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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纪战天下》》 · 白山一散人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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顷刻之间,纪战手中的大刀好似放大了数倍。刀芒带着尖啸声如同一条匹练迅猛地劈砍向上方的一点。这股能量疯狂地随着刀身倾泻出来,结结实实地冲撞在血魔的上颚。

数十战士接着纪战的力道同时发力,腾身而起,好似一枚炮弹同时轰在了同一点上。“嘭!嘭!”的爆炸声接连响起,纪战带着众人冲破了血魔的束缚。

周围是黎明前的黑暗,东边他天已经现出鱼肚白。将士们不敢相信地看着那个栽倒在地的庞然大物,一只外形似鱼非鱼的家伙,死鱼眼暴突出眼眶,此刻正呼呼喘着粗气。

“小心!”一个将士声音方落,围在四周的红巾军们冲了上来,可还没走几步,身体就爆裂开来,尖啸声此起彼伏。

“好强大的力量!卑贱的生灵怎会如此强大的力量!呼~”血魔瞪着死鱼眼不甘心地看着纪战。纪战拖着刀走到血魔面前,伸出中指鄙夷地道:“垃圾,你不知道的事多着呢,去死吧!”纪战大吼一声,飞身而起,几丈长的刀芒痛快地从头至尾斩杀了过去。一道刺眼的亮光将血魔一分为二,血肉横飞中,一颗晶莹透亮的血红色珠子飞向了纪战,与那时的情形一样,血红色珠子再次没进了纪战的身体,同时一股清凉涌入四肢百骸,舒服至极!

妈的,斩杀这些妖魔,竟会这般舒服,好像还能大补?不知这血红色珠子是什么东西,莫非是血魔的精魂?

此时天光大亮,周围一片狼藉,残破的房屋店铺,街道上发臭的腐尸,上空盘旋的老鸦,这里简直就是人间地狱。纪战低声嘀咕;“多灾多难,莫非这个世界走到末路了么?”

纪战已经吩咐人去通知城外的守将,不一会儿,车队就开进了城,也不做停留,纪战翻身上马在班末图的指引下,继续赶路。

路上班末图小心问道:“大人,这么说琉璃城是被妖魔占领了?”纪战欠了欠因坐久了而发麻的屁股,不耐烦地道:“都跟你说多少遍了,老子差点就成了那妖魔的点心!妈的,真不知道你们这边是怎么了,天灾不说,好生出这些不干不净的东西!”纪战言辞犀利,噎得班末图直缩脖子。纪战又道:“最好不要再问了,还有一段路程,要是乱我军心,我可不饶你!”

“是,是!大人请放心!小人明白。”纪战打马自顾跑到前面去了。

剩下的这段路程遇到了一些占山为王的贼寇,都被纪战轻而易举的打法了,也没有遇到神出鬼没的突狼人。就这样顺利地来到了天京城下。

现在天京城已经戒严,生怕有起义军混进城来,同时也为了防备突狼人的偷袭,现在整个天京城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了。不过城内的气氛却不是那么紧张,这个有百万人口的凤栖帝都,依旧在苟延残喘着,大街上依旧人来人往,不过怎么看都少了些生气,人们都显得惊慌失措的,摆出的架势好似稍有异动就要逃跑一样。

纪战的车队穿过了东城街,浩浩荡荡地向皇城进发,路上的人们都好奇都看着,指指点点的。不知他们在说些什么。

车队又前进了一段路程,已经能看见皇城了,皇城圣地鹰神广场上,一只队伍正等候在那里,彩旗飘飘,其中一杆杏黄大旗最是扎眼,上面一个凤字,显得很是气派。

杏黄旗下一个辇车上端坐两人,一个凤冠霞帔,妖艳不可方物。纪战就觉心中一荡。旁边坐着的正是凤栖陛下凤楚,神情显得有些慵懒。辇车之后数百兵将护卫,极尽威风。

纪战又四处看了看,却偏偏不见自己的外公北羽王。心中纳闷。这时,一匹马飞奔而来,骑士下马给纪战施礼道:“欢迎骑龙使臣,您一路劳顿辛苦了,我们陛下已恭候多时了。”说着来牵纪战的马,纪战也不客气,微微颔首,任由他带马向广场走去。

好个气派,纪战心中气愤,妈的,都吃不上饭了,还这么讲排场?这凤楚真是个老糊涂!凤栖算是毁在他手里了。车队及其纪战的兵将,自有人引着从旁路进了皇城,而班末图也骑马跟在纪战身后来见凤楚。

纪战下马,缓步走到辇车前,施礼叩拜:“陛下万福!使臣易风代表我骑龙陛下向您问好!”凤楚睁开朦胧睡眼,瞧了瞧纪战,好像不认识地道:“贵国陛下宽厚仁慈,此次真是帮了我凤栖大忙,使臣一路风尘劳顿,就请驿馆休息去吧。”纪战施礼就要退下。

这时一个风铃般的声音响起:“尊过使者,请抬起头来。”这声音甜腻得要命。纪战抬头望去,正是那坐在凤楚旁边的妖艳女子,这时细看下更是别有一番味道,一双水汪汪大眼,好似一潭秋水,风波浮动,诱人之极。就这一双眼睛就可以迷倒千万人,纪战色眼偷偷地瞟向女子胸前,嚯,丰满坚挺,雪白肌肤好似能挤出水来。

这女子也好奇地瞧着纪战,那眼中好似射出了一丝淡淡的绿芒,一旁的凤楚已经痴了,那些士兵们也痴了。只有纪战还鬼鬼祟祟地在女子上瞟来剽去。

“看我的眼睛!”纪战应声看去,又低头装模作样道:“易风不敢!”这女子心中称奇,问这天下谁能逃出我的眼神,可这人却还能保持清明!他的精元一定很强大,女子想着,脸上浮起红晕,禁不住呻吟了一声。纪战心中大惊,这女子敢当着凤楚的面调戏老子?再偷眼看凤楚,吃惊非小,凤楚呆滞的模样,好似得了老年痴呆。身后的士兵们也如同石像般一动不动。

被迷惑了,都被这小妖精给迷住了?这女子是谁?这时,就听那风铃般的声音再次响起:“尊过使者,你一路辛苦,先下去休息吧,小女子是凤栖新任皇后落离!”说着又是一声轻吟,凤楚如梦方醒,“皇后,朕有些累了,我们回宫去吧。”落离娇笑着一挥手,辇车缓缓地向皇宫驶去。

纪战身后的班末图流着口水一副痴呆样,低声自语:“皇后,皇后!”竟忘记了向凤楚汇报请安。妈的,凤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切都乱了,这落离从何而来,怎么突然就成了皇后,那原来的皇后哪里去了?外公北羽王现在何处?一连串的疑问搅得纪战一阵心慌。

—第八十六章 - 妖女落离 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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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今晚的夜色很浓,好似泼洒开来的水墨画,深邃的夜空上不见月亮,几颗晦暗的星子无力地眨着眼睛。帝都天京沉沉地陷入梦魇。

纪战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有股莫名的燥热感,使得他心烦意乱。脑中不断地浮现皇后落离的一颦一笑。心中的疑团也好似沸水般在胸中翻滚个不停。

正在这时,忽听窗前传来衣袂飘动之声,一个黑影从窗前闪过,“谁?”纪战一声断喝,随着便撞出了窗子,发足追赶。

纪战的脚力可想而知,可这个黑影却比纪战高明了不少,无论纪战怎么追赶,那黑影总能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纪战追着追着就明白了黑影的意图,因此也不急了,紧紧地跟随他进了一处密林。

林中漆黑不见五指,可凭纪战的功力,依然能看清前面的黑影,黑影停在了一棵树下,纪战也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黑影转过身来,黑布蒙面只有那一双眸子射出慑人的光芒。

“你可是易风?”声音冷若冰霜,没有一点感情,好似在对着墙壁说话。

纪战疑惑地看着眼前的黑衣人,一时猜不透他的意思,因此没有立即回他话。“你可是易风?”还是一般的语气。

妈的,管他呢,老子就赌一把。纪战想罢,抱拳道:“本人正是易风,你是什么人?”那人也不回话,从怀里掏出一个卷轴,晃了晃道:“这是北羽王托我转给你的信,你要收好了。”纪战接过卷轴,心中便有些焦急忙问道:“北羽王现在何处?为什么他不来亲自跟我说?”

那人目中精光一闪,冷冷道:“北羽王现在何处,信上自有说明,信我已交到你手上,你好自为之,告辞!”说罢转身就走,片刻的工夫便消失在密林深处。

本来疑团就够多的了,现在又跑出个怪人来传信,不过纪战也顾不得这么多了,既然是外公的信,一定是有什么大事要告诉我,也许他现在不方便见我。

纪战藏起卷轴又悄悄地潜回了驿馆,回到屋中,悄悄地展开卷轴取出信件一看,真是倒抽了一口凉气。只见信上写道:吾孙战儿,当你见到此信的时候,外公已身在牢狱,自你走后,凤栖接连遭遇天灾,起义四起,贼寇作乱,外公带本部人马东征西伐,只顾着收复失地,却忽略了陛下之事,凤楚昏君荒淫无度,不知从何得来妖女乱我朝纲坏我凤栖,朝中忠臣尽被诛杀,奸臣当道,国都大乱。昏君为了博妖女一笑,征民夫,动重金,大兴土木建离落宫。

而外公带领着大军在前线却衣食堪忧,士兵们饿死的要比战死的多,外公一怒之下回帝都讨伐妖女,没想到昏君已失去了本性,完全被妖女所控,迁怒我战事失利,将外公打入大牢。吾孙战儿,你远在骑龙,不知玉牌可否到手,尽早得断天剑,重振我凤栖,重振我文鲸!

纪战看到此处,心中一片唏嘘,这封信想必是外公托高人要送往骑龙的,可偏巧我赶到了凤栖,看来外公入狱不久。

落离?这妖女到底是什么来历?我说凤楚怎么浑浑噩噩,就连我都不认识了,看来是真的迷惑住了。怎么办?纪战想来想去,自己带来的兵将不多,劫狱是不可能的,让外公背着叛乱的罪名,他是不会同意的,更何况凭自己一人之力根本就做不到。看来只能见机行事。

翌日皇宫大殿,凤楚有气无力地瘫坐在宝座上,眼圈青紫,显然是淫欲过度,此刻他眼皮都不想眨一下,一切都交给旁边听政的落离处置。

纪战站在阶下,凤栖百官一个个噤若寒蝉位列两班。殿上鸦雀无声,就听落离说道:“尊国使者抬起头来,你不远千里来我凤栖,一路辛苦,稍后本宫在离落宫摆酒赐宴。”纪战抬头又一次与这妖女对视,心尖上好似突然被刺了一下,一股和昨夜相同的燥热感冲上灵台。

妈的,这妖女果然厉害,这样的媚术就算我那老婆艾丽琼丝也有所不及啊。

纪战心中暗道,老子这般的定力都有些把持不住,看来这老皇帝凤楚更要被她迷得一塌糊涂了。“使臣易风多谢皇后恩赐!”纪战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妖女的胸脯道。

纪战故意这般放肆,想看看这妖女有何反应,却不想妖女很是高兴,坐在龙椅上还扭腰晃腚的,尽显妩媚。阶下百官一个个都是汗流浃背了,纪战斜眼看看这些废物,暗自发誓,这些狗屁的官员,老子若是掌管了朝政,都他妈拉下去砍了。一个个都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看来这妖女是想迷惑老子?她有什么目的?嘿嘿,老子就不信这个邪,今儿格就好好和你斗上一斗!

皇后落离此刻那一颗小心肝儿也扑腾腾狂跳个不停,问天下男人哪个能逃过我落离的魅惑?可这个男人却有如此强大的定力?他身上散发出的男人气息实在是太诱人了!我要得到他的精元,这样强大的精元就算千万个男人也比不得的。感觉到了,感觉到了。落离不自觉地又呻吟出声。

阶下的官员已经有忍不住泄得一塌糊涂,扑通一声栽倒在地,这一声打断了落离的思绪,“什么人?敢如此喧哗?”落离柳眉倒竖,一声怒喝。

那官员吓得躺在地上哆嗦成一团,不一会儿便口吐白沫,紧接着腿一蹬一命呜呼了,估计整个峥嵘大陆的历史上,此人都能排上第一号了,当朝经受不住妖女诱惑,阶下大泄,惊吓致死!

朝堂之上一阵骚乱,落离吩咐阶下武士将那官员拖了下去,转而又换上了一副笑脸,娇笑道:“尊使见笑了,这些没有的东西,吃着陛下的,用着陛下的,可没一个能做事的,前方战事吃紧,真是急死人呐!”

纪战装模作样道:“皇后忧国忧民真是贵国之兴,这次使臣奉我骑龙陛下之命,就是前来支援贵国的,有什么用到使臣的,就请皇后吩咐!”纪战嘴甜,这下正中落离的下怀,这简直是老天赐给她的男人。落离已经笑得花枝乱颤,“那可要尊使多多费心了!好了,尊使先下去休息,今晚本宫再与你好好商谈。”说罢一挥袖袍,两个太监扶着那废物陛下退朝了,落离留下一连串的娇笑也去了。

这还是皇宫大殿么?这些官员都是吃屎的?皇后竟能当着众官的面调戏使臣!乱了乱了,这凤栖真的是病入膏盲了。

纪战随众官出了议事大殿,一路上见有些官员都投来怜悯的目光,纪战心中纳闷真想抓住一个好好问问,奶奶的,这些垃圾到底想什么呢?老子哪里不对么?可这些官员只是用眼神交流,个个玩起了沉默是金,没人说话,一路低头狂奔,好似后面有狼狗追赶似的。

纪战无奈摇头,回到驿馆,见了驿馆主事官员,心中突生一计,那些垃圾不说,老子也有办法,嘻嘻笑道:“大人可有时间,到我房间坐坐怎样?”这主事的官员好像是个实在人,一来纪战是骑龙国来的使臣,二来纪战给凤栖带来了大批物资,是友好使者啊,怎么也要给个面子才是,因此点头应允。

此时将近晌午,吩咐手下去沽了壶酒,又要了几个小菜,跟随纪战到了屋中,两人落座,纪战亲自斟酒,主事官激动不已,喝了几口酒话夹子也打开了。一阵介绍,两人很快就无话不谈了。

纪战喝了口酒笑问道:“李大人,你可知陛下身患何疾啊?今日上朝是皇后接见的我,呵呵,真有些吃惊啊!”

这李大人一听,急忙向四下看了看,关了窗子,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回转身来才小声道:“尊使,这话可问不得啊?咱们投缘,我就跟你实说了,千万不要说出去,说出去是要掉脑袋的!”李大人神经兮兮地说道。

纪战心中暗笑,好,上钩了。“好,好,李大人放心,我也就是好奇,这事怎能乱说呢!”

见纪战如此说,李大人脸色缓和多了,嘿嘿笑着道:“陛下能是什么病症?还不是皇后造成的!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吧?”见李大人那色迷迷的嘴脸,纪战真是哭笑不得,“哦?这个,实在是不太明白,还请李大人明示啊!”纪战故意这样一说,果然李大人一听更来劲了,嘿嘿笑着道:“尊使,说来这皇后真是~~哎呀,能得皇后青睐,此生足矣!”纪战故作惶恐道:“这可了得,咱们做臣子的怎么敢有这样的想法?”

李大人一听,老脸憋得通红道:“你是不知道啊,皇后早诏谕天下,凡是阳物硕大者,通通有资格入宫,得皇后恩露,说是为陛下治病,也不知其中到底如何,不过听说进宫的男子无不享受,现在都成了有功之臣,有的都衣锦还乡了。

纪战听了差点没跳起来,妈的,这妖女淫乱,还美其名曰是为陛下治病?朝中百官就任由这妖女胡闹?真是天大的笑话啊!

—第八十七章 - 离落宫 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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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离落宫显得更加气派辉煌,特别是今夜,阶下两旁一长排五彩华灯,光华暧昧地流淌在通往深宫的石阶上,远远地就能看见来来去去的宫女飘逸的长裙,美妙的琴声随风飘走。

纪战一身华服打扮,随着一个窈窕宫女缓缓地走在雕栏玉砌的长廊中,一路之上香风扑鼻,也不知是远处大片花圃传来的花香,还是前面这小宫女身上的体香,总之,整个离落宫都透着一股子莫名的躁动,空气中都掺杂着诱人的女人气息。

嘿嘿,老子今晚莫非要走桃花运么?也要享受那皇后恩露?衣锦还乡么?想起驿馆主事李大人的话,纪战就觉得好笑,陛下昏庸,百官糊涂,凤栖如何重振雄威?

这时,随宫女已经走过长廊,穿过花园,前面又现出一座殿宇,此刻里面琴声悠扬,并传出女人脆生生地娇笑声。原来前面的宫殿只不过是迎宾会客的所在,这里的殿宇才是皇后落离寻欢作乐的场所。

纪战随宫女方走到门前,从里面就走出一个小太监,将宫女打法去了,这才又引着纪战向里走。走至一巨大屏风前,那小太监恭敬道:“大人,皇后娘娘已等候在里面,咱家告退!”小太监去了,纪战缓步绕过屏风,忽觉眼前一亮,宽敞的屋宇内,几个妖艳舞女正和歌而舞,那一身薄纱遮不住那诱人风姿,她们在正中间那猩红地毯上疯狂舞动着,真是撩人至极。

循着琴声望去,落离浓妆艳抹,披着紫纱长裙,葱白纤指轻抚琴弦,优美的琴音便从她纤指间欢快地跳跃而出。弥漫在整个屋宇内,更飘飞向殿外,直至虚无的夜空。

“皇后真是多才多艺,竟然谈得这样一手好琴,易风佩服!佩服啊!”纪战已经想好了,在这个妖女面前还假惺惺地讲些礼节没有必要,还不如直来直去的好。落离口吐兰香,轻吁了一口气,“易大人真是过奖了,快快请坐!”说着吩咐一旁的一个琴师继续弹奏,而她袅袅婷婷地向纪战走过来。

看纪战的眼神好似瞬间就能点燃任何一个男人的欲火。“易大人,今晚就你我二人,也不必拘礼了,我们有什么就说什么可好?”纪战装出一副淫荡模样,盯着落离的胸脯嘿嘿笑道:“不用娘娘提醒,既然易风来赴宴,也就没把自己当外人,现在你我仅以朋友相待可好?”

这两个俊男靓女你一言我一语地不停套近乎。纪战是放开了,将他那一身本事都拿了出来。

与落离谈得甚欢,这偌大的屋宇内除了舞女和琴师外,也就他们两人,此刻因舒适已经坐到了一处。

“风哥哥,这杯落离要敬上天,谢谢上天让你来到我的身边。”一边说着一边把那勾魂引魄的目光一个劲地往纪战身上扫。说的是,的确是上天叫老子来到你身边,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呵呵,我这杯酒也要敬苍天,同样谢谢他老人家让我此生有幸见到离儿这样的美女!”纪战淫笑着喝干了杯中酒。同时大胆地伸手将落离搂在了怀里,落离嘤咛声,便滚在纪战怀里,入怀香软,一股暖流从丹田处直冲头顶,差点就失了方寸。妈的,这小妖精真是厉害。纪战猛地又干了一杯酒,同时低头就要吻那粉红樱桃。

落离咯咯笑着躲开了,忽然嗔怒道:“你敢调戏凤栖皇后,好大的胆子呢?”纪战哈哈大笑,“离儿岂不是说醉话,我易风想要得到的,就一个也逃不掉!”

“说的好!落离又忽然将香喷喷的身子凑了过来,神秘地道:“你这样有野心,真是个大男人,我可以把我的一切都给你,不过你要对我说实话,你和北羽王有什么关系呢?”落离语气甜腻腻的,好似在说情话,那一双勾人心魂的眼眸好似看在纪战的心里。纪战一阵恍惚,差点再次走神,心中将这妖精一阵咒骂,表面装作迷离的样子,嘿嘿淫笑着再次扑了上去,大手袭向落离胸前的峰峦,这次落离没有闪避,而是主动迎合,极具弹性的柔软撞击着纪战的手心,饱满舒服,这种感觉真是难以形容。

“北羽王是我的上司,我是他的亲兵,奉命前往骑龙打探断天剑下落。”很呆板地将这番话说了出来。落离死死地看着纪战,片刻才娇笑着收了摄心大法,粉嫩的容颜上换上了一副小鸟依人的媚态。纪战直接就将计就计了,疯狂地扑了上去,强行吻向桃红,此时琴声忽地一高,余音袅袅中,香甜的滋味儿沁人心脾,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都不愿分开,纪战竟第一次这样对香吻的滋味恋恋不舍,此时那落离何尝不是?有哪个男人能入得她眼,纪战应该是第一人,一个香吻就让他有些无力控制的感觉,刺激,恐惧,不同的感受一并冲上灵台。

落离的呻吟声已经融入了琴音,场中的舞女们都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一个个面红耳赤脱衣狂舞,屋宇内一片春光旖旎。

“快放开我!放开我,不可以这样!”落离呻吟一声,衣衫不整地逃出了纪战的魔爪。纪战心中奇怪,这小妖精不就是想着那事么?看她这样子不是在装啊?奇怪。“离儿,我受不了啦!就从了我吧。你叫我干什么都行!”纪战摆出一副受不了的模样。落离整了整凌乱的头发,哀声道:“你可知道天京城危在旦夕,凤栖十八幽州的藩王正虎视眈眈窥伺帝都,我哪有心思寻欢作乐,今日将你请来,就想和你商议剿灭十八幽州之事,若事成,天下定,离儿什么都是你的!”原来如此,纪战恍然大悟,这小妖精是想利用老子帮助她平定天下!她的野心可真不小啊!

落离见纪战一副犹豫模样,又抛过来一个绣球,“你本就是凤栖人,若帮我平定了天下,你我称王天下,离儿拥你称帝,甘心做你的皇后,你看如何?”纪战心中冷笑,拥我称帝?妈的,怕到时候要给老子卸磨杀驴吧!

纪战心中虽这么想,可表面上却信誓旦旦道:“离儿苦心,我易风明白,你放心,此次从骑龙带来三千战士,个个都是精英,你若再拨给我几千人马,想必剿灭乱党一定轻而易举!”听纪战如此说,落离笑成了桃花,身子又黏了上来,纪战大手揽住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哈哈大笑。

这时就听落离道:“我知道你曾为北羽王的属下,想必你也知道北羽王犯上已被打入天牢,你对此事有什么看法么?”纪战大手游移到落离浑圆翘挺的小屁屁上,大力揉捏了一把,哈哈笑道:“北羽王入狱,那是他罪有应得,虽说曾在他手下为将,可如今却势不两立,还请离儿放心。”落离眉头舒展,娇笑着端起一杯酒道:“风儿,来,离儿敬你一杯,祝你马到成功,平定天下!”

“干!”纪战仰头喝干了杯中酒。

“风儿,现如今十八幽州中有三个藩王最有实力,分别是修罗王摩天啸,掌管河套之地。拥有十个城池。也是诸藩王中领地最大的一个。此人野心颇大,务必将其诛杀以防后患!其次是凤麒王华治中,掌管井属之地,也有不下九座城池。还有一位是大力鹏王岳彭帅,掌管跃龙之地,有七个城池。他们野心勃勃,主城成犄角之势,互相接应,帝都曾派出大军征讨可都铩羽而归。十分棘手,至于其他藩王也都以他们马首是瞻,他们一日不除,那些藩王也很难降伏。”

纪战唏嘘不已,嘿嘿笑道:“这么说来,的确棘手的很呐。看来没有强横的实力,是很难收服他们的。离儿,凭我经验看来,最少要给我五万人马,我才有把握剿灭他们!”

纪战嘴上说着,可心里想的却是别的事,若是能联络这三个藩王鼓动他们以清君侧之名讨伐这妖精,岂不是很好,这样一来就有机会救出外公。

这时,就听落离哀怨地叹了口气道:“你就捉弄离儿,要我去哪里给你调来五万兵力,前线吃紧,帝都兵力匮乏,离儿也知道此事难办,所以才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你可是我的全部!”

纪战没理会她,继续问道:“归附咱们的领地之主就没有兵力可调么?”

落离想了想道:“北羽王的凤城现在由我们的人占领,领主是黑灵大人。此人十分了得,手下有不少能兵强将,不过凤城是重中之重,现在帝都的大部分粮草物资都是从此城运来的,你也知道现在凤栖土地干涸,草木枯竭,许多地方颗粒不收,也就凤城还有极南之地可以产粮,但那些地方大部分都被诸藩王占领,以我们现在的实力还无法夺回,所以凤城的兵力也少不得的。”

纪战猛一听到黑灵,心头就是一沉,难道是那个老东西?他还没有死,真他妈是死灰复燃啊!

想想他骷髅似的模样,心中一阵恶寒,若真是这老东西,老子这次就要他的命!

—第八十八章 - 计中计 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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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军帐,纪战懒散地靠在虎皮大椅上,一旁是气势汹汹的参将华雄。

“易将军,我们扎营数日,为何还不出兵,这要是传到皇后娘娘耳朵里,怕是您也要吃不了兜着走了!”明目张胆地威胁,纪战眼皮都不抬一下,冷笑道:“华将军,我易风要谢谢你的提醒,可你要明白,这里是老子说的算,出不出兵也是老子的事!皇后那里我自有说法,还有,你给老子听好了,在本将军面前,要是再敢如此放肆,小心你的狗头!给老子滚!”

纪战最后的一句话是恶狠狠地说出口的,吓得华雄一哆嗦,“你~你,好!我稍后就给娘娘写奏本,咱们走着瞧!”

“滚!”华雄夹着尾巴逃出了中军帐。纪战朝他背影吐出了一口浓痰,心道:此人不除必为大患,那妖精果然是不放心老子啊,派了这个垃圾监督老子,好,老子就先废了他再说!

又是接连几日的按兵不动,其间修罗王城池紧闭,一点动静也没有,纪战暗中已派密探偷偷潜入城中搞到了一张全城地图。而此时大营中除了纪战从骑龙带来的亲随将士外,凤栖本国的两千兵将私下都有微词,想必是华雄在私下蛊惑军心。

这夜,月黑风高,纪战吩咐亲随守住中军帐,不得任何人入内,自己一个人换了身夜行衣悄悄出了营帐,飞奔向修罗王主城修塔城。

修塔城头,隐隐有灯火闪烁,想必是巡逻兵在四处巡逻,高大的城门一点生气也没有,好似千百年来就是这般死死地闭着门户,不曾开启过一次一样。纪战施展天罗幻影身法,轻而易举就躲过了巡逻兵的眼睛,偷偷潜入城中。

修塔城内,除了时不时从街上走过的巡逻士兵外,行人稀少,家家户户都紧闭屋门,气氛显得有些压抑,纪战按照地图标示,观察了一会儿地形,摩天啸的王府应该就在东街的尽头。

纪战一路躲躲闪闪飞奔向摩天啸的王府。

不多时,就见前面的街道变得宽敞起来,周围高大的石墙,一直延伸至一个高大的府门旁。府门前两盏明亮的气死风灯正随风摇曳。纪战估摸了下,这王府足足占了整条街道,看来这摩天啸也是很讲排场的人。纪战脑中勾画着摩天啸的样子,脚下不停,偷偷潜身在墙角下,细细听了半晌,一点声音也没有。

抬头看了看五六丈高的石墙,猛地一跺脚,燕子穿云般飞跃了上去,肚腹贴着石墙壁虎也似缓缓地游移到王府大院内。前院没有灯光,一个仆人也没有,幽深的长廊曲曲折折地向后面伸展而去。

纪战小心地挪动脚步缓缓地向里面走去,穿过长廊前面豁然大亮,幽兰色的灯光水样地弥漫在碎石路上,放眼望去近前是一片竹林,反衬着幽兰色的灯光,竹影摇曳显得十分诡异,还是不见一个人影,不过透过竹林隐隐约约能看见一处厅堂,里面灯火通明,若隐若现地有谈话声传来。

哦,不知摩天啸是不是在厅上,纪战想着,轻移脚步潜身走了过去,进了竹林,快步向前,走了半晌,从前面传来的人声听得真切。那大厅也好似就在眼前,可走了半天还不见到地方,四下看看,纪战惊出一身的冷汗,妈的,怎么又转回来了,这不是刚刚走过的地方,细看周围,那竹林深处渐渐飞出灰雾来,越来越浓。

纪战吃惊不小,妈的,原来是这竹林有鬼!纪战做好杀手,自然对玄学也有所了解,不过这里的玄机却十分高深,纪战急得满头大汗却也找不到出口。真是大意了,想想摩天啸能够叫那妖精焦头烂额,一定是有些手段,真是低估了这家伙。

正想着,纪战忽觉背后一阵阴风,急忙闪身躲避,堪堪躲过了一击,一只闪烁着幽兰光芒的利爪从身侧扑过。

纪战随手抽出腰刀反击,猛回头身后什么也没有。纪战小心地踱着步子,手中刀横在胸前,等待那利爪的再次出现。

“呼”的一声,蓝光一闪,纪战这次看得真切,一个黑影破开雾气锋利的爪刀直刺向纪战小腹!同时背后的利爪也同时刺到,两面夹击,纪战大吼一声旋身而起,与此同时催动能量,金色的刀芒斩开了灰雾,就这一瞬间,纪战看清了前面的黑影,一个矮小的身躯,手中的拳套已经刺空,千钧一发,纪战在空中力劈华山,丈长的刀芒势不可挡,“咔嚓”一阵脆响,竹叶纷飞,这矮子一声未出,身体被劈为两半。

再寻身后的人影,那人再次消失在雾气中。定睛再看看前方好像还有不少黑影,这可如何是好,老子要是将他们都杀干净了,岂不违背了此行的目的。纪战灵机一动,面向那灯光通明的厅堂高声喊道:“凤城北羽王部下易风求见修罗王!事关重大,还请王爷现身一见!”

纪战又喊了几声,雾气渐渐散尽,周围变得清晰起来,那些影子杀手也不见了,前面自然而然地出现了一条小路,纪战心中称奇,没有犹豫就走了过去。

沿小路走了片刻,前面的大厅已经出现在眼前,厅门前站着三个人,正中间一人身材高大,国字脸,肿眼泡,细长的眼睛,红脸膛。他此刻背着手正打量纪战。

此人身后是两个长相一般无二的灰袍老者,他们手中都握着一根杖子,杖头上闪烁着幽幽蓝光。不用想,中间的这位一定就是修罗王摩天啸了。他身后那两位应该是他的保镖!

纪战想罢,向前走了几步,呵呵笑道:“王爷府中机关玄妙,这竹林阵真是了得,想必天下没有几人能闯得过去。”瞧纪战油嘴滑舌,摩天啸疑惑地再次打量纪战,“你是北羽老王爷的部下?”

“嘿嘿,确切地说,在下的真实身份是北羽王的部下!”纪战转弯抹角地说道。

“哦?有意思,这么说你还有别的身份?”摩天啸来了兴趣,奇怪地问道。

纪战呵呵笑道:“在下的另一个身份便是讨藩大将军!我便是从城外凤栖军营中来。”纪战话一出口,摩天啸身周忽地腾起一个圆形光幕来,他身后的两位老者瞬间给摩天啸造了一个光盾。

“讨藩将军?北羽王部下?你有什么凭证么?”摩天啸并没有惊慌,他手一挥光盾被撤了下去。

“当然有,这是将军印,这是北羽王贴身通行令牌!”纪战也不顾忌,说着从怀里掏出两个东西递了过去。这令牌自然是纪战带着龙美返回骑龙国时,北羽王送给纪战的。摩天啸接在手中一看,便是一惊,还给纪战道:“真是贵客,就请易将军里面谈吧。”

纪战也不客气,大摇大摆地向里走去,进了大厅,宾主落座。摩天啸瞧了瞧纪战道:“你就不怕进得来出不去么?”摩天啸声音冷厉,暗含杀机。

纪战哈哈笑道:“王爷杀我如同碾死一只蚂蚁般容易,可我想您是不会这样做的,我要说的这个交易,对你我都有好处,何乐而不为呢?”

摩天啸摆弄着大拇指上的扳指,又吹了吹修剪极其美观的指甲,“你这个人很有意思,本王很欣赏你,说说你的交易吧!”

纪战翘起二郎腿,喝了口茶,“王爷,事情很简单,我想与您合作,召集十八幽州藩王,以清君侧的名义出兵帝都,我只要救出北羽王,其他的好处都归您,您看如何?”

摩天啸屯兵数万,又得占地利,早就有武力夺取天下的野心,可先不说帝都那个妖女皇后,就算十八幽州也未必都会死心塌地的跟随他,故此一直按兵不动伺机而发。

此刻听纪战一说,心有所动,可这摩天啸毕竟老奸巨猾,做事十分沉稳,呵呵笑道:“听起来倒是不错,先说说你的砝码。”

纪战凑上来低声说道:“凭我带在身边的五千人马,还有我手中北羽王的令牌,只要举旗,北羽王散落在民间的旧部必然响应,北羽王的声望再加上您的号召力,王爷想想那会是什么情况?”

摩天啸脸上露出了笑容,“易将军机智过人,想你也不止是为了救北羽王吧?”

妈的,这个时候还怀疑老子,这家伙城府真深。纪战呵呵笑道:“实不相瞒,北羽王与我有恩,易风救他老人家出来就算做报恩了,至于其他么?呵呵,如果王爷看得起甘愿效犬马之劳。”摩天啸抬起眼皮皮笑肉不笑,“易风,你年少英雄,本王十分喜爱,有心认你做个干儿,不知你可愿意?”

嘿嘿,想稳住老子,纪战直接顺水推舟,急忙起身跪拜道:“义父在上,请受孩儿一拜!”见纪战如此机灵,摩天啸倒也开心,“风儿啊,为父也没什么好送你的,这块玲珑玉就权作见面礼了。”说着将随身佩戴的一块精致的红玉递给了纪战,入手冰凉应该是好东西。

纪战再次叩拜。两人认了父子,这下关系立马就亲密多了,摩天啸心中大畅,倒不是因为认干儿的事,而是多年的愿望就要实现了,他能不激动么?

“义父,此次孩儿带来的五千人马,现在还不完全被我掌握,随军有个参军华雄是那妖精的眼线,手中掌握两千人马,无时无刻不监督我,第一步得先把华雄除掉!”

摩天啸略微沉思,“看来这个华雄是你的绊脚石,一定要除掉他,不过要想个两全其美的计策才好,若是被那妖后发觉那就棘手了。”

纪战点头道:“义父说的是,孩儿已经想好了,不过要义父协助才行。”“说说看!”摩天啸对那两个老者挥了挥手,“你们在门口守候,任何人不得入内!”

厅内就剩纪战和摩天啸两人,纪战神秘道:“您看这样可否?”两人嘀咕了一阵,摩天啸脸上露出佩服之色,“哈哈,儿啊,为父有你在旁,何愁得不到天下!”

纪战谦虚道:“义父过奖了!”摩天啸摆摆手,“既然我们认了父子,为父实话跟你说,看到你的将印,为父就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想必北羽老王爷派你去骑龙卧底,是想打探断天剑的消息吧?”

这是纪战预料到的,如果摩天啸不知那才怪呢。“孩儿还是逃不过为父的法眼,实在是北羽王与我有恩,孩儿不得不远涉骑龙,可惜到今天也没有断天剑的半点消息。”

摩天啸嘿嘿笑道:“此次你做为使臣来凤栖援助,这也是妖后利用你的原因,反正损失也不是她的,若是得胜,她也可坐享其成,真是打的好算盘。”

纪战心中有些奇怪,这老家伙知道我的身份不足为奇,想必老子带兵出征前,这家伙就得到消息了,不过为何要此时点明呢?莫非是想警告老子么?什么也别想瞒着他?嘿嘿,真是自作聪明啊!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夜色更深,纪战起身告辞,摩天啸叮嘱纪战小心行事,诛杀华雄的事就按计划行事,纪战出了王府打道回军营不提。且说摩天啸拍了拍手,从侧门的一个屏风后走出来一个妙龄少女。

“丫头,你都看到听到了,帮爹看看这人能否信得过?”这少女一身武将打扮,虽说不算美貌,可却英气逼人。“爹爹,在女儿看来此人绝非那么简单!我们必须小心行事,千万别上了他的当!”

摩天啸犹疑地看了眼少女,“此人身份确实特殊,不过都在为父掌握之中,想必他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来。”

少女坐在摩天啸身旁,想了片刻,“这人行事圆滑,机智多变,而且功夫了得,看他轻而易举就能斩杀雾鬼,爹爹想想,妖后曾派来的杀手有几个能有这样的身手?”

摩天啸深思片刻,“说实话,若得此人,天下可定矣。”摩天啸目光望向厅外,那幽兰的光影好似叫他回想起了什么心事。

“爹爹想念哥哥了?”少女柔声问道。摩天啸无奈地摇摇头,“他们很相像,为父一时冲动就认他做了义子。”

“爹爹,我知道您放不下哥哥,这个人与哥哥又很像,您对他有好感,也是情理之中,不过天下大事,您可一定要小心谨慎呀!”少女声音平淡听不出她情绪波动。

“恩,为父倒有一个念头,此事若是促成了,那此人就会死心塌地的跟着我!”少女明眸望向摩天啸,淡淡道:“爹爹的话,女儿明白,只要能帮爹爹一统天下,女儿什么都愿意做!”

天光大亮,纪战四仰八叉地躺在军帐中,华雄已经跑来两三次都被护卫挡了回去。这时,就听外面一阵大乱,“将军若在不出兵,我们就自己出战!”不少人同时跟着起哄!纪战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乌黑的长发胡乱地散在肩上,拖沓着步子出了军帐。华雄正高声嚷嚷着,忽见纪战出现在帐门前,心中一惊,不仅将后面的话噎了回去,这小子还是很惧怕纪战的。

纪战望着华雄的目光很温柔,脸上全是笑。“华将军,这可不好,有什么事咱们好好商量,您带着兄弟们起哄是什么意思啊?造反?”

华雄哼哼两声,“易将军,再不出兵皇后娘娘可要怪罪的,我这也是为了咱们兄弟好。”

纪战严肃地扫视了众将一眼,又瞧了瞧华雄,苦口婆心地道:“出兵不是不可以,但首战非常重要,想必诸位也都知道这个道理吧?今天你们闹着叫着非要出兵,行,我易风同意,不过得立军令状,出兵不利的话,那我易风可是翻脸不认人的!”

纪战这一通话说完,华雄的头上也汗津津的了,这个贪生怕死的货,正权衡利弊呢。

就在这时,忽听营外传来马蹄声,一个侦察兵跑了回来,翻身下马跑到纪战前报道:“将军,发现敌军粮草囤积地守兵松懈,他们不少人因为天气闷热,都脱下战甲,在驻地里四处乘凉。”

纪战眼睛一亮,哈哈笑道:“莫非天助我也?”高兴得冲回中军帐,立马召开会议商讨对策。

众将士都说是个难得的机会,守卫松懈,烧了他们的粮草,恐怕他们不战自败云云,总之大意就是机会难得,出战必胜!

华雄小眼睛转了又转忽地起身道:“易将军,我华雄不才,今夜愿率五百精兵前去偷袭!”

纪战一副很吃惊的样子,“哎呀,华将军果然英雄,只是这军令状~~”华雄猛地一拍胸脯道:“若出战不利,莫将愿献上人头!”“好!我拨你五百精兵,今夜前往偷袭,望你首战告捷!”

—第八十九章 - 计斩监军(1)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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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好大风,华雄牵着马小心地走在军前,真是天助我也,举目望向渐渐近了的罗琼粮寨,华雄暗暗自得。易风,等大爷拿下了粮寨,你的位子就别想做稳了。

据探马所报,罗琼粮寨应该是摩天啸运送粮草的中转站,地理位置险要,四面环山,只有一条通寨小道。可称得上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因此听说粮寨敌军松懈,华雄才主动请缨,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可以说是千载难逢,一旦得手真是大功一件,利诱之下,华雄决定挺身走险。

五百精兵偷偷摸上盘山小道,马卸环铃,悄无声息,渐渐接近粮寨,抬头一看,粮寨上灯火通明,其间传来划拳的叫喊声:“五魁首啊!”“六六顺呐!”“哈哈,输了输了,喝酒喝酒!”

“哎呦,老三过来给哥站会岗!叫哥也过过瘾,奶奶的,这日子真是淡出个鸟来!”

“三哥,过来划一局,咱这地方出不了啥大事!”“来啦!来啦!”

华雄的五百人马已经潜伏在离寨门不远的林子里,这几个兵痞子说的话,他们听得一清二楚。

“兄弟们,千载难逢的机会,大家伙都给爷精神点,给我狠狠地干一家伙,回去每人赏钱百金!”华雄说罢,一挥手,众人提兵器杀了上去。

华雄冲在前面,到了寨门前,见果然没有守卫,咯吱一声寨门推开,五百人如从天而降!里面扑面而来的是肉香酒香,近前的几个敌军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华雄一刀劈了。那边正在喝酒划拳的几个敌兵吓得屁滚尿流,还没有来得及呼叫,刀光闪过死尸栽倒在一旁。

眨眼的工夫,外面这几个敌兵被清理干净。华雄这下是真的放心了,不再犹豫,挥手向里面冲杀了过去。

此刻寨内深处一片沉寂,没有一点灯火,华雄以为守兵们都睡死了,一马当先就冲向一个帐门,忽地掀开来,冲进去就是一阵猛砍,棉絮纷飞,哪有一个人影,华雄一惊,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外面一阵喊杀声。

华雄再冲出营帐,就见四周亮起灯火,灯光下就见盔甲鲜明,长矛闪着刺眼的寒光。“将军,我们中计了,我们被包围了!”华雄简直不敢相信,这他妈的是见鬼了么?自己带来的五百人已经被团团围住,敌兵握在手中的长矛摆成了一个圆阵,将所有的退路封死!

“放下武器!免你们不死!”

华雄额上的汗珠滴滴答答豆子般滚落下来,一时间脑子一片空白,投降?那岂不是前功尽弃?易风绝不会饶了我的!可若死拼,立马就会血溅当场!

带来的五百人一个个也都汗流浃背,主将都这幅德行,他们自然好不到哪里去。又听对方将领道:“再不投降,乱矛穿心!”华雄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嘶哑着嗓子大喊:“投降,我们投降!”说着对身旁的将士们道:“大家都放下武器吧,我们没有选择。”见华雄如此窝囊,一个士兵大声咒骂:“华雄,老子真他妈看错你了,原来你是这个贪生怕死之辈,你可以投降做人家的龟儿子,可老子不干!”说罢又朝其他人喊道:“兄弟们,有种的就跟老子上,跟他们拼了!”应和声中,不少人都冲杀了过去,“噗,噗!”之声不绝于耳,血光飞溅。

顷刻间,数十人死在当场。“我们投降,我们投降了!”华雄带着剩下的这些垃圾们大声求饶。

收了华雄他们随身的兵器,那将领这才来到华雄身前,皮笑肉不笑地死死地看着他。“你真是识时务啊,你们天京就出你这样的英雄,真是难得呀!”

华雄满头大汗,急切地道:“将军饶命,只要不杀我,叫我做什么都行!”华雄已经变成了狗熊。

“恩,可以不杀你,但要拿出诚意才行!”当着手下这些将士们,华雄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将军有事尽管吩咐,只要败将能做到的,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华雄此刻恨不得就把心掏出来给这个将领看。

“恩,我可以放你们所有人回去,顺便来个将计就计,我们这边佯装粮寨被烧,你回去自去领功,明晚我们再来个里应外合,一举将你们大寨拿下,你看怎样?”只要不杀他,华雄什么都答应,根本就没有不答应的道理,何况这主意不错,如果这样放他回去,引败兵回营,那也是个死罪难逃,现在可以佯装得胜而归是最好的办法了。华雄连连点头。“将军放心,华雄一定会配合您,只希望将军给条出路才是。”这将领哈哈大笑:“没问题,只不过放你们回去之前,还请华将军笔墨作证。”说着一挥手,一个士兵将纸笔递上来,华雄脸色煞白,抖抖索索接过来。只听这将领道:“把我们的约定都写在上面,然后签字画押!”

这招真狠,可华雄顾不得那么多了,现在逃得性命要紧,匆匆忙忙地写好画了手印,又递给那位将领,将领看了看满意地收了起来,呵呵笑道:“华将军你们可以走了,后面的事自有我们来处理,你就放心的去吧,记住明晚见我们信号,里面的事可就都交给你了。”

华雄点头如捣蒜,“将军放心,华雄一定完成任务!”说着捡起地上的短刀,带领着剩下的残兵败将仓皇逃窜。

且不提罗琼粮寨如何打理后事,且说我们的败将华雄,带残兵匆匆跑出老远,见后面没有追兵这才定下心神,怎么办?逃跑么?逃不掉的,周围除了敌军的岗哨,便是自己这边的暗探,估计这修塔城的地界都逃不出,就得把老命扔掉。

华雄暗暗叫苦,可痛心总比丢了老命要好的多,如今兵荒马乱的,给谁干不是干,如果助他们得逞,杀了易风,兴许老子还能升官发财呢,路可不止一条啊!华雄自我安慰了一阵,心中大爽,也精神多了,现在就一心一意地想干掉易风。

此时天光微亮,华雄对身后这些残兵道:“你们都给我记住了,咱们是得胜而归!今夜烧了他们的粮巢,我们只损失了几十个弟兄,眼下咱们都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休想逃!如果谁泄露了秘密,那就等同于自寻死路,想想如今天下大乱,我们不就是为混口饭吃么?跟谁不是跟,你们都听明白了没有?”

残兵们都一致同意华雄的看法,一个个脸上佯装得意,威风凛凛地打道回营了!

—第九十章 - 计斩监军(2) 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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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雄带残兵赶回大营,那一颗小心肝好似吊了十八桶水七上八下的。虽说心中不断地告诉自己,过了明晚一切都会好的,易风会被干掉,老子会升官发财,但那种莫名的恐惧感还是阴魂不散地缠着他搅得他心神不宁。

直到看见纪战带着众将开门迎接,华雄的心才算稍稍安稳了些,华雄得胜而归的消息早就传报到营中,这可是首战告捷,此刻的华雄简直就是凤栖朝廷的英雄了,纪战哈哈大笑着迎上前来,“华将军果然英雄了得,首战告捷大功一件,我会马上派人快马加鞭将喜讯报于娘娘。”

华雄一颗心现在算放到肚子里,大言不惭地说道:“易将军过奖,虽说大获全胜,可还是损失了数十兄弟,莫将实在汗颜呐!”纪战故意瞧了瞧华雄带回来的残兵,几步走到他们面前,“兄弟们辛苦了,功劳薄上少不了你们的位置,今晚本帅要给你们摆庆功酒啊!”

这些败兵可没有华雄的脸皮厚,一个个都汗流浃背,应和声也显得有气无力。华雄气得在背后吹胡子瞪眼,可这些残兵就是提不起精神。

“得胜而归,却还愁眉苦脸,莫非是为战死的兄弟难过么?”纪战煞有介事地问道。

华雄的心一下就提到嗓子眼,残兵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说什么好,这时就听一个兵高声喊道:“残兵败将还厚颜无耻地在这里领功请赏?真是丢尽了军人的脸面!”这兵喊着大步走到华雄跟前,指着他的鼻子道:“你们只配做猪狗,哈哈,你们的丑事可以叫我们王上乐上几日的啦!”说着又是一阵狂笑。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好似一股飓风卷过营寨,营内好似炸了锅。愤怒,震惊,充斥在整个大营内。有人高喊要杀了这个胡言乱语的家伙,还有的交头接耳不知议论什么,纪战沉稳地挥手制止了吵闹,故意装出要杀人的模样,恶狠狠地问道:“你是什么人?敢在此乱我军心,你说华将军是败将,又有何证据?”

这个兵瞧了纪战一眼,不卑不亢道:“本人是修塔城罗琼粮寨守将摩天生帐下参将霍城。”说着指了指华雄道:“这就是你们军中所谓的英雄?哈哈,我们将军吩咐我要好好看这场好戏,果不其然,真是一场好戏啊!”这霍城脸上带着不屑,带着鄙夷,可把纪战营内的兵将气炸了肺,此刻已经群情激奋,就差一把火了。

纪战没有理会霍城,而是转身来到华雄近前,和蔼地问道:“华将军,这人是不是你的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华雄额上已经渗出冷汗,可还是故作镇定,“这人疯了,一定是疯了,他在胡说八道!”

“好了,本将不跟你们玩了,你这个垃圾,看看这是什么?”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来,在手中晃了晃,“你的丑事,这里面记得清清楚楚,想不想看看?”华雄脸色死灰,一屁股坐在地上。周围的士兵们一阵骚乱,大部分都把目光转移到华雄和那封信上。纪战见火候到了,嘴角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

“不可能,不可能!摩天生你这个王八蛋,你敢耍老子,你不是要和老子里应外合灭了易风么?你不是要帮老子升官发财么?都他妈是假的,假的!”说着发疯一般向营外冲去,纪战只是一瞪眼,几个卫士就冲了上去,华雄狗急跳墙,抽刀反抗,被卫士们缴了械押了回来。

纪战接过信来,展开来递给旁边的一个亲兵,“念!”此刻周围鸦雀无声,一个个瞪圆了眼睛,看着那要念信的士兵。

“我华雄向贵军投降,愿与贵军合作,明日晚以信号为准,里应外合,一举歼灭凤栖敌军。落款:华雄。有签字画押为证。”话音方落,周围喊杀声震天响,“杀了这畜生,杀了这贪生怕死的东西!”

纪战眉头紧锁,几步抢到华雄面前,“华雄!你这个无耻之徒,真是我们凤栖的耻辱,更是军人的耻辱,来人!给我拖下去砍了!”华雄好似死猪一般,“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求求你易将军,给华某一条生路吧!”纪战手一挥,那边早已按耐不住的士兵虎扑上来,拖起华雄就走。

凤栖本土的士兵早恨得牙根痒痒,即使是华雄的亲随也都横眉立目,纪战要的效果终于达到了。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易风,我是皇后娘娘的亲随,皇后娘娘不会放过你的,绝不会放过你的!”声音越来越小。不一会儿,那边转来一声惨叫,紧接着就没了声音。周围一片寂静,都等着纪战发话呢

纪战看了看被围在中间的败兵,他们吓得腿都软了,“贪生怕死之辈,你们难道不羞耻么?乱我军心,坏我名誉!来人!都拖下去砍了!”这些士兵没有哭号,一个个被押了下去。

纪战脸色阴沉地来到霍城面前,“霍城,本帅很佩服你的勇气,两军阵前不斩来使,你回去吧,告诉你们将军,他的攻心算盘是没用的,华雄不等于我们全军!”

霍城抱拳道:“易将军,我会把你的话代转给我们将军,咱们战场再见!”说着大摇大摆地去了。

凤栖将士气得一个个咬牙切齿,可没人动一步,这些耻辱都一并算到了华雄的头上,咒骂华雄的声音此起彼伏。

纪战制止了吵闹,声音冷冷道:“华雄是我们全军的耻辱,我们需引以为戒,敌军借此想用攻心之计使我们不战自败,他们这是痴心妄想,兄弟们都给我听好了,我易风的兵没有狗熊!”

纪战的话引起了共鸣,也在这一刻,那凤栖本土的兵将才算彻头彻尾地归了心。

这夜,凤栖军营经过了白天的喧嚣,好似受了惊吓,变得鸦雀无声,就连守卫都隐没在阴影里,昏黄地大灯有气无力地在风中摇曳着。一个黑影悄悄地从一座营帐里窜了出来,老鼠一般向营外逃去。

守卫好似没看见一般自顾自地打着哈欠,纪战却在不远处再次露出了他那招牌似的微笑。

—第九十一章 - 离落宫的秘密 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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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落宫偏殿,妖后落离舒服地半躺在撒满玫瑰花的浴缸里,几个侍女围在近旁,搓洗的搓洗,按摩的按摩,落离时不时发出一声呻吟,热气蒸腾中,这些侍女脸上也禁不住浮上一层红晕来,更不要提恭立在不远处的黑衣人,这黑衣人额上已经渗出了汗珠,一张脸憋得通红,双腿不住地打颤,可嘴上还不得不汇报着:“娘娘,前面有消息过来说,华雄首战不利,被易将军斩首示众了,现在本土的凤栖军队也都以易将军马首是瞻,前面的想问问您下一步该怎么办。”

落离忽地从浴缸中站了起来,旁边的侍女急忙给披上浴衣,一阵香风,落离已经走到这黑衣人近前,“这个废物坏了老娘的好事!也罢,传令过去,要他密切地注意易风,若有异动立马传报!”“属下遵命,属下告退!”黑衣人退了下去。

落离又换了一身云霞也似的长裙,出了偏殿一个人向寝殿走去,转进一个暗门,里面竟别有洞天,穹顶之上密密麻麻挂着绿色的皮囊,里面好似有什么活物鼓鼓囊囊动来动去。两面的墙壁,幽深的过道也都布满了这些奇怪的东西。周围还有许多骷髅样的灯盏,好似鬼火般闪烁着暗红的光。落离走了几步,一个好似磨牙的声音道:“桀桀,娘娘怎么才来,孩儿们都饿坏了,瞧啊,他们都等不及了!”

一个巨大的黑影从幽暗中飞扑了出来,这家伙竟然有两只肉翅,飞到落离近前收了翅膀,双臂垂到脚前,瞪着一双绿莹莹的小眼睛死死地盯看着妖后。嘴角处的涎水滴滴答答地掉在地上,不一会儿就积了一小滩,叫人看了恶心。

落离恶狠狠地瞪了这怪物一眼,“飞天魔,在老娘面前收起你那副嘴脸,别叫老娘瞧着不高兴废了你!”

那飞天魔好像很害怕落离急忙摆手,“娘娘不要动怒,每天憋在这里守护这些孩子实在是无聊,能见到的也就是娘娘了,再不许我开个玩笑,那飞天魔可要疯掉了。”

落离白了他一眼,“也不是老娘叫你守在这里的,你要不满意可以去问主人,老娘没时间跟你废话,先喂了孩儿们再说。”

落离说着向里走去,飞天魔急忙跟在身后,走到一个圆形的石台处,落离停下来,伸出玉臂轻轻地放在圆台的一个手臂形的凹槽里,飞天魔熟练地伸出手来,大拇指甲忽地变长,好似一把利刃,轻轻地割向落离的玉臂,一声呻吟,血液汩汩地流了出来,缓缓地顺着凹槽沿着交错复杂的管道冲向挂在四周的皮囊,整个暗室内的上空出现了一种奇怪的吸允声,咕噜噜的响动此起彼伏,叫人听了毛骨悚然。

过了片刻,落离收起了手臂,那伤口顷刻间就完好如初了,落离幽长地叹息了一声,“现在需要更多的精元,特别是强大的精元!孩儿们的胃口越来越大了。我有些吃不消了。”落离脸色有些苍白。

飞天魔桀桀笑道:“娘娘,这还不容易么?只要娘娘一声召唤,是个男人都会乖乖地献出精元的。”

“屁,现在需要的是强大的精元,普通人类的能量根本不能满足孩儿们的食量,若是有个闪失,主人的手段你可知道?”

飞天魔听了就是一哆嗦,“娘娘,您老人家可别吓唬我,赶紧想想办法如何采纳精元吧,要是有什么用到我的地方,您尽管吩咐。”

落离叹息一声道:“你可知外面现在的情况,现在京都的大军都开往前线,起义军就够我们对付一阵子的,可十八幽州藩王还虎视眈眈,刚刚派出去的一只队伍还有些不叫我放心,眼下,我们必须再找些帮手来,京都失守事小,关键是主人的孩子们,这可是主人用心血培养的军队,不能有任何闪失!”

“恩,娘娘尽管直说,飞天魔照办就是。”

“好,最近灾害横行的几个州地,有一些游荡的妖物,收服他们为我所用,暂时解京都的危机,另外帮我多找些壮丁,如果能买到壮硕的兽人奴隶那就更好了,想必他们的精元会很强

大,事不宜迟,这里我会派人照顾,你先以这些事为重!”落离看了看挂在四周的皮囊,又有些欣慰的道:“孩儿们一旦出世,这天下将都是我们的,魔主永生,黑夜降临!”

飞天魔也嘀咕着这几句话,模样虔诚有些失神了。

修塔城下,纪战带兵叫战,修塔城今日竟不再死守不动了,派出一只千人队出城迎战。两军阵前,两方战将正在殊死拼杀,沙场上烟尘漫天,喊杀声,击鼓声震耳欲聋。

片刻后,摩天啸一方的战将不敌打马逃窜,纪战手下的那员战将紧追不舍,就在这时,纪战以防敌军有诈为由吩咐手下鸣金收兵。

这一场以全胜告终,纪战带兵回营,装模作样地给那员战将记了一功,全军士气高涨,接连几日纪战不断出兵叫阵,甚至还有几次攻城战,虽说没有拿下城池,可也收获不下,有探子报说修罗城草木皆兵,士气低落。

纪战高兴,每天都给将士们鼓士气,当然不忘记说什么娘娘那边一定是有封赏的云云,总之给众将士无限的遐想。

同时,纪战派兵回京都求粮领赏,落离口头上答应了,可却迟迟不发。一时间搞的军营中怨声载道,不少将士都凉了心,这样在外面拼杀,京里连粮食都不发,这还有什么意思?再有几个纪战偷偷安排的亲兵在其中蛊惑,军营的气氛就有些紧张了,纪战却在暗中窃笑。

—第九十二章 -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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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塔城王府别院,摩天啸悠闲地品着茶,纪战坐陪在旁。“风儿,看来时机成熟了,你那边也都安排妥当了吧?”摩天啸放下茶碗满面堆笑地问道。纪战笑着回道:“义父放心,一切都还顺利,华雄已被孩儿除了,同时那个暗桩也露出了马脚,军中将士现在对京上那妖后十分不满,情况对我们十分有力。”

“好,很好,风儿你行事沉稳老辣,真叫为父刮目相看啊!哈哈,想想我们父子合力,莫说一个凤栖,就算夺得整个大陆也不是不可能啊!”摩天啸这番话说的露骨,想必是十分信任纪战了。这摩天啸野心之大,可见一斑啊,纪战心中暗暗吃惊,也不仅有些好笑,真是太不自量力了。不知不觉间就把这摩天啸看低了。

纪战又若有所思道:“这两天孩儿收到了几个藩王的密信,都是要归顺妖后的,想与孩儿合力一举打掉义父的势力,不过孩儿已经想出了对策,既然如今时机成熟,咱们就不如快刀斩乱麻,将他们一窝端了,孩儿这边负责除掉几个藩王,义父你可偷偷派兵出击,趁其城中无主,迅速占领他们的城池,一来扩充了我们的势力,二来敲山震虎,为接下来的联盟做准备,不知义父意下如何?”

摩天啸听了眉头紧锁,好似料到一般,“果然是这样,想必那妖后派你前来征讨是早就有所准备的,她知道凭你的五千人马是很难拿下我的修塔城,因此早就联合了那几个藩王,吩咐他们找时机与你接头,联合起来对付为父,真是打得好算盘。”

“可惜妖后还是小看了我,她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轻易就将矛头转向了她,不过看她在我身边安插了华雄还有那暗桩,想必还是对我十分不放心啊,只是没有办法而已,她京都缺人啊,哈哈!”

摩天啸点点头,摸了下颌下短须,“风儿,这妖后来历不明,可不是个省油的灯,我们还是要小心为妙,趁她现在力量不济,我们要当机立断,早早出兵一举拿下京都,你也能救出老王爷,圆了你的心愿,好一心一意帮为父打天下啊!”摩天啸后面的话说的语重心长情真意切,好像真把纪战当成了亲生儿子。这叫纪战有些惊讶,一时都有些怀疑了,这老奸巨猾的家伙怎么对自己这么信任?莫非这其中有什么阴谋?

纪战心中有所怀疑,可面上的神色却显得非常激动,“义父对孩儿如此器中,实在叫孩儿感激不尽,就为了您的知遇之恩,孩儿也会鞠躬尽瘁在所不惜的。”纪战信誓旦旦,叫摩天啸一阵欣慰,“好好,有你这句话为父就知足了,你回去好好准备,那几个藩王此次前来也不会不防范的,你千万要小心了。我们这出戏也接近尾声了,希望能圆满收场,哈哈!”

“义父放心,孩儿一定会要他们有来无回,您就等好吧,孩儿回去准备,先告退了。”

摩天啸这边调兵遣将准备突袭那几个藩王属地不提,且说纪战回到军营,叫来几个亲信,安排好了一切,这才出得营来,召集手下兵将齐聚帐外,纪战脸色阴沉从每一个士兵面前走过,一时间叫他们摸不着头脑。

“兄弟们,今天我跟大家要说一件关乎我们命运的大事,如今我们离开京都数月,征讨藩王屡屡获胜,虽说还未拿下城池,但我们的功劳是看得见的,我易风已多次派人到京都传报喜讯,可妖后却屡屡食言!”说到此处,纪战冷眼环视四周,没有一个人因为纪战说出妖后这两个字而吃惊,好像这也是他们想说的。

纪战心中满意,又接着道:“没兵器,妖后叫我们自己想办法,没粮食,妖后叫我们自己想办法,我们到底在做什么?我们的皇帝陛下在哪里?妖后听政,朝纲大乱,这天下到底是谁的天下?兄弟们,我们不能再这样卖命,如今天下大乱,北羽王却含冤入狱,陛下忧病重重,这一切都是那妖后造成的,我们不能叫她得意,清君侧,正朝纲这才是我们凤栖军人应该做的事,我们是凤栖的军队,是陛下的军队!”纪战的话顿时得到相应,“我们是凤栖军队,我们是陛下的军队!”自然纪战带来的亲随兵将也跟着起哄,一时间群情激奋,恨不得立马就杀回京都去拿下妖后。

纪战这番话说来突然,其实却不然,这些日子军营中早就传开了,纪战连日的鼓动,还有士兵间的交流,这种情绪好像瘟疫一样很快就蔓延开来。可以说这是预料中的事,是时机成熟的必然结果。

“易将军,我们都听您的,虽说您是骑龙派的使者,可您才是我们的救世主,我们跟着您干!”

纪战斩钉截铁地道:“好,既然兄弟们信任我易风,那就不废话了,来人!”纪战伸手指向士兵中的一人声音冰冷地道:“把这个妖后的奸细拿下!”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妖后的奸细?

那人一听吓得腿都软了,“将军,我不是奸细啊,我不是奸细!”纪战冷冷地看着他,“还要我给你找出证人么?告诉你,我早就派人盯梢你了,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握中,是你偷偷把我们的事传信给妖后,军粮迟迟未到也是你从中作梗吧?我们只是妖后手中的一枚棋子,只是为她集结军队争取更多的时间而已,还用我说么?拉下去斩首示众!”纪战一声大喝,几个卫兵冲上去将那人拖了下去,远远地传来一声惨叫。

纪战雷厉风行,又将几个将领召集在大帐议事,“今天本将军杀了那奸细,也就是打算和妖后决裂,将士们现在也都心中有数了,剩下的就是你们这些做将领的事了,明日逍遥王等五个投靠了妖后的藩王前来商议攻打摩天啸之事,我们既然已经与妖后决裂,那么这几个藩王也留不得,还有我已经派人与摩天啸联系打算与其联合诸藩王一起讨伐妖后。事关重大,你们给我记住了,消息暂时不要放出,管好你们手底下的兵。”见几个将领都点头应诺,纪战又吩咐他们明日做好埋伏,务必要将这个五个藩王斩杀。

第二日,军营中一切安排妥当,逍遥王等五个王准时来见,纪战将他们迎到帐中,这几个家伙显得很傲慢,纪战也不以为意,摆酒设宴款待。席间几个藩王一阵胡吹海吹,那意思就是只要有他们支持,摩天啸也就是个臭虫。这些人正在吹牛,忽见逍遥王的一个手下来报:“大王,我们驻守在林中的几千兄弟被伏击了!”逍遥王一听忽地站起来,惊叫道:“你说什么?这里可是易将军的地盘,怎么会被伏击,是什么人干的?”这时,那四个藩王也吓得面色土灰,急忙问道:“我们带来的人呢?”那传信的道:“回几位王爷,都遭了伏击,全完了!”

逍遥王看向纪战,纪战悠闲自得地喝着酒,“诸位急什么?想必是摩天啸发现了蛛丝马迹,给你们来了个突袭,你们真是大意啊,方才还不说什么只要你们出手,那摩天啸只不过是个臭虫么?接着吹啊,怎么不吹牛了?”

纪战说完哈哈大笑:“蠢货,你们就是凤栖的败类!”说着将手中的酒杯狠狠地掷在地上,“啪”地一声,从营帐的帷幕后冲杀十几个刀斧手,他们凶猛地冲向五个藩王,随性的几个武士都来不及抵挡就被斩杀当场,几个王爷稀里糊涂就被拿下。

“给我押出去示众!”纪战大喊一声,刀斧手押着几个杀猪般惨叫的王爷出了军帐。外面的兄弟正不知怎么回事,纪战走了营帐,吩咐下去在营前集合,营中的兄弟们迅速聚在一处。

跪在他们面前的就是这个五个藩王,他们此刻脸色都成了紫茄子色儿,一个个垂头丧气,逍遥王还不知怎么回事?还理直气壮地质问纪战,“姓易的你什么意思?你难道要造反么?要是被皇后娘娘知道,你吃不了兜着走!”纪战哈哈大笑:“老子现在就要跟妖后对着干,你们既然投靠了她,那老子就先杀了你们!”说着转身面对军中兄弟,沉声道:“兄弟们,你们看到了,这几个藩王已经投靠了妖后,今天他们来,是想和咱们商议对付修罗王的事,兄弟们,你们说该怎么处置他们?”

就听众将士大喊道:“杀了他们,将他们的脑袋送给妖后当枕头!”纪战一阵恶寒,还有这想法的。纪战挥手制止了喧闹,“时到今日,我就跟兄弟说了,既然我们决定清君侧,正朝纲,那么就要联合藩王的势力,我已经派人和摩天啸取得了联系,修罗王不计前嫌,决定与我们联盟一切对付妖后,重整凤栖,现在修罗王应该已经占领了他们的城池,我们就在这里等他们的好消息!”

“好啊,好啊!”将士们齐声高喊,谁都知道妖后乱政,士兵们缺的不是正义感,他们需要的是一个引路人,现在纪战就是这样的人。

“易将军,易大人,咱们有话好好说,我们也是被逼的,你也知道我们没有实力和娘娘对抗,不是,是与妖后对抗,我们没有办法啊,易将军只要你放了我们,要我们做什么都行,出兵,供粮都没问题,怎么样?”逍遥王满脸大汗,吓得就快虚脱了。纪战鄙夷地看了他们两眼,呵呵笑道:“问我?你应该问问我的士兵,问问我的兄弟们,看他们同意不同意!”

“杀!杀!杀!”所有的士兵怒声咆哮,一个藩王吓得昏死了过去。也好,他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会知道了。

—第九十三章 - 凤栖三巨头 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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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战打马走在军前,这只五千人马的队伍终于让他带进了修塔城。已经没有什么可顾忌的了,眼下时机成熟,就算妖后知道自己带兵与藩王合谋一起造反,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不说妖后现在有没有足够的兵力来对付自己,就算有,纪战也不在乎,修罗王已经发出帖子,剩余十三幽州藩王不久将齐聚修塔,召开同盟大会,商议对付妖后的大事。想必妖后现在只能痛悔当初的决定,只能在深宫哀叹了。

纪战的部队已经开到修塔城脚下,城上一声喊,下面呼啦啦城门顿开,修罗王摩天啸带领亲随及其百十名长矛卫士出城迎接。

纪战急忙下马,摩天啸哈哈大笑着迎了上来,“哎呀,易将军,终于把你盼来了,欢迎,欢迎啊!”为了避免麻烦,摩天啸和纪战两人早已商量好了,在外面还是不公开父子身份为妙。

纪战急忙抱拳道:“久仰修罗王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两人一阵吹捧后,这才上马引兵回城。

将将士们安顿好了,摩天啸引着纪战来到主城将军府,这将军府便是摩天啸办公的地方,虽比不上皇宫大殿,可也气势非凡,一间宽敞的议事大厅也能容纳百人。阶上正中间一张凤舞宝座,阶下两边都站位,想必是留给文武百官所用,排场真够大的,纪战心道:想来这摩天啸想当皇帝的野心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瞧瞧这里的布置摆设,分明是模仿皇宫大殿,纪战想罢不觉好笑,皇帝就是那么好做的么?

此刻,议事厅内已经有几人在座,纪战用眼角余光一扫,见当中两人气宇轩昂,想必身份高贵。摩天啸引着纪战走进来,哈哈大笑道:“瞧你们两位,真是等不及了,这么早就过来了?是不是想看看我认的这个干儿啊?”摩天啸和那两人竟这般熟识,说话如此随便,想必一定是有不浅的交情,脑中灵光一闪,心中暗暗发笑,越来是那两位。

纪战还未等摩天啸说话,上前一步来到近前一位面前,见这位瘦小精干,显得精明至极。便微笑道:“这位应该是凤麒王华伯父吧?小侄有礼了。”

华治中暗暗吃惊,和这年轻人从为谋面,他一眼就能认出本王,真是不简单啊。急忙起身笑道:“贤侄真是人中龙凤,请问贤侄是怎么认出本王的?”

纪战嘿嘿笑道:“凤麒王威震四海,都说您有颗七窍玲珑心,看您顾盼间透着精巧,故此小侄斗胆上前相认。”

纪战侃侃而谈,凤麒王这边更加惊奇,忍不住道:“了不起,了不起啊!”说着对摩天啸道:“就凭此子这份洞察能力,问天下几人可比?奇才,奇才啊!”摩天啸哈哈大笑:“恩,我的儿子能差的了么?”说着又是一阵爽朗的大笑,摩天啸是打心眼里往外的开心。

这时就听旁边一声炸雷也似的喊声:“嗨!老摩你还别吹牛,也许你这儿子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叫他赶上了,问他可认得我啊?”

纪战早就偷着观察半天了,这位喊声如雷的家伙,身材高大,坐在那里比这边的凤麒王高出半个身子,简直像一个巨人,纪战心中窃笑,就看他这身体魄便能猜出是谁。因此上前深施一礼:“伯父好,请受小侄一拜,小侄怎会不认得您呢,大力鹏王天下闻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除非那不长眼睛的不认得你!”岳彭帅一听哈哈大笑,震得屋脊嗡嗡鸣响,“唔,贤侄神人呐,快过来给伯父看看今年的运程,我这前些日子总眼皮跳,没犯啥说道吧?”纪战差点晕倒,这大力鹏王不会是个缺心眼吧。

一旁的摩天啸和华治中已经乐翻了天,摩天啸上气不接下气地道:“我说大帅,你行不行啊?我儿子可不是占卜的,你什么时候能转转脑子?”

“啊?什么占卜,奶奶的,我贤侄乃是神人,求他算算运程咋了,瞧你们乐那德行!”岳彭帅还很不服气。

华治中一摆手,“得了,得了,咱们该谈正事了,你那什么运程还是等有空再说吧。”岳彭帅吧嗒吧嗒嘴不说话了。

纪战还没资格坐,只能站在摩天啸身后,除了这三大巨头,这屋内还有几个将官,看来应该是他们的亲随。

就听摩天啸道:“两位老哥,你们看看老弟的决定怎么样啊?妖后一天不除,咱们凤栖就没有一天宁日,想想咱们凤栖的状况,再没人出来稳定时局,这天下可要毁在那妖精手里,你我兄弟早些除掉祸患解救苍生于水火,也算是咱们为天下能尽的一点绵薄之力吧!”

华治中点点头,“妖后祸乱朝纲,陛下现在已经成了她手中的棋子,老摩你若举旗,我是第一个响应的,这没什么好说的。”

岳彭帅耿直,说话更无顾忌,“奶奶的,陛下就他妈是个吃货,我们凤栖百年的基业算毁在他手上了,咱们趁早就杀进京去,把这昏君连那小妖精一并都宰了算鸟,等断天剑出现,再见持剑者推上帝位,咱们也可功成身退。”

听了岳彭帅的话,纪战一阵感叹,这浑人却也不浑,只是太过实在了,要说这里最没心计的就属这岳彭帅了,纪战如是想。

摩天啸见这两位王爷都一致同意举旗,一颗心也算放下,哈哈笑道:“现在能得到两位哥哥的支持,那小弟也就放心了,等过几日的同盟大会,也就容易的多了,就算逼迫也要那些藩王出兵出粮!这场仗我们也不能大意,特别是我们的粮草,是重中之重!”

华治中若有所思道:“粮草的确是大事,眼下形势紧张,且不说妖后会不会对我们的粮草打主意,就是那些流寇山贼也时不时会骚扰粮地,这些我们必须严防,这几日我又派出了一只骑兵增援粮地。希望不要出什么大问题。”

摩天啸犹疑地问道:“哥哥又去增援了,怎么没跟小弟说起,莫非那边出什么事了?”摩天啸有这一问,也不足为怪,这粮地自然是极北地产粮地带,那里已经被这三大藩王占据,他们三方早就立了誓约,共同护卫粮地,想想眼下凤栖的情况,粮食真是比金子还贵啊。因此他们早就联合起来共同守卫。

至于其他藩王他们也有粮地,只不过占地面积极小,又分散在各地,因为不集中,经常受到山贼的偷袭,这也是藩王们最头疼的事,没了粮食,就等于灭亡。

摩天啸这一问自然是担心粮地出事,另一方面也是对华治中私自增兵有些不满,华治中当然明白,呵呵笑道:“事发突然,一时还没来得及通知贤弟,就是大帅那边我也没有通知。”岳彭帅点头称是。

华治中接着又道:“之所以这样突然增兵,就是听说粮地又遭遇了几次偷袭,而且听说对方行踪诡异,是来无影去无踪的骷髅骑兵!”

“骷髅骑兵?”摩天啸不仅失声道。

岳彭帅也一蹦多高,“妈的,骷髅兵,这些阴魂不散的家伙,一定是凤城那帮恶灵!”摩天啸也惊异地道:“莫非真如传言,凤城就是被骷髅骑兵攻克的?北羽王的旧部已经东奔西走,凤城已经成了死灵的窝点?”

纪战并没有太吃惊,他已经知道凤城被黑灵占领了,想必这骷髅骑兵就是他的手下了。只是没想到这家伙会派兵偷袭粮地,应该是妖后的指示。纪战小心道:“看来一定是妖后的计策,他们是想毁掉我们的根本,这样我们就会不战自败,她现在应该知道我已经投靠到这边了,这一招很见效,也够狠。”

华治中赞许地看了眼纪战,“风儿说的有道理,应该是妖后有所觉察了,想用这一招牵制我们,不过她也是在试探,毕竟她还不知我们的用意!”

摩天啸起身踱了几步,转回身道:“听探马报,凤栖北国之地的起义军已经被打压下去,过不了几日,帝都大军就会返回帝都,妖后的确是用缓兵之计,不过她的得意算盘还是打得过早了,突狼族已经横穿草原,前阶段还只是烧杀抢掠,近阶段已经向内地进军了,够那妖后折腾的。”

纪战点头表示赞同,“由此看来,妖后此次派我征讨诸藩,也是投石问路了,她是想试探义父的意思,义父出兵说明已经有足够的实力对付朝廷了,她就会以谋反之意号令天下共剿之,如果义父不出兵,她就会认为义父实力不济,她就会召回大军攻打义父。不管怎样,那妖后就是想除掉诸藩。毕竟义军是乌合之众,诸藩才是她的强敌。可她偏偏没料到孩儿会来这一手一下就打破了局面,现在她不知义父和藩王们到底有多大的实力,对她来说更可怕的是,诸藩将要结盟!一切都因孩儿的介入而混乱了,这正是我们的好机会!”

三巨头听罢纪战的话,都连连点头,脸上好像写着原来如此!

—第九十四章 - 妖后的奸计 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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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皇帝陛下凤楚的寝宫内,凤楚浑浑噩噩地卧在一张长几前,面对几上的珍馐佳肴没有一点食欲,他此刻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地毯中央炫舞的落离身上。

老皇帝眼圈乌黑,可眸子里的欲火却烧得更旺,落离妩媚的身影牵着老皇帝的心,那勾魂的眼神将老皇帝枯干的身躯紧紧地束缚,欲榨干这风流老皇帝的最后一点精血。

“离儿,你快过来,离儿,朕受不了啦!”凤楚向落离伸出一只枯干的手。落离舞动着娇躯,浑身散发着诱人的气息,刚来到凤楚近前,就被他一把搂在怀里,落离看着凤楚那迫不及待的模样,故意嘤咛一声,“陛下,您这是做什么?太医都说了,您近来身体有恙,还是不要近女色的好,陛下,还是让离儿再给您跳只舞吧!”

凤楚血红着眼睛道:“谁说的?谁说朕不能近女色?这天下的女人都是朕的,朕想怎样就怎样。”说着枯干的手指已经抚上了落离的酥胸。落离装模作样,欲拒还迎,这下更挑逗得老皇帝欲罢不能了。

凤楚面色潮红,眼神已经几近疯狂,喉中发出呼噜噜的声响,落离小绵羊也似滚在他怀里娇喘吁吁,轻轻跳动的峰峦,雪白的肌肤恰似凝脂般,这一切都在凤楚的眼中化成了无尽的欲望。

一声嘶吼,凤楚奋力撕扯着落离的长裙,落离继续施展她的勾魂术,老皇帝的欲望已经燃烧成熊熊大火。片刻的工夫落离已一丝不挂,雪白的胴体在灯光下显得更加神秘诱人。

老皇帝使出浑身力气,一把将落离抱起,推掉几上的酒菜,将落离抛在几上,分开诱人的玉腿,凤楚挺枪上马了。

凤楚机械地运动着下身,听着落离娇滴滴的呻吟,眼前突然就变得模糊,许多人影缓缓走来,其中有他的儿子凤求,有他的老父皇,还有前不久死去的皇后。这些人影渐渐清晰,一个个横眉立目,就听他们齐声咒骂:“昏君,昏君啊!你是凤栖的罪人,凤栖的大罪人!你去死吧,去死吧!”

凤楚脸色变成了死灰色,他想上前跟他们理论,他想告诉所有人,他是凤栖之主,谁也没权利指责他。可他大张着嘴巴却说不出话来,忽觉体内一股热流滚滚奔涌,“啊”地一声,凤楚终于叫出声来,与此同时身下的落离抖动着修长的玉腿极其享受的大喊出声。

身体变得轻飘飘,凤楚再看自己已经飞上了半空,下面是自己的肉身,还有那个妖艳的落离,此刻她将自己身体推在一边,赤裸着身躯坐在一旁咯咯大笑。

这是怎么回事?我在哪里?忽然看见远处扑来几人,都是披甲带刀的卫士,只不过他们都是缺胳膊断腿,凤楚刚想呼救,就见自己的儿子又出现在眼前,“拿下这凤栖的罪人,拿下这凤栖的罪人!”

“不”凤楚大喊着,可他听不到自己的声音,死了?我已经死了!凤楚最后一点灵识随着落离笑声的结束而消散在虚无中。

落离披上衣裳,脸上的红晕更加浓烈,模样更加娇艳,恰似火红的玫瑰。她看着老皇帝那具干巴巴的尸体,再次笑起来,“这回天下彻底属于我了,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落离将杯中酒喝干,这才对着虚空道:“出来吧,这次出去收获还算不错吧?”虚空中一个巨大的影子缓缓露出了身形,巨大的翅膀,包裹住了整个身体,桀桀笑着,两颗唇外的尖牙在灯光下闪烁寒芒。

“真是香艳,这老东西死的可真值了,哎呀,看得我飞天魔也蠢蠢欲动了!”这怪物说着瞟了眼落离雪白的胸脯。

“呵呵,你也对老娘有意思?好啊!你的精元也算可以,给老娘进补倒也不错。”飞天魔吓得直摆手,“哎呀,只是和娘娘开个玩笑,我飞天魔可没那好福气,还是把机会留给那些壮小伙吧。”

落离白了他一眼,“你回来的正好,老娘有事和你商量。”

“嘿嘿,属下就知道娘娘有事,这不就回来了,这次收获不少,收服了七个妖将,灵力都还可以,另外也给娘娘带回来不少礼物,呵呵,想想主人的孩子们这回又有吃的了。”飞天魔手舞足蹈。

落离呵呵娇笑着,“恩,你办事我还真放心,先陪老娘喝几杯再说。”飞天魔乐颠颠坐在老皇帝的位置,先给落离斟满了一杯,又给自己满上,两人在老皇帝的尸体喝起酒来,这场面实在诡异。

“娘娘说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吧,我飞天魔一定照办。”飞天魔张开大嘴吱溜一声干了一口酒。

“凤栖皇帝驾崩还不算大事么?”落离指了指凤楚的尸体。

飞天魔咂吧着嘴表示不理解,“娘娘,这老东西死不死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他不死,您不也是一手遮天么?”

落离放下酒杯,洋洋得意道:“你真是猪脑子,这老东西的死对我们来说有很大的用处,现在我们最大的敌人不过是那藩王们,如今起义军也被镇压了,不日我们的军队就能凯旋而归,虽说突狼已经蠢蠢欲动了,但暂时还构不成威胁,所以眼下要立马除掉藩王们。”

飞天魔听得一塌糊涂,摸着下巴想了半天好像有些开窍,奸笑道:“娘娘的意思是昭告天下,皇帝驾崩,藩王们必须前来吊唁,趁这机会将他们干掉?”

落离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你终于开窍了,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如果布置妥当,将这些藩王一网打尽不是不可能,这样我们可省了不少精力,我们也好全力照顾孩儿们,主人那边现在战况吃紧,不可能将石流兵分给我们,因此这机会难得,我们一定要好好策划才行。”

飞天魔桀桀怪笑起来,喝的嘴角流涎。“娘娘好计谋,那些藩王如果不来,那就明摆是与朝廷作对,那样我们便可以号召天下人剿杀,哈哈,真是好办法!”

落离笑了笑,好似忽然想起什么,手中的酒杯咔吧一声响碎成了粉末。“只可惜老娘错走了一步棋,叫那骑龙使者易风钻了空子,真不该派他前去,竟白白给摩天啸送去了五千人马,老娘有些急功近利了。”

飞天魔撕下一块鸡腿,放在嘴里大嚼。“易风?骑龙来的使者?娘娘不是给他用了诱惑术么?他怎会逃出您的手心?”飞天魔显得有些不可置信。

“哼,这人了得,老娘忘记他是北羽老家伙的亲信,而且老娘的诱惑术对他不管用,真是大意了,这个人的精元十分强大,也许得了他的精元,我们的孩子们马上就可以出战了!”落离有些惋惜地道。

“哦?普通人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精元?不会他也是妖吧?娘娘为什么不当时就吸了他的精元,却派他去征讨藩王呢?这可是得不偿失啊!”飞天魔搓着手道。

“放屁,不知深浅,老娘怎敢轻易上手,派他前去征讨,正是为了探查他的精元,可惜这小子一次也没有出手,每日避不出战,还把我的两个一明一暗的桩子给拔出了,老娘没了眼线,更不知他的行踪了,我想他这次也一定会回来吊唁,机会不能再错过,为了主人的大业,老娘甘愿拿命试上一试了。”

“哎呀,主人若是知道娘娘的苦心,一定会大大嘉奖的。”飞天魔奉承地说道。

“主人是我的全部,为他我甘愿付出一切!”落离望向窗外目光显得很虔诚,也许只有此刻他的眼神才算清澈。否则总有一层迷迷蒙蒙的粉红雾气,诱人的目光比刀子还要锋利。

老皇帝驾崩的消息昭告天下了,风雨飘摇中的凤栖对陛下驾崩的事并不怎么感冒,盗匪依旧烧杀抢掠,百姓依然要为衣食四处奔波,特别是极北不产粮的地带,百姓们大批迁移,路边死尸横卧,叫他们去关心陛下的驾崩,还不如想办法去弄点吃食。要说掀起轩然大波的,还是藩王们,还有那些雨后春笋般成长起来的起义军们。

摩天啸的建将军府上,十八幽州藩王除了那几位被纪战杀了的叛徒外全部到场。摩天啸正襟危坐,两边是凤麒王华治中,还有大力彭王岳彭帅。下面坐满了两排,都是来自各地的藩王们。

纪战也在藩王中间,毕竟他明里的身份是骑龙使者,又是北羽王的亲随,一旦招募旧部,那势力也不可小觑,因此自然有资格坐在这里。

—第九十五章 - 结盟大会 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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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天啸抬眼环视在座诸位藩王,“陛下驾崩,妖后已昭告天下,此事来的突然,十分棘手,诸位看该如何是好啊?”摩天啸话音一落,早有一个王爷站起身来道:“想必这又是那妖后的奸计,我们不能去,去了就等于自投罗网!”

一边又有一个王爷接话道:“可若不去,我们这就是明摆着与朝廷作对,这样一来我们将失去人心,反给了妖后可乘之机,她自可号召天下义士明目张胆地讨伐我们,这样倒更麻烦。”

诸位王爷一阵议论,一个个摇头晃脑最终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纪战偷眼看正中坐着的三人,凤麒王皱眉不语,大力彭王鼓着腮帮子在那里运气。摩天啸也陷入了沉思。

这时,凤麒王说话了,“诸位,陛下驾崩,我们做臣子的怎能不去吊唁?去是一定要去的,只是我们要怎么个去法?这才是我们要斟酌的。”

纪战灵光一闪,马上就明白了凤麒王的意思,心中暗道:华治中的确不简单,真是说到点子上了。

他缓缓站起身来,朝在座诸位王爷抱拳道:“大家听我说一句。”众人一见原来是摩天啸的义子,再加上纪战特殊的身份,这些藩王们马上就安静下来,一个个竖耳倾听。

摩天啸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干儿,心中甭提有多舒服了,现在见他起身发言,心中更是高兴,心道:这孩儿一定是有什么好主意了,呵呵,有他在就没有解决不了事。

纪战不紧不慢道:“诸位王爷,正如凤麒王所说,京都之行是免不了的,只是我们如何去,这才是关键所在。”

说着顿了顿,星目环视诸位一眼,见没人有异议,这才又说道:“在下觉得此次京都行,我们要披麻戴孝,举着清君侧,正朝纲的大旗去,要带领各部人马去杀过去!”

凤麒王露出了笑容,对一旁的摩天啸低语了几句,摩天啸更是笑逐颜开了,好像茅塞顿开似的,“诸位,吾儿所言,你们都听清楚了?想必诸位都明白他的意思吧?”

见摩天啸一问,诸位王爷有的点头有的却好似丈二和尚摸不着头,满脸的茫然。摩天啸微笑着对纪战道:“风儿啊,再给王爷们解释下,你的想法不错,正合吾意啊!”

纪战颔首,这才又接着说道:“诸位王爷,天下人要的只不过是我们对陛下的忠诚,此次我们披麻戴孝表示哀痛,举清君侧正朝纲大旗表示对陛下的决心。天下人自然会明白我们的苦心,这样一来我们大军压境,既能表达我们的吊唁之意,又可逼那妖后引颈受戮!此一石二鸟也。”

那些方才还蒙在鼓里的几位王爷恍然大悟,互相点头说道:“好主意,好主意啊!”凤麒王呵呵笑道:“果然是上上策,和我想到一处去了。”摩天啸接道:“既然大家都明白了,我们就按风儿的意思办,大家没有异议吧?”

诸位王爷都举双手同意,只有那大力彭王还稀里糊涂,不过看到大家都同意,他自然也嚷嚷着叫的欢。

见此事商议已定,摩天啸轻咳一声道:“诸位,既然我们结盟了,那就要选出一个盟主来,这样也方便控制指挥大局,大家商量下,看由谁来做这个盟主更好呢?”

这些王爷毕竟都是小藩王,他们彼此的实力都在伯仲之间,明摆着是没有做盟主资格的,而能争做盟主位子的也就坐在正中间那三位。因此一个个只是装模作样地商讨,就等着那三位藩王发话呢。

凤麒王早就看出端倪,呵呵笑着站起道:“修罗王为人忠厚仁义,行事不偏不倚,由他来做我们的盟主正好不过,诸位你们一下如何啊?”

这些人就等着他们中的一个发话呢,一听都齐声附和,将摩天啸一阵赞美,竟挑好的说,摩天啸也欣然笑纳了。他当然心中有数,虽说知道这些人是在奉承,可的确自己有这个实力,这是有目共睹的。

大力彭王岳彭帅脸色有些不好看,刚想站起来说什么,可却见凤麒王正给他递眼色,因此叹了口气,一屁股又坐在椅子上不言声了。这一切都被纪战看在眼里,心道:看来这三巨头还有罅隙,不过自己的这个便宜老爹应该是被那二位孤立了,不知老爹知不知道,事情还真有些复杂,不知这同盟能维持多久,能不能救出外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同盟大会结束,修罗王摩天啸坐上盟主的交椅,同时拟定檄文出兵前先向天下揭露妖后的丑陋嘴脸,这是很重要的,攻心可是上上策。

由摩天啸门下最有名的文人陆谢歌执笔,给妖后列出了十八条罪状昭告天下,同时将举旗的日子定于三日后。

且不说檄文飞洒天下,百姓们是如何反应,再说纪战,自打进了修塔城,他就暂住在王府里。

这天晚上,纪战被摩天啸叫到前厅,刚一门就见摩天啸旁边坐了一个妙龄少女,纪战心中奇怪,这女孩子倒有些面熟,可却想不起是在哪里见过,心中狐疑,迈步走了进去先给摩天啸施礼。

摩天啸看着纪战微笑,笑得纪战有些发毛,心道:这老家伙一见到我就这德行,他还真把我当成儿子看了。纪战一阵苦笑,摩天啸越看越喜欢,“哎呀,风儿,你看看为父真是没出息啊,一看见你,就打心眼里欢喜,都忘记介绍了,来,这是你的妹子摩向男。”

纪战方抬头望过去,姑娘摩向男已经款款给纪战施了一礼,“哥哥在上,妹妹摩向男有礼了。”纪战显得有些尴尬,急忙虚扶了一下,“妹妹多礼了,快快请起。”

摩天啸看着他们二人,心中已经乐开了花,哈哈大笑道:“风儿啊,这都怪为父,你已经住了两日,为父才想起来给你们介绍,都是为父大意了啊,哈哈!”

纪战呵呵笑道:“义父,我说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妹妹,这一定就是在府上了,不过又没有了印象,实在是奇怪,咱们府上从没见过妹妹这样漂亮的女孩啊?”纪战初次与摩向男见面就给这姑娘一阵奉承,摩向男已经在心里给纪战打了个大大的差号,油嘴滑舌的不是好东西!

摩天啸听了一愣,紧接着又是一阵捧腹大笑,笑得眼泪都滚了出来,“风儿,你这孩子原来还这么幽默,不过你算说对了,向男这丫头平时都是男儿打扮,你到那里认得她去。”

纪战听了忍不住又将摩向男打量了几眼,粉红色抹胸将那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包得紧紧的,虽不丰满,但却坚挺圆润。外加一件长可及地的罩衫,把整个人衬托得格外有气质。只是她眉宇间带着一股男子的英气,这一点是纪战所见过的女孩子所没有的。

纪战在心中将她夸奖了一番,不过纪战一眼就看出这丫头态度冷淡,明显是很讨厌自己,这下又激发了他的征服欲,奶奶的,老子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你个丫头片子还如此猖狂,纪战恨恨地想到。

“原来如此,妹妹平时竟是男儿打扮,我说怎么这样眼熟。”纪战表面装糊涂。

“不仅是男儿打扮,我还在父亲的军中带兵!”摩向男好像在向纪战挑战。

一旁的摩天啸把话接过去道:“从小为父就把你这妹妹当男孩养,大了大了,不喜做那些女红,偏偏喜欢舞刀弄枪,因此为父就给她请来了师傅,学了点皮毛,又给了她个军职,随他折腾就是了。”摩天啸说着还一脸慈爱地看着自己的姑娘。

纪战的确有些吃惊了,我说这丫头怎么有股煞气,原来还是个当兵的出身,哈哈,越来越有意思了,这老王爷今天好像故意引我与这丫头相见,他到底是什么用意呢?纪战在心中寻思开了。

“哎呀,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妹妹真叫哥哥佩服啊!”纪战再次施展迷魂大法。

“呵呵,哥哥过奖了,妹妹只是想为父亲进一份心,为了父亲我什么都愿意做!”摩向男对纪战的奉承一点也不感冒。

这丫头如此沉稳冷静,纪战脑中闪过一个念头,此女要比他这个父亲厉害得多,可要多加小心才是。

“好啦,好啦,为父的肚子都饿瘪了,哈哈,走走去吃饭去。”摩天啸打断了两人的谈话,笑着起身向外走去。

三人坐在一张圆桌前,酒宴已经摆好。摩天啸端起酒感慨道:“我能有你们这样的儿女,为父真是欣慰啊。特别是风儿,为父是打心眼里喜欢你啊!来来,跟为父干一杯!”

纪战举杯一饮而尽,呵呵笑道:“义父,孩儿从小就无父无母,是被爷爷带大,说真的,第一次体会到这份感情,孩儿心中高兴!”说着给摩天啸斟满了杯,举杯又对摩向男道:“希望咱们兄妹能天长日久,让我们一切祝父亲福寿安康,早日一统天下!”

摩向男见纪战的神情,是真动了感情,一时有些犹疑,随着举杯喝光了酒,可还没从纪战方才的话中回过神来,看着廊下的池水竟有些呆了。

摩天啸哈哈大笑:“有你辅助为父,为父还怕得不到这天下么?眼下为父倒不担心那妖后,真正惦记的是断天剑呐!”

“父亲,您喝多了!”摩向男适时地打断了摩天啸后面的话。纪战心中一凉,好像做了一个梦,自己怎么突然就那么投入了,此刻被凉风一吹清醒多了,这丫头还是对我有些抵触,不免将自己一阵嘲笑,面前的家伙是个阴险狡诈的藩王,自己怎么不知不觉就陷了进去,喝多了,还是糊涂了。

纪战忽地干了一口酒,说起了醉话,“义父,您真的喝多了,哈哈,孩儿高兴,今晚也喝多了!”说着高兴的大笑起来,将方才的尴尬遮掩了过去。

摩天啸干咳了两声,“你这孩子可要多多锻炼才行,这点酒量可不行,好啦,你快回去休息吧,明日还有大事要做。”说着朝向男点了点头,摩向男出去叫来了两个小厮,将纪战扶了下去。

纪战这样做自然是给摩向男看的。待纪战走下去,摩天啸脸色忽地变得有些难看起来,“男儿,你这是做什么?风儿已经不是外人了,为父很看好他,这些话早外是要告诉他的,而且此子聪慧过人,说不定就能帮为父想到好办法。”摩天啸真的动了气。

“父亲,防人之心不可无,您现在已经失去了理智,我看您每次见到他的神情,就知道您已经陷进去了,父亲,他不是我哥哥,您千万要记住,他不是我哥哥啊!”

摩天啸脸色极其难看,“我自有分寸,还用你来教么?越大越不懂规矩了,你怎么敢这样和为父说话!”

摩天啸喘着粗气,顿了顿又道:“风儿的身世我都查清楚了,他一点背景也没有,是北羽王的亲随,又在骑龙做卧底,这孩子智慧过人也有野心,正合我意!”说罢声音又缓和下来,“男儿,为父都是为了你好,你若嫁给他,我这个做父亲的也算是放心了!”

“父亲,如果说能为您的宏图大业带来好处,女儿就嫁!”摩向男斩钉截铁地说道。

摩天啸无奈地叹口气道:“你对他一点也没感觉?这孩子要相貌有相貌,文采武略样样出众,难道你不动心么?”

“我只喜欢和父亲在一起,女儿对任何男人都没感觉!”摩向男平淡地说道。

“你,你这丫头,你是想气死为父吗?”摩天啸真的动怒了,啪啪地拍着桌子吼道。

“父亲,自打你认他做了儿子,您的脾性大变,这哪里还是那个沉稳练达的修罗王,您已经失去了判断力!”摩向男也有些激动。

“放肆!你这是在跟我说话么?你这个不孝女啊!告诉你,不嫁也得嫁,我已经想好了,出兵前就给你们完婚,你下去吧!”

摩向男叹息一声,转身跑了下去。

摩天啸望着女儿远去的背影,颓然坐在椅上,老夫真的是糊涂了么?易风这孩子不会骗我,我相信他,我不会看错的,这孩子一定能为我光耀门楣,帮我统御天下!

—第九十六章 - 出兵前奏曲 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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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举旗之日还剩下一天,修塔城空前的热闹,纪战借北羽王的名义招其旧部一万多人马,汇合于修塔城,修罗王势力大增。

这晚,摩天啸将纪战招于内室,他已经想好了,眼下给纪战和向男完婚时机还不算成熟,一来恰逢凤帝驾崩,二来向男对纪战有偏见,再生出事端就麻烦了。

今晚将纪战招来,只是想商议明日出兵之事。摩天啸看着窗外深邃的夜空,忽地转身问纪战,“风儿,你对这次出兵京都有什么看法么?”摩天啸低头踱步。

纪战想了片刻,“义父,孩儿觉得我们盟军虽声势浩大,可战斗力未必强过妖后,孩儿想的是藩王们不要内乱就好。”纪战看着来回踱步的摩天啸道。

“藩王们各个心怀鬼胎,为父早已看出来了,只是形势所逼,我们不得不将他们捆在一起,若是我们单独出兵,他们很可能在背后使刀子,这是权宜之计啊。”

纪战点点头,“义父说的对,这的确是权宜之计,可义父想过没有一旦攻下天京,该如何应付他们。恐怕方一除掉妖后,紧接着就要内乱了。”

摩天啸摸着颌下短髭,走回座前,敲了敲桌面,声音冰冷地道:“统统除掉!”

纪战看了眼摩天啸阴冷的面孔,心道:不亏是修罗王,只是这想法太过于一厢情愿了。禁不住担忧道:“他们怎会束手就擒,这些藩王应该都明白卸磨杀驴的道理,就怕他们已经有所准备!”

摩天啸冷笑道:“除了凤麒王和大力彭王外,剩下的都是乌合之众,还不放在为父眼里,因此只要收拾了他们两个人,我们就能稳住大局!”

纪战装模作样道:“凤麒王和大力彭王?义父,他们可是你的拜把兄弟,难道还要防备他们么?”摩天啸满脸严肃地看向纪战,“风儿你虽说天纵奇才,可毕竟涉世不深,人心叵测啊,别说是结拜兄弟,就算是亲兄弟,在利益面前也会刀兵相见的,而且与外人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纪战唏嘘一声,“人心险恶,义父,你要多加小心才是!”摩天啸以为纪战开窍了,呵呵笑道:“还是和聪明人说话才痛快,恩,为父已经想好了,就用反间计来对付他们,剩下的那些藩王都是墙头草,他们也应该有自知之明,此次出兵也只是个衬托,为父没指望他们什么。”

纪战恍然大悟,“义父,您放心吧,风儿是一定站在您这边的,救出北羽王,风儿愿辅佐您掌天下!”

适时地表示下忠心是非常有好处的,纪战深明其中的妙处,因此及时地向摩天啸再次道明了立场。摩天啸欣慰道:“为父信不过谁也是信得过你的,你是个聪明的孩子,虽说我们相处时间不长,但你应该能明白为父的一片心,你是我的儿子,将来的天下也是你的!”

若在以前听到摩天啸说出这话,纪战是不会相信的,可相处了这一段时间,又通过他种种表现,纪战相信了,而且心底有说不出的矛盾,摩天啸是真把自己当成儿子了,这份情谊的分量越来越重!

纪战躬身给摩天啸深施一礼,“孩儿自打与您相识做了父子,深感您的厚爱,无论到什么时候,请您要记住风儿今天的话,您是我的父亲,永远都是!”纪战一时有感而发,难得的真情流露。

摩天啸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感动,给纪战以慈祥的目光,哈哈笑道:“瞧我们说了这半天,弄得这么沉重做什么!有风儿在为父没什么可顾虑的,明日就要出兵京都,我们还是早早休息吧。”

纪战点头应是,可又忽地想起什么,急忙转身道:“义父,这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粮地是我们的重中之重,天京之行虽说不远,但也离开我们的腹地,因此粮地的护卫必须加强,以防不测,另外孩儿建议父亲可以派出小股精兵每日骚扰凤城,毕竟凤城是妖后的主要粮食基地,黑灵不敢有失,自然就不会轻易出城偷袭我粮地。我们前面的军马也可安心杀敌!”

摩天啸呵呵笑道:“风儿所言甚是,为父会再派些人手过去诱敌。风儿去休息吧。”

纪战辞别摩天啸回到住处,还没走进房间,就觉有一丝异样,莫非有什么人在房间么?纪战小心地走了过去,忽地推开门,就见桌前坐着一人,苗条的身材,精致的面庞,不是别人正是摩向男。

“妹妹在啊,怎么不掌灯?这样闷坐着很吓人的!”纪战若无其事地走了进来,摩向男面无表情,可心中却吃惊不已,这份定力和胆量问天下几人能有,真是厉害!

摩向男今晚偷偷潜入纪战的房间,不过是想看看能否查到什么蛛丝马迹,她始终都怀疑纪战的身份,纪战越是沉稳不凡,摩向男便越紧张,这个女孩子心思缜密,从小就跟高人学艺,可谓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又深悉兵法之精妙。又经历过不少次大小战事,真真称得上是一位女中英雄。

凭其直觉,摩向男就怀疑纪战,故此早对纪战提防,明日就要出兵,摩向男抱着试试的希望偷偷潜入纪战的房间。其实说来这其中好奇的成分很大,毕竟这样的男人,没有哪个女人不想多了解些。

摩向男方才正在纪战屋中东搜西查,一无所获,正心焦的时候,忽然感觉外面有异动,想逃开已经来不及,干脆就一屁股坐在桌前,看看来人会有何反应。

纪战不慌不忙地走进房间,倒把摩向男吓到了,有些不知所措,平时的沉稳不知哪里去了,紧张得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纪战早就想刁难这丫头,一来杀杀她的锐气,二来自然是又起了色心,现在的纪战可今非昔比了,就是一只色狼么。

纪战掌灯凑近摩向男,呵呵笑道:“哎呀,妹妹是怎么了?倒玩起小贼的游戏了?那哥哥是不是应该当抓贼的呢?”

摩向男没想到纪战还会跟她开玩笑,而且这样一副色迷迷的嘴脸,惊得目瞪口呆,在这方面她可一点经验也没有,纪战看着她那又气又羞的脸,心中更高兴了,哈哈大笑,“妹妹说给哥听听,想要什么直接说嘛,干嘛偷偷摸摸地进来,这样有意思么?”

摩向男气得脸色青紫,忽地站起身道:“易风,你不用装蒜了,我父王被你迷惑了,可我没有,你说你接近我父王到底是什么目的?”

“不必这样吧,要是因为哥哥打扰了你的雅兴,哥哥这就出去,你继续玩你的游戏怎么样?”

纪战不痛不痒的话叫摩向男有些发狂了,见纪战根本不向正题上靠,她一时也没了主意。

纪战嬉皮笑脸的道:“可不要气坏了身子,气坏了将来怎么给我生孩子呢?来来,我们坐下慢慢谈,我想我们之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你~你无耻!”摩向男语无伦次道。

“嗨,哥哥说的实话,怎么就无耻了,父王一直有这个意思,你不是不知道,何况我易风要才华有才华,要相貌有相貌,还有什么配不上你的么?”纪战凑上前去。

摩向男猛地退后,锵地一声,拔出佩剑,一抖剑花直接刺向纪战的咽喉,“姑奶奶现在就把你杀了,为我父王除去你这祸害!”

纪战身子一偏,闪躲一旁,双手成爪突袭摩向男的酥胸,“无耻!”摩向男轻喝一声,反手一剑撩向纪战的双臂。

“来的好!”纪战哈哈大笑着,很轻松的化解了这一剑,摩向男气急,这一剑快似一剑,要说开始还有余地,现在是真下了杀手。纪战是连滚带爬,看着是一副狼狈样,可明显是轻松至极,不时的就吃上一口豆腐。

忽地纪战向前一个侧滚,躲开摩向男的长剑,顺手就在姑娘的小屁屁上摸了一把,摩向男嘤咛一声,实实在在被纪战摸到了。

两人就在这斗室里你来我往,今晚是摩向男最羞辱的一夜,往日的镇定也不知哪里去了,她就是一心想杀了这登徒子。

就在这时,忽听门外有人高喊:“住手,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胡闹,胡闹啊!”不知什么时候摩天啸走了进来,他脸色铁青,看了眼纪战狼狈不堪的样子,更确信了自己的想法,一定是这丫头来刺杀风儿了。

说来与纪战分开后,摩天啸也就回房休息,可还没等躺下就听有家人报说,小姐和少爷打起来了,还动了家伙,摩天啸是又惊又怒,也来不及穿待,趿拉着鞋直奔纪战的卧房而来。

此刻,摩天啸站在两人中间,摩向男已经收了宝剑,纪战装样子狼狈地站在旁边。

“你们这是干什么?明日就要举旗出兵了,你们却先打起来了,还把为父放在眼里么?”摩天啸真动了气。

纪战见摩向男不说话,整了整破碎的上衣,苦笑道:“父王不要生气,妹妹方才来请教我功夫上的事,我们谈的高兴,就在屋里演练上了,是误会,是误会!”

摩天啸看看纪战又看看摩向男,见纪战狼狈之极,又见摩向男脸色难看,手中又提着宝剑,更验证了自己的想法,丫头就是来刺杀风儿的。

摩天啸打断纪战的话,指着姑娘道:“为父白白教导你了么?你这是做什么?是要杀谁?你是想气死为父啊?”摩天啸欲言又止,想了想道:“既然风儿也在,我就把事挑明了,男儿,为父也不逼你,可为父从来是说一不二你也知道,本打算叫你们近日完婚的,可因为局势还未稳定,为父决定等攻破京都,再与你们完婚,风儿你可同意?”

纪战当然知道摩天啸的用意,是想亲上加亲,不过不管摩天啸是什么用意,纪战都要答应的,有美女做老婆,纪战从来不会拒绝,何况是这么一个泼辣的老婆。

纪战连连谢恩,摩向男怒哼一声,也不打招呼转身去了。摩天啸看着向男的背影,一时失神。“这孩子都叫我惯坏了,风儿你不要介意,刚才她没有伤到你吧?”

纪战呵呵笑道:“父王放心,想必妹妹是一时误会,我不会介意,孩儿也会用行动证明给她看的!”

摩天啸很是欣慰,连连点头,“还是风儿懂事,那早早休息吧,明日还要你带兵领队,接下来的日子,我们还不知有多少恶仗要打呢。”

纪战送走摩天啸,睡下不提,摩天啸离开后没有直接回自己的卧房,而是来看摩向男。

“男儿,你怎么这样冲动?先不说易风有没有异心,就说你今夜偷袭他就是个大错特错!”

摩向男坐在床边,憋了半天的气才说道:“女儿没有去偷袭他,只不过是跑到他房间查查有什么线索没有。可不想被这恶徒赶上了,他又用语言讥讽,女儿气氛之下才动起手来。”

“男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冲动?你做事从来都是有分寸的?去查线索?太糊涂了,就算他有什么把柄也不会让你发现的。你到底是怎么了?”

摩向男有些失神,她自己也不知为什么就是想找纪战的茬,想到方才他占了自己的便宜,她又恨又羞,真想立刻再找纪战算账去。

“我担心他骗了父亲,我已经说过,这人很狡猾,城府极深。女儿追查心切一时冲动才去他房里搜查。”

摩天啸对这个解释也算满意,方语重心长道:“傻孩子,为父虽说喜欢这小子,可毕竟不是我的亲生骨肉,为父怎会掉以轻心,若是此子真有异心,为父会毫不留情地斩杀,绝不会手软,只是为父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因此才想把你嫁给他。”

摩向男眼中含泪,淡淡道:“难道父王不明白女儿的心思么?只是想让自己嫁得值一些罢了!”

说罢,这一向坚强的姑娘竟啜泣起来。

摩天啸仿佛忽然间就明白了女儿的用心,急忙上前安慰道:“乖孩子,都是父亲错怪你了,要不我们就不嫁了,为父再想别的办法。”

“不,我嫁,这样父亲才能放心,才能做稳天下!”摩向男下定决心道。

—第九十七章 - 凤鸣关之战 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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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帝都的路上有五关:凤鸣关,鹰劫关,浦渡口,边笑涯,曲水。

这第一关便是凤鸣关,凤鸣关上城门紧闭,不见任何动静,又偏逢近几日风沙漫天,一时使得联军寸步难行,安营扎寨数日,却迟迟不能出兵。

此刻中军帐内,诸位藩王又议论开了,摩天啸阴沉着脸坐在正中,两边是诸位王爷。就听一个王爷道:“盟主,我们这样迟迟不动,定会影响军心,这样做百害而无一利,我看应该马上发动总攻。”

摩天啸没有说话,一直看着长桌上的地图,忽然起身踱步到帐门前,探头看了看外面的天,显得极其不耐烦,转身在帐内踱起步子来。

又一个王爷道:“李天王说的对,盟主,我们若再不出兵,恐怕军心不稳呐!”

摩天啸看了看在座诸位,没有说话,大步走回座位,猛地拿起桌上的将令,大声问道:“谁愿出战?谁能攻下凤鸣关?”摩天啸环顾四周,“李天王你可有良将敢请缨出战么?”方才还侃侃而谈一副忧国忧民模样的李天王,突然间就哑口无言了,尴尬地咳了两声道:“在下本就是一小王,手下哪有良将可派?还是请盟主定夺吧。”说着不再言语。

摩天啸冷笑两声又转头问那个接话的王爷落鹰雄,“落王,你兵精将广还是你来打这头关吧!”

落鹰雄急得一身冷汗,真是后悔方才出头接话,可已经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了,落鹰雄只好装硬汉道:“盟主,属下这就去安排,一定攻下凤鸣关!”

“好,我和诸位就在这里等你的好消息,相信你落王的大旗一定能插在凤鸣关上。”

落王领令下去,派出一员战将,一通大鼓助威,落王手下的战将李穆挥着斧头带领两千步兵就冲向凤鸣关。

凤鸣关此刻仍旧是城门紧闭,天光昏暗,周围飞沙走石,好个天气,将李穆吹的在马上摇摇晃晃,别说杀敌了,看样子弄不好就要从马上跌下来。

后面的兵士们更苦不堪言,一个个龇牙咧嘴捂着脸跟在李穆身后,总算到了关前,李穆派人叫阵,不见有敌出城,城头上却忽然出现数千名凤栖弓手,一个个弯弓搭箭,借着风势一阵剑阵下来,李穆带来的人马是死的死伤的伤。

还未等回过神来,城门忽然洞开,从里面杀出一员猛将,见这家伙一头红发,满脸的坑坑洼洼,好似被风沙侵蚀了的地貌,叫人不忍目睹,坐下一头青色豹子,手中提着一对狼牙大棒,嗷嗷怪叫着冲向李穆。

战马一声希律律嘶鸣,四蹄抬起,险些将李穆摔了下去。李穆就见眼前黑影一晃,脑袋已经搬了家,被这红头发的怪人当球打飞了出去。

红头发一声怪啸,身后的凤栖兵士们就冲杀过来,将李穆带来的人马冲杀得七零八落。顷刻间败下阵去。

红头发哈哈大笑:“你们这群垃圾,连老子这关都过不了,还想着攻打天京城?真他奶奶的痴心妄想!”说罢大笑着带兵回了关口。

逃掉的兵士回来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边,众人惊讶万分,红头发的怪人,这凤鸣关什么时候出了这一号人?一定是是妖后搞的鬼。

落王惭愧地低下头,躲在一边心痛去了,自己是丢了颜面折了将,真他妈是倒了霉运,看看那些躲在后面窃笑的藩王,落王不爽,摩天啸更不爽,问问在场诸位王爷什么看法,这些家伙一阵乱嚷嚷,终究是没说出个所以然。

纪战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在旁观瞧,刚刚举旗出兵,这第一关众人就是这个态度,看来联军真的是没有多大希望,可死马却要当活马医。正如摩天啸说的,只是权宜之计,能用则用,不能用,还得靠自己。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心有灵犀。摩天啸转身看向也一直没有说话的凤麒王和大力彭王。“二位哥哥有什么看法?这天气恶劣,影响我军攻城,再有这关隘守将来历不明,还真是棘手,我们首战失利,这可不是好开端啊,哥哥要是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出来。”

见摩天啸问话,凤麒王这才若有所思道:“盟主不要着急,我想这漫天的风沙也是那关隘守将搞的鬼,想必应该是什么妖法,我们这样硬碰硬却不是办法,不知军中可有懂得法术的将军,派其出战才有获胜的可能。”

大力彭王点头称是,其余在座诸王也都点头称是。摩天啸心中狐疑,这凤麒王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懂法术的将军,想想联军中却有不少懂得法术的,可忽然间脑中打了一个闪电,自己麾下的得力大将,三眼神通彦乙师是最擅法术的将军。莫非是想断我手臂?

摩天啸恍然大悟,真是够狠的,想一路上将我的实力耗光,然后攻进天京城的时候再不费吹灰之力将本王除掉?真是想的周到啊。

摩天啸想到此处,一拍桌子道:“恩,华王说的对,对方一定是用法高手,我们就得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说着对凤麒王道:“听说华王手下有一员猛将,名叫沙欲天,外号沙神。

一手高明的用沙之术,操控沙石易如反掌,十分了得,我看就派这沙欲天出战正合适不过!”

凤麒王华治中没想到反被摩天啸将了一军,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想不同意吧,在这么王爷面前又拉不下这个脸,何况摩天啸毕竟是盟主,眼下还不能撕破脸,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华治中一阵懊悔,怎么就少说了一句,让摩天啸抢先了呢。

其余王爷有的也看出了端倪,不过都装作不知道一样,都等着华治中发话。华治中干咳一声道:“派沙将军出战!”

摩天啸呵呵笑道:“希望华王这一场能大获全胜,为我联军增长士气,我们等您的好消息!”

华治中脸色铁青,可还得装模作样,出了大营,吩咐传来沙欲天,命其出战凤鸣关!

—第九十八章 - 凤鸣关之战(2) 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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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欲天迎战凤鸣关守将红发怪,果不其然那红发怪是个用沙的高手,沙欲天虽说法力高明,最终还是不敌,落败而逃。

摩天啸大怒,将诸藩王训斥了一顿,讲明利害,眼下大家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不能退缩,就算是现在想放弃也来不及了,妖后绝不会放过我们,又说一阵空话大话,无非是要为天下苍生着想,并要求藩王们立了军令状,有临阵叛逃者一律杀无赦。这一来,军威大振。

这晚,众人在帐中商议对付红发怪的良策,“诸位,凤鸣关守将凭借着奇怪的法术已经大败我们两场,今晚的行动,绝不能再有失误,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摩天啸严肃地说道。

“这红发怪实在厉害,漫天飞沙不利于我们强攻,可叫阵打斗又难以取胜,真是有些难办。”一个王爷有些郁闷的说道。

一直缄默不语的纪战终于开口说话了,“大家不要急,据我看来那守将只是一个有勇无谋的家伙,我们只要略施小计一定能攻下凤鸣关。”

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纪战身上,“风儿有何妙计,快说来听听。”摩天啸显得有些激动,在凤鸣关已经耽误两日,再这样下去,军心大乱不说,也实在丢不起这个颜面。

纪战呵呵笑道:“诸位前辈都是久经沙场,只是如今遇到的对手不是普通战将,一时还不适应罢了,大家想想,我们给他来个声东击西如何?”

凤麒王眼中一亮,呵呵笑道:“的确是个好办法,还是英雄出少年啊,我们都老了,这脑子就是没年轻人灵活。”也不知他这话是在说自己还是说一旁满头雾水的王爷们。

“声东击西?如此小儿科,恐怕行不通!”柳南王墨东满脸不屑道。

“呵呵,虽说此计在诸位看来是小儿科,如果敌将是普通的将军,也确实瞒不过,可现在守将是妖物红发怪,是一个刚愎自用,生性残暴的家伙,他听不得旁人的劝告,更何况越是小计越能凑效!”

“你又是如何知道红发怪的个性?就仅凭他的两场出战?实在是不可信。”墨东依旧对纪战的想法表示怀疑。

纪战看了眼摩天啸,摩天啸轻咳一声说道:“柳南王,风儿却不是臆测,昨日已经派出暗探偷偷混进了关,暗中调查了红发怪,这红发怪没有名姓,只有一个外号叫金沙鲸,最厉害的本事便是风啸术加射金沙。具体身份不详,刚刚被妖后任命做了凤鸣关守将。生性暴躁自大。”

诸位听了摩天啸一番话,这才相信纪战所言非虚,私下议论了一阵,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按纪战说的办法做,也许会出其不意制胜,倒也不是不可能,最后摩天啸一锤定音,就按纪战说的办。

摩天啸分派好了任务,派出一只百人队在东门虚张声势,在关前骂阵,激红发怪出城决一死战。然后纪战还有几位战将率各自人马猛攻西门,因为西门薄弱,正是攻城的最佳入口。

是夜,月亮一直躲在云层里不出来,天光幽暗,周围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纪战已经带兵埋伏在西门不远的一处密林里。就等东门那边一闹,这边就开始猛攻,弓弩兵,骑兵,步兵,都准备好了,攻城车也已经准备好了。

不多时,忽见东门那边火光通天,听得人喊马嘶,“兄弟们,给我冲!”纪战见时机到了,一声令下,手下兵马好似恶狼般冲向西门,西门这边果然兵力薄弱,攻城车在弩兵的掩护下滚滚而来,一阵轰鸣声过后,漫天烟尘,喊杀声震天响,云梯已经搭起来,联军的后续部队马上就冲了上去,纪战挥刀冲在前面,几个跳跃就冲上了城头。

挥刀将几个敌兵砍翻在地,大喊一声,顺着阶梯就冲向了城门,身后是陆陆续续冲上城头的兄弟,这突然袭击打的这些敌兵措手不及,他们以为东门那边才是主力部队,开始还没怎么紧张,可当攻城车将大块的巨石轰响城头的时候,他们才知道西门遭遇了主力。可为时已晚,一阵好杀,城门洞开,呼啦下摩天啸及其诸王已经带领本部冲杀了进来,关隘的防御瞬间崩塌。

红发怪被引出了城,追砍了一阵,这才发现上当,回头一看城内火光冲天。气得他哇哇大叫,骑坐青头豹子就杀了回去,一路上切瓜砍菜一般,撂倒了不知多少联军将士,冲到城下,再呼唤城门守军,却已经晚了,城上飘扬的是清君侧,正朝纲的联军大旗。摩天啸及其诸王已经登上城头,摩天啸之女摩向男也在场,众人看着被挡在城外野兽般咆哮的红发怪,大家都笑起来。

就在这时,周围飞沙走石,以红发怪为中心,一股强大的飓风咆哮着卷向城头,纪战大喝一声:“小心!”可已经来不及了,“嗷”地一声巨吼,红发怪如同从天而降,风沙中探出一只大手来,将摩向男抓了个结结实实,眨眼的工夫就随风而去。

“哈哈,你们得意的太早了,抓了这女将,回我无风山好好享用,倒也不错,看你们让不让出城池来!哇哈哈!”恐怖的笑声渐渐远去。

众人这才发现摩向男不知去向,只有纪战发现的早,可却来不及救援。摩天啸大吃一惊,不敢相信地看向远去的风沙。“男儿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家都知道摩向男是摩天啸的千金,痛失掌上明珠这还了得。诸王也被红发怪方才的突然袭击震慑了,这要是将自己抓去可怎么办?一个个都惊出一身冷汗。

忽然摩天啸朝身后大吼道:“冰火二老,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就这么眼睁睁看男儿被抓么?”摩天啸一时激动竟不顾众人在场,将自己的两个贴身保镖一阵训斥,冰火二老就是纪战那日在王府上看到的一对双胞胎老者。

冰火二老不知如何是好,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这是第一次被主子骂,尽管面子上难堪,他们却不敢有半句怨言。

纪战急忙走到摩天啸近前,“义父不要急,我想红发怪是不会伤害向男的,他是想用她做人质来交换关口!”

摩天啸脸色苍白,死死握住纪战的手道:“我们先下去吧。”众人也不好说什么,只有凤麒王和大力鹏王能插上话,他们过来劝解了几句,也都离开了。

摩天啸焦急地在房中踱步,纪战陪在一旁。“风儿,真是急死为父,这要是有个一差二错,可叫我怎么活?真是不该叫男儿随我出征,女孩子家就应该在闺阁绣花引线啊!怎么办?怎么办?”摩天啸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纪战思量再三,“义父,眼下必须想办法救出向男,着急只能乱了方寸,您千万要稳住。”

摩天啸皱眉在屋中又走了半天,好像下了什么决心,“风儿,你说的对,方才为父真是乱了分寸,我已经想好了,大军必须继续前进,不能因为向男的事耽误了行军。为父打算分为两拨,咱们这拨暂时守在凤鸣关解救男儿,另一拨就由凤麒王带领继续行进。”

纪战考虑了半晌,点点头道:“义父,孩儿倒有个好办法,可以叫那些王爷们毫无怨言地继续行军。”

摩天啸急忙问道:“什么办法?为父正在担心此事!”

“孩儿想,义父方才说要分为两拨行军,那不如就干脆放话说,谁若能第一个攻下天京城,灭了妖后,谁就是凤栖第一功臣!想必他们都明白这第一是什么意思。孩儿想那些王爷们基本都受制于凤麒王,这样一来倒可破坏他的优势,也有利于使用反间计,同时我们守在此地,那些王爷们也不会说什么了。甚至他们会巴不得我们一直守在此处。”

摩天啸连连点头,“风儿,多亏有你在我身边,要不为父可真就孤立无援了。好好,就按你说的办,为父本来就做好了孤注一掷的打算,就算丢了这盟主的位子,也要救出男儿,现在既然有这样两全其美的办法,真是再好不过了。”

两人又议论了片刻,各自回去休息,第二天一早就召开了会议,将纪战的想法一说,众王都是拍手赞成,有的还不忘拍马,说什么修罗王爱女心切叫人感动,有的说一定要救出公主才行,总之都是劝摩天啸留在凤鸣关,至于前面的事,他们好像有一百个信心似的,凤麒王虽说没有这么露骨地表示,不过他的意思很明显也是希望摩天啸留下来。

—第九十九章 - 单骑救美(1) 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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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父。恐迟则生变,一旦大军兵分两路的消息被金沙鲸得知,难免他盛怒之下会对向男下杀手,孩儿打算今晚就赶奔无风山解救向男。”纪战对一旁的摩天啸道。

摩天啸长叹一声道:“大军兵分两路是形势所逼,但愿天佑男儿啊,你一路小心,为父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了!到无风山见机行事,为父等你们回来!”

纪战单枪匹马奔往无风山,他是以使者的身份去见金沙鲸,这样也能稳住他,为解救摩向男争取更多的时间。

无风山距凤鸣关有几十里的路程,是金沙鲸的老窝,自打被飞天魔收服,才离开无风山到凤鸣关做了守将,不过无风山还有他的根基,山寨上还有数百被他魔化了的兵将。再加上无风山地势险要,金沙鲸又施风啸之术使得无风山上整日里风沙大作,大军根本就没可能攻上山去。

纪战快马加鞭就到了无风山脚下,此刻正是深夜,纪战坐在马上仰头看向山头,黑压压一片,山体轮廓好似一只怪兽匍匐在地,周围飞沙走石,耳边呼呼风响,一时难辨东西。

纪战坐下马希律律叫了几声,只在原地踏步,任纪战怎么甩鞭子,马就是赖着不走了。纪战没办法,下马步行,在周身布上了一层劲气抵挡风沙,沿着陡峭的山路向山上走去。

刚走到半山腰,就听一声大喝:“站住,什么人敢擅闯无风山?”纪战停住脚步,就看从前面的草丛中闪出两个人来。

纪战运功定睛一瞧,走在前面的这个人是个瘦高个,手里握着个钢叉,大步朝自己走来。他身后却是个胖子,手里拎着两把黑乎乎的东西,也不知是什么兵器。

纪战收了外放的劲气,装模作样地上一眼下一眼打量这两人,细看之下才发现他们的眼睛好似蒙着一层沙子,好似整个眼球都是沙子做的,十分可怖。

一高一胖两个巡逻兵见纪战不但不害怕,还这样轻视他们,两人大怒。瘦高个大喝一声:“妈的,再看老子就挖了你的狗眼,赶紧回话,哪里来的,上山做什么?若是说不清楚,爷就让你尝尝叉子的味道。”

胖子也哼哼两声,粗声粗气地道:“快说,不然就把你砸成肉饼!”

两人正骂的起劲,“啪”地一声,瘦高个就感觉半边脸如同被铁板砸了一下,整个人也被打的在原地转了一圈。疼得他龇牙咧嘴,“妈的,你小子敢打爷,兄弟,咱们也不用通报了,就地把这小子做了!”说着就要轮叉刺纪战。

纪战怒喝一声:“有眼无珠的东西,也不看看本公子是谁,就敢动手?叫小金给老子出来,我倒要看看他是怎么调教你们这些蠢货的。”

这两家伙一听纪战这口气,心中就犯了嘀咕,瘦高个小声对身后的胖子道:“这小子叫咱们大王的小名?哎呀,看来来路不小啊,这下咱们可要掉脑袋了。”身后的胖子偷偷瞄了眼纪战,见纪战威风凛凛,心里就更没底了,也不跟瘦高个说话了,扑通一声跪在纪战面前,“小的,本来就是有眼无珠,公子大人有大量,我们这就去通报大王,您莫怪,您莫怪!”

见胖子跪下求饶,瘦高个也狐疑地跪倒在地,“公子,我们的确有眼无珠啊,我们是沙眼,您稍等,我们马上就去找大王。”

纪战把胸脯挺的老高,摆足了气势,“哼哼,算你们还明白事,赶紧叫小金出来迎接,要是耽误了本公子的大事,你们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这两个家伙吓得屁滚尿流地向寨子里跑去。纪战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奇怪,沙眼?还真是有眼无珠,金沙鲸是有什么办法把这些普通的士兵变成了这个样子,看他们不惧风沙应该是有一定的防御能力。魔化了,又是魔化了,忽地就想到初进凤栖琉璃城的情景。

纪战正在这里胡思乱想,忽见一条长龙也似的火把逶迤向这边移来,不停地传来嗷嗷地怪叫声。

金沙鲸带着一小队魔化了的兵卒来到了纪战面前。金沙鲸从出来就感觉奇怪,什么人敢直呼自己小名!而且还要自己这个山大王亲自迎接?金沙鲸带着惊疑就赶了过来。

借着火光见纪战浓眉大眼,英气逼人,纪战也不说话,任由金沙鲸上一眼下一眼的打量。

忽然金沙鲸好似恍然大悟般叫了一声,“妈的,你是联军的人!竟敢跑到我山寨上来,真是找死!”说着突然猛回身就给身后的瘦高个和胖子一人一嘴巴,“蠢货,这小子是叛军,你们两个竟屁颠的跑去叫我出来迎接?应该直接把他押上寨去见爷才对!”

这两个兵是郁闷至极,一个个捂着腮帮子在旁不敢说话。纪战却忽然哈哈大笑:“小金,你难道真不认识本尊了么?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我是谁?你才是蠢货!”

金沙鲸一愣,心道:这家伙一上来就叫我的小名,还这么理直气壮,难道他是娘娘的人?一时间这家伙拿不定主意了,瞪圆了眼睛看纪战。

纪战乘机又大喝道:“金沙鲸你临阵脱逃,丢了凤鸣关,你可知罪!”金沙鲸吓得一哆嗦,立马嘴就软了,“啊,你是谁?要是自己人就赶紧报上名来,以免误会伤了和气!”

纪战又是一阵大笑:“蠢货,你失职一事要是被娘娘知道了,你知道是什么后果么?”

见纪战不报家门,对自己的事情又了如指掌,心中已经没了底,急忙赔笑脸道:“这位公子,咱们里面请,这里说话不方便!”

说着前面带路,纪战怒哼了一声,跟着向寨子里走去。纪战心中暗爽,金沙鲸已经被忽悠住了,等下再加把劲一定能镇住他。

随着金沙鲸进了山寨的大厅,其实叫这里是山洞才更准确,看周围是不完整的石壁,两边缀挂着大灯,里面没有什么装饰,中间有一张铺着虎皮的椅子,旁边的一张石桌上有正冒着热气的烤肉,还有一坛子酒。向里看,还有几个石门,不知通向哪里。四周几个铜盆里,呼呼地燃着火。

金沙鲸急忙将厅内的几个侍女打法了下去,将纪战让到正中间的虎皮大椅上,自己恭立在旁,嘿嘿一笑,“公子,现在没有旁人,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您可是娘娘的人?”

纪战冷冷地看着金沙鲸,这家伙一笑比哭还难看,那火红的头发粘连成一块一块的,叫人看了恶心,满脸的坑洼因这一笑显得更加恐怖。纪战厌恶地转过脸,“你个蠢货,你可知道这是什么?”说着纪战从怀里取出一个将军印扔了过去。

金沙鲸没见过这东西,不过总还是听过的,他在手里翻过来掉过去的看,见正面刻着“离”字,背后是代表凤栖象征的飞鹰。这应该是将军用的大印。

不等金沙鲸看明白,纪战冷笑道:“你可知道征藩大将军易风?”金沙鲸摇摇头,他哪里会知道,而且这家伙是前不久才投靠了落离,也是刚刚苏醒的妖魔。一直盘踞在无风山,蚕食这里的灵气。

这将军印一时间还真把他唬住了,纪战又添油加醋道:“告诉你,本尊是娘娘在联军里的卧底,今天告诉你也是迫不得已,眼下,你丢了凤鸣关,此消息娘娘那里还不知道,不过娘娘可吩咐过我的,有事要向她老人家汇报。”说着一双眼睛阴冷地看向金沙鲸。

金沙鲸吓得一哆嗦,猛然间就想起飞天魔,那家伙已经不好惹了,自己根本就不是他对手,想必娘娘会更厉害,一旦自己失职的事被她知道了,那自己还能活么!

金沙鲸惊出了一身冷汗,点头哈腰道:“易将军开恩呐,这事千万不要告诉娘娘,属下一切都听您的吩咐,您让我向东,我就不敢向西。”

纪战装作很为难的样子,摸着下巴闭眼靠在椅子上思索,金沙鲸可怜巴巴地站在旁边,已经急不可待了。

过了一盏茶的工夫,纪战才睁开眼道:“念你一身的本事,本尊很看好你,可以给你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

金沙鲸一见有望,满两的坑洼又狰狞起来,“哎呀,多谢易将军成全啊,我小金的命是您给的啊,您说吧,要我怎么干!”

纪战装神秘道:“你先把洞门关上,妈的,你瞧瞧你这破地方,让人怎么待啊。”金沙鲸嘿嘿笑着转身将门关好,“没办法,属下乃是小妖,没有那么大的法力,能弄成这样就不错了。”

—第一百章 - 单骑救美(2) 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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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战斜眼瞧了瞧金沙鲸,“今天本尊跟你说的话,一句也不要泄露出去,事关重大,你可明白?”

金沙鲸装明白的样子,涎着脸笑道:“将军,属下什么都明白,您的身份不便暴露,属下是万万不敢说出去的。”

“哼哼,这是其一,你小子的事一旦要被人知道了,那你的脑袋也保不住了。你可知道娘娘的手段?”

金沙鲸又吓得一哆嗦,“将军,您就给指条明路吧,属下一切照办啊!”纪战见火候也差不多了,金沙鲸已经被唬住了,也该说正题了。

纪战不急,他翘起二郎腿,又顺手拿起一只香蕉,扒了皮咬了一口,细嚼慢咽。

就在这节骨眼上,忽听外面有人报道:“大王,山下有人求见,说是从天京来的,兄弟们不敢放行,特来请示!”

金沙鲸一愣,狐疑地看向纪战,纪战的心也忽地一沉,奶奶的,也太巧了,老子唱的这出戏要穿帮!纪战就觉如百爪挠心,脑子不停地转着,可面上却让人看不出一点破绽,显得不急不躁。

“小金,这人一定是奸细,从京里来的?本尊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更何况现在的凤鸣关已被藩王们占领,这人怎会如此容易就过了关?长个脑袋就能猜出来,这小子背后一定有埋伏,说不准是藩王们派来摸咱们底的!”纪战不容置疑地道。

“那就宰了他?”金沙鲸试探地问道。

纪战眼珠一转,心道:这家伙看起来是愚笨,可也不能说一点心眼也没有,就这句话明显是在试探老子,老子若痛快地说杀掉,那他一定会怀疑,看来只好见机行事了。

纪战装模作样地想了片刻,“不能杀,带上来看看这小子会说什么,没准我们就能套出话来,也方便我们夺回关隘!”

金沙鲸愣了愣,点头称是,一声吩咐,“快把那人给我带上来,记住小心行事,多派些兄弟巡山!”

通报的兵卒下去带人,纪战坐在虎皮大椅上想对策,一旁的金沙鲸眼珠骨碌碌乱转也不知在想什么。

过了片刻,就听门外有脚步声传来,一个黑衣人被带了进来。见正中坐着纪战,旁边站着金沙鲸,一时愣在当场不知说什么好了。

纪战先声夺人,忽然厉声喝道:“你个奸细,好大的胆子,竟敢闯上无风山!说,是不是摩天啸派你来的!给本尊如实交代!”纪战猛然发声,声音中隐含罡气,震得洞壁上的石块稀里哗啦掉了一地。

与此同时,空气中有数道迅猛绝伦的气刃砍向黑衣人。这是纪战做杀手的时候自创的招数,用于突然袭击。生怕被金沙鲸怀疑,纪战只有了三分力,这三分力道的气刃就算对高手,那也是绰绰有余了,可没想到黑衣人躲开了,虽说显得有些狼狈,身上的衣服被绞得粉碎。身子踉踉跄跄地退了几步。

就见黑衣人上身露出了铁板似的肌肉,胸前是一只下山虎的刺青,这人晃了晃粗壮的脖子,仰头竟发出了一声虎吼!

声音中同样带着庞大的气劲,夹裹着腥臭之气撞向了纪战。纪战袖子一挥一卷,轻描淡写地将这家伙的攻势化解了。

两人眨眼间就过了一招,还是纪战占了上风。这一切都被金沙鲸看在眼中。他没有动,但也不再理纪战,而是大声对那人喝道:“住手,你可知坐上人是谁么?他征藩大将军易风!”

金沙鲸的意思是你听说过这么一个将军么?

纪战知道要麻烦,但没有慌乱,依旧坐在椅子上,对黑衣人怒目相向。打算见机行事。

那黑人上下打量纪战,大声喝道:“这人是奸细,他早已背叛了娘娘,金沙鲸还不同我将他拿下!”

“放肆,本尊什么身份,你懂个屁,实话告诉你,本尊是娘娘的卧底,你才是奸细!”纪战反咬一口。

金沙鲸看看纪战又瞧瞧黑衣人,一时拿不定注意。

忽听黑衣人道:“我是娘娘派来的使者,我有懿旨为证!你说你是娘娘的卧底,你有何凭证?更何况娘娘从未提起过卧底之事,你是修罗王的卧底吧?”纪战眼瞧着要穿帮了,心道不能再装下去了,只有硬拼了!

这时,就听金沙鲸问道:“尊使,娘娘的懿旨在何处?请您传旨吧!”金沙鲸有些心急,他现在想马上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奸细。

那黑人怒哼一声,从怀里掏出落离娘娘的懿旨,高声道:“你们还不来接旨么?”

金沙鲸已经跪倒在地,纪战缓缓起身也装模作样欲跪接旨,就在这时,纪战猛然出手,一把锋利的短刀,直刺向金沙鲸软肋,这一杀招自然是传承自懒鬼的一击必杀。如今纪战已经运用自如了,何况加上自身能量的强大,这一击迅雷不及掩耳,带着一抹金光毫无阻碍地刺中了金沙鲸。

金沙鲸一声痛叫翻身栽倒。纪战随即又是一记掌刀补上,金沙鲸来不及反应一命呜呼了。

太快了,眨眼的工夫就将金沙鲸解决掉。

没等黑衣人反应过来,纪战的刀又卷起几片刀花,飞快地刺向黑衣人。黑衣人大惊,一声虎啸,翻身跳开,躲开了纪战的一击。

这时,外面的兵卒听到了里面的动静,各提兵刃就冲了进来,纪战一声大喝:“兄弟们,给我杀了这奸细,他刺杀了你们的大王,还不给我上啊!”

这些兵卒们起初就见纪战的排场大,大王亲自接见,而且还低声下气的,明显纪战是大王的顶头上司。黑衣人呢,是被人押上山寨的,就看这待遇笨想也能想出来,纪战才是自己人啊。

这些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兵卒们一窝蜂地冲向黑衣人。

本来一个纪战,黑衣人就难以应付了,现在又冲上来这么多兵卒,而且这些兵卒是被金沙鲸魔化的,一个个都有了法力,会使用一点风刃术,百十号人的风刃术可想而知,洞内乌烟瘴气,杀得昏天暗日。

黑衣人放声大喊,说什么自己才是京都派来的使者,杀死金沙鲸的是易风不是他,可谁听他的啊,一个个只管拿兵刃向他身上招呼,纪战暗中窃笑,就在后面煽风点火。

黑衣人见说服无望,一声虎啸,变身了,身体忽地长高了一丈,成了虎头人身。顿时威力大增,锋利的巨爪带着一抹寒光将迎上来的兵卒拍得粉身碎骨。一时之间竟有控制不住的趋势。

普通的兵刃已经伤不了他,兵刃砍在他身上发出嗵嗵闷响。虎啸声中,他杀开一条血路朝山下飞奔而去。

纪战带兵随后便追,可这家伙实在了得,几个窜跳就消失在陡峭的山路上。纪战挥手止住了追兵,呵呵笑道:“放他去吧,我们这样莽撞只能让更多的兄弟丧命。马上带我去见那个被俘的女将!”

那些兵卒现在已经把纪战当成了首领,急忙带纪战去了地牢,黑洞洞的地牢中,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霉味。纪战叫兵卒们在外守着,自己点着火把小心地走了进去。

地牢中到处都是枯骨,还有一些抓来的民间女子,想必都是给金沙鲸享用的。纪战挨个牢房寻去,总算在角落里找到了摩向男,这姑娘披头散发,脸色有些苍白,不过却显得很镇定。

纪战看看摩向男破衣烂衫凄惨的模样,嘿嘿笑起来:“我说大小姐,你可真没用,你的一身本事哪里去了?你可知道你这一被抓耽误多少大事。哎,要我看你还是回家做个乖乖女的好。”

纪战将摩向男一阵奚落,他就是想气气这丫头,不是总跟老子作对么?老子就要杀杀你的锐气,嘿嘿,不嫁我,我还偏就娶你!

见纪战一脸的诡笑,摩向男却没有生气,淡淡道:“谢谢你来救我!”这倒大出纪战的意料,心中奇怪,这丫头怎么突然间就变了性?

“你打算如何谢我?”纪战嬉皮笑脸地问道。

“你想要我怎样?告诉你,本姑娘欠你一条命,我会还给你的!不过想通过救我来向本姑娘索取什么,那你就做梦去吧!”

我靠,纪战心中立马就将方才的印象推翻了,奶奶的,这丫头是烈性不改啊,好好,老子就不信驯服不了你!

纪战嘿嘿笑道:“我能索取什么?我只是要取回属于我的东西而已。”纪战说的很认真。

摩向男疑惑地看向纪战,“属于你的东西?哼,什么东西是你的?”

说着忽然觉得一股异样,就见纪战正瞪着一双色迷迷的眼睛望着自己上下起伏的胸脯呢。

—第一百零一章 - 水深火热 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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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向男这姑娘本就是一个贞洁烈女,而且天性高傲,别说是像纪战这般色迷迷地看她的胸脯,就算是哪个男人在她面前敢稍有轻浮,这丫头,轻则暴扁一顿,重则就会要了那男人的命。

摩向男可以称得上是一只小母老虎了。

此刻被纪战这么色迷迷的一瞧,她是即羞又怒,“易风,你好无耻,我杀了你!”说着一晃身形探掌打向纪战胸口。

纪战哈哈笑道:“看来老子是不应该来救你的,你的力气还不小么!”摩向男是愤而发力,可毕竟是强弩之末,纪战轻而易举顺势一带,便将摩向男带入怀中,好似姑娘自己扑过来似的。

纪战又是一阵大笑,“怎么?等不急了?来来,让老公好好疼疼你!”说着,纪战腾出一只手来,毫不怜惜地袭向向男的峰峦。

摩向男惊叫一声,可却一点力气也没有,好像突然间被抽空了似的,猛然间觉得自己的胸部被一双大手紧紧盖住,紧接着一阵酥麻传遍全身。这股异样的快感叫摩向男羞愧难当,反抗又没有力气,一时焦急,眼泪滚了出来。

纪战就是捉弄于她,并没有占有她的意思,忽见姑娘泪眼婆娑,兴趣全无了,尴尬地笑道:“这是做什么?你不是巾帼英雄吗?说哭就哭,好好,哥哥错了,哥哥向你道歉,快快别哭了才好!”

摩向男见纪战手足无措的模样,心底忽然就升腾起一种说不出的痛快,禁不住咯咯笑起来,也不顾眼泪还挂在腮边。这下叫纪战更晕头了,看着怀里的向男,纪战一时有些痴了。

说实话,这丫头真不错,身上有股其他女人所没有的气质,长相虽称不上倾国倾城,可却也有闭月羞花之貌,最重要的是眉间透出的那股英气,很诱人。

“看什么看?再看我就挖了你的狗眼!”不知何时向男已经脱离了纪战的怀抱,站在一旁似笑非笑地看着纪战。

纪战傻傻地笑笑,一时不知说什么好。摩向男更开心了,忽地上前,咯咯笑着将纪战一阵暴踢。纪战哎呦哎呦地叫着,在原地转圈圈,“死丫头,你再打老公,我可要动手了!”摩向男吓得急忙跳到一旁,“你敢,你要敢碰我,我就哭给你看!”

纪战苦笑连连,到今日为止,纪战才发现女人的眼泪若是用到极致真就堪称是男人最强的致命武器。而对于摩向男来说,纪战在她的心底彻底发生了改变,这个男人很坏,但又不是那么坏,总之心底痒痒的,那温暖的大手,还有自己的眼泪,想想什么时候自己哭过?真的要嫁给他么?他会帮父王平定天下?理智于感情互相碰撞着,纠缠着。

离落宫,血红色的月华肆无忌惮地泼洒在偌大的殿宇内。宽大舒适的床上,落离一身薄纱,一上一下正扭动着她娇美的身躯,身下是一个满头大汗的年轻男子,他目光几近呆滞,只是机械地迎合着妖后。

落离声声呻吟刺激着年轻男子,随着动作幅度加大,落离胸前的双峰高高挺起,修长的玉腿忽地夹紧,随着那年轻男子沉闷的咆哮声,落离仰头吐出了一道粉红色的气箭。身躯随即又快速地晃动了几下,身下的男子好似泄了气的皮球,瞬间干瘪下去。变得无声无息,也不知是死是活了。

落离舒服地呻吟了一声,缓缓从男子身上爬起来。一抖身上的纱衣,若隐若现地露出娇嫩的身子。

这时,忽见一个侍女匆匆在外面轻声道:“娘娘,虎将军求见!”“传!”落离懒洋洋地说道。

只见一个黑衣人匆匆走了进来,他上身已经破烂不堪,露出他铁石般纠结的肌肉。见到落离急忙叩拜:“娘娘,属下办事不利,金沙鲸已死,无风山也没联军占领了。”

“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给本宫说清楚了!”落离气急败坏道。

黑衣人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急忙磕头道:“娘娘赎罪啊,属下马不停蹄闯过了凤鸣关到了无风山,可还是晚了一步,被一个叫易风夺了先机,这人称是您派在联军中的卧底,将金沙鲸蒙蔽,属下当场揭穿了他的阴谋,可没想到他狗急跳墙,趁属下宣布您的懿旨时,突下杀手将金沙鲸击毙,又鼓惑金沙鲸的部下围攻属下,属下拼死冲出了重围才有命回来报信,娘娘,属下无能,属下甘愿受罚!”

落离咬牙切齿,“易风,好你个易风,老娘不会放过你的,我要吸你的精血吃你的肉!”落离简直疯狂了。

“报!抓到一个刺客!”忽然外面传来宫内禁卫军的喊声。紧接着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落离朝黑衣人一挥手道:“虎牙,你起来吧,能回来就好,先随本宫到外面看看!”说着一阵香风朝宫门方向走去。

就见前面有许多禁卫军举着灯笼,吵吵嚷嚷,几个宫女正匆匆向里面走,应该是传信的。

落离迎上前去道:“什么事如此慌张?”“娘娘,有刺客,抓到了一个刺客!”落离带着虎牙走到了禁卫军前。

只见一对禁卫军押着一个瘦小枯干的人,瞧这人的打扮也看不出什么特别,给人感觉好像是走卒贩夫。可落离眼尖,瞧了瞧他那双手,这人竟是十二指,而且手指修长,指节粗大,分明是打暗器的老手,这人即使不是杀手也是个走江湖的,可现在跑到离落宫来,一定有些猫腻的。

落离迈着莲步娇笑着到了这人跟前,“抬起头来,叫本宫瞧瞧!”此人不自觉便抬头看向落离。

落离一双勾魂眼闪烁幽光,好似老鹰般瞬间就攫住了他。

这人痴呆呆地随着落离的目光而动,垃圾,一点定力也没有,连那易风的一个指甲都没有!

落离声音柔柔道:“这位壮士随本宫到里面说话可好?”落离说着朝那些禁卫军摆了摆手,他们马上就放开了此人退了下去。

落离好似牵着小狗般,她在前走,这人便亦步亦趋跟在身后,虎牙满头大汗,心中也不知想些什么,紧紧跟在妖后身后。

进得宫门,落离吩咐虎牙将门掩好,来到桌前,纤手拿起一粒马奶子葡萄,缓步走到那人近前,“壮士,来,吃了本宫的葡萄,可是要说实话的哦!”

那人唯唯诺诺,连连点头,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落离的身子,这人双目已经放出火来。

“吃吧。”说着将葡萄扔进了他大张的口中。“本宫看你好像不是凤栖人,你从哪里来?来到我离落宫做什么呢?”

这人傻笑道:“在下乃是骑龙国人,是骑龙国四殿下龙珠的人,来离落宫是为了追查一样东西。”这人一五一十地说着,将嘴里的葡萄吃了下去,目光又转移到落离身上。

“哦,骑龙国四殿下?四殿下要追查什么东西?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本宫,本宫可以满足你!”

落离说着将身子靠了过去,那人马上就缴枪,若说方才还有一点清明,此刻是彻底被征服了。

“属下名叫墨杀,是骑龙万花门门主。万花门是四殿下暗中的眼线。这次派我随使者易风来到凤栖,一来看紧易风,二来追查断天剑的下落,现今跟丢了易风,我只好在皇宫内打探消息。”

“哦?原来是为了断天剑?看来想称霸天下的人还真不少啊!”落离饶有兴致的道。

“你们四殿下是怀疑易风和断天剑有关?”落离又问道。

“这个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听命行事!”墨杀毫无感情地说道。

落离在原地走了一圈,那杏眼一翻又想出一条歹计策来,呵呵笑着走到墨杀的身后,在他耳边轻吐幽兰道:“去为本宫做件事吧,到凤鸣关刺杀修罗王摩天啸,杀死他最好,若是不能得手,也要把易风拉下水,你可明白?”

“属下明白!”一会儿的工夫,墨杀就成了落离的奴才。落离轻笑道:“好,你若成功,我什么都依你!”说着在墨杀的额头上轻轻一点,一股淡粉色的气息没进了墨杀的脑子。

“墨杀告退,墨杀一定完成娘娘吩咐的任务!”说着退了下去。

落离看着墨杀离开的背影咯咯笑了起来,“虎牙,你想叫本宫怎么处置你呢?”虎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娘娘饶命,虎牙希望娘娘能再给我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娘娘!”落离弹了弹指甲,叹息一声道:“千万不要再失手了,本宫的耐性是有限的。”

“娘娘放心,谢娘娘开恩,谢娘娘!”虎牙磕头退了下去。

“桀桀,娘娘啊,你可真了不起,瞧瞧,无论是人是魔哪个能逃出您的手掌心呢!”飞天魔不知什么时候从侧门走了进来。

“还有心取笑,你可知道摩天啸的联军已经攻克了凤鸣关,他们的大军又兵分两路,我们的情况不妙。”落离恢复了常态,焦急地来回踱步。

—第一百零二章 - 离间之计 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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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属下觉得凤麒王的部队都是乌合之众,他们心不齐,只要略施小计便可轻易击溃,却是修罗王摩天啸的部队十分棘手的狠呐。”飞天魔若有所思道。

“本宫已经安排下去了,我们的主力必须劫杀摩天啸,至于凤麒王,我们可以派小股骚扰,不需主力迎敌。”

飞天魔佩服地点点头,“娘娘英明,只要消灭了摩天啸的部队,剩下的联军也就不足为虑了。”

“恩,话是这么说,可凤麒王足智多谋,大力鹏王勇猛善战,我们还是要多加小心才是。”落离说着转身斜靠在躺椅上,好像有些乏累了,叹一声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呵呵咱们走着瞧吧!”

一听落离如此说,飞天魔疑惑地问道:“娘娘莫非您已经有了克敌之法?”

落离淡淡道:“方才卫士们抓住了一个刺客,想不到竟是骑龙国四殿下的人,来我们凤栖,一是为了监视易风的行踪,二是打探断天剑的下落,本宫见他手上有些功夫,就略施小计收服了他。”

说到此处落离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飞天魔有些忍不住了,“娘娘,此人来凤栖打探断天剑的下落不足为奇,可监视易风倒有些出人意料了。莫非易风和骑龙的四殿下有什么过节么?”飞天魔满腹狐疑道。

“你是猪脑子么?易风是什么来路?他可是北羽王的亲信,在骑龙国做卧底,想必是人家有所怀疑了,因此派人跟踪。”

一说到纪战,落离就气不打一处来,“易风太狡猾了,连本宫都被他骗了,不过这次叫他不死也要扒层皮。哈哈!”

飞天魔桀桀笑着向前走了几步来到落离近前,“娘娘,莫非您是用这刺客做了诱饵?”

“哈哈,不错,这个刺客就是诱饵,不过却不是给易风下的诱饵,而是对付摩天啸的,只要摩天啸上钩,他易风就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飞天魔拍巴掌哈哈大笑:“娘娘真是聪慧过人,要不说主人器中您呢,属下佩服,实在是佩服啊!”

“飞天魔,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油嘴滑舌,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落离笑骂道,明知是拍马屁,可落离还是心花怒放了。

飞天魔嬉笑着道:“娘娘错怪我飞天魔了,属下是打心眼里佩服啊。”说着他好像忽然想起什么,神情严肃道:“娘娘,恶魔之种就要苏醒了,属下今天听到了他们的息动!”

“哦?真的?这可太好了,主人开眼了,主人开眼了啊!快随我去看看!”落离一时激动的跟个孩子似的。

两人一前一后又转向了寝殿的暗门,穿过幽暗的通道,骷髅样的灯盏散发出暗红的光芒。四周高挂着的那些绿色皮囊,已经渐成人形。一听见有脚步声传来,都发出奇怪的咕噜声,好似要择人而噬。

落离拍拍这个,又拍拍那个,转身对飞天魔道:“不错,孩子们就要苏醒了,看来我们还要加把力气啊,赶紧给本宫再多找些精元充沛的男子,现在是关键时刻,若没有足够的能量,恐怕会前功尽弃啊!”

“是,属下明白,不过娘娘您现在已经垂帘听政了,这行事要多加小心,眼下京城内也是流言纷纷,这节骨眼上若出了乱子,耽误了大事,主人那,我们就没法交代了。”

“屁话,老娘还不知道么?每天都披着皇后这层外衣做事,可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若是能量不够,孩儿们很可能夭折,这样我们的罪责就更大了,壮丁还是要抓的,只不过小心点,注意掩人耳目也就是了。”

飞天魔唯唯诺诺称是。落离再次走到圆桌前,将手臂放在凹槽里,飞天魔的利刃又一次滑过了落离粉白的皮肤,切开了血管,鲜血汩汩流出顺着管道欢快地涌向那些绿色人形皮囊,又是一阵痛快的吸允声响彻在殿宇上空。

凤鸣关上,摩天啸大摆宴席为纪战接风,为女儿摩向男压惊。摩天啸心中高兴,一是纪战把爱女救了回来,二来又带回数百名魔化沙眼兵,这些沙眼兵已经完全投靠了纪战,成了纪战的心腹。只因纪战满足了他们的心愿,将不能相见的亲人安顿好,让他们再无牵挂。这些沙眼兵会施放风刃术战力强大,对摩天啸的部队来说又增加了实力。

摩天啸高兴,这酒也就喝了不少,在酒席上已经和诸位将领商量好了,不能再耽搁,明日大军开拔向京都进发!

喝罢了酒,这天色也就晚了,摩天啸正要下去休息,忽见一个兵卒慌慌张张来报,“王爷,敌军在距我们十里开外的地方安营扎寨,并有一只千人马队前来讨敌骂阵,非要易将军出战不可!”

摩天啸怒不可遏,高声叫道:“本王不找他们,他们倒主动上门送死来了!好啊,先杀杀他们的锐气再说!”

一旁的纪战今晚也多喝了几杯,一时冲动,上前一步道:“父王,他们不是指名道姓叫孩儿出战么?孩儿就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哈哈,好,这才是我摩天啸的儿子,带多少兵随你,为父在城头给你擂鼓助威!”

—第一百零三章 - 离间之计(2) 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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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战带上了百十名沙眼兵,又从自己的部队中精挑细选了几百骑兵,这才打马出了凤鸣关。来到阵前一看,一个身高过丈的步下将官正虎视眈眈地望向这边,他身后是千人的马队,一个个高举火把将面前的阵地照得如同白昼。

火光下,纪战细细打量,就见这步下将领,青黑的面皮,下巴上几根钢针般的虎须显得格外扎眼。这不正是那黑衣人么?纪战打马走上前,冷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残兵败将,搬来援兵了?好啊,这回你可没那好运气了,还不过来受死!”

虎牙并没有发怒,见到纪战打马过来,急忙放开嗓子高喊道:“前面的可是易将军?”听这语气哪里像是讨阵的,倒像是来拉关系的。纪战正在纳闷,虎牙又喊了一嗓子,“前面的可是易将军?”这粗重的嗓音连城头上的摩天啸都听的一清二楚,摩天啸也觉奇怪,对方敌将是什么意思?大喊易将军?莫非是风儿的朋友?

摩天啸麾下的其他将领们也都面面相觑,不知下面发生了什么?站在摩天啸旁边的摩向男也急了,不仅低声咒骂:“真是个蠢货,到底在想什么呢,怎么还不动手?”

再望下看,只见敌方将领已经来到了纪战面前,还跪拜在地,这奇怪的举动更叫众人惊疑了,此刻也听不清他们说什么了,摩天啸忽然就有种不祥的预感。

就在这时,忽觉背后袭来一股阴风,随即耳轮中就听到冰火二老的叫喊:“王爷,小心!”

摩天啸久经沙场,此刻本能地向旁边急闪,一道残影从耳边滑过,也带走了一缕头发。堪堪躲过了这致命一击。

与此同时就听周围高喊:“有刺客,快保护王爷!”关头上一片大乱,冰火二老急忙将摩天啸护在当中,并在他身周支起了一个魔法盾。

“抓刺客,抓刺客啊!”士兵们不断涌了上来,可哪里有刺客,众人正自胆寒,就听摩天啸大声道:“不要慌!保护本王离开城头!”卫兵们摆成圆阵护住摩天啸及其众将,缓步走下石阶。

刚走下城头,周围的兵将呼啦下一起涌向摩天啸这边。“快保护王爷回营,抓刺客啊!”一片喊声此起彼伏,这时忽听一个卫士高喊:“刺客,刺客在那边!”众人如同惊弓之鸟循声望去哪里有刺客的影子。

说话的工夫,那卫士已经飞扑向摩天啸,就见他双手同时挥动,数不清的暗器飞蝗铺天盖地砸向摩天啸。

实在是太突然了,摩天啸的护卫已经来不及抵挡,冰火二老也没有时间催动法咒,魔法盾顷刻间就被攻破,摩天啸连连后退。“王爷小心!啊!”冰火二老同时扑了过来用身体护住了摩天啸。

无数的暗器全部砸在了他们身上,这也为护卫们争取了时间,一声大喊,众人扑过来将这刺客团团围在了中间,暗器已经打光了,刺客生生被擒。

“给我留下活口!”摩天啸有气无力道,显然他已经受了伤,他捂着肩头缓步走了过来,身后是倒在血泊里的冰火二老。

摩向男搀扶住了摩天啸,此刻修罗王是脸色苍白,那扮成护卫的刺客已经被人按倒在地。

“说!你是谁派来的?说出来也许还能放你一条生路!”摩天啸咬牙切齿道。

“哈哈,放我一条生路?告诉你们又何妨?老子生是娘娘的人,死做娘娘的鬼!哈哈,修罗王你的死期到了!”

“果然是那妖后派来的!刺杀本王!她也太异想天开了!”摩天啸冷笑道。

这刺客抖着他瘦弱的身躯又是一阵大笑:“你去死吧,你是逃不出娘娘手掌心的!哈哈!”

摩天啸心头猛地一沉,刚想吩咐手下将刺客拖下去砍了,但马上就改变了主意。

“妖后祸乱朝纲,害死陛下,你若还是个凤栖人,就不应该助纣为虐,只要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本王不但饶你不死,还可以留你做官!”

这人眼神忽地一闪,脸上的肌肉一阵抽搐,分明是动了心思,可谁又知道他是在和妖后的魔力抗争呢,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四殿下派来跟踪纪战的墨杀。墨杀被落离控制了心神前来刺杀摩天啸。

摩天啸以为他动了心思,这就打算命人放开他,周围的将领们都上前阻止,“王爷,小心他耍诈,不能放他!”

摩天啸哈哈大笑道:“本王相信他是一时糊涂,被妖后迷惑,放开他!”护卫们小心地松开了墨杀,此刻的墨杀终究还是没能摆脱落离的心魔,依旧按照落离的心思行事。

忽然他掩面而泣,“王爷赎罪,王爷赎罪啊!”说着跪爬到摩天啸近前,众人一声惊叫:“王爷,不可让他靠近!”

摩天啸不理,上前扶起墨杀,墨杀激动道:“王爷,我原是皇宫禁军卫士,一时被妖后迷惑做了她的爪牙,我明白了,她才是我们凤栖的祸害!王爷,您一定要小心易风,易风就是那妖后的卧底!”

此话一出口,众人大吃一惊,忽听摩向男大喊道:“你胡说!好歹毒的离间计!这才是最后的杀招!父王,不可轻信他!”

众人一阵窃窃私语,说什么的都有,摩天啸脸色阴沉的可怕,不理摩向男继续对墨杀道:“接着说!”

墨杀吞咽了口吐沫,“王爷,在下只是一个铺垫,易风才是妖后的杀手锏!城外来叫阵的可是妖后的得利干将虎牙,他这时候来叫阵就是要与易风接头,然后骗开城门再将您的部队一举歼灭!这就是妖后的目的!”

“啊!知人知面不知心,易风竟是卧底!”“本来这人就来路不明啊!”周围一阵议论。

“都给我住口!”摩天啸一声断喝,他因愤怒,肩头的伤口又裂开了,几个卫兵急忙过来给他包扎。

“你在说假话,果然是妖后的奸计!来人把刺客拖下去砍了!”摩天啸大袖一挥,墨杀被拖了下去,墨杀忽然一声痛叫就昏死了过去,众人都以为是被吓的,可谁知道这是心力用尽,而气血倒涌致死。

这时,忽听有兵卒来报道:“王爷,易将军得胜归来,敌将已经投诚了!”摩天啸心上如遭了一记重锤,他差点摔倒在地。

“先不要开关门,众将随本王到关头上一看!”摩天啸咬紧牙关大步朝城头上走去,摩向男紧紧跟随,她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她绝不相信纪战会是妖后的卧底,而且她现在才明白纪战在她心中已经扎了根,原来自己是一直喜欢他的,只是一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而已。

摩天啸站在城头向下一看,果不其然,纪战身后是敌将还有那千人马队,黑压压一片正在城门下等候。

正在犹疑间,忽听旁边一人道:“王爷,这易风的确可疑,他前日出城单骑救公主,轻而易举就拿下了无风山,这实在是值得怀疑,那可是金沙鲸的老窝,就算他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这么容易就得手啊!属下怀疑他被妖后招抚了,而且是刚刚招抚的。”

摩天啸不语,可脸上已经现出了怀疑之色,风儿一直跟着我,若真的是卧底,他想刺杀我岂不是很容易?莫非真的是刚刚被招抚的?妖后招揽了这么多妖魔,谁知道她又用了什么妖法收服了风儿?怎么办?

摩天啸还是拿不定主意,进退两难之下,摩天啸猛地一跺脚,走到城头对下面的纪战道:“风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敌将是谁?为何投诚?”

原来在摩天啸遭遇刺杀的同时,城下也上演了一出投诚好戏。敌将虎牙跟纪战说,一回到京都后,妖后落离知道了凤鸣关失守,顿时大怒,将金沙鲸的责任都推给了虎牙,虎牙被痛斥了一顿,又遭了一顿杖刑,妖后又给他下了死命,若是不能夺回凤鸣关,他就只能提头去见了,虎牙忍无可忍所以决定向修罗王投诚。

当时纪战听了虎牙的话,就留了两个心眼,先稳住了虎牙,寻思回到关上再与摩天啸商议,如果虎牙投诚是假,那就瓮中捉鳖,直接收拾了他,如果是真那就更好了,对付妖后就更加有把握了。

—第一百零四章 - 虎落平阳 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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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父,孩儿身后这位是虎牙将军,诚心投诚的,请义父打开关门放我进去!”纪战听摩天啸那一问,心中已有不快,可还是耐着性子回了话。

城头上半天没有动静,周围不断地传来战马的响鼻声,还有马蹄踏地的声响。纪战实在是不耐烦了,坐在马上仰头高喊:“义父,快快打开关门,孩儿有话与你说。”

摩天啸站在城头上,心中百感交集,纪战越是急着进关,他便越是怀疑,而且疑心越来越重,探头看看城下的纪战,沉声说道:“风儿,你可不要被妖人鼓惑,敌将来历不明,为父不能开城门!”

纪战带起马缰绳,马儿一阵抬四蹄一阵希律律长鸣,“义父,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是怀疑易风么?”

话音方落,上面一阵寂静,片刻后,才传来摩天啸有些无奈的声音,“风儿,你可以带兵入关,但敌军是万万不能放行的!”

忽听虎牙高声道:“上面的可是修罗王么?我虎牙带兵真心投诚,为何闭门不开,您不信任我,还不信任易将军么?”这话无疑是火上浇油。

纪战心中的无名之火腾地下就烧上了心头,“义父,您这样做可是小心过了头,孩儿心中有数,还是先开关门放我们进去再说。”纪战还是给摩天啸留了颜面的,而且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

摩天啸终于是被逼急了,“风儿,不是为父小心,实在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啊,两军阵前,变数太大,这关门为父是不能开的。”

城下已经是一片议论,就听身后虎牙的兵将窃窃私语道:“这算什么?我们好心投诚,他却给我们吃闭门羹!我们难道就没去处了么?”

虎牙叹口气道:“易将军,我看还是算了,您还是自己带兵进关吧,我们投奔别处去。”

纪战一时愤怒,也没多想,大喝一声道:“义父,您这是对孩儿的不信任,孩儿无话可说了,您多保重!”说着打马转身就走。

虎牙嘴角上露出了一抹奸计得逞的笑容,也随着带兵打马跟上,没想到的是摩天啸没有阻止纪战。只是接连不断地叹息,“父王,您怎能这么做?这是妖后的奸计,您好好想想!至于他救女儿出无风山,那也是他施巧计算计了金沙鲸才顺利将女儿救出。您这样怀疑他,真的是错怪他了!”摩向男满脸急切地劝道。

摩天啸恼羞成怒,他现在心中是说不出的滋味,“为父还没有那么糊涂,他若没有背叛,何故打马走人?他分明是心虚了,本王最恨的就是背叛!”

周围众将一阵唏嘘,不敢乱说话,陪着摩天啸下了关,摩向男见他正在气头上,一时也无法再劝阻,也只好闷头下去想办法。

再说纪战,打马漫无目的前行了一段,这路上头脑也渐渐清醒,顿时觉得事情有些蹊跷,摩天啸反应怎么这样大?莫非是发生了什么事?而且自己也不该如此冲动,这样一来岂不是前功尽弃么?一时千头万绪理不清了。

这时,虎牙打马赶了上来,小心地问道:“易将军,修罗王这是何意?为什么对我有这么大的偏见,我虎牙可是真心投诚啊!”

纪战有些尴尬道:“这事的确蹊跷,王爷礼贤下士,像将军这样的人才,没有不接纳的道理,或许其中别有隐情吧。”

虎牙闷哼了一声,“既然这样,我也没什么话说,只是修罗王这样对待您,我虎牙真是为您抱不平啊!”

纪战心头猛地一紧,这小子什么意思?可一时又看不出什么端倪,只好闷头打马赶路,这时又听虎牙道:“虎牙已经想好了,既然修罗王不收留我,我只好去投奔凤麒王了,华王爷为人豁达,想必投在他麾下,我虎牙也能有所作为了!”

纪战淡淡道:“既然如此,我们就一起过去看看。”虎牙惋惜道:“真是在下的罪过了,您还是自己带兵回关上吧,修罗王只是不想收留我罢了。”纪战摇头道:“他既然不收留你,那就是对我有所怀疑,而我又愤而出关,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不用多说,我们赶路吧。”

纪战嘴上这样说,可心里却另有打算,他现在脑子已经清醒多了,此事一定有隐情,否则摩天啸对自己的态度不会有这样大的变化。可一时又没有头绪。

队伍继续前进,不知不觉天已近了深夜,周围漆黑一片,只有身周的一小片地方在火把的光亮下能够看见。

前面的道路忽然也变得崎岖,不知不觉部队竟走进了一处犄角之地,四周环山。纪战带住马缰绳,疑惑地问道:“前面的去处很奇怪,这是哪里?”

一旁的虎牙忙回话,“易将军,这前面是犄角烙,是除了凤鸣关的又一处险峻所在,过了这里再向前走就是鹰劫关了,想必凤麒王的部队应该离这里不远了。”

纪战点点头,“这里倒是个打埋伏的好地方啊!虎牙,你费尽心思诱我到此就是为了对付我吧?”

火光中虎牙的脸色突然变得诡异起来,“哈哈,易风!虎爷就是要对付你!不过我倒是有些奇怪,你是怎么知道的?我自认为做的是天衣无缝啊,莫非还露了什么马脚么?”虎牙洋洋得意地问道。

纪战冷冷地看着虎牙,“你用言语激我背叛摩天啸弃关而走,这是其一,其二,这赶往凤麒王营地的路并非只有犄角烙一条,你却偏偏引我到此处。有这两点可疑之处还不够么?”

虎牙桀桀怪笑,“果然了得,可惜你发现的太晚了,娘娘布的局,你还逃得出去么?”

纪战一改常态,呵呵笑道:“娘娘对我可真是厚爱有加啊,在我易风身上下这么大的心思!我易风真是荣幸,今天我输得心服口服,不过,虎牙是否可以告诉我你们用了什么方法使得修罗王对我起了疑心么?”

虎牙洋洋得意道:“娘娘英明早有安排,在你我关下谈判的时候,城头上正上演一处刺杀修罗王的好戏,你只顾着与我阵前谈判,却不知家门失火啊,哈哈!摩天啸没事,他抓住了刺客,刺客自然会说些不利于你的话,这就是为什么那老东西会怀疑你的原因!”

“好歹毒!”纪战愤愤道。

“给我围起来!”虎牙一声令下,周围千人马队呼啦下排成了一个圆阵,将纪战带来的人马团团围住,这也是虎牙早就准备好了的。于此同时犄角烙两边忽然亮起火把,从中又冲出来不少人马,与虎牙汇集在一处,在纪战死死困在当中。

纪战心中懊悔,这可真是马失前蹄啊,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不是,纪战毕竟还是人不是神呐。

手下的兄弟们护住纪战,两边剑拔弩张,纪战此刻显得极其稳重,“虎牙,我可以投降!不过前提是放过我这些兄弟们!如若不然,我就和你鱼死网破!”纪战已经隐隐猜出妖后是别有目的的,如果是单单想除掉自己,没有必要费这么大的周折,明显是想活捉自己。因此才有了这个想法。

虎牙在那边沉思了片刻,看看纪战手下的这些兵,再瞧瞧纪战,走前,娘娘可是吩咐过的,一定要活捉易风,若是把他弄死了,自己的小命也就玩完了,这些兵放了也就放了,换来易风的束手就擒也值了。

虎牙想到此处,嘿嘿笑道:“易将军对自己的兄弟还真够义气,好,虎牙就答应你,放他们一条生路!”说着抬手示意放行。

纪战悄悄对手下道:“你们速回关上,把此事告知王爷,就说我易风并无叛逃之心,只是一时疏忽被敌人钻了空子,此次可能被押往京都,但不必担心,易风自有脱身之法!”那亲随点点头含泪告辞。纪战眼瞧着众人离开,那虎牙也不敢食言,生怕纪战有别的举动,那妖后落离可是说的明白,务必将纪战活捉带回,有半点差池也要拿他试问!

纪战被俘,随着虎牙穿鹰劫关连夜赶回天京城。

且说摩天啸心乱如麻无法入睡,正在屋中来回踱步沉思,忽听有人报道:“王爷,易风带的人马回来了,请求入关,可独不见易风本人!”摩天啸心头一惊,“快给本王召集众将,都随我上关一看!”那人应诺去了。

—第一百零五章 - 阴阳大战 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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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天啸带人上了城头往下一看,只见纪战带出去的人马齐整整地等候在关门下,只是独不见了纪战。

这时,摩向男也听说纪战的人马回来,急忙也跑上了来,见到纪战不见了,心中焦急,问摩天啸:“父王,哥哥哪里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摩天啸面色凝重,也不理摩向男,高声对城下的士兵喊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的将军易风哪里去了?”

城下一阵骚动,只听有人回道:“回王爷话,我们将军上了虎牙的当,已经被俘了。这一切都是那妖后的奸计,将军用自己的性命换我们回来,就是要王爷知道,他没有背叛王爷!将军还说,请王爷放心,他自有脱身之法!”

摩天啸脸色铁青,听罢士兵们的话,顿足失声道:“妖后奸计,妖后奸计啊!老夫终究还是上了她的当,我的风儿啊!”摩向男急忙扶住摩天啸道:“父王,事已如此我们急也没用还是商量对策吧!”摩向男强忍泪水劝道。

摩天啸点点头,挥手道:“开关门放他们进来!”摩天啸毕竟身经百战,很快就恢复了神智。

摩天啸引众将到大帐中商议解救纪战之事不提,且说纪战,被虎牙一路看押回到天京城。

如今的天京城却与纪战初来时又有不同,当初街市还称得上繁华,毕竟那时凤栖陛下还没有驾崩,战乱也没有殃及到天京。而如今的天京城实在不忍目睹,市井凋敝,人烟稀少,到处是难民。而且街上行走的多是老弱妇幼,很少能见到壮健的男子。纪战这一路上觉得奇怪,莫非男子都被征去做了兵丁?

就这样被虎牙押着赶往离落宫,此时天近傍晚,离落宫已经掌灯,照得周围如同白昼一般。

虎牙生怕有失,竟带着数百精英押着纪战进了离落宫。

纪战虽说不知落离是什么意思,不过他可以猜到自己暂时还没有生命危险,如果妖后只是想要自己的命,就没必要费这么大周折把自己带到宫里了,那妖女一定是另有图谋。

一进宫门,忽然眼前闪现出数条黑影,头前是一个肋生肉翅的家伙,身材高大,落地时带起一阵阴风。身后的十几个黑影和他一样的打扮也都长着一对肉翅,张牙舞爪的模样十分恐怖。

走在前面的虎牙,一看到这家伙急忙躬身施礼,“虎牙给大人施礼了,属下已抓住了易风,这就要带他去见娘娘。”

这肉生双翅的家伙没有理会虎牙,而是上一眼下一眼地打量纪战,“桀桀,也看不出哪里特别,娘娘还偏偏就看上了他!嘎嘎!”说着这才瞟了一眼虎牙,“你做的不错,等下我会在娘娘那里给你请功的,娘娘已经吩咐过了,把易风交给我带进去就行了,你退下吧!”虎牙点头称是,带人退了下去。

这怪物是谁?不用说自然是飞天魔了,飞天魔嘎嘎怪笑着扑到纪战面前,一对浅绿色的眼睛再次死死盯住了纪战,纪战毫不畏惧同样望向他。

“你小子真是艳福不浅呐,桀桀,我们娘娘看中了你,你可以不死了,跟了我们娘娘吃香的喝辣的,何必跟着那藩王混呢!还造反生事?你小子真是好赖不分!”

纪战一反常态,嘿嘿笑道:“长翅膀的,你说的不错,以前是我易风糊涂,真不应该背叛娘娘啊,快带我去见娘娘,我要给她赔罪认错!”

“叫我什么?长翅膀的?也亏你想的出来,不跟你废话,赶紧随我去见娘娘吧!”

纪战随着飞天魔向后宫走去,这是第二次来离落宫,今非昔比又别是一番景色,到处弥漫道不明的妖气,离落宫的上空也是阴霾一片,天上的月亮也散发出诡异的血红色,丝丝缕缕地飘进宫内的过道里,更增加了恐怖气氛。

飞天魔带来的十个怪物都围在纪战身周,自然是怕他跑了,看来对纪战是重视有加啊。

转过廊道,再拐过一个偏殿,就进了落离的寝宫,飞天魔来到殿门前,轻声道:“娘娘,易风已被押到,您是现在要见么?”

就听里面传出一个清脆的声音,“飞天魔,娘娘有令,让易风一个人进来就可以了,你们可以离开了!”飞天魔小心翼翼道:“属下告退!”说着恶狠狠瞪了眼纪战道:“还不进去么?好好伺候娘娘,要不然叫你死无葬身之地!”说着带着手下离开了。

纪战已经想好了,既来之则安之,看这妖后耍什么花招,就见机行事。想罢心中倒平静多了,迈大步推门而入。

好嘛,这推开门一看,纪战惊得张大了嘴巴,只见一条杏黄毛毯铺就的道路两边站立着一排妖艳美女,一个个身穿薄纱,身材高挑,一个个摆出撩人的姿态,正向纪战抛媚眼呢。就见他们那隐秘之处若隐若现,耳边娇喘连连,真是走进了淫乐的天堂。

这要是一般人早就把持不住了,可纪战是谁,什么仗阵没见过,虽说腹中涌动着一股热流,可脑中还是很清明的,走了几步也就恢复过来,大步超前走去。

正中间的一张矮桌前,那娇小玲珑的女子正是落离,纪战自从出兵藩王,就再没见过落离,此刻一见,竟比那时更有风情,那身段,那容貌!浑身散发出的气息无不勾人心魄,无不透着淫荡。一段时日不见,这妖女变得更加妖艳了,而且一身的妖气也更加浓重了,她的功力又精进了!纪战心中暗想。

“易风,你背叛了我,你为什么要背叛我呢?”落离缓缓从桌前站起身带着一阵香风来到纪战面前。

纪战故意露出一副痴迷的样子,眼都不眨地看着落离,不住地吞咽着口水,落离纤手轻轻搭在纪战的肩头,吐气如兰,将胸前的坚挺轻轻摩擦着纪战的手臂。一阵电流传遍纪战全身,奶奶的,这妖女又施放诱惑术了,真够受用的,不过想通过这点伎俩控制老子,那就是异想天开了,她还是低估了老子!

纪战大手猛地就抓向落离,落离一闪身躲开了,“回我的话,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你知道离儿有多么伤心么?”

纪战嘿嘿笑道:“离儿,易风哪里会背叛你呢?只是易风想给你个惊喜罢了!”落离忽地又扑了过来,咯咯笑道:“你太狡猾了,你这张嘴比你的本事还大,本宫可不会再相信你了!”

纪战哈哈大笑着再次扑了上去,这次落离可躲不开了,小绵羊似的被纪战擒在怀里。

落离心中一惊,如今我的媚功已达到了第九层,怎么对他还不起作用呢?真是奇怪,他身上的能量更强大了,更吸引我了,都有些无法自拔了,要知道落离所修炼的媚功以男子的精元为引子,因此遇到有强大精元的男子,自然就会被吸引,如果控制不好,还会反受其害!被那男子夺了精魄!

落离小心翼翼地施放媚术,可见纪战只是露出色迷迷的神色,心智却没有半点迷失的迹象。她的心是七上八下的,一时难以下决心了,放弃么?这难得的机会千载难遇,更何况恶魔之中就要苏醒了,正需要能量!不放弃么?又怕反受其害!

“哈哈,离儿你不信我也没办法,告诉你,易风做这一切自然是为了博得修罗王的信任,待时机成熟,自会一举将他们歼灭,为离儿除掉心腹大患!”

“好好,离儿相信你,离儿相信你!你为了我受了那么多苦,可叫我拿什么谢你呢?”落离已经想好了,要孤注一掷,放在眼前的肥肉即使有毒她也是吃定了!

纪战一听,忽然就想起了当初在驿馆时听那官员说的话,娘娘抓天下壮丁到寝宫淫乐,他们几乎都是有去无回啊,再细一想,这天底下还真有这样的功夫,想当初琅烟就和他说过,一种邪门的媚功就是吸取男子精元以为精进。如今对号入座,看来就是这么回事,妖女是想拿老子练功啊!嘿嘿,老子还真就不怕你,老子的精元岂是那么容易被夺去的?

纪战直接就顺着落离的话道:“离儿,你也知道我的心,还用我直说么?”说着虎扑上去。

落离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了,什么背叛不背叛,今天抓纪战来也就是为了夺他的精元,一切偶读抛在脑后,落离的娇躯也缠上了纪战。纪战好久没有驾驭女子了,丹田的精气可以说充盈至极。落离还没有接触到纪战就已经感受到了这股强大的能量。

身上的纱衣被凶猛的纪战撕成了碎片,一双大手揉搓着那两团丰白,落离发出娇滴滴的呻吟。

“骚货,你要的不是就这个么?今天老子都给你!”纪战一边说着一边腾出一只手来顺着落离的酥胸游离向小腹。“好易风,不要停!唔,好舒服啊!”入手一片湿润,那神秘的所在已经泛滥成灾了。

落离真是个尤物,一双玉腿很配合地张开,紧紧地攀附在纪战腰际,纪战的铁枪早已经骄傲地挺立起来。顶得落离一阵颤抖。“易风,来吧,离儿等不及了!”纪战闷哼一声,“骚货,你不说我背叛你么?你就打算这样惩治我么?”说着话,纪战一把将落离推倒在桌上,丰厚圆润的小屁屁就暴露在纪战眼前。

“你背叛我了么?即使这样,离儿也要~啊!啊!”话还没说完,纪战已经直捣黄龙了,可他没有急着冲刺,别看纪战如此疯狂,他灵台还守着清明,不容半点蒙蔽。妖后是什么女人?她可是妖女,不是一般的女人,如果冒进,很可能就控制不住,这不是在享受,这是生死搏斗!

落离此时就觉全身忽地一空,刚刚饱满的感觉倏忽不见了,一种难以言表的期待叫她欲罢不能,她几乎要疯了,刚刚启动的功法已经不可遏止地冲向交汇点。与此同时,纪战也感觉到了那股强大的吸力!

来的好,纪战把住精关,大喝一声,挺枪而入。落离一声痛快的呻吟,运转功力迎合上去,她的一颗心总算放下了,她认为一旦功法运转,任何一个男人也休想逃脱,不将精元全部泻出就无法停下。

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面对的男人不是一般的男人,体内精元的强大不是一丁半点,再加上纪战当年误食了九头蛇神的灵壳,其拥有天地间最强之阳力,只要纪战全力运转岂能是落离能承受的!

纪战双手紧紧抱住落离丰臀,大力地冲击着,就觉一股股能量不断地涌过来,又被自己融合掉了,落离娇颜泛着红光,也不知冲刺到几个高潮了,而且毫无知觉,功法运转开来并无阻碍,如此下去,很快就会突破最后一关:炼欲化境!落离心中高兴迎合着呻吟着,整个寝宫内殿里春光弥漫。

“易风,用力,用力啊,唔~~好舒服!”落离趴在桌子上,翘着小屁屁任由纪战动作。纪战哈哈大笑道:“急什么,咱们慢慢来,还有花样没换呢!”说着双手握住温暖的峰峦,大力揉搓起来,“唔,唔!”又是一阵诱人的呻吟。两人换了姿势继续大战,也不知过了多久,落离已经冲上不知几个高潮,可纪战还没有放手的意思。

落离开始害怕了,这媚功运转必然先将体内之阴力缓缓送出,与男子的阳力融合,然后再返回丹田,最后融尽阳力,完成媚功之法。

可现如今已经不知运转多少遍,体内储存的能量在不知不觉间已经送了出去,现在那一团精纯的能量就在交汇处,就待纪战精元大泻呢。

落离加力了,开始向纪战反击,纪战就觉丹田一阵酥麻,竟有种无法控制的感觉。动作不停,运功内视,猛然也看到了那团精纯能量,奶奶的,这能量可是好东西啊!就见这能量团成粉红色,明显是妖后的体内阴精所化!这注意力一时分散,竟倏忽了把持,一时失守,一股暖流疯狂地冲击了出去。

纪战一声虎啸!大力地冲顶了起来,落离一声接一声的迎合,精纯的粉红能量团迎上了纪战金色的纯阳能量,轰地一下,整个世界都好似消失了,纪战眼前一阵迷蒙,落离更是从未有过的舒适,可这种舒适也意味着失败!

庞大的能量已融为一体,两人展开了争夺战,外人看来两人再融洽不过了,可谁知其中惊险。

纪战始终保持灵台的清明,此时关键时刻,他忽然就想起了欲擒故纵,灵机一动,忽然放松了吸力,庞大的能量团迅猛地冲向落离,落离心头大喜,紧紧抱住纪战,双手也不知在纪战身上抓了多少道血痕。

可殊不知刚刚运转了一周,能量竟没有与她身体融合的迹象,而是顺着她的丹田转向纪战。倏忽之间时间好似停止了,纪战将能量吸收得一干二净!

—第一百零六章 - 惊险倒计时 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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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战就觉得丹田处舒泰无比,那股精纯的能量很快地被炼化吸收,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使得纪战仰天长啸。

可落离却惨了,“啊”地一声惨叫,整个身子瘫软了下去,全身的精气好似瞬间被吸光,无尽的恐惧突然袭来,将落离彻底击倒。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是怎么做到的?我不相信!”落离大叫着惶恐地向后退缩着。纪战哈哈大笑:“妖女,老子的精元是那么容易被夺的么?哈哈,不错!老子真要感谢你,这么精纯的能量又助我功力大增啊!”

落离此刻披头散发,模样十分恐怖,已经不是方才那个风情万种的妖女了,刻毒地瞪了纪战几眼,忽然仰头大笑起来,“易风,就算你得了便宜也未必是老娘的对手,有种你就过来试试!老娘叫你血溅当场!哈哈哈!”落离又发出一阵刺耳的嘲笑声。

纪战本是想这就砍了妖女,可忽然想到可以利用她来救出北羽王,这不就省了很多麻烦,也不必理会那修罗王了。想到此处,纪战坏笑起来,“老子暂时还不会杀你,要用你去换北羽王!”

落离不断地向后退去,嘴里还兀自发出怪笑声,“就凭你想抓住老娘,还没那么容易!”说着摆出一副殊死搏斗的模样。

纪战救人心切,更何况此刻夺了妖女的精元,这妖女如此这般也无非是要狗急跳墙罢了,想着纪战就飞身扑了过去,可就在这时,落离拼全力向后撞去,正好撞在一面光滑的墙壁上,轰地一声,墙壁洞开,落离闪身躲了进去,与此同时纪战脚下的地面猛地塌陷,纪战一个不稳整个人跌了下去。

原来这是妖后早就准备好的机关,就是为紧急情况准备的。不想今天给纪战用上了,落离闪身躲进了暗门,同时触动机关,整个寝宫的地面如同翻板一般转了一圈,直接将纪战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