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回古代找老公》》 · 懒米虫 · 2026-07-25
《回古代找老公》
作者:懒米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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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古代 第一章 风景如画
好纯的青草味,混合着泥土的清香,这才是自然。我狠狠的吸了口气,享受着自然带给我的轻松和惬意。
听着“轰、轰”的水声,不时还伴有几声鸟鸣,闭着眼睛也可以感受到这是多么美的地方。在科技飞速发展的时代,随着土地的开发和利用,很难找这么原始的……不对,我明明在山上摔倒,怎么会有水声?难道我晕倒后,他们就把我抬下了山?我努力的挣开眼睛,眼前一片模糊,只见一片绿色,我又眨了眨眼睛,才发现这是一个山坡。而我正以十分狼狈的姿势,也就是狗啃屎式趴在地上。我慢慢的爬起来,还好身体的疼痛在自己能忍受的范围内,一边检查旅行包看东西有无损坏,一边诅咒着这帮没良心的同伴,竟然让我以那种造型趴着,还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鸟不拉豆的地方,连个陪护都没有,就说我平常有时会欺负他们,他们也不能这样报复我啊。会不会他们就在附近藏着?我抬起头,环视一下四周,没人啊?唉!还好没有损坏的东西,要不然,“哼、哼”不要怕我的报复……突然大脑当机了,脑海里出现的是刚才看到了美景“瀑布,超壮观的瀑布……”我缓缓地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一切,半晌憋出一句话“靠,真他妈的美!”不是我喜欢说脏话,而是当时大脑还没有完全恢复工作,刚恢复语言能力,我就脱口说出了这句不雅,却能表达我心情的话。
背上旅行包,我沿着坡上之字形的似路非路的小道,攀藤扶石蜿蜒而下,走了大概一百多米,瀑布便呈现在我的眼前,此时让我想到了唐代大诗人李白的诗句“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悬岩壁立,高达百丈,水从悬岩奔跌而下,跳过三迭岩石,倾入崖底潭中。跌落时激起阵阵轰鸣,声震山谷,这就是我刚才听到的“轰、轰”声,我摔倒前听到的就是这个声音吧?可是,驴友呢,他们去哪了?我现在的地方,是峨嵋山么,为什么这么美的地方地图上没有标注?
茫然的望向天空,眼前一亮,彩虹?由于阳光的照射,使水雾化为五彩长虹,色彩缤纷,与四周郁郁苍苍的林木交相辉映,构成一幅活的风景画,震人心弦。瀑布下所形成的河潭,波光耀眼,清澈见底,真想下去游玩。 溅起的水珠结成雾气,弥漫于太空之中,化为蒙蒙细雨,飞撒在山野之间。再走近瀑前河岸,没有几分钟,我的衣服就已经潮湿,全身透凉,赶紧远离几步。
在没有同伴找来之前,我是不能远离这个地方的,只有等待才是上策。找了块避风且湿度相对较低的地方,我先把帐篷搭了起来,免得天黑,就来不及了。随遇而安,是米虫的天性 ,呵呵!天塌下来还有高个顶着呢,我怕什么!
伴着淅淅沥沥的雨声到天明,我现在是扯劲的骂老大,说天气预报这几天晴朗无云,是出游的好日子。我们刚到就下一天的雨,什么鬼消息嘛!
我嘟囔着走出帐篷,被眼前的景色再一次惊呆,山畔还残留着点点薄雾,崖前水雾迷蒙,晨光初照,瀑前、山畔,双双呈现出彩虹,形成了雨后双彩。美,真是完美!我赶紧冲到帐篷里,拿出我的相机,留下这一刻的美妙。
欣赏着眼前的一切,感觉自己真是不枉此行。
生活会让我们在不知不觉中,远离了大自然,在钢筋、水泥的人造丛林里,忙碌着每一天。我们在享受着现代化高科技的同时,遗忘了自然的淳朴与神奇。
……
三天了,我在这里等三天了,除了抓鱼、烤鱼、吃鱼外,我不停的照相,他们怎么还没有来?我有些着急。即使我是滚落崖底,救援人员也该找到我了。三天啊,再好看的美景,就一个人欣赏,没有大家的讨论,也吸引不住我了。不能再这么无所事事的空等下去了,我决定要离开这里,下山找人。
在山中漫无目的的转悠了一天,才发现自己迷路了。惨了,明明知道自己是一个大路痴,还想下山,难啊!晚上辗转难眠,思考一夜,嘿嘿!
第二天,我找出了旅游必备物品之一,指南针,准备沿着一个方向走,怎么着也下山了,米虫就是米虫,不是盖的,聪明!我现在是十足的阿Q精神,脑动不如行动,向哪边走呢?针指的方向吧,看着方便,米虫的惰性再次发作了。
……
走了五天,好像是下山了,可是怎么又走进树林了?也不知道是树林、还是森林,我希望是前者,阿门!不管是什么门,请你们保佑我吧,我不想再吃山珍了,吃了一个多星期的肉,我都快要变成肉样了。郁闷中,看着一样的树木,还好我有指南针,不然……。真不知道我下山是对是错,或许这会儿他们已经找到那里了,或许……唉!走吧,再或许,也走不会去了。突然我听到“呜、呜”声,天啊!不会有狼吧,我拿出了前几天用来杀鱼的防身匕首,谨慎的、慢慢的往前走,接近了、更近了,我停在树后,屏住呼吸,悄悄的探出头,一看,顿时坐在了地上,开始喘着粗气,平缓我的紧张。我走到发出声音的地方,狠狠的跺了一脚,也吓唬吓唬它。那是个猎人设的陷阱,铁夹捕到一只银狼。呵呵,怕?只是一只没长大的狼,它就像一只刚满月的小狗,任谁看到也不会怕的。我走到它跟前,蹲下身,看着它,它也看着我,清澈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恐惧,只有哀求,嘿嘿!好玩了,我指着它的鼻子,狠狠训道“你个小东西,差点儿吓死我,知不知道。待着没事你乱叫什么呢?”
它的头蹭着我的手,好像在说“对不起,救救我”。有灵性?好好玩,看着它纯白色的毛,没有一丝杂质,我在想:或许还是纯种呢?回去可以卖个好价钱,哈哈哈!
“呜、呜”
“好了不要叫了,我救你还不行吗?”我掰开夹住它前腿的夹子,血立刻就留了下来“呜、呜”
“不要动”我拿出矿泉水,地道的泉水,我前几天在瀑布灌的,给它清洗伤口,然后我掏出旅行包里的医护箱,拿出喷雾式云南白药,喷在它伤处,打上绷带,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救治完毕。这一过程,小白狼就在我打开夹子时,叫了一下,再就没有吭声,不会厥过去了吧。看着它闭着眼睛,我心里那个闷“靠,我第一个救治的伤员,竟然这么不给我面子,晕了,气死我了”我正在生闷气, “呜、呜”
我惊讶道“你没有晕?”那只小狼向我摇了摇尾巴。
我瞪大了眼睛,“你会摇尾巴的?”
它一听我的话,摇得更欢了,我晕倒。
看着没有尽头的树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走出去,有一个伴也不错。我抱起小狼,“我给你起个名字吧,看你全身雪白,就叫你小白吧,不说话,当你默认了”我无赖道。
“呜、呜呜呜、呜”我是狼,不是人,让我怎么说话。
我不解的看着它,“干什么,不要瞎叫,这里既然有狼,就应该有别的食肉动物,不知道有没有老虎”说着说着,我就自言自语上了。
“呜呜”没有。
我抚摸着它的头
“你叫什么我也不知道,拜托你,就不要叫了好不好,万一招来什么我对付不了的动物,我可把你扔给它,你惹的祸你自己承担”可能是这几天闷坏了,终于找到个伴儿,也不管它听懂听不懂,我自己唠叨个没完。
“呜~”刚发出来半个呜,后半个音符让我给瞪回去了。小白用它那小眼睛哀怨的看着我。我心里头都要笑翻天了,原来养宠物这么好玩,要是知道我早养了。
正当我高兴时,听到不远处传来“嗷呜~~~”“呜~呜~~”
第一卷 古代 第二章 遭遇狼群
看着周围慢慢围上来的狼群,我的心里那叫个苦。买彩票从来没有中过,这随便一说,怎么就中了,真是让倒霉催的。抱着小白,我退到最近的一棵树下,背靠着树,使劲握着我的匕首,看着那些个头比我还大的狼,再看看我手中小得可怜的“小刀”。我该怎么办?难道天真要亡我?
为首的头狼突然仰头“嗷呜~~”,所有的狼都停在了原地。我和停在周围的狼群之间,只有大约两米的距离,它们要是扑上来,都能把我活活给压死。和这么多狼近距离接触的感觉,除了恐怖、还是恐怖,真不是人受的。我嘴里发干,双腿不停地打颤。它们在想什么?要么就扑上来,要么就滚蛋,就这么动也不动的盯着我,在极度恐惧下,它们就是不吃我,再过一会儿我也会疯掉的。那只头狼终于有动静了,他慢慢的踩着优美的步伐走向我,热切地目光就好像在欣赏着到手的猎物,让我想到猫抓到老鼠时,先不吃,总要玩赏一阵,不会狼也这么变态吧。走近了,还有一米、半米,“扑通”一声,我终于解脱了,昏了过去。
如果我清醒的话,一定会大吃一惊的。那只头狼走到我跟前,竟然趴在地上,就像在行礼,而他后面的狼紧跟着它全部趴在了地上,头部贴地。被摔在地上的小白,抖抖身上的土,就像一个国王,环视过众狼“嗷呜~呜~呜~~呜~ ……”
那只头狼“呜、呜、呜、呜~”
小白一瞪眼“呜~呜~~呜~呜~”
头狼可怜巴巴地“呜、呜、呜”
小白一怒“嗷呜~~~~”
在一阵狼嚎后,众狼纷纷退走。
脸上怎么湿湿的,狼在吃我吗,怎么不疼啊?感觉好像是有东西在舔我?我睁开眼睛一看,小白放大的头就在我脸边,我“噌!”的就坐了起来,四周没有狼了,消失了,怎么回事?难道我在做梦?天啊!我做了一个多么可怕的梦,不,这不是梦,四周还有被踩过的痕迹。这到底在那里?祖国哪还有这么多未经人管理的狼?我不敢想象,脑子里已成形的答案,希望那不是真的。
越想越乱,为什么突然出来一群狼,为什么又凭空消失?遗忘了刚刚自己昏迷那段,好烦!这到底怎么回事?算了不想了,走出去才是最重要的。我抱起小白,继续我的路程。
令人奇怪的是,要到吃饭的时候,凭空就会出来一只受伤的野鸡、一只兔子……总之,这三天我没有再去捕食,直接烤了就可以了。更奇怪的是,我割动物的鲜肉给小白,它晃着头不吃,却总看着我手里的熟肉不停的流口水?
这些天看到的稀奇古怪的事,比我活这25年看到的都多,看到我麻木了。终于,在第十五天的晌午我走出了这片不知名的林子。
“小白,我们出来了,我们终于出来了”我兴奋得抱着小白转圈圈。
小白也感染了我的快乐,兴奋的舔着我的手。拿起树枝挑起这几天剩下的食物,向一条小路上走去。按耐不住兴奋的我,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向前方行进。
走了半天也没有人烟,快黑天时,终于让我发现前面有户人家。如果那算人家的话,就一个茅草屋孤零零的在风中摇荡,真难以想象,还有这么落后的地方。怎么说也能见到人了,我兴奋得向小屋奔去,远远的就喊道“请问,有人在家吗?”
从小屋走出来一个老妇人,我奔到近前才发现她挽着髻,穿着土灰色的打补丁的小袖对襟上衣,下着紧身长裙,裙腰系在腰部上,以丝带系扎。我皱眉这是什么打扮啊,怎么看着和朝鲜服差不多啊?难道我到边境了?什么东东,瞬移么?看着老妇莫名的看着我,我赶紧问:
“您好!请问这里是哪里呀?”我环顾着四周,希望能找到我熟悉的东西。
老妇奇怪的说“拉米啊,你不知道这是拉米?”
拉米?拉米在哪?从来没听说过?惨了,上学时没好好学地理,这回作瘪了。
老妇看看我,“看你像是赶好久路了,进来歇歇脚吧。”
说完,便扭头走进小屋。我进到小屋,环视他家真是家徒四壁,这不是一般的穷,用的还是超古老的用具,没有一件现代化用品。
老妇端着一大盆“清水”放到四角小桌上,向屋后喊道“老头子,吃饭了”
“来了”随着回声,进来一个身着灰白色圆领窄袖袍衫,头上扎着幞头,满面红光的矮个子老头,看到我,“老婆子,有客啊。”
我赶紧起身“大叔好。”
“呵呵,好好好,坐,不用客气,一起吃饭吧。”
我们坐在小凳上,喝着“清水”吃着地瓜,大叔问我“姑娘,你从哪来啊?”
姑娘?我皱皱眉头,好古老的称呼,我指着森林的方向,“我从那边来。”
大叔眼光一闪“要到哪里去啊?”
我搔搔头,尴尬得说,“我也不知道,我和朋友走散了,迷了路,走出林子,就到了这里”
大叔一副我了的表情“原来是走散了啊,家是哪的啊?……”
“老头子,你今天怎么这么话多?”
大叔略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对她道“你知道那片森林叫什么名字吗?死亡森林,没有人能进去再走出来的。”
“那……”老妇人看着我,嘴里的地瓜掉在了桌子上也不知道。看着她眼里的恐慌,我能想象得到他们把我当什么了,我真晕,在科技发达的现代,竟然还有人思想这样落后。我无奈道“我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我是……”
大叔摆摆手“不用说了,我知道,年轻时我就遇到一位,他也是出来玩的,我不会透漏您的身分的,不过您这身衣服,得换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您不是我们这个朝代的人。”
朝代?看着这些不寻常的一切,我咬咬牙,问道“这是什么年代?”
大叔“贞观二十三年。”
第一卷 古代 第三章 宏远镖局(上)
我的头嗡的一声,天!这是什么?时空隧道?一个跟头我就摔唐朝来了?看着趴地上的小白有一口没一口无聊的啃着兔肉,不时还埋怨的看我一眼,我的心五味俱全。真他妈的、真他妈的、真他妈的没办法,越想我越泄气,我怎么回去啊?令人头痛的是,这还有对把自己当妖精的夫妻。
我就错招错来吧“大叔,这里离京城还多远啊?”
“你要去京城玩啊,我儿子是个镖师,过几天就回来了,要不你和他一起过去,还有个伴儿。”
我感动的说“真谢谢大叔了。”
大叔无所谓到“没事、没事,你能用我是我的荣幸,我知道你们‘嗖’一下就能飞到地方,只不过不好玩,所以你们要像人一样,一步一步走,用心去感受人的生活。”
大叔看我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他脸一红“呵呵,其实、其实,这也是那个人说的”。
我真想见见大叔说的那个人,是什么样的“妖怪”,真的是妖怪吗?会不会和我一样穿越时空,只不过这人比我还人来疯。用心去感受?靠,我要是能飞才不TMD走着呢,这些天差点累死我。
看着这想象力极为丰富的大叔,我想,要是他在现代社会,去写剧本,一定一炮走红。又看了看在旁边收拾桌子的大婶,她还有些紧张。我打算在这住几天,可不能让她总怕我,我站起身来,走到她身边“大婶,来我帮你收拾吧”
老妇,手一哆嗦,手里的木碗顺势掉在地上“不用、不用了,我自己来吧。”
我叹口气“大婶,不要怕我,我又不吃人,我只是想用心来感受你们的生活。”我晕,还真不把自己当人了。
……
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三天,不过在这几天里,大婶倒是不怕我了。给我改了一身她的衣服,在她的帮助下,我给我的旅行包穿层衣服,又教了我几种现在的简易头型。
他们的儿子尔代回来了,是个黝黑的壮汉子,有一米八左右吧,很憨厚,听了老爹的话,知道我要和他一起去京城,黝黑的脸更暗了。好玩,还会脸红,现代的男人,有几个会脸红的,就不说男人了,女人会脸红得也少得可怜。
翌日,我们出发了,当然,没有飞机、没有汽车,只有尔代的马,没办法,我只能和尔代共骑一骑,小伙子又弄个大红脸。我拍拍尔代的肩“我比你大好几百岁,你就当我是个老太婆就可以了”
尔代频频点头称是,我偷偷在心里吐着舌头,说他比我大好几百岁还差不多。
话不多说,我们奔了一天,才到了尔代所在的宏远镖局,可怜我的屁股,都快颠烂了,还真羡慕小白,在旅行包“衣服”外的口袋里,舒舒服服的睡大觉。
尔代带我来到镖局,找到镖头,
“老大,这是我一个、一个远房表妹,她要上京投亲,没有伴,我看我们这次走镖就是京城,我就把她给领了过来,我……”老实的尔代,我光听他说话的语气,都知道他底气不足,心虚的紧,明摆着在说谎,难道整天在刀尖上混得镖头会听不出来。
络腮胡子,瞟瞟我,对满脸涨红的尔代暧昧的说,“行了,不用再编了,不就是你相好的嘛,不用掩饰,大老爷们儿的掖着藏着的,丢不丢人?带就带吧。不过,你这小娘子长得还挺标志的。”
络腮胡子看代尔还愣愣的站着不动,“傻小子,还不找屋子让小娘子歇息。”
“是、是,嘿嘿,我给忘了。”代尔说着,把我领出了镖头的房间。
我晕,这唱哪出戏啊?前几天我还是个妖精,这下又成姘头了,怎么没有个好东西。
看看尔代,天啊!那还是脸吗?都有锅底黑了。我想镖头要再调侃他一会儿,他就会脑充血晕倒。
不管他了,这会儿应该是唐太宗李世民当皇上吧,要知道我会回古代,我学什么法律,我学学历史、学学中医多有用啊,现在可好,什么也不会,今后我该如何生活?我怎么就这么惨,好不容易渡过毕业前那段艰苦的日子,考过了司法考试,有了自己的事业,终于苦尽甘来。可还没等享受几天这样的好日子,我竟然来到这举目无亲的封建社会,而且还是女子地位极低的社会,我如何是好啊!
不想了,书上不是说过,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嘛,我一个跟头没摔死,来到这里,或许能在这里找到比现代更适合我米虫的生活,也不一定。
人生如梦,短短数日,如同一场大梦,现代、古代,真希望梦醒人回,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安顿好我,代尔问到“姑娘,我什么称呼你啊?总不能在他们面前也叫姑娘吧。”代尔不好意思的搔着头。
我心情不好,顺嘴就说“叫我婆婆”
“哦”代尔愣了一下,转身走出屋。
我发现,来到古代,我学会了一心二用,说话、走路的同时我可以天马行空的瞎想,现在是越发得炉火纯青了。去京城干什么呢?看古代的长安和现在有什么不同?看以胖为美到底是什么标准?看杨玉环到底长什么样子?哦,有点远了,现在距杨玉环的时代还有100来年呢。既然什么也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毕竟糊涂也是一种福气。
次日早上,我们出发了,由于就我一名女眷,让我坐在赶车的旁边,其他人除了镖头和几位资深的镖师骑马,都在步行,代尔也在步行中。
“百年宏远,威震八方!”
他们的口号不时地回荡在山谷之中。我问我旁边的赶车的刀疤脸:
“大哥,你们怎么总是喊口号?为了鼓舞士气吗?”我不解的看着他,等着他给我解惑。
刀疤哈哈大笑“小姑娘,你说对一半,另一半是告诉这山中的山贼,掂量掂量自己的重量,谁该抢谁不该抢,要心里有数,免得说我们欺负人……百年宏远,威震八方。”
“原来还有个威慑的作用啊”
“你说什么慑?”刀疤不解。
我笑笑道“就是吓唬住他们”
刀疤点头称是。
我又问“我感觉你们喊口号好像是有规律,可是细听又听不出个所以然来?”我皱着眉说到。
“江湖有江湖的规矩,我们这是暗语,你自然听不懂。”
天,还有什么暗语。江湖,我现在就在江湖。我仰天长叹,我也做一回江湖中人。如果,这是游戏该多好,我会兴奋的玩下去,又是古代又是江湖,以后一定还有什么强盗、大侠一类的,要多过瘾,有多过瘾。这可是真实的,一不小心就会玩儿掉性命的。我立时没有了兴致,靠在货箱上,丧气的抱着小白,想着以后怎么小心翼翼,步步为营,让自己远离危险。
正当我又在胡思乱想时,突然,前面的人都停了下来。尔代也来到我的身边,护着货物和我。我看着大家,个个满脸严肃,手拿大刀,紧张的看着四周。尔代小声地对我说:
“婆婆,探路的回来说前面有情况,我想一会儿会有人过来截镖。你要小心躲在我的身后,别让他们伤了你。”
我感动得点点头,古代也有古代的好,大部分人都那么朴实,不像现代朋友之间都要互相猜忌,友情不值钱了。唉!世态炎凉啊。刚刚还在想强盗,这会儿就出来了,我怎么总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啊!
镖车前面出现了一群蒙面大汉,手里拿着各种兵器,一个看似像领头的人说到“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我晕,怎么自古至今,都是这句开场白,没点创意,我翻着白眼,听着强盗头头喊话。
镖头一抱拳“不知是哪路英雄,我们是百年宏远,再此路也走过上百趟,各位行个方便,放我们过去如何?”
“我呸!”强盗头头,“给你们脸不要脸,东西留下,还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嘿嘿!那边还有一个小娘子,也留下,你们就滚吧”强盗头头后面响起一阵淫笑。
镖头“他妈的欺人太甚,兄弟们上~~”
两方人马混战在一起,哪里有武侠小说里描述的什么飞檐走壁、隔空打牛……他们打架一点技巧性都没有,纯属是互相乱砍,谁准、谁有劲,谁就赢,遍地是血。突然,我脖后一凉,就听尔代大喊“婆婆,小心!”
第一卷 古代 第四章 宏远镖局(下)
我慌忙低头,就觉一阵风从头顶削过。我迅速跳下车,一缩身钻到车底,尔代正好赶过来与那个砍我的家伙打了起来。不理外面,抱着小白,在车底享受着我的片刻安宁。
回想起以前的一幕幕,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难道你躲着危险,就不会有危险吗?不坐车,怕出车祸;不坐飞机,怕遇到空难;那在家里永远不出屋好了,哪天地震砸死在屋里也说不定。世事无常,躲是躲不掉的,何不欣然接受呢?回到了古代,怎能少了以前的洒脱?游戏古代,也不枉此生了。既然回不去,就放下一切担子,痛痛快快地在古代玩个够本吧。
来到古代一个月,到现在才整理好自己的心情,真丢人。对着小白“小白,我是不是很丢人?”
小白“呜~~~”我哪知道,你在说哪一出?
“唉!车底下真不舒服。”
那是,能舒服吗?我在车底下蜷着,要是好受才怪呢!
我看看外面的战况“看来,尔代他们的镖局,还是很厉害的哦,要赢了,不如,我们也出去玩玩?”我两眼放光的说。
“嗷呜~~~”好啊!
看着小白和我一样的神情,我们不约而同的呲了呲小白牙。
我慢慢的爬了出来,还好,没有人注意我们,嘿嘿!我堂堂大律师要开始偷袭了。拿着我的匕首,冲着一个背对着我搏斗的强盗就是一刀,
“啊!!”那个强盗惨叫,可怜的他还腾不出时间对付我。嘿嘿!挺爽。
爽是爽,匕首没有血槽,拔不下来了。我怎么拽也下不来,那个急。我一来气,照着他后背就是一脚,“呼!”终于拔出来了。转眼再看那个强盗,举着大刀要砍镖师,被我这一脚,踹到镖师的刀口上了,小命就叫我这莫名的一脚给踹没了。镖师看着强盗还在傻笑,“这贼子,是个傻子,往我刀口上冲。”
我晕,镖师也太憨了吧。
再看看小白,更绝,一口一个咬完就跑,玩得不亦乐乎。
在法制社会,我哪有可能去杀人。可是在这里,我捅人一刀,一点罪恶感也没有,而我内心的血还在沸腾。看着颤抖的双手,不是因为害怕颤抖,而是兴奋的颤抖,难道我内心很嗜血吗?不敢想象自己怎会如此变态。
“婆婆,你受伤了?”尔代担心地问。
我摸着他的头,就像在抚摸小白“笨尔代,婆婆我可能受伤吗?”
说这话时,我心里都笑翻天了。
刀疤阴阳怪调道“婆~婆~,请问您高寿了?”
我打趣道“怎么说也几百岁吧,我记不太清了”故意低头思索一下“嗯,是不太清了”
刀疤惊讶得瞪大眼睛,就见他那条刀疤“嘣嘣”跳了好几下,很不自然地问我“您说的是真的?”
古代的人真是开不起玩笑的,我看刀疤吓得脸发白, “开个玩笑,我的闺名和婆婆相似,大家就叫婆婆取笑我,时间一长,就叫开了。”
刀疤拍拍胸脯,“小姑娘,这种玩笑开不得的”
我歉意地向他一屈身,算是道歉了。
这时,大伙也把强盗料理得差不多了。镖头喊道:
“大家收拾收拾,赶快上路,我们争取在天黑之前,赶到青龙镇,明天进京交了货,我请大伙去百花楼吃酒”
“好,噢~”一阵“狼”嚎,大伙一扫刚才的疲惫,兴奋得开始赶路。
我翻翻白眼,这帮色狼,一听百花楼,就都有精神了。不过也佩服镖头的号召力。
……
一路无事,稳稳当当的赶到京城。
交了货,镖头还不错,找了家客栈,让大伙歇息。
尔代腼腆对我说“婆婆,我让小二儿哥,准备好了热水,您去梳洗吧,这些天也累坏了”
我感激的看尔代一眼,没多说什么,我太需要了,赶了十多天的路,一身土气。我冲进客房,看见屋里放着一个大木桶,和电视上看到的一样,希望上一个洗的人没有传染病。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谁知道下次洗澡是什么时候,及时行乐才是米虫标准作风。我泡在水里,闭上眼,感叹道“舒服啊!”
“扑腾!”
“嗷呜~~”
我睁眼一看,小白自己跳到水里,还挺享受。我记得现代的动物不喜欢洗澡的啊?这小白,怎么这么怪呢?
我和小白把木桶里的水玩剩一半才出来。活动活动手脚,舒服。
“梆、梆、梆”
“婆婆,我给你买了身衣服,您试试”尔代在门外说到。
我打开门,尔代见我穿的是里面的罩衣,脸一红,扭过头,把衣服递给我,急忙走开了。
上下看看我穿的,没有露肉啊,该遮的一点儿也没有漏,这比我夏天穿的多多了,封建。真晕!封建社会能不封建吗?
细看衣服,竟然是我最喜欢的水蓝色,白色的诃子上绣着一朵大荷花,水蓝色的宽袖短襦,下身是水蓝色的紧身长裙。我穿上新衣服,系好腰上的白色的丝带,我在包里拿出化妆盒开始装扮,什么爽肤水、精华素、乳液、粉底、眼影、腮红,睫毛膏、唇彩……平时化妆的那一套我全搬了出来,最后又弄了一个大婶教的百合髻戴上我的漂亮小卡子,好不容易摆弄完了,转了两圈,看不全,可惜没有镜子。让我想到一个故事:给一个美女一堆时尚的衣服,把她关在一间没有镜子的屋里,她就会疯掉。我现在是深有同感,以前,就穿大婶给我改的那身灰色洗的泛白的衣裙,现在穿上这么好看的衣服,又精心打扮了半天,谁不想看看自己的样子,我心里痒得要命。眼睛一转,有了。
我走出客房,奔向大厅,大伙应该在那里歇息聊天。我刚走下楼梯,乱烘烘的大厅顿时没有了声音。我很诧异,抬头一看,“呀~”大家都在看我,我保持现在的表情,一步三摇,走到大伙的桌前,看着他们目瞪口呆的样子,心里那叫个美,原来我来到古代,一样有魅力。我现在虚荣心满满的。
表面我还装得像没事人似的,无辜的眨眨眼,细声细气地问,“怎么,不欢迎我坐下吗?”
反应过来的镖头,慌忙的站起来,用袖子仔细擦一遍他刚做过的凳子“姑娘,你坐这”
姑娘?我晕!搞了半天,这帮人还没看出我是谁。
我娇叹一下“唉!镖头,你不是一直叫我小娘子的吗?今天怎么改称呼了?”
大家一听我说话,“咣当”“扑通”
受不住刺激,碗摔了一地;没坐稳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我制造出来的效果,我比较满意的笑了笑,当然不是豪爽的笑,我做的是标准型淑女笑。嘴角上扬30度,不露齿,眼睛微微上挑,慢慢环视众人,不时的还看向斜下45度,眼珠在以弧形的线路迅速向上挑去,抛几个媚眼。
“扑通”“扑通”
又有人腿软坐到地了上了,我被他们夸张的动作逗得趴在桌子上狂笑。边笑边捶桌子,以示过瘾。众人看我现在的样了,纷纷叹息“可惜、可惜”
我笑够了,翘着大拇指,十足的太妹口气“干嘛!告诉你们,这才是婆婆我真性情,淑女那一套我可不稀罕。”
看着大家那可惜了、白瞎了的表情,我又想笑。
赶快转移话题,学着他们以前的样子一只脚蹬在凳子上,一只手招呼着大家“来来大家拼酒,不醉不休……”
还没等我说完,所有人都有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我,还有几个镖师一点面子也不留无表情地走开了,好像在说:
“我不认识你,不要理我”
……
尔代他们要走了,“婆婆,你在这无依无靠的,这是我这次押镖得的镖银,你拿着吧,以备不时之需。”尔代小声对我说。
看着这比我高一头的大个子,我不知道说什么好,我一到古代就受到他们一家的照顾,不需回报的照顾。我接过银子,看着尔代“你们是好人,我不会忘记你们一家的,谢谢了。”我含着泪,抱了抱尔代,转身走入人群,不敢回头,我最怕的就是离别。
第一卷 古代 第五章 卖身为婢
我抱着小白,走在长安街上闲逛。
“小姐,买盒胭脂吧,看你皮肤水嫩,搽上我王婆的胭脂,就更加得水灵、看不出毛孔,我王婆的胭脂,是远近闻名的,这街上的小姐们都用我的胭脂……”一个浓妆艳抹的大婶,信口开河的向我推荐。
“小姐,买只簪子吧,您看我这玉簪,是上等的好玉,只要一百文”
“小姐,……”
太热情了,热情得让我以为回到了现代,各大商场“打折、换季大甩卖、撤摊挥泪甩卖、开店打折……”想出各种推销方法,吸引客户的眼神,原来他们的祖宗在这呢。
与他们格格不入的是前方一个卦摊,我眼一转,试试。呵呵!
“大爷,我算卦”我坐到大爷对面。
白胡子老头看我一眼,不冷不热道“姑娘想算什么?”
我要算什么呢?其实我只是心血来潮“就算姻缘吧”
“测字、还是抽签”
我心里话,就我这手毛笔字,算了吧,忒丢人啊!
“我就抽个签吧”。
老头把挂筒递给我,我懵了,问道“我是随便拿个,还是晃出来一个?”
老头想看怪物一样看我,重重的说,“我、这、里、是、抽、签。”
我晕!“哝!就这个了。”
老头看着卦签,抚着胡子,皱眉,半晌也不说话。
“大爷,是好是坏,您也说个话啊”嘿嘿!看看和现代忽悠人的手法的有什么区别。
“你这支签,唉!我看不出来啊!你的钱我不收了,你走吧,走吧?”老头竟突然起身撵人。把我推走,自己也收拾摊子闪人了,为什么他给我的感觉像是落荒而逃?
看到老头摊位的地方,有一张遗落的纸签,我捡起“六月飘雪,百花开;死水一潭,活水来。”
什么意思,六月飘雪那是冤啊,为什么又有百花开?既然是死水,哪来的活水?悲喜同出,绝处逢生?我皱着眉不通、不懂。
难道他真算出什么了?也不对啊,要是算出我的来历,也没有什么啊,好讨厌,他到底算出什么了嘛!弄得我现在好心情一扫而空。
以后干些什么呢?领导女性和我一起反抗社会的歧视,要求男女平等?这根深蒂固男尊女卑的思想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得了的,不能做太累,奇#書*網收集整理不符合米虫的原则;做武则天的鼻祖,也不行,要是让老妈看到历史书上看到“贞观XX年,米静雅推翻李氏王朝,成为历史上第一代女皇,改年号为……”会骂死我的;找个牛鼻子老道修仙?算了,不但戒条多多,还枯燥无味,漫漫长路难耐寂寞啊,看来修仙一路也与我无缘;既然有精怪,就应该有神仙吧,呵呵!不如直接找个神仙老公作靠山来的速度、也威风……
我正在天马行空的遐想,百无聊赖的闲晃着,就听前面人声鼎沸,我好奇的寻声而去,就见一户豪宅外,可用人山人海来形容了,清一色女人,胖的、瘦的、高的、矮的,真是环肥燕瘦,什么样的都有。让我想到一句古诗“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虽然是写山的,放到人身上一样异曲同工。
在干什么啊?就听一人高声说道:
“大家静静,听我说,我们这次招的是小郡主的伴读,不是奶妈子,18岁以上的请回吧”
“唉!可惜,我怎么就大一岁呢?”
我侧目一看,晕,一个看似大妈级的人物,河马体型,巨大双乳,可能是刚生育完吧。原来不要奶妈子是这么回事啊!不合规矩的都走了,放眼望去,还有30多人等着审核,看来这个小郡主伴读是个好差事。
“那边站着的那个,快过来站好,我们先开始记名。”管事人冲我摆手。
“我?”我指着自己的鼻子。
“就是你,难道你不是来应征的吗?”管事人皱眉疑惑道。
我一愣,这可是王爷家,我待着没事跑人家门口瞎转悠,我要说没事,也没人信啊,我赶紧道:
“我是,我是。”快步走进人群。一股胭脂味冲鼻而来,我压制着不让自己打喷嚏。
“站好,一个一个说,自己叫什么,家住哪里,多大了,识不识字,不可谎报,谎报可是要砍头的。”管事人煞有其事的说。
“我叫王丫,住在西市葫芦巷廿二号,14岁,不识字”小姑娘腼腆的说。
管事人,头也没抬,下一个。
……
终于到我了“我是从拉米来省亲的,可是多年没走动,亲戚家搬家了,我二……”
管事人瞟我一眼,我赶紧改口
“我15岁,识字”
“呼!”终于说完了。
“你叫什么?”
我晕!我竟然把名字给落下了“我叫米、米~~~阿嚏!”我终于忍不住了。
“米米,识字?来过来写个字。”管事的以为我说完了,递给我一支毛笔。
米米?我什么时候改名了,郁闷,米米就米米吧。看着毛笔我真想哭,心里那个悔,我怎么就没练练书法呢?接过笔,
“我写什么?”
“随便写,要不就写你名字吧。”
我咬咬牙,写就写,又不是要我命。拽着袖子,“刷、刷”两个大字“米米”再一看,惨不忍睹啊!管事人拿起我写的字,端详半天“是这两个字”
我脸腾一下就红了,真是的有那么难认吗?太不给面子了吧。
“下一个”
……
真没想到,这些来应征的竟没有再会写字的了,可想而知,伴读非我莫属了。呵呵!我不禁感叹道古代走后门的还是少啊!
我签了一年的卖身契,还不知道我要伺候的主子是什么样的人我就签了,来到唐朝我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不过我也有恃无恐,就我这现代精英再玩不过她一个古代顽劣的小丫头片子,可真就说不过去了。
小郡主,你等着接招吧,我心里坏坏的想。府里,一个身高1米多的小姑娘,正在奇怪为什么自己不停的打喷嚏。
第一卷 古代 第六章 翠竹姐 上
唐朝皇帝居住的首都规划设计自然是特别精心周密的,长安城以一条宽约一百五十公尺的朱雀大道贯通全城,由南至北通向王族贵胄居住的宫城,宫城左近是达官显贵居住的闾右区奇www书Qisuu网com,东市附近则为世族富商的住坊,至于一般平民百姓皆聚住在西市(胡市)周围,良贫贵贱整整齐齐画分得一清二楚。我竟然漫无目的的从平民区逛到了“贵人区”还莫名其妙的做了小郡主的伴读。
既是达官显贵的宅区,闾右内的府邸自非一般富商大豪的住宅所能比,尤其是最靠近宫城景风门,程王爷的宅邸更是大得惊人,高耸围墙内的宅地足有十七亩之广,三分之一是重重叠叠的亭台楼阁,余皆造型精致雅秀的园林山池,只那两池湖水就占据整座府邸的五分之一了。
刚在闹巷听来,现在就有机会见识,我真是走狗时运了。
真是典型的唐朝豪宅,门前一对金狮子就大得惊人,再就是豪华的鸟头门,这两个都是贵族的标志。跟随管事人,穿回廊,过小路,来到一处独院。院内、屋旁、路边全都是花,一团团、一簇簇,竞相争艳,热闹非凡。
管事人回头见我没有跟上,“看什么,还不快走。”
“是”
我跟近管事人,来到屋外,管事人对屋外站的冷面婢女道:“腊梅,去回禀王妃,说我把小郡主的伴读领来,给她老人家看看。”
那白衣婢女,点点头,没说话,面无表情走进屋内。一会儿功夫,从屋内走出另一位绿衣婢女,看到我友善的一笑,带我们进了屋。
屋内后部中央是一幅绘梅的三折大屏风,一位头梳望仙髻,上著白底牡丹短衫,下著白底牡丹长裙,水红披帛加半臂,足登凤头丝履,坐在屏风前的太师椅上。
就见管事人深作一揖,“王妃,我把小郡主的伴读带来了。”
王妃冷眼打量我一番,拿起茶杯,抿了口茶,对管事人道:“老王,这个人可靠吗?”
管诗人毕恭毕敬道:“回王妃,她是拉米来长安投亲的,没找到亲人,见咱们找伴读就过来试试。我看她长得挺秀气的,还会写几个字,或许小郡主能喜欢,小的就给留下了。”
王妃又抬起眼看我:“你会写字?”
我眼皮抖了抖,低头道:“回王妃,奴婢略识皮毛。”
“哦?”
我心想,完了,王妃感兴趣了,不会让我再写字吧。晕死了,这繁体字用水笔写都蹩手,再让我用毛笔写几次,我手一定抽筋。佛祖、阿门,上帝啊!不要再上我写了。
不知道上面的哪个神听到了我的祈祷,王妃点点头,“老王,找人带她到处走走,免得她迷路,还得派人找。”
“是,还是王妃想得周到。”管事人点头哈腰的拍着马屁。
就见刚刚对我笑的绿衣婢女,在王妃跟前又是作揖,又是见礼,又是给王妃捶背捏肩的。那个冰美人婢女,眼中也充满了笑意。她在干什么?我正在纳闷,王妃开口道:
“好了、好了,让你去,走吧,走吧!”像挥苍蝇一样撵她走。
王妃没有了刚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然,剩下的是一个和蔼可亲的笑面贵妇人。我盯着朝我走来的绿衣婢女,我想她应该就是书上说的红牌婢女了。
她走到我我身旁,挽着我的胳膊,“走啦!”
我赶紧向王妃俯俯身,就被她拽出屋外。
“我叫翠竹,王妃起的名字,你叫什么?”
“我叫米米。”
“我十六岁,你十几了?”翠竹热络的说。
“我十五岁。”唉!二十五岁的老姑婆还要装幼齿,我还真不知羞。
翠竹兴奋得说到“我比你大,以后你就叫我翠竹姐。”
翠竹朝被我们冷落了半天的王管家道:
“王伯,米米的住处安顿了吗?”
“还没有”
“太好了,那就让她住我的竹舍旁边吧,那正好空着一间屋。”
“这不大好吧。”王管家为难得说。
翠竹放开我,抓住王管家的胳膊晃个不停,“有什么不好嘛,咱们姐妹住在一起,平日里还有个照应,你说是不是呀,王伯~~~”
“是、是、是,小丫头,王伯可经不起你折腾,快放开我吧。”王管家宠溺道。
“谢谢王伯。”翠竹笑嘻嘻的又蹦回我身旁。
“米米,你以后就住翠丫头那边吧,有什么不懂、不会的就问她,她可是个小万事通。”
我俯俯身,“是,王管家。”
王管家笑道:“别叫我王管家了,以后咱们都为一个主子效力,你和翠丫头又都是姐妹了,那么生分怎么行,你就随着丫头们叫我王伯吧。”
“谢王伯。”我顺水推舟的应了下来。
我要不应才是傻瓜,人家可是管家,管的就是我们这些婢女、奴才的。我才不信他的说法,“生分”?不可能所有的人都能叫他一声王伯,我只不过借了翠竹的光罢了。
就像要证明我的想法似的,路上几个年轻的小伙子,见了王伯,老远就鞠躬“王管家好。”
“嗯!”王伯点点头。对我们道:
“剩下的就你们两个小丫头自己安排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王伯慢走。”我和翠竹异口同声道。
我们相视一笑,翠竹挽着我的手,“走,先回我们的家看看,再带你认路,好么?”
“都听你的,翠竹姐。”
我脸皮可不是一般的厚,叫一个比自己小快十岁的小女孩为姐姐,脸不红,气不喘,叫得还挺顺口,让我都怀疑自己真是十五岁。
我们左转右绕,经过岛、树、桥、道,在我记得头晕目眩时,“到家了”翠竹说道。
我定睛一看,我们前面就是一个月亮拱门,上题:荷筑,二字。我们走进拱门,翠竹得意地说:
“看咱们的家,漂亮吧。”
筑内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占全筑二分之一的荷花池,池被一分为二,一条小路蜿蜒而过,通向池的南北两端。池周围种着一些梅树,在树丛中可以看见八个方向各有一个小屋,每个小屋各不相连,却有互相呼应。八个方向?好熟悉,在哪见过呢?脑里灵光一闪——八卦。对,是八卦,和我胸前的玉八卦一个道理。
“翠竹姐,这筑内的建筑设计与外面的亭台楼阁明显不是出自一人是手,而是自成一格。不相称啊,为什么?”
翠竹“咯咯”笑道:
“佩服、佩服,米米一眼就看出来了。其实,咱这小筑是王爷一时心血来潮,自己设计的。建好后请来王妃和各位夫人参观,王妃和各位夫人虽未说什么不好听的话,但咱们王爷是何等聪明,哪能看不出各位夫人不喜欢,这小筑就搁下了。王妃知道几位姐姐喜欢静,就请王爷把这里赏给咱们了。”
翠竹指向一处小屋,“看到西面的那个屋子了吗?”
见我点头,“那就是刚才你见到的那个穿白衣冷死人不偿命的蜡梅姐的梅舍,再往左是豪爽的幽兰姐的兰舍,温柔的秋菊姐的菊舍,贤惠的秋月姐的月舍,泼辣的春风姐的风舍,我的竹舍,这间是空屋,以后你就住这吧,就叫米舍……”
“等等,翠竹姐”我打断翠竹的话。
“怎么了?”
“那个,我的屋,不能叫米舍啊”
“怎么不能?”翠竹迷惑不解。
我翻翻白眼,“王府的粮仓放什么的?”
“米呀。”翠竹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好像在说你是白痴吗?竟然问我这么弱质的问题。
“唉!我这叫米舍,难道你不会联想到我这是放粮食的。”我无奈道。
“呵呵!”翠竹抿嘴偷笑。
“你不说,我还没注意到,你这一说,呵呵,还真是好像呢。那叫什么?”
“叫虫舍吧。”其实我想叫虫窝,算了,还是随波逐流好些。
“好,就叫虫舍。对了,剩下的一间是咱们放杂物的小屋,什么书籍、绣品、不常用的都放到那里了。”
我看了看荷筑,又看看翠竹,犹豫地说:“翠竹姐,小妹有个疑问,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翠竹奇怪的说:“什么事,你问吧?”
“按规矩来,我应该住下人房,虽然我没住过,但我想也应该是十几号人住的大通铺,而不是住这样独门独院,一人一间的?”
第一卷 古代 第七章 翠竹姐 下
“噢!你说这个啊,嘿嘿!”翠竹姐不好意思笑笑:
“其实当我们听王妃说,要给小郡主找伴读时,咱们几个就商量好了,要是这个伴读招咱们喜欢,咱们就让她一起过来住。与春风、秋月姐一起服侍小郡主,也好有个照应,这事王妃也默许了。所以,……”
我明白了,原来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是这么回事。
“好了,说了这么半天。我们先进屋看看,缺什么说一声,我帮你置办。”
我进屋一看,什么都有,东西也都是新的,看来她们都准备好了。我放好包包,抱出小白,它在包里憋了半天,也该出来透透气了。
“呜呜~~”小白哀怨的看着我,好像在说,“你好过分,聊了那么长时间,才想到我。”
“呀!好可爱的小白狗!”翠竹惊喜地喊道,冲到我跟前,伸手就要抱。
“嗷呜!~~”小白低吼。吓得翠竹迅速收回手,用和小白一样的眼神哀怨的看着我,
“米米,它对我好凶哦~~”
我晕,是你叫小白小狗的,它发怒又不是我的错,我又没让它凶你,干什么那样看着我,好像我是罪魁祸首似的。
“翠竹姐,我家小白~~认生。”
见翠竹泪光闪闪,我紧接着说
“不过,它比较贪吃,我想你拿好吃的哄它,它就让你摸了。”
翠竹半信半疑道:“真的?”
“我也不太清楚,小白没接触过生人,试试吧。”
“好,你先在屋收拾着,我去找点好吃的。”翠竹跑出屋,一转身的功夫,她又进来了。
“米米,小白喜欢吃什么?呵呵,我忘记问了。”翠竹不好意思地站在门口。
“只要是我们吃的,它都吃。”我摸着小白的头,笑道。
“那好办,我去厨房找点儿,你们等着啊!”一溜烟,就没影了。
我抱着小白,坐到床上,敲敲它的狼头“叫你小狗,你不原意了?我可告诉你,要是承认你是小狗,你还有活头,要不不承认,非保持仅有的那点狼的尊严,小心你的狼命不保,你自己想想吧。”
“嗷呜~~”小白委屈的叫道。
“委屈也没有办法,反正你们都是犬科的,就当一样吧!”我拍着它的头,安慰着。
“呜~”,小白耷拉着耳朵,趴在我怀里,不理我了。
呵呵,我知道,摆平了。
“拿来了,拿来了。”大老远就听见翠竹嚷嚷。
翠竹连跑带颠的,蹦进我的虫舍,“拿来了,有珍珠栗子糕、翡翠酥糖、还有厨房刚出锅的小肉包,你看看,它爱吃那个?”
我看着这些好吃的,咽了咽突然分泌过多的唾液。再看看小白,那还有狼的尊严,两眼放着贪婪的绿光,要不是我还在抱着它,它早已经扑上去了。
“呵呵,这么多,它那吃得过来呀,我们一块吃吧。”
我抱着小白的手就是不撒开。哼!我吃不上你也甭想吃。快天黑了,我才吃一顿饭,哪有不饿的道理。翠竹看着我和小白的样子,咯咯的笑个不停 。把点心放在了桌子上,“你们吃吧,看样子,你们没吃中午饭啊!”
我和小白早在翠竹把点心放在桌子上的时候,就扑了上去,没有时间理她,我边往嘴里塞东西,边点头。这个死小白,一块点心咬一口,真够阴险狡诈的。
“慢点儿吃,别噎着。”翠竹好心的倒了两杯水,放我们跟前,“一会就开晚饭了,不用抢。天啊!”
翠竹震惊的拍着脑门,看着我和小白的抢食大战。五分钟解决战斗,连剩下的点心渣都让小白给添干净了,满足地打着饱嗝。我喝了口水,伸个懒腰,“呼,舒服啊!”
看见翠竹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们,我不好意思的“嘿嘿!”擦擦嘴角的残渣,“那个,吓到你了吧,我们一路上就是这么过来的,习惯了。”
叹了口气,可怜兮兮得说,“一路赶来,只有我和小白,要是没有它,我想我会受不了这一路的寂寞和孤独,我把它当成我的朋友,而不是宠物。”
我抚摸着小白的头,小白“呜呜~”回应着我。偷瞧一眼翠竹,耶!成功的转移了这个尴尬的问题。就见翠竹,拿出手帕,擦拭着眼角,
“你们这一路,一定很辛苦吧,风餐露宿的,没的吃、没的住,苦了你了。”
我心虚的低下了头,这一路尔代对我们可是无微不至的照顾。我却在这骗取小姑娘的同情心,罪过、罪过,阿弥陀佛!我在心里正在向佛祖忏悔。
翠竹与其误解为我想起了路上的心酸往事,“没事的,苦日子已经过去了,以后,翠竹姐就是你的亲姐姐,翠竹姐会照顾你和小白的,别难过了,啊!”
顺手搂住我的肩膀,把我抱在怀里,拍着我的背,“没事了,没事了。”边安慰我,边擦眼泪。
我使劲揉揉眼睛,吸吸鼻子,抬起头,压低声“翠竹姐,我没事,真的,你别难过,那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你看你这孩子,还说没事,眼睛都哭红了……”
“哟!这是干什么呢?俩人怎么抱着哭起来了?别告诉我你们是失散多年的姐妹?”一个身着紫衣的女孩走近我屋。
“幽兰姐,你回来了。”翠竹转过身对进屋的女孩说话。
“嗯!刚回来,听说来新人了,我就过来看看。你们这是干什么呢?两个人眼睛都和兔子似的。”
翠竹不好意思的拽着袖口,低头道:“没什么,我们叙叙旧。”
幽兰翻翻白眼,“真受不了你们,叙旧叙的两个人成了两只兔子。”
她不经意扫一眼桌子“哇!哪来的小狗?乖,让姐姐抱抱。”
晕倒了我,刚才还像个大人似的说我们,一眨眼就变成另一个活泼可爱翠竹了,小白的魅力不可挡啊,一下就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
晚上,见到了各位姐姐。我发现,每个姐姐的衣服颜色都不一样:腊梅是白色,翠竹是绿色,幽兰是紫色,双胞胎姐姐秋菊是橙色,妹妹秋月是黄色,春风是粉色,我的是蓝色。
第二天,翠竹与我便游走于王府内宅之中……
第一卷 古代 第八章 落汤鸡
王府就像一个大花园,内宅建在园林之间。园林以岛、树、桥、道相间,水占总面积的五分之一,水上建池。池中有岛,中岛建有凉亭,以桥相通,环池开路,置西溪、小滩、石泉、池东楼、西楼、书楼、台、琴亭、涧亭等。引水至王爷主卧室阶下;又于西墙上建构一小楼,墙外街渠内叠石植荷。园林中用怪石夹廊或叠石为山,形成咫尺山岩的意境。所见的建筑屋顶,都是用蓝、绿色的表面雕刻莲花的琉璃瓦,置屋背脊及鸱吻。
转了一天,我只记住这些,让我自己走,一定又会转向的。
“咱们王府大体道路就是这些,以后慢慢记,不着急,我也记了3天,才都记住。咱们回吧,也该开晚饭了。”翠竹擦了擦额角的汗珠。
“好,翠竹姐,你真厉害。我走了一天,脚都要抬不起来了。”我揉着发痛得脚胢。
翠竹笑笑“习惯就好了。”
习惯?让我穿着这硬梆梆的丝履,等习惯了我的脚也掉一层皮了。
船到桥头自然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对于我来说,迷路是小,饿死是大。我这会儿最想做的就是吃饭、洗澡、上床睡觉。
往回返,路经水池,“你看,那就是小郡主程兰。”翠竹指着岛中凉亭内一玩耍小女孩,“她就是你以后要侍候的主子。”
凉亭内的小郡主,身着雪白长裙,蹦蹦跳跳的不知在玩些什么游戏。就像一个小精灵,在那翩翩起舞。
“走,我们快走,这小祖宗,忒让人头痛。”说罢,翠竹拉着我的手,加快了步伐。
“扑通!”
“唉呀!快来人啊,郡主掉水里了。”春风一反常态,急得在凉亭里大叫,随后转身跑出亭外。
“你先在着等着,我去找人。”翠竹像风一样,一下就无踪影了。
我怎么能就在这站着,让人看见多不好。我叹口气,跑向凉亭,远远就看见小郡主在水里扑腾,
“咳、咳、拉我,咳、咳!”小郡主的手在空中乱挥。
“郡主,抓住我的手。”秋月探出大半个身子,就是抓不到小郡主的手,探身、再探身,就在我赶到凉亭的时候,眼睁睁看着秋月在我眼前扑进了水中。
“救命啊,救命呀!”秋月也加入了小郡主的行列。
我晕,不会游泳,逞什么能,这算什么?愚忠。左右看看,还没有人来,!•##¥%……,园子大了也不好,出了事,没人帮忙。她们再多泡一会儿这四月天的池水,一定重感冒,哦!应该说伤寒。
咬咬牙,来一次英雄救美。嘿嘿!赚了,救小的还挂一个大的。
“扑通!”
我做了一个优美的pose,跳入池内。抓住大小俩美人。心中暗道,坏了。现在亭上没有人,我也举不上去她们啊,怎么办?看着五米远的池边,犹豫一下,游过去吧。就当负重游泳了。惨!我还没听说过游泳也有负重的,我可是开山始祖啊!
“你们别乱动了,尽量把自己的头抬出水面。”我对着乱使劲的两人说道。唉!一手一人,根本划不了水。只能用脚踩水。五米,仅仅五米,对现在的我来说是超级漫长。我们以蜗牛般的速度,向池边游去。还有两米,终于要到了,不好!大腿要转筋。我拼命的踩水,使劲、一条腿使劲。
“呼!到了,好险!”
三人爬上岸,一起趴在地上喘粗气,她们是吓的,我是累的。哎哟!腿转筋的滋味真不好受,想站都站不起来,我只能坐在冰凉的石地上不停的揉腿。
“郡主!郡主你没事了,太好了”春风带着一票人跑来。
“快,抱郡主回房。小红你去熬姜汤,小莲你去烧热水。”
春风一一指派着,这伙人风风火火的来了,又风风火火的走了。仅留下一滩污水和我,没人理睬。我仰天长叹,“喝~”这就是区别,姐妹算什么,“钱”途才是最重要的。
“咦!米米,你怎么一身水?郡主呢?”翠竹姗姗来迟。
“回房了。”
“回房?那就没事了,你们几个回吧。”翠竹对她找来的几个人说。
“我们先回屋吧,换身干净的衣服,一会儿再给你弄碗姜汤。”翠竹关心地说。
我揉着有些好转的腿,在翠竹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一瘸一拐的向虫舍方向走去。一阵春风拂过,冻得我直打噤噤,“阿嚏,阿~嚏~~!”回首打喷嚏时发现池边树下有一个身着青衣的年轻男子正在打量我,我转眼再看,没人?难道我眼花了不成?我左右看看,没有啊!
“怎么了,怎么不走了?”
“没什么,走吧。”边走,我不甘心的又回头看了一眼,还是没人,或许我真是眼花了。
如果,我再回头看一眼,就会看到从树后走出两个青衣男子。
“主子,为什么不让她看见咱们?”
“看见了就不好玩了。”被称作主子的男子高深莫测的挥着扇子。
还好我没看见,要是看见也得说他是神经病。四月用扇子,真是要风度不要温度的傻子。装酷也装不到当处,像个白痴。
回到虫舍,晚饭也没吃,喝了碗姜汤就睡下了。窗外发生的任何事也与我没有关系。
第一卷 古代 第九章 主子?
“呜呜~~”
我睁开眼睛,发现天已大亮,小白正趴在我枕边叫我起床。不要以为它有多么好心,它纯粹是饿的。揉揉有些发懵的头,感觉四肢无力,明显是感冒的症状。翻出旅行包里的速效感冒胶囊,就着凉茶喝了下去。
洗漱完,晃晃悠悠的走出屋,觅食去也。
左转右拐,来到厨房。嘿嘿!不用怀疑,能让路痴记得的就是厨房和厕所的路了,民生所需嘛,不得不啊!
一位好心的胖大婶见我探头探脑的张望,“没赶上吃早饭吧,看你的脸那么苍白,熬了一宿夜吧,来,这有早上的包子,还热着呢,快吃吧!”
我看着锅上一屉大包子,食欲大涨。“大婶,我那还有一个也没有吃饭,我拿几个回去吃,好不好?”
胖大婶笑眯眯的说:“好姑娘,没忘伙伴,好好,多拿几个,……”
胖大婶往食篮里放了七八个包子,又放了几样点心,还要给拿。
“够了,够了,大婶,够我们吃了。”
“多拿些,吃饱点儿,休息过来,好有力气干活,呵呵!”
我接过沉甸甸的食篮,谢过大婶,出了厨房。抱着食篮,嘴里吃着包子,免得一会儿抢不过小白,先垫垫底。我优哉游哉的往回溜达。
“你过来一下,主子有话问你。”
前面的亭子突然飘出一句话,吓我一跳。我左右看看,没有别的人经过。
“不用看了,就是在叫你。”
我赶紧三下五除二的把剩下的半个包子塞进了嘴,擦擦嘴角,才走进亭子。向亭子坐着那位正看书的主子,俯俯身,低着头,咽下嘴里的包子。妈的,噎死我了,也不知道这个用书挡着脸的主子要问我什么。
主子没动,也没说话。旁边站着的青衣侍从,倒了杯茶,伸手递给了我。
“喝口水,顺顺气,主子有话问你。”
我接过茶,一口就灌了下去。呼!通了,差点憋死我。看着眼前的两人,明明看见我在吃东西,不责罚我,而是吓我,有阴谋。不怕,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水?回味着口中的清香,好茶,绝品,真后悔刚才的牛饮 。一杯好茶,就让我给喝瞎了。看着石桌上的茶壶,“能不能再给我一杯?”
主子依然没动,侍从又给我倒一杯。我闭眼轻嗅,啊,香!抿一口在嘴里,真香!
“主子问你,有无婚配?”
“噗嗤!”
我一口茶奔“主子”射了过去。主子旋身一转躲过我的茶水攻击。我一看,指着他,
“咳、咳咳!你、你、是你……你就是昨天在池边偷看的人。”我指着“主子”惊叫道。
侍从见主子的脸色微变,紧接到“什么偷看,咱们主子是光明正大的看。”
我撇撇嘴,没有答话。记得翠竹告诫过:“主子就是天,他说天是黑的,地是蓝的,你也得应着。主子的话永远是对的。”
只可惜了这杯好茶。
“主子问你,有无婚配?”
总是这个侍从在说话,难道主子是哑巴?
“主子等你回话呢。”侍从有些着急,我瞥他一眼,我婚不婚配,和他有什么关系,他着哪门子的急,神经。
“没有”
看他好像是松了口气,接着说道:“主子决定,收你为妾。还不谢恩!”
我瞪大眼睛,看着这个喜欢偷窥的主子,什么?收我做妾,还要我谢他,好像给我多大恩惠似的。我呸!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以为拿本书装装样子,就是文人了?我看他是典型的斯文败类,衣冠禽兽。圈圈叉叉的。我眼观鼻、鼻对眼,冷静地说道:“奴婢不敢谢恩,奴婢身份卑微,配不上主子,奴婢卖身一年,是为婢,不是为妾,请主子见谅!”
侍从跳着脚、指着我叫道“你、你、你小小婢女,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我告诉你,全京城的王孙贵族,为咱小王爷马首是瞻,各位公主、小姐争相向主子示好。咱主子文才武略样样精通,收你为妾是看得起你,……”
靠,所谓的主子,坐那一句话没说,就这小子一个人在这瞎白活儿。指着我喝五喝六的,什么东西,他不也是个小小的奴才,就会狐假虎威。谁争娶谁好了,我还不稀罕呢。
“主子,那奴婢更不能谢恩了,我哪比得过各位公主、小姐,还是算了吧。”
“你!”侍从哆嗦着指着我的鼻子,不知该说什么好,气得直跺脚。
那个被称为小王爷的主子,放下书,对着侍从“小天,愿赌服输。记得这个月的所有请帖,你都要想法给我回了,哈哈!”
他拿起茶杯,喝口茶,轻描淡写的说:“没你事了,你可以走了。”
•#¥%—!•#¥%……,他妈的,这两个人拿我打赌,过分,气得我要炸了。我做了几个深呼吸,压了压火气,对这这个主子,“如果,刚才我答应了怎么办?”
他看看我,无所谓的笑笑,“那就收你做侍妾,我又不损失什么,你说是不是?”故意地对我淫荡的笑了几下。
我的脸都绿了,心里诅咒着他找不到老婆,即使找到了,以后也是“气管炎”。
不理他们,转身走出亭子,准备回去喂我的小白。
“有空的时候,来我这喝茶啊!”主子在我身后坏坏的损着我。
没听见,我没听见。这人真是呆着闲的,拿我这可怜的小婢女开涮。等有朝一日,我一定会整回来的。米虫守则:第三条,人家打我一拳,我还人十拳,正所谓礼尚往来。
“小白,姐姐回来了。小白,小白?”见小白没出来接我,我焦急的跑进屋。令我哭笑不得,翠竹正拿着点心开心地喂着小白,而小白也享受的吃着。没人理我,唉!我混得真够惨的,人不如狼啊!!!
第一卷 古代 第十章 人凭狼贵
小郡主得了风寒,一时半会儿好不了。我这伴读形同虚设,每天百无聊赖的逗着小白玩。教它各种动作:坐,趴,站着转圈圈、作揖、走路, 聪明的小白一学就会。不过,太聪明了也是麻烦[奇Qinkan.net书],你不给它好处,它是不会表演给你看的,真是懒得要命。看来,“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宠物”这话,一点不假。
一天晌午,我正抱着小白坐在屋外晒太阳。春风气势汹汹的站到我面前,咬牙切齿的说:
“王妃让我传话给你,今天准备准备,明天去侍候小王爷。”说完,扭身便走,一刻也没多留。
春风怎么了,传个话也这么大气?小王爷?不会是我想的那个人吧。
傍晚,翠竹八卦地问我“明天让你侍候小王爷去,春风姐怎么和你说的?”
“怎么说,咬牙切齿的,好像和我有深仇大恨一样。狠狠的说完就走,不理我和小白。我最近也没有得罪她啊?”我说出困扰我一个下午的疑惑。
翠竹眼光闪烁,笑个不停,“呵呵!小王爷今天向王妃讨个婢女,王妃把春风姐给小王爷了。小王爷没有要,他指名要你噢!话说这春风姐是早就爱慕小王爷,这么好的机会让你给挡下了,她要是不恨你才怪呢!嘻嘻!说,你是不是早就认识小王爷了,你可得从实招来。”
翠竹准备好要胳肢我,我无奈的说:“大姐,我冤枉啊!我才来王府几天啊,府里有几个主子我都不知道,即使主子从我眼前过,我也不知道谁是谁啊。”希望不是那个人。
“也是,除了王妃你还没见过其它的主子。那就怪了?”翠竹百思不得其解。
唉!要是那个人,所有的事都有答案了。我不死心的问:“王府有几个小王爷?”
“两个,一非王爷和一凡王爷。不过现在一非王爷不在府里,要你去伺候的是一凡王爷。”
完了,我的希望破灭了。我担心地问:
“一凡王爷是什么样的人,好不好伺候?”
“怎么会不好伺候呢,”翠竹斜我一眼,双眼冒着桃花,标准花痴女的模样,“一凡王爷从来没发过脾气,对下人永远都是笑眯眯的,从不责罚打骂下人,一凡王爷说‘下人也是人’,……”
花痴女说话能当真吗?那个一凡王爷纯粹一个笑面虎。
“……你真幸运,一凡王爷从不要侍女的。”翠竹酸溜溜的说。
我现在可以肯定,翠竹眼中几乎完美的小王爷,就是我想的那个人,他不但是个神经病,他还是个双面人,我真是有苦难言啊!真不知道他又想好什么招,要耍弄我。
一宿辗转难眠。
天刚放亮,翠竹就把我给拎起来,我迷迷糊糊的就随翠竹到了一凡王爷的卓凡居,不知道那个一非王爷住的地方是不是叫“跃非斋”——“岳飞斋”也,呵呵!我可没敢问翠竹,要不然少不了一顿“排骨”吃。翠竹临走时还叮嘱:
“即使主子脾气再好,他也是主子。做事要小心,懂得看主子的脸色行事,……”
我推着翠竹,“知道了,翠竹妈妈。你再不走,可赶不上给王妃梳头了。”
翠竹看看天色,冲我点点头,向王妃住处奔去。
我站在卓凡居的墙外,给自己打了打气,走进院内,就见那叫小天的侍从正在泼洗脸水,看见我讽刺道
“来的可真够早的啊,就等你开早饭了。”
也不知道我那里得罪他了,处处挑我刺儿,和我过不去。就当他孩子小,不懂事,不和他一般见识。走进屋,见一凡王爷在喝茶,我过去见了个礼,“一凡王爷早!”
“嗯!你吃过饭来的?”
“……”
这就是春风眼中的白马王子,众公主、小姐们夫婿的上上之选?该死的,他也太会装了吧。我纳闷为什么他没有在我眼前装?
“小天,你去打扫出一间屋子。米米,你把你的东西搬过来,免得让翠竹丫头送来送去的。”
我震惊,他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
不理我的惊讶,继续说道:“有什么不懂的,问小天也一样,他侍候我有十年了,知道我的喜好。”
堵死了我所有的借口,看来他早就想好了,不容我反驳的。
搬家对我来说太方便了,往旅行包里塞七件姐姐们给我作为见面礼的水蓝色“制服”,就可以走人了。
回到卓凡居,王爷让我住在书房旁边的小屋,说,这样叫我方便。
“哪来的小狗?米米,别告诉我这玩意儿是你养的?”小天故意大声嚷嚷。
王爷从书房走出,正对着小天狂吼的小白,“噌!”一下就冲王爷窜去,
“王爷,小心!”小天失声叫道。
“呜呜~~”
令我们跌破眼镜的是,小白窜到小王爷脚下,拼命的晃着尾巴,在小王爷的腿上蹭来蹭去,不停的示好。我晕!这小狼,不会是春天到了吧!我怎么没见它这么对过我。重色轻友的东西。
小王爷也被这一幕弄懵了,僵直的站在原地,抬起头看着我“怎么回事?”
我憋着笑:“我想它的春天来了!”
王爷纳闷:“春天?现在不就是春天吗?”
看着他们不懂得表情,我肠子都笑翻了“简单的说,咳!是我的小白,看上你了,王爷主子。”
王爷的脸当时就绿了,小天也傻了,喃喃道:“不回吧,王爷的魅力都能迷倒小狗了?”
发现自己说的话不对,赶紧闭嘴,但为时已晚。
王爷青着脸说:“你说什么?”
小天哆嗦着跪倒地上,“王爷,小的知错了,知错了。”边说,边打自己的嘴巴。和电视上看到的一样,无聊。
看王爷的脸能和包公相媲美了,我赶紧把小白抱离他的脚下,万一他怒起来,踢死我的小白就坏了。
“起来吧,不是你的错。”王爷恼怒的指着我“你把它给我扔了。”
我一愣,小白随我这么长时间,我怎么能抛弃它。看着王爷,不知为什么我有一种冲动,冲着他说:
“我舍不得扔,要扔,你去扔”我扭过头,抱着小白不撒手,也不理他。
“你去扔了它”,小王爷指使小天。
小天向我走来,“呜呜~~”小白对他低吼。小天看看小白,又看看王爷,哭丧着脸“爷 ,我不敢。”
王爷看着我们两个,又看看小白,无奈的拍着头,指着我“你不用侍候我了,你每天的工作就是看好它,别让它来骚扰我,就可以了。”
王爷大步走出院子,好像后面有厉鬼追一样。直到看不到王爷和小天的身影,我才敢放声大笑,太搞笑了。没想到王爷怕“狗”。
第一卷 古代 第十一章 棋高一招
现在的生活就俩字——惬意!有人不怀好意,准备讨我过来耍着玩,嘿嘿!人算不如天算,谁能猜到我带着他的克星。
“小白,你太可爱了,咱能有这么舒服的日子,可都是你的功劳啊。来,吃一口,这可是你最爱吃的水晶包……”我劝着小白,这小家伙儿蔫头耷拉脑袋,不吭声。我很心疼,却又无奈。一个不想见,一个单相思。不行,我得改变现状。人兽恋?要是能促成这样的恋情,我的能力不比月老差啊。
窗外,一凡王爷正和小天在树下下围棋。看王爷的表情就知道他是无聊到家了。可怜的王爷,为了躲那些公主、小姐的宴请,猫在家里不敢出去。只能拉着棋艺超菜的小天,消磨时间。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我向树下溜达,“王爷下棋呢,好雅兴啊!”
王爷见我盯着棋盘,“你也会?”
“会到不敢讲,略通一二。”
王爷很失望,叹口气不再理我。我接着说:
“不过,小天这棋艺,我可真不敢恭维。”
我摇了摇头,“我们家乡三岁小孩都比他强。”
“噢!”王爷眼一亮。
“来、来、来,咱两杀一盘。”
嘿嘿!鱼饵下好了。小天恼我损他棋艺垃圾,又感激我救他出水深火热之中。看他那面目表情甚是丰富,没时间消遣他,我的计划比较重要。
王爷持黑棋,先落子,我俩你来我往杀得痛快。对我下陷阱,这种小儿科,太简单了,不过要放长线才能钓到大鱼。我假装没有发现,中计,王爷大喜,局终,我输五子。我起身要走,“再杀一局。”王爷意犹未尽的说道。
我为难得看着王爷,“小白醒了要是看不见我,会出来找我的,王爷~~~~”天知道,小白在做什么,但决不可能睡觉。
王爷犹豫片刻,“回吧。”说罢,看着棋盘出神,不理我们。我心里暗道:饵已下好,大鱼迟早要上钩的,慢慢钓才有乐趣。目的达到,闪人也。让王爷自己心里痒痒去吧,我坏坏的想。
“小白乖,吃点东西吧,我保证不出三天他就见你。你要是再不吃东西,饿坏了,见不了人,我可不管。”我连哄带骗的说。
“呜呜~~”真的?
小白抬起头,泪汪汪的看着我。
“我什么时候骗过人?”
不骗人,不代表不骗动物。
“呜呜~~”
小白欣喜的蹦到我的怀里撒娇。我真佩服它,两天没吃东西了,还有力气蹦。看来这爱情的力量,真是冈冈的,可媲美兴奋剂了。
两天后,“米米,王爷让你抱着小白到书房陪他下棋。”小天不情愿的站在我的屋外传话。
我向小白眨眨眼,“看,我没骗你吧。”
抱上小白来到书房,王爷看到我们,不自然地说:“抱好它,别让它靠近我。”
我得逞的一笑:“没问题,小白很听话的。”我心里道,王爷你的苦日子来临了。
我们对峙一天,每一局我都巧妙的输四、五个子,王爷觉得奇怪,却又找不到我的破绽。
他终于憋不住了“米米,你说实话,是不是在让我?”
我吃惊道“我怎么会让王爷,每一局我都绞尽脑汁想赢,实在是棋艺不精啊!”
“真的?”王爷不信。
“那还有假的,谁不想赢啊?”我故作天真说。
王爷半信半疑的点点头,“你也累了,回去早点歇着。明天接着战。”
小天张大嘴巴看着王爷,不可思议他会说这样的话。我想,他们私底下指不定想怎么整我呢。想整我,来吧!大姐我在这等着,哼!我要是没考律师,我现在就是个心理咨询师,你们那点儿古人的小把戏,我还不放在眼里,看谁能笑到最后。
连战三天后,我说什么也不玩了。
“不玩了、不玩了,我总是输,没意思。”我气嘟嘟的说。
王爷劝说:“这棋艺是需要慢慢练习的,说不定,你哪天就赢过我了。你要是现在不玩了,就永远也赢不了我了。”
“真的?我会赢?”我有点举棋不定。
“真的、真的。”王爷见我有些动摇,更加卖力的鼓动我。
“不行,还是算了吧。我们玩了这好几天了,我也赢不了你,再玩也赢不了,不玩。”我灰心的说。
“要不这样,你要和我玩,我让小天在园子里给你绑个秋千。”王爷诱惑道。
“真的?”我故作惊讶状。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
从此,一凡王爷,不停地和我签署“马关条约”。可怜的小天,跑腿、受累的都是他。活该,谁让他看我不顺眼,他应该知道孔圣人说的“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王爷也不好过,每天小白都用含情脉脉的眼神望着他,我看了都想笑。真佩服小白的勇气,不在乎世俗的眼光,直接表达自己的爱意。要是一般人就暗恋了,哪还敢直接对着别人表示奇∨書∨網,我在单恋你。我不希望王爷虽不杀小白,小白却因王爷而死。时机成熟,我要实行下一步计划了。
“我不玩了,还说过几天,就能赢你,都半个月了,我还没有赢你。”我嚷嚷道。
王爷犯难的说:“怎么又说不玩了?不是玩得好好的吗?”
“哪里好了?每天还得抱着小白,不让它乱动,以防骚扰你。我总是一心两用,永远也赢不了你,不玩了。”我赌气地抱着小白,准备离开。
“等等,那个,要不让它在我旁边呆着。”看到小白放绿光的眼睛,王爷赶紧补充“只是在我旁边,不要碰我。”
我看看小白,小白虽然有些失望,但看它那样子,能在王爷旁边也很幸福了。
“好吧,我再试试。”
第一卷 古代 第十二章 寒山寺之不平夜
抓住了一凡王爷的弱点,我更加肆无忌惮的玩弄他与股掌之间。
一晃又半月过去了,王爷和小天都在水深火热中度过。王爷本人却乐在其中,真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的计划正一步一步实现,王爷现在想与我下棋,得抱着小白才可以。呵呵,我的招够损吧。
“米米,为什么我冥思苦想一晚的招式,却还赢不了你十子。”王爷不解。
笑话,我苦苦研究一年各位大师的高招、妙招,打遍网络无敌手。你那点招式,我还不放在眼里。
“王爷,这话不能这样说啊。您晚上想,我也想啊。你要是赢的多,不是说我没有好好想么?”我不服的说。
王爷点点头,“对,有理、有理。”
王爷整天抱着小白,精神每时每刻都紧张,这几天让我弄得,都有点傻了。他没有发现,现在抱着小白的身体没有原来那么僵硬,拆招时,不自觉地还会抚摸几下小白。呵呵,看来我的培训还是有效的。
好无聊,为了小白,我每天还得输给一凡王爷几子,让他怀疑,却又找不到破绽,提起他的兴趣。他的棋艺大涨,小白每天也很幸福,只有我无聊啊!!!
“明天母妃要去寒山寺上香,我陪同,这几天,你自己在家陪小白玩吧。记得没事时,多想几招。”王爷不情愿的对我说。
寒山寺?难道是张继说的“姑苏城外寒山寺”的那个寒山寺?不对,那个在苏州啊,不管是不是我一定要去看看,名迹啊,拿着相机照几张照片,要是能回去,这可都是白花花的钞票啊!
“王爷,你不带随从吗?”
“带啊,小天跟随我。”
“漫漫长路,您就不找点什么解闷的。”我开始诱惑王爷。
“解闷,车上能有什么解闷的,拿几本书看呗。”
“王爷,您带上我啊,我和你下盲棋。”
“你还会下盲棋,没听你说过啊。”王爷大惊。
我翻翻白眼,“您也没问啊!”
“……”
“王爷,带上我,您好处多多。您不高兴时,我可以给您讲故事解闷;您无聊时,我和您下棋;您累时,我给您捶背,……”
“好了、好了,我带你。没发现你这丫头口才这么好啊。”
我小得意一把。俗话说得好啊,好马出在腿上,好律师出在嘴上。我学的什么,口才不好才怪呢。
“谢王爷,王爷夸奖了,那奴婢告退。”我俯俯身,退出屋。
……
一路上,真的向我说的那样,很无聊。没有现代化工具代步,只有豪华的马车。再豪华也是马车,没有飞机的速度,也没有汽车的舒服。一路晃晃荡荡的,腰酸背疼,哪像环珠格格演的那么舒服,害我瞎眼红,信息不准确,我这真是找罪受。
五天,整整走了五天,傍晚才到我慕名的寒山寺。看着建在半山腰上的壮观庙宇,真搞不懂,这些贵族们,大老远的上什么香?每天除了烧香,就是诵经,没意思。
这几天都找不到照相机会,明天就要走了,我这个急。我今天晚上不睡觉了,找机会照。午夜十二点,我偷偷溜出屋,准备到大殿照两张佛像,回去卖给文物局,就是不给钱,给我个捐赠证书什么的,也很过瘾那,嘿嘿!
我偷偷摸摸来到大殿,对着镀金的如来佛祖就是一张,四大天王、十八罗汉无一落网。照完相,我才发现,晚上的大殿,不是一般的恐怖,越想越怕,抬脚要跑,就闻殿外有人说奇www书Qisuu网com话,我左右一看,连滚带爬的钻进佛像下的供桌里。还没让我喘息,杀声四起,我心里就一个念头,完了有人血洗“少林”。我不住的哆嗦着,心里祈祷不要被发现。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才发现外面异常的静,静得我不敢掀起挡在我前面的红绸,我怕我面对的是我无法接受的。我不敢出去,静静地等待,我在痛苦中煎熬,小白怎么样了,王爷怎么样了,王妃如何?好热,5月的天应该还没有这么热啊,好热,热得我不停得出汗。我一惊, “刷”一下,掀起桌布,大殿已被火光包围了。我慌忙的往殿外跑,“小白、小白,你在吗?”
看着遍地的死尸,有和尚、侍卫、黑衣人,我边跑边哭,“王爷,小白、小天,你们在哪呀,回个话啊”,我跌跌撞撞跑向我们住的客房,一个白影向我奔来,我一看是小白,我跪在地上“小白,噢,小白……”
“呜呜~~”小白挣脱我的怀抱,咬着我的裙角往前走,我擦擦眼泪。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快前边带路”
我们一前一后,奔向庙后。火苗越来越大,我越来越焦急。人呢,到底在哪?终于在甬道的尽头,我看到了一凡王爷和小天。小天趴在王爷背上,心口插着一把刀。遍地的黑衣人尸体,可见当时打得多么惨烈。王爷满身是血,生死不明。
我推开小天,伸手向王爷的鼻下探去,没有呼吸?我趴在他的胸口,还好,有微弱的心跳。看着越来越大的火,我能去哪里?亦喜亦忧。唉!
“呜呜~~”小白着急得在我身边打转。
“小白,对不起了。我们无路可走了,这火越来越大,看来,今天这里就是我们的葬身之地。”
我凄惨一笑“还好,黄泉之路不寂寞,我们一起有伴。”说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郁闷,没摔死,烧死了?哪有我这样倒霉的穿越。
“呜呜~~”小白使劲的拽我袖口,拖我走。
“难道,你找得到出路?”我吃惊得说。
见小白点头,“也罢,不走是死,走不出去也是死。何不试试。”
我咬紧牙,撑起王爷。妈的,平时看王爷也不胖,怎么这么沉呢。艰难的拖着王爷,跟着小白往前走。不知,前面是否真的有出路。……
第一卷 古代 第十三章 劫后余生
来到小白所谓的出路,令我哭笑不得。一个狗洞,我不介意钻,可是这还有个类植物人,怎么过?火就要烧到这里了,时间紧迫,我先爬出去看了看,洞外就是后山,没有人把守。我又爬回来,让小白先出去放哨,我倒着往出爬,拖着王爷往外移,动不了了?我回头一看,靠!被卡住了。我抬得太高,大旅行包卡住了。放开王爷,解下包包,扔在小白旁边,接着拖。
天要亡我,现在迎面刮起了风。风吹火旺,四周火里爆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就像是催命符一声声敲在我心上。感觉要透支了,火苗已烧到了王爷的脚边。终于我退出了“救命洞”,站起身,使出吃奶的劲往出拖王爷。终于出来了,王爷的衣角已有星星火花,拍灭火种。我背上包撑起王爷,一步三摇的往山中走去,我知道这里不安全,即使没人来查漏网之鱼,我们也会被火烧死。我得走,远离危险。汗水不停地从头上淌下,我眼前已模糊,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不能停、不能停……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好冷,有人泼我冷水?我睁开千金重的眼皮,原来下雨了。坐起身,天!全身酸疼,低头一看,小白担忧地看着我和一凡王爷。我冲小白疲惫的笑笑,表示我没有事了。
看看王爷,听听心脏,还好,还活着。任雨水打在脸上,冰凉的触感,知道我们活下来了,活着的感觉真好。
看着陌生的环境,再看看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拖油瓶,仰望天空,老天,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啊?周围郁郁葱葱的树木,根本没有路。寻了一棵树,我把他拖到树下,我靠着树喘着粗气。雨还在下,我没有动的意思,能去哪?再说我也没有力气了,瞥一眼一凡王爷,要不是看在小白的份上,我何必费这么大的力气救他,那不是我米虫一贯的作风。•#¥%……—*心理咒骂着,哪个王八蛋杀人放火,要么把我们都杀了,TMD剩下我们两个半,叫我怎么过?郁闷!
“咯吱、咯吱”我拿出好久没用过的匕首,等待发声者的出现。一看竟然是只受伤的兔子,弄得我哭笑不得。午餐有了,我三下五除二的剥了兔子皮,傻眼了,没有干燥的柴火,我怎么生火烤肉?顺手扔给小白,“你吃吧。”
翻了半天旅行包,只找到一小盒巧克力,拿出一块放到嘴里,没有吃的,补充一下热量也好。看着前面的身影,我傻眼了,无声无息的凭空出现在我的眼前。他银发飘飘,约一九0的身高,着白袍,蝴蝶形的面具下有双蔚蓝的眼睛,雨星飘落到他身上好像被蒸发一样,没有一点痕迹。我呆呆的看着他,迷失在他那的深邃的眼神中。
“你是什么人?”
他声音很低沉,还带点磁性,相当好听。我知道我完了,我的春天来到了。没想到,我的春天竟然在几百年前的古代,以前要是有人这样和我说,我一定当他是神经病加穿越迷。
“你是什么人?”他又问一遍。
我的心跳突然加速,红着脸、低着头,“路过,纯粹路过。”
他指指一凡王爷这个拖油瓶,挑挑眉“路过?”
唉!没瞎的人都能看到他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我苦涩地说:“我说我们被人追杀,你会救我们吗?”
白衣人轻蔑一笑,“只有人怕我,我还没有怕过什么。”
我咬咬嘴唇,“那,大侠,您能不能救救我们?”
“你希望我救你们?”
我晕!我的春天不会是个白痴吧。“我当然希望您救我们,迫切的希望。”
“我救人有个规矩,是要报酬的。只要你给得起报酬,我保证药到病除。”
现在明知道是个陷阱,我也得往下跳,“什么报酬,你才能救我们?”
白衣人眼光一闪“一、我收他为徒;”
我看着地上躺着的半死人,“这个我作不了主,不过你可以给他救醒,问问他,他要不同意你再打蒙他,不就得了。”
白衣人有些惊讶我的话,无所谓的笑笑,“二、银狼阴血”,顺便瞄了一眼小白。
不用看我也知道,只要能救活一凡王爷,小白是在所不惜。
“血可以给你,不过你得保证,银狼不死。”见他颔首,我松了口气。
“三、告诉我你的来历。”
我震惊的看着他,在庙里面对死亡我都没有这么恐惧,就像我的一切他都看得透,我在他眼前无所遁形。人最怕的就是没有隐私,我好像赤裸裸的站在他的面前,任他宰割。背负了太久的秘密,我也累了,有人想知道就让他知道吧。我疲倦的闭上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如、你、所、愿。”
待我醒来的时候,已不知是几时几许了。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小竹屋里,闻着熟悉的药香,让我想到远在现代的家,我家三代为医,我虽不从这一行,也略懂一二,平时少不了碰这些药材罐罐的,眼角不由的湿润了。
“你醒了?”
我胡乱抹了抹眼睛,“这是哪?”
“我家。”
看着他不戴面具的脸,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又浓又密的长睫毛,还有那晶莹剔透的蓝眼睛。我敢肯定,他绝对是混血,好帅,迷死我了,我捡到了。我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人家的脸流口水。
他冲我一笑,“怎么了?”
靠,我要晕倒了,还有可爱的酒窝。我突然就像被电到一样,脸色刷白。
“你没事吧?”他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我的脸刷的一下又红了,变化之迅速,我想职业演员都要自叹不如了。
“没事、没事,那个,那个,我能不能问你、问你……”我实在是说不出口,我很想知道答案、又怕不是我要的答案,我非常矛盾。
“想问什么?”
我看着他的眼睛,深吸一口气,大声道:“你娶亲了吗?”
第一卷 古代 第十四章 我恋爱了
看着他错愕的眼神,我无地自容,我厚着脸皮等着他的答案。他错愕过后,竟然两鬓酡红,不自然地说:“还未。”
如果不是身体不适,我一定会跳起来,扭扭的。我兴奋得看着他,“那个、那个,你可有意中人?”
“没有。”
“那么、那么,我能不能做你的女朋友?”我越说声越小,最后三个字就像蚊子叫。
他迷茫的问我,“女朋友?那是什么?”
我尴尬一笑,“嘿嘿!就是说,成亲之前你妻子的称呼。”
他再次呆住,片刻,面无表情的问我,“为什么,因为我救了你?你要以身相报吗?”
我傻傻得看着他,因为救命就要以身相许,这种事我最嗤之以鼻了。
我张口吟到:“隐隐霞,凄凄草。飞锁萦绕,陌路同道。相遇相识,挽魂何须引碧萧。且听残笛觉春到,响遏行云梁音绕。笛音袅袅,人语渺渺。静耳听听,是何韵调?”
我转过身,对着墙,眼泪顺着颊边无声的滑落。不知自己何时变得如此脆弱,一句不伤大雅的话,我竟然心痛得掉泪。女人是水做的,再坚强的女人也是女人,我还是脱离不了这个圈子。好窝囊,第一次表白,还被怀疑。难道这是我在现代推掉众男生追求引起公愤得到的报应?我可怜的表白、可怜的初恋、可怜的……
浑浑噩噩的睡了N天,醒来时,一凡王爷已好得差不多了。每天早起练剑,小白坐在旁边陪看。
我呢?心中一个声音说,‘不要他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恋于他一支。’另一个声音道:‘这点小事你就退却了?作为现代女性,你要为自己的目标,勇往直前,撞到南墙也不回,要撞倒墙冲过去。’‘不冲’、‘冲’,‘不冲’、‘冲’……
“不要再说了,你们好烦!”我大吼。
白衣帅哥,看看我,又环视一下竹屋,“你怎么了?有什么不适吗?”
我捂着嘴,摇摇头。丢人,在他面前怎么老是出丑?
“要是有什么不适,一定要说。”对我温柔一笑,我再次迷失在他的笑容中,他看到自己想要的效果,就离去了。
我心里暗骂,过分,看我出丑很好玩是不是?故意露出酒窝迷惑我。呜呜呜!我好可怜,来到古代,先遇到一个神经兮兮的主子,现在又遇到我梦中的白马,他却喜欢看人出丑为乐趣。
回忆一下,“呵呵呵”,我止不住傻笑,他对我也有意思,不然不会对我笑的那样灿烂的,现代女性就是敢想、敢为,明天就对他进行强势攻击,不能再拖着了,以免夜长梦多。
一夜好梦到天明。
清晨,一凡王爷和小白在屋外,我和白衣帅哥在竹屋内,大好机会我哪能错过。我起身下床,忽然眼前一黑,我向前扑去,待我睁开眼睛,已在他的怀里,淡淡的药香味飘进我的鼻子,眼泪又不自觉地流下了。
他惊慌,“怎么了,怎么哭了?”
“我哭了?”我抬手摸脸,湿乎乎的。我看着他,迷茫的说,“我怎么哭了呢?怎么,难道我想家……”
沉思片刻,“你不是要知道我的来历吗?我现在就对你说,我来自遥远的未来,一个美丽的城市,那里有疼我的妈妈、爸爸、姥爷、姥姥及我所有的亲人和爱我的朋友,我有令我骄傲的事业,……一天在我和朋友游玩时,莫名其妙的一个跟头就摔到了这里,到了这个我完全陌生的世界,我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有了,呜呜呜~~~~”我趴在白衣帅哥的怀里,号啕大哭,发泄着我的委屈与不甘。
看我哭累了,他轻轻地抚着我的背,温柔的对我说,“好了、没事了,以后我为你承担所有的事,从此以后,你的每一天都有我的陪伴,你不会再孤独,好好睡一觉吧,睡醒后什么都会变好的。……”
听着他温柔的话语,我慢慢的陷入了梦乡。我醒来的时候,月亮已爬上枝头,小白趴在我的枕边,见我醒了。一张嘴“姐姐,你醒了?”
我又差点晕过去,它说话了?我指着它“你、你,会说话?”
它顽皮的眨眨眼睛,学我的口气“我、我,会说话。”
我伸手敲她的脑袋,“那你怎么不早和我说话?”
“我怕吓到你”它委屈的说。
“那你现在就不怕吓到我了?”我不信的说。
“嘿嘿!还是姐姐聪明,开始我又不知道姐姐是什么人,万一我和你说话,你把我当妖怪给杀了,我岂不冤枉。现在,我知道,我们属于一路人,我就不怕了。姐姐,你知不知道,小妹憋得好痛苦。”小白皱着脸说到。
一路人?一路?它也不是这个世界的?它说人?难道它是妖?
“你醒了?”白衣帅哥,依旧不失温柔的问我。
我想起我睡前他说的话,竟然害羞得太不起头,“嗯!”
“吃点东西吧,你一天没吃东西了,恩?”
“好!”我依然不抬头。
他用哀怨的口气对我说,“难道,你那么不想看到我吗?”
我如果抬头就会看到他眼里的笑意,可是现在我哪好意思看他,我慌张的辩解,“不是不想见你,我是、我是……”我实在说不出口,难道让我说,“我是害羞的不敢看你?”
他眼里的笑意更浓了,语气没变,“唉!你不用安慰我,我懂你的意思。”
“不是的、不是的,我……”我猛地抬头,发现他在逗我。天啊!我感觉全身发热,我想,现在一定连脖子都红了。老天让我晕过去吧!好尴尬。
“呵呵,姐姐,你好糗噢!”小白故意大声地说。
“臭小白,哪凉快你到哪呆着去。”我把气撒在小白身上。
“嘿嘿!不打搅你们了。”小白跳下床,闪出竹屋,我想它是去找一凡王爷了。
喝着喜欢的人熬的粥,吃在嘴里,甜在心头。
第一卷 古代 第十五章 幸福的小女人
在现代我很不屑这种不可思议的一见钟情、闪电式的爱情,感觉如此迅速的恋情都是假的,其中一定掺杂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事实却表明,我的想法错了,感情无法用科学方法测算,也不能用常理来衡量,那是莫名其妙、不可想象的,白衣帅哥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可以勾动我的心弦,爱情这东西来得太突然了,我还没准备好,就已攻城略地,占据我整个心房。
这些天我就像活在云端一样,幸福得让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晚上睡觉做梦都在笑,小白总拿这事儿取笑我。
“小白,一凡知道你会说话吗?”我问道。当一凡王爷拜帅哥为师,我就不再叫他王爷了,我现在的辈分可比他大了。他见到我还得恭恭敬敬称一声师母,嘿嘿!我应得那叫个爽。
小白叹了口气“唉!我哪敢告诉他我的身分啊,好矛盾,米姐姐,你说我该怎么办?”
嘿嘿!我就等着她问我,“让我见见你人形我就帮你出主意。”
“这,不是我不想变,是我现在还没恢复功力。我现在的功力还没有原来的五分之一。要变也只能变个头给你看,你看吗?”
头,人头狼身?嘿嘿,一定很好玩,“变吧,变完我就给你出主意。”
就见小白身边泛起诡异的白雾,把小白包在其中,我看不到她是如何变身的,可惜。一盏茶的功夫,雾渐渐淡了,映入我眼帘的是一位绝色美女,两弯似蹙非蹙的烟眉,唇绽樱颗,榴齿含香,冰清玉润,香培玉琢。其素若何 ,春梅绽雪;其洁若何,秋菊披霜;其静若何,松生空谷; 其艳若何,霞映澄塘;其神若何,月射寒江;应惭西子,实愧王嫱。我想到一首诗“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美,在向脸下看去。
“哧~~”我把嘴里的茶都喷了出去,迷你型的小狼身没有变换。
“哈哈哈!!!!!!!”我指着小白狂笑不止。
“你在笑什么?”白衣帅哥走进竹屋。
来不及躲藏的小白坐在我的脚旁,帅哥进屋看到的就是我趴在桌子上大笑,滑稽的小白无可奈何的坐在我旁边。看见帅哥进来,“师傅,师母欺负我。”随后,还挤出几滴狼泪,博人同情。
帅哥,看着我们摇摇头,“你们真是胡闹。”冲小白一摆手。
小白欢快地说“谢师傅。”
我抬眼再看,那还有美女头的影子,就剩一只小狼在帅哥的腿边不停的摇尾巴。
我看着小白,静思片刻,“小白,你先去找一凡玩儿。”
小白走后,我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他,他走到我的身边,轻轻把我抱在怀里,“想问什么就问吧。”
“你是谁?”我不急不缓地问道。
“南宫傲,一凡的师傅,你的未婚夫。”
“你除了医术,还会什么?”
“这~~~”他想了想,“什么都会点儿。”
我张大嘴巴,半晌,我才回过神来,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我。
“你多大了?”
“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532岁。”
我苦涩地说“你是人吗?”
“千真万确。”他对我温柔一笑。
我虚弱得趴在他的怀里,喃喃道“你是修真的吗?小说上都写说修真的人活的岁数可大了。”
“算是吧,我们最终追求的都一样。”
“算是?你是所谓的神仙?”
“可以这么说。”
“我老了怎么办?你又不变老,你会不会嫌弃我?”
他安慰地拍拍我的背,“傻丫头,我是不是配不上你啊?按你的话,我就是老牛吃嫩草了。”
我伸手环住了他的腰“傲,我爱你,不管你有多大,当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不可救药的爱上了你,我……”
他按住了我的嘴,“嘘!应该我说的话,都让你给说了。嗯,是不是很过瘾?”
“当然,我是新新人类,我先说才过瘾嘛!”
捡到了,还真让我找到一个神仙老公,美得我快飞上了天。
我抬头望着傲,他低头凝视着我。屋外的明月羞得钻进了云里,他缓缓的低下头,轻轻地吻住我的唇,我的身体轻颤,笨拙的回应着他……
……
“太阳都照屁屁了,米姐姐,你还不起来啊!”小白在我的床边叫道。
它知道我床上有人,不敢上来,只好在下边叫。
我睁开眼睛,发现傲正在看着我。我一惊,回想起昨晚,赶紧闭上眼睛。天!没想到我那么色。
“怎么了,我的小色猫,醒了也不理我,难道……”故意暧昧地说。
我轻捶他的胸膛,“讨厌啦!还不起来,一凡看到就说不清了。”
傲好笑地看着我,“你认为这个时辰我在你的屋出去,你就说得清吗?”
我懊恼得玩弄我胸前的头发,“过分,非要娶了我才和我圆房,却弄的大家浮想翩翩。偷鸡不成,丢把米,他会笑我的。”
“你就是我的妻,他怎会笑你、怎敢笑你?”
我的心暖暖的,我是他的妻喝!
“等过几天,我把我的朋友都找来让你见见他们,咱们再办婚礼。”
“嗯!”
……
“老公、傲老公,我和你说的事,行不行啊?”虽然没有成亲,我还是改了称呼,坐在傲的怀里撒娇。
傲抱着我“哪有师傅陷害徒弟的?”
我白了他一眼,“落伍了吧,哪有师傅不陷害徒弟的?徒弟就是拿来玩的。你知道不?”
“真的?”傲半信半疑。
“真的。”为了加深我的说服力,我狠狠的点点头,差点从傲的怀里摔出去。
“老婆,我的亲亲米米,一凡是不是得罪过你?”
“聪明的傲傲,你既然知道了,就更应该帮助我是不是,徒弟竟然欺负师娘,以下犯上。你说该不该罚?”我们在这拿肉麻当乐趣。
傲无奈于我的软磨硬泡,终于加入恶整一凡的队伍中来。呵呵,我们的一凡王爷,还在艰苦练功,浑然不觉一个陷害他的阴谋正在暗中进行。
第一卷 古代 第十六章 祭品
我们在药房内,傲对小白讲,“你可要想好了,在药物的帮助下,你是可以恢复人形,也能提高一定的功力,但是,其过程非常痛苦……”
“傲老公,我就是想知道,小白会不会有生命危险?”我打断傲的话。
“危险是避免不了的,不过,有我在左右护法,危险指数能降到百分之一。”
我点点头,之前我和小白商量时就决定,如果有百分之五十的希望,我们就做,何况现在才百分之一的危险。小白与我对视一眼奇#書*網收集整理,转向傲,“师傅,我想好了,开始吧。”
傲赞赏的点点头,“好。”
转头对我说,“老婆,你对一凡说,我要闭关七天,让他自己领悟我昨天教他的那套魁星剑法,希望他这几天,能悟到第二层的奥秘。”
我装傻的问,“用我送饭么?”
傲啼笑皆非地看着我,“你在书上看到的修真者闭关多年,用吃饭吗?”
“可是、可是,你又不是真的闭关。”我不甘心地说。
“呵呵!不要可是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你来也看不到她幻化人形的过程。你想想那天她变给你看的情景。”
“也是哦!那天她的周围都是白雾,什么也看不到。算了、不看就不看。不过,她变好时,我要第一个看。”
“好、好、好!”傲敷衍着我。
我知趣的走出药房,来到前面的竹林找到一凡,拿出我师娘的威风。
“一凡你过来,你师娘我有话和你说。”
一凡擦擦头上的汗水,屁颠屁颠跑过来。像我深鞠一躬,“师娘,您有什么吩咐。”
看着现在站在我跟前,却已忘记那一夜的一凡,我心中苦涩。早没有戏弄他的心情,把傲的话转告给他,就来到小河边散心。不知道我们这么做是对是错。当时一凡伤势严重,醒来什么也不吃,拜了师傅就没日没夜地拼命练功。直到他撑不住,晕倒,我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没有办法的办法,只能让傲强行末去他那天的记忆。按现代地说法就是深度催眠术,不能消失只是让他想不起来。
坐在河边草地上,无聊的抛着石头。突然脖子一痛,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醒来才发现,自己被扔到一个阴暗的小屋。靠!绑架?我又不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没有赎金。难道是傲的仇家?也不太可能,没有几个人知道傲的真面目。那是为什么?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两个身材矮小、相貌平平的男人站到我身前,其中一个毫不避讳地说,“她就是?除了相貌很标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会不会抓错了?”
另一个 “我们要是能看出来不同,我们也是上位了,不用在这做跑腿。”
“也是,算了。看好她就可以了,不知道能不能……”说话的人舔舔嘴唇,色色地看着我,看得我毛骨悚然。
“能你个头,她个是祭品。岂是你我能玷污的。”
两个人看看我,扔下一袋东西,转身出了小屋。
“祭品,什么祭品?”让我想到一部电视剧,有个所谓的“圣女”被当成祭品差点儿放血放死了。我不会也那么惨吧。好饿!肚子咕噜噜不停的叫,也没人给送饭。把我饿死,看他们拿什么交差。我捂着肚子坐在墙角,四下看着这个小屋,怎么才能逃出去呢?我可不想成为他们菜板上的鱼。“咕噜噜!”唉!没逃出去,就先饿死了。饿死的祭品?呵呵,正在自我解嘲,瞟到他们扔下的袋子,那是什么?我拿起打开一看,
“•#¥%*•##¥¥%……”我狂骂不止。俩人是给我送饭的,也不说一声,饿的我半死,我边骂边吃。
吃饱喝足,看着连个窗户都没有的小屋只有破了的墙壁透过几束光,不知道是阳光,还是灯光?在这暗无天日的日子里,我只能从他们送饭的次数算计我被抓的时间,希望出关后的傲,及时发现我的失踪,赶快来救我。呜呜,希望他来得及看我最后一眼。
三天后,我被装进一个大袋子里,坐上马车,不知运往何处。过了有两个时辰吧。也就是说,现在的4个小时。我又被抬下车,感觉他们转个几个弯,就把我扔到了地上。我心里暗骂:混蛋,不懂得怜香惜玉吗?都死到临头了,我还有心思想这些,不得不佩服自己。
“长老,我们把祭品带到。”
“打开。”冰冷的声音响起。
“是。”
终于能透气了,不过我还有一定常识,知道长期生活在黑暗中,见到阳光后不能立刻睁开眼睛,我正在适应时,就听“属下参见主上。”
“扑通扑通”,听起来他们应该是都跪下了,来的是什么人呢?我很好奇。
慢慢的把眼睛睁起一条缝,还好,不是很刺眼,待我视力恢复,我向四周看看,没有一个站着的人,当然除了我。好大的厅堂,比王府的有过之而无不及。跪着一地的人,有三、四十号吧。他们的主子在哪?我很奇怪。
“主上,您受惊了。”还是那个声音,我寻声望去,是一个彪形大汉。
我好心地说“你们的主上不在了,不信你们抬头看看,这里哪还有人?”
我不说还好,一说,就见有四个人,像秋风吹到的树叶一样抖个不停,不停的磕头“主上,属下不知是您本尊,请主上饶命。”
“还敢求饶?”就见那个大汉,左手一挥,我便见到一团红光射向四人,转瞬即逝,就像没发生一样。
“啊~~”再看四人,面如土色,身上的皮肤一点点腐烂,一柱香的时间,死人就化为四滩血水。我愣愣地看着这一幕,心想。厉害,和他套套近乎,把这宝贝送给我玩玩,我就不怕再有人抓我了。恶心是一定的,不过在学校看教科片时,已经吐麻木了,这些都是小儿科了。
其他的人依然跪在地上,个个面如土色。好玩了,他们在怕什么?
“我累了,你们都下去吧,长老你留下。”
“是。”
我感觉大家长出一口气。难道正主,很恐怖吗?
我看着眼前的大汉,“起来吧,不用再装了。说你这么做有什么目的?有好玩的吗?”
大汉站起身“主上,麻烦您就别再耍我了。我认出你了,你再变幻,你的眼神、你的气息也都漏了你的底。”
眼神、气息?我是谁,还是我成了谁?
第一卷 古代 第十七章 男人?女人?
我叹口气,这个人怎么这么死心眼,“看清楚,我不会变身,我就是我,不是你的主上。”
“我知道、我知道,这是你的新身份,我不会捅破的。”他故作明白地说。
我个郁闷,真是对牛谈琴。怎么说他也不懂,认死理。看来他那主上,没少玩他,也够可怜的,算了,我就当当他的主上,呵呵!又有好玩儿的了。“你们抓人干什么,什么祭品?”
“呵呵,这个~~~”
大汉尴尬的抓抓头,“其实我只不过是陪他们玩玩。他们说找到一个百年才遇的九玄阴女,希望拿来祭坛。我想看看他们找到的是什么人,就同意了。”他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等着我的惩罚。
“祭坛?祭什么坛?”我现在一点儿都不怕露馅,我即使说错什么,他也会认为我是故意蛊惑他的。
“是这样的,我们明月会本来是劫富济贫的一个组织。百姓敬我们似神明,我们会名为明月,大家就认为只有九阴玄女才有资格和月上仙人沟通。所以……”说着还偷偷的瞄我几眼。
“可是我听说祭坛是要杀人的?”
“谣传,我们是要封她为圣女的,就宰几只鸡而已……”大汉委屈的说。
我现在迫切的希望他的主人出现,看看是什么样的人能造就出这样的仆人,我要和她学几招。哪天把小白改造成这样,我就……呵呵,想到改造好的小白,我就爽!
我蜷在厅堂中央的虎皮大椅上,把玩着傲送给我的玉佩,慵懒得问:“最近有没有好玩的事?”
“有,北方新出现一个神秘组织,专以杀人为目的。亦正亦邪……”
我一抬手,“听清楚,我说的是好玩的,懂不懂?”
大汉点头如捣蒜,“懂、懂,您听我往下说,那个神秘组织最近不知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东躲西藏。现在,已经有好多人乘机顺水摸鱼了。”
“顺水摸鱼?什么意思。”我半眯着眼睛问到。
“棒打落水狗,一有他们的消息,报仇的人的就蜂拥而至。而有一部分人,明里打着报仇的旗号,实则捞油水去了。”
“哦?”我眼一亮。
大汉擦了擦额角的汗,接到,“我们要不要也去……”看着我等我的下文。
“你听说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句话吗?”
“属下不知。”
“你找几个人盯着哪些扬言要报仇的人,等他们劫到财物,我们收回来就好了。”
“主上英明。”大汉适时地拍着马屁。
“我累了,带我回房。”
大汉一愣,立刻用了解的眼神看看我,“主上请。”
七拐八拐来到他主子的闺房,“小的给您准备洗澡水去。”
……
这三天,我就像太上皇一样被人伺候着,每个人都小心翼翼的,没有人让我玩,好无聊哦。
“主上、主上,有消息了。”大汉兴奋得冲进我的闺房。
我抬头看了看他,微微皱眉,难道他和他主子有暧昧关系,怎么一点男女有别的认知都没有?
“什么事,这么慌张的跑进来。身位长老要稳重,让下人看到,以后怎么服众?”
大汉吐吐舌头,搔搔头发,“小的知错了,下回不会了。”
随后又兴致勃勃的说“主上,好玩儿得来了。有消息说,他们在轻风崖掠了一批珠宝,正往回运呢,我们什么时候动手?”大汉两眼放光。
一个彪形大汉在你面前吐舌头,这能看吗?我皱着眉看着大汉,怀疑他的性向,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看他外表那么彪悍,其实是个O号。我还在为我的想法冒汗,他竟然拽着我的袖子向我撒娇“主上,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啊?”主啊!让我晕倒吧。
我拉开他的手,拍了拍他拽过的地方。“大白天的,你我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大汉委屈得看着我,咬着唇,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我在自己吐之前,“你去准备,我们这就出发。”
“太好了,小的这就去办。”他兴奋得快步离去。
“呼!”我长出一口气。我的妈啊,我还真承受不了。他那主子比我高多了,服!
我们来轻风崖回程的必经山谷上埋伏好,就等着扮演强盗‘黑吃黑’了。
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给他们来个瓮中捉鳖,一个没剩。我得意地笑、大家也跟着笑,整个山谷回荡着笑声。我一扬手,笑声顿停“大伙把这些东西分成三份,一份归总坛,一份分给沿路的老百姓,还有一份作为你们这次的辛苦费,分了吧。”
“噢!”
“扑通、扑通”
“谢,主上。主上神功盖世,英明神武。”
我倒!他们那个主上也是个自大狂,超自恋,我自叹不如啊!不过让这么多人一起奉承,真是有点飘飘然的感觉。
“主上,大家还跪着呢。”大汉在我身边提醒道。
“大家都起来吧,赶快干活,早干完,早回家。”
“是。”
大汉陪着我在各个箱子之间穿梭,我左看右看,也没有相中的。在我寻觅中,一对翡翠耳坠使我眼前一亮,没有过多的装饰,很简朴、大方,我决定把它送给小白。我向那个箱子走去,没注意脚底的“死尸”,我一绊、趴向地上,谁知地上的“死尸”活了,睁开眼睛,拿着匕首对我一刺。看着已来到身前的匕首,我根本停不了下坠的身子,我闭上眼,心想,这回完了。永别了,我深爱的傲。
恩?我怎么不动了。我等了半天,发现身子停住了。低头一看,那个“死尸”举着匕首,成了瞪眼尸。看他眼中的不甘,真是永不瞑目了。我腰上缠了一条鞭子,沿着鞭子向上望去,“呕、呕……”我终于人忍不住,干呕了几口酸水。
那大汉趴在一身材娇小的蒙面女子怀里呜咽,“主上,你每次都丢下我,自己去玩。我不依,下次也要带上我。”
那女子,拍拍大汉的肩膀“你先起来,大家都看着咱们呢。”
“我不,”大汉扭扭身子,就是不起来,“你不答应我就不撒开你。”
“呕、呕、呕”四周不时地响起这样的声音。
“好,我答应你,可以撒开了吧。”那女子,伸手帮大汉擦掉眼上的泪,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随意、那么的协调。
“好了小兔,不要这样了,你看看大家,这样很好吗?”女子说着我听不懂的话。
就见大汉一抬手,一片刺眼的红光,我赶紧扭过头。
“好了,没事了。大家可以睁开眼睛了。”
听到那蒙面女的话,我转过来,大汉没有了?在大汉的位置站立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像书童一样,只梳了两个翘辫,白衣长裙,正对我俏皮的眨眼睛。
“钱可以带走,人必须留下来。”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在空中响起。
气氛顿时紧张起来。大家掏出身上的家伙,准备迎接这个强敌。
第一卷 古代 第十八章 山谷之战
一股外力把我拽离大家,腾空飞起。蒙面女子一急,收紧我腰间的鞭子。两人互不退让,僵在那里。最难受的莫过于我了,两股力气撕扯着我,我终于承受不住双方施与我身上的压力,嘴里一热“嗤!”喷出一口鲜血,晕了过去,终于解脱了。
两人又同时撤力,我高空坠体“吧唧”一声摔在地上,不知是生是死。还好我晕过去了,不然精神上还得受一次这非人的折磨。
这时,大家就见一人,从山谷飞下,像羽毛一样轻盈落地,毫无声响。来人白发、白衣、白色蝶形面具,手拿白玉笛,向大家走来,他全身散发着一股寒气,走得越近,大家感到的压力与寒气越大,有几个底子薄的,脸色惨白,不停地打着哆嗦。蒙面女子,站到大家的前面,大伙顿感压力减小,同时松了口气。
蒙面女子看着白衣人,却对后面的人说,“小兔,带着大伙离开。”
“主上,……”小兔紧张地说。
“听话,下次我带你一起出去玩儿。”蒙面女子打断小兔的话。
“是。”
小兔领着大家撤离,那白衣人没有阻拦,只是盯着昏迷的我。在他的注视下,没有人敢动可怜的我。他们走了,我依旧在地上趴着。
白衣人开口,“我再说最后一遍,人留下,你活命。”
蒙面女子鼻子都要气歪了,“我也说最后一遍,我的人谁也别想带走。”
话音刚落,白衣人瞬间消失。蒙面女子一惊,几乎同时她感觉有股气息朝她袭来。蒙面女子不敢怠慢,挥起手中长鞭,把自己包得滴水不漏。两人各显神通,移形换位、闪躲腾挪,战场上只能听到兵器碰撞所发出“乒、乒、砰、砰”的响声,根本看不到二人的身影。只有在各自招式相互交击时,才能看到无数残影。
刚开始,还能看清二人的身影不停地在山谷内闪现,随着时间的推移,二人越战越勇,速度越战越快。第二对、第三对、第四对、甚至第五对残影也不断地出现。每一对残影还没消失的时候,另一对甚至更多的残影紧跟着出现。如果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有很多人在混战。
……
随着一声巨响,两人同时震退。
数十个残影消失,就见蒙面女子,站在谷尾一手捂着起伏不定的胸口,不住的喘着粗气,香汗沿着颊边滑进面纱内。而拿鞭的右手,不住地颤抖,鞭已剩半截。再观这边,白衣人站在谷口,手拿玉笛,微微血丝,顺着玉笛,滴到地面。
白衣人不怒反笑,“好、好、好,这五百年来,还没有人能伤到我。痛快!”
蒙面女子喘定,用断鞭指着白衣人,绝然的说到,“毁我鞭者——死!”
死字出口的同时,她手一抖,鞭变白绫,双手各一条白绫,向白衣人袭来。
白衣人“嘿嘿”一笑,“雕虫小技,还敢拿出来献丑。”
身影一晃,一人变八人,不是残影,好似分身。站定八卦阵脚,等蒙面女子袭来。白衣人这阵看似简单,蒙面女子冲入阵中才发现自己小看了白衣人,阵中四周白茫茫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眼睛完全没有作用。忽然感觉周围地面晃动,无数泥土向她冲来,想将她掩埋;再往前走,是汪洋大海,海水不停地打在脸上、身上,海水不断地长高,她浸在水中,感觉要窒息了,……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幻觉,可是还震惊与它的真实。蒙面女子暗道,要是凡人一定命丧于此阵,还好我是……,她运起精神力,灵觉向四周蔓延,很快找到阵的生门,向生门冲去。
突然空中响一起声冷酷的声音,“你以为我的阵这么好破么?太天真了。”
蒙面女子顿觉阵中杀机四起,映入眼底的全是白衣人的身影,不知哪是真身、哪是残影?蒙面女子心慌意乱,弄得手心脚乱花了好大功才躲过这一劫,白绫震碎了、头发乱了、衣服花了、身上还不断地往外渗血,好不狼狈。蒙面女子趴在阵中,无力还击,感觉一股劲力袭来,闭上眼睛,心道,我命丧于此。她的面纱被劲力扫落,就听闻一抽气声,“咝!怎么是你,你又偷偷跑出来玩?”
蒙面女子,诧异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白衣人,“你认识我?”
白衣人神秘一笑,“你说呢?”
冷下脸又问道,“你为什么抢我的女人?”
“你的女人?”蒙面女子,不解的说,“我不知道啊,我也是才赶回来的。”
“那你的鞭子干什么缠在她的腰上?”
蒙面女子那个冤啊,“我是救她,你看见没有?我要不出手,她早就死于非命了。”
白衣人脸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谁让你当时不说清楚。”
蒙面女子,心道,我晕!你哪让我解释来着,只好自认倒霉,“我们先去看看她吧,不知道怎么样了。”
傲抱起地上趴着的我,抚脉一探,双眉紧锁。现在的我,全身经脉寸断,而身体赖以生存的各个器官、组织结构,也是破损的严重。对于懂医的傲来说,其中的严重性他再清楚不过,这对于常人的我来说,这就意味着死亡。
“怎么了,很严重吗?”
蒙面女子,见傲白天没有说话,伸手自己探,半晌,收回手。
脸色凝重地说,“这不是疗伤的地方,我们总坛离这不远,我们先到那里去,再商量对策。”
傲没有说话,只是小心翼翼抱起我,好似怕我受损伤似的。两人一路无语,一盏茶的时间就飞到了总坛。
“小兔,我要闭关,这段日子,所以事情你全权代理。”
蒙面女子边喊边走,领着傲来到她的练功室,准备为我疗伤。
第一卷 古代 第十九章 生死一线间
我被傲轻轻地放在地上,傲坐在我的身边静静地看着我、看着我,好像要把我的相貌刻入脑海永不忘记。
“你不能这样啊,她的心脏已经衰竭,在不救就来不及了,我们得想想办法啊!”蒙面女子急得像热锅里的蚂蚁。
傲不理她,依旧看着我, 突然抬起头,对着蒙面女子,“我有办法,不过你得帮忙。”
“有办法?好、好,你说让我怎么帮。”蒙面女子欣喜道。
“一会儿你自然知道怎么帮我。”傲没有直接作答,而是说了句似是而非的话。
傲伸手解开我的衣服,小心的不碰我的身体,好像我是个陶瓷娃娃,一碰就碎。傲的手放在我未着寸缕的心口上,手中泛起微微白光,我的身体慢慢的也笼罩在白光之中。我的心随着他手的抬高而浮出身体,傲把我那已无力运转的心脏扔在一边,回手抓向自己的心口,一颗强有力的心脏,在傲的手里“怦、怦”跳动着。傲把心脏放在我心口上,心脏一闪便没入我的身体。
傲擦擦嘴角的溢出的血渍,虚弱的对着目瞪口呆的蒙面女子说,“后面的就靠你了……”
傲嘴角含笑,满足的闭上眼睛,摔倒在地。面具滑落,蒙面女子大叫“星君?天啊!怎么会是星君,星君啊!你可不要死啊。”蒙面女子看着傲的脸大惊,刺激的话不成句。
蒙面女子不知是先救我还是先救他口里的星君。看我身边的白光还未散去,蒙面女子,蹲在傲的身边,嘟囔着,“吃亏了、吃亏了。等你好了,我一定要你那把……”嘴不停,手里也没闲着,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打开后满室芳香,只见盒内仅一颗珠子,散发着五光十色柔和的光芒。蒙面女子心疼得拿着珠子,放在傲的胸口,口中念念有词,就见珠子光芒四射,照得人不敢直视,“嗖!”一下就没入傲的心口。蒙面女子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丹药,放进傲的口中,不再理他。来到我的身边,也放我口中一粒丹药,双手对着我,她全身散发着柔和的蓝光,没一会儿,蓝光包围着我们,越来越亮,室内的温度也随之越来越高。
……
“嗯!”好舒服,我就像被包裹在妈妈的襁褓中,柔和的月光抚摸着我。我睁开眼睛发现躺在柔软的床上,眼前是一个绝美女子,怎么越看越眼熟?
“你醒了?”此女对我温柔一笑。
我看着她,“你是谁,我认识你吗?”
“呵呵,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呀?”她对我俏皮的说。
“主上,你不要逗人家了。让星君知道,你又少不了一顿排头。”小兔在旁边看不过去了。
我看着小兔,顿时明白了,“你就是小兔口中的主上。”
“呵呵!”美女敲一下小兔的头,“臭丫头,让我没得玩了。”
“你好我叫嫦娥,她叫小兔。”美女对我自我介绍。
妈呀!嫦娥,我手指着天,不敢相信的问“你就是住在月亮上的那个嫦娥?”
美女一愣,马上释怀道,“原来星君这都和你说了啊,你好幸福!”
“星君,谁是星君?”我迷惑道。
把我搞晕了,又是嫦娥、又是星君的,一会儿再来个孙悟空我也不会奇怪了。
“你不知道你相公是星君?那你怎么知道我在上面住?”嫦娥怀疑道。
听到她说我相公,我便没有心情回答她,我急迫的问,“你知道我相公,他在哪里?”
“这,……”嫦娥面露难色。
“怎么了,你知道他在哪里,是不是?”
“知道倒是知道,……”
我松了一口气,笑呵呵的对她说“神仙就是神通广大噢,我都不知道怎么回去,正烦恼呢。还好你知道我相公在哪,你能不能送我回去?”我期望的看着她。
“这、他,其实他,这……”嫦娥吞吞吐吐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重要的来。
“怎么了,还有什么难处?”我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她,好像在说,不会吧,还有神仙办不到的事?
嫦娥咬咬牙,一狠心“实话和你说了吧,你相公其实是……”
“主子,你不能说,你忘了星君的话了?”小兔急忙打断嫦娥的话。
我看着她们,知道其中必有蹊跷,“什么事,是我不能知道的?”
“小兔,她早晚要知道的,长痛不如短痛,你没经历过,你不知道……”嫦娥伤心的说。
“主子,您别在难过了。都过那么久了,……”小兔不知怎么安慰嫦娥。
“我没事,想起往事,只不过有些遗憾罢了。”嫦娥拍拍小兔,表示她没有事。
又对我说,“由于我和星君决斗,我们的斗气伤到了你。不,应该是说差点杀死你。当是救你回来,以你的情况,根本活不过当晚。不要疑惑,听我接着说,星君为救你把他的心给了你,……”
“那、现在他,他还活着吗?”我泪流满面,颤抖着打断嫦娥的话。
嫦娥叹了口气,“活是活着。可是,现在已返回天庭,太上老君正在给其疗伤。玉帝大怒!要大改天条。我想你这辈子再见不到他了。你还是忘了他吧,你再 ……”嫦娥说不下去了,她连自己都劝不了,怎么能劝服别人。
“永远也见不到了么?永远?”我拽着嫦娥的袖口说问道。
嫦娥为难得说,“也不是不能,只是……”
“只是什么?”我满怀希望地看着她。
“要从两年后的今天开始,你在一年内做够一千件好事,这一千件必须是你用心去做、用真情去做,或许有希望打动王母能在玉帝面前为你求情,可是太难了。”嫦娥为难得说。
“有希望就好、就好……”我虚弱的身体禁不住这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击,又一次陷入黑暗之中。
第一卷 古代 第二十章 “重生”
我醒来后,大家都很默契的避开这个话题。养了半个月的身体,心情也好转了许多,毕竟是新新人类,离别看多了,虽然伤心是难免的,过去就过去了,一切随缘吧。
嫦娥见我身体养的差不过了,“明天我教你武功,……”
“武功?可是我没有内力,学也白学啊。”
我在电视上可看到不少没有内力,招式再凌厉也不管用,被人用内力一震,“嗖”一下就飞了摔个半死,学了也白学啊。
嫦娥慧心一笑,“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吗?”
见我摇头,“你现在就像一个军火库,可是你不会用武器,这些军火对你毫无用处。”
“军火?你会用现代语,你一定知道我怎么回去,是不是?”
嫦娥对我歉然一笑“上天安排让你来到这里,是有它一定意义的,我怎么能违反天意呢?还是和我学些武功,实际一些。”
“我能做大侠吗?”我白痴的问。
“应该没有问题,我已经帮你洗髓、你现在脱胎换骨,不是原来的你了。再学我自创的飞天回转剑法,怎么着也能混个前十吧。”嫦娥煞有其事的说。
“前十?我能成全国十大高手之一。”我两眼冒星,兴奋不已。
“嫦娥姐姐,现在就教我吧。”
“学什么都是要循序渐进的,不可求快、求急、找捷径,那样容易走火入魔,前功尽弃。小则伤身、大则死人,切记、切记。”
“是。”
……
“我这飞天回转剑法,一共有八式,不过有些霸道,不太适合我练,就便宜你了。”
我晕,好像我占她便宜似的,一听就是拿我做试验嘛,还以为她有多好心,原来另有目的。这世道,神仙也不厚道。
“看好,第一式、乾坤逆转……第二式、日月双飞……第三式、浮生梦回……第四式、世事千变……第五式、无情秋月……第六式、贺恩波凤……第七式、回首天涯……第八式、唯我独尊。”
嫦娥收功,我傻眼。太快了,我也记不住啊!就像跳舞似的,挺好看,女人创造的东西,永远少不了华丽的装饰,就不知道管不管用。
“嫦娥姐姐,我没有记住啊!”我尴尬得说。
“没关系,以后慢慢教你,不用着急。”
一晃半年过去了,我的剑法精进不小,我能挽出六个剑花。嫦娥姐姐说,再过一、两年,我至少能挽出十个剑花。
“米米,这八式中蕴含着阵法的奥秘。记好,二革二金为天,三革三金为地,二革三金为风,三革二金为云,四革三金为龙,三革四金为虎,四革五金为鸟,五革四金为蛇。八式幻化出八八六十四式,每一招每一式都有它的强势与弱势,你要融会贯通。等你达到似招非招,似式非式时,这飞天回转剑,你也就学的有些火候了。也就是说在这世上,你就真的唯我独尊了。”
嘿嘿!看来这嫦娥大姐的野心还真不小,还准备唯我独尊。要不是她飞天了,或许她真的……
飞天回转?飞天也能回转吗?看来仙人也不是万能的,她有她的希望与懊悔。
“米米,我们最多再呆半年,也得回去了。这里就剩你一个女儿家,你要多多保重。我想想还有什么能教你的……”
她这一想,我以后的日子,是越来越不好过。每天除了练剑,还要学习厨艺,我晕!算了,人在江湖,多一门手艺,多一条出路,学。
琴、棋、书、画、舞,都要学?有什么用?俗话说得好,百无一用是书生,不学。
“作为我嫦娥的弟子,怎么能不会抚琴、下棋、写字、画画、跳舞?说出去会被人笑掉大牙的。身为女人,在这个朝代,这些基本的你都不会,你不觉得丢人吗?”
“我什么时候怕过丢人?面子值几个钱,是你怕说出去挂不住吧。”看来学这些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改不了了。这么痛苦,我哪能不调侃她几句。
“逆徒、逆徒,我怎么收个逆徒啊?”
“大姐,你就别装了,我还不知道你。拿我做试验,没想到还挺成功。就说我是你的徒弟,你羞不羞啊?”
“你、你、你,……”
嫦娥姐姐抛出白绫,我两揪打在一起。……
“两位姑奶奶,你们不要再打了,这可是最后一套限量版的红木家具……白花花的银子就这样一下子就没了……”小兔哭丧着脸心疼地说。
我们斗得正在兴头上,谁理她啊。
“主上、主上不好了……”就见一个小丫环匆匆忙忙的撞进侧厅。
我们停下来,看着跑得满头大汗的小丫头,嫦娥姐姐张口道,“这样慌慌张张地成何体统,连话也说不清楚,怎么回事,什么不好了?”
小丫头抹了抹头上的汗“主上,刚回来的黄崇南护法与张琅北护法又打起来了。”
嫦娥攒了一下眉,“你都知道他们不是第一次打架,还有什么好惊慌的?”
“不是的,这次东、西护法也和他们打起来了。大堂、大堂都没法看了,遍地狼藉……”小丫头说到这里,看到我们这连一把完整的椅子都没有,就不作声了。
嫦娥眼一亮,“哦!我们过去看看。”
看看我,我俩对视一眼,嘿嘿!好玩的来了。
“喝!”大老远的就听见正堂“乒、乒、乓、乓”的响声,看来打得好不热闹。我们加快步伐,靠!比我还狠,所有的东西全成了碎末末,就差拆房子里。我飞身进屋,随后就听“嘭、嘭、嘭、嘭”四声,我拍拍手,对刚进屋的嫦娥一笑,“解决完了。”
可怜的四人,被我点倒在地,想骂不敢骂个个憋的脸通红,不敢作声。
嫦娥看着姿势比较好看一点的南护法,“南护法,今天好有兴致啊,学乌龟游水啊。”
“……”
“北护法,你这是在做什么,想老婆像疯了?抱着东护法做什么。”
“……”
“西护法,吃醋啊,拽着东护法的脚不舍得撒开”
“……”
“都不说话是不是?”嫦娥脸色一正,生气地说。
南护法紧张口说“我们打赌,我们这次打架,两位主上哪个先出手?”
“是嘛!那你们谁赢了?”嫦娥“温柔”的问。
“东、西护法赢了。”南护法小声地说。
“你们都闲过头了是不是?好,小兔,上厨房搬过来八袋小米,每人分他们两袋,今天谁不数完,谁不许吃饭、睡觉。找几个人看好他们。”
“是。”小兔美滋滋的干活去了。
我再次深信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手下。
第一卷 古代 第二十一章 我是大侠,我怕谁?
嫦娥姐姐送了我一把称云丝的软剑,还附上一首曲,“金错落盘花扣挂,碧玲珑镂玉装束。美名儿今古人争慕。弹鱼空馆,断蟒长途;逢贤把赠,遇寇即除。比莫邪端的全殊,纵干将未必能如。曾遭遇诤朝馋烈士朱云,能回避叹苍穹雄夫项羽,怕追赔报仇侠客专诸。价孤,世无,数十年俺家藏物。吓人魂,射人目,相伴着万卷图书酒一壶,遍历江湖。”
靠,什么玩艺,直接和我说不就得了,还拽文。我看了大半天才弄明白,她这是说这剑来历不寻常,比莫邪、干将,还要出名什么的,总之是好玩意儿。我才不管它的来历,只要是好东东就行,来者不拒。
没几天嫦娥姐姐就带着小兔回她的广寒宫了,而我回到了与傲一起生活过的小竹屋。物是人非,说不伤心是骗人的,我永远也不会忘记我们一起在这生活过的每一分、每一秒。我会把所经历过的点点滴滴都深深的埋在心底。一年了,小屋到处都是灰尘,看来一凡和小白离开的日子不短了。我也不想久留在此,触景伤情, 打扫一下个个屋子,发现傲的书房里有好多医书,好东西啊。掏出我的本本,“噼、哩、啪、啦”的往进输资料,幻想着我用这些东东救人治病,那么我就有望在见到傲了。即使见不到,回到现代这些可是白花花的钞票啊,总之,拥有这些东东好处多多,我边打边笑。
没日没夜的忙了三天,终于打完了。我的手指好疼,肿得像胡萝卜一样粗,呜呜呜,米米好可怜。先住几天养养伤,再走吧。这几天我还是看书,先学着,免得临时抱佛脚,着急。看我这习惯,这可是在现代留下的后遗症,现代流行“多一证在手,多一条出路。”在这里是,多一门手艺,多一条活路,一样的道理。要是在现代时,我有这学习精神,早考上那两所高校了。
一眨眼工夫,一个月过去了。走人,眼不见为净,远离着伤心之地。背上包包,去浪迹天涯,过我的女侠瘾也。不能回长安,也不能在这里,让那些跟屁虫找到我,就的缠我回总坛。去哪里呢?古人云“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就去杭州了,看看金山寺、雷峰塔,不知道有没有白素贞。
打听好道路,我开始了徒步苏州之旅。在现代这可是一壮举,报道就会说我是一牛人,呵呵!不幻想了,沿路买了几件衣服,都是白色的。难道还是忘不了他?自己也不清楚这种莫名的情绪。
一日傍晚,我赶到一个叫清漪镇的地方落脚,小镇很穷,竟然没有客栈,我只能找一户农家住下了。
“姑娘,住得惯吗?”大娘热心地问。
“住得惯、住得惯。大娘,再往前走是哪呀?”
“前面就到云台山了,那里山贼猖獗,姑娘你还是等两天和商队一起赶路安全一些。”大娘关心地说。
“谢谢大娘。”
次日,我换上白衣,离开挽留我的农户。目标云台山,大姑娘我这学了一年工夫,还不知道效果如何,找他们练练手,可爱的山贼们,惩奸除恶、劫富济贫、等着杀你们出名的女侠来也。可怜的山贼们,还不知道他们的末日到了。
前面就进山了,我戴上傲留下的面具,心中默念,傲,保佑我成功。漫不经心地往里走,等着老鼠来咬我,走了半天也没有人劫我,不是说毛贼猖獗吗,怎么没有人影?正当我纳闷时,听到一里外有打斗声,我两眼放光,向那边奔去。
死尸遍地,两方人马势均力敌,处在僵局中,看来就看哪边人少了。马车前站一少年,浑身是血,怀里紧紧抱着一小女孩,他的周围有几个伤病残将,在前面拼命的一个青年,看样子像这个少年的哥哥,手持长剑,身上也有好多处伤口,他对面站几个长相龌龊的大汉。
我笑了,因为我要出场了。我才不管谁是好人,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好人与坏人,我只救我顺眼的人。我飞向树顶,脚蹬树尖往上一蹿,不知飞了多高,不过达到我要的效果了,呵呵!什么效果?我控制着下落速度,就像在天空中闲庭信步一样,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悄然落地,我漠然的开口,“什么人在此喧哗?饶了我的雅兴?”
其中一个长得最为龌龊的人,指着我嚣张地说“你是什么人,敢在此装神弄鬼,也不打听打听我们云山五鬼是什么人,我们可不是被吓大的。”
云山乌龟?还有人起这样的名字,我心中暗笑。
“是么?那你们就试试,看我是不是装神弄鬼。”
五鬼见我毫不畏惧,有些犹豫,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那我们可不客气了,兄弟们上。”
真是够卑鄙、无耻、下流的,五个大男人一起拿着武器向我冲来,我残酷一笑,随手折根树枝,小样,今天我不玩死你们,我米字倒过来写。汗!倒过来还是念米,我也不是一般的无耻的。
我就像猫逗老鼠一样,明明抓到了,却不急着吃,而是抓了放、放了抓,让老鼠在希望与失望之间徘徊,玩弄它的感情,欣赏那变化不断地神情。五鬼暗自叫坏,互相使眼色要跑,呵呵!栽在我手里,哪还有他们作主的份。我封住他们的退路。
“各位想知道我下一招叫什么名字吗?我给这招起了个很好听的名字,就叫‘斩草要除根’。”
话音未落,我便向他们抛出我手中已被震断的树枝,“啊`~啊~~~”五声过后,世上再没有云山乌龟的存在了。
剩下的喽啰,也早让那个年纪大一点儿的哥哥给料理了。
“女侠,请问高姓大名,小生以后必当登门谢过。”深深向我一揖。
我晕!原来还是个酸儒。我抖落身上的鸡皮疙瘩,“我飘泊江湖,没有定所。江湖人称‘玉面罗刹’。”
说完,我就像来时一样,潇洒的飞走了。
嘿嘿!做了一回大侠,真过瘾。继续我的扫匪计划,我是大侠,我怕谁!
第一卷 古代 第二十二章 卖入柳烟阁
一路走来,遇到不少抢劫、打家劫舍的这等好玩事。看着顺眼的我就伸手救一把,不顺眼的,我管他是谁,直接来个‘黑吃黑’。可怜了这群土匪、强盗了,让我给灭得差不多了。江湖上一提起“玉面罗刹”这个名号,有人喜来,有人忧。
我坐在茶馆里喝茶,一个说书的老者站在台上滔滔不绝的讲,“……就见那身着一袭白衣的蒙面人从天而降,这帮毛贼,定睛一看,不得了,来的这位大神,不正是江湖上盛传的‘玉面罗刹’本人,‘哗’贼窝就炸开锅了,跑得跑、逃的逃,哪有往日的威风。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玉面罗刹飞身上树,信手拈来树叶,向毛贼们射去。树叶所到之处,惨叫声连连。这玉面罗刹武功盖世,打出树叶,绝无虚发。片刻间,……”。
“好~~~”竟然还有人站起来叫好。
晕菜了我,就像老妈说的,“演电视的是疯子,看电视的是傻子。”换几个字,“说书的是疯子,听书的是傻子。”把我传得也太神了吧,树叶都成兵器了?我自己都不知道,在心里偷着乐会儿。
感叹自己的失败,我本想塑造一个喜怒无常、亦正亦邪、杀人如麻、人见人怕、闻风丧胆的大魔头形象。谁知,这帮小老百姓不怕我,还把我当成神仙了,郁闷。
听足了八卦,我也该上路了。坐上船,去镇江。打听一下,有没有叫李公甫的?呵呵,或许能碰到白素珍呢。船行到江中,天空下起了小雨。看着雨中钱塘,听着船夫哼着小调,“驾扁舟,云帆百尺钱塘秋。黄柑万颗双出头,绿意相符……”,也别有一番风味。
下了船,我有伞却不敢用,惊世骇俗啊。只能任凭雨水淋在身上,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书肆,跑到门口躲雨。里面有人说话了,“姑娘,这雨一时半刻还停不了,你到里边来坐坐吧。”
我向里面看去,一个长相忠厚的瘦老头,笑盈盈的走出来对我说话。
我感慨,这世道还是好人多啊。
“谢谢,大伯。”
我随瘦老头走进书肆,墙上挂满了书画,我看一遍 ,可惜,没有唐寅的。坐在椅子上拭擦头上的雨水。瘦老头热心的端过一杯热茶,“姑娘,趁热喝口茶,驱驱寒。”
我回以微笑,“谢谢大伯,大伯你真是好人。”
端起茶,毫不犹豫地喝了下去。喝下去就发现味道不对劲,茶里有问题。头上飞过一只乌鸦,靠!刚才还夸他人好,原来他给我下药,要不这么热心呢,别有目的。TMD,来古代时间长,忘了人的阴险狡诈,后悔莫及啊。
我左等右等,没有效果?嘿嘿!没想到嫦娥姐姐的仙丹还有解毒的效用。看瘦老头不时地瞄我几眼,我计上心来,“好困啊。”我打个哈欠,趴在桌子上不动了。
一会儿就觉得有人把我抬了起来,“大哥,这妞长得真标志,我们能不能,嘿嘿~~先尝尝鲜?”
“尝尝!你不想要脑袋了?老大交待了,让我们把她直接交到花姨手里,看到没有,这就是白花花的银子。”
两个人,当着我的面,品头论足,我只能忍气吞声,看他们要把我抬到哪去?
“花姨,人给你带来了,你看看,如何?”
“还行,看得过去。回去和你们老大说,这回的还比较合我意,以后最好都是这样的。”
“是、是。”两个附和着离开。
“好大的包?”那个花姨伸手拽我的包,“咦!怎么解不开?”弄了半天,和那帮人一样怕伤到我,放弃了。“算了,你就背着它睡吧。”脚步声渐渐远了,随后,我听到了开关们的声音。感应一下,屋里没有人了,睁眼打量放我的这个屋子,还好,比上次的强多了。这应该是一个闺房,女人用的东西这都有,梳妆台上头饰、手饰、胭脂、口红,应有尽有,之前应该有人住吧。对我还挺好的嘛,就是胭脂味太浓了,呛鼻子。呵呵,免费旅馆,不住白不住。
……
“起床了,比我们还能睡。”
“就是、就是。”
“含冰姐,她是猪呀,这么叫还不醒?”
“雨洁妹妹,话不能这么说啊。”
“碧玉,你说会不会是王老大他们,药下得太重了?”
“有可能?”
天啊!昨晚隔壁不停的发出呻吟声,好不容易才睡着,才睡一会儿,又来这些麻雀叽叽喳喳叫个不停。我挺身而起,怒视着她们,“你们有完没完?”
几人都傻住了,“姐姐们,她脾气好大噢”
“可不是,呵呵呵”
郁闷,女人啊,真麻烦的动物。汗!忘了自己什么性别。
“你们都过来干什么?”花姨看着满屋子的人问道。
“妈妈,我们好奇,过来看看新妹妹。”
昨晚我就明白,这是被卖到妓院来了。
“妈妈,你买我多少银两?”我好奇地问。我很想知道自己值多少钱
花姨一怔,随即笑咪咪的说,“叫我妈妈,好、好,还是姑娘上道,我没看错人。”
我翻翻白眼,“那,妈妈,你现在能不能告诉我,买我花了多少银两?”
“你可花了我五十两银子的天价。”花姨夸张地说。
五十两银子就是天价?不晓得他们知道我身上不止十个五十两银子时,会有什么表情,我坏心眼的想。
“妈妈,你买她花五十两?”有人惊呼道。
“你认为不值?”花姨哼了一声。
“看她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就是进宫也能有一席之地。你们别不自知,谁要敢欺负她,试试看?”花姨威胁到。
“妈妈,你既然买了我?我要干什么呢?不会要我接客吧。”我伸个懒腰,平静地问。
“……”所有人头顶飞过一群黑压压的乌鸦,不会买来的是个傻子吧。
第一卷 古代 第二十三章 与老鸨讨价还价
我嘟着嘴“妈妈,和你打个商量好不好?”
我坐在床上不动,等花姨的回答。花姨摆摆手,“你们该干嘛干嘛去……”
哦?看来花姨也有话对我说。
花姨亲切地坐在床边,“姑娘,原来在哪个场子啊?”
场子?什么意思。靠!这个死老太婆,以为我以前就在这风月场所生活。
“妈妈,丫头我就一人孤苦伶仃的在江湖漂流,没有场子。”我故作可怜地说。
“哦?真的。”花姨不信。
“看你也是爽快人,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不是场子的人,为什么来到这里,不哭不闹?”
我苦笑,“妈妈,我哭我闹,你会放我走么?”
“自然不会。”
“这不得了,我哭完闹罢,还得受罪,何必呢?”
“……”
呵呵,看来古代还少有我这样想得开的人。
我拽着花姨的袖子晃着说,“妈妈,我保证我能红,让我做清倌好不好?”
花姨打掉我的手,站起身道,“不用和我撒娇,也甭和我嗲声嗲气地说话,我不受用,这些你留着和客人们用吧。想做清倌可以?”见我瞪大眼睛,[请看小说网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Com]满意地接着说,“拿出你能红的本事。”
我知道正题到了“怎么才能证明我有实力?”
“刚才出去的那四个,可是我一手带大的,琴、棋、书、画,每人一精。我要让你都赢,也有点过分,你只要能赢其中两人,我就从你,如何?”
我仰头狂笑、得意的笑,看得花姨有点儿傻,“嘿嘿!失态、失态。您就当没看见啊。”花姨额头霎时就出现三道黑线。
“我同意,您说吧,什么时间比,我随时奉陪。”我自信地说。
让嫦娥姐姐给我操的,现在是样样精通,别说是赢她们了,就是去和那些才子佳人比,我也不会落人后。
花姨听我一说,双眼放光,心道‘捡到宝了,捡了个傻了吧叽的才女。’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吧。也让各位大人见见你,你看如何?”
“没问题。”
我又躺在床上,盖好被子,看到花姨还愣愣的站在那里,“妈妈,还有事吗?”
“没有,你这是要干什么?”
“睡觉啊。昨晚吵得我一夜无眠。中午不用叫我吃饭了,记得晚上叫我起来就好了,我睡了啊,妈妈!”我对花姨甜甜一笑后,闭眼睡觉。
花姨看着我要了摇头,离开了。
一觉醒来,伸个懒腰,无比舒服。刚穿好衣服,妈妈就端着饭进来了,“起来了?”惊讶地说。
“我还以为得我叫,你才能醒。”
“妈妈,你真好,知道我饿了,呜呜,我好感动。”我揉着肚子,夸张地说。
花姨让我这么一逗,尴尬的坐在椅子上,不知说什么好了。看我狼吞虎咽的吃相,皱皱眉,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一会我让云霞帮你梳洗,就相貌一点你就压倒她们了。”花姨温柔的看着我,从她的眼神中我可以看得到真诚。不会吧,我和她开个玩笑,她给当真了?嘿嘿!还是古人好骗,他们纯朴的可爱。汗!忘记才被人卖了。
……
“大家安静一下,今天妈妈我向大家介绍一位神秘人物。”花姨大声地说。
“神秘人?漂亮吗?”
“身材好吗?”
“胸大不大?”
……
色狼,不管哪个朝代的色狼都一样,我鄙视你们,在心中竖起中指。
“呵呵!你们自己看不就知道了。”妈妈向我一指。
我向大家一欠身,微微一笑,“各位好,我叫米米,初来乍到,希望大家喜欢我。”
“哇!美女。大哥,你是行家,你给评评。”一色狼呼。
“看她,襛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属上等。”另一色狼评。
……
“好了各位,重头戏在后头,今天米米会和我柳烟阁四大清倌一决高下。话不多说,现在就开始吧。”
龟公搬出两把琴,放在我和含冰面前,我一抬手“含冰姐,你先来吧。”
含冰颔首,也不客气,弹了一首比较流行的曲子,技艺还不错,就是曲选得有点俗了。嘿嘿!我弹了一曲凤求凰,压死她。显而易见的,这局我赢了。
清波上来就说,“米米妹妹,好琴技啊,姐姐佩服。”
够阴,她的这几句话,显得她有度量,赢得一片掌声。“妹妹,我们借着这大好月光,吟诗作对好不好?”
晕!我能说不好吗?说了我就是弃权。
我温柔的回话,“一切任凭姐姐作主。姐姐开题,还是妹妹来?”
她故作大方地说,“妹妹先来吧。”
“那妹妹就献丑了。”
我故意皱眉,沉思片刻,“那妹妹就以明月为题吧,我晃着头,吟道‘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姐姐、姐姐,怎么了,该你了。”
嘿嘿!吓不死你也震死你了,我这可是李白的大作,千古流芳的,量谁也比不过。
本来还胸有成竹的清波,现在却犹豫了。
“妹妹,姐姐算是真的服你了,姐姐不对了,我认输。”
“对不起了,清波才艺不精,就不再这献丑了,还请大家能谅解清波。” 清波向大家深鞠一躬,离开了大厅。
第一卷 古代 第二十四章 害人还是救人?
清波的行为令我刮目相看,看来这烟花之地的女子也有令人钦佩之处。既然是这样,我也该给她们留点儿余地。我扭着屁股走到花姨身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妈妈奇∨書∨網,我已经赢两场了,下面的就不用再比了吧。”
花姨几许错愕、几许犹豫的看着我,“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你、我的目的都达到了,这结果如何就不是很重要了,是不是?”
花姨有些心动,因为看情形再比下去,碧玉、雨洁也都会输在我手里,这对她们日后得发展有不好的影响,相对的她进帐的银子也会少很多。再说,让我一鸣惊人的目的也达到了,她衡量一下利弊,故作为难得说,“这怎么和各位大人们说啊?”
我神秘一笑,“妈妈放心,接下来的就让我来解决吧。”
我清清嗓子,“大家一定在想我们下面该比什么了,是不是?”
“那当然,快点儿。”
“就是,比什么快点啊?”
下面的人嚷嚷着。
我点头一笑,“我们接下来的无非是比下棋、作画。没有什么可观性。我想大家来,可不想一晚都看我们下棋、做画,是不是?”
我见下面有的人有些动摇了,再接再厉得说,“不如这样吧,下面就由含烟姐姐抚琴,清波姐姐临场吟诗,碧玉姐姐配诗作画,而我随曲为大家献上一舞,这样我们几人的技艺大家都见到了,在此,雨洁姐姐以一对十,有谁不服雨洁姐姐棋艺的,可以上来挑战,如何?”
“米米姑娘,高见。”
“好啊!”
妈妈偷偷的让龟公赶快把清波给找回来,赞赏的看我一眼。
我们的节目开始,含烟弹得竟是刚才我弹的曲子,没想到她这么快就能把凤求凰记下来,超凡的记忆力,我暗暗佩服一把。应着曲子我随便跳了一段嫦娥姐姐教的舞蹈,现在还不到露底的时候。碧玉看我愣了半晌,在花姨的招呼下才清醒,轻声吟道,“铜炉华烛烛增辉,初弹凤起后求凰。一声以动物皆静,四座无言行玉溪。”诗停手动,碧玉行云流水般在纸上画起。雨洁那边,棋起棋落,也忙得不亦乐乎,这样就皆大欢喜了。正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曲停、舞闭、收笔,好似一气呵成。大厅除了落子的声音,再无其他。半盏茶时间过后,不知是谁,大吼一声,“好啊!”
“哗哗哗~~~~~~”
掌声不断,我们相视离去,留下笑得合不拢嘴的花姨,游走于众嫖客之间。
我们一起来到了花厅,“妹妹,今天谢谢你的手下留情。”碧玉友好的说。
我客气道,“碧玉姐姐,怎么能这么说,你画的那幅‘月下独酌’,妹妹可钦佩的紧,我们要是真比起来,指不定谁输呢?”
“妹妹就是会说话,讨姐姐们欢心。”清波笑道。
三人忽然向我深施一礼,我吓得跳到一旁,“各位姐姐,你们这是做什么?小妹可承受不起啊。”
含烟拉着我的手感激地说“今天如果不是你临时起意,以后姐姐们的日子,就不好过了。你知道,在这种地方,想保住清白是很不容易的,要不是你,我们可能过不了明天就被开苞了。”
靠!不会吧,这么快?看来她们还是很善良的,她们还没想,如果没有我,她们也不会混到这个地步啊。我这个人是,别人对我好一分,我会对你好十分。
“各位姐姐,你们不能这样贬低自己啊。不过放心,以后,如果你们不原意,我敢保证,没有人敢动你们。”我拍着胸口,豪气万千的说到。
几人感动的泪眼汪汪的看着我,唉!古代的女子,身份低微,风尘女子更不用说了,可能没有人真正的关心过她们,接触的多是居心叵测的色狼。我的几句话,深深地触动了她们的心弦。
含烟拭擦眼角的泪,“有妹妹的几句话就够了,以后你就是我们几个的好妹妹。你放心,只要有我们的,一定不会少了你的。”含烟语无伦次地说。
我晕!说了半天,这大姐没把我话当真,还以为我在哄她们。无奈!这世道怎么说真话没有人信。
上网聊天时,网友问,“你是美女吗?”
“不是。”
“你一定是,我深信。”
“……”
另一网友问,“你是美女吗?”
“他们说是。”
“不是吧,你不会是恐龙吧?”
“我是美女。”
“你一定是恐龙,我深信不疑。”
“……”
唉!我再次感叹,对着眼前楚楚可怜的几人不知如何是好。
“姐姐们,你们对以后有什么想法吗?”
清波苦笑一下,“想法,能有什么想法?敢有什么想法?”
“比如,找个好人家嫁了。”
“嫁?你想得太天真了,到了这里,哪还有好人家要啊。”
这几位又让我给说的黯然泪下。
“你们不想赎身么?”
碧玉茫然的看着远方,“赎身?即使赎了身,我们女儿家又能去哪?天大地大,却无我的容身之地,再说我们也没有钱赎身。”
“你们的想法太悲观了吧。”
“你还小,过几年你就会明白的。”含烟拍拍我的手说。
碧玉说道“好了,别说这些伤心的了,今天是米米妹妹和我们结拜的好日子,我们要好好庆祝一下,大家不醉不归。”
“对,今朝有酒今朝醉。”
我暗下决心,在那个期限之前,一定要给她们洗脑。嘿嘿!为我的伟大目标努力!!!
第一卷 古代 第二十五章 再遇故人
这里的生活让我如同回到了大学,每天日上三竿才爬起来,疯到月亮要下山还不睡觉。日复一日,我过得非常惬意。
我的名声打响后,每个星期我只要露一次脸,随便表演点儿就可以了;每个月的月初,我要应大家的要求,表演一个他们最喜欢的节目,其他时间我就自由了,正所谓物以稀为贵嘛。
今天是周一也是月初,云霞帮我梳好头发,我挑了一件我最喜欢穿的水蓝色舞裙,这是我按现代的衣服改的,配上唐朝的沙,穿着舒服且漂亮,裙脚、靴口,我都缝上了小铃铛,舞起来“叮、叮、当、当”的非常动听。
“各位大人好,今天让米米为各位表演什么呢?”我嗲声嗲气地说。
没办法,你越嗲他们越喜欢,我觉得好假,他们却觉得这才是女人味儿。难道这就是女人和男人的区别吗?也许是大男子主义在作祟。不管了,我玩得高兴就好了。
“跳舞,我要看米米跳舞,我出10两银子。”
“10两就想买,我出20两买米米的画。”
“哼!我出100两,和米米下一盘棋,米米姑娘,你看如何?”
“我,110两……”
好吵,就像菜市场一样,这帮人都是神经病,要是我打死也不凑这热闹,没劲。我就像看戏一样欣赏着他们的丑态,色狼、装得再斯文也是色狼。哼!我百无聊赖的东张西望。
右墙角我看到一个人、一个我熟悉的人、一个可以令我的心隐隐作痛的人,他也看到了我,惊讶得望着我,不可思议我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还是以这种身份。
我转开眼,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看着这些还没有吵完的人。眼角瞟到,他站起身,正向我走来。我闭上眼,胃里一阵泛酸,眼泪不听话的留了下来。我没有擦,任凭泪水冲花我的妆。
他停到我的脚下,看着我,张口道,“1千两,买米米几句话。”
所有人都停住了,看着这突然冒出来打断他们好事的人。
所有男人都愤愤不平,却没有那么多的钱,只能瞪眼看着他想对我说什么。他从怀里掏出两张一千两的银票,扔给眼睛都笑出花来的花姨。
看着我说,“一千两买话,一千两买个安静的地方,够不够?”
“够、够,足够,这位客官,请随我来。”花姨热络地说。
我静静地跟着他们,来到花厅。
“客官这挺安静的,您有什么话你就在这说吧。”花姨站在旁边赖着不走。
“你为何还不走?”
“这、这,我们米米只卖艺不卖身,您给再多的钱,也不行。”
他没再理花姨,对我说,“你为什么在这里?”
“被卖进来的。”
“师傅呢?”
本来已经干涸的泪水,又流了出来,“他,我好久没看见他了,不知道他现在过得好不好?”我像失了魂一样,喃喃地说。
他激动得晃着我的肩膀说,“师傅在哪?你倒是说啊,什么好不好?他绝对不入允许你在这种地方生活。”
“他不允许吗?”我呆呆的看着天,“你真的不允许吗?”
“回答我。”他拼命的晃着魂不附体的我。
“这位客官,您在晃一会儿,人就晕过去了。”花姨怯怯地说。
现在的一凡脸色发黑,一幅吃人的样的。哪还有刚才的风流倜傥。花姨吓得快要叫打手了。看我有些不对劲,才止住了叫人的脚步。
“你快回答我啊。”他急迫的问。
我回过神,“你这么急找他干什么?”
“她病了,御医也救不了。只有师傅他老人家了。”
我苦笑一下,只有他能救?他会救人喝,为什么不先救救自己。
嘴里一股血腥味,我才知道我把唇咬破了。胡乱擦一把满脸泪水的脸,对着他吼回去“他死了~他死了~~,呜呜~~永远也见不到他了。”
我捂着脸,失声痛哭。天啊!我以为我忘记了,我真的忘记了,为什么我的心还在淌血,痛得我不能自己。他看着我也流流满面,伸手把我搂在怀里,“哭吧!大声地哭出来吧。哭出来会好受些。”我趴在他的怀里哇哇大哭,这时我不是现代的米静雅、不是嫦娥的徒弟、也不是风尘中的名妓,我只是失去傲的米米,平凡却又幸福的米米,可是现在什么也没有了。以前我可以骗自己,说傲在和自己玩游戏,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来找我,不会让我一个人过,他说过,‘以后我为你承担所有的事,从此以后,你的每一天都有我的陪伴,你不会再孤独,好好睡一觉吧,睡醒后什么都会变好的。……’我告诉自己,我在睡觉,我现在在睡觉,我醒来时,傲就会回到我的身边。可是,今天一凡来了,打碎了我的幻想,事实告诉我傲回不来了,我可能永远也见不到他了。我心好痛、好疼~~“哇!”我吐一口血,晕倒在一凡的怀里。
等我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清晨,大家都在我的身旁照顾,让我乱感动一把。
“米米,怎么回事啊,你怎么晕倒了?”含烟关心地问道。
“现在好点没有?”碧玉问道。
“大夫说你,是心力交瘁,怎么了,有什么事说出来大家帮你解决。”清波道。
“让让,米米好点没有,看你醒了,我去热碗粥来,饿了吧,先垫垫底?”雨洁端着碗走了进来。
“别伤心了,我昨晚就把那个狗日的给撵走了,要知道他让你这么伤心,妈妈我宁可不要那银子。”花姨生气地说。
看着大伙,我满脸是泪的傻笑着,老天啊!你待我还不是很刻薄。
第一卷 古代 第二十六章 该结束的就结束吧
静养了三天,回忆一凡说过的话,他要救的她是谁?会是小白吗?得了什么病,连御医也治不好?好想见见一凡了解一下,没有答案我好痛苦。算算时间,那个时间快到了,[奇Qinkan.net书]我要开始努力了。
清波走进来,见我趴在窗前看着窗外叹息,为难得说,“米米,那个令你伤心的男人又来了。这几天他天天来,妈妈总是编各种理由搪塞过去,可是今天,外面快打起来了,你快过去看看吧。”
我随手拢拢滑落到额前的发丝,和清波来到前厅。老远就听到里面乱糟糟的,我皱皱眉,心中叹了口气,走进屋内。就见几个嫖客撕扯着一凡,而一凡脸色发黑,火山就要爆发了。
“这是干什么呢?”我故作惊讶道。
妈妈见到我,夸张地拭了拭额头。“米米,你可真是救星啊。”
我对花姨感激一笑,走到他们近前,瞪大眼睛,“我记得每一个来柳烟阁的客人,都很君子,今天怎么回事?难道你们都是做给我看的?”我伤心得说。
一个嫖客兴奋又紧张的说,“米米!老天怜我,我竟能和我心中的女神说话……”
我晕!一个疯子,反映比较快的疯子。那几个,看着我口水都快留下来了,哪还有时间和我说话。我摇摇头叹口气,对着一凡说传音问道“你说,怎么回事,你们在干什么?”
一凡见我出来,脸色缓和了下来,传音给我“师娘,你没事吧?”
还不错,还知道我是他师娘,知道关心关心我,虽然晚了点,我还是比较欣慰的。“没事了,无需挂念。”
“那就好、那就好。”一凡松一口气的说到。
“不用转移话题,说这是怎么回事?”我问到。
一凡尴尬的笑两声,道“我要见你,他们说你是什么人,哪能让我随便见,我就是要见,再后来的,你都看见了。”
“就这么点事?”见他点头,我翻翻白眼,“无聊!”
大家看我们相互望着对方,一句话也不说,时而皱眉,时而叹气,任谁也会想我们正在眉目传情。有人耐不住性子叫道,“米米,这人不无正业,整天在街上闲逛,不是好人,你不能对他动情。”
“就是,就是,米米,我也见过的,他不务正业,是个混混。”
“米米,他……”
我听着嫖客的活,呵呵笑个不停。男人啊,就是见不得别人比他风光,见一凡真要动怒。
我急忙开口,“好了各位,这位是米米的一位故人,为了他的唐突,我给大家弹个曲儿,告个罪,这事就这么算了,好么?”
“啊?好、好~~~ ”众人欢呼。
龟公把琴帮我摆好,我沉思片刻,抬手抚起我改编的‘再见!我的爱’为我的初恋画一个完美的句号。
在现代,大家都说,初恋是苦涩的。直到现在我才深深了解,初恋就像是青苹果,看着好看,吃起来有酸,有甜、有苦、有涩,是美好与痛苦的回忆,它会在我记忆深处留下深深的一笔,永不褪色。
我的心随着曲子,飘过我们相识的每一天,时而欢快、时而悲伤,时而甜蜜、时而忧愁……曲终,我的恋曲也完结了。再见了,我初恋的傲!
从现在开始,我会为我们的爱情努力的,我已不是那只青涩的小苹果,不会再傻傻的等着让你承当所有的一切,我会努力我们的未来的,等着我!!!
……
“好了,我们该离开了。请各位让个道。”我客气的说。
众嫖客还沉醉于我的曲子中,对我的话无动于衷。我无奈的等着他们清醒。
“主上?啊!时下参见主上。”唯一一个清醒过来的人,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我真不知道我是该笑还是该哭。
一个彪形大汉,看清楚我的相貌后,惊恐的跪在地上,向我施礼。唉!不认也不行了,看来我的青楼生活也一起结束了。我烦气的向他摆摆手,没好气地说,“好了,起来吧。
大汉听我口气不好,跪在地上哆嗦着,死活不起来,我个郁闷,怎么又一个死心眼,看着周围探视的眼神,我拍着头,苦闷的说,“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快起来,这又没在家里,不要这么多礼。”
“谢、谢、谢主上。”大汉是满头大汗结巴的回着我的话。
“我如果~~让你忘记今天见过我的事情,你做得到吗?”我探索的问道。
“属下遵从主上……”大汉挺着胸脯大声地说,忽的就像个泄气的皮球,收回胸,低着头,小声地说道,“主上、属下、属下做不到。”就势又要跪。
“不用跪,又不是你错,我就知道他们不会放过我的。”我苦着脸,咬牙切齿的说。
“现在有多少人,知道这事?”我心思飞快的运转着。
“刚才有两个,现在大个儿回分坛报信了,我就不知道了。”大汉不敢抬眼看我。
我心话,这四个老狐狸,就看不得我的好,我死也不会回去受罪。天啊!我一想到那一本本的烂账、一堆堆的烂事,都会头痛。
“你们分坛离这里多远?”我算计着。
“来回一炷香的时间。”大汉如实的回答。
算算时间,我还有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了,速度啊。
“你听好了,传话给你们主事的人告诉他,这里有我的四个姐妹,要给她们赎身教些她们感兴趣的手艺,一定要要好生照顾,如果她们不想学要嫁人的话,最好找个好人家嫁了,记下没有。”我严肃地说。
“记下了。”
我对一凡打个眼色,传音道“城隍庙见”闪身回了我的房间。
收拾行李,准备逃之夭夭。背上我的旅行包,躲过大家,跳出柳烟阁,向北门飞奔。前方火把照得天如白昼,好多人,心中暗叫不妙。左右一看,飞身上房,躲在一户农家的房檐下,屏住呼吸。
“啊、哦、啊~~”屋里传出微微声音。我好奇一看,哦!买噶的,他们在做每一对夫妻爱做的事情,我脸一红,希望我明天不要长针眼。
第一卷 古代 第二十七章 再回长安
一大票人浩浩荡荡向柳烟阁行去,我冒出一身冷汗,真险啊,要是被他们逮到了,被这么多人看着,我还真难跑路。还好有那个四肢发的头脑简单超愚忠的笨蛋,不然我可真惨了。我不敢迟疑,提起气向城隍庙飞去。一凡早就等在城隍庙,看到我狂奔来的身影,吃惊得问,“有人追?”
我点头,“快出城,我们连夜赶路,回长安。”
一凡没说话,随我一起狂奔。飞身掠过城墙,守城的士兵甲对士兵乙说,“我怎么感觉好像有人?”
士兵已“你总是疑神疑鬼的,只是吹过一阵风而已。”
我们一个是怕抓、一个是归心似箭,速度怎能会慢。一个星期的路程,我们四天半就赶到了。
回到了离开已久的王府,我心中百感交集。一凡急着见府里的骄客,哪还有心思理我。进了府就撇下我,自己溜了。我凭着记忆,来到了‘荷筑’,里面一片萧条,遍地的杂草,好久没人住的样子。几位跟随王妃的姐姐无一生还,可是春风、秋月哪去了?我漫无目的的在府里闲逛,“哪家的下人,没一点规矩?见到公主还不行礼。”就听后面传来一声尖尖的训斥。
我回头一看,一个长得还算过得去的小女孩,对我来说,15、6岁就是小女孩,斜着眼睛,撇着嘴,一副不耐烦高高在上的样子。我秉着多一事还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向那个公主俯俯身。
“天啊!连行跪礼都不会,王府要都是你这种下人就完了。”尖尖的刺耳声又响起。
我皱皱眉,靠,看来今天这事她们是不想善了了?江湖混久了我的玩心又起,我嘴角上挑,对她们冷冷一笑。
“你那是什么态度!还不跪下。啊~~”噪音产生器,终于让我给关闭了。同时,我身影一闪,飘离他们。
哼!敢说我,就要有胆尝我创造的独门点穴功。这功精妙之处就在:每个时辰就会全身发痒一回,从心里向外痒。嘿嘿!时效三天,三天后就可以动、可以说话,停止瘙痒。顶尖高手也解不开我点的穴。这三天慢慢熬吧,这就是不长眼得罪我的下场。
“啊!有鬼~~~~”另一个侍女尖声叫到。
天啊!难道宫里流行尖声尖气的人,怎么都是一个调调,真刺耳。远离噪音区,让她们自己闹去吧。我拐弯、再拐、再拐,准备去一凡的‘卓凡居’看看,看一凡心仪的女子到底是不是小白。正在我不懈努力寻找‘卓凡居’就,一个稚气的声音响起,
“你是救我的米米么?”我低头一看,眼前一个文静的小女孩,正歪着头看着我。我愣愣的看着她,这是谁?
她见我疑惑,伤心地说“你不记得我了么?母妃忘记回家的路了,你也忘了我,……”
我瞬时想起,这是小郡主啊!小女孩的天真、顽皮都没有了,取替的是洞悉一切早熟的眼神。看着眼前稳重多了的小郡主,我心中微酸,对于她来说,为成长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我蹲下身,对她笑笑,“怎么会呢,我怎么会忘记咱们可爱的小郡主呢?”
程兰嘟着嘴,不依道“你骗我,刚才怎么认不出我?”
我汗!古代的小孩也不好骗啊,“这两年咱们的小郡主长高了、也越来越漂亮了,我当然认不出来。”
“真的,你没骗我?”程兰眨着眼睛天真地问。
“当然。”我拍着胸脯保证。心中默念,佛祖,我这可是善意的谎言,不要责怪我啊。
“我相信你。”程兰对我甜甜一笑。
看着她,我发现没有人陪着她,“郡主,春风、秋月呢?怎么没陪着你?”
程兰黯然失神,“她们忙着照看嘉嘉姐姐,没有空理我。”
没有空?如果王妃在世,怎么会没有空。我怜惜的抚着她的头,“姐姐陪你玩好不好?”
“好啊!”程兰脸一亮,随即又苦着脸,“你不用去照顾嘉嘉姐么?”
“当然不用,我是专么来陪咱们可爱的小郡主的。”我捏捏她小巧的鼻子。
“呵呵,太好了。”程兰高兴的转了个圈圈。
“我们去哪里玩?池边二娘不让去了,花园三娘怕我踩坏她的花也不让去了,后院四娘……”程兰皱着眉头数着几个后妈的管束。
我靠!这几个人还真够不要脸的,连一个小孩子都不放过,一个小孩子又不会威胁到她们什么,太过分了,我会让她们付出相应代价的。
“不要再数了,我们哪都不去了,回房我教你画画。”
“画画?西席有教啊,也不好玩嘛!”
“我教你的一定好玩。”我故作神秘的说。
铺开纸,沾好墨汁,“看好了,一个丁老头,欠我俩个球,我说三天还,他说四天还,去你妈蛋球,……”罪过、罪过,我竟教小孩子脏话。这是我小时候玩的游戏,一遍一遍的玩儿,乐此不疲,我想她应该也喜欢。
“好玩哎!”程兰兴奋得画个不停。
“姐姐还有好玩的,学不学?”
“学、学。”程兰放下笔,跑到我身边,抱着我的胳膊摇。
我把画过的废纸撕成好多个小正方形,迅速的叠着小时候学的‘纸鹤、宝塔、狐狸、小篮……’程兰目瞪口呆的看着我的手,半晌,“我也要学。”眼睛还是不离开我的手。
好可爱的表情,“好、姐姐一样样的教你。”
……
哄睡了程兰,我残酷的笑着,你们这帮没良心的后娘们,惩罚者来了。
第一卷 古代 第二十八章 夜里闲人多
我这个超级路痴,大半夜的满王府飘荡,一个王妃级人物也没找到,让我有气无处撒,郁闷死了。看见夹廊走过来几个丫环,我故意压低身影,在她们眼前飞过,同时夹杂几声“呜~噢~呃~`”的怪叫。“啊~~~”一声尖叫,这洪亮、绵长的尖叫声,突兀的在寂静的夜晚响遍王府每个角落。一眨眼的功夫,从王府的四周窜出七、八个高手,原来王府还有暗桩。我暗自乍舌,好险,以后一定要时刻提高警惕,不能再犯这种低级错误。
我站在树尖上,满意的看着我制造出来的混乱。越来越多的人向声源聚来,不好玩了,我又漫无目的的瞎闯。嘿嘿!假山后竟然有两个人打得火热,我蹲在山顶上,看着他们调情,吼吼,这可比看片刺激得多,不看白不看。我红着脸看着他们衣服越脱越少,暴露在外越来越多的身体,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两个人终于绞缠在一起,我仰天长笑“哈哈哈哈~~~~爽歪歪~~~~~~~~”俯身冲下,一掌拍碎他们的衣服,迅速闪人,我知道暗桩的高手马上就会到来,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明天就能知道他们的身份了,我也不急于这一刻,‘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接着飘,在王府各房之间瞎逛,太好了,借着月光我看清眼前的就是‘卓凡居’,终于让我碰到一个,这也算是今晚的意外收获吧。
我停在一凡卧房的屋顶上,掀起一块儿琉璃瓦,看向屋内,我差点掉进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一凡老先生在我的视野内,大跳‘脖子扭扭、屁股扭扭’的疯子舞,嘴里还哼着我改版过的‘老鼠爱大米’,床上不时传出“咯咯”的笑声。 靠!第一次看到一凡这个性的表演,不看个够本怎么行,我目不转睛的看向屋里,心里大叫过瘾,以后就用这事要挟他了,呵呵……我正在遐想,一把冰凉的剑放在我的脖子上,冰冷的声音响起“不要动。”
我完了,瘾是过了,却被人抓个现形,刚说完要注意,就被抓到,也太讽刺了吧,郁闷!我还想笑人家,这下好,先被人家笑。不行,我得想办法,我结巴的说“我、我不动,您放、放我下去、去吧。我什么、么也没、没看到。真的,我没、没骗你。”装似胆怯。
“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没见到我?”那人顺着我的话问道。
我带着哭腔的说“我没有、没有看到,什么、么也没看到,您放我、我下去吧,求求你、你大侠。 ”
“我们不是带你上来的那个人,你抬头看看我们。”
“不要,我一、一动就会掉下、下去的。”
脖子上的剑撤走,刚感觉有人拎起我的领口,双脚就着地了。我虚弱的摔到地上。这可不是装的,看得太入神,维持一个姿势时间太长,脚麻了,抬头看见4个黑衣人站在我面前。一个瘦瘦的人问道,“不要怕,我们是自己人。你是哪房的?”
“我两年前是侍候一凡王爷的,现在侍候小郡主。”看是自己人,拍了拍胸口,我松了口气,说话也通顺多了。
“你见到什么人了吗?”刚才的声音,依然冰冷的问。
“没有,我就见眼前,眼前一个黑影飘过,吓了一跳愣住了。等我缓过神来时,就到了这里。他们还说,还说只能看不能动、动一下就掉下去摔死。”我委屈的说。
“威胁你的是男还是女?”
“前半句是女的说的,后半句是男的说的,我也不知道,是男是女,有、有几个人。”
那几人看问不出来个所以然,让我早些回去,不要乱逛,现在晚上不太平。谢过他们,我蒙着找回去的路。不能再飞了,我一个院子与一个院子的逛,哼!我就不信,找不到她们。鬼使神差的我竟然晃到王妃住的院子,既然来了,就进去看看,现在里面住的是何许人也。我先站在原位,闭上眼睛,感应一下,100米外树上有一人,应该是暗桩。还好就这一人,以我现在的位置,他很难发现。放下心来,我闪身进院,院里原有的花花草草早已没有,现在空荡荡的一片。屋里还有隐隐烛光,我飞身贴到屋檐,向屋内看去,好家伙东西全变样,现在里面是金碧辉煌啊,不用看我都知道,一定是侧王妃住在这,也就是程兰说的三娘,以前她就嚣张跋扈、耀武扬威的,令人讨厌,现在还是这样,铜臭味极重,市侩的很。
嘿嘿!太好了,今晚终于找到出气的人了,我对屋内的人心道:对不住了,谁让你是我第一个找到的人呢?在我生了一晚上气的时候找到的,你就自认倒霉吧。我以最快的速度,冲进屋,点了所有人的穴,同时抬手挥灭蜡烛。以我现在的功力,白天和黑夜一样,都对我没有影响。欣赏着她们想动动不了、想叫叫又不出,展现在脸上的恐惧,我阴森的说,“你~害~死~了~我~,我~找~你~报~仇~来~了~,唔~呼~呼~~”走到侧妃身前,向她的颈项吹着凉风,冰凉的手,顺着她的脸颊,一路慢慢的摸下,抚着她的头发,“多~好~的~发~,光~滑~润~泽~,就~送~给~我~作~见~面~礼~吧~。”我摸起针线笸箩里的剪子,给她剃了个光瓢儿,由于技术不精,在她头上留下了好多剪子的痕迹,看着她满脸的血和泪的,真叫个过瘾。扒掉她的衣服,准备让她以维纳斯的样子呈现给大家,我又撇撇嘴,让她和维纳斯比太抬举她了,算了,我拽了条被单,盖在她的头上,看我做的仁至义尽了吧。嘿嘿!要是有人把单子掀起来看,就和我无关了。我找好出路,模仿着她的声音尖叫道,“啊!有鬼啊~~~”
第一卷 古代 第二十九章迟来的报复
遗憾的离开了侧王妃的住处,说实在的,我真想看看是谁掀起的被单、谁认出她是王妃、事后谁做的替罪羊……唉!现在只能凭空想象过干瘾了。玩儿了一晚上,东边的天以开始泛白,我得赶快回郡主住处了,免得挨罚、引起不必要的嫌疑。看着看似一样的小道,我傻眼了,找不到回去的路了,怎么办?
我故意在某一暗桩的附近徘徊,自言自语喃喃地说,“天啊!这到底是哪?郡主啊!奴婢找不到回去的路了,呜呜~~”我蹲在树下无助的哭泣,我最会扮猪吃老虎了。
“你是哪房的?怎么这么晚还在外边转?”一个低沉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
突然冒出的声音,吓得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颤抖着不敢回头、不敢作声。
来人皱皱眉头,“回答我?”
我抖得更厉害了,觉得脖后一凉,被拎了起来,面对着他。他眉间的山是越聚越高,“说话?”
“我、我是侍候小郡主的,遇、遇到鬼了,清醒的时候、就出现在别的地方,我正在找回去的路。”我害怕得左右张望。
“真的?”
“什么?”我不懂,眨着眼睛天真地望着他,渴求他送我回去。
从他的眼神中,我看出他相信了我。晕!这些大侠级人物,怎么都这样粗心大意,随便几句话就相信,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活到现在的,真是老天眷恋。
“这位大哥,你能不能送我回去?”我可怜兮兮的问。
“这~”他有些为难。
这时树上传来一声,“你去吧,这有我盯着,速去速回。”
他点了点头,拎着我的领子,飞了起来。我个郁闷,为什么我碰上的人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呢?难道是我没有女人味儿、不够女人么?不想这个问题了,以我现在的实力,甭说一、两个不会武功的,就是来个七、八个武功高手围攻,我也敢说能安全脱险。我还在天马流星的乱想,郡主住的‘凝兰阁’出现在我的眼前,没等我答谢,那个人就消失了。我走进院子,里面乱作一团,摔瓶子的声音、小声啼哭的声音、咒骂、诅咒的声音……我出现在大家的眼前,所有声音都停止了。程兰因生气憋红的小脸上还挂有未干的泪珠,抬手指着我,火山马上就要爆发了。
我“哇~”一声,扑进程兰的怀里,头埋在她的胸前,双手搂着她的腰。不等她发脾气,我先大声地痛哭,“郡主啊,我以为这辈子再也看不到你了。我好可怜……”
程兰愣愣的搂住我的肩膀,笨拙的拍着,试图安慰我的不安。我心里小感动一把,这孩子多懂事。可是戏还得演下去,不能前功尽弃啊!
“不是好好的么?怎么看不到了?”程兰不解的问。
“郡主啊!我昨天碰到鬼了,他把我带到一凡王爷的院落,呜呜~~把我扔到房顶上,我差点摔死。呜呜呜~~~”我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向程兰哭诉,顺便把我制造的‘垃圾’蹭在她的衣服上。
吼吼!暗处的盯着我的人终于离开了,看来我这激情演出没有白费,我的嫌疑终于洗清了,小丫头程兰也让我给唬弄得一楞一楞的,忘记发火,反过来安慰我。我现在演技是越来越厉害,快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收放自如了。我要是回到现代,演电视也一定能火,或许什么奖什么影后就是我的。我埋头边哭边想这些。程兰安慰我,“没事了,回来就好,看你也一宿没睡了,快进屋睡一会儿,不要怕,有我陪着你睡,鬼就不敢来了噢。”
可爱的孩子,你对她好,她就会真心真意、掏心挖肺的对你好。我美美的睡了一觉,我醒来时已经傍晚了,郡主不在,外面就两个闲聊的丫鬟。
丫鬟甲神秘兮兮的说:“你听说了吗?”
丫鬟乙:“听说什么?”
丫鬟甲,左右张望一下,悄声说“昨天府里闹鬼了,吓坏了公主的侍女。”
丫鬟乙不忿的说“吓坏就吓坏,平时耀武扬威的,以为自己多了不起,还不也是个下人。”
丫鬟甲,“还有呢,听说,三王妃的头发被剃光了,扒光了扔在地上,好多男人都看见了,嘿嘿!”
丫鬟乙,咬牙切齿的说,“她更活该,那回我不小心弄折她一支花,就打了我30个嘴巴子,好几天都不能吃饭,只能喝稀粥。她可是自作自受,真想看看她当时的德性。”
丫鬟甲,“呵呵!听说啊,她还被点了穴,等护院给她解了穴。她不谢人,上手就是一巴掌。狼嚎着让所有人滚蛋。呵呵!笑死我了,当时,她脸是青的、满头、满身的血啊,比鬼还像鬼呢,你要是看到了,一定会大呼过瘾的。”
丫鬟乙还真是一脸向往的样子。
……
我心里暗笑,三王妃啊看你这段时间还敢不敢再猖狂了? 其他那几个嚣张的王妃也该有所收敛了吧,我这给她们敲个警钟,谁要是还不改正,就别怪我没给提醒,我心中暗道。
“你们坐在外面干什么?我不是让你们坐在她的旁边吗?要是她醒了,看不到人会害怕的,我罚你们今晚不许吃饭。”程兰训斥道。
话音一落,她就像一只粉蝴蝶,飞了进来。我装作刚醒的样子,感动得看着程兰,“小郡主,你竟然陪在我身旁看我睡了一天,我真不知、不知怎么说。”我激动得语不成句。
程兰尴尬的红了脸,“我没有都在你的身边,父王找我说话着,我也是才回来。不过我有叫小碧、小莲陪着你,你不是一个人的,真的。”程兰越说越激动。
我把程兰搂进自己怀里,紧紧地抱着她。可怜的孩子,王妃死后,她一定很寂寞,没有撒娇的人,没有宠溺她的人,自己一个人慢慢的熬日子。
这么可爱、善良的孩子,她们这帮后妈还欺负,真不是人。看来我的报复还要继续,为程兰、也为这帮下人出口恶气。
第一卷 古代 第三十章 多出来的老乡
“米米,你陪我去看看嘉嘉姐,好久没见了,不知道嘉嘉姐得病好点没有?”程兰拉着我的手说道。正合我意,我很想知道一凡的嘉嘉,是不是小白。我们来到“卓凡居”,好家伙儿,十几个大夫,在院里互相讨论着,想必今天还是个会诊日了。看每个大夫都皱着眉头,满脸严肃,看来这个嘉嘉的病不乐观啊。
“二哥,兰兰来看嘉嘉姐了。”程兰高兴的蹦进屋内。
我随程兰走进屋内,看到一凡坐在床边,床上躺着一人,应该就是嘉嘉了。
“嘉嘉姐,你好些了么?兰儿等你好了,一起放纸鸢呢。你快些好,好么?”程兰走到床边天真地说。
“咳咳,好,姐姐好了就陪你玩。”一个虚弱又熟悉的声音从床上传出来。
是小白的声音,天啊!她终于和一凡在一起了,太好了。我来到床边,向床上望去,确认一下。她同时抬眼看我,眼光一闪,双眼含泪,“姐姐,嘉嘉终于等到你来了。咳、咳咳~~”一激动,她又咳了起来,丝帕上有点点血渍。我看她骨蒸体瘦,盗汗,咳嗽,声音嘶哑,四肢倦怠,痰中有血丝,这不是傲医术上所说的“肺痨”吗?要是在现代打针、吃药很快就会好起来,可是在古代,得了这病就等于得了绝症。怨不得外面的大夫各个面呈菜色,怕掉脑袋啊。还好,书上有说,嘿嘿!没想到小白就是我用心救治的第一个人。
“这怎么回事,几年没见,你怎么病成这样?”我激动于异地遇故里,惊讶于她的现状如此糟糕。
“咳咳,开始得了小风寒,也没在意,就变成这样了。”小白虚弱的回答着我。
“师娘,你认识嘉嘉?”一凡不解的问道。
我看向嘉嘉,她在对我眨眼睛,看来她还没有把实情对一凡说,无奈我只好圆谎了,“嘉嘉没有对你说我们是老乡么?哦~~~也对,她也不知道你认识我啊。”我自问自答。
“可是嘉嘉这病?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一凡苦恼地说。
“不要难过,凡,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咳咳~~如果阎王硬要人的话,我们也没有办法啊,一切听天由命、顺其自然好不好?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咳咳~~~有和你在一起的美好时光作为回忆,我在路上也不会寂寞的。咳咳~~~”
“不要再说了,你不会有事的。听到没有,我一定请最好的大夫,治好你的病。”
一凡拽着小白的手,眼泪婆娑的说。谁说男儿不流泪?只是未到伤心时罢了。我看他们好像是在话别,郁闷,我‘咳咳’两声,想引起他们的注意,靠!不搭理我?那就让你们在伤心一会儿好了。程兰过来拉住我的手,关心地问,“米米,你怎么了?要不要看大夫?” 我尴尬的笑笑,“嘿嘿!没事,没事。”
真受不了这两个人,看在程兰的份上,放过你们一回,“你们有完没完?要是话别完,我可要看病开方了啊。”我故意站在他们中间重重的说道。两人‘刷’的抬起头,同时看向我,“你治得了?”异口同声的问道。
呵!还挺默契,现在没空揶揄他们,不过这一笔我会记下的。“我可没有说我治得了,~”
“那你说开药?”一凡激动地说。
“是呀,你说得没错,难道我不能开药么?他们都没有办法了,何不让我试一试?死马当作活马医呗,或许就让我给碰好了呢?”
“你~~~~胡闹”,一凡指着我,气得半天只憋出一句话。
“呵呵,你们认为我没有实力么?刚才的话是逗你们玩的,看症状我觉得小~嘉嘉得的可能是我想的那种病,不过,我还得看看脉象,才能确诊。”好险,差点就叫错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