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1部分

《唯恐天下不乱》》 · 小鱼大心 · 2026-07-25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唯恐天下不乱》

作者:小鱼大心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有女如此天下乱(一)

第一次被甩。

我哭着明白了一个真理:鼻涕,是咸的。

第二次被甩。

我笑着懂得了一个哲理:男人,是贱的。

第三次被甩。

我说:“我对待感情一向认真,所以,等你结婚的时候,记得在婚姻状况栏上注明离异。”

第四次被甩。

我说:“男人就像鞋子,只是在旧货市场里,陪我拖沓了一段廉价的路程。如今,你这双捂臭脚的革鞋自动下架,也算怜香惜玉照顾了我多日来不能穿高跟鞋的郁闷情绪。”

第N次被甩。

他说:“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吧!”

我叹息,还以为这个男人能坚持的时间长些呢,原来,也是个禁看不禁用的东西!

他不过是想和我玩玩一夜情,我便好心地提供了地点与时间。看,连包房费都省了。

他不过是在和我回家时,一不小心在黑漆漆的屋子里抹到了一个头骨开关,虽然灯未曾点亮,但我家苞米却是第一时间冲了上去,热情地啃咬着他的裤管。看,多好的一条爱犬啊。

因为要做体力活,所以我建议吃点东西,喝些红酒,增加一些情趣。

我不过是在彼此暧昧连连、情意绵绵时,从厨房端出一盘生命鲜活的绿色虫子放到了桌子上,以手指轻柔地抚摸着它们那肉乎乎胖滚滚小身体,感性地半眯着凤眼,魅惑道:“你看这些小东西,多么肉美汁肥,吃起来,一定鲜活爽口,说不准,还能在牙齿的闭合间,听见那小小的、呜咽的……虫鸣。”

我不过是在他想吐的时候,善意地斟满红酒,看着他滚动着喉结咽下后,自己则悠然而性感地做到桌子上,转动着红酒杯,呵气道:“这混合了我每月血祭的红酒,喝起来,定然食味刺激、别具特色。”

发情的苞米不过是在他扑到厕所呕吐的时候,抱住他的后腰,一顿本能地律动……

呃……关于苞米的此种行为,我不能批评它的龙阳之好、短袖之为,却不得不纠正它的眼光问题!

哎……又一男人惨遭我手蹂躏,真是让我……无比兴奋啊!!!

原来,甩掉个男人,如此容易。

原来,做个坏女人,如此惬意。

其实,男人就像草坪,看起来绿油油地满招人喜爱,但绝对没有践踏上去的脚感让人欢愉畅快。

也许,越是禁忌的地盘,挂起了生人勿近的牌匾,更会让人企图踏上一脚,试验一下沉沦的深浅。

虽然没有人知道草坪根部所吸收的营养,到底是谁排泄的养分,但绝对不影响我偶尔践踏的个人喜好。

拧开复古的水龙头,借着微弱的油灯光晕,将柔媚的手指一根根清洗干净,不让那个男人的气味留在我挑逗风情的手指间。

通过泛黄的铜镜,看见那个曾经急切地想要和我上床的男人,夹着屁股,套上裤子,抱着衣物,在苞米的狗视眈眈中,迅速逃离了我的小屋。

在木门的关合声夹杂着‘变态’两词传来后,我笑得一脸奸计得逞,而苞米则步步沉稳地踱步到我脚边,亲昵地噌着我的小腿……

面对它时刻的发情,我一脚射出去,不但没有踢动苞米庞大稳重的身躯,却差点把自己撂倒。

拉开袋子,掏出一把零碎的骨头形狗食,天女散花般远远地抛出去,看着苞米撅着胖屁股费力地去各个角落一块块挖着美食,我心情大好。

脱了所有衣物,丢进洗衣盆里。

赤裸着身体,对着铜镜抚了抚极腰的妩媚卷发,又贴近仔细端量一下隐匿在发丝中那一条约为四厘米长的疤痕,那若有若无的粉嫩狰狞看起来应该是很久很久以前发生过的流血事件,但非常惜命的我却一直记不得这疤痕的由来,但却无法忽视它的存在,每当我照镜子时,总会窥视它一番,为那莫名其妙的心痛和轻微的战栗而倍感神奇。体味另类的感觉,真得很奇妙,不是吗?

放下扒开的发丝,挑了挑勾人的风情凤眼,嘟了嘟诱人的性感唇瓣,禁了禁笔直小巧的可爱鼻头,扭了扭销魂酥骨的柔韧蛮腰,提了提丰满动感的魅惑胸乳,拍了拍饱满挺俏的圆润臀部,转了转晶莹剔透的修长美褪,点了点莹润光泽的粉嫩裸足。

戴上警帽,以手当枪,搔首弄姿一番,再次确定自己有祸国殃民的本钱后,自我感觉相当不错地妖娆一笑,甚是欣慰自己的整男训宠技术又高深一层。

看来,绝世武功,确实是被揍出来的;而驭男之术,则是被甩出来地。(经验之谈……)

不知道那个差点被苞米搞到的男人,是否还会当自己是个钻石牌活动生殖器?

呸!

跟老娘斗,整不死你!

呃……淑女,淑女,老娘是淑女!!!

也许,总是被甩的女人,多少会有些变态,但不可否认,甩着甩着,已经成为我生活的一种情趣,甚至可以说,我已经欣然欣赏起这个过程与结局的艺术感,在甩与被甩间,寻求着一种极端的享受。

现在,已经没有人可以说,甩与被甩哪个更痛苦。就如同甩鼻涕一般,被甩的鼻涕潇洒了,甩鼻涕的手指却埋汰了。

但凡沾了感情边缘的事儿,果然不能用一般常理来形容。

抚摸着铜镜下的木桌,拉开古香古色的抽屉,捏出一根银针,对着油灯蕊调拨了两下,让那幽暗的光晕更跳跃一些。

不是没有电,也不是要节省电,而是我有一种复古病,渴望着原始的一切,追寻着最初的朴实。

一不小心积攒下来,竟然更改不了那种手工作坊似的生活习惯。

望着镜子里的那个女人,完全找不到曾经在孤儿院时的自卑。没有了银光璀璨的矫正牙,以及支出嘴唇的大龅牙;更没有了堪比啤酒瓶底的厚眼镜片,以及那杂草般的蘑菇头;更没有了那明显营养不良的黑瘦干瘪小身体,以及那神鬼人畜共灭的腋臭。

要说这个蜕变的过程,还真有些传奇意味儿……

想当初,我中专一毕业,就靠着这老实木讷、生人勿近、熟人逃离地经典形象,成功地被孤儿院举荐到局里。

老局长在见到我的瞬间,立刻如枯木再逢春般奇迹地复活了,那眼神叫个热情似火!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打量完后,积极雀跃地询问着:“江同志,你说梦话吗?”

“不说。”莫非这老头子看上我了?(他是老,但不瞎。)

“江同志,你酒后吐真言吗?”

“不吐。”我酒后一般都吐污秽物。至于说什么,都酒后了,谁还记得?

“江同志,有人追求过你吗?”

“没有。”都是我追别人,然后被甩。

“江同志,你怎么理解‘秘密’这个词?”

我考虑再三,秉着坦白从宽的敬业精神,答道:“秘密就想处女膜,一捅就破,但,我轻易不会让人去捅。”

老局长的脸呈现龟裂状态,在石化了数秒后,突然蹿到我面前,万分激动地攥禁我的小手:“江同志!就你了,去吧,到档案室做资料整理员吧!”

组织将这么重要的机密岗位交给我,我感动得老泪纵横、高歌颂德、语不成调,要知道,这纸片之间,全部都是内部机密啊!我两眼冒出幸运女神的波光粼粼,呲着钢托大暴牙,真情流露道:“谢谢老局长,我一定不辜负组织的栽培,做个合格的……资料整理员!”

老局长看我嚎得不亦乐于,终于无法忍受,拉住我的手,语重心长道:“去吧,江同志,党组织相信你绝对的忠诚。”随即眼睛一亮,闪烁着狡诈的光,兴奋道:“敌人经常派美男子来勾引我组织的档案整理员,想从中套取组织的最高机密,这回,老子到要看看他们如何下得去口!咯咯……吼吼吼吼……哈哈哈哈哈……”

我一脸黑线,无语问苍天。原来,我的工作,竟然是靠这张倒胃口的面向谋来的。还是组织里慧眼识英雄啊!别说敌人,就连我自己,都靠自己的这张脸来减肥地。

于是,就这样,我开始了自己暗无天日的整理资料生涯,将整个资料室浸透在我狐臭的放射性环境内,变成了百米内牲畜勿进的挺尸之所。

也因为如此,被老局长点名夸奖了N次,直说我是有史以来最敬业的资料管理员!不但严格地做好了资料的保密工作,更是为组织节约了大量的纸笔消耗(没有人到我这里领笔纸),明显减少了人员乱窜的闲暇懒散作风,杜绝了一些喜欢在资料室里摸鱼大混的闲散人等,有效地提高了工作效率,以及乱搞男女关系的不正之风!

还有……就是……

大家的食欲明显下降,原本需要做三大锅的饭,现在,只需要做小半锅,不但够中午正常的工作餐,还够晚上开夜班的同志当夜宵呢。简直为组织的开销,做出了不菲的贡献!

当然,也有不少人,上诉老局长,让他将我调走,免得大家集体中毒。

老局长却义正言辞一脸严肃地批评了众位同志的不友爱之风,喝令大家即使无法对我关爱,就请避而远之。

此话传到我耳朵里,那感动绝非笔墨所能形容,暗下决心,一定要为老局长鞍前马后,绝无二心。

而事实是,在若干年后,我才知道,原来……老局长是鼻炎,完全闻不出味儿。怪不得一起吃饭时,还能拿我擦了嘎鸡窝的纸,抹了抹嘴上的油。

有女如此天下乱(二)

在档案室的日子是寂寞的,一直无人问津的我,终于迎来了一个小小的春天。某个大学生,在某日与我匆匆一别后,竟然托关系走后门哭着喊着闹上吊地跑来与我共事。

此风一传,那简直比奶牛喝人奶还传奇!

一时间,我的档案室门庭若市,大家都争先恐后地来看我的新搭档,暗暗佩服他独到的眼光与异样的品味。

与大学生几番接触下来,我发现他看我的眼光似乎混杂了太多的情愫,让我饱受摧残的恋爱火苗再次噌噌乱窜,如同野猫叫春般一发不可收拾。

可想而知,我非圣贤,又一直是倒追撵狗的主儿,如今有个帅气俊朗的大学生来追求饥渴万分的我,那简直是干柴烈火加煤油,一点就着!嘿!还扑都扑不灭呢!

所以,经过一番考量后,我就呲着龅牙,喷着不受控制的口水,颠簸着大大蘑菇头,一溜烟钻入了大学生的怀抱,享受起幸福的春天。

但,当我在无意间瞥见他的论文题目时,我做了第一件扬名立万的事儿。

其实,我这个人一向低调,从来不喜人前争锋,但,却是事实造就英雄啊。

事实为……

工作一上午后,大学生说他饿了,我便抖动着厚厚的酒瓶底眼镜片,呲着无可比拟的巨型黄渍龅牙,一屁股坐到大学生的大腿上,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档案室的书香气中,万分深情地从自己左边后数第二颗牙窟窿中,挖出一块儿发臭的腐烂食物,浓情蜜意地送至大学生嘴边,眼波妩媚地喷着口水嗲音道:“喏……吃吧,这可是我从昨晚就给你存着的。”

大学生的脸在突破了人类极限后,转过头,哇地一声,就要吐出来……

而我,眼明手快地一把捂住他的嘴,仰起他的头,狠搓他的肋骨!动作一气呵成,有一代宗师风范!

眼见着他睁大了眼,惶恐了瞳孔,万分痛苦地将自己呕出来的东西全部被迫咽了回去!然后,再呕,再咽!再再呕,再再咽!

我站起身,将那赫然标着《论人类心理承受极限》的论文甩到他的脸上,轻视道:“如果我现在有一千万,我只需要用其中的三分之一砸你,你一定会无比愉悦地甘愿咽下自己呕吐物;如果我动用三分之二,你则会万分激动地咽下我的呕吐物;如果我将一千万全部给你,你扣了狗屎放入口中,还会一脸陶醉的幸福样子。这,就是心理学。人类没有所谓的承受极限,单看你所给的相应筹码。大学生,你明白了吗?”

顺着大学生颤抖的惊恐眼波,我扫向一直无人问津的资料室门前,看见赫然伫立的老局长以及老局长所领导的各路神仙,更有本局的大嘴宣传员。

恋爱再次告吹,我在人们的私下议论中,又恢复成游侠的样子。不过,因此一役,我正式被局里众同仁封了亮相一号:倒拔龙阳!

局里人说了,就我这整治人的手段,一般都能把弯的吓直了 ,把直的硬给掰弯了!您要问为什么?当然是因为男性经我手一过,就彻底对女性绝望了呗!

哎……其实,我是个低调的人。

终日无所事事下,我又开始打起周围同志的主意,不时以眼神溜达一下,害得人哆嗦而去。

正所谓夜路走多了,总会碰到鬼。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我随处溜达时,终于碰见一个时常被丈夫殴打的妇人前来哭诉,而负责此事的同事不在,我当然义不容辞地蹿了出去。此事,成了我功成名就的第二战。

在那妇女的拧鼻涕大嚎中,我听完了大概故事。

基本为男人爱喝酒,喝完酒就打人,打完后就睡,睡醒来就跟好人一个模样。妇联劝过,街道说过,就是不管用。

我寻思一下,道:“基本上,这事儿一般人也解决不了。”

那妇女听我这样一说,立刻嚎得悲痛万分。

我接着道:“第一,他打你第一巴掌时,你就不应该姑息纵容他,应该回他两巴掌,再添两脚、两拳和一棍子,嗯,最好是狼牙棍。”

那妇女听我此言,竟睁大眼,忘了哭。

我转而道:“当然,我们不提倡暴力,但正当的防卫还是必要的。我有个朋友,她也是你的这种状况。她老公也喜欢喝酒,喝完酒就打她,酒醒后却跟没事人似的,甚至对她非常好。

我的朋友受不了这种折磨,她便去买了一把杀猪刀,当她老公入睡时,她就坐在一边磨刀。

天天磨,夜夜磨,直到把他老公磨得跪在地上,狠狠扇了自己数个大巴掌,情真意切恳求她别再磨了,并一再保证不会动再动她一根手指。我的朋友才将杀猪刀往菜板上一插,回手给了男人两个响亮的大耳光,这才功成名就地逛街买衣服去了。

正所谓机械需要磨合,人类需要沟通,就是这个道理了。”

妇人脸上的泪水已干,红肿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我,小声问:“警官,您的意思……?”

我摇头:“我没意思,有的只是故事。”虽然这个故事是我自编自导,但也算是一个精彩的短片,不是吗?

妇人走了,老局长进来了,对我咧嘴一笑,突然扑了过来,吓得我神经乱窜,拔腿就跑。

结果,姜是老的辣,我终是被淫笑的老局长堵到办公室的一角……

呜呜~~ ~~就我这样,他也能下手去淫,我……我……我佩服!

但见老局长眼神炽热火辣,仿佛承载了高压电流般向我袭来,热情洋溢的问:“江同志,你想找个什么样的配偶啊?”

我咽口水:“我喜欢的,就行。”当然,能喜欢我的,最好。

老局长又亲近一寸,热乎的问:“你觉得……我这个模子的,如何?”

我再咽一口口水:“不……不错。” 不过,我享受不了。

老局长眼睛一亮,嘿嘿笑了起来:“那江同志,你对嫁妆有什么要求?”

我强行咽下一大口口水,干巴巴地张了张嘴:“老局长,我……”

老局长大手一挥,豪气十足道:“不用现在答复我,等你想好了再说也不迟。不过,这事儿我也不好全程做主,还得回家商量一下。”

我颤了颤唇,想不到自己的经典造型竟然成为老年同志心中的情人形象。看看,看看,还得是人家革命前辈,在千帆划过后,就是有这么独特的……生活品味。

不过,别看我是一张万里长征脸,但却有着一颗热血青年心,请组织允许我自由恋爱吧!!!

就在我决定表态时,老局竟伸手探入自己的左胸,摸了又摸,摸了再摸,终于掏出来一个老怀表,神秘兮兮地打开,对我笑露一口白牙,道:“江同志,我跟你说,老子家那个混小子,就是不买老子的帐!老子说东,他妈地偏往西!不跟老子对着干,他就浑身刺挠!这回,我说什么,也得让他娶了你。老子还不信了,就凭江同志的整治手段,即使不让他循环系统堵塞,也得是三叉神经痛!咯咯咯咯……吼吼吼吼……”

我一颗七上八下的心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由无声哭泣到扬声大笑,过度非常极端。忍着狂笑的冲动,瞪大眼睛,透过啤酒底厚的眼镜,使劲贴向那怀表中的泛黄老照片……

就在我脖子旋转了N个角度后,仍旧只是模糊的看到一个女子抱着一个光腚露鸡鸡的小胖墩,至于长相,那简直可以忽略不计。不过,那鸡鸡所占画面的比例,我还是比较满意地。

老局长宝贝似的收起怀表,轻声叹息道:“我家这个小子,简直是老子这辈子的煞星,就是小时候没把他打老实了!”转而大笑着,大掌拍向我的肩膀,欣慰道:“这回,这小子就交给江同志了!组织相信你是个认真负责的好同志啊!”

我被拍得节节低矮下去,费力地仰起脖子,打量着老局长的剑眉大眼,努力想象着他儿子的盗版样子,谦虚道:“老局长,我……怕是……难以担任重任啊。”

老局长大手一摆,豪气干云道:“江同志,你要有信心!娶媳妇,要看脾气秉性,要是寻着好看的找,那还不如去买画片。”

我厚底眼镜片闪啊闪地,终是扑入了老局长的怀里,呜咽道:“您就是我亲爹!!!”(得,这就认了,果然行情不好啊。)

老局长拍着我的肩膀,大笑着:“好闺女,以后有你支持老子,老子就可以好好修理那混小子了,吼吼……吼吼吼……”

我……无……语……

某人的命运,就这么被他爹卖了,被我没花一分钱的收买了。

话说,娃娃亲,就是这么订下地。

自从有了老局长做靠山,我着实欢腾了两天,却始终不见我那未过门的夫婿,只剩老局长不时地大掌落下,报告最近动态。例如:江同志,再等等,那小子这几天没回家。再例如:江同志,再等等,那混蛋小子让老子给打跑了!……

有女如此天下乱(三)

渐渐生活又变得无趣,无聊中,我终于再次找到发泄的途径,闲暇无事时,完全沉迷在穿时空的爱情故事里,幻想着自己可以穿越时空,然后来个借尸还魂,彻底摆脱这以吓人为主、减肥为辅的魔鬼脸孔、驱魔身材。

经过研究,我列举出穿越的事发高端区。

第一:飞机失事。

第二:下水井消失。

第三:意外导致死亡。

想来想去,终于确定生无可恋的我,决定放手一搏!

飞机风波:

当我连勒了两个月的裤腰后,终于怀了无比紧张地心情,购买了飞机票,登上了航班,在等待起飞的过程中,我不停地张望着、祈祷着:“爆炸,爆炸,一定要爆炸!”

结果,在飞机起飞的一瞬间,我成功地被扣留在飞机警卫所,仰望着承载着我梦想的飞机欢愉而去,自己则接受着组织严厉地盘问考察。

老局长来领人,问:“江同志,这是为什么啊?”

答:“我要穿越。”

老局长一记黑熊掌,拍得我头昏眼花。

唰唰……我勒紧了胸罩,又过去两个月,终于再次登上飞机,兴奋之情无以言表。然而,好死不巧地又碰见第一次揪我出去的空姐。在空姐的虎视眈眈中,我忙紧张兮兮地摇手表态:“不会爆炸,不会爆炸,一定不会爆炸!”

结果,仍旧被光荣地请了出去。

据可靠消失说,我当时的样子吓到了上帝,危害到消费者的心里承受能力,引发了众人的恐慌。甚至有乘客以为我是恐怖分子,尖叫一声,直接飞奔下了飞机。

事后,有位好心的同志对我说:“江米,这不怪你,只怪《死神来了》实在太火。

你看看,这是什么事儿?毫无关联的一部电影也能影响我穿越的决心,真是怀璧其罪。

老局长来领人,问:“江同志,这回又是为什么啊?”

答:“我要穿越。”

老局长一记仙鹤亮翅,点得我斗转星移。

下水井事件:

经过飞机风波的失败,我开始专心研究起下水井,准备来一个比较平民化的穿越。

于是,我紧紧盯着周身附近的下水井运气。终于,在一个夜黑风高的神秘之夜,我犹豫地徘徊在一个个下水井前,终于一狠心、一跺脚,小心翼翼猫下腰,掏出随身携带的作案工具,勾起井盖的窟窿眼,将那传说中的穿越之门打开……

突然,四周蹿出来无数的黑色人影,与瞬间将我扑落在地,擒拿在鹰爪之下,大声喝道:“不许动!”

我一顿呜咽挣扎,那身后之人便是一记铁砂掌拍下,在我的眼冒金星中,怒喝道:“小子!跟了你好久了!敢偷井盖,胆子不小啊!”

我,冤枉啊~~ ~~

老局长来领人,咬牙切齿:“江同志!!!”

嘟囔:“我要穿越。”

老局长一记黑虎掏心,挖得我炸肺伤肝。

但是,由被甩的经历来看,就知道我这个人有着最难能可贵的执着与韧性,以及不大不小的变态程度。

所以,在掏出证件,确定身份,打电话确认,老局长担保,我再次被释放之后,本人再次寻得一处僻静之地,掏出作案工具——铁钩!然后异常兴奋地窃得井盖一块儿……哦,不对,是撬开井盖一块儿。

然后,后退,再后退,酝酿着情绪继续后退,打算来个助跑,最好直接穿越到唐朝!

深吸气,扭动腿,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在我无可比拟呲牙咧嘴地狂奔中,终于要靠近下水井时,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被我勇猛强劲地撞飞了出去,直接惨叫一声,坠落井底……

接着,从下水井里发出毁天灭地的怒吼:“我操!!!”

我刹下脚步,推了推瓶底厚的眼镜,打开手电筒,小心翼翼地向下水井里面望去……

但见一男子扑通在臭气熏天的绿色脏水里,脸上挂着类似粪便的腥臭,奋力挣扎着。尽管我的手电筒很高光,但也完全看不清他原来的摸样,倒是那圆瞪的眼睛,异常明亮,仿佛黑色鹅绒上的两颗璀璨闪钻,嚣张得能灼伤人的视线。

井底之人看见探头探脑的我,便臭脾气地破口大骂:“我操!就你把老子撞进来的?等老子爬上去,非剁烂了你!”

我抖了一下,往后退了半头,颤声问:“真要剁烂我?”

井底男子一把将手搭在下水井的铁梯架上,恶声低吼:“妈地!知道怕了?”

我瞬间后移,在那男子跳跃着熊熊火焰的眼眸中,将井盖合放回原来的地方。且怕敌人爬上来后打击报复纯真善良的我,便动手搬来一块重量级的石头,压在了井盖之上。所谓邪不胜正,也许就是这个道理。然后抗起铁钩,一路狂奔……

我以为自己甩掉了麻烦,却不知道,这才是冤家死对头的标准见面礼。

终于在九转十八弯后,我又寻了一处下水井,口咬手电筒,手提铁钩,钩住下水井盖,拉……

要说我的点子还真高,就在我呲龅牙、咧大嘴、面目狰狞、眼镜片吓人、拼尽吃奶力气的同时,又被另一组蹲坑的警察同志,给了极其生动的一电棍!

昏啦~ ~ ~ ~

老局长再次从组织手中解救出绝对无辜的我后,仿佛瞬间老了十岁般,忍无可忍地颤声质问道:“江同志,你到底意欲何为啊???”

我摆正态度寻思着,如果我再次坦白从宽,说自己想要穿越时空,那么,这个一身正义的老局长一定无法容忍我不革命的神鬼理论,定然高举马克思主意将我扼杀在穿越的摇篮里,彻底封我后路,让我待岗归家反省。

为了自己左勒右紧的裤腰带,为了我在老局长的十八般武艺下仍旧有活命的机会,所以,我决定开始我骗活人不偿命的妙舌生花。

轻咳一声,抬起擦伤严重的脸,极其认真道:“老局长,其实我一直在揣摩犯罪心理学,想写一本关于犯罪心理的书,让组织可以更好地掌控敌人的心里动向,从而扭转敌人的错误,将一切暴力转变为祥和。”

老局长被我这个诚实可靠的老实人糊弄得一愣一愣地,终是欣慰地一笑,点点头,不再追究我平淡生活的唯一乐趣,却再三嘱咐我不要再搞飞机,不能再弄下水井,不可以折腾得局里不得消停,如果实在清闲,也可以跟在各个队伍后面,做一些善后工作,就当是为书找题材。

老局长一语点醒梦中人,原来,我一直忽视了这个最危险的工作!还傻了吧唧地寻找其它穿越途径,试想,在枪林弹雨中的意外死亡,多么……意外啊。

我隐匿着自己的奸笑,决定开始自己的穿越准备。

有女如此天下乱(四)

意外死亡事件:

局里接到举报电话,说某某帮与某某派在某某地血拼!队伍出发,我尾随其后,狂飙而去。

血拼肉搏中,我眼神瓦亮地抻胳膊扔大褪,奋不顾身地冲了上去,以猛虎下山之姿,硬是挡在了某位同志的面前,愣是替他挨了一砖头,被拍得血漫脸庞,猩红一片。

在红色的世界中,我恍惚地呲着龅牙、笑出一嘴的钢托牙,对着那拍我之人,露出情真意切的真挚笑容,吓得那混混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我晃悠着东倒西歪的身子,抹了抹满头的鲜血,对那混混再次伸出手,含糊地表态着:“好……好……”一句话,没有说完整,便倒头昏死过去。

醒来后,周围一片黑暗,眼睛上也缠绕了绷带。

老局长赞美的声音阴阳顿挫,直夸我为救同志奋不顾身,简直是咱局的楷模!

而我昏死前的那个无比豁达、感天动地的微笑,以及那句:“好好做人……”更是给那些混混一个深刻感动的发源地,成功教育了一批好勇斗狠的年轻人,引导他们走向正途。

基于我的优良表现,组织不但负责了我全部的医药费,更因那一砖头削坏了我的脑袋、伤了我的眼睛,所以,组织决定,在治疗的过程中,顺便将我的高度近视眼唰唰两刀,一同治好了,就当是褒奖我的舍身为人勇气可嘉!

在同志们的热烈掌声中,我终于重见天日。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我的赞美之词‘好……好样地!’会被翻译成‘好好做人’?想然,我生来就是当好人的材料。

吃着各种水果,我美滋滋地享受起英雄的逍遥日子,身材日渐丰满起来。

可能因为眼镜片去掉的关系,我的档案室门前竟然也有男人屏住呼吸,来来回回地偷瞄我两眼,简直算得上是眉目含情。

老局长看着我更是眉开眼笑,完全一幅看标准儿媳妇的样子。

可我,对他家的逆子,已经完全失去兴趣。此逆子竟然不给老局长面子出来慰问受伤住院的我,就是不给我面子成全彼此的姻缘,所以,我绝对不会给他面子!

咬着味美多汁的水果,我暗下决心,但愿老局长家的混小子别载我手,不然,呵呵呵呵呵……

日子唰唰地过,我仍旧努力勘察组织里大行动的时机,争取在下次火拼中,一次性完成穿越的全部事宜。不过,最近实在是太平的很,鲜少有人不理智的乱飞子弹,搞得我非常郁闷。

思索之下,我决定自己去寻找出路!

于是,我天天奔跑在大街小巷,一见有人要掐架,就瞪着火辣辣地眼,闪亮着矫正钢托,呲着喷水大龅牙,兴致冲冲地等着好戏开场。

此番追踪下来,却大大减少了本地区的打架斗殴、喝酒闹事、聚众赌博等多项不规矩行为。甚至,就连半夜游荡的人都大量减少,直接导致妓女事业的低靡,造成了入夜无声的经典传奇。

当然,我再次得到了领导的高度肯定,那小红旗插得我满身生花。

不过,经过这段时间的长途跋涉、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探头探脑、猫腰抻腿,我的食量明显大增,身材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该凸的地方凸了,该凹的地方凹了,该圆润的地方圆润了,该长毛的地方却一直茂盛不了……

朝夕间,我整个人就仿佛充分吸收养分的幼苗,在呼吸之间,破土而出,涨势喜人。

当然,尽管我沉寂在改变的喜悦中,但仍旧没有忘记自己的行动计划。

卧薪尝胆中,皇天果然不负有心人。

在我隐身多日后,终于成功扑到一处因地盘事宜而导致的颇具规模互砍行动。

结果,还没等我撒丫子扑到现场,闻到气味的小黑社会们,竟皆做惊弓之鸟状,全部牟足劲儿跑路了。

太……没有敬业精神了!!!

于是,穷凶恶机的我,只好将眼光放得更远,将目标竖立得更大,将敌人塑造得更强!

此想法一出,我开始四下寻摸,终于被我揪到一人!

此人不是别人,据说是本地区黑社会的第三把交椅,厉害得非同一般。

极度兴奋的我,于匆忙间,将写好的信塞进了那个人手中,请他务必要交到黑社会老大的手中。

那人见我神色慌张,拿捏不准我真正的动向,但至少是局里出品,总不会无的放矢吧?便收了信,放入口袋,被保释了出去。

其实,我的内容很简单,无非是挑衅黑社会老大的权威,想让自己死得意外一点。具体表达如下:黑社会老大你听好,我本是局里一老妖,你若怕我就别出道,重回娘胎里当乖宝!

一封群情豪迈的信送出后,我就开始了眼巴巴的盼望着,盼望着,盼望着……

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我为了给敌人制造突袭我的机会,游荡在四下无人的偏远地区。突然发现一大批人马鬼鬼祟祟地从一方潜来,而另一小部分人则从另一方踱来,眼见两伙人将我左右包抄,我兴奋得全身颤抖。

但,事实并非我所想。

原来是两方交易买卖,而大批人马似乎要货财皆吞,要用里外三层的暗招嗖嗖将小部分人马灭杀在不死不休的群殴状态中!

虽然夜色朦胧,但我历经激光扫射过的眼睛,那是猴哥一般的火眼金睛。

眼见着小部分人马中的一人武功非凡、迅猛若豹,却被大批人马使诈围击重伤倒地。

我当即大喝一声:“警察驾到!!!”便热血沸腾地撒丫子飞奔而出,如同饿狼扑食般飞旋在各个刀片与消音枪中,抱住一各个企图逃跑的混混!

撕扯中,鬼哭狼嚎中,我非常不成功地发现,这数十人的群殴活动,竟然扼杀在我气势磅礴的狐臭中!全体阵亡!

呜呜~~ ~~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那小部分人马中的男子,抬起满是血痕的脸,将那深邃如潭的目光凝望向我……

只此一眼,那种无法言语的感官瞬间袭向我,竟有种恍如隔世的久违心动。

我慌乱地躲闪开他探索的目光,扫眼一各个或昏或吐或翻白眼的小混混们,开始有种欲哭无泪的痛楚。

哎……其实,我只是想意外死亡,却不想又是一片生灵涂炭。

无法置信中,我抬起胳膊,闻向自己的腋下……

咣当一声,我挺尸了。

醒来后,老局长再次代表局里上上下下的全体同志,以及本地区的所有黎民百姓,感谢我所做出的杰出贡献。

而且,老局长在神情亢奋中,直赞我独自一人力战数十名不法交易的两大帮派,英勇无比地瓦解了黑社会中的阴谋,扼杀了黑社会的主要力量!以杀人不见血的手法,震惊了黑白两道!成功地塑造了警局的正义无敌形象,也成功地成为黑社会的悬赏猎杀对象。

虽然其中的小部分人马在他们赶到时已经闪人了,但其中的大批人马却仍旧昏迷不醒,为大家的逮捕工作,提供了既省力又便利的快捷途径。

组织为了表彰我为地区和平做出的贡献,为了让保护我的同志可以近身十米之内,所以,决定唰唰两刀,再次出公费,医治了我的狐臭。

因为黑社会放出话儿来,定要我这个警局的秘密核武器消失,所以,老局长派人二十四小时保护着我,且将我捂得严严实实,直接寻了个京剧花脸给我戴上,不让任何人窥视到我如今的真实面目,为有备无患做准备。

果然,高瞻远瞩啊……

而我对这种保护简直是充满了抵抗情绪,就怕他们耽搁了我穿越时候的突然死亡,百般游说下,老局长不肯放人,却准我做些自己喜欢的事儿。

于是,为了更好的穿越,而且在穿越后能琴棋书画样样耀花人眼。所以,我决定,去学习班!恶补中华文化!

话说,我的恶补中华文化的过程,还真是惨绝人寰,不过,也正是这个过程,再次巩固了我绝色人间的地位。

有女如此天下乱(五)

为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丽,我脸戴面具,报了琴班。

结果,有教钢琴、小提琴、吉他等不同乐器的,就是没有找到教琵琶的。郁闷之余,我愣是到古董店,拖出来一把琵琶,混在了吉他班里,用魔音摧毁着同学们的意志,以及老师们的热情。

最终,被同学赠送名号:七指琴魔。此学府准我提前毕业,还发了我一个大大的红色证书,特批:古乐器的执迷爱好者。

为了那一黑一白落子无悔的含情脉脉,我报了棋班。

结果,老师受不了我脸戴京剧脸谱,身穿着订做的云袖长衫,身后矗立着便装警察,左手托着珍珠奶茶,右手捏莲花指的和他对弈。当然,最令老师汗毛抽筋的是,每当我下得高兴时,还会赞上一句:“妙哉!”

因此获得同学赠送法号:棋巅。

也许因为我的特殊追求,所以,一向以严格著称的老师,决定在他未曾疯狂前,破格赠送我一毕业证书,特批:教化之外的异术。

临行前,还曾握住我的手,情真意切地关怀道:“这位同学,我的夫人是神经科主治医生,如果你有时间,可以去看看。”

至于诗词,我更是天天窝在办公室里捧着唐诗宋词元曲,一首首的背诵。以至于一接电话, 都改为这口儿:“敢问君子意欲何为?”此行为直接影响局里私人闲聊电话的直线下降,为国家财产又做出了不菲的贡献。

至于书画,我有自己的专业老师,不需要继续让那些老画家气得直吐血。

她叫江山,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绝对是色字无二家的专攻美男裸体画家。不过,她不承认自己是画家,只说自己是艺术的痞子。

其实,我一直超级佩服她的耐力。在我曾经方圆百里内生人勿近的狐臭下,她仍旧可以赔着我一同蹲在街道边上吃着糕点,就这腕儿,绝非常人可比。

在她的谆谆教导下,我终于可以支撑着画板,信手勾画出一幅幅的裸男美体,虽然远远不及江山的弃稿,但已经让我甚是满意。

不过,江山说:“我觉得你更有画抽象画的潜力与资本。”

我问:“那用不用我改投门派,重新学来?”

江山却回答道:“不用了,瞧你现在画的风格,已经是抽象大师了。远看此男是条龙,近看此男是条虫,左眼一瞥是锦鲤,右眼一瞄麦芽冬。”

我想,能从人体画大师的笔下偷学到抽象画的真传,也就我这么一个悟性高手了。

如今,这个教我学会欣赏美男裸体的女子,已经香消玉损,被某个熊男跳楼时一屁股坐死,搞得我到现在都无法相信,她就那么容易的走了?丢我一个人,继续挣扎在穿越线上?

一直以来,她以强而有力的忍耐极限沐浴在我毁天灭地的狐臭中,见证了我在枪林弹雨中的美丽蜕变。而我却因与江山亲近,被老局长密令,就近勘察监视江山的一切行为,因为他怀疑江山是享誉全国的杀手‘刃。’

其实,我一直知道江山是匪, 我是兵,可是这兵与匪的友谊,又怎么会是立场决定的?

我承认,自己不是个好的资料整理员,只不过想拿着薪水混口饭吃,总觉得天大的事儿,也不用我这种小人物去操心费力,更何况,这是关乎我好朋友的自由问题。

所以,尽管洞悉到江山的真实身份,我在报告时仍旧含糊其辞地一笔带过。而且,具我调出资料现实,但凡死在‘刃’刀下的人,皆不是什么好东西!

私底下,我甚至为江山的高招手法、漂亮刺杀,兴奋得狂叫。其实,我还真想大声宣布,这个冷酷无情清冽利索的‘刃’,就是我江米唯一的好朋友!

但,她还是死了,不但因为那该死的癌症晚起,更是因为她放弃了生存的意念。但愿,她在世界的另一边,可以寻得真正的幸福,可以任性妄为的活着,不要缩在自己固守的壳子里,避雷避雨平淡无波的活着。

最好能搞到几个美男,一起XXOO、OOXX,性福才是硬道理。

水波纹继续……

至于歌……这便是我此生的痛楚所在了。

别以为说话声音好听的人,唱歌就一定好,我就是此实例的有效证明。

我是典型的高音上不去,低音下不来,中音老跑调,外加五音不全,音律不分,大舌打卷,小舌僵硬,加里加外,就是一通撕心裂肺的狂吼。

往美声堆里一站,愣是气吐血了多年执教的老教授;往通俗唱法里一矗,愣是吓傻了年轻有为心脏特棒的摇滚歌手;去卡拉OK走一遭,从此后,那墙面上便贴了我的照片,特注明:同行(hang二声)与此女,不准进入!

好吧,混不下去,就算了。

反正,我想,即使无法献唱一曲,但美人救英雄的戏码,还是必要的。

所以,我就去学跆拳道、柔道、大力金刚掌、一指禅、鹰爪铁布衫、佛山无影脚……

也许是我的名气大了,所以,所有武术班拒绝我入内。不过,也有好心人指点我说:“这位女同学,你也不用练习什么武功了,先不说你的龅牙如此特别,钢托如此坚韧,长相如此安全,就算遇见瞎眼地袭击了你,就凭你的嘶吼功,让音乐系的摇滚歌手到现在仍旧双耳失聪,您一准儿平安啊。”

我……郁闷了……不带这样地……

出了才艺速成班,戴着遮面的京剧脸谱,捧着一打的艳红烫金大字毕业证书回到局里,打算让老局长报销我为民深造的各项费用。

刚回到警局门口,就看到正准备出门公干的老局长,我热情洋溢地蹿了过去,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就看见老局长的脸上有颗可疑的红点,像……红外线!

我顺着那红色激光转过头,只觉得面上一震,在一个极大的后作力下,我直接倒在了老局长的怀里……

再次醒来后,老局长感动得热泪盈眶,直夸奖我是本世纪的活雷锋,是他老人家的救命恩人,是整个警局,不,是整个地区的最高楷模!

原因无它,在敌人想射杀老局长时,我舍身忘己地挺身而出,将自己的血肉之躯挡在了老局长前面,为他抗了这次的血光之灾!

而敌人的子弹,却万般巧合地卡在了我那铜墙铁壁般的戴托龅牙上,死活让我又英勇了一吧。

于是,公费一出,我的龅牙问题解决了,钢托矫正器的问题也解决了,一口烤瓷白牙,终于在医生的捣动中,闪亮上市了。

望着镜子中那个妖娆妩媚的崭新自己,以及周围堆积的大量慰问水果,还有门口故意溜达而来的美男们,我非常认真地认识到:活着,挺好。

从这一刻开始,一个风情万种妖娆妩媚的女主角,就这么华丽丽地重生了!

而那个欲射杀老局长的杀手,也终于在组织庞大的搜索力量下,被狠狠揪出,认罪伏法。

不过,此杀手交代问题时的态度,我非常不满意。

此杀手竟然泪眼磅礴痛心疾首地干嚎道:“老局长,您是明眼人,小的真得不是想射杀您老啊!!!而是打算解决掉那个绰号‘倒拔龙阳’的警戒秘密核武器,给兄弟们一条生路啊!!!

您不知道,自从那个‘倒拔龙阳’出现后,我们兄弟刚想收保护费,就被她熏得住进了医院,直接挂了六个吊瓶啊~ ~ ~ ~

兄弟们身体刚恢复好,就想着打架夺回地盘,就又被她冲出来搅局,害得我们掉头就跑,撞树的撞树,掉下水道的掉下水道,歪脚步的歪脚步,那真是惨绝人寰尸横遍野啊。得,兄弟们又住进了医院,呲呲呲,又是六个吊瓶。

您知道,现在医院多黑啊,兄弟兜里比脸还干净,又没有医疗保险,哪里承受得起啊。

兄弟们也实在没有办法,只好凑钱买了一只处理枪支,想要解决掉这个人祸麻烦。

您别看当时那红外线瞄着您,但那卖枪的人说了,因为是处理货,所以那子弹命中率与红外线是偏差了准头地。

老局长,我看您人不错,跟您坦白从宽,争取宽大处理。

我再说句实话,您啊,还是把这个‘倒拔龙阳’下放远点吧,我听说,道上好多兄弟都以干掉她为最高己任,不少黑道上的老大都发话了,要是能为帮派里解决掉了她,就连升三级!

不过,小的听说最上面的大哥也放出了话儿,不许人动她。小的寻思着,八成是顶头大哥想要亲自干掉她咧。”

综合敌人坦白的程度,老局长不得不深思啊。

其实,我自认为是局里有史以来最具魅力的女性,但不知为什么,那死在我手上的男人没有一万,也有九千。

因此,大家赠送了我一个响亮别号——倒拔龙阳。

其实,我真得很柔弱、很低调,只不过有着雷管般的爆炸性三分钟热血,对于自己痴迷的事儿,那是一股脑的认真,虽然有点唯恐天下不乱的闷骚性格,但也绝对是个性使然。

话说穿越风刮过之后,我虽然没有成功穿越,但却着实完成了丑女改造计划。如今一切又恢复了平静,真不知道下次能引起我兴趣的又会是什么高端玩应儿?

我这边消停了,老局长那边终于经过七天七夜的考虑,派给了我第一个任务,那就是接近江山,找出一切她是杀手‘刃’的证据。

结果我就天天跟在江山身边,屁颠屁颠地搜索着美男,她画全身,我画部分,拿着工资,玩得不亦乐乎。

一个月前,江山被某熊男一屁股坐死,我的第一个任务结束。

接下来,老局长又派给了我第二个任务,就是调查某个不法商贩。

结果,半个月前,当他追在我身后想要玩浪漫情人时,却被自己凶悍的老婆发现。老婆大人愤怒地将其捆绑在棚顶玩SM,结果棚顶不堪这位仁兄的贵体,使其啪嚓脱落下来,正好压在她老婆手中的剪子上,被活活搓死了。

现在,完全蜕变成绝世美人的我待岗在家,偶尔逗弄一下苞米,戏耍一下男人,等待着老局长的下一个新任务。

疯言疯语半步颠(一)

早晨的阳光总是给人一种新生的悸动,让人们相信,今天必然是个最特别的存在。

我一手拖着厚重的行李,一手拿着转校接收书,仰望着YY贵族学校的高大门楣,完全沉浮在那雕刻精美价值不菲的玉石材料上,暗叹腐败果然是从学生时代养成的刁钻习惯。

嗯,就不知道那玉石抠下来,能不能磨成一个通体墨绿的镯子?戴在我的手上,应该算是光耀门楣吧?

话说这个贵族学校真不是盖地,地处自然宁静景色怡人的郊区,正是左风右景后山林,完全独立似的欧式建筑群。

就这贵族圣地,保准蚊子牛眼大!

为什么?呵呵……人养的呗。至于为什么人养的?当然是……

夜半春猫喵喵叫,

学哥学妹不睡觉;

深山老林景致好,

野战不怕蚊子咬。

嘿,还别说,我这人往学校旁一站,还真立刻吸收了地气,化身为诗意了呢。

不过,若要说此等林荫美景,若不让众芸芸学子出来打野战,也实在荒废了这片得天独厚的景致。

哦,对了,至于我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当然是因为今天早晨收到一个包裹,里面赫然是此贵族大学的转校接收书,以及我最新的神秘身份。

当我展开包裹时,老局长掐好时间打电话来,下命令道:“江同志,组织决定派你去执行一个挑战性较强的任务——保护‘吧抓国’王子!

大概三个月前,‘吧抓国’王子随同国王来我国进行友好访问,却不知因为什么原因,竟不肯离去,非要就读本地的贵族学校,‘吧抓国’国王只好给王子转校,并嘱托我们暗中保护。

而且,我们接到探子消息,说敌人将对‘吧抓国’王子下手,意图不轨!

我们又查到,最近几批军火交易,竟都与‘吧抓国’王子所在的贵族学校有些微不可查的联系。

因此,我们在建立友好联盟的同时,也要深入地探向敌方后穴,取得第一手证据,将不法分子绳之于法,保护好‘吧抓国’王子的安全!

经过组织考虑,最终决定派脸生的你去贴身保护,就近侦查,不给敌人一丝可以喘息的空隙!

江同志啊,组织好不容易给你安排了再次深造的机会,你千万别辜负组织对你的栽培之心。

从这一刻开始,你的新身份就是白米,一个母亲去世、父亲久居海外的大家闺秀。而你所有的资料,将变成最高机密,除了我之外,没有人知道。而你改变样貌后的样子,也一直是局里最高机密,同样,除了我之外,没有人知道。

你的代号为:小猫。被保护者代号:老鼠。敌人代号:疯狗。

次此活动命名为:狗拿耗子猫挡道。

现在,你取出档案袋里的新电话卡安装上,将旧的扔掉,防止敌人暗查。”

我遵从命令地刚想挖出电话卡,老局长急忙开口道:“江同志,老子家的混小子也读那所学校,到时他会暗中助你一把,你且放心去吧。没有重要事情,不要联系。”

我应了一声,刚要问混小子的名字,老局长又关心的问了一句:“江同志,如果敌人掠了你与受保护者,你应如何?”

我刹那间轻挑着凤眼,信誓旦旦风情道:“我会拼命护好受保护者的贞操,如果实在困难,就自行回收掉。这样,即使他身中数枪、救治无效,也可让他死得放心、去得安心。让他在做合格纳税人的同时,也不亏欠我此次鞍前马后的酬劳。”就是不知道这避孕套钱,是否公费报销?

老局长天崩地裂后,巨掌拍桌,认真道:“江米同志,如果被掠,就请你投身到敌方门下,让他们也尝尝毁灭性的滋味吧!”

我脑中当下爆炸出四个大字:精!忠!报!国!

挂下电话,我便将苞米贴了标签,邮寄到老局长的办公室,让他代为照料,自己则整装待发,赶赴战场。

本以为出使这次任务,老局长说什么也得给我安排个教师行业,那一手掐腰,一手指点小美男头顶的造型,多符合我辣手摧草的形象啊。可惜,老局长没给我摧残祖国绿草的机会。看来,我只能低调的过大学生活了。

为了符合乖乖女的形象,我特意选了套淡耦合色的吊带及膝长裙,腰间高束起紫色玉石,下坠同色流苏,脚蹬一双白色缠带小细高跟凉鞋,眉毛轻扫,淡点粉润,又将波西尼亚风情的长卷发轻松半挽,一个古典端庄的大家闺秀塑造完毕。

如果,不是我偶尔风情的凤眼微挑,还真看不出这样一副优美淡雅的皮囊下,包裹着怎样一个风骚变态的灵魂。

如今的我,已经脱离学校两年,再次登上大学的门槛,还真有点恍如隔世的错觉。

不过,一想到有纯情的小帅哥可供我消遣,那心情简直澎湃得难以自拔。

哎……

若不是老局长非强调什么代沟问题,我真想摇身一变成为体育老师,好生地体罚一下美男同学,感受一下视觉强奸的乐趣。

我,果然诚实地面对自己的感官享受,真是一个坦诚的人呢。呵呵……呵呵呵呵……

拢了拢风情的卷发,又重新摆好优美的造型,再次扫视起这个贵气十足的学校。

今天是新生入学的日子,所以显得格外热闹。

而我这个所谓的转校生,也将直接跨级读大二,和那个‘吧抓国’王子就读一个专业——广告学。

我真得不明白,为什么‘吧抓国’王子不读什么工商管理,而偏偏读广告学?难道说要文不成、武不就,只能靠虚假的宣传口号来管理国家?那还不如学油画,专攻美女裸体,即实际又感性。

话说,我对广告可一无所知,也不知道自己会学成什么样子,应该不会被挂科吧?老局长可放话了,进了大学门,一切靠自己!如果因为学科问题,没有与‘吧抓国’王子同步而行,是要承受失职责任地,是会被扣工资给予处分地!

咬牙,将手中的转校接收书攥得瑟瑟发抖,但愿这个与我同班的王子同学别给我找麻烦,不然,定要好好‘疼’他!没错,确实是好好疼他!

也不知道他小子长成啥个摸样,老局长直说这是最高机密,不可目传,只能告诉我他的中国名字——鸿塘。

我靠!还红糖三角呢。

扭了扭,将一直仰望学校门楣那酸痛僵硬的脖子下拉,无比优雅地左右摇摆一下,让系统恢复正常。

深吸一口气,以视死如归的决心,昂首挺胸向前迈动一大步……

咔嚓……

我缓缓转过头,看见自己那有年头的皮包,正毫不犹豫地跟我大唱罢工熊歌,那不坚固的拖拉杆,就这么报废在我有力的一拉中,断了!

我靠!怎么跟男人似的,看着粗壮,一拉就断!狗屁!

听见周围窃笑声不断,我面不改色心不跳,索性将拖拉杆就势一撇,抱起挡着视线的大皮箱,迈着优美的小步伐,凭借感觉,步履生花地向校内漂去。

想看我笑话,等着吧!

刚迈开一步,就听见一声惊恐尖叫,接着就有人哇哇痛哭道:“啊……!!!暗器!暗器伤人啦!”

我撇撇嘴,没理会自己制造的伤人事件,仍旧向前走着。

要知道,每天意外死亡的人数多多啊,这一拖拉杆飞出去,没有直接贯穿他人心脏造成意外死亡,已经是天大的运气了,还嚎什么嚎啊?

在我的暗自诽谤中,那哭声嘎然停止,周遭一切寂静得落针有声。

我将大皮包努力往一边移去,好不容易释放出一只眼的视觉,自然而然地随同众人视线的交集点望去……

当视线集中一点,我的赫然瞳孔放大,一种被硕大克拉钻石耀花眼的感觉,狠狠冲击了大脑——好帅的小子!

一件白色高档衬衫被穿成了褶皱的纹路,亮白的扣子仅仅错扣着第三颗扣子与第四个扣眼。

一条绯色领带已经变成了简单打结的麻绳捆,斜斜地系在胸口,遮挡了一小部分的外漏春光。

一条米色休闲裤下,赫然拖沓着一双手工出品价值不菲的……咖啡色……鞋拖。

这样一身萎靡的装扮穿在他身上,你不但不会觉得拖沓,反而觉得个性得无法形容,有让人忍不住想要扑上去,狠狠纠缠一番的性冲动。

有些人,只需一个表情,就注明他是此生的主角;而有些人,即使活蹦乱跳点爆竹弄炸弹,也不过是跳梁小丑。他,显然是前者。

那乱糟糟的漂染艳红色发丝下,竟然是一双若钻石般异常炫目的眼,流光溢彩中,赫然燃烧着不屑一顾的暴躁情绪,若能灼伤人的红色火焰,嚣张得不可一世。

那高挑的鼻梁、性感的肉色唇畔上,毫无意外地印着嘟起的红色唇印,就仿佛王者的桂冠、勇者的功勋彰那般骄傲。

他的身边,依偎着一个胸如橄榄球似的超级波霸,每走一步,每嗔一下,都是令人血脉喷张的忽上忽下。此尤物身穿绝对无法再迷你的精短红色裹身裙,将两条大腿全部暴露在男士的生理需要前。脚蹬一双十厘米高的厚底细跟半透明鞋子,相当符合随时造爱的浪荡疯狂。

可以很肯定的说,我讨厌这个尤物。就如同我讨厌比我胸大的女人,喜欢比我好看的男性;讨厌这种没有品味的浪荡,喜欢背地里互通款曲的疯狂;讨厌别人呼吸到比我高的气流,喜欢站在高泉上尿尿,然后灌成天然纯净水,一块五角钱一瓶,卖给高享受的人。

转开目光,望向红毛身后跟着的那两个穿着同样铁灰色休闲服的大男孩,他们胸口分别扣着YY贵族学校的校章,其中一个手提书包,另一个手提早餐盒,完全一副标准小男佣的模样。

所有人皆因此红毛的出现而屏住呼吸,完全沉浮在他那嚣张得不可一世的贵族气息下。

王子啊!王子!一定是王子!!!就这嚣张,就着狂傲,就这不可一世,就这帅气的外貌,一定是王子大人!!!

亲亲爱爱的王子大人,集美貌与智慧化身的江米,即将解放你于硕大的胸脯战斗中。来吧,到我的怀里吧!要知道,只有适合的,才是最好的!

疯言疯语半步颠(二)

就在红毛从我身边走过时,我吊凯子的热情瞬间被浇了一桶汽油,汹汹燃烧了起来!

真的,我只要轻轻地一扭,假装闪到脚脖子,然后来个美人旋转九十六度半,倒入英雄怀中,仰起性感的小下巴,苍白着娇柔小脸,羞涩一笑百媚生,还不迷得他不分东西南北一吻定情?王子妃就此华丽丽地产生了……嘿嘿……嘿嘿嘿嘿……

打定主意,用力抬起箱子,疾步跟了上去,打算来个非常意外异常浪漫的热情撞满怀。

也许是因为昨晚下过雨的原因,我这一热情,竟一不小心将鞋跟陷入了地面铺制的大石空隙中,整个人以无法遮挡的力道,向前狼狈扑去……

真是,天助我也!

话说,真实,莫过如此!

就在我丢弃一只镶嵌在石缝里的鞋子,飞身扑上去的一瞬间,那两个灰色休闲装的大男孩竟然动作一致地抬起左右腿,同时以绝对无法比拟的气势向我踢来!

凭借多年枪林弹雨的经验,我敏感的神经自动生化完毕,在他们出腿的前一秒,将手中的厚重皮箱以跳跃式投掷了出去……

古有潘金莲戏西门庆,今有我江米狠砸嚣张男。

虽然,我的身体在两位无敌霹雳腿下直接后坐力严重地飞出,但绝对不影响我巨大的皮包承载着我情谊绵绵的感情重重袭击了那嚣张男的后脑!让我在向后飞跃的同时,看见他亦随着我向前飞扑出去,那情景简直是妇唱夫随、经典到位,好一对儿飞天的比翼鸟啊。

听!那红色包裹的肉蛋尤物也随着我皮包的袭击而狼狈地趴在地上,先是闷声呜咽,然后是失声尖叫。吃饭情景完全被我一眼带过,争取不给她正脸镜头的机会!

不知道应不应该夸奖此哼哈二将的腿功劲霸,竟然直接将我射到一棵发育良好的树杈上,经过我一番垂死挣扎,终于呈现出我双手吊树杈,身子前后摇摆的风情姿态。

那被幸福砸中的嚣张男终于攀爬着起身,无比帅气地转过身,甩出一行非常鲜红的鼻血,眼神瓦亮地凝视向我……

就在我们眼神碰撞的刹那,我清楚地看见他张开了啃了一口泥土的嘴唇,听见他真情流露的声音怒吼道:“我操!把那个死女人,给老子剁烂!!!”

听闻此言,我浑身如遭电击,为什么如此熟悉?你说,为什么如此熟悉?为什么难以忘记?为什么不让我继续低调下去?为什么要掀开我淑女的裙子,看到我不穿内裤的风骚?为什么啊?!!!

那眼神,那声音,那语调,那氛围,我是何等熟悉啊~ ~ ~ ~啊~ ~ ~ ~啊~ ~ ~ ~

他,绝对不是王子,绝对不是!

但是,我局里资料整理员出身喜好寻求真理的本性战争了理智,竟试探性的问了句:“真要把我剁烂?”

此话一出,风云变色,洪波澎湃,跌宕奔腾,卷舒变灭,哮吼汹涌,百步之内,生物全无。

而那嚣张男更是张大了瞳孔,一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狂喜表情,步步狂颤恶抖地向我卷土而来。那种十年雪恨终于今朝得报的嗜血表情,将久经沙场的我也吓得心里发毛,不晓得他会不会一口咬在我的大腿上,然后,强奸了我?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认了。

于是,我将前后乱摆的大腿,努力摆成诱惑的弧度,但愿他有蹂躏我肉体欲望,而非摧残我神经的能耐。

所以,当他在树下抬起头,对我呲着雪白的牙齿笑得一脸生动时,我便无比羞涩的投目过去,打算电他个七七八八,让他不忍对如此纯情秀美的大家闺秀动粗。

果然,他明显一愣,竟狂吼一声:“MD!少跟老子抖鸡眼!老子问你,上次那事儿,是不是你的做的?”

抖鸡眼?我靠!媚眼懂不?还承认?我可能承认吗?可能吗?我是卧底!我是受保护者的电网!我是高尚的人民警察!我是人民的公仆!我怎么可能做将人民困在下水井的事儿呢?所以,当然不是我。

吃力地靠手指垂钓着身体,脸上扯出一个温顺的笑颜,摇头道:“这位同学,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嚣张男眯眼:“你不懂?好,不懂得好。老子从来不打女人,不过……哈哈哈哈哈……”

红色包裹肉蛋女颤颠着波涛汹涌的胸部,爬来仰视着我的大腿,用涂满红彩的嘴巴不屑吵嚷着:“贱货,把你的腿闭上,想卖也得找个地方……啊……!!!!”

“啊……!!!!”同时,两声惨叫响起。

实在不好意思,我手指承受不住我错落有致发育优良的身躯,就这么直勾勾地从树上掉了下去,且以一抵百的强硬气势将嚣张男突袭倒地。而那左脚上唯一的小高跟鞋,已经在第前一刻,毫不怜香惜玉地冲刺进入那红色包裹肉蛋女的高耸胸脯上,迫使其发出毁天灭地的爆破式惨叫声。

我知道自己是淑女,但当一个没穿内裤的淑女跨坐在一个嚣张男的脸上时,那种‘眼’对眼的窘迫让我暂时性忘记了自己的大家闺秀身份,当即屁股一沉,直至坐到他气势磅礴的大嘴上,听到那一口气上不来的呜咽声,我变态的心里终于得到满足。

装作慌乱地从他脸上爬起,瑟瑟发抖地往前赤脚奔去,手腕突然被攥住,豪不温柔地将我拉扯回来。

我抬起苍白的小脸,无限柔弱地望向嚣张男,看见他眼中燃烧的汹汹怒火以及从嘴中吐出的白色泡沫,听见他霹如惊雷的狂吼:“死女人,你她妈地不穿内裤!!!”

咣当……我听见周围无数包包掉落的声音。

我刚想给来个无情绝命踢、断子绝孙脚,却意识到自己所扮演的闺秀角色,当即眼波一转,隐隐含上惊恐的泪水,将那风情的凤眼染成楚楚可怜的娇柔,颤抖着晶莹的柔唇于细致的香肩,扫眼周围的骄男贵女,成功地引起众人的怜惜之意、英雄救美心,转而望向嚣张男,微微涨红了容颜,如泣如诉地小声道:“你……你……你吃了我的内裤,怎么还如此霸道?”

咔!!!

我仿佛看见了嚣张男石化的过程。

在周围的指指点点中,嚣张男终于面露龟裂状,就像风干了的面团,呈现不规则的沟壑纹路,却在瞬间暴露出雷管性格,承载着杀招的一拳头迎面袭来……

话说,英雄救美,就是在这个时候上演地!

因为我是美人,所以,必然要有英雄,不然,这个戏码还如何精彩得下去?更何况,老局长说了,他家的混小子会来助我一臂之力,于是,我不慌不忙地用眼角藐视着嚣张男,完全怡然自得地等待着英雄的出场,拯救娇柔百媚的我于水深火热中。

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啊~ ~ ~ ~

就在嚣张男的拳头呼啸而来时,一张漂亮若钢琴师的大手如天神般包容了所有的怒火,将那凶猛的力道攥入手心,若清风徐徐、春暖拂面的声音悠扬优雅道:“对女人挥拳头,上帝会愤怒的。”

疯言疯语半步颠(三)

我顺着那浑然天籁般的男音望去,但见一束阳光从天际洒落在那人简洁大方最新剪裁的奶白色中山装上,将那笔直高挑的身影渲染成金色的光晕,若天使在人家的安琪儿一样,给人最纯洁通透的灵魂之吻。

他那柔软及肩的茶色发丝随风拂过腮旁,仿佛温柔的芦苇在秋夜里摇曳着一曲高雅的华尔兹。

阳光透过树叶投下斑斓的影子,映入他的眼眸中,流转出五光十色的波光潋滟,若三月的溪流般,给人一种心跳的悸动。

他淡淡而笑的眼角含了一抹高贵的狡黠,若一只镀了仙气的白狐,优雅得令人痴迷;又若两轮水洗银月般抚慰着人类灰暗的心思,在朝气蓬勃中沉淀了岁月的精华,在风霜雨露中包容了万物的峥嵘,在峰回路转中引诱了路人的痴迷,让人无缘无故地信任他、依靠他,等待他来安抚这一世的动荡不安,即使明知道一切都只不过是海市蜃楼,仍旧无法不狂奔而去……至死方休。

他那优雅的唇畔,似乎永远噙着一丝笑意,好似一曲悠扬的琴弦在玉指的抚慰间,划出蛊惑的依依清韵,恍惚了一夜的春心盎然,飘然了一池子的落花美梦。

梦中……

皎月下,伊人依偎;轻舟上,把酒言欢;绿林间,纵情山野;落花里,剑舞翩翩;此生,相濡以沫;此世,浓情相依。

我相信,但凡能搞得了政治的,必然是在仙人外表下隐藏了九条尾巴的狐,当即否定了他是混小子的成为,直觉认为自己找到了鸿塘同学,脑中也蹭蹭冒出四个大字:白狐王子!嘴巴自动开启,无限娇媚的问:“你的狐狸尾巴呢?”

白狐王子微微一僵,随即眼含笑意,对我行了一个漂亮的法国绅士礼,幽默道:“最近化为人形,尾巴自然收了起来。”

我自动环抱住他支起的胳膊,在众人的惊艳注视中,若真正的公主与王子那般,一步步向校内走去。

我心里早就乐开了碗大的花,脸上却依旧保持着淡雅端庄的盈盈浅笑。组织啊,我终于成功地接近了‘吧抓国’王子了,这贴身保护的可能性又大大提高了一层,没准,一毕业,我就成为‘吧抓国’王子妃了呢。

吼吼……‘吧抓国’唯一的继承人、令人心动的红糖三角,最美丽迷人不可方物的江米来拯救你了!

赤裸的脚被石子硌得有些痛,我暗自咬了咬牙,对白马王子眼波含情的娇柔一笑,扭过身体,面向红色包裹肉蛋女小跑而去,一把薅起镶嵌在她胸脯上的小高跟鞋,满意地听到她又是一声惊声尖叫。

我望着此女被放了气、流了水的干瘪胸部,扫眼嚣张男,非常纯情无辜道:“哦,虽然有文件说,买假货可以一以陪二,但我实在想象不出,你如何能让这个女人隆出四个胸部来赔偿你。”

在嚣张男的薄唇紧闭、拳头咯咯作响中,我无比愉悦地轻快转身,向着我的白狐王子走去。

白狐王子将我镶嵌在石缝里的另一只鞋子取出,在众人的倒吸气声中,半跪下身子,拖起我的脚,温柔仔细地为我将鞋子穿上。

那神情,就好比终于寻到灰姑娘的王子,如此专注,如此爱恋。

这一刻,我突然觉得饱受摧残的心竟然奇迹般的复活了!甚至,有些轻微的喜悦慢慢渗透心间,那种淡淡的幸福感点点萦绕,真想对着世界高呼:老娘我掉到一个大凯子!!!哈哈哈哈……

看着白狐王子亲自环抱起我的大皮包,而尾随他而来的男男女女自动让开路,我则心满意足地摇曳着小腰,以绝对公主的气质随着他步入这所充斥了美好未来的大学。

在唯美的感官享受里,听见白狐王子那如沐春风的声音关心地询问道:“学妹,你的皮包坏了,我们换个新的可好?”

我点点头,温顺的一笑:“嗯。”难不成,要送我个大品牌包?这怎么好意思呢?哦吼吼……

王子又道:“裙子也刮坏了,不能再穿。”

我羞涩地撇他一眼:“你真细心。”既然你有钱,我何苦跟自己的魅力过意不去?来吧,用你的银票砸向我吧!

王子转颜对我一笑,若冬季阳光般璀璨:“别客气,大家都在一所校园,本就应该相互照应。更何况,能帮助你这么迷人的学妹是我的荣幸。”

我微微闪躲开他越发炽热的目光,若不胜娇羞的花朵般轻柔地撒娇道:“谢谢,谢谢你帮我挡了那位同学的拳头,不然,我此刻怕是要进整容院了。”

王子呵呵一笑,声音清爽动人,真挚道:“即使是最高的整容手法,也不及学妹原有的半点颜色。”

我控制好甜而不腻的含糖量,娇滴滴地唤了声:“学长~~ ~~”

王子呼吸一紧,眼波烁烁地望着我:“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

我眨了下灵动的凤眼,完全一副懵懂无知的天真摸样,心里却无比厌恶,就知道他没安好心的想XXOO我!好,就跟你去,到时候看我不小动一指,整得你服服帖帖,甘愿匍匐在我的脚下,舔舐我优美的脚趾!于是,我点了点头,憨厚天真道:“好啊,我跟学长去。”

王子欣慰的一笑,眼中精光划过,驾轻就熟地领着我拐入旁边的新生接待室,在众人弃呼吸表情怪异眼神闪烁中,将手深入裤腰里……咳……提出了一传钥匙,打开了那扇充斥了人类最邪恶面目的大门……

当我看见里面存放的东西时,彻底,傻了……

眼前的一切,甚至比一个绝色裸男趴在地上对我摇晃尊臀,强烈要求我SM他更令人意外!

这个巨大的储藏室里,赫然摆放着……

镶了水钻的脸盆,雕刻了镂空花纹的镜子,绣了牡丹花的蚊帐,勾画了樱桃小丸子的拖鞋,数款正版LV包,以及彩色丝袜数十条。

呃……竟然还有迷你丁字裤,性感可爱镂空蕾丝胸罩!

那个花花绿绿的小方块是什么?我眯眼走进……

哇靠!竟然是各样各色大小不一味道不同凸点凹槽横纹竖条银光魔法的——避孕套!

而避孕套的旁边,赫然矗立着数十个色彩斑斓的——自慰器。

我怀着景仰的心伸手去摸,当然,目标是其中最大最粗的一个,谁晓得这高级货竟然还是个全自动的,在我手指刚搭在上面时,它就摇头尾巴晃地弹了起来!

嘶……吓死我鸟儿。

就在此时,那个温润如玉却包涵隐约笑意的声音悠悠传来:“凭学妹的出色外表,那个应该用不到的。”

疯言疯语半步颠(四)

我忙收回手转头去看,但见白狐王子倚靠在关好的大门上,似笑非笑的望着我,眼神仍旧是那么的温柔清透,嘴角却扬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学妹慢慢选自己需要的,我们有很长的时间来渡过漫漫炎夏。”转而轻挑眉峰,无比绅士的问:“要喝些什么吗?”

我开始暗自揣测他到底意欲何为,但面上仍旧不露声色地温顺一笑:“好啊,正有些渴了呢。”

于是,我看见他动作优雅地将巨大的冰柜拉开,将那整排整排叫不出名字的贵族饮品展现在我的眼前,供我挑选。

我眼睛落下处,他便心领神会地取出饮品,为我旋转开瓶盖,倒入高脚杯里,绅士地递到我手中,用彼此呼吸间的暧昧气息轻柔地问:“需要加冰块吗?”

我低垂粉黛,摇头淡笑,细细品下。

接着,在他的指引中,我逛着这个只为我一个人开放的豪华天地,在他不时的推荐中,我时而推脱,时而欣然接受,倒也混了不少的高档礼物。

他说:“Gadino这种有品味的包,只有提在学妹的皓腕上,才会体现它本身的设计精髓。”

他说:“学妹的体香如果沁在‘夏奈尔5号’里,那便是皇家最珍贵的晚宴。”

他说:“Gianfranco Ferre的总设计师如果看到他的设计精华穿在学妹身上,定然会骄傲的。”

他说:“鞋子对于一个女孩来讲最为重要,尤其在没有男人的时候,他就是女孩的守护天使。Chanel,完美的缔造者。”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钓凯子的感觉竟然是这么好!好到我的嘴僵硬在恬静的弧度,硬装着富贵人家的大小姐模样,而心里笑得已经抽筋成一团。

一路挑选过来,我假装有些疲劳,打算让好日子慢慢过,不打算淹没在银票的海洋里无法自拔。

就在我捧着自己的战利品,打算功成身退时,白狐王子便眉目传情深情款款地望着我,抬起修剪干净的手指解向自己的衣衫扣子,将那纯白的中山装脱下搭在右臂,拉敞开立领衬衫到胸前的第二个扣子,动作优雅地从从旁边的书柜上提出一个掌上电脑。

在我的石化中,白狐王子噼里啪啦下指无比灵活地敲打着小键盘,不会儿的功夫,抬起充满阳光的天使笑颜,对我勾唇笑道:“学妹,你所挑选的高档商品一同是GGMMXXOO元。至于你喝得那瓶饮料,我就给你免了,算我们的见面礼吧。”

在我完全清明的眼中,眼前的男人已然从头上长出两只毛茸茸地狐耳朵,那屁股后面冒出来的九条尾巴更是无比风骚地造型各异,而他拍在掌上电脑的优美手指赫然变成了狐狸爪子!

那原本波光潋滟的似水柔情,在清算账目时自然而然笑弯了三分的眼角弧度,愣是将那生动的狐狸眼刻画得入木三分。

而那如沐春风的唇角弧度,更是在凝望像那小型屏幕上跳跃的数字后,无比雀跃地上扬了三分,加深了那个牲畜无害的笑意,整个人,在瞬间变成一幅祸国殃民妖媚祸水的狐媚样子!

仅仅一个瞬间的功夫,这个男人的变脸技术看得我是咋舌不已。

这一分两分三分间,竟是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真让人有种……与一个同时拥有两个灵魂的美男交往,所产生的快感!

虽然我迟钝的发现,他看我的眼神原来不是一般的感情,而是完全见到活动金山的狂喜炽热,但也绝对不影响我猎艳的高调心情。

虽然我郁闷地发觉,他不是我想要找的红糖三角,但也绝对不影响我此刻海浪拍打的澎湃心情。

只是……老局长会不会顶着我的一双Chanel鞋,感叹他退休养老金的单薄可怜?会不会披着我的Gianfranco Ferre,泪眼磅礴地指控世界品牌的极度剥削?会不会喷着我的‘夏奈尔5号’,指控我不革命的腐败思想?

而重要的是,这钓小男的消费,老局长会不会给我报销?

而重中之重的是,我……没有……钱!就算砸锅卖苞米,我也没有资金来购买这些奢侈品。

虽然白狐的眼睛透漏着温润,仿佛是一阵轻柔的风,脉脉含情地撩拨着少女心弦, 绝对会摧毁任何一位女子的护卫堡垒,劈开那固若金汤的银子城堡,攻无不克地温柔掠夺。

但,我实在是不喜欢被人家黑了一刀的感觉。甚至觉得,如果就此付钱而出,简直对不起我‘倒拔龙阳’的武林称号!

于是,我试图与他沟通,在这个琳琅满目的商品陈列中,我们之间的眼神交流变得如此如胶似漆密不可分,就仿佛两个深具内力的高手对决,不是险胜,就是吐血身亡。

却不想,还没等我开口,白狐便动作优雅地身形一转,将我反压到门板上,姿态暧昧、言语危险的问:“学妹,你不是买不起,想退货吧?”

一般来讲当别人否定你时,你一定下意识地否认回去,所以,我着道了,竟一开口便回道:“当然不是。”

白狐温柔的一笑,将那呼吸落在我的脸上,幽幽道:“真乖。”

我亦抬起风情的小脸,将眼角的妩媚于彼此的凝视中绽放,完全自然地轻舔一下柔嫩的唇畔,问:“学长,你‘亲自’送货上门吗?”报告领导,大家闺秀一般都闷骚,所以,请允许我在这个私密空间里‘人性’一下吧,反正出了这个门,打死我,我也是大家闺秀!但请领导放心,我一定会遵守行动规则,不会暴露身份地。

白狐呼吸一紧,性感的喉结滑动,眼镀上一层雾气妖娆,声音沙哑道:“当然会‘亲自’送货上门。”

我抬起修剪漂亮的手指欲拒还迎着他滚烫的胸膛,若有若无抚摸着他胸前的敏感点,猫儿样的喵喵道:“那……我想再选一些东西,然后请学长‘亲自’送货上门,好吗?”

白狐一听有客上门,立刻就那迷雾般的眼睛笑弯成优雅的狐仙模样,抓住我的手指,放到唇边轻吻一下,极其绅士道:“愿为迷人的学妹效劳。”

我含羞带怯地推开他的胸膛,摇曳着浑圆挺俏的屁股,抬起玉指,对着屋子内的几样商品指点一番,明显看到他渐渐僵硬的笑脸,这心里啊,着实爽得不得了。

当我手挎Gadino包,自然大方贵气十足地从仓储室出来时,白狐王子正手捧晶莹剔透流光溢彩的玉石座便,头扣镶嵌了水钻的琉璃脸盆,腰系数条彩色丝袜,后背两个巨大的亲嘴娃娃,在每走一步的震动下,娃娃便发出兴奋雀跃的童音:我们造爱吧,我们造爱吧,我们造爱吧……

美男效应果真非同一般,这一出仓储门,便吸引了无数人的高度重视。

竟还有不少男男女女跑过来,殷切地说:“主席,让我们帮你送货吧。”

主席?这个金絮其外、败絮其中、道貌岸然、满肚腹黑的狐狸男,竟然是主席?我靠!这学生会还有得好吗?学校一搞活动,这厮还不笑得一脸如沐春风,然后让男生人手一只避孕套,到处去宣传这有备无患的薄膜保护?换取狐狸眉毛狐狸眼的大把钞票?或者让女生人手一根自慰棒,口号为:快感、性感,全面攻略,就这一根!

真是……绝了!

狐狸男的声音透过琉璃脸盆闷闷传来,对欲帮助他的美女帅哥们客气道:“不用了,我答应这位学妹,要……‘亲自’送货上门。”

唰唰……唰唰唰唰……

我发现无数的目光全部集中到我的身上,有嫉妒、有气愤、有倾慕、有爱恋……当然,前两者是女性,后两者是男性。

而我则落落大方的对众人一笑,扫了眼纸板上对应我名字上的寝室号后,抬腿跨出了新生接待室,往自己的寝室楼走去。

身后传来白狐王子拖家带口的声音,以及那夏日里分外惬意的亲个嘴儿吧……我们造爱吧……我们造爱吧……

这一切,在那热闹非凡的绿油油操场上,成就了彩袜飘飘的绚丽风景,开启了我绝对特别的大学历程。

真真假假凤求凰(一)

当我和头顶脸盆、手捧坐便、腰挂彩袜、背背娃娃的狐狸男爬上女寝二楼进入207室时,赫然发现自己来得竟然是最晚的,其它三个床铺已经被行李堆满,只剩下一个靠门口的床位空置着。

将简单的行李放到床上,扫了眼一应俱全的卫生间和洗浴房,抬手敲了敲狐狸男头顶的琉璃洗脸盆,指挥他将东西一一归位,却不知要将这个坐便如何处理,总不能让狐狸男将卫生间抛了,把我的御用座便安装上吧?

在我的思索中,狐狸男脸色泛红地倚靠在门板上,叠交着修长双腿将衣服扣子全部解开,露出那起伏有致的性感胸膛,就那么聚焦着酥麻的视线望着我,随手扯过我的枕巾擦拭着面颊与胸口的温热汗水,出口的声音性感得如同暧昧呻吟:“学妹~ ~ ~ ~GGMMXXOO元。”接着非常善解人意道:“如果没有现金,我们刷卡也可以,写支票更没有问题。”

我是落落大方的淑女,我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我是有钱老爹的乖宝,所以,我不可能给出一张仅存了一百六十七块五角零八分的银行卡,但却不妨碍我用左手写一张空头支票,来支付我的高额消费。

如果白狐王子报警,老局长一定会出面摆平,到时候我只需要在耳朵里赛上棉花,在肩膀上垫厚防震膜,然后哭诉因我被人怀疑不是有钱人家的小姐而选择假戏真做出钱购物,一切,自然迎刃而解。

但愿老局长的铁砂掌没练到隔山打牛的境界,不然,我得先服速效救心丸。汗~ ~

经过瞬间的心里思考,我动作暧昧地从他的上衣兜里掏出支票本,趴在墙上唰唰数笔一气呵成,落款——白米。又潇洒利索地扬起那充满有诱惑的纸片,在他饶有兴趣的眼神下滑中,动作自然地抚过他隐蔽的位置,送入他等待的手指间。

狐狸男无视我的羞涩,将支票拿在手中看了又看,那认真的程度绝对比过级考有得一拼。待确认后满意的一笑,托起我精致的手指,放到唇边轻吻一口,优雅得如同王子:“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我红着脸,乖巧地点点头:“谢谢学长。”

狐狸男低低一笑,声音清爽悦耳,他说道:“这寝室里的人都应该去班级开会了,你也快去吧。”

我嗯了一声,就往门外走去。

狐狸男忽然拉住我的手,将我反按到门板上,提起我的下巴,用手指摩擦着我的细致,凑近我的柔唇,呵着旖旎的气息,亲昵道:“我叫白湖,湖泊的湖,如果有任何需要,只要拨打xxooxxooxxoo即可,货到付款,保证物有所值。”

我费了好的劲儿才没有扑上去玩强之的游戏,只是眨了下风情凤眼,心中暗自诽谤,果实是一条成了气候的白毛狐妖!面上却娇柔地喘息着:“痛~ ~ ~ ~”

狐狸男身子一震,信誓旦旦开口道:“止痛片也有。”

我……想……砍人了!!!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终于摆脱了做生意成疯的狐狸男,好不容易绕了大半个校园找到了我所谓的教学楼,仰望着那高雅的建筑艺术,我那累得已经直打颤儿的双腿,突然有种想要爬行的冲动。

但!老娘是淑女!必须挺住!

直起腰,拂了下凌乱的发丝,抿了抿性感柔唇,抖了抖身上的灰尘,打算给‘吧抓国’王子一个非常好的印象,让他感动在我的魅力之下,主动黏糊到我的身边,省得我屁颠颠地跟在他身后进行秘密保护。

暗布杀招时,一个清风徐徐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吓得我身形一颤,便看见那个一身清爽的狐狸男正坐在二八自行车上对我展露璀璨笑颜:“看来学妹你需要再买一辆自行车哦。”

忍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甜美可人地笑道:“学长,是你啊,好巧。”

狐狸男呵呵笑着,让那阳光从睫毛缝隙洒落,又恢复成天使的温柔模样,竟抬手摸了摸我的脑袋,笑道:“是啊,真巧,我回寝室前看见你出发,我洗了个澡后,看见你还在这附近转悠。你自己怎么不上楼去,难道是在等我?”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竟然在教学楼的左侧不远处看见那该死的女宿舍楼!妈地!老娘把自己给绕丢了!这丢脸的事儿怎么都在一天赶上了?恼火啊,郁闷啊,气结啊……

种种情绪蜂拥而上时,我的发丝竟然遭遇某只手用力被扯!

要知道,以前我之所以梳短发就是讨厌别人扯我头发!最讨厌发丝被人揪在手中拉扯,那种像条狗似的感觉!这……会给我非常不好的感觉,就像要把某些东西从我身体里牵扯出来似的,总让我隐约感到不安,甚至……暴躁。

尤其今天又憋了一肚子的气,感觉自己与这所学校八字犯冲,所以天热火大的我想都没想地一巴掌拍去,直接给了那个狐狸男狠狠一掴!

结果……

当我的白皙玉手与张红紫大脸发出巨大的撞击声时,我大张的嘴已经无法掩饰我此刻的惊讶程度,而那人涨红的脸、愤怒的眼、狰狞的脸,更是无法扑灭的汹汹火焰……

我……我……我绕开眼前的扭曲大脸,转头去寻,但见那狐狸男已经步上教学楼的台阶,而且正因那清脆的巴掌声响回首对我做默哀状。

我再次转头去看那被我错打的嚣张男,在他铺天盖地的杀气中,我非常没有出息地撒腿就跑!

开玩笑,我已经两次三番地突袭了他,难道不跑还等着他请我吃饭吗?更何况,被点燃的爆竹是最可怕的,即使要道歉,也要等他爆炸了之后,至于谁当炮灰,我一点也不在意。

跑过狐狸男身边时,他竟然口口声声揶揄道:“我偶尔也充当保镖打手,学妹你不防考虑一下。”"奇-_-書--*--网-QISuu.cOm"

我想,既然空头支票我能开一回,也不差这一回。既然嚣张男与我的过节不是一天的孽缘,那就一同和谐解决了吧,不然,万一他干扰到我保护王子的任务,可就麻烦了。

一失神,我就被嚣张男的两个灰色同学抓住,听见嚣张男如同海啸般的怒吼:“操!把她给老子从中间撕碎了!”

真真假假凤求凰(二)

在嚣张男的呼啸中,我如一叶扁舟般细细荡漾道:“别!别!这位同学,我们有话好好说,毕竟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打你的同时,手也是痛的。”

嚣张男扬起张狂的笑脸,阴森森道:“好啊,那老子就他妈地操了你,就当你投怀送抱好了。”

我一听他这么说,马上将手指向狐狸男:“好,你跟他买避孕套吧。”

嚣张男的身体一僵,被我掴的脸上渐渐呈现清晰的手指印。

我心里冷笑,跟我斗,你还嫩了点!面上却诚惶诚恐地瑟缩发抖道:“你跟他买避孕套最好买小尺码的,不然,我怕意外滑落,这样对你我都不安全。”

狐狸男嘴角抽筋,看样子是在隐忍笑意;而嚣张男瞬间爆炸,竟旋风般冲了过来,掐住我的脖子,怒吼:“妈地,贱货!”

我发誓,我绝对是出于本能,绝对不是故意挑衅,更不是……哎……算了,不再保证了,反正都踢了,还能说什么?

在我的旋风夺命踢中,嚣张男痛彻心扉的大吼震得整座教学楼乱颤,堪比毁灭性地震带来的伤害。

我借机摆脱两位灰色跟班,跑到狐狸男身后,楚楚可怜地呜咽道:“学长,我想申请保护。”

狐狸男噌地掏出掌上电脑,手指运动开始,噼里啪啦狂拍下,温柔道:“学妹,我算了一下,这打架斗殴的处分可不是小事,也许会影响毕业的,如果……你能负责这大学四年的所有费用,我当然义不容辞地将保护学妹列为最高职责。”

就在嚣张男指挥那无敌哼哈二将袭来时,我英勇就义地点了下头,喝道:“上!”

狐狸男将掌上电脑一收,身形利索动作潇洒起冲了上去,还不忘回头埋怨着:“学妹啊,别这么大喝,怎么感觉像放狗呢?唔……”轻敌的后果,就是被揍。

我见那三人打得欢实,自己则挪动着小高跟鞋往教学楼上爬去……

看看,看看,到了这种生死关头,我仍旧不忘保护王子的重任!果然是组织里的好同志啊。话说,我那奖状都可以糊墙了。

刚成功隐身在楼梯拐角处,就又被呲牙咧嘴的嚣张男堵截在幽暗角落,一副欲杀之而后快的表情。

我本瑟瑟发抖的后退,直到退无可退时,才缓缓直起了腰,仰起了下巴,轻挑起眉眼,勾了勾手指,道:“嚣张小子,我们和谈,好不好?”

嚣张男一愣,亦挑起有型的眉,满是不屑的望着我,哼哼道:“怎么?暴露本性了?和谈不是不可以,只要你跳进下水道呆一晚上,用锥子刺入自己的肩胛骨,狠狠掴自己一巴掌,自己踢……自己狠捶胸部两下, 我们就扯平。”

我用鞋跟碾了碾大理石地面,幽幽的问:“这么说你是不打算和谈了?”

嚣张男单手插兜,摆了个酷毙了的造型:“你是弱智啊?老子说过的和谈项目你既然无法接受,那就不能怪老子……”

我突然眼盯地面小声惊呼道:“呀!我的内裤掉了!”

嚣张男低头去看,我一个高蹿起,以尖锐刚硬的胳膊肘狠狠砸向他的后脑,在他的眩晕中,一个大抬腿扫去他的脸,将那熟悉的鼻血踢出。双手攀上楼梯边缘,一个抬腿连环踢,将他扑倒在地。接着一个无敌膝盖顶,成功地将他隔夜饭呕了出来!

看着鼻血乱窜口吐白沫的他,我竟有种革命胜利的喜悦,踢踏着小高跟鞋无比牛X地踱步到他跟前,牛B哄哄道:“小子,告诉你,姑奶奶我可不是好惹的!从今天起我们的恩怨一笔购销,你若再跟来,别怪我堵你男厕所里扣屎盆子!哼!”

转身上楼,又折了回来,威胁道:“小子,你今天是一不小心将自己摔成那个熊样地,老娘可是淑女,所以,不关我任何事儿,晓得吗?”

嚣张男那钻石般闪烁的眼中跳跃着血红色的光,若不驯的野马般高傲不易亲近,竟看得我有丝心虚,掉转脚步,向楼上跑去。

谁知道那死小子竟然一个横扫腿将我撂倒,致使我扭转着小高跟鞋直接旋转扑落了下去,好死不活地再次砸在他的身上!要说这无巧不成书,我那充满力道的优美膝盖,更是好活不死地撞向嚣张男的脆弱之地!而嚣张男的利爪也抓在我的傲人胸脯上!

暧昧的姿势,必杀的绝招,呲牙咧嘴脸色苍白恨不得掘人坟墓的眼神,成就了入校第一天的仇杀怪谈。

时间如梭,转眼过了……呃……三分钟,嚣张男痛彻心扉地狂吼响彻整个教学楼:“老子要活劈了你!!!”

明明是他惹我,他却反过来吼我?我气愤了,我暴躁了,我恼火了,我想砍人了,所以,我本能地膝盖上顶,狂吼咆哮而去:“我你妈地就没见过你这么嚣张的红毛!真想把你揉搓揉搓塞回肚子里去,堵死也不生出你这么个畜儿!!!”

挥汗如雨的嚣张男彻底让我给吼蔫了……

其实老娘更想一巴掌将他掴到十八层地域去!!!但……老娘是淑女!!!我忍……我忍……貌似忍得成效不大。幸好此时大家都在楼上开会,没人经过,不然,我的淑女形象啊……

呃,那位同学是谁?我眯眼望去,但见狐狸男好整以暇地倚靠在门侧,兴趣盎然地望着我,那表情,就跟看到人兽H似的。但愿他是刚到场,阿门。

嗯,那位同学又是谁?别看你隐匿在黑暗的拐角,但我可是黑白两道出了名的——倒拔龙阳!就说你呢,怎么走了?我靠!给我回来,老娘要毁尸灭迹!呜呼……我的淑女形象啊。但愿他眼聋耳瞎,阿弥陀佛。那个……佛祖啊,让他眼瞎耳聋也成。

嚣张男在我轻敌中,竟兵行险招地翻身将我压下,一手掀起我的裙子,探向我没穿内裤的私处,呲起亮白獠牙,狂飙出口令人意想不到的话:“老子现在就她妈地钻回去,憋不死老子就撑死你个贱货!!!”

咔吧……我傻了……

果然彪悍更有强中手,巨吼更有无敌功,此嚣张男果然非一般成色赝品,完全是成长在十八级台风中的建筑物,牛X得狠啊!

但是,我是谁啊?我是黑白两道都头疼的‘倒拔龙阳’!就算吵不过,我也不能给组织丢面子不是吗?

但可是,老娘是……淑女!!!

所以,我眼中瞬间染上了惹人怜爱的点点水光,战栗着凸凹有致的身躯,惶恐地望向嚣张男,给看者一幅柔弱可欺的假象,用彼此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阴狠道:“夹不折你个残废二等货!”

在嚣张男濒临疯狂的边缘,我一个釜底抽薪逃之夭夭。

哦,可爱的王子,美丽善良性感知心的江米姐姐来了……

真真假假凤求凰(三)

到了班级后,众人正在打扫教室,眼见到了收尾工作,我忙温柔地从其他男同学手中取走抹布,混入到已经完成的清扫堆里,充当着勤劳善良的姑娘。

在男同学非常热略的沟通中,我眼睛不时地往男生堆里扔,试图寻找出‘吧抓国’那可爱的小王子,来个意想不到的亲切接触。话说,第一眼的印象,那是非常重要地!

东张西望中,我还真扫到不少贵族气质非常可口的小男生,心跳加快却无法确定真佛本身,只好向旁边的同学打听道:“听说咱班还有新同学,是吗?”为了不引起他人怀疑,所以我不能提王子的名字。

基于美女的魅力是庞大地,所以男同学极其热情地指点道:“是啊,他刚随同导员去添表单,应该马上就回来了。”

我一听此言,眼睛瞬间点亮,一个极其霸道的诱拐主意横空出世!

当!当!当!当!好戏开罗喽!

于是,抹布一甩,提起满重的水桶,踩着小高跟鞋,摇曳不稳地爬上门楣前的梯子,照着已经擦好的窗户进行地毯式的涂抹,眼神则左溜右跑地往导员办公室扫去。

皇天不负有心人,那该死的门终于打开,一个模糊的挺拔身影在导师的陪同下,一步步悄然无声又分外沉稳地向我处走来……

有那么一刻,我甚至感受到他半眯的眼眸凝视向我,竟有种烙在灵魂上的炙热。而那莫名的熟悉感若圈圈缠绕的情丝般捆绑上我的脖子,有种游走在窒息极限的快感。

原来,一见钟情,就是这样啊。

呜呜……我的大克拉钻石哦!!!

窗框的格子打在他渐渐清晰的脸上,将那忽明忽暗的深邃俊美五官印上了神秘的痕迹,就仿佛古老的誓言,如此沉睡,那般执着,如此鬼魅,那般传说……

呼吸变得急促,心跳中隐含了一种不容忽视的痛,我想,我们应给是千年前就预定的缘分,更是岁月蹉跎下的狡诈阴谋,因为,我发现,他的身影已然与刚才隐匿在拐角阴影里的偷窥男重合了!!!

天神保佑,但愿他又瞎又……呃……算了,说不准以后会成为自己人,还是赌咒他半瞎半聋,根本没看清我是谁,然后稀里糊涂地娶我回去,却在今后的生活中发现我是个极度变态者,无法忍受的同时必然要提出分手,那财产……吼吼……我还不得全身镶钻石啊?对,就在脑门中心整一颗最大的!白天晃小男,晚上晃裸男!

镜头拉住,我们继续观察王子……

他,就是那假寐的黑豹,在阳光充裕的时候,防晒着自己无害的肚皮;却又在寂静的夜晚,动作优雅地跳跃、俯身、前行,在无声无息间潜到敌人的身边,在出其不意里至敌人于死地!

他要将所有窥视秘密的人全部斩杀在血泣的誓言里,然后踏着优雅的步伐优雅地跳跃回宝座之上,鸟瞰着这一片泛起血腥的黑暗,继续……孤寂……

我觉得他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但却用黑色将自己浇灌,把那勃发的生命隐藏起来,敬祭了一方神灵,只为黑夜里的呼啸。

尽管他低调着自己的一切,我仍旧觉得他是王!一个地地道道的王者!

因为只有韬光养晦的男人,才能承担起一个国家的重量,才能庇护好人们的乐土!

整层楼的喧哗似乎都因他的介入而变得小心翼翼。

那黑色纯棉T恤上大小不一的撕扯镂空包裹在他极其有型的宽肩窄腰上,随着光影折射出性感的古铜色光泽,就如同古老的铜镜般另人痴迷。

我甚至开始渴望,那铜色光晕照射在脸庞时的感性。

那仿旧版的牛仔裤亦如骄傲的战甲般依附在他的长腿俏臀上,随着他行走的褶皱生动着、呼吸着……

我甚至完全可以想象到那牛仔裤下包裹着的笔直有力大腿,和那紧俏性感的结实臀部。呃……不知道拍一把、捏一下会是什么手感?

随着他的走近,我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心跳提道嗓子眼的紧张,可以清楚地看见他那浓密剑眉下漆黑点墨的深邃眼眸,就仿佛是一双能夜视的兽眸般,令人既渴望拥有,又害怕靠近。

此刻,这双眸子不知是因为阳光太温暖,还是晓风太温柔儿而半眯了起来,竟有种可爱的憨态。

那笔直挺拔的鼻梁下竟然是一张微微厚实的求吻形唇畔,那雏菊微蕊的柔嫩色彩,看起来就无比美味可口,就仿佛等待人吻醒的睡美男般,令人有种想要啃破那诅咒的冲动,想看着他忽视一切的疯狂存在。

而那凌乱的发丝和脑门的红印,显然是初睡而醒的笔记,竟在他的肃杀中充斥了几分憨厚的孩子气和那无可抵挡的致命性感。

哦……我的王子,就让天上掉下来个江米,砸进你宽厚的怀抱,吻向你诱人的柔唇,唤醒你沉睡的容颜,共谱这公主与王子的幸福神话吧……

不知道我的结婚钻戒是多少克拉的大家伙?嘿嘿……嘿嘿嘿嘿……就算我单薄的手指承受不起那闪烁的贵重,但我有力的手脖还是可以分担那美丽的重量。

宝贝,我来了……

眼见着黑马王子走近,我提着脏水的手臂显然激动得有些颤抖,只要……只要……只要再近一点,我单薄的小高跟鞋就会突然一滑,我这个美丽与智慧并重的妩媚尤物就会掉落在王子的怀里,当眼神碰撞,激情爆发……吼吼吼……吼吼吼吼……

我这个人有个缺点,就是想事情太认真,于是乎,在我无法自拔的YY行径中,那黑马王子已然从我的梯子旁闪身而入,帅气十足地将帆布包往桌子上扔,又自然而然地将自己投入椅子上,长腿往桌子上一放,长胳膊往脑后一枕,将椅子后压三十度斜角,闭上了那深若黑潭的眸子,微微吧嗒了一下柔嫩的唇畔,呼呼哧哧地睡起了大觉!

呀?奶奶地,我怎么没想到丫原来还是个睡美男?竟然完全无视我充满诱惑的大腿以及我无比清纯略染风情的美眸凤目?

瞎不?瞎吧?

“死女人!!!你骚包地站那么高做什……啊……!!!!!” 在我的极度揣测中,嚣张男的咆吼突然冲破了我的心理防护,在我最柔软的幻想田狠狠地捅了一刀,导致我瞬间惊醒,转头去看,结果……

“啊……!!!!!”连人带鞋子带抹布带水桶带脏水地咆哮而去,以绝对意想不到的扭曲造型再次骑在了嚣张男的脖子上,将其扑倒在地,而手中的脏水桶则不受控地扣在他的头上,将那绚丽的嚣张发丝泥泞在灰黑的溪流中……

不可避免地,我的裙子脏了,我的脸花了,我的鞋子丢了,我的脚扭伤了,我那仍旧不穿内裤的隐私再次曝光给嚣张男的脖子,我的形象,全部毁了!!!

美梦碎裂的我想都没想就一拳捶下,狠狠砸在了嚣张男头上的水桶,感觉骑跨在身下的他身形一晃,一种波纹式的眩晕随着他的闷哼传来。

他大手一挥,将水桶以愤怒的姿态摔在身旁,嚣张男咬牙切齿地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恐怖,喷着肮脏的泥水就咆哮狂吼着:“妈地!贱货!你敲什么敲?给老子滚下去!”

我真想K K X X T T O O 了他,但……老娘是淑女!!!我忍~ ~ ~ ~

尤其在意识到导员僵硬的老脸以及同学们若寒风般瑟缩的身躯后,我更加明白忍辱负重的优势,话说扮演小鸟依人简直就是一代恶女的拿手强项。

于是,我眼含水雾却不肯轻易落下的坚韧形象再次升级,一代气质绝佳风度天成的绝世女子,就此华丽丽地产生了!!!

当当当当……

但是,当我扭头瞥见黑马王子张开的朦胧性感眼眸所透漏出的不耐烦时,当我瞧见黑马王子慵懒地张开那安吉丽娜-茱丽特有的性感唇畔时,当我听见黑马王子说吐出的那两个极其暧昧沙哑的字眼‘真烦’时,我真有种恨不得挥刀自宫的冲动!

作为一个合格的组织派遣保护者,我竟让王子觉得听觉被扰,真是……罪过啊!

于是,我手中脏抹布一挥,直接塞进了嚣张男那肉嫩嫩的口中,将那功力深厚的怒吼堵在了原音发祥地。

然后,一个乾坤大挪移转过身,无比委屈地红了眼角,在风情的凤眼中泛起了星星点点的水光,效果极佳地扫过笑成一脸欠扁样的狐狸男,又扭过头可怜巴巴地望向黑马王子,伸出无比需要安慰的手,喵喵地诱惑道:“脚扭到了,麻烦这位身强体壮的同学将我抱起来,谢谢。”

黑马王子被我的表情秒杀了,且有那么一丝的凝视落在我的眼底,竟真得支起长腿从椅子上站起,然后动作慵懒地打个哈气,从我的手臂旁踱步而过。

那动作,真是酷啊!酷得我不得不石化。

但长期抗战在挑男第一线上的我,怎么会如此轻易的认输?当即一个前扑,双手抱住黑马王子的大长腿,抬起水波潋滟地凤眼,情真意切地妾意绵绵道:“英雄~ ~ ~ ~救救奴家啊~ ~ ~ ~”

真真假假凤求凰(四)

黑马王子终于被我电木了,隐约瞧见那性感的肉唇扯动两下,当即伸出健美的手臂将拉起,我见机不可失忙柔弱地往他怀里一靠,若娇羞的小花朵般感动道:“英雄~ ~ ~ ~承蒙您出手相救,小女子无以为报,就……以身相许了吧。”

噼里啪啦咣当哐哐……

年过半百的导员,昏了;擦讲台的同学,倒了;搬课本的同学,散了;拖地板的同学,摔了……

黑马王子那斜飞的剑眉突然变成山峦状,状似打击不小地望向我思索着,那仿佛能吸引万物的眼在我脸上流连了两个来回后,竟然酷酷地点了下头颅,首肯道:“好。”

咔吧……我柔弱的眼神碎裂了,竟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抽动了两下嘴角后,竟极其变态地抬起脸庞,凑近那张被我在幻想中蹂躏了无数次的唇畔,吧唧落下一口!感觉真好!

王子……貌似……脸红了……

我真想立刻抱拳,失敬道:难道兄台是处儿?但见黑马王子扇面一开,掩了半面风情,羞涩道:这位姑娘,您问得是前面还是后面?(咔!常看耽美,搞得神经失调了。)

在众人的石化中,我抬起自己染了泥水的手指,在黑马王子面前抖来抖去,欢愉道:“我的定情信物给你了,你的呢?”我的大克拉钻石哦,快来耀花我的眼吧。嘿嘿……等我钻石到手,就当是这次行动的保护费,等你一滚回国,我就迅速改嫁!

黑马王子酷酷地看着我骚动的手指,竟真将手伸到后面的背包里取出一团藏蓝色的东西。

我眼睛瞬间大亮,没想到他随身戴着定情信物,难不成真对我动心了?这个……我到底要不要继续这个保护游戏呢?如果成为她的女朋友,定然可以贴身保护,如果不是的话……

在我的自我挣扎中,黑马王子已经将那藏蓝色的东西塞到我的手中,我一捏,软的!!怎么会是软的呢???

黑马王子竟一挑眉,仍旧冷漠的语调,却理所当然地说:“这个橡皮泥给你捏着玩,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

我的世界从此天崩地裂!!!

大哥,你多大了?还玩这种低级游戏?啊!!!我疯了!!!咬牙问:“那么,请你给我做个大克拉的钻戒,如何?”

黑马王子在众目睽睽中将我抱进班级,动作沉稳流畅地将我安放在了桌子上,伸出有力的手指取走我手中的橡皮泥,几个灵巧的揉捏掐按,一个硕大的橡皮泥钻石戒指就做好了!

盯着那藏蓝色的多面大克拉钻石,我有种一夜间暴富醒来后却是做梦的错觉。

但见黑马王子将低垂着眼睑,紧绷着棱角分明的个性酷脸,欲将那戒指戴到我的无名指上时,我却如遭针扎般跳起直接蹦到地上,却因为脚脖受伤吃不住力而摔了下去……

意想到的痛楚并没有传来,黑马王子用他有力的臂膀将我护人了怀里,重新摆放到了桌子上。

而那刚套在指尖的戒指却在我的紧张中被拍变了型,有种无法言语的狼狈,一如现在的我。

黑马王子面无表情地扫眼我的戒指,一句话也没有说地拾走那一团乱泥,竟又在揉捏间重新做起了一枚大克拉的钻戒。

虽然他一直酷酷地没有表情,但那认真的眼神却是动人的执着。就如同孩子的誓言般,稚嫩而天真,却有着最直接的灵魂。

我这个人一直有个不大不小的缺点,那就是只会撩拨自己能够掌控的男人,只去勾引自己不喜欢的男人,只会调戏自己不会在乎的男人,所以,这个男人我应该可以下手去吃。

但,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我竟觉得我掌控不了他的行径,完全不明白他所作所为的含义,隐约中,竟觉得有什么事被我遗忘,而且,好像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儿。

一把夺过黑马王子手中渐渐成型的橡皮泥戒指,几个旋转就将它折磨得不成戒指形,反而像一泼便便。我心情大好地随手抠出一只小块儿橡皮泥,往便便上一放,就如同一只小苍蝇般非常形象。

嘿嘿,橡皮泥也是满有意思的吗。看得我简直爱不释手,完全有种艺术大师完成了一件艺术品的满足感。

感受到周围寂静无声的全然注视,我嘴角隐约抽筋,完全忘记了自己正扮演大家闺秀的历史责任。当即两掌一拍,将那便便和苍蝇一同毁尸灭迹恶。

在同学们黑线的目光中,导员轻咳一声,示意大家回到座位上是坐好:“今天是我们YY贵族学校接收新生的日子,而我们大二的广告系也将迎来两位转校新生,和一名虽然在校却一直因事而无法来上课的同学,现在,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请他们介绍一下自己。”

两个转校生和一个曾经辍学生?我疑惑了。

掌声过后,秉借着女士优先的风度问题,我扭过坐在桌子上身子,凤眼含了一抹风情地向后望去,满意地接受到某些大男孩直眼的特效后,嘴角自然上扬起花样笑颜,幽默道:“大家好,我叫白米,至于为什么不叫黑米,那是母亲的抉择问题。”

掌声雷动中,有高挑的大男孩起哄热闹道:“白米,你有男朋友吗?”

众人一阵复议,我以手抚额,本想说你因为问我有几个男朋友,但一想王子在场,我还是低调点,于是笑道:“但愿大学毕业后再有人问我这个问题,我可以点头称是。”

在大男孩的群情高涨中,我倚靠在墙面上,眼中蕴含了千瓦的电流向黑马王子望去,不电焦他,也电晕他!

黑马王子在我火辣注视下有丝动容,竟然……竟然缓缓张开了昏昏欲睡的眼,微哑着性感低沉的嗓子,慵懒地开口报出名号:“段翼。”

呼啦……女生沸腾了,我听见无数鸭子呱呱称赞着他好酷,好有型,简直就是窒息女人的冷酷杀手!然而我的世界却仿佛崩塌了,竟然出现了严重耳鸣。

啥?他说他叫啥?我好像没有听清楚呢?段什么?翼什么?我的红糖三角呢?我的‘吧抓国’王子呢?

导师完全解答了我的疑惑,道:“这位就是以优良的成绩考上我们YY贵族大学,但却因故而耽搁了一年学业,此时才来就读的段翼同学。但愿他仍能以良好的成绩,补上曾经落下的课程。”

导师的声音仿佛变成了三藏兄永无停止的碎碎念,让我有种想要痛扁他的冲动,然而,眼下我跟应该关注的显然不是他。

我的视线在一寸寸的缩短中,缓慢僵硬而咯咯作响地移向那个被我K得不成人形的嚣张男,看着他一边狠狠擦拭着满头的泥浆,一边呲着那浮肿的青紫嘴角,一边将那钻石般耀眼地目光毒辣地瞪向我,以不共戴天的语气,一字字恶声吼出那毁天灭地的两个大字:“鸿!!!塘!!!”

组织,这不是同糖三角,绝对是红糖雷管啊!

不知道我石化的过程是否达到了天上鸟飞绝万径人踪灭?总之,当狐狸男将那钱精的爪子搭在我肩膀,笑得一脸春光明媚时,我只听到他天使般的声音是这么说的:“白米同学,你好,我是本班的班长,也是本校的学生会主席,如果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

我又听到他恶魔般的软音轻语是这么说的:“刚才那两个家伙已经被我打得住进校医院,而校医院最近正有一批实习生在那里搞人体临床实验,以大家那种懵懂的疯狂求知热情,我相信,那两个同学应该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不会来找你的麻烦。

至于酬劳吗,我已经将去年所发生的费用和三年内的开销全部预算整合出来了,一共是X X O O X X O O X X O O元。”

我麻木地扯过他的掌上电脑,盯着那满满数十篇的经费预算,眼睛不自觉地点点放大,抬手颤抖地指向那上面赫然写着的‘恋爱经费’,问:“白狐同学,这个……也要我负责?”白湖简直形容不了您的风格,还是叫白狐吧,多贴切啊。

狐狸男一副理应如此的温柔表情,嗓音若清风拂面般舒爽道:“白米同学,你说呢?”

我说:“我觉得我应该改名字。”

狐狸男一幅非常感兴趣的样子,问:“说来听听,我帮你参谋一下。”

我忙道:“您的帮忙就不用了,我完全可以自己搞定。如果我还劳烦您老帮忙,我就真得改名字叫白痴了。”

狐狸男微愣,随即双手撑着桌面,优雅地大笑起来。

我则转眼望向嚣张男,以一种种从未曾有过的示弱眼神望向他,而他则用鼻子不屑地哼了我一声。

看来,这梁子是结下了。

鬼哭神嚎斗狠夜(一)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经关机,请稍后再拨……”第N遍挂掉电话,我已经有种抓狂的冲动!

局里的电话号码我记不住,难不成要打报警电话找老局长?怕我还没有见到真神,就被当成恐怖分子人肉炸弹给扔去番外篇了。

老局长的电话一向是二十四小时开机的,怎么就突然关机了呢?难道是因为没有充电?可单位里的插排多了去了,而老局长也不像是不占公家一分便宜的人。上次,我还看见他拿了张打印纸,记录下某个教育类节目的播出时间,说是要按住他家的臭小子好生看看,接受文明教育。

老局长,您家的臭小子到底姓甚名谁啊?我怎么没接触到一个姓老的臭小子呢?还是说,您也不姓老啊?

如今,我没将合作伙伴认出,到是将‘吧抓国’王子K成连他母亲也一定认不出的猪头样。

你老还是有远见地,幸好没有给我的新身份安排成混子形象,不然,那小子今天就交待在我手里了。

那个……不知道如果做掉红糖三角,黑道上有没有赏金?当然,重要的是,有没有悬赏干掉我时的赏金多?如果真得比我多,我一定做了他!搞什么东西,想比我出风头,看姑奶奶不拔了你!

扭了扭一天内连续遭受蹂躏的高跟鞋,轻哼一声,重新挂上迷人的笑颜,昂首挺胸地向寝室走去,得重新认识一下寝友。

刚才导员一说今天到此为止,同学们相互间熟悉一下后,这般广告疯女便围绕着红糖三角和黑翼睡神(曾经的黑马王子)卖弄起单薄的风骚和执着的热情。

红糖三角一声怒喝成功吼退众女,黑翼睡神一个眼神继续冷冻众女,而我则在白毛狐妖的掩护下突破了层叠围剿,成功地躲避到无人之地,打了N个电话也没能联系上组织。

真是,充实的大学生活啊。

绕来绕去,终于爬回了寝室,

推开门,看见以明快色彩为主要基调的公共区域里,已经聚集了三位少女,分别做在桃色沙发里,或手捧词典,或细品咖啡,或修着指甲。

我对三个寝友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笑颜:“大家好,我是你们的新室友白米,以后请多关照。”

捧词典的女孩戴着精致的无边眼镜,非常斯文秀气地对我笑笑:“刚才在班里没来的急和你打招呼,我叫何素,多关照。”

喝咖啡的女孩有着傲慢的资本,若高贵的公主般抬起漫不经心的眼,如同施舍般回道:“藏玥”

修指甲的女孩挥挥手中的指甲刀,笑得一脸阳光:“我叫叶愉,你的名字满好玩的。”然后一个高蹿下地,火速冲我面前,揽住我的胳膊,眨动特卡哇伊的大眼睛问:“白米,你说要嫁给段翼的话,是认真的吗?”

我否认:“开玩笑的,我都不认识他。”

叶愉当即高呼一声,兴奋得两眼冒光道:“太好了!我很哈他哦!咯咯咯……既然你是开玩笑的,那我可就正式接手了。”然后双手合一,做幸福的幻想状:“哇……段翼真是酷啊,就像一个杀手……”

铃……!!!我脑中的警铃突然拉响。杀手?老局长说敌人会对红糖三角意图不轨,那……突然来就读学校的段翼会不会就是敌方杀手?

啊!!!红糖三角有危险了!

我刚想行动,便意识到此刻天色大白,应该还不是月黑风高月杀人越货时,待到晚上可能就说不准了。

怎么办?怎么办?夜探保护?对!就这么办!绝对不能让红糖三角在开学的第一天就被人给放倒了,不然,我‘倒拔龙阳’的名号可真就挂不住了。

打定主意后,我开始整理自己的物件,只等着天黑到来。

将在白毛狐妖那里买来的高档货料理妥当,却独独对那个玉石坐便没地方安插,想来想去也不打算浪费财物,便将其放在了电脑桌前,取代了应用的转轴软坐。

一路捣动下来,看得那三个丫头愣是目瞪口呆。

摆放好后,我取了新衣服到浴室里冲了个温水澡,又爬上床铺,呼呼大睡起来,为晚上的行动做准备。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被人推醒,叶愉那闪光的笑脸出现在我枕头旁,嘻嘻哈哈道:“白米,别睡了,晚上有联谊舞会,打扮一下,我们去看看。”

我可是卧底神探保护者,哪里有那些精神头去参加哥哥找妹妹、妹妹瞄哥哥的大学联谊舞会?闭上朦胧的眼,接着睡。

叶愉见我虽没有反应,自己却仍旧无比兴奋道:“这次舞会可是白湖主持的,据说已经邀请了段翼和鸿塘,到时候咱校最新排行的三大王子并列出场,不知道要多么激奋人心呢,咯咯咯咯……”

噌……我迅速弹起,在叶愉的热情洋溢中,以绝对火箭的速度冲进洗漱间,一顿对镜贴花黄。

乖乖,红糖三角出现的地方,一定会有我……白米!

王子,你且等着,美丽与勇气并重的白米,即将来拯救你了了了了了……

披散开妩媚的波西尼亚卷发,点上绯色唇彩,穿上从白毛狐妖那里搜来的世界品牌衣裙。

那高贵的红色将我诱人的曲线勾画得血脉喷张,那轻轻飘逸在身侧的镂空纱,更是在半遮半露间引人无限遐想。那裁剪大气设计独到的样式,奇 -書∧ 網更是混合了高雅的性感和青春的热情。

踩上黑红相间的精致缠带小细跟凉鞋,整个感觉即时尚又典雅,即性感又大气,真正的妖精,就是这样游走在偶尔的暧昧间。

看着这一身价值不菲的行头,我越发觉得自己有了邦德女郎的气质。

也许耽搁的时间长了,洗漱外何素的声音响起:“白米,我和叶愉先去阶梯教室202了,你打扮好就过来找我们吧。哦,对了,藏玥下午就回家了,等会儿应该会到阶梯教室与我们汇合,”

我应了一声,觉得肚子有点疼,又蹲了会儿,怀疑自己要来例假了,于是翻箱倒柜地拿出内置式卫生棒,塞在了裙子收腰处,有备无患。

一切打理好后,又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赶去阶梯教室202,就在推开那扇隔绝不了喧闹的大门前,我又觉得小腹有些难受,于是掉转马头,往卫生间走去。

当我一脚踏进卫生间里时,险些吓得我腿脚发抖失声尖叫!

另一个我就站在那灯火幽黄的镜子前,一模一样的穿着,一摸一样的发式!

而此刻那个我正用苍白的手指抠向自己那凶红的眼珠子!!!那一头妩媚的发因窗口的晚风吹入,而如同随时要钻入血管吸取血液的鬼魅般四处张扬!

鬼啊~ ~ ~ ~!!!

我所以的神经都在那一刻绷紧,想要叫出声却有发不出一丁点的声音!我想掉头跑却又挪不动半分脚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我在镜子面前继续抠着泛红的眼珠子……

呼吸停滞间,一声清冽的铃音传来,震得我差点倒地呜呼。

但当那个盗版我从皮包里取出电话接听时,我更有种劫后余生的心悸感。

那人说:“好啊……就这么办吧,那个小贱人太不知深浅,狠狠收拾了,看她还敢不敢勾引白湖。当然不用留情,往死了玩。呵呵……是啊,她一会儿就能过来。”

从声音上分辨,从语气中猜想,从恢复正常状态的脸孔辨认,我可以很负责的说,此盗版就是消失了一下午的——藏玥!!!

呼呼……真是人吓人吓死人啊。

抹了抹头上的冷汗,趁她接电话的功夫,迅速隐身到中间的卫生间里,打算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可不是我小气,实则替天行道,不知道谁勾引了白毛狐狸得罪了藏玥,竟然要往死里整?真狠啊。

呃?我低头看看自己与藏玥同样的衣衫,又想起自己刚来的事实,接着想起白毛狐狸与我商讨所付条款时的亲密样子,开始怀疑,藏玥口中的那个小贱人,不会是我吧?看来……她消失一下午就是去合计暗算我了。

如果是这样……

那么,藏玥,实在是对不住了。

呜呜~ ~ ~ ~藏玥,我为你哭泣。呜呜~ ~ ~ ~白毛狐妖,你竟然外卖撞衫服,亦是不可原谅地!

主意一定,只欠东风。

感觉藏玥拉开了旁边的卫生间门,我则轻手轻脚地出了卫生间,拾起拖布杆,横插在藏玥的卫生间门口,又以最快的速度跃上水池,悄然无声地扭掉灯泡,让整个洗手间处于阴森森的黑色恐怖里。

藏玥一声底叫,接着是卷纸的声音。

我迅速蹿回藏玥的隔壁,站在座便上,以指甲挠着隔板,产生刺耳纠心的声音。

藏玥的呼吸声突然停止,一幅认真来听的样子。

我随着她的贴耳亲近也停止了抓挠,却在她将耳朵全部贴上隔板时,突然用拳头重敲!吓得藏玥失声尖叫,连屁股都忘了擦就惊恐地战了起来,冲着门的方向拼命推拉捶打,一副歇斯底里的样子,口中还喊着:“救命啊!救命啊!”

我笑,喊什么喊?不知道人家开舞会呢?就算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地。得意洋洋的我在享受着藏玥惨叫的同时,更是悄然无声地拉扯着飘带般的白色手纸,让那飘渺的东西在藏玥头顶不时飘过,带来阴风阵阵。

藏玥的惨叫声已经变了调调,先是如同疯了般想要冲出卫生间,后又在屡试无果时变成了颓废呜咽、瑟缩惊恐。

这时,我悄然出了卫生间,将她门上的拖布杆扯开,自己又爬上了水池台,站在起风的窗口处,面对着藏玥的方向,抠起了自己的眼睛。

藏玥抠眼睛也许是因为眼睛进了赃物,而我抠眼睛也是因为进了‘赃物’。

果然,再次鼓起勇气的藏玥断断续续地拉开了那道门板,在冷风涌进时,便看见了披头散发抠着血红大眼的‘自己’……

“啊……!!!!”一声惨叫传来,藏玥彻底昏死在卫生间里,趴在了自己曾经排泄过的屎粪上。

看此情景,我竟想到一句形容词:一朵鲜花插在屎粪上。果然贴切。

出了卫生间,挂上工程进行中的禁用牌子,便摇曳着小高跟鞋,推开那扇喧嚣的舞会大门,不知道等着我的,又是何种不入流的算计?

鬼哭神嚎斗狠夜(二)

在同学们惊艳的注视中,我踱着莲花般的步伐一步步地划入舞会,终于算是真正见识到贵族学校的铺张浪费,这简直就是一场电视里经常出现的贵族交流现场。灯光、音响、舞台效果皆是一流设施!

当眼睛适应了这种暧昧的光线后,立刻扫准了红糖三角所在的位置,以及黑翼睡神所处的角落。

红糖三角一手提着饮品,一手插在裤兜,整个人倚靠在墙面上,在五光十色的灯光下同时望向我,当即眼中光芒一闪,嘴角勾上一抹诡异笑颜,那眼神就更是嚣张的可以,完全可以理解为:丫,你废了!

我疑惑,难道和藏玥狼狈为奸的是他?应该不会啊,他如此沙文猪,应该不会和女子合作。

我看见黑翼睡神时,此家伙仍旧酷酷地支着大腿枕着手臂闭目酣睡,我不禁开始佩服起他的入睡能力,简直非笔墨所能形容的霸道。不过,我也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别有用心,特意养精蓄锐,就等着晚上干掉红糖三角?

白毛狐妖仍旧笑得如沐春风,在大家的热情高涨中,还不忘对着麦克风做软性广告:“欢迎广告系的同学们来参加这次的联谊聚会,愿我们在这次的交集中,可以摩擦出高昂的火花。璀璨一瞬,亦是永恒篇章。你们知道,如果有任何需要,我是随时待命的。”

随即扯开胸前的两颗纽扣,若草原里裸奔的白马般,既狂放又优美地震臂道:“现在,请大家尽情的挥洒青春,疯起来!跳起来!喝起来!唱起来!激情无罪,放纵无畏!”

眼神一扫间,年轻的心已然沸腾,而那白毛狐妖更是绽放出一种无言的诱惑,将那笑成三分的狐狸眼望向我,整个人在调情的瞬间就如同绝世祸水一般诱惑着,意有所指地蛊惑道:“但愿大家能在这次联谊中,寻到大学生活里的真正乐趣。”

这个男人的变脸神功果真练习到了高端境界,致使我浑身打了个大激灵,有种猎人被狐狸盯上的错觉,感觉非常的……好!

没有男人追捧的女人,不是性感的女人;没有优秀男人追捧的女人,不是个性的女人。一般来讲,衡量一个女人的价值,都是看围绕在他身边的男人是何等货色。所以,我不介意有这么一个男人对我感兴趣。但,却绝对介意他眼中所透漏的亢奋欣喜,好像……我欠了他似的。

感叹在自己的魅力中无法自拔,偶然抬头凤眸,却意外地瞥见一人身影,那半侧的脸隐匿在幽暗的光线中,虽然模糊,但却令我熟悉得印象深刻!怕是终其一生也未必能忘!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心一紧,产生了一种极端的感觉,导致被人突然贴近而忘记了反应,眼见着那一杯不知名的饮料以故意的角度泼来,我只觉得面上一凉,着实被冲了个满脸花。

在甜饮的滴答中,我看见一个挑眉、瞪眼、趾高气昂的女子对我出言讽刺道:“怎么?瞎了?就这么直勾勾地往人身上撞,不会是以为自己能撞到个金龟婿,来个投怀送抱?以身相许?”随着她的话音结束,周围不少的人都跟着呵呵笑起,怕是想起了我初见黑翼睡神时的豪情状语。

我明白这是藏玥找来的援助,便缓缓上扬起笑颜,吧嗒一下嘴,真诚道:“我确实打算撞龟,老天庇护,让我撞到了。”

那女子因我的话身体一僵,化妆精细的脸上呈现抽搐的褶皱,真有点像沙皮狗。

本应该爆笑的场所却突然间没有了声音,让我不禁开始怀疑是不是我的幽默冷场,或者说……眼前这个眼梢微吊、嘴唇刻薄、一身名牌的臭丫头来历不小?

寂静中,一下、两下、三下,同样的掌声质地从一个地方响起,嚣张男吊儿郎当地歪着脖子,不可一世地拍掌走进。

我激动了,感觉又重新得到了组织的认可,感觉红糖三角似乎明白了不锤炼不成型的道理,感觉他终于懂得我苦心K他所承担的心理压力,感觉他终于要挺身救美了!

眼见了红糖三角走进,在离我三步远的距离扯过一张椅子,抬腿跨坐在上面,眼神瓦亮道:“精彩,精彩,你们继续。”

我X!真有捏死他的冲动!

那原本就非常趾高气昂的女子一见有帅哥鼓励自己,更是将傲慢当成了资本,如数家珍道:“白米,二十一岁,母亲去世,父亲久居海外,一个人转学来就读大二广告系,曾经在道儿上混过,也曾堕过胎,吸过毒,被送进过少管所。”

哗……周围的窃窃私语就像开了锅,指指点点统统向我袭来。

我微垂下眼睑,掩饰住眼中那明显的鄙视。就不明白这个女人是谁,竟然会白痴到这种程度?连陷害人都不懂得技巧。看来,藏玥比她高明多了,至少懂得暗处装枪,让她放炮。

其实……我真想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让她晓得‘倒拔龙阳’有多拽的道理,但是,我是淑女,所以,我忍,忍着不把她抓成土豆丝样。

可是,如果不给她个教训,实在是对不起我黑白挂号的名头。

于是,我抬起委屈异常的脸,无限娇柔地细细呜咽着,点头承认道:“是……你说得对。”

在众人的嘘哗中,我抬起手,摸向那女子的脸,颤抖的二人转腔调响起:“想我若不去堕胎,我的儿啊,也这般大了~ ~ ~ ~”

崩溃,我从那女子眼里确实看到了崩溃的痕迹,当即一个大嘴巴子落下,打算拍我个魂飞魄散。

就在这危机时刻,一个苹果横空飞来,正好打在那女子的手上,痛得她惨叫一声,捂住手腕就嚎叫上了,那声音,简直比我唱歌还动人。

我寻着苹果曾经的轨迹望去,只看见黑翼睡神仍旧面不改色心不跳地闭目假寐,但那个曾经摆放在他面前的果盘里,赫然少了一个可爱地苹果。

我开始疑惑,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帮我?

那被苹果袭击的女子突然爆发了原始野性,叫嚣着就要往我身上冲,却被一男子拉扯住,训斥道:“小娅,别闹了。”

因为那男子的出现,我的心再次收缩,一种慌乱无措想要爆发感迅速涌动全身。

那被叫做小娅的女子回过头,蛮横地撒娇道:“哥,你妹妹被欺负了呀。”

那男子安抚道:“小娅,别当我没看见,你是不小心泼了人家一身饮料。”

不小心吗?你还是那么擅长‘温柔的呵护’。原来,你是这个女子的哥哥,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还有个妹妹呢?还是个笨得没有脑袋的妹妹?真是……不是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方航,你这个男人啊……

不过,我不用担心,不用害怕,毕竟我的改变太大了,你应该认不出来的。即使声音没有变,那漏风喷吐沫的龅牙也没了,口音自然有所更改。

我,要镇定!

搀扶妹妹的男子对我伸出友善的手掌:“我叫方航,是小娅的哥哥,刚才有些失礼,你别介意。”

我伸出有些僵硬的手指与他相握:“没……没有关系。”该死,舌头竟然打卷儿。

方航英俊的脸上染了笑意,点了点头,道:“我先抚小娅坐下,希望等会儿能有机会请你跳只舞。”

我血液奔流,面上却不露峥嵘,微微低垂眼睑掩饰住汹涌的心事:“那要看我的脚是否恩准了。”女人有退有进才有扑朔迷人的吸引力。

方航一愣,眼波闪烁中含了丝征服欲望,望向我,笑容璀璨地对我点点头,讨喜道:“相信我们的脚步合拍。”

我不置可否。

这场闹剧以那女子的负伤而告终,大家又开始了热略的舞会现场。

红糖三角无聊地打个哈欠道:“怎么没打起来呢?真想看你武斗的样子,多泼妇啊。”

我真想……哎……人的想法不能太多,尤其在顾客面前,我必须忍着。等老娘联系上老局长,坚决请求换人,然后……嘿嘿……非得套麻袋揍你一顿不可!

扬起笑脸,刚靠近红糖三角,想表达一番我对他的良好印象,就被突然降临的黑暗所虏获!

当所有灯熄灭的那一刻,我脑中的警铃突然大响,人更是以绝对的敬业精神扑向坐着的红糖三角,直觉有人要对他不利!

结果,也许是踩在了那个苹果上,脚下一划,人直接张牙舞爪地扑了出去,完全意外地撞击到某个柔软的位置……

于是,当白毛狐妖宣布魔术开始时,当白毛狐妖说要选一名自愿配合者时,当所有的灯光打在我身上时,我正以非常强悍的姿态扑在红糖三角的身上,以绝对饿狼食的状态强吻在红糖三角的唇畔上……

灯光太明亮,红糖三角的眼睛太刺眼,我小心翼翼地从红糖三角的身上爬下来,对周围无数只闪亮的眼睛笑了笑,故作自然道:“我正在尝试一个把王子吻成青蛙的新魔术,显然不太成功。”青蛙变王子是神话,那王子变青蛙就是传奇了。

然后,在众人的注目礼中,缓步走到台上,自圆谎言地当起了魔术试验品。

鬼哭神嚎斗狠夜(三)

白毛狐妖彬彬有礼地对我露齿一笑,在掌声雷动中帅气十足地将我关进了一个由三个方块组合成的长方形大箱子里,仅仅露出我的脑袋,然后上锁。

再然后,他笑容可掬地由刀具车上提出一把闪着寒光的长剑,在我眼前比量着,若情人间的呢喃般暧昧道:“白米同学,我发现你跟我开了一个玩笑,真是……淘气啊。”

我一抖,立刻意识到自己的空头支票被他发现了真伪,只能心惊胆战地望着眼前的银光长剑,看着白毛狐妖一个利索的转身,长剑劈下,桌子在众人的倒吸气声中碎裂成两半!

白毛狐妖风度翩翩地回过身,在激昂的音乐中对我展颜一笑,完全妖孽化地突然贴近,将那炽热的呼吸落在我的脸上,呲牙道:“白米同学,我这个人只有两个缺点,一是奸佞性格有仇必报;二是有仇必报奸佞性格。”

长剑一个漂亮的挽花,接着清冽道:“从我做生意以来,你是唯一一个拖欠费用不说,还把空头支票写得如此大义凛然的人,所以……我敬佩你。但,却不能姑息你。而且!我最不能原谅自己!竟然接连受骗两次!”

我眼中只剩下那白花花银亮亮地长剑,就仿佛无数的小刀片凌迟着我的神经;我心中只有白毛狐妖那凛冽的眼眸,就仿佛要与我同归于尽一样的疯狂。

我~ ~ ~ ~战栗~ ~ ~ ~

白毛狐妖眼角上挑三分,瞬间完成了狐狸现身变,手抖三尺长剑刺入木头箱子的中间位置,在众人的倒吸气中一寸寸刺入,还用只有彼此能听见的语调轻柔道:“这个游戏,是我今天下午特意为你学的,如果……失手,顶多割掉你一根手指或者半截脚趾,应该……不会有太多的损失。”

我~ ~ ~ ~想逃~ ~ ~ ~

在刀子刺入身体的前一刻,我终于冒着香汗觉悟性地妥协道:“好!我将欠你的全部还清!绝对不拖不欠!”

白毛狐妖手下微停,挑起狡诈的眉峰:“哦?我应该如何相信连空头支票都敢添的同学呢?”

我忙表态:“我以绝对的信誉保证,我一定会还!”老局长,您既然有绝对权利,这绝对信誉您也一同抗了吧。

白毛狐妖眼角染笑,以身体遮挡着,伸手在我腰身中间的木块上一推,我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将我挤到了一边,然后那把长剑就这么刺穿了我,从一侧捅向了另一侧。

呼吸~ ~ ~ ~我,暂时安然无事。

接着,白毛狐妖又拿起一柄长剑,在我眼前比量着,来势汹汹信誓旦旦道:“白米同学,你的保证我收着你,若有违背,我绝对不介意你看看我整治人的手段。”

我忙点头,露出绝对诚惶诚恐的表情,请求领导接纳认识到错误的我。

白毛狐妖满意的一笑,又在我身上的盒子处动了些手脚,才将一柄柄泛着寒光的长剑刺入了装着我的木头箱子里。

在掌声雷动中,在鲜花覆盖里,我,终于汗流浃背地被放出了箱子,脱险了。

然而,噩梦并没有结束,就在我膝盖一软的空隙,白毛狐妖一个眼神飘来,两个漂亮妹妹便将我捆绑在一个大转盘上……

在我大睁的眼睛中,嚣张男笑出一脸阳光璀璨地登上舞台,在万籁俱静中摸向托盘上的银亮匕首,就如同爱抚恋人般以指端抚慰着……

我的心纠结了,眼睛狠狠瞪向白毛狐妖,企图以非暴力不合作的决心退出这绚丽的舞台。

而白毛狐妖却只是对我温柔的一笑,在众人的嘘哗中靠近,抬起修剪干净的手指,将我耳边的发丝向后掖去,小声暧昧道:“他是本次联谊会的赞助人,要求有二,一是表扬转盘飞刀,二是由你担任配角。”

我腿发抖,忙摇头,态度坚决:“我反对!”

白毛狐妖眉眼一挑:“反对无效!”

我一口气没上来,恨得牙齿都痒了!他那表情分明是说,你若把钱现在就还给我,我马上放你离开。若不能,就老实地当我的赚钱工具吧。无可厚非,此次联谊由红糖三角赞助,而所有货源必然由白毛狐妖有偿提供。我靠!黑暗的大学生活啊!

白毛狐妖在转身间就变了嘴脸,拿着麦克风,对着底下的同学煽动道:“现在,我们摒住呼吸,拭目以待鸿塘的匕首袭来!”

在众人小心翼翼的呼吸中,红糖三角那燃烧着燎原之火的眼睛紧紧扣住我的紧张神经,不可一世牛X道:“这十把匕首柄上都镶嵌了一颗钻石,如果不幸刺中这位同学的某个部分,这柄匕首就送你了。”

然后帅气十足地拿起托盘旁的黑布,在众人的紧张中抖了抖,动作缓慢而优雅地系在了自己的眼睛上,嘴角扬起诡异的笑,第一次叫我的名字,说道:“白米,这些匕首……老子都想送你。”

再然后,在我苍白的战栗中,我终于明白红糖三角所谓的算计在哪里,也懂得此次联谊活动完全是一场华衣外表下的空袭。

汗流浃背,腿没有出息地软着,神经拉扯成易断的紧绷,在诅咒红毛白毛一起下地狱的空挡,一柄刀突袭而来,接着……数柄匕首不紧不慢错落有致地袭来……

在我眼前,它们仿佛成了慢镜头,而整个由远及近的过程就仿佛死亡的极光,一此此划向我,仿佛要带来一些记忆,带走一些生命……

直到那最后的匕首刺入我的双腿间,我也没有发出一个声音,从紧张到木然,其实是个很快的转变。

在所有同学的冷吸气中,红糖三角微微犹豫了一下,却马上拉下了黑色眼布,望向我的身体。

顺着大家的目光,我看见那最后一柄刀落在了我的私密处,而从那个神秘的位置正有一股即薄凉又滚烫的红色血腥流出,缓缓划过大腿,隐入漂亮的鞋子,混杂在那些黑与红中,有着说不出的诡计。

在白毛狐妖拔刀子的过程中,红糖三角瞬间冲了过来,神色有些不自然地恶声道:“老子的刀法不可能伤到你!”

虽然他不承认自己伤人,但还是伸出了手去拔正好擦在我私处一厘米开外的匕首,却被我狠狠地推开,后退一步。

我转手拔下双腿间的匕首,看着那染了血的红色宝石,耀眼得如同会灼伤人的眼。

我觉得,作为一个大家闺秀我应该因为大腿受伤而昏厥,但作为一个被吓得来了月经的现代女性,我觉得非常丢脸。

所以,我决定说一个谎言,做一件让红糖三角内疚一辈子的事儿。

于是,我小心翼翼地攥紧手中匕首,笑得一脸凄凉,用彼此仅能听见的声音沙哑道:“没想有,我的第一个男人,竟然会是一把匕首……”

啪嚓……旁边的白毛狐妖突然从转盘旁滑落到舞台上,呈现大饼子似的以面糊地状。

而红糖三角则是瞬间睁大了眼睛,一副白天见鬼的表情,甚是……恐怖啊,更为恐怖的是红糖三角那撕裂般的狂吼:“;老子操死你个贱货!”

我脖子一缩,看来这个谎言不成立啊。眼见红糖三角扑来,我一记铁砂掌以最简洁有力的方式上推了出去,毫无意外地正中他鼻子!

也不看看我的师傅是谁,那可是长期抗战在不法分子第一线久经沙场战功赫赫的——老局长!

当红糖三角后仰的脑门重新弹回来时,那火辣辣红艳艳的鼻血就这么由左侧鼻孔滑落了出来……

当我瞥见那滚烫的液体从红糖三角的鼻孔中蹿出,才突然意识到自己是来保护他的秘密武器,忙无比紧张地四处寻找棉花,终于在腰身处抹到一条柔软,慌乱扯了出来,动作利索地扔掉包裹,行动干练地将那柔软塞进了红糖三角的鼻孔里,堵住了那汹涌的红流。

红糖三角原本怒气冲冲的脸因我的良好表现而有所改变,非但没有出口骂我,更没有动手打我,简直在瞬间变成了新好男人。

呜呜~ ~ ~ ~我欣赏男人的标准,已经在红糖三角的狂躁中变得如此卑微,真是可悲啊。

演出到了这份上,必然要谢幕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台下的同学竟然爆发出轰然大笑,笑得我莫名其妙,笑得白毛狐妖直抽筋,笑得红糖三角缓缓垂下眼眸,凝望向鼻子下的那条棉线,以及棉线上系着的一个小小广告标签:无论多大流量,一夜安枕无忧。

于是,整个舞会的轰鸣也掩盖不住嚣张男的豪情状语:“白米!老子要强奸你全家!”

敢在女警面前谈强奸?我靠!想进局子啊?不过,我却乐了,小声道:“先替我家苞米感谢你。”

鬼哭神嚎斗狠夜(四)

我必须说我是个很低调的人,不喜欢人前喧哗,也不喜欢站在舞台中心受众人瞩目,我只喜欢在自己的圈子周围摸索,遇见一个倒霉的男人撞进来,就驱动着自己的八爪,缠绕上带粘液的毒丝,捆绑住那个惊喜的猎物,玩死拉倒!

所以,当我被人玩弄的时候,我真是不喜欢主客互掉的感觉。但却没有办法改变这种状况,只能等重新联系上老局长再说。

尽管我一再低调,但在这个刚刚结束的舞会上,却还是出尽了风头,不但成为了红糖三角眼中钉,还成为了不少女生的肉中刺;不但成为白毛狐妖的坐下奴,还成为校长女儿的炮轰对象。对,那个泼了我一身饮品的女子,就是校长的千金,所以才会搞到我的第一手资料,又添加作料地夸张叙事,最后自食其果、受伤退场。

而那个曾经与我纠缠颇深的男人——方航,却是我不愿提及的过去。他没能在我的事态百出中与我跳上一曲舞,导致我心情放松不少。

但一想到他曾经的戏耍,就让我忍不住想要……回击!

他,竟然就是那个大学生,那个对我百般温柔呢语的人,那个把我当成研究对象的人,那个带着目的接近我的人,那个在我以为自己再次拥有爱情却是一场闹剧的人,那个写《论人类心理的承受极限》的人,更是……那个被我折磨得吞噬自己呕吐物的人,还是那个……导致我无缘无故挨了一顿胖揍的人。

如果我没有估计错误,在我迫使他吞噬掉自己的呕吐后,那个将我蒙头扔在黑暗的拐角处拳打脚踢的人,就是这个没有品的男人!

他知道我的过去,却没有预计出我的未来。

虽然他现在在本校读研,却绝对不妨碍我作为天真烂漫的学妹出现,哈哈哈哈……

真想……给他留一口气用来悼念青春。

不过,我现在是淑女,是不认识他的大家闺秀,一切,慢慢来吧。

如果……如果他当初与我直说,我虽然会非常恼火,但还是会答应他的要求,成为被观察的对象,当个为论文做出贡献的有用材料[奇-Q-i-s-u-*u-.*-*c-*o-*m-书],但绝对不会有那时的伤心。

每一次的爱情,我真得是十分投入,却换来遍体鳞伤,让我如何能再次相信男人?哎……

撇开那些闹心事儿,还是关注我的王子大人吧。

虽然我现在和红糖三角势不两立,但绝对不影响我保护他的决心。(别说保护,如果老局长再不出现,他一准儿死你手里。)

在舞会退场后,情投意和的男男女女便开始体验大树下相依相偎的情意绵绵,我简单擦拭了一下被吓出来的月经后,就打算返回寝室休养生息,但却放心不下红糖三角的安危。尤其想不明白那个黑翼睡神为什么会出现在舞会,看他的样子也不像热衷联谊的人。

于是,认真负责的我便偷偷潜去男生寝室,打算夜探虚实!

根据白天打听到的消息,我知道红糖三角和黑翼睡神同在男生二号楼,同住男寝室208室。所以,我豪不费力地摸到了楼下。

但,如何才能躲过看门老大爷的火眼晶晶成了一个不小的难题。

看看自己的一身行头,如果爬墙实在有些大材小用,但看看时间,已经快要到十一点了,显然回去换衣服是不可能的。

一狠心,爬就爬!

扫视一眼,大概确定了二楼208室开启的一扇小窗户后,我便踩着小高跟鞋,晃悠悠颤巍巍地攀上了窗台边缘,在一勾一撑一抚一提间,靠一些建筑装饰辅助物,一鼓作气地爬上了二楼窗口处,小心翼翼地探头探脑,看出此地乃卫生间是也。

扫了两眼后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便抚着窗框小心翼翼地将半个身子往里面钻,但万般不幸的是裙子刮在了某个地方,导致我用力扯了扯还是没有挣脱开被困的命运。

愤怒的我气结,紧鼻子、瞪眼睛、呲牙齿地叫上了号,面目狰狞地使劲往卫生间里钻,就不信扯不掉你个倒挂小毛刺!!!

就在我咬牙切齿奋力拼搏的瞬间,正对着我的一扇门突然被大力踹开,一个肩搭手巾脚踏拖鞋的全裸男子,就这么张扬着那红艳艳的碎发,闪烁着钻石般耀眼的眸子,呲着因惊恐而发青白的板牙,收缩着因恐惧而僵硬肩膀,气势磅礴地嚎啕大叫道:“鬼啊!!!”

我知道自己凌乱的长发挡住了脸孔,知道自己饱满的唇色过于艳丽,知道自己暴躁的凤眼有些狰狞,知道自己此刻的红衣犹如鬼魅。但……我不是鬼。但……却被红糖三角吓到了。

“啊……!!!”高亢的叫声从我的喉咙处挤出,犹如受到袭击般那么尖锐。

其实,不是我想叫,实在是因为红糖三角一喊鬼,那黑翼睡神和白毛狐妖便动作迅速的袭来,出手狠绝地飞出了随身携带的暗器——拖鞋板!将无限风情的我砸出了窗口……

我不知道应该如何形容我此刻的处境,可以说上不来,下不去吧?

不得不说那顽强的小毛刺狠够哥们,别看在我进去时阻止了我的侦查工作,就在我掉下来时,也承受起我的全部重量,将我垂钓在半空中。

不知道有人被这种方式吊过没有?如果被吊过就会知道,那单薄而质量超赞的裙子此刻已经禁锢在我的腰侧,而我那没穿内裤的私密则全部曝光在这幽静的氛围里。

楼上的小窗户上一同挤出了三颗头颅,我仰望着天空,努力和他们打了声招呼:“哦,夜色不错。”看来红糖三角、黑翼睡神和白毛狐妖是分在了一间寝室,那么我就不用担心红糖三角在半夜被黑翼睡神做掉了,毕竟,有白毛狐妖夹在中间,不太方便行事。不过,如果黑翼睡神够凶狠,随手将债主白毛狐妖一起做了的话,我会代表我自己好生的在心里感激他一番地。

红糖三角咬牙切齿的低吼:“你她妈个死女人,半夜不睡觉装神弄鬼的来偷窥老子!真应该把你眼珠子挖出来,一棒球棍子砸冒浆!”

我摆摆手,分外真诚道:“别说你了,当我看见你的裸体时,也有自扣眼珠子的冲动。”

红糖三角瞬间探出身子,伸出爪子就一顿空抓,吼道:“我操!老子要活扒皮了你!”

我看着他的张牙舞爪却够不到我的真身,无奈地上翻着白眼,再次在心里质疑,就这白痴还是‘吧抓国’王子呢?如果是我,早就取来洗脚水往下催肥了,还能傻了吧唧地用手抓?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我笨,但我多想两个来回也明白了。所以,终于有所觉悟的红糖三角气愤地转身离开,由屋子里发出一阵阵翻箱倒柜的声音。我抖~ ~ ~ ~

白毛狐妖豪不隐忍的笑意传来:“我说这半夜爬墙头的‘鬼’是谁呢,原来是白米同学啊。不知道这界于一二楼中间的位置仰望风景是不是别有一番滋味呢?”

我抬起头坦然道:“是啊,新的视角决定了新的感官,从我这个角度正好能透析人面兽前的真正含义。”X X O O!见死不救还看老娘热闹,丫,早晚整不死你!

白毛狐妖一挑优雅的眉毛,对我温柔的叹息道:“哦,既然白米同学想要透析人面兽心的真正含义,那我就不好拉着正寻找战斗武器的鸿塘同学,你且保重吧。”一闪身,人走了!

虽然,在我的假想中,黑翼睡神可能就是敌人派来的杀手,但,绝对不影响我利用地敌方人脉、浪费敌方资源的高尚行径。

于是,我眼巴巴地望向了那个眼神深邃的男人,而黑翼睡神只是单单扫我一眼,便将那温热的大手掌伸向了我。

在如此困境中,黑翼睡神伸给我的那只大手就仿佛一只粗壮的救命稻草,宛如英雄般的存在!

在彼此的距离中,黑翼睡神努力将身子向外探出,我努力将手递上去,隐约间,我听见红糖三角兴奋异常的声音吼起:“看我这一电网拍下去,那死女人还不……啊……!!!”

就在我与黑翼睡神指端接触的一刹那,一种不大不小的电流伴随着红糖三角的低呼迅速袭向全身……

紧接着,我看见黑翼睡神以绝对倒栽葱的独特造型从窗口处掉出,直接跃过我摔在了地上,发出硬物相撞的声音,极其……恐怖……

我仰望着那扇窗口,看见红糖三角一脸意外的表情,举着灭苍蝇的电网拍懊恼道:“操!老子一脚踩在了香皂上……”

白毛狐妖也探出头,惋惜道:“浪费了两分电力和一块上好的香皂。”

我,黑线了。果然是钱精啊。

就在黑色睡无声无息地站起身时,勾在我裙子上的小毛刺,终于倒了……

鬼哭神嚎斗狠夜(五)

承载着我惊天动地的短促尖叫直接袭击了黑翼睡神,就如同裸奔的鱼儿般叭唧一声拍在了他性感宽厚的身体上,摔出一声暧昧的闷哼……

抬起秀美的指尖,勾住裙子边缘,将那浑圆的裸露屁股盖上,挣扎着被黑翼睡神扶起,费力地扬起感激笑颜,嘶哑道:“幸好你们不住六楼。”

黑翼睡神竟对我上扬起微不可查的嘴角,整个人在刹那间若泥雕的黑娃娃引起人收藏的欲望,那在神秘中透露出的一丝简单令人有捕风捉影的逐浪向往。他眼中隐约着忽明忽暗的星光,就仿佛神秘莫测的银河,让人深深感叹着他的美丽时,更有种无法接近的距离。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能感觉到他压抑的情绪,说不明白的距离感,就仿佛他故意释放的安全空隙,不让我接近,不让我了解。但是,他却说:“你坚强了。”

我当然坚强,一直很坚强,什么时候不坚强过?对于黑翼睡神那模棱两可的话我有点毛躁的感觉,但同时就如同受到嘉奖的士兵般让我挺直了背脊,欣然接受道:“爬楼,勇者的游戏。”

黑翼睡神却抬起了染血的大手,认真道:“你出血了。”

我啊了一声向下看去,当瞥见大腿一侧被意外划伤的嫩肉时,当即吸了吸鼻子,努力扯出一个高雅的笑颜,风情地拂了卷发,无所谓道:“受伤,是成长的轨迹。”

然后转身,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远……

手指,却握成了拳头,真疼啊!

一瘸一拐往女生寝室走去,独独留给大家一个颠簸的背影。

我向上天祈祷,让黑翼睡神追来吧,就凭我自强不息的单薄背影,你也应该心动的追来,然后给我一个投怀送抱……不对,不对,是给我一个小心试探的机会。只要别提我受伤的流血部分,我就一定是位坚强的迷人女士。

其实啊,人就是这么回事,越有人宝贝越娇纵,没人心疼的时候,自己砍自己一刀也许还能干掉二两酒呢。

果然,身后脚步声传来,我嘴角勾起一个狡诈的笑颜,随即被忍痛的表情取代,仍旧一步步向前走去,直到那只大手搭上了我的肩膀,以真挚的语气说道:“这位同学,你是哪个班级的?我盯你好半天了,竟然半夜不睡觉攀爬男寝楼意图不轨!”

我一听这训导员口气的声音就倒了胃口,心里衡量着天黑,应该没被他看个通透,当即头也不回地继续前行。

那当值人员也许没见过这么不给他面子的学生,当即翻脸训斥倒:“你给我站住!”

我今天的火气何其之大啊?当即抬起优美的手指,测试一下能见度的高低。在再次确认半米开外一面模糊后,随后一个断子绝孙后旋踢,将那不知名的当值人员撂倒在地,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我扭了扭小高根,一个闪身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以断断续续的身影指引着那当值人员咬牙忍痛追到阶梯教室二楼,随手拉开卫生间的门,然后躲在拐弯的一角。

看着那脸色苍白、汗水直流的当值人员捂着命根子,一掌拍开那正在闭合的卫生间门,听见里面在传出来一声怒吼后,便是一个女子突然转醒后那歇斯底里的叫喊厮打声,以及当值人员的努力回击声。

铿铿锵锵呜咽悲鸣,两方人马狭路相逢互相厮杀,简直成为了今夜不朽的传奇神话。

我拍了拍已经破损的高档衣裙,抚了抚仍旧凌乱的妖娆长发,不屑地哼了一声便往楼下走去。

藏玥同学,我真得非常讨厌别人和我穿一样的衣服呢。

也许,经历过这一此教训后,你未必知道自己满身伤痕拜谁所赐,但这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如果继续惹我,我会一直沉溺在这种背后捅刀子的快感中,无可自拔地。也许你知道自己此刻的鼻青脸肿因我而来,那也正好让你知道,什么人是可以招惹,什么人是敬而远之的主儿。

呵呵……原来,坏女人就是一种穷人承担不起的富贵病啊。

虽然我经济上很穷,但我的思想很富有;虽然我的荷包很干瘪,但我的身材很丰满。就如同我和江山共同的信念一样,没有人爱我,我就爱自己!(江山自我定义论之一)

转眼间绕回了寝室楼,结果却发现大门落锁,如果强行拍打定然会在小脚大娘的小本子中留下一笔一划的名字记录。

想了想还是爬墙回去吧,但眼下累得没有了攀爬的力气,却也不能坐在地上凉到自己的肚子,所以只好拖沓着鞋子、耷拉着肩膀、披散着头发、在寝室旁的小林荫路上摇晃着疲惫的身子,不时仰望着漫天繁星,体味着大学第一天的紧张与刺激,怀念着我唯一的好朋友——江山。

如果今天她在我身边的话,她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冲出来将我挡在身后,然后挥舞着她的美术刀剃光那校长女儿的眉毛!或者……在我看不见的角落里,悄悄抹了那人的脖子,让鲜血洗礼这孤儿的委屈。然后帮我包扎这仍旧流淌不息的伤口,在我爬不动时拉扯住我的手。

她就是那样一个人啊,宁愿自己抗下所有的事儿,却不肯在人前露出一分脆弱。她不是学不会依靠,而是没有人可以依靠;她不善于利用别人,总以为所有的事情都应该自己独立解决;她总是会说没有男人爱她,其实,却是她没有给任何一个男人机会,将自己的心保护得固若铜墙铁壁。

我知道,她是怕付出真心, 然后受伤。

只是,我从来没有对她说过,如果男人伤你,你就以十倍之痛还回去好了,没有必要委屈自己的向往,囚禁自己的情感。

这些话我说不出口,就如同我无法让她变成同我一样外表鲜艳内含毒蛇的女人。

呵呵……

其实,她更像正义的兵,而我这个有仇必报喜欢背后捅人刀子的不光明行径,反而更像匪。

不知道是不是命运的玩笑,将我们这矛盾的性格规划在两具特定的身体里,承受着与面向极其不协调的统一。

江山,谁能向你那样待我?我又可以这样对谁?

另一只手没有可以相握的温暖,另一只臂膀没有可以相挎的依偎,这天地间,终是我一人的孤寂。没有牵挂,没有束缚,没有起点,没有终点,没有可以同枕共席谈话家常的那个人。

低低一笑,面对被路灯投掷下的清晰影子,酣然一指,认真道:“从今天起,你就别叫影子,就叫江山吧。”

我点头,影子点头,仍旧如此默契。

我憨笑,影子亦颤抖着肩膀,陪同我的欢愉。

我摇曳着小高跟,一步步拖沓在夜色的浓密里,望着自己的影子,自言自语地调侃道:“江山,我觉得累,猜测累,思考累,走路累,心跳累,就连这身衣服穿在身上都觉得是负担。

江山,我想裸奔,你敢吗?

呵呵呵……你是敢的,一定敢。

呜~ ~ ~ ~不晓得你的胸部发育了没有?不然裸奔也没什么看头,哈哈哈哈……

江山,你且看着,我是如何善待自己的吧。

江山,你且看着,我是如何用一个人的身体活出两个人的闹剧。

江山,你且看着,一直看着,我是如何想你。

你要放心,相信我,若谁敢惹我,我不会拼命,却会要了他的命!

没有人啊,没有人会如你一样懂我,没有人会如我一样惜你,世人都笑我们太疯癫,容不得我们放肆啊。可,他们是谁啊?凭什么管我们啊?哈哈哈……

他们不懂你的冷眼犀语,不怜我的嬉闹风情,我们偏要活得自我。

寒山问拾得:世间有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骗我,如何处置乎?

拾得答曰:只要忍他、让他、避他、由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过几年你且看他。

呵呵……

寒山怎么不问我呢?

如果问我,我会告诉他:没有必要浪费几年的光影回头去观察别人的愚蠢,活着,只需为自己而癫狂。

你说,是吧?江山……”

明争暗斗再交锋(一)

既然老局长给我的新身份就是温柔善良举止优雅品味绝佳的大家闺秀,那么,楚楚可怜常被欺负的我又怎么会动手陷害同学呢?

所以,当藏玥同学鼻青脸肿门牙掉两颗的回家休养后,学校里突然刮起了阴森森的红衣女鬼风,而且仅仅一天的时间,就传得阴森恐怖如临其境,真看出广告系的传播能力非一般可比拟。

据传说,那红衣女鬼一会儿出现在卫生间,一会儿出现在男寝楼下,一会儿又出现在女寝附近,身形飘渺地拖沓着小小高跟鞋,在午夜里敲打出惊心的声音,披着那一头乱糟糟的发,形同鬼魅地游荡着,仿佛,在寻找着——替身!!!

惊慌、恐乱、瞬间袭击了YY贵族学校的每一个角落,大幅度地减少了新学期处对象的幅度,更逼出了隐匿在校园丛林深处的对对儿野鸳鸯,大大提高了图书馆、晚自习的出席率。

真是想不到,到哪里我都是这么出色的敌军清除器,简直堪比巨无霸杀虫剂啊!

虽然红糖三角对视我的目光如同敌人般势不两立,但绝对不影响我拿热脸贴人冷屁股的自虐行径。

所以,上大课时,我便第一时间抱着书本冲到红糖三角身边,以一屁定音之姿坐在他旁边,然后目不斜视地盯着讲台,完全当他是空气。

老局长说了,我要‘贴身’保护红糖三角,所以,我定然完成组织的交代,光荣地领取纳税人提供的工资!

红糖三角见我黏糊他,便不屑地投目过来,拽成二五八万的高挑浓眉,出口凶道:“滚一边去!”

我一把楼住右边黑翼睡神的胳膊:“我和我相公坐一块儿,关你什么事?”

黑翼睡神从桌子上抬起朦胧的睡眼扫我一下,然后,接着……睡。

就这一刻,我对黑翼睡神的好感简直如牛市般蹭蹭上涨!果然是哥们啊。

红糖三角眼冒喷射火焰,硬是咬了咬牙,不屑地哼了一声,转开头,不再鸟我。

一节课也不知道听了多少,黑翼睡神一直在睡,红糖三角一直在哼我,我则无比郁闷地打着哈气,终于熬到了下课十分,一直没有出现的白毛狐妖突然降临,拍了拍我昏昏欲睡的脑袋瓜,笑得一脸和气:“白米同学,来,我们搬货去。”

我睁大了眼睛,问:“为什么要帮你搬货?”

白毛狐妖眼睛一眯,瞬间化身为狐仙:“你是打算现在还钱呢,还是让我把空头支票交给人民公仆……”

我一咬牙,噌地站起:“走!搬货!”老局长联系不上,这要是被告,一定得蹲局子。

白毛狐妖又拍拍我的脑袋,揉了揉那顺化的卷发,笑得一脸奸诈。

到了白毛狐妖的贵族大仓库将门打开,我便闪身进去选了一双白色运动鞋、一身淡紫运动服,寻了个试衣间就将衣服换上了,然后顺手提了根限量版头绳将卷发吊成清爽的马尾。

一转身,看见白毛狐妖正情趣盎然地盯着我瞧,问:“白米同学,您这是又要写空头支票吗?”

我一拍手,笑容可掬:“给老板打工,当然得有工作装,难道您让我干活,还不给衣服穿吗?”随即羞涩一笑:“人家……还不习惯光着身子当力工。”让我干活?很好,很好……如果不榨干你,我就不是‘倒拔龙阳’!

白毛狐妖原本充满算计的脸在听完我的话后,立刻流露出被捅了一刀子的扭曲痛苦,那流连在我身上的眼更是依依不舍地扫视着,仿佛恨不得将衣服扒下来卖个高价的样子。那悔不当初的表情真是生生刺动了我原本消极的心态,立刻有种革命胜利的喜悦。

但,当看见白毛狐妖那再次深思的神色时,我又有种作琢磨不透的悬乎感,有种被上下打量、里外算计,掂量利用率的毛躁感。

白毛狐妖终是豁然一笑,隐匿了眼中那被拔毛的痛苦,对我招了招爪子,指了指门口的大型货车,笑得分外心疼道:“白米同学,那就麻烦你了,过一个小时后我来清理货单。”转身出了门口,又折了回来,温柔道:“别太累了,不然我会心疼的。”

我久违的战栗就这么从脚趾上泛滥全身,真有种想要抽筋的冲动。

望着那整整一车的货品,我有种欲哭无泪的冲动……吗?

当然……没有!

我是谁啊?我会累死累活一身臭汗地搬动一个小时?

狡诈的一笑,微微拉开点衣领,露出诱人的乳沟,然后扭着屁股往门外走去。

左右一扫,竟然瞧见了方航,真是冤家路窄、狭路相逢。

不安的因子在身体里作祟,一种唯恐天下不乱的本性开始升华,导致我努力爬上大货车,搬下一个卡哇伊的粉红饭盒,又颤巍巍地跳下货车……

“啊~ ~ ~ ~”一声媚叫只能证明我将脚扭到了,然后以绝对贵妃醉酒的撩人姿态倒入正好路过的方航怀里。

方航呼吸一紧,急声问:“白米,你没事吧?”

我仰起楚楚动人的脸,娇柔的哽咽道:“扭到脚了~ ~ ~ ~”

方航被我电得成了人面桃花,手却收紧在我的腰侧,关心而亲切的斥责道:“怎么如此不小心呢?这一车的货物你都要自己搬吗?”

我立刻一副我被欺凌,但你别问原因的样子,幽幽道:“没有关系,我自己可以都搬完的。”

方航一震,一种报涛汹涌的正义感与英雄救美情节立刻稀里哗啦的升华起来,看似叹息道:“这个白湖也真是的,竟让你一个人搬运这么重的货物。”转而问:“你们很熟吗?”

我摇头委屈道:“我们一个班的同学,不过,我在他那里购买了一些衣物,结果把父亲给我的卡弄丢了,导致暂时没法还账,就成了打工小妹。”续而豁达一笑,眼角染了抹风情:“等我的卡补回来后就好了,学长不用担心。不过,学校为什么允许他在校内卖东西呢?”

方航英俊的脸上充满了无奈的苦笑,眼底却隐了一丝嫉妒情绪,说道:“他是我父亲的高徒,受重视得很啊。”

哦,我想我明白了,原来是白毛狐妖对上政策用得好,大领导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将这天大的好处给了他,随着他赚些银子了。

见方航抱我抱得起劲,我心里实在恶心得要反胃,便轻轻挣扎开些距离,也一幅恼火的样子唉声叹气道:“小人得志啊。”

方航听我一说眼睛立刻闪亮起来,却强行稳住共鸣的澎湃,看似斥责实则欢喜道:“你怎么会如此认为白湖?”

我太明白一个女人应该拿捏的分寸,在表明态度的同时,千万做不得长舌妇,不然会适得其反。看看,我多适合做个坏女人啊,哈哈……

于是,我耸肩,一副不愿多谈的样子,随后笑意盈盈无比清纯地指了指车上的货物:“不和学长聊天了,我得将东西全部搬下来。”

方航见我如此,便塑造出一幅心疼的嘴脸,分外慷慨道:“这样吧,我先把钱借你,你先还了白湖,等你有钱再还我也迟。”

再然后呢?再然后你就用糖衣裹着的炮将我哄到床上去?想得真美啊。

我感激的摇头:“不,我喜欢自己解决自己的麻烦,不想劳烦学长。”独立而娇柔的女孩才能勾起男人的征服欲。是的,我要勾引方航,然后让他也尝尝被爱人践踏完又给一顿老拳的滋味!

方航眼中划过一抹赞赏,又道:“你伤成这样不能再工作了,这样吧,我叫些同学来一起帮你搬。”

我笑得一脸憨态:“那就谢谢学长了,不过,不要叫太多人,一两个就好,人多了有时候会烂桃子的。”

方航满脸义气的点点头:“好,我先将你抱到椅子上。”

我若初生婴儿般对他伸出充满信任的手臂,从他眼中看到自己巧笑颦兮的样子,以及他眼中燃烧起的片片火焰。

原来,想要勾引一个男人,仍旧是如此容易。

不过,最近我也总能踢到铁板,例如那红糖三角就像跟我有八辈子仇似的;还有那个黑水睡神除了偶尔的伸手救援,可以说根本就不鸟儿我;最可恨的是这个白毛狐妖,竟然将我利用成了奴才样!

可恨啊!!!

方航放下我后便闪身去寻联盟军了。

我则坐在门口等他回来。

不知道那红糖三角从哪里钻了出来,竟然若无其事的从我旁边走过,恶声咒骂道:“真是随处勾搭的贱货!”

我知道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已经定性,即使我再重新回炉也不可能改变他的丝毫看法,于是,也没装什么淑女,直接挑起凤眼,暧昧道:“没有男人啊,我活不下去。”

红糖三角身体一抖,一脚踹向我放在地上的卡哇伊饭盒,转身冒烟离去。

我掏出小本子,记道:“卡哇伊饭盒一个,欠款售出,鸿塘。”既然白毛狐妖要账技术一流,我也不好不给他表现的机会。

低头写字时,头上的阳光被遮挡,黑翼睡神一句话没说地对我伸出了大手,在我的错愕中将我胸前的拉链拉起,然后,面无表情地转身走开,那无声的步伐就仿佛从来不曾来过一样。

我望着他的背影,开始疑惑……

一种久违的熟悉感悄然升华,貌似……曾经有这么一个人……

明争暗斗再交锋(二)

顷刻间,方航招呼来两个大男生,我模糊的影像瞬间回神,再转念去寻,竟然摸不到一片一隅。摇头笑笑,丢之。也许是前世五百次的擦肩而过吧,才换得了今世的隐约熟悉。

本来方航想要陪在我身边当个风景, 但却被我一句话扔进了苦力堆里,我说:“学长的身材真好,要是运动起来一定非常吸引女性爱慕的眼。”小样,累不虚脱你!

于是,方航在我温柔的扫视中干劲十足热火朝天地搬动着货物,我则因扭到脚而姿态撩人地趟在贵妃椅上,啜饮着白毛狐妖的高档饮品,有滋有味儿的享受着生活。不时对走过路过的同学无一不报以友好善良的微笑,惹得小男生们红了脸蛋。

白毛狐妖回来时,我正衣衫干净清爽自然地翘着二郎腿晃悠在摇椅上,用脚点了点屋子里堆成一高山的货品,得意道:“都搬进来了。”

白毛狐妖望着那堆货品,幽幽道:“白米同学,我只是把这里交给你看管,并没有说让你将所有货品搬回屋子吧?”

我一愣,问:“那你什么意思?”

白毛狐妖挑眉:“你把东西都搬进来堆成一堆,我还怎么清点货品?”

我知道自己被他算计了,咬牙切齿都不足以形容我此刻的心情,但还没有到食肉啃骨的地步,所以我压下怒火,沉声问:“那你说什么办?”

白毛狐妖呵呵一笑,一张标准的祸国殃民狐狸脸变身完成:“既然白米同学这么能干,那就把货品清点好吧。”

我伸手:“把进货单子给我。”

白毛狐妖将手伸到衣服里,抹了抹,一副很惋惜的样子:“一不小心,丢了。”

我望着他那张笑容可掬的脸,突然有种想要撕碎他的冲动,就不明白一个男人怎么可以小气小心眼小肚鸡肠到这个地步!

有句话说得好啊,世间本没有疯子,都是被他妈妈逼的!(此经典语录出自江米同志的格言之一。)

我呲牙一笑:“好,我来清点。”掳起袖子,冲到货物堆里,左手抓货,右手记录:“电话一部”。嗖……扔出去一个。

再拿:“电话又一部。”嗖……又扔出去一个。

再拿:“电话还有一部。”嗖……

没嗖出去,手被面目狰狞的白毛狐妖攥住,隐约见他已经狂乱奔流的血管和那充满肃杀之气的爪牙!

我身子一紧,感觉他的怒气不是假的,那爱财之名,简直比葛朗台死守钱财不外漏一分的性格更深刻!

就在我以为他会打我的时候,一个嗲得发抖的女音响起:“湖,来货了吗?”

都说女人是变脸专家,这么说的人是因为没有见识过白毛狐狸的变脸神功,当那个女音响起时,白毛狐妖立刻从青面獠牙的怪物变成了风度翩翩的俊美公子,还不忘在松开我手臂前对我暧昧一笑,低声道:“你刚摔的电话还有你身上的这身服装,以及……你头上的限量版头绳,我都会记录在案的。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直到将你所欠钱款全部还清,不然……哼哼……”然后优雅地直起腰,转过身,对那门口出现的那个女生和煦道:“小娅,刚空运来几款本季度最新款GabrielleChanel,你应该试试。”

那个叫小娅的女子显然就是昨晚舞会上想要羞辱我的校长女儿,随她来的还有两个女性生物,就如同保护公主的架势存在着。一看到方娅我就响起方航,一想起方航我就想K方娅,真是个微妙的循环系统。

方娅抬起星星眼仰望着白毛狐妖,充满殷切希望的问:“我穿会适合吗?”

白毛狐妖勾唇一笑,眼波闪烁出令人信服的光泽,温润如玉的反问道:“还有谁比小娅更适合呢?”我可不可以把这句话理解为半截话,后面应该是:应该大有人在吧。

得到认可的方娅立刻芳心大动,红了脸颊:“那就都留下吧。”

白毛狐妖上挑起一分眉梢:“一个女子的品味如何,鞋子也是不容忽视的关键。”

方娅忙点头:“是啊,是啊,我……我再看看鞋子,湖,你可要帮我斟酌一下,我……最相信你的眼光了。”我不屑的哼了哼,应该是‘我最喜欢你了’吧?

白毛狐妖优雅的一笑:“愿为方娅小姐效劳。”

然后,那一行四人就在白毛狐妖的指点中开始了大肆购物,就跟不要钱似的狂搜起来,但凡白毛狐妖推荐,那明显被煞了的方大小姐便欣然收下。

我闲着无事,便开始整理起堆积货品,却发现有那么两个大铁箱子是上了锁的,试着提了提却根本纹丝不动。

我不禁开始怀疑,白毛狐妖里面装得到底是什么?

老局长说,好几批军火买卖都隐约间与这个学校有关,那么,这个以赚钱为最高行为宗旨的塞葛朗台,不会就这么虚虚实实地做起了军火生意吧?

如此明目张胆的捣动着军火,反而更令人无法怀疑窥察!

心中警钟大响!!!

原本,我怀疑黑翼睡神是敌方杀手,现在看来,这个视财如命的白毛狐妖更有可能是倒卖军火的犯罪头头!

怎么办?怎么办?脑中蹭蹭冒出两个已经形成的大字:夜探!

就在我挖心掐肺的钻研中,白毛狐妖已经将方娅这尊大神送走,然后伸着长腿动作优雅地坐在我身旁,心情大好道:“终于将那些过时衣裙处理掉了。”

我仿佛听见自己下巴脱落的声音,颤悠悠问:“你……不是说都是新款吗?”

白毛狐妖瞥我一眼,伸出漂亮的爪子挠了挠我的脑袋,若三月溪流般笑得春意盎然波光粼粼,用给孩童讲故事的语气缓缓温柔道:“在很久很久以前,它们确实是新款。”

明争暗斗再交锋(三)

终于熬到了晚上,我装着去图书馆自习的样子,与何素、叶愉打个招呼后,就身着藏蓝牛仔衣,下配短小牛仔裙,脚瞪灰色旅游鞋,头吊马尾,悄然出洞。

心情有些紧张,毕竟没做过夜探之事。不禁高抬脚,轻落步,屏住呼吸,小心接近……

与白毛狐妖大货仓的拐角处,因听见两个高端人物正伫立在幽暗月夜下对着话,所以我及时刹车,想要窥视一番。

那一向寡言少语的黑翼睡神竟然开口道:“货……都准备好了吗?”

白毛狐妖低低一笑:“放心,我这星期日就给你送过去。”

黑翼睡神转身离开,独扔下两个酷毙了的字:“准时。”

白毛狐妖又开始打起了广告:“虽然这是我们第一次交易,但我做生意的信任度你且放心。”

感觉黑翼睡神走近,我忙向后隐去,又小心翼翼地钻入旁边的花坛灌木丛中,装作若无其事的四处溜达着,心中却是警铃大作!

怪不得我总觉得这两个人不一般,果然都藏有猫腻!这一向不与人为伍的黑翼睡神竟然会有买卖和白毛狐妖做,我怎么不觉得他缺什么品牌衣物或者自慰生殖器呢?且又是在这么一个残月无光的晚上,保不准就是洽谈了老局长所说的……军火买卖!

天啊!那红糖三角岂不是很危险?真是左豹右狐!前后夹击啊!

难怪这三人会成为一个寝室的室友,十成是白毛狐妖利用职务之便安排的,然后利用红糖三角的身份进行掩饰,在组织大力关注红糖三角的安危时,他们好明目张胆地做起军火买卖,打我们个防不胜防!

真……阴……险……啊……!!!

越想越惊险异常的我突然听见一声闷哼由隐蔽的林荫花坛中传来:“唔……”

我当即如警犬般竖起耳朵,一想到老局长说的此贵族学校可能会有不法分子混在其中,二想到黑翼睡神与白毛狐妖的豹狐为奸,当即以无可比拟的速度小心翼翼地蹿了过去,拔开层叠的小树枝,探头去看。

这一看不好, 但见那微弱的光线下红糖三角正微仰着头颅,大口喘息着!就如同渴望救赎的人,却发不出一丁点声音,那般……惊恐错乱。而那隐匿在黑暗空隙里的阴影,正打算进行下一波袭击!

我心一下惊,一种浩然正气突袭天灵盖,满脑袋只剩下一个意识:如果红糖三角挂了,我的白条子找谁给我报销去?

当即一个俯冲,以平沙落雁大鸿展翅之姿,以猛虎下山恶狼抢肉之势,抬起绝命循环体踢脚,狠狠向那暗中阴影踹去!

随着一声高亢的嚎叫, 以及某个重物落地的声音,我更是信心十足地扑上去一顿拳打脚踢,直到将那模糊的人影殴得进气多出气少才罢了手。

转头去看红糖三角,但见他仍旧保持着刚才的后撑姿势,眼神不明的望着我。

我走过去,居功不骄傲道:“你……”

我本想说,你不用谢我,我也就是偶尔路过,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一把。如果你实在想要感谢我,大可以替我把欠白毛狐狸的钱还上。

但当我瞥见他隐匿在黑暗中的真相时,彻底傻了……

那松开的拉链中,赫然挺立着一个不容小觑的建筑物,而且,还是一座……裸楼!

这年头,裸奔也未必有人管你,但若打扰两个裸体交缠一起,怕是要被天打五雷轰的。

不过,这也不能怪我,谁让红糖三角坐得位置太隐蔽,导致我只看见他穿着完好衣服的上半身,而没有看见他突破了牢笼的下半身?

男人啊,果然不用长脑袋,直接长个生殖器就好。(江米变态论之一)

我不知道现在的我应该如何 ,尤其在瞧见红糖三角眼中忽明忽暗忽刺眼忽深邃的眸子时,我就更加拿捏不准他的态度。

但江湖中人都懂得,什么叫做先下手为强吧?所以,我先声夺人道:“下次再找马子玩口活儿,也得找个嘴小一点的,那丫嘴跟大鲶鱼似的,有什么快感?哼!”不屑的转身离开,加快脚步逃离现场。

身后,仿佛一直被红糖三角带着荆棘的目光追随,直到拐了好几个弯,才如负重释般嘘了一口气。

哎……貌似人一疼,就喜好咬牙吧?

多亏我当时扑过去时用脚将那女子踹倒一旁,若我直接扑上去就一蹲拳脚相加,此刻也许不但那女子重伤,就怕那红糖三角也一准报废了传承下一代的高昂建筑物。

真是,江湖多凶险啊~ ~ ~ ~

在各个林荫小路绕了好一会儿,待确定那招蜂引蝶的白毛狐妖关店离开后,我才不慌不忙地准备溜达过去。

摸出白毛狐妖配给我的钥匙,想到自己许诺他明天一早就来打扫卫生时的不甘不愿,就觉得自己特聪慧,简直堪比白毛他祖奶奶——老白毛狐仙!

顺利打开仓储货门,小心翼翼地猫腰而行。

这年头,当警官的要进入民宅,那得有搜查证;不法分子要进入民宅,不但不需要证件,还能捧走多样值钱物件作为半夜辛苦费。(江米歪理邪说之一)

真是,没有天理啊!!!

第一次做贼……呃……不对,第一次做探员,我是即兴奋又紧张的,整个神经都仿佛处于高压状态,不是H过了头,就是激烈得断掉。

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将大门关合。

“呀……”手指竟然触碰到一整面的尖锐小针!痛死我也。

白天时明明没有这些怪东西的,怎么到了晚上就全副武装上了?这只狐狸真谨慎啊。

气愤得我一脚踢上房门下板,只觉得有什么东西迎着后脑直接袭来,我敏感地瞬间转身,呼吸一紧,面上一顿,一个不明飞行物由我脸上掉落地上,而伴随着暗器的脱落,我那两行滚烫的鼻血就这么被迫流了出来……

明争暗斗再交锋(四)

头晕耳鸣的我好不容易镇定下来,深吸一口气,狠狠抹了把鼻血,用历史上最恶毒的语言诅咒着白毛狐妖,却不敢再造次地殴打他货仓内的任何物件,只等着眩晕过后的清醒到来,再继续搜索证据。

好不容易头脑有些清醒,我便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地又踏出一步,脚下顿,当下觉得心中一惊,肉皮一紧,果然在呼吸间从头顶砸下无数的小铁球球,若雹子般拍在我的全身,痛得我咬牙哭泣,鼻涕横流一大片!

MD!白毛狐妖,我们这梁子结下了!!!

愤恨地转身去开灯,不打算让自己活活被玩死在这个机关重重的土匪重地!

呜呜~ ~ ~ ~老局长,我就要因公殉职了,你到底在哪里啊?

气愤难当的我一个转身间,毫无意外地踩在了四处乱滚的小铁球上,只觉得身体后仰瞬间腾空,以绝对实惠的撞击方法狠狠砸在地上,痛得我眼泪横飞……

从此以后,白毛狐妖在我妖娆的生命中,将变成彻头彻尾的敌人!

努力爬起来,用仅存的生命指数攀爬向电灯的开关位置,以破釜沉舟的决心按下了我的青葱玉指……

耶!竟然安全无事哦!

不过,灯怎么不亮啊?我为什么觉得全身酥麻颤抖啊?

哦,原来是白毛狐妖私用电刑!

你!你!你!你难道不知道这是犯法的吗?你!你!你!你不知道这会死人的吗?

我一手触在开关上,如果嗑药般全身战栗颤抖,在一波波的电流中热情的舞动着,直到那电量消失,我才如同捡回一条小命般堆坐到地上,在无声无息中抱头痛哭。

真的,长这么大我从来没有印象深刻地记忆过一个人,白毛狐妖的大名怕是会成为我一辈子的印记,无法根除了。

这……真不知道是他的不幸,还是我的……悲哀。

经过长时间的自我心里安危,仍旧以打不死的小强心态站起,毅然地转过身去,打算找出白毛狐妖的犯罪证据!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在转身的刹那间,我听见细微的响动,看见那在黑暗中跳跃起的蜡烛火苗,以及……面露狰狞的白毛狐妖!还有……还有……还有他手中拿着的那把杀气甚重的——手枪!

我脑中迅速勾画出四个大字:杀人灭口!

腿一软,非常没有出息地往后一靠,看见在火苗中步步走进的白毛狐妖,盯着他手中那柄肃杀手枪,只觉得生命在我体内悄然萎缩,害我不禁颤巍巍地出声商量道:“可……可不可以,不打心脏和头部?”

白毛狐妖一挑眉毛,勾起邪恶的嘴角,露出商人的本能贪婪,问:“那你可不可以脱了上衣和裙子?”

我瞬间贴在墙上,呈现壁画状,又在转眼间颤抖着身躯,惶恐瑟缩道:“你……你自己来脱吧。只要不杀我,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来吧,来吧,让你在意乱情迷间,尝尝我复仇的小炸弹吧!

白毛狐妖眼波一闪,问:“怎么样都可以?”

我忙惊恐的点头:“可以,都可以。”

白毛狐妖眼含诡异的靠近,将手中的蜡烛台放到一旁的桌子上,缓缓抬起修长干净的手指伸入我的牛仔服里,在我考虑用不用配着着呻吟两声来助兴时,他手指一个用力,扯掉了我的小棉背心, 然后在我的目瞪口呆中擦拭着我的鼻血,要笑不笑的温柔道:“别在晚上来了,看,多危险啊。”

我茫然地望着他,第一次有种想掐死自己的冲动!

白毛狐妖见我的鼻血干涸有些擦不掉,竟然对着我的小棉背心吐了一口口水,然后接着分外用心地擦拭着我的嘴唇,在满意后打了一个大哈欠,挥了挥手中的小背心含糊道:“你先把仓库收拾一下吧,我再睡会儿。”转身,走了!

我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他的背影,一个狼爪袭去,却不想一脚踩在小铁珠上,直接以最决然的姿态袭向白毛狐妖的身体!

而听到风声的白毛狐妖亦身形利索地回过身来……

也许,意外事件的发生就在于它发生在彼此都想不到的情况下,所以,在我将他的压倒的过程中,当我的狼抓勾下他的短裤后,当我的嘴唇触碰到他的宏伟建筑物时,彼此都傻眼了……

我眼见着他半苏醒的小弟弟在我的呼吸中一寸寸抬起头,然后又一寸寸生长起来,那种感觉真是笔墨难以形容。

头顶传来白毛狐妖有些不自然的调侃声音,问:“白米同学,你还打算看到什么时候?”

我坏心眼地呵了一口热气,看着那建筑物在我眼前打了个激灵,脑中更是灵光一闪,直接以饿狼扑食的姿态用手掠住了他的命根子,出言恐吓道:“把枪交出来!”对!我就是要制约住他最脆弱的部分,让他不得不交出手中的枪支,给我一个重返组织怀抱的机会。

白毛狐妖身体一颤,眼中划过情欲的痕迹,沙哑地调侃道:“我的‘枪’已经在白女侠的手中了。”

我手下一个用劲儿,白毛狐妖一声闷哼,别说,还真销魂。但我可是不屈不饶的‘倒拔龙阳’,怎么可能心软呢?当即厉声喝道:“别油腔滑调!把手中的抢交出来,不然就剿了你这根枪支,拔了你的两袋弹药!”

白毛狐妖面上一紧,眼中却跳跃起异样的明媚火焰,伸手将那黑色枪支交到我手上,求饶道:“白女侠饶命,小人还等着这根家传宝枪延续香火呢。”

我将枪支掂量在手中,满新奇这个能要人性命的玩应儿,手指一勾,做了个假射的帅气造型。

突然……惊变!

白毛狐妖翻身将我压下,那薄美的唇就这么火热的袭来,炽热地纠缠起我的味蕾感官……

我手指一抖,只觉得砰地一声,手枪……响了……

明争暗斗再交锋(五)

随着我的心惊肉跳忘记呼吸,那手机端口噌地蹦跳出一团绚丽火焰,以绝对打火机的原始作用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是真得真得被迫相信,白毛狐妖那刚刚被我攥入手中的长条建筑物,更是一把货真价实的——枪!

白毛狐妖的唇舌仍旧在我口中肆意纠缠品尝,那浓重的呼吸承载着夜晚的欲望扑落在我细致敏感的肌肤上,也勾引起我的原始热情。

我觉得,这个夜,是必然要疯狂见血的。

于是,我毫不犹豫地张开大腿,勾抱住他有力的纤细腰肢,在他无比的亢奋中,操起手中的假枪,照着他被欲望充满的头颅狠狠砸了下去!

白毛狐妖一声闷哼后,缓缓抬起充斥了暴怒与肆虐的眼,狠狠望向我,粗哑着嗓子撕裂了斯文的表象,低吼道:“靠!你要打就打,做什么用腿勾住我的腰?”

我无辜的望着他,嬉笑道:“哦……我怕你跑了嘛……呜~ ~ ~ ~”

白毛狐妖承载着怒火的唇畔落下,凶猛地纠结着我的柔软,然后又低咒一声迅速离开,仰躺在地板上努力平复着欲火与怒火。

我得意地出言指点道:“喝点冷饮吧,会好一些。”

白毛狐妖瞥我一眼,自然道:“我一会儿就好。”

我挑眉:“你这人还真不是普通的吝啬啊,连一瓶饮料都不舍得喝?”

白毛狐妖轻声笑道:“我现在是性饥渴,又不是缺水,喝了也是浪费。”

我一副久仰的样子,无比敬佩道:“您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要说这数百年间唯一能与您抗衡的,也就两个人物了。”

白毛狐妖:“哦?说来听听。”

我:“一个是葛朗台,一个是贾绝色。”

白毛狐妖:“葛朗台照我比还差了一个层次,那个贾绝色又是谁?”

我:“有空去看看《色遍天下》吧,看看人家哥哥也是做生意的,那叫个男人,那叫个妖孽,那叫个大方!”

白毛狐妖哦一声,算是应下了,转而问道:“你半夜不睡觉来我这里做什么?”

我反问:“你半夜不睡觉搞这么多机关做什么?”

白毛狐妖:“就是为了防止有些图谋不轨半夜不睡觉的人来我这里为非作歹。”

我咬牙:“我可是有钥匙的!”

白毛狐妖噗嗤笑出声:“因为有钥匙,所以你还活着。没有钥匙时,你再硬闯试试。”

我一身冷汗:“我是怎么触动机关的?”

白毛狐妖反问:“你回家都是怎么个过程?”

我答:“开门,随手关门,然后开灯……”

白毛狐妖低低笑道:“这就对了。如果你白天来,就一定没有问题。如果你晚上来访,且又心术不正,就一定不会随手关门,而是小心翼翼地去关门,那你手所触碰的位置必然要改变,那些尖锐的小刺即会伤人,也会压下机关 ,将这个屋子启动成自我防护状态。也就是说,如果你没有心怀不轨,而是随手关门,自然开灯,一切都没有问题。”

我哑然了……

都是输在了心理素质上啊。

只是眼前打死我也不能承认自己是来探查他作案证据地,那无异于将自己暴露在危险之中。

白毛狐妖声线一拉长,以老佛爷问话的语气道:“白米同学,说说,你为什么来夜探本宫啊?莫不是相中了本公子的风流才情,想要一亲芳泽以解相思吧?”

我一头黑线,缓缓抽动着嘴唇,呲出亮白的牙齿,赞道:“你这无耻自恋的样子,还真有几分我年轻时的风范。”

白毛狐妖一扬眉,用眼角释放出一缕电死人的邪魅,暧昧道:“哦……原来 ,这就是传说中的夫妻相啊~ ~ ~ ~”

我顺手操过身边的条状物,往自己脑袋上一敲:“就当我死了。”

白毛狐妖取走我手中的超级帝王尺码的大型男性生殖器,惊讶道:“白米同学不是来偷这个东西吧?如果真是如此,我建议你别拿这么贵的天然高级橡胶物,而是取你右手边的避孕套一枚,我免费赠送你一个绝对真实的内在填充物。”

就这人,以及他的这幅嘴脸,怎么还能勾引得此贵族学校众多女子疯狂追捧呢?他还真有不怕被榨干的牺牲精神啊。简直是买套赠鸡的大方卖家。

我嗤笑一声,翻身将白毛狐妖压下,呵着暧昧的气体缓缓贴近,诱惑道:“哦?那这避孕套是不是赠送的呢?人家可没有钱付这笔意外开销哦。”

白毛狐妖呼吸一禁,大手豁然收紧在我的腰侧,顺着我的衣服空隙钻了进去,用力的抚摸着,沙哑道:“选个带浮点的荧光套吧,我难得这么大方的。”

我跨坐在他的身上,随手摸到一个荧光套,用尖锐的牙齿咬开,然后低头给了白毛狐妖一个热情的舌吻后,在他越发浓重的呼吸中,取过一旁的由天然橡胶制成的男性生殖器,在他的目瞪口呆中,转动着灵巧的手指,将那荧光套一寸寸包裹在橡胶制品上,然后支撑起身子,风情着如丝般的凤眼,暗哑着销魂的嗓子,喘息道:“这么大的填充物,不知道我能不能享受得了呢?”

看着白毛狐妖那脱窗的狐狸眼,有一种无法比拟的H感迅速袭向我全身的各个经络,爽得不能再爽!

就在这暧昧的对峙间,仓储的大门被人一脚大力射开,震得屋子乱颤。

那电灯开关在同时被用力拍下,瞬间刺目的光让我禁不住半眯起了眼睛,隐约间看见红糖三角那极其生动的脸,以及那眼中跳动的炙热火焰。

在我没明白怎么回事时,只觉得头发一紧,整个人就被怒气冲冲的红糖三角从白毛狐妖的身上扯了起来。

接下来的事情我有点没有概念,但江山知道,我最无法忍受的,就是别人扯我的头发!那种发丝被绷紧、头发被纠起的感觉,会让我控制不了的发狂。

于是,在发丝被纠起的刹那间,我轮着手中的粗大男性生殖器照着红糖三角就是一顿胡抽乱打!

就如同疯了般肆意行凶!

直到黑翼睡神将我抱入怀里,安抚道:“好了,好了,别激动。”

我大口喘息着,慢慢恢复了平静,转眼去看红糖三角,但见他在接收到我的目光后不禁瑟缩了一下,然后狠狠擦拭掉鼻下鲜血,低吼道:“我操!你个疯婆子!又他妈地发什么疯?”然后抬手指了指我和白毛狐妖,怒火冲天道:“奸夫淫妇!妈地!不要脸!”

我一橡胶制品抽过去,回吼道:“你在外边打野食被我撞见,这就跟我后头等着回击!你除了长了个男人的东西,你也叫个男人!”

红糖三角直勾勾盯着我手中的巨大物件,磕巴道:“你……你……你拿这东西做什么?”

今晚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导致我脑中一热直接冲着罪魁祸首去了,将手中的大物件一扬,指向倚靠在一旁的白毛狐妖,阴森森笑道:“我帮我‘姐妹’爽一下后面,都不可以吗?”白毛狐妖,别怨我心狠手辣、口毒诬陷,谁让你搞得我脑袋都大了?谁让你破坏了我的淑女形象呢?谁让你……让我分外不爽呢?哦吼吼吼……就把你当成被压的小受又怎么了?死去吧!!!

白毛狐妖没想到我和红糖三角的战争会波及到他,苦笑地支撑着头颅,望着我手中的东西感慨道:“妹妹,换个小一点的吧,不然‘姐姐’我一准肛脱。”

我风情的一笑,晃了晃手中的巨大,亲切道:“姐姐,我们姐俩可是说好要共侍一夫的,妹妹我找男人的标准在此,你怎么着也得学会适应啊。”

白毛狐妖哑然。

我冷哼一声,无比柔顺地依偎进黑翼睡神的怀抱,猫样的呜咽着,唯恐天下不乱道:“翼,你知道吗?我和白狐姐姐都想跟了你呢,这不,才到这里角逐一下躺在你身边的资格。”

白毛狐妖嘴角抽筋,红糖三角抹着鼻血笑得前仰后合,黑翼睡神无比配合地揽住我的纤腰,感性道:“我只要你。”

我发现黑翼睡神的冷幽默简直登峰造极无人能级,而那与我不需言语的配合度更是高的无可比拟,当即感动得猛往他怀里扎,顺便吃了点酷哥豆腐,还肉麻兮兮地唤了声:“相公~ ~ ~ ~”

黑翼睡神被我刹到,浑身一抖,半晌没有言语。

红糖三角却叫嚣道:“喂!你个死女人,你还有完没完?”

我心情大好的站起身,走到冰箱门口打算拿饮品喝:“怎么?你嫉妒?好啊,我让相公也收了你,你来做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