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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我的契约新娘》》 · 古夜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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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儿,你好漂亮哦!”袭梦兴奋的插入两人之间,完全没看到儿子瞬间冷沉的脸,那是当然了,她的眼中除了冷冰心再无其他了嘛。

“谢谢!”不变的淡然,没有任何被称赞的欢欣,不过心里倒是松了口气,还好,不用换了,否则实在太麻烦了,刚才要不是有服务小姐的帮忙,自己恐怕只有对着它干瞪眼的份呢。“还不是妈的眼光好!”

“你啊,就是嘴甜!”掩嘴轻笑,任谁都看得出她的得意,“明明是你天生就是个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就像你妈……”想到好友眼中闪过一丝黯然,直到被人撞了下手腕,抬头一看,厄~怎么气氛一下子变得那么凝重,又闯祸了。

“去拍照吧,摄影师在等着呢!”汪宇昊打破一室的沉默,不想看到冷冰心眼中那一闪而逝的痛,虽然她隐藏的很好,只是为什么不管在什么时候她都能笑得那么淡然呢?

然后汪宇昊在摄影师几次纠正后,终于开始不耐烦,用眼神威胁摄影师草草拍完,就离开了,至于去哪,还用问吗?自然是公司,不过这次没有人会在意,大家都还沉浸在对冷月的怀念中呢。

契约婚姻 第二章

“臭小子,你给我开心点好不好!”袭梦火大的狠掐了在自己身旁的儿子一下。

“妈,很痛耶!”该死的,自己到底是不是她亲生的啊。

“痛死你活该!”送上一记恨瞪,

“呸,呸,呸,”汪明浩在听到妻子的话后马上对地吐痰,

“你干什么拉!“不解的看着老公,

“老婆啊,今天的日子不适合说那个字吧,不吉利耶!”无奈的看着不爽的瞪着自己的妻子。显得委屈。

“对哦!”呸,呸!”突然想到,袭梦尴尬的笑笑,随即学老公将不吉利给吐掉。

“可以走了吧!”看着父母幼稚的举止,汪宇昊满眼的不耐烦。

“臭小子,你给我开心点拉,笑一下会死啊!”不经大脑思考,又忘了今天的日子,完全的本能反映。

“老婆……”头痛的看着自己的妻子,

“有错吗?今天是他结婚的日子耶,你看看他,一张死人脸,好象谁欠了他几百万似的,哪像是去结婚的人啊,去参加,葬礼还差不多!”火一上来,袭梦完全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巴了。

“老婆……”

“妈……”汪明浩浩和汪宇涵同时出声,语气显得无力。

“干吗拉,我在说臭小子,你们插什么嘴!”

“妈,注意你的用词!”汪宇涵优雅的过去挽住母亲的手,说的含蓄,希望母亲能懂。但是……

“干吗,你妈我平时不都是这样说话的,您小子现在才来发表不满,”柳眉倒竖。

“今天是大哥结婚的大好日子,你老是说那个字不吉利嘛!”趁大家不注意,猛翻了个白眼,笨蛋老妈,还真是一条肠子通到底,都不会转弯的啊。

“啊,对哦,呵呵,顺口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然后转头继续狠瞪罪魁祸首一眼,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气我我也不会失控的口没遮拦。

又是我的错?无力的翻个白眼,不再理会,俊脸比之前更沉了点,“你们到底走不走,时间快到了!”

“对哦,快点拉,别让心儿等急了!”袭梦像现在才突然想到似的,急的火速奔向门外的轿车,“臭小子,你快点啊,别拖拖拉拉的!”回头看见儿子沉稳的脚步,急的直催。

到底是谁拖拖拉拉的,那不是因为你嫌东嫌西的,现在可能都到谷家了都说不定呢!

“来了,来了,!”管家孙伯在门口大声的喊,“鞭炮呢,快啊!”随即不忘指挥旁边的佣人,傻站着干吗啊!

“心儿”谷天华望着一身雪白婚纱礼服的女儿,眼露不舍,

看看父亲,转头再看看轻试眼角抹泪的奶奶,冷冰心仍旧笑的淡然,好象不是自己要出嫁一样,“你们,别这样嘛,我只是嫁人啊,以后还是会回来看你们的,又不是一去不回,今天是我的好日子,可不能哭丧着脸啊!”角色对换,该安慰人的此刻正不舍的伤心,而原先该因离开而伤心的主此刻却在安慰人,唉~这个婚礼真是异于别家啊。

“爸,你有通知舅舅来参加我的婚礼吗?”柳眉轻皱,五年前也不知怎么了舅舅突然开始堕落,每天除了教课外,其余时间都将自己灌的烂醉如泥,谁劝都没用。

“我通知了,他说会到的!”想到冷日,谷天华亦浓眉深锁。

“那就好,!”妈咪那就这么一个熟识的亲人,她不希望有缺憾,虽然这个婚礼对自己也没多大的意义。

看到汪宇昊已经来到门口,冷冰心微笑起身,搭上他伸出的手,虽然还是不喜欢,但正在努力习惯,毕竟他说的没错他们以后是夫妻,将来肢体碰触是难免的。没有任何的交谈,两人携手走向礼车,婚礼就快开始了呢。

教堂内,神父愣忡的看着被谷天华挽着步入教堂的新娘,好美,虽然隔着头纱,看不清她的脸,但光是那种朦胧的美就让人惊奇,他主持过那么多的婚礼,从没见过这么美的新娘啊,如果在给双翅膀,没人会怀疑她不是误坠凡间的天使吧。

“咳~神父,开始吧!”该死的,他是没见过女人啊,汪宇昊压下心底的不快,冷声提醒。

“咳~”神父在接收到一记冷瞪后,迅速回神,打了个冷颤,好恐怖的眼神啊,如果新娘是天使,那新娘肯定就是恶魔了,天使配恶魔,好可惜啊,但还是记起了自己的职责,“各位来宾,我们今天欢聚在这里,一起来参加汪宇昊先生和冷冰心小姐的婚礼。婚姻是爱情和相互信任的升华。它不仅需要双方一生一世的相爱,更需要一生一世的相互信赖。今天将在这里汪宇昊先生和冷冰心小姐向大家庄严宣告他们向对方的爱情和信任的承诺……”

“你可以简单点吗!”不耐烦的狠瞪神父一眼,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啊,简直是浪费时间嘛。

“厄……”神父因被打断,面入尴尬,不知怎么办,袭梦火大的狠瞪儿子,臭小子,他欠扁,要不是汪明浩拉住了她,早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冲过去了。

“对不起,我们赶时间,请你尽量缩短好吗?”清冷达到嗓音打破一室的沉寂。

“好,那么汪宇昊先生你是否愿意娶冷冰心小姐作为你的妻子?你是否愿意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她,对她忠诚直到永远?”

“我愿意。”

“冷冰心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给汪宇昊先生作为他的妻子,你是否愿意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他,对他忠诚直到永远?”顺利的将誓言宣完,在冷冰心还没回答前,又补充了一句,“千万别勉强哦,现在还来得及!”然后换来更加狠绝的瞪视,不过这次不是一道,而是数道,来自汪家所有的成员,特别是袭梦,敢破坏我儿子的婚礼,找死啊,他知不知道她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

“我愿意。”轻笑出声,但仍干脆的回答,她没矜持的必要不是吗?

“真的不再考虑以下?”神父继续游说,不在乎那几道几乎将他射穿的视线,在看到冷冰心肯定的点头后,失望的继续,“那现在请你们面向对方,握住对方的双手,作为妻子和丈夫向对方宣告誓言。

“免了,最后吧!”汪宇昊已经开始咬牙切齿了。

“不能免!”这次是袭梦不满了,“臭小子,你给我安静点!”狠瞪一眼,这是他的婚礼耶,什么态度啊。

冷冰心将手中的捧花交给身后的伴娘,转身面对黑张张俊脸的汪宇昊,迟疑的伸出双手,再不愿,汪宇昊还是伸手去握住,知道她已经很努力的在克服。

看了眼阴沉着脸的新郎,神父转开头,假装没看到他威胁的眼神,慢条斯理的开口:“汪宇昊先生请跟我说。我——汪宇昊愿全心全意娶你做我的妻子,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我都将毫无保留地爱你,我将努力去理解你,完完全全信任你。我们将成为一个整体,互为彼此的一部分,我们将一起面对人生的一切,去分享我们的梦想,作为平等的忠实伴侣,度过今后的一生。

不甘愿的重复了一遍。

神父:冷冰心小姐请跟我重复。我全心全意嫁给你作为你的妻子,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我都将毫无保留的爱你,我将努力去理解你,完完全全信任你,我们将成为一个整体,互为彼此的一部分,我们将一起面对人生的一切,去分享我们的梦想,作为平等的忠实伴侣,度过今后的一生。

顺从的重复了一遍,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有的只是不变的淡然。

神父:”这里现在有两枚戒指,它们是婚姻的象征,它们完美的圆环代表着生命与爱,象征永恒的爱情。

神父:“现在请汪宇昊先生把戒指戴在新娘的手上。”身为伴郎的汪宇涵从戒童手中的戒枕上取下戒指,递给汪宇昊。汪宇昊将戒指戴在新娘左手的无名指上,然后双手捧着新娘的左手。)

神父:“请跟我重复,你是我的生命,我的爱,我的挚友。我今天娶你为妻,这个戒指将永远印证我对你的挚爱和我今天对你的庄严承诺。

汪宇昊狠瞪神父,这么恶心的话叫他怎么说的出口,打死他都不可能,

“跳过这个吧!”清冷的嗓音再次打破沉寂,这些话她也说不出口啊。

神父:“那现在请冷冰心小姐把戒指戴在新郎的手上。从戒童手中的戒枕上取下戒指,递给新娘。冷冰心将戒指戴在汪宇昊左手的无名指上。

神父:”现在汪宇昊先生你可以掀开面纱亲吻你的新娘了。

看到脸部瞬间僵硬的冷冰心,汪宇昊笑的恶意,低头深深的吻住冷冰心紧闭的双唇,对上她吃惊的眼,终于有情绪了,抓住她打算抗拒的手,忘了原先只是为了作弄。加深这个吻,天,她好甜,好柔软的唇,让他都不舍得离开了,意识到总机的想法,汪宇昊心下一惊,但仍慢慢退开。

似乎没有觉察到眼前新人的不对,神父继续念道:“从今以后,你不再被湿冷雨水所淋,因为你们彼此成为遮蔽的保障。

从今以后,你不再觉得寒冷,因为你们互相温暖彼此的心灵。

从今以后,不再有孤单寂寞。

从今以后,你们仍然是两个人,但只有一个生命。

唯愿你们的日子,天天美好直到地久天长。

契约婚姻 第三章

从今以后,你不再被湿冷雨水所淋,因为你们彼此成为遮蔽的保障。

从今以后,你不再觉得寒冷,因为你们互相温暖彼此的心灵。

从今以后,不再有孤单寂寞。

从今以后,你们仍然是两个人,但只有一个生命。

唯愿你们的日子,天天美好直到地久天长。

神父的话言犹在耳,看看身旁正在专心开车的汪宇昊,他从现在开始已经是自己的丈夫了呢,呵,不过只是个有名无实的丈夫,这样的婚姻,这样的我们怎么可能达到神父的期许,我注定是寂寞孤单的,寒冷吗?冰封了的心怎么会有温暖的一天,我的世界注定冰冷吧!

而此时正在专心开车的汪宇昊突然转头瞥向冷冰心,浓眉纠结,她在想什么?始终浅笑的她让他看不透她的心思,但他清楚的感觉到她此时脑中的想法绝对不是他喜欢知道的,因她眼中一闪而过的伤痛,那种对任何事都不抱希望,完全心如止水?唉……不知怎么形容,他从来都不是那种善于表达的人。然后汪宇昊在自己都没觉察的情况下,伸手冲动的覆上冷冰心放在膝上显得略冷的手,轻轻的使力握住。

他在安慰我吗?疑惑的转头看向汪宇昊,却只看到他略显冷酷的侧脸,紧抿的唇。摇头,觉得自己想太多了,推开他的手,看向车外,“现在没别人,以后我们两人的时候希望你不要碰我,在人前,我会尽量去习惯!”淡然的开口,心里苦笑,她在期待吗?期待?期待什么呢?爱吗?这辈子注定得不到的东西,为何在刚才自己有一瞬间的奢望呢?曾经期待的婚礼今日虽然成真,可是新郎却换了个人,他永远都不会是自己的归属,当这场契约婚姻结束的那天,他们仍然还是陌生人啊。她注定孤独一生,比妈咪还不如,至少妈咪还有她陪,而她呢?不愿再想,她的心五年前就死了,现在的心不属于她,而她亦在它跟了她时将它冰封,可是刚才的反常是怎么回事呢?就因为刚才的那场婚礼吗?

该死的,她就那么讨厌我的碰触吗?收回手,拽紧方向盘,眼中好象覆上了一层寒冰,却没表现出来。

“我不会忘记我们的婚姻实质,更不会爱上你,你放心好了!”没有温度的声音打破车内的沉默,对她许诺,但更多的是对自己的告戒,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这样特意的强调显得有多多余,

“恩!谢谢!”对汪宇昊轻扯了下唇角。那样最好了,这才是她要的,或许是因为这场婚礼以及他刚才突然的举动才让自己变的脆弱吧,还好只是一会,她还是那个无爱冷情的冷冰心。

没人可以进入她的心,融化她冰封住的心吧。那又怎样,根本就不关自己的事啊。

新婚的两人心思各异,谁都不曾再开口。

“到了!”拉住打算自己开门下车的身影,“等着!”然后迅速下车,跑到另一边,帮冷冰心打开车门,十分绅士的对她伸出手,对上她惊奇的眼,不自在的瞥开眼,“这点绅士风度我还是有的!”然后拉着冷冰心步上红地毯,进入宾馆,晚宴在此举行。因他们的要求,两家并未大肆宣传,到场的都是两家的亲朋好友,但就算是这样还是来了近十桌的人。看到吵杂的会场,冷冰心秀眉微皱,怎么那么多人,至少有一大半都是自己不认识的呢!

视线流转,看到熟悉的人时,终于放下一颗紧张的心,原来她还会紧张啊,低头自嘲的一笑。再抬起来时又是淡然的浅笑,眼中还是没有任何情绪的冷然。不过她的亲友还真是少的可怜,十桌内,就只占了一桌,也是,在冷月离开后,谷天华性情大变,将所有的亲戚都得罪的差不多了,早没了往来。恩,舅舅也来了,还好今天他没喝醉,只是呆会就不知道了,看来等下要提醒父亲注意点。

他,是谁?看到坐在冷日旁边,脸色复杂的看着自己的老人,冷冰心再次柳眉微皱,随即像想到什么似的看像满脸激动的老人。

汪宇昊冷冷的看着一切,将冷冰心的反映全数收入眼底,轻搂住她的腰,将她带了过去。顿时感觉到掌心下柳腰的僵硬,心中再次涌上一股不悦,她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会习惯,不再抗拒他的碰触呢?对上疑惑的水眸,“先去你那吧!”

“这……不好吧!”迟疑的开口。

“你想去不是吗?”管那么多干吗,他一向都随性惯了,就不信有人敢管他。

“舅舅!”轻声开口低唤,眼露欣喜。见到他恢复以前的摸样实在太好了,虽然明知这只是暂时的,到了明天或许更早他又会堕落成一个醉鬼了吧。

“恩!”冷日仍旧是冷冰冰的,但眼中有着难掩的喜悦,和哀伤。看着眼前的冷冰心让他想到了她的母亲,那个终其一生都没披上婚纱的温柔女子。还有另一个冷漠的女人,痛苦的垂下头,不愿再想。

将视线转往旁边的冷冰心没有看到冷日此时的反映,但是一直观察他们互动的汪宇昊却注意到了,但他选择不去理会,毕竟与他无关,不是吗?

默默的互视,谁也没有开口,看着眼前的老人,眼中有着激动,忏悔,还有其他无法形容的情绪,但他紧抿的唇亦显示出他的固执,原来,母亲的固执是遗传自他,而她的固执则是遗传自母亲,看来不会错了。“外公!”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冷冰心显得淡然。

听到叫唤,老人不敢置信的挣大了眼,随即低头轻试眼角。她不愧是月的女儿,我的外孙女。

“杨阿姨,谢谢你来参加我的婚礼!”看向另一边,冷冰心首次露出真诚的微笑。

“傻孩子,阿姨怎么可能不来呢!”杨洁笑的无奈,她还是那么生疏。

“小欣呢?”四下寻找,却没见到最想见的人儿。

“别找了,小欣没来,我联系不上她!”知道小欣对冷冰心的意义,杨洁实在不想破坏她的心情。

“联系不上?小欣……”语气中有着焦急,少了平日的淡然,也让汪宇昊感到意外,她?真的那么在乎哪个小欣?威说过小欣对她来说是不同的,原来是真的。

“你别担心,她总是这样,又不是第一次了,以前也发生过,没事的!”匆忙解释,不西哪个冷冰心担心。

“那就好!”耸了口气,但眼中是难掩的失望,她好象也有五年年没见到沈欣了呢。

“走吧!”拉起冷冰心的手,向门口走去。

啊?“去哪?”楞楞的跟着走。

“回家!”看着离去的新人,宾客傻眼,没人想到要阻止。

“可是……”他们才刚来不是吗?

“你不喜欢!”不喜欢看到她眼中的失落,更不想再看她强颜欢笑。

“可是……”

“臭小子,你干吗!”袭梦回神,大吼出声。成功止住了两人的脚步。

“冰累了,我们先回去了!”继续向外面走去。知道没人会阻止了,

“你很聪明嘛1”知道拿自己当借口了!

“谢谢!”坦然的接受,没有一点的不好意思,他是商人,当然只做对自己做有利的事了。这个借口不是很有用嘛,至少没人再阻止他们离去了。

“等一下!”一道急匆匆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交谈。沈名威跑到两人的面前。

“干吗?”怎么她还不死心,想阻止吗?

“那!”将手中的带子塞到汪宇昊的手中,苦笑,眼中有着沉重的哀痛,他真的失去她了,视线始终不敢看想一旁的冷冰心。现在的她太美了,他怕他会继续沉沦下去,对她的爱已经收不回来了,但他可以将它放在心底深处,然后慢慢的沉淀,转换成像他说的那样兄妹爱。转身回去,没有留恋,她永远都不会是他的了。

“这是什么?”看着逃离的身影,冷冰心眼中有着不舍和愧疚。

“吃的!”看不出来,威还真细心啊!也对,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是饿了。

“他会没事的吧?”望着离去的背影低喃出声,虽是询问,但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会没事的!”肯定的回答,不确定这是不是她想要的,但他就是忍不住的想要让她安心。而且他亦发现她在不安难受的时候变的特别多话,像那次在公司伤害了威的时候在电梯里一样,那是她第一次主动对自己说话吧,是希望以那样的方式来减轻心中的不安和愧疚吗?

“既然在乎为何要做的那么绝?”不想问,但还是忍不住的开口,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因为我给不了他要的!”既然给不起,就只能彻底断绝他的爱,这样他才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啊。

挑眉眼中闪过一抹惊讶,汪宇昊没想到她会回答。

“我们这样出来真的好吗?”淡然的语气,没有任何的担忧。

“没事,妈和小涵会应付的,还有威!”威是不会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的,自然会竭力帮她应付那些流言。况且以他和小涵的能力,他绝对相信他们能将众人哄的服服帖帖。

契约婚姻 第四章

车子在路上缓慢的移动,不是不想驰骋,只是,深陷车流中,没办法啊。这就是市区的无奈。

不过很快车子就驶进了一座大厦内,还好他们的目的地离宾馆并不是太远。

将车子在固定的停车位上停妥。汪宇昊下车,皱眉看着又不等他自己下车的女人,眼中衫过一丝不爽,但仍在她关上车门时,将车遥控上锁。接国她手中的一个行李带,走向停车场内的电梯,拿出专用磁卡,插入,然后输入密码电梯门才打开,冷冰心紧跟进入电梯,对这些繁杂的程序仅挑了下柳眉,电梯直达顶层,而那层只有一家住户,步出电梯入眼只只扇雕花的铁门,看着汪宇昊再次拿出磁卡插入,然后输入密码,这才进入,然后直接走向自己的房间。

进入门内,冷冰心秀眉轻轻靠拢,好麻烦啊,难道以后自己也要这样才能进来。压下心里的稍微不快,四下打量,这里就是自己以后要住的地方了啊,对她来说却不是家,因为不知道自己会住多久,只能算主客吧!

“这是房子的磁卡,我几天前帮你做的,密码在这张纸上,你记一下!”似乎终于想起还有冷冰心的存在似的,汪宇昊从房间出来,手中多了两样东西。

“我不喜欢被打扰!”看着眼前轻拢柳眉的冷冰心,汪宇昊冷冷的帮她解释疑惑。

“恩!”轻点下头,表示了解,接过他手中的磁卡和纸条。

“那是我的房间!”伸手指向刚他进去的房间,“另一间留给你,除了我的房间其余你想怎么布置都没关系。”

冷冰心环顾四周,简单明了的设计,没有任何的装饰,窗明几净,一尘不染的地板,但没有任何的人气,好象没人住过似的,显得冷清。

“我只在这里住了一天!”看出她眼中的疑惑,不自然的开口。

轻点下头,没有追问原因,因为看出他的不愿,而她亦没有探知的必要。

这间房子其实是汪宇昊回国时买的,本打算搬出来自己住的,但后来在袭梦的威胁哭闹,反正是无所不用其极的情况下,才住了一天,汪宇昊就投降的搬回了汪家。屈服在袭梦的淫威之下,这些实在是不好意思开口,不过看到冷冰心似乎没有打算追问的意愿,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暗暗的在心里自嘲了一下,早该想到她的反映的,自己刚怎么会蠢的以为她会像别人那样有一丝的好奇。她还真不是普通的冷漠啊。

“我可以去看看我的房间吧!”没有任何询问的意思,冷冰心举步走想剩余的那间,他没有反对的理由不是吗?会问只是礼貌而已。两间房中间只隔了一面墙而已。

“你的东西明天再去拿吧!”两家的大人真是忙昏头了,而他们这两个当事人呢,完全的不在乎这个婚礼,所以这是第一次冷冰心来这个以后的新家,这里当然没有任何属于她的东西。

“已经拿来了!”不解的看着仍在浅笑的她,在哪,然后看到冷冰心看着客厅的沙发,

转头一瞥,这是刚自己从她手中接过的一个行李带,在进房后,直接就扔在沙发上了。

“就这些?”怎么可能?她就这么点东西?不信的再次提了下那个轻的可以的行李带。以谷天华对他的宠爱不可能会小气成这样吧,就算是穷苦人家的女孩衣服也比她多吧。还是她的受宠只是表面现象?

“这些是我喜欢,平时穿的,其他的以后再拿,至于不穿的就不带来了!”不希望他误会自己的爸爸,冷冰心开口解释,事实是她的衣服多到衣柜都塞不下了,全是谷家两老买的,不过她真正穿的没多少。

“恩,那……”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他欲出口的话,“兰斯!”看到来电显示上的人名,汪宇昊浓眉纠结,刚才的婚礼身为好友的他没来参加,他其实亦在担心。

“什么?”听到电话中焦急的声音,汪宇昊浓眉更加紧凑,脸亦显得冷酷,“我马上打最快的航班过去!”挂掉电话,转身回房拿起行李箱,这是他专门为出差准备的。看到客厅中还穿着婚纱的冷冰心,“我朋友出事,我要去美国!”开门离开。

而从始至终,看着这一切的冷冰心唇边仍旧是不便的浅笑和淡然从容。

静静的看着汪宇昊一系列的举动,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看着他拿着行李走向门口,显得急迫但还是转头对站在客厅中的自己交代。会心的一笑,他其实也是个细心的人吧!并不向外表那么的冷酷啊,否则他大可以不用向自己交代直接离开的。

拿起被他匆忙扔在地上的行李,冷冰心举步走向自己的房间。手刚握上门把,却因听到开门声而转头。看着又返回的汪宇昊,他忘了什么东西了吗?

“那个,你明天可能要自己回门了,对不起,我……”不自然的道歉,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对她感到愧疚,然后脚自觉的往回走。

“我会处理的,你去吧!”温柔的一笑,他应该很急吧,为什么还要浪费时间在这里?而且他根本没对自己解释的必要啊。

“那……那就好!”不自然的回完,再次离开。

摇了摇头,晃掉脑中的疑惑,他们今天都太累了吧,才会变的不像自己。休息一下就好了,看看还穿在身上的婚纱,柳眉纠结,真是好大的负担啊。进入自己的房间,拿出睡衣,走向房内附设的浴室。

擦试还在滴水的长发,冷冰心这才开始打量这个以后将要居住的空间。好简洁的空间啊,唇边勾起一抹笑,真像他的风格,若大的房间内除了衣柜外,就是那张大床了,什么都没有,这……看来他真的不喜欢被人打扰啊,或许根本就没想过要让别人住进来吧,这张床可能也是刚买的吧,难怪他会说除了他的房间随便她怎么布置。

算了,先睡吧,看来明天开始自己有的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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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儿,你怎么自己回来,小宇呢?”谷天华往冷冰心身后四下看了一下。

“他朋友出事,赶去美国了!”不变的语调,没有任何的情绪。

“可是,你们……”不满的沉下了脸,这个臭小子,他们昨天才结婚就这样把自己的宝贝女儿给扔下了,到底把心儿放在什么地方,把谷家放在什么地方。

“是我让他去的!”轻轻拉住父亲的手,察觉父亲气的浑身发颤,唉,看来气的不清啊。

“心儿,你……”谷奶奶,担忧的看着冷冰心,她是不是又做了错误的决定呢。

“我是自愿嫁他的!”唇边还是不变的浅笑,了解奶奶的顾虑。

“可是你们……”还是不放心,哪有新婚第一天就把新娘扔下,还让新娘自己回门的啊。

“我们都很忙,医院的病人也不能等,我们早决定不去蜜月旅行的!”淡淡的语气,从容的解释。

“老大去美国了?”沈名威,从客房出来,刚似乎听到冰冰这么说的。摇了摇头,该死,好痛。

“沈大哥?”他怎么在这?

“威昨天喝多了,我就把他带回来了!”谷天华开口解释。以他昨天那种灌法,不醉才怪,现在尝到苦果了吧。

“哦!”轻点下头,没有追问的意思,问下去只会让所有人都尴尬吧,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就好了,何必点破呢。

“冰冰,你说老大去美国了?”再次发问,显得焦急,是兰斯出事了吗?昨天他没来,自己就觉得奇怪呢。

“恩,他接了电话说朋友出事,要去美国!”看出沈名威的焦急,冷冰心简单的交代,事实上她知道的也就这些。

“哦!”再次摇了摇头,沈名威往沙发上一坐。抱住了头,显得散漫,看不出刚才的焦虑。

“沈大哥,你还好吧?”他酒还没清醒吗?

“只是头痛没事的!”将头转开,不看向眼露关心的冷冰心,他怕再次沉沦啊,在还没放下对她的感情之前,他还是和她保持距离好了,毕竟她现在已经是他好友的妻子了,朋友妻不可戏,再爱她又怎样呢,那个男人比他有能力,是他佩服的对象。他永远也比不上啊。或许他能打开那颗冰封的心也说不定啊。现在他也只能这样奢望了,就算明知那种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两颗冷漠的心,怎么可能彼此相溶呢。

“你不去吗?”问出心中的疑惑,那个应该也是他的朋友吧,刚看他还那么着急呢。

“老大会处理的,而且公司不能没有人主持!”少了平时的嬉皮笑脸,此时的沈名威有着不属于他的从容冷静。还有对汪宇昊的信任。

看着始终不敢看向自己的男人,以及此时他的反映,冷冰心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似乎跟自己认识的不同,没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还能冷静的做出对的决定,看来自己对他的了解还真不是普通的少啊,是因为以前自己一直习惯他的付出,却从没想过要去了解他的缘故吧。愧疚更深了,

“爸,那我先回去了!”不忍再看到沈名威,感受他的痛苦,希望他能尽快忘却她吧,现在的她也只能这样期待了。

“这么快?”谷天华不舍的看着女儿,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啊,其实他一直都知道冷冰心不喜欢呆在这个家里,但为了他和妈她才会留下,否则她早搬出去了,这也是之前他会反对她交男朋友的主要原因,因为他怕他会失去这个女儿啊,事实也证明了,她为了哪个男的跟自己决裂,搬出了这个家。然后……摇头,不愿再去想下去,也没有再对冷冰心解释的必要了,现在她都已经结婚了,一切都太晚了,只希望那人不要回来吧,不希望冷冰心再受到任何的伤害了,就当是一个父亲自私的想法吧,虽然他不确定他们是否相爱,但他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婚姻他的女儿不会受到任何的伤害,这就足够了不是吗?他只求他的女儿不受伤,能好好的活下去,打破那个恶咒。他绝对会保护她不会让她像她的母亲那样……想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谷天华握紧了双拳,眼中是化不开的痛。

“爸!”了然的看着自己的父亲,知道他又想到自己的母亲了,只有在想到妈咪时,他才会出现那种哀莫大于心死的表情。

“恩,怎么了?”突然回神,谷天华迅速收起伤痛,展现温柔的笑,不希望女儿受他的影响。

“我回去了,家里有很多事要忙呢!”对父亲温柔的一笑,冷冰心道别。

“恩,那让小杨载你回去吧,你的衣服……”

“爸,我又不是不回来了,衣服不用带过去了,换洗的有,而且我也可以再去买新的!”

“对,那以后要常回来啊!”傻笑一下。

“拜拜!”对屋里的人道别,冷冰心转身离去,她终于离开这个家了呢,不是讨厌,只是这个家不属于她。一直都不属于。她没有家的归属感,从来都没有。而且父亲跟奶奶深深的自责让她常常喘不过气来。

想到自始自终都没看向自己的沈名威,心微微一痛,他是真的打算放弃自己了吧,这样才是最好的的吧。

契约婚姻 第五章

“冰冰!”

冷冰心听到熟悉的呼唤回头,随即唇边的浅笑加深,他终于来找自己了,都一个月没见到他了吧。还以为要更久呢。看着跑到自己面前的男人。轻唤出声,“沈大哥!”

“下班了吧,我请你吃好吃的!”嘴角挂上大大的笑,眼露期待,这一个月,逼着自己忘记她,故意不听任何属于她的消息,但是那样好难,他没办法不去想她,毕竟爱了那么多年,能忘早忘了,每晚把自己灌醉,换不同的女人,结果只是让自己更想她,更痛苦而已。既然这样,所以他决定坦白面对,既然她永远都不可能属于自己,而他更不会卑鄙的对自己好友的女人出手,他仍愿像以前那样默默的守侯着她就好,将对她的爱藏在心底,或许没有忘却的一天,但他会将它当成兄妹爱,只愿她幸福就好。

“好啊!”她没有拒绝的理由不是吗?躲避只会伤他更深吧,只有坦然面对,或许哪天他会自己想开也说不定啊。

“走吧,我的车在那!”傻楞了一会,没想到她会答应,还以为又会向以前那样被拒绝呢。

默默的跟在沈名威的身后,知道他的惊讶,微微一笑,之前她对他是不是太残忍了呢?只是,以前的她除了拒绝他的盛情实在不知怎么办才好,毕竟那不是她所擅长的啊。

“这里的东西保证你会喜欢哦!”将车子驶妥,打算拉冷冰心的手,手伸到一半,又慢慢的放下,他怎么了,早知道冰冰不喜欢别人碰她的,所以从以前他都不敢碰她,而且现在她的身份还是他的大嫂,更不是他能碰的,或许是因她突然答应陪自己吃饭,一时才乐昏了头吧。

“我饿了!”冷冰心没有任何的反映,淡淡的一句话,知道这样就可以化解他的尴尬,毕竟对他来说自己的事比什么都重要不是吗?眼中闪过歉疚,脸上却仍是浅笑。

果然,沈名威快速的带她向前走去,然后闪入一条不起眼的小巷,看到冷冰心眼中的不解,

“这是我昨天无意中发现的,!”进入一家小店,紧跟在后的冷冰心眼睛一亮,有点不敢置信,不同于外部的普通,里面的装潢虽然简单,但很温馨,而且座无虚席,却不吵杂。

跟着沈名威走向最里边靠窗的位子落座,“我昨天就订下了!这……”突然住口,解释停住,因为发现自己的解释是那么的多余,这么明显,任谁都知道,更何况是一向都聪明的冷冰心。

“欢迎光临,请问……”服务生定定的看向冷冰心,忘了自己的职责。

刚她进来一直低着头,所以没人看清她的容颜,自然没有引起太大的反映,早习惯了,冷冰心微微一笑,压下心里的不自在。她不喜欢引人注目。

“冰冰吃什么?”将服务生手中的菜单拿来,狠瞪了还在发傻的服务生一眼,该死的,他再看冰冰可能就要走人了。

“随便,你选就好了!”知道沈名威的顾虑,冷冰心压下想离开的冲动,不想伤害对面的男人,她伤害他已经够多了吧。

沈名威迅速的点了几样菜,打发服务生离开。“这里是最角落,你别担心!”不想看到冷冰心的不自在,

“恩!”轻点下头,“有什么想说的吗?”看沈名威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老大,还没回来吗?”不自在的开口,什么都瞒不过她的眼。

“恩!”再次轻点下头,然后看着服务生快速的上菜,一桌都是她喜欢的,不奇怪,他始终都是最了解自己的人啊,不管是这家店,还是他点的菜,确实都是自己喜欢的。

“那你……”不放心的看着冷冰心。

“我很好!”对他甜甜的一笑,让他知道自己是真的过的很好,他回来自己才会感到不自在吧,当然这个不能让对面的男人知道,否则一切不都穿帮了。

“那就好,老大那可能真的出事了吧!”苦笑一下,举筷帮她夹了块菜放入她的碗内。知道除了她面前的菜外,她不喜欢伸手去夹离她太远的,因为觉得麻烦。

“恩!”慢慢吃着碗里的菜,感谢他的体贴,没有继续刚才话题的意愿,对自己的新婚丈夫她实在没什么可以谈的,而且,就怕说太多,会让对面的男人起疑,最好的就是保持沉默。

“对不起!”尴尬的一笑,他怎么忘了冰冰吃饭的时候是不喜欢说话的。

低头吃饭的冷冰心,终于抬头,看向对面的男子,不知他为何突然道歉。然后突然像想到什么似的,温柔一笑,“没事!”他没忘记以前的记忆啊,其实是妈咪不喜欢在吃饭的时候说话,所以她亦不喜欢,但自从住入谷家后,就已经开始慢慢习惯了,特别是在汪家的饭桌上,笑语声更是不断,那样的热闹,其实她是有点羡慕的,但总觉得有点格格不入。

“沈大哥,该找个女朋友了吧!”知道自己不该说的,在看到沈名威眼中一闪而过的痛时,冷冰心有短暂的后悔,但她必须对他残忍啊。

“你希望?”努力压下心中的痛,沈名威逼自己笑的开怀,逼自己开口。

“恩,不过必须是你爱的哦!”不希望他为了自己随便去找个来冲数,这是很有可能的事,毕竟他一向都将自己放在第一位,只要是自己开口的他总会尽力去做到。就算是再无理的要求他亦会毫不犹豫的去做。

“那好难哦,!”故意装出一副为难的表情,压下心中的悲,好想对她喊出,我爱的是你啊!可是他不能,她明明知道的,不是吗?好残忍,但他亦明白她是为了自己好。

“总会有的!”不变的浅笑,但眼中却是从没有的坚定。她相信,那个值得他爱的女人很快就会出现的。

“呵呵,你啊,就别担心我了!”女人他还缺吗?但他真正爱的那个此时正坐在自己的对面,却想将他推向其他的女人。低头默默的吃饭,不想让她看到自己再也无法掩饰的伤痛,冰冰太聪明了,因为了解自然知道她能轻易的看透别人的心,了解别人的情绪波动。毕竟她是个很棒的心理医师。

明白沈名威的逃避,冷冰心不再逼迫。她能做的也只能这样了。现在只求那个沈名威命中注定的女子快点出现吧。

“冰冰,”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沈名威抬头定定的看着冷冰心,直到她看向自己,脸上挂上只属于她的温柔笑容,以及认真,对其他人他从来都是一副痞样,玩世不恭的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私生活亦糜烂的让人不敢苟同,但是这些他从没展现给冷冰心看过,因为她是不同的,他只想在她心中留下美好的印象,就算对她而言只是哥哥,他亦不想看到她对自己的嫌弃,不认同,甚至是失望。

“沈大哥!”轻唤一下,知道他闪神了。

“咳,我只是想告诉你,不管遇到什么事,沈大哥永远都会支持你的,所以你有事不要自己硬撑,别忘了还有我!”眼中是从没有过的认真,然后在看到冷冰心轻皱了一下眉时奇Qisuu.com书,不自在的补充,“我是你的哥哥不是吗?”苦笑,他只能是她的哥哥啊。

“恩,我会的,谢谢沈大哥!”释怀的一笑,他终于放弃了吧。

“我是你的哥哥,那老大是不是也该唤我声大哥呢!”调皮的对冷冰心眨了眨眼,然后想到汪宇昊那张冷峻的脸,打了个冷颤,“我看还是算了吧!”

对沈名威的自说自话,冷冰心始终保持浅笑,没有搭理,配合。而沈名威亦明白得不到回应。从来都是这样的不是吗?这点她跟老大完全一样,两人还真是绝配啊,苦笑出声。

“沈大哥,”轻咬了下唇瓣,不知道该不该问。

“没事,你问吧!”沈名威亦明白,她还是改不了这个习惯啊。在为难或不知所措的时候都会咬唇瓣,这个可爱的举动也是唯一让人知道她的情绪的时候,其余时间她都将自己隐藏的很好,除了浅笑还是浅笑,让人看不到她的心,无法了解她的情绪。她就像一尊只会笑的陶瓷娃娃,美丽纯洁,却没有人该有的情绪。那样的她让他好心痛。

“你的心结打开了吗?”知道他会懂,这样就够了,再明白对彼此就是伤害了,他们的兄妹关系也会就此终止了吧。

“我是你永远的沈大哥!”这是对她的保证,亦是对自己的告戒。

“谢谢!”真心的微笑,“有你真好!”

“有小欣就更好了吧!”因她的笑,她的话,沈名威知道自己做了正确的决定,这是这么多年来她第一次对自己露出真心的笑。

“恩!”笑容更深。

“你啊!”无奈的摇头,小欣在她心中的地位还真是无人可以替代啊。

“走吧,我送你回家!”看着吃完轻拭嘴角的冷冰心,她一向都吃的少啊。

“你还没吃饱吧,慢慢吃!”她知道自己的食量,看着眼前光帮自己夹菜,自己才吃了没多少的男人,心中有感动,但没表示出来。

“好了,我饱了!”快速扫荡,也管不了自己的形象,不希望让冷冰心久等

“恩!”如果之前自己爱上的是他,那该有多好。肯定会很幸福吧。摇了摇头,是因为这里的气氛太温馨了吧,才让自己胡思乱想。好不容易解决的麻烦可千万别因自己一时的心软而又惹祸上身,她没有爱人和被爱的权利。想到这,心再度上锁,将其冰封。

而走在前面的沈名威亦没发现冷冰心瞬间的情绪反映。否则他不会放弃了。就算只是因为她的寂寞,就算她不爱自己,但只要她愿意给他一次机会他愿意永远爱她,现在他亦愿意默默守侯在她的身旁,做她的哥哥。只因这是她希望的,而他不愿她为难,更不想成为她的负担。只因他爱她,只想傻傻的爱她,这样就足够了不是吗?

“沈大哥,这里停吧!”在新家附近的宾馆门口,冷冰心轻声指示。“家里在装修,我下礼拜才能住进去!”看着沈名威讶异的转头刹车,冷冰心淡淡的解释。

“这一个月你都住在宾馆?”浓眉纠结,不认同的看着冷冰心,心里想的则是等汪宇昊回来绝对要扁他,否则消不了气,谁管他是自己的好友还是上司,

“是我不喜欢他的布置,想改的!”希望他消气,毕竟她说过不会让他们兄弟反目的,这是对汪宇昊的承诺。

“为什么不回家?”明白她话中的意思,但还是不认同她住宾馆,他担心她的安全。

“别担心,还有一星期就可以了,我都住一月了,都没事,不是吗?”淡然的一笑,不打算接受沈名威的建议,“别告诉任何人!”她不想被打扰。要是让家里那些大人知道,绝对没安宁了。

“恩!”看着她的坚持,知道她的固执,而且他从来都不曾拒绝过她的任何要求啊。“不过,我也要搬来这陪你,直到你回家!”眼中有着坚持,

轻点下头,冷冰心知道他这次不会妥协,也就不反对了。

契约婚姻 第六章

插入磁卡,输入密码,都住了一个多月了,亦习惯了这些麻烦的程序。开门感觉冷清的屋里多了一个人。定定的望着瘫在沙发上的男人,看着他疲惫不堪的俊容,柳眉微皱,转头看向客厅中央的那张巨大的婚纱照,再仔细研究了一下此刻沙发上的男人,确定是自己三个月未见的新婚丈夫。关门,走向厨房,放下手中的食材,回自己的房间换上家居服,再次走向厨房,至始至终都没再看自己的新婚丈夫一眼,也没兴趣去了解他这三个月到底做了什么,只是将自己的脚步声放轻,不想吵醒那个熟睡的男人。

好香,摸摸正在打鼓的肚子,汪宇昊被一阵饭菜香给弄醒,摇了摇浑浊的脑袋,坐起身子,不明白自己怎么睡在这,脑子努力的回想。他一下飞机就直奔这里,进入后看到沙发就将行李一扔直接瘫在上面,然后就睡着了,也是,这三个月自己都没好好的睡过一觉,更别说好好的吃一餐饭了,今天好象也就早上吃了点三明治,在飞机上喝了杯咖啡,看看手上的钻石名表,五点了,原来自己睡了一下午了,可是怎么还是觉得好累啊。累的竟然出现了幻觉,应该说是嗅觉出了问题了吧,这哪来的饭菜香啊,看来自己真是饿昏头了,这又不是在汪家,不过奇怪自己怎么来这里而不是回汪家别墅呢?吸吸鼻子,确定自己是真的闻到了饭菜香,抛掉脑中的不解,转头看向餐厅,然后不敢置信的看着满桌的饭菜,他还没醒吗?现在肯定是在做梦吧,视线对上正端着一盘菜出来的倩影,确定自己是真的在做梦了。他的住处怎么可能会有女人。

“你醒了!”看着还没完全清醒的男人,冷冰心淡淡的出声,清冷的嗓音也将汪宇昊拉回现实中,揉揉了眼睛,确定不是幻觉,浓眉慢慢向中间靠拢,“你……”本想问你是谁?为什么出现在这的,却在看到客厅中央的婚纱照时,止住,该死,他忙的都忘了自己已经结婚的这件事了,她不就是自己的契约新娘嘛。看看套在手上的银色婚戒,汪宇昊彻底的清醒了。随即尴尬的看向冷冰心,脸上却没有任何的情绪,保持一惯的冷酷。视线在对上那张不上脂粉的绝尘容颜时,懊恼的发现,她还是在浅笑,眼中还是没有任何情绪的淡然,就像一湖死水。

“要不要一起吃?”打破一室的沉寂,指指饭桌,冷冰心有礼的询问,毕竟以后他们要在一起住,虽然不知到期限是多久,但现在他是自己的……什么呢?室友?他们好象连朋友都算不上吧,那么有名无实的丈夫,这个到是符合。

微点下头,他确实很饿,既然有现成的吃的为什么不呢?而且那桌菜看起来还不错的样子!

“你要不要先去梳洗一下!”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浅笑不变,建议完转身回厨房,她还有菜要烧呢,毕竟今晚不是一个人。

不解的低头看看自己,知道冷冰心绝不会无缘无故的提议,关心?更不可能了。然后发现自己略显凌乱的衣着,摇了摇头拿起被自己扔在一旁的行李走向自己的房间,也是,自己是该梳洗一下了。

站在自己房内的浴室里,望着镜中的自己,汪宇昊一脸的不敢置信,实在不愿相信,镜中那个邋遢的流浪汉会是自己,说邋遢还算好的了,看看镜中那个满脸憔悴,胡渣一把,衣着凌乱的自己。汪宇昊向来没有情绪的脸上难得露出惊讶,该死的,刚自己就以这副鬼样面对她的吗?那他的丑态不是都被她给看见了。俊脸不自觉的红了,转身迅速开始清理自己。穿上浴衣,再次看向镜子,满意的点点头,刮了胡子,洗完澡,现在的他神清气爽,又恢复了以前的那份清爽。

握住门把的手停住,低头看向自己只穿浴衣的身体,懊恼的回身,他又忘了这个家不属于他一人,而且外面的那个女人虽然是自己的妻子,但她毕竟不是自己真正的妻子啊,他可没忘了他们的契约,而且更不能忘了她的其中一项条件就是不要爱上她,所以他们之间是永远都不会有可能的。摇头晃去脑中不该有的想法,他怎么了,为何想到这心突然就觉得闷闷的呢?不愿深究,从衣柜中拿出休闲服换上,这才走出自己的房间。

看到冷冰心已经在饭桌前坐下,静静的等着自己,显得淡定从容。她的对面亦帮自己放了碗筷,没理由的在她对面坐下。心中有一瞬间的悸动,但他掩饰的很好,感觉他们好象是真的夫妻,这一闪而逝的感觉让他心惊,肯定是自己太累了,还没完全的清醒吧,对她他永远都不该有幻想的,他亦不是会为女人心动的人啊。那这就是最好的解释了。而且她不摆明了对自己的疏离吗?否则怎么会将碗放在离她最远的距离呢。

饭厅的俩人默默的吃着饭,汪宇昊不时抬头看看坐在对面的女人。

“这些都是你做的?”实在受不了饭桌上的沉默,习惯了汪家饭桌上的吵闹,虽然那时的自己沉默的时候多,开口说话的次数简直屈指可数,但现在就他们两人,他知道,自己不开口,对面的冷冰心是绝对不会出声的,而他发现面对她,他实在受不了这份沉默,不喜欢那种被她漠视的感觉,那让他心里十分的不爽,从来没人能将自己无视到这种程度啊。

轻点下头,冷冰心没理会的打算,仍旧默默的吃着饭。

“那个很好吃!”入口的美味让他讶意,一直以为她应该是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小姐才对啊,难道谷天华对她的宠爱都是表面,再次怀疑,浓眉紧凑。“谷叔对你不好吗?”问完后悔了,他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她肯定又觉得自己很吵吧。

“爸对我很好,任谁都看的出来吧!”抬头对他淡淡的一笑。“我吃完了!”

迅速吃完自己的饭,“我也好了!”懊恼的看着起身开始收拾的女人,至始至终都没正眼看过他的契约新娘。随即起身帮忙收拾碗筷,然后看到冷冰心吃惊的看着自己,停止了收拾的动作。了然的瞥了下嘴角,“我在美国呆了十五年!”

冷冰心懂了,一个人在外什么都要自理,所以他并不是那种什么都不会的富家公子。也没有男人远庖厨的思想。低头继续未完的动作。“以后我们分工吧,你做饭,饭后我来收拾洗碗!”

“你没时间!”不觉得汪宇昊的提议有实行的可能,毕竟他可是典型的工作狂,哪来的时间每天跟自己这样吃饭,要真是那样她真的会不自在。

“我的意思是我们住在一起以后不可能不一起吃饭的!”突然发现自己的解释有多么的多余。

“随便!”转身走进厨房,她是不是真的给自己惹了个大麻烦?做了错误的决定呢。他为什么不像表面那么冷酷呢?真的好吵啊。柳眉紧皱,她后悔了,这个婚姻或许不像自己想的那么好啊。根本就不是自己原先设想的那样嘛。

“我来!”拿过冷冰心手上的碗,清楚感觉她的不悦,“对不起,我记得我们的契约,更不会爱上你,只是不想让第三人知道我们婚姻的实质,我想你也不会希望被家里的大人关心吧!”恢复了冷静,他将商场上的精明拿出来,知道这样的解释就可以化解两人间的尴尬气氛,让她不误会。

“我知道了!”浅笑再现,原来是自己想多了,松了口气,也对,自己应该不会看错人才对啊,他完全能给她要的生活,平淡,没有感情束缚的婚姻。看着已经开始清洗工作的汪宇昊,冷冰心离开厨房,不愿跟他有太多的接触,亦忽略心中的悸动,看着洗碗的他,有一瞬间竟然让她的心出现不该有的奢望,认为两人是真正的夫妻,他是个好男人,看他的行为举止就可以肯定了不是吗?原本以为他是只会工作的工作狂,没想到他会帮自己洗碗,很多男人不是都不愿做家事的吗?不过这让她想起了另一个人,曾经他们亦是这么分工合作的啊,那个伤她最深的男人,闭眼,叹了口气,不愿再想下去,她知道自己还在逃避,只是为何刚想起他时心不像以前那么的痛了呢。

打开房门,进入自己的房间,隔绝了一切,将自己的心冰封,她不能再犯错了,错一次就够了,否则妈咪都不会原谅她的吧。走向窗口,抬头,找到最亮的那颗星星,妈咪冰儿会听你的话,不会再错了。

洗完碗出来,客厅已没有冷冰心的身影了,知道她已回房,知道自己以后该怎么做了,她表现的很清楚了不是吗?回房,他是真的累坏了,才会有今天反常的举止吧。

契约婚姻 第七章

“臭小子,你今天带心儿回家来!”袭梦语气强硬的命令到,他们结婚都三个月了,要不是汪明浩使劲阻止她,说要让他们新婚夫妻好好的培养感情,她才不会忍了三个月才找上门。今天实在忍不住了不管家里人的阻止,打电话来要人了。

“恩!”怎么昨天才回来,老妈就打电话来了,浓眉紧皱,听老妈的语气今晚肯定要被狠削了,毕竟将冷冰心一个人扔在家里,可是自己是真的没有办法啊。

“恩什么恩,我要确切的答复!”听着儿子那无关痛痒的反映,袭梦气不打一处来,什么态度嘛,怎么说自己都是他老妈啊。

“妈,我在工作!”无奈的叹气,知道自己不让她满意,绝对又会没完没了,“我晚上会带冰过去的!”

“恩,那就好!”满意的挂掉电话。

望着被挂断的手机,查看通讯录,才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冷冰心的手机号码,该死的,自己好象从没问她要过。按下桌上电话的分机号,“张秘书,帮我叫沈经理上来!”不等回复直接切断。问威就好了啊。他肯定知道。

抬头瞥了眼坐在对面的男人,这个臭小子从来就不知道要敲门。

“兰斯怎么了?”看着低头处理文件的好友,沈名威懒散的斜靠在沙发上,并不担心。

“公司被人恶意攻击,股票下跌,出现财务危机,”平淡的将这三月发生的事简述一遍。

“处理好了!”有汪宇昊这个工作狂帮忙,肯定没问题的,所以他并不担心,只是陈述。

“恩!”轻点下头,并不打算告诉好友这三个月自己是如何的疲于拼命的挽救公司,

“怎么会那样,就算被恶意攻击兰斯也不至于无法处理吧!”会在老大结婚当天打电话求救,想也知道,情况有多严重,

“忙中,兰斯做了错误的决定,所以害公司差点倒闭!”

“找我什么事!”肯定的问到,沈名威不觉得汪宇昊没事会让秘书叫他上来。

闻言,汪宇昊皱眉看向自己的好友,威怎么了?他进公司都一个早上了,要是以前早跑来问候自己了,今天非但没有,而且对他似乎有点冷淡。他哪得罪他了?然后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我没伤害她!”除了冷冰心他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让威这样对他。

“我知道,否则你现在不会这样健全的坐在这里工作!”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那是为什么?”浓眉疏解,他到想知道他今天的反常是为了什么。

“既然要跟她结婚,为什么不问问她的意见装修房子!”收起玩世不恭,俊脸难得的出现不认同。

昨天自己倒头就睡,醒来后也没发现房子有什么不同啊,还以为她对房子的装修没意见呢。“我有让她随便改动!”除了他的房间,那晚他就有说过啊,

“我是说婚前!”狠拍桌子,沈名威火大,

“有什么不同?”

“你害冰冰住了一个多月的宾馆,你知不知道那多危险!”看着好友不以为意的样子,沈名威更加气急,但又无可奈何。

浓眉再次纠结,她住了一个多月的宾馆?为什么?

“算了,冰冰说是她自己想改的!”看着汪宇昊不做声,知道他不知道这事,反正都过去了,他再追究又怎样呢?“你叫我上来是为了什么?”

“我要她的手机号码?”看来他今晚要好好的参观下他的新家了,至于别的呆会问本人就好了。

“谁的?”不解的看着自己的好友,怎么每次说话都不说清楚,他又不是他肚里的蛔虫,也不像冰冰那样看的懂人心。

“冰!”本想全名叫出来的,但想到他们现在的关系,没办法,真是不明白为什么恋人间就必须要昵称,才能显得亲密。

听到汪宇昊的话,沈名威却是傻傻的看着他,然后俊眉慢慢的靠拢,最后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的好友,“你们为什么会结婚?”

汪宇昊静静的看着好友,脸上是不变的冷漠,他发现什么了?虽然怀疑却没有表现出来,他不觉得自己刚才的言行有让他怀疑的地方。

“告诉我!”沈名威显得焦急,他必须要问清楚。

“你还没放弃?”不回答好友的疑问,看到沈名威萎靡的坐回沙发,继续开头,他不需要他的答案,事实摆在眼前,很明显不是吗?“她已经是我的老婆了!”意思很明确,告戒好友该放弃了。

“我知道,她以后只会是妹妹!”平静的出声,双手紧握成拳。“不要伤害她,否则……”

“兄弟反目!”直接接下,没有情绪波动,但紧握笔的手却泄露了他的内心的在乎,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为什么,威是这样,那人也是这样呢?

“冰冰没有手机!”眼中是从没有的淡然,唇边挂上讽笑,他竟然连这个都不知道,看着好友眼中的不敢置信,“她不需要,除了医院就在家,有事打家里电话就行,医院不允许开手机。她除了小欣没有朋友,也不喜欢跟人聊天,跟人都保持距离。没有带手机的必要!”

想到之前她打电话回家都是问他和威借的手机,确定沈名威的话,难怪威要怀疑他们的关系了,为什么之前他就没怀疑过呢,不过这也不奇怪,他除了跟工作有关的事外,对其他的事什么时候在乎过呢。

“那她几点下班?”知道自己不该问的,可是他现在必须要找到她,然后一起回汪家吃晚饭。

“四点!”狠瞪了自己的好友一眼,该死的,他竟然将冰冰漠视到这种程度。

“那我三点半过去接她好了,这是她要的!”不自觉的开口解释,虽然觉得没必要,但是不希望好友因此恨自己,为了那个冷冰心,他不怀疑。

“什么意思?”讶异汪宇昊竟然会解释,知道自己确实太冲动了,又恢复了一惯的嬉皮笑脸,但眼中仍是少有的坚定。

“我们会结婚是因为答应彼此不干涉对方,所以我仍可以像以前那样工作,而她亦有她的隐私,她不说我没过问的权利,这是她要的,你应该明白,她的心已死是不可能会爱人的,而我能给她要的,我只能保证不伤害她!”没打算让好友知道他们婚姻的实质,这样的解释就够了,他们彼此不爱,但是是夫妻,她亦是他的大嫂,他仍该死心。

“她是妹妹!”沈名威明白了,原来这才是冰冰要的,一份没有爱的婚姻,而自己对她的爱却成为她拒绝自己的最大理由。他是该死心了,但他仍会爱她,以另一份她能接受的方式爱她,毕竟他只想傻傻的爱她啊。

看着好友离开的背影,是那么的落寞,汪宇昊虽然不忍,但更加确定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他绝不能让好友变成那个他,那个自己从小崇拜的人,结果该死的,现在的他因为女人完全不值得自己崇拜。这也是他不碰女人的其中一个原因,女人都是祸水啊。光是这两个男人不就证明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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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点准时将车停在谷式医院的大门口,望着来来去去的人,却没看到那个自己等候的倩影。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该死的,就为了她,害自己必须放弃那堆积压了三月没处理的大量工作。像个蠢蛋似的等在这。让秘书打电话到医院,竟然说冷医生门诊时间不接电话。耍大牌啊。那女人。

终于出来了,要在人群中找到她真的很容易不是吗?那张绝尘的容颜就是众人注目的焦点,那种疏离的气质更不是别人可以模仿的,毕竟没人可以像她那样让人想不自觉的亲近但又因她浑身散发的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而只允许自己默默的看着她就好,她就像仙子,让人不敢随意靠近,就怕亵渎。

打开车门,看着从自己面前走过的女人,知道她没看到自己,废话嘛,她从出门后就一直低着头,对身边的人事完全没在意的意愿,无奈的伸手拉住佳人,感觉手下的僵硬,对上她浅笑的脸,明明眼中有恼怒,她竟然还能笑的那么淡然。再次佩服。

认出拉住自己的是自己的丈夫,冷冰心将眼中的恼怒淡去,又恢复一惯的淡然,轻轻推开拉住自己的手,“你怎么会来?”还以为他今天要加班到很晚呢,毕竟积压了三个月的工作不是那么快能解决的。

“妈,要我带你回去!”看着被挥掉的手,汪宇昊心里十分的不舒服,该死的,她有必要那么抗拒他的碰触吗?“上车!”然后自己坐进驾驶座,不理会冷冰心。

没有任何的异议,默默的坐上汪宇昊的车,向汪家驶去。感觉的出来汪宇昊正在生气,但那又怎样呢?又不关自己的事。她何必去过问呢。

一路无语,熟练的将车驶进汪家别墅,下车,这次没像之前那样独自走在前面,而是等冷冰心走到身旁,轻拥她的纤腰,不管她的僵硬,“别忘了我们是夫妻!”(奇.书.网--整.理.提.供)附耳轻声提醒,放在冷冰心腰上的手微微使力,他是故意的,既然她不习惯他的碰触,那他就让她习惯。看到管家已经在门口侯着了,看到他们也已经向里面的人去报备,知道冷冰心是不会再抗拒他的碰触了,顿时化解刚才的不快,心里亦有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爽快。只是在进入屋里后,他的好心情又降到了谷底。

“心儿,妈好想你哦!”袭梦激动的从儿子怀中拉过冷冰心,不理会儿子瞬间冰冻的俊脸,及一脸的不悦。

“妈,抱歉,现在才来看你,也没带礼物,医院太忙了!”歉意的对袭梦一笑,实在适应不了婆婆的热情,求救的看向自己名义上的丈夫,却发现他只是阴沉的瞪着,没任何的行动,想到之前他找上自己的原因,也对,他对自己的母亲也没办法,她怎么了?为何无助时会想要他的帮助?是依赖吗?柳眉微皱,她不需要任何人。

“告诉妈,这三个月,臭小子没欺负你吧!”

“小宇对我很好!”浅笑,眼睛看向一边,不敢直视袭梦的眼,她不想骗她啊。

“那就好,要是臭小子敢欺负你,告诉妈,妈帮你教训他!”

“谢谢妈!”真心的对袭梦一笑,终于知道为何母亲会跟她成为好友,这样的她没人可以拒绝吧,就像小欣一样,想到自己的好友笑容更深了。

汪宇昊跟在后面压下心中的不快,听着两人的对话,妈不知道他这三个月都没在国内吗?难怪那么太平,只是她是怎么做到的?这也是她去住宾馆的原因吗?为了不想让长辈知道他不在的事实。呆会在问吧,这三月她到底是怎么过的啊?第一次汪宇昊发现自己竟然对工作以外的事感到好奇。

“妈,什么时候开饭?”从母亲手中抢过自己的妻子,他刚看到她求救的眼神了,虽然只有一瞬间,但他确定看到了,只是在想别的以至于忽略了,心里却因她的求救没来由的开心,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因为她的短暂的依赖吗?不愿深思。

“很快,”打算再次将冷冰心拉到自己的身边,却被儿子轻巧的闪开,袭梦气的狠瞪,而汪家其他的两位看到母子两人的抢人大戏,一个感觉好笑,一个无奈。唉……

契约婚姻 第八章

“心儿,吃吃这个,是我特意让何嫂准备的哦!”袭梦开心的将一只鸡腿夹到冷冰心的餐盘内。

“谢谢,妈!”对袭梦微微一笑,却没伸手去夹的打算,轻咬红唇,眼中有着为难。但看着袭梦期待的眼,心中叹了口气,举筷去夹那只看起来很美味的鸡腿,故意忽略心中的厌恶。她无法拒绝啊,不想看到那双期待的眼中出现失望。

汪宇昊默默的看着这一切,也将冷冰心的反映尽收眼底,举筷先她一步夹起那只鸡腿,放入自己的碗中,在袭梦发怒前,将几盘清淡的菜移到冷冰心的面前,然后默默的吃饭,不理会其他人的任何反映。

看着汪宇昊一系列的举止,冷冰心眼中一闪而逝讶异,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喜好?是沈大哥告诉他的吧,想起自己那唯一一次去他公司找他是,她吩咐秘书给自己的是果汁,而不是咖啡,唇边浅笑加深,他只是外表冷酷吧,否则怎么可能记住自己喜欢果汁呢?毕竟她只在医院时对他举过一次例而已啊,看着那个低头扒饭的男人,细心的发现他的不自在,以及那微微红了的耳朵。呵呵,他在害羞吗?害羞?这个词用在他身上好象不太合适吧。心因他的细心而有了悸动,等她发现自己的情绪波动时,笑容浅去,低头默默的吃饭,心再次冰封,她最近怎么了?因为一场没有任何意义的契约婚礼,因为这个有名无实的丈夫,她似乎有点动摇了,但那是不能的啊,她不能,也没资格去爱人啊。而她怎么可能爱上他?爱?永远都不会存在在她的世界里,更加不能。

汪家其他三人看着那两个低头默默吃饭的主角,心思各异,但不变的是有着了然,看来他们的婚姻比他们想象中的要好,两人的互动不是最好的解释吗?曾几何时汪宇昊记住除了工作以外的事物过?更何况是在乎一个人?

袭梦怎么可能不知道冷冰心的喜好,早在他们结婚前她就向谷天华收集了一系列关于冷冰心的资料,对她的喜好了落指掌,当然只限于谷天华了解的,刚她只是故意的,想看看他们夫妻的感情进展到什么程度。看来还不错嘛,她那个冷血儿子也不是那么的冷酷嘛,至少他可从来没那么在乎过他老妈我,她可不会期望那个臭小子会记住她的喜好,那她做梦都该偷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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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回途冷冰心淡淡的道谢,为了他刚帮自己解围。

正在开车的汪宇昊转头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随即马上闪开,不打算回应。她就一定要将他们的关系划的那么清吗?也是,他们只是契约关系,连朋友都不是呢!刚才就是怕家人起疑,吃完饭,他就急着拉着她离开。就怕老妈问东问西!不过奇怪的是他妈这次竟然没吵。

看着身边的男人,他怎么了?她感觉的出来,因为自己刚才的道谢,他浑身散发的冷漠气息比刚才更强了,她说错了什么吗?算了,像往常一样看向车窗外的风景。车内又是一贯的冷寂。

该死,他们之间除了沉默似乎没别的了,简直跟陌生人没两样嘛,到底怎样才能让她不再对自己保持距离,抗拒他的靠近呢?他要怎么做才能打开她冰封的心呢?紧急刹车,他被自己刚才脑中的想法,给吓住了,她只是自己的契约新娘啊,他们的关系何时结束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想那些有的没的呢,难道他……不可能的,他怎么可能会,摇头不愿再想下去,内心没来由的一阵恐慌,转头看着正一脸不解的看着自己的冷冰心,仓促的瞥开头,不愿正视,将车快速的开进他们住的大厦停车场,看她下车。

“我公司还有文件要处理!”看着转身看着自己的冷冰心,汪宇昊匆匆的交代完,又快速将车开离,向公司驶去。

他怎么了?突然的紧急刹车后,一脸受到惊吓的表情,现在又像逃跑似的,连正眼看自己一眼都懒,他就那么讨厌她吗?心闷闷的,不喜欢刚才的想法,她又怎么了?为何在乎他的感受呢?唉……算了,可能是因为他突然的出现让自己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吧。

可是为什么这颗不属于她的心会因他而产生悸动呢?她感觉的出来,她原先的主人必定是个冷漠的女人吧,因为在它跟了她之后从没有过温度,她知道有一半是因为她的刻意冰封,但它或许根本就不需要吧,因为它本来就是没有温度的,除了在见到舅舅时,会有微微的疼痛外,其他时间它除了跳动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波动,这颗心原先的主人是谁,她并不打算知道,因为知道了又怎样呢?医院有医院的规矩不是吗?当然如果是她要知道那人是谁其实并不难,但她从不打算做没有意义的事,更不想跟任何人过于接近,妈咪希望她不要去在乎,去爱,以前只有跟人保持距离她才能真正的做到对人对事的淡然,但现在的她根本不需要强迫自己,这颗冷漠的心会帮她完成,它真是冰的可以,也让她真正的成为妈咪希望的样子。做一个真正的冷冰心,而她也感觉的出来它以前的主人并不希望她对她家人有所回报,或许她根本就没家人吧?想到这,手轻握住胸前的衣襟,因它没来由的抽痛而秀眉紧皱,已经有五年都没有这种感觉了吧,让她差点都忘了自己与旁人的差异。

进入自己的房间,洗完澡擦试未干的长发,走到落地窗前,抬头,在群星闪耀的夜晚,找寻最亮的那颗,妈咪,冰儿有乖乖的听你的话,你看到了吗?冰儿不会再爱上任何人的,你放心,冰儿不会再让你失望了,最近冰儿都没去看望爸爸和奶奶,你不会生气吧?看到闪亮的星星在她话完后闪了闪,冷冰心会心的一笑,妈咪没生气,因为她看到她点头了。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都习惯在夜晚对着那颗星星讲话,认定她就是冷月,妈咪说过的她会变成星星陪着她,毫无疑问温柔美丽的妈咪绝对会是天上最璀璨最亮的那颗。所以她每天都会对她诉说她这一天的经历,然后每次以冷月对她的最后遗愿做保证,这样才能安心入睡,一夜无梦到天亮,当然并不是每天都有见到星星的夜晚,而那晚她就会失神的看着夜空,被恐惧和不安包围,默默祈祷妈咪没事,希望她快点出现,直到睡意来临,这才不安稳的入眠,这个习惯除了她本人外没人知道,夜晚只属于她和妈咪,就连谷天华都无法了解。不对,还有一个人清楚知道她的这个习惯。痛苦的闭上眼睛,不愿再去回想,粉唇微扯,讽笑今晚的自己,似乎特别的多愁善感呢。心更冷了,只因她将它冰封的更加彻底。唇边又是淡然的浅笑,抛弃不该有的杂念,安然入睡。

另一边,在公司的汪宇昊盯着眼前的文件,脑中想着都是冷冰心,此刻的她一个人在他们的家里干吗?想到他们的家?唇边不自觉的露出傻笑,那个家是他和她的呢,只属于他们。思绪一转,现在的她是不是已经睡了呢?她一个人会害怕吗?应该不会,毕竟她一个人在那呆了三个月不是吗?猛然回神,该死,他到底在想什么?看着眼前的文件,仍旧是他刚来时的那页,而他尽然一个字都没看进去。这个发现让他浑身散发出冷厉的气势,如果此刻有旁人绝对会被吓到腿软吧。不愿承认自己的心已经沦陷的事实,他选择忽略,再次看向手中的文件,恢复以往的干练,工作才是他心中的唯一。

两颗彼此开始动摇的心却因本人的刻意逃避与忽略而再次冷凝。两人的关系再次回到原点,契约婚姻才是他们仅有的联系点吧。会有突破的一天吗?谁也不知,而汪宇昊将全部的心思都花费在工作上,不枉费他工作狂的美称,冷冰心亦像往常一样过自己平淡的生活,每天除了医院就是家里,一尘不变的生活,让她安心,就像新婚时的那三个月一样,她名义上的丈夫又失踪了,身为妻子的她不担心反而安心,真不知自己该觉得可笑还是可悲,契约婚姻?这样对他们才是最好的,不是吗?

契约婚姻 第九章

踏进家门,汪宇昊脸上是难掩的疲惫,他已经整整一个礼拜没回来了,没日没夜的工作,累了就睡在公司,反正他的办公室里有附属的隔间,是专门用来休息的,由于工作的关系他之前也常常夜宿公司,但不知为何,这一个礼拜他竟然觉得难熬,只想回到这个家,或者说想见她的欲望越来越强。但他总是用大量的工作让自己忙到没时间去想其他,一星期的时间就将积压了三个月的工作给处理完了,突然想到下属见到他的表情,浓眉纠结,他们看他的眼里有着崇拜,但更多的是恐惧,就像沈名威说的“老大,你简直就不是人!”他们也这么觉得吧,这样的结果更加让人确定他是个工作狂了吧,不在意的松眉,他是机器,只会工作的机器,这是自己的好友接下来对自己的评价。

工作做完了,无事一身轻的他却该死的郁闷,一个下午傻傻的坐在办公室里,脑中出现的全是那个他一直不愿去想的倩影,怎么都挥之不去,然后他承认自己沦陷了,发现这一个礼拜的逃避显得多么的愚蠢和可笑,曾几何时他汪宇昊逃避过?缩头乌龟。又想到了刚才与沈名威的对话。

“老大,你还不回家吗?”沈名威一脸戏谑的看着他,没有任何的不满和怒气。

冷冷的看着自己的好友,眼中没有任何的情绪,知道这小子找上自己绝对没好事。

“唉~~`”幽幽的叹了口气,“承认吧,你爱上冰冰了!”肯定的语气,这一礼拜汪宇昊的反映他都看在眼里,他那比以往更疯狂的工作态度让他担忧,而偶尔的出神让他怀疑,现在看到他僵硬的表情,则让他肯定了这个事实,也只有这个可能了不是吗?

“你在看好戏!”没有否认亦不承认,心还因沈名威刚才的话而剧烈震荡着,但他极力隐忍,不露声色的看着好友。

“或许吧,爱上她很惨!”看自己就知道了不是吗?“现在的她比以前更冷了,要融化她冰封的心很难!”闭上双眼,不想将痛苦展现出来。他已经答应放弃了,所以现在开始要遗忘对她的爱。将那份爱放在心底深处掩埋。再睁眼,除了玩世不恭再无其他,“你在逃避吗?缩头乌龟不适合你汪宇昊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恼怒一闪而逝,这个臭小子就会幸灾乐祸,爱管闲事。他爱上冷冰心又怎样,关他屁事啊。傻住,他刚脑中在想什么?爱?他爱冷冰心,爱上自己的契约新娘了?这太可笑了吧,犹记得当初她找上自己的目的,以及她唯一的两个条件,他们的契约第一条就是不准爱上彼此啊!现在他竟然想要违约,这在工作上从来没有过啊,他做的决定亦从没后悔过。为何这次……

“没人会不爱她吧!当然那些心中已经有爱人的人除外。”就像汪家小弟那样,苦笑出声,要不爱她很难啊,就算只是兄妹爱他也认了。

听了好友的话,汪宇昊俊脸紧绷,然后恢复一惯的冷漠,就知道这小子找上他准没好事,自己竟然差点被他误倒,对冷冰心他或许是有点心动,但他绝对不会爱上她,就像之前跟她说的,他是商人,不做亏本的买卖,怎么可能会去爱上一个不爱自己,而且冰心冷情的女人呢。找到问题的答案,汪宇昊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向门口走去,

“老大,你去哪?”沈名威不解的紧跟在后,

“回家!”平淡的吐出两个字,没看到身后的沈名威一脸惊吓的看着他的背影,望着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他可从来没那么早下班过啊,况且现在离下班还有半小时呢。然后收起玩世不恭的笑脸,掩下心中的苦涩,默默的送上祝福,希望他不会成为另一个自己,情路不要跟他那样艰难,但他比谁都知道爱上冷冰心注定逃不过被她所伤的下场,因为她的拒绝从不让人难堪,因她了解人心,所以懂得在拒绝时不伤人,但也让人清楚的明白她的意思,让人无法拒绝她的要求,但是这样的温柔对深爱她的他而言却最伤人,如果可以他不想只做她的哥哥啊。但现实只给了他两个选择,远离她从此陌路,他做不到,所以只能选另一个,毕竟他只要留在她身边傻傻的爱她,守护她就好了,以哥哥的名义。

洗去一身的疲惫,出来,看着空荡荡的家,她还没回来?现在都五点了,她四点就该下班了啊,怎么还没回来?去哪了?威不是说她除了医院就回家的嘛,现在是怎样?威也说她住了一个多月的宾馆,可是除了厨房多了该有的厨具外,其他的根本就没怎么变过嘛,客厅还是原先的简洁,除了厨房和餐厅,其他的地方他感觉不到她的气息,存在过的痕迹。她还真是将自己当成房客啊,简直低调的可以嘛。

打开电视,将遥控器从头按到尾,再从尾按到头,浓眉紧凑,不是广告就是没营养的肥皂剧,关掉电视,拿起茶几上的商业报纸,却看的心不在焉,不时的抬头看向墙上的挂钟,低头看看手上的名表,看着时间慢慢的往后推移,俊脸越来越阴沉,浓眉皱的都可以打好几个结了,该死的,她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又该死的到哪去了。肚子传来叫声,告诉它的主人它饿了,起身打开冰箱,望着满满的食材,拿出几样,打算清洗的手突然停住,他干吗要帮她做饭?那么晚了,说不定她早吃过了,也许现在不知在哪快活呢。懊恼的将食物扔回冰箱,拿出另外的食材为自己做了份意大利面,食不知味的吃着,眼被冰霜覆盖,但仔细看你会发现里面还有掩不住的担忧。草草的吃完面,将碗洗干净,回到沙发坐下,呆呆的看着门口。听到磁卡插入的声音,马上拿起刚才的报纸,瞥了眼墙上的时钟,七点,很好,眼角注视着门口的动静,她终于知道要回来了。

冷冰心才进门,就看见沙发上多了个看报的男人,知道是自己的丈夫汪宇昊,关门,向自己的房间走去,一步还没跨出就被人抱住,回头看向那张毫不掩饰的担忧的俊容,完全没了平日的冷酷。“我没事!”虚弱的开口,想对他露出一惯的浅笑,却发现那需要花费她好大的力气,可现在的她实在是没力了。

俊容冰峰,恼怒的看着怀中的女人,她都这样了,还说没事?绝尘的容颜现在一片惨白,他感觉的出来现在的她浑身无力,看到她连笑都显得那么的吃力,浓眉纠结,该死的她到现在还想着要笑,她的手甚至还在颤抖呢!她到底怎么了?她是怎么回来的?心揪紧。如果今天他没回家,那她一个人要怎么办?感觉掌下身躯的僵硬,和那推拒的柔荑,俊眸微眯,熟识的人都知道那是他发怒的前兆,最好就是避开,或者不要再蠢的去恼怒他。否则后果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

“放开我!”声音比之前更加的虚弱了,为了推开腰上的巨掌,她的力气又消失了几分。感觉更累了。

懊恼的收回自己的手,转身回到原先的沙发,她要逞强是吧,随便,反正也不关他的事,他何必多此一举的去关心她,这该死的女人,真是固执的让人又爱又恨!爱?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又用了一次这个字眼。惊慌的抬头看向冷冰心的方向,看到她正缓慢的向自己的房间移去双手紧握成拳,努力压下胸中的怒火以及没来由的心疼和担忧。看到她握住门把的手正轻微的颤抖,看到她费力的打开门,汪宇昊需要努力克制,才没让自己再次冲过去帮她。

至始至终冷冰心都没回头看过他一眼,进入后直接关上房门,也阻隔了他的视线,这一发现让汪宇昊没来由的恼怒,俊容更加阴沉,她做的还真是彻底啊,不但她的心将自己阻隔在外,现在连身都被她阻隔在房门外,这就是她跟人的距离吧,将一切都阻隔在外,不让人接近,自己亦不出来。可是现在的她在里面干什么呢?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那副鬼样?心没来由的恐慌,她没事吧,会不会昏倒?以她刚才的情形看来他一点都不怀疑这个可能性,要是她真的在房内昏倒怎么办?汪宇昊坐力难安的频频看向冷冰心的房门。脚不受控制的走了过去,却在门口停住,握住门把的手顿住,然后旋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背靠着门深呼吸,发现现在的自己竟然连喘气都觉得无力的冷冰心,听到靠近的脚步声,握紧了双手,现在的她不想被任何人看到,她知道现在的她看起来绝对跟鬼无异。本以为没人的,没想到他竟然会在家,脑中闪过那张担忧的俊容,他在关心她吗?为什么?他们只是契约关系啊,连朋友都算不上呢!不愿深思,听到离开的脚步,松了口气,随即隔壁房间传来巨大的甩门声,柳眉微皱,然后疏解,他应该很少关心人吧,难得一次竟然被拒绝,难怪会那么生气,慢慢的向床边移去,只要睡一觉明天就没事了。明天再跟他道谢吧,顺便也提醒下他别忘了他们的合约,她不希望半年就要宣告解除,那样真的很麻烦。然后沉沉的睡去。没听到紧接而来的门铃声。

该死的,这么晚了谁啊,汪宇昊火大的从房内出来,被那阵门铃声弄的更加心烦。而那人似乎没停止的打算。打开通讯视频,看到是自己的父母,压下心中的怒气,帮母亲开锁。

打开门看到袭梦一出电梯就急冲冲的向他跑来,脸上是从没有过的焦急,今天是怎么了?一个个都那么的反常。怎么连老爸也是一脸的凝重?

契约婚姻 第十章

“心儿呢?”看到儿子,袭梦急迫的问道。

“她,”顿了一下,老妈怎么知道她有事?“在睡觉”淡淡的开口,他在等,等他老妈给他答案,他也想知道他的契约新娘怎么了?

“没事就好!”松了口气,闪身进门。

“冰会有什么事?”随意的开口,显得淡然,,但是在看到老爸手中的行李时,浓眉紧凑双手紧握,该死,他们不会打算住下吧。

狠狠的瞪了儿子一眼,“你有见过心儿吗?”他不会刚回家吧?可看他的样子不像啊,但根据以前的经验他好象很少那么早就回家的啊。

“恩,她十分钟前刚回来。”该死的,想起刚才的一瞬,所有的不快再次充斥胸口。

“她怎样?”连上是掩不住的担忧。

“没事!”不甘心的开口,因为这个好管闲事的老妈,害他又想起刚才的羞辱,对,刚才那个对他汪宇昊来说绝对是羞辱,所以他才会那么的在意。“妈,现在很晚了,冰也已经睡了!”意思很明确,你们可以回去了。

“我知道啊,所以我打算在这住一星期,好好照顾心儿!”在沙发上安适的落坐。

“她不需要!”果断的否决,照顾?她看起来是很需要,可是让老妈住在这,那他们的关系不是要穿帮了。

“谁说的!你谷叔说这一星期心儿的身体要好好调养!”呵呵,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跟心儿相处,她才不会放弃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呢!

这一星期?谷叔说的,他知道她怎么了,原来是这样啊。可是那对她的影响怎么那么大,谷叔为何不阻止?等他回神却发现他的父母已经登堂入室,无奈的关门。

“臭小子,你很穷啊!”环顾四周,简单明了的设计,让她柳眉慢慢紧皱,跟汪家别墅相比,这里简直可以用寒酸来形容了。

在袭梦对面落座,却没开口的打算,他知道反正不用开口,他老妈自己一个人也能自圆其说下去。

“这里怎么能住嘛?你看看,我看还是搬回汪家别墅去得了!”袭梦果然如汪宇昊所愿自得其乐,反正每次都这样,要想让她这个儿子开口说话,简直比登天还难,而且这个臭小子一开口绝对没好话,还是自己说比较好。怎么能让心儿住那么差的房子,这个臭小子到底在搞什么,又不是没钱,他们家什么没有,就钱最多。

“门在那边!”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的老妈,手指向门口。意思很明确了,不喜欢请回。

“臭小子,我是你妈!”干吗啊,从一进门就赶人,这个儿子也太不把她这个老妈放在眼里了吧。

“我知道,”又是这句,想起之前的惨痛教训,这次汪宇昊认真的看着自己的老妈,不放过她的任何情绪波动,就怕再次伤了老妈的心。“冰很喜欢!”虽然觉得没必要解释但他还是开口了,也只有这个理由才能让他老妈闭嘴,虽然知道自己很卑鄙,但他是商人,当然只做对自己最有利的事,而且相信她应该也不会反对才是,毕竟她也不会想被人每天打扰,照三餐照顾吧。

“哦,其实也没很差拉!”马上改口,她一向都是能屈能伸的。“心儿喜欢就好,”

“妈,你还是回去吧,冰不需要照顾,而且就算她要就你……”话到嘴边,顿住,大家心知肚明就好了嘛,何必说白,毕竟是自己的老妈,多少还是要给她留点面子的。

“我?我怎样,谁说我不会照顾人啊!”说完,看到两父子同时翻了个白眼,懊恼的狠瞪了自己的老公一眼,

汪明浩委屈的看着老婆,无缘无故被瞪他很冤啊,是她自己笨的说自己不会照顾人的嘛,儿子都没明说,她竟然笨的不打自招,唉……而且这也是事实啊,别人照顾她还差不多,谁敢指望她照顾别人啊。

“我可以叫何妈一起来啊!”好拉,她是不会行了吧,一脸的不甘愿,反正这是事实,没必要狡辩,狡辩也没用,一个是自己儿子一个是自己的老公,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有多少能力。

“这里没多余的房间!”汪宇昊非常肯定如果可能,她那宝贝老妈绝对会做出任何常人想不到的事来,甚至将汪家整个搬来也说不定,谁让还有一个宠老婆宠上天的男人呢。

“我知道,心儿肯定不想去汪家住,所以我跟你爸才过来啊,何妈明天来,晚上再回去嘛!”她早想好了,她又不是没脑,要对付这个儿子,必须要小心,而且要厚脸皮,否则现在她就不会坐在这里喝茶,早被炮轰出去了。然后发现自己面前什么都没有,无奈的叹口气,真是的,一点都不敬老,连茶都不泡杯给他老妈。这个儿子真是白生了。

“我们住哪间?”兴奋的问道,哈哈,终于可以跟儿媳妇好好相处了。想到这,袭梦顿时又来了精神。

确定老妈是真的打定主意不走了,自己肯定赶不走,也只能等冷冰心明天睡醒让她来解决了。无奈的伸手指了下自己的房间,没办法,冷冰心早回房睡了,那他今晚怎么办?

“你们还不去睡?”俊脸冷沉,现在他实在没办法给他的父母好脸色看,因为他们害他今晚睡哪都不知道。睡沙发肯定不行,那样他们的关系马上就穿帮。而且在穿帮前他还要被严刑拷问,打个冷颤,他才不要,去公司吗?这明天绝对会被骂到臭头吧。

“你先去睡啊!”袭梦开心的推着儿子往冷冰心的房间走去,不管儿子一脸的阴沉。她在后面什么都没看到,呵呵。

该死,汪宇昊被动的走向那他房间的隔壁,他刚才就被拒在此门外,俊眸又冷下几分,现在他只希望她不要锁门,否则今晚他可能真要不得安宁了。

握住门把的手顿了下,然后轻轻的转动,紧纠的心在门把转动时放松,心里有着连他都不知道的紧张与兴奋。瞥开自己心中异样的情绪,汪宇昊开门进入显得昏暗的房间,随即将门关上,将紧跟在后的袭梦阻隔在外。静静的听着门外的动静。

“臭小子,看一下会死啊!”听到老妈不爽的抱怨。本来她想看看自己的好儿媳是不是真的没事的,其实更多的是想看她的睡容,没想到,儿子那么小气。没关系,以后还有机会。她人都住进来了。

听到房门外离开的脚步声,以及隔壁关门的声音,汪宇昊这才松了口气,转身,今晚他得呆在这了,就着外面的月光,打开房内的小灯,柔柔的灯光并不会太亮,也能让他看请房内的一切。讶异一闪而逝,她还真是让人惊奇啊,真是不能以常理对她下定义,因为每次她都能让自己推翻对她的认知。也是自己从没试着去真正了解过她,不过她像雾,飘渺的让人看不透彻。他能真的了解到真正的她吗?除非是她愿意为他打开她的心吧,否则他只能自己慢慢摸索,就像现在了解她的另一个不同。

契约婚姻 第十一章

柔柔的灯光,汪宇昊走向床边,心在看清床上人儿的模样时而纠结,此时的冷冰心完全异于平日。唇边浅笑不在,柳眉紧凑,脸亦苍白的恐怖,双手紧抱自己的身躯蜷缩成一团,她是真的累坏了吧,否则现在的她不会睡得那么熟,连别人进入她的房间都不知道,更甚至她连衣服都没换一进房就睡了!看样子她应该连换衣服的力气都没了吧,进门时的她或许已经体力透支了吧,要不是看到他在家她或许连回房的力气都没,直接躺在沙发上都有可能,但是因为他她还是硬撑着回房。其实今晚他有点感谢他那有点鸡婆的老妈,要不是因为她他可能永远都进不了这扇门,这间房,当然这个永远是在他们的合作期间,想到这,浓眉慢慢靠拢,他不喜欢用合作来形容他们的关系,可是为什么呢?事实上这就是他们真正的关系没错啊,不愿深思,看着床上的冷冰心,他知道今晚他该感谢他妈,否则他也只能在隔壁自己的房间内彻夜担忧她的情况,注定无法入睡。更不可能看到这样的她,脆弱的不堪一击,也让他感到从没有的心疼,心疼?

承认吧?你爱上她了,汪宇昊。心中一个声音提醒着他他会有这一切的反常举动的原因。

不,我不可能会爱上任何一个女人的。但很快另一个声音随即反驳,不愿承认。

你在逃避吗?算是吧,此时的汪宇昊发现自己竟然不愿再深思下去,不管心里的异样,转开头,四下环顾,慢慢的打量这间不属于他的房间,刚一进门因担心她的状况他没多加留意,现在看清了房内的一切。比起之前更加的惊奇。

原先雪白的墙被她改成了淡黄,在柔和的灯光下,更显得温馨。屋内没多大的装饰,只是在一边的墙上多了排衣柜,跟墙壁的颜色相映衬,衣柜中间镂空,放置液精电视,另一边的衣柜被改成了书柜,整排的书大多都是关于医学的。没兴趣再研究下去,这些不是他懂的。因它的设计似乎完全融入墙中,所以并不会让人觉得房内空间狭窄,而那样的配合竟出奇的融洽?实在想不出用什么词来形容,但不会给人不搭的感觉就对了。看着用木线做的假吊顶,为增强装饰效果,只在沿墙周围做一环形吊顶,里面装暗灯,渲染卧室温馨气氛。在摆放床的地域处,装修出10公分左右高的花梨木质的地台给人以芬芳的气息,相应地选用较低矮的床。使睡眠区的环境更为清洁;地台烘托中的床与人更有一种“精品”的艺术美感。靠窗的地方则放了张书桌,上面除了电脑还有几本心理学的书。

走向窗边,不想再被床上的人儿影响他的情绪,伸手将淡色的窗帘往旁边移开,才发现她将窗户的面积扩大了数倍,底部成半弯形,就像吊床那样,可容纳一人躺在上面,她应该常在这休息吧,因为上面还铺着真丝地毯,看来他今晚睡觉的地方有着落了。唇边泛出一抹苦笑,还真是谢谢她有这个喜好,否则他今晚可能真的只能在她房间的地板上躺一晚了。幸亏今天早回家否则他也得跟她一样不洗澡就睡了,毕竟这房内的浴室可没有他的东西。错了,不只浴室,应该说这间房内没有任何他的东西。

威应该知道今天是她手术的日子所以才会来催自己回家的吧,毕竟现在的她确实很需要照顾,难怪ICE每月只动一次手术,可是为什么大家明知道那对她身体的伤害那么大却不阻止呢?慢慢的躺上窗台,身下柔软的舒适感让他全身放松,却松不开他纠紧的心。

“冰冰脾气很好,但也很固执,对她认定的事从不会更改,也不会妥协!”沈名威痛苦的声音突然在脑中响起。想到之前沈名威误会他跟冷冰心时痛苦的叙述,现在他知道原因了。不是他们不阻止,是他们无力改变她的固执。眼睛微拢,却怎么都无法入睡,无奈的睁开眼睛,将头转向窗外,入眼的夜景让他讶然,他有多久没好好的看过天空了,似乎好久没那么休闲过了。这里采光很好,竟然能将夜空看的那么透彻。

汪宇昊静静的看着夜晚的星空,将自己的思绪沉淀。却听到了房内细微的声响,毫不犹豫的走向床边,她怎么了,他知道那声音是她发出来的,虽然细微,但他仍听到了,毕竟现在是深夜了。

望着床上的人儿将自己抱的更紧,一张大床,她竟将自己缩成一团只占了三分之一都不到,惨白的脸色此时略显痛苦。她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在做噩梦?首次汪宇昊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做?首次他感到心慌,因为他不知此时的她到底怎么了?蹲下身子,手不自觉的抚上紧皱的柳眉,他想将他抚平,似乎这样就可以抹去她的痛苦。手不自觉的往下,覆上她绝尘的容颜,也因此感觉到手上的湿润。

眸微眯,发现她眼角正溢出泪,表情更加痛苦。她到底怎么了?心更慌了,妈,对突然想到隔壁的老妈,第一次他不知所措到需要别人的帮助。急忙转身,收回的手却被拉住。看着那个明显还没醒的人儿。不解的看着被她拉住的手。

“妈咪,不要走!不要离开冰儿!”虚弱的声音带着满满的恳求,以及掩不住的恐慌。完全没了平日的清冷,却让他的心泛出从没有的疼。心疼她此时的无助,心疼她的不安,却因自己的无能为力而懊恼,他从不知道自己那么的无能,第一次怀疑自己的能力。他想保护她,可是却该死的什么都做不到,因为他知道等她清醒,她又会将自己冰封,将他推的远远的,绝不会让他靠近她冰封的心。更不会将此时的软弱无助展示在别人的眼前,或许连谷天华她的爸爸也没见过这样的她吧?这点他绝不怀疑。

可是此时她的梦中到底有什么?记忆中的冷阿姨是那么的温柔,小时候的他一直希望她是自己的妈妈,甚至觉得成为她的孩子会很幸福,可是为何身为她女儿的冷冰心会那么的痛苦呢?连做梦都不得安宁。她话中又是什么意思?是因为冷阿姨抛弃了她?还是别的原因?所以她才会那么的恐慌?

看着她将自己的手放回脸上,紧紧的抓住不放,但是就算那样她的脸上还是有着不安。那样的她让他好心疼,默默的看着她,如果她愿意他愿帮她分担,不管是什么,他都愿意。只要她愿意对他敞开她的心,但是可能吗?唇边泛出苦笑,对上她,他以往的自信似乎都没了。

契约婚姻 第十二章

“咳……咳……”一阵虚弱的咳嗽由昏暗的房间里传出,

“妈咪,你醒了,”听到母亲的咳嗽声,坐在床边的小女孩打开了大灯,微眯,直到眼睛适应了室内的光线,才低头看向自己的母亲,才一个晚上,母亲更加虚弱了,

“咳…咳…”少妇想说些什么,却引来一阵剧烈的咳嗽,

“妈咪,你躺着,别动,我去给你拿药”,小女孩止住欲离开的身子,转头看着被少妇拉住的小手,明显的感觉到少妇冰凉的体温,

“妈咪,你冷吗?还要再加条被子吗?”小女孩满脸慌乱的望着自己的母亲,却在对上母亲的眼时,转开了头,轻咬住嘴唇,

“冰儿…”少妇一脸的不认同,这个傻女孩为了自己,肯定又一夜没睡守在自己的床边了,

“妈咪,冰儿知道错了,你别生气,”小女孩知道瞒不过了,“我去帮你拿药,你先吃药,好不好?”小女孩满脸的恳求,深怕母亲病情加重,见冷月点了头,终于松了口气,转身慢慢的离去,虽然很想用跑的,但因为熬夜她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允许,自己不能再病倒了,她还要照顾妈咪,而且不能再让妈咪担心自己了。

看到冷月吃下药,小女孩才松了一口气,“妈咪,冰儿陪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好不好?”

“不用了,妈咪休息一下就好,不要麻烦你杨阿姨了,你也睡一下,等醒来妈咪再告诉你爸爸的事,”冷月摸摸女儿的头,温柔的笑着,但眼中却有着化不开的愁。 突然的心痛让冷月揪紧了胸口,刻意遗忘的过往因女儿昨日无心的问话全部涌入,明知这一刻早晚会到来,但不知是这么的突然,还让女儿因为自己受了委屈,冷汗不停的冒了出来。

“妈咪,冰儿不想知道了,你不用勉强自己说的!”小女孩一脸的自责。

“可你必须要知道啊,乖,妈咪没事的!”轻叹口气,再不说,就怕没机会了,不知道自己病弱的身体还能撑多久?

看着女儿爬到自己的身边躺下。她的懂事和善解人意,让冷月不免心疼,抱着女儿娇小的身躯,望着她酣睡的小脸,稚气的小脸上笼罩着淡淡的愁绪,对女儿的愧疚越来越深,她才五岁啊,自己有多久没看到女儿真心的笑脸了呢?秀气的眉似乎始终都纠结在一起,不曾舒展过,看来自己真的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啊,宝贝,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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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儿从睡梦中醒来,身旁已没有了母亲的身影,心中窜起一股没来由的恐慌,小脸变的惨白,再也顾不得母亲的嘱咐,翻身下床,跑出房间,只想尽快看到母亲的身影,她好怕失去母亲,终于在厨房门口看到母亲忙碌的身影,不由的呼出一口气,冷月回头看到女儿惊慌的小脸不由的心疼,知道女儿的害怕,不忍责备。原来她一直都活在害怕中啊,这样的冰儿让她怎么忍心放手,怎么放心离去呢?用力抱住女儿瘦小的身躯,泪划落,

“妈咪,不要哭,冰儿,冰儿以后不跑了,冰儿会乖乖的,”年幼的冰儿不知道为什么一向坚强的母亲这几天特别喜欢哭泣,似乎是因为这几天自己老是不听话的缘故,冰儿好难过,她最不希望看到妈咪伤心了。

“妈咪没事,饿了吧,先吃饭,吃完饭,妈咪跟你讲你的爸爸,”安慰的拍拍女儿的手,

“妈咪,我……”冰儿好为难,她很想知道爸爸的事,但她更不想看到妈咪难过啊。

“小傻瓜,妈咪真的没事,”好不容易止住的泪,看着女儿冷月觉得自己又想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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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梦中的冷冰心感觉到脸上的温暖,泪划落,妈咪,她等这一刻等好久了,以前妈咪也总是在她睡梦中将手温柔的覆在她的脸上,因为她一向浅眠,所以每次总能感觉到妈咪凝视她的睡容,感觉她的抚触。那时的她就会什么都不想的深睡,只要感觉那抹温暖就好,因为感觉的到,所以她就不用害怕妈咪会突然的丢下她不见,更不用害怕妈咪永远的消失在她的生命里。

有多久了?似乎很久了,妈咪都不曾出现在她的梦中,今晚真好,久违的温暖又回来了,她知道是梦,所以她不愿清醒,就怕一睁开眼,什么都没有,只剩下一片黑暗,以及无数的无助恐慌陪伴着她。那样的夜晚会让她害怕,到最后又要一个人屈膝抱着自己睁眼到天亮。因为是梦,所以她可以不用伪装,将她的脆弱无助全部释放。

妈咪,对不起,冰儿知道你不喜欢看到别人哭泣,但是今晚让冰儿再任性一次好吗?冰儿真的承受不住了,泪湿枕畔,梦境再次来袭。

“冰……冰儿……”虚弱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响起,但仍是那么的微弱。

“妈咪!”听到叫唤,小女孩握住母亲冰凉的手,让母亲知道她的存在。“我去帮你拿药!”今天妈咪都没再吃过药。

“冰儿,不用了…妈咪…妈咪不行了…”冷月反拉住女儿的小手,止住她离开的步伐,看了看刚小女孩坐的地方要小女孩坐下,看到母亲的坚持,小女孩乖乖的坐下,静静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冰儿,妈咪以后不能……不能再照顾……照顾你了……”冷月慢慢的开口,呼吸越来越急促,声音也更加的虚弱,

“妈咪,你要离开冰儿去天堂找外婆了吗?冰儿会乖,会听话,冰儿会照顾妈咪,妈咪不喜欢看冰儿哭冰儿就不哭,妈咪不要离开冰儿好不好?”毕竟还是7岁的小女孩,一听母亲的话平静的小脸出现了慌乱无助,紧紧咬住嘴唇,硬是不让蓄满眼眶的泪水划落,用力抓住母亲的手,似乎这样就能留住母亲渐渐流逝的生命,

这个傻女孩,总是那么让人心疼,不舍啊,,也放不下,泪由眼角溢出,看到母亲流泪,小女孩也终于忍不住流下了眼泪,但很快就用手擦去,一直重复擦着不停流下的泪水,

“冰儿……还记得……还记得妈咪……妈咪跟你说过……说过的话吗?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冷月勉强才止住,压下到口的血腥味,不想吓到女儿。

“记得,”小女孩重重的点了点头,“不能大喜大落,不能伤心难过,保持平常心……”吸吸鼻子,小女孩继续说,“不能爱人,不能去在乎,让心没有任何负担!”

“乖…”少妇轻点了下头,微笑也变得勉强“我…我联系…联系了你的爸爸……他明天…明天会来接……接你……乖乖……听你爸爸……的话……知道吗?”“冰儿没有爸爸,妈咪,不要……不要离开我,冰儿只有妈咪了!”冰儿慌得口不择言。

原来冰儿并没有真心接纳天华啊,这也难怪她从未见过她的爸爸,她只是不愿违背自己罢了。冷月看着女儿泪流的更凶了,

“咳……咳……冰儿……咳……咳……你还是不谅解爸爸……不……喜欢……奶奶吗?”冷月心痛,但不担心,她知道谷天华会让女儿真心的接纳他的,只是……

“妈咪,冰儿胡说的,你不要哭不要伤心!”冰儿忙擦掉母亲的眼泪,急道。

“咳……咳……如果咳……咳……你在爸爸那呆的不开心咳……咳……那就找杨咳……咳……杨阿姨,她会咳……咳……她会好咳……咳……好照顾你的!”摸摸女儿惨白的小脸,自己是不是错了,限制她太多了呢?但是只有这样她才能活的久点啊。可是冰儿太像自己了,冷月最怕的就是她会步上自己的后尘。可她已经没有时间再管束女儿了。

“妈咪,你别担心,冰儿会跟爸爸回家,跟奶奶好好相处的!”不忍母亲为自己担心,冰儿再次保证。

“冰……冰儿……记住……不要爱人,不要去在乎,这样……这样……你就能活的久点,也……也能打破……打破……我们冷家女人……活不过……30岁的厄运了………”冷月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完,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放在冰儿头上的手慢慢的垂下,

“妈咪~妈咪~”冰儿轻摇了摇冷月,泪流的更凶了,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你睡着了对不对,冰儿不吵你!”虽然早知道这天的到来,但仍无法面对,心开始绞痛但冰儿选择忽略,握住母亲的手,静静的坐在床边守着冷月一动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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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不要走,不要离开冰儿,”感觉覆在脸上的温暖离开,无边的无助、恐慌将冷冰心包围,让她忍不住梦呓出声,她不要,她不要失去这个世上对她而言唯一的亲人啊,为什么?她跟妈咪是彼此唯一的亲人啊,现在老天却要将她们分开,她什么都不要,她不要她的爸爸,不要奶奶,那些七年来她从没见过的亲人,她一个都不想要,她只要冷月,她的母亲啊,只要她陪在身边,

只要她陪在她身边,她真的可以什么都不要,伸出手想要去抓住那远离的温暖,直到掌心再次传来温暖,她抓到了,冷冰心放下一颗纠紧的心,重新将温暖覆上她的脸,这次她没放手,紧紧的抓住,她不能放,一放妈咪就会离开她的!心放下,但脸上仍残留难掩的不安。她不知道自己此时的脆弱无助完全展露在自己那个有名无实的丈夫眼中。

望着那张无助不安的绝尘容颜,汪宇昊重新蹲下,眼中是从没有的专注以及淡淡的心疼,唇边则是泛起一抹苦笑,纠结的浓眉透露出轻微的不确定,感觉到久蹲的腿开始泛酸,汪宇昊望着自己被紧握的手,无奈的席地坐下,这样脆弱的她让他不忍舍弃,只要她愿意他愿帮她,甚至分担她的任何恐惧不安。

契约婚姻 第十三章

清晨天边曙光乍现,冬日暖阳透过温柔的白色窗幔闪动着柔和的金色圈圈照进了卧室的一角。将床上的人儿包围。

冷冰心柳眉微皱,却不想睁开双眸,天亮了吗?好久没睡的这么好了,有多久了呢?不愿再想下去,就怕一深思那段她刻意尘封的往事又将被挑起,心微疼,再次选择逃避,既然忘不掉但她可以选择将它尘封。妈咪,冰儿错了,错的离谱,不该忘了你的前车之鉴的,以为自己可以改变冷家女人的命运,唯一一次的任性差点让她丢了这条小命,唇边泛起一抹绝美的笑,不是一贯的浅笑,却让人看的心酸,只因那抹笑中有太多的绝望,痛苦,悔恨,以及无数言语无法形容的悲。

她还在梦中吗?感觉脸上的温暖依旧存在,感觉到自己的手仍紧抓着那抹温暖不放,浅笑再现,却不似以往,只因那抹笑中多了满足以及真诚,那是由心而发的。不似以往那般只是为了应付,习惯,却很少出自于她的心,那么空洞的笑不知其他人如何看待?她有多久没真心的笑了?似乎又是一个好久,

为什么梦里会有那么温暖的阳光?只因妈咪在身边吗?应该是的吧,毕竟只有妈咪才能让她觉得身边所有的人和事变得温暖,阳光?紧闭的眼眸忽然张开,愣愣的望着天花板,浅笑变成苦笑,原来天真的亮了,不是梦,她的梦中永远都不会出现阳光的吧,既然不是梦那脸上的温暖又是怎么回事?为何到现在她还能感觉的到?抓的到,疑惑的看向自己的手,一只男人的手,心因这个发现而开始不规律的跳动,视线顺着那只大手慢慢往旁移去,然后看到了手的主人,望着那张熟睡的俊容,眼中是难掩的失望,唇边苦笑加深,她怎么了,刚一瞬间竟然在期待,期待什么呢?他吗?那个背弃自己的男人?曾经他也是这样在自己做噩梦的时候将温暖带给她,只是现在她还能从他那感到温暖吗?轻甩了下头,不愿继续深思,也将脸上的手给甩落。唯一的温暖远离,失神的看着那只被自己甩落的手。然后感觉到一抹凝视,转头看向视线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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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的望着那张绝尘的容颜,贪看她不同于平日的脆弱,那个被她刻意隐藏在浅笑沉静外表下的她,那个不让外人知道的冷冰心,现在的她虽然脆弱无助的让他心疼,但比起白天她刻意的浅笑疏离,他宁愿看到现在的她,毕竟此时的她真实,清醒时的她,那张总是挂着浅笑的脸让他捉摸不透,他不像她看得透人心,虽然因为商场关系让他了解人性,但任何常理能确定的事一到她这里却显得那么的不可确定,她总能让他推翻对她的评定,就像此时的她,让他心疼却也让他想探知她所经历的悲伤和恐惧,他想看懂她,了解她的一切,甚至是打开她冰封了的心,进入霸占,然后杜绝其他人的进入。

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让他产生想要深入了解的欲望,因为他们对他而言实在太过单蠢,没错,是单蠢,他总是能在第一眼就看透他们,或者该说他们不懂的隐藏,总是将自己的想法目的展现的太过明显,让他不需要动脑就能了解,而她却是例外,她太过聪明,也懂得隐藏,至今为止她是自己唯一一个看不懂的人,也是唯一一个让他想要霸占的人。

看着沉睡的佳人,唇边有着无奈和他的妥协,他不知道现在对她的感觉是不是爱,但他承认他对她心动了,只因那从没有过的占有欲是骗不了人的,光是想到她的身边有别的男人的陪伴他的心就觉得不舒服,想到她躺在别的男人怀里的画面就让现在的他有想发狂的冲动,原来他也只是个平常的男人啊,从不知道自己的占有欲竟然那么的强,让他自己都有点害怕……

空出的手慢慢的拉过一旁的羽绒被,时值冬日,就算开着空调也会冷吧,他都感觉到寒冷的感觉了,更何况现在的她,此时虚弱的身体根本就挡不住寒流吧,万一再感冒,摇去脑中的想法,他发现自己竟然不忍再想下去,第一次那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退缩,笑,无奈中多了丝名为苦涩的情绪,对上她他真是该死的什么都不对劲了,连一向引以为豪的自信都没了呢!虽然懊恼,但仍轻柔的为她盖上被子,而他则选择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否则他不知怎么面对明早清醒时的她。终于抵挡不住睡神的召唤,不知不觉进入梦乡。

他亦是浅眠,所以在冷冰心醒来时就已清醒,观察她的细微变化,将她的情绪尽收眼底,只有此时的她才会真实的让他感觉的到,触摸的着,面对她他似乎总是苦笑,除此之外似乎做什么都显得不对。甚至是多余。

看到她皱眉,知道她已经醒了,只是不愿面对,所以星眸紧闭,看着她泛出的那抹绝美的笑,让他惊艳但更多的是心疼那抹笑中的悲,心惊于笑中包含的让人无法忽视的绝望。直到再次看到那抹一惯的浅笑浮上她的脸,但这抹笑异于往常,多了满足和真心,在阳光的衬托下让她亦变的温暖,周身散发柔柔的光,名为温暖。

看到她突然的睁开紧闭的眼,知道她完全清醒了,而他却选择闭上他的双眼,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只因他竟然懦弱的不知怎么面对她。因为他看到了她眼中的希望,不知她期望是谁,但他肯定的是她想见的绝不会是他,这个有名无实的丈夫,所以他选择逃避,不忍看到她眼中的失望以及……不愿再想下去,也无法再想下去。

睁开眼望着被甩落的手,她就那么讨厌他吗?答案很肯定了不是吗?否则她怎么会在清醒的看到手的主人时就将它甩落。视线上移,定定的注视那张失神的容颜,看到了那深深的失望以及悲伤。心纠紧。然后视线对上,望着自己的契约新娘,他显得不知所措。

“那个……那个爸妈……”为什么她只是静静的看着,不出声,不指责?一般情况下,女人在看到自己的房里突然多出了个男人不是该大声惊叫或者……轻咳一声,他怎么又把她和那些平常女子做比较,顺便暗斥自己的慌乱,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开口,声音又是以往的冷默,“爸妈昨晚来了,所以我只能呆在这里,抱歉!”然后专注的看着眼前自己的契约新娘。懊恼的发现他看不透她在想什么,因为她又在浅笑,却将心再次冰封,她的眼里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深的像一滩死水,没有任何的生命力。因为她明显的拒绝心微疼,还有微微的酸,他不会看错,她刚在看到自己手时那期待的眼神,她在期待谁?答案很明显不是吗?为什么她还忘不了那个男人?威不是说那个男人背弃了她不是吗?那为什么她还在想着那个男人?想到这心越来越不舒服,却在看到冷冰心的举动时,浓眉微微向中间靠拢,眼露不解。

“你要干什么?”知道自己不出声她是不会理会自己的,就算出声也未必会得到回应吧,不过他的身体倒是在他还没反映过来时先做出行动,按住了冷冰心的双肩,阻止了她的起身,掌下感觉到的骨感让他浓眉更加纠紧,她怎么那么瘦?每天有在吃饭吗?

“起床!”打算挥开肩上的大掌,却发现挥不开,冷冰心无奈的出声解释,这么明显的举动不是吗?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你……”担心的话语在对上那双冰眸时止住,双手也因对方接下来的话而松开对她的禁锢。看着那进入浴室的倩影,却无法动弹,只因她刚刚的那句话。

“别忘了我们的关系!”平静的开口提示,冷冰心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提醒他,那句话是在提醒眼前的男人他们的契约关系,事实上更在提醒自己,因为她不确定他昨晚看到了多少她不愿示人的那面,又了解了多少。她不想看到他眼中对她的同情,更不需要他的可怜,因为她是冷冰心,是冷月的女儿,她没有懦弱的权利,因为她必须要像她妈咪一样坚强,只有那样她才配当冷月的女儿。所以她懦弱的选择逃避,不想去探知昨晚的自己,她知道答案绝对不会是她想听到的。因为她有感觉,她知道昨晚自己有多么的懦弱。但是他却阻止她的行动,逼她不得不提醒他,他们的关系,然后在他失神时不在乎的离开,但是只有她知道此时的自己双腿是多么的虚软。胸前紧握的双手正微微的颤抖着,宣示着她的无助。

她就那么急于划清他们的关系吗?他只是想关心她,担心她的身体而已啊,为什么她要急于撇清,是啊,他怎么忘了他们的关系,她只是他的契约新娘而已啊。苦笑再次浮现,任苦涩慢慢的侵蚀他的心。

契约婚姻 第十四章

反手关上浴室的门,背慢慢的靠拢,星眸微闭,天她到底是怎么了?看到汪宇昊那张冷酷的俊容面对自己时,那不知所措的表情举止,以及那毫不掩饰的慌乱,她竟然发现自己想笑?不是一惯的浅笑,而是出自她内心的笑,但理智却在她笑出声时先一步阻止了她,然后她只能再次用浅笑将自己武装,将失控的心再次冰封,可是她发现那竟然有点难,她想要那抹温暖,而且她发现刚才……甩了甩头,不愿深思,睁眼看想浴室镜中的自己,那真的是她吗?镜中那张惶恐不安以及透露深深的脆弱的无助的脸真的是她的吗?

苦笑,她确实该冷静一下了,将浴缸注满温水,脱去那已经被她弄皱的衣服,缓缓的进入。洗去一身的疲惫,打开门,冷冰心边擦拭仍在滴水的长发,边往外走去,却在抬头时愣了一下,然后又若无其事的继续前进,毫不容易平静的心却再次有了愫乱的感觉。他怎么还在?

“别忘了我们的关系!”冷淡的声音不停的出现在汪宇昊的脑海,击得他动弹不得,只能保持那个伸手的动作不变,他不明白为什么她一定要将他推的那么远,一步都不肯让他靠近,他只想关心她而已啊!听到开门的声音,汪宇昊好不容易回神,看着那个淡漠的背影,苦笑,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对她他不该动情的不是吗?毕竟他们说的很清楚了,而且合约的第一条就是他不能爱上她,她的两个条件中的一个,不能啊,可是谁能告诉他动了情的心要怎么控制?

难道要他像威那样,永远呆在暗处默默的付出?傻傻的爱她,那种她就在自己眼前,却必须掩藏对她的爱,让她从自己手中流走?甚至投入别人的怀中?不他做不到,他没沈名威那么的伟大,她只能是他的,既然她让他爱上了她,那么她必须也得爱上他才行,他是成功的商人绝不做赔本的买卖,眼中精光乍现,唇边的笑显得飘忽,熟识他的人都知道那是他自信的象征,每当他做出决定时,都会露出那副表情,那表示他完全掌握了一切他所有需要的信息,肯定的知道最后的结果必是他想要的,而事实也证明他做出的决定从没错过。

心不再逃避,他选择面对,爱上,是啊,他爱上她了,那又怎样呢?他会让她也爱上他的,也发现自己之前的逃避是那么的愚蠢,他不会一直处于现在这样单恋的局面的,她必须也爱上他,鹰眸微闭,眼中有着势在必得的坚定,她逃不掉了,要怪就怪她不该找上他,浓眉紧皱,想到她找上他的原因,是不是如果别人也能做到她提出的要求,那她就会做这个决定?不管对方是谁都无所谓?毫不犹豫的成为那人的契约新娘?这个想法让他心不由的不爽,双手紧握成拳。

她怎么会有成为别人的猎物的感觉?打了个冷颤,打开房间的大门,走向厨房。顺手将擦了一半的毛巾搁在餐桌的椅子上,任由水顺着发稍滴落。动手开始准备早餐。

“好香哦!”袭梦嗅了嗅鼻子,伸个懒腰,向厨房靠近,昨晚她都没怎么睡好,都怪……看到端着早餐正从厨房出来的人儿,愣住,然后伸手指着餐桌上已经摆了的三明治和还在冒烟的咖啡,不确定的问道“心儿,这些都是你做的?”

“是啊!”浅笑不变的挂在脸上,眼中多了抹真诚,“小宇说爸妈来了,不知道你们喜欢吃什么,就中西的各做了点,希望妈不要嫌弃才好!”

“怎么会呢!”袭梦开心的笑到,“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从冷冰心手中接过一锅粥,不好意思的问道,她这个做婆婆的真是失败啊,来照顾人却反过来让儿媳妇帮她准备早餐。

“不要!”拒绝显得急切,隐约还有恐慌,冷冰心还没开口却听到了两个来自同个方向的声音,转头看向声音来源,只见刚出房门的汪家父子正焦急的赶了过来。

“你们……”袭梦懊恼的看着眼前同样出色的父子,他们就不能晚点再出现,还有他们两父子那是什么表情啊,真是的!如果他们敢让她在心儿的面前出糗她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看着袭梦那威胁的表情,汪家父子面面相觑,想到袭梦第一次进厨房的情景,汪父不安的吞了吞口水,虽然现在老婆的表情很可怕,但是让她进厨房,绝对不要,他可不会忘了那次他这个天才老婆不知哪根筋搭错了,要为他们父子三人准备爱心午餐,结果却将厨房烧光光的恐怖经验,反正从那次后汪家所有成员都尽力阻止袭梦靠近厨房一步。

“不用了,妈,已经好了!”没有探究的欲望,冷冰心从容的将袭梦手中的粥放上桌,转身从厨房再端了几盘小菜放好,“可以了,爸妈,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会来,也不知道你们喜欢吃什么早餐,今天你们就将就一下吧!”歉意浮上,

“不会啊,很好啊!”汪明浩伸手拿了块三明治,顺便为自己倒了杯咖啡,汪宇昊亦跟父亲一样,端到唇边的杯子被一双柔夷给阻止,不解的看着柔夷的主人,看到她眼中的不认同,更加不解,她怎么拉?他不能吃吗?

将盛着清粥的碗推到汪宇昊的面前,示意他喝粥,

喝这种粘不垃圾的东西?他才不要,早餐他通常都只喝咖啡的好不好!两人互相较劲,谁都不肯退让!终于见识到她的固执了,唇边苦笑再现,汪宇昊无奈的妥协,放下咖啡,一脸不爽的看着眼前的白粥,实在没有吃的欲望。

满意的端走汪宇昊手中的咖啡,端起自己面前的白粥,慢慢的进食。

默默的看者两人的互动,汪家两老却是眼露不解,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袭梦忍不住想出声,却被汪明浩阻止,示意她静观其变。

“爸,想问什么就问吧!”这么多年的父子,汪宇昊自然知道自己的父母,特别是他的母亲,那一脸的不解,想问又不知怎么问出口的表情,早泄露了。

“真的?”汪明浩开怀的笑着,

轻点下头,眼露不耐,这只笑面虎,手也没停的学冷冰心舀起一勺粥放入口中,

“你们是不是分房睡?”笑的更加的开怀,但在座的都知道,这样的笑容绝对没有表面给人的那么爽朗。然而没多久,笑容开始变僵,然后慢慢的冷却,愣愣的看着坐在对面的儿子。

听到老爸好不掩饰的问话,汪宇昊忍不住将刚入口的粥全喷了出来,粘腻的粥全粘上那张笑脸上,慢慢的往下划落,这样的情景完全在汪明浩的意料之外,让他实在笑不出来了。拿起旁边的纸巾,汪宇昊抹了一下唇,视线游移,不敢看向对面那张脸,就怕自己一看就会笑场,那样他冷酷的形象就毁了。他才不要,视线看向旁边,浓眉不自觉的靠拢。

该死的,她怎么还能这么优雅的进食,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完全不受影响。

对上那双不认同的眸,冷冰心在心里叹了口气,知道他又将难题扔给了她,而她必须帮他处理,只因合约中有一条是她必须帮他解决任何出自他父母的问题。

“是啊!”不变的浅笑,眼中有着坦然,看看不敢置信的看着她的夫妻,然后将视线转向她的丈夫,没有任何情绪的脸上,有的仍是往常的冷酷,但她从他的眸中了解了他的不解。“在我生病的时候!”慢慢的补上一句,看着明显松了一口气的夫妻,低头继续喝粥,知道已经过关了。

听到冷冰心毫不犹豫的肯定答复,汪宇昊心下一惊,她到底在想什么?她忘了他们合约有一条是除了本人不能让第三人知道他们之间的真实关系吗?虽然现在的他非常不喜欢他们之间的契约关系,但不表示他想要被人骚扰,被烦到抓狂。但他却选择不动声色的看着他的契约新娘,知道她看的懂他眼中的询问和不解,心也因她接下来的话而放松。她可真会吓人啊!

“那你们……”不甘被冷落,袭梦终于按耐不住的开口。还没问出口就被打断。

“衣服分开放拿起来方便,浴室一人一个,就不用抢,这样不好吗?”不解的看着袭梦,眼神是那么的无辜,没人会怀疑那是她装出来的,除了坐在她旁边的丈夫汪宇昊。她不愧是心理医师,唇边露出赞赏,默默的喝着粥,他只要看戏就好了,不是吗?

“没,没啊,这样很好,很好!”虽然感觉怪怪的,但面对那双无辜的眼,不自觉的反驳,不想看到璀璨星眸因自己的回答而暗淡。

“爸,妈你们怎么昨晚那么晚过来?”

“担心你……”袭梦出口的话被汪名浩阻止。

“谢谢爸妈,我没事!”

契约婚姻 第十五章

“爸,妈你们怎么昨晚那么晚过来?”状似不经意的开口,但在场的都知道她在转移话题,除了……

“担心你……”袭梦出口的话被汪名浩阻止,这个笨蛋老婆看不出来心儿正在将话题带开吗?无奈的摇头,这么多年了,还是一根筋到底啊,

“谢谢爸妈,我没事!”唇边挂着淡淡的浅笑,早就知道袭阿姨天真的个性,跟汪叔叔形成鲜明的对比,深沉爱算计人的笑面虎配一根筋通到底的直肠子,真是绝配!笑容加深,眸中仍是不变的淡然。

“怎么昨晚我们的房里都是小宇的物品,心儿你的怎么一件都没呢?”抹去脸上的赃物,狠瞪了罪魁祸首一眼,然后再次挂上无害的笑脸。

“这很奇怪吗?”不解的看着自己的老公,完全的无辜,装傻到底!

“是有点,以后我们还是混乱点好了,夫妻嘛不用分那么开的!”望着那平静的眼中闪过讶异,汪宇昊暗喜了一下,她并不是那么的无动于衷嘛!很高兴自己引起了她的注意。更重要的是那表示他们的关系似乎又更近了一步呢!就算只是表面也好,在他刚承认爱上她,还没付出行动让她也爱上他呢,他爸妈就先帮他制造机会了,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不是吗?唇角往上,长这么大他从没像现在这样感激他那对明显有点鸡婆的爸妈!给他制造了这么好的先机,然后……浓眉紧皱,该死的,他从没追过女生,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做啊,唉……难道要他去请教那个花心大萝卜?才不要,再说他要是行怎么可能到现在还处于暗恋的阶段,也不适合!

“找起来方便!”不解的看着汪宇昊,他怎么了?她以为他会附和她的才对啊,为什么?望着那张冷俊的脸,她看不懂他此时的想法!懊恼一闪而逝,但她不想改变他们目前的状态,而且第一次来这里时,他就言明了,不希望她擅改他的房间不是吗?所以到现在近四个月的时间她一直都谨记,从没去过他的房间,碰过一样他的东西,可是他为什么要认同爸的话?柳眉微皱,压下心里的不舒服,她可没忘记他们的合约,自然要帮他解决他的爸妈才对,“为什么是你继承爸的事业?我觉得涵较适合!而且爸应该会比较喜欢他才对吧!”

挑起一边浓眉,平静的看着那个仍旧在浅笑的女人,明白她的意思,同样是笑面虎,爸应该会比较欣赏自己的翻版才对,毕竟涵可是青出于蓝啊,只是她才见过涵两次吧,却将他的本性完全的看透,涵的隐藏本事绝对不低,为什么她那么轻易的就能看透?这样的她实在太聪明了,让他有了好大的负担,也代表他要让她爱上他似乎很难,不过他一向接受挑战,反正只是时间的问题,她最后一定会爱上他的,就像他爱她一样!这是汪宇昊独有的自信,没人会将他认为是自大!只是此时的自信在对上旁边始终浅笑的佳人时,变的有点不确定。

不愧是月和谷天华的女儿,他那时还是经过小宇的提醒才看清那个臭小子的本性的呢!想到这,牙咬的死紧,却笑得更加开怀,让看到他这个笑脸的人不禁打了个冷颤,好恐怖啊!不过有谁会去怀疑一个天真的五岁幼童?就连他亦被他那张畜牲无害的无辜笑脸给骗了呢!

“你们什么时候回去?我送你们!”故意忽略昨晚两老提到要暂住这里一星期,照顾某人的提议。

“臭小子,你忘了我说过我要在这里照顾心儿一星期吗?”不爽的瞪了儿子一眼,她再笨也知道,这么明显的逐客令不是吗?况且她这个儿子的智商不可能经过一个晚上就退化,老年痴呆也不可能那么快就忘了她说过的话吧!

“你们觉得冰需要吗?”轻蔑的看了自己的老妈一眼,转头看向那个始终置身事外的妻子,他的妻子,呵呵,他喜欢这个专属于他的名词。

“那个……”气短,该死的,昨晚的理直气壮到哪去了?不过看今早的状况,心儿是不需要她,反而嚷着要照顾人的她比较需要被人照顾,看现在就知道了,难道我真的那么没用吗?

“妈,谢谢,我真的没事,每个人都有她的长处,妈很厉害啊!”眸中有着安慰,出口的话配上真诚的笑脸,让人不得不信服。

抬头看着那张绝尘的笑脸,袭梦收起短暂的自卑,也对,她没自卑的必要啊,她本来就不会这些的啊,全是臭小子的错,再次狠瞪了对面的儿子一眼。

又是我的错?原先因为看到自己一直爽朗的老妈因他的话瞬间暗淡下来的脸,心里有着不安和悔意,但被那一瞪后就消失殆尽了。他真是蠢,他老妈才不需要他呢!就因为上次老妈的反常,所以到现在他还是对她存在愧疚。就怕自己的言行再次伤害到她,但似乎成效不大,再怎么小心,多年的习惯一时还是改不过来,伤害仍旧会造成,他到底该怎么办?疑惑的眼看向身旁,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依赖她了?这根本就不像以前的汪宇昊会做的事啊!

“妈,商场上尔虞我诈太多,小宇要防的太多了,很累,在家让他放松一下吧,就算他说了过分的话,做了不对的事,请你多包涵,一家人没有隔夜仇,对吗?”不知道为什么要帮他,他们的合约可没有要随时帮他解惑这一条,但是对他他不解的眸,她就是不忍,心没来由的不舒服,话就这样出了口,其实这话不该她来说的,毕竟她只是个局外人,就算是儿媳妇这话也越了底线了,但她不后悔,后悔有用的话遗憾就不会那么多了,有时间做没意义的事还不如花时间去补救,不过她知道汪家两老不会介意的,所以并没开口为自己解释什么。也不需要再做什么来挽回好儿媳的形象。

餐厅一阵沉默,袭梦和汪名浩的脸上却是难掩的喜悦,这么明显的庇护不是吗?如果他们还有什么怀疑不放心,到现在也没了,就算她们现在彼此不相爱,但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不是吗?

“心儿,妈知道!”会心的一笑,袭梦难得正经的开口。得到回答,冷冰心仅浅笑以对,没必要,她实在做不来过于热情的反应。

“我去上班了!”冷淡的开口,努力压下心中的狂喜,其实刚才他并不期望她会帮他的,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

“等一下!”起身进入自己的房内,出来时手上多了样东西,“给!”

不解的低头看向递到眼前的东西,浓眉纠结,“不要!”她给他这个干嘛,他才不需要呢!

“我不能生病!”意思很明确了。

懊恼的接过冷冰心手中的感冒药,她说的没错,现在的她确实不能生病!原来她今早一切的反常都是因为这个!并不是他想的那样,对她而言他跟其他人没什么两样吧!心中一片苦涩,端起冷冰心递来的温水将药服下。转身离去却被拉住,不解的看着比自己低了一个头的妻子,她还有什么事?他需要时间去抚慰那颗被她重创的心。看到她伸手指了指他的衣服,低头,该死的,他还穿着昨晚的休闲服,她的房间根本就没有他的衣服,差点忘了换了。换了个方向,走向自己的房间。

身为医生,她清楚的知道汪宇昊的身体状况,昨晚他睡了一夜的冷地板,她又没开空调,不感冒才怪呢,早上他的睡脸那微微的潮红,她有看到,当他的手阻止她起身时,明显的感觉到一边的冰冷,只是为何他放她脸上的手会那么的温暖?是因为她的脸?还是……不愿深思下去,怕她的心会承受不住那过多的分量。所以她决定继续当只鸵鸟,逃避任何会影响她的人事物。

“我走了!”担忧的看着站在门口的冷冰心,她真的没事了吗?昨晚的她还是那么的脆弱,今天的她却又变成他初识的样子,让他心疼,但望着那张始终浅笑的脸,那生疏的笑,让他心纠紧,她还是不愿让他靠近啊,所以他也只能保持他的冷漠。低头,现在她就像是他真的妻子,送自己的老公去上班,只是她的眼中没有任何的不舍,她知道她只是为了应付站在他旁边的父母。可是那样的画面还是让他的心感觉到幸福,他会将这一刻谨记,亦相信终有一天她会心甘情愿的站在门口送他去上班,那时的她会是他汪宇昊真正的妻子,而不是契约新娘。

为什么他的眼中会露出那种势在必得的神情,虽然一闪而逝,但她确定他有捕捉到,是她错过了什么吗?为什么她有成为某人猎物的感觉?可能是太累了吧。她还需要多休息一下!不愿深思,她懦弱的选择逃避……

契约婚姻 第十六章

送走汪家两老,和她的丈夫,呵,丈夫?浅笑中多了浓浓的苦涩,看得人心疼。妈咪,冷家女人也是可以结婚的不是吗?冰儿结婚了,没有婆媳问题,汪叔叔也对我很好,谢谢你,要不是因为你,冰儿不可能会拥有这份婚姻,虽然只是短暂的,不过冰儿相信你应该会欣慰才对,你放心冰儿不会成为别人的包袱的,也绝不会给任何人造成负担,一次惨痛的经验已经够了,冰封的心是不可能会有温暖的一天的。

关上门,又是一室的冷清,她注定是寂寞的吧,这才是她该有的,不是吗?一份本来就不属于她的温暖,何必强留,到最后她怕她会舍不得将它舍弃,形成依恋,到最后温暖远离她时,她该怎么去面对?傻一次就够了,不是吗?再一次,她肯定承受不住,既然明知结果那又何必去期待,期待?她在期待什么?期待她那个有名无实的丈夫给她温暖吗?还是更多?更多?那是什么?摇头晃去那个即将闪现的字,她不需要,绝对不会需要的,冰封了的心绝对不会再爱上任何一个人了!这是她能肯定的,既然不会爱人,那又何必期待别人爱上她?既然不能够给人她的爱,那又何必从别人身上索取,她要的不多,只要平静的生活就好,没有任何感情的束缚,她的心太小,实在负担不起那些,承受不住过多的重量,更不需要那些感情的枷锁。

收拾好餐桌,将厨房清理干净,冷冰心回到自己的小窝,走向窗边,慢慢的躺上那柔软的真丝地毯上,这里是她的心灵放松站,因为是顶楼,加上她的设计,让她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的世界,底下拥挤的马路,喧闹的人群,柳眉微皱,这些都不是她喜欢的,也不适合她,让她会有格格不入的感觉,也无法让自己融入其中。鸵鸟吗?小欣曾经说过,可是她唯一一次勇敢,结果呢?唯一一次的任性,后果呢?让所有真正爱她的人担心害怕,让她自己差点丢了性命,死她都不怕,那么她在怕什么呢?不愿深思,就怕再想下去那些刻意尘封在心底的过去会如蝉蛹一样破茧而出,再次纠缠她的心,占据她的脑海,午夜梦回让她又多了一桩泪湿枕巾的痛苦回忆。

窗外冬日暖阳普照,尽其所能的带给人温暖,也温暖了那个窗边的人儿,但是尽管现在阳光如此温暖,却温暖不了那颗冰封的心,只因它再怎么努力,也只能给予人们表面的温暖,当它西沉时,无边无际的黑暗又会来临,而且伴随着彻底的寒冷和怎么也挥之不去的寂寞。既然如此,何必给人短暂的期待和温暖?如果只是短暂的她宁愿永远都不要,没有期待就不会失望,没有得到就不会害怕失去,不属于她的何必去强求,起身,拉上窗帘,她还是回床上去休息好了,何必贪恋那短暂的温暖,就像昨晚一样,柳眉皱的更紧了,他是不会爱上她的,而她也没资格唇边浅笑变的苦涩,就像她说的她应该学妈咪,学她的自知之明,向我们这种有病的短命鬼根本不会有人爱我们的,谁也不想照顾一个拖油瓶,每年向医院砸一大笔医药费还不能根治,而且现在的她已经是残花败柳一个了,更不可能会有男人爱她了。

摇头,晃去脑中的思绪,她怎么了?今天的她怎么那么的多愁善感?刻意遗忘的过去为什么自己却要不住的去回想,虽然只是无关的插曲,但是……心没来由的变的沉重,是因为他吗?不该是他啊,为什么他可以混乱她的思绪?不可能的,肯定是昨晚她太累了,所以抗拒不了他短暂的温暖,心被左右,不,这是不可能的,她的心怎么可能会被左右,冰封的心是不可能感受的到温暖的啊,可是……手慢慢的抚上被汪宇昊手搁置过的那片脸,可是温暖的感觉是那么的真实,她怎能欺骗自己?贝齿轻咬唇瓣,闭上眼,心中已有了答案,就当昨晚的温暖是梦一场吧,既然给不了她的爱,何必去强求不属于她的温暖。况且他也不会爱上她啊。既然如此就当是梦吧,他们还是他们自己,她还是他的契约新娘,而他仍旧是她有名无实的丈夫,直到他们合约结束的那天,他们就会变成陌路,这就是他们两人的结局,一切都不会改变。也没有改变的必要,不是吗?问自己,却发现她无法回答,肯定的答案在脑海浮现,但她的心却选择回避,为什么?这颗不属于她的心第一次让她有了无法掌握的感觉。在它跟了她时,她偶尔可以感觉的到它之前的主人应该是个冷默的人,那应该更能让她将它冰封才对啊,可是为什么现在它却想要冲破她的冰墙,只为了那短暂的温暖吗?是她让它冰冷太久了吧,所以现在它感受到温暖时,才会不计后果的想要的更多,飞蛾扑火的结果是她承受不起的,她已经没有爱人的权利,也没有任性的勇气了!一切会回到起点的,星眸紧闭,逼自己进入梦乡,放空脑中的一切,不去想,现在她只要睡觉就好了,一觉睡醒一切都会回到原点,不理会心中那抹淡淡的失落,她不能再让自己抱存不该有的期待了,她必须坚强的一个人面对所有,只因她是冷冰心,是冷月的女儿。

“咳……咳”该死的,真的感冒了,原本就冷酷的脸现在更加阴沉,汪宇昊现在非常的不爽,他不知道他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打开那颗冰封的心,进入霸占,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他爱上他,习惯掌控一切的他此时却发现他除了在这里懊恼外,什么都不能做,在他三十年的生命中根本就没追过女人,只因他认为除了事业外,他根本就不需要其他,当然也包括追女人这种无聊的把戏,可是此时他却该死的懊恼,心中那强大的无助感压的他喘不过气。他到底该怎么做?谁能告诉他,曾几何时他汪宇昊也需要别人来告诉他该怎么做了?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想要别人的帮助了?好象从第一次找上她开始,闭上眼,唇边是难掩的苦涩,爱上她注定痛苦吧。

鹰眸突然张开,眼中是从没有的坚定,痛苦又怎样,但他肯定那只是暂时的,痛苦直到她也爱上她为止,他会让她也像他爱上她那样快速,他绝对不会让自己成为第二个沈名威的,绝对不会。

瞪着突然被打开的门,在公司也只有一个人敢这么嚣张,真是刚想到曹操曹操就来了。

“老大,冰冰怎样?”拉开椅子,将董事长室当自己家那样随便。沈名威那张招牌的痞子笑脸挂在脸上。眼中却有着认真。

“大嫂!”这个小子,还没放弃吗?鹰眸微闭,不悦一闪而逝。

“你……”收起不正经,定定的看着眼前的上司兼好友,“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她没事!”为什么大家都知道的事,她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呢?看来,他对他自己的妻子了解的还真是少啊,那么就从了解她开始好了,有了起步,心跟着放松。

“你……”不确定的问道,话到嘴边却说不下去了,

“我爱上她了!”将沈名威未说出的话说出,大方的坦诚,十多年的好友怎么可能会不了解,何必隐瞒呢,就算想瞒也未必瞒的住啊。

闭上眼,不让痛苦外泄,他只想傻傻的爱一个人啊,为什么那么的难?爱了二十五的人,要他怎么放弃那份爱?只是身份转变,那个女人如果变成了他的大嫂,大嫂啊,原本以为像汪宇昊那样的工作狂是不会爱人的,但是他怎么忽略了冰冰的魅力,没人可以抗拒的了她的,不是吗?谁会不爱上那样美好的一个女人。是他太高估了老大的定性,还是低估了冰冰的魅力?总之,现在一切都结束了。再睁眼,云淡风清。

“祝你好运!”真心的祝福,除了好运外,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爱上她真的很痛苦!”接受好友的祝福,真心的一笑,也有了抱怨的冲动,爱上她他似乎变的不再是他了。

“但让她也爱上你,那就会很幸福!”不需多说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明白那份痛苦。

“我会让她付出同等的爱的!”他说过他是成功的商人,怎么可能让自己做赔本的买卖。

“我只有一句话——不要伤害她,她够苦了!”起身离去,他已经没有留下的必要了,现在的他该去做他沈名威该做的事。

“她很好!”看着走到门口的好友,那落寞的背影,汪宇昊不忍的开口。不想他在伤心时还要担心她的身体,对他,他们是不是太过残忍了呢?

看着沈名威仅点了点头,然后头有不回的离去,何时开始他竟然变的妇人之忍了?好象爱上她后一切都变得不同了,他不再是以前的汪宇昊了。如果一定有一个人要改变,那他愿意为她改变,谁让他先爱上她,先爱上的那个人注定要受苦吧,而他愿意为她妥协,只因他爱她。

契约婚姻 第十七章

“咳……咳……”该死的,他的身体什么时候变的那么娇贵了,只是睡了一个晚上的冷地板罢了,怎么就感冒了,好象还很严重的样子,真倒霉,不知道她有没有被我传染?因为担心,所以下班时间一到他就飞车过来了。只是为了心里那没来由的担心,在公司发现自己感冒了他脑中唯一想的到的只是她,不知道她怎样了?不知道她有没有被他给传染,一下午坐立难安,全都是为了她,他的契约新娘。

她人呢?打开门,迎接他的是一室的冷清,心里地不安更加的扩大,扔掉公文包,冲到冷冰心的房门口,颤抖着手慢慢的放上门把。转动,然后看到床上的那拢突起。心随即放松,幸亏,再次感谢她没索门的习惯。

转身出去,他有很多事要做呢,虽然她的睡姿很美,但她就这样睡了一天?什么都没吃吗?那怎么行,身体已经那么虚弱了,怎么能再饿肚子,连人体最基本的养分都不吸取。

感觉睡了好久,冷冰心悠悠的从梦中清醒,肚子正在不停的向她发出抗议呢,逼的她不得不醒过来,安抚她的五脏庙。进浴室抹了把脸,感觉又清醒了许多,脸也不再像昨晚那样的苍白,虚弱。精神会一点一滴的回来的。转身,现在她只要想怎么安抚她的五脏庙就好了。

步入餐厅,入眼的一切让她讶然。她现在是在梦中还是现实?揉了揉眼,实在不确定的看着眼前的一切。那个人真的是汪宇昊吗?

一身休闲服的他,少了西装笔挺时给人的冷厉,胸前挂着她买的卡通图形的围裙,让她忍俊不禁得想发笑,她发誓她不是故意要笑出声的,只是厨房门口的那幅现象真的很好笑,谁能想象一个身高一八零以上的大男人,一脸的冷俊,却穿着卡通围裙,一手拿锅,一手握着炒菜用的铲子,那副样子完全不像是炒菜而是想找人干架似的,要多不搭就有多不搭,要有多搞笑就有多搞笑。

看着眼前那个笑弯了腰的女人,汪宇昊俊脸变得铁青,但随即仅无奈的看着,眼中有着包容以及无可奈何。但更多的是开心,她原来也是会笑的啊,那么开心的笑,笑得那么的真诚,爽朗。如果可以,他愿用一切换取她此时的笑,但他知道,等她发觉,她又会将自己冰封,拒绝任何人的靠近,自己亦不出来。是因为冷阿姨吗?威说过的,只是这样对她真的公平吗?这些真的是她要的吗?不愿再想下去,因她首次他感受到何谓心疼,鼻子酸酸的,该死他感冒又严重了。

“吃饭吧!”知道她已经笑够了,因笑而变的柔美的脸此时正慢慢的恢复淡然,修长的手不自觉的握成拳,她应该是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了。真是可惜,她还真是吝啬,出自内心的笑从不长久。何时她才肯对他敞开心胸,对他真心的笑呢?

看着眼前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女人,汪宇昊浓眉微皱,她不会拒绝吧?虽然很想对她笑,但是他发现原来笑也是那么的难,他不想在她眼中跟其他人没什么两样,只会对她露出傻笑,他就是他,汪宇昊,不需要刻意的讨好。

将餐具放上餐桌,汪宇昊却选择回到厨房。没再出来。他怎么了?做了饭不是要一起吃的吗?不解的看着背对着她的男人,望着一桌清淡的食物,唇边浅笑加深,他其实是个很细心的人嘛!慢慢的靠近,伸出手在碰上汪宇昊的肩膀时,被制止。“别碰我!”话出口,随即后悔的想宰了自己,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让他后悔的想将自己的嘴缝起来。

“对不起!”灿灿的收回手,笑容变僵,又回复成一惯的浅笑。她怎么了?明明不喜欢别人碰她的啊,为什么现在竟然想要去碰触眼前的这个男人?还好他阻止了,否则真不知道她以后该怎么面对他!

“那个……”该死,他到底该怎么解释才好呢?谈合约都没像现在这样的难啊,他汪宇昊什么时候需要为自己的言行解释了?爱上她,他似乎正在不停的改变!但这样的他却不觉得讨厌,反而还有点甜蜜,甜蜜,浓眉紧皱,曾几何时起他也开始用这么恶心的词汇了?算了,爱上她注定要吃苦的吧,谁让他要先爱上她呢!“咳……咳……”越急越咳,该死的,他的一世英明啊。现在全完了,现在这样的他,怎么可能给她留下好印象啊。为什么他越想做好结果反而搞的越砸呢!无力的叹了口气,懊恼都不足以形容他此时的心情。

“吃药了吗?”他是因为感冒不想传给我才不让我靠近他的吗?

俊脸一僵,不自然的点了下头。庆幸此时的自己正背对着她,否则以她的聪明绝对不难看出他的不自在,这点他绝对不怀疑。

“你不会怕吃药吧?”不确定的看着始终背对着自己的男人,因她的问话明显的一僵,贝齿轻咬唇瓣,不让自己笑出声,短短半小时,就让她发现了他那些冷酷外表下的可爱面。实在是让她不得不说——他好可爱啊。努力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就怕眼前的男人突然回头会不好意思,逼自己不能笑出声,否则情况会更遭,天知道,她忍的好辛苦啊。

“忘了!”声音比以往都来的冷厉,该死的,突然转身,还以为会看到不一样的她呢?看来他太高估自己了。眸光变得暗淡。他怎么会期待她会为他而改变呢?唇角微勾,里面包含的却是浓重的苦涩,他宁愿她笑他,嘲笑也好,至少让他知道对她而言他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同,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啊。

“去挂点滴吧!”天,原来他更怕打针啊,看着那张面对着她的俊脸,在听到要打针时,瞬间的惨白,心下一阵不忍,只是他那么大个男人竟然会怕打针,天,她快忍不住了,只是她不能笑出口啊,一笑出声一切都完了,看眼前那张酷脸,唉,真是固执啊。

“我先吃饭了!”好饿啊,不过她怕她再不找些事转移注意力,恐怕后果真的是不可预计啊。

他怎么了?食不知味的扒着碗里的饭,眼睛却不时的看向那个还呆在厨房的男人,望着他趴在琉璃台边急速的喘气,这种痛苦她曾经历过,他病的那么重吗?她要去帮忙吗?可是他刚推开了她不是吗?她还该再去碰壁吗?糟,望着直直倒下的男人,冷冰心再也保持不了冷静。快速的移到汪宇昊的身边。

天,他怎么那么烫?他几岁了啊,起身打算去客厅打电话叫救护车,手却被拉住,低头看向被拉住的手,柳眉微皱,心没来由的一阵慌乱,将眼前的景象跟冷月死时的情景重叠,不,不会的,妈咪不会死的,不会离开冰儿的!不停的甩着头,也将泪甩落,

心因眼前人儿落泪而抽痛,她想到什么了?被她泪滴到的地方,肌肤似乎要被烫伤似的。“冰,冷静!”不管怎样,必须要让她先冷静下来。

“我没事的,只是发烧,记住我不去医院!”用最后的意志力交代完,带着对眼前人儿的不放心慢慢的像黑暗的世界投降。

怎么办?怎么办?对,冷静,冷静,他会没事的,他不是妈咪,用劲全身的力气,将眼前似乎陷入昏迷了的男人,拖向他的房间。好重啊。打开门,慢慢的向床移动。很快就到了,好不容易将魁梧的男人安顿在他的床上,来不及休息,马上去浴室打了盆冷水,用两根毛巾不停的交替放在他的额头,又打了盆温水,擦拭他不停的冒冷汗的身子,妈咪,帮我,千万不要让他有事啊,

抬头看向窗外,天空是那么的尘净,可是为什么没有星星?妈咪,你在哪?你有听到冰儿的祷告吗?妈咪,求求你,不要抛弃冰儿啊,冰儿知道错了,不要用这个惩罚冰儿好不好,冰儿知道不该对他有感觉的,就算是一点点也不可以,妈咪,冰儿不会爱上任何一个人的,真的,求求你相信我,冰儿真的记得,冰儿不会大喜大落,不会伤心难过,凡事平常心对待,更不会去爱人,去在乎,绝对会让心没有任何的负担。妈咪,帮帮我,小宇是袭阿姨和汪叔叔的儿子啊,我们的婚姻没有任何的感情束缚,只是一纸契约而已,妈咪,不要用这个惩罚冰儿好不好,冰儿很乖,没有违背你的话,你的遗愿,冰儿一直都谨记在心啊。妈咪……

契约婚姻 第十八章

“走开,”手不停的挥舞,脸上是怎么都无法掩饰的痛苦。声音在房内显得无比的虚弱。

望着床上那个睡得极不安稳的男人,冷冰心柳眉紧蹙,他为什么要一直拒绝她?就连现在,他都陷入昏迷了还要推拒她的靠近,心因这个认知而变得不舒服,但冷冰心选择忽略,不愿深思,只因她怕,怕?她在怕什么呢?她有什么好怕的呢?唇边泛起一抹绝美的笑,但是笑容里却包含着太多的苦涩,如果现在有旁人,绝对会因为这抹笑而动容,情绪被她所左右,跟着她的悲而悲,他就那么讨厌她吗?望着仍在不停挥着的大手,不断的呓语,都是不让她靠近,要她离他远点,为什么?就算他们什么都不是,他也不可能那么讨厌她吧,现在的她对他来说简直可以说是厌恶了。她做了什么让他憎恶的事吗?

“我不能生病!”冷淡的声音回荡脑海,是因为这个吗?所以他才会一直拒绝她,就因为这句话吗?还是再之前她提醒他别忘了他们的关系的那次,让他的男性自尊受到伤害了吗?不过这也不奇怪,像他这样的天之骄子何时受过别人的冷眼,而她却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他冷脸,让他难堪。唇边的笑苦的似乎可以滴出汁来,如果是这样,倒是可以解释现在他对她的抗拒了,但是这样的他,原来也跟其他人没两样啊,还以为他或许会是不同的呢?还以为?她什么时候对他有不该有的期待了?

妈咪,现在你可以放心了吧,他对冰儿根本就没意思,是冰儿自作多情的一直拒绝他的好意,他会关心冰儿,完全是看在袭阿姨的面子上吧,只是冰儿习惯了排斥别人的靠近,习惯了将自己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亦习惯了排斥别人多余的关心,只因那会让冰儿有压力,小欣说的对,我是胆小鬼,十足的胆小鬼。可是冰儿用行动证明了不是吗?唯一一次的勇敢,唯一一次违背您的遗愿,结果呢?笑容更加的悲痛。泪划落,刻意尘封遗忘的往事正慢慢的清晰。摇头晃去脑中残存的影象,不该再想的,一切在五年多前就结束了啊,为何最近她自己却一直在反复的回顾,在快碰触到时才又赶紧撤退,懦弱的像个逃兵。

痛苦的呻吟拉回了那个神游的佳人,静静的看着躺在床上的男子,她有名无实的丈夫啊,难道是因为他?所以这段时间她才会变得反常?思绪才不被控制的一直去探索那段被尘封的往事,那段她这辈子唯一的痛吗?如果妈咪那时还在世,绝对不会原谅她的任性的吧,或许她可能还会成为气死妈咪的不孝女也说不定。苦笑,她什么时候起开始变得多愁善感起来了,她不是一向都不会去烦恼那些未知的事的吗?为什么现在的她一直在烦恼那些根本就不值得一提的小事,她或许泄露太多她的心事了,笑容淡却,浅笑的脸,淡雅出尘,冷然无害,但一看就知道少了什么,那是张没有情绪的脸。会让所有喜爱她的人却步,心痛的脸。

收起自己过多的情绪,以及昨晚突然的慌乱,手不停的忙碌着,擦拭着他不停冒出的冷汗,望着薄唇干涩的已经有点干劣,忙看向床头柜,懊恼一闪而逝,冷冰心撑起自己虚弱的身体,去厨房倒了杯温水,又迅速的回到汪宇昊的身边。她该怎么做?握惯了手术刀的手此时却不知道该放在哪。不理会男人抗议的梦语,在床边坐下,抱起那颗黑色头颅,将杯缘放置到他的唇边,但水从他的唇边划落,心不再平静,怎么办?他现在明明很渴啊?再不喝水,怎么行,他的唇都干裂了。摇摇昏迷的男人,希望他能清醒,至少把水喝了,顺便把药吃了啊,突然想到他怕吃药,但现在的冷冰心实在笑不出来,心完全被担忧和自责替代,他不能有事啊,

如果昨晚不是因为她,他就不会睡一晚的冷地板,现在也不会感冒发烧了。如果不是她,爸妈也不会突然跑来,他也不会被逼的有房不能回,只能去跟她挤她的房间,要不是因为她做噩梦,他也不会为了给她温暖,选择睡冷地板,只为了陪伴她,而不是跟她一起睡温暖的床,如果他没那么的君子,他也不会病了吧,只是他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呢?像他这样的有钱少爷,应该从小就娇生惯养才对啊,可是他竟然愿意为她睡一晚的冷地板,愿意为她做晚餐,为什么?他现在的表现应该是讨厌她的才对啊,那为什么他要为她委屈自己?还愿意为她做吃的,想到餐桌上摆放的那桌清淡的食物,心不自觉的纠紧,他为何对讨厌的人还能如此细心?是因为商人本色吗?

因为他是商人,所以习惯了解别人的一切,然后掌握;因为他是商人,所以他的观察才那么的细微,并没有任何的意义。不是因为她——冷冰心,对,肯定是因为这个,他的一切完全没有任何的意义才对,她只是他的契约新娘而已,他们的关系仅是一张薄薄的纸。心因为此时的想法而闷闷的,不去细想为何它会堵得慌,再次选择逃避,她只能懦弱的逃避,不是吗?

望着始终都不曾灌入水的薄唇,冷冰心眼露焦急,逼自己将焦虑净空,逼自己慢慢的冷静。对啊,冷静,她怎么犯了身为医生的大忌呢?身为医生,竟然还需要病人提醒她冷静,唇边苦笑出声,不愿探讨她刚才的慌乱以及手足无措,那时的她肯定肯蠢吧。

她是冷冰心,是心理学博士,还是著名的心脏科权威冷日的首席高徒——ICE不是吗?可是现在的她别说别人,就连她自己都不相信她的医术能救人了。首次她对自己的医术产生了怀疑,却是因为眼前的男人,而他只是感冒发烧而已啊。看来她还需要多磨练,否则哪天她的手术台上躺着的是她最亲的人,那时的她是不是连划下去的勇气都没了呢?可那是不被允许的啊,感情用事更是医生的大忌,她怎么能犯这么低级的错?心逃逼不愿深思。

云淡风清的不让任何人看清她的情绪,但紧握的手宣泄了她的担忧,可是这里只有她能帮他啊,她必须冷静。再次起身,摇摇晃晃的向屋外走去,过了一会,回来,手上则是多了一只医药箱,打开,拿出里面的棉签,沾上水,擦拭汪宇昊的唇,给他干裂的唇湿润。药,只能等他清醒点再让他吞下去了。

她能做的只有帮他擦拭他的身体,湿润他干固的唇,换取帮他额头降温的冷毛巾了。只求他能清醒,快点将药吃下去。

好热,汪宇昊不舒服的呻吟,他知道自己病了,但他不会忘记,他不能将病毒传染给她,现在的她那么虚弱怎么能再生病,所以当他感觉她的靠近时,他只能不停的挥舞他的手,让她远离,只是为什么这次她那么坚持的守侯着他呢?就因为他病了吗?

可她明明说过她不能生病的啊?看到生病的他,她不是应该避的远远的吗?为什么?他可以期待吗?他不求她现在已经爱上了他,但是至少让他小小的期待一下他对她是不一样的就好。他该感谢这场病吗?让他看到了她的慌乱,只因对他的担忧。身体的不适让他无法再深思。但他不会忘记他的责任。不管怎样,不能让她靠近他,因为她不能生病。他不要是因为他。害她生病,那比他自己病了更让他难以忍受,如果是为了她好,他愿意吃药,愿意去大针,只求她健康。

感觉身边的人,来了又走,来来去去了两次,感觉唇上的湿润,该死,她到底在做什么,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吗,现在的她根本就经不起任何的病毒,想要阻止,却发现自己双手无力,连动一下都感觉那么的吃力,真不知道自己刚才的乱挥乱舞是怎么做到的。想要开口,却发现自己根本就开不了嘴,就连睁开眼,用自己的眼睛瞪退床边的女人都显得力不从心。汪宇昊从没向此刻那样的无力,厌恶自己。

“快走开!”听着自己虚弱的声音,发现自己连苦笑都显得吃力,但他很开心,他终于出声阻止她了,不是吗?

“为什么?”清冷的嗓音,打破了一室的痛苦呻吟,冷冰心淡然的星眸此时被不解取代,他为什么一直拒绝她的靠近?望着蠕动的嘴唇,冷冰心将耳朵靠近,想听清楚他的呓语,现在神智不清的他出口的话绝对是真实的,没有人会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还保持冷静吧,那太可怕了。

然而入耳的话,却让她惊如雷击,最后只能定定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怎么可能?但是现在的他让她怎么怀疑?

契约婚姻 第十九章

“快走开!”虚弱的推拒冷冰心的靠近,汪宇昊从来没有像现在那么无力过,为什么?她不是很在乎她的身体的吗?那现在她应该逃的远远的才对啊,而不是选择靠近他,为什么?满心的疑惑却无法得到解答,只因病毒侵蚀他的脑,逼得他不得不对黑暗的世界投降。昏昏沉沉的睡去。

“为什么?”清冷的嗓音拉回了他的稍许神智,为什么?他能告诉她理由吗?唇边扯出一抹苦笑,如果她一定要知道理由才肯离开,那他告诉她!她是因为没被人拒绝过才会选择守侯在他的床边的吧,心因这个认知而抽痛,反而感觉不到身体的不适了。

“因为你是麻烦!”她确定刚她从他口中听到的是这短短的六个字!心口传来熟悉的痛楚,有多久没感觉到了?是啊,她是麻烦,她只会给人带来麻烦,麻烦的另一层意思不就是包袱吗?手紧紧的抓住胸前的衣襟,绝尘的容颜一片惨白,但是她只是想照顾生病的他而已啊,为什么会成为他的包袱?这个指控不觉得太严厉了吗?只因是她害他生病的吗?所以他才不愿让她靠近,潜意识里认定是她的错,他都已经这么明显的抗拒她了,不是吗?现在他神智不清才会将自己最真实的情绪表达出来吧,没有任何的掩饰,但是她只是想照顾她而已啊。为什么?他就那么厌恶她吗?那又为什么要找她合作呢?

伸手轻敲了自己的脑袋一下,她真笨,怎么忘了袭阿姨呢,他完全是被袭阿姨逼的不得不娶她吧,所以才会拟了合约,想了个缓兵之策,没想到她会那么凑巧的自动送上门。自嘲的一笑,所以他才会在他们结婚当天离去,一消失就消失了三个月,心闷闷的,她又怎么了呢?这不是她想要的结局吗?为什么心会不舒服?不愿深思,现在的她只要好好的照顾他就好了,弥补她犯的错,补救她惹出的麻烦。

唇边泛起一抹绝美的苦涩笑容,让窗外的明月亦心疼的不忍观看,悄悄的隐身到云层的后面,屋外少了明月的照明,更显得阴暗,室内只剩窗外北风拍打玻璃的怒吼声,听的人心惊,但也反映出冷冰心此时的心境,现在她的心绝对比外面的天气更冷,唯一的温暖远离了,现实永远都是残酷的啊,冷家女人是永远也不可能会被爱的,温暖吗?真是短暂啊,才一晚而已,但那对他而言已足够了,有总比没有好吗?是她冷了太久,寂寞太久了吧,所以才会期待这短暂的温暖,可是如果他真的愿意给她她要的温暖,那她愿意接受吗?知道自己绝对会逃的远远的,根本就不会接受他的任何好意,甚至会为了逃避将他伤害吧,只为了保护她那少的可怜的……少的可怜的什么呢?她还有什么呢?

摇头晃去脑中的杂乱,她怎么了?是因为害他生病了,所以才会有这一系列的不安?是因为对他的愧疚,所以才让她的思绪受到影响,让她变得都不像她了呢,肯定是因为这样的吧,恢复一惯的淡然,不愿再去深思,不管怎样,她现在只要好好照顾他就好了,只要他没事就好了,那样她就会恢复一惯的她了,不会再想些乱七八糟的事了吧,也不会再被不必要的情绪影响了吧,她还是她——冷冰心,一个冰封了自己的心的冷家女人。

他怎么了?为什么全身那么的无力?用力伸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好亮,天亮了吗?现在是几点了?他该去上班了吧。对了,他记得昨天好象有把工作带回来啊,只是后来……鹰眸突然大张,想到了昨晚的情景,以及他神智不清时的言行。

该死,他怎么能这样做!她人呢?好怕她会不见,四下寻找,视线移到床边定住。她就这样照顾了他一夜吗?为什么?她不象是那样的人啊?望着那个明显累瘫了的女人,她此时的容颜绝对比前天更加的苍白,该死,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不管身体的乏力,用力将自己撑起来。想要抚上那张让他心心念念的容颜,却在一尺处停住,懊恼的收回,不想看到她被惊醒时那厌恶的神情。原来他也是有怕的人事物的啊,她真是他的克星呢。如果汪宇昊知道自己昨晚无心的举止伤害了那颗已经有点为他松动的冰封的心,不知会有何反映,大概会想杀了自己吧。

她睡的好沉,碰一下应该不会醒的吧?手犹豫的慢慢的再伸出去,汪宇昊终于禁不住心里的渴望,单是这样看着她已经不能满足他了,手轻轻的覆上她的秀发,掌下柔软的触感让他赞叹,心似乎也因她的秀发而变得柔软,唇边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手慢慢的往下,却在某处停顿了,浓眉微皱,只因他的手遇到了阻碍,不爽的瞪着那根黑色橡皮筋,她好象总是用它将她的秀发给固定住,他想看她的秀发随风飞扬的画面,那时的她绝对会更加的飘逸,清丽脱俗,但现在的他可不敢为了自己心中的想望而将它解开,他承认他不敢,确实,如果现在冲动的将它解开,那等她醒来发现了,他该怎么去面对她啊,光现在的他的行为已经对她造成骚扰了吧,苦笑,他原来也有成为登徒子的一天啊,对上他他变得都不像原来的他了,不过,那又怎样呢?谁让他要先爱上她的呢?手慢慢的移向那张他期待的脸,该死,望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他第一次跟人谈生意都没那么的紧张,现在这种紧张、期待、又混了些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情绪的心情,在以往三十年的生命里,他可从没有过。

只是为什么现在的她还在浅笑?她就那么的想要保护自己吗?她到底在害怕什么?为什么随时随地都不肯将她的保护色屏弃,不解的眸中,多了抹连他自己都没来得及察觉的心疼,手终于覆上沉睡的容颜,一如记忆中的滑细,只是感觉有点不对,浓眉慢慢的向中间靠拢,哪不对呢?鹰眸反复在那张睡颜上探索。

心纠紧,他知道哪不对了,该死的,她为什么要那么固执,依稀记得昨晚的他明明有赶她离开啊,可她为什么要那么的倔强,倔强的守在他的床边,不肯丢弃他,让他自生自灭,是因为医者父母心吗?除了这个他实在想不透还有别的什么理由可以解释她的反常,她不是应该冷酷的吗?ICE什么时候在乎过别人的死活过了,何况他只是区区的感冒发烧。他可以自作多情的认为她其实对他并不是全然的没感觉的吗?心因为这个认知而变得更加的柔软,现在的他怎么也想不到因为自己昨晚的善意而将那颗微动的心推得远远的,可能终其一生都不会再对他开启。无心的举动伤害了那颗萌动却脆弱的心,如果他知道,他还会推拒她吗?答案是未知,没有发生的事,预料也没用啊,而他根本就不可能去了解她心境的转变。

这倒是事实,在他清醒的时候都看不透她的心了,更何况在他失去神智时,又一心为了她好,不想她被她连累。思绪流转,她怎么睡的那么的沉,不安在胸口泛滥。手移到了她的额头,因掌下的温度,浓眉纠结,她……不会的,只是一晚而已啊,不会的,汪宇昊显得从没有的慌乱,掀开羽绒被,跳下床扑倒冷冰心的身边,天她可千万不要有事啊,否则这辈子他都不会原谅他自己的。

SHIT,她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呼吸那么的急促,她被他传染了吗?不要啊,可是她现在的身体那么的虚弱,又熬夜照顾感冒的他,会被传染一点都不奇怪啊,天,告诉我该怎么做,她好痛苦,如果可以让我帮她分担,我愿意分担她的一切痛苦啊,只求你让她平安。伸手抚平冷冰心因痛苦而紧皱的柳眉。以为这样就能化解她的痛苦。

“我不能生病!”脑中闪过她冷漠的声音,很多人都告诉他她的身体不好,她自己也说过这样的话,可是没人告诉他她生病了他该怎么做啊,他该怎么做,她这一病明显比他严重啊,她连呼吸似乎都开始不畅了,为什么她明知道自己的情况,也应该想到现在的可能了啊,那她为什么不管自己,就为了照顾他,她有名无实的丈夫吗?她如果为了让他自责,懊悔,那她成功了,冷冰心,你醒醒啊,不要吓我,求求你。汪宇昊是真的被吓坏了,从不求人的他首次用了求字,只为了让那个明显昏迷了的女人清醒。

对了,妈,妈肯定知道怎么做。撑起自己还有点虚弱的身体,走到床头,按下汪家的电话,手剧烈的颤抖着

契约婚姻 第二十章

“哈哈,哈哈……”袭梦一手按住因她夸张的笑而微微抽痛的肚子,一手不停的擦拭眼角的泪水,不理会对面那个铁青着一张俊容的男人。难得有机会可以嘲笑到她那个从小就冷俊到一丝不苟的儿子,当然要笑够本回来。而且请神容易送神可难了,她现在可是有可以光明正大留下的好理由了。

看着笑得用花枝乱颤来形容也不为过的母亲,汪宇昊俊眸微眯,双手紧握成拳,努力将自己的不满压下,提醒自己那个笑的肆无忌惮的女人是自己的老妈,不能将她轰出去,而且全是因为他自己没弄清楚事情就莽撞的把老妈给唤来,才导致现在这种局面,该死的他,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视线不自然的瞥向另一边,为什么?她到现在还能保持她的冷静?她到底是个怎样的女人啊?心纠紧,因为看不透冷冰心的情绪波动而懊恼,何时他才能真正的了解她,或者确切的说何时她才肯对他敞开心扉,卸下她的保护,让他靠近她的心,这样他才有机会去了解她吧,唇边扯出一抹苦笑,爱上她后,他似乎最常做的事就是苦笑了,耳边充斥着老妈从一个小时前就没停止过耻笑声,思绪回到一个多小时前……

她怎么睡的那么的沉?不安在汪宇昊胸口泛滥。手移到了冷冰心的额头,因掌下的温度,浓眉纠结,她……不会的,只是一晚而已啊,不会的,从没有的慌乱扰乱了汪宇昊一惯的冷静判断,掀开羽绒被,跳下床扑倒冷冰心的身边,天她可千万不要有事啊,否则这辈子他都不会原谅他自己的。

SHIT,她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呼吸那么的急促,她被他传染了吗?不要啊,可是她现在的身体那么的虚弱,又熬夜照顾感冒的他,会被传染一点都不奇怪啊,天,告诉我该怎么做,她好痛苦,如果可以让我帮她分担,我愿意分担她的一切痛苦啊,只求你让她平安。伸手抚平冷冰心因痛苦而紧皱的柳眉。以为这样就能化解她的痛苦。

“我不能生病!”脑中闪过她冷漠的声音,很多人都告诉他她的身体不好,她自己也说过这样的话,可是没人告诉他她生病了他该怎么做啊,他该怎么做,她这一病明显比他严重啊,她连呼吸似乎都开始不畅了,为什么她明知道自己的情况,也应该想到现在的可能了啊,那她为什么不管自己,就为了照顾他,她有名无实的丈夫吗?她如果为了让他自责,懊悔,那她成功了,冷冰心,你醒醒啊,不要吓我,求求你。汪宇昊是真的被吓坏了,从不求人的他首次用了求字,只为了让那个明显昏迷了的女人清醒。

对了,妈,妈肯定知道怎么做。撑起自己还有点虚弱的身体,走到床头,手剧烈颤抖着按下汪家的电话,他的一世英明也从那时开始被彻底的摧毁。

“妈……”电话刚被接通,汪宇昊也不管是谁直接惊慌的呼唤,

“大少爷?”话筒另一边传来管家何伯不确定的声音,那么惊慌无措的声音真的会是他们那个一向冷静的好象没有人该有的情绪的大少爷发出的吗?

“何伯,我妈呢?快叫她听电话!”毫不掩饰自己的焦急,在听清楚电话那边是谁后,汪宇昊直接道明他的意图。

电话另一端的管家被汪宇昊从没有的慌乱吓到,一时顾不了他所受的管家训导,扯开喉咙喊道,“夫人,大少爷电话!”然后汪家别墅陷入一片沉寂,一个个呆呆的看着管家,不知道他怎么了?怎么大少爷的一个电话让他失去几十年谨守的本分。

袭梦原本还闲适的躺在沙发上,端起茶几上的薰衣草茶,苦思该怎么才能让自己入住那间小套房呢?心儿和小宇都不是那么好商量的,否则现在她也不会呆在这一筹莫展了。一口茶刚入口,就因管家的大吼,吓得全给喷了出来,人也受到惊吓迅速跳了起来,简直可以说是用冲的冲的电话旁,直接从明显吓傻了的管家手中拿过话筒,不解的看了一眼,怎么了?她嫁到汪家到现在何伯一直都谨守本分,严谨的简直可以说是完美,而且一直都是冷静的处理汪家大大小小的事,从没像现在这样失常过,心开始有了小小的不安,口气自然好不到哪去,“臭小子,干吗?”

“妈,冰……冰……她……她病了,”汪宇昊不知所措的声音透过话筒传进了袭梦的耳中,“我,我不知道怎么办,你快……”

话筒划落,但袭梦力持镇定,该死,她不能慌,小宇慌成那样,心儿肯定病的很重,怎么办?拿起掉落的话筒,“我马上过去!”转身看到正一脸好奇看着自己的老公汪名浩,急得拉起他马上跑向屋外,在跨出门口时,紧急刹住,“何伯,打电话给古天华,让他去小宇那,心儿出事了!”匆匆的交代完,也不理会管家的反映,拉着自己的老公再次飞奔,

“去车库!”汪名浩听到袭梦说心儿出事了,心下一惊,反拉住明显已经慌了神的老婆,她不会又想用跑的跑去小宇那吧?他老了,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这种折腾了。

“怎么了?”踩下油门,汪名浩终于找到问话的机会了。

“我不知道,小宇在电话里说心儿病了,他不知道怎么办,老公,你说心儿会没事的对不对,对不对!”心儿千万不能出事啊,心慌,她已经错过了冷月,没有陪伴她到最后,她不会让她的女儿在她的保护下有任何的闪失的,这也是她对好友的亏欠啊,

“对!”单手覆上老婆颤抖的双手,给予她安慰,该死的,到底怎么回事啊!但现在他能做的就是先安抚袭梦的慌乱。

“可是……可是,臭小子,从来没有那么慌张过。他……”袭梦显得六神无主,坐立难安的看着身旁正在开车的老公。

汪名浩唯一能做的就是将油门踩到底,以求尽快赶到儿子的身边。将车驶入停车场,夫妻俩按下通话键,几乎在按下后没几秒就得到汪宇昊的确认,心下更加的担忧。电梯门一开,就看到一向冷静的儿子正慌得在门口不停的走动。袭梦惊得推开儿子,冲进了门,却在门口止住了脚步,愣愣的看着屋内的其中一扇房门口不动,紧随在后的汪名浩在进入屋内后跟袭梦同样的反映,随后两人一脸懊恼的回头瞪向还在门后的儿子,唯一有的念头就是他们被耍了。只因儿子口中那个病重的人儿,此时正好好的站在他们之前睡过的那间房的房门口,正一脸迷惑的看着他们,虽然脸上透入明显的虚弱和难掩的疲惫,但他们看得出来那张丽容上绝对没有任何一个病人该有的样子。

汪宇昊被瞪的莫名其妙,但现在的他可管不了那么多,满脑全是冷冰心病危的虚弱模样。视线不经意跟他正在担心的人儿对上,惊得只能愣在原地,过了好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冰,你……你没事?”不确定的看着自己的妻子。

“你没事了?”冷冰心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还是轻点了下头。

“你……”

“爸,刚有打电话来,出什么事了?”她就是被电话声给吵醒的。怎么她才睡了一觉,感觉好象出了大事。

“问你老公啊!”确定冷冰心是真的没事,袭梦也慢慢的发现了一些疑点,慢慢的走向客厅的沙发,

“那个……”对上冷冰心疑问的眼,汪宇昊不自然的轻咳了一声,将刚发生的事慢慢的叙述了一遍,话未落就听到袭梦忍不住的嘲笑。该死,他没脸见人了拉,此时汪宇昊从没一刻像现在这样迫切的希望地上能出现一个大洞让他钻,好逃避自己老妈的灿笑。他的冷静判断呢?她现在肯定很看不起他吧,为什么要在他明白对她的爱,也想争取得到她的爱时,来这么一段插曲,该死的,只是为什么她不跟老妈一样嘲笑他呢,至少那样他还能知道他对她还是有点影响的啊。汪宇昊现在如果细心点的话就会发现他认为没反映的人其实并非没有任何的反映,至少那双没有情绪波动的水亮星眸此时正闪动着笑意以及一丝感动,和不解。

“我的体温本来就比常人低,你会感觉冰,可能是因为我没保暖的缘故吧”清冷的嗓音慢慢的解释,也化去了此时正一脸潮红的汪宇昊的尴尬。

契约婚姻 第二十一章

“我的体温本来就比常人低,你会感觉冰,可能是因为我没保暖的缘故吧”不解的看着此时正尴尬的潮红了一张俊脸的汪宇昊,他怎么了?这种错误不可能会发生在他的身上吧,可能是没碰到过这种情况吧,不愿深思他的反常,自行的下了定义,就怕追根究底后,得到的结果不是她愿意了解的。

僵硬的点了下头,表示了解,想问她那时为什么她的呼吸会那么急促,随即懊恼的止住,她应该又做噩梦了吧,而他竟然蠢得没看出来也就算了,还将那错认为她生病的征兆,现在到好,好印象没留下也就算了,想必现在她肯定觉得他很蠢吧!或许还会觉得他很莽撞,一点都不值得依靠吧。浓眉因这个想法紧蹙,该死的,他汪宇昊唯一一次惊慌失措就是因为她,而他最不希望的就是被她看到他现在的蠢样,怎么会变成这样!不理会仍在不停的灿笑他的袭梦,汪宇昊现在满脑都是怎么改变冷冰心对他的想法,重新树立他冷静从容的可靠形象。

“谷天华怎么还没到?”看出儿子的忍耐已经到达了底线,汪名浩强压下到口的灿笑,适时的给了老婆一个提示,让袭梦记得凡事适可而止,他可不想被儿子给轰出门,否则他的老脸要怎么挂啊。

“爸刚有打电话来,我让他不用来了!”淡淡的解释古天华未到场的原因,还好她老爸没因为听到她病危就急得慌了神,这次倒是聪明的先打电话来确认,才没让自己白跑了一趟,不过她不知道的是因为谷天华不相信那对夫妻,而且又是通过管家转达,还没交代清楚,一问三不知,更加让他怀疑是那对夫妻吃饱了饭没事干耍着他玩。一再打折下,到最后想相信也很难,但又怕是真的,所以想先打个电话确认下,结果入耳的却是女儿被吵醒的迷茫声音,顿时气结,想赶过来找那对夫妻算帐,不过被冷冰心阻止了,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听自己老爸那气急的语气就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她可不想排解争执,现在是她的休假期,她可不想在家还要当她的心理医师。

况且……视线往旁移动,看到汪宇昊在听到她的话后送了口气的表情,心里微微的一笑,只是他对老爸到底有什么不满?这也是她推拒古天华到来的主因,只因每次提到古天华汪宇昊原本冷俊的脸就会闪过一丝阴蠡,虽然他一直都掩藏的很好,几乎让人无法察觉的到,不过这逃不过她这个善于观察的心理医师的眼,但是她只是善于观察,而不是万事通,否则她就能知道他的这个反常?这个疑问其实存在她心中很久了,只是她没有问他的理由,而打听别人的隐私不是她想的,也没勉强别人的欲望。

太好了,他不会来,要是再多一个人来嘲笑他的愚蠢,他不保证他不会抓狂,更何况是那个男人,如果从他的口中甚至是眼露半丝对他的嘲笑,他绝对会失控到轰人!

“哦,那也好,这里就两间房,他来了反而没地方住!”最重要的是要是让那老头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住在这么狭窄的空间里,万一以为他们汪家欺负心儿就惨了,到时免不了又是一顿吵闹,而她该死的会因为愧疚而在他面前抬不起头,她才不要委屈自己呢!

“什么,你们又要住下?”突然回神的汪宇昊听到自己老妈理所当然的语气,听出她的言外之意,不得不出声,才不管会不会再被自己的老妈糗。

“那是肯定的拉!”不屑的斜瞪了明显不悦的儿子一眼,知子莫如母,虽然这个儿子难懂了点,但至少她这个做妈的也不是太差,多少还是了解点的,就像现在,

“我不同意!”冷静,该死的,望着那对明显打算赖住下来的夫妻,他怎么冷静啊,单细胞生物老妈还好打发,但是加上他那笑面虎老爸就难搞了。视线不自觉的移向旁边,

他?柳眉微皱,祸是他惹出来的,怎么到最后又要她来帮他收拾烂摊子,好象他们合约签定后她一直都在做这个吃力不讨好的事,当初签合约时她应该看清楚的,也不至于现在给自己惹了这么大的麻烦回来。

“妈,我没事了!”虽然不愿,但她不想落下违约的罪名,冷冰心还是不自觉的开口。

“我知道啊!”袭梦笑得谄媚,这次决定坚决装傻到底,反正她死赖着不走就对了。

看着袭梦的无赖样,就知道她的打算,而她也确实不好再明显的拒绝了,况且……视线看向坐在旁边笑的爽朗的男人,知道他不出声是在等时机,找到最有利他的突破口,然后一举成功,她虽然对商场的事一无所知,但商场笑面虎的称号还是有所闻的,毕竟谷天华在商场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虽然一直将她保护的很好,但身为他的独生爱女多少还是会了解一点的。

唇边仍旧保持浅笑不变,眼中也没有任何的不耐,让人看不出她的情绪,要对付他,除了以静制静外似乎没办法了,就怕做越多,说越多,就错的更多,死的更快,她可不会天真的以为被那只笑面虎抓住死穴还能有摆脱的一天。

“心儿,我……”不懂为何一下子突然就安静了下来,怎么没人说话了?心思单纯的袭梦不了解屋内其他三人的暗潮汹涌,傻傻的想要开口打破沉默,就怕自己的无赖引起冷冰心的反感,让她对她产生厌恶,那可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梦……”汪名浩急得想要制止自己的老婆,但是为时已晚,机会一失就过,更何况他要对付的是两个聪明的近乎恐怖的天才!“我们回去吧!”知道他们已经输了,再多的解释也没用,因为最后的结果绝对会按照冷冰心所想要的走,拉起还不明就里的老婆,走人,打算回家好好的教育一下,下次他绝对不会再输了!唇边的笑更加的爽朗,了解他的人都该了解这笑的含义,看袭梦的反映就知道了。

原本还想抗议的袭梦,在看到汪名浩的表情后,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天,有几年没看到这个笑脸了?他又找到什么能引起他兴趣的人事物了吗?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都不知道,不过管他的呢,只要不是针对她就好了,一次就够她受的了。

起身将汪名浩夫妻送到门口,直到他们进入电梯。两人才慢慢的回屋,谁也没开口的打算,冷冰心走进厨房为自己倒了杯果汁,然后再慢慢的回到客厅,瞥了眼那个一脸凝重的男人,无奈的在沙发上坐下。静静的等着他开口,要比耐性她不会输给任何人。

“那个,爸……”清了清喉咙,汪宇昊不自然的开口,该死的,她还真是沉的住气啊,对上她,他似乎每次都只有认栽的份。抬头看向冷冰心,只见她仍是悠闲的浅啜手中的果汁,让他一时不知怎么开口了。

“我看到了!”唇边挂着一惯的浅笑,清冷的嗓音仍旧是不变的淡然。知道汪宇昊想问的是,爸离去时的表情你看到了吗?

“那个……”该死,他该怎么对她开口,以他对自己老爸的了解,这次事情麻烦了,无意中似乎将他的商人本性给惹出来了。他绝对会无所不用其及,只为了达到他的目的的。

“我知道,我会小心的!”淡淡的语气,没有任何的担忧,把汪宇昊担忧的事一句带过。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下去。

“可是……”爸商场笑面虎的称号怎么来的你知道吗?现在你还会那么悠闲完全是因为你不了解他的恐怖,

“笑面虎,我听过了,你担心下小涵,他不靠向爸那边就好了,再不行直接让他们来住两天好了,爸觉得没挑战性了,我们就平静了!”

“我会的!”该死的,他怎么把那个小笑面虎给忘了,只是绝对可以想象未来的日子不会太平了就是。

契约婚姻 第二十二章

“我会的!”懊恼一闪而逝,天,他怎么忘了最重要的人呢!他的弟弟汪宇涵这只小笑面虎比起他老爸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简直可以说是青出于蓝!他最近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总是在犯错?而且都是最基本的!是因为爱上了她吗?都说爱情会让人变笨,可是他变得会不会太彻底了点?哪有人像他这样的,简直跟个呆瓜没两样了!而且越是希望在冷冰心面前展现他好的一面出来,好让她也爱上他,结果呢?往往都是事与愿违!

“你今天不去上班?”冷冰心柳眉微皱,不解的看着陷入沉思中的汪宇昊,他在想什么?她看不懂他的想法?那张俊脸上,除了冷冽还是冷冽,要看出些别的端倪实在是很困难。

闻言,汪宇昊鹰眸微眯,努力压下心中的不悦,该死的,她就那么讨厌他吗?连跟他多相处一会都那么的不情愿吗?想用瞪的表达自己心中的不满,但视线一对上那张淡然的容颜,实在气短到无力,实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引起她的一点点的注意力,他可不会蠢到现在就想要她爱上他。望着平静的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水眸,那双大却显得空洞的星眸,心微疼,终有一天他会让那双水眸染上色彩,璀璨闪亮!脑中闪过另一双同样美丽的星眸,到时她也会那样美吧,不过他不会让她们的眼重叠,只因那时冷冰心的眼不可能跟她的一样,因他不会允许她的眼中再染上任何的忧郁和悲伤。他绝对不会让她步上冷月的后尘的!

他在想什么?感觉似乎跟她有关,可是她看不懂,也不了解,算了,这种伤神的事绝不是她的专长。想不通就不想了,也没什么值得她深入了解的必要。端起果汁,才发现不知不觉间,杯子已经露出了底部,唇边扯出一抹无所谓的笑,起身,将杯子洗净,放上杯架,向自己的房间走去,经过汪宇昊身边,在心里微叹了口气,却没停下脚步的意愿。

没走出几步,停下脚步,柳眉慢慢的向眉心靠拢,转头不解的瞪着那只放错了位置的大掌。视线顺着大掌往上移,直到它的主人的俊脸。

有事?看着冷冰心眼中的询问,汪宇昊尴尬的轻咳了声,心中却是掩不住的喜悦,这次她没有抗拒他的碰触,身体也没有明显的僵硬,这是不是代表她已经没有那么的讨厌他的碰触了,或者是已经有点习惯他的碰触了?他可以期待一下下吗?看着柳眉都快打结了,汪宇昊不得不压下心中的喜悦。

“那个……昨晚谢谢你!”不自然的道谢,他汪宇昊曾几何时那么礼貌过了,不自然是应该的。

轻点下头,视线定定的看着还拉着自己手臂的大掌,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肯放手,隔着衣服她都能感觉到那灼热的高温,这是她不习惯的,但她记得他说过他们是夫妻,她必须要习惯他的碰触才行,否则别人万一看出什么端倪,会怀疑!也是她没有马上甩开他手的原因,可是似乎还有一点点别的原因,她似乎并不像当初那样那么的讨厌他的碰触了。用力的甩去脑中的思绪,怎么可能,她一向讨厌别人的碰触,不习惯人体散发的那种热度,对体质偏冷的她来说,实在是怎么说呢?实在想不出该怎么形容才好,用折磨实在不太恰当,就连当初……思绪止住,她不能再想下去了,

“还有事吗?”看着似乎没任何松开意愿的大掌,冷冰心只好无奈的开口,实在不懂那只大掌为何会那么执着的不愿放开!

“没!”她还真是冷漠啊,都说他冷酷,现在跟她一比他算是小屋见大屋了吧,唇边自嘲的一笑,却没松手的打算。

没?那他干吗还不放手?不解的瞪着那只大掌,然后伸手往上一探,垫起脚尖,手直接覆上汪宇昊的额头,他是不是还没退烧?除此之外冷冰心实在想不透他的反常行为。掌下微热的温度,让冷冰心柳眉无法松解开来,突然想到她的偏冷体质,那这个温度对常人来说应该是正常的吧,既然他没发烧,那他现在的反常行为是为了什么?

“放手!”不理会那双鹰眸在她手动作后,闪现的讶议,现在的她只想回房休息!而且她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想必今天她的表现应该合格了才对,现在她只想回房冲去手上灼热的感觉,只因她发现那热度正透过她的手传递至她的心,冰封的心碰到温暖,不愿再深思,那是永远都不可能的!

“我们今天可不可以相处一天?”知道自己的要求很不合理,但是他不想就这样错过跟她相处的机会。

“为什么?”沈大哥不是说他是典型的工作狂吗?他会这么要求肯定是有什么理由吧?否则他怎么可能会浪费时间在无聊的事上!

“一定要理由?”该死的,总不能告诉她他想跟她在一起吧,那样她非但不会同意,还会远离他吧,更甚至提出离婚都有可能!这点他可不会怀疑,八五八书房所以在他没确定她的心意前他也绝对不能让她看出他的心意。

“这不像你的行事作风!”淡然中多了丝慌乱?他难道对她有意思?这样的他让她不安!千万不要是她想的那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