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心动沦陷》 · 穗雪 · 2026-07-28
045
时莺明白了, 瞿春晓的这意思是会替她保守秘密。
刚才一开门,瞿春晓就站在门口, 正好看见了她和沈孟京, 所以她理所当然的认为他们两个人是在偷情。
时莺有点头疼。
怎么事态逐渐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了。
而且这也十分有碍于她在春晓姐心目中的形象。
但要时莺现在解释,也的确不好解释。
孤男寡女从同一房间里面出来,气氛暧昧不明, 她脖子上还多了一条项链,一看刚才房间里面就是有故事。
时莺这个坏女人身份像是做实了。
她索性无奈的笑了笑,放弃挣扎了。
瞿春晓看着她脖颈上的项链, 不经意的提了句:
“这项链看着挺贵的, 看来他出手是很阔绰。”
时莺心不在焉的应了声。
瞿春晓知道这时候时莺肯定尴尬,便寻了个借口, 提前离开了。
瞿春晓离开之后, 时莺在会场内应酬了一会儿, 然后也准备离开。
她脚下的高跟鞋不太合脚, 走起路来并不舒服。
就在她准备招车回去的时候, 一辆黑色加长林肯停在她面前。
后排车窗玻璃缓缓摇了下来。
坐在里面的男人没太多废话,淡道:
“上车。”
“送你回家。”
时莺睨他一眼, 几秒后,还是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沈孟京来的这么巧,她甚至都要怀疑这人是在这边刻意等她了。
上车之后。
司机双手握紧方向盘,问时莺:“请问要去哪里?”
沈孟京在旁边很安静。
时莺便报出了自己居住的公寓地址。
司机这才发动车子。
车上。
沈孟京忽然开口:“你经纪人刚才在门口出现,跟你说了什么。”
时莺:“她好像是误会了。”
沈孟京:“误会什么。”
时莺摸了下鼻尖, 有些难为情的开口:“她以为我们两个人是在偷情。”
前面的司机不敢说话, 面无表情的开车。
沈孟京从喉间逸出一丝轻笑。
“很正常。”
“不过为什么是偷情, 或许我们是两情相悦。”
“她之前知道我有老公,但是不知道那个人是你。”
“那她知道你在偷情, 有没有给你上政治课?”
“没……”时莺微微翘起唇角,故意道,“她说要给我保密,不告诉我老公。”
沈孟京沉默两秒。
“这话听来,也不知道究竟是对我有利还是不利。”
时莺:“反正那人都是你,又没有其他人,你有什么好纠结的。”
沈孟京:“也是,要是今天跟你偷情的人换作其他人,我才要苦恼。”
时莺觉得这词儿听着有些刺耳,“你注意下你的言辞,我跟你什么都没做,就是进去聊聊天罢了。”
“怎么,我不能说这个词?”沈孟京心情颇好的逗她。
司机在前面开车,虽然不说话,却什么都能听到。
时莺还是要面子的。
后来沈孟京便刻意忽略这话题,漫不经心问她:“在那边住的还开心吗。”
“还行。”
“自打你搬过来这边,我还没去看看,也不知道里面具体环境是什么样子的,不知道你住的习惯不习惯。”
沈孟京话说到这个份上,按照正常流程,等到下车的时候,时莺也应该礼貌性的邀请他上去坐坐。
可时莺觉得自己不能主动开这个口。
要是让沈孟京上去了,今晚估计就下不来了。
那房间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不一定会发生什么事情。
干柴烈火下,她抵挡不住男色,脑子更要发昏了。
把自己从情绪内耗里面抽离出来的第一步,就是戒男色。
车子停下。
沈孟京转头看她。
“到了。”
“嗯。”时莺打开车门,准备出门,“今天辛苦你送我回来了,那我先上去了。”
就在她准备出去的时候,手腕被男人微凉的指尖摁住。
“就这么走了?”
“你还有什么事?”时莺诧异看他。
男人眼尾扫过她白皙肩头,“都到楼下了,不邀请我上去参观下你的新家?”
时莺看上去是有些为难的。
“是应该邀请你上去的,可是今晚时间太晚了,你刚回国不久,还是早点休息比较好。”
沈孟京唇角拉扯着,“怕我直接在你那休息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沈孟京:“辛苦把你送到家,就这么打发我,听起来有点没良心。”
时莺瞪他一眼,“你辛苦什么。”
明明就是司机一直在开车。
沈孟京:“你刚才不是说辛苦我了,怎么改口了?”
时莺憋了几秒,“你今晚是不是喝酒了。”
沈孟京:“喝了,但是不多,所以此刻跟你说话是清醒的交流。”
说完,沈孟京打开车门,直接走下车。
他从口袋中掏出烟盒,指尖拿出一支烟,声音清淡却有些不容拒绝。
“走吧。”
“你住这里这么久,我总要看看你的居住环境,不然总是放心不下的。”
见时莺视线看过来,沈孟京点燃香烟,薄唇间呼出烟雾,那烟雾笼罩在他脸颊上,带着点不近人情的矜贵。
话说到这份上,时莺不能再驳他。
她带着沈孟京往公寓里面走去。
二人同行的这段路程,沈孟京都没说话。
到了楼下,他把手中香烟捻灭,扔到了垃圾桶里面。
“住这?”
“嗯。”
“几楼。”
“12楼。”
“上去吧。”
“好。”
时莺带着他上了电梯,然后走到自己的家门口,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房门打开,沈孟京就站在门口那边,没有换鞋子,也没有往里走 。
外套被他搭在肘臂处,他往屋内看了眼。
“这么小的房间,你是怎么住下去的。”
时莺觉得这人是奢侈惯了。
“我一个人住就可以了,要那么大的空间做什么。”
沈孟京没回这话。
都到了家里面,时莺也很礼貌的问他:“你要喝些温水吗?”
“不了。”沈孟京轻声回道,“我一会儿就走,在你这待久了,就怕是走不了了。”
时莺故意走过去,“你还怕我劫色不成?”
沈孟京唇角小幅度的勾勒着。
“你倒的确有这个本事。”
“之前勾着我不放的时候,跟平日的样子很是不同。”
时莺没想到他会忽然来这一手。
本来正经聊天,他却忽然扯到二人那些事情上,搞得她像是什么女流氓,最重要的是,有些事情是事实,时莺反驳不了。
她脸色泛红,故意绷着脸,说道:“那你现在也看到我住的地方了,可以走了。”
本来她是想礼貌待客的,这人故意说她,那就别怪她冷脸了。
可沈孟京是包容的性子,无论时莺开心还是生气,他都是波澜不惊的模样。
见时莺故意掉脸,他也只是说道:“好不容易来一趟,总要有些表示。”
时莺问他:“你想要什么表示。”
男人对她张开了怀抱。
“那么久没见。”
“过来抱下。”
时莺心想。
又来了。
就是这种招数,才会把女人迷得七荤八素的。
她此刻带着防备,不会那么容易心动了。
她走过去,本想拥抱下就赶紧打发沈孟京离开。
却不料。
男人的怀抱比她想象的还要温暖。
淡淡的烟草味道,还有熟悉的香味。
那种成熟男人身上的混合味道,让人闻了很安心。
就像很多个夜晚里面,她习惯性的把脑袋埋在他的脖颈里面,然后闻到了属于他的味道。
二人拥抱着。
时莺眨了眨眼睛,问道:“就这样吗。”
沈孟京:“不。”
就在他话音落下之后,时莺本想问他还想做什么,沈孟京头颅微微转换方向,低头准确的含住了她的唇。
一个非常标准且热烈的舌吻。
啧啧有声的声音在屋内刺耳极了。
好在现在没有旁人,否则真是放荡至极。
时莺先是错愕,然后觉得不能这样。
明明是想冷静,可最后又搅合到一起了。
这样头脑发热的舌吻,一会儿可能又要发展到不可描述的阶段了。
就在时莺想要抗拒的时候,沈孟京却是理智的撤退了。
他点到即止,指尖轻微抹了下唇角位置。
那里,有她的口红。
他这个动作有点像浪荡的贵公子。
明明知道在做大胆的事情,可表情和举止却还是那样的知礼优雅。
好似□□和性对于他这样的人是司空见惯,他偏偏能收放自如。
时莺还没反应过来,呼吸还急促着。
沈孟京浅笑解释道:
“送你回家,一个晚安吻的报酬,算不算过分。”
时莺觉得自己此刻说过分也没用了。
已经被人家索取走了。
她垂下眼帘,这样的待遇下次是没有了,她之后肯定是要提防的,省的气氛再这样不可控下去。
沈孟京吻完的神情是非常正经冷清的。
很难想象刚才那样放浪形骸的人是他。
他话没说完,所以在走之前跟时莺说道:“后天可能要麻烦你一件事情。”
时莺:“什么事?”
沈孟京:“生意上的几个朋友,去高尔夫球场打球放松下,这次都带太太一起去,你有时间的话,方便跟我一起去吗。”
时莺略微思索:“如果有空的话,我会陪你去的。”
这话说完,沈孟京便离开这边。
时莺关上门,这边再次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坐在沙发上若有所思的了一会儿,想着刚才那个激烈的吻。
沈孟京还是克制的,甚至都没有踏进屋内。
可他站在玄关处,依旧是做了出格的事情。
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的套路方式。
他回国,还给她带了礼物。
时莺把项链摘下来,拿在面前看了眼。
这礼物,不知道是只有她有,还是雨露均沾了。
-
两日后。
时莺陪沈孟京去往高尔夫球场那边。
没事儿打打高尔夫,是圈子里面这帮有钱人的娱乐项目。
时莺对于这种场合,在自己有空的前提下还是愿意配合的。
毕竟人家帮了自己的忙,所以她也要履行太太的指责。
这次来这边一起打球的都是带着自己太太或者女朋友的。
一群人凑在一起有说有笑,气氛还算是和谐。
这种场合少不了人情世故和溜须拍马。
球童递过来球杆,沈孟京稍微的比划了下,然后对着球洞那边挥出了完美一杆。
旁边有人吹嘘沈孟京技术好,许久没来,还是一样的风采依旧。
沈孟京把球杆递给旁边的人,然后回头看向座椅那边的时莺。
她今日穿着白色运动套装,舒适上衣还有短裤,纯白长袜包裹着脚踝,看起来清新动人。
时莺双腿交叠,视线随意的往右边看去一眼。
今天还真是巧。
本想着随意陪沈孟京出来应酬下,还遇到了熟人。
周婉奕虽然跟她年纪一样大,却不是一个圈子的。
时莺在还小的时候被欺负那段时间,大多数都是池翰来替她出头,而欺负她的那群人里头,周婉奕就是最出头的一个。
跟时莺不同,周婉奕是天生骄纵的小公主,所以时莺这种从小爹不疼娘不爱的就形成了强烈反差。
后来时莺出国,周婉奕几乎忘记她,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遇见她。
周婉奕见到时莺也很意外,主动走过来。
“时莺,竟然是你。”
时莺抬眸,今天阳光有些晒,周婉奕那张脸蛋看起来就越发可憎了。
原来,有些人无论过去多久,看上去都令人生厌。
周婉奕今天是陪着老板来的。
她是兆丰集团老总的秘书,兼小女朋友。
二人许久没见,她刚才一来就看见时莺是跟在沈孟京身边的。
周婉奕笑着打趣一句,“没想到你现在跟着的人是沈孟京。”
时莺:“你的样子是挺意外的。”
周婉奕:“我之前就听说过沈孟京,没想到他喜欢你这一款的,看来你还真是攀上高枝了。”
时莺敷衍笑笑,回击道:
“你也不差。”
“不过,我是结婚,不像你,工作之余还舍得奉献自己,挺敬业的。”
“你——”周婉奕怔了下,显然是没想到时莺说话会这么难听。
时莺其实一开始不愿意与周婉奕搭腔,但她主动过来说话,也就别怪时莺说话难听了。
没什么一笑泯恩仇,当年周婉奕嘲笑自己的那些话还历历在目,也不好轻易忘记。
周婉奕小时候骨子里面是瞧不上时莺的,觉得她天生就应该不受人待见,结果现在时莺竟然飞上枝头边凤凰了,而且前段时间还在网上看到她演奏的照片,很是风光。
她心里面有落差,也有嫉妒。
二人之间气氛不对劲。
那边打完球的几个人走过来,见她们二人有些不对付,笑着问道:“这是怎么了?”
周婉奕走到廖参身边,撒着娇说道:“廖总,我可没给您惹事。”
廖参:“你们认识?”
周婉奕:“小的时候见过几次面,但是可能是有些误会,时莺好像不太喜欢我。”
时莺扯了下唇角。
沈孟京伫立在一侧,身旁人递过来两瓶矿泉水,他顺手递给时莺一瓶。
廖参往沈孟京那边看去一眼。
“沈老板,小女孩儿之间有矛盾,你别在意。”
沈孟京打量那边的周婉奕,淡道:
“什么矛盾。”
廖参打着哈哈,“嗨,她们之间能有什么,估计就是小女孩儿不开心呗,别因为这件事情扰了兴致,一会儿我还想看你多挥几杆呢。”
沈孟京轻笑一声。
“好啊。”
“廖总先请吧。”
廖参带着他小女朋友意气风发的往球场那边再次走去。
廖参年纪快四十,却依旧心态不老,在小女朋友面前总想一展雄风。
偏偏周婉奕还是个捧场的,无论那球进没进洞,她都在旁边鼓掌叫好,把老男人哄的十分开心。
趁着这边安静,沈孟京偏头看她一眼。
“跟她有矛盾?”
“刚才不是说了,小时候的事情。”
沈孟京长臂一伸,掐了掐她脸蛋。
“不开心表现的那么明显,看起来还挺凶的。”
时莺皮肤白,被他轻轻一掐就泛红。
她捂着脸颊,眼睛瞪得有些圆。
“沈孟京。”
“嗯,我在。”
他用桌边的白毛巾擦拭手掌,“有不开心的,跟我说说,我可以当你的倾听者。”
时莺:“我小时候只有大伯母管我,家里面没人待见我,周边那圈同龄人总是欺负我,说我没爸妈管,周婉奕就是最跋扈的那一个,不过她当时也有资本,被疼爱的小公主总是不一样的。”
沈孟京往那边睨去一眼。
“所以她刚才又来嘲讽你了?”
“算是吧,觉得我跟你结婚攀上了高枝。”
沈孟京:“那你说什么?”
时莺:“没说什么,就说她工作辛苦了。”
语音落下。
沈孟京浅笑。
“现在话术修炼的这么厉害了。”
“不错。”
时莺也觉得不该因为她们之间的私事儿影响沈孟京和生意伙伴出来放松。
沈孟京却是道:“小孩子的心思有时候可以把人性表现的很直白的恶,她当初刁难你,你现在记恨她,也是正常的。”
时莺:“你不怪我啊?”
沈孟京:“怪你什么,我倒是觉得,你这样出气也没什么意思。”
就在时莺不解之际,沈孟京起身,往那边走去跟工作人员说了几句话。
那个廖总赶忙走过来,问沈孟京:“沈老板,怎么忽然有射箭的兴致了。”
沈孟京:“总是打球,时莺他们也参与不进去,没什么意思,不如来些刺激的活动。”
廖总笑着道:“这是个好建议。”
周婉奕在旁边开口道:“可是我不会射箭。”
沈孟京:“没事儿,时莺也不会。”
廖总回头对周婉奕说道:“我教你,我会。”
沈孟京:“比赛分个输赢,一会儿正好你们两个比赛一场。”
时莺听着这话有点意外。
她可没说自己要比赛啊,而且她也一点不会,一会儿要是上去出丑,不知道是丢的自己的人,还是沈孟京的人。
她在后面拉了下沈孟京的袖子,低声道:
“你在干什么,我也不会。”
沈孟京:“没关系,很简单,我教你。”
时莺:“……”
她总觉得,沈孟京对她是过分自信的。
她学乐器方面还勉强算是有天赋,可是这种运动的事情她没觉得自己比旁人厉害到哪里去。
可沈孟京大话已经放出去了,时莺也不好扫兴。
空闲的场地上摆起一排靶子,射箭装备也被工作人员拿了过来。
沈孟京一看就是有经验的,他手臂自然的拉弓,然后轻松的射出一箭。
廖总在旁边鼓掌:“沈老板厉害。”
沈孟京没看那边,转头对时莺说道:“过来。”
时莺慢吞吞走到他面前,提醒道:“我先说好,一会儿给你丢人了,不许怪我。”
沈孟京笑道:“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时莺:“没有。”
他把弓箭交到时莺手上,“试试看。”
时莺拿着手上的装备,有些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须臾。
男人绕到她身后,温热的体温接触到她。
“背部持续用力,不要放松。”
“一会儿拉弓的时候,保持好身体力量,不要用手掌根部推弓,保持水平方向。”
“双脚注意平行,小腿站直,直接盯着靶心的位置,把它当成自己的目标,直接射出去。”
时莺的手臂微微颤抖着,沈孟京在她身后,右手覆盖住她,低沉的声音自耳边响起。
“紧张?”
“有一点。”
“射箭的时候,记住,不要抖。”
“……好。”
“看到那个红心了吗。”
“看到了。”
“如果注意力不集中的话,可以把它当成你的假想敌或者某个目标。”
沈孟京轻笑道,“试着想想让你讨厌的人。”
时莺盯着那处,动作有些犹疑。
他垂眸看她。
“此刻在想的人是我?”
“当然不是。”她睫毛眨动了下,不知道沈孟京这时候怎么还有心情跟她开玩笑。
“那你讨厌的人是谁。”
“……”
沈孟京握住她的手缓缓拉弓,下一秒,他猛地转换方向。
弓箭方向对准旁边也在练习射箭的廖总和周婉奕。
周婉奕吓了一跳,低呼一声,要往廖总身后躲。
廖总脸色有些发白,结巴着说道:“沈,沈老板,你这是做什么?”
沈孟京在她耳边低声道
“是她吗。”
沈孟京此刻表情清淡,谁也不知道他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
时莺心跳飞快。
手指拉弓有些颤抖,好在还有沈孟京在后面握住她。
“别这样,要是真的出了事儿,后果谁来负责。”
之后。
她听见男人声音喑哑的笑了下。
“我来负责。”
他手臂缓缓向后持续发力,周婉奕握住廖总的手臂,脸色越发惨白,“廖总……”
电光石火间,沈孟京带着她转了下身子,将箭射了出去,准确无误的射到了靶心位置。
准准的十环。
旁边看戏的人高声欢呼起来。
而周婉奕在右边差点吓晕。
沈孟京松开她,眉梢微挑,声音还带着点诱哄:
“这下子出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