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独占帝心》》 · 那伊朵 · 2026-07-25
《独占帝心》
作者:那伊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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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场一
King——王,最高统治者的象征。
King俱乐部,顾名思义能加入此俱乐部的非富即贵,这是个有钱人展现奢侈的华丽殿堂,是穷人们一辈子可望而不可及的天堂圣地。
寂静深沉的夜。
一股由深处散发出的诡谲阴鸷飘浮于清冷地空气之中。
漆黑子夜,流光异彩的欧陆风格式的大楼内迷漫着不寻常的静寂气氛,昏暗的灯光照射着不知通往何处的长廊。
男子踏进房门,冷眼一扫,诡秘地气息急剧攀升,他从容不迫的走向正中间的皮质转椅,坐定,双手交叉,慢慢地转动着右手食指上的龙形戒指,眼睛冷然的观察着左右两旁人的神态。
“你们……没什么要交代的吗?”一抹幽光轻掠他冷如夜色的眸。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们的疏忽。”面对他冷漠地询问,两位名叫葛林和罗格的男子吓得“扑通”跪在地上。
他们是刚加入保卫队的成员,职责就是一起保护据说拥有象征无尚权力和势力的徽章,本以为找到了一份轻闲、收入又高的差事,却没想到,在他刚上任的半个月后,因为他的擅自离岗,让盗贼有机可趁,而导致那枚至高无尚的徽章不幸丢失。上级发动全部势力搜寻,仍无所获,却惊动了远在天边的徽章拥有者。
点燃一支烟,他轻抽一口,再吐出一团白烟。
“太迟了……”
葛林和罗格惊恐地抬眼,因意外地对上他锐利的黑眸而吓得急低下头,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完了,完了,听说上头是个无情的人,他们犯下如此大的错误,会不会直接被……
葛林和罗格互视几秒,身子颤得更厉害了,他们压根不敢往下想。
“一个月,”男子瞥了一眼几乎吓得快逼出眼泪的葛林和罗格,捺熄烟蒂,无情地宣判,“如果到时还没找到,你们应该知道会受到怎样的处罚……”
接受到暂时的特赦令,葛林和罗格急忙接道:“我们知道,我们知道,我们一定会倾尽全力搜找的。”
“全都出去。”
一声令下,脚步移动,诺大的房间瞬间只剩下男子一人。
希望别落到有心之人手中,不然……
男子眺望窗外的灯火阑珊,藏于夜色中的眸子一缩,猎豹似的眼眸像在搜寻猎物般俯瞰着脚下的车水马龙……
开场二
“救命啊——!”
一个暮色席卷的黄昏,些许商店挂出打烊的牌子,收拾好物品准备下班,敬孝的青年人搀着老人在公园内信步闲散,小学生们排着整齐的队伍跟在老师后面走过人行道,突地,一声惨烈的尖叫划破天际。
人们好奇地抬眼张望,只见在100米处,一个女孩正狼狈的一瘸一瘸的急速奔跑着,后面还跟着一只……狗……
双肩包的带子已滑落,头发有些凌乱,衣服外套上印着一大片污垢,通红的双颊上布满汗水,嘴巴还在快速地蠕动着。
“真倒霉,真是倒霉透顶了……”
本想上前帮忙的几个年轻人在靠近女孩10米处时,又不自主的退避三舍。
干嘛?!嫌弃她长得不好看还是厌恶她身上有异味……
异味?!
女孩鼻子一吸,一股难闻的臭味自脚底冒上来,她本能的低头察看。
“啊——!”
又是一道足以震破耳膜的尖叫声。
后有狗,脚底下有……狗屎……她今天是跟狗犯冲吗?女孩一边忙着逃命,一边直跺脚,希望能甩掉那粘乎乎、正散发恶臭的臭狗屎。
今天肯定是她的黑色星期五,女孩在心底哀嚎,早上早读课迟到,被老师处罚放学后留下来打扫全班的卫生,带着心不甘情不愿的情绪做完卫生,一出校门,哪个天杀的王八蛋那么没素质,把香蕉皮摆在路中间,害她跌了个狗吃屎。
等她痛苦地睁开眼,一只狗正对着她摇尾乞怜,带着分泌物的舌头还不时舔着她小巧的耳垂,她触电般的从地上跳起来,马上加入田径的行列——100米冲刺。
“妈呀,我居然被一只狗□了,呜!我不活了……”
女孩边回头注意后头的情形,边拍打着耳朵,想说这样能赶走一些那只贱狗留下的残味。
“死狗,不要再追了,我不会让你追上的。”
捂着半边摔伤的屁股,女孩瞪眼怒吓。左拐弯,她绕进一个弄堂里,七拐八拐的,女孩有些头晕,回头,妈呀,那只狗还跟着……
“它不会爱上我了吧?天哪!我才不要被一只狗喜欢呢!”
虽然她没有闭月羞花之貌,也没有大家闺秀之风范,家庭条件也只是在小康水平以下,但怎么也轮不到要一只狗来喜欢吧!?
不管三七二十一,女孩憋足一股气,转进右边的小巷子里,楞住了。
死胡同!
“难道我注定要有此一劫吗?”她怒吼上天。
女孩缓缓地靠在墙角喘气,眼珠子骨碌碌转悠着,估摸着哪里可以逃脱。
“死老天爷,臭老天爷,以后我再也不给你烧香拜佛了,我退出你们家的会员制,”女孩嘟囔着,一只眼狠狠地怒视前方——那只人畜不分的盲狗上。
“汪汪汪……”
“叫什么叫,你快给我滚,”女孩气不打一处来,“你是动物,我是人,我们不是同一级别的,求你别再追我了……”
“汪汪汪……”
怒火中烧,“汪汪汪,除了这个你能不能叫点别的……”
气死她了,这只笨狗,怎么说都说不通,简直存在严重的代沟问题!
“唔——!”吠叫转为委屈似的哀语。
沟通成功?!
女孩整张脸顿时黑了大半,使劲摩擦着粘了狗屎的脚底,借此舒缓一下心中的怒气。
小狗摇着尾巴靠近,女孩吓得整个后背贴在了墙壁上,妈呀,别那么折磨她行不?明知道她最怕狗了,还让她被狗追的满街跑,虽然这只狗……看上去挺幼小的,圆滚滚地眼睛也蛮惹人怜爱的,但——
它终究是条狗啊!无论是大狗,还是小狗,只要是狗,她都怕得要死。
女孩缓缓地蹲下身,惊恐的眼睛直盯着那只小狗,身怕它来个突然袭击,另一只手在地上摸索着看能找到什么武器击退“敌人”。
咦?!
好象真被她摸到什么“武器”了,再仔细摸一下,形状貌似不是很规则,但蛮硬的,估计能击退眼前的“敌人”,让她借机遁逃。
不管了!她手一握,以投球手的姿势将手中的不名物体扔向“敌方阵营”。
哐当!!
伴随着一阵呜咽声,金属落地的余音在狭隘的胡同内回转。
受惊的小狗跑了。
女孩咧着嘴走过去捡起地上那类似盾牌,又比盾牌小N倍的“救命武器”。
“救命恩人,我真是太感谢你了。”
望着“敌人”逃逸的方向,女孩激动地拿起“救命恩人”就往嘴巴上凑。
这一凑,也让她瞧清楚了“救命恩人”的模样,嘴巴张得老大,而后一阵惊叹:
“救命恩人,你长得实在是太精致了!”
作者有话要说:先上传这些,大家有什么意见要尽量提哦~当然,也可以给我提供点笑料~嘻嘻……
开场三
话说米乐丝是个一等平民,按她的原话就是:“我屈尊二等,哪个平民敢当一等!”
短暂的惊愕后,换来众人的“切…”
明眸一瞪,怎样!?想篡位吗?大逆不道!!小心我剿了你祖坟…
话说米乐丝经常被当作透明人忽略掉,也经常受人“高度重视”,经过校方的一致商讨,特将她归列为“学校一级预防和注意对象”。
“我说米同学,听说你将鞭炮放入隔壁男生的裤兜里?”顶着一头“茅草屋”的校长咬牙切齿地问。
“校长,你牙痛吗?要不要我帮你叫牙医?”米乐丝很是无辜地关切。
“坦白从宽!”校长怒吼,大手一拍,“茅草屋”差点没飞离地球表面。
“抗拒从严!”很顺口的接上,米乐丝,你真是太聪明了,哈佛校长不找你,他接下来几年的收入都要掉几个百分点了。
“米乐丝!
“有!”
“给我滚回去,放学之前上教起码五千字的悔过书!”
……
“米乐丝,你在绑架吗?把婷婷关在体育馆一整晚,人家家长今天向学校索要精神赔偿费!”
……
“米乐丝,篮球是用来投篮的,不是让你拿来砸老师脑袋的,回去写忏悔书……”
……
“米乐丝……”
哎!米大小姐的“罪行”真是罄竹难书呐。
话说米乐丝在学校很孤单,没啥朋友,可她本人又自有她的论点……
“那群只知道读书听话的乖宝宝做作地让我连三年前的饭都吐出来了,我米乐丝怎么能跟他们做朋友,想让我自刎吗?”
话说米乐丝很自大,明明是只麻雀,走起路来却像只拉风的孔雀,尤其是得到那百年难得一遇的垂涎——数学分数挂在茅坑上,那神情,那走路的方式,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英国王妃在向民众致意呢!幸好她那德行早就被全校师生洞悉,也一并采取“透明化”的措施来漠视这场“浩大的巡视”。
话说米乐丝最近要翻身了,咸鱼背部都快煎了,还能翻吗?能翻,怎么不能翻,煎了咬起来才脆嫩滑口啊!
米乐丝“狗屎运”导致的华丽生活上演——
“米同学,你这枚徽章……从哪来的呀?很漂亮呢!”某女老师第一个动铲子,说话的神情像极了想刺探军情的特务。
“捡的。”她多诚实啊!
女老师摆出一副“骗人也要拿点水平出来”的表情,“这可是枚贵族徽章,你上他们家捡的吗?!”
女老师这番话是有历史根据的,这位据说被公认为美女教师的真实身份其实是一个集团的千金小姐,见过的珍贵上等奢侈品比我们吃的米粒还多,真不知她是哪个神经跳掉了,放着饕餮大餐不吃,跑来吃粉笔灰。
耶!?
贵族?徽章?!
在左翻翻,右瞧瞧的地毯式观摩后,米乐丝脚底升风,“咻”的消失在女老师面前。不知什么地,谣言居然被传开了,于是,米乐丝开始她风水轮流转的极品生活。
同学们以为她跟某贵族有“暗度陈仓”的亲密关系,对她毕恭毕敬,只差没当佛祖供起来,每日三拜九叩;老师们也扬起“和蔼可亲”的笑容,哈着这位也许是某个贵族内的公主隐藏身份来学校“体恤民情”;甚至连校外的人也慕名而来,争先目睹“贵族”的芳容。
以讹传讹,也就这意思吧,谎言说一百次,也就变真的了。但也有些人骨头硬,思想比较难以腐化的现实主义者。
“丝丝……”
米乐丝一阵得瑟,笑容满面。
“你知不知道上好的咖啡豆是什么?鱼子酱中哪种最贵?西餐中的精品是什么?我最近要写一篇关于杜绝奢侈的文章,你能帮我一下吗?”
问话的同学明显想在众人面前戳破米乐丝“故意”散播的弥天大谎,让她为她的谎言付出惨痛的代价,但米乐丝是谁啊,她哪能让人轻易就撩倒。
展现最最迷人的微笑,米乐丝“优雅”地解说:“arabica是最好的咖啡豆,鱼子酱中最贵的是beluga,黑松露是西餐中的精品,请问…还有什么问题吗?”
该同学悻悻然地离开。
教室内顿时呼声四起。
“哇!米乐丝你太厉害了,哪些东西好吃吗?”
“我不喜欢喝咖啡,所以并不知道那味道,我讨厌鱼腥味,虽然厨师很尽心的将味道去掉了,但我还是不怎么爱吃,至于黑松露……味道还不错,下次有机会带来给你们吃……”
米乐丝的大言不惭有天居然真的变成现实了!
那天,百般无聊的米乐丝在街上瞎逛,当然,那枚荣誉徽章也被她当胸针别在胸口。
突然,一个男人冲了过来,一见面就热笼地拉着她的手直握。
“欢迎呐,欢迎,您能来我们店,真是我们店三世的福分呐……”
头一仰,米乐丝才发现自己此时正站在一家高档的西餐厅门前。
“来来来,快请进,我们马上给您准备最丰盛的餐点。”
就这样,米乐丝被强行拉进了那梦中的餐厅。
“抱歉,我今天没带现金。”用餐完毕,米乐丝尽可能不让自己露出半点虚心之色,其实她那卡里的数目也没超过千位数,兜里那点数目也只够来回的公交钱。
“像您这样的人哪能带现金,那多危险啊,放心,这顿我们请了,希望下次还能有机会为您服务。”
在“众星捧月”,“十里挥送”中,米乐丝晕乎乎地踏上归途。
在之后的几天里,只要她带着“救命恩人”到处乱逛到XX高级餐厅,XX国际驰名SPY,XX顶级健身房……无一例外的都被“强拉”进去消费服务。
哎,其实这都不是她的本意啊,为什么要害她成为“招摇撞骗”的骗子呢?
该死的嘴角,不准上扬,再上扬我就开压土机把你碾平。
俗话说的好,夜路走多了也会遇到鬼。
亏心事干多了,也总会有麻烦找上门。
“小姐。”
校门口,两尊一胖一瘦的门神屹然在米乐丝面前,让人禁不住猜测他们到底是谁?难道是出逃的公主终于被人发现,家人派保镖来抓?有人这样将信将疑着。
“你们是……”她应该不认识这两个胖驼驼和瘦驼驼吧!
正值放学高峰期,围观的人愈聚愈多,胖驼驼和瘦驼驼为了不引人注目,将米乐丝拉到拐角的弄堂里。
“你们干什么?我要喊人咯……”米乐丝不爽地挥掉那只咸猪手。
“小姐最近是不是得到一件宝贝?”
米乐丝一脸防备的看着他们,而后脸不红气不喘的说道:“没有。”
胖驼驼和瘦驼驼相互交换一下眼神。
“小姐最好识相点,不然吃亏的可是你。”
“在本小姐的字典里,吃亏跟吃鱼一样让人讨厌。”
瘦驼驼的脸刷的黑了大半,伸手欲抓米乐丝,想采取强硬手段逼她交出来。
米乐丝情急之下大喊:“非礼啊,抢劫了,救命啊……”
胖驼驼和瘦驼驼没想到米乐丝会来这招,行动稍微停顿了一下,就这一瞬间,米乐丝把握机会,泥鳅似的从两个大男人面前逃脱,而后还不忘回头对那两个在原地气得跳脚的两人猛做鬼脸。
正文一
作者有话要说:夜帝登场!!!吼吼……强大的气势!!!从那以后,米乐丝的日子是过得惊险无比,堪比各种黑帮追杀镜头,几乎每天都会有人在校门口堵她,这其中当然也包括胖驼驼和瘦驼驼,直到有一天,有个不一样的男人出现了——
颀长健硕的体格外披着一件银灰色的风衣,剑眉横飞,一双黑眸深不可测,紧抿的双唇暗示着他的不拘言笑,却也透露了另一种信息:这个男人不好惹!
夜帝寅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眼前的人儿,从她的瞳孔中,他看到了胆怯,很好,这样事情就好办多了。
“交出来。”他的语气淡漠,没有提高半个音阶,却有着不容拒绝的霸气和威严。
“交……交什么?”被他的强大气势摄住了,米乐丝竟感到害怕,连声音都颤抖起来。
利眸一眯,夜帝寅打量着这个胆敢在他面前睁眼说瞎话的女人。
“徽章。”他可以不计较她利用徽章干了多少“坏事”,但事到如今她如果还不老实,就休怪他不客气了。
徽章?是那个徽章吗?他怎么知道那个徽章的?米乐丝暗忖。
“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笑话,那可是她的“救命恩人”诶,怎能轻易拱手让给这个充满危险气息的男人,天知道他会怎么虐待她的“恩人”。
夜帝寅俊颜一绷,冰冷地目光如嵌了冰的利剑。
米乐丝饶过他欲走,却被他身后貌似保镖的两个大块头给挡住了。
“米小姐,”夜帝寅优雅地转身,庸懒的模样宛如刚睡醒的猎豹,很迷人,但也危险十足,“你最好别妄想考验我的耐心。”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话一出口,米乐丝就恨不得自咬舌头,他只说了一个姓,她干嘛那么急着承认,害她连谎都不能撒了。
“拿出来!”
“拿什么?”
额角青筋爆现,这女人……真的很喜欢说瞎话。
“徽章。”他发挥难得的耐心说第二遍,换作别人,他早就用目光杀死他了。
“哦。”
米乐丝无心地应允着,双眼迅速搜索着可以让她遁逃的出口。
这两座大山是冰雕吗?面无表情,好象被阎罗王附身了似的。
他怎么觉得她的“哦”很像在敷衍他?忽然,他利眸一瞟,修长有力的手臂猛地往前一伸。
“喂,你干嘛?男女授受不亲诶。”米乐丝挣扎着,可恶!她刚瞄到一个空隙可以溜的,他的反应未免也太快了点吧!
“快拿出来,我没时间陪你玩。”夜帝寅握住米乐丝的皓腕。她浪费了他不少的时间,这已是他的极限了。
“拿什么呀?我跟你说我不知道什么……”
加重手中的力度,夜帝寅厉声打断:“我不喜欢这个答案,快交出来。”
“我真的……”痛!米乐丝皱着脸,这个男人难道不懂得怜香惜玉吗?
“快拿来!”
怎么办?怎么办?米乐丝痛得眼睛都要挤出泪水了,这男人不逼她交出徽章是不会死心的,可是她……不管了,她心一狠,卯足力气往他的手臂上一咬。
你不仁,休怪我不义了,咬死你,看你还松不松手。
夜帝寅冷眼旁观米乐丝幼稚的举动,全身稳如泰山,好象被咬的不是他的手。
正卖力咬人的米乐丝浑然没察觉,自己的此举已引得后头两座大山的脸裂出一到痕迹。
奇怪,他怎么没动静?嘴巴加重力道但仍不离他的手背,眼角上瞟,观察他的表情,这不看还好,一看惊得她忘了正在“啃”人,嘴巴张得足以塞下两个鸡蛋。
“你……”收回因惊讶过度而扩大的嘴型,米乐丝不解,“你……不痛吗?”
一如既往的一号表情。
小脸垮下,米乐丝挫败的哀声道道:“你不是人!我的牙齿都快磨断了,嘴巴痛的要死,你怎么能一点事都没有?好歹也给我个表情嘛……”
“玩够了吧?”夜帝寅说得不带一丝感情,“不要再让我说第三遍,那种结果是你承担不起的。”
“你……”这男人真是地球上的生物吗?他的心肯定是凿了一尺冰,“你混蛋!”
夜帝寅挑眉。
身后的两个大块头惊视,从没人敢当面骂夜帝,这个女人……死定了!
“你简直不是人!”既然耍赖了就赖到底吧,说不定还能赖出条活路来呢。米乐丝天真的想着。
“……”
“王八蛋,臭鸡蛋,咸鸭蛋……”米乐丝渐渐骂出瘾来了,殊不知,危险正慢慢向她靠近。
夜帝寅阴沉着脸,狭长利眸微眯,邪佞危险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但某人似乎还没察觉到,自顾骂得不亦乐乎。
“神经病,大笨蛋,白痴,弱智……”
轻轻上扬眼角,夜帝寅示意后方两个露出同情之色的保镖该行动了,一秒后,米乐丝的台词就完全被颠覆了。
“喂,你们干什么?放我下来,”被两个大汉夹着走,米乐丝只能在空中猛踹双腿以示抗议,“你是土匪吗?快叫他们放我下来,绑架我对你没好处的。”她对着正气定神闲走在她前方的夜帝寅怒喊。
有没有搞错啊,为了一枚徽章绑架?这也太离谱了吧,虽然那枚徽章长得是蛮有身价的样子,可也不能……
“啊——!”
两个大块头粗暴的将米乐丝扔进车后座,自行走到驾驶座驱车。
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狗!米乐丝愤恨地咒骂,行为都一样差劲。
“你再不放了我,休怪我不客气哦!”米乐丝语带威胁,整个人却缩在车门一角。
不理会她那没任何威胁性的恐吓,夜帝寅仰躺在软椅上,闭上双眸,用左手食指不住地揉捏眉心,这一个月来,他既要忙着留意徽章的下落,又要处理其他事务,他已经够累了,没想到,眼前这个不能称之为女人的女人还跟他打马虎眼,既然她不想喝敬酒,那他就自行调制一种酒让她喝,保证她喝得忘了什么叫眨眼。
眼见自己的恐吓似乎没什么见效,米乐丝转身想打开车窗付诸自己的威胁——喊人救命,可按得她手指都快折掉了,车窗却仍纹丝不动的嵌在那,危机意识终于慢慢在她的心头上升。
咕噜咕噜的转着眼珠子,米乐丝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俗话说,要想逃离敌营,必先摸清地形。
这是辆豪华的长型房车,小型的冰箱,小型的全套音响设备,必要的房间设备可以说这里都具备了,真可谓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他肯定不是一般人!米乐丝笃定,那他跟那枚徽章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一副非要拿回徽章的表情?他又怎么知道她手中的徽章就是他想要找的那枚?
一个个头顶问号的小鸟在她的脑海盘旋,绕得她整个神经大肠都纠结在一起了!
“不吵了?”短暂的假寐后,夜帝寅睁开幽深的黑潭。
“谁说的?!”不服气的米乐丝继续扯着喉咙开骂,“你是世界上最卑鄙、最小气、最无耻的小人,居然为了一枚小小的徽章而绑架花样少女……”
“小小?”夜帝寅瞥了一眼整个身体都快缩成一团,但嘴巴依旧不依不饶的米乐丝,反问,“你真的认为那只是枚小小的徽章?我以为你会很清楚那枚徽章的价值,毕竟你曾发挥过它的长处,不是吗?”
米乐丝顿时感觉好象有什么东西正遏制住她的喉咙,让她难以发声,连呼吸也变得有些艰难。
“就算是如此,在生命面前,一枚徽章也只能称为小小的了……”气势振作!她绝不能示弱。
优雅的替自己倒上一杯红酒,夜帝寅轻轻晃动着杯中的液体,透过暗红色的酒,他不着痕迹的审视着那个有着狡黠灵动眼眸的主人,她不漂亮,可以说相当平凡,而且脾气也有待校正,一对黑溜溜的眼珠子好象随时都在想着什么鬼点子。
从没人敢肆无忌惮的骂他,她是第一个;至今无人敢无视他的话,她做到了,夜帝寅无声的轻笑着,该说她愚蠢无知呢,还是单纯少根经?
他在想什么?为什么那么久都不说话?不会是在想怎么处置她吧?不行!她一定要自救,她要绝处逢生!
掩下眼帘,灵活的眼珠子开始天旋地转。
“考虑好了吗?”轻啄一小口红酒,夜帝寅神色自若,却在对上那双此刻写着茫然的眼神后,眼色一敛,他强压下心中像一把掐死她的冲动,从牙齿缝里挤出几句话,“你现在只有两条路可走,第一,马上交出徽章,就可以下车;第二,继续享受坐高档车的感觉,但之后所遭受的苦……我劝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请问……”米乐丝像小学生般怯生生的举起右手,“我可以提一个问题吗?”一个主意渐渐在她心头形成。
夜帝寅不语,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你是个好人吗?”
微怔半响,夜帝寅一语双关:“那就要看别人做了什么事了……”
如果别人做的事在他能忍受的范围内,他乐于当个好人放他一马,反之,他可就不敢保证了。
米乐丝垂头,大拇指抵着齿贝思考着,不知道她接下来要做的事算不算触及“刑事案件”?!
不管了!她米乐丝做事哪能如此婆妈呀,豁出去了!
“我……”还是有些害怕和踌躇。
“决定好了?”看她刚才凝重的神情,活像在思考什么国家大事一般,“有自知之明是好事。”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夜帝寅好整以暇的等待着她未说完的话。
“我忘带了!那么珍贵的东西我怎么可能随身带,所以……”米乐丝瞅着原本还是波澜不惊,现在却恨不得一掌劈死她的夜帝寅,讷讷的说出重点,“你可不可以让我先回家,我明天再还给你。”
运用超强的自制力控制住一触即发的火山,夜帝寅讥笑:“是谁刚才说不知道我在说什么的,这么快就露馅了!?”
“你……”小气的男人!非得那么计较吗?米乐丝扯出一丝牵强的微笑,“这也是人之常情呐,笨蛋才会对一个陌生人说三道四呢。”
车声嘎然而止。
“你要放我回家吗?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太好了!她终于可以脱离魔爪了。
“你家住哪?”夜帝寅一语打破米乐丝的美梦,“我去你家拿。”早知道就应该查一下她家的地址。
“不行!”开玩笑,让他跟去,她的计划不是胎死腹中了吗?
“不行?!”
“啊!那个……”千万不能让他有所怀疑,“就是那个……我妈呀,她不喜欢我带陌生男子回家,如果被她瞧见你跟我回家,她就会以看未来女婿的眼光看你,然后将你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米乐丝说得煞有介事,故作严肃的仔细端详着夜帝寅。
“我看你长得一表人才,身上的穿着也看上去不扉,又有专门司机替你开车,而且还有随行保镖,身价想必不低……”天呐!她怎么把他捧得只因天上有,人间难得几会见似的,都赶上国宝了。
米乐丝觉得越说越顺了,简直出口成章啊!
“这样的你,刚好符合当我们家的上门女婿,”瞄了眼他将信将疑的表情,米乐丝决定来一招置之死地而后生,“如果你不相信也没办法,但这真的是我们穷人家孩子最大的梦想,哎!好想嫁个有钱人哦……”
哀怨的神情换来夜帝寅的嗤之以鼻。
“我妈现在应该在家的,如果她看到我带了一个钻石王老五回来,肯定会拎着你走亲访友,到处炫耀的……”米乐丝似假还真,一副她也很无奈的表情,“走吧,去我家,前面左拐。”
语罢,米乐丝镇定地毫无形象的以八字形仰躺在柔软的皮质沙发上。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久,车内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下车。”
突地发声让米乐丝险些反应不过来,而后略带失望地哀道:“真的没关系的,有你这样的女婿我妈肯定乐昏了,我想她现在应该在家的……”
“下车!”夜帝寅示意驾驶座的司机打开门锁,沉声警告,“你最好记住你的话!”
目前的他,还不适宜曝光,麻烦事能少则少,而且,势利虚荣的人是他最不屑,也最厌恶的。
“再见,慢走哦!”
笑着挥手道别直到见不到车影,米乐丝调皮地做了个鬼脸,再见咯,希望永远不要再见!然后,迎着月光,转身往回走。
但米乐丝不知道,狮子的胡须是拔不得,更耍不得。
正文二
“米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发生什么事了?眨眨酸涩的眼睛,混沌和眩晕让米乐丝根本搞不清楚身在何处,更别说看清前方的人影了。
她记得,她放学回家,刚要插钥匙开门,身后就伸出一只拿着手帕的手盖住了她的嘴鼻,然后……她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哗啦!
一盆水倾泻而下,冰水的刺激让她终于从昏沉中苏醒。
“你可终于醒了?”一个男子平淡如水的声音在她前方响起。
敲敲沉甸甸的脑袋瓜,米乐丝努力睁眼适应眼前的黑暗,薄弱的光线顺着窗棂洒进,米乐丝瞬间清醒,一颗心“咻”的跳到嗓子眼,全身紧绷,处于戒备抗敌状态。
“看你的样子……应该还记得我吧?!”夜帝寅此刻的声音仿佛经过地狱的锤炼,骇人心魂。
米乐丝想挤出一丝礼貌性的微笑,却发现,她此时的嘴皮子好象被凝固住了般,无法牵引半毫米。
“你说……我该怎么招待我的“老朋友”呢?”
不知从哪拿出一条鞭子,夜帝寅闲散地来回在手掌间摩挲着。
“不……不用太客气……”米乐丝逼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佯装勇敢地劝告,“你……你绑我来干什么呢?你应……应该知道绑架是犯法的,我……我可以去告你的……”
“请便,不过……在那之前,你最好乖乖交出我想要的东西,否则,我怕你没那个命去告我,”夜帝寅顺手玩弄着手中的鞭子,似无心的往墙角一挥,“不错,鞭子够牢固……”语气恍若在说“今天的天气很好”似的。
米乐丝整个人被吓傻了,她没想到,这个男人会以这种方式来逼她交出徽章。
无意瞥了一眼处于呆滞状态的米乐丝,夜帝寅脸色一凝。
“别在跟我打哑谜,加上昨天和前天,你已经浪费了我整整两天的时间。”
从没人敢骗他,她又破了一项纪录。
米乐丝反驳似的嘟嚅着。
“大声说话!”可恶!他的耐心都快被这个女人给磨平了。
“前两天是周末!”米乐丝惊吓过度,音量响得有些刺耳,而后又低垂着头颅,一副被欺侮受虐的小媳妇样,“周末我们学校放假,我没去学校……”
什么?!
她的意思是说,他也要按照她学校的规定,放她两天假,延后再还……
啪!
一记鞭子在离米乐丝只有两米远的地方准确无误的响起。
该死的女人!她挑起了他从未有过的脾气。
“啊——!”米乐丝吓得从地上跳起来,也忘了害怕,破口大骂,“你这个脑袋里塞水泥的冷血动物,别以为随便挥挥鞭子本小姐就怕你,想拿回徽章?哼,下辈子吧,我实话告诉你好了,wωw奇Qisuu書com网我压根就没想过要还你徽章,我只是在耍着你玩……”
话音未落,米乐丝就感觉喉咙一紧。
“你……你想……干什么?”好难受!他不会要掐死她吧!?
“耍?”夜帝寅的眼神变得阴鸷而深沉的可怕,“从来没人敢耍我……你是第一个……”
“那……那又如何?”米乐丝困难的吞了吞口水,但倔强的脸还是不服输的仰高。
夜帝寅扬起一记百分百纯正不掺任何杂质的恶魔之笑。
“你……你想干什么?”
她心里忐忑无助,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松开原本遏制住米乐丝咽喉的手,厌恶性的拿出手帕擦了擦,好象碰了不该碰的东西似的。
背过身,不理会瘫坐在地上直咳嗽喘气的米乐丝,夜帝寅邪魅而冷酷地下令:
“从现在开始,你的自由归我管。”
正文三
夜色阴沉,一片黑魆魆。
屈指可数的星粒被披着黑色披风的老妖无情地纳入掌中,天,越发沉寂,萧瑟。
“耳朵里塞驴毛的混帐,我诅咒你早死难超升,最好下十九层地狱……”
一想起夜帝寅那“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冷漠身影,米乐丝气得头顶直冒两个火炉,任凭她怎么叫喊辱骂,那厮走得是“义无返顾”,毫不留尘埃,独留她一人在这看似房间,实则监狱的暗房里。
“心被屁股压着的流氓强盗,别以为你拘禁我,本小姐就怕你,我米乐丝此生跟你势不两立……”精力十足的指天发誓,眼眸中尽是熊熊燃烧的火焰,嘴巴气得都快成被踩扁的歪枣了,但仍不往发挥它那“三寸不烂之舌”。
“我诅咒你吃饭被饭咽死,喝水被水呛死,我诅咒你屁股生痔疮,全身长麻子,我让你活着比死了还痛苦……”
恶毒诅咒大会持续火热的进行着,发起人俨然不觉有双眼睛正透过墙角隐蔽的摄像头观摩着她的“激昂演说”。
电脑荧光的反照使得藏匿在黑夜中的眼瞳显得愈加诡秘冷峻,毫无弧度的嘴唇喷射出摄人的寒气。
许是骂累了,口渴了,米乐丝缓缓地靠坐在墙角休息。
关掉视频,夜帝寅走出房门。
就在夜帝寅阖门离开的那一秒间,身处地下暗房的米乐丝像是发现什么似的从地面上跳起来,一边用手在头发间摸索着什么,一边往挂着大锁的铁门走去。
三楼走廊最深处的一间房间内,零散地坐着四位非凡绝伦的男子,让前来服务的年轻女仆一阵脸红心跳。
“去弄点咖啡和点心上来,然后,滚下去!”
四位中最冷,也最讨厌被人当猴子观赏的冷冥冽毫不留情面的开始赶人。其实他们都厌恶被人当猴子观看,除了某个自恋过度的自恋狂。
女仆的脸“唰”的惨白,唯唯诺诺地应和着退出房门。
“啧啧啧……”笑得异常灿烂的堂恩衍摇着头惋惜,“冽,人家好歹是个女人,说话注意点语气和口吻。”
“那你可以跟下去站在她面前,让她继续盯着你看。”因为是自家兄弟,冷冥冽的语气没先前那么冷了,但其中的揶揄大家都听的很明白。
“我也想啊,”堂恩衍漂亮的眼角瞟向某处,锁定下一个揶揄对象,“可我不像某些人重色轻友,有异性没兄弟情……”
“你可以说的再直接点,没关系!”靠在躺椅上闭目休憩的邹誉衡从牙齿缝里挤出最后三个字,决定不再理会他接下来的任何言论。
“其实我也没什么意思啦,”堂恩衍依旧笑脸相迎,“我只是想说,像你这么深情不悔,痴心一片的人世上真的快绝种了,那个女人真幸福,虽然她……”
邹誉衡倏地睁眸,眼神冰冷的直射向某位仁兄,“别说出让我揍你的话,就算你是我的兄弟也不例外。”
“好啦好啦,我明白的……”
堂恩衍瘪着嘴,一副超级委屈的模样,他也只是想调节一下气氛嘛,明明是兄弟间联络感情的会议,怎么看都像是在开吊唁会,一个就像是随时会爆炸的地雷,另两个嘛,说他们刚从北极回来都不过分,冰冷的寒气足够养活一卡车北极熊,他这个能说会笑的正常人当的可真辛苦。
“你们的口水战打完了吧?”
夜帝寅扶撑着额头,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让他很不舒服的皱眉。
“寅,你怎么了?要不要我给你按摩按摩?我的按摩技术可是经过专家级人士认证的……”
眼尖的堂恩衍瞧见夜帝寅细微的动作,伸手作势活络一下他的指关节,却被夜帝寅一记夹霜的眼神给冻得挂在半空中。
“如果你所说的专家是指你那些莺莺燕燕,我看还是免了……”未了,夜帝寅又加了句,“我不喜欢别人碰我,你应该明白的。”
“我知道……”无奈至极。
看吧,又一个不正常的人,人活在世上哪能不被人碰啊!但真的几乎没人敢碰夜帝寅,碰过他的人,不是断手骨折了,就是去见上帝爷爷了。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黑暗中,一道人影正蹑手蹑脚的扶楼直上。
两腿发麻,四肢无力,饥渴交迫,种种迹象表明,她对那个敢把她囚禁的人恨之入骨,此仇不报非……米乐丝……
幸亏她小时候因为贪玩而经常被老母关,自学成才学了套发夹开门的“小偷基本法”,不然……她就要在那等死了……
不过……这旋转楼梯到底何时才是尽头啊?!
就在此时,点点亮光从不远处微弱的闪现,米乐丝顿时眸光乍现,希望的曙光就在不远处。
“臭混蛋,看我怎么教训你……”
“玲姐,等一下你替我送咖啡和点心上去,好不好?”
厨房内,传来一道哀求声。
“自己的职责就应该尽量完成,”刻板地声音显示出没有商量的余地,“我还有其他事要忙,你送完咖啡和点心就去休息吧,记住!他们都是夜帝的朋友,身份非同一般,你行为举止注意点。”
臃肿的身躯从米乐丝眼前晃过,她赶忙躲到一角,等确定身影走远后,她垫起脚尖,屁颠屁颠地趴在厨房门外观望。
“怎么办呢?虽然他们看上去都很帅,看了不免让人心驰荡漾,”女仆煮着幽香的咖啡,烘培着诱人的点心,嘴里仍担心似的碎碎念,“但他们的脾气似乎都不怎么好,尤其是刚才轰我下来的人,好冷,好无情呐!”
冷?!无情?米乐丝歪头想着,应该是那个人吧?除了他,还会有谁那么狠心把她这个柔弱女人关在乌漆嘛黑的暗房里。
没错!肯定是他。圆碌碌的眼珠子飞驰旋转。
细细碎碎地声响从窗外传来,女仆警惕性地走出后门低喊:“是谁?是谁在外面?”
伴随着脚步声渐行渐远,米乐丝堂而皇之的站在咖啡壶前阴笑。
“嘿嘿……本小姐让你尝尝史上绝无仅有的独特咖啡,保证让你终身难忘,不敢遗忘,让你从此对咖啡彻底绝望!”
胡乱拿起一旁不知是什么的瓶子,米乐丝毫不留情的整一个往咖啡壶里倒,搅拌一下,很好!啥也看不出,闻一下,味道也没多少改变……
报复行动,全面展开。
在女仆回来之前,米乐丝已乐呵呵地踏着脚步走上回家的道路,嘴上还叼着一块可口的点心,一派悠然,压根看不出她是被人绑架后仓惶而逃的“囚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中世纪凯旋而归的英勇骑士呢!
其实就在米乐丝踏出大楼的那一刹那,她可以明显感觉整栋楼都在晃动,看来已经有人气得暴跳如雷,到处窜动找水源解燃眉之急了……
正文四
清晨的阳光懒懒地从窗玻璃处射进,照在一张酣甜入睡的脸庞上,阳光下,一根银细线悬挂在嘴角,摇摇欲坠。
课堂上,出奇地安静,除了刷刷做笔记的书写声。
“同学们,再过一个星期就是期中考了,大家要好好复习……”英语老师在讲台谆谆教导,余光一扫,一张脸瞬间像被踩了大便,奇臭无比。
“米—乐—丝—!!”
如狮吼的怒喊丝毫未对熟睡中的米乐丝产生任何影响,她调整了下姿势,继续沉睡中。英语老师怒火冲天,一跨步走到米乐丝的书桌旁,毫不犹豫地揪起她的耳朵。
“痛!”
死猪样的米乐丝总算被痛醒了,正要开口怒骂那个敢揪她耳朵的混蛋,却在看到英语老师堪比火焰山的怒容后,嘴角扯出一丝笑意。
“老……老师……”
“你还知道我是你的老师啊,”英语老师加大手的力道,对付像米乐丝这样的学生,苦口婆心简直是浪费时间和精力,唯有武力才能让她屈服,“你说,这是你第几次在我的课上睡觉了?”
“我在其他课上也有睡的,很公平,老师千万别觉得我自私……”
话刚说完,火山爆发了,“米乐丝!!你是朽木,我是上辈子欠你才会成为你的老师。”
呜呜,好痛!可怜的耳朵,不仅要忍受□的折磨,还要受到精神的摧残,可怜她前天才刚经历过绑架案,魂刚归位,现在又被教师版柳月娥狮吼,魂啊,你可别飘太远,米乐丝不是招魂师,招不回来的。
抄着向同学软硬皆使借过来的笔记,那些蛇样的字母让米乐丝太阳穴隐隐作痛,该死的到底是谁发明这些字母的,她又没得罪他,干嘛这么折磨她!!不抄了,又不是小学生还抄书!!把手中的笔奋力往墙角一扔,无辜的笔在米乐丝的小姐脾气中折腰。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这次期中考再给我两根油条,你就等着老师登门说教了。”
好死不死的,英语老师离门前说的话钻进米乐丝的耳内,她一阵哆嗦,说教?!还登门,那不就代表,老母要知道她的“英雄事迹”了!?
“不行!绝不能让老母知道。”
米乐丝霍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疾步跑到墙角“收尸”,饱受虐待的笔在“苟延残喘”中替米乐丝这个“刽子手”完成了巨大的工程后终于光荣殉职了。
“米乐丝,你这枚徽章可不可以当贵宾卡使用?”工程刚落幕,同班同学吴丽晶摆着那蛇腰一扭一摆的走过来。
她又没试过,怎么会知道!心里虽那么想着,但米乐丝还是很友好地笑道:“应该可以吧。”
徽章的好处她已享受过了,所以应该也可以充当贵宾卡吧!吴丽晶可是校花级人物,又是学生会里的人,在学校很有影响力,能不起冲突,就不要跟她对着干了,说不定考试的事她还可以帮自己一把呢,米乐丝是很懂得生存之道的,人不都是利用来利用去的吗!
“那好,下课后我们一起去商场,我要买衣服,”像女王般下达完命令,吴丽晶转身离去,然后突然回头,“如果让我满意了,晚上带你去好地方happy。”
乖乖地,没想到真被她一语中地,看着后车座上那一堆的战利品,还有吴丽晶那副活像中了乐透的模样,米乐丝无语,唯有在心底苦笑,她还真是捡到宝了。
迷醉的灯光,旖旎的画面,浑浊的空气,一切的一切都让米乐丝感到特别的新鲜,所谓的酒吧原来就是这样子的,她没有初入陌生地方的恐惧,更多的是新奇和兴奋,这不,现在她正盯着角落里的一对纠缠在一起的男女猛瞧,眼睛眨都不眨一眼。
“别这样盯着别人看,会被骂的,”看着米乐丝的土样,吴丽晶拢了拢妩媚的卷发,说,“你就待在这别乱跑,我去会会老朋友。”
米乐丝无心地应了一声,继续她的扫描行动。这些人也无耻了吧,堂而皇之的干这种事?!这让从没接触过blue的米乐丝感觉特怪,想继续看下去,又深怕别人发现自己的行为而感到尴尬。
确实有一双眼睛在紧盯着米乐丝,那是一双凌厉而暗沉的黑瞳,是发现猎物时的阴冷寒意。
大条的米乐丝没意识到,自己已成为了某人的猎物,那颗头颅不停的左右转悠着。
“救命,请你不要这样……”
无助的哀求声在嘈杂的酒吧里显得那么渺小,小到压根不会有人注意那一幕,但米乐丝却看到了,也许是义气作祟,又或许是昏暗的灯光让她脑袋沉沉的,鬼使神差的,米乐丝抄起一个啤酒瓶就往那边砸过去,然后飞跑过去把那个受欺负的女孩拉过来就往门口跑,但在转身的那一刹那,米乐丝突然停住了脚步,她倒抽一口冷气,神情比见到鬼还可怕。
她的运气未免也太背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实在是不好意思!咱们的男主会被女主再耍一次……
敬请期待下一章!!(*^__^*)
正文五
米乐丝真的是欲哭无泪了,自己千方百计躲着的人,现在正一副看好戏的心态坐在不远处“喝酒聊天”,而自己呢——
“臭丫头,快把你身后的女孩交出来,不然别怪老子不客气!”说着,那浑身散发酒气的老男人已拿起酒瓶耀武扬威。
肾上腺素直线上升,米乐丝眯起眼怒喝:“你这个头顶一毛不拔的大叔,也不想想自己一只脚都在棺材外挂着了,还想老牛吃嫩草,羞耻心被狼叼走了吗?”
哎!难得发挥下仅存的善心,居然是这种局面,难道她注定干不成好事?!
“你……你这个黄毛丫头居然敢咒我。”
借着酒劲,大叔敲碎酒瓶往米乐丝的方向靠近,酒吧内顿时欢呼四起,米乐丝现在总算知道什么叫世态炎凉,人心如蛇皮了。
“我今天就让你瞧瞧得罪我的下场,”大叔跌跌撞撞的伸出去抓米乐丝,却被她巧妙的躲开了,“你有种就别跑,我要把你们两个都上了,到时看你这丫头片子的舌头还是不是像现在那么利。”
露骨的言语让在场的雄性动物纷纷吹起口哨,而身为同胞的雌性们则偎在男人的怀里笑得让人发癫。
“是吗?你真的行吗?大叔……”米乐丝护着身后瑟瑟发抖的女孩,无畏的瞥了一眼男人的□物,“我看它好像不行了,大叔,你确定自己不用去买些壮阳强肾的药吗?我怕它到一半就夭折了……”
“哈哈哈……”
讪笑声此起彼伏地在酒吧内的各个角落响起,大概他们也没想到,这个女孩会如此直接□吧!
“我要杀了你!”
难堪的笑声让大叔颜面尽失,一起杀意充斥着那双金鱼似的眼睛。
完了!惹毛他了!米乐丝心一惊,当视线触及大叔后方的那人后,一个计谋在脑海迅速形成。
眼见那位大叔已快失去理智准备扑过来剥了她一层皮了,米乐丝深吸一口气,大喊:“我要把徽章送人……”
大叔楞住了,在场的所有人都露出不解之色,不明白这女孩在性命攸关时怎么冒出这句不搭界的话,是吓糊涂了吧!?
你们不明白没关系,有一个人明白就可以了,米乐丝在心底轻笑。
果然!
夜帝寅以风的速度刮到了自己面前,一张脸冷凝着。
米乐丝仰头傻笑着。
众人更加疑惑,现在又是什么情形?
大叔眼见自己被当成空气似的彻底忽略了,一阵郁挫,正欲上前,却被夜帝寅身后的两个大块头保镖给挡了下来。
余光一瞥,大叔被两大块头“很有礼貌的请走”了,危险警报解除,米乐丝漠视眼前高大的身躯,转身面对身后的人。
“安全了,你可以回家了……”
咦?这女孩看哪呢?她在跟她说话诶!没礼貌,视线跟着移动,惊呆!
有没搞错啊,刚才都差点去拜会阎王爷了,这女孩居然还有心情猛发花痴病,他盯着她,女孩盯着他,她无语的耷拉着头,这真是有史以来最诡异的三角逻辑了。
逃不掉了!
一开始,米乐丝就想到那一喊后所要面临的困境,将光洁的额头贴在杯口,吸管夹在齿间有些变形,眼角环顾着周围的“铜墙铁壁”。
他跟她面对面的坐在各自的沙发上,他身后那两块头敬衷值守的立在那纹丝不动,她身后也不知何时复制出两块头,行动表情如出一辙,四胞胎也没他们那么像奇Qīsuu.сom书!现在她总算明白小学老师所教的自掘坟墓是什么意思了,也彻底理解了瓮中之鳖这句成语的真正内涵。
她目前的处境简直是活生生的模板加引以借鉴的血的教训啊!
四周虽然音乐声如雷打,但窒息谲秘的气息还是吓跑了酒吧内的不少客人,连老板都躲在吧台后畏畏缩缩。
“寅,这么急找我来有什么事?”清新的嗓音给污浊的酒吧带来一丝春风,“难得哟!”
夜帝寅头也没抬一下,似褒亦贬地说:“你不是自诩能搞定全世界所有的女人吗?前面就有一个,交给你了。”
搞定女人?交给他?!
米乐丝揪紧着心打量着那个穿着白色衬衫的男子,清秀白皙的脸庞,丹凤眼,樱桃嘴,身体看上去也有些瘦弱,妈呀!这是男人吗?!如果除去刚才那雄性十足的声音,她毫不犹豫的会将他列入同性行列。
在米乐丝打量他的同时,堂恩衍也很快的将她过滤了一遍,得出一个结论:毫无特色!
“徽章在她手上。”
夜帝寅看似平和的语气在堂恩衍看来可是十几斤炸药的威力。
“她就是你抓了一个月还没抓到的“盗窃犯”?!”
说不惊讶是骗人的,堂堂夜帝居然让一个女人连续在他手中逃脱,那简直可以列入世界第九大奇迹了!他现在倒有些佩服起眼前这个女人了,够勇敢!够……狡猾……
“喂!死人妖,什么盗窃犯啊,这么难听!”米乐丝受不了了,她又没偷没抢的,无缘无故被人按上一个莫须有的头衔,笨蛋都会站出来维护自己的高尚灵魂。
“这位小姐,我不叫“斯仁耀”,”堂恩衍笑着扭曲她的意思,伸手作自我介绍,“敝人堂恩衍,很佩服小姐的勇气,幸会!”
幸什么会?跟你很熟吗?!米乐丝残忍地让那只手尴尬地凉在空中。
堂恩衍不以为然的笑着收回手,点了杯郞姆貌似很熟似的坐到米乐丝的身旁。
“死人妖,滚开!”米乐丝往旁边的空位挪了挪。
“你很特别,你知道吗?”堂恩衍很不要脸的凑到米乐丝跟前径自说道,“通常第一眼见到寅样子的女人,就会忘记一切,而只想要接近他,靠近他,成为他的女人,可你……却做了别人,甚至我们那帮兄弟都没胆做的事,欺骗耍了他……”
“堂恩衍——!”夜帝寅握着酒杯厉声警告。
“别生气,寅,我只是想多了解了解她,摸清底细,才好拿回徽章啊。”堂恩衍大方地说出他的目的,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好隐瞒的。
卑鄙的男人!
米乐丝决定低头猛喝水,关上耳朵谋策划。
“你有没有发现周围仅剩的雌性动物都盯着寅猛放电?”讨人厌的苍蝇在耳边持续嗡嗡作响,“当然她们有些也有在看我啦,”超级厚脸皮加无敌自恋狂。
“你到底是怎么从寅手中逃脱的?是谁借你胆子的?你都不怕后果的吗?你是单纯还是无知……”
米乐丝“噌”的从沙发上起身,往夜帝寅身后走去。
一只粗壮的手挡住了她的去路。
“想逃?”夜帝寅冷眸一凝。
“上厕所。”
报告完毕,前面那支熊手可以移开了吧?!
夜帝寅向身后的保镖使了记眼色,对堂恩衍说:“你跟她去。”
“为什么要他跟我去?”
“我为什么要跟她去上厕所?”
异口同声,表达了相同的疑虑。
“凭你们……”夜帝寅冷笑,“很有默契……”
“你站在门口不准偷窥!否则我挖了你那恶心的眼睛。”
警告威胁后,米乐丝“嘭”的关上门,将所有的一切都挡在门外。
蹲在马桶上,米乐丝食指点着下巴思考着,该怎么逃出去呢?借着“开闸放水”的机会,她摆脱了“人妖”那三八的声音,可接下来呢……
头颅往后一仰,计谋形成。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就在夜帝寅的耐心快磨尽时,耳边传来足以让他升起杀人冲动的声音。
“寅,她逃了——!”
站在女厕的一个舷窗下,夜帝寅抿着唇瓣,双眸射出冰冻十尺的寒箭,手指紧握,指骨咯咯地作响。
完了,那女人死定了!
堂恩衍祷告似的在胸前画了个十字架。
正文六
一幢简陋破败的民房前,停着一辆昂贵瓦亮的私家车。
“寅,你确定那位米小姐真的住在这吗?”堂恩衍环顾四周——垃圾成堆,苍蝇蚊子肆虐,他难受地掐住鼻子,“这里可是贫民窟诶……”
夜帝寅不发一语的进入民房内,刚转动门把,一团活物“咻”的由里跑出,撞入他的胸怀。
“好痛!”
像是碰到瘟疫般地,夜帝寅迅速推开活物,厌恶性地拍着衣面。
干嘛?!嫌她脏啊!有洁癖的怪人。
米乐丝刚想破口大骂,待看清来人后连嘴都忘了合拢,拔腿就想跑,但还是慢了一步。
“米小姐,学乖了,来自首了……”阴恻恻地声音至她的头顶响起。
死了!她怎么这么背啊,米乐丝干笑着回头:“你们好啊,找我有事吗?”
夜帝寅眯起了眼睛,致冷的气息从周身散发。
堂恩衍察觉到夜帝寅真的要发怒了,不仅为米乐丝捏了把汗,这女人实在是太无知了,不过很少有人能真正把夜帝惹怒,所以,堂恩衍决定站在一旁看戏。
“米小姐……”
冷飕飕的寒意刚出穴口,米乐丝突然想到一件关乎个人安危的事,她想也没想,拉着夜帝寅就往楼上冲,但她忽略了一件事——
夜帝寅是个不喜欢被别人随意碰触的人。
咚的一声。
米乐丝被人狠狠地甩在了楼道的墙壁上,欲断裂的背脊让米乐丝在遭受剧痛的同时,怒火也在层层点燃。
“你这个没心没肺,肾脾肝全烂掉的混蛋,你干什么甩开我?!”痛死了,这个混帐,居然就这样硬生生把她软弱的背往石头上砸,他家人没教他怜香惜玉该怎么写吗?!
后方的堂恩衍禁不住吹起了口哨,却在夜帝寅冻死人的目光中顿住,这女人骂起人来真是不留余地,而且对象还是无人敢抵抗的夜帝。
“交出来?”声音像是一座被短暂控制住的火山,但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
米乐丝当然知道夜帝寅要让她交什么,但看在他这么虐待她的份上,她是死也不会把徽章还给他的,就算那枚徽章真的是他的,但最后捡到的人是她,所以一切权利都在她自己手上,更何况,徽章是不是他的现在还是个未知数。
“你跟我上来。”
顺从的姿态转的太快,很难不让夜帝寅心生狐疑,这女人,还想耍什么把戏?!他慢条斯理的跟在米乐丝后面上楼。
他绝不会让她再从他的眼皮地下逃脱,否则……
越来越靠近大门,米乐丝全身紧绷,脚步也越迈越小。
“现在才知道害怕未免晚了点。”把米乐丝的细微变化看在眼里,夜帝寅冷哼。
莫气莫气,现在最主要的是一致对外,不对,是一致对门里面的小偷,米乐丝开始自我催眠,她之所以刚才慌慌张张跑下来,就是因为她的房间遭贼了,唯一仅存脑里的念头就是,快找人帮忙抓贼,但好死不死的,居然碰到了这个冷面!
现在也没法子了,只能拉着他来驱贼了。
天生的敏锐直觉告诉夜帝寅,这女人不对劲,再仔细聆听,他的视线转向那扇木门,半响后,一双修长的腿在米乐丝眼前一晃,然后,她的门被踹了!
“天杀的,我的门跟你有仇啊,干嘛踹它!?”
“我不管那位小偷仁兄拿走你哪些垃圾,但……”夜帝寅双手环胸,神色阴鸷,警告道:“你最后祈祷那枚徽章还在!”
经夜帝寅的提醒,米乐丝这才想起她家刚才被小偷光顾过了,懒得再理会夜帝寅的暗讽,她急忙跑进屋内查看,被子被扔在了地上,衣柜内的衣服也被翻的很乱,抽屉被拉开,整个房间像是刚被龙卷风扫过一样,一片狼藉,惨不忍睹。
怒火中烧,米乐丝气得全身颤抖,点点泪光在眼眶内打转,但硬是被她强制逼了回去。阳台处的门敞开着,看来小偷已经慌忙逃离了现场。
现在再怎么难过憎恨也没用了,米乐丝弯腰开始收拾残局,又细细清点了一下物品看有没有被盗的。
“先别管这些废品,把徽章交出来。”
夜帝寅的话彻底激怒了米乐丝,她回头怒吼:“徽章徽章,只有你的狗屁徽章才是宝贝,我这些全是垃圾废品!你没看到我房间现在很乱吗?而且你还把我的门踹坏了,我晚上怎么睡都成问题了,你却只关心你那个徽章,你的心被狼啃过了吗!?”
米乐丝知道自己有些迁怒,但她就是不爽,就是想要发泄。
堂恩衍适时拦住脸色阴沉的想杀人的夜帝寅,靠近他低声说道:“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有什么事等会儿再说。”
说完,堂恩衍走近正在整理衣物的米乐丝,说道:“米小姐,需要我帮忙吗?”
一个小时后,该整理的东西也整理的差不多了,幸好她没把贵重物品放屋内,所以小偷这次算是扑了个空,这样一想,米乐丝就乐了,心情也连带好起来,但她没忘了,她房间内还站着两大门神!
“你说吧,要怎么赔我的门。”
一扫刚才的阴郁,米乐丝坐在床沿一派悠然,压根看不出她家刚刚才经历过一场洗礼,让夜帝寅和堂恩衍心底同时产生一个想法:这女人善变的速度比光速还快。
“徽章呢?”又是老话!
“门怎么办?”
夜帝寅压下一口气,沉声道:“门我明天会派人来修,你现在只要把徽章交出来。”
“那我晚上怎么办?”
“你自己看着办。”
“如果我被人劫色了怎么办?”
“没人会劫你的色。”
“你又不是那个人,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劫我的色?!”
“你到底交不交徽章?”威吓的语气。
“我们要先解决门的问题,才能来讨论徽章的事,饭要一口口吃,事情要一个个解决。”米乐丝说的头头是道。
夜帝寅的脸如被人泼了一桶墨水,黑的无与伦比。
噗哧!
堂恩衍忍不住笑出声。天哪,他从没看过这么窘的夜帝,也没见过哪个人在面对夜帝时还嬉皮笑脸的,一副她才是王道的模样。
米乐丝,这个女人也许会对夜帝产生某种影响,堂恩衍笃定。
正文七
那是一幢非常摩登的建筑,宽敞明亮的大厅内,水晶吊灯熠熠闪烁,瓦亮的地面上铺着质地柔软的毛毯,两排身穿统一制服的佣人恭敬地一字排开站在玄关的两侧。
“夜少,欢迎您回家!”
这是个严肃的场面,但米乐丝看到着场面不知怎么地就想笑,于是她就真的笑出声来。
那些佣人皆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走在前方的夜帝寅停住脚步,转身。
“伦佐。”
他叫了个名字。一个貌似管家的人走到夜帝寅面前,躬腰说:“是,夜帝有何吩咐?”
“给她一间房间,告诉她规矩。”说完,夜帝寅便拾级而上,消失在转角处。
“喂……”米乐丝想追上那背影,一道人影挡住了她的去路。
“小姐请给我来,”伦佐面无表情的说着,米乐丝只好悻悻地跟在他身后,“客房在二楼的南面,三楼是夜少的住所,我劝你没事别上去……”
伦佐一面指路,一面告诉米乐丝宅里的规矩,但当事人似乎根本不在状况内,哇塞!镶嵌在这跟柱子上的玛瑙是真的吗?那副画她好像在某本著名的杂志上看过,听说价值千万美元,腐败啊腐败啊,这世界咋那么不公平呢?没钱的人连啃树皮都是一种奢侈,有钱人拿钱当草纸用,两级分化实在是太严重了!
“小姐,这是你的房间,”不知什么时候,伦佐已带米乐丝来到了客房,“里面设备应有尽有,那没事的话伦佐就先下去了,小姐晚安。”
伦佐体贴地把门阖上退下。
“我靠!这是客房吗?!”看着富丽堂皇的设计和高档的家具,米乐丝惊得嘴巴根本合不拢,“这比总统套房还总统欸!”
米乐丝飞身一跃,扑向柔软的床铺,唔!好舒服哦,像躺在棉花糖上似的,她真是因祸得福了。
“不如米小姐晚上就先去寅家里暂住一晚吧!”堂恩衍好心地提议,却遭到两人的强烈反驳。
“我为什么要住他家?”
“她凭什么住我家?!”
声音同起同落,不差分毫。
“凭你们……”堂恩衍坏心一笑,“很有默契……”他把原话原封不动的送还给某人。
俗话说,吃惯了糟糠的人对珍馐名品总有那么点抵抗。
所以,米乐丝她失眠了。
躺在如云朵般柔软的真丝床铺上,在数了上万只羊后,眼见周公还没来接她,米乐丝离开舒适的大床,打开房门走到走廊上开始“夜间观光”。
幽暗地灯光让整座大宅显得特别诡异,四周安静的氛围,让米乐丝可以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这样的场景让米乐丝想到某个恐怖片的场景,回头看看悠长黑沉的通道(奇*书*网^.^整*理*提*供),像巨大的黑洞正欲吞噬眼前的一切,米乐丝心一抖,疾步想往回走,却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她居然迷路了!
看着一道道相识的房门和布局,米乐丝感到前所未有的害怕,陌生的地方,沉闷的气息,一切的一切都让米乐丝心慌,但她必须鼓励自己绝不能害怕。
米乐丝借着微弱的光线在墙壁间摸索着,突然,她不小心碰触到一个按钮,刹那间,刺耳响亮的报警声响彻整座房子。
一时间,刚才还沉寂的宅子立刻变得喧闹起来,明亮的灯光宛如白昼般刺亮,米乐丝眯起眼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光明,紧绷的心也在瞬间松了下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夜帝寅穿着一条黑色裤子,白色衬衫扣因为匆忙而松落着,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肌,完美的线条引人遐想,那刚睡醒时的乱发让他此刻散发着慵懒的性感味。
“你到底在搞什么?半夜梦游吗?”这句话是对米乐丝说的。
“你……你凶什么凶,我只是睡不着想出来晒晒月光而已,关你这个暴露狂什么事!?”米乐丝不甘示弱地吼回去,在瞥见那诱人的胸肌后,红晕悄悄的爬上了纤细的脖子,米乐丝慌忙调移视线。
伦佐震住了!一干佣人也惊呆了。她居然敢直接跟夜少呛响?!她死定了!
“你把所以人都吵醒了,你说不关你的事?!”夜帝寅揉揉发疼的额头,他快被这个女人逼疯了,她跟他所认识的女人都不一样,让人无法预料她下一步到底要做什么。
“伦佐,让大家都回去睡。”夜帝依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是。”
夜少放过她了?奇迹!!他开始对这位小姐产生敬佩之情。
现在又是什么状况?!人都散了,她是不是也可以回去睡了?可谁来带她回房间啊!?看了看靠在沙发的人,现在也只剩他了。
米乐丝移步朝沙发处走去,伸出食指戳了戳夜帝寅,语气里尽显委屈,“喂,我不知道房间在哪了,你送我回去。”
无人回应。
米乐丝加大力道再次戳了戳夜帝寅,语气也变得坚硬,“喂,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快点送我回房间啦。”
依旧是死一般的沉默。
他不会睡着了吧?米乐丝推了推他的身体,有没有搞错,哪有客人没睡,主人先睡的道理,米乐丝气恼地坐在一旁。
不知过了多久,米乐丝觉得眼皮越来越重,阵阵倦意席卷全身,她眯上眼睛,身体向右一歪,找到一个极佳的姿势后沉沉睡去。
夜漫漫,柔和安宁地月光从窗户外射入,大地一片轻柔。
正文八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进大厅时,夜帝寅在一阵规律的鼾声中醒来,捏了捏酸痛的脖子,腿上的重量让他本能的低头查看。
米乐丝正舒适的躺在他的大腿上酣然入睡,鼻息间喷出的打呼声让夜帝寅紧皱眉宇,沉睡的她少了几分张力,显得异常柔和和安顺,也让她的五官看上去毫无生气,眼角一瞥,夜帝寅倏地站起身,在那口水未落到他裤子上之前。
砰的一声!
米乐丝的头被重重的撞在了檀木茶几上,疼痛让米乐丝瞬间从梦中清醒过来,来不及细看是谁,她破口大骂:“哪个被鬼附身的超级混蛋,没看到我正睡得香吗?!”
待看清人后,米乐丝楞了楞,但随即她的嘴再次开始得理不饶人。
“你没看到我在睡觉吗?!你想犯罪也别找上我,没道德的败类……”
也许是已经习惯了米乐丝的毒舌,夜帝寅眉也没动一下,他拍了拍衣服,无情地警告:“如果你再靠近我,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波澜不惊的语调,却有着十足的霸气。
他似乎真的很讨厌别人碰他,米乐丝想着,黑溜溜的眼珠一转,一个恶作剧形成,她以极快的速度像只猴子一样跳上夜帝寅的背,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
“喂!你干什么?!快下来!!”夜帝寅没料到她会来这一手,防备不及,当他奋力想甩开她时,米乐丝却像只粘虫似的黏在他的背上,怎么甩也甩不开。
“不放不放,就是不放。”米乐丝调皮地更加搂紧了双臂,双腿也夹住夜帝寅的腰,让他更难摆脱她。
该死的!这女人当他是尤加利树吗?像只无尾熊缠住他。
“我命令你,马上给我放手!”那是撒旦索命的声音,但米乐丝充耳不闻,继续她的缠功。
“我就是不放。”
“你……”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片刻……
就在夜帝寅准备以过肩摔甩开米乐丝时,门口响起充满笑谑惊奇的声音。
“瞧我看见什么了!?米小姐你又创造了一项奇迹。”
堂恩衍吹着口哨进来。这可真是一副足以载入史册的画面,他一定会好好宣传宣传,免费的。
“衍,过来拉开这个女人。”
“不不不,我觉得这个画面挺美的,我先留个纪念。”说着,堂恩衍便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只手机准备拍摄。
“该死的你敢拍我就派你去没有女人的荒漠工作。”一簇簇火苗从夜帝寅的瞳孔内喷射而出。
“比起没有女人,我更喜欢看到我亲爱的兄弟出丑,尤其是你,寅。”堂恩衍按下摄像键开始录像。
“shit!”
夜帝寅做好了姿势,他要用武力甩开这块牛皮糖!
米乐丝眼疾手快的看出了他的动作,威吓道:“如果你敢把我摔在地上,我马上就亲你。”她已经抓住他的小辫子了,米乐丝心里好不得意。
果然,所以的行动都在一刹那冻结。
根根青筋不断地从紧握的手背冒出,夜帝寅的忍耐力正遭受着前所未有的考验。
“衡哥哥,那个花园好漂亮……”
稚嫩欢快的声音由远及近,随后是一个满是宠溺的男声。
“云喜欢的话,我去买一个比这个花园更大更漂亮的房子,好吗?”
“嗯,云最喜欢衡哥哥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米乐丝看到一个俊朗的男子牵着一位女人进来,虽说是女人,但那无忧地笑容和清澈的眼睛,怎么看怎么像未经人事的孩童。
刚踏进玄关,看到那副暧昧的画面,邹誉衡明显楞了一下,而后对夜帝寅点头示意。
“云,来坐在这里……”
邹誉衡招呼艾云音,但艾云音却一直盯着米乐丝,她好奇地问道:“姐姐,你在做什么?好玩吗?让云音也玩玩好不好!?”
米乐丝一个箭步从夜帝寅背上跳下来,彻底漠视夜帝寅那副恨不得将她剁成肉酱的眼神,径自对着艾云音说:“你叫云音?!很可爱的名字。”
透白的脸庞浮上一丝红晕,艾云音腼腆的笑着。
卡哇伊!天地下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女生,不,应该是女人,明明拥有一副成熟的女人样,确有着成人都早已褪去的纯真,这简直是上帝派来诱惑男人犯罪的天使!
那个男人真幸福!米乐丝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的邹誉衡。
“出什么事了?”
会议室里,夜帝寅对着邹誉衡,堂恩衍,还有迟来的冷冥冽发问。
“消息漏风了。”冷冥冽冷冷地抛出一句话。
夜帝寅眼一眯,说道:“谁散布的。”
“现在还没查出来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堂恩衍嘴角噙着与平时不相符合的狠意。
“那人死定了。”邹誉衡轻松地接话。
“衍,调查的事就叫给你办,冽,你继续跟踪飞虎帮那边的消息,还有衡……”视线转移,夜帝寅平静地说道,“你花在那女人身上的时间太多了,就算再怎么重视,也不能让女人打乱你的生活。”
在夜帝寅的世界,女人只是偶尔解决欲望的工具,是传宗接代的机器,更本不值得他为她们花时间消磨。
邹誉衡一派正经,肃容以对,“难道那女人没打乱你的生活?!”
谁都知道,夜帝寅讨厌别人的碰触,而那女人却整个人趴在他身上,更稀奇的是,夜帝寅居然拿她没辙,至于归根究底的原因是真没辙还是纵容待之,只有当事人自己心里最清楚。
“你什么意思?”
“说到这个,衡,冽,我给你们看个宝贝。”不等邹誉衡开口,堂恩衍献宝似的从口袋里拿出他的智能手机。
“堂恩衍!!”语气里有丝威胁的成分。
“寅,你也别太小气了,只是让好朋友欣赏一下你难得的正常,不会让你少块肉的。”
阻止是来不及了,当米乐丝趴在夜帝寅背上笑得眉飞色舞的样子,还有夜帝寅咬牙切齿却“无能无力”的模样一起出现在视频内时,冷冥冽的冰山裂了条缝,邹誉衡递了记“怎么样,被我说中了吧”的眼神给夜帝寅。
解释,一向不是夜帝寅的专有名词,如果他们知道那天晚上的特制咖啡是那女人弄出来的,也许他们的想法就会改变了。
以最快的速度收敛好该有和不该有的情绪,夜帝寅走到吧台给自己倒了杯红酒,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倚靠在窗边品酒。
窗外,阳光耀眼。
米乐丝正陪着艾云音在花园里赏花。
冷冥冽走到夜帝寅身旁,说:“徽章放在她那也许会更安全。”经过堂恩衍的宣传,他已经大致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如果你看到她的真面目,你会为你说过这句话而后悔。”以她那种拿着徽章招摇过市、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的性子,到现在还没被绑架已经算是奇迹了。
“现在道上很多人都知道阿米斯特家族的徽章流入于市,个个争破头都想得到,虽然——”冷冥冽话锋一转,“她也拿徽章干了不少不道德的事,但至少这些都是可以忍受和接受的,毕竟,她并不知道这枚徽章背后的巨大意义。”
夜帝寅将视线移向花园中的人,她不知道说了什么,惹得艾云音咯咯直笑,然后她自己也跟着笑起来,生动的表情掩盖住了那张过于平凡的脸,让人眼前一亮。
看着她,夜帝寅细细思考着冷冥冽的话。
正文九
……令祖先为之蒙羞的子孙,沉积千年的腐化物,再怎么说她也是客人呐,哪有客人都还没说走,做主人的就像驱赶瘟疫似的把客人赶出门,他的待客礼仪分数肯定是负一百分,他是素有礼仪之邦之称的中国人的耻辱。
米乐丝走在大街上,心里难掩愤怒之情,虽然在花园里时她就在琢磨怎么再次从他手中逃离,但当他真的大大方方说让她离开时,她心里还是有那么丁点不舒服,怪没成就感的。
“你……真的要我走?”其实米乐丝想问的是,你不向我要徽章了吗?
“滚!”
滚就滚嘛,真是的,她又不是球,哪能说滚就滚,他肯定好几天没刷牙了,嘴巴那么臭,臭得都快生寄生虫了。
米乐丝心里咕哝着,右脚发泄似的将地上的易拉罐狠狠地踢向前方,但由于脚力过大,易拉罐在空中形成一道抛物线,然后砸在路旁的一辆私家车上。
“喝!”
米乐丝倒吸一口气,今天她的黄历肯定写着不易出门,呜!老天保佑没人看到,那辆车外形看上去不错,估计那价格也很不错,米乐丝做贼似的蹑手蹑脚地准备开溜,她可没钱补贴车费。
“嘿,是那个混蛋把我的爱车刮伤了!?”
走的早不如赶的巧,米乐丝前脚刚起步,一道粗里粗气地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就当米乐丝决定来个耳不听为净,脚底抹油开溜时,一只咸猪手忽地搭在她的肩上,米乐丝浑身一僵,迅速整理好面部的肌肉表情,她悠悠回头。
“是你刮伤了我的爱车?!”那人手中拿着物证——一个已畸形的易拉罐。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米乐丝甜甜一笑,说:“怎么可能呢,你看我的腿不是好好长在自己身上,不会无理到去破坏你的宝贝车的。”
“可是……有人看见你用这个,”那人捏紧易拉罐,眼露凶狠,“把我的爱车刮出一道痕迹。”
是谁没良心的出卖她!米乐丝忿忿地想着,说道:“眼也为实,耳听为虚,你不能听那人的片面之词就冤枉我说是我弄坏了你的车。”
“少跟我废话,”那人扯过米乐丝,指着那处刮痕,“快赔钱,不然你休想离开。”
“你快放开我,”米乐丝挣扎着,哼!既然撕破脸了,她也没必要再惺惺作态,“你这个从侏罗纪时代跑出来的活恐龙,非洲人搞上黑猪的后裔,你上辈子进入畜生道了才会那么没心没肺,没肝没脑子……”
“你敢骂我?”男人的脸由青转白再转黑。
“难道不是吗?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是猪啊!”
“你……”忽然,男人的脸变得狰狞,阴笑道:“臭丫头,看来你还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跟谁说话……”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米乐丝跌坐在地上,满腔委屈无人说。以前呐,明明是那男同学品行不正调戏莘莘学子,她只是发挥同学之爱,把小鞭炮放进他的口袋以示警戒,为什么最后却沦为一个蓄意伤害罪!?还有那女同学,放学后没事就乖乖回家嘛,干嘛跑去体育馆,害她以为里面没人,然后她又恰巧经过,于是就举手之劳把门给关了,谁想到最后会无端被按上一个绑架罪,六月飞雪,天理何在!!
现在,她又从华丽的金丝笼掉入污浊的狼窟,坐火箭的速度也不过尔尔。
“哎!”
“别唉声叹气了,等一下你就有钱还了。”男人的脸上有种算计的阴恶。
有钱还?!
难道有人来救她了?!
但米乐丝的喜悦只维持了一分钟,谁会来救她呢,老母远在天边,朋友近在咫尺却也是爱莫能助,更何况根本没人知道她被绑架了,难道她米乐丝注定香消于此?!
就在米乐丝自怨自艾时,一个虎背熊腰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男人马上哈腰迎上去,两人在角落嘀咕着,中年男子还不时用验货的眼光打量着米乐丝。
“她太瘦了,没质感……”
“但她该长的地方都长了,还算匀称的。”
……
两人叽里咕噜的说着。
“喂!不要在当事人面前讲坏话。”米乐丝受不了了,明明是两个大男人,说起话来却像两只蚊子在叫,搅得她心烦。
“她的脾气也不好。”中年男子直摇头。
“有野味的女人才更受欢迎,不是吗!?”
中年男子思索片刻,点头说道:“好,但我最多给你这个数。”中年男子伸手五个手指。
“可以。”这个数目比修车费多出许多了,他赚了。
男子拿着钱离开了。
米乐丝就算神经再粗,也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天杀的混蛋皮条客,居然把她卖了!!就为了那丁点修车费,而且,为什么她只值五千块!这简直是对人格的严重侮辱。
正文十
某高级酒店。
陈进,也就是刚买下米乐丝的中年男子觉得很奇怪,这女人顺从的让人很难不起疑,一般女人刚买下时总会哭哭啼啼求饶,而她除了在交易前骂了几句,之后就安静乖巧地像个木偶娃娃。
“珍姨,带她去接客。”不管怎么样,她已经失去自由了,他可不相信一个女人能有本事离开这家戒备森严的酒店,陈进放下心头的疑惑对一位化着浓妆的欧巴桑说。
“这里的每位小姐都有艺名,从今天开始你就叫蜜蜜,忘了你以前的一切,”珍姨扭着肥腰走在前面,丝毫没注意到后面米乐丝一副作呕的表情,“今天算你运气好,酒店里来了位大人物,你只要服侍好他,甜头不会少的……”
“可是……我不会服侍人……”她只会打人和骂人。
米乐丝软软地音调让珍姨听了很舒服,这孩子好好培养肯定会成为酒店的台柱,外貌是其次,最主要的是会耍手段抓住男人的心。
“这你不用担心,你看其他小姐怎么做就照着做,还有记住,做我们这一行最重要的是,不能得罪顾客,知道了吗?”
“是。”
她不会得罪他们的,她只会好好招待他们,保证让他们终身难忘。
说话间,珍姨带着米乐丝来到一间装潢十分简约的包厢内,一踏进包厢,米乐丝就感觉到一股不寻常的气息,穿着暴露的小姐们整齐地站在一旁,而且她们眼内都种着一种叫桃花的植物,顺着她们的视线看去,米乐丝如被惊雷一劈,愣住了。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堂先生,这些都是我们店里最年轻漂亮的小姐,请你过目。”
“我又不是商品,过什么目……”米乐丝小声嘀咕着。常言道,男人本色,男人本来就是只不安好心的狼,就算是再有洁癖的他,米乐丝瞪着悠闲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这是我们店里新来的小姐,”珍姨拉着米乐丝站在堂恩衍前面,“堂先生看看何心意吗?她还是个□哦……”未了,珍姨还凑近堂恩衍耳边低声道。
色人妖,你最好眼睛放亮点,米乐丝眼带警示地盯着堂恩衍。
这女人的眼神好像在哪见过?!堂恩衍打量着米乐丝,浓厚的妆容看不清她真实的面目,极具古典韵味的旗袍将她全身包得密不透风,身材不算完美,但开衩处隐约闪现的白皙肌肤却格外引人遐想。
“就让她留下来吧,其他人都出去。”
珍姨既惊又喜。
米乐丝忽地松了口气。
“那那位先生……”珍姨的视线越过堂恩衍,看向沙发上的酷男人。
“他不需要。”
既然客人都这样说了,珍姨就算再怎么舍不得,还是带着其他小姐们离开包厢,真是可惜了,那男人有着足以魅惑世上任何女子的本事,如果讨好他,她的额外费用肯定也不少,哎!珍姨摇头惋惜,在经过米乐丝身边时还不忘叮嘱她好好待客,不准得罪客人之类的话。
米乐丝对着珍姨的背影猛做鬼脸,谁离你啊,肥火鸡。
这下堂恩衍终于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是谁了,他回头看向沙发上的夜帝寅,显然他也似乎已经看出来了。
“米小姐,没想到你这么有雅兴,跑来当小姐……”
白了堂恩衍一眼,米乐丝径自走到矮桌旁,拿起桌上可以吃的东西就往嘴里塞,她都快饿死了,那个皮条客把她卖了就算了,还不给她饭吃,卖了的东西难道就跟泼出去的水一样,不值得多加重视!?
米乐丝卷土似的“侵略”让堂恩衍哭笑不得。
夜帝寅则冷眼旁观。
“米小姐,可以告诉我是什么风把你吹到这里来吗?”这女人太有意思了,两大帅哥在她面前,她却只顾着自己的嘴巴,而且还吃得毫无形象可言,是他们魅力下降了,还是她有眼无珠?!
“霉风。”她被倒霉的歪风刮中才会被迫“堕落红尘”。
没风!?
“米小姐说话可真幽默。”
幽默!?米乐丝递给他一记“你脑残了”的眼神,然后继续觅食。
“请问,你多久没吃饭了?”对于米乐丝饿死鬼投胎似的表现,堂恩衍很是诧异。
“唔……”说到这个,米乐丝的火就上来了,咽下口内的食物,她走到夜帝寅面前,叉腰说道,“都怪你,就算是在酒店住了一晚,早餐也还有自助餐可以吃,而你呢?!你是怎么招待客人的,没饭吃就算了,还一副赶狗似的赶我走,你的素质怎么跟低能儿一样……”
夜帝寅眉梢一挑,起身。
就在这时,堂恩衍的电话响了,他按下接听键:“喂……甜心是你啊……我刚在想你你就打电话过来了,我们真是心有灵犀……要见我?现在吗?!好……没问题……那待会儿见……”
语气温情暖暖。
没想到人妖也有人爱!米乐丝惊异万分。
“我要先走了,”这句话是对夜帝寅说的,然后他转头对米乐丝说,“米小姐,祝你好运。”
堂恩衍离开了,但却给米乐丝留下了一个问号,好运?!啥意思!?
对于想不明白的事,米乐丝的一贯原则是——自动删除忽略,所以她继续对着那冷面大眼瞪小眼,但有人好像根本不买她的帐,从头到尾都没看她一眼,起步就往门口走。
“等一下——!!”米乐丝突然想到她一开始就在琢磨的注意,兔子似的蹦到夜帝寅前面,“带我一起走。”
夜帝寅平静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绪,就在他准备绕过米乐丝开门离开时,左臂的突然加重让他本能的回头,浓眉合拢,点点怒气在心底酝酿。
米乐丝正用双臂死死环住他的左臂。
“放手!”
“不放,除非你带我离开这。”如果能自己逃脱她才不屑找人帮忙嘞,而且还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冷面!但从她踏进酒店开始,她就看出这家酒店的管理很严,几乎每隔50米处就有一个保镖站着,她根本找不到任何逃跑的缝隙,万幸的是,他们出现了——夜帝寅和堂恩衍。
不趁机抓住浮木的人是傻瓜。
现在想想男人偶尔色一下似乎也是好事一桩,至少让她看到希望。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离开这?”
夜帝寅的表情告诉米乐丝,他不会帮助她离开。但米乐丝也不是省油的灯。
“因为……”米乐丝灿然一笑,“你的宝贝徽章在我这。”
“你……”
这可恶的女人!要不是因为现在形势比较严峻,她真以为他拿不回徽章吗!?控制好心中的愤怒,夜帝寅叫来酒店经理,以五十万的价格买回米乐丝的自由。
正文十一
夜色正浓。
车窗外霓虹闪耀。
夜帝寅驱着车,脸色非常难看。
米乐丝坐在副驾驶座上,心里暗爽。
不过得意一会儿后,她想到一个跟不公平的问题。
“为什么卖我的时候只要五千块,赎我就要五十万?!”摆明了敲诈勒索嘛!
夜帝寅不理会她的发问,他现在只想以最快的速度撵走这个白痴女人,最好永远不要跟她有任何瓜葛。
眼见自己的问题成为无解题,米乐丝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综合这些天遭遇的一切,米乐丝确定了,那枚徽章真的是他的,可那又如何,它现在在她的身边好好待着,想到这,米乐丝打开随身包,手伸进去摸索着,然后,她脸色一变。
这抹变化刚巧被夜帝寅纳入眼内。
“别告诉我,徽章不见了。”
夜帝寅现在杀人的冲动都有了!而对象就是那个神经跟水管一样粗的米乐丝!
辗转回到酒店时,已有四五个男人在门口迎接夜帝寅。
“夜少。”
“你们是见过徽章的,把这间酒店里里外外都搜仔细,找不到,唯你们试问!”
哇塞!好强大的气势,好像置身在黑帮电影中,就在米乐丝兴奋地一塌糊涂时,一泼冷水浇灌而下。
“还有你——最好确定徽章还在这酒店内,不然——你十条命也不够赔。”
致冷威吓的话语让米乐丝一阵战栗,第一次吓得不敢回嘴了。
偌大的大厅内站满了人,都是酒店的员工和小姐们,个个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何事。夜帝寅双腿交叠坐在皮质沙发上,右手食指上的龙形戒指无形中散发出尊贵与幽冷的气息,让一干人等即使有疑问也不敢吱声,唯唯诺诺地站在一旁。
好闷哦!米乐丝是个嘴巴停不住的人,让她半个小时不说话已是奇迹,现在都快过去一个小时了,她都快发霉了!
米乐丝移动脚步,往主宰一切的人那边靠近,在还差几米时,不知谁绊了她一脚,她失去重心,受地球引力影响直扑向祖国大地,不,应该是扑向前面的男人。
“啊——!!”
米乐丝惨叫一声,她冰清玉洁的名声,就此扫地了!
一阵闷哼,米乐丝硬生生地撞上了那结实的胸膛。
“好痛!”
米乐丝揉着发疼的额头,嘟着嘴继续说道:“你的胸膛隔着钢板吗!?我脆弱的额头……”
“起来。”无澜的语调,带着不容拒绝的霸气。
米乐丝抬眼看着他,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他,剑眉下的双眸像黑潭般深邃,似乎所以的一切都会被它吸入眼内,却无人能看懂他眼内的情绪,刚毅的轮廓充满男性魅力,米乐丝不得不承认,他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有魅力的男人。
世上有那么一些人。她们喜欢反其道而行之,别人越是不让,她们愈行之,在青春期时,我们称这些行为叫叛逆,而米乐丝就是她们中的一个。
她倾身凑到夜帝寅面前,嘴角带笑:“如果我不起呢?!”
此时,两人的距离近到可以清晰的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气氛变得有些暧昧。
两人的姿势给人无限想象,给人误以为是情人间相互嬉戏的错觉。
热气在米乐丝身上升腾,慢慢移到脸上,大有加剧之势,心跳也不规则地开始跳动。夜帝寅静静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她,他当然也感觉到了米乐丝的一切变化,令他讶异的是,一向讨厌他人碰触的自己,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她的放肆?!这一想,他忘了推开米乐丝,也忘了此时他们正处于众目睽睽之下。
及肩的秀发拂过他的肌肤,带来一股清新的自然味,也给他一种难以言喻的……踏实感……夜帝寅因为这突生的想法而不自觉轻皱眉梢。
话说米乐丝也不好受,话是她先挑明的,也是她主动“投怀送抱”,她现在是骑虎难下了。两人就这样对视着,某种暗流在其间悄悄淌过。
周围人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大厅内静得出奇。
时间在一分一秒流逝……
“夜少……”
四五个男人推门而进,眼前的情景让他们兀地止住脚步,不敢出声。
夜帝寅如梦初醒,慌忙推开米乐丝。
臀部着地传来的痛感让米乐丝不悦,刚想破口大骂。
但夜帝寅根本不理她,走到那些男人跟前。
“怎么样?”
四五个男人一致摇头,“回夜少,我们把这家酒店的每个角落都找过了,还是没有。”
夜帝寅皱眉,忽地回首。
凌厉的眼神射向米乐丝,让她不禁打了个寒蝉。
“说,你到底把它丢哪了?”夜帝寅一箭步跨到米乐丝面前,居高临下的怒视,“你最好给我想清楚了再回答,如果让我知道你有一丝的欺瞒……”修长有力地手指拂上她的颈项,猛地收紧,“我保证你看不到明天的日出。”
“唔……”
瞬间的窒息让米乐丝难受的直拍那双看着好看,实则如斩刀的手,好可怕!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
“放……放手……”
呼吸越来越困难,米乐丝有些慌了。他不会真的要掐死她吧!?
就在米乐丝以为她要韶华早逝时,夜帝寅放开了她,伴随着第二次与大地的亲密接触,“哐当”一声,一个类似金属的物体掉到地上。
米乐丝低头一看,倒抽一口气。
夜帝寅随意一瞥,瞳孔倏地收紧,狠狠地瞪向正对着他傻笑的米乐丝。
“你耍我?”夜帝寅朝前迈了一步。
米乐丝直摇头,后退。
“那这怎么解释?”
米乐丝拿起地上的东西放回口袋内,继续摇头。
夜帝寅深吸一口气,对后头的几个男人说:“把米小姐带回去。”
于是,米乐丝二度来到那座豪宅,不对,应该是三度了,虽然第一次是被绑着来的,虽然那次是被关在地下室,但也算是一次经历。
但没人告诉她,为什么都来了那么多次了,待遇还是那么差!
米乐丝杏眼圆睁,瞪着那几个把她抛在沙发底下的男人,全世界最极品——极度没品的男人都聚集在这里了,要抛也抛在沙发上嘛,真是的,她跟土地爷又不熟,干嘛老是把她往他家送。
“你们都出去。”
一声令下,厅堂内只剩下夜帝寅和米乐丝俩人。
“你想干什么?”看见夜帝寅一直往前走,米乐丝急忙往后退。
“明明徽章好好的在你身上,为什么说丢了?!”他俯视着她。
原来是说这个啊,吓死她了!
米乐丝拍了拍胸口,安下心说道:“我一开始是真的以为丢了的,我忘了我把徽章转移阵地放在上衣口袋里了……”
“忘了?!”夜帝寅真想剥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你这一忘可把别人搞得人仰马翻。”
“我又不是故意的。”
米乐丝委屈的低下头,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被人无情地扔出屋外,然后又被皮条客卖掉,如果不是夜帝寅他们出现,她压根不敢想象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想着想着,一堆液体在心底发酵,缓缓流到喉咙处。
“坐在地上很舒服吗?”
“什么?!”米乐丝仰头。
夜帝寅怔住了,蹲下,说道:“我又没怪你,你哭什么。”
哭?!米乐丝伸手摸了摸脸颊,湿湿的,她什么时候流泪了!?她慌忙擦掉脸上的眼泪,迅速恢复到以往的米乐丝,板着脸威胁:“如果你敢把刚才的一切跟别人说,我就……”
“你就怎样?”
夜帝寅轻扯嘴角,一弯笑弧浮现,真是个嘴硬的女人,今晚发生的事,他虽然很气,但不知是习惯了她的习性,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他相信她的话,相信她不是故意忘记的。
这下换米乐丝怔住了,圣母玛利亚,原来他也会笑,虽然只有那么一丁点,但足以倾国了,米乐丝看得入迷了,压根忘了哪些威吓的话。
时间似乎又回到了她扑倒在他怀里的时候,他真的太完美了,男人怎么可以完美成这样!米乐丝越看心跳越快,越看脸越红,米乐丝艰难的咽了咽口水,舌头不自觉地舔着干燥的唇瓣,浑然不知,她这不经意的举动让夜帝寅的眼眸变得深沉而充满欲望。
作者有话要说:从今天开始要两天一更了,日更太累了,希望你们能体谅!!!
正文十二
看着米乐丝瘫坐在地上一副不肯起来的模样,夜帝寅索性很配合的一只手撑地,以及其暧昧的姿势俯在米乐丝上空。
“你……你干什么啦?”突然放大的面孔让米乐丝猛然惊醒,她试着推开夜帝寅的倾近,但无奈男女的力气在某种程度上还是有差的,她只能装凶狠的叫腔,“我告诉你,我……我是不会把徽章还给你的,不管你再耍什么手段……”
“如果……”夜帝寅视线移到那张喋喋不休的樱唇上,以实际行动表明他未说完的话。
“唔——!”
杏眼圆睁,米乐丝怒瞪着那个胆敢侵犯她那被开垦过的领土的侵略者,心跳却诡异地跳动不止,抬手欲给他给霹雳神掌,却在瞟到门口几个雕像,和其中一个嫉妒不甘的眼神后,一丝报复的快感让她的唇线禁不住上扬。
夜帝寅察觉到了那细微的反应,离开不舍的双唇欲询问,颈项却被一道柔软的藕臂给缠住,压迫性的再次品尝那温润美妙的唇瓣,但那吻技……他实在是不敢苟同,她在啃玉米吗?
将主动权控制到自己手中,夜帝寅更深入的来回亲着那滑润的红唇,以娴熟的技术撬开齿贝,他开始攻城略地,舌尖圆滑的在里面纠缠、嬉戏,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体内像着火了,火苗逐步地往上窜,双手不安分的爬上身下人的背脊,恋眷般的游移着。
“嗯……”
米乐丝难受的呻吟,不应该是这样的呀,她只是在报复啊,为什么……好像不受控制的沉沦了……
“小妖精,你在折磨我吗?”那一声娇气十足的呻吟让夜帝寅的自制力濒临溃败,他握紧双拳,极力控制住自己不在这个狭隘的空间里要了她。
意识有了短暂的清醒,米乐丝压下心头那莫名的燥热和失落,怒目反击:“如果我是小妖精,那你就是修炼千年的不死老妖精!”
丝丝笑意抵达饱含欲望和……爱恋的眼底,但也就在半秒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干嘛还不起来?还用那双黑得深沉的眼眸一直盯着她看,害她的心跳从刚才到现在一直没正常过……
“戏看完了,可以散了。”
夜帝寅起身拍了拍衣襟,漫不经心地出声提醒着后方下巴都快掉到地上的兄弟们,将手伸到米乐丝前面想把她拉起来。
合拢下巴,堂恩衍笑得让人汗毛直“敬礼”。
其他两位仁兄已收起初见时的诧异,一派安然。
挥掉夜帝寅伸来的手,米乐丝自己站起来,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跟在最后的那位飒爽英姿的……女人……
这一细微的小动作险些让三兄弟站不稳脚,没想到夜帝绝无仅有的助人竟然打水漂了!让他们不禁对米乐丝这个女人产生“敬意”。
往旁边扫了一眼,米乐丝对着笑得嘴角快抽搐的堂恩衍讥讽:“人妖,你是一氧化二氮吸太多了,还是老年抽风了?笑得那么让人想揍一拳。”
“两样都不是,我看到一项我有生之年大概也很难看到的奇观,所以叹为观止!”堂恩衍压下心底的不快,好脾气地加了句,“我出生在贵气十足的英国,而不是遍地是人妖的泰国,米小姐记住了,下次别喊错了。”
良好的先天教育让堂恩衍学会了绅士的风度,更不能对女人无理。
米乐丝一副胆汁都快吐出来的呕吐样,继续挖苦道:“我看是阴气十足吧,把你养得男不男,女不女的。”
堂恩衍的笑容有些扭曲,嘴角不住的在抽动着。
“够了!”夜帝寅厉声打断,走到从刚才到现在一直都没发表任何言论的女人面前,“辛苦你了,任务进行的怎么样了?”
“一切顺利,夜帝挂心了。”
“接下来的事我会叫冽接手,你可以去休息了。”
“没关系的,我不累。”
米乐丝凑到堂恩衍身旁,低声询问:“人妖,这个女人是谁啊?长得很英气诶。”这年吧到底是怎么搞的?男女都颠倒了,男的长得妖里妖气的,女的打扮得帅气逼人,他们的父母都任由孩子篡改性别、混淆耳目的吗?
“不要叫我人妖!”堂恩衍的修养瞬间被丢到爪哇岛,近日来的压抑爆发,“你这个死鱿鱼丝……”
“你说什么?”米乐丝火冒三丈,揪住堂恩衍的头发一阵乱扯,“你这个没□的死人妖,居然敢骂我是鱿鱼丝,我哪里长得像鱿鱼了……”
“喂!你到底是不是女人,放手!”堂恩衍被米乐丝扯得哇哇直叫。
米乐丝哪肯轻易放过他,一把搂住堂恩衍的脖子,威逼恐吓,“说,发誓你不再叫我鱿鱼丝,不然我就掐死你!”
扭曲殴打在一起的两人丝毫未注意到某人难看的脸色,还在你来我往的斗嘴。
“你们玩够了没?”
夜帝寅将米乐丝从堂恩衍身上拉下来,阴沉着脸瞪着因为怒气而脸颊通红的米乐丝,她确实长得很大众,那自己刚才为什么会吻她?而且差点失控要了她,如果不是察觉到有人出现了。
米乐丝没意识到自己已成为某人脑中的产物,她恶狠狠地瞪着那个胆敢叫她鱿鱼丝的人妖,恨不得马上把他跺成肉酱拿去喂猪,居然敢侮辱她老娘费心取的名字,简直是不想见明天的日出了!她米乐丝跟他梁子结下了。
“夜帝,关于飞虎帮……”
娇滴滴的声音拉回了米乐丝处于怒火中的思绪,她眼睛一亮,美人诶!上帝完美的产品,真想认识认识,刚想着,米乐丝的人就已经咻地噌到了那美人身边。
“你是谁啊?”米乐丝本来想说你叫什么名字的,但一想到她刚才看到她跟那个冷面亲嘴时那妒忌的表情,直觉告诉她,这个美人跟那冷面肯定有一腿。
美人还没开口,夜帝寅厉声道:“这不关你的事。”
“我又不是问你,”米乐丝瞧也不瞧他,继续对美人发问:“你喜欢冷面对不对?你为什么会喜欢他?他有那么好吗?”
“冷面?!”美人皱眉不解。
“就是他啊,”米乐丝用指了指站在后面的夜帝寅,“那张脸像是放在冰箱里速冻过似的,不是冷面是什么。”
米乐丝没注意到当事人难看的脸色。
堂恩衍则极力憋着那一触及发的大笑,冷面?!这鱿鱼丝可真会替人想别名。
另外两位则闲坐在沙发上品酒,一副事不关已的模样。
“你误会了,我跟夜帝……”夏姬抬眼看了看夜帝寅的怒容,掩下眼帘,轻道,“只是上下属的关系。”
“哎,你别不好意思嘛,喜欢就喜欢啊,还是你在意刚才那个吻?”米乐丝很豪爽的自揭谜底,“那个吻才是个误会,我只是因为好玩才……”
话音未完,她就被一股强大的拉力扯向后面,继而看到一张冰冻二十尺的俊脸。
“你干什么?!”米乐丝不怕死的怒喊,“快放开我!我只是想问一下她是不是喜欢你,这也是在帮你诶。”
“你在意?”夜帝寅压低声音问道。
米乐丝摇头,“我只是好奇而已,我觉得你们俩肯定有什么特殊关系……”米乐丝没注意到夜帝寅阴暗的脸,八卦似的询问道,“你跟她……是不是……”
“滚!”
不等米乐丝问完,夜帝寅已下达逐客令,然后转身上楼。
“他怎么了?!”米乐丝困惑不已,她回头问堂恩衍他们,“他到底怎么了?男人也这么善变吗?”
堂恩衍笑而不答。
冷冥冽和邹誉衡眼内有着耐人寻味的情绪。
夏姬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米乐丝一脸囧样。
现在到底是怎么样嘛!?
正文十三
经历过狂风暴雨的大海终将趋于平静,相对于前几天的惊险刺激,米乐丝接下来的生活又变回了平淡和简单。
像很多临近高考的学生一样,米乐丝这几个星期每天都在为学业奔波,她并不是个好学生,也不爱学习,她所做的一切努力只为辛苦抚养她的老母。
米乐丝读小学时爸爸因为意外离开了她,妈妈起早贪黑的辛苦抚养她长大,尽最大的努力不让她受半点劳苦和委屈,所以现在的她才能活得如此健康和无忧,米乐丝知道自己不是读书的料,但为了老母,即使不喜欢,她也会努力争取考出比较能见人的成绩。
“米乐丝,你看看你这成绩,你还想不想考大学了?!”
办公室内,班主任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让米乐丝觉得很无辜,她真的已经尽力了啊,为什么还是连茅坑都爬不上!?
“米乐丝,告诉老师,你想读大学吗?”
老师,说实话,其实她不是那么想上大学,但她能这样说吗!?答案显然是不能。
“老师,我不想让我妈妈失望……”很中肯的答案。
“那你就继续努力吧,”班主任挥挥手,“你走吧。”
拿着那份圈圈叉叉的试卷,米乐丝忍不住叹了今天的第N次气,老母,你的女儿已经尽力了,你可千万别生女儿的气。
算了算日子,这个周末好像应该回家看看老母了,好久没回去了,要买点什么东西回去才是,虽然每次都被老母说“你现在还不是在花我的钱,等你出社会工作后再来孝敬我吧。”,但花谁的钱不是重点,心意到了才最重要,想到这,米乐丝决定放学后就去商场好好逛一圈。
“米乐丝。”吴丽晶双手环胸站在她面前。
“什么事?”
“把你的徽章借我用一下,”未了,吴丽晶又加了句,“我要买东西。”
“不行。”
“你敢不借?!”
“这徽章是我的宝贝,我不会轻易借给别人的。”
吴丽晶思索了一下,说道:“那好,放学后你跟我一起去商场,跟上次一样。”
跟上次一样!?
米乐丝回忆起上次从冷面手中“死里逃生”的经历,不觉浑身一抖,她才不想再碰到他嘞。
“我不去了。
说完,米乐丝便抽身离去,无视吴丽晶气得快冒烟的神情。
“要不是看你的徽章有点用处,谁愿意跟你说话啊,”吴丽晶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课间在走廊上休息的同学听到,“阴阳怪气的怪胎。”
同学们交头接耳的议论着,对着米乐丝指指点点,脸上有鄙视,有看好戏的,也有取笑讥讽的。
米乐丝目不斜视地从她们跟前走过。
没人发觉,她的双手紧握着,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蹲坐在地上,米乐丝怒视着前方的几个人,恨不得生出几个飞刀刺死他们,人家好好地在逛商场,他们来搅和什么劲!米乐丝到现在还不能相信,她——米乐丝——两袖清风的小人物,居然还有人想绑她?!那人是脑袋被浆糊黏住了,还是狗屎吃太多神经错乱了。
严格来说,这是她第二次遭人绑架了……
哎!
人长得太有福相也是种罪!
“小女孩,快点把徽章交出来,不然可别怪叔叔手下不留情哦。”
徽章?!
什么嘛!搞了半天还是因为那枚徽章,她就说嘛,活了十六年的平静生活,不可能到现在才被“伯乐”相中的。
米乐丝,你果然是想太多了。
“听到了没?快点交出徽章。”
那枚徽章可是很多人都梦想得到的,听说它之前一直被藏在一个极隐秘的地方,还派有专业护卫队守护,一般人根本不可能能进它身,不过百密总有一疏,圣弗诺伦斯徽章丢失的消息无疑是一石激起千层浪,让那些觊觎它很久的人开始摩拳擦掌欲纳为己用,而他,黄强将先下手为强,率先得到那枚万人称羡的徽章。
“唔……”他都把她嘴巴塞住了还让她怎么说话啊,白痴!
黄强以眼神示意身边另一个男人,有股怪味的布终于和米乐丝的嘴巴分开了,米乐丝厌恶似的擦着嘴巴,这什么布啊,想熏死她吗!?
“小女孩,徽章在哪?”
小女孩?!她哪里小了,该长得她都长了,嗯……不该长得也只是长了一点点而已,米乐丝对这称呼很感冒。
黄强见米乐丝一直不说话,说道:“如果你把徽章给我,我可以给你很多很多钱,足够你过一辈子的钱,怎么样?”
很多很多钱!?
米乐丝突然觉得眼前有很多红纸在飞,亮灿灿的,让人晃眼。
看到米乐丝的反应,黄强得意的笑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说真的,米乐丝有点心动了。
如果有了那笔钱,老母就不用再辛苦出去工作了,她要在清静的地方买座别墅,让老母安享晚年,然后她要花钱买个体面的文凭,她要把那些瞧不起她的人狠狠地踩在脚下,无聊时还可以去包个小白脸玩玩,想想都觉得刺激,米乐丝兀自开始傻笑。
“强哥,她……”
“没事,她只是兴奋过度而已。”黄强百分百能理解这种情形,所以他也不急,那枚徽章迟早都会落到他的手上。
那个男人对她的态度实在是让人觉得很不爽,话没说几句就让人滚,他真当自己是万物的主宰着啊,她米乐丝才不吃这一套呢,就算徽章是他的又怎样,现在她才是握有生杀大权的人。
而且虽然徽章的价值很大,也能从中捞到不少额外的好处,但怎么也没有现金来的现实,现金无论到哪里都可以用,可那枚徽章,只能去上档次的餐厅或商场才能发挥作用,怎么算都是现金比较好呐。
米乐丝脑子飞快的转动,久经衡量,她下定决心。
“我……”
正文十四
“我决定……”
“不可以!”
门被粗暴的踢开,一个不该出现的人出现了。
在米乐丝惊讶加瞠目的眼神中,几个男人轻易的被撂倒躺在地上呻吟,然后她就被人以极不温和的方式拉出房间。
“你想钱想疯了是不是!?”
堂恩衍的心情从没像今天那样糟糕过,他本来是和女人约好用餐的,却无意间看到她被人绑架,他一边驱车跟踪,一边打电话给寅。
“寅,不好了,那个鱿鱼丝被人绑架了。”
彼端一阵沉默,好长时间没有回应。
“寅?”
“不关我的事。”
咔嚓一声,电话被挂断了。
“你说话啊,钱对你而言真那么重要吗?”寅到底是怎么搞的,吻都吻了为什么不来救她呢?!害得他浪费跟美女吃饭的机会搞起侦探的工作,最后却得到一个差点让他魂飞魄散的消息,这女人到底在搞什么!?
“只有笨蛋才会认为钱没用。”米乐丝一副“你破坏了我的发财之道”的神情让堂恩衍差点气噎。
“你知不知道那枚徽章很重要,如果你卖给那些人,后果会很严重!”
“我管它重不重要,我只要钱。”
“你怎么那么贪财!”
“人为财死,很正常啊。”
“但那是寅的徽章。”
“那有如何!”
“你……”
万般无奈之下,堂恩衍决定将米乐丝带回夜帝寅的家让他处理,再这样下去他非活活气死不可,他可不想把美好的时光断送在这个鱿鱼丝身上。
看着眼前让人血脉膨胀的画面,堂恩衍扶手撑额,老天,他来的真不是时候。夜帝寅□着上身压在近乎□的夏姬身上,修长的双手粗鲁地握住那对□,嘴也不停地在那白皙的肌肤上落下一个个火种。
“夜帝……”
夏姬抱着夜帝寅,难受地弓起身子,嘴里发出抑制不住的呻吟。
夜帝寅无情地将抱着他的双手拉下来按在沙发上,漠视夏姬受伤的神情,一口咬住那对□,毫不怜香惜玉的□着,痛苦和欲望在夏姬美丽的脸庞上交错,夜帝寅的手指慢慢下滑,滑到那神秘的……
“啊——!!”
尖锐的叫声惊醒了沉浸在欲望中的男女,夜帝寅以最快的速度抽生出来,夏姬则忙着找能遮蔽的衣物。
米乐丝拍了拍受惊过度的心脏,再摸了摸脸颊,好烫!现在的人都那么开放吗?在随时都有可能有人进来的大厅就……还是她落伍了!?
夜帝寅看到米乐丝惊怔地样子,心里闪过一丝罪恶感,快得让他来不及分析为何会有那种情绪。
“人妖,原来你是带我来看真人秀啊!”米乐丝收拢好因惊讶而张大的嘴巴,低声笑道,“你觉不觉得这样子很像妻子当场撞见丈夫出轨!?好有趣。”
“你不在意?”堂恩衍奇怪地看着她。
“我干嘛在意!?”
夜帝寅听到他们的对话,黑眸凝结。
哼!早知道她们肯定有一腿,还嘴硬。
“不过抱歉的很,本小姐对真人秀没兴趣,”米乐丝挥手道别,“再见。”
夜帝寅如疾风般刮到米乐丝面前,挡住她的去路,速度快得让人瞠舌。她步子走的快没收住,一头撞上了那片充满诱惑的胸膛。
“你干嘛啦!?”米乐丝没好气地抱怨,“上次撞我的鼻子,这次又撞我的额头,你非要把我的五官撞得面目全非才甘心啊!”
“你……”夜帝寅顿了顿,思索了片刻,说道,“把徽章还给我。”
再这样下去不知道以后还会发生什么事,他就不该听冽的话把徽章暂时寄存在她身上,如果早点把徽章拿回来,她就不会被绑架,也不会看到……刚才的情景……
又是这句话!
米乐丝翻了翻白眼,“拜托,能不能换个新鲜点的,你不腻我耳朵都快生茧了,明知答案还自讨没趣……”
夜帝寅脸一凝,压制住怒气说道:“别再任性了,快点把徽章拿出来,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我不要。”既然说她任性,她哪里任性了。
“米小姐,你最好听夜帝的话,”不知何时,夏姬已穿戴好衣服走了过来,“把徽章还给夜帝吧,那对你没用的。”
“谁说没用!?”米乐丝不高兴地反驳,“要不是人妖来搅局,我早就靠那枚徽章拿到我应有的报酬了。”
在夏姬还未明白之时,夜帝寅一把扣住米乐丝的手腕,拉近她说:“你凭什么把徽章卖了?!”
“放手!”米乐丝挣扎着,但徒劳无功,她放弃挣扎嗤笑道,“我为什么不能把它卖掉,反正你也不在乎不是吗!?”
夜帝寅皱眉。
米乐丝看向夏姬,讥讽道:“我不知道所谓的在乎就是在心爱的东西快丢失时,自己却躺在温柔乡内……”
堂恩衍吹了个口哨,却遭到米乐丝一记恶狠狠地瞪眼。
此时米乐丝的手仍被夜帝寅握着,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米乐丝可以清楚地看到那结实的胸肌正散发着蛊惑的魅,让米乐丝脸上刚刚冷却的热度又再度回升。他起码有一米八五,米乐丝站在他面前只到他肩膀处,让她必须仰头才能跟他对视说话。
“我说,你可以放开我了吧。”她保持镇定地斜视着他。
夜帝寅并没有因此放开手,他看着米乐丝,神情复杂,让人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米乐丝也看着他,嘀咕道:“这人没事干嘛长那么帅,他想让世上其他男人都没妻子吗……”
听到米乐丝的喃语,夜帝寅的嘴角上弯,一个模糊的想法在他心底形成,未等他仔细深究,嘴巴已经先替他做了决定。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
啥!?
米乐丝确定自己没有得幻听症,也确定他刚才确实说了什么,而且还是个爆炸性的话,不仅让米乐丝本人怔住了,连堂恩衍和夏姬也如雕像般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怎么?!没听清楚吗?!”夜帝寅松开米乐丝的手,改由轻捏住她的下巴,言语间带笑,“小乐,我的女人。”
轰!
又一个炸弹!
米乐丝感觉全身地血液都在翻滚,他是她认识的他吗?!
“你……被鬼附身了吗?!”好半响,米乐丝才回自己的声音。
夜帝寅嘴角扩大,这下堂恩衍连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寅……居然笑了!!天哪,他都忘了上次见寅笑是什么时候了,也许在五年前,也许更久……
“干嘛不回答我的问题?!”可恶的混蛋,居然使用美男计试图蛊惑她,她米乐丝可不是花痴。
“你不需要提问,只管点头。”
夜帝寅的霸道让米乐丝很不爽,她睥睨着他,眼内尽显不屑和鄙夷。
“一个十几分钟前还在跟别的女人纠缠的男人,现在却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说要我当他的女人,你当我是白痴吗!?”
“男人逢场作戏很正常,你不需要在意那些。”米乐丝的话让他听了很不舒服,他不喜欢有人违抗他的命令,而她虽然已不是第一次了,但别以为每次都能侥幸得逞。
夜帝寅的话无疑是一颗火种彻底点燃了米乐丝心中的怒火,“你这个缺心没肺,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色魔,只有那些无知愚蠢的女人才会答应你这种荒谬的要求,而我不是,所以把你的话拿去见鬼去吧。”
“你不答应!?”夜帝寅半觑着眼紧紧盯着同样在瞪着他的米乐丝。这是他第一次要求一个女人当他的女人,也是许多女人梦寐以求的,而她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知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何等的荣耀。
“鬼才会答应你。”
米乐丝朝他吐了吐舌头,决定不再理他,转身往门口走去。
正文十五
夜帝寅首次求爱遭人拒绝!
这个丝毫不亚于当年原子弹轰炸广岛的消息在不到半天的时间内传到所有兄弟的耳内,当然,能达到如此彻底宣传的人除了堂恩衍不会有第二人选。
“你们要我说多少次才明白,我没有向她求爱!”
这不,夜帝寅此时正坐在顶级的私人俱乐部内对几个好友说着不知道说了几遍的话,但结果还是一如既往——无人理会。
过了好一会儿,冷冥冽悠悠地开口,“寅,你一向不喜欢解释什么,但你现在的行为,有点欲盖弥彰。”
“哈哈……”堂恩衍大笑,头不住地点着,“对对对,就是这样,寅,你这是越解释越代表你要掩饰什么。”
夜帝寅抿着嘴不再说话。
堂恩衍走过来,右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笑得很暧昧,“寅,你是不是对鱿鱼丝动心了?!从实招来……”
“不要那么叫她……”话刚一出口,夜帝寅就后悔了。
“哦!?”堂恩衍笑得更欢了,“那我应该叫她什么?!跟你一样叫小乐?!但那可是你的专利,我怎么好意思剥夺兄弟的特权呢……哈哈……”语气中的调侃显而易见。
夜帝寅绷着脸沉默不语。
冷冥冽和邹誉衡互视几秒,然后露出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
仿佛过了半个世纪。
夜帝寅嚯地起身朝门口走去。
关上大门,夜帝寅还是能清晰地听到堂恩衍那戏弄的话语。
“寅,你要去找你的小乐吗?!祝你一切顺利……”
空荡宽阔地高速公路上,一辆宝蓝色的跑车在飞快的疾驰,仿佛一个不注意,它就会冲破云霄似的。
郊区的大道车辆很少,只剩哗啦啦的风声在耳边刮过。夜帝寅紧抿着嘴,握紧方向盘将马力踩到最大,墨色的黑发在空中飞舞,带着墨镜的眼让人瞧不出他的神色。
动心……
想着堂恩衍的话,夜帝寅的眉皱的死紧,他和夏姬一直维持着床伴的关系,可以近水得月又何必跑到远处取水呢,这是半公开的秘密了,但他没想到会这样堂而皇之的被她看到。
其实他那天并没有想跟夏姬发生关系,但只要一想起米乐丝在跟他接吻后还一副毫不在意的神情,一把无名的火就在他的胸膛燃烧,更可恶的是,那女人不知道下了什么咒,仅仅是一个吻却让他的欲望攀升,欲望得不到舒解是很痛苦的,所以他唯有找替身代为灭火……
“这就是动心吗?”车速趋向平稳,夜帝寅认真地思索起他对米乐丝的感觉。
她是第一个敢反抗他的人,她给他的第一个感觉就是,‘这个女人很无知’,然后在一连串的事件中,她带给他很多的惊讶,他觉得,她是个……爱逞强的……可爱女人……
不经意的一瞥,他看到左手背上有个印痕,是她咬的,那次他去堵她时……她为了逃脱真是什么都干的出来……她……真是个古灵精怪的女孩……
不知不觉中,车子已开到市区,鬼使神差般的,夜帝寅将车开到了米乐丝的学校门口,因为还没到放学时间,校门口显得很安静,他将车停在路边,下车走进学校。
朗朗读书声从每栋教学楼内传出,夜帝寅拾级而上,照着调查中的资料走到米乐丝所在的班级。
“米乐丝,我看你不用参加高考了,像你这样不求上进的学生,简直是侮辱我的教学水平。”教室内,女老师刺耳的咆哮声传入夜帝寅的耳内。
而米乐丝,只是一脸倔强的仰着头,不发一语,盈盈泪光在她的眼眶内闪现,但无人察觉。
“如果你能考上大学,我就爬到树上学猴子叫……”
“那你就等着爬到树上学猴子叫吧!”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让所有人都不自觉地朝发声地看,然后——
“好帅……”
“美男子……”
“他是谁?怎么会来我们班!?”
……
教室顿时炸开了锅,女生们皆眼泛桃花地直楞楞看着这空降型男。
“请问你是……”吴丽晶作为班长迅速挥发常态,摆着蛇腰走到夜帝寅面前。
“完了,又一枚帅哥要被‘狐狸精’收为旗下了……”不知哪位学生发出不平声。
夜帝寅根本连看都懒得看吴丽晶一眼,径自走到那位老师面前,沉声道:“你最好记住你的话,等她考上大学你就爬到树上学猴子叫。”
“我……”老师被夜帝寅的气势震地说不出话。
“你来做什么?!”米乐丝已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突然,她像是想到什么似的,退后几步说道,“你该不会是来拿回徽章的吧!?”
徽章!?学生们皆在心里想着,难道米乐丝的徽章是这个男子的!?那就代表这位帅哥是……贵族……
夜帝寅摇头,走到米乐丝面前,指尖碰触到那眼角处的一滴残存的泪珠,疼惜似的说道:“你真是个倔强的可人儿……”
米乐丝不明白他话里的深层意思,只觉得他的触摸让她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异样的感觉流过全身。
“这位先生,我们正在……”
老师刚要过去打断那两人的“深情注视”,下课铃声很凑巧的响起。
“我们走。”余光扫见那群女生犹如饿狼般涌过来,夜帝寅快速的拉起米乐丝的手往楼下走。
“帅哥……”
女生们倾巢出动,像闻到蜜的蜂。
“该死的!”
夜帝寅拉着米乐丝一边快步走着,一边拿起电话,“你们都到……”
她干嘛也跟着他跑啊!?那些女生又不是追她!!米乐丝看着那背影,脑中忽然窜入一句话……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
他来真的?!
“喂!你放手,我有事问你。”米乐丝要搞清楚他是耍她,还是……如果敢耍着她好玩,她绝对会整得他忘了爹妈是谁!!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有什么事待会儿再说。”
米乐丝是那种一旦决定了解某件事,不刨根究地不罢休的人,她用力甩开夜帝寅的束缚,在夜帝寅不解的眼神中跑到他面前。
“你说让我当你的女人,是耍我的吧?!”
米乐丝的音量很大,刚巧被后面的一票女生听到,顿时,操场上人声鼎沸。
“怎么可能,帅哥怎么可以找像米乐丝那样的人当女友……”
“这简直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嘛!”夜帝寅是鲜花,米乐丝是牛粪。
“不行,我要晕了,这简直是暴殄天物嘛!!”
……
此起彼伏传来难以置信的惊呼声,米乐丝握紧拳头忍着,这群没道德的家伙,她有那么差吗!?
平息了下怒气,米乐丝平静地对夜帝寅说:“我是不会答应当你的暖床工具的,你另请高明。”
说完,米乐丝就打算走人。
夜帝寅一把握住她的手腕,一脸啼笑皆非:“谁跟你说要当我的暖床工具了。”
“难不成你想跟我盖着被子纯聊天?!”米乐丝一副‘你别蒙我的’表情。
“如果你不介意,我不在乎更进一步的。”夜帝寅弯腰凑到米乐丝耳边吹气。
“你……”米乐丝气急败坏,抬起腿往他的脚上猛踩,“你去死吧!”
夜帝寅的手下赶过来时就看到这样一副景象,那女人毫不留情地踩了夜帝寅一脚,可他的表情告诉他们夜帝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好像一脸很享受的模样。
难道……他们的夜帝有被虐倾向!?
正文十六
自从那天后,米乐丝就彻底被孤立了,虽说之前的生活也是独来独往老死不相往来的,但现在的境界是更上一层了——
“米乐丝,去把厕所打扫一下……”
“米乐丝,你的作业呢?!不交的话给我罚抄十遍。”
“米乐丝,今天大扫除,教室里的工作就全交给你了……”
可恶诶!她又不是菲佣,干嘛让她打扫卫生,而且还是整间教室,她们想拆了她的骨头吗!?
米乐丝忿忿地走到教室外,拿起一只那天夜帝寅强行塞给她的手机,按下里面的唯一一个号码。
“小乐……”声音很好听,但对于米乐丝来说却恨不得捏碎他。
“马上给我滚过来。”
啪的一声挂掉。
坐在会议室内的夜帝寅懵了,他还是第一次遇到一个敢挂他电话的人,而且还用……‘滚’字……
“寅,出什么事了?”堂恩衍好奇地问道。
“会议你先主持,我出去一下。”
想了片刻,堂恩衍像想到什么,把一堆文件推给助理,自己跟着夜帝寅跑了出去。
杀千刀的王八蛋,她米乐丝会让他瞧瞧什么叫做惹谁也不要惹女人,米乐丝坐在满是灰尘的教室里,想着等下如何虐待那位有洁癖、身份尊贵的人。
其实她也不确定夜帝寅到底会不会来,以他之前的气势和身份,再结合她刚才的语气,米乐丝觉得他如果能来等下日落就从东边落了,所以,在半个小时后,在米乐丝开始认命的打扫教室时,当她看到夜帝寅出现在教室门口时,她怔住了,怔得半天说不了话。
“你站那么高干什么?”夜帝寅捂着鼻子走近灰尘满天飞的教室,仰头看着正拿着抹布站在桌子上的米乐丝。
“我!?”看了看手中的抹布,米乐丝说,“你没长眼吗!?我拿着抹布站那么高当然是擦灯管了。”
夜帝寅观察着她的表情,说道:“谁又惹你生气了?!”
“你!”米乐丝站在桌上,叉腰指着夜帝寅。
“我!?”
“对,没错,就是你,要不是你,那些人……”米乐丝指了指正围堵在教室外的一群花痴,“她们就不会命令我一个人打扫整间教室。”
夜帝寅冷眼扫了后方的人,对米乐丝说:“你先下来。”
“那这些活……”
“会有人帮你做的。”像是知道堂恩衍会跟着他而来,夜帝寅递了个眼神给他,堂恩衍收到讯息,立马开始打电话叫人。
嘿!就等他这句话了。
米乐丝咻地从桌上跳下来,把抹布一扔,拍拍手就准备走人。
“你去哪?!”这女人把他利用完了就甩手走人吗!?
“不关你的事。”
明天就要回家了,要不是情势所逼,她才不会“求助”他嘞,买什么东西回去好呢?上次打电话时老母好像说最近胃有点疼,买点补品回去吧,有病治病,没病强身,想到这,米乐丝加快脚步,没注意到后面有人已郁闷地快吐血了。
“呀!”
米乐丝被一个人粗暴的推倒在地。她又被绑架了吗?难道这一年她的身价攀升?不然怎么三番五次被人绑走?!她斜视着满屋清一色的男人,忍不住猜测,他们到底是谁?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我们是飞虎帮的,绑你是为了引个人出来。”一道声音回答了米乐丝的问题.
飞虎帮?!黑帮!?
米乐丝不安地咽了咽口水,虽然她平时挺大胆的,但跟黑帮打交道……她可没多余的脑袋给他们砍!
“希望你把夜帝的一切都告诉我,能让夜帝主动去找的人,我想…你的身份应该很特殊。”一个长相俊逸的男子走了过来。唯一的遗憾是…他的眼角处留了一道很深的刀疤。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冷面什么时候主动来找她了!?
“我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我再问你一次…你不会把夜帝的弱点说出来吗?”男子眯起眼睛说道.
“我跟他不熟。”拜托,她哪知道他的弱点啊,如果早知道,她早就整得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哪还轮得到他呀!
“不熟!?不熟他会主动到学校找你吗?!你最好别考验我的耐心。
原来他说的那件事啊!
“那不是他主动找我,是我叫他来的……”米乐丝如实相告,压根不知道她说的话更让眼前的男人证实了他的想法。
“夜帝不是个你叫他他就会来的人,你……果然是特别的。”
这男人怎么说不通啊,脑袋也太灵光了吧,一个劲的把她跟那冷面绑在一起。
“我知道他的缺点,你想知道吗?”而且还是一箩筐的,她可以全部倒卖给他,免费赠送。
“哦!?”
误以为男人真的感兴趣,米乐丝叽里呱啦地开始乱说一通,直到不经意间瞟到男人阴暗的脸,她立马闭嘴,然后用及其委屈的语气说道:“是你让我说的……”
“可恶的臭婆娘!别以为我对你客气一点你就神气!无论如何我也会令你说出来的!那个拿来…”男子见米乐丝敬酒不吃吃法酒,便转头对手下说道。
是什么?
鞭子!!
这让米乐丝的记忆回到第一次被冷面关在地下室的情景,难道他们都好这一口!?但很快的,米乐丝就没那心思嬉皮了。
“啊!好痛——!!”米乐丝感到背后一阵锥心之痛。
她被吊了起来,浑身都是伤,全拜鞭子所赐!
“你是死也不肯说吗……”
如果知道的话她肯定会说的,她才不会拿生命开玩笑,但,“我不知道。”
男子误以为米乐丝是在保护夜帝寅,下手的力道再次加大,痛得米乐丝几乎快晕厥。即使再坚强的人,面对如此的酷刑也会受不了,更何况坚强只是米乐丝的保护色。
一颗颗泪顺着脸颊滑落。
她真的怕了,从来没有过的恐慌。
她也从没像此刻那样憎恨夜帝寅,都是他害的,要不是他……
“啊!你做什么?!”
看着男子的手慢慢从她的腰际往下摸,米乐丝惊恐地怒喊,“快拿开你的猪蹄,如果……如果你敢怎么样,我会杀了你的!”
“这句话说的很有夜帝的风范哦!”
男子并不把米乐丝的威胁看在眼里,手指解开她的裤扣,缓缓地伸入她的裤子内,一阵作呕感让米乐丝恨不得立刻死去。
“求求你,不要这样……”她哭求道。
“不要怎样!?”
男子继续手中的动作,似乎玩上了瘾。
一块黑沉沉地乌云压过来,伴随着隐约地吃痛和不舒服,米乐丝昏了过去……
正文十七
米乐丝是在一块温暖的怀抱中醒来的。她的身上盖着一件男式西装外套。
近在咫尺的脸。
陌生的胸怀。
米乐丝抬头,那张令人意乱神迷的脸此刻让她感到无比愤恨。
“你快放开我!”她怒吼,双腿开始乱动,但全身的痛楚让她不得不地停住过度的举止,“我命令你放我下来!臭混蛋。”
夜帝寅看了眼怀中的人,轻声说道:“你受伤了,医生等一下就来。”
“我不要医生,你这个世纪大混蛋!这一切都是你害的。”
“啪”的一声。
清脆的耳光震惊了身后的堂恩衍和夏姬们。
米乐丝感觉到那双抱她的手明显收紧了,但她根本管不了这些,比起她所遭受的,一个耳光不能让她彻底泄恨。
“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被绑架,如果不是你,我也不用遭受皮肉之苦,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不会……”米乐丝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就在众人以为夜帝寅会发怒时,他只是一言未发,抱着米乐丝往卧室走去,留下一脸难以置信的堂恩衍他们。
“痛!”
身体的移动牵扯到伤口,米乐丝忍不住惊呼。
夜帝寅放慢速度,将米乐丝安置在床上,开始动手脱她那破不蔽体的衣服。
“你干什么!?”米乐丝惊恐地后退,那段不堪地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你不要碰我,不要……我什么都不知道,求你不要这样对我……”豆大的泪珠落下。
此时的米乐丝,犹如玻璃般易碎。
夜帝寅的手晾在半空。猛然握拳,瞳孔收紧,他不会放过那些人的。他找到她时,她伤痕累累地被铁链吊挂在一间废弃的房屋内,那种情景让他恨不得马上拔出枪毙了那混账。
“久仰大名,夜帝…….”
“杨辉。”
“很高兴你还记得我,我还以为贵人多忘事呢。”
“怎么会呢,我觉得当时如果我准确点的话,你那道伤痕会不会刻的更深。
“这很难说…在你动手之前,我可能已经杀了你。”
一阵唇枪舌剑,剑拔弩张的场面展开了。
不着痕迹的瞥了眼昏迷中的米乐丝,凌乱的衣物让人浮想联翩,他随口问道:“为什么做到一半不做了呢?!不合你的口味!?”
“她吗?很嫩的女孩……”杨辉看了看米乐丝,自顾地说着,丝毫没发觉夜帝寅的眼神瞬间转为冷冽,“我对她做了不该做的事情……我猜……她还是第一次吧,(奇*书*网^.^整*理*提*供)你厌恶麻烦,不可能找个嫩芽自找麻烦,看来…是我太低估你了。”
“这就好……”夜帝寅示意身后的夏姬去解开铁链,自己走过去抱起那具残破的身躯,“记住了,她今天所受的一切,我会加倍还回来。”
“什…么?”杨辉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后会无期。”
“加倍?!难道夜帝…你对那个女孩是认真的…”杨辉陷入了沉思中。
“她怎么样了?!”一道温柔的嗓音传入米乐丝的耳内。
“没事,安心静养的话,一个星期就可以痊愈……”
“那她怎么……”从声音上可以听出,那人很担心。
“惊吓过度而已,只要好好调解,可以恢复的。”
然后,是走路、开门关门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米乐丝悠悠地醒过来,陌生的环境,独属男性的特有气息,一切都让她混沌。她撑起身子想起床,突然的凉意让她不解的低头,不着衣履地身体让她猛地想起什么,顾不得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而牵扯到伤口,米乐丝手忙脚乱的拿过放在一旁的衣服,七手八脚的穿好后惊慌地开门离开。
“你要去哪里!?”
在楼梯口,一道声音让她止步,她缓慢地回头,看见夜帝寅正朝她走来,后面,站着堂恩衍,冷冥冽,邹誉衡,还有夏姬……
“快回去躺好。”说着,夜帝寅便拉着米乐丝上楼,他的脸色很难看,分不清是气愤,还是担忧……
她恨他!!
米乐丝甩开夜帝寅的手,不顾全身的伤,抡起拳头就往夜帝寅的胸口打,边哭边喊道:“都是你害的,你这个冷血的大混蛋,一切都是你害的,你为什么不早点来!?为什么不来救我,你明明接到那人的电话了的,为什么不来……”一想到他明知道自己遇到危险了却不来救她,米乐丝的眼泪扑簌簌地落下。
对于米乐丝的控诉,夜帝寅既不阻止也不反驳,其实,他一开始接到杨辉的电话时,有震惊,也有丝慌乱,他想去救她,但堂恩衍的话——“她上次被绑架时差点把你的徽章卖给绑匪,要不是我及时赶到的话……寅,你不必替她担心的……”
她居然想卖掉他的家族徽章!
愤怒掩盖住了那抹细微的担忧,所以,他来迟了,万幸的是……
“你没事。”夜帝寅平静地说道。
“鬼才没事,你根本不知道那人对我做了什么,你这个黑心黑肺的恶魔……”她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她不需要安慰,那根本不能让时间倒流。
“我说你没事,”夜帝寅握住她的双肩,语气前所未有的严厉和温柔,“你没事,他没得逞,你还是个干干净净的女孩子……”
他的话让米乐丝惊住了,“我……没被……”她不敢相信,那个人明明……
夜帝寅摇头。
米乐丝破涕为笑,全身因为放松而酥软,她瘫坐在地上,喃喃自语:“我没被那人玷污,我还是清白的,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看着米乐丝,夜帝寅的嘴角忍不住上翘,柔意乍现,他弯腰抱起她走回卧室,这回米乐丝没再反抗,只是安静地靠在他的怀里闭眼休息。
夏姬观察着这一切,心里滑过丝丝伤痛,嫉妒和……恨意……
作者有话要说:无比尊贵的寅首次被人甩耳光了……
但这也是他自找滴,不过这只是他开始宠小乐的第一步,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出来!?这章写的不是很好,请见谅!!!
关于夜帝如何救小乐的,我只是一笔带过,不知道这样写会不会让大家满意!?这章说实话我真不知道写什么了……郁闷~~
正文十八
柔柔地晚风轻拂着,米乐丝趴卧在床上,百般无聊,那个冷面太霸道了,居然不准她下床!搞什么嘛,是她的背受伤了又不是他的,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紧张!就在米乐丝为夜帝寅的行为不满时,门被人打开,穿着佣人制服的兰姨拿着药膏进来,她是夜帝寅派来专门照顾米乐丝的。
“米小姐,该擦药了。”
“嗯。”
兰姨先将伤口清洗干净,拿起药膏轻轻地涂在每一处伤痕上,那触目惊心的鞭痕让她对米乐丝产生同情之心。
“那些人简直不是人,怎么能对这么娇弱的女孩下这种毒手,”兰姨为米乐丝抱不平,而后欣慰地笑道,“幸好夜少已经让那人受到该有的惩罚了,以后不会有人再伤害你了……”
“那人怎么了?!”想起那个男人,米乐丝就恨不得把他大切八块,那个可恶的男人,别让她再碰到,不然她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具体我也不清楚,我只听堂少说要带人去剿灭飞虎帮,是受夜少的指示的,”兰姨顿了顿,暧昧一笑,“夜少对米小姐很特别呢,这让我们这些下人很惊奇,想必……米小姐在夜少心目中很重要……”
米乐丝没有听到兰姨后面几句暗示性的话,她只知道,那个冷面擅做主张破坏了她要报复那个男人的计划!
“我要见冷面!”
“冷面!?”
“就是你口中的夜少。”
“哦,”兰姨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俊帅的夜少会变成冷面,但还是不忘嘱咐地说道,“夜少有吩咐,米小姐不能走下床一步,饮食方面我们会亲自送到……”
“我要见他!!”
他太大男人了!她米乐丝可不是淑女善人,谁得罪她,她会十倍的还回来了,而且那男人还……摸她……想起就觉得恶心,她要剁了他那双淫手,让他不能再碰任何东西。
“米小姐……”兰姨很为难,她只是个下人,无权对主人提任何建议。
“你不叫我自己去找他。”米乐丝作势就要起床。
“米小姐小心伤口裂开。”
兰姨扶着米乐丝坐起来,米乐丝挣扎着就想下床,就在两人忙着完成各自的目的时,夜帝寅的身影赫然出现在房内。
“怎么回事?”夜帝寅问兰姨。
“我有话跟你说,”不等兰姨回答,米乐丝抢先说,“你把那人怎么处置了?!”
听说黑社会对付人的手法都很残暴,他……不会把那人……咔嚓了吧!?米乐丝脑子里掠过N种残忍的酷刑。
夜帝寅先示意兰姨离开,坐到床沿问道:“伤口还痛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米乐丝呆楞着,忘了她提的问题还没得到答案。
冷面……什么时候变柔了!?米乐丝将右手覆盖在他的额头,在确定他没发烧时又把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没发烧啊!到底怎么回事?!
夜帝寅好笑地拿下那只手握住,关切道:“你别担心,那人不会再伤害你了,你不会再看到他的。”
“谁说我担心了,”米乐丝整个人缩在被子里,眼睛埋怨似的瞥向夜帝寅,“你干嘛多管闲事把那人杀了,害我连报仇的机会都没了。”
“你想怎么报仇?”
“我!?”米乐丝想了下,口不择言的狠骂,“我要废了他的手,让他不能再碰任何东西,我要让他变成女人避之唯恐不及的烂人,我要让他活着比死了还痛苦,我要让他……”
说着说着,那男人碰她的情景慢慢浮现在她的脑海里,虽然最后他没得手,但第一次被一个陌生男人摸那种极私密的地方,她只要一想起来还是浑身直哆嗦,好像他正站在她面前,只要一个不注意历史又会重演。
似乎察觉到了米乐丝的害怕,夜帝寅轻轻抱住她,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别害怕,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会保护你的,那种事不会再发生了,永远不会。”
他很后悔,这是夜帝寅第一次为自己的行为而造成的后果感到后悔,他不该因为堂恩衍的一句话就裹足不前,延迟了救她的最佳时机,他真该死!
“对不起。”
他靠在米乐丝的耳边轻声说着。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了一样,我永远也忘不了那种感觉,”米乐丝靠在他的胸口,脆弱地袒露她最真的情感,“我根本不敢睡觉了,只要一闭眼,我就好像看到那人在我眼前晃,我好害怕,害怕他又……”
米乐丝拽住夜帝寅的衣服,像抓住最后一块浮木般紧紧不敢松手。一滴沁凉的液体透过薄薄的衣料渗入夜帝寅的肌肤内,他的心像被什么扯住了般,泛着点点疼痛,眼神随即变得嗜血而恐怖。
他不会放过他的!夜帝寅在心里发誓,杨辉,让你坐牢似乎太便宜了你,他会让他宁可马上被判死刑,也不愿无期徒刑坐在牢里折磨到死去。
大概是哭累了,又或许是心中的某块压在心头的石头被释放出来,让她全身忽地轻松了,米乐丝在夜帝寅的怀里沉沉地睡去。
看着怀中的人儿,夜帝寅的眼睛变柔,无论她脾气有多坏,毕竟只是个普通的高中生,从认识他以来,她就一直在受罪,无论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他都脱不了干系。
将米乐丝放平在床上,他轻柔地拨弄着她额前的发际,俯身在那光洁的额际落下一吻,刚要离开,一只手握住了他的。
“不要扔下我一个人……”
米乐丝梦呓般地拉住那个欲离开她的那人的手,紧握着,久久不松……
阳光肆无忌惮地从纱窗处穿入,在房间内洒下大片亮光,米乐丝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从床上坐起来,太阳穴传来的痛感让她难受地皱眉,好像睡太久了,随意瞟了眼墙上的挂钟。
十二点!!
米乐丝噌地跳下床,天哪!她怎么睡了那么久!发生那种事她居然还能睡的那么安稳,她也太豁达了吧!
梳洗完毕,米乐丝换好衣服刚要去开门,门却自动开了,进来的是兰姨。
“米小姐,你醒了!?”
“嗯。”米乐丝很不好意思,住在别人家居然还睡到日上三竿,她真是丢脸到家了。
兰姨误会了米乐丝的羞涩,她清晨看到夜少从房间里出来,现在米乐丝又这种神情,她心知肚明。
“午饭已准备好了,夜少让我上来请你下去。”
米乐丝随着兰姨刚踏进餐厅,堂恩衍不羁的声音就灌入她的耳内。
“寅,昨晚在哪个温柔乡里,看你一脸劳累全身酸痛的,很激烈哦!”
夜帝寅捏了捏手臂,不理会堂恩衍的调侃,当人家的枕头可真累,她一整晚都枕着他的胳膊睡觉,温热的气息一直往他的脸上喷,让他想睡也睡不着,想抱她又不能抱,这是他第一次抱着女人盖着被子纯睡觉,说出去都不会有人相信。
“夜少,米小姐到了。”
兰姨的话让他回神,他看着她,指了指放着软垫的椅子,说:“你坐这。”
整个会餐除了餐具碰盘的声音,静得没有一点人气,米乐丝拿着刀叉,发出闷闷地抗议之声。
“不喜欢吃?!”夜帝寅放下叉子问道。
“你们吃饭都不说话的吗!?”
“说什么话?”
“就随便聊家常啊,说说最近发生的事什么的。”至少她每次回家都会报告她的近况,免得老母担心。
夜帝寅深深地看了米乐丝一眼,说道:“那你说吧。”
“我不会唱独角戏,”这人真怪,嘴巴张着好看的吗!?不发挥它的用处是会生锈的,米乐丝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夏姬,说了句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你们是男女朋友,难道都没话说的吗?”
夏姬怔了怔,一脸羞涩地看向夜帝寅。
“谁跟你说我们是男女朋友的!?”他瞪着她。
瞪什么瞪,她又没说错,“不是男女朋友你们那天干嘛抱在一起!”还那么煽情。
咳咳!堂恩衍被米乐丝的话给呛住了,她这是吃醋还是……单纯的陈述事实……
夜帝寅知道她在说什么,他清了清喉咙,说道:“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了。”
一句话,断了一个人的所以杂念,也给了另一个人永恒的承诺。
“咦!?你们分手了?!”
堂恩衍再次被米乐丝的话逗乐。
这女人……
夜帝寅揉揉发疼的太阳穴,沉着脸说:“你好像忘了昨晚是在谁的怀里入睡的……别考验我的耐心。”
餐厅内出奇地静。
好一会儿,堂恩衍露出了然的表情。
其他两位兄弟似乎很讶异,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米乐丝。
正文十九
承受着万众的注目,米乐丝在朦朦胧胧中似乎回忆起点什么,他抱着她,然后她好像说了点什么,然后……
“我让你留下你就留下,你也太没个性了吧!”米乐丝不满地嘟嘴,反咬别人一口是她的强项。
他就知道不该和说梦话的人较真,但该死的他昨天还就当真了,乖乖留下来当她的免费靠枕。
这时,下人们端来各类精致的美食,看得米乐丝目瞪口呆,有钱人连吃个午餐都那么奢侈吗!?
龙虾,鲍鱼,鱼翅汤……
米乐丝咽了咽口水,她好想吃那只龙虾哦!
“你现在受伤了不宜吃海鲜,等痊愈之后再让你吃。”夜帝寅似乎洞察一切,慢条斯理的开口。
“嘎!?”她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我对海鲜不过敏。”
“以防万一。”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了,我都说了没事你干嘛还不让我吃,小气吧了的混蛋……”
说完,也不管夜帝寅同不同意,她一箭步跳到那些诱人的龙虾面前,正准备大刀阔斧地撑开肚子大吃一顿,一只大手伸过来将她往前拉。
“你干什么啦?我要吃……”米乐丝想甩开他的禁锢,但那是徒劳的,只好仍由夜帝寅牵着。
将米乐丝硬塞进那张为照顾她背部的伤而专门做的椅子上,夜帝寅站在她面前,心里在翻滚,只要惹上她,他铁定没好日子过了,他认栽了,奇Qīsuu.сom书在救回她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自己栽在这女人手中了。
“你……你想干什么?”米乐丝被他看得不自在。
“你就那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吗!?”
“我爱不爱惜关你什么事?!”未了,米乐丝又加了句,“你又不是我的谁,瞎操心什么啊!”
“你是我的女人!”
坐在遮阳棚下,米乐丝根本没有心思看书,脑子里只有一句话——你是我的女人!第一次可以说他是神经病,那接下来呢?难道都一概归为神经搭错脑子瘫痪吗!?
当他的女人?!
什么意思呢!?他上次说不是暖床工具,那是什么?女朋友?!爱人?
“在烦什么?”
米乐丝循声往去,堂恩衍走过来坐在一旁,“功课有什么问题吗?听寅说你快参加高考了,来盟学院吧。”
“我又不是吃饱了撑着,”以她的成绩进职高就不错了,盟学院!高等学府!!下辈子都不可能,“喂,人妖,你说……冷面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哪句话?”
“就是……”米乐丝扭捏起来,跟另一个人说有人要她当他的女人,她真不知道怎么开口。
看着米乐丝的样子,堂恩衍猜到了她要问什么,笑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让你当他的女人。”
“什么?”这解释跟没解释有差吗!?
“你不懂?!”
米乐丝摇头,她懂就不问他了,白痴!
堂恩衍露出一脸无语的表情,寅第一次对一个女人动心,当事人却到现在都还没明白,悲哀啊!!
“难道……”
“什么?”
“他喜欢我!?”米乐丝道出心中的推测,看到堂恩衍一副‘你总算开窍’的模样,她惊得从椅子上站起来,来回踱步,“他喜欢我!喜欢我?为什么?!他又想玩什么花样?!”
“喜欢你很奇怪吗?”虽然他是觉得挺奇怪的,但米乐丝的反应实在是让他很好奇。
“当然奇怪,他怎么可以喜欢我!!”
“嗯?!”他虽然跟各种女人都打过交道,但像米乐丝这样的——遇到一个顶级男人喜欢她她却一脸抗拒的,他还真是头一次遇到,也许正是如此,寅才会被她吸引吧。
“要不要试试?”堂恩衍凑到她身旁提议,“我有个办法可以试出寅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你了……”
堂恩衍在米乐丝耳边说着他蓄谋已久的计划,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寅那时的表情了,想想都让人振奋。
经过兰姨的精心照顾,再加上夜帝寅时不时的耳提面命,米乐丝的伤口渐渐愈合,于是,她骨子里的活跃细胞又开始跳动。
“你说什么?”
“你耳背啊!”米乐丝挠挠耳朵,没好气地白了一眼脸色难看的男人,“我要出去逛街。”再待下去她都快发霉了。
“不准。”她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是不是!?
“谁理你啊,我尊重你是主人才来跟你说一声,其实你的答案对我来说没那么重要。”说完,米乐丝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门,彻底漠视气得快冒烟的夜帝寅。
这可恶的女人!
随着时间的慢慢流逝,夜帝寅眉毛倒挂,如一座休眠的火山,静坐在书房的沙发上,空气中浮动着隐隐约约的星火。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
“进来。”
“夜帝。”进来的是夏姬。
“有事?”
“夜帝下令剿灭飞虎帮的事传到了加拿大,老爷子打电话过来问原因……”
“嗯……”
“夜帝……”夏姬低头思索,片刻后抬头,“夜帝对米小姐……是认真的?”
一记厉光射向夏姬,他起身走到窗前,说:“你逾越了。”
“对不起。”
“夏姬……“夜帝寅转身,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我想我上次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跟我,除了属下和老板的关系,再无其他,记住了!”
“是,我知道了。”夏姬垂头,掩下不该有的情绪。
楼下传来汽车熄火的声音,夜帝寅眺窗望去,瞳孔猛地收紧,变得异常暗沉。
“堂恩衍,记住你说的话,明天要带我出去玩的,如果你敢忽悠我……”米乐丝站在大厅内,威胁道,“我会让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我对女人一向很守承诺的。”
“那就好,累死了,我要睡觉去了,”米乐丝摆摆手上楼,“慢走。”
他当然会慢慢走……他指导的好戏似乎快上演了,他会慢慢观赏完再走,堂恩衍笑着尾随上楼。
米乐丝提着大包小包经过书房时,看到夏姬从里面出来,而后,夜帝寅沉着脸走了出来。
难道他们吵架了?!
米乐丝猜测着,她可不想当他们的炮灰,她只看了眼夏姬,然后就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站住。”
夜帝寅的声音在空寂的走廊里显得幽暗而阴鹜。
“干嘛?”
“你跟衍去哪了?为什么你会跟他一起?”
米乐丝皱了皱眉,好笑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行为会让人误会你在吃醋……”瞥见夜帝寅脸上闪现一丝不自然,米乐丝像发现新大陆似的跳起来,“咦!你不会真的在吃醋吧?!你在吃我跟人妖的醋!?”
“废话少说,快回答我的问题。”夜帝寅怒喝。
“哈哈……”米乐丝根本不把他的怒气放在心上,不可抑止的大笑。
夜帝寅忍住一触即发的怒气,怒视着眼前这个笑得七倒八歪的女人,她居然敢笑他,她最好能承受等一下他的惩罚。
正文二十
“喂,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米乐丝的笑声因为夜帝寅的强拉而戛然而止,她被无情地扔到床上,不等她起身回骂,一个巨大的黑影遮住了她所有的视线。
夜帝寅压在米乐丝的身上,将她禁锢在他的怀里。
“走开啦!”米乐丝推着他,见没丝毫用处,她急得双脚并用,捶打着那尊如城墙的胸膛。
“别乱动!”
夜帝寅制住那双乱动的手,再用腿压住那两只再乱动就会出事的腿。粗声警告。
“你滚开我就不乱动,”手脚被控制,米乐丝只能瞪大眼睛死盯着这个庞然大物,他到底有多重啊!?她的力气在他面前犹如蜻蜓撼柱,一点效果也没有。
他半撑着身子俯视着她,润白的两腮因为恼怒而鼓着,呈现绯红色,煞似可人,黑溜溜的眼珠子骨碌碌滚动,就像初次遇见般一样,仿佛一个不经意,一个令人措手不及的鬼主意就从的脑袋瓜里蹦出,让人不知是恼还是怜……
“你快走开啦……”因为他的凝视,米乐丝的气焰有些下降,视线胡乱窜动,就是不对上那对险如暴风中心点的黑眸,深怕一不小心就被卷入其内而无法自拔。
“你在紧张?”
“哪……哪有……”他带笑的语气让她明显底气有些不足,她晓以大义,“你不要这样,会被人误会的……”
“谁会误会?”
“你女朋友啊!”
夜帝寅蹙眉,现在到底是谁误会比较深!?
“她不是我的女朋友,从来都不是……”破天荒的,夜帝寅解释着。
但夜帝寅的特例并没给米乐丝带来多大恩宠,她愤怒地拍打着他的肩,“你这个色胚子,不是女朋友还抱她亲她,你当她是什么?!酒店女郎吗?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超级无敌大色狼……”
“你不在意?!”他截住她的话,眼内掠过缕缕期许和慌乱。
米乐丝怪异地递了他一眼,反问:“我该在意吗?!我又不喜欢你……”
尾音刚落,米乐丝的嘴就被另一对凉唇覆盖住了,夜帝寅要惩罚她,情感得不到相同回报的他以近乎粗鲁地方式吻着那瓣娇小的樱唇。
他缠绵的辗转着,留恋着,慢慢的,粗暴已消失,只剩下难得的温柔与缱绻。米乐丝由最初的气愤继而变得温顺,仍由那对性感的嘴唇在她的脸上碰触。撬开她紧闭的双唇,夜帝寅的舌头灵巧地钻进去,恣意地狂卷着她的舌,□□,汲取她的每一寸芳甜。
米乐丝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觉得全身像被火烧似的,让她很难受,“放……”她手抵着他的胸膛想推开他,但最后却变成顺势搂住了他的脖子,让他的身躯更加贴近自己的。
她的无心举动对夜帝寅无疑是一种潜在暗示,他受不住地低吼一声,加深了那个缠绻的吻,手也放肆地慢慢滑进米乐丝的衣服内,他轻易地解开那对扣子,双手覆盖住那对圆润的山丘,温柔却不失霸气。
他的唇慢慢下滑,经过下巴、颈项、锁骨,一路滑到胸口,夜帝寅隔着衣服吮着那颗诱惑的樱桃。
“嗯……”米乐丝因为他的□而全身酥软,情难自禁地弓起身子迎合他。
“小乐……我的小乐……”
夜帝寅的唇再次回到那对娇艳的樱唇,双手用力一扯,那脆弱地布料顿时成为碎片散落在地上,他解开自己的衣服,紧紧抱着她,像是要融入骨髓似的,边吻边开始解米乐丝的裤子,他的动作让沉溺在混沌中的米乐丝全身一僵,好像有什么记忆如溪水般缓缓流入她的脑里……
“不要……”
“嘘!”
沉醉在爱欲中的夜帝寅没注意到米乐丝的短暂恍惚和惊恐,他啄了下她的唇,转移阵地来到她的耳畔,他轻轻咬住米乐丝的耳垂,引得她阵阵颤栗,夜帝寅邪魅的一笑,更加□着她的敏感带。
“不……不要……”米乐丝别过脸想躲避他的攻占,夜帝寅掰过她的脸,在她的眉眼处落下一个个饱含爱意的吻。
米乐丝睁开迷蒙的双眼,那段被她深埋的记忆似乎再次被人撕开摆在眼前,陌生的触感让她在心底翻起层层疙瘩和不明所以的惊颤,两种矛盾的思绪夹杂着,她的身体不听使唤的变得燥热难耐,她咬紧唇瓣,想压下那股莫名的情愫,但热浪像暴风般肆虐让她难以抵挡。
无声地泪水顺着脸颊处滑落,冰凉的液体浸入另一个肌肤内,夜帝寅停下所有的动作,米乐丝满脸的泪水惊醒了他。
他到底在干什么?!他居然用这种方式来惩罚她!这样的他跟杨辉的龌龊行径有何区别!?更何况,眼前的女孩可是他第一次萌生想珍惜保护的人……
一颗颗泪如断了线的珍珠滚落而下,狠狠砸在夜帝寅的心口。
“小乐……”看到这样的米乐丝,夜帝寅在心底暗骂自己千万遍,“对不起,我答应你,我不会再那样对你了,只要你不同意,我不会再强迫你做你不喜欢的事……”
“呜呜……”米乐丝还是不能控制地落泪,她是气夜帝寅,但更气自己居然对他的抚摸没有半点拒绝和反抗,如果不是因为那段记忆,她也许已经失身于他了……虽然他是——夜帝寅——这个让所以女人都为之疯狂着迷的男人。
“不要哭了,”夜帝寅抱住她,怜惜的拍着她的背,“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没把握住自己,看到你跟衍在一起让我很生气,听到你说不喜欢我,我就失去理智了,你又一点也不在意我跟其他女人的事,所以才对你……但这些都因为我爱你,因为爱你……我才发疯似的想要你……”
米乐丝因为突来的告白而浑身一怔,人妖的方法奏效了!?他——不可一世的夜帝寅真的是因为喜欢她才说要当他的女人这种话,莫名的,米乐丝有些骄傲,但下一秒,她就开始不安,他不能喜欢她的,不能……
她奋力一推,夜帝寅没防备,狠狠地摔到床下。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啥……H……俺真的不会,各位专家要见谅啊!!!羞愧爬走……
正文二十一
巨大的响声惊动了门外的人,堂恩衍开门进来,后面还跟着夏姬。见有人进来,夜帝寅以最快的速度扯起被单裹住米乐丝半裸的娇躯,不悦地怒斥:“谁准你们进来的!?”
“你们……”堂恩衍看着眼前的情景,用膝盖想想都知道刚才在进行什么运动,莫怪夜帝寅不生气了,试问谁在□时被人打扰还高兴的起来的,他嘴角扯大,看来他的担心是多余的,“不好意思,打扰了。”说是打扰,但人却压根没想离开。
米乐丝看到堂恩衍一点都不害臊地站在自己面前,脸早已红的不像话,她更加用力的裹住被单,但在看到夏姬一双嫉妒和愤懑的眼睛直直射向自己,而后盯着夜帝寅□地背部猛瞧时,米乐丝做了她这辈子最大胆的举动。
她一把将夜帝寅裹在她的被子下,但由于力道过猛,夜帝寅扑在她身上,她猛地往后倒,头撞上了后方的床栏。
“好痛——!!”
“小乐,你没事吧!?”夜帝寅趴在她身上,两人同盖一条被子,但只顾关心米乐丝伤势的夜帝寅暂时还没意识到她们俩暧昧的姿势。
“怎么可能没事,”米乐丝捶了下他的胸口,语带娇嗔,“头肯定都肿了。”
“我看看。”
夜帝寅扒开米乐丝的头发查看,米乐丝低着头靠在他的胸膛上,特有的男性气息让米乐丝心跳加快,再想到不久前的缠绵,米乐丝肯定她现在脸上的热度足以煮沸一锅水了,他的胸肌线条好完美,每一寸都好像是为他量身订做的,他的肩很宽,好像只要躲在他的臂膀下,一切的危险和不安都会随风飘远,让人很有安全感。
“小乐,别再折磨我。”夜帝寅倏地握住米乐丝那双乱动的手。原来米乐丝在不知不觉中正有那双小手画画似的在他的胸口乱动,他不是圣人,更何况始作俑者还是他想爱的女人。
“呃!?”
米乐丝收回手,显得很不好意思,脸垂地更低了,再加上耳边还听到堂恩衍毫无忌惮的笑声,米乐丝更是羞得无地自容。
“死人妖,你笑够了没!!”米乐丝嘟着嘴怒视着已笑得快岔气的堂恩衍。
“没事可以滚了。”夜帝寅开口赶人,不然他的小女人真的会羞愧的找个地洞埋了自己。
好戏看完了,该收到的效益似乎也已达到,堂恩衍识趣地退出房门。
“还不走?”夜帝寅瞥了眼还杵在门口的夏姬。
“是,对……对不起……”
夏姬惊慌地离开,顺手关上门。
观众都散了,她这个女主角是不是也可以退场休息了!?
米乐丝用余光瞥了眼男主角,却发现他也正睨视她,她心一慌,赶忙将他推出被单外,自己则扯过被单从头到脚盖全,躺在床上发出闷闷地声音:“我睡了。”
被单外传来一阵低沉地笑声。被单内的她脸红的像煮熟的虾。
时钟挂在墙上滴答滴答地走动着。
犹如米乐丝此刻的心境,七上八下的,她不知道他走了没,也不敢探头出去查看,只能绷着身子,怀着忐忑的心静待着。
米乐丝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是当她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张近在咫尺,俊得让人脸红的帅气脸庞,长长地睫毛服帖的躺在他的眼睑处,挺直的鼻梁,完美的唇线很诱人,从中呼出的气体就是诱人犯罪的导火线。
色心胆边生,米乐丝伸出食指,描摹似的顺着刚毅的轮廓往下滑,当手指来到唇瓣时,她停住了,昨晚……他就是用这对唇吻她的,其实那个男人给她的阴影一直残留在她的体内,可是为什么她会接受他的吻呢?难道……米乐丝开始胡思乱想……他的唇有魔力……
“啾”的一声,米乐丝倾身亲了下他的嘴唇,好像没什么感觉,实践论证失败,米乐丝显得很不快,也确信她昨晚肯定是累糊涂了才会觉得他的吻很让人着迷。
米乐丝垂头沉浸在自我的思绪中,没注意到男主角早已醒来,正带着饶有兴味的眼神凝视着她。昨晚他一直在等着她探出头颅,没想到传来的是她熟睡的打呼声,让他是既气又无奈wωw奇Qisuu書com网,半侧着身子看着她的睡脸,她的五官很平凡,平凡到随便上街一拉就是一大堆,但她的性格……他实在不敢苟同……
“你真是个让人放心不下的人……”他刮了下她的鼻子。不知道怎么回事,睡意渐浓,他卧躺在她身边睡下。
半夜,他被一团软香□弄醒,她像个八爪鱼似的抱住他,而且还时不时的在他颈项处磨蹭,让他不久前才压下的欲望再一次上升,偏偏他又不能碰她,只能依靠自身的自制力控制住欲望,直到凌晨他才慢慢睡去,没想到刚入睡没多久,又被一阵酥麻的触感惊醒,她居然偷吻他!
就在他准备醒来索取相应的报酬时,手臂上的重量减轻,米乐丝轻手轻脚地下床直往浴室奔去,夜帝寅支着下巴,嘴角笑容扩大。
他从不留在女人的床上过夜,却跟她睡了两次,而且之中未发生任何事情,只是单纯的睡觉,一觉醒来看到她睡在旁边,一股安定的舒服感塞满他的心田,这是他从未体会过的。
“小乐,你是我的。”
米乐丝从浴室里出来时,房间内空无一人,只是床上放着一套衣服。幸好他已经离开了,不然她真不知道怎么面对他,米乐丝暗自松了口气,肚子传来抗议之声,米乐丝穿好衣服就下楼。
在楼梯口,她碰到夏姬。
“早啊。”她打招呼。
夏姬酷酷地点了点头,在米乐丝抬脚下楼时,她轻声开口:“米小姐……”
米乐丝止住脚步回头,“什么事?”
“你喜欢夜帝吗?”
她的提问太直接了,米乐丝有短暂地怔楞,然后她跑到夏姬面前说道:“你别误会,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
“你不喜欢夜帝?”夏姬试探似的问道。
米乐丝因为夏姬的反问而略微迟疑,在夏姬疑似逼迫的眼神中,米乐丝轻轻地摇头。
夏姬轻笑着绕过米乐丝下楼。
吃完早餐,堂恩衍过来履行昨日的承诺——带米乐丝去游乐园玩,夜帝寅一听,整张脸刷的一下黑了下来,紧抿的双唇只蹦出三个字:不准去。
她讨厌死他的霸道了!
“寅,只是去玩一下而已,”堂恩衍笑着提议,“要不你也一起去?”鼎鼎大名的夜帝去游乐园,恐怕传出去会被人笑死!
夜帝寅送了记冷眼给堂恩衍,对着米乐丝提醒道:“你忘了两个月后你要干什么了吗?你请假是请来玩的吗?!”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米乐丝嘟囔着,好好的兴致被他泼了一盆冷水,高考高考,为什么非要参加高考才有大学读啊!“我少玩一天并不能让我考上大学,那我还不如好好去玩……”
“从今天开始我会请人教你,”夜帝寅截断米乐丝的话,“你必须考上盟学院。”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跟你不熟!”
“你都跟不熟的人上床睡觉的吗!?”夜帝寅微眯着眼,浑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米乐丝俏脸一红,嘟着嘴气愤地瞪着他。
一双含恨带妒忌地眼睛直直射向米乐丝……
正文二十二
“来,先把离骚的前半段背一下……”
“这些化学方程式必须记住,历届高考都有出现过……”
“非限制性定于从句在英语中占有很重要的比例,你要多练习,就会上手的。”
……
连着一个星期,米乐丝都被夜帝寅禁足在家备考,但每次只要一到学习时间,瞌睡虫就很尽职的准时来报道,终于,家教老师受不了了,来找夜帝寅。
“她真的是我带过的学生当中最冥顽不灵的,一点上进心都没有,而且配合度很低,像她那样的学生,根本不可能……”
“说完了吗!?”
“呃?”
“滚!”
第一个家教在米乐丝的睡功和夜帝寅无情地驱赶中光荣退出。
“啊!蟑螂……”
看到自己的书里躺着一只垂死挣扎的蟑螂,第二任女家教以极不淑女的姿态跌坐在地上,然后夺门而逃。
“把王羲之的兰亭集序背一下。”
“永和九年,岁在癸丑,暮春之初,会于会稽山阴之兰亭……”米乐丝托着下巴皱着眉,一字一句地从脑里挤出存量不足的知识,“会于会稽山阴之兰亭……之兰亭……”
“接下来是什么?”第三任家教很有耐心的询问,但小腹却传来一阵翻滚,“等一下,我去一下洗手间。”
当第三任家教以快虚脱的姿态回到房间时,哪还有米乐丝的影子,再看看桌子上的清茶,家教有所顿悟,不等她开口教训,肚子又是一阵翻江倒海,她急忙转身再次回到洗手间,这样来来回回数十次后,第三任家教在留下一句“孺子不可教也,朽木不可雕也”的话后甩门离去。
就这样,在短短半个月内,米乐丝以各种手段逼走了五位家教,于是,她被夜帝寅请进了书房。
他靠在皮质转椅上,不发一语,只是看着站在前方的米乐丝,神色平静的看不出一点生气的迹象,但不是有句话叫不怒而威吗,米乐丝现在就能体会那种感觉,相比较目前的情形,她倒宁可他大发雷霆,也不用让她承受忐忑不安的心情。
把米乐丝的不安看在眼里,夜帝寅无声地叹了口气,笑谑道:“怎么!?有胆吓走老师,不敢承担后果?!”
“才没有,”米乐丝反驳道,“谁叫你擅作主张帮我请家教,谁让你没跟我商量就逼着我一定要考上盟学院,也不问问我想不想考,愿不愿意上。”
“你不想读盟学院?”他以为只要是人都希望考进那所学校,毕竟盟学院是所师资力量很强大的学校,更何况只要考进去,以后毕业的工作也会有着落,但他似乎忽略了一点,她的思维跟一般人有所不同。
“也不是不想啦,只是没那个资本就不要去高攀不可能的事。”她如实相告。这就像是乌龟想登上珠峰一样——遥遥无期。
她的诚实让他很心欢,“你只要保持着那份希望就好,其他交给我。”
“什么意思?!”
夜帝寅起身走到她的身旁,许诺道:“我会帮你考上盟学院,但相对的,你也必须答应我一个要求。”
米乐丝以为他的帮助是指运用权势和金钱把她弄进去,毕竟他一看就不是那种普通老百姓,而且靠关系走后门在现今的社会是司空见惯,你有关系不靠人家还以为你是神经病呢,但她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形——
“为什么还是要学习?”她瞪着桌子上的一叠叠资料,恨不得把它们撕成碎片当雪花撒了。
“不学习怎么考的上,”夜帝寅用红笔在重点部分做上记号,“难道你以为我会走后门?”
“难道不是吗?”
米乐丝那副巴不得走后门的神情让他又是一阵无奈,“有前门可以走,为什么非要走后门?”
“问题是我没有前门啊,更何况,现在走后门也是种流行,我们得跟上潮流。”
夜帝寅彻底被她打败了,他虽然知道现在走后门的人很多,以他的背景确实很容易就把她弄进去,但应该很少有人像她这样大张旗鼓的宣扬要走后门吧。
“好好学习吧,别再想那些有的没的,”夜帝寅拍了拍她的小脑袋瓜,“我会把能考到的部分圈出来,你就按照我给的指示慢慢背。”
“一定要吗?”她怎么感觉从一个地狱跌入另一个地狱!
“你想不想看你的老师学猴子爬树!?”
脑海里浮现一尊圆滚滚的身材奋力学着猴子爬树,却怎么也爬不上去的情景,米乐丝扑哧一声笑出声,她真的蛮想看到的,如果她真的考上盟学院,她猜不止是老师,全学校的师生说不定都会下巴贴地惊讶的以为是鬼上身了。
“好,我一定要考上盟学院。”
说干就干,米乐丝抓起一旁的书开始猛啃,她一定要把这些古文啊化学方程式啊都塞进脑子里,她要把脑子塞爆,然后在高考那天全部爆发,她要炸死那些狗眼看人低自以为是德高望重的老师们,还有那些看不起她鄙视她的同学,凭着这股怨气,米乐丝创下了看书不打瞌睡的首例。
“别瞎看,不得要领你会看的很累,”夜帝寅拿过书本,开始讲解一些难度较大的题目,“有些题目你只要掌握技巧,学会举一反三,可以很轻松的解答出来,我会教你一些简单的技巧,你要好好理解……”
米乐丝似懂非懂的点头。
不懂装懂是件很辛苦的事,而看到某人不懂还装懂,有人会更郁闷。
夜帝寅不知道这是他第几次叹气了,一道在他看来很简单的题目,到她那却得花上两个小时才能让她懂得皮毛,如果再让她加深印象,他起码得花上一个早晨才能让她融会贯通,虽然气结,但为了能让她考上盟学院,他势必要把这块朽木变成艺术品。
“啊!我不学了,太累人了……”米乐丝扔下笔,嘟着嘴趴在桌上。
该喊累的是他吧!
“你才学了几天就喊累,”夜帝寅板起面孔,“这里有十道题目,你今天吃晚饭前必须做好,而且要做对,不然晚饭也省了。”
“啊——!!”米乐丝大喊,“你虐待!!”
“快点做!”一声令下,夜帝寅起身离开房间。
“臭混蛋,没品的坏家伙,我又不是非洲难民,干嘛虐待我。”米乐丝对着空寂的房屋不满的怒骂,不过骂归骂,为了那顿晚饭,她拼了。
窗外的亮光一点点暗下来,灯光代替了自然的日光,可米乐丝手中的题目却连一半都还没做到,肚子却很不争气的抗议不停。
他会不会来叫她吃饭!?米乐丝暗忖,应该会吧,他不是喜欢她吗?!那他不会让喜欢的人饿着吧,米乐丝从没像此刻觉得他喜欢她是件如此美好的事,她活络了下有些僵硬的手臂,开始趴在书桌上休息,不知不觉中,眼皮越来越重,几天的超时学习让她的身体有点难以负荷,睡意越来越浓,她沉沉地睡去。
米乐丝不知道,那晚夜帝寅有事外出并不在家,所以也就没人来叫她该吃晚饭了。她是被饿醒的,撑起犯困的眼皮看了下时间,快十点了。
她迷迷糊糊地开门下楼找吃的,丝毫没注意到有个黑影站在不远处看着她,似乎是站了很久,黑影慢慢靠近她,簇簇寒光隐约闪现,米乐丝浑浑噩噩的抬脚下楼,谁知身体却向前倾……
米乐丝瞬间惊醒,天旋地转间,伴随着刺骨的疼痛,她昏了过去。
正文二十三
白色的墙壁,白色的窗帘,纳入眼帘的单一色调让米乐丝有一阵恍惚,脑袋沉沉地,不时传来丝丝阵痛,全身似乎被什么束缚住了难以动弹,悠悠地睁开眼,头惯性似的向右一瞥。
他握着她的手侧趴着,零乱的发丝遮住了那双魅人的眸,点点胡渣密布在嘴角四周,他似乎陪伴了她很久,那双宽大的手紧紧握住她的,好像怕她一溜烟就会消失。
米乐丝眼眶有点潮湿,有多久没这样被人关心了,除了妈妈,他是第一个对她好纵容她缺点的人,她对他凶,因为知道他会宠她,她忤逆他的决定,因为知道他会为她妥协,这么长的时间相处下来,她如果还不明白,那她就是白痴了。
隐约间,她明白他在她心中还是有地位的,不过……是过客还是长久定居的人,她就不知道了。
“你醒了!?”也许是感受到某些波动,夜帝寅醒了过来,“怎么哭了?很痛吗?”
米乐丝咬牙摇头。
“别逞强,如果疼就说出来……”
她还是摇头。
夜帝寅无奈的一笑,眉宇间的劳累隐现,他伸手欲按下床头的按钮,却被米乐丝拦下。
“怎么了?我叫医生过来帮你看看……”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米乐丝打断他的话,声音有丝哽咽,“我不漂亮,脾气也不好,也从没给过你好脸色,为什么你还对我那么好!?”
“因为你值得,”米乐丝不解,他弯腰亲了下她苍白的唇瓣,“因为我爱你。”
因为我爱你——
短短一句话在米乐丝心底击起了万丈激浪,不是没听过他的告白,但这次却让她很感动,心也不自主地泛起丝丝甜蜜与幸福。
医生说米乐丝左手有轻微骨折现象,左脚也有受伤,照了X光确定没有脑震荡后,医生嘱咐夜帝寅要好好照顾她,不要让左手承担过度的负担,大概静养半个月就可痊愈。
夜帝寅抱着米乐丝回到家,整齐排列开的一排佣人让米乐丝困惑,这样的阵势,她只看过一次,那是她第一次住在他家的那晚,现在又是怎样!?
“夜少……”管家上前恭敬地哈腰,“宅里所有的佣人全都招齐了,不知夜少有何吩咐!?”
夜帝寅冷眼横扫,他先将米乐丝安置在沙发上,柔声道:“你先坐着休息一下。”
“昨晚走廊的灯是怎么回事?”他冷声发问。
“因为那里的灯刚坏了,还没来得及叫人来修,所以……”
“我不需要借口!”夜帝寅无情地打断管家的解释,“如果不是夏姬刚好醒来下楼找水喝,小乐出意外的责任谁担!?你们可以吗?!”
原来是夏姬救了她,米乐丝看向一旁的夏姬,想开口道谢,却见夏姬神色复杂地低垂着头,根本没看她这一边。
算了,等下有机会再说好了。
“对不起,夜少,这是我们的疏忽。”管家拦下所有的责任,也确定了某条信息,这位米小姐很有可能是他们以后的少夫人。
“以后走廊的灯必须保证昼夜通明,还有每晚留几个人在大厅里守着。”
接到夏姬的电话时,他的魂差点飞了,知道她是摸黑不小心跌下楼,他就自责万分,如果不是夏姬恰好下楼,她会什么时候被发现!?
一想到她可能会在冰冷的地板上躺上一夜才会被人发现送往医院,他心都纠结在一起了,他不该离开的,不该让她独自待在家里。
“是。”
“喂……”
“兰姨,去煮些清淡的容易消化的食物,等下送到房间。”
“是。”
“喂……”
夜帝寅一个个地下命令,没听到有人快发火了。
“还有,夏姬,你等下去买些休闲点的衣服,尺寸是……”
“臭冷面!!”米乐丝怒吼,可恶诶,她刚才喊那么多声是喊假的吗?居然不理她,还有他刚才那是什么话,尺寸!?他又知道她穿什么尺寸的衣服了!?
“怎么了?小乐。”
“你干嘛让他们半夜没事留在大厅!?你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啊!虽然现在是天气很热,但一到晚上还是会让人不小心就着凉的,你虐待员工……”
佣人们惊诧,她……居然说夜少吃饱了撑着没事干……
“我是怕你再……”
“有一次当教训就好了,傻子才会再次从楼上掉下来,”米乐丝一点也不领他的情,“过来,抱我上楼,我要休息了。”
她……命令夜少!!
没有众人预想的怒气,夜帝寅只是轻皱眉梢,认命的过去抱起她上楼。米乐丝笑着享受他的无微不至的关怀,余光随意一瞥,她好像看到一双充满恨意的眼睛,但再仔细看时,却什么都没有,难道是她眼花了!?
不是说因祸会得福吗?!为什么到她这就失灵了!?
“我手臂受伤嘞,你还让我看书做习题,你的心被冰块冻住了吗!?”
“时间快来不及了,我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让你对这些做题方法熟练于心,别忘了,你要考上盟学院的……”
“这是你说的……”米乐丝用唯一可以活动的右手翻着写满鬼画符的书,她好想出去玩哦,就算不能出去玩,那起码也让她跟周公约一下会嘛,他虐待完员工还来折磨她这个病人,米乐丝肯定,他的心决不是热的。
“要不是你逼着我读书害我睡眠不足,我也不会昏昏沉沉的掉下楼啊,明明是你害的,现在还要折磨我,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啊……”
米乐丝叽里咕噜的说着,没注意到夜帝寅的脸上爬满自责和内疚,“我告诉你,如果我因为这次考试而变得面容憔悴,未老先衰,健康指数下降,我要你负责我一辈子……”
“我会负责。”
“然后我要花光你的钱,刷爆你的卡,把你的徽章拿去当掉……”米乐丝停顿了一下,她刚才是不是漏听了什么话?“你刚才有说什么吗?”
“我会负责你一辈子。”
“为什么?”
“因为我想负责。”
“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有责任感了!?”
“……”
时间慢慢地流逝,米乐丝托着下巴听着耳边宛如中低音琴声的声音,阳光从窗户处射进,他的侧脸在暖光的映照下显得夺目亮眼,她定定地看着,觉得老天太不公平了,不仅给他完美的相貌,还拥有无尽的财富,这么多钱他花得完吗?!
“你有没有钱?”她问道。
“什么!?”
“你应该有很多钱吧?!”
“嗯,还好……”他无心的应着。
“那……”米乐丝赔笑着,“给我点花花吧,反正放着也是放着,不如让我拿它来刺激市场需求。”
夜帝寅正视着她,嘴角扯出一抹笑意,“你要多少?”
米乐丝大概没料到他会那么爽快的答应了,楞了半刻,讷讷地说:“把你的皮包拿来让我看看。”
他从口袋内拿出皮包递给她。
米乐丝翻开皮包,里面躺着N张卡,她凑近去看了看,“哪张是无限期刷的?”
夜帝寅伸手从皮包内抽出一张金色的卡,闪亮亮的眼色似乎在显示它的身份和尊贵,米乐丝拿过卡,笑得很奸诈,“那我就没收咯……”
他宠溺似的笑着点头,“那现在可以乖乖学习了吧!”
她难得顺从的开始认真听他讲解,不知道怎么回事,有卡在手,今天的题目似乎特别简单容易吸收,莫怪别人都说有钱万事足,有张无论怎么刷都不会爆的卡,她也要当回有钱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平安夜快乐~~
话说我也好想要一张无限期刷的卡……
正文二十四
“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
米乐丝哼着歌,跛着脚走进商场。她是偷跑出来的,夜帝寅今天有事外出,他前脚刚跨出门,她后脚就溜出来了,每天不是睡觉就是学习,她觉得她的屁股都坐大了,所以,不管他知道后会怎么样,她也要出来压压马路,顺便消费一下那张无限刷的卡。
她先去地下超市买了些零食,接着就开始浏览一间间装潢奢华的服饰店。米乐丝身穿T恤衫和牛仔裤,脚踏休闲鞋走进一家高档的专卖店。
她闲散地随意瞟过一件件昂贵的衣服,突然,她的视线停在一件设计简单,色彩一致的T恤上,她先看了下价格,不看还好,一看她整颗心都快跳出来了,区区一件T恤后面居然跟着四个零,这家店的老板是开屠宰场的吗!?
过了好半响,她才回过神,对着收银台处的小姐喊道:“小姐,这件T恤有中号的吗?可不可以拿出来让我试试……”
专柜小姐看了看米乐丝的打扮,懒懒地回道:“没有。”
令人失望的答案,好不容易看到一件比较顺眼的,居然没有她的号,米乐丝走出店门,这时,一位穿着时尚的女人走了进来,她一进门就指着那件T恤说:“给我件中号的,不用试穿了,直接打包。”
“好的好的,”专柜小姐态度来了个360°的大转变,殷勤地哈腰,“小姐,这些也是新货,要看看吗?”
时尚女人随便挑了几件扔给专柜小姐,“都包起来吧。”
“好的好的……”
专柜小姐前后的态度让已走出店门的米乐丝气愤不已,搞什么,刚刚她问就没有,怎么到那女人那里就有了,明摆着歧视嘛!!
米乐丝重新走进店里,对着已在打包衣服的专柜小姐说道:“这件衣服我也要,中号的。”
“不是说没了吗!”专柜小姐根本没理米乐丝,打好包后递给那位小姐,开始刷卡。
“你这是歧视!!”米乐丝拍着桌子,难道人穷连试衣服的资格都没有吗!?她指着那位时尚女人叫嚣,“为什么她要就有,到我这就没了!?”
“小姐,你也不瞧瞧自己穿的是什么货色的衣服,地摊货也穿出来献丑,”时尚小姐翘着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神情傲慢,“别自取其辱了。”
“你……”气死她了,居然看不起她能买的起这些衣服,米乐丝拿出那张无限刷的卡,“把你们店里所有的新货都包起来,我全要了。”她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气死谁。
专柜小姐和那位时尚女人楞了半秒,然后毫无顾忌的笑出声。
“我猜这张卡里的钱还不够买这里衣服的半个袖口吧,亏你拿的出手。”时尚女人笑得更跋扈。
米乐丝气得直跺脚,她平稳了下心中的怒火,皮笑肉不笑的说:“那这个你们认识不!?”她从包里拿出那枚好久没发挥用处的徽章。
“这是……”
不待她们深入探究,一道黑影倏地掠过她们,夺过米乐丝手中的徽章。
“你干什么……”看清那道黑影,米乐丝止口,郁闷地想着,他怎么知道她在这的?!
来人的正是夜帝寅,办完事立马回家,却发现她已溜出门,气得他只好派人出去调查,却发现这个没脑的女人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拿出徽章炫耀,她知不知道她这样也许会招来杀身之祸!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夜帝寅压低声音怒斥。
“逛街啊,”米乐丝回答的理所当然,漠视夜帝寅青筋凸起的额际,“你来做什么?”
“回家。”他决定不再跟她废话,直接拉住她的手就往外走。
“你……等一下……痛……”她的手臂才刚痊愈诶,被他一扯又要折了!
察觉到米乐丝的痛苦,夜帝寅改用牵住她的手,却被她再次拉住,他回头:“怎么了?还痛?”
米乐丝摇头,突然,她笑得很诡异,让夜帝寅全身绷紧,她柔声道:“寅……帮我个忙可以吗?!”
夜帝寅第一次听到她叫他的名字,而且还那么……亲密……他有点反应不过来,只能被动的点头。
“我想买衣服,可是专柜小姐说我要穿的尺寸没有了……”米乐丝说的很委屈,大有欲泣的模样。
“没有的话就买另一件吧。”
“可是人家只喜欢那件,”故意变嗲的声音让米乐丝自己差点反胃,但还是硬着头皮嗲下去,“刚才我问专柜小姐她说没有了,但那位小姐问的时候就说有……”她指着那位直愣愣盯着夜帝寅的时尚女人。
又是一个被美男迷住的花痴女!米乐丝在心底暗笑,这样接下来的戏也许会更有看头。
精明如他,夜帝寅在一秒间就明白了前后经过,他伸手搂住米乐丝的腰,对着专柜小姐说:“真的没有了吗!?”
“呃,有……我突然想起好像还有一件,我这就去拿。”专柜小姐的眼很精,知道夜帝寅是一位不能得罪的客人,态度立马转变,陪着笑脸跑去拿来衣服。
“真是势力的小人。”米乐丝嗤笑。
夜帝寅神秘一笑。
“请问……”时尚小姐刚开口,夜帝寅一记冻眼让她下面的话瞬间卡在喉咙说不出口。
专柜小姐恭敬的将衣服递给米乐丝,她拿过衣服看了看,“怎么办!?我好像又不怎么喜欢这件衣服了……”
“呃?!”专柜小姐笑的有丝不自然,她看向夜帝寅。
“那……”夜帝寅故意顿了顿,“我们就把这家店买下来吧,你回家慢慢挑……”
“什么?!”
不止米乐丝,在场的所有人都怔住了。
“不满意!?那整幢大厦呢?”
这下米乐丝整个人都傻了,他秀逗了吗!?整座大厦?他以为他家是开银行的吗!?印钱也没法一下子印出那么多钱吧!
“以后别偷偷摸摸出去,如果想出去跟我说声,我陪你。”
回来的路上,夜帝寅对米乐丝说道。
米乐丝无心的应着,心里却想着,他真的把整座大厦买下来了!!而且还是登记她的名字,这就是说,那栋大厦是属于她的,也就是说,她,米乐丝,现在也算是一个小富婆了!?
一想到这,米乐丝的心像被什么塞的满满似的,无法抑制。
“哦,对了,我有一件礼物送给你。”
刚踏进家门,米乐丝像是想到什么说道。
听到她的话,夜帝寅心里一阵激荡,可就在一秒间,他的嘴角就开始抽搐,“你……这是什么?”
“大白兔奶糖啊,”米乐丝笑着解释,没注意到一听到她的回答,夜帝寅的脸色有些异常,“因为超市没一毛钱找,她们就给了我三颗奶糖,我刚才在逛街时吃了两颗,还有一颗,就给你咯,很甜的……”
她走过去把糖塞到他的手里,转身就要离开。
夜帝寅拉住她的手腕,轻轻地把她带入怀中,低头准确无误地封住她的唇,本来只是想惩罚性的蜻蜓点水一下,但她的香甜让他忘了一切,只是不断的加深这个吻,不断的想从中汲取更多的蜜汁。
淡淡地奶香味萦绕在舌尖,气息混合,调配成一种叫甜蜜的幸福味道。手中的袋子掉地,她双手抵在他的胸前,本能地要抗拒,但对方强有力的攻势让她一时难以招架,他吻的很深,像是要探入灵魂似的,让她不由自主地沉醉,忘了反抗,忘了他们此时是在随时都可能有人出现的厅堂,她的手慢慢环住他的脖子,生涩的回应着他的吻。
米乐丝的回应无疑是给他最好的鼓励,他紧紧地抱住她,不断啃吮着那对娇艳欲滴的双唇,直到红唇微微肿起,他满意的一笑,俯在她耳边轻轻说道:“真的很甜……”
不给米乐丝任何反应的机会,他的唇再次袭向那对唇,米乐丝已被他的吻弄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在夜帝寅的吻之下,她再也无法支撑住软绵的身躯,只能紧贴着他,小舌不断的跟他的纠缠在一起,任他吸取她的甜美。
夜帝寅离开那对红肿的樱唇,呼吸有些紊乱,再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他的突然离去让她一阵不满,米乐丝拉下他的身子,主动吻住他的唇。
夜帝寅的喘息变重了,声音暗哑,饱含欲望的看着她,“小乐,我要你……”
双眼迷蒙,她看着他,呼吸有些急促。他一把拉过她,将她禁锢在他与墙壁之间,把她的沉默当成是默许,他低头再次攫住那双唇。
正文二十五
口中的空气再次被掠夺,米乐丝只能靠着他所给予的一切支撑着,从一开始,她就处在混沌中,她不知道他怎么又吻她了,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允许他吻她,更不明白自己在得不到他的吻后会主动吻他,她现在什么都不清楚了,唯一确定的是,她喜欢他的吻。
“你吻过多少女人?”趁着夜帝寅将她抱起放在沙发上之际,米乐丝眯着眼问道。
夜帝寅继续吻住她的唇,右手拉下她外套的拉链,露出黑色的吊带,一个个饱含热气的吻落在性感的锁骨,晕染了那片白皙的肌肤,他的唇再次回到那片红肿的双唇,双手也不安分的游移在那光滑的背部。
米乐丝全身颤栗。
“别怕别怕,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的,”夜帝寅抚慰着身下的人,在她的脸上印上温柔的吻,“你是最后一个。”他回答她之前的问题。
他一边柔声安慰着她,一边亲吻着她的唇,想借此挥掉她的害怕,忘却那段记忆。
“夜……”
“夜帝……”
两道夹杂不同音律的女声响起。
米乐丝疑惑地循声往过去。
夏姬!!
她瞬间清醒,边慌乱着整理衣服,边推开夜帝寅直奔上楼。
看着米乐丝的背影,夜帝寅的脸阴沉着,又失败了!他起身穿戴好衣服,冷声说道:“你最好有重要的事……”
“我……”
夏姬垂着头,她其实并没有事要向他禀报,她只是……只是吃醋而已,还没进门她就听到了不寻常的声音,刚入玄关,里面的情景让她痛与恨并存,所以她故意出声打扰。
他从来不吻女人的嘴,即使是在跟她欢爱时,他也从不吻她的唇,可对于米乐丝,他却吻了不止一次,她不甘心,她跟了他六年,本以为时间久了他会接纳她,她耐心的等着,但这一切却被一个相识不到四个月的米乐丝打乱了,她真的好不甘心……
“别告诉我你是故意的!?”
夏姬飞身扑到夜帝寅怀里,“为什么我不行?我可以做的比她还好,为什么你吻她却不吻我?!”
“放手!”
“我也可以的……”夏姬捧住夜帝寅的脸,使劲的吻下去,“你可以继续抱我,我保证不会让她知道的,夜帝……”
夜帝寅粗鲁地将夏姬推倒在沙发上,刚想开口怒斥,余光瞥到站在阶梯上的人。
“小乐!?”
他疾步跑上去,“你别误会,我跟你说过,我跟她什么都没有……”
“夜帝他抱我,我们在床上不知道配合的有多好……”嫉妒淹没了夏姬的理智,她不顾后果的喊道。
“夏姬!!”夜帝寅厉声打断,“小乐,你别听她胡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