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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辽王宠妃》》 · 罗莎夜罗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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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没有被她身上发出的铃铛声吸引注意力,反而在心里暗暗发笑,烧纸钱?那是他们汉人给死人用的,他们居然拿来祭天用!阿兰在祭台上跳来跳去的,不知道在做什么?倒是有一点很奇怪,纸钱点着以后,在那个黑女人洒向天空的时候就燃烧完毕了,她的计算很准确哦!

阿兰一边跳,一边嘴里还念着祷文,和汉人的道士做法有得一比,只不过道士用的工具是桃木剑,她用的是铃铛,还在那里跳着可笑的舞。

“苍天保佑将士们平安归来!”她在祭台的中间站定,大声地叫了出来。

“平安归来!”台下的将士们都呼喊了出来,玲珑被吓了一跳,身子一颤。

“平安归来。”耶律休哥低声说道,握住她的手一紧,他感觉到她被吓到了,低头朝她温和地一笑,“萨满的祈祷文已经说完,现在是将士们跟着她喊出来。”

“先祖保佑我们的军队战无不胜!”

“战无不胜!”震天动地的喊声越过云端,传向了遥远的地方。

正当大家听着她喊出最后一句话“我们契丹是最英勇的民族。”只见阿兰的身子直挺挺朝祭台上倒了下去,浑身哆嗦着,像是中了什么邪。

方阵里有些乱了,连站在离祭台最近的那些将军们也脸色一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耶律休哥剑眉一拢,神情不悦,正要上前开口质问,阿兰的身子突然站了起来,眼睛里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声音完全变了,尖锐而凶狠:“军营里有女人,她是妖孽!”她的手指向了玲珑,顺着她的手,几万双眼睛都聚集在玲珑的身上。

辽王的宠妃 诱惑卷 第76章 附身

初一尖叫起来,“萨满大神附身了!萨满大神附身了!”脸色仓皇地朝阿兰跪了下来,连连磕头。

台下的将士们在惊讶过后,也纷纷朝祭台跪了下来,大声喊着:“萨满大神保佑契丹。”连站在祭台边上的那些将军们都不例外,萧阳也跪在了地上。

契丹信仰的是萨满教,而初一口中的萨满大神在契丹有记载以来,只附身过一个萨满身上,就是辅助耶律阿保机登上契丹皇帝宝座的那个萨满,那个萨满大师在大家决定谁来当契丹的皇帝,举行祭天的时候,萨满大神附在她的身上,告诉大家,耶律阿保机是天意注定要当契丹皇帝的人,他会引领着契丹人走向强盛。

而今天,萨满大神奇怪地附身在阿兰的身上,她要表达什么呢?

“我是妖孽?”玲珑指着自己的鼻子,好笑地看着站在台子中间装神弄鬼的阿兰,冷笑了一声,“我是人,不是妖孽。”

阿兰尖锐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北院大王遇刺就是你的缘故,你是来害北院大王的。”

耶律休哥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在众目睽睽下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眼睛里的杀意一闪。阿兰,你在搞什么鬼?你忘记身为萨满,不能轻易用自己手上的权利达到别的目的吗?萨满大神附身,你以为我不知道辅助先祖的那个萨满只是假装萨满大神附身,你忘记她对后人的告诫了吗?萨满大神只是存在人心里善良的神明,你现在在利用人们的善良达到你的目的,我绝对饶不了你。

“杀了她!杀了她!”

不知道从哪里响起了这样的声音,一下子,台下盲目跟从的声音响起了一片。

耶律休哥,在几万将士的面前,你非杀了她不可!

有人为自己的目的就要达到而暗自庆贺着。

“妖孽,你是妖孽!”阿兰朝玲珑走了过来,手里的铃铛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军营里不能有女人存在!耶律休哥,你被她迷惑了你的心智,我们的士兵会因为她的存在而死,我们的国家会因为她的存在而战败,你要亲手杀了她,只有这样才能得到安宁!”

“大王,杀了她!”台下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真是众怒难平。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玲珑身子一挺,挣开了耶律休哥的手,微笑着对上了据说是萨满大神附身的阿兰。“我是妖孽,你又是谁?”她身手敏捷地伸手摘掉了阿兰脸上的面具,露出了她惊慌的脸,“萨满大神,你也有怕的时候吗?”

她的行为引来了无数倒吸冷气的声音,台下的人一片鸦雀无声,看着祭台上的变化。

“你是祸害北院大王的妖孽!”阿兰突然发了疯地伸手掐住了玲珑的脖子,眼睛里凶光闪烁,“只有杀了你,我们北院的士兵才不会在战争里死去,只有杀了你,我们才会胜利!”

“掐死她!”那道声音又响了起来。

随即的,应和的声音响起一片。

耶律休哥往台下的耶律昊看了一眼,眼睛里是熊熊的怒火,去把那个人找出来!

耶律昊明了的点了下头,悄悄地退出了将军们的行列,他已经看出来了,萨满突然倒下去然后站起来宣称萨满大神附身,台下的应和声都是预先安排好似的。

萧阳冷笑一声,回头朝那些面面相觑的将军们笑问道:“你们猜一下,下面会发生什么事?你们大王会做什么?”真是不虚此行,当了回北院的监军,还有一场这么精彩的好戏可以观赏,唇边噙着嘲讽的笑意,看向了祭台上已经脸色铁青的好友。

“我说大王会杀了那个女人。”有人轻声说道,萨满大神的话就是上天的旨意,不能不听。

萧阳横了那个发话的将军一眼,嘿嘿一笑,是吗?那就继续看下去。

“我们还是看大王怎么决定吧。”有人小心翼翼地说,“怎么会出现这样的局面?”哀叹一声,继续看祭台上的动静。

“掐死她!”

“掐死她!”

“。。。。。。”

祭台下的喊声一浪高过一浪,许多士兵都高高举起了手,奋力地叫喊着。

玲珑被阿兰的手掐住咽喉,运气屏住了呼吸,想要她的命,她还没有这样的资格,冷笑着看她凶狠的样子。这个女人和她有深仇大恨吗?为什么要在今天这样大的场面里非要她死?

归在一旁的黑女人初一见自己的主子一直掐着玲珑的脖子却没有动静,心里一急,健壮的身子爬了起来,没有看见北院大王已经容忍到了极点的脸色,抓起了香案上的一个大铃铛就朝主子和玲珑奔了过去,高高扬起了铃铛就往玲珑的头顶砸去。

耶律休哥的身子闪到了她的面前,在她的手还没有落下之前,狠狠一记耳光落在她的脸上,大铃铛咣啷一声掉在地上,初一肥壮的身子被打飞,直朝台下飞出去,重重落在了草地上,满脸是鲜血,被耶律休哥的手掌打出了鼻血,哀嚎着躺在地上动也动不了。

全场惊呼,马上就安静了下来,他们的大王终于行动了。

“放开她!”耶律休哥厉声朝阿兰喝道,“在我还不想杀你之前,赶快给我把祭天仪式做完,否则,不要怪我无情!”伸手把玲珑从她的手下救了出来,眼睛里闪过一抹心疼,她的脖子那里已经被掐红了。

“大王,杀了那个女人!”在一片鸦雀无声中,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洪亮得全场都可以听到了。

耶律休哥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耶律昊已经带着侍卫们朝那个人奔了过去,在惊呼中,那个带头叫喊的人被侍卫们按倒在地上,他冷笑了一声,很好,现在就由他来收拾残局。

站在祭台的边上,大声喝问道:“我们北院的将士是不是契丹最英勇的战士?”

“是!”听到他这样问,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挺直了背。

“祭天是一个仪式,假如我们的将士不是最英勇的人,祭天以后就能保证我们北院本部百战百胜吗?”他顿了顿,“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上一次出征没有举行祭天,那些在看我们北院本部笑话的人就说,我们打了败仗是因为没有祭天,他们错了,我们北院本部没有打败仗,我们打的是胜仗。是我们被院本部的兄弟们阻挡住了宋军疯狂的追击,是我们让满城失利减少到了最小的损失,假如我们打了败仗,我们的大辽皇帝还会奖赏我们北院,赞赏我们北院有大辽最英勇的将士吗?”

“我们英勇无敌!”

呐喊声响起,士气高涨。

“萨满被人利用,想要杀死我耶律休哥最心爱的女人,你们答应吗?”

辽王的宠妃 诱惑卷 第77章 毒咒

“萨满被人利用,想要杀死我耶律休哥最心爱的女人,你们答应吗?”

有一愣神的功夫,祭台下静得都能听到一根针落在地上的声音。但是,马上的,拥护的声音响彻了天空,“我们不答应!我们不答应!”

笑意从耶律休哥的眼角延伸开来,他的手高高举起伸向了天空,“你们都是我耶律休哥的好兄弟!”

玲珑站在他的身后,眼睛里是震惊的神情。第一次发现他的背影是那么高大,站在他的身后,他可以为她阻挡世间所有的风雨。听到将士们的回答,她的心里感觉到了温暖,那些人可以为了他们的大王而维护她,不是一个人维护她,而是几万个人都在高喊着他们不答应别人伤害她。

“玲珑,你过来!”耶律休哥回过了头,朝她伸出了手,脸上是坦然的微笑。

玲珑慢慢走了过去,身体颤抖着,因为心里的感动,她的脚步不稳,看在耶律休哥的眼里,她一副快要晕倒的样子。他走了过来,伸手握住了她柔软的手掌,轻轻一握,拉着她走到了祭台的最边缘,高声朝士兵们问道:“她是妖孽吗?”一手拿掉了她的长耳帽,露出了一头乌黑的长发,将玲珑的魅力展现在士兵们的面前。

几乎是所有的人都觉得眼前一亮,他们看到了一个身穿男装的美女。

玲珑的魅力在于她的中性打扮,身上穿着侍卫的黑色装束,站在耶律休哥的身边,浑身都散发着令人折服的美丽。

“她是大王的女人,是我们北院的王妃,是守护我们的神女!”

在片刻的惊艳之后,某个声音在士兵们中间响了起来。

士兵们都跟随着那个声音高喊起来,“守护我们!守护我们!”

他们喊着整齐的口号,对自己的大王表示着忠心。

耶律休哥双手一举,一个简单的手势就让他们都安静了下来。

“现在,祭天仪式继续进行!”拉着玲珑转身站在了阿兰的面前,冷笑一声,“阿兰,为了你自己的性命,现在,给我把仪式进行下去,否则,我让你死在这个祭台上!”他不是威胁的语气,而是命令的语气。

阿兰害怕的后退了一步,呐呐地说道:“大王,你为了这个女人真的会杀了为你祈祷平安的萨满吗?”

“我会。”耶律休哥凶狠地喝道,“你以为你是萨满我就不敢对你动手吗?身为萨满,首先要做到值得别人的尊敬,你做了些什么?”怒气在这一刻爆发了,他的手放开了玲珑,上前一步逼着阿兰后退,“阿兰,你来到北院以后,你做了些什么?不是利用你手里的权利逼疯了我的女人,就是想借萨满的名义除去我喜欢的女人!”

阿兰脸色惨白,双腿一软,跪在了祭台上,原来他知道自己做过的事情。

“就因为你是萨满,我对你忍耐再三,你以为我不会杀你,因为你是萨满,是人们心里和神明和先祖沟通的人,杀了你就是对神明的亵渎,会招来杀身之祸。但是,你看错我了,我认为对的事情,谁拦在我耶律休哥的面前,遇神杀神,遇鬼杀鬼!”

几句话说得斩钉截铁,右拳紧握,脸色阴沉,他在拼命控制他的怒气。今天要不是出征前的祭天仪式,他会毫不犹豫一拳打在阿兰的身上,他会让她知道对他装神弄鬼的后果是什么!

阿兰的身子瑟瑟发抖,拼命地磕头,“大王饶命!大王饶命!”

“那就赶快把仪式做完!”玲珑走到她的面前,弯下身子抓起她的肩膀将她提了起来,眼睛里是嘲弄的笑意,“你说对了,我就是来害大王的,你不是萨满法师吗?你就拼命祈求大王平安无事吧,否则就说明你是一个装神弄鬼的女人。”声音小得只有阿兰能听得见。

阿兰惊异地抬眼看她,浑身一颤,她看见玲珑的眼睛里闪烁着杀意,从她的眼睛里,她看见了一颗阴狠的心。她的身子抖得犹如秋天里的落叶,心里已经不是用害怕可以来形容的。

“玲珑,你放开她,让她把仪式做完,大军出发的时辰不能延误。”耶律休哥任由自己的女人玩弄阿兰。在他认为,阿兰是罪有应得,就算玲珑狠狠抽阿兰几个耳光,他也会站在一旁,当作没看见。冷漠地走到了原先站的那个地方,看着玲珑放开了阿兰,朝他笑嘻嘻地走了过来。

阿兰害怕地捡起了散落在地上的铃铛,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心里默默地诅咒着。双手伸向了天空,铃铛的声音再次在空气里响了起来。

“苍天保佑将士们平安归来!先祖保佑我们的军队战无不胜!我们契丹是最英勇的民族!”

祭台下的士兵们高声应和着:“我们契丹人是最英勇的民族!”

最后一句话说完,阿兰的身子朝耶律休哥跪倒,“大王率领我们英勇无敌的弟兄们出征,平安归来!”仪式到这里算是结束了。

耶律休哥嗯了一声,拉着玲珑从木梯走了下去。

阿兰的身子慢慢站了起来,独自一个人站在祭台上,手里的铃铛快要被她捏碎了,咬着牙齿愤恨地咒骂着:“那个叫玲珑的女人,你高兴吧!得意吧!你跟随大王去战场,我诅咒你永远也回不来,我诅咒你美丽的容颜在战场上永远消失!”她走到了香案前,看着一个个方阵朝着东边太阳升起的地方移动了起来,北院本部的人马出征了。

“耶律休哥,我是萨满法师,我是契丹最受尊敬的人,你却无视我身为你北院的萨满,这样的对待我,想要杀我,我会让神明的惩罚先降临在你的身上!”

她怨恨的目光落在已经远去的队伍,寻找着那个伟岸的身躯,咬破了自己右手的大拇指,殷红的鲜血流了出来,她把血滴在一张符纸上,用自己的血写上了只有她自己看得懂的符号,嘴里默念着什么,然后在燃烧的香炉上一放,符纸顿时化作了灰烬,被风一吹,分散在空气里。

“耶律休哥,你和你的女人不可能从战场上回来了。”

嘴角荡开诡异的笑,她对他们下了毒咒。

辽王的宠妃 诱惑卷 第78章 偷人

北院王府里少了大王,也少了很多侍卫,更少了有大王在的安静。被压抑的人和事都是在大王不在的时候悄悄复苏着。

宠妃芽儿的院子里,妖媚的芽儿一身火红的长袍,是珍贵的火狐狸皮做成的袍子。端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眼睛像是长在头顶上一样,看也不看跪在自己面前的人,端起热奶茶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问道:“就这样?”仿佛跪在地上的人说的事情和她没有关系。

“王妃,我说的千真万确,不敢有半句谎言。”来人惊恐地伏在地上,表示着自己的忠心。

几万大军在城外驻扎,搭帐篷是有专门的人员,大军走后,那些专职负责帐篷的人就开始把那些帐篷收起来,放入专用的仓库里,等到下次要用的时候再拿出来。

那些负责搭建和拆掉的人,大都是战场上受过伤的士兵,还有些是年老体弱者。伏在芽儿面前的是一个断了一只手臂的年轻男子。

“我知道你的忠心。”芽儿微微一笑,起身走到了他的面前,“你是大王信任的人,我要你回到他的身边去,继续给我监视他和那个女人的一举一动。”她的笑容能倾倒众生,而说出来的话却是那么的恶毒,“萧山,我要那个女人死。”

“王妃,监视大王我做得到,但是,要那个女人死我做不到。”被叫做萧山的人慌忙磕头,“那个女人对大王来说很重要。。。。。。”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芽儿弯下身已经抓起了他的衣襟,凶狠的目光望进他噤若寒蝉的眼睛里,语气是温柔的,“萧山,我要你杀了那个女人,你听明白我的意思吗?”

“阿兰萨满也想杀了那个女人,她都做不到,我怎么可能做到。”萧山脸色仓皇地看着她,想不到她是这样的变态。

“王府里的女人都在暗暗祈祷着那个女人死。”芽儿放开了他,整理了下他的衣襟,“萧山,杀了她你做不到,那就带着我去战场。我要让大王知道,我才是他的女人!”

萧山的额头滴落冷汗,倒退一步,恳求地说道:“王妃,你怎么可以去战场啊,刀剑不长眼睛的,万一伤了你怎么办呢?”

“那个女人能去,我为什么不能去?”芽儿哼了一声,“战场上的刀剑不长眼,不要忘记我芽儿也是猎户家的女儿出身,我的箭法还是你教的不是吗?”她的唇角闪过狡猾的笑意,“萧山哥哥,你也希望我能一直得到大王的宠幸,给他生下一个儿子,巩固我在王府里的地位吧。只有这样,我们家族才会得到大王的庇佑。”

虽然知道大王已经对她没有兴趣了,但是,对她没有兴趣也就代表着对那个女人没有兴趣,只要她能接近大王,用她的手段,一定会让大王重新迷上她的身体。

“王妃一定要去战场吗?”

“对,我不相信我千辛万苦追上他以后,他会把我抛下不管。”芽儿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冷笑了一声,“至于别人要那个女人死,恰好帮了我的忙。”

“那么,晚上我们悄悄地出发吧。”萧山恭敬地朝她行礼,为了自己的家族,他必须无条件的帮助自己的堂姐。

“我等着你来接我。”芽儿朝他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心里想着要把那些摄人心魄的迷香带在身上。有了那些迷香,意志再坚定的男子都是无法抵抗她妖媚的。

萧山躬身退出了她的房间,就在他转身之际,余光瞥见自己堂姐的脸上闪过了杀气,他的心里一惊,她真的对那个女人恨之入骨,可是,那个女人看起来也不是很好欺负的,不知道在大王的身边会发生什么事?

心里想着事情,脚下的步子却一点也不慢。他每一次来见堂姐的时候,都要经过那个媚儿王妃的院子,每一次都会被取笑一番,取笑是小事,被那个势利的王妃问东问西是他最受不了的事情。

“萧山大人,你今天怎么有空来府里啊?”刻薄的声音在他的面前说道,耶律媚儿一身雪白的貂裘外套,已经在路中央等着他了。

“参见王妃。”萧山朝她行礼,因为少了一只左臂,右手放在胸口的地方,显得很不协调。

“算了,你的手都没有了,还行什么礼。”耶律媚儿故意当作很大方的样子一挥手,“是给你家的堂姐来请安吗?大王刚走,留下一大堆的帐篷要你拆掉,你的事情做完了?”目不斜视地瞪着他,打从心底看不起侍卫出身,利用美貌的堂姐而成为北院最悠闲的官,专门负责帐篷。

我在战场上为了保护大王失去左臂的时候,大王还不知道有你耶律媚儿!

萧山在心里愤愤不平地想着,脸上是谦卑的表情,“王妃,我的事情已经做完了,因为堂姐的父亲身体不适,所以才趁空来府里禀告堂姐一声。”

耶律媚儿哼了一声,轻蔑地笑道:“萧山大人,你现在来王府里的日子好像越来越勤了?”真想知道他进了那个小妖精的院子里做些什么,下人都在偷偷地传言,只要芽儿王妃的堂弟一来,他们就关在房间里不许任何人进去,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媚儿王妃还有什么事情吗?”最好没有什么事了,他想尽快离开。

“我是没有什么事了,萧山大人,以后没有什么事就不要来王府了,大王不在,谁知道你和芽儿关在房间里做什么呢?”耶律媚儿的语气里充满了嘲笑,惹得她身后的侍女们都捂住嘴偷笑开了。

萧山的身子一震,抬起头迎上她鄙视的眼光,他把所有的怒气都往肚子里吞去,挺直了身子,微微一笑,“媚儿王妃,你是高贵人家的小姐出身,和我们打猎的人家是有区别的,没有想到,你这样高贵的人会说出这样下贱的话,芽儿王妃是我的堂姐,是大王的女人,有谁敢和大王的女人有染?你这样想我和芽儿堂姐,是不是你自己和什么男人有染,想先在我和芽儿堂姐的身上泼脏水呢?”他咄咄逼人地看着她,一步一步逼近了她。

耶律媚儿的身子被他紧逼着,脸色苍白地往后退,尖叫道:“你胡说!”扬起手一记清脆的耳光落在萧山的脸颊上。啪的一声,打掉了她身后侍女们的笑容,也为自己种下了祸根。

“做贼心虚。”萧山冷笑着退开了几步,“媚儿王妃,我们等着瞧,做人不要逼人太甚,而你,把我逼急了。”狠狠撂下这句话,看也不看耶律媚儿一眼,大步地走了。

耶律媚儿转身目送他离开,咬着牙低声咒骂道:“萧山,你敢这样对我无礼,明天我就让你消失在我的眼前。”

辽王的宠妃 诱惑卷 第79章 毒计

发生在耶律媚儿院门口的一幕,很快地就传到了图兰的耳朵里,她只是淡淡一笑,看来大王不在的时候是大家相互攻击的好日子。她就看看耶律媚儿和芽儿两个谁会赢得最后的胜利。

侍女领着萨满阿兰走了进来,她早就听说今天祭天时发生的事情了,微笑着站起来迎了上去,还没有等一脸内疚的阿兰开口,朝她一摆手,阻止了她要说出口的话。

“我都知道了,你不要说了,不怪你。”上前拉住她的手亲密地说道,“阿兰,我知道你尽力了,要是你被大王杀了,以后还有谁来帮妮娜姐姐呢?”拉着她的手走进了屋子,把她按坐在椅子上。

“可是。。。。。。”阿兰还是一脸内疚。

“没有可是,弄不死那个女人,就让她多活几天,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图兰低笑着回到自己的座位。

“我已经对那个女人下了毒咒,她不可能从战场上回来了。”阿兰的脸上是恶毒的表情,“为了她,大王差一点就把我杀了。”连同对他也下了毒咒,只是不能告诉图兰王妃。

“是吗?图兰微怔,能让萨满下毒咒的人真是少之又少,那个女人还真是幸运,把阿兰惹急了,看来还真不是一个平凡的女人。”

“今天你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就算那个女人跟着大王从战场上回来了,我们也有办法弄死她。”优雅的举止,温和的语气,图兰一点也没有觉得自己是在说要杀人,好似和阿兰在谈论什么有趣的事情。

阿兰站了起来,躬身行礼,“阿兰告退,只要王妃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阿兰一定尽力。”

“嗯。”图兰起身走到她的身边,笑着扶住她的身子,“去吧,有事劳驾你的时候,我一定不会客气。”

阿兰点了下头,转身走出了屋子,心里恶狠狠地想着,大王和那个女人是不可能从战场上回来了,那么,大王死了,你们这些王妃也没有用了,她还是提早去找另一个靠山吧。要是现在这个大王死了,大辽皇帝会立谁当北院的大王呢?

“图兰王妃,阿兰萨满好像有心事!我看到她的神情闪烁,好像有事瞒着你。”阿玛亚从门口走了进来,回头不放心地看了眼阿兰远去的身影,对图兰说道。

“她没有把事情办好,觉得对不起我们的妮娜王妃。”图兰冷笑,“那个玲珑的命还真大,今天这样大的场面都弄不死她,大王还在几万将士面前宣布她是他的女人,可恨!”她的手掌狠狠拍落在手边的桌子上,“她的命越大,我就越要把她弄死。”

阿玛亚的心里暗笑,图兰王妃,你终于也沉不住气了。

“我们要怎么办?”她的脸上还是小心谨慎的样子,“图兰王妃,那个玲珑已经跟随大王出征了,鞭长莫及,我们能拿她怎么办呢?”这是煽风点火,她是奴婢,做不了什么事,可是她知道图兰的手里有很多对她死忠的人。

“去把花匠丹东叫来。”图兰凑到她的面前低声说道,“顺便叫他把他那些宝贝带来,就说图兰王妃想看看他的那些宝贝。”

阿玛亚心里暗怔,花匠丹东也是她的人吗?一想起丹东手里的东西,她的身子一颤,弯身掩饰自己的害怕,转身走了出去。

“玲珑,你等着吧,我已经在为你准备可爱的宠物给你送去。”冷笑着走出了屋子,仰头看了看天空,蔚蓝的天空里白云悠悠,真是一个好天气。

没有过太久,阿玛亚带着一个满脸沧桑的男人走了进来。只见他的手里捧着一个褐色的瓷缸,见到图兰站在院子里,连忙小跑了几步,在她的面前站定,鞠躬行礼,“图兰主子,您叫奴才来有什么事吗?”

“进来再说。”图兰的唇角闪过一丝得意的笑,转身先走进了屋子,“阿玛亚,你去把拉伽叫来,我要派他去给大王送信。”头也没有回地朝阿玛亚吩咐道。

“是,奴婢这就去。”阿玛亚巴不得赶紧走人,她可不想看到那些实在太恶心的东西,仿佛有人在追她似的,脚步加快,不一会的功夫就不见了人影。

“图兰主子?”花匠丹东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样,对着图兰讨好的笑着,手里的瓷缸捧得贼牢。

“把你的宝贝拿来看看。”图兰朝桌面上点了一下,要他把瓷缸放在上面,“丹东,你的宝贝能咬死人吗?”优雅的笑容里隐藏着非要杀死玲珑的决心。

“怎么不能!”丹东的脸上露出了凶狠的笑意,“图兰主子想要什么人死?”他是图兰年幼的时候从街上捡回的奴仆,对她有一种超乎着主仆的情谊。只要有人对图兰不敬,他就会想方设法地弄死那个人,图兰也是从他的身上学到了杀人不眨眼的凶狠。

“可惜你不能亲自去弄死那个女人。”图兰的手轻轻落在他的肩膀上,自从被她带回自己的家,她对他的关心从来没有少过。她的兄弟姐妹都不敢站到丹东的身边,都说他身上有要吃人的虫子,她却不信,整个家里,只有丹东是最关心她的人。

“是不是大王新近喜欢上的那个女人?”丹东的眼睛里闪烁着冰冷的笑意,“图兰主子,你放心,只要你派人把奴才的宝贝往她的身上一放,我保证那个女人活不过一个时辰。”他嘿嘿奸笑着,缓缓拿掉了瓷缸的盖子,一股血腥的气味扑鼻而来。

“还是那么难闻!”图兰用手蒙住了鼻子,摇了摇头,目光却是落在瓷缸的里面,只见里面养着几只通体血红的蝎子。盖子被拿掉以后,它们拼命地朝上面涌了上来,都想要爬出来。

“抓一只出来,我叫拉伽带去放在那个女人的身上,要最毒的那只,一口就能咬死那个女人。”

“是。”丹东应声,伸手就往瓷缸里抓住了一只血红的蝎子,往她的面前邀功地一举,“就是它了,图兰主子,只要轻轻一口,那个女人的命就没了。”

图兰不相信阿兰对玲珑下的血咒会产生什么作用,但是,她深信丹东的毒蝎子是能让玲珑送命,微笑着点点头,示意他另外装起来。

“图兰王妃,妮娜王妃来了!”院门外传来了阿玛亚的声音,是故意大声喊出来的那种。

“丹东,收起东西躲到里面去。”图兰脸色一变,伸手指向了内室,“不要出声。”一边说着。一边起身迎了出去。

她没有看到的是,丹东的身影不可思议的快,只是那么一闪,人和桌子上的瓷缸都消失了。

辽王的宠妃 诱惑卷 第80章 争执

耶律妮娜在侍女们的簇拥下站在院门口哪里,看着对她躬身行礼的阿玛亚和拉伽,脸色不善,喝问道:“你们鬼鬼祟祟地做什么?”

“姐姐,怎么了?”图兰走了出来,微笑着拉过她的手,亲热地说道:“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耶律妮娜的目光落在她的一脸笑意上,有探究,有责问,她冷声命令道:“你们都在外面候着,没有叫你们,谁都不许进来。”一把抓过图兰的手臂,拉着她走进了院子。

“姐姐,你是怎么了?你抓痛我的手了。”图兰哀叫一声,被她手上的力道弄痛了,硬生生被她拉进了屋子。身子还来不及站稳,就被她用力推了一下,坐到了椅子上。

“丹东呢?”耶律妮娜的目光扫了一遍屋子,发现没有自己要找的人,脚步朝内室移去。

“姐姐,你做什么?”图兰脸色惨白地拦在她的面前,低叫:“你气势汹汹地跑来妹妹这里,劈头就问丹东,丹东怎么会在我这里?他不是在花园里打理他的花草吗?”收敛了不安的情绪,她的身子挺直了,心里很明白表姐一定是知道了什么。但是,丹东才刚刚走进她这里,她是怎么知道的呢?

“滚开!”耶律妮娜用力推开她,一把揭开了内室的布帘,里面什么人也没有。

图兰心里想着这下完了,可是里面居然没有人,她的心里也怔了怔,丹东明明在里面的,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不见了呢?

“姐姐,我说丹东不在。”既然没有人,她是不是可以理直气壮的呢?

耶律妮娜转身看她,冷不防扬起手,一记清亮的耳光落在她的脸上,看到她惊讶的表情,她怒喝道:“图兰,你自己做了些什么难道不知道吗?还这样看着我。阿兰把什么事都告诉我了,你怎么可以用我的名义让她为你去做那样的事情?”伸手抓住她的肩膀,用力地摇晃,“图兰,你是不是疯了?玲珑是大王喜欢的女人,你伤害了她,喜欢她的人会伤心难过,你知道不知道?”

阿兰居然去告密?

图兰在心里暗暗骂着,拳头紧握,杀玲珑之前,她会让阿兰先消失掉。

“够了!”她狠狠推开了自己的表姐,脸色不善地对上了她,叫道:“我还不是为了你好,你身为正王妃,和大王相处得怎么样?让他娶了一个又一个,看看耶律媚儿的嘴脸,看看芽儿的妖媚劲,要是你和我都讨大王的欢心,王府里就是我们姐妹的天下,那些女人根本不会有机可趁,一个个骑到我们的头上。”

“大王喜欢谁我管不着,那些女人想怎么样我也不想管,我就是不许你伤害玲珑,她是我喜欢的人,你不能伤害她。”耶律妮娜伸出手掐住她的脖子,怒气冲天地叫道,“图兰,你听明白了没有?你想想看,这么久以来,我对你要求过什么吗?你暗中弄瞎了金丽雅的眼睛,我也装作不知道,玲珑是这么久以来第一个让我笑的人,是我想要保护的人,我绝对不允许你动她一根头发。”

图兰惊恐的看着自己的表姐,她从来没有看到她这样凶狠的表情,她手上的力道足以将她的咽喉捏碎,她浑身的怒火足以把她的身体燃烧殆尽,为什么?

“我不会掐死你,只是给你一个警告!”耶律妮娜轻轻地放开了她,眼睛里的怒意丝毫没有减退,“不要以为你做什么我都不管,假如你还妄想做什么对玲珑不利的事情,我会让大王的手亲自掐断你美丽的脖子。”

图兰轻咳着后退了几步,“你不是我的姐姐!”她害怕地叫着,“你是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人。”

“我的人看见阿玛亚领着丹东朝你院子里来了,不管你把他藏到哪里了,我警告你,休想用他手里的毒蝎子去害玲珑,外面的拉伽也是你的人,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在这个王府里,没有什么事我不知道的,你给我好好记住,否则,我会利用正王妃的权利先把你杀了。”留下最后一句话,恶狠狠地抓过图兰的领子,看得她心惊胆颤。然后,她放开了手,一声不响地转身离去。

图兰双腿发颤,坐倒在离她最近的椅子上,深深吸了口气。

“图兰主子,你不要怕!”丹东像鬼魅一样出现在她的身后。

“你。。。。。。”她被吓了一大跳,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呐呐地问道:“你不是在内室吗?怎么突然就出现了?”

丹东嘿嘿一笑,弯身说道:“我的身体就挂在梁柱上。”他脚下一点,身子像道利箭般射出,轻盈地跃上了屋子的梁柱上,得意地笑着翻身下来了。

图兰和他相处了十几年,从来不知道他还会这样的功夫,不由得呆住了。

“不瞒图兰主子,我不是契丹人,我是一个宋人。”他怕她被自己的真实身份吓到,身子退开了几步,“我是江湖上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物,和人结仇,被追杀,迫不得已逃到了契丹,是图兰主子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救了我,不嫌弃我浑身脏兮兮的,送吃送穿。没有您,我不可能在契丹安稳的过了十几年。您的恩情丹东一辈子都还不清,图兰主子不必怕正王妃的威吓,我会亲自潜入大王的营帐,把最毒的蝎子放在那个女人的身上,您想要弄死的人,丹东一定会把她弄死。”

图兰在震惊之后马上就清醒了过来,她的唇角上扬,听了他的话更是得意的笑了,她在无意间捡到了一块宝,“丹东,你真的会为了图兰去杀任何人吗?”她的语气是不确定的,试探着他的忠心。

“图兰主子知道丹东的身份后反而不信任奴才了。”丹东有些失望地看着她。

“不要叫奴才,我很早的时候就说过了,你是丹东,是图兰愿意亲近的人。”她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低笑着说了出来,“先替我去杀了阿兰萨满,如果她没有向姐姐告密,妮娜姐姐也不会象发了疯一样掐住我的咽喉,还威胁要让大王的手掐断我的脖子。”

“丹东马上去办,杀了那个萨满以后就直接出城去追大王,图兰主子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至于正王妃想知道我去了哪里,我会安排好的。”丹东朝她恭敬地行礼,手里还是捧着他的瓷缸,大步走出了屋子,轻轻一跃,跃上了围墙,身影消失在围墙上。

图兰心里冷笑着,拳头一握,她一定会利用丹东的功夫来做点事的。

阿玛亚脸色忧郁地走了进来,朝她行礼:“图兰王妃,拉伽被妮娜王妃叫走了,我还被她训斥了一顿。”有些委屈地低下了头。

“进来给我捶捶背。”图兰高深莫测地笑道,“我们什么也没有做,怕她做什么。”

阿玛亚不明白她的话是什么意思,跟着她走进了屋子,一怔,问道:“丹东呢?”她没有看见丹东走出这个院门,怎么不见他的人影呢?

“走了。”图兰淡淡地笑着,妮娜姐姐,你就等着吧,为了一个和你无关的玲珑,你那么用力地掐我的咽喉,以后休要怪我对你无情。

阿玛亚一阵奇怪,丹东走了,他是怎么离开院子的呢?

辽王的宠妃 诱惑卷 第81章 诱惑

玲珑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大军到一个地方的时候,住的帐篷就已经搭建好了。比如耶律休哥的大帐,他们下了马就直接走了进去,里面早就应有尽有。

耶律休哥和手下的将军们在大帐中央的那张大桌子上,围着军用地图在讨论着什么,时不时地抬起头看眼站在门口发呆的人,心不在焉地听着手下在分析宋辽两军对阵的形势。

她在想什么?

他的心里充满了疑问,自从来到营地以后,她就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秀眉紧紧拧在一起,嘴唇也抿着,她到底在为什么事情而烦恼呢?

抬头看了一下,低头看手下指着地图上的标记说着,然后又抬头看了她一眼,他直起身子,终于忍不住了,大步走了过去,站在她的面前,在她还来不及惊讶的时候,伸出大手抚平了她的眉,轻声问道:“为什么不高兴?在想什么?”

玲珑觉得很奇怪,他不是在开军事会议吗?怎么来她这边了。抬头朝那边望去,只见那些将军们都一副惊愕的表情,一定是为了他们的大王丢下他们而来到了她的身边而震惊吧。

她坏怀地一笑,是不是要他们更加的惊讶一番呢?拉下了他的头,凑到他的耳边问道:“大王,要是你现在把我抱进内帐去,不知道你手下的那些将军们会不会把下巴都磕在台子上呢?”说着,朝他的耳朵里吹着热气。

耶律休哥微怔,不明白她怎么这样说,回头看了眼手下,还真是个个瞪大了眼睛在看他们。一见他回头看他们,都连忙转过头去。他微微一笑,在玲珑还在偷笑的时候,弯下了身子,把她横抱在自己的双臂里,唇角扯开笑意,在手下的再次震惊中大步走进了内帐。

他听到外面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还有几丝觉得不可思议的惊叹声。

他把玲珑放下,低声说道:“如你所愿,我把你抱进来了,他们的下巴没有磕在台子上。”将她的身体推开一臂之遥,在害怕着什么。

玲珑不会给他害怕的机会,妖媚地笑着,柔软的胸贴上他的,双臂像蛇一样缠住他的颈子,暧昧地说道:“既然大王都已经把人家抱进来了,那就做点什么吧!”“玲珑,不要这样诱惑我。”耶律休哥的身子一震,把她推开,捧住她的下巴,“我说过,在我正式娶你当王妃后才碰你。玲珑我是男人,你这样诱惑我,我会控制不了自己。”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了这几句话。

控制不了自己?

才怪了,天天在你的怀里取暖,怎么不见你对我有什么反应?每次都是紧紧抱住就睡着了,你的不能人道根本就没有治好。

玲珑在心里暗笑,脸上却是另外的一副表情,懒洋洋地朝他笑了笑,手臂依旧勾在他的颈子上,妖媚地朝他挤挤眼,“大王,我哪里有诱惑你?明明没有!”她无辜地眨眨眼睛,为自己抱不平。

“玲珑,你的一举一动都对我充满了诱惑。”耶律休哥狠狠地把她搂进怀里,仿佛是要把她嵌入自己的身体一般抱紧她,“欲望是上瘾的毒药,只要占有了你的身体,我会无时无刻地想要把你推倒在地,狠狠地爱你,永远也要不够你。”他的声音在她的耳边颤抖着,身子也一样在颤抖着。

玲珑只觉得他的呼吸喷在自己的颈子里,自己的身体里慢慢地升起一股燥热,她娇喘一声,闻到了他身上危险的气息,她对他也是有欲望的。

桃花说过,女人只有面对自己喜欢的男人才会有欲望,只有面对自己想要的男人,才会毫无顾忌地想要除去彼此的衣服,毫无保留地相爱。

她抬眼,望进了他幽深的眼眸里,那里燃烧着两团熊熊的欲望之火。他的手臂一收,下颚磕在她的香肩上,闷声说道:“玲珑啊玲珑,不要这样看着我,我真的很想现在就把你抱到软塌上去。”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欲望。

我还是不相信你会做!

玲珑的心里还是怀疑他身为男人的能力,在他的手臂里挣扎了一下,低叫道:“你的手下还在等着你呢,快点放开我吧,我快透不过气来了。”

耶律休哥轻轻松开了她,大手落在她的脸颊上,“玲珑你在外面为什么发呆?”收敛了自己澎湃的心绪,他把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

“没有发呆啊。”玲珑摇头否认自己在外面傻站着是在发呆,她只是在思考问题。

“是什么事情让你疑惑不解?”

那倒是有,以前是因为代替了安心在他的身边不能问出口,而现在,她是玲珑,应该可以问了吧。

那个处处看她不顺眼的耶律昊她是不会开口请教的,既然北院大王亲自来问她了,不说是不是对他不尊重呢?

“我没有被什么事情困扰啊,只是在奇怪为什么我们每到一处营地,都会有现成的帐篷住?”玲珑抬起头,呵呵直笑,只有笑才能掩饰自己的不懂之处。

耶律休哥被她的问题逗笑了,哈哈大笑起来,捧住她的脸笑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们契丹人作战,有专门负责搭建帐篷的马队,在我们到达某个指定的营地之前,他们就会提早把大军要住的帐篷搭建好。战争结束后,他们会把那些帐篷都拆掉,等到下次要打仗的时候,他们还会提早在指定的营地把帐篷搭好。那些人是搭建帐篷的能手,以后,南北两院还会进行大比武,在战场上的各种技能都会比试一番。”

“还是不太明白。”玲珑摇头。

“你只要有帐篷住就好了,那些事你去想什么,我先出去了,你就等一下出去吧,他们一定在想我们在里面做了什么。”他轻拍她的脸庞,低笑着转身。

玲珑被他一取笑,心里当下一恼,一手抱住他的腰,在他愣神的功夫,唰的一下就闪身超过了他,大大方方地揭开了帘子走了出去。在那些下巴没有磕在桌子上的将军们的注视下,脸不红气不喘地从他们的面前经过。

耶律休哥也从里面走了出来,神情威严,就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那些将军们都瞪大了眼睛,想要在他的脸上寻找到一点他在里面和玲珑做点什么的蛛丝马迹。

“我们继续讨论。”耶律休哥咳嗽一声,站回了自己本来站着的位置。

他们在里面做什么?

将军们都已经没有心思讨论什么了,互相看了眼,还没有发表意见,一道娇柔的声音在大账外响了起来。

辽王的宠妃 诱惑卷 第82章 忽冷忽热

玲珑才走出大帐,就看见两匹快马到了自己的跟前。有人嚣张地朝她喝问道:“喂!这里是大王的大帐吗?”语气傲慢得不得了。

玲珑停住了脚步,心里暗想着,怎么又来了一个和那个叫初一的黑女人一样无礼的家伙啊。抬头一看,倒是挺吃惊的,居然会是耶律休哥那些王妃里面的其中一个,难怪那样傲慢了。

打从心里看不起那样说话的调调,但是,人家是王妃,她现在是大王大帐里的小侍卫,她弯身朝她行礼,语气里是恭敬的,“大王在里面开军事会议。”说话的声音换成了一枪小龙说的那种声音。

一身黑色劲装的芽儿从马上下来,看了她一眼,因为没有见过玲珑,不知道眼前的人就是她心里恨死了的女人,手里的马鞭丢给了她,轻声问道:“大王什么时候可以见我?”

“不知道您是。。。。。。?”玲珑心里仔细想了一下,想起了她的名字,原来她就是那个那天半夜里跑进耶律休哥房间,后来哭着叫着的女人,叫芽儿吧,怎么追到这里来了?

“她是大王的王妃。”独臂的萧山站在芽儿的身后,眼睛里充满了疑惑,“你是什么时候来大王帐里的?我怎么没有见过你呢?”

我也没有见过你,你算哪棵葱啊?

玲珑直起身子,不悦地瞥了他一眼,脸色不是很好,一只手臂没有了?

“是啊,你叫什么?我也不认识你。”芽儿瞄了她一眼,眼睛里是不屑的神情,“以前是安心伺候着大王,现在是那个叫玲珑的女人在伺候大王吗?”提到玲珑的时候,她精致的脸上布满了恨意,“那个叫玲珑的女人呢?”

玲珑哼了一声,挺直身子对上她的不屑和恨意,冷笑道:“你的眼睛长到头顶上去了吗?我不是站在你面前吗!”一把扯下头上的长耳帽,唇角一掀,不以为然地哼道:“怎么,本姑娘伺候大王你还不放心了,跑到这里来视察吗?”双手环胸,看到她的脸色惨白,想要一拳打过来的样子。

“芽儿王妃知道大王身体不适,前来探望大王而已。”萧山看出了玲珑是一个不简单的人,慌忙挡在芽儿的身前,向玲珑微微躬身,低声解释道:“大王的身体现在好了吗?”

“不知道,你们自己去看。”玲珑懒得和他们说,帅气地转身,想要到老阿旺那里去弄一点可口的饭菜,还要给里面在开军事会议的耶律休哥去准备晚饭了。

“你站住。”芽儿尖叫着一把扯过了她的手臂,以为自己的劲道能把玲珑的身体摔到地上去,可是,她弄错对象了,她想要伤害的人是大宋皇帝的影卫,在契丹人中间,还没有人有那么高的武功来打败她。她的手臂才刚刚抓住玲珑的手臂,反而被玲珑的内力一震,身子像是被手掌托着一样,重重地往萧山的身边摔了出去。

“哇,你怎么了?”玲珑故意地夸张地回过头,露出吃惊的表情,睁大了眼睛眨了眨,心里已经笑得快内伤了,想对她来点厉害的手段,真是找死。她心里还不痛快呢,正好拿她出气。

萧山急忙扶起了芽儿,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她会妖术!”芽儿乱没形象地大叫起来,像是见鬼一样地指着玲珑。

“够了!”耶律休哥的低喝声从大帐里传了出来,高大的身影走了出来,脸色阴沉,眸子里射出冷冷的光芒,看也不看芽儿一眼,直接朝萧山厉声问道:“你带着她来这里做什么?”根本就没有把芽儿放在心上。

他的身后,那些将军们都站成了一排,他们心里对大王刚刚抱着玲珑姑娘进内帐做了什么还没有解惑,现在又来了个据说是大王最妖媚的一个王妃,不出来看热闹才叫奇怪了。一个个的脸上都写满了期待,想要看看大王是怎么摆平自己女人的,这样的情形还真是很难得一见的。

耶律休哥的问题萧山还没有解答,芽儿一把推开他,站在了自己男人的面前,也不管他的身后有多少双眼睛在看,伸手就抱住了他的身子,低声说道:“大王,芽儿听到你受伤的消息,迫不及待地赶来想要知道你怎么样?”

耶律休哥清楚地听到身后的抽气声,不用回头也知道手下们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在看戏。按照他的性子,很干脆地一把推开芽儿,这里是军营,他分得很清楚。可是,他的目光瞥见玲珑也是一副看戏的表情,他要推开芽儿的手硬生生地停在了她的背上,拳头一握,忍住了要推开她的念头,也不管手下们会怎么取笑他,他想知道玲珑到底会怎么样?

“你这样抱着我,我的伤口快裂开了。”他的声音刻意地放柔,大手在她的背上轻拍了一下,看在别人的眼里是对自己女人亲密的动作,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想要推开扒着他身体不放的女人。

“芽儿失态了。”芽儿妖媚万千地放开了他的身子,微笑着扬起了头,却望进了他冷冽的双眸里,她的心一震。

“我们进去吧。”耶律休哥的眼睛只是看了她一眼,转身的时候瞥了玲珑一眼,他看到的是玲珑看好戏的表情,一点也没有醋意横飞的模样。

“你们都回去吧,就按照刚才说的办事。”耶律休哥的语气里有一抹淡淡的失望。他以为依照玲珑的性格,她会一脸不悦地跑过来扯开芽儿的身子,将他牢牢地抱住,他是她的男人,而她却没有那样做,对手下们低沉地吩咐着,挽着芽儿消失在大帐里。

“是,大王。”将军们都面面相觑地应道,一个个鱼贯而出,都把目光投在玲珑的身上。

萧山见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悄悄地退开了,他不想和那些将军们打照面,走得飞快。

玲珑见将军们都怪异地看着她,把长耳帽戴上,双手叉腰,不高兴地叫道:“你们一个个这样看我做什么?没见过美女吗?”嚣张得可以。

将军们都被她的话逗笑了,和她相处以来,都发觉她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身上的豪爽不比男子差。所以,有几个将军进出大王大帐的时候还爱和她哈拉几句。

“我说未来的准王妃玲珑姑娘,你没看见大王和芽儿王妃进去了?”有人凑到她的面前低声地问道,一脸不赞同的样子。

“看见了,我又不是瞎子,大王和他的王妃进去了。”玲珑知道他想要说什么,嘿嘿一笑,“你们是不是想要我冲进去和芽儿王妃大打出手,让你们过一过看女人打架的瘾啊?”

将军们都啊了一声,被她说中了心事,脸上闪过愧疚的神情。

“不好意思,我还不是大王的王妃,就算是大王的王妃,我也没傻到和他的女人打架,他要恩宠谁是他的事情,我没有空管。”潇洒地朝将军们一挥手,幽雅地转身闪人了。

“你们看着,今天晚上有好戏瞧了,大王不知道会让谁伺候他?”

“一定是玲珑姑娘。”

“不一定,据说那个芽儿王妃一直以来是大王最喜欢的女人。”

“我出十头羊,赌今晚是玲珑姑娘伺候大王。”

“。。。。。。”

“。。。。。。”

北院大王的大账外,一群将军们凑在一起,交头接耳地在下注了。

辽王的宠妃 诱惑卷 第83章 伺候

将军们在大帐外面悄悄地下注,今晚伺候大王的会是谁?

耶律休哥当然是没有听到,要是听到了,一定会气得吐血的。

挽着芽儿走进大帐,他的手立刻冷漠地放开了她,自顾走到自己的帅座上坐了下来。

“大王,你伤到哪里了?”芽儿柔弱无骨的身子凑到了他的面前,脸上是担心的神色,伸手想要扯开他的衣襟看看他的伤口。

耶律休哥握住她的手,低沉地喝道:“你一个女人家来这里做什么?”没有他的允许,他的身体是随便碰的吗?厉目一瞪,警告她不要越矩。

“难道妻子担心丈夫的伤势,赶来看看也不行吗?”芽儿委屈地看着他,收回了手,“大王,你。。。。。。”

“马上给我回去,这里是军营。”他的声音冷冽,语气是肯定的,没有他的允许就来了,简直就是在和他的威严在对抗,“听到我说的吗?”

“大王,那个玲珑不是女人吗?”芽儿叫了起来,“你厚此薄彼!”

假如她是聪明的女子,就不会说这样的话,可惜,她只是一个被嫉妒冲昏了头脑的人。

耶律休哥冷笑一声,右手握住她的下颚,冷声问道:“芽儿,我宠爱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厚此薄彼这句话啊?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的时候怎么不说厚此薄彼呢?”

芽儿的身子一抖,感受到了他身上冰冷的气息,啪地跪在了地上,抱住他的双腿哀求道:“大王,芽儿担心你的伤才赶来的,没有别的意思,只想看看大王好不好,芽儿不敢对玲珑姑娘吃醋了。”

“吃醋?”耶律休哥哈哈大笑,冷冽地推开她,“还没有谁有这样的资格。”有资格的人已经死了,而她却是恨他,而不是爱他。

“大王,芽儿心里想着,我是猎户的女儿出身,来到大王的身边还能帮上点忙,所以才大胆的来了。大王,不要赶我走,我能在大王的身边看见大王就满足了。”她紧紧抱住他的腿哀求着,既然已经来了,她不会轻易就离开的。

“没有听到我的话吗?”耶律休哥生气了,一个玲珑敢违抗他的命令已经够了,再来个芽儿,他真的要发火了。

想要把她从自己的腿上拉开,大帐的帘子一动,玲珑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一见他和芽儿暧昧的姿势,脸色微微一变,然后,她的身子震了一下,在那里站定。

她会有什么表情呢?

他很想知道她会有什么表情,轻轻拉起芽儿,给她一个凌厉的眼神,很不情愿地抱着她坐到了自己的腿上。

芽儿受宠若惊地仰头看他,不明白他怎么一会儿冷,一会儿又这么亲密地抱住了她?

“大王,该换药了。”玲珑平和的声音在门口那里响了起来,脸上扯开一个嚣张的微笑。好啊!你居然当着我的面抱着她,耶律休哥,我会让你知道,我剑玲珑的男人是不被允许碰触另外的女人的。

原来大王是为了刺激她。

芽儿的脸上闪过失望,既然人已经在他的腿上了,她绝对不会放过向那个女人示威的机会。手牢牢地环住了他的腰,一副享受他温暖怀抱的表情。

为什么她还笑得出来?

耶律休哥紧紧盯着玲珑微笑的脸庞,她唇角的笑意不知道有多碍眼,很想把扒在身上的人推开,拦到她的面前去,狠狠地把她拉进怀里,用吻惩罚她的不以为然。

玲珑走到了他的面前,把手上的东西放在桌子上,躬身说道:“大王,碗里的药是喝的,瓷瓶里的粉是外敷的。”身子一挺,瞄了眼浑身竖起了敌意的芽儿,微微一笑,“大王是要芽儿王妃伺候着,还是我来伺候呢?”

听她这么问,耶律休哥的脸色更差了,抬眼不悦地看着她。

“大王不要瞪我,我知道碍着你和芽儿王妃相聚,我离开就是了。”玲珑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心里却是对他抱在芽儿柳腰上的手介意得很,恨不得上前一步就把芽儿从他的怀里扯下来。

“大王,芽儿来伺候你。”芽儿从耶律休哥的腿上下来,轻声说道,拿起了药碗就往他的嘴边递去。

耶律休哥的心因玲珑毫不留恋地转身走了而发冷,她真的一点也不在意,她把他当作了什么?夜里取暖的工具吗?他的自尊心彻底地被打击了。

“玲珑,你来给我换药。”他接过芽儿手里的药碗,仰头喝完,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心里的怒气压抑着,他要看看她到底把他当作什么了?

“还是让王妃伺候你吧,我给大王和王妃端晚餐去。”玲珑转过身对他阴沉的脸色视而不见,恭敬地弯身行礼,眼睛看也不看他,又潇洒地转身走了。

耶律休哥就这样看着她走了出去,拳头紧握,重重地落在了桌面上。

“大王。。。。。。”芽儿吓得花容失色,从来也没有看见他这样发怒。

“你来这里不是为了要和玲珑争宠吗?”他一把将她拉入自己的怀中,声音冷冽,“我告诉你,玲珑还不是我的女人,我对女人还是一样不感兴趣。”

“大王。。。。。。”芽儿真的被他吓住了,身子在他的怀里发抖,“我不是来和她。。。。。。”

“不是和她来争宠的?那你来做什么?”耶律休哥一把抱起了她,走向了内帐,他要狠狠惩罚这个心机深沉的女人。

走进内帐,把她放下,他自己坐在了软榻上,冷笑着命令道:“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芽儿的身体还是那样的迷人吗?”

芽儿对他忽冷忽热的态度真的捉摸不透,但是,他是在要求她把衣服脱了,心下一喜,故作害羞地垂下了头,低低地应了一声,“是。”动手解开了自己上衣的扣子。

衣服一件件地脱落在地上,美丽的肌肤暴露在冷冽的空气里,身上只剩下了一件红得刺眼的肚兜。芽儿走到了他的身边,低呜着整个身子扑入他的怀里,想要从他的怀里获取温暖。

香艳的身体就在眼前,耶律休哥却无动于衷,为什么以前他会对她的身体如此迷恋,而今天才发现,她的身子已经引不起他的欲望。

“大王的兴致这么好啊?”内帐的帘子被人掀开,传来一声嘲弄的声音。

辽王的宠妃 诱惑卷 第84章 暧昧

听到这样的声音,耶律休哥只是扬了扬眉,“怎么,你羡慕吗?”

站在帘子那里的是巡视军营一圈回来的萧阳,双手环在胸前,耸了一下肩膀,不以为然,“我只是来禀告大王一声,我完成我的任务了,你们继续。”笑着就要退出内帐。

耶律休哥把毡毯盖在芽儿的身上,自己则是站了起来,本来是想给芽儿一个教训的,现在萧阳来凑热闹了,他绝对是不会让他看笑话的。

“发现了什么问题?”要是没有问题,他也不会特意跑来和他说完成任务了。

萧阳嘿嘿一笑,讥笑道:“我以为你美人在怀,什么也不想知道了呢!”

耶律休哥狠狠瞪他,走了出去,他是那种人吗?

萧阳看了缩在毡毯里的芽儿一眼,微微一笑,看来玲珑是比她强,女人除了争宠还会什么?看看玲珑就知道了,女人还可以是能上战场打仗的。

“又有人失踪了?”耶律休哥回到自己的帅椅上,剑眉一挑,严肃地看着他,“已经是第几个了?为什么我们的人已经严加防范,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我猜测着是宋人,他们的武功在我们契丹人之上,我们防不胜防。”萧阳站在他的面前,伸出了两个手指,暗示又失踪了两个士兵。

“那么说,自从出发,我们已经无故损失了七个人?”耶律休哥阴沉下脸,有些怒意,“一定要把人给我找出来,我耶律休哥的人不是这样被杀掉的,要死也要轰轰烈烈地死在战场上。”他的手掌拍在桌面上,药碗被他一拍,跳了一下,滚落在地上,啪的一声发出好大的声响。

“大王发火了哦!”萧阳呵呵一笑,一点也没有被他吓倒,还是和平常一样的嬉皮笑脸,他是萧阳,嘴里喊着大王,心里只是把他当作自己的好兄弟,私下里他还是喜欢叫她一声“逊宁”,北院大王的名字估计只有他一个人这样叫吧。

“你还是想一想要怎么找出刺客来吧。”耶律休哥看了眼地上的药碗,眼眸里看不到尽头的幽深,“要我亲自把那些人引出来吗?”

“你的伤还没有好,还是呆在大帐里不要动了,我想办法把那些刺客一网打尽。”萧阳朝他坚决地一握拳头,做了个捏死人的手势。

玲珑端着一大盘的食物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老阿旺。现在她进出大王的大帐是用不着通报的,老阿旺沾了她的光,现在来送吃的,也是进进出出就像他的厨房一样方便。

“大王,该用晚饭了。”玲珑把盘子放在他的面前,笑嘻嘻地对他说道,一看他面前的瓷瓶倒在桌面上,而他的衣服根本没有被解开过,不悦地问道:“还没有换过药?你那个王妃干什么吃的?”生气地抓起瓷瓶,冷眼对上他不满的目光,“看什么看,对你的身体不利,我就是要说!”理直气壮地一把扯开他的衣服,嘴巴一撇,“还以为你的王妃关心你的伤呢,人呢?跑哪里去了?”

萧阳想要大声笑出来,但是,他怕耶律休哥瞪他,所以只是捂着嘴在一旁偷笑,心里想着,你说的那个王妃现在正在内帐等着你家大王的恩宠呢。

“大王,伤口还是要清理的,老阿旺给您拿热水去。”老阿旺放下手里的盘子,唰一下就消失在大帐外面,速度快得让萧阳张口乍舌。

“萧大人不要这样惊讶吧,我们的老阿旺还很年轻的。你和他比比跑路,说不定还是他快。”玲珑嘿嘿一笑,朝萧阳投去得意的一瞥,手没有闲着,细心地解开了缠在耶律休哥胸口上的白布条。

本来这种事是要萧影来做的,但是,萧影生怕自己碍了大王和玲珑相处,很自觉地把这个光荣的任务交给了玲珑。

身在内帐的芽儿听到外面的声音,心里又气又急,可是身上的衣服都脱了,拳头紧握,咬着牙齿在心里把玲珑咒骂了千万遍。

在玲珑仔细看耶律休哥伤口的时候,老阿旺手脚麻利地已经端着一盆热水回来了。苍老的脸上是开心的笑意,看到萧阳已经不客气地在咬着他特意为大王做的红烧羊腿,呵呵一笑,把热水一放,对萧阳恭敬地说道,“萧大人,您慢点吃,我那里还有很多呢。”

“我们老阿旺做的羊腿就是好吃。”萧阳朝他赞赏地翘起了大拇指,“老阿旺,你就是不愿意跟着我,现在只好来逊宁身边才能吃到你做的羊腿。”

玲珑拧了把热毛巾,轻拭耶律休哥的伤口,听到他在叫“逊宁”,手上的动作一停,回头问道:“逊宁是谁?”

“就是大王啊!”老阿旺看向一声不吭的耶律休哥,微微一笑,“耶律休哥是大王的名字,逊宁是他的字,萧大人和大王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和好友,他一直这样叫大王的。”

玲珑的身子被定在耶律休哥的身边,心里被老阿旺的话镇住了,他叫逊宁,原来他没有骗自己。在上京的酒馆里,他告诉自己叫逊宁。逊宁和萧宁不正是谐音?就像她告诉他,她叫龙陵一样,龙陵不就是玲珑倒着读?她也没有骗他。

“你怎么了?”耶律休哥的大手握住她的手臂,眼睛里是担心的神情,“发什么呆?”

玲珑慌忙回过了神,把热毛巾贴在他的伤口上,拿起了萧影给的瓷瓶,把里面的药粉倒在他的伤口,拿起了白布条依旧给他缠好。自从他受伤,她一直在做这样的事情,很快地就给他换好了药。

耶律休哥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对她说道:“你洗个手一起吃饭吧。”早就把还在内帐里的芽儿忘记了。

“我和老阿旺一起吃,大王还是和王妃一起用饭吧。萧大人,老阿旺那里还有很多好吃的,要不要一起去?”她利落地端起了木盆,微笑着邀请萧阳。

“好啊!吃饱了才好捉刺客呢。”萧阳拿着羊腿呵呵直笑,朝耶律休哥投去暧昧的一笑,你就呆在这里和你的美人共度好时光吧。

小心我揍你!

“刺客?”玲珑的脚步一停,回头看着他和耶律休哥的“眉目传情”,“还有刺客吗?”要是有的话,她今天晚上就不用睡觉了,捉捉刺客热闹一下也不错,反正今天晚上他的怀抱也不属于她。

“玲珑,你今天就在老阿旺帐篷里呆着吧,我这里不安全。”耶律休哥走到她面前,伸手抓住她的手,凑到她的耳边低语道,“我很气你面对芽儿坐在我的腿上居然无动于衷。”他的气息充斥着她的鼻下,幽怨的语气就是在吃醋。

玲珑莞尔,原来他那么在意她。

嘟嘟嘴,低笑,踮起脚凑近他的耳朵,朝他吹了口热气,“因为我知道你对女人不感兴趣。”说完,妖媚地朝他挤挤眼,快速地闪出了大帐。

耶律休哥的脸色由红变白,由白变青,双拳紧握,朝着她的背影怒吼道:“玲珑,你给我回来说清楚!”

辽王的宠妃 诱惑卷 第85章 变脸

萧阳拿着羊腿从耶律休哥的身边走了过去,嘴里还津津有味地嚼着,含糊地笑道:“大王,干嘛吼得那么大声,玲珑跟你说什么了?”

“大王,趁热把晚饭用了,玲珑就交给我好了,我一定会保护她的。”老阿旺对他行礼,和萧阳一起退出了大帐。

耶律休哥脸色铁青地看着他们一个个都走了,心里对玲珑的话真的很生气,转身想起了芽儿还在内帐,走过去揭开了帘子。

“大王。。。。。。”芽儿已经穿好了衣物,一脸委屈地看着他,没有他的召唤,她不敢轻易走出内帐。

“一起来用晚饭吧。”耶律休哥的眼里闪过一丝算计,他要利用芽儿的到来来麻痹刺客。

“大王!”芽儿欣喜地看着他,他是回心转意了吗?怎么一会儿的功夫对自己又变得温柔起来?

自顾走到桌子那里坐了下来,心里想着要怎么样才能把潜入在士兵当中的刺客找出来。他的眼神里闪烁着杀意,假如是那些宋人,那么,奇书-整理-提供下载死去的龙陵和那些混进来的刺客会不会是同一个主子?龙陵的刺杀失败才会有接下来的行刺计划,龙陵她到底是什么人呢?

龙陵?

为什么在上京遇见的时候她不刺杀自己呢?是不认识还是有别的原因呢?

龙陵?

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为什么在上京酒馆里的时候可以和他谈笑风生,而被他打伤后对他那么冷漠,连对他说一句话都不肯吗?

那天在废园里的欢爱是他酒醉后的幻觉吗?

为什么他对那天的记忆是那么的深刻?就像真的发生过一样呢?

“大王。”小心翼翼地给他倒上了一杯酒,看他的脸色不是很好,她还是小心一点的好,现在的大王已经不是她用妖媚的手段可以擒获的,她不知道要怎么办才能重新赢回他的心。

“芽儿,今天天色也晚了,留下来伺候我吧,明天一早就回去。我是出征去打仗,不是去游山玩水,带着你总是不好。”耶律休哥放柔了语气对她说道,“玲珑她还不是我耶律休哥的女人,在我没有征服她之前,我不会放过折磨她的机会,你明白吗?龙陵宁死也不愿意成为我的女人,你以为我能放过和她一样容貌的玲珑吗?我要折磨她,让她在我的身边受苦受难。”他的眼睛抬也没有抬,就这样低声说了出来,说出了违心的话,一点也不内疚。

“大王,是真的吗?”傻女人芽儿又惊又喜地拉住了他的手臂,脸上绽开了开心的笑意,把脸埋在他的肩膀里,低声说道:“大王,不管你喜欢谁,只要你的心里有芽儿的位置就够了。”心里得意地笑着,原来是那么回事。

耶律休哥瞥了眼满心欢喜的女人,心里对她充满了不悦,她终究是一个肤浅的女子,只知道依靠在男人的身边,他的心思恐怕只有玲珑能看透了。

玲珑,她和龙陵。。。。。。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被狠狠撞了一下,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心里充满了不安,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这是预感,是多年行军打仗练就出来的。

“大王,你怎么了?”芽儿也感觉到了他的心神不宁,抬头不解地看着他。

“芽儿,吃完以后你就呆在内帐里,哪里也不要去,我去巡营。”他站了起来,不安在慢慢地扩大。

“芽儿等着大王回来。”芽儿开开心心地对着他的背影说道,得意的笑脸一扬,她终于逮到了和大王独处的机会,她要好好把握住。

耶律休哥走出大帐,迎面就碰到了朝这边走过来的玲珑,她的手里端着热汤,显然是给他送来的,他朝她一摆手,叫她不要说话,走到她的身边。

“大王!”守在外面的侍卫都朝他行礼。

“都细心点。”耶律休哥朝他们命令道,拉起了玲珑的手臂。握住她手臂的瞬间,他焦躁不安的心奇迹般的安定了下来,讶异地瞪大了眼睛看着身边一脸不解的玲珑。

“大王,你发什么呆啊?”玲珑把手里的热汤往他手上一塞,不高兴地说道:“要不要回去和你的王妃一起享用啊?”

耶律休哥朝她做个噤声的动作,浑身的戒备都竖了起来,他的周围有人在观察他,他狠狠把她手里的热汤打落在地上,一手抓起玲珑的衣襟,怒喝道:“你是不是不想活了,竟然这样对我!”

变脸之快,令玲珑咋舌称绝,他太有演戏的天分了,要是他在契丹混不下去了,就去大宋,她可以给他介绍到江湖上最出名的戏班里去唱戏,那个戏班的老板对她可是言听计从的。

“对不起大王,我不是故意的。”她装作很害怕的样子,躬身对他行礼,头低了下去,嘴角泄露了笑意。

“你跟我来。”耶律休哥一把抓起她的身子就往老阿旺那里走去,那个贪吃的萧阳一定还在那里。

“好痛,你轻一点好不好。”玲珑被他的手拽得生疼,不由得低呼,他的手劲还不是一般的大。

“别说话,有人在盯着我们。”耶律休哥低声警告她,把她拽进了老阿旺的帐篷,这才放开了她,萧阳果然在这里。

“大王,你怎么来了?”正在给萧阳添热汤的老阿旺惊讶地看着走过来的大王。

“你还在这里吃,一起去抓刺客去。”耶律休哥夺过萧阳手里的羊腿。

萧阳手里一空,不满地看着他,抓刺客也要他吃饱了再说吧?

耶律休哥才不管他怎么样,拉着他就往外面走了,回头吩咐道:“玲珑,你不要出来了,今天晚上外面很危险。”

“是,大王。”玲珑笑着应声,朝他挥挥手,揉着被他捏痛的手臂,心里暗笑,刺客哪里有那么早出动的?中原来的刺客一般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出手的,奇-_-書--*--网-QISuu.cOm那个时候是人最想睡觉的时候,也是刺杀最佳的时机。

这个他们契丹人就不懂了吧!

今天晚上就看她笑剑来把那些来自中原的刺客一网打尽吧!

辽王的宠妃 诱惑卷 第86章 风高夜黑

耶律休哥和萧阳在营地里转了一圈,看起来是正常的巡营,其实暗中在商量对策了。

耶律昊带着侍卫们一步不离地跟着他们,生怕有什么意外发生,他对身边的人可是提高了万分的警惕,就连玲珑也被她怀疑在列,派人暗中监视着玲珑的一举一动。

耶律休哥回到自己的大帐,阴沉着脸什么也没有说,脱了衣服倒头就睡,芽儿又气又急,却只有无可奈何地睡在他的身边,什么也不敢做。

夜色已深,偶尔传来几声低婉的鸟叫,在夜色里显得格外的突兀,也增加了一丝恐怖的气息。

玲珑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巾,从老阿旺的帐篷悄悄撩开了帘子,看见对面监视自己的人还在走来走去,美其名是耶律昊派来保护她的,她心里很清楚耶律昊对她的怀疑。

“这么晚了还不要睡觉,你们的精神倒是很好嘛。”玲珑嘿嘿一笑,捏在手指里的铁丸玩弄了一下,对准那两个监视她的侍卫弹了过去,铁丸准确地弹中了他们的穴道,两个人只觉得身体一麻,眼前的黑衣人影一闪,还没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就被人架着手臂拖到了一旁,被伪装成偷懒睡觉的样子。

玲珑奸诈地笑着,把他们安排妥当以后,回头望了眼老阿旺的帐篷,她点了老阿旺的穴道,没有三个时辰是醒不来的,三个时辰闹下来,估计天也亮了,他也该起来烧水做饭了。

心里得意自己把一切都算计好了,身影一飘,躲躲藏藏地朝耶律休哥的大帐而去。

此时已经是半夜,她知道这个时候刺客们应该动手了,因为她听见了中原人最常用的鸟叫暗号。前面有个鬼鬼祟祟的黑衣人,她心里暗笑,出现一个倒霉鬼。

脚下一点,手里的短刀亮了出来,在那个黑衣人还没有警觉的时候,已经把短刀抵在他的腰间,冷酷地低笑:“不要动。”

黑衣人的身子一震,举起双手用契丹话说道:“我不动。”

“还会说契丹话?”玲珑伸指点住他的穴道,走到他的面前,一把扯下他的面巾,露出一张粗狂的脸,她微怔,“不是女人?”

“我是男人。”那人被她一说,脸立刻红了,怨恨地瞪着她,“看你的武功路数也是宋人,你是什么人?”这回说的是汉语了。

玲珑用少年的声音在说话,她不愿意让别人知道她是姑娘家。冷笑一声,短刀贴在他的脸颊轻轻来回地滑动,“大宋皇帝派来了几个职业杀手来杀耶律休哥呢?还有业余的吧,你就是业余的,什么破武功,一下子就被人抓到了。”

“你。。。。。。”男子气恼地朝她吐口水,她的身子灵巧地一躲。

“快说,赵光义派来了多少个杀手?”眸子里的凶光一闪,手上的短刀毫不犹豫地扎进了他的胸口。

男子没有料到她会这样果断就下手了,哀叫了一声,眼看着血从自己的胸口流了下来,额头上渗出汗珠,惊恐地望着玲珑的眼睛。

“不说就直接杀了。”玲珑扎了他一刀以后,从他的眼睛里就可以看出他是一个怕死的人,作势要扎他第二刀。

“我说,我说。”男子哀求道,“不要杀我,我什么都说。我们一共来了七个人,混在大军里,说好今天晚上动手,一起冲进耶律休哥的大帐把他杀死。”

“我放你走,你回去告诉赵光义,就说有我笑剑小龙在,不需要他派什么杀手来,耶律休哥的头颅我会亲自给他带回去的,他等着给我剑家平反吧。”玲珑解开他的穴道,傲气地笑着。

“你是笑剑?”男子捂住自己的伤口,害怕地倒退了几步,像是见了鬼一样的脸色大变,“你是皇帝的影卫?”

“知道我是影卫就赶快滚!”玲珑朝他亮出了拳头,冷冽的气势把他完全压倒。

男子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走了,看在玲珑的眼里是十分的不屑。大宋皇帝就派这样身手和胆识的人来刺杀耶律休哥,会成功才叫怪了。身影一闪,手起刀落,解决了已经知道她身份的男子。

耳边传来作为联络信号的鸟叫,她冷笑着朝那边飘了过去,那些人估计也是一群乌合之众。

离耶律休哥的大帐还有几步远的一处背光的地方,悄悄隐藏着六个身着黑衣,脸上蒙着黑巾的人。眼睛都紧紧盯着耶律休哥的大帐,看到两个侍卫腰间挎着弯刀,在不断地走来走去,都有些焦急不安。

“看什么看,直接冲进去不就好了!”玲珑学着那个被她打伤的男子的声音在他们的身后说话了。

“你怎么才来?东西带来了吗?”带头的人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什么东西?”玲珑低笑着用汉语回答她,飘到她的身边,轻笑着问道,冷不防一掌打在她的胸口,把她打倒在地上。一时间,黑衣人大乱,扶地上那个女的有,围住玲珑的有。

“你是什么人?”被打倒在地的女人站起来低声喝问。

“救你们也配来杀耶律休哥?真是笑话!”玲珑嘲笑着拉开了打群架的架势,暗想着上一次他们把耶律休哥刺伤,真是走了狗运。

“你是什么人?”带头的女子大喝,手一挥,都围住了她。

“找死!”玲珑手里的短刀一扬,身影一闪,东一拳,西一脚,群架开打。

没一会儿的功夫,六个黑衣人都嗯嗯啊啊地躺在地上,被玲珑狠狠修理了。

“趁现在我还不想杀你们,都给我滚。”玲珑的身子挺立着,浑身散发着迫人的怒气,这一刻,仿佛是剑兰心附身,她的气势和她姐姐是一样的冷冽。

“你到底是什么人?”

“还不快滚!”玲珑把短刀轻轻一扬,短刀像长了眼睛一样插在那个女人撑在地上那个手的手指缝里,吓得她浑身哆嗦。

“你们的武功还不够资格来刺杀耶律休哥,他是我的人,只有我有资格要他的命!”

刺客们都相互看了一眼,站起身,不明白她到底是哪路神仙。在带头女人的示意下,都拔腿就跑。

玲珑的身子一移,单手抓住了那个女人的衣襟,眼睛里杀气乍现,凑到她的面前低声警告道:“叫赵光义好好反省一下,他是大宋的皇帝,要打也要堂堂正正地在战场上把耶律休哥打败,听清楚了吗?”女人浑身发抖,打从心底里感到了害怕,眼前的人居然知道他们是大宋皇帝派来的,鼻下闻到一丝少女的体香,“你是女子?”她惊恐地叫道。

“对,耶律休哥是我的男人。”玲珑放开了她,右手往地上一抓,那把插在土里的短刀被她用内力一吸,握在了她的手中。往女人的面前晃了晃,冷冽地笑道:“所以,以后不要出现在我的眼前。”危险地在她的脸颊上轻轻碰触着。

“是,是,我一定转告皇帝陛下,在战场上堂堂正正地和耶律休哥决战。”

“不送。”玲珑身子一飘,后退了几步,冷笑着朝她挥挥手,看着刺客们消失在夜色里。

笑剑想要做的事情就这样解决了,她得意地笑着,转身走出了暗处,想要回老阿旺的帐篷睡觉去。才一转身,她的面前出现了一大堆手里拿着火把的侍卫。萧阳得意的笑脸出现在她的眼前,他的身后是那个脸色阴沉得可怕的耶律休哥。

呃?他不是在自己的大帐里享受美人的温香软玉吗?

辽王的宠妃 诱惑卷 第87章 暴露

刺客是被她解决了,杀了一个,放走了六个,自己却被侍卫围了起来。

看着站在萧阳身边的人,玲珑微微一笑,心里没有把围在自己身边的侍卫放在心上,想的是,他没有和那个芽儿睡在一起。

“看起来还是一个发育不良的小子。”萧阳双手环胸,摇着头,嘴里还发出啧啧的声音。上上下下把玲珑打量了一遍,回头对自己的好友说道:“真是浪费我们布置了半天,结果抓到的是条小鱼。”

听了这样不尊敬她的话,玲珑生气了,怒喝:“不要看不起人,你们全部加起来也不是我的对手。”手里的短刀握紧,想让萧阳亲眼看看她笑剑的武功。

“你是什么人?”耶律休哥上前一步,心里对眼前的身影充满了熟悉感,他为什么会觉得他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身影呢?

“反正你们都把我当刺客了,还问那么多做什么?”玲珑粗着声音回答他,不让他听出自己的真实声音,左手成拳,突然觉得那道伤疤上传来刺心的痛,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左腕上。

“这么说,你不是刺客??”萧阳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样子,让人感觉他没有丝毫的危险。

玲珑的心在刺痛传来的那瞬间挣扎了,就趁今夜把耶律休哥杀了吗?还是再等几天?

“为什么我觉得你是我认识的人?”耶律休哥朝她走了过来,眼睛里是疑惑的神情。

耶律昊拦在他的面前,低声喝道:“大王,他是刺客。”

“走开。”耶律休哥推开他,站到玲珑的面前,看见她眼底的那抹柔情和挣扎,心里一动,“龙陵,是你吗?”他激动地朝她伸出了手。

趁现在杀了他!

玲珑的身子一动,仇恨和爱意在心底里挣扎着,手里的短刀朝他的心口刺了过去,她要杀了他。眼睛一闭,终于掩埋了自己的爱情,她要为姐姐报仇。

耶律休哥张开双臂紧紧将她拥入怀中,心口一痛,唇边荡开一抹微笑,“你活着,是不是?我就知道,那夜在废园里和我温存的人是你,真实地发生过,是不是?不是我的幻觉。”

“大王。。。。。。”

几乎所有的人都惊呼了起来,可是,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心口滴落了殷红的血滴,没有耶律休哥的允许,谁也不敢走过去。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恨我,为什么一定要杀了我?”耶律休哥的身子颤抖着,环住她身子的手却加紧了力道,他拥住了她,再也不会放手了。

玲珑哭着大笑起来,一掌震开他的身子,眼泪不断地滑落,脚下一点,越过围住她的人,消失在夜色里。她做了一件明明知道要后悔的事情,她的心好痛!

“大王!”来不及去追她,所有的人都围到了耶律休哥的身边。

“你们去把她找出来,不许伤害她。”耶律休哥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吼了出来,身子摇晃着朝地面倒去,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快!快把大王抬到萧影的帐篷里去。”耶律昊怒气冲冲地叫了起来。

这里手忙脚乱的时候,只听见大王的大帐里传来一声尖叫声。

“是芽儿王妃。”耶律昊一顿脚,挥手叫手下把大王先送到萧影那里去,自己和萧阳急速地朝大帐跑去。

“耶律昊,你去照顾大王。”萧阳挥手赶他走,自己和几个侍卫闪进了大帐。

撩开内帐的帘子,只见昏暗的灯光下,芽儿躺在毡毯里,面部是狰狞的表情,全身是骇人的青紫色,眼睛直直地瞪着,已经断气了。

“死了。”

看着她这样恐怖地死去,萧阳浑身一哆嗦,连忙退开了几步。

“萧大人,你看!”一个侍卫指着毡毯上在爬动的东西,大惊失色地尖叫起来,“是毒蝎子。”

萧阳吞了吞口水,挥挥手吩咐道:“把刀给我。”

侍卫把刀递给了他,一个个都害怕地倒退了几步,看着他举起刀对准那只毒蝎子砍了下去,还好萧阳大人的刀法是没得说,一到就把毒蝎子给对半劈了,殷红的蝎子血染在毡毯上。

“他奶奶的,这么冷的天,哪里还会有毒蝎子?分明是有人故意放进来的。”萧阳不爽地骂道,把劈成对半的毒蝎子从毡毯上挑落,看了眼芽儿,摇摇头,一脸可惜。

“大王遇刺,王妃被毒蝎子咬死,真是够热闹的。”他嘲讽的说着,心里却是在想到底是什么人做的。

“发生什么事了?”他被人一把拉开,差点摔倒,定睛一看,是睡眼朦胧的玲珑。

“不要看,很恐怖的。”他小心地提醒。

玲珑在看到芽儿的尸体后,捂住嘴一阵恶心,目光落在毒蝎子上,她的心一震。

“你怎么来这里了?”萧阳拉着她出了内帐,有些怀疑地看着她。现在看到她,怎么觉得她和刚才刺伤好友的那个刺客身材极其相似呢?

玲珑抬眼瞪他,对于刚才他对自己的不敬已经记在了心上,“我听到喧哗就起来看看,他们说大王受伤了,他人呢?”

人总是在做后悔的事,刺了他一刀以后,她的心里不知道有多么的后悔,快速地换了衣服,就跑到大帐里来了,以为他会在这里。

“大王在萧影大夫那里。”侍卫好心地提醒道。

玲珑脚下很快地就要往外跑,萧阳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心里的怀疑继续加深,脸色沉了下来,“玲珑,你刚才没有做什么事情吧?”为什么他看见她的眼角有什么东西在闪动着。

玲珑低下头掩饰地回答:“我做什么了?我关心大王也不行吗?”抬脚就踢在他的腿上,身子轻盈地跑了出去。

萧阳望着她的背影,心里咯噔一下,确定她就是刚才的黑衣刺客,慌忙疾步追了出去,叫道:“玲珑,你给我站住。”

玲珑哪里会听他的话,跑得更加的快了,萧影的帐篷就在眼前。

“大王呢?”她厉声朝守在外面的侍卫问道。

“别让她进去!”萧阳在后面喊道。

玲珑身手敏捷地越过了侍卫,闯了进去。

就见萧影在一帮子侍卫手举火把的照射下,在给耶律休哥止血。

“你们都闪开!”她奔了过去,一把扯过了萧影,她刺伤的,就由她来治吧。

“你做什么?”萧影和耶律昊都怒吼起来。

玲珑没有理会他们,径自从怀里掏出了最好的止血散,倒在他的伤口上,一滴眼泪滑落脸颊,落在他的心口。

见她这样的举动,追进来的萧阳也不吭声了,她在救人,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耶律休哥睁开了眼睛,望进了她哀伤的眸子,他的脸上展开了欢悦的笑意,张开大手握住了她的手,“你们都出去。”他朝她身后的人命令道。

耶律昊还想违抗他的命令,但是,被他一瞪,只好跟着萧阳怏怏地走了出去。

帐篷里只剩下了玲珑和他默默相对。

“玲珑,龙陵。”他紧握她的手低喃着,嘲笑地说道:“我是不是犯了一个大错?”

辽王的宠妃 诱惑卷 第88章 眼泪在飞

滚烫的泪滴落在他的手背上。

玲珑用袖子抹去了眼泪,咬着唇给他的伤口涂上了另外的药膏,弯下身子去扶他,哽咽着低语道:“我帮你把伤口包扎好。”

耶律休哥任由她操纵着,眼睛一刻不离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心里已经确定她才是和自己在上京偶遇的“龙凌”。

用布条缠住他的伤口,她的身子一飘,坐在他的身后,双掌轻轻地贴在他的背上,运气给他疗伤,她不想他就这么死了。

耶律休哥只觉得她手掌贴住的地方,一股暖暖的气流注入自己的体内,浑身激荡着说不出的舒畅感,被她刺伤的地方也不觉得那么火辣辣地痛了。

玲珑收了掌,脸轻轻贴在他的后背,低声哭了出来.

“玲珑,我想抱你。”耶律休哥的手反捏住她的纤纤手指,哑声说了出来。

玲珑的双臂环住他的身子,低泣:“从前有一对刚刚生下来的双胞胎姐妹,皇帝说她们的父亲和某人窜通谋逆,一道圣旨株连九族,她们还没有满月就家破人亡。本来她们也是要被杀掉的,皇帝的影子护卫对皇帝说,双胞胎的骨骼适合练武,只要严格训练,一定可以成为武功一流的影子护卫,皇帝认为还未满月的婴儿什么也不懂,同意把她们留下。

从此以后,那对双胞胎在她们师父的保护下长大了,她们也从师父那里学到了极高的武功,准备着成为皇帝的影子护卫。她们早就从师父的口中知道了她们的身世,那个杀了她们九族的皇帝已经死了,所以,她们准备要为新皇帝立功,立功以后,她们就可以央求新皇帝为她们家族平反,姐姐是一个从来不会笑的人,外号冷剑,而妹妹却是整天把微笑挂在脸上的笑剑,她的心里有多么阴狠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们的师父随新皇帝上战场的时候死了,她们在皇帝回到京城之后成为了皇帝身边新的影子护卫,笑剑不知道的是,姐姐已经为皇帝杀了很多人,为了妹妹的安全,为了替家族平反,就算皇帝要她成为他的女人,她也会毫不犹豫,笑剑还天真的以为,当影子护卫就是贴身保护一下皇帝就好,她不知道自己就是皇帝的杀人工具。

皇帝在战场上战败,弄得很狼狈,他恨透了让他打败仗的人,交给双剑一个任务,就是来契丹刺杀那个厉害的武将,他答应了双剑,只要杀了那个人,一定给她们的家族平反,所以,双剑来了,而上天和妹妹笑剑开了一个玩笑,她在上京的街头和她要杀的人相遇了,为了一个鬼面具……”

说到这里,她的眼泪已经把耶律休哥的后背弄湿了一大片,双手紧紧地环住他,放声地哭了出来。

“妹妹是一个顽劣、喜欢扮作少年模样的女孩,她是被当作少年养大的,身上有少年所有不好的习气,争强好胜,为了那个鬼面具,她和要杀的人认识了,为了他的金子,她对他和手下在酒里下了迷药,拿走了他的金子,却不知道,下迷药还不如一掌杀了他来的痛快,杀了他就不会有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了。

双剑来到要杀的人住的城镇,才刚刚落脚,皇帝的信就到了,要双剑其中的一个回去帮他杀掉一个人,妹妹粗心地把不会说契丹话的姐姐一个人丢在了客栈,急匆匆地回中原去杀人去了,等她回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变了,姐姐行刺失手,被禁锢在那个人的身边,她看到妹妹来了,用她最激烈的方式告诉妹妹,一定要杀了那个人替她报仇……”

听了她的哭诉,耶律休哥仿佛被点中了穴道,原来他全然错了,他错认了双胞胎姐妹,把姐姐当作了妹妹,握在她手上的手慢慢地松开了。

“不要动,不要动,让我抱着你。”玲珑握住他的大手,感觉他粗糙的大手轻微颤抖着,低声哀求道,“什么也不要说,什么也不要说,就让我抱着你。”眼泪止不住地滑落脸颊,把心中所有的伤痛和委屈都哭了出来,就让她在他的身后软弱一次吧。

“是我错了。”耶律休哥嘶哑的声音响了起来,“玲珑,你恨我吧。”

“不,你什么也不要说,我只是在说别人的事情,跟我们无关。”她的声音颤抖着,摇着头,倔强地否认着。

“那个姐姐太自私了,她用那么激烈的方式死在自己妹妹的剑下要妹妹为她报仇……”“不,她不是自私的人.”玲珑叫了起来,激动地包庄着自己的姐姐,“她为了妹妹愿意做任何的事情,她是一个骄傲的人,她的武功那么高,却被强暴了,她唯一想到的就是死,你不会明白她是一个多么骄傲的人。”

“那么,妹妹一定要杀了那个人是不是?”耶律休哥猛地回过头,将她的身子揽入怀中,顾不得伤口被她的身子弄痛了,紧紧地把她抱住,“是一定要杀了他吗?难道就不能放弃仇恨吗?她不知道吗,那个男人有多么爱她?他是契丹的大王,没有人敢对他下迷药,可是她做了,给了他屈辱,也给了他深刻的怀念,爱上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爱上了就是爱上了,在一个容貌那么相似的女子出现在他的面前后,他的心早就向自己投降了,他承认自己爱上了对自己下迷药的人,不顾一切用了暴力得到了她的身子,可是,如果他知道那个人不是和他在上京相遇的人,他绝对不会那么做。”

玲珑在他的怀里哭成了泪人,脸贴在他的心口上,听着他的心在激烈地跳动着,她缓缓伸出了自己的左腕,那道殷红的伤疤看在耶律休哥的眼里那样的狰狞。

“妹妹在火化姐姐的时候,发下了毒誓,假如我爱上了耶律休哥,左腕上的伤口将永世不得愈合。”

耶律休哥的身子深深地一震,痛苦的目光和她交缠在一起,为什么要立下这样的毒誓?他的伤口剧烈地疼痛起来.

大手握在她的左腕上,神情凄凉.

玲珑的手包住他的,低声说道:“我们该怎么办?我们要怎么办?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好吗?让我在你的身边,等到这一仗结束,或者你死,或者我死。”

多么残酷的选择!

耶律休哥的眼睛里闪过讥讽的笑意,没有回答她,就象她说的一样,那是别人的故事,他假装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有听到过。

低下头,狠狠含住她冰冷的唇,用他火热的情感告诉她,他对她的爱有多么的深刻……

辽王的宠妃 诱惑卷 第89章 自首

夭亮了,一轮朝阳从草原的东边升了起来,温暖着人们的心,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经过了昨夜刺客的闹腾,大王受伤,王妃被毒蝎子咬死,一股不安的情绪在士兵们中间悄悄地流传开了。

玲珑扶着脸色苍白的耶律休哥走出了萧影的帐篷,她的手紧紧把他虚弱的身子拥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支撑着他他,让他象没事人一样的走回他的大帐。

“大王!”侍卫们见到昨夜差点死掉的大王,都跪在地上行礼,心里暗暗吁口气。“大家都辛苦了。”耶律休哥哥朝他们摆了一下手,示意他们起来,所有的重心都依靠在玲珑的身上。

“大王,大帐已经清理干净了。”耶律昊瞥了眼玲珑,对她还是不放心,抱拳向耶律休哥禀告道,“南院大王派派人来说,今年的比试要不要就在行军的路上进行?"

“他倒是很有闲情逸致。”耶律休哥虚弱地一笑,脚步不稳地朝自己的大帐走去,“耶律昊,接下他的挑衅,我我们北院的人何时怕过南院。”

“是,属下这就派人给南院大王回信,大王准备在哪里和他会合呢?”耶律昊小步跑到他的身边,又看了眼玲珑珑,被玲珑狠狠地回瞪了一眼。

“再这样一脸怀疑的看着我,小心我一拳把你揍扁。”玲珑恶声恶气地朝他斥道,抬脚就踹在他的腿上,一脚就就把耶律昊那么大个直接踹倒在地上,引来一阵惊呼。

耶律昊从地上一跃而起,满脸通红地叫道:“你居然敢偷袭我?”他的手下都围了过来,都是一脸的吃惊。

玲珑回头看他,冷笑,“耶律昊,你不要再拿那样的眼光看我,否则就不是踹你一脚那么简单了,这是最后一次次警告。”

“好了,不要怪他了,他什么也不知道。”耶律休哥捏住她的手低沉地笑了,对耶律昊使了个眼色,叫他闭嘴嘴,“耶律昊,给南院大王回信,就说两天后和他们南院的人马会合,会合以后就在那里举行比试吧。”

耶律昊心有不甘地行礼,暗暗和玲珑结下了仇,“属下这就去办。”

“我们走吧。”玲珑看出他心里对自己不满意,她还对他不满意呢,扶着耶律休哥走到了他的大帐外面。

耶律休哥的脚步一停,微微叹息了一下,朝那边一个远远望着他的人叫道:“萧山,你过来。”

芽儿的死他心里多少有点内疚,把她一个人丢在大帐里,让刺客有了可乘之机,玲珑说芽儿死的很难看,是被一一个厉害的用毒高手用毒蝎子杀死的。

萧山忐忑不安地走了过来,单腿跪在地上,“大王。”他低下头,情绪很低落,昨天晚上他失去了家族的依靠靠。

“萧山,芽儿。。。。。。”耶律休哥想要弯身把他扶起来,身子才动了一下,伤口就传来了刺心的痛,脸色一变。

“芽儿王妃是为大王而死。”玲珑的手抓紧了他的手臂,不许他说出安慰的话,安慰的话只许她一个人听他讲讲。

“为大王而死是荣幸的事。”萧山低着头,声音里有一丝苦涩,“大王,请允许我把芽儿王妃送回故乡安葬。”

“我派人护送你。”耶律休哥无声地叹息着,狠下心转过了头,想要走,脚步却没有抬起来,又转过了身,对他说道:“萧山,你的这条手臂是为了保护我耶律休哥才失去的,现在,芽儿又因为我的缘故死了,你们家族在西边的领地我会叫人保护,没有人敢对我说出话的说不字。”

“谢谢大王.”萧山对他心悦诚服的磕头谢恩。

“你还是不要说话了。”玲珑的手轻轻搭上他的心口,那里是被她刺中的伤口,只要他一说话,就会皱一下眉,她知道他的伤口很痛.

耶律休哥微微点点头,在她的搀扶下走进了自己的大帐。

“我们的大王没事。”萧阳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话音还没有落,人已经进来了,他的身后跟着几个将军,看起来都是一夜没有睡觉的样子。

“参见大王。”那几个将军都朝耶律休哥行礼.

耶律休哥忍着剧痛坐在帅椅上,轻轻咳嗽了一声,掩饰自己惨白的脸色,喘口气,抬手让他们都起来,“刺客的事就到此为止吧。”因为刺客就站在他的身边,用她的力量在支撑着他的身体,他不会允许别人来伤害她。

萧阳用力地再用力地瞪着他身边站着的玲珑,他就知道,两个人抱在一起到最后肯定是什么事没有了,但是,他和耶律昊是不会那样轻易地就饶过她的,拿着刀刺了北院大王一刀,难道就那么算了吗?

“是,大王。”将军们都应的特别大声,眼睛看向大王的时候,顺便的瞄玲珑眼他身边的人,都在猜测那个玲珑姑娘就是刺伤大王的刺客,这事情怎么那么复杂啊?

“拔营吧。”耶律休哥低沉地命令道,“我的伤不碍事。”他这么说是要安定军心,伤口不知道疼的多厉害。

“是二”将军们行礼退了下去。

萧阳走了过来,一脸不屑的笑意,“据说你的伤不碍事,是不是真的?”他的手托着下巴,身子趴在了耶律休哥面前的那张桌子上,故意装作什么也不明白的样子。

“信不信我一拳打过来把你从这里打飞到大帐外面去。”耶律休哥傲气地扬扬眉,对上了他挑衅的眼睛,“昨晚什么也没有发生,就这样。”他对自己的好友也不想提昨晚和玲珑的一切。

“你说没事就没事,不过,刺伤你的刺客我还是要查出来,你是契丹的大王,不能就这样算了。”

“我说到此为止。”耶律休哥不悦地一拢眉,眼睛里警告的神清,“萧阳,我是大王,所以,你必须听从我的命令。”

他的眼睛里是萧阳从来没有见过的认真严肃,以及那种不允许别人反抗的坚决和威严,他暗暗吞了口口水,看来他和玲珑之间是一定发生过什么事的?

“我是监军,我有权利把刺客揪出来。”尽管心里还是有点怕他的,但是,一向嘴硬的萧阳在吞下口水之后身子一挺,浑身不服输的气势都用上了,“除非你告诉我,为什么不追查刺客的事情?"

“因为刺客的事情已经到此为止了。”玲珑站了出来,手轻轻落在耶律休哥的肩膀上,“我就是那个刺客。”

辽王的宠妃 诱惑卷 第90章 暗杀

萧阳愕然!

看起来自己的好友是极力想隐瞒事实的真相,她却就这样轻易地说了出来。

“我和玲珑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耶律休哥正色地对他说道,眉宇之间有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

“你疯了,她是要杀你的人!”一向看似没有杀伤力的萧阳浑身都燃烧起了怒意,剑眉倒竖,怒视着玲珑,厉声对耶律休哥叫道:“逊宁,你被她下了什么迷药?清醒一下吧,她是要你性命的人!"

耶律休哥在听到他说出“迷药”二字后,唇角闪过一丝苦笑,低叹了一声,“是啊,我被她下了迷药,已经渗透到了骨子里,再也没有解药可以解了。”大手不由自主地握住了搭在肩膀上的纤纤手指,轻轻地一握,手指尖传递着彼此的苦涩和无奈。

昨夜,他们最后拥抱在一起,什么也没有说,静静等待着天亮,等到天亮,当温暖的阳光掩盖了一切的丑陋,他们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心里对无望的爱做着最后的挣扎。就象玲珑说的,这场仗之后,要么你死,要么我死。

他们是没有明天的恋人,过一天算一天吧.

“在这场仗结束前,我不会允许任何人再伤他半分。”玲珑站到了萧阳的面前,冷然地看看他,“我会保护他。”这是她剑玲珑的誓言。

“你忘记昨夜你差一点杀了他。”萧阳的语气里充满了鄙视,“耶律休哥,我告诉你,你是契丹的大王,更是我萧阳的朋友,我绝对不会允许你明明知道她是刺客还把她留在身边。”他的手摸到了腰间的佩刀,眼睛里杀意乍现,他要趁她不防备杀了她.

“你想杀我吗?”玲珑的身子一闪,飘到了他的身边,一手把他想抽出来的刀还鞘,左手不知何时多了把短刀,抵在他的颈子上,“萧阳,我自信你们契丹人还没有能打败我的对手,我说过保护他,就一定会保护他,这是我剑玲珑的承诺。”她的身子往后一退,还没等萧阳看清她是怎么回耶律休哥身边的,她对着耶律休哥微微一笑,短刀收入衣袖里,把自己的身子借给他依靠。

豆大的冷汗从萧阳的额头滑落下来,他还没有见过玲珑这样身手的人,今天总算见识了一回,心里暗暗吃惊,“你是宋人?”只有宋人才会有这样诡异的武功。

“契丹人有叫剑玲珑的吗?”玲珑冷眼瞥他,“我和大王的事情我们自己会解决,我们的事情也不是你能想象的。”说到这里,她的身子震了一下,被他握住的手握紧,傲气地笑了“萧阳,你不是监军吗,监军就应该去做监军的事情,不要为了大王的女人而烦心是不是?

“你……”一向伶牙俐齿的萧阳被她说的气结,脸一红,拳头一握。

“萧阳,我不许你伤害她,而且,你伤害不了她,她的武功很高,你已经看到了。”耶律休哥看到了好友脸上那抹要杀人之前的预兆,睑色一凛,后背一挺,“对我来说,她是比你还要重要的人。”

萧阳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而否定他们之间那么多年的兄弟感情?他被迷住了心窍吗?

他使劲地用力地克制住了自己的愤怒,脸上露出一个超级难看的笑意,躬身行礼,“大王自己保重,我去监督拔营。”他再也不看玲珑和耶律休哥一眼,转过身走了出去,心里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他的眼睛里带着杀气,他想要杀我。”玲珑在他走出去的那瞬间低笑出来,“他是你真正的朋友。”

“我不会让他伤害你。”耶律休哥艰难地回过头看她,语气是坚决的,“玲珑,我们已经没有了明天,我不想连今天都失去了,一刻不离地陪在我的身边。”他用命令的口气对她说道,脸上却露出矛盾的笑容,他还想要属于他们的明天。

“我不会离开你。”玲珑轻声地承诺,看见他脸上那一丝对于明天的期待,她在心里苦笑,他们不会有明天,横在他们中间的不止是她的姐姐,还有安心,她还没有告诉他,他世上准一的亲人是她亲手杀掉的。

手指交缠在一起,再也不想放开了,过不了多久,要他们面对事实真相的日子就会来到了。

萧阳走出了帐篷,看到耶律昊急匆匆朝这边走了过来,脸色阴沉地迎玲珑上去。“耶律昊,跟我来。”他伸手拦看他,眼睛里的杀气还没有退去,朝他使了个眼色,要他跟着自己走。

“可是,我要向大王……”耶律昊面有难色地看着他,却被他一把扯过了手臂,强行拉走了。

找到一个僻静的角落,萧阳放开了他,一脸凝重地看着他.

“萧大人想说什么?”耶律昊小心翼翼地问道,从来没有见到过萧阳这样一副严肃的表情,他的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他把自己拉到这里来做什么?

“玲珑就是昨晚上的刺客,你也在怀疑她吧。”萧阳很直接地说了出来,直勾勾地看着他,知道他也是对好友的生命最为关切的人。

耶律昊马上严肃地点头,“我想昨晚上就是她,萧大人也发觉了?"

“她在大王的大帐里亲口承认了,可是,你家大王明明知道她就是刺杀他的人,却还是包庇着她,他被美色迷了心智。”萧阳有点气愤地说道,拳头一扬,后悔刚才忘记给好友一拳打醒他了。

耶律昊心里一沉,想到了在上京下迷药的龙凌,不由得喃喃自语道:“原来是双胞胎姐妹,大王是认错人了。”语气里不免对剑兰心的死有些惋借.

“什么意思?”萧阳不解地问道.

“玲珑和那个死去的刺客长得一模一样,我想她是来向大王报仇的。”耶律昊浑身一震,想到了自己的大王身处在危险的边缘,玲珑可能会随时杀了他的,脸色大变,“我不能想象还会发生什么事。”他的心剧烈地跳了起来,不详的预感从心底浮现。

“我把你拉到这里,就是想要告诉你,不管你家大王是怎么想的,我们是最关心他生命的人,一起想办法杀了玲珑。”萧阳咬牙切齿地紧握拳头,“就算她有一身诡异的武功,总会有松懈的时候,我们要抓住机会除掉她。”

“去找萧影要毒药,在大王的热汤里下毒,只要我们有解药,就不怕大王一起吃那有毒的热汤。”耶律昊简直就是下定了必杀玲珑的决心,他比萧阳更想除掉自己大王身边最危险的人。

“去找萧影商量一下。”萧阳快速地拉看他就往萧影的帐篷走去,在出发前,他们一定要想到妥善的办法。

杀了玲珑,保护自己的好友,这就是他的目的。

辽王的宠妃 诱惑卷 第91章 告密

萧影不敢相信地看着两个硬生生闯进他帐篷里的人,嘴巴张了合,合了张,好一会儿终于回过神来,尖叫道:“你们居然想出这样的主意了,你们疯了!”

“为了大王的安全,我们必须要除掉那个玲珑。”耶律昊冷静地说道,“所以找你来要手上有解药的毒药。”

我们必须要除掉那个玲珑。”耶律昊冷静地说道,他是下定决心要做那件事情的,谁也阻止不了他。

萧影摇头,“我不会给。”他的话直接否定了他的计划,“耶律昊,我不会让你用大王的命来开玩笑。”

“我们不是开玩笑,是为了大王的安全。”萧阳一把扯过他的手臂,“萧影,我们必须杀了那个玲珑,她在大王的身边始终是个祸害,谁知道她什么时候又捅大王一刀,防不胜防。”他努力用平稳的语调说服他。

“也许你能替我们想到更好的办法除掉玲珑。”耶律昊也抓过他的一个手臂,恳求地看着他,“萧影,我的好兄弟,你知道大王对我们契丹的重要性。”

萧影被他们一左一右地抓着手臂,无奈地叹息道,“我说两位大人,你们一定要杀了那个玲珑吗?要是大王知道你们这样对待他心爱的女人,他会杀了你们。”挣脱他们的手,真是感觉到左右为难。

“就算事后大王要杀我,我也要杀玲珑。”耶律昊的眼神里是萧影熟悉的坚决。“现在大军开拔,没有机会下手了,今天晚上宿营的时候再说吧,我不会同意你们用毒药,要用也要用迷药,把大王和玲珑迷倒,用毒药不安全。”

大夫就是大夫,想出来的计策就是不一样。

萧阳微微一笑,拍了下他的肩膀,点下头,“那就这么办了,晚上下手,省得夜长梦多,大王要是怪罪下来,我顶着,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的性命会随时丢掉而无动于衷。”萧影知道他和大王是多少年的好友,心里觉得帮他们是很无奈的事情,在他看来,玲珑的眼睛里有的时候是闪烁着看不懂的光芒,但是,多数的时候,他看见的是她对大王的关切,就象大王在祭天前受伤那次,就是她在精心照料他,他看得出,那种细心是出自于她内心深处的真实情感。

玲珑就是那个在上京酒馆里对大王下迷药的龙凌吧,大王对她恐怕不是单单喜欢那么简单的,真是难办啊,那个和玲珑相貌相似的刺客死的时候大王已经那样了,要是玲珑也死了,真是不敢想象他会变成什么样?

“我会配制迷药。”他挥手赶他们走,一个是监军,一个是侍卫们的头头,拔营的时候他们窝在他这里做什么,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吧,他还得想一想要不要给他们迷药呢。“晚上就看你的了,萧影,不能对玲珑手软,大王的安全是最重要的。”耶律昊怕他犹豫,伸手抱住他的手臂,很郑重地对他说道,“大王的命不是他一个人的,他的命是属于我们北院上万将士和我们北院臣民的,也是属于我们大辽皇帝陛下的。”

“我知道轻重。”萧影的被他这么一说,脸色都青了。

“我们走了,全拜托你了。”萧阳拉着耶律昊和来时一样急匆匆走了。

萧影挥手擦去了额头上的汗珠,心里一凛,这才猛然发觉自己在这么冷的天气里流汗了。

“我的天,真是给我出难题,我要怎么办呢?”他忍不住对着帐篷的顶悲惨的叫了起来“做人真是太难了!"

手蒙着睑沉吟了好一会儿,他犹如壮士断腕般的唉了一声,后背一挺,走出了帐篷,心里有了决定,大王已经失去过一次,不能失去第二次,他不能把耶律昊要杀玲珑的事情告诉他,但是,他要给他去提个醒。

才刚刚走出帐篷,就看见玲珑扶着大王从大帐里走了出来,从他的角度看过去,他看见的是玲珑全心全意对待大王的情形,要说她会对大王不利,他真的没办法相信。

“大王。”他疾步走了过去,站到了他们的身边,尴尬地笑了笑,“大王的身子还不宜骑马,还是坐马车吧。”他好心地建议道,引来耶律休哥的一记白眼。

“我是那么娇弱的身子吗?”耶律休哥冷哼一声,尽管身体不能动弹,额头上也渗出了冷汗,但是,他还是固执地接过了侍卫递上的马鞭,伸手抓住马鞍想要翻身上马。“还是听萧影的话吧。”玲珑担优地拉住他的手臂,神情不安地看着他,“你的伤……”她欲言又止,毕竟他的伤是她亲手给刺的,真是后侮啊!

心里又暗骂了自己一次,为什么就那么狠心地刺了过去呢?她的心真的被仇恨蒙蔽,什么也看不清楚。

“大王还是和玲珑一起坐马车吧.”萧影不顾有违礼节,上前一把抓过耶律休哥的手臂,神情里有几丝着急,“大王,我有话和你说。”

“什么事?”耶律休哥轻咳一声,掩饰自己伤口传来的疼痛,剑眉不由地一皱,询问地看着他,想知道平时做事很干脆的萧影这会儿怎么有点遮遮掩掩犹犹豫豫的。

“大王,坐马车。”萧影坚持自己的意见,朝玲珑使了个眼色。

“你们把大王扶到马车那里去。“玲珑朝身边的侍卫吩咐道.

“不用。”耶律休哥挣开萧影的手,冷静地说道:“玲珑,你要明白,我一旦被打倒,我们北院将士的士气就会受到影响,所以,我是不能被小小的伤口打败,我是北院大王,有多少双眼睛在仰望着我的一举一动,所以,我不能被什么打败,"

就象剑兰心死的那次出征,身为大王,他必须将个人的感情抛在身后,他耶律休哥心里第一重要的是大辽的江山和百姓,他的身份和地位不允许他把自己的感情放在第一位.萧影朝玲珑无奈地一笑,后退一步,看着自己的大王强忍着伤痛骑上了他那匹通体金黄的战马,他心里对大王又增加了一丝佩服,他是一个真正顶夭立地的男子。

“大王小心一点。”牵着通绳的侍卫回头谨慎地说道.

“没事,大家都打起精神来。”耶律休哥轻笑着抬起手挥动了一下,身体传来剧烈的疼痛。

“是。”在他身边保护的侍卫们都大声地回应他,精神一振。

玲珑低叹着走到了自己的马前,拍了拍马头,这匹马是耶律休哥送给她的,通体的纯白,一看就知道是一匹上等的好马,她一眼就喜欢上了,心里曾经打算着以后离开的时候也要把她取名为“飞云”的白马带走。

“玲珑,”萧影靠了过来,神情很不自然,左右看了下,对她低声说道,“你伤了大王,心里后悔吗?"

玲珑身子一震,惊讶地看他,“你也知道了?”她以为只有萧阳一个人知道,消息传得很快嘛!

“我看得出来你对大王是有感情的。”萧影忍不住叹.息,“玲珑,自己小心一点,你伤了大王,他们对你是不放心的,大王是契丹的大王,他们……”眼尖地看着耶律昊朝这边走了过来,他咳嗽一声,故意高声说道:“玲珑,我说的话你要记住,大王就交给你了,休息的时候到我那里来拿大王喝的药。”

“我知道了。”玲珑不是笨蛋,听出了他的言外之音,对他微微一笑,“萧大夫你回去准备出发吧,休息的时候我会去你那里拿大王的药,有劳你了。”

“伺候大王是我应该做的。”萧影故作脸色不善的说道,对她很不客气的样子,那是做给耶律昊看的,他萧影一定要为大王做点什么。

“我先走了。”玲珑瞥了眼已经走到她身边的耶律昊,利落地乱身上马,双腿一夹,也不和耶律昊招呼,拽得要命从他的面前经过,追着耶律休哥的身影而去。

“萧影,你和她说什么?”耶律昊紧张兮兮地拽住萧影的手臂问道,“你不会在告诉她我要杀了她吧?”脸色一变,神情阴沉下来。

萧影狠狠瞪他一眼,恶人先告状的低斥,“耶律昊大人,我比你关心大王。”抓过他的衣襟小声地警告道,“你说杀了她就能杀了她吗?什么事都要寻找机会。”哼了声就往自己的帐篷走。

“好兄弟,我误会你了。”耶律昊连忙赔罪,“我先跟看大王走了,那事你在心点。”他神情严肃地在他的胸口顶了一下,又重重地拍下他的肩膀,转身追着大王去了。萧影站在原地,长叹一声,他恐怕要让好兄弟失望了。

现在是没有机会和大王说了,休息的时候,他不但会对玲珑说要她小心一点,也会亲自和大王说说耶律昊和萧阳大人想要做的事情,他不是要当叛徒,是不想大王再陷入当日失去心爱女人的痛苦里。

唉声叹气地转身朝自己的帐篷走去,没有发现,他身后不远的地方,一个诡异的身影隐藏在那里,脸上闪过恶毒的笑意,眼睛里射出令人浑身发颤的冷酷光芒.

“要那个女人死吗?有好戏看了,不用我动手,你们自己已经内乱,老子就看看你们契丹人是怎么下毒的?"

辽王的宠妃 诱惑卷 第92章 毒蝎子

契丹人的行军速度是宋军没法比的,因为他们是500人到700人组成一支骑兵分队,行进的速度是惊人的。

玲珑在上次扮作安心的时候没有注意太多,这一次在耶律休哥的身边反而仔细地观察起契丹军队的行军和部署起来,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对那些感兴趣了,也许是由于好奇,也许是出于对他的关心,她在他的身边,想要弄懂每一件事。

经过一个上午的急行军,大军到达指定的位置,还没有下令休息,传来前头的先锋部队在雁门关被宋军的将领杨业打败的消息,耶律休哥紧急召集了手下开军事会议。

玲珑不愿意呆在耶律休哥的身边,听他和将军们说打仗的事情,一个人跑去找萧影。

萧影和耶律昊站在一起说着什么话,她远远看见了,心里一怔,一撇嘴,对耶律昊充满了不屑,这个家伙对自己是充满敌意,看她处处不顺眼。

“萧影,大王的药煎好了吗?”人还走到,她就早早喊了起来,就是要耶律吴知道知道,她玲珑来了。

耶律昊回头看了她一眼,对萧影使了个眼色,要他说话小心点,拍拍兄弟的肩膀走了。

“大王的药还没有煎好,等一下我亲自给大王送去。”萧影急忙笑睑相迎,他刚刚才听耶律昊说,玲珑的武功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好,他不由得想起了那个曾经戏弄过他的少女,心里无限的感慨。

“我们的耶律昊总管大人在和你说什么悄俏话呢?”玲珑一身灰色的短装,俨然象一个少年,双手背在身后,望着耶律昊远去的身影,冷哼一声,“他不是在向你要毒药要毒死我吧?"

她不过是一句无心的玩笑话,却把萧影吓出一身冷汗,睑色铁青地问道:“你怎么会这么说?”她不会是在暗中听到了什么吧?

玲珑冷笑,“你不是警告我,他们要杀我吗?我看就是耶律昊了。”不以为然地看着他“他有本事就来杀我好,我剑玲珑不会怕谁。”左右看了一下,把脑袋凑了过去,“倒是那只毒蝎子的事情我要问问你,你知道那只毒蝎子的来历吗?"

“我不知道。”萧影老实的回答,他也正为那只毒蝎子费脑子呢。

玲珑微微直起身子,高深莫测地一笑,“看来,我们的身边还潜伏着一个高人,晚上我就来会会这个高人,看看他的真容。”

“你行吗?”萧影有点怀疑地看着她,“那只毒蝎子不是一般的蝎子,我看是人工养了很久才会有那样的毒性,你可要小心一点。”

“萧影,你对我们中原的玩意还挺了解的嘛!”玲珑伸出手老成地拍拍他的肩膀,象好兄弟一样,“你的医术和我们中原的大夫师承一脉,要不是知道你是大辽皇宫里的御医世家,我还不相信你是契丹人呢。”

萧影惭愧地笑道:“我的医术还没有学到我母亲的十分之一,要是我能学到她的一半就好了。”想起早逝的母亲,他的心里免不了有些难过。

“你母亲那么厉害吗?”玲珑眨眨眼睛不相信地问道,“有机会要见见她哦。”

“她很早就去世了,她中原人。”萧影情绪低落地坐倒在草地上。

“你母亲是中原人?”玲珑大感意外,坐在他的身边追问起来,“我想知道她的事情。

萧影拔了根草含在嘴里,回忆起母亲美丽的容颜,低叹道:“我祖父年轻的时候去了你们中原学到了很高明的医术,回到契丹以后为百姓治病,后来因为给皇帝治好了病,被留在皇宫里当御医,我祖父在我父亲和泊父年满十四岁以后,叫他们去中原游学,一直到十八岁才能踏入契丹的土地。

我伯父先去了中原,他十八岁回到契丹,学到了比祖父还要厉害的医术,而我父亲十八岁回到契丹的时候,医术没有学到,倒是带回了一个医术比祖父和伯父还要厉害的女神医,就是我的母亲,要不是当时我母亲已经生下了我哥哥萧衍,我祖父是不会同意她进门的,她来到我们萧家以后,除了我父亲对她是全心全意的,其余的人都不喜欢她,就因为她是中原人氏,不是契丹族人。”

说到这里,他深深叹口气,“在我五岁的时候,我母亲去皇宫给太后治病,被当时那个残暴的皇帝看中,一次趁她落单的时候,想要侮辱她,我母亲是个性子刚烈的女子,一头撞在墙上,等我们看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因为这件事,我们萧家被皇帝处处压挤,大王当时比我大不了多少,他是皇家的人,说话多少有点分量,我不知道他对那个皇帝说了什么,反正我和哥哥从此就跟在了他的身边,是他保护了我们萧家。”

玲珑翻翻白眼,说着说着就说到耶律休哥老兄的地方去了。

她讪笑一声,说道:“是啊,现在这个叫耶律贤的皇帝比以前那个残暴的皇帝好多了。”她才不管人家皇帝的名字是不能随便乱叫的,大大咧咧地直接叫着人家大辽皇帝的名字,也没有看见她加出口的那瞬间,萧影的睑色都变了。

“你做什么?”萧影一把蒙住她的嘴,厉声低斥道,“你疯了,皇帝的名讳是你随便叫的吗?要是让大王听见了,他会不高兴的.”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大王对皇帝陛下是很敬重的。

“这里又没有别人。”玲珑拿掉他的手,哼了声,拽拽地扬扬头,“皇帝就了不起吗?惹我不高兴了,我反了他去!”一把扯过萧影的衣襟,嘿嘿笑道:“萧影大哥,我告诉你,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以后就会知道了,现在呢,我找耶律昊聊聊天去,我看他拿我笑剑剑玲珑怎么着?”哼哼着放开他闪人了。

“喂,你……”萧影伸手想要拉住她,可是她的身形却一闪,躲开了,回头朝他扮个鬼睑,笑嘻嘻地走开了。

他无奈地摇头,玲珑看起来还是一个淘气的女孩子而已,她现在去找耶律昊老兄,不知道那位一心想要除掉她的耶律昊大人会露出怎样的神情来?

往燃烧的火堆里加了根柴,他坐在地上叹息起来。

身后有人走了过来,轻咳一声是要引起他的注意,“萧影,玲珑找你来了吗?”是耶律休哥的声音。

萧影惊讶地回头,连忙站了起来,恭敬地回答:“她刚走,大王,你怎么来了?你的身子……”他想说你还是去休.息吧,但是,到嘴的话还是咽下去了,大王有多大的意志力,他是最清楚的,高粱河之战,他的身中三处重伤,依然面不改色地打得宋军的主力落花流水,让宋军听到“耶律休哥”四个字都胆战心惊。

“玲珑去哪里了?”耶律休哥轻轻吐口气,他走过来找玲珑,浑身都是疼痛的,但是,他还是来了,就是因为他开完军事会议,发觉玲珑不在身边,他和她说过,要她时刻在他的身边呆着,她居然忘记了他的话,一个人跑了,他以为她会到萧影这里给他拿药。

“去找耶律昊了。”萧影照实回答,回头看看附近没什么人在,身子一移,凑到大王的身边,“大王,我能不能问你一件事?”他的脸色凝重,很严肃地对耶律休哥说道。

“问什么?”耶律休哥倒是一怔,不解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想要问自己什么事,看他一副认真严肃的样子,心里隐隐觉得不安起来。

“大王,你喜欢的‘龙凌’是在上京遇到的那个还是已经死了的那个?”萧影知道自己这样问是对大王的不尊敬,但是,他还是要问一下,要是大王还没有觉察出来自己身边的玲珑就是在上京对他们下迷药的龙凌,那么,他就给他提点醒。

“你知道了什么?”耶律休哥剑眉一拧,不悦看着他,“玲珑就是我们在上京遇到的龙凌,她就是昨夜刺伤我的人,怎么了?"

“大王心里的人就是她,是吗?”萧影打算追问到底了。

“是。”耶律休哥知道他一定是想说什么,否则,以他萧影的性格,不会这么紧追不舍地追问下去,“那个死去的刺客是玲珑的姐姐剑兰心,昨夜我都知道了,你想说什么就直说,我不喜欢吞吞吐吐的。”他的厉目一瞪,逼着他赶快说重点。

萧影的身子退开一步,谨慎地看看他,“大王,我说出来的话,你可能会大怒,萧影请求你保持冷静。”深深朝他躬身行礼。

“萧衍才会那样哆哩哆嗦,快点说。”耶律休哥要发怒了,浑身散发出一股迫人的气势“小心我一拳把你揍扁了。”他冷声威胁道。

“耶律昊和萧阳大人知道玲珑就是昨夜的刺客,他们为了大王的安全着想,想要杀掉玲珑。”萧影低声说了出来。

耶律休哥怒目圆睁,拳头紧握,青筋都突了出来,厉声喝道:“他们敢!"

“大王,息怒!”萧影赶紧伸手抚在他的胸口上,想要抚平他的怒气,“大王,他们也是为了你的安全。”他心里暗暗地捏了把冷汗,“你不要激动,先听我把话说完。”耶律休哥深吸口气,“好,我不生气,你把话说完。”平息自己的怒气,想要知道他会说什么。

“大王,你心里应该很清楚,耶律昊和萧阳大人所做的一切都不会害你。”萧影很真诚地说道,“我之所以要和大王告密,是因为我知道大王能理解他们的心情,也是因为我知道你不能再失去玲珑。”

耶律休哥叹口气,拳头一捏,“我和玲珑之间的事情,你们谁也不要插手二”“大王,萧影希望你不要和耶律昊说是我告密的。”萧影擦擦自己额头上的冷汗,“他们找我要毒药,我很为难。”

“我是那种笨蛋吗?”耶律沐哥横了他一眼,哼了声,“你可以按照他们说的去做,我知道怎么对付他们。”转过身走了。

啥?

萧影傻眼了,要他按照耶律昊他们说的办?

辽王的宠妃 诱惑卷 第93章 哀求

耶律昊站在手下中间,给他们说着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没有看见玲珑朝他走了过来,接过手下递过来的酒袋喝了一大口御寒,还没有咽下去,玲珑的声音就在他的身后响了起来:“耶律昊大人,我有事找你!”

“噗!”一声,耶律昊嘴里的酒全喷在了他面前的那个人脸上,回头一看,玲珑笑意盈盈地站在身后,他的心里不由得一沉,她来做什么?

玲珑挥手排开了围在他身边的侍卫,“兄弟们让开一下。”她走到了耶律昊的身边站定“我们谈谈。”她朝他嫣然一笑,心里想着的是要伸出拳头直接揍他一拳,把他揍趴下得了,但是,理智告诉她,她不能那么做。

“谈谈?”耶律昊讶异地重复着她的话,他和她有什么好谈的?

还没有反应过来,手里的酒袋被玲珑夺走了,她把酒袋往被他喷了一脸酒的侍卫怀里一扔,低笑道:“大家都辛苦了。”伸手挽过耶律昊的手臂,在侍卫们的一片抽气声中强行挽着耶律昊大人离开了他们中间。

耶律昊被迫被她拉到了离开他们远远的一片空地上,回头看到的是手下面面相嘘的在你看我我看你,都是一副在猜测着发生了什么事的模样。

他甩开玲珑的手,低叫:“好了,就在这里吧,有什么事快说,我和你这个伤了大王的刺客没有什么好谈的。”神情冷冽,就是不喜欢玲珑。

玲珑脸色一变,恨不得上前就海扁他一顿,牙齿一咬,拳头捏了捏,调整一下心情,展开一个灿烂的笑脸,笑剑的本色展露无遗,“耶律昊,你还记得我在上京和大王相遇的时候,在酒馆里给你们下迷药的事情吗?"

耶律昊哼了声,不屑地说道:“你倒是还能笑着说出这事来,要知道你是刺客,我当时就砍了你。”他的语气是恶狠狠的,丝毫没有因为玲珑是大王的爱人而对她客气,在他的眼里,她是要伤害大王的人。

“我不知道他就是北院大王耶律休哥,如果我当时知道他是耶律休哥,我给你们下的就是毒药而不是迷药。”玲珑的身子一移,欺到他的眼前,和他的距离靠的近的不能再近了,“耶律昊,如果我在那个时候杀了他,就不会有现在这种局面了。”她伸手抓起他的胸襟,眼睛里闪过痛苦,她不会忘记自己对姐姐发过的誓言,也不会忘记她是杀了耶律休哥亲外甥安心的凶手。

“你到底要和我说什么?”耶律昊打掉她不敬的手,身子往后退开一步,戒备地看着她“你现在想怎么样?继续要杀大王吗?"

“我和大王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插手了,我们之间会了断的。”笑意从玲珑的睑上隐去,“我是大宋皇帝派来的刺客,目的就是要把大王杀掉,因为大宋皇帝认为大王在高粱河战役中给了他羞辱。上天就是那么爱和人开玩笑,我和他在上京的街头相遇,彼此爱上了对方,而我们之间的仇恨是说不清道不明的,耶律昊,我知道你对我充满敌意,你想把我除之而后快。”

“对。”耶律昊承认了,黑着脸看着她,“对大王有害的事和人都是我这个北院王府总管要除掉的。”他就是做这种事情的。

“在回到北院王府之前,你放过我。”玲珑脸色一沉,几乎是在哀求他的语气,“耶律昊,我剑玲珑从来没有这样低声下气地求过人,我笑剑要做的事情从来就是直接去做了,而今夭我这样的求你,是因为你是他最忠心的部下,你所做的事情都是为了他的安全着想。”耶律昊挑了挑眉,讥笑道:“要是按照你笑剑的办事作风会怎么样呢?"

他的话音未落,玲珑的身子已经飘到了他的面前,右手抓过他的胸口,阴森地冷笑道,“我会在晚上伸手不见五指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了你。”这可不是威胁,她说的出就做的到。

耶律昊回她一记冷笑,“你的武功看起来是挺不错的,可是,我不会怕你,剑玲珑,你是来杀大王的,就算你说你爱着大王,你的目的从来就没有改变过不是吗?"

他居然面不改色?

玲珑对他的镇定不由佩服起来,松开他,微微一笑,被他说中了心事。的确,就算现在她和耶律休哥已经挑明了真相,她还是没有放弃要杀他的打算。

“我说的没错吧?”耶律昊拍拍自己的衣服,冷哼了一声,很不胃地瞥着她,“剑玲珑,我的目的也不会轻易改变,我就是要杀了你。”

“既然说不通,那就随便你。”玲珑心里对他已经不再生气了,她向来佩服有骨气的人,耶律昊要是因为她的威胁而吓得双腿发软睑色惊恐的话,她倒是会一睑瞧不起他了,朝他露出真诚的笑脸,“耶律昊,我有点喜欢你了,因为你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她笑着伸出手,用力地拍了下他的手臂,“耶律休哥能有你这样忠心的属下是他的福气。”

“不要动手动脚的.”耶律昊拍落她的手,很不高兴地看着她,“剑玲珑,笑的那么灿烂没有用,就是说爱上了我也没有用,你对大王来说是实质存在的危险,我一定要除掉你。”他的目光里闪烁着坚决,唇角荡开一丝笑意,“我耶律昊就是为保护大王的安全而生的。”他的笑才刚刚展开,料想不到的是,玲珑一脚端了过来,把他踢飞了,远远摔了出去,重重落地以后,他忍不住哀叫了一声。

玲珑的身子一飘,移到了他的身边,蹲了下来,恨恨地瞪着他,“耶律昊,剑玲珑爱上的男人叫萧宁,而偏偏他就是耶律休哥,我爱他,你永远也不会明白我爱他爱的有多么的辛苦,剑玲珑的心里只有耶律休哥一个男人,不许你亵读我心里最美好也是最绝望的情感!”她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了怒火。

耶律昊吃惊地看着她,惊异地发现她的双眸渐渐蒙上了一层雾水,淡淡的哀伤一闪即逝,她的眼睛里有痛苦的情绪在挣扎着。

这是她最真实的心情,他看出来了,她是真的爱着大王。

玲珑站了起来,转过身去,仰头把眼泪吞落回肚子里,拳头一握,挺直了身子走开了。

耶律昊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心里荡开了说不清楚的情绪,有些震撼,有些惊讶,也有些失落,他迷茫了,她爱大王,却要杀了他,为什么?

辽王的宠妃 诱惑卷 第94章 痛苦

耶律休哥派给北院监军的任务就是在大军休息的时候,让监军大人好好巡视一遍,说简单再简单不过了,说难也是很难,因为要做到认真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萧阳转了一圈回来,肚子饿得咕咕叫,下了马看见耶律休哥已经开完军事会议了,他唉声叹气地走到他的身边坐了下来,顺手拿过他面前的羊腿咬了一口。

“雁门关失利对士气打击很大啊。”他见好友一声不吭地看着地图,拍了他手臂一下,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耶律休哥抬眼看他,眼睛里射出冷冽的光芒,你也要玲珑死吗?脸色不善地把地图放到一旁。

“怎么了?不会因为前面打了败仗你心情不好吧?胜败乃兵家常事,你不要放在心上了,是陛下太过想要报复大宋皇帝才出兵,我早就说过,这一次出兵太仓促。”

“这话要是皇后听到了,你猜她会怎么责怪你?”耶律休哥拿起酒袋喝了口酒,心里对他要杀玲珑而耿耿于怀,就算是最好的兄弟他也不能原谅他。

“她现在在我面前我也会这样说。”萧阳嘿嘿一笑,“她知道我的性格,不会怪罪的。”说话间有点洋洋得意了,“不过,逊宁,这一回大宋的武将倒是令我们大吃一惊啊,居然可以打了那么漂亮的反击战。”

“因为反击我们先头部队的是杨业。”耶律休哥对那个人充满了敬意,提起他的名字微微一笑,眼睛里是敬仰的神情,“他虽然是北汉的降将,他的能力我是知道的。”“杨业,一员虎将啊!”萧阳呵呵笑着,“大宋皇帝还真是捡到宝了。”

耶律休哥冷笑道:“杨业固然是员虎将,也要慧眼识英雄,就看赵光义是不是泊乐。”他早就安排了密探在大宋的京城汴梁,大宋的君臣表面上一派祥和,其实面和心不合,几个重要的大巨早就被契丹买通了。

“宋人阴险狡诈,相互猜疑,我看杨业这一次打了胜仗,他的那些同僚一定会嫉妒。”萧阳咬着羊腿笑嘻嘻地嘲讽道,“说起来还是我们契丹人心胸坦荡。”

想要谋反,就起兵谋逆,成王败寇,暗地里相互攻击的事情是不做的。

“因为我们契丹人的性格就是这样。”耶律休哥低笑,“你是中原通,不知道中原人吃饭是用竹子做的筷子吗?我们契丹人就用手。”他指指他手上拿着的羊腿。

“谁说的,我们契丹人也不是正在慢慢地变文明。”萧阳急忙把手里的羊腿放回盘子里,脸色尴尬。

“都已经咬了那么多了。”耶律休哥把羊腿塞回他的手里,“你别给我假正经了,用手抓着吃怎么了,就野蛮了吗?”他不满地瞪他,“做人就是要爽快,中原人就是规矩太多才造就了他们相互猜疑的局面。”

“有道理。”萧阳点头赞同,“还是做契丹人好啊,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在草原上快意地驰骋,幸福啊!”他忍不住长长地吐口气,“我们契丹人现在也在慢慢仿效中原人的文化,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变得和中原人一样?"

“文化可以吸纳,但是,风俗不能改变,我们要把好的东西为我们所用。”耶律休哥笑着站了起来,“快点吃吧,马上就要出发了。”

“陛下的旨意到了吗?”萧阳也站了起来,嘴里还在嚼着羊腿,“怎么说的?"“班师。”耶律休哥轻描淡写地说道,“我们北院顺便在南院的地面上和他们进行南北大比武,你来当裁判怎么样?"

萧阳哈哈大笑起来,“耶律斜轸大王一定在磨刀霍霍要打败北院吧?”想起每一次比武都是北院的人胜出,耶律斜轸的睑色都是很难看的。

“也许这一次他能愿望成真,我受伤了,他那个大力士我们北院的人是无人出战了。”“南院这一次可以扬眉吐气了。”萧阳取笑道,“逊宁,你受伤的真不是时候。”

“大王,药煎好了。”玲珑端着药碗走了过来,脸上没有笑意,心情很郁闷地把药碗递给了耶律休哥,看也不看萧阳,直接坐了下来。

“你怎么了?”耶律休哥几口就把一碗苦的要命的药喝了下去,也没有看到好友担心的神情,萧阳怕玲珑在药里下毒什么的,把药碗往他的手上一塞,坐在她的身边,关切地问。

“没事,我心情不好。”玲珑抬眼对他很勉强地一笑,“你刚才和萧大人在说什么?"想要转移话题,引开他的注意力,她的心情是耶律昊给破坏的,她会找机会找他报仇的。

“刚才去哪里了?”耶律休哥才不会给她糊弄过去,抓住她的手继续追问。

“我去给你拿药了啊?”玲珑朝他温婉地笑道,纤纤手指在他的掌心里画着圆圈,“怎么了,才一会儿不见我就想我了吗?"

萧阳连忙咳嗽一声,叫道:“你一个姑娘家说话不要这么直接好不好?”他们要说亲密的话也私下去说,这会儿还有他这个外人在呢?

玲珑抬眼瞪他,你也是要我死的人吧?鄙视你!

“瞪我做什么?”萧阳把手里的药碗往地上一放,“我说错了吗?"

他的话音才落,耶律休哥也瞪他了,“我喜欢她这样说不行吗?"

“随你大王高兴。”萧阳急忙起身闪人,受不了的翻魏白眼,“你们继续说亲热的话。”很快就消失在他们的面前。

耶律休哥没有戳穿玲珑的谎言,微笑着把她的手贴在睑上,觉得她的手指是那么的凉,包在手里给她呵气取暖,小小的一个动作引出了玲珑的眼泪。

她把身子靠在他的育膀上,轻叹着说道:“不要对我这么好,我不值得。”

“我想这样对你。”耶律休哥低笑着捧住她的脸,“玲珑,我们班师回去了,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好吗?”他的眼睛里闪动着祈求,他要和她再有一个月的时间相处。

“不用打仗了吗?”玲珑微征。

“我们的先头部队在雁门关被宋军打败了,我们不必上战场了。”

那么我们的事是不是该了结了呢?

玲珑的眼里闪过矛后。

“一个月!”耶律休哥低声哀求道,“一个月以后好不好?"

玲珑想起安心,她是愧对他的,心中挣扎着,最后还是点头了,自己说服自己,为了安心。

“玲珑,等南北两院的比武结束回到北院属地,我们去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静静地呆一个月好不好?”耶律休哥抓住她的手低声在她的耳边说道,“我想要你做我的妻子。”

眼泪在他说出“妻子”二字后迅速地滑落了玲珑的脸庞,眼前的脸模糊起来,“我有资格做你耶律休哥的妻子吗?”她不配。

耶律休哥叹.息着拭去她的泪水,温柔地微笑着,紧紧地抓着她的手,在他的心里,王妃不是妻子,他的妻子就是她。

“我们为什么要这么痛苦?”玲珑哭倒在他的怀里,左婉的伤口时刻在提醒她,他们是不能相爱的,他们是仇敌.

耶律休哥抱紧了她,什么也没有说,用他的身体温暖着她,心里对她承诺的一个月充满了欺待,也许一个月以后会发生他们想不到的改变。

辽王的宠妃 诱惑卷 第95章 小胡子大王

大辽皇帝为了报复大宋皇帝围攻幽州之仇,连续发动了两次征战,但是,都是以失败告终,满城和雁门关失利对大辽皇帝敲响了警钟,大宋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但也在他的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他一定要把宋辽的边境往大宋的方向延伸过去,就算不能攻下中原的所有土地,他也要攻城略地,能把大宋的疆土拿下多少算多少。

北院本部的人马还没有上战场就掉转马头回自己的属地了,耶律休哥带着一小部分的人马离开了大军,他和南院大王耶律斜轸约定举行的南北两院比武就要开始了。

一路快马加鞭,耶律休哥带着他的人来到了幽州城外,一眼望去,连绵不绝的白色帐篷就在他们的眼前呈现,南院本部人马也已经回到了他们的驻地。

玲珑在耶律休哥身边呆了一段日子,知道辽军看似凌乱的帐篷,其实也是按照阵势而建的,要想进去就必须经过周围设下的岗哨。

耶律休哥一马当先冲向了暗布的岗哨,耶律吴和他的手下都大声喊道:“北院大王来了,你们还不迎驾!”

玲珑勒住马头,双手捂住耳边,被他们的喊声吓了一跳,也被他们的大嗓门弄得心烦,狠狠瞪着耶律昊的背影,心里对他很是不满。

“怎么,被吓到了吗?”萧阳催促着自己的马来到她的身边,低声嘲笑道,“大王要有大王的气势,你等一下看看人家南院大王的派头,比你那个北院大王的派头可大多了。”

“我管他是谁,惹我不爽,一拳揍倒!”玲珑不屑地冷笑,瞄见他唇角的笑意,低哼:“萧大人好像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怎么,那个耶律斜轸是个丑男吗?"

萧阳被她的话逗得开怀大笑,“这话要是让那个臭美的耶律斜轸听见了,我估计他的拳头先招呼过来了,他才不会管你是少年还是姑娘家。”脑子里想象着耶律斜轸那张自称很英俊的脸变形的样子,那一定是很好玩的事。

“你们契丹没有一个好看的男人,全是粗野的男人。”玲珑不屑地冷笑,双腿一夹,催促着流云往前面走去。

在耶律昊和侍卫们大喊之后,也不知道从哪里冲出一小队个个手里拿着弯刀的士兵,齐唰唰单腿跪地,拦住了耶律休哥的马,高声喊道:“参见北院大王!”一看就是要给耶律休哥一个下马威。

耶律休哥的战马经过了多少阵势,岂会被他们吓到,长嘶一声,前蹄高高杨了起来,轻轻地落在地上,距离最近的那个士兵不过一步之遥,反而给了他们一个下马威。

“我说嘛,北院大王的战马是你们这帮小子能吓到的吗?”爽朗的笑声传来,南院大王耶律斜轸慢悠悠地出现在大家的视线里,“你们这一下服气了吧?"

“服气!”那帮跪倒在地的士兵异口同声地回答他。

这时候,除了耶律休哥和不知道要下马给人行礼的玲珑,其余人都下了马,朝耶律斜轸恭敬地行礼:“参见南院大王!"

“都免了吧!”耶律斜珍摸摸自己嘴边的两撇小胡子,乐呵呵地说道,“我说休哥,你今年带的人也太少了点吧?”目光一一从耶律休哥身后的人看去,咦?他那两道粗狂的眉一拢,居然还有个少年一脸不屑地端坐在马上,没有给他这个南院大王行礼的?

“玲珑,你放肆了。”萧阳站起来想要把马上的玲珑拉下来,结果被玲珑一脚端到一边去了,他老兄把玲珑惹恼了。

“喂,你叫什么?也太不给我这个南院大王面子了吧!”耶律斜轸和耶律休哥年纪相当,他是当今大辽皇后的妹夫,做大王可是比耶律休哥还要早,难免有大王的臭架子,双手插在腰间,一副很不爽的样子,直勾勾地看着还端坐在马上的玲珑,想要用自己的威严把她吓到下马给他行礼。

“你是大王就了不起了.”玲珑朝他不屑地哼声,“真是对不住,我连我们家大王都不行礼的,给你行礼,你做梦去吧!”头一昂,就是不想理睬他。

南院的士兵们都倒吸了口冷气,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拽的少年,居然眼里没有南北两院大王的存在,都暗自猜测起他的身份来,要是他们知道端坐在马上的少年其实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家,不知道会不会肃然起敬?

“你……”耶律斜轸气结,他是第一次遇到这样傲气的少年。

“小龙,你太不懂事了,还不赶快给大王行礼。”耶律休哥从自己的战马上跳了下来,对她又气又无奈地使了个眼色。

“我说休哥,你身边以前那个小侍卫最懂事了,这个是什么人啊?就是陛下见了我也是客客气气的,他居然……”

“我说你这个大王怎么那么哆嗦?”玲珑见他提起了安心,连忙打断了他的话,恶狠狠地瞪着他,静身下马,在大家的注视下,朝耶律斜转和耶律休哥走去,在他们的面前站定,唇角上扬,讥笑道:“南院大王,你的两撇小胡子真是碍眼!”说完弯身行礼,身子一移,站到了耶律休哥的身边,在他的身后躲藏起来,因为她看到耶律斜轸的那两撇小胡子扯动了一下,眼睛里射出要杀人的目光。

“哈……”萧阳在一旁当下没有形象地大笑起来,“说得好,说得好,斜轸,我也觉得你那两撇小胡子是很碍眼!”行过基本的礼节后,他老兄就是耶律斜轸王妃的堂兄了,也就是耶律斜轸的堂兄。

耶律斜珍的小胡子扯动了一下又扯动了一下,极力隐忍自己的怒气,居然当众给他难堪,他狠狠瞪了眼耶律休哥身后的玲珑,小子,你给我等着!

玲珑马上不甘落后的回敬他一记白眼,你给我才等着呢,要我给你行礼,你迟早要给本姑娘还回来!

“好了,玩笑就不要开了,斜轸,我们这一路上急行军也累了,安排我手下的兄弟们休息去。”耶律休哥打断了他们之间的怒视,身子巧妙地挡在了耶律斜轸的身前,“我们好久没有在一起喝酒了,一起去喝个痛快!”

“好啊!”耶律斜轸暂时把不快丢到了一边,听到喝酒就来了尽头,朝萧阳招呼道:“大舅子,你不一起去吗?”

萧阳低笑着走到他面前,笑问道:“喝酒的好事什么时候能少了我呢?”

“大王,你不许喝酒!”玲珑上前一步拉住耶律休哥的手掌,担心地看着他,“你的……”

“不碍事。”耶律休哥朝她使个眼色。

玲珑知道他受伤的事不能说,手一缩,身子往后退了一步,在众目睽睽之下,她是北院大王的侍卫,真的不能太越轨了。

“我说休哥,你这个小侍卫管的还真多。”耶律斜轸非常不满地看着玲珑,“要是我,早就拖到一旁打一顿了,小侍卫还管大王的事。”在自己都没太在意下,当起挑唆者的角色来。

玲珑和他的仇就这样结下了,他居然在叫耶律休哥打她?她跟这个耶律斜轸没完!

“走吧!”耶律休哥拉着他走了,回头对玲珑微微一笑,要她放心。

等大王走了,南院的士兵都站了起来,呼啦全围在了玲珑的身边,眼睛里露出惊讶的神情,七嘴八舌地问道:

“小子,你是什么人啊?好拽啊!"

“哇靠,你真是太厉害了,居然把我们大王惹火了。”

“是啊,居然敢批评我们大王的胡子,你知道他最钟爱的就是他的两撇小胡子吗?”

“……”

玲珑朝天翻翻白眼,大王是什么样的人,他手下的人怎么也是怎么样的人啊?

“走开,烦死了!”她大叫着用力挤开把她围起来的人,双手暗自运气,被她推开的士兵都摔了个四脚朝夭,哀叫声连绵不绝。

耶律昊和他的手下看到这样的场面,都不由得大笑起来,一个玲珑就给南院的人来了个下马威,等到明天比武的时候,北院的士气一定会比南院的人高。

“耶律昊,你是总管,傻愣在那里做什么?”玲珑回头朝耶律昊吼了起来,“大王去喝酒了,你是不是也要找他们南院的什么总管喝酒去啊?没有看见我们的兄弟都累了?还不赶快安排他们休息。”

被选中来参加比武的士兵们都对玲珑充满了崇拜之情,大王的女人这么想着他们,要是她成了大王的正王妃就好了。

耶律昊被玲珑一吼,脸上是很没有面子,但是,他没有露出不满,反而微笑着点了下头,回头招呼道:“兄弟们,我们去休息吧,喝酒吃肉休息好了,明天和南院的勇士面对面地打场硬仗!”

在南院人的面前,他绝对是不会泄露一点对北院不利的信息的。

“我们走!”他身后的士兵都斗志高昂的挥着手,“我们北院必胜!”

“我们南院必胜!”

玲珑又翻翻白眼,真的受不了这帮人了,随手抓过一个和她年纪差不多的小士兵,问道“我说,你们南院大王给我们大王准备的帐篷在哪里啊?带我去。”她还是先去看看自己要住的地方吧,她有预感,那个人今夭晚上要动手了。

“在那边。”小士兵被她抓着指引着她找耶律休哥要住的帐篷去了。

辽王的宠妃 诱惑卷 第96章 欲火焚身

耶津休哥带着一身的酒气被侍卫送回了帐篷,和属于他的大帐比起来,耶律斜轸给他准备的帐篷可说是简陋多了,好在他不是一个爱计较的人,揭开内帐的帘子,发现昏暗的烛光下,玲珑抱着毡毯已经睡下了。

他微微一笑,脱去外衣,轻手轻脚地钻了进去,发觉她的身体还没有暖和,看来她真的是需要他的体温来温暖她。低叹着把她搂进了怀里,用自己的身体给她取暖。

她的眉微微拧在一起,眉宇之间的淡淡忧伤是他所熟悉的,多少次午夜梦回的时候,他都会睁开眼睛细细地打量自己怀里的绝美容颜。自从把她纳入怀中,他的心似乎找到停靠的港湾,她是龙凌的事实是残酷的,但是,他不后悔知道真相,至少自己这样押着她的时候,他的心是狂喜的。

真的很后侮对她说什么要娶到她之后才碰她,他的身体因为怀里的娇躯而慢慢有了感觉,他抱住的是自己心爱的女人,他要她,想要狠狠地爱她,以最原始的方式告诉她,他耶律休哥深爱着她剑玲珑。

怀里的人不经意的动了一下,紧紧贴上了他的胸口,他的身子僵硬着不敢动弹,他的欲望悄然地燃烧了起来,她的手抱住了他的颈子,脸贴在他的伤口上,拉回他的一丝理智。

“该死的。”他暗暗地低咒,她的双脚往他的大腿那里一伸,和往常一样让他夹着,她很自然地在他的身上那个获取温暖,而她却不知道,他的身体因为她的举动而全身灼热起来。

玲珑,我的欲望因为你姐姐死去而消失,我对女人没有了欲望,而现在,我想要你。

粗喘了一声,看着她精致的脸庞,他咽了咽口水,她的唇是那么的诱人,不知道为什么,她低喃了一声,唇微微地张开,轻轻嗯了一声,一股火热窜过耶津休哥的身体,他极力控制自己蓬勃的欲望,可是,该死的,他怀里的人实在太诱人了,加上他喝了那么多的酒,脑子里已经控制不住了。

“耶律休哥,她是你最心爱的女人,你只许这样抱着她,不许对她邪念,她是纯洁的女子。”牙齿狠狠咬在唇上,拉回自己的理智,喉咙里却冒出了火,眼睛一闭,索性不去看她微微轻启的红唇,象是在邀请他去品尝她的美好,低声地喃喃警告着自己,理智和欲望在他的脑子里开始打架了。

怀里的人又动了一下,柔软的胸口抵在他的伤口上,处子的香气在他的鼻下环绕着,他的伤口已经不再那么痛了,而此刻,他却觉得自己的伤口疼痛的就要裂开了,好热!睁开眼睛,目光落在她的唇上,再也忍不住了,凑过去轻轻含住她的红唇,心里对自己说道,就轻轻碰一下,亲一下就足够了。

温热的唇吻上她冰冷的唇,身体里那把燃烧的火彻底在点燃了全身的欲望,他粗喘了一声,身子覆上她的,舌尖撬开她的贝齿,邀请着身下的人和他一起共赴云雨,他要教会她男欢女爱,他的身子就要被欲望撕裂了,他无法承受想要她的强烈渴望,他要占有她,让她彻底地成为他的女人。

玲珑轻吟一声,手搂住了他的颈子,柔软的身躯在他的身下微颤着,悄悄地弹出舌尖和他温柔地轻轻一碰,以为在梦中和他相爱着,浑身被他的体温传染了。

男人的本色占据了耶律休哥的脑子,他的手轻轻扯开了她的衣襟,唇舌交缠,在她的身上粗喘着,大手覆上她的乳峰,握在大手里,指尖揉搓着她的乳尖,呻吟着,下身巨大的欲望抵在她那里,浑身就象是要爆炸了。低吼着离开了她的唇,唇一路从她的锁骨吻了下来,咽喉,胸口,直到美丽的乳峰,他的眼里再也容不下别的,眼里只有她美丽的双乳,张嘴轻轻含住一颗从来还没有被人采撷过的红色轸品,身体里浮起满足。

玲珑惊喘一声,浑身荡开了说不出的快感,情不自禁地把自己的身子一挺,紧紧地闭着眼睛,她的身子被他品尝着,她的身体里却升起那样的快感,娇吟着想要更多。

“玲珑,你好香。”耶律休哥完全被欲望控制了,他今晚就要把她吃了,嘴里允吸着她美丽的果实,一只大手握住另一个揉搓着,引得她吟叫起来,美丽的身子蒙上了一层粉红。

“玲珑,你醒过来,宝贝,醒来,让我好好爱你,我想要爱你。”他痛苦地呻吟着,唇吻遍了她的身子,大手解去她的衣物,让她美丽的裸体呈现在自己的眼前。

玲珑还是闭着眼睛,不安地挣扎着,手不由自主地挡在双乳上,少女的羞涩闪过她的睑庞。

耶津休哥的心划过一丝温暖,他知道她是醒着的,在他躺倒在她身边的那瞬间就应该醒着的,他解去了自已身上的衣物,再次覆上她的身体,温柔无比地吻住她的唇,以前是为了纤解欲望才和他的那些女人欢爱,而今天,他是因为爱她而要和她欢爱,他要给她一个最美丽的初夜。

“我爱你。”玲珑的眼睛紧闭着,悄声喃呢着,她不会睁开眼睛来,她只是在做梦,做一个美丽的梦。

“我爱你。”耶律休哥喃喃地在她的身上烙下属于他的印记,狠狠地在她每一寸肌肤里刻下自己的名字,直到他的手握在她的左腕上,那道殷红的伤疤刺痛了他的眼睛。“假如我爱上了耶津休哥,左腕上的伤口将永世不能愈合!”她发下的毒誓瞬间泼醒了他的欲望,他的身子僵住了,迷离的眼睛蒙上了一层寒意.

他低下头,缓缓地吻在她的左腕,身子僵直地躺倒在她的身边,紧紧地把她纳入怀中,痛苦地低喃看:“玲珑,为什么要发下那样狠毒的誓言?"

玲珑的身子在他的怀里一僵,紧紧贴在他的身上,一滴眼泪悄然地滴落在他的胸幢,他们已经做到这一步,却打不破那个魔咒。

“耶津休哥,我爱你。”她的眼睛依旧没有挣开,象是在睡梦里痛苦地低喃着,只有在睡梦里,她的心才是自由的。

“该死的女人,你会害我变成无能的男人。”耶津休哥狠狠吻上她的唇,“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就象一句魔咒,他在她的耳边说上了千万遍,他要她永远记住……

辽王的宠妃 诱惑卷 第97章 引诱

不知道过了多久,玲珑睁开了眼睛,紧紧环住她身子的人已经熟睡了,她的眼里闪过不舍,手轻轻地抚上他的刚毅的睑庞,轻叹了一声,

伸指点住了他的昏穴。

唇凑近他温厚的唇瓣,长长的睫毛闪动着,饱含着爱恋的眼神落在他微抿的唇,低叹着亲了他一下,“耶律休哥,我爱你。”

坐起身子,才豁然发觉她的身子是裸露的,睑上立刻飞起了两朵红晕,迅速地抓过自己的衣物,回想起他对自己做的事,心里泛起了点点甜蜜,他终于对她做了那样的事,她的身子上已经印上了他的记号,她是耶律休哥的女人,而他耶律休哥是她剑玲珑的男人。

默默地穿上衣物,从软榻下取出了自己的短刀,套上他专门叫人为她定做的硬底靴子,把短刀插入靴子里,弯身拿起了自己的长耳帽戴好,她要去会会那个手里有毒蝎子的人。揭开帐篷的帘子,看到两个侍卫精神抖擞地站在外面值班,右手握着腰间的弯刀,见她突然走了出来,都吃了一惊。

“玲珑,你怎么出来了,大王呢?”其中一个和玲珑比较熟悉,小声地问道.耶律休哥的侍卫都很直率,在大王的默许下,都直呼玲珑的名字,玲珑也是个爽气的人,对他们都客客气气的,微微一笑,低声回答:“大王睡了,我肚子饿了,想去找点吃的。”“这里不是我们北院的军营,你不要随便乱跑,我帮你去弄点吃的吧。”那个开口问她的侍卫热心地说道。

玲珑认识他,他叫阿达,是耶律昊手下的一个小队长,手里还管着十来个人,讪笑一声,说道:“我自己去找,你们在当值,好好保护大王吧,我一个大活人不会迷路的,要是真迷路了,抓过一个巡营的问一声就是了。”

阿达想起她抓着南院的士兵找到大王帐篷的情形,不由得偷笑,眼前的人是一个脾气不怎么的姑娘家,偏偏就是他们大王最喜欢的女子,抱拳恭送她离开大帐。

“队长,都这么晚了,你放心她一个人去找吃的啊?”阿达身边的手下把头凑过来问道“要是出点什么事怎么办哦?大王对她可是很在意的。”

阿达打了下他的头,低声斥道:“你管那么多做什么,玲珑是不会被人欺负的,她不去欺负人就已经不错了。”

被打的人吐吐舌头,“也是,连南院大王都被她欺负过,现在想起来,她嘲讽南院大王胡子的话真是经典!”捂住嘴得意的偷笑起来。

阿达横了他一眼,自己的心里却也是乐翻了天。要是玲珑成了他们北院的王妃,估计王府里会很热闹。

他们心里各自想着事情,没有注意到,玲珑远远离去的身影后面,一个鬼魅一样的影子紧随着。

玲珑早就知道身后有人跟着她,唇角上扬,得意自己现身终于把他引出来了,故意往人少的地方走了去。

身后的人身形一飘,拦在她的面前,阴森地笑着,右手一扬,一样东西朝她迎面打来。玲珑冷笑着身子后仰,躲过了他手里射出的东西,一个漂亮的旋转,身子蹲在地上,拔出了暗藏在靴子里的短刀,身子一闪,寒光闪动,那人朝她射来的东西被她在半空中劈成了两半。

“你是什么人?”诡异的身影发出诡异的声音,吃惊地看着她。

玲珑把短刀在手里玩弄了一下,看了眼刀锋上的血,冷笑道:“好毒的蝎子,费了很多日子养它吧?”神情一变,嫌恶地把短刀拿开了些,叫道:“真是好臭的血。”身子一闪,令对方措手不及之势把短刀的刀锋在他的衣袖那里抹了一下,擦干净了刀锋上的血迹。

“你到底是什么人?”想要她命的人怒气冲天地吼叫起来。

玲珑把短刀拿在手里玩弄,冷笑道:“你凶什么凶,我还没有问你是什么人呢?你是想要杀我呢,还是想要杀我的男人?”说到男人的时候,她的唇角微微一扬,这样叫着耶律休哥,心里觉得甜甜的,浑身扬起了一阵柔和的光芒。

“你到底是什么人?”

“那又是什么人呢?”玲珑神闲气定地看看他,“我好像在北院王府里见过你。”她想起在什么地方见过这张睑上疙疙瘩瘩,看起来象街上得了麻风病的男人,“你是北院的花匠吧,你的身手绝对不是契丹人。”

“你的身手也不是契丹人,你到底是什么人?”暗杀玲珑不成误杀了芽儿的丹东对眼前的人充满了好奇和恨意,想他堂堂一个男人,刚刚被一个小丫头戏弄了,心里恨死了玲珑。“我是宋人,怎么,有意见吗?”玲珑神气地朝他一笑,“你的武功也是来自中原吧,不知道老人家你怎么称呼呢?"

“你他妈的才老人家!”丹东被她不屑的言语惹恼了,身子一飘就朝她欺来,举手就往她的胸口上拍去。

“那叫你大叔吧。”玲珑的身子随着他的掌风往后移动,睑上的嘲讽的笑意一丝不减,“你就是有点老了,连我一个小丫头都打不过了。”

“嚣张!”丹东双手成抓朝她打去,一心想要在第一时间杀了她。

“我有嚣张的本钱。”玲珑手里的短刀出手,往他的门面砍去,丹东急忙闪身避开,却不知道玲珑这一招是虚的,他的身子才往旁边一闪,玲珑的脚踢到了他的腹部,他的身子被远远踢飞了出去,落在地上,还来不及起身,寒光一闪,他的颈子上多了一把冰冷的短刀。玲珑脸色不善地蹲在他的身边,冷笑:“我说过你老了,你还不承认,怎么样,现在该服气了吧。”眼睛里凶光一闪,手上加重了力道,丹东的颈子上流下殷红的鲜血来。“说,你到底是想要杀我还是想要杀大王?"

“就是来杀你的。”丹东恨恨地看着她,“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北院大王的女人会是一个宋人?"

“你管的太多点了。”玲珑把短刀一撤,目的达到,知道他不是来杀耶律休哥的那就行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的武功路数,以后老子会找你报仇的。”丹东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颈子上的血还在不断地流下来,殷红的血缓缓地从他的颈子往他的衣服淌进去了。

“是吗,还要找我来报仇,你以为我会让你活着吗?”玲珑身子一移,头发只是那么飘动了一下,欺到他的身前,“告诉我谁主使你的,留下你一条命,否则就去死吧。”丹东虽然知道打不过她,但是,毕竟是男人,头一昂,“要杀就杀,老子在十几年就死过一回了,这十几年老子已经赚到了。”眼睛一闭,准备受死。

玲珑冷笑,“好,总算是条汉子。”手里的短刀一扬往他的胸口刺去,丹东颈子上的一条红线挂着一个洁白的玉佛,就在玲珑的短刀接触到他肌肤的那瞬间,玉佛发出一道光,刺痛了玲珑的眼睛。

辽王的宠妃 诱惑卷 第98章 教训

玲珑的眼睛被玉佛身上闪过的光芒刺痛了,身子往后一退,低声叫道:“寒光白玉。”眼睛里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你知道?”丹东也是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你到底是什么人?”

“在那边。”耶律昊的声音传了过来,凌乱的脚步朝他们这边跑了过来。

玲珑狐疑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为什么他的身上会有寒光白玉?

丹东的心里也充满了疑问,但是,他还是逃命要紧,趁玲珑一闪神的功夫,他的身子一跃,消失在夜色里。

“他到底是谁?”玲珑望着他的背影喃喃自语道,心里对他的身份充满了好奇。

“玲珑,你没事吧?”耶律昊冲过来在她的身边停了下来,望着丹东离去的身影,“那人是什么人?”

玲珑手里的短刀往他的手上一塞,冷眼看着他,“我把武器上缴,这下你总该对我放心了吧。”不悦地转身就走。

“都已经到了人家南院的地盘上,就不要说这些了,让人家知道会笑话的。”耶律昊几步追上她,把短刀还给她,“刚才那人是刺客吗?”

“来杀我的。”玲珑把短刀往靴子里一塞,哼了声,“要是让我知道谁和我过不去,抓起来先狠揍一顿。”脚步一停,前面南院的士兵拦住了她的路。

“你们深更半夜不去睡觉做什么?”是巡夜的士兵,领头的是一个将军模样的人,对着玲珑很不客气的喝问道。

耶律昊一看玲珑要发怒了,连忙拉住她的手臂,对那个将军赔笑道:“不好意思,我们马上就去睡觉,习惯在这个时候巡夜的,忘记这里是南院本部了。”

玲珑对他的一脸讨好的笑容很是看不惯,双手叉腰喝道:“你们南院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吗?”

她的话才出口,耶律昊和他身后的侍卫兄弟们都变睑了,她怎么就不能省点事呢?这里是人家南院本部的军营,不是他们北院,她是大王的女人,要怎么样就怎么样,谁敢对她不敬呢?

“妈的,你是怎么说话的。”那个将军生气地抽出了弯刀,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你们北院的人怎么这么不懂规矩,在我们南院的地盘上还这么嚣张。”唰一声,是刀锋和空气接触的声音,弯刀架在了玲珑的颈子上。

她身后的人都倒吸了口冷气,那个将军简直就是不想活了,敢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耶律昊同情地看着那个一脸得意的将军,心里为他感到难过,他已经把玲珑惹恼了,她脸上的神情已经变了,接下去就是怒火冲天了,完了,今天晚上会很热闹。

那个将军本来是为了显示一下他们南院的威严,没有想到被弯刀架住脖子的小侍卫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反而双手环胸,嘴角扬起了嘲弄的笑意,他的心里一恼,撤刀再次举刀朝玲珑的脖子上砍去,动了杀意。

在北院侍卫们的一片惊呼声中,玲珑的身子一移,右拳击出,一拳打在那个将军的脸上,弯刀落地,他笨重的身子被打飞到好远,重重摔在那些目瞪口呆的南院士兵身上,压倒一大片。

北院的侍卫们都以敬仰的表情看向了他们大王的女人,好厉害!

耶律昊看着那个将军挣扎着站了起来,心里又是解气又是生气,这下可好,惹大事了,把人家南院的将军给打了。

“你他妈的是什么人?"

话才说完,玲珑的身子已经欺到他的面前,挥拳又是狠狠赏了他一下,这一次是打在他的脸上,他的嘴里噗地吐出一口鲜血,连带牙齿都被打掉了,身子倒在地上,动弹不了。“哇!”北院的侍卫们惊呼着,对玲珑是佩服的不行了,好厉害的未来王妃!

“嘴巴给我放干净点!”玲珑慢悠悠地走到那些已经呆滞的南院士兵面前,当着他们的面一脚踩在那个将军的身上,恶狠狠地教训道:“你难道不是你妈妈养大的,居然对妈妈那么不尊敬,今天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以后做人要对别人客气一点。”

一回头,对自己北院的兄弟露出灿烂的笑睑,“兄弟们,以后要是南院的兄弟来我们北院作客,我们千万不能象这位老兄一样对待他们,来者都是客,你们说是不是?”

除了耶律昊,北院的那些侍卫都点头应声:“我们不会那样做的。”

“南院和北院都是大辽皇帝的属下,分得那么清楚做什么?”玲珑哼了一声,神气地笑道,“老兄,你听明白了吗?要是还不明白,我可以再揍你一顿。”她捏了捏拳头,作势要蹲下去再揍几拳。

“好了,你把人打成这样了,也够了。”耶律昊急忙抱住她的手臂,摇着头,“好了,回去休息吧,大王知道你又做了惊天动地的事情,一定会气死的。”

“你说大王会气死!”玲珑抓住他的语病,哈哈大笑起来,“耶律昊,我这就去告诉大王,你咒他死。”甩开他的手,大笑着先闪人了。

耶律昊对她是没辙了,弯下身子扶起被打落了满口牙的那个将军,歉意的说道:“真是不好意思,真是不好意思。”看着他满口鲜血狼狈的样子,心里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玲珑的拳头还真是很硬。

那个将军恶狠狠地瞪他,嘴里痛的说不出话来,甩开他的手,手指用力地点点他,眼睛里射出要杀人的凶狠光芒,在南院的地盘上居然敢动手打南院的将军,胆子不是一般的小。他气恼地转身朝自己大王的帐篷走去,这事没完。

他的手下都跟了上去,掉在地上的刀都没人给捡起来,还是耶律昊弯下身子捡起了刀,在手里掂了掂,终于憋不住笑了出来。

“我的天,玲珑居然把人家南院的将军给打趴下了,真是太好笑了。”把刀扔给手下的兄弟,“你们都做个证,是南院的将军先把刀架在玲珑的颈子上的,人是我打的,玲珑一个小侍卫怎么会有那么厉害的武功呢。”

“我们都看见了。”总管大人这么说的,那么当手下的就那么做吧,北院的侍卫们回答的异口同声,简直就是心意相通。

“走吧,我估计过一会儿南院大王会带着那个将军找上我们大王来算账的。”

“大人,两位大王都喝醉酒了,要算账也得等到明夭了。”阿达上前小声地察告道,心里也是暗笑不已。

耶律昊稍稍吐了口气,挥手招呼道:“那我们就值班的回去值班,睡觉的继续回去睡觉,明天一早热闹了.”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地回他的帐篷睡觉去了。

明天的事就明天再说吧!

辽王的宠妃 诱惑卷 第99章 问罪

耶律休哥在一片嘈杂声中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看到的是玲珑心虚的笑脸。

“怎么了?”他坐了起来,发现自己未着寸缕,微微一笑,拉过她狠狠抱在怀里,“天哪,玲珑,我昨天为什么要放开你呢?”该死的,他迟早要阳痿。

“什么啊?”玲珑故意装作糊涂地问道,挣开他的手臂,叫道:“大王,快点起来吧,我昨天晚上闯祸了。”

“怎么了?”耶律休哥不解地看着她,温柔地抚过她的脸庞,凑过去吻了一下,“你做了什么事?”

“我把南院的将军给打了。”玲珑捂住嘴偷笑,一点也没有内疚的神情,“是他把弯刀先架在我脖子上的,我气不过狠揍了他一顿。”先和他坦白吧,外面那个气势汹汹的南院大王她懒得理睬他,“那个南院大王已经在外面等你起来主持公道了,一副要吃了我的表情。”

耶律休哥低沉地笑了,抓过她的身子,闻着她身上的香味,“他不敢那么做,你是我的,我不许谁染指你。”耶律斜轸敢吃她吗?他耶律休哥的女人,谁敢多看一眼就是对他的不敬。

“你真好。”玲珑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健壮的胸前,心里闪过甜蜜.“玲珑,”耶律休哥的指腹划过她的红唇,眼里是她动人的娇颜,“叫一声我的名字好不好,我还没有听过你叫我的名字。”

外面的南院大王还在焦急地等待着他起来出去主持公道,他倒好,和玲珑谈情说爱起来。

玲珑娇羞地抬眼,低声问道:“想要我叫你什么?休哥?真难听,和萧阳一样叫你逊宁吗?我不愿意,我要叫你一声谁也没有叫过的。”她要弄得他意乱情迷,到了外面之后最好和那个小胡子大王吵起来,那就热闹了。

“耶律休哥,逊宁,随便你选一个。”吻住她的唇,他深深叹息了一声,今晚他一定不会放过要她的机会,该死的,他现在就要她。

“嗯。”玲珑挣脱他的手臂,,把他的唇推开,低声叫道:“外面还有人在等你呢。”眼波流动,颊边染上红晕,看在耶律休哥的眼里,他的身子慢慢僵直。

心里暗叹一声,放开她的身子,抓起衣服套上,那个小胡子大王他到底要做什么,就算是要他主持公道的,也等他起来再说吧,昨天晚上的酒灌他灌的太少了,今天非好好把他灌醉了不可,省得他来坏他的好事。

玲珑见他起身,睑上的红晕渐渐地扩散,她可是知道他浑身上下什么也没有穿,赶紧地转过身子,不敢看他。

没一会儿,耶律休哥把衣物都穿好了,从她的身后抱住了她,“我们走吧,看看那个小胡子大王想要做什么?”亲密地在她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玲珑转身抱住他,踱起脚尖献上红唇,“我喜欢叫你萧宁。”以吻封唇,给他一大大的意外,“你是我的宁。”

耶律休哥的手抓住她的纤腰,想要狠狠补偿昨夜的遗憾,外面传来耶律昊焦急的叫声,“大王,你不能进去,不方便进去。”他是在内帐的帘子那里叫着,想来是那个心急的小胡子大王要闯进来吧。

他放开了怀里的娇躯,恋恋不舍地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揭开了帘子走了出去。外面的人还真不少,除了耶律斜轸和萧阳,还有一帮灰头土脸的士兵。

“你可出来了.”耶律斜轸不满地拉过他,还没等他开口,就嚷嚷起来,“你看看你的手下把我的将军打成什么样了?”

耶律休哥拍拍他的肩膀,笑道:“我已经知道了,你想怎么样?”

“就是他打的.”那个被玲珑狠狠修理了一顿的将军见玲珑从内帐走了出来,牙齿漏风地叫喊起来。

“休哥,他是什么人啊?”耶律斜珍狠狠地瞪着玲珑,对她是一肚子火,“对我不敬也算了,还敢动手打我的将军,太过分了。”

“玲珑不会轻易打人,是你的将军先惹到了她。”耶律休哥风轻云淡地接过耶律昊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萧阳,你说句公道话吧。”他把难题丢给了一脸看好戏的好友。奇书-整理-提供下载萧阳本来是被耶律斜珍拉来的,一心想着自己的好友会怎么处理他的女人,没有想到他居然会狡猾地把问题丢给了自己,一愣神的功夫,自己被算计了。

“我看大家都有错,就算了吧,今天不是举行比武吗,还是准备着看看我们南北两院的勇士比武吧。”

一边是自己的妹夫,一边是自己的好友,他是两边都不能得罪的,真是汗颜。

“我说大王,你搞清楚事实真相再来找我们大王吧。”玲珑身子一挺,站在了耶律斜轸的面前。

“是啊,大王,人是我打的。”耶律昊闪身站在玲珑的身边,替她背黑锅。

玲珑却是不领情地看着他,“耶律昊,人是我打的,你站出来承认做什么?”手一指那个被她修理的将军,“我们北院的侍卫习惯那个时候在大王的帐篷周围转一圈的,他大声呵斥我们,一点也没有把我们当客人看待,我只不过是说了他一句,他就拿刀架在我的脖子上,难道我揍他揍错了吗?”

她咄咄逼人地对着南院大王耶律斜轸逼问起来,盛气凌人地指责着他的手下,“我说南院大王,南院和北院是一家人才对,我发觉你们南院的人歧视我们北院的人,口口声声说什么在南院的地盘上不许我们北院的人嚣张,你说我出手替大王你教训一下破坏南北两院友好气氛的人,你是不是要给我奖励,而不是咄咄逼人地要我们大王来惩罚我呢?”

耶律休哥站在一边不禁暗笑,现在咄咄逼人的好像是她玲珑,而不是耶律斜轸,接收到了好友传递过来见好就收的眼神,他微微一笑。

“玲珑,你也太强词夺理了。”他低笑着走了过去,拉过她把她藏到了背后,笑着对一睑惊讶的耶律斜轸笑道:“好了,斜轸,不管怎么样,玲珑打人就是不对,她年纪小不懂事,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她这一回吧。”

耶律斜轸昨夜酒醉一直睡到夭亮,被手下叫醒以后,听了他的一面之词当下怒气冲冲地来理论了,这会儿听了玲珑的话,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回头狠狠瞪了手下的将军一眼,怒喝道:“还不快滚,南院的颜面都让你丢尽了。”拉住了耶律休哥的手,歉意的说道,“休哥,是我没有弄清楚真相,你不要怪我。”

耶律休哥哈哈大笑,在他肩镑上拍了一下,“我知道你耶律斜轸是什么样的人,好了,这事就结束,过一会儿我们看看我们南北两院的勇士比武吧。”

“是啊,斜轸,这一次是在你南院的本部举行,天时地利人和,怎么也得打败北院一次。”萧阳趁机拉着自己的妹夫往外走。

自己的大王走了,那些灰头土脸的士兵连忙对耶律休哥行礼,像逃跑一般的离开了。耶律休哥看着人都走光了,忍不住笑了出来。

“大王,你傻笑什么啊?”玲珑当着耶律昊的面挽住他的手臂,亲热地对他说道,“快点吃饭吧,我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你说的那个比武。”

“好。”耶律休哥爽快地答应着,拉着她一起走出了帐篷。

耶律昊紧跟在他们的身后,追随着玲珑的身影,心里泛起了异样的情绪。

这个剑玲珑,真是让他另眼相看啊!

辽王的宠妃 诱惑卷 第100章 为爱而死

当太阳升起,战鼓敲响,整个南院本部的军营里发出排山倒海的呼喊声。

“契丹勇士!契丹勇士!”

在一块空地上,南北两院的比武正式开始了。

南北两院的大王端坐在搭建起来的台子上,都是一身红黑相接的外衣,披着贵重的貂裘,头上的帽子也是用最好的毛皮制成,今天比的不单单只是武艺,还有南北两院大王的威严。

玲珑站在耶律休哥的身后,好奇地看着台下,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

战鼓擂响后,四周排队的士兵们都齐声喊着契丹勇士,耳膜也快被震破了。

萧阳站到了台子的正中间,朝士兵们一抬手,大声说道:“现在比武开始,第一项还是比试箭法!”

玲珑眼睛一亮,因为她看见南北两院的阵营中间走出了两个手持弓箭的男子,分别上马,是要在马上比试箭法,这可是她头一回看见。

她以为是比比百步穿杨的本事,站在离箭靶很远的地方射射箭,看谁射的准就是最厉害的弓箭手了。

耶律斜轸见今年北院还是去年那个弓箭手,呵呵一笑,回头对耶律休哥笑道:“你怎么还是派了原来那个人,今年是输定了,我今年发掘的这个是猎户出身,箭法是没的说。”耶律休哥低笑,“你还是这样,没有比试就在这里吹了,我看中的人怎么会输给你呢。”去年他还不是北院的大王,但是,比武的事可是他亲手替原先那个北院大王亲自挑选的。

“看看!看看!”耶律斜轸见自己的弓箭手在马上不断射中目标,洋洋得意起来,“休哥,别说兄弟我不给你面子,你当北院大王的第一年就要打败你,实在是你以前安排的那些人太厉害,我怎么也得赢回一次吧。”

“弓箭手输了还有比骑兵,骑兵输了还有马下打斗,要是马下打斗也输给你了,还有搭建帐篷,还有大力士,我就不相信会一直输给你。”耶律休哥自信地笑着,回头看了眼聚精会神在看比武的玲珑,微微一笑,她对比武充满了期待,希望自己的手下不会让她失望。

耶律斜轸注意到他看玲珑的眼神里多了抹柔情,心里微征,暗暗倒吸口冷气,猜想着他可能喜欢他身边这个细皮嫩肉的小侍卫。

传言他耶律休哥的正王妃和他不合,不会就是因为他喜欢男人吧?

浑身一哆嗦,从背后窜起了凉意,两撇小胡子扯动了一下,使劲地压下自己惊慌的心情。

“你怎么了?”耶律休哥余光瞥见他脸色不好,关切地把头凑了过来。

“没事.”耶律斜轸虚假地笑笑,身子让了让,连忙和他保持距离。

“我们输了。”玲珑的叹.息声传来,伸手搭在耶律休哥的肩膀上,泄气地说道:“就差一箭。”

“南院胜出!”萧阳大声宣布结果。

“输了就是输了,半支箭也是输。”耶律休哥笑着捏住她的手,安慰她,“看下去,我们北院的人不会受到影响的。”

玲珑点点头,没有注意到她口里那个小胡子大王正怪异地看着她和耶律休哥,把他们看成了男人喜欢男人,根本就没有看出她其实是一个美貌的少女。

耶律休哥没有想到的是,今年南院是势在必得,耶律斜轸花费了很大的心力搜罗了各个方面专长的士兵,他一定要在耶律休哥当北院大王的第一年打败他,就是要给他一个下马威。骑兵又输给了南院,南院方阵的士兵呐喊声响彻云霄。

耶律斜轸的脸上满是笑意,他的心血没有白费,而耶律休哥的睑上则是根本就没有变过,唇角还是啥着淡淡的笑意。

北院的人见今年南院的士气压倒了自己,心力都暗暗吃惊,看到大王还是不动声色的和南院大王坐在一起,都憋了口气。

接下来是搭建帐篷,这是北院的强项,没一会儿的功夫,就把一个完整的帐篷展现在大家的面前,南院的人不得不服气。

萧阳宣布北院获胜,北院的方阵里传出高兴的喝彩声。

“接下来是马下打斗。”萧阳宣布下一个比试的项目。

“大王,我去。”玲珑的身子一移,站到了耶律休哥的面前,笑吟吟地看着他,“我们南院大王看起来已经胜券在握,我玲珑怎么也等得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吧。”唇角一样,向耶律斜轸笑笑,“大王,允许我这个北院大王身边小小的侍卫给你表演一下怎么打败你认为最厉害的马下勇士."

“好大的口气。”耶律斜轸一副看不起她的样子。

“玲珑。”耶律休哥微微一笑,“手下留情。”

“是,大王。”玲珑朝他嫣然一笑,站到了萧阳的身边,“萧大人,今天让你也开开眼。

“你倒是很在意北院的输赢嘛!”萧阳呵呵一笑,“玲珑,你真是一个令人看不透的人。”

玲珑瞥了他一眼,低声哼道:“要你看透我做什么,我自己看透自己就行了。”看到南院的方阵里走出了一个身材肥壮的男人,肩膀上挎着一把长长的弯刀。

“我说斜轸,你也太绝了吧,马下打斗就让你的王牌上场了。”萧阳回头对耶律斜轸取笑道,“是怕最后一局总是让逊宁打败吗?今年他是不会上场的。”

“这是排兵布阵。”耶律斜轸得意地一笑。

“那个是人吗?看起来象怪物!”玲珑回头取笑道,“我去了。”她朝耶律休哥抛去一记媚眼,身子一飘,直接朝台下跃下。

“喂!”耶律斜轸大吃一惊,没有想到看起来瘦小的玲珑会来这一下。

“摔不死人的。”萧阳懒洋洋地坐到他的身边,准备看好戏。

玲珑跃下台子的那瞬间,北院的方阵里响起了一片叫好声,大家都对她充满了期待。

浑身散发着优雅的气质,玲珑神闲气定地走到了那个壮实的看起来有点恐怖的男人身边,简直就是仰起头看他的,一个是庞然大物,一个是娇小玲珑,两个人站在一起,南院的人都轰然大笑起来。

“哪里来的娃娃,回家吃奶去吧。”庞然大物嘲弄地弯下身朝玲珑说道,大手一挥,想要把玲珑撂倒。

玲珑的身子灵活的一飘,在南院士兵的大笑中,脚下一点,身子跃上了庞然大物的肩膀,使出了千斤坠的功夫,硬生生地把人压倒在地上,冷笑一声,靴子里的短刀出手,朝他的肩暗上刺去。

南北两院的大王几乎是同时惊呼着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耶律休哥大喝:“手下留情!"耶律斜轸却是惊讶地叫了声:“啊!”反应是天差地别。

玲珑手里的短刀一撤,在北院士兵的叫好声,南院士兵一片惊呼中,蔽身落在了地上,得意地看着倒在自己脚下的庞然大物,问道:“怎么样,起来再玩玩?"

庞然大物被她惹恼了,吃力地站了起来,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大刀,挥舞看朝玲珑的身上劈来,玲珑讥笑一声,身子一飘,根本就不给他机会,脚下一点,静身一脚踩在他的肩膀上,单掌拍在他的后背,打得他重心不稳,直接摔了个狗吃屎,大刀甩出老远。

北院的士兵一片轰然大笑,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

耶律休哥朝玲珑摇了摇头,叫她见好就收吧,凑到耶律斜轮的面前,低笑道:“怎么样,服气了吧?”

“你哪里弄来的,卖给我怎么样?”耶律斜轮的眼睛里流露出羡慕的神情,一把扯过他的衣袖,“休哥,你出什么条件都行,这小子我要了,简直是极品!”他忘记刚才他还在想耶律休哥喜欢玲珑简直太可怕了,现在央求着人家把喜欢的人卖给他,简直就是没有想明白。

耶律休哥脸色一沉,不悦地说道:“她是我的人,又不是奴隶,不许你这样侮辱她。”耶律斜轸还不明白玲珑在他的心里的重要,不死心地说道:“休哥,不就是一个小侍卫,你别舍不得了,卖给我!”

萧阳站到他的身边,嘲笑道:“我说妹夫,你不要说了,没有看见逊宁的睑色不好,人家玲珑是他的宝贝。”都已经这么提醒他了,该知道闭嘴了吧。

可是,小胡子大王耶律斜轮是一个见到好东西就一定要得到的主儿,继续央求耶律休哥“我说休哥,你再去找一个不就好了,那个小子就卖给我了。”

“世间已经不会再有一个剑玲珑了。”耶律休哥温柔地望着在台下接受北院士兵欢呼的玲珑,回过头严肃地看着耶律斜转,“她是我的女人,不是我的侍卫。”真是个眼力极差的家伙,忍不住狠狠瞪了他一眼。

耶律斜轸惊讶地啊了一声,迅速地看向了自己中意的小子,居然是个女人,极品啊!

萧阳趁他发呆的时候,上前一步,大声宣布道:“南院大王说了,下一局不用比了,北院的勇士获胜!”

“北院赢了!”北院的方阵里一片欢腾,士兵们都叫着跳着,而南院那边都泄气了,显得无精打采。

玲珑朝耶律休哥举起双手,开心地朝他笑了起来,笑意突然僵在了她的唇角,她看见离台子最近的那个方阵里冲出了一队人马,手里个个拿着弯刀,杀气腾腾地冲上了台子,在耶律休哥、耶律斜轸和萧阳都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围住了他们,二话没说就上前和他们三个厮打起来

她的身子一提,朝台子上飘去,听到身后传来耶律昊的声音,“保护大王!”

而那些南院的士兵却被突来的意外吓傻在原地,呆呆地看着台子上发生的事情。

“耶律斜轸,你管的什么人,都造反了。”

台上的三个人背靠背防御在一起,萧阳大声骂着自己的妹夫,拳脚不耽搁,揍倒了一个叛军。

玲珑飞身而来,手里的短刀出手,她的眼睛里只有耶律休哥被一群人围攻的情形,杀戒大开,拦她者杀无赦,叛军一个个倒在她的脚下.

耶律昊带着人也冲上了台子,双方混战起来。

耶律斜轸趁机脱身,朝傻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士兵们大声喝道:“是不是都要造反啊,还不来帮忙!”真是太丢人了,南院的人叛乱,还是人家北院的侍卫反应快一点.他的命令一下,南院的士兵这下都惊醒了,呐喊着朝台子围了过来.

耶律休哥的胸口上有伤,玲珑杀到他的身边,护在他的身边,只要接近他的叛军都倒在她的面前,她杀红了眼,一会儿功夫,她面前的尸体就堆积了起来。

和一个高大的男人缠斗了几招,她的余光瞄见一个手里拿着狼牙棒的男子悄悄朝耶律休哥靠了过去,而此时她和他身边都有不屈不饶的男人纠缠着,她心里一急,虚晃一招,逼开了与她缠斗的男人,身子一飘挡在了耶律休哥的身前,还来不及举刀相迎,只觉得头部被狠狠打到,眼前一黑。

“玲珑!”耶律休哥惊恐地喊叫道,狂吼一声,象发怒的狮子一样撞开了和他缠斗的人,伸手挽过了玲珑的身躯,只看见她的额头上慢慢涔下刺目的鲜血,“玲珑!”玲珑望进他的灵魂深处,双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襟,想要张嘴说出那三个字,我、爱、你……

她张开嘴无声地说出了这句话,鲜血流到了她的眼睛里,眼前一片血红,蠕动着唇想要告诉他什么,声音却消失了,渐渐的,她的身体像漂浮在半空里。

“玲珑,不要离开我!”

黑暗来临的那一刻,她听见了她的男人狼嚎般地怒吼……

辽王的宠妃 诱情卷 第101章 捉奸

半年后,幽州城,北院大王府。

夏天已经来临,炎热的空气里静动着不安,天空的乌云在渐渐地聚集,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前兆。

半年前,耶律休哥被大辽皇帝的一道圣旨留在了幽州,他身为北院大王,总南面军务。就是说,他的官职还是北院大王,北院本部的军队却是不再归他统领,他要管的是南面的军务,凡是和南院有关的军务都归他管理,还要时刻关注着大宋军事上的一举一动。

南院大王耶律斜轸就是光管理一下南院属地的民生就行了。

这就是大辽皇帝耶律贤御人之术。

北院大王和南院大王只是空名,他们手里的兵权都是握在他这个皇帝手里,只有他的圣旨才能调动大辽全国境内的军队。他看中耶律休哥的统军之才,把他安置在幽州,要他时刻注意大宋的一举一动。把他这个北院大王和本院本部的人马隔离,一方面是对他的戒备,另一方面是对他予以了期望,要他这个北院大王来威震南院的人和大宋方面的跃跃欲试。他知道大宋皇帝时刻想要发动战争,来夺取幽云十六州。

耶律休哥留在幽州以后,他的北院王府也顺其自然地搬到了幽州,他的那些王妃们都来了。

夭色逐渐地暗了下来,一天即将结束。

每个王妃还是拥有独立的院落,在耶律休哥一心扑在军务上后,她们继续相互地攻击,寻找彼此的弱点打击对方,日子实在太无聊了,只好用争风吃醋来排遣一下。

耶律休哥一身单薄的灰衣,脸色阴沉地走进了王妃耶律媚儿的院子,他身后的耶律昊一挥手,紧跟其后的侍卫们都手脚利落地冲进院子里,把所有的侍女都悄然无声地蒙住了嘴巴,在她们无声的挣扎中拖出了院子里,清空了碍事的人。

耶律昊无声地朝耶律休哥做了个请的手势,自己拿着弯刀站在了院子的门口,还是不进去的好,进去了简直就是惹祸上身。

耶律休哥的唇角微微抖动了一下,拳头一捏,脚步轻轻地走向了王妃耶律媚儿的房间。悄然无声地推开了没有插上的门,他的耳朵里传入了女人低沉的吟叫声,脸色一黑,眼睛里射出要杀人的凶光。

本来是有几个侍女把守在门外望风的,可是她们都不会知道他的人早就把王府里的一切掌握在手里,任何的风吹草东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冤家,快点啊!”耶律媚儿高昂的喊叫刺激着他的神经,不用看也知道那个女人赤裸着身体有多么的淫荡,唇边荡开一丝冷笑,耶律媚儿,你终于也耐不住寂寞找野男人了。男人和女人交欢的呻吟夹杂着低吼,终于慢慢地平息了。

一个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怎么样,满足你了吧?"

“你比他棒。”耶律媚儿妖媚的声音响起,“冤家,为什么这么久才来看我?人家想死你了。”

“你不知道你们北院的门不是那么好进的吗?他有多久没有来碰你了,看把你饿的,跟草原上饥渴的母狼一般。”男人淫笑着。

耶律休哥的拳头捏了放,放了握,想要一脚踢开门闯进去,可是他忍住了,牙齿一咬,转过身朝外面走了出去。

耶律昊一脸惊讶地看着自己大王从里面走了出来,他居然没有捉奸在床,惊愕地迎了上去,不解地问:“大王,你?”

“叫人把耶律媚儿送走,既然她喜欢和那个男人野合,我成全她。”耶律休哥的脸色恢复了正常,“我不爱的女人留在我的身边也是一个煎熬,放她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