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媚心媚肺》》 · 明月珰 · 2026-07-25
“那就放开我。”不挽用脚踢着陆品。
他十分赖皮的笑,“不要,难道你不喜欢?你这个骗子,你浑身的毛孔都在呐喊说你喜欢是不是?”他的手捉住她的樱桃开始揉捏。
让不挽几乎忍不住瘫倒。“住,住手。”
他伏在她的耳边,“你也知道想要却要不到的感觉了么?”
不挽忍不住掉眼泪,“我又不是故意的。”她也是十分的委屈的,这种天下每个人都能享受的快乐,为何她却不能?她也觉得甚是不公平,当初还想着只是个游戏,她一定要多多猎艳,为现实积累经验的,没想到却是这般的残酷。
“所以才更加可恶。”陆品咬牙切齿。
不挽整夜都是昏昏沉沉的,一颗心忽上忽下的,身子也是忽冷忽热的,被他折磨得十分凄惨,她就知道他这个变态是不会有什么好心肠的.
不挽拥着被子,看到自己手上的青青紫紫,谁能想到他们只是单纯的睡了一晚而已。她十分欲求不满的用眼神指责陆品。
那厮还在低头啄着她的每一根指头。
“你为什么不会……”她是想问为什么陆品可以一夜都不起立,丝毫不受折磨,但是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你用了药?!”
陆品抬头一笑,“挽挽你怎么这么没自信呢?我自然是用了药的,否则你以为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可以抗拒你么?只要和你燕好过的男人都会迷恋上你的身体的。玉壶含珠,嗯?的确是天下每个男儿的梦想。”
不挽只觉得浑身都在冰窖里,他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玩弄而已。她也曾私心窃喜以为自己对他有了一些不同,如今被他点醒才知道确实是有些不同的。
她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我真高兴自己的体质不好。”她恶劣的笑着,如今也算是知道了陆品的弱点,想不到自己身上居然还有他的弱点,她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哭该笑。
陆品拥着不挽坐起,“和我回城主府好么?虽然是仓促之间成婚,不过我还是希望咱们这段夫妻的日子能同心协力,你说是不是,挽挽?”
不挽自打知道了陆品的真实想法以后,绝了念头浑身反而轻松了许多。
她理理鬓发,“好啊。”城主府好吃好住的她没理由拒绝的。
不挽入主城主府的当日,便来了一位不素之客。
主要是今日主神公布了参赛的名单。陆品和不挽的名字赫赫醒目的连在了一起,以致让产生了某种期盼的兰皓曼顿时觉得被凉水泼了。
陆品一大早就出去了,只留下不挽在府上,门童自然将兰皓曼引到了不挽的面前。
“兰姑娘别来无恙。”不挽抿了口茶水,兰皓曼进来她也没有起身迎接,一副不冷不热的模样。
“你没死?”
“估计是兰姑娘没打算让不挽死,所以那一剑刺得不够准吧?”不挽笑着讽刺。
“你这个妖女,是用了什么手段诱惑了陆品,他根本不会和你这样的人在一起,一定是你耍了手段。”兰皓曼用手指着不挽。
不挽好整以暇的双脚互蹭,踢掉了鞋,双腿缩回榻上,“可能是床上功夫比姑娘厉害些吧?”这可是实话。“不知道兰姑娘是不是有兴趣到穿月楼学习一下?”
“你无耻!”
不挽笑了笑,当她是赞美,“不知兰姑娘到我府上有何事啊?是要当面质问我的丈夫为何抛弃你而娶我么?”不挽十分喜欢这个送上门来找羞辱的兰皓曼。"
兰皓曼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你不用妄想圣邪令,我知道你是为了圣邪令而不择手段,我不过是来通知你一声,我也会参赛,我是不会让你赢的。”
不挽鼓鼓掌,“有意思,冰清玉洁的兰姑娘也打算成亲了么?成亲后你可就成了某个男人的专属神女了,可喜可贺。”
兰皓曼气得转身离开,也没讨到便宜。
陆品回来时,不挽娇俏的上前,估计这府里的人早就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他了。“你怎么才回来,也不怕兰姑娘把你新上任的娘子我给喀嚓了么?”不挽做个抹脖子的动作。
“呵呵,她能在你这里讨到什么便宜,不过被你气着玩罢了。”陆品笑得云淡风轻。
“她找到另一半了?”不挽好奇。
“罗松!”陆品还笑得十分哈皮。
不挽一愣,开始反省自己,自己一个穿月楼经过专门训练的尤物出来处处碰壁,可一个清汤寡水的兰皓曼处处都被人捧得跟仙女似的,自己实在太菜了,还是说这年头装清高才有前途?
她随随便便都可以把繁华最富有的人“罗松”给勾到手。
“你也不算太差的。”陆品仿佛看出了不挽内心的挣扎,出言安慰。
“咱们要做些什么?”不挽开始关心起明天的比赛来。
第一个题目已经出来了,那就是制作一段夫妻从初次相遇到成亲过程的录像,这是繁华第一次引入有点儿违背古代背景的新鲜工具。
此次为特例。至于评委则是主神抽选的神秘嘉宾,至于录像的要求真是什么都没有,根本无从猜测嘉宾的喜好,也不知道是要走什么路线,是走甜蜜浪漫路线还是走欲生欲死的波折路线?十分的头疼.
不挽想着第一次相遇就头疼。
烤翅情话,穿月赞助
“可是我弄不懂这些的,我不会做视频的。”不挽小声的说。陆品给了她一大张纸,上面是在繁华里拍摄录像的使用说明,如今有本事使用照相功能的,独繁华大字报这一个单位,完全是繁华的垄断企业,不知道给了多少回扣给主神。
这一次主神破例,也只是对参赛人员。不挽看到一大堆的符号就头疼。
陆品摸摸不挽的头发,“有事为夫服其劳,你负责扮得美美的,演女主角好了。”他笑得十分的有自信。
“你这样有自信?”不挽半眯眼睛。
陆品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还神秘兮兮的。
“如果输了……”不挽开始讲条件。
“输了我做牛做马服侍你十年。”陆品笑得很灿烂。
不挽撇撇嘴,“你想得美,无论怎样你都得把圣邪灵给我。”她可是无福消受他的伺候的。不过她对陆品还是有一定的信任的。
看来不挽在陆品那里并没有什么优先权,她除了按照单方面的剧本去拍戏以外,从没见到过成品的录像,有时候男主根本不出现,就是剪辑一下。
等她看到视频的时候,是和所有观众一同在圣域城的齐天广场看到的。那里有繁华的唯一一块为此次比赛而建的屏幕。
今日是她和陆品主演的《挽回》的首映会。
第一幕出现时非常的震撼。不挽虽然一直怀疑陆品知道她的过往,但是不知道他居然记得如此清楚。
周围的观众一片哗然,想不到看起来美绝天仙,高贵典雅的前穿月楼神女,现任圣域城城主夫人不挽,居然是乞丐出身。
镜头十分的写实。其实不挽拍的时候十分的轻松,一个人呆在原地假作梦中情人出现一般的痴楞模样就可以了。
可是画面剪辑后就完全是两码事了。
陆品那厮十分炫耀的骑着白马冒充白马王子登场,周围起码围了三四十个保镖,八字形排开,虽然很雷但是真的很有气势。
他手上是一碟烤翅,缓缓的走到不挽的面前,露出他绝代的微笑,虽然最终忽视了不挽迎接烤翅的双手,但是那眼神却一直都是凝结在不挽身上的。
什么叫深情,看陆品此时的表情就知道了,那眼神真是温柔得滴水,又十分的挑逗。
显然就是一副调戏自己心上人的模样,一见钟情,居然是一见钟情,高高在上的陆城主对一个脏得看不出本来面目的乞丐一见钟情了。
不挽扶着陆品的手,才没有被雷翻。
“你篡改历史!”不挽小声指责。
“我只是使用了一点儿夸张手法而已,女性都喜欢看男人深情,咱们得迎合观众要求,才能有人气。”陆品捏捏不挽的手。
镜头一换,便是不挽因为无证经营被逼得逃入青楼,落入了穿月楼的魔爪,被迫签下卖身契,极端的损害穿月楼的形象。
“你这是诽谤。”不挽瞪大眼珠。
陆品捏捏不挽的手,“我已经和陇心达成了协议,形象受损费我已经支付了。”
这一小节的画面完全烘托了陆品的高大形象,他对一个乞丐一见钟情,于茫茫乞丐群中不停的寻找不挽,最后绝望而归,却不想在穿月楼遇上了不挽。
还是在拍卖他心上人的初夜权。他演戏非常到位,将那种重逢时的惊喜,心上人沦为青楼女子的痛心,自责没有将她保护好的内疚,演得入木三分,如果自己不是当事人估计都要被他骗了。
情节在他高价拍下不挽的初夜权后进入一个小高潮,完全无视他之前买了风滴露的事实。
洞房花烛夜。
不挽背着陆品,不肯扭头看他。他则硬生生的掰住她的肩,让她转过来。“为何生气?”
不挽娇嗔,“谁让你不给我鸡翅(吃)。”这句话不挽确实说过,却是在其他的情况下没有这种上下文说的,该死的陆品居然录下来拿去配音。
“今晚你想吃多少都可以!”陆品笑得十分的淫荡。
观众席吼声一片。
“你,你居然,你害不害臊,居然敢不和谐?”不挽正要发飙,却被陆品按住。
“这是市场需要,如今不带一点儿颜色根本没有浏览量的。”陆品分析得头头是道。
接下来,便是两双脚纷纷收入红纱帐内,不久就看见床剧烈摇动。
不挽脸烫得都可以煮鸡蛋了。
观众席的气氛已经很high了,那床剧烈震动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没几分钟又开始摇动,来来回回至少五次。还配合着女性隐隐的呻吟声。完全不是不挽的声音。
观众席吹口哨的吹口哨,学狼叫的学狼叫,十分的热闹。
“你,你严重扭曲事实。”
陆品拍拍不挽的手,“我知道,可是你的叫床声是咱们两人的保留节目,我一个人听就可以了,所以我找了一个女声来配音,你何必发这么大的火。”他笑得很无辜。
再接下来的情节就十分的狗血了。不挽还是无法原谅陆品不给她鸡翅吃。先后与两位成功男士有暧昧,差一点儿成为流雪城城主的新娘。陆品是一副爱人结婚了新郎不是我的忧伤模样,导致了众多女性观众对他投了同情票。
为了得回不挽,他冒着巨大的风险和赌王对赌,又冒着同流雪城为敌的风险,在新婚之夜将即将成为他人新娘的不挽偷走,迎来在场所有人的欢呼。
最后陆品为求得美人原谅,在她竞赛繁华十大美人的时候,买通丐帮为她献花,企图唤起她对初次相逢的记忆。
这一段十分关键,充分为不挽洗刷了作弊的嫌疑,而陆品的行为因为盖上了一层深情的华丽外衣,而被人们十分容易就原谅了。
这个视频严重导致了丐帮职业范围的扩大,那就是以后还负责卖玫瑰花。以及为历任繁华第一美女贡献大批的作弊票。
可是鸡翅的魅力实在是太大了,不挽还是不领情。
直到月黑风高之夜,她遭受不明来历的刺杀,陆品在最危险的关头将她救下,抱着她连夜奔驰三天三夜,找到药王谷,祈求药王谷主人苏果为她疗伤,在苏果答应后,他立即因为放松而虚脱昏迷。
昏睡中还叫着不挽的名字,“挽挽,回来。”
最后自然是皆大欢喜,不挽终于被他感动得流泪,答应嫁给他。
两人的定情信物便是一只鸡翅。
“爱她,就送她鸡翅(吃),穿月楼‘真爱三生鸡翅’。”这是整部片子的结尾曲,有陆品同志配合他独特的淫荡暧昧的低沉性感的声音缓缓讲出。
总结一句话那就是鸡翅很重要,穿月楼是他的赞助商,怨不得陇心会同意。
然后就是陆品简直成了繁华第一痴情男,无论不挽怎样骂他,背叛他,同别的男人好,他都一忍再忍,最终用苦情计抱得美人归。
主神的评价当场就宣布了,“真实度百分之六十。”
不挽瞬间就跳了起来,嘴里的字眼不停的向外冒,大概就是问候了主神的家人,这种狗屎剧情居然敢说真实度百分之七十五,它是脑残了么。
直接结果就是她冒犯主神,被禁言1440分钟。
陆品在一旁笑得肚子都疼了。他强行拥了不挽上场谢幕。
“感谢各位对我们夫妻俩的支持,在场的每一位观众都可以到左边领一只穿月楼的烤鸡翅,在下请客。”
最后的结果,尽管不挽和陆品的视频十分的通俗且低俗,但是人气真是旺盛得不行。而且众人上的视频真实度最高不超过百分之四十。
最终的结果是以大众投票和视频真实度两者加权来评判的。
兰皓曼和她的老公上的视频真实度是最高的。因为兰皓曼自矜身份绝对不撒谎。视频十分简短。
一女,美若天仙,白裙飘飘立在罗松家的房顶上,“你,我需要和你成亲。”她的剑尖对着罗松。
罗松一脸的满足的站在庭院中仰望那个女人,“听候差遣。”
故事完。
真实度百分之一百。
其实也有人十分欣赏这个片子的简洁,但是基于可看性实在没有不挽和陆品的那一对那么天雷,那么狗血所以观众得分不高,且那一对还有不和谐的镜头,叫好又叫座。
第一场比赛胜出的自然是不挽和陆品,兰皓曼与罗松紧跟其后。
兰皓曼十分冷淡的站在不挽的面前,“我不会输给你的,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
不挽淡淡一笑,潜台词是“我一直都在笑,兰姑娘好似一直都不开心。”也不知道兰皓曼能不能理解。
“皓曼。”陆品此时却突然出现在兰皓曼的身后。
兰皓曼神情一变,顿时有些委屈,小跑了离开。却被陆品拦住,“皓曼,你知道的,为了能让你去禁地,我不得不答应同不挽假扮夫妻参加比赛,这是约定。”
“但是,但是你们的视频……”这二人丝毫不介意不挽在一边似的,肆无忌惮的勾搭。
陆品没说话,只是叹息了一声,表示一切都是为了兰皓曼,使得她有苦难言,甩头离开。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不挽在身后鼓掌,举起一个大拇指,表示陆品勾女的手段越来越高竿了。
陆品回头笑了笑,“你的心里我就不能有一次是真心的么?”他挑眉。
不挽仿佛被噎住了一般,他的意思是他对兰皓曼是真的么?他这样一说,她心里一疼,才知道自己终究不是想象中的那般洒脱和大方。
“你得到天净圣典了?”不挽用拙劣的手语比划着,手指在空气中画了一本书一样的四四方方的形状。
陆品点头,“兰姑娘借给我翻阅了。”
如今的兰皓曼看来对陆品一丝利用价值都没有了,看来……不挽的脸色有些苍白,不过很快就理好了心绪。
不挽说不出话,却做着嘴型,“恭喜恭喜,被称为邪道的圣门和白道魁首的天净云斋可以结亲的话,真是繁华一大盛事。”
陆品笑了笑,“你说不出话的样子真滑稽。”
不挽翻了个白眼,死男人从来都不拣好听的说。
“想不到你这般聪明的人居然会干这种蠢事。”陆品笑得十分愉快。上前搂了不挽的腰,“为夫送你回府吧,省得你给马夫比划半天他都不懂你说什么。”
不挽眯起眼睛,这个男人幸灾乐祸的样子真让人恨不得揍他两拳。“你不怕兰仙子吃醋么?”她又在做口型。
“也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和你成亲后,一切都有了偷情的快感,让人十分的享受。”
不挽笑了笑,“彼此彼此。”
陆品也在笑,只是多了一丝让人毛骨悚然的味道。
次日直到禁言解除后,不挽才来到陆品的面前,“接下来的比赛是什么?”
虽然二人成了亲,除了洞房花烛那夜,陆品都是十分绅士的。不挽有时候觉得这个男人太过理性了,虽然那啥不好控制,却硬逼着自己吃药,算是对他自己也是十分狠心的人了,更何况是对别人。
“限期三个月,看哪对夫妻在这段期间赚的钱最多。每一对,本金只有十两。”此时的陆品斜靠在椅子上,腿流气的放在旁边的小几上,玉露湖中的小船上传来专门聘请的乐师的乐曲,凉风沁人好不惬意。
至于这些比赛都是在主神无孔不入的严密监视下的,丝毫容不得作弊,各凭本事。
“什么时候开始?”不挽也瘫在一旁的美人榻上,从陆品的手里抢过甜得腻人的马奶子葡萄。
“今天。”
不挽手上的马奶子差点儿掉在地上,还好陆品眼明手快的接了,“太浪费了。”
“咱们不行动么?”
“这不是等你的禁言解除么?”陆品说得十分的无辜,仿佛一切都是不挽的错。
不挽好脾气的不理他,圣邪灵对自己十分的重要,容不得有闪失。十两,十两能做什么?难得上街卖包子去?
还是自己上街去卖笑?估计陆品去卖笑或者卖身,收益好过自己。
“这点儿本金,实在是喝杯茶都不够。”陆品感叹。
不挽打心底鄙视这个败家子,居然喝十两银子一杯的茶。
“所以咱们得想其他办法搞点儿资金。”不挽的眼睛充满了光芒。
陆品的眼睛也是闪烁得够璀璨的,两人不谋而合都想到了一处去。这一桩得是无本生意,那便只有骗了,两人都深谙此道。
“你有门路了?”不挽一看陆品那悠闲的模样,便知道他又提早做了准备,也不和自己商量,他就笃定了自己会同意?
陆品将一张昨天的繁华大字报放在了不挽的面前,不挽也是看过的,没什么特别,只有那个头版头条的繁华最出名的一颗钻石“女娲之星".
其上的传说有许多,最穿凿附会的便是此乃女娲补天剩下的一颗钻石。
不过这颗钻石久享盛名是因为它的主人,宁月城城主。第一任宁月城城主苍海为他的妻子桑甜寻遍繁华大陆找到了一块纯天然纯净透明,带有淡蓝色调,毫无瑕疵的最佳品级的钻石,请当时钻石界的巨匠打磨而成的,名为“女娲之星”,重520克拉,十分理想的数字。
这颗钻石便是镶嵌在他们成亲时,桑甜的结婚皇冠上的,从此成为宁月城城主的信物,此后宁月城代代城主皆为女子,都是苍氏后人,一颗钻石随着岁月的变迁,一直不曾更换过主人,以致每个人都相信了“女娲之星”的护主功能,越发的增添了神秘感。
最近宁月城新任城主苍心招婿,特将此钻拿出来在宁月城展览,让人一睹“巨星”的风采,也是为了增加此次招婚的人气。
“你想去参加这个比武招亲?”不挽觉得唯一比武林十大美人赛还雷人的,便是比武招亲,不过此乃宁月城的传统。
“你想去参加比武招亲?”不挽觉得有点儿不可思议。
“是想,可是这比武招亲来得晚了点儿,我如今身为人夫自然是没有资格的。”陆品惋惜的连连长叹。
不挽轻哼了一声。
“你不要告诉我你在打这颗钻石的主意?”不挽真怕自己猜对了,这颗钻石大家都知道主人是谁,即使偷出来又怎样,有谁敢接,查出来的话岂不是与苍氏为敌,与宁月城为敌,可是十分的不划算的。
陆品点点头,“你信任我么,挽挽?”陆品仿佛要看入不挽的心里去,对于害人算计人这类事,不挽一向是对陆品十分有信心的,所以她坚定的点点头。
陆品拉起不挽的手,在她掌心印下一吻,“这次学聪明了。”
“咱们现在去什么地方?”
宁月城。
如今的宁月城可谓热闹非凡,苍心虽然称不上绝代美人,但是也算是繁华排名前二十的美人,但是论身家,排名就绝对是前十位之列,吸引了不少年轻有志之士。
当然也有许多特地来宁月城参观“女娲之星”的名流富商,此颗钻石只有在每代宁月城城主招亲的时候才会例行拿出来展览,并不是每个繁华的游戏者都有幸见到的。"
陆品领着不挽在宁月城七拐八转的穿街走巷,直到来到一个十分隐蔽且狭小的巷子里。
“易容七!”不挽惊呼,这可是繁华不世出的易容高手,只是极难见到此人,他千变万化很难遇上。
“小七。”陆品亲热的和他打招呼,不挽突然觉得看来陆品的成功仿佛也不是偶然,他的人际交往的范围十分的广阔。
“呵呵,这次又来易容去骗女人么?”易容七笑着捶了陆品一拳,又看了看不挽,“你要是有新目标,身边这个就让给兄弟我怎样?”
陆品没说话,不挽则笑嘻嘻的上前,“求之不得。”她将手背递到易容七的面前。
易容七也笑嘻嘻的俯身在她手背上蜻蜓点水般吻了吻,“我最喜欢热情的美人了。”
陆品将手搭在不挽的腰上,“目前还不准备换。”
一个时辰后,两人分别换了一副面孔,依然是夫妻二人,依然是容貌出众,只是换了个样子,只怕即使是映泉来了也未必认得出不挽来。
“这一次是骁族负责女娲之星的保全。”不挽从宁月城的穿月楼得了一些消息。
陆品笑嘻嘻的道,“甚好,就怕不是骁族,骁族做事最讲究证据,深合我心。”
原本不挽最担心的问题,在陆品这里却成了好处,她目前还没搞懂他的整个计划,只能算个执行人员。
不挽跟着陆品又来到了一个地下交易市场,这是无法见光的黑货交易的地方。
“袁胖子。”陆品跟一个黑漆漆的屋子里,一个圆得跟球一般的男人打招呼。
“你是……”袁胖子有些警惕。
“我是老五介绍来的。”陆品自我介绍。
袁胖子一听老五的名字才放了心,陆品仿佛很熟悉一般的坐在他的面前,“我有笔大买卖,不知道你敢接不敢接?”
袁胖子一听有生意,顿时来了精神。
陆品拿出那份报纸,指了指那颗“女娲之星”。
袁胖子瞠目结舌的,“你,你敢打这颗钻石的主意?”
陆品笑道,“只问你敢不敢接。”
“我得思考一下,你们晚些再来吧。”
陆品领了不挽在城内用十两银子随随便便的吃了一顿,这便是他们本金花销的地方。
再回来时,袁胖子道:“只要没有什么后尾问题,我至少可以帮你们约到三个买家。”
陆品和袁胖子又嘀咕了一阵,才和不挽一同离去。“看来你认识很多人啊,经常做这种事吧?”不挽问。
陆品摸摸鼻子,“以前觉得好玩,有时候做一做。”他笑得丝毫没有内疚感,仿佛被他骗的都是活该的。
只是这一次未必就这么走运。
骁族负责这次保全,宁月城里大大小小的庄家他们都会打招呼,至于有头有脸的贼便是他们重点关注对象。
袁胖子一直在他们的黑名单中。
陆品和不挽前脚走,后脚骁族的人就出现了。“刚才那一男一女是来做什么生意的?”
袁胖子自然是什么也不会说的,只不过这一次严厉亲自来到宁月城,在他的寒冰脸下,很少有人不怕的。“袁胖子,不要怪我不给你机会,你做了多少桩见不得人的买卖,不想我爆出来吧?”严厉是一如既往的严厉。
袁胖子不说话。
“上次高老太太的翡翠风头钗是你经手的吧?”严厉继续道。
袁胖子有些松动了,如此严密的事骁族都知道?
“你也知道高老太太对付人的手段的,是不是?我只想要保住女娲之星。”估计是收到了许多风声,苍心花了大价钱请来严厉亲自坐镇,就怕这宁月城的信物不保。
严厉对这两人十分好奇,宁月城来的有名的贼都在他们的严密监视下,可是这对男女却是仿佛凭空从地里钻出来的,行为十分诡异。& p"
他数次看到那名女子在展览现场出现过。“是,那一男一女的确是来打女娲之星的主意的。”袁胖子耐不住严厉的威胁,全部和盘托出。
看来陆品和不挽千算万算,也未必知道是怎么出的错。袁胖子早就被骁族踩上了。
醉翁之意,不在美酒
不挽跟在陆品的身后,“咱们现在又去什么地方?”
“去找这次打这颗钻石主意的贼。”陆品笑一笑。
“那么多贼,你得费多少时间啊?”不挽回道,“那个袁胖子靠不靠得住啊?”
“自然是靠不住的,即使靠得住,严厉也会让他靠不住的,何况我们也不需要他靠得住。”陆品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不挽通常是能不费脑筋的时候,就力求节约自己的脑细胞。
这一日,他们找的人不多只有两个,但是都是个顶个的神偷界大腕,其中一个出手都已经可以引来风云变幻了。
其中之一是当年陆小凤的好朋友大名鼎鼎的神偷司空摘星一派的当代掌门人辛元,另一个则是楚留香楚香帅一派的楚讯。都是只闻名不见影的人。
不挽觉得光是知道这两人中一个人的身份,就够得上被人刺杀了,没想到却同时知道了两个。
目前陆品正大大咧咧的在和其中一人说话。不挽则是眼睛都要掉下来了,她曾经一度无聊排查过所有神偷的底细,但是只有辛元和楚讯始终没有查出来是谁。
今日一见才明白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
下午陆品请不挽写一封信送去宁月城城主府交给这一代城主苍心。待不挽十分辛苦的从繁华大字报上将每个字挑出来粘好以后,陆品送了一个大大的鄙视的眼神给她。
“你是香港警匪片看多了吧,没品的绑架犯和勒索信才用这种调调。”陆品翘起脚搁在桌子上。
不挽立时就委屈的眼圈都红了,“我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这有什么不对的?”
陆品似笑非笑的道,“你是不是宁愿我嘲笑你智商低,也不愿我嘲笑你字写得比髫龄童子还差?”
不挽的眼圈瞬间就不红了,开始泛黑。
陆品凑到她的耳边,“虽然你双手写得一手烂字,但是听说某个地方却写得一手簪花小楷的。”淫荡的气息撩绕着不挽的耳朵,使耳垂绯红发烫。
“你怎么知道的?”她自问自己从来没说过,也不可能有其她人会说。
“呵呵,当初买你初夜的时候,希望为了能吸引我和严厉的到来,特别做了一份目录给我们。虽然我当初是冲着滴露去的,但是也还是浏览了你的简介的。”
不挽忍住不快,任陆品将她拥在怀里。
“估计是你的特长实在不多,美貌比不过映泉,才华比不过滴露,所以希望为你写的特长里,就只有一样,那就是特殊部位的书画才能。"
陆品讲完已经笑得差点儿从椅子上跌下去。
不挽尽管脸皮厚,但是也架不住他这般嘲笑。希大,希大,这个梁子可结大了。她红着脸,差点儿没羞晕了过去。
嘴唇都要咬破了,双手紧握粉拳。“陆品,你这个混蛋。”
陆品大笑完毕,又握住不挽的手,“还是我来教你写吧。”
“你为什么不自己写?”不挽挣扎着想甩开陆品的手,哪知他力气大得惊人,牢牢的握住自己的手,手把手的强逼自己写字。
“我的字迹有些人看得出来,握着你的手写大概就能掩饰过去了。”
不挽在陆品的操纵下,写出的字顿时爽利挺秀,骨力遒劲。"
“闻君有女娲之星,天然无暇,极尽璀璨,不胜心向往之。今夜子正,当踏月来取,君素雅达,必不致令我徒劳往返也。讯字”
不挽一字一字的念出来,然后惊异的回头,“当年楚留香偷白玉美人之时用的就是这个,你是楚讯?!”
陆品笑了笑,“看来你还算有点儿文化。”
“你居然是楚讯,大名鼎鼎的神偷楚讯?”不挽怎么也不会将楚讯和陆品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联系起来。
如今一想便通顺了,怨不得他认识这么多三教九流之人。
“当年初入繁华的时候,一心羡艳楚香帅的生活。”陆品大有感叹当年的味道。
“你不怕我告发你啊?”不挽关心的是这个,这等秘密被一个外人知道了还了得?
陆品将那张淡蓝色的写了字的短笺在不挽的身上擦了擦,然后闻了闻,“不错。”再递到不挽的笔下,传来她素来喜欢的寒梅香。
“你要是告发了,岂不是在告发你自己,如今你就是楚讯了,何况你忍心破坏咱们夫妻感情?”
陆品身不带香味,这是天下都知道的。他抱着不挽这么久,也染了点儿寒梅香,将他的身份掩了过去,尽管他时不时的皱着鼻子。
不挽也不过是诈他一诈,却没想到他如此卑鄙。
两人谈笑间,那张淡蓝色的短笺已经平铺在宁月城城主苍心面前光亮的大理石桌面上,自粉红纱罩里带出来的烛光将淡蓝的纸笺映成种奇妙的强紫色,也使那信看起来特别诡异。
信上带着寒梅的香气,飘渺而清冷。
严厉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信。
苍心白着脸道:“这颗钻石绝不容有失的,严族长。”
严厉点点头,并不说话。
不挽同陆品躺在房顶上,头枕在他的大腿上,并不是表示和他的亲密,主要是因为其他地方搁头都硬得慌。
两个人都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陆品是一副不想说话的模样,不挽则是十分的想说话,可又不想让他看穿自己的无知,她实在是猜不出他的计划来。
“今天的月亮真圆啊。”不挽感叹道。
陆品嘿嘿的笑出声。“是啊,今天的月亮真亮啊。”
不挽掐了掐陆品的大腿,“你在想什么?”
“我在后悔上次没在房顶上疼爱你,让又圆又大的月亮见证咱们的结合。”
不挽倒不怀疑陆品在开玩笑,像他这种人是十分可能在越是紧张的时候越想些下流的事情的。
“子时快到了,咱们就不行动么?你就没个什么计划要引开骁族的人,进去偷钻石?”
“你没看出我的计划来么?”陆品玩耍着不挽的头发。
“我知道你要用假钻石来空手套白狼,但是你不将真钻石偷走,谁信你偷了钻石?”
陆品摸摸不挽的脸蛋,“还算有点儿脑子。谁说一定要将真钻石偷走,才有人信钻石被偷了,积毁销金,三人成虎的道理你不懂么?”
“你是说……”
陆品笑了笑,“等我回来。”他翻身射出,话音未落,人影便不见了,不挽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厉害的轻功,怨不得他要学楚香帅的踏月而行了。
辛元和楚讯几乎是同时到达现场的,同时在现场的还有一张带着同样寒梅香气的短笺,“族长伴月失星,盗帅踏月留香”。
可是盗帅的接班人明明就在眼前,这张纸又是何时留下的,可是钻石又明明还在。
辛元和楚讯同时看了一眼钻石,低喝,“该死被人抢先一步。”二人又同时仿佛如入无人之地的逃走。
“族长?”骁族的人想要追赶,却被严厉阻止。
“不是他们干的,去找那夫妻两人。”严厉和在场的一众人都认为现在的这颗钻石便是假的了.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是真实的,大家都觉得那钻石也没有以前亮了。
严厉找到陆品和不挽的时候,这两人正在宁月城城主府上。二人正和宁月城城主苍心在一间房中谈着什么。
严厉本来自信满满的脸色看到他二人后变得苍白了一点儿。
不挽则是惊叹自己居然又见到了严厉,一脸的酷相,看起来比陆品顺眼多了,可惜自己怎么就没那个福气喜欢上他呢?
苍心对不挽二人道了声,“失陪一下。”便跟着严厉出去了。
“城主,此二人到此多久了?”
苍心道:“他们一早就来了,说是有当初苍天城主用整块钻石打磨女娲之星时剩下的残余钻石,想要卖给我,我们正在谈论价格。”
“他们从没有离开过么?”
苍心想了想,“没有,绝对没有。”
严厉虽然极端怀疑这凭空出现的夫妻二人,却没有办法证实,看着他二人张扬的离去。
城中的能人多的是,女娲之星失窃这么大的事情,繁华大字报当晚就加印了一版报纸,题目为“女娲之星失窃!”
无需任何修饰,这个新文都够轰动了。头号目标嫌疑人的夫妻二人也上了模糊的影子。
陆品和不挽分别用辛元给的假钻石换回了一大笔钱,那些买家谁也不敢找专门的人来鉴定,一旦走漏风声那便是宁月城的死对头,可是女娲之星的吸引力又太大,只好吃了这个闷亏。
至于宁月城城主府则矢口否认女娲之星失窃。
一场本该大闹特闹的风波便吞入了各自的肚子。
陆品领了不挽却急急离开,“怎么赶得这么急?”不挽被陆品抓着一同骑在一匹马上,飞奔。
“严厉不是傻子,他马上会反应过来,咱们是借他演了戏,他应该要追过来了。”陆品和不挽连夜狂奔。
寂静的夜晚,马蹄声回响在山间,隐约的便可听见另一匹的声音。
陆品低咒一声,“来得好快。”
惶急中二人居然来到了一处悬崖处,退无可退。
“你脑子进水了?”不挽有些慌张,陆品居然选了一条绝路?
严厉已经闪身出现在了二人的面前。
“两位好本事。”他冷冷的道:“阁下是楚讯吧?想不到今日却换了装束当雌雄大盗了。”严厉从陆品用假钻石骗走大量金钱后很快就领悟了整件事。那张纸不可能凭空出现,自然是楚讯进来时才放上去的,辛元进来时阻挡了严厉一瞬的眼睛,再看时便以为那纸是悄无声息出现的。
两个人都异口同声说来迟了,其实原地的根本就是那颗真的,并没有被动过。
他一开始就被袁胖子误导,以为来了新的贼,结果还是楚讯搞的鬼,再后来他又一心以为楚讯是要偷女娲之星,这是每个贼的荣耀,结果他反而是意不在钻石上。知道他的属下查到有人被坑,他才知道自己被人摆了一道,充当了一次骗人的道具。
陆品没有开口,他和严厉是认识的,所以不敢说话,怕被人认出来。
严厉二话不说,一剑刺了过去,陆品不敢露出武功,躲闪了几招后,硬生生的挨了一剑,拉着不挽落入了万丈深渊。
跳崖不死,一语中的
“你跳过这崖?”不挽在崖底拨弄着火堆,一旁溪流潺潺,要弄来这些干树叶和树枝生火,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陆品抚摸着胸口上的剑伤,“你是不是应该先关心我的伤严不严重?”
不挽扫过他被血染红的衣服,对这种人有同情心,那肯定是脑子坏了。
她轻轻的起身,走到陆品的身后,手缓缓的从陆品的腋下穿过,食指和中指模仿人类行走的样子,一点一点移到陆品的胸口,五指合并再慢慢的探向他的腰部。
不挽的手臂不够长,身子只好紧贴在陆品的背上,嘴唇贴近陆品的耳朵并轻轻含着,“今天你吃药了吗?”
她能感受到陆品的僵硬。
不挽的手指灵活的解开陆品腰带上的系扣,将他的外袍轻轻的从两侧扯开,顺其自然的它滑到他的腰上。"
手指再次仿佛行走的样子,带着火焰般的来到他的领口,不挽轻轻的将他的内衣也褪到了腰上。
她的手指在陆品剑伤的伤口处轻轻的划了一圈,“哎呀,还在流血。”她十分做作的惊呼。
陆品笑了笑,也不阻止不挽,“你是嫌我血流得不够多是不是,还想让我加上鼻血。”
“不知道你的血液还够不够你血脉喷张啊?”不挽柔媚的道。
不挽先在他的伤口处上了一点儿陆品随身带的金疮药,又用随身带的匕首将陆品的内衣划开一道口子,再轻轻的撕裂,便成了一条一条的绷带。她的手指带着绷带,从陆品的左肩滑下,穿过他的右腋,绕了一圈又一圈,然后在胸口系了一个十分漂亮的蝴蝶结。
不挽绕到陆品的面前,“哎呀,伤口还在浸血,你真是太不让人省心了。”不挽的手指点到陆品的鼻尖,“这些时候还在想那些个儿事情。”不挽双手掩面,表演得十分的做作。
“你够了吧,你就不怕我狼性大发,上次你还没体验够么?”陆品一把抓住不挽不规矩的手.
“伤得很重吧?”不挽文不对题的回答。她对严厉十分有信心,这么快就追了上来打乱了陆品的计划,让他不得不选择死遁来逃避严厉的疑心,他最重要的底牌可不能被严厉发现了,让他知道楚讯就是陆品。可是不挽也见识到,严厉应该算陆品为数不多的劲敌之一。
武功不挽不动用,但是还是研究过的,这是神女必修的,务必做到王语嫣同志那样不会武功也可以指挥武功的境界,不挽虽然还差点儿,但是严厉武功的高低她还是看得出来的。
陆品闪避不过几招,就被他刺中了胸口,如果不是陆品命大或者关键时刻身法起了作用,他未必还有命在这里坐着。
“要翻脸你早就翻了,夫君伤矣,尚能性否?”不挽挑着眉,笑得仿佛春天的桃花般让人迷醉。
陆品放松了不挽的手,“你发现了?”
“是啊,否则你岂会让我嚣张这么久?”不挽笑嘻嘻的道。“其实夫君想要可以和妾身明说的,妾身一定会努力配合的。只是夫君的伤势不要紧吧?”
不挽的唇已经印在了陆品胸前的伤口上,虽然隔着绷带,但是热力依然强劲,她的手指配合着她的唇,游弋在陆品的胸膛和背后。
这可是经过训练的,只用唇舌便可以将男人送上西天极乐世界的,不挽第一次用。“夫君的血越流越多了,才刚止住血又崩开了,你也太不让人放心了。”
不挽的舌尖舔在陆品浸出的血液上,再将舌头收回仔细品尝了一番,仿佛一条美女蛇在吸人血一般,恐怖而艳丽。
“你看看你,活生生的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陆品的脸色还是没有变。不挽恨不得自己是个吸血鬼,将他吸得只剩一副皮囊。
不挽也不生气,她偎在陆品的胸前,头搁在他的肩膀上,一副两人紧靠取暖的样子,“你先忍一忍,待天亮我就去找人。”她嘴里说得十分的温情,奇Qīsuu.сom书手指却开始摸向陆品腰下的部位。
“挽挽,我的伤总有好的一天!”陆品笑着说。
不挽意犹未尽的缩回手,“夫君冷不冷,天啦,你的手冰凉冰凉的。”不挽的手覆盖上陆品的手,估计是失血过多。她引领陆品的手从自己的领口滑入,覆盖在自己的浑圆上。
“不冷了吧?”不挽红着脸。
陆品黑着脸。"
“我可是一片好心,你要是报复我,可是要被天打雷劈的。”不挽一副自己十分牺牲的模样。
听着他的呼吸加粗,看着他隐忍不能而暴露的青筋,还有红丝一点点蔓延的伤口,觉得原来被人占便宜也可以这样的高兴。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躺在陆品的大腿上,丝毫没将他当病人,“你还没回答我,是不是跳过这崖?”她看到跳崖的过程中他的手十分精确的握住了下坠过程中每一把插入峭壁内的剑的剑柄。
陆品叹息着,恋恋不舍的将手收回,眼观鼻,鼻观心好一阵子才回过劲来,“当贼的时候经常跳,为了经常跳,我还特地在中间插了许多剑。”
不挽闭上眼睛,她就知道。
陆品摸着不挽的头发,紧皱着眉头,估计是痛的。“后来跳上瘾了,喜欢那种下坠中的失重感,感觉整个人都不是自己的了。”
“什么叫跳上瘾了?”不挽觉得眼前这个人真的不是一般的变态。
“呵呵,每日不跳个三四次就觉得浑身不自在,但是又不能凭空没理由的跳,不然大家以为我想自杀想疯了,那段日子总喜欢作案被人追."
不挽和陆品就这样拉拉扯扯的讲了一个晚上的话。
太阳从东边升起的时候,她才打了个哈欠起身。“我去看看有没有人来把你拖走。”不挽起身准备离开。
陆品一把捉住不挽的手,笑得十分灿烂,“昨晚你是不是怕我睡着了,被冻死又或者悄无声息的去了,所以不停的气我不停的找我说话?”他的眼睛亮晶晶的,一副猫捉住老鼠的样子,看了让人十分的火大。
不挽的手搭在陆品的手背上,“我自然是舍不得你死的,昨晚说得我口干舌燥的,现在都在犯困,你是不是准备好怎么谢我了?”她一副就是你猜的那样。
陆品倒不那么开心了,“我死了你的圣邪灵也就泡汤了,所以我也不用担心你跑了是不是?”
不挽笑着说,“这次是你走运,下次没有夫妻比赛的时候,我一定要看着你怎么死的。”
财神上门,欢天喜地
不挽笑着说,“这次是你走运,下次没有夫妻比赛的时候,我一定要看着你怎么死的。”
陆品笑着给不挽指了一条路,说是那里有个最近的村庄,不挽走了半天,终于才找到了那个所谓“最近”的村落,从荷包里掏了钱让人去将陆品抬了回来。
又在村子里租了个较隐蔽的房子,住在小客栈里实在太惹人眼了,逼不得不挽又花了许多前堵了见过他二人的村民的嘴,全当她是一直都住在这个村的普通村民了。
被严厉追查到还是不好的。陆品指的这个村落也是十分隐蔽的,估摸他是为了怕自己不肯走远,才骗自己这是最近的村落。
陆品来的时候,不挽已经用她超人的效率搞定了一切。
“如果不是我深知你的底细,我都要怀疑你是这里长大的了。”陆品躺在全屋唯一的床上。
床单被褥虽然质地不好,但也是不挽新买的。房子虽然简陋,但是布置一下,也十分有自个儿小家的感觉。
不挽十分贤惠的为陆品倒了一杯茶,未几又端来一碗汤药。
陆品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不挽,“你也可以这样贤惠?”
不挽理了理头发,虽然如今的模样不是以前的惊心动魄的美,但是一般的美人也是称得上的。何况她暗门出身,除了美貌外还有很多的招数可用。
“哦,茶水是隔壁王大爷给咱们烧的,汤药是斜对门的李大哥给你抓的药,还特地让他媳妇儿熬好了给端过来的。”不挽摊开双手,表示这两件事她都不会做。
“你连大爷和有妇之夫也不放过?”陆品的脸色十分的苍白,嘴唇毫无血色,看起来十分的楚楚动人。
不挽的手指摸上他的嘴唇,“有妇之夫勾引起来别有一番风情。”她将陆品喝完的药碗又端了出去。
很快就转进了屋,陆品道:“你还请了人给你洗碗?”
不挽万种风情的笑了笑,“村上小酒店的小二哥非要帮我洗碗,说是干习惯了。”
“你手脚倒是挺快的。”陆品笑着,半眯眼睛。
“有个残废丈夫的女人难免会被人疼爱一些。”不挽继续道:“对外我称你爬山采药时跌断了腿,你可不要随便起身走动哦。”不挽点了点陆品的嘴唇。
又用小矮桌放了晚饭到陆品的跟前。一碗清水,一碟白馒头共三个。
“你就是这样对我这个失血过多,缺乏营养的摔断了腿的夫君的?”陆品不动筷。
不挽拿了一个馒头在手里,慢慢的啃了,真是好吃啊,都饿坏了。“没办法,找人去抬你回来花了许多钱了,你可别忘了咱们在比赛。”
“正因为在比赛,你是不是应该让我吃好点儿,身体好快一些。”
“不急不急,最后你一定有办法的。”不挽如今是学乖了,这男人什么都有事先安排的,你根本不用担心什么,天塌下来他就是那个高个子,你不依靠白不依靠。
她也不信陆品会不紧要那个圣邪灵,可是难得虎落平阳,说什么也要先折磨他几天才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不挽十分贤惠的伺候陆品脱了衣服,端来一盆温水,拧干了布巾为陆品擦拭身体。
“我是胸口受伤,又不是中风瘫痪,我自己来。”陆品抢过不挽上手的帕子,不让她再骚扰自己。
不挽则轻轻的将帕子又从他手上抽回来,只是另一只手不小心的压在了陆品的伤口上,让他疼得忘记了抓紧。“你看你,都伤成这样了还跟我见外。”
她轻柔的仿佛春风拂过一般的抚弄着陆品的身子,陆品是既痛苦又享受的承受着一切,待不挽的手探到他的下身时,她忽然收手。“自己动手吧,我不看的,随便你做什么我都不看的。”不挽笑得十分妩媚,将帕子塞到了陆品的手里。
陆品黑着脸,不挽又加了一句,“如果你觉得不过瘾,我可以给你配音的。”说罢,便呻吟了起来,“啊~~~”
她笑着走出房间,陆品耳朵尖的听到不挽说,“林大哥,谢谢你,还请为我将澡盆抬到房里。”
然后便是一阵嬉笑声。
良久他才看到一个男人将澡盆拿了进屋,又倒了许多热水进去。不挽最后关门,用纱帘将内室隔了开去,谁让她租的这个房子只有一间房,隔着纱帘,透着灯光,陆品便不得不欣赏一幅美人入浴图。
那种雾里看花的美,不挽是深知厉害的。她洗好了身子,用布帛裹了,以手拉着胸口的布结,手缓缓的下探,“呀,怎么才换的裤子就打湿了!”
陆品难得的脸红,咬咬牙,“你要什么?”
不挽顿时委屈了起来,“你就这么看我的么?我就不能有一次真心么?”她将陆品当时的语气和表情学得有模有样的。
“这次比赛赚的钱全部给你。”陆品十分大方的开口。
不挽这才放过他的耳垂,“口说无凭,立字为据。”她顿时变戏法似的将笔墨纸砚拿了出来。
“你早就算计着这么一天吧?”陆品艰难的抬起手。
“成亲这么久,夫君连个零花钱也不给挽挽,挽挽只好出此下策了,闺房情趣嘛,夫君不要介怀。”不挽用合约拍了拍陆品的脸。
看他阴沉的模样,她就暗爽。不挽得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便起身穿了衣服,踏出门口。
“这么夜了还出门?”陆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倒听不出喜怒,不挽有些失望。
“床只有一张,夫君睡了不挽自然要去寻找其他的床。”她月下嫣然回头一笑,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去,待次日清晨才回到房间,又端来一碗汤药。
“夫君昨夜可睡得好?”不挽打了一个哈欠,表示昨夜她很辛苦的样子,十分暧昧。
“不,不挽,昨夜你将钗子落我,我家了。”一个年轻的男子站在门边,就这么几句话脸都红了。
“张大哥,多谢你了。”不挽笑了笑。
那人离去后,陆品笑着说,“就这么耐不住寂寞啊?”
不挽为陆品倒了水,“可别这么说,你的药费还是张公子先垫着的。”不挽一副陆品该感恩戴德的样子。
“算你狠,当着夫君的面还敢出去鬼混。”陆品再次咬牙,“你还想要什么?”
“离婚的加码得加到二十万两金子。”不挽笑嘻嘻的上前。
“只怕我的伤没好,就被你榨干了。”陆品笑着应允,不挽吻了吻字据。"
一顶帽子,一口黑锅
早饭端来,依然是清水和馒头。“二十万两的黄金连个肉都买不到么?”陆品脸色开始发青。
不挽开心的啃着馒头,馒头是她的最爱,又是陆品的最不爱,她如今都恨不得将馒头供起来了。“现在节约的每一分钱都是我的,我干么要给你买肉吃。这馒头也是那店小二送我的。”她说得理所当然。
“好,我格外给你一千两银子不算在这以内,你去买斤酱牛肉成么?”陆品妥协,他对白馒头可没什么爱。
不挽咬着馒头道:“可是我喜欢吃馒头,不爱看见肉类。”开什么玩笑,给她一百万两她也绝不会给他吃肉的。
接下来的三日,两人顿顿都是清水和白馒头,晚上不挽就在陆品的旁边临时搭了一张木板床,倒是十分守信。陆品这几日的表情也十分让人喜爱,再不是似笑非笑的死人模样,他黑着脸的模样帅多了。
只是第四日的时候,她从外面兴高采烈的回来,便看到陆品正乐滋滋的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你怎么出来的?”她好奇,“咱们不是说好了,你装腿断了么?”她压低声音。
“林大姐帮我的。”陆品笑了笑,不挽就听到后面一个较粗壮的声音道:“陆家媳妇儿你回来啦?哎我说你也真是的,放你相公一个人在屋子里,也不知道他行动不方便么,你瞧瞧他瘦的,你也不心疼么?你怎么做人媳妇儿的。”
不挽看着眼前这个五大三粗的高个妇女,觉得论气势自己就输了她一大截,“谢谢林大姐看顾我相公。”不挽含笑回礼。
那妇人手里端了一碗肉汤,不挽赶紧迎了上去,“麻烦林大姐了,我来吧,我来就是了。”
那妇人大手一伸就将不挽隔在了外面,“你还是去找那店小二要馒头去吧。”她倒把陆品当成她相公一般,那着汤匙小口小口温柔的喂了起来,跟她粗蛮的外表可十分的不相称。
不挽见她背对着自己,便双手叉腰,身子前倾做无声的骂人状,陆品也不知是喝了肉汤还是看到了不挽吃瘪,笑得很阳光。
不挽伸出一掌,五指分开,表示自己至少有五种方法对付这个不知所谓的林大姐。"
陆品则笑着赞叹了一声,“大姐的手艺真好,不像我媳妇儿什么也不会做。以前我腿好的时候,还能自己做,如今只能天天吃白馒头,也不怪我媳妇儿,都是我自己没用。”他收了笑容,眼神忧郁得能淹死一个团的女人。
“这哪能怪你,如果不是你采药养家,她能这么舒坦?这天下三只腿的蛤蟆少见,两条腿的女人还少么,她不过就是仗着自己一副妖媚样,我看啊这样的媳妇儿不能要,咱镇上就有民政所,还是离了吧,以后你的亲事包在大姐我身上。”
“这林大姐当我是死人吧?”不挽无声的对陆品道。她上前一步,林大姐立马转身,气呼呼的道:“怎么,大姐我说得不对么,你才来了多少天,这村头的史大哥就闹着离婚?”
不挽见她如山般的倒影压过来,气势立马就软了,她可没干什么缺德事,她见到那个什么史大哥可是躲得老远的,跟她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此话一出,隔壁听热闹的妇人些就都出来了,指指点点的,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不挽可真是为某人背了黑锅,她可从没招惹过什么史大哥。不过鉴于这么几日她的烟视媚行,没一个人相信她,也算是自食苦果了。
她可怜兮兮的站在一旁,林大姐喂了肉汤后,温柔的用手帕为陆品拭了拭嘴角,嚣张的离去,还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你可真是够厉害的啊。坐在屋里也能勾搭上林大姐,也不怕她肉老你咬了牙疼啊?”不挽搀扶起陆品往屋里去。
“女人嘛,能用就行。”他笑得很猖狂。
进到屋里便行动自如的瘫在了床上。
“那个女人当着我的面勾引我相公居然还来指责我不对?”不挽此时才回过神来。
“今天的馒头你自己吃吧,我吃饱了。”陆品瘫在床上大笑。
两人又呆了二日,林大姐天天过来喂陆品肉汤,当他是颈部以下全部瘫痪似的。
在陆品的伤终于好了一半之后,明日总算可以启程回圣域城了,不挽想念穿月楼的纸醉金迷了。
和全村她的粉丝告了别之后,她回到屋里便听到男女的窃窃私语声,还夹杂着嬉笑和调情。
掀开帘子一看,“史大嫂。”不挽惊呼,她早该算到的,如果都仿佛村里说的那样是自己勾搭史大郎让他们夫妻二人闹离婚的,史大嫂早就该登门河东狮吼了。
“陆品,你好样的。”不挽杏目圆瞪。那长得还算有点儿情趣的史大嫂妖娆的起身,将半露的胸脯遮盖了起来,也不理会不挽,独自离开了,脸上一点儿惊惶都没有。
“居然让我给你背黑锅!老实交代你们什么时候勾搭上的?”不挽心里明知道自己和他是假夫妻,可是看到这一幕还是觉得胃里不舒服。
陆品将双手放在脑后,喟叹一声,“还真有些舍不得走,杏儿的床风可比很多人都强。”答非所问。
“你还没回答我呢?”不挽行至陆品的面前,自己不察居然又着了他的道。
“挽挽,咱们不是说好不过问对方私事的么?你那晚去了哪里我不是也没过问么,你如今可真像是个妒妇啊,大大有损你的魅力。”陆品十分可惜的叹息了一声。
让不挽顿时无语,才惊觉自己有些越过雷池了。“我只是不喜欢帮你背黑锅而已。”
“你今后做这种事,少嫁祸给我。”不挽不解气。
“我发誓我什么也没说,她们这样误会你,你是不是该自我检讨一下。”陆品又恢复了似笑非笑的死人模样。“你知道瓜田李下的。”
不挽咬咬牙,又冲进了夜幕里,彻夜未归。
狩猎之欲,瀑布之烈
圣域城
从那个村子回来后,两个人都非常有默契的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只字不提,但是不挽还是觉得心里长了一个疙瘩。
“接下来怎么办?”不挽可没忘记,这次骗的钱只不过是启动经费而已,接下来的两个半月才是赚钱的重头。
“选个赚钱的行业进去,你以为呢?”陆品不紧不慢的说,并不看不挽,他如今对待不挽的样子,就仿佛在说赶紧结束吧,再也不想看到你这张脸。
不挽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走私武器,繁华属于冷兵器时代,攻击力强的刀剑十分的走俏,群殴的时候武器消耗量极大。但是前提是得有货,目前他们没有货,打造一批货需要的时间太长,并不适合这种短时间的投机。
接下来的衣食住行,吃喝嫖赌,房地产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见效的,何况启动资金不足,“饭店?酒店?”不挽不自信的问。
陆品的指头在桌子上不耐烦的敲打,陇心便走了进来。陆品的神情顿时明朗了起来,挂上灿烂的微笑,搂着陇心的腰走了出去,然后回头道:“今晚不用等我了。”
不挽愣愣的看他二人离开,才找回声音,“我什么时候等你了。”她恨恨的甩头。这城主夫人做起来一点儿也不好玩。
不挽早晨遇见陆品的时候,他刚从外面回来,一身脂粉的香气还没来得及洗去,不过神清气爽,嘴角还带着意犹未尽的暧昧笑容,仿佛在回味昨夜的滋味。
越是这样,不挽觉得自己越是该不在意,或者装得不在意。
“怎么,你是想抢穿月楼的生意?”不挽含笑道,她想了一晚,自然知道陆品这种人不会做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情,特别是在这当口,怎么还会有心思去和陇心哈皮,放着兰皓曼在外面吃醋。
陆品的眼睛亮了亮,“还是夫人了解我,你有什么看法?”
不挽笑一笑,“挺好的,穿月楼有多赚钱我是知道的,但是如果要赢过穿月楼,咱们必须得推陈出新,可是货源可不好找。”不挽想,陆品不会是要干出天诛地灭的逼良为娼吧?
“所以才要找陇心借人啊,穿月楼一直都有训练新人,我找她租了一批新鲜的货色。”陆品进到屋内,也不避忌不挽,便开始宽衣解带踏入浴池沐浴。
不挽怕自己长针眼,便躲到了屏风后。
“你不会是为了租借新人而……”她很想说陆品是不是以色换了人。不过又想了想,他还是犯不着这样的,陇心对陆品的心她能不知道么,估计是他如今是人才两得,越想心里越是堵闷。
“你以为呢?”他不冷不热的声音从温泉的水汽中传来,还是带不上热度。
“即使这样,恐怕也是追赶不上穿月楼的。”
“这是自然,所以才要找一些新鲜的点子,你觉得什么人的钱最好赚?”他继续道。
不挽直觉是女人,可是一想也不对,“我觉得越是变态的人的钱越好赚。”
不挽当时不理解陆品的意思,可是在筹备了一个月的“天堂山”后,她同陆品一起站在山顶欣赏下面的风景时,才明白。
天堂山是一个青楼哦,一个特殊的青楼。从现在起它在繁华仅仅存在了一年,却是很多人多年都在回忆和感叹的地方。
这里进来的客人全是经过严格调查的,天堂山是会员制度,一共只有一百名会员,没有增加,只可能减少,除非一个会员退去,否则补充新的会员,在后来,天堂山的会员资格被炒成了天价。
天堂山顾名思义就是一座山,山清水秀,溪流潺潺,瀑布飞泻,茅屋竹棚那是高人隐士该居住的地方,怎么看也想不到这里是凝聚了那么多丑恶的地方。
这里面的花娘是不断流动的,谁也不知道有多少个,或者又会遇上什么样的惊喜。
陆品说得对,有一大把的名门淑媛心底里多多少少都是有些妓女情节的。只要能保证她们的身份不外泄,她们也是很乐意客串一夜花娘的.
例如,有人就在这里发现了大名鼎鼎的梅花夫人,背着她相公来这里体会被嫖客虐的快感。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至于天堂山的客人,是没有人招呼的,进入山门那就是靠自己捕猎了,你今晚可能会捕到一个绝色佳人,也可能一个都捕不上而空手而回.
这里面的女人各个都是人精,并不是束手就擒任你采撷的,那是要靠真本事压倒她,驯服她,她才跟你的。
经常听到里面女子凄厉的叫声,偶尔也有男子的声音。
那是不挽的主意,有了花娘,为什么不能引入小倌,那些肯花大价钱买会员资格的人有几个不是心里不正常的。满山遍野追着一个清俊小倌跑的人多了。
这里自然也是不禁止NP的,你有本事自然可以猎取尽可能的美人俊男享用,这里就是赤裸裸的狩猎园。
在这里自从他们发现过梅花夫人,发现过当初流雪城白谦的二夫人,发现过庆君城城主的夫人,发现过陇心后,陆品用他扣下来的三十个会员资格卖了不少钱。
这个生意也不是普通人能做的,首先就是要保证花娘和客人身份的安全,其次便是又极大的号召力,陆品刚好具备,他的变态的狐朋狗友多了去了,他自然知道哪些人愿意花费大价钱来享受。
不挽看着下面那个死肥猪追着一个小倌乱跑,然后就听见陆品在后面说,“我还有十个扣下来的会员名额。”
不挽回头,“你还要怎么炒作?”
陆品并不言笑,“你说如果我自己的夫人也在里面,是不是很有炒作力度,明天的繁华头条登的一定是这个,‘陆大城主头上绿帽高罩’。我想我很多对头都会极力来参加竞标的,你知道赚敌人的钱是最愉快的。”
不挽凝眉,“你的意思是……”
陆品点点头。
不挽才刚刚骂出,“陆品你这个变态”这几个字,就被陆品扔了进去,天堂山的外围是高薪聘请人布设的阵法,没有专人引路那是进不去也出不来的,不挽也不例外。
她来不及跳脚,就远远的看见又有客人进来了,顾不上这许多她得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否则真的会死得很惨的。
不挽躲在黑暗里,暗自咒骂陆品,真是为了赚钱无所不用其极。以前她还觉得陆品也许对自己是不是有些不同,今天算是完全看明白了,她也不过是可有可无的玩具。
听到有脚步声靠拢,不挽惊得赶紧闭住呼吸,刚才外面就上演过一处惊天动地的虐待案,她甚至怀疑是n个男人欺负一个女人,可惜她没有勇气出去。
也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被逼的还是自愿的,叫得那个响彻天地。最后总算是回复了平静,她才敢长长的呼吸了一口,又立马闭了起来。
“听说今天陆品的老婆也来了。”
“你是说那个乞丐美人不挽?”
“嘿嘿。被老子逮到一定有她受的,一定招呼大家都来享受,当初他泡我老婆的时候,可想过有今天。”
不挽待那两个猥琐男离开好远之后才敢呼吸,将陆品的祖宗都问候了一次,如果不是他结怨这么深,自己能有这个下场么。
继续在黑暗中等待天明,直到有人掀开她头上的荷叶。不挽简直是心惊胆战的抬头向来人看去的,希望不是一头大肥猪或者刚才那两个猥琐男。
“是你!”不挽觉得松了一口气。
眼前站的人不是陆品又是谁,不挽觉得月下看陆品真是越看越可爱的。
陆品将不挽从一堆淤泥中拔了出来,也难为她忍着洁癖,忍着那恶心的臭味,在荷塘里带待了半天,她思前想后情急之中只能跳到荷塘里躲藏,希望不要被人发现,整个身子几乎都要埋到淤泥里去了,还好荷塘不深。
他厌恶的捂住鼻子,将不挽往那不远处的水潭扔去,上面的瀑布倾泻下来,打得她的肉生疼生疼的。
“陆品你……”不挽还来不及老账新账一笔算,就看见陆品脱了衣服一头扎进了瀑布。
“今夜你便是我的猎物,挽挽。”他的唇不带有任何温情的贴上,就仿佛她只是一个可怜的猎物一般,他要冷冷的撕裂她的咽喉。
从他口中传来的东西不挽被逼咽下,这是她的噩梦——龙虎丹。
他将她拖到瀑布形成的水帘后,瀑布宣泄的声音和他宣泄的声音浑然一体,不挽的呻吟和惨叫自然也会消失在水声中。
整个池子水花四溅,隐隐可以看到人影的翻腾。
这一夜的陆品丝毫称不上温柔,比那夜还要狂暴百倍,不挽也不知道这一次自己要睡多久才能醒过来。
梦醒时分,残酷淘汰
不挽伸了个懒腰,这一觉睡得十分的饱,睁眼就看到陆品正倚着床栏看着自己,表情遥远模糊。
“你当会员的钱哪里来的?”不挽睡觉中做梦的时候一直都是做的这个,她脑子最后的想法就是,他们如今不能调用自己本身的钱,都是这次竞赛赚的钱,陆品哪里来的钱进天堂山,当初为了防着他这一手,两人立规定时就说好了,即使是老板,没有钱,没有会员资格也是休想进去嫖的。
陆品笑着走近,“一直很好奇你醒来第一句会说什么。”
不挽恍然大悟,她就说他怎么不去花天酒地,居然在这里守着自己一个昏迷不醒的人。“不要顾左言右。”
“从赚来的钱里拿的,不过后来也都贡献出来了,我一分钱可没贪污。”陆品两手一摊。
不挽将枕头整个扔在他脸上,“这是我的钱,你居然用我的钱来,来……”不挽气得脸红。
“可是后来都还给你了。”
“少给我绕圈子以为能把我绕糊涂么,这些钱本该你是来给的,你从赚的钱里拿的,那算你挪用公款,罪加一等,双倍赔偿。”
陆品笑了笑,拿了一叠银票给不挽。
“我睡了多久了?”此时钱到手,她才有心情关心其他的问题。
“不长,五个月而已。”
“五个月?”不挽数银票的手顿时停住了。“咱们应该赢了吧?最后盈利多少?”
陆品又拿了一叠银票出来,不挽数了足足十万两黄金,短短的两个月而已,就赚了这么多,怨不得说变态的钱最好赚,只是往后还要再坚持十个月,这个天堂山会员制是一年有效的,两人提前收了会费,自然赚得比别人多,这就是会员制的好处,先付钱。
“可是我睡觉的时候,下面的比赛呢?”
“第三项比赛是比武,看夫妻合起来的攻击谁更高明。”陆品耸耸肩。
不挽望着他,等他说完。
“因为你身体不好,所以我只好宣布认输,咱们可是落下了一大截。”陆品啧啧有声,仿佛在说都是不挽的错一样。
不挽掀开被子,准备起身大骂的,他什么跟什么啊,如果不是他那样,她如今会昏睡么?可惜骂声还没出口,就发现浑身凉凉的,又赶紧缩回了被窝里,“你没给我穿衣服?”主要是以前也发生过这种事,但是每次醒来衣服都是穿好的,一时情绪激动居然忘了这茬。
“我这不是怕你说我占你便宜么?”他笑得很可恶。
不挽就差点儿没捶床大哭了,他这叫不占便宜?他什么便宜都占完了,居然还来立牌坊。“你,如果不是你我能这样么?”
陆品歪着头想了想,“你的意思是说那晚你并不希望我出现?”
不挽没开口,觉得这是陆品在给她下套子。
“如果不是我,只怕你今日未必能活着在说话啊,可怜我救你一命还要被你勒索,这就算了,如今还在怪我。天堂山还没关门,要不然我再把你送回去,这一次我再也不出现?”
“你要是安心救我,就不会对我做出此等禽兽不如的事情来了。”不挽装淑女也是很在行的,一点儿也记不起自己以前是神女的身份。
“我既然花了大价钱不做岂不是很浪费。”
“那你也不用你在水潭里……”不挽想起那夜那么多变态的男人都在那座山上,自己又被他逼得大叫,脸不禁又红了。
“不在公共场合,怎么会有人知道我陆品的夫人也进去了呢?”陆品说得理所当然的。
不挽吸了口气,“你好好意思说,如果不是你把我推下去,我根本不会有那种危险,何须你来救?”
“咱们夫妻同心才能赚钱,你不进去当招牌,怎么能赚这么多钱?”
“那你呢,你怎么不进去?”
“我进去了啊,你昏睡后,为夫少不得得去顶着,可惜没人能猎住我,你也不能怪我是吧?”说来说去就是他十分的有道理。
不挽就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所以她醒来后第一句不是问的他为什么要那啥自己,而是问他要钱,如今什么亏都吃了,再不把钱要来,岂不是亏上加亏?
不挽无力的摇手,“那,第四个比赛是什么,别告诉我你又认输了?”
陆品笑着为不挽找了一些衣服,并一些衣服的零件。“不会,这可是我的强项。”
“强项?”难道是蹂躏女人?
他将衣服往床上一堆,大手一把掀开被子,“你要做什么?”不挽立即缩成一团。
“放心,虽然你的身体是很吸引人,但是我还没有强暴别人的爱好。”陆品说得大义凛然,不顾不挽的反对,将亵衣亵裤强硬的为不挽套上,为她穿好衣服,系好腰带,“你不是怪我没给你穿衣服么?”他笑得很愉悦。
“你这还不算强暴?”不挽怒。
“第一次是你给我下媚药,我知道是你不好意思表达,所以便顺着你的意,这是你的邀请,第二次我猜你心里一定是强烈期盼我的,难不成你还期盼其他男人,嗯?”这一声“嗯”十分的危险。
不挽觉得既然亏都吃了,也没有必要再和这个变态纠缠,“算你狠。”她狠狠的说。
“我看你现在活蹦乱跳的觉得我自己还不够狠。”陆品在她耳边暧昧的说,终于将蝴蝶结完美的系在了她的腰上。
“第四次的比赛题目是什么?”
“拆散所有的对手夫妻。”陆品很轻描淡写的说出了主神极度变态的要求。
不挽回头,“我没听错吧?”她开始笑,这确实是陆品的强项.
陆品将脑袋搁在不挽的肩上,“我总觉得主神这次是不安好心的,咱们还要再比赛么?”他语气里有不确定。
不挽则是直觉的认为陆品才不安好心,估计是不想把圣邪令给自己,才这么说的。
“我吃了这么大的亏,你才说不比赛了?”不挽叉腰。“你拆了多少对了?”她询问。
“七七八八了。”陆品无所谓的道,时间不过才半个月不到,该拆的他都拆得差不多了。
不挽看着比赛名单上剩下的人,不多,只有两对了,一个是自己同陆品,另一个便是兰皓曼同罗松。
至于陆品为什么留下这一对不招呼,不挽不想猜,因为她会不停的想,是陆品不想伤害兰皓曼。
各显神通,花样美男
“现在可以正大光明的报仇,是不是很开心?”听不出陆品是在讥笑还是什么。
不挽回头,兰皓曼送给自己的一剑,她要是不还回去真是太不懂礼尚往来了,本想着这次夫妻大赛先灭灭她的威风,然后再慢慢的收拾她,看来如今需要提前了。
“我要是帮你拆散了他们那一对,你给我什么好处?”不挽娇媚的倚入陆品的怀里,“免费替你除掉情敌,让你不用被兰仙子误会,你的算盘打得很精嘛。”
陆品将不挽轻轻的掀开,“呵呵,我约了皓曼,你要是拆不动他们,只好任他们拆散咱们。”他一副不在意输赢的模样,就是吃准了自己对圣邪令的志在必得么?
陆品前脚走,罗松的帖子后脚就送来了。
“不知道罗公子找我有什么事?”不挽走入醉花荫的豪华包间。不愧是繁华第一有钱人,这个包间可是价值不菲,吃一顿买一间店铺的钱都出来了。
罗松相貌平平,但是一身儒雅的气质还是别有风味的。
“不挽小姐请。”他亲自为不挽抽开椅子,请她坐下,风度翩翩,不挽越发觉得兰皓曼的命也太好了。
桌上是一桌的白面馒头,如果平常人来醉花荫,罗松请他吃馒头,肯定要被讥笑死,只有不挽万分感激,这么体贴的男人怎么就被兰美人给拐了去。
不挽啃着馒头,“罗公子有话就直说吧。”
“好,不挽小姐也是爽快人,罗某想请小姐离开陆品。”
“罗公子,常言道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你这样不好吧?”不挽笑得很明媚,理了理鬓发,忍不住要用媚术的。
罗松只是愣了一下,便回过神来了。“只怕拆了姑娘同陆品的婚,姑娘还会感激我的。”
不挽的面前出现了一大张单子,全是陆品这几个月来,每晚的女伴情况,那真是纷纷繁繁,百花齐放的。
不挽抿了一口水,“我怎么知道是真是假?”
“这个总该是真的吧?”罗松送到不挽面前的是一纸合同,明确写明了,如果不挽同陆品离婚,她将可以收入二十万两黄金。
阔绰,阔绰,相当的阔绰,不挽想都没想就签字了。
罗松笑了笑,然后僵住了,看着那落款下的日期,她写的是繁华五百零五年十一月十一日,可是如今才繁华五百零四年,明年的那个时候比赛早就结束了。
“多谢罗公子。”
罗松也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并不恼怒,“不挽姑娘真是太有幽默感了。不过咱们第一次见面,罗某还有些小礼物要送给姑娘。”
他鼓鼓掌,四个男子便走了进来。
“这是情深。”他指着第一个男子道,那男子长得一张倾城倾国的脸,这脸比陆品的也要好看三分,不挽觉得陆品自视甚高和他长得好看也有关,想不到今日能见到四个都比他帅的男子。
接下来的三个分别是义重,情意,绵绵。
各有风采,有冷峻的,有邪魅的,有看起来温柔多情的,有看起来像小正太的。
不挽眼睛都直了。
“姑娘放心,他们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一身本事能让石女都开花,姑娘一定会喜欢的,只要姑娘点头,他们便都是你的了,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不挽暗叹,罗松是把自己想成色女了么?还是暗示自己没人要?可惜自己是看得见用不了,罗松犯了大忌。“可是你知道我无法答应你的,罗公子。”
“姑娘误会了,罗某的意思是这是见面礼,姑娘不同陆品离异也无所谓,这四人当时我送给姑娘的礼物。”
不挽暗笑,这罗松多好的脾气啊,多歹毒的心思啊,自己带了四顶绿帽子回去,陆品还能放过自己么,岂不是被天下人嘲笑。
“多谢罗公子,那,我就收下了。”
不挽转身后,不用看,猜也能猜出罗松脸上的笑意冷了下来,只剩下歹毒和鄙视,所以说不要低估对手,这是很要不得的。
她什么时候给人的印象是“贪钱和好色”了?都怪陆品给她创造的好形象。
陆品回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不挽躺在榻上,四个花样美男为她捶腿的捶腿,剥葡萄的剥葡萄。
陆品一笑,“看来收获不小啊。”他张开嘴从不挽的唇边抢走了情深送上来的葡萄。
“甜,真甜。”他大笑,四个美男呆愣。
陆品轻佻的挑起情深的下颚,“挽挽,差一点儿就比上你了。”他笑着说。
“情深,爷看上了你,你还不谢恩。”不挽媚笑着离开美人榻。
“不够,你这四个都是绝色,各有特色,爷想都要了。”陆品抱着不挽淫笑。
“死相。”不挽娇笑,“就知道你喜欢群飞,你可得温柔点儿,他们四个可都是雏儿。”不挽掩嘴。
江湖传闻陆品男女通吃,但是一直没得到证实。在场的四个男人顿时变了脸色。
“爷那么多器具,可不要舍不得用哦,爷不介意挽挽在一旁看吧?”
“自然不介意了,其实洛安,焰光等也好龙阳,不如找来一同品尝,这等人间美味也亏罗松肯送给你。”洛安和焰光是陆品的狐朋狗友,素来好男风,那是出了名的变态。
“甚好。”不挽拍拍手,“我去嘱咐人准备地方,再拿些醉花荫的酒来。”
两人去后,没多久就看到那四个花样美男疯狂逃离的景象。
“你倒是非要安个好男风的名头在我身上,是不是?”陆品拥着不挽。
“怎么,你不是本身就好么?飞涟他……”不挽笑了笑,“你不用不好意思的,这是游戏,我知道很多人现实不敢尝试,所以来游戏里面玩男人,我理解的,我理解的。”不挽笑得很谄媚。"
“我只喜欢女人的,前面后面都有,男人只有后面,多没有经济效益的。”陆品的话直接让不挽颤抖。
“你真喜欢群飞?”不挽继续八卦。
陆品放开她,没开口,一副她很无聊的模样。
“你飞过?”不挽继续跟进,其实她也幻想过的,可惜身体状况不允许。
陆品将内室的门关上,“你应该好好反省反省了,罗松为什么会送你美男?”
意思不挽是明白的,那就是指责自己太好色了?
绑票勒索
不挽再接再厉的靠近陆品,“怎么今兰大美人没劝和离婚?”笑嘻嘻的问。
陆品换上睡袍,斜睨不挽眼,“嫌觉睡得不够多么?”
不挽讨个没趣,“不就不。”自己回屋歇息去,左思右想也没想到怎么让罗松和兰皓曼离婚的子,看罗松那是心系在兰皓曼的身上。
次日,陆品大早就出去,不挽无聊的上街溜达,可是好巧不巧的居然碰上绑架。只觉得脖子疼,便晕过去。
醒来的时候,四周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心里嘀咕下,嫁给陆品就是霉透顶,居然还被人绑票,以前自己身为神也没想受过等待遇啊。
外面终于响起脚步声,盏昏黄的灯火慢慢的靠近,个穿着玄色袍子的人出现在不挽的视线里。
脸苍白得仿佛被吸血鬼吸过血,双诡异而深沉的眸子凹陷在脸上,尽管如此,个人也不算难看。
不挽的思维顿顿,那个灯的味道有问题,让人的血液不断的沸腾,产生不应该的幻觉,那个人的脸渐渐的变成陆品的脸。
不挽闭上眼睛,屏住呼吸,“合欢门!”
那人嘶哑的笑笑,仿佛碎瓷片刮过粗糙地面的声音,“不挽姑娘还有儿见识。”
不挽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眼前的“陆品”笑得越来越□。咬着舌尖才能抵挡会儿,合欢门素来低调,连们都接触不多,只是灯的味道让不挽想起而已,对于圣门九门都有研究过。
只是人不会是找自己来合欢的吧?他也太没眼神,看不出自己体质不适合么,而且没有武功。
“捉来是为什么?”不挽艰难的道,想不到合欢门的燃欢灯功力么厉害,早知道上次用个对付陆品也不用那么凄惨。
“个样子被陆城主看到,他还会不会要?”那个人笑得十分难听。
不挽心里惊,又是罗松和兰皓曼的主意么?
“本来就是神,他又不是不知道,倒是将捉来,如果要上演那样场好戏恐怕要失望。”不挽也在笑,可惜不敢媚笑,生怕真的生米煮成熟饭。
“不过公子如果愿意,不挽也是愿意相陪的,合欢门的人床上的功力自然应该十分的到位,们个暗门媚术个合欢门的床功,真是绝配啊。”不挽的手忍不住将自己的外裳抓下,露出白色的肚兜。
那人的眼里没有丝的欲望,能看懂,合欢门要和合双修,讲求的是人有情无欲,人有欲无情,才能达到至高的境界。
“别将们混为谈,合欢门行的是自然人之道,们不过是□之道,只知道交配哪里知道和合双修的奥秘。”
不挽的心顿时放下来,看来人不是为采花,那他威胁自己就是为别的事情?
“要的是兰皓曼,兰皓曼。”那人的眸子突然爆发出十分强烈的光芒。
“希望能将替引来。”
不挽大致是明白,眼前的人想要兰皓曼,却打不过,估计也是因为某些原因兰皓曼根本不会理个人,所以他才么曲折的找自己。
“怎么知道会帮?”
“嘎嘎嘎,是人都知道陆城主和兰皓曼之前有不可告人的感情,个城主夫人难道不想自己的位置坐稳?”
不挽心里叹息声,虽然他给的理由不对,但是自己倒是真的愿意帮他的。
“阁下可以吧燃欢灯熄么?”
“在下不过试试暗门的人对媚药的抵抗力而已。”他应声熄掉灯。
不挽在黑暗里道:“只有个要求,要让兰皓曼和罗松马上离婚。”
“件事不用担心,兰皓曼落入的手里,什么都会听的。”
不挽虽然不知道个人要怎么对付兰皓曼,但是也不在乎,就当是对兰皓曼的礼尚往来好。
不挽回到城主府的时候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只想着如何才能将兰皓曼诱骗到那个人的势力范围——琼交山。
思来想去,觉得除非陆品出面否则以自己和兰皓曼的交情,肯定不会去的。
最近陆品和兰皓曼频频约会,流言四起,不挽觉得自己是时候摆摆城主夫人的架子。
“陆品。”不挽在陆品的身后,留住他踏出城主府的步子。
他缓缓回头,“还有事。”
不挽顿顿,个人的心直摸不准,有时候觉得自己对他也许算是特别,不过段时间看来又仿佛不是那么回事,虽然自己不屑于兰皓曼样的人,可是人对仿佛苍蝇见到大粪般,趋之若鹜,连合欢门那小子都知道要兰皓曼,所以也不确定陆品的意思。
不挽忽然意识到自己根本想不出任何办法留住陆品,牙咬,“是不是要去见兰姑娘?”的语气十分幽怨。
“记得们曾协商过不干涉对方私事的。”他不耐烦的挑眉,脚继续的走。
不挽赶紧小跑到他的前面,做人有个特权那就是可以蛮不讲理,如果做得好,人反而觉得很可爱。
“不想去见。”
“为什么?”陆品还是副死样子,丝毫没有激动的表情,仿佛再不挽很无聊的样子。
“因为,因为……”不挽心横抱住陆品的腰,“不要和离婚。”
陆品将轻轻推开,“咱们不是商量好要离婚的么,怎么嫌价格太低?”他有些讽刺的笑着。
“陆品,明知道不是个意思,是因为,是因为……”不挽觉得自己暗示得十分的明白,自己摆明就是个在吃醋的人啊,种收敛的表现方式,岂不是更让人相信。
不挽羞红着脸,泫然欲泣。
“是要喜欢上么?”陆品笑得越发的无情。
不挽愣愣,虽然自己是在演戏,可是谁又能保证自己的心底不是在期望什么呢?可是陆品的种反应,让心里有种紧涩感。
不挽没有明确表态,只是很落寞的笑笑,“可是如今是的夫人,样和见面算什么?如果非要样□裸的羞辱,宁愿现在就离婚,岂不是成全和。”不挽只好以退为进。
“不要圣邪令?”陆品摸摸不挽的耳发。
的眼泪顺势滴在陆品的手心里,他喃喃的道声,“的演技如今越发的好,都分不清那句是真那句是假。”
不挽含泪凝视他,无声的询问他的意思。
“如所愿。”
只有将陆品留在身边,才可以进行下步的计划。
承诺放弃
不挽将陆品留在身边,主要就是为了给兰皓曼送一封信,否则他二人成天的腻在一起,她如何是好?
不挽要在城主府找一个陆品的真迹还是十分容易的,写给兰皓曼的信大致上就是说陆品在琼交山发现了合欢门的踪迹,约兰皓曼明日在琼交山山神庙见面,而他则去收集情报。
兰皓曼这么想灭圣门,肯定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只是兰皓曼信不信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这就得看陆品在她心目中的地位了。
罗府
“皓曼,这个节骨眼上他却约你去探查合欢门,这种居心咱们不得不防。”罗松规劝兰皓曼。
“他不会骗我的,罗松,你也知道我们只是名以上的夫妻,请你不要……”兰皓曼的语气充满了抱歉。
“我知道,我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可以打动你,只是在他明知道你的心意后,却和那个声名狼藉的女人成亲,你不觉得他这个人很有问题么?”
“罗松,我不许你说他的坏话,陆品从来没有花言巧语骗过我,一定是那个女人用什么在威胁他,不然他如何会突然改变态度。你不懂穿月楼的女人,她们从来都是诡计多端的,我一定不能让她得逞。”
“那,这会不会是那个女人的主意,特地来骗你的?”罗松想了想道。
兰皓曼沉默了一下。
“我去帮你察一下,看明日陆品去不去琼交山。”罗松提议,兰皓曼点点头。
城主府
不挽既然将陆品留了下来,却要将戏演个全套。
“你能不能陪我去一趟琼交山?”不挽追着陆品回到房内。
“看不出为什么?”陆品歪在榻上。
“听说合欢门在琼交山附近出现了,我想要合欢门的合欢铃。”不挽口里的合欢铃就是合欢门的圣物。
“嗯,你不是挺本事的么?”陆品正准备唤侍女进来伺候。
不挽拉住了他的手,哎呀,求人就是低声下气的十分不愉快,“你不能帮帮我么?”不挽如今打算走感情路线,以前的利益路线每次看起来都是自己吃亏,如果能打动陆品,也许他就主动送上了。
“你不会是想说你是我的夫人,所以我就必须帮你吧。”陆品一副你很天真的模样。
不挽看了气得牙痒痒的,只希望有一天陆品能遇上一个女人,被那个女人吃得死死的,折磨得半死不活,那时候自己一定会第一个去慰问他,光是幻想他的样子,她就觉得兴奋。
“我想要合欢门的圣物,只是希望能够帮到希大,她的心愿就是能够进入圣门的圣地,这需要圣门九门的圣物。”
陆品背对着不挽,没说话。
“我们也不用再演戏,你肯定知道希望和剑寰的关系是不是,希大只是想再见他一次。我想剑寰也是想见希大的是不是?”不挽决定和陆品开诚布公。
陆品回头看了看不挽,脸色十分肃穆,旋即又笑开了,“你离开了,一切都化为了灰烬,她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而且我实在看不出又什么原因要帮她或者你。”
不挽心里是不苟同陆品的想法的,她一直觉得是剑寰爱得不够多不够深才会毅然决然的放下希大,其实他只要再等等,再努力一次,也许结局就完全不同了。
不过陆品这厮也够狠心的,自己就差没跪下来求他了。
“挽挽,咱们是什么关系你应该明白,我想我们还没熟悉到用感情来谈判的地步,你要做什么我不干涉,但是也不用指望我平白无故的帮你。”瞧瞧这是什么话,这种没心没肺的话也只有他能说得出口。
“你要什么才肯帮我?”
陆品做沉思状,将不挽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打量了一番,“嗯,身体给过我了,脸蛋不算最漂亮的,钱不算多,连智慧都少那么点儿,实在看不出你身上有什么是我需要的。”他的表情严肃而认真。
旋即他又加了一句,“很久没听滴露的琵琶了。”他开门离去,留下怒火冲天的不挽。
不挽强咽下离婚的冲动,谁让自己有所求,不像他那般无事一身轻。
“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不挽在他身后凄凉的开口,眼神是坚定的。
陆品停了停,回头笑得十分狡猾的道:“刚才我的话不够明白么?”
不挽赌气的道:“我要离婚,我还不如接受罗松的钱财和美男逍遥自在,圣邪令我不要了还不行么?”
陆品的脸色顿时山雨欲来,“你是在用离婚要挟我么?”
不挽一惊,也感觉到自己像个要不到东西的妻子,老是用分手和离婚来逼迫,这可是十分让人反感的,指不定就真的离了,其实内心并不愿意。
可惜既然话都出口了,也断然没有收回的道理。
“只要你承诺放弃提出离婚的权利,我可以帮你。”陆品摸着不挽的脖子,仿佛在研究它的结实程度。
不挽其实想过陆品会提出不给她圣邪令,她早就预知他的卑鄙了,可是没想到是这个要求。其实圣邪令他这次不给她,她总是有机会再拿到的。
可是这个放弃提出离婚的权利就不同了,这摆明了就是无止境的被他欺负,被他折磨,戴上老高老高的一叠绿帽子。
从没这么痛恨过自己的身体,否则她也能给他戴绿帽子,那才公平。
不挽的犹豫陆品看得出来,他的指尖离开她的脖子,转身离开。
“我答应你。”不挽觉得自己也蠢得慌,居然为了报复兰皓曼而把自身也搭了进去。
陆品没停下步子。
不挽赶紧去抱住这厮的腰,这人实在是太过于小气,而且过于狠心,她赶紧缠缠绵绵的道:“我不会离婚的,只要你不同我离婚,这辈子我都会是你的妻子。”不挽深情并茂的说。
“你难道不心疼那二十万两黄金?”陆品的声音里有了笑意。
“不心疼,钱财乃身外之物,这年头找个你这样的相公真是太难得了,有夫如此,夫复何求。”不挽靠在陆品的怀里,怕他看到自己欲哭无泪的表情,又要刁难一番,这厮做事,明明欺负了你,还要让你做出一副感恩戴德欠了他莫大恩惠一般的表情。
种豆得豆
不挽是笑着签完那纸合同的,可是背后滴数不尽的眼泪,不过好歹陆大善人总算肯和起去琼交山。
当兰皓曼如约出现在琼交山势力范围内的时候,不挽才松口气,找个借口离开陆品,去到山神庙。
“鬼右。”不挽轻轻的呼唤。
“来?”那个苍白的人在泥塑菩萨的背后出现。
“是,只是还有个要求,否则还是可以惊走的。”不挽笑着。
“条件们不是谈好么?”
“怎么可能谈好,场交易对有什么好处?”不挽笑得更愉快。
“想反悔?”那人破瓦片的声音真难听。
“错,不过才开始谈生意而已。”不挽理理鬓发,靠在门框上。“看着到手的猎物即将离去不好受吧?”上次受制于人,如今可不同,何况猎物上门只会让猎人更焦急,而位鬼右先生明显的是迫不及待的,回去查查才知道他就是任的合欢门门主,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们俩夫妻果然是路货色。”鬼右的声音几乎划疼不挽的耳膜。陆品?不挽希望不要被自己猜中。
“的要求不高,只需要在某刻门主可以将合欢铃借用下便可。”不挽提醒自己要冷静。
“夫人来晚,合欢铃早就交给另外个人。”
不挽跺跺脚,就知道,就知道,自己怎么会平白的被人绑架,该死的陆品,明明他自己要算计兰皓曼,居然还要借刀杀人,让自己承担个罪名。
卑鄙、无耻、下流,还设套陷害自己不能离婚,不挽捶打自己的猪脑袋,怎么就那么笨呢?
他只怕早就打合欢铃的主意,顺带还能除掉兰皓曼,强迫自己不离婚,顺带还可以掌握圣邪令,真真是剑四雕啊。
不挽深呼吸口,不着急,不着急,总有会连本带利还给他的。
亏以为自己在利用他,可惜早该想到他不是那么善良的人。
不挽没想到兰皓曼来得么快,只好躲进泥塑的雕像里,看着外面的切。
只是不明白兰皓曼看到鬼右时,脸色变得那么苍白,仿佛见到鬼般。
“想不到没死吧?”鬼右嘎嘎的大笑。
兰皓曼浑身发抖,想提起剑却没有任何的力气。
“不用白费力气,里四周都撒阴菊粉,对阴菊粉过敏只有个人知道是不是?阴菊粉却只能常年在阴湿的地方才有效,以为来里还能出去么?”鬼右继续嘎嘎的大笑。
“是不挽那个□算计的对不对?”
鬼右没有回答,将兰皓曼夹在腋下,闪身离开。
不挽才慢慢的走出来,他们两人看来并不是第次见面的。
走出山神庙的时候,便看到陆品袭蓝色袍子,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人却仿佛要登仙离去般的出尘,谁能想到他心肠会那么的歹毒呢?
“卑鄙,就不怕知道以后反悔。”不挽忍不住骂道。
陆品笑笑,“不会,不是也想礼尚往来的么,又怎么会放过么好的机会?”
不挽没话,知道他中自己的死穴,可惜实在是想看看兰皓曼的下场的。
“不着急,很快就会看到的。”
没黑的时候,就已经得到消息,兰皓曼已经同罗松离婚,也不知道那鬼右用什么方法。
不挽晚上被陆品带到个山洞内,再次看到兰皓曼,只是没想到会是副模样。
双眼被剜,容颜尽毁。
鬼右还在凄厉的笑着,“当年如果不是倾家荡产送进入净云斋,能有今么?又是怎么对的,将推入人间炼狱,受尽折磨,如果不是命大,只怕就真的逍遥。哈哈哈,双狗眼睛,就只看得见那人长得好看,权势惊人,以为就能攀龙附凤么,以为仗着张脸就能为所欲为么?”
“要杀要剐随便,不过是自己愚蠢,以为会看上,自己送上门来岂能不用?”兰皓曼也笑得凄厉。“今日落到手里,都是和不挽那个□合伙害,如果有日被陆品知道,他定会为报仇的。”兰皓曼语气坚定。
不挽瞅瞅陆品,实在看不出他怎么可能给人么强烈的安全感。
“不挽,不挽,出来,知道在里,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的。”
不挽向前婷婷立,“是,在里。”本来想告诉兰皓曼所有的真相,亏样还惦记着陆品。
只是看如今的模样,又觉得也许不该告诉。
“不会死的,除非自杀,知道的自杀的人以后再也不能进入繁华,又怎么可能变鬼来纠缠呢?”不挽淡定的道。
“好歹毒。”
“不是歹毒,只怪当初不该那么歹毒而已。”不挽儿也不内疚,种豆得豆,种瓜得瓜。
鬼右也不知道是处于什么理由,居然也没杀死兰皓曼,反而将关起来好好养着,两个人就那么纠缠下去。
“是不是很解恨?有时候杀死个人并不解恨。”陆品仿佛在品味道美味佳肴般。
看得不挽心惊胆跳,“也狠得下心?”
“不是狠不狠得下心,过,种豆得豆,不是,也逃不开鬼右的,不过是从里面攫取儿好处而已。”陆品笑得很清朗,丝毫不内疚。
“所以就可以算计、利用?”
“挽挽,不公平,当初不也是在算计么,如果不算计,又怎么会被算计?”陆品跟绕口令似的。
不挽暗暗心惊,觉得以后还是不要惹陆品比较好。
“挽挽,不用怕,只要不算计,不害,定会好好疼爱的,夫人。”陆品执起不挽的手,眼神是相当的‘深情’。
“兰皓曼算计,害?”不挽十分怀疑陆品话的可信性。
陆品敛声没话,仿佛兰皓曼真的得罪过他般。
请君入瓮
如今参赛的夫妻只剩下陆品和不挽二人,真是用脚趾也知道是谁赢。
不挽两日越发的提心吊胆,历史经验告诉自己陆品会将圣邪令交给自己,那就叫白日做梦。
答应同陆品合作,只是希望圣邪令现世,不管在谁的手里,总是有机会的。可是如今看陆品对兰皓曼的狠绝,不挽觉得心里拔凉拔凉的,有种兔死狐悲之凄凉。
“们是赢么?”不挽凝视神情严肃的陆品,他刚从外面回来
“没有。”陆品淡淡的道,“还有个关口需要跨过。”
不挽坐直身子,个主神也真是够变态,他们对已经是唯的对,居然还不算赢。不过很少看到陆品如今般的模样。
“挽挽,如果现在同意不参赛,咱们就退出,切就当没发生过。”陆品旧事重提。
不挽基于对陆品的不信任,坚持要继续下去。“题目吧。”
“不后悔?”陆品笑笑,还带着丝凄凉。
“最后只有个人可以得到圣邪令!”陆品淡然的吐出句话,云淡风轻得仿佛在今晚上吃酸菜鱼。
不挽愣愣,“是……”
陆品头。
不挽立马跳起来,“个主神未免也太变态,种法子也能想出来,还叫夫妻同心其利断金么?”
“主神的心就从没好过,从他那里得到任何东西都是要付出代价的,挽挽。”
“如今们该怎么办?”
陆品躺在不挽刚刚躺的美人榻上,“不是们,而是,该怎么办?”
是,是,不挽觉得自己陷入绝境,目前唯的办法就是杀陆品,或者被陆品杀,主神的要求不就是夫妻相残么?
可是要杀陆品又谈何容易?不被他杀就不错。
“如果死,可不可以帮完成希大的希望?”不挽暗下决心,面对陆品总有种蚍蜉撼大树的感觉,自己都被他吓怕,完全没有运动员精神。
陆品笑笑,“死,切变成过眼云烟,实在看不出为什么要帮。”
“挽挽,很好奇会怎么杀?”陆品把将不挽拉倒,圈入怀里。
“嗯,最喜欢美人计,例如嘴唇上涂上见血封喉的毒药,牡丹花下死,也算是风流佳话。”他笑得不挽汗毛倒竖,在请陆品帮完成遗愿的刹那间,脑子里已经闪过不下三个方法,怎么去杀死他。
而美人计便是第个,不挽在心中将个方法用红笔划掉。
“不过比起个,更想过劳死,知道的,看到美人总是情不自禁的。”陆品笑得很可恶。
“才没那么卑鄙。”不挽开始挣扎。
“好吧,除去美人计,还可以借刀杀人是不是?嗯,让想想有谁能被利用,哎呀,的对头里面好像只有严厉厉害些,有把握用那把刀来对付么?”陆品咬着不挽的耳朵。
严厉,不挽心底默念个名字,他看起来仿佛也不是可以利用的人,他太锋利,怕伤害自己。
陆品默默的将不挽眼里对严厉的向往记下,“其实还有个办法的。”
不挽“喔”声。
“暗门媚术的最高境界不是有门邪术可以控制人的心灵么,让他往东他就不敢往西,可以用那摄魂术让自杀的,或者让严厉来杀的。”
不挽心道他对暗门的绝技有那些倒是十分熟悉,如数家珍般。可惜自己没本事练成,是需要有强大精神力量的人才能练成的,而且还要对方的精神力量不强,陆品怎么看怎么像基因变异的怪胎。
不挽又挣扎下,陆品将搂得越发的紧,紧得无法呼吸。
他嗅着的长发,“好吧,还有最后个法子。”
不挽停止挣扎,洗耳恭听。
“可以求,求同意让杀死,或者自杀。”
“疯么?”不挽转头看着陆品。
“不试怎么知道不行?”陆品笑着问。
不挽孺子可教的道:“请问,可以让杀死或者自杀么?”
陆品笑着摇摇头,“不能。”然后大笑,“好吧,也算绝条路,省得瞎想,以为用所谓的爱情便可让人为要生要死。”
他是在提醒自己他的无情么?
“挽挽,想过么还有条路可以走的。”陆品的唇贴近不挽的唇,呢喃道。
不挽心底暗骂,当然,那就是被杀死。
不挽咬着陆品的唇道:“自然有路可以走的,只是可能没路可走。”媚笑着将陆品的手拿开,他无力阻止。
站起身,理理头发。“怎么,合欢门的无色无味‘相逢’舒服么?”
便是最后同意和鬼右合作的好处,既然合欢铃拿不到,也不能空手而归,同陆品样,都不是无偿帮助人的人。
陆品的脸暗淡下去,“早知道,怎么会?”
“不知道,只是有所预料,过的主神的心就从没好过,从他那里得到任何东西都是要付出代价的,虽然没经历过,但是好在善于总结历史经验。他既然能想出让们互相拆散对手夫妻,最后自然也可能让们互相残杀的。”
“所以便从鬼右哪里要相逢,今日进门看的脸色,便立马用是不是?”陆品话也有些缺乏力气。
“是。”
“挽挽谋杀亲夫可真是毫不留情的。”
“只是害怕,不杀,落在手里指不定比兰皓曼凄惨多少倍。”是真的害怕的。
陆品闭目不话,“穿月楼的人果然都狠心异常,还好,还好……”不挽听不懂他的还好是什么意思。
“准备怎么动手,杀,煮的肉?”
“怎么会,咱们夫妻场,不是最喜欢操劳死么,为妻自然也要为相公完成心愿的。”不挽转头唤声,“映泉。”
映泉俏生生的进入。
“映泉,请好生伺候陆城主吧,他的元阳对大有裨益。”
陆品苦笑下,“果真利用得干干净净。”
不挽没话,转身离开,从外面合上门。
第四十章 猫戏老鼠
不挽瘫在榻上,心里惦记着那个房间的事,可是又不敢去看,心里忐忑不安,还带着一丝苦涩。
这谋杀亲夫的滋味可不是一般人能品味的,不挽体会过后,觉得以后这事还是少做为妙。为了某种目的,杀死一个自己还算喜欢的人,个中滋味没经历过是永远不能体会的。
不挽从榻上跳了起来,奔向映泉和陆品的房间,猛的推开门。
里面一片凌乱,映泉静静的蜷着身子面向下的躺在地上。
“映泉,映泉。”不挽扶起映泉,焦急的呼唤。
“他逃了。”映泉艰难的吐出三个字,血从嘴角缓缓的流下。
不挽看着那碎成几块的床榻,叹息一声,不知道该松口气,还是该紧张,他不死,估计自己就得死了。
穿月楼的大夫检查过映泉的伤势后,还算大幸,伤得很重但是没有生命危险。
“他的武功那么蛮横?”不挽为映泉喂着汤药。
“居然能瞬间将药效逼做一团,强弩之末也如此厉害,主人,你还是快躲吧。”映泉抓着不挽的手。
不挽笑得跟个圣母似的,“不用。”她很快就上天见圣母了。
躲是不用想的,上一次躲开的代价如今想起来都觉得害怕,这一次,她打算勇敢的面对。
等陆品修整好,就该是她和繁华说拜拜的时候了。
不挽小口小口的细细品着螃蟹,进入繁华的这么多年从那次以后再没吃过,如今要死了,忽然想起来了,倒有心思再吃一次了,回到真实生活后未必能吃到如此美味的大闸蟹。
一品到这个味道,不挽的眼泪就流了下来,原来一切都是那样的难舍。"
“是鳄鱼的眼泪么?”陆品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不挽的面前,手指接到了她滴下的眼泪。
“你现在是老虎的微笑么?”不挽回嘴道。
“我记得你恨死螃蟹的,只吃馒头的。”陆品笑着坐下来,丝毫看不出脸上有仇恨的样子,仿佛二人还是那对没有深仇大恨的夫妻。
不挽没说话,本来心里挺内疚的,可是见到这厮,就觉得自己当初是脑子被狗吃了居然会有后悔的想法。
“知道,最后的晚餐。”陆品继续道:“真是太巧了,我也给你带了一份礼物。”陆品从背后拿出一个食盒,揭开来里面是一只还热气腾腾的鸡翅。
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那种鸡翅。
“你怎么认出我来的?”不挽其实一直很想问的。
“脸可以挡住,但是身材是遮不住的,你知道的,其实我认身材比认脸更厉害。”陆品笑得不知廉耻,桃花眼水汪汪的,可以迷醉任何一个女人。
“一个乞丐的身材你都不放过?”不挽气愤。
“不要妄自菲薄,挽挽,以我的经验,你身材数不上第一,也绝对是前三甲。”陆品很认真的又打量了一番。
“真的是舍不得。”他嘴里啧啧有声。
`
不挽总算是吃完螃蟹了,不过那只烤翅动也没动。“我准备好了,你来吧。”她将脖子一伸。
“你不吃烤翅么?”陆品一手搁在桌上,撑住下巴。
“受不起,你还是送给你的晶晶姑娘吧。”不挽翻个白眼。
“晶晶?”陆品疑惑了片刻,又笑道:“呵呵,你还记得那个女人的名字?”
不挽继续翻白眼。
“其实这事儿也算凑巧,我看着你的身材才走过去的,可是没想到你身后居然还有一个身材更好的,仔细想想,我还是挺怀念晶晶的身材的。”陆品还在大言不惭。
不挽气得都想拔光自己的脑袋了,她怎么可以对这样的男人感到内疚呢,她应该对自己内疚,内疚自己没下手更决绝。
“不过如果当初我能知道你居然天生异品,我一定会将烤翅留给你的,挽挽,原谅我好么?”陆品吻了吻不挽的手心。
不挽噌的一声站了起来,“士可杀不可辱,你可以被绞死,被刺死,被虐死,但是决不能被气死。”她坚定的闭上眼睛。
“挽挽,你狠得下心,可是我却狠不下心。”陆品吹了吹不挽的眉毛,让她眼睑酥酥麻麻的。
听到他的话后,更是立马睁开了眼睛,“你……”她的脸上有惊喜,有雀跃,有劫后重生的炫丽。
“所以,我给你一天逃,明晚的现在——戌时二刻如果被我抓到了你,你可别怪我无情哦,如果你逃掉了,我可以发誓,不再杀你。”
不挽雀跃的脸马上乌黑起来,她就知道这厮怎么可能大发慈悲,不过是自己临死前他还要戏耍一阵子,就像猫戏耍老鼠一般,耍够了才放入嘴里。
她毫无自信可以逃出他的魔爪。
“不用了,你直接杀了我还省事,早死早投胎,我才不想满足你的恶趣味。”不挽决定尽快英勇就义。
“好吧,那我选择虐杀可以吧?”陆品汀醵的笑着,仿佛在想什么用什么方式虐杀。
不挽真是憎恨自己的嘴巴了,虐杀二字自己说起来轻松,可是从陆品嘴里吐出来,她觉得浑身都陷入了冰窖。
“嗯,诶,那个,好吧,明天戌时二刻你没抓到我可不要反悔。”不挽觉得还是挣扎一下比较好。
陆品理了理不挽的头发,“好好睡一觉。我没有你那么残忍,我的人从天亮才开始追你,可好?”
不挽深深鞠了一躬,“谢谢,我做鬼的时候,也一定给你立个牌位在阴间。”
城主府
“她怎么样了?”陆品看着这一季的账本,“想不到天堂山的收入这么高?”他笑了笑。
“昨夜穿月楼有四辆马车分别朝四个方向出了城。”管家陆元朗道。
“然后呢?”
“然后有人看到四个穿斗篷的女子其后也离开了穿月楼,看身形都很像夫人。”
“出城了?”
“没有。”
“其他的呢?有没有什么特别的?”
“也没有。”
“好,从现在开始跟着这四辆马车和找出那四个女人,还有她们去过什么地方,见过什么人。”
“公子,我看夫人一定还在穿月楼,这些应该都是她放出的烟幕。”
陆品笑了笑,“也许她正以为我们会这么想,查一查也是无妨的。”
华灯初上的时候,打更的人刚好敲响戌时。
“不挽在么?”陆品轻声问着穿月楼的利妈妈。
“在,在,不过她如今不是神女,并不接客了。”利妈妈笑得两眼放光。
在眼珠里映上陆品给的银票的数字后,“她一直在等你。”
陆品走进不挽的月黄昏后,她的确在等他。
不挽俯身趴在一面铜镜前,衣衫褪到了翘臀处,露出雪白的背,只是人的眼神总是不受控制的转向她□的曲线,仿佛在翻越一座无法跨越的高山。
一个丫鬟正跪在不挽的身边,在她的背上画着什么。
天网恢恢
陆品仿佛主人一般脱了鞋靠在榻上,侍女非常体贴的送上白水,他一边啜饮着,一边眯着眼睛欣赏眼前的美景。
一只火红色的凤凰逐渐在不挽xuebai的背上呈现,丫鬟又蘸了点儿金粉将凤凰的轮廓勾勒出来,一幅熠熠发光的凤舞九天图便完成了。
丫鬟收拾了器具,恭敬的退下。
不挽将衣衫从腰上拉起,款款走到陆品跟前,就着他的杯子,小啜了一口水,又伸出粉舌舔了舔自己的唇,“渴死我了。”语带媚音,一个“了”字便让人心神荡漾了。
“不怕我抓你?”陆品笑笑。
“我知道躲不过,索性便不逃了,这也算我们夫妻二人最后的一夜,不挽自然要好好珍惜的。”她的眼神很到位,忧伤中带着迷离,也带着绝望,可是却要强颜欢笑。
“我是不是还没为你跳过舞?”不挽有些落寞的笑笑,尽管努力要做出妩媚迷人的样子,可是怎么逃不掉给人世界末日的忧伤。
“你也算为我弹过一曲凤求凰,我便为你跳一支凤舞九天,可好?”不挽拉着陆品的手缓缓后退,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大得不得不松开握着的手。
她的眼神从没离开过陆品,侧着头将屋子四周灯罩里的蜡烛吹灭。
整个屋子顿时漆黑一片,她缓缓将身后的竹帘拉开,让那轮明月毫无阻碍的照射进来,照在她的身上。
她的眉间点着夜光粉画的荷花图案,耳上缀着发光的夜明珠,整个面容若隐若现,越发有种天人永隔的感觉,仿佛她并不存在于这个空间,只是世上的一缕孤魂。
音乐缓缓响起,时断时续,她的身子在黑暗中若隐若现,手足上都带着能发出耀眼光忙的宝石,这个人的影子便被光勾勒了出来,在她的袍子掩盖了首饰后,便仿佛消失了一般,让人以为自己看的一则神话故事。
琵琶声越来越急促,仿佛无数的珠子跌落在玉盘上,陆品能听出那是风滴露的琵琶声,也只有她的琴声才能将不挽的舞姿烘托得出神入化。
她平日懒得练习,真到用时未必是动人心魄的,只是她耍点小聪明,用黑夜烘托了神秘,用风滴露的琴声来弥补她舞步的不足,跳起来,便仿佛天下第一了。
白纱被她一缕一缕的撕裂,舞步回旋中,剩下的便是里面特制的舞衣了,一袭火红色的贴满亮片的吊带短裙便出现了,背后是大V型,露出的那只凤凰正在kuangye的飞舞。
这是一支凤凰浴火重生的舞蹈,由不挽表达出来也算差强人意。
她的舞步飘到陆品的面前,笑着拉起他的手,引领着他上前,双手对着他的双掌轻轻的推去,她的笑容在黑夜中显得格外灿烂。
陆品接下她的双手,反射性的向外一推,不挽便仿佛被他的力道所推,跌出了窗台,向穿月楼背后的大海跌去,借着月光,根本看不清下面的情形。
她推他时,指缝里早藏好了利针,陆品的手掌迎上她的双手时,便被利针所扎,是人都会反射性的向外一推,她便借了他的力道飞出了窗外。
陆品闪身到窗边看到的便是,不挽的身子跌在黑暗里,只隐约的看得见那只凤凰的光芒,那用夜光粉够了的凤凰。
不过也是一瞬间便消失在黑夜里了。
陆品手里的利针以他的武功本可以立即射出,不挽估计是在劫难逃的,只是偏偏这时打更的声音便传来了,此时已经是戌时二刻。
他们约定的时间已经到了,她自由了。
不久,下面传来重物落水的声音,陆品收回目光,离开穿月楼。
只是这时,打更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一次,才是戌时二刻。
他恍然大悟的笑笑,那四辆马车和四个女人估计都是派出去找打更人的。
那只夜光凤凰,也不过是为了让守在对岸山上的打更人能看到。
她们约定的信号肯定就是看到穿月楼这间屋子外闪烁光芒的时候,便敲响打更锣的吧。
不挽笃定了陆品的自大,知道她就在他的面前,自然是不防备她逃的,自然是要享受到最后一刻,才将老鼠吞入腹中的。
不挽那袭舞裙也是特制的,亮片下自然是最好有用的鲨鱼皮,裙子本来就像游泳的比基尼,真是无一不算得拖拖贴贴。
她没有武功,跌落的岩下早就准备好了网兜,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她怎么也料不到那网兜的质量如此的不过关,让她的头被溅起的水花打得生疼。
她本来应该马上出现在陆品的面前的,他这个人说的那种话总该算话的,他说过逃过了就不再杀她,她是不是可以从此骑在他头上耀武扬威?
她一整天都在做着美梦。
可惜如今一切都泡汤了,她如今死了的话,那便是算自杀,再进不了这个游戏的,不挽忽然觉得自己一定会想念陆品的。
她的身子不停的向下沉,她的神智越发的不清晰。
她以为她死定了。
所以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一个大活人,还是温热物体时,高兴得差点儿没蹦起来。
“姑娘你醒了?”面前的男子长得十分清秀,但是看身材十分的壮,看打扮应该是个渔民。
“我怎么会在这里?”这是惯例要问的。
“昨夜我在海上打渔,回来时看到姑娘飘在海上,便……”他傻笑着摸摸头。
一个连救了自己都不敢说,不敢鞠躬的男子,如今这个世上已经很少见了。
“这是哪里?”不挽秉持大恩不言谢的惯例。
“这是东光村。”那傻子笑着说。
不挽在脑袋里转了转,没听过,“请问是属于什么城市呢?”
“是华星城,不过我们村离城较远,呵呵。”他还在傻笑
华星城!不挽一惊,这里离圣域城十分的远,“请问你在海上找到我的时候,是几日?”
那人摸了摸头,“是三月初七。”
不挽一惊,她落海的那日不过是三月初四,想不到她居然飘了这么多日,不可能没死的啊。
“我怎么没死?”不挽很好奇。
“我发现姑娘的时候,你胸口那个石头好热哦,你身子也是热的。”那男子黝黑的脸忽然红了,wωw奇Qisuu書com网大概是想到了不挽的穿着。
不挽低头看了看胸上的“寐宝”,是这颗石头救了自己?岂不是相当于还欠了陆品一份人情,想不到他想杀她的时候,却被他送给她的结婚信物给救了。
“请问大哥叫什么?”
“叫我瓦牛就可以了。”他呵呵笑着。
“瓦牛哥。”不挽是十分上道的,阿悠笑得越发乐呵了。
吃饭时,还不好意思的盯着不挽看,“你长得真好看。”
这句淳朴的话让不挽高兴了半天,她的身子也好得差不多了,正该别了这里淳朴的村民和瓦牛,重新回到她繁华的生活里去。
可是万万没想到的是,耳朵里却传来了主神的声音,陆品单方面申请离婚获得了批准。
不挽从没想过要和陆品结婚,可是如今听到离婚二字时,本该雀跃的情绪一丝没有,只是愣愣的坐着,眼泪便流了出来。
“挽挽,挽挽,你没事吧?”阿悠吓得赶紧停下了筷子。
不挽睁开迷蒙的双眼,“瓦牛,瓦牛。”她抱着瓦牛开始大哭,很久没这么大哭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心疼,“瓦牛,瓦牛,你可知道也曾有人这么唤过我挽挽,挽挽,可是他却要杀我,他却要和我离婚。”这些话无声的藏在不挽的嘴里,她不敢喊,她怕喊出来就会被那个人知道了去,她不敢。
如今不挽才明白,自己为何那么想加高离婚的金额,原来,原来,是希望他变得吝啬,吝啬得不愿和自己离婚。
她多傻啊。
她看着眼前那个单纯的关心自己的瓦牛,那个为自己掉泪连饭也不吃的瓦牛,忽然觉得这么多年她追求的未必便是好的。
也许,那个网兜坏掉也是天意吧,所以注定她落在海里,注定她被他救起。
霉运连连
海边看落日的意境向来都是浪漫的,也许还略带点儿忧伤。
瓦牛在海边补着渔网,还不时的回头冲坐在石头上的不挽傻笑。
这是一个世外桃源般安静美丽的渔村——落日村,这个男人也堪称落日村第一美男,而他对自己也称得上体贴入微,言听计从,不挽觉得自己实在是不该感到不满足。
可是,她真的没有那个心情去欣赏眼前的风景,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几乎能听见里面的空响,真想吃上一片生鱼片啊,哪怕没有芥末。
可惜,至从她到了这里以后,就没见到瓦牛捕到过一条鱼。也不知道是他太愚笨不适合当渔夫,还是有其他什么原因。
瓦牛也一天没吃东西了,依然对自己笑得那么灿烂,不挽早就笑不出来了。
她拉拔了一下肥大不合身的布衫,这是瓦牛借隔壁王大婶的。不挽挺喜欢的,穿上这个顿时没那么显眼了,安心做一个渔村里幸福的村妇。
她觉得凭她的本事,要把持住一个瓦牛,那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可惜,我要负责任的说一句,人霉了喝凉水真的要塞牙缝。而且不是瓦牛霉,可以很负责任的说,不挽来之前瓦牛要养活自己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的,谁都知道他是村里捕鱼的一把好手。
自打不挽来了以后,瓦牛先是为了照顾她,唯一的一点儿存款都帮她付了医药费了,又误了好几日的工,此为贫穷的第一个原因。
其次,瓦牛对不挽绝对称得上是一见钟情,海神赐给自己一个如此美貌的媳妇儿,他哪能不珍惜。可惜怪就怪不挽长得太好看了,瓦牛每次出海都心神不宁,怕她被人欺负了,又或者被别人勾走了,从不敢到远海,每日只在附近海域捕鱼,可这段日子这附近实在没鱼可捕。
再来就是,虽然附近海域的鱼少,但是像如今这样每日空手而回的情形也是十分罕见的,只能说瓦牛不该遇上正在走霉运的不挽。
用句实在不好听的话来形容,不挽之于瓦牛绝对称得上是扫把星。
可是瓦牛实在是厚道,从没把责任推到不挽身上过,只是一味的怨自己没本事。昨日,好容易从邻居家借了一碗米回来,看到不挽兴高采烈的模样,他就觉得自己饿十天都是值得的。
不挽虽说过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的日子,但是落到了这里,便一心想安分守己,不让瓦牛难做,老老实实的呆在屋子里,不敢出去招蜂引蝶,也生怕蜂蝶闻着香味自己扑过来。
她不善持家,但是家里的灰尘还是会打扫的,瓦牛的衣衫她也能凑合着洗一洗,表面看起来十分有贤惠的潜质。
直到那碗米的出现。
不挽估计还没意识到生计已经艰难到那种地步了,瓦牛借来的那碗米本可以凑合着煮个三五顿稀饭的,可是不挽完全没有领会瓦牛的意思,高高兴兴的给他煮了一碗白米饭,吃饱了总有力气捕鱼吧?
瓦牛的心很痛,但是还是带着笑容,恋慕的看着不挽,催着她多吃些,只说自己在一个朋友家里吃过了。
对于过惯了奢侈日子的不挽来说,完全不知道她吃了今后几日的粮食,也没看到瓦牛藏在厨房里从她吃过的饭碗里扒拉剩余的一粒粒米饭的样子。
她每日的生活很简单,打扫卫生,等着瓦牛东拼西凑借来的粮食糊口,然后坐在海边看他补网。
可惜从昨日起,瓦牛就再也没有借到过粮食了,因为全村他都借过了。
不挽在这个村子里没有一个朋友,顶着她的脸,上哪儿都有瓜田李下的嫌疑,让妇人们打心底防备。
瓦牛对门边坐着的不挽道:“挽挽,给我补补衣服吧?”
不挽点点头,瓦牛当着她的面儿就脱了衣服,打着赤膊,不挽的脸刷就红了,瓦牛看了也红着脸别过头,故作镇定的继续补渔网。
别说男人只是赤膊,全身光光她也见过,只是也许太久没接触那种日子了,她反而开始觉得不适应了,所以才会脸红,又或者她潜意识里又动了念头,总觉得脸红的女子更吸引人,何况一个“纯洁”的姑娘看着男人赤膊,脸总是要红一红表示一下自己很纯结的。
“瓦牛哥,起风了,我去给你拿件衣服披上吧?”不挽起身道。
瓦牛几乎有些失态的吼了出来,“我不冷。”旋即意识到自己声音太粗了,憨憨的摸了摸脑袋,“我,我的意思是……”瓦牛开始结巴。
不挽十分善解人意的又坐了下去,朝他笑了笑,开始专注的给他的衣服补腋窝下的裂口。虽然从没补过衣服,但是不挽觉得评自己的智商,就算没看过猪走路,也是能想象出来的。她很高兴的看着自己补的衣服,那道缝像一条丑陋的蜈蚣藏在瓦牛的腋窝下,他也不介意。
夜里,瓦牛睡在外间,不挽待他深睡后掀开屋里放衣服的柜子,里面空无一物,有的不过是几张当票,瓦牛的衣服都典当了换米,除了他身上的那身外,再没有多的衣服。
不挽跪在窗边,开始祈求海神保佑瓦牛明日能捕到鱼。她素来不信鬼神,可如今也不得不病急乱投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海神真的有灵了,当瓦牛提着一筐鱼出现在不挽面前的时候,她觉得鱼是比馒头都要可爱的东西。
“我去集上卖鱼。”不挽高兴的说,其他的她都不擅长,但是她有自信自己有本事把鱼买一个很好的加钱,大不了笑得灿烂一点儿,谁让她别的本事没有呢。
可惜人一高兴,就容易得意忘形,她提着鱼出现在集上,才反应过来,赶集的人早就散了。
不过不要紧,瓦牛熟练的将一条鱼烤了出来,递给不挽,“以后我会捕到很多鱼的,不让你受苦,这些鱼晒干了可以做咸鱼,以后就不担心挨饿了。”瓦牛红着脸拉起不挽的手,“我不会让你受苦的。”
不挽本该觉得十分的高兴,却怎么也挥之不去别后的凉意,仿佛黑暗里有一双眼睛冷冰冰的看着自己。
“瓦牛哥。”不挽对着这个男人,只觉得满心的感激和感动。她将头靠在他的肩上,原来生活里没有爱情,一样可以很温暖。
次日,不挽从水缸里捞了鱼,打算上集上卖,也换点儿本钱,也许以后可以做点儿笑生意改善生活,虽然她还没计划好,但是光明显然随着这鱼的到来而到来了。
她的鱼卖了个不错的价格,赎了一件瓦牛的衣服,脚步轻快的回到家里,她的家。
不知是不是产生了幻觉,她居然闻到了米饭的香味,还有肉香。她推开门,便看到瓦牛一脸幸福的坐在屋里对自己招手,“挽挽快来。”
从厨房走出一个女人,凭女人的直觉,不挽就将这个女人划入了情敌一类。
“挽挽,这是丽娃。”瓦牛憨憨的笑着,丝毫看不出两个女人之间的敌意。
丽娃,虽然名字里有个丽字,但是跟美丽一点儿也沾不上边,最多算个普通,连中等姿色都没有,身材称得上魁梧。
三人用过饭,丽娃笑着看着瓦牛,“瓦牛哥,把你衣服脱下来我给你缝缝吧。”瓦牛抬手时,不挽看到那道她缝的蜈蚣缝又裂开了。
瓦牛有些尴尬的看着不挽,丽娃又继续说,“怕啥呀,以前都是我给你补衣服的。”丽娃直接无视了不挽的存在。双手从背后开始为瓦牛脱衣服。
不挽后来从隔壁王大婶那里旁敲侧击才知道丽娃是瓦牛以前的心上人,后来丽娃外出打工,两人便散了,没想到今日她忽然又回来了,据说还是衣锦还乡,赚了大钱。
怨不得能买肉来给自己和瓦牛吃。
不挽有些哀怨的看着她二人讲着小时候的趣事,还有他们以前的点点滴滴,感觉自己完全无法介入。
丽娃简直是把这里当做她家一般,随进随出,“瓦牛哥,你和不挽姑娘还没成亲吧?”
瓦牛愣了愣,又傻笑开来点点头。
“不挽姑娘一个姑娘家和你孤男寡女在一个屋檐下对她的名声多不好啊,不挽姑娘我家刚好还有空房,你同我去我家住吧。”这不是问句。
以前丽娃不在的时候,瓦牛对不挽是言听计从,如今他的初恋情人一回来,他就有些拿不准了,再加上隔壁王大婶的撺掇,他便点了点头。
丽娃在村里的人际关系相当好,王大婶一见她回来,便立即觉得丽娃和瓦牛才是一对,而不挽不过是死乞白赖的闲杂人等。
白日瓦牛出海,丽娃和王大婶做着针线,叽叽喳喳的聊着,当不挽是空气,又鄙视她什么也不会,不过是个吃白饭的。
瓦牛虽然对不挽好,但是从来没有什么甜言蜜语的温存,只懂得让她吃饱穿暖,倒是同丽娃有说不完的话。
不挽才发现自己是个遇强则强,遇弱则弱的人,要是换了别人,她早就使出浑身解数了,可是面对淳朴的瓦牛,她只能着急的看着,不想让他发现自己的复杂,自己的心机。
她唯一能做的嘘寒问暖,丽娃做得比她到位多了。瓦牛被她伺候得跟个皇帝似的,这日子一久,他也分不清自己喜欢的人是谁了。
很多人的爱情都敌不过面包,不挽不得不承认丽娃很会持家,很能帮上瓦牛,她知道怎么做咸鱼,知道怎么补网,知道很多很多不挽不懂的东西。
丽娃的家人隆重登场了,指责她怎么能这样倒贴一个毫无关系的男人,死活要把她拖走,丽娃哭着叫着“瓦牛哥”,瓦牛歉疚的看着不挽,不知所措。
不挽宁了神,“去追丽娃吧,我祝你们百年好合。”
看来不该你的,你怎么也得不到。
不挽默默的走出村子,这一场她和丽娃的战争,丽娃全胜。
不挽不知道天下之大,她该何去何从,正在考虑这个高深的问题时,却被身后伸出的大手一把捞上了马车。
那个人的身上没有任何气味。
她猛然回头,就看到陆品,她的前夫,那张十分可恶的脸。
“你怎么在这儿?”不挽很惊讶。
陆品的气息不稳,面色潮红,以不挽丰富的经验来看,他估计是又中了媚药。
异曲同工
不挽觉得自己真的很窝囊,遇上这种事不是有理有节的先问候对方,然后聊一下分开以后的情形,和谐愉快的分手,套句雷语,还可以说,分手后我们还可以做朋友。
这些套路她在脑子里想了很多次了,演练得无比熟练,连表情都控制得很好。
但是事到临头,她只能惶恐的摇头,“不是……”她想要说的居然是,“媚药不是我下的。”这话如果说了出来,那顶“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帽子就戴定了。
幸好,幸好她没能说出来,因为陆品的唇一下就覆盖了上来,一般遇上这种敌强我弱的局面,不挽都是采取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的,说白了就是你做你的,我不配合就是了,反抗是没有的。
她脑子里闪现的全是自己的窝囊态,她居然没有高声斥责陆品强抢民女的强盗行为,反而是争辩自己没下媚药,简直是本末倒置。看来上一次真的是被他吓到了。
陆品的唇是炽热的,裸 露的皮肤也炽热发烫,不挽被他有一下每一下的技巧勾得神魂渐失,完全忘记了自己应该走神,应该不配合。
囗囗(读音weiwei①)高手就是高手啊,中了媚药,都没有急躁得仿佛禽兽,一样的循序渐进,技巧怡人。
陆品的呼吸很久以后才平稳下来,离开不挽的身子坐了起来,不挽真的有些佩服陆品的自制力了,都这样了还能在关键时刻刹车,让自己的清白得以保全。
她正要开口说什么,唇才轻起,就看到陆品凌厉的眼神和听到他冷冰冰的声音,“别惹我。”三个字,字正腔圆,想假装没听清楚都不行。
不挽是聪明人,这个时候是不敢捋虎须的,可怜的缩在一旁,生怕他老人家一个克制不住。
她虽然开放,但是还没有开放到在马车上囗囗,以她对陆品的了解,虽然这马车看起来富丽堂皇很结实,但是也保不准要散架,即使不散架,那个媲美七级地震的震动也足够销 魂了,加上不能呻吟,让人十分的克制和压抑,销 魂指数大打折扣。
鉴于陆大善人表现良好,这一次不挽给陆品的印象分打了个九十分的高分。
首先,他的自制力就值了六十分,再加上他居然懂得了冤有头债有主,这次不是她下的药,他自然不会将火气发泄到自己的身上,就这个道德水品,也值个二十分。还有的十分自然来自他的样貌,尽管见面的次数很多,不挽还是要说,他长得确实不错。
马车停的地方是“清风客栈”,繁华第一家超五星的客栈,他们入住的是独门独栋的“晴光院”。
不挽走在陆品的身后,欣赏着他的正常,她几乎都要拍掌了,此时的陆品看起来哪里有中媚药的样子,“你先去洗漱吧。”他冷漠的扔下一句,还嫌弃的耸了耸鼻子,表示不挽一身的海腥味很难闻。
丝毫不记得先前他曾对自己那般热情过,不挽鄙视他的选择性遗忘症。陆品正常得不挽都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了,难道他没有中媚药?可是以她的知识判断他明明就是有那种中了名叫“金刚不倒翁”的新一代超级媚药的症状啊?
不挽开始怀疑,是不是陆品假装中药,然后来戏耍自己,这也不是没可能的,实在难以想象,还有什么女人能有本事给他下药,要不然是个男人下的药?
不挽兀自乱七八糟的猜测着,连沐浴都有些心不在焉,不过超五星就是超五星,浴池都豪华无比,白玉妆饰,水面上鲜花花瓣,她屏退了侍女独自待着,思考陆品找自己的目的,她可不会天真的相信这是偶遇,他身中媚药,需要女人解毒,于人海茫茫处一捞,就捞到了自己,说给傻子听傻子也不信啊。9
“吱呀”一声,浴室的门居然开了,不挽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出现的陆品,为了以防万一,她明明就是把门栓得牢牢的,还推了一张桌子去抵住。
只是压根儿没想到这是夫妻套房,两人的房间是相通的,通道就在浴室,那面落地的镜子便是一道旋转的门。
陆品连衣衫都没脱,就下了水,十分有力的搂住不挽的腰,事实证明,他真的中了媚药,而他的自制力也的确很好,但是这种媚药的药力真的十分霸道,陆品毫无愧疚的利用了不挽来解除毒性,印象分从九十跌向十分,只剩下外貌分了。
事后(当然是很久以后),不挽无奈的感叹,臻于极致的囗囗高手就仿佛武林不世出的高手一般任何物品都能用来当武器,大到一棵树,小到一片针叶,无一不是顺手的武器。对于囗囗高手也是一般,不用鞭子和蜡烛,一样可以让人欲死成仙。
整体情况都不错,除了他不小心摸到不挽掌心的茧子时露出的嫌恶的表情,除了他不小心摸到不挽脚上的茧子时露出的嫌恶的表情,其他都还算温存。
半年后(从时间可以看出,战况有多剧烈,除了“囗囗”二字可以相容外,其他的词都显得太苍白了),不挽才慢悠悠的醒来。
睁开眼睛,是一个陌生而熟悉的地方,她分辨了许久,才想起这是以前她在城主府的寝房。
“夫人,你醒了?”还是那个服侍她的茜茹,她开心得仿佛燕子一般飞出去禀报陆品。
不挽拥被坐起,等待陆品的到来,睡梦里她积攒了无数个问题,就等着醒来后问他了。
他进门时的表情依然是似笑非笑的死样子,身后还带着刺眼的阳光。
茜茹轻轻说了一声,“夫人,我先下去了。”她退到陆品身边的时候,那厮道了句:“什么夫人?茜茹,不要破坏不挽姑娘的清誉。”
讨打,太讨打了,可惜不挽完全无法表达愤怒,她只能活生生的咽下这口气,她的确不是什么夫人了,只是“清誉”二字袭来,陆品也欺人太甚了,清誉明明就是被他毁了的。
不挽一开口就懵了,“媚药不是我下的。”自己居然还在对这件事叫真。
陆品不在乎的挑挑眉,丝毫没有要走近床 边的意思,更谈不上内疚了,仿佛都是不挽自己活该倒霉撞上他的。
不挽不得不拍拍床头的位置,示意他移动尊脚。“既然不是我下的药,那就不是我迷 奸你,既然不是我迷 奸你,那便是你QB我,这事你是要见官还是私了?”不挽还没起床就开始讨价还价了,这年头既然感情放了一边,利益自然就要放中间。
在伤害已经造成后,不挽觉得自己就没必要哭死哭活的受累了,还是想想怎么最大限度的弥补损失为要。
陆品终于笑开了颜,“你要多少?”
不挽想了想自己初次是一万两黄金的价格,现在最不济打个一折,也得一千两黄金吧?“五千两黄金!”她字正腔圆的道,这就叫漫天要价,落地还钱。
陆品摸了摸鼻子,“五千两黄金?凭什么?凭你身上的鱼腥味,还是凭你手心里脚掌上硌得我肉疼的茧子?”
陆品掰开不挽的手,如今手心已经光滑无比,细嫩娇润了,“在城主府养得这么好,是不是该付我费用?就算一千两黄金吧。”
不挽简直要被陆品打击死了,细皮嫩肉可是神女的基本条件,她居然都没做到。
“何况龙虎丹不要钱么?你知道你花了我多少颗龙虎丹?至少二十粒起价,一粒龙虎丹的市价是一百两黄金,这就去了两千两。”本来龙虎丹没这么贵的,自从陆品垄断了以后,再加以改良,如今价格已经飙升到一百两了,有时候乃是救命的法宝。
“最重要的是,你都无法让你的客人完全满足,我不付钱那也是天经地义的。”这一条不挽真的很冤枉,她觉得陆品很卖力啊,她配合得都很辛苦了,怎么可能还不满足?
“这半年你住在城主府的房租,以及服侍费,我也不跟你多要。”陆品很大方。
算来算去,陆品十分好心的赏了不挽一个铜板,就算是她的服务费了。
不挽不是死纠缠的人,眼看着这厢是没什么盼头了,赶紧道:“那离婚的赡养费呢?咱们可是白纸黑字写好的了,而且过了这么久,我大方点儿不收你利息好了。”
陆品点点头,他承认欠她的,可是一点儿也没有要给的意思,不挽是看出来了,典型的现代版杨白劳,欺负她这个债主黄世仁。
“那个丽娃是你找回来的吧?”不挽最终还是问了出来,她认准了陆品肯定是故意来找自己的,还故意将自己气出来,只是这背后的原因却不知道,会不会是自己心底暗自期盼的那个原因呢?不挽有些羞涩,有些恼怒,恼怒自己居然还抱着这种幻想。
“是。”陆品没有否认。
“你为什么要破坏我和瓦牛哥的感情,我和你互不相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不挽觉得自己有些失控了,她从来没有要和他做对的想法,她都已经退到渔村了,他还不肯放过自己。
陆品没说话,只是转过了身去。
“你得赔偿我的感情损失。”不挽简直成了死要钱,以后要有很多很多的钱,用钱砸也把陆品这厮给砸死。!
陆品缓缓的回过身,眼神晶亮晶亮的,“我用另一段感情赔你可好?”他笑得仿佛四月的春风一般温暖和暧昧。
不挽顿时觉得自己的心跳加速,她都能听到怦怦声,难道他……?
“这个人年轻貌美位高多金,和你乃是绝配,绝对是你未来夫君的不二人选。”他的气息喷在不挽的脖子上。
联想到陆品中了媚药也只找自己,又将自己接来住在城主府,不挽觉得自己的脸快要抑制不住的红了,她低着头不敢看陆品,怕他笑话自己,她真不敢相信她也能等来这一天,他如此这般不要脸的自我夸耀,不挽觉得心跳得越来越快,她脑子飞速的转动,是要先为难他一下还是立即答应呢?立即答应恐怕显得太不矜持,让他不珍惜,可是如果为难他又怕将他吓走了,她在左右为难。
陆品将一张报纸放在不挽的面前,头版头条是严厉。那个很久不曾出现在不挽脑海里的男人。
“离婚的赡养费我可以先付你一半,如果你同意去诱 惑严厉。”不挽的头还是没台,只是脸色已经苍白,心也不跳了。
“如果你能成功的当上严厉的妻子,我不仅把赡养费全部给你,还可以将剩下的圣门六门的信物交给你使用,包括圣邪令。”
这个条件实在是太诱 人了,由不得不挽不抬头,此时她的表情已经控制得很好了,“你得到圣邪令了?”她明明没有死啊。
“是。主神只说要杀死自己的妻子,并没指定固定的人,妻子,可以有很多个。”他淡淡的道。
不挽暗骂自己这个猪脑子,她怎么就没想到这个方法呢?怪不得陆品要急着离婚。她也没心情问是哪个倒霉蛋子了,她还是不喜欢听到有其他的女人曾经当过他的妻子,哪怕只有一刻。
“我为何还要信你,你每次都不守信用。”不挽才不要继续当傻瓜,虽然条件很诱人。
陆品没说话,静静的将圣邪令递给不挽,让她不得不相信他的诚意。
不挽很想问他为什么?为什么要让自己去诱 惑严厉,可是本着尊重客户隐私的原则,她忍了,想来他也不会回答。
不挽犹豫着,还是接过了圣邪令,即使知道他可能还是在骗自己,但是也无法不接受,因为那样的条件她拒绝不了,想不到,其他六门的圣物都到了他的手上,她是注定要和他纠缠的。
“我答应你。”不挽虽然心里惨然,看来他去找自己,又送去丽娃,只是为了让她回来帮他完成任务吧?否则,他何时干过毫无好处的事情。
不挽觉得自己的心痉挛得发疼,但是想着答应希大的事情有了眉目,也有一丝高兴。
陆品离开后,不挽还坐在床上思考,纠缠在她脑子里的问题,说出来连她都不相信,她一直在猜测为何陆品当时在马车上没要了她?以他的鼻涕②没道理放过那种地方啊,何况公共场所囗囗不是更刺激么,很符合他鼻涕的爱好啊。
不挽也不明白自己为何纠缠在这个问题上,真觉得自己的脑袋结构异于常人。
天上馅饼
不挽坐在屋子里烤火,几乎都要以为陆品是耍着她了,将她放在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一放就是三、五个月,再不出现个人类,她都要忘记语言这项功能了。
听得门外“咚”的一声,不挽心一跳,难道,难道她日盼夜盼的人终于到了?
不挽提起裙子就跑,在她的园子里躺着一个着藏蓝色衣服的不明物体,不挽谨慎起见,还特地走进扒拉了一下那人的头发,果然是严厉。
不挽几乎要高兴得跳起来了,她并没有先救人,反而是回到屋里,开始打扮。
外面飘着雪,而她却将一件夏天的白色纱裙翻了出来,虽然冷得发抖,但是不妨碍她爱美的热情。
根据无数小说和电视剧的描写,重伤的男人都容易产生幻觉,而穿着一袭白色飘逸衣裙的女人总能收到意想不到的好效果,在现代,她就是救他于苦难的天使,在古代,她就是救他出地狱的仙子,总之是一见钟情的经典桥段。
不挽洗净铅华,但是不得不说,真的是却嫌脂粉污颜色,她这厢打扮妥当,才走出了屋子。
搓了搓手,真冷啊,不挽强行撑开几乎紧缩在一起的身体,款款的移到严厉的面前。
一看就是重伤后跌下山崖,遇上隐居绝世美女的经典桥段,不挽挺佩服眼前的男人的,居然能让陆品在几个月后才得手,看来也是强人啊。
陆品为她安排的就是一出美女救英雄的桥段,她在这鸟不生蛋的地方呆上这么久,等的就是今日的严厉。
“严厉,严厉……”传入严厉耳朵的是一声声仿佛清泉击石的清甜声音,但是里面包含许多的关心。
他的眼睛努力睁开一条缝,隐约看到的便是一张仿佛仙女般的容颜,之后他就失去了意识。
不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严厉拖到屋子里,她赶紧换回厚实的衣服,再翻看了一下严厉的伤口,不得不说陆品下手还真重。
严厉的内伤不挽是毫无能力的,唯一能做的就是将他的皮外伤细心的处理了,再来就是他大腿上重的毒针。
替聪明人办事就是有这种好处,陆品真是处处都在为自己考虑啊,不挽叹息一声,那种伤口,严厉以后见了自己肯定都会不好意思的。
不挽打来清水放在一旁,又端来一盆洁白的雪搁在脚边,如今要等的就是严厉苏醒。既然陆品本不是存心要严厉的命,不挽也就不担心他会醒不来。
她只要专心的看着严厉的睫毛就好,看来严厉的体质很好,没多久睫毛就有了动静,不挽这才不慌不忙的用剪刀剪开严厉的裤腿,就着他大腿上带毒的伤口吸了起来。
哎,这种重头戏的吸毒救命的一幕,男主角不醒来实在是种浪费的,严厉缓缓张开眼睛,看到的便是一个女子正在以身试毒为他吸去腿上的毒素。
她一口一口的吸着他腿上的毒,一口一口吐到那盆雪里,映入眼的是一片惊心的黑色血液。
不挽还在凝神静气的为他吸毒,直到最后吐出的血液呈鲜红色时才停下了动作。她清水漱了口,再回头时严厉还闭着眼睛。
但是她心底却是透亮的,严厉的伤容不得他动,何况还是在被一个陌生的年轻女人覆在大腿上吸毒,为了不让自己尴尬,不让那个女子尴尬,他只能装作什么也没看见,多么体贴的男人啊。
半夜里严厉发起了高烧,不挽心里暗自叫好,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模一样,那些伤口她处理得很仔细,但是不意味着很好,她需要时间,需要日久生情,所以需要严厉多呆一阵子。
她不眠不休的照顾了严厉三日三夜,不停的为他用冰雪降低体温,甚至,甚至……
不挽几乎在自我催眠,严厉是她最后的希望了,且不管陆品是否会守信用,但是攀着这样一个男人,自己又知道了那六件圣物的下落,只要严厉能够帮她,她就不会输,这也是她同意帮助陆品的原因。
她一定要走进他的心,成为他的妻子,并以一个妻子的爱来爱护这个男人。
所以她赤身露体走到冰天雪地里,躺在冰雪里,冰凉了身子,用自己的身体为他降温,她其实有无数种方法可以为严厉降低体温,可是,只有这种最能打动人心。
严厉的确是在昏迷,可是谁也没说他就一定要一直昏迷,情况概括来说就是他时不时的昏迷,他清醒的时候,再加上他聪明的脑瓜子,自然是知道不挽为她做了些什么的,除非是那个死变态陆品,否则有哪一个男人不感动的?
根据,这么多年来严大帅哥的心从没被人攻破过的记录,不挽觉得自己还是从先博得他的感激开始下手。
也不指望他一见钟情,以身相许。
在N天后,严厉终于醒了,“是你!”他很惊讶,他完全没想到救自己的会是这个女人,这个陆品的前妻,不挽之于严厉的唯一印象就是她是穿月楼神女兼陆品的前妻。
不过基于不挽实在是长得太美了,美得让人无法忽略,所以他还是记住了这个女人的脸,否则以他平素的为人,会压根儿记不住她这个无关紧要的人是谁的。
不挽没说什么,只是淡然的笑了笑,也不追文严厉为何会落得如此地步,这对于一个成功的男人来说,肯定称不上什么好事儿,更何况这还是别人的隐私,惹人爱的女人通常都不能太好奇,特别是不分场合不分事件的乱好奇。
“严族长饿了吧?”不挽轻柔的道,也不等他回答就起身准备入厨房“做饭”,对付严厉这种冰山酷男的第一要诀,就是要无视他浑身的寒气。"
然后就是别一言一行都听他的,你得有自己的主张,所以不挽完全不等他回答,但是对于这样的阳刚,你自然要十二分的温柔,这样阴阳才调和,所以不挽也很温柔。
只是她在进门的时候,脑袋一下就撞上了墙壁,大概是走神走得厉害,冷酷如严厉,也不由得扯开了一丝笑容,不挽羞红了脸赶紧钻入厨房。
最后送上来的自然还是一盘白面馒头,没办法,她只吃这个,也不知道她的未来夫君啥时才能从天上掉下来,她也没准备其他的酒菜。
良辰美景
严厉虽然是重伤患者,但是看着那雪水和馒头,眉头都没皱一下,拿着就啃了,还不忘说声“谢谢。”
果然是有礼貌有教养的孩子,不挽又不由得将他想成那个人,如果是那个人只怕又要冷嘲热讽了。她心底暗叹一口气,说好不再想他的。
不挽充分发挥了自身仅有的那么一点儿母性,将严厉照顾得很周到,只是在第三天不挽再次拿出白面馒头的时候,严厉一向冰冷的脸也有些挂不住了,“你平日就吃这个么?”他问得很小心,生怕打击了不挽的自信。
不挽有些尴尬的点点头,通过男人的胃得到男人的心这句话她不是没听过,只是执行起来太有难度,“对不起。”不挽低下头。
其实学会做馒头也不容易,她虽然不是千金大小姐,但是神女的待遇比这个只好不差,她好不容易才克服了生不燃火的困难,在这鸟不生蛋的地方自给自足,陆品供应的面粉倒是十分充足的。
“不用,不用,是我该谢……”严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不挽打断了。
所谓大恩不言谢,是说一句谢谢是不足以报答的,不挽怎么可能让严厉轻而易举的用一句谢谢就把她打发了。
“老天能够让我救你,已经是对我最大的恩惠了。”暗示和明示,是追冰山男的诀窍,否则他会永远不懂你在喜欢他,或者说假装不懂。
不挽怎么可能让严厉有这种借口,她眼里的深情可不是装的,真的被陆品那厮说中了,严厉年少貌美位高多金,她要是不懂抓住机会,那真是白活了穿月楼那么多年。
严厉转过头假装不懂,不挽见好就收。
下一次,不挽端来的还是馒头,不过严厉却忍不住笑了。虽然还是馒头,但是形状就完全变了。
“吃一只鸡吧。”不挽为严厉选了一只鸡型的馒头,费了她半天才捏了这么多荤菜出来。严厉没拒绝。
不挽在心里点评,严冰山还是不笑更有魅力,但是陆品那厮无论是笑,还是不笑,抑或是似笑非笑看起来都很有魅力。哎,又想起他了,这是今日的第几次呢?
“不挽姑娘怎么会在这里出现?”不容易啊,除了问馒头以外,这十几天来严厉从没主动和不挽说过话。
不挽拿起一条“蛇”慢慢的啃着,“厌倦了以前的生活,想重新开始,这里没有一个人认识我。”她回答得十分自然,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但是却让严厉觉得那淡然的背后有太多的伤痛。
“重新开始。”严厉重复了一遍。
“对,重新开始。”不挽笑得很灿烂,很明媚,就仿佛是这严冬炙热的太阳。对付冰山男的又一绝招,那就是灿烂的笑容,从看小说的经验看冰山男很少配冰雪美女,通常都是配的花痴阳光型少女。
至于花痴,她根本不用装,只要正常表现就已经是了,严厉经常被她看得发毛,不挽是很少看陆品的,因为那会助长那厮的气焰,哎哎哎,说好不想他的。
不过她真的很喜欢陆品,这厮太会下手了,严厉的伤重点是在腿上,导致他如今神智清明了也无法行动。
不挽还要羞红了脸搀扶他去茅厕。严厉自然也是尴尬的,所以当不挽冒着风雪去离这里十里外的集上为他买回一副拐杖时,他的表情别提多美了,不挽觉得自己很有戏。
既然严厉不能下床,那么娱乐活动自然大打折扣,不挽觉得是男人遇上自己这样的知己恐怕真的是在佛前苦苦求了五百年才有的造化。她每日都为冰山男念《笑林广记》里的笑话,虽然他很少笑,但是不挽坚信这千百年沉淀下来的经典笑话,即使医不了他的面瘫,也能让他心上的冰早点儿融化。
“一商人嫖妓……”不挽瞅了瞅严厉,没想到他也在瞅自己,因为这个话题真的很敏感,她说好听了是神女,但是本质上……
严厉的眼神里有一丝关切,不挽笑了笑,过去的她都能放下,至于神女,她从没为这项职业后悔和自卑过,要知道能当神女的,那都是才貌双绝的绝世美女,更何况她靠自己的本事吃饭,同男人凭自身的力量吃饭是一个道理的。
她继续。一商人嫖妓,问其青春几何。妓曰:“十八。”越数年,商人生意折本,仍过其家。妓忘之。问其年,则曰:“十七。”又过数年,入其家问之,则曰:“十六。”商人忽涕泣不止,妓问何故,曰:“你的年纪,倒与我的本钱一般,渐渐的缩少了,想到此处,能不令人伤心。”
笑话讲完,严厉没笑,不挽倒是笑得花枝乱颤,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不挽姑娘。”严厉有些担心,是真诚的。
“我没事。”不挽挥挥手,“我只是想起了陆品,觉得真好笑。”她笑中有泪。
“不挽姑娘,你和陆城主……。”如果换了平日,严厉哪有心思关心一个姑娘家的这些事,只是在这特殊的时候,他又特别的无聊,所以他自然而然的八卦了。
“我只是想起我和他刚好相反,我的年纪,倒与他的本钱一般,渐渐的变多了。”不挽还在笑,不过这是她有意的,这一招叫洗底,她的过往不算清白,严厉从不问,但并不表示他不介意,不挽一定要挽回形象。
她的笑容渐渐收敛,也不管严厉同意不同意,便开始讲述起她和陆品的故事,不过她笃定了严厉无聊,且又对自己有些怜惜,有些感激,好感是有的。
她从自己因为体质为0而被排斥,最后不得不堕落青楼开始,讲到希大临终对她的要求,再到她如何千辛万苦的寻找那些信物,陆品又是如何用那些信物来要挟她的,甚至不惜要挟她成亲,最后一脚将她踢开。
她坚强的没有流一滴泪,但是被她添油加醋,特意美化的这么一讲,她完全就成了一个讲信用重义气的好女人,也十分的清白和传统,至今也不过委身于陆品一人,也只有那初夜的一次,不挽完全略过了他们以后的几次囗囗,让严厉有一种她很纯净的假象。
讲到最后,不挽几乎都要觉得自己是千载难逢的好女人了。“说好要忘记的,说好要重新开始的。”她笑得更加灿烂,“对不起,让你听了这么久这些无聊的事。”
严厉有些呆愣的看着这个女人,想不到看起来“繁华”的她,背后有如此凄凉的故事。陆品的为人他自然是清楚和明白的。
“他,不会喜欢你的。”严厉居然说了这么一句。
不挽一愣,旋即苍白一笑,“我知道,所以才要忘记啊,而且你看我不是做得很好么?”
但是她心底却在嘀咕,严厉怎么会没头没脑来这么一句,看来很有问题。不过她没问,她说好要忘记的。
次日的效果是明显的,严厉会主动和不挽打招呼了,她也笑着帮他找了些事情做,例如将他扶到院子里,让他坐下劈柴。
哎呀呀,那真是不得了了,每根柴劈得长短一致,仿佛是测量过的,雕琢过的,劈柴的姿势真是帅呆了,不挽坐在门边花痴。
她眼睛一转,计上心来,以往的救命之恩和洗底故事那都是捕鱼之前的补网,如今她应该撒出感情的网了,第一件事就是要在彼此之间留下只有二人才知道的故事和美好时光。
她拿起两根柴,用笔在上面分别画了两个人物,一男一女,都是卡通版的,一个在砍柴,一个在做饭,细看应该是在蒸馒头,十分和谐。
她捧到严厉的面前,“帮我刻一下好么?”
虽然严厉从没雕刻过,但是不挽觉得以他的绝世刀法(从劈柴上看出来的)一定能刻出来。"
严厉看着笑得仿佛天真少女的不挽,没能拒绝,反正他无聊。
都说一个人寂寞的时候是意志最薄弱的,果然不假。这里四周毫无人烟,他又无法行动,就算不寂寞也会很无聊的,此句也可以改成一个人无聊的时候,意志也很薄弱。
不挽就这样缠着严厉,为她刻了两个人物,还陆续的刻了其他小物件,严厉是无法拼凑出她在干什么的,他只管刻就是了。
他越发想离开这个女人,觉得这里一切都是那样的危险,他的心很危险。
严厉的伤几乎要好了,不挽的时间越来越少,而严厉的话也越来越少,不挽觉得自己再不用雷霆一击,她就完了。
所以,她去了集市,买了一些肉菜,外加一坛女儿红。
“严大哥,这算是我为你践行吧。”不挽举起酒杯,这是严厉这么久第一次吃到馒头以外的东西,他的心很安慰。
不挽也很安慰,对于调 情工具里,媚药和酒威力都是巨大的,对于爱情,酒的威力那真是有致命性的。
一坛女儿红给严厉塞牙缝都不够,对不挽来说就够了,她喝得不多,但是足够装酒疯了。喝酒上脸这个优点,真的是个巨大的优点啊。
她即使耍酒疯也让人不反感,因为她耍得很美,很媚。
眼睛晶亮晶亮的,“那天,那天我一直希望是你,希望是你买下我的初夜。”她的泪顺着脸颊滴落,在酒杯里溅起一朵水花,晕了开去。
对天发誓,这可是绝对的真心话。
“如果是你,我是不是就可以得到幸福。”这是怎样的一个渴望幸福的女人啊?不挽知道严厉拒绝不了,因为他正直而富有同情。他不接近女色,恐怕就是怕自己会因为怜惜而克制不住吧。
不挽猜到了他心里有个人,否则他怎么可能面对自己这么久,却不落入她为他之织的情网。
追冰山男的另一要诀,对普通男人也适用,那就是见好就收,不要将男人逼得太紧。
所以,她醉了,她醉倒了。
让严厉松了一口大气,虽然不挽看不见,但是她早就预见了。
次日清晨,严厉还是要走,不挽暗叹,这个男人的心真狠啊,不知道是什么女人让他这般死心塌地,看来真的要出绝招了。
她将他送到门口,没有挽留,在他转身后,她重重的跌倒,其实是晕倒。话说体质弱也是有好处的,想晕就晕,晕得响亮。
大夫很快就来了,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表情沉重,让严厉揪心,看来还是得带她去看更好的大夫。
不挽则在数着,昨晚太黑,他看不见,今天大白天的他该看得见了吧。
果然,严厉在为不挽端水的时候,看到了她屋子里藏在角落的一口箱子,箱子上一一套很美很美的积木。
那些积木搭成了一座小屋,有篱笆,有小鸡,有木桌,那便是缩小版的前几日的生活,里面有男主人在劈柴,有女主人在做饭,十分的温馨。
他完全不知道不挽用这些,搭起了她心中理想的生活。
他叹息一声,这张网,终究是网住了他,只是不知道能网住多久。
“挽挽,跟我回去吧,你的病……”
不挽的眼睛在听到跟他回去的时候,一亮,后面“你的病”又让她一暗。
她笑得十分灿烂,“我病得很重么,可是我还不想死,所以我跟你回去。”她笑得仿佛一个活泼的孩子,求生的欲望那么的浓,浓得让严厉的眼睛发酸。
“可是,你不给的,我也不会问你要,你不要担心。”她说得够明白了,多么的委曲求全啊。
不过只要他们在一起,她总是有机会的,日久生情嘛。
如今她成功的缠上了他。
笑不由衷
不挽一路跟着严厉,但是也没少让他操心。
首先,她身子弱,又骑不来马,一时找不到马车,她便与严厉步行上路,她的小脚自然赶不上严厉的风风火火,没多久就吃不消了,但是此时自虐是必要的。
严厉总算是发现了不挽的不妥,“要休息一下吗?”
不挽心底十分欣喜,但是表面还是要做出痛楚的样子,“好。”
“我忘记你身子不好了。”
不挽有些惊疼的咧了咧嘴,脚疼死了。再次起身的时候,她只能靠一条腿站着。
“怎么了?”严厉有些关切。
“没,没什么。”不挽躲着严厉的视线。
而他则不容不挽拒绝的脱下了她的鞋。不挽暗赞,她就是喜欢这么强势的男人,好样的,严厉,加油,估计自己很快就会忘记陆品那厮了。
“你的脚伤成这样,怎么不说?”不挽的袜子前端被血浸了个通红,脚上打起了泡,又磨破了,没办法,她从来都是细皮嫩肉的。
严厉只能背着不挽上路,又为她在邻近的村子找大夫上药。不挽则惬意的趴在他的背上,不用走路的感觉实在太好了。
话说不让男人操心的女人不是好女人。
她先前那般忍疼,不就是为了此时么,严厉不会觉得自己千金肉贵,反而还会觉得自己很懂事,其实这般她更浪费他的时间。
她就在他的背上想着,看来攻克严厉这个难关还挺困难的,实在需要借助外力。她十分确定严厉肯定是心里有人了,不管是男是女,但是肯定是有人了,否则怎么可能无视自己的好感,话说以自己的能力,即使他是弯的也能掰直了,不挽越发觉得应该把严厉的心上人挖出来。
他这么久也得不到他的心上人,估计也是没戏,只要让他的心上人出来打击一下他,自己对他还不是手到擒来么?
接下来,就需要上演严厉对心上人彻底死心的剧目了,还得去找陆品那厮好好查查。
这一路,不挽也把严厉折磨得够呛,非馒头不吃,非泉水不喝,让他老兄遇到山泉时都要为她打上一壶备用。遇上饭店,只找有馒头卖的,还会主动在她入座之前,将自己的披风垫在不挽的臀 部下,因为她爱干净。
很好,很好,看来他对自己的怪癖记得很牢,所以说女人不能太让人不操心了,否则他会直接无视你,如今她这般让严厉操心,也没见他说什么,反而越来越温柔了。
不挽从严厉的背上爬下来,用了饭,继续上演好戏。
“我去找找看,有没有马车。”严厉起身离去。
留下的不挽将小二招呼了过来,甩上一大笔银子,让他跑腿去找马车夫,让他们都拒绝搭载他们二人,但是车钱照付。"
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小二自然比严厉熟悉这里的马车夫,严厉是自然找不到马车的。
不挽安心的爬上严厉的背,继续前进。
但是哪里有不漏风的墙,严厉虽然厚道,但并不是傻瓜,厚道得他非要抓住不挽的现形不可,所以不挽和小二交易的时候,被抓了现场。
“一百两,好大的手笔。”严厉口气十分严厉。
不挽傻笑着摸摸脑袋,不知道该说什么。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脚。
“你这是为什么?”
“我要是说我晕马车,你会不会信?”不挽低着头,抬了抬眼皮。
“挽挽……我……”严厉在叹息。
不挽抬起头,“我知道。”她继续笑得很灿烂,很没心没肺,让严厉不要太有压力了。
“我其实就纯粹的觉得你的背宽阔结实,比马车坐起来舒服多了,而且还通风,也不颠簸。”不挽的声音越来越小,这绝对是心里话。
严厉也能看出来,他只能笑。“你怎么不直说?”
“我这不是怕你以为我占你便宜啊,也怕你误会我暗恋你啊。”不挽说得理所当然,话说和冰山男谱恋曲的女人一定不能忧郁和苦情,她必须有草根精神,怎么践踏都不倒。
“你难道不是暗恋我?”
“我当然不是,我这不是明恋你么。”不挽很厚脸皮,所以严厉脸红了。
严厉的背是爬不上了,不挽继续步行,不过严厉已经学会,走一会儿就停下来让她休息,两人离圣域城也不远了,那里有骁族的大本营。
不挽筹划着怎么才能找到陆品,让他寻找一下严厉的心上人。
可是,天下就有这么巧的事情,真是巧得不能再巧了。
不挽觉得自己即使在全盛时代,也没达到过这个水平,何况现在这种残败的样子。
那女子穿了一件正红色的锦裙,不挽从不爱红色,总觉得不好看,可如今看来,她身上的红色仿佛是天下最美的颜色了。
她的美是毋庸置疑的,看周围人的呆滞就知道她美得多么绚烂了,不挽一直觉得映泉是繁华最美的女人,可是如今看来,才知道自己错了,眼前这个女子,才是当之无愧的,繁华第一美人。
她呼出的空气仿佛都带着粉色的幽兰香气,让人争先恐后的想跟在她的周围,呼吸她吐出的气息。
她走到哪里,光环就跟在哪里,而如今她正向自己和严厉走来。
“严大哥。”她脆生生的叫出。
不挽心底最后一块防御也被攻破了,自己容貌不如她也算了,总希望自己声音还能胜过她,经过特殊训练的不挽,敢说自己的声音没有一个男人能抵抗,可是眼前这个女人的声音,天然而成,已经让人魂不守舍了。
不挽瞅了瞅严厉的激动,从没看过冰山男这样失态,难道是千呼万唤的“严厉心上人”?看来是毋庸置疑了。
不挽看着这个“画眉流盼说不尽娇美之态,舞袖迎风飘飞带着万种风情”的女人,她不经过穿月楼训练,都已经威力惊人了。
她感叹,怎么希大就没遇上这个女人呢,如果是这个女人,恐怕她的心愿早就完成了,她十分惋惜希大的遇人不淑。
陆品也真是看得起自己,情敌如此强大,她怎么可能胜利。
“米儿?”严厉用的是疑问句,他几乎不相信自己日盼夜盼的女神终于下凡了。
“严大哥,是我,我下山了。”那个被称作米儿,全名稻谷的,小名米儿的女人笑得很灿烂,这种灿烂比不挽装出来的可美多了。
“米儿,我一转身,你就乱跑?”一个熟悉的男声仿佛惊雷一般炸入不挽的耳朵。
陆品的手轻轻的揽上米儿的腰,两人的亲密,让人一看就知道她们的关系,米儿的笑容带上了羞涩。
“这位是?”米儿看着严厉身边的女子。和严厉真是郎才女貌,天生的一对,她就放心了,她一直害怕严厉放不下对自己的感情,如今看到这样,她便放心了,不含一丝内疚的同陆品在一起。
严厉的目光痴痴的看着米儿腰上的手,没回答。
不挽看到的陆品还是似笑非笑的死样子,只是眼里的柔情却是装不出来的,她脑子转得飞快,立即理清了所有的事情。
怪不得严厉这么晚才从山上掉下来,一来是他厉害,二来是陆品还是不放心自己的魅力,认准了自己困不住严厉,所以他才拖到最后一刻,严厉重伤在身的时候,只怕便是这位米儿姑娘下山的日子。
严厉在不挽身边的时候,已经错过了同陆品公平竞争的机会,何况如今的米儿姑娘那么善良,怎么可能破坏严厉与他的救命恩人自己之间的感情。
至于为什么说米儿善良,因为不挽相信严厉的眼光,他喜欢的女人一定是最最美好的。
只是不挽实在想不到陆品也会身陷情网,不惜让自己来绊住严厉,这么低劣的手段他也能想出来,可见他还是十分在乎这个米儿的,但是不挽很不齿他的这种方法,居然不敢堂堂正正的正面和严厉较量。
不过不挽尤其不满意这个米儿,她无数次期盼过有个女人能收服陆品,将他虐得死死的,可是眼前的米儿完全是舍不得虐陆品的,让她咬牙切齿的不爽。
“严大哥。”米儿再次轻唤。
严厉才回过神来,“她,她是……”
不挽感觉关键的时刻到了,在严厉倍受打击,亲眼目睹心上人已经和别人在一起了,而且还就在自己的面前亲亲我我,不管这个男人有多厉害,他的心防肯定是会被打开的,她要趁虚而入。
所以不挽深情的凝视严厉,她经过无数次的训练,这种深情一定是十分真挚的,任何人也瞧不出破绽,她笑了,笑得明媚却哀伤。
严厉定了定神,“她是我的未婚妻。”
宾果!
不挽就知道自己会赢的,男人都是面子动物,他自然也要维持自己的尊严的,不挽不介意被他利用。
这顶未婚妻的帽子,不管是真是假,只要他为她戴上了,她就一定不会让他摘下来。
陆品也笑了,笑得十分好看。
不挽看着他笑,她也开始笑,笑得很美。
孤注一掷
不挽自从进入严府后,睡眠就异常好,这里好吃好喝,她跟米虫似的,还不用担心陆品那厮又想出什么折腾人的方法,在严厉身边,异常的有安全感,要是能抱着他入睡,就更安全了。
不挽一夜无梦,睡得正好,只是昨夜水喝多了一点儿,半夜不得不被胀醒,借着月色,她看到屋子里坐着一个男人,不是陆品那厮又是谁?
“你怎么在这里?”不挽小声的惊呼,生怕惊动了其他人。
而那个人居然穿着睡袍坐在她的闺房里饮酒。
这句话重点太多了,我们一一解析。
首先,他一个男人,半夜三更坐在一个毫不相干的女人房间里就已经是离谱了,更何况他还只着睡袍,胸膛半露,那白皙的胸膛和锁骨就那般刺人眼的落入不挽的眼里,她吞吞口水,不挽目测了一下,他袍下估计未着寸物,腰带松松的系在腰上,只要轻轻一拉,不挽又吞了吞口水。
窗户已开,想必是他进来时打开的,微风从窗外拂来,抚摸在不挽的丝质睡袍上,她觉得她胸前的樱桃有挺立的倾向,这一可以归结于自己修习媚术的原因,也可以归结于对方魅力太大。
她宁了宁神,想到另一个重点,陆品居然在饮酒。
真是天大的新闻啊,他不是一向只喝白水的么,滴酒不沾,不挽一度还为他的这个习惯猜测他也有好的优点。
只是他喝酒也仿佛喝水般娴雅,有了绝色的米儿姑娘调教,不挽觉得陆品这厮风姿越发出众了。
他的动作十分简单,只是缓缓的从玉壶里为杯子注酒,再缓缓的端起杯子放在唇边,再缓缓的饮下,喉结缓缓的蠕动,不挽已经觉得浑身燥热难耐。
她一直觉得上天不公平,这种坏人身上,怎么可以流露优雅与尊贵的气质呢,还带着挑逗的魅惑,让人心里麻酥酥的。
又走神忘记重点了,这个什么气味也受不了的男人,居然在饮酒,是醉花荫的桂花酿,不挽嗅了嗅。
在这个漫长的黑夜,陆品的反应仿佛也慢了许多,他只是看着不挽,也不算盯着,他仿佛在看着你,又仿佛沉浸在他的思绪里,让你浑身不自在,久久的才传来一句,“看来你过得很好啊。”
不挽带着笑道:“托您的福,赔偿了我一段这么好的姻缘。”不挽侧着身子,一手撑着脑袋,嫩偶似的手臂就那般从滑落的袖口处露在人的眼前,要比魅力,她可不怕。
“我果然没选错人。”他抿一口酒,眼神有些迷茫,导致不挽怀疑他梦游。
“是啊,城主还是将那六件圣物准备好吧。”不挽提醒道。
他这是才有了笑容,“这么笃定?严厉对米儿的心意可不是你想的那般浅。”
不挽心道,我自然是知道的,否则你也不会用这么大的诱饵来引 诱自己为你绊住严厉了,好方便你与米儿双宿双栖。
“只要陆城主好好看住米儿姑娘,不让她到严大哥面前晃悠,想必,很快我和你都能得偿所愿的。”
陆品没说话,只是缓缓的走到不挽的面前,每一步的声音都敲在不挽的心上,她觉得害怕。她坐直身子,将领口拉好。
陆品在她床头坐下,看着她的动作,“怎么,还没当严府的女主人,就已经学会假正经了?”他的手指缭绕在不挽的锁骨处。
不挽挥手将陆品的手打开,“请你放尊重。”她决心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再不和眼前这个人扯上半点关系。
陆品开始笑,“我敢打赌那里已经湿 润了。”他一语中的。
因为陆品这个样子真的很养眼,让人迷醉。他的肌 肤因为酒气,已经开始泛红了,不挽咬着嘴唇,不说话。
陆品的手快如闪电的探入不挽的衣襟,她很佩服自己在逆境下的反应,双腿居然夹住了他的手腕,只是那手指却真是有够长的。"
不挽开始脸红。
“说说你的情敌吧。”陆品的手指还在肆虐。
不挽强忍着自己想享受的念头,心里鄙视他,自己的情敌不就是他的心上人,他既然还能想起他的心上人,又怎么能这么对自己。
“你就不怕我告诉米儿姑娘?”不挽力求表现得正气凛然。
“你自从呆在严厉身边后,智商也变低了吧。”陆品在笑,不挽愣了愣在明白他的意思,这厮太猖狂了,真是笃定了米儿不会相信自己。只是,自己也是空口无凭的,要说陆品放过米儿而非礼自己,怎么也说不过去啊。
米儿明显比自己更有魅力的。
“有没有什么能帮到你的?你也知道米儿的魅力,我想严厉不会这么轻易死心的。”
不挽这才顿悟,陆品是来找自己商量的,怪不得这么晚还来这里坐。
“你多和米儿姑娘自爱严厉面前亲热亲热,最好赶紧成亲,这样严大哥估计就会死心的,他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不挽就事论事。
陆品的手指突然嵌入,“你说如果严厉看到你这样热情,会不会原谅你?”
不挽一下就抱住了陆品的腰,他语气里的威胁是显而易见的。
他低着头,嗅着不挽的头发,“偷 情是不是很刺 激,挽挽?”他呢喃着,吻着不挽的腮。
不挽很想点头的,他背着米儿,自己背着严厉,怪不得今夜自己如此容易动情,哎,果然是妾不如偷,但是下一句不挽也是知道的,偷不如偷不着。
她要是不试一试,死也不甘心的。
所以她才会抱住陆品的腰,泪花沾染上了睫毛,让她眉目盈盈,“陆品,我是认真的,我对严厉是认真的。”
陆品的手一僵,不挽抬起头看着他,“就算我以前有再大的过错,可是你不是一向都怜香惜玉的么,这一次,你能不能帮帮我,我喜欢他。”不挽自认为自己无比真诚。
“不要告诉他我们的约定,希大,我只能负她了,圣门的一切我都不要的,我只要他。”不挽将姿势换为跪坐,她拉着陆品的另一只手祈求。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
即使神仙看了也会怜惜的,不挽自认为做得很好很好了。
陆品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挽挽不哭,我一直都是帮你的。”他温柔的吻上不挽的泪水,为她吸干,仿佛最温柔的情人一般。
他的身子开始压上不挽,手从下方向上探入衣襟。
不挽一凛,这厮果然不是好人,“你就是这样帮我的?”她怒。
“我帮你之前,你是不是该帮帮我,酒果然难喝,喝了真难受,我想喝你身上的巴马泉。”
根本不容不挽反抗,他就已经将不挽压在了身下,不挽哀嚎出声,“不要,不要压我的肚子。”哎,和这厮扯久了,完全忘记自己醒过来的目的了。"
膀 胱好难受。
“我,我要……”不挽涨红了脸,这是穿月楼神女的大忌,怎么也要在男人面前装女神的,女神可以吃喝,但决不能拉撒。
陆品善解人意的摸了摸不挽圆滚滚的肚皮,头埋在她胸上闷笑,“我知道的。”他缓缓让开。
不挽立马穿上鞋子,快速的走出门,也挺庆幸自己尿急的。
她解决了人生三急之一后,犹疑着要不要走回去,抬眼,却看见严厉站在他那栋楼上举头望月,神情哀迷,不挽觉得自己尤其喜欢严厉的这张脸。
她轻手轻脚的上楼,陆品再大胆子,也不敢当着严厉出来偷情,否则他的米儿就要飞了。
“严大哥,夜里凉,你加件衣服吧。”不挽走进他的屋子,为他拿了披风披上。
严厉回过头,“你怎么出来了?”
“想你了。”不挽吐吐舌头。大胆的圈上严厉的腰,“挽挽也冷。”她硬是挤入严厉的披风下,两人亲密的搂着,严厉这样的人只要你破了他脸上的冰,其实很好掌控的。
他果然叹息一声,也没有拒绝。
对面楼里的窗户里,不挽虽然看不见,但是却能感受那双眼睛。
她心里暗爽,道:“今晚的月亮好大啊。”原谅她的没文化。
一笔买卖
不挽回到房间的时候,陆品自然是走了,丝毫痕迹也没留下,连桂花酿的香气都被去味粉给收拾了,他,显然也是不想让人知道他和她的关系和交易的。
不挽昨夜求他,也不过是幼稚的戏弄他一下,她心底抱着那万分之一的念想,如今看来也是成空了。想不到自己也有如此幼稚的一面,居然以为他会吃醋。
不过好歹也试出了他的真实想法,在严厉那里,他想必是不会去拖后腿的,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不挽瞅了瞅对面严厉的房间。
既然不怕陆品去找严厉,她自然就高枕无忧了。
第一夜,她还抱着那么一丁点儿的念想,她自己都开始鄙视自己了,可是这一夜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总想着他还会不会跳窗而入,又或者,她真的就一心一意将严厉的心虏获了过来?
第一缕阳光射进来的时候,不挽才发现了自己的好笑,她仿佛是等了他一夜。可恶,她不抱任何希望的时候,那人偏来撩拨一番,然后挥挥衣袖,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挽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迎来了今日的第一个惊喜。
“挽挽,今日想同我出去走走么?”严厉站在不挽的门边,阳光将他温暖了些,脸上还有丝丝的不自然。
不挽觉得主神为你关闭一扇门,就会为你开启另一扇崭新的窗户的。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赌场失意,情场得意”?她昨夜不过赌一赌陆品那难以猜测的心思,他平静得很,所以她输了,可是严厉,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啊,不挽暗道,以后临睡前都要多喝水才好,指不定有一天晚上,她就能抱得冰山归了。
不挽的主意不错的,今日随严厉见了他的兄弟,从农村包围城市,大家都说自己好,严厉自然也就上心了。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半只脚才踏出严府,米儿姑娘就华丽丽的降临了。
“严大哥。”她笑嘻嘻的走进来。“和嫂子出去啊,你和嫂子好恩爱哦。”
严厉没说话。不挽就知道不好,他在米儿面前始终无法当回他自己,他还是想用自己来掩饰他的情伤,由此可见自己当严夫人的那一天还早得很。
“米儿怎么来了?”
“陆品他最近有事,我认识的人又不多,严大哥和嫂子应该不会拒绝我吧?”她笑得十分璀璨。眼睛仿佛夜间的启明星般明亮,晃得严厉的心一上一下的。
她落于严厉和米儿的身后,米儿姑娘天生有一股热力劲,见了谁都自来熟,不挽本来打算做的事情,被她无意中就做到了,周围的人为她的美貌和和蔼都围绕着她,她走到哪里都是最闪亮的明星。
有些人,好不费力气的便能得到你所梦寐以求的一切,比如美貌,比如地位,比如严厉,比如陆品,不挽为最后的二字而叹息。
有米儿在的时候,严厉仿佛也忘记了不挽一般,他只是默默的看着她与别人说笑,便可以开心的扯出一丝笑容,这是不挽做很多都换不来的。
不挽自怨自艾的坐在一旁,自己这么华丽的一颗沙粒,在米儿的身边,也根本算不上什么,希大要是还在,估计也要跳出来掐死自己的,自己的基本功太不扎实了。
今日过了也就算了,只是这位米儿姑娘仿佛觉得严府的风水特别好,从这天起,天天来逛,惹得不挽一肚子苦水,还不敢给严厉诉苦,谁让她无名无份。
严厉也不知犯了什么毛病,遇上时,总是要带上自己,两个傻瓜在一旁看着米儿的璀璨与华丽。
午饭时,严厉也会记得为不挽点上一盘馒头,米儿便会加上一句,“陆品也爱吃馒头。”
路过商铺的时候,她也会雀跃,“呀,居然有巴马泉卖,陆品只爱喝这个。”她很大口气的全包了,对掌柜说了声,“记在陆品的账上。”俨然就是城主府的女主人模样。想当初自己怎么那么傻,就没趁着当他夫人的时候,为自己添置一些不动产。
两人又陪着米儿四处逛,布庄,服饰店之类的,她看起来就仿佛不经世事的天真少女,不挽看了心艳慕之,跟在她身边,也觉得快乐,并不会讨厌这个女子。
她有那么一瞬间,也是想帮严厉的,帮他得到他的心上人,可是只得到米儿的身体对严厉恐怕称不上幸福,甚至是种打击,不挽恍然觉得这个世上自己真的很多余。
晚上,她疲惫的踏入闺房,却想不到严厉在她身后,轻轻的唤住她。
“挽挽。”
“嗯?”她有些倦了,被陆品伤得倦了,对严厉的忽视也倦了。
月光下,他的手掌摊开,手心里是一支翡翠蜻蜓簪。晶莹剔透的美中蕴含着朴实无华,就仿佛他一般。
不挽的心颤了颤,“严大哥?”
“在店里看到这个簪子,总觉得特别适合你。”不挽心防瞬间就崩溃了,谁说这个男人呆板无趣了,论俘获人心这招,他也算厉害的。
有米儿的情况下,他居然也能记起给自己买东西,不挽顿时就觉得自己不够努力了,她对严厉太不努力了。
“谢谢你。”她踮起脚,在严厉的唇角轻啄了一下,她几乎都要忘记对他使用女人最厉害的武器了。
严厉尴尬了一瞬,便拉出了一丝笑容。“早点儿睡吧。”
从那以后,米儿来得再勤,不挽也不难过,因为她的来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严厉,她喜欢的那个人是陆品,严厉的神伤正是她的机会。
恍惚间,她忆起了陆品当初说过的一句话。他说过自己的体质特殊,任何一个男人只要同自己有过肌肤之亲,便不会放下。
她也不知道哪根神经短路,对严厉始终不肯用这招,总想着要他真心喜欢自己,可是如今看来,只要结局好,管它过程是什么。
她如果不快刀斩乱麻,也指不定陆品和米儿能将这潭水搅成什么样子。
可是在她还没想好,是用酒还是用媚药的时候,严厉就已经自动送上门来了。他喝醉了,应该这么说,他似醉非醉,神智清醒,却不如平日那么拘谨了。
不挽适当的在自己身上用了一点儿催情的香气,“严大哥。”她将严厉扶进房间。
一切都那么安静,很适合彼此凝望。
严厉的唇毫无预警的覆盖下来,不挽只来得及品味,这偷情的感觉真不错,她怎么会觉得自己在偷情呢?
她轻轻的,有技巧的挣扎了一下,或者说撩拨了一下,这严厉该不会以为自己是米儿吧。
“挽挽。”严厉清晰的吐出二字。
挽挽在心底也轻轻的道:“大师,师太今日就从了你吧。”
严厉的吻技十分青涩,手法也不知轻重,不挽在心里狂问,自己该不会是中彩票了吧,居然遇上个雏。
“可以吗?”他的手覆上挽挽的饱 满。
不挽羞红着脸,点点头,任他狂吻着自己,虽然青涩了些,可是好歹也得忍住,忍住不要调教他,这事还是婚后再教他,否则怕把他吓跑了。
不挽一步一步的退让,严厉一步一步的逼近,她嘴里呼唤着“严大哥”,那便是最催 情的迷药,今晚估计是要用“元媚锁阳术”来吸阳,才能熬过这一关了,只盼望严厉不要太厉害。
可是自己为何没有神魂颠倒呢?以自己的敏感,她怎么就这么清晰呢,清晰的假装呻吟,清晰的逼出媚态。
再后来,门外便传来了脚步声。不挽居然暗自松了一口气。
欲求不满的严厉厉声道:“是谁?”
“族长,属下有要事求见。”这是严厉很器重的一个兄弟,听声音判断。
严厉无声的用眼神表示了自己的道歉,他举步离开。
不挽在房间里整理了一下仪容,准备回自己房间休息。
一出房门,她侧头便看到了那个男人,衣服在风里猎猎作响。
“能不能卖给我一盒龙虎丹?”她的眼睛也可以仿佛启明星一般明亮,她含着笑,脸上的红晕还没褪下,脖子上满是红痕。
称心如意
“没问题。”陆品居然在笑,一点儿也不尴尬,三更半夜跑到别人家来听墙角,他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只是,你确定还用得上?”他斜睨了不挽一眼,是赤 裸 裸的轻视。
不挽挺了挺胸膛,还没来得及开口,陆品那厮又说了,“不用,不用,再挺也没有米儿的大。”
不挽很想反驳说,但是我形状好啊,可是又觉得这气氛不对,她大人不计小人过了。
陆品如入无人之境的慢悠悠下楼,仿佛严府就是开着门请他来参观的。不挽因为也要下楼,所以只好跟着他,可是这情形怎么看怎么别扭,仿佛她粘着他不放似的。
他老马识途般准确的进入不挽的房间,“你的能力越来越退步了。”他摇头晃脑的表示遗憾。
“你,什么意思?”不挽不解。
陆品好整以暇的坐下,倒了杯水,润了润嘴,“随便一个人都能将一个在你身上的男人唤走,你说你是不是给穿月楼丢脸?”
不挽脸一红,想穿月楼是什么地方,男人进去了,就没有想要离开的,今日她确实表现不佳。再说,陆品的话也说得太露骨了。
再和他纠缠这个问题下去,估计自己是讨不了好的,这厮真是先发制人啊。不挽吸了口气,“陆城主怎么这时候会出现在严府?不要告诉我你重操旧业哦|奇-_-书^_^网|。”不挽这是暗示陆品以前的大盗身份,只有三只手才会半夜在别人家出现。
陆品戏谑一笑,“当年我盗物也兼采花,如今不盗物了,但是采花从没放弃过。”
不挽脸一黑,这人脸皮也太厚了,仿佛采花还是个高尚职业似的,有他这么炫耀的么。
不挽心下暗道不好,眨巴了一下大眼睛,“是你让我来诱 惑严厉的!”潜台词是你可不要搞破坏。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这严府能称得上花,又值得他陆大城主来采的,只有自己一个人。
“是我,但是我从没承诺过要帮你什么,一切都要靠你自己,何况我更没承诺过不从中寻点儿乐子的。”陆品这厮根本就是强词夺理。
“乐子?我,我还有什么是你不曾拿走过的?难道陆城主是想告诉我,你对我这个下堂妻还有兴趣么?”不挽真是欲哭无泪了。
“挽挽。”陆品低沉的唤了一声,将她裹入自己的怀里,抚弄了一下她的发丝。“自从你到严府后,看起来比以前有趣多了,这难道就是偷情的魅力?”陆品笑得十分淫 荡。
不挽浑身肌肉僵硬,整个人都在作战状态。
他的指尖划过不挽鲜红的唇,因为刚才的激情,此时唇还微微的肿着,看起来格外晶莹饱满。
向下再划过她的脖子,那里的红痕,为她增添了一种冶艳的华糜。
不挽颤抖着,以为他的唇就要覆盖下来。哪知他却忽然起身,自己也被他凌空抱起,然后就感觉刺骨的寒冷,因为他将不挽扔入了她的澡盆,本来预计了要沐浴来着,可是因为严厉突发的喝醉,她还没来得及享用这盆水。
“你疯了。”不挽拍水而起。薄衫早就湿透了紧贴着她的身体。
“刚才,如果严厉看到的是这幅美人出浴图,估计就不会离开了。”陆品抄着手在一旁玩味,十分的欠扁。
浑身湿透而曲线毕露的不挽,散发着一种罪恶的美。
陆品从台上取了香夷,轻轻的抹在不挽的脸上和脖子上,不挽则在水里发抖。
“很冷么?想一想刚才的激情,就不会冷了。”陆品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无论多么暧昧,但是经过这段距离,剩下的就只有冰凉了。
他手的力道不清,不挽觉得自己脖子上的皮都要被他揉破了,“疼。”她低低的轻呼,就仿佛女子在情人身下辗转的轻呼般,让人怜爱。
陆品这才将她从盆子里捞了出来,“不沐浴就睡觉,实在太不卫生了。”之后他用去味粉又摆弄了一下不挽,这才放过她。鼻子在她发间嗅了嗅,没有任何味道,这才满意的笑了。
“你是采花才惯了,才不喜欢沾染任何味道,怕被人闻了出来追杀你吧?”不挽忽然涌现的灵感。
陆品这厮最近表现一直很奇怪,不挽轻易不肯得罪他。任他将她裹上床 去。
“有这么点儿意思。”他的唇在不挽发间亲昵的吻着。
“你就不怕被米儿发现?不怕严大哥发现后,弃我于不顾,奋发追求米儿?以你这种花心风流种,米儿姑娘迟早会看穿你的真面目,到时便悔之晚矣。”不挽无数次幻想过陆品匍匐在米儿的脚下,恳求她原谅的镜头。
“挽挽,你是在关心我么?”他的指尖缭绕在她心上,不挽也觉得自己不可思议,任严厉热情如火,她的身体也岿然不动。
可是眼前的人只要在面前晃动一下,她便觉得敏感躁动。当然她也是不反对的,当你反抗不了的时候,便学会享受吧。
何况,她记得明晨一大早她就约好了米儿姑娘的。
今夜的陆品格外的温柔,是个特别有品质的采花贼,让被采的人心神荡漾,根本就忘记了呼救。
只是临末,他加上了一句,“我不能对不起米儿。”便翻身下去,导致不挽欲喷鼻血。这个时候他可不能走。
“你说得对,偷 情的滋味确实别有情趣。”她仿佛八爪鱼一般的缠着陆品,她倒想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退步了,让他能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她的唇沿着他的鼻梁一直下滑,记忆中,这仿佛是她第一次这样认真的诱惑着他,以往她可没这么主动过。
陆品满足的喟叹,仿佛也就忘记了采花贼一早就该离开这件事。
两个人心怀鬼胎的彼此缠绕,但是都没打算要更进一步,不挽不愿陷入昏睡,陆品也不愿她昏睡。只是这般忘情的温存,较量着彼此的忍耐力。
直到两个人都大汗淋漓,不挽浑身的肌 肤泛着粉色的晶莹,鼻尖冒着微汗,全身上下都布满了红痕,胸 口上还有某人情不自禁时留下的乌紫印子。她微张着嘴,喘息,心想这男人怎么就没被憋到流鼻血呢?
“这么快就不行了?”他的手撑着脑袋,斜睨不挽。
他无动于衷,可自己却被他戏弄了好几次,体力实在是缺乏。“你是故意不走的吧?”
“我还以为你脑子不灵光了,我很是期待看看严厉的脸,也看看你有没有本事能继承希望门主的衣钵,得到那六件圣物。严厉这个人无趣得紧,好容易找个机会看看他有别的表情,我岂会错过?”
不挽的耳朵不如陆品的灵,所以她在毫无感应的情况下,被陆品摆布成了她勾引他的模样,门“吱呀”一声开了。
“挽挽(不挽)。”很好,进门的有两个人,一个是不挽期盼的米儿姑娘,一个是陆品期待的严厉。
“你们……”
(改错别字后,说我字数比原来少,不给我该,bt的系统,这句话是凑字数的,并不会收钱,阿弥陀佛)
民间小调
不挽根本不敢看严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