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
《兽体》 · 逐没 · 2026-07-28
宁苜蓿说到,拉着林倩雪看着阿旺走来的方向。
五尺来长的棍子上,穿满了各类野物,至少不下一百来斤,已经将阿旺压得气喘吁吁了。
林倩雪见了这阵势,苦笑道:“你说得对,看来我们这次还真会把野味吃腻的。不过,苜蓿妹妹也不用担心,至少今天我们还不会腻的。等下,你究竟想吃烤兔子呢,还是麂子,还是熊肉呢?”
“当然是熊肉!”
宁苜蓿干脆地说到,“自然要先吃这头笨熊的肉,谁叫它刚才想吃我们来着。”
林倩雪笑道:“那中午就割熊肉吃吧,倩雪觉得其他姐妹也一定是这么想的吧!”
只一会儿工夫后,树林中就肉香味渐浓,远近可闻。
刚才还在张牙舞爪的灰熊这刻已经变成了熊肉,其中的几块正在柴火上“兹~兹”地响着,滴着香烹烹的油脂,令人食欲大增。
秦小官不由得狠吞了一口口水,盯着那冒着香油的熊肉,说到:“倩雪,就这熊肉究竟还要烤多久呢,我们可都等不急了。对了,刚才你们把那山鸡如何了呢?怎么我连一根鸡骨头也没有看见呢?”
“刚才那山鸡啊?已经给这死熊踩到雪里面去了。”林倩雪说到,指了指不远处雪地上的那堆碳火渣,“亏了倩雪辛苦烤了一番,快熟的时候,竟然让这死东西给糟蹋了!”
秦小官想了想,忽然笑道:“我明白了。我看这头死熊大概是闻到了肉香味,在才从林中跑来寻肉吃的吧?哎,只可惜它这肉没有吃成,却反而让我们吃了它的肉!”
林倩雪一听,下意识地看了看周围,似乎担心又将什么野兽给引出来。宁苜蓿见她这小心翼翼的样子,在一旁笑道:“倩雪姐不要担心了,即使有什么野兽出来的话,不是还有秦郎这个怪物在这里挡着吗?”
“怪物?”
秦小官愕然说到,“我什么时候成了怪物了呢?别的野兽我不敢肯定了,但是这熊的话,只怕却是不会来了,毕竟它们若是闻到了同类的肉味,怎么也不会主动来送死了吧?”
“秦郎又不是野兽,怎么知道它们不会来送死,若它们是要来报复的呢?”
宁苜蓿在一旁说到,惹得一群人都欢快地笑了。
“若是它们要来报复,自然有秦郎在这里挡着了。纵然来个十头八头,它们也不过是等于来送死!”
秦小官故作豪气地说到,“不过,在这之前,我想问问倩雪,怎么你这肉还没有烤好呢?总不能让秦郎我空着肚子去对抗野兽吧?”
“快好哩,你这谗嘴的家伙!”
林倩雪说到,将其中的一块肉拿到了鼻子前闻了一闻,说到:“好了,可以吃了!”
于是,林子中,这刻更加热闹了。
…………
第四卷 制秘药,兽体逞欢场 一百三十章 挑是非 两派初交锋(一)
更新时间:2010-6-12 11:02:43 本章字数:4100
一群人尽兴而归,回到别院的时候,已是黄昏时刻。
林倩雪等五女已然是疲惫不堪了,哪里还有兴趣为秦小官精心准备晚餐,匆匆地吃过了胡乱准备的晚饭便躺上床休息去了。秦小官并没有忘记给慕容白治伤的事情,将扛回来的死熊的筋给抽了出来,然后泡入了药酒之中。
待一切准备就绪后,秦小官一人去了慕容白的房间。
由于慕容白的身体乃是旧伤,秦小官又不是初次遇上这续接全身经脉的事情,自然不敢操之过急。准备先从慕容白的腿脚开始,先给他的脚筋等续接上,看看其效果再来决定如何医治他身上的其它部位。
待麻醉完毕后,秦小官小心地将慕容白的后足跟皮肉切开,一看之下,不由得心中生起了一股莫名的怒火。
慕容白的经脉竟然已经全部断裂成一小截一小截的,几乎没有一截能超过两寸的。而且,由于已经过了将近二十年,里面的经脉都已经萎缩了,再无法继续用了。看来,就算先前白潞芸找到一个先天高手,肯牺牲功力为慕容白治疗,也是无济于事的。
秦小官愤怒之后,不禁长叹了一口气,开始将注意力转向慕容白的脚后跟上,决定先将他的脚治好了再说。
很显然,慕容白的经脉已经全然无法再用了。续接,变成了重新换过。看来,这可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事情了。秦小官将准备好的熊筋取了出来,一根一根地为慕容白接了起来……
这可是一个极其耗费时间的事情。想起当日谈寂救治自己的事情,全后竟然花费了十几二十天的时间,秦小官心头不由得涌起了一阵感激。同时,秦小官亦暗自痛恨那下手之人,就算他与慕容白有什么血海深仇,一刀杀了便是,何故还要让慕容白经受二十年的痛苦呢?
约莫过去了一个多时辰,秦小官这才终于将慕容白脚上的经脉完全给接上了。由于受麻药的药性时间限制,再加上担心后果会不太理想,秦小官只得就此打住收针,准备过两天看看效果再说。
想到此处,秦小官决定明日再回城一趟,一来向白潞芸说说慕容白的情况,也看看从她那里能不能找到一些对慕容白下手之人的线索,因为若是这人一天还在的话,不仅对慕容白还有白潞芸,都是一个潜藏的巨大威胁。因为这人的功夫和智计,都俱是上上之人,若是这么多年他仍然在暗中搞鬼的话,只怕的确是非常的恐怖。
于是,天刚一亮,秦小官就一人回城去了。
秦小官刚至国色天香大厅,却见萧素仙笑着迎了上来,说到:“秦公子,这两日在妾身的别院中,你和夫人都可还住得习惯么?”
“有劳萧妈妈挂心了!你的那别院,一切甚好。不仅环境清净幽雅,四周风景又是如此怡人冶情,在下和夫人都是极其欢喜的。”
秦小官笑着说到,正准备向萧素仙说说慕容白的情况,却听见萧素仙道:“不知道公子现下有空没有,妾身想请公子到‘萧佾苑’坐坐,妾身和潞芸还有事情想麻烦一下先生呢?”
“可是为慕容叔伯的事情吗?”
秦小官担心隔墙有耳,于是轻声说到:“在下也想和两位说说叔伯的情况哩。”
萧素仙点了点头,说到:“公子这心思,转得果真是快。既然公子已经明白了,那就请跟妾身一同前往吧。”
萧佾苑原本就是情净之地,今日就更清净了,连一个侍侯的丫鬟也没有了。
秦小官心道,莫非白潞芸终于信得过自己,要将她的计划合盘告诉自己吗?但是,这好像说不过去啊,毕竟这可是涉及到她们门派生死存亡的事情,就算白潞芸再信得过自己,也决计不会将这些事情告诉自己这样一个“外人”的。但是若只是要和自己商量慕容白的事情,似乎就根本没必要搞得这么严密了,毕竟除了白潞芸和萧素仙以及自己,就再无人知道慕容白的身体已经开始慢慢恢复这个事情了。
既然自己始终猜想不到其中道理,秦小官便索性什么也不想,且看白潞芸和萧素仙究竟要与自己说些什么事情了。
当秦小官来到萧素仙的小楼前,白潞芸看来已经在那里久候了。她从屋中起身迎了出来,对秦小官说到:“秦先生,请!”
白潞芸的西域混血血统让她看起来依然是那样的迷人,并且她也一如既往地冷静如冰。不过,秦小官却从她的身上,感受到了一丝丝忧虑之感,看来随着年关的临近,她愈来愈开始紧张图谋监察使的事情了。加上上次月娥刺杀失败,打草惊蛇,只怕这事对白潞芸来说,就更是难上加难了。
秦小官坐在了宾客的位置上,并不打算先开口问白潞芸找自己何事,悠然地品尝了一下桌上的香茗,赞道:“白姑娘的茶艺可是愈来愈精进了,在下这口福可真是不浅哩!”
“先生谬赞了。”
白潞芸轻声道,“今次潞芸邀先生来此,是想和先生谈谈‘他’的情况,以及潞芸心中的一些疑虑,希望先生不要责备潞芸今次唠叨了。”
秦小官心道,我自然不会在意你跟我多唠叨几句,平日里我想跟你唠叨还愁没有机会呢。于是,他轻笑道:“白姑娘说笑了,能听姑娘唠叨,想必也是一种幸事。”
“先生,他的伤势究竟如何了?”白潞芸道,“可还有复原的希望?”
秦小官道:“昨夜在下才给慕容叔伯的脚下重接了经脉,效果目前还不清楚,不过在下推测,应该是有希望复原的,只是这时间用得就会长一些,因为叔伯的伤乃是十多年的旧伤,恢复得自然会慢一点。”
“能复原就好,对他来说,他的样貌永远都是最重要的。”
白潞芸隐隐之间,仍然透露出对慕容白的关心,想必这应该是父女天性吧。“若是要他做一个瘸子,又或者是残废的话,只怕比杀了他更要难过。”白潞芸说到。
秦小官道:“白姑娘放心,在下必定尽全力医治慕容叔伯的,绝不会让他落下个残疾的模样。哎,不过说到此节上,在下正想提醒一下白姑娘,那下手残害慕容叔伯的人,若是还在暗地中虎视眈眈的话,只怕连姑娘都有危险了!只看那人手段狠辣,心思歹毒,就知道这人极其不好对付了。别的不说,就看叔伯身上的伤,他那全身的经脉竟然没有一处超过两寸长的!只怕,纵然当初姑娘找来一位先天高手,也休想让叔伯身体回复过来。”
“先生的担心不无道理,潞芸自然会小心警惕的。”
白潞芸点头说到,语气一转,“但潞芸今日邀先生来此,却不是要和先生谈这事的。潞芸是想让先生知道,‘他’终究是我的亲爹,虽然潞芸一直恨他害死了娘亲,但是他也受了这么多年的苦,什么冤孽也应该偿还清了。潞芸知道,他还要过上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复原,只是潞芸大概是没有时间去看望他了。若是他身体恢复过来的话,先生不妨跟他说,潞芸现在其实已经不再恨他了。”
“但是,白姑娘难道不觉得,你娘亲出事的时候,整个事情似乎太过于蹊跷了吗?”
秦小官心中不禁有点为慕容白不平,接着道:“纵然下手之人,留下字据将一切的罪恶都推到了慕容叔伯的身上,但是想必白姑娘也应该清楚,这事未必会是如此简单!为何白姑娘不去追查元凶,却反而左顾而言其它呢?一旦慕容叔伯能开口说话,我们不是有了线索吗?到时候,查出真兄,指日可待。”
“先生说的话不无道理,潞芸也不是没有想过。不过——”
白潞芸说到这里,神色一黯,“只是比起追查元凶,为娘亲报仇的事情,潞芸却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此行乃是兵行险着,其中关节自是凶险万分。若这次潞芸不能带领合欢门全身而退的话,就只好麻烦先生尽力医治好他,至于其它的事情,先生就不要理会了。实不相瞒,此行潞芸和合欢门,俱是做困兽一搏,若不能一击而中,就只能听天由命了。所以,即使潞芸要寻仇,那也得过了眼前的难关再说。”
听白潞芸这话,似乎对这次图谋钦差一事也没有多少的信心。不过这也难怪,若是让秦小官来筹划此事的话,他也一样没有把握,甚至根本连一点信心也没有。只是,另秦小官疑惑不解的是,为何白潞芸为了这事,竟然可以连母亲的仇恨也暂时放下来,难道这事对于白潞芸来说,竟然如此重要吗?
秦小官自然知道白潞芸不会把她的计划合盘托出,而他自己也作好了暗中相助的打算,说到:“白姑娘,在下亦知道你所说的要做的事情极其凶险,只恨在下势力单薄,不能为白姑娘分忧了。至于慕容叔伯的事情,在下自然会尽力的了。”
“如此就有劳亲先生了!”
白潞芸道,“另外,明日我会将月娥送往城外的别院,以后就劳烦先生好生照料她了。她已经冒过了一次险,这次潞芸怎么都不会让她去了。”
秦小官虽然知道自己再多说话也是无益,但是仍然忍不住说到:“白姑娘,在下知道自己的话亦似乎多余的,却也想最后再劝说一句,希望姑娘该放则放,莫要为了一些渺茫的希望而空将大好的将来如此葬送了!”
白潞芸微微动容,秦小官的话似是触及到了她心中的痛处,白潞芸沉思了片刻,说到:“潞芸知道,所谓‘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但是潞芸所做的事,却是不得不为之的。也许终究有一日,先生会明白潞芸那不得已的苦衷的。”
秦小官的心情忽然沉闷了下来,再无心思与白潞芸在此处打哑谜了,起身告辞道:“若是白姑娘没有其他事的话,在下就准备告辞了。”
白潞芸自然知道秦小官心中憋着闷气,但她亦有苦衷,不能对秦小官言明此事,只得说到:“那先生就恕潞芸不远送了。哦,对了,先生既然为青萝治好了她的病,又为了赎了身,她自然随时就可以同先生离开国色天香的,没有必要再留在这是非之地了。”
“这个,在下理会得。”
秦小官道,“这事在下自然会与齐兄商量的。”
再不迟疑,秦小官郁郁地离开了“萧佾苑”。
“秦公子切记十五的时候来国色天香啊,我们的‘长相思’可还准备着赚大钱哩!……”萧素仙的声音从秦小官的背后传来,不过他这刻却再无心思理会这些事情,只想找个地方静上一静。
本来此行秦小官是想从白潞芸这里在了解一些当年谋害慕容白的凶手的情况,希望能转移白潞芸的注意力,甚至让她放弃这次谋害监察使的事情。谁知道白潞芸的心思完全沉浸在谋害监察使的事情中去了,根本没有要追查元凶的打算,甚至连自己娘亲的仇恨也暂时放了下来,她这反应倒让秦小官费解,秦小官委实无法猜测出白潞芸究竟是何等动机,心中郁闷,自是不言而喻了。
秦小官刚从“萧佾苑”出来,却见门前一位姑娘已经恭候多时,正是一身青衫的青萝姑娘。
第四卷 制秘药,兽体逞欢场 一百三十一章 挑是非 两派初交锋(二)
更新时间:2010-6-12 11:02:43 本章字数:4095
“秦先生,能叨扰你一会吗?”
青萝说到,试探性地看着秦小官。她见秦小官一副郁郁地样子,显然不敢肯定秦小官是否会答应自己的请求。
秦小官看见青萝这神色,立即明白了她是在担心什么。便将心头的烦恼暂时抛却,轻松地笑了笑,说到:“青萝姑娘客气了,在下刚才想到了一些不快的事情,所以神色有点不太好,想不到,倒是让姑娘受惊了。对了,青萝姑娘找在下何事呢?”
青萝邀秦小官来到了花园之中,这才开口说到:“秦先生,上次青萝得你治疗,已然隐患尽除,却还一直没有机会好好感谢先生哩!”
“青萝姑娘何必如此客气呢。”
秦小官轻笑道,打算再为齐丐说上几句好话,“其实,青萝姑娘应高好好感谢一下齐兄才对。若不是他三天两头的来求在下,在下只怕也还想不起来青萝姑娘治病呢。更何况,在下也从齐兄那里的得到了诸多好处,嘿,青萝姑娘如此诚心感谢,倒让在下汗颜呢。”
“先生何苦如此谦让呢——”
青萝叹了一口气,脸色有点复杂,也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些什么,“秦先生,你就不要再骗青萝了。其实齐丐哪里有什么传家宝,更拿不出来百两黄金,就算他是先生的义弟,那也是最近的事情了。所以,先生何必把什么功劳都让给齐丐呢?”
秦小官见青萝竟然轻易挫穿了自己的谎言,有点尴尬地笑了笑,“原来青萝姑娘都知道了。嘿,不过,三弟的确是很在意青萝姑娘的,而且他现在去丐帮出力,誓要出人头地,也是想建功立业,早日迎娶青萝姑娘,他觉得那样才不会辱没姑娘的哩!”
“齐丐的心意,青萝一年前就已经明白了!”
青萝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只是那时候,凭心而论,青萝心中的确是有点嫌弃他的身份。不过,在那时候,青萝对于齐丐,也没有任何其它的感情了。直到后来,我见他居然在国色天香的门口,一守就是一年多时间,更是风雨不改,青萝的心中就慢慢不是滋味了。前日里,先生为青萝消除了隐忧,又说到齐丐的种种举动,青萝一时间真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他了,因为我自己也不清楚,究竟是欢喜他,还是感动他?再后来,青萝见了齐丐,才知道先前先生说的,都不过是为他说的好话。”
“嘿~”
秦小官笑道,“想不到三弟在青萝姑娘面前竟然如此老实,连他的二哥都给出卖了。不过由此也可见三弟的确是对青萝姑娘你一片痴心啊。我这三弟,只是面子浅,一到姑娘面前,他就不会说话了。”
“齐丐这人,的确是好人。只是——”
青萝神色黯然,说到:“只是,青萝现在也不知道究竟对他是什么感觉。更何况,青萝现在也想清楚了,就算他有这想法又如何,我与他,终究是不太可能的。我现在隐忧尽去,只怕不久以后就要沦落风尘了。究竟这隐忧除去后,到底对青萝是幸,还是不幸,现在青萝都已经不明白了哩。”
秦小官心道,莫非我这次还是帮了倒忙不成?三弟啊,你可要早日混上丐帮的帮主,不然我这次可就真的是白忙活了。
“如此说,在下对姑娘的救治,倒是不是时候了?”秦小官若无其事的说到。
“不是,不是,先生是误会了。”
青萝连忙说到,“先生治好了青萝的隐患,青萝感激还来不及呢。只是青萝不过是感叹造化弄人而已,想不到一个隐患才过,另外一个隐患又冒了出来。兴许这就是青萝的苦命吧,命中注定始终都是要受苦的,哎,既然被人卖进了青楼,青萝还有什么其它选择呢!”
秦小官明白了青萝的无奈和无助,心中暗赞自己幸好有先见之明,已经从萧素仙那里为青萝赎了身。于是,秦小故作高深之状,说到:“人生岂会如同青萝姑娘想得那般灰暗哩。青萝姑娘不觉得,人的景遇,总会时时地发生着变化吗?就好像齐丐,若不是得遇青萝姑娘,他也不会结束他的浪迹天涯的乞丐之旅,苦苦地守侯在门口,只会每日能悄悄地瞧上姑娘几眼,现在更是为了他的理想和愿望发奋图强,终于成为了一个有抱负的堂堂男儿;而青萝姑娘呢,也正是因果循环,先前你改变了齐丐的命运,而他现在,却正在努力改变你的命运哩。所以,姑娘其实不用怨天尤人的,因为你的命运已经改变了。”
“改变了,真的改变了吗?”
青萝轻轻地叹道,“青萝今日邀先生来此,就是想向先生致谢,然后和先生唠叨几句,因为青萝觉得先生才是真正有才识的人,才会理解到青萝心中的无奈的。”
“人生总是有太多的无奈,不仅青萝姑娘有,在下同样是我的。”
秦小官笑道,“不过青萝姑娘的烦恼都已经尽去了,因为你现在已经是自由之身了。刚才萧妈妈已经和在下说了,青萝姑娘愿意的话,随时都可以离开此地。在三弟的要求下,在下已经在萧妈妈处为姑娘你赎身了。”
“真的吗?”
青萝先是突如其来的高兴,接着心头就是一阵彷徨,“国色天香这里,青萝是不能再呆了,因为青萝曾经无时不刻地想离开这里的。只是,这天下虽大,青萝却已经无家可归了,却要去往何处呢?”
“此些不过是小事而已,青萝姑娘何必费心呢?”
秦小官笑道,“若青萝姑娘不嫌弃的话,便可搬至城外别院,趁机散散心,也好陪同在下的夫人们拉拉家常,人多一点,总是会热闹些的。若姑娘点头的话,不妨今日收拾一下,我叫三弟明日来接你如何?”
青萝忽地开怀一笑,放下了心中的种种不安和疑虑,说到:“要走便就在今日走吧,横竖青萝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了。那这就走吧,青萝已经不想再继续呆下去了。”
秦小官没想到青萝居然说走就走,不由得微微地愕然了一下,说到:“既然青萝姑娘如此干脆,那在下今日就送姑娘一道前去。不过,在此之前,却不知姑娘有无兴趣,在下还要去渡口一趟哩!”
秦小官去渡口,自然是要去会秦鲲。他想看看近日里秦鲲的私盐贩卖的情况,以及翻江帮近来的动静。
青萝现在似乎是心情大好,连自己的行李也懒得去收拾了,便与秦小官一同出了国色天香。
秦小官雇了一个轿子,让青萝坐了进去,自己却只是走路。秦小官和青萝刚至分舵,鲲龙帮已经有人迎了出来,说到:“原来是秦先生,快请!若先生今日不来的话,只怕帮主就要让我们去请你前来了。对了,齐爷现在也刚好在分舵里面呢。”
“原来三弟也来了?好,那这可巧了。”
秦小官笑到,让轿夫将轿子放了下来,对青萝说到:“青萝姑娘,正巧大哥和三弟都在此地,请进吧。”
青萝也不作扭捏之姿,大方地与秦小官一同进了分舵。
分舵的大厅之中,一脸焦急的齐丐正在里面低着头来回踱着步子,连秦小官和青萝进来也不曾发现。反而倒是秦鲲处事不惊,正悠然地喝着茶,见秦小官两人进来,笑道:“二弟,大哥正想叫人你请你前来呢,没想到你倒来了。好,好!这位姑娘是——”
“青萝——”
齐丐一抬头,正好瞧见了一脸轻笑的青萝,不禁一时失神,竟然不知道该如何说话了。
“三弟,青萝姑娘现在可是来投奔你的了。”
秦小官笑道,“二哥上次已经按照你的意思,给青萝姑娘赎身了。以后,你可要想办法好生照顾她才行哩!”
“这个——”
齐丐兴奋地说到,“可真是有劳二哥了!嘿,以后我一定会跟着两位哥哥好生经营,早日成家立业。”
“原来是弟妹啊,快请!”
秦鲲笑道,满脸的热诚,然后对齐丐说到:“三弟何必妄自菲薄呢,以你现在的成就,坐上丐帮的帮主之位,不过是迟早的事情。你看,现在才多少时日,你已经连升两级,成了三袋弟子了。”
听秦鲲之言,秦小官放眼一看,果然,齐丐背后霍然已经挂上三个麻袋了。
“三弟成就已然令二哥刮目相看了。”
秦小官笑道,准备在青萝面前多说点齐丐的好话,“三弟啊,大哥所言甚是。以三弟目下的成绩,假以时日,帮主之位不过是囊中之物罢了。若是三弟日后再奋发图强的话,必定能和大哥一般,成就一方霸业的!”
青萝听秦小官和秦鲲如此替齐丐说话,虽然她亦觉得这些不过是夸张之词,但是心头却仍然有点甜孜孜的。毕竟她以前总觉得齐丐就是一个没出息的小乞丐而已,正如她所说,连饭都吃不饱,如何还能够娶妻生子、养家糊口呢?这点,并非是青萝贪慕虚荣,只是若无基本的生存保证,确实无法谈及其它。但是现在却全然不同了,齐丐不仅并非以前那滩烂泥一般的人物,更得秦小官和秦鲲两位义兄相助,出人头地,的确是指日可待。再念及以往齐丐对自己的种种痴情和关照,青萝的心中,终于有了转变,开始尝试着去接受这个奇怪的男子。
“两位先生就不要为齐丐多说好话了。”青萝轻笑道,“青萝也知道齐丐现下已经和从前截然不同了,并且青萝也很感激他一直的默默照顾。想必,他以后跟着两位先生经营,自然会是大有出息的。”
齐丐听见青萝的话中大有赞赏之意,心下欣喜若狂,“青萝,你放心,我一定跟着大哥和二哥,好好地干出一番事业来的!嘿,不过,我还是需要有青萝你支持的……”
“先前青萝不是跟你说了,只要你能保证吃饱饭,就可以谈其它的了吗?”
青萝狡黠地说到,“既然你现在不仅能吃饱饭了,还变得有出息了,其它的事情,倒也是可以考虑的啦。”
听了青萝这话,几人一起大笑。
“好了,言归正传吧。”
秦小官平静了心情,说到:“大哥、三弟,刚才你们着人来找我,所为何事?是否是关于五行门和雪岭派的事情?”
“二弟一猜即中!”
秦鲲沉声说到,“两派的关系原来就不怎么好,现在经我们这么从中一搞,已然是势如水火了。昨天,五行门的人,已经拉完了最后一批盐巴。而雪岭派的人来后,我便告诉他们,乾坤帮已经下令,我们的盐巴以后只能卖给他们。我还尽述了乾坤帮的一些仗恃欺人之事,把我们也当做个一个受害者,雪岭派现在果然就与我们同仇敌忾了。不过,嘿,他们当然不敢在这里和乾坤帮硬拼,只得骂了几句,就灰溜溜地走了。我看时机已经差不多了,就准备叫二弟、三弟你们过来一起商量一下。”
秦小官笑道:“果然是时机成成熟了。既然两派现在都已经窝了一肚子的火气,自然是想找个对象发泄一番。既然他们两派都已经有了这意思,我们如何能让他们失望呢?嘿,看来是时候我们出手去煽风点火了。”
第四卷 制秘药,兽体逞欢场 一百三十二章 暗夜袭 长街动干戈(一)
更新时间:2010-6-12 11:02:44 本章字数:4147
是夜,雾气愈浓。[PaoShu8.coM}
秦小官、齐丐、秦鲲三人老早就在城外的山路上埋伏着。
青萝暂时被留在了鲲龙帮的分舵,此等打打杀杀、大煞风景的事情,自然不能带她前来。
当然,对付这些五行门的喽罗,秦小官等三人,其中之一已经足够。不过,一来是为了凑热闹,二来也是防止有什么意外,三人还是决定一同前来干这件不太风光的事情。
丐帮的人最近一直在留意五行门和雪岭派的动静,自然清楚掌握了他们五行门运送私盐的路线。所以他们今夜的埋伏之地,正是五行门将私盐转送至其他地方的必经之路。
三人在此等候了约莫半个多时辰。正有点感觉不耐烦是,秦小官忽然隐隐听见了远处传来的一阵车响之声。
“嘿,终于来了。”
秦小官轻声道,“看来今晚上总算没有白跑。”
秦鲲将齐丐正在摩拳擦掌,大概想出去滋扰一番,秦鲲连忙把齐丐放在旁边的一把剑扔进他手中,低声说到:“等下千万要用剑,哪怕是乱砍一番也行。一定不要用你的‘降龙十八掌’,免得被人识破了。”
“知道了,我们是去装雪岭派的嘛!”
齐丐笑道,“大哥放心,我还是学过几天剑术的,应该穿不了梆的。”
“嘘!~来了。”
秦小官说到,率先把面蒙上了。秦鲲和齐丐亦依法效之。
过了一会儿,由五行门的门人组成的独轮车车队开了过来。这些人都是乔装成农夫的模样,他们也许可以轻易地骗过那些根本无心查看的守城官兵,但是却如何能骗过秦鲲这类的老江湖呢。
“他们的车子下边藏的就是单刀,我们还是小心一点好。”
秦鲲低声吩咐道,虽然这些人并非什么好手,但是谁知道这些人会不会“狗急跳墙”,拼起命来呢。这好汉都怕遇到拼命郎,所以秦鲲才提醒一下秦小官和齐丐两人,免得到时候阴沟里翻船。
齐丐不屑地说到:“不过是几个庸手而已,大哥何必担心呢。”
说着,齐丐提起剑从后面包抄过去了。
那十几辆车的车夫,连同周围保护的人,一路上说说笑笑,根本不知道危险的临近。
为首的个个汉子说到:“师弟们,再给我加把劲,今天晚上运送到云口就对了!十三,你给我小心着点,这盐巴现在可跟银子一样值钱了,你要是给我推下山崖底下去的话,看老子不叫舵主扣了你的工钱!”
那被训斥的人忿忿地说到:“妈的,现在这盐巴的价格,都快赶上官盐了。二师兄,就算我们这么辛苦的运到总舵那边去,也根本赚不到什么钱,舵主还要我们来送什么送呢,干脆大家直接回去过年得了。辛苦了一阵,只怕一文钱都赚不到,这样的差事,还是不做的好!”
“你懂什么,给我好好地推车!”
那为首的人说到,“我们五行门不做的话,岂不是白白便宜了雪岭派?要不是他们给他们抬杠,这盐巴的价钱也不会被弄得这么高了。若是我们现在放手不干的话,只会让他们阴谋得逞,你知道个屁!”
秦小官和秦鲲见时候差不多了,双双从草丛中跃了出来,而秦鲲也悄悄地出现在五行门车队的后面。
秦小官笑着说到:“刚才那位仁兄说得好,现在这盐巴的价钱跟银子差不多了。最近我们三兄弟正要缺银子花,既然抢不到银子,就只好来抢你们的盐巴了。你们要是识相一点的话,就老实地把东西留下,然后给我们滚回去,不然的话,就别怪我们剑下无情了!”
“铛!~锵~”
不待刚才那人吩咐,五行门的人都已经将藏于车下的单刀抽了出来。其中一人说到:“你们三个不要命的家伙,居然敢抢到我们五行门的头上来了!”
此人如此说,自然还想借五行门的名号,将这三个“小蟊贼”给吓退。毕竟,没有必要的话,他自然也不想去拼命的,因为最近他从帮中领取的银子实在太少,让他完全没有了拼命的冲动。
但是他们那为首的“二师兄”,似乎是看出了什么端倪,冷笑道:“想不到小蟊贼中,竟然有持剑出来抢劫的人物。我看三位就别装了,难道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么?”
“想不到阁下的眼睛也还不是完全不管用!”
秦小官道,“不过此刻多说无益,若是你们不肯就此退走的话,就莫怪我们三人剑下无情了!因为,你们的盐巴,我们要定了!”
“三位莫非是得了失心疯不成,难道以为我们五行门怕了你们不成?师弟们,给我上!”
那人说着,拔出单刀就往秦小官砍来。
这人的道法倒也颇有几分火候了,只是落在秦小官的眼中,他的那刀还是太慢了一点。秦小官连剑也不需要拔,就连剑带鞘地架住了那人自认为猛烈无敌的一刀。
秦鲲的工夫虽然不赖,但是毕竟他最擅长的终究还是水上功夫。所以,同时应付起五、六把单刀的劈砍,他就不如秦小官那般轻松自如了,只得先将长剑舞个水泄不通、滴水不露,先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待这些人露出破绽之后,再逐一攻破。
三人之中,武功自然以齐丐为最佳。以他的功夫和打斗经验而言,眼前的这些人,的确还不够他练。他见眼前的这些五行门人根本不堪一击,索性连什么剑术、章法也懒得管了,只是将内劲运于长剑之上,左冲右突,乱砍一通,如同疯子一般。
遇到齐丐如此疯狂的打法,那些原本就没什么斗志的五行门门人纷纷躲闪避让,不肯与齐丐硬拼。但是齐丐正求打得不过瘾,哪里肯如此便放过他们,抖动长剑,避过那些人的要害,专门往他们的屁股,大腿上刺。
一时间,叫喊连天,有的人更是连手中的单刀也扔了,负痛地往回路跑去。
为首的那什么“二师兄”见形势大为不利,急急地叫到:“师兄弟,风紧,扯呼!”
这人也的确有点大胆,见自己的那些师弟已然退后,他仍然收刀说到:“三位功夫不凡,必定不是普通的江湖蟊贼,不知道是哪门哪派的高手,报上名来,日后我们五行门也好去登门拜访!”
“妈的,能告诉你的话,我们还蒙什么涝子的面啊!”
齐丐不屑地说到,“要滚就趁早给我们滚,莫要惹得大爷我火了,将你们一个个扔到山下喂狼去!”
“哼,三位就是不说,在下也猜到你们的来历了。”
那人仍强自硬气地说到,“三位定然是雪岭派的人!好,想不到雪岭派明的不行,竟然玩上阴的了,今次这个梁子,改日五行门必定上门找回来。”
“走!”那人对身后的师弟们说到,准备舍车而回。
他的那些师弟大概没有他分的钱多,便也没有他那么硬气了,听见他说“走”字,立即脚板上磨油,溜之大吉了。
齐丐气这家伙都在这个时候了还如此死要面子,也不管什么江湖规矩不规矩了,从背后挺剑就往那人屁股上刺去,叫骂道:“我让你嘴硬,妈的!看老子不让你屁股开花,老子就不是齐……就不是雪岭派的人了!”
齐丐本想说“老子就不是齐丐”,但是想到秦小官和秦鲲两人的再三叮嘱,莫要泄露了三人的真实身份,赶紧改口把自己说成是雪岭派的了。
那人屁股上挨了一剑后,哪里还能硬气,他心中早就怀疑是这三人是雪岭派的人,故意在此埋伏,存心要破坏五行门的私盐生意。这刻再听见齐丐的话,更是再无怀疑,远远地叫道:“好你们个雪岭派,我们五行门给你们势不两立!”
那人嘴上说着“势不两立”但是脚下却溜得更快了,生怕齐丐又追了上来。
乞丐看着五行门的人那狼狈的样子,轻蔑地说到:“大哥、二哥,早知道五行门只是这类角色的话,哪里还用得什么计谋了,我们三兄弟直接铲平分舵不就行了。这样的帮派,也敢和我们丐帮争夺生意,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啊!”
秦小官笑道:“三弟你这可就是以偏概全了,若是五行门真的如此不济的话,决计不能在江湖上混来这样的名气。只是,正如你们丐帮一样,出来运送私盐的这些苦差,自然是交给身份比较低微的弟子来做。既然是身份低微的弟子,武功有高得了哪里去呢?刘舵主之所以把你派上去运送私盐,只是想给你一个机会立功罢了,自然和其他弟子不同了!若是三弟想就这么杀进人家分舵的话,我只怕到时候死的是我们三人呢!”
秦鲲亦点头说到:“二弟的话大有道理,三弟啊,虽然你武艺高强,但是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若是遇到了五行门高手围攻,只怕可就麻烦了。正如二弟所言,五行门的高手自然不会来做这些运送私盐的事情,因为他们以为,凭借他们五行门的名声,是绝对不会有什么小山贼敢来冒险抢劫的。总之,三弟你以后还是处处要小心谨慎才是,毕竟,人都只有一条命的!”
齐丐听了两位义兄的教训,点头道:“兄弟我受教了!嘿,两位哥哥,等下我们又该如何呢?”
秦小官笑道:“既然五行门都已经认定是雪岭派干的了,那我们自然是去看好戏去了。想必以五行门的势力,不会如此忍气吞声做王八吧?若是他们要去跟雪岭派火拼的话,我们自然要去给他们的火头上浇点油了!”
“那这些盐巴如何处理呢?”
齐丐看了看五行门留下的盐巴,不禁出言问道。
秦小官笑道:“难道我们三人能把这些盐巴运回去不成?更何况对于我们来说,暂时并不需要这些东西的。恩,就留给明天那些过路人好了。”
秦小官所言非虚,这些盐巴对于五行门的人来说,的确是花了许多钱买回来的,但是对于秦鲲等人来说,这盐巴就根本不值钱了,因为他们已经从五行门的身捞了太多的好处。
既然栽赃陷害已经成功,三人悄悄地尾随着五行门的人而去。正如秦小官所言,只要五行门的人稍微有点种的话,自然就不应该忍气吞声。
三人担心行迹暴露,只是街道弯角处远远地观望着五行门分舵的动静。
自从刚才那一群人狼狈地回了分舵后,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时辰,却仍然不见其有什么动静。
三人正大感郁闷,暗忖这五行门这次莫非真的是做孬种了?但是三人这念头还没有升起多久,就看见五行门分舵的门忽然大开,里面冲出了一队人来。
几乎人人手中都拿着家伙。刀、剑、棍惧有,足足不下七八十人,声势的确是堪称壮观啊。
不过令秦小官感到奇怪的是,领头的三人却是赤手空拳,莫非这群人还打算去跟雪岭派的人理论不成?于是,秦小官低声说到:“大哥,那领头的三人是谁,为何俱是赤手空拳呢?难道,这五行门的人真的如此隐忍,还想去跟雪岭派的人理论不成?”
“理论?”
秦鲲笑道,“若是二弟知道那三人是谁的话,就知道他们这次决计不会是去理论了!嘿,只怕真是有和雪岭派大干一场哩!”
第四卷 制秘药,兽体逞欢场 一百三十三章 暗夜袭 长街动干戈(二)
更新时间:2010-6-12 11:02:45 本章字数:4243
“二哥还不知道,五行门的看家工夫可不是这什么外门刀法了,而是五行拳。五行拳,二哥有没有听过?”
齐丐说到,他早先跟随他师傅走南闯北,自然江湖见闻十足。
秦小官摇头说到:“三弟,我以前又不是闯荡江湖的人,哪里知道这什么五行拳的事情啊?”
“这五行拳乃是原本传自少林,后来独成一派,在江湖上闯出了五行门的名头,已经有将近百年的历史了。所以,可知这五行拳的确是有点名堂的。五行,是说金木水火土。而这五行拳,却是指劈、崩、钻、炮、横,五拳之名。劈拳如斧,性属金;崩拳如箭,性属木;钻拳似锥,性属水;炮拳似炮,性属火;横拳似梁,性属土。五行相生,横拳生劈拳、劈拳生钻拳,钻拳生崩拳,崩拳生炮拳,炮拳生横拳。……”
齐丐侃侃而谈,如数家珍。对于武功这些东西,齐丐的确是很有天赋的。
秦小官插口道:“三弟,你先不要给我说什么五行拳了。就说说那三人吧,我们边走边说,远远地跟在他们后面就行。”
齐丐道:“那三人,之所以赤手空拳,可见他们都是五行拳的嫡传人物,拳头的威力更比刀剑的威力厉害,所以他们才会赤手空拳地去找雪岭派的麻烦。这三人之中,其中一人必定是此处五行门分舵的舵主彭怒海,至于另外的两人,虽然我不认得,但是料想也必定是五行门中的好手,不然也不能获得五行门的真传的!”
“好,好!”
秦小官笑道,“他们的功夫越好,今天晚上就越是有看头哩!若是来的都是二流货色的话,却如何去跟人家雪岭派斗呢?所以,自然是他们去的人越强、越多,对我们就越是有利呢!”
“二哥这主意倒似乎不错,只是我们只是在旁边观战,可真是没有什么意思,只会让人觉得手痒呢!”
齐丐似乎是跃跃欲试,极想参与即将到来的这一场混战。
秦小官笑道:“三弟,若是你以后一直都是这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的话,做哥哥的可真是为你担心啊。就算你不为你自己的安全着想,你也应该为青萝姑娘想想啊,她现在可已经有心意要跟你双宿双栖了,若是你还这般不知道爱惜自己,只知道跟人拼命的话,可真似乎对不起她啊!”
“嘿,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人家拼斗,我就手痒,就想找人过过招了!”
齐丐笑了笑,压抑住自己心头的冲动,“不过,以后齐丐一定听大哥和二哥的,尽量避免跟人去拼命。嘿,等下我们真的只是去观战吗,二哥?”
秦小官道:“不是说好了去煽风点火的吗?自然不会只是去观战了。等下,我们就见机行事,务必要让五行门和雪岭派的冲突恶化,亦只有这样,他们才会再从总舵调派高手过来,跟对方拼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嘿,最好还能将乾坤帮和昆仑派也牵涉进来,那样的话,可就更有看头了!”
说着,三人悄悄地摸了上去,远远的尾随在五行门众人的身后。
…………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梆!~”
似乎打更的人口中,永远都喊着这一句话。明明现在天上雾气正浓,可是他偏偏却要喊着“物燥”。不过,当他看见杀气腾腾而来的五行门众,他立即识相的闭上了嘴巴,连锣也吓得掉在了地上,拔腿就钻进了旁边那黑沉沉地小享子中。
现在,整个长街上,就只有五行门这长长的一队人了。
雾气虽浓,却还萦绕在半空中,并未下沉。
秦小官借着微弱的灯光,远远地观望这些前去滋事的五行门众人。终于,这群人来到了雪岭派的门前停了下来。
此刻已是夜深人静之际,雪岭派的分舵已经是关门闭户了,看来雪岭派的人都已经安睡了。不过五行门的人自然不会如此轻易退却,既然已经下了决心前来报复,他们也没有打算要去做什么通报了,直接叫了两个弟子去砸门。
看到这五行门的举动,秦小官轻声道:“大哥,嘿,没想到这些大门大派找与人争斗,也跟一些江湖氓流一般无二,全然不顾及什么门派脸面,连‘先礼后兵’的道理也不知道呢!”
“什么‘先礼后兵’,现在江湖中人都已经简化这些拼斗前的繁文缛节了。反正到最后都还是得靠拳头定输赢,到时候谁的拳头硬,谁就站理!既然如此,何必还要来这些多余的步骤呢?”
秦鲲说道,想起了自己身平的一些快意之事,脸上浮出了得意的笑,“二弟,想你大哥的鲲龙帮,向来都是带领弟兄靠拳头赢过来的,从来还没有能靠嘴皮子磨过来一个渡口的!”
“大哥这话才合我的胃口。”齐丐接道,“这江湖上,讲再多的废话都是没用,除了少林、武当那一类门派,现在谁还来理论这一套。——噫,有好戏看了!”
秦小官连忙将注意力转移至雪岭派门前。果然,门刚被砸开,里面雪岭派的人大概也终于惊醒了,鱼贯而出,列成两队,将五行门的人隐隐包围在其中,人数不下百人之多。
不过五行门的人这次是有备而来,人数上虽然略占劣势,但是想必整体实力上,却未必会输与仓促迎战的雪岭派。
只是,这两个门派终究也不等同于寻常的江湖氓流,双方的人并没有立即动手,看来终究还是要打算说一个是非黑白,分一个谁对谁错。
雪岭派分舵门口终于傲然走出两人。一男一女,两人俱是身着白袍,长剑生寒,气势不凡。
“这一男一女,都是雪岭派大有来头的人物。男的是什么‘剑寒震关西’杜羽,也是雪岭派此处的分舵舵主;女的是他老婆,‘袖中剑’楚香雪,比之杜羽更要难缠,因为此女乃是雪岭派掌门的亲侄女,自然深得雪岭派剑术精髓。”
齐丐知道秦小官对于这些江湖人全然不知,于是便提前给他解释了,免得他等下再问自己。
秦小官运足目力瞧去,见那什么楚香雪不过是寻常姿色,完全配不上她的名字,更陪不上旁边风度不凡的杜羽,不由得大感无趣。只是,却不知她那“袖中剑”是什么意思,明明她的长剑还在手上,却为何要说什么袖中藏剑呢?
远远听去,秦小官发现这大门大派之间还真不是一般的罗嗦,却真不知道要是那少林门和武当派的碰在了一块,还不知道会罗嗦成什么样子哩!
“杜羽,我还以为你今天做了王八,不敢出来了呢?”
彭怒海人如其名,果然是怒气为先,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将对方骂了再说。
旁边的雪岭派中人听见这人竟然敢辱骂自己的舵主,立即震动长剑,面色嗔怒,眼看就要发作。
不过那杜羽的涵养倒是的确不凡,听见彭怒海的挑衅之词,只是淡淡地回应道:“既然彭舵主这千年老王八都已经出窝了,在下不出来恭迎一下,岂不是显得怠慢了?不过,杜某尚不明白,今夜彭舵主如此劳师动众,究竟所谓何事呢?”
一句话连消带打,将彭怒海的话回敬了去。
彭怒海本不想多作解释,但是杜羽既然如此问了,自己不说的话,岂不是显得失了风度。于是,他愤声说到:“杜羽,你也不要在老子面前装蒜了,今天晚上你派人做的事情,莫非还不敢承认不成?抢了我们五行门的盐巴不说,居然还仗剑伤人。若是今晚我彭怒海不替这些同门讨一个公道的话,我以后也就不用在江湖上混了!”
“原来彭舵主如此气势汹汹,就是因为盐巴上的事情啊?不过,杜某人明人不做暗事,我们雪岭派的盐巴都是用银子买回来的,和还没有沦落到拦路抢劫的地步,恐怕彭舵主这次还没有弄清楚原由吧?在下做事向来光明磊落,本人担保,雪岭派绝无派人袭击贵门门人,抢劫私盐!”
杜羽沉声说到,虽然心中怒不可揭,但是他知道若是两派一旦火拼,就必定是两败俱伤的局面,那可不是他愿意见到的局面,所以他才强忍着怒气,与彭怒海解释着。
不过,纵然杜羽有此涵养,他的老婆却未必能有他这般隐忍。楚香雪怒气冲冲地说到:“杜师哥,懒得跟他们废话了。你看他们这般阵势,分明就不是来找我们理论的,若是师哥还一味的忍让他们的话,倒显得我们雪岭派怕了他们五行门!”
“不错!”
彭怒海冷声说到,“今晚我彭怒海带这些人来,本来就不是要跟你们雪岭派喝茶的!实话告诉你们,老子忍你们已经很久了,本想就这么算了。谁知道你们竟然敢得寸进尺,直接吃到骑到我们五行门头上来拉屎了!今天晚上,我彭怒海就是来讨回公道的!”
两派之战,一触及发。
“走!是时候给他们煽风点火了!”
秦小官轻声说到,带着齐丐和秦鲲,三人悄悄地摸到了雪岭派的后门。
遇到五行门如此大动干戈地欺上门来,雪岭派中人自然是倾巢出动,再无法保留余力了。而所以,当秦小官等三人摸进雪岭派后院的时候,竟然连巡逻的弟子也没有碰见一个。
不过,这种情况亦和秦小官所想的相差无几。三人赶紧分头行动,在雪岭派的柴房、粮仓、库房之地,纷纷点上了火。
火势一起,三人立即按照事先约定的,回到了长街口上。
没过过久,火势就迅速蔓延,将整个雪岭派的都笼罩在熊熊的火光之中了。
秦小官这火一放,即使杜羽再能隐忍,也绝对无法吞下这口恶气了。只听见他恨声说到:“好你个彭怒海,竟然如此无耻,居然还着人去放火偷袭,我们雪岭派跟你们势不两立!”
“哈哈,这火虽然不是我彭某人放的,但是老子就是看到高兴!”
彭怒海叫嚣着道,“看来你们雪岭派得罪的人可真不少呢,哈哈!偷袭,不是你们雪岭派惯用的手段吗!”
在无任何悬念,两派人马终于短兵相接了。
一时间火光冲天,喊杀阵阵,五行门和雪岭派的人终于厮杀到一处了。此刻,就算少林方丈来此,武党掌门亲临,也不能将这些已经杀红了眼的人分开了。
彭怒海伙同两个五行门的高手,三人六拳,对上了杜羽和楚香雪的双剑合并;而五行门的其他八十左右的帮众,亦同时对上了雪岭派的百来把长剑。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喊杀之声,声振几里,远近可闻,场面壮观之极。
不要说秦鲲和齐丐看得大呼过瘾,连秦小官亦感觉此等场面的确是震撼之极。
“妈的,想不到观战居然比参战更有意思!”
齐丐笑道,“看着可真是过瘾啊,看人家拼得你死我活,居然比自己过去砍杀更过瘾呢!”
秦小官笑道:“那你以后就多观战,少参战吧。三弟,不要什么时候都去以身犯险,在旁边看着,不是更有意思吗?不过,怎么事情闹得这么大,也不见官府的人出来管管呢?”
“官府?”
秦鲲不屑地说到,“官府的人,往往都会等事情完了再来收烂摊子,一来他们不会轻易和这些江湖上的亡命之徒拼命的;二来,对于这些门派仇杀,他们巴不得这些门派拼个两败俱伤的,哪里会去从中干预!”
“原来如此!”
秦小官笑道:“既然官府想置身事外,那我们就再把事情搞大一点吧!”
第四卷 制秘药,兽体逞欢场 一百三十四章 长江面 龙蛇互争雄(一)
更新时间:2010-6-12 11:02:46 本章字数:4110
秦小官所说的把事情搞大,就是带着秦鲲和齐丐两人,又折转去了五行门的分舵。
在已经近乎倾巢和出动的五行门中,秦小官三人又轻松地放了一把火烧,将五行门的分舵里里外外,烧得火光冲天。那浓浓的烟雾更是弥漫了一整条街。
三人干完这煽风点火的事情后,再也无心去观看五行门和雪岭派的战况如何了,只想早点回鲲龙帮,好好地睡上一觉了,至于两派的胜败、损失如何,明日自然会见分晓的。
正当秦小官三人兴致勃勃地谈论着今天的战绩,返回分舵之际,却忽然发现此间气氛不太正常。
鲲龙帮帮众有的一脸忧虑,有的是一脸的愤慨。隐隐之间,竟然感觉有了一种莫名的混乱之感。
秦鲲正要开口询问究竟发生了何事,却见一人冲了过来,急急地说到:“帮主,你可回来了!马舵主已经带领一帮人出去和翻江帮的人拼命去了!”
“马萧山,怎么了?”
秦鲲惊道,“他怎么会私自带人去攻打翻江帮呢?他难道不知道帮规吗,还是他眼里究竟有没有我这个帮主?”秦鲲愤怒了两句后,知道马萧山并非这样的人,语气一转,接着道:“你给我说清楚一点,马舵主为何要找翻江帮的人拼命呢?”
“是这样的……”那人说到。
原来翻江帮今晚上又突袭鲲龙帮的“浮水”分舵,而恰巧这马萧山和浮水分舵的陈煮水又是过命的交情,一听翻江帮竟然欺负到家门上了,哪里还忍得住这口恶气,立马就要召集帮众去支援浮水分舵,但是由于偏生秦鲲那刻又不在分舵,马萧山犹豫了片刻,实在忍耐不住,也顾不得帮规了,就只得纠集了一群人,率了十二艘船只前去支援。
秦鲲听了这人的汇报,怒道:“想不到我才走几个时辰,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在外面把人家帮派搞散了,结果一回来,就发现自己的帮派被人给偷袭了,这算什么一回事!还有你们那马舵主,怎么能如此意气用事,他这么冒冒失失地赶去,只怕不仅支援不了别人,反而会把自己给陷进去!……”
那人被秦鲲如此劈头盖脸的骂下来,立即被吓得连话也说不清楚了,喏喏地说到:“帮主,这,这,马舵主……他,也是着急浮水分舵的安危,又找不到帮主你,所以,所以……”
“大哥,我看当务之急还是先解决好浮水分舵的事情吧。其它的事情,不妨明日再说!”
秦小官见秦鲲心下着急,赶紧提醒他目下最需要解决的事情。毕竟马萧山已经去了,只怕少不得会与翻江帮的人有一场拼斗,而目前最要紧的,自然是想办法把损失减少到最低。
“二弟说得是!”
秦鲲点头说到,同时吩咐还留守在金陵分舵的人赶紧聚集在分舵外面的渡口处。
秦小官道:“大哥此举为何?是否要与翻江帮的人拼斗一场?”
“二弟你也看见了,现在这情况,等于我两个分舵的人都已经陷进去了。若是我还龟缩不出的话,只怕会被江湖人笑话的!”
秦鲲恨恨地说到,一是恨那翻江帮居然暗夜偷袭,二也恨这马萧山居然如此沉不住气,如此贸然前去,只怕正落了翻江帮的圈套。
秦小官想了想,觉得秦鲲此举大为不妥,赶紧说到:“大哥,若是你亲自前往的话,如此仓促准备,只怕正落入了那丁直等人的圈套之中。你想,丁直最近如此躁动,必然是有恃无恐,若大哥这般贸然地与他们硬拼,我实在很是担心那!”
秦小官本想说担心秦鲲的一世英名毁于一旦,但是却怕如此说会让秦鲲一怒之下做出错误的决定。
不过秦小官却想得多了,秦鲲毕竟是闯荡江湖几十年的的人物了,亦不会轻易冲动行事的。他想了想,叹道:“二弟所言甚是!倒是大哥一时心急,乱了方寸。不过今夜之战,若是我们留守不出的话,只怕鲲龙帮会声名扫地,大哥这帮主也就不用在江湖上混了!”
“兄弟又不是大哥留守不出呢!”
秦小官沉声说到,“只是大哥想过没有,若大哥亲自前往的话,一来准备不足,难以取胜;二来,纵然是取胜,也会付出沉重代价的。那时候,就只会平白便宜了官府还有其他江湖上的势力。”
“二哥说得是啊!”齐丐原本就对秦小官极是佩服,这刻听他如此分析,立即出言附和,“大哥,我们刚才才让五行门跟雪岭派的人火拼了一场,整得他们两败俱伤,难道大哥还要自己也来当一回‘五行门’或‘雪岭派’吗?”
秦鲲稍作犹豫,点头说到:“两位兄弟的话极是有理,但是现在战机稍纵即逝,可不能在此商量个没完,我们这就到渡口处去,其他的上了船再说,今次却不知二弟可还有什么良策?”
秦小官三人正待出发,却见一女子从分舵出来,径直而来,却不正是青萝么。
“大哥,让青萝也跟你们去见识一下吧。”
青萝说到,似乎并不担心见到那些血肉横飞的场面,“青萝已经想得清楚了,反正以后都是还要见识这些场面的,那就不如早些跟两位先生去经历一下,也算是长长见识吧。”
“好吧,反正现在金陵分舵也已经是人去楼空了。留下你这么一个姑娘家,的确也终究是不太安全。”
秦鲲点头答应,让青萝也随同自己三人一起前往。毕竟,现在这鲲龙帮的金陵分舵,已经只剩下几个打杂的人了,其余的正式帮众,都已经上了他们的战船。
秦鲲站在船头,高声说到:“开船!顺江而下,直取翻江帮老巢!”
秦鲲此举,并非是真的要去攻打翻江帮的老巢。不过是按照秦小官所说的“围魏救赵”的办法,虚张声势一番。毕竟翻江帮的人见到秦鲲亲自率领船队前来袭击,定然会要求丁直回师增援的,而他丁直也就再无法全力去进攻鲲龙帮的浮水分舵了。
此计的妙处,就是在于丁直纵然知道秦鲲有可能是虚张声势,他也不敢如此放手一搏,拿自己的总舵来做赌注的。如此一来,鲲龙帮就避开了与翻江帮的主力进行硬拼,落个一死一残的局面。只要浮水分舵和金陵分舵前去增援的人,能成功地抵挡一段时间,浮水分舵就一定不会沦陷的。
不过船上的这些鲲龙帮的帮众却是有所不知,一听是帮主亲自率领前去攻打翻江帮的总舵,立即感觉就要出了心头窝着的一口鸟气,顿时杀气腾腾,士气高涨。
秦鲲吩咐完毕后,对旁边的秦小官说到:“二弟,你看,接下来应该如何行事呢?大哥虽然知道我们这是虚张声势,难道我们真的就真的这么直向翻江帮的老巢而去吗?”
“既然是虚张声势,那就定要做足了工夫才行哩!”
秦小官笑道,“何况我们总得还要等等丁直他们吧,不然他们怎么能够‘及时’回援呢?所以,沿途凡是遇到翻江帮的渡口和规模教小的分舵,我们一律将之捣毁。一来是为我们营造声势,削弱翻江帮的势力;二来,让他们人人自危,不敢互相援救,只能留守在其分舵不出,这样一来,他们的总舵就会孤立无援了,也就不愁丁之不急着赶回来护窝了!”
那些规模较小的分舵和渡口,自然防御力低弱,以秦鲲的声威和他战船的气势,要将之摧毁,的确是轻而易举之事。秦鲲点头说到:“二弟这想法不错,拿这些小地方开刀,不会对我们的势力造成损伤,还能迅速提高士气。嘿,丁直,我们就看看,看看今天晚上谁才是赢家!”
“谁才是赢家?”
秦小官苦笑道,“只怕我们都是不是赢家吧?赢家应该是在旁边看热闹的官府吧?只怕笑的人始终都是他们哩!”
秦鲲亦知秦小官这话所言非虚,无奈地说到:“二弟这话虽然不假,不过也这刻说出来,总是有点让人泄气哩!”
秦小官望着远处的江面,看着那雾气弥漫的夜色,平静地说到:“世间很多事情原本就是如此的无奈。纵然知道此刻已经落入了人家的陷阱,却也不得不困兽犹斗,挣扎一番!不过等下若大哥能大展雄威,好生灭一下翻江帮的威风,好好打击一下他们的士气的话,我们今晚上的这点损失也就没有白费了!”
“大哥你放心,今次怎么也要让翻江帮的人知道我们的厉害!”
齐丐恨声说到,显然已经动了真怒,只待船队一到翻江帮的渡口或者小分舵,就前去大肆发泄一番。
“若是青萝姑娘不在船舱里,而是在此处的话,想必三弟就不会如此冲动了吧?”
秦小官笑道,顺手抄起了一把单刀,递与齐丐,“三弟,等下上岸后,只管砍杀便是,但是切记不要老是用你的掌法,免得将丐帮也牵扯进此事。因为,这事毕竟是翻江帮和鲲龙帮的之间的冲突!”
齐丐掂了掂手中的单刀,说到:“在青萝面前,自然要斯文一点。不过二哥放心,我不会乱捅娄子的。只是,这刀虽然锋利,却好像太轻了一点吧?”
秦鲲笑道:“只要能砍人便成了!今次难得有二弟、三弟在旁协助,今夜且看我鲲龙帮如何来找回我们的面子。嘿,我也很久没有这般热血沸腾的感觉了,只想好好地冲杀一番哩!”
大船顺江飞速而下,瞬间已经过了二、三十里水路。看来在航程上,鲲龙帮终究是占据了地利之要素,顺江而下,自然比翻江帮逆流而上要容易得多。
“帮主,前面就是翻江帮的一个渡口了!”
一个帮众来到秦鲲面前,准确地汇报着目前的方位,等待秦鲲的指示。
“传令靠岸!给我夷平他们!”
秦鲲沉声吩咐道,面色如霜,凝视前方。
大船速度渐渐缓慢,似乎正在向岸边靠去。
“擂战鼓!”
秦鲲朗声说到。既然是虚张声势,就是要让翻江帮的人摸不透虚实,无法知道鲲龙帮今晚前来进攻的真实力量。
明攻,自然比偷袭更显得是有备而来。
“咚!~咚!~咚!”
齐丐亲手擂鼓,声势惊人。鲲龙帮的帮众的气势亦在这一刻被完全激发出来了。秦小官见时机成熟,高声吼道:“鲲龙必胜,雄霸长江!”
“鲲龙必胜,雄霸长江!~”
受鼓声和秦小官那怒吼声感染,其他鲲龙帮亦高声喊道。
声势如雷,杀气腾腾,鲲龙帮的士气被催发至颠峰。
而船队亦在同时嘎然靠岸。
“呜!~”
翻江帮的渡口处这才响起了示警之声。但是不用说,整个渡口处的人都早已经被刚才的战鼓和“鲲龙必胜”的吼声所惊醒。
翻江帮渡口的帮众之中,一些打杂的,和意志不坚的人早已经趁黑溜之大吉。剩下的帮众,也是一副胆战心惊,仓促应战的样子。
此渡口的码头之上,仓促聚集起来的翻江帮帮众不过二十来人,而且俱是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显然这些普通帮众已经让鲲龙帮的声势吓破了胆。
第四卷 制秘药,兽体逞欢场 一百三十五章 长江面 龙蛇互争雄(二)
更新时间:2010-6-12 11:02:46 本章字数:4118
“蓬!~”
一团火焰在这小渡口上的夜空中炸了开来。
这是翻江帮的求救信号,不过就现在的情况来看,只怕现在丁直插上翅膀飞过来,也都来不及救他的这些弟兄们了。
秦鲲看了看这些毫无斗志的翻江帮帮众,冷声说到:“要命的,赶紧滚!要受死的就留下!”
不用说,顷刻之间,翻江帮的人立即少了一大半。剩余的几个顽抗之徒,大概是此间主事之人,还准备顽抗到底。
不过秦鲲等人自然没有工夫和这几人折腾时间,齐丐率先冲将上去,将这几人料翻在地。
毫无任何悬念,亦无任何精彩的打斗,几个顽抗到底的人就被齐丐和秦鲲两人给砍倒在地。而其他的鲲龙帮众人却在四处开始放火,将整个渡口连同翻江帮的房子一并烧得通红。
想不到在鲲龙帮气势如虹的突袭下,翻江帮的渡口竟然是如此不堪一击。秦鲲看着自己那些近乎疯狂的手下,知道他们的凶性已然被激发起来,连忙吩咐他们立即上船,向下一处进发。
“想不到翻江帮竟然是如此不堪一击!哈哈,看来丁直这什么老鼠也活不了多久了,就这样的布置,也敢和大哥的鲲龙帮相拼,简直是找死!嘿,翻江老鼠,看他这老鼠怎么翻江的!”
齐丐在船头大声笑道,看来刚才的拼斗根本没有让他有点过瘾的感觉。
秦小官笑道:“这些人不过是翻江帮的小角色而已,自然是抵挡不了三弟你的一招半式。现在他们这信号一放,我们再放上这么一把大火,想必挨着他们的分舵和渡口都应该有所防范了。只怕接下来的路程不会那么平坦了吧!”
“路程自然不会平坦,不过我们也不用怕!”
秦鲲看着斗志昂扬的鲲龙帮帮众,说到:“如今鲲龙帮气势正强,又是以强击弱,那些分舵、渡口,看他们如何来抵挡我们的进攻!”
“等我们再摧毁翻江帮的几个分舵和渡口后,丁直也就差不多应该回援了吧?”
秦小官笑道,“大哥,现在就看你能不能在丁直回来之前,多攻下他几个渡口、分舵。若是那样的话,鲲龙帮今晚上的损失,也就找回来了!想必丁直若是看到翻江帮的损失,非要气得吐血不可!”
现在,秦鲲和丁直之间的较量,就俨然成了时间上的较量了。若是秦鲲能在丁直回援之前将翻江帮的分舵多击溃几个,然后将其库存、货物、码头等一并焚烧掉,尽量削弱翻江帮的实力,那么,相比之下,今天晚上的胜利者就是秦鲲了。反之,若是翻江帮顽强抵抗,让秦鲲不能不能攻下他们的分舵的话,那么输的就是鲲龙帮了。
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这就是秦小管和秦鲲打的主意了。所以秦小官和秦鲲等人都决定拣翻江帮的渡口和小分舵下手,力求一击即中,让翻江帮的这些渡口和小分舵彻底被夷平。到时候,就算丁直挥师回援,这些地方的根基已经尽毁,他亦只能无可奈何了。所以只要鲲龙帮的浮水分舵伙同金陵分舵前去支援的马萧山等人个成功抵挡住丁直一阵子的话,秦鲲今天晚上就算是胜了。纵然是浮水帮受到了损伤,但是只要根基还在,假以时日,仍然可以尽复从前的。
不过对于陈煮水和马萧山两人,秦鲲倒也有几分信心。一来浮水分舵本来就是鲲龙帮的大分舵,实力亦是不弱,而主事的陈煮水又是一个稳重沉得住气的人物,在加上前去支援的马萧山,合他二人之力,再凭借浮水分舵的防御,纵然不敌丁直,也应该支撑上好一阵子才对的。所以,秦鲲觉得,今天晚上丁直最后终究是要徒劳而返的。
想到此处,秦鲲命令船队全速航行,往翻江帮的下一个分舵进发。
此分舵比之刚才秦鲲等人袭击的渡口,自然不可相提并论了。这翻江帮的分舵处大概早已经收到了方才那渡口发出的求救信号,即使没有收到的话,那冲天的火光也足够说明一切了。所以,当秦鲲的船队到来之时,他们已经是严阵以待了。
此分舵规模虽小,但是正式的翻江帮帮众应该亦不在八十数之下。只是这些人早就人人自危,担心鲲龙帮的进攻,没想到他们担心的事情仍然发生了。虽然借着分舵外码头、渡口处的货物、麻袋等东西掩饰着身形,但是仍然感觉得出来他们心中的恐惧。
不过秦鲲却没有丝毫的犹豫,身平经历过不下数百次大小战斗的他,深知及时把握战机、鼓动士气的重要性。
船队离岸二十丈之外时,秦鲲见时机已至,便叫齐丐以内力奋力催鼓,然后命船队严阵以待,以自己的战船为首,向翻江帮的这个分舵冲去。
催命的鼓声愈见高亢,愈是急促,秦鲲亲率的战船已经逼至岸边十丈距离。
零零星星的羽箭已经开始从岸上射了过来。不过秦鲲早已经下令船上的人做了准备,有厚厚的水军用的盾牌在手,那些零星的羽箭如何能对他们造成什么威胁呢?
齐丐一掌拍开暗处射来的箭头,冷哼道:“妈的,果然是让爷爷们吓破了胆,这射出来的箭都是一点力气也没有。嘿,且看你齐爷我射的箭又是如何呢?”
齐丐冷笑着,按下了手中劲弩上的机括。
一只劲箭带着丝丝破空之声闪电般飞向岸边。
“啊!~”
一声惨叫声从码头处一堆货物中传出。看来此人想藏于此处发冷箭,却让齐丐给一箭射死。
秦鲲见这些翻江帮的人如此隐匿于岸上,一旦鲲龙帮的人上岸,想必他们就会在暗处放冷箭了。于是,他大声下令道:“投油包,放火箭!”
这等油包之中的油脂乃是用极易燃烧的松脂、油类等物混合而成,本是用来江面上交战时,焚烧敌方战船所用,这刻用来焚烧这些翻江帮分舵的掩饰货物、房子,自是再合适不过。
于是一个个油包纷纷投向岸上的那些可以用作掩藏箭手的地方,然后紧接着就是一只一只的火箭射了去。那些油包中的油脂溅射开后,遇火则燃,再借江风相助,很快就烧得火红一片,哭喊连天。
一些受伤较轻的翻江帮帮众见形势不对,立即偷偷地退后逃匿了,在也顾不得自己的分舵的生死存亡了。
火光强起之时,亦是秦鲲战船靠岸之时。他首当其冲,跳下了船,挥刀向翻江帮的分舵方向杀去。
秦小官和齐丐两人也不甘落后,随着秦鲲冲了进了火光之中。
此刻的这些翻江帮帮众被大火所逼,自顾不暇,哪里还能有什么空隙让他们放冷箭。见鲲龙帮的人一个个不怕死的冲了上来,早已经胆气全无,连逃跑都还怕来不及,哪里还有胆量和眼前的这些拼命喊杀的鲲龙帮帮众较量呢。
这个小分舵苦心准备的防线竟然如此不堪一击,怕是连秦鲲等人也是所料不及的。不过更令他感到好笑的是,这个分舵的舵主竟然见形势不对,临阵脱逃了。
齐丐在砍翻了十几人后,便发现周围已经没有翻江帮的人让他砍了,不由得大呼不过瘾,于是他又引了火种,将这分舵还有没燃烧的房屋、货物等一并点燃了。
这群人所作所为,只怕与江湖匪类一般无二,不过,他们亦正是“正正经经”的江上匪类。
秦鲲连同手下之人,将这小小的分舵夷平之后,毫不作停留,连忙顺江再赶往翻江帮的另外一个分舵。秦鲲知道,翻江帮的总舵现在应该知道了秦鲲亲自来袭的消息,并且会大肆将自己和鲲龙帮实力渲染一番的,因为他现在已经不费吹灰之力的铲平了一个渡口和一个分舵,已经不由得他们翻江帮总舵的人不胆战心惊了。
至于丁直呢?想必他应该是收到了他们那些分舵或者总舵发出的求救信号吧?现在,他要作何种选择呢?是继续进攻浮水分舵,还是回师支援自己的总舵呢?
丁直自然是会选择后者的。因为他终究不是那种具有深度魄力和眼光的人,否者,他也不会如此与虎谋皮地跟官府打上了交道。
秦鲲带着自己那些士气狂增,近乎疯狂的手下接二连三的荡平了好几个小规模的分舵和渡口,并且没有给自己造成什么大的损伤。
现在,这群亡命之徒正向着翻江帮的总舵而去。虽然他们也知道翻江帮的总舵必定是防备森严,绝对不会是这些普通的分舵可以比拟的,但是他们完全陶醉在胜利的狂喜之中,现在他们一个一个信心大增,就算是秦鲲要带他们去攻打水师大营,只怕他们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的。
但是,相对于这些鲲龙帮的帮众,秦鲲心中却是不禁担忧起来。
因为秦鲲不知道他究竟该何时撤离。若是丁直不顾一切的回援,拼命催船,到时候把秦鲲的船队截在江面上,合丁直和他们总舵的全力,要击败甚至完全消灭秦鲲的船队,似乎并非是什么难事。但是,若是走得太早的话,似乎这虚张声势的计谋叫要不管用了。
想到此节上,秦鲲说到:“二弟,你可有想好,究竟我们应该何时撤离?”
秦小官想了想,笑道:“大哥莫非是担心翻江帮的那丁直,会在我们后面,给我们悄悄地来上一击,伙同他们总舵中人,来个两面夹攻吗?”
“正是!”
秦鲲点头说到,面露忧色,“若是我们不能在适当的时机撤离的话,只怕极有可能是全军覆没的!毕竟,二弟你最清楚,我们现在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光是他们总舵的人全力出来迎战的话,我们就只怕抵挡不住了!”
秦小官道:“大哥放心!担忧的可不仅是你,那丁直想必是更担忧。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大哥究竟使带了多少的船只、人马,不过相信他得到的消息应该是我们声势浩大吧。在这种情况之下,他若要回师支援,必定是在总舵很远之外就开始鸣鼓或者发出信号的,一来是为了提高他们的士气;这二来,也是为了向总舵的人通气,告之他们再支撑一会,等待他的支援。毕竟,现在对于丁直来说,他只是希望自己的总舵能保住,并非是要急于跟大哥你决战,所以,他决计不会想到在我们后面来偷袭的,若我们退却,只怕他们还求之不得呢。所以,大哥尽管放手而为,他们来的时候自然会通知我们的!不过,大哥可得将这撤离的路线先想清楚才好!”
“撤离路线我自然知道,还有谁能比我熟悉这些沿岸的支流和通道!不过,我们这可是在做放手一搏啊,若是此举失败的话,只怕鲲龙帮将从此覆灭!”
秦鲲说到,虽然知道秦小官的话很有道理,但是亦不敢完全放心。
秦小官道:“莫非大哥还忘记一件事情,兄弟我天生异秉,耳力目力都是远胜常人。所以,纵然他们翻江帮不鸣鼓的话,兄弟也能及时通知大哥撤退的!”
“好!如此就万无一失了!想不到我慌乱之间,竟然把这事给忘记了!”
秦鲲心中释然,笑道:“这下我倒真的再无后顾之忧,可以放手一搏了!哈哈!~丁直,就让你为你的愚蠢决定付出应有的代价吧!”
第四卷 制秘药,兽体逞欢场 一百三十六章 长江面 龙蛇互争雄(三)
更新时间:2010-6-12 11:02:47 本章字数:4302
“咚!咚!咚!~”
战鼓之声再次响起,威势更愈先前的几次鼓声。[PaoShu8.coM}
鲲龙帮携带接连摧毁五个渡口及三个分舵的威风,开始向翻江帮的总舵发起攻击了。
翻江帮的总舵乃是背靠万丈山崖而建,周围垒以高墙围之,再配以箭塔、岗哨之防守建筑,正面港口可以并行六艘大船航行,足以让他们的船只自由出入。如此看来,翻江帮的总舵的确是称得上可守可攻。
不过,秦小官很清楚,现在翻江帮的帮众几乎是斗志全无,毫无士气可言了,他们是决计不会出来和鲲龙帮硬拼的,只会坚守总舵,来一个龟缩不出的。
不过秦鲲却也并不急着进攻,只是远远的用劲弩辅于火箭,营造一种强烈的进攻假象而已,并非是要真正打算攻进翻江帮的总舵的。何况就算秦鲲有如此的想法,那翻江帮的近千弟子,岂能如此容易打发?
纵然知道无法攻入其总舵,秦鲲却也决定要好好地杀一下翻江帮的气势,不时将油包投向翻江帮的水寨和渡口之处,将其总舵靠江的一面防御建筑及货物等烧得一片火红。
鲲龙帮的船只在秦鲲的指挥下,远远地徘徊在翻江帮的渡口外面,船上的帮众一边高声地喊杀着,一边用厚重的盾牌抵挡着翻江帮帮众射来的劲箭、火箭等,当然,他们亦不会忘记向敌方之人狠狠地给以还击。
在雾气的掩饰之下,翻江帮的人根本无法看清楚对方的虚实。只是听见敌方猛烈的喊杀声,以及惊人心神的战鼓之声,声音时远时近,似乎鲲龙帮前来船队实力惊人。那些翻江帮的众人已是心惊胆战,只知道飞速地、机械地发射着背后背的长箭,将它们统统地往江面上射去,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排解他们心中的恐惧。虽然,他们根本看不清楚敌人的方位。
“蓬!~”
翻江帮总舵的上空又炸开了一团火光。这已经是翻江帮的帮众发出的第三次求救信号了。不过很可惜,总舵附近的那些分舵已经是自顾不暇,哪里还能,并且他们也不敢抽身前来救助自己的总舵了。
秦鲲望着那团在在空中慢慢暗淡下来的火光,笑道:“这已经是翻江帮第三次发信号了,这丁直怎么也该赶来了吧?”
“只希望他不要着急赶路搁在暗礁上才好哩!”
秦小官道,“不过,丁直想必也应该出现了。不然的话,只怕他这总舵的人,都会让我们给吓瘫了呢!”
说罢,秦小官开始凝聚耳力往上游听去。
隐约之中,战鼓之音从江上游传了过来。秦小官心头大喜,笑道:“大哥,丁直已经回师了,我们也准备撤离吧。想必今天晚上鲲龙帮的损失怎么也该找回来了吧!”
“好!”
秦鲲大笑,“看来正如二弟所料,丁直果然是放弃了进攻我们的浮水分舵,全力来支援他这老窝了。好,老子就不陪他玩了。回航!由芦水河撤离!”
避开了丁直的船队之后,秦鲲率领船队绕了几十里水路然后才折转往金陵分舵而去。
激战之后,众人虽然仍就处于兴奋之中,但是各自的身体却已经疲惫了下来。秦鲲见这刻危机已解,也不着急返回分舵,便吩咐手下缓慢前进,也乘机在路途中调息一番。
…………
赶回金陵分舵之时,已是黎明十分了。江面之上,雾气渐渐转白,如同漂浮在水面上的轻纱。
薄雾之中,逐渐现出渡口的影子。
金陵分舵就在前方了。
“哎呀,青萝呢?”
齐丐这才想起了跟随自己一同上船的青萝,暗生后悔,自己杀得兴起,竟然将她也忘记了。
秦小官笑道:“怎么,三弟这才响起了弟妹吗?不过你不用惊慌,弟妹这刻只怕仍然还在酣睡吧,嘿,想不到我们拼杀了这么一夜,她竟然也能睡得如此安稳哩!”
秦小官感官、触听,都超出常人许多,顾而对于周围的情况自然比齐丐清楚多了。
齐丐正想说什么,却见青萝一脸恬然地从船舱中走了出来,并且微微地舒展着身体,作出一幅慵懒的样子,看得齐丐连同周围的人不禁地呆了一呆。
青萝见齐丐这古怪的神色,微微地笑了一笑,说到:“不知道为何,青萝就是觉得这船上甚是安全,所以尽管青萝知道你们拼杀了一晚,青萝却还是安然地睡着了,而且,似乎从来都没有睡得这般舒服哩!”
齐丐笑道:“这船上,自然是安全了!且不说大哥这船乃是朝廷水师才有的巨型战船,难以轻易攻破,何况这船上,还有如此多的人把守,自然是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三弟应该说何况还有你这丐帮第二高手亲自守卫才是!”
秦小官打趣着齐丐,说到:“青萝姑娘应该是觉得出了国色天香,心中自由、轻松了,所以才能睡得如此安稳吧。”
“还是秦先生善解人意,明白青萝所想。的确,出了国色天香后,青萝终于觉得第一次这般轻松了,似乎人生真的充满了许多的希望,也不用再整日提心吊胆,还要看人脸色了!不过,至于齐丐嘛——”
青萝笑了笑,“似乎永远都是他的手脚比脑子动得更快!”
秦鲲的战船还未至分舵,渡口处却已经人声沸腾,人影窜动。看来马萧山所率领的金陵分舵的帮众都已经返航了,而这些人似乎正在准备迎接帮主回航哩。
“大哥,二弟有个建议。”
秦小官道,“我希望大哥不要重罚马萧山才好!”
“为什么?”
秦鲲气从心来,说到:“马萧山违反帮规,私自率领帮众出分舵,已然是罪大,再加上今夜想必损失极大,若不将他重责的话,只怕难以向帮中的兄弟交代啊!”
秦小官道:“事情只怕并非如大哥想的这般了,其实对于马舵主,只怕帮中的弟兄不仅不会怪罪他,而且还会觉得他是一个讲义气的汉子,如此冒着违抗帮规之罪前去救助自己的弟兄,正是他让人敬佩的地方。虽然这次他让金陵分舵受到了损失,但是帮中的弟兄可都是将仇恨放在翻江帮身上哩。若是大哥这次重责或者撤换了马舵主,只怕倒未必是好,况且如今翻江帮已经公然和大哥对上了,这当头若是再撤换马舵主,只会令军心不稳啊!”
秦鲲本是明白人,闻得秦小官之言,点头道:“恩,二弟总是想得深远一些,不过目前的形势正是如你所言。有翻江帮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确是不宜先乱了自己的阵脚。好,这次就轻罚于他,让这马萧山下次戴罪立功,想必如此一来,他对上翻江帮的时候,肯定是会拼死向前的!”
秦小官道:“好了,大哥要如此处置马萧山,自然有自己的分寸,兄弟就不多说了。不过,兄弟倒是想早点回去了,免得家中的娇妻牵挂哩!若是大哥不反对的话,在下就准备上岸后就直接出城外去了,大哥回帮后的庆功会,兄弟就不参与了!不过,大哥只是要记得,随时提防翻江帮!”
“兄弟放心,这事就算兄弟不提醒,大哥也会放在心上的。”
秦鲲道,“不过二弟真的不再陪上大哥和三弟喝上几杯吗?”
“今次就算了!改日兄弟再陪同大哥一起共饮一番吧。”
秦小官笑道,转向齐丐,“三弟,至于青萝姑娘,二哥想邀请她去城外的别院小住几日,一来让青萝姑娘散散心;二来,也可以陪同倩雪等人聊聊天,却不知三弟以为如何呢?”
齐丐知道秦小官实在是为自己着想,毕竟自己现在根本连一处房产也没有,实在没有一个象样的地方安置青萝。于是,齐丐点头说到:“青萝才离开国色天香,自然是应该好生休养一段时间的。那,就有劳二哥了,三弟改日再来看望二哥和青萝了!”
上岸后,秦小官和秦鲲、齐丐道别后,便携青萝一道回到了别院。
回到屋中,林倩雪等五女正在用早饭,并且五女还一边吃一边谈笑,气氛似乎极其的融洽。
秦小官消失了这么一夜,五女似乎并不担心,好像她们已经习惯了秦小官的夜行人生活。
见五女吃得如此的欢畅,秦小官也感觉食欲大增,叫青萝一同坐下来和她们一起共进早餐。
“秦郎,你这么一夜可都上哪里去了?本来倩雪和苜蓿妹妹都还以为你又看上哪家的姑娘,趁黑出去采摘了呢。现在看来,似乎不太像哩。恩,看来秦郎应该是和你的大哥、三弟一起出去了吧?”
林倩雪已然知道齐丐和青萝的关系,并且清楚了秦小官已经为青萝赎身的事,见秦小官和青萝一同回家,自然猜想是和齐丐或者秦鲲有关了,毕竟秦小官无论如何是不会和青萝单独处上一夜的。
“倩雪所料不差!不过,能不能等秦郎先吃两口饭再说?”
秦小官笑道,猛喝了几口稀饭,这才接着说到:“昨天晚上跟大哥和三弟出江去打鱼去了!嘿,结果鱼一条也没有打到,因为有只老鼠把江水给搅翻了起来,鱼都吓跑了,后来我就只好和大哥、三弟一起去赶老鼠,结果老鼠赶跑了,天也就亮了。嘿,我就只有赶回来和娘子们一起吃早饭了。”
宁苜蓿看见旁边青萝尚在偷笑,说到:“秦郎,休想用如此荒谬的谎话来骗我们,你且老实交代,昨天晚上是否你们与人去打斗了?若是没有跟人打斗的话,说什么苜蓿也不会相信呢!”
“为什么在下一定是跟人打斗了呢?”
秦小官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上面果然还粘着一些血污,知道自己的事情已然被识破了,只得笑道:“苜蓿妹妹这眼光果然是厉害啊,实不相瞒,昨天晚上在下是跟大哥和三弟出去找人打斗了几场,不过这也是迫于无奈了,你也知道,在下其实对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向来是没有什么兴趣的。不过,为何知道秦郎昨晚是找人去拼命了,苜蓿你却似乎并不担心呢?”
“要担心的话,早就担心过了!”
宁苜蓿撅嘴说到,“何况苜蓿早就知道,秦郎是决计不会跟人拼命的。因为秦郎一旦处于下风,必定是第一时间逃走的,虽然苜蓿对秦郎你的功夫没什么信心,但是你那逃跑的技术,苜蓿却是佩服得很呢,何况苜蓿先前不是还亲身体会过吗?”
“难道秦郎在你们眼中,竟然是如此不堪一击吗?”
秦小官笑道,“想不到在下的形象竟然如此之差,哎,可叹,可叹那!”
“对于秦郎的功夫小怜虽然不怎么看好,不过秦郎的医术嘛,那倒的确是非比寻常的!”
薛小怜笑着说到,又给秦小官加了一碗饭,“秦郎,不过你这身衣服,等下倒应该扔了,而你也应该去好好泡一个澡!”
秦小官道:“澡是一定要泡的,不过等下小怜是否会陪同秦郎一起呢?”
“真是羞死人了!~”
薛小怜见还有青萝在场,听了秦小官这轻薄之话,俏脸立即羞得通红,一直蔓延至了耳根。
秦小官故作愕然地说到:“小怜似乎是想歪了吧?秦郎本意,乃是让小怜好好沐浴一番,在下准备休息 一下后,下午就准备为小怜开始治脸呢。让她在治脸之前,泡个澡松弛一下,似乎应该是正常之事吧?”
林倩雪看见薛小怜羞成那样子,赶紧为她解围道:“好啦,秦郎不就不要再逗耍我们的小怜了!吃过饭后,大家都准备一下吧,看看有什么地方能帮得上忙。看看我们的小怜,是否真的能如秦郎所说的那样,成为最美丽的女子呢!”
第四卷 制秘药,兽体逞欢场 一百三十七章 小动刀 绝色美人面(一)
更新时间:2010-6-12 11:02:48 本章字数:4103
午后。{泡。书。吧'小。说。网]
云开雾散,天气甚爽。
城外逍逸别院中,秦小官的院落。
秦小官准备从今日开始为薛小怜医治她的脸蛋了。本来此事前几天就应该动手了,只是因为上次医治月娥用了相当的一部生肌菌,秦小官才不得不将医治的时间一延再延。为此,秦小官心中还不禁隐隐对薛小怜有歉然之感。所以,此事实在不能再等了。
待薛小怜服了麻药昏睡过后,秦小官便准备为薛小怜动手医治了。只是,他看了看周围这情形,林倩雪、宁苜蓿、柳琦琦、馨香,四人都在旁边仔细地看着,并没有要打算要离开的意思。
“四位娘子,你们能不能稍微回避一下呢?”
秦小官笑道,“这治脸的过程,又没有什么好看的,反而还是血肉模糊,场面令人惨不忍受睹。所以,我看四位娘子还是出去喝喝茶,晒晒太阳吧。”
林倩雪笑道:“秦郎这是要赶我们走开吗?其实我们也不是觉得这过程好看或者好玩,只是,我们姐妹可都想看看秦郎是如何将小怜妹妹变成绝色美人的嘛!至少,也让我们做做见证人啊。”
林倩雪所说的话,正是其余三女的心声,所以立即得到了其他三女的赞同。宁苜蓿连忙出声附和道:“是啊,秦郎,我们就是看看你是如何将小怜妹妹变成大美人的嘛!何况,有我们姐妹在旁边,不仅可以为你打打下手,还能帮秦郎你看看是否真的将小怜妹妹的脸蛋弄得漂亮了,这万一要是你弄得有什么偏差的话,等小怜醒过来后,一边脸大一边脸小,或者是一边黑一边白的,那可就难看得不得了,而且还会损害秦郎你的声名的!”
“你当秦郎真是那样的庸医吗?”
秦小官好声没气地说到,“何况我担心你们什么忙帮不上,只怕还要给我把事情搞砸了呢。给小怜治脸,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决计不是这一次就能完成的,而且即使动刀过后,也还要修养一段时间。所以呢,你们今天也是看不到什么效果的!”
不过,秦小官的解释似乎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这四女今次好象并没有要离开的打算。秦小官知道她们都想知道自己是如何来改变女人容貌的,她们的好奇心实在太浓了,无奈之下,秦小官只得妥协,说到:“好吧,那就只许看,帮忙就免了,更不要在旁边指指点点影响于我!”
四女连忙点头答应。
秦小官知道她们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便也不再坚持了,开始拿起了钢刀,为薛小怜医治脸蛋了。
钢刀的刀尖轻轻地划进了薛小怜那一边紫黑的脸蛋上,秦小官用刀的手极其的稳定,并没有丝毫的颤栗,循着薛小怜那块紫黑胎记的印记,刀尖刺入了她的皮肤约莫三毫深浅,然后迅速地移动、切割,将那快带着紫黑胎记的皮肤给完全切割了下来。
看着薛小怜揭掉皮肤露出的那红红的血肉,还不住地渗着血珠,看得四女不由得心中一紧。馨香胆子更小,再也忍受不住,干脆退到了旁边的一张桌子面前,顺手拿起了桌上的茶杯,狠狠地喝了几口,这才压制住心头的不安和紧张。
秦小官却无心理会其他四女究竟做何感受,将刚才已经切割好的一片薄薄的生肌菌好好地蒙在了薛小怜的脸蛋上,然后又仔细地对伤口处做了处理,免得不停地渗出血水出来。
然而,事情并非如此顺利就完结了。因为,这样的话,至多不过是帮薛小怜把脸上的胎记祛除了,却并没有达到先前预想的,要把薛小怜变成角色美人的愿望。
所以,接下来要做的,才应该是最关键,也是最难的地方。因为现在秦小官所扮演的角色,并不是一个治脸的郎中,似乎更应该是像是一个手中拿着刻刀,准备在一张活生生的人脸上,雕刻、打磨出一张令人美得窒息的脸面的雕刻大师。
虽然先前已经将月素画的那张“美人面”牢牢地记在了心中,但是秦小官却仍然不放心,又赶紧叫林倩雪把那副画展开,让他再看几眼。
本想一边看,一边为薛小怜动刀,就如同模仿名家画画一般。
只是,秦小官却忽然发现自己看着月素的画,却全然不知该从何处下手了。因为,一来月素的画画得实在是完美之极,存摹仿之心的话,只怕不仅无法窥到其中神韵,即使是连摹仿其形态亦不能竟得全功。
然而,秦小官现下又哪里还有时间去考虑其他呢,毕竟麻药药性一过的话,薛小怜就肯定是无法忍受这动刀的痛苦了。
正在此际,秦小官心念一动,想起了当日月素做画时的情形。
若是雕刻与画画的境界乃是殊途同归、异曲同工的话,那么这整治人的脸蛋亦是如此,都是为了追求最后那美丽的线条,不同的是前面的线条是死的,而后面的,却是活鲜鲜的人体线条。只要秦小官能把握到月素当日做画时候的精神境界,那么,纵然不能如月素一般描绘出如此完美无暇的美人面,亦不会相差甚远的。
更何况,真正的绝色美人,决计不会是仅仅因为她的五官和身材的美丽,还有她的风韵和个中韵、气质。这就正如一张美人画一样,若是失了神韵,就至多不过是一幅美丽的画而已,只能令观赏之人见过即忘,而无法令人沉醉其中,细细品位那个中滋味。所以,秦小官忽然意识到,若是自己无法晋入月素那作画时候的超然境界的话,薛小怜康复后,就至多是一个美人,只是美丽而已,再无其他特色和气质可言。
想到此处,秦小官让林倩雪把画收了起来。随着自己以前修炼的“五禽术”配合着自己领悟回来的呼吸之法,秦小官悠长地呼吸几次,让自己的心神慢慢沉浸在那种奇妙的精神境界之中。
周围的林倩雪等诸女只感觉秦小官忽然变了一个人似的,完全感觉不到他究竟是喜、是忧还是哀、是乐,只是感觉他好像全身都凭空生出了一种气势,还有一种高深的气质,让人全然无法窥探到他究竟是何种情绪。
秦小官自己也全然无法顾及到周围人是何感受,在他心神沉寂至最深的那一刻,他忽然觉得自己手上的那把小钢刀似乎和自己联成了一体,成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了。
灵感攸地在脑中闪现,同时秦小官的心神中亦浮现出月素画的那张奇美的“美人面”,手下的钢刀毫不迟疑,随着自己的心意灵活的转动着,游转在薛小怜的脸蛋之上。
那感觉,就如同一个雕刻大师,正在灵感突现之际,如痴如醉地展现着心中的想法,用手中的刻刀,将一件有着灵魂的作品逐渐展示在世人面前。
秦小官自己已经完完全全沉醉在自己的奇异精神境界之中了,他只感觉自己已经将薛小怜的脸蛋当作了一件作品,精心地修饰着、完善着,直到臻至秦小官心中那完美的形象。
而周围的四女亦被秦小官的气势所感染,连馨香也不再害怕,凑了上来,四女全神留意着秦小官,一开始见他运刀如风,似乎连根本连考虑也不曾考虑,还担心他会出什么差错,过了一阵却发现秦小官动作虽然迅疾,但是却好像处处都将刀落至恰当位置,并没有造成什么什么意外的损伤,在才松了一口气,全心留意着那手中刀的去向。
很快,秦小官就已经将薛下怜的脸蛋修饰完毕,并且这并没有花去他太多的时间。受这种奇妙的精神所影响,秦小官改变了自己最初的想法,并不只是医治和修饰薛小怜脸蛋了,而是犹如做画一般,同时开始整治薛小怜的鼻子,然后是眉毛、眼睛、嘴唇,秦小官手起刀落、一气呵成。
这就好像作画的时候,若是灵感突至,你却只是画一半的话,必定会意犹未尽,只想将另外的一半再画完,完成自己的佳作。
看着秦小官的动作越来越快,林倩雪等四女都感觉好像已经把心眼提到嗓子了,很是担心秦小官会一时失手,将薛小怜的鼻子或者眼皮给割掉一块,但是她们也知道不敢打扰到秦小官,只是静静地观看着,强自压制住心中想惊叫的冲动。
直到秦小官的刀小心地划过了薛小怜的眼睛,为她整治了眼皮以后,这才见他满意地收起了刀子。而周围观看的四女也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在旁边找了凳子做了下来,因为她们发现自己好像比操刀的秦小官更累、更紧张。
“呼!~”
秦小官长吐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已经大功告成,开始为薛小怜包扎脸蛋了。
看了看仍在旁边休息的四女,她们的样子着实吓了秦小官一跳,他笑着说到:“怎么?瞧你们这满头大汗的样子,难道你们在旁边观看也累成了这样吗?刚才不是还说要给我打打下手吗,你们这样子,大概只有等下秦郎给你们打下手吧。”
宁苜蓿想了想刚才的惊险场面,仍然心有余悸地说到:“秦郎啊,你不知道你刚才那出刀的动作有多快,看得人家心都提到嗓门了,就怕你会一不留神,把小怜妹妹的鼻子给割了去!”
“是啊,是啊!”
馨香在旁边附和道,“我看着就心惊胆战的,浑身只觉得一直在冒冷汗,下次,这样的场面,馨香打死也不去看了!”
秦小官笑道:“早就跟你们说了,让你们不要来看,你们偏要在旁边凑热闹,这下可好了,以后只怕你们谁也不敢让我来动刀给你们修脸了吧?”
女人都是关心自己的容貌,这林倩雪等四女亦是如此。她们今日坚持要观看秦小官为薛小怜治脸,一来的确是出于好奇,想知道秦小官是如何来为人换脸面的;二来,则是她们想知道这过程究竟是否保险,因为据说以后薛小怜就是最漂亮的女人了,这让我们多少有羡慕,若是她们觉得这过程并不危险的话,她们也想叫秦小官为自己修整一下脸蛋的。
毕竟,没有女人会嫌自己太过漂亮的。
只是,当她们见过刚才秦小官的手段后,心中再没有勇气让自己也躺在那里,任凭秦小官的钢刀在自己的脸皮上乱划了。所以,当她们听到秦小官问自己是否还敢让他修脸的时候,四人连忙摇头,谁也不想让自己去冒那个险中之险,也不愿意来自己现有的美貌去做赌注。
秦小官见四女这样子,说到:“四位娘子既然如此劳顿,那还是秦郎辛苦一点,去为四位娘子泡一壶清茶,好好地休息一下,提提神,顺便你们在这里照看一下小怜吧,过会等我的茶泡得差不多的时候,她就应该醒了。”
“还是让馨香去吧!”
馨香毕竟还是当自己为丫鬟的身份,总是觉得这些斟茶倒水的事情应该自己去做。
秦小官微微笑着,说到:“馨香也是秦郎的娘子,自然也应该享受一下秦郎亲手泡制的茶。虽然,这味道大概是不如馨香你泡得好。”
说罢,秦小官转身往门外而去,准备去泡茶去了。
对于他来说,秦小官并非真的只是想泡茶,而是想借泡茶之机好生的静一静,仔细回味一下自己刚才的精神感受。
第四卷 制秘药,兽体逞欢场 一百三十八章 小动刀 绝色美人面(二)
更新时间:2010-6-12 11:02:49 本章字数:2558
淡淡地茶香味开始从厨房中飘散开来。
秦小官仍然在回味着刚才的情形。
刚才为薛小怜治脸的过程对秦小官来说,实在是受益非浅。
因为对于动刀一途,手稳刀准的确是相当重要,尤其是涉及到人的重要部位,比如脑部和心脏,若是下刀不准的话,只怕立即就会让人一命呜呼的。而刚才,秦小官却意外地发现,自己刚才已经成功地晋入了那种专注至极的奇妙精神境界,首次感觉到自己手中的刀成了身体的一部分,可以随着自己的心意自由运转,如此一来,似乎已经不再会有下刀失误的可能了。
想着想着,屋中的茶香味已经逐渐变得浓郁了。
“秦郎,你在想什么啊,想得这么入神?”
林倩雪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她闻了闻屋中的茶香味,笑道:“若是你在不把这茶壶提起来的话,倩雪实在担心这壶茶都会让你给烧干的。究竟是什么事情,让秦郎想得如此着迷呢,莫不是又见到谁家的漂亮姑娘了吧?”
听了林倩雪之言,秦小官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把茶壶从灶台上提了下来,说到:“还好,里面还有半壶水哩!对了,刚才倩雪说什么姑娘,在下可没有想什么姑娘啊。”
“除了姑娘,还有什么东西能让秦郎你想得如此着迷呢?”
林倩雪笑着走了过来,说到:“刚才小怜已经醒了过来,只是我们见你半天都还没有把茶水烧过来,所以倩雪才决定过来看看。哎,要是我不过来叫的你的话,只怕今天这茶水还真要让你烧干了。对了,秦郎你究竟是在想什么呢?”
“小怜已经醒过来了?那我们边走边说吧。”
秦小官说着,将茶壶放进了托盘之中,和林倩雪一到往外面而去。
“我刚才是在回味给小怜治脸的过程,心头有些奇怪、微妙的感觉哩!”秦小官说到,“我还是第一次为人整治脸蛋,下不到竟然如此顺利。”
“秦郎倒是顺利了,只是我们给你吓坏了!”
林倩雪笑道,“看秦郎的那明晃晃的钢刀在小怜的脸蛋上划来划去,我们可是都为你捏了一把汗呢。尤其是你到后面,那刀用得是越来越快,连修饰小怜的眉毛和眼皮也没有慢下来,害得我们一直担心,就怕你会是时失手,出了乱子。”
秦小官愕然道:“原来你们真是对秦郎的医术没有什么信心哩!说实在的,那时候我都根本忘记了任何危险了,只是下意识地跟随着自己的思想,舞动着自己手中的刀子,甚至,感觉自己就好像就是在精心绘制一副画而已。”
林倩雪似乎联想到自己的情况了,深有感触地说到:“看来秦郎的医术的确已经到了一定的火候了,至少你已经达到了一定的境界了。倩雪精研琵琶技艺,一直到前几年的时候,才能将心神完全融入到琵琶之中,亦才算在琵琶技艺中登堂入室了。那时候,倩雪就感觉,自己手中的琵琶就好像活过来了一样,完全地随着自己的心意,弹奏出一段段动人的音律!”
秦小官心道,原来果真如此,无论什么领域,到了一定的层次后,总会达到一定的精神层面,似乎隐约有殊途同归的感觉。就感觉当日听林倩雪的琵琶妙音,月素的妙笔丹青,还有秦小官自己刚才的亲身感触,这些事情之间,似乎都隐隐有一种相似之处。于是,秦小官说到:“的确如此,刚才我的刀子之所以越来越快,是我根本就不担心自己会失手割错了地方的。因为那时候感觉手上的刀子就是跟自己是一体的,完全随着自己的心意而转动,嘿,真是妙不可言啊,这次经验对于我来说,的确是非同小可!”
“好了!我们还是赶紧去看看小怜吧。”
林倩雪说到,开始催促秦小官了,“往日秦郎的步伐如此地快,怎么今日反倒是迟钝了呢?小怜她们可都还在等着哩!”
“我是担心我泡的这茶,她们只怕是未必敢喝呢?”
秦小官笑着,为自己辩解道,“连我自己都觉得这茶水的味道实在难喝呢。”
“无所谓啦,顶多不过是秦郎将‘清茶’弄成了浓茶了吧。不管她们如何,倩雪总是要尝尝的,不会白费了秦郎的一番苦心的。”林倩雪说着,和秦小官一同回了他们的院落。
屋子里十分热闹。
宁苜蓿和柳琦琦还有馨香,正在和薛小怜开心地说着话儿。
秦小官将手中的茶壶放在了桌子上,正不知道究竟该不该给她们几人尝尝。林倩雪看见了秦小官那古怪的脸色,笑道:“秦郎想请姐妹们尝尝他亲手煮的‘清茶’呢,不过看来他似乎是不太好意思,对自己茶水的味道没有什么信心,看来就只有倩雪代劳了。”
“对,秦郎亲手泡制的茶水,怎么也要喝上几口呢。”
柳琦琦笑着附和道,起身凑了过来。
秦小官对自己煮的茶水味道心知肚明,知道其味道实在不敢恭维,连忙转移话题,对薛小怜说到:“小怜,现在感觉如何呢?”
薛小怜整个脸都裹在白布之中,只是留了嘴巴和眼睛出来,她轻轻动了动嘴巴,说到:“小怜觉得整个脸都是有点像灼烧了的感觉,火辣火辣的,还有细微的麻痒感觉。还有,我这嘴巴怎么也张不大了,说话都挺困难的哩!”
“如此看来,你的脸蛋应该是没有什么大的问题的,因为有麻痒的感觉的话,就说明你的脸蛋已经开始在慢慢地愈合了,看来复原的可能性是很大的。至于那被灼烧的感觉,那是因为你的脸皮几乎被秦郎重新换过了一遍,自然会有疼痛的感觉的。对了,至于你的嘴巴为什么张不大,那是因为秦郎将你的嘴唇也整治了一番,以后,你的嘴唇可就向苜蓿的那般,翘翘的甚有风情哩!”
秦小官说到,几乎可以肯定自己这次动刀为人移植脸皮,终于是成功了。
“噗!~”
柳琦琦将口中的茶水一股脑儿地喷在了地上。不住地哈着气,说到:“秦郎,你这究竟是煮的清茶呢,还是熬制的毒药啊,是不是已经厌倦了家中的丑妻贱妾,想把我们毒死,然后重新去找新欢呢?”
秦小官愕然说到:“只是多煮了一些时候罢了,难道真有琦琦你说的那样难喝吗?”
“琦琦姐姐说得对,简直比毒药还要苦!”
宁苜蓿只是试探性地尝了一尝,立即打算绝对不再喝第二口了。
“像是水煮黄连吧。”馨香亦附和着说到。
秦小官傲然地走到了茶壶旁边,故作豪气地猛喝了一口,本来想在五女面前显示一下自己的豪勇,同时亦向她们表明自己的茶水还不至于那么难喝,可是这茶水一入口,他立即发现不对劲了,这茶水只怕真是比毒药还要难喝。
只是,这味道却明显还是茶水的味道,不过是比平常的浓了不知道几倍。
第四卷 制秘药,兽体逞欢场 一百三十九章 醉风情 美人媚如丝(一)
更新时间:2010-6-12 11:02:49 本章字数:4153
慕容白头部的经脉竟然是完好的!
这的确是让人费解,因为秦小官亦不知道为何会有如此的情况出现。以常理推之,慕容白之所以会出现全身经脉尽断的情况,乃是被人以霸绝无匹的功力强行震断的。若果真如此的话,慕容白全身经脉受到如此强大、迅疾的冲击,必然是无一处能够幸免的。
然而,现在摆在眼前的事实,却不由得秦小官不信,不过他亦不想再去追寻这个问题的答案了,因为等慕容白能开口说话的时候,一切的疑问都会迎刃而解的。
由于少去了续接脑部经脉的烦琐过程,秦小官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相当的简单了,只是需要将慕容白的面部、颈部等地方的经脉重新换过,再续接起到适当位置,一切就都顺理成章了。
只是,当秦小官完成了整个过程,开始为慕容白包扎的时候,却发现慕容白的面部在微微的颤动,并且,秦小官明显感觉到他是极其想说什么重要的信息出来。
虽然秦小官知道慕容白能忍受着巨大痛苦要想说出来的事情,定然是重要无比,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秦小官知道他无论如何也是说不声音来的,只得将他的整个头部严严实实地包了起来。
然而,尽管秦小官将慕容白的整个头都包了起来,他仍然能看到慕容白的脸部在微微地抖动,似乎他仍然想说出什么东西来。
秦小官见慕容白执意如此,却不知该如何劝说他,只是秦小官知道若是任凭慕容白这般强自挣扎的话,只怕自己刚才才续接上的经脉又要断了,那么秦小官今次的工夫也就等于白费了。
正在郁郁之际,秦小官忽然想起了白潞芸当日对自己说的话,便对慕容白大声说到:“慕容叔伯,你不要强行用劲了,这样的话,只会让你更难以复原了!另外,我知道你是在惦记着你的女儿,不过她已经托我告诉一声,她现在,并不恨你了!所以,现在你最好是安心地修养,等待早日身体复原,再与她重会!”
秦小官如此一说,果然就见慕容白不再用劲挣扎了。
“呼!~”
秦小官松了一口气,正要准备出去,却听见馨香的声音在屋外响起,“秦郎,你在和谁说话啊,说什么他女儿不再恨他了,他女儿究竟是谁啊?”
“馨香你怎么会听见了?”秦小官自然不能跟馨香说慕容白是白潞芸的亲爹,笑道:“他女儿啊,秦郎也不知道他女儿是谁,不过是说出来安慰他,让他早日身体复原嘛。对了,馨香你过来作什么,找我何事呢?”
馨香也没有寻根究底的打算,说到:“秦郎莫非忘记了,今天是月娥姑娘搬过来的日子啊,她刚才已经被萧妈妈着人送了过来,秦郎要不要去看看她的情况呢?”
秦小官亦不想和馨香在这里久留,免得馨香又追问慕容白的事情,于是便爽快地和馨香离开了慕容白的屋子。
月娥的房间亦安排在秦小官的院落里,大概是为了方便秦小官为其调理身体吧。
不过,也许月素倒是的确打算让秦小官来照顾自己的妹妹了,竟然连丫鬟也没有叫上两个过来。但是秦小官觉得如此更好,因为他亦不想此间太多嘈杂,而且慕容白的事情,自然不能让更多的外人知道这件事情。
还有,若是月素要让自己为她妹妹“负责”的话,那自然就更加理想了。
到达月娥的房间时,却见她正在开心地和宁苜蓿说着话儿。
月娥一脸的兴奋之色,只是神态之间尚且有几分憔悴。
见秦小官走了进来,月娥连忙要起身相迎。秦小官见状,连忙说到:“月娥姑娘无须客气。千万不要妄动,以免牵动了伤口!”
“是啊,是啊!~你现在这身子可真不能乱动哩!”宁苜蓿连忙将月娥按在了椅子上。
秦小官和馨香拣了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月娥姑娘,看来你的伤口恢复得很快啊。想不到今天你就可以自由活动了,不过还是需要继续注意保养,莫要触碰到了伤口。”
秦小官提醒着她说到,仔细地望了望月娥的脸色,虽然精神极好,但是仍然略带苍白之色。秦小官侧过身去,面对着月娥,说到:“月娥姑娘,请让在下为你把把脉如何?”
被秦小官刚才那专注的神色一瞧,虽然知道秦小官是在探察自己的伤势,月娥仍然有点不好意思,总感觉秦小官那眼神之中,似乎还有另外的意思。俏脸之上,悄悄地流露出她心中的羞赧,升起了两朵淡淡的红晕。月娥自己亦不明白,为何平常一向大胆的她,会让秦小官的眼神给看得心如鹿撞呢。
此节却是月娥所料不及的地方,因为她亦暗自对秦小官有些动情了。而她所修炼的,本来就是高深的媚术,一旦动情,更比普通女子更加情难自禁。而同时,她的媚态会更加撩人,及时不刻意显露,亦能让男人色魂大动。
秦小官轻轻将指头按在月娥的脉搏之上,忽然一种异样的感觉从指头上击了过来,秦小官微微一颤,竟然不由得将指头弹了开。
月娥的肌肤今次更是柔软不同寻常,又似乎是弹指即破,令人心生爱怜。然而更耐人寻味的却是她的皮肤温暖而近乎炙热,让秦小官心中遐想、杂念顿生,极欲想顺着她的手腕延伸而上,攀上她那柔滑的胳膊,然后再顺势而入,滑入她那白玉凝脂的般的胸膛……
秦小官心神一怔,暗忖自己为何会突然生出如此的淫念出来呢,连忙收慑心神,免得自己当场出丑。于是,秦小官装出了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安心为月娥把起脉来,但是手指头传来的种种异常舒服的感觉,却仍然清晰地往秦小官心中传来,惹得他一阵接一阵的情意泛滥。
“秦郎,你这脸色怎么不大自然呢?”宁苜蓿若有所指地笑道,“莫非是瞧人家月娥姐姐瞧得眼花了不成?瞧你这副样儿,眼珠都快跳在人家胸口去了!”
秦小官暗忖这宁苜蓿可真是从不给自己面子,无奈地道:“苜蓿,你怎么能如此怀疑秦郎的用心呢,这医人嘛,自然要经过望闻问切嘛,我自然要仔细看看月娥姑娘的脸色哩!”
“苜蓿怎么觉得月娥姐姐的脸色甚好,还带着红晕呢?”宁苜蓿扭了扭头,将秦小官和月娥两人的脸色都仔细地瞧了瞧,故作认真地说到:“反倒是秦郎你,你这脸色和眼神好似都不太正常哩!”
“我如何不正常了?”
秦小官愕然道,“莫非你这小丫头还能看出什么端倪来?那这么说吧,只要你能说出个道理来,以后这郎中,就是你来做了!”
宁苜蓿笑道:“秦郎不用这么认真了。因为苜蓿可不太会给人看病,也不会给人望气色了。不过呢,苜蓿可会专门看一种气色,而且看一个准一个!”
说着,宁苜蓿干脆起身来至秦小官和月娥两人之间,煞有其事地看着秦小官的面孔。
月娥亦对宁苜蓿的行为产生了兴趣,笑道:“苜蓿妹妹你这是在看什么气色呢?”
“急色鬼的气色!”
宁苜蓿指着秦小官的面色解释道,“就是像秦郎这样的,这就是标准的急色鬼气色。月娥姐姐你看看,他现在明明已经春心荡漾的,却还要装着一副道貌岸然地样子,嘴上说是要给月娥姐姐你看病,但是那眼神却又猥亵之极,不住地用眼角的余光在你的胸膛上溜达,甚至恨不能把眼光跳进你的衣衫之中。还有,你看他的手,他的手名为‘把脉’,实际上,却是想抚摩你那柔嫩的肌肤,甚至还幻想顺着你的手臂而上,滑如你的衣袖之中……”
“苜蓿,我看你也太会编造了吧?”
秦小官本想据理力争一番,奈何自己心中有鬼,底气就不足了,只得说到:“在下还不至于能有你说的那样委琐吧?”
“我看啊,苜蓿妹妹大概是‘十八禁书’看得多了,居然是出口成章呢?”
月娥呵呵地笑着,然后转低语气说到,“苜蓿妹妹,月姐姐这里可还有更好看的东西,有空的话,我们研究一下如何呢?月姐姐对这些可也是很感兴趣的啊。”
宁苜蓿可真是一点不含糊,说到:“那就得看月姐姐拿什么东西给苜蓿看了,我可是把那些什么禁书、秘籍、秘图的,都几乎是看了个遍,要是月姐姐你拿不出什么珍藏的东西来研究,那可就没有多大情趣了?”
“你也不想想你月姐姐是何许人物,拿出手的东西,还能差到哪里去呢?我保证,拿出来的东西,绝对是精品,而且苜蓿妹妹你一定没有见过!”
月娥狡黠地笑道,“因为,那是我央求姐姐亲手画出来的,的确称得上精品之中的精品了。只要苜蓿妹妹你一看,必然会爱不释手的!”
说着,月娥逐渐恢复了往日的大胆,对秦小官媚笑道:“说到这‘爱不释手’啊,秦先生,不知道你把脉如何了?想必应该是差不多了吧,是否也有爱不释手的感觉呢?”
秦小官笑了笑,尴尬地收回了手,以笑掩饰着心头的尴尬:“这个,在下自然是爱不释手了。不过,在下冒昧地问一声,能不能将月娥姑娘的精品也借在下一观呢?”
“呵呵,看吧,苜蓿就说,秦郎是个急色鬼没有错吧!”
宁苜蓿笑道,“可见苜蓿的眼光还是准的,既然秦郎如此地急色,那月姐姐不妨先借给我们秦郎观赏吧,不然的话,苜蓿还要担心他会不会半夜入室行窃的,这可是他惯用的手段哩!”
“如此甚好,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
秦小官索性干脆了承认了,免得宁苜蓿还在这个问题上纠缠着,跟自己较劲。然后,秦小官这才对月娥说到:“月娥姑娘,在下刚才‘仔细’地为姑娘查看了一下身体,就姑娘现在的情况来看,应该是恢复得很快,并且完全没有受到那催心掌掌毒的影响,所以姑娘也就不用担心了。不过,上次给姑娘动刀,大概致使姑娘气血亏损,所以姑娘现在的身子仍然还比较虚弱,在下还得开几副方子,为月娥姑娘好生调理一番才行的。”
“如此,那就有劳秦先生了。”
月娥说到,似乎想到什么事情,对秦小官嫣然一笑,“对了,秦先生,说来月娥还应该好好感谢一下你。上次你给人家动刀的时候,可是给为人家想得很周到啊,伤口处弄的很仔细的,连缝的时候也缝得很好看哩,你为人家换上的那块肌肤,可比人家原来的皮肤还要白哩!只是,那味道实在不好闻,害得人家每天都只能用白布裹得紧紧的。听姐姐说,只要先生能给人家配制点药材,好好地泡一个药澡后,就又会变得香烹烹的呢?”
“香烹烹?是啊,的确是香烹烹的。”
秦小官大概是想到了当日救治月娥时候闻到是幽幽女人体香,不禁心神一阵躁动,“嘿,月娥姑娘放心,不仅不会留下什么异味,而且还会嫩白得如同那水嫩的豆腐哩!”
“那秦先生究竟什么时候为月娥洗澡呢?”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月娥将“配制洗澡的药材”简缩成了“洗澡”,轻佻之意,自是不言而喻,神态之间更是风情万种,让人色心大动。
第四卷 制秘药,兽体逞欢场 一百四十章 醉风情 美人媚如丝(二)
更新时间:2010-6-12 11:02:50 本章字数:4138
不得不承认,月娥的大胆对秦小官是非常具有诱惑力的,不过秦小官自然不能在这时候对其有所动作。首先,月娥来此名义上也是为养伤而来;再次,秦小官深知眼前的形势可以说是危机重重,实在不适合在此际花前月下,谈情说爱。
所以,秦小官只得暂时压抑住心中的色心。为月娥开了一张调养身子的方子,然后又细心的吩咐了一些注意的事宜。
吩咐完之后,秦小官也不敢再此久留了,免得自己会禁受不住月娥的挑逗,夜间会做出什么冲动之事。
怀着一种难以言语的情素离开月娥的屋子后,秦小官转去了后院,要查看一下自己的第一批“长相思”春药准备如何了。上次打猎的是时候,听阿旺说已经准备了八百瓶,不知今日到什么数量了。不过,秦小官找阿旺,却还有另外的目的。
十五之期就要临近,虽然合欢门已经全力投入到谋害监察使的事情中去了,但是萧素仙仍然会主持国色天香的聚会的。一来国色天香是合欢门的主要经济来源,另外一方面,若她们不照常举行这次聚会的话,很难保证官府不会怀疑到她们的头上的。所以,萧素仙仍然会像往常一样主持她们的盛会,为秦小官开拓出他们共同的春药市场。
当秦小官来到地下药坊的时候,阿旺正在一瓶一瓶地逐一检查着,见秦小官过来了,阿旺连忙迎过来说到:“公子,我们已经准备了一千两百瓶的药品了。每一瓶子,阿旺都去检查过了才封口的,所以请公子放心,绝对不会出什么纰漏的!”
“恩,不错!”
秦小官点头说到,“阿旺你做事情我一向都放心的。对了,今天我见你脸色不错了,没有上次那么憔悴了,嘿——”秦小官看了看正在忙着活儿的十二个女子,转低了声音对阿旺说到:“阿旺,你这几天怎么能不受她们迷惑了呢?”
阿旺干笑了两声,说到:“说真的,萧妈妈找来的这些女人,还真是要命。摸又摸不得,碰也碰不到,只有看得人心痒痒的。这几天,平时我都把耳朵用棉布塞着,没事的时候,我也不去看她们,这样一来,听不到她们的那些浪荡之言,也就不会乱想了!”
秦小官随意从货架上捡了一瓶秘药下来,在鼻子边闻了闻,对阿旺轻声笑道:“乱想也没有关系啊,若是她们要让你吃豆腐的话,在下也不会管你的,只要你把我交代的事情办好就行。”
“得了吧!我还是干点老实活比较妥当。”
阿旺说到,“这些娘们儿,别看她们个个长得跟朵花似的,可是一旦动起手来,可真的跟个母老虎一样,下手可是歹毒得很啊!”
秦小官看着阿旺那心有余悸的样子,笑道:“这么漂亮的姑娘你偏要说人家是母老虎,难道你吃过她们什么苦头吗?”
阿旺苦笑道:“这群女人,的确是让我吃了不少的苦头。哎,不过这些就不提也罢了,公子今天来,不知道有什么吩咐的吗?”
秦小官也不想去揭阿旺的伤疤了,笑道:“十五的之前,你们可要将这批秘药统统装好,然后提前运送回国色天香,因为十五的时候,在下就要用得着这批药了。好好干吧,若是没有什么意外的话,明年你就有钱娶媳妇儿了。”
“嘿,公子放心。”
阿旺想到秦小官向来出手阔绰,连忙保证道:“阿旺一定给公子把事情办好的!”
“这些事情,我相信你自然能办好。不过还有一件事情,我要你立即去给我办——”
秦小官道,“走,上去我再给你说吧。”
于是,秦小官带着阿旺出了地下制药坊。
“这件事情,你一个人知道就行了,要立即去给我办。”秦小官沉声说到,“我们的秘药暂时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这几天你就不用操心秘药的事情了。我要你立即动身去这几个地方,替我去买几个铺子,要尽快去打理好。”
说着,秦小官将自己从柳琦琦那里“借”来的珠宝、首饰交给了阿旺。
阿旺见秦小官对自己竟然如此信任,将如此多的贵重之物交给了自己,却似乎并不担心自己会拿着财宝走人,一时间,阿旺都不知道该如何说话了。
秦小官看见阿旺这副神色,笑道:“莫非是在下这些珠宝、首饰不值钱吗?还不够购置几处房产不成?”
“不,不!阿旺没想到公子会如此信任我。”
阿旺神情激动,连忙接过了秦小官手中的包袱,将之好好地藏在怀中,又说了一些表决心的话。
秦小官挥了挥手,止住了阿旺继续说那些誓死效忠的话,说到:“阿旺,你就赶紧去办吧。对了,现在世道平不太平,你还是雇船走水路吧,有我大哥照看着,目下总还是安全的。”
阿旺当下也不在迟疑,转身就去为秦小官办事去了。
秦小官让阿旺如此做,乃是提前为自己找好退路。若是此次白潞芸和她的合欢门失手的话,只怕秦小官也不能再同萧素仙一起合作生意了,而秦小官一人却决计不会与柳重霄合作的。因为与萧素仙合作,是看中了她的门路,有她相助的话,秦小官的秘药就能尽早推出去,并且占据一定的市场的。而让柳重霄插这么一手,不过是一个权宜之计。
所以,今次将阿旺派去外处,就是要让他预先在周围各地找好立足点,万一合欢门失手的话,秦小官就准备去别处发展,全力支持和依靠鲲龙帮和丐帮的势力。反之,若是这次合欢门成功的话,秦小官就会在阿旺买的那些周围的铺子里开设分店,销售他们的秘药,而这些收入,他自然不用再去和萧素仙、柳重霄按照协定分配了。
提前为自己找好退路,这便是秦小官的打算。因为,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孤身一人了,再不能过以前那些没钱就餐风露宿的日子了。
他必须为自己和自己的女人铺设好进退的路。这就是秦小官所想的。
…………
三天了。
对于白潞芸和萧素仙等人来说,每过一天,都似要经历几多漫长的时间。然而,对于仿佛置身在世外桃源的秦小官和他的诸位妻子来说,转瞬之间,他们就又度过了三天。
慕容白的房中。
秦小官正小心地拆开慕容白头上裹着的白布,想查看一下慕容白的恢复程度如何。
白布还未全部拆完,就见慕容白的眼睛急急地转了几下,喉咙中更发出几个含糊不清的声音:“我,我,女儿……呢?”
慕容白大概是多年没有说话,声音已经发不太准确了,加之他又心急,以至将他脖子上的青筋都憋的鼓鼓的,可是喉咙中的声音却更加不清楚了。
秦小官见状,一边收拾着白布条,一边笑道:“慕容叔伯,你千万莫要着急。你只不过是十多年没有说话了,所以才会说得不太清楚。你的舌头和嘴巴都已经恢复正常了,只要你慢慢的说,过一阵子就会适应过来的。
“我……女儿……呢?”
慕容白放松了情绪,一字一字地说道。
秦小官自然不敢和他说白潞芸现在的情况,只是笑着安慰他道:“慕容叔伯放心,白姑娘现在可好着呢,只是她最近忙着她的一些重要事物,所以才不能来看望叔伯了。不过,等慕容叔伯的身体康复后,自然就可以父女相逢了。”
“我……这……身体……呢?”
慕容白问到,因为他发现自己好像仍然只有颈部以上才能活动,才有知觉。
“叔伯放心,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只要将你身体的全部经脉重新换过,你就可以痊愈了。目前,因为只是将你的头部经脉换过了,所以你只会感觉头部有知觉的。”
秦小官说到,亦趁机介绍了一下自己,毕竟慕容白总是白潞芸的父亲,早点在他心中留个好印象总是好的。“哦,在下秦小官,和白姑娘是好友。在下自然会尽全力医治叔伯你的,所以请叔伯你放心。”秦小官说到,又开始准备为慕容白续接上半身的经脉。
“谢……了。今天……不要再……动我了。”
慕容白的声音逐渐开始恢复正常了。从他的声音和神色中,秦小官看得出来,他今日并不想急着医治身体,而是想找人说说话。
“慕容叔伯放心,在下今日至多不过花去你一个时辰而已。”
秦小官笑道,“等你睡上一个时辰后,你的身上的经脉我也就差不多为你接好了。到时候,你的身体才能完全恢复的。有什么话,不妨你醒来后再跟我说吧。”
慕容白虽然有很多话要找人说,但是他亦知道现在的确还是应该听秦小官的,先接好全身的经脉再说,毕竟自己已经忍受了快二十年了,难道反而忍受不了这么一个时辰么?于是,慕容白点了点头,示意秦小官可以开始了。
这次,秦小官再不用为掰开慕容白的嘴为他服食麻药了。
待慕容白昏睡过去后,秦小官便开始为他续接经脉了。由于现在已经是轻车熟路了,整个过程异常的顺利,正如秦小官所说的,前后不过一个时辰而已,他已经将慕容白的身体经脉重新接上了。
大功终于告成。
等慕容白静养一些时候,他的身体就会复原了,而且比之他以前,身体还会尤有过之的。因为他现在,身上的筋可都是从熊身上弄来的。
对于这点,秦小官深有感触。
当慕容白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秦小官已经为他包扎完毕。当然,现在他仍然无法移动身子的。
秦小官知道他现在最想找人说说话,便没有立即起身回去。拿了一张凳子坐在了慕容白旁边,说到:“慕容叔伯,嘿,你可一直是小侄所敬佩的人哩!常闻江湖中人提及叔伯的大名,尤其是在江湖采花贼之中,叔伯一直都被尊为采花宗师的!”
“哦……,是吗?”
慕容白的嘴角微微地抽动着,露出了凄苦、无奈的神色,“嘿……可惜……我把……她们都,都害……死了!这样的……虚名……,还……提……做什么……!”
世事无常,人生总是充满着诸多的无奈。
纵然这“天下第一淫人”曾经笑傲情场、纵横江湖,惹来江湖无数侠女、痴女、怨女的青睐,但是,他却最终完全失去了爱他的和他爱的女人,经历了将近二十年的非人生活。究竟是上天待他太过幸运还是对他太苛刻了呢?
“当年之事,小侄也曾听白姑娘说起过。”
秦小官说到,同时想起了以前白潞芸和笑素仙说的一些情况,“其实,以小侄的浅见,当年的局面,只怕错不在叔伯啊。何况,这事白姑娘其实也知道,所以她心中并不恨叔伯你,只是她亦不愿意去面对这些事情罢了!”
“潞芸,她……是应该……恨我的!”
慕容白神色凄凉,似乎突然之间有了岁月沧桑的感觉,“当年的……事情,的确是……我对不起……她们母女的,若不是……我没用的话,……涟钰和她们……都还不会……死的!潞芸……也不会落得……没爹没娘……的……下场了!”
第四卷 制秘药,兽体逞欢场 一百四十一章 获阴谋 秦小官救美(一)
更新时间:2010-6-12 11:02:51 本章字数:4139
秦小官看见慕容白这神色,亦知道他心中必定是伤痛之极,但是从他的话中,也几乎也可以推断,当年的事情,只怕并非只是有人向慕容白复仇那么简单了。{泡。书。吧'小。说。网]于是,秦小官冷声问到:
“叔伯,当年究竟是谁下的毒手?”
“当年……”
慕容白的神思转入了深沉的痛苦之中,一阵锥心的刺痛从身体流过,似乎心中有千般苦、万般恨要抖露出来,但是他那微微颤抖着的嘴唇中却只吐露出两个字:“乾……仪!”
“乾仪!”
饶是秦小官处变不惊,这刻也被慕容白吐出的这两个字给吓了一跳。心中忽然涌现出了无数的猜测和疑问,似是千头万绪毫,但是隐约之中又似乎有一条模糊的线,将秦小官心头的这些疑问和猜测联系在了一起。同时脑中突然闪现出一个危险的信号,秦小官不由得叫了一声:“不好!”
秦小官虽然不知道乾仪为何要将慕容白致于此等恶境,但是这个如此老谋深算的丞相却必定不容易对付,尤其是他到现在居然还明显地利用着白潞芸为他做事,而白潞芸却还是毫不知情,这样一来,只怕白潞芸的处境就相当的危险了。因为这次谋害监察使的事情,秦小官已经隐约猜测出乾仪就是这幕后的指使人。如此一来,这乾仪的心机和他的武功,就实在令人不寒而栗了。
“你……认识……他?”
慕容白显然还不知道目前事态的严重性,说到:“这乾……仪——”
“乾仪的事情,我们以后在说!恕小侄不敬,现在有紧急的事情要做,改日再来听叔伯述说生平之事了!”
秦小官知道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去跟慕容白详谈了,最要紧的是先去通知白潞芸,让她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赶紧放弃谋杀监察使的事情,以免被乾仪利用了,然后再被他灭口。
匆匆与慕容白告辞之后,秦小官本想立即去国色天香找白潞芸交代此事。但是由于秦小官心中颇感不安,似乎隐约感觉有什么不详的事情要发生,于是又连忙回到自己的屋中。跟林倩雪等人简单地交代了几句,嘱咐她们照顾小怜、月娥还有慕容白三人。
而后,为了稳妥起见,秦小官又将最近自己精心炼制的一副鹿皮手套也拿上了。
不过,这副手套自然不是拿来保暖的,而是秦小官用来防身的。因为鹿皮手套外面的掌心部分,赫然呈现赤红之色,乃上秦小官上次用月娥身上那个“催心掌”的掌印再配合自己研制的一些毒药炼制而成的,由于鹿皮手套可以防止毒性反噬,这样一来,对秦小官来说,就成了再好不过的近身武器了。因为他不擅兵器,用这手套和飞针来防身,可以说是远近皆宜,可攻可守。
秦小官快步赶去国色天香。虽然知道眼前白潞芸似已危机重重,但是幸好秦小官及时从慕容白口中获悉了乾仪的阴谋,只要现在去阻止住白潞芸的计划,然后再早做防备,料想应该不会出问题的,而且说不定还能将计就计,让乾仪栽上一个大跟头也说不一定的。
但是,事情却并非如秦小官预想的这般简单。
当秦小官来到国色天香后,他径自去了“潞芸小筑”,希望快点找到白潞芸然后告诉她实情,也免得他整日为白潞芸而担心,到时候还要暗中为她们奔走。
只是,潞芸小筑中,伊人却已芳踪已渺。
秦小官只看见白潞芸的小丫鬟还兀自坐在园中的小溪旁发着呆,便上前问到:“小涣,你们家小姐呢?”
“哦,原来是秦先生啊。”
小涣扭过头说到,“小姐说有事出去了,这几天大概都不会回来了。先生有什么急事要找她吗?”
“出去几天,那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秦小官觉得此事大有不妥,赶紧追问白潞芸的去向。
“不知道啊,小姐只是说要出去几天,并没有说去那里。”小涣又无聊地将手中的叶子扔进了溪中,“小姐只是让我看管着屋子。哎,人家一个人,看着这么一个空荡荡的屋子,可真是无聊得很哩!”
“那小涣姑娘你知道月娥姑娘和萧妈妈的情况吗?她们现在还在国色天香吗?”
秦小官急急地问到,若是自己找不到她们的话,只怕这三人都已经出发去密谋那什么监察使去了,那样的话,自己岂不是晚来了一步。
“月娥姑娘,应该是跟小姐一起出去了吧?我也是听她的丫鬟说的。至于萧妈妈,却还在国色天香中,好像并没有去哪里吧。”
小涣说着,正还要想说点什么,却见秦小官已经急急地往门外而去了, “今日秦先生这么如此不懂礼数呢?”小涣纳闷地自言自语道。
当秦小官火燎火急地赶到“萧佾苑”的时候,却见萧素仙正一人在竹林边的小亭中喝着闷酒。
“萧妈妈……”
秦小官三步并两步地走到亭子中,正要向萧素仙追问白潞芸的情况,但是当他看见萧素仙那神情,竟然不由得一呆,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萧素仙神容憔悴,一脸凄然,竟似忽然之间老了几岁一般。
“秦公子今日来此,却是为何呢?”
萧素仙郁郁地说到,“妾身休管公子你今日为何而来,都得陪妾身痛饮几壶才行!”
“实不相瞒,在下今日前来,是有重要之事要与妈妈商量,我看——”
秦小官正要询问白潞芸的去向,却被萧素仙忽然打断了。
“秦公子,请恕妾身今日无心与你商谈生意上的事情。若是公子要谈生意的话,今日妾身就不奉陪了,若是来喝酒的话,妾身倒是欢迎得很。三十多年了,妾身还从未如同今日这般低沉,于任何事情都全无兴趣。”
萧素仙说到,为秦小官倒上了一杯酒,道:“公子请!”
秦小官现在自然没有陪萧素仙喝酒的兴致,亦没有闲情来听她的唠叨,急道:“在下今日前来,不是来谈生意,更不是来喝酒的。还请萧妈妈告诉我,白姑娘去哪里了?”
“潞芸吗?她去找——”
萧素仙本想将白潞芸的行踪吐露给秦小官,可是忽然想到秦小官终究不是本门之人,连忙改口道:“公子为何要追问起潞芸的下落来呢?”
秦小官心中心急如焚,哪里还有功夫跟萧素仙磨什么嘴皮子,直接说到:“萧妈妈就不要再左顾而言其它了,你们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想必现在白姑娘和月姑娘两位都已经去准备击杀那个京城来的监察使大人了吧?”
一阵寒气忽然袭了过来。
萧素仙眼中闪过一道凶光,向秦小官逼发出一股杀气。不过,很快她冷静了下来,平静地说到:“想不到秦公子知道的事情还真不少哩!不过这些事情,知道得多了,对你绝对没有什么好处。要不是知道公子没有什么恶意的话,素仙只怕刚才就会下手了!”
萧素仙所言并非毫无道理,因为若是秦小官有什么恶意的话,自然不会到现在才说的,只怕早就会所有动静了。
“幸好你没有这么做!”
秦小官道,“否则的话,今次白姑娘和月素姑娘两人,就会死得不明不白了。”
“公子也不用如此危言耸听,潞芸的功夫妾身可是清楚得很,纵然不能成功的话,只怕也还是能有机会逃脱的。毕竟,她的身手,早就挤身江湖一流高手之列了。”
萧素仙说到,“妾身虽然知道此行她们是凶险重重,但是公子也不用如此说话吧。”
“乾仪这恩,萧妈妈应该知道吧?”
秦小官冷冷地说到,“想必他就是你们要做的这件事的真正主谋吧。不过萧妈妈却不知道,十多年前,对慕容叔伯下毒手,还是谋害了你姐姐的人,却正是他!慕容叔伯已经被我救醒,今日我才获悉这其中的隐秘。想必萧妈妈这刻,也应该知道该如何办了吧?”
“原来竟然是这个老贼!难怪,难怪啊……”
萧素仙神色大震,显然也知道事情的严重了,急道:“不好,潞芸和月素已经去了,准备在半路上就动手的。因为她们两人觉得与其把整个国色天香和合欢门都赌上的话,还不如她们两人以色相诱,然后再寻找良机出手刺杀。”
“她们什么时候走的?”
秦小官急到,若是不在白潞芸出手之前阻止住她们的话,只怕这件事情就麻烦了。
“昨日入夜之时。”
萧素仙亦是焦急非常,说到:“遭了,只怕我们未必能追上她们啊!”
“时间不多了,我们边走边说吧!”
秦小官道,“萧妈妈可还要带上什么兵器?其他的人就不用带了,人多反而误事。何况,想必萧妈妈已经是此处身手最厉害的了。”
“走吧,妾身的兵器可是随身携带的,用的时候公子自然就知道了!”
萧素仙说到,“不过,公子可有什么办法能早点追上她们吗?自从她们两人一走,我这心神就一直不太安宁那。”
“在下自然还有点办法!……”
秦小官说到,想起了秦鲲和齐丐两人。只有借助秦鲲的操舟技术以及齐丐的身手,秦小官此行的胜算才能占上五成之数。
只是,现在鲲龙帮一旁又有翻江帮在虎视眈眈,他实在担心秦鲲是否肯跟自己冒险出去两日。
然而,秦鲲此人,果然是意气为先。当他知晓此事后,却丝毫未作半刻的犹豫,立即答应亲自驱船前往。而齐丐因为私盐的事情,并同时帮助秦鲲对付翻江帮,所以他一直呆在鲲龙帮的分舵中,听了秦小官的话,知道今次竟然是要去会会京城大内的高手,竟然还有点雀雀欲试的感觉。
秦鲲冷静地吩咐了马萧山等人这两日一定要严加防范,而自己要出去大概两日,叫他们要格外小心,千万不要出什么差错。若有翻江帮的人来进攻,一定要死守,不可出战。
待交代完毕之后,秦鲲亲自率五名好手,操纵快艇迅疾而去。
快艇如离弦之箭,飞速逆流而上。秦鲲的操舟技术,果然是天下一绝。
秦小官和齐丐、萧素仙这刻正立在船头。
虽然同在一条船上,但是三人各自的心思和神态都尽有不同。萧素仙只是心中挂念白潞芸和月素的安危,尤其是白潞芸,几乎是等同于她的亲生女儿一般,所以她只是想尽快去追上她们,纵然无法在她们下手之前追上她们,也要想办法接应上她们,帮助她们全身而退。秦小官心中却是极其地复杂,一方面他纵然是替白潞芸和月素担忧,但是另一方面也为齐丐和秦鲲两人担忧,次行若是不顺的话,极有可能与京城的高手硬拼一回,他实在是不想自己的结拜兄弟因为自己的事情而有什么闪失。而齐丐呢,对于他来说,现在他就是兴奋,似乎巴不得要遇上那些京城大内的高手一般。
秦小官想了想,小心地将自己特制那一副鹿皮手套拿了出来,递给了齐丐,说到:“三弟,这是二哥为自己保命准备的东西。二哥知道你尤其擅长掌法,就把这副手套送给你吧,免得你与人比掌的时候为别人所伤。”
第四卷 制秘药,兽体逞欢场 一百四十二章 获阴谋 秦小官救美(二)
更新时间:2010-6-12 11:02:52 本章字数:4157
秦小官所想并非全无道理。那鹿皮手套固然是保命的好东西,但是毕竟自己全然不会掌法,加之亦不曾修炼过内功,所能收到的效果必定有限。但是若将之交由齐丐的话,却必定能使他如虎添翼,到时候万一遇到什么棘手的人物,就交由他去抵挡了。
掌中剧毒经齐丐的刚猛掌力催发,必定会让那些高手大吃一惊的。
齐丐郑重地把手套接了过来,仔细地看了一下,自然发现了掌心处逢制的那快赤红的皮,惊道:“二哥,这手套的掌心处莫非是有剧毒不成?”
“正是!”
秦小官点头说到,“此行可以说是凶险无比,所以二哥才将这副歹毒的手套也带上了。我们这群人中,武功自然以三弟你和萧妈妈为先,所以,二哥才决定将这副手套交给你,这样我们的胜算才会更高一点。说到掌法,三弟是不会逊色于任何人,只是你的功力却未必有别人精纯,但是得了这副手套的话,其后果就自然大不相同了。即使是遇上那个修炼什么‘催心掌’的人,料想也不会输与他的,因为二哥这副手套,毒性比他的掌毒更猛烈一些哩!”
与秦小官和秦鲲相处了一段日子,齐丐已经再没有什么所谓的“侠义”之气,爽快地将手套收藏好,说到:“二哥,这东西可真是不赖啊,拍起人来,可真是比用刀劈更舒服。嘿,想着把那些狗屁京城高手的骨头拍碎的舒畅感,现在可真是有手痒的感觉,很想找两个高手较量一番的呢!”
秦小官道:“三弟,此行去接应人,可以说是凶险重重,还望三弟以大家的安危为重,不要逞一时的英雄啊。”
“嘿,二哥你看,我现在哪里还算是什么英雄呢?”
齐丐仰了仰手中的手套,笑道:“我现在既然都喜欢上用这些东西了,就早已经不会去逞个屁的英雄了。不过是得到这么一副手套,没有人较量的话,岂不是太可惜了?”
“莫非你还担心到时候没有人跟你较量不成?”
萧素仙冷笑道,“乞丐大爷,到时候我们可都全看你的了。”
齐丐并没有听出萧素仙话中的讽刺意思,拍着胸口说到:“放心,我齐丐纵然是敌不过人家,也势必要让他们知道厉害。谁不知道我拼起命来,连阎王老子都要避上三分……”
萧素仙不再搭话,只是在一旁冷笑。要不是她知道齐丐是难得的帮手的话,只怕早就忍不了他的狂言了。
秦小官一幅冷静沉着的表情,心中不住地盘算着如何去救助白潞芸和月素两人。
若是两人昨日入夜便已经出发的话,只怕等秦小官等人追上她们的时候,她们应该早就对其下手了,无论是白潞芸和月素此事成与不成,只怕都少不得有场恶斗。若是论实力的话,只怕己方全部出手都未必是京城一方的对手。因为上次月娥刺杀失手后,他们必定已经严加防范,加派了人手,所以如果硬拼的话,只怕成功机会微乎其微。
唯一的生机,就是要让一个人缠死京城一方的人马,然后其余人乘机互相掩护逃脱。只是,这缠斗的人,必须要武功强横,还要身法奇快,不然的话,就不能达到拖延敌方人马的目的。
符合这条件的,就只有齐丐和秦小官自己。前者武技高人一筹,后者身法敏捷,应变过人。只是,无论是齐丐还是自己出手,最后能生离的机会想必都不怎么大,因为要以一人之力,对抗如此多的高手,只怕就是齐丐的师傅那个“神掌震雷”亲往,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想到此处,秦小官终于暗下决心,若是不得已的话,就只能自己去垫后了。毕竟,这件事情本来就是自己把齐丐给拖进来的,若是让他去冒险的话,实在是说不过去。更何况无论是拦截敌方的人,还是最后逃命,以自己的这个身体,希望总还是要大那么一点的。
主意打定,秦小官心中反到平静了一些,同时暗自叹道:“白潞芸啊,你可要迟点动手啊,不然我这小命可就危险了……”
江风渐大。
“起帆!~”
秦鲲的声音从船仓下传来。快艇立即扬帆而起,乘着风势再次增速,破浪而上。
饶是快艇速度增至如此,直到暮色渐浓之际,仍然没有发现任何与白潞芸以及那京城监察使有关的踪迹。
秦小官不由得暗自担心起来,而萧素仙更是沉不住气,不停地在船板上来回走动,以排解心中的忧虑。
正在此时,秦小官忽然发现前方隐约有船队的影子。连忙凝神看去,却不正是京城的官船。
为首的大船之上,一片混乱,甚至隐约有打斗之声。
“就在前面十里处江面上!”
秦小官惊呼,赶紧通知秦鲲官船所在的具体位置。
“十里?好,赶紧准备!”
秦鲲赶紧吩咐手下五人,准备好松油以及火箭之物。然后对秦小官说到:“二弟,我们顶多只有两柱香的时间救人,因为若是一旦让他们的船队包抄过来,我们就再无机会逃脱!”
秦小官亦不在迟疑,对齐丐和萧素仙说到:“等下一接近大船,我们三人立即上船救人。齐丐和萧妈妈,负责救人,我垫后。一旦救下了白姑娘和月姑娘,你们立即上船逃离,千万不可久留。尤其是齐丐今次切记不要与人缠斗,否则我们都会命丧于此。”
“二哥,你去垫后,那不是等于送死?”
齐丐口无遮拦,直接将心中所想之事说了出来。
萧素仙自然也明白了秦小官的意图,骇然道:“这垫后的事情,就让妾身来吧。秦公子就不要去冒险了。”
“你们两位就不要过于担心了。”
秦小官故作轻松地笑道:“在下这功夫虽然不怎么样,不过这身法嘛,不是自吹自擂,逃命的功夫是一流的,所以我去垫后应该最合适,三弟和萧妈妈就不要在担心了。现在时间不多,大家准备一下吧。”
萧素仙和齐丐也知道这时候没有多少时间争论谁垫后的事,各自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江上已经开始起雾,这对于隐藏秦鲲等人的这艘快艇的形迹来说,自然是方便了许多。秦鲲命人将船帆完全展开,借着风劲全力催动快艇,飞速地向上流的船队靠拢。
由于天色渐暗,加之有雾气掩饰,直到了船队的三里开外,官船上才有人发现了秦小官等人所在的快艇。
“来者何人,还不快速速退开,这可是官家船队!”
官船上有人大声喝到。同时,船上清晰的打斗声不时地传了过来。
秦小官等人自然不会退开。不仅如此,秦鲲更是一只火箭射在了主船的船帆上,而齐丐手中的油包更在同时准确地投在了船帆之上。
秦鲲久经水战,自然知道攻敌主舰的重要性。一则折损敌方士气,二则可以引起敌方混乱。
那巨大的官船上,本来有几个高手坐镇的 。但是由于事出仓促,加之几人都在全神留意着白潞芸和月素两女,尤其是忌惮白潞芸的暗器,一时大意之下,竟然被秦鲲和齐丐偷袭成功。
但是好景只是延续了片刻。
很快,主舰及其周围护航的四艘战船上,立即雨点一般地将劲箭射了下来。
箭啸之声不绝于耳。
主舰上的白潞芸和月素知道来了后援,立即振奋精神,势要突出重围。然而周围与之缠斗的人岂是易与之辈,纵然两人全力拼斗,一时间也根本冲不出去。若不是周围的这些人得令要将白潞芸和月素活捉,加之对白潞芸的钢针甚是顾忌的话,只怕两女早就香消玉陨了。
白潞芸身上已经染上了朵朵血花,而月素更惨,几乎是浑身欲血。若是不是周围下手之人并非要置两人于死地的话,只怕月素此刻连站力亦是困难。
面对如雨点一般击射而来的劲箭,秦小官三人早有防备。他与齐丐、萧素仙三人,手持厚盾,各站一面,为彼此挡开箭雨。然后三人同时纵身而起,直接往主舰上飞扑而去。
相比之下,秦鲲的处境倒是轻松一点。
他那艘快艇乃是亲自打造而成,船外表用以铁皮和牛筋包裹,是以并不畏惧劲箭,亦不容易着火。一看秦小官三人飞身上船,他立即操纵着快艇滑离了此地,一来是为了避免被船队包抄,二来也是为了避免让主舰上的高手飞身上船。若是让敌人成功登上这艘快艇的话,不仅秦鲲及五个手下难以幸免,就是秦小官等人,没有了接应的船,纵然救得了白潞芸和月素,也只能是插翅难飞。
不过秦鲲这操舟技术,是问天下几能能比。加之他这艘快艇灵活非常,一时间穿梭游离于船队,竟然是有惊无险。
秦小官三人还未落上船板,早已经有几十只长枪对准了三人。只等三人身形落下,就来一个穿场而入的下场。
长枪兵阵,本就是专门用于对付江湖高手的。由此可见,京城一方,的确是早有防备。
不过秦小官三人岂是如此容易对付,齐丐大喝一声,手中厚重的盾牌飞速旋转而下,往地上的官兵旋落。
秦小官将自己身体提升至极限,眼、耳、鼻、舌、身、意,俱调整至最佳程度,很快就清晰地把握到了场中的情况,手中的厚盾一挥,猛烈地向围攻白潞芸和月素的一位矮小男人削去。
那矮小的男人约莫四十年纪,招式怪异之极,但是手低下却阴毒无比是,所以秦小官第一时间偷袭,自然是想破开一个缺口,让白潞芸和月素乘机杀出。
“锵!~”
一声尖啸,齐丐的飞手而出的厚盾成功地荡开了下面的长枪,让三人顺利登上了甲板。但是令齐丐感到居丧的,场中的官兵竟然无一受伤,只是被那盾牌给撞得四处跌了开,由此亦可见这些官兵都是精良之士,并非乌合之众。
果然,三人刚一踏上船板,四周的长枪立即整齐地捅了过来。
此刻,秦小官刚才脱手而出的盾牌亦攻至那矮小男人背后。厚盾还未到,刺耳的呼啸声已经不容那人忽视了,不过他无疑是一个一流好手,听见后面传来的呼啸之声,立即反手一拍,背后有若长了眼睛一般,准确地切在了盾牌的边缘上。
不过秦小官这全力一击岂是小可,那矮小男人亦是失算,显然没有想到竟然有人能有如此臂力和腕力,自己虽然拍开了那盾牌,可是竟然震得自己手掌发麻。而且那盾牌还余势未消,将一旁围战的士兵的胸膛给割开了。
“咦!~”
那矮小男人惊呼一声。声音不阴不阳,再加之他那独特的身形,可见必定是个太监无疑。
就在那死太监惊疑地片刻,白潞芸终于察觉到其中的一线空隙,闪电般射出五只钢针,往那太监面孔射去。
自然,这五根钢针是不会对那太监造成什么实在伤害,但是足够让他退避出一个缺口了。
果然,那太监因为刚才秦小官的一袭而分神,这刻陡然见电射而来的钢针,只得连忙横移开去,堪堪避过了从耳畔飞过五根钢针。
白潞芸和月素两人俱是高手,知道苦侯的良机已经到来,没有半丝迟疑,往那太监处攻去。
第四卷 制秘药,兽体逞欢场 一百四十三章 获阴谋 秦小官救美(三)
更新时间:2010-6-12 11:02:52 本章字数:4119
那太监本是皇宫大内高手,此次随同监察使南巡,乃是受了皇命,要保得监察使的周全。他本是太内有数的高手,并不把一般江湖人士放在眼里,所以对于此次出行,他颇有被大材小用的感觉。但是,他却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被眼前的两个小姑娘给打乱了阵脚,弄得狼狈不堪。
心中虽然震怒不已,但是偏偏他这刻却还无法回身阻拦,只能先避过白潞芸那纤美修长,却足够致命的手指,还有月素那闪着银光的娥眉刺。
周围围攻之人哪会料到两女竟然会从功力最高的太监处逃走,失算之下,再想围上去的时候,白潞芸和月素已经冲出了几人的包围,与秦小官汇合在一起。
“啊!~”
惨叫声接连响起。却是齐丐权为了挥开身边的那些兵士,冲出重围,全力施展出自己的拿手掌法。齐丐的掌法乃系丐帮的正宗降龙十八掌,虽然齐丐修炼得还不够火候,未竟全功,但是有了秦小官的鹿皮手套相助,威力却是非同小可,中掌之人无一不是痛哼连连,很快就毒发倒毙。
齐丐这一出手,形势立即大变。周围那些长枪兵士本都是训练精良之士,但是看见自己周围的弟兄被那齐丐一掌击毙,哪里还敢逞强,只得纷纷退让,惟恐自己也被这乞丐拍上一掌。
萧素仙乘机弹出自己惯用的袖剑,一手一剑,砍翻几个自己身边的官兵,迅速移到月素身边,帮她抵挡住追上来的其余几个官府好手。
“妈的,这手套真是好用!”
齐丐暗赞一声,正要杀将上去,助秦小官等人挡开紧追而来的好手。却听见船舱口响起一声冷喝:“少主有令,杀无赦!”
那声音虽然不大,却甚是尖锐,令人听得颇感心中烦躁。齐丐寻声忘去,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暗道一声:“好家伙!”
舱们口忽然出现了两人,亦是身材矮小,身着灰袍,五十来岁年纪,看来也应该是太监无疑。只是,那两人的太阳穴却明显比其他人更深陷了少许,全身阴气逼人,明显是不容易对付之人。
齐丐就算再笨,也知道这两人不是好惹的,哪里还敢逞强去与这两人斗上一场,连忙施展身法往秦小官等人处靠拢,想替他们解决掉了几个好手,然后乘机逃离此地。
谁知齐丐身形刚展,身侧已经响起一阵劲风,若是自己不回身迎敌的话,只怕还没有给秦小官等人解上围,自己就会先被人击毙于掌下了。
场中高手无数,但是却没有人比秦小官更清楚地把握到整个船上的形势:
大船船帆着火,引起了一阵骚乱,也使秦小官等人有了可趁之机。再加上齐丐那催命的手掌,引起了敌方的恐慌,在这些顾虑之下,必定不会逼得太紧,所以,现在就应该就是逃脱的最佳时机。一旦船上的官兵控制住了火势,而敌方的那些高手也稳住了阵脚的话,只怕自己一方,将无人能生离此地。
而船舱口出现的那两个灰袍太监,却更让秦小官心惊,他的江湖阅历虽然不如齐丐能一眼就看出其功力高低,但是身体的野兽本能,却让他感觉到眼前的两人所带来的压迫感,甚至令秦小官感觉到心中发寒。秦小官知道若是等这两人施展开的话,就绝无机会再逃离此地了。于是,秦小官再不迟疑,拔出了自己苦练多日的钢针。
秦小官全力出手之下,动作之快,只有少数几人看清了他是如何拔出钢针的。
呼吸之间,秦小官已经发出了两蓬钢针。一蓬往紧追而来的官府高手射去,一蓬往那两个功夫最高的太监射去。秦小官的意图再明显不过,就是要将这些人尽数逼退,而白潞芸和月素等人,就可趁机离开,若是效果理想的话,自己也不用在后面垫底了。
秦小官发针的技巧和内尽自然无法和白潞芸相比,但是秦小官所发的钢针的准心和力道,以及速度,却比之毫不逊色,更兼秦小官出手极快,一射就是一大蓬,用来对付这些围攻的人,自然是再合适不过。
身后追赶的官府好手只感觉一片银光从秦小官手中电射而来,根本无法看清楚那银光的真身,纷纷往两旁闪去,动作稍慢的,身上已然中针,痛哼不已。
这些人一退,白潞芸和萧素仙立即携着月素冲到了船舷处。
亲鲲亦随时都在留意着周围船只的一举一动,见到此状,立即往白潞芸三人之处飞速驶去。
然而,齐丐前面的那两个老太监却似乎没那么容易对付。看到秦小官射来的钢针,两人并没有如何闪避,只是伸出了手掌,将飞向自己面部的纲针尽数拍开。
秦小官见那两人的手掌,竟然是呈现赤红之色,连忙提醒齐丐道:“小心,催心掌!”
齐丐见了这两个老太监的手掌,便觉得异常诡异,这刻听秦小官出言提醒,才知道是曾经令武林人士谈之色变的歹毒掌法。不过,齐丐却没有料到,这两人竟然如此厉害,秦小官的钢针似乎根本没有对他们造成任何威胁。
不过齐丐本是好斗争勇之人,知道若是不将这两个死太监逼退的话,不仅自己难以保命,只怕白潞芸等人也休想顺利逃脱。当下毫不迟疑,趁着两个太监因为秦小官的钢针而分神的时候,使出了自己练得最久,威力最刚猛的一招。
“轰!~”
齐丐与两个太监硬拼了一记。鲜血从他的嘴角处流了出来,他本是身经百战之人,亦时常在打斗中受伤,但是如今次这般一动上手就受伤的时候,却还是破天荒头一次。不过,齐丐还是暗自庆幸,若非自己戴了秦小官的鹿皮手套,加之这两人先前又被秦小官分心的话,只怕一招之下,自己就非得落个重伤不成。
不过,那两个太监亦是不好过。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只有二十来岁的乞丐竟然功力、掌法都如此厉害,而且更让他们痛苦的是那乞丐的手套上竟然会有剧毒,不仅轻松地抵御了自己“催心掌”的毒性,还通过自己的手掌侵蚀过了过来,引得自己毒性反噬,苦不堪言。但是,这刻,这两个太监的凶性亦被彻底激发,势要将这几个江湖蟊贼尽数歼灭。
齐丐这刻亦不能再逞强,赶紧飞退至船舷,准备和白潞芸等人一齐逃离。
秦鲲的快艇亦刚好从大船旁穿梭过来。
白潞芸和月素及萧素仙三人当先跃向快艇。秦小官和齐丐亦想赶紧跃上快艇逃离,但是背后忽然传来两声尖啸。
听着声音,就知道其速度和力道非同一般,若是两人不回身格挡的话,保证会在他们跃身而起的时候被后面呼啸而来的东西穿膛而过。
想不到秦小官机关算尽,却仍然被人留了下来。原来那两个太监见齐丐逼退自己后,就已然明白了这些人逃离的企图,只恨已经来不及追赶上去,于是便从旁边官兵手上顺手拿过一只长枪,猛射而去,意图将秦小官和齐丐两人强行留下。
秦小官暗叹一声,知道自己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时机,转身将长枪抓在了手中。
周围高手连同刚才的两个太监迅速扑了过来。
秦小官忽然闪电般将齐丐手中的手套拿过,穿在了自己手上,奋力舞动着长枪迎上了飞扑而至的十几个好手。
“三弟,将他们给我完好的送回去,不然我们都只有死!”
秦小官喝到,却并不回头,全力施展开他那诡异的身法,将赶来的十几个高手全部纳如长枪激起的漫天枪影之中。
齐丐微微一迟疑,纵身跃上了秦鲲的快艇。
漫天的箭雨呼啸着往快艇射来。同时那四艘护航的官船亦开始向秦鲲这艘快艇包抄了过来。
秦鲲知道眼前形势,一刻也不能再耽搁了,否则就是全盘皆输的局面了。心中暗自希望秦小官能凭借自己的身法逃如江水之中,因为他已经是他唯一的生机了。
快艇在秦鲲的操控下,如同游鱼一般滑出了周围官船的封锁范围。
不过秦小官已经无法分神去看秦鲲的快艇了,周围无数的指、掌、拳、剑、刀一齐招呼了过来。一个不留神,只怕就要变成一堆肉酱。
只是,不懂功夫的人亦又不懂功夫的好处。秦小官根本不知道什么“攻守兼备”的道理,也不管什么“见招拆招”的名理,见周围这些人扑了过来,只管把长枪舞得水泄不通,滴水不漏。
如此怪异的打法,那些官府中的高手们还是第一次遇上。本来以他们的身手,要击败一个丝毫不会武功的人,可以说是易如反掌。只是面前这个全无章法,似乎不会武功的人却让这些高手们一下子乱了手脚。只因为秦小官枪法毫无套路,破绽百出,但是却又偏偏快得吓人,很快就将破绽掩饰在枪影之中,一时间这些高手竟然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乒乒乓乓~”之声不绝于耳,秦小官的长枪在胡乱的较量之中与周围围攻的高手们拼了也不知道多少记。不过,很快他就发现自己手中的长枪已经短了好大一截,却是长枪的枪头已经让人给削了下来,连枪杆也被削做了几段。
不过周围那些高手亦是一脸的惊愕之色。因为以秦小官的“枪法”看来,这人根本就是对武功一窍不通的人,但是却硬是将他们这十多个高手给弄得下不了台。若是眼前这怪人手上用的是钢枪的话,只怕就更难将其面前那堵“枪墙”给攻破了。光是从那人枪上传过来的力道,已经让这些高手们觉得够受的了。
不过此际秦小官也无心去关心其它了,只想施展全身本事,拼命厮杀,希望能侥幸地破开一个缺口,逃入水中,只要能纵入江水,他就能有两分的生机了。
但是其他人亦不是废物,自然知道秦小官打的是什么主意。所以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地将秦小官包围在其中,在他们看来,刚才让其余几人逃脱,已经大失面子,肯定要被重责的。但是若是能将眼前这人活捉的话,就不怕从他嘴里套不出其他几个贼子的行踪,到时候自然能来个将功补过,重责就变成了轻罚。
“嗬!~”
秦小官虎吼一声,将手中的枪杆扔了出去。同时展开自己那诡异莫名的身法,挥动毒掌四处乱拍。
身法全力展开之下,真是有如鬼魅一般。
周围之人不仅心下骇然,谁曾想到一个不曾练过武功的人,竟然能有如此大的力道兼且有如此厉害的身法。江湖中曾经传言说“鬼魅公子”胡刁最是难缠,其神出鬼没,乃是江湖第一刺客。但是,看眼前这怪人,却是大白天出现的鬼魅,恐怕比之那胡刁,亦是不逞多让。
不过场中之人却无心去讨论这人和胡刁谁更快一点的问题。因为当他们看见秦小官手上那副催命手套的时候,都不由得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实在不敢想象这样歹毒的手套拍在自己身上,那会是怎样的后果。
秦小官知道这些人顾及自己的手套,将身法展至极限,行动之间,其快如风。手掌更是往四面八方不断拍去,希望这些怕死的高手们能给自己留出一线空隙。
一线空隙,就足够秦小官获得生机了。
第四卷 制秘药,兽体逞欢场 一百四十四章 逃危地 兽体获新功(一)
更新时间:2010-6-12 11:02:53 本章字数:4101
周围惨哼声连连不断。[PaoShu8.coM}
在秦小官这近乎疯狂的打法之中,几个功力稍次的人根本无法抵御这样诡异的攻击方式,很快就受伤挂彩。
忽然,周围一阵阴风缭绕。
秦小官瞄眼看去,却是那两个老太监举掌攻了过来。他们已是雷霆暴怒,再不管能不能将秦小官活捉了,誓要将其击毙于两人的毒掌之下。因为若是他们不全力出手的话,实在不敢想象,周围的这些高手还有几个能保得住性命。
秦小官掌中的毒性比之两人的催心掌,实在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也更坚定了两个老太监要将秦小官杀之而后快的决心。
高手出手,声势果然非同凡响。
秦小官只感周围阴毒的掌风阵阵,似要将自己的身法凝滞,逼得自己要与两人硬拼。但是若论掌法和功力的话,秦小官自然无法在招式、内劲上与这两个高手相比,一旦拼掌,可以说是必死无疑。
只是这两个老阉人的确是功夫高明之极,他们自知自己的身法比之秦小官这个怪物,的确是还差上那么一点,所以他们才利用自己强横的内劲和阴毒的掌法,将秦小官的活动范围尽量逼小,打算等秦小官身法受制的时候,再一举要了他的命。
周围的高手有的已经退开疗伤去了,但是很快又有一些人补了上来,显然要将秦小官的逃路尽数封死,再不给他半点逃脱的机会。
秦小官不比别人,已经经历过一次死亡的他,比之其他人有着更强大的求生欲望。纵然面对如此多的强敌,而且他的身体也近乎疯狂了,但是神识却依然保持着冷静、清醒,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突围机会。
两个老太监逼得越来越紧了,掌风也是越来越难以抵挡了。秦小官知道若是再让他们把包围圈缩近三尺的话,自己的身法就再也无法施展开了。而那时候,自己必定会落个身死的局面,再也无法同家中苦候自己的娇妻团聚了。
忽然,秦小官心头闪过了一个大胆却危险之极的办法。虽然其中凶险万分,却是当前唯一能让自己逃离生天的办法。
此时,两个老太监的掌力已经成功地限制了秦小官的身法,秦小官一咬牙,终于决定铤而走险了。
就在两个老太监毒掌逼近的那一刹,秦小官忽地停止了身法,摆出了一个誓死力搏的状态,举掌往两个太监拍去,大喝一声:“来吧,老子跟你拼了!”
生死关头,想不到粗话竟然也可以说得如此顺口。
“找死!”
其中一个老太监冷哼一声,赤红手掌忽然变得嫣红如血,显然是已经将内力催发至极限,想一击凑效,将秦小官击毙在掌下。
另外一个太监也不甘落后,从秦小官身侧拍了过去,再不给秦小官可退之机。
两个太监的眼力和掌法无疑都是高明之极,此次全力出手,已经将秦小官所有推路封死。所以秦小官除了与两人硬拼以外,再无他法。而论功力、掌法,秦小官自然不是这两人的对手,落败身死似乎是注定了的事情。
然而就在此等关头,秦小官却只是微微地一笑,丝毫没有感受到死亡的恐惧。他的眼神和身体感官臻至极限,清楚地把握着两个老太监出掌的部位速度,心中涌起了强大的求生欲望。
就在两只嫣红的手掌触及秦小官身体的那一刹那,更诡异的事情突然发生了。
秦小官的身体竟然陡然发生变化,只见他上身的身体竟然奇迹般的变得柔软无比,横向移动了一尺有余。而偏偏他的下身和头部却没有移动半寸,如此现象的确是诡秘之极。
那两个太监虽然是高手中的高手,而且交手经验亦是丰富无比,只是,秦小官这般怪物一般的敌手,他们亦从来不曾遇过。眼看自己的手掌要击实在秦小官的胸膛的时候,那胸膛竟然如同蛇蟒一般左右扭曲,险之又险的避开了两个毒掌。
“砰!~”
两个老太监的手掌结结实实地击在了一起。
事起促然,两人连收招亦来不及,彼此都被对方的丈力给震开一丈有余。幸好这两个太监都是修炼的催心掌,加之功力相若,不然的话,只怕必然要死在对方的掌下。
刚才两个的太监的手掌从秦小官的胸膛滑过,稍有不慎,只怕就功败垂成,身死此地。不过秦小官的阴谋显然已经得逞,成功也借两个太监的掌力逼开了对方。
秦小官岂会错过如此难得的良机,趁两个太监身形飞退,来不及阻拦的时候,飞速地发出一蓬接一蓬的钢针。
牛毛般的针雨在夕阳的光辉下闪耀着幽幽地蓝光,任谁都知道这些钢针已经被无耻地淬上了剧毒,只要一旦射入身体,必定立即毒发身亡。
外围的人亦是惧怕这毒针的威力,纷纷躲闪退让。秦小官人若离弦之箭,闪电般往船舷处射去,只要能成功落入江水之中,他活命的机会将会大大增加。
逃跑的过程中,秦小官身上又中了两掌一拳三刀,不过,那些都不是致命之伤,而且秦小官逃跑心切,亦没有留意到身体的伤害和疼痛,只想赶紧钻入水中,以求生机再现。
眼看自己的身体就要飞跃船舷了,虽然他知道起码有几百张劲弩已经准备好往自己身上射过来,但是那也没有两个太监的催命毒掌来得可怕,凭借自己的反应和感官,这些劲箭还是勉强可以应付的。
“呜!~”
忽然,背后穿来一阵凄厉的暗器呼啸声。其破空而来,声势惊人,不容秦小官忽视。
但是秦小官好不容易才抢占到如此一个逃跑的机会,哪里肯再次登船送死,尽管知道那暗器劲道惊人,自己必然不能安然地接下来,但是亦并不转身,听风辨形地挥掌向后,希望能拼着喷几口鲜血,将追踪而来的暗器拍开。
秦小官惊人的耳力并没有出卖他,他不偏不倚地击上了电射而来的两道暗器。只是,他却忽然感觉手掌上出来了一阵异样的感觉。
那暗器竟然异常的柔软而光滑!
若是秦小官没有戴手套的话,他一定还会感觉到那“暗器”还很冰冷,呈条状。
秦小官虽然眼睛看不见,可是也大概猜测出那暗器究竟是什么东西了。本来以为这暗器会是什么歹毒的兵器,摸上手才知道原来是两条蛇。不过秦小官自然知道这两条蛇决计不会是什么普通的蛇,赶紧掌上运劲,想把它们给捏碎。
不过那两条蛇看来狡猾异常,哪里肯让秦小官率先下手,张口就往秦小官手臂咬了去。
这时候,秦小官刚刚越过船舷,往江水之中落下。
一阵麻痒的感觉迅速从手臂处延伸过来,连疼痛都感觉不到了,可见这两条蛇的毒性是何其之大。秦小官两只手掌不由得一松。
那两条蛇迅速地弹离了秦小官的手掌,往主人处飞纵而去。
这时候,秦小官的身体开始往江面上落下。
此处到江面不过三丈的距离,却似乎成了永远不可逾越的距离。手上那麻痒的感觉迅速地蔓延,一直从脖子到脑部。
秦小官知道若是任凭自己就这么昏迷下去的话,必定人还没有落到江面上,就会落个万箭穿心的局面。所以秦小官知道自己首先是要挡住这些漫天飞来的箭雨,如若不然,必定会死得很惨。
只是这刻秦小官两手俱已麻木,根本无法使唤,又如何能档得那箭雨的袭击呢?
正当船上之人都要看秦小官惨痛收场的时候,却见他忽地将头一栽,两脚往上面一踢,赫然在空中来了一个倒翻,变成了头朝下,脚朝上。
箭雨呼啸而至。
在所有人不肯置信的眼光中,秦小官竟然将双脚运转得风车斗转,将那些激射过来的劲箭一一搅开。其双脚的灵活和准性,居然比之双手毫不逊色。
“扑通!~”
秦小官终于成功地落入了江中,隐没在浪涛之下。
大船上的人不禁相顾骇然,谁曾想到一个不会武功的人,竟然能强横至斯。尤其是他那诡变的身体,更是让人无法捉摸。
“此人的的功夫似乎继承了天竺一脉的‘瑜迦’奇功,难怪身法如此诡异!”船上一人说到。
“任他有通天之能,中了你我兄弟的金银双蛇,难道还能有活路不成?”另外一人接道。
“贤弟说得是。我们这异蛇乃是取至……”
…………
“金银双蛇?”
秦小官被冰冷刺骨的江水一激,恢复了少许的清醒,知道自己原来果真是被毒蛇所咬。不过,刚才那两人的声音似乎似曾相识,在哪里听过一般。并且秦小官几乎可以肯定这点,因为他的惊人耳力是不会出卖他的。
但是他这刻已经无心去管其它任何事情了,两只手都已经麻木的他,只能靠着双足猛烈地蹬水,凭借着自己的感觉往岸边靠去。希望在自己的意识消失那一刻,能成功地游到岸边,虽然那时候亦未必能有生还的机会,但是却总还是好过眼前一般溺死水中,做一个无法投胎的水鬼。
“哧~哧”之声不断在秦小官身周围响起。
那是劲箭如水的声音,但是明显已经失去了准头,无法对秦小官造成什么实质上的威胁了。
幸好现在天色已晚,再加上江面上有浓雾相助,根本没有人能发现秦小官潜水的方向。更何况船上的人都以为秦小官现在已经毒发身亡,只顾着想办法替自己开脱责任,免得被主子重罚,哪里还会仔细去搜查他的下落呢。
只是,那些官府的人,又如何知道秦小官身上竟然装着一个河豚肝呢?河豚肝本身就有剧毒,但是却能帮助秦小官慢慢地排毒,虽然那金银双蛇的毒性甚是猛烈,但是一时半会,也要不了秦小官的命。
秦小官拼命地游着,感觉自己的脑袋越来越麻木,并且双脚也越来越没有劲道了。他自然知道毒性已经开始蔓延至全身了,很快就会侵入自己的五脏六腑,那时候,也就是自己毒发身亡的时候。
纵然知道这其中的道理,秦小官也无法摆脱眼前的困境,他只有拼着残存的意志,拼命地蹬着水,往他感觉中的岸边靠去。
意识渐渐地模糊了,秦小官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了。这样的感觉似乎他已经经历过一次了,对了,就上次自己被山贼扔下山崖的时候。
“难道自己又要死一次了吗?”
秦小官在心中默默地说到,极是不甘就这般悄然死去。因为,比之以前,他更有太多的东西割舍不下,无论是自己的女人还是自己的朋友,以及自己所追寻的理想、抱负……
天渐渐地黑了,而自己的眼皮也越来越沉重了。
江面上到处都还是雾气,已经让他分辨不清楚自己的方位了。
江水冰冷刺骨,可是秦小官却全然感觉不到了。蛇毒的蔓延,已经让他的身体逐渐麻木失去了知觉。
难道就这么死去吗?
秦小官心中纵然是千不甘万不愿,可是也是回天无力了。
第四卷 制秘药,兽体逞欢场 一百四十五章 逃危地 兽体获新功(二)
更新时间:2010-6-12 11:02:55 本章字数:4110
神识慢慢地消退了,似乎又来到了一个奇异莫名的世界中。
秦小官觉得周围的世界一片迷蒙,亦幻亦真,却永远没有尽头。
难道这就是人死后的地方吗?
只是,这地方怎么会如此孤寂呢。
…………
无名道观。
清晨,第一缕晨光照进了道观的厢房中。
一个容貌峻朗,但是面色苍白的年轻人此刻正躺在床上,浑身都裹满了白色的布条,无论是谁,也知道那年轻人伤势极其严重,最多也只剩余半条命了。
这个年轻人,却正是命不该绝、大难不死的秦小官。
在他旁边,还立有两个道人。若是秦小官还清醒的话,必然知道其中一人正是他以前见过的那位终南山玄空道人。
玄空旁边的那位道人说到:“师兄,真想不到这小子居然会挺过来了。看他这身体,好像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想不到他身上先后中了‘催心掌’的掌毒,然后加上‘金银二宿’豢养的异蛇毒,还有拳伤、刀伤、箭伤等无数,居然还能奇迹般的活转过来。如此奇事,真是骇人听闻啊!”
“若不是先后有我们师兄弟在一旁以先天真气助他回转元气,只怕他纵然有通天之术也早就一命呜呼了。”玄空轻笑道,“此次因为师兄之事,让师弟你平白耗费如此多的先天真气,师兄我可真是过意不去啊。不过幸好我们的努力终究没有白费,这书生果真是挺了过来。无论是‘催心掌’的掌毒,还是‘金银而宿’的蛇毒,都是致命之毒,常人中得其一,就必死无疑,想不到这书生竟然能捱过来,的确是玄之又玄啊!”
先前那道人接着说到:“你我师兄弟,就不要客气了。先前师弟我固然是为了师兄的面子才来为这小子输送真气的,到后来,就是师弟我心甘情愿了,因为我也很想知道师兄你说的这书生,究竟是什么怪物。先前听师兄你说他是天生的先天之体,但是以师弟看来,此人明明不会武功。可是若是不会武功的话,实在不敢想象他是如何从那么多的高手手下逃脱出来的。”
此事的确是玄之又玄,试问一个丝毫不会武功的人,又如何能抵挡得住如此多的江湖高手围攻,即使换着眼前的这两个晋入先天境界的道士,也不敢说能在如此多的高手围攻下全身而退。所以,也难怪这玄空的师弟——玄梧,会对秦小官如此的好奇。
“这书生的身体的确是让人费解。不过,眼前最要紧的事情,还是想办法唤醒他的神识才是。”玄空道,“至于其它事情,等他醒来过后,我们再慢慢询问也不迟。”
“不错,不过此子明明身体已经好转不少,却偏偏无法醒转。”玄梧说着,伸手摸了摸秦小官的脉搏,“依师弟看,他绝对不是因为伤势过重而无法醒转,应该是迷失了神志,却不知师兄可有什么妙法,能唤回他的神识呢?”
玄空大概对这个问题已经早有所想,说到:“佛家有言‘当头棒喝’。我们何不参照行之,以道家秘法潜入其神识之中,给他来一个当头棒喝,将这书生的神识给吓回体内。不过此等秘法行功之时,切不可受到打扰,所以还望师弟能为我护法,好让我无后顾之忧。不过,却不知道这书生的神识究竟跑到什么空间去了,哎!”
玄空言语之间,担忧之色毕露无疑,显然他亦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将秦小官唤醒。
“好。”玄梧点头应道。
于是玄空将秦小官的上半身扶了起来,以其两指触及秦小官的背后大穴,迅速地将深厚的先天真气源源不断地输入秦小官的体内。同时,玄空施展秘法,将自己的精神随之侵入了秦小官的脑中。
…………
那团朦胧的世界中,秦小官反复徘徊了很久很久,却始终都找不到那世界的出口,亦看不见任何清晰、实际的东西。
正在秦小官的神识已经迷糊的时候,他却忽然看见面前有一团霞光在迷雾中升起。
毫不迟疑,秦小官连忙靠了过去。这已经是他很久都没有见到过的东西。因为在这个奇异的世界中,一直都只有望不到头的迷雾。
秦小官很快就到了那霞光所在之处。一看之下,不由得惊叹一声:
好一个神仙福地!
这霞光之中包裹之中,全然无季节之分,竟然处处春色怡人,心旷神怡,宛若春风拂面。翠竹林中,时有幽鸟婉转蹄鸣,幽香野花之间,野兔麋鹿闲步。苍松翠柏,白鹤鸣栖,古树藤萝,野猿挂啼。点点嫣红奇花,滴滴幽鸣清泉。
秦小官不仅暗赞一声,心道:“莫非自己竟然升天到了仙界?不然,这人世间,却哪里有这般神仙福地呢?”
既然是仙境,必然有仙人居住。所以秦小官连忙驱步深进,希望能寻觅到一个仙人,指点迷津,让自己明白这事情的前因后果,若有可能的话,或许能赏赐自己一枚仙丹灵果,让自己重新回转到人世去,好与娇妻美妾近早团聚。
或许果真是天从人愿,秦小官追随着在霞光的来处而去,竟然让他找到了神仙的居住之所。
在一片碧绿的深潭前面,秦小官悠然地止住了步子。
这潭足足有方圆十里来许,潭中之水,碧绿有如翡翠,纯净得无半点杂志,在霞光之中泛起万道灵光。而潭水中央,却正是端坐着一个道骨仙风、须发皆白,手拿佛尘的老神仙,旁边尚立着两个仙童。
秦小官见状,连忙行礼说到:“老神仙,小生秦小官有礼了。”
秦小官这一弓身行礼,却正好看见脚旁边立着一道石碑,上面刻有几四个朱红大字——
“镇邪道境”。
乃是用古篆书写。
镇邪?
秦小官心中暗自纳闷,此处明明是神仙福地,却又从哪里来什么邪魔外道呢?那究竟是镇什么邪呢。正在他疑惑之际,却忽然听见一声清脆的喝声响起:“下界凡人,竟敢擅闯道家仙境,还不快速速退去,否则必将你打入地府报到!”
秦小官抬头一看,却是两个仙童对自己怒目以对,其中一个正在出言要喝退自己。
见自己竟然是不速之客,加之担心真个被人打入地府,纵然还有诸多疑问等待解答,秦小官却也不敢开罪这两个仙童,将口中的话吞了回去,正要准备出言告退,却听见那老神仙和蔼地说到:“你既然能误打误撞进入了这道家仙境,亦见你造化不浅。既然如此,就请过来一叙吧,我也好为你解答你心中的诸多疑惑,免去你的尘世烦恼。”
秦小官看了看面前的潭水,实在是深不可测,而且这里距离潭中央至少还有几里距离,自己无论如何也可能逾越的,这老神仙岂不是存心愚弄自己不成。
秦小官正要开口询问,却见一片莲叶从潭水中央漂了过来,瞬间就移至了眼前。
“不错。书生,这就是渡你过来的‘船’了。”那老神仙似乎是揣摩到秦小官的心思了,他点头说到,声音慈祥甚至还带着一丝诱骗,“踏上你面前的‘船’,你就可以被这碧水潭的灵气洗尽浑身的后天杂质。从此以后,红尘诸事,就与你再无半点瓜葛了。”
那老神仙微笑着看着秦小官向前迈出的脚步,神色中不经意地露出了一丝阴邪之意。
秦小官却不曾注意到那老神仙神色中的微妙变化,但是他却忽然将已经跨出去的半步收了回来,诚恳地说到:“老神仙,实不相瞒,小生实在是放心不下家中的妻子,也不能因此了却红尘诸事。还请老神仙指点迷津,让我脱离这等迷雾虚境。”
“书生,到了这当口,你居然还如此执迷不悟!你可知道,渡过这碧水潭,你就是一步登天了,在再不用历经轮回之苦,红尘劫难。天道就在眼前,你却还要贪恋尘世,岂非是可笑之极!”
那老神仙冷声说到,神色之间已经隐隐有怒气散发而出。
“都做了神仙,怎么脾气还如此之大呢?”秦小官不禁纳闷,这老神仙的火气怎么如此之大,完全不像清修出来的神仙中人啊。不过尽管心中如此想,但是话却不能如此说来,秦小官依然非常诚恳地说到:“老神仙啊,以小子我这德行和造化,估计是没有成仙的福分了。要不,就请老神仙您大慈大悲,指点一下我回人世的路,或者恳请老神仙你赐点灵丹妙药,让我早点回魂做人吧!”
“大胆!”
旁边一个仙童怒道:“天上有路你不来,地府无门你偏要去闯。就让我将你打入地府好了,那样你就可以去轮回做人了。”
“童儿不得无理!”
那神仙说到,“书生,既然你不想一步登天,位列仙般,我又岂会逼迫于你。既然你想重会人世,那可就必须得服下一粒‘不死丹’才行,不然的话,你是决计不能魂魄归体的。”
不死丹?
秦小官不禁纳闷道:“为什么仙界的灵丹妙药竟然会起这么一个奇怪的名字。平常从书中见过的,那些仙丹往往都是什么‘九转大还丹’、‘起死回生丹’……嘿,比这什么‘不死丹’的名字可以要好听多了。”不过想归想,只要这什么不死丹真能让自己不死的话,哪里还会管它名字好听不好听,连忙说到:“多谢老神仙赐予仙药,小生真是感恩不尽那!”
“算了,这些也不过是你的造化了。只是,可惜,可惜啊 ……”
那神仙自然上可惜秦小官不愿随自己的心愿,洗髓换骨,升天成仙。
旁边的一个童子将一个大葫芦递到了那神仙手上,老神仙抖动葫芦,倒出了一颗鸡蛋般大小的红色丹药,对秦小官说到:“书生,这就是‘不死丹’了,只要你吃得一粒,便可回家与你的妻子团聚了,快过来取吧。”
秦小官心道,仙丹果然是仙丹,一定是以前那些写书的人根本没有见过仙丹。嘿,谁能想得到这仙丹竟然有鸡蛋这么大小呢?想到此处,秦小官心中一阵欢喜,就要踏上莲花叶去拿那仙丹了。
忽然,他的心中闪过了一个警惕的信号,暗忖:“为何这老神仙总是要我踩上那莲叶呢?以他的仙术,那还不是轻轻一挥手就能将仙丹送如自己手中吗?难道他还真是要飞把我的渡上仙界不可?”
想到此节上,秦小官又清醒了一点,笑道:“老神仙恕罪,小生有点怕水,你还是直接把仙丹弹入我的手中吧。小子重返人间后,一定会天天供奉老神仙你的。”
说着,秦小官紧张地望着那老神仙,希望这次不要把他给惹火了,因为这个老神仙的火气似乎是比任何道人都要大。
忽然,一阵噬血的红光从那老神仙的脸上闪过,情况诡异无比。
若不是秦小官眼力过人,只怕绝对不能留意那老神仙脸上的那诡异变化。纵然秦小官不知道什么仙不仙,道不道的,但是也让那一闪而过的红光给吓了一身的冷汗。因为那情形的确是诡异到了极点,就好像一个慈祥的神仙忽然展现出了妖魔的一面。如此突如其来的变化,直让秦小官心头一阵寒栗。
第四卷 制秘药,兽体逞欢场 一百四十六章 逃危地 兽体获新功(三)
更新时间:2010-6-12 11:02:56 本章字数:4201
幸好那凶光只是一闪而过。那老神仙很快又恢复了他那仙风道骨的仙人模样,轻声说到:“原来你竟然如此胆小啊。好吧,那我就将这仙丹赐予你吧。”
说着,那神仙一甩佛尘,秦小官手中已经赫然多了一个鸡蛋一般大小的仙丹。
秦小官心中急于回到人世与娇妻团聚,再不迟疑,张口就要将那仙丹给吞下肚子。
忽然,心中的警示更加明显了。
秦小官又不禁将目光投向了那潭水边上的石碑上的四个字:
镇邪道境。
“自己究竟来到了什么地方呢?”秦小官不禁疑惑丛生。
此处景致,虽然与传说中的仙境相似,但是这老神仙的神色和举止之间,却似乎和自己想象中的神仙有很大的出入,还有他那脾气和修养,似乎也不怎么样,尤其是刚才从他脸上一闪而过的红光,不禁让秦小官开始犹豫了。
握着手手中的“仙丹”,秦小官竟然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该不该吞服下去。
那老神仙本以为秦小官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吞下自己给他的“不死丹”,这刻看见秦小官竟然开始犹豫了,暗想这小子莫非是又想成仙了不成?于是,那老神仙说到:“怎么,书生你现在是不是后悔了,又想升天做仙人吗?”
“不!~”
秦小官平静地说到,指了指身旁的石碑,道:“小生只想问上一问,这块石碑上的‘镇邪道境’究竟是什么意思呢?老神仙可否为小生指点它的来历呢?”
“你不是思家心切,想着家中的妻妾么?”
那老神仙冷冷地说到,“怎么现在你反倒不急了呢,巴巴地追问着这些事情做什么?”
“在下不过是好奇而已。想不到这道家仙境,竟然会有如此一块写着‘镇邪’的石碑,却不知道这里镇的是什么邪呢?”
秦小官说到,偷偷地留意着那老神仙的神色,却见他面上怒气横生,隐约之间,已经有要发作的趋势了,看来自己稍有不慎,这神仙只怕就要让自己好受了。
“你究竟是服不服这不死丹?”
那老神仙显得极其不耐烦了,怒道:“你这书生,真是不识抬举,我见你仙缘不浅,有心渡你升天成仙,你却偏偏要贪恋红尘,留恋人世。此节也就罢了,如今我赐你仙丹妙药,助你还魂,你却还顾作犹豫,分明是心存怠慢,若是你执迷不悟的话,可别怪我要对你施以惩戒了。”
“老神仙息怒,小生这就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