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大话金庸群侠传》》 · 残红 · 2026-07-25
她微微点了下头,连忙盘坐起来,将体内真气运起,片刻后,但见她露出了欢喜的笑容,连忙下了床,跪倒在我的面前,道:“谢谢掌门,奴婢感觉体内真力,比以前充盈得多。”
其他三女听梅剑这么一说,顿时高兴得找不着北了,此时此刻,不禁抢着要先试。我笑道:“你们不要慌,一个一个的来,兰剑,轮到你了。”
第二部 卷一 风月无边 第三十四章 询问
那一日,在我简单的诱惑之下,四女皆已被我征服,虽然消耗了我少许的内力,但以一敌四,大饱手足之欲,确实大快人心,舒服得没话说。
日后的这些天,每天早晨起来,我就独自到山洞中钻研里面的武学,中午则是帮巫行云修炼‘八荒六合惟我独尊功’,到了下午嘛!四女就如同上班一样,按照的帮我沐浴,随即就开始激战。四女如温顺的羔羊一般,对我的每一个越轨的动作,都毫无反抗,时日一长,反而她们渐渐的喜欢上了和我赤身裸体的在床上做那档子事,一开始的求武心切,此时此刻,却已经变了质,对她们而言,武学已经是其次了,真正能和我缠绵,那才是她们需要的。
一个月的时间,似乎并不是很漫长,相对来说,这一个月过得很快。山洞中的武功,除了‘八荒六合惟我独尊功’外,其他的我早已经练得滚瓜乱熟,有时候,也会去看看珍藏在灵鹫宫内,其他的书籍,如医学类的,星象类的,大多我都看过,有时候会觉得无聊,也会看看关于琴、棋、书、画之类的书籍,短短的一个月时间,我还学会了几曲琴谱。
这一日,已经是我来灵鹫宫的第二十九天了,也就是说,过了今天,巫行云便能恢复到正常的身体,也就是我公德圆满,准备回去的日子了。
辰时刚过不久,巫行云从房间内走了出来,见离午时还早,便漫无目的在灵鹫宫内散步,走着走着,不知不觉中,居然走到了后院的练武场处,却是发现,梅、兰、菊、竹四女,正在练剑,便不禁多看了几眼。
只见四女相互拆招,所使的剑法,依旧是她教的逍遥派的基本剑法,为之不同的却是,四女剑走之势,内力激荡,比之以前而言,简直就是天壤地别,内力翻了一倍还不止。若按照巫行云所授的普通修行之法,要到达这等境界,至少需要十年的光阴,而在这短短的一个月,她们就有此火候,这一下,可把巫行云给惊住了。
“莫非,师弟所说的方法,真的有效?” 巫行云不禁开始回想那日我对她所说的话,此时此刻,也由不得她不信了。
“咳,咳……” 巫行云有意干咳了两声,顿时打断了四女的修炼。
四女转头看来,只见巫行云负手而立,正看着她们,当即放下手中的长剑,恭恭敬敬的跪倒在地,同声喊道:“尊主。”
巫行云淡淡道:“你们起来吧!”
四女闻言起身,又道:“谢尊主。”
巫行云道:“一月不见,没想到你们的武功进步如此之快,也不枉费本尊主对你们的一片苦心呀!”
梅剑道:“谢尊主厚爱,奴婢姐妹四人感激不尽。这一个月来,多亏了武掌门亲自授艺,奴婢们才会精进得这么快。”说到这,四女又跪了下来,感激道:“谢尊主对奴婢的赏赐。”
“嗯!你们起来吧!尊主早就跟你们说过,入我灵鹫宫者,有功则赏,有过则罚,你们四人对我中心不二,本尊主自然是不会望了你们的好处。” 说到这,巫行云停顿了一下,好象是在想些什么,片刻后,她接着道:“这些日,你们四人服侍掌门,日夜跟他在一起,尊主到想知道,他是如何传授你们武功的。”
四女闻言,不禁脸色一红,这些日来,她们从一个未曾接触过俗事的小姑娘,变成了真正的女人,其中的过程,就算没有人教,人的天性所在,她们也懂得了不少。那本是男女交欢,风月之事,是见不得人的,而巫行云忽然问到这,她们却是不好意思起来,迟迟羞涩,不愿开口。
“怎么,尊主问你们话,为何不作声响。” 巫行云历声道。
四女心中顿时一惊,巫行云的脾气她们是知道的,自然是不敢忤逆她的话,就算有千般羞涩,此时此刻,也不得没说出来。只见梅剑低头,轻声道:“掌门说是教奴婢们一种吐纳之法,便和……便和奴婢们在床上,在床上练功,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奴婢们控制不住内心的,内心的喜悦,就自行的吐纳(其实那是在叫床)起来,而且当时,奴婢感觉周身火热,如一股真气在体内流走,欲从体内宣泄出去,最终……”梅剑越往后说,就感觉自己的心跳越发的加快,似乎小心肝快要从肚子里碰出来一样,原本就带有几分羞涩粉红的脸蛋,此时却是变得更加的透红,回想起与我在床上共赴巫山的情景,不自觉的,就觉得浑身上下开始发烫,似乎那股不知名的热流,又在体内流串一样。
巫行云见梅剑说到‘最终’这里,忽然停下,又见她脸色发红,更是好奇的问道:“最终怎么样?”
梅剑此时头低得更下,道:“最终,那股热流涌到了下体,就如同小解憋急了一般,实在是忍不住,就,就泄了出来。”
“然后呢?”巫行云接着问道。
“然后,然后奴婢就按照掌门的话,起身打坐,每一次过后,就会感觉体内的真气有所增长。”
巫行云惊奇的‘哦’了一声,心道:这是何解道理,男女交欢,体内会有真气自动流转?那为什么会流到下体?武学典籍上没曾记载过,人体下体部位有气脉呀!如小解憋急一般?还泄了出来,既然那股热气没有存入丹田,而是泄了出来,又怎么会增加内力呢?真是太不可思议了。莫非,莫非是师弟特意做给我看的,而是逆运‘北冥神功’,传给她们的内力?
“梅剑,那我问你,那股热流是在你体内自动形成,还是由掌门身上传到你身上的?你要老实回答,不能有半点隐瞒。”
梅剑跪倒在地,急忙道:“奴婢不敢有半句隐瞒,那股热气是奴婢体内自行形成的,并不是掌门传过来的。”事实上,那股热气本是男女交欢时,应有的反应,而我是在她们达到高潮的同时,才将内力传入她们的体内,那一刻,她们只顾着爽去了,那还会察觉到,体内多出来的真气是那来的。
巫行云听了梅剑的话,轻轻的点了点头,她知道,梅剑是绝对不敢对她说假话的。那男女交欢,对修炼一道,确实有所作用了?巫行云心中开始完全的相信我的话,毕竟她至始至终仍还是一个处女,根本还没有尝过男女交欢是怎么一个滋味,更别说跟修炼有没有什么关系,那她更加不知道了。
“起来吧!” 巫行云看了看头顶的太阳,见午时将近,便道:“兰剑、竹剑,你去让朝红准备些鲜血,送到后山山洞去。梅剑、菊剑,你去禀告掌门,让他也到山洞中去,说我要修炼了。”
“是。”四人领命后,随即便离开了后院。
巫行云望着天空,忽地叹了口气,道:“武学之道,博大精深,我巫行云习武一生,最终却是落了个处女之身,九十多年了,却依旧达不到武学圣境,原来是这等缘故。”她苦笑着摇了摇头,最终转身离开后院,向后山走去。
第二部 卷一 风月无边 第三十五章 老处女的解脱
此时将近午时,我正在房间里看医经,忽听门外有脚步声,仔细听来,到也熟悉,便放下了手中的书,还未等她们敲门,就先把门打开。
二女刚走到门前,本是准备敲门,刚伸出手,顿见门吱呀一声打开,却是没吓了一跳,见我站在门口,梅剑和菊剑连忙恭身,道:“禀掌门,尊主说有练功,让奴婢们请掌门过去。”
我点了点头,道:“知道了,我这就去。对了,别忘了给我准备热水,在房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二女闻言,嫣然一笑,立即又福了下身,道:“是,掌门。”
来到后山山洞处,时间也刚刚好到午时时分。走进洞中,但见巫行云早已经在里面,而且嘴角边一丝鲜血还未干,想必血,她已经喝过,见她负手而立,多半是在等我。
“师弟,你来了。” 巫行云见我走了进来,原本有些踌躇的表情,顿时间恢复正常,也不知道她刚才在想些什么。
今日的巫行云,已非往日所能比的,只见她身高若一米五六模样,体魄比之以前,也大了许多。原本幼女打扮,现在已经换做成熟少女装束,鬓发裹盘,用一支镶有各色宝石的金簪将其扣住,留出两屡青丝分别左右垂下。一身青衣紧裹身躯,上凸下细,曲线玲珑。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是那个长不大的天山童姥了,从表面看来,却已经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外表成熟、端庄,颇有几分美丽。
“师姐今天来得很早嘛!等很久了么?”我笑道。
巫行云笑道:“等到也没等多长时间,只是今日与往时不太一样,过了今天,师姐我可就恢复到正常状态了,心里自然是有几分激动。”
“既然是这样,那我们也就不耽误时间了,快点帮师姐恢复,我这个做师弟的,也了却一件心事,开始吧!”
巫行云点了点头,便开始脱去身上的衣服,不出片刻时间,那身上的几件衣服,便脱得干干净净,此时看去,身躯甚是丰满,原本平坦的胸部,已经变成了两座挺拔的山峰,两腿白皙修长,如白玉雕琢,毫无瑕疵,那若隐若现的神秘地带,森林密集,由上看到下,确实性感得紧。
“师弟!师弟!!”
“啊!什么?”
“看什么呢!” 巫行云自知自己已经是今非昔比,以前那小孩子般的身体,看也就让我看了,可是目前,她已经是一个少女的身躯,全身上下,都已经发育正常,见我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她,顿时间,却是感觉到十分羞涩。忽见她脸色一红,连忙转过身去,背对着我。
我叹道:“没想到师姐长大后,居然这般漂亮,真是让师弟叹为观止呀!”
巫行云道:“这有什么好希奇的,我逍遥派中人物,那个不是人中龙凤,你看你二师兄和你三师姐,谁不是一等一的绝艳,只是大师姐我,幼年残疾,到如今才恢复正常,要不然,也不会隐居在飘渺峰上,不敢露世。”
“这到也是,哎呀!师姐如今已是正常之身,若是不说出年龄,怕是走到尘世中,会令天下众生颠倒神迷呀!就连师弟我,此时此刻,也不禁被师姐的美丽所吸引。”
巫行云转过身来,看着我,却是上遮下掩,生怕被我看到一般,她轻轻笑道:“你就别讨好师姐了,就算你今天磨破了嘴皮子,师姐也没什么东西给你。别耽误时间了,我们开始吧!”
这一刻,巫行云也没有心思去遮掩羞涩,只见她盘膝而坐,已经开始运起真力,修炼‘八荒六合惟我独尊功’了。
眼见她开始运功,就算我有千般痴迷,此时也不得不收敛,连忙催促内力,助她修炼。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流失,石室中的空气也渐渐炽热起来,巫行云身上,汗水如瀑布般,顺着光滑的肌肤流到地上,一股白色的蒸汽,在她身周徘徊不定,将她那赤裸的身体,笼罩其中。
咔咔……咔……
在最关键的时刻,忽然听到,巫行云身体里发出骨骼如膨胀又如折断的脆响。我一手按在她的天灵盖上,一手按在她的右肩上,每一声响,由她身体传到我手上的震动,都让我心惊肉跳。以前的每一次,都很平稳,未曾发现有任何的波动,而这一次,却是有如此大的波动,真不知是好是坏,但见巫行云的表情略有几分辛苦,我不禁也为她捏了把汗。
“哇……”
当围绕在巫行云身周的白气,被她吸入体内后,顿见她脸色透红,一口黑血,猛然从她口中喷了出来,随即,她便如耗尽力气一般,虚弱的倒在我的怀中。
“师姐,师姐,你怎么了。”
我连忙抱着她,惊慌的喊了几声,这才看到,巫行云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她的脸色非常的红润,但是身体,却是苍白无比,毫无一丝血色。替她把脉,却是发现,她体内真气,如无数条没有头的蛇一般,到处乱传,据我在医书上所了解的,这是岔了气所导致的缘故。
“师姐是不是很没用。” 巫行云靠在我的怀中,苦笑着说道。
岔气,自然是分神所致,人在修炼内功时,绝不能三心二意,否则真气逆流,重则送了姓名,轻则终生瘫痪,若不是我帮她护住两大要脉,以她此时的功力而言,怕她现在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这一刻,我已经没有心思去询问原因,连忙运起‘小无相功’,帮她调整内息,导气归元。又是半个时辰的时间过去了,我几乎耗近一半的真气,才将她体内乱串的真气,引导到丹田之中。
“师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无端端就岔了气。”
巫行云依旧靠在我的怀中,用我的衣服,擦去她嘴角边的血丝,叹道:“没想到我巫行云这一把年纪,还断不了尘缘。”她将我轻轻推倒在地上,然后趴在我的身上,双手竟然抱着我的脸,几分含情的看着我,道:“师姐还有一个心愿未了,师弟,你是否愿意再帮师姐一次。”
“什……什么心愿。”我道。
她不再答话,而是将她那双干枯得快要发裂的嘴唇,轻轻的吻上了我的嘴唇,那一刻,她的身躯猛的颤抖了几下,双手忽然紧紧的抱着我,似乎害怕我会消失一般。
巫行云思春了?
这是我心里的第一个念头,要不她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衣服,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被巫行云脱了个干净,汗水,间隔在我和她的肌肤之间,每一次摩擦,都会发出滋滋的声音。
她,已经按耐不住了,近百年的处女之身,对一个女人来说,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肉是什么味道?也许,此时在巫行云的心中,在不断徘徊。
滋的一声轻响,只见巫行云的身体微微沉下,激情的火热,已经将她的身体麻痹,痛,似乎在那一刻,没有任何的作用,她的身躯是疯狂的浮动,谁知道,下面,已经血红了一大片。
第二部 卷一 风月无边 第三十六章 来者不善
石室中,炽热的空气渐渐冷却下来,发自内心欢快的呻吟,也不知什么时候,停止了下文,一切,似乎都静止了,惟有那双白能的小手,还在我赤裸的身体上游走。
巫行云如一只吃饱了的羔羊,温顺的躺在我的怀中,那双深邃的眼眸,深情的望着我有点无奈的脸,却是有些茫然。
“你在怪我。” 巫行云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吟道。
我道:“当然了,你过完瘾就停下来,难道你不知,男女交欢,必须是两人都得到满足,才算完事吗?”
巫行云闻言,怔了一下,忽地嫣然笑道:“我还以为你在怪我卤莽,原来……”她再一次坐起身来,原本粉红的脸颊,此时又增添了几分妩媚,“你别动,让师姐来伺候你,好吗?”
午间的秋风,瑟瑟的吹过飘渺峰顶,围绕在灵鹫宫周边凌乱的垂柳,黄叶分飞,随着轻风,飘散在云端的边缘。
金色的太阳,此时已向西边偏去,按照灵鹫宫的作息时间来算,现在,正是用午餐的时候。
那一刻的缠绵,巫行云,已不再是昔日的天山童姥,不但是她的身躯,恢复正常,就连她的人,也不再如昔日般冰清玉洁,而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女人,一个有过男人滋润的女人。
待我们回到灵鹫宫的大殿之中时,东方不败,早已经将午饭准备好,而且已都摆放在餐桌之上。按照平时的规律计算,我们应该早已经出来,东方不败都是计算好了的,而今天,却不知为何,我们出来的时间,居然比平时晚了接近半个来时辰。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摆出来的饭菜,此时看来,都已经凉了。
作为一个下属,东方不败很本分,虽然有很多疑问,但却未曾开口询问,只是在拜过后,对巫行云道:“请尊主和掌门稍等片刻,饭菜已经凉了,属下命人去热一热。”
如果换作平时,巫行云肯定会不高兴,但是今天,她却并没有生气,反而是比较和蔼的道:“算了,凉了就凉了,你们也辛苦了,就不麻烦了。”
众人皆是不解的看了巫行云一眼,却不知,一向喜欢斤斤计较的尊主,今日怎的变了性子?
东方不败自然也未曾猜出,但她见巫行云一脸的喜悦之色,想必多半跟身躯恢复正常有些关联。
我和巫行云刚坐下来,准备吃饭之时,忽地大殿之外,一名少女女神色慌张的冲了进来,看样子,是有急事,但见我们正在吃饭,却是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一脸焦急,竟是不敢做声。
“符仪敏,你这是为何,没见尊主和掌门在用膳吗?” 东方不败怒言斥道。
符仪敏恐慌道:“属下有急事禀报,万不得已,还望尊主赎罪。”
巫行云也不太在意的瞄了伏跪在地上的符仪敏一眼,淡淡道:“有什么事,说吧!”
符仪敏道:“禀告尊主,飘渺峰下,此时聚集了一大帮人众,据属下核实,那些人,大多都是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奴才,还有一些比较陌生的面孔,好象和他们是一起的。”
巫行云‘哦’了一声,道:“那又怎样。”
符仪敏面露难为之色,踌躇了一会,才道:“那些奴才在峰下,居然粗口大骂尊主和掌门,还骂得好生难听,依属下看,这些人,是准备造反的。”
巫行云闻言,脸色陡然成怒色,只见她站起身来,猛的一拍桌子,吼道:“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居然敢藐视我天山童姥。朝红,你速去看看,如真如此,就替我把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全都给我杀了,然后把他们的尸体丢到峰后,喂秃鹫。”
东方不败连忙拱手道:“属下领命。”说到这,便快速的出了灵鹫宫,带领几众人马,向山下行去。
原本就是冷菜冷饭的,本来就没什么胃口,这下到好,听到自己被人骂了,虽然知道其中原因,但却总感觉心里头不太舒服,巫行云吃不下,我自然也是吃不下。
大约过去了半个时辰时间,一股恶人味觉的腥气随风扬起,飘荡在飘渺峰顶,显然是下面已经开始了撕杀。腥气迎风而长,就算不看,也能猜得到,山下的场景有多么的恐怖。
巫行云本是个浮躁的脾气,此时已经有些按耐不住,在大殿之中,来回的踱在步子,口中还喋喋不休的骂道:“这些狗奴才,这些狗奴才……”
我笑道:“师姐何必跟死人生气,气坏了身子,多不划算。想想也很正常,那些人中了师姐的生死符,现今一月时间已到,已是生死符催命的时候。所谓狗急了还会跳墙,更何况是人,人生在世,短短岁月,试问谁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在生死关头,他们自认死不足惜,自然管不了那么多,造反,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
巫行云点了点头,道:“师弟言之有理,但这些人实在是太可恶,师姐我好心让他们多活一个月,已经是最大的宽怀了,这些东西,居然还找上门来,骂我也就算了,怎的连师弟也骂了进去。”
“罢了,罢了,骂就让他们骂去吧!反正他们都活不长。”
“师弟到是挺想得……”
一个“开”字还未说出口,忽见符仪敏又冲了进来,此时的表情,比之刚才,显得更加的惶恐不安,只见她满身血迹,甚是狼狈的跪在地上,道:“禀尊主、掌门,不知那些奴才从哪请来些帮手,其中有六个,厉害得紧,我们一同下去迎战的姐妹,已有五六个死亡,几十人受伤,宫主以一敌六,已经快支撑不住了。”
我和巫行云闻言同时一惊,心想东方不败的武功虽然未登化境,但在江湖中,不定能找得出几个对手,如今居然被六个人打得支撑不住,想来,这六个人的功夫绝对不会差,但这六个人又会是谁呢?我和巫行云对望了一眼,不禁有些疑惑。
巫行云道:“看来是来者不善,师弟,目前我功力还未完全恢复,你陪我一同下去看看,如何?”
我道:“当然没问题,我也想见识见识,这些人到底是谁,胆敢和我逍遥派作对,简直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巫行云点了点头,然后对符仪敏道:“你快去召集灵鹫宫所有人众,立刻赶去峰下。传我命下去,今日来造反者,一个都不许放过。”
符仪敏道:“属下尊命。”
第二部 卷一 风月无边 第三十七章 别怪我无情
走出灵鹫宫,那股血腥的味道显得更加的重。我和巫行云一路飞奔而下,不出片刻时间,便已来到了飘渺峰脚处。只见山下尸横遍野,狼狈不堪,鲜红的鲜血,大多都渗入土中,有少许留在地面上,此时,已经凝成了血块。
数百名灵鹫宫弟子,手持长剑,与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对峙,毕竟是敌众我寡,已经有很多人身上都挂了彩。虽然如此,这些人依旧奋不顾身的与其抗衡。地面上尸体虽多,但灵鹫宫的却占少数,大多都是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弟子。看他们的死状,有的身中剑伤,有的身穿百孔,有的被分了尸,想必中剑伤的,都是灵鹫宫普通弟子杀的,而那些被要穴被穿孔,和尸体被分作无数块的,多半是东方不败的杰作。
靠山壁这边,都是些不起眼的人在拼杀,但往前端望去,却是发现,有七人摆成一个人字形,以东方不败为顶点,其他六人分布左右,以六对一,在比拼内力。
只见东方不败一身红衣在风中飘舞,红衣上,到处都是血迹,而且很多地方,都有破口,露出她雪白的肌肤,要么是被刀剑划开,要么是被指爪抓开,其背上,有三处伤口还在流血。
再看对面六人,其中有欧阳峰、慕容复、玄冥二老,另还有两位,我到也认得,其中一位是大轮明王鸠摩智,另一位却是金轮法王。这些家伙到也志同道合,居然走到一块来了。
那一刻,六人陡然猛一使力,只见东方不败被推得连连后退,且还喷出一大口鲜血,却是硬挺着,依旧和他们对峙,不放他们过去。
巫行云看到这,不禁有些欣慰,也有些不忍的点了点头,道:“没想到她居然会对我这么忠心,也不枉我收留她一番。”说着,便准备飞身去帮东方不败,但却被我拉住。
“师姐在这等着,我去就行。”
“师弟小心。”
我脚尖轻点地面,人顿时如仙鹤一般,飞了出去,转眼间,一道白光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我便落在了东方不败的身后,立即将双手按在东方不败的背上,运足内力,输送在东方不败的身上。
东方不败原本受六人强大的内力所压迫,体内气血翻涌,自然是不好受,忽感从背后传过一股强大的劲力,灌输全身,将那压迫之力反击了回去。东方不败顿时转头看来,却见是我,连忙点了点头,道:“谢掌门。”
我点头‘嗯’了一声,道:“刚才他们是怎么欺负你的,你现在都还给他们,只管发力,我有再,不用怕。”
东方不败闻言,顿时信心百倍,她当即凭借着我传过去的内力,猛的反退回去,对面六人,如遭巨浪来袭,原本轻松的表情,此时却是变得有几分沉重起来。
这一刻,六人使尽全力,却仍旧挡不住那突如其来的力道,顿时被推得大退几步。六人大感不对,却根本没有发觉,在混乱之中,我飘身落到了东方不败的身后,当他们发觉之时,都已经为时过晚。
六人见我在她身后,顿时撤开掌力,分至六方,将我和东方不败围在其中,脸色,均不是很好看。
“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武少侠,你没在扬州享清福,却跑到这飘渺峰来,好雅兴呀!” 欧阳峰忽然说道。
待欧阳峰话音刚落,又见鸠摩智接口道:“欧阳先生可能有所不知,这飘渺峰灵鹫宫中,都是女人,江湖中谁人不晓,武少侠不但武功卓越,而且还是一等一的风流胚子。来灵鹫宫的目的,自然是不问也知晓了。”
我笑道:“鸠老兄好象对在下满了解的嘛!居然连这都能猜得到,怎么,你是当和尚当腻了,想向我学习不成?”
鸠摩智笑道:“岂敢,岂敢,小僧归依佛门,自然是六根清净,这红尘之事,有武少侠独领风骚,试问还有谁,能与武少侠披靡的。”
我道:“这到也是,有本少侠在,你们这些鼠辈当然就只能退避三舍了,泡妞你们不行,打架嘛!你们自然也是不行的。”
金轮法王将手中的金轮拨动了几下,道:“你小子好生自狂,别以为你有点功夫,就能为所欲为,今天有我们六人连手,你那点道行,还能翻得了个天不成?”
“不信?”我嘿嘿一笑,道:“要不来试试,等下要是出手伤了你们,或者是杀了你们,你们可别埋怨我哦!”
说到这,我对东方不败道:“你退下,去帮其他人,这里有我就行了。”
东方不败犹豫了一下,道:“那掌门小心。”说着,就退身离开。
飘渺峰山脚下,此时风声更加悦耳,扬起刺人口鼻的血腥味,搀杂在空气中,确实有几分不舒服。
我负手而立,一副完全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的表情,而他们却是面带狰狞之色,各自暗自运起内力,随时准备向我发招。
也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一声痛吟,与此同时,六人飞身而起(导演残红:卡,暂停片刻,该是吃饭的时间到了,大家一起吃泡面。六人扑通一声掉了下来,纷纷咒骂道:我靠!浪费表情。),或掌或拳,一同向我冲来。
待六人近身,我顿时扬身跃起,一手以‘天山六阳掌’与其拆招,一手运起‘白虹掌力’,随时准备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这六人毕竟都不是泛泛之辈,那能哪容易就让我得手,在我发招之际,六人到也比较有默契的分身闪开,然后又一次还攻而上。
这一刻的比拼,已非寻常,六人与我激战,场中风沙扬起,飞木走石,拳脚交碰之声,震人耳膜,周身之外,那三十六洞、七十二岛和灵鹫宫的弟子,在这疯狂的内力激荡之下,显然有些吃不消,原本你死我活的打斗,此时变得淡然了许多,甚至是有些人,已经被我们的激战所吸引,而站在一旁观看。
六人再次围攻,玄冥二老负责攻我正面,鸠摩智和金轮法王分至左右,而慕容复和欧阳峰这两小子却是在我背后,准备偷袭。
六人合力,威力自然是能想象得出,眼见没有退路,我惟有飞身而起,立刻运起‘乾坤大挪移’,来牵制六人的力道。
这一个月来,我帮巫行云打通萎缩筋脉,而且又传了不少内力给梅、兰、菊、竹四剑,真气消耗颇大,也没来得及恢复。此时与六人叫劲,一开始内力充沛之时,到还感觉到比较轻松,但久战之后,忽感内力有些需不应求。若换作以前,我以‘乾坤大挪移’,定能让他们互相残杀,但此时,不但无法完全控制他们,反而还感觉有些吃力。
在六人中,慕容复和欧阳峰的武功稍微高一些,只见我极力牵制之下,两人居然能从我牵制的范围中脱离而出。随即,欧阳峰飞身而起,趁我身在空中无法脱身,抡起一掌,直拍我腰间,而与此同时,慕容复拔出配剑,朝我当头劈下,显然是想要我的命。
远在一旁的巫行云见状,心中顿时一骇,但却离我太远,远水救不了近火,情急之下,从地上拣起两个石子,分别向欧阳峰和慕容复弹来。
这小小石头,自然是对他们造不成致命威胁,这六人以取我性命为要任,自然是不会放过这良好的机会,宁愿让石子打中,手中招式,依旧不变。
我见状,心中大骇,此时却是有些后悔,我也太自大了,明知自己内力大耗,却还有呈英雄,丢了小命,就不划算了。
与四人对峙,虽然知道撤招会受内伤,但比起命来,受点伤也算不得什么。在两人逼近的那一刻,我立刻收手,借力在在空中一个转身,落了地面上,猛敢一股气力反冲肺腑,顿时间,体内气血翻滚,一口鲜血,也忍不住吐了出来。
“哼哼!想要我的命,还没那么容易。”我拭去嘴角边的鲜血,站起身来,道:“既然你们想要我的命,那就别怪老子无情了。”
第二部 卷一 风月无边 第三十八章 杀意
杀气弥漫在幽幽的山谷中……
看着面前这些狰狞的面孔,我心中陡然萌生一种从未有过的邪恶感。来到这个世界,我虽然习得一生超凡的武艺,但从未曾想过要杀人,毕竟我是从一和和平的年代出生,已经习惯了那种没有杀戮的生活。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并非胆小,也不懦弱,但你若想要我是,我肯定也不会让你好过。
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僵硬,原本清秀的脸畔,在这一刻,既然变得狰狞恐怖起来,前所未有邪恶的微笑,一次又一次的浮现在脸上,面对着我的那六个人,此时不禁打了个寒战,就连远在山脚边的巫行云,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在他们眼里,我还是一个人吗?面对着我那举世无双的武功,和那恐怖的面容,恶魔的形象,怕是已经在他们心中萌生。
我猛吸一口气,以体内浩瀚的真力,将那翻滚的气血压了下去,抡起双掌,运足十成十的功力,在空中划了一个圆,“你们想杀我,来呀!来呀!看谁死在谁的手中。”在我说话的同时,双掌连翻向六人分别推出六掌。
惊人的掌力破空发出,缠沙转叶,夹杂着狮吼龙腾的气势,迅速的向六人击去。六人见状,顿时大骇,他们心里都清楚,这一掌,并非是他们所能接得住的。在那个刹那,他们唯一逃命的办法,那就是躲,但这掌发之速,如同闪电,眨眼间,便被那掌力的气势压得不能呼吸,万般无奈之下,六人立刻匍匐在地上,这才勉强躲过,但掌风从头顶刮过,如同被惊滔骇浪来袭,纵然是爬在地上,也被吹得打了几个滚,模样狼狈不堪。
轰隆……
一连十几声巨响惊过山谷,只见满天血肉四乱飞舞,鲜血如同晨雾一般,弥漫在空气之中。纵然他们能勉强躲过这一劫,但他们身后的那些人,却是无论如何,也躲不开这惊天霹雳的一击。顿时间,天空似乎暗了下来。
“好恐怖的爆发力。”山谷边,巫行云看得目瞪口呆,素不知,这‘天山六阳掌’用在我的手中,威力居然这等巨大,一掌击碎一人,掌势却不减,一连杀死四五,掌力落到山壁上,居然还能留下两寸来深的掌印。这样的掌力,怕是她的师傅,也不定能做得到。
山脚下,此时已经陷入了混乱,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纷纷都被我那恐怖的杀伤力,给吓得魂不附体,就连灵鹫宫的弟子,此时也不禁有些慌乱,只听得巫行云道:“灵鹫宫弟子听令,速回山上,下面不能逗留。”
灵鹫宫弟子怕是早就在等待这一句话,见闻得令,立刻便一窝蜂的上了山,“你们给我守在上山的路口,不得让这些东西上山。朝红,你随我去出口守侯,今天绝不许一个人活着离开。”
此时的场面,显得越发的恐怖,貌似这里已经不是人间,而是地狱,原本还将希望寄托在那六个人的身上,以为能上山,擒住天山童姥,要她交出生死符的解药来,现在看来,拿解药已经是后话,能在此时活命,才是最最重要的事情。
一连又是几掌击出,爆炸声与惨叫声交织在幽幽的山谷中,如同九幽之下,恶魔在痛苦的咆哮,原本三十六洞、七十二岛数百人,现在却已经所剩无几,而剩下的,要么躲在山壁边抱头蹬着,要么躲在大树或岩石的后面,希望能侥幸逃出升天。
慕容复、欧阳峰等六人,此时已经是狼狈得不成样子,为了躲避我那惊天一击,什么龌龊的手段都用过,有的甚至拿别人的性命作为挡箭牌,只要能逃脱,脸面问题,此时已经不负存在。
“他疯了,他疯了。”金轮法王不禁也被吓得站不稳腿,两脚在不停的打在哆嗦。
旁边的鸠摩智显得稍微稳重一些,连忙道:“大家不要慌,这厮虽然厉害,但像他这样子打法,真气很快就会消耗光,我们要站在同一线上,集合六人之力,不一定接不住他的一掌。”
其他五人听了,到觉得也不是为一个办法,连忙鼠窜到一起,各自摆好架势,随时等待我的进攻。
我在做什么?我并不太清楚,我只知道,我很愤怒,心中有一股说不出的戾气在疯狂燃烧,看到漫天飘舞的血雾,我居然感到莫名的兴奋,杀人,似乎能令我快乐。
风声在山谷中幽幽响起,如同阴魂在呜咽一般,我一个闪身,形同鬼魅,几乎不成实物,拖着长长的白影,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了鸠摩智面前,与此同时,我一掌击出,以迅雷之速,扬起尘沙,向鸠摩智胸前打去。
六人在那一刻,已经摆成了一条直线,以双手负前人之肩,奋出全力,来接我这一掌。鸠摩智顿感体内真气充盈,也不避不躲,抡起双掌,与我双掌相接。
四掌一触,巨雷之声再起,只见六人同时往后退了一步,我则是往前踏出一步,之后,就没有了动作,却是在拼内力。
怒火在我心中剧烈燃烧,好象身体里有使不完的力气一般,对于他们全力抵抗,我并不太在意,将力劲运与左手,将右手空了下来,却依旧能与其力量平衡。
鸠摩智和我的距离,不过四尺,见我在这种情况下,既然以一手之力,能抵挡他们六人之力,原本还有几分红润的脸颊,此时变得毫无血色。
“感觉如何,是你们狠,还是我狂。”邪恶的笑容,又一次出现在我的脸上,伸出右手,将两肩凌乱的丝发理顺,视线,回到了鸠摩智那恐慌的脸上。
看着我在他面前晃动的右手,鸠摩智的心,如即将爆炸一般,疯狂的跳动,他面露苦色,心知,只要我的右手,随便在他身上来一下,他绝对会到阎王那去报到,“武少侠神功,小僧佩服佩服,小僧与少侠昨日无冤,今日无仇,还望少侠高抬贵手,放小僧一马,小僧自当感激不尽,从今以后,保证不再踏足中原半步。回到吐蕃后,小僧会每天为少侠念经,祈求少侠长命百岁。”
“诶!何必那么麻烦,活再大终究还是一死,早死早投胎嘛!本少侠宅心仁厚,现在就高抬贵手,送你去西天,日后我会让人帮你念经,祈祷你能早点投胎。”
一个胎字刚落音,我右手横力一掌,拍在了鸠摩智的头上,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头颅便被我拍飞,顿时死于非命。
鸠摩智倒下,我迅速连出一掌,又与他身后的金轮法王对上,那一刻,金轮法王已经吓出一头大汗,却是装出一副毫不畏惧的样子,与我对视。
“怎么,你不怕死?”
金轮法王浓眉一挑,道:“死有何怕,今日既然敢来,就没当性命是一回事。”
轰隆……
又是一掌击出,金轮法王倒地,浑身筋脉被我震断,口中鲜血不停向外趟出。
“哎!本来不想杀你的,可你偏偏却说没当性命是一回事,真为你妈感到悲哀。”看了对面的鹤秉翁一眼,道:“你说是不是。”
鹤秉翁历声道:“要杀便杀,何必废话。呃!不过我还是想问问,这跟他妈有什么关系。”
“我靠!”这一掌,正中鹤秉翁膳中,“这么弱智的问题你都问,真是一个猪脑子。”
鹿仗客见师兄倒地,心中愤怒悲痛,心知反正是一死,当即抡起一掌,向我劈来,可此时我们正在比拼内力,他分心来攻我,掌还未攻到,顿时被逆流真气给震死。
剩下欧阳峰和慕容复,我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两人,看他们一副嘴脸,就很不舒服,当下也没跟他们废话,运足掌力,直接将两人穿透,遭及强大内力反震,而人纵有修炼‘九阴真经’,这一刻,也无法抵挡我奋力一击。
片刻间,山谷静了下来,隐约也能听到,恐惧的喘息声。
第二部 卷一 风月无边 第三十九章 思念
“杀得好,杀得好哇!”巫行云缓缓走了过来,看着满地的尸体,仿佛她比我更加的兴奋,一阵狂笑,打破了山谷的宁静。
“他们都是死有余辜。”我一字一字的吐出这一句话,却是显得特别的沉重。
巫行云道:“他们自然是死有余辜,这就是与我逍遥派作对的下场。”
这时,东方不败走了过来,指着那些侥幸未死的人,道:“岂禀尊主、掌门,这些人如何处置。”
我看了那些畏缩成一团,看似可怜兮兮的人,心中一狠,道:“强弩之末,留下何用,都杀了。”
“是,掌门。”
……
回到灵鹫宫,在梅、兰、菊、竹四剑的服侍下,我洗了个澡,将身上的血渍和污垢,清理了一番,随即换了身衣服,我便上床休息。这一天,实在是太累了。
转眼,已是第二日天明,好生休息了一晚,精神显得格外的好,心想,来灵鹫宫的任务已经完成,是该离开了,也不知老婆们最近过得怎么样,想必一定很想我。
来到大殿,和巫行云一同用过早餐,我便道:“师姐,目前你已经恢复真身,我留在灵鹫宫,也没什么事情可做,今日,我就打算离开。”
巫行云踌躇了一会,道:“你离开灵鹫宫,准备去哪?”
“师姐可能有所不知,师弟已有家室,内子都在扬州,而且内子早有生孕,现临产在即,我不能缺席。”
巫行云闻言一喜,笑道:“这等喜事,师弟怎在今日才跟我说起。既然是这样,那师姐就不留你了,你先回去,师姐我这就准备礼品,待我那侄儿出世,我这个做师姐的,总得要去恭喜恭喜才对呀!”
“谢师姐,那师弟就不多逗留了,这就出发。对了,师弟还有事要去一趟西夏过,不知师姐是否有什么话,需要我带给李师姐的。”
巫行云叹了口气,道:“不必了,我和她之间,一切尽在不言中,也没什么话好带的。”
……
西夏的天空上,下起了绵绵的秋雨。
银川站在西夏皇宫的楼台上,静静的看着雨,心中却是思绪万千。
“秋雨绵绵愁相思,昔日与君楼门辞。望眼欲穿泪水落,不知君郎心可知。”
婉若的声音,凄凉的在雨中回荡,如同一只孤凤在哀鸣。(看到这,不知是那位失恋者忽然落下了泪水,口中,悠然唱着这首歌: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如影,随形,无声又无息出没在心底,转眼~吞没我在寂默里,我无力抗拒,特别是夜里,喔……。导演残红:喔,喔你妈个头啊你,声音真你NN的难听。)
“银川……”
不知什么时候,李秋水也来到了楼台之上,此时,她站在银川的身后,随着她的眼神看去,只见她的视线,一直未曾离开过西夏皇城的城门处,便伸手抚摩着她的秀发,轻轻道:“你又在想他了。”
银川转身,对李秋水福了下身,却是丝毫未掩饰的点了点头。
李秋水叹了口气,也将视线转移到城门处,心道:你在想他,我又何曾不是每日的在思念于他,瑕儿呀瑕儿,你一去已是一月有余,怎的至今,还未归来呀!
“太妃为何叹气。” 银川看着李秋水深邃的眼眸,轻声问道。
李秋水看着她,轻轻的笑道:“太妃是在为你感到高兴,因为我的小银川,终于长大了,懂得去思念人了。”
银川抿了下嘴,道:“太妃娘娘,他,会回来吗?”
李秋水轻声道:“会的,一定会的。真想永远都把他留在身边,免得惹人思念。”
银川有些不解的看了李秋水一眼,道:“太妃也在想他?”
李秋水回过神来,笑道:“想,当然想了,他是我未来的孙女婿,太妃日夜惦记着他会来,好早日帮你们办理婚事,也好了去太妃的一个心愿。”
银川闻言,嘴角边露出了一丝微笑,道:“谢太妃关心。”
“银川呐!太妃一直都想问你,以前你父皇也帮你说了不少婚事,而且都是王孙贵族,为何你谁都看不上,却偏偏看上了他。”
银川又将视线转移道城门处,道:“他很特别。”
“哦?如何个特别法?”
银川想了半天,却是想不到个所以然来,最终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
“是吗?”李秋水点了点头,却是自言自语起来,道:“是啊!情之一物,无法预料,它来得突然,往往让人措手不及,但却根本就找不出理由来,为何喜欢?往往是越想,就越糊涂。”
“太妃也曾有过这样的经历吗?”
李秋水笑道:“自然是有了。”
“那太妃喜欢的人,是不是祖皇。”
“他?呵!有些事情你还不懂,太妃也不想说了。你看,雨停了,能陪太妃出去走走吗?”
银川点头道:“好!”
一阵细雨,在下了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便停了下来,红日拨开乌云,洒下金色光芒,照耀着这片浩瀚的土地,远远看去,天空中,不知是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条彩虹。
两人刚下了楼台,没走一会,忽然见一名太监,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见到李秋水和银川,也不顾地上是湿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道:“禀告太妃娘娘、银川公主,城门守卫侍卫长延将军来报,说驸马已回西夏,此时正在皇宫大殿,皇上在亲自接待。”
二人闻言,顿时互望了一眼,当即露出了欢喜的笑容,李秋水急道:“快带路。”
不出片刻,由那名传信的太监开路,很快,就来到了皇宫大殿,而我此时正和仁宗皇帝上下而坐,默不言语的品着茶,身上的衣服,还是湿的。
“瑕儿,你终于回来了。”
只见二女纷纷向我冲来,却是一同将我抱住,两人的表情相当,顿时间,却是把仁宗皇帝给看傻了,他心知女儿思念于我,此时的见面,来个拥抱也很正常,但母妃也如此,这是何缘故?他纵有万分不解,却是不曾开口询问,虽然不敢想她与我之间有暧昧关系,但心里总是有些忐忑。
李秋水虽然激动,此时也不得不顾忌点,当即也知趣的放开我,而银川,却是依旧紧紧的抱着我,哽咽道:“你回来了。”刹那间,泪水已经忍不住流了出来。
我轻轻的‘嗯’了一声,并未说话。
仁宗皇帝假意咳嗽了一声,对李秋水道:“母妃,两个年轻人刚见面,肯定有很多的话要说,儿皇想,就不碍着他们了,好让他们单独处一处,您看如何。”
李秋水纵有不舍,却也找不出理由拒绝,只得点了点头。仁宗皇帝当即道:“内侍监,传令下去,让御膳房准备些膳食,送去子秋宫。”
第二部 卷一 风月无边 第四十章 婚礼
子秋宫内外,此时忙得一团糟。无数宫女、太监来回进进出出,有个忙活着送衣送水,有的却是往里端格式菜肴和酒水。
在后房沐浴过后,换了一身新衣,我便走了出来,只见银川一人,独自坐在摆满了菜肴的桌子边,静静的等候,而且,门扉紧闭,偌大一座殿堂,此时只剩下我,和银川二人。
“衣服,还合身么?” 银川见我走了出来,微微站起身,轻声说道。
我将衣角理了理,道:“还好,就是有点宽。”
“那我叫裁缝帮你改一改。”
“不用了,不碍事。”
“哦!饭菜快凉了,过来趁热吃吧!”
银川帮我倒了一杯酒,然后又给自己满上,随即,我和她并肩而坐,她帮我夹了些菜,忽然又站起身来,双手端起那杯酒,举在胸前,看了我一眼,甚是温柔的道:“一路上风尘仆仆,又遭雨水,想必这一路来,你很辛苦,银川敬你一杯。”
对于她突如其来的变化,我心中百感交集,素不知,女人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一开始冷若冰霜,现在却有这般温柔,一时间,却是有些不敢接受,她是真心的吗?我不敢确定,或许她根本就是受到父亲或者是李秋水的压迫,真实到底是怎么样,我不知道,这也不过是我的猜测而已。
拿起酒杯,与她撞杯后,我一口喝下,银川只是小抿了一口,却是被呛得小脸通红,眼泪都流了出来,很显然,她并不会喝酒。
“怎么了。”见她脸色不是很好看,我心中一急,连忙用袖子帮她拭去泪水,这一刻,她的脸居然变得更加的通红,羞涩不已。“你不会喝酒呀!”
银川轻轻的摇了摇头,只是温柔的看着我,却是没有说话。
我带有点点责怪的味道道:“既然不会喝酒,就不要勉强嘛!看你这样子,叫人看了心疼。”声音却甚是温柔。
“你关心我?” 银川道。
“当然了。”
当我说到这,那想到,她居然又端起了酒杯,一口将那杯酒喝了个干净,顿时间,她被酒水呛得连连咳嗽,嘴角边,却是挂着一死欣慰的微笑。
我苦笑道:“你这又是何苦。”
她道:“我听说,你们汉人有个规矩,敬酒的人,必须将酒喝完,要不然,就会不吉利。”
“这些都是迷信,你又何必当真,快吃点菜,压一压,要不然,够你难受的。”
两人相坐,开始用饭菜,她的动作比较典雅,动作缓慢,吃而不出声,我这人却是粗野惯了的,吃饭一向都是狼吞虎咽,但见她洗嚼慢咽的,我却是不好大展手脚,也只得学她那般,文绉绉的。
满桌子的菜,我们却是只吃了少许,甚至有很多菜肴,连筷子都没伸过,目前还是原封不动。
“我父皇说,如果你同意的话,这几天都是黄道吉日,他想尽快帮我们举行婚礼,太妃也是这个意思。”
我看了她一眼,道:“那你呢?嫁给我,可是你的本意?”
银川点了点头,道:“是。”
“我要的是真话,我来此,没有任何强求的意思,如果你不愿意,我决计不会为难你,真的。”
“是真话。我知道我的改变,让你觉得很突然,但我是真心的想嫁给你,也许你会疑惑,其实我也很迷惑,当你离开西夏的那一刹那,我不知道怎么地,很想你,很想很想。”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也不知道自己是默认了她的话,还是怎么,最后看了她一眼,心想,我虽然好色,但面对娶妻问题上,我还是比较谨慎,她若不是真心,我又何必娶她,这事,还是得去问问李秋水,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先休息吧!婚礼一事,待明日再说,我还有点事。”说着,我便向门口走去。
“瑕郎……”
我刚走到门口,忽然听到银川温柔的呼喊声,这时我回头,却是发现,她已经是赤裸裸的站在我的面前。我靠!脱衣服的速度真快,转眼间就一丝不挂?佩服佩服。
如果换作以前,我一定心血澎湃,血压高涨,看着她赤裸裸的身躯,那完美的体形,确实让人无法抗拒,但此时,我却是没有那种欲望,连忙走到她的身边,拣起地上的衣服,一面往她身上披,一面道:“天气凉了,注意身体。”
银川忽然猛的抱着我,甚的激动的道:“你不爱我?”
感觉她的体温,在快速的融合到我的身体中,丰满的乳房压在我的身前,柔软舒服,任何一个功能齐全的男子,此时想必都会控制不住,我很想,但我却不敢,似乎我们之间,存在着一种说不出的间隔,到底是什么,我不知道。
那一刻,我并没有说话。只见银川流下了滚烫的泪水,润湿了我的衣襟,她的声音甚是哽咽的说道:“你不爱我,又为什么要出现在我的面前,你不爱我,为什么要让我爱上你,你是一个坏人,是一个大坏蛋,大坏蛋……。呜~~~~”她的声音凄凉伤痛,似乎她的心,已经被伤得很深很深。此时的双手,不停在垂打着我的胸襟,泪水再也无法控制,只感觉,她的泪水,已经湿透了我的衣服。
我撩起她零乱的秀发,抚摩着她白皙柔滑的脸蛋,轻轻道:“我没有说我不爱你啊!只是……”
那一刻,她的双唇,已经让我无法再说话。
殿堂中,静了下来,而殿堂后的房间中,却是响起了轻快的呻吟,那一张床,似乎显得有些古老,在火暴而疯狂的摇摆中,嘎吱嘎吱的声音,充实着整间房。
……
一番云雨,似乎彻底解除了我们之间的间隔,子秋宫银川的闺房中,春光无限,银川喘着粗气,满脸红润的依偎在我的怀中,一只手,还在我的脸上,来回的抚摩。
“你刚才说,只是什么?”
我道:“只是我已经有了家室,而且是八个老婆,大老婆马上都快生孩子了。”
银川轻轻‘啊’了一声,似惊讶,又似撒娇,“这话你可千万别跟我父皇说,也别跟太妃说,要不然,他们肯定不会同意这门婚事。”
“太妃早就知道。”
银川瞪圆了眼睛,看着我,道:“那她还把你带来。”
我笑道:“因为她知道,我是一个好男人。”
银川将脸紧紧的贴在我的胸膛上,轻声道:“我相信你。”
……
两天后,婚礼举行了,西夏国全国喜庆,皇帝大赦天下……
(ps:每次些到银川,我总有些不知所以,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都不知道如何下笔,也许,是因为李秋水的缘故吧!和银川的故事,就这样结束了吧!免得你们看得不爽,我也写得郁闷。预告一下,本书预计在60万字左右结束,这卷快写完了,还有最后一卷,也就是把前面的伏笔一一解说,目前新书已有了题材,正在写存稿,这本书就算是练笔之作,下一本书,相信会比这本好看,题材是玄幻类,其中也带有修真的味道,寻遍起点小说,下一本书,也算标新立异,等有了10万字的存稿,我就上传,到时候会通知大家。谢谢支持。)
第二部 卷一 风月无边 第四十一章 逍遥山庄
婚礼举行已过三天,西夏国,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这日清晨,与银川风雨缠绵后,我们便起了床。
算算时日,双儿应该快要生了吧!坐在床头,我不禁开始思念起我其他八位老婆,想到她们已经有一两个月没和我见面了,心中总感觉自己有些失职。
“瑕郎,你在想什么?”银川见我魂不守舍的坐在那一动不动,便走了过来,好奇的问道。
我笑了笑,只是摇了下头。
银川虽然久居宫廷,与世不接,但人是一个比较聪明的女人,见我笑得有些不太自然,便蹬在我的面前,握着我的手,轻声道:“你在想她们?”
“不知道她们现在怎么样了,我很担心。特别是双儿,都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经把孩子生下来了,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就太对不起她了。”我轻叹道。
银川笑了笑,道:“女子怀胎,须得十月才能产子,按你说的时日计算,目前应该还没有生吧!”她见我默不作声,便又道:“要不这样,我陪你一起回去,希望能赶得上,我也正好认识认识那些姐姐,看看她们是不是你说的那么好。喂!你说说看,她们会不会排斥我呀!”
“不会吧!我想,她们应该是不会。”我笑道。
银川抿了抿嘴,撒娇道:“哼!说得这么勉强,要是她们都不认我这个妹子,那我怎么办呀!你会不会不要我了。”
我捏了一把她的鼻子,笑道:“小古灵精,就你会想,你认为,我是这样的人吗?”
与银川商议后,我们便去找仁宗皇帝,告诉他,我要带银川回去祭奠祖先,毕竟我和银川刚完婚,回去祭奠祖先,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仁宗听后,并没有阻拦,一口就答应了。得到允许后,我们便去找李秋水,告知她此事,她见闻双儿要生了,当即心中一乐,却是要求要和我们一同前去扬州,给我道喜。
对于母妃要同我们一起去,仁宗皇帝纵有觉得不妥,但却是没敢阻拦。三人一行,一路上拔山涉水,十日后,我们便来到了扬州。
深秋季节,天气颇为凉爽,甚至到了夜间,还会感觉有些冷。回到扬州,此地依旧如昨日,除了人们身上的衣服加厚了些,其他也没什么改变。
一进城,我就有些迫不及待,很快,就来到了我开的内衣店门口,只见店门半遮半掩,蓝凤凰独自一人,无精打采的在柜台里,打点着店里的业务。见有人上门,人还未转过身来,便听她说道:“欢迎光临,不知……”刚说到这,她已经转过身看,而出现在她面前的,却不是顾客,而是我,顿时一面欣喜的冲了过来,也不顾其他人在场,一把将我紧紧的抱住,温柔而激动的喊道:“相公,你终于回来了。”也许是因为思念太久,这一刻突然见到我,那种欢喜已经无法遮掩,泪眼,在那一刻,已经流了出来。
我抚摩着她的秀发,温柔的说道:“你们,还好吗?”
蓝凤凰依旧不肯松手,摇了摇头,道:“不好。没有你,叫我们怎么好得起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将她撑开,帮她拭去泪水,道:“不要哭了,你哭起来的样子不好看,我不是回来了吗?”
蓝凤凰连忙点了点头,顿时间,也不再哭了,而这时,却是发现了门外的李秋水和银川,李秋水她自然是认得,但银川,虽然看似跟李秋水或者王语嫣有几分相似,但她却绝对能看得出来,她并不是王语嫣。
她看着李秋水,微笑着点了点头,李秋水以同样方式还礼。随即蓝凤凰看向银川,好奇的问道:“这位是?”
“进屋再说吧!双儿现在怎么样了,都不知道,孩子生了没有。”
蓝凤凰点了点头,道:“还没呢!不过大夫说,很快了,最多不会超过这个月。”
我闻言一喜,道:“那太好了,我生怕会回来晚了,那我们快进去。”
我正要向后院走去,蓝凤凰却一把将我拉住,道:“她们不在里面。”
“不在?那去那了?”
蓝凤凰道:“我们回扬州后,没过几天,小宝就找到我们,于是就谈论到我们的安全问题。他说,你行走江湖,多多少少,会惹些仇家,而我们在扬州,又没有什么势力来维护我们的安全,长时间待在民间,特别是你不在的时候,万一有谁来找麻烦,难免会有所闪失。我们想了想,他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后来,我们就商议对策,最终的结果是,决定以你的名义,立一个门户,召纳些可信之士,来巩固势力。但又想到,你目前已是逍遥派的掌门,所以,我们就在丽云山买了一块土地,在那建了一座山庄,取名作逍遥山庄,前几日才完工,她们目前都搬进去住了,而又怕你回来找不到我们,所以,这些天,我一直都在这等你。”
逍遥山庄?这韦小宝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建立门户这么大的事,居然都不等我回来,就自行决定,不知道这小子是够哥们,还是另有企图。人心叵测,不得不防呀!但事情以到这一步,目前再去追究,未免显得我不识抬举,把好心当作驴肝肺,以后再慢慢调查也不迟。
“哦?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就快点去,我到要看看,你们私自给我安的新家,到底怎么样。”
关了店门,我们四人便往丽云山走去,这一路,蓝凤凰都有些迫不及待的给我们讲述,逍遥山庄的规模,以及在设计方面,他们用了多少心思,还说我见了,一定回喜欢。
一行又是半个多时辰,在蓝凤凰的带领下,我们终于来带了丽云山,而当我看到我的新家的那一刻起,我傻了眼,却是万万没想到,他们居然给我建造了这么一座宏伟的家园。
爷爷的,敢情这钱不是你们赚的,我靠!这么大一块地面,不知用了老子多少钱。
逍遥山庄,位立与扬州城外,丽云山的中心位置,其面积足有三百亩地,后面依山,左面环水,确实是一块风水宝地。其庄园院墙是用上好的罄石所切砌,高达三米,院墙顶端,皆由琉璃瓦盖住。
庄园中,房屋有百余间,分东西南三面建筑,回廊具体也看不清有几条,反正横七竖八的,到处都是,且地面均是由青石板铺垫,整座庄园,看似就好象是皇宫一般华丽,就连花园都有。偶到门前,还能看到,里面有几个仆人在干活,偶尔也能看到类似丫鬟打扮的人,来回匆忙。
这是我家吗?我心中不禁开始疑问。
“凤凰,这,这逍遥山庄,花了多少钱?”我有些结巴的问道,心中有些忐忑不安。
蓝凤凰默然了一下,道:“算一算,买地花了十万两,买材料花了二十万两,修建请工,花了五万两,买家里的用品家具,又花了十万两,杂七杂八的,又花了十万两,总共花了纹银五十五万两。”
“五十五万两?”
“嗯!”
扑通,一声闷响,回荡在丽云山的边缘,我差点没吐出血来,倒在地上,口中喃喃心痛的说道:“我的钱呐!我的钱,就这样,一下子都没了。”
第二部 卷一 风月无边 第四十二章 团圆
逍遥山庄内,位置虽然大,走进去,却感觉空荡荡的,鸟无几人。
大院中,几名年若四十开外的老妇人,正在做打扫、整理工作,但见蓝凤凰,顿时便福了下身,必恭必敬的喊道:“夫人好。”说到这,才朝我和李秋水、银川看去,却是不认识,好奇的多看了几眼。
蓝凤凰指着我道:“这位,就是我丈夫,也就是本山庄的主子。”
几人见状,立刻对我福了下身,连忙道:“欢迎少爷回庄。”
由蓝凤凰带路,穿过两道走廊,很快,我们便来到了正厅,只见正厅内,有几个人在忙活着打扮里面的设施,惟有一名二十开外的少年,在那作指挥工作,他不是别人,正是想出建山庄这个馊点的家伙——韦小宝。
“咳,咳!”
见他正在忙活,没注意到我们进来,我咳嗽了两声,这才见他转过身来,一见是我,原本严肃的脸色,顿时露出了浮夸的笑容,“咦!千盼万盼,总算是把你小子给盼回来了。”说到这,也没注意到我此时看到奇怪的表情,竟是跟我来了个拥抱。
我搭着他的肩,将他拉到角落处,小声道:“你小子真够奢侈的啊!敢情不是花你的钱,建这么大一座山庄,你当是皇帝建宫殿啊!那来那么多人住,爷爷的,老子那么一点积蓄,眨眼工夫,就被你小子败光了。”
韦小宝啧啧一笑,道:“看你这德行,钱财乃是身外之物,你又何必那么认真,再说了,我提议建山庄,也都是为了你好,以你的武功声望,只要登高一呼,还怕没人来投靠?”
“汗!我要那么多人来投靠干嘛!人多了你来养啊!”
韦小宝一副很老成的样子,摇了摇头,道:“你这人怎么这么没头脑,难道你不知,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句话的含义吗?人在江湖走,哪有不结仇的,就好比现在的光明圣教,人家还一直认为他们教主是你杀的,怀恨在心,万一哪一天,他们头脑发热,要杀你而后快,以你一人之力,能敌得过他们几十万人吗?多分势力多分安全,这么简单的道理还要我教你吗?”
想想也不是没有道理,可能是在现代穷怕了的缘故,所以才会对钱这么在意,“好了,好了,算你说得有道理行不,真是服了你。”
韦小宝嘿嘿怪笑了几声,随即,便将目光投向李秋水和银川,李秋水他自然是认识,便过去寒暄道:“哎呀!没想到秋水夫人也会有空来此,兴会兴会。”
李秋水淡淡道:“韦先生客气了。”
“这位是?” 韦小宝将目光投向银川,问道。
还未等银川回答,我便接口道:“她是我第九位老婆。”
“哼!武瑕。”
我那句话刚好说完,却是看到黄蓉,以及其他几位老婆,走了进来,而刚才那句话,她们也都听到,黄蓉闻言,小嘴顿时一撅,道:“好哇,你这个家伙,居然又结新欢,连招呼都不跟我们打一声,亏我们日夜思念于你,你有没有良心啊你。”
久别重逢,虽然多带了个女人回来,在几句花言巧语下,几位老婆纵然有万般埋怨,最终还是被我哄好,一一介绍后,九人到也坐到一起,说起话来。只是她们在银川面前,却是没说我一句好话,说我是个大色狼,看见美女就动心,又说我经常弃她们不顾,独自在外,也不知道做些什么,类似这样的话,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个没完,还举了不少例子,事实上,那些例子多半是她们编出来的。
对于她们的话,银川到也没太在意,心知,多半也不是真的,如果我真是一个没有责任心的男人,那她们又为什么死心塌地的跟着我。
这一夜,我来回奔波,所谓久别胜新婚,不给她们点安慰,她们自然会有怨言。却是双儿有孕在身,眼下孩子有要出世,安慰其他八人后,我便来到双儿的房间,陪她聊天。
九位老婆,加上李秋水,,每天的生活都很快乐,平时没事,就坐在一起聊天说笑,到了晚上,和以前一样,轮流在她们房间过夜,有时也会偷偷的跟李秋水共赴巫山,这样的日子,如同生活在天堂。
时间似乎过得很快,一个月,眨眼间就过去了。
这一天,双儿临盘,逍遥山庄忙成一片,光请稳婆,就请了十来个,毕竟,我要做父亲了,而她们也是头一次做妈妈,自然是很关注双儿肚子里的孩子。
只到夜幕降临,孩子终于问世了,生的是一个女儿,长得三分像我,七分像双儿,白白胖胖的,甚是可爱。
按照原来的商议,第二日,宴请扬州城所以的人,在逍遥山庄内大摆宴席,直到午时,宴席刚刚开始,正好巫行云赶到,而且,还将飘渺峰所有的弟子都带来。所谓的贺礼,也不过是以前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进贡的供品,如千年人参,何首乌,夜明珠,玛瑙等一些贵重的东西,几乎将飘渺峰所有的财产,都搬了过来。
李秋水和巫行云见面,纵有千言万语,但毕竟以前,两人是不共戴天的仇人,那一刻,两人坐到了一起,相互的点了点头,问了声好,一切的不愉快,就这样寥寥淡去。
巫行云将灵鹫宫所有的人,所有的财物都带来,并不是没有目的,从她知道,我在扬州有一座很大的庄园,那一刻,她就打定了注意,准备住在这,在飘渺峰孤独了大半生,末年,总得享受一下人生的乐趣。
逍遥山庄,就这样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女儿国,除了我之外,其他全都是女人。不久后,我们共同商议,给我们的女儿取一个名字,每人都想了一个,经过筛选后,最终取名作武玲珑,这小丫头的存在,给我们这一大家子人增添了不少的乐趣,而她,也享受别人都享受不到的奇人之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哎!也不知道,她长大了,会怎么样,从小被大人们捧在手心,当心肝宝贝,真不知道,如果有一天,她受到了挫折,是否能承受得了。
当风,再一次吹过这片乐园时,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年……
(好累呀!好想就这样结局算了,但又觉得对不起各位读者,最终的结局,我还是会把它写完。)
第二部 卷二 尾声 第一章 一代艳帝
金庸五年,神州浩土一片安谐,百姓安居乐业,原本风起云涌的江湖,此时也变得安静下来,毫无纷争。
扬州城内,因为逍遥山庄的建立,此地的人口流动量,比之以前,多了许多,多半前来此地的,都是无依无靠的女子,或者是仰慕而来的佳人,纷纷投入逍遥山庄,享度年华。
这一日,天气甚是晴朗,因为刚过新年,百姓手头上,也没多少事情可做,很多人行走在大街上,目标,却是丽春院。据闻,丽春院的掌柜韦小宝,最近又在开始讲座,所关注的人物,正是逍遥山庄的主人,而且此次的内容,比之以前,更加精彩,有些听过一点内幕的人,在人群中散播消息,说是,此次所讲的故事,所谓旷古绝今,不听,绝对是人生一大憾事。
丽春院中,目前已是人满为患,楼上楼下,挤得是水泄不通,幸好目前是春天,天气不是很热,如若不然,里面肯定是炸开了锅,别说是听故事了,恐怕连多呆一会,都会热得休克。
在殿堂中间,用红线围出了一快长、宽若两米的地方,中间摆着一张黑木方桌和一张太师椅,桌子上,摆了一个案板,和些茶水,韦小宝此时正坐椅子上,口中叼着一个复古式的短嘴茶壶,翘着二郎腿,面带狡猾的微笑,安详的坐着。
忽然听到一人喊道:“掌柜,目前人数已满,小的已经将大门关上了。”丽春院中,此时虽然嘈杂,但那人的嗓门却是较大,隐约间,到也能听清楚。
此人话毕,韦小宝站起身来,拿起桌子上的案板,使劲的拍了一下,啪嗒一声脆响,顿时回荡在丽春院中,原本嘈杂的声音,瞬息间,安静了下来,显然这些坐客都清楚,这一声响,代表着韦小宝,要开始讲故事了。
“各位扬州城内的乡亲父老,兄弟姐妹,大妈大爷们,大家好,欢迎各位来到丽春院来捧场,小宝颇感荣幸。”说到这,韦小宝向众人拱了拱手,随即又行了一礼。
掌声随之响起,可谓是震耳欲聋。掌声落下,却听到一男子说道:“韦先生啦!吾还广东淫,无还扬州淫啦!你是不是对外地来的朋友,有偏见啦!”
噼里啪啦,嘭嘭咚咚……
只见无数只,颜色不一,或大或小,或香或臭的鞋子,瞬息间,将那个说话的人淹没在其中,其他众人纷纷伸出右手的中指,同声喊道:“鄙视你打断韦先生的讲话。”
韦小宝见状,抹了一下脸,挺惋惜的道:“不懂规矩的外地人真可怜,看来依旧得在门口贴张说明书。好了,废话不多说,我宣布,今天讲座,正式开始。”
“接上回书说。话说金庸四年间,江湖又一次陷入狂风暴雨之中,先是少林被盗,遗失了少林宝典——易筋经,少林僧人连夜追查,最终寻到洛阳,弄得洛阳百姓人心惶惶,甚至是武林中,一些好事者,也纷纷赶往洛阳,据说很多人,都是前去看少林的笑话,众所周知,少林号称是武林泰山,如果连本经书都保不住,那还不让江湖人耻笑。而那时,一代大侠武瑕同志,得知少林遭难,连夜赶往,最终,以他的聪明智慧,寻得真凶,且巧妙的拿回了经书,完整的交还给少林。”
“大家心中一定疑问重重,到底谁是真凶呢?其实此人大家并不陌生,他,就是号称南慕容的慕容复,另还有几个帮凶,分别是欧阳峰和玄冥二老。四人可说是处心积虑,结合最完美的盗取手段,巧妙的将易筋经偷了出来,可谓是神不知,鬼不觉。”
“那请问先生,既然他们做得如此缜密,那武瑕又是怎么识破的呢?莫非,武瑕除了武功了得外,还会天眼通不成?”只听得观众席中,一人好奇的问道。
韦小宝道:“这位仁兄问到了关键,至于他是怎么知道的,嘿嘿!目前暂且保密,留点悬念,让大家自己去猜测,如果你说他真的会天眼通,在下也只能保持沉默。”
“韦先生,据闻你与那武瑕交情非浅,而且还是拜把子的兄弟,你是不是故意夸大其词呀!”又一人问道。
“呃,这位仁兄就不厚道了,我韦小宝一向实事求是,怎会砸自己的招牌。关于这一段,就到此结束,因为下面的,更为精彩,也是本次讲座的重点之一。”
“话说去年八月中秋佳节,逍遥派掌门无崖子,邀请天下豪杰智者,前往聋哑谷,破解珍龙棋局,这棋局可谓天下无双,布局奥妙绝伦,天下英豪屡屡上阵,搅尽脑滋,也不得破解,甚至是有些人被棋局的精玄所反噬,差点走火入魔,险些送了性命。武瑕当时也在场,他反复推敲,最终,以惊人的智慧,寻得唯一的破点,当时落下一子,不守不攻,反而是吃了自己一大片子。”
此时,堂中一片讥笑,有些人甚至笑得前扶后仰,差点没晕死过去,而当时就有人笑道:“这也能算是惊人的智慧呀!分明是一个白痴,不会下棋的人都知道,吃自己的子等于是自杀。”
韦小宝一拍案板,道:“大家且勿笑,这一子虽然落得有些不雅,但却是这局棋,最大的弱点,所谓至之死地而后生,他一子吃自己数子,然后就空出一片新的天地,原本黑子已是强弩之末,此时却因为那一片天空,能一展身手,最后,无崖子连下都没让他下,直接认输。”
众人开始议论起来,有些对围棋颇为爱好的人,围到一起,开始分解其中奥妙,只可惜,他们并未见过珍龙棋局的布局,要不然,也不会疑惑。
“这还不算奇,更加精彩的,在后面。在武瑕破解棋局后,聋哑谷忽然出现了一个女人,此人长得是貌若天仙,小宝所学有限,却是无法用言语去形容她的美丽。她,就是无崖子的师妹,李秋水。话说无崖子有近九十岁,看上去,却如同四十岁的模样,李秋水就更加的奇了,原本有八十好几,但她的容颜,无论怎么看,都只有二十出头。”
众人惊奇不已,只听一人问道:“莫非这逍遥派的人,有修仙之道,都修炼成了神仙,能长生不老?”
韦小宝叹道:“此事着实蹊跷,其中道理,在下也是不知呀!”
“此女子的出现,顿时惊动全场,而她所说的话,就更加让人震惊,谁能想到,武瑕一身武学,居然是出之她手,而武瑕对武学及有天分,在短短岁月,便超过了她,她扬言,要杀了无崖子,而武瑕受她之恩,自是不会袖手旁观,之后的场面,堪称天下之最,试问逍遥派掌门,武功何其高强,武瑕的武功,自然也不弱,两人势均力敌,搞得聋哑谷跟发地震似的,那一掌相触,顿时天地变色,气流横涨,沙石草木,满天飞舞,就连在场观看的人,都被吹得东倒西歪。二人一连接了三掌,乖乖的,你们是不在场,如若不然,这一辈子,都会记得当时那恐怖的场面,那一刻,他们那还是人,就好比是天上的神明在斗法,小宝我未曾学过什么武功,当时差点被吹到九宵云外,幸好有丐帮帮主乔峰帮了下手,我这才捡回一条小命。”
讲到这,众人都屏住了呼吸,就算心中有万千疑问,此时也不愿意打断韦小宝。韦小宝接着道:“哎!同是出之逍遥派的功夫,两人的修为互相伯仲,最后弄得两败具伤而收场。之后,无崖子惜才,无论如何,非要将逍遥派掌门一位,传给他,而且还以逍遥派的创始人,逍遥子的身份,收他入门,两人以师兄弟相称,希望他能将逍遥派发扬光大。”
“自武瑕接任逍遥派掌门后,便去拜会身在飘渺峰的大师姐。这位大师姐,原名巫行云,又名天山童姥。也不知,她修炼的是什么武功,居然每三十年,便要返老还童一次,而此期间,功力全失。恰好那时,三十六洞和七十二岛的人要攻打灵鹫宫,其原因,在下也不太清楚,只是知道,当时一同前往的,有慕容复、欧阳峰,玄冥二老,以及吐蕃的国师鸠摩智和西域的金轮法王。武瑕身为逍遥派掌门,自然要捍卫逍遥派的弟子,如是一马当先,徒手将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尽数毙于掌下,那六个被他们请去的帮手,也没得到什么好下场,也都死于非命。”
“武瑕此人,一身坦荡,虽然身负其功,却从来不愿杀人,大家都清楚,那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都是些江湖败类,受人唾弃,所以才躲居海外或者占洞为王,其他六人,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据不可靠消息来报,慕容复和欧阳峰为人毒恶,狼狈为奸,有强抢重病在身的王重阳的九阴真经在先,又偷少林易筋经在后。而玄冥二老,据闻在西域也是臭名远扬,奸淫虏略,无所不用其及。又有听闻,鸠摩智虽为僧人,却屡屡破戒,吃肉喝酒那就不提了,更可恶的是,她居然偷偷摸摸的上妓院,一叫还是七八个姑娘,用一些极其变态的手段,搞得人家姑娘几个月接不了客。那就金轮法王就更加可恶,哎!不说了,简直就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呀!反正这些人,都是死有余辜,不值得谁去可惜。”
韦小宝激动的演讲了半天,感觉口中有些干渴,就坐了下来,休息喝水,忽然听到一人问道:“请问先生,那个鸠摩智用的是什么变态手段,居然能有这等威力,韦先生不妨把此方法告诉大家,大家也好探讨探讨,学习学习。”
“我靠!如此经典的问题,你居然都能问得出来,说明你这人无耻到了极点,事实上,我也想知道,可惜,鸠摩智已死,怕是此等秒法,从今以后,要失传了。”
众人一阵唏嘘,了了笑了几声,便又静了下来,继续听。
韦小宝道:“这后来之事嘛!身为我们扬州的人,应该都清楚。一座庄园立于丽云山,里面所容纳的,除了他一人外,其他都的女子。这武瑕有九个老婆,个个貌美如花,贤淑温柔,而且对他的死心塌地。哎呀!说起来可悲可叹,我们这些大老爷们,想了一辈子这等好事,却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别人去享受奇人之福。这逍遥山庄女子少说有一千,传说皇帝后宫中有佳丽三千,却未必对皇帝都是真心。武瑕坐拥花丛,可谓比过历代君王,历史中,怕是从今往后,要为此人添上一笔,‘一代艳帝,古今佳话’呀!”
第二部 卷二 尾声 第二章 寻仇?还是寻死?
清晨,太阳刚刚露出点头,正在熟睡的我和双儿,就被我那顽皮的女儿清脆响亮的哭声给惊醒。
只感觉床上湿忽忽的,双儿抱起玲珑一看,却是发现,她又尿床了。这样的日子,足足过了一年,现金她都一岁多了,从她出生至今,基本上每天晚上都会这样,虽然有些无奈,但她毕竟是我们的孩子,也只能忍耐她的“恶习”。
双儿习惯性的帮孩子换上早就预备好的干净衣服,见我坐在床上挠头,心知我的想法,便笑道:“不要这个样子嘛!一个月难得来我这过一次夜。”说到这,她坐到我的身边,依偎在我的怀中,又道:“以后,你再到我这过夜,我们就把孩子让你大师姐照顾,好不好。”
说到巫行云,这一年多来,就她最宠玲珑了,平时孩子不乖,往往我们都难以哄住,也只有她,才能哄得孩子由哭变笑,最可笑的是,孩子第一次开口叫娘的时候,居然是喊她,而不是喊双儿,那一次,全家人都笑得肚子痛,惟有双儿郁闷了一天。
我笑道:“我是没什么意见,就怕将来孩子长大了,不认你这个娘,到时候,你可别不高兴。”
双儿抿了抿嘴,忽地将我推到在床上,道:“不认就不认,大不了,我再生一个。”
逍遥山庄的前院中,此时已经聚集了近千名女子,每日辰时练剑习拳,已经成了她们的必修课,而总教练的职务,却是由东方不败,也就是现在的朝红担任,另外,她还身兼管家一职,在这逍遥山庄中,她算是最忙的人,大小事物,基本都是她一人办理。
晨练一过,众人用过早餐,就开始工作,内衣生意,是越做越火,目前已经不单单在扬州城中销售,不说全过各地,起码大半个中原地区,经常有商贩来进货,而逍遥山庄的生计,也都由这内衣生意维持。
这一日午时刚过,我们正准备说出去走走,散散心,刚走到门口,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争执的声音,只见朝红独当一面,站在门口,如一樽门神般,眼光凌厉的盯着外面的人,道:“不管你们是什么人,没有庄主的请柬,或者是口谕,不得私自进庄,如再不听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
“你是什么东西,也不过是狗仗人势,我们来是找武瑕的,不是找你。”
说话之人的声音,听得有几分耳熟,但却又记不起,到底是谁的声音,这个声音刚落下,又闻一女子声音道:“包三哥,你少说两句。这位姐姐,我们和你们庄主有几面之缘,也算是他的朋友,我们今日来找他,只是想问他一件事,希望你能帮忙通报一声,小女子自当感激。”
这女子的声音,却是有些印象,如果没错的话,她应该是慕容复的丫鬟——阿朱。咦!他们来这做什么?莫非是我杀了慕容复,他们是来找麻烦的?就算是这样,他们是不是也太没头脑了,想替慕容复报仇,就凭他们几人,根本就是无济于事。
“朝红。”我低声喊了一下,朝红这才转过身来,见是我,连忙拱手道:“庄主。”
我走到门口,只见门口站有五人,两男三女,而他们,正是包不同、风波恶、王语嫣、阿朱、阿碧,他们一见到我,心中猛然一阵,片刻后,风波恶道:“武兄弟,好久不见,进来可好。”
风波恶算与我有几分交情,也没立刻拉下脸,到是包不同双目一瞪,道:“武瑕,你来得正好,我且问你,我家公子,是否死于你手?”
我默然了一下,点了点头,却是没有说话。
五人见我承认,脸色陡然一沉,只见风波恶和阿朱露出为难之色,而包不同顿时便抡起双手,就要向我冲来。
“且慢。”我连忙说道:“慕容复是我杀的,但他却是要我命在先,我才痛下杀手,换做是你们,你们也会这么做。”
“我呸,谁不知道,你武“大侠”武功盖世,天下间无逢敌手,我家公子哪有那番能耐杀得了你,况且,最终死的是他,而不是你,什么叫他要你命在先,简直是放屁。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既然承认人是你杀,我包不同虽然知道不是你的对手,今天也得为我家公子报仇。”
那一刻,包不同已攻到我面前,我并没有动一下,正在他即将打在我身上的那一瞬间,朝红当即拦在我的面前,双手快如闪电,猛的一击,与包不同四掌像接,顿时间,包不同被震退七八步,脸色甚是难看。
“你这又是何苦,慕容复一生作恶多端,不值得你们如此忠心于他。你们不是我的对手,我跟你们之间,没什么仇怨,也不想于你们为敌,你们还是走吧!如果日后,有什么地方需要我帮忙的,只管开口便是,就当是对你们的补偿。”
朝红全力的一掌,哪是包不同能承受得了的,他如果立即打坐调息,到也无什大碍,可他这人偏偏犟得很,又欲朝我冲来,刚踏出一步,压不住体内翻腾的真气,顿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阿朱、阿碧、王语嫣见状,立刻将他扶住,脸色甚是焦急。
这时,风波恶忽然狂笑起来,笑得是那么的凄凉悲愤,“我家公子一身虽然没做过什么好事,但他的所作所为,却是我们几代以来的一个梦想,如今公子它去,大事成泡影,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武公子……”风波恶狠毒的看了我一眼,忽地飞身而起,抡起手中板刀,当头向我劈来。
这一幕,看在眼中,却是那么的熟悉,记得当初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找我比试武功,也是这般出手。
轰隆……
一声闷响,惊过耳边。当风波恶迎刀劈来的那一刻,朝红早已经作好反击的准备,只见他还未近身,眼见朝红一掌袭来,他居然撤刀,以身迎掌。可见,他是抱了以死的决心,却是半分杀我的念头都没有,只可惜,等我们大家看出这一点事,已经晚了。
风波恶倒在三丈外的地面上,口中鲜血源源趟出,嘴角边,却是挂着一丝微笑,很辛苦的说道:“武兄弟,我们还是兄弟吧!今身你我相逢不适,希望来身,我们能早点相遇,成为朋友。”
哭声音然而起,在风波恶说完这句话后,便断气身亡,三女子不禁抱头痛哭。也许,这一刻,他们早就想象得到,能杀我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死,可能才是他们最终想要的。
风波恶死了,包不同并未露出半分痛苦之色,似乎他认为,他已经解脱了。一口鲜血,又一次喷了出来,这一次刚才那一次,吐出来的更多,随即,脸色变得更加的苍白无色。扑通一声,他倒地了,呼吸,从次停止,永久告别人世。
也许我很清楚他们这是为什么,对他们而言,道义和忠诚,才是他们最终的追求。
哭声,已经变得哽咽,三女瘫软的坐在地上,没有了丝毫的力气,阿朱忽然捡起风波恶的那把刀,却是要自杀。我虚发一指,一道剑气破指而出,将她手中的板刀打落,心中却是不愿看到她们也为此而死。
一道白光飘落在她们的面前,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只见她们缓缓的倒在地上,已是被我点了昏睡穴。
心情,从这一刻,变得沉重起来,看着地上的两具尸身,又看了看脚下昏睡的三女,我转身朝庄内走去,留下今天的最后一句话,道:“朝红,把风波恶和包不同好好安葬,这三位女子,先安顿在庄内。”
第二部 卷二 尾声 第三章 又是寻仇
“蓉儿,她们还是不肯吃饭吗?”
逍遥山庄的大堂之中,我们正在吃饭,原本去劝王语嫣等人的黄蓉,愁眉不展的走了进来,一屁股坐下,显然她的劝说,并未起到任何的作用,说不准,还受了气。
黄蓉点了点头,道:“她们三个都是死心眼,无论我怎么劝说,她们都不肯接受我们的好意。特别是那个王姑娘,一心想寻死,难得她对慕容复痴心一片,可惜的是,那慕容复不懂得珍惜。”
“那阿朱和阿碧怎么说?”我问道。
黄蓉叹了口气,道:“这两个也是一样,反正是无论我怎么说,她们都听不进去。哎!真是些可怜的女孩子,两天没吃饭了,看她们饿得连说话都没有力气,真叫人不忍。”
这时,却听到巫行云道:“有什么好劝的,既然她们想死,就让她们死好了,一群傻子,留在世上,也没多大用处。”
王语嫣是李秋水的外孙女,这一点,大家都清楚,昨日银川也去当过说客,王语嫣和她表姐妹相认,场面颇有几分感人,可惜的是,银川并不太能言语,劝了几句,见王语嫣丝毫不为之所动,当即是心灰意冷,到也为这可怜的表姐,哭了好一晚上。
众人将目光投向李秋水,李秋水也明白我们的意思,她轻轻的放下筷子,站起身,道:“我去试试吧!她会不会听我的,我就不知道了,如果她真的一心寻死,那干脆就成全她。”
来到三人所住厢房门口,看守房门的两名弟子,到也猜到她来的目的,行了个礼,连忙打开房门。李秋水走了进去,只见三女手握着手,坐在地上,相畏的靠着墙壁,就如同是三个无家可归的少女,零落街头一样。白皙的脸畔毫无血色,大大的眼睛,眼皮有些萎靡,眼神空洞,看不出任何情感因素。
她们见来者是李秋水,毕竟是个长辈,虽然目前饿得快有些不行了,出于尊敬,王语嫣无力的跪在地上,无声的向李秋水拜了三拜,阿朱和阿碧也点头行礼。
看着自己的外孙女这样,就算心是铁打的,也会有些怜悯,她的表情变得甚是慈祥,轻轻的走了过去,扶起王语嫣,抚摩着她有些零乱的秀发,道:“孩子,你这又是何苦呢?”
王语嫣没有答话,缓缓的低下了头,李秋水越是表现得慈祥,她似乎越是不敢看她一眼。
“你刚才拜我三拜,也算是认了我这个外婆。我知道,你和那慕容复从小青梅竹马,你对他的感情,从小就萌芽,可是,他可曾喜欢过你?又何时尽过一个未婚夫的责任?” 说到这,李秋水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等待王语嫣回答,但见王语嫣依旧默不作声,又接着道:“外婆也年轻过,也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爱,对你外公,我几乎牺牲了我的一辈子,爱了他一辈子,也等了他一辈子,为的只是那么一点点的希望,希望有一天,他能回到我的身边,但是到头来的等待,却是一场空,因为他心里根本就没有我。那慕容复也是一样,儿女私情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他野心勃勃,所向往的,只是雄图霸业,对你,他有正眼看过吗?我想,没有吧!因为他并不在乎你,就算你用一生去等待,最终,会跟外婆一样,将自己所有的爱,投注在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的身上,那种爱,将会扭曲,变成一种强烈的恨,你懂吗?”
听到这,王语嫣流出了眼泪,她声音有些哽咽着说道:“可是,他已经死了。”
“孩子,他的死,并不能说明什么,最终的结局,是不会改变的。也许,这是上天给你重新选择人生的一次机会,忘了他吧!你还年轻,有更美好的明天在等待着你,人心是肉长的,外婆也是人,不希望你这样。”说到这,李秋水摸了摸阿朱和阿碧的头,道:“两位小丫头,你们也都是受害者,不必为了一个从不关心你的人,而枉送了自己的一生,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是人呢!活着,总比死了好。如果你们不嫌弃的话,以后,逍遥山庄,就是你们的家,我们会相亲人一样,照顾你们,关心你们,将来还会帮你们找个好婆家,幸幸福福的过一生,难道,不比就这样死了强吗?”
李秋水可谓是苦口婆心,三女闻言,多少有些动容,起码阿朱和阿碧,目前已有些感动,只是见王语嫣默不作声在那流泪,便也未表示什么。
“孩子。”李秋水用力将王语嫣扶了起来,然后又伸手去拉阿朱和阿碧,待将三女拉起来后,李秋水微微笑道:“都两天没吃饭了,怕是连觉都没睡吧!看你们,都饿成什么样了,大姑娘家家的,身体本来就薄弱,再饿下去,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状况。” 李秋水依旧慈祥的帮王语嫣拭去泪水,道:“你看看你们,眼睛都凹进去了,眼皮黑了一圈,原本满好看的,现在都丑死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她们现在正处于花样年华,怎能不爱美,加上李秋水的语气有些笑意,三女不禁露出了微笑,王语嫣一头砸进李秋水的怀抱,这时,已经哭出声来。
这样的劝解,三女竟都折服,在李秋水和两名看守的女弟子的搀扶下,一同来到了大堂,却是见,大堂里只剩下一个丫鬟,饭菜居然都没动什么。
将三女安顿入坐,李秋水问道:“他们人呢?”
一名丫鬟即刻回答道:“刚才管家来报,说武当和少林的人来找庄主,庄主和夫人此时出去迎接去了。”
李秋水点了点头,到也不太在意,对三女道:“不管他们,我们吃饭吧!来,就当这是自己家,不要讲客气,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
逍遥山庄门口,此时聚集了武当派和少林派几百号人众,只见武当领头而来的是宋远桥和张溪松,少林派领头的则是玄痛和玄悲,见到此四人,我立即笑着拱手道:“哎呀!不知是那阵风把四位吹到寒舍,武瑕迎接来迟,还望见谅呀!”
“武瑕,你这狗贼别跟我们假惺惺的。”只听到张溪松如愤怒的狂狮,吼道。
我默然一怔,却是不知自己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他们的,居然如此喝骂于我,我脸色当即一变,道:“张大侠这是何意?”
“何意?你还有脸问何意?我家师尊对你可谓不薄,你为何加害于他?”
玄痛怒道:“还有我派方丈,平时见你一副慈悲之心,没想到却是人面狼心,我少林派何曾有做过对不起你之事,你居然狠心将我少林方丈杀害。”
这是怎么回事?我心中满是疑问,道:“几位开玩笑的吧!我武瑕虽然算不得英雄男儿,却也不至于做那种人神共愤之事,况且,我这一年来,从未离开过扬州,有扬州百姓做证,何来加害你家方丈和张真人的道理。”
“谁跟你开玩笑了,半个月前,你忽然来到我少林,假意有事于我派方丈商议,在众人毫无防备之下,你和方丈独自处一室,趁方丈不备,你以独孤九剑偷袭,将我家方丈毙于剑下。” 玄痛道。
我闻言笑了笑,道:“那我又是怎么加害张真人的呢?”
张溪松道:“那日,你也是独自来到武当山,假意拜见我家尊师,我家尊师一向欣赏于你,自然对你毫无防备,却那晓得,你这个丧尽天良的东西,居然偷袭我家师尊,幸好我家尊师内力深后,未死于你手,但却是被你震得五内移位,险些丧命。”
我怒笑,吼道:“简直是胡说,不是我武瑕自大,如果我要杀害玄慈方丈和张真人,我会傻到明目张胆的去吗?还有,以我的武功,要杀玄慈方丈,何需用剑。既然是偷袭张真人,张真人自是毫无半点戒备,在我全力一掌之下,天下间谁能留得活口。”
宋远桥道:“这些,我们并不是没有想过,武少侠武功了得,而且智慧高深,那道理来说,自然是不会这般行事,但那天,我们都是亲眼所见,难不成,我们连武少侠的模样,都不认得了?”
易容术?看他们的样子,绝对不是在开玩笑,莫非是有人以易容术化成我的模样,来加害于我?
阿朱,对,我杀了慕容复,她们对我恨之入骨,阿朱自然是没有这番能耐,但如果她们请高手,然后帮那人易容成我的模样,到也不无可能。
“各位,既然这事跟我有关系,我自然是不会推脱,我现在说什么,怕都已经没有用了,请你稍等片刻,如果你们信得过我,我回去一下,回来后,自然会给你们个交代,如何?”
几人经商议,对于我的武功,他们自然是清楚,我想走,随时都能走,根本就没必要找什么借口逃脱,这样只会让天下人耻笑,宋远桥最终点了点头,道:“武少侠请,我等就在此等候。”
第二部 卷二 尾声 第四章 谁在陷害我?
回头,我直接去了关三女的房间,却见里面空荡无人,加以询问,才知,三女已被李秋水劝服。
大堂之中,四人已用完膳食,见我脸色不大好看的走进去,三女对我似乎还有些避闲的低下了头,而李秋水见我瞪眼盯着阿朱,便有些不解的问道:“怎么了?干嘛这么看着她。”
我并未回答李秋水的问话,而是一把抓住阿朱的手腕,严声道:“说,是不是你做的?”
“什么?”阿朱见我情色不大对头,有些胆怯的道。
“半月前,少林方丈被杀,武当张真人被偷袭,险些丢了性命,而他们眼见行凶之人是我。这天下间,除了你的易容术能做到毫无破绽,试问还有谁能做得到。”
几人闻言一惊,李秋水知道我这一年多以来,从未离开过扬州,自然清楚行凶人绝对不会是我,这时也不禁将目光转向阿朱。
阿朱怔了一下,忽然露出委屈的表情,道:“武公子,你未免也太看得起小女子了,小女子承认略懂易容术,却那有本事,能杀得了少林方丈,更不可能伤得了张真人。”
“你没这本事,但不代表别人没这本事,如果你们请人……”说到这,我不禁想起一个人,那就是慕容复的老子——慕容博,这老家伙如果没死的话,到也能做到这一点,但是,玄慈方丈死与独孤九剑,慕容博又是怎么学会的?慕容家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据说能模仿天下武学,在天龙中,慕容复曾经模仿过乔峰的降龙十八掌,以慕容博的修为,如果让他看一遍,也未必记不住。阿朱从小在慕容家做丫鬟,她会易容术,慕容博会,也不是什么希奇的事情。
看来,如果是慕容搏所为,他们应该不知道,要不然,也不会来我逍遥山庄,肯定跟随慕容博去了。
我放下阿朱的手,想到这,不禁自言自语道:“肯定是他了,我杀了他的儿子,他知不是我的对手,就以这种手段,引起整个武林来对付我。虽然这样,他未免想得太不周到了吧!”
阿朱是聪明人,听我说完这句话,当即就明白我所指的人是谁,她连忙道:“不可能,我家老爷多年前就去世了。”
“你不必多言,他死与没死,到时候自然有个答案,既然你们已经想通了,就好好的活着。师姐,我可能要出去一段时间,我不在的日子,逍遥山庄,还要你和大师姐二人撑着,要警惕一点。”说到这,我以传音入密的功夫对李秋水说道:“我怀疑陷害我的人是慕容博,此人奸诈狡猾,此计,说不准是特意诱我离开逍遥山庄,好对你们下手。这三个人你要小心防范,在此事情未了结前,一定要杜绝她们三人对外联系,也要随时做好防范,不能让他有机可趁,伤害到这家里的一人一物。”
事情都发展到这一步,我绝对脱不了关系,就算少林和武当都相信不是我做的,但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给他们一个交代,这是必然的。
李秋水知明事理,我能想到的,她未必想不到,当即点了点头,我就出了逍遥山庄,和众老婆、巫行云说明其中道理后,我便跟随他们,先行少林,因为玄痛言,目前玄慈方丈的尸体还未火化,先得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再行武当,找张真人询问破绽。
一行几日,我们来到了少林,此时,少林寺内,四处一片白,大雄宝殿中,灵堂之下,玄慈的尸体并为放入棺材中,而是躺在一张竹子编织的床上,用白布盖着。
目前虽然初春,天气不热,但尸体放了这多天,已经有些发臭,揭开白布一看,只见玄慈原本魁梧的身躯,现在已变得干瘪,皮肤表面,如同铺了一层霜一般,白得都变形了。
翻开尸体查看,只见身中十来剑,依上身的剑伤来看,确实是独孤九剑所至,而至命的一剑,却是直接穿透心脏,论情况来讲,当时玄慈定是使的少林绝学——大力金刚掌,而对方用的是独孤九剑的破气式,且功力在玄慈方丈之上。其中手肘、曲池、肩中、腰助等地方受伤较重,想必当时的情况是,玄慈方丈欲以金刚掌力直取对方面门,却招对方一剑伤到曲池,破他掌力,随即翻剑直桶,刺穿玄慈手掌,直接取其性命。如果当时是我,要快速杀死玄慈,也会这么做。看来,此人独孤九剑的造诣,不在我之下。
“玄痛大师,你能说一说当时的情况吗?”
玄痛默然了一下,然后回忆道:“当日,那狗贼忽然来到我少林,他易容成你的模样,我少林对少侠自当是礼待上宾,他那天并未说什么话,只是用过一盏茶后,就对方丈说,有事情要单独商量一下。于是方丈就单独跟他来到偏房,没过一会,就听到里面有打斗的响声,当时我们就询问,可方丈却说,他们在研讨武功,我们也就没多问,最后,只听到方丈惊呼说:‘少侠你这是何意?’,此话一出,我们感觉有些不对,待我们赶进去的时候,方丈已躺在血泊之中,没有了呼吸,而那人,早已破窗而出,不知了去向。”
他们虽然都相信此事不是我干的,但玄慈的死,跟我脱不了关系,行凶者,很显然是冲着我来,少林表面上没有为难我,但我心理清楚,如果我不帮他们找出凶手,替玄慈报仇的话,他们肯定会跟我没完,到时候就算他们知道人不是我杀的,说不准也会说是我杀的。
这一日,我们一同将玄慈的遗体火化,直到入土后,我这才随宋远桥前往武当,见张真人。
他虽然五内移位,经过这些日的调养,到也没什么大碍,起码,他现在能走动,见到我来,他并未露出半分怒色,反而是带着几许微笑,拍了拍我的肩道:“小老弟呀!你总算是来了,那日离别,老道可是想你得紧,若不是发生这样的事,怕也很难再见到你吧!”
我扶着张三丰坐下,也恰机帮他把了下脉,见他内伤还比较重,于是说要帮他调息,张三丰却是摇了摇头,道:“没这个必要了,老道还死不了,只是现在在替你担心,那人显然冲着你来,日后以你的名义到处做案,到时候,就算天下人都知道不是你所为,怕也不会放过你呀!不知,你可想到凶手是谁了没。”
我道:“据我初步估计,此人应该是慕容博,我杀了他的儿子,他为儿报仇,做出这样的事情,到也合情合理。”
张三丰抚了抚胡须,道:“慕容伯?这人老道也见过一面,当年他来我武当,欲偷学我创下的太极,结果被我发现。两年后,就听说他因病爆故,从此就不曾见他出没江湖。”
“他是诈死。”我道。
张三丰带有几分惊讶的‘哦’了一声,道:“那他为何要诈死?”
“当初他假传信息,说契丹人欲到中原偷去少林绝技,结果是场骗局,导致当时参与的人,知道误杀了好人,对他恨之如骨。”
张三丰摇了摇头,道:“老道怎么就从来没听说过这件事呢?契丹国在百年前就被灭,何来契丹人?”
我闻言一怔,惊道:“不会吧!”
张三丰道:“你且不要瞎乱猜疑,当初慕容博来武当,我和他交过手,对他的武功,老道甚是佩服,但因他修炼武功太过于杂乱,武之强,戾则重,心魔必侵,他们没有一个良好的心态来修炼武学,结果被反噬,当时老道还警告过他,叫他注意修心,否则活不过两年,但他没有听进去,两年后,他始终没有躲过死劫,送了性命。”
不是慕容博?那到底是谁跟我有仇,如此陷害于我?
第二部 卷二 尾声 第五章 连番作案
“真人,当日那人偷袭于你,你可曾看得出,他用的是什么手法?”
张三丰弱加思索,道:“当日,他与我到后院散步,我走在他的前面,他忽然喊我,我即转身,正待询问何事,却未想到,在我转身之际,他猛出一掌,速度之快,老道当时把他当作是你,没有丝毫的防备,那一掌,正好打在我的气海穴上,掌力看似罡猛,却其中含其更多的是阴毒之力。论及天下武学,其玄冥老祖的玄冥神掌属阴毒一脉之最,其二就是九阴真经,至于其它,就远远促不成那一掌的威力。可是,这一掌却偏偏不是这两种功夫,老道也比较头疼,想了几日,也未曾找到答案。”
“看我着掌如何?”我顿时逆运北冥神功,聚阴力于掌心,当即向对面的一掌凳子推去,顿时间,木凳被那一掌击成粉末,连一块完整的碎片,都看不到。
张三丰一见,顿时大骇,脸色一变,道:“你这是什么功夫?”
“这是北冥神功,将之逆转,便能阴阳颠倒。”
“不对,不对。”张三丰连番摇头,道:“他的掌劲,完全不如你这一掌,如果当时他的掌力能有这等火候,老道那还能活到今天,而且……”张三丰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想些什么,忽然又道:“老道怀疑,那人不是男子。”
我惊道:“是女人?”
张三丰点了点头,道:“男子本性属阳,就算修炼阴柔一路功法,其本身属性不会受到太大影响,所出之功,必然带了一分刚劲,而女子天性属阴,与男子恰恰相反,无论怎么模仿掩饰,终究有所不同。那人,当时强力使出刚阳之力,来掩饰本身阴毒功力,老道习武近百载,自然是能分辨得出来。”
“女子?那会是谁,敢情,我不曾与任何一个女子结仇啊!”
张三丰忽然笑了起来,道:“小老弟生性风流,这点人人都知,只怕是你接触的女子太多,其中得罪了那一个,而不记得了?”
“没有吧!”我挠了挠头,到是有点不好意思起来,拼命回忆,想来想去,与我发生过关系的女子,现今都跟我在一起,惟有娥眉派的丁敏君,但绝对不可能是她,以她的资质,就算有高人指点,再修炼个二十年,也达不到这等功力,那又会是谁呢?阿朱?不可能,当日离开逍遥山庄时,我故意抓她的手,其目的是为了试探她的武功,如果她真的有这番能耐的话,无论怎么掩饰,我都不可能察觉不到。
越想,脑袋就越大,张三丰好歹是一代宗师,他的推断,纵然是不会有错,目前的情况看,就算是男的,我都猜不到是谁,更何况是一个女的,就更加猜不出了。敢情我美貌与智慧并重,英雄与侠义的化身,风流倜傥,一表人才,女人喜欢我还来不及,怎么会无端端害我。(我靠!谁呀!要砸也别用臭鸡蛋、烂番茄啊!)
因为那神秘人的出现,江湖再一次陷入了混乱之中,先以少林、武当开头,随即,嵩山、娥眉、华山、崆峒、昆仑、恒山、衡山,等江湖中各大门派中,均发出消息,说是派内有重要人物受伤,或者是被擒,而他们亲眼看到行凶者,就是我,但是在武功方面,却是大不及我,更加可笑的是,那些门派传出消息,上下相隔不过一两天的时间,很显然,行凶者不是一人,而他们这样做,看来并不在乎,江湖中人是否怀疑行凶者是我,他们只想让江湖中人知道,这件事与我有莫大的关系就行了。
当然,就算人不是我杀的,但这件事由我而起,江湖中人如果找不到真正的凶手,自然会把帐算到我的头上,他们的理由就是,如果不是因为我,那些人也不会死。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整个江湖闹得是沸沸扬扬,甚至是那些门派又开始聚集到一起,准备捉拿于我,兴师问罪。
这一日又得消息,说是光明圣教中出了状况,先是平停分舵被毁,数千人被杀,不留一个活口,其凶手是十个我一起行的凶,后又是光明顶被人放火烧了几十栋房子,又死了近百人,凶手依然是我。
这一下,整个江湖的人都在找我,他们也顾不得凶手到底是不是我,反正事因我起,就算凶手不是我,也是我了。
与整个江湖为敌,我并不畏惧,不就是要头一颗要命一条么,更何况,我还不是那么短命的人,他们想杀我,谈何容易。目前我最气愤的,就是害我之人,他(她)到底是谁,我都还不知道,就算是死了,我也不会瞑目。
躲在武当,已经有半月的时间,我本早就想出去找凶手,可张三丰却说,让我沉住气,敌人的目的就是想引我出去,好让我和江湖中受牵连的人相互残杀,而他们,却在一边看热闹。所谓多行不益鄙自毙,只要抓到真正的凶手,给大家一个交代,就算他们有天大的异议,也不会为难于我。
这一日,宋远桥从外面探听消息回来,说到,江湖中所有的门派,都受到了牵连,目前,众江湖人士,一面在找寻真凶,一面在寻找我的下落,幸好我在武当的消息除了武当弟子和少林的你位首座知道外,并无其他人知晓,我当初帮少林一次又一次,他们还算记得旧情,并未走漏风声。
张三丰得知此消息,当即点了点头,对我道:“小老弟呀!看来时机差不多成熟了,该是你回逍遥山庄的时候了,如果老道猜得没错的话,你回去,已经会有所收获。”
我道:“您的意思是,凶手下一个目标,就是逍遥山庄?”
张三丰点了点头,道:“没错,他们的目的,只想引你出来,与江湖中人发生正面冲突,所有的门派,都已经得罪了,唯一能逼你出来的,就是你逍遥山庄众人的安危。即刻出发,在路上,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别耽误时间,否则,会得不偿失。”
第二部 卷二 尾声 第六章 谁真谁假,脱衣检察
因为最近江湖混乱不安,到处传出消息,说有人以我之名,在江湖中行凶杀人,逍遥山庄很少有人在江湖中走动,但却有个韦小宝在,天地会的消息一向来源准确快速,江湖上的一举一动,在逍遥山庄中,已不是秘密。
我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叫她们提高警惕,不要让陷害我的人有可趁之机,这一点,在巫行云和李秋水两位老将的把持下,做得非常的好。逍遥山庄中,如同一座营寨,日夜有人巡逻把守,随时都做好抵御外敌的准备。
回到山庄,已经有两天了,我并未直接进入庄内,而是在外面作监视工作,好来个出其不意。
老婆们每天都会来到门口寻望我是否归来,焦急如焚,这两天来,我不眠不休的监视着里面的一举一动,在晚上,很多时候,都会看到,她们房间里的等是亮着的,显然是在为我担心,而睡不着觉。
这一日,午时刚过,老婆们如昨日一样,坐在大堂中,等候消息。大门处,朝红依旧担当着门卫的工作,背负着双手,寻望着周围的风吹草动。忽然,一个白衣男子,如闪电般飘身而至,落在了门口。盯眼看去,只见此人年若二十,长发飘飘,很匀称的洒落两肩,剑眉横目,皓齿红唇,俊朗中,带有几分威严,着实是男人中的极品。
这人,朝红和逍遥山庄的人自然是认得,他就是逍遥山庄的庄主,武瑕是也。江湖中,最近传得厉害,到底谁是真正的逍遥山庄庄主,依相貌来看,自然是辩不出真伪,此人是真也好,假也罢,朝红多少得防着点,当即拦在门口,剑眉一挑,道:“来者何人。”此一问,虽然显得有些多余,但朝红却是老江湖,问话,自有她的目的所在。
那人横目一瞪,确有几分气势,道:“怎么,连我都不认得了?”这声音,确实和我的声音一模一样,无论的语气,还是口吻,都和我无异。
朝红闻言一怔,虽然如此,她却还是不太敢相信,连忙又问道:“你有何证据?”
那人摇了摇头,却是不见他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见他脚步轻移,随即踏出八方六寸之方位,身体似正似斜,如同鬼魅般飘身从朝红身侧闪过,眨眼间,便直接躲过朝红的阻拦,站在了逍遥山庄的大院之中,这套步法,朝红当然认得是逍遥派不外传的神功——凌波微步。
“咦?”
惊讶之声,我脱口而出,心道:这人到底是谁?居然连凌波微步都如此精通,他从头到尾,确实难以找出有什么地方地方与我不同,唯一不破绽,就是他走起路来,显得比较斯文,而我走路,却是习惯性的大步前行。关于这一点,我能看得出来,但其他人,却不一定能看出来。
他露出这一手,朝红原本一脸怀疑,此时也不得没去相信于他,顿时如往常一般,必恭必敬的引此人入庄。
庄内,众老婆和两位师姐闻言我回来,顿时喜出望外,出来迎接,我本想立即冲过去,将他擒住,却又怕外面有所埋伏,就先在庄子周围巡查了一遍,见未有人在,这才安心。此人居然单枪匹马前来,刚才看他露了两手,武功确实不弱,看来是胸有成竹。
此时,众人都已来到院中,虽然他过了朝红这一关,但我老婆们都不是省油的灯,特别是黄蓉,这丫头最为机敏,当即拦住众人,与他相隔四五丈的距离,开始上下打量起来。
据张三丰所言,此人是一女子,我本想直接上前揭穿他,想了想,他害我有家不能回,就算杀了他,也未必能解心头之恨,先调戏调戏他,反正有这么多高手在,又不怕他跑了。
“蓉儿,你且问问他,你什么地方最吸引我。”我躲在墙后的一棵大树中,以传音入密的功夫,对黄蓉说道。
她忽然听言,顿时脸色一红,因为我以前跟她说过,她最吸引我的地方,是她的屁股,众老婆中,属黄蓉的屁股摸得最为舒服,有时候我宁愿不去摸她的咪咪,而在她尖挺丰满的屁股上游走。
这一下,黄蓉已经断定此人是假的,而我在什么地方,她到处望了半天,却最终还是未找到。最终跺了跺脚,嘀咕道:“死相!都这个时候了,还跟人家开玩笑。”这声音并不大,说得也比较含糊,毕竟目前大局为重,万一被那人察觉,跑了就不太好了。
其他人见黄蓉有些异常,目光不禁朝她看去,双儿好奇的问道:“蓉妹,你怎么了,在嘀咕什么呢?”
“没,没什么。”黄蓉连忙说道。
很显然,黄蓉面对这么多人,不好意思说出口,又心知我在,当即也懒得理我,而是提高警惕,防备此人。
“配合一点嘛!好吧!你不问这个问题,那你问他,胸部肌肉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发达的。”
定眼看去,黄蓉确实发现,此人胸部微微凸起,跟我确实不太一样,黄蓉最终还是没有理我,而是对众人喊道:“把他围起来,这人是假的。”
非常时刻,众人也只得相信黄蓉多一点,也不知道黄蓉从那看出真假,反正先把他当作假的再说,随机应变就是了。
众人将他一围,那人脸色陡然一变,随即又换作笑脸,道:“蓉儿,真的是我,怎么,连相公都不认得了?”
见黄蓉一点都不配合,再躲在那也没什么意思,当即飞身而至,闪电般的落在了那人的身前。此时,众人又是一惊。
“哇!不错,不错,确实很像嘛!”我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那人脸呈怒色,吼道:“大胆恶贼,居然胆敢来我逍遥山庄,你害我如此,今日,休想活着离开。”
中间有两个武瑕,纵然难辩真伪,逍遥山庄其杂人等,都未说话,而是强力注视着我们。
“哦?你的意思是说,我是假的,你是真的?”
那人道:“你当然是假的。”
我笑道:“那好,我且问你,我老婆蓉儿身上,胎记长在什么地方,又是什么形状?”
那人看了黄蓉一眼,道:“蓉儿身上根本就没胎记。”
“我靠!你是不是偷看过我老婆洗澡的。”
众人又将目光投向黄蓉,只见她脸色绯红,连连躲脚,模样甚是不好意思。“哼!过分,死武瑕,你怎么老戏弄我,你干嘛不问其他人,或者你自己啊!老拿我开玩笑。”
这话说得模棱两可,到底她指是我谁,众人还不太清楚。
“那好!我不问你们,问自己。”我又将视线转移到那人身上,道:“那我问你,她们的丈夫身上,有什么记号?”
那人嘿嘿一笑,道:“我屁股上有一圆形胎记,老婆们都是知道的。”
九位老婆闻言一怔,此话确实不假,我屁股上确实有一个圆形的胎记,爷爷的,这娘们是不是连我洗澡都偷看过?或者说……我靠!她是不是跟我睡过呀!真有些怀疑。
“既然你说屁股上有胎记,那你把裤子脱下来看看,如果没有,就说明,你是假的。”
第二部 卷二 尾声 第七章 你是谁
(一章虽然不多,但这非常时期,只能表表心意了,下周一婚礼,还希望得到大家更多的祝福,本书写到这份上,已经与TJ无缘了,不会耽误太多时间,就会更新完的。)
因我一句话,场面顿时冷了下来,众人的目光纷纷聚集在我和他(她)的身上,谁真谁假,想必她们心中多少有个低。
那人闻言,大目陡然一瞪,白皙的脸上,却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几丝粉红。伫立了片刻后,他忽然大笑起来,道:“你休得激将与我,我才不会上你的当,我虽然算不得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但在江湖中,多少有些名气,如果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裤子脱了,到时候传到江湖中,那还有一丝颜面。”
我冷冷笑了笑,转身对众老婆说道:“你们的相公,是否会去在乎这些东西?”
黄蓉是明眼人,其实她早就看出我是真的,见我东一句西一句的,却不知道我到底要做什么,所以半天未做声识破,到这个节骨眼上,她也管不了那么多,当即对我道:“瑕朗,何必跟他废话。”说到这,黄蓉一马当先,顿时抡起双掌,便要向那人击去,但却被我拦了下来。
那人早就感觉到形式不对,见他脚下所踏方位,正是凌波微步中的垦位和亢位,看来,他早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
他的出现,实在让人想不透,他到底是什么人,对我的事情,居然这么清楚,就连独孤九剑和凌波微步,都如此精湛,素不知,他还会我其他什么武功。今天非得生擒与他,一切需得问个究竟不可。
这一刻,我踏出凌波微步,站立在离他面前三尺的距离,众人纷纷守住各处要口,以免被他逃脱,我剑眉一挑,历声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这般陷害与我。”
真与假,目前已经真相大白,他知道,再装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见我身立与面前,并未露出半分畏惧之色,而是笑道:“我凭什么要告诉你。”话音未落,只见他从腰带里掏出一把青绿色的软剑,手持剑柄微抖,顿时间,抖出无数剑花,将我照在其中。
“咦?”一旁,巫行云和李秋水互望,均露出惊讶的神色,“逍遥三十二路剑法?”巫行云脱口而出,李秋水一面看着那人的剑招和步法,道:“师姐,你看他的步法。”
“没错,的确是凌波微步,他到底是什么人,竟然会我逍遥派的功夫?”对于巫行云的疑问,李秋水并不清楚,只得摇了摇头。
逍遥剑法,共分三十二路,前十路,是逍遥派武学的入门功夫,灵鹫宫中,众女子所使的剑招,均是由巫行云所授的前十路。其后二十二路,一招比一招深奥,一般情况下,不会轻易传授给弟子,一方面要看逍遥派弟子的内功基础是否能够支配,二方面,还要看此弟子是否值得培养。逍遥派中,除了逍遥子的几个亲嫡弟子外,其他徒子徒孙,并未习得全路剑法。而我,也未成见过此剑法全路,顶多在灵鹫宫时,看到过她们练的前十路。此人,第一招便是使的孔雀开屏和仙女散花,乃是三十一路和三十二路,两路剑法相互结合,威力确实不容小觑。
只见满天剑花如长风巨浪般向我袭来,每一招看似优美,却是招招带有杀机,再加上他的凌波微步与其配合,更是天衣无缝。一道道剑气削声砌气,我虽身负神功,也只能用乾坤大挪移卸其气,才能不落下风,毕竟我是空手,而他手中的剑,剑身薄如鳞片,剑刃更是吹毛断发,无疑是柄利器,一时半刻,却是处于被动。
众人见状,均是有些不安,特别是李秋水和巫行云,她们对这逍遥剑法精通,自是了解其剑法的奥妙之处,若是能卸得开他每一招的气势,以我的内力修为,到也不至于落败,但万一被他打了个攻其不备,受点伤到也无大碍,但要是伤到致命的位置,那就不好了。
论及此人功力,李秋水和巫行云在他之上,这种情况下,两人也讲不了那么多,只见二人从两名弟子手中接过长剑,一个纵人,便已落如战场之中,使的,自然也是逍遥剑法。以二对一,又是同样的招式,各自对对方的招法变动,都是了如指掌,不出五招,那人便露出了败像,被打得节节后退。
“江湖传闻,武瑕武功惊天独地,不可一世。今日看来,也不过是浪得虚名而已。”那人退立几米之外,满脸讥讽的看着我,道:“早知道你是这般不堪,我又何必大费周章。”
对于他的话,我并未放在心上,他虽然厉害,若我真的想杀他,并不是难事,只是很多事情太过于蹊跷,我想生擒于他,问个究竟罢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试问,在下是否和你有仇,而你,又是怎么学会我逍遥派的武功的?”
他嘟了下嘴,奇怪的看着我,道:“仇呢!有是有那么一点点,至于我是怎么会逍遥派武功的,等你死了后,或许能想明白。”
“师姐,你们退下吧!”
两人有些不放心的看了我一眼,我又道:“放心,要击败他,并不是难事。”
这人既然嘴硬,那我也没什么话好说的了,李秋水和巫行云自然是信得过我,当她们退身离开,我立即使出天山折梅手,向那人攻去。
那人早有准备,见我伸手击来,当即抖剑立花,形成一面屏障,当在身前。若换作普通人,这时定会被利剑砍断手,但我并非常人,手在中空,由爪变掌,一招阳春白雪,直取剑花中央的剑柄处。
说时迟,那是快,在我变招之际,那人陡然一惊,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连忙踏着步法后退三步,躲过我那罡猛的一掌。随即脚尖点地,人飞身而起,一招阳光普照,点出千万寒光,变作剑气,向我当头斩下。
这一招确实霸道,我顿时左手划圆,右手微举,待左手太极图案完成,右手乾坤之力,将其剑力牵制,与此同时,脚尖微点地面,人反身倒翻而上,以倒挂金钩之式,踢他下腹,左手太极拍出,卸其腕力,待后右手蜕变,化作擒拿手,直扣手脉命门,夺其剑。
这几招顺脑幻出,手中也不成有丝毫怠慢,那一脚,不偏不倚的踢中她的小腹,力道自然不小,只见他脸露苦色,正待我取其命门之时,他却弃剑,借我一踢之力,翻身躲开。我当即手成太极式,翻手粘贴其手掌,也与其姿势,翻身而下,持剑之手,手腕微抖,在他还未站稳身形之际,那一剑,已经刺到了他的面前。
这一剑的速度,岂非是他能够躲得开的,且手掌被我粘住,人根本就脱不了身。那一刻,他万念俱灰,知道自己已经毫无生计,而流出了一滴眼泪,微微的闭上了眼睛。
在剑尖离他喉咙五寸位置时,我手腕又是一抖,剑尖立刻便宜几分,滑到他下巴处,轻轻一挑,划破脸上面具,却是把他吓晕,倒在了地上。
第二部 卷二 尾声 第八章 拷问
逍遥山庄,柴房之中。
此时已经是第二日晨时,大家一同守了一夜,都有些累了,于是,我便让她们回去休息,独自守侯。
当她晕倒的那一刻,我便顺手揭下了此人的面具,正如张三丰所言,她确实是个女人,而且是一个漂亮的女人。白皙的肌肤,宛若凝脂,美俏的面容,不亚于我任何一个老婆,长长的梢眉如墨柳月牙,双目虽闭,却也掩饰不住美丽,且从模样上看来,年龄应该不会超过二十。
她,我确实未曾见过,更谈不上和她有仇,但她为什么要害我,着实让人想不明白。
在坐在她的对面,看着被棒成粽子的她,不禁感觉到有些好笑,我早已经封住了她周身所有的气门,若没有三五天,是绝对没有能力逃走,黄蓉却是非要将她绑住,说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在我看来,竟然会联想到SM,对自己,真是又好气,就又好笑。
晨时的第一束阳光,透过纱窗,照射在她的脸上,只见她苍白的脸蛋,忽然抽动了两下,随着,眼皮微微张开,阳光刺到眼眸中,一开始有些不适应,连眨了几下,片刻后,才恢复正常。
这一刻,她却是莫名的露出了笑容,似乎在庆幸自己还活着,但笑容并没有持续多久,那张美丽的脸畔,便又沉了下来,这时,才将目光投向我。
她的表情很委屈,委屈得让人无形的产生怜惜,只见她嘟着小嘴,淡淡的看着我,道:“你干嘛这么看着我,快给我松绑,你一个大男人,欺负我一个弱小女子,说出去,不怕被人耻笑吗?”
“你弱小?”我不禁苦笑起来,道:“你心肠歹毒,杀人如麻,天下间,不知有多少性命亡死于你手,如果说你弱小,那天下间就没有强者了。”
这时,她不怒反笑,道:“多谢武大侠夸奖了。”(读者:这段台词听起来怎么就这么耳熟?)
我瞥了她一眼,道:“看长得如花似玉,美貌不凡,脸皮居然会这么厚。”
她依旧笑道:“你觉得我漂亮呀!真是荣幸荣幸,比起你那几位老婆来,是我漂亮,还是她们漂亮呀!”
靠!越说越离谱了,本来是准备拷问她的,怎么说着说着,就聊到这个话题上来了。“别跟我耍嘴皮子,你再好看也不过是只披着羊皮的狼,我问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看了看绑在身上的粗绳,笑道:“怎么,你准备向我家人提亲呀!就算是你想知道我是什么人,家住那里,也该先帮我把这绳子解开吧!你封了我的穴道,武功又这么好,还怕我跑了呀!”
扯淡,真她娘的扯淡,这女的还真不要脸,小命都不知道保不保得住,居然还有心情说这样的话。
我并没有理会,而是怒道:“别跟我来这一套,对你这种心肠歹毒的女人,我没兴趣,我劝你老实点,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对于我的恐吓,她丝毫不畏惧,依旧是笑着道:“你不会的,如果你杀了我,那么你将面临的,则是与天下为敌,再说了,我也只不过是帮人家做事,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我在说些什么。”
关于这一点,我心里自然是清楚,此人我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不可能跟她有仇,肯定是受别人指使,真正的幕后者是谁,这才是我最想知道的。想不到,我今天居然会栽在这丫头的手上,无奈之下,我并指如刀,单手凌空划出,一股刀气砍下,不差分毫的割断了绑着她的绳子。她站起身来,揉了揉被绑痛的地方,看了我一眼,忽然摘下插在头上的发簪,一屡青丝飘然垂下,散落在两肩,这一刻,她的模样显得更加的妩媚。
“说吧!是什么人指使你的。”我再次询问道。
“我目前,还不想告诉你。”
那一刻,我已经冲到了她的面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咬牙切齿的道:“你不要必我。”
我的手抓得很用力,只见她眉头紧锁,口中喋喋喊着“痛啊!”,一面用另一只手,用力去搬看我捏着她的手。她越是显得痛苦,我便越是用力,道:“不想受皮肉之苦,你就快点说出来,兴许我会放你一条生路,但如果你不说,那么,你就休想看到明天的太阳。”
疼痛,已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她的脸色慢慢变得铁青,最终,却是放弃了反抗,道:“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反正被你抓住了,我就没打算活着离开。”
“想死?哼!没那么容易,你们害我如此田地,我岂会让你们有好日子过。”我用力甩开她的手,道:“你可知道什么叫满清十大酷刑?”
她征了一下,显然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但酷刑二字,她却是明白,此时,不禁有些恐慌的道:“你,你想怎么样。”
我哼声道:“怎么样?”一个‘样’字还未落音,我凌空一指,点住了她的麻穴,使之不能动弹,“首先,将你的衣服拨光,然后让无数个乞丐,一个个强奸你,弄得你生不如死。然后,把你丢到钉满铁钉的木板上来回滚,钉你个满身是孔。再用锋利的小刀,一天一天的在你身上划口子,又不让你死,直到划得你体无完肤后,再将你洗干净,把身子埋进沙子里,露出一个头在外面,然后剃光你的头发,在你头顶上划出一个口子,往口子里灌满水银,你知道后果会怎么样?”
从我开口说这些酷刑的时候,她的身体便在不断的打着哆嗦,原本白皙的脸蛋,不禁变得有些灰黑起来,瞳孔瞪得老大,显然是被吓住了,当我问到结果这里的时候,她抖了一下,双目呆滞的看着我,却是不做声。
我接着道:“当水银灌入你皮内时,水银便会慢慢的将你的皮和你的肉分开,而那时,你会感觉到浑身上下,奇痒无比,也许你开始能忍耐得住,但是到了最后,就算是神仙,也无法抵挡那种奇痒,于是,你便想从沙子里钻出来,可是,人被埋在沙子里,而那时你又没有能力破沙而出,最终,你找到头顶上被割开的洞,为了逃避那种奇痒,你就会‘嗖’的一声,从头顶那个洞中从出来,而你的皮,还依旧埋在沙子中。”
靠!这种酷刑也不知道是那个王八蛋想出来的,别说是她了,就连我,说着说着,想象那种场景,都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她被点住了穴,动也动不得。当我说完,再朝她看去时,她已经哭成了个泪人儿,表情极是痛苦的哭喊着,道:“不要,求你不要这样对我,你干脆直接杀了我好了,求求你,杀了我吧!”
“休想,我最后问你一句,你到底是说,还是不说,如果你还是嘴硬,那么我只有按照刚才说的程序去做了。”
只见她踌躇了半天,竟然想咬舌自尽,却是被我连哑穴也给点了。我露出一副邪恶的表情,走了过去,摸了摸她美丽的脸蛋,道:“不知道,在你在漂亮的脸上,划上几条口子,会是什么样子,哎呀!想想那几种酷刑过后,如果你还不死,不知道你照镜子,是否还能认得出自己。”
这时,她拼命的摇着头,眼泪如泉涌般倾出,顺着下巴,流得满地都是,眼神很是憔悴,似乎是在哀求我,不要这样对她。
几番的恐吓,直到她心志薄弱时,我又道:“怎么样,你说是不说,如果你肯说,就眨巴眨巴眼吧!”
对于一个女子,特别是一个美丽的女子,怎能受得了这般的折磨,当即便见她一连眨了好几下,我这才帮她解了麻穴,道:“老实点,别想咬舌自杀,否则,我绝对不会再给你机会。”
第二部 卷二 尾声 第九章 原来如此
“记得三年前,中原武林正邪两派战起纷争之事吗?”女子幽幽说道。
我道:“当然记得,当初若不是我,现在,也不知道江湖成什么样子了。”
女子看了我一眼,道:“没错,当初若不是你从中捣乱,目前的中原,已经被我们统治了。”
我闻言,顿时一惊,道:“原来是你们在挑起事端?”
女子哼了一声,却是没有说话。
我顿时恍然大悟,这才想通他们为什么要害我的原因,“你还没告诉我,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女子正声道:“想统一天下的人。”
我冷笑道:“就凭你?”
“我自然是没这本事,但我家主公却有,他雄才伟略,智慧超群,而且武功独步天下,无人能及,天下间,不知多少豪杰前去投奔。我看公子是一个聪明人,我家主公曾听闻你的事迹,甚是看中于你,若公子能替我家主公效命,我家主公定会重用于你,它日夺得天下,少不了你的好处。”
“哦?”我狂笑道:“你到说说看,你家主公是何许人也,他有什么能耐令我成服于他?”
女子想了一下,道:“事到如今,告诉你也无妨,他就是当年霹雳中原,武功惊天独地的武学天才,一代剑魔,独孤求败。”
“是他?他居然还没死。”
“他当然没死,我家主公岂非是一般凡人所能比拟的,年龄对他来说,已经不能促成生命的威胁,就算再过一千年,一万年,我家主公都不会死。”
“你以为他是王八呀!还千年万年,小小年纪,说话都不怕人笑掉大牙。”
“你……”女子气得目瞪舍结,道:“信也好,不信也好,反正我说的是真的。”
“难怪你会独孤九剑,那我问你,你的凌波微步和逍遥剑法,是从那里学来的。”
“我干娘教的。”
“你干娘?她是谁?”
少女抿嘴笑道:“看你是个聪明人,难道连这都想不到。你想想,逍遥派中,除了无崖子、巫行云和李秋水外,逍遥子还收了谁做徒弟?”
“李沧海?”我惊言道。
“算你还不笨。”
原来李沧海还没有死,而是投奔了当年无故消失在中原的独孤求败,这个消息,实在是太令人意外奇$%^书*(网!&*$收集整理了,不知道李秋水和巫行云要是听到这个消息后,会做何感想。孤独求败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并不是很清楚,金老大对此人的介绍只是一笔带过,只知道他号称是剑魔,既然称是魔,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按照此女子的说法,那么从头到尾的主谋人,就是独孤求败了,他现居然想一统天下?这事情可就大了,还是先找老婆和两位师姐先商量商量再说。
这女人目前留着还有用,在事情没有结束前,还得哄着她,看她满脸的泪痕,着实有些于心不忍,在怀中掏了半天,最终却掏出三年前,我救下的那名不知名的女子送给我的手帕,我丢给她道:“擦擦吧!都哭成个花脸猫了,要的肚子饿了,就跟我去用点膳食。”
女子接过手帕,顿时脸色一变,带有几分惊喜的神色看着我,道:“这手帕,你一直都带在身上啊!”
我不已为然的道:“是啊!这手帕挺香的,是一个姑娘送给我的,擦完就快还我,别弄丢了。”
说完,我便转身准备出柴房,却听那女子很温柔的道:“喂!你,很在乎这块手帕吗?”
我有点不耐烦的道:“你怎么这么罗嗦,别人好心送东西给我,我当然珍惜了。”
“那,你还记得那姑娘的模样吗?”
我想了想,事情都过去三年多了,那少女的模样在我脑海中,已经模糊得不成样了,只记得,当时她才十五六岁,很娇小,很可爱。我摇了摇头,道:“不记得了,有时候看到这手帕,到也会想到她临走前对我那甜蜜的一笑,算算时日,她现在应该有十八九岁了吧!”
“是这样的吗?”少女忽然露出了一副天真的笑容,到与当年看到的那位小姑娘,有些相似。但想起这女人的所作所为,我不禁打了个寒战,她的笑容,和她的为人,简直就是格格不入。
“得了,你别跟我装了,你如此歹毒凶残,怎么可能会是她,人家天真无邪,温柔善良,岂是你能装得出来的。”
“哼!”她跺了跺脚,显然有些生气的道:“我怎么就不可能是她了,你怎么知道当时看到的人,就天真无邪,温柔善良了,若不是念在你曾经帮助过我,要是按照我义父的话,你早就不在人世了。”
“你就吹吧你,天下间,谁能杀得了我,独孤求败吗?”
“杀你何须我义父动手,别以为你是天地下最聪明的人,你的逍遥山庄中,我们早就安插了奸细。当初洪安通提议,本是准备在你们的饭菜中下毒,直接将你全家毒死,若不是我说你是一个人才,扛下招揽你的重担,你认为,现在会是什么结果呢?”
我闻言一惊,深不知,居然早就在别人的圈套之中,难怪她知道我这么多的事情,若真按她所说,就算我不死,其他人呢?洪安通?这个王八蛋居然也投靠了独孤求败。
越想就越觉得恐怖,冷汗,不知不觉中,铺满了整个额头,她看着紧张模样,接着道:“既然都说到这了,也没什么好再隐瞒的了,你一定很好奇,你们收人那么谨慎,我们是怎么安插进来的人,这个秘密,就在韦小宝身上,不过你放心,韦小宝并不是我们的人,但他们的总舵主陈近南,却是我们的人,建造逍遥山庄的想法,也不是韦小宝想出来的,而是由陈近南要他们这么做的,但他却不知情。”少女说到这,叹了口气,道:“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是你想象不到的,这此将你必入绝境,其目的,只是想让你知道,你有多么的渺小,是不可能斗得过我家主公,所以,我劝你,不要再跟我们作对,顺从我们,你的日子将会更加的好过。”
(看到这,不知有多少人猜到故事是这样的,事实上,若按照大纲写下来,至少能多写30万字,至于为什么会减写的原因,我想,大家能明白我的苦衷。后面的故事,又即是一个高潮,跟看了这么久,你后悔吗?我想,最终留给你的,绝对不是遗憾。)
第二部 卷二 尾声 第十章 李沧海
正午时分,日光普照,天气甚是祥和,微风轻轻吹过大地,逍遥山庄内的垂柳,毫无规律的摆动着。几日未曾打扫,地面上的落叶,袭地卷起,如一条长龙,匍匐在地面上,快速的爬行。
得我命令,非灵鹫宫的逍遥山庄弟子,都被软禁起来,到底谁是奸细,目前还未知晓,询问了数百遍,那女子硬是不说,此一举,搞得整个山庄人心惶惶,就连一向稳重的巫行云和李秋水,都不禁有些忐忑不安,几经商量,最终,还是找不出好的对策。
逍遥山庄的大门处,不知是什么时候,站满了人,有男有女,其中带头的那位,是一名女子,此女子年纪,从相貌上看去,并不大,身着青墨色衣裳,其相貌,竟是和李秋水有七八分相似,为之不同的是,那女子的眼神显得比较优柔,嘴唇左上方出,有一颗不仔细看,便看不清楚的美人痣。此女子身后,若站有十来人,男女不一,其中,有一人被粗绳捆绑,表情甚是颓废不堪,而这人,正是韦小宝是也。
女子大致看了逍遥山庄几眼,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叹息了两声,忽地一摆衣袖,便小步向庄内走来,纵然看见门口有人把守,她却视若无物。看守的四名女弟子自然清楚李秋水并未踏出逍遥山庄半步,此女子虽然长相与其无异,但却明白,她绝对不是李秋水,当即喝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当这句话问完,才看到被绑的韦小宝,显然,他们不是朋友。
女子看似温柔,但那种说不出来的气势,却是让这四名弟子不敢妄动,当即没有跟她动手,而是一面防守,一面往院中退去,另已有一名弟子,快速跑回庄内,想我报信。
闻言,我们心中已有了低,当即带上那名女子,一同前往院中,看到那青墨衣裳的女子,李秋水和巫行云均是一怔,不知是激动还是怎么的,嘴唇颤动,却是说不出话来。
青膜衫女子,显然是李秋水的妹妹,李沧海,她眼神并未朝被擒的这名女子看来,而是定格在李秋水的身上,她微微福了下身,眼波流动,轻声道:“大姐,这些年来,你可还好。”
李秋水淡淡道:“不甚很好。”
李沧海又转过视线,看向巫行云,依旧是那么宛如的道:“小师妹,见过大师姐。”
巫行云则不如李秋水那般好相,哼了一声,道:“你这小贱人,还有脸叫我大师姐,我呸!我逍遥派出了你这种东西,真是一种耻辱。”
李沧海并未露出丝毫怒色,对于巫行云的话,她似乎是没听到一般,这时,将视线转移到我的身上,道:“这位[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想必就是我逍遥派的新任掌门了吧!”
她很温柔,又非常的礼貌,心中纵是气愤,却不知怎么的,一时间发不出来,我多看了她几眼,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身后的女子,看到李沧海,早已是笑开了怀,连忙喊道:“干娘,我在这,快来救我。”
李沧海有些无奈的看了她一眼,道:“你这孩子,就是这么不听话,早就跟你说,这不是女儿家管的事情,你偏不听,现在知道后悔了么?”
女子伸了伸舌头,调皮的做了个鬼脸,李沧海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对我道:“这是我的干女儿——小敏(事实上,我是以赵敏的个性来描写这女子的),平时很调皮,若是冒犯了掌门,还望掌门大人不忌小人过,放了她,沧海自当感激不尽。”她对后面的人做了个手势,那绑着韦小宝的两人,连忙把韦小宝押了过来,李沧海接着道:“这位小兄弟,是掌门的结拜兄弟吧!我拿他与你交换,不知掌门意下如何?”
我朝韦小宝看去,只见他表情甚是惭愧,嘴唇颤动,似乎是在说话,但却无声,显然是被点了哑穴。
凌空一指,在众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弹出,只见韦小宝咳嗽了两下,第一次看到他流下了眼泪,颤声道:“老三,我对不起你。”
我道:“你不要自责了,这又不是你的错,我并不怪你。”
韦小宝叹了一口气,道:“惭愧,真是惭愧呀!我韦小宝自叹一生聪明,却没想到,最终却栽在了自己手上,那孤独求败实在是太厉害了,就连我师傅这样的人,居然会投靠他。”说到这,韦小宝顿然一惊,接着道:“对了,老三,你不要管我,快点去救中原的武功同道,独孤求败为了一统天下,目前正率人逼他们归顺,这些人死板得很,肯定不会归顺,恐怕很难逃独孤求败的魔掌。”
众人闻言一惊,忽听李沧海道:“没用的,就算你现在赶去,也为时已晚,还是先解决面前的问题,再议其他吧!人已经都在这,掌门,是换,还是不换。”
只听韦小宝喊道:“老三,我不怕死,你千万别跟她换,你手中的这丫头,其实是独孤求败和扶桑女人生的,独孤求败对此女爱护有加,有她在手中,是你的一道护身符。”
晕!独孤求败果然乃奇人也,居然一百多岁,还有生育能力,不得不叫人佩服,老来得一女,韦小宝说的,应该没有错,但是,我真的需要什么护身符吗?若按照李秋水曾经跟我提过的那样,孤独求败的武功,应该不会在我之下吧!但我若不换,韦小宝肯定性命难保,着实让人心烦。
此女闻言,并未有半分惊讶,她似乎早已经知道自己是独孤求败的女儿,她道:“武少侠,我建议你还是把我放了吧!你曾对我有恩,我不会忘记,这样吧!等见到我爹,我会替你求情。”
我怒道:“少罗嗦,你现在是我的人质,放不放由我做主。李沧海,我念你曾是我逍遥派弟子,又是李师姐的亲妹妹,不想对你动手,论人力,目前我逍遥山庄占据优势,论武功,你认为,你能打得过我吗?放了韦小宝,我放你走。”
李沧海道:“掌门深得逍遥派真传,神功了得,沧海自知不敌,但是……”
刚说到这,忽然听到身后一女弟子惶恐的喊道:“庄主,不好了,不好了,小姐被人抢走了。”
这一声惊喊,顿时把我们吓得冷汗直流,转眼看去,只见她身上负有几处伤口,跑起来一瘸一瘸的,嘴角便,一丝鲜血还未干。与此同时,呼呼几声疾响,三个黑影踏着屋檐飞身闪过,落到了李沧海那边,而其中一人手中抱着一个身着花衣的小女孩,正是我和双儿生的女儿——玲珑。她乖巧的爬在那黑衣人肩上,一动不动,敢情是被点了昏睡穴。
这一下,我们这边可炸开了锅,特别是巫行云,平时就她最疼爱玲珑,如今见她被擒,情绪比之双儿,还要激动,“小贱人,你快放了她,我还念你点情分,要是你敢动她一根汗毛,我定要你不得好死。”
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我们一味的前来应付,而把玲珑交给你个下人照顾,怕她受惊,却根本就没想到,李沧海会有这一手。
“师姐不必担心,这小姑娘可爱得紧,又是掌门的闺女,师妹怎会伤她,这样好了,小妹以二换一,只要你们交出敏儿,小妹自当归还。”
李沧海话完,忽听远处,传来一熟悉而浑厚的声音,道:“小师妹,别来无恙吧!”
(哇!时间越来越紧迫了,抽出点时间,今日还是给大家更新出一章。刚才看了下评语,看到有人说本书的情节还未写出6本的1/4,在下实在抱歉,事实上,有很多的情节在写大纲时,都有安排,如关于令狐冲、郭靖、张无忌,还有周芷若等人物都有情节,但最终,还是未能全写出来,一是因为时间,二是个人心理方面有些不均,所以,我只能说声抱歉了。至于有人说故事老套什么的,哎!除了一声叹息,我也不知能说些什么,书,快写完了,一切顺其自然吧!最后,祝大家元旦快乐,新年快乐,也祝自己新婚快乐。)
第二部 卷二 尾声 第十一章 前缘还是往事
这时,众人一同将目光向声音所出方向看去,只见一青衣男子,如踏云一般,飘然而来,声落人至,其轻功上的造诣,丝毫不低于我,定眼一看,此人却是无崖子。
“师哥?”对面,李沧海情不自禁的低声喊出来,而李秋水和巫行云,此时看到无崖子勃然来到,眼眸中默然泛起红来。
“小师妹这些年来,寄居东海小岛之国,想不到在有生之年,还能得以一见,无崖子颇感欣慰。” 无崖子身居两方中间位置,带有几分余情未了的神色,看着有些慌张的李沧海。看得出来,李沧海心里并未忘却这位深深喜欢着自己的师哥,也许,这段感情,她依旧铭记于心,当初的不辞而别,是有她的苦衷。
刚刚表现得犀利的眼神,由于无崖子的出现,又变得温柔的许多,只听李沧海柔声说道:“师哥这些年来,可还好。”
无崖子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那你呢?”
李沧海沉默了一会,轻轻摇了摇头,道:“不是很好。”
无崖子微微点了下头,道:“以前,小师妹天真无邪,温柔善良,一心为别人做想,这种性格怕是这一辈子都无法改变,从你句‘不是很好’中,我能明白,你这些年来,一定过得很苦。”
不知不觉中,李沧海流下了感动的泪水,在她心中,师哥总是那么善解人意,温心体贴,听了无崖子的话,感觉心中暖暖的,只可惜,现在都是已近百岁的人,纵然心中依旧为那份爱而悸动,但却因为岁月的蹉跎,变得薄弱了许多。
李沧海拭去泪水,微笑道:“师哥,难得见上一面,就不要说这些了。”
“那好,这些话以后再慢慢说。” 无崖子看了李沧海身后那黑衣人手中的玲珑一眼,道:“师妹,你把那孩子还给小师弟吧!”
李沧海露出为难之色,道:“师哥放心,我不会伤害这孩子的,今天来这,只想带独孤敏走。”
“怎么,你真的打算,为独孤求败卖一辈子的命?”
“我欠他一个人情,当初我离开了逍遥派,又不想回西夏,一个人流浪人世,是他收留了我,而我从来都没有机会去报答他,这是他第一次开口,让我无论如何,都要救会独孤敏,师妹只为了报恩,别无它心。”
“哦?”无崖子此时转身,朝我看来,道:“小师弟,既然是这样,你就将那小姑娘放了吧!你女儿在他们手上,如果你不放独孤求败的女儿,他们也一样不会放过你的女儿。”
目前,我有得选择吗?就算无崖子不来,在李沧海的要挟下,我也会拿独孤敏换玲珑。我一把抓住独孤敏,便往对面走去,李沧海见我走来,先命人将韦小宝放了,待韦小宝安全到达我们这边,我才道:“把我女儿抱过来,别耍花招。”
李沧海并没有说什么,亲自抱着玲珑,与我交易,交换后,李沧海很客气的对我行了个礼,道:“掌门人,沧海无奈冒犯,现在向你道歉。”
“没必要。”丢下这句话后,我将玲珑交给双儿,大家悬着的心,这才安静下来。
这时,韦小宝忽然对无崖子说道:“前辈可有收到晚辈的信。”
无崖子点了点头,道:“韦小兄弟这次做得很好,幸亏你的消息来得及时,才能免去这场灾难,江湖中,着实有不少好手,投奔了独孤求败,平顶山中,若是没有你的信息,整个江湖,怕是就这样颠覆了。”
韦小宝笑道:“前辈的意思是说,现在已经无事了?”
“嗯!整个武林知道独孤求败的野心后,就联合到一起,就连光明圣教的人,也都赶去,独孤求败的人,大多战死,少数人被擒,我知逍遥山庄这里出了事,就让张三丰在那处理后事,赶到这里来了。”
“不可能。”原来准备离开这里的李沧海等人,听到这个消息后,顿时听了下来,独孤敏当即惊道。
无崖子道:“没有什么不可能,你爹为求长生,修炼采补大法,不知残害了多少无辜的少女,才换得今日寿命,如今供不应求,妄想一统天下,迟迟不动手的原因,是因为中原武林人力雄厚,并非他手中的人所能敌,所以才三番两次引起内功,准备坐收鱼翁之力,如今武林中人从韦小宝偷得的信息中得知阴谋,群雄会聚,要消灭他们,自然不在话下。”
听闻,我拍了拍韦小宝的肩膀,笑道:“不错嘛小子,没想到最终是你,扭转乾坤。”
韦小宝摸了摸头,有点得意的笑道:“那里,那里,我只是碰巧听到他们的谈话,要不然,我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独孤求败在那?” 无崖子忽然对李沧海他们问道。
独孤敏被我擒后,一直呆在逍遥山庄中,对无崖子突如其来的一句问话,却感莫明,不由得好奇的将目光投向李沧海,而李沧海却是说道:“不知道。”
韦小宝好奇的问道:“怎么,独孤求败跑了?”
无崖子摇头道:“不是,当时平顶山中,根本就没看到他。”
“他当时没去。”
“应该是没去,要不然,以他的武功,我们不可能那么轻易取胜。”
“呓?那还真是奇怪了。” 韦小宝挠头道。
对面,李沧海、独孤敏等人也甚是不解,筹划了如此长时间的事,眼见大功快要告成,独孤求败居然会没去,这到底是什么原因?
“小师妹,目前你已经报了恩,不欠独孤求败什么了,此人虽是个英雄,但却贪恋人世,不惜残害无辜,欲求长生,已经堕入魔道,如若不除,肯定后患无穷,你告诉我,他现在在那。”
李沧海面色有些僵硬,对于无崖子的话,她不敢否认,但独孤求败现在人在何处,他确实不知,就算是知,他也不能告诉无崖子,毕竟独孤求败曾经对她有恩。最终李沧海还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无崖子纵然再想知道,看到李沧海面呈苦色,多少也能体谅她的苦衷,他没有继续询问,而是道:“你要是不知道就算了,他的恩,你已经报了,再没必要跟着他,回来吧!以前的事,就让它通通过去,对于今天的事,大家都不会怪你。这么多年没见,我有很多很多的话想对你说,你,愿意跟我走吗?”
“师哥……”这一声师哥,喊得是那么的亲切,在她内心里,不知道有过多少次这样的想法,离别这些年,她心中,更是有数不清的话,想对她说。眼泪,再一次在脸畔上划下了两道痕迹,她很想大声喊出:我愿意。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喊不出口。两之脚,在地上一点点向无崖子这边磨,竟好似双脚已不是自己的一样,迈不开步子。
前缘还能再续吗?在李沧海心中,这句话反复的回荡着。
那是否已成往事?也许,是无情的岁月,淡去了那份真挚的爱。
第二部 卷二 尾声 第十二章 问世间情为何物
“干娘……”看着李沧海犹豫不定,但从她的表情上能看得出,她是很愿意跟无崖子走的,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迟迟不动,独孤敏多半能猜到,当然了,她肯定是不希望李沧海跟无崖子走,所以,这一声‘干娘’,带有挽留的意思。
“敏儿,对不起。” 李沧海最终轻轻叹了口气,摸着独孤敏的头,道:“无崖子对我情义深重,当初离开他,是迫不得已,如今……哎!干娘这么多年来,一直没能忘记他,以前负了他,今天我不能再做那样的傻事。你走吧!去找你爹,替我跟他说声对不起。”
未等独孤敏回话,李沧海朝无崖子深情的望了一眼,便往他身边走去。这一幕,看在李秋水和巫行云眼里,竟是露出了苦涩的笑容,也许她们是在笑自己傻傻等待这么多年,最终却还是得不到无崖子的心,也许,她们是在替这两人高兴,只是年落末许,为他们感到可惜。
“沧海……”
这两个字,显得是那么的伤感,从远出幽幽传来,回荡在众人的耳边。在逍遥山庄西面的山谷中,一个墨色的身影,缓缓的往逍遥山庄的大院中飘来。他的身形看似清瘦,架子却是宽大得紧,高高的个子,气势非凡,纵然满头白发,也掩盖不住男人的魅力,沧桑的眼神,沙哑的喉咙,只是那张年轻的面容,与其他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爹……”
“主公……”[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
“独孤求败?”
此人的出现,逍遥山庄中顿时嘈杂起来,更多的,却是惊讶,有谁能想到,独孤求败会忽然出现。
对于其他人的惊讶,独孤求败丝毫不去理会,而他的眼神,一直停留在李沧海的身上,“你真的要跟他走?”
“嗯!”李沧海点头道。
“为什么?”这三个字,说得甚的沉重。
李沧海道:“因为我心里放不下他。”
“那你就放得下我?”
李沧海选择了沉默,这时,跟无崖子靠得更加的近,虽没有说话,但她的举动,已经说明了答案。
“你认为,我为何收留于你?”
过了片刻,李沧海才摇头回答道:“不知道。”
“那你认为,我为什么要统一天下。”
“不知道。”
“那我又为什么要追求长生?”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李沧海捂着耳朵,在独孤求败再三询问下,她有些不耐烦起来,似乎对独孤求败的任何话,她都不想听。
独孤求败望天叹息,忽然正声道:“你不知道,那好,我来告诉你,当初收留你,是看你年纪还小,可怜你,我要统一天下,是因为我不不就这样离开你。这么多年来,你我同舟共济,患难与共,对你偏护爱戴,你不会不明白我对你的心。只是你一直说你忘却不了无崖子,所以我才迟迟没有说出来。长生有何用,人终究是一死,若不是为了能陪你长久一些,我何必大费周章。原以为,我对你做的一切,你会感动,现在你却因为他一句话,就要跟他走?”
“我不值得你为我做这些,其实,我一直把你当作一个长辈来看。”
“长辈?”独孤求败怔了一下,忽地望天大声苦笑起来,笑得是那么的悲痛与绝望。
无崖子道:“按辈分来说,我们确实是你的晚辈,所以说,你对她的情,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你又……”
后面的话还未说出口,只见独孤求败衣袖用力一挥,一股强猛的力道,如巨浪来袭一般,向无崖子扑来。他的速度,着实另人咋舌,又加上他与无崖子之间的距离,不过一米而已,这一挥,无崖子无可能避开,只得举手来挡,却料独孤求败这一挥的力道,远超过他的想象,人顿时被那股气逼得后退,纵然无崖子的脚如钉子一般钉在地面,人还是退了两步远的距离,石板地面上,留下了两条一寸来深的拖痕。无崖子是什么样的人物,众人心中多少有个底,而独孤求败貌不其然的一下,居然能让无崖子钉地而退,在场所有人,都不禁目瞪口呆。
“既然知道我是长辈,那就应该遵守江湖中的规矩,没跟你说话,就不要插嘴。”
虽然这话有道理,但无崖子好歹也是近百岁的人,一直以来,都只有他去训斥别人的,今日忽地让独孤求败训斥,心中纵然不是滋味。
“没想到几十年不见,你的武功不但没有退步,反而精进了不少。”
“你没资格在我面前谈论武功。” 独孤求败如一个大人跟小孩说话一般说道。
“哦?”无崖子苦笑道:“是吗?当年我修行甚浅,所以才会败于你手,如今,你想胜过我,恐怕,没那么容易吧!”
“怎么,你还想跟我比试,或者说,你根本是打算杀了我,以绝后患?”
“两者都有。” 无崖子正声说道。
“不是我小看你,六十年前,中原武林中,便无一人是我的对手,如今,就算你深得逍遥子的真传,冲破周身七十二道玄关,也不是我的对手。”
“鹿死谁手,尚且未知。”
“师哥。”一旁,李沧海不停的拉扯无崖子的衣袖,劝道:“他目前已经练成金刚之躯,你不是他的对手。”
“那加上我,怎么样。”目前两人已擦出火花,大战随时爆发,就论刚才一手,我已能断定无崖子和独孤求败之间颇有悬殊,如果打起来,独孤求败肯定会为了李沧海,而杀了无崖子,所以,我不得不在两人动手前做好准备。
“你?”这时,独孤求败才将视线转移到我的身上,上下打量了几番,才道:“你就是武瑕对吧!嗯!不错,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造诣,这三年来,老夫一直想会会你。听说,你把老夫的独孤九剑练得出神入化,比之风清扬,有过之而无不及,怎么样,敢不敢跟老夫单独对上几招?”
我道:“有何不敢。”
“哟!还有几分气魄,那好,咱们就以独孤九剑来比比,怎么样。”
逍遥山庄中,顿时安静了下来,由我和独孤求败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足以让所有人窒息。虽说是比试,众人不免为我担心,毕竟对手是独孤求败。对于其他人担心的眼光,独孤求败多少能明白,于是在地上捡了一根枯柳枝,道:“你是晚辈,免得别人笑话的独孤求败欺负你,你可以用剑,我就用这根柳枝与你比试。”
第二部 卷二 尾声 第十三章 末路
逍遥山庄中,气氛变得更加的凝重起来,众人纷纷散开,空出一大片位置,作为我和独孤求败的战场。
无剑胜有剑,在几十年前,独孤求败达到这等地步,如今他的剑术,不知道达到什么样的境界。
“出招吧!”独孤求败左手背负身后,神形潇洒而立,右手一根看似不起眼的树枝,在他手中,就如同一把无坚不[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摧的利刃,无形的散发出一股恐怖的寒意。
借过黄蓉手中的钢剑,与独孤求败对峙两地,我单手持剑微抖,一式破剑式和破气式同时使出,数百朵剑花,如同风吹叶落般,将独孤求败包围其中。
“领悟得不错。”我剑法虽快,独孤求败却不缓不慢的吐出这几个字,这才引手中的树枝与我拆招。剑招原创于独孤求败,他自然清楚剑法的奥妙和危险性,我快,他更加快,剑出无影,如慢天雪花飞舞,形动,意不动,这正是破剑式的口诀妙处。
剑木相碰,场中却发出金属交击的‘乒乓’之声,白昼绚丽,纵然日光有些刺眼,仍能看到火花四溅,不得不叫围观众人咋舌。
“速度,速度……”不愧是剑魔,在剑术的造诣上,竟达到人剑合一的境界,一面向我发起攻式,口中还不断的喊着,让我加快速度。也许这是他好心提示我,也许是在讽刺我,但在我看来,那是在激励我。
很显然,在剑法上,我比之独孤求败,要逊色得多,他每出一剑,都如同闪电一般,叫人无法招架,我踏着凌波微步,奋力反击,他却不知使的是什么轻功,形同鬼魅,更是叫人措手不及,旁边围观的人,见此状,都不禁为我捏了把冷汗。
“年轻人,你内力修为不错,比起无崖子来,还有胜酬之算,独孤九剑以意、形、巧、变四个字为根基,但最重要的,是要对自己有信心,习武尚且如此,出招顾忌太多,取胜的机会就会大打折扣。”
一面与我对招,独孤求败又如师傅一般,好声加以指导,一开始,见他出手毫不留情,众人还有些担心,但现在见他指导起我来,这才松下了半口气。
正如大家所看到的,独孤求败与我对招时,丝毫不在意我的攻式,他就好比是在独自练剑一般,剑随心动,意随剑出。
“不要分神,对待敌人,手下绝不容许留情,只要是敌人,你就要把他看作有不共戴天的仇人看待,全力出击,要抱有誓杀之而后快的意念,要让你的敌人,对你产生畏惧,这才是武学的最高境界。”
我凝聚内力,反手一剑将之拨开,左手空出一掌,隔开我们之间的距离,正身立住,我不禁好奇的问道:“你为什么要交我这些?”
“不为什么,我喜欢交谁就交谁。” 独孤求败正声说道。
我道:“如按你所说的那样,岂非很容易走如魔道?”
独孤求败笑道:“魔有什么不好,当年中原武林,大家都称我为剑魔,名垂千古,我只手一呼,多少江湖豪杰,都愿为我出生入死,就连你们号称是魔教的两大教主,阳顶天和任我行二人,在手到我一封书信后,就连教中事务都不管,而前来看我。”
“原来他们是收到你的信,那你为什么还要害死他们?”
“道理很简单,他们虽被称为魔教,却也有一副侠骨,我断定他们绝对不会归顺于我,所以只好利用他们,来引起武林纷争。” 独孤求败丢掉手中的树枝,道:“武瑕,你确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归顺我吧!以你我二人之力,定能统一大业,将来我它年西去,这天下,那就是你的了,何必在这么一个小地方,空度余生呢?”
“敏儿,你过来。” 独孤求败对独孤敏招了招手,独孤敏便走了过去,独孤求败摸着独孤敏的头,继续对我道:“你看看我这闺女如何?聪明伶俐,岂是你那些老婆能比得上的,当年你无意救她,至今,她可是对你念念不忘,如你归顺于我,将来我们统一了大业,你便能当皇帝,我便将我这女家许配给你,给你做皇后,怎么样。”
被独孤求败这么一说,独孤敏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红着脸低下了头。只同到无崖子道:“师弟,别听他的,这人处心积虑,目的就是为了引你上当。”
我点了点头,便对独孤求败道:“我可没你那雄心壮志,根本就不想当什么皇帝,至于你女儿嘛!就算她千好万好,也不及我几位老婆的万分之一好,我不稀罕。”
“武瑕,你……”独孤敏一下气结,连跺了几下脚,狠毒的看着我,却是说不出话来。
独孤求败怒道:“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夫已经给了你最大的限度,如再执迷不悟,就别怪老夫不客气了。”
“不客气又怎么了,目前你不看看情况,你一个人再厉害,也不过是杯水车薪,以我,加上师兄,和两位师姐,难不成,还斗不过你?”
独孤求败大致看了一下,道:“试试就知道了。”
大战随时爆发,话至此地,已无挽回的余地,众人顿分两系,以我和无崖子、巫行云、李秋水四人,将独孤求败围在其中,其他人则是将独孤敏等人围起来,惟有李沧海独站一边,一脸的急色,这帮谁都不是,也只能静观其变了。
第二部 卷二 尾声 第四十章 大结局
场中,此时已战成一团,逍遥山庄百余人很快便将独孤敏众人料理掉,因为看到我们这边胜负还不定,便留住了独孤敏一条命,兴许在关键时刻,还能起些作用。
以四对一,百余回合过去,独孤求败仍不落下风,也不知道他练的是什么邪门的功夫,刀剑根本对他毫无作用,到是他的拳掌犀利得紧,教人不敢接近,若不是我们占着人多的优势,都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黄蓉等人武功比起我们来,逊色不少,这等场合,她们也不敢造次加入战斗,但见我们对独孤求败束手无策,竟是有些担心,黄蓉急中生智,将剑架在独孤敏的脖子上,对着独孤求败就喊道:“独孤老儿,你女儿现在就在我们手中,如你想让她活命,就速速束手就擒。”
想让独孤求败就这样束手就擒,那绝无可能,黄蓉是聪明人,这一点,她当然能想到,这样做,其目的,只是为了大乱独孤求败的思绪,让他分神,好让我们有机可趁,却那想到,独孤求败居然连看都不看一眼,手中拳脚依旧狠毒。
黄蓉见状,不禁有些急,这时也管不了那么多,拿着剑就往独孤敏身上割,出手纵然不是很重,但剑过留痕,鲜血潺潺流出,一声声痛苦的呻吟惊过众人耳畔,一旁观看的李沧海,却不禁有些不忍,连忙走过去,带有几分哀求的说道:“姑娘,请不要伤害她,她是无辜的。”
独孤敏见李沧海过来为自己求情,便哀号起来,口中叠叠喊道:“干娘,快救我……”为了博取李沧海的同情,一句比一句喊到凄惨,泪如涌泉,声音渐渐沙哑。
黄蓉道:“我也是迫不得已,你看看局势,我若不这样做,最终,我们都逃不了独孤求败的魔掌。”
李沧海跟随独孤求败多年,对独孤求败,她自然是比较了解,独孤求败练就金刚之驱,根本就伤不到他分毫,目前我们四人精力还算旺盛,但若常此斗下去,独孤求败定然能取得上风,这样一来,那么,最终的后果,是可以想象得到的。
若斗有三百余招,独孤求败见伤不到我们分毫,神威更是大发,不知是什么时候,他从袖中抖出一短棒,用力一甩,短棒中顿时伸出一把细剑,剑身呈紫色,在阳光的照射下,光芒四射,夺人眼目,一看,就知道是不凡之物。
只听到李沧海惊道:“紫金宝剑?”
在她声落同时,那柄细剑与巫行云手中钢剑相互碰撞,咔嚓一声脆响,火光四溅,与此同时,巫行云手中钢剑顿时折成两截。
“师哥,你们小心啦,他手中那把宝剑乃紫金所造,锋利得紧,且不要和他正面交锋啊!”
李沧海对无崖子的关心,更造成独孤求败狂怒之心,这时所时的剑法,已然不是独孤九剑,剑出无式,随心所欲的剑招看似平凡,却杀意更浓,叫人防不胜防。
很显然,独孤求败宝剑一出,我们四人手脚便开始慌乱起来,众老婆们更是担心无比,却又帮不上半点忙,黄蓉这时又开始要挟起来,手中钢剑在独孤敏的脖子上勒出了一条血印,“独孤求败,你听着,这是我给你的最后警告,如你在不住手,我绝对会把你的女儿给杀了。”
“哈哈……”独孤求败扬天大笑,道:“杀吧,你有胆就杀吧,你杀了她,等会我就让你承受十倍、百倍的痛苦。”
“独孤前辈,你走吧!求你了,你走吧,永远都不要再回来了,你对沧海的情义,沧海下辈子一定双倍还给你,敏儿是无辜的,你就她这么一个后人,若她死了,那你独孤家就永远绝后了,就算你把他们都杀了,最后还不是两败俱伤的结果,这又是何必呢?”李沧海实在是看不下去,不禁苦苦哀求起来。
独孤求败此时却狂性大发,道:“下辈子,见鬼去吧!我要的就是今生今世。顺我者苍,逆我者亡,这些人都得死……”
这时,独孤求败猛出一招,如闪电霹雳而下,紫光在空中留下一道淡淡的余影,呛啷一声,无崖子手中钢剑从剑柄三寸部位被砍断,纵然他弃剑躲开,最终,还是被他的剑气伤到了肩部筋骨,鲜血潺出,染红一大片衣襟。纵然他有北冥真气护体,这一击,却也伤得不轻。
“师哥……”
“前辈……”
无崖子受伤,李沧海立刻围了过去,扶着踉跄欲倒的无崖子,眼泪哗啦直流,那悲伤的模样,叫人甚是怜惜。
“师哥,你没事吧!”
无崖子咬紧牙关,勉强露出了一丝微笑,道:“还死不了。”
嘭……
又是一际重击,实实的踢中了李秋水的膳中穴上,人顿时被踢飞几丈远,口中鲜血连喷了几口,险些晕死过去。[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
“大姐……”
无崖子还未招呼好,李秋水便又受了伤,接着巫行云中掌,场中,就只剩下我和独孤求败两人对峙了。
“前辈,放过他们吧!沧海求你了,放了他们吧!”李沧海的哀号,更加凄惨悲凉,阵阵心痛的感觉涌上心头,却不知如何言语。
“你跟我走,我便饶他们不死。”
“这又是何必呢!你得到我的人,却得不到我的心,有什么用呢?”
“一句话,跟我走,还是看着他们一个个死去。”
再三犹豫,李沧海无奈的点了点头,道:“我跟你走……”
“呃~!”
只见李沧海一步一步的走到独孤求败面前,独孤求败顿时露出了笑容,在那一刹那,笑容变得扭曲,独孤求败发出痛苦的呻吟,乍一看,只见李沧海袖中的一把匕首,直直的捅进了独孤求败的丹田穴出,素不知,原来独孤求败的弱点,就是他的丹田。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是你逼我的,你逼我的……”
……
第二部 卷二 尾声 后记
十五年后……
又是一个美丽的春天,扬州城中依旧如昨日般喧闹,只是这十五年间,变得更加的繁华。
辰时的街道上,赶集的人大多数都回家了,惟有一些小商贩,为了养家糊口,还在辛勤的吆喝着。稀松的路人,偶尔会停下来,在小摊小铺前看看,是否有自己想要的东西可买。忽然,一家名为“酒记”的饭馆附近,听人喊道:“小魔女又在欺负人了,大家快去看热闹嘞……”
经那人这么一吆喝,顿时间,便有二三十人相拥围之,不一会,若宽的一条街道,便被围得水泄不通。走近一看,却是发现,一个年若十六七岁的姑娘,和一个年纪差不多大的小伙子,对峙两旁。
那姑娘长得甚是俏皮,长发、柳眉、大眼睛,身材纤细而挺拔,手中拿着一根紫色的长藤鞭,着有几分霸气的瞪着那名男子。男子各自挺高,谈不上英俊,但却不丑,看上去,还有些傻头傻脑的感觉,只是他手中拿着把剑,相对于那些看热闹的百姓,凭添了几分气质。
“小子,你知道不知道,你得罪本小姐了。”
男子道:“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呵!你很我装傻是不是,你挡住本小姐的路了,还拒不人错。”
“笑话,大路由人走,你怎么不说是你挡住了我的路。”
“好哇!臭小子,看打……”
一旁看热闹的观众,见那女子向那男子动手,顿时便笑话起来,“这小丫头,仗着她老子有钱有势,从五岁开始,就在扬州城里胡作非为,这大街小巷的,没一个人逃过她的魔掌,看来这小子今天是难逃一顿毒打了。”
场中打得热闹,这女子不知使的是什么鞭法,那男子纵然用剑全力抵挡,却也免不了挨顿抽,正在那女子打得过瘾的时候,一名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拨开人群,向场中走去,见那女子毫不留情的抽打那男子,实在是看不过眼,便历声喊道:“玲珑,你又在这欺负人了?”
说话之人,正是号称是江湖百小生的韦小宝,而那蛮横的女子,却是逍遥山庄庄主的女儿——武玲珑。
“呵!才不是呢!是他先不长眼睛,今天我娘过寿,我正准备给娘去买见礼物,走到街上,就碰到这家伙,我往东他便往东,我往西,他便往西,这不明摆着是跟我过不去嘛!”
那男子听闻,一面揉着被抽痛的部位,一面委屈的说道:“我是给你让路,谁知道你蛮不讲理。”
韦小宝笑道:“既然是场误会,那就算了。” 韦小宝从怀中掏出十两银子,递给那少年,道:“拿着吧!就当是赔你给的医药钱。”
少年摇了摇头,道:“不必了,挨两下,算不了什么。”
“那好吧!我叫韦小宝,是丽春院的老板,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可以到那找我。”
少年道:“韦叔叔,晚辈残红(作者?),得知扬州有位名叫武瑕的大侠,听说他武功奇高,我是来拜师学艺的,大叔是否能告诉我,逍遥山庄怎么走?”
武玲珑惊讶道:“你想拜……”后面本来是想说‘拜我爹为师?’,但话未说完,便被韦小宝打断,道:“哦?这些年来,慕名来逍遥山庄拜师的人不少,但武大侠却未收过一名徒弟,我看小兄弟还是走吧!他是不会收你的。”
少年道:“不管他收不收,我总得试一试。我千里迢迢赶到扬州,总不能连他的面都没见上就走吧!”
“既然你态度这么坚决,那你跟我来吧!”
韦小宝啦着武玲珑的手,便开始往逍遥山庄走去,路上,武玲珑问道:“小宝叔叔,我娘今天生日,你打算送什么礼物给我娘呀!”
韦小宝笑道:“那你呢?”
“对耶!我正准备去挑选的,转了半天,都不知道送什么好。”
韦小宝摸了摸武玲珑的头,笑道:“其实呀!我们什么东西都不需要送,一句真诚的‘生日快乐’,比什么都要好。对了,我好久都没去看望你爹他们了,不知你语嫣娘亲什么时候会生宝宝呀!”
武玲珑笑道:“娘说,最多下个月就会生,爹爹也真是的,都十几个孩子了,居然还要生,弟弟妹妹一个比一个烦,天天闹着要我陪他们玩,特别是二弟,最是顽皮,别人都叫我小魔女,我看他比我还要横,简直就是个蛮横的魔王。”
韦小宝无奈的笑道:“哎!也真难为你爹了,养的些孩子一个比一个厉害,你娘在他们姐妹十一个中,属脾气最好的了,生出个你,居然被人叫成魔女,你想想,你二娘是什么人物,她爹号称是东邪,她以前未嫁给你爹的时候,那样子才叫恐怖,生出你二弟来,才比你厉害那么一点点,已经算很不错了。那阿朱呢?月子应该坐完了吧!”
背后,一直被冷落的残红,听到二人的对话,不禁不自觉的打了个寒战,一开始拜师心切,此时却有些想打退堂鼓了,万一武瑕答应收他做徒弟,面对着他的儿女,那还有命在。
武玲珑道:“坐完了,这几天都在外面晒太阳呢!对了,小宝叔叔,你和阿碧姑姑都成婚好些年了,怎么都不见你们生孩子呀!”
韦小宝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一言难尽啦!不说了,快到午时了,该去给你娘亲祝寿了。”
哇!总算是了结了一个心愿,不论写得好不好,有这么多人支持,小弟还是感到蛮欣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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