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
《《携美同行》》 · 王闲云 · 2026-07-25
“说的好象是真的一样,那心理障碍总可以吧!”她边说边把头伸到了窗户的外面,一副贪婪的呼吸着室外新鲜空气地样子。
“是寂寞吧?没找个小白脸啊?”我调笑着问道,因为象她那样穿着暴露,另类开放的女孩儿。我又怎么能指望她到现在还没有尝到禁果呢?所以说话便有些肆无忌惮了。电话里,果然并没有传来平常女孩儿害羞和恼怒的声音,反尔是格格的笑声:“还没有找到对眼儿的呢,你有啊,给介绍个?”那语气,却似乎比我还要好色和露骨。
看来女人疯起来,果然连男人都要退避三舍,“好啊,那我先毛遂自荐了,你就在那儿等着我吧。”我嘿嘿的笑道。仔细的观察着窗户边女孩儿的反应。
寒烟扭头回望了一眼厕所。吃吃笑着说道:“在这做?这么没情调啊!你要是用上级的命令,我就遵守,要是只是一个男孩儿对女孩子的调情。那我就要勇敢地说‘不’了。”
我摇摇头呵呵地笑起来,“这事儿,怎么能用命令呢?你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圈在厕所里非要等我,总不会是发花痴吧,快说,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找我。”看来你还没有被色迷糊住呀。“寒烟吃吃地笑道,但语气却变的有些紧张,”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总感觉这里已经有许多条子了。“
“你怎么发觉的?”我的神情一肃,慢慢的问道。
“凭我的直觉。这里有几个人不象是赌徒,更不象是色狼,凌厉的眼神不是射在钱上,而是总在那些耍钱的人身上飘,从他们那看谁都怀疑的双眼中,我可以肯定他们都是警察。”
“他们确实是警察,不过他们来地正好。”我沉声道。
“为什么?”寒烟轻咦了声说:“一但他们调出监控录相,我们不都暴露了吗?”
“哪有那么容易啊,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现在我们才是那个最阴暗的一股势力,所有摆在桌面上的东西都要被我们来操纵。”说道这里,我的语气变的有些冰冷,“我改变主意了,此行的目的不只是为了聚财,而是要顺便将张健这个团伙打入地狱中去,如果他们活在世上,我们就要过整天提心吊胆的日子了。”
“出什么事了?”寒烟颤声的小声问道:“你地语气中有着令人胆寒的杀气,听得我都起鸡皮疙瘩了。”
温柔的,我浅浅的一笑,“这便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已了,对待敌人的仁慈,便是对待自己的残忍。你现在有了另一个任务,在今晚暴炸声响的时候,趁乱将一些纸条送给那些警察们,我们要调动这两拔人马,让他们乱上加乱。”
“纸条上写什么呢?”寒烟问道。
“‘后山小院,一具女尸!’就写这几个字就行了。”我淡淡的说道。
“哦,那我先去找报纸看了。”寒烟轻轻的吟一声,柔柔的说道。
不知为什么,她那乖巧温柔的语气竟忽然间让我的心中一跳,“去吧,事情办好了,我请你吃你们女人最喜欢的‘香肠’。”我冲口而出的说道。
“讨厌!”电话里传来一声羞涩带笑的轻啐声,啪的声挂断了电话。
我心里呵呵的笑了,和聪明的女人谈话,就是爽啊!既什么都明白又风情万种,想到寒烟去找报纸看,我便深深的放下心来,显然她看报不是目的,找出那几个字来粘成一个字条送给那些警察,才是她的真正的用意。
怪不得张强他们总抓不到她呢,聪明百倍而又对警察分外的敏感,使她远远的便能预感到危险并而悄悄的逃离,这也是她独特的护身之道吧。
如果她碰到象我这样好色的男人,她会怎么逃避呢?我猜测着,微微的笑意挂上了嘴角。
第六卷 赌场风云 第43章 黄色旋涡
苍云山赌场的洗浴和招待中心外表看上去很是普通,就是一座平常的四层楼房,外面挂着一个林区旅游招待所的牌子,看来张健在这里虽然暗地里搞的很疯狂,但大面上的事还是基本保持低调的。
不过一但走进,便似乎有种别有洞天的味道了,在总服务台对面的一排靠墙的长沙发上,坐着数个衣着暴露的年轻女孩子,从她们那超短的裙子和肆无忌惮的坐姿上来看,全都是一个个待嫁的小姐了。
看到我走进来,她们平淡而木然的望我一眼,便又低声的谈笑起来,不过我的心中确有着一种酸楚,不知道在她们那看似同样微笑的脸上,哪儿个是真心?哪个又是无奈?
被迫与自愿应该是一半对一半吧,我暗暗的猜测着,走向那个半人高的服务台,同所有的地方一样,三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立在柜台的后面热情微笑的接待着,穿着打扮竟与小芸一样,白色的短袖衬衫与黑色的过膝短裙,本来很清纯的装扮确因为都是一色的真空上阵而显露出一股别样的惊艳。
“制服诱惑?”我心里暗暗思索着,总感觉这里面的内部有着一种浓浓的“哈日”的风格,凭着本能,我淡淡的扫了周围一眼,看到在我的头顶上方,圆球形的荧光灯泡亮亮的,将那清冷而明亮的灯光悉数投射到对面的这几个女孩子身上,使她们的皮肤显得更加的细腻与洁白,也使她们的衬衫变得更加隐隐的透明起来,但是,其中有一个灯泡却是黑颜色的,不但不透光就连形状也比其它的稍稍大了一圈儿。
“监控?”我心里闪过一个念头,想不到张健的监控录相竟然也安在了这里,“不会浴室里也装上这玩意吧。”我心里古怪的想着,如果张健地团伙除去黄赌之外还带上敲诈勒索,那这一切便都变成可能了。
想到这些。我深深的吸一口气,不知道往后自己还会发现什么惊天的秘密。但我却直觉到,这里就如一个拖人到无底深渊的旋涡,当你一踏进来时,这个旋涡便开始旋转了。
“大哥,要什么服务呢?”服务台前,一个有着尖尖下巴,皮肤白暂的女孩子微笑着问道。打断了我的沉思。
“日本浴。”我淡淡的说明来意,将银行卡放在了桌面上,女孩儿点点头,转身弯下腰去拿了一套干净的毛巾与内衣放在柜台上,我地心动了动,大概是这里的工作要求,她往下俯腰时修长笔直的双腿紧紧并拢在一起,在黑色的短裙高高掀起的同时,白嫩漂亮的臀部便在一条黑色轻纱的丁字裤的勾勒下清晰的暴露出来。
“好变态的服务啊!简直可以与国际接轨了。”我暗暗地叹一声问道:“在哪儿呢,我是第一次来。”
“在三楼。请跟我来吧。”这个服务员深深盯了我一眼。踌躇了一下,便微笑着说道。
“那谢谢啊。”我如绅士般地笑着点点头,跟在她的后面向楼上走去。走在通道上,从那些半开着门的单间里不时走出几个袒胸露臂地年轻女孩儿,衣着窄小暴露的更是令人心跳,由于常年的呆在这里,既不见阳光又有着充足的水汽,所以这些女人们的皮肤看上去都很白腻细嫩,水灵光滑的惹人不由得有种想触摸的冲动。
“小帅哥,要按摩吗?”
“来这里吧,全套的。”她们肆无忌惮的谈笑和热情的拉拢着,炽烈煽情地动作和眼神中已看不到一点点女性的羞涩。
服务员停了下来。微笑着望望我问道:“这些女孩子都会日本浴,大哥你要挑哪一个呢?”
望了那些女孩子们白花花的肌肤一眼,我不由的叹道:“这里好猛呀,比大城市里都利害。”
“山高皇帝远呀?”女服务员轻轻的笑起来:“大哥多来几次,就见怪不怪了。”
“嗯,嫖故和吸毒一样,有一次就上瘾,可惜我是第一次,这么大的阵势早把我这样的老实人吓住了。”我耸耸肩说道。看到女服务员洁白的牙齿轻轻的咬住了嘴唇,一副强忍笑意地模样,便接着说道:
“既然洗日本浴,我还是想洗最正宗的,听说你们这里有个日本女人吧。”
“您说的是美志子吧,62号,找她的客人可多了,大哥恐怕都排不上队了。”
“哦?生财有道!”我轻轻的咦了一声,“找她的都是些什么人呀?是不是都是些爱国人士呢?”
女服务员猛的捂住嘴,摇过头去扑哧笑出声来,“你们男人真会说笑,找她的人和您一样,都是打着为国复仇的豪言状语进去的,可美志子小姐却是很挑剔的,一般除去些政府官员和厂长经理之外,平常的客人她并不接待,这是她同我们老板私下定的协议。”女服务员有些同情的望着我说道。
“这么挑剔呀?”我纳闷儿的问道,“你们老板容许她这样样做?”在我的心里,升起一股意外的疑云,以张健的残暴来说,这似乎是不应该发生的。
“那我就不好说了,凡正她的身份很特殊,与我们的老板的关系也很不一般。”女服务员小声的说着,向四周有些胆怯的望了望。
看到她的动作,我在心底里轻轻的叹一声,淡淡的笑道:“还好我不是一般人,我是军队里的一名高级军官,你给我问问她,看看这样的身份能不能优先享受到她的服务。”
“真的假的呀?”女服用员疑惑的瞅着我,满脸的不相信的神情,看来人民解放军的威信在她的脑海中还是很深的。
“照着说好了,那有那么多的废话!”我皱皱眉,在她黑色短裙下雪白大腿上清脆的拍击了一掌,象所有的嫖客那样,轻浮而蛮横的说道:“快去,快去!”
“好吧,那我去试试。”女服务员下意识的躲闪了一下说道,但脸上却并没有应我的轻薄而露出异样的神色,说实话,在这里,碰到一个衣冠楚楚,循规蹈矩的男人才是不正常的。
很快的,女服务员去墙角打了个电话之后,便有些欣喜的确望着我说道:“你真厉害,美志子小姐听说你是名军官,说她还从来没接待过我们的中国军人,已经把原来的客人推了,让您现在就过去。”
我微笑着点点头,心里却狠狠的骂了句:“日,搞的好象她是大人物似的,什么人物成了名角便都拽起来吗!”
第六卷 赌场风云 第44章 日本小姐的服务
如迷宫般的转了好几个圈儿,我在女服务员的带领下来到了一个紧闭的房间门口,上面金色的门牌号吗竟是362号,如果按正常的房间排序来看,它应该是三层上的第62个房间,看来这座楼房的内部面积却是惊人的庞大。
“就是这里了。”女服务员微笑着弯了弯腰,做了个请进的姿势。
我点点头,一边心里暗暗揣测着这楼房的格局,一边旋转门柄推门走了进去。
“欢迎光临!”门后,一个很标准的普通话清晰的说了出来。
“中国女人?”我诧异的微微的扭过头,见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正深深弯着腰立在那里,苗条婀娜的身子上裹着一件透明轻纱制作的日式和服,透过那淡淡缕空的粉色樱花图案,可清晰的看到她下面赤裸雪白的肌体,看来这个女人,是深深懂得隐约的诱惑更能吸引人的这一个道理。
由于她弯腰低头的姿势幅度很大,所以我暂时还看不到她的面部轮廓,只能看到她高高挽起的发髻后面那细长雪白的颈项,盈盈一握的令人怜惜。“你,是日本人?”我问道,为她这口流利的中国话而感到吃惊。
“是的,我虽然出生在北海道,可我的母亲却是中国人,是留学过去的。”这个叫美志子的女人更深的弯了一下腰点头说道,透过她那呈v字型大大敞开透明的衣领,我清晰的看到她胸部那两团丰腴洁白的乳房的随着她的动作而翘翘的颤动。
“想不到,你的普通话比我的都要标准。”我欲火焚身地说着,心里却不由得暗暗思索,一个日本女人,有着一口流利的中国话,却在很明显的是在自愿的做着这份故女的工作,这似乎有些太不可思议了。
象大多数日本女人对男人的谦卑一样,低着头。她开始跪在地上替我脱着鞋子,在那一瞬间,我忽然体验到一种主人般的高高在上的感觉,那种感觉是那样地异样,与平常的感受大不相同。
“抬起头来!”我如对奴仆般的沉声命令道。
“是!”女人温柔的应一声,乖巧的抬起头来,在我面前,出现的是一个优美的椭圆形的脸庞。精致的五官和谐的搭配在一起,使面前地女人竟有着一种荡人心魄地美丽。
我深吸一口气,女人的漂亮出乎我的意料。
美志子微微地笑一下,将我的那双鞋子整齐的放在一边,开始直起身来替我脱起衣服,现在,我们两人已离得很近了,嗅着她那淡淡的香香的气息,我的身体已经很快的放松了下来。
“我自己来吧,我还真不习惯你们日本女人这种奴仆式的伺候。”
我微笑着挥挥手。一边随意的浏览着这间洁白优雅的浴室。一边用心去体验房间地周围是不是会有一些针孔摄像的东西。
“你们军人果然是与众不同,您是第一次到我们这来吧。”美志子优雅的笑着,皓臂轻抬。身上那洁白的纱衣已转眼间轻轻的敞开,开始悄无声息的从那凝脂如玉的胴体上缓缓滑下。
“美人脱衣,美人入浴,能有眼福欣赏到这两项已经不虚此行了。”我微微笑道,心底里却有些吃惊,因为我竟感觉到这所浴室里似乎到处都隐藏着眼睛,是我感觉不准?还是这里面有着许多的猫腻?
美志子甜甜的笑笑,“美人地服务才是最令人销魂的。”说吧,她媚眼如丝的扫我一眼,扭转身躯向那沐浴用的莲蓬底下走去。在那里,有着一高一矮两个圆形的凳子,高的上面放着一个红色长方形的小盆,里面有着半盆明净的清水,而低的那个却呈圆圆的凹形,中间一个大洞竟是中空的,却不知是做什么用的。
美志子将一些稠稠的沐浴乳倒入上面那个红色小盆内,开始快速的抖动起双臂,随着啪啪的击水声。那小盆中原本清澈的水开始变得浑浊起来,并很快的升腾起洁白的泡沫,向上飞飞扬扬的飘起粘贴在美志子那洁白修长的双臂上。
我干咳一声,舔了舔自己那有些干燥火热的嘴唇,我相信,如果任何一个男人见到一个美女的丰润洁白的乳峰在自己面前这样欢跃的跳动,都会要忍不住的暗暗大叫一声一一“爽啊!”
“请过来坐下吧。”看到雪白的在灯光下不时泛出晶莹七彩光芒的泡沫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美志子微笑着向我招招手,指了指那个小凳子说道。现在,她面前的那个红色小盆已经什么都看不到,完全的被大大小小的泡沫包裹起来了。
“坐在那里,舒服吗?”我望了望那个中间有着大大窟窿的小凳讶然问道。
“别小瞧它,它会让你体验到无比的兴奋和男人至上的尊严呢。”
美志子抿嘴一笑,美丽的双眸中闪出神秘的目光,看到我坐了上去,她开始往自己的身上涂抹那些泡沫,看来人体按摩式的洗澡马上就要开始了。
我微笑着欣赏着她,欣赏着她扭动着曼妙的舞姿贴近我的身体,感触着她滑腻如丝的皮肤的摩擦,当她将那雪白的泡沫涂满我的前臂,拉直我的胳膊伸到她的胯下的时候,在那令人心颤的刺激中,我恍惚之间却不知是她在为我洗澡还是我在替她按摩了。
“你们现在,军队的高科技已经很强大了吧?”她娇媚的望着我,满脸陶醉般的神情前后晃动着肢体说着。
“当然了,凡是我们对外公布的高科技武器,无一例外都是我们部队淘汰掉的第三代产品,知道吧,中国的军事秘密总是天下第一的。”
“真的啊?”美志子的身体轻轻一颤,有些不相信的睁大眼睛望着我。
“这哪有假呢?我在新兵连时观看我们军队的导弹演习时,在我们大声雀跃的同时,我们的团长就是这样给我们泼一瓢凉水的。”
“啊!那您现在是多大的官呀?”她好奇的望着我。
“军事秘密,不能告诉你的。”我微微笑了一下说道,心里面却暗暗称赞自己的军人身份,任何不想说的那都可以用这四个字来搪塞掉的。
“人家好奇吗?”她颇有些象我们中国女人撒娇般的语气说道,开始跨骑在我的大腿上动作,而那对儿因为粘有了沐浴露光滑的到处都闪着亮光的雪白的乳房已经开始在我面前晃动了。捏一捏那颗跳动的嫣红乳珠,我轻佻的说道:“好奇心能不能满足,那就要看你的服务了。”
美志子微微的笑了起来,白暂的双臂柔柔的搭上我的肩头,她将头凑过来,柔声娇媚的说道:“那您,就好好的享受我的服务吧。”
第六卷 赌场风云 第45章 妓女还是间谍?
当美志子那白暂的胴体仰躺在冰凉水滑的地砖上,并仰面伸进我坐着的中空的小凳下面之后,我终于体验到什么是无尽的销魂和男人至上的尊严了,女人那温暖滑腻的香舌所带来的强大刺激和另类的触感,竟使我觉得男人们也只有从她们这些妓女身上才能得到这种居高临下的快感和满足。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微微暗笑了一下,听说这世上有两种职业是最讲职业道德的,一是记者,二是故女,今天我终于再一次的验证了后者的敬业之精神了。
我舒服的长吸一口气,低低头往下看去,跨下美志子那洁白的面容上正泛着动人心魄的娇艳的微红,清澈的双眸中射出的竟是崇敬和喜爱的专注目光,而在那美丽的脸上,却更带着一种浅浅笑意和陶醉般的神情。
“这——便是故女的奉献吗!对每个男人她都这样,这也实在是太不容易了?”我有些不可思议的暗暗赞叹着,但在心底里,却又隐隐升起一股对她们这种人尽可夫的鄙视。那应该是嫖客对故女的典型心态,没有感情,只有放纵。随着那欲火的高涨,我蓦的从小凳上立起来,毫无一丝怜香惜玉的猛的抓住她那两只纤细柔滑的足踝,将她修长洁白的双退向两侧大大的分开,现在的我,最迫切的便是发泄了。
很有技巧的,美志子将细细的腰躬了起来,边应合着我的进入边发了娇柔的呻吟,媚眼如丝的凝视着我微笑着问了个令我深感意外的话题:“你是军人,那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好吗?”
“当然可以了,虽然有些大煞风景。”我淡淡的笑道。
“我想问,既然你说你们的军事科技已经很发达了,但为什么在精确打击上面却还是与人家美国差那么远呢?”
“这,便是中国式的智慧了!”我微微的呻吟一声。美志子那旋转扭动地臀部令她的体内产生了强烈的吸吮式的颤栗,而那蠕动的刺激使的我的脊梁都感到一阵阵爽快的酥麻。
看到我很明显地喜欢她的这种技巧,她更加主动的晃动了起来,柔美的红唇也微微的张开,轻轻娇喘着继续问道:“中国式的智慧?那倒底是什么呢?”
“这还不明白呀?”我哈哈笑一声,双手握拢住她一双娇挺的雪乳,开始静静的趴在她身体上享受着她体内的颤动摩擦,这简直是我有生以来最舒服也是最省力的一次做爱了。在她耳边。我低低地说道:
“你想想看,中国远程导弹地精确打击是方圆三到四米,而美国是一米到半米,可是对一个核弹来说,三至四米的误差那叫误差吗?就是没有一点军事常识的人也都会知道,它们地杀伤力是一模一样的,继续求精确,那便是做无用功了。”
“是这样啊?”美志子恍然大悟的吃吃笑起来:“听你这么说,我都不知道该说美国人是聪明还是笨蛋了。”
“不能说笨,但也不能说俏啊。”我哈哈笑道。“当人对一种事物追求尽善尽美的时候。也便是要钻牛角尖的时候了。”
“这,就是中国智慧啊。”美志子轻轻捂住嘴把头扭向一边,吃吃的笑着感慨道。我的内心动了动。凭直觉,我感觉到她眼睛注视的方向似乎就是那个隐藏的眼睛所呆的地方。
顺着她地目光我望过去,我看到的是一面大大的镜子,镜子当中清晰的影射出两具纠缠赤裸的肉体,一个黝黑健壮,一个雪白娇柔,阳刚,与柔美被这面大镜子以最原始的男欢女爱的形式清晰的反映出来,望着镜中的自己,我感叹着这世界风水轮旋转流转地奥秘,当日本男人集体到中国买春的时候。又何尝想到他们本国的女孩子还不是照样儿被中国的男人压倒在身下。
但我的沾沾自喜很快的就被另一种异样的感觉慢慢的侵扰了,在随后的谈话中,美志子对军事知识的兴趣和见解令我产生了深深的疑惑,“一个日本故女,会是一个狂热的军事迷吗?不会是一个日本间谍吧?”我有些好笑却又有些心惊的想到。并且随着这种想法的越来越强烈,一个大胆而又有点冒险的计划在我的脑海中渐渐浮现出来。
“是骡子是马,那是需要拉出来溜溜的。”慢慢的,我的手掌轻轻的移到她雪白的颈子上,大拇指和中指的指尖已轻轻的抵触在她两耳垂后面的小窝儿。我听强子说过,这里名叫天突穴,是人体的晕穴之一,受到打击,轻则晕厥,重则死亡。
“就用三分力吧。”我暗暗的想到,加速了下身冲击的动作。美志子大声的呻吟起来,雪白的胸脯上也泛起了娇艳的潮红,由于刺激与兴奋,她浑圆的臀部开始高高抬起来应和着我疯狂的旋拧着。
“爽!”我大叫一声,在男性的精华一泄而出的时候,我的手掌也紧张兴奋的一颤,一股大力从两指尖狂吐而出,美志子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便双目神彩尽失的歪过头去。
“即使有人看到,恐怕也会被当作意外吧。”我暗暗的笑道,慢慢的直起身子来,镜子当中的影像因女人的晕厥而显的有些诡异,我走过去,轻轻的敲了敲镜面,里面果真发出了中空的“吽,吽”的声音。
“后面,会是一个什么空间呢?”我默默的猜测着,开始搜寻这一个房间的四壁,没有明显的门,这倒更加深了我的不安和兴奋的猜测。
快速的穿好衣服,我开始再次仔细的搜寻房间,四周的墙壁都是异样的光滑,没有任何一个凸点和奇异的地方,头顶的灯泡发着雪亮的莹光,将这个完全封闭的房间照射的如同白昼一般,地下美志子的身体分开着双腿仰躺着,没有一丝丝羞涩,也没有一丝丝知觉,但身体的皮肤却被光线给抚摸上了一层亮晶晶的雪白眩目的光彩。
靠墙角,是一个放衣服和洗浴用品的立柜,最上面有着四个不太大的的方格,我一个个的打开,在最里面的方格中,一瓶洗发液的后面,我看到了一个深红色的暗纽,中间的凹陷处竟稍稍有些变色,显然是被人多次触摸过的。
“还真有猫腻啊?”我暗暗哼了一声,毫不客气的,将手指放了上去。
第六卷 赌场风云 第46章 蛇蝎艳女
在一阵淡淡的嘶鸣声中,那面铺满整个墙面的大镜子竟慢慢的开始旋转起来,在它后面,诡异的闪现出一个恰恰能容一人通过的洞口。
“还真是别有洞天啊。”我扫了眼地上昏迷不醒的美志子那雪白的胴体一眼,不由自主的轻叹一声。
沿着那个敞开的洞口进去,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典型的日本式的房间,一切是那样的精致而简洁,低矮的红木茶几上放在屋内的正中,上面是一个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和一个晶莹剔透的细长的花瓶,瓶内盛满着清水,一束鲜艳的红玫瑰插在里面,正在空气中怒放着。后面的踏踏米的上方挂着一串由小到大的红红的灯笼,在灯笼的旁边,是一幅大大的毛笔书法作品,细瞅之下,竟是一个狂放的“忍”字。
“心字头上一把刀,她要忍什么呢?”我暗哼一声,下意识的扭回头去,却意外的发现透过镜子,竟然清晰的看到了躺在外面的美志子那婀娜皎洁的身体,原来,这面镜子却是透明的!而在这镜子的上方,更悬挂着两个银色的摄像头,一左一右的正对着镜子里面浴室的方向。
“还真是这么变态啊!”我砸砸舌摇摇头叹道,走到那台笔记本的面前,电脑屏幕的画面上,出现的是美志子那静止扭曲的如雪的胴体。
我冷哼了一声,点击了下观看录相,高清晰的画面上显示出了我们刚才疯狂做爱的情景,其清晰的程度,足可以当做DVD的影片来观看了。
“她舍弃针孔摄像,看来就是为了取得这高清晰的画面了,但她这样做,仅仅是私人的爱好还是另有其它的目的呢?”我默默的猜想着,先将我地镜头全部删除,然后随便的点开了前一天的录相。
电脑屏幕上出现的是一个肥胖秃顶的三十四五岁的男人,白色衬衣。打着暗红色的领带,看样子象是一个社会上大有来头的人物,但奇异地是,一见到美志子的面,他的神情立刻便变得极为的谦恭起来,弯着腰恭恭敬敬的立在那里,焉有一点嫖客见到故女的放荡神态?
而他对面的美志子,虽然身上的衣服还是那件薄薄的性感暴露的纱衣。但她地神态却似乎显示她就是一位高高在上地女王,充满着巨高临下的威严和冷漠,“拿来了吗?”她冷若冰霜的问道。
“拿来了,拿来了。”秃顶男人低声下气地急忙说着,从公文包里颤抖着拿出几张打印好的纸线,双手递到美志子的面前。
看到美志子专心的读着文件,他喃喃的低声说道:“美志子小姐,那些照片和光盘现在可以还给我了吧?”
“给你当然可以,可你相信我只有那一盆带子吗?”美志子的脸上泛出诡异的笑容,将那几张纸轻轻的折叠起来。淡淡的说到。
“你。你们怎么能不讲信用呢?”那个男人的面色变地赤红,有些愤怒和无奈的说道。
“你真是傻的可爱啊。”美志子格格的大笑起来,美丽的面容也变的异常的娇媚和生动。轻佻的。她把手伸到男人的两腿间,柔柔地说道:“为我们服务,你就能天天免费得到象我这样美艳的肉体,何乐而不为呢?”
“我,这已经是背叛了。”那个男人却如被蛇咬了一般吓得倒退一步,面容变得有些惨白的说道。
“什么背叛?只不过是所谓的商业机密而已,知道你们的宣纸技术是如何被我们日本得到的吗?”美志子脸上闪出不快,而带不屑的微微冷笑道。
看到那个男人的面上显出愕然的神色,她淡淡的继续说道:“日本想得到中国的制造宣纸的技术早在你们民国时期就开始了,从开始的战争到你们建国后的和平拜访。我们用尽了各种手段却一直没有得逞,可你们改革开放招引外资的时候,却自动打开了厂房,从最原始的一步到最后的成品,毫无保留的一点点的演示给我们参观的人员来看,甚至还允许我们拍归和录相,千年的秘密就这样被我们不费一点力气的象贵宾一般的得到了,在你们中国的官员中,恐怕到现在还没有,商业秘密,这一个概念吧?”说道这里。美志子再次得意的大笑起来。
秃顶男人的面上显出了复杂的神色,顿一顿,他喃喃的说道:“现在,日本的宣纸制造技术已经同我们中国齐名了。”
“很快的,你们厂里的这个专利也将不再是专利了。”美志了微微的笑着,娇艳的将那纱衣缓缓的向两侧敞开,“过来吧,这便是对你最好的奖赏!”
秃顶男人的双眼一亮,不由自主的射出色欲的目光,但随即他却神色有些黯然的摇摇头:“我现在只想拿回那个光盘和照片,另外,肯求美志子小姐能将我的老婆放回去,你们已掳她过来有一个多星期了。”
“你还记得你老婆呀?”美志子的面上泛出恶毒的冷笑,“一个多星期了,你是不是早已忘记我们约定的时间了?你老婆已经为你的行动迟缓献出了致命的代价,再也不是昔日的冰雪美人了。”说道这里,她的面上显出了暧昧的笑容,“不过,你倒是可以见一见她的样子的。只是我担心你见了她之后,就再也不想娶她做老婆了。”
“怎么会呢?虽然我也在外面找女人,但她却一直是我心目中是美的女神。”秃顶男人的面上显出愧疚的神色,喃喃的说着。我的心中一动,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了后院那个被虐待而死的女尸,难道那个女人,就是面前这个男人的妻子吗?
“很快,你就会见到她了,说不定你还要等她呢?”美志子放荡的大笑起来,雪白娇挺的双乳在她胸前如两只雪白的鸽子不安份的扑扑乱颤,放荡的转过身,她轻佻的坐在中间的那个小凳上,将一条雪白浑圆的长腿伸的笔直,“过来,舔我的脚趾,伺候好了我就会尽快的让你们夫妻团聚。”
秃顶男人的脸色红红白白的变化着,从他的位置,应该是很容易的看到美志子那毫无奈遮掩的私处,舔舔干燥的嘴唇,他慢慢走过去,双手捧起美志子的小腿,无奈而又似充满淫欲的开始一根根的吮吸着她那细长雪白的脚趾,舔着舔着,男人的面色渐渐变得诡异起来,赤红的脸庞上泛起了青黑色,随着一腔鼻血的涌出,他颤抖着向美志子伸出了手指,但可惜他却似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狡兔死,走狗烹,亏你还是中国人,连这个道理都不懂?”美志子满面鄙夷的望着这个男人,吃吃的笑着站起来,白净如雪的玉足轻轻一点,已将这个男人庞大的身躯踢倒在地上。
第六卷 赌场风云 第47章 残忍的惩罚
“汉奸总没有好下场,害人害已啊?”我心里暗叹一声,悄无声息的关掉了录相画面,在笔记本电脑的欢迎桌面上,出现的竟是一幅日本兵大屠杀的血腥场景,破败的被鲜血浸红的城墙摇摇欲坠的矗立在一片血色夕阳中,两个赤条条的年轻漂亮的女子被绳子紧紧的反绑着双臂悬吊在半空中,白哲的肌体上全是道道赤红的鞭痕,而在她们的下方,是几个举着刺刀的日本兵,正立在一群死尸堆中在放肆的狂笑着。这样的画面,令我不由得想起了南京大屠杀的场景。
一股冰冷的杀意因这副血腥的壁纸慢慢的自我的心头升起,“是可忍,熟不可忍!”我喃喃的自语一声,望了望对面那幅大大的“忍”
字,现在,在我眼里,它已经不是用墨写的了,而是充满着血腥的红色。
“莫非整个苍云山赌场都是被日本人暗中控制的吗?那个张健呢?
本来还以为他是个强龙,现在看来他似乎只是个傀儡了,怪不得一个国家级贫困县竟然会出现这样一个手眼通天的人物,那是因为他的背后隐藏着这一股隐秘残暴的暗黑力量啊。想到这些,我皱了皱眉,现在,苍云山赌场的秘密如此快的一个接一个的出现,倒令我深深的迟疑起来,我不敢确定这美志子到底是幕后的总策划人还仅仅只是冰山的一角,不过看来眼下的当务之急,到是如何处理外面躺着的那个女人和我手中的证据了。
证据自然应该是交给警察,如此大案,绝对是一个烫手的山芋,没有国家安全局的人出面恐怕都不行了,至于这个女人,我残忍的笑笑,既然她喜欢做故女和虐待别人,那就尝尝中国古代老鸨对青楼女子所用的最恶毒的惩罚吧,也不枉她白来中国做卧底一遭。
起到这些。我起身走到外面,将美志子那绵软的身体抱到了小屋内,常识告诉我,既然这个小屋如此地隐秘,我相信,知道的人决不会很多,尤其是那些在这服务的下层人员,应该是绝对不会知道的。
扯掉与摄像头相连的网线。反转美志子的修长白嫩的手臂,将她的双手与双足反扣着紧紧地拧在一起,最后又将她的发髻打开,将她的头发也同她的手足绑在一起,这样,美志子的头便只能向后高高的仰起着,经过我的这一番折腾,她也慢慢醒了过来,边无助的扭动着光溜溜的身子,边吃惊的瞪着我。
“很意外吧?”我冷酷地笑笑,轻轻地抖动手腕。剩余的黑色电线如一条飞舞的黑蛇。啪地一声抽打在她雪白的乳房上,随着她的一声尖叫,在那如玉的肌肤上。瞬时便绽现出一条紫红扭曲的隆痕。
“你?你到底是谁?你是怎么发现这里的?”美志子咬着嘴唇,面色有些惨白的望着我问道。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还有同伙吗?”我微笑的问道,电线在一次准确的落下,抽打在刚刚鞭打过地伤痕上,双重的打击令她再次失声的尖叫起来,身躯本能的扭动躲闪着,而那道隆痕,除去变粗之外,已经开始往外渗血了。不过虽然这样。在我的内心里,也是根本没有抱任何能打探出来的希望,因为日本的武士道精神我是从小就听说过的
事情果然如我想的那样,美志子虽然疼得面色发白,但她仍语气冰冷地强硬的说道:“如果你现在放了我,我可以请求我的伙伴让你平静的死去。”
“坚强的女人,狂妄的口气!”我轻轻的叹一声,“既然你说伙伴,看来你也只是个小卒罢了。”边说我边拿起一把剪刀。在她的额边剪下一缕长发,然后再开始认真的一点点的将它们再剪成星星点点的短小的发渣,细心的撒在茶几上的一张白纸上。
“你要做——什么?”美志子从我的表情当中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满面疑惑的拖着发颤的声音问道。
“当然是为你服务了,我自幼饱读诗书,学到了许多好的道理,也学到了许多坏的本事,你不尝尝中国古代故女最爱的‘蚂蚁进洞’岂不是白在中国做故女这么多年吗?”
望望她侧躺着而袒露出的私处,我淫邪而残忍的笑道。
“你,你不能这样!”美志子似乎是听说过这个刑罚,她的面色变的有些惊恐起来,我知道,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
“怎么不能呢?它们一旦进入你的体内,就会粘在那里很难弄出来了,那种刺疼和麻氧的刺激,恐怕是你和众多男人做爱都享受不到的。”说道这里,我淡淡的说道:“听说你们国家古代对艺故用刑时也很讲方法,往往将重点放在她们的口舌,既不影响她们的容貌,也不影响她们的皮肤,却能令她们体验到生不如死的痛苦,想想后山那个活活饿死的女人吧,我比你们的残暴要温柔的多了!”说到这里,我的语气已变的如冰雪般冰冷,现在,对于面前这个美艳风情的日本女人,我已经没有了一丝丝的情欲,而只是想着怎样残忍的进行毁灭了。
“放了我,我会给你大量的金钱和美女,你们男人不就是在为这两项而奋斗吗?”美志子无助的扭动着肢体,口气终于软了下来。
“好诱人啊!”我哈哈的一笑道:“金钱我喜欢自己用双手去创造,至于美女,我有的是美如天仙的中国姑娘,就不用你来操心的。”
说完我边撕一缕床单团成一团塞进她的嘴里,因为我既不想听到她的哀求也不想听到她的惨叫,如果不堵自己的耳朵,那便只有堵她的嘴巴了。
用纸筒小心的卷起那一捧头发渣儿,我向美志子走了过去,当我从她那白嫩的两大腿间再次站起来时,耳朵里已传来了她从喉咙深处传来的沉闷的呜咽,扭过头去,我望了望她眼角里泌出的泪水,阴冷的说道:“污人者人必污之,现在,你也同后山的女人一样被禁制了,闭上眼睛,好好的享受吧。”说完之后,我起身走到茶几前,打开了她的电脑的帐户管理,以管理员的身份取消了她的登陆密码。
提起电脑,我头也不回的走出屋外,随着那面大镜子在我身后的缓缓旋转合拢,美志子那痛苦嘶哑的呻吟和无助的身体在地上扭动的声响也便如沉入地狱般的慢慢消失了。
第六卷 赌场风云 第48章 万物皆有假
虽然这里黑幕重重,但顾客是上帝的法则却照样通用,我空手进去,再提着一个笔记本电脑出来,竟然没有一个服务人员前来疑惑的问起,在她们眼里,似乎这里发生任何稀奇古怪的事情都是极为正常的。
拔通小刀的电话,按他说的下楼梯向左拐,第六个房间的门口,漂亮可人的小芸正立在门口向楼梯的方向翘首张望着,望了望她那微乱的发丝和潮红的面容,我会意的笑了笑,见到我的笑容,她的面上泛起了一丝丝不好意思的神态,略带娇羞的笑着向我问道:“这么快就洗完啦?”
“是啊,没影响你们吧。”我呵呵一笑道。
“哪里呀,没,没!”小芸捂住嘴,晕红着脸扑哧笑出了声,侧头望望屋内,她微微弯下腰做了个请进的动作,“小刀哥正在洗澡,还没出来呢?”
“哦?”我惊异的瞅了小芸一眼,小刀的习惯我是知道的,只有做爱做到极爽极舒服的情况下,他才会在事后再去洗一会澡,目的只有一个,稍事休息,出来后会狠狠的再来一次。看来,小芸的床上功夫竟是极为高明了。
“想不到苍云山赌场调教女人的手段还是很高超的。”我暗暗的叹一声,想到了雨中的风情说过的话,不由得再仔细的瞅了她一眼,心中暗暗思讨着,不知雨中的风情口中的那个小芸是不是就是就是面前的这个小芸呢?
“怎么了?”感觉到我的疑问眼神,小芸纳闷儿的瞅了瞅自己浑身上下,不解的向我问道。
“没什么,你家是哪儿的呀?”我耸了耸肩,轻描淡写的随意问了一句。
小芸美丽的双眸中闪过一丝阴霾,柔柔的问了一句,“我可以不回答吗?做我们这一行地,都不希望把自己真实的名字和地址告诉外人。”
“当然可以,我从不喜欢强迫别人。尤其是女人。”淡淡的一笑,我扫了眼床铺上凌乱的毛巾被,走过去坐在床边的沙发上。小芸俏脸一红,急忙走过来手忙脚乱的开始整理它们。望着在她白色半透明的衣衫下隐约跳动的坚挺地乳房,我轻轻的说道:“其实往后不管谁娶了你,那个男人都是很幸福的。”
“怎么会呢?有谁会愿意娶我们这样的。”小芸轻轻的咬咬嘴唇,轻瞟我一眼,略略有些无奈的说道。
“听说在美国。结婚的男人们会以自己的新娘是处女而感觉到羞耻的,因为这说明他的妻子竟然没有受到过其它人地追求。”我微笑着宽慰她说道。
“就是啊,女人也应该象男人那样,第一次只是为了性和好奇,第二次才是为了爱,当然,我指地也是外国。”小刀哈哈笑着身披着浴衣从小浴室里走出来,接口说道。
“你们说的都轻巧,轮到自己身上就变味了,中国的男人哪有不喜欢处女地?”小芸噘了噘嘴巴。不满的说道。
“但中国的盗版却是最厉害的。你去一个你从没到过的地方,然后再做一个处女膜的修复手术,于是新生活不就开始了吗?”小刀轻轻的耸耸肩。无所谓的呵呵一笑道。
“好主意,盗版的处女。”我打了一声哈哈:“原先中国什么都可以是假的,但毕定爹妈是真地,现在,爹妈都有假的了,更何况是处女呢?”
“爹妈怎么会是假的呀?”小芸洁白的牙齿轻轻的咬咬嘴唇,下意识的夹紧了一下大腿,纳闷儿的望向我问道。
“现在生二胎的,有多少是假的父母呀。更别说找医院开证明,愣把自己地第一个聪明活泼孩子诊断成各种呆傻之病了。”我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微笑着解释着,心中却不由的想到,其实做小姐的隐瞒自己的名字和地址,内心无不是希望自己挣够钱后能安心的回到家里,再次踏踏实实的重新做人,但可气的是我们国家有一种收容遣返政策,往往会由政府用最后的一锤来击碎她们内心那最善良柔弱的一点盼望。被遣返回去的妓女除了受到家人的赶出家门和周围熟识的人们的冷眼歧视外。
背井离乡和破罐子破摔便成了她们唯一的选择了。
“原来是这种假呀。”小芸吃吃的笑起来,“其实还是你们男孩儿好,转来转去,总是我们女孩子受罪。”
“没有你们女孩儿,男孩子们又怎么会快乐的起来,这世界上,唯有阴阳和谐才能令人生快乐,对吧?小刀。”我呵呵笑着向小刀眨眨眼睛。
“当然了,我刚刚体验了一下这个真理,再次用事实证明这句话是对的。”小刀哈哈笑道,满脸郑重的望着我问道:“你说,我们的闲云山庄是不是也要招收一批小姐呢。”
“既入俗世,又岂能免俗呢?”我淡淡的点点头,暧昧的瞅了眼小芸,“不过我们只招自愿的,绝不强迫女人做这一行,这是我们的底线和原则。”我都搞不懂你们是正人君子还是——?“小芸望望我们两个,羞红着脸疑惑的问道。
“还是大奸大恶?”我笑了笑接口道,“人性是最复杂的,谁身上都会存在高尚与卑鄙的念头,哪个显于外,你便是哪类人了。”
“真深奥啊!你们都是大学生吧,这么有学问。”小芸轻轻的赞叹一声,下意识的望望四周,然后充满真诚的小声说道:“其实,这地方真的不适合你们来的,这里,是那些坏男人的天堂。”
小刀和我对望了一眼,都被她内心的善良而打动了一下,摸摸下巴,小刀呵呵的笑道:“你放心吧,我们好起来象天使,我们坏起来,却要比所有的坏男人都要坏。”
“而且,根据物极必反的规律,坏到极处就又成好了。”我微笑着解释道,望望墙上的挂钟,我摆了摆头,“穿好衣服,我们去楼下吃些饭,然后就直奔赌场吧,至于小芸,能跟我们出台去天水市吗?我还没领教你的功夫呢。”
“什么——功夫呀!”在小刀的不怀好意的嘿嘿笑声中,小芸的脸羞的更红了,飞快的瞟我一眼后便匆匆的把头扭到了一边。
“装傻就是同意了,不过那是后话,现在你先去楼下等我们吧,真是的,又不是不知道我的习惯,我先来个速战速决式。”小刀哈哈笑着对我说了一句,便直向床沿坐着的小芸走去。
“你,真是色呀!”我无奈的摇头哭笑,起身走向门外。身后,早已传来了小芸衣裙掀起而发出的诱人的窸簌声……
第六卷 赌场风云 第49章 鲜花与皮鞭
在一楼服务员的引领下,我在一楼餐厅里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刚刚坐下点了几样小菜,就见小芸已经孤身出现在餐厅的门口,看到我,她远远的微笑着走了过来。
“你好,小刀哥说要替你销赃,暂时来不了,让我自己先过来陪你了。”她一边微笑着坐下,一边充满好奇的望着我,满脸不相信的笑道:“在屋内,我怎么没见你们提起过什么销赃的事儿呀?”
“什么达到顶峰的时候,便都会成为一门艺术,无论是文学音乐,还是杀人偷盗,聪明人之间,哪有那么多大白话要说呢?”我呵呵笑笑道:“你不是也在小刀一拉着你进入房间的时候,便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了吗?”
小芸的脸腾的一下红了,吃吃的笑起来,默默的盯盯我,她洁白整齐的牙齿轻咬了下嘴唇:“现在,我还真有点相信你们是大奸大恶了。”
“这就对了。”我不置可否的淡然一笑:“偷窃的贼会在第一时间内将赃物转移给他人,这样就避免了人赃并获,拿到赃物的第二个人又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赃物再转移到其它安全的地方,小刀正在做着这件事情,几番辗转下去,连起先下手偷盗的人都不知道赃物最后在哪了,那破案的人又如何去查呢?”
“所以,每当警察将盗窍团伙全部抓获归案的时候,他们大都把赃物全部挥霍殆尽了,是吗?”小芸格格的笑着说道。
“嗯,孺子可教,可以加入我们的团伙了。”我将身子向后仰了仰,蛮有兴趣的望着她。
小芸的身子微微怔了怔,奇异的瞅我一眼,歪歪头,她扑哧一声笑道:“你别拿我开心了,说你是小偷。打死我都不信,你根本就没有小偷的气质。”
“现在的小偷,你以为都贼眉鼠眼呀?”我哈哈笑起来,不由得想到了寒烟,谁能想到那么时尚漂亮的女孩子竟会是一个妙手空空地高手呢?
“凡正,你不象!”小芸坚定的摇摇头说道:“你给我的感觉是那种充满自信和极为洒脱的那类人,根本不是那种总盯着别人钱包想据为已有的那种人,你身上自带的是那一种——王者之气。”说道这里。
她轻轻的笑起来。
“我,有那么好吗?”我嘿嘿的笑道,正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虽然明知小芸地话中带着许多的恭维,我的心中还是极为的受用。
呷一口菜,我扫了眼周围,略带尴尬的转移话题道:“这里玩,吃,洗。睡全有了。真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我看就差开一个夫妻用品商店了。”
“谁说没有呢?”小芸轻轻的笑道。用筷子点了点桌面,“在我们的脚底下,地下的那一层就是一个情趣用品商店,来这的人们大都会进去光顾一下的,你不为你地女朋友买一件吗?”
“想不到这里还真能购物呀,看来还真是男人地世外桃源了。”我不由的赞叹一声,心内起了一种莫名的触动,那个曾在在梦中出现地小岛忽然清晰的浮现在我的脑海里,碧海沙滩,美女如云!那儿。不就是我的世外桃源吗?
“男人的天堂,女人的地狱!”望着我那兴奋的面容,小芸的脸上却微微变了变色,喃喃的低语一声。
“什么?”我惊诧的望她一眼。
“没,没什么,你如果喜欢,吃了饭后我带你下去转转。”小芸慌乱地扭动了一下身子,急忙强颜欢笑的说道。
我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显然这里有许多男人买那些东西。只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淫欲从而尽情的摧残女人罢了,想到这些,我黯然的摇摇头,“情趣用品也是双刃剑,火候的把握恰如炒菜呀,一味的烈火煎熬”必然会给女伴儿带来痛苦了。“
“女伴儿,多好听的名字!”小芸惊奇的瞅我一眼,“是女性伴侣地简称吗?一个多么平等和浪漫的词啊!”她轻轻的低诵着,再抬起头来时,望向我的眼睛里忽然充满了女性动人的柔情,“做你的女朋友,一定会很幸福的。”她将白暂的胳臂支在桌面上,双手托腮望着我痴痴的说道。
“未必,因为我不够忠诚。”我叹一口气说道,知道自己曾经数次的在外面风流过,当然,每次也却都是在小心翼翼的来避开秋雨不让她知道。
“你是怕你的行为伤害了你的爱人,但你又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对吗?”小芸善解人意的轻轻笑道:“家里红旗不倒,家外彩旗飘飘,是不是你们每个男人的梦想啊?”
“是大多数吧,这世上,圣洁的人再少也总会是有的,况且,千古传诵的真爱总是令人心醉神迷,而且又因为大多数人不能拥有反而更令人向望。”说道这里,我微微一笑,放下了筷子,“走,我们去楼下转转,买什么东西你给我参考参考,这方面,你可是专家呀。”
“一定保你和你的女伴儿双双满意!”小芸格格的笑着站起来,看到我走到她的身边,她亲呢的伸臂挽住了我的胳膊,感觉到她胳膊冰凉光滑的皮肤,我微微的笑道:“知道男人心目中最好的妻子是什么样的吗?”
“当然了,在厨房,是最好的厨师,在街上,是高贵的公主,在朋友面前,要象圣洁的天使,而回到床上,却又要变成最淫荡的妓女!要不怎么说女人天生的就是演员呢?还不全赖你们男人在后面赶着啊。”
“什么赶呀?那叫调教!”我哈哈笑道,手掌一伸,已抚摸上她翘挺浑圆的臀部,感触着她薄薄短裙下结实的肌肉的颤动,我自信的说道:“草原上有一句诗语:”爱一个女人,就要送给她两样东西,鲜花和皮鞭!‘女人啊,是既需要男人的爱也需要男人的征服的。“
小芸的身体轻微的颤了颤,望我一眼,她柔声的说道:“皮鞭能征服女人的身体,鲜花却能俘获女人的芳心,如果你选,你会选哪一个呢?”
“这还用问吗,鲜花送美人,宝剑赠烈士,皮鞭赐仇敌。”我微笑着轻轻拍了拍她,不用动脑也便知道,这应该是每个女的都会喜欢的一句回答。
第六卷 赌场风云 第50章 地下商店
进入苍云山赌场的地下情起用品商店,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有着艳丽包装的个个品牌的避孕套了,在风月场所,这些东西总是用量最大的,从各种果味的,超薄的到为了增加刺激而外表奇异的应有就尽有,正对门口摆在柜台的那个展品甚至看上去就象是一个紫色的刺猬,恐怖丑陋的如同一个狰狞的刑具。
“人的想象力真是无限呀!”我呵呵笑着摆了摆那个刺猬头,想象着带着它进入女人柔嫩的体内会是一种什么样儿的感觉。
“真是可怕!”小芸抿抿嘴轻轻的笑起来,在那闪烁的眼睛中,跳动着一丝丝情欲和兴奋的火花。
“那就拿一盒吧,有了它,便可以同欧洲猛男相媲美了。”我呵呵笑道暧昧的瞟了她一眼。
小芸扑哧一下笑了,绯红着脸低头拿了一盒放进了购物车中,再抬起头来时,她那美丽的双眸已有些水洼洼了,“就拿一盒呀?”她略带顽皮的笑道。
“一盒足够了,其实男的都喜欢赤膊上阵。”我向她眨眨眼睛,清晰的看到她雪白双颊腾起的红晕慢慢扩充到她的耳根,不由的暗暗嘀咕道:“这天下间还有这么易害羞的小姐呀,这苍云山赌场,还真是净出稀罕事情!”
不过小芸害羞归害羞,但到底还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物,虽然她面色痛红,但嘴上却还是强硬的带笑着回击道:“一盒哪够呀,听说真正的强人,一晚上就用光了。”
“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种强人,是那种直正献身嫖娼事业的。”我假装一本正经的郑重说道,似毫不顾虑到身旁的小芸和一个女服务员早已在那里格格的笑弯了腰。
“三年了,我还从没有这样开心的笑过呢。”小芸擦擦眼睛里笑出来的泪花。望着我认真地笑道。
“那今晚就打个八折吧。”我调侃的笑笑说道。
“多俗啊,免费陪你。”小芸娇媚的拂了拂额前的头发,吃吃的笑着瞟我一眼。
“嫖妓都不给钱,那还叫男人吗?”我冲口而出的摇摇头说道:
“却那边吧,那里不但有情趣内衣,好象还有性虐用品呢?”
“你喜欢那种变态的游戏呀?”小芸格格的笑道,挽着我地胳膊向那儿走去。
“谈不上喜欢,只是好奇。”我悠然说道:“这方面。你们才是专家呢。”
“哪我就收下你这个学生了。”小芸笑道,“但不知你是施虐方还是受虐方呢?”
“我?可能是受虐方吗?”我哈的一声笑道:“小刀才可能是受虐方,因为他从小总是打别人,难免内心里会尝试一下被人打的滋味。”
小芸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望了望我,她好奇的说道:“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呢?说的总是那么有道理,已经把那些有这种变态心理的人的内心欲望都讲出来了。”
“我哪有那么神,这只是个简单的推理罢了,不知道吗?得不到的总是好地。一个整天生活在蜜罐中地公主远远要比一个整天生活在贫困打骂中长大的女孩子更容易接受被虐待的性游戏,便是因为这个道理。”
“这个游戏可不是好玩地。高手会让女的痴迷颠狂。低手却会让女的坠入地狱。”小芸深有感触的轻轻摇摇头说道。
望望远方,我轻轻的叹一声,“谁一生下来就是高手呢。归根结底,还是在于男女双方的信任和摸索。”说道这里,我好奇的望了一下小芸,“你见识过真正的高手吗?”
小芸黯然的摇摇头,哭笑了一下说道:“找我们的都是为了发泄,谁还会怜香惜玉呢?一皮鞭200地价钱,你认为男人会下手温柔吗?”
我的心动了动,扫了眼她衣领下裸露的那片三角形的雪白胸脯,脑海里不仅浮现出了美志子那对儿被我抽打过的乳房,他莫非。她也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吗?想到后山那个惨死的女人,我相信,很难有女孩子不会在那种淫威下屈服,而几年下来后,恐怕她们就会变的麻木和习惯了。
再过一天,苍云山赌场便会在这世上消失,可这里的这些女孩子们地命运会改变吗?小芸的往后会怎样?雨中的风情会怎样?而美志子后面的那些凶残的恶魔,是阳光普照下烟消云散还是更隐秘的躲藏在地下,以伺更加残忍的报复?这一切。都还是个未知数,不是我能掌控和把握的。
“在这里,一切都可以被金钱来买到,从女人的身体到女人的眼泪。”看着我在沉思,小芸轻轻的叹口气,小心翼翼的向四周望了望。
我顺着她的目光向周围望去,见那个一直跟着我们的女服务员已经去接待另一对儿男女了,肥头大耳的那个男人俨然就是我们在上山的路上见过的那个小刀的朋友,在他的手中,正拿着一对儿黑色铁制的乳夹,把玩了几下,他边旁若无人的伸手扯开身旁女孩儿的上衣,将那对夹子夹在了女孩儿裸露出来的乳头上,随着一阵叮铃的声响,夹子上的两个小铜铃便在女孩儿雪白娇挺的乳房上晃动起来。
女孩儿没敢拿下夹子,只是红着脸悄悄的将衬衣的扣子扣上,但由于夹子高高的凸起,所以她胸前的衣服也紧绷绷的顶了起来。
望到这一幕,我不由惊奇的叹一声,“想不到,这一对儿在这里就开始了?”
“少见多怪了吧,如果你到了赌场,你还会见到更惊奇的。”小芸淡淡的不以为然的说了句,轻盈的转个身,便向那挂着各种轻薄透明的情趣内衣货架走去。
“嗯,见怪不怪,其怪自败!这林子大了,果真便什么鸟都有啊。”我自嘲的哭笑一下,摇摇头暗自低叹一声,便向小芸的方向跟了过去。
第六卷 赌场风云 第51章 情趣用品
“这一件怎么样?”小芸将一件白色透明的小内裤举到胸前,微笑着望着我问道。
我瞅了一眼,见两条细细的雪白系带束缚住一片小小的三角形的轻纱,四周是淡淡的黑色蕾丝花边,令人遐想无限的是在那三角形轻纱的中间,竟有着一朵精工刺绣的雪莲花,纯美洁白的花瓣层层叠叠的展开,使那片薄纱变的朦胧而清丽起来。
“不错!”我赞叹着点点头,女人总会因性感的内衣而变得更加漂亮。现在,在我的脑海里想到了与我有过关系的女孩儿们,秋雨,彩珠和柳梦,前者活泼艳丽,青春灿烂,后者又端庄典雅,既然买礼物,就要面面俱到,总不能厚此薄彼吧。
“再挑选两件不同风格的吧。”想到这些,我对小芸说道,小芸歪头瞅了瞅我,善解人意的笑笑:“大哥好本事呀,是不是要分开来装呢?”
“当然要分开来装了。”我呵呵的一笑道:“现在什么世道啊,情人多也叫有本事了?我只不过是有些女人缘罢了。”
“才子配佳人,美女爱英雄吗?是大哥的魅力太大了吧。”小芸吃吃的笑着。
“哦?”我忽然用手指点点脑门笑道:“你瞧我也真是的,放着眼前的这个大美女都忘记了,来,让我亲自来替你挑选一件。”我边说边呵呵笑着走了过去。
小芸轻轻咬了咬嘴唇,面色变的似乎有些黯淡,“我们做小姐呢,哪配称美女呀。”皱皱眉,我望望她真诚的说道:“在我眼里,这世上根本就没有高低贵贱的职业,更没有上等人和下等人之分,每个人应该都是平等的。”
“你,真的这样认为?”小芸呆了呆。怔怔的望望我问道。
微笑着点点头,我走过去轻揽住她纤细柔嫩的腰肢,“听说过英国的诱语吧”风能进,雨能进,国王不能进!,住在茅屋内地主人遇到拜访的国王时,他们的地位和尊严还都是平等的呢。“
“我们做小姐的,也会有人格和尊严吗?”小芸有些自怜的喃喃的说着。明亮的双眸变得潮湿起来。
“怎么没有呢?”我轻轻地笑着替她擦去眼角的泪花儿,在上止,路上,当你去为那个老轿夫帮忙时,你的善良和美丽已经为你赢得了无上的尊严,包括我和小刀,还有那些年轻的轿夫,谁不认为你当时就是一个圣洁的女神呢?“
“你们,真的那样想啊!”小芸惊愕的张张嘴,美丽的脸上闪耀出惊喜的光彩。
“是啊。”我微笑着点点头,心里却不由地暗叹道。每个人都希望得到别人地尊重。看来这也是人的本性之一呀,自古以来,有谁能逃脱过名利二字。恐怕出家当和尚的人,也是时常抱着日后能成为个大德高僧地目标来修行呢。
经过我的这番开导之后,小芸的心情明显的变的有些好转起来,虽然还比不上从前,但已不象刚开始那样自卑和伤心了,在紧随后面的购物中,她除去替我挑了二件女式性感的内衣之外,还调皮的将一个粉红色晶莹剔透极为漂亮的电动玩具放进了购物车中,我扫了一眼,见那是有着一串由小到大的圆溜溜地粉色透明珠子组成的。最前面的如小手指肚儿般大小,可最后一个却已大的如同一个鸡蛋了。
“这是一个最刺激的后庭用具,你可要仔细的看说明书用呀,免得把你漂亮的女伴儿弄伤了。”小芸吃吃笑着瞧我一眼认真的叮嘱道。
我不置可否的摇头笑笑,做小姐地果真最懂男人的心理,知道男人的征服欲望总是永无止境的,而有时,女人对男人兴趣的迁就,便是考验女人对爱的忠诚和献身的程度了。
在走到最后的SM用品专柜的时候。小芸替我选了两个一红一白粗如儿臂的低温蜡烛和一对儿铁制的乳头夹儿,娇媚的扫我一眼,她眼中闪动着调逗的神色:“会玩吗?”
“不就是往身上滴蜡吗?”我嘿了一声,满有兴趣的拿起铁夹试着夹了一下手指,却只是有着一点点轻微的痛的感觉,仔细的瞅瞅,见上面竟还有着一层软软的皮垫保护,看来这个东西和那个蜡烛一样,视觉上的刺激要远远的大于身体上的刺激了。
看到我面上的不以为然的神色,小芸摇摇头微微的笑起来,“别小瞧了这些东西,擅加利用,照样会让女孩子疼的泪流满面的,就看你会用不会用了。”
“真的假的呀?”我愕然的抬起头望了她一眼,不大相信的问道。
“不相信?那我们就从这对儿低温蜡烛说起吧。”小芸淡淡的说着,伸手拣起了那根雪白莹润的巨型蜡烛。
“滴蜡,我在日本的色情片中见过,红色的烛泪从空中倾泻而下,鲜艳夺目的花瓣儿在女人雪白的肌肤上立刻飞溅绽现,那是一种很刺激的鲜艳镜头啊。”我若有所悟的说道,“至于你选择白色蜡烛,似乎在视觉上就感觉不对了吧。”
“怎么不对呀?”小芸白了我一眼笑道:“白色的蜡烛是往女孩儿的舌头上滴的,照样是红白分明,只不过是更加需要女孩子的配合罢了。”
我的心跳了跳,想到美丽的女孩儿被迫吐出柔嫩的香舌去承受那白色烛泪的灼烫,莫名的烦燥便如火一般在我身上燃烧起来,男人施虐会带来征服的快感,那女孩儿受虐会是怎样的感受呢?
小芸用复杂的眼神望我一眼,“女孩儿受刺激的大小完全在于你们的操作,就拿滴蜡来说吧,虽说是低温蜡烛,可它举起的高低,倾泻烛泪的多少和你要灼烫的部位,就奠定了女孩儿承受痛苦的大小了。还比如那对儿小铁夹,你别看它夹手指不痛,而且上面还有皮垫的保护,可别忘记了,它夹的部位却是女孩子最娇嫩的乳头,而且还会随着时间的延长逐渐的越来越疼痛,我有一次被一个客人夹了二十分钟,当时痛的心都慌了,脸上全是汗水,而那个客人往下摘的时候更是拽着小铜铃生生扯下来的,当时我流着泪大叫,感觉自己的乳房就象是要被活活撕掉似的。”说道这里,小芸的面上闪现出一丝丝的凄楚,哭笑了一下,她淡淡的说道:“在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可以用金钱买到的,而你也根本别指望客人们用这些东西的时候会温柔,他们用它们便是为了寻求刺激,我们的哀嚎才是他们最喜欢听和最感觉兴奋的。”
“做什么也不容易呀,既然这情趣用品已不再是情趣用品,而变成了真正的刑具。那你们真能如李银河教授所讲的那样,做得到‘痛并快乐着’吗?”
小芸哭笑了一下,轻轻的叹口气,“你没听说过这句话吗?命运就象是强奸,如果不能躲避,那就去选择享受。我们做小姐的,如果不能摆正自己的位置,那便是天天被强奸了,还有谁能活的下去?”
第六卷 赌场风云 第52章 妙手空空
小芸的话令我哭笑了一下,这种自我排解的方法,贬义上说是阿Q精神,褒义上则是乐观主义者,虽然于现实的状况无补,但确无疑会是内心变得宁静,而只有一个人内心平和下去,才能在任何困难逆境中柔韧的生存。
想到这些,我扫了一眼那个被胸部夹上夹子的小姐,现在的时间,似乎已经不短了,那个女孩子虽然还是收腹挺胸的亭亭玉立在那个胖男人的身边,可她的脸色已经变的有些蜡黄,额头和鼻尖上泌满着密密的小汗珠,显然,痛苦正在无情而持续的折磨着她。
“走吧,你管不了这么多的。”小芸柔柔的说道,轻轻的牵了牵我的手掌。
“也是,这本来就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情。”
我无奈的摇摇头,想到了小芸递给我的那张名片,不由纳闷儿而好奇的问道。“在你们的名片上明码标价的五万元,是整夜侍奉和接受轻微的洲行为,这个轻微的尺度你们是怎么把握的呢。”
“那只是名片上的写法,一但我们被客人束缚住,接受的程度又怎么会由我们作主呢,你想想看,客人花那么大的价钱,会下手温柔吗?”说道这里,小芸的面色变的极为的不太自然起来,望着我,她的面上显出一丝看淡生死的表情,“其实死,又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呢,生不如死的痛苦,才是我们最怕的。”
我无语的点点头,想到了那个已去往南方的情种,分他女朋友尸体的男人已在我的命令下由小刀秘密交到他的手中,去不知,等待那个男人的命运会是什么,我只知道,在随后几天的时间内,那个男人新婚还不到三个月地老婆便也神秘的失踪了,关于他们的往后。一切都如石沉大海般的无声无息,现在听到了小芸的这番话,我的心中不由得想起了那两个人的命运,焚尸工无论怎样处置他都不算过份,可如果连累了他无辜的妻子,却似乎有一点点我地责任了。
可惜现在,我已经鞭长末及,无力回天了。“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只能怨她所识非人,命苦罢了。”我暗暗的低叹一声,率先向前方那个人声鼎沸的赌博大厅走去。
进入门厅,首先映入眼睛的便是换取筹码的地方,服务的小姐们都是清一色的身穿短衫短裙的美女,漂亮的脸蛋上挂着动人心魄的微笑,可在我地心中,却忽然莫名其妙地想起了那个聊斋上《画皮》的传说,此情此景。是如何的相同啊。
“这里能玩多大地呀?”我掏出银行卡。淡淡的问了一声。
年轻漂亮的服务员微笑着向我身后的小芸点点头,便清脆的回答:
“大厅里领取筹码的底线是二十万,不过手气好的赢个几百万是没有问题的。如果您去贵宾房,则最底筹码是三百万,输赢大都在几千万之间,如果您有本事,赢个上亿也不是什么难事。”
“赌的这么狠呀!”我呵呵的一笑,怪不得凭小刀地实力也不能常来这里,这种消费果真是很难有几个人消受的起的。想想天下的败家子们,最怕的便是一个,‘赌’字了,一旦同这沾上边,既使你有上亿资产。输赢也不就是在一句话一把牌之间吗?人们常说的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固然没错,不过一旦同赌比起来,便又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小巫见大巫的差别了。
“小赌贻情,大赌丧志,先给我换一百万的筹码,我先在大厅里玩一玩吧。”我微笑着说道。扫了眼四周,既没有看到小刀,也没有见到彩珠她们,唯有远方一个淡蓝色的苗条身影一闪而逝,象是寒烟,但却就如她地名字一样,转瞬就不见了。
自从知道了彩珠的高超牌技,我便知道,没有两把刷子去玩帕斯那就是去找死了,趁她们还没来,我带着小芸向左厅那个麻将屋走去,透过透明的玻璃大门可以看到,那里的人还是相对安静的多了。
在里面,我随便的找了一个三缺一的位置坐下,不过当我坐直身体,看清了面前的女性牌友时,便不由的心里暗暗叫苦起来,苗条的身材,艳丽的红裙,这不分明就是女厕所里的那名警察吗。
退是不可能了,我揉揉鼻子,带着辩解的目的轻轻笑道:“各位,我第一次来这里玩,这里打麻将都有些什么规矩呀。”
在我感觉到对面的女警察那略为惊诧而明亮的目光一闪而逝的时候,我旁边的一个抽着香烟的男人嘿嘿笑道:“一万两万的推倒糊,最简单的玩法,但却要加上明提和暗扣了,个个都要翻番啊。”
“这样好呀,可以做一些大牌,不枉白拿好牌一场。”我呵呵的笑道,略有深意的瞅了面前的那名女警一眼,现在,在我们两个人的手中,不都在握着一副要做的大牌吗?
“我也是第一次来,是一把一清还是一圈一清呢?”女警边说边优雅的拉开身旁的小椅包,掏出了一盒红塔山香烟和一个精致的打火机来,点燃香烟,她微微仰起头,娇巧的红唇微微一张,一个美丽的烟圈儿便自如而轻轻的飘荡起来。
“我看,还是女士说了算吧。”旁边那个男人嘿嘿的干笑了一下,淫邪的抽一口香烟,呼的一声吐出了一束烟雾,很奇巧的如一根细棍般直向女警官吐在空中的那个圆圈儿插去。
我不由的好笑起来,眼看着空中的烟棍就要穿过那个圆圈儿,女警官的面色上已腾起了一片羞涩的红晕,我适时的拿起一个筹码抬手递向了身后站立的小芸。“取个喜庆,先送你个喜钱。”而也就在我挥手的同时,一股无形的压力已被我暗暗的凝起,直向那根烟柱扫去,令它在就要进入圆圈儿的刹那间忽然吽的一声如雾气般的散开。
“谢谢大哥。”小芸格格的一笑,快乐的接过那个筹码,用眼角的余光,我看到了那名女警的神情一怔,双目中似乎射出了一丝感激和惊愕,呆了一下,她动了动手,似乎是想把那个放在桌面上的打火机拿回去,但那白嫩纤细的手指几颤了之后,终于还是没有动它。
“不会是带有录音和摄像功能的打火机吧,现在的高科技,谁又能说的清呢。”我的心中一动,暗暗的想到,再抬起头来时,已如碰见救星般的见到寒烟正在微笑着远远的向我这里走了过来。
“不知她的纸条传递的怎么样了。”我低头想着,掏出一根香烟,边那样不点火的叼在嘴上边梳理着自己面前的这十三张麻将,触目望去,非风即虫,看来这一把是糊不了了。“这么差的牌呀,看来真是好汉不赢头三把了!”我摇摇头哭笑道。
“哎,真是的!”小芸在身后深深的叹息一声,看样子比我的心情似乎还要糟糕呢。
“没关系,久浮者必高飞!”我笑着安慰了她一句,便头也不回的扔出去了一个红中。“先避避邪在说。”我呵呵笑道。
“对一个小姐你都这样体贴啊。”对面的女警微笑着瞅了我一眼,闪着好奇的目光望着我。
“绅士风度吗。”我淡淡的一笑,看到寒烟已从女警官的后面一闪而过,在向我调皮的眨眨眼睛后,她便转身向门外走去。
“给她了吗?”我愕然了一下,并没有见到她往对面女警官的身上送什么纸条啊,而说实话,对面的女警穿着一件无兜的连衣裙,既使给她恐怕也没有地方放呀。想到这些,我无意识的又扫了一眼面前的桌面,现在,在那翠绿色的麻将桌上,女警官亲自放在桌面上的那个打火机已经消失不见了。
“妙手空空,真是神技啊!”我下意识的揉揉鼻子,内心里心悦诚服的赞道。
第六卷 赌场风云 第53章 乐极生悲
想不到这样的牌也能停啊。“我哈哈笑道,将嵌二条明摆着放在桌面上,现在,这就是糊一张牌的名提了,糊了会翻两番,那便是一人八万了。
“可惜不好糊呀。”对面的女警神秘的一笑,显然她手中定是攥着一把二条,不过当她的目光扫过桌面时,她那美丽的笑容便有些惊诧的僵住了,因为,那个原本放在她手边的打火机竟然不见了。
她满脸疑问的她迟疑的扫视着桌子,又低头瞅了瞅桌下,略有所思的,她下意识的拿起了那个烟盒,微微的楞神间,她已小心翼翼的从那烟盒当中抽出了一条卷成纸筒模样的小纸条,轻轻的展开后,她的面色便悠然的变白了。
“好手段呀!”我暗暗的笑笑,便假装什么都不知的摸了一张牌扔到桌面上,悠然道:“糊牌只要一张就可以了,你总不会是暗杠吧,估计最多也就是三个。”
“那倒是,多了浪费。”说话的是我的上家,一个足有七十多岁的老头,身后既没有美少女站着,穿的也不是多么讲究,却不知怎么的会有财力来这儿赌这么大的赌博。
“刚才,有人来过吗?”女警察小心的将纸条团在一起握在手心,望望我们纳闷儿的问道。“没有吧。”我淡淡的回答着,把目光转到了下家,现在,正是他拿牌的时候。
“小鸡,妈的,好多的小鸡啊,小鸡不能打,一打就来俩。”我的下家骂咧咧的将一个虫鸡扔到桌面上,这已经是他连续的打的第二个了。“快点啊!”他骂完后边开始用手指敲打着桌面催促着那个正在找打火机的女警察,显然他不仅因为又拿了一个刚打过的牌有些上火,而他地个性,更是个急性子了。
“急着输啊?”那个女警官没好气的瞪他一眼。随手拿起一个牌,看也没看便顺手打了出去。
“五万呀,我可要吃一嘴了,这是我第一张吃牌,在你下家,简直饿死人呀!”那个老头絮絮叨叨的说着,满面欣喜的吃了一个嵌五万,然后他便紧张的在桌面上干蹭了两下手指。便叭的一声将三四万摆放在桌面上,“暗杠暴停,看看是不是开花了”,他边说边满脸郑重的把手伸到杠头上,如提千钧般的慢慢地摸来摸去,终于叹一声,“臭手,没花了。”
“没花就对了,老人家心真狠呀,第一把就想杠上开花。”我哈哈笑着。边伸手摸牌边说道:“我可不象你。能自摸就不错了。”
“你又不想当好汉了?”对面的女警官扑哧笑道。
“能糊不糊,那不叫好汉,那叫傻子。”抽烟的男人嘿嘿笑着。
重新掏出一根烟来接上手中的烟头,浓浓的烟雾让我后面的小芸轻轻的咳嗽起来了。
“被动吸烟危害巨大呀,最好的自卫方法便是抽烟,来一根吧,会比被动吸烟减少百分之九十的中毒。”我呵呵笑着向身后的小芸递过去一根香烟。
“真地假地呀?”小芸笑着问一句,接过了香烟。
“装什么正经呀,哪个小姐不吸烟?不吸烟你们怎么活呀。”那个喷云吐雾的男人冷峭的望了小芸一眼,满脸是不屑地神色。
后面,没有小芸的一点点声息,只有她的一些突然变的有些粗重的喘息。我的心怜惜的跳了一下,暗暗的叹息一声,也许做小姐最大的心疼,便是周围人们的不屑与瞧不起了,甚至于那些嫖妓地客人内心里也瞧不起她们,我想,这也是中国的一大特色吧。
对面的女警官显然放弃了寻找打火机和给她放纸条的人的行踪,但确略略有些惊骇的向四周扫视了一圈儿,“真是卧虎藏龙的地方。”她喃喃的说着。将拿在手中的牌看了看,边无语地扔了出去。
现在除去她之外,每个人都已经将自己要糊的牌晾在了桌面上,这样打出来的牌便不能糊了,要想糊,便只能自摸,可这也正是所有赌徒最大的心态,要赌,就要赌大的,赌手气,赌命运,赌自信……,而赌博最动人心魄的一点便就是伸手摸牌的那一刹那间,既盼望着是自己的糊牌,但未来却又是那样的神秘。
人生如赌局,指的便应该就是这不可预知但却满怀希望的未来吧,我心里想着这些,满面惋惜的将一个三条扔在了桌面上,嘿嘿笑道:
“”哎,我还以为自摸了呢,原来还穿着个裤衩呢。“
“糊了!”对面的女警清脆的说道,将自己的牌推倒在桌上,“我才不象你们呢,玩大牌就不能做牌,现在你们吸取教训了吧。”
抽烟的男人斜眼瞅了一眼,不屑的嘿嘿笑道:“只是一个小屁糊呀!”
“哎——,千刀万剐,不糊头一把,美女可要小心了。”我笑道,将两万的筹码扔到了女警官的面前。
“上帝是男的,总会眷顾我们女人的。”女警官因为糊牌而开心的开着玩笑说道,但眉眼闪烁间,却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幸亏这是中国,天上有个更利害的王母娘娘,如果是在外国,我们可就真的惨了,听说他们的创世之神宙斯,可是一个绝顶好色的家伙!”我不怀好意的瞅了对面的女警一前,见到她微圆的面庞下,柔美的胸脯高耸,敞开的U字领里露出了一大片白晰细腻的皮肤,却也是显得极为的诱人。
而上帝似乎也果真在眷顾着她,一直玩下去,她糊牌总是最多的,但因为总是糊小的,所以赢钱反而不如我和那个抽烟的男人多,最惨的要数那个老头了,从开始到现在,他一把糊没糊过,估计他已经输了有一百五十多万了。
但风水轮流转,这一次,老头的面色变的有些发红,眼下的这把牌,他已经连续暗扣了二把了,当他把最后一张牌也扣在桌面上时,他哼了一声,“千载难逢,死活就这一把了。”说完,便将一个边七条翻到了桌面上,竟然是天停了。
“好大的牌啊!”我暗暗的叹一声,细算之下,门清一番,暗扣两番,明提单张牌两番,什么也没有他也已经是五番了,糊了便是每人64万,一把之间他便会赢194万,可事实,显然他还不止这一些。
“暗杠!”轮到他拿牌时,他拖着颤音叫起来,把手指狠命的在衣襟上擦了擦,才颤抖着把手伸向了杠头,几摸之下,他的眼睛瞪的圆圆的,中大奖般的狂喜涌上了他的两眉之间,“自摸!”他大叫着,手掌高高扬起,“叭!”的一声便将手中的牌向桌面上拍去。
借他那一拍之力,我的脚尖将下面麻将桌的桌腿往上一提,在他的下压和我的传力之下,整个桌子的桌面立刻倾斜起来,所有的牌哗的一声便向那个老头的怀里倒去,在他发出了一声瘆人的惨叫声中,他扣在桌面上的牌已经如散落的珠子和桌面上的牌混杂在一起,纷纷坠落到了桌下。
对面,抽烟的男人愕然的站起来,“老头,你也太激动了吧,这把牌就这样玩儿完了。”说这话时,他眉眼里不仅流露出惋惜,但却掩饰不住嘴角那开心的笑容,甚至到最后,他终于哈哈的笑了起来。
对面的女警官狐疑的用手按按桌面,不可思议的摇摇头,“暗杠开花,三百八十六万就这样完了?现在,就是让谁来说,也不能说你糊牌了呀?”
“哎,人激动了什么稀罕事也会发生,这大概也算是人体的潜能吧。”我叹息着摇摇头,“这样结实的桌子你竟然能将它拍翻过去,也真算是了不起了。”我边说边心内暗道到:“听说赌场内,是不诈不赢,自己的这一招,看来也便是另一种诈术了。”反观那个老头,已仰坐在椅子上,脸色蜡黄的不言不动,就如死尸一样了。
“哎,送医院吧,这赌场,大喜大悲的事我见多了。”抽烟的男人无所谓的摆摆手,嘿嘿的笑着边说边立起身来,看来,这牌,显然是玩不下去了。
女警官黯然的摇摇头,边收拾着桌上的筹码边小心的将那个纸团又塞入了那个烟盒之中,望我一眼,她平静的问道:“现在,你还打算继续玩下去呀?”那语气中,却分明带着一丝丝的劝慰和责备。
“不玩做什么?人生在世,当及时行乐啊。”我轻轻的耸耸肩,无所谓的笑道。
看到女警官面上那淡淡的失落表情,我的心中动了动,“真是个善良的好警察呀。”可惜我有重任在身啊,想到这些,我扭头望向小芸,“走吧,我们再去换三百万筹码,去贵宾房博上一博。”
“三百万,够吗?”小芸有些担心的望望我说道:“我曾见过一个男人,手中拿着三个最大的A,却连人家的牌都没有见到,他把他手里的两千万扔光了,那两家还继续跟着,最后他只能帕斯了,让一个小小的对二吃了。”
“玩帕斯,赌的就是钱多,不过有这三百万,我们就可以理直气壮的去贵宾房,享受贵宾待遇了,却不一定非玩不可呀。”我呵呵笑道,扫了女警官一样,转身向门外走去。
“等等,我和你一起去。”身后,传来了那名女警察清脆的叫声。
第六卷 赌场风云 第54章 十赌九诈
“戏房,这里发牌的小妞是这里最漂亮的。”在我登上楼梯照正不知要去那个房间的时候,小刀的电话适时的打了过来。
“OK!”我应了一声,早就听他说这里为了显示赌场的公平,发牌的女孩子都是光着上身,以示清白和绝不做假的,现在,终于可以一饱眼福了。
在年轻的迎宾小姐的带领下,我们一行三人进了306的贵宾房间,只见最中间的大圆桌上已坐满了6个人,彩珠和小刀竟然赫然都在其中,而在这些人的身后,分别都侍立着一些衣衫不整的女人,那些男人一边狂赌着,一边大肆的抚摸着身边女人的酥胸玉腿,忙的不亦乐乎。“快来替我,我已输的找不到家门了。”小刀见我进来,大声吆喝着推开身边的女人,起身给我腾开了座位。
“手气那么臭啊。”我呵呵笑道,眉眼扫过,早已见到彩珠面前的筹码已堆的如小山般高了,最低估计也已有五六千万了,而她身后站立的那个黄色头发的男孩子,一边欣喜的捧着一把筹码,一边贪婪的不时从上往下去瞅彩珠那雪白的项下,总想去偷窥到些什么。在桌子的另一边,那个发牌的庄家果然更是个异常美丽的女孩儿,裸露的上身如冰雪般的白晰水滑,白嫩浑圆的椒乳挺拔耸立着,不时的随着她发牌的动作颤微微的抖动。
现在,那副扑克牌在女孩儿的手中灵巧的划过一道弧线,便交到了上家彩珠的面前。在我的视线还没有从女孩儿跳跃的胸脯移开的时候,彩珠那白暂修长的手臂已伸了过去,随手轻轻的切了一下牌。大战将即,屋内开始变得极为地宁静,而也就在这时,我注意到,发牌的那个女孩儿的眉毛随着彩珠的切牌动作已轻轻的皱了一下。
莫非。她已看出了什么?我暗暗的嘀咕一声,望着那个裸着雪白上身的女孩子开始给个家儿发着纸牌,如我所料,庄家下面的那个人看也没看这把牌,便反扣起来帕斯了,而从他面前那不低地筹码来看,他应该是这里的第二个赢家了。
“四十万!”一个中年男人小心翼翼的望了望自己的牌,不动声色的将四十万的筹码堆到了桌子上。
“帕斯!”下家的人看了看牌。反扣了起来。
“我跟四十万。”在我上家的是个瘦瘦的男人,边说边将自己的筹码扔到了桌子地中间。
“两家都明跟呀,那不暗岂不是造罪。”我微微地笑道,将四十万的筹码扔了进去,“我暗四十万。”
“一上来就暗呀?”彩珠轻轻的笑着看了我一眼,瞅了瞅自己地牌后便将那八十万的筹码扔到了桌面上,“我跟!”她淡淡的说着。
发牌的女孩儿默默的盯了我一眼,“帕斯。”她同第一个男人一样,看也没看牌就将她自己的那把牌反扣起来,扔到了那把已发过的牌的上面。
“八十万。我也跟了。”中年男人淡淡的说着。继续跟进,下面的那个男子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下去。
我皱皱眉。不会这么巧,输赢就在这一把,恰好被我赶上了吧?可现在,我又绝对不能看别人地脸色,由于众人的相跟,屋内变得一片寂静,这便是玩大牌的好处,没有人敢随便的插嘴说话,即使那些不时被男人揉捏的女人。想了想,我决定还是在试一试。如果不是稳赢,彩珠应该是不会再跟了吧。“既然三家都跟,那我就长长吧。”我淡淡的说着,在旁观那些女孩儿们的轻吁声中,将五十万筹码暗了下去。
“跟了!”彩珠的语调清晰而稳定,伴随着筹码扔到桌面上的声音,围观地一些人发出了轻微的噪杂声,“全是大牌,这次有看头了!”不知是谁悄悄嘀咕了一声。
事实显然正是这样。那两个男人都没有放弃,继续跟了过来,我便也继续暗了下去,在我暗到第四把,那个中间男人继续跟过来的时候,我上家的男子终于开始了帕斯。现在,我明锐的感觉到,我似乎已经成了这风暴的中心了,大家都在等着我,是继续暗还是看牌,这决定了这把玩牌的人是由三个人玩儿还是由两个人玩,其中的意义巨大啊,因为三个人就不能开牌,两个人却可以随时比了。
“暗都暗跑一个了,那下一个会是谁跑呢?”我嘿嘿的笑着,在人们的“哗”的一声惊叫声中,继续把那五十万的筹码暗了下去。现在众人看我的目光,已不是原来的惊奇,而纯粹象是看一个傻子了。
“你疯了呀,该看牌了。”小刀在我的身后终于叫了起来。
摆摆手,我不服气的叫道:“要赢就赢大的,我就不相信,会暗不跑一个?”
“我反正是不跑的。”彩珠淡淡的说着,将一百万跟了过去。
“输了认倒霉,打死也不开的。”中年男人嘿嘿的笑笑,将一百万继续推了进去。
“现在看看吧。”我淡淡的说着,明显的感到小芸揪着我衣襟的手掌都颤抖了,在我眼前出现的三张牌,是一副清一色的黑桃A,K.几乎是最大的色儿a了。这样的牌,如在平常我拿到它,决对也是打死不开的一把牌,不过现在,我确怎么看感觉它怎么小了。
“五百万!”我喝了一声,将五百万的筹码推了进去。
“跟!”彩珠柔美的喝声在众人的惊异声中又引起了一阵波澜,大牌在手,人人都已知道,却不知到底大到什么地步罢了。
“我也跟上!”中年男人说着,将筹码稳稳的推了上来。
“完了,我都长五百万他们还跟,他们倒底有多大呀!”我惊讶的望向小刀,将牌递到他的手中,“这样的牌,我们也要帕斯吗?”
“我感觉,它不会是大牌。”小刀语重心长的摇摇头,“听我的劝,扔掉吧。”
“这牌。说什么也还值一圈儿啊。”我摇摇头边说边将台上余下的五百万筹码又扔了上去,现在我的面前,筹码已经不多了,除去我赢的之外,小刀地和我的本钱现在都已抛了出去。而牌桌上的事实也正如我所预料的那样,彩珠和那个男人又继续的跟了过来,没有一个人犹豫着要跑。看来,套已拴紧。是到我退位的时候了。
“唉,好头硬的两个人啊,只有帕斯了。”我长叹一口气,将那色儿A的大牌摆开扔到了桌面上,“这么大地牌竟然连面都见不到!”我发着牢骚。
“要说暗的确实也不错,还真出了个大牌呢,即使输了也不冤枉。”旁边那个帕斯掉的男人以同病相连的口气对我说道,“我扔的那个是个顺子,看来还真是最小的了。”
“强中更有强中手啊!”我叹一声,望向了彩珠。现在。我的使命完成,可以正大光明的观看她的表演了。
“二千万!不开!”彩珠适时的加码,一下提高了筹码地份量。现在,谁也知道,对方已经投入过多了,既使长多少,对方也会开牌地。
“二千万,我也不开。”对面的中年男人瞅了瞅我扔掉的色儿A那副牌,面是露着兴奋地笑容,完全是一副吃定彩珠的样子,坚定了跟了过来。
彩珠淡淡的笑笑,望望对面男人的筹码。她挑衅般的说道:“既然我们都不想开,那不如我们就把各自面前的筹码全部推上,一把定输赢,比试一下牌的大小,你敢吧。”
“我会不敢?”男人嘿嘿的自信的笑道:“既然美女说了,那我就饶你这一遭,要不然,全推上我还不想开呢。”他边说将面前的所有筹码一下全部推到了桌面上,现在。数它们是多少都似乎没有价值了,对于稳赢地一家来说,只是把对方的筹码搬到自己的面前而已。
“还不知谁饶谁呢?”彩珠轻轻的笑道,将手中的三张牌扔到了桌面上,“你再大,能大的过它吗?”
“你是豹子几呢?我可是豹子k呀。”那个男人的脸色轻轻的变了变,将三个k整齐的翻了出来。“
“不好意思,只是比你大一点点儿。”彩珠格格地笑道,将桌面上的筹码竟数的搂到自己的面前。
“三个A呀?”男人喃喃的低语一声,面色大变,不甘心的将彩珠放到桌面上的三张牌掀了起来,红桃,方块,梅花的三个A清晰而亮闪闪的露在外面,“天啊,早已经出了一个色A了,你竟然把余下的三个全拿了。”男人不可置信的说着,面色已转瞬间成了苍白。
“如果不是出了一个黑桃的色儿A,你恐怕在第一个二千万就开牌了吧。”那个第一个不看牌就帕斯的男人淡淡的说着,饱含深意的瞅我一眼笑着对彩珠道:“你能赢这么多钱,还多亏了人家呢。”
“他哪有那么好心呀,暗来暗去还不是想自己多赢些?”彩珠娇媚的瞧我一眼,吃吃的笑着将一叠十万的筹码推到了发牌的那个女孩儿身上,“要说感谢,我还要感谢这位姑娘为我发这么好的一把牌呢?”
“哪里啊,这都是您的赌艺高。”女孩儿淡淡的笑了笑,将那十万的筹码扫进了自己面前的小抽屉里,那便是她自己私人所得的这一把的彩头了。望望彩珠面前的那堆筹码,她微笑着问道:“现在,你都赢了那么多了,有兴趣与我赌一把吗?”
“当然可以了。”彩珠轻轻的笑道,将面前的筹码随意的拿起来在手中似乎无意的敲打着,清脆的筹码相碰的声音在屋内清晰的迥响起来。
“小刀,老铁让你给他回个电话呢。”听到了彩珠敲打筹码的声音,我心中一动,扭头对小刀说道。
“这家伙,不老老实实的呆着,会有什么事呢?”小刀低声的絮叨着,不情愿的掏出了手机。
对面,发牌的那个女孩儿将那叠崭新的扑克码的整整齐齐的放在台面上,轻轻的抬抬手对彩珠说道,“请抽牌吧。”
“你先来吧。”彩珠淡淡的说道。
那个女孩儿微微愕然了一下,因为按她们的水平,谁先发牌便可能预示着谁能赢牌了,彩珠的大度自然令她深感意外,“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女孩儿说着,纤巧的手指从那叠牌的中间轻轻的抽出了一张,翻开之后,赫然便是一个草花十,根据规定,掀牌中十便是最大的了,既使你随后也能掀出一个来,但先十后不十的规则,仍然是由前者发牌的。
“最低跟牌是五百万,好吗?”女孩儿一边灵巧的翻动着扑克牌一边微笑着说道。
“客随主便。”彩珠笑笑道,也就在她的话音刚落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第六卷 赌场风云 第55章 贼喊捉贼
惊天的爆炸声惊醒了这里所有的人,站在窗户边的人已惊疑的向外望去,远远的眺视到了从山脚下传来的冲天火光。
“爆炸是从停车场的方向传来的。”那名女警官简单的判断之后,迅疾的转身,香风舞动间已第一个冲出了306的贵宾房间,而楼下的大厅里,早已如一滴沸水投入滚烫的油锅,人们噪杂的询问着猜测着纷纷跑出去,去寻找着那爆炸声的来源。
“糟了,我的车就停在停车场呀!”小刀的大叫引来屋内外更大的躁动。“这么大的爆炸声,不会炸坏我的吧。”在我上家的那个男子边说边站了起来,终于也坐不住了,说实话,这里来的每一个人,又有谁的车不是在那儿停着的呢?
“天啊!那车是我父亲刚给我新买的呀。”彩珠满面惊容的站起来,边将银行卡匆匆的递给了身后的叶知秋边急促的说道,“你去换钱,我先下去看看。”说完便急急的转身跑了出去。
“我去山下找你吗?”叶知秋边将银行卡顺手插在屁股兜里,边对彩珠喊道,可惜跑出去的彩珠已经听不到她的话声了。无语的哭笑一下,她开拾收拾桌子上的筹码,在她对面的那个中年男人默默的望着叶知秋那双收拾筹码的纤细的双手,面上的肌肉轻微的动了动,一丝阴冷的笑容在他脸上一闪而逝,立起身来,他向身后的跟随低声的吩咐了两句,两个人便一起走了出去。
淡淡的不屑笑容挂上了我的眉梢,现在,后山的猛驴他们听到这声巨响,应该已经开始向这里赶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当他们在布置陷阱的时候,又怎知另一张大网已向他们悄悄的撒开了呢。
门厅换筹码的柜台前。叶知秋一边对着银行卡认真地填写着单子上面的卡号,一边用手虚虚拢握着银行卡以免让周围的人们看清帐号,谁都看的出来,这是个极为细心的女孩儿。所有的这一切都是银行转帐必须的,没有人会带着这样的巨款现金走路。柜台后面地服务员根据叶知秋提供的单子在身后的自动取款机里进行转帐,转完帐后,叶知秋又仔细的看了看单子和银行卡的卡面,见帐号对上之后。才小心翼翼的将它们装在了自己牛仔裤的屁股兜里,淡蓝色的牛仔裤紧裹着她翘挺浑圆的臀部,银行卡在很浅的兜里露出了一抹绿色地边沿,总是令人感觉,它会被别人很轻易地抽出来。但叶知秋好象根本没有察觉到它的不安全似的,轻轻拂拂鬓边地发丝,她便跟着下山的人群向山下走去,匆匆忙忙的去追彩珠去了。
“贼喊捉贼的把戏现在开始了。”我微微的一笑,扫了小刀一眼:
“你现在去山下大闹吧,凭你的实力。他们也不敢不给你面子。我倒要跟着叶知秋看看,那个中年男人,显然已经轻上她了。”
“好啊。小心些!”小刀深深的望我一眼,拍拍我的肩膀,便转身向山下奔去。深夜的爆炸和大火显然是这里从来没有遇到过到,因为没有足够的灭火工具,火势显然已经向四周漫延,紧随着又是两声冲天巨响,又有两辆车因为大火而遭了秧,我暗暗地吐吐舌头,“这次,看来是玩大了。”
山上的一些保安们开始拿着对讲机向山下跑去。按我们的计划,彩珠她们应该是往后山跑去同猛驴他们汇合才对,可现在,我惊奇的看到,叶知秋的背影竟然是真的跑向了山下,莫非,又有了什么变化不成?
最好的解释便是叶知秋是那个饵,正在以身伺虎的去吸引着众多暗处的敌人,而真正地银行卡早已被彩珠带着。提前奔出了赌厅。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叶知秋所填写的号码便不是她手中那个了,而是在她脑子里早已记下的那串数字。但随即,我又推翻了自己的这个念头,视线扫过,后山小路上的那些保安虽然也在互相谈论着,但却并没有离开他们当值的位置,看来彩珠并不能按计划的去往后山,而赌场那座楼后面的悬崖,又绝非她能攀登上去呢。
唯一的一种可能,便是她要隐藏起来,而最佳隐藏的地点,便是这座人人都认为她已经离开了的这座赌博大厅了。摄像头的死角便应该是卫生间的门口吧,想到这些,我转身走了回去。
“你去哪儿啊?小刀哥已经下山了。”旁边小芸温柔的说道,出乎意料的,她竟然一直跟在我的身边,手中还在提着我在地下商店里买来的那些情趣用品。
“人有三急的时候,一切都要退位,我要去趟厕所。”我嘿嘿的笑道,重新进入了这座赌博大厅,现在,这里已经没什么客人了,如果有一个地方可以让人躲着永不出来呢,那除去厕所实在便不会有更好的地方,这从寒烟和那名女警官的身上已经得到了证实。
“那我就在大厅里等你吧。”小芸微微的笑一下,温柔的说道。
“别呀,过来陪我!”我不怀好意的笑道,伸手揽住了她细细的腰肢,将她柔弱无骨的身子紧紧的贴在我的身体上,大厅里本来还有几个保安和服务小姐正瞅着我,见到我的这个样子,便一个个面带不屑的恍然大悟的扭过头去,显然是把我看成那种见色不要命的色狼一族了。
“你,现在想那儿事啦。”小芸面带惊慌的扑哧笑道,轻轻的扭扭身子,她悄悄的说道:“那里怎么行呢?”
“怎么不行呢,想了就要就地解决。”我呵呵笑着刮了刮她滑挺的小鼻子,“你带路,我们去女厕方便?”
“真要去呀,它可就在大厅的右边。”小芸面带红晕的羞涩的笑着,伸臂搂住我的腰依偎着我向大厅的右侧走去。
第六卷 赌场风云 第56章 一环套一环
“我先进去,看看里面有没有人。”立在女洗手间门口的小芸望着我悄悄的说道,由于新鲜和刺激,她的面色已如桃花般娇艳了。
“玩的就是心跳,没有人看哪还有什么刺激的感觉呢。”我哼了一声,搂着她一脚便踹开了女厕的门,伴随着一声女人的尖叫,里面白光一闪,一个正对着门半开着挡板的女人便慌乱的整理着裙子便匆忙的站了起来。没有理她,我一把便将小芸推倒在墙面上,将嘴唇印上了她的面颊。
那个尖叫的女人穿着和小芸一样的服装,显然也是这时原工作人员,微张着小嘴惊愕的盯了我们两眼后,便急忙羞红着脸低着头从我们俩儿的身旁匆匆跑过。
听到“呯!”的一声关门声响,我暗暗的笑笑,也就在我把手伸进小芸的衣衫内,刚刚触摸到女孩儿滑嫩如玉的脊背的时候,在我耳边,已响起了彩珠充满着醋意的声音,“王大哥好忙呀?”
“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找你。”我呵呵一笑,推开小芸转过身来。
“现在安全了,估计不会再有人进来打扰你们这对儿野鸳鸯了。”
彩珠轻轻的笑笑,仔细的盯了小芸一眼后,便将一张银行卡拿出来,“喏,你的银行卡,帐面上已经多出了一亿三千万了。”
“好,记一大功!”我赞许的笑笑,接过银行卡走到了厕所的窗户前向外张望,后山的悬崖上,已有数道人影悄无声息的飞速坠落下来。
“猛驴他们到了,一但楞子控制了中央录相室,我们就从后山上去,现在关注我们的,似乎已经不止是两股人马,其中还会有日本人和那个被你赢惨了的中年男人。”我皱皱眉说道。
“日本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还有我们中国的警察在这里面。让我们缚手缚脚啊。”彩珠叹息着说道。
“有道理,当务之急,不是博杀,而是远遁!”我沉思着点点头,扭头望望一旁呆呆的瞅着我们地小芸,“小芸,你愿意跟我们一起走吗?”
小芸的面色不断的变化着,显然出去。她往后的生活便会发生截然不同的变化,但从我们今晚的行动来看,又显然也不是什么好人,怕的是才离狼窝,又入虎穴呀。在经过一番思想挣扎之后,她终于点点头做出了决定,一脸豁出去的表情说道:“我愿意,可外面大厅里都有保安,怎么出地去呀。
“这不是问题。”我呵呵笑道,扫了眼厕所的窗户。窗户虽然不大。但却足可以让我们轻轻松松的跳出去,也就在这时,只听见“嘎!”的一声。窗户被大大的打开,外面,猛驴的声音传了过来,“呵呵,原来在这呀,害得我都先去了一趟男厕所了。”
“唉,最不高雅的躲藏地方呀。”我叹一口气笑道:“你带这两个女孩儿先走,我去山下接应一下叶知秋。”
“派几个兄弟跟你过去吧?”
“免了,他们知道我和小刀一块来的,注意力不会在我的身上。保护好彩珠,真正的对手其实还没有出来。”我有些担心地说道。“放心吧,有我们四大天王在,谁能伤得了她们。”猛驴自信地一笑,伸出了宽大的手掌说道:“快点呀,美女们。”
“你,小心呀!”彩珠回头凝视着我,轻轻的咬了下嘴唇一副欲言有止地说道。我微微的点点头,知道她放不下心来。想跟我去但又怕成了我的拖累。望着她那有点儿恋恋不舍的潮湿的双眸,我的心就象被火烫了一下似的,“去吧,天水市见!”我猛的挥挥手,转身走了出去。现次在,暴风雨的前夜,实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刻啊。
沿着下山地土路,我飞速的向下奔跑着,四周黑漆漆的已没有了行人,该下去的早已到了山下,我将身体高度的放松,细心的体验着周围环境的变化,叶知秋既然为了吸引敌人和快速的脱身,她应该不会去人多的地方,那里,有一个不依不饶大闹地小刀就足以了。
路边不远处一个黑黑的灌木丛下,隐隐传来了一个人低低的呻吟,看到我奔过去,那个人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冷眼扫了他一下,我已判断处他定是受到了蛇拳的打击,因为他受伤的部位正是颈部,话都已经很难说出来了。
二话没说,从他的体侧冲过的时候,我的肢尖已重重的踢在他的太阳穴上,在树枝的黑影在我身后悠然不见的时候,那个受伤的男人已没有了一点的声息。在往前走,坡势已变陡了,远方的树影婆娑下,一群人影正在月光下晃动跳跃着,奇怪的是谁都在闷声打斗,好象都生怕把外人引过来似的。
深吸一口气,前脚如舵,后脚如蒿,我的身体已如黄河泄洪般疾冲而去,中间的那个被众人围攻的娇健的身影苗条婀娜,正是叶知秋无疑。面对着再次紧紧逼过来的六个彪形大汉,她忽然悲愤的喊道:“我宁肯毁掉它,也不会让它落入到你们的手中。”说话之间,她已从屁股兜里抽出那张银行卡,猛的一扔,在对方的人惊呼声还没喊出来的时候,那个卡片已在淡淡的月光下划过一道弧线,只向旁边的涧底落去。
“那可是一亿多元呀!”为首的中年男人已顾不得许多,大叫道:
“三个人下去寻找,三个人给我拿住这个小妮子,逼她说出银行卡的密码。”说话之间,他的手下已迅捷的散开,看起来竟也个个都是一把好手,要不然也不会把叶知秋逼到这个地步的。
“笨蛋,我只是个跟班的,又怎么会知道密码呢?”叶知秋不屑冷笑道,面对着前方只剩下的三个男人,她已坦然的应了上去。
“为了增加胜算,现在变成二比三吧。”我哈哈一笑道,冲了上去,在为首的中年男人愕然回头的时候,我的拳头已飞到了他的面门上,。多也没哼,他的身子便如断线的风筝般轻飘飘的飞了出去。
“二比二!”叶知秋娇叱一声,柔韧的手臂已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如蛇头并拢的指尖“啪!”的一声便扫过了她对面男人的颈下,随着那喉头碎裂的声响,男人庞大的身躯已轰然倒下。
最后的那个男人面色大变,惊呼一声撒腿便跑,“想跑吗?”我冷森森的笑道,脚尖一挑,一块拳头大的山石已飞了出去,正中男人的后心,天下间,如果能一击毙命而能令对方不能发出一丝声音的搏击技巧,便是用重力粹然击打敌人的后心了,事实也正是如此,远远的,只见那个男人身影晃了一晃,便一头无声的栽了下去。
“撤!”我望了那黑色的山涧一眼,一把伸手拉住叶知秋纤细的手掌,向原路返了回去。虽然我们并不惧怕冲向崖底的那三个人,但是现实的情况,又岂容我们恋战。
“银行卡,你不要了啊。”叶知秋任我拉着手掌,边跑边吃吃的笑着问道。
“送给那些傻蛋儿吧,总不能让人家白忙活一场,做人要讲良心。”我哈哈的笑道,扫了山脚下一眼,那里的火光现在终于开始变小了。
第六卷 赌场风云 第57章 天眼
在我和叶知秋赶到后山的时候,一声清脆的枪响撕裂了本来就沸腾着的长夜,叶知秋扭头望了我一眼,纤细的手掌微微颤抖了一下,“警察动手了么?”
“说不准,后山才是众势力真正角斗的中心,我们小心了。”我用力的攥了她一下,关切的望她一眼。
“有你在我身边,我才不怕呢。”叶知秋闪了闪亮亮的眼睛,轻轻的笑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吧。”
“在后山小路上看守的保安已经没有了,显然他们已经与警方开始了交火,现在缠斗着的双方,根本不会想到这时候了还会有外人加入”,我微微沉吟着说道,“看来寒烟的纸条是起作用了,我们绕道过去与猛驴他们会合,但愿那里是安全的。”
“可你那个朋友怎么办?不管他了吗?”叶知秋望了一下有着隐隐火光的山脚,担心的说道。
“你说的是小刀啊,”哼,今晚,他可是最闲散的一个人。“我不以为然的笑道:”不用管他,天塌下来他也能找到藏身的地方。“就在我的话音刚落的时候,又一声沉闷的枪响,但这声音显然不象是手枪,倒象是自制的火钝发出来了。
“枪战开始,这火拼就升级了,估计警方的行动马上就要提前。”
我感慨一声,急忙拉着叶知秋匆匆的向后山陡峭的悬崖而去。如此的事非之地,实在不易久留啊。
一路上,我们小心谨慎的穿越在半山坡的树丛之间。经过雨中的风情住着的小院旁边的时候,隔着下面的小道,我还是忍不住向那里望了一眼,但见黑压压树丛中的小楼里灯光雪亮,人影绰绰,却不知里面倒底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但愿她不会被牵连进去。”我心里祈祷一声,虽然明知道此时把希望寄托在上帝是多么虚无飘渺的事情。
这时,就在不远处地悬崖边上。传来了一声短促尖利的女人惊叫,这声音在黑暗之中虽然弱小,但确是那样的瘪人,我的心底一寒,那太象是彩珠的声音了!“莫非有猛驴他们在,竟然不能保护了她们吗?”
“彩姐出事了!”叶知秋惊呼一声,沿着那声惊叫发来的方向率先冲了过去。而就在前面,浓浓的大雾忽然间诡异的从前方树从之中涌动升腾。并迅速地向我们这里蔓延了过来。
“怎么起雾了,不会是日本人的忍者在玩把戏吧?对于他们的忍术,我是从小就听说过的,而给我印象最深的便是他们的遁术和隐身。”想到这些,我冷哼一声,紧随在叶知秋的后面一头扎进这浓浓雾气当中。
越往里走,雾气越浓,几步之外的叶知秋身影晃了几晃,便已看不见了。不祥的预感涌上我的心头,提起心神来。我将全部意识慢慢凝聚在双眉间。这可是人地第三只眼呀,一但打开,便不再受现实光线和物质地影响。而拥有了超人的透视能力。
现在,我迫切的需要着它,用尽所有地潜能将全身的能量往那里输送,并全身放松的将周围万物所有的灵气全部纳为已有,几步外树枝婆娑中忽然传来了一声叶知秋轻脆的娇叱,我的心中一急,蓦然之间竟感到一种莫名的力量从丹田之中涌起,随着一声轰然的炸响和一片清凉,一朵洁白的两层莲花忽然间在我的双眉地深处缓缓开放,现在。虽然我轻闭着眼睛,但这浓雾与夜色却已瞬时变的就如透明的薄纱一般,周围的景物清晰可见了,我的心中狂喜,想不到一急之间,竟然调动了丹田内丹的神奇力量,把我那一直想重新修复第三只眼睛的心愿达成了。
丹田内转的太极心法,看来还真如录皮老头所讲,小则养身。大则通神,是太极拳术唯一通向大神通的静功了。
此时,透过轻纱般地薄雾,我已看到在前方一棵巨大灌木丛的黑色阴影里,正蹲着一个身穿藏青色夜行衣的蒙面人,双手抱着一个粗粗的管子,而浓雾的白雾还正在从那个管子里不断的涌出来。要不是我的天眼儿此时打开了,即使没有这些烟雾,恐怕一时也很难发现的了他。
“原来装神弄鬼就这样简单啊。”我好笑的想到,身形已晃已欺身到他的面前,一抬脚,千钧之力已踩到他的那个管子这上,只听噗的一声,管头便被踩扁而陷入了山土之中,在那个人惊愕的一抬头间,我的右手一记勾拳已重重的砸击在他的左腮之上,既然是日本人,目前最好的方法便是打晕他而不致命,如果被警方抓到他,说不定还会牵出一大批的杀手呢。
身后,叶知秋正摸索着一步步小心的跟过来,在她的脚下,一个黑衣蒙面的男人正在地下蜷缩抽搐着,此时,天眼打开的我不仅能透过浓雾看到叶知秋的身影,就连她身上的衣服也早已变得透明起来,凹凸动人的少女躯体诱人的裸现着,我深吸一口气,不知那些拥有着无上神通的高僧们如何来对待这样的景象。
迎上前,我本想伸过手去拉她一把,却没有想到浓雾中的叶知秋根本看不清身边的景像,本能之间,感觉到有人侵犯,她的腰肢一扭,手臂蓦的伸缩,并拢的手掌已带着一丝风声向我的面门划过来。
“是我。”我低呼一声,身形一转拧身到她的体侧,近距离的观看着她透明衣衫下结实浑圆的乳房的颤抖,我的呼吸不由的变的更加的急促起来。
“你怎么了,受伤了吗?”叶知秋感觉到我的异样,伸手拉住我的衣襟,关切的问道。
“没什么,快走吧!”我定下心神,将意识凝于双眉间,向悬崖的那个方向望去,那里处于风口,没有烟雾,可以更加清晰的看到有数把雪亮的刀光在月下飞舞,令我略感欣慰的是,刀光起落之间,往往便会少了几把,显然猛驴他们的强悍也绝非这些日本人能轻易撼动的。
“但愿彩珠和小芸她们不会受到伤害。”我暗暗的祈求着,拉着叶知秋的手迅速的向那里跑去。
现在,整个苍云山赌场暗藏的势力应该是全部被调了出来,这时,我忽然想到了寒烟,现在的她又会在做什么呢?
第六卷 赌场风云 第58章 血腥杀戮
悬崖边的战场上,猛驴和狠二正在率几个人和对方死命缠抖着,每个人手中都是短短的匕首,不愧是小刀亲自调教出来的手下,深懂的一寸短一寸险,打人如接吻的技巧与凶狠。而同他们相对垒的那些蒙面人,手中却全是三尺多长的弯刀,两手紧握,闪挪下劈之间带起嗖嗖尖啸,却是一点也不逊于他们。
在猛驴他们后面,是握刀而立的竹竿,双手紧握着一柄从黑衣蒙面人手中夺过来的长刀,斜扛在肩膀上,随时准备施行雷霆一击,在两个美女的身前布下了最后一道防线。就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彩珠和小芸相依偎着靠在一棵弯弯曲曲的松树下,背后便是万丈悬崖,一根粗粗的登山绳就缠在松树的树干上垂了下去,我有点搞不明白的是,她们两个为什么不自己先下去,反而要站在危险的崖顶观看这些男人拼死博杀呢。
地下此时已经躺下了数具尸体,血液在黑暗的草丛中无声的流淌,两个女孩子显然没有见过这样的阵仗,樱唇微张着,面色都已变的惨白。一个蒙面人突然间冲破了猛驴他们的封锁,双手高举着腰刀向竹竿猛的扑了过来,就在这时,在竹竿的身后,忽然飞起一道眩目的白光,啪的一声准确击打在持刀人仅露出的双眼之上,蒙面人惊呼一声,下意识的扭头闭眼,我暗暗一叹,知道,他已完了。
竹竿的大刀已顺势挥下,一颗头颅在女孩子们的尖叫声中溅血飞起。半空中,一朵亮晶晶的扑克王牌在缓缓坠落,彩珠的暗器终于派上了用场。
“好手法。”竹竿赞叹一声,扭头惊奇的望了彩珠一眼,再回头时,他已看到了已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敌人身后的我们,难得的微笑挂上了他常年阴冷地眉梢,仰天打了一个哈哈。他大吼一声“杀”!,瘦高的身子已裹在一片刀影之中向前方的杀阵冲去。
“他们都是日本忍者,以死为荣,我们就成人之美吧。”我哈哈笑道,知道现在已不可能再留活口了,身躯一侧,我的一记肘锤已带着螺旋之力重重撞击在一个蒙面人的左肋之上,就在他身体腾飞的一刹那间。沉闷的炸响在他体内响起,两道血箭竟然从他那大睁的双眼内吽然射出。
拼杀地战场由我们三人的突然加入而形势急转,很快的便如秋风扫落叶般的肃清了敌人,在最后一个蒙面人被狠二一刀穿心后,我双眉间的那朵莲花也渐渐的暗淡下来,周围的景象开始变的昏暗,山风吹过,浓浓的血腥气在夜色中令人作呕的迷漫开来。
一阵缓缓地虚脱令我地身子有些变软,这使我内心有些惊奇,看来可能是潜能运用的时间过长的原因。扫了猛驴他们一眼。我皱皱眉发出了简短地命令:“楞子怎么还没来?事非之地,不易久留。知秋你们三个女的先下去,余下的人在这里等一等他们。”
“好的。”叶知秋深深的望我一眼。点点头向彩珠她们走去。而猛驴他们也已开始了清扫战场。“我们的人伤亡怎样?”望望这满地的死尸,我长叹一声问向了猛驴。
“还好,只有一个弟兄死了,其它的只是一点轻伤。”猛驴面色微变,颇有些为难的向那边望了一望,在那里,狠二正在将一具尸体捆扎在自己的背上,显然是要将他带下山去。
我地心中动了动,深深瞅了猛驴一眼,“死的是谁。有什么问题吗?”
“死的人叫韩春山,家里的老婆得了乳腺癌,急等钱用,听说这次是为了搞钱,便死活要求着来了,谁想到独独他却死了呢,这老天爷还真是不公平!”猛驴深深的叹口气。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啊。”我长叹一声:“他家还有什么人呀,一定要好好的抚恤抚恤。”
“他家只有一个女儿。今年上高三,听说报考的就是我们天水市的艺术大学音乐系,其实说出来你也可能知道,他的女儿就叫韩玲,和你小妹彩霞还是一个班呢?”
“什么?韩玲?”我惊愕地叫一声,彩霞说的那个向她借钱的同学玲儿是不是就是她呀,想不到还真是家庭困难,默默的望望远方,我喃喃的说道:“她的名字我听说过,可是却没有见过面,这样的家庭失去了顶梁柱,以后该如何生活呀。”现在,我真有些后悔自己这个该死的黑吃黑赚钱的计划了。
“老韩临来的时候曾开玩笑的说如果他挂了,就请我和您说说,能不能让他的女儿到闲云山庄去上班,别的想法他也没有,能看到女儿有个稳定的工作和有我们这些老弟兄照顾不让她被人欺侮,他就满足了。”说道这里,猛驴望了望我,小声的说道:“王总,你看这事……”
“这事我要还不答应,我还算是人吗?”我瞪了他一眼,纳闷儿的问道:“他没提他那患病的老婆吗?”
“没有,听说已是晚期了,看来他也早死了心了,哎,想当年,他老婆可是他们家附近那一片出众的美人呢,只是嫁给他后却没过过几天好日子。”猛民驴摇着头道。
“自古红颜多薄命啊。”我感慨一声,想致了彩珠,想到了紫玉,想到了雨中的风情,更不得不想到了做着皮肉生涯的小芸,哪一个不是美女,又哪一个不是受尽坎坷啊。多亏秋雨和秋雪两姐妹是市长的女儿,如果生在平民家里,凭她们那惊若天人的相貌,还真不知是怎样的命运呢?
这时远处传来一声不甘的叹息,“都怨你,这样紧张的打斗竟然没让我赶上。”
“想打架?往后有的是机会。”那格格脆亮的话语,却分明是寒烟的声音。
我抬眼望过去,见楞子他们几个正走了过来,每个人都兴奋的提着大箱子和塑料袋子,而唯一两手空空的,便是寒烟了,看到我惊奇的目光,她俏皮的吐吐舌头格格笑道:“我思来想去,总觉的对于钱来说,还是偷不如抢,现在,这个赌场的钱库才是真正的空了!”
“哎,江湖草寇,越玩越胆大呀。”我无奈的瞪她一眼,“快点下山吧,再不走,就真来不及了。”
第七卷 血色江湖 第1章 恐怖传说
远离天水市的方向,我们绕道西行,一路之上,见了数起响着警铃的车队向苍云县的方向疾驰而去,显然那里已经引起了周围几县市的高度注意。不过街面上还算平静,也没有什么额外的关卡,从道路两侧摆小摊的小贩们那平静的面色上可以看出,那里的消息还没有泄露出来。
按着原定的计划,我们打着旅游团队的幌子一路向西,饱览一路的山色风景,倒也是不亦乐乎。
游玩景区的时候,我注意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可能是竹竿那晚的英雄救美给小芸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每当去一个景区的时候,小芸总是紧跟在竹竿的身前身后的照顾,几天下来之后,两人似乎发生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关系,一向阴沉的竹竿竟然开始破天荒的在光天化日之下拉起小芸的手来了,而小芸的脸上也是陶醉和幸福的阳光,只有碰到我和小刀的目光后,她那清澈的双眸之中才会流露出一丝丝的难为情和担心的神色。我知道她担心什么?因此我和小刀两个便从来没有对她动手动脚过,而那神态也就如对任何一个正常漂亮的女孩子那样尊重,再往后,她看我们的眼神便变得感激起来。
不过为了兄弟情谊,小刀还是偷偷的把竹竿叫到一边,告诉了他小芸曾做过小姐的事情,想不到竹竿的态度竟然是非常的大度,淡淡的,他说道:“我也不是什么处男,都不知搞过多少女人了,我倒是不在乎她原来做过此什么,必定那时她还不认识我而且也是被迫的,现在,我只关心她的以后,关心她以后会不会幸福。”他的话令我和小刀都惊愕了半天,想不到一向不屑于同女人打交道的竹竿内心里竟会有这样开通的想法,而且。竟然还是个情种。
“既然你决定了,她便是我们的朋友之妻了!”小刀重重的拍拍他的肩膀,和我转身走了回去,当然,小刀曾经和小芸睡过地事,那一定是惊天的秘密,永沉海底了。
“只有真正的傻子,才会在男女关系上彻底坦白。”小芸并不傻。
而且还很聪明,当我们几天后转到天水市的时候,她似乎已完全摆脱了内心的阴影,开始和我们有说有笑起来。看到她这样快乐,我和小刀常常会会心的相视一笑,必定,我们从内心里也是很喜欢这个善良美丽的女孩儿的。
我们地车队在天水市的外围绕了一个大圈儿之后才悄悄驶入市区,市里还是如往常的平静与繁荣,就如苍云县里的惊天大案根本就没有发生似的,甚至从新闻报纸和人们的口头诉说中也是那样的平淡。只是一句。“苍云山赌场被端了,张健被抓了。”往下,就没有下文了。
“我不会是做梦吧。”前排的小刀喃喃的说道:“听你们说的那么邪忽。什么后山地女尸,崖顶地血战,原来都是骗人的呀?还有你,王闲云!”他边说边回头指着我笑骂道:“你编的更邪,什么日本女间谍都出来了,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谁信呀?”
“你懂什么?这是时髦,现在不到处都在反恐吗?”我白他一眼笑道:“听你这样一说,我倒想起了一个气死本一拉登地那个故事了,只有我们伟大的中国。才能有这兵不血刃的本事啊。”
“什么故事呀?快说给我听听?”坐在我身旁的彩珠格格笑道,用力的推了推我,这倒使我借机将身体使劲的靠在了另一侧的叶知秋身上,搞得她脸红红的象苹果一样。
依偎在软玉温香的身体上,再望望面前彩珠那如莲花一般美丽洁白的娇靥,我邪笑道:“别着急,这个故事是这样地,据说本拉登的基地组织要来中国搞恐怖袭击,就派了五名恐怖份子进入了中国。第一个是要炸天安门的,可是上了北京的立交桥后就被转晕了,怎么也找不到下来的路,因此呢没有炸成。第二个是要炸公交车的,可是人太多,他怎么也挤不上车去,没办法也只好回去了。第三个的目标是要炸超市,好不容易安好炸药才说引爆的时候,却忽然发现他的遥控器已经被超市地小偷给偷了。第四个本想要炸高楼,可才到高楼跟前,就被一群保安狂揍,并被大叫‘叫你讨薪,叫你上访!’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也没炸成。
最后一人历尽千幸万苦,终于成功的炸了一个煤矿,并炸死了数百人,于是高高兴兴的回去向本拉登报告,可基地组织等啊等啊,却一直等不到中国发布这方面的消息,原来是中国的新闻封锁让世界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发生了,所以他们也没有起到恐怖的效果,一怒之下的本拉登把第五个成功炸矿的人也以‘撒谎罪’的罪名处决了。“
“原来现在的平静是因为新闻封锁啊?这都谁编的呀?中国的牛人实在是太多了。”在两个女孩子格格的笑声中,小刀哈哈的笑着问道。
“无名氏所编,典型的民间智慧吧!”我摇摇头笑道:“现在的天水市这样宁静,搞的我们这些恐怖份子都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了。”
“你这一说,我倒想起一件事来,强子来过电话,说是我们天水市要搞特警了,面向社会招聘,我们是不是去派几个人试试啊?”小刀望着我问道。
“嗯,我们的人在警方的势力还是嫌单薄些,这事可以考虑。”我微微沉吟道:“这事你去办吧,挑几个又红又专的过去,这年头,做什么靠的都是信息。”
“没问题。”小刀笑道,抽一根烟抛给我,自己也点着后喷一口浓浓的烟雾说道:“我手头刚好有几个退伍下来的野战兵,都是从小打到大的兄弟,前两天苍云山赌场的崖顶血战就有他们的份儿,身手和忠心应该都是没问题的。”
“能参加那次血战的当然没问题,而且,肯为组织身背人命的人总是最忠心的。”我颌首笑道,在寒烟和彩珠轻微的咳嗽声中,我望着那袅袅飘荡在车厢上空的淡蓝色烟雾出神,“现在钱财到位,闲云山庄要趁热打铁,马上动工了。”
第七卷 血色江湖 第2章 惊
车队缓缓驶入胜利大厦的小区,车内的我们,每个人的心情都已见与往常的不同,数亿资金的注入,使人人都对未来充满了向往,在我的心中,也不由的产生了一种大权在手,君临天下的感觉。
看到小区内周围的人们注视我们的车队时那满面惊奇的目光,我深深的感到没有自己的私人宅第,这一切都显得过于张扬了,既然纸已经包不住火,那还不如彻底的修建一座庄园,光明正大的动用保安力量来加强保护,营造自己的一个私人王国呢。
“我打算在闲云山庄的后面,再建立一个我们自己的小区,把我们所有的职工囊括进去,你认为怎么样呢?”望着从车内下来的小刀,我沉思着说道。
“那敢情好啊,住房是人的根本,如果真能这样做成,对我们公司员工的人心凝聚应该有着莫大的好处。”
“做为公司的福利制度就这样下发文件吧,我想一但宣传开来,恐怕很快的我们便会人才济济了。再说了,我们现在也已经具备了这样的实力。”
“可是如果同库区的整体开发同时进行,恐怕还是有一定难度,我担心,资金仍然还会有很大的缺口。”小刀皱皱眉说道。
“不不,你难道不知道开发房地产的商人们,往往会空手套白狼吗?”我自信的一笑道:“凭我们帐面上的实力和关系,完全可以在银行争取到巨额的货款,再加上头期工程的大部分款项会转嫁到那些想购房的人身上,算下来,我们实际的支出支应该只是很少的一部分,而且绝大部分是投资到了三圣山的基础建设上了。”
“那就要看我们的宣传和设计了。借着市政府的城区扩建这股东风,我们一定会财源滚滚地。”小刀哈哈笑道。
我笑着点点头,这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因为整个库区的设计我都已经交给了柳梦来制作。凭她的能力和我们的暧昧关系,我想她一定会尽心竭力的来完成这个项目。再说了,还有秋雨的父亲张市长的鼎立支持呢。
“柳教授那里,你还是要去催一催地。”小刀望望我提醒着并拿出了三张银行卡,“一路之上,遵照你的吩咐,我们将那些现金已在各个县市的银行点分别汇入了这些卡片当中,现在。完璧归赵了。”
“暂时这些卡片上的钱还不能进入公司的帐户,因为它还没有被洗白呀。”我笑笑道:“当我们闲云山庄一动土开工,它们就会派上用场了,现在的当务之急,你还是要和谷雨一起,先把银行的货款跑下来。另外招商和开工典礼也要马上进行,夜长梦多,闲云山庄应该要马上动土了。”
“看来往后的日子,比在赌场还要忙碌呀。”小刀面色一沉的说道:“至于韩春山那里,我的嘴笨。还是由你去对她们母女二人说吧。”
“你是在逃避吧?”我扫他一眼叹声说道:“不过如何面对她们母女。我还是要考虑考虑,这真相,总不能明说吧?”
这世上。善意地欺骗总是必须要有地,比如小芸的秘密,比如韩春山的死亡,比如一个男人在外面会有多少个女人……但是欺骗总有被拆穿地那一天,只不过是早晚的事情。这个道理我深深的明白,可是如果让我现在就把韩春山的死亡去告诉深爱着他的妻子和女儿,我去真的很难做道。既然他的妻子已经是扩散的癌症晚期,那恐怕离去世便会不远了,说不定会等不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现在,我忽然奇怪的想道。有时盼望一个人早死,竟然是有着崇高地目的,这世事,真是造化弄人呀!
寒烟象往常一样神秘的消失,甚至于一路走的时候,她也没有和我们在一起,我知道,她有她的行踪和方法,至于彩珠。已经陪着叶知秋去搬运行礼了,做为我的贴身保镖,她自然要和我们住在一起,望着她们两人手拉手远去的背影,我想到了楼上的那三间客房,彩珠一间,叶知秋一间,还有一间虚位以待,是要留给我的第二个保镖天儿地,却不知秋雨的工作做的怎样了。
当我迈出电梯,满身轻松的掏出钥匙准备打开房门时,一股异样的被人偷窥的感觉莫名奇妙的涌上我的心头,那种感觉就似我在美志子的房间享受日本浴时的感受是一样的。瞬时,我的汗毛都直竖起来,难道,苍云山赌场的余孽已这么快知道了是我们动手的真相,难道,秋雨已经出现了问题?
凭他们的残忍和毫无人性的行为,我绝对敢确定,他们会将愤怒和报复毫不留情的倾泄在与我有关系的任何亲近的人身上,而第一个被打击的目标,自然是非秋雨莫属了。
在这一刹那间,我的心变的如冰块一般冰冷,深吸一口气,我缓缓的转动钥匙,悄悄的打开了房门,慢慢的将身子挤了进去。
屋内寂静无声,但确有着点点的血迹一直向餐厅的方向延伸过去。
我的心剧烈跳动着,双拳不由自主的握紧,地板上点点的血滴还没有凝固,鲜艳的红色是那样的血腥和刺目,血迹向四处飞溅着,墙上,沙发上都有断断续续的红色斑点,其中那最明显的两道,一个进入了厨房,另一个,歪歪扭扭的伸向了餐厅边的浴室。
我提心吊胆的跟过去,看着那血迹在拐个弯后悄悄钻入了紧闭着的半透明的浴室门下,而在那浴室里,此进正发出篷头哗哗的冲水声,透过朦胧的磨砂玻璃,可看到在那淡淡的水雾之下,似乎有着一个白暂的身影半伏在那里动也不动。
“小雨!”我撕心裂肺的大叫一声,手指紧握住门外的把手猛的一拧,“呯!”的一声便推开了这扇紧闭的门。
第七卷 血色江湖 第3章 虚惊
“啊!”随着一声女孩儿的尖叫,一个苗条白嫩的身子长身而起,紧随着她身体颤然本能的一抖,纷飞而下的水线就如受到莫大的张力似的,瞬时在那里面形成了一个真空,而一道道透明的水箭已向我篷射而来。
“狗棕身!”我惊赞一声,这是鹤拳独特的惊弹之力,在更加清楚的看到水帘下那白嫩娇艳的少女胴体的时候,我的身躯已微微后坐,前臂快速的旋转缠绕,让那电射而来的水线在我面前形成了一朵奇异飞转的伞一般的透明的螺旋,“天儿,怎么是你啊。”我吃惊的叫道。
“太极神功,王大哥?”莲蓬下,天儿惊喜的叫一声后,便很快的面色绯红的迅速寒羞的蹲下身子,失去澎然张力的水线疾速的下垂,密密的洒落在她白嫩如玉的肩背上。
“对不起啊。”我尴尬的说一声,神目如电,早已看到墙角的脸盆里放着一只要褪毛的死鸡,里面的水早已被血浸红了。“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儿了呢?”我哭笑着摇摇头,匆忙退了出去。
“都是小雨姐做的好事呀,她说你快回来了,要亲手杀只活鸡来慰劳你,明明告诉我已被杀死了,去忽然带着血在屋子里乱飞起来,搞的人家的衣服上都是血了。”屋内,天儿脆声的埋怨道。
“晕了,她怎么不让卖鸡的给杀好呢?”我长吁一口气,哭笑不得的说道。
“小雨姐说,天水市的警方忽然间在夜间提前出动了,那你们那里肯定是发生了意外,一定是有了见血的行动,因为只有人命案子警方出警才会这么迅速和大动干戈,她说她今天也要杀只鸡,和你们同甘共苦。”天儿在里面格格笑着边说边关掉了淋浴器,朦胧白暂的身影在里面晃动着。显然是已开始擦拭身体要出来了。
“唉,杀人要能和杀鸡一样简单就好了。”我摇摇头叹道,知道既然天儿能在这里,并且已经完全知晓了苍云山赌场的内幕,那看来,她是已经加入了女狼组织了。
虽然我知道新浴后的女孩儿一般都会比平常漂亮水灵些,不过当天儿出来之后,我还是有一种淡淡惊艳陌生的感觉。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想了想,我忽然有些大悟,是天儿的装束和打份与往常有着太大地不同了。
现在,她那原本飘逸的长发现在变成了清爽的短发,衣服也变成一身纯黑色的西服套裙,微微敞开的领口里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胸衣,刚毅中又透露出美丽少女的妩媚,这身打扮既象是国家元首的贴身女保镖,又象是一位端庄秀气地白领,却怎么也不象是一个舞蹈学院的女大学生了。
“怎么样。这是小雨姐亲自替我挑选的。她说这是女保镖的职业服装,一看就英姿飒爽,还有一套。是留给那个叶知秋女孩儿的。”
“看来,你已经知道你的新身份啦?”我微微的笑道。
“是啊,就是不知道真有事危险的时候,是我们保护你还是你保护我们呢?”天儿调皮的一笑,“凭王大哥的本事,还用得着我们两个女孩子保护啊?”
“你懂什么?这叫‘面子工程’!”我呵呵笑道:“想想人家苍云山赌场地老板张健,竟然还雇了一个黑人来做保镖呢?有钱有势地人都要有这些,现在,就差买房车了,唉——。以后想不张扬也困难啊!”
我带笑着假状着苦恼的摇头轻叹一声。
天儿抿抿嘴,扑哧的一笑,但随即便略带沉思地说道:“看来王大哥你们苍云山一行是大获全胜了,不过我这还有一个不太好的消息,听说警察去抓张健的那晚,那个黑人恰好不在,只把张健一人抓到了。”
“什么?竟让那个黑人跑了?”我一惊而起,满面狐疑的问道:
“他怎么没在呢?再说了,这么一个特征鲜明的黑人。难道天水市的警方也抓不到他?”
“这我就不清楚了,听小雨姐说,这个黑人本来是被张健派出去不知要做什么呢,可在半路上估计是发现了警察的跟踪,于是就钻进了路边的一个洗脚房,后来我们警方的人跟进去时,发现他已经从后门跑了。”说道这里,天儿摊了摊手道:“这事听着好象不可能,可事实是,到现在还没有那个黑人的任何消息。说不定我们天水市,也有苍云山赌场地秘窟,他一定是钻进去躲起来了。”
“这事就不好办了。”我皱皱眉,那个黑人是在二中的校庆同我们打过照面的,深知道那个银发杀手白魔与强子的冲突,如果再联想到我,小刀和强子的关系,再加上我们的失踪和在赌场的露面,难免会被他们猜出些什么。想到这些,我急忙拔通了小刀的电话。
电话里,传来了小刀爽朗的笑声,“一回家就给我打电话,是不是因为那个黑鬼地事情啊?”
“咦,你小子已知道了呀?”我呵呵笑道。
“我是什么人呀”,小刀嘿嘿笑道:“我已通知了四大天王,让他们这段时间两两外出,不要单独行动。”
“不是这段时间,而是在这个黑鬼还没落网的很长时间,另外你要叮嘱竹竿,他现在正处在恋爱发情期,当然不会希望身边总有电灯泡出现,这头脑一昏,难免就会单独行动了。”
“你放心吧,我给你好好的叮嘱叮嘱他。”小刀笑着应承着。
放下电话,我暗暗的摇摇头,心内总感觉隐隐有些不安,凭竹竿的个性,不知会不会不折不扣的去执行小刀的命令,天儿看到了我的担心,轻声的说道:“真的很麻烦吗?”
“但愿是假的。”我哭笑一下说道:“这段时间,你和叶知秋寸步不离的保护小雨吧,她的太极拳才刚刚练,还成不了气候呢。”
“不用管我,我整天坐市长的车上学呢?”秋雨娇媚的声音忽然从门庭处传来,看到我的目光射过去,她灿烂的笑着,边说边踢脱掉高跟凉鞋,就那样赤着雪白的双足向我跑了过来……
第七卷 血色江湖 第4章 调情游戏之爱奴
在天儿的抿嘴轻笑中,我和扑过来的秋雨紧紧的拥抱在一起,“你去哪儿了呀,刚才一进屋看到这满地的血迹,没吓死我。”我狠狠的亲了她一口,爱怜的气道。
“都是那该死的小公鸡,谁知道它还玩炸尸呢?”秋雨举着手里的塑料袋格格的笑着说道:“你好好的歇着,我去给你做小鸡炖蘑菇去,你瞧,佐料我都已买齐了。”
“难得,你真的会做呀?”我笑着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没有金刚铿,谁揽瓷器活呢?”秋雨微笑着推了我一把,“你好好坐着休息吧,看会儿电视,累了就去睡一会儿,做好了我来叫你,好吗?”她一边连珠炮的说着,一边用充满柔情蜜意的目光凝视着我,这令我的心里不由得产生了一种被爱的神圣感觉。
微笑着点点头,我注视着她欢快的向厨房跑去,谁说漂亮的女孩子不做家务呢?只要有爱存在,做什么都是幸福和快乐的。
接下来屋内就红火了,彩珠和叶知秋回来之后,没有收拾屋子就匆忙的也一起下了厨房,有这四个女孩子同时做饭,傻子都可以想象得到应该是如何的丰盛,当全部端上来之后,我都感觉我们可以连续三天都不用再做菜了。
这顿饭吃了很长时间,三个女人一台戏,更何况是四个呢,女孩子们互相之间的谈笑往往令我插不进嘴去,这倒令我不由得想起了古代一夫多妻的制度,如果没有森严的礼教和家法,还真是会乱成一锅粥了呢。
时间就在女孩子们的嬉闹声中不知不觉的过去,夜幕终于姗姗来迟的将临了。
屋外,一道长长的闪电从天际间划过,伴随着轰轰的雷声,有着几滴豆大的雨珠敲打在窗户地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呯。呯”的声响。
但屋内,雪亮的灯光却勾勒出一副人世间最香艳的情色,“小别胜新婚!”美丽的秋雨已经在我的要求下穿上了那件从苍云山赌场里买回来的一件情趣内衣。如雪地灯光照射在她如雪的娇艳玉体上,本就极为诱惑了,再被那身纯黑的皮制内衣一反衬,使得她即象美丽圣洁的天使,又象是诱人堕落的魔鬼。
在她白嫩的胸前,两个小指宽的皮带呈环型紧箍在两坐乳峰的底端。不但将它们勒成了两个圆圆的肉球,更且由于轻微的充血,更使它们原本雪白地肤色变成了娇艳欲滴地粉白,两个小小的奶头也因此而怒挺起来,奶头的根部也勒着圈儿细细地圆环儿,八条细细的黑线从圆环儿处呈圆弧形的延伸下来,将那一对晶莹粉嫩的肉球劈成了数个大小相特的晶莹皎洁的月芽形状,散射出梦幻迷人的娇艳效果。
她的下身也是皮条做的,完全是性感的丁字裤地形状,只不过没有了那遮羞的小布条。一且都是缕空的。但皮带束缚的却很有技巧,将她的雪臀衬托的比以往更加的翘挺了。
不自然的并拢双腿,秋雨羞红着脸。双目水汪汪的瞅我一眼小声说道。“这身装扮,感觉就象是外国电影中地女奴隶一样。”
“咦——,你也看这这种电影啊?”我蛮有兴趣的问道。
“你那台破电脑里,有一个文件夹叫《伦理》,上面什么样变态的电影没有啊。”秋雨绯红着脸吃吃笑道。
“原来你在偷看呀!”我哈的笑了一声,“这天下间男欢女爱的事情,算来算去也不过数十年的时间,小时候不懂,老了不能,如果一直用一种男上女下的传教士姿势。那实在是遗憾呢!”
“你——,还想要什么啊?”秋雨的声音低低的颤抖起来,从她的语气中,似乎对将要发生的事情有了预感也充满着好奇和向往。
望着她那娇羞的面容,我恶作剧般的调笑道:“你既然穿上了这身衣服,不如我们就玩一玩那种游戏吧?”
秋雨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本来就不适应这身衣服的她现在更尴尬的连双手都不知往哪里放了,使劲的咬着嘴唇,半响后。她才娇媚的扑哧一笑道:“看在你劳苦功高的份上,就成全你一次,不过说好了,只此一回。”
“真是我的好老婆啊。”我哈的一笑,捧住她粉艳艳的面颊便狠狠的啜了一口。
“可是我不会呀?”秋雨羞涩的躲闪一下,不好意思的小声问道。
“没关系,我也不会,我们不都是好奇才尝试一下的吗?”我笑着安慰着她:“你就把你在电影里看到过的用上不就可以了。”
“嗯。”秋雨低低的应一声,慢慢走到我的跟前,想了想,她微微的抿嘴一笑,在面色变得更加痛红的时候,双膝一弯,竟在我的面前跪了下去。“
我的心猛的跳动起来,异样的感觉立刻便充满了心胸,秋雨的心态显然和我一样,她微张着小嘴喘息着,双手轻轻颤栗着开始给我解着腰带,最后,她将她那美丽的头向我两腿间埋了进去。
巨大的快感充盈着我的全身,我忽然想到了外国做的一份调查,百分之七十的男人在外面去寻找妓女的根本原因,就是他们的老婆不愿意用嘴来使他们快乐,而这,确是每一个故女的根本性的服务。
轻轻的用手拂拂秋雨额前散乱的秀发,让她那美丽的面容更无遮拦的暴露在我的面前,“有妻如此,是多么的幸福啊。”我暗暗赞叹着,而秋雨,显然因为她面部的暴露而更加的羞惭了,就连那白嫩如雪的脖子都泛起了潮红。
不断被秋雨的香舌刺激的越来越兴奋的我猛的拾起了那两个乳头夹,将它们轻轻的夹在秋雨那对儿已充血勃起的乳头上,雪亮的灯光下,秋雨那洁白娇美的身子蓦然轻微颤栗了一下,发出了嘤咛的呻吟。
屋外,突然间响起了一声炸雷,伴随着那哗哗的大雨声,屋内的灯光忽然间灭了,天水市,迎来了难得的一次停电。
漆黑的室内,不停的响起着乳头夹上那一对儿铜铃清脆的叮当声……
第七卷 血色江湖 第5章 快乐的打闹
昨晚的疯狂与刺激使我第一次有了脱力的感觉,当我再次疲惫的缓缓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的大雨还没有停,而身侧的秋雨也没有象往常那样早起,还在发出均匀轻细的酣睡声。
“昨晚她应该是更累啊。”我心里想道,充满爱意的凝视着她,心爱的女孩儿侧卧着,本来是用来遮盖身体的薄毯到现在还在地下凌乱的扔着,这使得她一丝不挂的暴露在我的面前,乌黑的秀发披散在洁白的肩头,下陷的腰肢与高高隆起的胯部形成了惊人优美的S型的弧线,短短的数天时间,美丽的秋雨竟似已具备了少女与少妇的两种风韵了,现在,她的一只胳膊正充满爱意的柔柔的搭在我的身体上,而另一只,却弯曲环抱在/着挡在胸前,好象还在小心呵护着昨晚那对儿饱受折磨的乳房一样。
我不记得那带着铜铃的夹子夹了她多长时间,也早已忘记了晕晕呼呼中何时的替她取下,不过现在,她的乳头还是在红通通的勃起挺立着,看样子,应该是有些肿了,而在她莹白如玉的大腿上,竟也散落着几圈儿淡淡的瘀青,那是昨晚我疯狂的见证。
“血腥和暴力难道也会传染吗?”我充满自责的轻叹一声,伸出手指怜惜的轻轻碰触了她那娇挺的奶头一下,睡梦中的秋雨低低的呻吟一声,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下意识的推开我的手掌,她转过身去,蜷缩起双腿又继续睡去。
“哎,好好的睡吧,病要抗,伤要养。”我轻轻的低叹一声,扯起薄毯盖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由于下雨,屋内的空气已变凉了起来。
悄悄的开门走到楼下。彩珠她们几个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声音开的很小,显然是怕吵醒了我们。我注意到叶知秋也穿上了和天儿一样的衣裙,英气勃勃地端坐在那里,一看便是少林派‘站如松,坐如钟’的风格,到是彩珠,仅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粉色丝绸睡衣。细细的吊带下,半裸着白嫩的肩头和玉背,颇微慵懒的斜靠在沙发背上,确好似一晚上没睡好似的。
“看什么电视啊?”我笑着走过去,很自然的坐在彩珠地身边。
“早间新闻。”叶知秋扭头回答道:“特警招生面向全市公布了,还有五个女生指标呢?”
“是吗?你有意思啊?”我抬头望了望电视笑道。
“老板说笑了,我才工作几天,哪能就跳槽呢?”叶知秋面色一变,急忙认真的说道。
“什么老板,就叫我王大哥吧。老板的称呼留在外面去说。”我哈哈笑着问道:“你的那个叫叶晓冬的哥哥。出山了吗?不如去报考特警试一试?”
“嗯,前几天他还在家给我打过电话,问我们的保安部现在找不找人呢。我告诉他,我自己都已不在小区做保安了,哎,现在重文轻武,我们练武术的,除了去做教练和当运动员之外,剩下的出路好象是便只有做保安了。”
“话虽然这样说,不过也别小瞧保安,你看它品种有些单一,可是就业的市场却极为广阔。现在,一个巴掌大的小超市都要开始雇保安了,更别说那些大商场和摆阔地大老板们了。”我呵呵笑道。
我地话引来了天儿的附和,“其实我们上大学的,无非也是为了日后能找一个好地工作,可现在,女孩子找工作真的很难找的,象紫玉,到现在还不是靠去一些夜总会跳艳舞来挣一些学费。虽然很挣钱,去总有一种卖的感觉。”
“紫玉的艳舞真的能诱人犯罪啊。”我轻轻的低叹一声,“天儿可以去问一问她,看看她有没有意思也加入我们的女狼组织?另外,我的闲云山庄也需要这跳艳舞的人才呢。”
“不用问了,我们宿舍地四个,都是情同手足的姐妹,早说过要象古代那样义结金兰了,她和江茹都已答应加入我们女狼组织了。”楼梯上,传来了秋雨清脆带笑的声音。
“小懒虫,你起来啦?”我呵呵笑着问道。
“你还说,都怨你,我什么时候起的这么迟过呀。”秋雨噘起小嘴,不满的瞪我一眼。
“就是啊?”天儿笑着打趣道:“王大哥昨晚你可整够疯的,把我们的小雨姐弄得那么大的叫声。”
天儿的话一下子让秋雨地脸臊得痛红,“死天儿,叫你乱说!”她边说边举起巴掌向天儿冲去。
“啊呀,不敢了,不敢了!”天儿边格格笑着逃避,边不停的讨饶着。
“不会那么大的动静吧?我怎么没听到呢?”我揉揉鼻子边望着她们追逐打闹边不好意思的笑道,偷偷的瞅瞅彩珠,见她正轻轻的咬着嘴唇默默的坐在那里,感觉到我的目光望过去,她抬起头来神情复杂的深瞅我一眼,便望着绕着桌子乱跑的天儿微笑着打趣道:“等你结婚了,你就知道那叫声是痛苦还是快乐了。”
“女孩子的第一次,一般都很难得到快乐!”天儿边跑噘起小嘴对彩珠笑道:“这可是我从一个杂志上看来的,除非,与她做爱的是一位情场高手。”说道这里,别人还没说什么,她的脸倒是一红,不好意思的捂住嘴笑着扭过头去。
“唉,天儿你可真是幸运啊,我们的王大哥不就是位情场高手吗?”彩珠酸溜溜的望我一眼,边悠悠的打趣着说着边猛的起身将跑过她身边的天儿一把抱住。
“还敢不敢呀?还敢不敢呀!”秋雨在后面赶上来,边很命的咯吱着天儿边笑道。天儿夹紧着双臂,被她氧的上去不接下气的笑着瘫软在地板上,黑色的短裙欣起,使她整条雪白浑圆的大腿都露了出来,她一边羞红着脸,一边扭动挣扎着断断续续的叫道:“王,王大哥,快来救我!”
“真的来求你的王大哥了?”彩珠暧昧的格格笑道,饱含深意瞟我一眼吃吃笑起来,“我看不如你也嫁给王大哥,来个二女侍一夫吧。”
“彩珠姐你快别取笑我了,王大哥有那么漂亮的小雨姐陪着他,他还哪看得上其它的女孩子啊。”天儿在我的拉扯下,好不容易的挣扎起来,边坐在沙发上喘气边抿抿嘴轻轻笑道。
“这你就不懂男人的心理了吧,冰莲秋菊,芍药牡丹,会给赏花的人不同的心理感受,这世上,有哪有一个男人会喜欢一枝独秀呀。”秋雨微笑着摆我一眼调笑道。
“小雨说的对,一花独放不是春,百花齐放春满园”我呵呵的笑着扫了秋雨一眼,装出满脸遗憾的样子说道:“哎!可惜了现在这一夫一妻的制度啊。”
“怎么?心有不甘呀!”秋雨娇媚的瞪我一眼,小拳头已狠狠的捶打在我的肩头上,夸张的,我大叫一声:“看到我被欺负了吗?保镖何在?”
“我们是王大哥的保镖,可却又是小雨姐的手下,这让我们怎么办呢?”天儿吃吃的笑道。
“这有什么难的,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视而不见不就行了。”叶知秋蹭的立起,微笑着拉着天儿目不斜视的就向餐厅跑去。
“彩珠救驾!”我边往后退边大叫道。
“女主人,执行家法需要棍子吗。”彩珠强忍着笑意问道,完全是一副一边倒的架式。
“嗯,去找一根手臂粗的,要不然他不长记性。”秋雨格格的笑道。
“呀!还真要谋杀亲夫呀!”我大叫一声,猛的将双手伸到了仅穿着小衫的秋雨那光洁的腋下,和秋雨对待天儿哪样,只咯吱得她笑着软坐在地下不停的讨饶我才得意的喊道:“老虎不发威,你们还以为是病猫呀。”
第七卷 血色江湖 第6章 寂寞的少妇
早饭照样在轻松欢笑中度过,望着周围这些美艳如花的笑脸,我也终于休会到了那种美女环伺的感觉。象往常那样,吃完饭抹抹嘴我抬脚就走,身边的秋雨急忙含笑叫住了我,“吃了就跑啊?趁今天大家都在,又是星期天没课,我想把紫玉她们都叫过来开一次全体会议,研究一下以后的行动,你不想参加啊?”
“女狼组织归你管,我还是少插手的好,我想去趟美术学院,看看柳梦的设计完成了没有。”我笑笑说道:“这可是我们闲云山庄的当务之急。”
“我想大概差不多了吧,这几天,就连雪儿每天也都陪着柳梦一块搞到深夜,听说睡觉都睡到她们柳老师的工作室里去了。”秋雨笑道。
“是吗?”我惊愕的应了一声,脑海中闪现出那个长得和秋雨一样的白嫩嫩的爪子脸庞,“雪儿也在啊,那我更要去看看了。”
“可是,没有你,我都感觉没有主心骨了。”秋雨嘟起嘴巴小声的说着。
“什么不是锻炼呢?别忘记,你的手下可是人才济济呀。”我笑着摇摇头,向门外走去。
彩珠在我的身后赶了过来,一边将门后的伞递给我,一边温柔的说道:“外面刚下过那么大的雨,穿上雨鞋吧。”她边说边蹲下身子,去门边的小柜里找出我的雨鞋,将它们整齐的放在我的脚边。
低下头,我看到她的粉色睡衣的领口松松的垂落着,清晰的暴露出她胸前那两团雪白娇挺的乳房,贪婪的瞅上一眼,我略有心虚的把头扭向了窗外,必定,秋雨她们几个女孩儿就在身后站着啊。
透过客厅打开的窗户,我看到外面地天空已经变的发白,经过昨夜一场的大雨。外面的雨线早已没有了刚开始的劲头,在白蒙蒙的天空之下,雨丝细的就象处女身上的纤毫,简直认人难以觉察。
“这样地雨,哪用打伞和穿雨鞋呀?”我笑着说道,假装无所谓的很自然的再次低头望向了彩珠。
“天水市的路面你又不是不知道,到处都是积水。”彩珠温柔的劝着抬头望了我一眼,四目相视之下。她调皮的抿嘴一笑,捂着胸口站了起来。
“听广播说,还会有大雨呢。”秋雨边说边从餐厅的方向走了过来,双手仔细的替我整了整衣领,她认真的说道:“如果有时间,就请雪儿和柳老师一块来家吃午饭吧。”
“在家吃饭显得多没诚意,到时我请她们去凝香斋吃吧。”我摇摇头说道,“中午饭你们不用等我,你们自己吃。”
“嗯,路上小心!”看到我终于装备整齐。秋雨面带微笑的上上下下仔细瞅了半天后。才嘤咛地叮嘱道。
“又不是相亲,打份这么整齐做什么呀?”我呵呵笑着摇摇头走出房门,女人啊。有时候就是麻烦。门外,那种异样地感觉又涌上了心头,望望空荡荡的四周,我略有些惊疑的问道:“怎么我总感觉这里有种被人偷窥视地感受呀?”
“你真灵敏啊。”秋雨面带吃惊的微微笑起来,“这是天儿的主意,把我们防盗门上的窥视孔换成了针孔摄像机,就接到了你屋的电脑里,昨晚你没见到啊?”
“昨天一晚都看你了,哪有时间看电脑啊。”我哈了一声笑道,在秋雨的满面绯红和天儿她们吃吃的笑声中。我笑着眨眨眼睛向电梯走去。
外面的世界正如彩珠所说的那样,虽然雨小了,可是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水坑却到处都在,天水市路面地排水系统真是差劲儿的很,不过这是中国城市的通病,就连我们的首都北京,不是也曾因为一场大雨而令交通瘫痪吗?现在,我不由的向往起山东的济南来,听说那是全国唯一一个排水特别良好的城市。再大的雨下上去路面也是很清爽的,当然,这要归功于那些旧德国地设计师们,当他们拿到租界的许可证后开始大力建设城区的时候,就已经将排水系统精心的设计了,而我们直到现在,各个城市里的城市拉链问题还没有彻底解决。天水市也是这样,就在胜利大厦小区的对面,又一个地下管道正在铺设,堆得很高的黄土被这场大雨冲得到处都是黄泥,浑浊的污水如一条黄色的小溪,还在沿着路边缓慢的流淌。
“这便是差距!”我摇摇头叹道,虽然穿着雨鞋,我还是向远方招了招手,让一个红色的夏利出租车跑了过来,现在,我已急着去见柳梦了。就在我提的塑料袋里,还放着要送给她的一件情趣内衣,那是由薄绸和轻纱制做的一件漂亮的肚兜,在美丽性感之中透露着中国古典式的高雅,我相信,搞艺术的她一定会喜欢的。
钻入车门,映入我面前的是一张似曾相识的面带微笑的秀气脸庞,“是你呀?”我惊愕的叫一声,也善意的笑起来。
“还记得我呀?”对面的女司机微笑着问道:“这次,是去见哪个女孩子呢?”
“这么漂亮的美女司机,我怎么会忘记呢?”我呵呵笑着打趣道,下意识的向前排望了望,然后很惊奇的问道:“咦?你的小Baby呢?怎么没带来呀?”
“我雇了一个小保姆,把他丢在家里了。”女司机轻笑着说道:
“这事还要归功于你呢?听了你的建议,我每天少工作两个小时,却多赚了三倍的钱。”
“那你也不说谢谢我?”我呵呵笑着扫她一眼,“去美术学院吧,我要见一个朋友。”
“谁说不谢你呀,我天天都从这里走几趟,可每次都碰不到你。”
女司机倒象是有点略带委屈的笑着辩解,“你说吧,让我怎么谢你?”
“这还用说吗?当然是————”我拉长着声音没往下说,去将暧昧的目光向她高耸的胸脯望过去。
果真是过来人,对面女司机的脸腾的便红了,尴尬的笑笑,她轻咬着嘴唇扭过头去,缓缓的将车发动,但我却清晰的观察到,她那把握方向盘的白暂纤细的手指已轻轻的颤抖起来。
暗暗的一笑,我微微向后仰卧闭上了眼睛,这个独守空房的少妇,看来是春心荡漾了呀。我不怀好意的思索着,在我的脑海深处,慢慢绽现出她那丰润的红唇,而那微微露出的牙齿,是那样的雪白晶莹,整齐致密的令人心跳……
第七卷 血色江湖 第7章 挑逗
车子在马路上飞驰,外面的雨线现在又开始变密,悄无声息的打在车厢的侧窗户上,使外面的世界很快的便变得朦胧起来。
“看来是个连阴雨啊。”我淡淡的望着天空找着话题,以打发这无聊的乘车时间,同多数的记程车司机一样,她虽然是个女的却也很喜欢和乘客聊天,微微的笑笑,她接口道:“我们司机比较喜欢这样的天气,坐车的会比往常多一些。”
我微笑着点点头,虽然这时的街面上很明显的行人稀少了,但谁又能保证不是成功率高呢。就在前面的公交车站牌下,一对年轻的情侣正在互相依偎着立在风雨中,同大多数热恋中的情人一样,男的撑着雨伞,女的象小鸟般钻进男人的怀里,当然,在那个女孩儿的手上,还拿着一把合拢的雨伞。远远的望到我们的车过来,男的眯缝着眼睛开始招手,近前看到有人后才悻悻的放下了举起的手掌,到时那个女孩儿,一点儿也没有失落的感觉。
“这浪漫,真是人造出来的呀。”驰过他们身边的时候,我微笑着瞅了一眼那个不太漂亮但确满脸幸福的女孩子笑道。
“风雨中,是上天赐给你们展示雄性力量的时机。”女司机格格笑道,大概说完后才发现有什么不妥,刚刚平静下来的白暂面容不由得又泛红起来。
我微微的笑笑,闭上了眼睛,车厢内的收音机里此时传来了健康热线的咨询栏目,一个年轻的男人声音在电话里正在询问本市最著名的泌尿科大夫林枫教授,“请问林教授,我是处男,我想我的女友一定也要是个处女才能配上我,可我又怎么才能知道对方才是处女呢?”那声音胆胆怯怯中确充满着自豪,一听便真是个什么都不懂的雏儿,但确有着满脑子的封建思想。
“哦。那么你梦遗过吗?”林教授平静的反问道。
“好象——梦遗过。”男人沉思着回答。
“你都梦遗过了,还算什么处男啊。”林教授毫不留情地说道,在我嘿的一声干笑中,电话的那头也立刻传来了一阵刺啦啦无语的声音,医学权威的评断一下打掉了这个男人引以为自豪的处男情结,前排上,这时也传来了年轻的女司机忍俊不禁的扑哧笑声。
“这年头,真是什么样地好鸟都有啊。”我呵呵笑道睁开眼睛。
无意识的扫到了前排的记价器,不由的惊疑道:“呀,你忘记打表了,这得多少钱啊?”
“给什么钱呀,你都帮我那么大忙了。”女司机微笑着说道。
“那哪儿行?我还想要下你的电话随时坐你的车呢,你如果不要钱我可是再也不敢坐了。”我笑着说道望着前面,天水市美术学院的大门已经在前面的雨帘中隐隐出现了。
“都这么熟悉了,你哪那么客气呀。”女司机笑着将车速放缓,在她的车慢慢停下来的时候,我匆忙地掏出钱夹。抽出一张20地递过去。
按这路程来说,应该是只多不少的。
“这怎么行呢?”女司机摇着双手推着我的手掌坚决不要,掌指接触是。我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手掌是那样的冰凉滑腻,心中微微一动,我的手指带着绵绵内力轻轻的扫过她大拇指下面那块儿滑腻隆起的肌肉,那可是被手相学上称作金星丘的地方,主管男女一身的性腺和情欲。很快的,她的呼吸便变得急促起来,手掌也似乎更加地绵软。
看到她面色不太自然的泛起潮红,我才恶作剧成功般的恋恋不舍的把手抽了回来,如果不是还有柳梦和秋雪在等着我,我一定还会有下一个少儿不宜的动作。望望她那娇羞的神色,我呵呵笑道:“你如果实在不要,那我可真的不给了。”
“真的不要!”女司机咬着嘴唇坚定的说着,当她看到我忽然用古怪地眼神望向她胸脯的时候,她的脸更红了,“看什么呀?”她颤声说着,声音虽小但确很柔媚。
“你那里——湿了。”我仰仰下巴,在她高高耸立的胸脯前有着两片湿湿的痕迹,那是奶汁浸透出来的效果。可以想象得出,她那对充满汁液的乳房内部已开经始不安的蠕动了。“
“啊,是奶水。”她不好意思的背过身去,将手掌放在胸脯上使劲的揉了揉,“奶水足,孩子都吃不了了”
“那多可惜呀?”我嘴里嗞嗞的叹道,脑海里不由想到了曾经看过的刘晓庆演的一个旧片子,好象叫《火烧圆明园》吧,那上面就有慈禧吃人奶的镜头,看来,母乳应该是天下间最有营养的东西了。想到这里,我悠然道:“在南方,听说已经有了母乳宴,都是用乡下健康母亲新鲜的人乳制作的,价格不菲啊。”
“母乳是女人最神圣的东西,我才不会拿多余的去赚钱呢。”女司机晕红着脸扑哧笑道。
“赚钱当然不好,不过拿来当礼物送我想还是没人拒绝的,那是一个母亲的心啊。”说道这里,我惹有所思的望她一眼,见她的脸上并有流露出恼怒的表情,只是不自然的低眉顺目的羞道,“羞死人了,谁会送这个东西啊。”
“聪明的女人。”我赞许的暗暗点点头,本来有点霸王硬上弓想伸手摸摸她胸脯的意思却因她的这句得体的回话而不好意思再做了,不过话说回来,我在后排,她在前排,中间还隔着不锈钢的栅栏,搞些小动作也实在是很不方便,只能过过牙瘾了。“那我下了,有缘我们在会,希望到时你能有小礼物送给我,必定我们已是朋友了吗?”
我的话使女司机的脸胀的更红了,羞赧的笑笑,她拧身从身旁的小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这上面是我的电话,有事你给我打电话啊。”说这话时,她的眼神已经有些逃避似的望向旁边,但我,却暗暗的笑了起来,一个成熟的妇女的在你百般挑逗下还能自愿的将手机号码送给你,这说明了什么问题呢?
因此拿名片的时候,我的手指就很不老实的在她白暂的手背上大肆的抚摸了一番。也许不久的将来,在我忍受寂寞的时候,这个美丽风情的少妇就是我很好的慰藉对象了……
第七卷 血色江湖 第8章 短信传情
当我和那名女司机挥手告别,步入天水市美术学院大门的时候,我又仔细的看了看名片上的名字,“赵艳芳,这名字还真是有点俗气呀。”我摇摇头笑道。
看门的保安望了望我,讨好的微笑着点了点头,既没有盘查也没有登记,看来还记得我上次在这里教训铁手的事情。来而不住非礼也,我报之一个相同的微笑,就似这所学院的大学生一样安然步入了校园,直向那座破败的雕塑小楼而去。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那座小楼虽然极为破旧,在细雨微风中摇摇欲坠,但确因为里面有着三个国色天香的美女,而早已是整所美术学院的注目焦点了,想到了秋雪,我又不由得想到了另一个叫雪儿的皮肤白白的女孩儿,香雪,她又在做什么呢?
雨伞下,我慢慢的踱着步,宽阔的校园内空荡荡的,不知是因为星期天还是下雨的原因,触目四周,竟然见不到几个学生,走进雕塑系的小楼,望着墙壁四周那些随手涂鸦的作品,一股亲切的感觉油然而生,必定我还在这里客串过一次人体模特招聘的老师啊,那种机会可不是人人能碰得到的。在楼梯的拐角处,我发现墙面上又多出了一个女孩儿卡通的笑脸,秀美的面容长发飘飘,挂着淡淡的微笑向我这里望着,那眉眼和轮廓,甚至于那温柔典雅的神态,都与秋雪有着几份的神似,这令我不由得走近,仔细的端详起来。
“象我吗?”楼梯上,传来了一个温柔带笑的声音。
我惊疑的抬起头,楼梯的上方,出现了一个和秋雨长得一模一样漂亮的女孩儿,不是秋雪又是谁呢?她穿着一件齐膝的深蓝色短裙,上面是一件有着淡淡蓝色小花地白色短袖衣。一身打扮清爽而典雅,但要命的是我站的位置不对,从下往上看去,透过她的裙角,我已清晰的看到她裙下那白嫩圆润的大腿了。
“美人欲醉,裙下春光!”我暗暗的低吟一声,故作镇静的笑问道:“是小雪啊,不会是专程来迎接我地吧。”
“不迎接你迎接谁呀。别人哪有这个资格呢?”秋雪格格的笑道:
“快点上来吧,柳老师都等你很久了。”
“是不是小雨打的电话,我还想给你们惊喜呢?”我摇着头笑道。
“才不是呢,是柳老师给小雨姐去的电话,问你回来了没有,我姐告诉她,说你已经过来送她礼物了,咦,是不是你手中提的那个塑料袋呀?”
“什么?你姐真是这样说的啊?”我面色一变,愕然惊道。这个鬼精灵的丫头。怎么知道我要送给柳梦礼物,莫非她已知道我和柳梦的关系了,可这。实在是不太可能啊,不仅从昨晚的表现来看不象,就拿她今天送我出门时那温柔体贴的动作,也实在不会是一个妻子对有外遇地老公所做地行为。
女人心,海底针,秋雨的内心世界究竟是怎样的呢?她性格再活泼开朗也不会开朗到无怨无悔地接受我在外面有女人的地步吧,虽然我在我的电脑里放了许多一男多女的a片,而且从昨晚的表现来看,秋雨显然已经偷偷看过了它们,可如果说这么短的时间内她就接受了这个现实。打死我都会不相信的。
因为洗脑,是一定要有充足而长期的时间的。悄悄的,我腰间地手机不令人察觉的颤动了几下,那是短信到来的信号,找开它,上面显示出秋雨的名字。我的表情阴晴变幻着,继续往下按去,开始读短信的内容。
上面,出现了一行令人心酸的文字:“我要哭吗?我要放弃吗?
不。因为我爱你,因此我选择了承受!“
我的眼角莫名的潮湿起来,轻轻地咬咬嘴唇,在我深深的自责中,耳边传来秋雪担心的声音:“怎么,你们吵架啦,我都能感受到我姐内心的难受了。”
轻轻的摆摆手,我长叹一口气,“你姐是天下最好的女孩儿,可我,却不是最好的男人。”
秋雪缓缓的摇摇头,“王大哥,你错了,在我姐眼里,你就是天下最好的男人,无论你是叱咤风云的商界英才,还是杀人放火的恶徒强盗,甚至于你在外面有许多的女人,我姐都不会离弃你的,早在在她鼓起勇气象赵阿姨打问你消息的时候,她就已将她的生命托付给你的一言一笑中了。”
“我,何德何能呀?”我哭笑一下,望着墙面上这个秀雅的卡通女头像出神。她,正在奇异的幻化着,一会儿是秋雪的笑脸,一会又似是秋雨的哀愁……
“女人为了爱情可惜抛弃一切,生命或是自尊,这点,我姐做到了,而我,却没有我姐那样的勇敢。”秋雪轻轻的低语着,脸上显出了黯然神伤的表情。
我深深的望她一眼,猜测着她内心里真心的想法,这时,我掌心内的手机再次轻轻的颤动,秋雨的又一个短信传了过来,“云哥,你不必自责,柳姐是好人,彩珠也很体贴,而雪儿,我们从小就发誓要嫁给同一个男人的,因为我们的内心和容貌都太象了,都无法去面对不同的男人拥有着我们同样的身体。我一直不敢说我们的誓言,怕你说我们变态和瞧不起我们,现在,看来不出现这个问题了。另外,告诉你一个你一定喜欢的秘密,紫玉和天儿都是我的好姐妹,她们不止一次的在我面前表现出了对你的好感,你还记得紫玉的艳舞吧,在三圣山上,她为你而跳了最性感暴露的舞蹈,这是外人给她出天价她都没有答应过的,说实话,你能得到这么多女孩子的喜欢,我一方面是难受,另一方面却是高兴,因为,这说明我的眼光是很不错的了……”到这里。她写了许多省略号,看来是字数受到限制,没法再写下去了。但我却可以感觉得到,写到最后,她的心情已经变好了许多。
长吁一口气,我微微笑道。“原来是这样啊。”仔细的瞅瞅秋雪,我暗自讨道:“秋雪如果嫁给别人,那和我的秋雨嫁给别人有什么不同呀。别说她们不同意,就是我,又何尝愿意呢,那简直就象是明摆着戴绿帽子了。”
“雪儿,你姐说你和她只有一处地方长得有些不同,到底是哪里啊。”既然明白了二女隐藏的心意,我便毫不留情的调笑着向秋雪问道。
秋雪的脸刷的红了,扭捏了半天,她终于扑哧一笑:“你——还是问我姐吧!”
第七卷 血色江湖 第9章 女狼项链
推开柳梦的工作室,首先映入我眼帘的便是放在正中大长桌上的那个巨大的沙盘模型,青山绿水,亭台楼阁,现实中那个简朴杂乱的村庄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功能齐全,美丽无比的小城镇,从天水市弯弯曲曲而出的公路穿过一些低矮的丘陵直通到到村镇的中心广场上,在那里,一个美丽的女孩儿坐卧在喷泉的水池中央,在她身边,是几只翩翩起舞的仙鹤。围绕着广场绿地的四周,则是一栋栋漂亮的大楼,商店和学校点缀在小区的中间。大路再往后,穿过黄百万的黄金苹果园,便直通三圣山旅游的山门,也是闲云山庄的大门,那是一座雕梁画栋的古色古香的古典建筑,沿着山脚透迤而有气垫的排开,楼为六层,磅礴大气,再往山里而走的各个飞瀑山涧之中,悬空点缀着空中楼阁,那都是一些天价的别墅,造型各异的隐身在云雾之中,矗立在山泉之上。随着崎岖的山路,各个景点的名字也一一在绿树从中显现而出,“白玉美女,佛手梦幻,天外飞石,一步登天,温泉仙境,幽冥鬼洞……”而在那个沙盘模型的后面,柳梦和香雪正在专心致致的将最后一个优美的行楷字体贴上,连我和秋雪进来竟都没有察觉。
我悄悄走过去,望了望“三圣山旅游区整体开发规划图”这几个熠熠闪光的鲜红大字,不由得轻轻叹道:“真美呀,简直是桃源仙境!”
柳梦惊愕的抬起头来,原本清澈如水的双眸中布满着疲惫细细的红丝,见到我,她开心的一笑,慵懒的伸个懒腰笑道:“终于大功告成了,你可别说不满意呀!”
“我可不敢说。”我呵呵笑道,扫了眼她身旁的香雪一眼。见她正轻轻揉着纤细的手腕,显然也是劳累过度了,难言的情绪涌上我地心头,“香雪也受累了,看来本公司要发奖金表彰一下。”
“奖金就免了,我看你不如把我招进你们公司得了,现在的女孩子毕业后招工作难啊。”香雪咬着嘴唇吃吃笑道。
“你倒想的长远。”我哈了一声指着她笑道,“没问题。我们的公司还缺一个广告策划部的经理呢,不如你就来吧。”
“那么大的官,我可不敢。”香雪格格笑道:“你还是让秋雪做你的策划部经理吧,我只在她手下当个小兵就好了。”
“听你的,就让秋雪当经理,柳梦老师当顾问,你香雪就做第一个跑腿地,这样,我们飞龙公司的广告部就算成立了。”我微笑着说道,望了柳梦和秋雪一眼。
“顾问都是老头老太太们当的。我有那么老吗?”柳梦扑哧笑着白我一眼。“我就做一个编外人员吗?怎么着只要你有事,我也会尽力帮忙的。”
“那可不行!”我笑道:“我要拿根绳把你和我们紧紧的拴在一些,免得你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说完后,我望着玉脸微红的柳梦继续叹一声,“哎,你就帮帮忙吧,现在我们的飞龙公司,就只有保安部是最势力庞大的,别的部门都还是一张白纸呢。”
“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啊。”柳梦吃吃笑道,看到秋雪和香雪在一边站着都有些腼腆,知道那一定是她这个老师在场的原因,便指了指模型打趣道:“现在已完成。你还不送到市政府张市长地办公室啊。”
“现在就送,马上。”我笑着点点头,拔通了小刀地电话,叹一口气对她们说:“你瞧,现在什么事都要用我们的保安,他们该是全天上最万能的保安队伍了。”
“谁让你有个好兄弟呢?”秋雪微微笑了笑,扫了眼我手中地塑料袋说道:“我和香雪陪着他们送往市政府,你就在这陪我们的柳老师聊一会吧。”
“好吧,我正好还有事找你们的柳老师商量呢?”我有点不好意思的一笑。把接通了的电话交到了秋雪的手上,聪明的柳梦顺着秋雪的目光望了一眼我手中的塑料袋,奇 -書∧ 網若有所思的望我一眼轻笑道:“什么事啊?千万别有什么设计地活啦。”
“被你说准的了,还真是设计。”我摇头笑笑:“走吧,去你的小屋里谈,这是关于一批白金项链的事情。”
“一批?你要做一个系列吗?”柳梦纳闷儿的望向我,“我还以为你要做一套你们公司员工的胸牌呢。”
“员工的胸牌可以慢慢做,可我的这一个却是要刻不容缓的。”我有些恶作剧般地望着她笑道。
“不是吧?”柳梦张圆了嘴巴望着我。“你想让我累的住院啊。”
“我哪舍得呢。”我轻轻的在她耳边笑道,顺手把小屋的门关上。
出乎意料的,在我还没有转过身来的时候,我的上身已被一双雪白修长的手臂紧紧的搂住了,原来,柳梦起先的镇静都是装出来的,原来,她比我还要猴急……
在一阵昏天黑地的急吻之中,柳梦已经云鬓蓬松,酥胸半露了,缓一口气,她才带着满腔羞意轻轻喘息着说道:“想死我了,你说我是不是很贱啊?”
“见了别的男人你也这样想啊?”我低声的反问道。
“滚,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柳梦脸色一沉,猛的推开我,狠狠的瞪我一眼,赌气的转过身去。
“既然只想我,那还叫什么贱呀,那叫——爱!”我嘿了一声笑道,走到她身后,轻佻的把双手伸到她的上衣里环抱住了她衣衫下那对丰满嫩滑的乳房,舒服的揉捏着。
“去,去,少碰我!”柳梦生气的扭着身子,当然无论她怎样扭,她那一对绵软而有弹性的玉兔也脱离不了我的五指手的掌握,无奈之中的柳梦最终还是被我氧的吃吃笑道:“好了,好了,你说,让我设计一个什么样子的项链呀。”
“女狼,女狼头项链。”我微微笑道。
“女狼?怎么不是母狼呀?”柳梦吃吃的笑着。
“因为佩戴这项链的人全是美女,是我秘密成立的女狼组织的成员。”我轻轻的笑道,把她的胸衣从她衣服内抽了出来,怎样设计你明天在考虑,现在,来试试我给你新买的内衣吧。“
“就你手中提的那件呀?”柳梦微笑着瞅了我手里的塑料袋一眼,温柔的背过身去,随着她双臂的上举,一个女人白玉无瑕的脊背便诱人的袒露出来……
第七卷 血色江湖 第10章 老头子总是对的
不同的女人有不同的风味,柳梦以她更成熟的女人胴体给我带来了与秋雨她们那种青春女孩儿截然不同的感觉,丰乳肥臀的媚惑与绵软而有弹性的白玉肌肤使我在柳梦已沉沉睡去之后,仍然意犹未尽的上下摸索。
我知道,外面的秋雪她们已经远去了,因为搬弄东西的声响恰好是做了我们激情动作的伴奏,墙上的石英钟已经到了十一点半,柳梦没有一点要醒的意思,显然,多日连续的紧张工作使她终于彻底放松了一次。
我轻轻的坐起,知道秋雪肯定把我的手机放在了外面,那可是我联系生意的唯一工具,因为到现在,我还没有时间真正的到谷雨租赁的写字楼那里去看看呢,这样的老总,恐怕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身旁的柳梦转了个身,好象知道我要走似的,手臂搂抱在我的小腹上,我望了她一眼,见她竟然还闭着眼睛酣睡,轻轻的挣了挣,却发现她去搂抱的更紧了,便不由得笑道:“你倒底是真睡还是假睡呀?”
“你别走,再陪我一会儿。”她闭着眼喃喃的说着。
“有这么馋吗?”我轻轻的笑道,但确还是又继续躺了下来,将头埋在她白净饱满的胸脯里,舒服惬意的闭上了眼睛。
“嗯,乖,好好的睡吧。”柳梦低语着,将我揽得更紧,美丽的面庞上闪耀着圣洁幸福的表情。而我,在这暧玉温香中,竟也真的不知不觉中沉沉的睡去了。
到最后,还是电话的铃声吵醒了我。那是《求佛》的歌曲,是我的高级手机专为秋雨两姐妹而设置的,人真是奇怪,无论我在外面多么的风流快活,可内心里却总是将这对双胞妹深深地放在心里,我猛的坐起来。而这次,柳梦竟也没有拉我,只是抬起眼睛默默的瞅了我一眼。
“接个电话呀。”我不好意思的笑笑,披衣下穿。
柳梦回报一个浅浅的微笑,“去吧,别的铃声都吵不响你,这个歌声一起,你马上就醒了。”
“不会吧。我能睡得那么死吗?”我诧异的笑着辩解道,匆匆的走出门去。
电话地那头,是秋雨熟悉的笑声:“云哥,中午饭你们吃了吗?”
“没哪儿。”我揉揉鼻子,不好意思的说道,秋雨的那句“你们”,还真是让我有点无颜面对她。
“知道你也没呢,雪儿她们也都过来了,我们的组织又加了两个成员,你叫上柳姐也一块来吧?”她在电话里说着。可她的周围。
却传来了一群女孩儿嘻嘻哈哈的声音,显然那一群调皮鬼都在那里了。
透过半开的房门,我向还躺在床上的柳梦望了一眼。她的脸一红,急忙做了个摆手地动作。我无语地耸耸肩,轻轻的笑道:“柳梦就不去了,她还要着手设计我们女狼组织的护身符——女狼项链呢。”
“那,你来吗?我们地午饭到现在还没吃,大家都等着你呢。”秋雨在电话里温柔的问着。
“好吧,你们等着我。”我说道,知道这样的请求是无法拒绝的。
走进里屋的卧室,柔柔的亲吻柳梦一口,我叹了口气道:“唉。女狼组织的第一次聚会,我要回去了。”
柳梦点点头,勉强的一笑道:“你真是的,成立个组织吧,还取这样一个难听的名字,竟然叫女狼。”
“这你就不懂了吧,草原上地英雄们往往会把狼作为图腾,因为他们聪明而合群,孤傲而独立。这是我们人类也应该学习的地方。”
“老头子总是对的。”柳梦咕的笑一声说道。
“老头子总是对的。”我会心的哈哈一笑,因为我知道这个地老天荒的爱情故事,想想秋雨能接受我所做的一切,说不定也是知道这个故事呢?
当我匆匆来到胜利大厦我和小刀的秘窟地时候,那里早已是莺歌燕舞的一片了,为我开门的是寒烟,她还是穿着代表着她独特风格的吊带露脐装,金灿灿的脐环儿在她那一线雪白的肚皮上跳跃着,再加上她今天的短发染成了鲜艳的桔红色,一看充满着另类与青春少女的活泼,当然也怎么看怎么象是一个问题少女。看到她的样子,我就不由得纳闷儿,怎么一个小偷会打扮的这么招摇呢?
寒烟却似看透我心意般的格格笑道:“隔行如隔山,王大哥你这样就不懂了吧,象我这样的女孩儿,一看就是爱慕虚荣挥金如土的问题少女,谁会想到我是个小偷呢。再说了,那些有钱而不老实的男人,一见我们这样的女孩儿,便会个个象苍蝇闻着臭鸡蛋一样飞过来了。”
“长成你这样的臭鸡蛋,别说苍蝇了,就是天上的仙鹤也得飞过去。”我呵呵的笑着走进去,在餐厅的大餐桌上,丰富的菜肴已经备上,见到我过去,本来坐在那的女孩子们一个个都礼貌的立了起来。
“聚餐开始了,是不是你们的会议已经结束了呀?”我望了眼秋雨微笑着问道。
秋雨满含笑意的点点头,“我已安排好了下一阶段的女狼行动,暗地里秘密配合小刀的人马,全力追查那个黑人和有可能和他在一起的那些日本人,具体的实施主要有寒烟妹妹的手下调查和紫玉姐姐在夜总会的暗访。”
“好啊,这个事情是当务之急,早一天找到他们我们就早一天失去潜在的危险。”我赞许的望了秋雨一眼,掏出一张银行卡交到她的纤纤玉手当中,“这上面是你们女狼组织的活动经费,你看着安排吧,我的建议是不如把今天这迟到的午饭就当作我们上一阶段的庆功宴吧,凡是女狼组织成员,每人发十万的奖金,以做奖赏。”
我的话引来了周围女孩儿的一片静穆,她们一个个充满惊喜和愕然的望着我和秋雨,除去寒烟之外,她们之中谁也没有一下子接触过这么多的钱财,在这寂静当中,秋雨雪白皓腕一扬,望着我灿烂的笑道:
“老头子总是对的,大家把自己的银行卡号都报到我这来,吃完饭后我们就银行转账。
“耶——!”活泼的女孩儿们狂喜的跳跃起来,互相兴奋的击起了清脆的巴掌。
“好啦,吃饭吧,小心噎着!”我呵呵笑着摇头道。而那边的女孩子们,早已叽叽喳喳的开始讨论着饭后去哪个商场买衣服了。
第七卷 血色江湖 第11章 剪彩典礼
闲云山庄的整个奠基典礼的剪彩仪式接下来的几天迎来了我一生最忙的时刻,饭局,饭局,还是饭局,要不是整天有酒中女神江茹坐陪,既使我有天大的本事,恐怕也要被酒精给灌爬下了。这时,我才发现,太极神功化解酒精的能力也是有限度的,就如人吃饱饭便不会饿一样,当身体的能量吸收到饱和状态的时候,也容不下那多余的粮食精华了。
被安排在了8月18日举行,取一个发了又发的谐音,在天水市舞蹈学院里,秋雨和紫玉她们以飞龙娱乐公司的名义开始招收礼仪小姐和进行舞蹈表演的彩拍,秋雪和香雪两个人要了小刀的十来个手下,带着包工队的人不分昼夜的开始在库区进行舞美设计和搭建舞台,而天儿,早已真正辞去了大学生的身份,和叶知秋一起尽心尽力的做了我的贴身保镖,黑白牡丹的大名很快的便在天水市中传开了。谁都知道,飞龙公司的老板不仅有一个千杯不醉的公关部的女经理,还更有两个无人敢惹的美女保镖。
我每日都在出席着各种场合,当然也少不了为了应酬而和一些风尘女郎打情骂俏,刚开始,江茹和天儿她们还面带不悦之色,可最后便见惯不怪,习以为常了。而我从内心里故意闹的动静如此之大。一方面是为了做秀宣传,另一方面却是希望能把苍云山赌场的那些漏网势力的注意力吸引到我的身边来,但奇怪的是,一切都风平浪静,甚至一直风平浪静的等到了开业典礼的时刻。
8月18日的天公并不作美,从早上起就开始下起了蒙蒙细雨,天气也变得有些阴凉起来,可是这并不影响典礼现场的执闹,市政府的车队早早地就出发了,这是张天行市长的一贯作风。出席公众的场合,决不让群众来等领导。当然,比他们去的还早呢,是我们的礼仪小姐和那些报社的记者们。
当我和秋雨二姐妹在天儿和叶知秋俩人的护拥下从白色林肯的房车中走下来地时候,闪亮的照相机的灯光便晃得人眼睛都睁不开了,我扫了眼那些在细雨中亭亭玉立的礼仪小姐们,她们大都是从舞蹈学校的模特表演系里招过来的学生,身着齐膝的红色旗袍敬业的立在舞台的两边。风雨打湿了她们的头发,淋湿了她们地衣服,可是没有一个人打伞,没有一个人逃避,虽然冻得嘴唇有些发青,可面上地春色和微笑却足以让任何人温暖和心动。“好敬业啊!”我赞许的望着秋雨一笑,“典礼完成之后,她们的报酬翻番发放吧,另外如果有愿意来我们飞龙公司地,可以优先考虑。”
秋雨微笑着点点头。指了指主席台说道:“快上去吧。你这个主人已经来晚了。”
“主角总是最后出场又最后退场的。”我呵呵笑道,在二女的陪同下向台上走去,主持会议礼仪的除去礼仪公司的一名男模外。女方的客串是由香雪担任的,今天的她穿着一身胸口开得极低的大红晚礼裙,在细雨浇淋下,本来就白如凝脂的皮肤更加得水灵光滑,雪白细腻地就如美艳至极的宝石一样,尤其是她的后背,衣服的开叉直开到了臀线以下,整个透着骨感的白玉无瑕的脊背与细细的腰身尽情的展露出来,就连身有两个绝色女儿的张天行市长地目光也止不住的不停的往她身上瞟。端的是色字面前,人人平等啊。
从主席台上望下去。我看到了寒烟远远的立在远处,身边有一个魁,梧的男子替她打着雨伞,见到我的目光,她轻轻的向我摆摆手,然后便悄无声息的隐身到人群中去了。我相信,为了保证典礼的顺利成功,她已将她的人马全部调了过来,在人群中又悄无声息的加了一道暗暗的保险。
主席台上,涨天行市长望了望在细雨中立着的人群。挥手制止了香雪为他而打开的雨伞,用铿锵有力的声音说道:“为官者,当与民同甘苦,共荣辱,今天我不打伞,因为下面的许多群众没有打伞,美丽的迎宾小姐们没有打伞,这的老总——王闲云先生,同样没有打伞,和我的两个可爱的女儿都冒雨立在主席台上。”说道这里,他向我们这里指了一下,在一片雷鸣般的掌声中,他朗声笑道:“人生在世,贵在拼搏,我相信,在我们市政府的英明领导下,在王总与他手下的艰苦奋斗下,很快的,这里就矗立起一座新型的城镇,三圣山的旅游也必将成为我们天水市的一个靓丽窗口,现在,我在这里代表市政府庄重的承诺,半年之内,一座新型的宽阔无比的马路就会通到里,通到三圣山的山脚下,我更希望,到时候三圣山的景区和乡镇建设也已经初见规模。”说到这里,他向我呵呵笑道:“不知道王总,敢不敢和我们市政府的筑路队比示一下啊?”
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我身边的秋雨和秋雪却早已率先拍起巴掌来,有这样的美女打头阵,可以想象台下又该是如何的兴奋,听着那如山的掌声和口哨,我暗暗哭笑了一下,“真是上阵父女兵啊,秋雨二姐妹一听到她们爸爸的话,立刻便叛变我了。”
望望这骑虎难下的态势,我摸摸鼻子不得已的走上台去,香雪强忍着笑意跑过来,递给我她用的麦克风,清清嗓子,我将丹田之气内转,吐气开声的传出去,因为我知道,最起码的,我要在声音上压过这个老市长,要想取得胜利,就要在细节上一点点的把他比下去。
冲满穿透力的声音透过音响无限的放大,令乱哄哄的人群一下子变得哑然无声,我得意的瞅了秋雨她们双胞妹一眼,朗声道:“俗话说,民不与官斗,本来我们是不应该同政府的筑路队比赛的,不过话又说回来,谁让我们有这个实力呢?”话说到这里,我便不得不停了下来,因为无论是张天行市长和他的那些政府官员,还是秋雨她们和观看的村民记者,都已经笑着大力的拍起了手掌。等到掌声稍稍平息以后,我才继续说道:“我们的施工队是全国一流的,来自于个个城市,五大施工队将会同时施工,四班轮换不分昼夜的进行,因为我是商人,我相信一句话,速度就是金钱,质量就是生命。我相信,他们会用神奇的速度来改变这里的面貌。但同时,作为天水市的一名公民,我又有义务以自己的实力而造福一方百姓,在这里,我代表飞龙公司宣布,水库区一千三百六十五户将会无偿的获得同等面积的住房,没有工作的百姓公司会尽力的安排其合适的工作,使你们以后的生活有根本的保障,我们会建造一流的养老院,本村的村民将免费入住,使每一个家庭绝无后顾之忧。同时,我们这里还会建造商场,学校,邮局和银行,公司会配备小班车为村民服务直通市里。”说道这里,我不得不再次停下来,当雷鸣般的掌声稍稍平息后,我微笑着继续说道:“当然,三圣山里面还有天价的空中别墅区,这是为那些事业成功的人士来量身定做的,王者之屋,尽显尊荣,在这里,我还希望那些有钱无处花的老少爷们大大捧场啊。”
我的讲话获得了空前的成功,村民们爆发出真心的笑容和热烈欢迎的掌声,在这激动人心的时刻,我适时的宣布了剪彩典礼的正式开始,望着那满天飞舞的爆竹碎片,我知道,自己一个崭新的时代马上就要来临了。
第七卷 血色江湖 第12章 玉人行,泥泞路
挽着大红花的长长的丝绸被两个漂亮的礼仪小姐拉开,香雪亲自用彩盘端着剪刀走上来,剪彩队伍的最下首站着的是水库乡的田书记,虽然其官职不大,但这县官不如现管的道理我还是不能忽视的。
当中间那朵最大的红花被我和张市长共同剪下的时候,也标志着我们飞龙娱乐公司正式宣布开张营业了,今天,我将飞龙公司成立的剪彩典礼与闲云山庄的动工奠基仪式同时进行,除去为了减少成本之外,更是为了取一个好事成双的意思。
秋雨和秋雪分别陪立在我和她们的父亲身边,今天由于有她们父亲的出场,两个人都没有敢穿性感的衣服,只是一身清爽的打扮,素面朝天。但这确更衬托出了她们出尘的美丽,在艳光四射的香雪面前,两个人就如两朵盛开的洁白莲花,在一身淡绿色的套裙下,显得极为的白净素雅,有着另一种清水出芙蓉般动人心魄的美丽。
被细雨打湿的丝绸显得更加的鲜红艳丽,我和张天行市长共同拿起剪刀,让那硕大无朋的娟花落在下面被香雪双手捧着的彩盘上,她灿烂的笑着,举起修长白暂的玉臂向四周展示着那朵代表着剪彩成功的红花,下面的会场上再次掌声雷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