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兼职替身》 · 颂尔 · 2026-07-28
在教师公寓住了一晚上, 秦观臾在早上起床的时候，就感觉不仅是屋里飘荡着属于沈迁辞的香气，就连他自己都快被腌入味了。
这个认知让他舒服地眯上了眼，侧过身, 长腿不安分地往旁边的床位搭了过去。
但身边的位置早已空了, 他腿伸过去, 只碰到了空气……
秦观臾拿过桌上的手机看了一眼, 发现是早上7点, 看样子沈迁辞已经起床读了一个小时的书了。
“啧！”
本来心情愉悦的小秦瞬间变得不满, 他从床上爬起来, 径直出了房门, 发现沈迁辞果然窝在客厅的沙发里，手上还捧着一本书。
对方听到动静，抬眸看了过来。
那目光很沉静, 窗户透进来的晨光给他镀上了半边的金光。
沈迁辞的皮肤白而细腻, 此刻的秦观臾眼里，他仿佛就像一块沐浴在佛光里的传世美玉, 让小秦总大清早地有种像焚香沐浴、顶礼膜拜的冲动。
而抛开这神圣的一面, 这场景……又仿佛是婚后生活里的一个温馨切片，让秦观臾有种岁月静好的世俗的满足感。
但还不够满足。
秦总现在想要追求更高的情绪价值。
“沈老师, 你今天的时间可是属于我的！”秦观臾跟只晨起闹腾的大狗一样，噔噔噔跑到沙发边, 直往沈迁辞身侧蹭。
沈迁辞点头：“我知道啊，所以我今天会陪你去公司。”
“咱们也磨合这么久了，凡事都是要追求进步的。”
秦观臾提出需求：“以后到了兼职时间，你早上就和我同一时间起床好不好？”
沈迁辞眯了眯眼，意味深长地看向一脸期待的秦观臾, 眼看对方双眼发亮，眨巴眨巴地等着他说一声“好”，沈迁辞却起了玩心，故作为难地皱了皱眉：
“不行啊小秦，舒逸可是在采访里说过的，每天都早起读剧本。”
“我要是不这么做……”他让自己的眉目间染上了一丝恐惧和委屈，“不就不像他了？”
“沈老师，霸总是我，不是舒逸！”秦观臾不满道，“你跟他的颗粒度对那么齐干嘛？又不是要上台跳男团舞。”
沈迁辞静静地看着他，见他执着地坚持着，完全没意识到这个决定让“霸总”在这场替身游戏里看似还在主导，其实连游戏的本质已经彻底变了都没发现。
“好的，小秦。”沈迁辞rua了一把霸总的狗头，“以后兼职的时间，我一定陪你一起起床。”
见秦观臾得到他的允诺后，欢天喜地去洗漱了，沈迁辞得意地扬起了眉。
要知道他一开始去横城的秦秾线下店摇奶茶，就是为了泡秦观臾，虽然过程曲折了点，但每一步他应该还不算走歪？
沈老师对自己很满意，虽然自己不算多优秀的“猎手”，但确实很有耐心。
这要是在狗血小说里，现在都快第50章了吧？
他伸了伸懒腰，觉得差不多可以加快进度，争取完全实现“猫狗双全”了。
——
去公司的时候，秦观臾开着宾利，一路上都快乐地哼着调调，沈迁辞仔细辨认了一会儿，才听出是他们拍的那个广告里的手风琴演奏的插曲。
看来小秦总对这个“嫡次子”很满意啊。
两人乘着专用梯直达总裁办的时候，沈迁辞敏锐地发现，大家今天悄悄瞟他们的动作明目张胆了许多，那些目光在扫过他和秦观臾时，崇拜中带着点暧昧，暧昧中又带着点八卦。
但秦秾的员工整体素养都很不错，即便再好奇，也很克制，没有人做出让他们不舒服的举动。
秦观臾依旧有个早会，是要听市场部那边同步一下广告的转化情况。沈迁辞早已习惯金主大人的日理万机，表示自己可以留在办公室玩。
但秦观臾依旧怕他无聊，把权限卡给他后，又从抽屉里拿了一个全新的阅读器放到了他手里。
“困的话就去休息室睡回笼觉，无聊就看看书，里面所有功能都给你开好了，想玩别的就让行政助理带你去活动室，烘焙坊大概在10点的时候开，你想玩也可以让助理带你去。”
沈迁辞像只慵懒的猫咪一样，窝进了办公室那张沙发里，他听着秦观臾的唠叨，越听，嘴角勾起的弧度就越大。
“秦总，现在来陪你上班，是越来越有‘金丝雀’那味儿了。”
“静音，沈老师，咱可是正经人。”
秦观臾拿过平板就要去会议室，刚碰上门把手，又转过身来，故作严肃地眯着眼睛，用平板点了点沙发上那只“猫”。
“中午等我一起吃饭，这个没得商量。”
今天是正儿八经的兼职替身时间，沈老师十分听话，斜倚在沙发上，弯起双臂在脑袋上比了个心：“好的，小秦。”
收获一颗“心心”的秦总神清气爽，脚步轻快地去了会议室。
大会之前，他提前约了孙冠青和卢天工开小型会议，这会儿会议室外的走廊上还没人。
他正要刷卡进门，后边突然传来孙冠青的声音：
“那位同学，麻烦去茶水间帮忙拿一下我订的饮品。”
“……”秦同学面无表情地回过身，“你再说一次。”
“卧槽……”孙冠青愣住，随即捣腾着腿走到秦观臾跟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我还以为是实习生呢。”
“第一次见你穿这身皮肤来上班啊秦总。”
由于昨晚住在沈迁辞的公寓，今早出门的时候秦观臾没有换上西装，直接穿着白T和卡其色长裤来的。
虽然被误认成了实习生，但也是他今天看上去十分青春活力的原因，被无形拍了马屁的秦观臾又得意起来。
这时，卢天工也过来了，看到秦观臾的今日打扮也小小地惊了一下。
“果然，穿搭基础，岗位就不基础，是吧，总裁？”
三人一同进了会议室，孙冠青不禁提问：“我说老秦，你的‘孔雀屏’最近换得是不是过于频繁了点？”
这会儿没有外人，秦观臾清了清嗓子，超绝不经意地秀道：“哎呀，昨晚在沈老师的公寓睡的嘛。”
情场老手卢天工一眼看出他的意图，十分阴损地泼了盆冷水过去：
“盖棉被纯聊了一晚吧？就你那状态，一看就知道啥也没发生。”
秦观臾张嘴就要反驳，但又发现没啥可反驳的……
他嘴硬道：“你懂什么叫发乎情止乎礼吗？”
卢天工靠在椅背，“那你懂什么叫情难自禁吗？你俩都同居多久了，盖上棉被还在纯聊天，你真的要反省一下自己是不是不太行。”
“我新找的男朋友比你还大了两个月，龙精虎猛的，而你还在玛卡巴卡。”
“……”被质疑的小秦总十分不服气，但又干不过，比上不足，他只好往下比，“至少我有人陪着一起睡，冠青还一个人玛卡巴卡呢。”
“你们……”
不仅单身，昨天还加了一晚上的班孙冠青受到了一万点暴击，脚一跺：“烦死了！！！”
——
沈迁辞一个人在总裁办公室的休息间里，正用秦观臾送的阅读器看着书，手机上，李大鹏的微信消息突然一条接一条地蹦了出来：
【秦秾真的好大方，刚才不仅把尾款结了，甚至还给了我翻倍的奖金！！！】
【孙冠青说秦秾的新品和羲宸的相机都卖得很好是吗？真的……我差点要被我的技术感动哭了，呜……】
【而且你猜怎么着，就在刚才！有两份工作主动找上我！】
【大鸟我也是熬出头了，终于不用在横城一边数墙砖，一边摇奶茶幻想着献身给富婆了（大哭）】
【没有你，兄弟也就没有今天，从今往后，兄弟一定为你肝脑涂地（张飞抱拳.jpg）】
【而且秦观臾真的是个好人，把你托付给他，我也就放心了，呜呜呜呜呜……】
沈迁辞一条条看完，笑了一下，正想恭喜恭喜他，哪知李大鹏又弹了两条消息过来：
【我刚才上网刷了一下，网友们还在讨论广告的内容，但今天讨论的重点已经变了。】
【根据娱乐圈的尿性，大家都喜欢造神再弑神。如果可以的话，你问问秦观臾，他们公司的公关能不能帮你做做舆情监控。】
讨论的重点变了？
沈迁辞有种奇怪的预感，喜忧参半。
他跟李大鹏聊了几句后，就登录各大社交平台看了一眼，发现他和秦观臾的广告居然还真的出圈了……
而跟最开始那会儿孙冠青料想得差不多，一条短小的广告出了圈，他这个“大透明”复出和秦秾总裁亲自出演，给广告添了不少噱头。
各大平台已经有无数人开始考古他了，短短一天，就有不少人把他之前参演的电视剧都补完两部了……
这一届观众还是太生猛了一点。
他所有参演过的剧里，被大家考古最多的就是《无恨》，毕竟剧本是最扎实的。
微博上，有个粉丝量很大的博主发了一条微博，居然还直接冲上了热搜。
【@内娱后宫品鉴会会长：朕私藏多年的大美人还是被大家发现了（翘腿摇扇）这位有多神呢？因为《无恨》里的“赵小七”一角，在内娱的“决战矿工之巅”和“决战嬷之巅”里都永远止步于第一轮（不敢笑）】
底下的评论里有许多人在问为什么。
有知情人解释：
[因为“赵小七”在《无恨》里实在太能杀了，每次“决战嬷之巅”竞赛里，大家都不敢嬷他（苦涩）]
[但沈迁辞长得又实在美丽，在“决战矿工之巅”里又干不过那些剑眉星目五官锋利的大总攻。]
有人接着问：[到底有多能杀？]
[在师兄赵钰被害死后，赵小七为了给师兄报仇，屠了男二满门，灭了女三母族，取了男主师父的项上人头，弄残了女主的四个师兄。]
[坏到最后，死不认错，坚定地认为所有人都欠师兄一条命，死之前还顺手刀了女主她爹……]
[虽然不比隔壁江姐杀到只剩剧名，但当年还是把小小的老子给惊呆了。]
[说句大逆不道的，当年我真的嗑过一口“赵钰×赵小七”（狗狗祟祟）]
[“预期cp”巨好嗑的好吗！！全世界唯一对自己好的人被害死了，真的击溃了赵小七的最后防线。如果师兄没死，赵小七根本不会走上不归路。好嗑的不就是这种“明明知道没有如果，但多希望你们能有如果”的虐感嘛！（点烟）]
[《无恨》是何九拍的吧？这个导演的古装剧，男男配角一向特别好嗑（呲牙）]
[是……每次他拍的剧我都能精准嗑上男男配角，《孤城残月》这样，《无恨》也是这样（捂脸）]
话题一到嗑cp，便一发不可收拾，大家纷纷兴奋起来，更不用说这对冷门cp的另一方，是如今大名鼎鼎的姜维。
而沈迁辞退圈，姜维走红，也更加深了这种“遗憾”的感觉。
在嗑cp这项热门活动里，大家虽然爱吃甜的，但遗憾总是更抓人也更难忘。
这也是为什么许多cp的双方已经明晃晃撕破脸了，还是有许多人嗑的原因。
因为嗑的人都沉浸在这种“恨海情天”、“爱人错过”的氛围里不可自拔，用自己脑补的虐点去拔高这对cp可能压根就不深厚的感情。
沈迁辞突然有些心慌，因为他发现他和姜维的剧中cp被提起后，很快就有人开始聊他俩的真人cp了。
虽然他俩的交情并不深，但奈何形象还不错，戏外又同是师兄弟，果然大家都开始好奇这对rps了……
之前这对rps冷到北极圈，也就秦观臾看不惯，会在家里闹腾一下，但眼看现在来考古的人越来越多，沈迁辞感觉自己可能要被骂了。
人多了，讨论的东西就会变杂，不止嗑cp的疯狂了，还很快有人大胆指出：
【你们有没有感觉这个沈迁辞和舒逸长得好像啊。】
现在路人居多，许多胆子大说话直的，在这条微博的评论区里直抒胸臆：
[高配版舒逸（狗头）]
[是像，但沈迁辞是妈生建模。]
[舒逸脸上的科技痕迹确实挺明显的，不会就是照着沈迁辞整的吧？]
[有可能！之前有黑粉扒出过舒逸出道前的照片，和沈迁辞并不是很像。]
这条微博的评论数量在肉眼可见地增长，沈迁辞皱着眉往下刷，但没一会儿就被夹掉了。
看来是舒逸的粉丝出动了。
而不出沈迁辞所料，姜维的粉丝也开始行动了。
他在热搜广场的关联里，看到了一条姜维的大粉的微博，而且已经上了热门，评论和转发量都很高。
【@姜丝维他命：糊逼别蹭！退圈的前同事就应该和死了一样，拍个广告而已，跳那么高，是想吸着我们姜哥的血复出捞钱吧！】
评论里，有这位大粉的粉丝在下面附和，也有舒逸的粉丝前来抱团，一起辱骂他。
但转发里倒是另一幅光景：
[是朕执意要嗑的，关沈迁辞什么事？]
[笑死，人家连微博都没开，就拍了个广告，到现在为止一句话都没说，你们不满路人的话又干不过自来水，就把怨气全撒在沈迁辞身上了是吧？]
[这个大粉真是战功赫赫，姜维每一次有cp露头，她都冲在第一线开炮……]
[是的，哪怕是姜维的剧播出，要宣传剧内的cp，她也要开炮，不太懂这个操作。]
[我觉得姜维的粉丝也不用慌，路人只是好奇而已，也没打算真嗑上这对冷门rps，我看大家现在更倾向于嗑沈迁辞和秦总。]
[什么？这对真的有粮？]
[有的，姐妹，有的。指路小红薯，之前参加过秦秾试吃会的主包发repo了，正主亲手发的皇粮啊！]
大家纷纷涌向小红薯，而不到二十分钟，姜维突然在微博转发了秦秾的这支新广告，并配了一个“海豹鼓掌”的表情包。
“姜丝维他命”算是被姜维亲自打了脸，火速删掉了原微博，紧接着又发了一条新的，但只有一个意味不明的“呵呵”表情。
就这样，一场风浪刚掀起一朵浪花，突然退了潮。
沈迁辞一早上的心情就这么起起落落又起起，不过让他感到欣慰的是，没有人骂秦观臾。
毕竟是他最开始把堂堂秦总拐去拍广告的，如果让秦观臾挨了骂，他真过意不去。
叮——
就在他准备去小红薯看看热闹时，手机银行突然传来提示。
他点开看了一眼，发现是自己的账户入账一笔巨资，是秦秾和羲宸给他发的这次广告的项目分成。
沈迁辞瞬间瞪圆了眼睛，仔细数了数那串数字后边的0，这……这可是相当于他教书两年的工资！
——
秦观臾开完会回来的时候，发现办公室里没人，他像个找猫的铲屎官一样，轻轻打开休息间的门，发现“沈猫猫”果然在里边。
沈迁辞仰躺在休息间的沙发上，还保持着举着手机的姿势，整个人仿佛被定住了。
“愣着干嘛呢？”秦观臾乐了，走过去撑在他的上方，趁其不备，伸出食指往他额间轻轻点了一下。
沈迁辞被温热的触感拉回了神，他把手机盖在胸口，不可置信道：
“你们秦秾发工资也太大方了吧？我之前不是说不用报酬吗？”
“沈老师，你想啥呢！这次广告的转化很好，你可是最大功臣之一，秦秾和羲宸的分成你都肯定要拿的。”
秦观臾佯怒，“在你眼里，难道我像是要被吊路灯的资本家吗？”
“当然不是！我们小秦人品高尚以德服人明以待下能力出众大气有格局！”
小富一把的沈迁辞有太多的赞美想献给秦观臾，恨不得当场送上一本《褒义词词典》。
此刻的他神清气爽，浑身轻盈，感觉整个世界都亮堂起来了！果然钱就是世间最好的药引子，刚才被舒逸和姜维的粉丝阴阳了的郁闷一扫而光。
不就是被说了几句？在小钱钱面前算得了什么！！
秦观臾看他眼角眉梢都洋溢着喜悦，自己也开心起来，但同时又有些不解：
“这么高兴么？签那个协议的时候，每个月200万也没见你开心成这样。”
“意义不一样啊！”沈迁辞说，“这次的报酬可是完全通过我自己的劳动力得来的。”
当替身的月薪200万，是给金主提供情绪价值。但这次的报酬，是给自己提供情绪价值。
沈迁辞花钱从不大手大脚，当替身的钱他到现在一分没动，都存着为将来重启自己最喜欢的悬疑剧做准备。
平时和秦观臾在一起，他吃住都在芸京山庄，通勤也有司机接送。
而且他发现秦观臾在“金主”这个角色上，有着自己的坚持，那就是：只要在兼职替身的时间，他沈迁辞哪怕是买根油条，都必须花秦观臾的钱。
所以一段时间下来，沈迁辞感觉自己不仅离梦想更近了一步，甚至离退休都近了一步。
被沈迁辞愉悦心情感染到秦观臾扬了扬眉：“那发了工资的沈老师请我吃顿午饭呗？”
“那没问题。”沈迁辞笑得像只吃到了罐罐的小猫咪。
他给当初帮自己润色剧本的好友林岑转了部分酬劳，但很快又被退了回来，好友强势“警告”他不能这么客气。
沈迁辞无法，只好收回退款，就在他起身准备带秦观臾去找餐厅吃饭时，他又突然想起李大鹏的建议，以及网络目前的风向。
他有点不好意思，但这事儿确实又只能麻烦秦观臾：“你可不可以再帮我个忙？”
秦观臾被问得一愣，脱口大声道：“当然可以！”
小秦总龙心大悦。
要知道沈迁辞除了当初拍广告，几乎没主动求过他什么事，导致他每次看到那些吐槽“自己对象太黏糊又太多要求”的人就觉得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自己想感受都感受不到，这些装货居然还敢厌烦！
沈迁辞：“广告出圈了，今天好像有很多人开始嗑咱俩的cp，你让公关那边做好舆情监控，如果事情走向不对要及时干预，不能让秦秾受到影响。”
秦观臾听进去了，但此刻他脑袋里只反复回荡着那十个字——“有很多人嗑咱俩的cp”。
小秦总呼吸都不由屏住，他突然理解刚才沈迁辞收到报酬时的心情了。
他！也能和沈迁辞有cp粉了！！！
那是不是说明，他和沈迁辞也将拥有同人文？同人图？还有同人剪辑？！！！
天知道当初误入“味千cp”的超话时，看着那些为数不多但种类丰富的同人作品，他其实是有些羡慕的。
但现在，他也能在文字和画笔间，和沈迁辞有古代的、末世的、星际的或者其他各种各样的同人故事了！！！
小秦总此刻心中只有狂喜，所以要“干预”什么？他现在就有点想给同人写手画手剪刀手打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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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作者：“请问秦总，大家都说你不是小狼狗诶，你有什么感想呢？”
小秦（骄傲挺胸）：“不是小狗就不是小狗，我可是英俊的霸总！帅气的霸总！被沈迁辞偏爱的霸总！沈迁辞亲自盖章的‘人品高尚以德服人明以待下能力出众大气有格局’的霸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