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迷荔》 · 春为苍 · 2026-07-28
解荔不管, 耍赖想去贴贴讨好。
江驰不理她,将那瓶白兰地倒出来三杯。
他倒完酒起身,冷漠开口, “608。”
解荔看着雕花玻璃杯里的澄澈液体,她轻咬下唇, 这是让她喝完的意思。
这酒烈, 她酒量不行,这三杯怕是要不省人事了。
那头周学恺忍气吞声当鸭子许久,被柳芝芝拉着灌不少酒占不少便宜, 现下看着江驰出去了他忙扯开柳芝芝不安分的手跟出去。
柳芝芝已经喝多了,被他撇开也是含混不清地嚷嚷了几声。
周学恺理了理自己凌乱的衣服, 低头凉凉看一眼醉酒的柳芝芝。
敢把他当鸭。
到门口,周学恺看了眼角落的解荔, 她表情有些呆愣眼角还红着,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
周学恺心下怜悯,虽然不知道两人现在发展到哪一步了, 但被驰撞见在这儿玩男模, 指定没好果子吃。
谁让这少爷有病, 就算什么关系都没有, 他单方面看上,该有的占有欲也一丝不少。
出去后, 周学恺不住吐槽,“有什么事不能出来说?你让哥们跟进去委身做鸭。”
江驰的烟已经点上了,他深吸一口,凉凉瞥他, “我可没让你去,是你看上人家了上赶着做鸭吧。”
周学恺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那样艳俗的妆容那样艳俗的裙子,他看上?
“别侮辱哥们的品位。”
江驰皱着眉,没搭腔,只道:“608清场,让他们换个地方玩儿。”
想也知道是要跟解荔两个人玩点什么,嫌在场的所有人都碍事。
但周学恺还是过了嘴瘾,“兄弟们都玩嗨了,你让人换地儿,真下头。”
江驰没反应。
周学恺又得寸进尺给解荔说话,“差不多得了,刚我还瞅着你灌人小姑娘酒。”
江驰脚尖捻灭烟头,眉眼很淡,“来这地方不就是喝酒么,爱喝多喝。”
周学恺也不知道是在帮解荔说话还是落井下石,反驳道:“谁说的?主要是点男模玩玩。”
江驰极冷地看他一眼。
周学恺缩缩脖子,“我清场去。”
包间内,解荔看着已经喝的差不多的柳芝芝,又看了眼尚还清醒的蒋晓楠,交待了声让她少喝点看着点柳芝芝。
蒋晓楠显然应付不过来一左一右的莺莺燕燕,胡乱应了声。
解荔这才回去,将三杯白兰地下肚。
烈酒滑过喉咙,辛却不辣。
这酒上头快,第三杯时解荔头便晕乎乎的,脸也红起来。
最后一杯喝下去,解荔捂着嘴轻咳了两声,她脚步虚浮地往外走。
隔壁就是608,她的脑子还维持着最后的清醒,琢磨着江驰究竟气到哪一步,他又吃哪套要自己怎么认错。
打工人就这点不好,拿人钱财看人脸色。
推开门,偌大的包间里只有江驰一人坐在真皮沙发中间,包间里还有些凌乱的痕迹显示这里刚刚还在进行狂欢。
解荔虚着脚步,强装镇定往江驰身边去,没留意脚下踢飞一个空易拉罐,空荡安静的包间内便只余易拉罐旋转在地的声音。
到江驰身边,解荔腿一软,没骨头似的跌坐在江驰腿上。
她不管不顾地揽住江驰精瘦的腰,脸靠在他肩上,软软地撒娇,“江少,头好晕。”
江驰一手将她的脑袋扶起来,声音很淡,“坐好。”
解荔听着他冷淡的声音,乖乖地强撑着摆正身子,可怜兮兮地盯着他看。
江驰瞧她,眸里水汪汪地还有些迷离,显然刚刚那三杯已经让她不大清醒了。
江驰捏着她的脸颊肉,冷声问她,“爱点男模?”
解荔的酒醒了一半,吓的。
她颤颤巍巍出声,解释道:“朋友盛情难却,我就是点一个意思一下...”
江驰轻嗤一声,“盛情难却?”
解荔厚着脸皮点了点头。
刚点完头,江驰便揽着她的腰将她一手抱起来,另一只手将桌子上的杂物全扫了下去。
一时间,包间内尽是杂物落地的声音,瓶瓶罐罐的听起来动静不小。
解荔的身子跟着这样的声音轻颤了下,江驰将她放在低矮的茶几上,从另一张桌子上顺手拿了瓶香槟。
裸露在外的大腿挨到冰冷的桌面让解荔不由屈起双腿,她楚楚可怜地看向正在开香槟的江驰,夹了一丝哭腔出来,“江少,我错了。”
她毫不怀疑,江驰要拿着手里那瓶十几万的香槟喷到她身上。
他要以这种方式去发泄心中的不满。
她不过是他豢养的金丝雀,居然被发现在这里点男模玩,有点自尊的男人都受不了。
江驰却只是平静将香槟打开,然后站在她的身前,拿着香槟的手微倾,清澈的液体浇在她白皙光滑的大腿上。
微凉的触感让解荔下意识地想躲开,她却生生忍住了。
酒水顺着她的玉腿滑入皮裙里,解荔咬着红唇,双眸一眨不眨地盯着江驰看。
江驰将酒瓶放下,微微俯身对上她的眸,他极浅地勾了勾唇,声音没有丝毫情绪。
他说:“姐姐,我帮你擦。”
解荔心里一惊,这才意识到他似乎生了天大的气,这个时候都要阴阳怪气她。
江驰用手抬起她的右腿,在她的注视下低头衔去她膝盖上凝的酒珠。
他带着些凉薄的唇触到她肌肤的一刹那,解荔身子不由一颤,不自觉地她想把腿往回缩,却得到一个略含警告的眼神,她不敢再动。
解荔手撑着桌面,身子后仰,这才明白同样都是擦,但是工具不同带给她的折磨有多大。
江驰的唇往上,一点点从凉变热,每一步解荔似乎都能感受到他嘴唇的温度变化,她的肌肤也随着他慢慢地侵袭,热了起来。
他一路吻到皮裙遮盖处停下,江驰问她:“流进去了么?”
他说的是酒水。
解荔咬着唇摇头,在他逼迫的目光下,她又细碎地改了口,“流进去了一点点...”
江驰了然地点点头,“一点么?需不需要我帮姐姐擦?”
再被他叫姐姐,解荔觉得自己真的会死,她很想说不要,她就算掉进酒桶里也不需要他阴恻恻地叫着姐姐,用这种方式帮她擦。
可对上他晦暗不明的目光,解荔轻咬着自己的手指,眼睫轻轻颤动,两个模糊不清地音节从她口中发出,“需要。”
江驰这才笑了声,揽着她的腰将她抱起来,两人一起跌坐在沙发上。
江驰掐着解荔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他俯身含住她的唇,她的唇里还残存几丝白兰地的香甜味道,引诱他大口吮着要把她唇齿间、小舌上仅存的香甜全都霸占。
这是两人第一次接吻。
在这样的情况、这样的环境下。
解荔本就晕乎乎的,刚刚在茶几上自己支撑身子任他啃已经耗尽几乎所有清醒的力气,现下能抬着头承受他狂烈的吻全凭他捏着她的后脖颈撑着。
亲的久了,她难免发出些嘤咛之音,弱弱的也不知道是抗议还是也在享受这个吻。
江驰一手托着她脖子,他看着女人乖乖被亲的意乱情迷的模样,心下的郁结总算散去了些。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反感亲吻解荔,吻她的唇吻她的腿。
甚至是下意识地想要去这般做,仿佛只有狠狠碾在她柔软的唇上,看着她脸红着唇角都要滴出银丝的迷乱模样,自己心底这股邪气才能有所发泄。
解荔虽然迷糊但也察觉到亲了这么一下,他似乎不如刚刚吓人了,便没骨头似的朝他怀里趴去,声音娇娇的,“江少,人家真错了。”
江驰的手指轻弹了下,原本还没骨头似的解荔惊叫一声,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按下。
解荔抿咬着唇,完全不知道他的手什么时候下去的。
江驰问:“叫我什么?”
解荔手撑在他健硕的手臂上,无辜委屈地看着他,换了个称呼,“江驰...”
江驰手指微屈,这次有所防备解荔仍旧没忍住叫了声,只是比起最初毫不设防那次,显得娇了许多。
他又问:“叫我什么?”
解荔眸里含了泪光,“老公...”
江驰勾勾唇,应了声,“嗯。”
解荔心下一松,那手指又是一弹,她半边身子都软下去了。
他还在问:“叫我什么?”
解荔欲哭无泪,一时间“宝宝、宝贝、老公、亲爱的”什么称呼都叫出来了。
江驰每次都应声,应完继续磨着她。
解荔这才明白,他根本就是借着这个名头折磨她,反正叫什么都不对。
直到解荔颤抖着身子,呜咽着抓着他胸前的衣服,情不自禁地去贴上他的唇细碎地夹杂着哭音,他才终于满意了似的。
江驰唇边带着些笑意,温柔地含了含她的唇,耐心安抚着,“这才乖。”
好一阵,解荔的眼神才又恢复了些许清明。
酒精上头加上刚刚一阵劳累,解荔头脑一阵晕乎,迷糊地已经无法思考了,只是像被榨干了一般如同一滩软泥黏在江驰身上。
江驰垂眸,轻啄了下她莹白的耳垂,再出口话语就带了丝愉悦了。
“不是说就流进去了一点么?我怎么瞧着酒洒了不少。”
解荔反应了会儿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一时羞愤地想锤死他。
他明明知道那不是酒!
解荔扯出了一丝哭意,带着几分真情实感地骂他,“你真讨厌。”
江驰闷笑了声,伸出手顺了顺她的头发,“这就讨厌了。”
“那以后要更讨厌了。”
他有些惊讶的发现,他喜欢解荔这幅模样。
倚着他靠着他,情到深处时不能自已地朝他靠近。
解荔已经没有思考能力和力气和他打嘴仗了,她几乎喝了一整瓶白兰地,酒劲早已上头了,现在放她在地上走两步估计都能直接趴在地上。
江驰看了眼她紧闭的双眸,带着些爱怜地轻吻她泛红的脸颊。
“酒量这么差还往这种地方钻,你最好没下次。”
一瓶就不省人事,再敢有下次他不保证自己会不会把她屁股抽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