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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兽体》 · 逐没 · 2026-0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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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儿打趣着宁苜蓿,说到:“你还怪人家呢!你看看,我这手、这腿,都让老爷叫人给打得一块青一块紫的,茶点连小命都不保呢!依我看,小姐啊,你还是别想什么张公子了,就算你们想私奔,你也要出得了这门才行啊!”

“废话!~”

宁苜蓿的脾气还真是辣,她冷声说到:“你当本小姐不知吗!私奔的事情我早就在考虑了,怎么会不知道这一节,用得着你来提醒啊!只要你能想办法把信笺送到张郎手上,本小姐自然有办法溜出去跟张郎会合!只是,哎,都是你这不中用的丫头,连封信都送不出去,张郎一定还在苦苦期盼哩!”

“张郎!张郎,小姐就知道你那什么蟑螂!”

秀儿嚷嚷到,“人家现在连家门也出不了一步,哪里还送得了什么信啊!噫!——”

秀儿说着,忽然惊叫了一声,手指往书案上指去。

“什么事情!大惊小怪的!”

宁苜蓿看见秀儿夸张的表情,扭转头看去,一看之下,她自己也露出了同样的表情——

那书案上忽然之间多出了一个纸团,大概正是刚才宁苜蓿自己扔出去的!

宁苜蓿心中骇然不已,但是她还是种种复杂的心情打开了纸团,却发现这张白色的宣纸上除了自己刚才写的一句小诗,又多出了一首古怪的小诗,纸上面赫然写着:

无限情丝笔底收,一朝飞出任风邮。今朝飞入张郎怀,不羡鸳鸯不羡仙!

多情小姐兮情真意切,梁上君子兮好管风月。情思风寄兮何日方到?得君子相助兮眉展颜笑!

——梁上君子题

前面的小诗乃宁苜蓿所作,而后面的怪诗自然是秦小官所作,他清楚了宁苜蓿与她口中的那什么张郎的事情后,竟然有了一种熟悉之感,再联想到自己与林倩雪的遭遇,更觉得有那“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便决心帮那宁苜蓿一帮。

秦小官料想,就算林倩雪在此,也必定会同意自己的做法,更何况长夜漫漫,还怕没时间去偷窃珠宝吗。于是他悄悄地翻落院中,拾起了刚才宁苜蓿扔出去的纸团。

拆开一看,嘿,秦小官还真有点佩服这宁苜蓿的才情,虽然这女子满口的粗狂之言,但是这诗倒写得颇有几分意味,显然是饱温诗书之功。秦小官看得这诗,突发奇想,心中已经有了计较,决定助这宁苜蓿逃脱火坑。

他趁宁苜蓿和秀儿两人聊天分身之际,倒挂金钩地挂在屋檐上,伸手从书案的笔筒内拿走了一只笔,当然,还顺便沾满了墨。兴致到处,秦小官挥毫写了一首《梁上君子歌》,再揉做一团,由窗台送了进去。

此计虽妙,但却有个致命弊端,若宁苜蓿立即呼叫,秦小官便只有落荒而逃,搞不好连臭弹也要用上,更不要说什么风月情趣了。不过,秦小官很有信心,知道这个大胆、性辣的小姐是不会叫喊的。

这宁苜蓿也真是大胆,陡然见到这奇异出现的纸团,心头自然是大惊了一跳,但是,瞬间过后,她便镇定了下来。立即吩咐兀自张大嘴巴,还没缓过神的秀儿不要出声叫喊,她自有主张。

重新扑好纸后,宁苜蓿重震笔墨,飞快地在纸上写下了几列字:既是君子,为何藏于梁上?既然有意相助,为何不肯现身细谈?

写完后,宁苜蓿下意识地看了看房梁,却并非发现任何异常之处,只得将那纸团又从窗口扔了出去。

屋檐上的秦小官将手一伸,已经准确地抓住了纸团。看了看上面写的东西,秦小官再看了看自己这身黑色潜水衣,如此这般下去的去,却哪里还有点侠士的风范呢。便在那纸上继续写到:不肯现身,乃不能见光之故;事情关窍已明,何需细谈!请宁小姐立即书信一封,写明情郎住处,其余诸事,自然不劳小姐挂心!

写罢,秦小官又将纸团从窗口扔了进去,心中更觉得过瘾,比之刚才跟秦鲲一起偷盗黄金的感觉,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见书案上又落下了一个纸团,宁苜蓿慌忙拆了开。见这什么“梁上君子”竟然肯帮助自己,虽然心头有诸多的疑惑,更对这所谓君子的身份猜测不已,但是和秦小官一样,她心头也有一种兴奋和刺激地感觉,而这种感觉也促使她毫不犹豫地按照秦小官所写的做了。

很快,秦小官手中便出现了一封信还附加了一张纸,上面写着:梁上的君子可有所求?还请告之。

“实不相瞒!在下欲入你家宝库,为自家夫人取几件像样的首饰,却还未弄清宝库位置!”

秦小官在纸上这样写到,对自己的来意,并不加以隐瞒,因为他看得出这小姐对自己的父亲有着诸多的不满。

“小姐,你看!这什么君子果然不是好人,分明就是个盗贼!他是想骗小姐你说出宝库的位置,他好去偷盗!我看,我们还是喊人吧!”

秀儿也看见了秦小官所写的东西,赶紧劝说宁苜蓿莫要被奸人所骗。

“大惊小怪!没见识!”

宁苜蓿冷喝到,“你动动脑子好不好!亏你跟了本小姐这么多年,还是这么没脑子!你不想想看,人家既然能避开外面的人,不露声色的来到这里,岂是寻常蟊贼可比!更何况,这人如此坦诚,必定是信义之士,一诺千金。为了我和张郎,损失几件珠宝算得了什么!”

宁苜蓿教训完自己的丫鬟,立即开始将自家宝库的位置等等写在了上面,看来存心是要做一个吃里扒外的败家子了。

“小姐!你就不怕他将你们家的宝物都偷了去啊!”

秀儿觉得自己这小姐是不是被关出问题了,哪里有把自家宝物往外送的道理呢,不过她却无法阻止在她眼中已经接近疯狂的小姐,无奈地说到:

“哎呀,算了!反正也不是我田秀儿的珠宝!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第三卷 藏青楼,伴红依翠行 第五十三章 助苜蓿 夫妇二人行(一)

更新时间:2010-6-12 11:01:17 本章字数:3339

“……小心恶犬!”

秦小官愕然地看着手中的纸,这宁苜蓿不仅给自己指明了宝库具体位置,还在最后提醒自己要小心潜伏的恶犬,好像还很深怕自己会失手一样。\|/泡'书'吧'(WwW.paoshu8.CoM)更新超快\|/

秦小官不禁偷偷憨笑,将宁苜蓿的信收藏妥当后,立即往那藏宝处摸去。

不过宁家的主人似乎是比那通宝银号的主人聪明一些,知道在夜间,用狼犬来看门比用人稳当得多,只将那宝库的外面整整埋伏了八头狼犬,任凭你身手再敏捷,只怕也难以逃过这几头畜生的耳目吧。

不过有既然有了宁苜蓿的提醒,再加上比狼犬更锐利的耳目,秦小官怎么会被发现呢,他悄悄地由房顶潜入了进去。

琳琅珠宝行,果然琳琅满目。看着满物的奇珍异宝,秦小官竟然有了无从下手的感觉。好在这些宝物各有分类,秦小官依次看去,已经找到了首饰的收藏柜。

本打算不管他三七二十一,好好地背上他一大包,但是想起了那个给自己指方向的宁苜蓿,心头便觉得不太好意思了,只得改变主意,打算挑选几件这其中的名贵之物便罢手。

黄金、珍珠、水晶、玉石……挨着看了过去,虽然在秦小官眼中样样都是宝贝,但是想到林倩雪说的如若带回去的是“庸俗”首饰的话,秦小官在将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就吃不到她做的菜,这,就让书生感到犯难了。

庸俗?什么才不是庸俗呢?

黄金、宝石、珍珠……哪一样不庸俗!忽然秦小官的视线被一个古朴的小木匣子所吸引住了,这个木匣子约莫三、四寸见方,通体成褐黑之色,匣子周围已经被磨损得发亮了,看来必定是经过无数人之手。这木匣子没有多余的雕饰,只是在匣子顶上刻有四个秦篆小字:

乌血天饰。

秦小官根本不知道这什么乌血天饰究竟是何物,但是料想既然能入这宁家宝库,必定也算是珍品一类,便小心地将其打了开来。

令秦小官意想不到的是里面竟然是一幅木制的首饰!木头的发钗、耳环、镯子……甚至连胸针也有,其做工精细自是不必说了,更难得的是里面的这些木制首饰竟然隐隐散发出一种奇异的木香味。要知道这副木制首饰少说也有好几百年的光阴了,其原有的木头的味道早就应该挥发完才是,如何能千百年如故呢?

但是这当口哪里有时间让秦小官细想,他也不管这副木头首饰的价值了,只是打算将这匣子拿走,回船后送与林倩雪。因为秦小官看来看去,觉得这里宝物虽多,但要说不庸俗的话,就这木匣子里的东西还说得过去。

但秦小官一拿之下,却暗暗吃了一惊,那匣中之物竟然重若金石,根本不像木头一般轻盈。

“莫非是天然乌木?”

秦小官暗自纳闷,回想起以前在《异物志》上见过的一种有若石头般沉重、坚硬却似石非石、似木非木的宝贝——乌木。这天然乌木产于地下,以古蜀国居多,乃是木材在地下经历万千年变化而形成的。只是,这副首饰,其色泽却比那天然乌木更要好上几筹,所以秦小官一时间也无法分辨出其材质,唯有回去再慢慢研究。

将这匣首饰收藏好以后,秦小官又顺便拿了一盒夜明珠,准备送与秦鲲。然后,他爬上了房顶,由原路退了回去。

当秦小官昏头昏脑地从沥水城外的河水中冒出来的时候,秦鲲已经等得是焦急不堪了。他一把将秦小官从水中拉上了小船,急急地说到:“二弟!可把大哥给急坏了!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呢,要真那样的话,你叫我如何回去向弟妹交代啊!”

秦小官抹掉脸上的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到:“兄弟在偷盗途中遇到了一点小状况,耽搁了一下,倒累大哥担心了!来,这是给大哥你带的珠子!”

秦小官说着,将那一盒子夜明珠递给了秦鲲。

“二弟你竟然得手了?”

秦鲲诧异地问到,“我见二弟几乎空手而出,还以为那地方看守严密,你没有机会下手呢!”

秦小官苦笑着说到:“兄弟亦不清楚究竟是否得手!宝库倒是进了,却只取了两件东西!大哥开船吧,此事说来话长,我们边走边说吧!”

…………

于是秦小官便把自己刚才的经历告知了秦鲲,单单隐去了他偷窥宁苜蓿洗澡的一节,只说他揭开瓦片时出于好奇,听到了宁苜蓿和丫鬟的说话。

秦鲲听得秦小官给林倩雪带回去的首饰竟然是一副木头制品,惊奇地说到:“二弟!你是不是犯糊涂了?那木头制的东西再好看又能值得几个钱,你就这么拿回去的话,如何能讨弟妹欢心啊?要不,我看这盒珠子大哥就不要了,反正偷来的这几箱子黄金也已经足够了,你就拿去送与弟妹吧,总比那什么木头首饰要值钱吧?”

“不用了!”

秦小官笑着说到,“兄弟早有计较,自能让倩雪眉开眼笑,不劳大哥挂心了。只是在下这里有那宁苜蓿写给她那张郎的信,倒要麻烦大哥着人立即送去,二弟可是有意要帮上他们一帮!”

“哈哈!~”

秦鲲笑着说到,“我秦鲲做了十几二十年的盗贼了,却还从未听说主人家和盗贼合伙偷盗自己家,而盗贼更反过来帮忙给主人办事。嘿,这些事情不仅闻所未闻,而且只怕说出去也没人会相信!二弟,你可真是个高人那,大哥也不得不佩服你了!嘿,尤其,对付女人,你可还真有一套啊!我想要是那宁小姐没有情郎的话,只怕早给你这手段骗到手了吧?”

“嘿嘿~”

秦小官干笑两声,掩饰了心头的尴尬。其实说实在的,对于那宁苜蓿,他并非丝毫没有想法,而且那宁小姐大胆、火辣的个性更让他觉得颇有与众不同的感觉。不过既然人家心有所属,自己再不君子,也不能从中插上一手吧?而且,对于那个素未碰面的张逍,秦小官也有些些的同情感,就好像是回想到以前的自己一般。所以,秦小官干脆来个成人之美,岂不也是快事一件。

“大哥说笑了!”

秦小官岔开话题说到,“兄弟今晚跟大哥走这一遭,受益颇多,不过兄弟心中尚有诸多的疑问,要向大哥请教呢!”

“应该是大哥向你请教吧?”

秦鲲笑着说到,“我秦鲲再是厉害,也不过是盗尽人家财物而已。而二弟却是青出于蓝,不仅偷盗财物,还要连人家小姐也要一并骗去,真个是财色双收的好手段,大哥也是自叹不如啊!哈哈!~”

“大哥,快莫要取笑兄弟了……”

小船在芦苇丛中快速地前行着,秦小官与秦鲲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往回路赶去。路经中途的联络地点,秦鲲交代了他的属下如何处置晚上偷窃回来的黄金,并特别交代了人连夜将秦小官带的信送到那什么张逍的手中,明日再向他回报。

当秦小官悄悄潜回大船时,已经是夜半时刻。但是林倩雪舱房的蜡烛却还未曾熄灭,看来还在等自己哩。秦小官见到这情形,心头升起了一种温暖、幸福地感觉,摸了摸放在怀中的木匣子,决定给她开上一个小小的玩笑,逗她一逗。

于是秦小官悄悄地爬上了舱房,要看看林倩雪在做何事。

昏黄的烛光底下,林倩雪正坐在窗前的木桌旁边,体态舒闲,将一只手托起自己下额,一弯秋水薄雾迷蒙地双眼正痴痴地看着窗外,她似乎在回想着什么高兴地事,脸上洋溢着幸福地喜悦。

秦小官将木匣子用一根细线捆绑着,缓缓地放落在林倩雪的面前。但是林倩雪似乎沉思至深,一时间竟然没有注意到。秦小官又将手中的线头抖了一抖,在她面前晃了几晃,林倩雪这才注意到了面前的木头匣子,将它拉了下来。

林倩雪猜想一定是秦小官回来了,变着戏法给自己开玩笑呢,正要叫他出来,却突然瞧见了木头匣子上的那四个字——

“乌血天饰?”

林倩雪惊呼到,睁眼张口,惊异不已,似乎不敢相信眼前这所见的,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叫秦小官现身,只是将这木头瞎子如获至宝地捧了起来。

“天啊!”

林倩雪将这匣子端详了一番,小心翼翼地将匣子打了开,当她看见里面的那一副首饰时,更是显得异常的惊骇,低声说到:“原来果然是真的啊!乌血木,这样神奇的东西果然是存在的!”

林倩雪说着,便迫不及待地将两个手镯带在了自己手腕上,然后又将发钗也插在了自己的发髻上。那急切地样子,也和世俗女子见到珠宝的样子一般无异。

急急地将发钗插好后,林倩雪又开始戴那一对新月形的耳环,可是大概是太过心急的缘故,一时间她竟然戴不上去,这才想起了秦小官的存在,开口说到:“秦郎!你还躲在那里干嘛,赶快出来给倩雪把耳环戴上啊!”

秦小官从窗口翻了进来,笑着说到:“怎么,这才想起了你的秦郎了吗?”

第三卷 藏青楼,伴红依翠行 第五十四章 助苜蓿 夫妇二人行(二)

更新时间:2010-6-12 11:01:18 本章字数:3542

“娘子啊,这木头首饰究竟是何种宝贝,为何连一向清高的林倩雪也禁受不住诱惑呢?”

秦小官一边温柔地给林倩雪戴着耳环,一边满心好奇地问到,想知道这木制首饰究竟是何神奇之物,竟然连林倩雪见到它也是两眼发光,变得跟一个寻常女子一般。

林倩雪仍然还沉浸在激动之中,欣喜地说到:“这乌血天饰天下间仅此一副,由乌血木打磨而成,据说乃是木匠宗师鲁班为夫人亲手所制,其中的玄妙之处,真是百般难述!秦郎你仔细看看,这些首饰可有一点斧凿过的痕迹!”

秦小官将林倩雪的耳环仔细地看了一番,也觉得事有蹊跷,说到:“的确是没有丝毫斧凿过的痕迹,只让人感觉其浑然天成,绝非人力所为!不过,若不是人力所为的话,又这么会如此的规则呢?莫非真如你所说,乃是鲁大师所做,否则,这造型如何能够穷尽自然之妙啊!要是那样的话,就算这只是一副普通的东西,也必定是价值连成啊!”

“鲁班所做之物,怎么回普通呢?”

林倩雪悠然地转过了身,对着秦小官说到:“连秦郎这傻书生也知道努力地讨自家夫人欢心,绝不送那些庸俗之物与我,鲁班又怎么会送普通之物给他的夫人呢?你想必知道乌木吧,乌木本已稀少,而这乌血木乃是乌木之精,更是少之又少!你不要看这乌血木黑乎乎的不起眼,可是它一旦戴在人身上,就会慢慢地受人的血气所染,变得红润如血,温润如玉,所以才叫它乌血木。虽然好的玉石长期佩带亦会逐渐变得温润,但是比之这乌血木,却是天上地下的差别了!而且,这东西还会自己散发出一种奇异的香味,比之那些香水之类,更天然纯净,耐人寻味……”

“好了,好了!”

秦小官见林倩雪神采飞扬地说着,似是没完没了,便打断她说到:“这首饰的种种妙处你以后再慢慢告诉我吧,但是我却知道它的一点坏处?”

“坏处?”

林倩雪问到,“有什么坏处啊?这东西可称得上首饰中的至宝,哪里还有什么坏处!”

秦小官笑着说到:“这东西最大的坏处就是让我家娘子由一个视金钱如粪土的清高女子,变成了一个见到宝贝就两眼发光地世俗女子了!”

“你,你坏死了!”

林倩雪笑骂到,用手不住地擂着秦小官的胸膛。而秦小官却顺势将她揽在了怀中,俯身对着林倩雪两片红艳欲滴的双唇印了上去。

“唔~~”

林倩雪亦热烈地回应着,配合着书生动作,努力地挣扎着,似乎要从衣裳的束缚中挣脱出来,与秦小官更密切地结合在一起。

秦小官轻轻地咬着林倩雪的小耳,低声细语道:“倩雪,真难得看到你做一回世俗的女子哩,今夜定然要你知道做那世俗女子的种种妙处!”

林倩雪感受到秦小官的大手温柔地抹过自己的后背,渐渐褪去自己的衣衫,呢喃道:“世俗便世俗吧!在秦郎的身下,人家只能随你摆布,哪里还能清高呢!只是,今夜你无论如何也不要取我的首饰哦!”

“恩~~”

“嘤……”

于是,这大船,连同清河的水,又开始悠悠地荡了起来,仿佛又回到了细波荡漾的春夜。

失眠的人中,又多了一人,这便是秦鲲。他感受到这奇异的晃动,再听得那销魂的莺莺燕语,无奈又佩服地说到:“哎,我这二弟,果然是非常人啊!本来以为睡这豪华大船的滋味不错,哎,还不如我那小渔船清净!”

翻了翻身,秦鲲将被子扯过了头顶。

薛小怜的脸更红了,在欲望和惯性的驱使下,她又一次将耳朵贴在了舱壁上。

忒温存,傍玉郎,云情雨意魂儿漾,怎不让人满心欢畅!

林倩雪在爱郎的身下,婉转承欢,俏脸春醉,晕晕红潮,哪还管船上余人作何感想。而就在她春潮涌动之际,她身上所佩带地那些乌血天饰也在悄悄地发生着变化,逐渐变得温润而有光泽了,而其颜色也由乌黑之色往那血红之色转变,便如那久旱未逢雨露的少妇——

在巫山云雨的滋润下,逐渐伸展春姿,浑身都散发出诱人的红晕!

只是激情之中的秦小官,却哪里能注意到这其中的细节,直到两人畅游完巫山一十二峰,浑身雨汗淋漓之时,秦小官才惊异地发现了这个变化,说到:“倩雪!你的首饰,怎么都变颜色了!”

林倩雪正将滚烫的身子蜷缩在秦小官的胸膛上,不住地磨蹭着,说到:“人家那会儿不是跟你说了吗,这首饰是乌血木所制,会随着佩带之人的气血所影响。刚才,人家被你那般折腾,浑身气血翻滚,这乌血木被气血所浸,便有了感应,才会变得跟红色暖玉一般,温润细腻,而且馨香怡人!”

秦小官邪笑着,在林倩雪的身上嗅了一嗅,笑着说到:“果然是馨香怡人,浸人心脾啊!不过,你那首饰怎么让人感觉跟个吸血蚂蝗似的,吸人血气就红润通透!”

“去你的!~”

林倩雪娇嗔道:“乌木本就有驱邪避凶之功用,而这乌血木却更胜其几筹不止,不仅可以因人气血而变化,还可吸取瘴毒之物,使其主人免于毒害!这其中的诸多的妙处,只怕那收藏的宁家人,也不知道吧?”

秦小官纳闷地问到:“既然人家收藏的人都不知道,你却又是如何得知的呢?我怎么不觉得你是一个古董行家呢?”

“哼!这些可都是芸姐告诉倩雪的!”

林倩雪仰起了头,笑颜如花,说到:“芸姐是倩雪见到过的最有见识的人物!倩雪听她讲了很多离奇的故事,也长了很多的见识,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秦小官见林倩雪那钦佩的表情,打趣她说到:“莫非那白潞芸比你家秦郎更见识不凡?还真是个‘自恨罗衣掩诗句,举头空羡榜中名’的女状元薛涛不成?”

林倩雪道:“或者芸姐还真是个女中状元!至于秦郎嘛,呵呵,你的见识若能跟上你的手段便好了!那样的话,兴许芸姐就会对你另眼相看了,她的眼光可比倩雪高多了!”

“真是奇怪!”

秦小官愕然道:“为何要让她对我另眼相看?听你说她连那些王孙公子都看不上,必定是眼高于顶,我何苦去触她那硬钉子呢!何况我有倩雪相随,已经是此生无憾了!”

“此生无撼了,真的吗?”

林倩雪将秦小官的面相仔细瞧了瞧,哧哧地笑道:“秦郎休想骗得倩雪!似你这面相,正是芸姐所说的那‘面带桃花’的男人!眼睛圆、水汪汪的,眼神飘浮不定,最是爱煞佳人美女;笑时呈弯月眯眯眼,双眼皮暗藏风情。这样的男子,最是不老实哩!何况,再听听你那名字,秦小官,一听就是个招惹胭脂是非的浪情书生!哎,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会真的无憾了?”

“哪里,哪里!”

秦小官掩饰着内心的真实想法,岔开话题说到:“倩雪难道不想知道相公是如何替你盗来这稀世奇珍的吗?”

林倩雪伸了伸腿,将身子再往秦小官的胸膛上挤了一挤,笑着说到:“人家自然想听!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和你在一起后,竟然连觉也不想睡了!芸姐说,你这般面带桃花的男人,虽然逗女人喜欢,但是却,呵,多半是‘银样蜡枪头’!幸好,秦郎是个例外!看来,倩雪是需要再多几个姐妹来接替我,不然,我可没时间去睡觉了!”

“恩,这主意也不错……”

两人笑着磨了一阵的嘴皮子,秦小官将晚上在宁家遇到的情况跟林倩雪讲述了一番,亦省略了他偷窥宁苜蓿洗澡的一节。

对于宁苜蓿的遭遇,林倩雪果然极为同情,并且将秦小官的“侠义”之举好好地称赞了一番。不过,心细如法的她,还是敏感地问了一句:“秦郎啊,不知道那宁家小姐的模样儿如何呢,是否是个标致的美人儿呢?”

秦小官怎么会上当,故作愕然之状,说到:“这,我怎么知道啊?君子不欺暗室,人家又是名花有主,我怎么会做那偷窥之事呢?只希望她那张郎见到信笺后,能及早与她会合,共结连里!”

“希望?光希望有什么意思呢!”

林倩雪大概是受到秦小官侠义的感动,兴奋地说到:“自然是要‘送佛送上西,帮人帮到底’嘛!所以,明日倩雪要亲自出马,成全他们这对苦命鸳鸯!”

“你?”

秦小官不禁汗然,说到:“你可别得意忘形了,你现在可还是个江洋大盗的身份哩!何况,你又不是女飞贼,你凭什么去成全人家啊,小心自身不保!”

林倩雪并不回答,望着秦小官的眼睛忽然变得柔情如水,尽显万般柔情,她轻轻地抚着秦小官的胸膛,柔声说到:“倩雪当然是自身难保!不过,人家不还有一个好相公吗?秦郎这么有本事,总有办法带倩雪去吧?小小的一个沥水城算什么啊,就算龙潭虎穴,倩雪也不用惧怕,因为……”

“因为”后面的话,已经不用说了,林倩雪已经用行动来诠释了她的理由,她那惊风杨柳腰轻轻荡动,便是钢铁也要化成绕指柔,何况这情欲难禁的书生呢。

于是,一阵春风从船上蔓延开来,清河两岸的梅花又一次绽开了。

一脸痛苦地秦鲲不得不再翻了一次身,无奈地说到:

“哎!我的好二弟啊,你能不能消停一下呢?就算大哥去逛窑子,也没你这般……”

第三卷 藏青楼,伴红依翠行 第五十五章 抱不平 峰回又路转(一)

更新时间:2010-6-12 11:01:19 本章字数:3335

“什么?没有送到!送封信都送不到!真是废物!”

秦鲲如炸雷一般的声音在他舱房里响起,“那找的人呢?信没送到,人总找到了吧!张逍呢……”

昨晚一夜不得安宁,秦鲲本已经很窝火了,这刻再听得手下的失望回报,哪里还能不雷霆大怒,只管将一肚子火气尽数发泄了出来。

被秦鲲一阵劈头盖脸的怒骂过来,那一脸无辜地下属连还口的空隙也没有,只是低着头昏头昏脑地挨着老大那不知所谓的训斥。

秦鲲的雷音也惊醒了船上其他的无辜之人,船工们低声咕哝着爬了起来,操起手中的活儿,开始了新的一天旅程。

船上之人,仅有秦小官和林倩雪神采依依,毫无倦怠之色。前者是因为身体与众不同、精力旺盛之故,而后者却是过度兴奋之故。

听见宁苜蓿给张逍的信竟然没有送到,林倩雪竟然有点暗自庆幸,因为她终于可以如愿以尝地和秦小官一起进城去做一回侠侣夫妻,拯救那一对苦命的离散鸳鸯。于是,林倩雪对尚自发怒地秦鲲说到:“大哥,既然信没有送到,那就不麻烦这位弟兄了,我和秦郎正好今日进城一趟,也好将这件事情处理妥当!”

“什么?你们居然还敢进城!你可别忘了你们都还在被官府追捕,只怕到时候不仅帮不了别人,连自己也要给搭上去!”

秦鲲见这两人竟然如此大胆,居然还敢主动送上门去,担心他们两人会出什么问题,便继续劝说到:“弟妹啊,你可别使什么性子!沥水城昨夜遭窃,今日必定严加查问进出城的人,以追寻盗贼的踪迹。你们两人正在被官府追捕,这大白天的,公然地进城去,岂不是等同与自投罗网!”

林倩雪笑着说到:“大哥不要着急嘛!秦郎和我怎么会傻到去自投罗网呢,大哥莫非忘记了,我们是会易容的嘛——对吧,秦郎?”

林倩雪说完,笑盈盈地把目光投向了秦小官,后者连忙点头说到:“是啊!大哥你放心,我和倩雪两人也不是头一天行走江湖了,保身的法子还是有一些的!这易容嘛,正是我们擅长的一点小手段而已!”

其实,秦小官哪里会什么易容,不过是靠着谈寂送给他的几张面具而已。不过这面具可不是那令人闻之色变的人皮面具,而是谈寂用“生肌菌”逢制而成的,虽然不是真的人皮面具,但是却和人的皮肤一般模样,根本看不出什么破绽来。

当秦小官和林倩雪把那人皮面具带在脸上的时候,秦鲲简直是傻了眼,他将秦小官的脸瞧了又瞧,惊骇地说到:“若不是亲眼所见,秦某实在不敢相信,这世间竟然有这么真实的面具!二弟,这面具可是传说中的人皮面具?据大哥所知,只有人皮面具才能这般天衣无缝!”

“人皮面具?”

林倩雪尖叫一声,飞快地将脸上的面具撕了下来,扔给了秦小官,说到:“天啊!秦郎,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些恶心地死人东西?倩雪一想到就只觉得想呕吐!你还是赶快扔掉吧,我们再想其它办法好了!”

“千万不要扔!”

秦鲲煞有介事地说到,“弟妹你有所不知,二弟这几张面具,其价值之高,每张足足值得百两黄金!就这么扔了的话,岂不是可惜?要不,干脆拿给大哥帮你们转手,江湖上的人,绝对有很多人愿意不惜重金购买的!这样的面具,只怕是世间少有啊,我听说只有‘巧手夺天’的齐藐大师才有哩!”

林倩雪似是还想说什么,秦小官阻止了她,说到:“你们两人啊,这会儿怎么都成了急性子呢?都还没搞清楚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就在这里商讨起如何处理了!跟你们说吧,这可不是什么人皮面具,乃是我师傅闲得无聊的时候,用一种菌草做成的!”

林倩雪仍然心有余悸地说到:“真的不是人皮做的吗?听大哥一说,倩雪也觉得它摸起来就像人的皮肤一样!秦郎啊,你可不要骗人家啊!”

秦小官道:“我骗你做甚呢!我师傅医术通玄,逢制这区区面具,算得了什么呢,以后有机会我再给你示范吧!”

然后,秦小官见秦鲲对面具异常地有兴趣,知道他行走江湖,实在是需要这样的东西来掩饰身份,便从盒子里取了两张递与秦鲲,笑着说到:“大哥既然有兴趣,便拿两张去玩儿吧,又不是什么稀世之物!对了,既然宁苜蓿给那什么张逍的信没有送到,那知不知道张逍这人的去向呢?”

“哦!~”

秦鲲知道这两张面具的价值绝对不菲,感激地从秦小官手中接过,说到:“根据刚才弟兄们探听得到的消息,那张逍去了沥水城的飘香楼,嘿,只怕这家伙现在还在哪个窑姐儿的被窝里快活着呢!”

想到自己的这话在林倩雪面前说得有点粗鲁,秦鲲又干笑了两声。

“什么,张逍居然去了青楼过夜?”

这真是骇然听闻,秦小官觉得仿佛听到了一件最不可思议地事情,接着说到:“大哥,会不会弄错了啊?那张公子在这关头居然还有心思去喝花酒?这,这怎么可能呢?”

“是啊!是啊!”

林倩雪也附和着说到:“会不会找错了人呢?”

秦鲲摇头道:“不会弄错的!弟兄们是按照信封上的住处找过去的,决计错不了!他们找到张逍家的时候,张逍已经离开了,而且还是跟几个人一起去的,据他的邻里所说,正是去喝花酒去了!”

秦小官和秦鲲也许不觉得男人喝花酒有什么太大的过错,但林倩雪却已经是忿忿不平了,她恨声地说到:“真是个无耻之徒!亏了宁家小姐在家中望穿秋水,度日如年地等他,这什么张逍真是畜生不如,竟然还有心情去喝花酒,倩雪真是为宁小姐不值!走,秦郎,我们这就去找到那张逍,倩雪定要好好问他一问,他究竟是不是良心让狗给吃了!”

林倩雪看来的确是义愤填膺,一边说着,一边拉着秦小官就要往外而去。

“倩雪你不要如此激动啊!”

秦小官从未见林倩雪这般生气过,连忙安慰她说到:“兴许,兴许那张公子只是借酒消愁呢!未必便是你想的那样,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啊!”

林倩雪一听,觉得秦小官这想法也还有点道理,而且不是说张逍是同其他人一起去的吗,也许他是为了找人想办法帮助他和宁苜蓿也说不定的,未必便是去寻欢作乐。想通了此节,林倩雪也冷静了下来,对秦小官说到:“倩雪只是一时冲动罢了,料想那张公子必定不至于如此下作吧?不然,如何能令宁小姐垂青于他呢!”

“恩,你能这么想就对了!”

秦小官可不太关心那张逍究竟是何角色,他关心的只是林倩雪,不想让她生气,便笑着说到,“倩雪记得到了城中可不能如此意气用事了,免得节外生枝,误了事情!毕竟,我们两个可都是官府通缉的雌雄大盗啊!”

“倩雪理会得了!”

林倩雪笑着说到,“你当人家真是不识得好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祸害女子吗?”

秦小官笑了一笑,并没有回答,转而对秦鲲说到:“大哥!我这就带倩雪准备进城的事情,你就放心吧!”

秦鲲自然知道不太适合参合进人家小夫妻的事情中去,免得坏了人家的兴致,便笑着说到:“也好!反正你们两人有这面具相助,大哥也就放心了,正好去处理一下瓜洲救灾的事情,免得那边又群龙无首,闹出什么事情出来!”

与秦鲲告辞后,秦小官便和林倩雪回舱房去准备了。因为那张逍是在妓院中,女子不方便进去,所以林倩雪便来了个女拌男装,装成了一个俊俏的公子哥模样,而秦小官却弄成了一个中年成熟男子。

“哗!~”

陶瓷碎裂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薛小怜正要送茶给秦小官,刚走进门来,却撞见了两个从她未碰面的男子,一惊之下,竟然将手中的茶水打翻在地,就在她张大着嘴巴正要叫喊时,却听见一个熟悉的女声说到:“小怜妹妹!别害怕,是我,倩雪姐啊!”

“倩雪姐,是,是你吗?”

薛小怜见眼前这陌生地俊俏男子竟然发出林倩雪的声音,便猜想他是林倩雪装扮的,但是由于不太确信,所以才追问了一句。

“恩,可不是我吗!”

林倩雪笑着说到,又指了指秦小官,道:“这是先生装扮的,我们出去有事情要做,所以才装扮成这样子,没想到却把你吓到了!好了,其它的回来再跟你说吧!”

林倩雪又转向秦小官说到:“走吧,沥水城快到了,赶紧吩咐贾富他们停船,我们好登岸啊!”

秦小官将林倩雪瞅了瞅,笑着说到:“先把面具拿下来吧,等上岸后再戴吧,否则贾富等人如何能认出我们呢?岂不是又要闹出一段笑话?”

林倩雪只得将面具取了下来,笑着说到:“戴上这东西还真是麻烦啊!”

第三卷 藏青楼,伴红依翠行 第五十六章 抱不平 峰回又路转(二)

更新时间:2010-6-12 11:01:19 本章字数:3323

“秦郎,你这面具还真是管用啊,那些官兵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我们呢!”

林倩雪笑着说到,想到自己正在干一件帮助人的侠义之事,便显得异常地兴奋和高兴。

秦小官看着这来来往往的行人,警惕地对林倩雪轻声说到:“倩雪你小声一点啊!你总不想这大街上所以的人都知道我们两个是化了装的江洋大盗吧?还有,你可别像平时那样,挽着我的手走路啊,我们现在,嘿,可是两个大男人哩!”

“嘻!~”

林倩雪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说到:“还是秦郎仔细,不然的话,倩雪还真要露出很多破绽的呢!”

“小心驶得万年船那!”

秦小官若有所思地说到,“这些,可都是昨夜我从大哥那里学来的!现学现用,正要派上用场,不然我们光凭着这两张面具,只怕也不是万无一失啊!”

两人沿着街道,往秦鲲所说的飘香楼而去。一路上,秦小官听到的都是关于通宝银号和琳琅珠宝行被窃的事情,到处都说得沸沸扬扬的,而且越传越夸张,有的说是“飞天贼”,有的说是“钻地贼”……因为官府的人勘察良久也尚未发现任何蛛丝马迹,所以才显得这案子很是离奇。更有甚者,说定然是那银号和珠宝行的主人多行不义,惹怒了一些隐士高人,他们用法术将两家的财宝搬了去,所以官府才一点线索也查不到。

听到这些关于自己的离奇说法,秦小官觉得好笑的同时也有点沾沾自喜,因为他第一次成了众人谈论的焦点。尤其是在女人面前,男人便更喜欢成为众人的焦点,秦小官似乎很欣赏这样的感觉,昂首阔步地往前面走去。

虚荣,神佛亦难以幸免,况书生乎?

几乎没有费任何工夫,秦小官和林倩雪就找到了飘香楼之所在;又或者,是飘香楼找上了秦小官和林倩雪两人。因为两人刚走到那烟花柳巷的口子上时,就被拉客的老鸨给找上了,她那势利地眼睛在两人身上轮了一圈后,便甩开了嗓门叫到:“哎哟!两位公子真是稀客啊,快请进来!我们飘香楼里的姑娘那,个个都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包两位公子满意!”

林倩雪闻到那老鸨身上劣质的胭脂味,又见她似要来拉扯自己,便向秦小官那边闪了一闪,避开了这讨厌的老娘们儿。

秦小官对于这些老鸨已经有了些些地了解,知道她们必定都是趋炎附势之极,便掏出了一锭银子扔给了她,笑着说到:“我们两人是进去找人喝酒的!张逍呢,是不是还在楼里面?”

“到飘香楼能不喝酒吗?还是喝花酒呢!”

老鸨赔笑着将两人引了进去,一边走一边问到:“张逍?公子说的是张公子吧?怎么,你们认识吧?他还在楼上睡觉哩!张公子可真有面子,竟然让堂堂的朱大少爷给他付帐呢!”

“朱大少爷?”

秦小官纳闷地说到,忽然,想起了昨夜宁苜蓿口中的那个“猪狗男人”,吃惊地问到:“是不是朱寻同?嘿,张公子果然是有面子啊!”

“哎呀,可不是吗!”

那老鸨将手中的方帕往上空一扬,颤动着身子说到:“公子你贵姓啊?竟然连朱大少爷你也认识,必定是个大贵人啊!春兰、香学、翠玲……你们这些不懂事的女儿啊,快出来侍侯两位公子啊!”

“不用叫姑娘了!”

秦小官道:“我们今日来是找张公子谈点要紧的事情,你去通报他一声吧!恩,就说是宁家的人找他!”

“好!好!那两位公子先喝茶,我这就去通报!”

老鸨得了秦小官的银子,满心欢喜地去了。只要秦小官肯出钱就行了,至于秦小官两人是来找人聊天还是来找姑娘,那无所谓了。

不一会,那老鸨就摇晃着身子赶了过来,堆着笑对秦小官说到:“公子啊,我已经去通报了,现在绿莺儿和黄燕儿正在哪里侍侯着他起床呢!张公子可真是厉害,昨天晚上一下子要了两个姑娘呢!嘻嘻~”

“是吗?”

秦小官冷笑道,“那就请你给我们两个带个路吧!“

秦小官说着,悄悄地拉了一下林倩雪,示意她不要胡乱发火,然后又给了老鸨一个小锭。

那原本就笑得皮开肉绽的老鸨,脸上的笑容又再挤了几分出来,连声说到“请!请~”,将秦小官和林倩雪两人往里面的小院而去。

行走在这飘香楼的莺莺燕燕之间,林倩雪接收到无数挑逗的媚波,更听见了许多的大胆、淫秽之词,弄得林倩雪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心头对那张逍的恶感也就更加强烈了。

“张公子就在楼上的雅间!两位请!”

老鸨指着楼上的厢房说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哼,张公子倒还真是逍遥啊!”

林倩雪冷笑到,似要发作了。

“哦,张公子风流雅士,理应如此才是嘛!哈哈!~”

秦小官笑着,拖了林倩雪一下,往楼上厢房而去,没有必要的话,他可不愿意节外生枝,惹来一身的麻烦。

进了厢房以后,秦小官散出银子,将那些姑娘、丫鬟什么的通通打发了出去,然后和林倩雪坐在了张逍的对面。

张逍,人如其名,也果然有几分逍遥的味道。白衣儒衫,手持折扇,面貌清秀,的确也有温文儒雅的学士风范,也难怪那宁家小姐要钟情于他了。

林倩雪以前曾经周旋于各种男人之间,对于男人的种种面相倒是颇有几分研究,这刻见到这张逍,觉得他虽然有点风流倜傥的味道,但是眉弯带骚,难掩其轻浮之态。于是,林倩雪对这张逍的印象更加恶劣了,讽刺他说到:“张公子真有兴致啊!都这当口了还有雅兴在这里喝花酒,却不知道你将宁小姐置于何处呢?”

“苜蓿?”

张逍神色微变,“还没请教两位公子大名,如何知道我与宁小姐的事情?”

秦小官对这张逍亦无好感,只是将宁苜蓿写给张逍的信扔在了桌子上,冷声说到:“我们两人的姓名你就不用问了。这是宁小姐给你的信,你自己看看吧!”

宁苜蓿的字迹张逍如何不识得,他飞快地拾起信,拆开默念了一遍。读信期间,神色几变。最后,他长叹了一口气,将手中的纸又塞回了信封,扔在了秦小官面前,说到:“两位好心前来送信,张逍感激不尽!不过,你两位转告宁小姐,她的美意,在下高攀不起!”

“什么?”

林倩雪已经忍无可忍,高声骂到:“张逍,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竟然连这样的话也说得出来,你还是不是人!”

林倩雪今日进城,本想干一件好事,成人之美,却没想到会遇到如此薄幸寡义的男人,你叫她如何能不气呢。

秦小官虽然也是怒火中烧,但是他仍然强忍着怒气,说到:“张公子,莫非你还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宁小姐对你情深义重,希望你莫要辜负她的一片痴心啊!”

秦小官苦口婆心,张逍却似充耳不闻,“在下不过一介穷书生,如何配得上宁小姐那枝头凤凰呢!朱大少爷有权有势,风流不凡,正好做得宁小姐的夫婿,我张逍何必去做那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呢!在下心意已决,两位就不必多说了,请回吧!”

林倩雪正要继续发泄心头的怒火,却忽然听见那老鸨的尖锐声音在楼下响起:“哎哟,我的朱大少爷那!你慢点啊,你要有个磕磕碰碰的,我哪里赔得起啊!”

“哎呀,你这老鸨真是烦那!不要挡着本少爷办正事了!张逍,张兄弟,你要的东西,本少爷已经准备好了!”

另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响了起来,越来越近。

张逍听见那朱大少的声音,不客气地对秦小官和林倩雪两人说到:“既然在下有贵客要招呼了,两位还是请回避一下吧!免得生出不必要的误会出来!”

林倩雪恨声地说到:“我偏不走,我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张逍冷冷地说到:“既然两位这么有兴致,那就留下来看看我们的‘勾当’吧!回去跟你们小姐交差的时候,也好说得明白一点!”

张逍到现在也还以为秦小官两人是宁苜蓿特意找来送信的人。他觉得既然秦、林二人要看,那么就让他们看吧,也好按照朱寻同的意愿让宁苜蓿彻底地失望。

张逍的话刚说完,就见门外冲进来一个肉球一般的人物,后面还跟着两个手持单刀的官兵,他口中高声叫到:“张兄!你可真是花丛高手,个中猛男啊!昨夜你连干两个骚娘们儿,今天还能这么早就起床了,果然经历旺盛啊!噫——,这两位是?”

朱寻同这一冲进来,立即带起了一阵劲风,而且是带着浓烈狐臭味的劲风。秦小官和林倩雪赶紧掩鼻躲了开去,哪里还有功夫去回答他的问题,而林倩雪更是不堪,大脑一阵昏眩,几乎就要当场昏厥。

第三卷 藏青楼,伴红依翠行 第五十七章 踢贱男 悍女欲夜逃(一)

更新时间:2010-6-12 11:01:21 本章字数:3606

“朱兄莫怪!这两位都是宁小姐叫来送信给我的!”

张逍似是早有防备,已经提前闭气,所以才不至于被熏退。\|/泡'书'吧'(WwW.paoshu8.CoM)更新超快\|/他知道朱寻同本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最是痛恨别人说他的狐臭毛病,所以张逍才不敢如秦小官他们一般立即躲闪,免得惹这朱大少发怒。

“嘿嘿,原来是苜蓿妹妹的人啊!不妨事,不妨事,我朱大少最好说话!”

朱寻同笑着,拾起桌子上的信。瞅了几眼后,脸色大变,将信撕得粉碎,对着张逍的脸扔了过去,怒声道:“好你个张逍!你他妈的昨天晚上是怎么对本少爷说的?黄金百两、科举的举荐名额,本少爷通通给你打理好了!你倒好,跟两个骚娘们儿睡了一晚,就胆子大了,跟我朱大少爷玩起阴的了!我前脚一走,你后脚就就去勾引苜蓿妹妹去了,莫非你是觉得我朱大少爷好欺负不成?”

朱寻同咆哮的同时,他那两个保镖兼打手的官兵亦向张逍逼了过去,看来只要朱大少爷一声令下,张逍就要遭受皮肉之苦了。

“不!朱大少你误会了!我,我怎么敢跟你争呢?何况,我既然的了你的好处,怎么会出尔反尔呢!……”

张逍满脸的冷汗,拼命地解释着、开脱着,要说明他根本没有去勾引宁苜蓿的意思,可是他愈是解释,便愈是说不清楚,朱大少眼看就要叫人出手了,张逍突地叫到:“朱大少!君子动口不动手,那我马上写封绝情书如何?白纸黑字,表明我张逍绝无此意!”

“君子协定?你他妈的也算君子?恩,不过写清楚也好,免得苜蓿妹妹说是少爷我逼迫你的!妈的,要不是看在苜蓿妹妹的面上,你他妈的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哪里还能在这里当大爷!”

朱寻同虽然长得像头猪,可也还没有猪那么笨。他知道若能让张逍亲笔写下来的话,这白纸黑字的,也不由得宁苜蓿不相信,这样一来,她对这什么张公子也就彻底死心了。

当下张逍毫不迟疑,挥笔写下了一封绝情信,交与了朱寻同。

“宁小姐:你之美意,恕在下无福受之。以往种种,尽付诸流水,还望小姐无以为念。在下得朱少爷资助之恩,引为知己,深感朱少爷之高义……望小姐与朱少爷早接连里,白头偕老!”

朱寻同将张逍的书信高声地朗诵了出来,满意地点了点头,说到:“不错!这样一来,苜蓿妹妹一定会死心塌地嫁给我了!张逍,这是银票和举荐信!以后,你给我混得远远的,就当我不认识你!”

说罢,朱寻同将银票和举荐信扔给了张逍。

张逍接过了银票和信后,正要离开,却听见秦小官说到:“慢着!”

见这张逍竟然如此薄幸,秦小官简直是为宁苜蓿感到不值,便想将他揪到宁苜蓿跟前,好让后者看清楚这薄幸公子的真正面目。于是,秦小官对朱寻同道:“朱大少,你就这么让张公子走了的话,只怕宁小姐还以为是你胁迫他写下的这封信呢!依我看,还不如让他当面跟宁小姐说清楚的好!”

朱寻同一想,觉得还真是有道理,便对张逍说到:“张逍!既然这样,那你就跟本少爷去宁家走一趟吧!不过,到时候你可别跟疯狗一样乱咬人哦!”

“不敢!”

“谅你也不敢!”

…………

朱寻同一直以为秦小官和林倩雪是宁家的人,而宁家的人却以为两人是朱寻同带来的人。

于是,秦小官与林倩雪两人在朱寻同的“掩护”下顺利地进了宁家,来到了一个偏厅。

随着一阵香风吹过,秦小官终于见到了那大胆、火辣的宁苜蓿。

这宁苜蓿年方二九年纪,面容娇好,体态纤细,婀娜娉婷,诸般佳人风情,那自是不必说了。更难得的是此女眉尖青而细,不成柳芽亦不成新月,微微上扬,竟凭添一分英气,显得别有一番风味。秦小官见此,亦不禁暗赞,好一匹火辣的胭脂马,赶紧在肠肚中搓词成句,为佳人赋诗一首:

“晕雨桃花貌,惊风杨柳腰。轻盈细步别生娇,眉尖青青到眉梢。漫言当面美难描,便是影儿也妖娆!”

“苜蓿妹妹!你看你朱哥哥对你多好?这不,就将你日里思夜里想的张郎给你带来了吗?”

朱寻同笑着说到,还顺势在张逍的肩膀上拍了一拍。后者由于心中有愧,只是将头低着,不敢正视宁苜蓿。

宁苜蓿听了朱寻同的话,冷声说到:“是吗?你朱大少这般狼心狗肺地人物,还能安什么好心吗!你身边的这两位呢,莫非是你的狐朋狗友?”

秦小官听得这宁苜蓿的话,担心身份曝露,赶紧接着说到:“小姐怎么这么快就忘记我们两个了?我叫梁上,我旁边这位叫君子,是小姐叫我们给张公子送信的啊!”

梁上,君子?

宁苜蓿立即想起了昨夜的事情,虽然纳闷为什么这“梁上君子”竟然是两个人,但是也不揭穿两人的身份,笑着说到:“看我这记性,倒忘了两位是给我办事去了!”

对于宁苜蓿刚才的辱骂,朱寻同丝毫不以为杵,仍然笑着说到:“你朱哥哥怎么会是狼心狗肺呢?你看,我不仅将人给你带了来,连你这张郎给你的回信也一并拿了来呢!嘿嘿,看了这信,你才知道谁才是狼心狗肺,谁才是真的对你好呢!”

说着,朱寻同将手中的信扬了一扬。

宁苜蓿见到那信,立即便要上前去取,但是一想到朱寻同那浓烈异常的狐臭,又将跨出去的脚缩了回来。只叫一个丫鬟去将信拿了过来。

宁苜蓿迫不及待地拆开一看,顿时傻眼了,本来好比晕雨桃花的脸突然间失去了血色,连拿着信的手也在微微地颤抖着。

朱寻同见宁苜蓿这副神情,有点幸灾乐祸地说到:“怎么样,苜蓿妹妹,我就说你这张郎靠不住吧?你看看,为了几百两的黄金、一封举荐信,他就把你给卖了!所以啊,你看看,这世上还是只有你朱哥哥对你是最好的!……”

“朱寻同!你他妈的给我闭嘴!”

宁苜蓿厉声地叫到,神情恼怒之极。

慑于她这一声之威,不仅朱寻同立即闭嘴了,屋子里所以的人都是一惊,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口。林倩雪却是好奇多过吃惊,暗忖这宁小姐果然是个奇女子,如此粗诳之言,只怕也只有她才说得出口了。

宁苜蓿压抑着自己的愤怒,走到了张逍面前,平静地问到:“张逍,这信上的话,可都是你的真心话吗?”

张逍仍旧低着头,喏喏地说到:“苜蓿,不,宁小姐!你家世显赫,乃是高栖梧桐枝头上的凤凰;而我呢,不过是一介穷寒书生,如何能配得上你呢?这些日子我也想得清楚了,我等十年寒窗不就是为个功成名就、衣锦还乡吗?你若这般跟了我,只能受一辈子的苦,而我也只能做一辈子的穷困布衣,所谓害人害己,这又是何苦呢……朱大少爷风流倜傥,一表人才,对你又体贴,你们在一起,才是天造……”

“张逍!不要说这些废话!”

宁苜蓿胸膛急剧地起伏,死死地盯着张逍,说到:“抬起头看着我!说,信上的话都是你的真心话吗?”

张逍终于抬起了头,痛苦地挤出了一个字:“是!”然后,他见宁苜蓿呆呆地立在那里不知所措,便又接着说到:“宁小姐,你这又何苦呢?我们已经缘分已尽……”

就在张逍低声劝说她的时候,宁苜蓿却忽然破涕为笑,对张逍说到:“张公子,你不用说了,苜蓿也想清楚了,既然我们缘分已尽,那也好聚好散嘛!过来,让苜蓿再好好地看你一眼,从此再也两厢无怨!”

张逍虽然不知道宁苜蓿为何突然就变得这般模样了,但是既然她能放开怀抱,那也是一件好事情,她要看的话,就让她看吧。于是,张逍释然地走都了宁苜蓿的跟前。

忽然,宁苜蓿疾抬右脚,飞快地向张逍下体狠狠地踢了出去。

“啊!~”

张逍发出了一声有如杀猪一般的嚎叫声。由于他丝毫不加防备,宁苜蓿那阴狠的一脚,正中他的命根子,挨了这致命的一击,张逍痛呼着蜷缩在地上,口中更是哀号不已。

看见这情形,所有的人都惊呆了,仍谁都不敢相信刚才那狠毒的一脚,竟然出自这位婷婷玉立的大家闺秀。朱寻同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似乎是有点害怕成为宁苜蓿的下一个目标。

所有的情意和怨恨尽皆包含在宁苜蓿这绝情的一脚中。

敢爱亦敢恨,这便是宁苜蓿。她决计不会如其他女子一般,哭哭啼啼、寻死觅活,对于爱恨,她要的是发泄!当她发现自己爱过的人竟然是个浅薄之徒时,她便再不会有半点留恋了,有的只是愤怒和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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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感谢赞比大大的意见!

赞比大大说逐没的书情节发展慢了,造成主线不明.为此,我仔细想了一晚上.总结下来以下原因:

一:主要还是章节文字不够,三千多的字想叙述很多的情节,实在有点难.以后有时间的话,就像那些大神一般,一章6,7千字吧,兴许能好一点.

二:是否是细节描写过多?这点请各位给我留言,谢谢!

三:是否只是因为章节更新慢了,所以情节才慢?请留言.

四:是否大家不太喜欢追女人的过程,而只喜欢上女人的过程,所以觉得文字冗长了?请留言.

最后,本书的宗旨:蹂躏天下之名花,风流谱写天地.江山我有,美人在手!

所有读者大大,元旦快乐!!新年快乐!!人不風流枉少年,新年更上一层楼!!!

第三卷 藏青楼,伴红依翠行 第五十八章 踢贱男 悍女欲夜逃(二)

更新时间:2010-6-12 11:01:22 本章字数:3343

宁苜蓿俏目生寒,看着还在地上兀自呻吟地张逍,轻蔑地说到:“好一个温文儒雅地张公子,怎么成这副德行了!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利用我宁苜蓿!看看你现在,跟在地上撒赖的野狗有什么两样,似你这般的‘朱’、狗男人,我最是瞧不上眼!”

也不给张逍分辨的机会了,宁苜蓿高声说到:“来人!将这个无礼之徒给本小姐扔到大街上去!”

看到张逍就这么被宁家的家丁给架了出去,林倩雪真是又惊叹又佩服,但也觉得很是解气。林倩雪觉得这样将张逍羞辱一番,可比杀了他更解气、更痛快。

朱寻同见自己的眼中钉已经对自己构不成威胁了,也不管那张逍是死是活,满心欢喜地对宁苜蓿说到:“苜蓿妹妹,你也看到了,像张逍那样的白面书生根本就靠不住!还你朱哥哥好,丑是丑,甚是有用!对你更是一片真心那,连去外面逛窑子,我也只想到你在啊!”

“朱寻同,你给我闭嘴!”

宁苜蓿冷冷地说到,喝住了朱寻同,然后又对林倩雪轻声说到:“这位——君子兄,是吧?能不能请你借一步说话?”

林倩雪对宁苜蓿的个性钦佩不已,见她出言相邀,便跟宁苜蓿一起到里屋中交谈了一会。

对于两人的谈话,秦小官也没有刻意去偷听,因为他知道林倩雪一定会告诉自己的。等宁苜蓿两人一起出来的时候,秦小官发现林倩雪的脸上隐隐有几分笑意,透过那张面具传出来,显得有点莫名地古怪。

出乎意料的是,在回船的途中,林倩雪对于宁苜蓿的事情只字未提,秦小官还以为她是因为痛恨张逍那负心汉而在生着闷气,便安慰她说到:“倩雪是否还在因为刚才的事情而闷闷不乐呢?”

林倩雪长叹了一口气,说到:“似张逍那样的男人,正如宁小姐所说的那样——猪狗不如!这样的人,说起来都怕会脏了嘴!倩雪所叹的,是今日我们这好事没有做成,反而徒惹了一身的烦恼,真是让人想想都觉得这世态悲凉那!似宁小姐这般的可人儿,怎么会遇到张逍那样的畜生呢!哎,宁小姐真是可怜,不仅让一个野狗般的男人骗了,最后却还要嫁给一个猪一般的男人,真的是天不长眼啊!”

林倩雪说着,饱含深意地看了看秦小官,接着说到:“真是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还是倩雪有眼光,捡了秦郎做人家的夫婿,终于带人家逃离了苦海;宁小姐可就惨了,却不知道有谁去救她呢,好不容易遇到个张郎吧,谁知道却是个负心汉!哎,莫非真要让这么娇滴滴的一朵鲜花插在朱寻同那牛粪上吗?”

秦小官听得林倩雪所说的这些话,心中极其不是滋味,但是却又不知该如何行事,只得长叹了几声,带着林倩雪郁郁地回到了船上。本想一上船便吩咐贾富开船,但是林倩雪却说这沥水城位于两河交界之处,颇有几分景色,要停驻下来观赏一日。于是,秦小官便让林倩雪在船头观望风景,自己一个人闷闷地回到了舱房。

秦小官之所以如此的愤懑。一是因为那张逍的负心之故,心中极其为宁苜蓿鸣不平;这其二呢,便是秦小官还在挂念着宁苜蓿,担心她以后的遭遇。一想到如此一个美貌奇女子竟然要明珠暗投,嫁于那猪一般的朱寻同,秦小官心中就觉得怅然若失,不是滋味。所以,他才想要即刻开船,离开这烦恼之地。

只是,秦小官却不愿意承认“关心则乱”的事实,他似乎更不想承认,那个如同烈马一般的奇怪女子,已经深深地吸引了他,让他为之黯然神伤。

其实,秦小官只是在伤心一件事,便是宁苜蓿似乎至始至终都没有将他这个“梁上君子”放在心上,宁愿嫁与那朱寻同,也不愿意向他“梁上君子”求助——于是,秦小官那脆弱的自尊便受到了伤害!

正当秦小官满心烦乱地饮着茶,薛小怜却悄悄地走了进来,对秦小官说到:“先生,小怜想求你帮忙做件事情,不知道可不可以?”

秦小官抬了抬头,看见天天都还蒙着面的薛小怜,想到自己这么久都没有跟她好好说过话,而她却一直默默地照顾着林倩雪和自己,心头不禁觉得有点愧疚,便给她倒了一杯茶,说到:“小怜姑娘,你不要这么客气,来,什么事坐下来慢慢说吧!”

“是这样的!”

薛小怜试探地问到,似乎是怕惹秦小官生气,“我想让先生帮我化化妆,那样的话,我就不用天天戴面纱了,也不用被人指指点点的了!如果先生觉得麻烦的话,就只给我化一天的妆吧,小怜只要能露一天的脸也就足够了!”

秦小官一听,暗忖自己竟然如此大意,忽略了这其中一节,便略带歉意地对薛小怜说到:“小怜,你看,先生竟然如此大意,忘记了这点!其实,也不用怎么化装了,今天早上你见到的,不过是我们戴的面具而已!以后,那面具就给你当面纱用吧!”

秦小官说着,找出了一张面具,用清水浸泡了一会,然后小心地贴在了薛小怜的脸上。

薛小怜一见秦小官将面具贴在了脸上,便要迫不及待地去照镜子,秦小官笑着说到:“别慌!你也不用急在这一时吧?等我好好地给你这面具打理一下,怎么也得像个漂亮的小姑娘才行啊!”

“先生,你,你莫要取笑小怜了!”

薛小怜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到,显得很腼腆,耐心地等着秦小官为自己打理着面具。

“好了!”

秦小官将薛小怜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地说到:“恩,好一朵山涧小野花,幽趣天成啊!”

“这,这真是我吗!”

薛小怜看着镜子中的姑娘,似乎是不太相信镜子中的那个影子就是自己——圆圆的白皙地脸蛋,还隐隐泛着红色的光晕。她将自己脸蛋摸了又摸,就如同在赏玩一件珍宝一般,爱不释手。

“谢谢先生!”

薛小怜激动之极,对秦小官行了一礼,说到:“这面具可就跟真的一样,以后就算这脸治不好,小怜也不用担心了!”

秦小官看到薛小怜如此地高兴,心中也舒畅了不少,笑着对她说到:“小怜姑娘,你不要担心!在下担保,一定会制好你的脸的,并且定会比现在你在镜子中看到的自己更漂亮!嘿嘿,只怕那时候,那提亲的人,将你家的门槛都要踩烂呢!”

本来秦小官只想打趣一下薛小怜而已,谁知道后者却委屈地红了眼睛,哽咽着说到:“先生,是不是你和倩雪姐都讨厌小怜?嫌弃我碍手碍脚的,要趁早将人家医治好送回家去?”

见到这情景,秦小官慌忙说到:“怎么会呢!在下不过是给你开玩笑罢了!似你这般聪明伶俐的姑娘,我和倩雪可都欢喜得很哩!哪里会舍得送你回家啊!”

“真的吗?”

薛小怜破涕为笑,说到:“先生,我先去给倩雪姐姐看看,让她也高兴高兴!”

说着,薛小怜欢天喜地地冲了出去,急着向众人展示她那不真实却美丽的脸蛋去了。

今天,应该是薛小怜自懂事以来最高兴地一天吧!因为秦小官终于听见了她那爽朗的笑声,一如夜莺的歌声一般清脆、婉转。

只是,在这一刻,秦小官的心底却在期盼,什么时候他也能听到类似的笑声能从宁苜蓿的口中发出,而那时,他希望她就在自己身边。

秦小官沉思至深,竟然连午膻也食不知味,不过胡乱地用了一点而已,满脑满心俱是宁苜蓿那幽怨而坚决的影子。对于秦小官的变化,林倩雪似乎早有计较,只是一副成竹在胸的表情,笑而不语,任这书生继续发呆去了。

不知不觉之间,已是金乌西返、玉兔东升之时。

林倩雪悄悄地来到了秦小官的身后,看着犹在发呆的秦小官,林倩雪笑着说到:“秦郎在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入神?”

轻轻地拉住了林倩雪的手,秦小官勉强笑道:“没什么,兴许今日有点累了吧,倒累你担心了!”

“累了?”

林倩雪笑着说到,顺势倒入了秦小官的怀中,“怎么秦郎也会有累的时候吗?在倩雪的印象中,我这秦郎可是从来不知道累的啊!要不,让倩雪为你缓解一下疲劳?”

林倩雪说着,拨弄起她那葱葱玉指,弹入了秦小官的怀中。

秦小官看着怀中的佳人,本应心神俱醉才是,奈何自己心中有所牵挂,竟然全然无法沉醉其中,无奈地说到:“倩雪!其实,其实我还是有点担心宁小姐她——”

“嘻~嘻~”

林倩雪狡黠地笑着,从秦小官怀中钻了出来,“终于听见你的真心话了哩!秦郎啊,人家见你自从宁家回来后,就闷闷不乐的样子,便知道你心头始终是放不下宁小姐!其实呢,你又何必担心倩雪会如何想法,似宁小姐这般的奇女子,倩雪对她亦是钦佩不已呢!若秦郎肯带她脱离那苦恼之地,免折于朱寻同之手,岂不也是美事一桩吗?”

第三卷 藏青楼,伴红依翠行 第五十九章 风高夜 窃玉又偷香(一)

更新时间:2010-6-12 11:01:23 本章字数:3467

秦小官见林倩雪竟然不反对还明显带了赞同的意思,便忍不住将林倩雪横在了坏中,香了她几下,说到:“倩雪,你可真是秦郎的知己啊!”

旋即,秦小官又想到自己虽然有意,但是宁苜蓿却好似“神女无心”呢,便又叹了一口气说到:“这情爱之事,疏实难料。我只怕会是襄王有梦,神女无心那?”

林倩雪笑着说到:“你可知男人最忌优柔寡断,尤其是在这情爱之事上,更不能畏畏缩缩的!你好好的一个男儿若不去放手而为,却来等人家女儿家向你倾诉衷肠,这是什么道理啊?”

“嘿嘿!~”

秦小官干笑了两声。暗忖林倩雪所说的话确有道理,自己在这感情之事上,的确过于拘谨,始终还未跳出那书生的迂腐圈子,总是畏首畏尾、患得患失,时常让男女情趣之事变成了一种纠葛和苦恼。

想通了此节后,秦小官释怀地说到:“既然娘子都如此说了,相公怎么还能如此窝囊呢!今夜就趁那月黑风高,摸入宁府去,施展手段窃得美人归!嘿嘿,要是实在不行的话,就来个霸王硬上弓,将生米煮熟了再说!”

“去你的!”

林倩雪知道秦小官后面的话自然是玩笑话,便笑道:“霸王硬上弓?你可要小心啊,宁小姐可不是寻常女子,小心你这霸王弓上不成反而被踢成了软虾蛋啊!呵呵,忘记告诉你了,今日上午,宁小姐对倩雪说,希望你这位‘梁上君子’助她逃脱宁家,远离沥水城!听到这个消息,秦郎是否是跃跃欲试、欣喜若狂呢?”

“跃跃欲试?嘿,倒是有点啊!”

秦小官笑着说到,“只是,为何倩雪要现在才肯告诉秦郎呢?莫不是心存私心不成?”

“得之太易,便不懂得珍惜,男人便是如此!”

林倩雪幽幽地说到,“宁小姐如今心神俱伤,甚为可怜,若再遇到一个无情无义之人,岂不是要她一生尽毁?所以倩雪总要先考究一下相公的心思再说,若秦郎无意,那自然一切作罢!你莫要以为宁小姐大大咧咧,其实她也算是心细如发,竟然从我身上淡淡的奇异香水味和没有喉结这两点判断出我是女扮男装,这才将她的心意告之与我。呵呵,不过对于秦郎的梁上手段,宁小姐倒是颇为欣赏哩!……”

“如此说来,我还要去扮演一回梁上君子不成?”

秦小官愕然地说到,“莫非这女子都喜欢稀奇古怪的勾引手段?”

林倩雪笑着说到:“什么稀奇古怪的勾引手段,这叫情趣!你莫要以为这天下间的女子都如倩雪一般好欺骗,只凭你三言两语就死心塌地地从了你!”

“那倩雪当日在餐桌下对我的骚扰呢,岂非也算是情趣?”

秦小官笑着说到,心情大好,“恩,看来今夜倒要显露点新手段才行,否则如何能窃得美人归呢!”

“哎!~”

林倩雪幽幽地叹到,“看看秦郎现在猴急地样子,让倩雪忽然想起了一句俗话:‘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秦郎如此迫不及待,不正是想去偷香窃玉吗?”

“怎么会呢?倩雪始终都是相公最疼爱的女子!”

“好了,别磨嘴皮子了,免得让宁家小姐久等了!”

“……”

冬日的夜,冷而静。由于靠水,升腾的雾气将整个沥水城笼罩其中,城中巡逻官兵的灯笼连一丈开外的距离亦看不清楚,不过,这就方便了城中的夜行人。

由于是轻车熟路,秦小官很快地就摸到了宁苜蓿的房顶上,本想就此翻身入室,但是想到林倩雪所说的情趣,不禁又犹豫了。

情趣?究竟如何才算得情趣啊?

一直就是个老实书生的秦小官,一时间哪里能理领悟到什么情趣啊,在房顶上呆了好一阵,也始终没有想处什么情趣手段出来。无奈之下,秦小官悄悄地揭开了瓦片,决定先观望一下再说。

宁苜蓿这临时的闺房中,还亮着点点烛火,火光映衬着她那娇好的面容,显得正在沉思的她是如此地楚楚动人。

秦小官心中怜心大起,摸了摸怀中写给宁苜蓿的赞美诗句,正想就此悄悄送于宁苜蓿面前,可是想到这招自己昨夜已经用过,必定情趣大减,无法夺得美人芳心,可是偏偏这当口,他又无法想出其它的手段,真个左右为难那!

就在秦小官踌躇之间,忽然房顶上传来一阵悉悉索索地声音,秦小官寻声看去,原来是一只老鼠正在瓦片上行走呢。

秦小官暗叹一声“天助我也!”,伸出手,将那老鼠抓在了手中。

“小家伙,你这次可有服气了,让你给我和宁美人做一回传信人!”

秦小官轻轻地说到,将信笺小心地卷成一团,绑在了那只拼命挣扎地老鼠身上,还细心地在上面打了一个蝴蝶结,这才悄悄地用绳子将老鼠慢慢地吊了下去,落在宁苜蓿地书案上。

“啊!~”

宁苜蓿发出一声惊天动地呼叫声,慌乱之中更是连书案上的蜡烛一齐给打翻了。

女人怕老鼠,似乎是天性使然,再胆大的女人也难以幸免。

可惜,秦小官却好像不知道此节,原本他以为很有情趣的事情,突然之间演变成了一个闹剧。不过他亦无法分心来想这其中缘由了,宁苜蓿的惊叫声彻底打乱了他的部署,根本不及细想,他飞快地从窗户口翻了进去。

屋中一片漆黑,秦小官的眼神再锐利也是看不真切,只是按照刚才房顶所见的位置,张开双臂,飞速地扑向了宁苜蓿所在的位置。

很显然,秦小官是想抱住宁苜蓿,告诉他不要怕、也不要叫嚷。

忙中最易出错!

忽然,秦小官感觉到自己的双手恰恰盈握住了两团圆圆的、柔和的东西,隔着宁苜蓿的衣衫,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让秦小官非常的受用。可想而知,秦小官所站的位置正在宁苜蓿身后,暧昧之姿,不言而喻。

一种熟悉地感觉从手心处涌了过来,秦小官知道自己慌乱之间竟然误打误撞,占据了宁苜蓿那高耸地圣女峰,心中震撼非常,就要松手,但偏偏又舒服莫名,有点割舍不得。

就在秦小官的魔手将松不松之际,左脚背上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下意识地,秦小官缩起了左脚,然而就在他左脚收起之时,一只浑圆、修长的美腿准确地后踢,带起一阵劲风,狠狠地撞击在秦小官那豢养了二十年的小驴马上。

一阵阴痛清晰地由下体传了上来。

“噫!~”

宁苜蓿惊呼一声,显然很是吃惊对方受了自己那狠命的一脚,居然还跟没事一般。而且,刚才她的那一记后蹬腿,脚上竟然给对方那强横地反震力震得隐隐生疼,真是怀疑背后的那人究竟还是不是人。

秦小官知道此刻决计不能叫出声来,一咬牙,将自己的痛呼声吞了回去。同时,双手发力,将宁苜蓿紧紧地揽进了怀中,再伸出一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再她耳边轻声说到:“是我!梁上君子!”

听得“梁上君子”四字,宁苜蓿浑身一软,将准备再次出击的脚收了回来,瘫在了秦小官的怀中。她何曾被男人如此紧紧地搂过啊,心中的强烈震撼可想而知了。浓烈地男子阳刚气息从鼻中涌了进来,直冲脑门,让宁苜蓿头中一阵昏眩,不知所措,再加上秦小官在耳边不住地喘着热气,刺激着她那敏感地小耳,宁苜蓿只觉得自己浑身一阵舒坦,似要飞入云中一般。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

门外响起了一阵嘈杂之声,有人敲着门高声问到。显然,刚才宁苜蓿的惊呼声惊动了院中的守卫,他们警觉地冲了过来,询问宁苜蓿的情况。由于是在夜间,他们自然不敢随意闯入宁苜蓿的闺房。但是,只要宁苜蓿不答话,这些人便自然会冲将进来的。

偏偏这刻宁苜蓿心神俱醉,竟然不知道去答话,慌得秦小官赶忙在她耳边提醒她,说到:“宁小姐!赶快答话啊!”

而这时,秦小官自然也不能继续占据那两处温柔之地了,松了手,退了开去。

不知为何,当秦小官的双手撤去后,宁苜蓿竟然觉得隐约有点失落,慌乱地冲外面说到:“没,没事!刚才房顶掉了只老鼠!你们,回去吧!”

门外的人并未起疑,说了些“小姐好声休息”的话后就各自散去了。

宁苜蓿听见这些人已经散去,松了一口气后,便自然要转身去摸书案上的火折子。只是,她却忘记了这漆黑的屋子中,自己的背后还站着一个“梁上君子”——

而很明显,这人已经不是君子了!

“唔!~”

这两人真活该是一对欢喜冤家,宁苜蓿这忽地一转身,不偏不倚正好将自己的双唇送到了秦小官的嘴上,而后者呢,还以为是宁苜蓿主动求欢,哪里还需要犹豫,伸手将佳人揽入了怀中,来了个软玉温香抱满怀。

宁苜蓿本想挣扎,可是对方似乎已是个中老手,怎么会轻易让她挣开魔爪,舌头轻颤,攸地滑入了她的檀口之中,并且不住地用舌尖搅动,吸吮她的津津香唾,弄得她浑身发软,脑中发昏,连气也似乎喘不过来,哪里还有劲推开这“君子”呢,更何况,对于这个男人,她一直都有着莫名的好感。

风声水起,渐如佳境。

第三卷 藏青楼,伴红依翠行 第六十章 风高夜 窃玉又偷香(二)

更新时间:2010-6-12 11:01:24 本章字数:3223

万种风流无处买,千金良夜实难消。

千金良夜,自是半分浪费不得,可恨的是此处却完全不是共度良宵的地方,秦小官虽然千不甘心、万不情愿,也只得轻轻地推开了怀中的玉人,错过了这个难得的趁热打铁,将生米煮成熟饭的机会。

两人在黑暗中各自喘息了好一会,方才平息了胸中灼灼的欲望之火,而宁苜蓿也终于摸到了火折子,将蜡烛重新点燃了。

映入她眼帘的是一袭黑色夜行衣的俊俏男子,紧贴着身体的夜行衣,将秦小官那完美地虎狼之躯展现得淋漓尽致,较之以前的书生模样,又多了几分英气。如此男子,看得宁苜蓿心如鹿撞、俏脸生潮,再想起刚才的销魂长吻,几乎要连脖子也羞得红透了,心慌意乱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便问到:“秦先生,你,刚才苜蓿的那一脚,没伤着你吧?”

“没,没事!”

秦小官慌忙说到,虽然下体其实还隐隐做疼。若是换着张逍等寻常之流,刚才宁苜蓿那狠命的一脚,只怕是要将其活生生地废了。想到此节,秦小官暗自庆幸自己的小驴马果非寻常之物,受了如此致命的撞击居然还能保持雄风,百折而不挠。

看到宁苜蓿那娇羞可人的样子,秦小官忍不住赞到:“晕雨桃花貌,惊风杨柳腰。轻盈细步别生娇,眉尖青青到眉梢。漫言当面美难描,便是影儿也妖娆!小姐真乃天人也,今夜得识芳卿,饱餐秀色,在下魂梦难安!”

此刻的宁苜蓿,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泼辣之气,听见秦小官赋诗称赞,娇羞地说到:“先生谬赞!苜蓿不过是蒲柳之姿,寻常姿色,哪里能落先生之眼,莫要取笑苜蓿了!”

秦小官见了宁苜蓿这样儿,更是情难自禁,急急地说到:“白玉不自知洁,幽兰不自知香。得见小姐芳容,在下真是一望神迷,再望就饿心谗眼,只恐这天下的黛色、容光,尽要被小姐给窃去哩!但,却不知小姐为何知到在下姓氏?”

说得几句话后,宁苜蓿也逐渐清醒了过来。她本就是那种敢爱敢恨、敢拿亦敢放的爽直女子,见眼前这男子真如书上所说有“潘安之貌、宋玉之才”,比之以前的张逍,真不知强了多少倍呢,暗暗怪自己当时怎么会如此眼拙,竟然不知道世间竟有这般男子,空将一腔温情付诸流水。

一番思索之间,宁苜蓿已将一颗芳心逐渐转移到眼前这才、貌俱佳,更情深义重的男子身上。于是,宁苜蓿收敛了平日里的辣气,柔声说到:“公子莫非忘了,日里我曾和那位‘君子’兄谈论了几句哩!公子既然深夜造访,必定已经知晓苜蓿心中之意了吧?这琳琅宝行,苜蓿已经再无留恋之心了!”

言语之间,早已将“先生”换着了“公子”,足见宁苜蓿已然心动。

“在下怎会不知!”

秦小官道,“嘿,今夜造访,正要是来偷香窃玉,迎回美人归哩!”

说了这般大胆之言,秦小官又紧盯着宁苜蓿,担心这轻薄言语会让她大发雌威。岂知宁苜蓿生性爽直,这般大胆之言却正合了她的胃口,于是她不怒反喜,说到:“公子倒颇识情趣,不似寻常书生一般扭扭捏捏,大合苜蓿的胃口!却不知公子要如何带苜蓿离开此地呢?”

“呀!~”

宁苜蓿一声低呼,已经让秦小官给揽在了背上。秦小官伸手在她的背上轻轻一拍,说到:“书云:外族人中,有背新娘之习俗。今夜,就让宁小姐也感受一下这边外野俗,岂非也是美事一桩!”

“贫嘴!苜蓿可还没想过要做你的新娘哩!”

宁苜蓿笑着说到,紧紧地伏在书生的背上,感觉是如此的安全、温暖,便将小嘴凑在了秦小官的耳边,低声笑到:“乖乖马儿啊,你可要跑得稳当一点,莫要将背上的新娘摔下马来!”

“乖乖马儿?”

秦小官不禁纳闷,这宁苜蓿也太不可思议了,这般离家出走居然一点哀伤感也没有,莫非她真和家人毫无感情不成?不过此际,秦小官已无心去追寻宁苜蓿心中作何感想,向窗外瞅了几下,选了个四下无人的时候跃上了房顶。

冬天的夜,漫长无边。

只要能及时将宁苜蓿带回大船,这长夜漫漫,还怕没有机会不成。想到此处,秦小官就觉得浑身兽血沸腾、欲火灼烧,极想将背上这火辣妖娆置于身下,抵死缠绵一番。

乖乖马儿?却不知倒时候谁才是谁的乖乖马儿呢!

想到此节,秦小官不禁加快了脚步,在雾气的掩饰下,飞快地行走在各处屋顶之上,往城墙急速而去。

而同时,在主人那跃跃欲试地“兽欲”驱使之下,那匹受伤的小驴马逐渐恢复了生气,举头高昂,怒目向天。

而此刻的宁苜蓿,已经完全沉醉、迷失在这美妙的时空之中。

昏暗地星光之中,轻柔的白雾迎面而来,温柔地拖起宁苜蓿那衣裙上的飘带,将宁苜蓿衬托得有如仙宫中飘飞的仙子一般。宁苜蓿半闭星眸,呼吸着清新的雾气,任凭身下这野马一般的男子,将自己带向幸福的仙境……

由于背负着宁苜蓿,秦小官自然不能再从城下水道而回,但今夜雾浓星稀,却正好给了秦小官从城墙溜去的空隙。

借秦鲲的飞天爪所助,秦小官轻松地越过了城墙,落在了城墙外的草地上。正当秦小官收回绳索,暗赞“大功告成”之际,背后却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地脚步之声。声音转瞬即近,显然来人速度极快。

秦小官心道:莫非刚才翻墙被人发现了不成?但是自己明明没有听见没有任何异动啊!但秦小官却不愿多惹是非,只是将将宁苜蓿背负好,全力往大船方向而去。

没想到追来之人的身法竟然也不慢,秦小官携宁苜蓿全力奔跑之下,也没有将那人甩掉。不过秦小官亦可以肯定,追来之人必定也用尽了全力,否则他就不会一言不发地追赶了。因为全力奔跑之下,人若开口说话,速度必然减慢。

见始终无法甩开身后之人,而秦小官又不能将之带引去大船,无奈之下,秦小官只得停驻了脚步,将宁苜蓿放了下来,转过身去,要看看对手是何方神圣。

雾气之中,一道黑色的人影急速地闪了出来。秦小官想起秦鲲对自己说提的江湖规矩,抱拳说到:“在下秦小官,不知道尊架——”

“镪!~”

那黑衣蒙面之人竟然连什么江湖规矩也不顾,一声不吭,拔剑就往秦小官胸口刺去,显然要置秦小官于死地。

剑尖瞬间就奔至胸前,加之秦小官刚才毫无防备,眼看就难逃穿胸之祸,吓得旁边的宁苜蓿脸色苍白,却连呼叫提醒亦来不及发出。

生死毫发之间,秦小官这百兽之体终于将其本能发挥得淋漓尽致,在那黑衣人和宁苜蓿不肯置信地目光中,秦小官的身体忽然横向扭曲,就如蛇蟒曲身一般,堪堪地避过了那致命的一剑,可谓险之又险!

眼前的情形真是诡异之极,那黑衣人眼看自己这必杀的一剑竟然刺在了空处,一时间收势不急就要连人带剑往秦小官胸侧冲去。好在这黑衣人的确身负绝技,脚步快速地移动了几下,竟然将身体的前冲之势,改为斜移之势。

那人斜移开后,秦小官这才看清楚那黑衣人的身形——纤细、修长,竟然好像是女人之身!秦小官见对方执意要至自己于死地,担心这其中有什么误会,急急地说到:“尊架,大侠!我们无怨无仇,你为何要执意置在下于死地呢?”

“死淫贼!~”

那黑衣人将长剑一抖,亮出几朵剑花,娇诧道:“该死的采花贼!本女侠已经跟随你多时,看得真真切切,何况你偷窃的姑娘还在此地,你休想抵赖!看剑!”

那黑衣女子似是恨极了采花贼,连秦小官的辩解也懒得听了,抖出长剑,幻出凌厉生寒的剑花,径自冲了上来。

秦小官虽然能从漫眼地剑花中看出剑身之所在,奈何对方剑法井然有度,舞得滴水不漏,秦小官对于武术、剑道一窍不通,陡然遇到这个中高手,如何能夺得她手中的长剑呢?只得左右支拙,躲避这黑衣女子的夺命剑锋。好在他的身体灵活非常,能做出常人无法想象的动作,每每都在间不容发之间避开那恐怖的长剑。

宁苜蓿这刻终于从震撼中回过了神,看到秦小官处在险境之中,急急地说到:“女侠!你不要杀他啊!”

“好!这样的淫贼杀了他的确是太便宜他了!本女侠先废了他再随你处置!”

黑衣女子的剑网交织的更加紧密了,并且招招不离秦小官的要害,存心要将秦小官斩于剑下。

第三卷 藏青楼,伴红依翠行 第六十一章 风高夜 窃玉又偷香(三)

更新时间:2010-6-12 11:01:25 本章字数:3440

“女侠!他不是淫贼!是我自愿跟他走的!”

焦急之下,宁苜蓿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便选了她认为最直接、最简练的话来说。

听了这话,那黑衣女子果然收剑退了回去,但是剑尖却仍然遥遥指向秦小官,以防止他乘机逃窜。只是,她却哪里知道,若秦小官要蓄意逃走,任凭她轻身功夫如何高明,也休想追上秦小官——因为人终究是跑不过豹子这一类野兽的!秦小官之所以留在这里,只是放不下宁苜蓿而已。

继而,那黑衣女子又向宁苜蓿厉声问到:“你说是你自愿跟他走的,可是真的?”

宁苜蓿不住地点头说到:“恩!是我自愿的!不是他要采我!”

“锵!~”

那黑衣女子收剑入鞘,冷冷地对秦小官和宁苜蓿两人说到:“呸!没想到你们居然是一对奸夫淫妇!哼,真是世风日下,这么标致的一个小姐,竟然也偷起汉子了!你们这对狗男女,给本女侠滚吧!”

“你,你说谁是狗——”

宁苜蓿还要不服气地辩解几句,秦小官赶紧捂住了她的嘴,将她背在了背上,发力奔跑,很快就远离了此地。

“你,你为什么不让我辩解?她可是在骂我们呢!还有你,怎么变得这么胆小如鼠了,亏我先前还以为你是个男人,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被那黑衣人如此辱骂,心高气傲的宁苜蓿如何咽得下这口气呢,她在秦小官背上叫骂着、挣扎着,心中极是不甘。

听见那黑衣女子并未跟来,秦小官放慢了脚步,喘了一口气说到:“宁小姐啊,你说是出气重要,还是保命重要呢?那女子功夫如此厉害,在下真是闻所未闻啊!你要想在她身上出气,只怕我们两个连命都会给陪上!”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秦小官方才明白了这个道理,亦想起了秦鲲给他说的八个字:江湖险恶,万事小心!

当日秦小官向秦鲲请教江湖中事的时候,秦鲲就曾经告诫过秦小官,以他那天生异秉的身手对付江湖的二、三流角色,自是无往而不利;但是若是遇到江湖中为数不多的一流好手,对方举手投足之间全无破绽可寻的话,秦小官必定难以抵挡;又或,如果他遇到的是那些隐世不出、隐匿皇宫大内的绝顶高手的话,那么秦小官就只能是有多远逃多远了。

今日秦小官遇到的这什么女侠,必是秦鲲口中的一流高手无疑,所以秦小官哪里还敢让宁苜蓿在她面前耍什么威风呢!

但是宁苜蓿却不这么想,她嚷嚷道:“这万事都抬不过一个理字,她就算再厉害,也总不能给我们凭空安上一个奸夫淫妇的骂名吧?”

秦小官笑着说到:“这有理走遍天下自然不错,可是,你的理也要讲给听得懂的人啊!你莫非没有发现,刚才的那位女侠客,她的脑子似乎大异常人呢!你跟她说道理,只怕会惹得她一剑杀了你!”

“大异常人?”

宁苜蓿楞了一下,才明白秦小官是在说那什么女侠客脑子有问题,于是便笑着说到:“听你这么说倒也颇有道理!若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一个疯子手上,的确是不智之举!”

“宁小姐能明白此节就好了!”

秦小官说到,忽地邪笑道:“其实,宁小姐难道不觉得,我们现在这暧昧的样子,倒的确有点像是那偷情窃欢的浪子荡女么?”

“去你的!你才是浪子,还是淫贼呢……”

“小姐说我淫贼,那我可真淫了哦?”

“你敢!”

…………

一路上,秦小官与宁苜蓿打打闹闹,不知不觉已经回到了船上。这一段路上,两人之间的好感迅速深温,很快,这浪荡书生与这火辣妖娆就变得如胶似漆、难舍难分了,两人现在所差的,只是一个擦出火花的时机而已!无怪乎刚才的那黑衣女子要认为他们两是一对“奸夫淫妇”,现在看来,倒也不是全不道理。

出乎意料的是,当秦小官背着宁苜蓿回到船上的时候,林倩雪、秦鲲等人已经在船上的大厅中等候他们多时,简直就好像是在列队欢迎他们两人。

看着厅中等候的诸人,宁苜蓿有点不好意思了,在秦小官耳边低声说到:“死人!你还不放我下来!”

秦小官本也想就此放下宁苜蓿,但这刻听她叫自己死人,便索性将她反搂得更紧了,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宁苜蓿背进了大厅。

“哎,宁小姐真是小姐脾气,非要有马骑才跟在下走!可惜我这穷书生偏偏卖不起马,就只好给她当一回马了!”

秦小官笑着说到,又背着宁苜蓿转了几圈,“看来我这马儿还不错哩,宁小姐似乎都不愿意下马了!”

“死书生!还不把我放下来!”

宁苜蓿佯怒道,从秦小官背上滑了下来,说到:“老是小姐小姐的叫,真是烦人!就叫我苜蓿吧,本来还以为你是个有情趣的公子,哎,没想到却也不过是个道貌岸然地伪君子而已了!”

而后,宁苜蓿又转向林倩雪并给她道了一个礼,笑着说到:“苜蓿谢过倩雪姐姐!倩雪姐回复女装后,果然是明艳动人,让苜蓿惊为天人呢!哎,只是可惜啊——以倩雪姐这般的神仙中人,却要下嫁给这么个不知情趣的书生,真是……”

“既然苜蓿妹妹觉得了无情趣的话,为何刚才却舍不得离开我们秦郎的背呢?”

林倩雪狡黠地笑到:“莫非苜蓿妹妹和姐姐一样,就喜欢这没情趣的书生?”

“也只有倩雪姐当他是个宝吧,我宁苜蓿虽然跟他离家了,却只是因为我不想嫁给那朱寻同而已,至于其它嘛,我可没有要嫁给这呆书生的意思!不过,若是他以后能变得有情趣点的话,本小姐倒也可以考虑考虑!”

宁苜蓿说着,径自走到了餐桌前,笑到:“倩雪姐果然是体贴!居然还给这傻书生把消夜都准备好了哩!”

“谁让秦郎为了某位佳人茶饭不思,整日都没有吃点东西呢!哎,我这做贤妻的就只好辛苦一下了!”

林倩雪如此说,亦是在帮秦小官早日夺得佳人芳心,她见秦小官还在那里傻头傻脑地站着,又道:“秦郎,你还在发什么呆呢,玉也偷了、香也窃了,还不快赶紧过来吃点东西啊!”

秦小官之所以发呆,乃是因为宁苜蓿所致。他本以为经过刚才的一路上的酝酿,这妖娆粉黛必定已经对自己芳心暗喜,只要自己再略施手段,必定让其身、心臣服!哪里知道这宁苜蓿竟然如此棘手,都到了这地步,仍是不肯轻易就范,存心要让秦小官心儿痒、眼儿谗,你叫秦小官如何不咬牙切齿呢!

但是同时,秦小官亦暗自说到:“有朝一日,你宁苜蓿若是落在我之手上,嘿嘿……”

想到此处,秦小官脸上泛起了几丝阴险而淫荡地笑容。

秦小官脸上的笑并位引起余人的注意,不过当他走到餐桌跟前时,他身上的衣服上的裂口却引起了秦鲲的注意,他笑着说到:“二弟,你这一番偷香窃玉看来是极其不易啊!这位宁小姐,嘿,果然是一匹烈马啊!”

秦鲲还以为秦小官衣服上的裂口是宁苜蓿干的呢,不由得惊服这胭脂马的威力,不过,他亦不为他那天生异秉的二弟担心。

秦小官瞅了瞅自己身上的衣服,笑着说到:“大哥有所不知!在归途中,兄弟遇上了一个疯狂女侠,差点连小命都不保哩!她见我背上背着宁小姐,就当我是采花贼,二话不说就要将我斩于剑下!此女虽然疯狂,但是剑法却委实可怖,应该算是大哥所说的一流高手了!”

秦鲲略微沉吟片刻,道:“二弟所遇之人必定是‘毒剑掌上舞’秋楚楚!此女绝非疯子,乃是当今娥眉剑派掌门灭杀师太的关门弟子!此女跟他师傅一般,疾恶如仇,最恨采花贼一流,死在她剑下的淫贼真是数不胜数,能从她剑下全身二退的淫贼,二弟还是江湖第一人呢!莫非,此女对二弟已经另眼相看不成?哈哈!~”

“大哥莫要说笑了!”

秦小官苦笑道,“这等毒辣女子想想都令人不寒而栗!嘿嘿,她这般的女人,只怕是无人敢娶只能跟她师傅一般当道姑去吧!”

“就是!”宁苜蓿也附和道:“亏她还叫什么秋楚楚,哪里有半点楚楚动人的气质,十足是一只母老虎!”

秦鲲笑着说到:“二弟若要以为此女嫁不出去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此女名号‘毒剑掌上舞’,毒剑便是说她的人和剑都是狠辣无比;而掌上舞嘛,便是说她身材轻盈、柔若无骨,如同汉朝的赵飞燕一般舞动在手掌方寸之间!虽然这女子喜欢蒙面,整日不以真面目示人,但居说绝对是江湖上十数以内的美人!”

“竟又这等事情?”

秦小官惊叹到,暗想难怪那黑衣女子身材纤细、腰肢柔软,舞起剑来颇有几分轻盈飘逸之姿,听了秦鲲之言,不禁来了兴趣,说到:“此等女子也能算江湖前十的美女?莫非这江湖上的男子都喜欢受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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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藏青楼,伴红依翠行 第六十二章 金陵行 书生思前程(一)

更新时间:2010-6-12 11:01:25 本章字数:3431

一谈起女人,尤其是美貌的女人,这男人哪里有不来兴趣的道理。[泡!书'吧!超。速!更。新}何况秦鲲本就是江湖中的粗俗之人,见自己的二弟来了兴趣,正合了自己的胃口,便笑着说到:“嘿嘿,二弟,你可别说,这江湖上喜欢被那秋楚楚虐待的男人还真不少,并且不乏名门之士!这其中便有青城派、华山派的少主,两人可都是这秋楚楚的忠实追慕者之一,奈何这秋楚楚对两人却全然不假以辞色,视这两位少年侠士为无物!嘿嘿,所以江湖传言这‘毒剑掌上舞’,多半是对男人不敢兴趣的石女了!”

“石女?”

秦小官愕然地说到,“我看不像吧!哎,这江湖可真是三教九流、众口铄金啊!”

宁苜蓿听秦小官竟然为秋楚楚开脱,不禁醋从心来,讽刺地说到:“秦公子又没有试过,如何知道人家不是石女?所以啊,有一句话还真是不假——男人都是贱骨头!你愈是对他好,他就愈不当你是一回事!愈是对他不理不睬的,他反倒是念念不忘!”

林倩雪见宁苜蓿居然在大吃飞醋,便笑着说到:“苜蓿妹妹所说的确有几分道理!不过,我们秦郎嘛,却不是那类见异思迁的负心汉哩!”

“倩雪姐姐要觉得你那秦郎是个宝贝的话,就赶紧藏好吧,小心他一会又不知道会溜到那什么女侠客的房顶上去了!”

宁苜蓿心头极是恼秦小官对那什么秋楚楚念念不忘,怒气冲冲地说到,“至于我嘛,你那秦郎好不好,又关我什么事呢!哎,我要去睡觉了!对了,倩雪姐姐,我的厢房在哪里呢?”

大船上一共就三间上等厢房,一间归秦小官和林倩雪用了,另外两间分别为薛小怜和秦鲲所用。如此一来,这上房自然就没有了,林倩雪正不知该如何回答,却听见秦鲲连忙说到:“弟妹,大哥就不用在大船上住了,我还是比较习惯睡在我那小船上的狗窝里!”

很显然,秦鲲实在怕住在秦小官的隔壁了。

“恩,这样也好!”

林倩雪说到,“小怜妹妹,等下你去给宁小姐收拾一下房间吧!”

小怜正要起身回答,宁苜蓿却道:“算了,晚上我就跟小怜姑娘一起吧!大男人住过的房间,我是住不惯的!何况,一个人睡的话,谁能保证某人会不会真的变成了采花贼呢!”

“嘿嘿!……”

秦小官干笑了两声,并不答话,只管消化林倩雪准备的一桌子好菜。

…………

夜阑人静之时,河面上空又响起了那熟悉的春之声。

辗转缠绵,令人心荡神移。

薛小怜与宁苜蓿刚睡下没多久,隔壁就传来了一阵接一阵的奇异响动之声,其莺声燕语、时缓时急,极是磨人。宁苜蓿却还罢了,薛小怜却如何还能忍受得了,平日里已经偷听习惯的她,如何还能禁受得住诱惑呢?只是,这刻宁苜蓿却也还未睡着,薛小怜便不好意思就这么直接把耳朵凑近舱壁去听,只得偷偷挪了挪身子,将身体往舱壁处靠了一靠。

只是这么一靠,如何能听得明白呢,于是薛小怜又下意识地往里面挤了一挤。

宁苜蓿见小怜三番两次的这么动作,已然猜出了她的意图,便笑着说到:“小怜姑娘!要不要苜蓿姐姐帮你一把,把这舱壁挖一个洞?”

“洞,干嘛要挖一个洞啊!”

薛小怜愕然地问到,掩饰着自己刚才的意图。

宁苜蓿笑道:“小怜姑娘,害什么羞呢!实话告诉你吧,本小姐连什么十八禁书、春宫图都是见过的!你那偷听的小把戏,本小姐莫非不知吗?这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女人又何尝不是呢!”

听宁苜蓿如此说,薛小怜也不好再反驳了,红着脸说到:“宁小姐,你说的那些什么十八禁书、春宫图又是什么呢?很好看吗?”

“恩!很好看的!”

宁苜蓿坏笑着说到,“十八禁书都是描写男女之间那等枕边事情的,至于这春宫图嘛,呵呵,便是画的那些姿势、场面,如果小怜姑娘有兴趣的话,以后我就想办法给你弄来看看!你可要知道,这可不是随便哪个姑娘就能看到的好东西哦!”

薛小怜终究没有宁苜蓿这般大胆,慌忙摇头,道:“宁小姐,谢谢你了,小怜不看那些书的!”

宁苜蓿见薛小怜很是腼腆,也不好再继续打趣她了,便在薛小怜耳边问到:“小怜姑娘,你们先生和夫人这一闹究竟要闹到什么时候啊?这么久了,也不见他们两个消停一下!”

薛小怜苦笑着说到:“少则一个多时辰,多则两、三个时辰,直到天明!哎,真是奇怪,好象先生根本不需要睡觉似的!”

“少则一个时辰?”

宁苜蓿骇然地说到。想起书上写的那些人,不过是一盏茶的功夫而已,这书生竟然如此地厉害,真是闻所未闻那,便笑着说到:“难怪秦鲲死也不肯住在船上,其中竟然是这等道理!这也难怪了,倩雪姐姐竟然对你们先生如此地体贴,原来,嘿,竟然也是此番道理!”

“什么道理啊?”

薛小怜奇怪地问到。

宁苜蓿将小嘴凑在了薛小怜的耳边,笑着说到:“知道吗,你们先生不是人!”

“先生不是人?——”

薛小怜吃惊地问到,听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大,又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说到:“苜蓿姐姐,你说,先生不是人,那,那他究竟是什么啊?”

“种马!又或者是发情的老虎、豹子、狮子吧,谁知道呢?”

宁苜蓿下意识地望了望舱壁,说到:“倩雪姐姐可真是好福气啊!”

薛小怜似懂非懂,还想在再问什么,可是宁苜蓿已经用被子裹住了头,瓮声瓮气地说到:“小怜妹妹,你要听就尽管听吧,我可要睡觉了!”

薛小怜终究是没有再偷听了,因为今天晚上隔壁的响动又更大了一些,她不用再将耳朵贴紧也能听得真切了。

这一夜,宁苜蓿睡得极其不安稳,辗转翻覆之间总觉得耳边还再响着那令人骨头发软的靡靡之声,让她觉得心中好像有一条欲望的虫子,在不断地啃噬着自己的高傲和倔强……

若秦小官知晓宁苜蓿的变化,必定暗自窃喜,因为今夜这异常大的响动正是秦小官要借此来报复宁苜蓿晚间对自己的蔑视,让她不要小觑了自己。

…………

不觉之间,天明雾白,晨曦已至。

“宁小姐!苜蓿姐姐!~请起床洗漱!”

薛小怜的声音在宁苜蓿的耳边响起,催促她起床洗漱。可怜的宁苜蓿一夜未睡安稳,这刻好不容易迷糊了一阵,如何肯起床呢,她在床上不住地翻滚着叫到:“天啊,怎么这么快就天亮了啊!这该死的秦小官,活该让雷给劈死……”

胡乱发了一阵脾气后,宁苜蓿终于爬起了床。洗漱过后,一出门,正好碰见了登船上来的秦鲲,后者笑着问到:“宁小姐好像昨晚上没有睡好吧?你的脸色可不太好啊!”

“还不是你那该死的二弟!一晚上——”

宁苜蓿近乎咆哮地说到,但转念一想,也不好在秦鲲面前说那些话,便道:“总之,你那什么二弟可不是个好东西!”

宁苜蓿说着,也不理会秦鲲了,直奔大厅而去,要找秦小官去出气,甚至是拼命。

只是当她冲进大厅的时候,却发现所有的人,连同秦鲲,都已经就坐好了,正在等她吃早餐哩!她哪里知道秦鲲好歹是一帮之主,其陆上功夫虽然不高,但也不会很差,至少这身法总要快人一筹的。

看到这么多双眼睛瞅着自己,宁苜蓿也不好意思在这个时候发脾气,横了几眼秦小官后,便气鼓鼓地坐了下来。

宁苜蓿虽然暂时息火了,不过秦小官却不想放过逗他的机会,故作关心地说到:“宁小姐,不,苜蓿妹妹!你的脸色怎么不太好呢,莫非是首次离家,住得不太习惯?”

“还不是因为——”

宁苜蓿本想说还不是给你害的,但是在这么多人,尤其是有男人在场的时候,她再大胆也说不出那些粗俗的话,便说到:“还不是因为昨晚上鼠虫闹得厉害,吵得人睡不着觉!”

“这船上也有鼠虫吗?”

林倩雪紧张的问到,看来亦是很怕老鼠这类东西。

只是这说着无心,却是听者有意,宁苜蓿本来就窝了一肚子的火,这刻再也忍受不住了,委屈地说到:“倩雪姐,你,你们夫妻一唱一和的,就合起来欺负我!”

宁苜蓿说完就红着眼睛冲了出去。

秦小官哪里想到宁苜蓿竟然也有开不起玩笑的时候,一时间竟然没有了主张,只得将求助的眼光投向了林倩雪,后者道:“解铃还需系铃人,秦郎惹出来的祸事,自然只能靠你自己去消弭了!”

秦鲲亦笑着说到:“二弟啊,现在你总算明白为何大哥至今还孤身一人了吧?嘿,天下间像弟妹这样体贴入微的女子,实在是绝无仅有啊!所以二弟若要想尽得天下佳人芳心,可得好好下一番苦心才是啊!”

“尽得天下佳人欢心?”

秦小官苦笑道:“便是眼前这佳人已经如此让人头疼,还谈什么天下佳人哩!”

第三卷 藏青楼,伴红依翠行 第六十三章 金陵行 书生思前程(二)

更新时间:2010-6-12 11:01:26 本章字数:3375

林倩雪见秦小官如此沮丧的模样,笑着说到:“秦郎怎么如此轻易地就灰心了呢?所谓情场如战场,若秦郎连这儿女感情之事亦不能处理好,还谈什么齐家、治国、平天下呢!况且,我们此去金陵,必定有一番风浪,若秦郎不能振作精神的话,那么还不如陪同倩雪隐居山林,图个逍遥自在,纵情山水罢了!”

“情场如战场!”

秦小官沉吟了片刻,感慨万千。林倩雪的确是秦小官的红颜知己,几句话之间,亦激亦警,正中其要害,不仅点出了男女情感的微妙之处,也激起了秦小官的男儿雄心。事实亦的确如此,若秦小官连儿女私事都无法应付的话,也大可不必去混迹官场,想什么出人头地了。

终于,秦小官似乎想通了什么,脸上升起了志在必得的笑容,悠然地走了出去。

林倩雪看着秦小官走向晨光的背影,笑着对秦鲲说到:“大哥,秦郎终于想通了哩!”

秦鲲点头道:“见二弟这背影,便知道他终于放开了!此番你们去金陵,我终于放心了!”

…………

大船转过沥水城,由清水河而入长江,顺江而下,直向金陵。

当秦小官找到宁苜蓿的时候,这个满脸委屈的俏佳人正在船板上发着闷气呢,她见秦小官走了过来,便故意将头转了过去,只看着那奔流不息的江面。

见宁苜蓿对自己不理不踩,秦小官丝毫不以为杵,悠然地走了过去,站在宁苜蓿的身旁,指着滔滔的江水笑着说到:“如此宽阔的江面,人若能行走其上,踏万波千浪于足下,必定有心旷神怡之感!”

宁苜蓿显然还在生秦小官的气,如何肯放过任何一个讽刺他的机会,便挖苦他说到:“怎么了,你当你自己是达摩祖师,能一苇渡江吗?什么踏万波于脚下,心旷神怡,我看你啊,小心掉到江中葬身鱼腹,成了水鬼,下辈子连胎也投不了!

“是吗?”

秦小官微笑着说到,“在下一介书生,十年寒窗,自然浸染了万卷书中的浩然正气,怎么会让鬼魅给缠上!不过呢,在下却在《古今笑事》中见到过一则书生遇水鬼的故事,曾令我捧腹大笑,却不知苜蓿小姐是否有兴趣听我叨唠几句?”

“嘴长在你脸上,我如何能管得住!”

宁苜蓿说到,“随你的便吧!”

“那在下可就说了!话说……”

秦小官开口说到,将这个笑事绘声绘色地讲了出来——

“话说从前有个书生,屡次科举不中,便声了轻生之心,遂于某日在江边投江自尽。谁知他命不该绝,被一个水鬼所救,那鬼魅恭敬地对他说到:‘先生若这般死去,你命中注定的那三万石粮食的俸禄,可让谁吃去呢?’那书生大惊,道:‘我屡番科举不中,哪里来什么三万石的俸禄,你还是让我死了干净!’那水鬼道:‘时候未至而已,此番再考,先生必定高中!’于是,那书生再赴科举,果然高中榜首。其同乡中有一书生闻听此事后,便来效仿,也装着投入江中,结果亦被水鬼所救。他便高兴地问那水鬼道:‘莫非我死了,我那三万石的俸禄就无人吃了?’那水鬼闻之,冷笑道:‘三万石俸禄嘛,我就不清楚了。不过,嘿——”

说到此处,秦小官却忽然打住了,笑而不语。

宁苜蓿正听在兴头之上,忍不住出言问到:“究竟说什么啊,你快说啊!”

看着宁苜蓿急切地样子,秦小官不忍再吊她的胃口,说到:“那水鬼道:‘嘿嘿,若是你就这么死了,你那命中注定的三百坛泡菜,却不是要泡得发臭不成?’”

“呵呵!~”

宁苜蓿终于忍俊不禁,笑道:“如此损人的笑话,也亏得那些人想得出来!我看啊,这笑话八成也只有你们这些尖酸刻薄的书生才想得出来!”

秦小官笑着说到:“是谁想出来的倒不重要,在下只是在想,若我落入江中的时候,会不会有水鬼对我说:‘秦公子,你若这般就死了的话,你命中注定的那三百位娇妻,岂不是要独守空房、无人怜惜了?’嘿,若是这般,那岂非天下幸事?”

宁苜蓿笑道:“三百位娇妻?凭你!你以为你是当今皇上啊!就你这穷酸书生,回去啃你那三百坛泡菜去吧!”

话一说完,宁苜蓿又在秦小官的背后推使劲推了一推,笑道:“既然你这么想见水鬼,那就滚下去见吧!”

宁苜蓿此举自然是开玩笑了,但是她却没有想到在她的一推之下,秦小官竟然踉跄着从护栏上扑了下去。

“啊!~”

宁苜蓿听见了秦小官发出的一声惨叫,看来这书生已经是落于翻腾的江水之中。

异变肘生,宁苜蓿脸色骤变,一时间慌了神,赶紧冲往护栏处,往江中眺望。

“秦公子!秦小官!~”

宁苜蓿冲着汹涌地江水喊到,只是茫茫水面,却哪里有这书生的影子啊。

正当宁苜蓿六神无主之际,却发现有人从背后抱住她。她愤怒地转过了身,正要一巴掌煽过去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小嘴亦被同时被那人给堵住了。

一股熟悉的感觉从嘴中传了过来,使宁苜蓿竟然忘记了马上推开这无理之人,投眼看去时,这人赫然就是那该死的书生——秦小官。

“你,你不是落在了江中了吗?”

宁苜蓿好不容易推开了秦小官,惊异地问到,经历了刚才的惊吓,她连生气都好像忘了。

秦小官自然不会说我是故意骗你的,笑着说到:“这江里面还真有水鬼哩,可惜他虽然救了我,却没有说我命中注定有三百位美女!他只是说,要是我死了的话,船板上面那位我命中注定的俏佳人可就只有改嫁他人了,而我呢?嘿,就只有在这江中做一辈子王八了!我想,我秦小官堂堂男儿,怎么能做王八呢,所以就让他把我送了回来!”

“王八?做王八有什么不好,王八活千年啊!”

宁苜蓿打趣着秦小官,说到:“若你以后要真个敢喜新厌旧,对苜蓿不好的话,嘿,那你就真的等着做王八、戴绿帽子吧!”

宁苜蓿如此说,不啻于当面表露心迹,秦小官自是欣喜若狂,一把楼住了宁苜蓿,道:“苜蓿,我以后一定不会喜新厌旧!你放心,我新的也疼,旧的也爱!”

宁苜蓿故作叹息之状,道:“罢了,反正亲也让你亲了,搂也让你搂了,我宁苜蓿也就只能认命了!不过——若你以后胆敢让我宁苜蓿受委屈的话,你就等着当王八吧!”

秦小官愕然道:“你这岂非是威胁?”

“就算是威胁又怎么样?”

宁苜蓿噘着嘴道:“我可不像倩雪姐那样,把你当个宝,什么都顺着你!对了,刚才我明明见你落下了船,怎么你又会出现在我身后呢?”

秦小官道:“看到的未必是真的,听到的也未必是真的!就像你,口口声声地说我这般不好,那般不好,可是一见我落下了船,连眼泪花都急得落了下来哩!刚才若不是人家眼疾手快,抓住了船弦,不然只怕我就真的做水鬼去了呢!不过,我这虚惊一场倒换回来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这一摔倒是划得来啊!以后若有这样的机会,多摔上他几回也值得!”

“好了!好了!~油腔滑调地!”

宁苜蓿说到没,温情地看着秦小官,“有没有摔到哪里啊?”

“没事,没事!”

秦小官看着宁苜蓿着紧地样子,心中甜滋滋的。

正当秦小官与宁苜蓿两人温情脉脉地时候,船板上响起了秦鲲地声音:“二弟真是好手段!让我这当大哥的佩服得五体投地啊!这般火辣的女子,没想到二弟能这么快就让她变得服服帖帖、温情脉脉地,哎,只怕十年前,江湖人称‘天下第一淫人’的慕容白,也只能甘拜下风,让出他的封号吧!”

“天下第一淫人?”

秦小官转过身愕然地说到,“大哥究竟是赞我还是讽刺我啊!”

秦鲲笑着说到:“自然是赞你了!慕容白风流不羁,文才、武功俱佳,他自称是要‘淫尽江湖美人’,但所掠美人虽多,却从不胁迫,俱是那些女子心甘情愿地跟他!所以,一时间,他曾经成为诸多江湖青年才俊所追捧的偶像!”

“不就是一个采花贼嘛,还那么多人追捧,好像跟个英雄似的!”

宁苜蓿不一为然地说到,“照这么说,你这二弟倒还有成为大英雄的潜力呢!”

秦鲲笑着说到:“苜蓿弟妹有所不知!这杀一个人叫杀人犯,这杀上百上千后,就叫英雄了!所以这采花也是,采多了就自然而然成了英雄!听说那慕容白对付女子,手段极其高明,不仅赢得了无数美人的欢心,到后来,江湖上很多女子竟然甘愿让他采摘,岂非和英雄一般风光?”

对于采花贼类事情,男人自然要感兴趣得多。

秦小官一听,心想天下间竟然还有这样的奇人,便追问到:“大哥,那慕容白如此厉害,究竟采摘了多少美人呢?”

第三卷 藏青楼,伴红依翠行 第六十四章 采苜蓿 书生遇摧残(一)

更新时间:2010-6-12 11:01:27 本章字数:3193

“整整九九之数!”

秦鲲由衷敬佩地说到,“当年慕容白携美行天下,曾令无数英雄豪杰艳羡不已,而慕容白本人风头之甚已然盖过了各大门派的掌门!哎,似慕容白这样的采花贼,真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直到如今,这天下的采花贼还以其为高山仰止的采花宗师!”

秦小官闻听居然有采花贼能受到如此高的推崇,亦惊叹不已,道:“采花贼能采到这份上,的确是令人叹服啊!在下据其成就推之,此人实在已经臻至采花的最高境界!”

“最高境界?采花的最高境界是什么?”

秦鲲见秦小官说得煞有其事,便忍不住问到,想知道这二弟口中的“境界”究竟是什么。[泡!书'吧!超。速!更。新}

“采花的最高境界就是——被采!”

秦小官向往不已地说到,“到了慕容白这类大宗师的境界,他已经不需要去采花了,必定是被诸多的美女所环绕,等着他来采摘又或是被采摘吧!慕容艳福,的确菲浅啊!”

宁苜蓿见这两兄弟将一个采花贼追捧得跟一个神仙似的,便冷笑着说到:“既然你们两兄弟如此推崇这个采花贼,干脆你们也去做采花贼好了,乘现在年轻,还来得及破了他那九九之数哩!尤其是秦郎,这爬墙上房的本事如此好,不好好利用一下,倒是浪费了你的大好身手哩!”

“好了!好了!~”

林倩雪笑着说到,“不是冤家不碰头,你们这两个啊,可真是前世的冤家,一刻都不能消停啊!”林倩雪担心秦小官和宁苜蓿又吵了起来,赶紧说话替他们缓解一下氛围。而后,她又对秦鲲说到:“大哥,听你说那慕容白如此了得,照理说现在其人也不过四十来岁年纪,正应该是名满天下才是,为何倩雪根本就没听过这人的事啊?”

宁苜蓿仍然不肯放松,冷然道:“树大招风呗,定然是让其他痛恨他的人给围攻死了吧?又或者,被哪个专杀采花贼的女侠给废了,也是说不准的吧!”

“哈哈!~”

秦鲲大笑到:“苜蓿弟妹猜测虽然不全对,但是也差不了多少了!不过慕容白却并非被女侠客所杀,据说是死在了一个女魔头手上!”

“女魔头?”

秦小官笑着说到,“这慕容白果然是天下第一淫人,竟然连女魔头亦不放过!嘿嘿,却没有想到会玩火自焚!”

“可不是吗!”秦鲲接着说到,“慕容白据说是死于阴异派掌门阴后红涟钰之手,被那魔后以采阳补阴之术夺了元阳,嘿嘿,最后落了个精尽人亡!”

“精尽人亡?”

秦小官叹到,“果然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亦风流!那阴后必定是绝世妖娆,不然如何能令慕容白这般男人甘愿受死呢!哎,想不到一代采花大师,竟然是被采而死,真是死得其所啊!”

“行了!~你们两兄弟可真是的,这么老谈这采花贼的事情!”

林倩雪笑着对秦鲲说到,“大哥,你不是说有事情要与秦郎交代吗?”

“嘿嘿!~”

秦鲲干笑了两声,说到:“这江湖上啊,最吸引人、传得最快的消息可就是这采花消息,谁叫这江湖人士九成半以上都是男人呢!哦,对了,二弟,今日大哥是想跟你道别的!我等弟兄最近又看上了一笔大买卖,为了稳妥起见,大哥要亲自去一趟,就不送你和两位弟妹去金陵了!二弟可要知道这金陵,可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二弟可千万要小心谨慎那!这是大哥帮派的信物,如果二弟有什么难事的话,只要你拿到我们帮派的联络处,我们的弟兄就必定全力助你!不过,大哥的势力亦仅仅限于这长江沿岸,上了岸后,二弟你们可要千万小心才是啊!”

秦鲲交代了几句后,便把一块奇异的竹简递在了秦小官手中,然后又在他耳边笑着嘱咐了几句,听得秦小官亦忍俊不禁。

待秦鲲上了小艇后,宁苜蓿忍不住问秦小官道:“秦郎,刚才你大哥交代你什么啊,搞得那么神秘兮兮地!”

“秦郎?”

秦小官笑着说到:“你再叫我一声秦郎,我就告诉你!”

“秦郎!秦郎……”

宁苜蓿连续叫了几声,道:“好了,这下该说了吧?真是罗嗦!”

秦小官高深莫测地说到:“大哥刚才说的话,可真是至理名言啊!他说:‘在江湖上行走,与其让人敬你不如让人怕你!而天下最可怕的人却有两种人——你们可知道是哪两种人吗?”

林倩雪道:“秦郎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大哥说,天下间最让人害怕的两种人就是——不要命和不要脸的人!”

秦小官笑到,“若是以前,我定然以为这话不值一提,但如今想来,却真是颇有道理。这天下英雄,不是往往都死在小人之手吗!”

“不要命、不要脸!”

宁苜蓿道:“你那大哥说了腻多的废话,就这句最中肯!却不知道秦郎以后要做不要脸还不要命的人,又或者是‘光着屁股打老虎’——既不要命也不要脸呢?”

秦小官笑着说到:“自然是因时机而定,该不要命的时候就要舍得去拼命;该不要脸的时候,就要放下脸面来!不过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即使再不要脸,也要在别人面前伪装成君子的模样!”

林倩雪笑道:“我们的秦郎可让他大哥给教坏了呢?不过,坏人有时候是否会更可爱一点呢!”

“倩雪试过就知道了呢!……”

…………

大船顺水顺风,一日千里,看来金陵城指日可待。

秦小官与林倩雪、宁苜蓿两女在调笑中很快就度过了下午的时光。

晚饭过后,秦小官看着宁苜蓿笑着说到:“苜蓿妹妹,要不就跟秦郎住一间舱房吧?我们厢房的那张大床,可宽敞得很哩,再睡上一个人也不会觉得挤的!”

两朵红晕飘在了宁苜蓿的脸上,她露出了难得的娇羞神态,噌怒道:“秦小官,你这死书生,真是口无遮拦的!”

说着,宁苜蓿转身往薛小怜的房间走了去。

即使她再大胆,也终归是女儿家,如何能公然地答应跟秦小官行那事情呢。林倩雪看着宁苜蓿远去的背影,笑着对秦小官说到:“秦郎做如何打算呢?是否要让倩雪今夜独首空房了?要是这样的话,倩雪终于可以一觉睡到天亮了!”

秦小官若有所悟地说到:“我是在想慕容大宗师遇到这样的情况,该如何办才好?他可是有八十一位娇妻啊,却不知他一天晚上要跑几间屋子呢!”

“你这死书生!”

林倩雪笑骂道:“真是愈来愈不象话了!倩雪可不管你了,随你的便吧,若秦郎能超越‘天下第一淫人’的话,倩雪亦只会替你高兴的!”

说罢,林倩雪也往自己的房间去了。

秦小官看着饭厅里仅剩的薛小怜,笑着说到:“小怜姑娘,今夜只好委屈你去大哥的房间或者二等舱房住上一夜了!”

交代完毕,秦小官却也不急于下手,拿了一壶佳酿在月下船头酌饮了半个时辰。见薛小怜的房间已经熄了灯,而薛小怜也摸了出来,去了原本属于秦鲲的房间。秦小官轻笑着,起身往宁苜蓿的房间走去,其寓意再明显不过,要借今夜这良辰美景采花到手。

宁苜蓿熟睡之后,哪里知道薛小怜竟然会溜了出去,还将一个“采花贼”给放了进来。

秦小官蹑手蹑脚地摸了进去,悄悄钻进了宁苜蓿的被窝,暗叫了一声“天助我也”——这可爱的俏佳人可只穿了一层薄薄的贴身亵衣哩!其呼吸均匀,显然正在熟睡之中。

秦小官已是欢场好手了,自知机不可失,施展手段,在宁苜蓿周身的敏感之处抚摩起来。

迷迷糊糊之中,宁苜蓿只觉得全身火热,如同烈火焚身又感全身酥软,说不出的心痒难奈。于是她便开始在床上轻摆柳腰,不住地扭动着,试图摆脱这噬人心魂的酥痒感。只是她愈是扭动,却愈是不堪,并且秦小官亦在此间悄悄地除去了她的贴身衣物。

直到宁苜蓿娇喘连连,浑身滚烫,两颊通红之际,她方才浑身汗湿地醒转了过来。奈何此刻,她已经全身失守,连小嘴亦给秦小官熟悉的舌头堵住了,再难升起丝丝反抗之心了。

既然已经无法反抗,宁苜蓿索性便放了开来,全力迎合着秦小官,将两人都带至了欲罢不能的边缘上。

正当秦小官准备兵行险着之际,宁苜蓿却忽然喘息着说到:“让,让我——来!我宁苜蓿——要自己做主!”

第三卷 藏青楼,伴红依翠行 第六十五章 采苜蓿 书生遇摧残(二)

更新时间:2010-6-12 11:01:27 本章字数:3466

“自己做主?”

秦小官愕然地说到,“我的苜蓿妹妹,你,你行吗?”

当秦小官看到宁苜蓿那坚决的神情,知道此事没得商量了,便将身一躺,咬牙说到:“既然如此,我秦小官便舍命陪佳人了!”

宁苜蓿媚笑着说到:“秦郎啊,你莫要以为苜蓿什么都不懂哩!我可是连那十八禁书、春宫图都是见过的呢!那素女经上不是有什么‘空翻蝶’、‘背飞枭’、‘猫鼠同穴’吗?哦,还有那什么兔吮毫,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懂!哼,什么都让你们大男人做了,哪来我们女子的幸福啊!……”

秦小官听她说这么多的名字,亦不知她是真懂还是假懂,只得说到:“好吧,你要做主就做你的主吧!可别在这里干耗,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恩,兔吮毫,怎么说来着——男子反卧宜伸脚女跨其上膝……动其神形年快 乃止百病不生!对,就怎么做!”

宁苜蓿低声说着,按照自己在禁书上看到的那些东西,大大咧咧地行动了起来。\|/泡'书'吧'(WwW.paoshu8.CoM)更新超快\|/

当宁苜蓿觉得准备好后,便满怀信心地将身往下一沉。

“啊!~~”

两声惨叫,不分先后地响了起来,直入夜空,令人闻之变色。

不过这两声惨叫过后,一切大的响动都似乎停了下来,许久都未好好休息地船工们终于迎来了一个宁静的夜晚,再没有那些奇异的春之声让他们无法安歇了。

…………

“你这要死的书生!”

宁苜蓿咬牙切齿地骂到,“天杀的秦小官!什么狗屁的鱼水之欢,什么男欢女爱、其乐融融,全是屁话!哎哟,疼死本小姐了!”

宁苜蓿不住地骂着正在给自己处理伤口的秦小官,恨不得将他给生吞活剥了。

“好了!宁大小姐,莫非你要打算骂到天亮吗?”

秦小官耐心地给她包扎着,说到:“我的苜蓿妹妹啊,这可都是你自己要做主的啊!没想到,嘿,你一个大姑娘,居然也会如此猴急!典型的一个急色鬼!不然,我们两个怎么会两败俱伤呢!”

“你还说!哎哟!~”

宁苜蓿高声骂着,似乎还想挣扎着站起来,结果却牵动了那脆弱地伤口。

秦小官将她按坐在床上,一脸无辜地说到:“好了,莫非我拣倒什么便宜了吗!苜蓿妹妹要不要看看,我那小驴马可就差点给你毁了呢!这会,嘿,已经变成了紫青萝卜的模样了!”

林倩雪是唯一敢冲进房间的人,听了秦小官的话,不禁着急地问到:“秦郎,你要紧不要紧啊?要不,等下倩雪用跌打药酒给你活活血?哎,你们这对冤家啊,真不知道你们要何时才肯消停一下!好好的一个洞房花烛夜,差点让你俩给弄得鸡飞狗跳!”

林倩雪看了这两人几眼,又吩咐道:“秦郎,等下擦了药酒后,你就自行睡去。苜蓿妹妹这里,就让我照看着,免得又闹出什么事来,你们啊,哎……”

于是,秦小官终于孤枕难眠地挨过了这一夜。

次日清晨,秦小官怀着忐忑的心情掀开被子一看,不禁大惊,昨夜伤处,已然淤血并且红肿了一大圈,不禁仰天长叹,知道自己今后几日内休想再近得女色了!

罪魁祸首的宁苜蓿亦不好受,早上连起床的勇气亦欠奉。

薛小怜在给她送热水洗脸的时候悄悄地在她耳边问到:“苜蓿姐姐,昨天晚上你那一声叫得可真大哩,小怜隔着两间屋子都听到了哩!是不是——”小怜再次压抵了嗓音,说到:“是不是苜蓿姐姐昨夜觉得很舒服啊?不然这么会叫那么大声哩,而且连床也起不来了哩?”

“舒服你个头!”

宁苜蓿笑骂到,“你这死丫头!这嘴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刻薄了,我看你是偷听上了瘾,春心动了哩!要不,我去给你们先生说,今晚就收了你吧!哎,估计他今晚是不行的了!哎,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啊,那些书上写的,都是些屁话,把本小姐害成了这样……”

薛小怜将毛巾递给了宁苜蓿,掩着嘴笑到:“幸亏小怜没跟你看那什么十八禁书,呵呵,那书上说的东西威力也太大了吧,竟然会弄成这番模样!嘿,小怜昨夜只听得先生在隔壁痛哼呢,嘻嘻~!难怪人家这什么禁书,谁让你偏偏要去看哩!”

“好了,好了!~”

宁苜蓿将毛巾扔进了水盆里,溅起老高的水花,笑骂到:“死小怜!等你洞房那天,看我不整死你才怪!”

两人正在打闹之际,忽然船板上响起了一声响亮、清脆的女声:

“船上的人给本女侠听着,是男人的统统给我滚出来,否则就不要怪本女侠剑下无情!”

宁苜蓿听得这么嚣张的声音,骂道:“这么泼辣的女人,怎么能嫁得出去呢!咦——这女人的声音,我怎么听得耳熟哩!”

其实何止宁苜蓿觉得耳熟,秦小官更觉得耳熟,于是他便是第一个冲到船板上的男人。

不问可知,来人正是前日夜间秦小官和宁苜蓿遇到的那个“毒剑掌上舞”了。幸好,这次她穿的是白色长衣裙,使她看起来终于有了点女人的柔美味道,虽然仍就蒙着面纱,但是她那“掌上舞”的气质却已经悄悄地显露了出来,看得这些船板上的男人色魂与授,早忘记了她先前所流露出来的凶悍气息。

秦小官眯着眼睛,在这秋楚楚地浑身上下打量了一番后,眼光终于落在了她那对娇小玲珑的小足上——三寸纤足,令人极其想握入手中,仔细端详了一番。

“嘿,原来是秋女侠,真是幸会啊!”

秋楚楚将长剑一抖,怒到:“本女侠没让你说话,你就给我闭嘴!咿——等等,你不就是前夜那个采花贼吗?”

秦小官干笑道:“嘿,难得秋女侠还记挂在心上,在下秦小官,一介书生,并非是采花贼!”

“衣冠禽兽!还装什么读书人!”

秋楚楚鄙夷地说到,“勾奸搭对的,还能是什么好果子!算了,念在你也没有什么大恶,本女侠也不为难你了,只要你交出那‘京城小浪蜂’梁季,我就放你一马!至于其他人,都立即给我滚!”

看到秋楚楚手中的长剑,其他船工之流都立即溜了去,免得惹祸上身。

“‘京城小浪蜂’梁季?”

秦小官愕然地说到,“在下今天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什么‘小浪蜂’的名号,我怎么交得出来啊!不过他那‘小浪蜂’的名号倒不怎么样,要是叫‘小浪蝶’的话,岂不是更胜一筹!恩,却不知那梁季因为何事得罪了秋女侠呢?”

“他居然敢对我说轻薄的话!~”

秋楚楚话刚一出口,又立即说到:“少废话了!你交是不交?他的小船就在你们这大船附近停的,而你又不是什么好东西,肯定是蛇鼠一窝,狼狈为奸!别想在本女侠面前耍花样了,你交还是不交?”

秦小官无奈地说到:“我倒是想交,不过实在是没有人可以交给你啊!”

“是啊!是啊~”

林倩雪这时候走了出来,听见秦小官和这疯狂女侠客的对话,赶紧替秦小官申辩道:“我们秦郎这两天呆在船上,可哪里都没有去啊,平日里也只是用功读书,更没有结交什么坏人,女侠千万莫要错怪了好人哩!”

“好人,他会是好人?”

秋楚楚不屑地说到,“他可是背着你出去偷人家的大闺女呢!你还说他是好人,简直是个衣冠禽兽!你别看他一个知书识礼的书生样,骨子里可不知道怎么地淫贱哩!”

林倩雪笑到:“我们秦郎和宁姑娘那是两情相悦,天作之合,这事情我早就知道了!”

“你,你——”

秋楚楚怒到,“你们都是些不可理喻的疯男女,气死本女侠了!男人在外面去偷姑娘,你这当娘子不仅不管教,居然还纵容他在外面胡来!懒得跟你们说了,那梁季究竟在哪儿?要是不说的话,就不要怪我剑下无情了!”

秦小官看着凶女的样子,暗叹:“你那剑下什么时候有过情啊!”为了防止这疯女动手伤人,秦小官让林倩雪退了去,而自己也逐渐往船舷处靠拢,好让自己能在无法抵挡之际跳入水中。

秦小官才不会相信那女人的水性能有他好。

秋楚楚虽然有点疯狂,但是脑子却不笨,她看见秦小官的动作,便知道他是想借机逃窜,便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剑,遥遥指向秦小官。

微微地江风轻轻地托着她的面纱,让秋楚楚雪白面纱下那白玉无暇地肌肤若隐若现地显露了出来,再加上她那幽雅地举剑动作,更平添了几分独特的飘逸气质。

虽然明明知道秋楚楚就是一条恶毒的赤练蛇,但是当秦小官看见她那雪冷霜飞的气质时,他的心中还是升起了一股强烈的冲动——想伸手摸上一摸她那柔软无骨的水蛇腰。

眼看这“毒剑掌上舞”就要动手伤人,突地,秦小官背后响起了一个清朗的声音:

“住手,小浪蜂梁季在此!楚楚女侠,你有什么要发泄的,就冲少爷来吧!反正——‘打是情,骂是爱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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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3点多的时候,我的2003系统正式崩溃,白干了!!!!!!!!!!!

第三卷 藏青楼,伴红依翠行 第六十六章 遇浪蜂 书生论风月(一)

更新时间:2010-6-12 11:01:28 本章字数:3207

秦小官寻声回头望去。[PaoShu8.coM}

船舷边上已经多了一个青年公子,身着白色儒衫,手拿折扇,风度翩翩。其容貌不凡,神采照人,分明就是一个风流倜傥的浊世佳公子,哪里有半分采花贼的样儿!

那青年公子悠然地笑了笑,对秦小官拱手说到:“在下梁季,人称‘京城小浪蜂’。刚才本想借公子大船避祸,却不想反而累公子惹上了麻烦,在下真是过意不去!对了,还没请教公子高姓大名?”

“好说,好说!”

秦小官拱手还礼到,“在下秦小官,乃是一介书生!”

“原来是秦公子,幸会啊!”梁季说到,“刚才在下听得秦公子说我的名号不妥,‘小浪蜂’应改为‘小浪蝶’,在下思之,的确如此,浪蝶的确更有几分飘逸之姿!等回到了京城,在下一定要将这名号改过来!”

“哼!等你有命逃回京城再说吧!”

秋楚楚冷哼到,“梁季,你以为你得罪了本女侠还能有命活着回去吗!还有,那姓秦的,既然梁季已经出来了,也就没有你的事了,你就给本女侠滚吧!”

秦小官笑着说到:“滚?秋女侠是否忘记了,这船可是我雇地呢!哪里有客人让主人滚开的道理,如此一来,秋女侠岂非和强盗无异?”

一来,秦小官见这秋楚楚极是嚣张,想煞煞她的锐气;这二嘛,秦小官觉得这梁季也并非是什么坏人,多半是让那秋楚楚给诬陷的,与秦小官几乎是同病相怜。鉴于如此,秦小官如何能不帮这梁季一帮呢!

秋楚楚见秦小官居然有胆量站在自己面前理直气壮地说话,便冷然说到:“姓秦的,本女侠现在可是要惩奸除恶、为民除害,你要是敢妨碍本女侠的话,那就是助纣为孽,到时候,可就别怪我——”

“剑下不留情吗?”

秦小官笑着说到,“在下明白,秋女侠的剑下从来不留情的!不过,秋女侠说梁公子是奸人、恶徒,却不知秋女侠可有什么证据呢!”

“嘿!~秦兄还是莫要给这位楚楚女侠讲什么道理了!”

梁季在秦小官旁边苦笑到,“在下昨日在‘翠月楼’上和几个姑娘和花酒,正好见楚楚女侠经过楼下,我见她白衣若雪,风采照人,其手持长剑,颇有一番侠姿,便忍不住赞了几句,欲邀楚楚女侠上楼一起小酌几杯。结果,楚楚女侠硬说在下是登徒浪子、无耻的采花贼,欲将在下斩于剑下!我一路躲躲逃逃,就跑到了秦兄的船上了!”

“别把你说得那么无辜!”

秋楚楚冷声道,“我秋楚楚的‘斩恶’剑可从来不枉杀好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故意唆使那些烟花女子用言语来侮辱、调戏我,别以为我不知道!”

“侮辱、调戏?”梁季愕然地说到,“哪有啊?我见楚楚女侠你风采怡人,心中敬你为天人,欢喜还来不及,怎么会唆使人侮辱你呢?原来女侠追了在下整整一天,竟然就因为这吗?”

秋楚楚怒到:“莫非你还要不承认!我亲耳听见那些烟花女子说什么‘哎呀,原来梁公子喜欢女剑客啊,那好办,等下我们几位姐妹都脱光了衣服,拿剑在床上与公子厮杀一番,亦是别有情趣哩!’,‘是啊,到时候来一场采花贼大战女剑客’,‘……’,姓梁的,我还听见你在楼上说‘既然几位姐姐有这兴致的话,在下焉有不奉陪之理!’”

“嘿!~”

梁季笑到,“想不到楚楚女侠的耳力竟然也和剑术一样高明,真是令在下佩服啊!不过,在下对楚楚女侠的景仰,真是凭心而发,绝非做作!楚楚女侠长剑利空,巾帼不让须眉,真乃女中豪杰,如果女侠肯赏脸的话,在下还想请女侠到京城做客哩!”

秦小官自然知道这女人是个惹不起的主,便高声笑到:“哎呀,既然只是一个误会,那大家何不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呢!所谓不打不相识嘛,等下两位一同到舱中饮杯薄酒,来个一笑抿恩仇,岂不也算是一段江湖佳话!恩 ,就叫‘女侠客怒追小浪蜂,长江口一笑抿恩仇’!……”

秦小官本想扯得远一些,好让这秋楚楚慢慢把火气降下来,免得梁季遭殃。谁知道却反而弄巧成拙,这秋楚楚性子甚为刚烈,听见梁季和秦小官两人口中满是轻慢之语,更带有挑逗成分,怎么还能咽下这口气,怒喝一声“看剑!”就往两人冲了过去。

令秦小官意想不到的是那梁季居然武功也还不弱,算得上一个江湖二流好手,其扇法打开大阖,颇有法度,就算秦小官这不识武功之人,也知道梁季显然得遇明师指点,只是苦功未足而已。不过饶是如此,梁季加上个秦小官,也只是勉强与这愤怒的秋楚楚战了个平手。

三人正在激斗之间,却听见一人朗声说到:“兄弟是鲲龙帮的‘浮水分舵’舵主陈煮水,这位秦先生是我们帮主的结义弟兄,请峨嵋派秋女侠暂且罢手,就当给我鲲龙帮一个面子!”

秦小官转眼看去,船板上已经多了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满脸刚毅之色,予人稳重而内敛之感。

“我秋楚楚凭什么要卖你们鲲龙帮的面子!”

秋楚楚冷声说到,以显示她似乎并不在乎什么鲲龙帮,但是其手中的剑势却已经缓慢了不少。鲲龙帮如今横行长江长下,秋楚楚以峨嵋弟子的身份,是不得不掂量一下这鲲龙帮的分量,免得为峨嵋派凭结下一个仇敌。

陈煮水的确有一舵之主的风范,在这节骨眼上,仍就不卑不亢地说到:“峨嵋派和我们鲲龙帮向来井水不犯河水,若秋女侠肯卖个面子给陈某的话,日后陈某自当亲上峨嵋致谢;若秋女侠硬要在这长江上与我们过不去的话,在下以项上人头担保,若今日秦先生有什么差池的话,秋女侠亦休想生离此地。并且,以后凡峨嵋派的船只,只要鲲龙帮在的一天,都休想在这江面上行驶!”

陈煮水的话柔中带刚,将这其中的厉害尽数陈述了出来,显然要迫使秋楚楚知难而退。毕竟,在这长江之上,陆上的功夫再好,遇上了这些跟水鬼一般难缠的鲲龙帮众,的确是防不胜防。

秋楚楚虽然性情刚烈,但是遇到这关系帮派之间的纷争,她也知道再不能任性行事了,免得为峨嵋派凭空竖上这么一个强敌。权衡之下,秋楚楚终于收回了剑,恶狠狠地对秦小官说到:“姓秦的,难怪你如此嚣张,却是有鲲龙帮在背后给你撑腰,本女侠今日就暂且放过你们两人!但是,你要给我记住,本女侠最痛恨仗势欺人之徒,我就不信你一辈子不上岸了!哼!到时候,你休想我再饶你狗命!”

而后,秋楚楚又转向梁季说到:“你这该死的淫贼,你辱骂本女侠的这笔帐,我迟早要跟你算,最好你就躲在家中不要出来,否则,到时候莫怪本女侠——”

“剑下无情!对吧?”

梁季笑着说到,轻摇着折扇,潇洒自如,“在下定然会吃好睡好,等楚楚女侠来取我性命!只要能死在女侠的胭脂剑下,在下便是做鬼也都风流了!”

“你!~”

秋楚楚骂了一声,强忍着怒气,跃下了刚才她寄在大船后的小艇上,一踩脚,飞快地驶了出去。

“秋女侠慢走!”

陈煮水对着秋楚楚远去的方向朗声说到。

秦小官见这女煞神终于给送走了,笑着对陈煮水说到:“多谢陈兄仗义相救,不然在下和梁兄,今日危矣!”

陈煮水道:“秦先生客气了!先生既然是帮主的兄弟,也就是我们鲲龙帮的贵客,若先生在这长江面上出了什么事的话,那传出去我们鲲龙帮也不用在江湖上混了!此处离我们分舵不远,不若先生和夫人及朋友一起到分舵住上几日,游玩一番?”

秦小官笑道:“陈兄客气了,只是目下尚有要事在身,不能前往。改日,在下必定携美酒到舵上去,与陈兄共谋一醉,谢陈兄今日搭救之恩!”

“那陈某可就恭候先生的大架光临了!”

陈煮水笑到,又不忘提醒秦小官道:“秦先生千万要小心啊!那秋楚楚虽然是个女流,可却是心狠手辣之辈,先生上岸后一定要小心那,她们峨嵋派可是出了名的难缠!我见她今日含恨离去,决计不会与先生善罢甘休的!”

秦小官笑道:“女人嘛,总是比较难缠的!不过陈兄放心,在下惹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不成?上岸之后,我就易容换面,看她如何找去!”

陈煮水见秦小官信心十足,便放心地说到:“如此,陈某就不打扰了,先生一路小心!”

说罢,陈煮水亦同两个鲲龙帮众坐小船离去了。

第三卷 藏青楼,伴红依翠行 第六十七章 遇浪蜂 书生论风月(二)

更新时间:2010-6-12 11:01:29 本章字数:3030

梁季见余人已走,也觉得不宜久留,便对秦小官说到:“多谢秦兄今日仗义出手,不然只怕我梁季要不明不白地死在这疯狂女侠客之手了!哎,好端端的一个清丽佳人,却偏生如此狠毒又不近人情,真是可惜,可惜啊!”

“疯狂女侠客?”

秦小官笑到,“不想梁兄竟然也有同感,我们可真是同病相怜啊!不瞒梁兄,在下前夜也差点让这疯狂女侠客在周身刺上几个血窟窿,几经周折,才从她的剑下逃脱!不如梁兄与在下一同到舱中饮上两杯。一来,免得梁兄现下上岸又让那秋楚楚给逮个正着;这二来嘛,我们这难兄难弟也正好借此机会,切磋切磋!”

“切磋?”

梁季道:“秦兄莫非在说笑,在下这点微末之技,秦兄也都看到了,根本上不得台面的,喝酒在下自当奉陪,至于这切磋,我看就免了吧!

秦小官觉得这梁季大合自己胃口,便神秘地笑道:“在下所说的这切磋,乃是切磋采花之道,不瞒梁兄,既然你号称‘京城小浪蜂’,想必定是终日浪迹花丛,采拾香蜜,颇识男女情趣。在下于那武技一途,无甚兴趣,惟独这寻花问柳之道,却要请梁兄不吝指点才是!”

梁季本是风流之辈,听得秦小官此言,大有相逢恨晚之感,说到:“秦兄既然有此雅兴,小弟敢不用心?实不相瞒,小弟遍访名花,窃香盗绡,正是要精研花间采摘之道!小弟生平常以一奇人为毕生追求目标,此人就是——”

“莫非是天下第一淫人慕容白?”

秦小官惊叹道,“在下料想能让梁兄敬服之人,天下间非此人莫属!”

谈及这采花之道,两人俱是兴致勃勃,不觉间已经有人将酒菜送了上来。如此一来,把酒临风,岂非比闷在舱中,更多了几分豪情。

秦小官料想这必定是林倩雪的主意,心中一暖,道:“拙荆既已命人将酒菜送于此处,你我兄弟就不要辜负了她的一番美意,如此江中豪饮,岂非人生一大快事!”

梁季艳羡道:“秦兄真有福气,竟然得遇如此贤妻!想我府中虽是妻妾成群,但是知我心、解我意者,却廖无一人!秦兄真是羡煞小弟也!”

“哪里,哪里!~”

秦小官赶忙谦虚道,“梁兄谬赞了!却不知梁兄如何舍得离开娇妻美妾,独自南下来了?”

梁季笑着说到:“常言到‘家花怎及野花香’!小弟此番南下,正是要好好体验一番野花的个中滋味,只是这传言未必属实,这野花之中,也多是庸脂俗粉,比之家中美眷亦远有不及!哎,却不知当年的慕容大师如何采摘到八十一位国色天香的绝色妖娆的!每每思之,在下真是自叹不如啊!却不知秦兄呢,如此探寻采花之道所谓何,总不至于和小弟一般,想超越慕容大师吧?”

“哦,那倒不是!”

秦小官笑道,“在下就算有心,只怕也是无力超越啊!在下闻听拙荆所言‘情场如战场’,颇有心得!就想以情场为战场,好好演练一番!嘿,在下心中有一糊涂想法,想以情场夺美之道,来探寻天下争夺之方——携蹂躏天下名花之志,谱风流天地造化之功!”

“好一个‘蹂躏天下名花,风流谱写天地’!”

梁季起身敬酒道:“秦兄以夺美之道论天下已经令小弟刮目相看了,不想秦兄居然还‘语不惊人死不休’,说出这番惊世之语,让小弟佩服得五体投地!秦兄这般想法,真是奇妙不可方言,无论成败,已然将采花之道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境界,高明,真是高明啊!”

“让梁兄见笑了!”

秦小官道:“在下本是一迂腐书生,自以为十年寒窗,饱读诗书,已是胸罗万象,成救世治国之志。自出得茅庐之后,却遭遇多番周折,历经几番磨难,此后才恍然有所悟——圣贤书中之言未必是在真!读万卷书,当真不如行万里路!嘿,正所谓‘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一女不夺,何以夺天下!”

梁季笑道:“似秦兄这般书生,方才合小弟胃口!以前终日所见,不过是些腐儒古董之人,言语之间,动则‘古人有云’、‘先贤有法度在先’……如此墨守成规、不懂变通之人,直让人大倒胃口!若天下间的读书人,都能如秦兄般励精图治、锐意改革,这世道岂非有趣得多!”

秦小官与梁季举酒对饮一杯后,道:“梁兄莫要在取笑在下了!在下今日还正要向梁兄请教这采花之道,还望梁兄莫要藏私才好哩!”

梁季笑道:“我与秦兄一见如故,自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常听人说什么‘以文会友,以武会友’,今日,我与秦兄却要来个‘以淫会友’,若以后你、我兄弟之间有人超越慕容大师的话,必定拜今日切磋所赐!小弟自十四岁浪迹花丛之日起,至今已历时五载,生平所遇各类女子不下千数,终于悟出了四字良言——投其所好!”

“投其所好?”

秦小官道,“却不知梁兄如何投其所好法?不过梁兄能以十四入花丛寻美,想必已然精于此道了!”

梁季道:“嘿,精通,自然还谈不上,只是小有所成而已!若是爱财者,则投之以金银珠宝,所以需有万贯之资;若是爱势者,则需位极人臣;若是爱你才貌者,则需有‘子建之才,潘安之貌’,秦兄此节已足,便不必多虑了;前面几点,已经囊括了八成女子的心思。除这些之外,亦有爱男女风月情趣的,爱英雄豪气的,等等。所以,若要天下名芳尽落兄台之手,绝非容易之事,天赋、苦功,两者缺一不可!”

秦小官听梁季侃侃而谈,一是惊叹于他那不凡的见识,二是对他家世颇有些疑惑,但既然梁季避而不谈,秦小官亦不追问,便说到:“依梁兄之言,岂非我等都须是才貌双全、富可敌国、权倾天下、义盖云天、豪勇无双,对了,还得惯识风月情趣?如此男人,世间何处找去?财、势倒也罢了,若奋力打拼、妥善钻营,终究有出头之日;可那风月情趣、英雄豪气,却正是在下所欠缺之处!”

“秦兄何劳烦心!”

梁季高深莫测地笑道,“风月场所中常道:‘姐儿爱俏,妈妈爱钱’,所以若有潘、宋之貌又兼得腰缠万贯,必定能纵横欢场、无往而不利。不过,这其中,却还有一个鲜为人知的风月两字经,堪称经典,唤作——遮显,一遮二显!”

遮,自然是遮己之短;显,自然是显己之长。

秦小官本非庸人,此等关节自是一点即通,遂而笑道:“好一个遮显!梁兄此言令在下茅舍顿开!若识其中遮、显之法,自然能上下逢迎、尽掳其芳心。妙,果然是妙!如此一来,何需要成为万人景仰的英雄,只需要让心仪的佳人、红粉知道你是英雄便成!嘿,这样的英雄也不必冲锋陷阵,救国救民,只需要帮美人赶赶地痞流氓,当当护花使者,就能轻松俘虏其芳心,果然省事不少!”

梁季见秦小官已然开悟,笑道:“秦兄一点即通!以后切记,再无钱,也不要吝啬达赏下人的小钱;再无势,也要抖出几分威风出来;再无情趣,也要打扮得风流倜傥;再无豪情,也千万莫要在女人面前退缩!能做到此几点,已然能有啸傲情场的本钱了!”

秦小官笑道:“这番话果然是梁兄的经验之谈!不过,是否——嘿,不太光明磊落吧!”

梁季愕然道:“情场如战场,战场只有胜败,哪里讲什么手段光明不光明!秦兄是想做一个黯然伤心的英雄呢,还是想略施手段抱得美人睡哩?”

“这个——”

秦小官干笑了两声,道:“在下自然想做后者了,顶着一个光棍英雄的名号,哪有乐趣可言!来,为了梁兄的这番话,在下定要再敬你几杯!”

“干!”

“……”

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秦小官与梁季两人真乃是淫道知己,大有相逢恨晚之感,觥筹交错之间,自是各吐胸中所学,探讨采摘之道,以求攀上淫道之颠峰。

醉意微谰之际,梁季若有所思地问到:

“却不知秦兄以为,何为淫道之颠峰呢?”

第三卷 藏青楼,伴红依翠行 第六十八章 行金陵 书生谋前路(一)

更新时间:2010-6-12 11:01:29 本章字数:3265

“淫道颠峰?是啊,何为颠峰呢?”

秦小官沉吟了片刻,始终把握不到其中之关键,感慨道:“‘无为天下之始’,由此可见,无为方才是最高境界!只是,若是无为而求的话,又如何能够抱得美人睡呢?所以这淫道颠峰,在下真是连其形亦不曾窥见!”

“无妨!”

梁季道:“今日虽不曾寻得吾道颠峰,却也颇有心得!日后我‘小浪蜂’纵横欢场,必定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尤其是秦兄所说的‘蹂躏天下名花,风流谱写天地’,小弟已引为名言了!”

秦小官笑道:“梁兄过赞誉了!今日得梁兄倾囊相授,在下早已当梁兄为良师益友了。{泡。书。吧'小。说。网]得今日所悟,在下忽感眼前豁然开朗,人生再非如从前‘一心只读圣贤书’那般索然无味!”

两人正在惺惺相惜之际,下游江面上忽然迎面驶来了一艘巨妨,上下一共三层,极其气派豪华。而这巨舫虽然逆水而行,速度却丝毫不慢,显然这主持操舟之人,必定是个中好手。

顷刻,这巨舫就迎面而来,到了秦小官的面前。那巨舫灵巧地驶在了秦小官所在大船的左侧之处,看来似要错开大船,往上游行去,就在两船相隔不到两丈的距离时,巨舫上忽然飞身越过两道人影来,一黄一白,正落在梁季地身后,恭敬地对梁季行礼道:

“梁王……”

“哎呀,不要多嘴,本少爷知道了!”

梁季似乎不愿意那两人道出自己的身份,连忙出言打断了两人的呼声,“你们两人的动作倒挺利索的,少爷我才出去几天,就让你们给追了上来,看来你们当年那斩马堂‘金银二宿’的称号也不是白混来的了!”

而后,梁季又对秦小官拱手告辞道:“好好的一酒局让这两个不懂礼下人给搅和了!今日得秦兄仗义出手,又以美酒相待,小弟真是感激不尽!来日秦兄若到京城,莫忘找小弟饮酒作乐才是,京中名花,小弟可都略有所识那!哈哈!~”

秦小官见刚才那两位老者越船的轻身动作,就知道两人必是一流高手无疑,对这梁季的身份就更加疑惑了,不过秦小官亦不打算寻根究底,遂笑道:“梁兄既然盛情相邀,在下若能有幸去得京城,怎么也要去叨扰梁兄几日!嘿,京城名花,必定数不胜数!”

“数不胜数啊!”

梁季大笑道,“亦是非常的棘手!秦兄,告辞了!”

那金银二宿手中忽地打出了两只飞天爪,稳稳地抓住了正在上行的巨舫,两人分别提了梁季的一只肩膀,借绳索之力,带着他飞渡到他们的巨舫之上。

秦小官目送着梁季离开,看着巨舫渐渐远去,忽然想起自己好像忘记提醒梁季要小心那“毒剑掌上舞”秋楚楚,莫要采花不成,反成了风流鬼。但旋即一想,梁季有那两位老者保护,京城又是他的老窝,只怕反而是秋楚楚讨不好去呢!

想到此处,秦小官暗想,莫非自己还要提醒一下秋楚楚不成?免得如此一个俏丽佳人白白地便宜了那只‘小浪蜂’,既然情场也没有手段可言,这么一个火辣辣的女剑客,怎么也不能平白让给了他人!

想着想着,秦小官微笑着走进了舱房。

对于将来,他有着无比的信心。

…………

“秦郎!梁公子离船了吗?”

林倩雪见秦小官心情大好,便道:“秦郎看来与梁公子很谈得来啊!倩雪见秦郎满面春风,是否今日大有所获呢?”

“看他一脸的淫笑,就知道他们谈的是什么了!”

宁苜蓿这刻终于下了床,不过却余怒未消,挖苦秦小官道:“那个什么梁公子,外号叫什么小浪蜂,一听就知道是干什么勾当的!不用说也知道秦郎一定是向人家厚颜无耻地请教采花的种种卑劣手段吧!哎,倩雪姐啊,你以后可要把这秦郎管好啊,我怕他以后会给我们惹回一窝的痴情姐妹,让我们片刻也不得消停呢!”

秦小官笑道:“想不到苜蓿妹妹仅仅跟为夫的呆了几天,就如此了解为夫的心思了!恩,看来为夫以后若要大采名花,还要靠你这贤内助多出主意呢!”

宁苜蓿撅着嘴道:“大采名花?就凭你?除了我和倩雪姐眼拙,加上一个不太懂事的小怜,勉强上了你的贼船,要是其他女子,似你这般要才无才、要貌无貌、要钱无钱之人,谁会看上你一眼啊!”

秦小官悠然地坐在了桌子边,抿了两口香茗,说到:“无才亦能作有才,无貌亦能作有貌,无钱亦能作有钱!采花之道,在下已然登堂入室,苜蓿妹妹怎知为夫的手段哩!”

宁苜蓿还待要冲上去抢辩几句,林倩雪赶紧分开两人道:“好了,光你们两人就难得让人消停了,要是以后凑满了一屋子,又哭又闹、又吵又骂的,岂不是跟戏院一般无二了!对了,秦郎,照目下这船速,明日我们便可到得了金陵城,你心中可都有了计较?”

秦小官胸有成竹地说到:“此等事情何劳娘子费心,在下已有了安排!我两人既然是被通缉的江洋大盗,无论如何亦不能在金陵城以真面目示人,再加上暗处还有一个疯狂的女侠客在我的麻烦,看来倩雪与我,都不得不易容一番了!至于苜蓿妹妹,反正也没人认识她,便不需要易容了!”

听得秦小官的话,薛小怜是反应最强烈的人,她慌忙起身问到:“先生,你,你不是要收回小怜的面具吧?”

秦小官笑到:“小怜妹妹放心,这面具我还备得几张,你若要改头换面的话,还可以重新给你换一个脸面呢!”

宁苜蓿还是首次听到薛小怜脸上带的是面具,兴致到处,将薛小怜的脸蛋看了又看,摸了又摸,好奇地说到:“哎呀,怎么跟真的脸蛋一个模样呢!死丫头,原来你居然是带的面具,我这么久都没有看出来!快,撕下来让我看看!”

说着,宁苜蓿还想试图将薛小怜脸上的面具给撕下来,慌得薛小怜一边躲闪,一边叫到:“呀,苜蓿姐姐,你不要撕了,已经贴牢了!用清水浸泡才能掉,要撕疼的!”

宁苜蓿见不能从薛小怜那里讨得面具,便转向秦小官说到:“死书生,还在笑什么笑,赶紧给我拿一张出来啊!我也要变变脸面才行!”

秦小官故意作出愕然地样子,漫不经心地说到:“你也要变脸吗?你又不是通缉犯,脸蛋也这么俊俏,哪里需要带什么面具呢?不过,看你这么有兴趣,只要你肯乖乖地叫一声‘好相公’,这事也不是没得商量的余地!”

“好相公!好相公!……”

宁苜蓿一发狠,连喊了几声,然后气呼呼地说到:“这下行了吧,小气鬼!”

秦小官摇了摇头,笑到:“要发自内心的叫,叫得温柔一点才行!”

“你!——”

宁苜蓿本欲发怒,但想到那好玩的面具,终于又妥协了。想了想,她换了一幅笑颜如花的面孔,还对秦小官抛了几个媚眼,娇羞地叫了一声:“好相公!”

秦小官知道能让宁苜蓿做到这步,已经达到了她的极限,便笑着打开了随身携带的那个宝贝盒子,从中取了一张面具递与宁苜蓿。

宁苜蓿一把抓过了面具,也不问如何用法,就开始毛毛躁躁地弄了起来,薛小怜见她这样子,便在一旁提醒她道:“苜蓿姐姐,要用清水浸泡一下才行的!”

“哎呀,知道,知道!”

宁苜蓿说着,往舱外走了去,大概是准备到隔壁小怜的梳妆镜边,开始好好的装扮一番吧。

余人见她如此兴致勃勃,也都没有去管她如何弄了,秦小官便接着和林倩雪商量去金陵城后的事情。

秦小官现下已经放开了心胸,于是很快就有了主意,他对林倩雪说到:“此次去金陵,首要之事是找你的白姐姐想办法助我们洗脱罪名,好让我能参加来年的科考。其次,由于此事不是一两天就能办成,所以我们必须找个地方住下来,顺便我要准备一些材料,尽早为小怜治好脸蛋。不过我想来想去,觉得还是住进‘国色天香楼’比较保险。所谓小隐于野,大隐于市,那青楼之中想必是三教九流、人多嘈杂,正好不会让人对我们起了疑心,不至于多惹出事端来,而那秋楚楚也必定料想不到!只是,若我们真住进国色天香的话,我倒想在里面做一个小厮,乘机去领悟一下欢场妙缔!”

林倩雪听得秦小官的话,前面的也都还合情合理,可这后面的却让人摸不着头脑了,听得他最后的一句,林倩雪惊道:

“秦郎!莫非你要去做龟公不成?那可是会被人看不起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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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日下午有要紧的事,只能更新一章了,请各位大大见谅!!!

第三卷 藏青楼,伴红依翠行 第六十九章 行金陵 书生谋前路(二)

更新时间:2010-6-12 11:01:30 本章字数:3443

“龟公?”

秦小官笑道,先故意支开薛小怜,让她去看看宁苜蓿弄得如何了,显然不想让她听见下面的那些不堪入耳的话。

待薛小怜走了后,秦小官才继续对林倩雪说到:“到青楼中做小厮,也未必就要去做龟公给人拉客啊。似国色天乡这般规模的青楼,难道会没有专门的药剂师,嘿,为客人熬制药澡、配制春药、又或者给姑娘们治理身体?自从跟师傅学医之后,我一直没有机会好好研习一下药理之功,这下,不是正好借这机会,好好钻研一番吗!更何况,嘿,倩雪你看,这是什么——”

秦小官说着,小心地拿出了一个小瓶子,在林倩雪面前晃了一晃。

“印度神水?”

林倩雪惊呼道,显然她是很清楚这瓶子神水的价值的。不过,旋即她又笑道:“不过,秦郎似乎完全用不上这东西吧!”

秦小官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道:“不仅有用,还有很大的用处哩!倩雪还记得秦大哥特意交代的那一句话吗?——与其让人敬你,不如让人怕你吗?”

林倩雪点头道:“这个,倩雪自然记得啊!不过这跟你那‘印度神水’有什么关系啊,哎呀,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给我听吧!”

秦小官笑道:“别急嘛,待相公慢慢讲与你听!我是觉得,今后我们若是要想平平安安地过点好日子,没有自己的势力怎么能行!而要培植我们的势力,那可是要很多的钱财啊!可是现在,既然我们已经打算要洗脱罪名,这偷盗的勾当,我们是再也不能去干了!于是,我思索了许久,终于想到了利用这极品春药来赚钱的法子。想必你也知道,这印度神水价值不菲,若我能制出这神水,甚至比这神水功效更好的春药的话,那我们还愁不能狠狠地赚上一笔吗!”

林倩雪惊骇地看着秦小官,连话也顾不得回答了。

秦小官看着林倩雪这吃惊地表情,问到:“怎么,有何不妥吗?”

林倩雪回过神道:“不是,我是在奇怪为何现在秦郎如此放得开,毫不在意会有损自己的书生形象哩!若是换着以前,只怕打死你也不肯去青楼里面谋差事吧!不过呢,秦郎现在的样儿,倒让倩雪放心了不少,因为你现在什么事儿都有主张,再不会盲目行事了,恩,有点男子汉的风范了!对了,你研制春药的想法倒固然是佳,不过我听说那印度神水可是天竺秘方,只怕不是那容易让你给配制出来吧?”

秦小官笑道:“大哥不是说,不要脸和不要命的人一样可怕吗!什么书生形象,实话告诉你吧,背‘书生’这个身份,时时被道德礼仪所束缚着,口中还要喊着诸如‘忧国忧民’、‘拯救苍生’的口号,为这么一个虚无的身份而活着,真的是让人觉得很累很烦躁!现在好了,将这些东西往身后一抛,顿时觉得轻松多了。以后,秦小官便为他自己和他的女人而活了,那些英雄、名士的浮世虚名怎及实实在在的快活人生!嘿,至于那什么天竺秘方,难得了别的大夫,又怎么能难得到我秦小官呢!倩雪之所以对相公没信心,乃是不知道我的祖师爷就是天竺人!”

“你的祖师爷,天竺人?”

林倩雪哑然失笑道:“我的好相公,你现在也太能掰了吧,你哪里来什么天竺祖师爷啊!”

秦小官并没有直接回答林倩雪的问题,只是问到:“倩雪,你觉得我的医术如何呢?”

林倩雪道:“虽然只是见过你牛刀小试,但是倩雪看得出来,你的医术已经远胜寻常郎中!莫非,你的医术乃是得高人传授?”

秦小官笑道:“倩雪果然是冰雪聪明!我师傅传授我的医术,正是三国时神医华佗留下的《青囊书》!所以,我的祖师爷真是医术通神的华佗。而华佗,却正是天竺人氏!虽然,比起神医来,我的医术自然还差距甚远,不过,这区区神水,只要我将其成分仔细研究一番,就不难将其配方研制出来!”

林倩雪亦不曾想到,自己的相公竟然是华佗的传人,不过她亦惊骇于华佗的威名之下,对秦小官的设想再不怀疑,笑道:“若秦郎真是神医的传人,要配置这区区的春药,自是不在话下,不过只怕你祖师爷在天有灵,也要让你这不肖徒孙给气得吐血吧!哎,好好的医术,被你用来搞这些歪门邪道,真是暴殄天物啊!”

秦小官将那瓶神水好好地收藏了起来,对林倩雪笑道:“难道做大夫就只能救人,不能赚钱了?何况我若研制出这神水,其价格必定要低于现在的价格许多,这样一来,一些普通家庭的男人也就能买得起了!嘿嘿,倩雪你想想看,这样一来,我不仅挽回了很多男人的尊严,还挽救了很多家庭的幸福,避免了那些深闺怨妇红杏出墙的危险,不仅赚得大把银子,还能做如此多的好事,真是赚钱、行善两不误,一箭双雕!”

听了秦小官的一番吹嘘之词,林倩雪“咯咯”地笑道:“哎,好好的一个俏书生,眼看就要变成一个猥琐的春药师,然后再变成一个奸商,真是可惜啊!对了,秦郎之所以选择在青楼中做药剂师,大概也是想在那些嫖客身上做实验吧?不过,你可要小心点,别弄出什么问题才是啊!”

对于林倩雪的小心谨慎,秦小官很是欣慰,笑道:“倩雪放心!秦郎自会小心行事,每次实验的分量,定然不会下得太重的,嘿,可不会让他们精尽人亡的!”

“你啊!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林倩雪笑骂道:“既然现在秦郎这般有主见,以后的事情倩雪也不用过于操心了。这些赚钱、营生的事情,就都交给秦郎去管了,倩雪也就乐得逍遥了!”

“逍遥?只怕也不一定吧!”

秦小官笑道,“若以后相公给你带回来一堆姐妹的话,她们相互之间的关系可都还要你去调理呢,我看这天下间,如倩雪这般不争风吃醋的女子,真是绝无仅有啊!”

“谁跟你说,倩雪就不吃醋了?”

林倩雪佯怒道。

“难道,我秦小官竟然会看走眼?”

“莫非你后悔了!”

“后悔,当然后悔!后悔少找了几个你这样的!”

“贫嘴……”

秦小官林倩雪两人打闹着,又纽在了一起。正当两人调笑之间,却见宁苜蓿尖叫着冲了进来,对秦小官嚷道:“死书生!你要把我害死了,快帮我把你这鬼东西弄下来,真是烦死人了,都弄成什么样子了!”

宁苜蓿一边嚷着,一边不停地用手抹着面具,抹起了一层接一层的褶皱。

秦小官担心她将这好好的一副面具撕坏,便拉住了她的手,说到:“好了,别动了,让为夫的来给你取下来!”

于是,宁苜蓿便把手从脸上放了下来,等秦小官来给自己揭开。只是,当秦小官和林倩雪看到她的脸时,都忍不住乐了。

宁苜蓿现在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婆了。

原来这面具用之前,都需要用清水浸泡一阵,让它完全舒张,变得异常柔软之时,方才贴在脸上。而宁苜蓿却根本没有浸泡够时间,只是随便扔在清水中泡了一下,就胡乱地装扮了起来。待她弄得有几分模样后,便就兴冲冲地过来找秦小官和林倩雪两人炫耀,只是由于她这面具根本没有浸泡透,所以刚吹了一会风,就逐渐开始缩水了,扯得她的脸蛋好不舒服。

面具缩水,再加上她胡乱的搓揉,看起来便跟人的皱纹没有什么两样。

宁苜蓿见秦、林两人笑得如此欢畅,料想自己的样子一定不雅,连脸上的痛痒也顾不上了,连忙冲到了镜子边。

“啊!~”

宁苜蓿见自己竟然变成了一个丑老太婆,不禁尖叫了一声。

秦小官忍住了笑,对宁苜蓿说到:“好了,别看了!快点让我给你取下来,等下面具干了的话,便不那么好取了!怎么样,现在知道带面具可不是那么好玩的了吧!还有,嘿,好像你的伤口处似乎不疼了啊,怎么来来去去,跑得跟风似的!”

“不痛,不痛又怎么样?”

宁苜蓿挑衅地说到,“是不是我的伤口不痛的话,你晚上又要来窃玉偷香不成?哼,只怕你那命根子所受的伤,也好不到哪里吧,想动我,我怕你是有心无力吧!”

秦小官苦笑着说到:“听你这样说,我倒是有点怀疑昨天晚上,是不是你故意要弄成两败俱伤的!”

见秦小官已经将面具取了下来,宁苜蓿又再镜子中照了照,理了理自己那有点乱的鬓发,然后才接着说到:“故意又怎么的?我跟你说,以后,你要跟我睡,就得有睡下面的准备!”

秦小官愕然地看着宁苜蓿,好一阵子,都说不出话来了。他不禁暗想:

究竟是我娶她做老婆,还是她娶了我,怎么一切都乱了套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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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藏青楼,伴红依翠行 第七十章 入青楼 书生变药师(一)

更新时间:2010-6-12 11:01:31 本章字数:3343

“国色天香,销魂蚀骨。一文一武,白云在天!”

秦小官仰卧在床上,想起林倩雪给自己说起的这四句青楼俗语,不禁对这国色天香里的三个奇女子生了起了向往之心,极想去那“消金窝”中会会这三女。

以往,秦小官总觉得青楼之女,如以往所闻,不外乎以色事人,以财利己,所识惟谄,而不知真情。并且往往朝秦暮楚,难以久持,即便有慧质之人,也是可遇而不可求。而如今,秦小官却不再这么认为了,一来,如梁季所说:秦楼楚馆之女,虽大多无情,然而也有金校玉叶、有情有义者沦落其中,并且不乏其人。若是青眼而择,其中岂能无佳丽可寻?二来,秦小官如今心胸放开,亦想去好好体会一下那野花的个中滋味。

何况,盛名之下无虚士,这三朵野花,必定真个国色天香,销魂蚀骨。

想到此处,一阵火辣辣地疼痛从下体传了上来,原来却是秦小官的那匹下驴马又开始不安分了。秦小官暗哼一声,强自压下了心头的欲火。

林倩雪见秦小官睡得离自己远远的,便笑着说到:“秦郎,人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可你怎么一点情趣也不知啊,难道还要等人家主动来吗?”

说着,林倩雪故意往秦小官的身边靠了靠,还扭了纽着腰肢,似要向他贴了去。

换着平时,秦小官早已经大展身手了,可是今次却只能是干着急,无奈地对林倩雪说到:“今夜不行了,哎,在过几日吧!”

林倩雪装着不知地说到:“不行了?秦郎一直可都是生龙活虎的呢,今次怎么就不行了呢?哦,对了,你不是还有一瓶子印度神水吗,赶紧滴上几滴啊!”

“好娘子,你饶了我吧!”

秦小官无辜地说到,“昨夜给宁大小姐这么一折腾,差点就把命根子给报废了!没有几天修养的话,是根本不能恢复元气的!我还以为倩雪是最体贴人的,哎,没想到你居然还想用神水滴我,莫非真是想我彻底报废做太监不成?”

林倩雪笑道:“人家只是想听听你跟倩雪告饶罢了!呵,从来都只是人家在你面前求饶,今天,倩雪可终于听见你求饶了哩!”

秦小官松了一口气,道:“我还以为你要趁火打劫呢!对了,明早我们可就到金陵了,恩,那国色天香里边人多物杂,似你这般绝色之人,极易遭到其他男人的注意,明早我定要将你装扮得寻常一点,如此方才妥当!”

“那苜蓿呢?”

林倩雪笑道:“她的姿色可还也会惹得人垂涎三尺的啊,相公难道就放得下心了?”

秦小官指了指自己的下体,道:“她对自己的相公都这般凶残,要是其他男人的话,只怕还没动手就让她给废了,我只是替别人担心啊!”

…………

林倩雪终于迎来了她睡得最安慰的一夜,一觉就到了天亮。

金陵已经遥遥在望。大船正在减速,慢慢地往渡口靠去,周围响起了熙熙攘攘地人声。

林倩雪醒来的时候,秦小官已经打来了热水,替她揩试着睡眼稀松的脸。看着秦小官如此体贴入微地样子,林倩雪心头一阵温暖,说到:“倩雪真是没有挑错郎哩!这般好男子,打着灯笼亦难找呢!”

秦小官愕然地说到:“不过是洗洗脸而已,用得着这般感动吗?我见你睡得甚香,便不忍打搅你,让小怜也不要叫你吃早饭了,好让你多睡上一会儿。这段时间你跟着秦郎一路奔波,也受了不少的苦,我真是问心有愧啊!若以后我们有了丰足的家资,就找个好地方安身下来,就不用这般到处奔波了!”

秦小官说着,又将小蒸格上的早点给林倩雪端了上来,一个一个喂着她吃。

秦小官道:“船上的事情,我都交代清楚了,等你吃完饭后,就给你化化装,然后就登船上岸,前去国色天香楼!”

“如此能干、体贴的郎君,上哪里找去呢!”

林倩雪柔声说到:“倩雪以后什么都听秦郎的了!”

“哎呀,真是肉麻死了!”

宁苜蓿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倩雪姐,你可不能什么都听男人摆布啊!这样一来,长了他们的威风不说,还会到外面去胡搞,把家中的娇妻忘个一干二净!”

秦小官笑道:“你不用在倩雪面前吹嘘你那一套‘女人在上’的理论,我们倩雪可是个温柔贤惠的好娇妻,才不会跟你这野蛮女一般!哎,以后这相夫教子的事情,看来也只有倩雪才能胜任,所以我才不能让倩雪委屈了,来,再吃一口啊!”

“哼,不就是点稀饭、点心吗,谁稀罕!我去收拾东西了,你们也赶紧,不要老在这里软言温语,磨磨蹭蹭的!”

宁苜蓿见秦小官故意气自己,气鼓鼓地冲了出去,

待林倩雪用完早点,秦小官便开始着手给她和自己化装了。由于是轻车熟路,秦小官很快就将两人的容貌大换一新。

秦小官将林倩雪上下看了一看,点头说到:“恩,先把你的脸面认熟了再说,免得到时候人来人往的,把你弄丢了,要是找不回来的话,可怎么办哩!”

“找不回来就算了呗,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林倩雪笑道,将一顶郎中戴的方帽戴在了秦小官的头上,将他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后,说到:“秦郎,你的样子真的好猥琐啊!平日里看惯了你书生的样子,现在看你这郎中模样,真的是好不习惯哩!”

秦小官道:“你还说我,你现在看起来也不过是个中上姿色!不过呢,这样一来,我也就放心了!再说,猥琐郎中配个寻常姿色的夫人,这样也才说得过去嘛!”

林倩雪横了秦小官一眼道:“好了,赶紧走吧,不然等下苜蓿该又要来催促了!”

秦小官将包袱往肩膀上一扛,道:“那就走吧!”

…………

“地拥金陵势,城回江水流。当时百万户,夹道起朱楼。亡国生春草,王宫没古丘。空余后湖月,波上对瀛洲。”

六朝帝都的兴起、没落,已经逐渐湮没在历史之中,无人去追寻了。只是这金陵城却并未随着王朝的没落而消退,反而借着长江之势逐渐繁华了起来。

各种行当之中,却以这青楼妓寨、赌馆马场为甚。只因为这金陵城中,多聚达官贵人、富家子弟,况且如今又是太平盛世,这声色犬马,如何能不盛行!

窝是销金,人来似玉。

金陵青楼虽多,却并不泛滥。大凡小有规模的,都拼命从全国各地寻来各色美女,以求“鸳鸯成队,脂粉成行”,所以各个青楼之间,为了招揽生意,往往都驻有绰立群芳之女,称之为“花魁”,花魁者,不仅容貌不凡,更有惊人技艺,方能技压群芳,使那些男人不惜重金,争香追捧。

秦小官刚上轿不久,他那敏感的鼻子就闻到了空气中飘逸着淡淡的各种脂粉香味,便对身旁的林倩雪笑道:“倩雪,金陵城真是个好地方啊!如此多的青楼,就意味着有成堆成群的狂蜂浪蝶,等他们采花酿蜜都筋疲力尽的时候,就需要在下研制的新一代神水为他们助兴了!如此一来,可真是日进斗金啊!”

林倩雪见秦小官并没有掀开轿帘过,却不知他如何知道金陵城青楼林立,便问到:“秦郎莫非以前来过此地,为何不曾听你提起过呢?这金陵城啊,的确是寸土寸金,若相公果真是生财有道的话,我们要赚得万贯家资,也不是什么难事啊!”

秦小官将鼻子使劲嗅出了声,说到:“我以前不过是个穷书生,哪里有盘缠到得了这地方!不过是我的鼻子和耳朵比之常人要厉害那么一点,那些青楼姑娘们身上的脂粉、香水味,也腻浓烈了一点,竟然很是熏人哩!”

林倩雪也使劲地闻了闻,可是除了自己身上的香味,哪里还能闻得到别的什么脂粉味道,只得道:“你啊,可真是个怪人哩!你那鼻子如此厉害,只怕是狗鼻子也比不上!对了,到了国色天香楼后,我和苜蓿、小怜以后就住进白姐姐的院里,你呢,可都有了打算?”

秦小官一副成竹在胸的表情,轻笑道:“娘子放心,一切尽在相公的掌握之中!若是不出意外的话,此次金陵之行,我们必定是财色双收!”

“这财嘛,就随你的收了,自是愈多愈好!”

林倩雪提醒着秦小官道:“至于这色嘛,你可要小心行事啊!这金陵城中,各个秦楼楚馆之中的花魁娘子,可都是有不少的王孙公子在眼馋着哩,一不小心,可就惹祸上身了!这一点,秦郎可要牢记在心啊!”

“娘子放心!”

秦小官点头道:“如今我们还是带罪之身,我自然晓得其中之分寸!何况,你看我现在这番平庸、毫不起眼的郎中样子,还能有花魁娘子看上我吗!咦!——国色天香好像快到了哩!”

国色天香楼外面拉客的声音,已经清晰地传进了书生的耳朵,他终于要扎进人生的第一个花丛堆了!

第三卷 藏青楼,伴红依翠行 第七十一章 入青楼 书生变药师(二)

更新时间:2010-6-12 11:01:32 本章字数:3285

“停轿!~”

随着轿夫的吆喝声,秦小官等四人已经来到了国色天香门前。|/\P-a-o~s-h-u~8.c~o~M/\|

好一个国色天香楼,不愧为金陵青楼第一,其气势果然不凡。平常青楼,至多不过二楼,而这国色天香的主楼,却是上下一共三层,就这份气势,已然是先声夺人,胜人一筹。更兼这主楼雕饰,无所不用其极,从大理石地砖到琉璃小青瓦,俱是用的极品货色。

便是这门前来迎客的姑娘,那也是百里挑一的水嫩货色,两只雪白的耦臂挥舞着红丝手绢,不时地晃动着,再加上那微露半弯新月的酥胸,那些揣着色心而来的男人哪里还忍受得住,纷纷冲将进去,哪管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

再没有钱,也要好好打赏下人。

秦小官想起梁季所说的欢场诀要,加之他最近亦不缺钱,便若不经意地给两个轿子的轿夫们打赏了一个十两大银锭。

金钱之威立马见效,那几个轿夫只怕还是第一次得到如此丰厚的打赏,对秦小官千恩万谢,恨不能将他们所知道的好话通通说一个遍。

本来对秦小官这一身郎中行头看不上眼地两个俊朗的龟公也立即变了笑脸,一人弓身对秦小官说到:“公子!里面请,我们国色天香楼里面,多的是漂亮姑娘,各个都是天姿国色……”不住向秦小官述说着里面的莺莺燕燕,显得极是卖力。

另外一人,亦行动了起来,赶紧去拿秦小官一干人等的包袱、行李。而那两个迎客的姑娘也瞬间绽开了笑容,将自己披在肩上的衣衫再往下滑了滑,挺着酥胸迎了上来,开口一个“公子”闭口一个“夫人”,声音亲甜无比,浑然不像做作,连原本对此没有好感的宁苜蓿也没有了发气的冲动。由此亦可推之,国色天香楼里面的下人,也都是经过精心训练的。

虽然似秦小官这般带着家眷来青楼宿妓的男人少之又少,但也不是全然没有,而且此类人物多是名流商贾。一来可以当青楼为客栈以作安歇,二来在青楼中摆上花酒,也方便谈生意。不过,青楼中的这些跑堂的大多是认钱不认人,只要你的钱给得丰足,你便是公子、是大爷,哪管你带男人还是带女人一起来。

秦小官刚入至门内,屋中便迎来一位四十年纪的中年妇人,其虽久经风霜却依然风韵犹存,尚余得几分妩媚,尤其是她那双溜溜转动的眼睛,分外让人觉得她通达世情,精明无比。她先是瞄了瞄四个下人的脸色,便已然知道了秦小官一行人的派头,于是笑嘻嘻地说到:“公子贵姓啊,今次是第一回来国色天香吧?妾身萧素仙,是这楼里的妈妈,公子若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妾身说,必定让你们有宾至如归之感!”

原来这萧素仙原本就是青楼出身,并且名噪一时,只是她却与其他女子想法不同,并没有到达官贵人家去做小妾,而是将自己的全部积蓄拿出来开了这国色天香楼,由于她原本就精于此道,加上人缘好、门路多,很快就将这国色天香楼生意做大了。

秦小官见眼前这位举止大度的妇人竟然是此楼的老鸨,微微地愕然了一下,笑道:“原来是萧妈妈,在下还以为是哪个院子里的姑娘哩!哦,鄙姓秦。”

这好话谁不愿意听,萧素仙听得秦小官赞自己,便邀秦小官一行人入了坐,自己陪在了旁边,待上完茶后,萧素仙才笑道:“公子莫要说笑了!妾乏葑菲,自惭蒲柳,怎么敢和院里的姑娘们比呢!对了,秦公子和夫人此行来金陵,定要好好游玩一番才是啊!”

见刚才林倩雪给下人的丰厚打赏,萧丽仙已然觉得这秦公子绝非是一个寻常的江湖郎中,更兼宁苜蓿的上上姿色,萧丽仙亦觉得这位秦公子并非是来寻花问柳那么简单,搞不好多半是一个药材行的大老板,来此商谈生意,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她可又有很大一笔银子的进帐了。

秦小官悠然地抿了一口茶,说到:“在下虽然首次来此,但已久闻国色天香之大名!萧妈妈是个明白人,在下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次行前来,这一嘛,拙荆倩雪和白小姐是旧识,正要探望一下姐妹;二嘛,在下有一笔大生意要与萧妈妈谈谈哩!”

“翠兰,你去白姑娘那里通报一下,就说这位倩雪夫人要拜访于她!”

萧素仙吩咐一个丫鬟去前去通报,她知道白潞芸架子极大,若她肯出来相见,那这夫人就定是白潞芸的旧识,若她不肯相见,自己去通报了,有不会得罪客人。想虽然这样想,但话却不能如此说,萧素仙笑道:“我这女儿啊,平日里应酬甚多,所以要先给她打个招呼!”

林倩雪忽然想到自己的容颜已变,白潞芸如何能认得出来哩,便掏出了以前白潞芸送与自己的一根苏绣方巾,递与摧兰道:“翠兰妹妹,若白姐姐有空见我的话,就请她在屋内稍等,去自去与她会面!”

萧素仙见翠兰已去,便对秦小官笑道:“公子说有一笔大生意要与妾身做,却不知是何生意呢?妾身生性驽钝,可只会做这脂粉生意那!”

秦小官笑道:“萧妈妈放心,在下与妈妈所谈的,可是正经的生意!我家祖辈都是做正当生意的,那些有违王法的生意,咱们可从来不沾!在下这生意,虽然说不上是一本万利,可若是做成了的话,要日进斗金亦不是什么难事!”

萧素仙可是个精明人,虽然觉得秦小官不像在说笑,但她亦试探地说到:“哎呀,这钱那,谁不想赚呢!我这国色天香楼里面的生意人也不少,可都是找别人谈生意的,和妾身谈的,公子还是头一个哩!不过,却不知秦公子看上哪条发财的路子了呢,能不能给妾身透个底呢!”

“原来在下还是头一个和萧妈妈谈生意的啊,这可真是在下之荣幸啊!”

秦小官笑着,从怀中拿出了早已经准备好的那瓶子印度神水,放在了身旁的桌子上,说到:“萧妈妈应该识得这东西吧?”

“印度神水?”

萧素仙低呼一声,拿在手中端详了一番,说到:“妾身虽然眼拙,却也还识得这宝贝神水,却不知秦公子所说的生意和这神水有何关系呢?”

秦小官道:“萧妈妈既然识得此物,可知其价格吗?”

萧素仙乃是老手,如何不知这印度神水的价格,点头道:“目下价格,乃是十两黄金一瓶的天价,寻常之人,便是有钱也难以买到,所以目前价格仍隐隐有上涨趋势,据说此乃天竺秘方,仅仅只有一家‘神龙春’药行在经营哩!”

秦小官装着不经意地说到:“萧妈妈,若我将这神水以每瓶一两黄金的价格出售与你的话,却不知你愿不愿意搭手呢!在下料想,若经你转手,无论如何卖个三、四两黄金不成问题吧?”

“此话当真?”

萧素仙惊骇地问到,若秦小官所说的真的,那么她这一转手,起码也要卖个五两黄金一瓶,如此抢手的东西,再加上她的人缘,哪里还会愁销路,这么一来,可真是大赚特赚啊!于是萧素仙赶紧追问道:“秦公子此话当真?却不知公子是哪家宝号,竟然能制出如此密药!”

秦小官低声说到:“在下师承天竺,秘方乃是祖师爷所授,嘿,这秘方可是辗转了千万里路才从天竺传来的,萧妈妈可不要对余人提及才好!至于在下的祖上铺号,就不方便与萧妈妈说了!”

萧素仙也曾听说这印度神水乃是天竺秘方,而眼前的这位秦公子,虽然其貌不扬,没想到竟然是哪个大药材行的少爷,而听他说他的祖师爷竟然是天竺的,那么这秘方大概是不会有假了。想到此节,萧素仙压抑着心头的狂喜,对秦小官道:“秦公子放心!承蒙公子看得起妾身,找我谈这笔大生意,妾身怎么敢在外人面前多嘴哩!”

而后,萧素仙又对下人吩咐道:“丽巧,你去叫二娘出来,替我撑撑局面,招呼一下客人,我与秦公子有要事商谈!石三,你去看看翠兰,怎么还不回来回话呢!还有,你一会给我去准备一间雅间!”

萧素仙刚吩咐完,就见翠兰急急地走了过来,对林倩雪说到:“夫人!白姑娘一听你来了,便要亲自来迎接你,翠兰对她说明了你的意思,这刻,白姑娘可正在院子里等着夫人哩!夫人,要翠兰现在就带你去吗?”

“真是有劳翠兰姑娘了!等下就劳烦姑娘再领一下路!”

林倩雪笑道,转而对秦小官道:“秦郎,既然你和萧妈妈有要事商谈,那倩雪就和苜蓿、小怜妹妹一同去白姐姐那里了!呵,这楼里面的姑娘可多了,秦郎千万莫要看花了眼睛,忘记了娇妻啊!”

秦小官笑道:“娘子请放心!就是忘了赚钱,也不能忘记娇妻啊!”

萧素仙看着林倩雪的背影,对秦小官笑道:“尊夫人可真是贤惠啊!秦公子,那我们去雅间详谈如何?”

第三卷 藏青楼,伴红依翠行 第七十二章 月儿骚 青楼状元女(一)

更新时间:2010-6-12 11:01:32 本章字数:3204

“秦公子,不知你何时能交货?”

萧素仙略带焦急地问道。她听秦小官所说,他的天竺秘方要完全配置好份量的话,还需要一段时间,而她现在却已经是迫不及待了,毕竟若是秦小官成功的话,她就可以从每一瓶神水赚取三、四两的黄金,如此一来,简直就是暴利啊,你叫她如何能不急呢。

秦小官笑道:“萧妈妈莫急!秘方是绝无问题的,不过在下却要调配好其中的份量,不然的话,只怕,嘿,药效太好的话,我怕普通人会受不了的!若是萧妈妈不放心的话,在下许诺,在此期间,不需要你投入一分银子,而在下在国色天香里花费的银子,亦一分也不会少了萧妈妈,如何?”

秦小官之所以如此有信心,靠的正是他那灵敏非常的鼻子。这几日来,秦小官已经从这瓶印度神水的气味中分辨出其中所用的药材了,以后所需要实验的,不过是其中的份量搭配而已了。

“妾身哪里是要问公子要银子!”

萧素仙道:“若公子能早日将神水配制出来的话,区区的几两银子算得什么!妾身就算再小心眼,这其中的道理却还是明白的!何况公子能找妾身来做这笔生意,已经是很看得起妾身了!其实,我不过是想如果能趁年前配制好的话,我们岂不是可以趁这大好时机狠狠赚上一大笔,红红火火地过个大年!”

秦小官将手中的那瓶神水掂了掂,说到:“萧妈妈何须妄自菲薄,在下常听倩雪所说,萧妈妈的国色天香楼在金陵数第二的话,就没人敢称第一!嘿,不是说‘国色天香,销魂蚀骨。一文一武,白云在天!’吗?在这金陵城,在下不找萧妈妈做生意,找谁呢?何况拙荆跟白小姐又是旧识,正好有人跟她说说话,在下也好专注于配制秘药,如此一来,岂不甚好!至于交货的时间,难道在下会不想好好地过上一个大年!”

“秦公子既然如此说了,妾身也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