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
《《四时花开(还魂女儿国)》》 · 宫藤深秀 · 2026-07-25
“王爷干嘛不信情儿的话……呜……情儿心里只有王爷一个人……呜呜……”
瑞珠见佾情越哭越凶,而且没有半点要停下来的意思,只能想了想,勉强拣起些同情心的拿出条干净手帕,哄小孩儿一般的把佾情那张看起来略微有些骇人的猫脸先擦了擦,然后再把佾情流得水帘洞一般的鼻子掐住说了声:
“好好擤擤,你这这么大的人了,鼻涕流得满脸都是也不觉得臊,王爷不过是逗你玩会儿,你要不愿意就算了——”
“呜……”佾情借着瑞珠的手用力的擤了擤鼻子,然后抬起哭得桃子一般的眼睛可怜巴澳望着瑞珠,湿漉漉的嘴唇咬了咬,终于还是讷讷的小声道:
“我、我其实心里愿意……”
瑞珠背后冒汗,无语。
佾情见瑞珠神古怪的不说话,就扭了扭,娇滴滴的趴在瑞珠腿上拿哭得水汪汪的眼睛瞟瑞珠,瞟得瑞珠头上也开是见汗才开口道:
“王爷……您就真的没觉得佾情身上挺吗?”
瑞珠无言的伸出手指直戳向男人光洁的额头,‘啪’的一声把佾情戳得向后仰了仰,留下一个红印。
“……你以为别人的鼻子都跟你的一样是瞎的?”
佾情被戳得咧了咧嘴,但随即又把一张脸迅速整理成娇媚状的眨着眼睛低声道:
“既然王爷不喜欢情儿今天的味道,那情儿明天就再换一种……”
“你非要把别人的鼻子也熏成跟你一样变成瞎的吗?”瑞珠又不客气的戳了一下男人光洁的额头,又留下一个红印。
“可是……”佾情不服气的咬咬嘴唇,哪家的哥儿不把自己弄得喷喷的才惹人怜爱……
“你再敢把自己弄得不不臭的就休想我再过来看你——”瑞珠一瞪眼,佾情咬着嘴唇缩了缩,终于不是情愿的点了点头。
第二天瑞珠揣了个东西过来楼,小白像往常一样扑到她怀里准备作妖媚状,但那个哀怨无限娇媚非常的姿势还没摆好,小白就开始像狗一样突然扒着她的衣服开始在她胸前嗅来嗅去。
瑞珠被他嗅得痒了,警告了几次都没管用,最后只好动手把那个化成八脚鱼的男人从她身上硬扯了下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被扯下来的男人开始的啜泣起来,瑞珠莫名其妙的望着一脸怨状的男人,终于忍受不了他那似哭似吟的灌耳魔音,耐下子来皱眉问道:
“你到底发什么神经?”
“呜呜呜呜……什么叫……呜呜……发神经……”男人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哭哭泣泣的问,瑞珠感觉头又涨大几分。
“嗯……我想问的是……你哭什么?”
“呜呜呜呜……王爷、王爷明明知道……呜呜……王爷、王爷怎么能这么坏……明明、明明就已经有情儿了……为什么还要去找别的哥儿……莫不是、莫不是情儿伺候的不够捍?情儿……情儿原本就一直说要伺候王爷的……可王爷、王爷就是不从……呜呜……”
[什么叫不从啊——]
瑞珠隐约的觉得自己额头上似乎有青筋在悄悄的跳起来,忍不住恶狠狠的瞪了哭得如带雨梨一般的男人,佾情见瑞珠瞪他,哭得更是伤心,瑞珠见往日都很惯用的凶招这次似乎不太好用,只能冷哼了一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跷起二郎腿看那男人究竟能哭到何时。
佾情哀哀的哭了半天,眼里渐渐感觉涩了,泪眼朦胧中见到瑞珠又如往常一般坐在椅子上,就不由自主的开始一边的啜泣一边往瑞珠身边蹭。
瑞珠好笑的望着慢吞吞的蹭到自己身旁,软趴趴的扒住自己的腿接着哭的男人,终于忍不住用脚轻轻踢了踢男人的膝盖,轻轻‘喂’了一声:
“别哭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招式在你家王爷这不好用你又不是不知道!把眼泪擦擦,好好的回答我的话,你到底是哪只眼睛看到你家王爷和别的小倌儿好上了?”
“……”佾情听到瑞珠的问话,委屈的咬着嘴唇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哀怨的抬起眼睛望着瑞珠低声道:“佾情虽然哪只眼睛也没看见,可王爷身上、王爷身上带着股别的男人的味儿呢!情儿的鼻子又不是瞎的,怎么会闻不出来……那味、那微绝对不是王爷家里哪位小爷的……呜呜……情儿又不傻……呜呜……”
“……你不傻我就再没见过傻子了!”瑞珠又好气又好笑的‘咚’的敲了男人的脑袋一下,佾情被敲得抱着头又细细的哭起来,瑞珠看着男人似乎真的有些伤了心的模样,心里稍稍有些动了动,终于从怀里拿出那个原本还想多吊吊小白胃口的木盒子。
瑞珠也不说话,只拿着那个木盒子想逗引狗一般在佾情的鼻子前面晃了晃,只听到那个男人轻轻‘咦?’了一声,眼泪还没止住,眼睛就已经忍不住开始跟随着瑞珠的动作四处望那个盒子。
“乖小白,告诉王爷你闻着不?”瑞珠拿着那个巴掌大的小盒子大幅度的晃过来又晃过去,佾情的脑袋也跟着瑞珠的动作晃来晃去,一直晃到佾情的脑袋开始游走得有些晕乎乎的模样了瑞珠才停手。
佾情歪着头疑惑的望着瑞珠手里的木盒子,眨了半天眼睛才迟疑的小声说:
“那个、那个味是——”
“很高雅、很骨肉腻的味道是不是?是不是闻一闻就觉得自己面前站着个男了?”瑞珠得意洋洋的哼了一声,看着小白哭得红通通的眼睛开始明白过来一般变得亮闪闪的。
在佾情崇拜和倾慕的目光下,瑞珠开始不得不承认她被小白的目光捧得有些飘飘然起来——
“是、是给我的吗?”佾情眨巴着眼睛,满脸憧憬,瑞珠又得意洋洋的哼了一声,才把木盒扔给小白:
“平时只许你闻闻,不许浪费,品宴时才能使——这气熏在衣服上,到时你在上风口一站,我就不信那些下风口的人闻到你身上的这个味不被你迷倒了的——”
佾情见瑞珠高兴,一颗心就也更着滋滋的飘到了天上,瑞珠看着佾情乐得又娇又媚的脸,忍不住冷哼了一声,忽然一把把佾情捧在手里的盒子抢了回来,冷颜道:
“不行,还是不能先给你,看你那笑的模样也知道等我走了你立刻就会把这点起来熏了衣服然后四处现,还是先让我拿着,等到品宴那一天再给你送过烂了……”
“咦?”佾情眼睁睁的望着被瑞珠抢回去的盒子,媚长的眼睛里顷刻水汪汪的溢满了娇媚的渴求,瑞珠被佾情泪眼汪汪的盯得不由自主的犹豫了一下,拿着盒子的手又向男人递了过去。
佾情刚才还泫然泣的脸上马上挂起了甜腻腻的笑意,瑞珠一见男人那兴高采烈的脸,刚伸出去的手又马上收了回去。
佾情上一秒刚绽开笑颜的脸又可怜兮兮的垮了下来,眼里的水汽凝聚得摇摇坠,瑞珠望着男人悲痛绝的脸,几乎又有点不由自主的想把盒子给了他,佾情见瑞珠又变了注意,一张娇柔妩媚的小脸马上又乐开了,瑞珠一看他笑,心里立刻又觉不爽的收回手,佾情的如的笑颜瞬间僵在了脸上,红润的嘴唇抖了抖,细细的眉头一皱,一下秒,瑞珠却又把手伸了出去——
笑——
哭——
笑——
又哭——
瑞珠看着佾情随着她的动作像玩变脸一般不停的在得意洋洋和泫然泣间不停转换,反复玩了十多次,佾情终于从瑞珠越咧越大的嘴角中看出了端倪。
“王爷——”佾情不满的拉长了声音,但他只来得及刚刚嗔怪一声,下一秒就被瑞珠脸上对他露出的温柔笑容迷得忘记了自己到底姓啥——
“小白,你知不知道你实在是个宝?”瑞珠低笑着轻轻掐了掐佾情的脸颊,这个傻小白实在是个活宝……
佾情呆呆的望着瑞珠,神魂颠倒的愣愣的点了点头,接口道:
“嗯,小白知道……”
“是吗?”瑞珠笑得更加开心温柔,又掐了掐男人脸上的软肉,瑞珠温言细语的又道,“那小白知道不知道王爷喜欢什么样的孩子?”
“嗯……”佾情朦胧娇媚的眼睛里开始闪啊闪啊的闪出水般的波光,瑞珠低笑着松开把男人的脸颊又掐得红通通的手,轻哄般的低声道:
“王爷喜欢乖孩子,越乖越好……来,闭上眼睛让王爷瞧瞧……”
“嗯……”佾情意乱情迷的慢吞吞的闭上眼睛,满心期待的悄悄仰了仰下巴,把红滴的嘴唇献了出来。
[又把嘴撅得可以挂瓶子了……]
瑞珠在心里笑的暗想着,悄悄的拿出特地带在身上的画眉用的炭笔,认真的舔湿笔尖,然后端端正正的在佾情白嫩的脸颊上又画了一只大王八。
第四卷 123 百花宴
三月初三百宴,三月初三宴百。
天气已渐渐脱去了阴寒,瑞珠一大早就打扮妥当,骑着那匹载过她跑过一整的枣红大马带着怜和惜玉赶往城西最大的净水庵,三月初三是代表凤栖国一年新始的祭日,净水庵原本是以其拥有十数棵生长百年之久的雪梅而成为了京城里一个积聚闲人雅磕所在,但真正使其成为京城里第一大庵的还是因为其后任的庵主长袖善舞精通利道、在十年前与京城里的达贵人们定下了每年三月初三可以出借庵庙作为京城里鉴品百的会场——
原本依照凤栖国民风,正经人家的男子是不可随意在外抛头露面的,这百宴鉴品的百不但是男子而且还是风尘界的男子就更加违背伦理,净水庵的庵主虽然利熏心却也明白不可太过冒天下之大不韪,所以就与那些达贵人们约定,庵庙虽可出借,但这地方毕竟也是佛门清圣之地,腌拶之人不可入,所以这百宴所鉴品的一干男子必须都是未破身的干净身子,那些达贵人们也乐得在品中更添些绮丽,所以自是同意,由此这京城里一年一度的品盛会便形成了自有的规矩套子,最开始的几届里,那些自命清流的文人客还不齿这个届的盛会,但那些勾栏院、小倌儿楼见众多达贵人们喜欢,自然也就更热心的参与,每次选送来的小倌儿不但个个年轻貌,其中能歌善舞、才貌双绝者也不乏有之,后来那些自命风雅的清客们也都一个个动了心,至此这百宴才真正成为京城祭里的第一盛会!
一路上,瑞珠看到街市上人潮汹涌,而且目标似乎也都在奔往一个相同的地方,人潮之中不时还会看到一连三五辆的粉帐彩车,也在赶往一个目的地,看着这么多人跟赶庙会似的去捧那百宴的场,瑞珠忍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很希奇的低笑了出来:
“看来人的惑力就是大啊……”
“这些人赶去净水庵可不光是赶去看人啊!”跟在瑞珠身旁的惜玉从鼻子里面的哼了一声,接口道,“这些人估计是想见识一下那些文人客还有朝廷里的达贵人们又能相互拼出什么样来——去年为了争夺魁之名,京里的首富费了将近三十万两银子,私下里打通一些人把手里的钗都投给了她保举的一个小倌儿,后来这个小倌作了魁之后没过几天就被那个富婆赎身续娶了回去,人人都说那个富婆千金买笑倒也勉强算得上是风雅,不过那个小倌被他富婆娶回去半年就被施虐而死,人人就又开始感叹那富婆倒也大方得不心疼那些可以堆成小山的银子——那富婆的事不过是这每年百宴上惯有的事例,每年百宴上为争头名都会有人不惜大撒银两,所以民间就渐渐兴起了专门为这百宴设立的一门赌局,转赌这百宴的前三甲各落谁家,听说去年那一掷千金的富婆就曾在私下里压了不少银子在她保举的小倌儿身上,她保举的小倌儿得了头名以后她自是在暗地里大赚了一笔,据说她赚的钱不但抵了她为保举那个小倌儿费的所有银子,还至少多余下了将近一半儿,这些人现在都争先恐后的赶去观看百宴,恐怕除了单看热闹以外,也都押了不少银子在各个参赛的小倌儿身上,所以才会这么积极的赶过去,这些人都是急着要看看她们荷包里的钱究竟会变多还是会变少呢!”
瑞珠笑着听着惜玉的一大套话,听完以后,瑞珠忍不住眨了眨眼睛,瞟了一眼一旁只笑不说话的怜笑问道:
“你俩可也买了注?”
怜见她家主子问她,就笑着老实的回答说:
“若是往年我俩也会猜猜到底是哪家大人保举的小倌儿会赢,不过今年主子您也保了小倌儿进去,我和惜玉又哪会去做长她人志气灭自家威风的事?所以今年我俩谁也没买。”
瑞珠一听怜那话,脸上的笑容忍不住扩得更大,笑着道:
“你俩小坏妮子,还说什没去长她人志气灭自家威风,你们主子既然也保了人,那你们若是真心就应该买我保的小倌儿赢才对,为什么年年都买今年然买了——这不是分明是对你家主子保的人没信心吗?”
惜玉听了她家主子的话也忍不住笑了,瞟了一眼怜,惜玉嘴坏的笑着说:
“主子,不是惜玉对您保的人没信心,而是惜玉这两个月的月饷全被怜给克扣干净了,说是要把两个人的工钱都送回爹妈那里,让她们重新修修房子——您说我家那新新的独门独院哪里用得着大修?后来我琢磨了琢磨,估计我这怜是在考虑着以后娶夫家的事儿了,所以现在才会提前叫我爹妈先把她未来的新房给粉刷出来——”
“是啊是啊,”怜眼也不眨的轻哼了一声,回嘴道,“反正我这个做的若不娶,那后面的那个就算再怎么想也没法把喜欢的人抱回家——既然如此我也索做得更大方一点,以后三个月的月饷我便都克扣下来一并送回家,也好让爹妈把我娶新人用的新房弄出来,省得我这个做的心不动,让人家做的心里急死!”
惜玉被怜说得脸上红了红,但转眼间一张小脸就又阴沉沉的板了起来,怜见她那模样就知道她和雁儿之间的疙瘩还没解开,就也不多说其他,只转过头与自家主子聊起闲话。
瑞珠看越到净水庵人群便越聚集,心里就更加重了看热闹的兴趣,三个人骑马来到净水庵的正门,刚一下马,一旁就立刻有迎客躬身迎了上来,怜和那迎客一起把马牵到后面马厩里,这边瑞珠和惜玉已走入了庵门,绕过正殿,一片波光粼粼的水面映入瑞珠眼帘。
原来这净水庵百年前就因为临近这一汪净水所以才得此名,后来现任的庵主为了能更加广开生财之道,特意把庵庙再进一步的一次次扩大,知道把整片净水湖都囊括在庵内才停手,为了增加庵庙对那些闲人磕吸引,庵里还特意在那片湖水上栽种了无数青莲浮萍,另外还搭建了直通湖心的红拦俘桥,平日里庵庙不但对外开放还有各种素膳提供,弄到最后,比起来净水庵每年收进的油钱倒还比不上这个副产收入的十分之一,如今这百宴的塞台就设在这片湖畔,临时搭起来的高台上似乎还略微散发着些木料气,那些看热闹的人们最多只能挤到前院里远远的看个影子,而真正拿着钗鉴品那些人的闲人客和达贵人则是进到临水的观景楼中。
惜玉跟瑞珠跟到观景楼前,按照惯例每份儿请柬只能进入一人,这请柬虽说也可以算是拿真金白银换过来的,但是如果碰到临时来个有钱人想要得这请柬却也是有钱无路换不回来的。
瑞珠在观景楼口拿请柬换了三只钗之后就一个人进了观景楼,只见楼上楼下相熟的人三五一桌或喝茶或聊天,观景楼里临湖的一边全做成落地的六扇折叠窗,现在都把窗页折了起来,楼里的人就算不是坐在窗前的,只要稍稍探探脖子也可以把对面高台上的东西看个清楚。
瑞珠的坐位被安排在二楼的临空而建的凉台上,这个位置自然是百宴上最好的位子之一,瑞珠刚在桌子旁坐好,那边薛玲珑就已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坐在了瑞珠身牛
“王爷可知道这次的百宴会魁落谁家?”薛玲珑的屁股刚沾到椅子,便已迫不及待的向着瑞珠挤眼睛,凑到近前压低声音问,瑞珠手里玩着白银打造而成的钗,向着薛玲珑笑了笑道:
“我只知道这次参选的人一共有二十三个,除了你保的尘寰和我保的佾情是我亲眼见过以外,其余的人相貌如何我一概不知,又怎么可能知道这次的魁落谁家?”
“这么说王爷没在私下里买上几注赌赌运气?”薛玲珑一脸失望,瑞珠见她这样,忍不住笑道:
“说什么赌赌运气……这百宴既然牵扯进了名利二字,赌的便不是运气二字了,进这百宴的有商有,能换得起咱们手中这三只钗的便绝不是家底单薄的人,我就不信你这最爱在浑水里打滚的人会不清楚这里面的道道儿,还说什么赌运气……”
薛玲珑见瑞珠笑她,也再摆不出正经面容的笑起来,薛玲珑一边笑一边摸摸的从衣服里摸出几张四四方方的黄纸板儿,在瑞珠眼前亮了亮,随后又塞回了衣服了,瑞珠见她模样神秘,就忍不住笑问道:
“是什么东西?能让你宝贝成这样——”
“嘘——王爷可别大声,虽说这观景楼里这些达贵人身上估计没几人没揣这个,不过这东西到底是只能在私下里传的——这个便是这百宴的赌据,我一共压了五百两,买的是最简单的猜前三,我在尘寰身上压了二百两,赌他能进前三,这赌是一赔五的小注,其余三百两我分压在了六个人身上,王爷保的佾情我也压了一注,这样算起阑管这七个人哪两个进了前三,我都只赚不赔,原本要是玩翻样的天赌,赔率更高,不过那些赌局都太费脑子,玩起阑爽快,所以我也就懒得沾了……听说现在不但是那些小倌儿身上被人压了赌,就连观景楼里有名有姓的几位达贵人也都被些小赌局开了场子,听说她们好像是赌这些个大人手里的钗会给哪个小倌儿,反正这百宴可以说是一宴牵京城,这京里头小半年的饭后谈资可全凭着今天这台上台下的表现呢!”
瑞珠见薛玲珑说得有趣,忽然笑了笑压低声音道:
“你说有人拿这观景楼里的达贵人作赌,那你可听说有没有拿我开赌的?”
“这个嘛……”薛玲珑犹豫了犹豫,最后还是忍不住挤了挤眼睛低声道,“王爷金枝玉叶,谁敢有那种胆子以皇家之人作赌?”
“玲珑你这么说可就不老实了啊——”瑞珠咂了咂嘴,摇摇头道,薛玲珑‘嘿嘿’的笑了笑,用‘你知我知’的神情又挤了挤眼睛,忽然又凑到瑞珠近前小声道:
“有没有敢拿王爷作赌玲珑确实不知道,不过这参加百宴的二十三个人玲珑可以说是个个都见识过的,论起容貌来可以说是各有千秋,最为出众的前六之种咱们保的尘寰佾情也在其列,若论起才情来嘛……水月居和移阁不愧是京城里的有名老店,送选进来的两个哥儿都是经过自小细心调教的,诗画音律全都样样精通,情也全是一等一的乖巧喜人……不过听说那个柳儿院这次送选来的人也是一个绝世佳人,而且似乎还请了一位挺位高权重的大人替他作了保,那小倌儿我也只知道一个名字,听说好像是叫什么沁循…那个小倌儿自从把名牌推入百宴就未见他出来陪过酒,但现在外面对他的传言和关注却没有丝毫减少,王爷可知这是为什么?”
瑞珠好笑的望着故意要卖个关子的薛玲珑,笑着喝了口茶,很配合的接口问道:
“这是为什么?”
“关键就在为那个叫沁言的小倌儿作保的人!”薛玲珑眉飞舞的敲了一下桌面,瑞珠也不住非常配合的‘哦?’了一声,薛玲珑得意洋洋的挑挑眉,眨眨眼睛却又故作神秘的压低声音问道:
“王爷可知为那个叫沁言的小倌儿作保的人是谁?我保证王爷绝对猜不到——”
瑞珠笑着略微沉吟了一下,心里把能让薛玲珑还有其他达贵人万分挂心的人列了个名单,前后筛了筛,最后只留下两个——
“……可是国舅大人?”瑞珠笑着低问,薛玲珑咧着嘴摇摇头,瑞珠低笑了出来,“那就是宰相大人了。”
“王爷居然猜到了……真是……”薛玲珑万般可惜的苦下脸,瑞珠笑了笑,向着同在一个看台上的最远处的一个桌子抬了抬下巴,向着薛玲珑道:
“也不能算我聪明,你看看那边那桌最在靠外的那个人是谁?”
薛玲珑抬头望过去,只见那桌一共坐了两个子,一个子倚栏而坐,一身紫袍,身材高挑匀称,因为坐在里侧所以整个身影都被外侧之人挡去了大半,只能稍稍看出那子大约是在三十上下;坐在外侧的那人四十多岁的模样,身材微瘦,一身青缎长袍手里一把象牙骨的纸扇,也只是堪堪的让人看到一个背影。
“原来孟大人已经过来了,早知道我还傻傻的让王爷猜个什么劲儿啊!”薛玲珑恍然大悟的笑道,她虽然不认识坐在里侧的那名年轻些的子,但坐在外侧的中年子薛玲珑却绝对不会认错,瑞珠笑着喝了口茶,她刚才也是无意间看到那边两人的,看那两人坐的位置分明是特意安排的,那个位置既能看清整个百宴却又不会受人打扰,她刚才只是下意识的扫了那桌一眼,觉得那边似乎有什么东西让她隐隐约约的有些挂怀,后来她仔细想了半天,才想起那个一身青衣的好像是她平日里在朝堂上经常看到的那个,如今听薛玲珑说了这百宴参选的小倌儿里也有那位宰相大人作保的,瑞珠也就更肯定了那边那人是谁。
薛玲珑刚刚那个关子没卖成,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又开始神气活现的给瑞珠讲这次百宴的一些暗传,两个人正一个侃一个听、聊得津津有味,忽然听到对面高台上一声锣响,四下里原本的嗡嗡声一下子全熄了下来。
“开始了开始了”薛玲珑急急的喝了口茶,开始聚精会神的盯住台上,瑞珠也低头喝了口茶,那口茶刚刚顺着喉咙咽下去,瑞珠一直还觉得似乎有些事没想明白的心上突然灵光一闪,瑞珠抬起头望向远处也望向高台上的两个人,额上渐渐冒出一层冷汗——
[呵呵……最好是她猜错了啊……那个穿紫衣服的人……总不会是当今的……那个啥吧……]
第四卷 124 百花宴
[没事没事,就算是当今的那个啥,也有私下里找找乐子的权利是不?她颈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看见……嗯……第一个上来的就是个人……而且长得还真不错……]
瑞珠轻咳了一声,开始转过头跟着薛玲珑一起聚精会神的盯着台上。
“嗯……这个人叫溪然的琵琶弹得确实不错啊……”
“嗯,嗯,这个小倌儿的身姿可谓是骨柔肉丰,不错不错……”
“这段苏舞跳得也好,这孩子笑起来还真是甜啊,你是不是也买了他的注?我就说嘛……哎?这个人唱的小曲也挺不错啊,嗓音圆润眼角自带多情……”
临水而建的高台上,那些参选的小倌儿一个个坐着小船从湖后登到台上,每上一个便有专门的人在下面用嘹亮的嗓子叫出那人的名字,在台上表演过才艺的小倌儿并不下台,而是在台上靠边的地方逐个站好,每上一个小倌儿观景楼乃至整个净水庵中就响起一阵雷动似的嗡嗡声,瑞珠也充分融入其中的跟着四下交头接耳的达贵人一起,时不时的跟着身旁的薛玲珑一起对着高台上的柔身姿装模作样的进行一番评头论足。
那台上的参选的小倌儿果然个个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站出来都是有模有样,远远望去只见那一个个站出来有斯文的,有伶俐的,也娇媚的,也有淘气的,全是粉雕玉琢的模样嫣柳媚的神容,台上一连比过了十几个人,日头也渐渐高升了许多,那清粼粼的湖面映着一片波光,把高台上那十多个人更映得是口脂面粉、浓雪,珠钿刻翠、金佩飞霞。
瑞珠在心里暗算了一下这百宴也开始了快一个时辰,听说这上台的顺序都是抽签抽出来,她也不知道小白到底抽到了几号,她昨天已经塞给那小白不少银子,希望那个小吝啬鬼在抽签的时候懂得什么时候该塞银子过去,牌号抽得太靠前了固然不好,但若是抽到最后也是不便,虽然这观景楼里供应茶点,但瞧这进度等那二十三个人人人都表演完了至少还要一个时辰,排到太靠后的话这些达贵人们见人见得也该审疲劳了,也不知道那个小白还能不能带起一出场就使人惊的效果,另外虽然她平时听那小白练得不错,但也不知道他到时怯不怯场,今天这风向吹得不错,一会儿小风一刮那歌声和气就都能顺着风飘到这楼上来,反正她凭着过去看穿越小说积累下来的经验,该替那小白想的事情都想过了,能做得如何就看那小白自己了。
“出来了出来了!王爷看到没有,尘寰出来了!”薛玲珑突然兴奋异常的拽了拽瑞珠,指着对面高台大叫了一声,瑞珠顺着薛玲珑的手指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一条净白的身影正缓缓的自小舟登上高台,待那人影不紧不慢的走到高台中间的琴架前,高台之下负责报人名的人已长长的念了一声:
“下一个——楼——尘寰——”
瑞珠下意识的摸了摸下巴,望着那个站在高台上不笑亦不说话的净白人影,心里终于勉强认同了这世上果然还是有那种专门就是生来让人愿意用热脸去贴他冷屁股的人,眼见站在台上那人素面朱唇,墨泼一般的乌黑长发上没戴刻翠珠钿,只用一只通体朱红样式古朴的红玉发簪把简单卷起的流云髻别好,身上亦是除了一身如雪的白衣再无其他玲珑霞佩点缀,但正是那一身素洁称出那张出尘面容的缥缈似仙,台上男人一双黑黝黝的眼睛缓慢的扫过看台,原本还有些窃窃私语的人群渐渐被那微寒的清冽目光望得停住了私语,台上台下渐渐变得寂静无声。
尘寰轻轻的弯了弯身,轻飘飘的在琴架前坐下,台下的人们全都屏息凝神的看着,只见台上的男人如玉造般修长整齐的手指轻轻拨了拨琴弦,接着转瞬间,冰冷清冽但却又异常的动人心扉的琴曲从男人指尖流泻了出来,观景楼中有人讶异的轻轻‘咦?’了一声,随即也陷入那琴声编织出的无形织网之中。
偌大的净水庵里鸦雀无声,连挤在前院里的平头百姓都情不自的闭上嘴,努力想把那缥缈清冷得不似尘世之音的绝琴声听得更真切一些。
一曲奏毕,尘寰缓缓的站起身,当真是人皓似月,白衣如雪,神丰玉骨,气傲于世,渺渺于尘,观景楼中终于有人忍不住对着台上长长的出了口气,随后众人才被惊过来一般,纷纷开始抚掌叫好,正是——
一曲清音众音羞,玉骨冰丰换娇柔。
分明仙品瑶台韵,不见净雪掩愁。
薛玲珑得意洋洋的转过头望向瑞珠,瑞珠见她那副仿佛刚才是自己在台上惊四野一般的模样,忍不住笑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玲珑你的眼光绝对好,尘寰这个样子,我已可以打保票你那二百两银子绝对会打着滚的滚回你的荷包里,看来今天晚上楼里做东你是少不了了!”
那薛玲珑明明已得意得眼睛都眯得快要炕见了,却还要拼命做出一副谦逊的样子说什么“能够宴请王爷玲珑实在求之不得”,瑞珠被她逗得忍不住低笑起来,尘寰那边已飘飘然拜谢而过,那一身白衣、清冷而锹绝得惹人不由牵心的绝身影站在一堆小倌儿之中,让人忍不住拿目光去搜寻,薛玲珑见尘寰虽已下到台边但观景楼上却依然有不少人在为他窃窃私语,心中更是得意非常,只可怜了那个排在尘寰后面的小倌儿,虽也是个貌才佳的孩子但因为前面的那个清冷孤傲得太为出,反倒把他那明明是讨人喜欢的伶俐子给盖了过去,让人觉得他不过尔尔,到是一向没对尘寰那冷样子生过倾心的瑞珠挺为那孩子可惜,又看了两个小倌儿的献艺之后,瑞珠只听到高台下的声拉长声音高喊了一声:
“下一个——楼——佾情——”
随后就看到一团火红的身影摇曳生姿的缓步走到高台之上。
佾情站在台上,描绘如画的眉目皆细媚如丝,红滴的嘴唇半张半合,一身上紧下松的红衣更称得他腰细如柳身姿妖娆柔媚,当佾情水一般荡漾妖媚的目光轻扫过看台,瑞珠已听到四周众人都忍不住被引得倒吸了口凉气,瑞珠一看到那个站在高台上姿态妖娆妩媚、形容却又妖冶冷的男人,心里忍不住大大的赞了一声——
行啊,小白,这回可是真出师了啊!
委婉流畅的琴声响起,还在为佾情那妖娆丰姿沉醉不已的众人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又跌入了更深的温柔乡中,佾情似笑非笑的又扫了一眼看台上的众人,众人只觉一股似浓似淡的幽怨气随风而来,紧接着随着那琴声而起的竟是她们此生从未听过的一首绝世佳音——
半冷半暖秋天
熨贴在你身边
静静看着流光飞舞
那风中一片片红叶
惹心中一片情绵绵
半醉半醒之间
再忍笑颜千千
就让我像云中飘雪
用冰清轻轻吻人脸
带出一波一浪的缠绵……
看台上的众人全都痴迷的望着那抹在风中如同火一般摇曳飘摇的红身影,佾情虽然妩媚婉约却丝毫不减声量的声音随着风传到了净水庵里的每一个角落,连庵外拥挤着看热闹的人群也全听到了那若仙乐一般的歌声,瑞珠暗自得意的用手指随着佾情的歌声轻轻敲击着桌面,佾情的歌声已停而琴曲还未歇,一直等到最后一个悠扬多情的琴音渐渐转无,众人才无不叹惜的明白过来,这边看台上的达贵人们还没做反应,被拦在前院里只能模糊看到高台的一个影子的平民百姓已爆发出热烈的叫好声,正是——
芙蓉输面柳输腰,风情旖旎金步摇。
别有消魂处,檀口清歌啖凌华。
佾情雪脂腻的脸上勾起一记让人醉心荡魄的轻笑,弯下腰做了个拜谢的姿势,佾情又摇着他那妖娆动人的身姿也退到了一边台角,只可怜排在他后面的小倌儿,不但被佾情之前的势头给压了过去,还被那些被佾情挑起热情的平民百姓拆台喊倒好,弄得最后只能草草收场。
这边台上虽然还在有小倌儿一个个的继续出场,但围在净水庵的人群却早已动起来,后面那些小倌儿的琴艺歌喉虽都也不错,但却无人可及前面早已震撼过人心的尘寰和佾情,每个人都在盼望着百宴最后的投钗快点举行,大家皆在暗自算计着要亲眼看到今年的魁究竟会落谁家!
观景楼上的众人心思也早不早了高台上继续表演才艺的小倌儿身上,一双双眼睛只盯着一身白衣如雪的尘寰和一身红衣似火的佾情看,佾情一双顾盼多情的媚长眼睛悄悄的瞟向坐在看台上的瑞珠,原本就风妖冶的神就又妩媚了几分,只让那些盯着他看的人们感觉骨头里又酥麻许多,那些文人客则更多的是把倾慕的目光投给神冰冷孤绝的尘寰,尘寰漆黑如墨玉般的眼睛不露痕迹的扫过看台之上,心中虽然对佾情的出表现也略感惊异,但却依然十分肯定台上在列之人皆在他之下,这魁之选除了他不会再落别家。
“王爷居然能把佾情调教成如此,玲珑实在是佩服啊——”薛玲珑笑呵呵的向着瑞珠抱了抱拳,瑞珠也不掩眼中得意的低笑了一声道:
“哪里哪里——客气客气——”
高台下的声又报了个名号,眼见抬上站着的小倌儿已有二十一、二个,看台上的众人都已开始私下里讨论着自己会把钗投给哪个,每人手里都有三只钗,所选的自然就是自己心目中的前三甲,高台下的声又拉长声音报出了最后一个出场的小倌儿名姓,瑞珠眼角的余光扫到一抹青的细瘦身影推着个什么缓缓的走到台上,还略带些寒意的风一吹,一股似浓似淡却又勾魂摄魄的气随风扑面,瑞珠闻着那顺风吹来的气,无可奈何的皱了皱眉,心里嘀咕也不知那小白究竟熏了多少,闻这不但久久不散还似乎越发浓郁的味儿,那傻孩子估计是把一整盒的全熏在他衣服上了。
观景楼上,众人的心思本已不在台上,但一声沉闷的鼓声却突然重重的敲在众人的心上,看台上的人全都惊讶的停下向台上望去,只见高台上那条青细瘦的身影已跃然而起,消瘦的足尖一声声的踩在刚刚被那人带到台上的巨型大鼓上,随着那足击而起的一声声沉重鼓响,那个一身青纱连脸也同样被青纱覆住的少年开始在鼓上狂舞。
手上系着红丝带的手鼓和足下的巨鼓相交着打出动人心弦的野节奏,连自觉在一堆古人中见识也算颇多的瑞珠也忍不住被那和着一阵阵动人魂魄的鼓声腾转狂舞的少年身姿给吸引住了,一声急似一声的细密鼓声慢慢把众人的心逼迫到几乎无法呼吸的地步,突然间那在巨鼓上狂舞的少年把手里的手鼓击出一串激烈的鼓点,然后一个飞跃用足尖在巨鼓上击出震撼人心的一记重鼓最终结束了表演,正是——
一鼓沁,娇比玉姿时醒醉。
天乱落,散作千秋舞衣。
看台上一时鸦雀无声,被拦在远处的平民百姓只听见一阵节奏急促的鼓声,就算能看到高台也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心里所受的震撼自然不能与观景楼中一个个清楚的看到整个舞蹈的达贵人们相比,只见那面上蒙纱的少年在巨鼓上如同泥像般静止了片刻,忽然慢慢的跃下巨鼓,给众人拜了谢然后慢慢的走到高台边上与那些小倌儿站在了一起,众人皆发了半天的呆才发现自始至终那个小倌儿连脸都没露出过一下,高台下唱礼的声已高叫道:
“请诸位开始选——”
观景楼里瞬时乱成了一片,每个人都在问刚才最后一个出来的小倌是谁,薛玲珑愣愣的眨了眨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那条青的细瘦身影喃喃的小声道:
“宝贝啊,实在是宝贝啊,真想知道那面纱下的脸是怎样的倾国啊……”
“若是真的摘下面纱,没准会叫玲珑失望哦——”瑞珠咂了咂嘴,一边回味着刚才那段鼓舞给她带来的震撼,一边慢悠悠的接口道,薛玲珑愣了愣,但随即也琢磨过滋味一般又是惋惜又是赞叹的点点头,咕哝道:
“王爷果然不愧是我辈中的龙凤啊……看起来玲珑果然还是道行不深……这蒙面的妙处就在于若隐若现之间,若是真看真切了,就算那人真是倾国,那滋味也绝对比不上人们在臆测他容貌时内心的激荡,这么说来,味的东西还是在客将吃未吃到之前最为可口和人,等东西一但到了嘴,反倒不过是平常的一块白肉罢了……”
瑞珠在一旁感觉好笑的看着薛玲珑把她的特殊理论讲得头头是道,只听头顶一声轻响,数十条彩绸从观景楼的楼顶混合着瓣漫天而下,其中二十三条彩绸的一端都系着一个笸箩,每个笸箩上都标着一个小倌儿的名字,再看高台上那些若桃李人比娇的男人全都一字排开,观景楼中已有人开始陆陆续续的往标着小倌儿名字的笸箩里扔钗。
只听一阵或疏或密的叮咚响声,每个笸箩里金光闪闪的钗都在渐渐越累越高,瑞珠瞧了瞧高台上正眯着眼睛妖娆的望着她的小白,忍不住咧了咧嘴,然后慢吞吞的把手里的钗扔、扔、再扔。
瑞珠的第一只钗投进了那个最后出场已一段鼓舞震惊四野的叫沁言的小倌儿的笸箩里,佾情站在高台上眼巴澳望着她,红嫩嫩的嘴角委屈的微微抽动了抽动,但是面上依然继续做风情万种冷妖冶状,瑞珠在心里鼓励般的赞叹了一声:小白,忍得很好啊!
第二只钗瑞珠瞧瞧了旁边用期盼眼神看着她的薛玲珑,‘叮’的一声把钗扔进了标着‘尘寰’的笸箩里,高台上佾情娇媚的眼睛里隐隐闪出弃狗一般哀恸委屈的神,瑞珠的嘴角咧得又大了些,手里最后一只钗磨磨蹭蹭的玩了好半天,终于‘啪’的扔到了标着‘佾情’的笸箩里面。
佾情心里甜滋滋的弯起媚长的眼睛,目光中荡漾起的温柔妩媚瓤一个看着他的人全忍不住呆了呆,手里的钗就这样情不自的全向佾情的笸箩里扔了过去。
佾情也不管自己笸箩里到底接着多少只钗,反正他在乎的只有瑞珠手上的钗是不是投给他这一件事而已,尘寰在一旁面无表情的站着,静静的听着头顶上笸箩里叮叮咚咚的清脆响声,那声音如同结着冰的水珠掉进同样冰寒刺骨的水潭里,他漠然又带着丝迷惘的抬起黑黝黝的眼睛,望向对面的高台,高台之上人影晃动,谁知道究竟又有多少双眼睛带着怎样的贪婪积在盯着他——
尘寰只觉心池里那积攒起的冰珠渐渐的越垒越高,那个曾已两首绝的诗句暂时收服了他的人也在用那种带着贪的目光看着他,尘寰神漠然的任凭自己尖尖的指甲刺入手心,身外是火,身里是冰,他等待着自己灿烂辉荒的那一刻,那怕那一刻只有一瞬,他也愿在最辉荒那一刻灰飞烟灭!
他等待……
高台上更多的钗飞向吊在空中的一个个笸箩里,只听高台下一声锣响,那原本一个个被彩绸吊起的笸箩被一个个解下开始当众细数里面的钗,尘寰缓缓的闭上眼,听着耳畔一声声的报数——
“……溪然十七只……舞彩九只……珍雁十二只……尘寰二十九只……朝风五只……林雨六只……”
指甲更深的扎进掌心,尘寰闭着眼嘴边无声的扬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冷微笑,他就知道……他就知道他一定会赢……他就知道……
“佾情,二十九只——”身后继续响起的报数声突然如惊雷一般突然打乱了尘寰脸上的笑,尘寰不信的睁开眼,纤细消瘦的身体痉挛的抖动了一下,身后的报数声还在继续着,是他听错了……一定是他听错了……这怎么可能——
看台上也响起一阵乱,瑞珠有些惊讶的望了望同样很是惊异的薛玲珑,忍不住挑了挑眉,刚要开口说话,报数的声已再度掀起了更大一次的轩然大波:
“蕊云三只……沁言,二十九只——”
居然——尘寰直愣愣的站在高台上,心汁本高垒起的冰珠顷刻间全都塌为无有,原本冰雪般明净的心也烧灼般的翻滚起,居然三个人都是二十九只……他原本是要独自一个人站在那高高的台之上的,为什么会有人和他并邻一起——为什么——
第四卷 125 宴后
“三个人的钗数相同?难道说让他们并列第一?从来没有这样的先例啊!”
看台上一片乱哄哄的私语声,被拦在远处的平民百姓也闹哄哄的乱成一片,看台上的人渐渐分成三派,这边这派说‘沁言舞姿绝妙,理应当选魁之位’,那边那派就说‘沁言舞姿虽绝妙但是一直蒙面,未肯让人一窥颜,魁之位怎可由一个不肯让人看清容貌的人来坐?’如果有人夸奖了佾情‘红尘浓,如甘似饴’,立刻就会有人返说‘尘寰琴音清澈超凡,丰姿更是如天宫仙子不染尘世之俗’。
瑞珠原本就没买什么赌注,所以谁得第一谁得第二也就与她没有多大的利害关系,但是这观景楼上的许多人却也在私下里参了赌注,所以这第一是谁对那些人的关系也就极为重大,其中还有些是知道沁言保人是宰相,有心借此巴结,所以也就更要相互争出个锱铢上下,一时间瑞珠只听到四周之人全七嘴八舌的说什么‘沁言身姿脱俗……’,‘佾情浓雪……’,‘尘寰嫩若娇蕊……’,众人还都较劲儿一般的各自相持不下,听得瑞珠只觉得身旁四五十人嗡嗡的吵得比苍蝇还要烦人。
“比……清若……绝出……”
“无暇……妖冶……清妙……”
瑞珠低着喝着杯子里的茶,很长见识的听着那些人用尽华丽词汇的赞扬自己支持的人,不到一会儿的功夫估计是每个人都开始觉得只用华丽词汇已经不够抒发内心的澎湃了,不知是谁开始斗起诗来,瑞珠一杯茶还没喝下两口就险些被四周浓烈的人文气氛弄得全喷出来——
[文斗不行是不是一会儿就要开始武斗了?她还真没想到小白会有这么大的魅力能引得一干人为他把眼睛瞪得跟乌眼鸡似的……]
缓慢的把嘴里的茶咽下去,瑞珠笑吟吟的望了一眼还等在高台上的一干人,心想这群人在那边喝风还不知要喝到什么时候,看这模样要是没个人出来主持一下,这争论是一时半会儿停不了的,她家小白虽然人,不过实在没啥脑子,人家剩下那两位都是有真才实学的,她家小白若是把人家给挤到下面去了,那……估计有人会被气死吧?
宰相孟秋蓝坐在椅子旁悄悄的望了望身旁一直被她用身子斜挡着隔开外面人的视线的紫袍子,那紫袍子若有所思的望了望对面高台上一干姣的男子,一双狭长而微冷的凤目在站在最后的青身影上略停了几秒,忽然把一直拿在手里把玩着的三只钗递到了孟秋蓝的手里,淡淡的笑了笑,说了声:
“难得出来一次还能遇到这么有趣的事儿,我看她刚才玩得也挺高兴,既然那三个人里有一个是她看上的,那么这个第一就让她来选——”
孟秋蓝接过紫袍子递过来的钗,低下头低说了声‘是’,瑞珠坐在椅子上喝茶,眼见一直坐在自己身旁的薛玲珑也一副跃跃试想要加入那群斗诗人中的模样,瑞珠心里实在有些忍不住想笑,正在低头掩笑的功夫忽然就听见一个沉稳的声突然在她身前响起:
“王爷可也有雅兴赐教一首?”
“……”瑞珠抬头,却看到一身青缎长袍的宰相大人正站在她面前神淡然的望着她,眨了眨眼睛,瑞珠不知为什么会突然想起眼前这人其实还可以算是她的婆婆之一,又眨着眼睛想了想,瑞珠终于想起了她没穿之前的那个家里那台中古电视机似乎有做过一个很文化的广告,那个广告语说啥来着?好像是——
“既然孟大人开了口,那瑞珠也就随便献个丑了……”瑞珠笑了笑站起身,站在高台上的佾情看到瑞珠的眼睛望向了自己,心里喜了喜,嘴角噙着的娇媚微笑也就又甜了几分,水般荡漾含情的目光就更加媚人魂魄,瑞珠用手一指浑身散发着妩媚妖冶的佾情笑着说了句:
“庭前芍药妖无格……”
尘寰听到那个为佾情作了保的人开口,原本以为她一定会为佾情说好话,却没想到那人开口竟然一下就丝毫不加掩饰的点中了佾情的缺点,佾情在高台上眨眨眼,他听不懂什么叫妖无格,不过看那样子瑞珠似乎是在把他比成芍药……嗯,她在为他作诗,嗯……他、他心里更变得甜滋滋的了……
瑞珠望着笑容更加甜的佾情在心里笑了笑,接着又把手指向了那个一直一脸漠然的白衣身上,低声接道:
“池上芙蕖净少情……”
观景楼中听到瑞珠念诗的人群一阵微微的动,有人不服般的嗤笑了一声道:“芍药无格芙蕖少情,如此说来王爷心中的百之魁又应该是怎样的容颜风姿?”
“这个啊……”瑞珠仰起头停了停,忽然把目光往那青身影上转了转,回过头来笑道,“若说我心中的百之魁自然还是牡丹——惟有牡丹真国,开时节动京城。”
“好一句‘惟有牡丹真国,开时节动京城’,如此说来今年的百宴一二三名也就应该由此定名了——”孟秋蓝一双原本漠然的眼睛闪了闪,忽然轻轻的拍了拍手,衣袖一褪便露出原本拿在手里的三只钗,只听‘叮叮’几响,那三只钗中的两只全落到了站在高台上的沁言脚前,而最后一只则滚到了尘寰脚边。
台上台下都静默了良久,终于台上报数的人亮起嗓子高喊了一声:
“看台上还有没有大人没把手里的钗扔出来的?若是没有的话,这数目就这么最后定下来了……”
看台上无人应答,高台上的报数人终于用又响又亮的嗓子把有改动的数目重报了一遍:
“沁血—三十一钗,尘寰——三十钗,所以今年的百宴魁主就是——柳儿院的沁血—”
瑞珠终于体会到了拥有特权主义的快感,看到没有?也许牵扯到了多少人几千几万两银子的事儿只在她这个纳兰瑞珠小王爷和宰相孟大人的一推一动间就这么给定下来了——她就不信那些在私下里买了其他尘寰或者其他小倌儿赢的达贵人们会不心疼她们明明已经唾手可得的银子,她念的那首诗不过是为了应应景,孟大人手里后扔出的那三只钗明明也可以被人指责说不符合规矩,可那些人然敢!
瑞珠装模作样的坐回自己的座位上低头喝茶,她家小白这样做了个第三,也不算亏了,不过由她那一句话定下的这三甲让她此刻感觉背后多了几道盯着她的愤恨眼神,恐怕她身后的人群里有不少人会因为她而丢了银子,再扯一扯,没准儿没到晚上,这京里面的大街小巷都会传闻她和宰相孟大人一起正在某个地方分银子——
“第二啊……”薛玲珑在一边不知在想什么的咂了咂嘴,瑞珠抬了抬眼睛压低声音笑着问:
“你叹什么气?莫不是我害你也丢了银子?”
“没输没赢,没输没赢,这银子仔细算算我还赚了那么三四百两回来,玲珑叹气不过是为了那个叫沁言的小倌儿实在是个宝……”
“自己碗里的还没开始吃倦记别人碗里的东西了?“瑞珠斜了薛玲珑一眼,高台之上已在给百宴里的头三名小倌儿发——一种类似于冠似的东西,薛玲珑毫不在意的大笑了两声,转过头意有所指一般的挤了挤眼睛,向着瑞珠低声道:
“今天晚上玲珑在楼作东,王爷一定也要过劳玲珑一起庆祝庆祝,如何?”
“今晚想要本王来替你挡酒?”瑞珠笑吟吟的问,薛玲珑笑容更深,央求般的向瑞珠抱拳施礼道:
“玲珑知道王爷海量,玲珑虽然也酒量不浅不过今晚那张家几人一定不会轻易放过玲珑,王爷也不愿见到玲珑大醉而唐突了人家冰雪般的佳人吧?”
“你啊……”瑞珠笑着摇摇头,薛玲珑趁机笑着又加了一句:
“王爷恩情玲珑以后终会有报答之时——”
被薛玲珑缠祷有办法的瑞珠终于点了点头,到了晚上楼的酒宴虽是薛玲珑做东但真正喝了个昏天黑地的却是瑞珠,薛玲珑中途退场不知所踪,大家也全都心照不宣的继续和乐融融,那个施青虽然一直也跟着这堆纨绔子弟娶没有过胡闹,但不知为什么这次喝得最多、倒得最快的却正是这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人,喝到最后,十几坛清泉佳酿倒空去后暖阁里还能站着不倒的人也只剩下瑞珠一人,那些不管是真醉还是假醉的人全都被小倌儿们歪歪扭扭的搀着去了房间,瑞珠摇摇晃晃的站在空了的暖阁里不知想些什么的愣了半天,终于发现她一直感觉不对的地方——她身边是不是少了什么东西呢?好像有点空……
少了荷包?
呜……荷包没丢……
那……是挂佩?
挂佩也没丢……
扇子?
她没拿扇子啊……
到底少了什么?
少的好像还是个活物……老是泪眼汪汪的……会摇尾澳……
哎?小白呢?今儿个尘寰没出来是因为一定是在阁子里等薛玲珑呢……那小白怎么没下来啊?
小白……
“小——白——”瑞珠微醺的一边走一边高喊了一声,刚出了暖阁向着佾情的屋子走去没几步,瑞珠就被脚下一个东西绊得一个踉跄,低头一看,只见是那个早就应该被哪个小倌儿扶回房里的施青正软趴趴的横在地上,瑞珠摇摇晃晃的蹲下身,戳了戳一张不难看的脸红得如同猴子屁股一般的施青,笑嘻嘻的喊了一声:
“施——大——人——怎没在房里睡,跑到这边凉快来了?要——不——要——我帮你喊个人过来,今天晚上大家都要快活快活嘛——”
“嗯……王、王爷,施青已经醉、醉了……不能再喝了……”施青昏沉沉的睁了睁眼,摇摇晃晃的摆了摆手道,“嗯……那位、那位小兄弟……别、别脱衣服……我不是……嗯……别拉、别拉我……我……要去找仙子……嗯……白衣……”
“白衣?我还红衣呢!”瑞珠大笑着站起身,因为起得太猛所以脑子里晕了晕,刚一转身,就一头撞在另一个人的身上。
“王爷?看来您今天喝得也确实不少啊!”薛玲珑笑嘻嘻的一把扶住瑞珠,挤了挤眼睛,薛玲珑笑眯眯的把嘴凑到瑞珠耳边笑道:
“王爷还不快去找佾情?现在佾情一定已在屋子里等王爷等到不耐烦了呢!玲珑既已称心如意,当然不会忘记报答王爷了……”
瑞珠斜着眼睛看着薛玲珑一眼,吐了口热腾腾的酒气,笑问道:“你这样做可有些不地道啊……人家把热腾腾的身子给了你……你却吃饱了就跑?难道说还有哪里的温柔乡在等你不成?
“这个王爷您就有所不知了,刚才我干奶奶府上派人来叫我,说我那干小舅突然病重,要我回去看看……我寄住在人家府上,即使是干亲……这个……也要有所顾及是不?”薛玲珑苦笑着答道,瑞珠哈哈一笑,重重的拍了拍薛玲珑的肩一把把她推了出去笑道:
“既然是有病人在等,那你就快点去吧!哈哈……干小舅……莫不是你那干小舅其实是看上你了,现在生病也是因为心病不成?”
“王爷千万不要随便说笑啊——”薛玲珑又是苦笑、又是忧心忡忡的叹口气,急匆匆的往大门走去,瑞珠望着薛玲珑的背影莫名其妙的笑了一阵,忽然又弯下腰,踢了踢横在地上的施青,笑问道:
“喂——施大人——?你要找仙子——我不知道哪里有——不过这楼上现在就有个貌如的白衣少年正在独守空闺——你——用不用我帮忙把你送上去——一亲、一亲那个仙子的泽啊?”
“王爷……嗯……王爷……莫说笑……施青……施青这般平庸之人哪配得上仙子的垂怜……不要,不要,我在这儿……嗯……我在这躺着就好……在这躺着就好……”施青醉醺醺的嘟囔了间,瑞珠‘咯咯’的笑了几声,站直了身子刚要走,忽然听到一声刺耳的尖叫,随后就看到一条净白的身影从靠水的阁楼窗上飘飘然的飞跃而下,‘咚’的一声栽到了水里,原本醉翟迷糊糊的施青被那声惨叫惊得打了个颤,稍微找回点神智的慢吞吞的从地上爬起来,摇摇晃晃的向四周望了望,迷迷糊糊的问:
“怎么了?杀、杀鸡了?”
“呵……”瑞珠莫名其妙的弓着身子低笑,边笑边慢吞吞的道,“谁知道——跳湖——还真是想不开啊——”
“跳湖?天气有这么热了么?”施青咕哝般的小声说,一边扶着长廊上的柱子努力站稳一边迷迷糊糊的往那黑漆漆的湖里望,只听见那刚才惊叫的声音在阁楼的窗上呜咽了几声,突然哑着嗓子哭叫道:
“救人!快来救人——我极子、我家尘寰公子跳湖了!快点来救人啊——”
“尘寰?”瑞珠笑着摇了摇脑袋,望着那个在水里沉浮了几下就没了动静的白影,笑呵呵的喃喃道,“沉得到快啊——看起来确实是想不开啊——”
“尘寰公子……”原本满脸醉意的施青喃喃的把那个名字反复念了几遍,脸上的神慢慢越变越古怪——
“尘寰、尘寰公子跳湖了?”
瑞珠斜着眼睛望着满脸惨白的望着她,求证一般低问的人,忍不住笑呵呵的点了点头:
“既然上面喊救命的人说是他,那就应该是他——你老看着干什么?你想救还站在这儿干嘛?再晚点儿捞上来的可就是尸首了——难不成你还想让我去救——?”
瑞珠一句话还没问完,只看那施青突然疯了一般跌跌撞撞的扑出长廊,随后只听‘扑通’一声,施青就连滚带摔的跳进了湖里。
瑞珠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个也不知道是不是真会游泳的施青在湖里‘扑腾扑腾’的挪向那个已经没了动静的白影,笑眯眯的看了一会儿,居然看到连用狗刨式都称不上的姿势游泳的施青把那个纤细的白身影连抱带拖的给拖回了湖岸上。
“呜呜……主子……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啊……呜呜……主子……你倒是睁睁眼啊……”司月跌跌撞撞的跑过去扑在了尘寰身上,施青狼狈的擦着脸上的水,手足无措的四下张望着大喊起来:
“王爷!王爷!您快来看看——尘寰公子他、尘寰公子他不行了——”
“叫什么叫!我又不是阎王——他要真死了——你叫我我就能让他活过来?”瑞珠摇摇晃晃的走过去,不耐烦的给了那个叫起来杀猪一般的人一个暴栗,俯下身摸了摸男人的胸口,瑞珠低笑了一声,道:
“放心吧,你把他——把他翻过来控控水——这心还跳着呢——实在不行你就嘬他两口,给他吹口活气——哈哈——他准醒——”
“王爷?王爷?”被冷水一激已经完全清醒过来的施青惊慌的又叫了几声,但瑞珠偏偏像没听到一般摇摇晃晃的走回长廊,司月爬在他主子冰凉凉的身上呜呜的哭,施青望了望地上尘寰在月下更显惨白的脸,终于咬咬牙,半拖半抱的把尘寰细瘦的身子翻过来,用膝盖顶着他的胃,重重的拍了几下,只听一直没有声息的尘寰突然‘哇’了一声,把顶在气门上的污水全吐了出来。
瑞珠摇摇晃晃的一边笑一边走向佾情的阁楼,笑着笑着突然莫名其妙的感觉什么有趣一般的拍了拍手,一边拍手一边高唱起一首原本在电视上听过的古曲来:
“污沟贮浊水,水上叶田田……我来一长叹,知是东溪莲……下有青污泥,馨无复全……下有红尘扑,颜不得鲜……物犹如此,人事亦宜然……托根非其所,不如遭弃捐……昔在溪中日,叶媚清涟……今年不得地,憔悴府门前……”
第四卷 126 恩...
“小——白——你家王爷来看你了——快点摇着尾巴出来——”
瑞珠摇摇晃晃的敲了敲紧闭的门,笑吟吟的大喊了两声,门没有开,只听到门里似乎有人模糊的呜咽了两声,随后就有‘簌簌啦啦’的声音响起,瑞珠皱皱眉,又等了会儿,忽然大笑一声,后退一步飞起一脚重重的踢在从里别住的屋门上,只听屋门‘嘎啦’一声巨响,顷刻间摇摇晃晃的整扇向里倒下去。
“呵……力气好像用得有点大啊……”瑞珠‘咯咯’笑着一边念叨一边走进屋子,摇摇晃晃的走到落着粉红纱帐的前,瑞珠一撩纱帐大吼了一声:
“傻小白,你这么早就睡啦——咦——我怎没知道你喜欢被绑着睡——?”
“呜呜呜呜……”
“哎?小白——你的旗杆怎么竖得那么挺啊——”
“呜呜呜呜……”
“呜呜什么啊?你这模样不乖哦——”瑞珠又醉醺醺的‘咯咯’笑了声,大开的窗户外面似乎传来重物落地的‘哎呦’声,瑞珠笑眯眯的对向只被剥了皮的兔子一样赤条条的绑在上的佾情又左右看了看,忽然站起身两手一拉,连单带褥子的把小白卷成了个被子卷,一转身就抗在了肩膀上。
“哈哈哈哈——小白——乖乖跟王爷回家——王爷家里有狗骨头——哈哈哈哈”
瑞珠抗着被子卷大步流星的走出楼,期间她好像还被什么人拦了拦,不过当时她正在一边大笑一边自己打着拍子唱什么‘我本楚狂人,凤歌笑孔丘……手持绿玉杖,朝别黄鹤楼……五岳寻仙不辞远,一生好与人游’,所以瑞珠只记得自己像赶苍蝇一般的挥了挥手,随后那个刚才还拉着她不让她出门的仆役就不见了踪影,等她把她抗着的被子卷放到马上、自己也上了马以后,她还记得跟着她的怜在一旁神古怪的望了她一眼,犹豫的问了一句:
“主子,您带的那是什么?”
她也不记得自己答没答,只稍微还记得她当时一边一遍又一遍的吼着最后那句‘一生好与人游’一边打马飞奔着回了府……嗯……再然后、再然后她就像现在这样,酒醒以后满脸黑线的坐在航的屋子里,就差像她平时教育小白那样两只手抓住耳朵在地上一跪说自己错了——
“王爷这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想必也早已饿了,一直呆着不吃莫非是嫌航这里的东西不能入嘴么?”
瑞珠摸摸的抬了眼,瞄了瞄航温如润玉般的脸,咽了咽口水,终于低着脑袋讷讷的哼唧了哼唧:
“……航……”
“王爷要嫌航屋里的房难吃,就请自便好了——”航转过头,虽然面上在作若无其事但心里却早已被酸溜溜的东西填了个满,桌子上的菜满满的摆了一整桌但他看着却只觉堵心,瑞珠犹豫了半晌,终还是讨饶般的哼唧了一声:“航……我昨天晚上喝得有点多……”
“只是喝得有点多?”航瞥了一眼瑞珠一大早就又白又黄的一张脸,心里虽然有些心疼,但那酸溜溜的东西一浸就连那点儿心疼也变得酸溜溜的,压了几压,航终于还是没压住心里那口酸气,皱起俊秀的眉,航冷哼了一声道:
“现在这天光也快中午了,想必现在京城里也早把纳兰王爷昨晚的英勇事迹传遍那东南西北四个城了!昨晚王爷可真是威风得意得紧啊!半骑马在城内狂奔、撞伤巡城校卫、还、还、还打伤了勾栏院的仆人杂役、把楼的魁公子绑了、绑了回府——王爷也算出尽风头啊——”
“航……”瑞珠低着头,哼唧了几哼唧,突然开始搬着自己坐着的椅子以乌龟的速度和耐心一点一点的蹭向航,航只感觉自己话里的酸气越说越浓,心里明明知道自己不该生气,可一想起来现在瑞珠房里待着的那个男人,心里的酸气往上冒,他虽不知那个男人究竟长得什么样子,可听说这个被瑞珠作保的小倌儿长得异常风妩媚,而且、而且昨天瑞珠还是把那个小倌儿给——给——
“航——”瑞珠终于磨磨蹭蹭的挪到了航身旁,哼哼唧唧的叫了一声,航原本打算一扭头的不理瑞珠,可瑞珠却可怜兮兮的一转身子,把半个身子都软趴趴的赖在了航膝上,航的膝盖软了软,一颗被浸得酸溜溜的心就不争气的‘咚咚’跳了起来。
“是我不董…我以后再也不喝那么多酒了……嗯……航你别气了……小白……不,是佾情那边我想办法解决了他……反正我之前也是打算让他参加完百宴就赎身回家去的,现在既然已经把人把带了出来……那我就叫人把银子私楼,然后直接叫他回家就行了……”
“……”航强忍着自己被瑞珠那娇滴滴的软言细语弄得‘咚咚’乱跳的心,咬了咬嘴唇不说话,瑞珠枕着航的膝忽然长长的叹了口气,用头蹭了曾航的腿,可怜巴澳嘟囔了一句:
“航……我胃里疼……脑袋也疼……呜……”
“你——让你以后再喝那么多——”航攥了攥拳,终于还是没能忍住的伸出手,一边嗔怪一边轻轻的帮脸还黄白黄白的瑞珠按起太阳穴,瑞珠咕哝着又用脑袋蹭了蹭航的腿,眯起眼睛努力不让自己露出笑的接着嘟囔着说:
“我——还——要————航——喂——我——”
“想吃自己动手……”航低着头,瑞珠的瞟了一眼航喜怒不露的脸,又腻了一会儿,才慢吞吞的爬起来往自己确实已经饿得不行了的肚子里划拉东西。
“多喝点粥……别吃太多油腻的……当心一会儿反了胃……”航半皱着眉细细的叮嘱道,瑞珠舔了舔沾上芝麻的嘴,又瞟了一眼航温玉半细润的面庞,忽然眨了眨眼,捧着粥碗凤眼妩媚如丝般的腻了过去,讨好般的小声道:
“来,航也吃口粥……你即使生气也千万别饿着自己,唔,这粥清口的很……”
航被瑞珠那刻意妩媚了的眼波弄得胸口紧了紧,终于不情不愿的张了嘴,瑞珠小心翼翼的盯着把一碗粥喂进了大半碗,才悄悄的松了口气——
[她家三个人哪里都好,就是一生起气来都不爱吃东西,这样怎么行?到时要是把她好不容易才调理得丰润一点的身子又饿回棍子去了怎么办?]
航望着瑞珠不小心流露出一点点松口气神情的脸,心里虽然还在别扭,可知道这种事毕竟不能闹得太过了,他已经知道瑞珠在乎他,可他也知道瑞珠同样在乎蕈和茹叶……这种事本来争起来就没多大意义,他也不可能真的跟瑞珠争,之前她突然把红玉能回府时他就已经有些觉得自己的态度很别扭了……吃醋……这种醋……如果他要真的抄…恐怕这辈子就一定是吃不完的了……他也算看出来了……她对他和蕈茹叶,是对谁都好、对谁都真的,可也正是因为她这个‘好’和这‘真’,才让他们这些跟着她的人命里注定要独占不了她……她、她分明就是个多情种子……虽然他也看出她不是个爱沾惹草的浪荡子,可是却耐不住那些啊草啊的往她身上沾,反正说来说去还是因为她心太软,那些草草要是真赖上她,她就还真跑不掉……
“航——”瑞珠撒娇一般的拽着航的手,努力想让自己的眼睛也像小白那样娇滴滴的闪闪动人,“你放心,我家里的人已经够多啦,我绝对不会再随便往家里招惹人的——光要把我的三个人亲亲哄得个个开心就已经够让我伤脑筋了,你说我怎么还敢再去沾惹草呢?”
航被瑞珠这一番话说得心尖儿上涨了涨,一张一直紧绷着的脸终于缓缓的放松下来,航沉默了半晌,终于低声道:
“你……你也别怪诬得多……虽然以后王府里时不时的会添些新人是免不了的事……可是……可是你也不该太放浪形骸了……你毕竟有个王爷的身份,这种事被外人知道了……总是不好……”
“你说的我都明白……”瑞珠忽然轻轻的叹了口气,一伸胳膊抱住航温润的身子,航象征的挣了挣,就老老实实的让瑞珠搂着他软趴趴的贴在他身上。
“皇上要我六月去出使若狭,所以现在外面把我的名声传得再坏一点我都不怕,我越是放浪形骸、不务正业、子荒唐,那个若狭的什么什么皇子就离咱们家越远一些……”
“就算你躲……这正夫的位子也总要有人坐的……”航低着头的声音说,瑞珠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贴着航的耳边呢喃着低声问:
“你说……若是有一天我舍了这王爷府,变成了个穷丫头,航你可还愿跟我……?”
“你……”航咬了咬嘴唇,沉默了半晌忽然闪着墨玉般的眼睛黯然道,“航在王爷心中可是个不能携手与共的男子?”
“傻瓜……”瑞珠喃喃的轻轻叹了一声,温热的气息轻轻扑到航耳上,带起航背上一阵微微的酥麻,“是你们三个都太好,让我不忍心让你们受苦……”
“我……”航低着头,望着自己从开始时是瑞珠拉着他、但现在已变成是他在攥着瑞珠的手,的轻声道,“只要你一天没说不要我……我便……我便不管你都什么地方就跟你到什么地方……只要……只要你嫌我烦……”
“我怎么会嫌我的大人亲亲烦?”瑞珠在航耳边咕哝着,轻轻伸出舌尖示好一般的舔了舔航晶莹肉嫩的耳肉,航的身子颤了颤,突然勉强挣扎着把腻在自己身上的瑞珠一把推开,瞪着有些朦胧起来的眼睛结结巴澳低声道:
“你才刚睡起来就又……就又……那个叫佾情的人的事儿还没解决……你……反正你在我这儿腻了这么久还不是为了他……你怎么解决他的事儿我不再问……反正人都已经被你那么着……那么着给弄进府里来了……”
“什么那么着啊……”瑞珠疑惑的眨了眨眼,刚刚咕哝的问了一声,却看到航一张温润的脸突然‘腾’一下红个通透,航颤着手脚连推带搡的把瑞珠请出了门外,涨红着脸颤声道:
“你……你把人家弄成那个样子反倒问我……反正……反正我不管你这事儿……”
瑞珠莫名其妙的被航推出了门,看着屋门‘砰’的一声在自己面前关上,瑞珠怔了怔,慢吞吞的往自己屋里走——她昨天晚上喝得实在太多,只依稀记得她似乎把小白卷在褥子里给带回府里,随后好像是把人家扔在上自己就去了趟茅房然后在外屋的榻上睡过去了……再然后……?嗯……她没记得自己把小白怎么样了啊?她早上一起来记起自己胡闹了一番所以立刻就先赶到航屋里认错来了……到现在她也没见小白呢……她把小白怎么着了?真奇怪……
瑞珠随手拉了拉跟着她的惜玉,疑惑的问了句:“我把小白……不是,我把佾情怎么着了?”
“主、主子……”惜玉一张粉嫩嫩的脸瞬间变得极为古怪起来,结结巴澳叫了半天‘主子’,瑞珠也没听出惜玉说出个所以然来——
“主、主子,您还是别问我了……您、您自己去看……去炕就知道了……啊……主、主子……我去看看怜在干什么……怎么、怎么一上午都没看到她……”
瑞珠惊异的望着惜玉几乎是连滚带爬的逃离开,心里的疑惑更重,惜玉一边逃一边在心里暗骂怜狡猾——居然只留她一个人在主子身边伺候……她、她就算脸皮厚点……可也没厚到那重程度啊……
“……”瑞珠沉默着慢吞吞的走向自己的屋子,原本应该随时都有侍童伺候的地方此刻让像被人故意把人都遣开了一般空荡荡的没有人,瑞珠进了屋子,先看了看她昨晚睡的外屋,没啥异样……再仔细听听里屋,也没啥异样……莫不是傻小白还在赖?
“小白……?”瑞珠推了推里屋虚掩着的门,小心翼翼的探了探头,看到自己的那张放着帐子,帐子里面安安静静的样子,也不像有什么事儿,莫名其妙的,瑞珠觉得有一丝丝的心虚……她进自己屋……到底心虚什么啊……
“小白……别睡了……都快中午了……”瑞珠一边嘀嘀咕咕的轻唤,一边蹭向边,有些犹豫的轻轻拉开了帐,瑞珠只感觉自己的面部神经‘嗖’的抽了一下——然后僵硬就在那‘嗖’的同一秒从头顶开始一直麻痹到脚。
[谁可噎…告诉她……这事真的是……她做的?]
第四卷 27 唔...
沉默,看看吧,我不在两天,你们都猜了什么啊我是那么坏的人吗居然把小白的下场猜得那靡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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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死了吗?]
瑞珠突然倍感心虚的俯下身,小心翼翼的戳了戳那个横在上的赤条条的身子。
[好像还是软的啊——是、是被她先奸后杀——还是先杀后奸——?]
瑞珠被自己的想像弄蛋了一脑袋的冷汗,以至于只能不停的用手指去戳那个被绳子绑得……绑得像一只要做白条鸡的身子来确定自己到底犯没犯下重罪……
[应该、应该是没死吧……?这个、这个真的是她做的……?可是……可是她好像不会打技术这么高的绳结吧?]
反反复复的极为仔细的打量了紧紧勒在那个白腻身子上的绳子,瑞珠依然只感觉满脑袋的莫名其妙——难道说她喝醉酒以后就会激发出的潜能?
外屋里忽然传来轻轻的一响,瑞珠好像被踩到尾澳猫一般‘嗷’了一声,三步并作两步的蹿了出去,四儿看到突然从里屋里蹿出来的瑞珠,一张一直不是很有表情的脸上突然露出一抹古怪的神,瑞珠一看是四儿,被吓得‘咚咚’乱跳的心虽然平静了平静,可下一秒也觉得尴尬异常的脸上开始有些发烧——
“你……嗯……你来……”你来做什么?
瑞珠吭唧了半天也没把一句话完整的问出来,倒是脸上的飞红还没褪净的四儿强作镇定的咳了一声,把手里的食盒放到桌上然后远远的站开道:
“这个……是药粥……给……屋里的……”
“那、那个……你们……为什么……还让他……一直……那样……那样……”你们干嘛不给小白解开啊——你们知不知我看到那情景小心肝儿都吓得‘扑通扑通’乱颤了啊——
瑞珠接着吭唧,四儿神古怪却又警惕似的望了瑞珠一眼,一张端正的小脸红了又红,才勉强找到声音般的小声道:
“我们……不敢……乱……那个……王爷……请……自己……”
[好过分——]
瑞珠几乎是怨恨的望着勉强保持着步伐稳重的走出屋子的四儿,望了桌子上的食盒好一阵,才伸出手提了它,一步一蹭的走进屋子。
“小、小白……?你、你先别醒啊……我、我先给你解开……你、你真的别睁眼啊……”
瑞珠心惊胆战的蹭回前,手里拿着她翻出来的小剪刀,在男人身上比划了半天,想找个好下手的地方,可眼见那条紫杂金、比拇指还要粗的绳子经过一已经完全勒进了男人白腻嫩滑的皮肉里,瑞珠来来回回比划了好半天,终于扭着脸把剪刀沿着佾情肋下的软肉塞到了绳子下面,用力一铰,那绷得的绳子‘啪’的一声断了开。
瑞珠拿起布沾了点茶水,把佾情被眼泪和鼻涕糊得乱糟糟的脸小心翼翼的擦干净,擦完脸,瑞珠一直在努力躲避的目光终于开始往下瞄了瞄——这一身的勒痕……被绑得还真叫一个惨……
“呜……”一直没有声音的佾情忽然的呜咽了一声,瑞珠瞬间感觉自己像猫一般直竖起后背上的毛,警惕的望着面前渐渐转醒过来的男人,佾情紧闭着眼睛眨动了眨动,终于慢慢的睁了开,瑞珠一瞬不瞬的盯着佾情满是迷茫的媚长眼睛,佾情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终于把虚晃的视线聚焦在了瑞珠脸上,渐渐的,瑞珠有些受惊吓的看到男人那张惨白惨白的脸皱成了一朵小菊状——
“王、王爷——呜呜——”
佾情挣扎了半天,终于发出了一声可以媲幼猫般的呻吟声,随后大滴大滴的眼泪就开始和鼻水一起又把那张刚刚被瑞珠清理的脸弄得黏糊了起来。
“呜呜……王爷……王爷……佾情还以为再也见不您了呢……呜呜……佾情、佾情没有勾引别人……呜呜……是张大人她们自己摸到佾情房里来的……呜呜……佾情、佾情没做对不起王爷的事啊……”
[嗯?小白刚才说了什么?张家大人?嗯?嗯?这么说——不是她的小白喽?哈哈哈哈,这么说她是无辜的喽?她就说她不会打这么专业的绳结啊……]
“王、王爷……呜呜……王爷你不信佾情的话……呜呜……”佾情惨白惨白的脸哭祷了一丝人,瑞珠在心里沉冤得雪般的大呼了半天‘苍天有眼’,终于注意到佾情抽抽搭搭的爬在上浑身一阵一阵的痉了挛。
“小白?小白?别急好不好?王爷信你,王爷信你好不好?”瑞珠一把拉起佾情软趴趴的身子,忙不迭的像哄孩子一样拍着佾情的背给他顺气,佾情哽咽着抽了几抽,嘴里‘呜呜’的把原本就青了的嘴唇咬出了血,瑞珠瞧着佾情青白青白的脸,心里莫名的痛了痛,情不自的搂住那因为被绑了一而变得硬邦邦的身子,一边不停的轻哄他一边给他按揉勒祷了知觉的手脚。
“小白弓…别哭了好不好?王爷知道小白最乖,瞧瞧小白身上那只大蝴蝶还没褪,谁都知道小白没勾引人……嗯……别哭了啊……这么大了还哭得跟小孩儿似的……擤擤鼻涕啊……你这样吸来吸去的不难受啊?”
“呜呜……呜……”佾情抽抽搭搭的哭了半天,眼泪终于在瑞珠的温言细语下渐渐少了起来,瑞珠又拿起帕子给那张涕泪交加黏糊成一片的小脸擦了几擦,佾情眨着哭成桃子状的眼睛,软趴趴的把脸埋进瑞珠的肩膀里,用还带着些哭腔的声音拖拖拉拉的小声问:
“王、王爷……这里……这里是哪儿啊……”
“我府里。”
瑞珠伸长手臂一够,把放在矮凳上的食盒拎了过来,打开盖子一看,发现上面一层的是碗绿油幽药粥,再把下层拉了出来,发现是个塞着木塞的小瓷罐儿,瑞珠刚鼻子凑近那木塞,就闻到了一股冲鼻子的药油味儿。
“你先吃粥,等一会儿吃完了我再给你揉揉药。”瑞珠把那个小瓷罐儿放惦自己远一些的地方,先把药粥端出来,佾情靠在瑞珠怀里,又红又肿的眼睛可怜巴澳望了一眼瑞珠手里绿油幽药粥,抽噎了一声,没有血的嘴唇就又委屈的咧了开来。
“别哭别哭,我喂你行不行?”瑞珠连忙安抚的摸了摸佾情的脑袋,佾情吸了半天鼻子,终于委屈的点了点头,瑞珠看了看佾情可怜兮兮的蜷在自己身上的身子,一转身拉开一条被子,先把佾情光溜溜的身子给裹了起来。
“王爷……”佾情安安静静的让瑞珠把一碗药粥全给他喂了下去,等到瑞珠转头放下碗,这边的佾情才磨蹭了半天,犹犹豫豫的低哼唧了一声。
“没吃饱?”瑞珠望了望佾情恢复些血的脸,瞧了瞧,想要下给他再拿些点心,谁知道她刚一动,一直靠在她怀里的佾情突然发冷似的打了个寒战,刚刚恢复些血的脸渐渐涌上了片发烧似的晕红。
一把拽住瑞珠的胳膊,佾情一边打着寒战一边抽咽着小声喃喃道:
“不、不是……是……是……是佾情再也忍不了了……呜……”
“忍不了?”瑞珠狐疑的望着佾情涨得通红了的脸,犹豫了一下才小声问,“你想去茅房?”
“不、不是……”佾情肿得桃子一般的眼睛泪汪汪的望着瑞珠,光溜溜的身子已经不住开始在瑞珠身上起腻的蹭了起来,瑞珠被佾情这黏黏糊糊的一蹭,忽然感觉脖子后面的寒毛‘唰’的一声全竖了起来,佾情蹭了几蹭,才带着哭腔的拉长声音喃喃的说:
“佾情……佾情这里再也忍不住了……王爷……王爷……呜呜……饶了佾情吧……”
“我、我饶你什么啊……”
瑞珠毛骨悚然的感觉着自己的手被佾情已经湿得汗津津的手拉着按到了一个硬邦邦热滚滚的肉物上,瑞珠的手刚一挨上那个硬物,佾情这边就仿佛触了电一般的抖了一下,瑞珠听到佾情嗓子里闭着气般的‘呃’了一声,只觉自己手上一湿,一股热流已从那硬物里射了出来。
早已不是第一次碰男人那里的瑞珠自然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不敢置信的愣了半天,瑞珠忽然咬牙切齿的低声问:
“刚刚、刚刚是怎么回事?”
“佾情……佾情也不知道……呜……”佾情抽咽了抽咽,浑身又触电般的轻轻抖起来,瑞珠愣愣的感觉着男人刚刚才在自己手里射了一次的那物正在极为迅速的膨胀起来——
“你……”瑞珠刚瞪着眼说了一个字,佾情已经忍耐不住的咬着嘴唇,浑身发颤的上下扭动起身子把自己那物在瑞珠手里擦擦碰碰,娇媚的轻吟的从佾情鼻子里被哼出来,瑞珠舔了舔自己有些发干的嘴唇,突然一狠心,用力的握住佾情那物,决定来个速战速决。
“嗯……嗯……啊……快……再快……”佾情闭着眼哼出又长又媚的娇吟,瑞珠听得两眼冒火,忍不住冷哼了一声,手里的揉搓动作渐渐加快起来,佾情沉迷的一阵一阵打着哆嗦,瑞珠沾得湿漉漉的手在轻轻划过肉柱下涨得烫滚滚的两颗球球时,佾情突然张开嘴‘啊’了一声,瑞珠感觉自己手里的肉柱抖了抖,一股湿热的液汁就从肉柱的铃口喷了出来。
“你吃了大力丸啊——”瑞珠眉眼不善的瞪着两颊飞红的男人一眼,佾情一边娇吁吁的喘着气,一边无限娇媚的咬了咬已变得湿漉漉的嘴唇,结结巴澳说:
“王、王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昨天……嗯……又、啊……又来了……”
瑞珠张口结舌的望着佾情难哪微颦起来的眉,佾情刚才还有些青白的脸在两次汹涌的催化下已经姣得如同,佾情泪汪汪的哀求的望着瑞珠,的把自己又涨成肉柱状的男根在瑞珠手边磨蹭。
“你到底吃了什么?”瑞珠忽然反手一把按住佾情,佾情滚烫发软的身柞了挣就软趴趴的躺在上只剩下喘气的力气,讷讷的张了张嘴,佾情忽然抽泣着夹紧了细长白嫩的大腿,弓起身难哪一边扭动一边低吟着说:
“嗯……王爷……摸摸……摸摸佾情……我……我难受……呜……难受……”
“难受也忍着!”瑞珠冷哼了一声,佾情一双水粼粼的的眼睛哀求的望着瑞珠,见瑞珠不为所动,就哼了几声,扭着身子更紧的弓起身子想自己的在上蹭一蹭。
“叫你忍着你没听到啊!”瑞珠‘啪’的一声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了男人掘起来的屁股上,佾情被打得‘唔唔’的娇吟了一声,弓起的身子忽然抽了抽,高昂起的肉柱湿了湿,释放出几滴蜜珠的男人好像终于得了口喘息一般咬着嘴唇蜷在上,但额角上的热汗还没出尽那白嫩的身子就开始慢慢的泛起了红,瑞珠看到佾情抽着气,的想把手伸到胯下,就又一巴掌拍过去重重打在男人的侧臀上,佾情被打得‘哎’了一声,那已经涨成深红的肉柱居然又涨大了几分。
“我……我……呜……”
佾情睁开泪光闪闪的媚长眼睛委屈的望了瑞珠一眼,忽然豁出去一般一把握住自己涨得湿漉漉硬邦邦的肉根,一边飞快的上下摇动一边哭吟着说:
“呜呜……王爷……王爷……坏……呜呜……佾情……佾情……难受……佾情想让……想让王爷摸摸……呜呜……是薛大人……是薛大人说要佾情喝了茶以后……在……啊……在上等……等王爷的……呜呜……可是……可是后来……两位……嗯啊……嗯……张大人来了……呜呜……佾情……佾情难受……难受了……一个晚上……呜呜……再不让……再不让佾情动动……啊……佾情就……佾情就死了……呜呜……”
佾情喘得快要断一般断断续续的说出了昨天晚上的事,瑞珠舔了舔感觉越来越干的嘴唇,心里在不停的挣扎——挣扎——她……如果……动了手……那么他的清白……还有以后……她原本是想把他赎了身放回家……可是……眼前的景实在是……
“我……我……我受不了啦……我……我……我要……啊……啊……呜……为什么还不……啊……”
佾情上下搓动了自己的男根很久,但却只但到那涨出棱角的肉根越涨越大,明明感觉越来越强烈但然知为什么就是冲不破那层界限一般的怎么也射不出,佾情昏沉沉的抽泣着,用自己眼泪汪汪的眼睛哀求的望向瑞珠,瑞珠听到自己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啪’的一声绷得断了开去,随后就看到自己的手如饿虎扑食一般的一把握住佾情涨得硬邦邦的肉根,佾情细瘦的身子秘向上弹了弹,那股积聚了很久的汁液终于喷射了出来,瑞珠俯下身恶狠狠的一口咬在佾情上下滚动的喉结上,把佾情冲到嘴边的呻吟声全‘咿咿呀呀’的堵在了喉咙里——
KAO,看到这儿她要是还能忍——那她就实在不能算是人了——
第四卷 128 擦嘴...
“你个小蹄子——叫你以后再乱吃东西——”
瑞珠恶狠狠的骂了一声,飞快的把自己剥到很佾情同样光溜溜的程度,她光洁的皮肤刚一贴上佾情已经被汗弄湿了几次的身子上,佾情就‘啊……’的大叫了一声,一口一口的倒抽着气拼命的握着自己的肉根在瑞珠身上双腿间蹭冷去,不停的哭叫说:
“我……我……王爷……让我动动……啊……不……王爷……王爷动动……哎……”
“动什么动!还没进去你动有什么用?”瑞珠斜了一眼佾情,佾情红着脸难哪扭动着身体,瑞珠看着上男人的模样,忍不住伸出手用力的掐了一把佾情胸前红嫩嫩的小果实,佾情‘唔’的呻吟了一声,胯下硬邦邦的肉柱反射的向上动了动,瑞珠轻轻喘了一声,感觉那硬物顶进了一个头。
“嗯……啊……啊……王爷……佾情要……”
听着佾情娇得快要淌出水来的娇吟声,瑞珠忍耐不住的一放身子,‘咕’的一声把佾情整支硬邦邦的肉根都吞到了身子里,佾情白嫩的身子抖了抖,开始不由自主的一下下顶动起来。
瑞珠双手撑着长长的吐了口气,蚀骨的感觉一波一波的涌上来,俯下身,瑞珠轻轻舔了舔佾情胸前绯红的蝴蝶‘炽’痕,热滚滚的汗一滴一滴的从鼻尖上滚下来,落到佾情胸前那只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的蝴蝶上,瑞珠在恍然间有种那只红蝶随时都要振翅飞起来的感觉。
“王、王爷……啊……王爷也动动……嗯……王爷……王爷……啊……”佾情气喘吁吁的娇吟着,忽然尖尖的哭叫了一身,白嫩的身子一波一波起了抽搐,瑞珠感觉身子里一热,忍不住双腿夹了夹佾情的腰,身子也起了一阵痉挛。
“王爷……王爷……呜……”刚又射过一次的佾情抖抖索索的把汗津津的身子往瑞珠白皙的身上贴,瑞珠刚喘了口气就感觉到佾情陷在自己身子里的肉根又颤颤巍巍的慢慢涨了起来。
瑞珠双腿夹着佾情的腰,翻了个身与佾情脸对脸的躺了下,这一动就把两个人连着的地方弄得进出了一下,佾情咬着嘴唇轻轻打了寒战,瑞珠被身子里那又变得硬邦邦的东西烫得轻轻出了口气,忍不住皱起眉道:
“还要!你不要命了!”
“佾情……佾情……啊……忍、忍不住啊……”佾情媚眼如丝的望着瑞珠被情浸得越发惑人的脸,心里有什么东西一下子饱胀起来,的呻吟了一声,佾情突然一边发着颤一边抱紧了瑞珠的腰,开始猛力的进进出出,瑞珠轻轻哼了一声,发现自己开始越来越喜欢这种自己不费力就能享受的乐趣。
“我……啊……我喜欢……呜……喜欢……王爷……呜……好喜欢……喜欢得……啊……喜欢得……不得了……呜……王爷……王爷……”
“傻小白……”瑞珠的咕哝了一声,缠在佾情腰上的双腿用力夹了夹,佾情打了个哆嗦,原本猛力顶动的身子僵了僵,佾情忽然停下奋力进出的动作,一下子哭了出来:
“呜呜……佾情愿意跟着王爷……呜呜……佾情愿意……愿意伺候王爷……呜呜……王爷别不要佾情……啊……别、别不要我……”
“谁说不要你了呀……”瑞珠心中稍稍涌起一丝丝的罪恶感,嗯……她原本确实没想收了这小白的……虽然对他的感觉还可噎…可是……她不想再往家里添人了……
“呜呜……王爷即使不说……王爷即使不说佾情也知道……呜呜……可是、可是佾情就是喜欢王爷……佾情愿意待在王爷身边……呜……王爷只要别赶佾情走就可噎…佾情吃得可少了……呜……王爷别嫌佾情笨……呜呜……王爷叫佾情跪佾情就跪……呜……佾情会老实听话的……”
瑞珠望着佾情哭得红通通的、可怜兮兮、却又不知为什么越发显得娇媚了去的眼睛,不得不承认……她的心……软下来了……
“我吃了你,你自然就是我的人了……”轻轻的咕哝了一声,瑞珠又夹紧了缠在佾情腰上的腿,佾情受到刺激的娇吟了一声,下意识的向上顶了顶,但随即就勉强克制住自己想的,红着眼睛可怜兮兮的接着望着瑞珠。
瑞珠看着佾情被弄得微扭起来的脸,突然有种自己正在一只饿了很久的狗面前放了只骨头、却又命令那只狗乖乖的坐在骨头面前不能去动的感觉——
“傻小白……”喃喃般的自语了一声,瑞珠忽然凑过去轻轻舔了舔佾情沾满眼泪的睫毛,咂了咂嘴,瑞珠望着佾情水粼粼的媚长眼睛,滚烫的嘴唇压向佾情哭得湿漉漉的嘴,谁知道她刚沉迷的对佾情柔软的嘴唇咬咬舔舔时,一直强忍的男人突然‘哇’的一声,一边大哭着一边再也忍耐不住一般的紧搂着瑞珠柔软的身子猛力的起来。
“呜……王爷……王爷说过佾情嘴脏……不让佾情亲的……”
“呜呜……王爷……再亲亲……啊……啊……佾情要王爷再亲亲……嗯……啊……嘴……”
佾情甜得发腻的娇吟被瑞珠一记深吻全堵回了喉咙里,佾情一边哭一边闭着眼打着哆嗦的拼命前向攻,瑞珠这边享受着一波一波荡漾起的快感一边在心里默默的想,薛玲珑的药果然不同凡响……过两天再见到她时她一定的要两包……被人伺候果然又省力又舒服……这小白虽然技巧还有待加强……不过看起来体力似乎比她想像中要好很多……嗯……
“王爷……嗯……亲亲……嗯……亲亲佾情……”
嗯,她亲。
“王爷……啊啊……王爷……摸摸……摸……啊……”
嗯,她摸。
“呜……那里……佾情那里……再……再来一下……啊……啊……”
嗯,她搓。
“嗯……王、王爷……再快些……快些……佾情……佾情好舒服……啊……”
嗯,她动,她掐。
瑞珠用力的捻了捻佾情胸前又涨又红的果粒,佾情被掐得脑袋向后一仰,又媚又长的叫了一声,已经得红通通的肉根哆嗦了一下,又射了出来,瑞珠恨恨的瞪了一眼已经喘得不成样子的佾情,一错身,把佾情湿嗒嗒的玉茎从自己身子里退出来。
“啊……别……“佾情失望的低吟了一声,急喘着把身子往前凑了凑,瑞珠一把拦住佾情有想贴上来的身子,一边抹汗一边心道,这人就是不夸,刚才她还说他体力好……谁知道没一会儿功夫就又变成她来伺候他了……
“王爷……王爷……我……”佾情皱着细细的眉眼泪汪汪的望着瑞珠,的把虽然射了一次却没怎么变软的肉根在瑞珠大腿上蹭冷去的想找入口。
“还做!你也不怕把你那根宝变脱了皮——”瑞珠瞪了一眼佾情,佾情朦胧着水般的眼睛委屈的‘呜……’了一声,他、他的身子确实已经疼得有些动不了了,可是、可是那个地方就是还是想要……他也不愿意……呜……又疼又想要……
“王爷……王爷要是不想让佾情进去……那、那就摸摸佾情也好啊……”
佾情眼泪汪汪的小声央求道,瑞珠被佾情那又娇又媚又荡的目光望得心里‘突突’一跳,终于轻轻哼了一声不是很情愿的伸手握住了佾情湿漉漉热滚滚的肉根。
“啊……董…那里……多摸摸……再摸摸……嗯……”佾情被瑞珠一握,已经累得软趴趴的身子瞬时像蛇一样的扭动起来,瑞珠嫌累,干脆就用手指卡住蘑菇头细细的去磨蹭肉根的顶端,佾情被瑞珠刮得如同触电一般乱颤了半天,刚刚还只是的轻吟一下变成了又又长的媚叫:
“啊……佾情……佾情舒服死了……王爷……佾情舒服死了……再……再来……就是……就是那里……”
“老这么叫你嗓子不累啊?”瑞珠横了一眼目若水一般的佾情,佾情舔了舔烫得发干的嘴唇,央求的轻轻哼了哼,瑞珠皱了皱眉,终于一边继续揉那硬邦邦的男根一边把脸凑过去吮住佾情红的下唇。
“唔……嗯……嗯……”佾情像是怕自己会飞起来一般两只手死死的抓住瑞珠的胳膊,湿吻了半晌,瑞珠有些恋恋不舍的松开佾情的嘴,佾情小小的呜咽了一声,忽然抽泣般的轻哼道:
“王爷……王爷……再摸摸……再摸摸……那里……佾情快要不行了……再摸摸那里……呜……”
“哪里啊?”瑞珠斜了一眼满脸蚀骨的佾情,明明知道他说的是哪里,可手滞是不往那边去。
“蛋蛋……佾情的蛋蛋……唔……佾情那边……王爷摸摸……去摸摸……”佾情半哭半叫着央求道,瑞珠终于哼了一声,手指下滑的托起肉根下软硬适中的肉囊,佾情挺着身子抖了抖,忽然‘哎哎’的叫一声把半透明的汁液热滚滚的长射出来。
整整操劳了一整个下午,瑞珠才总算把佾情那根肉肉伺候得完全消了火,在完全见识过那个不知名的神药的效果以后,瑞珠彻底放弃了之前想向薛玲珑讨些过来的想法,她可不想要她的三个人亲亲受这份活罪——
佾情心满意足的瘫在上,有点满足又有点怜惜的弓起身子看他因为折腾得太过火而变得像个小萝卜的肉肉,瑞珠用热水把自己里里外外所有的粘嗒嗒湿漉漉全都弄干净了以后,才分神去看像被辣手摧了无数次的佾情。
“嗯……肉肉、肉肉有些脱皮了……”看了自己肉肉半天的佾情泪汪汪的抬起眼睛,娇滴滴酸溜溜的轻声道,瑞珠皱着眉哼了一声,披上外衣横了一眼好像猫儿饱鱼一般的佾情:
“早跟你说了,脱皮活该!”
“可是……可是……有点、有点疼……”佾情哼唧了几声,娇滴滴的望着瑞珠满脸娇痴的道,瑞珠感觉刚弄干净的身子上又被黏糊糊的东西缠上了一般的打了个寒战,把手里的帕子在热水里弄湿又拧干,爬上满脸不哪说了一声:
“让我看看。”
“嗯。”佾情乖巧的翻了个身,露出了满是瘀紫和吻痕的身子,瑞珠把那软趴趴红通通的肉肉细细的拿帕子擦干净,佾情受到刺激的‘嗯……’了一声,瑞珠斜了佾情一眼,用手指弹了弹佾情的肉肉,哼了一声道:
“还不老实?非要让你的肉肉以后都不能用了才甘心是不是?”
“不……不是……”佾情娇滴滴的哼了一声,一双水荡漾的眼睛却片刻不离的粘在瑞珠身上,瑞珠拿帕子把佾情浑身的汗和汁液都擦了下去,才拿出之前四儿带过来的药油罐子,把药庸在手上给佾情揉身上的瘀痕。
“唔……嗯……嗯……”
佾情轻咬着嘴唇的哼了几声,瑞珠停下手瞪了男人一眼,恨声道:“你还想不老实是不是?”
“没……没……”佾情怯怯的摇摇头,半枕的躺在瑞珠的膝上,忍了一会儿,又抬起泪汪汪的眼睛娇滴滴的低声说:“佾情身子疼……”
“身子疼也是活该——”瑞珠冷哼了一声,下手却轻了许多,佾情眨着水荡漾的眼睛望了瑞珠好一会儿,突然扭扭捏捏的小声说:
“王爷……今天佾情没让王爷爽快……以后……以后佾情会好好伺候王爷……嗯……佾情……佾情会。”
瑞珠被佾情那狐媚媚的模样弄得下腹抽热了下,佾情忽闪忽闪的又眨了眨眼睛,甜滋滋娇滴滴的接着道:
“那个……王爷要是想试虱…嗯……佾情现在就可噎…”
看着佾情娇滴滴的用红的舌尖舔了舔嘴,瑞珠的手抖了抖,差一点就要把手里的药油罐子扣到佾情脑袋上,让他持久‘飘’上一阵,狠狠的瞪了男人一眼,瑞珠在佾情腰上狠下了一次黑手,佾情疼得‘嗷’的叫了声,原本故作妩媚状的脸一下子疼得垮了下来。
瑞珠若无其事的掐他一把、揉三揉,终于让佾情明白了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三天后纳兰王府里开堂,由瑞珠坐在主位上看着航给茹叶和蕈开脸,航三人见了佾情这个里里外外都写满了‘我狐媚我有罪’的狐媚子,都各自惊异了一番,茹叶原本满是戾气的脸在知道佾情是南湘的弟弟以后居然让瑞珠意外的平复了一些,只在佾情娇滴滴的给他捐的时候恶狠狠的瞪了瑞珠一眼,蕈盯了佾情妩媚风情的脸好一阵,才叹了口气接过佾情敬过来的茶,航神采温润不喜不怒,佾情给他捐时倒是佾情怔怔怯怯的盯了他好一阵。
原本瑞珠在决定给蕈和茹叶开脸封位之前曾细细的提点过这个办事不怎么动脑子的小白,谁知道佾情听说瑞珠给蕈和茹叶升位以后院子里就只有他一个侍宠,居然滋滋的一个人乐了好半天,瑞珠问他为什么,佾情扭捏了好一阵才娇滴滴的哼唧着说:
“嗯……那个……我爹打我小时候就告诉我……做偏不做正……反正……天底下的人全都是……那个啥的……夫(正夫)不如侍(小爷),侍不如宠……所以佾情愿意一辈子做王爷的宠……”
“我还宠得着不如宠不着呢!”瑞珠啼笑皆非的瞪了佾情一眼,忽然冷哼了一声戳着佾情光溜溜的脑门儿道,“谁说让你做本王爷的侍宠了?我让你本王爷的奴才,每天喂你吃萝卜让你睡地板!”
“嗯……”佾情眨了眨水洋洋的媚长眼睛,咬着湿漉漉的嘴扭啊扭的软着身子跪在了瑞珠脚前,娇滴滴的嗲声道:
“王爷说佾情是奴才……那佾情就是王爷的奴才……让奴才伺候王爷脱靴……哎……王爷……别掐……奴才……唔……奴才伺候王爷……啊……”
第四卷 129
这种逍遥自在的日子一直过下去多好?
因为知道自己一入了夏就要去出远差,所以瑞珠就特别珍惜跟她的人亲亲们起腻的日子,经常隔三差五的就装病不去上朝,帝知道她在家里眷恋人,也就不多计较,那张家自从那日想要强了佾情而又未遂之后,再见瑞珠就觉得头上有些冒汗,原本强要一个小倌儿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佾情已被瑞珠收到了府里,那这事儿就有些麻烦,后来还是张净红胆大气足,豁出脸面的要向瑞珠当面道歉,瑞珠被张家如此郑重的请出来一时还有些莫名其妙,等到张净红尴尬不已的提起楼的名字时瑞珠才反应过来,仔细想来佾情能进王府这张家也算出了些力,若不是她们绑了佾情,那晚瑞珠一进屋子佾情那边发情瑞珠这边喝得又有些醉,佾情那狐媚的身子要是一缠瑞珠这两个人怎么可能不着?家的规矩是非青白男子不许入五品以上员宅门,佾情清倌儿的身子若是在那晚就破了,那就算瑞珠有心负责最多也只能把他赎身别置,这么一想那张家在阴错阳差之间反倒是帮了小白的忙,所以瑞珠反倒对张家让人意外的客气起来。
饶是这张家精明,也猜不透其中的奥妙,反而让这两人佩服起瑞珠的大度,到后来瑞珠又在酒酣食畅之际突然想起之前佾情身上绑的绳子实在不能不说也是一门学问,于是就向这两位个中高手不耻下问,这张家恍然大悟的认定瑞珠也是同道中友,所以郝不隐藏的倾囊相教,那张净红更是为了感谢瑞珠不计较她们当日的荒唐事而把自己私藏的一套秘物送给瑞珠,瑞珠见了那些心里虽然有些咂舌不过面上倒还未显的收了下,然知从此后这街头巷尾对纳兰王爷的风言风语中除了放浪形骸、不务正业、子荒唐之外又多加了一条,而正是这一条让若狭留在凤栖的使者在收集到关于瑞珠的消息时黑了脸。
凤栖帝要派纳兰王爷出使她国,虽然表面上只说是护送援助若狭的粮草,但是实际大家都已知道这位纳兰王爷还要把若狭皇子带回,原本若狭的使者在听说凤栖帝派自己的作为使者时还极为高兴,若狭的皇子虽然说是进献但其实就是做为人质褐押交给凤栖的,纳兰王爷的温吞子原本各国都略有耳闻,况且这位王爷还没有正夫,她们的皇子若是能跟了这位王爷,就算她们那位皇子是——依着那位纳兰王爷的子应该也不会让她们的皇子受多大苦楚,可是如今看来……这位纳兰王爷似乎并不像传闻之中所说那样是个子温吞之人……那么到时候被凤栖的人发现她们皇子是——只怕到时候——更何况,就算她们皇子是个正正常常的人,若是嫁给这种、这种嗜好怪诞的人——那以后也是——
除了那张家和瑞珠比以前更加相亲之外,薛玲珑这边还出了一件让瑞珠惊异的大事,那就是自从那日百宴相聚之后,瑞珠竟然就再也没听到薛玲珑这人在楼乃至其他勾栏院里出入的消息,按照之前薛玲珑无宴不欢的个来说这件事不但反常而且更加不可思议,后来经过一直与瑞珠和薛玲珑相交的几位年轻员严刑逼问下,薛玲珑才讪讪的吐了实情,原来那日她回到她干奶奶府里以后就被人了足,她娘也和她干奶奶相互通了几封书信以后一致认为她的子会这么荒唐全都是这么大年纪还没成家闹的,所以这一个亲娘一个干祖两相合计之下就把她干奶奶的幼子定给了她,结果昨天薛玲珑还要尊称一声‘干舅’的人明天就要叫他‘夫婿’,弄得薛玲珑整日里长吁短叹却又没办法,至此瑞珠才第一次弄明白薛玲珑嘴里总是提起的干奶奶竟然就是国舅大人,这么看来那天让薛玲珑能舍下刚吃下嘴的温软玉,急急往家里奔的干舅就是国舅的幼子,茹叶的兄弟,这么算起来她和薛玲珑以后也算亲戚,所以她们两人相处也算更亲近了不少。
瑞珠认识的人里还有一个有所异动的就是那个一直想要巴结上瑞珠的施青施大人,瑞珠再见她是在百宴之后的十日,施青一脸讪讪但却又诚恳异常的请求纳兰王爷帮忙,她想要外调下放京外,原本以施青现在的位,虽然油水不足但刑部的司录也算是五品京,谁也不知道这个施青发的什么神经非要外调,虽说有时京外调是为了补肥缺,但这肥缺然是时时都有,更何况这施青还特意强调希望自己能补个品低一些的位子,瑞珠想了想,见这个虽然没说过多少话但也能看出来是个死心眼儿的人一脸坚持,就把她打发过去找那个已经渐渐开始在朝堂上崭露头角的李竹君,在李竹君的安排下这个施青没等几天就补了个外县府台的位子去赴职上任,瑞珠后来听说施青补那个位子时自愿把贫降了半等,后来又听说她临走之前把这几年在京里积攒下的东西全变卖个干净,临走之时只带了一个仆役一匹马和一辆青布严盖的马车,后来瑞珠还听说今年百宴评出的魁前三全都没声没息的不见了踪影——
佾情这个第三她是知道的,早就被她一个被子卷给抗回了王府,那个第二名的尘寰她好像记得是在被薛玲珑吃干抹净之后一度想跳水自杀,后来她记得应该是被人给救上来了,听说那楼还曾经传出过要为他举行招揽恩磕大宴,可后阑知为什么也突然没了消息,那些曾与瑞珠和薛玲珑一起吃酒的年轻员打听出来那个尘寰应该是被人悄悄的赎身带走了,弄得好几个一直垂涎着尘寰貌的员在私下里大呼可惜,她们原本想这个尘寰就算子再怎么孤傲,破了身子以后只要薛玲珑不再恋他,这些人就能钱品品这个雪梅仙子的滋味,却没想到她们这些人连个衣角都没摸着就让人得了空把尘寰给赎走了,弄得一堆人都在暗地里恨恨的想要是被她们查出来是谁藏了宝贝,一定不会让那人过得舒服——
至于那个百宴的魁首沁言,自从百宴之后就再无人见过那个沁言,所以这传言就传得更加纷乱不一,有的说那个沁言是阶相给赎了回去,也有人说见着他被京外的有钱富商看中,像尘寰那样被人买走,还有人说在百宴上见到一位尊贵的子看上了那个沁言,宰相为了讨那人的欢心,就把沁言转送给了那个子,传言无凭无据无从考究,况且瑞珠连那个沁言的脸都没见过所以就更加不这些传言放在心上。
转眼间日渐消,瑞珠向帝请了个小假,带着府里的三一宠到京外的青泉山上小游,这清泉山原本就是京里达贵人们夏欣赏山景的第一选择,山上的寺庙也兼包食宿,瑞珠骑马护着三辆马车浩浩荡荡的上了山,开始了她在凤栖最为留恋的逍遥时光,正是——
人间四月菲尽,山寺始盛开。
长恨归无觅处,不知转入此中来。
第四卷 130 山寺芳菲(一)
清澈中带着些许微寒的流水边,怜和惜玉正在把收集起来的树枝和石块垒起来,架上小锅煮水。
细细的水流一股股的从山壁上涓流而下,在山壁下汇聚成一个小潭,在水边平伸出的大石上,瑞珠缠着航和蕈,非要他们跟着她一起钓鱼,三只鱼竿摆弄了很久都没见有什么动静,倒是瑞珠在岸上左边亲一下右边一口的沾了身边航和蕈不少的便宜。
佾情一身桃红的宽袖长袍,在幽山清水间尤其显得惹眼,茹叶对着总是刻意强调自己的细腰和嫩肩的佾情冷笑,两个人偶尔对上嘴,茹叶一向的牙尖嘴利居然在最是皮厚的佾情面前讨不到便宜,瑞珠最爱看茹叶和佾情吵嘴,每次吵到最后佾情一见自己说不过茹叶了,就泪汪汪的吸吸鼻子,扭着腰作娇媚状的往瑞珠身上一靠,满脸的无辜可怜。刚开始茹叶还是以冷哼和怒视相对,可后来茹叶发现佾情其实就是在借机在瑞珠身上揩油,于是也留了个心眼儿,等到下次再和佾情吵嘴时看到佾情要找瑞珠,茹叶就先一步扑过去霸住瑞珠,那个佾情见茹叶学他,反而越挫越勇,茹叶拉瑞珠左手,他就拽瑞珠右手,茹叶坐到瑞珠腿上,他就硬挤进瑞珠怀里。
瑞珠乐得把两个娇滴滴的少年左拥右抱,佾情这个有事没事就往她身上贴的人不算,茹叶自从那件事以后,就对她总是倔倔的,做的时候若不到完全沉醉其中的地步就也总是僵僵的,全没了原先在和航蕈争她宠时那股刻意的黏人劲儿,瑞珠知道他心上有伤,所以在看到当初那个倔强的小如今变得懂事许多之后反而觉得心里怅怅的。
佾情好吃,所以进了王府以后除了黏着瑞珠就是去找蕈,每次去完蕈房里就肯定会带回点儿什么吃的,而茹叶又经常会去找蕈,蕈的在私下里告诉瑞珠,那两个人虽然基本是一见就吵,可茹叶却是越吵越有精神,子也渐渐恢复了不少,佾情原本就是个不记仇的,偶尔若是遇到茹叶心情好时,两个人见了不但不吵茹叶还会一边显得不耐烦一边教佾情绣个手帕缝个荷包之类的,茹叶虽然在针线上也不在行,但比起佾情来却是擅长不少,佾情学东西又慢,所以茹叶在教佾情时经常掩饰不住自己的得意洋洋。
“这水里真有鱼吗?”
钓了半天鱼也不见自己的鱼线有动静,最先提议说要钓鱼的瑞珠反而有些不耐烦了,正说着,身旁的航忽然轻轻‘啊’了一声,有些紧张的一抬鱼竿,八五八书房一条肥肥嫩嫩的草鱼被鱼线拉出了水面,航又是吃惊又是欢喜的望着在岸上蹦来蹦去的鱼,惜玉扑过去笑嘻嘻的把鱼从鱼钩上解下来,放到早就盛好水的瓦盆里,瑞珠望着那在水盆里游来游去的鱼,眨了眨眼睛,一语不发的坐回去继续钓。
佾情原本正半趴在地上看怜怎么生火,现在看到航钓到了鱼,就又兴致勃勃的扑过去折腾瓦盆里的草鱼,正把脚泡在溪水里纳凉的茹叶看到佾情跑到了他旁边,就冷哼了一声站起身,走远些找了个背阴的地方坐下,蕈半是喜欢半是羡慕的望望瓦盆里的鱼,没想到还没过一柱的功夫他自己也钓上来一条,这下就只剩下瑞珠还没有钓到,原本还在喃喃‘钓鱼是件精细活儿’的瑞珠渐渐不是很高兴的闭上了嘴,蕈瞟了瞟板起脸的瑞珠,悄悄捅了捅她低声说:
“王爷若是钓帝了,就去旁边坐坐,我帮王爷看着竿子,若是有了动静就叫王爷……”
瑞珠望望假装不知道这边在低语什么的航,转过头轻轻亲了亲蕈微瘦的脸,蕈微一脸红,还没来得及躲,瑞珠已一转身就蹿下了大石。
四顾的望望,瑞珠看看佾情还蹲在瓦盆边,乐此不疲拨弄瓦盆里的鱼,怜已经在小锅添上了水,惜玉笑嘻嘻的在一旁把上好的细瓷壶准备出来,清桐和雁儿也笑眉笑眼儿的把食盒从马车里取出来,又拿出上好的绸布单子,在草地上铺好。
四下里望了一圈,瑞珠终于在一块大石的后面看到了茹叶伸出来泡在溪水里的一双白玉般的小脚。
茹叶一个人躲在大石的后面,低着头望着清澈见底的溪水不知在想什么,瑞珠轻手轻脚的挪过去,原本想从背后吓吓他,但不知为什么走到茹叶背后,瑞珠忽然打消了刚才念头的停下来,一语不发的望着茹叶沉默的背影脸上慢慢闪过一丝难言的苦涩。
两个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静默了很久,一直低着头的茹叶终于很轻的哼了一声,口气很冲的哑声道:
“你站在我后面做什么!”
听到茹叶终于开口,瑞珠莫名的感觉放下了心,渐渐露出笑容的轻挪过去,瑞珠在茹叶身旁蹲下,歪过头瞧了瞧茹叶虎得阴沉沉的小脸,也不说话,只笑嘻嘻的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茹叶脸颊上的软肉。
茹叶被瑞珠戳得再也绷不住脸,皱起眉冷哼了一声,茹叶拿起鞋想再换了地方,但他人还没完全站起来,就已被瑞珠一把又拉得坐回了原地。
“不高兴?”瑞珠望了望茹叶因为气出一层薄薄红晕的小脸,有些滋滋的故意拉长了声音问,茹叶狠狠的瞪了一眼以看他生气为乐趣的瑞珠,怒气冲冲的闭上嘴不说话。
瑞珠笑眯眯的抬起茹叶的一只脚,茹叶紧抿着嘴用力蹬了蹬,却没能把脚从瑞珠手上抽回来。
瑞珠一边欣赏着自己手里仿佛白玉雕成的脚丫,一边故意啧啧有声的赞叹了好几声,茹叶原本就气得红扑扑的小脸绷得更紧,用力咬了咬嘴唇,茹叶气得把头扭向一边,不再看眼前这个让他心疼心焦的人。
瑞珠故意气了茹叶一阵,见茹叶不理她,就拿袍子角把茹叶脚上的水擦干,然后一语不发的帮茹叶套好了鞋袜。
“现在山里还凉,就算你心里有火也别泡水泡得太久,小心着凉……”抬起茹叶的另一只脚,瑞珠一边擦干它一边说,茹叶紧绷起的脸抖动了一下,瑞珠为茹叶套好鞋,自己在水里洗干净手,才抬起眼睛望向茹叶憋得有些发白了的脸,叹了口气的轻声问:
“你到底在气什么?从王府出来就见你一直不高兴,可是佾情又招惹你了?”
“……”茹叶恶狠狠的瞪了瑞珠一眼,言又止的忍了再忍,终于没再忍住的冷哼了一声,刚一张嘴,眼圈已莫名其妙的红起来:
“你……你要去若狭的事为什么一直瞒着我?莫非不是你怕你走了之后我在王府里生是非,所以才会一直不告诉我?若不是那天雁儿说走了嘴,我看这王府里恐怕就只有我是等你到都走了才知道这件事的!”
“原来惜玉和雁儿这对小冤家又好起来了啊……”瑞珠若有所思的喃喃了一声,茹叶被瑞珠的话说得脸红了红,但转眼间一张小脸就又绷了起来。
瑞珠望着茹叶阴典飕飕的小脸,忽然笑了笑,轻轻松松的一把就把茹叶僵着不让她搂的身子揽到了自己怀里,笑盈盈的低声问:
“舍不得我出门?”
“谁、谁舍不得你!”茹叶紧皱着眉,恶声恶气的回了一句,瑞珠一双亮闪闪的凤目笑得更弯更亮,茹叶死咬着嘴唇,一张小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变了几变,终于忍耐不住的狠瞪了瑞珠一眼,粗声低吼了起来:
“我、我就是……就是……反正你也不把我放在心上……我……”
“嘘……”瑞珠轻轻按住茹叶咬得湿漉漉的嘴唇,把嘴悄悄的贴到茹叶耳边悄声说,“别喊别喊,让别人听见了一会儿你又觉得难堪……”
“不用你管!”茹叶恶狠狠的又吼了一声,瑞珠暗自苦笑了一声,心想这小平时最爱面子,可一发起火来别说面子,就连里子他也能不顾。
“好好,我不管我不管。”瑞珠一边安抚似的轻哄一边搂着茹叶气得发僵的身子像哄孩子一般慢吞吞的摇,茹叶铁青着脸挣了几挣,想从瑞珠怀里挣出去却又没能得逞。
“小……你可知我为什没想告诉你我要出门的事?”瑞珠收紧了手臂,让茹叶的背紧紧贴到她‘咚咚’跳着的心上,茹叶从鼻子里重重的哼了一声,闭上眼做出一副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听的模样。
“家里这几个人里我最放不心的就是你,你年纪小子又爆……可你若能像以前那样一有火气就立刻把它撒出来我倒还能放些心,可你现在即使有了火气也总忍着……我真怕你这小小的身子有一天会给憋爆了……”瑞珠轻轻叹了口气,开始在茹叶耳边自言自语般的喃喃起来,茹叶越听眉头皱得越紧,瑞珠一边说一边用手指一会儿摸摸茹叶紧皱的眉心,一会儿动动茹叶紧绷的眼角,再一会儿又跑去揉揉茹叶僵僵的脸颊,茹叶被瑞珠扰得脸越来越青,终于,茹叶紧攥了一下拳头,再也忍耐不住的秘的转过头,低吼了一声:
“你摸来摸去的干什么!还有,谁说我火气大……”
“还说自己火气不大呢……”瑞珠一双凤目笑得弯弯的望着茹叶铁青的小脸,茹叶听到瑞珠喃喃般的回话刚刚不服气的更紧的皱起眉,还没来得及说话一张小嘴已被瑞珠笑盈盈的用嘴堵了起来。
舌头轻车熟路的挤进茹叶口中,瑞珠极尽恶人之能的挑逗所有能吮吸到的地方,茹叶刚开始还紧皱着眉想推开瑞珠,但没等瑞珠吸吮了几下,茹叶的反抗就渐渐软弱了下来。
“小不乖哦——”一记长吻吻毕,瑞珠慢慢松开茹叶被吮得湿嗒嗒的嘴唇一边说一边又情的舔了舔茹叶的下唇。
“你……”茹叶抖了抖,狠狠的瞪了瑞珠一眼但本应凶狠的目光却因为眼睛里的水光涟涟而把杀伤力变了个方向,瑞珠受到惑的用脸使劲蹭了蹭茹叶嫩滑的小脸,哑着嗓子轻声的细语道:
“小乖乖,你现在把眼睛闭起来,给你做件让你舒服得不得了的事好不好?”
“你、你就知道用这种手段欺负我——”茹叶怨恨的瞪了一眼瑞珠,混合着怒火和眼泪的眼睛却迟疑着慢慢闭了起来,瑞珠舔舔还沾着茹叶口水的嘴唇,一边低下头用舌尖一下一下的在茹叶嘴里嘴外的轻搅,一边把手慢慢伸进茹叶的裤带里,轻轻揉搓起里面涨得热滚滚的玉茎。
瑞珠细细的揉搓了那根烧火棒一阵,被揉得浑身一阵一阵微颤的茹叶忍不住睁开雾蒙蒙的眸子又狠瞪了瑞珠一眼,张了张嘴,强忍下呻吟的压低声音道:
“你……你快点……”
“这种事儿又不是我说快,你就能快的……”瑞珠也压低了声音悄声道,被瑞珠噎了一下的茹叶忍不住半扭着脸又怨恨般的瞪了瑞珠一眼,瑞珠在手上用了些力,茹叶无声的打了个寒战,两只手死死的抓住瑞珠的衣服咬紧嘴唇不再说话。
瑞珠继续一边对茹叶舔吮,一边伺候他下面顶了帐篷的那只棒子,摆弄了半晌,茹叶抓住瑞珠衣服的手痉挛的颤了颤,瑞珠手快的用另一只手从衣服里摸出帕子,让把茹叶射出来的汁液全揉进了帕子里才带出来。
“这种在野地里是不是就叫野合?”瑞珠哑着嗓子小声调笑着问,茹叶睁开眼睛又羞又愤的瞪了瑞珠一眼,瑞珠随手把那块弄脏了的帕子扔进水里让它随水漂走,然后才转过头,搂着茹叶让他枕在自己身上的跟她一起躺到了草地上。
“你……”茹叶言又止的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又酸又呛的话咽回了肚子里,瑞珠搂着茹叶躺了一会儿,感觉茹叶微倦的身子慢慢恢复了元气之后才的轻声说:
“你别怪我瞒你……其实蕈那边我也还没告诉……”
“……”茹叶听了瑞珠的话,惊奇的动了动想说话,但随即就被瑞珠接下来的话说得又沉默下来。
“你们三个其实我谁也不放心……若是能不走我就绝对不会留下你们出门……”
“你……”茹叶沉默了良久才的吐了一个字,但因为声音太过暗哑而又猝然的闭上了嘴,瑞珠静静的像抚弄小猫小狗一般的摸着茹叶的头,茹叶又沉默了一阵才粗着声音硬声道:
“你只管放心……我们……又是不小孩子,谁还不懂得照顾自己……”
“……”瑞珠搂着茹叶没说话,只静默了良久才慢悠悠的叹了口气,听到瑞珠叹气的茹叶突然有些恼怒了的挣扎着从瑞珠身上爬起来,杏眼圆睁的怒瞪着瑞珠低吼了一声:
“你叹什么气!不信我是不是!”
瑞珠望着茹叶气得微微发红的小脸,忽然‘噗’的轻笑了一声,柔软的嘴唇下一秒压到茹叶有点热的嘴唇上,茹叶气急败坏的推了推瑞珠,但情不自打起颤的身子却泄露了茹叶想隐藏起的感觉。
“……”瑞珠粘嗒嗒的吮着茹叶嘴里的口涎,把茹叶弄得一张小脸醉酒一般的酡红起来,瑞珠刚要恬着脸再做出点出格的举动,却冷不防对面溪岸上的树丛一晃,一条冷漠的暗身影一语不发的拖着一大捆干树枝从树丛里走出来。
瑞珠被吓了一跳,警惕的抬起头,但目光在接触到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时然愣了起来。
男人飞快的扫了一眼滚在草地上的瑞珠和茹叶,瑞珠愣愣的望着那双漂亮但却冷漠到可以称得上是凌厉的眼睛,似乎有那么一瞬间,瑞珠好像在那双漠然的眼睛里看到了一抹飞快闪过的复杂而混乱的情绪,但在下一秒瑞珠却发现她在对方那张微白而稍瘦的脸上唯一可以看到的可以称之为是表情的东西却只有微微绷紧了的嘴角而已。
那个人原本似乎想从溪流狭窄的地方跃到这边,但看到瑞珠和茹叶滚在地上的情景以后对方只稍稍的停顿了几秒,就忽然转过头,面无表情的淌着水斜走向一牛
瑞珠怔怔的望着男人挺直而消瘦的背影,明明觉得熟悉却怎么也想不出那人是谁。
“咱们府里……什么雇新人了?”瑞珠犹豫了半晌,终于迟疑的低问了一声,软软的枕在瑞珠胳膊上的茹叶忽然从鼻子里冷笑了一声,抬起还带着晕红的小脸斜着眼睛望了一眼满脸疑惑的瑞珠,嘲弄般的哑声说:
“怎么?又看上眼了?”
“哎?”瑞珠愣了一下,忍不住皱起眉戳了戳茹叶柔软的脸颊低声道:
“我是那的人么?”
“你好不好你自己心里明白……”茹叶慢悠悠的轻哼了一声,漂亮的眼睛半讥半讽的斜着瑞珠,瑞珠看着茹叶那又是嘲弄又是妩媚的神情心里一痒,照着茹叶湿漉漉的小嘴就又是‘吧嗒吧嗒’的嘬了两大口,茹叶脸上红晕更胜的瞪了瑞珠一眼,气息不稳的喘了口气才酸溜溜的轻哼了一声,道:
“那是红玉——也不知道你是真没认出来还是装的——看着漂亮吧——你以前最喜欢他扮上妆的样子——怎么着?又心动了是不是——”
茹叶一串连珠炮似的话还没说完,瑞珠就又把那张一翕一合的小嘴堵了起来,怜和惜玉把泉水煮好了泡好了茶,一堆人坐在布单上喝茶吃点心的过了好久,才看到瑞珠拉着满脸不甘神的茹叶慢悠悠的从大石后面晃出来,惜玉把茶奉了上去,瑞珠借着喝茶的机会又扫了一眼那个远远的守在马车旁边的消瘦身影——
这么看起来那男人也就刚过二十岁的样子……她还真没想到,几顿好吃好喝就能把那个瘦得棍子一般的男人养成个嫩葱样儿……不过那人的眼神儿实在太利……人长得水灵灵的,眼神儿却让人看了感觉像养了只狼似的……不好不好。
第四卷 131 山寺芳菲(二)
一般来说到山上旅游都要干什么?钓鱼、野炊、看山、嗯……还有吃虹鳟鱼……住农家院……
晚上吃的是航和蕈两个人钓到的六条鱼和佾情不知在哪儿抓到的两只野兔,怜和惜玉原本说要让王府里跟出来的厨子把那几条鱼红烧清蒸,后来瑞珠特意的打听了打听,发现这山里的溪鱼不但肉嫩而且刺少,所以就在厨房里耗了一下午,硬是言传话描的让那个厨子把那几条鱼刮鳞剔骨,做成了炭火烤鱼,蕈用四儿上午在山里采的椒芽子剁碎了用豆腐皮一包做成一笼四的精致点心。
吃晚饭时大家都坐在了一起,佾情一脸笑眯眯的首先就冲着蕈做的点心伸了筷子,航扫了一眼盘子里黑漆漆的烤鱼,犹豫了一下,就把一块兔肉夹到了瑞珠碗里。
“这鱼可是我一直在旁边督着做的,你们怎没尝尝啊?”瑞珠咽下航夹给她的兔肉,又咬了口蕈夹给她的点心,看到桌子上这几个人全都有意无意般的避着那三盘在她的授意下做出来的鱼,茹叶听了她的话,一张娇的小脸上露出露骨的怀疑那鱼味道怎样的神,佾情笑眯眯的把筷子又伸向蕈做的豆皮儿点心,瑞珠眨眨眼,蕈望望盘子里黑漆漆的烤鱼又望望瑞珠,犹豫了一下终于小声道:
“这鱼……我来抄…主子,您多尝尝儿做的点心可好?”
瑞珠顿时感觉有些苦笑不得,那鱼……嗯,她承认那几条鱼的模样是差了点,看起来仿佛烧惦炭状就差一步距离,不过那黑漆漆的颜是她苦心配出来的酱的颜啊,她找不到烧烤酱,就只好试着把甜酵咸酱混在一起刷在拿盐腌了的烤鱼上,那鱼经王府大厨的手烤制出来,保证是外焦里嫩,虽然少了籽然粒不过味道应该也不会差很多啊——
蕈虽然说他来吃鱼,可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犹豫的在黑漆漆的烤鱼上转来转去,却迟迟不敢下筷,瑞珠望望还在犹豫的蕈又瞟了眼脸上写满了‘你别想骗我吃鱼’的茹叶,把目光转到了又笑眯眯的把筷子伸向点心的佾情身上。
“小白,你不是最爱吃鱼吗?”瑞珠放柔了声音轻哄般的说,佾情咬着刚放到嘴里的点心,眨了半天眼睛才明白瑞珠的意思原来是想叫他试吃那鱼,又眨了眨眼,佾情一边把嘴里的点心咽下去一边可怜兮兮的拿妩媚的眼睛去哀求瑞珠,偏偏瑞珠像是炕懂佾情的眼神一般继续放柔了声音轻哄道:
“小白公那鱼一凉了就不好吃了~”
佾情瘪了瘪嘴,一脸‘那鱼就算热着也一定不好朝的继续用眼神哀求瑞珠,一旁一直没说话的航忽然轻轻咳了咳,一语不发的伸出筷子,少少的夹了一块鱼肉放到口中。
蕈一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情不自的对航流露敬佩的神,佾情惊讶的‘咦?’了一声,随后就露出无限同情的神,就连茹叶都忍不住死死的盯住航的脸,希望可以从那张喜怒未形于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瑞珠假装没有看见那三个人对她顶立推荐的菜的不信任,只满脸期盼的望着航笑吟吟的问了句:
“好不好吃?”
“……”航低了低眼睛,又想了想,终于在四双眼睛的注视下微微点了点头,佾情惊讶的张大了嘴,蕈也惊奇而且犹豫的望了一眼盘子里黑漆漆的烤鱼,只有茹叶十分直接的把心里的二十万分不信全表露了出来:
“那黑漆漆的东西真好吃?”
航犹豫了一下,皱了皱眉才低声道:
“没法说好吃不好抄…味道……有些怪,反正不难吃就是了。”
瑞珠得意的哼了一声,在航的担保下,蕈和佾情终于犹犹豫豫的把筷子都伸向了盘子里黑漆漆的鱼,一尝之下,佾情一双妩媚多情的言情喜得变成了一双弯弯的勾魂月,茹叶还在那边不信犹豫,蕈已先一步夹了一块外焦里嫩的鱼肉放进茹叶碗里,茹叶虽然满脸迟疑,却没再多表示的把那块鱼肉吃了下去,瑞珠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半低着头满脸不信的茹叶,故意问道:
“味道不好?”
茹叶抬起头,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瑞珠笑嘻嘻的望着主动把筷子伸向烤鱼的茹叶,忽然转过头对单在外房里起了一桌的怜他们喊了一声:
“听见没?屋里可都已经试过了,你们桌子上的还不敢动?”
只听外屋里似乎有人尴尬的清了清嗓子,然后才响起惜玉憋着些笑意的声音:“主子赏给属下的鱼实在太贵重,属下们刚才没吃是想多供着它一会儿,多体会体会主子对我们的恩情——”
航眼中带笑的瞟了一眼满脸因为终于得到承认而喜形于的瑞珠,茹叶因为觉得好吃所以夹了一大块放到自己不怎么夹菜的蕈碗里,佾情那边根本不用别人让,自己一口一口吃得又快又开心,红红的嘴唇上沾满了酱汁也顾不得去舔一下。
吃过晚饭瑞珠拉着航几个人在寺庙的后院里喝茶看星星,惜玉那个小妮子不知什么时候把过年时瑞珠亲自买回来、却没放完的小炮全都带了来,佾情一看那些炮立刻像见了骨头的狗一般满眼放光。
蕈怕那些带响的东西,瑞珠就拉着他坐在远点儿的地方看佾情放那些炮,茹叶虽然是大家里出身的孩子自己没怎么玩过炮但然甘示弱,和佾情比着放那些大的炮,一时间寂静的空就被那些‘劈啪嘶啦’的五彩炮给照得异常绚烂缤纷,茹叶和佾情放完那些能飞天的大炮,就跑过劳瑞珠他们几个分那些拿在手上只能渴的小彩炮。
每个人的手上都拿着几根小彩棒,引子点上火,没一会儿的功夫那‘嘶嘶’喷出的彩光就把每个人的脸都映得亮亮暖暖的,佾情原本趁茹叶不注意的拿烟把茹叶的脸熏出了一道黑,但没一会儿功夫茹叶就阴着脸用手里最后一只小彩炮把佾情身上那件爱惜有加的衣服给烧出了一个洞,瑞珠望望闹起来越来越像孩子的两个人,又望望被她一左一右拽着手的航和蕈,心里甜甜暖暖的,突然觉得如果一世都待在这山里天天过着人、人、热炕头的日子应该是最逍遥自在的……早知道她当初跟阎王老爷许愿时就这么许了……
晚上睡觉时,佾情对瑞珠安排的睡觉方式极为的不满意,眼泪汪汪的抱着自己的被拙在土炕下面,佾情瘪着嘴不服气的问:
“为什么你们都睡上,就我一个人睡下?”
“因为上睡的是本王的亲亲夫婿,挤不下的那个亲亲奴才就只好睡在下了,”瑞珠笑眯眯的窝在被子里回答,“你要不愿意睡地,可以过去和四儿他们一起睡,他们那边屋里还空着呢!”
原本这种专门为达贵人们游玩准备出来的院子,自然不可能有为主子们准备的房间不够的事情发生,但是瑞珠坚持住农家院和睡土炕是旅游的一个很重要的项目,所以才会有现在这种几个人挤在一张土炕上的睡觉的情况出现。
佾情坐在加铺了好几层褥子的地上气哼哼的嘟了半天嘴,最后还是屈服的钻进被子里继续赌气,瑞珠喜滋滋的向左望望又向右望望,她心里阴暗角落里面希望有一天可以同时把家里的三个人拐上的愿望终于得以实现,虽然她现在什么也不能做,但是也觉得心里满足异常。
“小白……”瑞珠得到佾情在下不老实的哼唧,就清了清嗓子,突然把声音压得阴惨惨的轻唤了一声,问道,“你睡不着是不是?那王爷给你讲个鬼故事你听不听?”
“咦?”佾情在被窝里怔了怔,轻轻打了寒战咬着嘴唇摇头,瑞珠听到他在被窝里‘簌簌’的声音但却假装会错意的说:
“你想听是吧?你想听那王爷就给你讲个倩……男幽魂的故事好不好?”
佾情被瑞珠阴惨惨的声音吓得把头‘簌簌’的缩到了被子里,还没等他喊‘不要’,躺在蕈旁边的茹叶已忍不住尖了嗓子怒吼了一声:
“你敢讲!你要讲、你要讲我就——”
瑞珠被茹叶磕磕绊绊的声音弄得忍不住在暗中笑了半天,她忘了……茹叶更怕……
手被蕈在暗中拽了拽,瑞珠像到腥的猫一般笑眯眯的反手攥住了蕈的手,咳了咳低声道:
“既然大家都不爱听鬼故事,那我就讲个其他的……嗯……那就讲从前在大海里里面住着海神和她的儿子们,海神最小的儿子长得是容月貌、倾国倾城,水神和陆地上的人的不同之处就在于他们没有腿,只有一条又华丽又漂亮的鱼尾巴……”
瑞珠开始絮絮叨叨的讲由她改编过的《人鱼》,航和蕈茹叶都默不作声的听着,只有佾情十分配合的时不时的‘咦、啊’间,等到瑞珠讲到小人鱼用声音换得了人类的双腿、被潮水冲到岸上终于见到了他朝思暮想的公主时,佾情羡慕的低叫了一声,而茹叶却讥讽似的轻哼了一声,瑞珠对那两人的反映不置于否,只继续去讲她的故事,当瑞珠讲到那个被小人鱼喜欢的公主却别国的皇子时又听到茹叶冷冷的哼了一声,讲到最后小人鱼没杀那个公主而是选择了自己变成泡沫时连一直配合气氛的佾情都沉默下来。
讲完最后一个字以后瑞珠开始后悔,因为她听到了佾情在下把脑袋埋进被子里‘簌簌’的擦眼泪,而茹叶只是沉默再沉默,最后还是航在一旁打破了盘旋在屋子里的低气压,深思什么似的低声问了一句:
“那个海……是什么样的?”
“啊……”瑞珠稍稍停了停,眨了眨眼睛回答,“蓝的,大得很,比湖要大很多,比江也要大很多,反正就是很大很大,水面还一波一波的往上涌浪,海水还是咸的,就像……把一碗盐全倒进一锅汤里那么咸……”
“是吗?也有蓝的水吗?”航不知在想什么的幽幽叹了口气,“王爷是在《异人异志录》这种书上看到关于海的描述的吧?这么看来,那些闲闻野志也并不都是些没用的书啊……”
瑞珠在这边听得那叫一个汗颜,她自从还魂到了这儿,除了宫和,其他就没再碰过别的书,她忘记凤栖国地处内陆,一般人若是不生在海边基本上就没机会去那么遥远的地方旅游,早知道她就把海改成江或者湖了,反正江鱼海鱼都是鱼,都长着鱼尾巴。
一屋人在瑞珠又说了几个小笑话之后就渐渐各自安静下来,瑞珠因为首次得偿心愿,所以乐得又些睡不着,恨不得把手伸到左右好好吃吃她人们的豆腐,闭着眼待了一会儿,瑞珠忽然听见下‘簌簌’的响了一会儿,一会儿就感觉一个柔软的身子猫一样的悄悄爬到上,的掀开她的被子角要往里钻。
“小奴才,半爬主子的……”瑞珠佯怒的掐了佾情大腿一记,佾情咬着嘴唇抖了抖,撒娇似的扭了扭,瑞珠哼了一声,撩起被子把他放了进来。
“睡的时候老实点!”瑞珠搂着佾情光滑柔软的身子悄声提醒了一句,佾情滋滋的点点头,乖巧老实的把头往瑞珠柔软的胸前一埋,两个人一同慢慢的沉沉睡去,正是——
万木沈酣新雨后,百昌苏醒晓风前。
四时可爱唯日,一事能狂便少年。
第四卷 篇外一章 雁儿
“你敢躲!”少的声音有些脆,更多的是气急败坏。
“……”少年单薄瘦小的身影微微僵了僵,却依然下意识的怯怯的向旁闪了闪,那一闪让惜玉那一抓落了空,眉头一竖,惜玉的牙齿咬得‘咯咯’直响,少年被惜玉那咬牙切齿的模样弄得惊了惊,单薄的身子更下意识的向后躲,惜玉见他还躲,皱起眉低咆了一声:
“你还敢躲?”
少年瘦瘦的身子被她吼得颤了颤,步子虽然还在下意识的往后退,身形却变得极为的犹豫,可就只在这一犹豫间,那边的惜玉已是被气得怒火攻了心,忍不住伸出手狠狠的一指那面只剩下青白两种颜的少年,怒极反笑的冷笑道:
“好,你就躲吧!反正你家主子现在也得着主子的宠了,过两天等着开了脸,你家主子便也算是这王府里的半个主子,自然连带着你也跟着身子高贵起来,就更没必要再巴澳跑我这儿谄媚来了,今天咱们便把话说得清楚了,我不缠你,也省得以后你再费力躲我,你且放心,就算日后咱两人见了,我也不会装像全做谁不认识谁,反倒更应客客气气的跟你问声好,你也别再做出这等仿佛被我强迫着怎么着了的苦闷嘴脸,也省得被那窥过端倪的人看了说些什么‘情人俩吵嘴赌气生闷子’之类的昏话,这算是……这才算断得彻彻底底干干净净!”
“我不是……”
雁儿白着脸望着怒气冲冲的喊完转身的惜玉,急忙手忙脚乱的伸手想拽住转身要走的她,但却没想到惜玉动作太快,他伸出去的手还没碰到惜玉的衣服边,惜玉就已走出三四步去,雁儿心中一急,原本想迈出去的脚软软的打了个绊儿,自己还没意识到,人已‘扑通’一声跌坐在了地上。
惜玉听到身后的异常响动,下意识的回头望望,却看到雁儿咬着嘴唇,白着脸跪在地上缩着身子不出声。
雁儿坐在地上想抬头却又不敢抬,只怕自己一抬头就看到那冤家已经走祷了影子,他,他怎么也没想到她还能来找他……原本之前他帮着自己主子做那件事儿时,就早已抱着是地狱就一起下的打算了,事情败露以后,那人对他那一脚,踹在身上虽痛,但更难受得却是心,有几,他被胸上的痛压得睡不着,闭上眼,眼前晃的全是那人那天瞪他的愤恨眼神。
他……也算是知道她的……
那人平日里虽然总是笑模笑样的,但若一真狠下心来却是阎王也要惧她几分,否则,在这偌大的王府里那些一个个趋炎附势的势力鬼又怎么会单单畏惧她们……以往他为了帮他主子打点关系,都是忙不迭的绕在那人身边,甜言软语,最尽心力,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恼了她……而如今……之前小心翼翼守着、护着的东西,一下子就全破了……而且……恐怕再也拢不好了……
“摔疼了?”惜玉皱着眉望着在地上跪坐着,下意识的蜷成一团的雁儿,狠了半天心,终于还是没能忍住的蹲下身,一把把那个瘦得可了怜的身子搂在了怀里。
雁儿手脚微微颤了颤,不信的慢慢紧咬了嘴唇,她……
“到底摔没摔疼你到是说句话啊!”惜玉拧起眉,气呼呼的瞪着自己怀里把头得脸上什么表情也炕见的少年,“平日里最不济的时候你也是‘惜玉惜玉’的叫着在我身边来回转,如今倒好,连一字半字的都不吐了,对着我你是没话了是吧?你真是,气死我——”
雁儿被惜玉吼得脸又白了白,脑袋垂得更低,嘴唇颤了颤半天却又紧咬住,一直被什么东西沉甸甸压得极痛的胸口又疼了疼,脸上一凉,眼泪已默无声息的掉了下来。
惜玉紧拧着眉,怒气冲冲的吼了间,忽然感觉自己怀里的少年默不作声的抖着厉害,狐疑的硬掰起雁儿死命低着的头,惜玉被雁儿那张哭滇痕杂乱的小脸唬了一跳。
“你……”惜玉皱了皱眉,搂着雁儿的两只手一紧,雁儿只觉得自己身子往上一飘,在一睁眼自己整个人已打横的坐在了惜玉的腿上。
“摔疼哪儿了?我给你揉揉……”惜玉虎着脸,硬邦邦的甩出了一句,但揉上雁儿膝盖的手使出的力道却是又轻又柔,雁儿咬着嘴唇,低着眼睛睫毛颤了颤,眼里又滚下不少的泪。
“你……”惜玉见雁儿只哭不说话,忍不住又瞪起眼,气了半天,终于咬牙切齿的低声说了一句:
“不想领我的情是不是——”
“呜……”雁儿听到惜玉又开始生气,虽然想说话,可动了动嘴唇却又不知该说什么,想想两个人以前,再想想两个人以后,心上又更疼了几分,白白的小牙把嘴唇咬得发白,一张哭得湿漉漉的小脸却又隐隐发了青。
“你……”惜玉紧皱着眉,忽然上下打量了一遍雁儿,眼瞧着雁儿在她怀里紧缩着身子,惜玉原本气冲冲的脸忽然有些变了颜。
“你到底哪儿疼?”
惜玉急冲冲的一把抓住雁儿捂在胸上的手,雁儿下意识的缩了缩,惜玉脸大变的问:
“可是我上次那脚把你踢坏了?”
“没……”雁儿抖着嘴,喘了半天气才的吐出一个字,明明胸上疼调害,然忍心见她着急。
“谁说没事,你看你,脸都疼得青了!”惜玉咬牙切齿的咕哝了一句什么,忽然把手探进雁儿的衣襟里,雁儿微僵了僵,想躲,可一转念却又咬着嘴唇不再动作。
惜玉把手压在雁儿瘦得让人感觉有些硌手的胸上,却没像雁儿想的那样动作,雁儿缩着身子,等了一会儿,忽然渐渐感觉胸口被惜玉的手压着,有什么沉甸甸烫滚滚的东西透过皮肤慢慢渗进来,说不上是疼还是不疼,只烫得他整个人都觉得软巴巴暖洋洋的。
“既然伤着了,干嘛不赶快叫个大夫给瞧瞧,那一脚踢得位置太狠,要是淤血总窝在胸口,作下病来,现在你年纪小,还好忍,等年纪大点,总有你忍不了的时候……”
惜玉一边虎着脸的咕哝,一边缓着力道慢慢的给雁儿揉伤,过了将近一盏茶的工夫,雁儿只感觉自己不但从头到脚,连指尖都在跟着自己的心一跳一跳的暖洋洋的悸动,又过了一会儿,雁儿感觉喉咙里有些痒,忍不住轻轻咳了一声,一股微腥的血气忽然从胸口涌了上来,惜玉眼急手快的伸手一扶,雁儿白着脸干呕了一声,从嗓子里呕出一小口颜紫红的淤血出来。
“淤血吐出来就翰……”惜玉放下心来般的长出了口气,浑身居然像跑了多远的路一般出了许多的汗,雁儿下意识的又咳了几声,虽然感觉胸口空落落的但却也松快了很多,抬起眼,雁儿迟疑了一下微微动了动嘴唇,还没说话,一张还挂着些旧血的小嘴已叫惜玉压了住。
“你个小短命鬼小短命鬼,我都快被你气死了你知道不知道……”惜玉一边恶狠狠的嘟囔一边想把雁儿一口吃下去一般使劲咬着雁儿的嘴,可怜雁儿一张薄薄小小的嘴被惜玉咬得充血,但那一声‘疼’还没说出口,一声低怯怯的呻吟已先一步冲出了口。
惜玉听到雁儿的那声低吟,一直紧绷着的眼角眉梢瞬时松动了下来,但面上却还硬板着,只在咬雁儿的力度上轻柔了许多。
“疼……”雁儿泪眼朦胧的低喃了一声,被惜玉连咬带啃的猛亲,刚开始绝对感觉是痛感多一些,但到了最后,心里也不知道那让他的心又酸又涨的‘砰砰’快跳的感觉究竟是啥了。
“你个小短命鬼……”惜玉听到雁儿轻轻的喊疼,犹豫了一下,终于恋恋不舍的放开了雁儿那张被她吮得湿漉漉红的小嘴,雁儿气息不稳的凝望着两颊有些飞红的惜玉,惜玉被雁儿看得有些面热,忍不住虚张声势的瞪了瞪眼,冷哼了一声:
“怎么着?还是不想和我说话是不是?”
“不是……”雁儿弱弱的叫了一声,惜玉望着雁儿布满红晕的瘦瘦小脸,心里忍不住痒的动了动一直贴在雁儿胸上没有收回来的手,雁儿气息不稳的小小惊喘了一声,惜玉原本有些得意洋洋的想说点什么,可突然脸上颜一变,一收手差点把雁儿从她腿上推下来。
“我之前给你的玉佩你给扔了?”阴下脸来,惜玉瞪向雁儿冷声问。
“没……”雁儿刚才还涌出红晕的小脸被惜玉阴沉下来的脸吓得白了白,惜玉听了雁儿的回答脸稍微缓和了一下,但神情却依然冷得有些冻人:
“没扔?没扔你干嘛不带着?嫌我四东西不值钱是不是?”
“不是……”雁儿被惜玉冷冰冰的话弄得心里不上不下的一阵难受,眼泪在眼眶里打了几转,终于银豆般一对一对的落了下来,惜玉的一颗心,被雁儿的眼泪一泡立刻就变得比棉还软,挣扎了一下,惜玉终于还是忍不住,悄悄收紧了手,搂紧自己怀里那个瘦得硌人的小身板儿。
“你把那东西放哪儿了?”把嘴贴到雁儿耳朵边儿上低问,惜玉连带着用牙尖咬咬自己眼前那白白小小的耳轮,雁儿哽咽的颤了颤,停了停,才颤着手从怀里贴身的地方掏出一个青布小包,打开来,把那个他带又不敢带,舍又舍不下的东西拿了出来。
“傻子,这玉是好东西,你若一直带着,也不会被那淤伤磨得小身板儿瘦成这样……”惜玉怨怨的嘟囔了一声,把那玉拿起来,先用手心捂得热了,才转过雁儿,给他重新带了上,雁儿薄薄小小的嘴又颤了几颤,惜玉眨了眨眼,忽然低下头,嘴里安抚般的咕哝了些什么,又一口把雁儿哭得湿漉漉的小嘴吞了进去。
雁儿嗓子里唔嗌了一阵,整个身子化水一般的化在了惜玉的怀里,惜玉猛亲了一阵,忽然气喘吁吁的松开雁儿的小嘴,一只手轻车熟路的探进雁儿早已松散开的衣襟里,另一只手更加熟稔的摸向裤带。
“别……”察觉了惜玉企图的雁儿身子僵了僵,喘了几口气低呜咽了一声,“别在这里……”
“以前在哪里没做过,你都没嫌——”惜玉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雁儿咬了咬嘴唇,哀求般的望着惜玉一眼,低下头低喃了一句:
“只别在这里……”
惜玉虽然心里不太高兴,可一见雁儿泪汪汪的眼,一颗心立刻就又软成了棉状,恨恨的低下头狠咬了雁儿细白的脖子一口,惜玉抬起头气哼哼的恨声道:
“若不是你求……哼!”
雁儿低着眼,睫毛微微颤了颤,惜玉搂着雁儿瘦瘦的身子,虽然答应了雁儿不做,可探到人家衣服里的手依然忍不住动来动去吃些荤味儿。
雁儿知道惜玉是个急子,若是想要,从没管过时间地点,他也早不只一次被她逮住按在哪个背人的地方胡搞,他虽不愿,但总经不住她的软磨硬泡,每每总是被她得了手,他虽不是什么死之人,但廉耻却也还是有,所以事过之后他也总在暗地里自伤自怜一阵,可一遇到惜玉,就又如遇到天生的冤家克星一般,想跑也跑不了……
他刚才看惜玉起,那推脱也不过是下意识的,原本惜玉若是像往常一样,硬拖住他,他也没法子,可惜玉却出人意料的允了他的推脱,他,他心里有些惊讶,又、又有些高兴,所以就算明知道惜玉在他身上动手动脚占便宜,也就暗暗的允她过去了,可……
惜玉的手指轻轻划过雁儿藏在衣服底下的柔软皮肤上的鲜小粒,雁儿瘫软似泥的身子痉挛的颤了颤,原本浅浅的呼吸一下乱了起来,惜玉察觉到雁儿极力想掩饰过去的反应,也不说话,只在暗地里,报复般的用尖尖的指甲暧昧的刮了刮那颗弹力十足的肉粒。
雁儿一下涨红了脸,喉咙里发出‘呃’的一小声,惜玉绷着脸不让自己笑出声,两只手指更肆无忌惮的对那颤巍巍逐渐硬起的小粒又撮又捻,只狠不得自己这双手是长在雁儿身上的。
雁儿被惜玉折腾垫越来越古怪,偏生还要强忍着不发出什么让人听了笑话去的声音,惜玉欺负完了一颗小粒,那只不老实的贼手又往另一颗味的小果那边爬去,雁儿浑身燥热的蜷起身,身子软得像面条一般的在惜上发颤。
紧咬着嘴唇硬挨了一会儿,雁儿终于忍耐不住的哼了几声,颤着声音说了一句:
“你……你……要不然……就……就随你……”
“随我?随我什么?你这小短命鬼以为我是猪是狗?随便怎么着都能做是不是?”惜玉恨恨的用力扭了扭了那摸起来软硬适中的滚烫小粒,雁儿忍不住哀哀的叫了一声,的吟了一声,央求道:
“你就……你就饶了我……”
“饶你?怎么饶你?我答应你的事儿,次次都不差分毫的给你办,你还想让我怎么饶了你?”惜玉轻轻哼了一声道,雁儿被惜玉那只在他身边边游走边点火的手折腾不过,一双秀目已湿得是泪光点点。
“我……我……啊……”雁儿蜷着滚烫的身子,又羞又窘的扫了一眼惜玉的脸,冷不防腰侧的软肉被惜玉轻轻一掐,雁儿打个冷战,竟忍不住低喘出声来。
“你和你家主子一样都是小媚人精!”惜玉凑到雁儿耳边的咕哝了一声,搂着雁儿身子的手又紧了几分,另一只手,先是在雁儿软软的小肚子上流连了一会儿,然后就悄声悄息的探进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松散开的裤带下面。
“叫我……叫几声好听的,就给你点儿甜头尝尝……”惜玉轻轻咬了咬雁儿的小细脖,强忍着不让自己的手一把握上雁儿裤带下那个已经能感觉到热度的棍棍上。
“我……”雁儿似哭非哭的皱了皱眉,眼睛泪汪汪的望了望一张脸也憋得飞红的惜玉,咬了咬嘴唇,终于的叫了一声‘’。
“再叫……”惜玉舔了舔嘴唇,一把攥住那个硬挺挺的,雁儿生生的打了个寒战,身子一下痉挛般的弹起来,眼泪再也忍不住的夺眶而出。
“……啊……好……惜玉……惜玉……我……啊……饶了……不行……”
“炕出啊,你这几天积了这么多……”惜玉一边揉着雁儿裤子里湿漉漉的一边窃窃的笑,雁儿又羞又窘的咬紧嘴,想忍住那已冲到嘴边的娇吟,一旁的惜玉觉察了,冷冷的哼了一声,毫不客气的探过头来,一口吸住了雁儿又湿又软的小嘴。
“……饶了……啊……别再……快……”雁儿的嘴被惜玉叼着,喉咙里‘呓呓呀呀’的轻哼,惜玉放开雁儿的嘴,气乎乎的咬了咬牙:
“你个小冤家,要不是看你身子虚,我现在矩按了你!”
雁儿泪汪汪的望着惜玉拧得紧紧的眉,心里忽然甜了甜,细细的胳膊犹犹豫豫的缠上惜玉的肩,惜玉瞧了瞧雁儿被她折腾得热汗淋漓的小脸,手上忽然加紧了动作,雁儿被一波紧似一波的感觉冲得几乎快没了神志,就在紧要关头,忽然感觉惜玉悄悄的把嘴凑到他耳旁,先对他白嫩的耳轮舔咬了一通,然后,在他耳边的说了句:
“我娶了你,可好?”
“咦……”雁儿恍惚一怔,小肚子下面又冷又热的打了寒战,一股巨大的快感紧接着冲了头顶,她、她说……她说……她竟然说……
“哎?你怎么……”惜玉被浑身忽然苦痛般痉挛而起的雁儿吓了一跳,慌忙抱紧雁儿不停抽搐的小身子,手心贴到雁儿胸口,一口气渡过去雁儿翻白过去的眼睛才渐渐恢复过来。
“小祖宗,你可别吓你。”惜玉慌手慌脚的轻轻揉着雁儿一下子冰凉了的小手小脚,雁儿瘫在惜玉怀里喘了半天气,脑袋里晕忽忽的盯着为他皱眉的惜玉。
“你……你刚才……刚才说……”雁儿嘴里打绊儿,结巴了半天也没说清他想问的,惜玉皱着眉给雁儿软趴趴的身子顺气,雁儿见惜玉没理他,心里又酸又涩的翻了翻,咬了咬嘴唇,以为是自己刚才脑子昏,听错了。
一时间两个人都再没话。
惜玉把雁儿渐渐变得有些凉了的身子揉得重新又热了才撤手,把雁儿软趴趴的身子在自己怀里扶正,又给雁儿衣服上的折皱全都抚了平,雁儿浑浑沉沉的任惜玉折腾,惜玉把雁儿调了个方向重新搂在怀里,然后歪过脑袋望着雁儿泪意未消的眼睛,正言道:
“等我跟着瑞主子从若狭回来,你也应该过十五了,你要愿意,我便向主子请命娶你,成了家,你要想继续跟着你家主子我也不拦,不过到时我见你便是名正言顺的了,也省得……这王府里背人的地方越来越难找……”
“我……”雁儿薄薄小小的嘴唇抖了抖,惜玉原本脸上有些发红,可一见雁儿犹豫,又忍不住瞪起眼,气乎乎的横了句:“你不愿意?”
“不、不是……”雁儿气虚虚的急声道,惜玉刚刚虎起来的脸一下子变导开眼笑。
“这么说你是愿意啦!”
“我……唔……”雁儿动了动嘴,一句话还没说清楚,一张嫩嫩的小嘴已被惜玉眉开眼笑的吮了去,惜玉一边连舔带咬的狠亲雁儿的小嘴,一边嘟嘟囔囔的小声说:
“雁儿……我的小祖宗……爱死你你知不知道……记得第一次见面你笑模笑样的站在树底下,娇声娇气的央求我一声‘惜玉,您帮我把树上的那个风筝拿下烂不好’,当时我就在想,嘿……小鬼肯定是向梧汤来的……可我、可我心里虽然明白,可就是被你那双笑得弯弯的眼睛给勾住了……嘿……简直就是被迷住心窍……”
“唔……”雁儿被惜玉啃滇眼迷离,气喘吁吁,耳里听着惜玉的嘟囔,雁儿心里酸酸涨涨的转了转,小肚子下面像被什么烧着了一样,渐渐发了烫。
谁……谁不是被迷了心窍……他……他原本怕她怕得狠……可为了他那主子……他咬了牙……专门把风筝扔在她经常路过的地方……然后……站在树底下等她……他看到她时……虽然在笑,可却笑得发虚……那风筝不过是……谁知道她……她看了看他……居然当着他的面‘呼’的一下跃到那两人多高的树上……真帮他把那风筝取下来了……还……还向他笑……然后他就……然后他就……到后来……明面上是他为了他主子……可实际上……他……他对她……
简直就是……被迷了心窍……
第五卷 开新坑前的废话篓
休息了这么多天.最大的感觉是——每天没有大家的甜言蜜语浇灌还真是不习惯啊~~
秀秀开始写这文时,是在大约三月,当时因为受了几篇尊的文的刺激,BT发作,决定写一后宫狗血文,当时怎么也没想到,会写这么长其间曾经多次想弃坑结果居然硬是写到这里了,可以非常肯定的说,<四时>这文能有这么长,全靠大家的鼓励,每次秀秀想停笔的时候,就会被大家的赞弄淡不下脸来说不写了
秀秀翻看了一下收藏夹,然后发现,秀秀在刚开始写<四时>这文时追的文文,居然没啥在继续了,真是唏嘘啊感觉岁月啊时间啊摧毁了让我的小心肝又受了次伤害啊
所以,秀秀决定在下年榜前再挣了一挣,因此决定提前结束假期,明天开始第五卷.
因为秀秀在最开始写文时,还是大学毕业在家待业,而从六月开始,已经找到工作了,所以,速度方面,保持更新真的是很累的一件事,尤其是我在上班时被那些财务数字弄得快要发疯了以后,下了班以后就多半只能对着电脑屏幕发呆了.因此在更新速度上,目前保持两天一更,已是很艰难的一件事儿了,提速是没可能滴!而且,以后没准儿还会有降速的可能,快年底了啊到时我也是没法的事了
关于第五卷,我暂时可以保证两天一更的速度不变,前两天看了?<黄粱>,佩服之余,也被激起誓死也要写完的念头,插,秀秀之前没想过要写完的,感觉是随时打算弃不过,还是上面的那句话,写完之前的速度我没底啊
说了N句废话以后,再多说间废话:
关于第五卷,内容提要:
瑞珠国外旅游,吃红玉.
另外,希望瑞珠老公不要太多的大们,大家看完第四卷就算啦,别再往下看啦,其实我也不希望瑞珠老公多,我写着也累啊,可情节进行到了,红玉那孩子.苦成那样,不收了他,大家忍心吗?
第五卷 132 承上之章
日终尽,暑气渐浓,瑞珠成功的把自己的上朝频率控制在三天上两次、五天去三回之中,朝堂上除了李竹君在循序渐进的渐渐崭露峥嵘之外,一披原本无人注意的年轻小的学士也在渐渐显出头角,比起帝这边已稍露边角的潜流,国舅和宰相两边似乎也都察觉出什么的突然停住了以往的诸多动作,帝为了援粮又临时增减调补了不少员,一时间偌大的朝堂之上居然难得的安静了许多。
王府里为瑞珠要出使若狭的事忙得乱乱纷纷她只不理,反正外勇总管把持、内有航看顾,瑞珠日日眠睡柳,日子过得好不得意。
刚一入夏,蕈在私下里告诉瑞珠茹叶的生日快到了,结果瑞珠再一打探发现王府里航和蕈的生日都在秋末,佾情的生日正是天,除了茹叶的生日就在眼前其余三个人的生日不是已经过了就是还未到,瑞珠思量着自己这一走恐怕不到秋天回不来,又怕到时有什么耽搁再把航和蕈的生日都错过去,所以就干脆借着茹叶生日的机会把另外这三个人也叫齐了,给各人都准备了礼物,全是不值钱的小东西,但却样样都是瑞珠私下里叫四儿教着她做的。
瑞珠虽会拿针然会绣,勉强学了,七八天也绣不出个整个儿的东西,所以就想了想,叫四儿找来了各的锦缎,剪成块块条条的在素的绸面上拼成草鸟鱼的模样,给航和蕈做的是一蓝一粉两个粕包,给茹叶和佾情做的是两条拼的大襟帕,东西做得虽然粗糙但模样却比平时的绣件儿看着新鲜漂亮,佾情得了东西喜得‘吱吱’叫,蕈在一边暗自里的抹眼睛,茹叶盯着手上的东西发了好一会儿愣才一语不发的整齐叠起来贴身收好,航虽然没多说什么,但在与瑞珠耳鬓厮磨之时却退让了好少,平时任瑞珠死说活说也不肯试的动作如今也全依着瑞珠的子让瑞珠稍稍尝了尝滋味儿。
越是临近启程的日子王府里就越是忙乱,瑞珠也被怜和惜玉拽着看了专门为她出行新做的各东西,瑞珠也知道她这次出使,出去了就是代表凤栖,所以也就没叮嘱怜她们准备简洁些,结果光是衣物之类就被怜收拾出了十五六箱,其中服常服没有一样不是精心准备过的,临行前头三天瑞珠被帝叫去又叮嘱了些琐事,在后宫里又和陈皇父以道别为名腻歪了半天,等到回到王府时已是入。
第二天瑞珠又去大略的看了看她要带的粮草队伍,结果发现名册里莫名奇妙的多了十几个温软玉似的名字,向被派来做她的副使的人一问才知道原来那些人全是一些员私下里送来给她当小厮的,能得瑞珠一边失笑一边叫副使把那些娇滴滴的男孩全送回去,她这次虽然不是带队行军可毕竟是带领着四五百个身强力壮的兵,留那么多千娇百媚的男人在队伍里,那还不静等着生事儿?
再说就算要带,她也愿意带上她家里的那几位人……要不是这次出使还要把那个若狭国的什么皇子迎回来,她带自家的小爷过去不成事儿,她就真的随便带上她的人们游览一下凤栖的大好山河了……
晚上瑞珠在王府里请了戏班摆了酒,把一干和她相好的员连同和她一起出使若狭的员全请到了府里,李竹君和薛玲珑均在首列,这两人虽然平素没有什么交集,但李竹君是长袖善舞的人物,薛玲珑又是素览爽的人,所以场面做得也是异常热闹,席间有人取笑薛玲珑说她一世赏无数、本人也算是个标志的儿,谁想到头次娶夫却是京城里有名的丑颜男儿,那薛玲珑由于往日里也尽情取笑过她人,所以对别人的取笑也就并不在意,到是李竹君倒了杯酒敬给薛玲珑说她豪爽英气以后定会在朝堂上有所作为,那薛玲珑笑呵呵的受了,转首也倒了一杯酒敬给瑞珠说王爷此次出门尽管放心,有玲珑等人在就一定会帮忙看顾着门户,瑞珠喝了酒,与众多员一同玩到了半才歇。
到了临行前的最后一日,瑞珠把她家的四个人又按到了一处,几个人在后院的亭子里摆了桌子,弄了些各人爱吃的菜坐在一起说些无关紧要的话,之前有员往瑞珠队里送小厮的事儿被茹叶知道了,先见他眉眼不顺的气了半天,后来就开始揪住佾情开始摸摸的说悄悄话。
这次出使除了怜和惜玉都跟着以外,为了断了那些想往瑞珠跟前塞新人的员的念头,瑞珠在怜等人的劝说下,终于同意了带上四儿和红玉两个做贴身的小厮,按惜玉的话来讲就是他两个模样都长得水嫩周正,全是一等一的品相,只要他们往瑞珠身边一站,那些有巴结念头的员自然就会明白深浅,这样也免了这一路上遇洲过府时再碰到这种事儿的麻烦,瑞珠对带上四儿并无异议,反正她也让四儿伺候过不短的时间,唯一让她犹豫半晌的是也带上红玉的事儿,红玉俊虽俊但脾气秉她全不熟,两个人之间还发生过那些让瑞珠心有芥蒂的事儿,后来还是蕈私下里又劝了劝,瑞珠才同意把红玉也带上,本来么,要是只带四儿一个贴身小厮,恐怕那没有的事儿也会被人认死是有的,但若是再带一个红玉,这暧昧的事儿就总能变得模糊点儿。
临行当天,瑞珠先一大早去皇宫里领了旨,然后在到京外看着四五百兵丁押着粮车启程,航几个在城外遥遥相送,瑞珠虽然骑马,但专门供她休息的马车也是准备的无限华丽舒适,怜和惜玉带着三十王府的亲兵护着瑞珠和瑞珠那将近十车的行李,其他两位副使全是帝特地为瑞珠安排的巧言精明之辈,这两人也明白瑞珠虽为正使但其实只是个帮衬,一路上大小事宜还是得由她两人安排解决,那两人虽然阶也不小但所带的东西不过三四箱,这粮车虽是从凤栖国都出发,但实际要送致若狭的粮草早已聚集至两国边境,要不然不要说这浩浩荡荡一只军队一般的队伍押着粮草要走多久,但是在路上遇风遇雨造成的消耗恐怕就不是一个小数目。
瑞珠骑了半日的马,就开始觉得屁股被颠得生痛,所以就如所有人的预料一般弃马就车,四儿和红玉因是瑞珠的贴身小厮所以瑞珠骑马他们就也骑马,瑞珠若是坐车他们就跟在车边听瑞珠吩咐,瑞珠刚一上车便被车上原本不该出现在此的人给吓了一跳,忍不住咬牙切齿的低吼了一声——
“你、你怎么跟来了?”
只见乖乖巧巧的坐在马车里的人千娇百媚的眨了眨眼睛,娇滴滴的咬了咬嘴唇扭着腰的小声咕哝道:
“嗯……茹叶公子说……王爷这一路上来回至少半年,不可能、不可能不想那个……所噎…嗯……他们虽然因为身份不能跟,可是我不过是个奴才,哪朝也没看过迎亲不许带奴才的……所噎…就让我跟着王爷了……嗯……”
瑞珠有些黑线的攥了攥拳头,难怪她骑马时那两个副使看着她全一副暧昧不清的模样,原来是早知道了她的马车里还装着一位风可口的狐媚人……她的一世英名啊……虽然说原本就没有吧……
“王爷……”马车里那个坐在软垫上的狐媚人眨眨眼又眨眨眼,终于扭着腰怯生生娇滴滴的靠了过来,瑞珠狠瞪了他一眼,忽然一把抓过佾情恶狠狠的掐了一把。
行进的马车中娇滴滴的响起一声媚叫,把跟在马车左右的卫全叫得酥了酥,四儿和红玉一前一后的跟在马车一侧,没听见一般的鼻对口口对心,倒是那些卫的后背上情不自的生出一片又麻又痒的鸡皮疙瘩。
惜玉笑嘻嘻的瞟了一眼自从上了路就一直沉默不语的怜,忽然执拗的笑着压低声音道:“怎么着?是不是想我那个未来的夫了?”
怜一声不响的眨了眨眼,慢悠悠的回忆着她临行前私下里把清桐叫到一旁对他说了句:
“等我回来就娶你吧。”
她只记得当时清桐小脸通红的快要哭出来一般的甩开她手走了,也没跟她说同意不同意,不过等她和惜玉出行出来,也都过十九了,怎么着也该娶夫了,怜回想完清桐那张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小脸,慢吞吞的望了一眼骑马走在身边的惜玉,也压低了声音小声说:
“我若不急,你还不得急上了天?这府里背人的地方也是越来越难找了吧?”
惜玉被怜话里的暗指弄得红了红脸,只能别过唾装没听见。
第五卷 133 启下之章
一路上,瑞珠基本上成天和佾情待在马车里,虽然努力想要减少佾情在外面抛头露面的机会,但是遇洲过府,她这个王爷特使身边带着三个如似玉的侍从的事还走一路传一路,尤其是佾情这个小媚人精,只要他稍微露露面,那些想往瑞珠身边塞人的大小员的目光立刻就变成了然暧昧的,对此瑞珠相当的嗤之以鼻,她怎么了?她不就是用佾情这个小媚人精试试那张家亲传的捆龙十八手吗?她不过是想在无聊的漫漫长途中试试她是不是也能绑出那种又漂亮又结实的绳结而已……
瑞珠无所事事的在晃动的马车里抿了一口茶,随便瞪了一眼正用水般荡漾的目光无限风情的望着她的男人,撇了撇嘴说了声:
“闭眼——”
佾情可怜巴澳咬了咬嘴唇,委委屈屈的闭上泪汪汪的眼睛,都快绑了一个时辰了,为什么还不放开他啊……
瑞珠横在铺得厚厚的马车里,无聊的打了个滚,滚到门帘边一撩帘子探出个脑袋对外面走着的四儿和红玉说了声:
“你们俩上来,陪我坐坐。”
四儿和红玉都没说话的点了点头,在周围卫暧昧的目光中依次上了马车,瑞珠拉了拉衣服,端正的坐回主位,旁边的佾情央求的哼唧了一声,瑞珠这才懒洋洋的一拉活扣,松开了绑在佾情身上的麻绳。
“昨天你们玩儿到哪里了?”瑞珠一边问一边让佾情从马车的暗箱里把一箩绣件拿出来,佾情看着自己被针刺得满是针眼儿的手指,哀求似的望了一眼瑞珠。
“好好学,你看看人家绣的鸳鸯再看看你绣的鸭子。”瑞珠从小筐里拽出一块粉绸抖了抖,佾情认命的低下头,继续和已经低下头一语不发的绣起来的两个人学。
瑞珠让那佾情向四儿和红玉学刺绣也是闲来无事随便想起来的,她也只有给那两个人找些事做才能把他们俩留在马车里,自从她开始坐车那两个人就一直坚持着步行的跟在马车左右,一天两天还好说,这队伍已经浩浩荡荡的走了小半个月,就算那两人体力再好,也不是卖力气的把势,刚走了三天那两人的一双嫩足早就在鞋里磨得起泡流血,瑞珠看出了端倪,就开始时不时的叫那两人上马车来歇歇脚,但那两人偏偏都是死硬的脾气,单叫他们上来坐着他们就会以与礼数不合为理由没一会儿就又接着到下面去用两条腿走,最后还是瑞珠以为她解闷为理由硬给那两人找些事做,她在一旁看着,这才把他们两个留在了车里。
揉了揉有些渴睡的眼,瑞珠漫不经心的瞟了瞟那边坐得端正的两个人,在心里算了算日子,大概再走个十五六天就能到边界,听说因为去年若狭的冰雪积得厚,所以到了四月两国间的商道都还时断时续,之前运往若狭的粮草全都是向龙延借道而兴去的,听说凤栖和若狭、龙砚三国交界的地方常年不安定,经常会有大股的盗匪出没,也因此那些商队只能局限于每年的夏秋两季由凤栖和若狭的交界往来。
车队又行了五日,一天清晨瑞珠忽然接到来报说是边界那边派出了迎接的队伍,结果又行走了不到半日,瑞珠她们果然看到了路的尽头走过来一队二百轻骑兵,领头的将一身青布劲装,宽肩窄腰,鹤立螳形,瑞珠从马车里探出脑袋望了那领头的将一会儿,渐渐露出笑容的低喊了一声:
“盏青!”
“王爷!”周盏青策马来到瑞珠的马车前,下马抱拳,瑞珠从马车里飞身跳下来,双手一拉周盏青,上下打量了打量,忍不住笑道:
“半年多未见,你黑了也瘦了,不过也更显武人风范了。”
周盏青也上下打量了瑞珠,听了瑞珠的话低笑起来:
“王爷没黑没瘦,但神采却比以前更洒脱豁达了!”
“年岁长了么!”瑞珠笑吟吟的回答,看到周盏青的目光落到她带着护甲的右手上,瑞珠笑着扬了扬下巴问:
“盏青可愿再教我骑技?”
“王爷若不嫌弃。”周盏青笑着点点头,瑞珠翻身上了仆役牵过的马,两个人策马向前急奔了一会儿,周盏青率先减下马速,瑞珠回眸笑笑,也一拉缰绳让两匹马儿改为小跑。
周盏青在衣服里摸了摸,掏出一个静玉瓷瓶转头递到瑞珠面前,瑞珠愣了愣,认出那是她之前送给周盏青的保命神丹,目光一转,瑞珠笑着低问:
“为何?”
“王爷这药共救过盏青三次,如今王爷不比待在京城,所以这药还是还给王爷傍身,盏青已欠下王爷三命,这份恩情盏青定会永世不忘——”
瑞珠与周盏青的目光一相交,忽然笑着点了点头,伸手接下了周盏青递过来的药瓶,两个人相视又是一笑,忽然一同打马,两匹马如离弦的箭一般快速的蹿了出去,瑞珠带的队伍在与周盏青的护卫队同行了七日之后已进入边界,整理好早已囤积在那里的粮草以后瑞珠带着她的运粮大军浩浩荡荡的进入了若狭,之后又走了半月有余,终于到达了若狭的皇都——岩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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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狭皇都之外,守护粮草的军队被安排在了城外,瑞珠等几位特使被若狭的员隆重的迎接入城,除了一般的护卫,跟着瑞珠入城的还有怜惜玉、四儿红玉佾情等人,王府带来的卫也在随行之中。
“那边,那边有只兔子!”佾情兴致勃勃的把脑袋从马车里探出来,不停的指手画脚,瑞珠骑在马上望了望那从路边的草丛里露一小头的兔子,一语不发的搭弓拉箭,一直长箭‘飕’的一声射出去,直中兔身,佾情‘嗷’的欢呼了一声,四儿望了望红玉,见红玉咱一旁木着脸,四儿就一夹马腹跑过去把死兔从草丛里捡了出来。
自从瑞珠伤了右手之后,原本就射得不太准的箭基本上就是不玩儿了的,但是之前和周盏青共处的那十几日却让瑞珠发现自己这身子其实在骑马射箭的功夫上还是大有潜力可挖的,周盏青见瑞珠虽然右手受伤但力气什么的都还在,就建议瑞珠不妨改用左手射箭,结果一试之下效果居然好得让瑞珠大跌眼镜,之前她就算射靶子也不一定能射中靶心的破箭艺居然在改用左手了之后变成了百发百中,而且用周盏青的话来说似乎不管是力度还是速度都比以前精进非常,后来周盏青看她练得有兴趣,就又建议她不妨试试一人三射那种传说中的射箭神技,原本一个人一次想射出三只箭,不但对弓的要求很高、对射箭之人的体力要求也是苛刻,但是瑞珠在拿她的左手试了几次以后发现只要掌握好三只箭各自不同的角度,同时射中三样东西其实也不是很难的事情。
与周盏青相别之后,瑞珠又在闲来无事之中开始挑战高难度,决定试试在加只箭行不行,结果尝试之后的结果让怜和惜玉每天看她的眼神中都增加了崇敬的闪光——她一次射五只箭射死靶的命中率是十有,射活物的命中率就些,一次射四只箭的死靶和活靶命中率都很高,不过瑞珠觉得这种一次射几只箭的技艺顶多是看着无限华丽,在现实中却一点用也没有,毕竟她不能在打猎时先叫人捉住那些活兔子和活,然后喊一二三的让她们把它们全都一下放出来是吧?
“哗——”
佾情一双媚长的眼睛里冒着红心的盯着四儿手里的野兔,脸上的妩媚风情完全掩盖了他脑袋里其实正在对如何吃掉那只野兔的苦想。
“大呼小叫的成什么体统!“瑞珠皱着眉的低喝了一声,佾情眨了眨眼睛,飞快的把头缩回马车里,瑞珠瞥了一眼一旁也骑在马上的若狭使者,看到那几个脸上全露出一种不屑一顾的古怪神,心里暗自笑了笑,瑞珠忽然翻身下了马,钻进马车里去逗小白,不一会儿的功夫,马车里隐约传来一身压得很的媚叫,那些若狭的面部肌肉全都僵了僵,佾情浑身发软的滚在垫子上气喘吁吁的求饶般的小声道:
“王爷、好王爷,别、别再挠啦……哎……掐、掐也不行啊……哎呦……让我、让我喘喘吧……”
“臭小白,现在这边已经是别人的地盘上了,你以后给我注意点儿,别沾惹草弄出麻烦,要是让若狭里的什么大人看上了你,向我讨,小心我到时把你留在异乡给人做小宠——”瑞珠冷哼着压在佾情笑得软趴趴的身子上,佾情眨了眨眼睛,娇媚的咬着嘴唇,娇滴滴的小声哼唧了一声:
“王爷……该不会是吃醋吧……”
“我会吃你的醋?”瑞珠冷哼着又掐了把佾情腰间的软肉,把佾情掐得柔软的身子又颤了颤。
“那、那……”佾情妩媚的流转着眼波瞟了瞟瑞珠故意板起来的脸,心里喜滋滋的笑了笑,终于点了点头。
“到了人家给安排的邸,我在的时候随便你怎么玩儿,我若不在,记得跟着四儿和红玉,别一个人四处跑,小心被人骗去卖——”瑞珠向叮嘱孩子一样的叮嘱着在她身下乱扭的佾情,佾情一边点着头一边往瑞珠身上贴——这一路他虽然和瑞珠吃住都在一起,可每次睡的时候瑞珠通常只是像抱猫抱狗似的抱抱他,动真格的……没几次……他虽然明白瑞珠这次出使多半会娶会一个主夫……等到那个当主夫的皇子和瑞珠见了面,他再想和她这么亲近估计就难了……所以他一定要抓紧机会……
瑞珠望着把头悄悄望自己怀里扎的佾情,忽然发现什么一般用手指扯了扯从佾情领口露出来的一条红布绳,迟疑了一下皱起眉问:
“你衣服里面穿的什么?”
[怎么感觉那些像系了个肚兜?好像……就算是这个世界也是人系那种东西吧……似乎是为了防止胸上的肉下垂——?]
“这个啊……”佾情一张尖瘦有肉的脸莫名的红了红,瑞珠眼里的疑惑更深,佾情咬着嘴唇瞟了瑞珠一眼,忽然羞嗒嗒的扭着头,轻轻拉开领口让瑞珠往里看——
“我、我把王爷送我的大手帕……嗯……穿在身上……这样……总有种时时都和王爷贴在一起的感觉……”
“你个小变态。”
瑞珠忍不住PIA的拍了一下佾情的额头,把佾情拍得向后仰了仰,瑞珠瞪着泪眼汪汪的揉着自己发红额头的佾情,背后又痒又麻的起了一片鸡皮疙瘩,不过虽然她不太想承认……可是小白这种肉麻兮兮的举动……嗯……虽然很肉麻……可是……也让她感觉……有些爽……
第五卷 134 佾情
瑞珠几人被若狭员迎接进岩京之后就被安排在驿馆暂住,第二日的皇殿面君,瑞珠表现还算出的背诵了她那两位副使早替她准备好的长长的发言稿,概括来说就是表示凤栖对若狭的友谊,然后的三五天里就是若狭安排了大大小小的宴会来表示若狭对凤栖的友谊,虽然在那些宴会上瑞珠总是感觉似乎她身边的那些人很容易出些意外,比如说被滚汤烫到、或者吃到什没干净的东西来个轻度食物中毒之类的,不过因为瑞珠本人一直什么事儿也没有,所以一直跟着瑞珠的怜和惜玉虽然总觉得事情似乎有些蹊跷,不过也抓不到具体的证据。
前前后后忙了十来天,瑞珠终于得到空闲可以在她的临时住处安静的休息几日,她那两位副使的意思是趁着天气尚暖早点回去凤栖,不过若狭这边一直没吐她们之前答应要献给凤栖的那位若狭皇子的事情,所以瑞珠她们也就只能继续被拖在若狭。
终于得到空闲的瑞珠自然要好好的闲散闲散,虽然时间早已过了七月,但若狭因为地处寒地所以气温即使到了七月也只如凤栖四五月一般的温暖适宜,全无半丝暑气,若狭专门派出接待瑞珠等人的见瑞珠带来的男眷虽然表面上都无身份,但瞧模样品相都应是瑞珠身边及亲近的人,所以招待起来也算尽了心,佾情每日都忙着去试穿那些送过来的若狭传统男服,忙得不亦乐乎,竟然一连十几天都没来腻着瑞珠,瑞珠这一趟公差出得最高兴的事就是终于见识了什么叫做温泉,在瑞珠下榻的驿馆里有一个偏院专门在院子中间挖了一个五六米宽的池,池边用上好的白玉砌边,一池暖水一到晚就飘起袅袅的白雾,瑞珠自从一见到这个天然的热水池就了它,每天不管回来的多晚都一定要懒洋洋的泡一泡那池泉水,泡过了瘾才慢吞吞的爬回岸上就在那个偏院里睡。
怜和惜玉也跟着自己主子享了福,她们住的地方虽然没有单独的温泉池,但却可以抽空就去驿馆的公共田洗澡,那边虽然做祷有瑞珠泡澡的池精细,但灌入池子的也是一尾温泉活水,惜玉那个小妮子原本就曾可惜过自己估计一辈子也没机会试试这种叫‘温泉’的澡池子,这次跟着瑞珠出使若狭,终于也让怜和惜玉有机会也试试这种仿佛在热池塘里游泳一般的洗澡方式。
“王爷……“佾情赤着嫩白的脚妖妖娆娆的走到池边,浑身光溜溜的泡在温泉里的瑞珠睁开一只眼,瞄了一身蓝紫间长袍的佾情一眼,懒洋洋的翻了个身,爬在池沿儿上哼了一声道:
“我还以为是哪家的小妖精出来媚人了……原来是我家小白啊……”
“王爷……要不要情儿帮你擦背?”佾情娇滴滴的笑着,扭着软软的腰在池边坐下,瑞珠一边眯着眼欣赏着从佾情开得很大的领口里泄露出的无边,一边冷哼着低声道:
“说吧,你那个傻傻的脑袋里又冒出什么鬼念头了?”
“哪有……”佾情娇媚的笑弯了眼,瑞珠伸出湿漉漉的手探进佾情的领口里在那白嫩平滑的胸口掐了一把,佾情颤巍巍的扭了扭,媚长的眼睛一下柔得仿佛可以滴出水一般的濡湿了起来。
“我还没看到过不鸡的黄鼠狼——”瑞珠嘲弄似的笑了笑。
“情儿才不是黄鼠狼……”佾情娇媚的眨了眨眼,忽然有些羞答答的轻轻哼了一声,低下头小声道,“不过情儿听说……明天王爷受邀的那个酒宴……可以带男眷……”
“在屋子里待烦了?”瑞珠挑了挑眉,佾情咬着嘴唇羞答答的低着头摆弄着身上宽大的衣摆,瑞珠‘哦’了一声:
“原来是得着好看的衣服,不让别人看看你心里就不舒服是不是?”
“王爷……”佾情撒娇般的哼唧了一声,瑞珠忽然一拽佾情的胳膊,浑身打扮得喷细致的男人就这样只来得及‘咦’了一声,就被拽进了带着淡淡硫磺味道的热水中。
瑞珠得意洋洋的笑着望着在水里像落了水的野猫一般死命挣扎的男人,佾情惊慌失措的站了几次,才从水深只到胸口的池里站起来,瑞珠一把拉过浑身‘簌簌’发抖的佾情,轻轻舔了舔他苦巴澳皱起来的眉梢,低笑着问:
“我说怎么一直没见你泡温泉,原来是怕水?”
“王爷……王爷……你放佾情上去吧……”佾情委屈的咬紧嘴唇,快要哭出来一般喃喃的哀求着,一双细长的手死死扒住池的沿儿不松手。瑞珠看了脸上笑得更开,平时都见小白用他蛇一般软的身子来勾引她,也真难得见他怕成这样。
“这温泉越泡皮肤越滑腻,你就不想让我多疼疼你?”瑞珠边笑边在佾情耳边轻轻的吐气,佾情迟疑了一下,委屈的咬了咬嘴唇,佾情抽了抽鼻子,忽然一闭眼,松开扒住池沿儿的手飞快的改为像蛇一般的把自己勒在瑞珠身上。
瑞珠被佾情光滑细长的胳膊勒得窒了窒,要见佾情一副‘舍生取义’的模样,瑞珠忍不住伸手掐了掐佾情的腰,平时只要被她一掐就会‘嗷’的一声弹起来的佾情今天却只抖了抖,更紧的勒住瑞珠。
感觉到紧贴着自己的那个身祖的僵硬得像根棍子一般,瑞珠原本还想多欺负一下佾情的手犹豫下来,停了停,瑞珠忽然把嘴贴到佾情耳边的问了一句:
“真的那么怕水?”
“嗯。”佾情委屈的抽了抽鼻子,老实的点了点头,瑞珠安抚般的摸了摸佾情湿漉漉的头发,接着低问:
“为什么那么怕?平时不是总见你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吗?”
“我怕、我怕深水……用的桶是最浅的……没事儿……可是这里水深……”佾情咬着嘴唇抽抽搭搭的小声说,瑞珠看看她这个最多水深一米五的池,虽然想笑,可眼见缠在自己身上的人确实怕得要死,所以就借着水力一托,要把佾情送回岸上去,哪知道佾情发现瑞珠想把他送出池,竟然死抓着瑞珠的肩膀,说什么也不上岸,弄得瑞珠忍不住皱起眉低叱道:
“干嘛又腻着不上去?你不是怕水吗?”
“我……我……”佾情抽咽着拧紧细细的眉,望了一眼瑞珠板起来的脸,忍不住把自己的两条腿更紧的缠在瑞珠柔软的身体上,嗫嚅着小声道:“王爷刚刚说了的……呜……情儿想让王爷多疼疼情儿啊……”
“……”
瑞珠有些张口结舌的感觉着佾情紧贴在自己身上已经有了反应的鼠蹊部位,佾情又紧张又期待的俞汪汪的眼睛望着瑞珠,瑞珠渐渐觉得自己的嘴里有些发干。
“王爷……”佾情喃喃的咕哝了一声,细软的腰动了动,那个已经抵在瑞珠腹上的东西更加坚硬起来,瑞珠的目光炙了炙,终于忍不住重重的咬上自己面前那条白皙嫩滑的长颈,佾情被瑞珠咬得身子一颤,低而媚的喘息急促的从口中溢出来。
“嗯……王爷……佾情那里……想要……唔……想要得紧啊……”
“真想要就别缠得那么紧,你这姿势还想我做什么?”瑞珠皱着眉哼了一声,但佾情却一边低吟一边怕被淹死一般的更紧的抱住了瑞珠,一边难哪扭动着腰在瑞珠身上磨蹭一边用水汪汪的眼睛哀求似的望着瑞珠低声说:
“嗯……王爷……摸摸……佾情想要王爷摸摸……”
“你……得寸进尺……”瑞珠咬牙切齿的冷哼了一声,语气虽然不愿,但手却已探进佾情被水泡得松散开的衣服中,佾情仰起头‘啊’的媚叫了一声,瑞珠想要解恨一般的用力握了握手里硬邦邦的肉根,佾情用力的抽了一口冷气,两条腿夹着瑞珠腰的紧了紧,细软的腰肢已经不管不顾的开始扭动起来。
“啊……好舒服……唔……还要……王爷……快一点……求求王爷……那里……摸摸……啊……”
瑞珠听着佾情越来越媚长的叫,忍不住有些咬牙切齿的低声道:
“死小白,又光想着自己舒服是不是?”
“不是……啊……不是……王爷……先弄弄佾情……然后……啊……佾情再伺候王爷……啊……”
“只是弄弄便可以?”瑞珠皱着眉扯起一个薄薄的笑,忽然松开一直揉搓着佾情肉根的手,掐住佾情胸前的淡粉的茱萸力度适中的挤了挤:
“我看你这里的两颗果子也挺寂寞的……”
“呜……”佾情‘哎哎呜呜’的呻吟了两声,抓着瑞珠肩膀的手扣进瑞珠的肉里,泡在水里的腰向上挺了挺,原本就硬邦邦的肉根又涨大了几分。
“王爷……情儿还要……嗯……”
“哪里要?这边?还是……这边?”瑞珠扯了扯佾情涨成红小豆的茱萸,又轻轻弹了弹他身下已经竖成直角的肉根,佾情又舒服又难过的打了个寒战,媚眼如丝的哀求的望了瑞珠一眼,一边轻哼一边细声细气的小声说:
“两边……啊……两边都舒服……嗯……都、都要……啊……”
“你个媚人精!”瑞珠恨恨的低骂了一声,一低头,咬住了佾情不停哼唧的嘴,佾情在喉咙里咕哝了一声,蒸腾着白水雾的池边响起了一片湿嗒嗒的亲吻声。
虽然温泉不是自己家的,可瑞珠一想到她以后还想在这里泡澡,所以就不能容忍让佾情给她这池干净的温泉水里添加佐料,所以一阵长吻过后,瑞珠干脆利落的借着水劲儿把被亲得软趴趴的佾情往岸上一托,从温暖的水里被扔到冰凉的地面上的佾情哀怨的望了瑞珠一眼,瑞珠三下两下的也爬上岸,按住满脸不满足的佾情又是一阵猛亲。
“王爷……摸摸情儿这里……啊……再摸摸情儿这儿……那边、那边也要……啊啊……那边也……”
“别吵好不好?”瑞珠抛出一句话,接着低下头专心的吮咬佾情胸前那两颗弹十足的小红果,佾情被吮得像出了水的鱼一般弹来扭去,嗓子里哼哼唧唧的带不出完整的话。
“这个想要?”瑞珠一边低问一边轻轻舔了舔佾情胸前涨大的茱萸,有些克制不住的用牙尖扯咬了一下。
“啊……”佾情绷着身子痉挛了一下,泪眼朦胧的咬住嘴唇抽咽了一声,瑞珠恋恋不舍的放开被她吮咬得充血红肿的果实,一路舔咬向下。
佾情又是期盼又是焦灼的扭了扭腰,希望瑞珠可以快点照顾到他挺立了很久的肉根,但瑞珠却偏偏不去动那里,反倒留恋在佾情柔软微凹的小腹上,舌尖舔吮的停在了小腹中间那眼深井上。
佾情坚挺的肉根焦急的在空气里昂然直立着,瑞珠柔软的脸颊不时轻轻擦碰过那哭泣一般不停的吐出几滴蜜珠的,佾情刚开始还只是停停点点的呻吟几声,没多久就熬得忍不住轻轻抽泣起来。
第五卷 135 佾情
瑞珠拿牙尖轻轻咬起佾情小腹上的软肉,饿兽一般的叼着撕扯了撕扯,佾情吃疼的抽了抽,但那又疼又痒的感觉渐渐又转化成更下面的渴求,瑞珠瞥了一眼与她近在咫尺的挺立肉根,斜了一眼抽泣得脸都扭起来的佾情,轻哼了一声问:
“哭什么?不是想要我摸摸吗?”
“呜……”
看着佾情抽抽搭搭的不说话,瑞珠弯起眼睛笑了笑,忽然用细长的手指轻轻的夹住佾情热得烫人的,逗弄一般的晃了晃,佾情被快感冲得的‘啊’了一声,但紧接着瑞珠却又没了动作。
泪眼汪汪的望了一眼存心要折腾他的瑞珠,佾情抽抽咽咽的扭着身子蜷起身,把咬得湿漉漉红的嘴唇献媚一般的私瑞珠面前,讨饶一般的小声哭道:
“王爷……呜呜……情儿不想出去了……呜呜……别吊着情儿了……给了情儿吧……呜……”
“……”瑞珠微抬起身子,轻轻吮住佾情主动凑上来的嘴唇,夹住佾情肉根的手指悄悄的滑下,揉上下那两团温度极高的肉囊,那个地方连着会阴原本就是最让佾情有感觉的地方,如今佾情被干耗了许久,那边充血充得更是敏感无比,瑞珠的手刚一抓起那两个柔软的蛋蛋,佾情就憋着气的‘啊’了一声,尾骨那边瞬时的酥了酥,凑到瑞珠近前的身子也立时软趴趴的瘫了下来。
“啊……那里……唔唔……啊……”
瑞珠漫不经心般的不时揉揉佾情软硬适度的肉囊、又搓搓那已滚湿得不成样子的硬棒,佾情舒服得一边打颤一边媚声低叫,瑞珠刚刚泡得清爽无比的身子早已热汗直淌,佾情忘情的跟着瑞珠的动作上下摇动着细软的腰,白嫩的身子涌满了绯红的情潮。
瑞珠舔舔嘴唇,半撕半咬的在佾情嫩滑的颈窝上留下一个个红紫,就算是小白这样的厚脸皮,也不好意思四处招摇她在他身上留下的情爱痕迹,瑞珠看准这点,就在每次欢爱时总是在脖子和肩膀这样的位置多弄一些啃咬的淤痕,也算变相教育佾情让他穿衣服时选平常点儿的,别老穿得袒胸露肩让别人用视觉。
“呜——”佾情忽然猛抽了一口气,小小的悲鸣了一声,汗津津的身子紧绷起的痉挛了一下,辞得粗大的肉根里喷出一小股蜜露。
“舒服啦?”瑞珠慢悠悠的低问了一声,佾情哼唧了一声,痉挛的从未消肿的里又吐出一股蜜露,瑞珠望了望自己沾得粘粘湿湿的手,心里忽然慢慢涌出一个极坏的念头,把笑眯眯的眼睛移到一口口喘着气的佾情身上,瑞珠忽然舔了舔嘴唇,凑上去又是一记绵绵长长的深吻。
“唔……”佾情小声哼着,半软的肉根在瑞珠的悉心挑逗下又渐渐肿胀起来,瑞珠一边吮咬着佾情滚烫的嘴唇,一边有手指轻轻揉搓佾情肉根下烫人的肉囊。
“啊啊……”佾情浑身一颤,勉强睁着被迷离了的眼睛娇媚的望着瑞珠,低吟着说,“王爷……啊……别……我还要伺候王爷呢……”
“你想伺候我,我便让你用个新样来伺候我……”瑞珠弯着眼睛笑着低声说,佾情在她的轻哄下犹豫的闭上眼,瑞珠沾满蜜露的手指抚按着慢慢滑到肉囊以下,然后用试探的、却也是坚决的力度把指尖探入佾情丝毫没有防备的菊门中。
“……”佾情抖了抖,受惊吓般的一下睁开了眼,瑞珠皱着眉用空下来的那只手弹了弹佾情一下软下来的分身,冷哼了一声:
“你敢躲——”
“别……王爷……您别……”佾情委屈的咬紧嘴唇,僵着身子感觉瑞珠的手指塞进他身下从未有人进入过的地方,一波一波的涨痛让佾情生出想逃的,可瑞珠那一声冷哼又让他不敢再动。
瑞珠缓慢的把自己的手指往更深的地方推进,但未经开垦过的区域竟然异样的难以侵入,佾情吭吭唧唧的小声啜泣着僵着身子,瑞珠只插进了少半的手滞再也无法前进,只好悻悻的又慢慢退出来,佾情感觉到瑞珠后退的手指,刚想松口气,却没想到瑞珠紧接着又沾了他肉根上流下来的蜜露,又把手指插进后穴中去。
“呜……”佾情抽泣着趴在地上,瑞珠兴致勃勃的进行她手上的一退两进,没过多久,佾情后穴嫩嫩的媚肉已完全吞下了瑞珠的正只手指,瑞珠极具探索精神的开始试验她以前看的那些小说写得是否属实,佾情一边可怜巴澳强忍着后穴被异物侵入的苦楚,一边不时委屈的掉几滴眼泪,瑞珠插进一只手指以后还想再加一只手指,感觉到自己后穴又有异动的佾情终于忍耐不住的抽泣出声:
“呜……王爷……别……呜……那里……呜……痛啊……”
她塞,她塞,她硬塞——
瑞珠终于还是不顾佾情哀求的把第二只手指塞进了那个温度异常高热的狭小洞穴中,佾情后穴里的媚肉凭着本能的向外排挤着瑞珠入侵的手指,瑞珠在经过她一番动作以后已经变得稍微有些柔软了的后穴里试探着转动了一下,佾情感觉涨痛的又掉了不少的眼泪。
虽然也觉得自己这样执着实在有些变态,可瑞珠几乎已是不受控制的想……嗯……想试虱…不过……她似乎忘了这世界已是男人在生孩子……那么……他们还会有前列腺、并且会因按摩前列腺而产生快感这回事么?
瑞珠一边琢磨一边坚持不懈的转动着她被佾情的后穴夹得也十分不舒服的手指,还没等她想清楚,一直低啜泣着的佾情突然像被通了电一般的剧烈颤抖了一下,原本的‘呜……’也跟着变成了一声变调的媚叫,瑞珠反射的把手指停在了那点,被按住内壁的佾情手脚痉挛一般的抖个不停,原本因为惊吓而疲软下来的分身也如同气球一般一点点的涨大起来。
“啊……啊……啊……啊……啊……”
佾情一声一声长叫着难哪扭起身子,又紧又烫的内壁用力的吸着瑞珠的手指,被佾情蠕动厮磨的雪白身子晃得嘴巴有些发干的瑞珠心里翻滚了翻滚,刚想再有所动作,却看到佾情红着脸、用水汪汪的眼睛娇媚的斜着她,半哭半叫的抽着气:
“呜呜……啊……那里……再多摸摸……好奇怪……嗯……好奇怪……那里……啊……快一点……”
“……”
瑞珠的手指辗转的摩擦佾情内壁里的那点突起,佾情涨得硬邦邦的肉根被蜜露滚的湿亮亮,带着硫磺味道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情爱的糜气味,佾情忘情的半闭着眼,一边抽着气哭叫一边跟着瑞珠的手指来回摇动着身体,瑞珠望着在自己眼前来回晃动的湿湿亮亮的肉根,舔了舔嘴唇,终于克制不住的吻了下去。
“啊……好……啊……”佾情被前后交夹的猛烈快感冲得一边失声尖叫一边情动的挺起身,瑞珠轻轻吮咬着佾情带着浓烈的情爱味道的肉根,在佾情紧窒后穴里进出的手指每一次都刮向同一点,佾情难以自制的弓身痉挛,后穴的内壁抽搐的裹紧瑞珠的手指。
“快……还、还要……啊啊……别出来……那里舒服……啊……奇怪……舒服……啊……”
佾情蜷起身子忘情的抓住瑞珠想要从他后穴里抽出来的手,按着瑞珠的手胡乱的往自己的后穴里按,瑞珠抬起头堵住佾情不停媚叫着的湿润嘴唇,佾情‘唔唔’的闷哼了几声,白皙瘦长的身子如同垂死的鱼一般做了最后一次猛烈的抽动,瞬时完全瘫软了下去。
“小白,乖,先别睡……”瑞珠一边轻轻捅了捅昏厥过去的佾情,一边缓慢的把手指从佾情有些沁血的后穴抽出来,佾情微皱着眉动了动,瑞珠见他实在睁不开眼,就伸手拉过刚才被两个人当单铺在地上的衣服,先胡乱的把两个人身上的汁液都擦了干净。
当瑞珠把看起来有些气息恹恹的佾情拉到水里时,很认真的回忆了一下她每次欺负小白的过程,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也许不是小白有M的潜质,而是她S的倾向也说不定……
原本昏昏沉沉的佾情一进到温暖的水里,突然惊醒一般,有些恐惧的挣扎起来。
瑞珠按住佾情胡乱挣扎的身子,轻轻舔了舔佾情吓得发了白的脸,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说:
“别怕,有我就淹不死你,知道不?”
“嗯……”佾情微微的点了点头,言又止的咬着嘴唇静了半晌,终于忍不住带着些委屈的小声说,“后面、后面……有点疼……”
“忍两天就好,这几天吃些清淡的东西别沾那些麻的辣的就行。”瑞珠一手搂着佾情细瘦绵软的腰,一手撩起些水把佾情头发上沾到的灰尘全冲了下去,佾情脸颊红红的咬着嘴唇,半瘫半靠的偎在瑞珠怀里。
哼唧了一会儿,佾情终于有些羞羞怯怯的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盯了瑞珠半晌,佾情勉强的压下脸上涌起的仿佛老鼠到了芋一般的表情,心里滋滋的把自己绵软的身子的更紧贴到瑞珠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