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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异能之王》》 · 五迷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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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周傲然一笑,也同样大声说:“前几天我刚打扁了一个铁人,你老的铁肘也要小心被人砸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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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一 第九十章 分道

陈皮硬着头皮走到鲁莽的面前,想起鲁莽那伤人无数的鞭腿,陈皮的腿就有点儿颤抖。

商周在陈皮的背后推了他一下,即把他推到了台前,又提醒了陈皮一下。陈皮想起昨夜商周教给自己应对的办法,胆子又壮了起来。他走到距离鲁莽四五步的地方,忽然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他大大咧咧地向地上一坐,就对鲁莽说:“我站着和你打那是欺负你,就坐着接你两招吧。”

鲁莽本来就是个暴躁脾气,今天被商周和陈皮连续羞辱,更是气得七窍生烟,他恶狠狠地对陈皮说:“今天我要毫不留情了,不论是谁,我都要让他横着回去。”

陈皮嘿嘿一笑,毫不在乎地说:“最后能站着离开的才是英雄,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到时候看谁横着回去吧。”

鲁莽气得不再说话,示威般地把自己的右腿提起来,高举过顶,向着陈皮一阵冷笑。陈皮急忙集中精神,右手一招,一条“土龙”猛然从他面前的地中钻出来,直向鲁莽快速地冲过去。

事起突然,鲁莽来不及反应,只得一腿向冲击他的“土龙”劈过去,把那条“土龙”劈得粉身碎骨,现场顿时尘土飞扬。就在鲁莽一腿踢碎了那条“土龙”,立足未稳的时候,鲁莽脚下的土地忽然就出现了一条裂缝,那条裂缝出现的非常突然,就像有一道机关控制的一样。人们禁不住奇怪:商周他们什么时候在这儿挖了一个陷阱呵?

其实这时只有陈皮和商周知道,这是商周使用异能弄出的杰作。陈皮早已知道商周会使用这一招,所以趁鲁莽落下裂缝惊慌失措的机会,一下子从地上蹦起来,就在裂缝把鲁莽的身体吞没,只剩下一个脑袋露在地面上的时候,陈皮已经扑到了鲁莽的面前,他一拳打在了鲁莽的两眼之间,鲁莽身陷“陷阱”之中,毫无还手之力,陈皮的一拳就封住了鲁莽的双眼,让他再也看不清陈皮的攻势。

于是陈皮把鲁莽露在外面的双手压在自己的腿下,双拳对着鲁莽的头部一阵猛打。鲁莽毫无招架、躲闪之力,让陈皮把鲁莽打得脑袋肿得像一个大皮球,整个头部都肿了起来,真是让人惨不忍睹。

陈皮手都打酸了,才停手,这时再看鲁莽的脑袋,已经不像是一个脑袋了,真像是一堆带着头发的烂肉,估计比拳击台上被对手打得最惨的拳击手还要惨上十倍。

商周暗暗地发动异能,让陷在土中的鲁莽慢慢地从土中升了上来。因为刚才尘土飞扬,许多人没怎么看清场中鲁莽和陈皮的战斗。只看到鲁莽亮出他的鞭腿,陈皮坐在地上手一扬,现场马上被尘土遮掩,鲁莽和陈皮都矮下身子贴到了地面上,人们只听到尘土中有人被痛殴的声音,根本就不知道他们俩谁占了上风。

等尘土慢慢消散,人们才看见一个人渐渐地“站”了起来,但人们根本就认不清是谁?因为这个人的头比平常大了整整一圈,而且已经分不清脸上的五官,如果不是脸部没有头发,人们根本就不知道哪一面是这个人的脸。

十三太保阵营里有些人忍不住欢呼:“大哥胜了!大哥胜了!”在他们的心里,近日声名日盛,有县城第一青年高手之称的鲁莽绝不会输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混混陈皮的。

但他们的叫好声刚进行了一半,那个人就倒了下去。另一个不算高大的身影却站了起来。那人撩起衣襟擦了擦被尘土“污染”的脸,众人才看清,这个站起来的人正是陈皮,而倒在地上的那个人一定就是鲁莽了。

十三太保的老三赵大锥和老四花风子急忙跑过来,把奄奄一息的老大鲁莽抬了回去。从此鲁莽一听到打架就头痛欲裂,更别说与别人打架,他的武功也算是废了。

陈皮满面春风地回到自己一方的阵营中,总算在上万人面前出了口恶气。从此县城里还有谁敢瞧不起陈皮呢?商周算是初步把陈皮推到了前台。

鲁莽被抬回自己一方的阵营后,一个老者从十三太保的小兄弟身后闪了出来,他身形瘦削,面孔冷峻,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这个老者正是十三太保老大鲁莽的师父铁腿郑重。铁腿郑重与师弟铁肘付清齐名,他的成名绝技正是三十六路鞭腿。他蹲下去仔细看了看鲁莽的伤势,知道没什么生命危险,不过鲁莽的意志已经被这一战摧毁,估计再也没有以前的凶悍,而且没有一个月的休息治疗,鲁莽的脸实在无法再见人,不过命是保住了。

商周见鲁莽的师父铁腿来了,估计铁肘付清也一定在场。果然,一个身材矮胖的老头从十三太保小弟们的身后转了出来。他矮胖的身材十分臃肿,行动迟缓,根本不像是一个习武的人。商周却知道他的铁肘杀伤力极大,有不少武林高手曾在他二十四式肘击下败北,伤残。

见自己这边韩铁手已经虎视眈眈、跃跃欲试,商周急忙拉住了韩师傅。他对韩铁手说:“韩师父,本来这一仗我应该让给你,看你的铁手捏碎他的铁肘是一件令人十分高兴的事,不过现在我和他们只有这一仗可打,如果我不出手会被他们说成光靠别人帮忙才获胜。所以这一战还是我来吧。如果我不是铁肘的对手,你再出战铁腿也不迟。”

韩铁手见商周说得诚恳,其实他心里也没有战胜铁肘的把握,见商周既为自己着想,又照顾了自己的面子,不由再次对商周刮目相看,只好对商周低声叮嘱了一句“小心他的肘!”商周微笑着点了点头。

商周走到了铁肘付清的对面,指着一片狼藉的地面说:“老先生还是小心点吧,这个地方坎坷不平,千万不要在这里摔跤。”

商周一语双关,铁肘这样的老江湖怎么能听不懂,他冷若冰霜地一笑,大声说:“我老头子走过的路比你过的桥还多,不用你来提醒。倒是你自己要小心,我的铁肘可是从不留情。”

商周傲然一笑,也同样大声说:“前几天我刚打扁了一个铁人,你老的铁肘也要小心被人砸碎啊。”

统一 第九十一章 决战

八大金刚的老大盖刚见商周用超强的实力战胜了鲁莽的师父、师叔,不由地对商周的本领十分钦佩。他知道上一次他与商周发生冲突时,商周已经手下留情,不然,他也不会只受了一点儿轻伤。但他仍然想用自己的风能来战胜商周,他以为那次他未用全力,而且商周也没有和他正面交锋,所以这次他还要和商周比试一次。

商周已经读懂了盖刚的意思,他对盖刚说:“盖老大是不是还想和我比试一下?”盖刚点了点头。

商周笑说:“我们一局定胜负,也和十三太保一样赌点彩头如何?”盖刚想了一下,又点了点头。

商周说:“还是那句话,如果我输了,任凭你们八大金刚处置,如果盖老大输了怎么办?”

盖刚想了想,字斟句酌地说:“如果我输了,从此以后八大金刚就听你商老板的调遣,绝对忠心不二。”他知道商周已经接管了东北五虎在N县的生意,所以他叫商周商老板。商周也郑重地点了点头。

然后商周转过身去,对韩铁手、六朵金花、五“蛇女”和陈皮、李先进等人摆了摆手,说:“你们都退后十米,我们之间的战斗可别波及了你们。”

盖刚也让八大金刚的兄弟们以及站在自己身边的其他人退后了十米。这样他的队伍和商周一伙人之间就有了三十米的距离。

盖刚和商周向前走了几步,两人之间相距十米左右。盖刚集中精神力,他身体的周围突然刮起了一股旋风,那股旋风来得非常突然,发出刺耳的尖啸,猛然形成了一股颇有威势的龙卷风,向着商周的方向就刮了过去,风中似有尖锐的刀刃的呼啸声。

商周的身前也突然刮起了一般龙卷风,事前没有任何的征兆,就像是为了回应盖刚的龙卷风一样。商周的龙卷风迎上了盖刚的龙卷风,两股风就如两条龙,互相扑击,缠绕,向着天空中直冲上去,风中夹杂着尖啸和轰然的巨响,就像两条龙在相互攻击,在战斗。

体育场上上万人迎头看着这激烈而壮观的场面,感受着从体育场中心吹出来的狂风,全部被盖刚和商周的“武功”所震慑,上万人哑口无言,胆战心惊,都暗自庆幸和商周、盖刚对阵的不是自己。他们清楚的知道,那两般龙卷风如果卷住普通人,威力足以把人撕扯成碎片。

盖刚与商周却站在狂风的中心,坦然面对迎面而来的狂风。盖刚顽强地迎风而立,他知道自己招来的风能非常巨大,虽然商周能用龙卷风相抗,但两人算是斗了个半斤八两,让他心里好受了一些。

就在盖刚自以为能与商周相抗时,忽然发现,在风中站立的商周冲他微微一笑,两根细长的如针线一样的风针从商周的嘴里吐了出来,那两根线在狂暴的龙卷风中急速前进,一般人根本就看不见。但从小就具有操纵风能异能的盖刚却发现了它们,那尖锐的破空声就像两支弩箭,当盖刚发现时它们已经停在了他的一双眼睛前,吓得盖刚急忙闭上了双眼,心里说我的眼睛完了。

但是他的眼睛闭了一会儿却没有感到疼痛,他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发现那两根“风针”已经合成了一支“风箭”移到了他的咽喉前,如果“风箭”穿过他的咽喉,他的命就保不住了,但令他惊奇的是那两般“风针”合成的“风箭”又分成了两股“风线”,绕过他的脖子吹向了他的身后。这时两股龙卷风也已经分出了胜负,由于盖刚害怕商周分出的两股“风针”伤害到他而分了心,他控制的龙卷风威势就弱了不少,商周的龙卷风趁机把盖刚的“龙”一口吞了下去,然后摇摆着“尾巴”向天空直冲了上去,现场马上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盖刚在他的“风龙”被吞的同时“哇”地吐出一口鲜血,坐倒地上。不过,他心里郁积了多年的一股让他不时心痛的郁结之气也借机得到了释放。

盖刚知道极有可能是商周借这次异能比拚解决了埋藏在他身体里多年的隐疾,不禁对商周既佩服又感激。

他要强地站起身来,对商周说:“从此以后,我盖刚就是你的小弟。八大金刚从此解散,愿意跟着商老板的,我就认他是兄弟,不愿意跟着商老板的,就请自谋出路。”

八大金刚其他人等见老大盖刚这样说,都纷纷表示仍然跟着盖刚。商周对这些人和盖刚说:“如果你们愿意和我们合作,你们都是我和陈皮大哥的好兄弟,以后大家互相帮助,不用捞偏门也能养家糊口的,也不用担心被警察扫黑,你们愿意不愿意?”

在八大金刚的阵营异口同声说“愿意”的同时,十三太保残余的大部分人和东北五虎拉来的N县的助威的人以及四宝阵营里的一些人甚至围观的一些人都跟着大声喊:“愿意!”

这时只有东北五虎和蛇王带来的“四蟒”等人对商周怒目而视,“四蟒”竟然从身上掏出短刀、匕首等武器,领着十几个东北的亡命之徒想和商周拚命。商周阵营里立即冲出几十名便衣,他们都亮出了手枪,一边低喝着:“都别动!”

商周哈哈一笑,只见他双手一招,东北五虎一伙人手里或者身上藏着的武器就飞了出去,都飞到了商周的双手中。商周把这些武器随手扔到了地下,然后体育场上除了警察的手枪以外,所有人的武器突然都飞了出来,直向商周的双手飞了过去。这些武器就像有了灵性,不但躲避着众人的身体,而且都像是认识商周的双手似的,像孩子投向母亲的怀抱一样投入商周的双手里。商周随接随扔,地上很快就堆了一大堆各式各样的武器,真是五花八门,应有尽有,刀枪剑戟、拐子流星十八般兵器一样不缺,还有一些自制的各式武器,商周的面前就像是一个超大型的兵器库。现场有上万人,带了家伙来的就有近一半人。商周把这些武器都吸到一起,然后他双手忽然喷出炽烈的火焰,向面前的一大堆武器焚烧过去。因为武器里面有木棍、木制的把柄等,所以火很快就在这堆武器中烧起来。商周一边催动着火势,一边控制着被烧熔的武器,过了十几分钟,那五六千件武器竟然被商周烧制成一个重达六七千斤的钢铁大圆球。

怪物 第九十二章 妖怪?

通过N县体育场一战,商周在N县的道上给人留下了无敌的印象,也让N县道上的人大部分归到了商周、陈皮一伙门下,商周借机把陈皮推上了老大的位置。体育场中央半埋在土中重达六七千斤的大铁球成了N县人茶余饭后议论的热点话题。

两个月的时间内,商周举办的全市状元、榜眼巡回汇报会取得了空前的成功。全市八十万中学生几乎都听了汇报会,有一些学生还拉了家长去做陪听。那些孩子读小学的家长有一些也主动地带孩子去听汇报,使两个月的汇报会听众总人次达到了惊人的一百二十二万人,除去少部分免费的赠票外,门票收入达到了二千三百多万。支付了各项费用并给了王向前、六朵金花、五“蛇女”以及帮助卖门票的陈娟、商秦、商汉、商唐等人每人分了五万元后,商周还剩下二千一百多万。加上警察局给的三十万奖金,商周还给六朵金花、五“蛇女”六十万元私房钱后,还剩下了二千零八十万。算是为商周组建的异能组积蓄了还算雄厚的物质基础。

他们经营的影楼也已经开始营利,游戏厅和从四宝妻子手里买过来的酒楼、茶楼、录像厅生意也很红火。这些每个月就能给商周赚三十万。商周老家的家具构件厂发展势头也不错,商周父亲兄弟四个每人每月能分两三万的红利。这样商周就不用挂着家里的经济情况。商秦、商汉、商唐都把自己挣的五万元钱存了起来,说是以后上大学再用。

在N市时,商周还联合省公安厅端掉了一个大的黑社会团伙,这个团伙的老大就是金大嘴。不久,四宝和金大嘴都被判了死刑,竟然一块儿被枪决了。虽然商周觉得有点儿公报私仇的嫌疑,但商周心里的一块石头也算是落了地:金大嘴死了,再也没有人和他抢陈娟了。

这一年的冬天很快就来临了。六朵金花在H工大已经上了三个月的大学。让商周高兴的是,陈雅已经在陈蓝的店里“结业”,回到N县主持影楼的生意,陈皮和盖刚按照商周的意思接管了被打击了几次、打掉了四个团伙的D市黑道。N县这边则由坏三和祝刚负责。听从N县过来的五“蛇女”说,陈雅和坏三现在有点意思了,坏三现在天天缠着陈雅,估计两个人有戏。而更让商周高兴的是,孙魁梧和那个叫邵丽的女人结婚了,邵丽几次去求美女蛇给她驱出体内的异蛇,竟然与魁梧眉来眼去地看对了眼,想起原来魁梧年过三十仍然只身一人,现在也因商周重生而改变了命运,商周真心为他高兴。而五子付武和犊子据说也正和两个女孩套上了近乎,估计今年也能拿下,让商周和六朵金花也满心欢喜。

这时,商周在H市花一百万买了一幢大别墅,和六朵金花秘密入住,而五“蛇女”和叶子春一起从N县搬过来,更是让商周乐得合不拢嘴。

就在这个星期六下午,商周和五“蛇女”、叶子春在别墅的客厅里倾诉着离情别绪时,商周的专用手机忽然响了起来,让正在六女脸上、身上寻觅熟悉爱欲的商周十分扫兴。

他十分不情愿地拿起自己的手机接听,果然如他猜想是老爷子侯龙的声音。侯龙对商周说:“徒弟,你听说H市皇后区出了一个妖怪的事了吗?”

商周假装生气地说:“没听说。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呵?”

老侯哈哈地干笑两声:“还不是安全部那帮老家伙们怕自己对付不了怪物,把这个美差交给了你。”

商周马上提高了声音:“什么,让我去抓什么妖怪,还说是什么美差。那你为什么自己不来?”

侯龙干咳了两声,说:“我不是正在夏威夷度假吗?你不是正在H市上学吗,你离得近,这件事就交给你全权处理了,完成任务奖金是六十万,完不成任务扣发你明年全年的工资三万元。H市警察局的施文正局长会联系你的。”说完老侯就赶紧挂掉了手机,不给商周反对的机会。

商周刚想关掉手机,手机铃声却再次响了起来,他一看,原来是H市的一个电话号码,他只好接听。

只听那人操着浓重的H市口音说:“你是国安部商组长吗?我是H市公安局的施文正,国安部推荐你帮我们破案,我现在就派车去接你,你现在在哪里呵?”商周说:“不用客气,我自己开车去就成。我们一会儿见!”

商周开着自己的宝马车进了H市警察局大院,直奔局长室。施文正已经迎了出来。当确认商周就是国安部异能组的组长后,施局长有点儿吃惊,这么年轻就是正厅级,这人也太厉害了吧?

商周没时间跟他解释,急忙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大案。施文正把商周领到了警察局的会议室,让刑警支队的支队长来汇报案情。几个警察局的副局长和刑警支队副支队长及城区刑警大队的大队长都对商周这个国安部的年轻领导产生了兴趣,不时拿眼瞄一下商周。商周对他们好奇的目光却毫不理会,盯着屏幕上的幻灯片看案情介绍。

在半个月的时间内,H市发生了六起无头尸案,这六个人都是在皇后区深夜两三点钟被害的,估计是在酒吧或酒店喝完酒回家的路上,被人杀死在偏僻的胡同中。他们的头部都被残忍地从身体上割除,脖子上有整齐的切口,不像是刀斧等利器砍下来的,倒像是被啮咬下来的。同时,这几名男性受害人当场都有梦遗的现场,像是曾经历过一场春梦。但六件无头案都没有找到死者的头部,难道真是被猛兽给吞噬了?警方封锁了消息,不然会在社会上引起混乱。此后,警察局也派了警察去各处蹲守,却一无所获。

施文正局长接着介绍:前天晚上,一个叫易用的年轻人在一个酒吧喝酒后,在一个偏僻的巷子里遇到了袭击。侥幸的是他从凶手的手里逃了出来。警察接到路人的报警赶到现场时,易用正抱着头蹲在地上哭泣。他嘴里不停地说着:“蜂王,女人,吃人,我的头,我的头……”医生赶到现场后认定他已经疯了。而易用的脖子上也有一圈像是野兽的牙齿啮咬过的伤痕,虽然不深,但仍然在淌着鲜血。经动物专家鉴定,这些啮痕不是人们熟知的虎、狼、熊等任何猛兽的牙齿啮咬的痕迹。难道真的像易用说的那样有一种专门食人头部的蜂王?

怪物 第九十三章 初遇

虽然是初冬,但H市的夜晚已经很冷。五“蛇女”坐在商周的宝马车里,盯着对面不远处那个漆黑一团的胡同口。她们今天刚来到商周的身边,还没享受够情郎的温存,就被强行拉到这里执行什么抓咬头妖怪的任务,让她们有些不情愿,但她们仍然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她们担心负责引诱怪物的商周有什么危险。

在另一条路的路口,六朵金花坐在一辆豪华的房车里。她们在热烈地讨论着。“阿周说这个怪物今晚一定在附近出现,到底真的假的?”最先说话的正是爱多嘴的红月季杨红。

作为六朵金花里的“军师”,丁香的说法总是让人信服,她说:“阿周既然如此肯定咬头的怪物会在这附近出现,那就一定没错。你们跟着阿周已经几个月了,什么时候看到他失算过?我想他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

白玫瑰白霞也说:“阿周越来越让我们觉得深不可测了。他拿钱在D市投资了六处房地产,从银行贷了十几个亿。还把房价从每平方米八百元提到了每平方一千六百元,没想到楼盘刚刚开工,就有许多人蜂拥而来,把没盖的楼大部分都买走了。现在估计阿周这一下不但能还清十几亿贷款,还能净赚二十多个亿,可以说是商业界的神话呵。他怎么就能找到那么便宜而又有那么多人买的地方呵,真是令人不可思议。就好像他有预测的超能力一样。或者说他就像预知未来一样。”

黑牡丹苏美也插话:“是呵。有时候我都怀疑咱们的老公是从未来重生回来的人,他好像知道以后要发生什么事情一样,可是说是算无遗策呵,真是神了!他上个月带我回D市找到电视局的局长,用一百万买来四架电梯,还帮电视台贷了六千万的款,有了资金,明年电视台二十六层的大楼就能建成。电视台就把老址都卖给了商周,一百亩地呵,只换了价值一百万元的四部电梯。现在,商周在老电视台不用的五十亩闲地里开发的楼已经开工,我听美女蛇大姐说一个月的时间不到楼就卖得差不多了,赚了三个亿。好像他早已知道电视台盖楼没钱买电梯,贷不到款。可他一直在H市呵,那里的事他是怎么知道的呢?”

丁香沉思了一会儿,说:“阿周是有些神秘,不过,非常人物总有他别人看不懂的一面,就像我们的开国领袖,不是也有许多神秘的传说吗?这些人物都是蹦到历史舞台上来在某一个领域改变世界格局的,别人在这个领域根本就没有和他抗衡的力量。他们就是人间的传奇和神话,我想咱们的老公也是其中的一个吧。”

蓝芍药蓝小莉不干了,她说:“什么呵。我们的老公是唯一的传奇,是千百年来最真实的神话。”

六朵金花都笑了,白玫瑰说:“如果他真得如他设想的那样能把全国的黑道规范、统一,再把外国所有入侵的势力扫荡出去,甚至把世界上时常危害人类安全的黑帮和恐怖组织消灭或者瓦解,那么他就成了千古第一人。因为这些组织都根深蒂固,消灭他们有时比灭掉一个国家还难呵。”

杨红有点不耐烦地说:“你们就不要研究咱们的老公了吧,要研究就到被窝里去研究。你们说那个爱咬男人头的怪物是个什么东西呵?”

黄菊花黄莺这时开口说:“听老公说这个怪物好厉害,一口就把人的脑袋咬下来了。是不是老虎或者狗熊呵?”

丁香笑了,拍了黄莺的肥臀一记,说:“老公还私下对你说什么了,老实交待。不然,大刑伺候。”

黄莺委屈地向着丁香的柔软还了一记,笑着说:“香香姐就会欺负我。你们几个光顾着看电视,哪有工夫听老公说话呵。老公说我是最好的听众呢。他说这个怪物可能是个女的,因为……”

黄莺有点羞涩地说:“因为那些被咬头的男人,都当场那个了……”

杨红着急地说:“莺姐你怎么了,说话吞吞吐吐的,像个娘们儿。噢,我想起来了,现在你已经是娘们儿了。”引得另四个姐妹哈哈大笑。

黄莺这次毫不示弱,她对着杨红说:“娘们儿怎么了,你不是娘们儿吗?还是处女呵?说就说,谁怕谁呵,都是咱们阿周的老婆。”

她停了一下,红着脸说:“那些被咬掉脑袋的人当场就……就……射了。估计临死前做过那种事。”

丁香故意逗她:“妹妹。他们临死前做过哪种事呵?说明白点,我们都不懂。”

黄莺气急了,对着丁香说:“你们谁不懂呵,你们比我懂得都多,就是晚上我们和老公在一起做的事……”说完已经羞得低下头去。另外五女哈哈大笑,黄莺知道她又被这几个姐妹“欺负”了,只得跟着苦笑。

…………

深夜,在H市皇后区一个偏僻的胡同里,一个年轻的男子醉醺醺地走在路上。他的身体左摇右晃,不时地扶着墙才使自己不致摔倒。看来今夜他喝的不少。虽然最近皇后区有一个小道消息,说是有一个怪物晚上专咬醉酒男人的头颅,但皇后区每晚仍然有不少人在深夜喝得烂醉如泥。这像这个人,他歪歪扭扭地在僻静的胡同里走着,嘴里还哼着不知什么小调。

他走着走着,突然发现面前站着一个白衣胜雪的女子,那女子的影像看起来朦朦胧胧的,并不真切,却有一种令人惊艳的朦胧美。酒醉的人虽然醉眼迷蒙,但心里很清楚。他知道现在他已经醉到看谁都重影的程度,所以对面前仿佛在摇摇晃晃的美女说:“让开好吗?好狗不挡,挡道。美女更,更不应该挡道了。难道,你想,想劫个色?我可是,有老婆的人,不搞一夜情的。”

“美女”哈哈一笑,在这个男子的面前搔首弄姿,极尽挑逗,她的身材曼妙,一边向这个喝醉的男子走过来,一边扭动着自己细柔的腰肢,如风摆杨柳似的,向那名男子走了过来。她边走就边脱了自己的衣裳,一件一件的衣裳散落在她走过的这一小段路上。当她脱得一丝不挂时,她已经来到了男子的身边。在这么冷的天气里,她竟然一点也不怕冷。如果人在正常的时候,一定对这名女子的行为感到奇怪,但喝醉酒的人才不管这些。

那名女子娇好的面容到了年轻男子的近前,她美丽绝伦的容貌用国色天香来形容也不为过。年轻男子脑袋里突然响起那个女子的甜蜜的声音:“今晚,人家就是要劫你的色,我是你的,不许再想你的老婆。你不是不搞一夜情,是没搞过一夜情吧。很好玩,很刺激的。来吧,来吧。花开堪折直需折,莫待花谢空折枝。”她那柔若无骨的身体紧贴到这名男子的身上,嘴唇微张就向那个男子一股酒气的嘴吻了过去。就在那名女子认为自己已经像俘虏那六名男子一样已经把这保男子握在手心里时,那名男子忽然提膝撞向她的下腹,双拳也抡圆了向她的两耳击了过去,一点也没有了刚才的醉态,而且没有一点的怜香惜玉之心。

这名喝了不少酒却没有醉的年轻男子正是商周。他今夜故意在附近的一个小酒吧里喝了很多酒,直到深夜才醉醺醺地从酒吧里走到这个偏僻的胡同里,等人就是这个以美色引诱男子,而吞噬男子脑袋的怪物。

商周一开始看到这名“女子”的时候,也没有看穿她当成专咬人头的怪物。当那名女子靠近商周身边的时候,他才闻出“她”身上的血腥味。当女子的声音在商周的头脑内直接响起时,商周猛然想起这是一种令人奇怪的交流方法。为什么“她”能直接把声音传到商周的头脑里呢。商周暗暗集中精神,使用眼睛的透视异能向对面的“美女”看过去,才发现那个想到搂抱他,与他缠绵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女子”而一一只巨大的像是蜂一样的生物。它有近两米高,比普通的蜂类大了上千倍,但商周一眼就认定这是一只硕大无比的大马蜂,它的头比脸盆还要大,那长着一圈锋利牙齿的嘴里流着涎液,贪婪地要向商周的嘴上压过去。

商周这才明白这个硕大无比的“马蜂”竟然具有干扰人的脑部神经、让人产生幻觉的能力。它不但向商周的大脑内“灌输”了一个美艳女子求欢的影像,还能通过脑电波和商周直接“说话”,真的是匪夷所思。

商周没想到世上竟然有如此强悍的变异怪物,当硕大无比的“马蜂”张开嘴要与他亲吻时,商周对着那丑陋的怪物忍不住想吐,只好提膝向巨型“马蜂”的腹部撞过去,并用双风灌耳铁拳直击巨型“马蜂”的脑袋两侧。

令商周吃惊的是,这只巨型的“马蜂”反应非常迅速,商周的膝撞很隐蔽,击中了它的腹部,但算计中要击中后退中它的双耳的铁拳却被它急退闪了过去。它的腹部竟然也硬如钢铁,商周的一撞对它没有造成任何的伤害。没想到它的反应和应变能力以及速度都非常快,竟然真追施展异能的商周。商周见这个怪物是个劲敌,就向埋伏在两个胡同口的六朵金花和五“蛇女”发出了信号。

怪物 第九十四章 惨烈

商周遇到了竟然能向人灌输幻觉的巨型“马蜂”,见它竟然本领不凡,马上发出信号。胡同两头正无精打采、昏昏欲睡的“蛇女”和正在热烈讨论的六朵金花听到商周发出的信号,都兴奋的跳下车,向胡同的中间冲了过去。

当她们来到胡同中间时,发现两个黑影正在胡同的中间对峙着。她们没有商周那视夜如昼、黑夜仍然能穿透的眼睛,红月季杨红就打开了手中小巧的手电筒。她们看到一只丑陋的怪物有两米来高,站在商周的对面喘着粗气,虽然商周的膝撞没有对它造成多少杀伤,但它却非常生气。它的外形像是巨型的黄蜂或者马蜂,体表很光滑,“身”上有各色的花斑。上颚很发达,翅子狭长,纵褶在一起。腹部没有收缩进去,大腹便便的像是怀孕的母蜂。简直就是一只超大型的“女蜂王”。她们奇怪:为什么这只“女王蜂”能长得这么大?她们惊讶地几乎要叫出声来,商周忙摆手让她们安静下来。

商周对那个怪物说:“我们还是到比较僻静的地方吧,免得把这里的人吵醒了。”那个“女王蜂”竟然像听懂似的点了点头,并带头向胡同外走去。它的身子看似笨拙,走起来却十分迅速,它掠过五“蛇女”身边时,商周示意她们让开了路。它竟然从她们身边一掠而过,向胡同外窜去。

它回头对着商周“说”:“我只吃男人的脑浆,喝男人的精血,对女人不感兴趣,让你的女人走开。”

商周“听”了,差点儿笑出声来:原来怪物也有同性相斥、异性相吸一说呵。不过一想到被这个妖怪“吸”干了的男人那悲惨的结果,商周就笑不出来了。

商周让他的十一个女人不要跟着,她们坚决不同意。商周知道她们记挂着自己,也就由他们去了。十一个女人急忙在后面跟上。他用自己强大的感知力锁定了这只有了人类智慧的“女王蜂”,不怕它借机逃走。

因为皇后区本身就在城乡结合部,所以他们很快就离开了人群聚居区,来到城市西面的山区。那怪物看起来很笨拙,几只不知是腿还有爪子的东西在地上飞快地移动着,速度惊人。六朵金花根本就跟不上它和商周的速度,首先被落在了后面,接着五“蛇女”里的美女蛇被落在后面一百米远的距离,而其他几女都落后了几百米,几个人的体力根底立即分出了高下。

到了这座小山的半山腰的一块平整的地方,巨型“女王蜂”忽地停了下来,回头恶狠狠地盯着紧随其后的商周。这时候,月亮当空,几十米的距离里看得很清楚。

商周心里还有疑问,就对着巨型的“女王蜂”说:“你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要害人?”

“女王蜂”“说”:“我是蜂王。你们这些可恶的人类为了造什么毁灭自己的核武器而造成了核泄漏。我的父母和我都是在一次核泄漏中的受害者。”

它的话,使商周想起邻国E国十几年前的核泄漏事件。只“听”“蜂王”仍在“说”着:“我的父母都在那次泄漏事件中成了残疾,一个两只眼睛瞎了,一个浑身溃烂,它们都在受尽折磨后死去。我当时刚要出生,就遭遇了这场灾难。随后,当我生下来,我的身体就像吹了气似的疯长。本来,我应该是一只快乐的小蜂王,却因为核泄漏变成了现在这种庞然大物,我的蜂群根本就容不下我,他们也根本养活不了我。我只好离家出走。不知为什么,我不但身体与众不同,还逐渐地有了人类一样的智慧。我想也可能是那次核泄漏的功劳。从此,我非常憎恨人类,特别是你们男人。你们不但要欺负女人,还想统治整个世界。那些制作各种可怕的杀人武器的不都是男人吗?所以我就专杀男人,我吃了男人的脑浆,喝了男人的精血,就觉得自己越来越强壮,也越来越聪明,甚至学会了用幻觉来迷惑男人,用大脑和男人说话。”

商周忍不住要呕吐,他知道“蜂王”有一部分的话是对的,但是他不赞同它杀人。他对“蜂王”说:“虽然你受到了人类的伤害,可是也不能迁怒到所有男人的身上呵。你要知道,被你害死的男人他们可没有伤害你。”

“蜂王”哈哈一笑,“说”:“我有自己的原则的,那些深夜醉酒,不回家的男人没有几个是好东西,所以我吃的都是酒色之徒。上一次那个人虽然喝醉了酒,但是当我诱惑他时,他说他不想对不起自己家里的老婆,最终我就放过了他。”

商周禁不住想笑,却不由地叹了一口气:现在有些人连作人的根本原则都没有,连这只有原则的“蜂”都不如,真是人类的悲哀。

这时诸女都已经气喘吁吁地来到了商周的身边。商周问:“你为什么从E国到我们这里来?”

“蜂王”“回答”:“我原来所在的地方地广人稀,被那里的超能力的人发现了我,所以我就逃到这里来了。”

商周这才知道E国也有会异能的人。红月季杨红喘息一定,就对商周说:“你这人还发什么愣呵,与妖怪罗嗦什么,它听得懂吗?还不动手把这个妖怪杀了。”

商周这才醒过神来,他无奈地对“蜂王”说:“你还是回你的老家吧。不然,我就抓你回警察局。”说完,商周自己也禁不住想笑:把它抓回警察局做什么呵,难道让警察审讯,再判它死刑?

丁香马上对商周说:“你脑袋瓜子生锈了,抓它回去干什么,想养它当宠物呵?”

商周说:“好吧。我抓回去让它给你当宠物,让你天天搂着它睡。”众女立时哄然大笑,没有了刚才紧张的气息。

“蜂王”怪叫了一声,像一辆小坦克似地向商周撞了过来。商周让众女闪开,自己飞身迎了上去。他纵起两米多高,闪电般的双腿向“蜂王”的头上踢了过去。场中发出一声巨响,商周的身体急速后退,而“蜂王”的身体也向后猛退了十几步才站定。商周没想到自己重逾万斤的重腿没能对“蜂王”产生伤害,不得不对“蜂王”的实力重新评估:看来,这只吸收了“核变”能量的“马蜂”还真不能轻视。

这时,众女见商周没占到什么便宜马上发动了她们的攻击。白玫瑰白霞、黄菊花黄莺、丁香和银环集中精神力,使山上的冰雪化成了一把把冰刀,呼啸着从天而降,向“蜂王”的身上招呼,美女蛇常天媛控制着十几块四五十斤重的大石头向“蜂王”砸了过去,黑牡丹苏美、蓝芍药蓝小莉、小青手一挥,半山腰上的大松树上大片的松针如满天的暗器向“蜂王”飞了过去,杨红、小镜则从身上飞出十几把小巧的飞刀,从各个角度旋转着向“蜂王”射了过去,金环手里的打火机一闪,一股火焰从她的手中冒了出来,直向“蜂王”烧了过去。十一个女子同时出手,发动水、土、木、金、火五行异能,全部向“蜂王”的身上招呼。眼看着众女的攻击就要临到“蜂王”的身上,“蜂王”尖叫了一声,伸展开它原本折叠的一双翅子,身体猛然原地急速地旋转起来,那些射向它身上的石块、冰刀、松针、飞刀都落在它急速旋转的身体上,那对坚硬无比的翅子把所有的攻击都反射回去,慌得众女急忙躲闪。躲闪不及的就被这些“流弹”击中。只听杨红和蓝小莉、黄莺都“哎哟”了一声,好像已经中了招。

金环手里喷出的火焰也被“蜂王”的翅子一扇之下倒卷而回,向她的身上扑了回去。幸亏金环的紧身黑衣是防火防水带防弹的特制衣料制成的,才没把金环烧着,但空气中已经有了头发烧焦的气味,金环的长发,已经被免费烫了一下。

商周见杨红和蓝小莉、黄莺都是大腿被乱飞的冰刀和飞刀、松针刺中,忙走过去查看。只见杨红的臀部已经被冰刀割开了一个口子,而黄莺的大腿内侧则中了一枚松针,最惨的是蓝小莉的大腿上竟然中了一把飞刀。他忙让美女蛇和金环、银环来给三女简单地处理一下。见自己心爱的女人受伤,商周急了,他集中精神,让山腰处一块重逾万斤的大石头以雷霆万钧之势从上面向着“女王蜂”直砸下来。估计即使一辆真正的坦克,也会被这块大石头压扁、砸碎。

“女王蜂”知道厉害,急忙一振翅子急飞开去,“轰隆”一声巨响,就像有人在开山放炮一样,那块巨石把它刚才呆的地方砸了一个大坑。要知道,这里的地面都是坚硬的石头呵。

“女王蜂”也杀红了眼,它振动两米多长的翅子就冲商周和众女飞了过来,它的两只翅子加上身体,攻击范围竟然达到了六七米。商周和众女急忙出拳出腿,向飞在半空俯冲下来的“蜂王”迎了上去。随着一声大响,商周的双拳迎上了“女王蜂”的一对爪子,而六朵金花和五“蛇女”也伸拳踢腿击中了“女王蜂”的翅子。商周被震得后退了四五步,双手震得发麻,而五“蛇女”和六朵金花除美女蛇外都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倒在地,嘴角都挂了血丝,常天媛也倒退了十几步,才稳住身子,后背撞到一棵大树上,才停住了身体的飞退,她也张口“哇”地吐出了一口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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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 第九十五章 可怕

商周见十一个女人被“女蜂王”震得嘴里吐血,知道她们已经受了不轻的内伤。商周本来对“女王蜂”的一点儿怜悯之心尽去,虽然它是受到了人类的伤害,但它迁怒于所有的人类却让人气愤,更主要的是它竟然伤了商周的女人,这就如同触了商周的逆鳞,让商周的怒气猛然爆发。商周集中精神,大喝一声,他强大的精神力仿佛调动了周围所有的空气,一股巨大的龙卷风呼啸着向正从平地上冲到半空的“女王蜂”席卷而去。龙卷风卷起漫天的沙尘,甚至卷起了半山腰上所有零散的石头,像一头奔腾的巨龙,疯狂地向着刚刚飞到半空的“女王蜂”俯冲过去。天空中也是怒云翻滚,电闪雷鸣,一场暴风骤雨眼看就要来临。

“女王蜂”因核变而获得巨大能量的身体,速度惊人,身体硬如钢铁,它以为那一下撞击已经击伤了所有的女人,正想乘势向商周发起再次的冲击,商周用异能发动的强大的龙卷风已经像一条巨龙向它直冲过来,让它避无可避。“巨龙”的身体一甩,就像一条巨大的鞭子狠狠地抽在“女王蜂”的身体上,把“女王蜂”的身体打得飞了出去,直飞到这座小山山脚下的一条小水塘里。暴风骤雨也从天而降,向这个小水塘里倾泄下来。令人惊叹的是,随着小水塘里的水势猛涨,小塘的堤坝也随着增高,直涨了四五米高。使小池塘里的水始终不会流到外面。

商周以为蜂类怕水,所以就将几十米外的河水向这个小水塘里猛灌,想淹死这只该死的变态狂蜂。没想到这只吸收了核变能量的狂蜂真够变态,竟然从波涛汹涌的水中窜了出来。

商周见它竟然不怕水,急忙变幻自己的异能。刚才还狂风暴雨的小水塘上空忽然就云收雨停,小水塘里的水猛然就恢复了原状,令人怀疑刚才的情形只是人们一时的幻觉。

“女王蜂”见商周的攻击停歇,被龙卷风抽打得遍体鳞伤的它刚想喘口气,山顶上却传来了巨大的呼啸声,一堆乱石掺杂着各种树木铺天盖地向“女王蜂”所在的小水塘里砸了过来,就像是一群投石机投下的一阵擂木石雨,直接把这只狂蜂砸在了乱石乱木下。

商周这才舒了一口气,急忙查看众女的伤势。红月季杨红、蓝小莉、黄莺的外伤因为受到震动而又在流血,其他诸女都受了内伤,已经没有了多少再战之力。商周急忙给三女简单地止血包扎。她们受伤的部位太敏感,让商周包扎时有点心猿意马,红月季杨红乐得轻笑起来,却因伤口的疼痛秀脸扭曲,让商周一阵疼爱怜惜。

众女搀扶着受了外伤的杨红、蓝小莉、黄莺走下山来。到了小水塘边,商周再次启动自己的异能,把那些从山上各处“借”来的乱石乱木各归各位。小水塘里的水面也恢复了平静。

商周仍不放心,他知道这只吸收核变能量的“蜂王”具有十分强大的生命力,不知这一阵狂风暴雨加石雨擂木是否能将它打死。正当商周想用异能探查“女王蜂”是否还活着时,“女王蜂”却猛然从小水塘的底部窜了出来,它的全身残破不堪,各种各样、大大小小的伤口向外淌着不知是水还是体液的东西,但它却是杀红了眼,向着商周等人高速冲了过来。

它这次来势汹汹,在逼近商周和众女近前时,身子突然人立起来,使它的尾巴上闪着寒光的毒针像短剑一样向前刺出。它的尾针像小孩子的胳膊一样粗细,越向尖端越细,就像是一只铁锥。商周知道“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的说法,明白它这支尾针是与人拚命才用的,于是急忙推开站在他身边的白霞和金环,迎上了“女王蜂”的尾针,就在“蜂王”的尾针刺中商周的小腹之前,商周的双手已经紧紧地抓住了“蜂王”尾针的中部。

商周抓住“女王蜂”的尾针,就势一矮身借着“女王蜂”的冲势把它甩了出去,直撞向水塘边一段一人多高的石墙。就听“轰隆”一声,“女王蜂”的身体把石墙撞塌,仍然向远处飞去,很快就消失在夜幕里。

商周想追,但看到众女都已经有伤在身,只得作罢。他愤怒地说:“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商周与众女回到那个胡同口,开车回了别墅。途中商周曾想把众女送到医院治疗,被众女拒绝了。五“蛇女”刚从N县到这里来,不愿意与商周分开,六朵金花都受了伤,也需要情郎抚慰,所以大家一致要回别墅。在别墅里留守的叶子春忙迎了出来。

好在别墅里有现成的药物,众女各自吃药调养内伤。杨红、蓝小莉和黄莺不但受了内伤,大腿也都中招,所以还要敷药,这个艰巨而光荣的任务自然就交给了商周。

蓝小莉的大腿中了飞刀,伤口最深,商周给她消毒后敷药,用绷带扎好。裤子是不能穿了,只好在床上只穿睡袍。而杨红的臀部中了一记冰刀,血早已经止住,但商周还是认真给她敷了药,只是敷药的时候太过香艳,让商周差点不顾杨红的伤势与她拥上爱床,最后两人亲吻了一阵才恋恋不舍地分手。

黄莺受伤的地方最是尴尬,商周给她敷药她竟然红着脸不让,非要让叶子春帮忙,叶子春看商周在场,忙夺路而逃,她可不愿意把这个表现的机会从商周手里抢走。在商周的温言爱抚下,黄莺才脱下了裤子和内裤。原来她虽然只是被小小的松针刺伤,伤的地方却是太妙了,正是她的大腿根部,离她的羞人之处差之毫厘,让商周一边敷药一边心潮澎湃,最终逼着黄莺和他相互爱抚了好久,才放过了可怜的黄莺,去挨个房间慰问另外几女,当然又是春光无限。

第二天是星期天,叶子春在家照顾众女,商周则去警察局通报情况。当然他并没有说“蜂王”有人类的智慧,而且刀枪不入,只是说害人的是一只因核泄漏而疯狂生长的巨型“蜂王”,他已经将它打伤,估计十天半月之内不会再出来害人。商周向警察局长施文正承诺:只要“蜂王”再出现,他一定会把它消灭掉。施文正见商周说得不温不火,没有渲染“蜂王”多么厉害,知道商周一定没有夸大,看来巨型“蜂王”确实是有的,与幸存但疯掉的易用的说法也相吻合。于是施文正又招集专案组的骨干开会,研究用特制的子弹来对付刀枪不入的巨型“蜂王”。

商周听得心烦意乱,只得告辞走出了警察局。这些警察总是自以为是,以为这种变态的异种生物和罪犯一样好对付,真是白痴。不过他们想到用现代化的武器来打破“蜂王”刀枪不入的神话,倒是可以尝试一下。但现在“蜂王”不知道躲到哪里的山区疗伤,让商周感知不到它的位置。看来这只“女王蜂”还真不简单。

商周开车离开警察局,回到了自己的学校。其实从开学到现在,他并没有在学校里呆过多少。他来学校报道后就通过师父侯龙的介绍找到了H工大的李校长,说是国家有特殊需要,让商周三个月后再来上学。李校长看了商周国家安全部异能组组长的证件后,对商周是一路绿灯,就差直接给商周毕业证,让他直接毕业了。

商周这三个月“易容”变化成各种的身份,在全国各地跑了许多生意。他凭着自己比别人多出十年的预见能力,用他通过组织高考状元汇报会赚来的二千万作成了几十笔生意,还投资股票市场,并有意买了几次彩票,由于他拥有雄厚的资金,还掌握了市场的变化规律,所以短短三个月的时间,他的资产已经从两千万元变成了六十亿元,而在D市搞房地产还赚了二十个亿。这些他没告诉任何人,连六朵金花和五“蛇女”、叶子春等人都没有告诉。他这些钱,可是为以后组建世界最强的反恐怖队伍预留的。

想到他与李校长的三个月之约已经到期,他就赶紧来到学校。商周凭着印象把自己的宝马开到大一男生的宿舍前。他记得刚报到时管理员给他安排了宿舍,但他从来没有住过。他记得自己的三个室友一个叫焦律,一个叫李长胜,还有一个叫春夏秋。

当他停好车来到二楼自己的宿舍门前时,发现宿舍的门被人从里面锁死了。他只好敲了敲门,出于本能,他的目光已经透过木门看到了室内的情形。没想到,宿舍里一张床上正有两个人相拥而眠。商周发现一个女孩的长发正露在被外,两人睡得正香。商周仔细一看,男孩原来是那个叫春夏秋的家伙。

商周忍不住把门敲得山响,这才被沉溺于睡梦中的两个人吵醒。商周透过木门发现春夏秋和那个女孩急急忙忙地从被窝里爬起来,两个人竟然一丝不挂,商周禁不住笑出声来,这两个人也太明目张胆了吧。估计同室的另外两人去了校外的录像厅看通宵录像,把这间宿舍留给了这对野鸳鸯。

商周见那个女孩虽然皮肤有点儿粗糙,但身材一流,该胖的地方胖,该瘦的地方瘦,长得还算可以。室内的女孩和春夏秋手忙脚乱地套上了衣服,那个女孩甚至连胸罩都忘记了戴上,只好随手塞到自己的衣服里。商周一边欣赏着室内的春光,一边偷偷地奸笑。

当春夏秋一脸尴尬地边问是谁,边打开门时,看到商周一本正经地站在门口,不停地打量着他,眼睛还不时地瞅向室内。这时那个女孩正襟危坐在被窝胡乱叠起来的床上,红着脸低头不语。

春夏秋看了商周几眼,记不起在哪里见过,他的怒气就上来了,不耐烦对商周说:“你找谁呵?他们都出去玩了。”说着就要关门。

怪物 第九十六章 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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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周见春夏秋想关上门,马上伸脚挡住,对春夏秋说:“我回自己的宿舍都不行了?真是怪事。”说完推门就挤开春夏秋走了进去。

春夏秋愣了一下,再仔细端详一下商周,突然喊了起来:“哇,你是商周。你还来呀?我们都以为你人间蒸发了呢?就是开学的头一天露了一回面,此后就踪影皆无,你是哪路的神仙呵,不用军训、不用上课也行?真是邪门呵!”

商周大大咧咧地坐在那个女孩坐的对面的床上,冲女孩坏坏地一笑,说:“嫂子什么时候来的,早晨饭还没吃吧,要不要小弟去给你买?”

那个女孩展颜一笑,倒也妩媚可爱,她对商周说:“你就是商周?我们班最神秘的青蛙王子?我们班的同学都议论你呢,说你是高干子弟,根本不用上课,整天天南海北地坐着飞机去搞生意。你现在是亿万富翁了吧?”女人总是最关心男人的钱袋子。

春夏秋忙坐到那个女孩身边,给商周介绍:“这个是我老婆马丽,也是咱班的同学。是除了咱们班六朵金花之外的班花。”

马丽冲着春夏秋一瞪眼,说:“你还惦记着六朵金花?男人呵,都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混蛋。”

春夏秋急忙对马丽“媚”笑着,用贱得不能再贱的声音说:“我绝不是那种男人,只有商周才是这样的人。你还不知道他为什么三个月没上课吧?我猜一定是全国各地泡马子去了。”

商周哭笑不得地说:“你以为我像你一样是个花痴呵?我真的是像马丽说的那样做了几趟小生意,赚了四年的学费,要不我这个贫苦农民家庭出身的孩子谁供我上学呵?”

马丽马上说:“赚了钱好呵。今天中午你请客。我们吃定你了。”春夏秋马上表示赞同,并要找李长胜和焦律一起去。商周欣然同意。

当春夏秋和马丽与商周一起走到男生宿舍楼下,看着商周向那辆宝马车走过去时,春夏秋和马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马丽说:“开二百多万的新款宝马,不是吧?他真的是亿万富翁呀?还是给亿万富翁开车的?”

春夏秋对马丽说:“一定是给老板开车的,星期天老板不用车他开出来威风威风。这种人我见得多了。”

马丽一边捏着春夏秋腰上的肥肉,一边说:“你什么时候也开回来一辆宝马试试?真后悔前天晚上让你占了便宜,不然,我一定把商周追到手。”

春夏秋嘿嘿地傻笑了两声,搂着马丽的腰上了宝马车。

商周三人在学校外面的录像厅里找到了焦律和李长胜。然后带着四个人来到H市有名的银钩大酒店。等商周停好车,把四个从未到过这么高级酒店的年轻人领进了六楼一个豪华单间。商周一边安排酒菜,一边掏出手机给黑牡丹苏美打了个电话,让她带白霞她们过来吃饭。商周的手机又让四个人一阵羡慕。

不一会儿,黑牡丹苏美开车带着白玫瑰白霞、紫丁香丁香、黄菊花黄莺来到了酒店。蓝小莉和杨红行动不便,就没有来,五“蛇女”和叶子春说是要照顾杨红、蓝小莉,又因着与焦律等人不熟,就没有来。

九个人都是同学,苏美、白霞、丁香、黄莺都是极品美女,马丽也算得上是一名佳丽,所以与商周同宿舍的男生表现积极,在美味、美酒与美女的三重攻势下已经醉态百出。焦律伏在商周的怀里痛哭流涕,说自己没有女生喜欢,都怪父母生得自己个子太矮。李长胜则傻笑着往嘴里倒酒,吹嘘自己武功多么多么厉害,曾经一个人打败过三个小混混。春夏秋被马丽在腰上拧了不知多少下,才恋恋不舍地放下酒杯,嘴里喃喃着:“极品好酒呵。五百块钱一瓶。咋不让人家喝呢?”

这时外面的走廊里忽然喧闹起来,并且有一个女孩的哭声和叫喊声。商周和苏美、白霞、丁香、黄莺以及清醒的马丽忙开门来到走廊,看发生了什么事。春夏秋和李长胜、焦律也跌跌撞撞地跟了出来。

只见一个长相凶恶,胖得像要圆起来的中年人正对着一个女孩子子破口大骂:“你给老子装什么清纯。你出来不就是为了挣钱吗?让你陪黄老板喝酒难道委屈你了。还不让动手动脚,你以为你是谁呵,你以为你是玉女明星呵?马上给我洗把脸陪黄老板去!”女孩子十七八岁的样子,低头小声地哭泣着,用力想挣脱拉住她双臂的两个大汉的控制,却无能为力。女孩边挣扎边坚决地说:“我不陪那个畜牲,他不是人。我不干了,辞职!”

肥胖的中年人邪恶地笑了笑,色眯眯的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缝,他“啪”地打了女孩一巴掌,说:“不就是摸摸胸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你还辞职?反了你了。阿波、阿罗,现在就把她送到黄老板的包厢去,让黄老板调教调教她!”

那个女孩一听要把她送到黄老板的包厢去猛然挣脱了阿波、阿罗的手臂,转身向走廊尽头跑过去,看那架势,她是想从楼上跳下去。商周一使眼色,冰雪聪明的丁香和白霞飞身而出拉住了欲轻生的女孩。

那个肥胖的中年人冲着丁香和白霞喊:“别管她,让她跳吧。她死了老子也不会放过她。敢得罪黄老板,胆子比天都大呵!我让她的家人吃不了兜着走。”

商周最恨别人用伤害家人来威胁他。看到这伙人如此嚣张,商周不由地恶向胆边生。他见阿波和阿罗两个人向丁香和白霞冲过去,想把那个女孩抢过来,就冲着丁香和白霞说了声“打!”然后他一拳轰在了肥胖中年男子的脸上,把这个家伙打倒在地,随着胖子的一声惨叫,他的胖脸上的鼻子被打得血肉模糊,眼见是鼻梁骨断了,人也昏了过去。

丁香和白霞也同时发难,在阿波和阿罗追到她们身前时,两人同时起脚踢在阿波和阿罗的两腿之间,疼得阿波和阿罗捂着裆部弯下了腰,他们的惨叫未结束,丁香和白霞已经毫不留情地提膝撞在阿波和阿罗的脸上,让他们的脸上都开了“花”,然后也软倒在地上,失去了战斗力。醉醺醺地喊着“打!打”的李长胜和焦律都有点儿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三个家伙忽然倒在了地上?马丽和春夏秋大声叫“好”,各个包厢里的客人也都伸出头来张望,有的人也跟着起哄、喊“好!好啊!”。

这时一个瘦高个,长着一张马脸的家伙从走廊那头跑了过来,他和刚才那三个被打倒的家伙一样穿着酒店的制服,手里还拿着一个电棍,呼喝着从那边冲过来。有人说,这不就王经理吗?

就在王经理冲到商周面前,抡起电棍向商周打过去时,“砰……”猛然间,王经理觉得自己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只大大的拳头,像流星似的迎面飞了过来,瞬间就砸在了他的鼻子上。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王经理瘦瘦的身影猛地撞开身后的包厢门,似滚地葫芦般滚了进去。

“卜通、哗啦……”室内顿时一片人仰马翻似的异响,显然,不少人都跟着王经理遭了殃。

马丽吓得脸都白了,她忙拉着商周的胳膊就往外拖:“商周,你闯祸了,我们快走。快跑吧。”

商周微微地一笑,双脚钉在地面上一动不动,安慰马丽和春夏秋:“别担心,有我在,一切OK。”

醉眼惺忪的焦律和李长胜也学着商周的口气说:“有,有我在,一切,切,OK。”

很快,在马丽和春夏秋惶恐不安的目光中,包厢内怒气冲冲地冲出六七个人来。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身穿虎皮大衣,脖子里挂着手指粗的金项链,手腕上戴着金手镯,双手十根手指上戴满了金戒指,满脸横肉,形象凶悍,像暴发户模样的狰狞壮汉。

那个鼻血长流的王经理鼻子像烂苹果似地贴在脸上,嘴里呜呜地指着商周说:“黄老板,就、就是这个小子,就是他打的我和二愣。”

“小子,你是混哪里的,我们银钩坊的事你也敢管?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那个暴发户模样的黄老板似乎非常愤怒。

这一报字号,周围那些围观的食客脸色都变了变,胆小的人甚至都偷偷准备开溜。

商周皱了皱眉:似乎这家伙是一个帮派的人。商周根本就没把这几个人放在眼里,他冷冷地说:“我在哪里混并不重要。但你们欺负一个弱女子,我就要管!”

那个黄老板顿时变了脸色,大喝一声:“好小子。你敢跟我这儿来耍横!兄弟们,上,废了这小子,出了人命我负责!”

他身后那六个身材高大、行动敏捷的彪形大汉应了一声,凑上前来就要动手。

这时,丁香和白霞救下的那个女孩来到商周面前,拉住商周的胳膊,说:“这位大哥,你们还是快跑吧,他们人多,这儿还是他们的地盘,你们会吃亏的。”

商周轻轻推开女孩的手,说:“他们的人再多一倍也不是我们的对手。姑娘你放心吧,我会像收拾这三个垃圾一样收拾他们的!”

一个黄衣大汉猛喝一声,快步上前,凶狠无比地冲着商周的腹部就是一脚。这一脚兼有稳、准、狠,一看就知道是一个久经沙场的战将。

怪物 第九十七章 宝贝

黄衣大汉一声大喝,猛地抬腿踢向商周的小腹,商周轻蔑地冷笑了一声,小腹向内一缩,就脱出了对方的攻击范围。他右手闪电般地伸出,一下抓住了对方的脚后跟,就在对方惊慌失措时,商周的左手同样闪电般伸出,抓住了对方的脚尖。他双手同时发力,就听一声惨叫,在走廊里久久地回荡不息,被商周抓住的这只脚已经脚丫子朝后了。

商周顺势双手一旋,黄衣大汉就倒在了地上,哀嚎不已,痛得眼泪鼻涕横流。

另外五名大汉又惊又怒,一齐大喝一声,像一群被惹怒的疯狗似地围了上来。

商周根本就不把这些小打手们放在眼里,他迅速地一拳轰在一名大汉的两眼中间,把他打飞出去。另外一名大汉跳起来想飞膝撞向商周的下巴,被商周的铁拳重重地砸在了他送过来的膝盖骨上,骨头碎裂的声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胆战心惊。大汉抱着膝盖倒在地上惨叫连连。另一名绕到商周背后偷袭的大汉以为自己就要得手了,他来了一个双风灌耳,双拳直击向商周的头部两侧,就在他双拳撞上商周的头部之前,商周腰部一挺,脑袋后仰,一头撞在这个家伙的胸部,空中又传出了胸骨碎裂的声响,不过这人只惨叫了一声就昏了过去。

在最后两名大汉恐惧的目光中,商周腾空而起,双脚挟着重逾千钧的力道跺在了两人的脸上。

在两声凄厉的惨叫中,这两名大汉倒飞而回,重重地撞在黄老板和王经理的身上,四个人在地上滚作一团,分不清谁是谁了。两名大汉捂着脸低声哀叫,已是鼻子稀烂、五官挪位,嘴里发出“呜呜”的像哭一样的声音。

商周轻松地甩了甩双手,微笑地看着从地上爬起来后目瞪口呆、魂飞魄散的黄老板和王经理,轻松地说:“黄老板是不是要亲自赐教呵?”

黄老板看到二愣等几个得力部下都被商周收拾得凄惨无比,除了昏倒的,就是倒在地上哀叫的,都没有了再战之力。他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颤起来:“你,你想怎么样?我可是这家酒店的老板。快,快叫保安!”最后那句是对王经理说的。

王经理也吓得腿肚子转筋,说话也结巴起来:“老,老,老板,那些保安都是废物,和二愣及你的保镖的功夫差远了!还是别让他们来丢人了吧?”

果然,走廊的另一头是站着十几名保安,本来想拥上来,痛打二愣等人放倒的人,却看到商周轻松地把那几个打手修理的凄凄惨惨,他们谁也不敢过来了。

商周神色突然凌厉起来,眼神里发出可怕的杀气:“趁我现在还有一点儿耐心,你们两个赶快向这位小姐道歉。并发给她该得的工资,让她走人。否则,后果自负。”因着红月季杨红等人的受伤,商周正一肚子火气,这一下找到了出气筒,哪能轻易放过?

黄老板好像脸上有点儿挂不住,他在江湖上混了二十多年,头一次遇到像商周这样连银钩坊的金字招牌都吓不住的小煞星。黄老板咬了咬牙,想到自己也曾是道上的一号悍将,虽然已经几年没和人动手了,但实力仍在,就壮了壮胆子说:“还是我亲自出马,请教小兄弟的高招吧。”说着慢慢地脱下了身上的西服,扔给了身边的王经理。

商周见黄老板语气转软,不再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怒气消了一些。看到他身为老板仍然要出手应战,不由对他刮目相看,看来这个家伙也是从底层打拚出来的,不是软蛋。

商周对黄老板说:“你要小心了!”一个右直拳向黄老板的胸前挥了过去。黄老板一扎马步,双臂十字插花,用双臂抵挡商周这看似随意却重逾千斤的一拳。在商周重拳轰击下,黄老板双臂被震得又酸又麻,都失去了疼痛的感觉。即使用上全身的力气抵挡,黄老板仍然被商周的一拳打退了四五步,木地板上留下了两条鞋底与地板摩擦产生的凹痕。在拳臂相击发出“嘭”地一声大响的同时,黄老板鞋底与地板的摩擦也发出“吱”的一声,就像紧急刹车的声音。

就在黄老板以为退出了商周的攻击范围,不再受到攻击,想喘一口气时,一个硕大的拳头已经到了他的眼前。就在他喊出:“别打脸”的同时,那一记重拳已经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两眼之间,让他眼泪、鼻涕禁不住地流了出来,双眼之间已经鼓起一个大包。商周站在六步之外,好像刚才他根本就没有冲上前打黄老板这一拳一样。

商周心情大好,他戏谑地笑着对黄老板说:“你早说不要打脸吗?你不早说我怎么会知道你不愿意让我打脸呢?假如你说不让我打脸我再打你的脸那是我的不对,可是你没提前说不要打脸我打了你的脸就是你的不对了。如果你早说不让打脸我肯定不会打你的脸的。其实即使你说了不让我打脸我要硬打你也是没有办法的。现在我就打了你的脸了你说怎么办?即使我同意了不再打你的脸,难道我们要重新打过,你让我再打别的地方?”

商周把当时一部正红透半边天的电影的经典搞笑台词篡改后说了出来。引起现场电影迷的一阵哄笑,酒店的保安和工作人员笑得最响,因为他们经常看这部片子,对这段台词十分熟悉。有的看热闹的人笑到半截,突然想到银钩坊的可怕,猛然止住了笑声,那些内部人员也醒了过来,急忙捂住自己的嘴。最后就只剩下商周带来的人和那个被欺负的女孩的笑声。

黄老板脸色阴晴不定,明白自己根本就不是商周的对手,只好换了一副笑脸,对商周说:“误会,误会。这完全是个误会。我是看这个翁小燕聪明伶俐,干活也勤快,想多给她点儿工资,她就误会了我的意思,以为我要占她的便宜。小兄弟,你想想,这哪能呢?我的女儿都快和她一样高了。小燕都要叫我叔叔,我哪能干出那样不要脸的事呢?这完全是误会呵。”

商周因红月季杨红等人受伤、“女王蜂”逃走的事情绪不好,他对黄老板喝了一声:“少来这一套,赶紧给小燕姑娘道歉。把她的工资算给她,她已经辞职了。”商周的脸色冷得像冰一样。

“是,是。对不起,翁姑娘,刚才实在是我失礼,还请您多多原谅。”黄老板连忙弯下腰,脸色霎那间变得无比的诚恳,一脸的自责与惭愧。

那个王经理看着黄老板黄堂的态度急转直下,一时目瞪口呆,呆了半晌才想起来眼前局势的不妙,也连忙把刚刚清醒过来的二愣拉了过来。二愣点头哈腰地道:“翁姑娘,真是抱歉,我对不起你,刚才是我一时糊涂,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我这一回吧。”

翁小燕惊魂未定,仍然不知所云,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还怀疑自己在做梦,一时竟然没有吭声。

丁香轻推了一下翁小燕,笑着说:“燕子,他们道歉了,你看是不是就原谅他们这一次,还是要让商周再教训教训他们?”

黄堂和二愣吓了一跳,连忙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面孔看着翁小燕,像两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翁小燕看着一地呻吟的大汉和他们的折肢断臂以及血肉模糊的脸,急忙说:“放过他们走吧,我、我有些害怕。”

商周大手一摆,说:“好吧。这次就看在翁姑娘的面子上饶了你们,如果再让我遇上,我见一次打一次。”

“快走。快,快。”二愣和王经理拉起那几个在地上疼得打滚的打手,急忙招呼走廊那头的保安,让保安叫车,把几个走不动的抬到车上送医院。

李长胜、焦律、春夏秋及苏美、丁香等人鼓起掌来,算是欢庆他们的胜利,欢送那些仓惶逃窜的残兵败将。

商周领着李长胜、焦律、春夏秋和众女等翁小燕从宿舍拿来了随身物品和衣物,在财务那里领了六百元工资。然后商周领他们来到在收银台,商周要结吃饭的账单,收银员却说黄老板已经交待给商周等人免费。商周掏出二千元钱扔到收银台上,说声:“不用找了”就和众人出了银钩大酒店。

一出酒店,李长胜、焦律、春夏秋就冲商周挑起了大拇指,偷偷地对商周说:“商周,你真厉害呵,我们H工大出了武林高手呵。英雄救美呵。”

商周哈哈大笑,也低声说:“我就是看不惯有人欺负女孩子。谁让咱是怜香惜玉之人呢?”

四个家伙再次哈哈大笑。苏美、丁香、白霞和黄莺都暗暗地瞪了商周几眼。马丽则过来偷偷地拧了春夏秋的肥臀一把。她们都明白这些男人笑里有色色的成分。

商周开着宝马把李长胜、焦律、春夏秋送回了H工大的男生宿舍,而马丽和翁小燕坐上苏美开来的宽敞房车与四女回了商周他们的别墅。看到苏美等人开来的房车,李长胜、马丽等人又发了一阵感慨:真是人比人,要死人呵。

商周回到别墅时,丁香接了出来,对放好车的商周说:“咱们这回捡到一个‘宝贝’呵。”商周大惑不解:“我们捡到什么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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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 第九十八章 金手

商周问丁香捡到什么宝时,丁香说:“这可是个活宝。就是我们可爱的小燕子。”

商周边向大客厅里走,边问:“她是什么宝呵?”丁香说:“她烧的菜做的饭太好吃了,我们已经决定把她留下当我们的厨师,一个月给她两千元钱,怎么样?她还是我们S省的人。跟咱们是老乡。正好我们都懒得做饭,以后还要雇个司机给我们开车,你看怎么样?”

商周对着这些大小姐们真是无奈,反正她们的钱本来就花不完,她们愿意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

原来,苏美、白霞、丁香、黄莺、马丽等人的饭局被二愣和黄堂等人搅了,几个女孩没吃多少东西,回来后见五“蛇女”等众女都没吃饭,叶子春想再到外面买点儿吃的来凑合一顿,这时翁小燕挺身而出,给了菜单让叶子春去买菜,她则主动承担了做饭的任务。本来不抱多大希望的众女闻着厨房飘散出来的越来越浓的香味,忍不住都涌进了厨房。连走路一瘸一拐的杨红和蓝小莉都被那好闻的香味从卧室里吸引出来。等翁小燕把满满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饭菜端上桌,十几个女人已经馋涎欲滴,不知道暗地里已经吞下去多少口水。等大姐美女蛇常天媛一声令下,六朵金花、五“蛇女”、叶子春和来此做客的马丽都没有了平时的淑女风范,马上挥动筷子,向一桌子饭菜发动了疯狂的攻击,直如风卷残云一般。大厨师翁小燕刚吃了个半饱,发现桌子上的饭菜已经进了其他十三个女孩的肚子,菜底子都没有剩下,只差舔盘子了。

杨红一边抚着如怀胎五月般隆起的肚子,一边自言自语:“多少年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了,还想吃呵,就是小肚子有点儿受不了。我要是有商周那样的大肚子就好了,可以再多吃一点儿。”

蓝小莉也一阵感慨,嘴里连连说着:“吃得真爽呵!要是天天吃这么好的饭菜,吃成大笑姑婆我也愿意。”

众女一打听,才知道翁小燕的曾祖父曾是前朝的御厨,给皇帝做过大宴的。翁小燕自小父母双亡,爷爷奶奶把她养大,她跟爷爷学了一手好厨艺。去年,她的爷爷和奶奶相继去世,高中才毕业的翁小燕到H市投奔一个远房的表叔,表叔把她介绍到银钩大酒店当传菜员。小燕在酒店又偷着学了不少现代菜肴的做法。今天黄堂闲着没事到厨房去遛达,发现了相貌出众而清丽脱尘的翁小燕,竟然要小燕到包厢里陪他喝酒。小燕知道黄堂是这个四星级大酒店的老板,怎么敢得罪他呢?就去了他的包厢。

黄堂让他的几个打手去隔壁的包厢喝酒,就在包厢里对小燕动手动脚,小燕逃出包厢,被二愣等人截住,就发生了商周和黄堂等人的恶战。当然,对商周来说,不过像是拳击场上的热身差不多,没多少难度和刺激性。

商周见翁小燕长得挺漂亮,还有一手好手艺,就同意让她留了下来。商周灵机一动,想起自己的哥们儿司机金布焕还没有对象,就打电话给正在D市的陈皮,让他叫金布焕到H市来,给自己和六朵金花她们当司机。

陈皮在电话里直抱怨他那里人手不够,各种事业正在超常规、跨越式发展,要商周给他再从别处网罗些各类人才。

商周假装生气地说:“臭流氓。我这个十几家公司的董事长成了你这个公司总裁的人事部长了。你就不会自己到处去挖一些人过来呵。你找人才的速度不快,找老婆的速度倒是不慢。听说D市警察局长的千金武凤已经和你私定终身,而且已经回家认亲了。还想跟我保密。真是流氓习性不改。”

陈皮在电话嘻嘻哈哈地笑着,说:“还不是你这个董事长教导有方。小色狼,把金布焕让给你也行,你得再给我找几个MBA毕业的管理人才来当几个新公司的经理。我们原来的兄弟们都是出来混的,打打杀杀,数数钱还行,搞经营管理还得靠那些职业精英呵。”

商周说:“好吧。我给你想想办法。人才基地的事也要抓紧。我已经和国家领导通了气,让我们可以放手培养自己的文武人才。国家会在各方面给予支持的。”

商周与陈皮又闲聊了一会儿陈皮的女友武凤,听陈皮说武凤有什么大小姐的毛病,有洁癖等一大堆缺点,商周对着陈皮大吼:“臭流氓。你是不是吃得太饱撑的。如果不是我把你扶上马还送你一程,现在你可能还找不上对象呢,还学会挑三捡四了你。你不要,我回去给你抢过来,看哭不死你。”

陈皮这才高兴起来,有点儿激动地说:“是呵,如果不是遇见了你,我这一辈子估计就在街上混了,惹点儿事闹个小钱的,混个一辈子还真没劲。谁家的姑娘能瞧上我呀,除了那个在D市风花雪月桥头卖水果的麻子姑娘,估计我也没有别的选择。”

商周说:“那是她对你有意思了,还不抓紧娶过来当二奶。”商周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不给陈皮反击的机会。商周一边打趣陈皮,一边想起,后来还真是陈皮跟D市那个脸上长着几颗俏麻子的相貌不错的姑娘结了婚,两人一直在风花雪月桥头靠卖水果为生。商周改变了陈皮的命运,把卖水果的姑娘的命运也给改变了。不知道是否会像蝴蝶效应改变许多人生命的轨迹,甚至改变整个世界的发展方向。好深刻的问题呵,不想了,越想越头疼,还是走一步说一步吧。

H市中心广场附近有一座高有二十一层的大厦,在H市中心众多的高楼大厦中算不上突出。但是,知道银钩帮内情的人都知道,这座银钩坊大厦,既是银钩坊集团总部所在地,也是银钩帮的总部。知道银钩帮的人无不对这里有着恐惧和敬畏。

银钩帮的老大正是银钩大酒店老板黄堂的堂哥黄金。这个黑帮的老大黄金是个古龙迷。而且特别迷陆小凤,他知道陆小凤的故事里面有一个银钩赌坊。所以他的集团就叫银钩坊集团,帮派就叫银钩帮。原来他在初出道所用的兵器就是双钩,后来自己开帮立派就叫人打了一对带金护手的烂银钩,道上的老大们都称黄金为金手银钩。

在这座大厦的二十一层,只有一间气派非凡的大办公室,此时银钩帮的老大黄金正站在老板桌后,脸色非常之难看。

黄金五十岁左右,身材魁梧,但面相却斯斯文文的,脸上始终挂着善意的微笑,他还像陆小凤似地在上嘴唇留了两撇小胡子。如果不知道他就是银钩帮的老大,一定以为他是哪个大学的教授呢。不过,当黄金沉下脸来时,那精光闪闪的眸子和令人感到窒息的强大威慑力却告诉人们:他不但是一个资产几十亿的集团的老板,还是一位叱咤风云的黑道霸主,拥有可怕的毁灭性的强大势力和众多能为他拚命的强悍手下。

此刻,被商周刚刚拔去了虎须的黄堂站在堂哥的面前,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黄金和黄堂是叔伯兄弟,但黄堂的父亲死得早,黄堂和哥哥黄玉从小就依靠黄金一家。他们的兄弟情谊比亲兄弟还亲。他们兄弟四个是黄金、黄玉、黄满、黄堂,合起来就是金玉满堂。其实黄金和黄满是亲兄弟,黄玉和黄堂是亲哥儿俩,但四兄弟从小就不分远近,就如亲兄弟一样。H市的道上流传着“黄金堂,银钩坊,谁惹到,见阎王”的俗语。黄金堂就是指的从小混黑道的黄金和黄堂。而黄玉和黄满却是走的官道仕途,现在黄堂的亲哥哥黄玉是H省的副省长,而黄满也是H市的副书记。由于H市是H省的首府,所以黄金四兄弟都在H市。他们家更是因为官场、道上都有重量级的人物,而在H省四大家族中占得了首把交椅。H省的人都知道这四大家族是“黄、金、万、两(梁)”,这个“黄”就是指的黄金、黄玉等四兄弟。他们能在四大家族占首位,可见他们的实力已经是冠绝H省了。

所以,黄金听说弟弟黄堂被一个叫商周的小子痛扁后十分生气。在黄堂的身后,十名鼻青脸肿、裹着多处纱布的可怜汉子有的勉强站着,有的干脆就是坐着担架被抬上来的。

“老四,怎么被人修理成这个样子?真给我们银钩坊丢脸,也给我们老黄家丢脸。”黄金非常不满地教训着黄堂。

“大、大哥,今天本来是好事,我发现咱那酒店里新来的一个小妞,长得特漂亮,就像天仙下凡,本来想找来孝敬你一下。谁知道被那个小子给搅了局。”黄堂喃喃地说,他不敢说是自己想要,编谎话说是给大哥的,免得挨顿臭骂。

“那你们怎么都伤成了这个样子?”黄金有些诧异地问。他知道他手下这些打手的实力,一般人是近不了他们的身的,而黄堂原来也是一名悍将,等闲十来个壮汉根本就不是黄堂的对手。

“我找那个小妞谈,谁知那小妞不识抬举,竟然跑了出去。二愣他们出去追她,却遇上一个叫商周的小子横插了一腿。那个小子太厉害了,我们这十个人几乎一个照面就被他全放倒了。害得我和二愣低声下气地道了歉,才得以脱身。大哥,你、你要给我们报仇呵。”黄堂一脸哀求地说。

怪物 第九十九章 高手

“什么?”黄金愣了愣,看了看黄堂和他的十名手下。他知道自己的银钩帮虽然号称上万之众,但真正像这十个人那样身经百战的人不会超过二百个。这样的身手竟然被人一个照面就打倒在地,那这个出手的叫商周的小子功夫还真是相当恐怖,估计一个省也不见得有十个八个这样的高手。

“老四,知道那小子是在哪片混的吗?”黄金脸色有些凝重起来。他还真怕他的对手金戈铁马堂、万劫不复门、梁上君子族里有了这样一个好手。

“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带来的小妞叫他商周。看他那年纪和说话的S省口音,像是今年刚从S省考到H市来的大学生。”黄堂老老实实地回答。

“大学生?H市大学有十几所,学生有十几万,怎么找?老四,你怎么就不知道派人跟着他呵?”黄金叹了口气,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吼着黄堂。

黄堂急忙拿出几张照片:“大哥,你放心,我走时悄悄让大酒店的王经理给那个小子照了相。你看这些照片……”说着,他小心翼翼地将照片放在了黄金面前的老板桌上。

黄金拿起商周等人的照片打量着,看到苏美、白霞、丁香、黄莺、马丽及翁小燕的照片,他急色地问:“这小子带的几个小妞都很漂亮呵,简直可以称得上国色天香。她们都是干什么的?”

黄堂急忙上前献媚:“大哥,我就知道你会对她,咳,咳,她们感兴趣,所以才想先把这个姓翁的小妞给你弄过来吗,没想到被这个姓商的小子从中作梗,这不,还受了点儿伤。”

黄金冷冷地对黄堂说:“老四,是你自己看上那个妞了吧?还说什么想给我送来。说谎你也说不圆满。算了,这次我替你摆平吧,你不用管了。”

黄金随手拨了几个内部的电话号码,拿起电话说:“老秦,你来一下。”一声轻响中,黄金身后一侧有个小门突然打开,门里是一个斜向下方的通道,从里面走出一个六十多岁、面无表情的老头。

“阿金老板,有什么吩咐?”老年人恭恭敬敬地向黄金弯了弯腰。

“老秦,老四被人打了,打人的就是照片上这个小子,他叫商周,估计是一个大学生,你叫人在一天之内找到他,行不行?”黄金的声音很平静,但却是命令式的口吻。

老秦接过照片,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行!老板,我去了。”老秦说完又走进了黄金身后一侧的小门。

“大哥,找到商周那小子以后,咱们怎么办?”黄堂小声问。

“还能怎么办?”黄金脸色忽地凶狠起来,话语中露出惊人的杀气:“谁敢惹我银钩坊,唯一的下场——就是死,而且会死的很难看。”

黄堂顿时满脸兴奋:“大哥,咱们长这么大就没有吃过这种亏,从没向人赔过礼、道过歉,等把这个小子制服了我要亲手灭了这个小子!不过,那个什么,翁小燕,大哥要是不感兴趣的话能不能就让我来玩两天。”他见识了白霞和丁香的功夫,知道她们几个不好对付,就放弃了招惹这几个女孩的想法,这个难题还是推给大哥黄金吧。

黄金看到照片上苏美等女的姿色比翁小燕似乎更胜一筹,他不明白老四为什么单单就看上了姓翁的小妞。他点点头说:“行,下去吧。让这几个兄弟好好休息,每个人除了药费外再尝给五千元钱。”黄金大方地说,缓缓地向黄堂等人挥了挥手。

“是,大哥!”黄堂向门外走廊上招了招手,站在那里的一帮大汉快步走了进来,把那十个伤员或扶或抬地弄走了。

星期天下午,商周开车把马丽送回了H工大的女生宿舍。当宝马车停在女生宿舍楼下时,吸引了众多美女的目光,就像英雄爱美人一样,美女也爱香车。她们看到马丽从宝马车上下来,都羡慕得不得了,却又议论纷纷:这个马丽不是和春夏秋好上了吗,怎么又找了一个开宝马车的。看到下车打开车门的商周不是大腹便便的款爷,女孩们又开始议论:看这个小伙子只有二十来岁,不可能就有宝马车,可能是给老板开车的马仔,要不就是高干子弟或者哪家的公子哥。也有人慨叹:如今学得好不如长得好呵,看人家马丽,终于凭着自己的姿色钓到了金龟婿。马丽不管别人的议论,兴高采烈地哼着小曲回了自己的宿舍。

商周把车开到了男生宿舍区,停在自己宿舍楼下,就上了二楼,推开寝室的门,商周见春夏秋和李长胜、焦律三个人正呼呼地大睡。他急忙伸出手指在铁床架上一弹,寝室里就传出了一阵悠扬刺耳的声音,把三个正在睡梦中娶媳妇的同学吵醒了。

商周说:“你们还睡呵,陪我去趟学校的图书馆。”春夏秋睡眼惺忪地说:“怎么还有你这种学生呵,上了三个月的学了还不知道图书馆在哪,我真服了你了。”

商周说:“谁陪我去?这周的伙食费我包了。”果然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三个人同时从床上跳下来,赶紧说:“我去!”“我去!”“我去!”

商周和春夏秋、李长胜、焦律走进学校的图书馆,各自扎进知识的海洋里畅游。商周急忙在书堆里找有关核泄漏对生物的影响等方面的书籍,也找关于蜂类的生活习性之类的书看。

正当商周聚精会神地站在书架前看书时,一个人悄悄地潜到他的身后,挥手攻击商周的后脑,商周抬腿一个后侧踢,把那个人踢飞了出去。就听那人一声大叫:“哇,来真的?”接着撞翻了桌椅,还传出一声女生的尖叫。

商周刚才看书看得太专注了,遇到有人来袭而还击是正常的反应。看着李长胜一边呼痛一边从地上站起来,商周哈哈大笑,说:“这次幸亏没下重手,不然,你这个小子要倒霉了,非得在床上躺个十天半月的不可。”他见李长胜摔倒后,还把一把椅子撞倒了,椅子好色地“吻”上了一个站在旁边看书的女生的脚,现在那个女生也正坐在地上抱着脚呼痛。商周急忙过去把那个长着一张瓷娃娃精致的五官一样的女孩扶了起来。这时女孩旁边有两个大个子的男生也冲了过来,一个持着女孩,一个上来就想一把将商周推出去。

商周知道自己理亏,就对女孩说着“对不起”,没和那个推他一把的男生理论。没想到那个推他一把的男生却操着生硬的普通话说:“光说对不起就完了,一会儿到图书馆外面看我怎么样教训你。”原来这个小子是一个留学生,并不是C国人。商周估计是与C国一水相望的R国人。

商周对曾经侵略过C国的R国人没什么好感,难道这个“瓷娃娃”也是R国人,那真是可惜了。

这时李长胜也站了起来,一边抚着腰一边说:“你怎么动真格的。我只是想试试你的反应速度,幸亏我武功好,要是别人挨了你这一下,那还不骨断筋折。不行,这次你得包我一个月的伙食费。不然我跟你没完。”

商周说:“你去抢得了!我凭什么要养着你呀!你要是个漂亮女孩还差不多。我可没有那种倾向呵。”

见这边起了摩擦,不少学生围过来看热闹。春夏秋和焦律也走过来,春夏秋的身边还跟着马丽,估计是这个小子暗暗打电话叫过来的。

商周见那他女孩只是小腿上擦破了一点儿皮,连医务室都不用去,心里就松了一口气,一边道歉,一边要让女孩到学校的医务室去看看。女孩的普通话也够生硬,她说:“没事的,不用上药。没事。”

商周忙说:“那晚上我请你吃饭,给你压惊,怎么样?”那个女孩拍手说:“好呀,好呀。我最喜欢吃C国菜。”

旁边的R国男生却粗鲁地又来推开商周,说:“有种的,就跟我们出去,别在这里罗嗦了!”

商周心里的怒火被点燃了,他二话不说,向两个R国留学生招了招手,转身走出了图书馆,算是应下了对方的挑战。

一伙人跟着商周来到图书馆旁边的一草地上,那个女孩用R语劝那两个R国留学生不要和商周动手,那两个人不听。可能商周刚才露的一招引起了他们动手的欲望吧。

两个留学生中,一个矮胖,一个瘦小,看似没多少实力,但商周知道,两个人都是武道高手。看他们的样子根本就不是来求学的,倒像是那个“瓷娃娃”的保镖。

既然一战难免,商周从不退缩。他脚下不丁不八地随意一站,单手向背后一背,颇有些高手风范。以马丽为首的女孩禁不住先给商周酷酷的造型喝了一声彩。

那个矮胖的R国人上前,对商周一抱拳,说:“我叫山口五十八,是留学生。请教你的高姓大名。”

商周微微一笑,说:“我叫商周,物理系的。请赐教!”

商周看山口五十八那矮胖的身材,估计他是练那种攻击性强的空手道的,没想到山口五十八却是练柔道的,他上前抓住商周的腰带就扭转身体想给商周来个过肩摔。商周却站着不动,双脚就像是已经在地上生根一样,任凭山口五十八左扭,右晃,商周仍然巍然屹立,毫不动摇。

怪物 第一百章 出手

任凭山口五十八如何变化发力姿势、方式,就是摔不倒商周。商周见山口五十八仍然契而不舍地寻找机会,又抓腰带又扯衣领地忙了半天还一无所获,就不耐烦地对山口五十八说:“你拉拉扯扯地干什么呵,柔道还不就是从我们的摔跤衍生而来的。小字辈撼祖宗,有那么容易吗?让你见识见识真正的摔跤功夫。”

边说,商周边突然发力,把山口五十八一下扔在了地上,不但看热闹的人没看出商周用的什么手法,连山口五十八自己也不知道商周是怎么把他摔倒的。他急忙爬起身来,又要双手搭上商周的肩膀时,猛然又被仰面朝天摔倒在地。在场的C国大学生都大声叫好。山口五十八刚爬起来,又被摔倒在地,他仍然不知道商周用的什么招式。如此摔了七八次之后,把山口五十八摔了个七晕八素,晕头转向。山口五十八算是明白了,干脆躺在地上不再起来,这样就不用挨摔了吧?

商周见山口五十八赖在地上不起来,也拿他没有办法。见他一直冲商周摇手,意思显然是:“不打了!”、商周问躺在地上的山口五十八:“你输了吧?还比吗?”山口五十八连连摇头,摆手,说什么也不敢和商周较量了。

商周摔服了山口五十八,冲那个瘦小的留学生招了招手。那个瘦小的家伙过来,踢了山口五十八一脚,骂了他一句:“没骨气”之类的R语。

山口五十八委屈地辩解了两句,然后爬起来,向商周鞠了一个躬,羞惭地退了回去。

那个瘦小的R国留学生自报家门:“我是山口五十二。请你赐教!”商周见他摆出的是空手道的架式,知道他是空手道高手。就背转了身对着他,还把双手背到了背后,好像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刚才商周看了一些关于蜂类习性的书,还看了一些武功方面的书,看到有一种武术派别叫背水门,取意背水一战的意思。这种武功,每当对敌时总以背部对敌,看似门户大开,其实是诱敌深入。看似毫无防范,其实戒备森严。往往能出敌意料之外,从险中求得出奇制胜。

山口五十二见商周以背对敌,感到有点儿匪夷所思,大惑不解,他围着商周转了四五圈。他一移动,商周就挪动脚步,始终用背部对着他,让他不敢轻举妄动。但这样僵持下去总归不是办法,山口五十二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猛然大喊了一声,跃起,双腿向商周的后脑踢去。

商周却像是背后长着眼睛似的身子前倾,让山口五十二如急风暴雨般的双脚连踢都落了空。就在山口五十二身体下落的时候,商周一侧身,一个斜棍虎尾腿踹在了山口五十二的大腿外侧,把山口五十二踢出去五六米远。

商周回过身来,正想说几句承让之类的场面话,然后两人收手时,却发现山口五十二落地后突然不见了。紧接着商周听到身侧有风声。他急忙闪身躲开了对方凌厉的腿击。原来是山口五十二突然又出现在了商周身体的左侧,仍然用他的双腿对商周进行攻击。

商周微微一笑,说:“你们R国人就是会偷袭,又跟我玩忍术?好。我奉陪到底!”躲过山口五十二的偷袭后,商周一个侧踢仍然踢向对方的腿部。就在商周踢中对方的身体之前,山口五十二的身影突然就像影像一样碎裂,不见了。商周知道忍术就是利用自然界的环境,隐藏、伪装自己,迷惑敌人的一种能力,也算是异能的一种吧。于是商周不再用自己的感觉和眼睛的观察,而是闭上眼扩展了自己的感知力。

世界尽在掌握的感觉又一次回到商周的心中。他通过强大的感知能力能如同身临其境般地参与千万里之外的事件的发展,对于H工大校园的探查更是轻而易举。他身处的这片草地更是一览无余,他甚至能“看清”在场众人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他发现山口五十二正伪装成一块草地的样子,就伏在商周身前二米远的地方。商周故意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惘然地回顾,好像为山口五十二的忽然消失而惊魂不定。

就在山口五十二为商周发现不了自己的位置而自得,准备寻找机会给商周致命一击的时候。商周突然一步跨过了两米远的距离。左脚踩在了山口五十二的头上,右脚踩到了山口五十二的背上。他好整以暇地跺了跺脚,说:“这块草地应该修理一下了,这么坎坷不平呵。”边说,边开始不停地跺脚,好像要用自己的双脚之力把这片草地踩平似的。

山口五十二气得几乎要吐血,却连大气也不敢出,忍受着商周在自己背上的践踏。不一会儿,山口五十二已经被商周完全踩进了土里,几乎要窒息。幸好商周把草地踏平后就走了开去,一边还说:“山口五十二呢,输了不要紧呀,干吗非得逃跑?没脸见人了?当初的本事哪。”

商周对山口五十八说:“告诉山口五十二,既然他走了,就不方便再露面了,也算我胜了吧。今天的事就此了结怎么样?”

山口五十八无奈地点点头。他不知道山口五十二藏在哪里,但看到商周那恐怖的实力,也不敢再和商周为难,只好鞠躬认输。

商周和李长胜等人耀武扬威地离开时,山口五十二才从草地上十分狼狈地爬起来。“瓷娃娃”冲着商周的背影喊:“我叫山口由美,是中文系的。”

春夏秋凑到商周的耳朵边小声说:“这个R国妞看上你了。”让商周一阵苦笑。

银钩坊大厦,二十一层的大办公室里,黄金大刀金马地坐在气派的老板桌后,面无表情地抽出了一根香烟,身后的一名保镖连忙掏出打火机,给他打着了火。

老秦恭敬地站在老板桌前,介绍他调查到的情况:“商周,今年二十岁,是H工大物理系的大一新生。老家是S省D市N县,父母都是老实本分的农民,现在与他人合伙开了一个小木业加工厂。”

黄金有点儿诧异:“好像他没有什么背景呵,怎么会这么厉害呢?”?”

“大哥,确实就是这个小子,错不了。”乖乖站着的黄堂看着那些资料说。

老秦急忙说:“阿金老板,这个年青人一定不是平常人。他最近这半年忽然就像走了狗屎运,不知怎么就发起来了。在H市买了一幢上百万的别墅,还有一辆宝马轿车。”

“噢?”黄金不由地又提起了兴趣。

老秦接着说:“这个商周是今年D市的高考状元,高考完了后曾与N县的黑道发生了多次冲突,最终他和他的朋友把N县的黑道赶走了一部分,还有的被警察抓走了。最厉害的老大四宝还被法院判了死刑。他的朋友陈皮现在是N县,不,是整个D市的黑帮老大,他的帮派竟然叫白道会,有十几家各行各业的公司,资产有几十个亿,是与警察勾结的帮会组织。据说陈皮已经与D市警察局长的女儿订了亲。而商周正是陈皮这十几个集团公司的总顾问,还是国家发展经济委员会的经济顾问。另外,现在与商周住在别墅里的十三个女孩有的是D市大公司老板的女儿,有的是D市或者N县官员的女儿,非富即贵,而且与商周关系暧昧。”

黄金的脸色凝重起来:“原来这小子还真简单,怪不得敢这么横,连我们银钩坊的事也敢管!”

黄堂小心翼翼地问:“大哥,难道咱们就这样放过这个小子?那我以后怎么在H市的道上混啊?”

“住嘴!”黄金忽然生气了,把嘴里的烟拿出来使劲摔在地上,吓得黄堂不敢吱声了。

“从来没有人得罪我们银钩坊还能平安无事的,否则我们银钩坊以后怎么能够统一H省的黑道。”黄金的脸色变得凶狠起来。

“可是,老板,如果杀了这个小子,后果恐怕会很严重。学校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国家发展委员会也肯定会督办严查;他黑道的朋友陈皮也肯定会出面的。到时后果恐怕不堪设想。”老秦满脸忧虑地说。

“老秦,那照你的意思呢?”黄金缓缓地问。

“老板,我看不如找几个高手,狠狠地教训这小子一下,给大家出口气就行了。但不能要他的命,也不能打得太厉害了,不能放残。这样,我们的面子有了,也不至于引起太大的麻烦。”老秦恭敬地说。

“嗯,老秦说得对。做事要有度,不然,有可能会惹火烧身。”黄金语气中颇有一些遗憾,却非常的冷静。

“老秦,叫老哈和阿黑去吧,打得这小子在医院呆上一两个月就行了。”黄金叹了口气,缓缓挥了挥手。

“是,阿金老板。”老秦恭敬地点了点头,从那道通向下层的侧门里退了下去。

怪物 第一百零一章 初战

商周和三个室友回到宿舍,讨论晚上去哪里吃饭,楼下看门的张老头通过喊话筒喊:“商周,谁叫商周,有人找。”

每个宿舍里都安着一个小喇叭,他一叫,全楼都听到了。

“谁呢?”商周有些奇怪,打开窗户向楼下看去,却是那个R国的山口五十八,商周知道他们留学生住另外的宿舍区,条件比商周他们的宿舍好得多。看来,他可能又来找茬了,我还怕你们小R国吗?他回头对李长胜、春夏秋和焦律说:“哥们儿,楼下有人找我,我出去下。晚上一起吃饭,算是你们陪我去图书馆的酬劳吧。到时我开车来接你们,老春记得叫上马丽,我叫上苏美她们,有女孩子会热闹一些。”

李长胜有些失望地说:“叫上女孩子就不能去那些好玩的地方了,也不能干一些好玩的事,真没劲!”

商周说:“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不就是看点录像什么的吗,有什么意思?H工大美女成百上千,你就不能像人家老春一样泡一个,那不什么都解决了。有心爱的美女相伴,无论什么地方都是好玩的地方,无论干什么事都是好玩的事。”

春夏秋和焦律说:“还不快走,找你的人都等急了吧?快去快回,我们还等着坐宝马去兜风呢。”春夏秋和焦律兴奋地说。

商周笑了笑,快步下楼。与看门的张老头打了个招呼后,商周迎上了走过来的山口五十八。山口五十八尴尬地笑着对商周说:“商君,我们的师父山口正路先生想见你一面。”

商周冷笑了一声:“说比试就比试吗,还以见什么面为借口。”

说得山口五十八一阵脸红,山口五十八急忙说:“商君,你别误会,我们师父确实是让我来请你去品下午茶的,请你屈尊前往。”

商周不再和他废话,说:“好吧。你上我的车吧,我跟你去。”

山口五十八连连致谢,给商周引路,两个人开车出了H工大。足足走了二十多分钟的时间,商周的宝马车开到了郊区一条小公路上,终于停在一座空手道馆前。商周看着大门上山口道场的招牌,心里说:“真没想到H市还有R国人的武馆。倒要见识见识。”

等商周停好车,走出车门,武馆里已经有几个身穿R国武士服的人涌了出来,看样子是出来迎接商周的。

当先一人年龄在四十岁左右,身材魁梧,满脸横肉,双眼虽小却冒着凶光,一看就不是善良之辈。山口五十八急忙给商周介绍:“商君,这位就是我的师父山口正路。”

山口正路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对商周说:“欢迎商君来我的道场,我听山口五十八说了商君的武功,心里十分仰慕,所以把你请到我的道场来切磋一下。”

商周心说:还说是请喝茶,这不就是比武吗?不把他们打服了还真不行。这回给他们点儿厉害瞧瞧。在学校里商周不敢下重手,怕给学校带乱子。到这里他就可以放开手脚了。

商周见山口正路已经把话挑明,也不示弱,马上说:“正想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武功。”

进了道场的大门,就是演武大厅。里面已经整齐地肃立着一百多名学员。商周见其中竟然还有几十个本国的少年,不由地皱了皱眉。真正的武功是在我们国家呵,发源地就是我们C国,现在有些人竟然去学外国的一些速成的拳脚。真是我们的悲哀。

商周站在大厅的中间,对着山口正路说:“要想请教就快点来吧,我和朋友说好今晚要一起吃饭的,耽误了我们的吃饭时间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山口正路却一点也不着急,他对山口五十八说:“你不是输的不服气吗,那么就再领教一下商君的武功吧。”

商周没想到山口正路竟然会让商周的手下败将山口五十八第一个向商周挑战。难道山口五十八和商周动手时没有尽全力?

这时山口五十八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已经把外面的大衣脱去,露出里面的劲装练功服。他走到商周面前说:“商君要不要也换一身练功服,我们道馆里有你合适的尺码。”

商周笑笑说:“不用了。敌人与你战斗的时候,不会等你刷牙、洗脸、换衣服的。还是开始吧。”

山口五十八点点头,说:“请商君原谅,我在学校里不敢使用剑道,而柔道并非我的拿手武功,所以想领教一下你的兵器功夫。不知道你擅长使什么样的兵器?”说着他已经从别人手里接过了练习用的木刀。

商周原来打架还真没动过兵器,那时都是随手操起东西就用,像椅子、木棍、板砖什么的都用过。这次回来后,自然界里的所有物质都能被他所用,所以他也没专门练习过武器。

不过商周想和他玩玩,以商周现在的反应能力和力量,使兵器估计也差不到哪里去。商周也随手从一个学员手里“夺”过一把木刀。R国的剑道其实就是刀术,他们用的刀十分狭长,刀把也比C国的刀把长一倍,好能双手握住。这样,他们的刀虽然轻巧,但双手挥刀的力量却大过单手执刀的力量。商周见山口五十八摆好了架式,双手握刀,双目之中精光四射,竟然也隐隐地有了一股杀气。

商周见山口五十八握刀在手,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不由心里也警惕起来。毕竟商周没有正经地练过兵器,第一次还真有点儿不知道怎么应对。

山口五十八见商周随意地站在那里,连怎么握刀都不知道,知道他可能并不擅长兵器格斗,心里大定。他把刀贴在身体的右侧,快步向商周逼了过去。就在距离商周两米的地方纵身跃起,双手持刀向商周的头顶力劈过去。

虽然刀是木刀,但如果劈中人的头部,估计不死也得受伤。商周的反应也是一流的,他见山口五十八的武士刀势大刀快,由上而下的劈击非常凌利,急忙把木刀横架在头顶,硬接了这一记劈击。这两把木刀都是硬质木材,所以完全能随承受两刀相撞的大力。山口五十八借两刀相撞之势再次升高,右脚一脚踢向商周的面部。

商周无师自通,右手握刀旋斩山口五十八的右脚。惊得山口五十八急忙一个空翻退了开去。商周得势不饶人,右腿向前跨了一步,右手的木刀挽了一个刀花削向山口五十八的小腹。把山口五十八又逼退了一步。山口五十八见商周竟然刀法也不错,不禁有些吃惊:连握刀都是外行的人怎么会这么娴熟的刀法呢?

其实商周不过是看那些武侠小说和电视剧记住了一些招式,现在竟然能临时借用,竟然靠着商周那超过常人几十倍的反应速度而运用自如,让商周也没有想到。于是他信心大增,再次逼上一步双手握刀斜劈向山口五十八的左肩。山口五十八见商周来势汹汹,不敢硬架,只好斜卧倒地,在躲开商周攻势的同时,木刀横扫商周的脚踝。

商周转身抬腿躲过,山口五十八在地上滚动着刀刀斩向商周的双腿双足。商周见山口五十八出招诡异,类似本国的地堂刀。地堂刀法异常狠辣,专门近身攻击敌人的下三路,让对方防不胜防。地堂刀全仗在地上打旋滚转,扰乱敌人心志以取胜,在不熟悉地堂刀的人看来,但觉他乱转乱滚,难以预测,其实内中实有即定的路线,并非杂乱无章地乱滚。这次他倒杀得商周连连后退,只能蹦跳着躲闪山口五十八的地面袭击。引得演武厅里一百多名剑道学员大声叫好。

商周躲了一会儿,已经看出点儿门道。就在山口五十八身体滚动到一半的时候,也就是他侧身而卧的时候,他拿刀的右手的手臂被自己的身子压在了下面。就在这一瞬之间,商周已经向前踏步,右脚踩在了山口五十八的右手腕处,只听一声骨骼的碎裂声和山口五十八的一声惨叫,山口五十八的右手腕的腕骨估计已经被踩碎了。同时商周的左脚也踏在了山口五十八的胸口上,木刀已经横在山口五十八的颈部。本来还在大声叫好的学员们立即鸦雀无声,他们被商周的突然反戈一击惊呆了,更没想到看似占了优势的山口五十八会忽然战败。

商周胜了一阵,微笑着走开,让山口五十八站了起来,山口五十八脸色惨白,汗水从他的的额头、脸上淌了下来,疼得他左手紧握右手的手腕处,却努力咬住嘴唇,忍住不叫出声来,显得很硬气,让商周心里对他也有了些佩服。

山口正路叫人陪山口五十八去了医院。他随手脱下自己的武士服,扔给了一个学员,然后精赤着上身走到了商周的对面。山口正路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但身上没有一丝赘肉,肌肉非常发达,就像一个练健美的运动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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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 第一百零二章 七段

商周见山口正路亲自下场,知道这是一场恶斗。他今天第一次使用正经的兵器,没想到还算得心应手,不过不知道对上山口正路这样真正的剑道高手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不过商周还有异能未用,所以只要山口正路不能将自己一刀毙命,商周相信自己一定有反盘的机会。

山口正路从学员手里接过一把木刀,他也是双手握刀,围着商周小心地游走,好像是在寻找商周的破绽。可是商周随随便便地在那里一站,根本就没有防御的架式,全身都是破绽,又好像全身充满了爆炸性的能量,随时能把攻击他的对手爆个粉身碎骨。

山口正路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对手。在R国的剑道界,山口正路虽然不像他的哥哥山口正雄那样号称全国剑道前十,但山口正路也决非等闲之辈,他是剑道七段,曾经获得过R国剑道比赛的第八名。虽然有许多著名的剑道名家不一定每届都参加剑道比赛,不过山口正路的全国排名一定在五十名之内。在崇拜武力的R国,排名如此靠前的武士已经可以称得上一个地方的霸主了。

山口正路见商周不主动出手,不由得有点儿烦燥,他积蓄自己的内力,一股强者的气势喷薄欲出。

“高手!”商周持刀全力戒备,精神力已经提到极限,山口正路一丝一毫的动作都在商周的感知力控制之下。

“呀!”山口正路突然怒喝了一声,双脚迈着急促的小碎步如风般卷至商周的面前。山口正路跃起在半空,刚猛的木刀划过一道灿烂的弧线,发出急促的破空声当头斩下。虽然山口正路的出招与山口五十八相同,但力道、气势、角度的拿捏却不知高了几筹,不愧是R国剑道前五十名的高手。

商周看出R国剑道的要决就是“快、准、狠”三个字,并没有什么花架子。而要想破R国的剑道,就只有“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用“快、准、狠”对付他。

商周身形快速一闪,不再用和山口五十八比武时那样硬开硬架,而是右手持刀向前直刺,直奔山口正路空虚的裆部。

“刷……”山口正路回招极快,半空中木刀一拖,变斩为扫,直取商周的木刀,想借势把商周的木刀磕飞。

“好快的刀!”商周吓出一身冷汗,不得已抽身急退。

山口正路一见大喜,半空中刀光霍霍,形成一道道闪亮的光弧,急斩而下。

商周第一次使用兵器,对付剑道也缺乏经验,只好快速连退四步,随即一个急转身,这才避过了山口正路木刀的杀伤范围!

“好快呀!”商周看了看胸前,西装已经被割开了一道细微的刀口,他瞳孔微微收缩,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凝重的神色。

山口正路的眼神热烈起来,他把商周杀得连连败退,内心不禁对商周存有了一丁点儿轻视之意。

商周借山口正路没有追击的间隙,轻轻地喘了口气,他镇静自若地松了松肩头的骨头,向山口正路招了招手,说:“来吧,我也让你看一看,我国的刀法有多厉害!”

“小心了!”山口正路怒喝一声,身形急跃而上,半空中急斩四五刀,形成一个刀网向商周当头罩下。

山口正路刀快人狠,眼看将要劈中商周,即使是木刀,那威猛之势如果劈中也有可能把人劈成两半,看来山口正路已经杀红了眼。就在山口正路以为要劈中商周想撤下点儿力道时,眼前的商周却突然不见了踪影!

商周突然出现在山口正路的背后,手中的木刀破空急啸,结结实实地劈中了山口正路的后背。

“砰……”山口正路闷哼一声,身形向前一扑,重重地跌倒在地,嘴角淌出了鲜血。商周在击中山口正路时也撤去了一部分力道,不然这一下恐怕要把他的脊梁骨斩断。这样也让山口正路受了不小的内伤。

商周对着地上的山口正路冷笑一声:“还要不要再打?”

山口正路紧紧地抿了抿嘴角,用手擦去嘴角的一丝血迹,猛然一跃而起,大喝一声:“斩!”

商周一惊,猛觉眼前刀幕重重,却是山口正路的木刀了发出了浓烈的杀气,像一团旋转的刀轮向商周飞斩。

“这个家伙想杀我!”商周大吃一惊,手中的木刀瞬间靠感觉封住了山口正路的攻击角度。同时,他的右腿暴起如电,狠狠地踢在了山口正路的胸口。

“呵……”山口正路飞撞而回,半空中鲜血狂喷,一头重重地跌到那些学员的身上。

“你想杀我?”商周怒目而视,眼里已经充满了杀气。

“对不起,”气息奄奄的山口正路挣扎着说:“我一时兴奋,收不住手!”

商周愣了愣,醒悟过来:对于练武者来说,一旦杀得红了眼,有时确实会失了分寸!除非那些已经能把劲力收放自如的绝世高手之外,谁能在奋力拚杀时又不伤人呢?

想到这里,商周只得对山口正路一抱拳,说:“得罪了!”他拍了拍身上的衣服,不再理会山口正路,转身就向道场的大门口走去。

“等,等一等!”忽然间,山口正路努力地叫住了商周,他的学员们马上把商周围了起来,有的还亮出了真正的武士刀。山口正路急道:“你、你们退下。三日之后,我哥哥山口正雄会陪我国的一位剑道十段高手到这里来,我想约你一战,你能来吧?”

商周见那些学员闻言退开,竟自从他们中间走了过去,头也不回地说:“三天后的晚上,我会再到这里请教。”

商周开车离开山口道馆,开始对兵器感兴趣:人类之所以越来越先进,世界也天天进行着天翻地覆的变化,正是人类善于利用工具,那么武器也是工具的一种,自己凭着血肉之躯和核泄漏产生了变异的“蜂王”血战,竟连累得十一个女人都受了内伤。如果自己拥有现代化的武器,估计消灭那只“蜂王”应该容易的多。

商周正在边思考边驾车时,猛然发现在前面的路口上横着一辆越野车,商周急忙刹住车。这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了,天色将黑,在有些凄冷的寒风中,车前站着一个面容冷漠的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约摸二十多岁,中等身材,平头,方脸,肤色黝黑,神色冷漠,眼里却精光四射,而且体格很健壮,在这寒冷的时候外面竟只穿了薄薄的一身休闲装。

这条郊区的路很偏僻,没多少车来人往,所以商周知道这辆车是在等他。怪不得他从H工大开车出来时觉得有人在跟踪自己的车,开始以为是山口五十八的人,就没有在意,现在想来,那时跟踪他们的正是这辆车。商周停下车,对那个年轻人说:“你们为什么跟踪我?”

那个年轻人看了商周一眼,低声说:“商周,H工大一年级物理系的学生。今年二十岁。老家是S省D市N县,父母都是老实本分的农民,现在与他人合伙开了一个小木业加工厂。你还是今年D市的高考状元。没错吧?”这年轻人没有回答商周的问题,反而熟练地将一串资料背了出来。

商周脸色一变,冷冷地说:“你是什么人,把我调查得这么清楚。想干什么?”

“不要问那么多,如果你希望你家人没事的话,就跟我走。”年青人冷冷地说。

商周眼神突然凌厉起来,死死地盯住身前这位不明身份的人,身上爆发出强大的杀气,几乎是一字一句地道:“我警告你:不管你是什么人,不管你背后有多么强大的后台,如果敢动我家人的一根汗毛,你和你的后台都死定了。”

“哼……”冷漠的年轻人似乎根本没将商周放在眼里,他脸上露出一丝不以为然的神情,指了指他的越野车,说:“敢跟我去吗?有胆就跟着来。”

商周死都死过一回了,还有什么地方不敢去,他也冷笑一声,说:“去就去,我奉陪到底!”

这个年轻人又用商周的家人来威胁商周,让商周心里已经萌生了杀机。他重生回来后,不止一次暗下决心,绝不许别人再欺负自己的家人和亲朋,如果谁敢以他们的安全来威胁他,他一定会毫不留情地进行报复,就像那个曾经的十三太保老二齐心,那次想去商周家胁迫商周的家人,结果在商周村南翻了车,最终虽然保住了一条命,却成了一个植物人,至今还没有醒过来。据专家的说法,齐心能醒过来的几率是零,他能活多久是个未知数,反正是再也无法醒过来了,他要在床上昏睡一生,直到生命的终结。而齐心这样的结局,就是因为他对商周的家人起了歹心,想以商周家人的生命来威胁商周。

现在,这个冷漠的年轻人又以家人的安危来威胁商周,正是触了商周的逆鳞。这个家伙不知道,他已经是厕所里摔跤——离死不远了。

怪物 第一百零三章 十秒

越野吉普车在淡淡的晚霞中驶向一条岔路,商周开车跟了上去。他看这个年轻人并不像是R国人,而应该是本国人,那么是谁要找商周的麻烦呢?商周想了想,与他最近有冲突的好象只有银钩帮的人。难道是他们?

……

突然,商周身上的手机响了,却是焦律那焦虑而气势汹汹的声音:“喂,商周,你去哪了?不会心疼那一顿饭钱,放我们鸽子吧?”

商周笑着说:“哥们儿,不会。我办完事就回去,就在我们学校后门的老乡菜馆,记得叫上马丽。一个小时后见。怎么样?”

“行,那好吧,呆会儿见。”焦律语气高兴起来。春夏秋和李长胜也在电话那头一阵欢呼。

商周接着给苏美打了个电话,让她和丁香、白霞、黄莺半小时后先到H工大后门附近的老乡菜馆等着,他一个小时后就到。

苏美说:“怎么送人送了一下午呵,你可别打人家马丽的主意,朋友之妻不可欺呵。我们都怪想你的,现在你在哪儿呀?要不要我们过去陪你?”商周说:“那能呵?我和长胜他们去了图书馆看书,现在正和一个朋友出去办点儿小事,一会儿就回去。我正开着车呢,见面再说。”商周挂了电话,眼眸中却有了一种深情和温暖。

渐渐地,窗外的建筑变得稀疏起来,路灯也越来越少。

越野吉普车驶进了郊区一座巨大的院落。这是一座规模宠大的废旧物品处理场,路旁到处都是破烂陈旧的钢铁,纷乱地堆积在一起,积满了灰尘、爬满了蛛网。这块场地的中央很宽敞,没有堆任何的杂物,越野车就在那里停了下来。商周也停了车,推开车门下了车。

刚下车,商周便听到有人吹奏笛子的声音。那笛声低落、忧伤,说不出的寂寞。只见在场边一辆破旧汽车旁边,一个身穿藏青色西装,长发披肩的中年男子正盘膝坐在地上轻轻地捧着笛子吹奏。

在夕阳西下的时候,他的寂寞与无奈,随着悠扬的笛声传出很远。商周不由地产生了人生苦短的感叹。忽然商周心里一动,这个中年人的笛声有异,他让人听了之后,觉得人生苦短,不如一死了之,就如武侠小说里的魔音一样能控制人的心智。商周的精神力很强,他立即识破了那个吹笛人的伎俩,见越野吉普车里的年轻人连车都不下,怕是对这个中年人的笛声也很忌惮。商周回头向越野吉普车里看去,果然看到那个冷漠的年在关紧了吉普车的门窗仍然捂住了耳朵,似乎不愿意听中年人的笛声。

商周知道这种以声音迷惑人心智的本领应该也算是异能的一种,就像叶子春的声音有极强的破坏性一样。商周想起电视剧中用狮子吼之类的功夫能破这种魔音的镜头,又想起自己曾用声波震碎过一家影楼所有的玻璃和瓷器,还能把一些东西震得东倒西歪。于是就想到了应对的办法。

商周对着那个吹奏的中年人的耳朵猛喝了一声:“呔!”他的声音就像一颗呼啸而去的子弹,猛然在吹笛的中年人耳朵里炸响,让中年人的耳朵突然失聪,什么声音也听不到了。而中年人的耳朵与嘴里忽然就涌出了鲜血,眼见是受了不轻的内伤,那笛声也嘎然而止。

坐在越野吉普车的年轻人刚才在看热闹,现在看见中年人忽然受伤,急忙跳下车来,几步就跨到了中年人的身边,急切地喊:“老哈奇-_-書--*--网-QISuu.cOm。你怎么了?”

老哈精神萎靡不振,对年轻人说:“阿黑,别担心,我没事,不过是受了点小伤。休息一会儿就好。”

商周皱了皱眉头,冷笑一声,说:“别装神弄鬼了,说明你们的意图,划下道来。”

“我叫阿黑。”那个冷漠的年轻人说。

“我叫老哈。”手里拿着笛子的中年人好象刚喘过一口气来,用手擦了擦耳边、嘴边的血迹,伸了伸懒腰,站了起来。这个人一站起来,商周才发现他身高大概只有一米五左右,但身宽体胖,差不多已经长圆了,胖乎乎的还挺可爱,如果是个孩子的话,可惜他已经是一个中年大叔了。

商周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不认识你们。”

“我们是银钩坊的人。”阿黑冷冷地说。“我们银钩坊有两大护法,五大战将。我是五大战将的黑贝,他是五大战将的哈巴。我们黄总也太瞧得起你这个小子了,派我们两个来对付你。”

“好狂!你们以为凭你们两个就能对付得了我吗?”商周忍不住冷笑起来,想起自己昨天刚刚教训过银钩大酒店的老板黄堂,他问:“黄堂是银钩坊集团里什么人?”

“是我们黄总的堂弟,也是我们的二当家的。小子,算你倒霉。”阿黑似乎很怜悯地看着商周,却忽地有些遗憾地说:“老大似乎对你手下留了情,只吩咐我们打得你住一两个月的医院就行。”

“是吗?那就要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了。”商周忽地大笑起来:知道了敌人是谁,他倒放了心,不过是群黑社会。他的任务不就是扫黑除恶吗?

“不知死活的家伙,阿黑,你先上吧,我先休息一下。”老哈皱了皱眉头,抚着自己的胸口说。

“好!我二分钟解决战斗!”阿黑说得斩钉截铁,并顺手脱了上衣,精赤着上身快步走向商周,傲慢地竖了两根手指道:“二分钟,解决你。”

商周有种忍住要笑的冲动,怎么这个家伙和R国那个山口正路一样爱裸战,真有意思。他也傲慢地伸出十根手指道:“十秒钟内,解决你。”

“哈哈哈哈……”老哈忽地大笑起来,边咳嗽边说:“阿黑,听见没有,这小子比你还狂呵!看来,今天你遇上克星了,好自为之吧!”

阿黑一句话也不再多说,厉喝一声,像只迅猛的猎豹般快速扑上,脚步踏飞一地灰尘,同时他的双手里各多出了一只小巧的钢叉,他腾空飞起,双叉直刺商周的双眼,出手竟然用了杀招。

商周双目锐利地盯住阿黑的一举一动。就在两只小钢叉刺中双眼之前,双手在眼前一合,将两只小钢叉死死地夹住,同时右腿闪电般踢向阿黑的腹部。阿黑急忙向后空翻,双手放弃了他小巧的武器,躲开商周腿击的同时右腿斜击向商周的左肩。商周侧身闪过,那阿黑右脚一落地的同时,左腿却已如毒蛇出洞,一个后踢,直取商周的裆部。果然是高手,攻击连贯,一气呵成!

商周没有退缩,双腿一夹,就把阿黑的左脚夹住,同时右拳猛击阿黑的左小腿膝窝处,就听“咔嚓”一声,阿黑的左腿膝盖处已经被生生打断。没想到这个阿黑非常顽强,他左腿一断,就忍着巨痛双手撑地,右腿如毒蛇般踢向商周的右腿膝盖骨,是两败俱伤的打法。商周微微一笑,右膝立即如钢似铁,硬接了阿黑这一记重踢,同时又是一拳打在阿黑右腿的膝窝处,把他的右腿膝盖骨也生生打断。同时商周的左拳也没闲着,一拳打在阿黑的腰上,把他的脊梁骨也打断了。阿黑终于发出一声惨叫,立时扑倒在地,已经是奄奄一息。对于敢用亲人威胁自己的人,商周一向是毫不留情。

商周哈哈一笑,傲然地竖起了十根手指头对大吃了一惊的老哈说:“十秒钟不到,我已经解决了他!你也休息的差不多了吧,现在应该轮到你了!”

“混蛋!”老哈的脸色霎那间变得赤红。怒吼一声:“我要宰了你!”他把他的笛子一拧,笛子的一头就出现了一柄细长的利刃,看来是杀人的利器。

“不要废话,来吧。”商周淡淡地说:“同样,十秒钟内解决你。”

老哈大怒:“狂妄的小子,看招!”他原本懒散的身形突然像迅捷的狸猫一般快速扑上,对着商周‘刷刷’就是暴风骤雨般的四刀,刀光如练,角度诡奇,封死了商周所有反击的路线,不禁让商周慨叹:这样的身手却入了黑道,真是可惜了。

商周急退,老哈紧追不舍,圆球似的身体似狂风般滚了过来,刀光闪射,恨不得将商周斩成十八段。商周暴喝一声,凌空向后急速三个空翻,避过了如蛆附骨的刀光。商周见四周都是一些废旧的汽车以及钢铁,急忙使用强大的异能力,喝声:“看招!”他身后的一辆破旧的卡车竟然被商周“挥”了起来,像一个巨大的兵器,直向追击过来的老哈砸过去。

老哈没有料到商周的反击如此凶猛、诡异,不得已急退,但那辆破旧的卡车却直追上去,兜头砸在他的身上。

老哈被砸得鲜血狂吐,胖乎乎、圆滚滚的身体好象也瘪了不少,倒在了尘埃中。

“不自量力!”商周冷笑着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淡然地对已经失去反抗能力的阿黑和老哈说:“你们是银钩坊的五狗之一,一定做过不少坏事,今天有这个下场,也算罪有应得。有句话说得好:出来混,迟早是要挂的。我会给医院打电话的,但你们能否挺到救护车来到,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怪物 第一百零四章 银钩

“算……你……狠!”奄奄一息的阿黑神情怨毒的看着商周,恨不得将他一口吞了。

而老哈根本就说不出话来,但看着商周的眼神分明是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恐惧。

商周启动自己的宝马汽车,在凄冷的寒风中向来路驶去。

至于身后那两个人的死活,已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国家反黑组的每个成员都拥有‘杀人特权’,对查实的黑社会罪大恶极之辈可以杀后汇报就行。

宝马车渐渐驶回市区,商周忽地还有些不放心,他拿出手机,拔通了陈皮的电话:“臭流氓,你明天就把你的家人和我的家人都接到D市,在D市安全局的大院里有一幢很大的别墅,是D市安全局长送给我的,就让他们住在那里。同时让八大金刚分出四个人来在附近守护。最近我得罪了H市一些势力深厚的黑社会,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对你我的家人不利。他们大概也查到你我的底了。”

陈皮在电话里急了,说:“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惹我们小色狼,我带人去H市砍了他丫的!”

商周笑说:“你还是给我把D市搞好,尽快组建一个培训基地和大一点儿的武术学校,还要多招学生。”陈皮连连答应。

商周开车到了H工大后门附近的老乡菜馆时,李长胜、焦律、春夏秋、马丽都来了,让商周意外的是不但六朵金花里的苏美、白霞、丁香、黄莺都来了,连五“蛇女”都到了。别墅里只留下受了外伤的杨红和蓝小莉,以及不爱出门、会照顾人的叶子春、翁小燕。

这个老乡菜馆的生意很红火,特别是周末,学生们很多来这里小聚。商周见李长胜、焦律、春夏秋、马丽和苏美、美女蛇等人以及两位不认识的女孩占了一张最大的桌子,正谈笑风生。见商周进来,春夏秋先迎了出来,他对商周说:“你到哪去了,这么多美女不守着,又去哪儿打野食了?”

商周没好气地说:“我到郊区去了,想弄点野味吃,却差点被兔子咬了手。”

商周落座后,向各人点头致意。苏美等九女看着商周,见他头发凌乱,衣服上有一些尘土,西服的前面还有一条细微的裂口,像是被利器割开的,她们眼里都有了着急的神色,却又不能在众人面前有过多的表示。坐在商周旁边的苏美急忙问:“怎么了,你又遇上那只怪物了,没事吧?”

见众女和室友都一脸关切的神情,商周淡然一笑,说:“没有遇上什么怪物,是两条疯狗,已经被我收拾了。”

众人见商周确实没什么事,也就放下心来。商周对那两名陌生女孩说:“这两位美女我怎么不认识呵?”

苏美随手就拍了商周的手一下,对众人说:“这个商大官人见到美女就两眼放光,你连咱们班的同学都不认识呢,还是上了三个月大学的学生呢?”

苏美一指那个长得脸孔甜美、身材丰满的女孩说:“她叫梁山妹,是从山里来的孩子。”又指了指另一个脸庞瘦削,身材单薄的女孩说:“她叫余玥,是从海边来的女孩。”

商周对两位女孩说:“呀,你们一个来自山上,一个来自海边,我们是来自平原的,这一下就齐了,还有没有来自岛上的?”

引得众人都笑了。苏美把手伸到桌子底下,悄悄地掐了商周的大腿一把,凑到商周耳朵边说:“我们家里已经严重超编了,这两个是给你的朋友焦律和李长胜找来的,你可别横刀夺爱呵。”商周一边低声呼痛,一边说:“知道了,知道了,以后找美女一定要先向你这个人事部长申请名额。”

苏美展颜一笑,算是饶过了商周。这时菜已经上来了,众人推杯换盏,气氛非常融洽。这时有一伙年轻人走进来,他们有十七八个人,都是小伙子,一看就是街上混的,他们个个穿着黑色的西服,而且不打领带,就像一群某人的保镖似的。但他们那东摇西晃的走像,已经暴露了他们不过是街上的混混。他们看见商周这伙人占了一张最大的桌子,而且是漂亮女孩居多,就挤眉弄眼地向这边走过来。

“哥们儿,他们这些人快完了,我们正好用这张最大的桌子。”一个留着光头的人流里流气的说,他说话还带着动作,有点儿张牙舞爪的,脸上的表情不可一世,就差写着两个大字——流氓。

李长胜、焦律和春夏秋心中有些发怵,知道这些都是附近的痞子混混,虽然不怕,可是惹上了那是一个后患无穷,平日若是一个人也就忍了,这时候女朋友或潜在的女朋友在旁边,怎么能放下面子呢?可是自己这一方虽然也有十六个人,可是只有四个男生,对方十六七个可都是小伙子呵。但想到商周那身深不可测的“武功”,他们又心下大定。

李长胜天生硬气,冷冷地对那些人说:“我们还没吃完呢,你们先一边等着去吧!”他眼睛一瞪,脖子一梗,还真叫上劲了。他对那个身材丰满的梁山妹有点儿意思,可不能在这个“潜力股”面前示弱。那个梁山妹还真的对李长胜的英雄气概折服,没想到在面对这么多流氓地痞的时候他仍然敢和他们叫板。

焦律一看李长胜已经表现了,也不甘心示弱,就接着李长胜的话说:“我们别说没吃完饭,就是已经吃完饭了,也不会让给你们的。”

春夏秋却有点儿担心,他对商周说:“还是算了吧。我们也吃得差不多了,不行就让给他们。”

商周却微微一笑,对着躲到一边去的服务员说:“服务员。再给我上四个菜,上两瓶酒,我们要在这里喝个痛快。”

苏美伸手扯了扯商周的袖子,低声道:“算了,别和他们较劲,我们还是回去吧,这些人不值得咱们动气。”

那个混混看到商周等人不把他们放在眼里,本来以为他们有什么背景,开始还有些害怕,不过一看春夏秋和苏美都不想惹事,胆子又壮了起来,说“哥们儿,今天要是有不识相的小子不给咱们让座,我们银钩坊的人应该怎么做?”

那些混混呼啦啦的围了上来,一下子把商周他们围在了中央,店子里面本来地方就不大,他们一围上来,这个地方就成了人群密集的地方了。

“怎么做?赔礼让座,男的滚开,女的留下。”

“小子,带马子出来混不长眼睛吗,知道我们银钩坊吧,你们也敢惹?”另外一个一张嘴几乎咧到了脑后,恶狠狠地对商周等人说。

“不管你是什么银钩坊也好金钩坊也罢,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你们还讲不讲道理。”春夏秋也有点生气了。

“讲道理?大爷我说的就是道理。”领头的光头青年冷笑着说:“小子,出来混要长眼睛的,大爷我给你两条路选。”

刚才小店里面人还不少,这下见到不好,早就躲了开去,只是都围在外边,希望看个热闹,想要劝架的是一个都没有。

菜馆的老板不得不站了出来。他倒不是抱打不平,只是担心这帮人打架拆了自己的小店。他忙说:“算了,算了,大家一人退一步,你们反正也快吃完饭了,不行就让给他们吧。”他又陪着笑脸对光头那伙人说:“各位大哥,我们的店就是银钩坊罩着的,还请各位大哥多多关照。”他只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看到老板息事宁人的态度,光头更是嚣张,“老板,这里没有你的事,你最好少管,不然我们十几个兄弟火上来了,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老板一张胖脸上冷汗直淌,不敢再说什么,他还要做生意,不敢和这帮混混闹翻。

“小子们,不要怪大爷不给你机会,一条路就是你跪下来磕头认错,让你们的马子陪我们哥们儿喝上几盅,大爷一高兴,刚才发生的事情既往不咎。”光头目光落在了在座的十二个女孩身上,嘴上一丝邪邪的笑意。

商周已经站了起来,问:“那第二条路呢?”

“第二条路就是去医院躺上半个月。”光头冷笑道,目光却不离十二个女孩的身上。

商周冷笑一声,说“还不知道哪个去医院呢。走开,不然你们会后悔你妈把你生下来。”

光头一声狞笑,抄起邻桌上一个啤酒瓶子,用力一抡,砸向商周的脑袋。

乱打打一顿,会打打一棍,脑袋是人体的中枢,会打架的,出手狠的都是瞄准脑袋招呼,光头显然也是个狠茬子,这一下存心想把商周撂倒。

只听‘叭’的一声响,啤酒瓶子裂成碎片,商周仍然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光头。

光头手里面拿着半截啤酒瓶子,额头却是鲜血流了出来,他的几个同伴也是愣在那里,面面相觑,刚才看到他抡圆了给了商周一下子,不知道为什么中途竟然向自己头上砸去,这一下不轻,血都冒出来了,难倒他撞邪了不成?

怪物 第一百零五章 收服

虽然没有人看到商周出手,可是商周这一方的人都相信一定是商周做的手脚。他的九个女人对他的实力自然一清二楚。李长胜、焦律、春夏秋、马丽和梁山妹、余玥当天下午都曾经在学校图书馆门前看到了商周与山口五十八及山口五十二的比武,知道商周的“武功”很厉害。所以对光头突然莫名其妙的自残一点儿也不觉得奇怪。

商周仍然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余玥却喊了一句:“以彼之道,还彼之身!”看来,余玥也是金庸老先生的一个忠实“金丝”,让商周有点儿哭笑不得。

光头听到余玥的话,幡然醒悟。他顾不得去擦额头上的血水,拎着半截啤酒瓶子向商周的脸上刺了过去,“好小子,没有看出来你是真人不露相呵。”

刚才他胳膊才到半途,突然像有人控制了他的胳膊似的,手臂竟然自己拐弯把酒瓶子抡到了自己脑袋上。幸亏他皮糙肉厚,啤酒瓶一下子砸在脑门儿上竟然只流了一点儿血。

光头捅向商周脸孔的半截啤酒瓶在捅在商周脸上之前突然消失了。等人们发现时,已经插在了光头向前伸出的手臂上。他的手臂不知怎么的衣服的袖子竟然没有了,那半截啤酒瓶插在他小臂的中间,鲜血流了下来。光头这才“啊”地一声惨叫。但他根本就不知道那半截啤酒瓶是怎么到了他手臂上去的。

商周淡淡地说:“你很喜欢打架,是吗?还出手就要伤人?”

‘叮当’一声脆响,光头手臂上的半截酒瓶子已经落在了地上。光头脸色惨白,但仍然充硬汉,他颤声说:“老子就是爱打人,怎么啦?”

光头的同伙见状不妙,其中一个身材魁梧、体重差不多有一百公斤的家伙二话不说,抡起一个椅子砸向商周的头顶。

“啊!”李长胜、焦律、春夏秋和马丽、余玥、梁山妹惊叫出声。

商周淡然一笑,不招不架,任凭椅子砸在自己的头上,那个木制的椅子砸在商周的头上,就像纸糊的一样散了架。商周身形不动,右手臂一挥,拳头已经印在这个家伙的胖脸上,只听“哇”地一声惨叫,这个家伙已经凌空飞了出去,庞大的身躯划出一道丑陋的弧线,直砸在一张饭桌上。幸亏这一桌见这边要掐架,已经远远地躲开,不然就要“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了。这样仍然桌倒椅翻,桌子上的碗、盘、杯子摔了一地。小店里面本来嘈杂一片,人们都躲在一边为商周一伙捏把汗,议论着他们不应该招惹这伙混混,这一刻却蓦然静了下来,人们都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商周。

这个学生如果单身一个打个五六个,大战三百回合,也不会让他们如此吃惊。刚才光头的啤酒瓶两次失手、自残也让人瞧不出什么。只是现在他们见他不用运气,一把椅子砸在头上竟然毫发无伤,而他随手轻易的一拳头就把一个体重一百公斤的家伙打出三四米远,以为电影特技中才有的镜头竟然活生生的在眼前出现,怎么能不让他们目瞪口呆呢!光头的其他十几个同伙也吓傻了,有几个想操家伙一拥而上的,也吓得不再敢轻举妄动。

这时商周看着那个光头,说:“你不是爱打人吗,那我让你以后再也不能打人。同时,今后你要准备好用左手吃饭。现在我最想教训的就是银钩坊的人,你们自己送上门来,就只能自认倒霉了。”说着商周已经握住了光头的右手。

光头双腿一软,差点跪了下来,只觉得被抓住的那个手掌上面,传来的力量越来越大,如同被一把铁钳钳住一样,他怕下一刻他的整个手掌都要被捏个粉碎。

顾不得再逞强斗狠,光头怕自己的右手真的被商周捏碎,那样右手就废了。光头一咬牙跪倒在地上,带着哭声哀求:“大哥,不,不,大爷,你饶了我吧。我今后再也不敢打人了。我们,我们,也不是银钩坊的人。”

商周冷冷地说:“怎么了,你们又不敢承认是银钩坊的人了?”

“大爷,我们是有眼不识泰山,我们,我们只是借他们的名头唬人的。”光头低下头老老实实地说。旁边看热闹的人都暗暗叫好,这伙人经常在这里借着银钩坊的名堂收取“保护费”、欺负老百姓和H工大的学生,大家却始终敢怒不敢言。光头的十几个同伙现在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你望我,我望你的,谁也不敢出手招惹商周。不过也没有人趁机逃走,看起来还算仗义。

光头偷眼看到商周无动于衷,只觉得右手手掌已经不再是疼痛,而是没有了知觉,仿佛麻木的不属于自己,心中又惊又怕,终于号啕大哭起来:“大爷,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宰相肚里好撑船,你就放过我吧。今后我愿意做你的小弟,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商周闻言放开了光头的右手,对他说:“你想做我的小弟,恐怕你还不配。今后你可以跟着李大哥混。”商周指了指李长胜,接着说:“不过不要再欺负老百姓和学生,也不要再收什么保护费。我这几天会在这附近开一家酒楼和武馆,到时你们就去那里帮忙。工资少不了你们的,你们看怎么样?”

光头用左手抚着右手的手掌,一听有这样的好事就急忙连连点头。商周他们离开了座位,让光头一伙坐下,光头原来叫张强,那个被商周一拳封住双眼的壮汉叫李兵。他俩忙到旁边的诊所包扎了一下。商周留下了光头张强的BP机号,给菜馆留下二千元钱,说是不但他这一桌的账,连光头张强他们的账也付了,剩下的就算赔偿了老板的损失。菜馆的老板千恩万谢地把商周等人送到了门外。

李长胜非常高兴,商周一出手就给他收了十几个小弟,让从小想当老大的李长胜兴奋不已。他和焦律、春夏秋护着三个女孩回了学校宿舍,商周刚和九女驾着两辆车回了别墅。

当晚,商周先给苏美的师父韩铁手打了个电话,和他商量在H市建一个武校的事,韩铁手欣然同意,说是安排好N县和D市的武校就带人来H市。接着他又给红月季杨红、蓝芍药蓝小莉的师父拳击高手苏格兰,白玫瑰白霞的师父也是他的叔叔铁腿白城,丁香、黄莺的师父刚升黑带四段的孟春分别打了电话,邀请他们都来H市助阵。几个人也都答应过几天就来。

商周想在H市开酒店,不是为了赚钱,当然顺手牵羊赚一些他也不反对,不过他主要是想通过酒店来搜集H市黑道上更多的情况。酒店里三教九流都有,更是混社会的人常去的地方,所以容易打听到一些有用的消息。而商周想开武校更不是为了赚钱,他是想多培养自己的队伍。

他找来五“蛇女”,让他们看一下H工大附近有没有要转让的中型以上的酒店,又让她们去那附近找一个能容纳上千人的废弃的学校,看是否能租下来。

把一切安排好后,商周又去安慰了受伤的杨红和蓝小莉,然后就回到自己的卧室,说是要清静一下。

商周躺在床上,强大的感知力一直扩展出去。他已经知道了银钩坊大厦的确切位置,直接向那里“潜”过去。

银钩坊大厦二十一层,黄金豪华的大办公室里***通明。黄金凭窗远眺,欣赏着H市那***辉煌的夜景。他的身后站着老秦和黄堂,还有八个神色彪悍的保镖。

忽然,距离窗边十来米远的老板桌上一只古色古香的电话响了:“叮铃铃……”

“老板,我去接,估计是老哈和阿黑打来的。”老秦一闪身就来到了桌子前,七八米的距离一纵身就到了,而且丝毫不露声色,一派高手风范。黄金忍不住夸奖老秦:“老秦,你的功夫又进步了,果然不愧人称飞禽。”

老秦脸上波澜不惊,嘴里说:“老板,你过奖了,谁都知道你的金手银钩天下无双,我这点儿微末功夫哪入你的法眼呵?”边说边拿起了电话。

可没听两句,老秦原来沉稳的脸色就变了,再继续听了几句话,那脸色已经变得铁青,他说:“知道了,赶紧都送医院,我马上向老板汇报。”

挂了电话,老秦快步走到黄金身后,小心翼翼地说:“老板,坏事了!”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老哈和阿黑失手把那个小子打死了?没事,让他们俩拿上点儿钱跑路就是了,我们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看他们能把我们怎么样?反正我们也不是第一次办这种事了。死个把人算什么,有什么大不了的?”黄金头也没回,只微微皱起眉头,但脸色却很平静。

似乎,他对杀人已经习以为常了。

老秦犹豫了一下,有点儿吞吞吐吐地说:“老板,不是他们把那个小子打死了。是他俩都受了重伤,阿黑的双腿和脊椎骨被打断了,抢救过来只怕也得永远躺在床上了。老哈更惨,全身的骨头几乎都被砸碎了,还剩下一口气,要是救活过来可能还不如阿黑。如果不是对方手下留情,恐怕早就完了。他们都被赶到的兄弟们要紧急送往医院呢。”

怪物 第一百零六章 文飞

“什么?”黄金猛地转过身来,这个消息让黑道巨头乱了阵脚。他没想到商周竟然如此强悍。他手下的五战将都是身经百战的好手,哪个手底下也有十几个冤魂,而被他们打伤打残的人更是不计其数。他们也打过败仗,但从未输的这么惨,惨得几乎丢了命。

黄金咬了咬牙,对老秦说:“老哈和阿黑就不要送医院了。让他们这样活着更受罪。你给黄疯、猎犬和藏獒打电话,让他们马上放下南边的生意,立即赶回H市。对了,还有走兽,让他也回来吧,他离这儿近,让他把六杆枪也带来。这次非要杀了这个小子不可。”黄金愤怒的双目射出可怕的寒光。

商周见黄金对自己起了杀心,就用异能随手把一只吊灯向黄金砸了过去。因为事起突然,黄金察觉时吊灯已经砸向他的背心,就在吊灯砸中他之前他急忙侧矮身躲过了自己后心的要害,却被一下砸中了肩膀,疼得他痛哼了一声。吊灯摔在地上,摔得粉碎。看来黄金的身手果然很高,比他的兄弟黄堂高明了不止一筹。事起突然,众人的反应却极快,八个保镖急忙护在了黄金的周围,而老秦已经在办公室里游走了一圈,嘴里喊着:“谁?给我出来!装神弄鬼的算什么英雄?”

在他大声呼喊的同时,办公室的另外五个吊灯忽然都摇晃起来,接着“啪、啪、啪”的爆裂声响起,办公室的五个吊灯都自行爆裂,原来***通明的办公室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只有外面灿烂的夜空把一点儿光亮照进办公室。此时,办公室里鸦雀无声,十一个人谁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站着,直到老秦走到老板桌前拧开了桌上台灯的开关,办公室里才有了一点儿光亮。

黄堂心有余悸地说:“走了?这是人是鬼呵?”

黄金哈哈大笑:“管他是人是鬼,我们银钩坊是见人杀人,鬼挡杀鬼。我黄金这么多年什么风雨没有见过?还怕装神弄鬼的家伙吗?”

众人齐声答应着。人有些时候是需要给自己壮壮胆子,当头的更要给手下壮壮胆子,这方面黄金做的不错。

商周收回自己的感知力,急忙给师父侯龙打了个电话,和他聊了几句闲话后,商周就让老侯给他H市黑道的资料,而且是越快越好。老侯答应了,说明天会有人找商周联系。

第二天一早,商周就开着一辆普通的桑塔纳轿车去上学,这可是他来H工大之后的头一堂课,也是他大学生涯的真正开始。苏美和白霞、丁香、黄莺一起开着那辆豪华房车也去了学校,而蓝小莉和杨红则以病倒为由向学校请了假。

上午上完了不咸不淡的课,商周就对大学的神秘感荡然无存了。他和苏美、白霞、丁香、黄莺一起到食堂吃饭,李长胜、焦律、春夏秋、马丽、梁山妹、余玥则跟在商周五人的身后,成了学校里一道靓丽的风景。以苏美等四个绝色美女为基础组成的青春方阵,吸引了不少学生的眼球。而头一天就在图书馆前露了一手的商周也有了一点儿知名度。

吃过饭商周回到了宿舍,苏美、白霞她们也跟了过来。李长胜拉着余玥到了操场上,说是要教给她练习跆拳道,而焦律则缠着梁山妹说给她讲音乐,春夏秋则拉着马丽去了学校宿舍后的一片小树林,两个人直接卿卿我我去了。

其实苏美、白霞她们在学校里都有宿舍,苏美、白霞是和梁山妹、余玥一个宿舍,丁香、黄莺、蓝小莉、杨红一个宿舍。但她们很少在宿舍里住。

商周和四女温存了片刻,接到了一个电话,商周知道可能托师父找的资料已经有着落了。一个人在电话里说:“商组长,你好。我是H市安全局局长王勇。我已经把你需要的资料给你送过来了,我就在你的宿舍楼下。”

商周说:“好吧,我这就下去拿。”他向窗外一看,果然见一辆普通的桑塔纳轿车正停在宿舍楼前。一个身材矮小、身穿便衣的中年人正在向楼上挥手。

商周挂了电话,和苏美说了一声,就出门到了楼下。王勇把一个大袋子交给了商周,里面是厚厚的一叠资料。看来这个王勇是干了多年安全工作的人。他在确认商周的身份后,就把资料递给了商周。王勇没有再多话,只和商周握了握手,就钻进轿车离开了。

商周回到宿舍,和白霞、丁香等人研究安全局送来的资料。原来,现在H市的黑道主要是四分天下:一个就是黄金为首的银钩帮,他们以银钩坊集团为班底,帮众和外围人员近万人,是H市第一帮派,据说他们控制着H市所有的毒品生意和皮肉生意。第二个就是金戈铁马堂,据说他们一直在接从边境上走私来的汽车和武器的生意,加上外围人员估计有四五千人,他们的老大是H市最大的民营机械集团——金光机械的董事长金石开。排第三的是万劫不复门,这伙人专门以飞车抢包、敲诈、勒索为生,他们的首领据说外号叫万花筒,是一个穷凶极恶又特别狡猾的家伙,他手下有几十、甚至上百个小团伙,人数也有三四千人。而位居第四的是梁上君子族,他们是一群小偷组成的联合会。据说会长是一个姓梁的女子,他们专门溜门撬锁,割包掏兜,总人数也有二千多人。

其他的一些小的帮派组织,像斧头帮、兄弟党、三K王朝、H工大飞沙等等小帮派还有很多,大多不会超过一千人。这些小帮派有的就依附在四大帮派的羽翼下,有的虽然独立苦苦支撑,但也要看这四个大堂口的脸色。这四大帮派虽然号称有多少多少人,其实多数是一些依附他们的小团伙。真正核心的成员也就几百人,最大的银钩坊集团也不过一千多人。但与他们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小团伙往往会在遇到大事时与他们呼应,这样就形成了庞大的黑道大网。不过核心与外围之间的关系并不是牢不可破的。谁的势力大,小的团伙就跟谁扯上关系,甚至有的人和四大帮派都有关系。总之小帮派和小团伙都是为了他们自己的利益,没有人像那些核心成员那样忠心耿耿。

商周就想先从收服这些小团伙入手,逐步蚕食掉“黄金万两(梁)”四大帮派的外围势力,把他们收为己用,再对那些帮派的核心成员进行分化瓦解,然后联合警察把帮派的最核心部分摧毁。商周首先想要收服的就是H工大的“飞沙”。

下午只有一节课,上完课后,商周就和李长胜、焦律、春夏秋去找“飞沙”。“飞沙”的组合是正在读大四的文飞和武沙,两人合称“文武双全,飞沙走石。”是一对爱搅和的主。他们在H工大已经呆足了三年,学校里有他们三百多学生党,而校外面附近的三百多号混混也是他的外围。商周昨天晚上收服的光头张强和李兵等人也属于这伙人。商周给光头张强和李兵发了个传呼,让他们叫上飞沙一伙人去学校后面的一片小树林。

商周和李长胜等人在小树林前等了一会儿,见有一大队人马“杀”进了林子。前面的两个人正是光头张强和大块头李兵,而后面则跟着二百多号人。

李长胜和焦律、春夏秋一见这阵势,就有点儿害怕,春夏秋更是扯了扯商周的衣角,想拔腿开溜。商周却不为所动,静静地等待那伙人走近。

张强和李兵在前头引路,他俩后面跟着两个彪形大汉,商周知道这两个人就是H工大体育系的文飞和武沙。

文飞和武沙来到小树林前的草地上,两人瞪眼看向了商周一伙儿。这伙人很快就把商周几个人围了起来。张强连忙介绍:“飞沙两位老大,这四位是你们学校的新生,这位是周大哥,这位是李大哥,那两位是,他们一块的。就是他们约你过来的。”

文飞和武沙都身高一米九左右,略瘦的是文飞,略胖的是武沙,他的体型和大块头李兵倒有的一拚。

武沙大大咧咧地向着商周等人看了一眼,说:“听说有人把两个R国的小鬼子揍了一顿,就是你们吗?”

商周毫不示弱,冷漠地说:“是的,就是我们。”

文飞却笑呵呵地说:“听说你收了张强等人做了你的小弟,是吗?”

商周仍然不动声色,说:“是呵,你们是不是听说他们做了我的小弟,也赶来投奔我们呀?”

武沙气得大叫了一声,说:“你小子也太狂妄了,难道没听说我们哥俩是谁吗?”

商周仍然气定神闲地笑了笑,说:“不就是‘文武双全,飞沙走石’,你们如果自己来投奔我们得先开会研究研究,带着你们的手下都来吗,倒可以考虑考虑,团购总是有优惠的吗?”

武沙已经听不下去了,他怒吼了一声:“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不就是打败了两个R鬼子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们遇到老子,一样跪地求饶。你有什么资格要我们飞沙几百弟兄听你的,连黄金都不敢说这种大话。”

商周微微一笑,说:“黄金吗?哼,估计他已经活不了几天了,他怎么能和我们比呢?他不过是一堆垃圾,而我们不过是——收拾垃圾的。哈哈!”

武沙已经忍无可忍了,他大喝了一声,就向商周扑了过来。

怪物 第一百零七章 飞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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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沙是个火爆脾气,已经忍无可忍了,他大喝了一声,就向商周扑了过来。他是H工大体育系武术专业的学生,而且是武术队队长,他自以为功夫了得,除了几个大帮派外他在H市谁都敢惹,www奇Qisuu書com网所以对商周一点都不服气,上来就想给商周一个下马威。

商周见武沙上来就想动手,忙说:“慢着!”

武沙一愣,停下脚步问:“怎么了?你有什么话说?”

商周说:“我们之间有仇吗?”

武沙想了想说:“没有。以前我好象没见过你。”

商周说:“那我们要动手也要有个名堂呵?”

武沙说:“你不是想让我们飞沙几百兄弟都跟着你们混吗?这就是动手的原因。”

商周笑了:“那为这事动手呵。如果你们输了怎么办?是不是就以后跟着我们混?”

武沙挠了挠头回头对文飞说:“老文,你脑袋瓜子好使,讲条件的事还是你来吧,打架我上。”他虽然鲁莽,但却知道自己不善于和别人交涉这类事,就把球踢给了文飞。

文飞见状也抢前几步,和武沙并排站在一起。两个人都一米九多的个子,站在一起更让人望而生畏。许多人是一看这两个大个,再听说是H工大校武术队的正副队长,根本就不敢惹他们了。

商周一脸不在意地看了文飞一眼,说:“老文,你说吧。我们胜败有什么说法?”

文飞却笑了笑,说:“你可能会打败我们一个两个,但你能打败我们几百兄弟吗?我们打架从来不讲英雄主义的,都是一哄而上。所以你别想像收编张强和李兵他们那样打一架就收一些兄弟,哪有那么好的事?”

商周知道这个文飞不像武沙那样只知道打打杀杀,而是有一些想法。商周对文飞说:“那我帮你们把斧头帮、三K党等收过来归你们怎么样?”

文飞想了想,说:“你能办到吗?他们可都不是善与之辈。如果你真有那个能力,我们就都服了你了,也愿意跟着你混。不过你真有这样的能力吗?我有点儿怀疑。”

商周说:“那我就证明给你们看!”说完,商周的身形暴起如电,向文飞和武沙中间电射而至,就在众人一声惊呼声中,商周已经跃起在空中,一手抓住文飞的后衣领,一手抓住武沙的后衣领,把两人凭空提了起来,当商周落地的时候,文飞和武沙也被商周拖倒在草地上。商周就如一只脱缰的野马一样,在这片草地上狂奔起来,身后拖着惊魂未定的文飞和武沙。

文飞和武沙本来武功不错,不过商周的速度早已超过人体的极限,让他们根本来不及反应。而商周风驰电掣的狂奔,让被他提在手中的文飞和武沙身体与地面平行着横飞在空中,根本就没有着力之处,想自救也没有办法。他俩就像是两件被商周随意提在手中的两个物件。好象如果商周愿意的话,可以随手把他们扔到几十米之外,摔个粉骨碎身。

就这样足足奔驰了一分钟,商周才挥手把已经惊骇得目瞪口呆的文飞和武沙随手扔了出去,直扔向十几米外的树林,两个人高声惊呼着落在两棵大树的树干上,急忙用手紧紧抓住粗树枝,怕自己从十几米高的树顶上摔下来。那还不摔个惨不忍睹吗?

此后,恐怖的惊叫声此起彼伏,李长胜、焦律、春夏秋和张强、李兵等人就见“飞沙”的人就像一条条沙袋似的,被一条人影随手扔起,纷纷扬扬地向十几米外的大树上飞过去,有的落在树叉上,有的掉在树干上,无不发出惊心动魄的惊叫。那些大树都有数十年树龄,高达十几米,总算枝繁叶茂,能承受住这些人的身体。又过了五分钟的时间,那些向树顶上飞落的人体才停止。而“飞沙”的二百多人无一幸免地都被商周扔上了树巅。他们仍然大呼小叫,惊恐万状,有的甚至仍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这二百多个人散落在几十棵大树上,就像挂在树上的乱七八糟的布袋子,一时也显得颇为壮观。

张强夸张地张大了嘴巴,嘴里喃喃地说着:“额的娘唉,这还是人吗?神来了也就能做到这样吧?额的娘唉。俺是彻底地服了。”

本来,张强答应做李长胜的小弟也不过是一时的权宜之计,商周让他约“飞沙”出来,正合他的心意。他想:让“飞沙”教训他一顿也好。如果“飞沙”把商周收拾了,他还是向“飞沙”靠拢,万一商周把“飞沙”收服了,他再真心跟着商周他们混也不迟。现在见商周如同天人的表现,张强等人再也没有了二心。这种实力,灭几百个人不就跟踩死一堆蚂蚁似的,谁敢和这样恐怖的实力抗衡呵,那不成了自找死路了吗?

就在二百多名“飞沙”成员惊慌失措,不知道如何从十几米高的树顶上下来时,商周已经到了树林的边缘,他一声大喝,身形跃起五六米高,他这是不愿意惊世骇俗,所以才故意隐藏了自己的实力。他用脚在横出的树枝上一点已经升到了大树的顶端,然后他像把那些“飞沙”成员扔上树顶一样,随手就把他们从树顶上又扔了下来。当然这个过程比把他们扔上去多用了三分钟。一是商周要在各树中间跳跃,浪费了点儿时间,再就是有的仍然想抓住树干不放,又让商周浪费了一点时间。但多数都已经手脚无力了,任凭商周把他们又扔了下来。

让李长胜、张强等人惊讶的是,这些人被扔回地上,仍然是他们原来站的位置,而且他们站的还很稳,不像是从几十米远、十几米高的地方被扔下来的,这证明商周拿捏的力度、时间是恰到好处,不然他们早就乱滚成一堆了。

二百多人扔完,最后商周挟着文飞和武沙跃下了树顶,两个一米九多的大汉就像温顺的小羊羔似的。商周把两个人随手就扔到了地上。这两个人吃疼,才惊醒过来,都一脸恐惧地望着商周:原来以为自己学了十几年的武功,虽然不能打遍天下无敌手,但在H市自觉没多少人能把自己轻易解决,现在被商周将二百多人玩弄了股掌之间,那还有什么话说?

两个人中武沙先从地上爬起来。他对商周说:“兄弟,不,不,大哥,我服了。原来我和老文以为银钩坊他们不过是仗着人多势众,现在才知道,人再多也不如一个真正的绝世高手呵。我愿意跟着你混。什么黄氏银钩坊、金戈铁马堂、万劫不复门、梁上君子族,人再多,如果敢惹你,一天还不都灭了丫的。我这辈子是跟定你了!”

文飞在武沙直露的表白时,也已经爬了起来,脑子已经转了许多弯。武沙话音刚落,他已经想明白了,他接着武沙的话说:“从今以后,我们飞沙六百多弟兄就属于你了。你让我们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们决不说一个不字。”

商周说:“老文说的话靠谱,你们以后有事听李长胜大哥调遣就行。老武说的什么跟定你了什么的,我可不敢接招,我又不是玻璃。你也去找李长胜老大吧,他是我们的老大。”商周边说边向李长胜眨眼。原来李长胜在商周的宿舍里年龄最大,春夏秋和焦律一直叫李长胜老大。而四人中商周的年龄倒是最小的。

文飞和武沙一听,急忙上去与李长胜套近乎,把个李长胜美得,都不知道自己姓李了。

商周收服了“飞沙”,这时天也有点晚了。北方的冬天,天总是黑得很早。商周带上文飞、武沙、张强、李兵和另外八个团伙的小头目,再叫上两个哥们儿,十六个人又去了近处的老乡菜馆。同时商周又拿出一万元钱,让李长胜安排那二百多个飞沙的核心成员去旁边几个小酒店吃饭,让李长胜借机会与这些核心成员拉拉关系。这个差事把李长胜累得不轻,不过他也乐在其中:做老大的感觉真是爽呵!

商周和“飞沙”这伙的头目们到了菜馆,刚在昨晚的那个大桌上落座,老板赵成就赶紧凑到商周面前,说:“老弟,你和几位老大又来给捧场了,真是谢谢呵。我姓赵,叫赵成。我这个小店,以后还要靠你和弟兄们罩着。今晚这桌算是我请的,你们尽管捡好菜要。”

文飞和武沙等人可能是白吃白喝惯了,没有任何表示。商周忙站起来,对赵成说:“赵老板,我们不是收保护费的小混混,我们有的是钱,不会白吃白喝你的。我们不需要你请客,我只想向你打听个事。”

赵成一听,忙说:“那以后有机会,我再请哥们儿几个。你有什么事尽管问,如果我知道的话一定告诉你。”

商周说:“你是干酒店的,知道这附近有没有要转让或者要转卖的酒店呵?”

赵成想了想,对商周说:“你还真找对人了。我的一个朋友就在不远处修了一个六层楼的酒店,装修完后还没开业,就有人找上门来,非要一千万买下来或者一年十万元租下来不可。可我这位朋友光修酒店就花了两千多万,能这么便宜卖给他们吗?可那伙人实在难缠,听说是银钩坊集团的,想把这个酒店买下来开一个银钩大酒店的分店。我的朋友实在是不愿意赔这么多钱卖给他们,可也不敢开业,怕到时候他们捣乱,就一直拖着。如果你们敢要,我倒可以给你们联系联系,买也行,租也行。反正我的朋友是不敢得罪银钩集团的人。我知道你们很厉害,只是不知道你们敢不敢和银钩集团对着干。”

怪物 第一百零八章 君子

听赵老板提起银钩坊,武沙一瞪眼,说:“有我们商……商老大在。什么银钩,铁钩的,我们都不怕。不过两千万,我们哪有呵。”

“我的朋友说,如果不能买,租也行。一年租金是一百万。”赵成说。

“一百万,你们去抢银行得了,一年能赚多少呵?”文飞有点着急了,他看出商周对这个酒店挺感兴趣。

赵成说:“如果让我干,我一年少说也能赚个五六百万。”文飞和武沙“嗖”地一下站起身来,就要发火,骂赵成吹牛。商周一拉两人,笑笑说:“老文,老武,先别急。赵老板,你朋友的酒店要卖的话,卖多少钱?如果只有这六层楼,加上装修也不会超过一千五百万吧。”

赵成说:“他这个六层酒店后面还有两个四层楼房和一些平房呢,说是想再开个餐饮旅游学校什么的。总投资是两千二百多万。如果真有敢要的,一千六百万他就卖了,生意没作就赔了六百万,他真够倒霉的。他是想卖出去得了,省心。可谁敢买呀?在H市是没有人敢得罪黄家的!”

商周说:“好吧,明天下午,我来找你,我们一起去找你的朋友谈。如果谈成了,我请你当酒店的经理,年薪二十万,怎么样?”赵成欣然点头同意,他这个店一年可能也赚不了十万呵。

等赵成给每个人倒满了酒并一起干了一杯后,他就去招呼别的客人了。这时李长胜也已经安排好了那二百多“手下”,累得李长胜黑脸煞白。

文飞知道虽然商周说李长胜是老大,但还是商周说了算,所以他问商周:“老大,咱们要在H市想出人头地,第一是要有背景,第二是要有经济实力,第三是要有人。可我们现在只有你比别人高出不知多少倍的超强武功,其他的我们没有呵。”

商周对文飞说:“我们现在有雄厚的经济实力,你知道今年全国排名前十的民营企业黑马集团和白道集团吗?这两个都是我们的企业,总资产有几十个亿,所以资金不成问题。至于背景吗?你可以看一下我的证件。”商周说着,就把国家发展经济委员会的经济顾问的证件和安全部异能反黑组组长的证件让文飞看。

文飞仔细看完后,武沙问是什么东西,想要看,文飞却还给了商周,说:“有什么好看的,这是老大的高中毕业证。”

武沙喃喃着:“你们骗谁呵?我又不是没见过高中毕业证。再说哪有两本毕业证的。难道是一本高中的,一本初中的?两个人交头接耳的,准没什么好事。”

文飞见商周把自己拥有几十亿资产的事和这么重要的东西给自己看,知道他对自己非常信任。他也明白商周不让武沙知道并不是不信任他,而是深知武沙心里放不住话,怕他不小心说出去。这时文飞才对商周心服口服,从此死心塌地跟在了商周的身边。

文飞又小声问:“你是异能反黑组的组长,为什么还和我们这些黑社会的苗子混在一起呵?”

商周说:“我要对付那些危害人民群众、危害国家的罪大恶极的黑社会分子,对于你们这些为了保护自己不得已而走了瞎混道路的年轻人,则要把你们漂白,成为和黑道斗争的中坚力量。这样,你们以后也有前途,社会才会承认你们。如果我和一般人那样动辄把你们当成黑社会来打击,就把你们真正地推向了银钩坊他们那种人里面。那样下场必然是可悲的,你再狠,能狠得过警察手里的枪?你再猖狂,能抵得过拥有毁灭一切能力的军队?和国家机器对抗的必然结果就是死。你说哪?”

文飞郑重地点了点头,如果说商周刚才的表白已经让他坚定了跟随商周的心,那么这一席话则让他对商周信服的五体投地,商周现在如果让他去赴汤蹈火,估计他也会万死不辞。

这时文飞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凑近商周耳朵边说:“今天下午和你见面之前,银钩坊来了个消息,说是让我、武沙和万劫不复门的两个打手眼镜、车鬼,还有金戈铁马堂的车神、裁缝一起去堵梁上君子族的头领梁子。”

梁上君子族以偷为生,本应该没什么仇家。可是,他们难免有时会偷了不该偷的人,像银钩坊集团的财务室、金戈铁马堂走私的轿车以及万劫不复门抢来的赃款,都被梁上君子族的高手光顾过。

这个梁子特别爱赌,据说她昨天在皇后区的一个地下赌场输了十五万元钱。按照她的习惯作风,今晚她一定要再去一次,这次一定要偷出三十万元钱来。没想到这个地下赌场正是银钩坊的,只是以外围一个小团伙头目的名义办的,外人一般根本就不知道是属于银钩坊的。

于是梁子在这里出现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黄金的耳朵了,本来他想让“飞禽走兽”一起去围剿这个女贼头,但“走兽”寿辰与“六支长枪”今晚可能从外地赶不回来,而“飞禽”秦岭则为商周的事头疼,所以就想到了让文飞和武沙去,同时又通知了金戈铁马堂、万劫不复门的人,请他们派人协助。反正他们也吃过梁上君子族的亏,让他们出面也省了自己这方的力气。

商周知道了这个消息后十分兴奋,与文飞耳语了半天,议定了计划。十六个人酒足饭饱,与赵成道了别,在商周的一再坚持下,赵成才收了餐费,只收了三百元钱,估计也就是个成本费。

几个人告辞出来,商周让焦律、春夏秋回了宿舍,他和李长胜、文飞、武沙、光头张强五个人开车回别墅换了一辆面包车去了皇后区。苏美等人要与商周一起去,被商周断然拒绝了,他可不想让这些女人再去涉险。杨红等人的受伤让他后悔了三天,现在还在后悔中。

在皇后区一个不起眼的大院门前,文飞说:“到了!”商周停下了车,他让文飞和武沙下了车,自己和李长胜呆一会儿再进去。看到文飞和武沙与把门的两个彪形大汉对完了暗语,走进了大院,商周和李长胜也下了车,他让张强把车一直发动着,好接应他们。

商周领着腿有点儿发抖,手有点哆嗦的李长胜走到了大院的门前,只见大院的门上挂着一个牌子:某某煤场。外人看是个倒煤的场子,其实是个赌博的场子。把门的人问:“大冷天的干什么来了?”

商周答:“朋友介绍来烤两把火?”(意思是朋友介绍来赌两把。)

把门的问:“你的朋友是开车的还是坐车的?”(朋友是开赌场的还是常来这里赌的?)

商周说:“是带钩的。”(银钩坊的。)

把门的说:“带多少火柴呵?”(意思是你带了多少赌资?)

商周说:“带了四包。”(意思是带了四十万元钱。)

对完了暗语,把门的搜了搜商周和李长胜身上,见没带什么武器,而是带了不少钱,就放商周和李长胜进去了。当然文飞和武沙与商周的暗语略有不同,他们已经走进院里的北屋了。

商周发现李长胜的脸上已经冒了汗,把门的一个大汉也发现了,边开门边问李长胜:“朋友,你怎么大冬天的还出汗呢?”商周心说是被你们的暗语吓出来的冷汗,但他却不能这么说,只好说:“我这个大哥感冒了,刚吃了药,正发汗呢,但他非要来。没办法,这个事儿让人上瘾呵。”

两个大汉深表赞同地应着,放商周和李长胜进去。场院里黑漆漆的,还真堆了不少煤,看来做幌子做得也够逼真的。

商周和李长胜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那排北房前,见只有一间屋里亮着灯,就走了过去。屋里有个老头正靠着火炉打盹,根本就没有赌博的样子。商周按照文飞的叮嘱拿出两张百元大钞递给了老头,老头马上走到屋当中那个破旧的灶台前,不知手在哪里按了一下机关,屋北面一个破旧的大衣柜就自动地移开了,露出北墙上的一道暗门。

李长胜看得大吃一惊:怎么弄得跟地道战似的,真绝了。商周和李长胜走进了暗门,发现那是一条逐渐向下的暗道。两边点着暗淡的灯光。隔几步远就有一点暗淡的灯照着通道。这条通向地下的暗道七扭八拐,走了一百多米才听到一阵喧哗声从那头传过来。这时他们已经到了一个朱红的大门前,守门的大汉热情地为商周和李长胜打开了那两扇大门,那嘈杂的人声猛地传进商周和李长胜的耳朵,就像忽然来到了乡村热闹的集市。原来这两扇门有很好的隔音效果。商周和李长胜进去后,守门的大汉就从外面把门关上了。

商周和李长胜见这个地下的赌场规模还真不小,里面足可以同时容纳二百人。看来这个老板为了发财还真费了不少心思,是个人才。

当商周和李长胜在里面转悠时,发现这时正是赌场最热闹的时候,各级的赌徒都在场上吆五喝六的,他们刚来的时候一是有钱,再就是有精神头,所以都弄出了不小的动静。

商周见文飞和武沙在赌场的一角站着,眼光在不停地扫视赌场里的人。像是想找出谁是善于乔装打扮的梁上君子族的头领梁子。

怪物 第一百零九章 刀斧

商周和李长胜在地下赌场里转了一圈,一桌赌扑克牌的人引起了商周的注意。商周见坐庄的是一个看脸色年纪有五十多岁的妇女,她穿着一身皮衣皮裤,身材惹火,纤纤玉手上指甲修剪得很整齐,而小手指的指甲则留了一小截。商周几乎已经料定这个女人有问题。

这个年龄的妇女都快成老太婆了,绝不会穿这种能勾勒出身体曲线而保暖效果不显著的皮衣。脸上有了桔子皮色、皱纹不少的女人还有少女般的纤纤玉手?还有就是色狼的专业知识了,她的胸部挺拔,并没有下垂的现象,五十岁的年纪还有这样的好部件?而且更专业的色狼会看出,这个女人还是处女呢,五十年岁的老处女?太恐怖了吧?

商周运用异能就看透了那个女子脸上的化妆,原来她有一张绝美的脸庞,配上她惹火的身材,聪慧的气质,是一个和苏美等人同级的倾城倾国的大美女呵。

商周见她的身后站着两个年轻人,也都穿着一身皮衣。他发现那两个年轻人都带了武器,左边的一个又瘦又矮的带的是一把一尺来长的短刀,右边那位又高又胖的带的是一把短柄的斧头。虽然他们隐藏得很隐蔽,却逃不过商周的眼睛。商周知道这两个人不简单。刚才进门时把门的大汉搜得很仔细,仍然没能搜出两个年轻人的武器,就证明这两个年轻人不简单。

而围着这个美女乔装的五十岁左右妇女的桌子坐着的四个年轻人,也不简单。这四个人都是身材匀称的人,其中一个戴着眼镜的人像是个学生。但他手中的扇子的扇骨却是精钢打造的,也是一件厉害的武器。原来,他冬天里拿扇子,不只是为了摆谱、装酷,而是因为这扇子是他随身的武器。还有一个穿着摩托车服的年轻人,他的腰带是软钢打成的,也是一件武器。而一个穿着赛车手皮衣的年轻人在室内仍然双手戴着手套。商周发现他的手套竟然是不知什么金属制成的,估计也是他的武器。最后一个面容清瘦的年轻人好象没带什么武器,但商周却发现他的口袋里有一包缝衣服的钢针,而且还有好象是很坚韧的几股鱼线。让商周禁不住大跌眼镜:难道这位有东方不败的功夫?

商周通过一番观察,已经知道那个乔装成五十岁左右妇女的绝色美女正是梁上君子族的头领梁子。而她身边的一定是左刀左翼和右斧王府。这个王府也是H市斧头帮的帮主。他俩是梁子的亲戚,左翼是梁子姑家的表哥,而王府是梁子舅家的表哥。据说他俩都暗恋着梁子,却不敢对她表白。商周心里说:这两家伙也真是的,不知道近亲不能结婚吗?还是便宜了我吧。只要那些老婆同意,这样的大美女我是来者不拒。

正在无言对峙的几个人散发出强大的气势,连自以为是个人物的文飞和武沙都没有敢上前,毕竟他们还是学生,没有经历过社会上残酷的搏杀,也就受不了这种令人窒息的杀气。李长胜更是站在角落里不敢上前。

商周一拉李长胜的衣袖,自己挡在李长胜的身前,随随便便地向那几个人身前走了过去。

这时那张牌桌上的五个人都手里拿着一张牌,一动也不动。商周知道那个拿着一把精钢扇子的年轻人正是万劫不复门的金牌打手眼镜,而那个穿着摩托车服腰带是软钢打造的年轻人正是摩托车技出神入化的车鬼。穿赛车服以手套做武器的年轻人正是金戈铁马堂的车神,他最擅长驾驶轿车。旁边那位被商周怀疑会东方不败葵花宝典的是车神的搭档裁缝。

商周见左刀右斧都已经把手伸进了腰间,知道他们的手抽出来时必然是血溅当场的局面。牌桌上五人的纸牌也有割开人喉咙的可能。所以,看似平静的牌桌上已经是箭在弦上,蓄势待发。

商周笑嘻嘻地凑到五人的桌前,一边说:“你们在玩什么游戏呵?是不是猜牌?还是像赌神那样变牌?”

车神、裁缝和眼镜、车鬼见一个学生模样的傻小子竟然闯进了七人的杀伤范围,不由地冷若冰霜地一笑,误杀个把人对他们来说实在不算什么。梁子见商周傻傻地闯了过来,就着急地对商周说:“快走开。这个桌不欢迎你。”

商周和梁子插科打诨:“这位大姨,怎么啦?你们能玩我就不能玩吗?我也有钱呵,有钱还不可以玩吗?”商周边说边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挥舞着,那姿势有够帅。

梁子见商周不知道其中的厉害,忙对商周说:“我们这一桌都是好朋友,不喜欢外人和我们一起玩。你还是去别的桌玩吧。”她再一次对商周下了逐客令,希望商周能知趣地离开。

没想到商周竟然凑到了梁子的面前,盯着梁子的脸说:“大姨,你真漂亮。不如你嫁给我吧。我一定会疼你一辈子的,不会让外人欺负你!”

商周以为这句调戏梁子的话很好笑,以为听见的人都要笑,没想到近处这八个人的反应却各不相同。

女主角梁子的反应是:惊讶,羞涩,好奇。他难道看出我是乔装的。从没有男孩子这么直接地向我表白过,真羞人呵。但他怎么知道我长得漂亮呢?他不可能见过我的真面目呵。

男配角李长胜的反应:惊讶,惭愧,着急。六朵金花和五“蛇女”和他若即若离,是不是他看我和老春、老焦都有女朋友了,急了,连五十岁的老太太也不放过?我得赶紧把他拖走,不然丢人丢大了。

男配角左刀、右斧的反应:吃惊,愤怒,平静。这个人怎么什么话也敢说呵,对着表妹乔装的五十岁的老太太,竟然说出这些话来。这是我应该说的话呵,你小子凭什么对我表妹说这些?不过,他没见过表妹,这是对表妹乔装的老太太说的,算了,还是想法对付这四个疯狗再说吧。

男配角车神、裁缝、眼镜、车鬼的反应:惊讶,猜疑,好笑。他好象是一个年轻的学生吧,怎么对这个五十多岁的梁老太太也感兴趣呵。我们从没有见过梁子,据说除了左刀右斧谁也不知道梁子多大年龄,长得什么样。难道他们认识,他是专门来找梁老太太求爱的?真是让人笑掉大牙,梁老太太老马吃嫩草呀!

这时,商周把一句话“送”进梁子的脑海里。梁子脑海里马上“听到”商周说“快走!他们想杀你!”

与此同时,商周一把将李长胜推向了文飞和武沙的方向。然后抓起发愣的梁子的手向外就跑。

商周突然发难,打破了刚才这一桌的僵局。眼镜和车神首先反应过来,大喝:“哪里逃?”眼镜的精钢扇子已经飞出去追击商周和梁子,车神的金属手套也飞击出去。方向也是商周和梁子逃窜的方向。商周在逃跑途中翻身跃起,双脚横扫,把两件武器扫了回去,原来他们的武器都有坚韧的丝线和手腕相连,一击不中就收了回来。商周在后面用左手揽住梁子的双肩,右脚飞起,踢飞了赌场那两扇隔音的大铁门,把站在门边负责开门的两个家伙撞飞出去,眼见得是受了重伤。

见商周和梁子逃出赌场的大门,眼镜和车神两人衔尾追了过去。同时,车鬼和裁缝也反应过来,车鬼抽出腰带想追上去。却发现身前多了一把短刀,那把刀寒光闪闪,直奔他向前挺进的咽喉,把他吓得七窍出了六窍。急忙把腰带横在自己的脖子前,硬接了这一记。他的身体受了一刀之力,急忙向后飞退,不知撞倒了多少桌椅赌徒,才撞在墙壁上停住,嘴里吐出了一口鲜血。而与他对撼的左刀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这一刀轻盈灵巧,本以为能解决了车鬼,却在间不容发间让车鬼抖动腰带硬接下来。而且车鬼的一抖之力也传到他的短刀之上,把他的身体弹得向后飞退,虽然他借机向赌场外逃去,但也撞碎了不少桌椅、赌徒,嘴里也吐出一口鲜血。

这时右斧已经向裁缝挥出了六斧,只是一眨眼之间,裁缝竟然一边左躲右闪,一边用他的钢针左挑右拨,全部抵挡开去。右斧见左刀受伤,不敢恋战,借裁缝躲闪之际飞身向赌场的大门奔过去。却不料裁缝的钢针尾部连着丝线直追他的后背,在他和左刀逃出赌场大门的同时,一根钢针刺中了右斧的左臂,鲜血顺着衣袖流了下来。左刀和右斧同时受伤,仍然奋力向通道外面逃跑。

这时,商周和梁子已经跑到了那间屋的暗门处,商周双脚暴起,把挡在外面的大衣柜踢碎,带着梁子窜出了出口。猛然之间,一股火焰直扑商周和梁子的面部,商周已经闻到了两个人的头发被烧焦的气味。那股火焰甚至有要烧到两人身上衣服之势。在这危急的时刻商周急呼:“水来!”一股水龙护着商周和梁子冲出了那个破烂不堪的出口。

就在两人冲出火焰的范围时,一条烧得通红的火钳如同一条毒蛇般横空出现,直向商周的裆部刺来。商周刚想硬化自己的身体,硬受这一记火钳,被他揽住的梁子却猛然侧身挡在了商周身前,那条如毒蛇一样的烧得通红的火钳竟然结结实实地插在了梁子的大腿内侧。梁子一声惨叫的同时,双手小手指猛弹,小手指上两公分长的指甲折断而飞,插在屋内那个手持火钳奸笑的“飞禽”的双眼上。

怪物 第一百一十章 梁子

梁子双手小指上两公分长的指甲插中了“飞禽”的双眼,飞禽扔掉了火钳,捂着双眼退到了屋门外。

商周见梁子受了伤,虽然好象受伤不深,但是却好象伤在了女子最紧要的部位,急忙用水龙浇向梁子的身上,把倒在地上忍住痛苦的梁子抱了起来。看到梁子大腿内侧如毒蛇牙咬破般的两个黑洞,商周十分后悔自己没用更厉害的异能解决他们,倒连累梁子受了伤。

这时商周感到后面的眼镜和车神已经追到了出口处,急忙转过身。却发现眼镜和车神已经回头堵住了出口,看来想堵住由此外逃的左刀右斧,和车鬼、裁缝一起把左刀右斧夹在中间,这样他俩就死定了。眼镜和车神知道外面埋伏的是银钩坊第一高手“飞禽”,料梁子和那个救他的小子也逃不出去,而且外面还安排了许多枪手,估计过了老秦这一关也活不了。他们已经掌握了商周拉拢“飞沙”的情况,“飞禽”估计商周会来救梁子,以拉拢梁上君子族,所以就布下了这个死亡之局。这时商周已经感知到左刀右斧已经陷入车神、眼镜以及裁缝、车鬼的包围之中,两人拚死而战的悲壮气氛笼罩了那一段的通道。

眼镜、车神、车鬼、裁缝大概也知道左刀右斧的拚命一击非同小可,急忙凝神戒备。商周见文飞和武沙带着李长胜已经到了车鬼和裁缝的身后,知道飞沙组合不是他们的对手。商周重生之后遇到的强敌,除了“女王蜂”外,就是这一群人。

商周把自己的精神力提到极限,大喝了一声“埋!”暗门处立即被一堵土墙挡住,而眼镜和车神与左刀右斧之间也突然出现了一堵土墙,眼镜和车神猛然被埋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里面的空气有限,一会儿工夫两个人就感到呼吸困难,他们拚命砸墙、挖土,墙却像是永远挖不透,而土也像是永远挖不完。逐渐地,他们的呼吸急促,开始意识模糊,最终失去了知觉。

而左刀右斧却在土墙隔断他们和眼镜、车神他们时,头顶露出了一个洞,他们就从洞里爬了出来。原来这里是煤场的后院。这时他们看见从他们身后塌陷的洞里,又爬出了三个人,却不是车鬼和裁缝,他们这才放下心。

就在这时,他们听到前院里传出一声大叫:“谁?你是人是鬼?见他们出去就开枪。”

接着是那个救了梁子的年轻人的声音:“我出来了。你们开枪吧。”一条身影跃起几米高,都高过了平房的房顶。立即,前院传出了一阵清脆的枪声。枪声中还有第一个喊“开枪”的那个人的声音:“不要,不,是我,是,是……”接着就是一阵小声的好象枪管爆裂的声音和枪手们被炸伤的大声惨叫。

原来是商周用异能把眼镜和车神以及车鬼和裁缝堵在了地下的通道里,让四个人失去了知觉。而放了左刀右斧和文飞、武沙、李长胜出来。同时商周发现了十名埋伏在院外的枪手,于是就迅速出手擒住了双眼被梁子的毒指甲所伤的老秦。老秦双眼无法睁开,正暗自惊慌失措、全神贯注地戒备时,忽然被商周悄无声息地一手拿住了颈后的肉皮,吓得“飞禽”惊叫出声:谁?你是人是鬼?当确定自己被对方擒住并无法动弹时,他以为商周等人要逃出院外,所以下达了:“见人出去就开枪的命令。”

他刚喊完话,商周就把他向院外直抛了出去,被埋伏在院外的十个枪手乱枪打死。十名枪手暴露目标后,商周用异能炸毁他们的枪管,使十个人都不同程度的受伤,手里的长短枪也毁了。

看到怀里的梁子已经因为疼痛和失血而昏迷,商周没有等文飞和武沙、李长胜他们,而是直接跃到了停在门外的面包车上,让张强开车送他到最近的医院。他已经知道他们三个和左刀右斧脱困出来,就用异能又恢复了地下赌场的通道。

当梁子从昏迷中醒过来时,已经是深夜了,她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里,而陪在他身边的正是晚上在赌场里救了自己的商周。

商周见她醒了过来,对他笑了笑,那被商周洗去乔装的美丽容貌尽显无遗,她的展颜一笑更是美艳绝伦,让商周看着有点儿痴迷。见到商周不错眼珠地盯着自己,梁子羞涩地一笑,说:“看了半天了,你还没看够呵?”说完自己也觉得这句话有语病,不由地羞红了脸。

商周也醒过神来,自我解潮说:“我这不是看得太久了,出现审美疲劳了吗?你看脸都僵住了。你总算醒了。要不要我通知一下你的家人。”

梁子悲然一笑,说:“三年前,我就没有家人了。他们都在帮派斗争中被人杀了。”

商周吃惊地问:“是谁干的?我去替你报仇雪恨!”

梁子脸上又是一红,有点娇嗔地说:“你凭什么替我们家报仇呵,你是我们家什么人呵?”说完又是一阵窘迫,脸又红得厉害。不知为什么,他一面对商击时就方寸大乱,全没有黑道头领的镇定自若。

商周虽然年龄比梁子小了两岁,可人生经历岂是这个小姑娘能比的。他故意拉长声调对梁子说:“我吗,当然是,你们家的,上门的,朋友了。”

当商周说到“上门的”时,梁子以为他接着说“上门的女婿”就抬起右手来娇羞地打向商周的胳膊,可就在她的小手要打上商周时,商周已经说出了下文:“上门的朋友”,让她的粉拳有点儿不好意思落下去,只好轻轻地放在商周的手掌里,就被见色忘义的商周的色手紧紧握住。两个人不再说话,只是痴痴地彼此凝视着对方的双眼,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当晚,商周打电话得知文飞和武沙都安全地回到了H工大,而且他感知到左刀右斧已经到了一个秘密的住所去疗伤。梁子嚷嚷着此地不宜久留,要马上离开医院,商周就从附近早已关门的某大商场“随手”拿来了一条秋裤和一条毛裤,一条毛裙。这隔空取物真是好处多多,偷东西也偷得十分惬意轻松。当商周习惯地撩开梁子身上的被子要给她穿秋裤时才想起:她的下身什么也没有穿。因为梁子受伤的部位太靠近妙处,所以医生上药时把她的裤子、毛裤都剪开了,即使不剪开也没法穿了,已经被火钳烫了两个大洞,而且位置尴尬,她能穿得出去吗?她的内裤也被医生剪开扔掉了,说是不方便包扎。

梁子直到这时才发现自己下半身的状况,不由地大羞,对商周说:“你回过头去,不许偷看。”

商周应了一声,转过身去,小声地自言自语:“这有什么秘密可言呵,刚才给你上药的时候已经看过了。”

梁子羞愤交加,拿起病床上的枕头就向商周砸过去,嘴里说:“你这个小色狼。你欺负人家,你要负责。”商周挡过了这一轮攻势,忙说:“我也不是故意的。送你来时我说是你在家不小心烫伤了,医生就以为你是我老婆,还直说咱俩有夫妻像。她给你包扎时,说只有她一个人值班,非要我给她帮忙。我不好意思看吧,她还骂我封建,说都什么年代了,连自己的老婆都不敢看,还算个大男人吗?我就只好下手给她帮忙,当然也只好看了。不过我可没动过什么坏心思。”

商周越描越黑,让梁子听得胆战心惊:自己最重要的部位不是已经被商周都看过了?这个色狼,可真有艳福。那个地方,自己都没好意思看过呢,他竟然看了个够。怪不得刚才他一直深情地盯着,原来他的脑子里不知在想什么肮脏的事呢?自己这样想着的时候,梁子大羞,对转过身去的商周说:“你回过头来吧,要闭上眼睛,不许偷看,我自己,穿不上秋裤。”

商周闻言转过身来,却真得不敢睁开眼睛,其实梁子哪里知道:商周一用异能眼皮根本就挡住他的目光。

梁子接着说:“你到我的身后来,把我抱起来。”商周闻言走过去,从梁子的腋下伸手把梁子轻轻地抱了起来,梁子这才用手把秋裤提到了臀部以上。不过因为碰到了大腿内侧的伤口而轻声呻吟了一下,让抱着她的商周不由一阵遐想。这声音,真香艳,真刺激。就在商周抱着她的情况下,梁子把毛裤和毛裙也套在了身上。

穿好衣服后,梁子对仍然闭着眼抱着自己的商周说:“还不把我放下,想抱一辈子呀?”说完自己又一阵脸红。她本来处事沉稳干练,有些像六朵金花中的白霞,颇有大将之风。没想到遇到商周后竟然昏招百出,芳心慌乱,早已没有了大将的韬略,只剩下了一腔小女儿情窦初开般的甜蜜情怀。

商周闻言急忙松手,就听梁子又呻吟了一声,娇嗔道:“你轻点儿不行吗?如果是你老婆,你舍得这么一撒手就不管了吗?”

商周见自己不小心又弄疼了她,心中歉疚,忙说:“对不起。我以后会像照顾老婆似的照顾你的。”

听得梁子又是对商周一阵笑骂,“小色狼”的称谓至少送给商周五次。商周也只能甜蜜地忍受,办好出院手续后,就把她抱到自己的面包车上回了别墅。

怪物 第一百一十一章 埋伏

商周驾车回到别墅,别墅里的十三个女子都迎了出来。红月季杨红和蓝小莉走路仍然一拐一拐的,不过已经好多了。见商周从车上又扶下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竟然也是花容月貌,丝毫不在众女之下,众女不禁暗想:这个商周又在拈花惹草了。

那女子走路也是一拐一拐的十分困难,要靠商周来扶着才能行走。她们都是女人,除了刚来的翁小燕外都想岔了,以为商周今晚已经把这个绝色的女子给弄伤了,就有些生气地不想理商周。(奇.书.网--整.理.提.供)只有翁小燕热情地走上前去,一边甜甜地叫了声:“商哥”,一边要帮着来扶梁子。

这时红月季杨红对翁小燕说:“燕子,别管他。让他自己惹的事自己处理。”

翁小燕有点儿迷惑不解:“商哥惹了什么事呵?”

杨红总是口无遮拦,他对翁小燕说:“估计他惹的事就快惹到你的身上了,我们阿周的特长就是把所有绝美女搞到手,你这么漂亮,又会烧菜,估计在劫难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