第8部分
《《致命武力》》 · 实在没选择 · 2026-07-25
“好了!”章刑一摆手打断了他的讲话“我话已经说完,你到底想怎么干自己决定!但是我告诉你,无论你的最终决定是什么,那个决定的后果如何,你都要自己承受,没人可以帮你,也没有后悔这种药可吃!”说着又是一挥手对其他人说“还想回背景或者干其他什么事的,不用再拿出来讲了!想怎么干就怎么干。但我刚才说过了,记住,不要为自己的选择后悔!”说完不再多罗嗦,站起身来径直去找眼镜,段菲算上次任务的高利贷。
我到底该怎么选?青奋又按着脑袋陷入了艰难的选择。附身的临辉刚才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经自己跳了出来,没能竞完全功。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
上这个平头小子的身几乎损了半条命!这家伙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练的竟然不是高速快捷,空间习惯的“神赐武术”而是缓慢扎实,传统的“生命武术”!生命能由外至内布满了全身上下。天魔虽奇,终究是归属魂魄一类,生命能排斥非我的一切,当然也包括天魔在内。上他的身虽然在没被觉察的情况下煽动着他的情绪,却同时也在被那股带着佛性的生命力飞快的腐蚀着自己的身体。要是刚才硬头皮还抗的话,可能现在已经魂飞魄散了!妈的,这小子一定是个自虐狂!临辉恶毒的暗骂着。但骂归骂,现在更重要的是找个地方栖身修补受损的魂魄,可能几天之内都不能再换宿主,甚至要被固定下来。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好在自己技还未穷,占据也有占据的玩法,这里正好有个人合适当自己的长期宿舍!
主神的空间就这点好,里面的门一关,外面的人基本就无可奈何,甚至连兑换间都是如此。虽然不知道主神是出于什么样的考虑设置的这一点,但现在正方便两边的人给自己一点放松的时间和空间。挑选属性并非一时半刻就可以完成的工作,每次任务各人都对自己的能力又有几分新的认识,或是继续强化,或是查缺补漏各有不同,所以这个时候往往大家需要分开来行。而眼镜趁这个机会找到了打盘脚坐在桌子上的唐雅。
刚才自己对众人不满的意思已经太过明显,虽然这些家伙后面没说什么,但实在有必要把话解释清楚。原来是因为怕说这个引起大家的反感,现在情况有变,不说只会更糟。
马尾巴女士眯起了眼睛,两道又细又长的眉毛几乎成了一条线“为什么。。。。。。看着同伴去死没反应?”唐雅好象对这个问题有点疑惑,又有点好笑“你说的是谁?那些新人?老伯?戴礼?还有王杰?”话虽轻,但眼镜为她牙缝里的寒气所感,竟然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你好象搞错什么了,小男孩!”第一次见到这个大大咧咧的女人面容竟然也有扭曲的时候“他们不是去死,因为他们,我们,所有进到这个世界的人,早都已经死了!我们不过是生存在杀戮世界的行尸走肉,在没有尽头的任务里一次又一次的穿行。不是因为自己的兴趣或者需要,而是不那么做的话我们都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做!
头三次任务,你会恐惧。再来三次,你会兴奋。再来三次,你会挣扎,再来,你就会疲倦和厌恶。如果没有的话,那还有另外的三次,三十次,三百次等着你,当你身体里的每一滴血都浸满了硝烟和尸臭,你就不会再去思索你的生死。除非你在这个世界已经找到了‘生活’的意义,不,只要你不是主神所需要的那种疯子,你总会有这样的一天!
在这里,我们所有活动的意义,仅仅是不容许自己如蛆虫般的死在地上!仅此而已!对于那些没有如野狗蛆虫般死的无聊的队友,我不叫他们‘死了’。他们,只是从这个无聊的游戏里‘退出’而已,随便你叫它放假,解脱或者其他什么词语。他们不用我们悲伤,更加不用我们同情!
比如,你以为章刑那个以回地球为目的的人还活着吗?错了!他早就不想回地球了!如果他原来还活着的话,那在团队被灭的那一刻也已经死去了,跟我们一样。现在还说回地球只是他欺骗自己的借口,让自己能站着走路而不给自己脑袋上一枪的支持。他想的,大概只是能再遇到洛奇,然后死在他的手下。如果侥幸能在对方脸上打一拳,那对自己和死去的兄弟也算有个交代,更可以死的瞑目了!”
对面的女人一时间人气尽消,仿佛真的变成了僵尸,说着死亡的语言。眼镜浑身发寒的连连后退“不!不会的!起码我不会这样!我一定会活着到最后那一天。以强者的身份通关这个游戏,回到地球,得到我应得的一切!”他的声音不高,却哑而凌厉,也不知道是在驳斥对方的观点,还是在坚定自己的信心。
“是吗?”唐雅一笑,又恢复了懒洋洋的无害模样,好象刚才的一切都只是错觉“要是你能在一百次任务后还这么说,那Congratulation!你就是主神所需要的那种‘人才’了!”
一百次任务?眼镜不禁打起了寒战。且不说自己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就算能,这么漫长的时间折磨,自己到那时候,还真的会将生死看的那么重吗?
异形培养室,唯一一个有传送设定的房间。因为这里完全是队长设计,没有进出口。陆双双正带着向明在这里抓异形并封印。在实验室里完成这件事,实在是比某个危险星球上难度降低了N个档次。可向明隔着玻璃见到这些怪物的时候,还是害怕的两腿哆嗦,几乎一屁股坐在地上。再高智商的孩子,也还是孩子!
不过这个孩子明显比普通孩子好的多,虽然手脚还在有些发抖,但起码已经能强迫自己隔着玻璃“摸摸”异形的大脑袋。“培养这些东西便宜吗?我听说,也是要消耗奖励点的吧?而且,还因为其他原因暂停了开发,那以前投进去的那些奖励点不都成水漂了吗?这里,你们花了多少钱?”向明尽量的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让自己不是那么害怕。
陆双双一边操纵机械抓出一头,一边头也不抬的回答“这里大概花了我2个C,6000点左右吧!约是你这次任务的两倍!”
“这么多?不可惜吗?如果你拿来强化。。。。。。等等,你说‘你’?这些都是你自己出奖励点?”向明发现了对方话里的问题。
“有什么不对的吗?”异形被捆绑好送进了这个房间,陆双双也抬起头反问向明。
整个蛮洲队里虽然女性比例不小,但唐雅和陆双双却是最抢眼的两个。前者绑着条漆黑的大马尾巴,圆脸尖下巴,再加上喜欢眯起的眼睛和细长的眉毛,好象随时都在笑。短打扮的皮衣露出大片小麦色的肌肤,从来不会有端庄的举动,野性十足。而陆双双则正好相反,无论是任务时见的那旅行装似的外套,还是现在的白大褂,总是把自己包裹的很严实,连手上都总带着手套,衣领更是系到了脖子。鸭蛋脸形短碎发,有一双格外醒目的大眼睛,但里面却好似永冻的湖面,不会泛起任何涟漪。
被对方那么一注视,向明失神了几秒才回过味来“不奇怪吗?我没理解错的话,这里大多数的任务都是要打打杀杀的吧?就象我们刚进来时候那场战斗一样。你把奖励花在这些地方,最终却不能形成战斗力的话,那,那好象。。。。。。”向明一下子也找不到合适的词语。
“人与人的战斗方式不同!”陆双双听了,又埋下头继续抓第二头异形“无论坦克还是原子弹,都是科学家发明的。但制造它们的是工人,使用他们的是军人,而统帅它们的却是政治家!同一个东西,不同的位置就有不同的用法。这里也是一样。”
“可是,你这样的话,如果开发失败,投资不就白费了吗?这里可没有什么机构专门拨款。特别是还听你说这完全是你自己掏腰包。”向明越听越糊涂。
“人与人不同!”陆双双又重复了一遍“就算在这个世界。善于思考的人用‘想’的方式提升自己,身体比大脑灵活的人用‘练’的方式提升自己。而象我这样的人,用的就是‘研究’的方式!无论失败还是成功,总结,教训,资料都是一样不少的。我的能力自然也随之提升。如果你还想不通就先不用想了,你知道我的奖励收入在整个队伍不会跌出前三就行了!而你自己,也该找适合自己的方式。兑换来的东西终归是死的,你这个人才是活的!”
向明听的似懂非懂,只好暂时不理的封印着异形,做出一些二星到三星间的怪物卡片。只要怪物失去反抗能力,就可以被封印,这次天才小孩可是占足了便宜。三星怪兽因为他精神力较弱的关系,还有一定的反抗能力,但二星的则完全在掌握之中。小小召唤师终于有了第一批自己的“宝宝”。他不知道,其实在兑换间里,还有一分“惊喜”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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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个故事,有一座山。山上有狼有羊。人们为了保护羊,就把狼都打死了,结果羊没天敌,繁殖过剩,吃光了草,最后自己也饿死光了!
这其实就是一个生态系统的平衡!狼与羊之间是捕食的关系,狼当然要吃羊。但不是每只狼每顿都能饱食羊肉。大多数的狼是处于一个半饥饿的状态。当大批的狼把羊吃到一定限度的时候,那么就会出现多数狼连半饱都无法维持,最终饿死。而同时,因为狼的大量死亡,捕食者减少,那么羊的数量又会多起来。这个时候,狼有了充足的食物,狼的数量也会跟着多起来。接下去,就又一个循环开始了!
当然,狼不只吃羊,吃羊的也不只有狼。但这个捕食者的平衡系统就是如上的关系。进化论中繁殖过剩,适者生存的淘汰机制也在上面那个数量多了又少,少了又多之中。影响生物数量的因素食物只是其中之一,其他的如水源,温度,气候,阳光等等都有关系。
所以可以看出,某个环境中,能容纳多少某种生物是有个数量上限的!少了它会自然增多,多了它会自然减少,这是自然自己调节的平衡!而人类现在在养殖方面正利用这个东西。比如打鱼,打的多了,明年鱼就少,属于不和谐。打的少了,又吃亏,属于不合算。那到底该打多少呢?生态科学家可以计算出一个最大增产数字,按那个数字打,渔场的效率就是最高!当然,伟大的逻辑斯缔曲线(就是生物在环境中数量变化情况)用处远不只这些,只是随便举个例子而已。
空间 竞争
RPG里最低等的,让新人练功的小怪,史来姆不是最出名的,起码也是最出名的之一。虽然有传说这些家伙其实是最强的魔兽——因为他们和所谓的无名冒险者一样有着无限进化的可能——但实际上,真的没几个人把试图把他们培养成战斗力。因为。。。。。。任何起这个念头的人,在看到它们的那一刹那,也会打消这个足够YY的主意。回到兑换间的向明现在正处于这么一个状态。
满地大大小小各种颜色的史来姆正在爬来爬去,大的有脸盆大,小的只有拳头大。扁圆形身体,一双大眼睛,一张小嘴巴。样子。。。。。。非常可爱!可爱到甚至有队友把它们抱在怀里象宠物一样抚摸着!
史来姆,低等魔兽。杂食动物,行动缓慢。平时以植物和昆虫为食,实在困难的时候也吃动物尸体。能喷出酸液,但腐蚀性不强,仅仅是体内消化液而已,以此捕食昆虫,也是仅有的防御手段。唯有复原能力较强,纵使是失去三分之一的身体也仍能存活。
自然界中偶尔会出现进化的精英史来姆,但仅仅是参照进化前而言,实际战斗力仅仅是二星中阶。曾有养殖者培养出相当于四星等级的史来姆战士是有史以来最高等级。除了借助它们强大的繁殖和再生能力饲养做为肉食生物的饲料以外,此物种尚无其他价值。
这个“尚无其他价值”的魔兽当然不会是囊空如洗的向明买来的。这一切都是紫苍兰的杰作!虽然世界观和常人差的有些大,但在世家长大的她,基本的礼仪绝对是没有问题的。受了别人的礼物就要回礼,这是她从小就接受的教育。既然三个新人合力“送”了自己一把刀,那自己有当然要回赠点什么。于是。。。。。。
“喜欢吗?我送给你的!”小女孩如是问更小的男孩。她自己喜欢的东西,当然觉得别人也会喜欢!
“喜欢!”向明有些艰难的说出这两个字。如果你奖励点真的那么多,不如直接给好了。他强忍着把这句话咽回了肚子。大小十四只史来姆,一共花去将近1200点奖励,作成卡片“史来姆一家”仅仅是一星卡片。有那个钱,自己直接买只人造人7号,上帝的一念甚至绒毛球都好啊!这些史来姆。。。。。。真不知道除了当宠物还有什么用了。天才男孩不知道自己是在愤慨对方的浪费,还是自卑自己的贫穷。
青奋自临辉脱身以后,脑子也渐渐冷了下来。真正的仇恨到了一定的地步,随着时间越长它只会越深。报仇的人都不怕死,但最怕是死了以后报不了仇!所以越深的仇怨,往往复仇者的耐心也就越好,甚至可以等待上几十年的一个机会。青奋深吸了几口气。那就暂时不回去吧,很可能自己只有那么一次动手的机会,一定要策到万全,现在,时机确实还早了些。
不过对于自己的发展,他还想征求下眼镜的意见,结果这小子非常鬼祟的拉着段菲在一边嘀咕,看见自己还没过去就在挥拳打手势,那意思也简单——有事问自己身后那人去!青奋未必不知道这小子是在故意使坏想看看自己到底会发展成什么样,甚至在期待着自己被某人新换的刀砍死。可同时也觉得这三个人的事情总得划个框框才是。否则的话。。。。。。到现在为止自己还连一句话都没和女秘书说过呢!“下场任务是《狂蟒1》,你对我有什么建议吗?”他看了看还在那边分送回礼的紫苍兰,回过头来对林倩说道。
“我还以为你不敢理我了呢!”女秘书笑着调侃了他一句,可他发窘的样子马上适可而止的说回了正题“恩,我没参加过你们的任务,这样的分析太没根据了。不如你先说说你的情况好了。”青奋点点头,把自己的状况叙述了一遍。说来有些不太好听,可在这个空间里,人造生命体确实是每个人可以百分之百信任的对象,青奋还与这个林姐姐有过一段交往,当然不会再藏揶什么,包括自己左手的破绽也一并说了。
“武功,战斗什么的我不是很懂。不过我知道万事都是相通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女性当然没什么打斗经验,但不代表她对此就只能发愣“你练的是硬功,说白了就是抗打!如果对方打不到你,那么你的功夫就等于是白的。而如果打到了呢?虽然我不懂武功,但我也相信,攻击的时候防守必然会有破绽,你能抓住这样的破绽吗?换句话说,等于制造出一拳换一拳的机会,别人打你不在乎,你打别人则受不了。我觉得,你应该朝这个思路去思考!”
“可。。。。。。如果对方动作很快,我找不到这样的机会呢?”这个道理其实青奋还在日本的时候也就明白,第一次面对橙堂香就是这样的局面。自己倒想来个文打,可对方不愿意啊!
“这个。。。。。。”林秘书皱起来好看的眉头“我不会武功,但我会跳舞。跳舞配合讲究一个节奏,你们打架也应该是如此。对方想快,你想慢,谁把谁牵引进自己的节奏,不是由绝对的快慢决定的,应该是。。。。。。恩,怎么说,应该是你们对打架的认识和经验决定的!
我觉得吧,听你刚才那么描述自己和经历过的几场战斗。你就好象是有着大把本钱,却不会用的人。其实你的力量,速度,反应等都不见的弱于人,但你不能把它们充分的用起来。基本上,你练了那么多年武,打起架来还是象街头流氓!”
青奋大惭。自己苦练那么多年,竟然得到这样一个评价!可仔细一想,却又没有反驳的余地,只能听对方继续说下去“街头打架有街头打架的方式,你现在层次高了,也该有你这个层次的方式,就象我们那次谈判不能再如商店里买牙膏一样直接叫人家便宜点。至于你这个层次的打架方式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不过你兑换的那个战斗本能是正确的决定,如果我建议的话,你最好还能兑换一些武学方面的知识!系统的去了解自己所学的到底是什么,又该怎么用!”
“恩,我明白了。武学知识,找到了,我再琢磨一下!”青奋一边查阅一边点头。大概是因为出身的关系,他在用人不疑这个方面是在比聪明人谦虚和坚定的太多。只要是他提出请教的对象,除非对方的回答是“不知道”,或者和他的想法实在南辕北辙差太远,否则他都是近乎全盘的接受。一如上次谈判中的信任,现在他同样相信对方的判断。从某个角度来说,他很有将将的天赋!
“可刚才说的都是近战的情况吧?”问题还有手尾未清“如果对方是远程呢?法师系或者其他的。我还需要能快速的靠近他们吧?而且在团队中我是护卫的位置,也需要能第一时间反应以及快速的移动啊!”
这个问题纯属战术层面问题,很好解决。林倩刚想回答就被另一人截下了话头“这个简单!你只用掌握一门快速移动的技能就行了!”紫苍兰赠送三个新人礼物,同时也关注着自己的“老巢”,一有风吹草动很快就回来了。
“可是,那些高级步法,瞬移什么的太贵了。我上次任务结束只来得及照本子练了一些初级的东西,感觉效果很不大!”又是一个何尝不知,却有现实困难的问题。
“没关系!”前一秒还在眼前的人此刻却在青奋身后发声“我教你就行了。我家的一种技巧——神速!”
“神速?”听名字和看情况都很拉风的招数啊。可是“要练多长时间?我们不能回任务,在这里只有十天,有用吗?”青奋怀疑。这个问题属于急需解决的那种,如果这个神速也和自己的内功一样需要练个十年八年才见成效,那不如干脆一咬牙直接兑换好了。
“很快的!”紫苍兰回答他的话,眼睛却是盯着身边的人“只是一种发力的技巧而已!如果力量不够,体质不强的人天资再好也没用。而如果青哥哥的话,十天时间掌握神速的前两段绝对没有问题!”
“前两段?一共有几段?”青奋一听数字,马上竖起了耳朵。上次从埃及回来,再详细研究了金钟罩的背景资料后才知道,自己的金钟罩虽然只能兑换一次,但其间的高下却是分足十二关。要是抛去那“额外奉送”的外护气罩,那第一关的仅比没有好和十二关的金刚不坏完全是没有可比性的。自己练功虽勤,再加机缘不错现在也仅仅是刚练成第六关而已。要是这个神速前两段也只是移动略快,那自己还是直接兑换好了。
“神速有五段,之上的超神速有三段,最高的缩地也有三段。不过缩地和燕返一样两百多年没人练成了。我也只能达到超神速两段而已!哥哥的话,十天可以达到我速度的一半,有一年时间的话,尽可练完五段神速!”紫苍兰很少一口气说那么长的话,青奋只觉得翠鸟鸣声,非常顺耳。但随即发现,她的眼睛却不是看着自己,转头望去,两个“女朋友”的视线在空中对峙,如果在焦点上放张纸,没准都能烧起来。显然,两人是把看谁在自己身边更有用当成了新的战场!紫苍妹妹步步逼近,而林姐姐抿嘴而笑,显然还有王牌没出。胜负犹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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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蛮洲队的男朋友,女朋友们都在竞争。有道是有竞争才有进步,这话不错,生物界也是这么回事。
生物的始祖都是一个,如果只是单单的适者生存,那么到今天也只会有一种生物而已。而实际上,我们地球有上千万的物种,这就要谈到物种的形成!
物种形成首先要有空白的生态位。比如,一群鸟迁徙到了一个岛上,以某种植物的种子为食。可如前几章讲的,僧多粥少的问题出现了。如果它们没有其他可选择的余地,那么只有大多数饿死,完成循环。但如果这个岛上没有其他的鸟或者猴子来抢食,当种子不够吃的时候,一部分鸟就会开始尝试着吃植物的叶子(一般猴子喜欢吃这个!)。如果这步棋走成(可能性很大),那么伴随时间推移,一个新的物种就会诞生!
它们的性状,如嘴的形状,消化系统等等都会更适应纤维素多的叶子,而不是营养丰富的种子。模样也会和原来的物种分家。当他们变化到不能再和原来的物种交配的时候(我们称之为生殖隔离),就是一个新种的彻底诞生!当然,需要强调的是有空白的生态位,否则的话他们就是从一个种内竞争状态转入另一个种间竞争状态,结果就不容乐观。
空间 最疯狂的科技
空间的第三天,整个空间都格外“和平”,没有战斗的迹象。但从两队都关门不出就知道,这种和平只是捂住大战的薄纱而已。
青奋正在和章刑“切磋”,或者说,挨打。对方只运起了红斗气以示公平较量,可无论青奋用棍还是用拳,螳螂还是少林,结果都是被对方暴打至五体投地。当然,这并不代表青奋1000点的基础武学和2000点一个C的高级武学投资的是空气,相反,他最庆幸和最不忿的就是这一点。
今天第十七次,青奋被对手趁错身机会一记手刀砍在后颈,掌指波三击,立时扑街倒地。他终于忍不住叫了起来“你肯定兑换过武学知识!”
章刑吹了吹拳头“当然!第一次会议我就告诉过你们了!记性那么差,难怪扑成这样!”
青奋顿时一噎,好象他是说过。那就更可气了“既然你知道这玩意的重要性,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否则我这几任务也不会那么辛苦!”
章刑怪笑一下“你又不是我儿子,我管你那么多!而且”他顿了一下“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想不透,你完全有理由兑换块豆腐然后一头撞死,免得浪费地球上的空气!”
青奋气的大叫,爬起来又要第十八个回合,却被人敲门打断“两位武术家,吃饭了!”易天行伸进头来。
“正好!老易,我问你,你以前兑换过格斗知识一类的东西吗?”青奋用打的比不过人家,现在改用说的,也算是避强击弱的一种表现。可惜同伴不配合他。
“当然!基础武学。就是阐述基本的格斗技巧和原理的那个东东,1000点。。。。。。你不会一直没兑换吧?”易天行奇怪的说了半截话才反应过来,青奋的脸已经黑的象锅底。
章刑走过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你的死法我估计会比猪好看一些!”说完就和易天行先走一步。过了一会青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猪是笨死的”那个古老的笑话。
两人才出门,猛的身后传来一声大叫“我最讨厌猪!”,伴随声音而来的气劲竟然吹动了两人的衣角。“虽然战斗还是菜鸟,但这份功力确实不俗!”易天行回头看了一眼,对身边人说。
“金钟罩练成十二关号称天下无敌,再加上这臭小子就适合练这种笨功夫,威力是没什么好说的。现在纵然只是第六关,想把他打趴下容易,想打伤甚至打死,就算我出全力也要费点功夫!何况,这几天成长的也很快!”章刑一直不招新人喜欢,很大原因可能是他把坏话说在当面,而好话说在人后了。
“不过他左手的破绽一直也是个问题,他好象说他有辙了,却没见动静啊!下次和北洋洲的人交手,我们这边的内奸很可能会把这个情报卖过去,到时候就麻烦了!”易天行有些担心。
“一个敌我都知道的破绽到底是弱点还是陷阱就不好说了!”
“也是!那你提醒他了?”
“没有!他又不是我儿子!”
“。。。。。。”
“你跟这只猪有仇吗?”饭桌上,看到青奋恶狠狠的对待那只烤乳猪的眼神和动作,龙帅终于忍不住问道。
“我最讨厌猪!”青奋恶狠狠的看着某人,话里的猪也不知道是指空间里的谁,还是背景里的谁。龙帅听的莫名其妙,一甩脑袋也就不管他,专心吃东西。这几天的饭菜可与往日的“快餐”不同,供应有限,抢不到就没了!话说间林倩端上了来最后一道油跑金针菇,在十几双筷子的飞舞下,几乎秒杀于瞬间。
“弟妹啊!你的手艺真是超一流的,小子有福,连我们都沾光!哈哈。”龙帅最后抱着一杯茶在那感叹和拉近乎。可惜没有王杰再能在旁边帮腔,一时间好象缺了些什么,话说到一半就只能打个哈哈。也不知道此时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林倩微微一笑,默认了那个称呼,而青奋正在灌最后一大碗鸡汤,没空也没意思做出分辩。就在第一天的时候,中午饭林秘书突然提出要给大家作饭,众人面面相觑之后,抱着总不会有什么坏处的态度同意,结果一顿饭几乎吃掉了舌头。同样的饭菜,空间直接换出来的虽然美味,但与眼前这餐一比,却是明显少了一些东西。空间兑换餐好吃,却只是让人吃饱。而林倩的饭菜没有那么精确的调味,却让人感觉到享受的存在,有让人吃撑的冲动。但可惜,她的数量算的很好,每人刚刚八分饱,再多就没了,吊胃口吊的很有水平。
“这就是传说中的有‘心’啊!”龙帅做感叹状,也不知道是由谁先叫起,“弟妹”这个代名词已经成为了林倩的称呼。其间微妙之处,足以显示这群人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出卖”战友的恶劣品质。他们吃的高兴,但作为情敌的紫苍兰怎么能默视这样的状况继续。在物,她不允许有自己斩不开的东西(除了爱人);在事,她也不允许自己有斩不开的困难。于是一辈子没摸过锅铲的大小姐竟然自己站到了灶台边,这几天也算是难得的给青奋“放了假”。不过成效就。。。。。。
有不知哪传出来的流言为据:因为这整个房间都是陆双双的,要设置一个厨房当然要主人帮忙。第一天晚饭的时候,陆双双来到厨房,想看看林倩还有什么需求,却发现紫苍兰也在忙活。她探头看了一眼,又拿起一块黑色物质小心嗅了一下就对紫苍兰说“你搞毒药研究的话我可以借你实验室,不要在厨房弄这个!”“。。。。。。”于是,兰殿下在厨房里三天没出来了。
有了午饭的聚餐,再加上空间的限制,一队人在一起的时间更多了些。“也不知道眼镜他们怎么样了?”青奋先提起了话题。
“只要他们不显露自己的异能,我想,麻烦顶多也就在普通人的范围之内吧!”其他人都不很肯定的如是说。
21世纪的中国,某大城市,几百万的人口和往日一样川流着。其中,也正包括了蛮洲队话题中的两人。
得说空间的任务还是很锻炼人的。在五次任务的熏陶后,无论是段菲还是眼镜心性都有了很大的成长,两个原来温室里的花朵现在自个做点什么事也有模有样。
段菲开了个小花店,从租房进货打点开张一切都是她自己一手操办,偶有小漏也很快补上,完全没有一年多前的青涩模样。她花店的开的特别鲜艳,特别水灵,浸在花瓶里花期都要比其他地方卖的长两到三倍,短短三个月已经在B市小有名气,还上过一回电视。可惜这个时空不是她以前的时空,否则她父母能从电视里看到女儿,想必欣慰的很。
与段菲同来的眼镜本来说好两人做兄妹关系,可当打通街头那些办证电话需要办相关证件的时候,连那些人都不相信所谓的“兄妹”关系。拿他们的话“一看就知道了!”。无奈两人只好扮恋人,但可以看的出来,段菲对这个安排并不是那么舒服。
段菲开了她的花店,眼镜则去当厨师。拿他的话说,增强对火的感悟。自己在家琢磨一个多月,到个鸡毛小店里混个掌勺也难不倒他。虽然两人来的时候带足了人民币,但商量之后都觉得,还是低调一些,象普通人那样就好。太过张扬恐怕情形会有变。就这样,时间平静的过去了三个多月,从一开始的小心翼翼到后来的终于放下心来该干嘛干嘛,虽然心里还总是绷着一根弦,但在外人看来,这就是一对很正常的,来外地拼生活小两口。
眼镜那边平静的生活,同为返回背景者。乙大叔和丁大姐的日子就要艰难的多。《异形5》的年代已经是离21世纪过去上千年,仅仅是各种人们习以为常的东西都成为两人巨大的障碍。
在先适应社会,再找机会按正规途径“推销”商品还是就这样“纯天然”的保持一无所知,直接冒充“外星人”之间,两人曾发生了不小的争执。到最后,还是乙大叔奋力拍了板“我们没时间!如果按你的想法,我们起码得要花大半年甚至所有的时间在走过场,打点通道上面。再考虑到人家对我们的考察和研究,最后我们根本不可能在有限时间内带回异形大军。”大叔公务员出身,对这套借阻塞推委来谋好处深知其中三昧。那些小鬼才不会管你的事是否紧急到要打星球大战,反正要打他们也不会死第一个,不见好处你就慢慢等!而一路用钱砸过去的话,又实在不知道需要多少。空间的货币甚至硬通货价格明显和各个世界挂钩,断不会出现空间大当量核弹需要几千几万点,回到背景只用几十点兑换物就弄来的道理。如果可以,那其中的差价肯定是要人为的去填上。就如同他们现在用图纸换生化兵一样。
听大叔这么一说,警察大姐也没话了,但总觉得这样造成的影响太大。而且说谎也实在有违她的本性,要她演戏,实在为难她了。乙大叔倒也体贴“这些事情我来做就好了!我们也要防他们过河拆桥,我手上就拿两三样技术,你拿着其他的躲好。我一直没联系你的话。。。。。。你就,自己回去吧!别卷进我惹的麻烦里!蛮洲队那些人不是好人,但也不至于故意害人,你就算空手回去,他们应该不会对你怎样的。”
就这样两人分兵,乙大叔也没接触其他人,直接把货物打了个包,寄到了公司科技部,收件人是“最高工程师”。有道是阎王好见,小鬼难搪。自己有的是真材实料,不论货物需要被怎样盘查,最后肯定是要送到正主手上,不怕他不上钩。
果然,不到一天,科幻版飞虎队就出现在了自己面前。不过有些意外的是,这些人里竟然没一个科学家。难道自己的东西还不足以震住他们?没可能啊!乙大叔有些疑惑,在路上的时候就问看上去象头的那个人,结果回答令他大吃一惊。
“您的礼物已经让整个公司的科技部都发疯了,现在所有接触过那东西的研究员都处于一个疯癫状态,我们甚至找不到人做份报告让我们知道,他们收到的东西到底有什么神奇。所有人都只会说‘不可能’‘平衡被破坏了’‘全新的世界’‘守恒完蛋了!’等等。先生,虽然这么做有些违反规定,不过您能不能先告诉我,那东西是什么?”这个带头的人显然是有些地位,否则接触不到那么深。看着他一脸的好奇和惊讶,还带着几分敬佩,乙大叔觉得自己的虚荣心得到了某种满足。
“呵呵,一件小玩意而已。”乙大叔说的轻描淡写,高深莫测。虽然他送的东西是什么他知道,但却不知道为什么会令那些大科学家集体抽风。不过这也在意料之中。因为这块敲门砖是请专家帮他选的。
“你要到什么程度?”陆双双平静的问道“如果你想让他们重视你,那选空间袋好了。这种空间折叠技术已经超过电影里两,三百年,完全可以让他们第一时间就来找你。”
“听你的口气,似乎有更高杆的代表?”乙大叔对于听话很在行“我需要的是最能震住他们的技术。技术越高,我的生命就越有保障,这次任务完成的可能性就越高!”
“那好吧!”陆双双直接自己兑换出了一件东西放到乙大叔面前“这件东西绝对能够让他们发疯!不止公司的人,只要是真正的研究者,见到这东西以后都会精神抽风好一阵。越高明的家伙疯的越厉害。事实上,如果不是知道还有原始海,有更高层的能量循环,我见到这东西也不可能保持平静!”
乙大叔难以置信的接过那东西,怎么看也看不出它的神奇之处。那,只不过是一把——无限子弹的小手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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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质守衡——能量守衡——质能守衡!伟大的守衡法则万岁!
从古至今,从东到西,从科学到玄幻,所有的物理法则都必须建立在守衡的基础上!否则?恩,否则编故事都会编不圆!
当人们刚刚脱离野兽行列的时候,对世界的理解是物质守衡。所有的物品加工,构造都建立在这个认识之上。这个时期,人类对能量的理解仅仅局限在火焰——热能。当然,人们并未整理出这定律,但并不影响人们使用它。简而言之,就算是切猪肉其实也用到了这玩意。
而后,到了近代,发现了能量守衡,也就意味着能量的转化。热能可以转成电能,转成蒸汽能,转成动能等等。当然,其他的也可以转化回去。这才有了电灯,有了汽车,有了其他!
现代,爱因斯坦大脑袋提出了质能守衡,将人类对能量的理解又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度。质量可以转成能量,能量也可以转成质量。小日本挨的两枚原子弹已经展现了现代人类对能量掌握的高度!顺便说一句,太阳虽然伟大,但说穿了,其实也只是个每秒炸十几万次氢弹的气球而已,从技术角度而言,人类已经和太阳一样伟大了!咳,我是说,差不多一样伟大,人类只掌握到氢聚变,太阳貌似可以氦聚变的。。。。。。
再以后。。。。。。俺不知道!但可以肯定,那是更高一层的守衡和循环。比如象无限子弹的手枪这种东西。。。。。。现代科学完全无法理解,连科幻都幻不出来,从哲学角度来讲,只好构建一个更高层面的能量循环(想象一下电子游戏里的无限子弹其实是数据循环)——很大程度上,我设计了原始海,就是为了解释这把小手枪!
对了,再多说一句,科幻电影再幻,那些飞船大炮什么的哪怕轰飞了宇宙,实际也还是没有飞出现在物理学的圈子。因为。。。。。。人类不可能想象自己不知道的东西!
空间 三人三策
“这真是伟大的奇迹。。。。。。”首席科学官明显还未恢复正常。正如陆双双所言,越高明的家伙就会疯的越久。
“好了!博士!”长桌一边的人敲着桌子打断了他的感叹“我们不是来听你咏叹的,请告诉我们,那把手枪能给我们带来什么?”
“带来什么?”博士似乎对对方的态度非常惊讶“还需要带来什么吗?从爱因斯坦将质量和能量划出等号的那天起已经过去了一千年。我们这一千年看上去是在飞速的发展,但实际上,我们还套在他画的圈子里跳舞!现在,这把手枪”博士捧起手枪,那姿态好象手中的东西是某件圣物,而他则是最虔诚的信徒“这把手枪打破了质能的守衡!新的世界已经展现在我们眼前,这是一千年的突破,我们。。。。。。”看到博士又有走火入魔的迹象,他身边最近的人连忙递上一杯水塞住他的嘴巴。
“博士!你们学术界的突破我也感到非常欣慰,并祝贺你!但现在请你告诉我们,这里边的技术,能给我们这些商人带来什么好处?”最早发言者重重的咬了商人两个字。
博士悲哀的摇了摇头,不是因为自己的发言一再被打断,而是同情对方鼠目寸光,但面对着破世奇迹的时候,想到的居然只有钱。但没办法,人家是老板。自己有生之年如果还想研究这把手枪就不得不低头做人。“好处。。。。。。”博士在琢磨该怎么说才能让这些商人理解。最后,他如是说道“如果我们能解开这个秘的话,现在所有的武器,飞船,交通工具,能源设备一切的一切,统统都会被扔进垃圾站!”
“那太好了!”一半董事已经看到了辉煌的前景。“那太糟了!”另一半董事看到自己的股票瞬间变成了白纸。两边人对视一愣,然后一齐转向博士,问出了关键的问题“需要多长时间?”
“嘿嘿!”博士带着笑四平八稳的坐定喝了口茶,不紧不慢的说“我们全体科技部的人员,已经决定用两百到三百年的时间来攻克这个难题!”
“不行!”整个董事会的一起咆哮,气浪几乎把博士掀翻。其中一个深吸了几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博士。咱们不用绕圈子了。如果真的需要研究两,三百年,你根本不会对我们说实话,因为你知道我们马上会转手把这手枪卖个高价。所以,让我们都开诚布公吧。告诉我们你需要什么条件。”
“呵呵,不愧是老板!”博士一点也不紧张,刚才对着手枪的狂热似乎已经消退,现在的他又摇身一变,成了一个能和顶级商人们讨价还价的对手“条件也简单。如果能找到制造这把手枪的人,那么在两到三年内拿出实际可换钱的成果绝对不是问题!我听说这把手枪是人寄过来的,那剩下的事情,因该是你们的长项吧?”
众商人对望了几眼,一齐笑了起来。还是最早发言那个冷笑一声说道“刚才听你激扬发言,我还以为你是在为世界的前进而兴奋,差点就鼓掌了。怎么越到后面,这个调就越不对了?你似乎在怂恿我们做一些违背道德的事。有你这样的科学家吗?”
博士面无惭色,还以同样的冷笑“人类里最没人性,最没道德的不是杀人狂,也不是独裁者。只有真正的科学家才可以完全做到不在意自己,他人乃至世界!千年前的同行为了验证核裂变理论,可以眼皮不眨的炸死几十万人——当然,遮羞布还是要的。到了今天更是如此,如果超能循环的研究有所成就,我也会很有兴趣在宇宙里点几个礼花以告慰自己的成功!何况现在的一点点小手段!”
会场再一次寂静。
第一发言者说出了所有人心里的话“博士,你是个疯子!”
博士微笑着接受了他的赞扬“谢谢!”
空间。修炼了一个下午,浑身肌肉酸痛不已的青奋正趴在床上,让身后的人给自己拿捏按摩着。从来没好好跟这帮人交过手,竟然不知道他们口中“动一动”的强度竟然如此之大,如果是普通人的话大概会被活活累死吧!不过话又说回来,哪个普通人能来跟他们“动一动”。
虽然召唤修复可以瞬间恢复肌肉疲劳,但还是那句话。让主神做事那只是做事,但让秘书做事,那就是享受了。林倩的手法很巧,很准,大多专注于穴道的揉捏。那肌肉轻微酸酸过后的飘然感,舒服的几乎让青奋睡着了。
但几乎就是没有,一来青奋也拿不实在这种程度的“工作”在紫苍兰脑子里是否属于正常工作的范围,怕她突然从厨房里出关,下一秒自己就在睡梦中被砍下脑袋。二来的话,他也对回背景中,拿这里不太值钱的兑换物去卖“好价钱”感兴趣。这种事情肯定是可行的,只是难度随价值的大小有所上下。以后可以随机应变看看有什么好机会也去干一票,但乙大叔他们这次的行动无论成败也已经是个教训,他希望能从中琢磨出点什么。想了几天之后,准备和林倩交流一下。“如果是你做这件事的话,你会怎么安排?”
“最重要的就是保持距离!”身后人没有丝毫停顿的接上口。显然也是对此时有过一番思考“如果我来做这件事的话,我作为外来者,所有资源和信息都相当的有限,这本来就不是对等的交易环境。这样的话,拖延时间越长对我越不利。两边越接近也同样不利。因为我没有一个稳固的后台势力,对方一旦了解到这点,那交易就会变的一边倒!
而且,也只有保持距离才能保住我身份的神秘性。手上图纸的真实和超科技是唯一的依仗。但这只能用来唬人,让对方自己吓自己。让他们再三思索后,不敢行险而采取保守策略,这才是这种交易唯一成功的可能。
不要吹牛,不要多说话,暴露出来的部分越少越好。只要能摆明态势,以物易物,只卖一家,你家不买我卖别家,长期交易。并且交易方面大方一点。这样的话,除非有特殊理由或者自身露出了破绽,不然对方衡量之后,一般都该会同意交易。
万一双方必须进行了接触,对方得到我的信息就会大增。这个时候更加不能试图唬人,无论说自己是太空人还是未来人都是找倒霉。因为如果这样,就必须祈祷对方不能识破我的谎话。什么样的人会用谎话遮掩自己的身份?弱势的人!一但识破,对方所有行为就不会再有任何忌惮。那我就只能准备逃亡了,如果逃的了的话。
有图纸在手,我身份的神秘性已经被渲染到了十成十,因为那明显不是当时人类能达到的高度。但如果还要画蛇添足的往自己脸上贴金,那相当于告诉对方,也许这个人来的地方很有深度,但这个人本身却是三等公民,宰掉她也不会引起外交纠纷的那种货色!”林倩将身份神秘性的重要重复了足足三遍,可见她对这一点的重视。
听完林倩的计划,青奋又思索了一阵,这才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我也有想法,说来你看看。很简单,直接接触,然后实话实说,可行吗?”
这个想法实在别致,林倩从没想过。但从青奋嘴里听到,却又是情理之中,似乎也不奇怪。她认真思考了一会才回答“恩!可行!刚才我之所以要保持神秘性,是因为对方没底,不会放心我。而如果倒过来走另一个极端的话,完全公开自己。当双方再无遮拦的时候,对方同样也可以放下心来。只不过那样的话,主动权就掌握在对方手里,交易谈判的局势会变的不可预测。可能对方为了今后的长期交易爽快的跟你做了这一单。也可能遇到出于某些原因——比如出于恐惧——而只打算干一票,于是招揽你,甚至打算解剖你等等,什么都可能发生。除非是对局势掌握的特别好,不然这样的行为该算是最后的备用。”
“说的也是!对于神秘强大的东西,人类总是毁灭和掌握的欲望大过交流的欲望。所以科幻电影里来到地球的外星生物,坐在餐桌旁的没几个,倒是泡在瓶子里的非常多!”青奋点点头,突然笑了起来“也不知道那大叔阿姨会怎么干,不会真的冒充外星人吧?”
公元3248年,地球,WS公司原科技大楼。
董事们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无关人员全部撤出。现在这里被绝对的隔离,新组成了一个超能循环研究处。工作职责就是那把手枪的研究。手段当然包括各方面,比如,从寄货人的嘴里得到些什么。
“怎么样?”新任处长,也就是刚才会议首先发言那人问道。博士摇了摇头,他刚和乙大叔接触过,已经可以确定这个人的科技知识还停留在千多年前,这手枪绝对不是他的东西。
“他自称外星人。说来是个不错的身份。说是未来人的话,那对现在这段历史和科学一无所知也太说不过去。说是过去人吧,那身份又对我们没威慑力,只好干脆说不是人,反正我们也找不到和他对峙的同类!”科学官冷笑。
“怎么,听你的口气,你已经肯定他是骗子?他拿来的那枪和几份图纸你们可都确认了的啊?而且虽然我们还没发现可以交流的外星人,但地外生物却不稀罕啊!”处长有些奇怪。这个科学官虽然是个多重人格的疯子,但专业能力却没人能含糊他,只不知道他是从哪拆穿对方的。
“推销员不了解自己推销的货物,实在是有些悲哀!这种事情还是该让专家来做,起码编谎也能圆些!”科学官在这几天估计用光了一年的冷笑库存。“我确定他不是什么外星人!不过具体是什么人就不知道了,他好象真的不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人!”他皱起了眉头,随即又松开了“算了,他这个人对我没用了!剩下你的事,他说还有其他技术要和公司交易,你们去谈吧。有进展再来找我,否则不要打搅我们的研究了!”说完转身离开。处长默默思考了一阵,还是站起身来,朝乙大叔的房间走去。
乙大叔单独坐在一间舒适的客房里,额头却满是汗珠。刚才和那个自称首席科学官的家伙貌似没谈什么正事的闲聊了不大一会。可他每每轻描淡写的一句话,都让自己觉得重如泰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本来已经给自己准备好了一箩筐的科幻背景,哪知道对方根本没提那茬。他先是递给自己一杯估计是饮料的东西,自己刚想拿起来喝,却发现找不到喝的地方,这第一头冷汗就冒了出来。不敢再搭理他的什么风景歌星的闲话,强打着精神要对方直接谈正题。
那科学官也不生气,微微一笑就把话题转到了手枪和自己已经交出的一份通讯器的技术上。但不到两句话就被乙大叔截住,直接宣称自己并非设计者,也不是科学家,只是商人而已,具体技术问题,交易达成之后,可以双方互派研究员。科学官又是一笑,不再说那些天书一样的术语,改说一些生产的事情。如产量,规模之类的东西。当然还对“外星人”和地球人的相貌惊人相似表示了一下好奇。
说实话,乙大叔从没想过对方会从这些角度发问。他之前一直的准备都是在编圆自己的外星身份上边。这部分下了大力气,整个星球的历史都编了个差不离,自己的家园环境,经商经历等等。谁知道,除了样貌问题以外,其他的准备都白费了。还好任公务员期间跑过不少厂矿,对于生产作业不是一无所知,急中生智依葫芦画瓢,竟然也说的有模有样,对方似乎也没产生怀疑。微笑而来,微笑而去,说是马上安排研究处处长和自己商量生意的细节问题,并且很希望有一天能到他的老家去参观。而大叔除了点头欢迎,哪里还说的出第二句话。若非知道这里必有监视器,只怕那人一出门,乙大叔就要整个瘫在椅子里。但他隐约已感觉到,这次任务,可能已经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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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票小知识。
好吧,其实是成天都我在讲,讲的貌似太多了。今天换一下好了,你们讲我来听。有兴趣的兄弟在书评区留下你们的想法吧!
把主神空间的廉价货弄到背景世界去挣大钱,这想法很多作者都有,我当然也有。但《致命》的甚低法则之一就是:收益和难度成正比。要挣这个差价,其间的部分当然只好由人来操纵补上,其间绝非当帮运工就行了。所以,这次倒卖虽然篇幅不会长,但却很有意思。希望大家有兴趣的也写一写。
主题是:假如你是乙大叔,从《致命》的空间兑换图纸要去《异形5》里换异形生化兵,你会采取什么样的方法?最好写成段小短文,如何做,结果如何。一些细节的设定大家自己设计!
我在这章已经做了三个计划,不过只是我的看法。肯定还有更好的第四,第五个。又或者,大家对我三个计划又有不同于我的评价,等等。
《异形5》的故事我已经在文里编过一个。故事背景的话没什么特殊的地方:距现在一千年后的地球。技术有很高发展,刚穿越的人会有点弄不清习惯。但人的智力还是这个水平。交易的目标可以可以有两家公司,均与军方有密切联系。抛去高科技带来的技术性便利,其他东西如人情世故等都套用现代模式。
最后,先深吸口气。再重复一遍,我写东西都是我的看法,个人爱好。不是要和什么传统过不去。希望不要被上纲上线!(我看到令人最郁闷的话是:无限流该是怎么怎么样。头晕。)
空间 人谁无贪
“他全招了!”处长长出了一口气,不知道自己在遗憾什么还是在忿忿这个变态科学官的先见之明“他原来是。。。。。。”“等等!”科学官截住了他的话,先小心的收起手边的培养皿,这才转过身来。
“先别说,先让我猜一猜!”科学官深凹的眼睛里又浮起了嚣张自负的波浪“这个家伙本身是一千多年前的地球人。不知道遭遇了什么事情,大概是得到外星人帮助一类,可以穿梭时间。这大概也是他第一次玩跨时空倒卖。可能是处于某种限制或者考虑,居然会选择把两千年后的技术倒卖到一千年后的时空。结果就来到了这里,然后倒霉的撞到了我的手里!”
处长盯着他看了半天“你对自己的故事有几成把握?”
科学官自信的回答“大的关键点不会有错。出错也只会在细节地方而已!”
处长实在不知道该放什么表情,最后只好笑了起来,“有时候真的会怀疑你是不是人类,或者,你才是外星人的间谍?”
“这么说我的猜测基本正确?”科学官反问道。对方点点头“我们给他打了自白剂得到的情报,跟你所说的还是有些出入,但大概情况都被你说中了。不过能不能给我讲讲,你是怎么推测出来的,总不成是用猜的吧!”
知道自己一猜即中,科学官反而低下了头,好象很失望“也没什么希奇拉!我说了,这家伙错在推销自己不懂的商品!连自己都不懂,试问又能骗得了谁?当我第一眼看到那手枪的时候,我就已经有很大把握,那是地球人的产物!而且是未来地球人的产物!
原因很简单,它的设计结构是根据人的身体结构来设计的!除非有某种外星人和人长的非常近似,体形相似,眼睛位置相似,手臂结构相似,要害近似,整个性状都差不多,否则断不可能造出这种不适合他们自己却适用地球人的武器。不过,我之所以说是‘很大把握’而非‘绝对把握’,是因为还存在外星人特地按人类的标准设计了这一件‘礼物’的可能。不过这话自然一问就知,当那个寄货人告诉我,他们的‘本体’模样以及这玩意在他们星球是量产的时候,剩下的话就已经不用多说了!
要证实什么是对的非常困难,排除了一千个挑战还不能说成功。但要证实什么是错的,只用一个够分量疑点就够了!简单的很!”
听这家伙一说,好象事情真的就是如此的简单,但这是看了答案再转回去看过程。其他人要换在他的位置,又有几个能如此轻易的揭穿这一切。处长轻轻甩了一下头,让自己的精神集中起来,这件事还没结束。
“作为他那块基本是没什么手尾了。不过他的来历真的很奇特,有点类似外星人绑架,不过,你还是自己看吧”说着,将录下的口供交给了对面的人。科学官一目十行的快速看了一遍,嘴边浮起了笑容。
“竟然还有这么有趣的事情!既然有某个主神只专挑千年前那个时间点的地球人,那是否意味着,也有主神在我们这个时间点挑人玩游戏?又或者,这样的游戏随时都在进行,只是我们这里的主神游戏方式有些不同,以至我们到现在都没觉查?一些史前的不可思议文明又是否和这些游戏有所关联?时间网是铺开的网状,还是三维交织的形状?还有。。。。。。”
“博士!”处长不得不提高嗓门把博士的魂给唤回来“事情还没结束呢!这个千年骗子还有同伴,大部分的技术还在她手里。我已经布置下去了,不过按他们约定的情况来看,那女人估计已经开始逃亡了!虽然抓住她只是时间问题,但我最担心的是,她走投无路之下会拿着图纸去投奔那边!”
“你在那边的人已经通过气了吗?”
“恩!”
“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好了,这些都是你们的事,我的责任只有科研,别拿这些无聊的事情来浪费我的智力!你忙你的去,我突然对那个人有点兴趣,现在要去找他再交流交流!”
有位将军说过,他打了一辈子仗,唯一学到的东西就是,当一件事情能变的多坏的时候,它就一定会变的那么坏!处长的乌鸦嘴再一次验证了这句话。丁大姐身边的平安结在崩断的一刹那,她就知道大势已去。根据几十年刑侦的经验,在这种人生地不熟,刚刚学会叫“计程车”的地方,身份证件一样还没落实,想要搞逃亡,那几乎是天方夜谭!自己早就说起码要等一切熟悉到一定的段落才能行事,可那公务员偏偏坚持一旦熟悉了,就失去了“外星人”的“无知”特权,显得更象骗子!这下可好,出了事,让自己跑路,却又有哪里可以跑?
丁大姐苦笑,自己干警察几十年,虽然是女警,但见过的风雨也不少。这次死是基本死定了,虽然之前就有这个心理准备,但也不能就这么等死,总得做点什么。可做什么呢?想了一想,算了,看看天意能不能帮两人报仇吧!虽然,是自己两人先出的手。
SF公司大楼的一楼大厅里,一点微不足道的闹剧正在上演。一个疯女人正在宣扬“WS威胁论”,大意就是WS公司在外星人的帮助下,已经掌握了远超过现今的科技。只等他们消化完全,准备妥当,不仅是要独霸整个科技市场,更要推翻现地球政府取而代之!她手里更有数份从公司内部搞出来的技术图纸可以为证!
这样的论调,说实话不新鲜!每年都要蹦出那么几条科技威胁人类之流的东西。而且,以现在的宇宙探索状况,可以说,发现可交流外星生物只是时间的事情。完全有可能!如果这话是某大老衣裳楚楚,面目严肃的在高峰会议上提出,那无疑是值得全星域的人关注的事情,但如果是一个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头发散乱的女人以不着边际的方式当众讲出来,那就怎么看怎么象是胡闹了!
接待小姐一边尽力的试图让她平静下来,一边请示上边该怎么办。如果是其他事情这么瞎闹,把人赶出去就完了。但既然是涉及到最大竞争对手的丑闻,无论真假,是否要借此做文章就不是一个小小接待员能做主的了。马上,值班经理的回话就过来了,简单三个字“赶出去!”
“我有证据,你们快醒醒吧!不然一切就都完了!”丁大姐挥舞着手上的一本笔记,声嘶力竭的喊道。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不知道是在演戏还是她真正想法的发泄。
因该说在正常的情况下,SF公司不会连派人听一听这个疯女人的陈述,看一眼那本笔记的功夫都欠奉,只是如果发号令的人有些问题,那就一切另当别论。当丁大姐被麻醉放倒的时候,几个人也正从外面走进来。声称是这个疯女人的家人,一时没看好就让她跑了出来,很抱歉造成了麻烦。SF的人似乎对这件事很烦,一挥手就让他们赶紧把人带走。这里人才刚转身没走几步,保安队长的通讯器就响了起来。两句话一听,队长脸色大变,手指那几个正往外走的人大叫“抓住他们!留下那女的!”
眼见事情已经败露,赶死赶活也只抢到了几秒钟。WS的人不再伪装,两人架丁大姐朝外面的飞车快跑,另两人已经转过身拿出了家伙。那架势竟然是不惜发生武力冲突也要抢人,一时间各种武器的光芒此起彼伏。
当星球上两个最大的武器科技公司在市区上演犹如好莱坞大片的公路大追逐的时候,超能循环研究处,首席科学官却正在和乙大叔讲故事。自白剂可不是糖果,使用之后对人的伤害很大,乙大叔精神非常萎靡,基本只有听的份,连说话都很吃力。但科学官毫不介意,自己讲的津津有味。
“古代的时候,有个人跑来找国王,向他推销一种武器,号称可以打破所有的防御。国王在验证之后,用一袋金子买下了。谁知道,那人又拿出了另一分设计图,是一种防御装置,刚好可以克制刚才的武器。那商人打算把这东西卖给国王的敌国,如果国王不买的话。于是,国王又用一袋金子买下了。紧接着,那人又拿出了第三张设计图,当然你可以猜到,这又是刚好可以破开之前的防御的技术。
国王没有再多说什么,命人一搜那人身上,竟然还有三十三张图纸。国王命令道‘再给他三十三袋金子,然后,砍下他的头!’”
“我就是那个推销者吗?”乙大叔有气无力的问道“我没看出我们有什么共同点,除了下场!”
“不!你们有个最大的共同点,就是没弄清自己的对手就冒冒失失的下注!以为事情会按你们想的方向去转。”科学官一扬眉毛“你选择了很困难的一笔生意!事实上,就算你真的是外星人,带来了高科技,你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这笔生意成不成,尚还不好说!原因也简单。你带来了更高的技术,却与我们换取低层技术,这点无论编什么理由,都很难让人信服其中没有阴谋——起码人类这种生物不会那么容易的轻信你。如果不是你给我们的技术有猫腻,就是你这个人有问题。没准跟你做买卖反倒会把人类拉进一场玩不起的星球大战去!
就算一切顺利,这也会是一场很艰难的谈判,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把它看的那么轻松,几乎什么都没准备就杀上门来?难道你以为单凭‘外星人’三个字就能吓倒我们吗?那你也未免太小藐你的同类了。人类虽然毛病多多,但却是从弱肉强食的进化法则里一路杀出来的冠军,又岂会怕血?”
乙大叔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原来那些人说的没错,办这种事的难度太大了。自己以为可以胜任,其实是无知自大。他嘴角不停的抽搐,苦笑着苦笑着竟然哭了起来。
科学官看着自己棒击效果,等了好一会至到他差不多平静了才接着递上甜枣“不过虽然你是来行骗的,你的这些技术却是货真价实。对我们来说,你并有造成任何的损失,我们当然对你没有敌意的基础!而且我个人对你们的那个主神空间非常的感兴趣。如果你愿意和我多说一些情况,我保证,你的处境其实并不象你想象的那么糟糕!”
“人抢回来了!”当科学官心满意足的回到处长室,新任不到24小时的处长正满头的大汗都没来得及擦一擦的打着电话。这次抢人当真是不惜一切代价。也就是说,就算事情达成了,接着的代价也会接踵而来。“SF的人也发疯了,明显他们相信了那女人的话,已经把这件事爆的全星域皆知。我这里上上下下受到相当大的压力!政府,军方,民众,同行所有两足行走的动物,恩,除了你那些宝贝以外,都已经把枪口对准了我的脑袋,迫不及待的想扣下扳机!”
“轻松,轻松!”科学官依旧不慌不忙,面带笑容“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没什么大不了?”处长气的鼻子一歪“半个小时后就会有十几号我们根本惹不起和另外几十号早就想把我们生吞的人冲到这里将整个WS轰成渣!得说,我们走了一步臭棋!现在上面很可能为了自保而把我们统统扔掉!当然,那些东西他们也会毫不客气的装进口袋!”
“别那么悲观!而且,貌似你也是高层之一吧!”科学官调侃道。
“狗屎!”处长没好气,但也看出来科学官肯定还有招未出“少罗嗦,还有什么点子就快说,我们只有不到半小时的准备时间了!”
“半小时太多了!因为我们根本不用准备!”
“什么意思?”
“所有人都会被自己的贪欲所打倒!”
空间 逆袭
“只要是人,就有贪欲。贪欲并非一定是酒色财气这些一听就让人觉得低级的东西。哪怕是再高尚的想法,再悲天怜人的愿望,如果自己不能控制,都会变成贪欲。有贪则有弱点,有弱点则可以控制!”
空间里,威尔斯正在给两个似乎不错的新人“上课”。“拳头够大固然是实力的象征,但却不是必胜的象征。就如你们进来之前的那次任务,我们三团开战,其中一方的武力比我们两团加在一起还高,可结果被灭的却是他们,一个活下来的都没有!”
“那,你们是两团联合,还是制造了他们的内部矛盾?”其中一个新人顺着队长的思路得出了这样的推论。
威尔斯摇了摇头“你说的都是方法,但我们根据当时的情况选择了操纵背景人物!虽然一般来说,背景人物的武力都会非常惊人,但同时他们也非常难以控制。若非情况特殊,时机恰当,我们也不会那么做!”
两个新人唯一接触过的背景人物就是G先生,以他为参照,顿时对队长等人的实力更是大大的高看了一截。“能给我们说说具体过程吗?”一个新人兴致勃勃的问道。
“那次任务是你们中国的一个故事,名字我记不大清了。反正就是讲一个罗密欧与三个朱丽叶的故事!”
“哇!一挑三?”两个新人齐声惊呼,对那个罗密欧顿时肃然起敬,以致没注意到,有两个同是中国人的资深者一起打了个冷战,不声不响的就退场了。而威尔斯则继续说着他的故事。
“那罗密欧是个中国的拳斗士,而朱丽叶则各有立场,甚至有两个分别是信奉敌对神明的牧师。很不幸,四个人发生了复杂的爱情纠葛,却因为政治,信仰,家庭恩怨等种种原因都非常痛苦。当我们发现这一点的时候,借由临辉催化的能力,改变了三个女人的选择,让她们对爱情的追求超过了那些无聊的清规戒律。
但是,这些精神力量异常强大的女人们很快就发现了自身的异常。不过因为我们步骤得当,当时尘埃已定,木已成舟。我们再借由临辉的‘自杀’而将整件事神圣化。
人都是这样,当一件自己非常想做,却因为种种原因而不能做的事情最终发生了的时候,他需要的仅仅是一个交代来原谅自己而已。男女都是一样。而那之后,他对促成这一切的人其实心底不无感激。这些牧师们虽然坚定,但也毕竟还有人的七情六欲,又怎能例外。
最后再加上其他种种动作,我们当时几乎是借到了当时中国所有强者的能力。虽然他们之间矛盾重重,但在对待我们的团战方面却是彻底的一边倒。我们以三团中武力最弱的一个团,尽灭了其他两个团,没有一个能够生还。纵使是那个已经拥有银战纹的超级强者,也在逃窜了大半个中国之后被诸多高手围攻而死!死前仰天大叫,却是不服不行!”
这段经历是威尔斯的得意之作,虽然其中危难用九死一生来形容亦不为过,但毕竟最后是赢了,更彰难得。只讲的两个小青年热血沸腾,队长等人竟然谈笑间强虏灰飞湮灭,这是何等的豪情。两个小家伙浑然忘记了自己是身处随时都会死亡的恐怖世界,只恨自己则么不早进一场任务,也好参与那激动人心的大战!
“队长,您真的记不起那是哪个故事了吗?不用名字,哪怕你们接触的几个人名也行啊!如果是著名的中国故事,我们一定会认识的。”新人们如此恳求道。
威尔斯对中国人的名字实在很没概念,除了13小队的那几个其他的几乎是见过就忘“名字?你们中国人的名字实在很抽象,居然一个名字里都含那么多的意思。虽然那场大战很惊心动魄,但我记得的名字也不是很多。对了,那个信奉魔神的女牧师名字很有意思,你们可能认识。她叫‘湾湾’。恩?你们怎么都晕过去了?为什么每次我讲到这件事你们中国人的反应都那么大?”
“贪欲。每个人都有,当然我也有,甚至比大多数的人更加强烈。只不过我比大多数人都清楚自己,同时也比他们更能控制自己。所以,这些人,只能用他们的欲望来为我的欲望服务!”会议室门外,科学官冷笑着如是对处长说道。
推开门,各方大老已经严阵以待,一见两人露面,攻势立如排山倒海般涌来。直有炸平研究处,停止地球转动之势!
“啪!”一声干脆的声响犹如剪刀将所有杂音一刀切断。会议桌左右两排人目光近乎呆滞的死死盯着扔在桌子上的一把手枪和一大叠资料。还好能坐在这里的人都非酒囊饭袋,不是溜须拍马混上来的,没有发生哄抢的丑态。一愣之后,都把目光投向了科学官。
“很好”科学官居然拍起了手“你们的素质比我想象的好那么一点点,这可以让我省不少的口水。”这句话当真嚣张到了极点,在坐的哪一个不是跺跺脚星球都要晃三晃的主,居然被一个连衣服都没穿整齐的人说“素质好”,这简直就是羞辱!
“WS到底谁说了算?”一位肩膀上金星闪耀的将军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这几个词。
处长苦笑,WS的人早躲起来还谁说的算?他也不想再挣什么面子,事到如今,面子早已经没了,不如豁出去挺这个疯子到底,反正事情也已经是不能再糟了!于是,他很干脆的把身往后一缩,站到了科学官左后的位置。那意思表达的非常清楚。而科学官也不客气,接过发话权继续说道。
“桌子上这些东西,超过我们科技大概两百到三百年,当然,还不包括那手枪。各位想升官还是想发财,都可以从这些上面的到。不用客气,拿去吧!”科学官异常大方的挥手说道。众人面面相觑,虽然想过WS顶不住压力屈服的画面,但怎么说也至于如此吧?更重要的是,这人的语气好象讽刺意味更多一些。
“别以为这样就算了事!”一个胖子站起来,口水几乎喷到旁边人脸上“你们WS私自勾结外星智慧生命,并企图颠覆现政权。只说刚才,竟然在城市里发生大规模枪战,死伤百余人,直接损失超过三百万!这些东西别想这么轻轻认罪就可以推的干净。”
“算了,我还是跟你们直说吧。”科学官摇摇头,根本没理对方的威胁,一脸你们智商太低,反应太慢的模样“我们是跟外星人有交易。可是用你们那生锈的大脑想一想,既然对方的科技超过我们几千年,他们干嘛还来跟我们交易而非侵略占领?难道他们都是和平主义者?和平到用高科技来专门研制这些杀人武器的和平主义者?”
是啊!众人猛然醒悟。科学官再一次主导了会议,一群人相互咬耳,对他这个观点无法作出有力的排斥。这些人并非当真智商不足,只是角度不同,他们更多的是从人类各势力的竞争方面去考虑,而不象对此没丝毫兴趣的科学官直接将矛头指向了更高处。
“你的意思是,那些外星人其实对我们的军事实力也很忌惮?”刚才讲过话的将军试探的问道。
“总算没笨到家!”科学官轻蔑的一笑,这个时候其他人却兴不起修理他的念头。众人模模糊糊的已经想到了他的那个疯狂的念头。
“给你们讲个故事。”意外。科学官居然没接着追进,而是讲起了故事“在几千年前的中国,有个叫吕洞宾的人掌握了转化物质的技术,只要他手指指到的东西都会变成黄金。这天他遇到了一个人,之前他已经资助过这人两次,一次是把小石头变成了金块,另一次是把石桥变成了金桥。这次,那人又要资助,却不是要他再变什么。”科学官卖了个关子,顿了顿才接着说“那人突然抽刀砍下了吕洞宾的手指,说道‘我不要你的金子,我只要你这点石成金的指头’!”
果然!在座的人都觉得自己有先见之明。“这么疯狂的主意,你觉得可行吗?万一失败,我们遭到的报复可能是整个人类的毁灭!”胖子首先置疑,但连他都没发觉,自己的语气从指责已经变成了讨论。
“我们已经俘虏了两个‘外星人’,从他们那里得到确实的情报。那些外星人现在处于很尴尬的境地。他们的每个行政单位只有不到二十人。而这样的单位也只有二十个。而且这些单位还在不停的相互攻击。
他们有异常发达的科技,但却没有将这些科技实际化的能力。他们的战斗水平很高,但那只是作为单兵而言。这次外星人到我们这里,其实是想用他们无法消化的科技换取我们的异形生化兵。由此可见,他们已经衰弱到怎样的地步。根据两个俘虏的描述,他们一个单位的战斗力,约莫只相当于三十头战斗异型的水平。”科学官两手杵在桌子上,眼睛里全是狂热的光芒“各位,现在那些外星高科技就好象已经剥光了衣服的女人站在那里,而我们要做的,只是象个男人一样的扑上去而已!”
“如果。。。。。。真象你所说的话。。。。。。”将军的呼吸也急促起来,犹豫的比划着说道“可是一来我们需要确实情报的真实性。二来的话也还有很多难题,比如,怎么进入他们的领域,乘他们的飞船吗?而且我们绑架了他们的人,他们又是否已经有所准备。。。。。。”
将军的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这一切的问题都交由我解决!”科学官自信的说道“实际上,如果各位看过外星人的口供,这些疑问就会打消十之八九。现在真正的问题反而是,我们这次能进入他们领域的人只能有两人。而且我们所能携带的装备也有限。也就是说,除了我以外,各位代表的势力之中,只能派出一人前往那里。”
。。。。。。
科学官满意的看着乱成一团的会议,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并非是他比这些人聪明,也并非是这些人容易被哄骗。自己一个无权无钱的科学家能把他们耍的团团转,全因机缘巧合,至尊宝掉在了自己手上,自己仅仅是摆开了牌面,让这些聪明人自己去思考和衡量,而结果,其实早已提前预定。后面还会有讨价还价,还会有威胁利诱,还会有以官压人,但只要自己守住这一线,屈服的只能是他们,因为他们并不团结。只要在六个月之内准备好一切,自己就一定能去到那个科学的天堂。至于是否要按计划把那些东西带回来。。。。。。科学官无声的冷笑了一下,到时候再说吧!
九天半的期限已经快到,蛮洲队的全体队员等候在传送点。预料中最坏的可能就是四个人全都没有回来,但没有人会预想到,即将到来的是一场来自背景的逆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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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票小知识
话说人都有欲望,过了度就叫“贪”。说实话,很多时候人自己都不知道算不算贪。因为,一些东西不能单独来看,而要联系上它的环境具体而言。举个例子好了。
话说这个月以前我这书的点推是处于一个高位截瘫的状态,一级残废!我反而对其没有什么感觉。到了这个月我升级成坐轮椅的人,二级残废。我这个人反而升起欲望,想拉高自己的点推,做到正常人的水平。这样的欲望单独来看,并没有错,也不过分,甚至还可以说是一种动力。但联系上我的环境呢?明显就变了味了。
每天更新三,四千字,约莫要占用4—5个小时的时间!而我并非宅在家的职业写手,我有其他事情要做。更重要的是,我的考试时间越来越近!早在这个月初,我就该大幅度缩减写作时间而用来复习,可事实是我一天又一天的推迟自己的计划。这就是贪欲,这就是弱点!虽然似乎不是为了钱或者其他什么习惯上与“贪”有关的东西,但不能控制自己,就势必被其他的东西控制,比如某人,又或者某物。
本来一些东西没必要挂起来讲,但有的时候,我需要对自己做些手段。比如:给喜欢我书的朋友和我自己立张军令状以做督促!
空间 混战(一)
“你真的可以保证这样就能去到外星世界?”科学官再一次的检查着自己的军队,而旁边的处长则担忧的问道。虽然之前众多行家都一致认同,这个主意虽然疯狂但却可行,可他心里还是没底。这次行动一旦失败,损失的可不仅仅是几十头异形那么轻巧,WS毫无疑问会从整个人类世界被蒸发掉!
“我该对你怎么说呢?”科学官拍着额头,自己的搭档无疑是个天生的悲观主义者,恐怕连感冒他都会事先写好遗书“这么说吧。外星人是来购买异形的,也就是说,我们星球的物质甚至是生命体,是可以运到他们星球的!这点可以理解吗?”科学官尽量的用通俗的解释,而听者也点头表示明白“然后,我们知道,两个星球或者说两个世界的时间是不同步的。他们可以调节,但却必须存在一个不为零的比例。也就是说,在我们这里度过了一秒也好,一百年也好,在他们的时空,也必须有着时间的流动,比如他们所谓的任务5分钟或者背景九天半。这就意味着,两个时空并非直接连接,而是在不同的层面,好象蛋糕一样。
而物质在不同层面的穿越,就如时间一样,必然要存在一个转化的过程。恩,你可以理解成人类语言必须转化成0和1计算机才能听得懂,人类世界和数据世界就是这样的两个层面的世界。”科学官停顿了一下,等处长消化了才接着说下去“理解了这点,那剩下的就好说了。穿越往返的物质,比如人想要定点穿越的话,就必须有一个定位。就好象我们要从电脑里调东西,里面的每个0和1都必须有个地址一样。同时,这也是为了维持空间能量的平衡与稳定。
如果按质能守衡的话,过来的穿越者完全是属于多余的能量,他们的存在必然会对我们的世界造成极大的干扰并引发难以估计的后果。不过那把手枪告诉我,外星人的科技已经超过了质能守衡,但纵使如此,也只是更高一个层次的守衡而已。凡属非本空间的外来物,都必须经过一个转化的程序‘变’成我们时空的东西,当然其中也包括了定位。而如果这些东西还想穿回去的话,那就是这个过程的一个逆转化。
而对外星人而言,那块手表,就是他们的定位器!换句话来说,就算我让一只狗带上那块表,时间一到,那只狗也会因为逆转化而进入外星人的时空!”
“不对吧!”处长皱起了眉,虽然他在科技方面是二把刀,但基本的逻辑能力还是有的“那照这么说,他们带来的所有物质,比如那些图纸,那个。。。。。。不是发生矛盾了?”
“什么矛盾?”科学官一愣,随即露出无奈的表情“我再说明白点!他们的人和图纸都经过转化成为了我们时空的东西,手表作为特殊定位器或者说定时器,转化器,随你怎么理解。到了时间,手表影响范围内的物质——无论是他们带来的,还是本来就属于我们的,这个时候已经没区别了!这些物质此时属性统统是属于我们的时空——都会再次发生转化,又把我们这个空间的东西转化成他们空间的物质属性,结果表现就是他们带着东西回到了自己的空间。实际上,这东西谁戴都可以!猫狗也无所谓。甚至没人带也有可能手表会自己启动。”
“那留在这个世界的人呢?你们戴了他的手表,他就会在我们这里象普通人一样过一辈子?”
“按理论来说,是的!不过存在特殊情况,与物理无关,而是他们身份特殊。他们的什么主神不会那么轻易的让他们在我们的空间潇洒。如果真的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按他们的描述,我估计那个主神会从奥林匹克山上扔下闪电把他们烤焦!”
“还是太玄了!”处长听明白了,虽然人类已经在太空旅行犹如自己花园散步,但听着这样的理论,还是觉得匪夷所思。
“我跟你说过了,要推倒一个论点,很简单!拿出一个反例或者别人无法解释的疑点就可以了。但如果都拿不出来,那么无论这个理论多么惊世骇俗,它都是真理,起码暂时是真理!我们只能照着这真理办事。眼前的情况也是一样。好了,时间不多了,最后两星期的时间,我马上就要去军方那边和他们的那个机器人磨合训练。你除了负责好后勤以外,如果还有多余时间的话,不妨为我祈祷一下。或者说,为了WS也为了你自己祈祷一下,希望我的理论是正确的,希望我们行动能成功,而不是成天担心一些超出你能力的事情!”科学官没好气的说出了他在这个世界和处长所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一直没琢磨明白,为什么主神非要挑我们这些普通的地球人来改造,而不是那些本身已经非常聪明非常牛的背景人物呢?”传送点前,青奋一边戒备着身后的方向,一边偷空的向陆双双询问道。
“也许,是因为所有的背景世界都是我们‘创造’出来的吧!也许正因为如此,他们的强和潜质也都是我们‘给予’的,但同时,我们的想象也将他们局限在了一定的界限,他们可以在量的方面无限加强,但却永远摸不到成神的那条线吧!”陆双双回答的似乎很不在意。
“那。。。。。。为什么我们这的黄金什么的兑换价那么高呢?我记得,这些黄金钻石什么的应该很便宜的吧?”
“恩?谁告诉你这些东西很便宜的?”陆双双奇怪的看着他“黄金作为稀有贵金属,因为它稀少,所以昂贵!我们所有的任务都是在同一个物理条件的背景下进行,黄金的总储备量是不变的。无论作为硬通货或者贵金属,它的兑换价理所当然会很高!”
“。。。。。。”青奋还想再说什么,终于又强自忍住。其实不是自己想问问题,而是嘴巴有些不听使唤。自己一紧张就喜欢说话的毛病还是没改,虽然经历了许许多多之后已经不是那么容易紧张,甚至没准刀架脖子上也能不眨眼睛,可这样等着结果来宣布自己关心的人是死是活,还是让他禁不住的手心出汗。不知道自己以前进背景的时候,有没有人也这样关心过自己。
时间到!传送点一阵白光闪烁之后,众人第一眼看见的正是三十多头披盔带甲的超大号异形。
这两个家伙竟然真的成功了?几乎所有人第一个念头都是如此的惊讶。但随即更令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三十多头猛兽如同开闸的洪水一样朝自己这边扑了过来,那张开的血盆大口可以作证,它们绝非是在表示友好。
事情太突然了!突然到众人没一个能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对面的怪兽已经杀到。整个队伍的阵形是为了防御后面的北洋洲队袭击,在传送点的一面全是本该受保护的脆弱队员,这下可炸了锅。
舒飞佩有短距离瞬间移动的饰品,在最后一刹那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一个瞬移闪到队伍的最前面,肩膀却已经挂上了“口水”。这些特种异形的酸液腐蚀能力足以媲美女皇,不到一秒,舒飞的整只右手已经消失的干干净净,剧痛让小姑娘眼前一黑,若非某人及时呼叫了修复,她立马能痛晕过去,更有甚者,强酸可能继续沿上一路腐蚀,将她彻底溶解。有此遭遇的人还远不只他一个,林森林和龙帅几乎同时也遭遇到了攻击。
林森林唯一能做的,只有把自己瞬间石化,双手抱胸与对面撞过来的异型大脑袋硬碰硬,结果也不难想象。与可以撞飞以吨计重岩的异形坦克相撞,几乎是以粉身碎骨的姿态飞上了半空。纵使同时已经叫出了修复,看着光芒闪烁,却谁也不知道碎成那样的人是否还能修复回来。
相比之下,龙帅的运气似乎最好。他最后的手段是施展了移形术,这门法术不能让自己瞬移,却能对对方造成距离错觉,异形的舌头看似穿透了他的脑壳,实际上只是在手臂上打了一个洞。本来只有血液才具备腐蚀性的怪物在经过更怪的怪物改良之后,连舌头攻击竟然都带上了强酸,顺着伤口一路就朝肩膀爬了过来。囊中没钱的龙帅只能咬牙忍痛,一刀从肩处将整条左手卸了下来,落地不到两秒,那支手臂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龙帅人也跌在了一旁。
前后不到两秒时间,重伤减员三人,剩下迟被攻击一步的人才真正进入战斗状态。第一时间就被挂上了庇护的赵莫言剑丝飞舞之下,两头异形被切成四截。可除了她以外,其他的反击却是陷入了僵持。
易天行双手抱拳,朝着唐雅身边的一个脑袋猛砸而下,过两千的力量将异形砸的五体着地,却只听乒的一声,地上趴着的家伙竟然好象只是被砸成了眩晕,犹还挣扎着要爬起来。这样的身体强度简直令人毛骨悚然,易天行不敢再试图瞬间击毙这个家伙,飞起一脚将它远远踢飞,那景象竟然好象飞出了视野之外。
没有易天行的力量,青奋的支援又是一幅模样。练成三段神速却被章刑形容为忘记装方向盘和刹车的四引擎跑车,他还无法自由掌握这门技巧,但这个时候也不需要他多么精确的动作。运足金钟罩的青奋犹如出膛的炮弹,两只扑向陆双双和林倩被更加野蛮的冲撞顶飞了出去,但随即两个翻滚又站了起来,第二个回合正式开始。
作为全场武力最高的人,章刑也是第一个对事件做出反应的人。可就算以他的速度,这个时候救人也晚了,不如斩其首脑!几乎就在舒飞闪出的一刹那,章刑已经来到了异形堆的中心,这里有两个东西。之所以不说是两个人,以为谁都没把握这真的是人!一个是犹如微型装甲车的机械,另一个则是穿着奇怪战斗服,但肌肉扭曲,面容狰狞,怎么看都象怪兽多过象人。无论这两个家伙还是不是人,他们是自己想造反还是被北洋洲队控制,要解决现在的困境,干掉他们无疑是最优的选择。
不敢丝毫大意的章刑已经开启了杀意状态,顺手两团波球冲向两名“造反者”。对于波动拳的控制章刑已经是得心应手,对方除了硬抗绝对闪不过他的追踪。生化人和机器人确实闪不过,他们也根本没打算闪。这个队长的此类攻击两个俘虏已经见过,他们早有准备。两只一直守在旁边的异形合身扑上,竟然试图用自己的身体拦下两记杀着。同时背后的机器人的战术电脑也将对手锁定,微型冲击弹就要发出。
“滚!”两个肉盾背后突然传来一声大喝,接着就见异形的后背血肉模糊,然后就是碎肉横飞,两个淡蓝的波球包裹着两个拳头竟然将强度超过2000的异形生化兵活活打穿,其势犹还不止,对着两个首脑直冲了过来!
估算失误!两个逆袭者都是大惊。俘虏的新人终究是新人,他们没有撒谎或者隐瞒,但他们本身所知的也仅仅是主神世界的一鳞半爪。他们不知道杀意对生物有百分之三百的伤害,更不知道这个在B级徘徊了很久的队长已经突破了那条线。虽然只能借由杀意提升的加倍能量短时间的到达强A状态,但这十分钟之内,这些号称能将蛮洲队团灭的怪兽就只是能量有余,脑力不足的靶子而已!
看到连异形酸都不能蚀透那个男人蓝中透紫的斗气,科学官的生化人也不再抱侥幸,当机立断的进入了女皇模式。
平素通过镶嵌在异形兵大脑里的薪片下令已经足够应付大多的局面。但万一需要的时候,生化主控者可以将自己的大脑“女皇化”,在这样的状态下,所有异形都被连接到了他这里,他们的所见即主控者所见,他们的行为也完全进入受控制的状态。这样可以大大弥补异形虽然狡猾凶悍,但终究不脱野兽“傻瓜”的弱点。可同时,这个过程也是无法逆转的,主控者永远也不能再摆脱异形的身份变回人类!这是非常时期的最后手段,而现在,正是这样的时期!
又是六头异形护卫扑了上来,连上两个都快成两截了还没咽气的家伙,八只怪兽将章刑重新围了起来。有了人类的战术指挥,异形们将自己的优势发挥到了最大,纵使章刑拳脚到处就是骨折肉碎,但几分钟之内,他还真不可能甩脱这八个家伙而对背后的主使者做出任何的威胁。
从开局到现在时间过得仅仅只用秒计,但场上的人却都是几死几生。章刑固然被异形堵上,科学官他们背后也不是太平一片。巨大的火柱中隐约可见几个小太阳似的火球,数只异形也被拴在那里,地上还有几只诡异的尸体长满了奇怪的植物提醒着两个指挥,被包围的不仅仅是对方。
蛮洲队本阵里,已经扑过来的异形正被两个护卫竭力的挡在外面。不同于易天行的用身体硬抗硬打,同为走强硬路线的青奋这次却不想和敌人硬对硬,他不只要保护住身后的人,他还打算击杀身前的兽!
金钟罩灌劲之下,他亦同样无惧异形酸,虽然力量不足以和对手抗衡,但技巧却胜过百倍。左手持棍一记横扫,那异型张大嘴巴就要咬碎这根烂铁。如果当真被咬到,那这刚兑换不久的长棍确实要再次报废。可今时与往日不同,有招有式怎么可能还只会一味硬拼。抖手之下长棍突然变长一倍,却是拉成了三截。沉腕一翻,三节棍晃过异形嘴巴来到它的下盘,再一绞已经缠上了一支大腿。异形力大是不假,可终究没练过马步,根本抵挡不住下盘的拉扯顿时被拉翻在地。力从地起,这个道理就算是怪兽也不能违背,呈趴姿的异形只不过是一块重了一些的肉而已!
左手破敌,右手也没闲着。异形虽凶,攻击部位终究只有脑袋,嘴巴和尾巴。青奋侧身闪过另一只的尾击,随即踏上一脚踩住,接着右手肘破颌式猛撞在了凑过来的脑袋下面,异形的咬合可不象舌头那么有力,嘴巴应手而合,尖牙几乎咬断了刚要伸出的怪舌。青奋翻手而上,寸拳发力狠打面前的大脑壳。早在埃及打铁的时候这样的技巧就已经练成,现在再经锤炼,离一锤成钢的境界已经不远。异形脑壳无疑是身体最硬的地方,但硬吃对手这种几近内爆的拳头也是不消,光滑的脑壳上顿时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纹嚎叫不已。
怪兽在叫,青奋也倒吸了口气。这些家伙真他娘硬的夸张,自己这一拳足以打穿米厚的岩墙,集中之下竟然只是打裂它的外壳,看来当真不能硬拼。念到之处,右手再翻化成鹤形。没有什么动物的眼睛能有2000的强度,纵使是已经佩带了保护眼睛的装置却只是为了应付远程的狙击而准备,如何挡的住近距离的鹤夺,借由眼睛的破口,青奋一路直插,破头穿脑,异形顿时死到不能再死。
金钟罩虽然是能量属性,但在护体方面却与实质无异,异形腐蚀能抵一时,却架不住泡在里面的破坏。青奋抽手抖甲,左手上的异形还在挣扎,尾巴甩的老高却是无用乱刺,解决这样的对手实在简单不过。
正对付着前面两只异形,身后却不知从哪又暴起了一次扑击。偷袭者的舌头几乎碰到了金钟罩的边缘可青奋仍没转头,一道突兀的刀光划空斩过,异形从脖子处干净利索的分成了两段,死的没有任何挣扎。青奋自然是早知道背后有人才敢如此托大,只是从头到尾都没见那人,甚至刚才出刀亦未见到人影。紫苍兰到底是藏到男朋友的哪个口袋去了?
空间 混战(二)
后队已经变了前队,那前队换成后队的人自然也不能闲着。三个首先中招的人反应快,运气好,侥幸都没死于第一轮的偷袭之下。也是拜北洋洲队所赐,除了如龙帅等少数人因为特殊原因,其他大部分人都考虑到空间里还会大战的可能,都留有奖励点准备随时修复,没想到先用在了这里。几秒的时间,三个倒地的人又站了起来。龙帅和林森林先不忙着帮忙前面,反而是在他们身后筑起了结界。现在前阵已经打成一团,要是北洋洲的人再从背后插一杠子,那事情真就危机了。他们的担心不是多余,北洋洲的人不知道是早有内线通报,还是这两个造反者早被他们收编,几乎就在前后脚,大队人马也已经杀到。仓促构成的结界绝对挡不住几分钟。
“关门,放狗!”站在陆双双身边的林倩听见她低声的这么说了一句,接着就见在结界的外面,一阵白光乱闪,近百头怪模怪样的异形出现在了那里。这些家伙被折腾的完全没有理性可言,一出囚笼见谁咬谁,北洋洲队的人首当其冲,顿时陷入了和蛮洲队一样的窘境。这些实验失败的残次品,除去向明挑走十几头外,剩下的全在这里了,虽然陆双双无法控制它们,但可以利用他们的习性也就够了。反正都已经遭受了很大的破坏,不必担心再被“造反者”重新控制。
在战场的另一侧,没有青奋那样点爆破力的易天行也用自己的方式打扫着异形。这些家伙硬虽硬,论力气还是及不上60%强化的户愚吕弟,他双手各抓一只异形的尾巴,抡将起来好似流星锤,砰砰乱响之中,不是脑袋撞脑袋的被砸飞,就是被朝着永不损坏的地板犹如打砖般的猛砸。再硬的壳也顶不住这么无休止的敲,何况脑壳虽硬,身体其他部分却不是这个强度,照着背后脊梁的位置落地,手上两头异形很快就口鼻浸出酸液,嘴里吐出内脏,眼见已经不活。而那些被砸飞的和一些刻意放进圈子里的异形就落到了剩下人的手中。
当八仙过海的时候,很意外的小向明居然也发挥着自己的光热。虽然一开始被吓蒙了,但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他没试图召唤异形宝宝,因为他不知道那两个造反的家伙能不能再次控制——他的宝宝可是经过主神修复的完全体——,于是他召唤了紫苍兰的回礼,史莱姆一家!可说实话,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些家伙召唤出来能干什么,但很快的,史莱姆向主人证明了自己的忠诚,勇敢和能干!大小十几只史莱姆顺着异形的大腿就往上爬,异形当然想把这些小怪物弄下去,可史莱姆怕水,怕火什么都怕,唯一不怕的就是酸!异形口水无效果,只好爪牙发威将史莱姆划的伤痕累累,可这种低等动物近乎半液态,对于斩击类攻击的复原相当之快。总而言之,纵横无敌的生化异形居然一时间拿这种最低等的魔兽竟然没有办法!
战场上一个没办法可就倒了大霉,当大小史莱姆顽强的爬到到异形脑袋将之覆盖住的时候末日也就降临。李归,赵莫言等人就如明眼人砍瞎子一样找准口腔等弱点将之一一杀掉。
作为主控者的科学官本来可以从其他视野充当这些倒霉鬼的眼睛,可他现在自顾不暇!章刑被困没几分钟出不来是事实。但这个事实是建立在他一个人的基础上,而蛮洲队从来不是一个人的团队!就在他被困住没几秒的时候,从青奋和易天行那里,三具异形的尸体犹如炮弹一样砸了过来,异形们本能的躲闪,六生两残的包围圈立时被砸出了口子,而当最后的两只护卫也作为预备队去填上那窟窿的时候,科学官有些绝望的发现,懂得支援这里的人,远不只两个!
一把飞旋的光轮从左袭来,一粒尖头的子弹从右袭来。已经成为生化体的科学官感官和行动都已经远远超过了常人,一个闪避之下,两发皆空,但他还来不及庆幸,就发现“击空”的两击继续绕着圈子已经又将包围住那个队长的队伍减员两兽。刀轮直接切下了其中一只的大腿,而子弹则贯穿了另一只的脑袋,只听那沉闷的为爆,就知道里面已经是稀烂一团。
这一劫刚过,又是一粒竟然有一指节长的“子弹”朝自己飞来,这简直就是炮弹了!科学官再闪,虽然它的速度比子弹速度更快,但还不至于到闪不开。可人一闪,见鬼的是那子弹也跟着转弯,竟然继续追着他杀了过来。“岂有此理!”科学官忍不住骂了出来,虽然他早有心理准备这个世界会很诡异,但实在没想到诡异到这步田地。微型导弹制导吗?看着这子弹的分量,科学官终究还是没敢硬来,几次闪避之后实在没办法,只好让一只异形硬接了这一枪。那威力只看把成吨重的异形击飞的力道就可见一斑。舒飞在用枪的天赋上确实比不上唐雅,但不代表她就一事无成。唐雅抖手腕就可以将子弹打成弧线轨迹,她练不成,但她可以通过兑换替身来做到这一点,甚至更加灵活。从全面的角度来说,她及不上她,但单一作为狙击手而言,将所有精力和奖励都花在这方面的舒飞无疑才是团队的第一远程杀手。
“你在干什么?还不快动手?”死里逃生的科学官大怒的呵斥身后一动不动的机器人。虽然战斗还不到一分钟,可他就竟然这么一直发呆到现在。
“我动不了了!操纵系统失灵,绝大部分线路被切断了!”装甲车里边人的声音比他还惊恐。
“切断?你说的什么鬼话?”要不是现在这种特殊情况,科学官几乎要以为是对方在耍什么阴谋了!
“我也不知道啊!”这个军队的精英,面对这种近乎灵异事件,几乎都要哭出来了。
“蚂蚁兵!专职破坏线路,也可以用于破坏生物或者建筑。我看到北洋洲那个军团替身的家伙,受启发而做的,看来效果不错!”灵异事件的源头正以理所当然的口气对身边某人的秘书如是解释道。
战斗到这个地步,科学官等人可说是占据了绝对劣势。虽然蛮洲队之后还要面对北洋洲队和大群暴走的怪异异形,但无论如何,那都是在科学官死亡以后的事情了!
战场已经接近尾声,当战局刚进入第二个60秒的计时,章刑以一次足踢式的蓝球波给一切划上了句号,十几团蓝色的波球飞起,身边伤痕累累的六只异形再也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一起爆成了肉团。异形生化兵虽然还未完全扫清,但也已经没有可以救驾的了,两个始作俑者就这么暴露在了他的眼前与等死无异。
几乎只在同时,两个结界师也再撑不住背后的屏障,北洋洲队无疑想把蛮洲队也拉进百兽斩的混战中来,忙中抽手也对着结界不停攻击,终于到了破界的时刻。一场更大的混战眼看就要开始,众人奋起精神准备死战,却突然发现身边冒起了白光。
“不是还有半天吗?”这话两队的人都在问,却无一人能回答。三十多人的队伍,来自任务背景的逆袭早已把规则推向了一个未知的深度,他们唯一能肯定的只有——任务,又开始了!
狂蟒一 第三模式
正义!崇高的字眼,光明的象征,黑暗中的明灯,弱者唯一能指望的东西!说起这两个字,可以为它做上《辞海》那么厚的备注。但可惜,从没有人能对正义下一个所有人都能接受的定义。
锄强扶弱,是正义。优胜劣汰,也是正义。可当这二者发生对立的时候呢?正义VS正义?一个农民租地主的地,却因为天灾无法达到自己预期的收入,到了收租的日子,种出的粮食只够自己糊口,正义该站在哪一边?
支持弱者,全免地租?似乎很合人情,但地主也是要吃五谷杂粮的普通人,农民种不出粮罪不在他,凭什么就该他来承担这分责任?再说极端一点,假使当年所有租他土地的农民都发生了这样的情况,那么正义是否因该宣判,为了弱者的利益,地主活该饿死?又或者倒过来,地主摆开“恶霸”态势,强抢“本该属于自己”的粮食,那这样正义的结果又只能是农民饿死!
这样的伦理在老虎和羊的故事里已经非常清楚了,只是把对象换成人类自己的话,效果更加醒目。有的人大仁大义,能舍己为人,甚至侠之大者。对于这样的人,纵使是敌人,纵使是笑他傻冒的人,纵使在黑暗现实如主神世界中的人,也会在内心深处抱有几分敬佩,也许还有几分羞愧。
但也有的人只把正义当挡箭牌,他们唯一在意的是正义能给自己带来多少好处。村子遭屠,武士和普通人一起路过,两人都没胆上前阻止。普通人再三劝武士出马死战,以证天地正气。当然,没有武力的他自己也会在精神支持武士。武士不肯,普通人破口大骂,习武无德,不如去死!普通人说的话似乎非常有道理,但是,他的正义是借别人的力量去达成自己的正义,死的是他人,得益的是自己。这样行为这样的正义,无论有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都掩盖不住散发出来的恶臭!
可见,其实正义只不过是一个人内心的信仰,它并不存在自身的对和错,也不能用来评价一个人的善恶美丑。无论美丽还是肮脏,对象都只能是人!
被一阵白光传送进任务的青奋没有预想中那样从保护时间就开始死战,相反,他现在非常的安全和悠闲。但如果他能做选择的话,他一定宁愿去打打杀杀而不用面对眼前的局面。
场面其实并非很复杂。林地中四个人,四块表而已。四人两站两睡,站着的是青奋和他女朋友,躺着的是两个不认识但右手带着奇怪手表的倒霉鬼。表也并非很异常,它象以往无数次的那样在这个时候显示出主线任务:72小时以后,按队员表现,给倒数起的蛮洲队员记无限负分,直到队员少于20人为止。其他人则获得任务奖励,一个C,3000点——正是团战的标准奖励!
这应该就是章刑所言的第三模式,末尾淘汰制。很可能是主神用来处理人员超标的惯用手段。主神从来不严禁什么,无论是对剧情任务提到自己还是背景人物杀回空间都不介意,但它却要求做了这些事的人吞下自己造成的结果。
眼前摆着的局面很让人苦恼,这两个新人该怎么办?按估计,现在整个蛮洲队可能已经有40人,那么任务的结果就是起码死掉一半人。为了保住其他人,现在就干掉两个新人无疑是个不错的选择——最后评价表现的时候,谁知道谁前谁后?可问题是青奋下不了手。同为空间倒霉人,相逢何必定相食。
假如这两个人醒来是属于那种无知嚣张型,那任何人都可以毫无心理负担的解决他们。可如果他们是属于那种识实务型的呢?青奋自问阅历善欠,滥杀无辜他还黑不下心,就算连自己都觉得这是伪善也一样。那把这些人扔在这个森林里喂蛇?且不说他们不一定就会变成肥料,就算真的会,那这样做和自己亲手杀他们又有何不同?最后。。。。。。就只有带上这两个累赘,自然选择适者生存这么一个选择了。虽然看似下下策,但上策和中策都行不通,下策也只好走了。
从头到尾青奋都没想过让紫苍兰出手解决。虽然从没想过当什么英雄豪杰,但在他的内心深处却隐隐觉得,把脏事推给别人,然后自己再在一边摆出悲天悯人的架势是一件非常令人作呕的事情。作为男人不一定非要成为正面大侠,但作为男子汉,大胖猪无疑应该顶天立地。
于是,他用蛮洲队惯用的脚踢式把两人“叫”醒,突然觉得,如果是章刑这个队长来做选择的话,他也一定会选这个下策,就算结果是将他自己淘汰,他大概也只会冷冷一笑了之。
两个新人醒来了,其实在青奋的内心里,未必不希望这两个家伙自己找死。可正如他曾经想过在异形一里坑死眼镜以赖掉高利贷一样,有些东西想归想,理智却必须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和欲望。
很可惜,两个新人里居然还有个搞野外工作的,能认出亚马逊特有植物继而推断出其他一些不可思议的东西,最后抑制住冲动的伙伴听青奋把话说完。最终无可奈何的带上两个新人却有些不知道该往哪走。从一进任务就发现通讯系统失灵,无法联系上其他人。也不知道是任务的限制,为了自相残杀的方便,还是北洋洲的人做了手脚,本意是封印蛮洲队强大的电子优势。总之,现在所有的路都只能靠青奋自己的脚去走了。
任务的难度从来都是由团队的整体实力所决定的,所谓一眼就能看出的刷分破绽只会是个玩笑。比如这次任务,如果不是出于特殊情况导致队伍内部拆成了三块,那么挣这一个C的支线就简直易如反掌,完全可以“和平”解决。主神大概不会将这种特例当成常规,既然将本来是末尾才发的任务当成了主线提前发出,那么就意味着,真正的任务难度其实并不在这里!
青奋没有意识到这点,但章刑却是想到了,但在未得到更多的消息之前,失去了联络工具的他也做不了什么。在将倒霉的装甲逆袭者拆骨之后,他也只能就地坐下,等待着事情进一步发展而后才能随机应变。所幸,他没有等太长时间,一个支线任务竟然绕过他这个队长自己出现在提示中:三天内保护血兰不被入侵者破坏,成功奖励C级支线一个,2500点奖励。失败扣除5000点奖励——戏肉这才出场!
通往森林的公路上,两辆小巴正在奔驰,车里二十几号人装着奇装异服,抛去符合电影背景的几个人以外,其他都是古里古怪的家伙。他们现在的身份是职业的猛兽猎人,受雇于研究公司帮助几个主角摘取森林深处的神奇血兰。而在这个身份的掩饰之下,他们要挣取的却不是金钱,除了血兰的奖励之外,每个守护者的脑袋都意味着大笔的支线和奖励,结合以往的任务经验看来,这次又将是一场愉快的刷分游戏。
青奋有些无奈的挠挠头,看着身旁正在上演的美女与野兽的剧目。从来不知道紫苍兰居然还是动物之友,这些长的比蟒还大的蛇就这么老实的趴在她身边盘成一团,简直比小猫还乖。两个新人固然已经是被吓的魂不附体,青奋也是莫名其妙,莫非这些大家伙其实是素食动物?
“动物的欲望比人类简单的多,食物,繁殖,安全。如此而已。只要你能让动物明白你对它没有威胁,而同时它也不能拿你当食物,那无论什么动物都可以和人相处的很好。”小女孩抚摩着巨蛇冰冷的皮肤如此说道。道理青奋听得明白,可不代表他能理解,起码当一条长度超过二十米的怪兽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最基本的自己肯定会摆开防御的态势,而无疑,这么做的结果会让动物直接感受到威胁,那后面的一切都成了空话。不过现在这不是紧要的东西,关键是刚才紫苍兰安抚蟒蛇的同时发生的那个支线任务。
很明显那是个双选择项,假如自己首先攻击大蛇的话,那支线任务就很可能变成夺取血兰。可这并非问题的关键,关键在于自己真正要面对的是什么?如果只是简单的夺取血兰,那么在强化大蛇的情况下确实可能是一个C的难度。可现在换方成守卫血兰,一个C的难度即意味着整个蛮洲队和森林之主加起来仍需全力面对一个对手!剧情人物?开玩笑,蝴蝶效应再厉害也不至于把故事扭曲到这种地步,除非对方雇佣的是美国英雄联盟!甚至,这样的选择让青奋觉的很熟悉,互动式的支线任务在单队任务中自己还没见过,不过在团战里却是平常的很。莫非,这又是一次变种的团战?青奋谔然,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这个近乎荒谬的结论,这次任务在种种变数下已经乱的无头绪可言,没有足够的情报什么事先的准备都无法做,唯一能依靠的,只有硬桥硬马的真正实力了。
狂蟒一 长棍VS重剑
“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对!”捕猎队伍中,一个跆拳道装扮的中年男子再次试图让队友们提起精神“这次任务宣布的方式太怪异了,事有反常即为妖,也许我们该采取高级捕猎方式!”
“你太多心了!”一个赤着上身,背后背一把巨大双手斧的壮汉不以为然的说“我们的主任务只是血兰,那些所谓的守护者除了蟒蛇就是土人。也许大蛇力气很大,毒性很强,土人们还会点巫术吹箭,但也不过如此。这只是一次低级捕猎,以我们X猎杀队的实力,全部人蒙上眼也能轻松完成!”
“马克斯说的没错!”另个穿皮衣的黄种人也接上口“金老师你想的太多了。只看这次的难度就知道,一个C而已。我们现在的挑战等级已经达到了双B,这样的任务确实只是刷分!”
被称为金的人还是摇摇头“我的预感越靠近森林就越强烈,里面的东西绝非什么烤架上烧好的肉,很可能是一块难啃的骨头。至于那个奇怪的C级猎杀任务,我觉得,我们可能不是在自己的主神空间里!”
这话太过荒唐,以至所有的人都笑了起来,最后甚至连金自己都摇头苦笑,不敢相信这么离谱的事情,大概真的是自己多心了吧!
车行到无路处停下了,森林就在眼前,所有人都下了车。“糟了!我的电话坏了!”女主角突然叫了起来。她刚想给家里打个电话,却发现只有沙沙的静电声。其他人一愣,随即发现自己的无线电装置也同样收发不了任何信号。
“队长,这森林确实有古怪。我的念力无法渗透进去,它被奇怪的能量遮蔽了起来。”皮衣黄种人小声的向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汇报道。
“不奇怪!我们面对的是古老的巫术,这种程度完全在C的范围之内。假使什么动静都没有那反而不对劲。”猎杀队长的信心丝毫不见动摇“按C级捕猎模式,三级以上队员单独行动,三级以下队员两到三人结伴,几位先生小姐请跟我好我。所有人分散行动,在最短时间内找到血兰并尽量完成猎杀。现在,行动!”
“蛇在躁动!”“有人来了!”借由对动物的超常感觉和天耳通的能力,紫苍兰和青奋几乎同时发现了猎杀队的来访者。
“高手!杀巨蟒如切白菜!”夸张的听力在这个大树遮天,视野不过十米的世界里比视力要好用的多。借由刀风声和蛇的嘶鸣就可以大体的推断局势“不知道是不是所谓的侵袭者,这当真搞的象团战了,可偏偏又没有团战提示,到底搞的什么鬼!”青奋只觉得脑袋都疼。他转头看了看两个新人,本来打算让他们伪装迷路者去探探口风,但看到他们哆嗦的样子又放弃了想法,倒不是同情,而是怕他们死了也白死!
“嘿!UFO?”两个新人本能的顺青奋手指方向一转头,接着就是眼前一黑,毫无痛苦的昏了过去。既然这两个人对局势没帮助,那最好还是让他们老实的睡大觉,这个蛇窝现在还是安全的。当然,如果自己战死再被侵袭者找到这里来干掉两人那也没办法的事了,能尽的人事只有如此。
“妈的!又是蛇!老子讨厌蛇!”黑发棕肤的男人手挥重剑,一边将拦路的巨蟒一条一条斩首,一边嘴里还在骂骂咧咧,显然对这种动物十分不喜欢,同时也显现出实力只施展了十之一二。突然,蛇悉数全部后退开去,只留下了一地的蛇尸。当然不是蛇群已经放弃了自己的责任,而是要给自己的盟友划出一块地盘。
虽然估计两边任务相冲,基本没有和谐的可能,但青奋还是想试一试。因为现在并非单纯的你死我活,蛮洲队本身还在内讧的厉害,怎么看都不象是御外的好时机。可惜,对方似乎对语言不感兴趣,反到是对语言的主人格外兴奋。
“你就是守卫者?太好了!我他妈的杀蛇都杀腻了,正好拿你换换口味!”棕肤男白令都不容青奋开口,兴奋的大叫一声就扑了上来,双手紧握重剑当头硬砍,剑在半空,剑风已经压的地上枯叶飞舞。
遇到疯子了!青奋暗自晦气,早知道还不如偷袭他。虽然自己的潜行水平很烂,十之八九在远处就会被发现,但事情也不会比现在更坏。虽然金钟罩以硬著称,但青奋习武时间越长,越不喜欢那种“文打”。右侧一个划步,重剑几乎是贴着胸口削下,左手五指侧钳住剑刃,右手长棍已经横扫那人头颅。
白令不闪不避,视会将自己砸至脑浆迸裂的一棍如无物,右手放开剑柄,左手单臂用力,重剑突然由竖转横,横劈青奋小腹。后者五指被侧转的剑身弹开也不避让,收指握拳硬对剑锋,与此同时长棍也已攻到,双方对攻发出砰然声响,青奋退出一步,白令也是一个踉跄。
金钟罩!两边一齐大惊。金钟罩并非什么非常凌厉的玩意,但两个同类撞在一起还是不免惊讶。双方都是单臂使用重武器且未尽全力,刚才一击纯属试探,结果是青奋吃了点小亏,左手拳面被砍出不大的口子,血却一时止不住。
这黄皮小子功夫练的不错,确实是价值C级的猎物。只可惜装备太烂,武器打不开自己的防御,防具挡不住自己的攻击,再打下去也只是时间的问题。看来第一个猎物首级马上就会落入自己的口袋。占到优势的白令不无得意的想到。而在他的对面,青奋却也没有感到多大气馁,反而是更加肯定了这是空间的某支团队!
刚才左手受了一剑,剑锋虽然锐利到能斩开伪九关的外壳再破六关的护体气功,但剑上并未传来丝毫的内力,否则参照他金钟罩的结实程度运劲于剑,自己左手早报废了。这个人根本不懂内功,换言之,他的金钟罩乃是某种物品的给予,比自己的伪九关外壳更加虚伪。别人遇到可能头疼,自己却是此道的专家,也算这个人真的倒霉!
两人对峙一瞬,青奋左手的伤口已经止血。滴答声的停止好象发令枪,第二回合再度展开。
白令仍旧合身跃到半空,再猛劈而下。这次运足气力比刚才一剑不知凌厉多少倍,假如被正面砍中,青奋毫无疑问会变成两个一半。既然攻防都占优势,那就不用多想,乱砍乱劈就是!
重剑破空几乎发出呼啸的声音,这等不知道需要多少支线的宝剑将青奋那价值500点的结实长棍衬托的寒酸无比。可打斗又不是比算术,如果奖励高的就一定赢那也不用打了,大家比一比,输的人自杀就行了。自从与异形生化兵一战之后,青奋对于打架又有了些新的领悟。和异形一样,绝大多数的人从没好好练过站桩,他们看上去威风凛凛,实际脚下无根,可偏偏很多人还喜欢跳高攻击。说实话,除了特殊情况,跳在高处往下砍实在是没什么优势。除非人已经练到能在空中踩着空气自由变换方向,否则的话就是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固定轨迹的活动靶。这么做的目的除了拉风以外实在没其他的意义,而眼前这个人好象正是一个喜欢拉风的人。
没人能否认白令这一击的威力,落实之处,整个大地被砸出一个方圆十多米的大坑。可再强的攻击,落不到人身也是无用。为了等白令招式用老,青奋特地等到剑近鼻尖才有动作。三段神速能发不能收,好在二段也足以应付眼前的局面。神速一技说是轻功还不如说是脚力,借由发力猛蹬的反作用力让人快速移动,直线移动犹如闪电,而脚下的大地也往往被蹬裂。白令剑下的大坑未必没有几分青奋的功劳。
神速二段再闪,刚逃出剑下的青奋回蹿而回,目标正是白令的后背。能混到三级捕猎者的白令绝非侥幸,正面一击威力虽大却不指望能够杀敌,真正的杀着乃是接下去的第二击。青奋这招回马枪不算什么妙着,有很多人都曾对他施展过,但结果败的都是他们。
一击既空,白令一个扭腰身体几乎转成了180度朝后,双手握剑又是横扫。这招很土,不稀奇。但伴随长剑的还有长达十余米的纯白剑芒,犹如一把巨大的半圆扇面切过了整片森林,敌人根本无处容身,唯一出路只有上跳。但人在空中的劣势其实白令也非不晓,只要这个小子跳起来,下一招剑芒舞就要他碎尸万段。
这招白令自创的三连环看上去粗糙的很,但实际配合他惊人的剑芒和防御已经干掉了无数的对手,只是这次遇到的敌人却有些不同。从一开始摸底之后,青奋就没想过能一招击毙对方或是打拖延战,这二者的指向都是死路一条。说来讽刺,如何破解这种带着龟壳的对手,方法却是他恨之入骨的师兄“教”给他的。
青奋没有上跃,反而一个铁板桥。腰部以上好象断了一样从白令眼前消失,两脚借刚才一蹬之力却是继续朝着白令滑行过来。被自己的剑芒遮住了视野,白令无法探知对方动静,但念有极品防具护体,纵使近身战也不畏惧。说来这防具好象还是中国古代的发明,自己今天以之杀掉这个“同行”的中国人,其间因果也算是富有戏剧性了。
因为使足全力,长剑半秒内收不回来,本来料也无妨,却突然觉得脚下一震。金钟罩无疑很硬,但却不代表它能消弭力道,起码,这种伪中之伪的赝品金钟罩是办不到的。长棍横扫下盘,虽然不能打伤白令的脚,却已足够让他失衡跌倒,白令手中长芒未消,犹如高射炮一样又削飞了大片树冠。眼见对方倒地,戏目这才进入高潮。猜这家伙也没练过地堂刀,现在正是打落水狗的时候。
白令以前也不是没有被击倒的时候,当对方使用重武器且力气很大的时候将自己一锤打出十几米也是有过的。但有金钟罩护体,顶多狼狈一点,爬起来再战点滴无碍,但眼前这个小子却不给他这个机会。从自己扭身挥剑到倒地绝对不到半秒,长剑亦未收回,对方却已抓住时机一棍敲在白令的头上发出“铛”的响声。
这一棍当真非同小可,白令只觉得眼前金星乱冒,可他内心的惊讶还远远大于身体的感受,怎么会这样?
其实事情说穿了一点不奇,正如当年悟能一时间打不破金钟罩却可以用摔的方式让青奋内伤吐血一样,没能由外至内渗透身体的伪金钟罩只相当于一个结实的铁盒子。打不开它,但却不影响把它里面的肉摔成肉饼。白令曾经被大锤击飞,可正因为飞了,大锤的力道也就被沿路消弭,对他没有影响。可青奋的棍子却是足以锤铁成钢,二者力道的灌输与集中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再加上白令背后着地,又不懂卸力之道,只有三成力传进土地,剩下的在金钟罩上转了一圈还是要由他自己来承受。所以这脑袋上的一棍打完折扣之后仍就够他头晕眼花。
背后着地,眼前发花,四肢无措的高手和绵羊区别实在有限。每每试图起身总是被一棍压倒或是拌倒,剑芒虽是无坚不摧,但这么近的贴身战,那种远距离大范围的攻击根本不知道该往哪用,凭空乱舞却每每只能切到高处的树枝。白令好似上了岸的大白鲨,空有一身力量却施展不出,只能单方面犹如铁块一样任对方锤打。
青奋棍棍不离脑袋,心口和丹田,眨眼已过百棍。他招不算快,力也不大,但每一棍都极为实在,百棍之后白令已经失去反抗能力,四肢着地仿佛只等一死。反观青奋越战越勇,打人终究不同打铁,这番锤打金钟罩的经历无疑让他对运劲更多了几分体验。
“是你逼我的!”身下的“罐头肉”突然垂死挣扎般的大叫,双手重新举剑从左向青奋斩来。这样的攻击实在没什么效果,只是让青奋换个站位而已。可当他要右闪的时候,猛然发现,右边不知什么时候也出现了一个白令,与地下人长的一模一样,手中重剑正朝右斩来。两个白令一左一右竟然封死了青奋的退路,青奋这次想要不死,除非真有奇迹发生!
闪不开,只好架。青奋左手为轴,右手一压,棍头指处正是长剑剑尖。这是一把剑速度最快但也最不好使力的地方,地上白令的重剑就这么被甩的朝天开去。可同时,站着白令的剑也到了。青奋空门大露,眼见就要被一斩两段。
突然间,青奋的影子一阵诡异的扭动,然后就是红衣女孩莫名的闪现在空中,接着刀光一闪,站立白令措手不及,竟然被连臂带人砍成四段。离了身体的剑只撞在青奋身上发出轻轻声响,接着就这么落地,然后和站立白令一起扭曲着消失了。
“哇!”地上白令显然受到分身的影响,一大口鲜血吐了出来。事到如今,对方两人对自己这么一个重伤者,再无挣扎余地,白令反而笑了起来“好本事!没想到我们这么象,重武器,金钟罩,连最后的绝招一分二都是那么象。可惜,假如我的镜象术能兑换到双A级。镜象拥有我100%的能力,刚才一刀你绝对死定!”
青奋不以为然,纵使那样,结果也只是他砍死自己后再被紫苍兰砍死。何况这种事情怎么能如果,如果自己有和他一样多的奖励那不是轻松秒杀他?不过战斗不说话是青奋给自己的规定,他重新举起棍又是狠狠一击砸在白令头上。金钟罩威力不减,但里面人的身体却不再结实如初,这一棍直砸的他口鼻出血,眼见是没几棍好活了。
“等等!”满脸血迹的人大喊出声却不是求饶“我只想知道你打败我的这招是什么?我肯定空间没这种招数!告诉我你自创技能的名字!”事到如今,他也看出青奋不是剧情人物。不过对猎杀队而言,同一任务背景中相互猎杀本是常事,也不奇怪,临死前唯一想知道的,只是自己败在何招之下。
自创技能?这个非常拉风的名字让青奋的棍在空中停滞了半秒。这只是一种运力的法门而已,莫非所谓的自创技能就是这个?但随即长棍挂着风声重重落下,在白令眼黑之前,耳朵里听到了一个简而有力的词“山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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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票小知识。
“男子汉,大胖猪”其实是我小时候一个长辈开玩笑对我说的。因为我那时候口齿不清,有点大舌头,念“男子汉,大丈夫”往往走调。不过这次说的不是发音问题,而是人的味觉。
人的舌头上有很多味蕾,就是这些东西在感受味道。因为不同味蕾的分布不同,所以实际上酸甜苦辣的味道各有位置。具体什么位置为了鼓励研究精神我建议大家自己到厨房试一试。看看哪个是在舌尖,哪个是在两侧,哪个是在舌根。
最后不得不提到辣!人的味蕾里面没有能分辨辣味的。所谓的辣其实是疼。再说简单点,把舌头弄疼了就能感觉到辣味了。小时候有种叫跳跳糖的零食,其实就是碱,这玩意在嘴巴里遇水就把舌头弄的很疼,结果大家都感觉那零食在不停的跳。所以,一般来说提倡少吃辣椒,作为调味品可以,过量的话还是很损伤舌头的。
狂蟒一 神秘的妖精
这是团战?这不是团战?这真是一个问题!
毫无疑问这个家伙是某支团队的成员。可同样的,当他最终咽气的时候,青奋耳边并未出现团队击杀提示,反倒是有干掉小怨灵时那样的任务击杀奖励,而且还不小,1个D!那么说来这家伙又被划归成了NPC。。。。。。
头疼!青奋开始发现人变聪明的痛苦了,果然只有无知者才无痛,算了,先扔一边。甩着头,他开始清点自己的战利品。这家伙身上倒也干净,一个小钟,一把大剑,没了!
这两样无疑都是以A来计算的好东西,可青奋却只能拿走一样。倒不是他包小装不下,而是按章刑所说的“老辈人”留下的规矩,无论是杀了NPC还是杀了其他队员,除非不得已,否则绝对不能把他身上值钱的东西全拿走,不然就会带来极大的不幸,尤其是一些有着特殊含义的私人物件,更是要给他好好留下。
这话听来挺迷信,尤其是在这么一个世界里听到这样的话更是有极大的讽刺笑果,可章刑说这话的时候却非常认真,一点都不好笑。当时青奋不以为然,只觉得这些人五行缺脑,现在想来却很有说道。不幸诅咒什么的,|Qī|shu|ωang|只是一个托词,内里真正的含义是要人克制自己的贪欲。装备固然是越完备越好,可如果心不圆满,那就算全身挂满坦克,在高手面前仍就不堪一击。
想了想,他还是选了小钟。这玩意伪虽伪,但防御能力确实不是盖的。自己直到把人活活打死也没见它黯淡半分。一方面固然显露了小钟的局限,但另方面也展示了它还有巨大的潜力可挖。不过选这个东西青奋可不是准备自己用,他把它递给了紫苍兰。
“还是你用吧!”紫苍兰摇头不接,她当然希望情郎更安全。
“这东西也不比我硬多少,更重要的是它可能会影响我的进展。”青奋撒了个小谎“你用更合适。最起码它可以为你争取多换一口气的时间。”他所指的时间,正是拔刀术最大的弱点。拔刀术可以理解为将全身的精气神合在一起斩出的一刀,乍一听没什么,但关键在于它的聚合程度集中到了人的极限。换句话说,这固然是人能斩出最快最强的一刀,但也是他能斩出的唯一一刀,发出之后连自己都无力收住,更无后招可言。可谓不是杀敌,就为敌杀。
燕返被称为神技,不是它威力多强,而是它打破了这个“定律”,使得拔刀术在理论上有个更高的峰顶可攀。紫苍兰被称为天才,但终究年幼,“练成”燕返更多意义上只是家族的宣扬,实际她根本不能在全力一刀的时候还游刃有余的收回来。事实上,如果她做的到,那刚进任务那次就算有任务前保护,青奋也会被一刀砍死!所以,能为她争取一口气时间的道具,不仅仅是护身那么简单,这意味着她可以挑战的对象直接拔高了一个档次。
这个道理很强大,连紫苍兰都犹豫了起来,他说的很有道理,可他的安全似乎更重要一些,最后她还是摇摇头“还是你用吧!等你的金钟罩造诣超过它了再给我也一样。”
“这怎么能一样!”青奋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感动。不论两人的起缘是多么无稽,但这个女孩对自己的真情真意当真是天地可鉴。青奋现在不能接受它,却也总不是木头人“这样吧!东西我拿了,然后现在”他抓开紫苍兰的手,又把金钟放到她的手心,握紧“我再送给你做礼物。这样你总可以接受了吧!”
“你,送我的礼物?”紫苍兰有些意外,但随即就欢喜的红了小脸。这东西有什么作用已经是微不足道的事情了,最重要的是,它是情郎送自己的第一件礼物!
看着紫苍兰那欢喜的捧着小钟的模样,青奋突然有些害怕她把它放到某个盒子里珍藏起来。不过万幸,她最终只是把它贴身放好。
“我好高兴,真的好高兴!”紫苍兰眼里闪耀着欢喜的光芒,她不会说华丽的辞藻来形容自己的感觉,说是高兴,那高兴的情绪几乎连环境都会受到感染,连草木都会为之舞蹈。青奋本来还有些后悔自己又把脖子上的套索紧了一扣,但看到这一幕那点后悔也就烟消云散了,再紧两扣也无所谓了。
“我们来试试吧!我记得这类东西只要有危害就会自动护身。”青奋咳嗽了一声勉强拉回自己的心神,打声招呼之后一拳直挺紫苍兰的面门。结果拳头抵到人家鼻子尖,拳风带动刘海,露出光洁的额头,但除了有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之外,什么都没发生。
“不对,不是这样!”自己就套着类似的外壳,青奋一眼就看出了是怎么回事。所谓的自动护体并非当真的全自动,这些“傻瓜”玩意没那么高的智商来分辨什么是有害,什么是无害,更非绝对隔绝,否则人早窒息而死了。它显身的必要条件是拥有者自己感到了危险,在同一时刻,哪怕只要有丁点危险的感触它都会触发。可同样,要是拥有者自己根本没有这样的感觉,那就算被人打死它也只会是摆设,紫苍兰现在就是处于这样一个状态。她对青奋的无条件信任已经纯到不带一点杂质,根本无法理解对方会“危害”到自己这么个概念,那这道具自然也就出现了这么个结果。
青奋解释的很清楚,可对方却只是眨了眨眼睛“难道你会伤害我吗?”
“当然不会,不过你可以假想一下,如果。我们只是试验一下这个道具而已!”青奋解释的有点狼狈。紫苍兰歪着脑袋依言想象了一下,不过马上就摇头“我想象不出来!”青奋无语了,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沮丧。
“扑哧!”离二人不远的树后,突然发出一声轻笑,好似看了半天好戏,最后终于忍不住一般。敌人!这是两人的第一反应。发出声音的地点就在两人身旁不到十米的地方,这么近居然都没被发现,一定是高手中的高手。几乎是本能的,十米距离眨眼闪过,青奋举棍横扫那人影腰间,却被对方抬手抓住棍头,再缩一尺竟然把这刚猛集中的力道全部化于无形。紫苍兰速度远在青奋之上,出手却在他之后,正因为对方实力惊人,所以机会只有一次。鬼泣出鞘,带着隐约嚎叫之声斩向那人头顶。
刀是如此之快,纵然那人见过比这更快的武技,自己却是尚未达到这个速度。躲是来不及了,只能举起左手挡在面前硬挨这一刀。拔刀术恐怖的集中效果立刻体现了出来,刀锋连破魔法,气劲,鳞甲三层保护,在那条手臂上砍出寸许深的巨大伤口,暗红色的大蓬血液飞溅而出。紫苍兰固然是惊讶自己全力一刀竟然连对方一只手都卸不下来,而对方的惊讶只有更甚,从小长到大就算练习的时候有挨打,可哪里吃过这样的亏。羞怒之下就要不管不顾的好好“回礼”对方,却突然身子一震,好象遇到了什么极度为难的事情。最后还是只能狠狠“挖”了紫苍兰一眼,一团冰雾从她身上弥漫开来,青奋两人不知底细,不敢轻易碰触,退开一步。对方却也不借此反攻,最后只看到淡紫色犹如宝石一般的双眼闪烁,接着那人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不是敌人?青奋有些谔然。虽然刚才已经受伤,但可以看的出来对方实力并未大损,确实还在自己两人之上。吃了这么一个小亏却转身就走,这样的行动实在不是一个敌人该做的事。那么说来,这是除了蛮洲队,北洋洲队,猎杀队外的第四方势力?是队伍人员还是剧情人物?
“她是个妖精!”紫苍兰没有象青奋一样想那么多,收刀的同时也拣起了地上的几片带血的细鳞。这种两头尖细的鳞片确实只有森林妖精才具备。
“那么说来是剧情人物,可能和这森林甚至血兰有关。可能我们桶了一个马蜂窝!”青奋有些后悔自己太冲动了,既然对方远观并轻笑,基本上可以理解为无恶意。而后来她的主动撤走似乎更可以证明这一点。自己的冒失攻击很可能是把一个潜在盟友逼成了敌人。要是因此把整个队伍陷进去,那罪过可就大了。这该怎样弥补才好呢?
青奋在烦恼,紫苍兰却没这个心思。她还在回味刚才对方挡她的一刀。那刀自己已经出尽全力,也没什么牵拌,可对方就是硬碰硬的接下来了。别说连人斩开,自己的刀只是入肉一寸而已。这样的强者这个世界可能还有很多,那么无论如何,自己都需要更加努力的修炼才行。
两人一时间都沉入反思,却突然被远处的呼啸声打断。抬头望去,一个巨大的缠绕着紫电的蓝色波球犹如火箭般笔直的朝天空飞去。如此大的动静,纵使是隔了将近两百公里仍旧看的明白。弄出这样夸张的东西,除了章刑以外不做第二人想。而他这么做的意思也非常明白:我在这里!向我集合!
在这个大家被隔绝成孤岛状态又失去联络的情况下,这样的“烽火”无疑是最好的集合信号。可问题是看到信号会朝那里前进的不只有自己人,还有大群的敌人也会蜂拥而至。猎场已经划出,从那为圆心的百公里内,一场不知谁是猎人谁是猎物的狩猎即将展开。
狂蟒一 再战十七张梭哈
森林中间,四个猎杀队员正以一三的队型开路前进,突然最中间的那人停下脚步,转头疑惑的看着另个方向“我突然有种不好。。。。。。”话没说完,身边两个同伴如遭电击般的跳了起来,一个捂嘴一个敲头,顿时把他的话又打回了肚子。他们无论动作还是神情都与遇袭无异,把本来在最前面开路的那人吓的一个回跳,同时端起家伙,眼睛东南西北的四处乱瞟。
“你干什么?”两个老队员莫名的看着菜鸟紧张的表现,好象手中的枪随时都会走火一样。
“不是有猎物吗?”新人被弄蒙了,这才发现其他人的神情不是自己想的那回事。
“谁告诉你有猎物了?你听到我们的警报还是自己有所发现了?”其中一人端起架子,要把自己不久前还在挨的训从更新的人身上找回来。
“没,没有!”新人脸臊的通红,这时候已经彻底明白是自己过敏了。X猎杀队可是有名的强队,自己在新人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进来,没想到第一次实战任务就丢那么个大脸。
“好了,好了,别训他了,也是特殊情况,情有可原。”另一个面色较善,唱起了红脸“你新来的可能还不大清楚,我们X队里有一些特殊的不成文的规矩,比如,在这个家伙说出什么不好的话之前,任何人都有责任先把他的嘴给堵上。”他边说边指了指还夹在自己手弯里的脑袋。
“为什么?”新人傻傻的问道。
“因为他是职业的乌鸦嘴!”先前的训斥者没好气的说。新人听的一头雾水,还是另一人做出了解释“他兑换的属性为预言师,但因为他那极度恶劣的天赋,凡是他预言倒霉的事情,准确率就高的吓人。而预言好的事情,虽然也不是不准,但统统都是出人意料的那种‘好’,完全的另一种解释。
比如有次他预言在恐龙岛上独居着一头蓝龙。那可是在我们能力范围内的最值钱的猎物啊,更难得的是‘独居’两个字,所有人都鼓足了气准备干这票大的。结果当我们杀进山洞的时候,发现那是蓝龙之王玛苟里斯!那次侥幸大家逃的小命,但猎杀失败的赔偿几乎让X队破产。我们曾不止一次的考虑把这个家伙解剖掉然后卖器官来补贴损失。。。。。。”说着又往那个脑袋上敲了一下。
“我真的有话要说!”辘轳看来是真急了,运足力道将两人甩开,那动作绝对不是在开玩笑“我们的处境不对!我们在绕圈子!”虽然他有预感白令那边好象出事了,可也知道自己的嘴巴最好还是别说那样的事。不只是白令,他们也好象进入了某种陷阱,虽然一直是在砍路前进,但有些景色已经重复了两遍,拥有过人灵感的他首先发现了这一点。
土人的巫术!四人几乎是同一时刻达成了一致。对于捕杀猎物来说,了解猎物绝对比自己拥有多么多么强的力量要重要的多。土人的这类巫术大多都是通过药物来制造幻觉,虽然也有少数强大者足以与森林沟通,不过那实在很少见。现在的这些守护者只是把自己等人困起来,明显是缺乏足够的强硬手段而采用距离战术。换言之,他们不但忌惮自己等人,而且目标血兰可能已经距离不远——以土人的行动力,他们不可能离自己的守护目标隔太远。
“太好了!看来目标已经不远。”其中一人一锤手心“辘轳,找出这个九流鬼挡墙的破法。这次的奖金大头看来是我们四个瓜分了!”
“恩!”眯缝眼的辘轳应了一声,却有些心不在焉,他又转过头去看了看刚才的那个方向。那是白令的区域,不好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或许早先真的应该采取高级捕猎方式的,这次真的是托大了。
“哦哦,他们这么快就发现了。看来你的法阵也不怎么样嘛!鬼挡墙的效果比我家深罪的差多了!”数公里以外的高处,白壳刻依旧叼着他那巨大的雪茄,双手插着裤包,不无讽刺的对身边的人说道。
“术有专攻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带墨镜的龙帅收起平时的嬉皮笑脸竟然也有几分深沉的味道“法阵一途本来就耗时间。时间不够摆出来的东西效果当然要打折扣。”
“那就别浪费时间了。”赌王右手持雪茄生生的在左手掌心按熄,他转头看着龙帅,眼睛里浮起名为狂热的情感“与你好好赌一场一直都是我的夙愿!无论地球还是空间我都已经找不到对手,而你的推算能力也已经登峰造极。我一直想知道,如果站在赌场上,你和我到底谁才更高一筹。”
“我只是个复制品,就算你能赌赢我也代表不了什么。”龙帅说的有些黯淡。
“错!这意义对我来说非常之大!”白壳刻丝毫不为所动“只有踩着你的尸体我才能更有把握的去决战真正的龙帅。不用多说什么了,更别想敷衍我。别忘了,你已经和我签了契约,你的赌注可是那个姓林的女人生命,如果输了,死的可不是你!”
“这真是我这辈子听过最怪的威胁!”龙帅微微苦笑,也只有陪白壳刻原地坐下。
“我不想跟你赌运气,只和你比算计!”白壳刻是个真正的赌鬼,赌到他这个地步,赌的目的与其说是求胜还不如说是在求败“上次任务我曾和你们的人赌过一把十七张梭哈,这次不如我们俩还赌这个!”说起那个S市女赌侠白壳刻不禁翘了一下嘴角“她在60多把以后才大概弄明白了这个游戏的门道,我很有兴趣知道,你能否在10把之内找到真正的必胜法!”
十七张梭哈,基本规则与普通梭哈相同。即每人发五张扑克组合比大小,一对<两对<三条<顺子<三条带对<四条<同花顺<五条!
不同之处在于,使用的并非是正常的五十二张扑克,而是只挑选出其中的J,Q,K,A四型再加上一张鬼牌共十七张!鬼牌可以抵任意牌。
游戏的流程是这样,双方各拥有一百枚筹码。开局后先每人发五张牌,然后双方支付场地费,一枚筹码,这是将剔出局外的,无论赛事如何,都不可能再返回赛者手中。然后由上局输掉的一方叫注,对方可选择跟注,加注和弃牌。接着双方轮流切牌,再由叫注一方首先选择换牌数量,即可用手中认为无用的牌,来换取剩下七张牌中的一些。可以一张不换,也可以五张都换。然后轮到对方换牌,当然,如果前者已经换了五张,那么后者最多就只能换两张了!接着由之前下注者再叫注,流程同前,最后开牌比大小。
以筹码先尽者为败,并且为了保证游戏的公正,以防有人在牌上做暗记,每局都将使用新牌。
这次没有G先生来发牌,但还有林倩可以做主持。只是漂亮的女秘书看上去有些魂不守舍,似乎丝毫没意识到这一局的结果关系着自己的性命。
“嘿,美女”龙帅觉得有必要给她提点神“你觉得你青弟的‘棍法’怎么样?”
“啊?还行,不错吧,挺硬朗的。”林倩顺口回答,一来是还没回过神,二来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当着敌人的面谈论这些内部事件。但话一出口就知道糟了,不是问题有什么不对,而是问问题的人正一脸的贱笑看着自己,眉眼间全是那种只有男人才能拥有的猥亵。显然他问话的原意此棍并非彼棍。他也不是在关心青奋的武器,只是在用一个很荤的笑话捉弄自己。
林倩开始有些后悔自己的思维为什么会那么快,甚至连白壳刻都是看到自己发窘以后才琢磨过味来,继而也浮起了很男人的笑容。林倩很大方,但并非很“开放”,这样的玩笑她无法当做一阵清风吹过,满脸红晕的女人羞怒之下掏出一个黑色小盒子,随即将还在为自己恶作剧得卖的某人电成了滚地螃蟹。
白壳刻从头到尾都只在一边静观,大概在他看来,一个集中精神的发牌员比一个为某人跑神的女孩更有利于自己的赌局吧。
一个鬼灵很不和适宜的飘了进来向白壳刻传达着某种信息。白壳刻一皱眉毛,随即挥手让那鬼灵离开。
“怎么?你们的集结号吹响了?”头发被电至全部竖起的某人重新爬起,如是说道。
“不理它!”白壳刻一摆手“现在我只想和你分个胜负,其他的都不重要。这位小姐,你可以发牌了。”
十七张梭哈实在是很简单的游戏,而在白壳刻契约能力的束缚之下,他和龙帅两人仍就按着普通人的能力来进行着这场赌博。
头三局过了,龙帅挑了挑眉毛“看来鬼牌在谁手基本就可以决定一场胜负!”对面的人笑了笑,“你比前个对手快了20倍的时间看出这一点,不过这不值得令我称赞!”
又过了两局“很奇怪!你拿鬼牌的概率比我大,从切牌来看似乎你也不是无的放失,也就是说,你事先知道了鬼牌在哪!不过我有些弄不明白你是怎么做这一点的。回忆你这五局所有的举动,似乎值得注意的地方也只有在林倩洗牌的时候紧盯着她的手或者说手中的牌,莫非,你只用普通人的眼力就足以看清牌的走向?这未免也太夸张了点吧?”白壳刻还是笑笑不答,自己的眼力能到哪种程度不是问题的关键,关键在于这个龙帅是否能够发现更深层的东西。如果不能,那他的存在对自己来说也就没有什么价值了。
第六局开始了,两人刚拿到自己的牌就听到耳边传来一阵呼啸。转头望去,巨大的蓝紫波球正划破空气直冲蓝天。
“看来你们的集结号也响了,只可惜,你也脱不了身!”白壳刻语气中不无几分嘲讽。
“其实也不用很长时间!”龙帅转回头看了自己的牌一眼,说道“这场比赛已经结束了!”
狂蟒一 真正的必胜法
“哦?有这等事,那倒要听听!”白壳刻把牌盖下,人却笑了起来。不是那种应付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开心。比起逢赌必赢,他更渴望的是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希望对面的这个仿制品不要让自己失望。
“其实,本体的观察力和分析力到底是哪个水平我还真没有一个认识。不过作为我自己的话,我确实不是很擅长这些东西。但也并不妨碍我换个角度去理解这套赌博游戏。首先我发现你能知道鬼牌的位置,这很令我费解,因为我不太相信你是凭借眼力办到这一点的。那么说来的话,就是这个游戏存在着某种内含的规律。
这样子的梭哈牌很少,只有十七张,5个花色。基本来说,我把它看成一个十七位数的排列。每次到我手里的五张牌都经过了这么一个程序,先洗牌,再切牌。看似已经打的非常乱,但我还是从中琢磨出点味来。
如果一齐盯着十七张牌,也许只有电脑才能完成这么复杂的工程,可假如只是选其中的两三张的话,人脑也勉强可以胜任了。我选了鬼牌,黑桃A和黑桃K三张牌。在前五把牌里,切牌之后的位置,鬼牌是在第二,第十三,第十四,第七和第一张!虽然我只拿到过一次鬼牌,但因为你其他几次都能拿到,根据你的抽牌和亮牌,我也同样可以推断鬼牌的位置,并非很难。然后很有趣的就是,我所关注的黑桃A和黑桃K,没出现的时候没办法算,但只要一出现,却总是和鬼牌保持着一个固定的距离!
将切牌的关系退回去,我发现,在切牌之前,鬼牌总是在牌堆的第四张,而黑桃A总是在第八张,黑桃K则是保持在十二张的位置,似乎变成了一个定式。我在第六局的时候为了检验这一点,在你切了五张之后,我特意切了十二张而把整服牌恢复到一个未切过的状态,结果在发完你的五张牌后,黑桃A果然在第三张的时候来我的手里。知道了这三张,由此再推其他的牌也就很容易了。
可这是为什么呢?一开始我也没注意,更不知道你盯着林倩洗牌的动作是在干什么。不过自从前五把有了谱以后,我也特意关注了她的动作,终于发现了其中的关键。说白了其实一点不奇,因为牌很少,一共只有十七张,而林倩的动作又很细致,完全达到了完美插牌,也就是左右手的牌保持左一张右一张的完美相插叠加。而她又总是洗三次牌。这样一来的话,因为我们每把都是用新牌,如果新牌开封前的位置顺序总是一致,那么三次洗牌之后的结果也会保持一致。就我们这副牌来说,照林倩的洗法,切牌前顺序会是这样:梅花J,红桃J,黑桃J,鬼牌,方块A,梅花A,红桃A,黑桃A,方块K,梅花K,红桃K,黑桃K,梅花Q,红桃Q,黑桃Q,方块Q。
在知道了这一点之后,通过切牌和换牌的运作,整个游戏的进程也就掌握在了手心里。就算林倩又有所改变,多洗几次或者少洗几次,甚至并非完美插牌,因为牌数太少的关系,只要注意力集中观察,仍就可以推算出十七张牌的排列顺序而立于不败之地。
一个游戏玩到这个地步,你觉得我们还有必要进行下去吗?”龙帅侃侃而谈,自信异常。而回应他的,则是白壳刻的大笑,真正的放声大笑。
“好!果然是真正的必胜法!我并没有选错对象!你和那个S市女赌侠确然不是一个级数。G先生的这个游戏先被我破去,而后你又用从不同的方法却殊途同归的找到了它的破点。这个赌法对我们两人来说确实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来来来,我们重新开始玩别的,今天一定要赌个痛快!”
白壳刻大发的赌性却又被生硬的打断。两个近乎已经凝结成实质的鬼魂再次出现在三人面前。这两个半透明的家伙看上去就是修炼有度,连林倩用肉眼都清晰可见。它们并非是深罪随手招来传信的孤魂野鬼,乃是驭鬼者的强力侍卫。派出这两个从不离身的家伙再请白壳刻,可见深罪的态度之坚决,不容某人再由性子乱来。
“岂有此理!”白壳刻大怒“老子难得遇到能赌几手的对手,主神下凡也拦不住我!”
“我觉得你最好还是考虑一下!”白壳刻是无可救药的赌鬼,龙帅却对此道并非很沉迷,对他来说,现在回到某只猫咪身边无疑比和一个赌疯了的家伙压上性命的战三百合有意义的多。只是这个家伙奇怪的契约能力让他没有强大的攻击性,却变的非常难缠,自己一时半会是无奈他何,能各走各路已经是足够满意的结果了。“我的小鬼迷踪阵已经快被完全铲掉了。如果我们现在不转移的话,那就意味着我俩必须先和那四个家伙打一场,如果你我都没死没残才有接下去赌的可能。你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吗?”
白壳刻重重的呼吸着,显然是在竭力的控制自己。他并非不知道轻重缓急,只是赌瘾太大自己有些难以控制。两个鬼魂又再迈近一步,现在几乎是全场的势力都在向白壳刻施压。
“好吧!老子忍了!大家各行各路!但是我有条件,你要重新和我签定一分契约,否则我们就一起熬在这里吧!”
“辘轳,这个土阵巫术搞定没有?”业术有专攻,既然有高灵觉的人,那其他三人自然不再费心,监工即可。
“这可不是什么土人弄的!”辘轳分析到一半就有额头出汗的感觉“这是很正宗的东方道术。我们这次面对的守护者绝不仅仅是蛇和土人,很有肯能其他猎杀队也牵涉其中,没准他们的猎物就是我们。你们几个还在那磨蹭,给我全部起来警戒!”
此话一出,再没人敢托大,包括新人在内都打点起了精神。对于他们来说,猎杀队相互间才是最强悍最危险的猎物。
“我们需要集中!”这种情况下分散队员无疑是找死,纵使是那个脾气较躁的人也在第一时间提出了这个方向。
“我也想,可我们被困住了。你们最好让我安静的解阵。如果在警戒外还有多余的精神可以为白令祈祷一下,他那方向给我的感觉越来越凶了!”
乌鸦嘴!两人同时做如是想,却没有再出言打击他。毕竟预言这种东西,能预言一些凶兆以避之,总比江湖骗子那样满口大吉大利有用的多。众人平时玩笑归玩笑,到了真格的时候人人都知道分寸。
事实再一次无情的验证了凶兆预言者的威力,四个人身上带着的表示死亡的珠子亮了起来。在龙眼大小的宝珠内,他们看到了白令被打死的全过程。
“他死的太惨了!”新人几乎没勇气看到最后。白令并非死的安详,他几乎是被活活震死,七窍流血,恐怖异常。
“睁大你的眼睛看完全部!”粗暴者几乎是抓着头皮的把新人又按到了宝珠前“无论你是想给他报仇还是仅仅继续活下去,都不能不知道敌人长什么样,用什么刀。我们花大价钱配置的这种死亡之念宝珠,不是让你看了以后扔下一句‘太惨了’就了事的!”
“彼德这次说的没错,小子,要是你还想在这个世界里混,直面残酷和凄凉就是必修的课程。假如你连这点心理素质都没有,那还是趁早给自己一枪,早死早超生。”辘轳看着珠内的景象,头都不回的沉声说道。
新人不敢违拗,几乎是两腿发抖的看完了整个过程才颤声问道“白令是三级猎人了吧?他那么轻松的就被对方杀掉,甚至都没有象样的反击,那个使棍的到底是何方神圣?我们,真的能应对他吗?他们的猎杀队里,那样的人到底还有多少?”
“臭小子,你在那嘀咕个什么?你真的是新人训练营的优等生吗?说话之前用用大脑!”粗暴者带几分不屑的呵斥道。
“冷静一点,你太紧张了!”唱红脸的轻拍着新人的背后,细心的解释说“我们高价购买的死亡宝珠,可以在人死后将他所遭遇到的景象传送到其他人手里,这不仅仅是为了让其他人知道某人已经遭凶,更重要的是让我们了解对手的虚实。
白令此战,战斗力和实战经验都不在对方之下,却输的一面倒,那是因为被对手一开始的表现悟导了。那小子的金钟罩和重武器让白令以为对方走的是和自己一样的路线,那么在各方面都占优的情况下自己无疑是稳赢。但很意外那家伙竟然不是走普通的经验战斗的路子,而是和金老师一样真正的格斗家是白令早认清这一点的话也未必会输,但你记住了”红脸加重了语气“真正的捕猎是生死对决,胜负只有几个照面,那种大战三百合的场景只在小说里才有。低手较量看的是谁犯的错更蠢,而高手比拼只是看谁先犯哪怕一个最微小的错误!
白令大意在先,死不为奇!而我们则要吸取这样的教训,别让同伴用生命缴的学费白白浪费。”
“我知道,我知道!”新人连连点头,可还是止不住脑门上的汗“可,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我的意思是,给白令报仇。如果我们在集合的时候又遇上那小子,我需要注意点什么?”
“你什么都不用注意!”还在解阵的辘轳抬起头看着那个方向,沉着声音道“因为你根本不会遇到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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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才发现欺诈游戏又更新了,那招完美插牌简直赞到家了,难为作者怎么想出来的,不枉我特意留了伏笔给它。黄毛VS狂战士就只好让一让位置跑去下章了。恩恩,再说一遍,欺诈游戏真的很有创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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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都讲生物,琢磨该腻了,换点口味好了,大家来讲音乐得了。
贝多芬,很有名。莫扎特,也很有名。但有个叫巴赫的人更有名,人们给他的称号是“音乐之父”。够牛吧?
这个音乐之父的故事很多,咱们挑两件有趣的说说好了。
巴赫青年成名,非常有名的那种。那时候的上流社会,谁不去听一听他的音乐会那简直都不敢说自己是上流。可是呢,如同大多小说中写的那样,大多数贵族对音乐这种高深的艺术实在缺乏细胞,所以他们干的事就是到会场一座,然后,睡觉!
一来二去,巴赫也发现了这个现象,他很生气,这群丫的把自己当什么了?于是,他决定教训一下这群人。又一天他的音乐会,照例座无虚席,大家彼此寒暄之后都准备睡觉,巴赫决定助他们一臂。
那天的交响曲,前三段分别用了缓板,慢板,轻板三个调子,在这样的催眠之下,所有贵族无一例外的睡死过去了。到了第四段,高潮来临了,在第一个音符的时候,所有的乐器一起发出了它们的最高音!那声调当真是惊天地,泣鬼神,所有在睡觉的人都被吓的跳了起来,发皆上指,面无人色,心脏几乎跳出口腔,犹如刚刚梦游过猛鬼街。看着那群惊恐的贵族,巴赫非常满意,从今往后,想来也没人再敢在自己的音乐会上睡觉了!
这就是非常著名的:惊诧交响曲!
下集预告:话说被整的贵族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如何下得来台,他们一定要报复。可毕竟是贵族,不能说是雇几个流氓去下人家的膀子,只能暗只使套。究竟是什么套,而巴赫又将如何应对呢?下回故事再说,记得把票票留下啊!
狂蟒一 死人的话
在主神任务中,无论面对的是怪物还是人物,最怕的是什么?血盆大口?尖牙利爪?还是刀锋枪尖?都不是!无论再怪异,再可怕的对手,只要能了解它的底细任谁也未必没有周旋的余地,这也是电影里那些普通人主角能够存活的根本原因。那么,把这句倒过来,最怕的东西,岂不是被自己的对手摸清自己的根脚?
X猎杀队是这么认为,也是这么做的。对于猎人来说,被比自己强大的怪兽干掉那是很少的情况,绝大多数的猎人都死于非常的意外。致他们于死命的,往往只是一个微小的契机。白令的死亡绝非简单的一死了之,整个X猎杀队已经开始重新聚拢以应对新的危机,而唯一没有象集合点前进的那人已经大步流星的走进了青奋的听觉范围。
“又有人来了!目标明确的冲我们来的。”数公里的距离,人类特有的脚步声“是个男人,大个子,我们没见过这人。所以”青奋侧头看了看身边的女孩,言下之意很明白:又要接着打!
说实话,青奋自己的武力越强,对于打打杀杀越没兴趣。早在刚进空间的时候,他还满心想拥有天下无敌的战斗力,可到了现在,他更希望自己得到的是解决一切问题的智慧。至于武术,能只作为个人爱好那是再好不过。紫苍兰却没那么多的烦恼,比起高深的哲学她更喜欢抱住眼前的拥有。于是她拥抱了青奋一下,转身借由影遁又化进了青奋的影子。
对方好象很清楚自己的位置,隐藏看来是不现实,随机应变吧!青奋念刚至此,一个赤着上身,手提一把双刃巨斧的大汉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是你杀了白令?”大汉横斧问道。青奋点点头。“那我杀你也不算冤枉吧!”大喝音落,斧也至,有青奋半个人那么大的斧面直劈而下。这个动作一点也不花巧,似乎只要提的起斧子的人都能做,但事实上,要将距离,时间,发力全部都做的恰到好处,把重斧的刚猛和爆发发挥到了极点,没有经过千锤百炼,断然达不到眼前这一斧。
我的金钟罩一定是卖假的。斧挂风声,却非快如闪电那般避无可避,青奋在应对之前甚至还有时间感叹一下。他倒是非常想大喝一声,任斧子砍在身上然后将其连人带斧震飞,可看那一斧的势道,若是已经练成金钟罩第七关或许可以考虑硬挨一斧,然后趁那一瞬间的破绽再行反击。可现在的话,除非不想要一只手,否则绝对硬接不下。
不过那也没什么,对于战斗来说要的只是放倒对手,其他的无论兵器招式,内功外劲都只是手段而已,六关有六关的打法。青奋两脚交替后走,腰部以上却是纹丝不动,乍一看好象是站在了滑板上正往后滑行一样,劈头的一斧沿着鼻尖前一寸的地方落下。
所有类似这一斧的招式都有共同的缺憾,为了追求瞬间的破坏力而把势道去的太尽,以至收招回气时间过长,一招不能压制住对方紧接着就会失去先手。拔刀术正是其中极端的极端,青奋自然深知其中关要,一退接着一进,长棍没有打人而是扫向了斧面。双刃战斧两边均如月形,此时势道将尽最是不好用力,长棍一旦挂上,无论是荡是绞均可取得先手。
如果按正常的情况,青奋的计划无疑可以得卖,但世界上既然有如果这么个词,那就一切皆有意外。大汉在死亡宝珠里早见过青奋和白令的一战,知道他是正统武术型,那对他的这些细微伎俩怎么会没有防备。
与大多数人习惯的本能战斗相比,正统武术无疑细腻,系统的多,能将百分之百的能量发挥出百分之两百的功效,但本能战斗能存在于各个主神空间本身就证明了它不是二流货色。与只懂技能说明却不知其所以然的傻瓜兑换有着本质之别,本能战斗同样要经过刻苦的修行,虽然在功效比例上输给对手,但也因为不用花大量的时间精力去研究学习,只用不停的撕杀就能提高,而且同等情况下的奖励无疑使他们比后者拥有更大的能量。两者各有优势,关键就在谁能将战斗引进自己的节奏。象白令那样与一个武术家比招式精巧绝对是找死,要做就要象大汉这样,比的就是能量和野性!
青奋的棍按所想的那样碰到了斧面,但他却没猜对结局。那把大斧身子一转,几乎是九十度的由直转横,十万推磨般的横推过来——两倍狂化。这完全没有道理!青奋骇然,这家伙肯定已经使老了招式,怎么可能说变就变?除非他的力量突然暴增两倍以上!
不论青奋觉得多么不可思议,事实摆在眼前。斧子来的太快,根本没有转圜的余地,危急之中他只来得及将棍一竖,硬挡这一斧。斧棍相交发出金铁之声,虽然出了一个豁口长棍却是未断,青奋功力有成固然是一个原因,大汉的巨斧并非神兵利器也是不小的缘故。可这并不值得庆幸,既然对方没把资金投在武器上,那么肯定就是投在了其他方面。
青奋的猜测是正确的,一斧既过,二斧接着就到——三倍狂化。门板大小的斧子当头剁来。太快了!这混蛋的力量还在加强!同样是迎面一斧,刚才可以退,现在却退不得,青奋只能举棍再挡,同是两脚微蹲,扎开架势。“铛”又是一声大响,长棍多了一个缺口不说,棍的主人也觉得两臂发麻,斧势太快,卸力都有所不及。可承受了同等力道反震的大汉却丝毫看不出对这巨力有何吃不消之感,他好象有着无穷的力量,根本不用回气,这斧既罢,又是一斧轮圆了砍将下来。根本谈不上什么技巧,就是当头硬砍而已。一斧又一斧,只是很快,只是很沉,但这已经足够,青奋除了不停的挺棍上挡完全没有还手的余地。
刺激术?趁着间隙,青奋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那大汉本来漆黑的一双大眼,现在已经变得通红,几乎连瞳孔都已经看不见,这正是一般刺激类技能的征兆。不论是狂战士还是天魔解体,都是通过大量的透支体力甚至生命换取短时间的爆发,以这家伙的情形看来,没准连神志都已经开始丧失才换来这近乎无限提升的力气。能拖过时限就是胜利。道理是这个道理,可实际上却做不到,大汉每砍一斧就大喝一声,随着一声声如雷霆般的吼叫,他那本来就魁梧的身体好象充了气一样还在不停的涨大,真正的变的巨人也似。手中的斧子根本不用什么变化,只用那么一斧一斧的砍下来。青奋除了犹如被打桩一样不停的往下拍其他事情根本腾不出手,就算能有那个余力,以大汉现在的力量和知觉,也没办法再施刚才一战的故智。
变大的不仅仅是他身体,还有那力量真的犹如无底的深渊一般持续加强。大汉似乎不想很快的了结这一切,他没有再把斧子直砍而是用斧面犹如重锤一样的拍击,很明显,他是要重显刚才的一幕,将这个会金钟罩的小子活活震死。计划是好,但实际却有些偏离,正如本能战斗具有自己的优势,正统武术也有它厚实的地方,青奋的金钟罩由外至内渗透全身,虽然坚固不及白令的赝品,但细密绵实却远远胜之。数斧拍过,长棍虽然变形,双脚虽然陷进了大地,但长棍的主人除了些许狼狈却是无甚大碍。
没功夫做到完美了,就这样结束吧!大汉自觉开始神志模糊,狂战士化的副作用开始显现。虽然自己的身体可以承受十倍狂化的极限,但代价是同时失去理智,连基本的敌我判定都会消失,见活的东西就会疯狂攻击。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那样,现在五倍狂化力量已经足够,就这样砍死这个小子吧!
最后一斧,这个三米多高巨人双手举斧,全身通红,劈下时带起隆隆声响犹如轰雷霹雳。斧劲笼罩住方圆数米,其中的人任你飞毛腿也无可闪避。
青奋闪不了,也没想过闪,虽然情形就如上一阵颠倒过来那样被完全压制,但和白令一样,他还有最后翻盘的本钱。也正因为是最后的本钱,没有九成把握宁可多挨些苦也不能轻易的押出去。大汉这一斧当真豁尽全力,正是下注的时候。
“哈!”青奋也随大汉一齐大喝一声,抛去长棍,双手上举夹住斧面,正要和他比拼硬功夫。二十年的少林内功非同小可,两手合力竟然在斧身两侧压出手模一般的印记,他正是要用立木支千斤的导力道理来硬接这一斧。
所谓立木支千斤,终究也只是千斤,支不起万均巨力。两下甫一接触青奋两根小指就被那巨大的力量崩坏折断,手背的血管也完全爆裂,鲜血直流。三成的力道通过双手导向身下最终传入大地。仅仅是三成的力量已经让青奋所立之地整个翻了个个。他小腿完全陷进土里,而泥土则好象下面埋了几百斤炸药一样轰然飞天,直如下了一阵土雨。纵使细微如蚯蚓,蝎子等物也无法幸免,全部被轰的粉身碎骨成了殃池之鱼。锐减了三成的斧势仍就不是青奋抵挡得了的,纵使他已经运足全力招架,两臂的血管也和手背一样爆的血淋淋一片,上边挂着几片破损的衣服残片,更显狰狞。借着两尺下降的距离青奋成功再将斧上力道消去三成,最后斧临面门,纵使只余四成力道仍旧威力十足,青奋已经无招再展,只能一偏脑袋任斧子砍在左肩,运足金钟罩硬抗最后的一击。
“喀嚓!”一声响起,这说起来一长串实际只有一瞬间的一斧结束在了青奋的肩上。巨斧砍进三寸多深,不但劈断了胸骨,看势已经伤到了肺部。“啊!”青奋忍痛大叫一声,仅剩的右手向前探出,紧紧锁住了大汉的持斧双手。依这个大家伙表现出来的力量和速度,如果不能限制住他的话,纵使以紫苍兰的攻击也不可能有完美的效果。青奋豁出几乎是致命伤的一击,为的就是创造这个机会。
这无疑是个完美的战斗计划。紫苍兰的兑换的内容连蛮洲队自己人都不清楚,唯一见过两人配合的只有一个死去的白令,怎么算来这大汉都该死在这突如其来的一刀之下。可惜,有时候死人也会说话,而且说的都是要命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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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求票小知识
话说众贵族被巴赫摆了一道,这面子如何下得来,于是他们把《惊诧》拿去请人鉴定,结果所有的鉴定者都说,按调子的发展,整篇音乐完全正常,就该是这么个效果。众贵族无奈,却也没办法,既然光明正大的整不了他,那就出黑手好了!
某天,巴赫表演提琴独奏,奏到一半的时候噼里啪啦一阵乱响,整把提琴除了G弦以外其他弦全都断了。这手脚也的太明显,巴赫艺高人胆大,也不换弦,就这么把提琴放在一边。过了十分钟,他重新拿起那把残废提琴,只用G弦一根弦,现场创作,完整的结束了他的提琴演奏,技惊四座。这就是著名的G大调提琴曲。补充一点,“国际音标”C,D,E,F,G,A,B对应我们的简谱1,2,3,4,5,6,7。
巴赫作为“音乐之父”,对音乐的贡献自然是很多的,不过他也有对音乐发展造成重大阻碍。他是个很厉害的管风琴手,在他中晚年时候,钢琴问世了。人们把钢琴让他试弹并对这件乐器做评价。他试了后的评价是“太糟糕了!”以他音乐之父的身份,这评价的分量可是很足了,直接让钢琴的推广晚了五十年!
我的音乐老师是个很搞的家伙,从他嘴里说出来的音乐史自然也就不那么严肃。不过作为事件的主体真实性还是该比较靠谱的,其他一些细节大家就当野史好了。
狂蟒一 外援
“八倍狂化!”大汉怒吼声中,力量犹未见底的继续暴涨。两个小家伙的这记阴招确实厉害,但对一个有准备的人来说却仍旧在有法则有破的范畴之内。无论对敌还是打战,除非特殊情况,否则断无一开始就投进所有力量的道理,在最关键的时候插进最后一支预备队才是真正取胜的关键。青奋以为对方潜力已尽,其实不然,现在他就要为自己的失误背上后果。
青奋马步虽牢,毕竟还未到卯在地上的境界,面队超然大力身不由己的拔地而起变成人人家手中的盾牌,直直的迎向那一抹刀光。狂化和户愚吕弟的肌肉变身很象,都是极大加强身体素质的能力,但前者多了丧失神志的后遗症却少了缺乏协调的弊端。紫苍兰的刀已经够快,但八倍狂化加强八倍速度之后也不见的比她慢了,再加上有心算无心,这一小对终于栽了大跟头。
紫苍兰当真全力的一刀能否砍死青奋,这个问题她绝对不愿意在现在来求解。刀已出鞘,面前的对象却突然从敌人变成了情郎,拔刀术一往无前的气概立时变成了负担。这一刀收不回来,可收不回来也得收!紫苍兰急转手腕试图让刀向改变,可她不是壮汉,她是真正的已经出尽全力,哪里还有变招的余地,急转手腕的结果只是让刀上那无比充沛的力道反流回来,由掌心一直冲到心口。劲力反流之处,沿途的衣服尽皆粉碎,从指骨到胸骨一路裂将过来。她却连皱眉都不及,壮汉手中的“大锤”已经抡到,也不知丧失了几成力道的一刀还是狠狠斩在了青奋的腰上。
微丝白光切开了那闪烁着的金光,青奋未成气候又再三受损的金钟罩到底挡不住女友的拔刀术,腰间落刀之处大蓬的鲜血犹如火山爆发一样喷洒而出。这还是紫苍兰已经以极大代价散去部分力道,否则这一刀的结果无疑就是将他斩成两段。
壮汉苦心筹划的计谋得卖,哪里还会让对方有重新站稳阵脚的机会。趁着手上“大锤”的困锁略一放松,他抽出手来,这个角度不好用斧,可在八倍狂化的状态下,那巨大的拳头威力也不下于功城锤。真正砂锅大小的拳头在他蓄意聚力的情况下好象又涨大了一倍,挥出的拳犹如炮弹一样狠狠轰上了青奋的脑袋。
假如青奋这个时候还没因为前后夹击而晕死过去的话,他一定会感激佛祖让自己在金钟罩的修行上没掺半点水分。常人挨这么一拳无疑脑袋会变成烂西瓜,就算是有什么护体之物,以此拳的力道也足以将脑浆震成豆浆。惟有这天下无敌金钟罩,虽然进境缓慢难练,却当真是练的一分就有一分的好处。六关修为已经让他身如实铁,而大汉却不谱锤铁成钢的运力法门,再加上青奋身在半空,这一拳虽然轰的他和身后人犹如出膛炮弹一样连连撞折林中树木,整个人飞出两里多远,脑袋也凹下一块,口鼻流血不止,人陷入深度昏迷,却终究没能要了他的命。
有些人不信天命,但一些时候发生的一些事情也很难不让人用命运来解释。假如当初轰杀白令之后,青奋挑的东西不是小钟而是重剑,又或是他选了小钟却是放在自己身上,那么此时的境况就会是身后的女友受这一拳之力的波及,她娇嫩的身体就算没有因此而粉碎也肯定陷入了无法行动的状态。而青奋就算状态稍好,头,胸,腰等部位接连受到重创的他也肯定没有了行动的能力,那么剩下的结果就是壮汉几步赶到,然后一人一斧送他们归西。
但是,这个世界总是充满了但是!青奋偏偏就选了小钟并且给了紫苍兰,他肯定没能事先料到这一幕,不过这背后却也未必一定都是巧合,他做了一个经过思考的正确选择,现在这个选择就对他进行着回报。
紫苍兰坏了半边的身子,虽然有那个伪金钟罩的保护没在“飞行”的过程中再受什么伤害,但情形已经恶劣的没有进行战斗的最基本的本钱了。当战局呈现压倒性不利的时候,有的人喜欢加倍的狂暴冲上去,但对紫苍兰来说,打不过的后文却是——“跑”!
左手夹起人事不知的青奋,强忍着每踏一步都会引起的左手和左胸的巨痛,两段超神速将她和他飞速的带离原地。几乎是前后脚,壮汉也赶到了,八倍的速度让他行动亦如超人,比之超神速虽然略逊一筹,却差的也不很多。眼看那两人竟然还有逃走的力气,壮汉仰天嘶吼。他无视大部队的纪律,在该聚集的时候还跑来找这两个人,就是因为他和白令交情深厚也是因为他在看过那一战之后他有绝对把握干掉那对男女。如果现在就这么让他们跑了,那自己这次行动还有何意义?
狂化会影响神志,越高级的狂化让人疯狂的越快,最终将导致人完全丧失自我,变成只知道杀戮的机器。但一旦解开狂化状态,人又会马上进入虚弱,以自己的现状恐怕连站着都成问题何况追人。只考虑了半秒钟,壮汉悍然决定赌上自己的性命也要砍下那对男女的人头。既然如此就不用再保留,尽管使出自己压箱的本事——十倍狂化!
如果不计那可怕的后遗症,狂化当真是一项近乎完美的技能,十倍速度之下,壮汉的奔跑竟然还超过紫苍兰的超神速,森林虽然密集的视野不超过十米,可对方奔跑的痕迹在十倍敏感的五官之下却是无所遁形。两边的距离越来越近,壮汉也越来越按奈不住心底的疯狂,他的时间不多了,再不追上那两人自己就会首先崩溃的!好在已经不远了,那个娇小的背影已经出现在视野内,剩下的问题只在几个呼吸间就可以解决,胜的终究是自己。
壮汉有他的盘算,但在局中的不只他一个人,前面的人也不想死,也会挣扎,事情是否会如他所想的那样发展,不到最后一秒终究谁也不能判定。剧烈的颠簸早已将女孩肩上的人晃醒,如果只准选一项空间生存者和地球普通人的差异之处,那肯定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能力,而是强大的意志力,没有这项能力或者没能及时达标的无疑都已经死去。虽然青奋很疲倦,很想这么闭上眼睛睡到死,但终究还是挣扎的强打精神,寻找一条生路。
硬拼无疑是没指望的,现在双方力量差距越发悬殊,什么样的巧计也无法填补这个空缺了。但也不是说事到如今就只能等死,再说明白一点,现在的情况是自己两人已经无力与对方抗衡,而他那刺激术的时限也是未知,这方面必须做最坏的打算。关键词:自己两人无力!那么把话倒过来说,出路已经在其中——找寻外部的力量!
朝章刑那方向跑不现实,背后的人很快就会追上来,时间不够,而且沿路就算遇上人也不知道先遇上的是哪边的人。那剩下的选择只有这丛林本身的某处力量了。可话是这么说,理是这么个,能在这里找到什么样足以扭转局面的力量,谁也不知道。青奋能做的其实只是尽人事,他竖起自己的耳朵,竭力的接收着四方的信息,希望从中可以找出一线生机。风声,落叶声,鸟鸣声,兽吼声,虫嘶声混杂在一起,森林一如既往的热闹,似乎根本没有什么可以借助。等等,其中一个声音,好象有些不对。。。。。。
“追上了!”壮汉心中此时不无欢喜之意,这个丫头真是能蹿,虽然单以速度而言是自己占优,但具体到逃窜这又牵扯到了专门的技术,无疑,前面那人对此有过研究,每每造成她走弓弦,自己走弓背的效果。不过这一切都结束了,现在双方距离不到五步,几乎是挥斧可至,他们完了!
狂蟒一 血兰蚁
“死吧!”壮汉做出最后一击,板门大斧力砍而至,他知道对方会垂死挣扎,也预想好了后招,但没料到,事情竟然会出乎意料!
一斧不中并不希奇,因为对方很灵巧的躲闪了,但这斧的目的本来就不是砍人而是要削减她的速度以进一步拉进距离,他的目的达到了,对方的目的也同时达到了。十倍力量之下,随手一斧的威力也不容小藐,斧风落地轰出了不大不小的一个坑。本来这也没什么,刚才的战斗比这大的多的坑砸的满地都是,可这次的效果好象有些不一样,这一斧下去落的好象不是实地而是一个空坑的陷阱,大地好象只剩了一个壳就这么突然的塌了下去。
他们什么时候布置的陷阱?壮汉心下微微一奇,随即不在意,因为这实在没什么作用,连拖延自己一下的能力都欠奉。但事情并没就此结束,随着他一拔脚,顺着脚出来的不只是泥,还有无数黑色的蚂蚁!壮汉一斧砸开的不只是大地,还是蚂蚁的巢穴,亚马逊最恐怖的动物行军蚁的巢穴,因为食用血兰而长到手掌那么大的巨型行军蚁的巢穴。同样的“沙沙”声青奋的天耳通和壮汉极度强化的听力都能收到,但一个有心一个无心造成了完全不同的结果,青奋找到了他所需要的外援!
中国古语有怕蛇不怕蟒的说法,蟒蛇力气虽大,一条就是一条,敲碎脑袋再大的蟒也得死。蛇却不一样,正因为它小,所以一个人很难敲碎它的脑袋。蟒的数量是以条计,而蛇的数量却是可以用窝计。对于亚马逊的动物而言,森蚺,美洲鳄都是他们的噩梦,可如果挡了行军蚁的道,那就不是噩梦,而是地狱!不论荤素都吃,所过之处寸草不留,这不是一种夸张,他们行军的通道上面,唯一能留下的只有残骸而已。
壮汉狂化后的肌肉很结实,但终究不是户愚吕弟那样的钢铁岩石,如果只是用来对付寻常蚂蚁已经绰绰有余,但当对象换成血兰强化后的行军蚁,却嫌不足。只是眨眼之间,巨大的蚂蚁已经爬满了那个将近四米高的巨人的全身,也许在它们看来,猎物大小只是象征食物的多少而已。
万蚁嚼食的痛楚摧残着壮汉的神经,如果他还在正常的状态,那么拔腿就跑远远甩开这些死神,再慢慢解决身上的那几百只蚂蚁未必不是出路。毕竟,就算以血兰蚁的牙口,要啃食那强健的肌肉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他现在正在狂化,而且是十倍的狂化,维持住最后理智的一根线就被这些蚂蚁生生咬断,发了疯的壮汉可谓彻底红了眼,青奋等人已经失去了第一目标的地位,他存在的意义就是毁灭一切遇到的活物,首当其冲的就是离自己最近的蚂蚁群!
事情发展超出了青奋的预计,万幸是朝好的方面。本来的计算中壮汉中招以后会远远跑开再图后计,毕竟占据压倒性优势的是他,他没拼命的必要。但谁能想到,他的刺激术已经到了极限,这些蚂蚁的撕咬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运气就象一枚不停翻转的硬币,有时它翻出意想不到的厄运,有时它就带来出乎意料的好运。
事情其实也不是那么顺风顺水,掉下坑里的不只壮汉,那巢穴实在太大,塌陷范围把紫苍兰也包括在了里面。她和青奋两人受到的待遇与壮汉无异,血兰蚁也同样爬满了他们全身。需要再次感激青奋当初的选择,小美女没在第一时间被咬花了脸,两人的金钟罩牢牢护定了他们。但金色的钟形能量外面黑压压全是蚂蚁,巨螯张合之下咬的金钟“扎扎”作响,仅仅顶的一时而已。
平心而论其实他们的处境和壮汉半斤八两,甚至因为身受重伤该算逊上一筹。但一个有理智一个无理智,当面对危难的时候其间的差别就很大了。当壮汉疯狂的挥动巨斧,刮起的旋风将一片又一片的血兰蚁绞成碎片的时候,紫苍兰却抓起青奋,使出她能施展的最高的速度,带着满身的蚂蚁飞离了这片死亡之地。血兰赋予了蚂蚁巨大的身躯和力量,却没给他们同样夸张的移动速度,如果长途奔跑可能没有生物逃的脱它们的追击,但起码这个时候,血兰蚁们还无意与这两个巢穴破坏者清算帐目。
一阵狂奔蹿出了数十公里的距离,紫苍兰最终停下的时候他们身处一个小山头,满身的蚂蚁在奔跑中已经跌落的差不多,剩下的只是小问题而已。壮汉看样子一时间也不会追来,现在两人最关键的反而成了疗伤。
青奋全身多处骨折骨碎,左手几乎被整支卸下,只余些许肌肉筋腱连接。脑部亦受到严重震荡,左肺被利斧砍伤,腰部脊椎几乎断裂,腰以下完全失去知觉。紫苍兰情况稍好,却也只是相对而言,骨碎的右手现在已经整支的肿胀起来,不少地方开始变黑,伤口处流出红色的血和黄色的脓,样子十分骇人。不仅仅是手臂,碎裂的地方蔓延到了胸骨,一支肋骨插进了肺里,每次轻微的咳嗽都会咳出血沫。两人的伤若在地球已经可以宣告死亡,就算是在主神世界,没有专业的医护也是一件非常凶险的事情。
可惜,两人都不是专职医疗人员,他们能做的仅仅是止血,补血,取出紫苍兰断掉的肋骨,截下青奋已经废掉的手臂,普通的断骨复位等等应急治疗而已。诸如快速复原肌肉乃至碎骨愈合之类,这却超出了两人的能力范围。他们都没巨魔或不死族的血统,一个危机是过去了,但另一个要命的问题又摆到了眼前,两人基本可算完全失去了战斗力,连行动力都已经所剩无几,在他们被新的敌人砍死或者伤势加重而死之前,他们必须找到段菲!
但命运的硬币却在这个时候再次翻转,首先传来的是击杀奖励,两人各得了一个D级支线和近千点奖励。看来纵使是强如壮汉那样的十倍狂战士亦无法在正面战斗中胜过无穷无尽的血兰蚁。接下去在脑海中响起的却是硬币的另一面:个人支线任务:在血兰蚁的报复追杀中存活,根据其间血兰蚁造成的破坏大小获得最低负4000点奖励至最高一个C级支线,正2000点奖励!
空间的人没有不喜欢支线和奖励的,却很少有人去故意触发这些东西,因为大多数的触发者都会被活活噎死!紫苍兰挪了挪身子,静静的把头靠在了青奋的肩膀上,这样的境况,这样的任务,那一刻纵使无忧如她也感受到了死亡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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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多说一句,主神世界的医疗系统被我提高了不只一个档次,因为如果生肌续骨的特效药都便宜的如白开水,那巨魔,不死族这样的血统以及恢复素质存在的意义就很值得思考了!
话说本来是《狂蟒之灾》,可连我都想不出来对于这些小超人来说血兰蟒有什么好灾的!当然,我也可以把蟒蛇继续加强,力量,速度或者来点什么限制之类的。不过,那真的不是很有趣的事!假如每一场任务的对手变换的都只是外形那未免也太无聊了一点!
这次的主角本来安排的是血兰蛇,满山遍野的蛇群,貌似也挺强悍的。可后来想想,还是改用了更强悍的血兰蚁,人蚁大战,永恒的经典!
说到蚂蚁同志,这家伙和恐龙是一辈的。论力量的话,这丫的能举起超过体重几十倍的东西,可谓动物界的第一大力士。当然,这和他们体形太小有关,假如把他们按比例放到人那么大,那别说举重,他们自身的重力就会把他们压垮。起码那细腰是绝对承受不住的!那么是不是说,星际大战中的虫族就是不可能的呢?也不能这么说。
举起超过体重几十倍的东西,大型生物没能做到,但人造机械却是可以完成的。而人造机械从生物的角度看来,实在是粗制滥造品。再说白一点,世界万物都是由原子构成,而伟大的基因其作用就是编辑,恩,分子。也就是说,世界上只要是由分子组成的东西(当然包括机械),在理论上,都可以由生物进化出来。之所以没出现可以举起自己几十倍重物的大型生命体,只是没那个进化需要而已,如果有的话,那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狂蟒一 伏击
X猎杀队B+的挑战等级并非吹牛吹出来的,论到组织周详,纪律严明之处比蛮洲队都只怕还胜一筹。可就因为一来受到了任务提示的误导,再加上运气差了几分,这才接连损兵折将。但看一个队伍成熟与否恰恰就是要看它在下风时候的表现。打落水狗人人都会自然英勇无比,一旦自己成了落水狗是否还能虽惊不乱,有组织有纪律这才是队伍之间的差距所在。
辘轳四人自破开小鬼迷踪阵后也不敢再停留或者深入,按队规,分散状态下如果失去联系,那么该按绕行原线路回到出发点西二十公里处集合。在茂密的原始森林中,在危机四伏随时提着十二分小心的戒备队型下,就算是来自主神空间的人前进速度也快不到哪去。
一路之上又传来了狂战士力战血兰蚁惨死的画面,小队四人更是忧心忡忡,新人已经吐了两回,看他没一丝血色的脸色,紧紧抿着的双唇,直令人担心他随时都会晕倒或者崩溃。从猎人瞬间成了猎物,这样的心态转变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得了的。
万幸,一路都没再出什么纰漏,他们也在行进中接到了昆虫的传信,汇合地点正是他们前进的方向。
“等等!”粗暴者彼德一摆手,四人立刻站成了背靠背的队型。“别那么紧张,只是,我们这次可能真的进入土人的狩猎区了!”没有预想中的遇敌,彼德带着几分轻松的语气直了直前面的地上。
其余三人也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接着一齐轻笑了起来。原来前方土地上正布置着一个很巧妙的连环陷阱。明处的是一个套索式的藤圈,一但触动就会把人吊到半空。而暗地里还有一个陷坑位于套索旁边。对于有几分观察力的人来说,发现套索不难,但也正因为发现了明处的陷阱,人不自觉的就会进入一种“敌人在我料中”的放松心理,往往就会落入暗处的陷阱。
这个陷阱真的很不错,如果不是彼德等人一直高度专注且经验丰富,没准还真会上这样的当。可同时也表现出,这是属于森林土人的技术,如果是其他猎杀队所布置的话,那在隐蔽性上又未免粗糙了点。
四人这么对视一笑,紧张的气氛散去不少。懂得利用身边事件来调节队伍士气,这个彼德倒也有些领导的潜质。可万物都有两面,彼德大概做梦都想不到,自己的神来之笔竟然会成为催命的符咒!
“敌袭!”辘轳的凶兆预言警觉性惊人,在这么精神一直紧绷忽又放松的人最大意的状态下竟然还是感觉到了危机的临近。正是那一丝的警惕让他看到了已经近在咫尺的一指长的“子弹”。
这子弹来的是如此之快,一点事先的声响都没有,除辘轳以外,其他三人脸上的笑容都还未收敛。辘轳大急之下顾不上许多,嘴里喊着敌袭,手上已经使力将彼德一把推开,他反应倒也迅捷,子弹擦着目标肩膀而过。
可不等辘轳松上半口气,那小炮弹也似的子弹竟然在他眼前表演了一次180度回旋。彼德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自己人推一个趔趄,身形失去了平衡哪里还躲的开如此灵活的凶器?眼睁睁看着子弹头如穿甲弹般破开自己的护身衣,钻进了胸口,接着就是一阵微型的爆炸。没有任何生物内脏也能坚如磐石,彼德被这内爆一枪炸到四分五裂。
与此同时,新人的脚下也突然塌陷,一只苍白纤细的手捉住了他的足踝将之生生拖到了地下。蛮洲队速度最快的是紫苍兰,可纵使快到无影的拔刀术往往对方也还有招架的余地。而死在唐雅手下的人,脸上最后的表情通常都是错愕,那是一种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悲哀。也正因为难主到死都没明白自己受到了攻击,主神世界再好的防御机制也起不了作用,寻常军刀在女杀手的手中,比任何神兵利器都要“无视”防御。猎杀队的新人为真正猎人的战绩录上又添了一笔,到他被利刃穿脑,嘴上还兀自带着笑容。
零点几秒的时间已经被突袭干掉两人,回过魂来的红脸扮演者双手一握,三指曲食指并,超魔技巧:射程增幅,自动导向其施,一道阳炎射线就朝远处的狙击点射了过去。他顾前,默契的就让辘轳防后。可此时乌鸦嘴心中不安的感觉越发浓烈,几乎要让他喘不过气。第六感不停的在敲警钟,再战下去只怕全军覆没!而从理智来说也确是如此,自己等人踏入了他们的陷阱,这一偷袭已经完全被动,根本没有继续硬战的价值。更何况念及彼德的巨魔血统和新人的特殊保命机制现在两人都还有一线生机,如果恋战那就等于是送两人去死!
想到此处辘轳也不再搭理身边那个重新恢复平整的地面,一张同去卡片甩出,就要一劳永逸的先脱开险境再说。
蛮洲队都是穷人,价值上千的无效卡片是稀罕货,再考虑到最大的突袭性已经丧失,唐雅并没有阻止敌方的离去,径直钻出了地面,
谁是猎人谁是猎物,差别只在毫厘之间。辘轳等人已经开齐了警戒措施,仍旧栽了跟头并非只是意外。舒飞专注于远程狙击能力的强化,在视力增强,恒定鹰眼术,高效望远镜的一系列辅助之下完全就是人形雷达!50公里内可分辨人物,10公里内蚂蚁也逃不过扫视,猎杀队四人组远远的就已经落在了树端的狙击手眼中,侦察力的差距已经导致先手让人,这次诡异的任务目标更早让她定下了“所见者皆可杀”的调子。
这倒并非X猎杀队的人无能,实是团队人员配置各有分工,不可能每个人都是侦察高手,且兼这个森林里精神力扫视受到极大压制,本来探索能力不错的辘轳也成了马后之炮!大意之下分兵在前,倒霉催的又撞上两个瘟神实在非战之过。
可就算有了先手优势,舒飞也不可能远远的把他们一个一个敲掉!狙击虽有先手的突袭优势,却也是有缺点的。大家都是主神在对方高度的警惕之下,就算拥有替身操使子弹轨迹,能首发命中的几率也是很低,而且对方也不是只会挨打不懂还手的木偶,暴露了位置的狙击手威慑力只能剩下零头。但与唐雅搭档则完全弥补了这一点。一个精巧的连环陷阱无论发现与否都可以让四个目标出现一瞬的混乱或放松,提防不到实际上陷阱还有第三环。这个零点几秒的机会已经非常富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