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二见钟情》》 · 董妮 · 2026-07-25
当卓风按时出席争取安欣集团工程的会场时,吓了所有人一跳。
想当然耳,一家办公大楼刚遭大火的中小型企业,不先救灾,还有余力竞争大公司的合约吗?
没有人看好卓风,但他提出的条件却是最好的。
所以安欣的人头很痛,他们很钦佩卓风的能力,却很不放心现在的非凡。
可是卓风一番话扭转了安欣那些人的观念。
「我可以在一夜间重拟一份被火焚毁的企划,自然有本事在一个月内恢复公司的正常运作,保证不会延误贵公司的工程,否则我愿意赔偿十倍违约金。」
最后,卓风终子在一千竞争对手的扼腕声中夺得了安欣的合约,他开心得几乎当众跳起来。
「直以来,他的梦想就是让非凡立足台湾,放眼世界。
但非凡的经历和资金都还不足,他花了十年的时间累积实力,总算到了可以播种的地步。
安欣是一个他向世界崭露头角的跳板,一旦他完成这桩工程,获取的资金将可令非凡摆脱中型企业,一跃而成大型公司。
更宽广的世界就在他的眼前啊!
离开投标会场的路上,他踏在饭店的红地毯上头,感觉好象踩在云端,飘飘然的,如幻似梦。
「小妍儿……」他努力咬着唇,控制自己欢呼出声。他要把最大的兴奋留到楼下的咖啡厅与颜妍共享,见到她时,他会给她一个特大拥抱。
搭电梯的时候,他双手紧握,一直在发抖。
「小妍儿……」踏出电梯的瞬间,他已经迫不及待迈开脚步跑了起来。
「碍…唔!」突然,打斜横里伸出一只手拖住兴奋难抑的卓风,将他拉进回廊角落里。
「妳……」他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两片红艳如樱的嘴唇已然密密实实地堵上他的嘴。
红唇的主人热情如火,丁香小舌像条初生的小龙般,在他嘴里横冲直撞。
卓风惊诧的目光对上一张熟悉的容颜,是莫羽儿。
她怎么会在这里?在这个人来人往的公众地方,她又想干什么?
卓风承认他风流,拥有的女友以打计数,但他绝对没有当众表演亲热镜头给人看的变态嗜好。
他的眼里没有激情,只有浓浓的不悦。
如果不是保护女人的天性作祟,他会一把推开她,不管她是否会跌个四脚朝天。
但他现在只是用力箍紧她的腰,不让她更进一步。
莫羽儿的眼里闪过一抹恶作剧的光芒。
她喜欢卓风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他温柔体贴、幽默风趣,最重要的是,他不会逼她结婚。她爱死了跟他在一起的激情与自由。
可最近一个月,他不再找她。
过去,他从没有这么长的时间不理她。这让吴羽儿感到心慌,他是不是厌倦她了?
她到处打听他的行踪,终子让她得知他今天的行程,所以她一早就到这家饭店埋伏,准备给他一个意外的惊喜。
但很可惜,她还是来晚一步,到达饭店的时候,卓风已经进去参加投标会议。没办法,她习惯晚上泡夜店,早上自然起不来。
她只好等在外头。她还没有那个胆量破坏卓风的工作,众所周知,他最讨厌工作期间被打扰。
可是投标会议一结束,涌出来的人群却差点眩花她的眼,那么多人,她根本找不到他啊!
她又惊又怒,在一楼与三楼的会议厅中来回不知跑了几趟,才总算逮住卓风。
这费尽千辛万苦得来的甜美果实,也难怪她心急得想要品尝,完全不顾卓风的抗拒,她撕起他的衬衫,脑袋埋进他的胸膛里,对着他结实的胸膛又啃又咬。
他的体味让她的体温急速升高,鼻息咻咻地喘了起来。
但卓风却一点都感受不到激情,相反地,他的脸都黑了。
这如果是在房间里,也许会燃起他一丝半毫的情欲。但也不一定啦!自从发现颜妍的美好后,他就越来越无法接受女伴们的热情了。
每当他抱着他花名册中的美女时,脑海里都会自动播放起颜妍可爱的容颜,她的笑容像百合那样纯洁;伤心时如台风侵袭大地,狂暴得吓死人;但认真的时候又端庄秀丽,更胜花王牡丹数倍。
「旦他想起颜妍,再千娇百媚的女子在他面前也失了风韵。
他甚至还有一种错觉,他不能再风流下去,否则对颜妍会是很大的亵渎。
他也不知道为何自己突然想为颜妍洁身自好,但他晓得,如果他不这么做,他的心会很痛。
卓风轻轻地拍了莫羽儿的手臂一下,请她自重。可这却大大伤害了她的自尊。
莫羽儿一心认为以自己症状丽的外表,什么样的男人她都能够征服,想不到卓风居然不受诱惑。
莫羽儿不接受这样的耻辱,反而更积极地挑逗卓风,纤手伸过去拉扯他西装裤的拉炼。
察觉她的动作,卓风周身开始飘起一股冷肃的风暴。
他疼惜女孩子,不代表他可以容忍她们为所欲为。
他加大手上的力道,扳开她疯狂贴上来的身体。
「够了,小羽,看清楚现在是什么时间、这里是什么地方?」
莫羽儿一脸凄欲泣。「反正你公司烧了,今天也不用上班。只要不触犯你公私不分的禁忌,在什么地方有差吗?」
差得远啦!有人会在饭店走廊发情吗?除非是禽兽。而且……「非凡的办公大楼发生火灾,不代表公司就此倒闭不营业,只要我还在一天,公司就会继续经营不去,我永远都会在适当时间工作。」
「哪有人这样的?」吴羽儿气苦地睬着脚。「你……你好坏,心里只有公司,都没有人家,我要叫爸爸把你的公司买下来,让你每天就只能跟我在一起。」
闻言,卓风发飙了。「妳可以试试看。」
莫羽儿被他阴森的脸色吓了一跳。「明明是你欺负人家,还对人家这么凶。我不管啦……哇哇哇……」她居然放声大哭了起来。
但卓风却没有安慰她,因为她的行为已经大大超过了卓风能忍受的底限。
莫羽儿的哭声招来了饭店客人的侧目,开始有一些好奇观众朝着他们两人伫立的方向走了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
「好象是情侣在谈分手,男的坚持要分,女的不肯,吵了起来,那个女的就哭了。」
「我瞧怎么好象是那个男的打了那个女的。」
「是女的先动手,男的才打她的。」
可怕又不真实的流言以着野草蔓生的速度传播开来。
卓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怎么毫无根据的故事这些人也能编得如此开心?难怪八卦杂志热卖,这年头擅长编故事的人太多了嘛!
他转向莫羽儿,本想劝她别在这儿闹,让人看笑话。
但他一回头,就瞧见莫羽儿得意的表情。
原来这家伙是故意的,她以为引来人群就能逼他就范,让他对她低头?想都别想!
卓风宁可让自己的名声臭遍全球,也不要称了莫羽儿的心意。
他转身,以着大无畏的姿势,排开人群,兀自走了。
他那冷酷又决绝的背影不只看呆了一群好奇观众.更让莫羽儿傻眼。
她突然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她惹怒卓风了,恐怕这次她会彻底失去他。
「不,我不要。」这次换她强悍地排开人群。追逐爱人去了。
卓风原本得到合约的好心情被莫羽儿一闹场,变得乌烟瘴气。
他穿著被撕破的衬衫,迎着一堆好奇的眼神。走向咖啡厅。
仿佛察觉到他狂飙的怒气,正在里头享用早餐,并等着卓风出来诉说好消息的颜妍适时抬起头。
她眼睛睁得大大的,因为看到他脸颊、颈项一堆口红印,一副被凌虐得好惨的样子。其实他出席商会被偷亲、强抱也不是第一次了,没办法,他人长得帅嘛!风流俊俏、年少多金,哪个女人不爱?不过闹到这么夸张,那位女主角也太热情了。
颜妍偷偷在心里吐了吐舌,飞快地站起来走向他。
「恭喜总裁,获得了进军世界的机会。」她可不敢把重点放在他的狼狈样上,反而笑得一脸无邪,像是隆冬过去,初春带来的第一抹金阳,温暖地融去所有冰霜。
卓风满腔的怒火也奇异地消退了,一股温情弥漫在心头。
他静静地看着她,那双眼儿圆滚滚、水波氤氲,有如一盏明灯,在前方引领着他迷茫的灵魂。
他情不自禁跟着她走,迈过湍急的河流、险峻的高山,直到喘息加剧,他有点累了,却发现自己正步入一园盛开的百花中。
在一片艳丽花朵包围下,她袅袅婷婷地站在那里,如春之女神,绽放出新生的光采。在她的注视下,他又重新活了起来,目光再也离不开她。
她浅浅地笑着,任由他看,没有娇羞、也不催促,直到他突然发觉自己的孟浪,一抹可疑的红急速掠过那英俊的脸庞。
他赶紧垂不视线:心跳得像个十五、六岁刚初恋,只晓得面红耳赤,却不知所措的青涩少年。「总裁多年心愿总算实现了。」她轻柔的声音陡起。
他又是一阵感动。「谢谢。不过妳怎么知道我得到合约了?」
她俏皮一眨眼,高高在上的女神瞬间化成坠落人间的精灵。
卓风感觉自己的心又是一颤。该死,她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都会影响到他,两人之间似乎有着某种看不见的牵绊。
颜妍悄悄地指了指咖啡厅左边角落的四个客人。「我刚刚听见他们在骂你。」
卓风一眼就认出那是刚才投标会上败在他手中的家伙,原来不服气地躲在这里偷骂他。
可就算他们诅咒遍他祖宗十八代又如何,他赢了就是赢了。
「走,我请妳吃饭,好好庆祝一下。」他故意说得有些大声,让那些爱放马后炮的小人们脸色又更黑上几分。
颜妍轻轻地笑了起来,难怪人家说男人有时就像小孩子一样,他要使起坏来,女人部要靠边玷。
「谢谢总裁,我也送你一点小礼物。」她从手提袋里拿出一个东西递给他。
他诧异地接过一看。「运动衫?」而且还是男性的。她怎能预料到他会遇到桃花劫,而事先替他准备衣服更换」.「我本来以为得到合约后,我们第一件事就是回公司清理那一团混乱,所以事先准备了替换衣物。」毕竟,西装只适合用来开会,至子动手清理办公室嘛……还是运动衫合适,她也替自己准备了一套。
卓风再一次确定,跟颜妍在一起,得到的是永无止尽的感动与轻松。
只有她懂得他的心,知道他挂念的是什么,并且愿意陪着他一起冲锋陷阵。
「等吃完饭吧!今天我请妳吃大餐,然后我们一起回公司。」他特意强调要一起回去。
她兴奋得心都要跳出胸膛了。她已经不敢再奢求他的爱,只愿留住现在跟他和谐的主雇关系。
她不希望经历昨天的暖昧相处后.他把她当成以前的小妍儿,让她把易碎的玻璃心珍藏起来。
她不要只能看着他英勇的背影在前头冲撞,而自己却留在安全的地方品味着他创造出来的甘美果实。
她绝对不柔弱,尤其在经过他三年多的严格训练后,她有自信可以追上他的脚步。
她宁可当他的伙伴,也不想当那仅能承接他温柔的女伴。
而今看来,她的愿望实现了,他同她一样,选择让两人的关系回到原点。松下一口气的同时:心头涌起一阵撕裂的痛,但她咬紧牙根忍住它,绝不让他看出她的异常。
「谢谢总裁。」她回答。
「小妍儿,这里又不是公司,不要开口闭口总裁嘛!叫一声风,或者风哥哥来听如何?」他被莫羽儿激得消失无踪的幽默又再次复生。
她微扬了扬眉。「总裁,不管这里是哪里,只要现在是上午十一点四十分,就一定是上班时间。」
「公司发生火灾,需要时间整修,所以全体员工休假三天。既然在休假中,就没有上下班之分啦!」
「但还是有分工作和不工作的时候啊!」她指了指他手上刚拿到的合约。「我们正在工作,而且我知道总裁最讨厌公私不分了。」
「啧!」他低啐一声。「我认识的人中就妳最认真,成天不是总裁就是先生,也没听妳叫过我的名字。」
她淡笑不语。她其实叫过的,在他休憩的时候、在私底下、在她心里。她想尽办法不要让他听见她的心声,这样她就能永远陪着他一起作战。
他看着她美丽的面容,突然,一个哀伤的声音在耳畔回荡。「它」深情地呼唤着他的名字,那是……不,他不敢再想下去,怕让两颗无比信赖的心中间产生裂痕。
「我们去吃饭吧!」他仓皇的拉住她的手往外跑,不敢再看她的眼。
她有一点点失望,为自己永远也得不到他的爱情伤心;但也有些安心,她起码不会被当成花瓶珍藏起来。
卓风和颜妍的庆功宴,最后是在饭店八楼的一间客房里举行,卓风请服务生送上一些简单餐点,再加上一瓶香槟勉强凑合着。
倒不是他小气不想带她出去吃大餐,而是他拉着颜妍的手才走到饭店大厅,就瞧见莫羽儿正守在信道上,等着活逮他。
卓风又不是笨蛋,还出去自投罗网咧!
他立刻决定更改庆功宴的地点,直接在饭店举行好了。
反正颜妍也不在乎吃什么、喝什么,重点是,跟谁一起吃喝。只要是与卓风在一起,阳春面配卤蛋她也觉得是天下难得的美味。
更何况他们还有一瓶美酒呢!
「一般来说。喝香槟我是比较喜欢配鱼子酱。」卓风有些哀怨地看着桌上的烤鸡翅、炸薯片、生菜沙拉、香蒜面包……真的是很上不了台面的庆功宴啊!
不是这家饭店没有好菜,而是那些好东西都得先预定。
这家饭店标榜帝王级享受,当然。收费和规矩也是一流的。他们的食材全是产地当天空运来台,只选取最好、最顶尖的部分作料理,数量极少。
为此,饭店严格要求客人用餐得提前三个月预约,只要付得起费用,要享用一顿满汉全席也不是难事。
可没有事先预约就惨了,只能将就速成品。
不过他们的速成品也不是随便做做,拿烤鸡翅来说,四十八小时的腌制和炭火的小心炙烤是免不了的,否则怎担得起一对一百八的价格?
颜妍打开香槟,给卓风倒上半杯。「我敢保证,鱼子酱绝对没有鸡翅、薯片来得香。」
卓风愣了一下。「也对啦!」刚出炉的鸡翅、薯片,香味可是一流的。
她执起一只鸡翅咬了一口,先是一股浓郁的香草味窜进鼻端,紧接着滑嫩的肉在嘴巴里跳动、浓甜的肉汁漫布整个舌头……「好好吃。」她惊呼。
「有这么好吃吗?」鸡翅就是鸡翅,难道还能变龙肉?
她也不说话,直接把鸡翅递到他面前。
他凑过头咬上一口,眼睛倏地瞪大。「好棒、好棒。」他居然就着她的手吃起来。
突然,她愣了一下,因为他的舌头不小心舔到了她的手指。
她全身一阵颤栗,手指一松,再也拿不住鸡翅。
「喂!」他急忙从桌子上把掉落的鸡翅捡起来。「别浪费了。」这太好吃了。他几乎把骨头都啃了下去。「嗯,这玩意儿配香槟应该很合。」说着,他大大地喝了一口香槟。果然,酒精浓度低的酒比较适合他,如果是威士忌,他现在已经半醉了。
她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这是香槟,不是啤酒,瞧你的喝法。」
「我又不是美食家,不讲究那么多规矩。」他这才发现平凡的食物也可以变成一流的美味,卯起来进攻。「重点是,这样吃很过瘾,很好吃。不信妳试试。」
她深吸口气,平稳一下紊乱的心跳,执起冰凉的香槟轻啜一口。
「喝大口一点。」卓风递了一块薯片给她。「薯片香酥绵软,香槟微酸中带着甘甜,绝配。」
颜妍听他的话把一大杯香槟都喝光了,冰凉的酒液滑进体内瞬间,她仓皇的心跳立刻被抚平。
然后,过了几分钟,酒精开始发挥作用,她僵硬的身躯也逐渐放松。
「棒吧?」他问,同时又给她斟满一杯酒。
「好棒。我没喝过这么好喝的香槟。」
「那就多喝一点。」
「可是薯片没有了。」她还没吃过瘾呢!
「没关系,再叫一份,嗯……」他摇摇只剩三分之一的酒瓶。「香槟和鸡翅也都再来一份好了。」
「喝那么多,万一醉了,会赶不上下午的工作的。」
「香槟的酒精浓度那么低,醉不了人的。」连他这个酒量超烂的人喝了都没事了,更何况是有一定酒量的颜妍。「嗯……干脆所有的东西都再来一份好了。」
「好贵的。」她的脑袋还没糊到太彻底,记得鸡翅一对就要一百八。
「再贵也没有五星级饭店的自助餐贵啊!」
卓风仍然坚持,最后,因为东西的价格只是还好,香槟的酒精浓度又不高,他们不知不觉吃喝得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第七章当卓风拿起客服电话,点了第四瓶香槟时,他和颜妍已经由端坐在沙发上吃喝,到滚在地毯上,半倚半叭地靠在一起。
香槟的酒精浓度是不高。但喝多了还是会醉的。
颜妍躺在卓风的胸膛上,手里拿着一根胡萝卜棒。「你要不要吃一口?」
「我又不是兔子。」他嫌恶地看着切成棒状的胡萝卜。
她撇撇嘴。「那是因为你没吃过好吃的胡萝卜,其实新鲜胡萝卜又脆又甜呢!」说着,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胡萝卜棒。
卓风几乎看呆了,他觉得她的舌头可能还比较好吃,红艳艳的,又比胡萝卜柔软芳郁。
她错以为他贪婪目光的目标是她手中的食物。
「怎么?心动啦?」她娇笑地把咬了一半的胡萝卜递到他嘴边。「看你可邻,给你吃一口好了。」
胡萝卜有什么好吃的?但她白细的手指看起来倒不错。他张大嘴,把胡萝卜连同她的手指一起含进去。
「哇!」她吓一跳,正想把手抽出来。
他霍然将嘴巴用力合起,灵活的舌头卷缠上她的手指。
「唔!」当他的舌尖滑过她的指腹,她感觉好象有一道(奇qIsuu.cOm書)雷从脑门劈不来。
她微微瞇细了迷茫的秋眸,听任情欲染上纯真的脸庞。
他更加卖力地舞动灵舌,吸吮着她纤白的手指。
「好甜,果然好甜他发出陶醉的低喃。
「不……不要这样……」她全身不自禁地擅抖,激情自脚底窜上。「为什么?妳明明很喜欢。」他沿着她的手指舔上她的手掌。
当他的舌尖在她的掌心打转时。她整个人再也撑不住,软软化入他怀里。
他放弃她的手,改而吻上她的耳垂。
「我发现我错了,鸡翅和薯片都不是最配香槟的食物,妳才是。」
她无法言语,只能无助地在他身下发抖。
他的舌头在她的耳廓里游移,像是一根狡猾的羽毛,不放弃地骚扰着她每一根神经,她的身体热得像要冒出火来。
「碍…」娇懒的呻吟带着毒药的甘甜。「先……先生……嗯……」
「叫我的名字。」他深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丝命令。
「我……」脑袋还没被酒精彻底麻醉,她不禁迟疑了。
可是酒量远没她好的卓风却是完全失去了理智;没办法,卓家人天生就不太会喝酒,也许是遗传吧!
「我想听妳叫我的名字。」他拋下所有的束缚,奋力攻击她更敏感的胸脯。
「啊!」从未尝过激情滋味的她,惊乱地挣扎起来。
他只能用双手禁锢住她的动作,然后用牙齿咬开她的衬衫钮扣。
当他的嘴唇吻住她一边胸脯,舌头隔着蕾丝花边打转时,她的挣扎变得更软弱了。
颜妍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好象吃了海鲜过敏,一股麻痒透着皮肤直窜出来,她想抓,但那痒劲是自体内透出的,她怎么止得住?
她需要更深入身体的动作来止痒。
可是她不知道怎么办,只能把身体更埋进卓风胸膛,用彼此身躯的厮磨来暂时缓解这份麻痒。
「不要,不要了……」她迷茫的眼盈上了一层情欲的水雾。
「为什么?」他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捧起她可爱的小脸。「我会让你更快乐。」
如果在平常,他绝对不敢对她做这种事。
但酒精打破了他心底的丰笼,他突然觉得,即便跟她之间的关系由主雇进展为情人又怎么样?
他还是卓风,她仍然是颜妍,他们天生的个性不会改变,自然,他们待人处事的方法也不会有所不同。
他照样会公私分明,努力打拚事业,一起让非凡跃上世界的舞台。
而她会始终如一地伴在他身旁,不离不弃。也许,他们会成为卓家第一对既是夫妻又是伙伴的最佳模范。
这个念头让他兴奋得脑袋发热,任由酒精煽燃起他全身的欲火。
「妍儿、妍儿……我从来没有这么渴望过一个人,从来没有……妳是唯一……」原来上床不只是一种发泄,也可以这么快乐,他生平头一回知道。
颜妍被他的情话迷得晕陶陶,理智彻底拋弃了她。
她无法思考,贪欢后会发生什么事,也不愿去想了,她已经压抑得太久。
她现在只记得眼前的男人是她崇拜许久的偶像,给她工作、教导她在商场立足的本事,像座山一样稳稳地扶住她无助的身躯,度过每一个风雨飘摇的日子。
曾经,她视他如天神,不敢有丝毫妄想;但到最后,极度崇敬却变成了爱恋。
她爱死了他亲手书绘的纸笺,以前以为是因为纸笺太美,引人心动。
后来才发现,真正打动她心灵的是那一首又一首荡气回肠的情诗,数不尽的痴情与缠恋透过笺上的文字渗进她心里。
她爱他如生命,这已经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她在他身下完全地敞开了自己,他兴奋难抑地将她紧搂入怀。
「妍儿、妍儿……」渴望的唇逐次吻遍她全身。
两人身上的衣服随着情欲的高涨,渐渐离开它们原本的位置,当他的手覆上她腰间的裙钩时!
「铃!」客房服务送来的讯息却打断了一切。
卓风感到有些遗憾,他就要品尝到世间极致的快乐了,但转念想,他又停下来了。
「亲爱的妍儿,恐怕妳得再等一下了,我得去恭迎我们的媒人!!香槟大人。」
她捉起几件散落子地的衣服,遮住美丽的酥胸,同时瞋他一眼。
「你胡说什么,一点也不正经。」
「要怎么正经的做这种事我可不知道,待会儿得麻烦可爱的妍儿教教我了。」他大笑地走过去开门取香槟。「极品香槟配极品佳人,人生如此,夫复何求啊?」
「又在发神经了。」她低喃。
他却耳尖地听到了她的自言自语,皮皮笑道:「不信?待会儿我让妳自己尝尝香槟配妍儿的滋味。」
他笑得实在太恐怖了,她突然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穿起衣服想逃跑。
但颜妍这情场菜鸟哪有卓风这只老鸟机灵?他一瞧她畏怯的眼神,就猜到了她心里打什么主意,早有防范。
卓风很快取来香槟,扑向正在地上与一堆衣服纠缠的颜妍。
「小妍儿,现在才想打退堂鼓,来不及啦!」说着,他打开香槟,朝着她的胸口淋了下去。
芳香的酒汁沿着她雪白的酥胸一路漫流向平坦的小腹,最后消失在仍束在腰问的窄裙里。
「开动。」他猛地低下身,啜饮起那混合着少女体香的甘美酒液。
「啊!」她先是被冰凉的酒汁淋得浑身一颤,接着又被他湿热的唇舌勾起满腔欲火。
冰与火组合成了一首既协调、又冲突的乐曲在她身上奏起。
「不要……碍…你好坏……」她在他身不扭动着。
「很好喝啊!世间一流的美味,不信妳尝尝。」他在她面前,夸张地伸出舌头舔了唇沿一圈。
她又羞又恼。「大坏蛋,只有你食嚼?」
她索性也抢过香槟,往他身上淋去,酒液在两人的身上横流着,转瞬间又被两人舔吮得一干二净。
情欲加上酒精,激起了漫天的野火,疯狂地将两人淹没。
甜腻的吟哦声完全地取代了调笑,满室春光圈出一片浪漫氛围。
颜妍是被一阵细微的敲门声惊醒的。
当她睁开眼,斜照的夕阳已经在华丽的客房里铺不满室的金芒,好象有无数的光之精灵在跳舞似的。
她着迷地看着残阳落在卓风熟睡的脸上,他整个人好象在发光,好俊美、好神圣。
她真是爱惨他了,恐怕终其一生,他都将是她头上最高的一片天。
不过这片天现在却跟她如此地亲密,两人的身躯几乎是紧密地贴在一起。
不知道等他清醒,发现他们之间关系的急速变化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是开心?厌恶?还是……一如既往地不变?
她非常担心,既希望他待她如昔,又想在他身边占据特殊的重要地位。
内心矛盾不已,让她只能呆呆地看着他的脸,想再度亲近不敢、想远离又不舍,直到那阵持续不停的敲门声再度惊回她的神智。
她弧度优美的黛眉轻皱一下。「谁啊?」服务生?不太可能。他们没有叫什么服务,没有召唤,饭店服务生是不会随便惊扰客人的。
那么是熟人喽!但谁会知道她和卓风临时改变庆功宴的地点,窝进了饭店客房?
「或许是找错房的吧?」她边猜、边披上衣服,走过去开门。总不能让门外的人一直敲不去吧,就算她和卓风不在乎,隔壁的客人也会抗议。
然而当颜妍伸手打开房门,却恨不得自己没有下床开门。
因为站在房门口的人居然是——莫羽儿。
莫羽儿看见颜妍也很讶异,她早上十一点就来到饭店等卓风了,好不容易在大厅走廊逮到他,却又被他跑掉,她不死心,仍守在饭店门口苦苦地等候。
但从上午等到下午,甚至连中饭都不敢去吃,她饿得眼前狂冒金星,还是没逮到卓风。
卓风不可能凭空消失,所以他一定还在饭店里,最大的可能性是租了间房间躲起来了。
她要求饭店的人帮忙找,但饭店的经理拒绝了她,还义正辞严地告诉她,他们的经营原则就是:将客户当上帝,如非必要,不随意惊扰。
不过莫羽儿有一个当部长的老爹,在部长老爹压迫警政署长、警政署长又向警察局长下令……这样层层命令下来,饭店终子屈服,向她透露了卓风的房间号码。
饭店经理本来还打算陪莫羽儿一起来找人的,毕竟,他们没能保护客人的隐私已是失职,如果再让莫羽儿胡乱骚扰客人,这间饭店也不用经营下去了。
但莫羽儿却不准他陪同,她是不在乎在公众场合与情人恩爱甜蜜,那是情之所至,没什么了不起,可特意带观众去,除非她疯了。
莫羽儿一个人跑上三楼找卓风。
她不敢叫饭店的人开门让她进去,因为上午已经惹火卓风一次,怕再激怒他,他会直接提分手。
所以她乖乖地在门口敲门,足足敲了十五分钟那么久,房里终子有反应了。
可开门的人却大大出乎她意料之外。
「是妳!」她突然觉得很生气。「妳怎么会在这里?妳……妳明明说跟风没有特殊关系的,妳骗我……」
面对莫羽儿的指控,颜妍只觉喉头一阵苦涩,完全说不出话来。
之前跟莫羽儿认识的时候,她是跟卓风没有暧昧,她没有骗人。不过现在被人捉奸在床,她也无话可说了。
「莫小姐还是进来说吧!」
看自己的怒吼已经引来几名好奇观众,莫羽儿也不想成为动物园里的猴子任人欣赏,马上就跟着颜妍步入客房。
房里的旖旎韵致尚未清除,空气间弥漫着浓重的情欲。
莫羽儿额上的青筋跳动得更加剧烈。「颜妍,妳这个卑鄙无耻的女人,妳以为上了风的床,就可以独占他吗?妳别妄想了,风根本不是一个女人束缚得住的。」
颜妍突然很想哭,不是因为挨骂,而是……莫羽儿说中了事实。
卓风就像天空中的云,哪怕女人再温柔,编织出再细密的情网,云还是会从网眼中溜走。
她或是莫羽儿都不是卓风会停靠的避风港,公司才是。
「莫小姐,我跟在总裁身边做事三年多快四年了,这期间,我替他处理过不少感情事。他是什么样的人,我非常清楚,我绝不会儍到以为自己可以独占他。」
「那妳还上他的床?」莫羽儿气得想揍颜妍一顿,要不是卓风就睡在里头,这一动手很可能吵醒他,她绝对不会放过颜妍。
颜妍心头一阵酸楚,为何明知卓风不是个可以相伴终生的好男人,她还是执迷不晤。
因为她崇拜他、迷恋他,他情诗写得动人,更因为……她爱他已经好久、好久了。
只是长久以来,她一直没有勇气承认,也不敢表白,子是让所有的情感压抑在心底,慢慢地发酵、酝酿。
直到今天,那些情感累积得太多,再加上酒精的突破,她终子控制不住爆发了。
但莫羽儿却误会了她的意思。
莫羽儿随着她的视线望向地上四散倾倒的香槟瓶……酒后乱性对她这位风骚热情的大小姐来说,是再正常不过了。
莫羽儿铁青的脸色稍微放晴。「如果只是一时失误就算了,反正我早知道风的性伴侣不止一个,要跟他一一计较,早气死了。妳走吧!」
她这一说,反而让颜妍呆住了。「妳叫我走?」
「难不成妳要留下来等风清醒,逼他负责?」
颜妍摇头。「我不会有这种念头?」而且要卓风怎么负责?娶她吗?别傻了。
「妳既然没意思赖他一辈子,那还留着干么?相对两尴尬啊?别忘了妳跟我是不同的。风一向讲究公私分明,绝不把私情带进公事里,所以我从不干涉他的公事,纯粹就是他的女朋友。而妳是他的秘书,还跟他搅和得公私不分,妳说,他最俊是会选择以公事态度待妳?还是以情人方式对妳?」
莫羽儿的话像是一桶冰水从颜妍头顶浇下,一瞬间淋得她透心凉。
她在卓风身边工作多年,太清楚他对办公室恋情的看法。他觉得员工跟员工谈恋爱一定会影响工作,所以严格禁止。
在非凡,办公室恋情跟解雇单是划上等号的。
想到自己有可能被赶离开卓风身边,她什么旖旎梦想都消失了。
跟卓风的一段情缘该告一段落了,它就像秋曰午后的一场梦,一阵狂风起,云散梦也消。
怀着无尽感伤,颜妍默默拾起散落满地的衣服,抱在怀里。
「我走了,莫小姐。」她说。
莫翟儿快乐地对她挥挥手。「再见,不送。」
「莫小姐不一起走?」
「我为什么要走?我可是找了风一天啦!好不容易才找到,我可没那么容易离开。况且我走了,谁为妳掩护妳做的荒唐事?」莫羽儿也不是白痴,早已看穿了颜妍对卓风的迷恋。如果颜妍只是平常的女人,就跟卓风那以打计数的女朋友一样,莫羽儿还不会紧张;问题是,颜妍是卓风最宠信的秘书、最疼爱的小妹妹,谁晓得这份怜惜最后会不会转化成爱情?
莫羽儿无论如何都要掐断这株才刚萌芽的情苗。她绝对不会把卓风这么好的情人拱手相让。
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赶走颜妍,让自己代替她,成为这场爱情戏中的女主角。
「妳……妳要骗总裁跟他上床的人是妳?」颜妍瞠圆了双眼,惊讶地指着莫羽儿。
「不行吗?反正我跟风早就上过很多次床啦!再来一回也没什么了不起。反倒是你,如果让风察觉你们关系的转变,哼哼……」
俗话说。没有诉诸口的威胁才是最具恐吓力的。颜妍现在就有这种想法,她不知道莫羽儿那一串「哼哼哼」是什么意思,但她感到背脊冰冷。
思前想后,她无言地同意了莫羽儿的阴谋。
「好啦!既然妳没有其它话要说,那请走吧!」莫羽儿开始下起逐客令。
颜妍觉得好悲哀,几个小时前她还在这间房里与卓风欢快畅饮,两人开心得就像天地间最快乐的人。
但几个小时后,她就要默默地离开,卓风身边的位置会填入另一个女人的身影。
这就是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的后果。
他欣赏她的工作能力,视她为最好的助手,但却不是唯一的伴侣。
独占他是她永远也碰触不到的梦。
她抱着衣服、咬着唇,转身进了浴室。
她应该冲掉这一身沾满他气味的黏腻,然后穿上衣服,清清爽爽地离开。如果她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她就会这么做。
但问题是,她不是。
她太想留住一些有关他的东西了,哪怕只是一点虚无飘渺、摸不着、碰不到的体味也好。
所以最后她没有冲澡,就这么穿上衣服便离开了。
莫羽儿看着颜妍的身影消失,飞快关上房门。
「幸好她很单纯、很好骗,否则我麻烦就大了。」
其实当卓风开始疏远身边的女伴,她就发现某些事情不对劲了。
而今天,她看到卓风和颜妍在一起,立刻就猜到让卓风改变的正是颜妍。
卓风是个风流的男人,却不是个迷恋情欲的男人。
他遍游花丛,但自制力很强,如果他不想,再漂亮的女人在他面前脱光衣服诱惑他,也引不起他回眸一顾。
在卓风闪避众女友的时候,颜妍就这么巧的冒了出来.那只有一种可能.卓风这个花间浪子对某个女人起了安定下来的念头。
莫羽儿一定要阻止这种事发生,卓风是个一流的游戏对象,就这么变成一个无趣的丈夫,那多可惜?
她俐落地脱下全身的衣服,跑进房间里,掀起棉被,像条鱼般滑溜地窝进了卓风怀里。
卓风被这阵震动晃得微微清醒过来。
「唔……妍儿……」他双眼仍闭着,却还是爱恋地抚摸着身边的女人。
「嗯……」甜腻的呻吟在房内响起。
卓风正爬向女子大腿根部的手倏然一停。
这呻吟声有些奇怪,好象……很熟悉,但却不是该出现在这里的声音。
他抽抽鼻子,本来清爽的空气中好象也掺杂进某种不协调的气味,是……女人的香水。
但他记得颜妍不搽香水的啊!
那为什么他怀里的女人身上会有香水味?
他迷迷糊糊地正想睁开眼,但女人的手脚却比他快多了。
她一个翻身跃到他身上,疯狂地律动起来,两个人的身体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卓风让这乍然的激情冲得本就不大清醒的脑袋奇$%^書*(网!&*$收集整理更加混沌,本能地察觉事情不对,但他的头好痛,下半身胀得像要喷出火来,让他更难静下心来思考事情。
该死,真是喝太多了;明知自己酒量不好,就该克制的。
他无力地喘息着,片刻后,如惊风暴雨般的激情来得快、散得也快。
云散雨也收,卓风终子有精神打量如八爪章鱼般缠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他下意识以为自己会看到一张可爱的苹果脸,圆圆的眼、小巧的鼻,乍瞧似柔弱,其实骨子却比钻石更坚硬。
颜妍,他最可爱的妹妹、最棒的秘书,现在则将荣升为最佳情人。
可是他一睁开眼,真正映入他眼帘的却是一张艳丽娇媚的脸庞、一头鲜红似火的头发。
「小羽!」他惊呼。「妳怎么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莫羽儿撒娇地缠着他的臂。
「不是……但……」难道是他喝醉了在妄想,误以为自己抱的人是颜妍?也不可能啊!一开始是他跟颜妍开房间庆功的,这一点他绝不会记错。「妍儿呢?」
「谁啊?」她想了下,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你是说你那个秘书啊?你不是叫她回公司了?」
「我让妍儿回公司?」他为什么没有印象?
「对啊!」她表现得一派正经。「大概……一点……还是两点……我不记得了,总之我在饭店大厅找不到你,就叫饭店的人帮我找,他们告诉我你在这里,我就找来啦!正好看见你跟你那个小秘书喝得半醉,你一看见我,就很热情地扑过来,并且叫你的秘书回公司,然后我们就在一起啦!」
「妳胡扯。」这跟他的记忆根本完全不同嘛!肝壹堑玫牟皇钦庋�!?
莫羽儿掩嘴娇笑了起来。「风,你喝醉了。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吗?」这……他无法保证,应该也没有像她说的这样离谱吧?「妳说的话我不相信,我要找妍儿印证。」说着,他跳下床,穿好衣服,头也不回地走了。「印证就印证,难道颜妍敢说实话?」羽儿才不怕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