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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携美同行》》 · 王闲云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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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报酬呢?”紫玉向大多数初次求职的人一样,羞红着脸鼓足勇气的问道。

“在你上学期间。为了你能专心的学业,你的月工资是你在艳舞夜总会跳舞地收入,等你正式上班以后,在这个基础上在根据业绩进行增长,怎么样。”我问道。

紫玉吃惊的张了张嘴,秋雨却吃吃的笑道:“紫玉姐就大胆的说,云哥有的是钱,只是愁着没地方花而已。”

我嘿嘿笑了一声,“我是那种败家子吗?不过飞龙娱乐有限公司的总旨和对外宣传的口号便是,挣钱就是为了花钱,宁做钱的主人,不做钱的奴隶。”本公司要改变一下公司财务运行的方式,将会把绝大部分的利润让利给自己的员工,靠极高的奖金来组成一个高素质,高人材,高效率的团队。“

“听得真是令人神往。”紫玉悠悠说道。

“听得我们都想去了。”江茹笑着插嘴道。

“不过,紫玉你要面临一个挑战呢?”我笑笑说道。

“什么挑战啊?”紫玉惊奇的问。

“就是你的艳舞教学,我希望你能教出真正的风情和香艳,比如说,脱掉内衣的舞姿和手法……”说到这里,我望了望她。

紫玉的脸微微的红了,“全裸吗?”

“学员都是女人,你怕什么?等她们跟着你也全裸后,那就更不怕了。”我邪邪的笑道。

“就象去了女澡堂了。”紫玉低着头吃吃的笑起来。

“云哥你又想打擦边球了”,秋雨瞅了我一眼,发着牌道:“教良家妇女跳脱衣舞,不知算不算违法?”

“老婆给老公跳脱衣舞,大概不算违法吧。”我呵呵笑道,看着她发牌,就在她发牌的时候,江茹的手也恰好的一抬,将一张牌碰反到了地上,是一个小小的方块2.“这么小啊?”江茹叫道,“给我换一张。”

秋雨嘻嘻的一笑,“你自己碰掉的,有什么资格要求重换啊,法官驳回。”

“真倒霉,这么小的牌,一点威慑力都没有。”江茹无奈的气道:“把下一张牌也给我翻过来,我倒要看看它还有多大?”

“好啊。”秋雨笑着,发第三张牌的时候给她翻了过来,出乎意料的,竟然又是一个2,成了对子了。

“不会是个豹子吧。”江茹立刻喜笑颜开了,小心翼翼的把第三张牌拿在了手中,仔细的看了看,稳稳的放在了桌上,说道:“我现在已经是对2了,大不过我的就赶紧跑吧。”

香雪和天儿看了看自己的牌,摇了摇头就都把牌一扣,帕斯了。秋雨把牌拿起来,仔细的看了看,又看了一下江茹亮在沙发上的名牌,笑了笑。“一元,不多放。”

“看到我是对子你还要放钱啊。”江茹叫起来,仔细瞅了瞅秋雨哈哈一笑道:“想多赢我一块钱,门都没有,一块钱还是个底呢?”她说完,把牌一扔,“我帕斯,不和你见了,来,让我看看你的牌有多大。”

“也不太大。”秋雨吃吃笑着,把牌往江茹的面前一扔,开始伸手去捡下面的底钱,江茹笑着把她的牌打开,脸色立刻气得发白了,她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叫道:“小雨,你个骗子,你这么小就敢放钱啊。”

“十赌九诈吗?”秋雨格格的笑道,“我不是早告诉你了吗?,也不太大,。”

“你等着,下一把看我怎么杀你。”江茹气呼呼的笑道。

“好怕哟。”秋雨娇柔的拍拍胸脯笑道:“你以为你带着刀子啊,想杀谁就杀谁。”听到这话,柳梦都吃吃的笑起来,“小雨还有这两手啊,竟然是赌博高手。”

“羞死人了。”秋雨笑道,“柳老师如果能见到彩珠,就知道什么才是叫高手呢?我连给人家提鞋都不配呢。”

“就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我笑着插嘴道,自然也招来秋雨一个淘气的白眼。

“彩珠?彩珠是谁?”柳梦继续问道,江茹她们也睁大了眼睛。

“赌界的神女!”秋雨叹一声,瞅了瞅我,“同时,也是王闲云同志的私人小保姆。”

“天啊?私人小保姆!赌界神女!王大哥,你也太奢华了吧?”天儿惊奇的大叫道。

“这有什么?”我呵呵一笑道:“我还想招收两个美女保镖呢?不知天儿姑娘有没有这个意思?”

天儿呆了呆,格格笑道:“如果小雨没有意见,如果也有紫玉那么好的工资待遇,本姑娘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我才没意见呢?一个保镖而已,又变相的多了一个使唤丫头。”秋雨格格笑道。

“臭小雨。”天儿笑道,一扑身已压在秋雨的身上,向江茹对待紫玉那样把手伸到秋雨的腋窝处瘙痒着,秋雨“啊啊!”的笑着求着饶团缩成了一团。

我呵呵一乐,望向了柳梦,“柳姐,趁这个时间,不如你就教教我怎么画速写吧。”

“好啊?”柳梦优雅的笑笑,“画速写一定要从写生入手,先画静态的,然后再画动态的,我们先找一个模特吧。”她说着,把目光向车厢内看去。

“我来当吧。”秋雪轻轻的笑笑,温柔的说道。

第五卷 荒山野营 第六章 透视神功

秋雪微微侧扭着身子,两手轻轻的搭在小腹上坐好,她的目光沉静的望向前方,我提起笔来,开始仔细的观察她,顺着她面部优美的曲线,经过长长的脖子,高高挺起的胸脯,然后唰的一下收敛成细细的腰和平坦的腹,在往下,则是漂亮修长的双腿。

柳梦对我说道:“画一个人的面部,画四分之三的侧脸显得画中人最漂亮,现在秋雪已经给你摆成了个四分之三侧脸的姿势,你仔细的观察她一会儿后,就可以动手了。

“从那下笔啊?”我问道,仔细的观察着秋雪的面貌,现在我又发现了学美术的另一个好处了,你可以堂乐皇之的观察一个漂亮的女孩儿,而无论你内心里怎样想,在外人和那个女孩儿看来,你都是在做学问的!

这个道理大概就和妇产科中的男医生一样吧。

望着秋雪那秀美的面部轮廓,我从她那秀气挺立的洁白鼻梁开始入手,上面接两只眼睛,下面是红唇和下巴优美的弧线。

“这样就对了,画速写一定要上下联系,左右对比的去画,切记照描,尽量画出自己的内心感受来,这样才能画出优美的与众不同的速写作品来。”柳梦淳淳叮嘱着。

我点了点头,虽然出现在画面上的人物远没有秋雪本人漂亮,不过从那飘逸的长发和秀气的脸庞上来看,必定也是个女人了,在开始画胸部的时候,柳梦说道:“要知道,人物的衣褶是随时变化的,不确定而杂乱的,但衣服下的人体结构是不变的,画一个人,要透过衣服,能看到下面的人体结构和起伏变化。这样才能画出有骨有肉的女人,否则画出来地就象是充气的女孩儿了。

我轻轻的笑笑,画出了秋雪凸起的胸部曲线,不过对于附在她乳房上面的衣服褶皱,我倒是费心的去考虑了。

“衣衫下的人体结构。”我思索着,凝神观察着,蓦得,我的两眉间地肌肉一阵轻轻的抽搐跳动。伴随着一阵酸麻,我的眼前象是抹上了一层水雾一样,我才说要抬手去擦拭眼睛,但奇迹却在这时发生了。

对面秋雪的衣服在这刹那间似乎一下子变得透明起来,如在雪白的躯体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轻纱一般,丰盈俏挺的乳房清晰的裸露着,顶端那两粒只有处女才能拥有的粉色的小奶头竟然象是在肿胀勃起着,已成了两个粉嫩圆圆地小豆。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眼睛眨也不敢眨地轻轻往下看去,深怕眨眨眼睛这个奇异香艳的画面就会消失一样。对面。秋雪白玉一般的胸膛轻轻随着呼吸起伏着,我沿着她那纤细地腰肢,平坦的小腹一只向下看去。在她诱人的下腹部,她白暂纤巧的手重合折叠着,竟将那最诱人的神秘之处无意中挡得严严实实的。

“真是遗憾!”我心里想到,催动着往里面看的意识,当奇迹再次出现,当秋雨小腹部白雪般的皮肤也渐渐变得透明,隐隐的内脏器官裸露出来的时候,我地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柳梦的声音传了过来,“动笔呀。半天了,你还没有观察出来吗?”

我的身子一震,幻影就在这一刹那间消失,我揉了揉眼睛,秋雪还是那样端庄的坐着,秋雨她们还在玩着帕斯,而且在她面前,显然已经赢了一大叠的钱了。

“画不出来,没实际经验。想象不出人体结构啊。”我找了个堂皇的借口。

秋雪的脸红了一下,柳梦则吃吃笑道,“雪儿和她姐姐有多象啊,就如一个人似的,你把她看成小雨不就行了。”

我嘿嘿的笑笑,继续向下画去,不过早已有点心不在焉了,说实话,自己地水平有限,早已把美女画成恐龙了。

看到我终于画完,秋雪长舒一口气,起身快走几步坐到了我的旁边,她边捶着肩膀边笑道:“当模特还真累人呀,来,我看看你画得怎么样?”

我呵呵笑笑,不好意思的递给了她,“丑化了,别见怪呀。”

秋雪笑笑,接过速写本仔细的看着,望着我温柔的说道:“说实话,你能第一次画画就画成这样,还真是不错的。”

“你给指点指点。”我边说边把笔递给了她。

秋雪浅笑着接过笔来,“你的线条很洒脱,这对初学绘画的人来说是很难做到的,因为他们大都不敢下手,线条断断续续的,这点你做的很好。”

我笑着点点头,“现在夸奖已夸奖完了,后面请开始大胆的指毛病吧。”

秋雪噗哧一声笑出来,轻轻的捂住嘴瞟了我一眼,强忍着笑意说道:“速写的意义全在一个速字,本意是在锻炼自己动手能力的基础上,达到提高观察力和收集素材的作用,奇 -書∧ 網所以画速写时,每一幅都要有一个侧重点,然后把全部心神投进去,快速紧张的把它画出来,你第一次画,应该重点表现在人物的结构上。”说道这里,她轻轻的用钢笔在我的画上动起来,比如眼睛的透视,两个锁骨倾斜的位置,还有乳房的形态与上面衣料的关系,要互相联系对应到,其实,画人物的时候,虽然画的是穿衣的,但在你的笔下要随时随地想到下面的人体结构,要不时的假想着那衣服是透明的一样,甚至人也是透明的能看到背面一样,这样才能做到整体观察,立体作画。“

“嗯,如果再简单一下呢?我用哪两个字作为绘画的准则呢?”我虚心的问道,看到秋雪那平静的面色坦然的讲解,我不由得对自己的一此邪念惭愧起来了。

“原则吗?”秋雪歪歪头想了想,“你就记住两个字吧‘比较!’”说道这里,她望了望我,“画画的时候,要不时的上下左右的去比较,比如这吧,你如果画腰的时候,就要考虑到与上面胸脯下面腹部的宽窄对比,这样有了对比,就不会把我画成这样的水桶腰了。”说到这里,她轻轻的笑起来,将钢笔侧卧,用浓浓的粗线将腰肢的线条勾勒了出来。经过她的动手修改,整张画面立刻出现了一个精致美丽的少女形象,而我那些细细的错误线条,竟然似毫没能遮掩住画面上这个少女的美丽。

“真棒啊!”我赞叹道。“雪儿的水平真是牛——啊。”我一兴奋,竟差点把那个不文雅的字吐了出来。

秋雪的身子一颤,脸腾得红到了耳根,但她确很聪明的接口道:“哪牛啊,毛毛雨呗。”

我望了望她那水灵灵的眼睛,四目相视下,我们两个人俱都会心的一笑,她微微红着脸低下头去,而我则把目光望到了窗外,外面,车子已经开始驶出了市区,拐上了一个稍微窄一些的柏油马路,因为有了秋雪的参与,所以柳梦不知已何时坐在窗边,她边盯着外面的景色,边认真的在一个小本子上写写画画着。

我微微闭上眼睛,靠在后面舒适的沙发靠背上,心里又回想到了刚,才看到的秋雪那美丽白嫩的身子,莫非人类真的就如神话中的二郎神般,都有着第三只眼睛存在着吗?

听说人类的两眉间有一个腺体,叫松果体,能使人产生透视的能力,在远古的时候,每个人的第三只眼睛都是自动开发出来的,都有透视他人身体的本领,但随着物欲的追求,声色犬马的大量视觉刺激,人的第三只眼睛开始慢慢的退化了,最后便永远隐藏在了黑暗之中,除去少数的巫术和修真者还在不时的开发它的能力之外,大部分的普通人永远离开了这个神秘的能力。

“不如我也尝试尝试开发开发它吧。”我心里想道,“如果天下美女的身体自己想看就看,那该是何等的惬意啊,退一万步来说,如果自己在画画的时候,那对于人体结构的这个问题当也可应刃而解了吧。

想到这里,我将自己的心神彻底的放松开去,让身体进入了太极术的无极境地,假想着天地间宇宙的能量如道道刺目的闪电,不停的从苍穹中向我的眉心射来,冲击滋养着眉心深处的一个小小的黑色球体,慢慢的,我感觉到自己的两眉间出现了酸麻胀的感觉,而那个球体竟然慢慢的变白,周围被一丝莹亮的光茫缠绕着。

在强大的能量的冲击下,我发现它竟然向个有生命的物体一样,慢慢的变了形状,竟然变成了一朵白色莲花的形状,但奇异的竟只有着两片叶子,而那两片洁白的叶瓣就如有生命一般,在随着我的呼吸轻轻的张合着。

“这么神奇啊!”我心里惊叹道,“难道它已被我开发出来了吗?”我边想边把意识放大到整个车厢,出人意料的,虽然我闭着眼睛,但她们确清清楚楚的出现在我的面前,但遗憾的是,画面竟然是黑白的。

“怎么是黑白的呢?难道天眼开发出来后,只能搜寻到有热量的东西吗?我心里想着,尝试着去搜寻这周围,果然外面的世界是模糊和黑暗的,而车中的女孩儿们,在我的录光她们衣服的邪恶意识下,身上的衣服也渐渐得开始变得透明起来。

“大概是功力太低的原因吗?”我心里宽慰着自己,因为我清楚得记得,在看到秋雪的裸体的时候,她身上的衣服好象还是很鲜艳的原来的颜色呢?

在我继续不停的注入意识的同时,车厢内众女孩儿的裸体越来越清晰了,就在这时,我见柳梦在车厢内弯着腰向我走了过来,她胸前的乳房是那样的白嫩饱满,在我的面前晃动着,我的呼吸急促起来,耳边隐隐传来了她如天簌般的声音:“闲云睡着了吗?”

第五卷 荒山野营 第七章 严厉的父亲

“好白嫩的奶子啊!”我心里大赞一声,随着一种想伸手触摸的冲动,我的两眉间蓦然的觉得一阵刺痛,眉心深处的那朵莲花“砰”的一声爆炸开来,片片碎裂洁白的花瓣儿散落在四处,在那一瞬间,浓浓的黑暗倾刻间又重新包围了我。

我啊的一声,猛的张开眼睛,视线所触,是柳梦那端庄秀丽的脸庞,她淡淡微笑着,双眉间那点儿诱人嫣红的美人痣正透露着动人心魂的娇艳魅力。

“怎么了?”她被我猛的叫声吓得身子一哆嗦,吃惊的望着我问道。而其它的女孩儿,也一下子把关心的目光都射了过来。

我的脸难得的红了一下,笑笑道:“没什么,迷糊着了,做了个恶梦,梦见自己一直在往悬崖的深处掉呢?”

“啊——,是这个梦啊,这说明你是在长个子呢?”天儿长舒一口气,放心的笑道。

“长你个大头鬼啊,都多大了还长个?”秋雨反驳着。

“二十三,猛一窜,二十五,努一努,王大哥才二十三岁,当然可能会长了。”天儿一本正经的辩解着。

“切~~~,老皇历。”秋雨不信的说道。然后怪模怪样的瞅了天儿一眼:“天儿,你怎么知道他二十三岁呀。”

天儿脸一红,白了她一眼笑道:“你忘记那晚你的爱情交待啦,要不我们就重新再来一次帮你回忆吧。”

“啊!”秋雨跳了起来,脸蛋儿立刻胀得痛红,“别,别,别,一群变态。”

我呵呵笑笑,不知道秋雨那晚遭受到她舍友们的什么逼供,但显然是令她害羞的一种,我扫了秋雪一眼。见她正默默的望着我,脸上竟然也有着一丝丝担心的神色,显然聪慧的她并没有全信我的话,我向她微笑了一下,送给她一个定心丸,然后边把目光投射到窗外,“莫非,开发透视能力竟然不能有丝毫的淫心吗?”我心里想着。也中隐隐有种不安,不知道自己眉心深处的那朵莲花还能不能重新复原回来,也不知道它会对自己地身体产生什么影响。

此时,对讲机里,出现了前方司机的声音:“王总,前面就到库区了,我们在哪停车呢?再往前,我们的车就没法走了。”

“就停到库区的大坝上吧,到了那里,你们就往回返。”我说道。

“好赚。”司机应一声。拐上了一个窄窄的洋灰路。从道路上面精细的条条防滑槽可以看出,这是一条国家的“村村通公路”政策下的产物,可惜宽度却有些缩水了。

但是道路两边却栽满了高高地速生扬。整整齐齐的如卫兵般立在它的两侧,一眼望不到边际,给人一种强烈的霸气。

“这两排树,好有气势啊。”秋雪随着我的目光也望向了窗外,她的身子微微前倾着,冰凉嫩滑的胳膊已触在了我的身体上。

“知道这两排杨树是谁栽的吗?”我望望她,笑道。

秋雪摇了摇头,“反正不是我栽的,总不会是你栽地吧。”她微微笑了,白暂地脸上挂着调笑的表情。

我嘿嘿一笑:“虽然不是我栽的。却是在我地授意之下完成的,对于三圣山的这块风水宝地,我早在上初中的时候就决定在这里养老了。”

“天啊,你有那么大的城府啊。”秋雪夸张的惊叹道,两只眼睛都笑得眯成了一条缝了,很明显得她的语气和表情都分明透着不相信的意思。

我不置可否的摇摇头,悠悠说道:“栽这两排树的人是此地最有名地黄百万,承包着库区的养鱼塘和周围方圆十里的山林果园,在他的果园里面。有着一条通往三圣山山脚下的最方便最快捷的道路,当然距离也是最短的。”

“他为什么要在自己的果园内修建一条这样的路呢?”秋雪纳闷儿地问道。

“因为他背后的老板让他这样修的啊。”我哈哈一笑道,随着这个车子的颠簸,身子向后一仰靠在了沙发上,现在,这个林肯车已开始了艰难的爬坡,再过几个弯道,就会到坝顶了。

在车身的摇晃当中,秋雪很自然的用手抓住了我的胳膊,娇躯也很自然的随着车身的摇摆而不停的和我轻轻的亲密接触着,白暂的胳膊不时的与我手臂相贴,这令我感觉到一种小女子贴怀的淡淡的温馨,我不由心内暗叹道,“女孩子主动去抓住男孩子的手,给人的感觉就象是在撒娇,而如果反过来,恐怕就是性骚扰了。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现象呢?归根到底,大概就是男女性心理的不同了,男人总是希望会碰到陌生的艳遇,而女人却大都将身心痴情的忠于一个男人。

道路两边上,不时的出现一些衣着朴素的村民,除去几个偶尔年轻的姑娘们穿着鲜艳的城里人的款式衣服外,绝大部分的人还都是保持着传统的深蓝与黄绿两种颜色,一些怀抱孩子的中年妇女们穿得也很土气,从她们的衣服上看出来,这里的人们生活是并不富裕的。

这便是城乡差别!虽然他们离天水市只有短短的六十里地,但是因为已处于了深山地区,交通不便,再加上以农为本的生活,使这里的人生活艰难,致富在他们的眼里就似那边的葡萄园,能看到,能想到,但却自己触摸不到。

“很快的,你们的生活就会改善了。”我心里想着,升腾起一种救世主般的自傲和崇高,我相信,随着闲云山庄和三圣山的开发,当大量旅游的人涌入这片土地的时候,就业和致富的机会就多得多了。

坝顶很快到了,从上面往下看去,可以看到低低的坝子下一片片平静的湖面,它们如一盆盆巨大的蓝色清水徜徉在群山这间。几个点点的小鱼船在水面中心荡漾着,车厢内的女孩子们兴奋的叫了起来,纷纷涌上车窗,看着这平静如水的湛蓝湖面。

天水市最大的优点便是对水污染地治理和处罚力度,在周边市区的河流都已变得狭小和脏黑的时候,这里确是清亮亮的就如天上的清泉,而远方的三圣山的山顶上。三条细细的白线正从云端垂下来,如飞舞地玉带,摇曳飘荡,九曲回旋的缠绕而下,带着一路的清脆欢鸣,流进了这座天水市的西郊水库中。

在这座大坝的顶上,一经有了五个人的骡队,这是小刀早已安排好的补给辎重的队伍。但在这些队伍最前面的位置上,却有着两个明显的与那些牵骡子地马夫不同身份地人,一个是粗状黝黑的中年汉子,手里牵着一个褐色的,两耳尖尖,有着短短尾巴地杜宾犬,杜宾犬那只同样是褐色的椭圆形的眼睛里闪着警惕的目光,冷静注视着蓦然出现在它面前的这一队钢铁制造的庞然大物。

显然,这是一个纯种的经过训练的犬类,从它那被削切的极为对称的耳朵和割掉地只剩下五公分左右的短尾巴来看。它的主人也是极为专业的。在这个中年状汉的身边。立着的是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从那高高腆起的肚子上来看,应该是这个村子里的一个领导了。

见到我下来。那个中年状汉急忙向我走了过来,恭敬地说道:“大老板,五年了,我日夜盼着您到来的这一天,因为您说过,只要您来,这里便就要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了。”

我哈哈一笑,点点头:“今年你的果园收成怎样?”

“收成很好,赚四十万不成问题。”男人笑着说道。

这时,我身后的美女们也陆续的下车了。因为看到这条杜宾犬拦路,一个个格格笑着小心翼翼的躲到了一边,在不远处好奇的瞅着我们谈话。

那个肥胖的男人惊奇的望了我一眼,“大老板?黄百万,你那么富,难道只是他的一个手下吗?”

“当然了,能在,隐者,的手下做事,那是我的荣幸!”黄百万爽朗的一笑,指了指这个男人说道:“这就是我们圣水乡的乡书记田书记。”

我呵呵笑道。“久仰,久仰”,向他伸过了手去。

田书记哈哈笑道:“‘隐者’的名声如雷贯耳,想不到今日才一睹尊容啊。你将这个库区周围的百亩良田悉数买走,是不是要有大手笔呢。”

我微微一笑,“我所有的手笔不全都是你的政绩吗?我要将这里变作我们天水市最大的世外桃源,这还需要你的鼎立支持呢?”

田书记的两眼放光,高兴的笑道:“能有您这样的大商人来投资,那是我们这里的福气。”

我笑笑,接了一个打来的电话,那是一个陌生的号码,陌生的令我心跳。

电话里,传来了张天行市长的声音:“闲云吗?你现在走到哪里了,你去三圣山的旅游动静大得很啊。”

“啊,张市长啊。”我按奈住心头的激动,庆幸这个电话来的竟是这样的恰到好处,我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了田书记的神色顿时紧张起来,两眼放光的注视着我,我暗暗一乐,对着电话说道:“我们已经到了库区的坝上了,休息一下就可以上山考察了。”

“嗯,你要尽快的把库区和三圣山开发的项目拿出来,告诉你个好消息,市区已经决定把城市向西郊发展了,通往库区的道路将会由市财政出,你就把钱尽心的投在三圣山的绿色旅游上吧。”

“太好了,我会尽快的把整个库区的发展规划送给您的,至于三圣山的旅游区建设,我们市最著名的设计师柳梦教授就在我的身边,回去后很快就会搞出来的。”

“很好”,张市长的话里透出欣慰,但随即他的话题一转,“小雨和小雪她们两姐妹是不是都和你在一起啊。”

“是啊。”我小心的说着,感觉到他的语气似乎有些不善。

“你让小雨接一下电话。”他威严的说道。

“哦”,我应了一声,歪过头去,向正在一边瞅着我打电话的秋雨她们望过去,“小雨,你爸的电话。”

秋雨本来就一直紧张注视着我的面色顿时变了变,脸上闪过一丝丝惧怕的神色,她站着没有动,秋雪轻轻的推了她一把,她才极不情愿的走了过来。

走到我身边时,她低低的说道:“就怕他找我,昨晚我就把手机关了。”

我颇微怜惜的瞅了她一眼,将手机向她递了过去。

第五卷 荒山野营 第八章 “美女小队”的小秘密

“爸爸,找我有事吗?”秋雨一但开口就立马换上了欣喜撒娇的语气。

“你昨晚去哪了,怎么没在公寓里睡啊?”电话里,隐隐传来他父亲严厉的质问声音,似毫没有被她的糖衣炮弹所迷惑。

“怎么没睡啊?我只不过是回去迟些罢了,不信你可以问问天儿她们。”秋雨说道。

“我早已经问过了,都12点了,你还没回去呢?”

“我回去的是有点迟了,不过是闲云把我送回去的,一路上很安全,又没有出什么事情。”秋雨向我偷偷瞅了瞅,委屈的在电话里辩解着。

“我不管你说得是真的假,不过我要告诉你,你现在大了,一定要注意洁身自爱,否则被男人占了便宜后,还会被人家瞧不起的。”张市长言辞激烈的在电话里说道。

秋雨的脸腾的红了,我见到她整齐雪白的牙齿轻轻的咬了咬嘴唇,瞟了我一眼后,才颤声说道:“爸,我知道了,女儿不会给你丢脸的。”

“那就好,你挂了吧,路上注意安全,照顾着点儿你妹妹。”

“知道了,爸,你就放心吧。”秋雨说到这,小心的关掉了电话,望望我,她面带谦意的说道:“我爸就这样,都市长了,还是那么封建!”

“有女儿的父母都这样。”我笑笑道,秋雨也氓嘴一笑,“做女儿的也一样,儿大不由娘。”她边说边格格的笑起来,向秋雪欢乐的奔去,边跑边跳道:“好了,现在我们可以尽情的玩乐,已经获得家长恩准了。”

我嘿嘿笑着,关掉手机,田书记呆呆的瞅着秋雨那婀娜窈窕的背影,赞叹着说道:“这就是张市长的那两个双胞胎女儿吧,早就听说漂亮。却没想到漂亮成这样!”

“天下间,只有我们王老板这样的人中神龙,才有资格获得这样美女的芳心。”黄百万傲然说道,颇有些不屑地瞅了瞅田书记一眼,那神态分明就是说,“你这样的人看她们,都是对她们的亵渎了。

还好,这个田书记已完全被美色吸引了。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黄百万的目光,我向他使了个眼色,让他注意一些,毕定,现在百废待兴,尤其是基础建设,还有许多地方要用到他这个现任现管的父母官呢。

猛驴这时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副他亲自画的地图,看来大概和黄百万相识,因此他先和他打了声招呼。呵呵笑道:“想不到你这小子隐藏得挺深的。现在咱们同在一个朝堂下为臣,以后还要互相多多照应啊。”

“那是自然。”黄百万笑道,“以后跟着王大哥干。就等着享福吧?不过,你那位大哥呢?不会就甩了他吧。”

“哪敢啊?”猛驴笑道:“我哪位大哥现在也以经是王总的手下员工了。”

“哈哈!”黄百万笑道:“你们早该改邪归正了,既然没有下定决心揭竿而起,推翻这个政府,那再走黑道,就没有一点前途了。”

猛驴偷偷地瞅了我一眼,嘿嘿笑道:“黄老兄你是不知道啊,这有时白道上做出的事来,可是黑道上万万比不上的……”

看他还要再往下说,我瞪了他一眼。“这百万雄师过大江,那是正途,你几个盗贼啸聚山林,哪也是邪门。闭上你的臭嘴巴。”

“是,是!”猛驴讪讪的笑着,走到我跟前把他带的地图在地上展开,蹲下来指着它们说道:“王总,从这个苹果园直插过去,就到了三圣山的山脚下了。其中上山的路共有三条,分别为通向中间的圣母峰,左边的圣女峰和右边地圣子峰,但是我们雇用地骡子估计只能上到半止,腰,在往上,便是陡峭的羊肠小路了,尤其是圣母峰,一些道路已是几近垂直了。

“不置于吧,红军过雪山的时候,听说那里也是很陡地,马匹不是也都过去了吗?”楞子好奇的走过来,恰好听到他这句话,不相信的问道。

“是命大的过去了吧,摔死的又有多少呢?”猛驴笑道:“圣母峰的上半截被称作‘赛华山’,你想想它会有多险吧。”

我笑了笑,“这便是登山的乐趣,没有险峻,哪有无限风光在脚下的惬意啊?”望望着这个地图,我淡淡的继续说道:“我们此次来,旅游只是幌子,关键是对各峰的景点进行一次探查,因此我们兵分三路。”说到这里,我向狠二他们招招手,让他们都过来,指着地图对他们说道:“狠二和竹竿一路,进军圣女峰,猛驴和楞子进军圣子峰,我自己一路,探一探中间这个最高地峰顶。现在在,我再说一下基本的注意事项,主要提两点,一是你们每个队里的队员一定要人手一个口哨,作为互相联系用,而每组的三个人,更要分工合作,一个领路,一个殿尾,你们作为队长的在中间巡视,我不允许出现任何的差错,尤其是不能出现丢人掉队现象。第二点是你们在晚上宿营的时候,女厕所的位置既要挡得密实,又要安排在你们的视线之内,晚上三个人轮流值班,小心虫蛇。”

“知道了。”猛驴颇有些惊诧地望望我,眼中闪着敬佩的目光,显然是没有想到我竟能说得这样的业。

“现在,你们各自组织自己的队伍吧,我们进军苹果园。”说道这里,我呵呵一笑道:“欧洲有一句高诱语”一天吃一个苹果,医生远离你。,现在我们的第一个野营活动,就从苹果大餐开始吧。“

黄百万呵呵笑着插嘴道:“现在才七八月份,只有早熟的品种嘎拉有些熟了,中熟的红香蕉和黄香蕉也要等到九月份才行,你们在采摘的时候,一定要挑那些红了的摘啊,千万别浪费了。”

猛驴呵呵笑道:“黄老兄已经开始心疼了,心疼归心疼,我们也是要狠狠的吃——地。”

黄百万万哈哈笑道:“就怕你心有余而力不足,还没有吃穷我,自己倒先落个撑死。”他风趣的话语令众人也都哈哈大笑起来。

我扭过头望了望队伍,看到了那些下车的女孩子们都已经是天女散花了,跑得到处都是,尤其是水库的边沿上,许多的女孩儿都坐在石阶上,将雪白的脚丫儿伸进了水库的水中,嬉戏玩耍着,欢乐响亮的声音勤清晰的传来,也引来了一群闲着没事的村民的围观。他们在惊奇的互相议论着,虽然早已听说了有个旅游团要来,但却谁也没有想到竟是这么多国色天香的美女。

“看看人家,这身材,这皮肤,那才叫女人呢?”两个中年村民从我们这边走过,边走边谈着,然后又小心的瞅了我们一眼,显然那些保安队员的服装打扮也让他们内心里有些惧怕。

但这并没有影响他们谈论,另一个听了他的话后说道:“前人骑马咱骑驴,后面还有推车的。比起那些光棍来,咱们还算不错了。”

“也是”,这个人自嘲的笑道:“拉灭灯,所有的女人都一样。”

见他们走远,田书记哼了一声笑道:“知道我们这儿为什么穷了吧,典型的阿Q的乐观心理。”

我轻轻的摇了摇头,笑道:“观念是可以改变的,等他们有了希望了,也就不会空想了。”说道这里,我望了望四大天王说道:“现在你们的队伍简直是放羊了,漫山遍野。给你们半小时的收拾装备,整理队伍的时间,半小时后我们进军苹果园,去吧。”

“是!”四人如军人般的大喝一声,离地而起,直接奔向了后面的那辆辎重卡车,很快的,大批大批的装备便被他们从车上卸了下来,分成了五个小堆,散落在各处的女孩儿们看到男人们都干起活来,便一个个的也都围了上来。

天儿不知何时已悄悄的走到我身边,她小声的说道:“王大哥,我们有些话要对你说?”

“谁们啊?”我望了她一眼,扭过头去,见我的那个“美女小队”人员整齐的聚在一起,正在向这里张望着。“有事吗?”我问道。

“有一点点,是关于怎样旅游的,你过去一下,好吗?”天儿请求着,望了望黄百万和田书记一眼,看来是有些在外人面前不方便说的样子。

“还有小秘密啊?”我心里想着,嘴里轻轻的“哦”了一声,向田书记打了个招呼,便走了过去,看到我过来,秋雨吃吃的笑道:“军事会议开完了吧,快给我们传达传达。”

我望了她一眼,责备道:“什么事你不能说啊,总是让天儿去跑腿,好象每次都是这样欺侮人家。”

“谁敢欺侮她呀,她是我们整个宿舍的保镖呢?就数她身体素质好,跑得快了,这体力活她不做让谁做啊。”

“对呀,这就叫能者多劳。”江茹笑道。

我哼了一声,扫了扫她们问道:“人家不欺侮你们就不错了,你们还欺侮人家,说吧,有什么事吧?”

第五卷 荒山野营 第九章 黄金苹果园

女孩子们互相瞅了瞅,最后保括秋雪在内,都把决定的目竞投到秋雨的脸上,秋雨无奈的撇撇嘴,望望我微笑道:“是这样的,我们几个商量来商量去,想这次上山游玩,队伍里不想再加——别的男人了。”说到这里,秋雨不由得向那几个牵骡子的马夫看了一眼。

“这么多吃的用的,难道让我一个人背吗?”我纳闷儿的问道,不满的瞅了瞅她。

秋雨急道:“我还没说完,你生什么气啊?我们是说可以用那个骡子,但是不用那个拉骡子的人了。

我咦了一声,还没等我继续发问,秋雨就说道:“天儿她家在乡下就办着个小农场,骡子马驴之类的她从小就会赶,而论野营知识,雪儿足可胜任,论保护女人,我们都相信你的能力,再说了——”说道这里,她怪慎怪样的瞅瞅紫玉,笑道:“紫玉还说给你跳光屁股舞呢,如果有别的男人在,她可就不好意思跳了。”

紫玉的脸瞬时臊得痛红,她急叫道:“死小雨,我什么时候说这话了?”

“你不是说如果兴趣来了的话,可以考虑一下裸露上身吗,再说了,外国的无上装艳舞是每个夜总会吸引人气的必不可少的节目,而里面的演员也都是象我们这样在舞蹈学院里正规学习过的,你怕什么?为了艺术吗。”秋雨不怀好意的笑道。

“可我也没有说光,——什么啊,我只是说可以考虑一下裸上面……”紫玉红红着脸说道,偷偷的向我瞟了一眼,见我的眼光正向她望着,她便急忙逃也似的避开了。

我呵呵的笑起来,看来紫玉还真是承诺了要给我跳艳舞的话了,望着她那害羞的背影,我宽慰她般的说道:“秋雨是传话的,正所谓一个苍蝇被传十遍后就成了老鹰了。当然她地话是有水份的。不过对于紫玉的艳舞,我可以对天发誓,我不会去瞎想的,一定会把它当成一门难得的艺术去欣赏。”

可我心里却在乐呵呵的想道:“我只发誓言,却不说惩罚,恐怕就是真的在天有灵也没法惩戒我吧。”

秋雨轻轻的笑道:“艳舞地最高境界就是挑起人的情欲,艳舞女郎最吸引男人的便是她们的性感和风骚,你的定力有多高我不知道。可紫玉舞蹈的水平我却是能想像得出来的。”

我无言的笑笑,心中却不由得想到:“都说爱情是自私的,可为什么紫玉为我跳这样香艳刺激的舞蹈而秋雨却一点吃醋地意思也没有呢?而且看她那神情,怪模怪样地竟还有一点幸灾乐祸的样子,莫非这里面还有什么猫腻不成?”再细一想,我心里便又有点释然了,“秋雪是学美术的,难不成人家在课堂上画男性裸体,自己还会吃醋不成?”

灵敏地秋雨子象感觉到了我的疑问,轻轻的氓嘴一笑道:“我们在学校的内部教学片中看艳舞都看得多了。还有许多光盘是特意从男同学那里借来的。说实话,我们宿舍的谁不会跳两下呀,只不过没有紫玉那样专业罢了。”

“是呀?其实论艳丽风骚。小雨要跳起来比我可要猛的多了。”紫玉轻轻笑道:“第一晚你送她回宿舍,我们就让她当众表演了。”

秋雨的脸立刻又红了,她瞅着紫邪邪的笑道:“所以说好了呀,你一定要在山上为我们表演一段,有男孩子在身旁,肯定跳舞的心态会不一样地。”

我望着紫玉那不好意思的脸庞,终于明白了秋雨的报复心态,也理解了她们女宿舍之间发生的小秘密,不由得呵呵笑道:“哎,资产阶级堕落腐朽的生活方式呀。不过我们男人们喜欢!”

“什么资产阶级,堕落腐朽呀?现在有多少人想出国留学,移民海外,又有多少人梦想在外企工作啊。”紫玉颇为不屑的道声:“再说了,那些有钱去泰国旅游的旅游团,有哪个是不看人妖艳舞的啊?”

“资产阶级总是腐而不朽,朽而不亡!”秋雨格格笑道。

我微笑着摇摇头,望望远方云雾中的圣母峰,悠悠一叹道:“国家全力培养出来地高科技人材。不知有多少跳身在外国的公司当中,帮着人家做着大赚中国人钱财的事情,并不是他们都不爱国,实在是因为本土留不住人啊。”望望她们,我傲然一笑道:“外企拉人,无非是高工资和高福利,这些我们飞龙娱乐公司将会全力与他们抗衡,各位美女毕业后,可一定要来我们公司发展啊。”

众女孩儿的眼中闪出熠熠的光芒,江茹吃吃笑道:“被你说得我都心动了,真想现在就不上学来你公司上班呢?”

我嘿嘿一笑,“现在来我也欢迎,凭江茹你的酒量和口才,做公司公关部的经理绰绰绰有余,飞龙公司招人,只看本事,不看学历,其实有时候,上大学只是多了一些生活经历而已,又有多少出来后是做自己的专业的呢?”说道这里,我呵呵的一笑,用挑衅的目光望望她们,“又有多少大学生是在大学里荒废光阴啊?”

“大学里放松,那也是高中的生活太紧张的原因,这是我们国家的应试教育制度造成的,也不能怪学生。”柳梦轻轻的微蹙柳眉,颇有理智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国家提倡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德虽排在第一位,是一个国家公民的基本素质,更是一个国家稳定的前提,但在举国关注的高考一事上,这一门却是提也不提的啊。应该建立一票否决制,从初中就开始建立每个学生的品德操行制度,虽然按我们的国情来看,定会有一些冤假错案的发生,但因噎废食,更是被智者所取笑。”

柳梦轻轻的叹一口气,“谈教育,这话题太沉重了,也非我们能力所能改变的,你还是说说秋雨和你提的意见吧,我的意思和她一样。男人太多了,我们女人就会感觉很不方便的。”

我望了望她说道,“我们的路线是中间最高地山峰,圣母峰,骡马只能到达半山腰,中午就能到达,我在那里会让那个马夫留守,稍后休息后。我们几个再带上简单的装备继续向上,争取晚上到达峰顶,听说圣母峰虽高,可峰顶确是一马平川,号称‘百亩台’更有‘小天池’一座,第二天我们在那里玩得尽兴后,就可以回来了。”

“太棒了!”柳梦轻轻赞道,“听你这样一说,我的心中就已很是向往了。我有一种预感。我们三圣山的旅游决对能搞得红红火火的。”她笑着说,对我举起了莹白的手掌。

我哈哈一笑,伸掌和她在空中清脆的一击。然后大声的对秋雨他们说道:“好了,现在我们地野营生活正式开始,先进军苹果园,苹果园的老板已决定免费招待我们一顿苹果大餐了。”

“耶~~”女孩儿们欢乐的跳了起来,“苹果餐好啊,听说苹果论营养,是排名每一的水果呢?”秋雨笑道。

“当然了,我们家一直就保持着传统的每周一次,苹果日,呢?”香雪说道。

“苹果日?”我惊奇的望了香雪一眼,问道。

“是啊,这一天只吃苹果和喝白开水。别的什么东西都不吃,排毒养颜,美白皮肤呢?”

“是吗?”我叫道:“我还以为你长得这么白,是个混雪儿呢?”

“才不是呢?”香雪脸一红,吃吃的笑道。“其实吃苹果能减肥和美容,每一个女孩子都知道的。”

江茹轻轻的叹一声:“我们是常吃,可那有你那样专业啊,还有一个特殊地‘日子’怪不得你地皮肤能那么好呢?”

“很简单的。你们也可以这样做的啊。”香雪格格笑道。

“那我这次去苹果园,大家一定要多装些苹果。”秋雨笑着说道,最先向不远处地那个苹果园奔去。

我呵呵笑着跟过去,便走便和大家说道:“这个苹果园林是这个村子的村民黄百万开的,名字叫‘黄金苹果园’不过并不是因他的姓氏而命的名,主要是因为苹果的营养和多种好处而取的。”

说话间,我们已经到了门口,田书记和黄百万在那里笑呵呵的欢迎着我们,秋雨早已跑进了园子,手里抛着一个青涩的刚摘下来的苹果望着我们说道:“这还都没熟呢?怎么吃啊”

我笑道:“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么大地苹果园,难道还没有早熟的苹果吗?”

黄百万呵呵笑道:“姑娘要挑,就要去里面挑那些黄中带有红丝的苹果,那是嘎拉品种,只有它们会有不多的成熟了。”

“才不多的成熟啦,够我们吃吗?”秋雨调皮的问道。

“多是不多,不过两三万个果子总会有的,架不住果园大啊。”黄百万一本正经的说道。

“啊?”秋雨张张嘴,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格格笑着向林子深处跑去。

“记着把手机打开,小心迷了路到时找不到你。”我冲着她窈窕地背影喊道。

“我也过去吧。”秋雪立在我身边,温柔的对我说道。

我点点头,看着她钻进园子,向秋雨追去。

黄百万忽然抽了一下自己,自责道:“瞧我这破嘴,刚才应该是二位嫂子吧。”

“什么二位嫂子,她们才多大呀?”我笑道。

“萝卜虽小,但是辈大,她们既是王大哥的女人,当然也就是嫂子了。”黄百万恭敬的说道。

我悠悠一叹,“可惜并不全是,后而跟过去的是她的妹妹。”

黄百万的神情一怔,顿了顿,面色颇带杀气的说到:“她们两个长得太象了,甚至根本就分不出是两个人来,别人娶了妹妹,那感觉不就也和娶了姐姐一样吗?大哥请放心,我倒要看看谁敢有这个胆子。”

我呵呵一笑道:“这事慢慢再说,我的感情生活,你不要插手。”

“是!”黄百万低头应一声,再抬起头来后,他的目光便满是疑问和暧昧的目光投射到了我身后的诸女身上。众女孩儿被他望得俱都脸色一红。

但她们谁都没解释什么,只有柳梦略略羞涩的一笑,扭头对她们说到:“妹妹们,我们也进园吧。”

第五卷 荒山野营 第十章 17岁的未婚小母亲

走入苹果园,踩着脚下潮湿松软的土地,闻着阵阵果林里的清新果香,真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这样的田园风味,决非住在城市里钢筋混凝土浇筑而成的雀巢里的人们所能够享受得到的。

金色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到脚下软软的青绿色的草地上,果园间,没有人为的特意的铺成的小路,只有几道弯弯的人走出来的小径,隐隐约约的在树干与青草之间穿插。我们跟在黄百万的身后,穿过了几片小树林,又上了两个小土坡,最后在一个有着四间别墅样的小楼房前停了下来,前面的院落很宽阔,后面便是陡直的土坡,没有院墙,是用密密的花椒树栽成的院落,门口也只是一个简单的木栅栏门。在院子里面的苹果树上还拴着两只和他手上牵着的一模一样的杜宾犬,只不过是毛色不同罢了。

“孩子他娘快出来,王大老板来了。”黄百万对着屋子大叫道。

“哎。”随着里屋的一声女人的应声,一个中等个子的中年女人走了出来,望着我们腼腆的笑笑,便急忙的开始给我们张罗起茶水来。并向旁边的一个小屋喊道:“小丽,去果园里摘一些熟透的新鲜的苹果来。”

但回应她的却是一阵婴儿的哭声,伴随着一个女孩儿哄宝宝的声音,一个苗条纤细的小姑娘从那个小屋里走了走来,她留着很清爽的短发,秀气白净的脸上是一双极为害羞和胆怯的眼睛,但她的胸前衣襟却是散开着的,半露着白生生的奶子正在给怀里的孩子喂奶,猛然间看到我们这几个陌生人,她急忙尴尬的把身体向后扭了过去。

我纳闷儿地望了黄百万一眼,搞不准这个女人的身份,论年龄,可以说是他的女儿。可正在喂奶,却又决对是个母亲,而看那身材,相貌和即使哺着乳也不算大的乳房,就更象个小姑娘了。

黄百万看到了我的疑惑,叹口气说道:“这是我雇的一个员工,才口岁了,却已经结婚三年了。”

“10岁就结婚?”我讶然道。和田书记对望了一眼。

“这个女孩儿很可怜”,黄百万叹一声说道:“她是河南一个农村的,那里为了躲避计划生育,流行未婚先孕,什么时候女的生下了小子后,就可以和男地去领结婚证了,她一年前生了这个小孩儿,却是个女儿,再加上自己的年龄,正式的登记是不可能的。而她的男人自从一年前来到了我们天水市的洗浴中心做了一名搓操工后。就没有回去过,听说很是花心,和几个美容院的女人勾勾搭搭。赚的钱都扔给了她们,却不顾忌家里这个漂亮的小媳妇了,后来这个女孩儿在家里生活苦的不行,又要养孩子,就来这儿找那个男地来了。”

“这不是很好吗?虽然还不合法,不过必定也算是夫妻团圆了。”田书记说道。

“没那么简单”,有一次我去洗澡,听说了别人议论他们,说这个女孩儿躲在屋里一天没出门了,他地男人就从早上给了她一个馒头。一直到晚上还没回来呢?而这个温柔的女子就那样饿着,既不出门,也不敢去找那个男的,我听了一后,心里那个叫气啊……“

“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果真是懒汉娶花枝啊”,我不由得苦笑道:“这么好地姑娘,却嫁了个这样的男人。”

“没办法。听说也是自愿谈恋爱的。”黄百万两手一摊道:“爱情这东西,最说不明道理了,科学家也未必有人爱,小流氓倒是身边的美女总是一大堆。”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女人讲情调和浪漫,这些那些钻研学问的学者们恐怕就给不了她们了。”田书记以一副过来人的口吻说道。

“谁说不是呢?”黄百万叹道:“女孩儿很痴情,本来还不想来,想守着那个男人,可那个男的不给她钱,好几次孩子饿得哇哇哭声,她又没什么奶水,这才答应了。”

“哦,虽然他们相隔不远,不过还是两地分居了吧,女的干活怎么样呢?”我惹有所思的问道。

“女孩儿很勤快,可就是有心事,总是向着天水市的方向张望。”他边说边睢了瞧那个女孩儿。

我扭头看去,见那个女孩儿已一手抱着怀里地婴儿,一手提着个小果篮出了门了,从她的背影看去,瘦瘦的就如象个还没发育完全的姑娘,哪象一个已有了一岁孩子的妈妈呀。“

“痴情女子负心汉啊。”我轻轻的叹道。

看到女孩儿的身影看不到了,黄百万叹道:“刚开始,她的男人每个星期一晚上都会来看她一次,可是慢慢的就不来了,哎,每当看到星期一那天,女孩儿忙里忙外地收拾自己住的小屋,看到她关着房门躲在屋里洗澡,看着她光鲜鲜的立在门口向外面盼望的目光,我都有流泪的感觉,因为十回她有九回是等不上那个男人的。”

我的心跳动了,为了黄百万的叙说,也为了这个女孩儿的命运。“女孩儿一直不离不弃的守着这份感情,难道是在等着那个男人回心转意吗?”我沉思的说道。

“其实女人的要求并不高,她从不问男人在外面都做了什么?只要男人来,她就开心的不得了。”黄百万说道。

田书记瞪大了眼睛,“本来我以为只有日本的女人才能做到这样,想不到我们中国的也有这样的妻子啊。”

我呵呵的笑道:“听说日本的男人出门旅行,他们的妻子总会亲自给他们装好避孕套,并真心的道歉自己不能伺候,也不知是真的是假的。”

“在日本,什么变态的事情都可能发生,这是他们的国情决定的,在他们国家的神话中,大和民族的产生不也是因为兄妹乱伦相交而产生的吗,至于最后宇宙黑暗要靠女神裸舞,众神淫笑才重新让他们地天照大御神打开天窗,再降光明,也就不难理解了。”田书记呵呵笑着应和道。

这时。黄百万的妻子也已在一个苹果树下的石桌上为我们沏好了茶水,招呼着我们过去,坐在那冰凉的石凳上,还真有一种隐逸山林的情感觉。

刚一落座,田书记就迫不及待的问道:“不知王总对于库区和三圣山的开发,已经有了些什么构想啦?”“而这时,黄百万的眼里也流露出浓浓地好奇和向往。

我呷一口茶,瞟了他们一眼淡淡笑道:“如果只是建造一个简单的渡假材。那就太容易了,不过我的理想是既然来了,最基本的也要造福一方百姓,如果能让圣水乡的这个小乡镇变成另一个美丽无比的小天水,那就是最好了。”

田书记愕然道:“天啊,哪得多少钱投进来啊,恐怕得几个亿吧。”

“钱不是问题,因为所有的一切都是围绕着赚钱来进行的,只不过是一个重复投资的过程。”说道这里,我望了望黄百万。“你是这里的地头蛇。我们地工程一但开工,你就负责监工吧,至于你这个果园。我想让它变成一个巨大地采摘休闲园,里面还可以放养一些本地的柴鸡,就这些山坡果林中的虫子也足够喂饱它们吃了,说不定还会得蛋白质过高地病呢。”说到这里,我呵呵笑道,转头目注田书记,至于我买的那百亩土良田,地势平坦,又紧靠路边,我想建造数座巨大的圆形塔楼。前三层是商场,再往上是住宅,楼与楼之间是大面积的绿化地带和四通八达的交通,为了弥补村民的丧失土地的收入,我会提供各式各样的救业机会,对于特别有困难的家庭,还会采取公司补助,而那些围绕着塔楼四周的小山坡上,我会建造一个高水平地养老院和零星的别墅群。我不但要吸引住天水市的富人到此定居,还有其它城市甚至外国的人都能来我们这里,毕定,要挣钱还是要挣富人的呀?“

“好宏大的蓝图啊!那,我们的公司总部呢?”黄百万赞叹一声,问道。

“公司的总部设在三圣山的山脚下,我会让柳梦帮着设计外型地,她在建筑设计业有的是朋友,外表非凡,气势恢宏,内部构造齐全丰富是我的基本要求,那里,其实又是一个微缩了的小型社会,不过确是君主制了。”我哈哈笑道。

这时,那个去拾苹果的小母亲也从外面回来了,但她的手上却没有了婴儿,婴儿被身后的秋雪抱在了怀里,俩姐妹便格格笑着边逗着那个小孩儿也走了进来。

她走到我们桌前,低着眉将那一小篮红通通的苹果放了上来,我望了一下,那里面个个都湿淋淋的,早已洗得极为干净了。“

黄百万望望我说到:“大哥看看能不能帮帮这个女娃儿,我总觉得她太可怜了,好几次我都好想狠狠的揍一顿哪个男的。”

我看到了女孩子眼中闪过的一丝丝担惊的目光,急忙摇摇手道:“靠武力解决不了感情问题,如果你把这个男的打残废了,到最后还是这个温柔的女孩儿照顾他一辈子,你这是向她还是害她呀。”

“哪,您说怎么办呀?”黄百万搔了搔头皮。

我笑道:“对于这样的花心公子,如果想让他浪子回头,那要从生活中去折磨他,要让他从内心里认到自己的错误,知道谁才是最爱自己的和最应该值得自己珍惜的人,那他才能安安稳稳的回头。”说到这里,我扭头望了一下这个女孩儿,“你真的不再乎他在外面有女人吗?”

女孩儿脸一红,但确默默的点点头。

“也就是说,如果他真的悔改了,愿意回到你的身边,你愿意发自内心的接受他,是吗?”我再次问道。

女孩儿动了动嘴唇,虽然没有什么声音发出,但却又重重的点了点头。她身后的秋雨和秋雪互相望望,都有些同情和疑惑的望着那个女孩子。

“那就好办了,我最擅于玩阴谋诡计了。”我哈哈笑道,拿出了手机,“告诉我,你心中的那个坏蛋儿叫什么?在哪个浴池搓澡的?”

第五卷 荒山野营 第十一章 旅程开始

“他叫王子强,在天赐大浴池上班。”这个应该被称作少解溺女孩儿小声的说道。

我点点头,淡淡说道:“为什么他在你面前总是理直气壮呢?是因为他骨子里认为你是她的附庸,靠他而养活,所以吗?首先的打击是便是经济打击,摧毁他男人能挣会花的自信,将你们的位置颠倒过来,自然你的工资是要幅度的提高的,这点百万就在她后面的公资数加个零吧。”我边说边微笑着瞅了瞅黄百万那愕然的眼睛,心里却嘿嘿乐道:“想做好人不出血,那怎么可能呢?”

“这,太多了呀!”女孩儿叫起来,扭头望向了黄百万。

“没关系。”黄百万思索了一下笑道:“你现在已是飞龙公司的人了,本公司财雄势大,你这点简直就是毛毛雨啊。”

我“哈”了一声,指着他笑道:“商场几年打滚儿,果然变成老狐狸了。”边说边拔通了小刀的电话。

“什么事啊?”电话里,传来了小刀焦头烂额的声音,“我今天已接了好几百的电话了,都是关于公司成立要求请客的。”

“那我们就请一次吧?凭你的势力我估计我们也赔不了,知道吗?听说苍云县的一个副县长老婆死了,得了四十多万的礼钱呢?”

小刀在电话里嘿嘿的笑道:“你钻进钱眼儿里去了吧,那我们就大宴宾客一次?”

“时辰未到。”我沉吟了一下说道:“等我们从苍云赌场大胜而归,声振黑白两道的时候,我们再请也不吃,估计那个时候我们的闲云山庄的奠基典礼也就开始了。”

“你是老板,听你的。”小刀哈哈笑道:“我就喜欢紧张刺激的生活,想不到脱离黑道后,反而更刺激了。”

“胜者为王败者寇,看你是黑是白,不是看你的行事方法。而是看你是不是为国为民,难道说那些贪污腐败的高官,也可以称他们为白道吗?”我不屑的说道,纠正他认识上地错误。

“真是与众不同的思想啊?”小刀叹一声,“找我有事吗?”

“有一点儿,有那个男人的消息了吗?”我问道,必定有政府的官员在场,那个焚尸工的名字我没有说出来。

“有眉目了。一经确实,我就动手抓人了。”

我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好,你抽时间派人了解一下天赐大浴池里一个叫王子强的搓澡工,越详细越好,他的日常爱好和他都和哪些美容院的小姐们有来往,我这里有一件小小地事情同他有关。”

“时间呢?”小刀还是那么聪明,没有问东部问西,只问解决问题的主题。

“办清我们的那两仵事再进行吧,时间不限制。但是越快越好。”

“明白!”小刀说着。接着好象有一个人和他说了些什么时候,他哈哈大笑道:“好了,蛇已现踪。我要动手了。”

“去吧,希望第一件事今天就能解决。”我呵呵笑道,最后和他说了一句祝福的话。“马到成功!”

放下电话,我看了看瞪大着眼睛望着我的田书记,笑笑道:“田书记的神色不对啊,莫非你有更好的办法来帮这个苦命的小母亲吗?”

“我有什么办法?”田书记苦笑着摇摇头,“我只能按超计划生育和婚前同居,非法结婚对他们进行罚款和其它所谓的道德谴责,不过说实话,刚才我走了一下私。你在电话里都说了些什么,我也没有听清,要不你重新说一遍?”他望着我,眯缝着眼睛不怀好意的笑道。

我呵呵一笑,为难地说道:“哎,我记性也不好,说过就忘,你要让我再重复,还真是难住我了。”

秋雨这时大方地走上前来。望着田书记笑道:“田叔叔,我听我父亲说起过你,说你是我们县的净水功臣呢?”

“哪里啊?做得很不够呀。”田书记不好意思的笑起来。

“来!让我以茶等酒,敬田叔叔一杯。”秋雨嘻嘻一笑,将我面前地茶杯端了起来,田书记也忙站起来,望望我笑道:“张大小姐这是在端茶送客啊,喝了这杯茶,你们确实也该走了,我也要回乡里办事去了,咱们回头再见。”

我呵呵一笑,“以后我们有的是见面的机会,就怕你田书记给我们拿架子呢。”

“岂敢岂敢”,田书记呵呵笑道,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向我们挥挥手,率先走出了院门。

秋雨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吃吃笑道:“想不到这个田书记还很聪明的,连我的这点意思都明白。”

我望了她一眼,叹道:“论勾心斗角,就数官场上最厉害了,任何一个小官都不要瞧不起,因为他们一动便是动的国家机器。”

黄百万哈哈笑道,“大哥竟可放心,五年来,我已将整个圣水乡的乡政府喂饱了,在这里搞事业,官方决对不会掣肘的。”

我点点头,“你已经熟门熟路了,这喂吗还是要继续喂,不过也该到他们出力的时候了。”说到这里,我望了望秋雨,笑道:“招集队员,我们出发吧。”

“队伍早就集结好了,我进来还是你地那个什么叫‘猛驴’的人来请我和你说的,说要不时间就赶不上了。这个人也真是,什么外号不能取,却偏偏取了这么个难听的名字。”秋雨皱皱好看的眉头说道。

我笑道:“没听说过吗?‘名字有取错的,外号绝没有叫错的!’再说了,这也听着并不难听啊。”

“就是啊”,秋雪笑着插嘴,“搞野营的被人以,驴,族来评价,那是最高的称呼,别地不是还有许多被称作虫的吗?象什么‘房虫’这类的。”

“原来有‘房虫’现在已全成‘房奴’了。而且是一个人买房。他的朋友亲戚也都跟着成房奴了。”黄百万叹道,“我估计我们建小别墅群的批示会有些问题,因为和当今的大政策有些不合呀。”

“事在人为,以大带小吧。”我淡淡说道,“我们的巨型塔楼上面地廉价房屋又怎么不从别墅上找回来呢,再说了,中国有很大的一部分富人的心态。买的就是高价和宣传。这个巨大的市场我们是决不能丢的。”

说话间,我们已在黄百万的护送下走出了门外,那个十七岁的小母亲也在后面微笑着跟着,看到她,我不由得想起了小妹,年龄相差一岁,却一个正在高三紧张地学习,一个却早已做了母亲。真是人和人的命运,没法去比啊。“

猛驴看到我终于出来,长舒了一口气,“走啦!”他大声的吆喝了一声,率先带着自己的队伍向前走去,我望了望,奇异的发觉他的这个队伍还真是最象专业的,每个女孩儿都穿着那种适合旅游的衣服,身上的衣兜都多得不得了,并且每人一个墨镜。也不知是猛驴提供的还是这些美女们自带地。反正颇有一种正规军地风范。

竹竿的队伍最性感活泼,八个身着小短裤,细腰长腿的女孩子立在他地身后。更有几个还穿着短小的露脐装,裸着一截截白嫩细滑的腰肢,引的那些别的队伍的保安们也不时的向她们这里瞅着。

狠二和楞子也开始整理起自己的队伍来,他们的队伍是实足实的杂牌军,不仅穿什么地都有,就那衣服的颜色也是最无花八门,再加上女孩子们嘻嘻哈哈的又有些不听他们的,因些还没动身,两人却早已有点焦头烂额的味道了。

我笑着向自己的队伍望了一眼,柳梦她们正静悄悄的站立在一个果树下。论养眼和守纪律,却非我这只队伍莫属了,因为里面,随便抽一个出来就是个国色天香的大美女,搞得我自己都不晓得自己为什么命会这么好了。

“说不定我的前生十世都是和尚呢?有了往昔地因,才种下了今天这样的果。”我心里呵呵乐道,向她们摆摆手,开始跟着猛驴他们的后面向前走去,在去往三圣山脚下的一路上。这个队伍还算是很庞大的。

三圣山的身影就在前面矗立着,但“看山跑死马”,想走到它的跟前至少还有半小时的路程,远远的望去,那三座奇绝秀美的山峰如三个母子紧紧依傍在一起,中间的圣母峰端庄而大气,左边的圣女峰俏丽而秀雅,右边的圣子峰宽厚而雄伟,他们之间,除去有着一段美丽的传说之外,最吸引的便是每座山峰上那特有的山泉。

山水,山水!一座山有了水便有了灵气,有了绿意,有了神韵。三条泉水穿云破雾,如空中飞舞的玉带,又如盘旋缠绕的白蛇,一路向下,蜿蜒而来。

因此三圣山的山脚的标志,便是那一潭清澈见底的泉水了,从三个山峰顶端流下来的泉水,在这个奇异的洼地汇聚在一起,然后又向水库流淌而去。当我们赶到山脚下的时候,潭水四周的大石头上和潭水之中,正一群赤身裸体的七八岁的小男孩儿们在里面嬉戏玩耍,猛然间看到这么多漂亮的女人出现在他们面前,一个个傻了眼,匆匆忙忙的钻入了水中。

可惜,水太清澈了,而他们碰到的更是一个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舞蹈学院的女孩子们,她们叽叽喳喳的谈笑着,肆无忌惮的用目光瞅着水中的那些小男孩儿们。

“都是小屁孩儿,还知道害羞呀。”秋雨格格笑着,幸灾乐祸的说道。

“小屁孩儿怎么了,你忘记你那次在学校浴室洗澡,走到门口你死活不进去的事啦。”紫玉在一旁吃吃笑道。

秋雨脸一红,“讨厌,你不是也同意不进去的吗?”

“怎么回事啊?”我好奇的问道。心中却想:“怎么她们女人的秘密总是这么……”

第五卷 荒山野营 第十二章 神秘诡异的感觉

“我们学校的后勤主任赵老头呗”,秋雨不满的说到:“他的一个远房侄女领着自己的孩子来看他们。他不让人家在家里洗澡,却打发她到了学校的女浴室。女人领着的那个男孩子脖子上带着红领巾,听说都上三年级了。”

“这个孩子也进去啊?”我吃惊的问道。

“那个男孩儿倒是懂事了,死活不进去,却被他妈妈又骂又打的,非逼着进去洗去,收票的老大妈好心的和她说。‘孩子都那么大了,什么不知道啊?里面都是一些年轻的小姑娘们在洗澡,撞见了多不好。”说到这里,秋雨望了望我说道:“你猜,那个母亲怎么说?”

“当然是说,他还是个孩子呢?知道什么?”我笑道,“儿子在母亲的眼中,什么时候长得大啊。”

“就是啊。”秋雨说着,噘起了小嘴,“可那是她的孩子,又不是别人的孩子,外人会怎么想呢?凡正我就没好意思进去。”

“我们小雨,只会领着自己的儿子进去洗的,对吧?”江茹吃吃笑道。

“死江茹!”秋雨扭过头去,羞红着脸大叫一声,扬起小拳头向她追了过去,江茹格格笑着在我们中间穿插着,很快的,我的队伍整齐的队型就被这两个小女子打乱来,但是那欢乐的笑声却响彻了云霄。

队伍便在这欢乐的笑声中很快的分成了三组,猛驴他们那组已开始顺着羊肠小路向圣子峰的山上走去了,我将戴着彩绳的口哨分给秋雨她们每人一把,并亲自督促检查着她们戴在自己的脖子上,同时,也将每队仅有的一架望远镜递交到了柳梦的手中,我微微笑道:“登高而望远,美景如眼前,你是最适合用它的。”

柳梦伸手接过它来。轻轻笑道:“开国的皇帝总有过人的魅力,希望我能为你地闲云山庄尽我最大的力气。”

“我相信你!”我微微笑道,扫视了一下全队的成员,发表着出发前的最后的注意事项:“现在,我们是一根绳子上的蚂炸了,我们之间一定要互帮互助,互相照应。至于其它的什么具体的登山意见,我们最后还是听听专家秋雪地吧。”说完。我率先鼓起掌来。

秋雪脸色羞红的不好意思望我一眼,又看看大伙那兴高采烈的掌声,便把拳头堵在嘴边,胀红着脸轻咳了两声说道:“既然咱们的队长偷懒了,那我就壮着胆子说两句,主要呢是两点,一是上山的时候一定要看脚下的路,千万不要边走边四处浏览风景,看的时候最好能停下脚步来,如果大家觉得做不到的话。那就要把上山的速度放慢下来。不要求快,但在一些很明显的危险地窄道上,一定要停下脚步。欣赏风景。”

“第二点呢?”香雪着急地问道。

“第二点吗,就是我们既然组成了一个登山的团队,那每个队员都不能丢下不管,也不能有掉队的现象发生,因此,一般地来说,登山的灵魂和最有资格的老手往往会作为最后的一个殿后人员,照顾那些最体弱跟不上队伍的,只有这样才能确保整只队伍的人如‘细绳穿珍珠’一样连在一起。因此,我提议。王大哥做为我们这队唯一的男性,一定要担当起照顾女孩子的责任,整只队伍的最末一个人员就是你的。”

我哈哈一笑道:“定不辱雪儿姑娘地任命。至于打头阵的,就由你和天儿进行吧,一文一武,足可胜任。”

秋雪笑着点点头,我也正有这个意思,另外,大家都要把登山杖带好。大家别小瞧这一根棍子,猛驴大哥给我们每个人配了一把,并不仅仅是让它用来防身和打蛇的,更主要的是用来辅助我们登山的,一根小小的木棍,足可以节省我们百分之三十的体力,尤其是下山的时候,双腿承受的力量更大,更加得需要它。“

“天啊,这登山地学问还真大呀,小雪,我真有点配服你了。”江茹赞叹着说道,脸色发白的望望那高高的山顶,“我都不知道我能不能爬上去呢?从小到大,我还没爬过山呢?”

“没关系,爬不动了可以叫王大哥背背你,我想他再累,也愿意做这活儿的。”秋雪吃吃笑道,难得的打趣一次。大伙儿也都善意的笑了起来。

我不好意思的说道:“爬山就相同于走路,只不过是往上走而已,加劲吧,江茹,无限风光在险峰呢?”

江茹望望我,轻轻的咬着嘴唇点点头,望着她的面色,我的心里蓦然一凉,浑身忽然生起一股发虚的感觉,总感觉象是会出什么事似的。

“她会出事吗?会出什么事呢?”我心里一揪,暗自问道,望望她,我急忙说道:“江茹,你上山的时候走慢些,就一直和我在一起吧,凡正我是那个最垫底的人员,有我来帮助你,还怕什么?”

“嗯”,江茹宽慰的一笑,点点头道:“不知怎么的,我总有一种心慌的感觉,感觉这座山峰很恐怕神秘一样。”

“瞧睢这些齐腰高的野草吧,荒凉的山总会给人神秘诡异的感觉,有了人气,它才能活泼起来,听说过一句劝人别担小别怕黑的话吗?”

“什么话呀?”江茹问道。

“那句话说‘一个人对待黑夜,要象黑夜中的树木石头那样静默!’当你一个人晚上独走夜路心中害怕的时候,想一想这句话,把自己也想像成那石头一样,你就不会感到害怕了。”

江茹点点头,吃吃的笑起来,“人与树木石头最大的不同,就是因为会思想啊,因此便有了七情六欲,惊,恐,哀,怒,喜,愁,思,全在最后一介”思,字上得到呢。“

“精辟!”我竖竖拇指赞道。然后向秋雪扬扬手,做了一个开路的手势。

秋雪点点头,娇喝道:“好了,我们出发吧,中午前赶到半山腰,稍微休息,分配行礼后,马夫留守,我们就继续上山了,大伙没意见吧。”

“没意见,最后我们在山顶上如果还能举办个篝火晚会,那就太棒了。”紫玉望着峰顶,向往的叹道。

“牛奶会有的,面包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秋雪格格笑道,率先向前走去,天儿在她后面紧紧的跟随过去,机警的眼神向四周瞅着。

我放心的一笑,天儿的功夫我早就试探过了,别说是一些小动物,就是几个小山贼她也不会放在眼里。

可是一但行动起来,我就发现计划和实际的不符了,就如中央的许多好的政策出了台后,往往现实的执行跟不到位一样,在我眼里这些听话的队员此时早被爬山的兴奋和眼前的美景而陶醉,全部在争先恐后的上山,队伍很快的拉长了,无奈的秋雪和天儿只好也尽力的向上爬,保持住自己领头羊的位置,我惊疑的发现,秋雪纤细的身体竟有着惊人的韧力,一直走在了最前面。

秋雨一直殿后,和江茹边谈笑着边和我走在一起,看出了我的疑惑,她微微笑道:“闲云,我给你出个问题吗?”

“出吧。”我望了望她,不知道她鬼脑筋里又转什么鬼念头。

“你说干什么的身体才是最柔软呢?”

“最柔软?”我想了想,不由得回想起了那晚她那白嫩修长的玉腿被我很轻易的分成一字的形状,想到了她那私处粉嫩嫩裂开的娇艳,不由得下身一胀,冲口说道:“当然是你们搞舞蹈的了。”

“不是。”秋雨轻轻的摇摇头,面色平静,当然不知道我内心里正在转着这样意淫的想法。

我呵呵笑笑,“要不?就是练杂技的,杂技一门中有项叫柔术,肢体绵软的令人惊叹。”

“练柔术的虽然肢体是很柔软,但却力量不行,而且舞台上表演的大都是一些小孩子,本身骨头就软,令人不太信服。”

“那你说呢?”我问道。

“是瑜伽,瑜伽中的柔功,任意弯曲的肢体和强韧的耐力,非瑜伽莫属。”秋雨坚定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你见过?”我不信的望望她。

“当然了,我们家的小雪就从小喜欢练瑜伽,她的身体是最软的,但确有着充沛的体力,知道吗?她能将双脚倒着弯顶在自己的头顶,把身体团成一个圆圈,在地下任意的滚动呢?”

“是吗?”我惊疑的叫道:“小雪竟然有这种功夫?”

“当然了。”秋雨自傲的笑笑,然后边把羡慕的目光望向了前方走着的那些人,其中秋雪她们早已转过一个小弯道看不见了。

我心里忽然一动,凭秋雨那活泼张扬的个性,她是不应该甘愿落在最后面,和我们走在一起的,可今天为什么一反常态呢?“

望望她,我问道:“你如果想去前面,就去追她们吧。”

“你以为我不想啊?”秋雨白了我一眼,叹口气说道:“可雪儿私下里一直叮嘱我,千万要和你们在一起,尤其是要不离江茹左右,要好好的照顾她。”

“不离江茹左右?”我讶然叫道,把不可置信的目光向前方望去。

“当然了,你必定是个男的吗?怕有些什么不方便的时候。”秋雨理所当然的笑道。

可我的心中,那份不安却越来越强烈了。

第五卷 荒山野营 第十三章 “佛手印”

赶着骡子的马夫很自然的在我们的后面慢吞吞的走着,当然,这是他的本份,总不能让骡子跑到前面,把屁股对着两位美女吗?

估计已快到半山腰了,我听到了前方传来了秋雪她们的吆喝声和响亮的吹哨声,秋雨和江茹也吹响了口哨,因为林子很密,坡又越来越陡,一个小坡又接着一个小坡,人转眼间就互相看不见了,所以虽然听得到她们的声音,却见不到她们的人影。

不过还好,就如“自古华山一条路”一样,顺着这唯一的小道向前行,总能在前面找得到她们。

“小刀雇你们,花了多少钱啊?”我走在最后,一边欣赏着秋雨和江茹她们两个窈窕的身影,一边随口的问了问身侧的马夫。

搭话的是一个精壮的,脸色赤红的汉子,他腼腆的笑笑,“一天一百元,不少了。”说道这里,他望望我,“大老板,听说您是要开发这里啊7”

“是啊?”我笑道,“等一旦开发成后,旅游来的人多了,你就可以用你的骡子驮人上山来挣钱了。”

“那感情好啊。”汉子笑笑,“我们村子里的百姓都盼望着这一天呢?”

我点了点头,问道:“村子里要是有规划,你们可不能狮子大张口,把我这个开发商给吓跑啊。”

“哪能呢?这道理俺们明白。我们已经吃过一回亏了。”那个汉子叹口气说道。

“哦?怎么回事啊?”我好奇的问。

“哎——,要不六年前我们村子就富了,当时国家要修到天水市的一级公路,本来是按规划从我们村口过的,可村头的二懒子一家却不知吃了什么邪药,联合了几家不让拆房和动土地,说是要讨一个大价钱,可人家公路部门哪有闲功夫和你谈判啊,在谈了几次都谈不拢的情况下。人家公路从邻村的张家庄那里绕过去了,现在那里早红火了,又是酒店,又是宾馆的,如果碰上塞车,听说一个鸡蛋还卖到一块钱呢?”

我噗哧一乐,笑道:“发国难财的人什么时候都有呀。‘要想富’先修路,。这话倒是一点不假,听说过阜平县地神仙山吗?但现在只能称做,古北岳”就是因为自古以来,交通太不方便,所以才北岳易主,变成现在的恒山了,哎,到现在,那里还是一个国家级的贫困县呢?“

“听说过,阜平的大枣是赫赫有名的。”汉子呵呵笑道。

“当然了。听说以皮大。肉厚,核小为特色,古代有辟谷者。一天吃一个红枣就可以了。”我笑道,也不知道有没有那么神奇。

“说道名人,咱们天水市倒还真有一个,听说市内古槐寺新近去了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尼姑,看什么都一看一个准,搞得那里香火旺盛得了不得。”

“是吗?古槐寺?”我蓦得想到了古槐寺那里所拥有的一股神秘力量,“知道为什么小尼姑会去那里吗?”我心有所动的问道。

“人们问过她,她只是笑而不答,后来听寺里地老主持说,小尼姑是在等一个人。但俱体等什么人,他也就看不明白了,不过为了留住她,他还特意在寺院里为她腾了一个清静的宅院住呢?”

“她这么有名,不会清静得了吧?”我笑道。

“听说她一天只在早上五点至七点为信徒传教解惑,余下的时间就是市委书记去了她也不接待。”

“世外高人就是有这点特权啊。”我呵呵笑道,心中对这个小尼姑颇有些神往起来。

谈笑之间坡势是越来越陡我们已走在了一个斜斜的半山腰上,左侧是高高的陡坡,右侧则是一条宽宽的水沟。错落分散的巨大石头横卧在那里,轻轻的泉水发着叮咚的声响环绕着它们向下流淌,这些山沟中的巨石,是历次地山洪暴发中被从高高地山顶上冲刷下来的,不知再经过多少时间,这些石头还会在雨水的冲积下分化和继续滚落,“水之至柔,确凶如猛兽!”我再一次地休会到了太极拳谱的精义。

“快看,那块石头,象不象个古代仕女啊?”江茹忽然之间向发现新大陆似的指着前方深沟中远处耸立的一座人形巨石说道。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在那绿树掩映中,一座细长的白色巨石立在那里,有着人头的轮廓和削肩细腰的身子,下面是长长的曳地的裙子,还真如一个古代仕女含痴带怨地俏丽在那里,而这时的小溪水,从她那裙低流过时,竟然奇迹般的发出了一种如箫声的音乐,显得哀婉而动听。

“真是一大奇景啊,起个什么名字好呢?”我赞叹着说道:“玉女弄箫?深谷听音?美女石?你们来给说说那个最好呢?”

“这么大的事情,还是别民主了,小心一人一个主意,我看你自己决定吧。”江茹想了想,大概自觉难以取舍,便说出这番话来。

秋雨一笑,深表赞同,吃吃的笑起来,“哪个都好听,当家的说了算啊。”

我权衡了一下利弊,说道:“我看倒不如就叫‘美女石’吧,邪俗共赏,不论文化高低,一听谁都明白,还心向往之。”

两个美女互望一眼,脸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态格格笑道:“男人啊,真是好色的动物,就知道爱美女,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地美女啊?”

“这你们就不懂了吧?没有美女的时候,男人却是可以退而求其次的,转变成爱女人味,性感这些感觉或是温柔,善良,体贴入微这些品德,再不行了,可以再而退其次,就爱有女性特征的女人身体了。”说道这里,我哈哈一笑,“所以说再丑的女人也是可以嫁出去的,必定美女人人爱,却非美女爱人人啊!”

“哎,是啊?”后面的马夫叹惜不满的说道:“象咱这身份,哪配得到美女的爱呀,有一个女人喜欢也就烧高香了。”

“你还是单身吗?”秋雨望着他有些好奇的问道。

“光棍一个,已经快四十五的人了。”男人大概是第一次同她这样漂亮的女孩儿说话,不好意思的看她一眼说道。

“为什么啊?”我问道。

“还不是因为穷?”男人无奈的说着。“打光棍的哪有富人,有钱的哪个不是二奶三奶的外加情人和小蜜啊!”

“以偏盖全了吧。”我哈哈笑道,心中想起了那个被我们用恐怖祭奠强迫的男人,其用情不可谓不深,如果这世上真有鬼的话,那个女孩儿了知道自己的尸体竟然这样被我用来展览,说不定晚上还会来复仇呢?还好,只听说有鬼,这世上还没有人真见过鬼呢?想到这,我对他说道:“你们村子的黄百万,不是到现在也只有一个老婆吗?”

“谁说的呀?”那个马夫撇了撇嘴,“听说他在自己家里养了一个小媳妇呢,十七岁的小姑娘白白嫩嫩,都有了孩子了。”

“谣言——啊!”我愕然道:“那个女的不是说有丈夫吗?在天水市的一个浴池做搓澡工的?”

“谁信啊?村子里的人都是这么传的。”

我默默无语了,“谎言说成千遍,那也就是真理了。”村里的人闲着没事东家长,西家短的乱说,也不知说过多少遍了。

“谣言止于智者。”秋雨扭过头来,。多了一声说道,用不满的目光,望望我,催促道:“云,你也走快些啊。简直是比蜗牛还慢。”显然,她对这个男人的自以为是很不满意了。

我笑笑,“蜗牛慢那是因为背着一座房子,我慢也是背着一座闲云山庄啊。”我边说边叹一口气,环视了一下四周道:“天地间的造化最是无穷和神奇,你们一定要替我看着点,哪里的景色最美,我们以后就要重点开发和宣传哪里。

秋雪轻轻一笑道:“给你看着呢,刚才江茹发现了一个美女石,现在我又替你见到了一个佛手印。

“佛手印?”我惊疑一声,“在哪里啊。”边说边四处望着,但见右侧的谷底虽巨石遍布,但确没有一个石头象秋雨说的那样。

“你站那么低,怎么能看得到啊?”秋雨说着,向我招招手,让我上去和她立在一起,顺着她纤纤玉指所指的方向,果见前方的一座与众峰有些脱离的山峰,在一块平坦的地上拔地而起,其峰顶巨大裂开,就如无根分开的手指,淡淡白雾一条条的在下面的掌心处飞舞缭绕,而那五个指尖,确竟如伸入了云层中。

“天啊,真是神奇,那个方向应该是圣子峰的方向吧。”我望着惊叹道,也只有能镇压孙悟空的佛手才能有如此大的气势,以掌化山,雄立人间。

后面的马夫也赶了上来,好奇的望了望那里说道:“那就是圣子峰处的一座山,山上有一个极烫的泉眼,那些白雾其实是泉水流出来的热汽,如果到了冬天,那个整座峰头就会全部隐没在白汽中,我们一般都叫它做神仙坡,听说最近村子里的人还打算在哪里盖庙呢?”

“是吗?”我笑道,将意识放了过去,竟真的感觉那里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我的梦境中,天水市有三股神秘诡异的超自然力量,一个是在古槐寺,我想便同那座古槐有关,另一个是私人公墓,蕴藏着阴间的数量庞大的鬼魂,说不定还真有一些是残存着一些不灭的灵智的。而另外一个,力量最大也最为神秘,以我的功力,也只能探测出是在三圣让,的方向。

“莫非,就是这个”神仙坡“吗?”我心里不由得想到。

第五卷 荒山野营 第十四章 爱情小插曲

“神仙坡?这名字倒是也很贴切。”我笑道。

“虽然我们早已知道它是个巨大的手的形状,但却一直在这样叫它,有文化的人就是不一样啊!”马夫说着,用充满敬佩的目光望了望秋雨“‘佛手印’可比神仙坡这名字好听多了,而且也实在是贴切。”

我呵呵笑道:“想它是手,那就越看越象手了。”

说话前,再抬头时,已能看到秋雪她们的身影了,一群人正立在一块天然的巨石上,对着我们蹦蹦跳跳的吆喝着,催促着我们快些。

我扫了江茹一眼,见她白暂的脸蛋儿早已变成了粉红,鼻尖上满是细密的小汗珠,她用雪白的贝齿紧紧咬了下嘴唇,一股作气的快步向上走去,显然这样的落后她内心实在是心有不甘啊。

“好强的女孩儿!”我哭笑着暗暗摇摇头,紧跟在她的后面,转过一个斜向上的弯道,便到了一个稍微开阔的平台上,台顶的面向山崖的地方全是五彩缤纷的叫不出名字的野花。而我们来的方向,这条走过的斜斜的山坡上却满是密密的松树和桦树的混合林,遮天蔽日的不见一丝阳光,充满了阴凉。令人惊叹的是平台上有着一大块光秃秃的如地板样平滑的石头,足足有五六米宽,正横卧在崖顶的边缘,秋雪她们正在那里吆喝着我们,从她们那满头飞舞的蓬松秀发来看,显然那里是一个山风的风口。

秋雪站在最前面,她的面前就是万丈的深渊,狂风吹动她的衣衫裂裂作响,透露出她衣衫下诱人的体态,而她脖颈处的那些飞舞的白色纱领,更衬托的她雪白地脸蛋儿如白莲一般的娇艳。

天儿立在她的手后,两手微微背着,亭亭玉立的站在那。和她一起欣赏着远处的风景。

“小心风吹着了,风口是不能久站的。”我笑着提醒她们。扭头间,却见秋雨早已冲向了那块石头,立在那里四处张望起来。

“舒服就好。”香雪格格笑道:“抽烟有害健康,你们男人还抽烟呢?”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啊。”我呵呵笑道:“抽烟的男人总是把烟看做是一个倚靠,因为只有它们对自己才是那样的不离不弃啊。”

“谬论”,香雪笑道。“我老爸就想戒烟,可惜他是吃着戒烟糖,嘴里叼着烟。”

我呵呵笑道:“你老爸倒象是个戒烟糖厂家地检验员了。”

“快看,那边有个小红旗在挥动呢?”秋雨向远处指着,那里有一个小人好象在挥动着手中的小红旗。在他的身边,也是有着一群蚂蚁一样的小人。

“那是圣子峰的方向,是不是我的的队伍啊。”柳梦说着,端起望远镜看着。别人也都象她的体侧围了过来。

我笑笑,望向了江茹,见她独自一个懒懒的坐在松林中厚厚柔软的松针上。正在用纸巾轻轻擦着红艳艳地脸庞上地汗珠儿。她丰满的胸脯不停的起伏着,显然是累坏了。

我走过去,坐到她身边。问道:“你怎么不去看看啊?”

“我可没她们那么胆大,在那个岸顶,我往下看一眼腿就会发软。”说道这里,她不好意思地笑笑。“我要站在秋雪的那个位置,不用别人推我,我自己就软软的倒下去了。”

“那还是在这里好。”我呵呵笑道:“安全第一,生命无价!”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江茹笑笑道,扫了一眼那个正在往下卸包裹的马夫:“其实不用看我也知道是我们的人,说不定查一查行礼。我们的行礼中也会有一面小红旗的。”说道这里,她长舒一口气,深深的望了我一眼,轻轻道:“王大哥,你背过去,让我靠你一会儿好吗,累死我了。”

“好啊”,我笑笑,背过身紧挨着她的后背坐了下来。我感觉到自己是做的那样地近,已经挨到了她的臀部,可江茹并没有躲闪的意思,凡尔很快很自然的后靠了过来,我清晰的感觉到了她柔柔的玉背,“我可是真要睡了啊。”她有些娇羞的说道。

“不要睡,但可以假寐一会儿,我告诉你个瞬息睡眠法吧。”我笑道。

“瞬息睡眠法?”江茹纳闷儿的问道。大概她的头仰了起来,我地脖子里感受到了一阵瘙痒,那是她的发丝在轻舞飞动的触摸。

“是呀,当一个人不能长时间的睡觉,又特困,怎么办呢?便可以采用我这个方法了。”

“怎么做呀?”江茹的话里充满了好奇。

“闭上眼睛,彻底放松,暗示自己只能睡五分钟,然后什么也不想,好象自己融合进了空气中,你全身都化掉了,没有你这个人存在了。”说道这里,我笑笑道,“这个方法其实很管用的,五分钟后你睁开眼睛,立刻就会感觉精力充沛了。”

“听起来,有点儿象是自我催眠术啊。”江茹笑道“那我可要试一试了,借用一下你的身体,小雨不会有意见吧。”

“哎一——!只是当个枕头,她会有什么意见呢?”

江如噗哧的一笑:“你还想当个什么呀?”她娇娇的说着,柔柔的语调中带着丝丝的羞意,接着,便是她有些慌乱惊张的声音,“不和你说了,我要抓紧时间休息了,上面的路更难走呢?”

“记住呀,彻底的放松,可别老想着我静不下心来。”我打趣道。

“美得你!”江茹噗哧笑道,我感觉到身子微微一沉,她的整个身体的力量便压在了我的背上,夏天的衣裳毕竟太薄了,我的背部肌肉出于本能的一放松,便几乎就能感受到她背部乳罩带子的轮廓了,所以,听着她那渐渐的均匀的呼吸,我的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了。

按古老的哲学,这世上万物都在相生相克,都有天敌存在,一个物种灭绝,便会带来数十数百的物种消失,而这女人。无疑便是男人的天敌啊!

那边,秋雪她们已围到了骡马的包裹旁边,正在七手八脚地打开着它们,好奇的看着里面都会有一些什么好玩意儿。

“咦?这是什么东西呀?这怎么象是下煤窑的矿灯啊。”香雪手里拿起一个带灯的头盔,惊奇的叫道。

“本来就是吗?”秋雪笑笑说:“这是为了走夜路而用的‘驴族’们为了野营方便是想尽了各种办法,这就是替代手电筒的工具。戴在头顶上,可以把两只手解放出来。要知道,野营时,你背上背着的可是你地一切啊。”

“那我们要背什么呀?天啊,坡那么陡,我可是背不动!”香雪放着前方很明显的显得更加陡峭的山坡,夸张的叫一声。

“胆小鬼!”秋雪吃吃笑道:“重的东西我们让王大哥背。”边说边在眼光流转中,恰好与我的目光相遇,看到我和江茹背靠背紧紧相贴的姿势,她的神色微微一怔,用复杂的目光深深的瞅了我一眼。

而在一旁儿和香雪她们正在高兴地翻看行礼地秋雨突然间也好象得到什么感应似的。立刻一下子狐疑的扭过头来。看到我们这样亲密,她似乎也有些意外,踌躇了一下。径直向我走了过来,我看到,她背后地秋雪悄悄的向我顽皮的吐了吐舌头,便又扭过头去和香雪她们分发行礼了。

我大大方方的微笑着瞅着秋雨,不管心里怎么想,面子上却完全是一副“君子坦荡荡”的神态,看到我的表情,她脸上的猜疑消失了,变成了一种很大方恬静的微笑,走到我身边。她很自然的坐在我的身侧,扭过头去望后瞧了江茹一眼,吃吃地笑道:“哇!娇小姐睡着啦?”

“是呀,她的肩肿骨络得我生痛,我却还是不能离开。”我辩解着苦笑道。

“得了便宜还卖乖,谁又没说你什么?”秋雨噘着小嘴,白了我一眼道。

“你不生气啊?”我笑道。

“怎么会呢?生气倒不生气,江茹也是我的好朋友啊,她能这样说。说明我的朋友们已经从内心里接受了你,别忘了那次生日完会,你可是被,群起而攻之,的。”秋雨不好意思的笑笑道:“刚开始我心里还真有点那个儿,不过再想一想,我看上的男孩子如果别的女孩儿全讨厌,那怎么可能呢?”说道这里,她的语气中颇微透露着一股自信和自豪。

“说实话,既然得到了你,我当然希望你地朋友也能接受我,不过不是那种啊,我们一定会,发乎情,止乎礼,的。”我笑笑道,心里却暗暗想着:“看来这爱情高手,一定也是谎言专家。”

秋雨的眼睛深深的望着我,半响后,她悠悠一叹道:“男人有时候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既使你深爱我,但如果受到漂亮女孩儿的引诱,也难免会做出一些出格的行为,到那时,你一定不要老老实实的告诉我啊。”说到这话时,她的眼中浮起了朦朦的水雾,轻轻的叹息着。“有时,女人喜欢生活在自己编织的美梦里。”

我望了望她,轻叹一声,搂住她的肩头,将她揽入了我的怀里,见没人注意,我的手悄悄的从她领口里探进去,轻薄的伸进她本来就若隐若现的白腻的乳沟里,左右的搔弄着,边感觉着她那两座肉团的弹性,便微笑着问道:“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样多愁善感了呢?我是那种薄情的人吗?”

秋雨娇羞的嘤咛一声,“你当然不薄情,我只是怕你多情?”她哭笑了一下说道,水灵灵的眼睛出神的望着远处的森林。

“想什么呢?”我问。在她衣衫内的手指已攀上了她一只雪峰的顶端。

“别给我把胸罩搞下去啊。”秋雨温柔的小声说着,“想你啊,我在想,你如果生活在古代,你是不是会娶三妻六妾呢?”说到这里,她轻轻的笑起来,“凭我的直觉[奇Qisuu.com书],你一定会娶得。”

“你怎么不想我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啊?”我哭笑了一下说道。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那一定是和我雪儿做东宫和西宫啊?”秋雨吃吃笑起来。

“当然了,我一定这样封你们。”我哈哈笑道,心中想到,“不会秋雨的思想这样开放吧,自己还打算慢慢的潜移默化的调教她呢。

可我的高兴只是昙花一现,秋雨在听到我的真心话后,身子便蓦的立了起来,只见她俏脸一沉,边整理着自己的胸前衣衫边冷若冰霜的说道:“你还真想这么干呀!”

第五卷 荒山野营 第十五章 人生轮回

“怎么会呢?”我心内暗暗一惊,叹道:“着了这小妮子的道了,谁说漂亮的女人不聪明呀?而且最可怕的,好象她们天生的就是一个个的好演员!”

还好,秋雪的声音打消了我的尴尬,“姐,你快过来看看,你带什么东西啊?”她在那个行囊的旁边向我们这里喊道,但那眼睛看着的却是我。

听到秋雪的喊话,秋雨望了望我,噗哧一笑道:“我去了啊,逗你玩呢?看把你紧张的,一定要记住啊,无论你有多少女人,你的雨儿生命中却只会有你一个。”她柔柔的但却坚定的说完最后这句誓言,便扭身向秋雪她们跑去。

我的心呆了呆,秋雨的盟誓无异是能令每一个男人心动的。望着她的苗条的背影,我忽然感觉到背后江茹的身体忽然之间好象有些急促的颤栗起来,鼻孔中也发出了的重重的喘息,似乎是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我惊疑的扭过头去,见江茹紧紧的蹙着双眉,性感的双唇微微张开着,原本粉白细嫩的面庞也变得有些胀红,好象是呼吸困难似的。看到她这样难受的样子,我急忙的推推她的身体,叫道:“醒醒,醒醒,睡过头啦!”

江茹的身子在我手下晃动着,半天后,她终于张开了眼睛,有些惊恐的望了望我。

看到她那如小兔一般慌张的眼睛,我讶然的问道:“你怎么了?做恶梦了?”

“嗯。”她轻轻的点点头,叹了一声说道:“做了一个恶梦!王大哥,你有小雨这样的女孩儿做女朋友,真是你的福气!”

“我知道”我一笑,却纳闷儿的望着她,“你不是做了一个恶梦吗?怎么还能听到我们的谈话呢?”

“我也不清楚。”江茹面带奇异神色的说道:“我按你的要求,身体彻底的放松下去后,很快就好象是睡着了,可是周围地一切我又感觉的是那么的清楚。小鸟的啼叫,风刮过树梢的声音,后来,我感觉秋雨过来了,想动身站起来,可却蓦得发现自己的身子动不了,我想睁开眼也怎么也睁不开,最后我强迫自己告诉自己是在山上呢?醒醒吧。醒醒吧,才终于醒过来了。”说这话时,她微微坐直了身体,把疑问的目光望向了我。

我惊疑了一声说道:“江茹,你那不叫放松,那是因为太困和没放松好才出现的情况,民间上常称这种现象为”睡哑“了,你是不是觉得呼吸也紧张啊。”

“是啊,好象有人在掐着我地脖子一样,我都喘不过气来我。我大声的叫着你的名字。想让你救救我,因为我明明知道你和小雨就在我的旁边,可我就是张不开嘴。说不出话来,难受死我了。”她紧张的说着,把纤细的手抬起摸在她白暂的脖子上,好象那里真的受过伤似的。

“你可能是太累了,不过还好,有惊无险。”我微微笑着安慰她。看到她的脸色现在已不是憋得痛红而是有些惨白了。“

“刚才,我还以为我要死了呢?”江茹轻轻地说道。

“怎么会呢?有我在,你即使入了地狱,我也要把你从奈河桥边拉回来。”我笑道:“你听说过死去地人会到什么地方吗?听说并不是下地狱,也不会受什么所谓的酷刑。而是到了另外的一个空间。”

“另外地空间,比迷信还迷信吧?”江茹不信的问道。

“活着的人当然没去过,不过一些被医生诊断为脑死亡的人有偶尔过几天后意外活过来的,据他们的口述,他们无一意外的都是到了一个真实的世界,有山有水,也有自己死去的亲人,不过好象都是在大海上的,要坐船才能过去。”我悠悠地说道。

“真的假的呀?”江茹睁大了好奇的眼睛。“你都从那听说的呢?”想了想,她又继续说道:“民间的老百姓死亡之后,都是要等两天才下葬呢?据说就是报着他一线生还的希望。”

我微微一笑,“大千世界,奇妙无比,空间转移,生死轮回,谁也没经历过,谁又能说得清呢?不过我相信如果战士们信奉死了后可以上天堂,见真主的话,那死也就不那么可怕了,说不定还会让人有些神往呢?”

“你这话,到让我想起了中东那些制造自杀炸弹的人了。”江茹笑道。

“人为了理想和信仰,是可以抛弃自己地生命的。这就是为什么古代有‘风潇潇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刺客,近代会有董存瑞舍身炸碉堡的英雄。”

“哎,那时候的壮士为了信仰,慷慨赴死,男人之间的决斗,也讲的是单打独斗,哪象现在的男人们啊,一打架就要找帮手,而且谁找得多好象谁就有本事似的。”江茹不屑的说道。

我哈哈的一笑,“时代不同了,越大的帮会头目,越是不会与人动手的,他们对普通人的表现是温和仁慈善,真正的大头目,甚至于你和他做几十年的邻居也只是知道他是个老好人一个。那些袒胸露腹,臂刺青龙,招摇过街的人还停留在民国的旧上海的时代,是迟早被人民专政专治的对象。”

江如轻轻的咬了咬嘴唇,“我听说在韩国的黑帮现在也很利害,不过普通老百姓的生活中却几乎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他们的发展主要是在政界,金融和商业方面。”说到这里,她望望我噗哧笑道:“王大哥对黑帮这样了解,不会是也想要组建一个庞大的黑社会吧。”

“怎么会呢?”我微微笑道,抬起头望了望周围这美丽的山林景色,说出了我一直存在的担心,“知道吗?我和你说过,将来的黑帮绝不会总干打手和偷鸡摸狗的事情,他们必然要把魔手伸向一切能挣钱的领域,闲云山庄如果以后发展了,有影响了,必然会招来黑暗势力的插手,到时候说不定会有些血雨腥风呢?”

“所以,你现在就开始招兵买马了?”江茹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而且。你把南城区最著名的小刀拉拢到了手下。”

“小刀是我的朋友,不算是手下,到现在我还住着他掏钱买的房子呢?”我笑笑说:“如果有一天小刀说,把你地闲云山庄交给我吧,我要做一点儿事情,我也会问也不问,毫不犹豫的交给他的。”

江茹带着神往的神色望了望我,“你们男人就是这点好。结了婚后,还有与自己肝胆相照的朋友,而我们女人,结了婚后,大都相夫教子了,平常的朋友连聚会的时间可能都没有了。”说道这里,她轻轻的叹一声,望着那边欢乐地女孩儿们笑道:“现在她们在一起多快乐啊,可再过几年,步入社会。恐怕就各奔东西了。”

“何必那么伤感呢?是雄鹰自然要展翅飞翔。”我呵呵笑道:“不过。我倒有一个好方法,可以让你们这些朋友永远在一起。”

“什么方法啊?”她不信的望望我,脸色微微一红。狡黠的笑道:“你可别说让我们都嫁给你,然后再都到你的公司来上班吧。”

我摊了摊手,调侃的笑道:“现在的女孩儿们是越来越聪明了,不过爱情这个东西最说不明道理的,如果真爱一个人,恐怕就不会讲究什么名份吧。赵四小姐不就一直没名份的跟着张学良吗?不离不弃的,已经传成了爱情美谈,有谁会不屑的说她是个‘二奶’呢?”

“哎,如果到了现在,她肯定会被许多人骂地。”江茹轻轻地叹一声。“当今社会,愤世嫉俗,看什么都不顺眼的人大有人在,哎?我现在正玩着韩国的游戏《神泣》,听说是个成人游戏,可我看上去画面很唯美地呀。”

“中国的道德观念好象认为人体是丑恶的,不能裸露的,裸出来就有伤风化了,中国的《神泣》已经给怪物穿上人类才有的衣服了。看上去很可笑,可那也是没有法子的事情。”

“也是的,人家韩国都能设计,中国却连玩都不敢玩,难道人家国家的国民素质就那么低吗?”江茹不满的撇撇嘴。

我微微笑着摇摇头不言语,江茹歪歪头,思索着看了我半天后,说道:“王大哥,我来考考你吧,听你地意思,你也是玩过《神泣》是吗?”

“是呀!”我呵呵笑道:“你要考我什么?”

“既然谈到了死亡,那我就考考你网上争论最火爆的,死亡模式,吧。那里分成了两大阵营呢?听说网友们为了保持住死亡模式,还进行了万人签名?你怎么看待这仵事啊?”

“那是毫无意义的”,我淡淡的说到:“想尝试死亡刺激的就去练吧,不过我保证谁练谁会后悔的。”

“为什么?”江茹讶然道:“死亡模式不就是要尝试那个死亡刺激吗?”

“正常的死亡还算是烈士,还可以聊以自慰,不过如果非正常死亡的呢?”我望了望她,邪邪的一笑道:“如果在玩地过程中,忽然光通的服务器卡了,忽然网通的网速慢了,忽然停电了,忽然你的电脑死机了,于是你的生命角色就真的在电脑世界中消失了,哎,这样的意外事件在我们的中国现状却是频频出现啊。”说到这里,我悠然道:“不顾中国国情,盲目追求死亡,你就等着哭去吧!”

“将军难免阵前亡!”江茹轻轻的叹一声,“我有一次碰到卡得厉害,复活就被杀死,复活就被杀死,连续了四次,我的手指疯狂的敲打键盘都没用呢。”

我呵呵一笑,才说要问她在游戏里是玩什么角色的,却听到秋雨在那边吆喝道:“喂,你们俩谈什么谈得那么开心啊,快过来分一下你们的行齐啊。

“好啊。”我站起来哈哈笑道:“怎么我也是那件最重的,江茹这个没爬过山的娇小姐一定是最轻的。

江茹清脆的解释道:“我们在谈生死轮回之说呢?从现实一直说到了虚幻的网络游戏。”

“按这个趋势,你如果不打断我们,我们就开始谈论外星人的生命了。”我笑着接口道,向秋雨她们走过去。

第五卷 荒山野营 第十六章 “避孕套”

“你就胡吹吧。江茹,别听他的。”秋雨白了我一眼,格格笑着说道。

“不是啊。我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的。”江茹飞目轻瞟了我一眼,微笑着替我辩解着。

“死人都能被他说话,更何况是一些人生大道理呢。”秋雨看到江茹那样认真的样子,噗哧一声笑道。

我嘿嘿笑笑无言,而这时,骡子上的行礼已经被她们放了下来,包裹摊在地上放了一大片,除去日常的吃喝外,还有一些野营必备的东西,那是最重和最占地方的,有着两个巨大的能睡六,七个人的帐篷,十多个黑色精美的野外旅行包,上面印着鲜红的“飞龙娱乐有限公司”的字样,望着这些字,我心里不由得暗暗笑道:“想不到小刀还懂得宣传,真是有点商业头脑呢?”

除去这些,还有一些野炊的用具,比如很小巧但却火力强大的小汽炉,精致的能折叠的烧烤架,因为是夏天,没有准备睡袋,但却准备了一叠干净而花纹艳丽美观的印花布,让人一看就感觉到那种浓浓的浪漫主义的气氛,无论是铺在地上还是盖在身上,都能给人一种额外的享受。

我注意到在一个旁边放着帐篷的旅行包上面,赫然真的光明正大的放着两盒避孕套,上面是一个外国女人赤裸着身子,分开着双腿的暴露姿势,虽然她的身体上穿着内衣,但那透明的完全由薄纱制作的东西确是什么也挡不住的。画面很清楚,全是外文,显然也是水货。

“这么重的行礼,一定是要我来背后的。”我扫了那个帐篷一眼,走过去,把避孕套盒拿起来仔细的端详了端详,女孩子们的脸上都露出不太自然的表情,一个个偷偷地窍笑着,显然在分东西的时候她们已经见过它了。江茹正好立在我的身边。好奇的歪过头看了看,不由得“哇!”她惊叫一声,仔细的瞅了瞅我,才格格笑着打趣道:“王大哥,才一晚上,你能用得了这么两盒吗?”

女孩子们听了她的话,都格格笑着笑弯了腰,我“哼!”了一声。拿起盒子来,认真而严肃的望着她们说道:“各位女士,这可是为你们每个人准备的啊。过来吧,每人领上一个。”我边说边撕开一个盒子,掏出其中一个红色地单独包装的塑料袋,顺手向江茹递过去,笑道:“江茹,给,这是你的,会用吗?”说这话时。我自己心中都有些发笑。

江茹的脸腾的红了。她虽然脾性豪爽,但那都是嘴皮子上的功夫,说归说。做可就是另一码事了。只见她紧咬着嘴唇把脸歪到了一边,不敢伸手去拿它,脸上显出了一副又气又羞的尴尬神色。

秋雪吃吃的笑道:“江茹啊,你怎么成了语言上的句人,行动上的矮子了,我现在才发觉,女人和男人斗嘴,总是要吃亏地。”她边说边走到我跟前,很自然地把盒子拿了过来,对着这些女孩子们说道:“现在由我来分发吧。不过我首先要说明一下它的用处,你们可别想歪了呀。”说到这里,她白嫩的脸颊轻轻地一红,想必是自己也已经有点想歪了。

“说啊,说啊?怎么用啊。”女孩儿们好奇的望着她,格格的笑着问道。

“下午的天气越来越热了,为了让大家保持凉快,保存体力,也免得都被晒成一个个的黑人。我和天儿决定,我们这次不走山脊,顺着山间的泉水向上爬,因为这个水流就是从顶峰的‘小天池’中流下来的。俗话说的好‘常在水边走,哪能不湿鞋’所以我们首先就要注意防水,这就是这个套子的作用了。”说道这里,她微微笑道:“大家把自己最重要地怕水的证件和现金,钞票,手机之类的全放进这个套子里,然后扎紧之后,我们就可以放心大胆的从水路进军了。”

说道这里,她回过头来望着我,认真的说道:“云哥,其实这个套子并不太适合野营用的。”

“为什么啊,外国的质量不是好吗?”我纳闷儿的问道。

“那是它的轻薄和润滑性比中国地好”,秋雪脸色发红的说道:“可我们装东西,要的是结实和干燥”,讲到这里,她吃吃的笑起来,“其实最好用的,是计划生育站免费发放的那些套子,又厚又结实,还没有什么油,最适合用来野营装东西的。”

我“呀”了一声,笑道:“这天下间,真是只有学问才是无底洞啊,可秋雪,你怎么……?”我不怀好意的想道。

“别瞎猜!我这都是从‘驴友俱乐部’里面的朋友们口中听到的。”秋雪着急的说道,明白了我心里猜到了什么?可又没法用语言表示,两个白玉般的耳垂顿时都羞得痛红了。

我呵呵笑笑,低下头不再去看她,而去看地下的物品,说道:“吃的东西,我们留一多半在这里,大家只挑几个自己喜欢吃的东西就可以了,至于别的,大家一路上注意挖一些野菜,摘一些水果,猎一些小动物,野营就是要有野营风格吗?”

“我来打猎吧!”天儿笑道,从自己随身的包里掏出一个大大的紫红色枣木做的弹弓,上面的皮筋是医院里量血压用的那种黄色管子,暗红色的牛皮做的小皮垫,一看就是精雕细琢的好家伙。

看到我们好奇的目光,天儿自豪的扬扬头,说道:“本姑娘自小就和,神弹王,爷爷一起长大,用弹弓打鸟,虽不能说百发百种吧,不过弓响而鸟落却决不是吹的。”

“这和百发百种又有什么区别呢?”秋雨格格笑道:“可惜啊可惜,现在就连麻雀都成了国家的二类保护动物了,我估计这个山上没有什么法律允许我们吃的野味了。”

“所以说吗?‘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笑道:“那打猎的事情就交给天儿了,不过别忘记只顾打猎,而不上山了。秋雪继续带路吧,这次大家可别乱跑了,因为上面有个瀑布,两侧都是陡陡的山崖。一个人是决上不去的。”

“那要怎么上啊?”江茹担心的问道。

“当然是用绳子捆住你们的小蛮腰,把你们拉上去啊。”我呵呵笑笑,向她眨眨眼睛,看到她的小嘴惊愕而兴奋地张开后,我扭身向那个骡夫走去。

“你是回村还是在这里等我们啊?”我问他。

骡夫望了望这里,说道:“我光棍一个,回村子也是一个人,我就在这里等你们吧。免得你们下来了,我却没在。”说完之后,他纯朴的笑了笑。

“那样最好。倒时还可以用你的骡子来驮一些东西呢。”秋雪边说边望着我道:“云哥,这里有两个大大的帐篷,我们就留下一个给这位大叔吧。”

“伙。”我嘴里说着,心里却忽然的想道:“那到了山顶上,我去哪儿睡呢?不会是和她们挤一个帐篷吧。”不过看样子,秋雪和她的那些伙伴们好象都没有考虑这个问题,而是在秋雪的帮助和指导下,风风火火的充满兴趣地搭建起帐篷来。

帐篷很快的就在树林间一处稍微平坦的地上搭好。女孩子们高兴的把吃的东西搬到了帐篷的外面。铺上了一块天蓝色的带有云朵花纹的布料,我注意了一下,还好。良好的修养从她们的坐姿上便都看了出来,一个个并拢着双腿,优雅地坐在那上面,就连跳艳舞地紫玉那坐姿看上去也决对是一个典型的淑女。

这是我最喜欢的,女人在外人面前,就要表现得这样高贵和优雅。我用充满欣喜地感情坐了上去,和那个骡夫一样,盘起了双脚。

“要喝杯酒吗?我带来了。”江茹望着我,问道。

“到了山顶上再好好的喝吧,小心喝得晕忽忽的掉下去。”我笑着摇摇头。将一个鸡蛋递给那个骡夫,笑道:“晚上你就睡在这吧,给你建的这个地方怎么样啊?”

“这——,也太奢侈了吧?”骡夫用惊奇的目光看看帐篷里面那已铺好的布料和一个吹气枕头,赞道:“你们富人旅游,还真是和我们穷人不一样啊。”

“穷人怎么旅游呀?”秋雨打趣的问。

“穷人旅游呀,往地下一躺,把眼一闭,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了。”骡夫呵呵一笑说道。

他的话令周围的女孩子们全都格格笑了起来。秋雪边笑边催促着大家吃快些,并和天儿在小声的嘀咕着,似乎也是谈地一路上打些什么野味,给人惊喜和下酒之类的话,不过具体什么我也没有听得清,因为每一个女孩子都在叽叽喳喳的高分贝的说笑着。

看似很多的东西,被人们一吃,很快的就发现它们不够用了,给那个骡夫丢下足够的吃喝的之外,我们每个人分到的食品又再次地减少了一些,看来是只能达到温饱,小康是不行了。

和那个骡夫挥手告别,我们现在才算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爬山,坡势越来越陡,而水声却越来越响,虽然我们的面前已看不到河流,但却能清晰的听到那哗哗流水的声音。

前面忽然传来秋雪惊喜的喊声,“我们开始从小河沟里走啦,这里凉快极啦!”

“吔——!”众女孩儿们欢喜雀跃着。在爬上一个极陡的山坡后,绕过这个坡后,面前蓦然出现了一个斜向上的极窄的大深沟,两侧是高高的峭壁,哗哗的流水从山上流下来,又流入了崖底边上一个深不见底的有人腰那么粗的地洞里,“小心,别掉进水洞里去呀。”天儿立在水洞的边上,哗哗的水流冲击着她修长洁白的小腿,飞溅出高高的浪花,令人不禁得对她提心吊胆起来。而她的裤子也早已经被水珠全部打湿了。但她却毫不再意,认真的招呼着女孩子们一个个小心翼翼的走过去。

“真是奇怪呀,这些水竟然都流进了地底里!”秋雨边赞叹着,边和其它的女孩儿一样脱掉鞋子,将那蓝色的七分裤整整齐齐的挽到膝盖处,露出了整条白净修长的小腿,格格笑着跑进了小溪中。

江茹一手提着自己的鞋子,一手拉着天儿的手,小心翼翼的探身去看那个黑黝黝的水洞口。“天啊,这个洞到底有多深啊?而且在这深让,里,竟然有这样大的水!”

“山有多高,水有多高呀!”我笑道,把目光望向了天儿,“这些水是从半山腰的什么地方又流出地面的呢?你注意到了吗?”

天儿轻轻摇摇头,“我们来的路上没有见到,不过我猜肯定会有一个出水口呢。”

我点点头,“抽时间一定要派人在好好的探一探,这么高的水压,说不定那里会是一个状观的天然喷泉呢?”

天儿点点头,四处望了望轻轻说道:“肯定会在一个极为隐秘,常人难去的地方,不过,王大哥,抽时间我们顺着山下的那条泉水一直走,总能找得到它的。”

“好啊”,我呵呵笑道:“我们这次是野营,下一次便是探险了。”

“下一次一定还要带上我!”江茹兴奋的叫道,一不留神,脚下一滑,随着一声“啊——”的尖叫,她的身子一歪,便向那黑黝黝的水洞倒去。

第五卷 荒山野营 第十七章 腾云驾雾登险峰

随着她猛的歪倒,蓦然间的巨大冲力搞得天儿的身子也是一晃,仓促间,她的一条腿猛得抬起,“呯!”的一声便横跨过那个一腰粗的水洞,牢牢的支在对面的石壁上。

“江茹,你吓死人了!你如果掉进去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天儿边用双臂紧紧的搂住江茹,边面色发白的对她斥责道。

江茹的面色也是煞白煞白的,“谢谢天儿啊!”她不好意思的颤声说道,小心翼翼的扶着天儿的身子走到了她的身后,这时,前面的秋雨听到叫声也跑了回来,“怎么回事啊?”她满面胆心的狐疑的问道。

“有惊无险!”天儿轻轻的拍了拍胸脯,长吁一口气说道:“我们的江大小姐差点掉进这个无底洞里了。

“啊?”秋雨惊愕的张了张嘴,望了望江茹,颇有些自责的说道:“都怨我,怎么忘了你这个小包袱呢?”

“没事,没事,以后我小心些就是了。”江茹望着秋雨哭笑了一下,喘息着说道,再回头,她有些后怕的望了望那个水洞,胆颤心惊的问道:“不知道它有多深呢?”

“鬼才知道呢?”天儿说一句,望了望她:“要不把你捆上,递下去探一探,凡正你也会游泳,也会扎猛子潜水的。”

“免了,免了,还是你下去吧”,江茹吃吃笑道:“我听说会武术的懂什么‘龟息大法’你如果万一出不来,还可以在里面睡觉呢?”

“你还‘吸星大法’呢?”天儿噗哧笑一声,望了望我:“王大哥也快过来呀,让小女子也帮助你渡过这一难关。”

我呵呵笑笑,“我一个大老爷们,让你小女生帮,哪多掉价啊。”摇摇头,我脱掉鞋袜。象她们那样赤脚走进水中,一阵沁人心脾的清凉便从脚底传了上来,我惊疑的发现虽然河流下面全都是平平的石板,但确并不是我想像的那么光滑,反而是十分粗糙的,人走上去,竟然觉得非常稳当,唯一感到有些心惊的。就是那哗哗的水流的冲击。

“这么粗糙,竟然差点摔倒。”我不可置信地望了望江茹问道。

“人家一看那个水洞就头晕了吗?”江如不好意思的红着脸小声说道。

我嘿嘿笑道:“也太恐高症了吧。至于你说的龟息,我估计在水里面是不行的,因为它的来历主要是为了辟谷和养生,而不是为了玩潜水。”

“人经过修练,真的能不吃饭吗?王大哥你既然懂,你练过吗?”江茹好奇的问道。

我哈哈一笑,“垃圾技能,学它做什么?世界饮食就是一门文化,人们历来讲究‘色。香。味俱全,辟谷之事都是为了应付意外而不得以才为之的,怎么能为辟谷而辟谷呀?”

“什么意外啊?”江茹地面上呈现着不太理解的表情。

“据记载是这样的。”我笑笑说道:“在古代。有一个人在野外行走,不小心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中,他自己爬又爬不上去,又没有人来救,眼看就要饿死了,后来他发现了一个乌龟,也是和他一样被困在了这个地洞中,那个乌龟显然是比他来的早的,整天趴在那里嘴部一张一合的在吞咽着空气,因为他也没有别的吃的东西。于是这个男人就学它对样子。开始张大着嘴象吃东西那样吃周围的空气,结果却发现很快地就饱了,于是就这样过了一年,最后被人发现救出去了,但是‘食气辟谷’地方法却流传了下来。”

“真的吗?”天儿和秋雨异口同声的问道。

“当然了,后来现代地科学家们据说还研究了这个方法,发现了在空气中含有各种的元素,都是人体必备和平常只能从食物中摄取到的营养。”

“那他,不喝水吗?”秋雨歪了歪脑袋。望向我笑道。

“没记载。”我两手一摊,笑笑说道:“不过人们吃饭可并不是只求温饱,而是那口舌所能体验到的美味感觉,你们可别学故人那样,尝试着每天不吃饭只吃空气啊!”

“我倒想尝试尝试呢?”天儿笑道:“说不定还会减肥呢?”

“那空气中还有许多灰尘呢?”秋雨望着她笑道:“现在的空气质量可不是几千年前的空气了。”

“就是,现在的空气污染,搞不好没健身,却来病了。”江茹附合着说道。

我笑笑道“好了,好了,我们快走吧,天儿实在想吃,到了圣母峰的顶上,就好好的吃几口吧,也给我们省下一点野味,回到城市里后,我看还是免了吧。”

天儿笑笑道:“这个我知道,我怎么也不会跑到煤矿上去吃空气去。我还有任务呢,不和你们说啦。”她边说边笑着向我们摆摆手,向前方跑去,那矫健婀娜的身影从后面望去,敏捷地就如山林中的一头小野鹿般。

因为凉爽,所以人们走得也就快了,穿过这条长长的山溪,一面高高的大石壁傲然耸立在我们面前,飞流而下的瀑布如银河倒挂,一泄而下,酒在崖底巨大的石头上,溅起万朵碎玉雪花,整个山腰上白雾茫茫一片,那都是细小的水汽在空中凝结,奇异的是。我们这里恰好是背对着太阳,因此很清晰的看到那白雾当中,一朵耀眼地彩虹飞悬在天空,此景之美,令人留连不已。

秋雪和江茹他们高兴的向那瀑布的面前跑去,一阵山风吹来,水雾如有灵性般的向这些女孩子们飘过来,在她们格格的惊笑声中,打湿了她们那单薄的衣服,吻湿了她们那飘逸的秀发。

但她们并没有躲避,而是如雾中的仙子那样在水雾中兴奋的穿梭,当她们在格格笑着跑出来的时候,我微笑的欣赏到,她们那内衣的轮靡已经从凹凸玲珑的身体上显露出来了。

“真凉快!”秋雨抹一把脸上小小的水珠儿,在我面前舒服的说着,望了望我,她笑道:“你怎么不进去和我们一起玩啊?”

“我是男人吗?我们只要有美女欣赏就可以了。”我狡黠地向她眨眨眼睛,笑道。

秋雨理解的一笑。抬头望望那高高耸立的石壁,叹一声:“九十九拜就差这一哆嗦了,可怎么上去啊?”

我望着这石壁,悠然的说道:“这就要显示男人的力量了,我先上去,然后再把你们一个个的拉上去。”

“上得去吗?”秋雨担心的望望我。

“放心吧,只要有落脚的地方,我就能一直向上跳去。”我自信地一笑道。将背上的包裹放下,把那个长长的登山绳拿了出来。

“野外爬山,最有用的恐怕就是绳子了。”秋雨边说边蹲下身子来和我一起整理着它们,水雾中的女孩子们见我们开始了行动,一个个的跑了过来,柳梦深深的弯下腰望着那绳子疑虑的问道:“它的长度够吗?”

“足够了,你别看这悬崖看上去高,那是因为它是直立的原因,其实长度未必会有多长。”我笑道,直起腰来。随意地一瞥。竟然也瞥进了她弯腰下垂地领口里,那里是和秋雨一样的两团白腻,但却比秋雨的丰满成熟多了。

“秀色可餐呀!”我咽了一下口水。暗暗哭笑道:“春色无边,处处都是诱惑!”香雪和江茹她们也蹲下身子,和秋雨一起把那长长地登山绳团好绑在一起,我反而没什么事了,只是立在那里好好的欣赏了一下她们的半遮半掩,轻颤微抖的酥胸玉乳们。

可惜,好景不常在,好花不常开!很快的,她们就将登山绳绑好递到了我的手中。“注意安全啊?”秋雨担心的说道。

“放心吧!”我向她笑笑,背起登山绳。在女孩子们一个个担心和崇敬的目光下,我向那个悬崖奔去,意念之中,我的双手已如铁爪,脚下的大地便是弹簧,飞跑地速度也是越来越快,我已听到了耳旁的风声,在那悬崖底下的一块巨石上一点之后,我的身体便腾空而起了。

飞檐走壁。一直是我小时候的梦想,自从在美术学院顿悟轻功以来,这还是第一次真正的用到,在那腾空而起的刹那,我知道自己已经只能前进,不能后退了,我不能想象如果在半天空中被摔落会是什么下场,但我此时的心中,确想到了天上的雄鹰和灵敏地猿猴。

腾挪蹦跳间,我的身体越来越变得空灵起来,全身好象只有两个点存在,手掌的轻轻的一按,身子便会腾空,脚下的轻轻一点,身子便会猛的窜起,在隐约听到悬崖下面女孩子们的尖叫和疯狂的拍掌中,我在半空中,蓦然发现,自己的面前已没有了突兀而出的石壁,而是一大片平坦坦绿油油的草地,在那草地的正中,一泓清泉造出来的小天池如一面大大的蓝色镜子,美丽诱人的躺卧在那百花丛中。

我张开双臂,在空中一个前翻,如飞鸟入林般进入了这百亩平台的上空,立下脚来,游目四顾,我不由得为这大自然的神奇而赞叹,谁能想到,如此奇险的悬崖顶上竟然有着这样平平的草原,而那五彩缤纷的野花,又有多少是从来没有见过的啊。

“开发这里,首先便是环保啊!”我心中想道:“这里与世隔绝的风景,造就了这里遍布奇花异草的天下。”

悬崖下面,女孩子们的欢呼声响彻了云霄,我微笑着走在悬崖的顶上,向她们招了招手,将登山绳在一个突起坚固的岩石山拴好,便将它抛了下去。

如我所料。最先被拉上来的是我那名正言顺的女友秋雨,当她从崖顶上落出身子来的时候,她连腰间的绳子都没有结开,便猛的张臂将我紧紧的搂住了,“云,你真棒!”她轻轻的在我耳边激动的哽咽说着,眼睛里泛出喜悦的泪花。

“有这么激动吗?”我笑道,轻轻的拍拍她的肩背。

“你不知道,你上崖的时候,人家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去了。”她羞赧的说道,脸上的泪水终于流了下来。

第二个被拉卜来的是柳梦,看到眼前的美景,她的神色一触辣由的惊叹道:“天哪!这里简直就是人间天堂!”

“费尽幸苦的拉你上来,怎么连个表示也没有啊。”我望着她端庄秀美的面庞,嘿嘿的调笑道。

第五卷 荒山野营 第十八章 姐妹俩的柔情

“谁说没表示啊?”她羞涩的一笑,微红着脸张开了双臂。

我默然一笑,伸臂将她搂抱在怀中,感觉到她那白嫩光滑的面颊碰了碰我的腮,听到她吃吃轻笑的声音:“小雨可别吃醋呀。”

“我才懒得吃呢?”秋雨脸色一红,害羞的笑道。

我微微笑着,看到那个本来是拴在她腰间的绳索,经过一路的拉扯,已经被扯到了她的双乳下面,而柳梦那本来就极为丰挺的乳房,因为绳子的挤压,现在显得更加得突兀了,就如两座高耸的山峰一样。

感觉到我的目光,柳梦的脸更红了。她急忙的低头解着胸前的绳子。却越忙越解不开,“我来吧。”我笑道,伸过手去。

“真紧啊。”柳梦不好意思的笑道,低着头看着我解绳子,当看到我的手指自然而然的碰触到她乳峰上时,她害臊的扭头去望向了四周的风景,但身子却是没有动,任我边解绳边偶尔的揩油一下。

在那一刹那,我突然想到了为女病人检查胸部的男医生们,当时,那些女病人的心态,大概和柳梦这时差不多吧,虽然非常害羞,但却又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而且,还得是自愿的!

我现在都憎恨我解绳子的水平太高了。不过还好,下面的崖底,还有众多的美女等待着呢。绳子抛了下去。很快的,她们便被我一个个拉了上来,望着这满眼碧绿的草原和清澈的‘小天池’的泉水。每个人都表现出了同柳梦一样惊奇地神色,当然了,也受到了柳梦一样的待遇。

看到她们害羞而欢快的叫着,笑着,奔向了那潭醉人清澈的池水。最后上来的秋雪和我紧紧相拥后,望望天色,她笑道:“姐妹们,我们赶紧的准备晚餐吧。如果想洗的话,我们晚上来裸泳怎么样。”

“太好了,我第一个同意。”香雪举手笑道,眉目流转间,她轻扫了我一眼,眼中闪出一丝顽皮的笑意。

女孩子们会意地格格笑起来,江茹笑着瞅了我一眼,问道:“王大哥也和我们一起裸泳吧。”

“谢谢天儿的邀请,我才不怕你们人多势众呢?”我哈哈笑道,毫不示弱的望向她。搞得她的脸倒时先红了起来。

“裸泳可以。但谁都不准往外说啊,免得到时你们都找不到对象——”秋雨嘻嘻笑着插嘴道。

“找不到我们就全嫁给王大哥得了。”后面,传来了天儿取笑的声音。

我扭头一看。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已经爬上来了,手上提着数十只麻雀和一个大大的羽毛灿烂的野鸡。众女孩再次的欢呼起来。

望着她,秋雨狡黠的笑道:“只要你们愿意做小,我举双手赞成。”

“好了,好了,那是后事了。”柳梦红着脸笑道:“现在,我们让这唯一的男士给我们分分工吧,再不干活,晚饭就没得吃了。”

“既然柳姐发了命令,那我可就要分啦。”我望着她们笑道:“柳姐和香雪就去草地边地林子里拾烧烤用地木柴吧。秋雨和我去搭建帐篷,天儿去继续杀生,宰录猎物。剩下的就由秋雪带领,挖一些野菜,摘一下水果。注意啊,两人一组,不能分开,我们刚来这里,还不熟悉。可别跑丢了或是遇到一些什么危险。”

看着大家都去忙去,我和秋雨两个人选了一处开阔的平地,开始了搭建帐篷,看到秋雨开始弯着腰收拾起东西,我心中一动,有意识地转到秋雨的面前,从她那春光乍泄的大大的领口里望内偷窥,自由的欣赏起了她那两团白玉般的诱人乳峰来了。

秋雨抬起头来,脸色红红的带着羞笑嗔道:“你看什么呢?”

“漂亮啊”,我轻轻的赞叹着,“若隐若现的美丽,有时比全部露出来还要诱人。”

“色狼!”秋雨羞骂着,不理我的继续干活,这倒搞得我总是在她面前转悠了。看到我那个猴急样,她吃吃笑道:“隐约地美丽再诱人,你们男人的最终的目的不还是要让它们全裸吗?”

我哈哈笑道:“对呀,隐约是过程,全裸才是目的。”

“不过,我听说最美的是那种,想偷偷不着,想看看不全,的呀?”秋雨顽皮的望着我,吃吃笑道。

我笑道:“雨儿,你对男人的心理把握得这么准啊!”

“不把握你地心理,怎么‘投其所好’呢!”秋雨娇媚的一笑道。

“最难消受美人恩啊。”我叹息着,在她身边蹲下。“我想了,怎么办?”

秋雨脸一红,看了看周围,小声道:“晚上再说吧,好吗?这里连个隐蔽的地方都没有。”

“那说好啦。”我笑道。讨厌,我什么时候没有做妻子的义务啊。“秋雨看似爽朗的笑一声,脸色却是红通通的娇艳起来。

我呵呵的笑笑,不由得对晚上充满了神往,不仅有秋雨的身体奉献,还有秋雪提议的裸泳那件事,不知女孩子们因为有我,是不是真的敢那样的疯狂,不过现在,却已经搞得我有点儿神魂颠倒了。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在我和秋雨的帐篷刚刚搭好,我们两个还没有拥抱相贺的时候,秋雪她们也已经陆陆续续的回来了。

我面向她们问道:“你们谁会做饭呀?我可不会。”

“这么多女孩子,你还怕没人给你做饭呀?”秋雨边吃吃笑道边走过去接过天儿手中的大野鸡,“这个由我来做,就给你们做个张氏叫化子鸡吧。”

“市长的千金大姐做叫化子鸡,能做出那味道吗?”我呵呵笑着望望她。

“讨厌,去!”秋雨白我一眼,嗔笑道。

紫玉望着我们轻笑道:“小俩口可别打架呀,我是贫苦人家的孩子,就让我来给你们做野菜汤吧?”

“现在这世道。再穷也不会到那个地步吧?”秋雨不服气的瞅瞅她,笑道“玉儿,你做过吗?”

“没做过才能保证正宗的野外味道呢。”紫玉捂着嘴,吃吃的笑起来。

我嘿嘿的笑笑,“反正我是男人,我不动手,男人的意志坚定,不挑食。不厌食,做什么吃什么?”

“谁让你动手啦?”秋雪温柔地一笑道:“云哥你去洗洗手就等着吃现成的吧,要不,就先去帐篷里躺一会儿,等做好了我们叫你。”

“好啊?”我笑笑道:“我真是有点困了,那我先去睡一会儿。”和她们摆摆手,我钻进了帐篷里。

秋雨在后面随既跟时来,笑道:“真是的,还什么也没铺呢,你怎么睡啊?”她边说边跪在那里。把包裹里面的布单和吹气枕头拿了出来。

“必定是夏天了。把枕头里面装上水吧?”我说道。

秋雨嗯了一声,“那等一会我给你装去”,她边说边仔细的挑选着那些布料。“这个怎么样,喜欢吗?”她微笑着将一块儿印有着大朵大朵太阳花的布料让我来看。

“不错”,我点点头笑道:“如果你也喜欢,那就更好了。”

“油嘴滑舌!”秋雨轻笑道,将它平平的展开在草地上。我看着她那样的低眉顺目象妻子般地铺床叠被,心中不由得一阵悸动。但就在这时,门帘处响起来“呯,呯!”的轻轻的而有节奏的敲击声。

“进来啊。”秋雨喊道。

门帘一掀,秋雪走了进来,手上拿着她的那个防潮垫。“先铺上这相再睡吧,免得受潮?”

“这怎么行,那你用什么?”我急忙摇手道。

“我现在又不睡,姐,你给她铺上吧。”秋雪笑笑,不再看我,却把目光投射到秋雨的身上。

“嗯!”秋雨点点头,接了过来。

“这多不好意思啊?”我皱皱眉望望她们姐妹俩。

“算了,这是雪儿的一片心意吗?和我们姐妹两个。你还客气什么?”秋雨望望我笑着劝道。

“就是啊,云大哥总把我当外人。”秋雪瞟了我一眼,噘起小嘴不满的说道。

我呵呵的笑笑:“谁说的,我经常把你二人搞混了呢?”

“谁信呀!”秋雪咬着嘴唇,轻笑一声,脸色飞红地跑了出去。

我微微笑笑,女孩子地温柔与娇羞与成熟女性的妩媚与风骚都是最吸引男人的,还好,任何一个女人都会经历这样地人生阶段,就看男人会不会欣赏了。

躺在秋雨精心布置的帐篷内,听着外面女孩们做饭的谈笑声,我闭上眼睛,开始了假寐神游之行,当前,最主要的,就是看看能不能把我眉心深处那破裂而碎的莲花能不能恢复过来。

这可是关系到能不能偷窥到女孩子们的身体的大事啊。

身心放松中,我的意识聚拢在两眉的里面,聚拢在那个枣核大小的松果体上,但无论我怎样地用意识去催动它,它都是那样黑黑的沉默着,不见一丝的亮光,更不见一丝的起色。

“莫非是太执着了吗?”我心内想着,将意识分散开来,假想着那里有着一枚珍珠在闪闪的发光,光茫渐渐的笼罩在松果体的上方,余下的一些意念,我将它放升到宇宙中去,假想着那些宇宙的能量,慢慢地在天空聚拢,向我双眉之间洒射而来,滋养着那里的一切。

在这有意无意,似守非守之中,我惊喜的发现,那些莲花的碎片我虽然看不到,可是那个松果体却慢慢的变成了莹白色,一层淡淡的白雾光晕在它周围旋转缠绕着。

难道说,不需要补合旧的莲花,而是直接催生一株新苗吗?

第五卷 荒山野营 第十九章 令人心醉的野炊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当我惊喜的看到眉心深处那颗神秘的松果体将要全部变成成莹白的时候,一只温柔嫩滑的手轻轻的抚上了我的额头,“醒醒吧——,要吃饭啦。”

虽然是极轻的打扰,但确足已令我的心神颤动,刹那间,那里立刻便又归入黑暗了,我心内苦笑一下,终于明白为什么修道的高人要远离红尘,更要独自闭关的道理了。

作为修练的人,有时是需要极度的孤独的。

睁开眼睛,美丽的秋雪正默默的微笑着望着我,看到她那清澈水灵的双眸和白玉般洁白秀美的脸庞,我的心中又不由得浮现出“对月形单望相互,只羡鸳鸯不羡仙”的诗句,人,真是欲望无止境,繁杂而又善变啊。

秋雪温柔的望着我,微笑着问道:“睡得好吗?”

“好啊?做了一个美梦。”我笑笑说,伸了个懒腰坐了起来。

“不会是做梦娶媳妇,净想好事吧?”她吃吃轻笑着,用手扶助性的托了一下我的脊背,大胆的对我打趣道。

我的心中莫名的一跳,竟然忽的升起一种也想刮刮她的鼻子的举动,当我无意识的微微抬起手来时,我吃惊的发现秋雪竟然象秋雨经常表现的那样,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微微扬起了脸庞,当我的手指从她光滑如玉的鼻梁滑过,经过她的红唇,掠过她洁白嫩滑的下巴后,我不由得低叹一声:“你们姐妹俩儿直的很相像!”

“双胞胎吗!”秋雪脸色绯红的望着我不好意思的轻笑道。扭过头,她望了一眼帐篷外面,拉起我的手说道:“快走吧,大家都在等你呢,现在啊,你就是那位王子。”

“那你们都是白雪公主了。”我笑笑,和她携手走出了营帐,外面。秋雨正在用一根细长的木棍从燃烧的火堆中拨弄出一个烧成黑黄色的泥团来,然后用两只湿透的毛巾缠在手上,抱起那个泥团,便猛地向地上砰然砸去。

泥块粘贴着羽毛同时碎裂脱落,一阵肉香扑鼻而来,我惊奇的叫道:“好香的味道,雨儿好手艺啊。”

“哪里啊。”秋雨谦虚的笑道,颇感兴趣的瞅了瞅我和秋雪手拉手的姿势:“如果用点猪油。再用荷叶包一下,那味道就更好了。”随着她的说话,她的眼波流转,不知这个鬼丫头心里在想些什么。

“云哥,你过来看看我烧烤地麻雀。”秋雪对着秋雨一笑,拉着我的手向那个烧烤架走过去,在那上面细细的莹白色的钢条上,已放着一排烘烤好的金黄色的麻雀,佐料看来都已放上了,细细的红色辣椒粉末均匀的洒在麻雀的身上。

“佐料也有啊?”我惊奇的问道。

“当然了。野营必备地东西吗?”秋雪自信地笑道。

我赞叹的点点头。拿起一个来,凑到鼻端嗅了嗅那诱人的香味,环视了一下四周。见到女孩子们还在纷份忙碌地着,边不由得笑着催促道。“大家快点开始吃吧,趁热吃最好吃。”

“这就快好了。”江茹脆声答道,她正跪坐在一个大大的铺开的天蓝色布单上,在从背包里往外掏着东西,那是三瓶雪白的瓷瓶装的杏花村酒和一叠插在一起的塑料杯,她将它们排成一队,整齐有序的放在自己的身旁。

“还真带来了呀?”我呵呵笑道。“怪不得江茹走得慢呢?原来比别人多背着些东西的吗——?”我拉长着语调说。

“就是呀?肩膀都勒得有红印了。”江茹吃吃一笑,边整理着那些酒杯边说道:“一共八个酒杯,谁都要喝得呀!”她说完后。挑战似的微笑着扫视着大家。

“谁怕谁啊,大不了一醉!”紫玉笑道,走过来,率先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就是”,秋雨用一只塑料袋装着那个叫化子鸡走过来,边提着它在身前晃荡边笑着插嘴道:“人生难得几回醉,要喝一定要到位,是吧?江茹?”

“对呀,喝酒不喝醉。不如打哇睡,何况还是酒,不是敌敌畏。”江茹格格笑着答话,说出了酒桌上常说地劝酒话来。

我哈哈笑道:“怎么现在的女孩子都是酒鬼了,那我们就一醉解千愁,不醉不罢休吧。”

秋雪轻轻的拍拍手掌:“我赞成,不如我们就以我姐说的话先行个小酒令?我先来啦。”她轻轻的笑着,脸色一仰,望着香雪悠然道:“人生难得几回醉,醉它几回又何妨?”

香雪吃吃一笑:“人生难得几回醉,今朝有酒今朝醉!”边说边把目光投射到柳梦的身上。

柳梦神情一顿,却低下头面带伤感的轻声吟道:“人生难得几回醉,醉过方知心已碎!”

我呵呵笑道:“柳老师太多愁善感了,奉劝一句啊,人生难得几回醉,莫以白酒舒肠胃,大家喝是尽兴就可以了。”

“怕什么啊?”天儿笑起来:“难得有这样的好机会,我们应该人生难得几回醉,何不潇洒走一回?”

“好!那我们就摒弃所有的世俗道德,在这三界之外,彻彻底底地潇洒放松一回。”柳梦抬起头来,颇微兴奋的瞅了瞅我们大家说道,率先端起了酒杯。

“好啊,干杯!”我笑着,端起杯中美酒,用眼神催促着各位美女们。监督着看到那些琼浆玉液尽数流入她们那娇艳的红唇中。

“哇!我的肚子早滚烫了。”一杯酒下肚,紫玉便哎呀的夸张叫一声,不过看上去,她显是不胜酒力的,一杯下去,白嫩的脸颊上早已粉色一片了。

“那是太热了啊?”江茹望着捧着肚子的紫玉一眼,吃吃笑道:“玉儿你说给我们表演艳舞的啊,快点表演吧,脱掉它们就凉快了。”

“去——,皇帝还不差饿兵呢!”紫玉羞红着脸嗔笑道。

“就是啊,不让吃饱,哪有力气跳舞呀。”我笑道:“另外,酒也要多喝……”

“喝多了,紫玉跳舞时就不知自己已脱了几件衣服了。”秋雨接过我的话来,格格笑弯着腰说道。

“知道王大哥心思的,还是小雨姐呀。”香雪捂住嘴吃吃的笑道。而一旁的紫玉,却早已羞红了脸颊。

“听她胡说呢。”我呵呵笑道,悠然道:“佛说,饿了就吃饭,困了就睡觉,热了就脱衣,脏了就洗澡。一切率性而为,什么都不用考虑。”

“那我们岂不是又回到原始社会了?没有法律的制裁,没有道德的约束。”江茹瞪大着眼睛问道。

“是呀,理想与现实总是有诸多差距的。”柳梦轻叹一声,举起酒杯笑道:“不过在这荒郊野外,我们就不必拘泥于那些世俗的伦理道德了,让我们尽兴率真的放松一次吧。”

“赞同!干杯!”女孩儿们清脆的应着,和着那酒杯相碰的鸣声,接下来便是一群白灵鸟般悦耳的笑声。

杯酒畅饮中,不知不觉时光飞逝,日已西沉,红红的太阳遥挂在远方的山顶,而那深涧沟壑之中,早已朦上了朦胧迷幻的暗影。

“天色已晚,紫玉也该给我们来段艳舞助助酒兴了吧?”我微笑着,扫视了一下脸色已喝得红艳艳的紫玉。

“就是啊,紫玉可别忘了承诺,该跳了啊,我给你放音乐。”江茹笑着站起身,她现在是众多女孩儿当中唯一的那个面色洁白的人了。我见到她轻车熟路般的从旁边紫玉的小包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复读机,拿在手中,她掂了掂,格格笑道:“看来紫玉是早就准备好了的呀?真是的,王大哥怎么现在才提出来呢?”

紫玉满脸绯红的望着我站起来,她轻轻的扭摆着纤细的腰肢,苗条的身子在阳光下诱人的摇晃。“好吧!王大哥既然提出来了,小妹今天就一定让你一饱……饱眼福。”看她吞吞吐吐的说话,竟似是有些醉了。

随着她的话语未落,“艳舞女郎”的主题曲已经在性急的江茹手中奔放的响了起来,紫玉纤细的腰肢和双臂跟着那音乐的节拍,瞬时便如灵蛇一样的蜿蜒扭曲起来,倾刻间,一个艳丽风情的舞女形象便呼之欲出了。

我屏住呼吸,欣赏着她那迷人诱惑的舞姿,扭摆中,她的上衣缓缓褪下,露出了里面红色性感的纹胸,那是两条鲜艳的红绸作的胸罩,在一条细细的黑带上,红绸如两条跳跃的不安份的火蛇,爬过她洁白高耸的乳峰,在她的白天鹅般的颈下打了一个美丽的小结。

随着舞曲的高潮,紫玉开如背对着我们,扭摆着滚圆的臀部往下褪她的裤子,她缓缓的很有技巧的褪落着,当那白嫩如玉的臀肌大半裸露的时候,她却又羞涩的将它们提了上去,挡住了那诱人的神秘。

我深吸一口气,再一次喝了一口酒,听凭着那烈酒在我肚腹中燃烧,在那一刻,我忽然间想体验一下那醉酒后的感觉。

第五卷 荒山野营 第二十章 夕阳下的勾魂艳舞

在香甜的杏花村酒再次流入我口中的时候,我有意识的放丰娜太极神功的吸取,随着阵阵轻飘飘的感觉,我的头脑顿时变的有些木胀胀的,天生对酒精过敏的体质很快的就体现了出来。

千金难买一醉!现在,我太想体验那种轻飘飘的感觉了。

不知是谁的一双洁白的手掌端着一杯酒送到了我的唇边,我没有看那端酒的人,但确微笑着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入耳,是秋雨温柔缠绵的声音:“还要喝吗?你的脸红的厉害,是不是醉了?”

“醉怕什么?大不了就睡一觉。”我微微笑道,摊开了手掌。

“人生难得几回醉,醉它一回又何仿?”秋雨轻轻的叹一声:“你如想醉,就醉一次吧,不过最好还是那种飘飘欲仙的微醉,醉的不省人事就大伤身体了。”

“还是老婆疼我呀!”我低低的笑一声,伸臂揽过她来,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怀中也正随着那音乐的节拍在轻轻的扭动着。

拥抱着秋雨那不安份的娇躯,醉意朦胧中,我看到在碧草蓝天下艳舞中的紫玉终于弯腰褪去了外面的长裤,她现在已是三点式的服装了,但她的内裤确并不是我刚开始猜想的那样艳红,而是那种纯黑纯黑的软皮制作,窄小性感但确又将女人的私处挡得极为严秘。现在,在她那诱人的身体上,已经呈现出了三个最夺目的颜色了。洁白的肌体,艳红的胸罩,乌黑的内裤,它们有机的组合在一起,随着紫玉诱人的扭动,给人一种极强的视觉冲击。

“这就是紫玉说得跳艳舞的内衣吗?”我心里思索着,浏览着她那颤栗如蛇地胴体,乳罩窄,窄得给人感觉那乳晕似乎就要不时闪现出来。内裤窄,窄得好象随时要春光乍泄一般。但奇异的就在这里,她在给你一种强烈的暗示,你会随时随地的看得到这名女孩子身体最重要的隐秘,但偏偏你无论怎样睁大眼睛,怎样摇摆头部,你却又实际上一点点都看不见。

一切都在裸与非裸,露与非露之间徘徊。最要男人命的,不就是这样一种唾手可得,却又遥不可已的吸引吗?

火红的夕阳就要落山了,枯黄色落日地余辉洒在紫玉赤裸的躯体上,仿佛给她渡上了一层耀眼的金光,不知是音乐还是这落日下的景色,紫玉跳得越来越投入了,开始了一些分开大腿和抚摸私处的极为挑逗的姿势,而她的身体上,也同时泛出了细细的晶莹的汗珠。

在我旁边的秋雨轻轻地呻吟起来。她地眼睛如雾一样迷朦着。性感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着,江茹和天儿都在随着音乐轻轻的扭动着肢体,“脱啊。脱啊!”她们娇笑着叫了起来,鼓励着紫玉。

我注意到,香雪和柳梦两人地脸却有些红了,她们的面上是那种不好意思看的表情,可她们的目光却也是那样好奇的目不转睛。“艳舞!”做为美术院校的她们,还没有在真正的生活中见过呢?

在江茹她们的鼓励下,紫玉开始转过身背对着我们,缓缓的将修长的手臂柔软地弯到背后,解下了后面胸罩的扣带。

我微微笑着拍起了巴掌,别的女孩子们也跟着拍了起来。随着那欢快的手掌的节拍,紫玉边诱人的扭动边缓缓的扬起了手臂,红色柔美的乳罩在她手指尖飘荡着,白如凝脂的光滑脊背此时已全部裸露了出,随着她轻轻地松手,乳罩在空中晃晃悠悠的缓缓的飘零而下。

“转过来啊!美女!”江茹格格笑着,兴奋的拍着手掌站了起来。

紫玉粉艳艳的脸庞上挂着醉人的微笑,她缓缓的扭动转过身来,水灵灵的眼睛害羞而又似充满挑逗的凝视着我。我注意到,她的一只手诱惑的在自己雪白浑圆的大腿上柔情的摩挲着,而另一只胳膊却紧紧的横档在自己的胸前,遮住了那对儿赤裸洁白的乳峰。

江茹舞动着身躯摇到了她的身后,她在后面紧紧的贴紧了紫玉的身体,眉目温柔的亲吻了一下紫玉赤裸洁白的肩头,在那醉人的音乐中,她的手掌缓缓滑过紫玉赤裸的肩膀,经过她的肋侧,停留在她纤细苗条的腰肢上,和她一起诱人的共舞起来。

受到江茹的情意刺激,紫玉的面色潮红起来,在那艳舞的世界中,她忘情的抬起胳膊,轻拂着脑后的长发,享受般的闭上眼睛,于是她那两只洁白浑圆的乳房便脱离了最后的束缚,在她的胸前欢快的颤跃起来,令人喷血的香艳画面刺激了每个人的神经,在女孩们的喘息和鼓掌中,我再次忍不住拍起手来。

演员是需要掌声鼓励的!夕阳斜照下,紫玉的通体如汉白玉般的洁白无暇,但确又闪耀着一轮金色的光辉,她的微笑是那样的自然和充满挑逗,舞姿是那样的大方和全情投入,在落日余辉的的笼罩下,浑身白嫩的皮肤似乎生着一层细雾,生发出一种亦真亦幻的魔力。

其它的女孩子们也都被她们二人的舞姿感染了起来,在酒精和情欲的刺激下,在这无拘无束的旷野中,她们纷纷站了起来,走到紫玉的身边,一起千姿百态充满风情的扭摆起来。

紫玉的艳舞由于众多女孩儿的加入,也变得越来靡起来,她的眼中闪着迷离的光,微微张开着红唇,象真正的外国成人舞女那样,她大胆的将纤细洁白的手指伸进了两腿间,娇喘吁吁的抚摸着那里,令人心颤的,随着她手指轻轻的勾勒起那窄小的内裤,那里柔柔的皮革渐渐的便变成了一条细细的黑绳,深深的勒进了她下身那道神秘的裂缝中。

同跳舞蹈的秋雨一样,她的那里也是光洁而清楚的,我的下身猛的硬了起来,心神也剧烈的颤动起来,雄性的欲火不可遏制的在体内燃烧。耳边再听闻着秋雨那轻轻的呢喃声,我狠狠心,用手轻轻的越淫拍了拍她的臀部,“你也上去跳一曲吧?再在我身边,我会忍不住的。”

“什么样的好男人也架不住美女的勾引啊?”秋雨吃吃的笑道,站起身来,在我面前诱人的摇晃着身躯,“来啊,云,让我们一起跳起来。”她边说边微笑着向我伸展开双臂。

“我看我们还是去小树林跳吧。”我的内心突然涌现出一种不可告人的想法,起身握住她柔滑的双手,拉着她向便那里跑去。

“怎么?忍不住啦?”秋雨边紧挨着我的肩奔跑边气喘吁吁的笑问道。

“是男人都会忍不住的,更何况我这么正常的男人。”我嘿嘿笑道,拉着她钻进了小树林中。

“往里面一些。”秋雨轻声的说着,向里面跑去,从她那发颤的声调中,我也读懂了她内心深处的渴望。

转过几排巨大的松树,面前突然耸立起一块巨大天然的黑色大石,秋雨灵巧婀娜的身影晃动,已转眼间就转到了那大石头的身后,在那里,一株古老的荆树叉开着多枝的身体,密密麻麻的朝天空的四处伸展着,淡紫色的小花缀满了枝头,一阵阵浓浓的沁人心脾的荆花香味瞬时弥漫包裹了我们。

秋雨便在这巨大的荆树前停了下来,她默默立在那里,害羞的低头轻闻着一个枝条上的小花,我的心澎湃着,开始急促的去脱她的裤子。树林外草地处的音乐已渐不可闻,但确隐隐听到紫玉的声音,“无上装舞会,大家谁敢参加呀?”

“那穷疯丫头不知要怎么疯呢?”秋雨立着不动任我动手,却有些慌乱的顾左右而言它的说道。

“管她们呢?现在,我只要你!”我急促的说着,轻轻的吻了下她已裸露出来的洁白的臀肌,推了她一把。

善解人意的,秋雨俯下身,双手撑在了面前的石壁上,但可惜的是她的裤子只被我褪到膝盖处,而限制了她分开双腿的尺度。

但这确足亦了,此时,她的雪臀高翘着,上身伸得平展,细细的腰肢下陷着,但她的头却微微的仰起。一个随意的姿势,却被搞舞蹈的她定格这样的优美。

立在她的身后,我轻捋起她上身的短衫,让它连同那乳罩一同堆积在秋雨的两腋下,这样她那白嫩光滑的裸背和挺拔俏丽的椒乳便都完全裸了出来。

在秋雨急促的呼吸中,我进入了她的身体,感受到她臀部的轻轻扭动,我望着她,忽然体验到一种为什么叫女朋友为“马子”的话语,现在的自己,不就是象在骑跨着一只浑身洁白如玉的小母马吗?

“我要体验骑马的刺激。”我颤声的说着,伸臂一把抓起飞扬在秋雨肩头的秀发,向后轻轻的拉扯,迫使她漂亮的头部更加高高的仰了起来。

奇异的刺激令秋雨发出兴奋的呻吟,臀部扭动的更欢了,随着她身体内部的蠕动,我兴奋的叫起来,象真正的骑马那样,我抬手扯下一根带着细细的荆条,啪的声抽在秋雨光洁如雪的背上。

“啊!”秋雨轻轻的叫一声,身子猛的一颤,在那一刹那,我感觉到了她体内猛的一紧,极爽的感觉令我快乐的大叫一声,兴奋到顶端的我,高举起荆条,让它带着风声的尖啸,向她雪白的臀部上落去……

第五卷 荒山野营 第二十一章 裸泳的女孩儿们

“啊——”秋雨痛的尖叫一声,浑身一哆嗦,随着一道紫红凸起的鞭痕在那白玉般的肌肤上渐渐绽现,她的雪臀下意识的猛烈抽搐扭摆起来,巨大的摩擦刺激,令我体内的炽热岩浆猛的倾泄而出。

“啊——,舒服死了!”在那强烈快感中,我轻轻的呢喃着,而秋雨,也发出了兴奋的呻吟,我俯下身,轻吻了一下她洁白光滑的玉背,用手柔柔的抚拭着她雪白臀部上的那一条显眼的荆条抽打的痕迹。“痛吗?”我轻声的问着。

秋雨还保持着那个俯身的姿势。“嗯,很痛!”她轻声的呢喃着直起身来,扭头望了我一眼,眼中闪着晶莹的泪花轻声说道:“不过还能忍受。”

“可你已经流泪了,还说能忍受?”我爱惜的说着。手指轻轻的拂过那条伤痕,那里滚烫的吓人,而它周围白玉般细腻的皮肤却是冰凉冰凉的。

秋雨低垂下目光看了看那里,温柔的轻叹一声:“爱情的伤痕!长这么大,我爸都没这样狠的打过我呢?”

“对不起啊。”我不好意思的说到,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谦意。

“我又没怪你。”她噗哧一笑,轻轻的擦了擦眼睛。“你不懂女人的,极度的快乐也会让她们落泪的。”她边说边温柔的依偎进我的怀里。“现在已经不痛了,只是感觉火辣辣的。”望着我,她羞涩的亲了我一下,低喃道:“刚才虽然痛,但确也很刺激,我从来没有那样兴奋过呢!”

我微微笑了下,紧紧的揽住她的身子,边帮着她整理衣衫边开玩笑的说道:“真的不痛啊?听说日本有的男人和女的做爱,首先要用皮带把女的私处抽打肿了再做,说是要体验那种处女地感觉。”

“天哪!”秋雨轻轻的惊叫一声:“那也太残忍了,你不会也想这样对我吧?”

“我才没那么变态呢。况且我也舍不得啊?”我噗哧一声轻轻笑道,伸手刮了刮她可爱的鼻子。“不过,你真愿意做我的小母马吗?”我调笑着问道。

“那我不成旧社会的小媳妇了?”秋雨咬着嘴唇,扬扬眉轻笑着望我一眼,停顿片刻后,她歪歪头凝视着还在我手中的细长的荆条,娇媚的小声说道:“虽然我愿意,但我更希望你下次鞭子要高高地扬起。轻轻的落下。”

我默然一笑,将那根带给她痛苦的荆条抛落在地下,搂紧了她柔软的身躯,“会的,下次我一定注意!”我在她耳边轻声的说道。不过内心却隐隐有种不安,不知自已在做爱的时候考虑的太多,会不会影响自己的快感。

“其实,我也挺喜欢你们男人的疯狂地,你也不用压抑你地冲动。”秋雨似乎猜透了我的内心,望着我真诚的说道。

“你真好!”我衷心地赞叹一声。吻上了她柔软温暖的双唇。缠绵片刻,耳边那淡淡的音乐已不可闻,我好奇的侧耳听了一下。笑道:“她们好象不跳了呀?”

秋雨听了听,吃吃笑道:“不知道都去疯什么了,我们过去看看吧?”

“好啊。”我拉着她的手,向我们的营地走去。虽然心内感觉和秋雨只是呆了很短的时间,可这时的天色,已经完全的暗了下来,一轮弯月不知何时已悄悄悬挂在头顶,周围很是寂静,到处是各种虫鸣的声音。

秋雨紧紧地拉住我的手,小心的望着四周说道:“如果不是有你在。我自己可不敢走进这个小树林中。”

“刚进来的时候,你不是在我前面跑到那个大石头后面的吗?”我调笑道。

“讨厌,后面不是还有你的吗?”秋雨白了我一眼,娇嗔道,身子紧紧的靠上了我。

出了小树林,面前就是我们露营的营地了,那些吃的东西还在那块蓝布上隐隐约约,乱七八糟地放着,显然那些女孩子们走得匆忙。竟然连这些东西都顾不上收拾了。

“真是一群小懒猪!”秋雨轻轻的叹一声,走过去,蹲在那里开始收拾那些吃喝过的垃圾。

我游目四顾,听到前方的小天池中隐约有女孩子们欢乐的笑声,而且在那朦胧的月光下,可清晰的看到一些半裸的白嫩的身子在那里晃动。

现在我要感谢这片绿草地了,给人多么开阔而清楚的视野呀。“她们去洗澡了。”我轻轻的笑道,抬头望了望前方。

“是吗?”秋雨轻轻的站起来,望了望那里,她吃吃的笑一声,“真是胆大呀,她们也不怕你这个大男人偷窥啊。”

“说不定她们希望我去看呢?美色当前,却不能欣赏,岂不是人生一大遗憾!”我调侃道。

“我也想去洗一洗了,你怎么办?和我一起去和美女们共浴吧?”秋雨望着我氓嘴笑道。

“免了吧?我还是从另一边下水,远远的偷看吧,免得被人当作是个色狼。”我笑道,指了指小天池的另一个方向。

“那也好,月下赏美人,就在于朦胧。”秋雨轻笑一声,把那些东西摆放整齐,象我挥挥手,便向那群水中的女孩儿跑去。

“正是,距离才能产生美感。”我呵呵笑着向她挥挥手,转身向小天池的另一个方向走去。如果把小天池比作一面巨大的清水做的镜子的话,我去的那里就是那个镜把了,虽然很窄,只有两人宽,但却细长,就如一条水道一样,最适合于游泳了。

踩水下池,泉水冰凉,水深及颈,我踮脚向秋雨她那里望了一下,见那里的水深却只到她们的腰部,女孩儿们那诱人心颤的上身全都在外面赤裸着。

大概秋雨和她们说了一些什么。女孩子们暴发出了格格的笑声,一起向我的这个方向望了过来,我心内尴尬的嘿了一声,一埋头,钻入了水中。

入水的一刹那,我似乎听到了柳梦的声音,“那里的水好象很深哎?”

我心内暗笑着,憋气沉入了水底,透过那朦胧的月光,我看到了水下那大大小小平滑的石头,没有淤泥,没有细沙,但确也不会络身子,因为每块石头都滑滑的象是女人的皮肤一样。

“是泉水的浸泡还是泉水的冲刷才造成这样的石头呢?”我心内思索着,不知不觉已游到了水道的尽头,抬头出来,面前已经是岸边蓬蓬勃勃的水草了。

现在离那些裸泳的女孩子们已经更远了,但这也挡不住我望向那里的欲望,在那片宁静的池水中,女孩儿们白暂的身体晃动着,笑闹着,间或有飞扬在空中的水花四溅,显然是正玩得不已乐乎。

冰凉的山风从我头顶刮过,我轻微的打了一个寒颤,因为这里的水已经变浅了,我弯弯腿,将身子埋入了水中,虽然水很凉,却又似乎比露在外面暖和了。

侧耳倾听,那里传来了女孩子们猜拳的声音,可能是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了。从童年时就经常玩的这种游戏,一旦长大后童心萌发,便是理所当然的首选了。

可惜呀,我确不能参加。我暗暗哭笑着叹息一声,想到了那些变性的男人们,一旦手术成功,便可以理所当然的出入公共的女性浴池了,其中自然有一些从小就有女儿情结的男人,但我想,也不排除为了满足自己偷窥的愿望,而不惜抛头颅,洒热血的男人吗?必定自古就有为了武学,宁肯挥刀自宫的东方不败。至于为了富贵荣耀,而净身入宫的安德海一流的太监更是不计其数了。

“富贵,权势,美色,这三者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啊!”我心里暗暗的叹一声,自己不也是摆脱不了它们的诱惑吗?

悄悄的探身入水,让那冰凉的泉水浸过头部,也浇灭我心里再次升腾而起的那一点点欲火。“既然得不到,那最好就是别想。”我心里劝慰着自己,深深的钻入了水底。

在那水底,我浑身放松,意念中自己就如那水中的鱼儿一样,将那充足的氧气全部纳入了小腹正中,前三后七的丹田之中,然后再由它慢慢的释放到全身的血液。

在这轻盈的意念中,我感觉到自己水中的身体也变得轻盈和灵巧起来,睁开眼睛,我充满乐趣的欣赏着水底那些奇异光滑,颜色各异的石头。

“如果白天阳光照射进来,这里肯定是非常美丽的。”我心内猜想着,突然感觉到了前上方有水流滑动的声音。

抬起头来,我蓦得差点惊叫出来,一个披散着长发,浑身洁白如雪的女人象一条美人鱼一样游了过来,她紧闭着眼睛,显然是偶然闯进来的,但从她那胸前那对异常白嫩胀鼓的奶子来看,不用瞧她眉心的那颗美人痣,我也知道,是谁闯进我的领地了?

第五卷 荒山野营 第二十二章 睡卧美人丛

就在我吃惊的时候,上面的柳梦也睁开了眼睛,四目相对之下,她惊愕的一张嘴,我清楚的看到了泉水立刻灌满了她的口腔。

慌乱之中,她什么也顾不上了,匆匆忙忙的踢打着水浮上水面,而她那白嫩凹凸的身体,却更加的由于激烈的动作而诱人心跳了。

浮上水面,我轻轻的立在她的身后,听到了她捂住嘴巴剧烈的咳嗽声。

叹一声,我轻轻的拉住她慌乱的排打水面的胳膊,令着她向水道的尽头那个水浅的地方游去,站稳脚跟,水深刚及她的腋下,只使她白嫩的肩露出在水面。

她低头背对着我,擦了擦眼角咳嗽带出来的泪花,羞赧的说道:“对不起,我无意中撞进来了……”

我吃吃的笑一声,“怎么你说对不起了?我时时盼望着你们能来这做客呢。”

柳梦噗哧的轻笑一下,六神无主的立在那里,走也不是,立着也不是,只能用两手紧紧的搂在自己的胸前。

“既来之,则安之吧。”看到她的尴尬,我轻轻的笑一声,恶作剧般的从后面贴紧了她的身子,我感觉到下面,已以碰到了她光滑丰满的臀部上了。

柳梦轻轻的呻吟了一声,“别,别这样!”她低声的说道。

“怕什么?我有那么怕吗?”我嘿嘿一笑,搂紧了她的细腰,感觉到了她那里肌肉的结实和紧凑。

她抬头瞅了瞅那边玩闹的女孩儿们一眼,无声的挣扎着,腾开双手去扯我搂在她腰间的双臂,但这确给了我另外的一个机会,很轻易的,我的手自动放离了她腰间的阵地,去猛地一下攀援上她胸前的乳峰,那里滑嫩而硕大,竟然让我的手掌一把都攥不过来。

在那一刹那间。我感觉到她的身子一软,蓦得沉入了水底,我深深的紧跟着钻了进去,在水底无声的缠斗中,在她羞涩而软弱的抵抗中,我轻易的借助于水地浮力进入了她的身体,在冲破她那层薄薄的屏障的时候,她浑身一颤。终于闭上了眼睛,软软的瘫倒在水底那光滑的乱石上。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在我的疯狂冲刺中,她的身体变得痉挛和扭曲起来,她紧紧的搂紧了我,但我确看到,她秀美地地脸庞开始胀得痛红,那里除去兴奋,还有因为长久的在水底憋气而产生的窒息。

听说在轻微地窒息中,会让人得到前所为有的快感。在国外。甚至有因为追求这种快感而失手杀死伴侣的事情发生,当然,我是绝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我在内心里催促着自己马上射出来。奈何刚刚经过和秋雨的一战,现在小老弟却表现出了极强的韧性。

无奈的我,慌乱的拥抱着她站立了起来,露出水面,她俯在我肩头大口大口的喘息,但那修长地双腿却本能的紧紧的盘在我的腰间,而她的身体内部,也在随着她的急促呼吸而一阵阵紧缩,我舒爽的叫了起来。但片刻间,柳梦的双唇却紧紧的压上了我地嘴唇。显然,她是怕其它的女孩子听到的。

我感觉到她的双臂柔柔的环搂着我的脖子,白嫩的丰胸紧压在我的胸膛上,“你,真坏!”在我耳边,她呢喃的说道。

“知道坏男人和好男人的区别吗?”我双手托着她的臀部,边旋转着研磨边轻轻的笑道。

“什么啊?”她问着,嘴里发出低低的呻吟。

“坏男人总是会在第一时间得到一个女人的肉体,好男人却总是把心思放在怎样猎获女人的芳心上。”我轻轻笑道:“好男人往往与坏男人在争夺女人中失败。因为他们忽视了一个规律,当一个女人的肉体被一个男人得到后,她的内心也就往往自然的臣服于这个男人了。”

“有道理。”柳梦轻轻的笑道,“可这么近,你就不怕小雨撞见啊?”

我吃吃一笑,“偷情永远是最美妙的,不是吗?”我边说,边揉动着她滑腻而有弹性的臀肌,在她轻轻的呻吟当中,我们的双唇自然而然的紧吻在了一起,因为,我们谁都不想让别的女孩儿听见。

终于,在我们两个人全都疲惫下来时,小天池的那边,传来了呼叫柳老师的声音。

柳梦悄悄的将头藏在高高的草丛下,望着我,她的眼中闪出复杂的目光,轻轻的抬手摇了摇。

我微笑着点点头,凑到她身前低声的问道:“舒服吗?”

“嗯”,她害羞的低呤一声,却又轻轻的叹道:“没想到,我的第一次竟然会是这样?”

“是怎样呀?没想到这样浪漫和充满激情吧。”我轻轻调笑道。

她紧紧的咬了咬嘴唇,亮亮的眼睛望着我,神情竟奇怪的变得端庄起来,轻声的对我说道:“是很刺激浪漫的,不过,我希望它就如春梦一场,好吗?”说完,她叹怠一声,深深的瞅我一眼,将身子背对着我转了过去。

我呆了呆,低低的叹一声:“好吧,春梦了无痕!”我走过去,在她洁白的肩头轻吻了一下,在她肩头的轻颤中,我倏的钻入水底,向远处的岸边游去。

立在岸边,当我再次忍不住回头时,见柳梦正以蛙泳的姿势悄无声息的向那群女孩游去,据说这是最省力的一种游泳方法,看来,在刚才的激情风暴中,她也已经耗尽了体力。

短短的一个晚上,接连上了两个美女,虽然对和柳梦的以后发展有着一丝丝的遗憾,我仍带着极大的满足和喜悦走回了营地,帐篷内空荡荡的,女孩子们还没有回来,远远的眺望过去,小天池的岸边人影幻动,不过已不象原来那样了,看来她们也结束了裸泳,马上就要回来了。

我望着我下午睡过的地方,那个装满泉水的枕头还静静的躺在那里,轻轻的用手推一推它,里面便响起水声晃荡的声音。懒洋洋的躺在那里,我轻轻的闭上眼睛,为了防止被女孩子们赶出帐篷之外,最后的方法就是不要脸,先假装着睡着了再说,想到她们回来后可能发生的事情,我心里便偷偷的笑了起来,更是充满了好奇。

因为修练透视功夫最忌讳的便是打扰,因此我就放弃了它,而是放松着身体,假想着宇宙的能量开始补充我消耗过多的精力,在这放松与给养当中,我的身体变得空灵和敏捷起来,清晰的听到了帐篷外,传来了女孩子们越来越走近的声音。

随着帐篷的门帘掀动的声音,“啊!”传来香雪惊叫的声音。“王大哥已经睡着了啊。”

“大概太累了吗?”我听到了是秋雪温柔的声音,感觉到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女性坐在了我的身边,温柔的替我盖了下腰间的布单。

“要不,我叫醒他吧,让他去外面睡。”秋雨吃吃笑着说道,“他这当不当,正不正的,恰好在中间,让我们大伙怎么睡呀。”

“可别,外面蚊子有多少呀,再加上夜风又凉。”柳梦急忙的说道。这让我的心里一阵温暖和甜蜜。

“是呀,外面怎么行呢?大家就将就些合衣而卧,将就一晚上不就行了。”江茹赞同道。

“穿着衣服睡多难受啊,我可是裸睡惯了的。”紫玉吃吃的轻笑道,“把最里面的那个位置留给我,我脱了衣服悄悄的睡,反正盖着单子,他又瞧不见。”

“瞧见了怕什么?你下午的脱衣舞那么疯狂,他早就什么也瞧见了。”天儿吃吃笑道:“包括你那里。”

“死天儿,那你们裸泳,就不怕他瞧见呀。”紫玉害羞的反讥道,随着她的话声,帐篷内响起了女孩们压抑着的低低的笑声,看来象是怕吵醒了我似的。

“我看,还是让柳老师来分配一下今晚怎么睡吧。”秋雪轻声的笑着说道。

柳梦压抑着笑说道:“好吧,既然我们这里唯一的男士在我们女生的帐篷内睡着了,暂不管他是真睡还是假睡,凡正他的位置是已经不能动了,我们就围绕着他来安排吧。”

听到她的话语,别说是那些女孩子们了,连我都忍不住差点笑出声来。“不愧是才女呀。”我心里低低的叹道。

耳朵边,是柳梦含笑的声音:“我们现在的布单除去铺在地上的,还有两条,而我们恰好又是八个人,因此四个人一个被单用来晚上盖,这样,就要有三个人和闲云共用一个了,其中小雨肯定是首选,推都推不掉的,换人别人,说不定人家还有意见呢。”

听到这里,女孩子们发出善意的笑声,天儿吃吃的笑道:“秋雨睡左别,秋雪睡右边,凡正她们两个长得是那样的像,秋雪的身体即使没被王大哥看到,也和天天看是一样的了。”

“死天儿,胡说什么呢?”秋雪娇羞的笑骂道。

“我也是这个意思。”柳梦吃吃的笑起来,至于另外一个吗?我认为还是紫玉最为合适,白天在阳光底下都能被闲云看,晚上盖着被子,还怕什么呢?“

“睡就睡,谁怕谁啊。”紫玉嬉笑着说道,随即响起了脱衣服的簌簌声。

“就是啊,大家想想火车上的卧铺,不都是不相识的男女睡在一起的吗?再加上我们和闲云这样相熟,谁都不必腼腆了,喜欢脱光的就脱光,不好意思脱光的就穿着内衣睡,难道有小雨睡在这里,还怕他半夜起来非礼你们啊。”

听到柳梦的话,女孩子们都不好意思的吃吃笑了起来,屋内,在瞬时的寂静当中,竟是一片脱衣服的声音。

这——,实在是要男人的命啊!

第五卷 荒山野营 第二十三章 美女们的晨练

随着身上布单的掀起,一个光滑的带着清香的身体最先钻了进来,毫不避讳的,光洁的膝盖的碰到我的的腿上,“这定是秋雨了。”我闭着眼睛,暗暗的想到。

不一会,第二个身体悄悄的钻进来,她微微弯着腰,小心翼翼的同我保持着一定距离,但由于必定是同在一个被单下,再加上空间所限,所以我清晰的感觉到她的浑圆的臀部仍轻轻的贴在我的小腹上,想必这是秋雪钻进来了吧。

至于紫玉,倒底是不是脱光了衣服,又或是睡在了秋雨的外面还是秋雪的外面,我就不得而知了,但我却感觉到了布单总是在动,想必她是钻进来之后才脱那最后的内衣的吗?

“怕我突然睁开眼醒来吗?”我心内暗笑道,这时,在我身后,一只柔软的手臂轻轻的搭在我的腰上,秋雨温柔的拥抱住了我。

身处在美女丛中,我的头脑乱昏昏的,反而有些睡不着了,不知过了多少时间,相同的姿势让我感觉到有些累了,而周围,已响起了女孩子们那均匀柔细的酣睡声。

睁开眼睛,我慢慢的适应了帐篷里的黑暗,因为在帐篷的东西两面,还有两个透明的塑料薄膜做的小窗户,皎洁的月光从那里射进来,偷偷照进了这个充满着暗香盈室的小屋。

我轻轻的探起头,四下瞅了瞅,对面的柳梦她们整齐的睡在那里,但是香雪睡得好象很不安稳,再加上睡在了最外面,一条赤裸雪白的大腿已不老实的伸到被外,修长诱人的全部裸露了出来,明亮的月光恰好射在了上面,给人感觉它美丽的就象是洁白的玉器一般。

歪下头,我瞅了瞅紫玉,她倒是两只胳膊放在外面。将身体捂得严严实实的,但那赤裸地肩膀和双臂同样是给人一种心灵上的触动。

秋雨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动静,轻声的低喃着,将头钻入了我的怀中,我微微的一笑,伸臂将她搂入怀中,感觉到她就象是一只温顺的小羊羔一般,我的胳膊搭在她地背上。本想将她更紧的搂在怀中,确惊奇的发觉手中碰到了一团温暧滑嫩的极有弹性的肉团。我蓦得明白了,因为紫玉和她离得很近,我伸过去的胳膊竟然已经搭在了她的胸脯上。

而她那里,果真是赤裸裸的,在我惊愕之中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那里的紫玉却在梦中感觉到了什么,她微微哼了一声,扭过身去,透过她侧躺着支开地布单地缝隙。我看到了她光滑如玉的脊背。在往下,便是那渐渐隐于黑暗中的细细地腰了。

“还真是警惕性高啊。”我心里暗笑了一下,手臂弯下来。老老实实的搂在了秋雨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上,那里光滑而结实,再往下,是一条轻薄的内裤,柔滑的就如她的皮肤一样,精致的女人,对于内衣,总也是极为挑剔的。

闭上眼睛,我放松着身体尝试着睡去,但就在我朦胧之中。我感觉到我背后面的秋雪翻了个身,无意识的,她地柔嫩修长的手臂如一只先,滑的蛇一样搂在了我的腰上,身子也紧紧的贴了上来,我能清楚的感受到她的脸庞似乎也贴到了我的肩肿上,但她的呼吸确是和秋雨一样,平稳而安祥地。

“真的是姐妹同心啊!”我心内轻轻的叹道,身处在两个美女的拥抱中,我真的是又难以入睡了。要命的是都离得这样近,我想对秋雨放肆一下都不太方便。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才睡着,反正我醒来的时候,整个帐篷内已只剩下我一个人了,这样也好,避免了女孩子们在我面前穿衣起床的尴尬。

走出营帐,外面的天气清新的令人神情一怔,碧蓝的天上挂着几朵美丽的白云。东方的太阳已从远方的山顶升起,笼罩在人的身上,却是没什么暧意,看来凡是初生的东西力量都是弱小啊。

阵阵山风吹过,送来了绿草碧树的清新,其中又夹杂着各种野花的芬芳,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真想在这里遁世隐居起来。面对着昨晚那个令我回忆终身的小天池,我向它走了过去,必定,基本的洗漱总要进行的吧。

小天池边的草地上,女孩子们正在进行着各自的晨练,正在和香雪一起跑步的江茹跑到我跟前,吃吃笑道:“王子殿下这么早就起来啦。”

“王妃全都偷偷跑了,王子怎么还能睡得着呀。”我望着她,呵呵调笑道。

江茹脸一红,羞道:“不和你说了,说不过你!”然后格格一笑,用肩膀俏皮的撞了一下香雪,继续向前跑去。

我呵呵一笑,向四周扫视着,天儿在练着她的鹤拳,在那持续的惊弹放劲中,她那婀娜苗条的身影显得更加的娇健。秋雨和紫玉两个却在跳着正风行于都市的妩媚的肚皮舞,细细的腰肢柔弱无骨的扭摆着,这使得她们的髓部变得极为的性感迷人。柳梦铺着一块塑料布,坐在她们的面前拿着本子在给她们俩个画着速写,我好奇的走了过去。看着那黑色纤细的线条几拐之后,一个闪动着舞蹈精灵的美丽的姿势就跳跃出来,美丽的面容,修长的身体,夸张扭曲极为性感的舞姿形象,使我不由得轻轻的赞叹着“画得真是好,人美画更美!”

“画是艺术,是另一种迷幻而真实的美丽!”柳梦抬头望了我一眼,轻轻的笑道,其面部表情温柔而恬静,一点也没有激动的意思,倒好象我们昨晚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一样。

但想到她昨晚对我关心的话语,我的心里还是美滋滋的,另外,我还是发现了一点与众不同的地方,如果是平常的这种情况,她定是已挺直了身体,免得我从上向下会偷看到什么。可今天,她确并没有这样做,而是又翻开一叶纸,微微俯下身认真的却作画了。

于是,我从她那敞开而下垂的衣领内,就很轻易的看到了她丰满雪白的乳房了。它们紧紧的挤在一起,使得那道深深的乳沟极为地显眼和迷人。

“看来,也是是和秋雨一样,半包围的胸罩吧。”我心里暗暗猜想到,看来我们二人的关系还是已经悄悄的发生了变化,至少在她的内心身处,她的身体已经不在对我怎么的设防了,这真是一个可喜的进步。

如果一个女人不讨厌你。甚至还喜欢让你看,那接下来能再发生什么事情就会太困难了。“怎么会说忘记就忘记呢?”我心里邪邪地想道。

微笑着望子望秋雨她们,我向四周看去,周围的原野空荡荡的“,天池的四周一目了然,却并没有秋雪的身影。”别人都在,她去了哪里呢?“我心里纳闷儿着

“你在找雪儿吧?”秋雨望着我,边跳边向我问道。

“是啊,你们都在忙,她去哪了?”我疑问的问道。

“她在小树林中练她的瑜伽呢?”秋雨笑笑。向昨晚我们云雨过的小树林歪了歪头。眼中闪过一丝只有我们两个人能懂的笑意。

“是吗?我倒要看看她练的是什么功夫。”我呵呵笑笑。好奇地向那片小树林走去。

在林中一个稍微空闲地空地上,我看到了秋雪,她穿着一条短小的牛仔短裤和一个浅蓝色的短袖衫。正在以一个奇异地姿势倒立着。

我悄悄的踱步,看到秋雪的头部向下,前额已轻轻的顶在地下茸茸短短的草尖上,她的两臂向前伸展着,优雅的平放在地上,一条腿支在地上,另一条腿却向上高高的仰起,已经分成了一个向后翘弯的大大的“一”字,透过那双股间短裤窄窄地布条,我清晰的看到了她雪白的大腿内侧。靠近腹股沟的那里产生了一个诱人的性感的小窝,而她的短衫也早已由于她的倒立而滑落了下去,露出了纤细的腰肢和洁白地肚皮,望着她那裸露出来的性感的肚脐,我真恨我手中既没有数码相机又没有柳梦那样高超的画技,不能将这美丽的身姿定格的表现下来。

大概感觉到我的到来,秋雨深长的呼吸着,缓缓的放下腿,直起腰来。她边整理着自己胸前的衣服,边不好意思的羞涩的望了我一眼,微笑着问道:“云哥,你什么时候起来的呀。”

“和你们相比,我是落后了。”我呵呵一笑道,望着她赞道:“想不到你还会练瑜伽呢?还练得这样好。”

“好什么呢?瞎练吧。”秋雪吃吃笑道。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一个问题了。”我笑道。

“什么问题啊?”秋雪纳闷儿的望我一眼。

“你们两姐妹长得如此相似的问题啊,因为面貌可以相似,可奇异的是你们的身材也是那样的相似,这就不能不让我一直怀疑了,因为秋雨毕定是专业搞舞蹈的啊,所以体形一定会好,而你却不是,不过后来听到你姐说你的瑜伽利害,再加上我今天的亲眼所见,我终于明白了。”

“那你说,搞舞蹈的好还是练瑜伽的好啊?”秋雪调皮的望着我,微笑着问道。

“这——”我揉了揉鼻子,“这就好象问我朵那根手指会疼得轻些,阳春白雪,牡丹芍药,都是同样的美丽呀!”

“滑头!”秋雪弯着腰吃吃的笑起来。

“你们都时晨练呢,那早饭怎么解决呀。”我担心的问道,因为我已感觉到有点饿了。

“七个女厨师,你还担心饿着你呀。”秋雪笑着说道,“你还是考虑考虑我们上午怎样安排吧。”

“上午吗?吃完饭之后,我们就去探险,看看这个百亩草原的尽头会有些什么东东吧。”我呵呵一笑道,“带上登山绳,说不定我们还能玩个简易的高山蹦极呢?”

第五卷 荒山野营 第二十四章 悬崖峭壁上的绝色蹦极

当我和秋雪并肩的走出小树林的时候,不出她的所料,那里的女孩儿们已开始在帐篷外生活作饭了,由于不用爬山,在加上刚刚起床,她们的衣服大都是一些短小的装扮,紧身的小热裤配着吊带衫,娇柔的贴在一个个美丽动人的躯体上,尤其就那些蹲着生火和摘野菜的女孩子,裸露着半截白嫩嫩的腰肢和臀部,养眼而又刺人,我真是从内心里赞叹那些设计这些衣服的设计师了,正是有了他们,才让女人把她们的性感和诱惑在生活中不经意的释放出来。

喝下天儿亲手做的野菜汤,吃了秋雨给录得去了皮的茶叶蛋,再加上一些女孩子们用小刀细心的切成薄片的新鲜火腿肉,倒也是一种极为享受的美妙早餐,现在任谁也不能不承认,即使人类没有了性欲,这世上仍然也不能缺少了女人。

本来按我的想法,我还想吃些昨晚没吃完的野鸡肉,但确被众女孩儿们一口同声的拒绝了,因为在她们眼里,那肉已经不新鲜了,无奈的我,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它们被女孩子们挖个小坑,用土埋进了眼皮底下,香雪还调皮的从别处剜来一株小草,栽在了它的上面,不过能不能移活,是不是好心办坏事,就不知道了。

酒足饭饱,按着我的提议,迎着初升的太阳,我们向山顶草原的前方走去。

“真的要蹦极呀!”江茹担心的问道,有着恐高症和没有登过高山的她,一想起个这个词可能就会有心惊肉跳的感觉。

“你如不敢,可以在边上看着。”紫玉吃吃的讥笑道。

“谁说呢?你要敢,我也会敢。”江茹好强的哼了一声,不服气的白了她一眼道。

我哈哈的笑笑:“虽然绳子我们已经带来了,但是不是有适合玩的地方,现在还谁也说不准呢?也可能是紫玉空欢喜,也可能是江茹你瞎担心。”

“这么高地崖顶上。我确有着一种能玩成的预感。”秋雪望着前方,微笑着说道。

“雪儿的心态好,在还不知最后结果的情况下,我们还是先抱着希望的心情去做吧。”秋雨笑着说道。

“希望已经有了。”走在最前面的我,望着前方,悠然一笑道,在那里,一座天然巨大的岩石如一把利剑一样稍稍倾斜着伸向前方。远远的探出了长长地身子,而最可观的是,那厚厚的身子上,竟然长满了粗大的松树,要不是走近了,还真想不到这座远远望去墨绿一片的小树林竟然是长在了这样奇特的高崖上。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过去看一看。”我扭头说道。

“我和你一起去!”秋雨冲口而出,脸上是一种担心和坚毅的神色。

我的心中动了动,点了点头,在踏上危崖的时候。秋雨小心的在后面拉紧了我地衣服。“小心些!”她颤声说道,柔柔地语调在高空来的强风的嘶鸣中,显得是那样地弱小。

“害怕了你就别跟过来呀。”我心痛的责备着她。

“才不呢?要死就死到一块儿。”秋雨温柔但却紧定的说。我蓦得回头。见到她望我的如水的双眸中那满眼的情谊和坚强,不由的一叹道:“傻丫头,这世上比我好的男人多的是呢?”

“我乐意!”说道这里,她的眼睛里甜甜地笑意:“别忘了我是你的小马呢?我是最忠心的。”说完,她脸色红红的吃吃笑起来。

我微微一笑,伸手过去拉住她的手,说道:“放心吧,这块儿岩石既然能担负起这么多松树的体重,当然更不会再乎我们这两个小小的人类了。”但越往前走,却是越窄了。只能恰好容许两个人通过,但这么高,谁会敢走在最边上啊?就是在中间,也能感觉到白云在脚下飘荡,宇宙在倾斜摇摆,山风似乎要把人象无助的树叶一样吹落,飘零下去。

“我的腿有些软了。”秋雨小声地说着,柔软冰凉的手心里汗清清的。

“要不,你先退回去。我还想让你玩蹦极跳呢?”我笑道。

“我自己哪敢退回去呀?”秋雨哭笑了一下说道:“再说了,我可不想做那介”大难来时各自飞,的同林鸟。“

“我知道,我的雨儿是最勇敢的!”我笑笑,攥紧了她的手掌,再上前几步,便到了崖边了,面前是一望无际的空谷,看不到底,不知道有多深,视线的远方,是一群竖立起来的陡陡的石柱,就如桂林的石林一般,但那顶天立地的气势,却要比它们强烈的多了。

“这里,真是一个极佳的高山蹦极的场所啊?最起码,不必担心绳子的长度。”我轻轻的笑道,抬头望望,两根手臂粗的树杆从我头顶横穿过前方,将那片诱人心颤的绿色树冠恣意的伸展到悬崖的上空,傲然耸立在空谷白云中。

为了保险,我将登山绳的一头分别绑在了两根树杆上,给它加上了个双保险。挥过头,我望着柳梦她们挥挥手,招呼着她们过来,经过昨晚的那一夜水中的放纵,柳梦似乎一下子成为了我生活中的第二个女人了,可能是我内心深处,对昨晚的事情有些谦意吧,因为从她开始的挣扎来说,我能得到她的身体,毕定还多多少少有些强暴的意味啊。说实话,这么快的能占有她,简单太出乎我的意外了。

柳梦微笑着望了我一眼,对那些女孩们说道:“姐妹们过去吧,只有在这高高的悬崖顶上玩一次蹦极,才能真正的体验到生与死的刺激呢?”

“我做第二个跳的吧?”紫玉捂住嘴吃惊的望望那岸底,不好意思的笑道,向后退缩着身体。

“因为我和紫玉打赌,所以我是第三个了。”江茹悄悄的瞅了一眼前方,有些后怕的也退了回去。

“蹦极是勇敢者的游戏。”天儿轻轻的一笑道,“我曾经玩过蹦极,就让我先来给你们演示一下吧。”

“还是天儿勇敢。”我赞道。让秋雨扶着松树枝立好,便走过去迎接天儿,在那窄窄的通道上,我向她伸出了手掌,毫不避嫌的,天儿坦然的伸过手来让我握住,紧走几步走了过来。

“用哪种方法呢?”我笑着问道。

“当然是绑脚式了,要玩就玩最刺激的。”天儿好胜的说道。

“可惜是一根绳子,只能把你的双脚捆在一起了。”我提着绳头,蹲下身子开始捆绑她洁白纤细的脚踝,一圈圈的密密缠绕上小腿的下方,捆得紧紧的,因为,这必定是在悬崖峭壁上的呀。

天儿被捆得轻轻的呻吟了一声,吃吃的笑道:“捆得这样紧,我自己怎么过去呀。”

“由我这个教练抱你过去吧。”我嘿嘿笑道,直起身,看到天儿正很有经验的把自己的比较宽松的T恤衫扎进自己的牛仔短裤里,大概她没想到我捆得那样的快,因此当我站起来时,她那松开的短裤还没有重新系好,映入我眼睛的是一小片雪白的腹肌和小小的淡紫色内裤,慌乱间,她的脸立刻被臊得痛红了。

我装作没事人一样,象真正的教练那样诚恳的说道:“一定要扎紧了呀,可别兜风。”

“嗯。”她轻轻的点点头,不好意思的羞红着脸笑着。看到她在我面前收拾利索,我搂住她的腰,抱起她向崖顶的最前方走去,让她立在那悬崖的最前方的边沿上,天儿立在那里,望着远方的山林呼吸急促的说道:“王大哥,你的绳子长度没问题吧,短些没关系,长些我可就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