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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

《异能之无所不能》》 · 楼少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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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着看看一脸焦虑的内斯塔先生和微微有点紧张的学生翻译,楼夜自然不明白这现实的一课教给了学生翻译那么多。不过,要他为此全天24小时跟屁虫一样做贴身翻译,他可绝对不会干的。

当即,楼夜笑着婉拒了这位内斯塔先生的好意,同时也顺便为那个学生翻译说了情,毕竟泡吧少对一个学生来说,并不算是过错。内斯塔先生脸上顿时露出失望的神色,“为什么拒绝我呢,楼?我相信这个价格即使在上海也绝不算低了……”

“内斯塔先生,有一句话叫作‘金钱不是万能的’,事实上,我相信你们向来崇尚自由的西方人应该更明白金钱在自由面前的分量。我并不缺钱,所以就算你给我一座金山银山,也无法说动我。要是你愿意结识我这个朋友,你有需要而我又能帮上忙时,我一定不会推脱的。”楼夜赶紧打断了内斯塔先生的话,简洁而充分阐明了自己的想法。

听了楼夜的回答后,有好一会儿,这个明显有着西方人那种“金钱至上”观念的内斯塔先生看着楼夜陷入了思索。大约过了足足三分钟后,这个眼中闪着睿智神采的内斯塔先生终于咧嘴笑了起来,只见他主动朝楼夜伸出了手,痛快地说道:“楼,恭喜你说服了我!你真是一个不一般的中国人,我内斯塔的朋友不多,但我很愿意认识你这样一个中国朋友。好了,为我们的友谊,不醉不归吧!”

“你醉了可不行,那就没人给我小费了。”楼夜开着玩笑道。

“哟,刚刚谁说不缺钱的,怎么这会儿还在乎这么点小费了?”内斯塔也不是省油的灯,逮着楼夜的空门就戏谑道。

楼夜煞有介事地说,“这你就不懂了,我这是体验生活,体验赚每一块钱的乐趣。”

显然,楼夜这么一句狡辩似乎又让这个内斯塔想到了什么,他短暂地失神了一下,很快,再次拿起酒杯,对楼夜认真地说道:“楼,你们东方人说话都这么有哲理吗?你对生活的态度,让我非常欣赏。感谢上帝,居然让我认识了你这么个东方人!我绝对相信,你会是我此次中国之行最大的收获。”

“什么?最大的收获?不行不行,你拿我当猎物我可不干……”看气氛被内斯塔搞得有点太过严肃了,楼夜赶紧又故意插科打诨起来。气氛再次回复原来的轻松……

杯盏之间,笑语不断!

不远处的吧台上,两道目光正落往这边……

第六卷 明星之旅

→第二百三十章←

晨一点半,这个据他说是来上海游玩的内斯塔先生终身告辞了。看得出来,在上海这个陌生的城市,楼夜让他淡了作为一个异乡人那种举目无亲的感觉。整整两个多小时,他们两人一直侃侃而谈,聊了许多事。意大利本来就是一个西方文艺复兴中心国家,而且举世闻名的古罗马等灿烂历史给这个国家留下了太多的文化,不管是历史、政治、文化、艺术、还是那作为这一切坚实载体的座座名城,因此,楼夜与这位初次见面的内斯塔先生一直不缺话题。同样的,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意大利人的内斯塔,他对楼夜那对意大利的了解而感到惊奇不已。甚至在许多细节上,连他这个意大利人也不知道的事,这个东方人竟然也知道。

从这个内斯塔的谈吐气势,楼夜看出对方绝对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子弟,只是让他有点想不通,为什么这样一个家教不俗,谈吐明显有着上层社会风范的名门子弟竟然不懂一门意大利语之外的语言。难道是他以他的母语为傲,不屑去学其他国家的语言?这样的人并不是没有,许多骄傲的法国人就固执地认定法语是“世界上最美的语言”而拒绝学其他语种。这种所谓的优越感被他们表现得有点过了,因此让人们看到的只是一种狭隘的民族主义。

后来,楼夜知道了内斯塔不懂其他外语的原因,着实让他不敢相信,这个满口推辞文雅,尽显欧美上层人士社交风范的名家子弟,竟然是因为他缺乏语言天赋,从小到大换过不下百位家庭教师,却愣是没能学成除意大利语之外的语言。好在,现在他那不俗的家世不愁请不起优秀的翻译。只是,像这次他来上海游玩,只带了一位翻译。却不想会因为身体原因不得不提前回意大利。不过,也不错。若非如此,他也许不会认识楼夜。这种人与人的际遇总是那么离奇,仿佛冥冥中自有天定。

两个多小时侃下来,楼夜对这个内斯塔的印象也算不错。他绝不是那种常见的二世子纨绔子弟。从他的言谈中可以看出,他地知识涉猎范围极广,配得上“博闻广识”这个词,而且从他期间对一些经济现状的分析可以看出。他地商业才能很有天赋。可以想像,这样一个家世不错、相貌不凡、举止风范、年轻又能赚钱的男人,若非其个性稍嫌独断、急躁和天生的语言缺陷,简直堪称得上女人们的完美情人。

送走了这位一掷千金让楼夜陪着喝了上万元马爹利的内斯塔先生,那位原本正招呼着某个客人的气质女人,当即告了声歉就朝着坐回吧台的楼夜走了过来,在楼夜身边坐下,带着一脸淡淡地笑容,饶有兴致地看着楼夜。

楼夜却故意自顾自地喝着侍者刚刚给他倒的水,不看这气质女人一眼。就这样。两人奇怪地沉默着,倒是吧台里的几个侍者个人面面相觑,一头雾水的样子。

在楼夜默数了三分钟后,楼夜这才调转过头来,看着这个仍旧盯着自己看的女人,有点玩世不恭地说道:“这位女士,我知道我长得太帅了点,可是你已经盯着我看了足足三分钟了。再看我可要计时收费了?”

“是吗?说说看怎么个收费法?”气质女人嘴角轻轻一挑,顺着楼夜话意盘问道。

“不高,这个数。”楼夜YD地笑着伸出一个巴掌。

“五百?一夜?不贵!”气质女人无比优雅地吐出了这三个词,然后抿一口手上的红酒。

“不是吧?上海也太开放了吧?我可是卖艺不卖身的。”某男脸上的“纯洁”很淫荡。

气质女人轻轻一笑,就将此节揭过。待这玩笑的气氛无声散去后,她放下了手中的高脚杯,对楼夜微微笑道:“好了。玩笑也开够了。我是这家酒吧地老板,水欣萌。听说你是来应聘酒招的?”

见这女人总算要跟自己谈正事了,楼夜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情,从容一笑点了点头,“果然,也只有你这样的气质才能将酒吧经营出这样雅致的味道。我叫楼夜。”

“楼夜是吧?那好,以后我就叫你阿夜吧。现在我先恭喜你应聘成功,以后你就是这恺撒酒吧的一名酒招了。”水馨萌郑重地说道。

“荣幸之至荣幸之至。”看水馨萌那么认真,楼夜也只好搬出中国式的客

了下,不过临到末了。还是故作惊讶地说道,“上市,办事效率就是高啊。这样的面试,我非常喜欢!”

看着楼夜那揣着明白当糊涂地样子,水馨萌不禁心中对楼夜的做怪行为暗觉好笑,这人倒是油条得很,难得有个正经。不过,水馨萌也不计较那么多。看他今晚的非常不错,只是接待了三批客人,却创下了将两万五千多的酒水促销额。这样的成绩几乎是恺撒酒吧营业以来最佳的促销业绩。既然如此,水馨萌也懒得管他那么多,毕竟她跟楼夜只是主雇关系,只要不影响生意,其他的都是小事。

“阿夜,你以前是做什么地?你好像会说好几种外语。”

“我以前是流浪的,外语就是流浪的时候学的。”

“流浪?流浪怎么可能学到那么多种外语,又是英语又是西班牙语还有后来那个是……意大利语吧?”气质美女显然不相信楼夜的话。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因为我一直在外国流浪啊,自然学的是外语话。”楼夜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随意地喝了口水。

“你才多大啊?我看你才二十岁出头,哪有可能……”

“老板,这些你就别问了吧。反正我可以跟你保证,我绝不是社会流窜犯,不会给你添麻烦的。要是你真不放心,那我明天不来就是了。”楼夜对水馨萌纠缠于此有点不耐。

“好了好了,不说就是了。”气质美女忙着说道,不过脸上却皱紧了眉头,很显然她非常矛盾。一方面是舍不得放楼夜这样一个人才离去,另一方面却对楼夜这种桀骜不驯的性格感觉有点头痛。毕竟,对所有老板来说,这类有才但傲气也不小地人是不太好管理的一类。

之后,两人的交谈就显得没有营养起来。毕竟,楼夜不可能把他的家底公布出来,信口编些子虚乌有的经历来搪塞一下,而水馨萌则明知是假却也不好意思去揭穿,免得这个好不容易留下来的人才又给自己逼走了。哎……做老板也不容易啊!

随后的交谈中,水馨萌只是跟楼夜谈了他的工作及待遇方面的事。每天下午六点半开门,到凌晨两点打烊,月休四天。

他们酒招是酒水促销员根据他们的销售额抽取提成,只有一千元的底薪,食宿不包,提成按每日单次业绩计算。单次业绩一千元,提成为5;一千零一元到五千元.提成为10;五千零一元到一万元,提成为20%;一万元以上,提成为30%。因此,这样一算下来,今晚楼夜就经有六千四百多元了。

这个气质女人倒是挺有做大生意的气魄,她并没有因为楼夜今天是来面试而企图赖掉楼夜今晚的提成。她直接到吧台点了六十多张大票交给楼夜。她这么做倒是用心良苦,不就是为了能留住楼夜这个人才吗?要是她在这种事上斤斤计较,就算楼夜不计较留下了,恐怕也不知道能在这里待多长时间。

聊了大约半个小时后,两点了,客人都走了,酒吧里开始清场了。楼夜也顺便帮了下忙。等到打扫完毕后,水馨萌又给楼夜将这里的工作同事介绍了一下。

两位男侍者,一位叫阿木,就是最初接待楼夜的那位;另一个叫阿方。本来还有一位叫Coco女侍者的,可惜今天请假。要不然,今天恐怕就没楼夜认识内斯塔的份了。因为那个Coco是懂意大利语的。

因为来的都是外藉客人,所以这里的侍者是水馨萌特意招来的,三个侍者加起来,会的外语居然有八种之多,足以应付99.99的客人了,除非像今天这样遇到内斯塔这0.01的怪客人。

另外有三名清一色的女酒招,一个就是楼夜早见过面的Nasa,两位分别叫Selina和Yuki,均是扮装时尚靓丽的大美人。不过,三人今晚的业绩加起来,也不够楼夜的三分之一,因此她们拿的钱自然少得多。

楼夜为了搞好群众关系,当即宣布,今晚他请客,请大家去吃宵夜。于是,一伙人兴高采烈地关上酒吧门,挤上水馨萌的宝马X系呼拉着朝通宵营业的美食街呼啸而去……

第六卷 明星之旅

→第二百三十一章←

这样,楼夜总算脱离了无业游民的生活。而且因为夜很轻松地就融入了这个团队。怎么说,那一晚花费上千的丰盛宵夜达到的公关效果还是相当让人满意的。

有了工作,住处也该固定下来了。于是,楼夜第二天就用余下的几千块钱租了一处距离恺撒酒吧不算太远的单身公寓。一觉睡到下午两点,洗漱一通,到楼下的一家快餐店随便填了肚子,随后去街上漫无目的地瞎逛,看看赏心悦目的各式美女,无聊之下还顺便搭讪几下,骗到几个小女生的电话号码,来满足一下他那“龌龊”的虚荣心……

很快就晃到了上班时间,总算可以不用那么无聊了。不过,酒吧刚开门,时间尚早,并客人到来。因此,楼夜继续陪着几位MM酒招和侍者们闲侃起来。好在楼夜前一晚的“宵夜攻略”效果不赖,楼夜的前一晚的突出表现虽然给几位美女同行带来了挺大的压力,但是经过昨晚一顿宵夜时间的了解,几个美女对楼夜表现出来的交际能耐也是不服不行。尤其是Nasa,曾经亲眼看到楼夜将几位让她束手无措的西班牙客人调动得那么兴奋,对楼夜甚至有点崇拜起来。自然,那是跟Nasa的西班牙语不精通有一定的关系,但是Nasa明白楼夜所表现出来的并不仅仅他那一口顺溜的西班牙语,还在于他的见识和许多社交技巧,最关键的一点还是他那让人惊讶的超大酒量。

不过,楼夜这个超级酒招的到来,倒是让水馨萌这个年轻老板欣喜不已。虽然她到现在仍旧不明白楼夜到底是做过什么的,但为了不跟每天几万几万的营业额过不去,她自然不会那么不识趣地去对楼夜的身份刨根问底。

就这样,楼夜的生活总算开始正常起来了,至少在上班的时候,他不再像以前那样终日无所事事地四处闲逛。现在地工作对于楼夜而言,其最大的乐趣就是能够认识形形色色地人。听到各种各样的故事。虽然楼夜自己也在仿真度极高的“伊甸园”中经历过太多的事,但是毕竟不可能将所有方方面面的事都经历个遍。尤其是许多文化和思潮这类意识形态的东西,总是随时间变化的,因此楼夜还是很热衷于在这里结识那么一些陌生人。虽然并非抱着以后非要怎么怎么样地企图心,但是这种能够从别人身上找到差距或者未知的感觉,让楼夜以前那种知足而平淡的心湖上会泛起些微波澜,能够真切地感受到生活的现实。这份现实,不正是楼夜想要去体验的吗?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他在这里认识了许多外藉客人,当然上海本地的白领阶层认识的更多。而将近一个星期内,那个内斯塔先生几乎几天晚上都会来这里找楼夜聊天,即使是三天后他的新翻译已经抵达上海了,他仍旧是要跑这儿来玩。以至于有那一段时间,其余几个酒招和水馨萌怀疑这个意大利人是不是个G.,~的楼夜。楼夜自然不会为这种无聊地猜测去解释,对方显然不是个GAY,:=||斯塔是一个具有管理天赋的人。综合分析,楼夜猜测他是某个大家族里的少爷。从小就被培养为家族未来的管理者。尽管楼夜完全可以通过自己的电脑技术去查到这个内斯塔的来历,但是现在地他是来体验生活的,若是变成黑客轻易地探知对方的底细,于他而言就如同玩游戏作弊一般,会让人提不起兴趣的。所以,楼夜只是想通过这种最原始的交朋友手段去了解对方。说起来,除了监狱带出来的那帮小弟和与他有过接触的赵幽怜与萧晓,他还真地没什么真正的朋友。即使是黄岚,他也不是那么认真的对待。现在的他,几乎很少会想起那个有钱但不快乐的女人。由于身世坎坷,因此他以前的孤僻个性导致了他离群的处世方式。后来有了极,他又热衷于修炼,因为执迷于此,不但没结交下朋友。反倒是惹了一大堆仇家

不过,现在好了,现在他有这样一个机会多认识些人,真真切切地体验生活,学着去结交朋友。好在,“伊甸园”中的磨练教会了他许多,而且那么多次虚无的生命体验,也大大改变了他的个性。只是现在相比起以前,他更成熟了,不再

倚仗自己地能力(事实上。他现在的能力太弱,想余而力不足),真正开始学会用脑子去解决问题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不管是为了有大作为还是仅仅让自己过得自在一些,认识些朋友绝对不会是坏事。

就这样,每天他在恺撒酒吧里,不断地认识一些陌生客人,而且与老客人的关系也越来越融洽。其中,楼夜交到的第一个朋友,也许就是对他“一见倾心”的拜尔•内斯塔吧。他也是一开始就与楼夜聊得最多的一个客人。直到他临行前那晚,来到酒吧,他才稍稍透露了自己的身份。虽然没有明说,但也证明了楼夜的猜测——一个在意大利的经商世家的第七代子孙。虽然他有着天生的商业天赋,但是因为年轻人叛逆的通病,他不甘心自己的命运要受父亲的安排,因此他故意在家人面前表现得很糟糕,以期让自己的长辈对自己失望,然后放任自己去追求艺术那些东西。只是,他哪里骗得过年老成精的族长,最终还是显露了其超卓的商业才华……

临走之前,内斯塔给楼夜留下了他的手机号码,并告诉楼夜,以后要是过得不如意或有什么困难,随时可以给他打电话。楼夜明白,这位绝对称得上是他在这里认识的第一位大人物。看来缘分这东西,还真是莫名其妙!

日子一天天过去,一个月时间几乎以让人无法觉察的速度,悄悄地从手心溜走了,这个月楼夜每夜的业绩总是在五位数以上,最高记录是六位数。

在这里,他认识了太多的人,有医生、有律师、有外企高管、有工程师、有作家、有设计师、有策划人、有职业经理人……形形色色的人都有,而让所有人想不通的是,天底下的事好像没有楼夜不知道的,只要逮着是个人,他就能找出话题来与客人聊得非常尽兴。哪怕是不会说话的哑巴,楼夜也能以非常熟练的手语跟对方进行无障碍交流。而且他与客人交谈并不仅仅是吹牛打屁那些肤浅的东西,许多时候说的话非常有哲理,引人深思;更多的时候,他跟医生、律师这样的专业人士谈论的话题会涉及到专业领域的知识,专业术语信手拈来,总人初次见到他的人忍不住就问他是不是与自己同一个专业的。自然,楼夜很老实地说不是。不过,大部分人并不信他。只是到了最后,这些不信他的人,却不得不佩服他广博的知识面及其精深的专业性。最离谱的是有一次,一个外科医生似乎是出了什么医疗事故而感觉不爽,到这里来喝闷酒,结果楼夜得知原委,并问明了病人的情况及手术细节后,当场给这外科医生点明了补救方法。两天后,这个外科医生兴冲冲地回来,告诉楼夜他的办法非常有效……诸如此类的专业性指点或引导,楼夜做的并不少。因此,来这里的许多各行各业的精英在遇到困难的时候,第一想起的人就是他……

此外,楼夜展现的才艺也让所有曾经怀疑他的人眼镜掉了一地。比如他经常跟客人赌他会表演全系器乐,自然人家不信,结果毫无悬念,输很很惨。至于他的调酒水平,绝对是大师级的,只是为了体现他的身价,他从来不轻易出手。基本他调的酒,均会以少则上百多则上千的单杯价格售出,就算是这样,也是有价无市。因为楼夜每天只会给几位幸运客人精心调制,而且每天调的酒口味必然不同。

恺撒酒吧因为楼夜的存在,在一个月内名扬整个新天地,有越来越多的客人到恺撒来,有许多人是因为听说恺撒有一个会表演多种乐器的人慕名而来,而有许多是听说这里有一位大师级的调酒师而来的,更多的是被朋友从别的酒吧拉过来,之后成为这是忠实客人的。甚至有些第一次来这里的客人还惊叹这里都快成了一个“外交沙龙”了,因为这里的外藉客人实在是多得有点不像话,而且基本上涵盖了欧美大部分国家。

总之,仅仅一个月的时间,恺撒酒吧的生意就比一个月前好了两倍多。甚至连原本还显得空旷的室内场面也显得局促起来,不过与此相反,水馨萌那个气质女人的笑意却是越来越舒坦……

第六卷 明星之旅

→第二百三十二章←

楼夜来到恺撒两个月后,使得恺撒的生意一天比一天老板的水馨萌心情大好之下,也在暗地里想着法子如何留住楼夜。毕竟现在的楼夜俨然已经是酒吧里的“台柱”级人物,缺了其他任何一个员工,对酒吧的生意影响都微乎其微,唯独这个楼夜要是放走了,恐怕恺撒也将风光不再。

最后,水馨萌终于下定决心,决定不再给楼夜支付工资及抽成,直接给他一份10%的干股,如此一来,便将楼夜的收入直接跟...效益紧密地挂钩。若是楼夜想要多赚点,他自然更加卖力地打理酒吧里的生意。如此一来,水馨萌这个真正的老板还可以不必每天事必新恭,有更多的时间可以享受一下甩手掌柜的清闲。不过,说是如此,但是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的水馨萌,倒并不太珍惜这种清闲的机会。倒不是说她信不过楼夜,只是她个人的朋友圈子都与这恺撒酒吧脱不了干系,除了偶尔跟闺中密友出去做做美容美发之外,去其他的娱乐场所,还不如在自家的酒吧里待着。

现在,时间已经是腊月了,再过上半个月,就是中国的旧历新年。考虑到现在恺撒的生意日渐红火,酒吧内的场地明显偏小,因此,水馨萌和楼夜商量后决定扩大经营。由水馨萌出资将隔壁一家经营不是太景气的某名牌服饰代理专卖店的店面转租过来,计划趁着春节期间的生意清淡的日子加紧装修。到时过完元宵后,就能开始红红火火地大赚一场了。

这里补充介绍一下水馨萌。她的家境不错,父母都是大学教授,她自己学的是声乐专业,因为大学时辅修过经济学,逐渐产生了兴趣,因此在读硕士时,她报考的是与声乐专业毫不相干的经济管理学。在大学时,她就因为到类似的清吧兼职过器乐表演。从此喜欢上这种浪漫休闲、优雅而富有情调的酒吧生活。当时就开始留意此类酒吧经营工作心得,这不。去年才毕业,她就用在大学时兼职打工,外加从父母那里借来的部分钱款开起了这家酒吧。一年下来,恺撒在她地精心经营下,总算逐渐开始盈利起来。不过,因为新天地这边酒吧业的竞争相对激烈,因此恺撒酒吧虽有盈利。但要说红火却绝对算不上。

也就是这两个月有楼夜地到来,才像一个人气王一样,疯狂地吸引来那么多客人。可以说,在恺撒,未必所有的客人都认识水馨萌这个漂亮的女老板,但是他们绝对都认识楼夜这个超级打工仔。

同样的,在整个恺撒酒吧里,要说最神秘的人也是非楼夜莫属。所有人都知道他会得很多,但是所有人都猜不透楼夜到底从哪来那么多精力学那么多东西。所有的客人加起来,国籍总数绝对超过了四十个。遍布五大洲,细到地区的话更是多达上百,可是楼夜却像一部人型百科全书一样,哪国地话都能说上几句,连方言俚语也是信手拈来,实在让人惊叹不已。此外,他在医学(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建筑、经济管理、金融、生物科研……等诸多方面表现出来的专业性也让人叹为观止。

曾有客人感叹:这还是人吗?还真不太像人,至少不是正常人!

由于来恺撒酒吧的客人大部分都是上海的白骨精级别的人物。因此,楼夜的人脉关系也逐渐在这一层发展壮大起来。而且,由于他在专业性极强的一些领域中表现出来的大师级水平,使得有不少同样是大师级别的专家慕名而来,就为了来见一见楼夜这个隐世高人。楼夜也是来者就欢迎,不过要是有人当说客请他出山去,他均一一婉拒。笑话。要出名,就不会走这条大隐之路了。

由于楼夜在酒吧里与那些客人并不仅仅是吹牛打屁,许多时候,在客人遇到一些工作上的问题时,楼夜也会慷慨地点拨几下,引导他们地思维跳出原来的定式,使得思路豁然开朗,问题自然迎刃而解。这样的事做多了,结果经常有客人回头来找他登门拜师。楼夜自然拒绝。说起来,要说他的大隐生活。也因为他的名声越来越大显得有点名不副实了。

且说这两个月来,楼夜认识了那么多人,而且在同行的几个美女酒招面前表现得那么优秀出众,要说没有遇见

,那是绝不可能的。至少当初被楼夜帮助过的Nasa到了崇拜地地步。想想看一个精通十多门语言、人又长得不错的男人,能让一个本身就是对语言比较感兴趣的外语系女生不为之疯狂吗?想像一下两个人在播放着优美舒缓的轻音乐,四处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咖啡香的咖啡吧里,两个人像莎士比亚戏剧中的情侣一样用优美地语言细声说着撩人的情话,细述着彼此的心声……那是如何唯美而梦幻的画面?那般如诗如梦的场景又有哪个爱幻想的大学女生能免疫得了?不过,很显然,楼夜对Nasa的态度虽然偶尔会有一点点暧昧的成分,但是他还是明确表示只当对方是妹妹(很俗很烂同时也很标准的借口)。至于Yuki和Selina及后来招来的几位美女酒招,他们地社会经验远比未出校门的Nas多,因此,与楼夜只是保持着微妙的同事兼主雇的关系,怎么说楼夜现在也是这恺撒酒吧里占10%股份的二把手。

最主要的还是水馨萌这个身为大老板的气质女人,她对楼夜的态度倒是比较随和。虽然偶尔也难免会有一些让楼夜感觉很刺激的暧昧感觉,但是她毕竟是一个有男朋友的女人,而且她那如莲的清纯超然气质也让楼夜不忍去破坏那种感觉。她的男朋友现在在国外留学,不过,再过几天就会回来了。回来干吗?自然是回来过年!

提起过年,楼夜倒是开始想自己要不要回洛杉矶去陪兄弟们及久违的赵幽怜过年。不过,仔细想想,赵幽怜过年还是应该要回到北京家里过的,顺便还可以把萧晓拉到她家过年,以保护她的安全。倒是他一回去,恐怕就很难再出来。因此,想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不回洛杉矶了。大不了,过年那段时间,天天跟兄弟们在线保持联系,搞个跨空间的网络连线过年。决定了以后,他就找了家网吧,给洛杉矶那边发了一封电子邮件。至此,他的一大桩心事就落下了,至少交待一下,总能说得过去一些。再仔细想想自己过年期间该如何安排,很快他想起了一个不错的想法——过年去旅行!既可以看看各处的风景和民俗,更重要的还可以避免被腾龙总部的兄弟们追查到行踪。嘿嘿……

临过年了,酒吧里的生意并没有因为一些在上海打工的中国白骨精陆续回家过年而冷清许多,毕竟新天地这边的酒吧还是外国人占了大部分,每天的营业额有楼夜的存在,倒相差不算太大。这些外藉客人过的主要是圣诞节,中国的春节他们大部分并没有回去探亲的打算,相反,许多对中国民俗文化抱着好奇和喜欢的外国人,倒是期待能够在中国过个红红火火热热闹闹的中国年。

不过,外国人过中国年,若没有中国人引导,恐怕还是有一定难度的。因此,楼夜很自然很乐意做这个引导者。抽了个晚上的一段时间,他将自己的准备在新年期间去各地旅游,去见识各地过春节民俗的想法一经公布,就有许多留沪的外国人积极响应要求参加这次活动。为了打响恺撒酒吧的招牌,楼夜见反应者无数,干脆将它做成了酒吧的一项活动,在恺撒酒吧的专属论坛上及一些上海本土的驴友论坛及网站发布了活动集结号帖,响应者倒真是不少!

终于,楼夜见到了气质女人的男朋友,那个长得文质彬彬,戴一付眼镜的斯文男倒是跟她挺般配。只是他性格有点内向,整个人感觉闷闷的。不过,在楼夜面前,就是再不爱说话的人也能被他引出不少话题来。果然,这个在国外某个知名艺术学院主修钢琴的大才子,在楼夜提起巴赫等钢琴大师后,话闸子就开了。看他聊的那意气风发、激情飞扬的兴奋劲儿,哪里还有最初那个闷骚的影子。

总算到过年了,楼夜带着他的外藉旅行过年团,开始按照预订的行程四处奔走。至于酒店装修等事宜,还是交给水馨萌这个上海本地人来管了。楼夜早领着他那份可观的分红在外逍遥去了……

第六卷 明星之旅

→第二百三十三章←

宵过去了,旧历春节的喜庆总算告一段落了。带着友驾着阵容豪华的私家车队,跑了小半个中国的楼夜玩了多天后,回到了上海,又开始了正常的生活。新装修的恺撒酒吧总算又开始了新的一年的正常营业。

总的说来,这一次恺撒酒吧的春节中国万里行活动还是相当成功的,至少让那些外藉客人对见识了中国西南各地的一些春节民风民俗后,这些老外们均表现得非常兴奋和满意。因为这一次活动的成功开展,楼夜便与水馨萌通过电话商量了一下,以后每个月或按季度搞一次此类的大型活动,这样互动的活动无疑是非常有效的推广方式,而且能最大程度地提高这些本来就热衷于团队活动的老外客人们的忠实度。

且说,元宵过完后,水馨萌的“钢琴王子”又回校去了,一切又从春节的喧嚣中渐渐恢复了平淡。要说唯一的一次大动作就是,为庆祝恺撒这酒吧老店新开,不少老板级别的酒吧忠实顾客给水馨萌送来了花篮,好好地热闹了一把,趁机将春节的余热都通通释放了出来。因此,为期一周的促销时间又将恺撒酒吧的人气推往了更高的高度。因此,恺撒酒吧整个促销期间,倒是天天爆满,直让欣喜不已的水馨萌担心现在已经有原来两倍大的酒吧会不会还嫌太小。不过,楼夜明白,这种爆棚的情况短期内也只会出现在这种促销时段和节假日。

开业促销周总算过去了,酒吧的生意恢复了正常。只是这“正常”相对于以前来说,忠实顾客的人数可是翻了倍的。再加上有楼夜这个营销高手在,每天的营业额还真没掉到十万元以下过。而接下来,白色情人节将近,楼夜这半个老板又开始忙着倾心策划起这个节日的活动来。

说起这段时间下来,楼夜也积累了不少的人脉,毕竟认识的人多了,虽然大部分还谈不上什么交情,但是只要楼夜并不为此发愁。且不说“乐于助人”的楼夜总是帮来这里地客人解决各种各样力所能及的问题。他这个酒吧里地红人。还经常会客串一下“月老”的角色。比如两个有可能合作的客人,往往就能在他的撮合之下愉快地合作。因此。他攒下的人情倒是不少了。

就在情人节的前一天晚上,恺撒酒吧里生意如常。楼夜还是游走于酒吧内各桌新老客人之间,或者跟人小拼一阵,或者一时聊得兴起,让兴致勃勃的客人又点了一瓶人头马,将这一晚地营业额往上提拔一筹。只是在左右逢源的楼夜那妙趣横生的“脱口秀”下,那些客人倒是消费得心甘情愿。本来嘛,来这种地方消费就是图个开心图个享乐,而楼夜那舌灿莲花的口才确实能让客人们放松许多,因此多砸些钱对这些白骨精来说也绝对是值的。

时间正是九点过几分,水馨萌暂时还没到酒吧,不过对楼夜来说,这个真正的老板来与不来并没什么差别。此时,楼夜正与一个坐在吧台边的单身女人聊着什么。这是一个身著黑衣的女人,在这样的酒吧气氛下,她那娇媚的容颜、瘦弱(事实上应该说是苗条)地背影。总是撩拨着恺撒里大部分男性那心头蠢蠢欲动的保护欲,抑或是她的那简单的装束无以覆盖的白皙背部挑起了这里绝大部分来自性开放国度的异域狼群心底原始的欲望……若是如此,楼夜作为半个老板,如此公然搭讪这样一位广受注意的MM岂不是跟客人们过不去?难道他不怕客人

事实地情况是,正相反。楼夜之所以去搭讪这个穿着性感的火辣美女,虽不是客人们授意,但却是跟客人们相关的。因为有好几个熟客见到这个已经拒绝了好几个搭讪客的冷艳美女后,想要看楼夜出丑。因此他们跟楼夜打赌楼夜不能拿到她的贴身衣物(是上面还是下面没有限制),彩头是一万元人民币。好久没玩这种香艳而有挑战性的成人游戏了,楼夜也被他们激起了斗志,所以才有了两人并肩坐在吧台边的这一幕情景。这种成人游戏地全程,楼夜身上会被装上窃听装置,以使每一个参赌的人能够得悉其中的任何一个细节,同时也是为了避免楼夜来霸王硬上弓。因为使用暴力便是

输论处。必须是要目标人物本着自愿自动的原则下,物才算获胜。刚来这里的时候,因为无聊,楼夜也玩过几次。每次总让他逮着一些规则的漏洞轻松获胜,而没有一次是有激情戏分的。因此,这些狼友们对楼夜早已抱怨连连。

这次,这些狼友们在见识了冷艳美女的冷酷程度后,才敢谨慎出手,就是想要借此挫挫楼夜的自信,以雪有耻。

可是。楼夜才刚一坐下不一会儿,这个冷艳美女一对勾人的眼睛就主动在楼夜身上上下打量起来。这眼神比之聊斋里媚力十足地狐仙不逞多让,哪里能到冰山美人的冷酷气息?因此,楼夜还朝远处的狼友们认真地看了几眼,心中狐疑不定:这几个家伙,难道是最近钱多了扎手,怕直接给自己钱,自己出于男性的尊严会拒绝不成?只是,楼夜虽然许多时候会讲原则,但大部分时候“绝不跟钱过不去”这条原则还是凌驾于其他原则之上的……所以,他很想对那几位狼友说:下次想送钱给老子花,别这样麻烦了,他绝不会拒绝他们好意的。

之后,那个先前还拒绝了几个搭讪男的“冰山美人”开始主动勾引起楼夜来。听着“冰山美人”暧昧的挑逗话语,几人就知道自己这次是看走了眼。这女的分明就是来找一夜情的。只是,他们想不通为什么她前面拒绝了那么多搭讪男。楼夜也很想解开这个疑惑,因此他帮那群有点不甘心的狼友们问了。结果人家“冰山美人”给的答案再简单不过:她不喜欢外国佬,不是有长长的体毛和怪味,就是喜欢搞SM等变态的玩艺儿……

那几个外藉儿狼友们顿时气得吹胡子瞪眼,让楼夜心下暗笑不已,而他还颇以为然地附和着表示认同这个女人的观点。

既然人家这么主动,楼夜自然也就放开了。只见他当即扮出一副风流模样,贴着对方的耳朵悄声跟对方索要她的贴身衣物。

这个妩媚的“冰山美人”听了楼夜的要求,脸色微微一红,随即那桃花碧水般的勾人眼神极尽撩人之能事地瞟了楼夜一眼,抛出一句:“那你可得坚持三个小时以上才行哦……”靠!这话可还真是有那么点“语不惊人死不休”,听得那几个狼友瞠目不已。这,这整个儿分明就是欲求不满的欲女嘛!可恶啊,居然在这种事情上也搞种族歧视!那几位旁听者早已后悔自己咋没投胎成东方人了。

随后,两人很暧昧的进了一间包厢!很快,众狼友们这边的窃听频道上传来了充满情欲色彩的“欢爱交响曲”。从音频里听除了粗重的呼吸声是楼夜的之外,其余那些或呻吟或哀求或催促或告饶等丰富而高亢的声音自然是出自那妩媚的“冰山美人”。从她的声音里,几个早已憋了一肚子“真火”的狼友们,听得高潮一波接着一波,恨不能找个女人就地解决!一个小时后,两人终于出来了。那个女人借了楼夜的手机,留下一个联系电话,并告诉楼夜她老公这两天都不在家的桃色暗示后,心满意足地离去了。而楼夜则拿着他的战利品,来换取他那一万块钱了。

那几个外国狼友黑着脸交了赌金后,其中一个长得最YD的美国佬当即提出要跟楼夜买那女人的联系电话!只听这个美国色胚还一脸正气凛然地说道:“这个极品美妞,虽然她确实很有魅力,从刚才的过程中我听得出来,她在床上绝对是名副其实的荡妇,这样的‘窈窕淑女’,绝对是我这样的绅士最好的‘逑’,若是就这样与她失之交臂,只怕我会抱憾终生。在此之前,我必须纠正她的一些偏见。她说有狐臭的外国人,绝不包括美国人在内,90%的可能就是非洲黑人和阿拉:毛恰恰说明一个男人够MAN,至于SM什么的,我绝对没有那些不良癣好!”

靠!能把这YD的荡妇比作淑女,这位老兄可真是够无耻的!对这极品欲女,楼夜本来就没什么感情,能用这么个号码兑成人民币,傻子才不干呢!

第六卷 明星之旅

→第二百三十四章←

在楼夜拿回了彩头,坐回吧台后,一股淡淡的香风在的鼻中,一个身材玲珑的人在他旁边的位置上坐下。不用看也知道,这种淡而清纯的苹果花香水除了Nasa这个外语系兼职酒招外,没有人会有这种青涩可人的香水。

楼夜看了看这个小心翼翼,偷偷窥视着自己的漂亮女生,对她身上那股可爱的处子气息颇有几分喜欢,忍不住坏坏地笑了起来,贴身上去,公然调戏道:“莎莎,你这是在偷窥我吗?难道是看上我了?”

灯光下,陪客人时喝过一些酒的Nasa听了楼夜的调笑后,脸色更是红得将要滴出血来,又像一颗熟透了的红樱桃,不胜娇羞地低垂了下去。照理说来,Nasa来恺撒的时间比楼夜还早几天,这么两三个月下来,本应该不再像初涉社会的女学生,动不动就搞害羞这一套。就楼夜平日里观察,近段时间来,她的业绩已经是两个月前的一倍多了,每晚的促销额也基本上能达到两千元以上,因此每晚不算小费在内,也能拿个两百,比起家教来挣得更多,同时还能通过实际的应用,提高外语口语水平及积累丰富的社交经验。看她跟客人们聊起来比以前大方了许多,只是不知怎么的,好像每次见到楼夜就显得有点拘谨,感觉着好像与楼夜之间有着无法逾越的代沟似的。只是,楼夜想不明白,有许多次都是楼夜半夜三更给她当护花使者,送她回住处,照理两人关系绝不至于这样子的。可Nasa表现出来的样子却是她至今还没习惯楼夜的恶作剧风格……真让楼夜感觉很失败!

楼夜知道她的羞涩性子,平时也尽量少开她的玩笑,不过,今晚这只小绵羊可是自己找上门来的,楼夜要是不耍几句口花花,可就太对不起天地良心了。看着Nasa那含羞草一样的可爱模样,楼夜只得不再继续调戏她了。

“好了。莎莎,不逗你玩了。说吧。今晚怎么突然这么关注起我来了?”

“……”Nasa抬起头,看了楼夜一眼,那眼神怎么就让楼夜感觉着像是一只很无辜很纯洁的小绵羊在看着一头凶恶的大灰狼……

“嗯?很不好说吗?”两个人地对白戏只让他一个人上演成独角戏,让楼夜感觉有几分不太自在。平日里,楼夜就烦遇到这类客人。而很明显,若是Nasa是一个客人,绝对是此类中的极致。

“是这样地……那个……”Nasa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的脸色再次烧了起来。不敢盯着楼夜的眼睛看,同时她的声音也低得够可以不让别人听见了,即使是楼夜五感比常人敏锐,也是听得极为辛苦。

“‘这样’是哪们啊?‘那个’是哪个啊?”

“……”Nasa又烧得暂时失语了。楼夜明白有些崇拜情结会让人在面对自己崇拜或在意的人面前无法表现正常,眼前的Nasa表现出来的症状显然就是这样地。楼夜倒也大方,不怪Nasa,只责怪自己长得太帅,魅力太强,害得可爱的莎MM摊上了这种恶劣的情结。

“嗯?又沉默了?哦,MY

这世界上能把楼夜逼得抓狂的人显然不多。但他面前的这个Nasa显然就是这为数不多的另类里面的一个。

无奈,楼夜只好叫侍者给自己倒了杯水,等到他无视一旁垂首的Nasa,悠然自得地将整杯水喝得差不多时,Nasa总算再次抬头了。看她那一脸坚定的表情和那双闪烁不定的目光,楼夜不敢对她能否一次性把话说完可不敢抱太大地希望。

“其实,我是想问,你……”好不容易讲了一个开头。Nasa的小脸蛋又开始红了。

迟疑!又见可恶的迟疑!

楼夜也懒得再跟寄任何希望能听她完整地说完,只见他继续专注地盯着手中已经喝干的水杯,在木质吧台上敲了敲。

那个阿木赶忙过来,看了楼夜手中的空杯子,没等楼夜开口,也不说什么话,只是很自觉地伸过手来拿那只空杯。准备给楼夜重新倒满。

“您的水,楼哥。”即使是面对楼夜,这个礼节周到的阿木依然是用这种让人感觉距离感很强的敬词。楼夜让他纠正过很多次了,最终也只是勉强说服了他

自己地“楼哥”而已。失败啊失败。

“阿木,拿支笔拿张纸给她。”就在阿木即将转身去招呼其他客人时,楼夜指着身边的Nasa对阿木说道。

阿木听完,看了Nasa一,:+:在恺撒酒吧,楼夜对阿木的印象不错。这个沉默寡言的吧员即使是跟楼夜,这么长时间来说话也绝没超过一百句。当然这所谓的说话不是指上面那种机械式的对白,而是指其他纯聊天式地谈话。因此,楼夜对阿木说不上了解很深,但是他却很愿意相信这个沉默木讷但心思细密而且勤恳务实,同时还任何时候总是那么沉稳冷静,待人彬彬有礼的服务生绝对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自然,这一切是楼夜通过阿木上班时的许多细节看出来的。

“Nasa,既然你不好意思说,那你就用写的吧。”在阿木拿来了纸和笔后,楼夜当即对一旁还在犹豫不止,内心深处做着剧烈斗争的N提出了建议。

“哦!”Nasa似乎对自己始终鼓不起勇气来而耽误了楼夜的时间感觉有那么一点点愧疚,不过,很显然,听她那松了一大口气的呼吸声来看,她似乎非常庆幸楼夜帮她找到了这么一个好办法。只是,很快Nas发现,原本以为消失的问题其实并没消失。

楼夜悠然自得地喝着水,只是用眼角地余光看着Nasa埋头在纸上涂涂写写。这可爱的Nasa,瞧她一边写,还用左手掩盖着自己书写的内容,瞧这标准的考生防被偷看姿势,仿佛生怕被楼夜会来抄袭似的。靠!难道她写的东西不打算给我看不成?看着她那认真的防贼架式,楼夜在心下郁闷地想道。

很显然,刚一开始,Nasa一她偷偷看了楼夜几眼后,她就开始了巨大的涂改工程!楼夜也看不到她到底在涂改些什么,只是见她一个劲儿地写了又涂,涂了又改……

“Nasa,你不会是当你现在考试写作文吧?你不需要考虑措辞、文采、语法等东西,只要用最简洁的语言把你想说的表达出来就OK了……”无奈之下,楼夜忍不住“善意”地提醒了Nasa一

“好好好,再等一下下,我很快就好,很快……”

瞧Nasa那小心翼翼的样子,楼夜怎么看怎么像考场上考试结束铃响过后还在赶着做最后几道题目的考生……

楼夜摇了摇头,不再管Nasa,>处并没有在陪客人的Selina和Yuki两人正看着这边,一看到楼夜的目光,赶紧避了开去,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不过,楼夜以一个男人的直觉感觉到有那么几分怪异。这两人可与Nasa不同,两人在社会上混的时间长,平日里经常会跟楼夜搞些暧昧的调调,显然今天的表现很反常。楼夜再看看Nasa,凭着直觉将这三者联系在了一起。

楼夜决定不再等了,他趁着Nasa不防备,自己一把拿过那张纸。Nasa第一反应是上来抢夺,不过,这东西入了楼夜的手就不可能再有物归原主的机会了,即使真要物归原主,也必定是他看完之后的事了。

那张纸上,虽然涂改严重,但是楼夜还是能勉强辨认出Nasa最初写下的那句话,只见那行字赫然如下:楼大哥,你刚才和那个女人在包厢里是在做那个吗?

靠!楼夜忍不住认真看了Nasa一,个Nasa之手,实在是让楼夜有点不可思议。再看了一眼不远处的Selina和Yuki,她们那心虚的反应让楼夜更加认定了自己的怀疑。

最终,在楼夜威逼利诱之下,他总算从Nasa口中套出事情真相,原来Selina和Yuki居然拿自己的事儿跟纯洁的Nasa打赌……

想起一个小时前自己跟别人正在打赌玩乐,不想一个小时候被人打赌玩乐,这报应也来得太快了点吧?不行,绝不能放过把Nasa带坏的Selina和Yuki……

第六卷 明星之旅

→第二百三十五章←

楼夜这里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Nasa脸上不禁挂上了落。这个骨子里传统的Nasa对楼夜这种逢场作戏的轻率行为可谓相当的反感,若非楼夜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太过美好,只怕她此时早已将楼夜拉入了黑名单中。

看着得知事情真相后,这个一脸表情僵硬,眸子里也带足了失望的Nasa,楼夜心下暗呼头疼。碰上这么个纯情的崇拜者,而自己的所作所为却让对方大失所望,是个男人都会郁闷一下,更何况是楼夜向来对女人不是太容易狠下心肠的人呢?难不成,还真得客串一下性心理学老师,给这纯情的Nasa灌输一些所谓“情欲分离论”之类的思想?想想要是误导了这个纯纯的Nasa,一他就为Nasa去改变自己的观念和做事风格,那是绝无可能的。因为N只是Nasa,她不是赵幽怜也不是萧晓。

“以后别玩这种无聊的游戏了!”虽说是心中郁闷无比,但楼夜也懒得去多作解释。这种事情跟个人的性观念和行事风格有关,能理解的人自然能够接受,而接受不了的人自然也无法理解。楼夜可没有强奸“Nasa”精神的念头。由于楼夜的精神上积累的体验远非常人可比,因此,现在的他早已没有了曾经那种“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天真幻想。他对自己的要求不多,外面女人玩归玩,别带回家就行。在他的内心深处,赵幽怜终究是他无可逾越的底线!

因此,楼夜只是扔下这么一句衷告,起身离开找客人应酬去了。有点自讨没趣的Nasa,只是一脸怅然若失坐在吧台上,看着楼夜在一桌坐了四五个女性客人桌前坐下,很快就跟几位女客人有说有笑起来。看得一旁情绪不振的Nasa更是失望透顶,眼眶忍不住就红了。过了好一会儿后。她整理好乱得一塌糊涂的心情。故意不再看楼夜跟那些开放的女客人喝酒,玩骰子。还不时做一些狎昵得让她忍不住要面红耳赤的惹火动作……

不能把情绪带到工作上,Nasa这点职业素质还是有地。很快她就找到了一个独自喝着闷酒的中年客人,这是一个黄皮肤地东方人。

而这时,刚刚猜赢了一把骰子,趁着那几个女人正豪放地举杯痛饮之际,楼夜装作漫不经心地扫视了全场一眼,快速观察了一下Nas个客人。楼夜一眼就辨认出那是个韩国人。当下。心中一阵不爽。近年来,韩国的色情行业越来越兴旺,颇有跟AV强国的日本有得一比,在这种大环境下,大部分韩国男性也正朝着日式衣冠禽兽化“进化”。让Nasa跟这样的客人,他不担份心也不行。

作为恺撒里唯一一个大学生兼职酒招,楼夜无疑对Nasa是最关注的一个。其余几个女酒招社会经验相对丰富许多,甚至还有个别绝对是熟知男客心思的妙人儿,促酒地业绩相当不错。对她们,楼夜自然是平等看待。与她们之间的关系也是标准的主雇关系。至于她们在酒吧打烊后,爱跟哪个客人去外面开房间,他是一点意见都没有。人家的私人时间,他一个老板再去管可就不太像话了。只是对Nasa,他难免就要特殊对待了。只因为Nasa身上那种清纯的处子气息让他不忍去破坏。尽管他也清楚,Nasa毕竟是要成长的,那一身清纯自然免不了要褪去,这绝对是无法避免的事。除非他像个保姆一样24小时保护着她,且不说那不现实,更重要的是,对Nasa来说,这还是相当不公平的,对她的成长有害无益。每个女孩要变成女人,就如同难看地毛毛虫变成美丽的蝴蝶一样。总要付了一些代价的。在个人的偏见与理智之间,即使冷静如楼夜,最终还是犹豫着……那几个女客人罚酒喝完了,又拉着楼夜继续猜起骰子。

而此时,Nasa跟这个似乎碰到什么烦心事的韩国人喝了起来。这个韩国人本来就喝了不少,见到Nasa这个漂亮的女生,满以为以为她是酒吧里那种跟男人混吃混喝的女人,当即就色眯眯地用两只咸猪手抓住Nasa的小手猛吃Nasa地豆腐。酒吧里,男人利用这种小动作吃豆腐是常有的事,Nasa虽然

时间才短短三个多月。但是论其与客人虚与委蛇的起Selina她们虽有不及,但要应付这种小动作的技巧还是完全掌握了。因此,Nasa三两下就挣脱了对方的咸猪手。

这个韩国人倒也没有无耻到一上来就用强的地步,他又叫上一扎红酒,改而给Nasa说起了他地心事。然后一个很典型的韩国制造都市失恋故事就被这个韩国人信手拈来,偏偏在学校里看多了韩剧的Nasa恋爱实战经验为零,所有关于爱情的认识还停留于各类名著作品及诸如韩剧之类的影视剧作品,因此根本没对这个韩国人那破绽百出的虚构故事产生太大的怀疑。在这韩国男人无耻的苦肉计之下,酒力并不算很好的Nas很快就被灌下了几杯红酒。之后,这个韩国人又悄悄朝着Nasa:的禄山之爪……

Nasa本来情绪就不佳,勉强振作精神来陪客人喝酒,不想在被灌下不少红酒之后,头脑变得昏昏沉沉起来,再加上对这个韩国男人地虚编滥造的韩式爱情故事深信不疑,心中原本被压制的那些负面情绪纷纷跳了出来。在这种负面情绪影响之下,人本来就会变得不胜酒力,因此,连被韩国佬占了便宜也因为反应迟钝,平时那些应酬的技巧完全施展不出。好在,这个韩国人还没太过分的地步。而且,一直关注着这边的楼夜心中也非常矛盾,不知道自己这样一直过分保护着Nasa到底是好是坏?他明白,自己绝不可能是终其一生守护在Nasa身边的男人,若是继续如此增加Nasa对自己的依赖性,实在是不明智。或许该让Nasa吃点小亏,对她来说反而是更好的好事。只是,他能做到让Nasa.u底下吃这样的亏吗?不能!绝对不能!

这时候的Nasa,已经是有点喝多了。她正对这个陌生的韩国人用快打结的舌头结结巴巴地述说着她对楼夜的隐秘情愫。而这个显然精于哄骗此类小女生的韩国佬不时附和几声,为她鸣不平,替她不值,俨然一个全心全意为她设想的好朋友,只是他手上的酒杯却总是趁着Nas的间隙殷勤地给她递上去。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然而,楼夜对Nasa的不自重也有点生气,有意让Nasa吃点亏,即使眼见她喝得多了,也没有要上来阻止的意思。醉过酒的人都知道,第二天醒来时那难受劲儿。说不得,对Nasa也只有让她尝尝这种痛苦她以后才会多长个心眼。

Nasa的酒量实在是太不争气了,一扎红酒才喝了一半,就在那个韩国佬色眯眯地伸手将Nasa揽入自己的怀里时,准备开始猛吃豆腐时,Nasa好巧不巧感觉喉咙一阵难受,腹内的饱胀感顿时找到了一个突破口,所有刚下肚的酒水混杂着还未消化的晚餐统统朝着韩国人怀里倾泄而去……那韩国人也喝了不少酒,反应也迟钝得很,虽然惊觉,但是等他有所动作时,Nasa已经吐完了,脑袋砸在木桌上梆梆的响,呢喃了几句醉话后,就呼呼睡了过去。

这一幕,直瞧得不远处的楼夜大感解气。对那个偷鸡不成蚀把米的韩国人浑身恶臭味的样子深感痛快!

这个韩国人的惨样儿,根本就是自作自受。他看看自己名贵的衣服上散发着恶臭味的呕吐物,当即面色难堪地皱紧了眉头,冲着趴在桌上已经呼呼入睡的Nasa骂了句韩语的粗口。不过,看到Nasa那失去意识的样子,这韩国人的脸色很快就开始浮起几分笑意。当下,很快带着一身恶臭踉踉跄跄地朝着酒吧的WC奔去,一路上引得不少客人掩鼻侧目。

楼夜赶紧朝着在吧台上一直关注着Nasa的阿木使了使眼色,阿木这机灵的小子,立即聪明的过去将Nasa扶到了一个空着的包厢内。楼夜早就明白,阿木这个敦厚的小子对Nasa有意思。尽管这沉默得人如其名的家伙平日里跟Nasa说的话不多,但他的一些细微周到的小动作,哪里逃得过楼夜的火眼金睛。接下来,楼夜就等着看那个韩国佬的好戏了……

第六卷 明星之旅

→第二百三十六章←

了大约三分钟,这个韩国人总算从酒吧的WC里出来了路的样子,似乎还是相当的雀跃欢喜。以至于一路人其他客人对他身上那淡淡的异味表示不满的抱怨,他毫不介意,脸上完全找不到一丝难堪的表情。

等回到自己原先的位置,看到桌上杯盘狼藉,而那个他视之为今晚香艳猎物的女人却不知所踪。这韩国佬第一反应是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了位置,可是,仔细确认了后并没有错。既然如此,那么这个已经醉得不醒人事的女人又是怎么消失的呢?于是,他当即招招手叫过一个服务生,早就特意等着为他释疑解惑的阿木当即迎上前去。

心急如焚的韩国佬勉强压下满腔的怒火,装作平静地询问:“刚刚还趴在这里的那个漂亮小姐呢?我刚刚上了一趟WC,怎么她就不见了?有人来过吗?”

阿木装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三四秒钟后面也歉意地说道:“实在很抱歉,今晚客人实在太多,我刚才好像没注意到。”

韩国佬一听阿木的回答,心知今晚的猎艳计划算是落空了,心头最初的那点欣喜的欲望之火被这出乎预料的变故完全浇灭了。只是想想马上到嘴的鸭子就这样飞了,实在是有点不甘心,心里窝火之下,当即有点无理取闹地怒斥阿木:“你是怎么做服务生的?连个人都看不住……”

阿木看着面前的韩国佬,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变,变的只是他的眼神,由初时的平直变成了这一刻的冰冷。若不是阿木此时还穿着这一身恺撒酒吧的工作服,他可能已经用拳脚招呼这个好色的韩国佬了。之前看他在Nasa身上吃豆腐的时候,阿木就已经对他非常看不顺眼了,更不要说这个披着羊皮地狼还借故将气撒在他身上。

韩国佬似乎也看到了阿木那冷冰冰的眼神,只是他不但不收敛,反而更加暴躁起来。只见他一脸傲慢地批着阿木,大声吼道:“你这是什么眼神?你们主管就是这么教你对待客人地?在我们韩国。要是有你这样的服务人员,早就被开除了!”

这韩国佬还真当自己是上帝了不成?还挺像那么一回儿事!只是。被他这么一闹,严重影响了酒吧里其他客人的正常消费。对峙中的两人赫然成了全场的焦点。

“这位先生,怎么回事?”楼夜的声音在阿木身后响起。见到事情有点闹开了,楼夜知道该他出场了。毕竟,阿木只是一个服务生而已,跟这作为酒吧客人的韩国人对着干,即使足够强势。在其他顾客看来,也只会让他们觉得酒吧地服务生素质不高,影响了酒吧的声誉。同时,楼夜对习惯沉默的阿木的口才也不是太有把握。在楼夜一个眼神示意后,阿木闪身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了。

“你是什么人?你能对这个服务生的所作所为负责吗?”韩国佬看到挺身而出的楼夜,傲慢依旧,挺着他那微微隆起的啤酒肚,一脸轻慢。

“我是这里的老板,请问我们的工作人员做了什么冒犯地事吗?”楼夜心下对这个自以为是的好色韩国佬严重鄙视了一把,心头的冷笑映射在脸上。倒让这韩国佬无法察觉,反而以为楼夜也是个好欺负的人。

“你们这个服务生素质实在太差,我和我女朋友来这里喝酒,我女朋友喝多了,我刚刚上了个厕所,不想回来我女朋友不见了。问你们的服务生,结果一问三不知不说,还表现得非常不耐烦。实在是太恶劣了!”韩国佬以为楼夜不知情,再加上看到这么多其他客人看着自己,当即加油添醋地夸张了一通,企图博得在场其他客人的支持。

倒是楼夜对这韩国佬的厚颜无耻颇为刮目相看。什么话一转眼经了他的口,就由黑地变成白的了。明明是他想占Nasa的便宜,一转眼却把Nasa变成了他的“女朋友”!无耻!无耻之尤啊!

“请问这位先生贵姓?”楼夜面不改色地笑问。

“姓朴。”

“哦,朴先生!关于您说的事。我表示非常抱歉。请问,您希望我们恺撒酒吧怎么处理此事才能让您满意呢?”到目前为止,楼夜引敌深入的小计仍没被这个越来越嚣张,得意得不知进退的好色韩国佬察觉。

“开除!这样态度恶劣地员工绝对要开除!还

要给我精神补偿……”这个朴姓韩国佬给了鼻子就上其嚣张地狮子大开口着,同时还遥遥冲着早已退回吧台的阿木递去一个得意的眼神。

阿木的眼神依旧冰冷一片,冷冷地瞟了韩国佬一眼,嘴唇动了两下。那嘴型分明就是在说一个在中国妇孺皆知的字眼:笨蛋!虽然阿木跟楼夜也说话不多,但是对楼夜这个奇怪的男人。他却有一种莫名的信赖。就像有些人天生就能成为朋友,而有些人注定从一开始相遇就没有成为朋友的可能。因为这种信赖,阿木相信楼夜不会这样随随便便把自己给卖了,不过,阿木同样期待楼夜将如何惩治这个好色、自大、无知的韩国佬。

“哦?精神补偿啊?不过,请您详细说明一下您希望得到的精神补偿,可以吗?”楼夜也不急着处理完这场纠纷,难得有这一个蠢货可以像小丑一样配合自己表演一场闹剧,何乐而不为呢?看着这个韩国佬一步步迈入自己地套子,楼夜眼中的笑意更显灿烂,只是笑则笑夷,却显然不包含多少善意。

“我的要求也不高,在你们开除那个服务生之前,他必须向我道歉。另外,作为你们酒吧方面,我希望能够以经济形式对我进行精神补偿……”说着,这个无耻的韩国佬一手已做起那个世界通用的搓手指动作。

“朴先生的要求一点也不过分,我们酒吧一定会给您一个交待。只是,朴先生觉得我们给予您多少经济补偿才算合适?”

“看在你这个老板如此配合的份上,我就开个公道价,一万元人民币。这个价码不会多吧?”

听这个韩国佬一张口就是一万元人民币,还一副得了便宜卖乖的样子,楼夜实在对这个活宝无语了。只是表面上,却仍扮着一副生意人求和的谦卑姿态道:“哪里哪里,朴先生实在是太善良了,我原本还打算赔个十万八万……”话音未落,楼夜赶紧装作不小心说错话的样子。再看这个韩国佬那闪烁的眼神里,果然出现了一丝懊恼自己开价太少的眼神。

韩国佬知道事到如今,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想改是绝无可能,当下还是接受了人家的补偿,走人再去找个地方败败火。虽然今晚没能上了那个漂亮妞儿,但好歹敲到这么一笔款子,也够风流快活好几天了。如此想着,这韩国佬的情绪又重新振作了起来,并开始催促道:“请快点吧,我的衣服都湿了,我得赶紧回去才行。要不然,到时生了病,你们赔我医疗费事小,耽误我工作事大。”

“请朴先生稍安误躁。您提出的解决办法我已经都明白了。不过,为了公正起见,还需要耽误您一点时间,先把事情调查清楚。只要事实确实如您所述,我们一定按照您刚才所提的要求一一照办。”楼夜这一番话说得倒是没错,只是在这种关头对满以为接下来就能拿到钱的韩国佬来说可就挺要命的。就像一个尿急得不行的人眼看着厕所已经近在眼前了,好不容易坚持到了面前,却发现厕所门被锁上了,能不要命吗?

“怎么还要调查啊?这么麻烦!你怎么不早说呢?”韩国佬极度不满地抱怨道。

“抱歉,我相信即使是在韩国,警察办案也绝不会不取证断案的。我们恺撒虽然生意做得不大,但也不能不对事认真处理。请朴先生务必理解。”韩国佬倒是想不理解一下,只是楼夜说得很有道理,再加上其礼貌周全,若他反对倒成了无理取闹了。这韩国佬虽然自大无知,但还至于愚蠢到这种无可救药的地步。

之后的事就简单得多了,楼夜让阿木将Nasa从包厢里扶出,然后问韩国佬他所指的女朋友是不是Nasa。韩国佬还厚颜无耻地肯定了。不过,随后楼夜告诉了他Nasa的真实身份。至此,这韩国佬才发现自己看走了眼。当下,他装作认错人推翻了自己前面的肯定论断。

对于他这一无耻行为,楼夜直接发动群众攻势,辞锋逼人地给他的行为冠之以“侮辱在场客人的智商”这样的条条。很快,这韩国佬就被楼夜逼得丢盔弃甲。最后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败退而去……

第六卷 明星之旅

→第二百三十七章←

夜公然赶走那个朴姓韩国佬的行为,似乎并没有在酒中留下负面的影响。毕竟,不管怎么说,楼夜说得有理有据,而且态度不亢不卑,许多老外们反倒对楼夜表现出来的硬朗中直的经营作风表示欣赏。

在楼夜继续回到原来的几个女酒客堆里,吹牛打屁玩得不亦乐乎时,恺撒酒吧的角落处,有一胖一瘦两个客人正低声说着什么,两人的目光时不时地越过中间隔着的酒桌朝正谈笑得欢的楼夜瞟去,那眼神倒颇值得玩味。

“张总,这小子不是上次坏你好事的那人吗?竟然是这里的老板……”这个瘦子正是两个多月前,楼夜与梁韵第一次见面时见到的那个年轻人,看他的样子,似乎对楼夜的身份颇感意外。

“果然是他,还是你小子眼尖。正好,我还想该如何收拾他呢,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这个张总也还是那个给梁韵下药的色胚,两个多月不见,他的肚子好像又大了一圈,真是比猪还能长。只不过,猪长了还能卖肉,而像他这样的败类却根本就是浪费粮食不说,还尽糟蹋女人。此时经了那年轻人的提醒,他认出楼夜来了。这会儿满脸的横肉正堆起狞笔,使得那张原本就很不雅观的胖脸显得更加让人倒味口。

“张总,这小子挺冲。看他刚才连那韩国人也照样耍,只怕今天不是时候……俗话说得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咱也不急在一时,你可要三思啊!”没想到,这个长相不怎么样的年轻人倒挺沉得住气,那样儿挺有几分狗头军师的作风。至于他是不是被楼夜那强硬的态度给镇得心里七上八下地乱打小鼓,就让人不得而知了。

“三思个屁!我做事还要你小子来指手划脚的!”这个张胖子瞪了那青年一眼,面色不悦地斥道,“我有说过。今天就要找他算账吗?”

那青年被张胖子一骂,赶紧好声好气地赔起不是来。“张总骂得是。您可没说今天就要找这小子算账。都是我自己瞎想的,该骂,实在该骂!”瞧他那一副奴才样儿,那天在街上跟楼夜扮狠时的强势都不知道扔哪个旮旯里了,说到底,这根本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狗腿子罢了。

张胖子瞅了青年一眼,拿起酒杯。发现杯里酒不多,于是又放了回去。那青年倒也机灵,当即也动作利索地给张胖子把酒倒上。仰起脖子一口喝了干净之后,张胖子的脸色好看了些,然后再次看着青年,语重心长地说道:“你小子啊,忒毛躁。上次的事,说到底还是你小子处理得不好才搞砸地。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家那口打电话来,你就随便给编个理由搪塞过去……”

“张总。那天你太太说你丈人住院了,这么大的事,我哪能知情不报呢?”青年一脸委屈地申辩着。

“我丈人住院就住院嘛,他那病治了好几年来,来来回回住了多少趟了?这还能算得上急事?哪天真挂了,才让人省……”张总听了青年地话,顿时脾气又上来了,当即粗声说道。只是发现自己的真实想法一不小心就要脱口而出,他堪堪打住。抬眼看了看青年那依旧显得有点不平的表情,话锋一转继续训道,“就算我丈人住院了又咋了?只要半个小时,只要半个小时我就能把那姓梁的搞定了……你他妈就不能等我把事办完了再让我接电话?”

“……”青年撇撇嘴没有吭声,只是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好了好了,喝酒。不说这些不愉快的事了。”张胖子看青年情绪低落,也懒得再数落下去。虽然这跟班确实办砸了那件事,不过,他也明白难得他对自己如此忠心耿耿,而且许多他私人事情都交给这青年办,总能办得稳稳妥妥,怎么说也算是个得力的手下。要是这青年人血性一上来,被自己骂跑了,亏的还是自己。当下,刚刚骂完人地张胖子又开始给青年送蜂蜜了。看到青年听了自己的话没反应。他还亲自给青年斟上了酒了,胖乎乎的肥掌拍了拍青年的肩膀,像只笑面虎一样和颜悦色地道,“我都不提了,你还生气呢?哎……你瞧你,又耍

气了。行吧,算我不是,说过不提旧事的又提。我杯。”

说完,张胖子痛快地自罚了一杯,年轻人总算情绪总算淡了些。

张胖子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十点将近。张胖子忍不住朝着酒吧门口看去。瞧这张胖子那顾盼间眼神中带起的点点期待神色,难不成又是约了哪个女人,打算再来干下药害人的勾当?

就在张胖子等着与他有约的人,目光屡屡朝着门口望之时,突然他的眼睛一亮,脸上一喜,继而迅速黯淡下去。

此时,恺撒酒吧门口处,正有一对男女走了进来。男的三十五岁左右,女地也就三十上下。这一男一女,男的相貌不俗,气度不凡,俨然一个小有成就的企业家模样;女的则是端庄秀丽,貌美如花。在服务生的带领下,两人来到一处情侣沙发处坐下,那里相对偏角落一些,倒确实符合恋人们的心思。哪怕做点小动作,只要不是太过分,也全然不会被人察觉。

而就在这对男女即将入座时,巡视了酒吧一圈的楼夜正巧看见了这女人的背影,顿时心生似曾相识地的感觉,好像在哪儿见过。只是,真要想却不容易想起。楼夜也懒得那么较真,也就扔在一去管它。这酒吧里来的客人多了,他过目不忘,连许多风尘女也模模糊糊记住了一些,说不定那女人就是一些不幸被他没有太用心记住的少数几个中的一个。

若是楼夜早几秒钟巡视,以他的好记性一定能够记起这个背影的主人就是那个被他救了,最后反而把他赶出病房地那个梁韵。不过,巧的是,虽然他没有发现那是梁韵,但他却意外地发现自己的酒吧里又来了一个不受欢迎的客人……

与此同时,原本目光一直紧盯着梁韵那曼妙身姿不放的张胖子,看到她和她身边那个男的有说有笑,心里感觉着极度不爽。这时候,突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涛仔,你小子别烦我,我忙着呢!”张胖子还以为是他那个跟班,当下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不满地说道,眼睛却看着远处昏暗的角落下的梁韵,嘴上啧啧连连。

“是吗?那么我就不打扰张老板看美女了。先告辞了!”一段半生不熟的洋腔中国话在张胖子耳边响了起来。

“行了!涛仔,别学洋鬼子说话!我们那位洋鬼子先生可不会中文。”张胖子继续头也不回地说道,同时还一脸得意洋洋,“想转移我地注意力,门都没有。”

“对了,那个叫安东尼的来了以后,叫我一声……”张胖子想起了今天来这儿要办的正事,转头对正坐在位置上满面狐疑的涛仔说道。看着涛仔那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表情,张胖子感觉一阵不妥,好像哪里不是太对劲。

两秒钟后,张胖子总算发现哪里不对劲儿了。以他刚才转头去看梁韵的姿势来说,若是涛仔说话,应该是从右后方传来的,但是他刚才明明听到声音是从左后方传来的。难道……

张胖子猛地一转身,发现面前是一个高头大马的外国人。这是个五官深邃的白种人,面部线条很硬,感觉像是当过兵的。虽然是一身休闲装扮,可是整个人却还是透出一股肃杀之气。此时,他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张胖子。

“请问,您是安东尼先生吗?”张胖子慌忙站了起来,整了整身上的衣服,这才问道。

“不,我想你认错人了。我的名字不叫安东尼。再说了,您刚才所说的那个叫安东尼的‘洋鬼子’显然是不会讲中文的,但是很不巧,我刚好会一些,只是不太标准罢了……”

“你真的不是安东尼先生?”张胖子听了这外国人的话反而不更加怀疑了。

“那个东方美女气质相当不错,打扰了。”说完,这古怪的外国人就要转身离去。

“等等。刚才是你叫我‘张老板’的?”张胖子总算不傻,当下赶紧上前挽留这个叫安东尼的外国人。自然他的跟班伟仔也很机灵的一同留客……

第六卷 明星之旅

→第二百三十八章←

然是见过面的“熟人”,而且知道对方不是个好家伙就对张胖子两人上了心。只是,后来出现的那个外国人,看他一身休闲装束挺像个人样儿,只是那张脸冷冰冰的,一股冷意逼得让人很难接近。也是,看那刚刚还一副地主模样的张胖子一转眼变成赔着笑给他道歉就不难看出这点。

楼夜自然也不急着出面坏人家的好事。看这张胖子长得猥琐,行事也龌龊,不知道这次是办啥买卖,楼夜可有兴趣得很。于是,楼夜心念一动,一颗灰尘间谍应念而生,随后不着痕迹的一弹指,这颗灰尘间谍就在楼夜精神力的控制下掠过二十多米远,正巧落在张胖子他们那桌边上一条塑料长青藤上,开始监视起三人的动静。

这时候,张胖子和那个涛仔总算将作势欲走的安东尼给留住了。

安东尼坐定后,张胖子朝涛仔使了个眼色,让他倒酒,同时自己软声细语的赔着不是,“安东尼先生,刚才实在是非常不好意思。你知道我也是通过林老板才知道你的,他可没说你会中文,而且还说得这么溜,真是意外得很啊!”

说是道歉,这张胖子一句话就将避重就轻地绕过了“洋鬼子”,将话题移到中文这点上。

“意外得很?”安东尼微微抬了抬眼皮,眼中闪现一丝讥诮之色,随后很有深意地说了一句,“张先生你也让我很意外。”

这一句话说得可真隐晦,偏偏“意外”那两个字还深刻体现了中国文字的博大精深。张胖子乍听之下,本就心虚的他脸上现出尴尬的表情,支支吾吾地干笑了几声,心下却是窝火地骂道:妈的真倒霉,不好好做老外,把中文学这么好干吗?

这时,张胖子看到一旁的涛仔已经给他们两人把酒倒好了,他当即举起杯冲安东尼说道:“安东尼先生。刚才张某我确实失礼了。我在这里先自领罚酒一杯,还望安东尼先生海涵!”说完。仰起脖子一杯红酒就那么下肚了。末了,还以空杯朝向安东尼,以示他喝干净了。

那个安东尼看着张胖子“豪迈”的举动,一声也不吭,表情自然是像戴着人皮面具般纹丝不动。若不是他的眼珠子偶尔动几下,还真比雕塑还像雕塑了。

罚酒喝完后,涛仔又给张胖子添上了酒。这回。张胖子拉着安东尼一起。

“安东尼先生,来喝酒,我们一边喝一边谈。”要说张胖子这套放在中国这个习惯于在酒桌上谈正事的国家绝对是行之有效的,而且看张胖子地样子,对此还是此道高手,看他那撑得低头看不到脚的啤酒肚和他这喝酒后立马显得意气风发地精气神就知道了。

“很抱歉,张先生,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只是我有从不在酒桌上谈正事。这酒我们留着等正事谈完后再喝不迟。况且,我喝酒从来只喝伏特加。红酒这玩艺儿,扮小资还可以,要想过酒瘾可不够劲儿。”石板脸的安东尼继续操着他那半生不熟的中文道。可别说,这洋鬼子虽然中文说得确实难听,但在文法上倒是准确无误,极其攻击性。若是他的发音标准些,绝对可以去参加中文国际论坛的辩论了。

听了这安东尼的话,张胖子举到一半的酒杯只好又放了下去。“安东尼先生你远来是客。既然你这尊贵地客人这么说,那我也就尊重安东尼先生你的意思,咱先谈正事。”

“客人?”安东尼又重复了一次张胖子的字眼,嘴角生硬的扯动了一下,整出一条含笑的斜纹来,嘴上却扔了一句很破坏气氛的“也许吧”。

“咳咳。”张胖子干咳了一声,这只老油条借此将安东尼造成的瞬间冷场轻轻一揭而过。“听林老板说。安东尼先生手上有批药打算在中国大陆这边开辟市场?”

“张先生,请有话直说,别这样绕圈子。不知道上次你托林老板从我这儿拿去的药,用得满意与否。”老外就是老外,说话硬得能在地上砸出声来,不像大部分中国的老油条们"奇-_-書--*--网-QISuu.cOm",粘粘乎乎,谈个事儿能绕上些无关紧要的圈子。

听到这个里,楼夜猛地打了起十二分精神。药?难道是……楼夜立即联想到了上次发生在梁韵身上地事。当下,负责监听的那路心思可是

松。

“安东尼先生。你不提那事情还好,一提起来我就感觉满肚子不爽。”张胖子皱紧了眉头,一脸郁恨满怀的样子,瞧得人未听其诉说原委就开始对他忍不住兴起几分同情。

“怎么?药效不满意?”看到张胖子的样子,饶是安东尼那石板脸上,眉心也堆起了一团小小的疙瘩,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微现一丝意外的表情。

“不不不,安东尼先生,请不要急,听我说来。那天,我药是用了,只是后来好巧不巧,家里出了点事,我一个重要的亲人住院了,当时我就没了寻欢作乐地心思,所以,这事就撂那儿了。至于后来的药效,我也没能见着……”张胖子这话分明就是将之前他自己前面所抱怨的话美化了一下罢了。只是这一转眼,他俨然就成了一个顾家的男人。同样一件事,前后两套说辞,这张胖子还真***无耻!

“嗯?”听张胖子这么一说,安东尼原本有点绷紧的表情总算是松了些,只是眉头的结并没散开,朝张胖子递上一个不解地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说来惭愧,那女的才喝了掺药的饮料,趁我到洗手间接电话的时候,就走了。接着,就发生了一起车祸……”

“什么!”安东尼猛地惊讶地出了一声低喝,“张先生,你怎么行事这么不谨慎?居然连一个女人也应付不了!”

“安东尼先生啊,请你听我仔细地说来。我这也是……也是遇到了突发事件……”在这个安东尼面前,张胖子一点也硬不起来,跟他那身鲜亮的外包装毫不相称。

“哼!突发事件?要是我们合作以后,遇到警察上门的突发事件,你的处理方法是不是把我供出来?”安东尼冷哼一声,脸色异常阴沉可怖,甚至用得上狰狞这个词来形容。看得出来,他似乎对此类“叛徒”行径非常痛恨。不过,设身处地一想,倒也可以理解。是个人,谁愿意被人出卖啊?

“这这这……”本来就擅长与人打交道的张胖子似乎被安东尼的气势给吓到了,当即结结巴巴地连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他哪里会料到自己自己这么一说,却被对方借题发挥,一时失措,无以应对。不过,年老成精地张胖子也不怀疑对方有借此叫板,以期在等一会儿的谈判过程中,尽可能地刮薄他的利益。这种事,他自己在以往跟一些人谈判时,就经常会利用这一招,逮着对方的痛处,营造出咄咄逼人的强烈气势,然后再趁机尽可能地占足便宜……因此,张胖子虽然看上去惊慌失措,但眼神却仍旧冷静地观察着安东尼的一举一动。

“张先生,我们就谈到这里吧。虽然很抱歉,但是我确实不敢认同你的做事方式。这顿酒就自然请你喝了……”安东尼面无表情地说着,一只手早已探手入怀,掏出一个钱包,然后从包里抽了几张百元大钞,放桌上后,起身就要走。

看到安东尼真的要走,一直看不出对方在使诈的张胖子经过短短不到半秒钟的内心挣扎后,语言能力总算是恢复了。当即又开始好声好气地赔足了不是,硬是拉着安东尼的衣袖,以东方式的“热情”再次留客。

当然,这时候,一旁的涛仔也没闲着,机灵的他早已帮着自己的老板再次挽留安东尼。

看着这一幕,楼夜仔细分析了一下三人的举动,感觉这安东尼倒未必是使诈。但是看他离去的决心并不是那么强烈,想来他要么是内心急于开辟中国大陆的市场,尽早找一个稳妥的“代理商”,只是他对张胖子的信心不是太强烈。之所以再次被留住,多半是因为这个张胖子是他熟人介绍的。至于这个熟人,听他们谈话看来,应该是非那个林老板莫属了。

好话说尽,两人总算将面色不悦的安东尼拉回了座位。

新一轮谈判又要开始了。就在这时,从门口走进来三个看起来像女大学生的女生,装扮时尚靓丽,都化了妆。楼夜在听到门口的撞铃响起时,就习惯性地回头看了一眼,之后,赶紧匆忙回转过头,心中暗道:这世界真小!

第六卷 明星之旅

→第二百三十九章←

三个大学女生客人,均是一身颇有情调的冬装打扮。早春还是比料峭还是要寒冷一些。不过,只是在她们顾着保证了温度的时候,仍不免借一些小小的细节来展露她们对风度的钟爱。因此,才会有左边那个瓜子脸的漂亮女孩穿着不薄的棉料外套里,领口开得很低,使得稍嫌沉闷的咖啡色如同被剪刀裁开了一般,露出里面缀着几枚春枝的白底薄料春衣;也才会有了右边那个脸型稍长了些,但是一对桃花眼颇为招人的卷发女生一进门,仿佛被酒吧内的热劲儿偷袭了一下,趁着旁边两位找坐位时解开那一袭厚料的时尚大衣,顷刻间,那玲珑有致的身材便使其安全融入了这酒吧的氛围;至于中间这位发式新潮而别致、五官的精致动人的淡妆MM赫然就是楼夜与之有过两面之缘的人”。

也许不说大家可能想不起来这位MM到底是何方神圣。其实,楼夜第一次见到她就是在在保罗国际形象设计工作室。有印象不?就是自愿给楼夜做模特的那位。后来,还一度对楼夜纠缠不放,最后被借着变形体化妆遁走。至于与她的第二次见面,就是几个月前,萧晓来沪找楼夜时,最终找到的那个手机号码主人就是她了。当时,楼夜仓促之下,就跟这位有点交情(就算没交情,也不至于完全陌生吧)的美女利用催眠术借手机打了两个长途,硬是把人家手机卡上刚充的话费给打得七七八八……不过,在第二次见面时,楼夜总算是记下了她的名字,她叫魏娜,至于其他的事情,楼夜就没花心思去摸索清楚了。

正是因为如此,楼夜才会有点做贼心虚地赶紧回头,免得被她发现。其实。酒吧里的灯光相对正常日用的灯来说,昏暗得很。就算是楼夜不用刻意避让,隔那么远,这个魏娜也未必能发现他。就算是真不巧,对方真的找上门来,以楼夜的花花肠子和一肚子哄女人的花招。还不是轻轻松松能够解决地。因此,也只是一眨眼功夫,楼夜就恢复了正常。不过,私下里却是多留了个心眼盯着这个自己得罪的美女。不管怎么说,能不被撞上就不被撞上吧。以这女人在第一次见面时表现出来的牛皮糖粘人的功夫,一旦被缠上,绝对是个麻烦。

三人进门后,站在门口处扫视了全场。很快就发现了一张空桌子。说巧不巧,也活该楼夜倒霉,谁让他上次居然无良地骗光人家小女生的手机费。而把人家弄昏睡过去,要是碰到色狼,那不是给人家制造机会吗?这不,现在报应来了。魏娜她们看中的那张空桌正与楼夜现在所坐地那一桌才隔了一张桌子而已。这个距离可着实危险得很哪,楼夜当下寻思着自己该挪一个远一点的桌子……

很快,他发现情侣区那边的角落处正合适……

说干就干,楼夜当即跟酒桌上的几个女客人告了歉要往自己的目的地挪移。不巧,其中一个风尘味有点重的豪爽女客,给楼夜抛了媚眼。一脸假嗔噘嘴道:“哟,我们的楼大老板又要转移阵地了撒。也是,人家几个幼齿,可比我们这些残花败柳娇贵得很呢……”一边说着,眼角还故意朝着魏娜三人坐着地那一桌上带。

被这女客一闹,楼夜可真是有点哭笑不得。生怕她那意有所指的玩笑话不要将那位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不过,表面上却是故意装作生气地在她地粉脸上轻轻掐了一下:“又说酸话了。行了。我又不是闻得腥的猫!我可是苦命的打工仔,哪有时间玩那风花雪月的事……”说着,顿了一顿,摇摇头叹道,“哎,出来混的,实在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话音未落,楼夜就站了起来,不敢再跟这豪爽的女客继续纠缠。不然。依她那大声量,只怕周围的客人想不注意她都不行。若要楼夜继续陪着她,被发现的危险系数可是猛涨啊。

看着楼夜起身朝着与那魏娜她们一桌相反的方向走去,这一桌女客在那豪爽女客地带头下笑得花枝乱颤,似乎她们已经认定楼夜是被她们说中了心事,而故意违心地朝相反方向过去。

听到声音,楼夜不用回头也知道,几个正等着服务生送上饮料和酒的魏娜

定已经被那放肆的声音给吸引了过来。好在,楼夜时已经离了酒桌,就算被魏娜看到,也只是一个背影。只是见过两次而已,应该不会被人连背影也记下了吧?

就在楼夜硬着头皮,头也不回地往自己预定的目的地走过去时,魏娜三人还真的被隔一桌的几个女人给吸引了注意力,只是三人似乎对这几个‘风尘’女子印象不佳。因此,在等待的时候,正有客人在表演着一支叫作《卡农》地经典钢琴曲。因此,被那优美的琴声一衬托,几个女人的笑声显得很不和谐。

在魏娜朝她们递了一个鄙视的眼神后,她的注意力落在一个正朝酒吧情侣区角落处走去的身影上。不知怎么的,这个背影让她看着眼熟得很,好像在哪儿见过,只是她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儿,仍是想不起来。最终,魏娜放弃了。

放心不下的楼夜早已悄悄地在自己背上放了一粒灰尘间谍,背后的一切便再清楚不过。看到魏娜目光锁定在自己身上时,楼夜那张背向魏娜的脸忍不住嘴角抽动了几下,心中忐忑:难道真地是冤家路窄,这样也能被认出来?

到楼夜快到自己的目的地,跟那边酒桌上熟悉的客人打招呼时,魏娜总算收回了那该死的目光,瞬间让紧张感消除的楼夜心情大好,在客人面前由内而外地挥洒自如起来。

就在楼夜正放松精神跟客人谈笑时,五感敏锐的他突然发现侧面方向射来两道目光。显然,这个目光正是从位于角落处情侣座上射来。楼夜不动声色地继续跟眼前的客人闲扯着男人们的话题,同时装作若不经心地朝边上瞟了一眼。就这一眼,楼夜就找到了那个“偷窥”自己的人。

真是的,又一个意外的“熟人”!

楼夜再次嘟哝一句“这世界真***小”,声音大了点儿,听得旁边的两个熟客一时傻眼。两人正闲得无聊,在闲聊时,那有色的眼神在情侣区那边一些漂亮的女人脸蛋了逡巡了不知多少遍,尤其是距离他们这桌最近的情侣座上,那个女人实在是太有气质了,绝对符合在外人面前像个贵妇这一项男人最佳老婆的要求。至于在床上能不能表现得像个荡妇……他们就只有红眼的份了。因此,这两头在这里垂涎良久的色狼,用妒忌的眼神扎了坐在这女人对面的男人好几眼了。

此时,看到楼夜的动作,再听了楼夜的惊诧的话,这两个嗅觉灵敏的色“郎”很是心有灵犀地相视一笑,点点头,同时像恶狼一样追问楼夜是不是认识那位气质美女,一时颇让楼夜大感头疼。

那个女人正是楼夜只在几个月前见过一次的梁韵。楼夜想起之前那个熟悉的背影,除了梁韵还能是谁。难怪之前总觉得眼熟……只是,上次两是不欢而别的,因此楼夜并没有打算上前去打招呼的意思。偏偏眼前这两个别的不怎么样,一谈起女人就来了精神的“男人中的男人”问东问西问个不停,搞得楼夜好像跟人家以前拍拖过似的。什么血型、星座等有的没的,逮着什么都问。在楼夜一再声明自己只是见过对方一面,甚至连对方姓甚名谁也不知道,而且还跟对方发生了一点误会!接着,两人就一致认定错的一方绝对非楼夜莫属。理由很简单:那么有气质的美女,怎么可能会犯错了呢?即使是真的犯了错,那也是被楼夜逼出来的错,比如楼夜偷看人家美女的胸部使得美女忍无可忍而挥刀断了楼夜的罪孽之根……

靠!这是什么逻辑?色狼逻辑!楼夜对这两个外藉色狼兼白痴实在很无语。

不过,责怪归责怪,两人在一上来不由分说地怪罪了楼夜一通后,根本不管楼夜情绪如何,硬要楼夜给他们讲讲误会的经过,还威胁楼夜,他要不说,他们就喝霸王酒。真他妈两个无赖加混蛋!

本来就是一件挺简单的事儿,楼夜几句话就讲完了。可这两色狼就是对楼夜的讲述不满意。之后两人问东问西,比如那天梁韵穿什么颜色的衣服……直问得楼夜一个变好几个大!

第六卷 明星之旅

→第二百四十章←

番好说歹说,这两条色狼总算认为再也无法从楼夜这细节了后,勉勉强强算是满意了,这才放过了楼夜。就在这时,其中一个胖脸的家伙,带着几分羡慕的口吻道:“看,快看,楼,她又在看你了……”

既然知道对方是梁韵了,楼夜虽然不会跟她去计较,但对梁韵那样一个开不得玩笑的女人敬而远之,不想与她有任何瓜葛,听了这老外的话,并未调头去看。只是悄悄地利用灰尘间谍“偷窥”了一眼。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他总感觉着梁韵的那眼神很不是味儿,其中明显没有那种歉疚的意思,相反倒有了几分古怪的鄙薄和释然……

且说与楼夜相离不远的梁韵这晚应朋友之邀,第一次来到这个朋友推崇的恺撒酒吧,却不想会遇见楼夜。且说那天在医院,因为楼夜过分的玩笑而赶走楼夜后,梁韵想起到底是楼夜救了自己,她不免兴起几分懊悔和歉意,只是楼夜早已不知何处去了,自己又没他的联系方式。却不想,今天会在这样一个场合意外地遇见他,本来她一开始还有几分诧异,甚至想要跟楼夜道歉一下。只是很快,她就改变了主意!倒不是说因为楼夜本身,只是与楼夜同桌的那两个老外,不时朝着自己抛“媚眼”,让她心里直毛毛的。而再看楼夜的样子,分明跟他们很熟,而且谈得热火朝天(楼夜:抗议!怎么可以把我的拼命挣扎看成是热火朝天),明显是朋友的样子。想起楼夜与自己说的那些过分的话,显然跟这两个色眯眯的老外是一丘之貉。难怪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如此一想,梁韵早已将她那原本还想要表达的谢意扔到天边去了。

“怎么了,韵?”就在梁韵一脸不爽地看着“不敢”看她的楼夜时,她对面那个似乎是她男朋友的男人注意到她地异样,关心地发问着。“那个人,你认识?”

梁韵收回目光,美目朝面前的斯文男子看了一眼,脸上显露一丝歉意的表情,默然地摇了摇头。

这个一身行头挺像个成功人士,举止优雅从容的知性男人偏头看了看楼夜他们三人。楼夜还好。只是那两个老外的表情实在是猥琐得有点欠揍,当下,不禁皱了皱眉头,认真地低声道:“这两个外国人太无礼了!哼……韵,以后离那种人远一些……”

楼夜与他们本就离得挺近,再加上他的五感灵敏,饶是这个成功人士已经压低了声音,却还是被楼夜听得一清二楚。楼夜一只放在桌子底下地手当即给了这个男人一根中指,而且他的这一记中指还正好故意让这成功人士看见了,当然这还是趁梁韵这会儿不注意他。

果然。这成功人士看到楼夜的手势后,当即面色一沉,愤然怒视着楼夜,顿时引得一旁的梁韵也朝楼夜这边看了过来。而此时,楼夜早已收好了自己的手指,正一脸深沉地喝着酒。别说,楼夜那深沉的样子从侧面看去还挺像那么回事儿(楼夜:好说好说,老子好歹也是“伊甸园”里出来的,曾经可是拿了“影帝之帝”的光荣称号地说……)。

梁韵目光触及楼夜的那一刹那。忍不住就失神了。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只是一转眼功夫,他竟然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难道他有什么不为人知地秘密?难道是自己误会了他,他并不是一个那么轻佻的人?一时间,梁韵心中充满了疑问,偏偏心思徘徊于楼夜前后的表现之间,找不到一个确定的答案。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他?难道他只是一个表面上放荡羁,实际上却是有着隐藏得很深一面的人?梁韵继续发挥着她那丰富的想像力。

这时,愤怒的成功人士也注意到梁韵盯着楼夜的目光似乎多了一些让他非常不愿意见到地东西。这让原本就对楼夜非常糟糕的印象上。又添了一条叫作“骗子”的评价。毕竟楼夜这一个动作完美得无可挑剔,即使是他自己,若是第一眼看到楼夜时就是这样,那么他铁定会认为楼夜是个非常有内涵有魄力的男人。看着梁韵那恍神的模样,这面部显得有点僵硬的成功人士眼神里有几分惊诧,随后稍稍暗了下去,最后他只得微微叹了口气,叫了梁韵一声,企

她的注意力。只是梁韵在他连叫了三声后,方才这让这位成功人士颇感无奈。在之后两人的对话中。那一瞬间地楼夜一直盘旋在梁韵的脑中,使得她不时抽空朝这边瞟过来俨然有了些特殊内容的眼神。只是明白自己的举动已经达到了预定的效果,楼夜再未表现那极具杀伤力的一幕。使得忍不住想要再看楼夜露出那样一幕的梁韵既是隐含期待,最终只得暗自心神不定,连与对面的成功人士聊天也不能像之前那样集中精力。

楼夜与面前的两只外藉狼友兴奋地喝着酒,在桌上的酒瓶快空了时热情地帮这两位点了一些价格不菲地好酒。要知道今晚这两人可是使得自己在梁韵面前形象又变坏了许多,这方面的亏损总需要得到相当的补偿的,另一方面来说,楼夜这样做也本身就是他作为酒吧股权持有者的本分。商人嘛,本就喜欢干利益最大化的事。

此外,一心多用的他自然是没落下张胖子和那个安东尼非法交易的监视,同时还顾着背后安全距离外的魏娜等人,最后还要坦然地偷听梁韵与那个成功人士的情话。

换个正常人要这样一心四用自然是不行,可是以楼夜现在仅存的一心十用极限而言,这可是小儿科了。别说,还真给楼夜听出了一些道道来。

首先是张胖子的事,原来这次张胖子与这个安东尼谈的生意跟上次梁韵被下的药有关。从两人的谈话中,楼夜听出来这药是欧美国家一些制毒商贩在研制新的毒品时产生的一种副产品,不想竟然具有催情的药效,经过一些试验,发现这种叫作“合欢散”的副产品药性很强,这点在性冷淡者身上表现得尤其明显。当然,这种药品不知因何缘故,被政府视为非法药品。张胖子本来就是生意人,而且是黑白两道均有接触的灰色生意人,因此在他与相识的林老板交谈时无意获知此药的信息后,就立即对此事上了心。这不,才有了今天两人的见面。

结果暂时没出来,不过,在张胖子乍听到“合欢散”这个很中式的名称时,忍不住问起这名字的来由。一问才知,那研制人员中有一个对中国文化非常感兴趣,尤其对金古武侠小说非常着迷的,在得知药效后发现这药与在中国武侠小说史上非常有群众影响力的“合欢散”极其相似,之后,这药名自然而然就有了着落……

至于梁韵这边,楼夜也获取了一些重要情报。原来,梁韵和这个叫作陈忠斌的男人并非一对情侣,那个陈忠斌分明还是个已婚男人。当下,楼夜就在心里责怪这个陈忠斌忒没公德心,已经结婚了,还出来玩,像话吗?对得起你老婆孩子吗?对得起含辛茹苦培养你的父母老师吗?

……什么?你陈忠斌还是梁韵在高中时的学长?当年梁韵还给你写过情书?不得不再次严重鄙视一下你的人品!看你现在把话说得情意绵绵,早干吗去了?既然惦记着梁韵的好,当初咋不多等两年?咋就那么猴急着跟别的女人结了婚?

……啥?梁韵你居然是离异的单身母亲?还有一个伊伊的可爱女儿?天哪?这到底谁做的孽啊,居然攀折了梁韵这金枝玉叶,还不知珍惜?难不成真应了一句“红颜薄命”的老话?

……嗯?梁韵的前夫叫那啥还是你陈忠斌的大学同学?还是你和你老婆两人搓合的?最后让梁韵的前夫迷上期货,导致最终经营失败赔得梁韵一家妻离子散的那个人,竟然还是你陈忠斌!说来说去,原来你罪魁祸首居然就是你!认识你,可真是梁韵一生中最大的不幸!

对于梁韵和这陈忠斌两人的情况楼夜总算是知道了一个大概。而这一切,又让楼夜对衣冠楚楚,气度非凡的陈忠斌这成功人士印象大打折扣。

就在这时,从门口的挂铃响起。又有客人来了。楼夜注意到一个身上穿着地摊货,面色憔悴的中年人站在进门处,眼光在扫视着全场。当他看到梁韵这边时,眼睛一亮,随后推开迎上前的酒吧服务生,径自朝着这边快步过来……

第六卷 明星之旅

→第二百四十一章←

着这中年人的接近,楼夜总算看清这个中年人的全貌蒙、款式古板的廉价夹克首先就让他显得与这个灯红酒绿的休闲场所弥漫着的轻松写意氛围很不协调,就如同一个穿着牛仔裤的家伙不请自来地出现在名流云集的豪华晚宴上一般异常刺眼,想让人不注意到这一“另类”的存在都不可能。再看一路快步匆忙,沿途没少在其他客人身上擦擦碰碰,甚至还不小心在一个正曲肘倒红酒的客人肘上撞了下,使得酒液洒了一身,而他只是仓促地扔下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了事。偏偏那桌客人不买他的账,扔下酒壶就朝他扑来,这几个高头大马、体格健壮的外国客人没几下就将这个找茬的中年人给拽回了桌边,然后七嘴八舌,一会儿英语一会儿用法语,杂语纷纷,只是要求他道歉。好在这些老外还都是文明人,素质高,要是换些狠角儿,估计这中年人早被人先整趴下先痛打一顿再说。其实,要说起来,这几个老外也不是不想这么干,只是至少他们在这恺撒酒吧里是绝对不敢的。为什么?这还用问吗?也不看看这里坐镇的除了楼夜这个杀神之外还能是谁?

在楼夜来这里的不久,就有发生过一次几个老外欺负中国人的事。结果,自然是楼夜出面了。那几个蛮横傲慢的老外根本就没把楼夜这个比他瘦弱的中国人放在眼里,甚至还要出手教训楼夜。结果自然是可想而知,楼夜只用了单手就搞定了几个老外。其后的事情发展竟然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那几个被楼夜教训了一顿的老外不仅没生气,反而对楼夜的中国功夫非常感兴趣,纷纷要求拜楼夜为师,只有那天来的一个韩籍跆拳道高手一声不吭地走了。从此,楼夜的打名便在这一带出了名。为此,楼夜在这些老外的心目中俨然成了除李小龙和霍元甲之外第三个非常有分量的功夫高手。至于成龙、李连杰之流的功夫明星,因为他们地功夫表演性强于实战。倒并未被这几个外国人拿来类比。从此,“KONGFU楼”的大名就在新天地传开了。所有人都知道,在任何地方惹事,也别在恺撒酒吧惹事这条潜规则。

这个中年人在突然受到几个老外动粗时还不明所以,一个劲儿地嚷嚷“你们要干什么”之类的废话。等到回到桌边,冷静下来。竟然还能够听得懂那些老外们叽哩呱啦快得像麻雀争稻谷一样的各国语言,而且回答得极为流畅。如此一来,那些老外们惊讶于这个其貌不扬,装扮像极了外来务工者的男人表现出来的惊人语言能力,倒是没之前那么生气了。

且说那个中年人与几个老外之间地纠纷算是缓和了,甚至几个老外还对中年人非常感兴趣,冰释前嫌之下还热情地邀请他坐下来喝一杯……

这边楼夜却是对这个显然跟梁韵有着一定关系的中年人刮目相看起来。真是俗话说得好,人不可貌相。谁能料到这个面黄肌瘦、颧骨突出。像个长期营养不良的中年人竟然懂好几门外语,而且还说得这么溜,比之国外的脱口秀节目主持人虽差。但比起那几个拦着他的客人却是不相上下。啥时候,中国也这么多人才了?

不过,很快楼夜就知道了这个中年人的身份。

在中年人被几个老外强制拉回到桌边时,那刺耳的喧闹声就已经吸引了整个酒吧所有客人的注意力。梁韵和陈忠斌自然也不例外。只是在梁韵第一眼看过去时,只看到了那个中年人地背影,因此并未在第一时间发现他的真实身份。不过,只是迟了几秒钟,在梁韵看到中年人那张脸时,立即怔住了。看她那样子。就算是情商低于60的人也知道那个中年人跟她有着非同寻常地关系。只是,是什么关系呢?难不成……

看到梁韵的样子,比梁韵早几秒认出那个中年人的陈忠斌的脸色似乎有点怅然若失的样子,只见他很快就换上了一张温文尔雅的笑脸,关切地问道:“韵,怎么了?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要是不舒服,我先送你回去吧。”

“嗯。”梁韵继续盯着远处的中年人,茫然地回答道。楼夜真怀疑她现在的状态。是不是人家要把她卖了她会

糊涂地签下卖身契。而楼夜则注意到陈忠斌地眼睛一闪而逝。此时,那个中年人正努力推脱着几位热情的外国人。

楼夜从这三个人的种种反应里嗅出了一些有趣的味道。楼夜那向来灵敏的直觉告诉他,这三个人之间的故事一定不简单。因此,楼夜嘴角斜起一丝淡淡的笑意,心中却对藏在这猜测背后的真相越发期待起来。

陈忠斌朝着一个不远处地服务生招了招手,示意他要买单。等那个服务生拿着消费单据过来,楼夜赶紧站了起来,不由分说,径自从那个服务生手中接过了消费单,扔下怔怔不知何故的服务生转身朝着陈忠斌走去。

“您好。两位一共消费了……”就在这时,正从消费单上抬起头的楼夜刚要准备报价钱,却见他像是突然发现了宝贝似地,满脸露出惊讶的神色,调头对正躲着远处那中年人远远抛过来的目光的梁韵说道,“咦?你不是上次那位梁女士吗?真巧啊?这位是您的先生吗?一看就是事业有成的年轻企业家啊,跟秀丽端庄的您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呵!”

听了楼夜这一番吹捧,梁韵却是表情愕然,似乎想不到这个上次救了自己反被自己赶跑,而且还可能有着某些伤心故事地男人竟然完全没有不高兴的样子。当下,头脑有点混乱的她一时失语,不过很快就逮着话题结结巴巴地问了起来:“你……原来你在这里上班?上次……”

“是啊!我好歹也是这里的半个老板,咱们也是见过一面的‘熟人’了,今天你们是第一次来这里吧,算我请客,哎呀……”正说着,楼夜手中的消费单好巧不巧滑落落下去,正好飘到陈忠斌的面前。楼夜当作慌忙拾起,不过,楼夜相信这消费单上最后那个消费总额陈忠斌应该已经看得一清二楚了。毕竟那个数字比一块钱硬币小不到哪儿去。

之后,楼夜就继续跟梁韵聊着上次的事,直把陈忠斌故意往梁韵的丈夫身份上按,而且还夸得好得不得了……楼夜倒不是真的那么喜欢夸陈忠斌,只是他发现这个陈忠斌很显然是不愿意跟那个与梁韵有着非同寻常关系的中年人相见,越是如此楼夜自然越是不能让他如意。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他陈忠斌这种好歹有点身份的人难道还能在人家免费请了酒后,说走就走不成?那就太不要脸了!

楼夜故意与梁韵聊着有的没的,还不是地从陈忠斌那里套套话。陈忠斌对楼夜之前那根中指就一直耿耿于怀,听楼夜拉着梁韵不肯走,早就非常不爽了。至于楼夜那些夸他的话,自然是毫不稀罕。眼看着再拖下去,那个中年人就要上门找麻烦来了,当即从怀里掏出一个钱包,大概点了二十来张票子,往桌上一搁,连客套话也懒得应一句,拉起梁韵就要走。

楼夜自然不会再不识相地挽留他们俩,要真那样,可显得他太贱了!当然要留也不是不行,只是得先把陈忠斌和那个中年人先轰走。罢罢罢,中年人一走,就没好戏看了。他的戏演得足了,接下来的事该交给那个中年人吧。

楼夜收起了陈忠斌扔在桌上的那两千多块钱,心中得意不已。其实,那张消费单是被楼夜仓促之下用变形体改过的。实际上,陈忠斌他们消费了仅仅八百多的一瓶红酒再加些小点。而他看这个陈忠斌不对眼,故意使计整他一整。这种事很正常,要是人家都说了请你客,而且自己硬要走,你还会跟对方核实消费单不成?他陈忠斌要那样做也就太掉格了!楼夜正是瞅准了这点,所以这竿子不敲白不敲,乐得赚他一笔,晚上还可以请酒吧里的工作人员搓一顿,增进一下感情……嘿嘿,这种慷他人之慨的事,楼夜乐得为之……

看着陈忠斌拉着梁韵匆忙地朝着门口快步走去,楼夜也不着急。他们到门口中间,有那个来路尚不明确的中年人横着,楼夜操他什么心。刚才表演得那么卖力,也没人给送些水上来解解渴,现在自然是他该轮到他坐下慢慢地看好戏了!

第六卷 明星之旅

→第二百四十二章←

夜能想到那个叫中年人拦路虎,陈忠斌自然也能想到他拉着梁韵临近中年人所在的那一桌时,故意提前绕开想要朝着门口快步走去。

就在这时,那个被几个热情的老外纠缠得推脱不得的中年人注意到梁韵的情况,当即不顾一切地猛一发力,硬是挣脱了几个人高头大马的猛男的纠缠,冲着即将奔到门口的梁韵嘶声喊道:“韵,别走,我是吴凯歌,我回来了!”

这一喊,这个中年人再次吸引了整个酒吧所有人的注意力。

背向着这吴凯歌的梁韵听到他的声音响起那一刹那,身体显然一哆嗦。不过,这一哆嗦却并未能止住前面陈忠斌拉她的冲势。此时的她脑中一片混乱,因为吴凯歌这一声高吼如同一把重锤,咣啷一声,就将她用来封锁那些尘封往事的心灵巨锁,所有与吴凯歌相关的种种快乐和哀伤、幸福与愁苦一时间全涌让心头,让她瞬时心乱如麻,根本无法正常思考。于是,她在陈忠斌的拉扯下机械地朝门口挪去……

“韵,我错了,我爱你!”又是一声撕心裂肺、荡气回肠的呼唤抰着吴凯歌那和着热泪齐奔的感动,瞬间充斥了整个恺撒酒吧!这一刻,甚至连酒吧里原本还响着的忧伤音乐也成了这场真实的恋人重逢的感情戏最最相衬的背景乐!

一时间,除了带着悲伤的音乐如同轻柔的细水在酒吧里每一个角落蜿蜒流转,又徐徐低徊;同时,又恍若撩人纤纱一般缥缈而温柔地缠绕着每一个人内心处那块脆弱的情感防线,哀怨而感伤,迷醉而动情。所有人都沉默着,没有任何一个酒客发出一点杂音,甚至连最初因为这吴凯歌高声喧哗而表示不满的客人们,此时也闭上了嘴巴,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如同舞台剧一样的真实一幕。

或许这里有许多老外听不懂吴凯歌的中文。但是那声音中所带的情绪,那个在门口,一脸惊愕得不可思议的男人,还有那个一直背转着这边,但是肩膀却在轻轻地抽动着地女人,却让他们。像一个并不懂意大利文的外国人在听到《公主今夜无眠》时一样,悄然间被那种情绪深深地感染着……

恺撒酒吧里的投币唱机终于停止了放乐,整个酒吧变得异常安静。

此时无声胜有声!这让所有人都听清了那个背向着这边的女人低弱而轻细的啜泣声,她的声音就这样如同忧伤地雨滴,洒进这些客人的心灵深处。

终于,那个在被梁韵听到吴凯歌第二次叫她而猛力挣脱时就表现得万分诧异的陈忠斌,与面前这个垂头抽泣的梁韵对峙良久,终于面如死灰!他不明白。为什么梁韵早不挣脱晚不挣脱,偏偏在他只要再跨一步就有触到门把的时候挣脱了。这种感觉实在是糟糕透顶,就如同一只风筝突然断了线一样。一切失去控制!从这一刻,他明白,这个女人恐怕再也没有机会被他征服了。这个曾经给她送过情书,却被自己拒绝的女人!这个在她落魄于上海时,在自己几年来鼎力相助之下终于拥有了一份自己事业的女人!然而,他还做了许多许多事情,是她不知道的,也是他希望对她来说能够永远成为秘密地一些事情!可是,现在却宣告了一切即将结束。结束的是他与梁韵多年的朋友,结束地是他一直以来精心编造的一个美好梦境;而同时一切又将开始,开始的是她将对他永无止境的仇恨,开始的是他那份像断线的风筝一样为永远止于那个高度的不甘,还有,开始的也将是他对她和他的疯狂……

怀着这种掺杂着愤怒、不甘、痛恨、失落等一大堆负面情绪地陈忠斌终于甩门而去,临行之前,他只给梁韵留下了一句罪恶的毒誓:我不允许自己错失你第二次。没有人再可以把你从我这里夺走,哪怕是你冰冷的尸体……

这话说得很轻,本来他就只是说给梁韵一个人听的。只是梁韵正想着她的那些事,反而一个字也没听清楚,倒是楼夜将这些话听得清二楚!果然恶狼终于撕下了伪装的羊皮。真是没想到这个陈忠斌居然是这么一个心狠手辣,爱走的极端的人,看来梁韵和吴凯歌这对苦命鸳鸯恐怕有难了哩。

自己到底帮帮他们呢?还是抛硬币吧(读者甲:啥,又抛硬币?难不成又是一枚伪币?楼夜:真地,绝对真的,如假包换)。如果是字就帮,如果是花就不帮。那抛了……等等,要是立起来怎么办?那么小的概率,可能发生吗?要是真发生了,那就看老子心情,老子心情好时帮一把,心情不好时才不管他们死活呢。

一枚硬币被楼夜抛了起来,然后落下,好巧不巧正好落进了那个精美的管烛里。好家伙,居然立得陷到蜡油里去了,直挺挺地纹丝不动。楼夜当下真是对老天体谅他那随性而为的行事风格相当感动。还有比这更好的上天吗?(读者乙:好像有猫腻哦!“周老虎”又像是“猪超强”。楼夜悲呼ing:天地良心啊!你们看看,浙江浦江都七月飞雪了,我这可是冤深似海啊……楼夜抬头,远处矗立着一片中指,已然成林……)

此时的恺撒酒吧里,楼夜除了那被忿忿而去的陈忠斌甩得嗡嗡响的摆门轻微地震颤着,而那个吴凯歌也终于来到梁韵面前,很快两人相拥而泣。看到这俗套的高潮处理手法,其他人瞬间被解除了那“剧情需要,导演安排”地僵直状态,开始各归各地喝酒地喝酒,聊天的聊天,泡妞的泡妞,猜拳的猜拳,调情的调情,谈艺术的谈艺术……所有人似乎都装作毫不在意这一幕似的,只是像那边魏娜之类上女生已经开始聊起来将来如何把老公整哭等让楼夜冷汗不止的“非主流”话题……

第六卷 明星之旅

→第二百四十三章←

快,这对显然是久别重逢的恋人又在酒吧里重新坐了找的位置自然不是梁韵之前坐过的那桌,只因那边是陈忠斌用过的,那晦气可沾不得。两人在距离魏娜她们很近的一桌空位上坐了下来。然后,两人开始大眼瞪小眼,默然对峙起来。也怪,两个明明在之前就抱在一起哭过一场的人应该是可以原谅对方任何错误的,只是现在坐下来时,两人反而像是发现所有感情均已在之前那短暂的相拥而泣时随眼泪宣泄殆尽一般,此时冷静下来,反而不知从哪里开始了,因此,除了那温情脉脉的眼神对峙着,冲彼此放电着,又如同螺旋状的DNA的双子链塔一般,彼此缠绕纠结,难舍难分。

这个时候,楼夜作为酒吧的半个老板,自然知道应该趁机好好操作一下,调动一下酒吧内的气氛。毕竟依照这恺撒酒吧大老板水馨萌的经营风格,这里应该是悠闲的、浪漫的、唯美的,只是在这里楼夜到来之后,这里的气氛又被楼夜添加了一项:暧昧。不过,在这种时候,显然好好主推一下浪漫的主题绝对是一个好主意。放着这么现成的一次机会要白白错过了,估计水馨萌会扣他工资的。钱是小事,在那些将他崇拜得不行的小弟小妹面前丢面子才是大事。

对哦,想起水馨萌,好像最近一直跟她那个男朋友如漆似胶地过着幸福的二人世界,已经有好多天没来了。最多也不过在楼夜上班前或者半夜时分给楼夜来个电话,通知一下楼夜她不过来了……

难道真的要出面吗?只是若是楼夜这样一出面,只怕在魏娜面前势必无法再隐藏行迹。他可是曾经深深领略过她那炉火纯青的缠人功夫。要是让她知道自己在这里上班,那以后,自己岂不是天天要被骚扰?一边是水馨萌那看着楼夜被扣工资时得意的笑脸,一边是魏娜以一种剽悍的辣妹姿态天天在他面前晃来晃去,这两种前途一样黯淡,实在让楼夜头痛无比。左右为难。终于,梁韵那赏心悦目的清心气质如同经典单机游戏《仙剑奇侠传》中的清心咒一样,让楼夜顿时心里一片清明,同时也给了楼夜为像欧洲骑士文明鼎盛时期,那种为守护自己的信仰才有地无畏精神……于是,楼夜决定豁出去了。怕什么?不就是一个小小的非主流吗?大不了老子一做二不休。无私地奉献一下肉体,让她彻底加入广大妇女的行列,脱离那些小孩子气的非主流阵营……

楼夜告别两位狼友,起身朝着吧台走去。此时,梁韵和吴凯歌仍旧在沉浸在他们的眼神交流中,偏偏所有服务生似乎也被水馨萌调教得非常老实——客人在浪漫时,绝不去搞破坏。楼夜回到吧台,发现店内所有的浪漫套餐酒液。不是初恋式清纯浪漫就是失恋式伤感浪漫,其余地还有一些诸如七彩系列的浪漫套餐,那是些什么像激情诱惑、玫瑰情庆、悠远情书、熏衣草之恋之类种种有着花哨名字的梦幻型酒液组合。应该说那些组合里已经将大部分浪漫模式。只是,水馨萌很显然没预料到会发生今天这样的情况,因此店内并没有适合的现成组合。不过,这种小事还难不倒楼夜。好歹楼夜也是个调酒大师,平时一直懒得出手,即使一些客人出重金要求他表演,要是他不爽也不会卖对方面子。不过,通常只要有极品美女出现时,楼夜必然会免费地为她送上一杯独一无二的“维纳斯之吻”。同时狠狠地霸占一下极品美女的女神。只是,通常极品美女不多,因此要看到楼夜精湛的调酒技术,并不是那么容易地事。只是,今晚为了梁韵这个气质独特的美女,还有再加上她和那个形象跟她极不相衬的男人搞地那么一出实况情感戏,也算应该浪漫一下。

本来,楼夜一路回到吧台内。并未被一直与同伴们谈得不亦乐乎的魏娜发现。不过,在楼夜开始调酒后,一些来这里许多次,却一直未能亲眼目睹楼夜那花哨而漂亮的调酒动作的老客人们立即兴奋地失控起来,即使是恺撒这样一家向来以艺术、浪漫、休闲为主调的清淡风格酒吧里,这些平日彬彬有礼的客人们还是兴高采烈地吹起了口哨,为楼夜喝起彩来。不一会儿,楼夜就成了整个酒吧的焦点。即使是连梁韵和吴凯歌这两个久别重逢的老情人,也暂时停止了彼此的眼神交流,转而关注起楼夜那华丽地调酒场面。此时。酒吧的DJ为了调动气氛,也适时播放起了节奏感异常强烈的DJ音乐,这无异于给现场一管兴奋剂,绝大部分人都随着音乐或大或小的摆起自己的身体,就连远处与安东尼谈着他们的非法交易的张胖子也不例外。要说唯一例外的人,就只有那个一张石板脸地安东尼了!这真是个变态的家伙,绝对是太冷静得可怕的人!此时的安东尼就给楼夜留下了一个无法抹灭的深刻印象。不过,楼夜发现有一个人比这安东尼更加可疑。那就是陪在张胖子身边的那个涛仔。他虽然表现得一脸兴奋,看楼夜表演很入味的样子,只是,他的眼神总是隔几秒就悄悄地扫回安东尼身上一次。这个涛仔的警惕性很高嘛!

这些人中,要说最搞的还是魏娜她们那群非主流女生。几个女生一开始似乎对楼夜地调酒表演并不稀罕,用她们的话来说就是:不就是会丢几个瓶子而已,去马戏团里找个小丑来,也能完成。楼夜乍听到那评论时,那分掌控全场的自豪感顿时很受伤,直有一种想要扔个酒瓶过去的冲动。倒是魏娜,她终于认出了楼夜。看着在全场注视下投入地表演着花式调酒的楼夜,她的脸上反而多了几分怀疑:天底下怎么有长得这么像的人?敢情,因为楼夜表演的花式

过好看,她反而不敢确认楼夜的身份了。若是楼夜怕他也不知道这种时候该是高兴抑或无奈地苦笑。要说自己身后时时跟着一条小尾巴,会让他感觉很不自在。但是,偈魏娜这样漂亮的小尾巴不是谁都有能力吸引来的。男人哪,就是这么矛盾的动物!

不过。魏娜最终还是成功认出了楼夜。她到底是与楼夜有过近距离接触地人。上次在保罗国际,她给楼夜充满模特时,楼夜手下动作娴熟无比,运剪如飞。那快剪速度简直比之电动推刀不差多少,而且刀刀精准无比。也就是那次,魏娜惊叹于楼夜的刀技。所以才缠着楼夜。只是,她最后还没来得及跟楼夜拜师,就被楼夜溜了。后来,她自己也买了一套剪刀在家摸着玩,结果没多久就因为太过枯燥无聊而彻底放弃了。而现在,她通过楼夜那全神贯注的模样,飞扬潇洒的动人神采确定了此人正是那个跟韩国发型师较技的美发师。这一重大发现,让她欣喜不已。可不。一个让你辛辛苦苦找了那么久的人,被意外找到了,这事放在谁身上不开心啊?只是。她实在很好奇,这个几个月前还是一个美发大师地人怎么一转眼又变在了调酒大师?可这种问题就算她想破脑子也万无可能想通。这个根本就像个小孩子一样的魏娜很快就放弃了这种无谓的思考,开始享受起楼夜带来的这场视觉盛宴。或许是因为她认识楼夜之故,她很快就尖叫着帮楼夜喝彩,而且一上来用的就是海豚音,差点没把她同桌那几位对楼夜的花式调酒“不屑一顾”的非主流同伴吓了一跳。似乎她的海豚音击碎了那几位同伴脆弱地叛逆伪装,很快,这些之前还表现得“无动于衷”的非主流小群体很快就加入了恺撒酒吧内的主流行列……

终于,在持续了整整十分钟地疯狂后。楼夜总算耍够酷了。他一共调了四杯酒。两杯色彩缤纷的不知名酒液,在酒吧里的装饰灯下竟然闪现着各种颜色的荧光,漂亮得让那几个非主流女生一个个失声尖叫起来!看来这种东西对这些到底还是处于梦幻年纪的女生来说,永远是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不能怪她们,因为就连酒吧里包括那些女酒招在内的所有女性几乎都在这一刻迷上了那盛放于优雅窄身细高脚杯中的绚烂霓虹。相比起这个而言,另外一杯则是清淡许多,与之前面一杯相比,在外观上显得非常不起眼。甚至让人怀疑这酒根本没有调过。只是。鉴于楼夜刚才的表现,再加上几个月来楼夜调出来地酒向来都是独一无二,在别的酒吧根本品尝不到,即使在恺撒酒吧也是千金难求。要说楼夜刚来的时候,尚没显山露水,倒是每天会给几个幸运的客人调酒。只是,在他拥有了这酒吧的股份,俨然成了半个老板后,他就懒了。从那之后到现在,他出手调酒的次数屈指可数。通常他最多只是点拨店内的调酒师几下。让他去应付客人。因此,在这上海繁华的新天地,楼夜除了前面所说地功夫出名之外,出名的还有他的调酒技能及见多识广。甚至有客人曾经出巨额赏金,只要有人能拿任何领域的知识问题难住楼夜,就按一万元每题的酬劳支付给他。只是,至今仍没有人能领走这笔赏金……

虽然相对于新天地的历史而言,楼夜只是一个绝对的新人,然而从许多方面来看,楼夜已经成为了这里的传奇人物。曾经也有别的酒吧为了跟恺撒酒吧争生意,特意从国外请来几位在国际上知名度甚高的调酒大师,随后搞了一次什么新天地调酒师大赛。这事当时在新天地闹得纷纷扬扬,一度成为了一次在调酒师界相当有知名度地赛事。这些自然不是因为楼夜这个虽在新天地小有名气,但是在调酒师界却默默无闻的“无名小辈”引起的。大部分调酒师都是冲着那几个外来的和尚而来,这些外来的和尚每次出场,总能惹来类似明星效应的轰动效果。与之相比,楼夜出场时,除了那些恺撒酒吧的忠实顾客会给他加油外,没有人看好他,就连许多品尝过他亲手调制的美酒的顾客,为他加油时也显得多少有点心虚。毕竟,中国人的观念中,“外来的和尚会念经”这种崇外心理早已在近代鸦片战争以后早已根深蒂固,他们似乎无法再为泱泱中华曾经的荣誉而兴奋。毕竟,进入近代后,中国落后了太多。即使是现在中国经济已经上来了,但是许多人还是会因为调酒这种舶来品自然该是外国人强一些,即使中国人输了,也没什么可丢人的。正是这种心理,使得中国除了在这种确实无关大雅的调酒之类玩事上,还在许多高精密技术的科研行业仍然无法超过欧美强国。

然而,在这次赛事上,楼夜却成了一匹黑马,一匹挟一往直前、排山倒海之势的黑马,挫败了一个又一个强敌,最终折桂胜出,而且还让那几位外来的和尚输得心服口服。从此,楼夜一战成名!

从那以后,楼夜的身价抬身,有过许多酒吧,甚至是一些上海最高档的娱乐会所都曾来挖角过,出的价码高得足以买下半个恺撒酒吧,可是,楼夜均一一婉拒了。至于其拒绝的起因原因,众说纷纭,有的说楼夜是对水馨萌一见钟情了;有的说是楼夜以前就是在某高档娱乐会所的金牌调酒师,后来被人陷害因此对那种地方非常反感……总之,不管是哪一种情况,都被人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仿佛是真的一样。而其实真正的原因只是,“我要低调,记住,大隐隐于市……”快,这对显然是久别重逢的恋人又在酒吧里重新坐了找的位置自然不是梁韵之前坐过的那桌,只因那边是陈忠斌用过的,那晦气可沾不得。两人在距离魏娜她们很近的一桌空位上坐了下来。然后,两人开始大眼瞪小眼,默然对峙起来。也怪,两个明明在之前就抱在一起哭过一场的人应该是可以原谅对方任何错误的,只是现在坐下来时,两人反而像是发现所有感情均已在之前那短暂的相拥而泣时随眼泪宣泄殆尽一般,此时冷静下来,反而不知从哪里开始了,因此,除了那温情脉脉的眼神对峙着,冲彼此放电着,又如同螺旋状的DNA的双子链塔一般,彼此缠绕纠结,难舍难分。

这个时候,楼夜作为酒吧的半个老板,自然知道应该趁机好好操作一下,调动一下酒吧内的气氛。毕竟依照这恺撒酒吧大老板水馨萌的经营风格,这里应该是悠闲的、浪漫的、唯美的,只是在这里楼夜到来之后,这里的气氛又被楼夜添加了一项:暧昧。不过,在这种时候,显然好好主推一下浪漫的主题绝对是一个好主意。放着这么现成的一次机会要白白错过了,估计水馨萌会扣他工资的。钱是小事,在那些将他崇拜得不行的小弟小妹面前丢面子才是大事。

对哦,想起水馨萌,好像最近一直跟她那个男朋友如漆似胶地过着幸福的二人世界,已经有好多天没来了。最多也不过在楼夜上班前或者半夜时分给楼夜来个电话,通知一下楼夜她不过来了……

难道真的要出面吗?只是若是楼夜这样一出面,只怕在魏娜面前势必无法再隐藏行迹。他可是曾经深深领略过她那炉火纯青的缠人功夫。要是让她知道自己在这里上班,那以后,自己岂不是天天要被骚扰?一边是水馨萌那看着楼夜被扣工资时得意的笑脸,一边是魏娜以一种剽悍的辣妹姿态天天在他面前晃来晃去,这两种前途一样黯淡,实在让楼夜头痛无比。左右为难。终于,梁韵那赏心悦目的清心气质如同经典单机游戏《仙剑奇侠传》中的清心咒一样,让楼夜顿时心里一片清明,同时也给了楼夜为像欧洲骑士文明鼎盛时期,那种为守护自己的信仰才有地无畏精神……于是,楼夜决定豁出去了。怕什么?不就是一个小小的非主流吗?大不了老子一做二不休。无私地奉献一下肉体,让她彻底加入广大妇女的行列,脱离那些小孩子气的非主流阵营……

楼夜告别两位狼友,起身朝着吧台走去。此时,梁韵和吴凯歌仍旧在沉浸在他们的眼神交流中,偏偏所有服务生似乎也被水馨萌调教得非常老实——客人在浪漫时,绝不去搞破坏。楼夜回到吧台,发现店内所有的浪漫套餐酒液。不是初恋式清纯浪漫就是失恋式伤感浪漫,其余地还有一些诸如七彩系列的浪漫套餐,那是些什么像激情诱惑、玫瑰情庆、悠远情书、熏衣草之恋之类种种有着花哨名字的梦幻型酒液组合。应该说那些组合里已经将大部分浪漫模式。只是,水馨萌很显然没预料到会发生今天这样的情况,因此店内并没有适合的现成组合。不过,这种小事还难不倒楼夜。好歹楼夜也是个调酒大师,平时一直懒得出手,即使一些客人出重金要求他表演,要是他不爽也不会卖对方面子。不过,通常只要有极品美女出现时,楼夜必然会免费地为她送上一杯独一无二的“维纳斯之吻”。同时狠狠地霸占一下极品美女的女神。只是,通常极品美女不多,因此要看到楼夜精湛的调酒技术,并不是那么容易地事。只是,今晚为了梁韵这个气质独特的美女,还有再加上她和那个形象跟她极不相衬的男人搞地那么一出实况情感戏,也算应该浪漫一下。

本来,楼夜一路回到吧台内。并未被一直与同伴们谈得不亦乐乎的魏娜发现。不过,在楼夜开始调酒后,一些来这里许多次,却一直未能亲眼目睹楼夜那花哨而漂亮的调酒动作的老客人们立即兴奋地失控起来,即使是恺撒这样一家向来以艺术、浪漫、休闲为主调的清淡风格酒吧里,这些平日彬彬有礼的客人们还是兴高采烈地吹起了口哨,为楼夜喝起彩来。不一会儿,楼夜就成了整个酒吧的焦点。即使是连梁韵和吴凯歌这两个久别重逢的老情人,也暂时停止了彼此的眼神交流,转而关注起楼夜那华丽地调酒场面。此时。酒吧的DJ为了调动气氛,也适时播放起了节奏感异常强烈的DJ音乐,这无异于给现场一管兴奋剂,绝大部分人都随着音乐或大或小的摆起自己的身体,就连远处与安东尼谈着他们的非法交易的张胖子也不例外。要说唯一例外的人,就只有那个一张石板脸地安东尼了!这真是个变态的家伙,绝对是太冷静得可怕的人!此时的安东尼就给楼夜留下了一个无法抹灭的深刻印象。不过,楼夜发现有一个人比这安东尼更加可疑。那就是陪在张胖子身边的那个涛仔。他虽然表现得一脸兴奋,看楼夜表演很入味的样子,只是,他的眼神总是隔几秒就悄悄地扫回安东尼身上一次。这个涛仔的警惕性很高嘛!

这些人中,要说最搞的还是魏娜她们那群非主流女生。几个女生一开始似乎对楼夜地调酒表演并不稀罕,用她们的话来说就是:不就是会丢几个瓶子而已,去马戏团里找个小丑来,也能完成。楼夜乍听到那评论时,那分掌控全场的自豪感顿时很受伤,直有一种想要扔个酒瓶过去的冲动。倒是魏娜,她终于认出了楼夜。看着在全场注视下投入地表演着花式调酒的楼夜,她的脸上反而多了几分怀疑:天底下怎么有长得这么像的人?敢情,因为楼夜表演的花式

过好看,她反而不敢确认楼夜的身份了。若是楼夜怕他也不知道这种时候该是高兴抑或无奈地苦笑。要说自己身后时时跟着一条小尾巴,会让他感觉很不自在。但是,偈魏娜这样漂亮的小尾巴不是谁都有能力吸引来的。男人哪,就是这么矛盾的动物!

不过。魏娜最终还是成功认出了楼夜。她到底是与楼夜有过近距离接触地人。上次在保罗国际,她给楼夜充满模特时,楼夜手下动作娴熟无比,运剪如飞。那快剪速度简直比之电动推刀不差多少,而且刀刀精准无比。也就是那次,魏娜惊叹于楼夜的刀技。所以才缠着楼夜。只是,她最后还没来得及跟楼夜拜师,就被楼夜溜了。后来,她自己也买了一套剪刀在家摸着玩,结果没多久就因为太过枯燥无聊而彻底放弃了。而现在,她通过楼夜那全神贯注的模样,飞扬潇洒的动人神采确定了此人正是那个跟韩国发型师较技的美发师。这一重大发现,让她欣喜不已。可不。一个让你辛辛苦苦找了那么久的人,被意外找到了,这事放在谁身上不开心啊?只是。她实在很好奇,这个几个月前还是一个美发大师地人怎么一转眼又变在了调酒大师?可这种问题就算她想破脑子也万无可能想通。这个根本就像个小孩子一样的魏娜很快就放弃了这种无谓的思考,开始享受起楼夜带来的这场视觉盛宴。或许是因为她认识楼夜之故,她很快就尖叫着帮楼夜喝彩,而且一上来用的就是海豚音,差点没把她同桌那几位对楼夜的花式调酒“不屑一顾”的非主流同伴吓了一跳。似乎她的海豚音击碎了那几位同伴脆弱地叛逆伪装,很快,这些之前还表现得“无动于衷”的非主流小群体很快就加入了恺撒酒吧内的主流行列……

终于,在持续了整整十分钟地疯狂后。楼夜总算耍够酷了。他一共调了四杯酒。两杯色彩缤纷的不知名酒液,在酒吧里的装饰灯下竟然闪现着各种颜色的荧光,漂亮得让那几个非主流女生一个个失声尖叫起来!看来这种东西对这些到底还是处于梦幻年纪的女生来说,永远是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不能怪她们,因为就连酒吧里包括那些女酒招在内的所有女性几乎都在这一刻迷上了那盛放于优雅窄身细高脚杯中的绚烂霓虹。相比起这个而言,另外一杯则是清淡许多,与之前面一杯相比,在外观上显得非常不起眼。甚至让人怀疑这酒根本没有调过。只是。鉴于楼夜刚才的表现,再加上几个月来楼夜调出来地酒向来都是独一无二,在别的酒吧根本品尝不到,即使在恺撒酒吧也是千金难求。要说楼夜刚来的时候,尚没显山露水,倒是每天会给几个幸运的客人调酒。只是,在他拥有了这酒吧的股份,俨然成了半个老板后,他就懒了。从那之后到现在,他出手调酒的次数屈指可数。通常他最多只是点拨店内的调酒师几下。让他去应付客人。因此,在这上海繁华的新天地,楼夜除了前面所说地功夫出名之外,出名的还有他的调酒技能及见多识广。甚至有客人曾经出巨额赏金,只要有人能拿任何领域的知识问题难住楼夜,就按一万元每题的酬劳支付给他。只是,至今仍没有人能领走这笔赏金……

虽然相对于新天地的历史而言,楼夜只是一个绝对的新人,然而从许多方面来看,楼夜已经成为了这里的传奇人物。曾经也有别的酒吧为了跟恺撒酒吧争生意,特意从国外请来几位在国际上知名度甚高的调酒大师,随后搞了一次什么新天地调酒师大赛。这事当时在新天地闹得纷纷扬扬,一度成为了一次在调酒师界相当有知名度地赛事。这些自然不是因为楼夜这个虽在新天地小有名气,但是在调酒师界却默默无闻的“无名小辈”引起的。大部分调酒师都是冲着那几个外来的和尚而来,这些外来的和尚每次出场,总能惹来类似明星效应的轰动效果。与之相比,楼夜出场时,除了那些恺撒酒吧的忠实顾客会给他加油外,没有人看好他,就连许多品尝过他亲手调制的美酒的顾客,为他加油时也显得多少有点心虚。毕竟,中国人的观念中,“外来的和尚会念经”这种崇外心理早已在近代鸦片战争以后早已根深蒂固,他们似乎无法再为泱泱中华曾经的荣誉而兴奋。毕竟,进入近代后,中国落后了太多。即使是现在中国经济已经上来了,但是许多人还是会因为调酒这种舶来品自然该是外国人强一些,即使中国人输了,也没什么可丢人的。正是这种心理,使得中国除了在这种确实无关大雅的调酒之类玩事上,还在许多高精密技术的科研行业仍然无法超过欧美强国。

然而,在这次赛事上,楼夜却成了一匹黑马,一匹挟一往直前、排山倒海之势的黑马,挫败了一个又一个强敌,最终折桂胜出,而且还让那几位外来的和尚输得心服口服。从此,楼夜一战成名!

从那以后,楼夜的身价抬身,有过许多酒吧,甚至是一些上海最高档的娱乐会所都曾来挖角过,出的价码高得足以买下半个恺撒酒吧,可是,楼夜均一一婉拒了。至于其拒绝的起因原因,众说纷纭,有的说楼夜是对水馨萌一见钟情了;有的说是楼夜以前就是在某高档娱乐会所的金牌调酒师,后来被人陷害因此对那种地方非常反感……总之,不管是哪一种情况,都被人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仿佛是真的一样。而其实真正的原因只是,“我要低调,记住,大隐隐于市……”

第六卷 明星之旅

→第二百四十四章←

杯特意调制的酒液就被放在吧台后面的一个钉在墙上上,这是一个雕刻着繁复精美花纹的木质物品架,是当初楼夜为了展示的调酒而特意制作的。因为有一次,一个喝过楼夜调制的美酒的客人趁乱将楼夜一杯刚调制好的酒给偷喝了,后来那个客人为这杯酒赔了足足两千元,而且还很洒脱地哈哈大笑放言:“能再次喝到你调的酒,赔再多钱也值!”尽管如此,楼夜还是长了个心眼,在这个角落的墙上钉了这么个没有其他人能偷喝到他特意调制的美酒的小物品架。

此时,全场大部分酒客们炽热的目光已经紧盯着那四杯比钻石还珍贵的美酒。要知道,现在楼夜的身价可不同一般,这几杯酒其中任意一杯若拿去拍卖,绝对可以拍卖上万的高价,绝对是酒中的奢侈品。尽管如此,若是楼夜愿意开价,在场这些客人中还是有人愿意以这种高价买下的。只是楼夜调酒向来就不是为了借此赚钱。以往有一些客人就是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被赠以勉强的美质调酒,而有一些像是过生日或有什么能取悦楼夜的原因,他也会以低廉的“意思意思”价售出。久而久之,来恺撒酒吧的客人,似乎开始习惯于视被楼夜赠酒为一种无上的荣耀。甚至曾经有一个英国藉的外教在喝过楼夜为其调制的美酒后,大声感慨:“就算是伊丽莎白女王陛下要授我以勋爵来换这杯美酒,我也必定拒绝接受。”诸如此类的感慨还有许多,根本就不胜枚举。

接下来,又是到了每一次楼夜调酒后最高潮最紧张最刺激的时刻,所有对恺撒有一定了解的客人都在默默期待着同一件事:这四杯酒,到底会花落谁家?不过,一些注意到这些酒逢双数的中国客人已经隐约猜到了些什么,有几人正偷地瞄往梁韵和吴凯歌,瞧得两人颇感几分不自在……

扔下那些用过的酒具。任由酒吧里另外那个调酒师去收拾,楼夜扫视了整个酒吧一圈,冲那些扯着脖子朝这边看直了眼的酒客们洒然一笑,用他那字正腔圆的美语发言道,“大家看够了吗?若是看够了,我该把这四杯酒送给今天的幸运客人了。”

楼夜地话音一落。四下里就像炸开了锅一样,各国语言都一股脑儿冒了出来,而且还此起彼伏,连绵不断,这声势壮观得不得了。直瞧得初来乍到的梁韵和魏娜等人顿时傻眼不已。他们如何也想不到,只是楼夜这么一句话,就能招来这么强烈的反应。只是梁韵的才学不错,她可是完全听懂了楼夜那一口美语。而魏娜和她的那几个非主流小美女就有点鸭听天雷不知所云的味道了。

不管是中文也好。英语也罢,法国亦然,西班牙语、德语、阿拉伯语等纷杂地语种均在表达着同样的意思:不。我们没有看够,永远也看不够……

此时那个张胖子回复了常态,突然被这声势浩大的场面再次引得一分神,好歹能听清楚边上几个老外喊的简单英文“NO”,再看那些激动得像游行示威者一般的老外们,忍不住咋舌道:“乖乖,不就是一杯破酒吗?至于让人这么疯吗?真是一群不可思议的洋鬼……”说到这里,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赶紧打住。然后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坐在对面的安东尼一眼。此时这个安东尼反倒不像一开始那样无动于衷了,他正远远地看着那几杯被楼夜搁于角落处的小物品架上地神秘酒液。

安东尼想起了来上海后的第一个夜晚,独自走在这繁华新天地的街上,听着几个老外一路走着,其中一个兴致勃勃说着一句挺有几分至理名言味道地话:“于我而言,上海的夜生活就像KongFu的酒,在喝下之前,永远不知道那会是什么样的美味……”就从时候起。他在心里默记下了恺撒酒吧这个名字。所以,在安东尼与张胖子商定此次谈事情的地点时,他就选择了恺撒酒吧。

或许,一开始那种随着强烈震感的DJ音乐摇头晃脑,面在迪吧和其余酒吧也是经常能见到的事,因此安东尼没有反应多少还能可以理解。而此时,听着那些来自世界各国的酒客们为了那么几杯酒而如此疯狂,这不能不让他感到奇怪。那会是什么样地酒?居然会有如此大的魔力,吸引着这么多人像参加明星的个人演唱会一样兴奋得不正常……此时,安东尼反倒对这些酒表现得有点兴趣了。想起那天那个路人说过的话。他即使是冰冷如他,也忍不住心头一跳,一个压制不及的念头跳了出来:要不要喝一杯试试?

与此同时,安东尼忍不住眉头跳了一下,随即皱一皱眉头,回转过头来不再去看那四杯或明艳或沉静的酒液。尽管如此,转过头来的他沉默依旧,并未开口说话。此时,那个涛仔倒是显得有点心不在焉,他的眼神比起之前来,明显涣散许多。暗中对安东尼地监视显然没之前那么紧了,反倒是屡屡瞟往魏娜那几个玩得很疯的女生。那眼神不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至少楼夜是没发现他看魏娜等人时有表现出那种乱七八糟的欲望,反倒显得有点担忧和生气。

这倒是有趣的情愫呵!难道他们是情侣关系?不过,怎么看这个涛仔的表现都不会跟这种非主流的女孩来电的,那么难道是普通的朋友?又或者是兄妹?楼夜仔细比对了一下两人的脸,发现五官地相似度极低,这个魏娜倒是长相颇为甜美,外表看去绝对是人畜无害的可爱小妹妹;至于那涛仔从脸型到五官,并找不出多少相似的地方。要说相似的,也就是他俩五官都长脸上这点人类的共同特征。因此,要说两人的关系,很有可能是涛仔

娜,而魏娜却对涛仔这类型男没兴趣,因而涛仔对魏成了这种默默的守望……(楼夜:我***太能编了,不去当编剧绝对是浪费啊!

在楼夜管这些闲事地时候。恺撒酒吧里,再一次有酒客自觉地组织起每次逢楼夜调酒必来一次的自发性非正式拍卖。这些酒客也真是执著,明明知道每一次他们即使竟拍成功,楼夜也不会给那个胜出者,但是他们每次还是忍不住要来一次这种方式的竟拍。到现在,楼夜早已习惯了这种每次调酒后必定会有的竟拍戏份。反而饶有兴致地当起了旁观者。

“啊?第二杯‘蜚色霓虹’,一万一千五十一元,第一次!”一个自动承担主拍手的客人大站在椅子上大声地喊道。

晕!连名字都帮楼夜给取好了,还真是一群可爱的粉丝啊。比之不少大神地铁杆书迷来绝对不逞多让。一万一千五十一元?居然零头也搭上了,难不成那个最后的竟价者,掏光了身上所有的钱不成?真是太让人感动了……

“一万一千五十一元,第二次!”主拍手的声音第二次响起。此时,大部分客人已经将目光瞄往下一杯外表一般平常的酒。

“一万一千五十一元。第三次!”声音刚落,同时主拍手手上的一个摇骰用的骰盅重重砸在桌面上,“恭喜这位……戴眼镜的意大利朋友竟拍成功!”这一杯地就这样有了一个非法主人。

看着那个主拍手和竞拍成功者热情地拥抱在一起。那种兴奋仿佛是他们真的一拍成功就能得到他们所想要的东西一般。他们地认真和可爱不能不说,让楼夜颇为感动。可是,楼夜绝不会给自己找麻烦的,因此心软是要不得的。曾经水馨萌在见识了这种楼夜到来之前想都不敢想的热闹场面时,责怪楼夜太过铁石心肠。楼夜当即回以一句“感动能当饭吃吗”,结果此后三天,水馨萌再没给过楼夜任何好脸色,还故意处处刁难他,搞得楼夜对这女人的小脾气头痛不已。

不过。尽管楼夜是如此的铁石心肠,但是那些客人们对楼夜那独一无二的楼氏经营风格只得无奈地接受。同时,谁都明白,楼夜似乎并不愿意将他的调酒用来赚钱。基本上,以往他大部分名费赠酒时,总会来一番或长或短的演讲,硬是用他那三寸不烂之舌把这些爷们感动得稀里哗啦地,一塌糊涂。每每那种时候。在楼夜的鼓动下,他们反而自愿让出那品饮那美酒的机会,成了他最坚实的后盾。

因此,虽然很难喝到楼夜新手调制的酒,但这些人并没有真正怨恨他,或者说他自命清高,不懂得做生意什么的。要说他自命清高的话,他就不会跟这酒吧里所有的客人打成一片,几乎和每个第二次来恺撒地人都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甚至有几位酒客曾经还是抑郁症患者。终日跑到酒吧里来酗酒,在楼夜的开解之下,才戒除了那种不良的饮酒方式。试问,见多了为谋取利益巴不得给客人多灌些酒的酒吧老板,可是像楼夜这样劝客人少喝的老板又有几个?说楼夜不会做生意吧?可是,谁不知道,恺撒自从楼夜出现一个星期后,根本就是夜夜爆满,生意兴旺得让整个新天地其他酒吧老板眼红得不得了!

所以,恺撒酒吧现在的忠实客人因为楼夜的存在而越来越多,所有认识楼夜的人,知道他的为人地人,最多只会开开玩笑说他吝啬藏着美酒不肯给喝,却从来不会指着他的鼻子骂他一些难听的话,除非那个客人真的喝醉了。而每逢这种时候,楼夜却表现得像个绅士,只是有他那好像是中医点穴的手法轻松搞定那些饮酒过度者,然后送到酒吧的醒酒室去。

言归正传,且说经过众酒友提议,后面那两杯清淡透明的浅蓝色酒被公选出了一个非常优美的名字——天使之泪。很快,这两杯天使之泪相继以九千八百元和九千四百元的价格被拍走,而其中最后那个竞拍成功者赫然是楼夜一直重点关注的对象——来路不明的安东尼。

至此,这场并不被楼夜认可的非正式酒品竟拍会终于落下了帏幕。一场认真的闹剧终于结束了。

“感谢大家的热情支持。亚瑟,你这主拍手当得越来越有感觉了。相信你以这样的速度进步的话,不出半年,一定能当上你们派仕达公司的正式主拍。”楼夜笑着对那个一头浅红色短卷发的白人青年说道。这个法国青年是业务遍布便于的派仕达拍卖公司驻上涨分部的一名主拍助理。楼夜第一次在恺撒见到他时,根本就是一个内向、腼腆的小男孩,说话也结结巴巴的,真不敢相信他竟然能当上主拍助理。不过,经过这么短短几个月时间,他在楼夜熏陶和鼓舞下,已经变得开朗了许多,而且还从楼夜这里学到了许多主拍技巧。可以说,对这个亚瑟而言,楼夜是朋友也是老师。因此,这个青年人对楼夜虽然平时也习惯了跟楼夜开玩笑,但内心深处却是对楼夜充满了尊敬。曾经在一次喝多了以后,他哭着感激楼夜改变了他的一生……

“那是当然,我可是一直在努力啊!若你能给我亲手调制一杯这种纯净的‘天使之泪’当作我成为主拍手的奖励的话,我会更拼命的。”亚瑟咧嘴笑道,从他身上看不出来曾经那些雏鸟般的印迹。

一时间,支持亚瑟的声音无数。楼夜自然就痛快地应承了下来。像这种上进的势头,本来就是发扬,不是吗?

第六卷 明星之旅

→第二百四十五章←

好了,现在我来公布这两种酒的名字。”楼夜的手压了几下,酒客们很配合地不再高声喧哗,静下来听楼夜继续。“这两种酒是我自创的,具体什么味道,我也没尝过。要哪位幸运者喝了才知道……”

听到这里,离吧台较远处那个安东尼眉头一皱。自己调的酒也不管那味道好坏,这不是很不负责任吗?哪有这样的调酒师?只是,他看着那些酒客们狂热的表现,还是更加诧异这些酒客到底是哪里来的对楼夜那么强大的信心?实在是匪夷所思!突然,脑中闪过那句“于我而言,上海的夜生活就像KongFu的酒,在喝下之前,永远不知道那会是什么样的美味……”难道那人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安东尼忍不住嘟哝一声,似乎对自己因为轻信而做下一个这么不慎重的决定而表示很不满意。

不过,对于那些酒客们来说,这种激动人心的时刻谁还有心思去关注任何无关人员。一个个拎直了耳朵,期待着大声报出这两种看上去很美的酒液的名字。

“首先是这杯被亚瑟称为‘蜚色霓虹’的酒,关于这酒的成分我就不哆嗦了,我这酒柜里的酒你们数都数得出来有几种。我给管它叫‘过往千种’。”楼夜简洁地报了名字,并不作太多的说明。却让这些有文化有修养的酒客们开始剖析起楼夜如此命名的深意来。

“接下来这杯酒被亚瑟叫作‘天使之泪’,说实在的,亚瑟的这个名字太有诗意了,光是这名字本身就让优雅到了极点。看吧,我说得没错,我们的亚瑟主拍手越来越有主拍的样子了。”楼夜并不急着公布第二种酒的名字,反而开始开起亚瑟的玩笑来。

在引得众人一阵哄笑后,楼夜在几个性子较急的俄罗斯客人地催促下继续解说:“可惜,我给它取的名字相比于亚瑟的‘天使之泪’来说。就没漂亮了。它的名字叫‘执手携老’。不知道在场有没有外国朋友知道这个名字的意思?”

很快,就有一个宽肩膀,身材火辣却偏偏衣著暴露的英国女人站了起来,黑色低胸紧身衣地领口处赫然是丰满而白皙的乳房间一条深深的乳沟。这惹火的身材足以让某些抵抗力差的色郎为之洒落鼻红。说到五官,这个长金发、深眼窝、窄鼻梁、宽嘴巴的英国女人也绝对算是西方美女中的上品。

只见这个英国美女冲楼夜婉尔一笑,随即快速用英语回答楼夜的提问。最后还俏皮地借机问楼夜,她要是答对了能不能奖一杯调酒。一听这美女算盘打得如此精明,楼夜就知道那些一直饱受楼夜优质调酒诱惑之苦地酒徒们一定不会老实。果然下一瞬这群家伙又开始起哄了。有的打出了“美女牌”,说什么“美女的请求无论如何也不能不满足”;有地打出“绅士牌”,说什么“拒绝为美女服务不是绅士所为”(楼夜:汗!貌似老子我从来没有要成为绅士的远大志向……);也有的打出“借题发挥”牌,说什么既然那个“执手携老”与情侣相关的,那么只调一杯那是肯定不够,照中国的习惯非逢双数就说不过去……

这些人果然是积怨已久。等到现在难得有一个机会敲诈楼夜,手底下可是一点也不放软,逮着心思费尽思量要从楼夜这里敲点东西出来。只是。楼夜是什么人?要说敲诈,还从来只有他从别人身上诈东西的,要是就这样被人诈了去,岂不堕了他在“伊甸园”中混出来的“千王之王”的名头?

于是,楼夜再次压下那些杂音后,开始露出一副恰到尺度的优雅笑容,很绅士地朝这个英国美女问道:“请问美女怎么称呼?”

“南茜。”英国美女非常简洁明了地回答道。

“好地,南茜。请问,这里有哪一位男士。你觉得是够资格跟你这‘执手携老’酒的?”

南茜那长长的睫毛抖动了几下,嵌着蓝宝石一样的眸子的眼睛已然扫视了周围那些各国各型的男人,最终还是回到了楼夜身上。只见她美目含情,眼角带媚,那性感可比国际巨星朱莉娅•罗伯茨的大嘴含蓄抿起一道赏心悦目的下弧,顷刻间那娇媚艳丽地风情着实倾倒众生。如此还不够,这个美女伸手指了指楼夜,随后极其撩人地勾了勾指头……下一瞬。哀嚎遍地而起。

楼夜的脸上依然带着淡淡的笑意,只是受了这个性感的英国妖精诱惑,楼夜的笑意里忍不住就掺入了丝邪邪的坏笑。这丝不羁的笑容落在那些欲整他不成,反被他得了现成便宜的其他男人眼里,实在太欠扁了!

“南茜,对你的抬爱,我感到荣幸之至。不过,我们的事稍后再说。我现在要先公布一下今天能获得这四杯酒地幸运者。相信这个答案大家已经等了很久了。”

听到了楼夜的话,那些刚刚鬼哭狼嚎的绅士们顿时一个个噤若寒蝉,个个洗耳恭听谁将有幸获得今晚这四杯俨然有着某种特殊意义的美酒。

为了增强气氛。整个酒吧里的种种灯光在灯光师的控制下变暗了许多,一束聚光灯打在楼夜身上,使得他就像某一场重大颁奖晚会上的宣布获奖名单的嘉宾一样。

“为了感谢今晚让所有在坐的诸位朋友见证了一场旷世之恋的爱情,同时也为了向这对曾经因为不为我们所知的种种误会而分开,而今又在真爱的引领之下破境重圆的恋人表达我们恺撒酒吧及我个人对他们最真挚的祝福,下面我宣布,今晚的这四杯将送给那位美丽的梁韵女士和她的先生吴凯歌先生。”随着楼夜的手往梁韵他们那儿一指,那束

即转移到梁韵和吴凯歌那一桌,正好将两人笼罩在间,这别久别重逢的恋人已然成了全场的焦点。所有人都回想起了之前两人那情真意切的忘我一幕,下一瞬,掌声如潮雷动。

这时,楼夜亲自托着一个放着那四杯调酒的托盘排众而出。虽然大家看着那四杯美酒的同时,依然有不少人眼中带着狂烈地渴望,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人会出手来抢这四杯对这对苦难的恋人来说有着特别意义的酒液。

来到桌前,楼夜含笑看着面前这两位因为这意外的场面而手足失措的样子,再次示意那些围观的客人们停止拍手。

“梁韵女士,吴凯歌先生,我对你们二位地情况并不熟悉,但是今晚你们却给我们这里的每位朋友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曲曲几杯薄酒。不成敬意,请务必接受我诚挚的道喜和祝愿。”

此时,梁韵只是有点慌乱地看着楼夜,眼神中甚至还有点歉疚,估计她又想起了几个月前跟楼夜的那点误会。而吴凯歌看起来是个见过大场面的人,很快就对楼夜还了一礼道:“谢谢!非常感谢楼先生和大家对我们的关心和支持!我,我……”说着,激动的吴凯歌就眨巴着眼睛。眼圈迅速红了起来,连声音也哽咽起来。

楼夜用手拍了拍吴凯歌地肩膀,算是安慰他别激动。之后。他伸手将两杯“过往千种”分别放在梁韵和吴凯歌面前,洒然一笑道:“这两杯酒的名字是我临时取的,也算是应了两位地遭遇。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两位的情路到底有坎坷,但我相信你们两人的过往,一定像这‘过往千种’里那些闪耀的各色光彩一样绚丽而深刻,我相信你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一定经历过许多幸福、快乐、忧伤、争执、误解等等,这两杯‘过往千种’就寄寓着你们过去的种种幸与不幸,喝完这‘过往千种’,就后让他们永远成为你们俩最珍贵的回忆。可以吗?”

掌声又再度响起,所有围观者脸上均露出宽容而善解人意的笑,默默为他们两人祝福!

梁韵和吴凯歌举起酒杯,在这些围观者的关注下喝完了这两杯楼夜特意调制地“过往千种”。许多男性酒客均露出一脸期待的表情,看他们的样子,似乎非常想问一句:这酒的滋味如何?不过,不用问了,答案已经有人自动奉上了。

只见梁韵和吴凯歌两人脸上的表情一阵变化不定。最终各自露出一丝很有默契的满足笑意。梁韵美目睁开又闭上,闭上又睁开,反复几次,每次她闭上眼时,给人的感觉就是她分外陶醉着,像一个仪态万方,清新自然的睡美人。相比之下,反倒是没人去看形象差了许多地吴凯歌。

“天哪!这还是酒吗?这,这简直就是……”吴凯歌想表达什么,却发现用词语根本就形容不出那种感觉来。

“即使瑶池的琼浆玉液。也概莫如是!好一杯‘过往千种’,酸、甜、苦、辣、咸,是五味俱全,偏偏彼此相融,浑然一体。既有整体的醇厚美感,又有单种口味刺激味蕾的,显得丝丝分明……你是怎么做到的?”梁韵睁开了那对漂亮的杏眼,以轻柔的声调慢悠悠地述说着自己的真实口感,最后才看往楼夜,带着几分不可掩抑的惊讶。

楼夜自然不会回答梁韵的问题,这种专题涉及到专业性,恐怕并非是梁韵这么一个外行人一时半会儿能消化地。即使消化了,没经过专业的训练,也照样不可能调出这个味儿。这种调酒其实算得上是一门相对精细的技能。有时,可能只是调和的酒液少摇了几次,说不定味道和口感就有了微弱的偏差。而在高级调酒师职业资格认定上,恐怕这样微弱的偏差决定了一个调酒师的资格认定的成功与否。

且说梁韵说得那么美轮美奂,听得旁边那些酒客们心里直痒,若不是怕失礼,只怕有人还真想上去拿那杯子,舔舔沾在酒杯内的残余酒液……

不过,这些酒客们一个个看楼夜的眼神变和如同一群饥渴的狼看着一只脱光了衣服的小羊羔(咦?小羊羔还穿衣服吗?难道是……太YD了)。楼夜不敢耽搁了,赶紧转移话题,继续给梁韵和吴凯歌送上最后的“执手携老”。

“接下来就是这两杯‘执手携老’,这个寓意两位应该相当清楚。那多的我也不啰嗦了,祝愿你们两位从今往后能够和和睦睦,相守到老。”

楼夜说完,梁韵和吴凯歌两人再度深深地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份坚定的决心。随后,吴凯歌举杯一口喝了下去,而梁韵则将不举到半空时,突然看着那浅蓝色的漂亮酒液,小小地出神了一下。

就在这时,吴凯歌突然一阵咳嗽,刚刚喝得太猛了,结果倒是有最后三分之一的酒液浪费掉了。看得周围那些酒客们心痛不已!一个个顿时在心中对吴凯歌暗骂了一阵。这个黑得跟非洲难民似的家伙却偏偏娶了这么如花似玉的老婆,现在被楼楼夜赠以他们想喝都喝不到的美酒,反而被他糟蹋了这么多……怒啊!

楼夜在一旁淡然而又隐有深意地说道:“你喝得太急了!一辈子不短,执手携老的路还长着呢,何必急在一时?”

最后,众人又继续看梁韵自己慢慢地喝。别说,看美女喝酒就是一种视觉享受!

这一次,梁韵的表情平淡许多,也并未做什么评价,只是再次跟楼夜道了谢。

第六卷 明星之旅

→第二百四十六章←

些酒客们似乎并未从梁韵脸上看到他们非常期待的有不少人露出了失望的神色,甚至有些楼夜的疯狂崇拜者还出声责怪梁韵不懂得喝楼夜调制的酒,跟猪八戒吃人参果似的,浑不知味儿,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不过,那些酒客们不满归不满,好歹梁韵还是一个气质高雅的美女,这些有素质的绅士们自然只是略表不满后就各自散去。

楼夜也跟梁韵暂时告别,才一转身,发现自己的手臂已经被人抱住,一具火辣的身体已经被自动贴了上来,一团弹性不错的软肉隔着薄薄的衣物在楼夜的手臂上磨蹭着,搞得久经欢场的楼夜这情场圣手也差点心神失守,心猿意马。不过,好在经过“上帝”长期的专业培训,楼夜对此的免疫力远非常人可比,只是差那么一点,但终究是没有表现出失态。

他转头看了一眼,这个自动送上门的美女不是刚刚那个南茜还能是谁?看她那含情弄媚的眼神,还真是诱惑死人不偿命!这也就是楼夜了,还能这样镇静地挥洒自如。要换个其他酒客,估计早就色心大起,赶紧就近的找个地方将暧昧升级成缠绵了。

“南茜,怎么了?你不会看上我了吧?”楼夜一边拉着南茜往吧台方向走,一边开口调笑道。

“当然了。不是说好一起喝‘执手携老’酒的吗?”南茜精心修剪过的细眉毛轻轻跳了跳了,风情无限地说道。

“啊……哈哈,也是哦。”楼夜干笑一声,看来南茜这杯酒是免不了了。而且看她那神态。估计有借醉色诱的嫌疑。

果然,这个南茜很快就露出了她地狐狸尾巴。只听她那漂亮的大眼睛娇媚地横了楼夜一眼,红唇贴着楼夜耳朵悄声说道:“我知道,在这里要再调一杯酒,会让你脱不开身。不如,咱们找一个只有我们俩的地方……”

天哪,这妖精!感受着那美女吹在楼夜耳窝里的温热气息,再细细感受着那销魂的声音里让人心波荡漾的暧昧情调。楼夜忍不住大感刺激,同时在心里痛快地想道:果然是西方女人开放得很哪……

正在楼夜看着眼前这个美艳的英国美女,脑子里被她那极度暧昧的话撩起地种种绮丽遐思占满,浮想联翩得几乎不能自己时,突然发现自己身体的另外一边,又有一个身体贴了上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几分淡淡的处子体香。这一下。他的左臂也被温香软体环绕着,只是楼夜很敏感地感觉到,那温软的感觉在没有右边的丰满,在磨动的动作上也显得生涩。就像处女即使迎来这一生最重要地第一次一样放不开。

楼夜第一个念头就是,这又是哪来的女人啊,这简直就是给楼夜火上浇油嘛!

楼夜好奇地转过头去,赫然看见左边抱着自己的竟然是不知何时摸到身边的魏娜。魏娜地眼睛看着楼夜另一边的南茜,眼中带着几分孩子气十足的挑衅。线条完美的瑶鼻之下,那未粉嫩的小嘴示威似地翘得挺高,挂个酱油瓶上去,估计也不成问题。

楼夜故意扮着一脸错愕的表情,问魏娜道:“小妹妹。你这是干什么呢?我们认识吗?”

见到楼夜那一副陌生人的模样,魏娜忍不住一失神,她几乎完全被楼夜那无辜的好奇表情给骗过了。当下,小脸微微一红,漂亮的黑眸子轻轻一转,理直气壮地说道:“你就装吧!上次在保罗国际被你骗了一次。后来在外滩上,又被你在众目睽睽之下弄晕了……你,你难道还想矢口否认不成?”

其实此时魏娜被楼夜后来地那一下给骗得一时失了自信,仓促之下也只得随机应变,打肿了脸充了回胖子。这个本来就有点大大咧咧的女生,此时根本就是一个女赌徒。大不了就是找个台阶下,跟对方道下歉。至少她说的都是真的,并没有随便诬赖人,不是吗?要怪,就怪这个家伙长得太像那个骗了自己两次的混蛋吧!

楼夜自然是不知道这个女生那蛮横的无赖思维。只是还是得想办法将这个粘人地家伙赶走。不然,自己今晚的性福可就要泡汤了。当下,楼夜冲身旁那

怪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南茜,不禁无奈地耸了耸肩,一地回头对魏娜说道:“小妹妹,我想你是认错人了吧?我自从来上海后,基本上都在这新天地生活,你说的保罗国际我根本就不知道在哪儿,至于外滩,我也有去过一次,不过那次是被一位朋友去的。再说了,我只对成年女人感兴趣的,至于你……”一边说着,楼夜故意用一种成年人都知道的特殊眼神上下打量了魏娜那似乎发育未完全的身体……

其实魏娜这个10后女生今年也已经有18了,在同龄人中,她的身体发育地算不错了,只是跟南茜一比才有了明显的差距。再加上楼夜本来就是有想要打击一下她,让她知难而退的意思。偏偏这个魏娜是个挺倔的丫头,楼夜这样说,她当然很生气,于是,只见她杏眼圆睁,挺了挺她那算起来有D级CUP的饱满胸部,怒声道:“我怎么了?我哪里比不上她了?”

汗哪!楼夜可没想到,自己的话似乎起了很强烈的反作用效果。看着这个娇横的丫头,楼夜只得加了猛料,一边故意将南茜往自己的身上紧抱了一下,一边对魏娜说道:“对不起,我说错话了。你的身材很好,OK?不过,我等会儿要和这位漂亮的女士去开房,难道你也想一起来?”说到这里,故意身体往魏娜一凑,很暧昧地低声说了一句,“如果你要加入,我不介意玩3P的……”

很显然,魏娜也知道所谓的3P到底是什么意思。当下,脸再次红了起来,几乎可以滴出血来,低声啐骂了一句“流氓”就不再接说什么了。

楼夜当即满意地笑了起来。看着这个粘人的非主流女生总算萌生了退意,楼夜大感轻松。粘在他身上的南茜像是奖励楼夜得胜一般,在他脸上用力地吻了一下,还发出“波”的一声,近在两在身旁的魏娜听得一清二楚。抬头正好看见南茜瞟往她的眼神里夹杂着些许疑似得意的东西,当即急火功心,再次腾地发作,突然用力左手一拽楼夜的手臂,右手抱起楼夜的头,踮起脚尖将两瓣粉嫩饱满的红唇贴往楼夜的嘴唇,而且还胶着在一起几秒钟……

终于,在楼夜的挣脱下,两人的四片嘴唇终于分开了。

只见魏娜微微喘着气,胸前的那片饱满也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浮动,分外抢眼。魏娜脸上红通通的,看也不看楼夜一眼,只是仰着头,骄傲地扫了犹自目瞪口呆的南茜一眼,随后转身离去!

在魏娜回到她那桌后,南茜总算是恢复了正常。不过,她并没有生气,反倒是被魏娜那孩子气的动作给逗笑了,忍不住赞了一句,“这中国女孩真可爱。”随后,再次朝楼夜瞟来一眼,怪声怪气地问,“刚才这个少女之吻的味道怎么样啊,大情圣?”

收回看往魏娜的目光,楼夜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啼笑皆非地抱怨了一句:“鼻子被顶得酸死了,这个笨妞,就不知道接吻的时候把头歪一歪……”

听了楼夜那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抱怨,南茜顿时豪迈地大声笑了起来,一时间直笑得花枝乱颤,把那一身熟女的艳光四射开来,惹来不少周围那些外国狼友的眼红。

这时候,只听一声酒瓶碎裂声突然炸响。楼夜当即朝着声音响起处望去,只见醒酒室门口处,Nasa和阿木在那里。在楼夜的目光触到N的眼神时,神情恍惚的Nasa晃了晃脑袋后,扔下阿木后转身进了醒酒室。

楼夜这个酒店老板当即附在南茜耳边低声说了声抱歉后,就醒酒室那边过去。

在他朝那个方向过去时,原本坐在张胖子身边的那个涛仔也在张胖子耳边悄悄地嘀咕了一声,随后起身朝着吧台方向过来。很快,楼夜与涛仔便在狭窄的酒桌间的过道处撞见。涛仔摆着一张像是被人欠债不还的臭脸,在两人擦肩而过之际,一句冰冷的警告飘进了楼夜的耳朵:“小子,离我妹妹远点!出了事,别怪我没提醒你!”

第六卷 明星之旅

→第二百四十七章←

着涛仔远去的背影,楼夜摸了摸自己仍旧有点酸酸的自语道:“好像搞错了吧,明明是她缠着我,怎么反倒要我离她远些?真是一对无理取闹的兄妹。咦?他们俩是兄妹?倒!天底下居然有反差这么大的兄妹,难不成他们父母都把好的基因留给了魏娜不成?真是可怜的哥哥……”

感慨完毕,楼夜转身继续朝着自己的目的地走去。

来到醒酒室门口,看见阿木正在地上收拾大块的玻璃碎片,只是他到底放了几分心思在这上面就不知道了。看他眼睛盯着醒酒室的门,手在那堆玻璃碎片中摸索着,楼夜真替他捏把汗。他甚至在想,要是阿木这家伙这样被玻璃划伤了,这个能算工伤吗?

“阿木,你小子竟敢在这里偷懒?”楼夜故意恶作剧地大声喝道。

“啊?楼哥,对不起,刚才我不小心摔烂了一瓶红酒,这事跟莎莎无关……”阿木根本就没听清楚楼夜的问题,匆忙应答道,却哪知答得明显是牛头不对马嘴。

“咦,你在说什么?我问你这些了?”楼夜存心戏弄一下这个心不在焉的阿木,故意板着脸,装作不悦道。

“楼,楼哥,那你刚才问我什么?”老实巴交的阿木果然中计,挠了挠头难为情地问道。

“我问你什么?嗯,被你一搅和,我也忘了。咦,你的手上怎么在流血?”楼夜注意到阿木那挠头的手上正淌着一道道血痕,而这阿木把魂放在Nasa身上了,根本没有觉察。

阿木木木地看了看流血的手,突然。只见他白眼一翻,整个人瘫软了下去。还好楼夜见机得快,要不然让他这样倒下去,卧倒在满地的玻璃碎片上,岂不是造成更大地流血事件?

看着怀里的阿木脸色一片苍白,楼夜不禁为自己的惊天大发现颇感离奇:难不成,这个浓眉大眼,长得挺爷们的阿木是个晕血一族的?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哪!无奈。楼夜只得先将阿木送回到吧台处,让别的服务生帮忙简单地包扎下,再吩咐人去打扫下醒酒室门前的玻璃碎片堆,就再次朝醒酒室挺进。

轻轻敲了下门,楼夜就进了醒酒室。他刚进门,就见一个小巧的身体带着一股掺杂着香水和酒精味道地气息扑进了他怀里。楼夜不用看也知道,这个女人就是之前进来的Nasa。此时她正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紧紧地抱着楼夜。身体轻轻颤抖着,隐隐能听到她的啜泣声。这丫头怎么哭了?楼夜自然是知道Nasa今晚的情绪不好,尤其是在跟Selina和uk打赌之后。只是,他还是有点不明所以。就算是她打赌输了也不至于如此吧?

就在这时。Nasa轻轻地从楼夜怀里脱离,仰起那张泪痕还未擦干的脸问道:“楼哥,你觉得我比那你女人好看吗?”

“女人?哪个女人啊?今晚的女客人可不少……”被Nasa没头没脑地一问,楼夜只得反问起她来。

“就是那个和你在包厢里那个的……”说这话时,Nasa满脸带着酒精催发的红潮,眼眸子里略有些许羞涩,偏偏又故意逞强似地盯着楼夜,这种羞意与大胆两种完全不同风格地神情,使得Nasa说不出地诱人。

在楼夜心里。从来没打算将Nasa跟那种女人放在一起比较过。对他而言,Nasa更像一个妹妹,而那种来酒吧找男人的女人本身就是只能被人用游戏心态去应对的。因此,听到Nasa的话,楼夜并没有高兴,反而是皱起了眉头。寻思着Nasa为什么会这么问?要说Nasa绝不是一个开放地大学女生,就几个小时前,她还为楼夜和那个女人之间的那些一夜情性质的暧昧关系而支吾不定,这一转眼就完全变了个样儿,要说正常鬼才相信。看来,多半是酒精惹的祸。因此,楼夜并不打算回答她的这种无聊问题,当即好好地扶着站得不是太稳的Nasa道:“你这丫头,这种问题也问得出来!喝多了哦,来我帮你醒酒。”

说着。楼夜就要把Nasa扶到醒酒室内的沙发上坐下,却被Nas手给挣脱了。好家伙,借着酒劲,她这个弱女子蛮劲还不小。

只见Nasa红着眼睛,

酒精作用下不停地晃动着,一只手摇摆不定地指着楼语携着大量酒气扑面而来:“我没喝多,我我,我很清醒。说,是我漂……漂亮,还是她漂,漂亮……”

话还没说完,眼看着Nasa的身体又斜斜地要往地上倒去,楼夜赶紧一把上前托住她,右手好巧不巧正搁在她胸前的那团柔软上……

楼夜正觉得有几分尴尬,不想Nasa却毫不介意,反倒抬起那张红扑扑地脸,无比娇媚地问了一句极具挑逗性的话:“怎么样?我的咪咪手感不错吧?比她的如何?”

汗!听了Nasa的话,楼夜顿时血脉喷张,就差没听了她的话,手底下多摸上几次体验一下Nasa所说地手感。乖乖,原来一个平日里含蓄得像根含羞草的女人突然说出这么惹火的话来,那种出人意料的刺激感觉竟如此要命!即使以楼夜这样的情场老手,也差点把守不住。

“你看你都说些什么?你真的喝醉了。乖乖地坐下,我给你醒酒。”楼夜只得做了几次深呼吸后,才算压下了满腔的火气。心想着,得赶紧给她醒酒,再耽搁下去,不知道她还会做出什么过火的事情来。

只是,Nasa似乎根本就没有想要醒酒的意思,对楼夜一点也不配合。反而缠着楼夜不让他去做别的。这也楼夜第一次见识Nasa喝醉后地样子,看她那又哭又闹的样子,酒品还真不怎么样,居然耍起酒疯来。想来之前外面那瓶红酒很有可能是被她摔拦的,怎么说阿木那个根本就不会撒谎的人所说的是真是假,楼夜还是一眼就能洞察的。

“楼,楼哥,我心里好苦!呜呜呜,我好难过……”Nasa死死地抱着楼夜,使得楼夜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以一种非常暧昧的姿势,两人纠缠在一起像连体婴一样,倒在舒软的沙发上。

Nasa的情绪不太正常,楼夜自然是看出来。只是到现在,他仍是有点不明白她到底是为什么感觉到苦闷。只可惜,自从上次出了医院以后,楼夜虽然还能用变形体,但是却不知怎么的,失去了原先那种可以窃视他人心理的强大能力。因此,现在的他只能完全通过自己的观察力去发现问题。也许是他平时对Nasa的关心太少,对其身世之类的并未去深入了解。在他的认识上,Nasa是一个家境普通,品学兼优的外语系学生。要说她会来到这种酒吧里上班,完全是她涉世不深的表现。对她来说,这份工作完全既可以给她提供锻炼外语的机会,同时又能算是勤工俭学,至于其潜在的危险,也是后来见识多了以后才了解的。要不是楼夜平时对她颇多照顾,像保护伞一样保护着她免受一些无礼客人的纠缠,Nasa早就被人骗上床了。只是,经过几个月时间下来,聪明的她早已学会了许多保护自己的方法,今晚会出现被那韩国人灌醉的事,显然是一直困扰着Nasa的莫名问题。

“没事的,有话跟我好好说,说出来就好了。”楼夜轻轻顺着Nas单薄的后背轻轻安慰性地抚动着,柔声细语地,尽量使她的心情平静下来。

突然,怀里的Nasa像条毒蛇一样,抱紧了楼夜,同时仰起头,迎向楼夜,只见她喷着满嘴温热的酒气,喘着气道:“楼哥,我爱你!你要了我吧?就像你和那个女人一样,我愿意做你的女人……”

楼夜顿时傻眼了。他这时才发现自己原来一直在骑驴找驴。让Nasa的如此困扰的竟然不是别人,而是他自己,偏偏他这么长时间来一无所知。其实也不能怪楼夜粗心,毕竟,长期以来楼夜一直只当Nasa是个纯真的妹妹来看待,从没往那种可能上去想过。再加上Nasa.u情上也一直显得很内向,从来没有过很直接的表现。就今晚这种行为,在楼夜看来也只以为是发发酒疯而已。哪里想到竟是这种原因?

楼夜明白,要是自己拒绝Nasa,..的女生留下不可抹灭的阴影。既然如此,恐怕就只有唯一一种办法了……

第六卷 明星之旅

→第二百四十八章←

约过了半个小时后,醒酒室的门开了。

门刚打开,楼夜就发现一个门口有一个人在来回焦急地走动着,见门打开,好像突然被吓了一跳,仿佛要抽身退避,却又不知因何缘故,犹豫着,终于只能被楼夜逮个正着。

这个手上绑着白纱布,低头摆弄手指的人正是阿木。在他看到楼夜的刹那,脸上原有的烦躁和担忧都瞬间消散了,不过,很快就满脸尴尬了起来,目光闪烁着不敢看楼夜的眼睛,只偶尔悄悄地瞥上几眼,就这几眼,还是越过楼夜的肩膀往他后面看去的……

楼夜如何不知道这阿木的心思,这阿木对Nasa有想法,楼夜可是相当开心的。怎么说,依楼夜对阿木的看法,他虽然平时话不算太多,但是个可靠的男人。来酒吧的漂亮女的不少,也有一些女酒客会对长相不赖的阿木送上一些飞吻,甚至提出一夜情之类要求的,不过楼夜从未看见阿木表现得色心大乱过。且不说,Nasa与阿木两人合适不合适,若论人的本质来说,阿木比许多花心男子要强。再说了,楼夜向来是“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一条古话的推崇者,要便宜了别人,还不如便宜了阿木这个自己店里伙计不是?当然一切还得尊重Nasa自己的选择。只是,楼夜绝对是不属于被Nasa选择之列的。没办法,如今的楼夜可早已名草有主了,只是现在离得天高皇帝远,乐得逍遥逍遥。不然,到了以后真过起夫妻生活。可就没现在这样风流自在的机会了。

一看阿木那副像是做错了事,畏畏缩缩的样子,楼夜就有点来气。这追女朋友向来就是厚起脸皮才能干得了的话,你说你阿木就这点出息,何时能追得Nasa,给他这个大哥减减负。你阿木成功赢得了Nasa地芳心,那Nasa就不会再对楼夜有什么兴趣了,这样一切就圆满了。不是吗?哎……算了,既然阿木有心,只是不敢开口表白心意,那自己何妨给他制造一次机会。

“阿木,你站在这儿干啥呢?是给我和Nasa站岗呢?还是给我们放哨?”楼夜又故意玩弄起阿木这愣小子来。

“楼哥,没呢!这是醒酒室,哪还需要站什么岗,放什么哨……”阿木声音显得很是底气不足。若是他摊上嫌犯的身份。以他这种表现,估计很难排除别人对他的怀疑。

“哦?那你刚才不会是在这里偷窥吧?”楼夜扮着一脸不善的表情,看得阿木心里阵阵发毛。

“不不不,楼哥。你别误会,我阿木怎么会做那种事?我我我,我发誓……”一边说着,这个急着为自己辩白的阿木已经举起手来。

“算了!别搞得那么隆重。既然你说你不是站岗也不是放哨,更不是偷窥,那你说,你在这里干什么?你不说出个合理解释来,我怎么能不怀疑你?”楼夜故意一脸严肃地说道。他这招儿,也就这阿木会中计。要换酒吧里其他任何一个员工。都不会被楼夜唬倒。只是,这阿木也不知道是真的太老实还是怎么的,楼夜说什么他信什么。估计是以前被楼夜给整怕了,久而久之,逐渐养成了对楼夜持敬畏态度的不良习惯。

“好好,我说。”阿木慌张地说道。“我只是在这里等楼哥你给莎莎解酒……”

“嗯?”楼夜故意把一张充满怀疑地脸凑了上去,顿时又把阿木逼退了一步。

“楼哥,我说的是真的。”阿木弱弱地说道。

“然后呢?”楼夜微微眯了眯眼睛,诡异地笑道。

“然后?什么然后?”阿木晃了晃脑袋,一脸很无辜得表情,直让楼夜想生气都气不出来。

楼夜无奈地叹了口气,突然给了阿木那榆木脑袋一个响亮的栗子,顿时阿木吃痛之下惊叫了一声,摸着头再次往后退了一步,用一种幽怨的目光看着楼夜。这时。他的眼睛突然一亮。楼夜听到声音就已经知道,神情有点萎靡的Nasa已经出现在自己的身后,要不然,还有什么能让阿木眼光放电地呢?

楼夜回头看了看脸上带着残存的红意,但已经清醒了许多的Nasa,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随后推到阿木面前,拍拍手道,“好了,阿木,今晚由你负责将我Nasa妹妹送回家。要是明

的时候让我发现少了一根汗毛,你绝饶不了你!”

说完,楼夜就推着若有所思地Nasa和被突如其来的幸福机会砸得不知身在何处的阿木朝门口走去。一直将两人送上了出租车,楼夜才心满意足地哼着小曲重新回到了恺撒酒吧内。

楼夜回到吧台边,发现南茜正等着他,见到他来显得很开心。不过,楼夜注意到原先那一桌以魏娜为首的非主流美女们不知何时已经走了。看情形,多半是魏娜被她的老哥给赶跑了……这倒不错,着实帮了他的大忙,让他可以安心地跟南茜调调情搞搞暧昧然后共同营造一下激情……

楼夜在南茜身边坐下,很绅士地给南茜已经快见底的高脚杯里添了上些许酒液,再给自己添上一杯后,两人小碰了下杯,正要仰头喝下时,被南茜拦住了。

“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南茜脸上有一种怪怪的笑容。

“嗯?”看着南茜那非同寻常的表情,楼夜不禁沉默了短短一秒钟,却是猜不透南茜地心思,只好摊了摊手无可奈何地道,“请问吧,我洗耳恭听!”

“你刚才跟那个女孩在那小包厢里做什么?”南茜的嘴朝醒酒室方向呶了呶嘴。不得不说,她呶嘴的姿势非常诱惑人。那鲜艳的唇色如同熟透了的果实,只待路人撷取。楼夜忍不住心头一跳,当即如闪电般朝她扑去,搞了次突然袭击。楼夜的嘴唇极其精准地落在南茜饱满的红唇上,放肆地吻起来。

这个多情的外国美女似乎也很兴奋,在楼夜的这突然袭击式的挑逗下,很快就做出了热烈的反应。很快就积极主动的凑上来,抱着楼夜热吻起来。楼夜原本只是想调戏一下,浅尝辄止即可,不想这南茜此时已经完全反客为主,占据了主动,而且那股火热的劲儿,根本不容楼夜抗拒。她那如同灵巧的蛇一般的香舌,如同出洞地灵蛇一样悄悄地钻入楼夜的唇间,并且又很快撬开了楼夜的两排牙齿,随后与楼夜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似乎恨不能打结在一起不再分开似的。此外,不仅舌头在不停地运动着,她的手也一直没歇着,随着激情上扬,她的手也开始在楼夜身上乱摸起来,甚至有好几次要往楼夜的下体探去,若不是楼夜一直拦着,只怕他可真要出糗了。

最后,在楼夜的努力下,总算暂时跟这个热情如火的英国美女分了开来。看她那样子,若是楼夜再不制止,只怕很可能会要楼夜与她上演一场现场激情秀。

楼夜看着一脸得意,像是打了胜战一样的南茜,他明白这一场他输了。没想到他调戏不成反被调戏,实在是不得不为这英国美女的大胆作风感慨不已。

“南茜,你不是问我和那女的在那包厢里做什么吗?我现在告诉你……”看着南茜娇媚欲滴,眼神里的荡人心肠的春情随时有怒涨起来的迹象,楼夜赶紧用话稳住她。随后,不等她回答,主动坦白道,“其实,那是我的干妹妹……”

听楼夜这么一说,南茜的眼神并未改变多少,只见她一脸暧昧,颇有心照不宣那种特别味道的感觉,“是吗?我可不可以把这理解成你们中国男人常说的‘表妹’呢?”

汗!这英国美女对中国男人的作风还挺熟悉,楼夜忍不住大汗了一把。

“我说的是认真的。再说了,那个也不是包厢,那是我们酒吧的醒酒室。你说,在那里除了醒酒还能干别的不成?”

楼夜的话音未落,南茜就抢着反问道:“谁规定醒酒室不能用来做……一些刺激的事情的?做那种事,越刺激越有感觉……”

楼夜这回可是被南茜整得彻底无语了。要不是还要监听张胖子和安东尼的交易,另外跟梁韵秘吴凯歌建立良好关系,他恨不能现在立即带着这个满脑子成人思想的英国美女找个地方大战几十回合

终于,午夜过后,张胖子和安东尼的谈判暂告一段落离开了,而梁韵和吴凯歌则在他们之前半小时就已经谢过楼夜走了。至此,楼夜总算是熬到头了。接下来,他随便交待了酒店里的阿方几句,就带着南茜扬长而去……

第六卷 明星之旅

→第二百四十九章←

二天,楼夜照常来到恺撒酒吧,却发现有几张他并不孔。首先是坐在吧台边的一个小巧身影,两条漂亮的白皙小腿随着音乐有节奏地晃动着,正一手支着脑袋,时不时百无聊赖地长吁短叹几下。仅仅是那故作姿态的声音,就已经彻底暴露了她“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少年本性。魏娜,这个拿着早熟当成熟,拿着叛逆当品位的非主流美女,不知何故今天竟然是独自一人来这里的。其实,楼夜也能猜出对方的来意(除了来骚扰他,这个美女还有什么生活目的?),只是他实在不愿意在自己刚打算以一种全新的心情来迎接今晚的精彩生活之际,被这么个半大小小的女生给搅乱了心情,只好暂时装哑充愣地别让自己太清醒。

另外一个让楼夜觉得有点意外的客人则正坐在角落里,记得昨晚,他同样是坐在那个角落的,只不过,昨晚在那边还有一个张胖子作陪……说到这里,大伙都明白这个客人是谁了吧?楼夜对这个安东尼只身来此,倒是真的感觉挺奇怪。楼夜倒不想认为是自己把这个外国客人吸引来了。想想自己把一个大男人给吸引来了,那实在是件让人很不舒服的事。楼夜向来只对外国的美女感兴趣,就像昨晚陪他疯了一夜,贪婪无比的南茜……要是换成这个面白无须,脸上比清宫内侍还要干净的外国人在床上摆个无比勾人的POSE……(场外音:卡!为保持内容的正常与纯洁,严禁限制级文字出现!)

除了这两个特殊的来客之外,其余地基本上不是那些每天都来报道的熟客,就是被这些熟客带来的生客。楼夜最喜欢跟这些第一次来这里的生客们侃。怎么说第一次总是非常美好的,于每个人而言,人生中许多重复的经历里,往往只有第一次是印象最深刻的,不论那是好的印象坏地印象。要说失败的第一次,就是那些让人追溯往昔时想不起来的第一次丢在哪里的那种。所以,收集生客们这种第一次,就是楼夜一个“变态”的嗜好。

在这方面。楼夜往往表现得很强大。从他来到恺撒至今,每一次,楼夜给生客们的第一次印象无不是深刻的。也正是凭借楼夜个人在这方面的独特人格魅力,再加上其如潮横溢地惊世才华,才成就了恺撒今日的繁荣。这还真不是浮夸的。要说现在的那些客人里,除了一些元老级地客人是还知道这恺撒的酒吧是水馨萌之外,几乎所有新开发的客人均一致认为楼夜是这里的大当家。在这些恺撒酒吧的忠实消费者心目中,楼夜的地位是无可替代的……(汗。不能再夸了!让平平的“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准则去证明一切吧!)

终于,楼夜还是回到了吧台边,在魏娜地身边坐下。他倒是有点搞不懂这个魏娜到底搞什么鬼。要依她的个性,绝对是一见到楼夜就狼性大发。非把他缠得死死的。可是,事实上,今晚的她不知是转了性还是咋的,竟然很是善解人意,一点都没有要上来纠缠楼夜的意思。只是坐在吧台边,含情脉脉地看着楼夜在那些生客间谈笑风生。惹得期间,不时有一些不明情况地生客们很热情地对楼夜说:“那位是你女朋友吗?真是个乖巧的漂亮女孩!要好好珍惜哟……”

偏偏这些生客们仿佛是魏娜花钱雇来的托儿似的,每个跟楼夜聊起时都会夸她一遍,直夸得楼夜心虚得不行。使得向来热衷于跟生客们进行“第一次亲密交谈”的楼夜无心恋战,早早回到了吧台边。

楼夜心里郁闷无比,不过,在他那张可以非常出色地表现出世界上任何一种表情的脸皮上,一切平静无比。只见他接过阿木递来的一杯水,喝了小半口后。平息了心里的些许躁意后,露出一张毫无破绽可寻的标准绅士笑脸,“你今天怎么一个人?你那些狐……朋友呢?”汗,差点一个“狐朋狗友”就脱口而出了。

“谁?哦,原来你说狐狐、朋朋、狗狗和友友啊?她们玩劲舞团去了。”老实说,魏娜这轻声细语的淑女风范让楼夜十分不习惯,怎么说呢,那种难受劲儿比不小心吃了只苍蝇地感觉好不了多少。所以,这给了楼夜最大的启示是,我们绝不应该指望

蛮女友一夜之间变成贤妻良母。那绝对是自己找虐!楼夜为之绝倒的是,魏娜那些朋友的名字,这合起来根本就是***“狐朋狗友”,果然很非很主流,很邪很强大!

“你朋友的名字很有特色啊!”楼夜嘴角抽筋地挣扎一阵。

“还好,非主流而已。”魏娜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挥了下手道。只是,她的手还没落下,就停在了半空中。这算什么?算破功吧!混的就混的嘛,好端端的干嘛非学那些淑女忸怩作态。

只是楼夜心里的默念还没完,就见魏娜的那只半空中的手突然顺势变成了一个十分古典十分“美好”的兰花指,然后猛做羞意十足状,学足了古时闺阁里千金小姐模样。楼夜彻底无语了。她,她,她都从哪儿学的这么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啊?是谁祸害我们叛逆、率真的魏大小姐?!

“你,你昨晚回去没发生什么事吧?”楼夜轻声细语地问,似乎面对着一个身患间隙性精神病患者,生怕说得太大声或怎么样使得对方病情突发似的。

“呵呵呵……”干笑!很恐怖很强大的干笑,这种干笑当初在日本知名动漫《蜡笔小新》中曾经有听说过,却没想到,魏大小姐这真人版居然有不亚于恐怖片的效果……

“你干什么?吃错药了?”楼夜不能再任由她继续制造恐怖气氛下去了。不然,吓到了楼夜还不要紧,吓跑了客人可就麻烦了。

“靠!你什么意思,人家好心好意地学了一晚上淑女礼仪,你就这个态度?”终于,魏大小姐这座火山爆发了,那美好而率真的本性顿时让楼夜大有如释重负之感。

“你学淑女关我什么事?倒是你,这样故意来恶心我,小心我告你精神虐待我!”为防魏大小姐故态重萌,楼夜忙着给她下猛药,让她继续保持这种自然清新的原生态。

“你!”魏大小姐那漂亮的大眼睛泛着并不让人讨厌的生气,饱满鲜润的双唇微微噘着,那气嘟嘟的样子还是挺可爱的。瞪了楼夜半晌后,她才将手边的百威瓶子往桌上砸出不小的声响,尖叫一声:“气死我了!”

那尖锐的海豚音顿时招来了酒吧里所有人的注视。有几个经常跟楼夜泡在一起的酒客遥遥朝着楼夜比了一个翘大拇指的手势,意思是说楼夜太强了,居然找这么个厉害的妞……

对这种无聊的挑衅行为,楼夜直接采取了无视战术。只是站起来冲在场的客人们面带歉意,说谎不打草稿地宣布道:“大家请继续。这个小姑娘今天失恋了,请大家多多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