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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重生之封魔传奇》》 · 月揽香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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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庄,你应该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神晶是保护风之王城地力量来源,你看,丢失了神晶,风之的魔保护层就消失了,飓风、暴雨、寒气、风沙会毁掉这座古老地王城,很多贫苦的人会因为寒冷和饥饿丢掉性命。。。庄庄,把神晶还给神殿好么?”

艾尔塔说的句句在理。可是,神晶没有了,叫我怎么还啊?

“又、又不是我拿的。你、你找我也没有用。”低着头,我嗫喏两句。

水悦一阵风似地跳过小黑的龙背。冲到我面前。尖声指责:“不是你还有谁?只有你一个人从神殿里跑出去!你要是没拿,你跑什么?这不是做贼心虚是什么?”

KO。.1*6*K小说网更新最快.我要被那只死麻雀害惨了!

“反正我没拿,不信,你们可以搜!”

都已经被吃掉了,我摆了一张死猪不怕开水烫地横样,抬着头对着水悦,死也不低头!死也不避开视线!

“不管怎么样,你从神殿密室出去总是事实!先把她扣住再说!”卡姆和红梅相互搀扶着走过来,指挥着军团的人围住我,开口的是谁已经不重要,而是这两个人一定会狗急跳墙制住我,至于要把我怎么样,那就两说了。

如果神晶还在,也就是五重魔法保护罩还在的话,阿豫的军队没有这么快能开进王城吧。

我的前方有两个用剑高手,一个大法师,跟他们纠缠一番,都得花上大半天的时候,更别提艾尔塔就在我的身后两步远,想从他的手中跑掉,机会为零。

所以,束手就缚似乎是我最好地选择。

“神晶?那是什么东西,有了秘境宝典和钥匙,还怕没有吗?红梅姐姐,你说是不是?”

我的声音不够大声,广场上的血似乎不够多,于是,人们很愉快很兴奋地继续为某桩虚无缥缈地东西,战斗,不停地战斗!这一次,他们不约而同地冲向风之的近卫军,以及神殿护卫团地骑士们,这一次,水悦也跑不掉,没有了重重保护,她该怎么办呢?

艾尔塔表现得痛心疾首,他地脸苍白得不能再苍白,失魂落魄的样子完全不像我曾经认识地风光霁月的佣兵公会会长,他苦着一张脸说:“庄庄,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做?”

“艾会长大人,你尽可以大声去向众人说明事情的真相,说那块假的金属吊牌是红梅.洛法用来害死我的东西,啧啧,你不敢?还是不愿?过不了你心中那道正义的底线吗?”

我在找机会逃跳,他的心神越乱对我越有好处,我不看他,却恶意地提醒他不该忘却的事实:“我不想做王族,你们逼我;我做了王族,你们要我承担强加给我的责任;我答应做神使王星,却要赔上自己的婚姻;我愿意嫁人,嘿嘿,你们就送来一块秘境钥匙,艾大人,你说,我到底还要怎么做,你们才会满意呢?

这一次,是不是只要把我的命给你们,我就再也不用受这种逼迫的折磨?”

“不、不是的,庄庄,我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晚了。我、我从来都没有要害你。。。对不起,我试着阻止、你、庄庄,死了这么多人,够了,不要再、再错下去了。。。”

“错?原来错的人从来都是我呀,我就该把脖子洗汗净伸长了等你们来砍,哦,对了,最好连刀子也给你准备好。你就满意了。。。咯咯。。。艾尔塔,你从来都不会做错是不是?”我故意转身,瞪着他。等他受不住我逼视转开眼睛时,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

拖了这么久。龙之力终于再一次恢复充盈我的四肢。

双手交叉环在胸前,头昂扬,脚蹬地,光辉之翼张开!

向上飞起,随手把长弓与箭壶扔给不远处的坎朴托。做手势让他自己能够保护自己逃出风之。

我要扔下最后一枚炸弹----这句话,会毁掉很多人地灵魂哦。

“艾尔塔!”我大喝一声,“今天就让你看看你做的最错的一件事!”右手掌成环,向前猛扣,逮住水悦,白色色地透明手掌卡住水悦的脖子,转眼间就让她呛得满脸通红:“亲爱地水悦堂妹,你有没有告诉过你心爱的艾大人,你的秘境宝典去哪儿了呢?”

“什么意思?”不少人停下了打斗的动作。可怜的水悦,在见到艾尔塔那再次变了颜色地冷脸后,差点没有气昏过去。

“啧啧。原来你还没有说啊?艾尔塔大人,你身为大陆守护精灵。责任可是很重大呢。秘境宝典这么重要,你怎么可以这么放心呢?唉。。。有时候太相信一个人。也是要误掉大事的哦

可怜水悦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口,都被我掐成那样,她能说什么?

我把她拉到离自己只有一拳的距离,凑到她耳边,轻喃:“感激我吧,我亲爱的水悦堂妹。你的心上人终于肯正视你的爱慕之意了,嘻嘻,可惜呀可可惜,美梦由来最易碎呢。他可是大陆守护精灵哦,你要是失去了现在的身份,你说,他还会这么地爱护你吗怀疑吧,两个不能相互信任的人,就用那尖锐地猜忌磨掉那美丽的爱情吧。

只要水悦不说秘境宝典的奥秘,艾尔塔永远也不会相信水悦!而水悦要想获得艾尔塔地信任,嘎嘎,她就必须冒着失去心上人的危险,而这种可能,几乎是百分之一百会实现地!

你们两个就在相互中猜忌永远痛苦好了!“你想去

我正满意于自己终于狠狠地恶毒了一把,我正得意洋洋地在空中滑翔,我正要偷偷溜走,那个混蛋不带一丝感情地声音冷冷地响起,马上,就想起他的心狠与恶劣。

“你、管、不、着!”

我恨恨地回头,恨恨地一字一句地说给他听!

“再说一遍!”温度冷了好几十度,甚至能冻死人,换作平常,我早吓得抖抖地上前陪笑撒娇了,但是今天不一样!

他先是辜负我地期待,狠狠地伤了我纯情的少女心;再就是不顾我的生命安全,用神器欺负我,根本不管我会不会受伤!

他要是不道歉,不解释,休想我原谅他!

“再说一遍也是一样,我去哪,你管不着,我跟谁在一起,你更管不着!怎么着,你还想杀了我不成?好啊,你就拿你的审判之剑裁决我好了!”

他坐在马背上,刘海盖住了他冰蓝的双眼,整张脸绷成一块寒冰,浑身冷冷地撒发着人畜无近的狠厉与无情:“你喜欢后面的那个黑家伙?”

“对!小黑比你好多了!人家才不会像你一样,不懂得怜香惜玉!它。。。”

“很好,希望你没有忘记我的话,我告诉过你,现在再说一遍!滚!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的话,”他冷冷地笑道,伸着优美修长的手指握住一把镶满晶石的华丽宝剑,轻轻地一挥,冷冷的剑光直指,他用剑指着我说:“我见一次杀一次!”

我无法置信地看着他,这个人,真是我选定的人吗?

就为了一头龙宠,他便要杀我?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嘲笑自己,这个时候还能冷静地为这个狠心的情人找借口,我问他:“就为了一头没有成年的龙?”我转过头,噫,小黑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就站在我的身后,大大的龙眼睛无比怜爱地看着我,伸长龙头任我抚摸,它这么可爱懂人心,他难道连这么一只龙宝宝都容不下吗?

为什么要说那样无情的话?

正想回头问他为什么时,小黑用牙齿咬住了我的腰,把我整个人差不多都含进嘴里,腾空而起,也好,让大家都冷静一下比较好。

“回来!庄庄,你给我回来!”

不是吧,大哥,刚刚是你把我骂走的诶!还说见我一次杀一次,真没听过比这更无情无义的分手话了!

“庄庄,你跳下来!是我误会了,快跳下来!你想怎么惩罚我都没有关系!回来!”

好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一半好了:“小黑,放我下去。。

小暗晶龙的脖子在汩汩地流血,一滴一滴往下落,它居然像没事龙一样,尽情地向前飞,带着我应该是飞过了很远的地方,然后呢,底下有个人在追。

他追得那么用功,让我开心得笑傻了眼。

“庄庄!你不要走!今天、错过今天。。。你回来!今天我要跟你举行祝福礼的!你给我回来!”

不是吧?难道,神殿里的一切,是为我和他准备的么?

洛兰德大神官,那只不要脸的老狐狸,他到底投靠谁!

“庄庄!庄庄!我错了!你下来。。。可怜的阿豫,你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吧,可是,小黑他不肯松嘴,不要紧,等会儿它飞累了,我马上就回来!阿豫居然会承认自己犯错呢,真是最让人感动的情话了。

哈哈心!

今天是我成为穿越女主以来,最有成就感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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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众神的恶作剧 1

8-8 众神的恶作剧 1 小黑带着我不分方向地乱飞,可以肯定的是已经飞出风之的国境,后因体力不支,从天空上掉了下去,落在了一处黄沙漫天的地方,我猜我们掉进最吓人的地方:中央大陆燕不归丘陵。巨蝎强盗与矮人部族的地盘,一个缺水少粮的极度危险之境。

戒指里有成药、清水和面包,三个空间魔法卷轴,魔法炸弹一个不剩,弓箭已经送了人,有点苦恼,只希望今夜那些强盗与矮人会依然顾忌燕不归夜晚不扰人的禁制,这样疲倦的我与重伤的小黑才有可能活下去。

小黑脖颈处的伤很重,只差三分,审判之剑的裁决光刃就要切断龙筋;身上其它皮开肉绽的地方,是被魔法箭给炸开的,不少地方黑色的龙鳞早已脱落,露出里面鲜红鲜红的血肉,给它上药的时候,我再次反省自己的任性妄为,若非我执意如此,说不定现在我和阿豫已经是一对了呢。(恶寒,我怎么觉着跟他在一起会很恐怖,自己一定会变得很凄惨的样子。)

我听过最动听的情话,既不是淡然坚定的我喜欢你,也不是情浓炽热的我爱你,反是那个混蛋的一句“我错了”,让我的心颤动得久久不能平静。

他那样的人,竟然会当众承认自己的狠心肠。乍闻时,真恨不得马上回去抱住他,像从前一样腻着他撒娇,感受他如海般深沉的温柔;那时,心里万般委屈如春光中的万般涟漪层层叠叠化开,满心满眼只见他眼底晶亮绚烂的金色阳光,再多的不满与怨气也被那抹清清浅浅地微笑化得无影无踪。理智回来后。我笑得那个得意,那混蛋也有今天!

算起来,他比较可怜呢。临出战前。不知花了多少心血,才把风之王都的人与事安排妥帖。嘴上虽然发了狠,终究还是不忍我受人欺负,甚至扔出了秘境钥匙作为交换,但求换得我的平安;只是,事事不能尽如人意。先有红梅地假秘境钥匙乱我心神,后有暴风之眼坏人好事。

何况,他再怎么睿智明理,哪里能算得到我实实在在是在无端闹别扭?他气愤我不爱惜自己发狠话也是自然,末了,我还把女神神殿给砸毁,不知道他在收拾这些搂子时,会不会骂人?

想着想着,我开心地笑起来。..那个人生起气来。有时候反会笑得益发温柔,生气到极点也至多满眼寒霜,他那些个手段和算计。哪里用得着骂脏话让他自己憋屈,他又不像我嘴硬心软。狠起来要人命还算轻的呢。

“呜

小黑醒转地声音。让我从沉思中醒来,不由得失笑。想那个冷心冷情的家伙干么,还真以为两人爱得死去活来不成?等小黑伤势好转,回去后还不定有什么招等着拾掇自己,他说他误会了,总不会是信了他自己弄出来的谣言吧。

那才真正好笑。

我向小黑解释,我们在燕不归,有足够的清水和面包,只不过天亮以后,就得小心巨蝎强盗和矮人的双重抢劫。

“小黑,放心好了,亚斯地药是最有效的,你很快就会没事的。”我抱着它的脖子,轻声地安慰它,心里却不停地在想着那个人现在在做什么?普列他们怎么没跟他在一起?他又是怎么跟他们解释我的去处呢?

“小黑,今天多亏了你呢,要不然,那家伙才没这么容易妥协,咯咯好开心!原来,他也是一个傻瓜,你说他会不会真的喜欢上我了?”

小黑不依地喷气,我好笑地拍它的脑袋:“好好休息,明天会有一场恶战哩!小黑。你猜猜,阿豫会不会追到这里来?嘻嘻,他要是能追来就好了,这个你现在还不懂啦,好啦,别撒娇了,告诉你也没有关系,不过,你不许说出去哦。

如果他追来,就说明呀,我在他心里的位置很重要、很重要,超过了所有的一切要他能来,我就会非常开心。不明白?你还小,等你有喜欢地小母龙,嗯,那时候,你就会慢慢懂的。睡觉睡觉!”的地方,景色实在是单调得荒凉,除了黄沙还是黄沙。

燕不归地白天,太阳烈得能把人晒成人干,我以为的充足地清水,在这儿拖不了三天。如果不找到绿洲,也就是矮人部族生活地地方,我和小黑会渴死在丘陵中心的某一处,多年后地沙漠旅人可以捡小黑的骨架回去当纪念品。

小黑的伤势很难痊愈,我想神器造成的伤害没那么容易好转,我戒指里的小麻雀也一直昏迷着,没有醒转的迹象。我不怕太阳晒,好像跟身上光辉洗礼有关系,还出现了一件超滑稽的事,在烈日暴晒之下,我发觉身边聚集着异常丰富的光元素,不需要吟唱召唤,完全是自觉自发地聚拢在身体四周。

好处很明显,光晶弹、漫天光雨、圣光闪现之类的中高级魔法那是手到擒来,偶尔碰上几个巡逻的巨蝎强盗,几个光晶弹过去,就能把人打晕,然后我和小黑就逃之夭夭。坏处更明显,由于光元素聚集过于密集繁多,我周身就像踱了一层亮亮的金光一样,走到哪里亮到哪里,白天还不甚明显,到了夜晚,整一个免费的灯泡,只当给那些强盗作了引路灯。

这个燕不归,果真是古怪之极。小黑的后面跟了一长串黑色的蝎影,他们倒不攻击我们,只是好奇我这个人形魔法灯。危险来自某些冒险高手。他们在找传说中矮人族隐藏的巨大财富,宛若神祗宝藏一般富有的亚克罗斯奇迹。在燕不归游荡的人们相信,只要打开亚克罗斯神殿的大门,就能得到矮人族千万年累积的无数珍宝。

前两天我们还能相安无事,主要是我表现出来的实力,年轻却拥有等同于高级法师的攻击实力,让那些人不敢太过放肆。那些个强盗高手看到小黑后,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是否足以与我一战。第三天,大约是有消息传了出来,冒险队伍里的高手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他们不停地争执,私语不断,新的争夺大战一触即发。

终于,他们派出了一个代表,问我是不是那个预言中的五星神使之一,亚克罗斯钥匙的主人。

我抬抬眉,未置可否,不论我是与不是,我都没有兴趣陪他们去找什么宝藏。

不回答并不代表他们没有办法,丘陵地带越来越多的冒险队伍向我们这边靠拢,把我和小黑围得个水泄不通,那些嘈杂声的大意是,已经把我现身燕不归的消息传给了艾尔塔佣兵工会的负责人,目的当然是请那位艾大人出来主持大局。

暗骂一声晦气,那人真是阴魂不散!

围着我们的人黑压压的一片,每个人脸上充斥着贪婪与饥渴的凶光,虎视眈眈地盯着我和小黑不放松。我蛮想笑的,这些人好生没有道理,神殿的钥匙又不在我这儿,困着我有什么用,即使我有了钥匙,嘿,我就一定能找到宝藏所在么?再说,那些宝藏也该是矮人部族的私有吧,他们算哪根葱!

我郁闷,想必他们更郁闷:竟有不爱宝藏的人,平白让他们心里想着念着那块肥肉,却怎么也吃不到嘴里。一个胖得很有型的高手,从远远的地方出现,忽地出现在我和小黑的面前,笑得那个诡异,让我头皮一阵阵发麻。

“西西老大!”“希望森林。。。”“又是他!”见到来人,冒险者们不约而同地倒抽冷气,倒退一小步,犹豫后退惧意之明显,实在是让人不能忽略。这让我想起某人,那招摇的招牌似黑色法袍,人人见之抱头鼠窜,人人闻风丧胆,与胖老板的鼎盛威名颇有些相近。

几天不见,胖老板的肚子似乎更加圆了,他要是再胖下去,指不定那双小脚就再也撑不住他巨大的身体了,没有脚的胖皮球,只能放在肚皮里嘲笑的点子。

“小姑娘,我们又见面了哈。”

他可不是什么善主,只能硬着头皮上前打招呼,只希望他能手下留情:“嘿,胖老板,怎么有空来燕不归呐?”

“嘻嘻,接到消息说小姑娘你在这儿玩耍啊,要不要我带路,很有意思的地方哦。”

狂汗,这已经是胖老板第三次诱拐我去做些奇怪的事了,头两次的下场我是记得清清楚楚,虽然没有被他卖掉,不过,如今看来,也差不多了。“这个、我想回家嘞,改天、我们再去。。

“小姑娘呐,不去不行喔,这些前辈可是很爱告状的哩。”胖老板的声音含着笑,他的本性很恶质!如果我不跟他去“玩”,我就得去面对艾尔塔!

“胖老板。。。”你太奸诈了!我两眼汪汪,带着浓浓的水气哀怨地看着胖老板肥得冒油的脸蛋,语带碎意地轻唤。

“小姑娘。。。”演技不错。胖老板笑得那个开怀,都能看到那张胖嘴里面的肥舌头了,真想拿来作下酒料的说!

8-8 众神的恶作剧 2

8-8 众神的恶作剧 2 胖老板把我带进了矮人部族内部的荷伊亚路(古语胜利)之家,类似娱乐会所一样的地方。

他把我扔到这儿后,不闻不问自个儿找人玩去,我大为诧异,这么痛快地放过我,不会有什么古怪吧?胖老板没好气地冷哼一声:“就吃饭这么简单,你还想复杂到哪里去?在这儿轻松轻松。”

点头表示收到,矮人部族特别排外,外面那些冒险工会、佣兵工会的队伍要是想在燕不归闹事,先做好赴死的准备。

矮人们非常尊重胖老板,连带着也尊重了我这个他带来的大麻烦,亲切有礼地招待了饥肠辘辘的我,颇似传说中的乐善好施,而不像阿豫他们天生卑鄙无耻的定论。看到一头暗晶龙跟在一个小姑娘后面,出现在矮人部族的绿洲之中,那些矮人小孩尹尹丫丫地怪叫,很是好奇与兴奋,却个个很守规矩地只在远处看着,也不靠近,不知是习性如此,或是后天的教训。

坐在那儿吃着热腾腾的食物,喝着美味可口的蔬菜汤,看那些矮人匠师们来来去去,大声地吆喝,铁匠们的滔滔不绝,流浪者稀奇古怪的冒险故事,没有王族的身份与肮脏的阴谋,叹息这才是我向往的自由人生,那个禁锢人心的风之王都,真正再不想回去。

荷伊亚路之家的食物很可口,又很有吃饭的气氛与热闹,不知不觉地就喝了三碗汤,而小黑卷曲在石凳上,两只黑亮的前爪趴在桌子上,龙头前倾。摇头摆尾地看着满嘴专业术语的矮人匠师们,专注得可爱。

有几个矮人对着某件事说得比较大声,我累得只想好好休息。拖走不甘愿的小黑,向老板要了一间屋子。闷头睡觉,只是心里怎么也放不下风之的一切。阿豫从来不曾那样失常,若说他会因为一头陌生地龙无缘无故地生我的气,以至说出狠话,那不是他的为人与作风。

因为睡不着。索性卷起被子坐起,仔细打量这头名叫小黑地暗晶龙。小黑的存在,阿豫他们一早知道;它本应该锁在幽灵海,无故出现在风之,确实惹人窦疑,但这也不足以让阿豫气急败坏成那个样子----先用审判之剑领域封锁,然后又用裁决攻击,除非它有什么特别地地方。

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关键的地方,只要自己想到。就能了解阿豫为何雷霆大怒的原因。

正想着,门外有人在笃笃地敲门。不想去开门,来人却非常有耐心。敲三下。停一下,再敲。声音不响且有礼。碰上这么有耐性的人,只得出声请人进来。

客人的身份古怪之极。我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见到他:大安。.[奇Qinkan.net书].他地腰板依然笔挺,风之的军服穿在他身上异常合身,气色却糟到极点,神情布满苦楚,眉目紧锁,饱尽折磨的叹息让他异常疲倦。

刚进门时,他的眼睛还不敢直视我,仅仅低语拉夏战败,艾格里夫王族已被放逐,只要风之的王军再接再厉,残余的拉夏叛军很容易消灭,过不了多久,拉夏就会成为历史名词。

拉夏亡国这种情况,在阿豫出现的时候,我就有七分把握,奇怪的是这位大安军人,他总不可能特意跑到我面前,只为了说他的王国被我地朋友毁掉,难道他想杀我以报国仇?

我揉了揉眼睛,站在门对面的军人终于下定了决心,向我开口:“庄、洛法小姐,我、我请求您救救维兰米。”

维兰米?

我疑惑的表情,让安.比塔斯阴郁地表情更加黯然,只是因为心中的某份坚持,他毅然向我详细说明了维兰米地身份,他浓爱地女人,一个甜蜜而残酷的诱饵,他为她背叛了王国与信仰,付出了男人地尊严,然而,预期中的报酬迟迟没有支付。

“洛法小姐,我非常地后悔,后悔当初没有听您的话,我死不足惜!可是,维兰米她是无辜的,我请您救救她,我已经做到了塞斯都大人吩咐的所有命令,恳请您、向塞斯都大人求情,释放维兰米。。。我可以向兽王大人起誓,永不会背叛。。。”

他起不起誓,我管不着。他请求的事,却勾起了我悠久的怨怼,金东奈、恩托托、伊莉斯的联手设计,让我第一次拒绝阿豫难得一见的深情相待,虽说很快就弥补了我的失落,但是彼时彼刻,我的泪水在悔恨的夜晚光顾,我曾经那样深切地痛恨过拉夏所有的兽人。

这让身体疲倦的我,心情异常不爽。

“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挥挥手,直接告诉我无能为力。

这个人显然不知道死心为何物,一个劲地苦苦哀求,那神情之哀容,那情感之真挚,那言语之绝望,直折磨得我头疼!一个大男人,没个女人难道就活不下去?

不过,看在曾经相识的份上,警告一番也是必要的:“救维兰米是不可能的,安.比塔斯,这是你当初说的不悔选择。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地为普列办事,这样你见到活着的维兰米可能性比较大。”

这话说得我心里直发虚,我那五个同伴的性子,做事绝对斩草除根,欧西拉庄园的人,一旦没了利用价值,根本不可能还有存活的可能,这个大安当日信誓旦旦说绝不后悔,还不到半年时间呢,王国堪破,情人身死,还不能叫他清醒么?

“小安,进来吧。”

我拿那个死命磕头不顾骑士准则的男人没有办法,只能叫他的兄弟来请他出去。

小安还是那样的拘谨,一身老旧的铁匠装,短靴上沾着细碎的黄沙,可见他是得了消息匆匆赶到此地,就为了他不成器地哥哥。

我等着他开口解释。他先把大安从地上拉起,隔了半晌,半低着头才讲:“庄庄。我知道这件事让你很为难,可是大安哥哥过得非常地辛苦。他非常地爱维兰米,庄庄,请你一定要帮这个忙。”

“小安,不是我不愿意,普列那人听不得人劝的。”我淡淡地道出自己的为难。“虽说我跟他们要好,但是他们要做地事,不是我能干涉的。”

所以,千万别叫我去演“如果不妥协就说明不够喜爱我地”烂俗戏文,普列不是那样的人,其他四个要是知道我为个伤害过自己的人插手,非但不会饶过跟维兰米事件有关的人,怕只怕我自己也要倒霉。

我自己跟阿豫的事还扯不清在,三天前地祝福礼。是他准备许久的吧,眼见落日就要西斜,他仍然追出城外。可见那场祝福礼的重要性和紧迫性,虽然自己不明白。但终究是一根刺。

“不!只要是你开口。他们绝对不会拒绝的,只是你不肯!对不对?如果我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只要你肯开口放了维兰米,我任由你处置!”大安压抑的好脾气伪装终于破碎,这是一个被心里道德良知与背叛双重折磨的可怜虫,他受这等心魔纠葛是咎由自取,当日早已警告过他的,现在后悔撒泼又有何用?

早说了,还不如当日死了一了百了。

“哥哥!你不要怪庄庄!”

“不怪她怪谁?要不是她、要不是她,维兰米怎么会被捉去?”

这个人完全不讲道理,不能承担自己犯的错,便把它推到别人地头上,真是个懦夫!

鄙夷!我冷冷地下了逐客令。大安离去的神情满是怨毒,幽幽的眼神充斥着末日般地疯狂,见之虽然心惊,倒也没往心里去,一个败给自己内心魔鬼的人,实在没有什么好怕地,转头看向小安,倒是有些对他不起。

“庄庄,你没有做错什么,该说抱歉地人是我。我不该向他透露你的行踪,实在是哥哥他过得很苦。。。”

那是必然地,大安从前算是一个颇有责任心的出色军人,虽然自己的国家不是因为他而被毁灭,但跟他有莫大的关系,只要有这种想法在,他这辈子都别想安稳了。

“嗯,小安,你开导开导你哥哥吧,就说这片大陆五族一统的日子不远了,他可是大大的功臣呢,真的,神喻中就是这么说的,虽然现在人们不能理解,但是史书是会重重地记下这一笔的,你大哥可是有战略眼光的先驱者。。。”

“庄、庄庄,你的心肠、为什么要一直这么好?”

我奇怪地问他:“我们是朋友嘛,其实我若真有心,应该向普列提一下,让他们好对待维兰米。。。你前几次碰到我的时候,都没有提你哥哥的事,我也隐藏了真相。原来你早就知道了,还不计前嫌地帮我做弓。。

说到这里,一阵强烈地不安,涌上心头。我睁大眼睛,有些后怕地望着小安,他不大的脸庞上有着浓浓的歉意,我猛咽口水:“你、你告诉他了?”

“抱、抱歉,庄庄,我知道我该保守秘密,但是,弓做成的那天,我太开心了,不知不觉喝多了酒,你、你知道的,海莲娜的心里,大安哥哥还是有很重要的位置的,我、我真的很抱歉。。

“不、不怪你。”

怪只怪自己太过鲁莽,我惊得连话都说不稳,不知道大安会把我能画出类神器图纸的事,卖给谁,其实他完全可以拿这个秘密去跟普列交换不是么?普列总不可能不顾我的性命吧,他为何还要跑到我面前来恳求一番?

“庄庄,你、你别怕,其它的我什么也没有说,我只说了自己的匠艺技能,因为做了一把类神器得到了极大的提升,我从你带来的图纸中学到很多东西。。。”小安焦急地解释着,他不说还好,一说反让我再不能保持冷静。

外面对亚克罗斯奇迹、秘境宝典、钥匙与我之间的关系,那是传得沸沸扬扬,如果有个人跑出去乱说一通,不论真或假,我是死上一千次也不够的!为什么我不能小心一点,刚才要是没有刺激那个大安也许还不会变得这么糟,这下可怎么办?

“小安,你先出去!”

是胖老板,他从开着的房门走进来,圆脸上少见的严肃,小安担忧地望了我一眼,抓着手中的帽子,匆匆走了。

“不要担心,大安人已经被公会的人管住了,往后,办事儿的时候,可得多长点心眼。”胖老板背着手在房间里站定,望着沙漠上的那道银勾弯月,叹了一口气,嘱咐我两句便准备离开。

事情真有这么容易解决么?我怎么觉得越来越不安。

8-8 众神的恶作剧 3

8-8 众神的恶作剧 3 事情真有这么容易解决么?我怎么觉得越来越不安。

胖老板从不在我面前严肃。他的性情有些难以捉摸,拥有长远的目光,实力出众,处事经验老道,总的说来,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强者。我从来也不曾想象这位与邪法师达菲斯、帕拉首席龙语法师桑莱德、无冕之王司葛儿、风之第一会长艾尔塔齐名的王者一般的人物,会有一天因为没有把握而望月叹息。

导致一切混乱的因素,是因为我的任性与自私。如果我不那么固执与坚持,如果我能从心底摒除阴影能够勇敢一点,如果我愿意顺服于阿豫,也许,这些爱护我的人就不用这般辛苦。

胖老板摇手让我不要多想,大安的事他自有分寸,目前就要紧的是想办法把聚集在我身边的光元素给驱散,这样才能改变容貌形象,避开其他人的不舍追踪。

方法很简单:张开左手,龙魂焰印记向上,集中注意力开始冥想,光元素异常活跃地飞舞起来,整个屋子充满令人安心又美丽的温暖光雾,随着冥想的深入,如星河般闪闪发亮的元素流,带着点点星光呈漩涡状钻进手掌心,再顺着冥想的方向游走在身体的四肢。

虽然不懂这是什么原理,不过,光元素进入身体后,只觉得自己浑身都轻松了不少,还有了用不完的力气,疲惫的身体前所示有的舒畅。

很久以后,光雾光线流动的速度才慢下来,渐渐地,屋子里的光元素恢复了正常地分布水平,空气中它们仍在欢叫。但已不像刚开始时那样狂热地紧贴着我不放。收回注意力,扭着脖子看向膛目结舌的胖老板,暗爽不已。

“老古董一定会气死!这天赋。。。他一定会气死!不愧是老大的女儿。生来就是要让人自卑妒忌地!”

胖老板一说,我立即回想起那日在最顶级却最破旧的神殿里。大神官费了大量地神力才压制住我体内龙魂焰力量的反噬,今日吸收融合光元素的动静,很像圣光礼堂里发生的一切。

灵光突闪,我的身体在龙魂焰力量或是兽王力量地改造下,拓宽的脉络拓实的骨胳与肌肉。成了一种会自我成长自我吸收光元素的法器,龙魂力量会反噬是一种信号,法器它饿了,渴了,说明我的身体缺乏“水分”(也就是力量),等到法器里(身体)装满“水”,它就不再会折腾我了。

“胖老板,你说我、我有什么惊人的天赋?”

我明明知道,偏要让他说出来。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胖老板不察中计,他很激动很感慨很向往地说:“魔法力量中最强的一系,光辉之力量。神祗中最神圣最光明最强大的守护力量,这是神祗地最高恩赐。。。”

我不得不打断胖老板的吹捧。原因无他。我已经暗爽得了闷伤:“胖老板,你想不想要继承这种神之最高恩赐?”

一向精明有加的胖老板。听到我地诱惑之言微愣:“难、难道、不、不是、天生的隐性天赋?”

要是本姑娘有这么好地天赋,我早就张着八只脚横行了。

“不是哦,胖老板,很简单很简单地,要不要试试看?你的武技可说是大陆第一,可是魔法呢?难道你不想拥有在神祗间也是最强大地神圣力量吗?想想看,只有继承了光之力量恩赐,你就可以成为称霸大陆魔武界第一高手,就可以把那个大坏蛋达菲斯狠狠地打倒踩在脚下,就可以把那些欺压矮人们的龙人精灵一个个打扁出气。.1*6*K小说网更新最快.。。”

嘿嘿,快上钩,快啊,胖老板,每次只许你放饵诱惑我,这次也换我来试一次吧。

光雾迷蒙之中,胖老板有些犹豫,看来光辉之力量的诱惑比我想像中的要强。

“告诉你哦,艾尔塔也知道这个秘密,要是让他抢了先,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哦。”我眯着眼,咧着嘴,再放一个饵刺激他一下,就不信这样还不上钩!

我看到胖老板精明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憎恨,我知道他已经确定要咬我的饵,奸计就要得逞,我差点就要笑出声,忙低下头,哪怕暗爽到要咬碎牙齿,也一定要在胖老板点头后再大声嘲笑。

我看到胖老板薄薄的嘴唇张了又张,他就是不说,那个急啊,就像有点蚂蚁在身上爬,痒得不行,怎么也按捺不住,暗叫:快说啊!

就在这个时候,夜深人静的矮人部族聚居地某处,传来一阵嚣腾之音。

我暗骂来得真不是时候,千载难逢的机会啊。。。偏首一看,胖老板已然从凡人掌握神祗力量后的美梦中惊醒,外面的动静闹得越来越大,而胖老板的脸则变得越来越黑。

燕不归丘陵上空的月色,幽幽蓝蓝,金灿灿的黄色沙土在这个夜晚,呈现出有如风化岩石般的颜色,丘陵地带一入夜,所有的生物都停止活动,空阔的天地间,显得极为静谧而诡异。

如果这个时候,再来一段鬼哭狼嚎般的凄厉痛嚎尖叫声,配音则是认命地悲泣声、对命运不公的愤怒咒骂声、恐惧失去爱人或亲人的抽泣声、发泄痛苦的重击声破坏声。。

这种感觉,并不怎么好受。

几乎与胖老板在同一个时间,我也听见了那若有似无的泣诉,胖老板鼓鼓的脸闪过一线不忍,锐利的双眼中射出愤怒的光线,如月下狼王震怒样的嗜血凶狠之色。

“呆这儿别动。”言毕,胖老板以媲美闪电的极限速度,从木窗口冲出去,眨眼间消失了那胖乎乎的巨大身影。我带着小黑在其中一个部落里走了一圈,除了心惊别无其他的发现。

矮人部族之上。笼罩上了一种名为死寂的沉默。

收拾得整整齐齐地部族领地,一片混乱,有种兵荒马乱后的驱散感。

几天前。井井有条不失热闹的集镇市井,不但零乱而且冷清。道上几个落单地小孩满身是灰,挂着两管眼泪不论问什么都是摇头不知道,对陌生人有种名为防备的警觉。红红火火地铁匠铺子,如今火已灭,灰已尽。铁锤下的半成品比比皆是,几个老矮人坐在门外的石墩上扑嗒扑嗒抽着旱烟,闷声不语。

荷伊亚路之家的旅人,捏着金制的酒杯有气无力地倒酒,从早上叹气直到夜晚暮色降临。这儿再也听不到此起彼落地打铁声与呦喝声,也不见矮人们心满意足地大口饮酒与热情地敬酒。

“怎么会这样?”

回想着这些巨大的差异,我不由得眉头深锁,没有人给我说明这诡谲可怕的变故出于何因。坐在墙角的桌旁,背对着门口。我趴在上面喃喃之语,随口之言也没想谁给我解释

“唉,造孽。一夜之间死了那么多人,造孽哟。

死人?

我趴着没动。小心地竖起耳朵。现在还没人认出我的身份,说不准可以探听到一些内幕消息。

“他们不就是仗着没人给矮人做主。才敢狠下毒手!”

“少说两句吧,桑莱德的爪牙。。。”

“怕什么!”某个人大掌一拍,震得会所里的桌椅碗杯一阵乱响,“桑莱德他算个什么东西!狼心狗肺!背信忘义的小人!想当年,要不是六公子惜他一身法力修炼不易,早就一剑斩了他的龙头!哪里还轮得到他到这里耀武扬威!”

“对,大哥!不如我们这就去挑了桑莱德那家伙地手筋,给死去的矮人们报仇!”

“我也去!大哥,那混蛋太没人性了!那些矮人死得太惨,我要把桑莱德碎尸万断!”

“大哥,加我一个!”

“我也去!”

“大哥,下决定吧,兄弟们都听你的!”

“好!荷伊亚路之家地人都给我听着!我,战鬼!受风之艾尔塔佣兵工会会长艾大人之命,上个月到矮人部族订了一批兵器!昨天到这儿取货,相信昨晚的事大家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大家都清楚桑莱德那厮在找借口害人!

威顿龙族能枉顾矮人地性命,做得出这般令人发指地罪行来,谁能看得下去?忍得下去?

我们工会的人没有一个是孬种!我们不但看不下去!也不准备当那个缩头乌龟!

现在,我们要去找桑莱德为死去地矮人、还在吃苦受罪的矮人讨个说法!各位在座的,不管你们其中有没有桑莱德那混账的暗线,都给我听好了,只要你们还有一点良心,就跟着一起去!抄了那老龙的贼头!”

“战鬼团长,这儿每个人都是矮人的朋友,我们身上流着的血不会比你们冷,知道我们忍了多少年?知道这些年我们的矮人朋友死了多少人?难道我们就不想杀了他报仇血恨?”之前要战鬼暂时服软的中年男子慢腾腾开口,“帕拉首席龙语魔法师,你我能对几招?连六公子那样的人物都中他奸计,你我能奈何桑莱德几何?忍忍吧。”

“忍个屁!”我恨恨地拍桌而起,背对着众人大骂:“桑莱德算什么东西!敢跟六公子相提并论!我一根指头就能要了他的命!”

“说得好,小姑娘!有志气!”战鬼那帮人连声叫好。

“志气有什么用!最重要的是实力,在座的说说看,谁能在桑莱德的龙语魔法下走上一招!”那个中年人,不住地叹气,不住地打压众人的信心。

我冷冷一笑:“只知一昧阻拦,该不会你就是桑莱德的走狗吧?”

中年男子被我一语堵住,怒得气血倒流:“小姑娘,有侠义心肠是好事,但是冲动解决不了问题,只能白白断送性命!”

“哼,谁说我们会送掉性命?告诉你,荷伊亚路之家的任何一个人,现在都能要了桑莱德那条贱命!他这辈子都用不了龙语魔法!”

“怎么可能?”谁会相信,中年男子的疑问是所有在场者的疑问。

“怎么不可能!这些日子,在矮人部族或是在大陆其他地方,你们见过他用龙语魔法没有?那个该死一千遍的人渣,你们现在去一人一口唾沫都能吐死他!”

“小姑娘!我相信你,兄弟们,抄家伙,我们一人一刀剁了那头老龙!”

中年男子一听急了,忙挡住大门:“战鬼兄弟,不可轻信狂妄之语啊,这个小女娃来路不明,你们万万不可去白送性命!”

“大哥,这事儿太玄了。。“大哥,我们不怕死,不过,这小姑娘说的谁也没听说过。。

“切,随你们爱信不信”煽动得够久了,我回过头,看着那些义愤填膺血气旺盛的众佣兵,从他们中间穿过,边走边阴笑道:“小黑,咱们走,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一箭秒杀帕拉首席龙语法师!”

“是她。。”中年男子显然是得到过矮人们的嘱咐,不能把前几个夜晚矮人部族发生的事透露给我知晓,所以,他也知道我的身份。

“谁?”

“六公子的女

“亚克罗斯奇迹的开启者!”

“慢着!”战鬼的大嗓门在后面叫道,“小姑娘!你说的我们都相信,但是,你现在该做的不是杀死桑莱德,而是、而是解开亚克罗斯奇迹的秘密,大神们说过,解开亚克罗斯奇迹就能解除矮人们逆神的惩罚。”

“逆神的惩罚,是不是桑莱德拿药威胁矮人?”我抓住这个讯息,急切地开口问道。

中年男子神色犹疑不定,大约也是瞧见了最终的希望就在眼前,哪里还忍得住,也顾不得某些人的叮嘱,像倒垃圾一般把卡洛复仇秘药存在一事,倒了个干干净净,最后说:“前些时候,部族里的存药一夜之间不翼而飞,得不到秘药缓解禁忌之痛的矮人们,一个个都在自我折磨中去了。。

“你给我老实说,桑莱德,他是不是拿我、拿我威胁你们,只要把我交出去他就给药?”我气得睚眦俱裂,那夜夜的痛苦哀嚎,谁堪忍耐,这么大的代价,算什么事!胖老板你还不如一剑刺死我得!我转身就要冲去找人。

而战鬼一个闪身拦住我的身影,五大三粗的块头,豪爽的脾性,艾尔塔带出来的人,都跟那人一样正义感十足,实在让人不能讨厌。我抬眼看,他神情很严肃:“我相信,你,六公子的女儿,就跟你父亲一样有仁义之心,如果你真的不忍矮人们继续受苦死去,就去做你该做的事!”

8-8 众神的恶作剧 4

8-8 众神的恶作剧 4 联系我所了解的奇亚魔法大陆人文知识,矮人部族的禁忌之痛历史,我不得不正视魔法公历321年燕不归丘陵中心地带矮人部族聚居区发生的骇人听闻的大惨剧。

从西西老大离开去处理事务那夜起,矮人部族已损失了七万八千青壮年的匠师与战士,这个数字仍在以让人心惊胆寒的速度递增。

他们相信,我拥有和父亲一样的仁义侠心,他们说,希望我能尽快解开亚克罗斯奇迹的奥秘。

如果我真的知道亚克罗斯奇迹的事,哪怕一丁半点,我也会鼓起勇气,应了这份差事,开动我所有的脑细胞去找到它、解开难题;实情却是我根本不知道亚克罗斯神殿在哪里,连引路的钥匙也另给他人。

那日风之广场上的祝福之光要求,很简单,但是我告诉自己,因为我不是政客,因为做了就必须对他们负责尽义务,因为它其实是一道沉重的枷锁。。。所以,我根本做不到对平民们欺骗。

看着那一张张渴望的质朴的脸孔,我有些不能正视那双双热切渴盼的眼睛,他们的希望之光在燃烧,今天我有了这份救人的心,然而我却没有实现的实力。讽刺,让我连抱歉都说不出来。

战鬼等人的眼神渐渐黯淡,中年男子面情沮丧得像要哭出来,那是对矮人的悲惨境遇同情到极点的绝望。

我低下头,不敢再看,只能看着自己的靴尖,轻轻地说着自己的理由:“我、我不以为、卡洛的复仇这种药跟、跟亚克罗斯奇迹地秘密有关,也许、也许我们可以想别的方法解除矮人们的痛苦。。

“卡洛地复仇、是什么东西?”

他们不知道?糟糕。又给忘了我飞快地抬起头,妄图用傻笑掩饰自己的口误:“药地名字而已,嘿嘿。

战鬼等人连连点头。表示知道,其中以中年男子为代表的标准回答如下:“卡罗奇神官给那种毒药的定名是吧?你母亲素有仁德仁术的善名。我们永远感激她为矮人部族所做出的一切牺牲。所以,请不要担心,这儿没有人会背叛她,我们永远都不会承认五族神官廷议对她地指控,莫须有的罪名。那完全是恶徒的阴谋,是栽赃。。

呼,多亏母亲大人的坚定信徒,我偷偷地给自己抹掉冷汗,一定要小战鬼没有继续坚持我不能加入到惩罚桑莱德血行的行动中去,他说,他相信我身为亚克罗斯奇迹继承者的判断,因为我的一言一行,都是受到神祗的指引。我决不会犯错。

我抬抬发麻的眉头,说我们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叫那个恶人把解药交出来。不交地话,就怎么怎么他。手段以血腥暴力为主阴毒为辅。

“您说的完全没有错。神使大人,我们可以用计逼桑莱德把解药的方子写出来。”

我克制住抽搐地嘴角。揉揉发麻的头皮,怀疑自己这个法子会不会有违人道主人精神。..

“不,神使大人,您地建议完全是正确地,是正义的,是站在矮人部族利益地高度制定的,完全没有更改的必要。”

我发现鸡皮疙瘩出现的范围已经扩散至全身,全身发麻得都不能一动,我怕我会当场晕倒,这个战鬼实在是太酷了!于是,我说战鬼你太客气了,直接称呼名字即可,不用言必带上神使大人四个字。

“神使大人,您真是太平易近人了,您拥有高贵的出身、显赫的地位,性情却如此温顺,真是矮人族的福音。可是,正因为如此,唯有用尊称才能把我内心深处对您的万分之一敬意表达出来。。

这番酸倒我满腔牙齿的拍马话,我只能仰天大谢:还好不是从那个肌肉爆鼓的战鬼嘴巴里冒出来的!否则,我会忍不住把隔夜饭都给吐出来!

更让我全身抽筋的是,这番酸语居然得到了众人一致的认同。

痛苦!这种狂热的神之信仰力,我实在吃消不起,只能一再提醒自己,在外人面前一定要谨言慎行。

我们潜伏在某一支矮人部族的旁边,附近有绿色的灌丛林、栎榉树的枝叶覆盖过大小通道,开满细小花朵的山坡下,清泉淙淙流过,淡蓝的天上白云朵朵,无边美景的左侧就是漫无边际的黄沙丘陵,新旧层积的灌木枯枝从林则是天堂与地狱的分离线。

远处,最醒目的是连成一片的草棚,像没有尽头一样横贯整个部落东西。棚顶的颜色还很新,棚架却已支离破碎,歪倒的架子上沾满干涸的黑色血块,空隙间露出大大小小的头盖骨。

西西老大背着手,紧绷着那张圆脸,站在草棚前面一动不动,他的身后有一长串神情无比怨怼的矮人男女,没有老人也没有小孩。

他的对面,是号称帕拉压迫矮人部族的势力代表桑莱德、都亚和弦一。桑莱德一袭银紫色法袍,神情轻松地站在两个巨龙骑士的中间,嘴角还勾着自得的阴狠笑意。他身后两人,都亚和弦一穿戴完整的黄金色巨龙骑士套装,双双手持重剑,对上锋芒毕露的武技强人胖老板,他们没有桑莱德那么迟钝。

在这双方势力的中间,做夹心饼干的是一身银衣的司葛儿,对着火红的落日,妖艳的火烧云在他光洁如玉的俊脸上留下最美的光华,淡淡的暖风慢慢吹拂着他秀美的长发,带出无边的优雅。他脚边有一个超大的箱子,箱盖没有打开,我却猜得出里面是什么东西。

因为箱盖之上有一个曾经很熟悉的锁饰:七星花锁扣,体现矮人地最精湛技艺和对神祗最卑微的虔诚。箱子里面一定是那被人盗走的秘药。也是毒药。那日司葛儿先行离去,原来是为了阻止桑莱德地恶毒阴谋。

“西西老大,这些药你先拿去安抚病人。”司葛儿完美得有如神祗般的轮廓。终于动了。但是他地建议,没有得到响应。

因为胖老板说:“用不到了。”

司葛儿没有问为什么。浑然天成的眉眼间涂上一抹痛苦:“是我来晚了。”

“晚了不正好?那些血统被玷污的禁忌之罪,根本没有存活的价值,都应该统统死掉!”对桑莱德这句话,暴露出他是个极端偏激的种族歧视份子。对这种人,没啥好说地。直接往死里揍就对了。

西西老大袖袍动了几次,在都亚和弦一的防护缝隙,给了桑莱德狠狠一记教训。当然,代价是弦一的斗气砍伤了他的左臂。

桑莱德合着血水吐了一口,在都亚的搀扶下站起来,阴笑不已:“死胖子,把她交出来!否则,我会让整个矮人部族给你做陪葬!”没人理会他的威胁,但是众人的莫然之色终止于桑莱德取出的终级大型魔法卷轴。

在夜幕即将降临的燕不归丘陵。用这种自毁型地魔法卷轴,桑莱德偏激疯狂的性子暴露无遗。

然而,谁都没有想到司葛儿会突然出手。毁去了那颗大炸弹。他的控魔能力之强,他地施法速度之快。他的时机掌握之巧。绝绝对对是让竖大拇指狂赞地。

“司葛儿,你什么意思?”桑莱德恼羞成怒。法师特有地弱势在高手之间,被极度丢脸地一寸一点地剥皮拉开,何况是一个被封印的魔法地曾经龙语法师。

司葛儿紫眸中闪烁过一道光芒,有如黎明中晨星横空出世,不动声色间掳获所有人的心与眼。他眉目平视,不乱不动,夕照下他的高鼻有如玉凿似的笔直俊秀,有种惊心动魄的美,听他说道:“你的恶毒嘴脸,我看着不爽!”

明明是高傲任性之极的言语,由这个大陆第一美人眉不抬眼不转的平静说来,好像不是挑衅,反而是长相普通的桑莱德污浊了他的眼,这简直比胖老板狠揍桑莱德一拳还要令桑莱德愤怒。

桑莱德挥开都亚的手,半是痛苦半是怒火佝偻着狂叫:“不要忘了你的小美!”

“啪司葛儿的出手极为刁钻,达成胖老板无法做到的任务:一只用泥沙合成的手掌,从都亚身后转了一个圈,从她双脚间的位置中冒出,直挥桑莱德,弦一的重剑顿了一顿,于是,失言的桑莱德就被不失时机地扇飞,司葛儿轻轻挥手,柔和的眉宇一转而成坚毅之色,动作依然布满柔美之美,他张开细长柔美的手掌,轻轻地往吹气:“你以为你们还有第二次威胁我的机会?”

司葛儿体态修长优美至极,翩跹之姿无可挑剔,他周身都像在发光,如同被赋予神奇的魔法,令人无法抗拒他的美。仅仅是美人弯唇吹气的简单神色,就让人忍不住摒气凝神,生怕惊动了那倾城绝世一笑。只是看这笑是要付出昂贵的代价的。

原来这位无冕之王,就连吹气都能暗藏杀招,在都亚和弦一惊动的刹那,两颗冰雹弹无声无息地突破两人的斗气防御波,成功冻住两人三秒,这段时间足够胖老板抬脚把桑莱德当成皮球猛踢一通,之后,很大方地让给身后的人有仇地报仇,有怨地报怨,只要别弄死就成。我不得不伸手掩住的嘴巴,省得自己忍不住失笑出声,这个桑莱德在激怒高手上,拥有极高的潜质有待大家进一步挖掘。

这才是我认识的司葛儿本性,狂放而不羁,拥有帝王般的霸气容色高贵仿如神祗,声色不动间静看世人为之疯狂,这是大陆第一美人的风采,谁能拒绝?谁能堕其骄傲?

风之那个地方真的有古怪,在那儿,每个人都变得不像是自己。

尽管都亚和弦一的实力是当前大陆上最高级别的龙骑士,对上联手的司葛儿与胖老板,他们不但讨不得半点便宜,反而因为要顾及无力的桑莱德,不得不吃闷亏。胖老板出手从来不会顾忌什么高手风范,能偷袭自然不会放过,何况,桑莱德这人实在该死。

司葛儿也不是什么好相予的狠角色,壮丽恢弘的魔法武技两两胶着,我猜他那样狠下杀手,大抵在于桑莱德的狂妄激怒了他。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条底线的嘛,桑莱德失去强大的实力凭持后的焦躁不安,将一步步地把他推向绝地。

地平线那头只剩轻轻的一道金红烟波,燕不归的禁魔夜晚已然开启剧幕,胖老板和司葛儿两人不约而同地收势站定仰天不语,都亚和弦一也双双抽回重剑,垂手直立回到对峙的局面。

桑莱德那套光鲜华丽的魔法袍,沾染了血与尘迹,破破烂烂有如乞丐的遮蔽物,苍白松垮的肌肉从破处露出来,毫无帕拉首席龙语法师曾经的风光。

这个人心肠阴险歹毒,刚愎自用,性情暴躁偏激,妄自尊大,在失去赖以恃强凌弱的魔法实力后,整个人都变得有些疯癫,所以,在这种时候,他会有疯狂的举动是完全可以预料的,他掏出了一大把的金豆子,学名魔法炸弹,不顾一切地扬天撒开,撒了一把接着撒第二把、第三把。

司葛儿和胖老板无法,两人以肉眼不可见的极至速度穿梭在金豆子之间,竭尽所能地拾取那点点金光,都亚和弦一神情扭曲,毕竟他们也爱惜自己的性命,哪怕桑莱德叫声如何狂乱如何阻止,他们也加入到捡豆子的行列中去。

只是豆子实在太多,范围太广,大陆四大顶尖高手齐集也做不到把所有撒出去的金豆子一网打尽,眼看个别方向的金豆子就要落地,就要爆炸,在桑莱德疯狂而变态的阴笑声中,四人扑救的动作越来越急越来越快神情也越来越焦急,我们眼前只剩下一阵阵利落的无声风影,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看花了眼。

8-8 众神的恶作剧 5

8-8 众神的恶作剧 5 主角就是要在这种时候出场的。

我一早把封魔法杖拿在手中,连咒语都已经念到最后两个字,在桑莱德得意而绝望的最后疯狂声中,法杖上射出的封魔光芒笼罩了山坡下的那片空间,金豆子们即使落了地,也有了缓冲的时间与余地,在胖老板扫地雷似地细致搜查下,相信是没有一颗金豆子落下的。

“庄.洛法,你给我滚出来!滚出来!”桑莱德在原地打转怒吼,神情惊怒而疯狂,有种气急败坏的别样风情。

司葛儿手拳捏了又捏,终是没有忍住给桑莱德两拳的教训,都亚和弦一神色有些惊恐后的疲惫,也不知道是真的累到,还是不满桑莱德的不理智,总之,桑莱德又被华丽丽地的打飞,落在溪流旁的某块尖石上,只剩吐血的力气。都来和弦一飞奔至他的身侧,喂了一把药确定桑莱德不会死后,两人重新抽出重剑,神情严肃地对准山坡这头,异口同声道:“出来!”

胖老板一个闪影,拦住他们的剑锋与剑芒,司葛儿衣袖大摆,落后一步,站定已然封住两人出暗招的可能。

我从山坡上站起来,拍去身前的泥土与枯草,用法杖指着他们,大做鬼脸。

刷刷一片,战鬼等人在我身后跳出来,大叫:“神使大人,看我们的!”哇哇狂叫着一路冲下山坡去,团团包围住龙族三人,那义愤填膺之气概,大有想对我们伟大的神使大人不敬就先踩过我们的尸体,赴死神情之满足骄傲。大有为我们伟大的神使大人而献身是我们的最高荣誉。

司葛儿错愕之极,歪着脖子很长时间都没能恢复正常。胖老板背对着我,所以我不知道他有什么表情。不过,就那不停耸动地肩头。全身乱颤的肥肉,可想而知他要忍不住不笑出声是件多么痛苦的事。

我已无力抗议,对战鬼他们地肉麻捍卫咬牙切齿一番后,只能紧抿着双唇站着不动,免去因为脚软从山坡上滚下去的可笑可能。

“庄.洛法。你终于肯出来了!”桑莱德地形象已完全变成人人过街喊打的某种恶心生物,生命力之顽强也直逼某种飞天昆虫,他威胁我说,如果我不把他身上的封魔禁制解除,那么,燕不归的矮人们永远等到不新药抑制新变化的病痛,我们就等着死更多地人!

他在下面张牙舞爪地得意喧嚣,满是血渍与污渍的外表,疯人院跑出来似的神情。抽搐发抖的四肢,整个人完全是在发神经,陷入某种混乱的境界。嗯,我判断他精神已经错乱。为了找回他原本的魔法能力。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支深色的铁箭,从桑莱德的身后尖啸而至。四大高手没能阻止,有能力阻止的或许也是不愿,小河边地那个疯子应声倒地,向前赴倒的身躯上,伤口完整,箭羽仍在微微颤抖,许久未见淤血流出。

这么凌利精准的一记暗箭,对方不仅要腕力过人,眼力过人,最重要地是对目标移动的判断力,而且,此人藏身位置极佳,不但背对着他地都亚弦一没有察觉,连正面相对地胖老板也在沉吟,何人能相距如此遥远却拥有如此出众的箭技。..

我心中不免一动,会不会是那个人?

我地运气一向不好,淡蓝色的天幕下,青色的烟雾迷朦之中,远处徐徐而来的高块头男人,名叫坎朴托,以及一身英姿的蓝.卡斯顿王冠龙骑。

坎朴托的右手拎着那把类神器狩猎之弓,见之真是令人神伤,我的心有些微微刺痛,他手上的那把弓我一直惦记在心,做来送于那个永远舍不得我伤心的人,那个愿意付出所有满足我幼稚可笑心愿的人,那个誓言永远如忠诚骑士般守护可爱公主的人,如今,却不在我的身边。

我在风之王都等了那么久,一直没有等来那个我也曾经深深喜爱过的情人,我的眼泪早已流光,而我却把我的叹息留在风之。我舍弃了那把弓,真正决定遗忘过去,只是,在远隔万里之地重新再见,心中酸楚实在难忍。

如果没有放入心底,也许就可以永远不说再见。

他们问我为何要落泪,我说,风沙迷离了眼睛。

小黑很懂人心似地靠近我的身侧,用小包似的龙角,摩梭我的脸,我眨眨眼,眨去那不舍的水花,我应该学着坚强,勇敢地做自己该做的事。小河继续流淌,蓝.卡斯顿的判决已下,桑莱德恶行斑斑,所作所为已触犯了诸神制定的大陆的通行法则,经蓝.卡斯顿、坎朴托、艾尔塔等三位以上的执法者共同裁决,就地格杀犯了杀害五族族民大罪的桑莱德。

激动的都亚说,蓝.卡斯顿的判决过于武断,手段过激,身为代表龙族利益的执法者,没有得到全体龙之王族的首肯,违背了帕拉城的法则,她会请龙族的德拉大祭师出面主持公道。

卡斯顿则回之桑莱德用药控制他族杀害无数矮人的恶行,人神难容,如果不就地处决,不能昭显神祗们倡导的光明与正义,即使是德拉大祭师也会赞同他的裁决。为了阻止事态的进一步扩大,他们正义龙骑联盟有权用联盟所能付出的最大代价阻止所有可能或者必定会危害到五族和平共处的纷争。

摸摸下巴,原来还有这样一个隐蔽的高级组织存在,看着一触即发的局势突而转变成这般戏剧似地落幕,蛮搞笑的。都亚抱着桑莱德的尸体,愤怒、懊恼、不甘、后悔种种神色变幻而过,看着毫不妥协的蓝.卡斯顿,怀里渐渐失去生命迹象的丈夫。都亚失声痛哭。夜色渐浓,蓝色地天上,云层从淡白、淡蓝、粉蓝、灰蓝逐渐递升到深蓝。色彩富有层次而丰满鲜明,寥寥星光在干净透明的幕布上闪烁。遥远而辽阔的天际,薄暮后地那轮弯月渐渐清晰,洒落点点清辉。在如此美丽的夜空下,昨夜在这儿上演过一出世间最惨地悲剧,当时哭声震天。血肉狂飞,而此时,只有一个美丽的女人在孤单的哭泣。

这么个背负无数矮人生死与痛苦的大恶徒,人们对他的死只会拍手称快,除了需要他地人,谁也不会为他落泪。温柔美丽的都亚是那样的哀伤,哭泣的女人无疑是令人同情的,不过,比她更痛苦千万倍的人大有人在。在这片被以神的名义惩处过的土地上。

桑莱德的死固然是好事,但是有一个亟待解决地问题放在在场六个顶尖人物面前:矮人部族永恒的痛,有赖于新的卡洛复仇。指掺了某些歹毒成份地新药。

我家母亲大人虽有心解除矮人们的痛苦,却苦于分析不出这份被掺杂了多样药物地秘药成分;而且相信卡洛复仇药物地成份时时都在变化。昨日的解药说不定在今天就已失效。胖老板和司葛儿地无奈已说明了这一点。

退一万步说,即使有天母亲能解开药方。她也没有办法完全根除矮人的禁忌之痛,那是禁忌血统混杂的后遗症,是违背神之准则的衍生物,那些痴呆的、狂暴的、嗜血好杀的混血矮人们夜夜痛苦,唯有卡洛的复仇能抑制那种禁忌之痛,他们离不开这种药,就像瘾君子对鸦片的依赖一样,没有龙族定时供给的秘药,他们会痛到失去理智,不仅会疯狂地相互攻击自相残杀,也会哭着笑着虐待自己,抓破自己的皮肤,满脸欢喜地看着体内鲜血汩汩而流,一寸一寸地捏断自己的脚骨手肢,掏出自己的变异内脏,或是血淋淋的眼球,咯吱咯吱地放在嘴里咀嚼,带着梦幻般的幸福之色,异常满足地吞进自己没有胸膛的喉管。这样难以容忍的痛苦,除了丧心病狂的魔鬼能够开怀外,没有人能够不动容。

而威顿龙族把这桩惨剧之因,扣在了逆神者的身上,名曰逆神之惩罚。

弦一神情漠然,拉下了耳朵上仅剩的金制宝石耳饰,把它递给了都亚。

都亚的哭声嘎然而止,金色的眼睫上犹带着晶莹的泪珠,她魏魏颤颤地接过弦一的礼物,美丽的容颜顿时带上了希望的光彩,她低头就要捏碎耳饰的时候,忽地抬头,温柔的眼眉带着刻骨铭心的坚毅,她说:“阿弦,等禁制解除,我和桑莱德一定会恳求大祭师,请他赐你更多的生命之光,我保证!”

知道巨龙骑士弦一曾经带着的两个精致华丽的耳饰,是生命女神的特有神术,生命之光,能够赋予未死的灵魂以新的生命与躯体,我不禁动容。

德拉大祭司的法力,岂不是已经达到神祗一个级别?

司葛儿、胖老板、坎朴托还有蓝.卡斯顿,并不能阻止都亚使用这种法术救人,貌似五族法律中也没有关于惩治灵魂之类的条文,如此说来,桑莱德不但没有受到惩处,反而因这一死而受了无穷好处?

至少有一点,他身上的封印龙语魔法禁制会就此抹消,呃,看来我得小心点,新生的桑莱德要除掉的名单上,我必定首当其冲。

五彩的光芒如旋转的射线般狂放,碎碎点点的金色光粒像雪花一样,飘飘荡荡地落在桑莱德身上,转瞬即逝,桑莱德全身包裹在金色的光线之中,像个巨形的茧蛹,我可以明显地感受到空气中弥散着的光元素疯狂地涌向茧蛹顶端,源源不断地弥补渐渐淡化的光芒,在越来越亮的小河边,成群结队的光元素如同飘飞的蒲公英,大朵大朵地融化在桑莱德新生的肢体上。

生命之光是很好的东西,但是,它首先是一种神级魔法,而燕不归的夜晚,有个不成文的规定,禁止任何魔法武技,否则恶果自负。

随着光元素的被强制聚集,绿洲附近也开始刮起巨大的飓风,卷起漫天的黄沙与尘土,在模糊的视线中,四周的景致被拉成扭转的曲线,像是大型空间魔法使用的先兆,一醒悟到这点,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燕不归上的混乱空间如果开始扭转,如果我们没有被巨大的空间之力撕成碎片,也会被卷入陌生的空间,然后迷失在里面永生都别想出来,幸运一点的话,可以碰上几只魔兽做伴。

在强大的飓风面前,人们暂时抛却仇恨与嫌隙,相互拽住各自的手,在没有依凭的山坡旁相互打气努力,努力让脆弱的肉体不被强大的自然力量龙卷风卷走。

没有人注意到飓风消失的确切时间,就像刹那之前的空间扭曲,好像是我的错觉一样,燕不归的上空再次恢复了宁静无害的夜色,只有身上的沙土、被风沙掩没的美丽绿洲可以证明,此地真的禁止魔法与武技。

那一长排的草棚早在风刚起时消失不见,成堆的骨头从草棚里掉出来,透体发黑,有些成色还非常新,上面还连着未干涸的筋血。

黄沙掩盖了大半的小溪流,也掩盖了我们。身上的黄沙很重,很厚,要是再埋久一点,我一定会因为缺少氧气给憋死。

等胖老板把我从黄沙堆下面拖出来,我拼命地猛吸新鲜的空气,还没来得及感慨一下,就被都亚的可怕惊叫声给吓倒,一口气没接上来,差点给呛住喉咙。

司葛儿想拿手掌捂住我的眼睛,不让我看,但是,我还是不小心地瞄到了一眼,都亚抱着一具形如木乃伊似的干尸,五官缺失,眼窝处留着两个深深的黑洞,躯干瘦小,黄沙混合着血肉一团团地从骨架上脱落,泛白的筋脉像离水的鱼一样在苟延残喘般地跳动,恶心得可怕。

看着胖老板、司葛儿他们担忧的神情,我再怎么后悔也不愿表现出来,这是因自然之力而被迫中止的生命之光魔法未完全施展的结果,只能说,桑莱德这个大恶人罪孽太过深重,连上神都要惩罚他。

8-8 众神的恶作剧 6

8-8 众神的恶作剧 6 一感受到那两个黑洞洞的窟窿投来的恶毒注意,我怒得火冒三丈,这副惨样还敢来找本人麻烦?做了这么多坏事,能活下来就该感谢胖老板他们的仁慈;看来,这种小人不值得大家浪费善意,为了往后自己的安宁着想,还是就此干掉他比较合适!

顿时,恶从胆边生,右手悄无声息捏成环状,正准备找个机会掐死他,没想到蓝.卡斯顿旁边的坎朴托,毫无预兆地“嗤”的一箭射出,若非弦一拦得快,都亚又拿自己的背为桑莱德挡箭,这个大坏蛋必定再次魂归黄沙堆。

“坎朴托,你竟敢杀人灭口?”都亚和弦一两人怒声大叫,桑莱德蠕动的胸腔猛烈地剧动,露出血红的胁骨和白花花的内脏肌骨。

蓝.卡斯顿为其行为作注解:“交出禁断三方盟约印,你们的品德、气概、荣誉与信仰,已完全背离中立者的正义初衷,不再适合保管约定印记,这是所有执法者的共同裁定。”

司葛儿与胖老板神色顿变,蓝.卡斯顿的话,从另一个方面,可以理解为德拉的魔手再也不能完全掌控住一切高等势力,隐含之意即威顿龙王庭的主人要换人当了。

“不可能!德拉大祭司没有任何新指示给我们!我们绝不会承认没有得到德拉大祭司认可的执法者联盟裁决!”都亚激昂的声音划空星空,激荡在尘埃落定的矮人部族绿洲之中。

觑空瞅了眼坎朴托和蓝.卡斯顿,这两个人的真实意图好生奇怪。他们拥有连桑莱德、都亚这样的人物都要侧耳聆听的身份,干地又是超高尚的工作,杀桑莱德与剥夺制约逆神者的关键事物。都是在挑战德拉大祭司地威严,那么,原因呢?如果真的说是为了正义与光明地道义。早就可以做了,何必等到今天才来阻止德拉和桑莱德的阴谋。哪里还会出现什么见鬼的盟约印。

若说为了我,呵呵,那本穿越女主的面子还蛮大的,这种想法我都厚多少脸皮才能想得到哦。除非,是那次用龙魂印地力量召唤出圣金龙王的能量体。刺激到某些人,那件事做得蛮大的,影响也不会少,随后又有暴风之眼出世。。。嗯,这就说得通,蓝.卡斯顿那么爽快地就贡献出龙族至宝龙珠。

总不可能叫我做什么龙族的王吧,如果是那样子,嘿嘿,事情一定有趣之极。德拉那个老头气都要气死,哈哈,他策划那么久的事。竟然平白地便宜我,嘎嘎

Yes!穿越女主定律。完胜!

等到我从不切实际的白日梦中清醒过来。蓝.卡斯顿与坎朴托两人已经一人手持一块印块,神情严谨地审查核对数遍。才收起藏好。

弦一瞪着眼睛,一声不吭地将触犯德拉大祭师尊严的两个仇人的容貌铭刻在心,等着他日再寻机会加报今日之辱。

都亚用丝绸衬衣撕出一堆绷条,把桑莱德裹了个严严实实,这下,倒真成了名副其实的木乃伊。他们三人要走,胖老板不肯也不能放行,他地身后有无数的矮人们还在吃苦,明知那是毒药,却非吃不可。

即使桑莱德没有嘴巴,但他的阴毒本性在闷气地狂笑声中,依然欠扁得很。.更新最快.我上前一步,把他施舍垃圾一样扔出来的秘药给他扔回去,重重砸在桑莱德干瘪地躯壳上,让他不由自主地吐血,瞬间从厚厚地绷带条里面渗出浓浓的血渍。

后面地战鬼等人有样学样,团团围住抱着都亚的桑莱德,狂叫:交出药方,饶他不死!

都亚冷冷两笑,这些人搁在平日,根本不会放入她眼中,可是今天不同,桑莱德全身的绷带再次染红,微一用力,那浸透的绷带湿润得能挤出一堆血水。

桑莱德那把贱骨头,可硬得狠,怎么也不吭声。

“不说是吧,那你就去死吧!”我气得急了就用上了最没有力道的威胁。

在桑莱德、都亚和弦一面前,我是最没有实力说这种话的人,所以,他们连眼皮子都不抬一下,不过,战鬼那帮子人不这么想。我的意思就是他们行动的准则与命令。举起拳头就往前冲,弦一大步一迈,长剑一挡,硬生生地用身为巨龙骑士的绝对气势震住一帮子乌合之众。

“我们不能让神使大人失望!”

“对,一号方案不成,就开始二号方案!”

某些人说干就干,从药袋里掏出一把秘药,细细地泡水,把箭头浸入,一些人手抓黄沙,不停地扔树枝和砾石,专找已成血人的桑莱德麻烦,最土也是最无赖的手段,看得司葛儿和胖老板哑口无言,都亚和弦一烦不胜烦,而我,对着这群打着我的名号做出这么喷饭的事的人,只能闭眼暗自叹息,绝倒!

蓝.卡斯顿毕竟年轻一些,他没有司葛儿和胖老板的好定力,看到这样小孩子玩闹似的欺负人打法,克制不住地笑痛他的肚子。

“桑莱德,你这个人面兽心泯灭天良。。。的大恶魔,交出药方,否则就叫你自己尝尝卡洛复仇的滋味!”

这计一出,胖老板笑眯眯的小眼睛,在我所站位置上转了一圈,笑得益发欢喜,一扫之前的苦色。这只奸诈的大胖球!司葛儿对这一计也很有兴趣,他后悔自己不够奸滑没有早点想到。以他的实力与诡诈,暗算一个没有龙语魔法护身的桑莱德,还是绰绰有余的。所以,他跟着战鬼逼近都亚,都亚倒退一步,他就前进一步,脸上挂着满满的笑容,那个妩媚动人。勾走了无数人的心魂,因为害怕而惊惧得停止了呼吸。

胖老板则忍着笑意摸摸鼻子,对上哭笑不得的弦一。坎朴托和蓝.卡斯顿两人无视都亚的抗议,装聋作哑地商议写信。看情形是要传信给那个高人一等地联盟组织,就我一人不用作恶人,左看右看站着没有事。

然后,异变突生。

一根粗壮的蔓藤陡然而至,无声无息把我卷住倒拖。小黑紧追不放,在我没有明白的时候,蔓藤已把我全身除了头部缠得紧紧地,我还在奇怪魔武禁止的可能,脖子处地蔓藤用力缠绕,已让我气血停止不前,全身筋脉猛涨,紧窒得不能呼吸。

右手指猛抠蔓藤间隙,在晕厥之前。反抓住一处,猛拉,冲破蔓藤完美的紧锢。一鼓作气,继续拉扯。新的藤条层出不穷地出现。每一条都往我身上卷,往死里缠。往高处远处拖拽。

渐渐的,我整个脑袋都困在了蔓藤圈里,黑乎乎的一片,看不到光,也呼吸不到新鲜地空气,我全身疼得厉害,头昏脑胀,耳朵哄鸣,不知道其他人在哪里。这个时候,谁还管燕不归的夜晚还是白天问题,吟唱一长串熟练的咒语---光刃,我的小命可就全指望着它能割断这些要人命的蔓藤。光刃似乎有效,也没有新的蔓藤增加,我感到蔓藤的力道松了一些,便努力挣扎出一块更大的空隙,缓过一口气,伸出右手猛拉,终于拉出一个口子,两手同时使力,撕开了貌似坚韧的蔓藤圈。

头钻出去,看到小黑地黑泡大眼,正想说话,就吃了一嘴巴的沙子。

在漫天的风沙中,我地身子被飓风吹得飘在空中,这时,蔓藤则成了救命的工具。尽管狂沙吹痛眼睛,我还是看清了找我麻烦地人是谁。

希望神殿地护骑纳卡奇娜和七大精灵长老。

他们没有动手,这场风沙是因为我使用魔法召来的,使用自然系地魔法而没有触及不成文规定的法师,正是其中一个穿绿色法袍的。

司葛儿他们与纳卡奇娜他们都在等燕不归的风沙停止,而战鬼等人正手持刀剑试图砍断困住我的蔓藤,看到我出来,个个兴奋地大叫,引来了更大的风沙,才有所收敛。我走进那些人,才看清几个精灵长老身上或多或少留了些伤口,胖老板的圆脸上划出了一道细痕,蓝卡斯顿继续用剑指着穿银色长袍的某个精灵长老,坎朴托则到现在还把手放在那个穿绿袍的长老脖子上,恶狠狠地怒容像是没有注意到,其他三个长老的法杖抵着他的后背心。

司葛儿也没有闲着,眼含冰霜冷冷地瞪着纳卡奇娜,他手中有把锋如雪芒的银剑,垂下的剑端尖细而灿亮。那个死老太婆,正护着某个长老为桑莱德施展法术,修复他残破的身体。

都亚和弦一站在司葛儿对面,以他们的立场,自然也是我的敌人。

这些人不是没有动手,而是碍于燕不归奇特的禁制,不得不住手,每个人都在等待天明。

头痛,不论从数量上,还是从质量上,我的敌人都比我的帮手要厉害。等到他们把桑莱德治好,一个重生的强大龙语法师,抬抬手指就能把战鬼他们给扫平了吧。桑莱德那家伙,一醒来就极度嚣张地给了纳卡奇娜一记耳光,怪罪她来得太晚。长老们与桑莱德又是井水不犯河水,像是各自为政,但是,七大精灵长老碍于某件事,他们选择漠视司葛儿的命令而听纳卡奇娜的,纳卡奇娜在司月也算得上一号人物,却要看威顿龙语法师桑莱德脸色,我的头更痛了,这什么破利害关系!太阳没有升起以前,大家先耍一会儿嘴皮子。最先开口的是司葛儿,他问七大长老为什么,长老们超酷,除了尊称他为王之外,旁的啥也没说。胖老板则挥手让矮人们把药分下去,嘱咐他们去请大祭司出来,因为司月精灵们打上门来了。

蓝.卡斯顿劝坎朴托不动,便以他特殊的身份质问纳卡奇娜对我的伤害,他说两王国重要人物都知道我的身份,以及我对威顿王族的重要意义,老太婆对我狠下杀手将受到严厉制裁。

纳卡奇娜狡猾地回答,他们只是根据双方协议,要拿回属于司月王国的宝物,绝对没有伤害我生命安全的意思。

蓝.卡斯顿急了:“纳卡奇娜大人,艾尔塔大人已将封魔法杖的详细情况向大祭师和精灵女王,说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那件禁忌神器已经完全认主,而且属性是神圣光明的,符合大神们的神义与宗旨,执法者联盟也已经裁定封魔法杖的主人为庄.洛法,贵国与会高员当时也是同意的!”

“我国女王是非常尊重执法者联盟决议的,卡斯顿骑士大人。我并没有说,我是为了封魔法杖而来。”纳卡奇娜绷着的脸没有一丝笑容,在幽蓝的月光下,极为阴沉,她说:“我得到确切信息,庄.洛法小姐曾经进入过诸神神殿亚克罗斯,又或者是用某种特殊手段,可以进入查看。只是想向这位神奇的洛法小姐,拿回属于本国的那份神之馈赠而已。”

当时听她那一说,我整个人都呆住了,张大嘴巴,吃惊得连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要说亚克罗斯神殿吧,我连个鬼影都没见过,她怎么栽赃我也不怕;可是,她的猜测,无限接近一个事实,我见过通神塔上真实的秘境,不单如此,我从很久以前起就可以用意识进入秘境宝库。

如果她够大胆,把亚克罗斯神殿猜成秘境,我这辈子就等着被人追杀瓜分吧。

胖老板嘿嘿冷笑数声,接口:“别信口开河,人家小姑娘可受不起你这顶高帽!”胖老板的意思就是要纳卡奇娜拿出证据,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纳卡奇娜一定握有被我们忽略的线索。

我没有想错,纳卡奇娜请出其中一个长老,这个长老说的是关于亚克罗斯神殿与诸神血誓的关系。他说,据希望神殿古籍记载,诸神血誓的符咒内容就刻在亚克罗斯神殿的大门上,为的是提醒打开神殿的人,使用神殿内的任一宝物,必须遵守神的律法与准则。

还有一点很重要。古籍上说,神魔大战前,神族的武器打制、修善、重造等全部由,古矮人族负责。而亚克罗斯神殿就是专门用于存放他们为神族打制的宝物,每一件都打上了诸神血誓纹章的烙印,拿取宝物后用于为非作歹背离神祗神圣光明旨意的,最后必遭到血誓反噬,神魂俱灭。

竟是诸神血誓惹的祸,当时哪知道它有这么大的来头,我是照着秘境典籍资料上狂背一通的,我无法解释,我怎么会用这个只有矮人族最高祭司才知道的秘密。

关键时刻,司葛儿站到我一边,他冷冷地提醒他们不可忘了我的老师,怪才伊特礼斯大法师,他收藏的法器与魔法典籍之丰富,冠绝大陆。因为他不仅侍服过前代兽人王,通晓兽王神殿的密辛,也是矮人部族的朋友,与最高祭司有着极为融洽的关系。

那个长老被他的王一瞪,失却反驳的勇气,灰溜溜地退下。

8-8 众神的恶作剧 7

8-8 众神的恶作剧 7 众神恶作剧之英雄与侠义

纳卡奇娜闻言,却笑得极为得意:“大人,还有一项直接的证据,坎朴托大人背着的弓,是件类神器,名曰狩猎大弓,是为狩猎女神的标志性武器。打造这件神器的图纸,想必唯有亚克罗斯神殿的宝库中才有保存。”还有一个地方,只不过你不知道!

我咬着牙齿,恨恨地把个大安从头臭骂到脚底,他的手脚与动作未免也太了些。

蓝.卡斯顿惊讶的视线在我和坎朴托之间扫来扫去,他完全清楚,我随手把弓扔给坎朴托只是为了让自己能快快逃离风之。

“大人,我还可以告诉您,打造这件类神器的匠师也是一个矮人匠师,并且是圣器名手沃曼里克大人的弟子。如果您不信,可以向这位希望森林佣兵工会的负责人求证,他是否将一位名叫安.比塔斯的半兽人军事将领扣押,仅仅是为了锁住这桩秘密。她,庄.洛法,要独霸亚克罗斯奇迹里的所有财宝!”

纳卡奇娜的话劈开了重重的疑虑,战鬼他们以非常不能理解的表情看着我,他们以为我对他们撒了谎;有不少矮人也对我露出难以赞同的目光,他们的无数同胞为我送了命,而我却藏着秘密为了一己之私没有解除他们的痛苦;桑莱德在一旁火烧浇油,说我假腥腥,实际是为了报私仇,暗讽我这个人冷酷无情。

我那个冤,真是有苦说不出,在承认亚克罗斯和承认秘境两者之间。当然是选择前者,反正人人都已经知道我是开启亚克罗斯奇迹的神使王星。可是承认了我又如何才能找出那个亚克罗斯神殿给他们?

而且,这回我可什么都不能解释。司葛儿他们个个人精儿似的,没准就让他们摸对味。要是真往秘境宝珠上去猜,我真的离死不远矣。

左右都不行,真TMD倒霉!

“纳卡奇娜!”司葛儿突然一个大喝,把为难中我的心震得频频颤抖,怎么了。他知道了什么?

“是,大人。”

“艾尔塔早已把神器如意金手去向,说得很明白,即使杀了庄庄,不是你地,你怎么也强求不走!”

纳卡奇娜脸不红气不喘,只有一脸纳闷,表示不解,他们刚刚在讨论我与亚克罗斯神殿关系的问题。不是么?

“狩猎神弓的打造图纸,绝不会是从亚克罗斯神殿流传出来地!”司葛儿异常坚定地说,“你不用知道它从何而来。我会直接向希斯波提考尔祭司大人说明的。七位长老,同我一起回安达莉卡吧。”

我抬起头。拼命地看司葛儿。意图从他脸上、眼睛里看出些许线索,他为何如此笃定?

七大长老没有那么容易说服。纳卡奇娜更是直着脖子,要司葛儿说出因由,不能因为我是六公子地女儿,就包庇我。

我从没说过,司葛儿不会打女人。所以,凡是拿我家双亲刺激司葛儿的人,不论男女,他照扁不误。打完后,一声冷哼,七大长老和纳卡奇娜惊若寒蝉,不敢再出言,但也坚持着不肯离开。司葛儿没有再看他们一眼,径直背手直立八个人面前,等待天明的样子,气定神闲,贵如天人,真的让平凡人无地自容。进。

我心里暗爽,但是,通常,我地开心都不能持久。

这次,也不例外。

出状况的是桑莱德。离天亮还有一大段时间,不知道为什么,他开始用他的新身体吟唱咒语,准备施放龙语魔法,每个头脑正常的人都向他瞪眼,做好打断他的准备。..

等到咒语完结却没有相应的魔法效果与攻击出现,人人都知道了,桑莱德发神经的真正原因。他的新身体依然不能使用龙语魔法,我放下吊在嗓子眼的心,神级大阵九龙封魔阵,似乎把桑莱德地魔法本能,从肉到灵全部封印了呢,封魔的刻印已牢牢地打在他的灵魂之上,真正不论如何轮回转变,都不可能得到救赎了。

都亚在桑莱德旁边,抹着眼泪地安慰,弦一皱着眉头,来来去去只有一句:成功没有?他起初还会不耐烦地回一句没有,到后来,他地头发都被汗水浸湿,整张脸苍白异常,带着神经质的紧张与疯狂,不死心地一遍一遍尝试,自顾自地念着曾经给他带去巨大实力地咒语。然而,强大地魔法依然不来。

趁着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桑莱德身上,我拖着小黑,一步步地向外挪动,我可不想再跟那个疯子对上。

显然,我避得不够远,不知道是第几百个咒语已经失效,桑莱德终于想到了我,虽然胖老板和司葛儿两人拦得飞快,我还是被那双疯狂执拗的红眼给吓了一跳,跟当初达菲斯要吃了我似地却拿我没有办法的死瞪有异曲同工之妙。

“纳卡奇娜,动手!”桑莱德看也不看胖老板和司葛儿,不用魔法和武技,可以用精灵族特有的种族技能,控制植物攻击的自然魔法,先前的试验已证明,绝不会引起狂沙风暴。

要对他们的王出手,七长老很难下决定,却又不得不为,这时,其中一个就说了,小姑娘你就给桑莱德解除了封印,这种惩罚太过残酷,这么久对桑莱德的惩罚也该够了。

敢情他还以为只有精灵是高级值得存在的完美物种,粗鄙肮脏的矮人都该死喽。根深蒂固的种族歧视真是令人深深憎厌!

当下,我也不管会不会气到谁,吐口水:“谁有那个法力跟圣龙王神殿的九龙封魔阵比比去,没有法力都已经害死了那么多一血同胞,要是恢复了实力。还不知道要做出什么变态的事来!”

“你们精灵龙族是人,矮人就不是人了?我呸!一群渣滓!”

“不要说我不知道解除封印的咒语,就是知道。我也不会给这个让我从头到脚都恶心得要吐地魔鬼解除封印!”

胖老板听了,眉毛耸得厉害;司葛儿闻之。一副要笑不笑的死样;蓝.卡斯顿朝我猛点头;坎朴托侧过脸,捂嘴狂笑,战鬼那帮人则开始起哄,大喊我骂得对骂得好。。解除封印。我们所知的解咒方法,都是高一级魔法师才能解除低一级法师设定地禁制,连平级法师之间的禁制解除都是极为困难地。那圣龙王神殿的九龙封魔阵,拥有开天辟地之能,现在的庄庄怎么可能做得到呢?

帕拉城的首席龙语法师,曾经法师界的顶尖高手,如今连朵小闪电也打不出,啧啧,只怪你运气不好。圣龙王神殿禁制解开地时候,海底只有你一个人身为龙语法师,你也不必为难她了。既然你是为德拉大祭司去办事的,还是请他另辟蹊径为你解除封印才是上上之策!毕竟那么久以前。德拉大祭司就已经有能力封印一座龙王神殿了么?”

司葛儿忍着笑意。对着桑莱德一顿冷嘲热讽,我看他的说法倒像是向精灵七长老暗示什么似的。

桑莱德气得没地方撒火。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狂飙一句:“去死吧!”

他也没什么新招,就扔了一个魔法卷轴,还是一个已经打开的高级卷轴,仅此而已。

众皆扑救不急,他扔的方向正好是背对着众人,是前往风之的方向。

在渐起的风中,沙尘模糊了平静地视线,我就像欣赏慢动作一样,看着一道银色的身影,双臂大张,脚不点地,飞快地扑向那张在风中飘荡的卷轴,前倾地柔美脖颈后,银色的长发在空中轻轻地飞场,月光下,他地脸如冰霜凝聚,冰晶般闪烁,高挺地尖鼻,紧抿的双唇,坚毅地星眸,随风鼓起的袍袖,飘袂若仙,夜风中,优雅的侧面完美的轮廓不悔的决心攫取众人的呼吸。

是他,艾尔塔。

原来,他关心矮人的生与死,病与痛,已经到了不顾一切的程度。

蓬地一声巨大爆炸声,震动了飞扬的黄沙,震动了夜幕中眨眼的星辰,震动了那抹静静的弯月,也震动了无数人的心与魂。

“艾尔塔!”“艾大人!”。,惊恐声中,我只听得到他们的声音,吃力地扭过脖子,五位同伴正飞奔而来。

普列在骑兽还没停的时候,就从它的背上跳下,大张着手臂,将我紧紧抱住,我僵直着双臂都不会动,大张着眼睛,眼角紧紧抽痛,却舍不得眨上一眨,望着他们紧紧不放。

我多久没见他们了?为什么如此熟悉的容颜,却恍若隔世般陌生。

普列的神情依然热烈而奔放,米芳的双眼依然深沉而睿智,优依然阴郁邪气,亚斯即使焦急也不失从容与优雅,还有阿豫,带着淡淡的微笑,从来不变的温柔,从四人的最后面,慢慢地向我走来。

“怎么了,庄庄,伤到哪里了?怎么不说话?”

怔怔地看着那一张张关切的脸,我想告诉他们,我没有受伤,受伤的是别人,我誓言痛恨到底的敌人,可是,我张着嘴,却一句也说不出来,不知道为什么。

“看来是想我们了。”“瞧她那傻样,真不想说认识她“啧啧,原来还有点良心。”“别这么毒,你明知道她脑子不好使。”

亚斯!我看你的嘴巴才最毒!

“真生气了?”普列挠挠头退开,阿豫走上前,轻轻地抱着我,埋进宽阔的胸膛,温暖的大掌在柔软的发丝间轻轻抚动,像安慰受惊吓的小动物一样,我倒真想抬头抗议。可是,温暖地怀抱让我眷恋不已,贪婪地嗅着熟悉的味道。久久不愿一动。

“庄庄,过来!”

司葛儿在不远处叫我。我的耳朵动了一动,没有应声,反而两手交握,紧紧抱着阿豫地腰,死死地靠在他胸前。当我的驼鸟。

“豫.帕欧罗,你放开她!”司葛儿很是愤怒,他以为是阿豫不让我走,其实不是,是我不愿回头,我不敢看,也不想知道发生地

司葛儿踩着重重的大步,来到我的身后,从嗓子眼逼出来的声音。冷冷地骂道:“你也知道紧张?他现在已如你所愿,只不过想再看看她。。。你给我松手!”

司葛儿冰冷的手指紧拽住我细细地手臂,想把我拖出阿豫的怀抱。寒意透过单薄的衣袖,冷冷地刺入我的骨髓深处。阿豫的手依然坚定。没有松开,反而是我。因为那绝望的冰冷深入心底,冰冻我的全身,我浑身上下都在发抖,司葛儿轻而易举地把我拖走。

拖到那个该要消失的人面前。

他说,对不起。

铮的一声,我双眼一热,心中地酸楚终于掩没颤抖的假装。我从没想过要他死的,虽然,那时他那样地伤我地心,可是,我知道他不是故意,只是,他爱护世人的心多过爱护我一个人。

他说,我是个好孩子,他不该那样地逼我,让我伤

我地眼泪一阵接一阵,透过他渐渐要透明地手掌,滴滴落在干燥的黄沙上,喉咙在阵阵发痛,为什么到现在,他还以为我是那个他从小就认定地有侠义心肠的好小孩,实际上,我不是,我从来也不是。

他说,以后他不在我的身边,请我不要再任性,要好好爱惜自己。

我再也忍不住,扑上去痛哭,可是,我却穿过了他光粒化的胸膛,扑倒在了细致柔软的沙土上,泪水再多也留不住逝去的星光,深重的绝望与后悔瞬间压倒我坚决的心,我终于忍不住大声哭喊:“你回来!艾尔塔,你回来,你不要死好不好?我不是故意的,哇。。。只要你不要死,我再也不骗你!真的,我什么都告诉你,统统都告诉你。。

星光的身影慢慢淡化,晶莹而美丽的生命光粒,在风中轻轻地消失,我伸出手,想要留住一点光粒,轻轻地、淡淡地、却又无比坚决地,光点化为虚无,谁也留不住。从此,我再也见不到,那个清冷不失亲切的大哥哥,那个看到我摔倒会忍不住叹息的公会会长,那个在我孤单害怕时担心我没有朋友做伴带给我温柔安慰的宽仁长者。。。

我痛苦得跪倒在地,满是泪水的手心里,只能抓住细滑的沙子。

泪光模糊中,有人紧紧抱着我,轻轻又不失温柔地轻拍我的背,我抱着他的肩膀,拼命地使劲地大哭,哭自己的不懂事,哭他的绝然。

为什么,他都不给我改正的机会?

“为什么。。。他不是想要救全大陆的人,他都还没等到那一天,怎么就可以这样死掉,为什么?”

他那样爱世人,为什么独独对我这么心狠?

“他一定是故意的!他、他知道我骗了他很多事,所以,才这样报复我的对不对?阿豫,你说对不对?他做了那样的事伤害我,知道我绝不会宽恕他,我本来是要他永远痛苦的,我本来是打算要他永远后悔那样子伤害我的。。。可是,现在都没有机会了,他死了。。。哇。。。他为什么要死。。。我绝不会原谅他,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他!”

阿豫在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我在想那个今生永不会再见的人,他为什么要说那些让人心伤痛苦的话,如果他什么都不说,如果他就那样子灰飞烟灭,不就什么事也没有了,我也不会这么难受。

“他真是一个无比恶毒的人!他一定是在算计我!他一定是知道了什么!对,一定是这样子没有错!他果然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阿豫,我分析得对不对?”

我的眼泪,刷地收拾得一干二净,除了冰冰的脸颊,刺痛的眼皮,还有眼睫上挂着眼珠,谁也看不出来,我曾经大哭过。

阿豫笑得异常温柔和欢喜,大手揉搓着我柔亮的发丝,很肯定地说:“对,他在骗你,庄庄不要理他,累不累?普列买了一处新宅子,咱们去玩好不好?”

当然好,我大大地点头同意。

“你。。。”司葛儿的脸色很难看,他大抵是不满我那样子污蔑那个死掉的人,可是,我是不会给他机会掩饰的,我紧紧地抱住阿豫的胳膊,大声地宣布:“我说他是个混蛋就是个混蛋!他死掉才好!我所见过的最可恶的家伙!阿豫,我们走!”

对,他就是一个坏人,我才不要为那样子的人伤

8-8 众神的恶作剧 完

8-8 众神的恶作剧 完 “想去哪?站住,交出秘境钥匙!”

一个闪电,炸在我和阿豫的面前,黄沙飞溅,原来燕不归的白昼已然开始。

我就说纳卡奇娜不是傻子,司葛儿那样子肯定诸神血誓和狩猎神弓与亚克罗斯奇迹无关,那便只有一个地方,五族秘境。

当时,我以为她知道秘境钥匙挂在我脖子上,所以,才召来闪电攻击我的,后来,才知道不是。因为,她知道我是阿豫他们的软肋,她想抓我去威胁阿豫呢。

七大精灵长老蠢蠢欲动,长长的胡子在晨风中飘舞,浑浊的眼睛陡然清晰,目光如矩,紧锁阿豫不放。

还有什么好说的,当然是开打!

我随手一招,就回报给纳卡奇娜一个巨大的光弹。燕不归上空,光元素出人意料得多,便宜了我这个只记咒语而没有魔法天赋的人。

阿豫眉梢高高挑起,嘴角噙着一抹兴味的开心,似乎有些错愕有人敢向他叫嚣挑战,只一秒,他穿上了白金色的圣光神圣铠甲,左手持审判之剑,轻嘎的笑声扬起:“希望神殿的纳卡奇娜护殿骑士团团长大人,如果,你死在燕不归,咯咯,我们埃斯特就不客气地接手您的位置了,您可要好好考虑清楚哦。”

我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被阿豫的挑衅给吓到,这么明目张胆说要进军司月王国,脸皮有够厚实,不愧为强悍豫!

普列和优两人嘻嘻一笑,同时召唤出各自的神圣骑士套装,一个如火。一个似冰,一个持剑,一个提枪。完全是放松的游戏心态,米芳和亚斯笑得那个张狂。着实欠扁。这几个小子,根本不把精灵王国的八大权威高手,放在眼里。

因为,在审判之剑的持有者地裁决领域里,纳卡奇娜等人就如同待宰的羔羊一样温驯。在神祗都得低头的神器威力之下,他们地实力荡然无存。

“那、那不是不用打了,好可惜。。。”我有些惋惜,自己好不容易成为魔武者诶,还想试验一下左手用魔法,右边用如意金手怎么打架呢。

“切,你省省吧,真要你上去杀人,到时候。头痛的可是我们!”

“普列!你什么意思!”

“就这个意思,你怎么着?”

我抬起头,看向那张在金色阳光下异常明媚地年青脸庞。正想反驳呢,却发现一件奇怪的事。伸手勾上他的肩膀。果然,他长高了!

“太可恶了!为什么。你还会长高!”我勾住他的脖子,拼命地摇啊摇,“你故意的,故意跑到我面前炫耀地!”

“救命啊,你们几个,快把她的爪子拉开。。。咳咳,庄庄,你这是妒忌!绝对是妒忌!啧啧,你那小个头,是永远也别想超过我啦哈哈插腰仰天长笑的普列,在我看来,很帅气很狂妄,可在别人,特别是纳卡奇娜他们眼里,可就是别种意思了。

被几个小辈气得不轻的纳卡奇娜,召来一束巨大的电光,挥向我们六人,阿豫把我推到普列的身边,大步上前,举起审判之剑,向着纳卡奇娜当头砍下,成年人粗细的巨大闪电眨眼不见,而纳卡奇娜亦消失不见。真是绝对恐怖的神器。

“都已经告诉她,不要随便动手,真是不听话。”阿豫带着浅浅的笑意,回首问我们几个,蓝星闪闪,“你们说,她死了算不算活该?”

“咯咯,豫,你也忒不厚道了。

“厚道?庄庄,你说,本殿下曾经有过那种美德么?”

“阿豫!”我很严肃地回答他,“你脸皮很厚很厚!”

纳卡奇娜地消亡,引来了桑莱德、都亚、弦一还有七大精灵长老的共同愤怒,他们本是敢怒不敢开打的,谁想啊,我们六个人是典型地得了便宜还卖乖,颇有不把他们气吐血不罢休的架式。

于是乎,他们打定主意合作,要好好给阿豫上一堂名为尊老敬老地道德课。为了某堆神器财富,为了高手地尊严,以及种种因素,他们相信凭他们的实力一定能阻止阿豫神器地再一次施威,因为神器的持有者太年轻,造成神器的每一次使用都会有时间间隔的限制。

道理是这样子没错的,普列和优的两套骑士铠甲能再现人前,就是在于限制条件已过。..

只是呐,誉满神俗两界的审判之剑,它统共有两把,人人都见过它蒙尘时的样子,除了水悦那虚伪女谁也不知道。

所以,当阿豫很为难地把另一把审判之剑握在右手的时候,那苦笑摇头的样子把我们几个都逗笑了,他不好意思地说:“嗯,各位长老这么热情地盛情款待,如果本殿下再藏着掖着,那就真是太不尊重各位对手了,完全违背了骑士精神。既然长老们这么英勇坦诚,负有为国捐躯的崇高精神,那么,本殿下就以风之骑士的最高准则,向诸位提请决斗,以示对阁下们的尊重。

放心好了,本殿下的保证还是有点力度的,一定不会让各位长老暴死荒野无人收尸的。嗯,你们,笑得太过分了,难道你们在怀疑本殿下的骑士风度?”

“骑、骑士风度?哦,不,豫,你具有的是伟大的君王风度,骑士那点东西,还远远配不上你!”

米芳的损人功力,看来又有见涨,完全不带一个脏字。

我们纷纷点头同意米芳的话,阿豫勉为其难地接受:“这么高殊荣的夸奖,看来得见点血才能让它名至实归呢,庄庄,来。想不想玩玩?很有趣的。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对阿豫大摆手,让他饶了我。再讲类似的笑话会害我地肚子更痛的!

“欺人太甚!”“狂妄!”“目中尊长!”“一定要叫他知道厉害!”

“哼,自寻死路的老匹夫!”“当日欺负一个手无寸铁地小姑娘时。怎么就不见几张老脸脸红呐就是诶,好像还打扰了人家小两口子亲热呢。”“也不怕长针眼。”“针眼算啥,他们连神谴都不怕哩。。

我无语,他们出征的那个月夜离现在多远,我都不太记得地恩怨。他们反倒记得点点滴滴,一点一滴都要回报回去,心眼小么?普通而已。

司葛儿是绝不会让七大精灵长老在燕不归送命的,如果纳卡奇娜的死是突发的,他可以来不及拦阻,但是,七大长老的生死,他必定会十二分地上心。

阿豫一人对上七个精灵长老,即使有神器在手。大抵与自杀也差不离。

普列和优一人对一个巨龙骑士,乐观点估计,胜负为五五之数。

胖老板么。如果长老们对我下手,他会出手。如果是找阿豫的麻烦。他乐于看热闹。而蓝卡斯顿和坎朴托,我相信阿豫他们宁可流光血死掉。也不可能承他们的情,何况,这两位执法者身份超然独特,也不适合掺和此事。

他们有可能做的事,应该是采用温和的和平手段,要阿豫交出秘境钥匙,给五族神官廷议处置。从本质上说,他们与七长老的做法没有差别。葛儿很清楚阿豫他们的心态,他没有对我们六个人说教,而是劝阻七位长老。至于都亚和弦一他们,他连正眼都没瞧上一眼。

“王,您这是涨那小儿志气,这是要毁了月之精灵王族的高贵灵魂的呀。。。”他们老泪纵横,苦口婆心地劝司葛尔应该拿出司月王地魄力,力争在阿豫力量尚小的幼年阶段,就此扼杀司葛儿则说,秘境钥匙在神使王星手中发挥它应该的用途,好过拿到大陆上让人疯狂抢夺,且,豫殿下是名闻遐迩地预言师,手持审判之剑,是秘境钥匙最好的保护者,也许,就在他地手上,大家才能解开几百年来地秘境不解之迷。

司葛儿说得句句在理,桑莱德可不是他的臣下,这疯子在听到秘境钥匙时起,一直伪装得很安分。等到众人有些许放松之后,他又唆使都亚和弦一跳出来作怪,推动了早该用剑与血构筑地较量。

普列和优两人就地一滚,避开都亚和弦一的联手夹击,险象环生之中,优单脚跳起,成后背仰翻,不要命地用一只胳膊去喂弦一的剑气,反手长枪一挑,直奔都亚面门而去,后脚跟上踹起一团黄沙直挥弦一,连人带枪成一直线,给两人躲避金色斗气争取时间,然后,普列得以冲到阿豫后面哇啦啦怪叫,叫他快用审判之剑,结束这不公平的比斗。

阿豫眼眉一挑,颇不以为然。不过,在看到优被两个无耻的巨龙骑士合击之后,顿时,怒极反笑,一长串模糊不清的咒语喃喃之中。

我一把抢过普列的火焰剑,用如意金手控制着,挥向都亚和弦一的中间,正好挡住那两龙骑双双对优的泰山压顶之剑,优抽回长枪,长身卧倒,跑回我们后方,所幸铠甲比较高级,不像见血的样子。

我没有斗气,和都亚、弦一对决很吃亏,好在如意金手很给面子,火焰剑在普列手上,还达不到无视斗气防御的级别,换如意金手挥动,我一个见习魔法师还没通过认证资格的家伙,拿了把剑就能破巨龙骑士的物防,我觉得自己很了不起。

都亚和弦一自然气得要吐血,我的精神力又源源不绝,根本不怕他们两个,只要站在远远的地方原地控制重剑毫无章法地乱挥,就足以让他们两个手忙脚乱。

很快,普列就看出门道,他笑得直开心地讲,他来教我两手,说着就握住我的手。手把手地教起来,米芳、亚斯在吃惊之后,也极有兴趣地揍到我们两个耳朵旁。东指一下,西点一下。俱是损主意,一个说砍某人的脚,一个说划某人的脸,乒乒乓乓、嗤里哗啦、嘻嘻哈哈。。。原来本穿越女主要跟巨龙骑士打架,就跟小孩子玩泥巴差不多。

看到阿豫用剑对上他们。七大长老不听司葛儿的劝说,执意教训教训不识好歹地阿豫,胖老板细长的剑挽了个银色的剑花,默默无语地挡在他们面前,他地身后,矮人部族的莫拉大祭司,穿着银灰色地褂子,挂着长长的眉毛与胡子,柱着一根有他两倍高的铜环权杖。轻轻一动,晃动的圆环就发出阵阵奇妙的音符,他地出动令七大长老愤怒的神情。变得严肃而慎重。蓝卡斯顿拖住了坎朴托,听不清他在跟他说什么。最后一句倒是听到了。卡斯顿说他们应该回去复命,并且把今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汇报到最高执法者处。

“庄庄。来,换把剑玩。”

我眼前一亮,审判之剑诶,当然好。我随手在都亚和弦一的上空挥动两剑,在他们脚下造成巨大的沙坑后,收回火焰剑,抓住阿豫递过来的剑,忙问他怎么用,他笑得极得意,然后,我们都明白了,就当普通的剑用即可。

米芳和亚斯、普列和优,乐了,也兴奋了。我们几个饶有兴致地、热切地展望着美妙的下一刻----敌人统统任人宰割。

仆人达菲斯,远在他方到位;如意金手,到位;审判之剑主人的赋权,到位,极好,我小心地开心地把剑送到大家伙儿地上空,准确点说,审判之剑一升空,我们就处于它的裁决领域里面,任何人都受其威压,受其制约。

理论没有错,操作更没有错,可是结果却两样。

审判之右剑出动后,即旋转升空,发出耀眼的万丈光芒,星光不断地洒落,直如雨下,映亮了目光所及之处,笼罩地地方何止是我们几个傻子的头顶,我看那越来越小地剑影,越来越淡地光芒,怀疑裁决领域都快把整个燕不归丘陵中心地带都包围到。

最弄不明白的是,在这把审判剑地领域里,人人都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威压,像是人们沐浴在众神的祝福光华之下,荣享神恩,他们感受到这独特的神迹,俱虔诚地卧倒,亲吻黄色的大地,感激神的光辉,每个人从身到心都感到一种由衷的喜悦与放松,像是身上枷锁被除去,充满活力、激情与希望,。

“阿豫,这、这是怎么回事?”

完全没有道理,为什么他用的时候,我被他追得到处跑,换我用的时候,就变成赐福了?这是什么狗屁神器啊。

“弄巧成拙了!”阿豫淡淡地说了一句,极不甘愿地抽出另一把审判之剑,脸色臭得惊人,大手在我头乱抓一把头发,蓝色的眼眸里写着浓浓的同情:“你这家伙,运气真差!”

我不明白,米芳他们也不明白。阿豫不再作答,拉着我,平举着审判之左剑走到审判之右剑的下方,侧脸问我:“庄庄,等会儿不论你听到什么,看到什么,你只要凭你的心意决断即可,记住了?”我点点头,阿豫不再作声,沉着脸,眉宇间一片漠然,他双手持剑举过头顶,然后重重挥下,剑锋刺入黄沙之下。

轰隆隆。。。天上惊雷滚滚,闪电阵阵,却不是乌云,而是非常漂亮非常圣洁的祥云,金色的光线从云朵后面射下来,仙乐飘飘,不一会儿,在云层之间出现一个金色的王座,上面坐着一个头戴太阳王冠的双面神祗,双手交叉抱胸,金色的脸庞五官端正,却无比威严。

我觉得他像是一个黄金雕塑,而不是真身坐在上面。

揉揉仰得有些酸痛的脖子,我觉得有些口渴,伸手拽普列的手,把他从迷乱敬仰向望的卑微虔诚中拉出来,问他有无清水。普列苦笑,扔了个水袋给我,把注意力放在叫醒米芳他们身上。其他人,只要是燕不归地带上的每一个人,见到这不知是哪位神祗驾临,怕是连话也不会说了,他们四个说。连豫也要惊讶,也就我什么也不管不怕了。

“我口渴了呀,谁晓得这个神什么时候才颁布神喻。”我淡淡地解释。神也是会骗人的,那位冰雪王子已经给了我一个毕生都难忘却的教训。“审判之剑的掌控者。众神对矮人族地千年惩戒并未结束。他们的忏悔还不够虔诚,不足以熄灭众神的怒火,这片大陆仍飘散着不灭地怨恨,你是否坚持宽恕这些仍不知悔改的矮人族?”

阿豫恭顺地垂着头,悄声地提醒我回答那个双面雕塑地问题。

“是的。”我马上回答。不过,立刻补上一大串:“请问大神,矮人族未尽的惩罚,是不是要算到我的头上?如果是,可否告之矮人族究竟犯了什么样的错?有没有可能是冤案啊?您看,您都说了,怨恨经年不灭,如果不是弄错了对象,怎么会有那么强烈地气息让大神您感觉到呢?”

“不是。矮人族丢失了众神的冠冕。这片矮人栖息地上。最近无故死了很多人,如果矮人们足够虔诚,这些怨恨之气不应该会这么浓烈。”

哦哦。桑莱德,你死定了!

当下。顺理成章的。我把威顿龙族狠狠告了一状,可是。那个双面神的回答让我气吐血:“如此,就请审判之剑的继承者按神之律法公正地制裁吧。现在,你是否要宽恕受制裁的矮人族?”

“是。从黄金双面神的单眼眉心,射出一道七彩之光,分别击中天上的审判之右剑和阿豫手中的审判之左剑,两把剑自行飞到高空中,交叉成一个特定地角度,再从双剑的剑端射出金光万千。

一个晴天霹雳之后,空间开始飞快地旋转,四周的景致在飞快地倒退,犹如走马观花似地影像在穿越到千年之前,停止。我和阿豫两人一手一柄剑,半飞在空中,低头见到是另一番景致,原先的黄沙、废墟、绿洲,变成了都城里地要塞、集镇、华宅、大屋、石板路、城墙、浓密地原始森林里,露出尖尖的屋檐一角。

没有沙漠没有巨蝎强盗没有缺水少粮地困境,燕不归的一切回到千年之前,?还是,神开了个恶劣的玩笑,其实一切都只是障眼法,燕不归依然秀美如昔,只是因为矮人们失职丢了东西就剥夺他们生存的权利、惩罚他们千年痛苦?

众人的脚下踩着的不再是黄色的沙土,而是一个干净的市镇广场。

其他人似乎很兴奋,一个个目光贪婪,好像面前放着数不清的美女、金币与大把大把的神器。我很奇怪,石头彻成的屋子,有什么好抢的?

普列他们也有些震惊,我好奇地问了一句:“普列,你要捡石头块啊?”

“石头?庄庄,那可是。。。”普列刚接了一句,马上恢复清醒,睁大眼睛问我:“你说你看到的都是石头?”

“对啊,一个千年前的小镇,不知道是哪一族的,风格很大气,都城规划很合理,这个国家的王一定非常睿智英明。”

普列整个人都扁了下去:“我的金币,我的神器。。

阿豫在沉思,听到我和普列的动静后,很郑重很严肃地问我:“庄庄,你觉得奇怪不?”

“是很奇怪,好像在考验我们什么似的,对啊,我想起来,阿豫,亚克罗斯神殿。。。不是所有人都说,亚克罗斯神殿在燕不归,怎么变成了一个王国的都城,它去哪啦?”

“天上!”阿豫很肯定地回答。

我们抬头,一座通体透明的众神宫殿,浮在金色阳光照拂下的一角,美丽得无法用言语形容。我屏气是因为亚克罗斯神殿的美丽与壮观。我抽气是因为终于领悟到神的考验在哪里。

真是一出拙劣的恶作剧,凭众生寻寻觅觅的亚克罗斯神殿竟在天上,而非大家熟知的地面或者地底,不知道是哪个神想出来的考验!

8-9 卡洛的救赎 1

8-9 卡洛的救赎 1 亚克罗斯神殿,巍峨而壮观,如遗世独立的透明水晶,高高地悬浮在燕不归的上空,侧目望去,神殿一角由阳光折射出的七彩光射炫目得能灼伤凡人的眼睛。

在燕不归的每一个冒险者,他们试图用风系魔法飞上神殿的边际,必遭到驱逐的命运;用翼类召唤兽,下场同样。

淡淡蓝的透明风翼,托着无数的梦想者与野心家,接近了那灼日的所在,统统被神殿的保护力量给击落,从高高的神殿之端重重落下。如今,燕不归已无黄沙,毫无防备地掉在四四方方的石板上,大抵都是小命不保,不多会儿,耳旁咚咚直响的石头大道上,已遍布暗红的血渍。

要说我们六个人没有好奇心,那是假话。想那亚克罗斯奇迹的任务发布之早,宝藏内容之丰富,参与者之众,牵连之广,谁不好奇这由最后的神祗留下的藏宝图,里面有些什么秘密呢?

但是,那也得我们有命在才成。

一直被我忽略的那头小黑龙,就很不怕死地给我们当了绝佳的示范。它还没飞到神殿底座呢,就被透明的光线烤得皮肉滋滋作响,不一会儿,带着熊熊燃烧的圣火掉到了市镇中心的广场上,引来众人的惊呼与狂笑。

“咯咯,庄庄,你不去试试?听说你长翅膀了哈,弄出来我瞧瞧?”普列看到小黑的狼狈,显得特别开心,对我恶意地嘲笑。

想亚斯去救小黑是不可能的,我正要走过去查看,亚斯却主动地上前为小黑检查。唇角挂着淡淡的笑意,不一会儿,火灭了。然后,亚斯的整双手很恐怖地染上艳红色地龙血。左手的食指上还勾着龙背上的一根筋在弹着玩。

我虽是有些不忍听小黑呜呜地呼痛声,但总好过伤口发炎嘛。我安慰它:“亚斯地医术很好的,他地药可是全大陆最有效的。。。嗯,我以前也是这么过来的,小黑你就忍忍吧。这点点痛你就当是褪皮好了。”“哈哈,米芳你听听,龙褪皮,笑死了。。。”普列很不给面子地狂笑,优和米芳在看到我恼怒的瞪视,总算给了点小面子,侧头捂着嘴笑。

我走过去,冲着普列甜甜地笑,然后猛踩他的脚掌:“很好笑吗?”

普列作苦瓜样:“龙会褪皮。你不觉得好笑?”看他诚恳得发亮地眼神,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莫拉大祭师。”阿豫最酷,我们几个作小孩子状。嘻哈不停的时候,他已经跟矮人族的祭师打起了交道。不排除这位酷似大猩猩的莫拉大祭师。是刻意找到我们这一边的。

胖老板把我们带到了荷伊亚路之家,铺子还是原来的铺子。伙计抹的桌子仍旧在原位,莫拉大祭师一脸感慨,没想到他有生之年还能重见昔日矮人族城镇复兴的荣光。

胖老板解释说,我们所见的石头垒建地都城,才是燕不归矮人族的真正景象,从前的黄沙遍地那是神对犯错地矮人们的惩罚。.[奇+書*网QISuu.cOm].莫拉大祭师一脸深意,柱着大木头权杖缅怀而又感动地看着荷伊亚路之家上地徽章,久久不语,等到他柱杖走动地声音响起,我们才听到他的感激,神地审判之剑一为惩罚,一为宽恕。

他走在最前面,我不知道他有否老泪纵横,但声音确实极为哽咽,他说,他和他的族人们非常感激我对他们仁慈与怜悯。

这谢我们可受之有愧,完全是歪打正着。

况且,即使神算如阿豫,也不明白同样的剑,在我们两个人手中使来,用处大不相同的真正原因。

等我们一一坐定,莫拉大祭司那眼睛,嘿,就不停地往我这儿瞟,胖老板精光发亮的小眼睛,也若有似无地跟着动,脸上带着高深莫测的甜腻笑容,让人看了就想到他一肚子坏点子,暴想扁那张胖脸一顿的说。

“洛法小姐,咱们可有两年多没见了。”

我有些纳闷,自己什么时候见过这位老当益壮的矮人祭司?

“当初,洛法小姐一语道破神机,我们族人就深信,解厄的神使王星就是您。”

我偷偷瞟其他五个人,他们也不知道,然后,再看胖老板,这家伙笑得两只眼睛都找不着缝儿,想从他那儿得到一星半光的提示,看来一点门也没有。

“洛法小姐就和众人描述的一样,正直、善良,聪明而又勇敢,小小年纪就有一副侠之仁义心肠,真是我族之幸事。”

这话夸的是我么?

还好,下一番话,莫拉大祭师就转到阿豫身上去,否则,其他几个对我知根知底的一定会受很重的内伤。

他问阿豫:“当今之世,懂得预言术并能够理智看待的,可谓是寥如晨星,而豫殿下您则是当中的佼佼者。老骨头我这儿卖个老,敢问豫殿下,审判之右剑的另一个主人,您选定了么?”

阿豫极为恰当地接了一句:“如您所见,审判之右剑的承接者是庄庄。”

我对他的厚颜无耻,不,是灵活机智,真正佩服得没话讲,因为他肯定了莫拉大祭师的愿想,所以莫拉大祭师有些紧张的眼神啊、坐姿啊、手背上的筋脉啊,统统放松,所以,我们才有机会了解进一步的内幕,了解所谓的前尘往事,了解真正的审判之剑功用。

随后,莫拉大祭师就很开心地很激动地很欣慰地狂摸胡子,喷着口水,把存在他肚子快要烂掉发霉的陈谷烂麻子,统统倒出来。

故事太长,我总结了一下:首先,矮人没有弄丢众神的冠冕,而是把它藏了起来。借此抗议众神对格拉曼提切大神的不公正对待。这桩子小阴谋,得到了卡洛大神等一批阴谋份子(矮人口中的格拉曼提切大神地忠诚追随者)的支持与“帮助”,所以。矮人们很为自己干的事骄傲和自豪,完全不后悔要受数百年地干旱之苦。

其次。有关卡洛的复仇那药,纯粹是误中龙人奸计,与众神地惩罚毫无关系。他们先是从卡洛大神处得到神典中的秘药----卡洛的祈祷,压制血液中的禁忌之痛。后来,也就像我猜测的那样。被龙族某位大官掺杂了毒地成份,想借此控制矮人族,让他们交出众神的冠冕,即亚克罗斯神殿里的宝藏。

关于这一点,我的结论是龙族和矮人族都是被某些别有用心的神利用的可悲种族,德拉那个贼老头,不知道从哪个心怀鬼胎的神祗那儿得到许诺后的好处,尽心尽责地充当他在俗界的代言人,大概啊。五族混战地导火索就在于那四分五裂的亚克罗斯奇迹的羊皮纸上呢。

从上到下,果真是一锅烂粥。

而打造神器地必备工具,惊世之锤则是莫拉要说的第三个重点。矮人族之所以从神魔大战后。就再也打造不出神器级别地法器,皆是因为惊世之锤已被众神之主收回。作为惩戒警示之用。

故事最后。莫拉大祭司说,对他们矮人触犯神之尊严地惩罚。由神族中执掌律法的神抵,用审判之剑裁决,不久以后,这位执法严明地神祗就消逝在神魔的战场上。根据神之准则,解除矮人的惩罚,也必须由审判之剑的主人宽恕,这就要求执法剑的主人,必须身具伤害性与祝福性的光明力量,这种属性对立的力量,凡人是别想身具一体。

当执法神消逝之后,矮人们一度绝望,幸好盼来了我这个冤大头。从我开始同情他们那一刻起,就必定要被卷进那滩混水,不对,应该说只要德拉、希斯波提考尔在这片大陆上,他们还没有晋为神,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其他人就蛮想有一天好日子可以过。

就说那个人是白痴大笨蛋,他为什么要死,还是为这种破事这样没脑子的一群猪头去死。。。可是,即使他知道事情的真相,他也是会那样子做的吧,他之所以被无数人传颂爱戴,不就在于他蠢到极点的博爱与仁心吗?

莫拉大祭司以为我潸然而落的眼泪,是为他们矮人族的悲惨遭遇而伤心,他反而安慰我说,他们做了自己该做的事,他们并不觉得苦,等到格拉曼提切大神沉冤得以昭雪的那一天,他们的坚持他们的精神将会被神俗两界共同传唱。

我一听,哭得更伤心。

这次是为我自己,瞧我摊上一个怎么样的大麻烦,而惹祸的头子还一脸沾沾自喜,完全意识不到他做的事已经给别人造成了极大的困挠,只为了一个被冤枉的神,就让无数的人都在血与战火中沉沦,他要拥戴他自己的神,他要坚持他自己的偶像崇拜,他自己努力不可以吗?非把每个人都拉进去受苦!

最可恶的是,他还一脸期待地看着我,我这个被他认定被他信任被他寄予厚望的亚克罗斯奇迹开启者,希望我能和他一样同仇敌忾,说出什么激情热血的话,向他打保票我会继承我父亲的伟大志向,与龙族死战到底,绝不妥协。

阿豫神情越来越冷,我趴在他肩头越哭越凶,我怎么这么倒霉!

终于,那个壮如猩猩的矮人大祭师舍得挪动他的大屁股,在我呜呼哀哉的大嚎中,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等他一走,我马上离开阿豫湿湿的肩膀,两手一抹拉酸酸的眼皮,站起来不停地叫:“疯子,一群疯子,阿豫,咱们快溜吧,太可怕了。。

米芳冷冷地应道:“溜哪儿去?到现在还有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你脑子长哪里去了?”

对哦,这帮矮人牺牲了那么多,帮我阻拦威顿王国、司月王国的捕杀,想来他们也不可能随便放我走;而且,如果失去矮人这个可靠的盟友,风之就会完全被大陆各王国孤立,离灭族之日不远矣,好痛苦!

亚斯拉长了声音,优柔的声音好似带着浓浓的香甜味,味道香浓的东西有可能是最难吃的:“庄庄呐,我们几个怎么就想不通,你为什么要跑?倘若你在风之乖一点,不瞎胡闹,这样的麻烦绝对不会招上身,别说你是故意的或者不是故意的哦。

理由,确切的理由!”

迟来的清算,他根本不用说否则的话怎么怎么样,我就不得不交待。我能说我想“阿豫像个傻瓜男主一样,不顾战事不计后果不惜生死,跑回风之哄自己开心,只为自己一时突如其来的任性,只为与那个不再见我曾经却任我索取的人相比吗?不能。

所以,我草草说了两句红梅弄的那个假秘境钥匙的事,重点放在我是如何不愿嫁给那个卡姆,自己又是如何迫切地想找到办法逃离风之,借以逃避被逼上架的祝福礼。

普列哈哈大笑两声,打趣道:“还以为真像你信里说的,见我们没来就生闷气,气到闹事要折磨自己呢。庄庄,你度量真大,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女生诶?啧啧,阿豫日夜兼程赶回风之,你为了避祸逃走才错过,岂不是白白浪费了他满腔情意?”

满腔情意?阿豫?我得非常用力地克制自己的面部,才没让它当场抽搐扭曲。

米芳他们三个笑得颇为大声,对他们的嘲弄,阿豫单用眼睛淡淡一扫,并没有多说什么,不过,他的神情倒是放松了一些,食指支着眼角思考了一会儿,才说:“优,让本殿下的二王兄,他的逃亡之旅更精彩一点。”

卡姆逃亡?阿豫竟没有杀掉他,好奇怪。

8-9 卡洛的救赎 2

8-9 卡洛的救赎 2 卡姆逃亡?阿豫竟没有杀掉他,好奇怪。

转念一想,明白他们几个的用心,四处躲避追杀的流亡生活,风光不再,对于曾为风之王储的卡姆来说,是最最悲惨的事了。然后向亚斯咬咬耳朵,果然,风之的国王依然是梅森克,卡罗蒂王后被关押在王宫深处,洛兰德大神官依然把持古风神殿,而卡姆、红梅、水悦等一干人等被宣布为叛逆,因为国王的宽宏大量,他们仅被逐出王都,而没有累及家人。

我还想再多知道一点,亚斯漂亮的手指头重重弹上我的额头,轻骂:“你把神晶弄哪儿去了?知不知道我们要费多大功夫才能把这件事压下来!”

我马上装傻,让他专心听阿豫的吩咐。。米芳,向全大陆散布消息,让他们都去见识一下那座神殿的神奇之处。”

这个法子好,单打独斗是蠢夫干的事,我们六个一向喜欢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当整个大陆都知道了威顿龙族和司月精灵王族垂涎矮人族的宝物,是因为众神冠冕这样可以换来绝对神之恩宠的东西,这个德拉、希斯波提考尔费尽心机掩藏的秘密一旦曝露在阳光之下,嘿嘿,所谓种族主义、爱国热情、天生的仇视、争夺神眷的古老号角再次吹响。

前赴后继、层出不穷的英雄人士都会为捍卫神的尊严、各族的利益而浴血奋战滴,对于利益,我们绝对要独占;对于祸害,我们绝对大家雨露均沾。秘境算啥子?拿惊世之锤的亚克罗斯神使算毛?成神,才是最值得有抱负有雄心的人为之奋斗地嘛。

“普列。亚斯,你们两个去招募些佣兵,把守住来去小镇。我要让矮人部族的兵器一件也运不出燕不归!”

不是吧,这好像不太容易办得到呢。我跳起来反对:“阿豫。胖老板那儿过不了关的。”

对我地突然插嘴,阿豫仅仅笑笑,让我听他说完:“燕不归就要乱了,让普列空空的钱袋多赚点不好么?”

狠!

战争财,绝对利市大发地说。

赚钱我也有兴趣。脑子里忽然有点模糊的灵光,可是还需要一点信息,我拉住米芳,问他,拉夏是不是打完了?他们明着是去报仇找回风之丢掉的面子,实际是去拉夏与雪山边界之地寻找神晶,让审判之剑恢复神光。

米芳三言两语就说破了他们能那么快就回风之的策略。先履行与欧西拉庄园的协议,帮着兽人禁忌王子地人马,把艾格里夫王族打得落花流水;之后。一等阿尔王族败走王城,他们就请图腾祭司们开路,把埃恩皮达科带进兽王神殿。让那小子去继承七兽王力量,有银晶圣龙王护体。这事儿办得极其顺利。

如此一来。拉夏的国土之上,就有了两位正统的兽人王血统传人。拉夏王国此后将永无宁日,哪边弱风之就扶持哪边,哪边强就打压哪边。

普列好奇地扳过我的脸,问:“庄庄,问这干嘛?”

“我有一个好点子,不过,赚的钱我要三成,嗯,两成好了。”我笑眯眯地与他打商量。

普列好玩地一拨头发,帅性地同意:“一定要能赚钱才行。..”

“绝对赚钱!”我让他把古斯塔和方星的地图拿出来,指着那些低级矿区问他,是否那些劣等矿以及铜铁金属的销路很差,大多都被爱好干净整齐的古斯塔精灵们扔到边城藤灯城外没人理会?他点头同意,我大手一按图纸,告诉他,我们赚大钱的机会来了。古斯塔精灵弃之不用地废品,到了物资匮乏的拉夏,必定会变成炙手可热的宝物。

普列冷哼:“这还用你说,铁匠地成本太高,加上商队的运费、保管费之类地,把东西运到拉夏完全不划算。”

“嘻嘻,普列,这回我先想到哦成,我一定要两成!照米芳说地,埃恩皮达科的事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外泄,那么,一般人都会错估拉夏地形势,以为接下来是王国重建阶段,可是,恰恰相反,兽人们还要内斗上很长一段时间。

希望森林和胖老板,一定会紧盯燕不归,谁敢动亚克罗斯神殿的主意,都得十二分的小心。我们在这儿卖东西,分给那个滑头的大奸商利润不知道要几成。可是,如果,不走思图尔嘉呢?我们借道燕不归后的来去小镇把低等兵器销往拉夏,胖老板就没有借口收太多了呀。

最妙的是那条通道,目前无主哦,巨大的商机向我们在招手。。

普列整个人都兴奋了:“哟呵,庄庄,脑子转得蛮快的。到时候,燕不归会需要更多的矮人匠师,他们的手艺要从做普通的刀剑兵器起慢慢培养,等高级矿石的价格炒上去,啊,算算我们可以有多少进帐,嘿嘿,我们自己培养的矮人匠师队伍,至少可以赚这个数。。。

嗯,还需要大量的低等矿冶炼,这个的价格可以卖到普通矿的价格,无本万利的好事。。。低级兵器堆积如山,哈哈,亚斯,咱们快去抢那条商道!绝不能便宜了那个西西老大!”

就是就是,一定要让那个胖老板气到吐血。“豫,我回一趟古斯塔,军队,我要调五支军团去守住那些矿区、保护那些铁匠!”

阿豫频频摇头,笑普列的不成样:“你一个人吃不了这么大的生意,米芳、亚斯,你们两个陪他去,告诉风之那几把老骨头,家族之间的争斗都给本殿下放一边去,让他们各领地里的人看住那些矿区,派高级骑士武士守住来去小镇后面那条小道!巩固壮大风之国库与实力,在此一举。。。”

阿豫在那边和普列米芳考虑哪几支王族的忠诚值得放手。值得赋予更大的权利与机会,优时不时插上一句,大意为扶持新地家族继承人。对我们更有利。我眯着眼睛、柱着下巴,笑得那个开心。金币啊金币,我终于要赚大钱了。

“还有什么,一并说出来。”亚斯呷了一口酒,慢条斯理地提醒。

我不好意思地傻笑:“我也没想什么,国家大事什么的。你们会拿主意,我就想少点要杀人的跟屁虫啦。。。嘿嘿,我地意思是,如果拉夏男人都去打战,没人种地导致粮食欠缺,恶性循环后,手里又没金币买兵器,再加上横征暴敛残忍暴虐的君主,他们唯一能做地大约就是卖身或者是卖土地。真到那一步,大家应该会省很多事吧?”

由米芳以梅森克国王仁爱的口吻草拟一份安定边疆的抚民令,嘿嘿。蚕吞鲸食拉夏王国的国土,顺理成章地接受他的臣民。而不受任何势力地报复。这才是上上之策呢。

因为,风之是他们最后的庇护。五个人听了我的恶毒想法。眼睛瞪得那个老大,以完全不认识我这号人的神情把我上上下下打量了遍,普列说我被邪神附身,终于一夜之间长大了。

优终于开口对我说话,阴阴的声音吹得我的后背直凉嗖嗖:“脑子也不算太差嘛,怎么就见你碰上红梅水悦两个就犯傻?放心,这次我会帮你好好招待他们几餐的。”阿豫总结一句:“她不发神经的时候,这儿总还有点用。”

真毒!

“米芳,就按庄庄的意思办好了,亚斯,你注意凡希泰那帮人,让他们管好底下那帮人。”阿豫站起来,扩展了一下胸肌和胳膊,转头问我们今晚睡哪儿,是回古斯塔还是直接在这儿。

米芳地事最多,不过,他的脑子依然清晰:“豫,只怕那个禁忌兽人王子不会钻我们的套子,据探子回报,那个兽人极有可能已不在拉夏境内,他极少出现在将士面前,拉夏地事则完全托付给欧西拉、拜奇奥负责。”

那个坎朴托有这么厉害啊,米芳到现在也没有查清他的身份,佩服!

“他中不中计又不打紧。”我笑眯眯地抢答,米芳狠狠瞪了我一眼,说我不能以玩乐地心态看拉夏之事,因为稍一不慎,我们就会失去提高风之军事实力、扩张国土地先机。

我先是一愣,随后张大嘴巴毫不客气地笑米芳难得一见的牛角尖,亚斯和优瞅瞅米芳,摇头失笑去办阿豫吩咐地事,连普列也哈哈嘲笑米芳的失察,这一次,我们深信米芳被纷杂的大事件给冲昏头了。

在我们的笑声中,米芳恍然大悟:“确实,他中不中计不打紧,欧西拉他们中计就行,庄庄,记你一功。”

“那、奖我什么?”我眼巴巴地望着他,米芳差点晕倒:“阿普蒂安宫的神晶!”

说完直接走人,那岂不是只剩我和阿豫两个人,呃,还有一头受伤晕倒的暗晶龙。我忙冲过去抱住米芳,腆着脸大说好话:“米芳,你去?我跟你一起去。

米芳回身笑笑,两只手异常坚定地拉下我的胳膊,两只眼睛幽光闪闪,极度不怀好意:“不好。”

那我躲哪儿啊?他们居然让我一个人对上喜怒不形于色的阿豫,我会死得很惨的!!!

为什么荷伊亚路之家没有人,连伙计也不在?

虽然阿豫没有起身抓我,不过他那双带笑却含冰的蓝色眼睛,紧紧跟着我的后脑勺不放,迫得我刚躲在一条椅子后面,就不得不再找一张四只脚的桌子爬进去。总之,他不说话,我坚绝不开

我抱着一条桌脚,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想象着后面那个人什么时候会气消,如果道歉有用该多好。在他那儿,绝没有先道歉就能先赢的说法,先道歉的人一定先死的。

不知过了多久,我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头,打着瞌睡,迷迷糊糊之中,有人抽走桌子,把我拦腰抱了起来,有力的臂膀将我牢牢地锁在充满男性气息的温暖怀抱里。睡眼模糊之中,只见一道眩晕的蓝光闪过,那亲和的浅笑依然温柔,像罩上了一层朦胧而又美丽的光晕,我傻笑着摸上那张完美如雕塑般的俊面,傻傻地呢喃:“阿豫,你为什么要这么好?”好得让人不能拒绝,明知如罂粟般危险,却因为它片刻的美丽而沉沦。

“那你为什么还要跑呢?”

“如果我不跑,那我会真正喜欢上你的,陷入情爱的陷阱中越来越不能自拔。”

“喜欢有什么不好呢?”

“不好,不好,一点都不好。你会拆皮碎骨把我吃得干干净净,一点渣都不剩下,然后你会抛弃我。。。再去找新的猎物,新的玩具,我说得对不对?对不对?”我双手爬进他的头发里面,拉下他的脑袋,激动地大喊大叫,我想我一定是在做梦,只有在梦里,这个人才会这么任我捉弄,不发脾气,不丢冷眼。

他笑了起来,拉过斗蓬把我们一起遮在里面,轻哑着浓浓的笑意,用暖暖的热热的风在我耳边暧昧地吹着:“你这么聪明,倒是猜猜我现在要做什么?”

黑暗之中,我看不到他眼里的星光,看不到他唇角的弧线,只有很香很甜的味道,很好闻,我想一定也很好吃。两只胳膊紧紧握在一起,冰冷的臀部坐在他热得烫人的钳臂上,膝盖顶着他的扁平坚硬的小腹,整个人半挂住他的脖子,我也对着那温暖喷气的地方吹气:“你要咬我对不对?嘿嘿!”

嗷呜一口,我张大嘴巴咬了上去,有点冰凉,带着一点点的咸味,软中带硬,很有嚼劲,不算太难吃,耳边传来一声闷哼,我把自己的猎物抱得更紧,谁来抢也不给,回味那甜美的滋味,我决定再咬一口。

刚张开牙关,就有一样温热潮湿的东西狠狠地压上我的嘴,柔中带滑的舌头霸气地冲开我无力的抵挡,以极强的气势侵占我的每一寸领地,我只能被动地承受,慢慢地,我觉得自己节节败退,都没有地方寻找氧气呼吸了,太丢脸了,我要找回自己的场子!

趁着两人唤气的空档,我调整了一下姿势,拉开一点斗蓬盖,然后,在微弱光线中,我找到了自己的目标,歪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咬住那雪中带红的小糕点,大大地咬了一口,越咬越用力,可是那口蛋糕怎么也咬不下来,我好想让它滑进喉管,把它吞进肚子。

“为什么咬不动,我好饿。。。阿豫,我快饿死了。。

哼哧一声后,抱着我的人掐在我腰上的手越缩越紧,我仍死活不知,不是用脚踢就是用手捶,大叫自己的肚饿。

“几天没吃了?”

“今天没有吃,昨天好像忘了,前天有点吃不下,大前天可能没心情吃,大大前天。。。”

“算你狠!”

之后几天,阿豫顶着鼻子上两个明显的血印,四处招摇着走动,每个见了的人全都一副要笑不笑的样子,尤其在瞧见低头跟着他后面不停道歉的我,闷笑声都变成大笑声,笑得阿豫的脸更黑,我更郁闷:这能怪我么?

8-9 卡洛的救赎 3

8-9 卡洛的救赎 3 亚克罗斯神殿现世几日之后,一本正经的蓝.卡斯顿,回到燕不归,向矮人部族众人宣布了荣耀神殿廷议的决定,亚克罗斯神殿是五族共同的宝藏,就像五族秘境一样,荣耀神殿要求莫拉大祭师开放燕不归,允许大陆各方势力进驻共同探讨其中的奥秘。

有确切的信息说,德拉大祭司已经在准备强渡迷失深渊,与司月希望神殿的生命大祭司会合,不日将抵达燕不归矮人部族都城。

对于杀害大陆守护精灵使的桑莱德,因为两大主要神官的介入反对,他只得到全大陆驱逐的命运;同时,也正是因为两大神官的妥协,荣耀神殿已向全大陆各佣兵与冒险者发布任务,号召全大陆的高手联合起来,继承艾尔塔的遗志,寻找卡洛复仇的解药,任务报酬极其丰富。

不过,我极度怀疑后面这项任务的完成度,在亚克罗斯奇迹面前,一切荣誉和报酬都要黯然失色。

蓝.卡斯顿作为荣耀神殿与执法联盟的特使代表,肩负有特殊的使命,制衡各王国、神殿之间的实力高涨,若说最不希望威顿与司月介入亚克罗斯神殿一事的势力,非荣耀神殿各个老头莫属。我们对当年五族混战起因的各种猜测,那些个老头子不会想不到,而是德拉他们的尾巴藏得太好,他们苦于一直找不到确切的证据制约两个实力非一般强的对手。若非有桑莱德这个突破口,矮人部族、我家双亲以及无数追随者的冤屈,不知要到何时才能得以昭雪。

德拉与希斯波提考尔两个人,又都是老奸巨滑之辈,单看他们把所有的罪过推给桑莱德。又能保他不死地手段就可以看出。也因此,荣耀神殿那些个老头,需要一个非常闪亮非常香甜的诱饵。去转移他们两个视线,最好是一出场就能彻底激怒德拉的牺牲品。老头们这才好腾出手来收拾各自麾下地内奸叛徒,进而在最后时刻扫荡他们的老巢。

所以,蓝.卡斯顿在燕不归大张旗鼓地打听我地下落,其心颇为可议。

他找到我的时候,我已经再次回到荷伊亚路之家。站在店家门口,看到屋子里面坐的几个人,尤其是宿敌的那种,情绪当然不对劲。

水悦披着卷发,高涨着怒火,以恨不得杀死我的眼神,死死地瞪着我。她也那样做了,可惜,她刚扬起一只手。就被卡姆捏住了手腕:“大局为重!”

流亡中地日子并不好过,被追杀的卡姆他们三个,更是狼狈不堪。衣裳破旧,满是尘土与血渍。几个人轮落到此等地步。不怎么干净的脸上。还不忘摆出曾经的王族派头,让人有种看没落贵族打肿脸冲胖子的看戏心情。这也稍微冲淡了些我心里漾开的微微涩意。

“五王弟,我们来谈谈合作的事。”

“呵呵,二王兄,你还有什么可以拿来做交易?”

“你一定会感兴趣的。”卡姆淡淡地笑道,“大陆的第一邪法师,希望你们没有忘记。他有一个非常出色地徒弟,名叫科亚,出于对弟子天赋的欣赏,这位邪法师告诉他的弟子一些颇为有趣地东西。庄.洛法小姐,永恒主仆契约只能约定邪法师不亲言背叛你,但是,不能约束他把你不想公之于众的秘密告诉他地徒弟。”

这就是优没能拦住他们进入燕不归地原因。

阿豫看着他的王兄,轻轻地抬了一下眉头,轻轻地笑了:“果然有趣。”

科亚透露得并不多,所以,卡姆所知有限,他提出地要求不算过分,仅仅是要豫答应绝不参与亚克罗斯神殿的开启。当然,也不排除他故布疑阵,只是暂时降低我们的防备

我们两个极为爽快地答应,但,蓝.卡斯顿则不同意,他今日的任务之一就是说服我“站起来,引导大陆各族人民,先龙族与精灵族一步解开亚克罗斯神殿的秘密。”

可惜,我毫无兴趣。我不是傻子,也不愿意做人家的炮灰。

普列他们几个在招待从古斯塔跑来的重要官员,我一看,都是曾在思图尔嘉见过的那些个花花公子,个个光鲜艳丽,见到我就猛吹口哨,一大堆甜言蜜语如潮水般袭来,直把我哄得露出两颗大门牙,傻笑不停。..

卡姆经过时,看到我们嘻哈胡闹的样子,脸都气得发白,愤怒得连路都不会走。不要告诉我,他到今天还没想明白,自己败在什么地方。

我本是想加入他们之中,讨论一下钱滚钱的方法。阿豫却很坚决地要把我拖走,米芳在后面笑曰:“你还是只荼毒我们几个就够了,再招惹下去,小心某人要气吐血哦。”

阿豫只轻轻回一句:“你很闲?”就把米芳的嘲弄给逼了回去,其他人马上转移目标。然后,我和他两个人就开始了史无前例的两人逛大街,跟在阿豫后面,我时不时地抬个头,看看他的脸色与神情,其实我心里还是蛮怕他来着。

明明,外面的太阳晒得人身上暖洋洋得舒服,明明,俊雅的他笑得很温柔,明明,我知道他不会伤害我的说。

他其实应该是很讨厌人多的地方吧,看到他的眼角微不可察地频频收缩,身上渐渐散发出生人勿近的冷漠与高傲。可是,我唇边的笑容如何也收不拢,心里如喝了蜜糖般甜滋滋的,因为,他的手还是那样温暖,那样坚定地牵着我的手,护着我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默默地前进。

这个对任何人都不假以言色的情人,温柔而又无情,却愿意为我而忍耐,把我当成世上最易碎的宝贝珍视守护着。挤在人群中的我,被他紧紧地护在臂弯之中,我幸福得快要飞起来。

我们之间。有这样柔情浪漫地时候,真的是弥足珍贵。

最近的燕不归。变得如意料中地热闹,铁匠铺的生意理所当然地好得出奇,不但人手越显不足,而且,矿石地价格一日三飙。依然人潮如织,络绎不绝,时不时能听到狂暴的粗口,以及火暴的斗殴气氛。走在都城铁匠铺集中的大道上,是人都得小心自己的脚,被人踩了可没得赔。

当然,广场那头更有意思,总有些不畏死地人,就如那日攀爬通神塔一样。飞到一半的高度就浑身燃着火,不断尖叫从上面摔落,所以。近来铁匠铺里铁网的价格,从前只值两个银币一张。到刚才价格已爬到十个晶币一张。

听到某些铁器私下交易的报价。我抱着小黑,都猛流口水。那里面可是有我的一份子啊。

伤重的小黑,经亚斯“辣手摧龙骨”之后,已经昏迷数天。所以,走到哪儿我都抱着,省得一不注意,忙完事的他们就拿这头可怜的黑龙宝宝出气。

阿豫对我把小黑紧紧抱在胸前,紧张兮兮地害怕有人伤害它的神情看在眼里,只淡淡说:“到时别到处骂人。”

他地话自然是暗藏玄机的,可惜,当时我听不懂。

在不远处,被正午阳光晒得发白的石墙旁,倚墙靠着一个不懂得何谓死心地男子,能蛊惑人心的年轻笑容,一如当初般夺人眼眸,斜飞地眉眼间,淡化了坚定地冷硬,曾经,我们在茫茫人海之中,相识在思图尔嘉。

我不开心地噘嘴皱鼻子,一看到他,我就想到可怜的优,被他当胸那么狠狠地刺了一剑。

“阿豫,你说达菲斯会在哪里?”

我决意除掉那颗不定时炸弹,蓝.卡斯顿想做第二个艾尔塔,也要看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呢。

阿豫也看到了卡斯顿,他和我一样讨厌那个总是笑得一脸诚恳一身正气地蓝.卡斯顿,他知道我问这个问题的意思,但他不赞成我为了逃避这个人而去冒险:“希望森林某处。”

“阿豫,”我装得可怜兮兮般地诉苦,“那个坏蛋把我的秘密说出去了诶,要被其他坏人知道了,我就惨了呀。。

“哼,你这也太假了。”豫没好气地笑骂,“达菲斯是傻子么?会把能害他自己的软肋告诉别人?下次要骗人,找个好点的借

“达、达菲斯。。。”

“他在哪

“邪法师真的来了?”

“快跑呀,达菲斯来了。。

哭天喊地的大叫声,乒乒乓乓地关门声,如雷点般的奔跑声,人们跑过时,带起的风卷起我们两个的衣摆与发丝,片刻间,大街上变得空荡荡的,只余张狂的尘土在阳光中尽情飞舞,然后,两片落叶从我们的头上落下,好不凄凉。

这达菲斯的名字,还真是好用。

躲在阿豫怀里,我木得没有话。

鉴于我们无心放出的谣言,燕不归各地的大商铺当日午后就人人歇业,路上再无好事的行人,若有人不信那个邪,必会有人循循教导一番,当然这样没带脑袋的人,绝无仅有。仅仅达菲斯这三个字,直接影响了燕不归的生意,以及众人的钱袋瘦胖问题。

普列不敢怪罪阿豫,又不能骂我,他干出一件超级没品的事,踱到我面前,对着我长吁短叹,痛惜那哗哗如流水的晶币。盲目的人群经此一吓后,清醒了许多,许多价格虚高的低劣产品,更是一落千丈,寡人问津。

“普列,那、那我们去希望森林玩吧?”我没撤,提议拿一点新的噱头刺激那群胆小鬼,我告诉他希望森林里的布拉密斯泉边,生长着无数珍贵的药材,很多的用途只有神族药典上才有记载。

普列一听,眼睛都发绿,在看到阿豫冷冽的神情后,不甘不愿地说:“好了,希望森林是别想去了。你还是给我用点功,画几张终级卷轴出来的,说不准。到时候就有几个头脑发热的,买了之后冲去找达菲斯。。

那样一来。我们又可以开始赚大钱!我也想,可是,谁能让阿豫改变心意呢?

“许愿泉?庄庄,你倒是什么地方都敢跑啊?这么说来,你找到过许愿泉。甚至还许了愿?”

“嘿嘿,亚斯,你好聪明。。。亚斯,给我玩玩嘛。”我双手一点点地凑近亚斯旁的小桌子,目标是抢他地召唤兽玩,还没碰到,就让亚斯拍开了手,让我这龙魂印携带者别吓着他的小宝贝。

最近亚斯花了极大的心思训练他那只小召唤龙,也颇为细心上手。他地手边有个小小的透明地圆形玻璃盆”。这当然是用最名贵的古斯塔皓月晶石打造的,外面还刻上了歪歪扭扭的几个大字,名曰“桃子.居”。

晶石盆里面垫着数层质料最轻柔的亚麻布。上面再铺上一块银色地丝绸,缩小的小龙睡觉时。就乖乖地盘在柔软的小床上可爱地流口水。每次见到换我眨眼睛猛流口水。

也不知道亚斯给它吃了什么奇花异草,总之。小龙通体晶莹剔透,美丽得一如粉红色的透明宝石;不单粉红色的小龙本身养得好看,它看上去非常健康有活力,昂着头不停地追逐着亚斯漂亮的手指头,似乎在召唤兽训练空间里没有吃什么苦。

亚斯手上拿着一根龙涎草,不停地逗着小龙玩,勾得我心直痒痒:“亚斯,亚斯,让我玩一回儿嘛。”

“别,我家桃子跟你手上那头犯冲。”亚斯毫不犹豫地拒绝,他抬头白了我一眼,又垂下头继续看他的小龙,它在玻璃盆里因为咬不到那根香香的草,两只小爪子已经爬上了盆沿,半个龙身快要滑出安全区域,两只水泡大眼鼓鼓的,可怜巴巴地跟着亚斯地手左转右转,好有灵性的小龙。

看看手里抱着黑成一团糊的仍然不醒地小黑龙,再看看亚斯手边那头漂亮的可爱地小红龙,我当然是极想选择后者地,如果亚斯不要笑得那么邪气,说不准我早就抛弃了丑丑的小黑龙。

“普列,普列,要不把你地小龙召出来让我玩一会儿?”

改弦易帜,普列却说他的召唤兽还在成长锻炼之中,不能给我玩,当然,米芳和优那儿也是行不通的,这四个可恶的家伙,不给玩拉倒。

“嘿嘿,阿豫,你那只麻雀呢?让我瞧一瞧好不好?”我那只臭嘴的麻雀,被阿豫打昏后一直就没醒过来呢。

“麻雀?”五个人摔倒的摔倒,撞墙的撞墙,张大嘴巴的怎么也合不上。

“庄庄,麻烦你下次开口先通知一声。”从椅子上滑下去的普列,皱着眉头,苦着脸拜托。

米芳大大地摇头:“你口中的麻雀能指引他的主人找到神晶!”

阿豫倒是很适应我的无厘头,当然他也没有到我说什么就做什么的地步,他只是问我是否知道琴瑟兽的嫉妒心很重,它绝不允许它的主人接近别的动物?

我摇头:“是这样的么?我这只跟小黑相处得蛮好的呀,那块神晶就是被它们两个分吃了。”

米芳他们刚恢复常态,闻言,再次重重跌倒。

阿豫愣了一愣,眼中闪过一道蓝光,消失的速度快得让人几乎没有察觉,他继而笑道:“哦,你捅了那么大的搂子,就是给它们找吃的,倒真是大方。”

“我那时气嘛,要是不把神晶弄掉,我。。。”

普列跳起来,大叫打断我的诡辩:“那也不用喂给它们吃,庄庄,你到底知不知道神晶有多么的珍贵稀有?阿普蒂安宫的那块神晶,你知道可以镶嵌多少把审判之剑?神呐,你这个超级败家的!”

“叫什么,难道你第一天知道她比你还败家不成?”优冷冷地打断普列的怪叫,眉眼不兴。

“那就去装些许愿泉水回来,这东西应该很值钱。”阿豫的忽然松口,着实让我们几个惊掉眼珠,之前他还那样坚定地不许我们去希望森林来着。

吓得亚斯把桃子.居都给挥到了地上,那头粉红小龙从盆口飞出来,正好掉到我肩上,我正想伸手呢,它就吓得缩成一团,然后,骨碌碌地从我的肩头扑嗒一声摔到地上,掉下去的时候我真怕它就此摔成数段,完全忘了它是活的,怪只怪它透明的颜色太过逼真。

众人喃喃相互询问,阿豫受了什么样的打击。

我们以为他不会回答,只是阿豫今天像是不吓死我们不罢休,只听他慢吞吞地解释:“上次是艾尔塔陪庄庄去的,这次,就换我陪她去,我倒好奇神的秘密花园能见证什么,又能够保证什么!”

“哦,醋味好重

什么意思?我完全昏头。

“笨!”亚斯捡起他刚刚还宝贝异常的他家桃子龙,随手扔进晶石盆中,凉凉地应道:“没听说过许愿泉前的传说么?”

“什么传说?”我好奇地问。光女神照拂的情人,会永远在一起,比布拉密斯泉水灵验得多哦。”米芳笑眯眯地答道,夹促的笑容颇有深意。

我反而愣住,几天都回不过神。米芳说的意思我完全明白,问题是当那个建议是从阿豫的嘴里说出来,我只觉得头顶乌云笼罩,四周寒风狂起,浑身鸡皮疙瘩一阵接一阵。

他那话听着哪里像是情话,反倒像是要去砸谁场子找神的麻烦。“那、那个,阿豫,艾尔塔、他没有找到布拉密斯泉,嗯,我也绝没有和他同时被月光照到,你、你不用这么、这么特别地激动。”我发现我还是比较适应那个表面温柔实则无情的阿豫,他现在这个样子,只让我觉得自己好日子已经到头,怪吓人的。

“不是还有个黑色影子,庄庄,难道你想对豫始乱终弃?哦哦,真是不怕死啊

“普列!”我急急大叫,“我哪有那个意思?别乱栽赃!”

不过,一想到某个恶心的家伙躲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许下那可怕的心愿,我一定会发疯的。

就像他们说的,为了以防万一,这次换我急巴巴地要求赶快动身,嘴里不停地咒骂那个害我如此狼狈的龙阿莫!手里自然也抱上了未醒的小黑,亚斯说布拉密斯泉的泉水对各类召唤兽有莫大的好处。

8-9 卡洛的救赎 4

8-9 卡洛的救赎 4 就像我之前想的那样,在燕不归,无论我做什么都是被允许的,唯一被禁止的就是离开。

胖老板一直跟在莫拉大祭司后面,他笑眯眯的圆脸在那一个瞬间,变了形状,不过,他已够老练到不让莫拉大祭司看出他的真正心意。

当然,我知道就可以了,他还是一心一意护着我哩,虽然这个大胖子比较喜欢戏弄我。胖老板掬了个礼,用他独有能骗人的嗓音说:“祭司大人,您可能弄拧了这个心地善良的小姑娘真正的心意呢。”

“哦,西西老大有何见解?”

“她呀,成天像只猴子怎么都不肯安分的,前些时候,还到我那里挂了个高级冒险队的牌子,我看八成是想去干什么坏事了。”

“哎呀,胖老板,你怎么可这么说!”我拼命地嘟嘴跺脚,使性子的小女生该发的娇嗔,我用得半点不差:“人家哪有啊

“您听听,动不动就撒娇,谁吃得消哦。”

“胖老板长长的尾音拉得我差点就装不下去,“相信我啦,我保证这次绝不是去干坏事的!给我令牌吧,这样我才好向卡斯顿骑士大人领任务啊

莫拉大祭司果然上钩:“那个任务?神使大人是得到新的神旨了么?感谢上神,我矮人族有救了。。。”

晕菜,胖老板冲着我笑得更欢,圆圆的眼睛得意地朝我眨了眨,赶在莫拉没有看到前,笑眯眼。继续他负手腆肚子的胖子经典造型。

“西西老大,你快把令牌交给神使大人,”莫拉激动得连声音都变了。不过,他还有清醒的理智:“神使大人。我族有不少能干的好手,相信一定能让神使大人此行事半功备。

我知道他要推销一些暗桩到我身边,不过我是不会同意地:“莫拉祭司大人,我想上神不会高兴的。您知道,这么秘密的冒险行动只有符合神意与神旨地队友。才能肩负重任。我的五位同伴,一直与我并肩作战,同进同退,我们养成了良好地默契,所以,神才同意他们的跟随。”

胖老板在我的对面,听我拿神的名头胡乱瞎掰,一双眼睛瞪得老大,继而无奈地摇头。

我得意地朝他挑挑眉。只要莫拉大祭司吃这一套就够了,谁让他口口声声神使大人呢?

“不过,卑下还是担心神使大人您的安危。要知道此去路途遥远,前途危险重重。生死难定啊莫拉也是一头老狐狸。他紧紧咬着我地安危问题不肯松口。

阿豫他们先前就没得到莫拉的好脸色,所以。再要他们出言相助,只会让莫拉更是有恃无恐,我恨恨地一跺脚,口气不是很好地挑恤道:“莫拉祭司大人难道能提出比审判之剑持有者更适当的人选?”

此言一出,莫拉果然哑口无言,但他狐疑的目光依然在我们六人身上打转,不肯轻言松口。这也没有办法,受威顿龙族药物制约,所以矮人部族上下对毒药有种偏执的喜好,曾经的沙漠上生活着无数的毒物,如蓝鳞细牙蛇的毒液、黑色的巨蝎尾巴,传闻他们能够制出毒死巨龙地秘药,未经主祭司许可,根本没有人能随意出入矮人族的都城。..

“莫拉祭司大人,如果由我们加入亚克罗斯神使大人所带的冒险队伍,您是否可以稍稍安心?”

我眼前一亮,赫然是一笑就得能颠倒众生地司葛儿,他的后面跟着皱眉地蓝.卡斯顿和欣慰地坎朴托。

“这、这如何使得,司葛儿大人您可是精灵族的无冕之王,若有什么差迟。“莫拉祭司大人,您言重了。艾尔塔是我地至交好友,他生前念念不忘地就是为矮人族消去多年前他没有发现的阴谋,累矮人族受苦甚多。严格说起来,矮人部族会有今日惨祸,也是我等事前没有发觉。。。还望莫拉大祭司成全。”

司葛儿的身份之特殊,让莫拉不能拒绝,而且,他说的话合情合理,让莫拉更加找不着借口拖拉。

“这样吧,我大胖子也掺上一脚如何?呵呵,我也该去会会我的老邻居啦。。

狂晕,西西老大也加入,这算什么事儿!

莫拉似乎早就在等这句话,马上拍板同意,还兴致勃勃地说要为我们准备第二天要出行的东西。

我撇头悄悄看了一眼阿豫,果然黑得吓死人,其他四个人一副要笑不笑的死样子,因为阿豫本打算在半道上就把他们四个甩了,就拖着我和他两个人重温“甜蜜的寻泉之旅”。现在多了这么多甩不掉的跟屁虫,还要摊上一份要命的差事,谁乐意得起来?

我们六个都暗自咬牙,气恨不已,那只大猩猩,是以为矮人族经此一事,大赚一票,实力大涨了吧,哼哼,幸好我们几个都懂得未雨绸缪,燕不归的矮人部族善于打造兵器不假,可是一旦被贴上假冒伪劣产品专业户的标记,虚伪、奸诈、恶毒、无耻等等名声,他们是永远别想摆脱了。

做生意,讲究的是一个信用,名声自然是关键中的关键。

到时候,自然会有上当受骗的身心遭受严重创伤的找上门理论,可惜这片大陆没有法律条文专管这一块的说,不然整S他们!徐,燕不归人声鼎沸,篝火的亮光映红了半个天空。

在此当口,嘈杂的氛围中响起一阵婉转哀伤的弦乐声,歌里唱的是生命的无常,情人地永逝,而只有美丽的月光依旧。

人人都为歌声中的无望绝意而动容。尤其是当这个奏乐地人,是位人人敬仰的神使,还是一个大美女地时候。凄婉动人的爱情悲剧戏文开始在众人之中争相传唱。

少女的宿怨何其缠绵,当它染上浪漫的粉红色之后。更是再也找不到机会修补。

我知道弹唱的人就是那位在燕不归恢复了神使荣光地水悦堂妹,不光如此,我还知道,她是故意的,她先唱这么一曲勾起人们对她的无限同情心。然后,她会在月光之下开唱司月的神曲,也就是独角兽曾经赋予她神奇传说的神喻。

听说,每当她在满月时分,用月之精灵奏响司月神曲,她的身边就会出现小巧带翼的王者精灵,随着乐曲翩翩起舞,而晶莹光亮元素光泡则在她的发际她的裙摆她地素手间嬉戏,像闪烁的星星般梦幻而美丽。而极至高潮处,会出现数头高昂嘶鸣的独角兽,张开散落星点地圣洁羽翼。簇围在纯洁的精灵少女身边,静待雪山之路地出现。

今晚自然也是不例外地。广场上的人都因这神迹般地景象而倾心。水清色的月光下。我倚在窗边,看着那位美丽而哀愁的少女。笼罩在淡极朦胧的星光之中,展现她神奇的使命神光。我知道她的命运会很可悲,也知道她失去了心上人是那样的可怜。

可是,我却想拿把箭射死她,好让她闭嘴。我讨厌她向别人说,那个消逝的人曾经是怎样旁若无人地爱护她,我绝不承认这是嫉妒,只是我厌恶她为了达到目的,去骚扰已逝者的灵魂。

可是,我又有什么立场去阻止她呢?

那个人,在我面前,曾经确确实实地那样子地坚定地守护着她。

我摇摇头,自己在瞎想什么呢?人已随风而逝,都怪月光太过美丽。

我跳下窗台,正准备关上窗棂上床睡觉,广场上却有一阵悠悠的怨怼阻止了我的动作,我难以置信地转过头,穿过万千人群,我们的视线在清冷的月光中,相遇。

她还是那样的令人生厌!

起因是,战鬼那帮子人在人群之外说了一句:“水悦大人,你喜欢会长大人是一回事,他喜不喜欢你那就不一定了!大家伙儿,你们说是不是?”

“就是,艾尔塔大人死前最想见的人不是大人您啊

“都说临死前念着的一定是至爱之人呢。”

“哎呀呀,那岂不是艾大人喜欢的是咱们那位神使大人?”

“你们想说什么!如果不是那个疯女人,艾大人怎么会死!都是她害死了他,你们知不知道!那个恶毒的女人,你们根本不知道她对艾大人做了多么可怕的事!他为她操碎了心,可是她回报给他什么,诬蔑他的良苦用心,贬损他一生一世的信仰,用最无耻的话打击他。。。如果他没有那样子心慌意乱,又怎么会毫无防备地死掉!”

她竟然敢这么说!

如果不是她做作虚伪爱慕虚荣不敢说出实情,那个人又怎么会死?到底谁害死谁!

“庄庄!住手!”

已经来不及了,我的右手早已挥了出去,我要打掉那个女人虚假的面具,我的心完全被愤怒充满,双脚一蹬,背后光翼即时展开,直冲那个可恶的女人而去,我要打掉她的骄傲。

水悦当然也不会站在那儿任由我打,在我冲过去的时候,她已经展开了精灵之心控制的风翼。终于,从婴儿时代就注定是死敌的两个人,在这个有着美丽月色的夜晚,在传奇的燕不归上空,因为一个众人心目中的英雄,执武正面相对。她的脸上还留着我给她的一巴掌,但她却笑得出奇地得意,神情诡异之极:“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你这个杀人凶手!”

懒得和她斗嘴皮子,我发现,打小她就喜欢冲我喊,杀人凶手。既然如此,多杀一个于我并没有差别。我飞上前冲着她的脸就是另一拳,就在她讲得最起劲的时候,这当然引来底下众人的惊呼声,我可不管,继续左右开弓,一拳接着一拳打在她软绵绵的身体上,刚把她打飞出去,扑闪着羽翼我立即跟上,第二拳挥出,紧接着扑上去打第三拳,第四拳。

水悦就像一个破烂的洋娃娃般,披着碎裂的法师袍,紧紧抱着那把银色的七弦琴,一下下地倒退,染血的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似乎没有察觉她身上的痛楚,任由我把她打离广场上人群的视线,这其实是一个危险的信号,激动过头的我却没有发现。

暖暖的夜风中,我只听到她混和着血水的怒吼声:“你这个狂妄无知的女人,你害死了他!你以为他会喜欢你这种任性!自私!无耻!下作的东西吗?噗!你想打死我?哈哈,没、这、么、容、易!”

水悦飞舞着长长的秀发,由内而外散发着一层淡淡的光雾,晕化了她仇恨扭曲的玉脸,她一边狂叫,一边使纤手在银色的弦线上轻轻一滑,一道银光飞出,以极限的速度凌厉的杀气扑面而来,正中我的胸口,我一时受不住,哇的一声吐了一大口血。

那把月之精灵有古怪,我知道已经来不及,只见水悦玉手急切地狂挥,弧形的音波就像回形镖一样,在空气中不停地回旋,闪着冷冷的银光,一刻不停地收割着我的生命与温度。不一会儿,则变幻着冰刃的模样上下狂舞,之后,则是如雨的火焰弹,随着她手指的每一次松开,欢快的火精灵就沿着抛物线的方向,扑向它的敌人,我的身上。

而我却一动也不能动,任由五种精灵无情地在身上留下可耻的伤痕。

这五系自然魔法穿过我的身体后,在我们的上方五样精灵汇聚,放出或蓝或红或黄或白或绿的五彩光线,后结成一个圆形的银色魔法罩,隔阻四周的景致变化,在这个魔法罩里,时间与空间已经停止了运动。

我和她两人半悬在空中,各自的长发无风自动,这儿空旷而安静,真是杀人灭口的好地方。在这种法器造成的绝对领域,法器的主人是至高无上的强者。水悦把我引到郊外,是不想人们发现她的月之精灵异变了么?我咯咯地傻笑起来,身上见骨的伤口又多了数道,她可真够恨我的。

“死到临头还敢笑?哈哈,你以为会有人来救你!死了这条心吧!今夜,就是你的死期!”

8-9 卡洛的救赎 5

8-9 卡洛的救赎 5 随着她的狂叫声,我已无完好肌肤的身体再多添数道伤口,隐约间似乎有几条血淋淋的肉条掉了下去,眨眼间消失在银色的光圈边缘,升起一道道蓝色的光烟。她靠近我不少,近得我能感觉到她身上的温度,所以,透过血水模糊的眼皮,我很容易看清那把月之精灵上的变化,多了几块镶嵌上去的晶石,在月光下闪烁的光环是那样的晶莹和美丽,却又是那样的不祥与血腥。

失去艾尔塔的守护,她的流亡是真实的,又被优一路追杀,我可不信有什么天降神迹让她一夜之间拥有如此神器。如果真是这样,卡姆提出的交换条件又怎么会那样子简单?

只有一种可能。

“咯咯,你以为你的秘密没有人知道?希斯波提考尔大祭司许了你什么好处来杀我?神之冠冕?艾尔塔重生?咯咯,我亲爱的水悦堂妹,你怎么知道你那个艾大人喜欢的是你?”

回应我的是重重的一巴掌,少女可怜的心思被戳穿时,总是这样子恼怒不愿承认的。伤痕累累的我实在是不应该去刺激她,我好歹可以保留一点力气,等着别人来救我,不过,我就是不爽这个女人的虚伪变态,能让她变脸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不过,这样才有趣不是么?

“你知道什么!他可以现在不喜欢我,但只要他活回来,他唯一爱的人就会是我!你以为他爱你?别作梦了,你这该死一千次一万次的女人,你绝不会有好下场!活该到死都没有人来救你!谁会喜欢你这个爱装模作样女人,仗着你父亲的宠爱,从小就爱抢我的东西!

祖父最宠爱地人本来是我!你的豫殿下。嘻嘻,没有你父亲从中作梗,你以为他会选择你?别作梦了!我喜欢上什么你就一定抢走。你这个嫉妒成性的混蛋!你真以为我喜欢那个黑头发地冰块?白痴!

小时候,我就想。没有关系,你那么笨那么傻,要是我样样都跟你计较,你岂不是更可怜?可是,我忘了女人都是贪心不足的魔鬼!你见不得我好。看不得我比你优秀,你就使手段害死我地同伴!你这个杀人凶手,我今天就替他们报仇!这一掌是替*还的!这一拳是替**打的!。。

我很不想承认,她的话,在某种程度上刺激到了我,那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记忆里也有个女人也像她一样疯颠,我本已遗忘,此刻又被勾了起来。冰冷地记忆碎片很模糊,只是有种悲伤自责的感觉很深。

“哈哈,你害死了他。我就拿他的剑,一寸一寸地剜下你的肉。做他的献祭!”

恍惚间。我冰凉的面上滚落热热的温度,我想是眼泪。

紧接着。我的四肢似乎能动了,本以为是错觉,滴血的手臂微一用力,纤细地手指确实能握住她挥过来的剑,她惊得连月之精灵都松了开:“不可能!绝不可能!你怎么能动!你怎么会动?”

我抬起垂下许久的沉重脑袋,阴沉沉地笑着,也不说话,右手使劲,那把银色锃亮地细剑应声而断,反手一扔,牢牢地插进脆弱的法师胸膛,她地眼睛看着胸口地断剑,瞪得老大,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张着嘴巴却说不出话。我知道她还没有死,这只能算得上不危及性命的重伤而已。

我靠近她,流着血地手轻拍她的脸,让她学着点。劈手夺过她手中的剑柄,从前身晃悠地荡到她后面,慢慢地挑着她身上完好的地方,一点点由轻到重划着,很满意地看到那艳红的血,在她纤细柔软的后背上汩汩流动,断剑划向她的脖颈,我反手而握,飘到她的左侧,手心中这张惊惧流血的脸,真是清纯的娇艳,尤如盛开在白雪中的玫瑰花,那样地惹人垂青。

只可惜这个出众的美人,有副蛇蝎心肠呢。

我毫不浪费这样的好机会,右边切割到我满意的程度后,我浅笑点头,断剑划到她的左手,她虽然痛得没有反抗之力,但对于那把月之精灵倒是死了命也不愿松手。

我有的是耐心跟她玩游戏,先是用断剑口划开她的胳膊,轻挑慢捻她皮骨内的筋骨,这可是亚斯前几日的示范呢,连一头龙都疼得就此昏迷不醒,这个女人能坚持多久呢?她满脸苍白,浑身都是虚汗,只剩两根痉挛手指还勾着她唯一的身份象征。.

剑尖一勾,月之精灵到手。琴弓与琴弦上俱是汗渍与血渍,不复从前的圣洁与美丽,透过那银色的弦线,我看到了一个魔法阵,能迷惑人心志的阵法,六个星星的尖角正对着琴弓上的神晶碎片,这就是害我狼狈不堪的真正原因,希望神殿真是欺人太盛!

我拿起剑,怔怔地看这些神晶碎片,右手注力,一块一块地开始撬,每撬去一块,那个隐形在琴弦间的魔法阵就失去一层金色的光芒。那个失去圣器的女人微弱的阻止声像受伤的猫叫声一样,她的命运果然是很悲惨的。

毁去神晶后,那个女人已经只剩下进气的力气,但她的眼神依然凶狠不屈服,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也是,要是太容易妥协她又怎么可能会有如此成就?

随手扔掉过重的剑柄,右手指勾起一根琴弦,噌的一声,月之精灵中的七弦断了一根,散着银色碎片的银色线条,断成两截在风中轻轻地飘动,风精灵的束缚解除了。我可怜的水悦堂妹在见到我的动作后,尖叫一声后晕了过去。

真是经不起刺激,不过,我也到了穷途末路,受这么重的伤,流了这么多的血。我又不是不死怪物,怎么可能会没事呢?

我们之外的那层阻隔他人进入的银色光圈,依然牢固。空间里只有我和水悦两个人,耳边只有滴滴答答地血落声。我拉断第二根弦。银色的光晕淡了一些,关键果然在这把见鬼的变异圣器上面。

等到第三根弦断开,银色光圈已被外力冲破,低首一望,我那狠心无情却独对我一人温柔地情人。穿着世上最光辉耀眼的圣光神圣套装,挥着世上最强大地神器审判之剑,无比英勇地劈开我们之间的重重障碍,披着金色的晨曦,如威风凛然的无敌骑士,只为冲到我的身边。

闪电般地速度,那样的坚定,身后的光焰,那样的热烈。辉煌的光彩,令人不敢逼视,金色的光晕中。他伸出光亮的手掌,急切地想要拉住我吧。可是。勇敢的阿豫,你伸出的手好像慢了一拍呢对着他我轻轻地笑了。双手无力地垂下,微风带飞我地长裙与秀发,我闭上了眼睛,带着那最后的光辉影像,任由深沉的黑暗与昏厥之力将我带离高空,轻轻地却又无比沉重地向下坠落。

“庄庄!”

我在呢。

我地意识依然鲜活,只是困在我受创过重的身体里,就像那年圣龙王岛一样,大抵只剩一口气钓着,我那个大陆第一强地仆人,命可真硬。

我地身体刚落在某个高台上,身边就来了他,可怜的阿豫,被我吓得够呛吧。

他不能动我地身体,却用戴着铠甲套子的手,牢牢地卡着我破碎的右手:“你不会死的!我绝不会让你死的!”

他的激动与慌乱,大抵也是平生头一遭,我深深地同情他,为了我这个不识好歹的总是三心二意的女孩儿,他的母亲担忧的不无道理,可是,为什么我却在这个时候才有所觉悟呢?

“庄庄,别怕,我一直都在。。。”我只觉得他把手伸到了我的脑后,另一只手穿过我的下身,我的奇怪很快就有了解释,他托着我飞下了高台,动作异常轻缓,生怕他有不注意让昏死的我有一丝一毫的痛楚。

“豫!她怎么样?”怎么会这样?”

我想他应该抱着我回到了地面上,米芳和亚斯围在我们旁边散发着狂暴的怒火,普列和优穿着他们各自属性的神圣套装,站在不远处,我能感受到那火热与冰冷的温度,以及不受压抑的怒气。

“她、怎么样?”

还有许多人在关心我的安危阿豫的声音压得很低:“米芳,你去借样东西。亚斯,叫莫拉打开城门,让他们两个把城外的军团开进来,围住这儿,不许任何人接近亚克罗斯神殿;转告达菲斯,如果看不住那个死老太婆,就准备给庄庄陪葬!”

不一会儿,米芳跑了回来,他的身后跟着两个人,蓝.卡斯顿的声音很担心:“豫殿下,你快把她放下,希斯波提考尔大人很快就过来。

“不必!坎朴托大人,本殿下需要你的帮助,勇气面具你可带在身上?”

坎朴托似乎不愿意出借,不过,按照蓝.卡斯顿的解释,他希望和阿豫一道想办法救我。

阿豫冷冷一笑:“坎朴托大人,庄庄有今日之祸,多亏了你送的风之翼!她一直在维护你,如果你真为她着想,拜托你守住那位伟大的生命祭司大人。现在,给我亚克罗斯钥匙、勇气面具!”

坎朴托交出了东西,这个时候,军团整齐划一的步伐声,远远地传来,四周变得嘈杂,大多数人都是不甘愿的,但是在两支军团的飞箭与魔法炸弹、达菲斯的邪恶招牌笑声以及莫拉大祭司的毒药泛滥、西西老大的赫赫之名、还有两大神圣骑士坐镇,广场附近应阿豫的命令而瞬间清场。

杀戮的声音远远传来,浓浓的血腥味徐徐传入鼻息,浓郁得吓人,这个夜晚,名为杀戮之夜。

“别怕,庄庄,你马上就能继续作怪了。。。”金属的冰意抚上我的额角,我想他是在看我。

我根本不能抗议,只能随着阿豫的动作而不停地上升,他是那样的小心翼翼,以至于我根本没有察觉到我们是什么时候停止飞行地。耳边传来一阵喀嚓喀嚓的脚步声,这是由阿豫身上的铠甲与清脆地晶石地板相撞发出的声音。

我们一共停了三次,每一次阿豫飞身之前。都会俯身在我耳旁说,我去放审判之剑/勇气面具/惊世之锤。像是了解我地疑惑一样,阿豫解释说亚克罗斯钥匙就是惊世之锤,只是因为众神之主改变了其模样,将其藏匿在大陆某个地方。

“换作平常,你一定会笑得很开心很得意。”阿豫摘去了头盔,他轻吻了我冰冷的唇,用一种温柔得腻死人的声音说:“别怕,你很快就可以睁开眼睛了。”

我听阿豫的保证,就像听巫婆说她马上要用巫术复活魔鬼一样诡异吓人,心里直发毛。不过,他倒是了解我,想那惊世之锤就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传来传去却没有人知道。真地好好笑。

“谨守诸神之永恒契约,遵使勇气面具、惊世之锤、审判之剑守护众神的威严与准则。。。重现众神的荣光。吾等响应众神之主阿顿.赫里斯的威名,开启众神之殿。阿豫念咒的声音有些紧张。他把我抱得很紧,直等到亚克罗斯神殿大门有松动的声音传来。他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克制不住地一吻再吻我毫无生气的脸颊,如果不考虑他的双唇冰冷得发抖。我会觉得更加幸福甜蜜。

“感谢诸神怜悯。。。”

他从来不信神祗,这一刻,竟然如此激动,以致无法自持,我又是感动又是心酸,他是如此地舍不得我,我又何必还去想什么未来?如果我现在活着,我一定会吻他一万遍,告诉他我也舍不得他,也许不止如此,我还爱上了他。

脚步声止于一个温暖的地方,阿豫把我小心地放在一张金属椅子上,吻吻我地额头后,伸手在我胸前掏出了那条唯一的坠子,他的手指那样冰冷,却依然温柔,声音里还带上了些许欣喜:“庄庄,你要乖一点,呆在这儿别动。”

如果我能脸红,一定红给他看,我都成了这副样子怎么还有可能乱跑,他倒把我地不良记录记得牢牢的。

他不停地打开盒盖地声音,很响,直接反应了他地烦躁,我想他是在找能救醒我的东西,可惜,听上去很困难。

“希望女神地希望之冠在哪?交换条件,解除契约束缚。”阿豫似乎跟谁在谈条件。

得用曙光女神的光辉之冠,喏,你脚边那个,喳喳,解除契约,给本王解除契约!

我晕,那只臭麻雀不是没醒吗?这只应该是阿豫那只,怎么会这么蠢呢?不是说主人的性情会影响宠物的吗?怎么看也不会觉得阿豫会有这么钝的一面吧?

你敢背弃众神之殿的誓言?你不要后悔!你将永生出不了众神之门!喳喳。。。放开本王。。。

我相信这只呆鸟被阿豫利用完之后,就锁进了空间之戒中,所以噪音消除。

阿豫踢了几脚,盒子冠冕骨碌碌滚动的声音清晰地响起,这个人果然是狂妄到无以复加的。他快步冲到我身边,屏住呼吸犹豫许久,才把一个温暖的小冠带到我额上。

一阵温暖包围住我,我的脑海中金光闪闪,熟悉的龙之力在我体内开始迅速流转,无穷的光元素从额顶慢慢汇入身体,慢慢地,我身上的伤痕被逐一修复,四肢一点点地恢复了热度。

这个过程非常迅速,几乎就在顷刻间,我就能睁开双眼,金发蓝眼,温和的眼眉,散发着无穷的暖意,阿豫带笑的容颜,在第一时间映入我的眼底。

我们紧紧拥抱在一起。

我依然坐在椅子上,阿豫半跪着紧紧地搂住我,脸颊不停地磨梭我的眼鼻和唇,双手伸入我的长发之中重重地揉搓,在我的耳窝旁叹息不已。

我,感动不已,我觉得自己有好多话想与他倾诉,只是,不知从何开始,一个吻也许是不错的选择。

“你这家伙,你这家伙。。。真是一天都不让人安生!回去再跟你好好算账!”

我瞪眼无语,他怎么这么快就恢复了理智,我还有一大堆情话没有说呢。

阿豫站起来,从一大堆珠光宝气的盒子中找回紫钻金珠坠子,带着神秘的笑意把它挂回我的脖子,再塞进我的领口之内,轻声说:“这可是个秘密哦。”说着,把我从椅子拉起来,垂首怜爱地吻吻我的头发,一只手牢牢地牵着不知道该怎么反应的我,他自己却已大步流星穿过无数的宝盒,一步并两步小跑在他身后的我,实在想不明白他这么赶是为了什么。

正胡思乱想着,没留神撞上一块玻璃,恰好磕到额头上的冠圈,痛得我直皱眼睛。

“撞上什么了?”

古怪的是我的前面是一扇高大宽阔的黄金之门,上面雕绘着众神祗在众神之主带领下,与魔族激战的某个获胜片断,阿豫站在门外,而我努力地想要迈出一步,也不能够,我们被一层透明的东西阻隔,我关在了门内。

“神呐!你许了什么?”阿豫的样子很懊恼,急急地问我在这段时间想了些什么,因为这个地方,不论是说出口的誓言,还是心里想的,都受众神之主的保护,如果誓约不能完成,那么,就像阿豫那只宠物鸟说的,毁誓者永生都走不出众神之门。

刚刚我哪有想什么,阿豫无法,只能把那只呆鸟再叫出来,让它飞到神殿之端查看最新的誓约记录喳喳!她许诺,要亲吻你一万遍!好啦,吻完就可以离开了。

我傻眼,这叫什么事儿?那只是一种表达感动的夸张之言,怎么就被当做了誓约。

阿豫挑眉,唇角邪气地勾起,得意的眼神异常地不怀好意,把我看得心慌慌,还好他急于离开,没有深入,反而问食指上停着的小麻雀:“还有呢?”没、没了。

“真是不老实,”阿豫浅笑着责怪,“不过,一万个亲吻也不错。。。作为违背主人意志的惩罚,去改一下完成誓言限制。咯咯,让她每天给本殿下一百个亲吻,誓言没有完成前,不许她离开本殿下身边一米远。”

我和那只宠物一样可怜到没话说,一天一百,十天一千,要一百天才有一万个,更过分的是我的人身自由,只有一米远。

“阿豫。。。”我要争取我的合法权益。

“你想一辈子呆在神殿里面?”

狠!

8-9 卡洛的救赎 6

8-9 卡洛的救赎 6 阿豫手一扬,开启亚克罗斯神殿的三件神器应声到手,在返回地面之前,他用审判之剑划破我的手指,滴血认主的经典动作嘛。我问他为什么,不用认主我也能用他的剑啊。他把剑插回腰际,一如往常浅笑不语,只是这一次,修长的腿快步往向前急切地冲时,差不多要把我带飞的速度的样子,也不忘用温暖的手坚定地牵着我,也许我们真的要相爱了。

我完全犯了傻,呆呆地看着那宽阔的肩膀,飞扬的柔软发丝,俊美的轮廓,似乎除了紧紧跟随,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穿过重重的回廊之后,他反身抱住我,纵身一跃,我们两个像要殉情的傻瓜,高空坠落的感觉因为多了某人安心的心跳声降低不少,直到快接近地面,阿豫才抱住我开始打转,减缓下坠的速度与去势。

有那么一瞬间,我倒蛮希望旋转的时间不要停止。

因为神殿之上,只属于我们;因为神殿之下,有无聊的纷争。

我也总算脑子清醒过来,阿豫他急着回到地面上,是为了抵挡精灵族攻击的米芳他们,以及许许多多关心我生死的人。

军团的精英已经倒下了大半,没有说血肉模糊或者尸横遍野,那是因为生命祭司们的特殊技能,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一招过去,亮眼的爆炸声后,带走军人们所有,连点衣角都不剩下。

希望神殿的护殿骑士团斩杀风之的军人、有异心的大陆高手,就如割草一样轻而易举,还好我们还有莫拉大祭师率的狂战士、西西老大地佣兵团、司葛儿的凌厉怒火、达菲斯得意非凡的怪笑、蓝.卡斯顿坎朴托地重喝声,形势未必很糟。但也未必好。

“住手,希斯波提考尔大人,您和您的祭司们已经没有机会了。”

我想他地意思是。亚克罗斯神殿大门已经关上,她想要取得众神的冠冕的阴谋。已无效。

阿豫从来就不厚道,连这样的弥天大慌在如此壮观的观众面前,也能撒得面色不改,佩服!

然后,不少人像看到世界末日般。啊,像看到神祗降临般,虔诚地目光如探照灯般刷刷扫过来,不约而同地抛去手中的刀剑,扑通扑通跪下,头,压得很低很低,哭声,极为压抑。气氛很肃穆,却有种深沉的欣悦。

我额上这顶简直白金项圈,貌似来头很大诶。人群中总有几个优秀者。是分外鹤立鸡群的,不过。我欣赏鹤多于鸡。

普列那笨蛋。居然在敌军环伺中,摘掉了面盔。露出让欢乐女神都要为之倾心的灿烂笑容,白色牙齿上的光芒倒跟他眼中的得意一样招摇。还好,有一个优是清醒的,狠狠地踹了普列一脚,把我乐得跟个什么似的,然后,最可笑诡异地一幕出现了。

我和阿豫的四周,黑压压地跪着一大旮旯的五族人,相对来说,我地笑声就显得过于放肆而不庄重,像西西老大就把看好戏的目光在我身上转了又转,而那抹黑色地影子,像只见不得光地蝙蝠在远处打了个圈,顺路带走不少人的性命,咭咭怪笑着跑掉眨眼就见不到。

阿豫站着,态度依然不冷也不热,不温而不火,神情算不上什么高深莫测,至多就是算计人成功后地温和平静而已。.更新最快.不过,在看到那七个精灵长老还有一个老态容钟的祭司接近时,他的手不禁捏了我的手心一下,请注意,这绝不是他在紧张,而是像从前一样,要我暂时忍耐,他会帮我整回去,绝不会简单地放过这些个死敌,俗称报仇。我终于见到传闻中司月精灵王国希望神殿最伟大的生命祭司希斯波提考尔大人。

一个长得不怎么高的龌龊老太婆和七个精神异常矍铄的精灵长老,古怪的组合。

老太婆也许曾经长得好看过,不过,都到风烛残年了嘛,要紧的是她的地位、她的权势、她的气势,还有,她手上那根权杖,漆光的墨绿拐杖造型,顶着一颗大大的水晶球,尽管她现在还没有使用魔法,淡金色水晶球里依然魔法力互撞,闪烁着巨大的光芒。

每闪一下,就让人里堵得慌,精神系的高深人士啊,我们小辈人物哪里是对手,这个时候,真的蛮佩服阿豫的神闲气定,声色不动,还能暗暗嘲讽强大对手的无用功,还是用一个谎言。

我喜欢的人原来是个绝代高手。

老人家大约都喜欢来那么一手,就是在表达愤怒时,地拿权杖的底端撞地板,尤其是这个地方不是她家时,她特别地使劲儿,她脚边都砸出了一个大坑,她还在那儿气个没完。

“豫殿下!撕毁协议,你会后悔的!”伴随着无数的咚咚声,以及老树皮一样的脸上,染上浓浓的黑色。

“呵呵,大祭司大人,是谁先单方面背叛协议呢?”

我想是让我吃苦头的被改造后的月之精灵。就说阿豫是强人吧,连希望神殿的最高祭司他也要算计一把,他还说我爱惹事端,他也不枉多让嘛。

司葛儿,那张让月光都要黯然失色的容颜,此刻显得颇为痛心疾首,他在劝阻七大精灵长老无果后,仰天长叹,好半天才说,他是绝不会让人再碰我一根指头的。

几个精灵长老也在犹豫,不过,貌似生命祭司的威望胜于司葛儿,他们坚定地守在老太太身边,准备继续打,拿不到众神冠冕也许不打紧,但是,他们的精灵尊严受到了人族的挑战,所以,他们绝不退缩。何况,战利品还是一个名叫希望女神之冠的东东呢。

我是这么想的,七个老头也是这么想地。不过,老太婆却不这么想。

她是对司葛儿说的。她说她非常尊重司月精灵王国的第一顺位王储曾经为司月做出地巨大的牺牲,神殿骑士团也可以解除对我们地包围,荣耀神殿的处罚也可以没有,只要把我交出去。别误会,她给我带的帽子高着呢。

她说大陆守护精灵使即缺。那么,我这个卡氏家族的传人,卡罗奇是俺家母亲大人,必须完成艾尔塔大人未能完成的崇高事业,然后,帮助五族人民、神殿、骑士团等等找寻神喻中地五星,肩负重责,监督众王星共同登上雪山之巅,解除大陆的厄运。这是守护精灵使的使命与责任。

瞧,终级BOS的智能那叫一个高,不是一般奸滑之辈能比的。这片大陆以卡字打头的人多了去。咋不叫卡姆、卡斯顿当去?

除站着的人头脑还有些清醒,我想耳旁那声声不断的神使大人、什么神迹之类的。已经很好地说明了一个事实。这丫地整一个煽动民心的好手啊,没见那莫拉大祭司的眼睛又开始发绿了么?他还记着。我们哄他说要去希望森林找解药来着。不过,俺们身边不是有个头号强人嘛,阿豫完全不为希望神殿地老太婆所动,先是轻轻笑了两声,我理解为蔑视,再嘛,就是开口毫不留情的还击:“希斯波提考尔大人,如果不是您提供了邪恶地机会,庄庄,这个时候,已经踏上了寻找卡洛复仇解药地冒险之旅呢。

为了这一伟大的神喻指示,庄庄可是差点连小命都给挂掉了呢。

祭司大人,本殿下及诸位大人都知道您看庄庄不顺眼,我们都知道你非常疼爱精灵女王地侄女儿,甚至帮她将圣器越级改造类神器的攻击武器,可是,神的旨意是不容违反的。本殿下也知道庄庄实力是差了点,脑子也不够聪明,不够资格成为一名合乎祭司大人您心意的神使。可是,大体上,她还算得上是善良的改天您要再准备弄死她时,一只暗箭就够了。千万别再用这么有效的精神魔法攻击,我们庄庄这心肠软着哩,经不得您接二连三的吓。”

忍住,千万要忍住,不能笑,绝对不能笑。

希斯波提考尔想趁我还在燕不归时,叫水悦弄死我,好阻止我前往希望森林(这应该是直接原因),阻止我坐实亚克罗斯奇迹使者的身份,不想她损了人手名声,还得忍受眼巴巴地看等待数百年之久的亚克罗斯神殿就在自己眼前打开却不能进入的残酷,到头来,我获得了更大的荣誉还是能够成行,在无数人狂烈的欢呼声、期待的目光中踏上冒险之旅。

我没见识过十字东征军那为信仰为圣墓为心灵支柱而自动自发战斗的疯狂场面,不过,本人有幸充当了一次被万千人怒吼连连、挥剑动刀、摇旗呐喊誓死守护的神使,这样的伟大时刻挺能满足一个人的虚荣心,膨胀一个人的英雄气概,填补一个人的英雄梦想。

换了任何一个的人在我的位置上,一定能建立一番丰功伟绩,然后流芒百世万世来着,绝不是空话。

我是说,假如我们还能够选择的话。想想而已,有时候,命运真的是不能够抗拒的,瞧我搞出那么多事,还不是被逼上这个位置,果然是要吃很多很多的苦头。

我们转移了场地,那么一大帮子人在叫神使大人,还有什么神迹之类的,原谅我不是我家那小堂妹,脸皮子儿太薄,承受不起,也没有阿豫那份镇定自若的功力。

都是些关键人物到场,他们的实力足以让我们在庞大的燕不归上找到一处不受人干扰的地界,谈点避人耳目的事情,比如要阿豫把勇者面具、亚克罗斯奇迹的钥匙交出去。

“豫殿下,我们的谈话,您不怕这位洛法小姐伤

了解,清场嘛,可惜我不能离开哦。

然后,在阿豫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嘲笑中,我也知道了一点点,阿豫和那位严肃的老太太定的协议内容,某些自以为是的人,在这当口,是很有倾诉故事的欲望的。

想当年。。。我刚从圣龙王岛回来时,人人都忙着找我的下落,我身旁这位小小年纪却拥有无与伦比的预言才能的风之豫殿下,大约是动了动眼珠子,就猜到了本人干了些什么好事,也不知道他是如何跟威顿司的拉上线的,并与之协议,在不追究我过错的情况下,利用我(那老太婆还说得特别大声),找到的神喻中的其他四样神器,它的主人分配由德拉大祭司决定。

这协议的内容自然是时时都在增加变化的,因为预言中(被改变的)命盘中有无数种可能嘛。从兽王神殿出来时,阿豫要走兽王面具想挡对方伸长的手指,没想到。。。被我大方地用去还了救命之恩。偏偏哩,这位坎朴托大人跟荣耀神殿执法联盟有那么些些关系,多年以来就比较中立,所以,不怎么“计较”。

再后来,在荣耀神殿重重守护中的亚克罗斯奇迹钥匙,那样轻而易举如奇迹般落入我手,本来没人知道嘛,我随手送了出去,这下可大大激怒了某些人。梅莱亚无功而返,更是证明我不能为他们所用。如果我再呆在思图尔嘉,说不定,我坟头的草都长得有一人那么高了,呃,魔法高手似乎极为欣赏灰飞烟灭的死法。

然后,那个让我伤心又伤神的神迹夜晚,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回到风之以后,艾尔塔和司葛儿的出现,父亲大人的拙劣表演,母亲大人、老师。。。如果不是足够了解阿豫的无情心性,我真不想说,他们两个被他彻彻底底利用了一把,转移视线啦、牵制势力啦。。。我这条小命他倒是守得挺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