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部分
《《三国之惟我独尊》(原《风流三国》)》 · 浴火重生 · 2026-07-25
其间张浪去看过几次周瑜,只是他的情绪好像不是很高。
张辽在得到张浪的命令之后,只留少数人马在沛郡,退回徐州,开始日夜操练士兵,并且密切关注黄河动静,开始慢慢增兵琅琊。
山风欲来花满楼,黄河局式越来越紧张,无论是谁都开始嗅到其中的味道。有的人打算坐山观火,有野心的人则打算从中捞点什么。总之无论是谁,都知道此战关系重大,相对来说,看袁绍胜的人多的多,而赌曹操赢的人少而少之。虽然曹操表现出极强的战略眼光,但实力上的差距是明摆在那里的。
张浪也十分积极的响应黄河一战,无论到最后自己帮谁,或是谁输了,自己总不能吃亏什么的。所以他一点也没有闲着,从新整编军队,关注水军操练,远控江夏攻防战,说有多忙就有多忙。
这日,张浪难得带着数位娇妻到野外打猎散心。想给连续紧张数日的精神放松一些。
随行的有张昭、典韦等数人。
禁卫兵远远的把猎场封锁起来,不想让外人接近。这个猎场在秣陵城的郊外,半靠青山,草木茂盛,又百花开放,一派天然景色。前方不远有种天然湖泊,虽然不是很大,但碧水粼粼,水鸟飞翔,一片勃勃生机。
张浪豪兴大发,骑着血汗宝马,一身便装,手拿弓箭,一马当先。
这时忽然看到前面草丛有只白色肥大的羚羊,张浪大喜,正想飞起一箭,那羚羊好似感觉到危险气息,机敏的跑开。张浪开始催马狂追。
羚羊在草丛灌木里左跑右窜,速度极快。而张浪因为骑着血汗宝马,自然不落下风,只是典韦他们从一开始还能跟上,到后面落的没有人影。张浪一点也没有感觉出来,只是兴奋的追赶着羚羊。
终于感觉羚羊跑累了,速度慢了下来,接着在不远处的一片湖泊边上低头饮水。
张浪在马上上弦,“嗖”一声,弓箭如疾风一般,飞矢而去。
羚羊发出一阵凄叫,张浪一箭命中。正当他得意洋洋的下马想上前拿起猎物之时,忽然从左侧的小土丘里发出一声轻微的破空声响,接着一把弓箭如流星赶月的速度直奔而来。
张浪措手不及,没想到这里有人隐藏阻击自己,好在对方并没有要自己命的意思,箭矢并没有飞向自己命门要害,加上张浪本身身手敏捷不凡,硬是腾空闪开。虽然躲过一劫,但也惊的张浪一身冷汗。
张浪还没有回过神来,从草丛里飞出一条身影,身材十分纤细苗条,显然是一个女刺客。还没容张浪说话,那刺客就“啪啪”两声巨响,满天的鞭影马上从四周笼罩而来。
张浪自出道以来,从未碰过拿长鞭为武器的对手,加上对方速度极快,动作又相当轻灵,自己没有称手兵器所在,无法格挡,敌方又是偷袭在先,马上把张浪逼的手忙脚乱。
又一道鞭影劈空而来,如闪电撕空,带起一阵白色幻影,“啪”一声,张浪一个闪躲不及,只感觉手上火辣的疼,好在鞭上没有带倒刺,不然没有穿盔甲的张浪身上的肉可要去一大片。
张浪懒驴打滚,想趁机跳出对方的鞭影之中,但对方好似知道张浪想法一样,就是不让他得逞,借用长鞭的优势,远程牵制,让张浪想法未能实现。
张浪没有带兵器,手里只有弓箭,自己不可能像曹家兄弟那样用的炉火纯青,当场气的火冒三丈。在这样心浮气燥之下,本来就处下风的他,根本不是蒙面人的对手。假如对方不是心存善念,只怕张浪早已失手。
张浪越打越不是滋味,曾几时,自己这样狼狈落在下风之中,越打张浪越感觉窝囊,再也忍不住破口大骂道:“操。”
一个分心,张浪忽然感觉自己单腿像被蛇缠上一般,然后被一拉,一个重心不稳摔倒在地。张浪想挣扎起来,那刺客身随手动,长鞭好像如手臂一样灵活,马上把张浪两腿缠的结结实实。张浪心里又惊又怕,这女的鞭法早已出神入化,就算自己有了百辟刀在边上,恐怕也难言胜过此人。
唯一让张浪安心的是,他根本感觉不到来人身上有什么杀气。想到此时,索性也豁出去了,不反抗,再则这是明显是一个女刺客,也许……
此时张浪无赖性格大显无遗,大骂道:“来者何人,我张浪与你有何冤仇,如此毒害于我?”
刺客二话不说,不知从哪里掏出把短刃,刀锋十分锋利的顶着张浪喉咙,张浪则乖乖的闭上嘴。而刺客另一只手开始毫无顾忌的在张浪身上找什么东西。
很快,那刺客停止查找,说不出漂亮的双眼冷冷盯着张浪,眼神好比宇宙星辰般深遂。
张浪竟然隐隐感觉有些熟悉。
那刺客冷声道:“鹅羽扇在哪?”声音竟然说不出的动听悦耳。
张浪呆了,一时间说不出话,嘴巴张的O之型,看着眼前这个黑衣蒙面刺客,眼神渐渐开始走样。“你是黄月英?”张浪兴奋道。
黄月英显然不理解张浪的心情,还是那句话道:“扇子在哪?”
张浪答非所问,一脸坚定道:“我们以前一定见过面,看你的眼神,我好熟悉。”
黄月英纤细的身体轻轻一震。
第六卷 第四十章 官渡之战
黄月英见没搜出什么东西,远处又传来马蹄和一群人的叫喊声,显然是张浪的手下找过来。
她有些无奈的看着张浪,想不到这家伙竟然把自己师门的镇山之宝不当一回事,换个别人,有这样的好东西,哪不是天天放在身上,深怕一不小心就给别人偷了。
黄月英盯了张浪两眼,这才心有不甘的快速逃离现场。
张浪挣扎着起来,还好身上没什么伤,不过整人灰头土面,衣服也皱的不成样子,张浪可不想在众人面前丢脸,急忙拍去尘土,整理衣冠。
想起黄月英那熟悉而又如珍珠宝石的眼睛,张浪心里就没来的一阵冷颤。自己今天下午打猎还是临时决定的,通知的都是心腹爱将,而黄月英能知道自己行踪,而且很明确的埋伏下来,显然消息走漏了。那到底会是谁呢?
容不下多想,典韦他们一帮人已经骑着在远处过来了。
当他们来的时候,大家一眼就看出张浪狼狈的样子,张浪含糊其词,说是血汗马性子烈,自己又骑的太快,不小心摔了一跤,众人半信半疑,只有田丰大有深意的盯着张浪,眼睛又扫视了一开四周,好像发现什么似的。
经过这事情,张浪一点打猎的兴趣也没有了,让别人接着玩,自己则打道回府。
接下来数天,张浪秘密的把打猎事情调查一番,田丰、程昱等人一一问过。本来张浪没抱什么幻想,但张昭说了一件事情,却让所有事情浮出水面。
张昭在被张浪私下秘密询问的时候,终于感觉到事情有些蹊跷,而就张浪出事之后,自己府里少了一个歌姬,而这个歌姬就是那天为张浪接风宴上八面玲珑,别出一格的美女。
张浪一下全明白了,难怪自己看到黄月英时,虽然对方蒙面而来,但会有那么熟悉的感觉。张昭府上见到的那个歌姬,怎么看也不像风尘女子,那超乎凡人的气质,举手投足一股让人如沐春风的神情,绝非普通女子所有。那熟悉的身影,清澈无边的眼神,一定就是黄月英所乔装的。
可惜两人立场不同,要不然张浪真想认识一番,然后打听一下诸葛亮的事情。不过话说回来,只要鹅羽扇还在自己手上,就不怕黄月英乖乖的入翕。
想到此时,张浪心里便一阵得意的阴笑。
接下来,张浪又忙碌了好几天,到了晚上,又和家人温馨的在一起,日子也算是过的很充实。乔玄一家也在数天前到达秣陵,张浪也安排了一处不错的府邸给他,而当天下下午,周瑜便及不可耐的上门拜访。又没有过多久,赵云从细阳回来,并且带着郭嘉、张宁等人不日将回到秣陵的消息,张浪这才想起赵雨这个可爱丫头的事情。
当日自己承诺给她,说当她长大了,便迎娶入门,如今赵雨也快到双十年双,虽然一如以往那样调皮难惹,但早已长成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了。只是自己回到秣陵之后,天天忙来忙去,赵雨倒有跑到自己这里找杨蓉诸女玩,但一般情况下,自己也没怎么在家里,今天难得有空,便想去见见赵雨,顺便和赵云说说姻事。
看着赵雨越来越成熟的脸蛋,婷婷玉立高挑的身材,张浪心里一阵惘然。女大十八变,越变越漂亮,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张着可爱的脸,天天问自己这个,问自己那个丫头了。成熟、庄重,最少在表面上看来是这样的。但张浪知道,从她那狡黠的眼神里,天真浪漫的语气里,赵雨还是当看的赵雨。在军旅生涯中,相处的时间实在不短,但张浪更多的是当她是个妹妹,一个出色的战将,但如今,赵雨却成了金凤凰。
张浪迷蒙的眼神,让赵雨感觉到一阵莫名其妙,但他难得的登门来看自己,怎么不让心里感觉阵阵的雀跃。
张浪想着这个可爱的小妹妹不久就会成为自己的小娇妻,心里一阵暖暖的。看着赵雨的眼神,更是开始变的昧暖。
小姑娘是最敏感的,赵雨也从张浪的眼神里看出不一样,脸蛋开始慢慢的绯红起来,:“哥哥,你干嘛这样看着小雨?”
张浪似笑非笑的看着小雨,这个可爱的姑娘。
赵雨见张浪不说话,眼里的暗昧的光芒更盛,轻轻跺了一下脚,翘起小嘴,气鼓鼓道:“哥哥,你说话?”
张浪轻轻眨了下眼睛,赵雨心里没来的一跳。
张浪微笑道:“小雨,你也不小了吧,应该嫁人了?”
赵雨一听,脸蛋更红,娇羞不依道:“不嫁,小雨不嫁了。”
张浪哈哈道:“嫁给你心中的如意郎君,不好吗?”
赵雨脸红的可以滴出蜜来,羞羞答答的看了张浪一眼,低头不言。
张浪故做可惜道:“你真的不想嫁啊?”
“不嫁。”赵雨的话已经变的蚁蚊一样,轻不可闻。
张浪忽然一脸认真,伸出双手,捉住赵雨那轻若无骨的手臂,道:“真的不想嫁给我啊?”
赵雨不可置信的看着张浪,眼里写满震惊。心里多少年的期待,梦里日夜盼望的幸福,当有一天它真的来临时候,自己忽然感觉到手足失昔。但很快的,一种叫幸福的感觉,刹那涌满心田。
张浪爱怜的看着赵雨,那葡萄大眼里晶莹剔透的泪花,在这一刻,深深打动着张浪,一下子感觉自己欠了她太多,太多。
把赵雨紧紧的抱在怀里,这一次,是用恋人的感觉,去爱护怀中的娇柔。
只是没想到,赵雨忽然抬起头来,用那粉红诱人的小嘴,快速无比的在张浪脸上吻过,再挣开张浪的怀抱,羞的一路跑过:“小雨不嫁。”
一连串如铃声悦耳的笑声在张浪耳边响起,看她快乐如飞舞的蝴蝶,张浪心里满足的叹了一声:“小雨,你真的不嫁呀,那我就……”
明知道张浪是打趣自己,可赵雨心里还是一急,多少年的等待可不想就这样失去,小雨急声道:“我嫁。”
张浪爽朗的声音在赵府里毫无顾忌的响起,那赵雨羞的恨不得马上在张浪面前消失。
搞定了赵雨,本想趁胜出击,再把救命恩人郭环也给搞定,一来弥补自己的过失,两来也算是报恩吧。
但是,张浪给当头棒喝,接着把自己从情圣的位置上打入万丈深渊。
这一次,张浪就像从新认识郭环一样。
郭环冷冰冰道:“不嫁。”
一句话,就把张浪拉回现实之中,他满脸愕然,试图从郭环脸上看出什么破绽,当那坚定无疑的神情,让傻呆呆问道:“为什么?”
郭环脸上冷静的可怕,连这一刻,张浪也感觉到自己视线的模糊。
郭环仰着脸,望向天,那雪白的玉颈勾勒出一副美丽的画像,就如冰雪下的雕像,静的美丽。她淡淡道:“也许我以前真的喜欢你,但从你那次拒绝我开始,我的心就已经死了。”
张浪张着嘴,傻呆呆的想说些什么,郭环接着冷声道:“我是救过你,你也可以报恩,但用不上你以身相许吧?何况你还身不由已,你有那么多位出色而又漂亮的夫人。再说,你们男人没有这个权利,我们小女子也接受不了。”
张浪心里一瞬间恢复平静,静的如深山里的死水,其实张浪也知道,自己对郭环只有感激之心,而没有爱意。静静道:“那你想怎么样?”
郭环笑了,笑的很甜,那如冰的表情一下子融化了,她缓缓道:“我喜欢吕布。”
张浪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耳朵,张着嘴巴,久久合不上。
郭环眼里闪过一丝异彩,表情兴奋许多,道:“吕布才是女孩心目中的好夫君,也许他在外面的名声不好,但他敢爱敢做,从来不会让心爱的女人受伤。”
张浪默然无语,郭环的话,深深的刺痛自己。
“为什么?你为什么这样子?”张浪良久才哑声道。
郭环不屑的看了张浪一眼,淡淡道:“以前的郭环已经死去了,将军你走吧,郭环不会和自己过不去的,也会让自己开开心心的活下去的。还希望将军成全,答应让小女子嫁给吕布吧。”
张浪深深的看着郭环,道:“我知道我错了,但你也不用这样折磨自己吧?”
郭环惨笑道:“最痛苦的时间都熬过来了,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在说,吕布有什么不好?”
张浪苦涩道:“你不用这样为难自己,你真的不想嫁给我吗?”
郭环看也不看张浪一眼,淡淡道:“以前将军说这话,环儿一定很开心,但现在不会了。将军,我们就此别过吧,以后永远不用在见面了。”
郭环别过身,顠然而去。哪怕张浪叫的在大声,走出去了,再也没有回头。
只是在风中,带起一串晶莹的珍珠。
郭环,成了张浪心中永远说不出的痛,七分歉意,两分同情,一分后悔。
建安四年(199年)六月,袁绍在平定河北四州之后,进可攻,退又可守。他不甘曹操在中原的坐大,加上曹操又利用张扬内讧,取得河内郡。袁绍再也坐不住了,挑选精兵七十万,战马数万匹,企图南下进攻许昌,一时间中原震动,风云变幻,草木皆兵。
划定黄河南北的官渡之战终于拉开序幕。
袁绍南下的消息,第一时间传到曹操那里。曹操虽然数月来一直精心准备,但真的得到这个消息之时,座下的众文武将还是如同炸开的窝一样,乱的不可开交。
麾下将士一听袁绍举冀、幽之众,共记七十多万,大多数人都吓呆了,看看曹操的手下,共人数不过七万,前后相差整整十倍啊。绝大数人认为袁绍锋盛,不可匹敌,一时言和、言退之人,多如牛毛。
曹操也是头次经历如此重大战役,心里特别之烦。
不过戏志才、荀或、荀攸到底都是经天纬地之材,经过连续数日不分昼夜讨论,认为袁绍志大才疏,胆略不足,刻薄寡恩,刚愎自用,兵多而指挥不明,将骄而政令不一,于是决定以所能集中的数万兵力抗击袁绍的进攻。为争取战略上的主动。
曹操果断的亲自率兵进据冀州黎阳外点防线,企图牵制对方主力。又令大将于禁率步骑五千士兵,屯守黄河南岸的重要渡口延津,协助扼守白马的东郡太守刘延,阻滞袁军渡河和长驱南下,同时以主力在官渡一带筑垒固守,以阻挡袁绍从正面进攻;又派人镇抚关中,拉拢凉州马腾,以稳定翼侧,希望能从侧翼出太行山脉,冲刺冀州心脏。
曹操又连夜休书一封派人送给张浪,希望张浪能亲率精兵自琅玡入青州,占领齐、北海、东安等地,牵制袁绍,巩固右翼,防止袁军从东面袭击许昌。
从曹操的战略部署来看,集中兵力,扼守要隘,重点设防,以逸待劳。从当时情势而言,这种部署是得当的。首先,曹操兵少,千里黄河多处可渡,如分兵把守则防不胜防,不仅难以阻止袁军南下,且使自己本已处于劣势的兵力更加分散。其次,官渡地处鸿沟上游,濒临汴水。鸿沟运河西连虎牢、巩、洛要隘,东下淮泗,为许昌北、东之屏障,是袁绍夺取许昌的要津和必争之地。加上官渡靠近许昌,后勤补给也较袁军方便。
官渡之战,是当时中国北部由分裂走向统一的一次关键性战役,对于三国历史的发展有着极其重要的影响。然而在张浪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还真的能如史上一般吗?
第六卷 第四十一章 围魏救赵
同年七月,张浪收到曹操与袁绍的来信。
曹操希望自己出兵帮助不用多说,但袁绍的来信,却让张浪气的一鼻子歪。
书信中,目中无人的袁绍把张浪大骂一顿,言拿下曹操这后,便会直奔江东,要张浪自祈多福。而且还要张浪把甄宓送回冀州,不然要叫江东鸡犬不留。
这一封信所带起的结果,自是天翻地覆,袁绍也把自己一步一步的推向灭亡。
张浪与谋事自是一番密语,最后决定暂时做观望态度。
袁绍兵强马壮,携燕、代之众,又河北名将无数,自是强悍无比。但曹操更胜在足智多谋,多方应变能力。如若细细分析下来,倒也旗鼓相当,只看谁能扬长避短,给对手致命一击。但显然张浪更看好曹操,兵贵在精,而不是在多,曹操的军事本领,谁也不会怀疑。
既然如此,张浪干脆做观望态度,一边让张辽派人带兵出琅琊,扼守关隘,又做出要兵出北海之状,借此迷惑曹操和袁绍。一边又坐山观虎,最好来个两败俱伤的结局,自己在得渔翁之利,这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假如曹操败了,自己会很高兴的上去再踩上几脚,不用什么报酬,只要能让他永世不得翻身就行。假如袁绍败了,自己趁火打劫,捞点地盘什么的。
其中,张浪也不是没有想过趁曹操在官渡和袁绍火拼的时候,从后方偷袭曹操,但这一来,便把自己推到前线,一旦曹操用计稳住袁绍,难保他不会调转枪头对上自己。史上官渡之战之时,曹操与袁绍大战,刘备起兵反操,占领下邳,屯居沛县。刘备军有数万,并与袁绍联系,打算合力攻曹。曹操为避免两面作战,亲自率精兵东击刘备,迅速占领沛县,转而进攻下邳,迫降关羽。刘备全军溃败,只身逃往河北投奔袁绍。当曹、刘作战正酣之时,有人建议袁绍“举军而袭其后”,但袁绍以儿子有病为辞拒绝采纳,致使曹操从容击败刘备回军官渡。可见袁绍如何目光短浅,夜郎自大。
这一日,张浪正埋头处理公务,最近时日,天下动荡,四方信息如骤雨而至,其中有两条消息,让张浪头大不已。
交州士燮忽然频繁调动兵马,似乎有出兵迹象,其心难测。
刘表荆南四郡,数次与豫章郡发生冲突,而且有越演越烈之势。最让张浪恼火的是,刘表派了文聘为大将,领着五万人马,从江陵南下,欲支援江夏一战。
“啪”随着案上一声重响,张浪怒气冲冲的站了起来,两手负背,急躁的跺来跺去。
座下几位谋事,你望我,我望你,都有些无奈。
张浪怒目道:“这些家伙真会挑时间,什么时候不来,偏偏在这个时间闹起来。”
田丰站起来,略有深意望了张浪一眼,安慰道:“主公,此事应该不如表面这么简单吧。”
张浪本来就不笨,被这一点化大悟道:“符皓之意,难道有人挑起是非,让我们大动干戈?”
田丰点点头,面色凝重道:“不排陈除这个可能性。”
程昱在边上思索道:“如此一来,江夏事件升级,交州又不能放心,看来主公一下子抽出更多兵力进功曹操了。”
田丰冷声道:“这决对是曹操在中间唆使,估计是怕主公会在后面托他们腿,所以才挑起刘表、士燮之辈,好让我们疲于应付,无法对他们进行打击。”
程昱长叹一声,摇头道:“曹操果然厉害,一边献礼给主公,让我们帮他稳住兖州侧翼,又一边挑起四周敌人,好像我们无法从容进兵,假如黄河一战曹操胜出,只怕日后将会是主公最大的心腹要害。”
张宣点头,附声道:“下官现在才开始明白,主公为什么非要先除曹操而后快,哪怕是得罪袁绍也在所不惜。只是如今看来,曹操的诡计已经相当成功了。”
众人一片凛然。
张浪扫视一眼,缓缓道:“现在只怕不但出不了兵,而且还会与刘表交恶了。”
田丰深吸一口气,愤然道:“该死的刘表,当日孙策拿他江夏之时,怎么没有一点反应,现在却又坐立不安,还出兵而下,大有一决高下之意。”
在边上听了半天的赵云,终于有机会说话,他面无担忧道:“主公,现在还未到与刘表开战的时机啊,况且士燮还在虎视眈眈。”
田丰摇头道:“交州之事,只怕难已善后,假如士燮真的起兵,主公也只能先礼后兵了。”
程昱皱眉道:“现在刘表虽然还未大兵压境,也只怕是先锋已到了,这时哪有时间理士燮啊?”
田丰看了看张浪阴沉的脸,淡笑道:“臣有一计。”
众人马上抬起头来,眼睛盯向田丰。
田丰淡然道:“文聘所谓何来?江夏也。不如主公献出江夏,归还刘表,刘表必然不会在为难主公。之后主公再派一大将,挥大军南下,平定交州,让自己再无后顾之忧。然后在夺回江夏也不迟。”
田丰此话引起一片晔然,首先反对的是赵云。
张浪沉思半响,还是轻轻摇头道:“此计不可为。”
田丰诧异道:“为何不行?”
张浪想了想道:“江南以江淮为险,守江莫如守淮,而淮河之守重在内外呼应。南得淮则足以拒北,北得淮则南不可复保矣。既然想扼守江淮防线,山东和荆襄犹如东南的两翼,屏护着整个江淮防御体系。山东足以屏护淮泗上游,荆襄足以屏护江汉上游。既然我们要守江守淮,那么荆襄必是非拿不可,而江夏,就是我们西进荆州的大门所在。一旦大门敞开,那么便是成功的一半。而江夏若不是趁孙策大军在外之机,我军如何能这么轻易拿下,假如拱手相让,文聘为一将材,到时海上结城,控制水陆,我军想再进荆襄,将会是何等困难。”
大家听的不由自主点头。
张浪说至兴起,又侃侃而谈道:“就荆州与东南的关系而言,则江夏是一大关键。以江夏武昌为中心的荆州东部地区是为长江中、下游之间的结合部。长江中游的主要支流大多在这一带注入长江,江夏遂成为长江中游的一个水运交通中心。江陵可以开蜀道,襄阳则可以援川、陕,武昌、九江则可以屏蔽江东,不当如此,以江夏为中心的荆州东部地区作为长江中、下游之间的结合部无疑能发挥重要的作用。我军的势力能否延伸到荆州,或者延伸到荆州后能否保持持久的控制,取决于它对江夏及其周围地区的控制。所以说来,江夏位置重要不言而喻,特别是夏口之地,更是重而重之。所以我们决对不能放手。”
“既然我军不能放手,那必然增援江夏,蒋钦、周泰两位将军,水陆总兵力不过两万,很难控制江夏郡啊。”太史慈有些担忧道。
张浪奇怪道:“豫章太守华歆的人马呢?”
程昱进言道:“荆南四郡,不时在豫章边界发生磨擦,华大人怕刘表军进攻,所以把支援江夏的一万士兵退回豫章,四处布防。”
徐宣摇头道:“豫章防线太长,长沙、桂阳随时有出兵长驱直入的可能性,华大人也是无奈之举啊。”
田丰苦笑一声,叹声道:“这就是刘表的高明之处,一旦我军与刘表开战,豫章又被压的不得动弹,那么我军从东南进军长沙的刘阳、吴昌路线被堵,那么便只能从长江搠河而上,在三江一决高下,如此,我军便无什么太大优势可言啊。”
张浪直皱眉头,增兵江夏已是必然,但是增援江夏之后,又有多少兵马来平定交州呢?张浪越想越头痛,不由长叹一声,坐在椅子上。
程昱忽然笑起来道:“主公不必叹气,交州一事,势在必行,而江夏之地倒可缓冲。”
张浪眼睛一亮,道:“仲德有何妙招?”
程昱笑道:“文聘领五万军队自江陵而下,虽然来势凶凶,却让我军有机可趁。”
张浪大讶道:“难不成仲德还想击退他们不成?”
程昱摇头道:“想击败他们难度相当大,但要稳住不让他们攻打夏口,倒是有可能。”
张浪大有兴趣,连连催口道:“快说撒。”
程昱道:“江陵与夏口之间长江为往来通道,巴陵是其咽喉,另可沿汉水一线,则天门、沔阳处于俯瞰这条线路的位置。”
徐宣久处江东,闻言连声道:“不错,仲德所言极是。”
程昱又道:“江陵至夏口,如果沿长江而下,路途曲折多远。反而汉水朔江而下,倒是轻便快捷。如此,属下肯定文聘必走汉水一路。”
张浪没好气瞪了一眼,翻白眼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但咽喉之地天门、汅阳,都不是我们所控制范围之内,想设军拦截也不行。”
程昱从容不迫道:“主公没有明白属下的意思。”
张浪迷惑的看着程昱,众人也一时有些糊涂。
程昱嘿嘿道:“从夏口向西,穿越大洪山与桐柏山余脉之间的空隙可通襄阳东,而随州处其襟要之地。”
程昱的话一说完,包括田丰、徐宣在内的谋士同时惊呼一声。张浪急声道:“仲德之意,要我出奇兵攻打随州,威逼襄阳?”
程昱大笑道:“不错,而且主公须下令让徐晃将军假装西进,到时候襄阳一有消息,必然心慌意外,为救襄阳,与随州最近的文聘军队必然会退兵而救,江夏之围可解也。”
大帐一片沉静。
张浪犹豫道:“仲德围魏救赵之计虽妙,但却太过危险,我军想江夏逼进随州,不但路途遥远,而且山地险要,一旦被伏便是全军覆灭。再加上分兵而去,还没有威胁襄阳,只怕江夏已丢啊。”
程昱被张浪说中其中要害,也有些语气不足道:“是啊,属下倒不怕别的,其中最为关键的是江夏能否守上一月,才是左右大局之事啊。”
张浪沉思道:“如若要夏口守住一月,倒不是什么问题,我还可以抽调一点兵马帮忙的。”
程昱大喜道:“主公,计由昱而出,自然由属下而去,必保夏口万无一失。”
张浪还有些不放心道:“我虽不知大洪山与桐柏山山势如何,但随州地处两山之交界必然有所依靠,此行的确是困难重重啊。”
程昱不以为然道:“主公,如若你担心,属下可立军令状。”
张浪摇摇手道:“不必了,不过我倒想起毛英毛杰他们,他们此时刚好在合肥,你顺路带上他们去吧,虽然只是五千人马,但山越兵本就擅长山地做战,想来对此行帮助很大。”
程昱刚想应下来,转眼一想道:“主公,南下交州,山陵复杂,山越军在那里用处会更大加,夏口之地,主公放心。”
张浪看着程昱,见他信心十足,这才缓缓道:“好,程昱,我令你为江夏太守,打理江夏郡所有事情。只是夏口除蒋、周二人外,实在没什么大将可用,我就命陈武、潘璋为你副将,你等会去兵部点三千精兵,明日一早使去江夏。”
程昱刚想谢恩,张浪忽然严厉道:“如若夏口有一点闪失,我唯你是问。”
程昱大声道:“是主公,属下决不负你所望。”
张浪点点头,脸色这才缓下来,转眼问众人道:“既然江夏由仲德打理,我也放心,那大家说说交州的事情吧。”
太史慈出声道:“探子来报,士燮与其四位族弟,手下控制有近十万南蛮兵马,而且已经开始会聚在龙川、揭阳等地。豫章方面的压力极大啊,幸好会稽太守调兵增援,不然形式十分不妙。”
第六卷 第四十二章 美女军师
张浪沉思道:“交州不毛之里,瘴疫之邦,道路崎岖难行,气候多变,如若要出兵平乱,我们要把困难想的充分一点,要不然到时候被打个措手不及。”
“主公言之有理。”众人一同赞同道。
张浪眼睛看了看帐下几个心腹爱将,南下交州平乱,这个非常时期,自己也不可能事必躬亲,那么照情况来看,自己几个心腹大将中,周瑜、徐庶、张辽是最好的人选,可惜前者还不想全力为自己效命,后者远在它郡。徐晃本来也是个很不错人选,有勇有谋,做事沉重,只是在现驻守在汝南;太史慈虽然战功彪卓,而且勇贯三军,但作为三军统帅,还是少了点沉稳。高顺也可以,不过赵云比他似乎更能胜任。
想到此时,张浪沉声道:“我令赵云为此次平定交州主将,众人可有意见?”
赵云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难得露出阵阵惊喜之色。
而众官也知道赵云有勇有谋是个很不错的人送,纷纷表示没什么意见。
张浪笑道:“既然大家都没有什么意见,那么我就令赵云为此次南征主帅,让高顺为你副帅,统江东六郡马步军共十万,丁奉、凌操、徐盛、朱桓为你副将,凌统总督军粮,调阐泽为军中司马,徐宣为你谋士,子龙可还有什么要求?”
赵云虽然平时不动声色,但张浪几乎把江南二份之一的兵力,还有不少出色的将领、谋士调配给自己,感激之心,实在难以形容。连声道:“末将一定不负主公期望,来日定然扫平南蛮,报答主公知遇之恩。”
张浪点点头:“既然如此,你们几人回去准备一番,半旬之后出发。”
“是。”刚才点到几人,都大应一声。
张浪这才语重心长道:“子龙啊,此番前去,能说服则说服,不能劝降多与徐宣商议,千万不可急进啊。”
赵云恭敬道:“属下明白。”
事后,张浪颓废的回到府邸。
众女见张浪精神不振,也不敢打扰,只有杨蓉细心的边上服侍。
张浪的府邸,十分之大,有数个大花园,后院还有一个天然小湖。正值春未夏初,湖面波光粼粼,碧水蓝天,绿茵茵的莲藕爬满水面,粉红的藕花四处遍开,一阵微风扶过,阵阵幽幽香扑鼻而来。
湖边上,有一座亭榭。
张浪临襟而席,石桌上放着几碟精致小菜,和一壶酒。
张浪叹了口气,一饮而尽,眼光却朝向前面一波澜壮不惊的湖,湖中泛起一叶扁舟,嬉笑打闹的声音不时轻轻从远处传来。张浪看的有些入神。
“老公,你到底在什么事情啊,从你回来后,我看你就沉着脸?”杨蓉在边上给张浪斟满酒,然后小心翼翼问道。
张浪轻轻把杨蓉揽入怀里,闻着她那身极其熟悉的幽香,精神不由好些,笑道:“没什么大事,你不用担心。”
杨蓉在张浪怀里轻“哼”一声,玉首轻轻贴在张浪怀胸膛,有些不满道:“我发觉你越来越大男人主义了,有什么事情从来不和我说,你不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我还不了解啊。”
张浪木然,的确,自己和杨蓉知根见底,有事情只要一个眼神,一个手式,对方就会了解。张浪一边爱抚杨蓉那乌黑飘逸的长发,一边叹声道:“只是有点烦罢了,本想趁曹操和袁绍官渡大战之时捞点好处,现在可好了,交州叛变,刘表又出兵来夺江夏,我不但抽不出更多兵力在背后桶曹操一刀,而且还要疲于两线做战,烦死了。”
杨蓉以前在特种部队的时候,只是个医疗兵,虽然他的格斗本领很强,但战略、战术并不是她的专长,所以也插不上话,只是温柔笑道:“这些我不了解。”
张浪也知道,轻轻的点头。
不过杨蓉眼球一转,笑的有些狡猾道:“不过我可以向大人推荐一人,做你的狗头军师。”
张浪一时没回过神来,有些心动道:“能让杨大夫人特别推荐的一定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快说,他是谁?”
杨蓉白了一眼,笑嘻嘻道:“甄宓甄大小姐呀,和她接触几次,我发现她兵法可厉害了,说的头头是道,一点也不输给谁。”
张浪一听,如泻气的皮球,没好气道:“得了得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给我开玩笑啊。”
杨蓉见张浪不相信,一脸正经道:“你别看不起人,甄妹妹比你只强不弱。”
张浪轻“哦”一声,眼睛满是怀疑。
杨蓉没辙了,忽然脱出张浪怀抱,对着湖中间那一叶篇舟大声叫喊道:“甄宓、郭环,你们上来,有事情。”
杨蓉叫了好几声,湖中的轻舟才有反应,开始慢慢的划回来。
张浪则十分羡慕看着湖中,什么时候自己才有空带着妻子毫无烦恼的弄舟戏水?
不多久,小舟便靠上岸。
甄宓和郭环都跳了下来。
两人还是像一动美丽动人,甄宓自是不必说,加上运动后的脸蛋,变的红朴朴,带着迷人绚彩,身上白飘飘的裙子还带有丝丝水珠。
而郭环脸色则有些冰冷,从下船发现张浪后,便在也没有看他一眼。
张浪有些尴尬的上前打个招呼。
还没等甄宓说话,郭环便抢先告辞道:“姐姐,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说完看也不看张浪一眼,转身便离去。
甄宓伸出手想叫,张浪淡淡道:“让她去吧。”
甄宓奇怪的看了张浪一眼,无奈的低下头来,不知道想些什么。张浪则心里有些苦涩,郭环对自己成见越来越深,自己也找过她几次,也想和她好好谈谈,但每一次郭环就是不给自己脸色,而且语气冷嘲热讽,不时挖苦自己,就算说尽好话,她也没有一点反应,每次到最后还是给下了逐客令,张浪也是有心无力。
杨蓉见场面有些冷淡,娇笑道:“大家也都别站着发呆了,到亭里坐一下吧。”
张浪很快双入座,一边欣赏风景,一边有一句没一句聊着。
杨蓉没好气的看了张浪一眼,忽然拉起甄宓玉手,一边挑起是非道:“甄妹妹,你知道我最恨什么吗?”
果然甄宓被杨蓉说的话勾起兴趣,问道:“姐姐最恨什么呀?”
杨蓉狠狠瞪了张浪,咬牙切齿道:“最恨看不起女人的臭男人。”
张浪一呆,差点把手中的酒洒满一地,这是很明显的指桑骂槐,两眼似笑非笑的盯向杨蓉,张浪哪里会这么容易让别人骑到头上,口腔马上唇击道:“杨大小姐,你还不是某个臭男人的老婆吗?”
杨蓉嗤一声,道:“现在才发现,不过为时也不晚,我可是准备改嫁哦。”
张浪一蹦而起,夸张叫道:“我靠,你不是吧。”只差一点要竖起中指。
杨蓉笑靥如花,忽然冷冷道:“谁说不是。”
张浪席地而座,无法翘起二郎腿,只有邪笑道:“就算你要离婚,我张浪的老婆,谁敢要?”
看着张浪和杨蓉又起口水战,甄宓坚决的站在杨蓉这一边,显然她也对张浪的霸道态度有所不满,故马上在边帮腔道:“切,少来了,别少看不起人,杨姐姐这么漂亮,想娶她的人排成排,多的很。”
杨蓉见成功把甄宓吸引为同一阵盟线上,大为高兴道:“就是,在他眼里,男权至上,女人就是附属品,可有可无,而且一个个好像笨的不可开交一样。”
甄宓想起张浪以前作为,大有同感,不由撅起樱桃小嘴,红润的性感,十分迷人,她也不满道:“就是,那个自以为是的家伙。”
张浪明显不想这样被压制,眼里闪过一丝恼火道:“你们很厉害吗?”
杨蓉和甄宓几乎同时应声:“至少比你厉害。”声音十分悦耳,整齐。
张浪好似战败的摊开双手,道:“是吗?我不信哦。要不我出个问题考考你?”
甄宓一点也不在乎道:“你出吧,把最难最刁转的问题都想出来吧。”
张浪眼珠一转,诡笑道:“你知道猪是怎么死的?”
甄宓一愣,她实在没有想到张浪会问这样的问题,一时候回答不上,气呼呼的呆在那里。
杨蓉也是娇嗔道:“猪是笨是的。这个问题不算啊,你怎么能提问家乡里的问题啊?”
张浪摇摇头,忽然阴阴笑道:“听说你对孙子兵法,春秋左传都十分有的心得,那你解释一下美人计的源来出处。”
张浪话刚落完,两个大美女都各飞来一个白眼,杨蓉低声愤愤道:“色狼就是色狼,出的问题也是这样。”
张浪假装什么也没有听见,笑咪咪,哦应该说是色咪咪的看着人比花娇的甄宓。
哪里甄宓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道:“美女计,属三十六计里第六套《败战计》。本计云:强者,攻其将;将智者,伐其情。将弱兵颓,其势自萎。利用御寇,顺相保也。此计探源下来,出自《六韬.文伐》:“养其乱臣以迷之,进美女淫声以惑之。”意思是说,对于用军事行动难以征服的敌方,要先从思想意志上打败敌方的将帅,使其内部丧失战斗力,然后再行攻取。对兵力强大的敌人,要制服它的将帅;对于足智多谋的将帅,要设法去腐蚀他.将帅斗志衰退,部队肯定士气消沉,就失去了作战能力。利用多种手段,攻其弱点,己方就能顺势保存实力,由弱变强。其中最为著名的就是越王勾践。春秋时吴越之战,勾践败于夫差,后勾践挑选了两名绝代佳人:西施、郑旦送于夫差,自己则卧薪尝胆,不忘雪耻,后来终抱大仇。”
张浪听的目瞪口呆,甄宓不但把美人计出自、来历说的一清两楚,而且还举出例子,有头有尾,十分详细,让张浪不敢小视。
杨蓉不知道甄宓回答的对不对,但看张浪吃惊的样子就猜个八九不理十,得意道:“怎么样,吃惊了吧。”
张浪低头咕噜几声,“也许甄宓本来就是想献美人计,所以这么清楚。”
“你说什么?”甄宓耳根聪慧,听到张浪的话,不由杏眼圆睁怒道。
张浪摇头不也再说,但心里感觉不爽,又问了几个问题,甄宓很快轻松的回答出来。
张浪虽然不愿意,但不得不刮目相看,这处甄宓,真的有些本事。
甄宓得意洋洋,那表情就像捡到宝的小孩子一样,脸上洋洋溢着胜利的喜气,张浪实在看不下去,不由恶狠狠道:“不要得意,你所看的只不过都是历史书,有本事情你就帮我解决几个问题。”
甄宓难得大胜,脸蛋得意洋洋道:“有什么问题,你就说吧。”
张浪假装不在意道:“现在我的情况你也知道吧,刚刚平安孙策没多久,曹操与袁绍在官渡大战已经爆发,而我本想抽足中原,不过交州爆乱,刘表入侵,你说目前形式下,我应该怎么办?”
甄宓收回脸上的笑容,变的十分凝重起来,开始认真的沉思。
张浪的在侧面轻轻打量甄宓的表情,就如一座玉塑的雕像,又如女神一样动人,极其安详,宁静,假如没有那轻轻呼吸,张浪差点以为这是石化的美女,就连张浪也不想在这个时间打扰她的沉思。
张浪和杨蓉两人安静的坐在一边。
隔了半响,甄宓轻吐一口气,抬起首来,当接触张浪温柔的眼神之时,脸蛋忽然没来的一红,急忙用别的动作来掩饰自己的慌乱。
张浪轻声道:“甄小姐,有何高见?”就连张浪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对甄宓开始报有很大的希望,希望她语出惊人,希望她能帮自己改变这种被动的局面。
第六卷 第四十三章 美女军师(二)
甄宓很快镇定下来,仔细想了想,感觉没有什么错误,才鼓起勇气道:“小女子多谢将军,其实说什么建议倒没有,只是把有点想法与将军一同探讨一下罢了。”
张浪微笑道:“不用这么谦虚了吧,有话就直说。”
甄宓认真道:“自少帝登基以来,汉室已经外存实亡,如今袁绍独霸冀、青、幽、并四州,带甲万计,谷以车量,实力浑厚无比;曹操挟天子而令诸侯,南北征战,虽实力不比袁绍,但其独到眼光和膨胀的野心,让他有逐鹿天下的最大资本;刘璋虽软弱无能,但巴蜀天府之国,沃野千里,又有蜀道之险,短时间内,川中大势难已改变;而刘表掌控荆州八郡,西可入川,北可进军中原,南又可下江东,此地连接东西,承上启下,无论对于有心霸业者来说,是兵家必争之地。”
张浪当然知道甄宓说这个必然有她的目地,所以也不插嘴。
甄宓大有深意的看了张浪一眼,接着道:“荆州之地,是江南北伐的跳板,是东军西征的徢径,更是北军南下必经之路,此地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从军事地理的角度讲,大汉的格局分布就像一个不规范的围棋盘。在这个不规范的围棋盘上,关中、河北、东南和四川是其四角,河东、山东、楚和汉中是其四边,荆州便是其腹冲要地。无论哪个诸侯想称霸天下,必然要死啃荆州数郡。其中以江陵、江夏、南阳为最。”
张浪渐渐有点明白甄宓的意思了。
甄宓见张浪听的如此入神,心里每来的一阵高兴,接着道:“以天下言之,则重在襄阳;以东南言之,则重在武昌;以湖广言之,则重在江陵。” 这三个方向均有延绵的山脉为之险阻,将荆州相对完整地围起来,长江和汉水向这三个方向延伸至境外,成为它与外部的往来孔道,从而形成能进能退、可攻可守的态势。襄阳所处的南阳具有东西伸展、南北交汇的特点。无论是东西之争,还是南北之争,南阳都是必争之地。襄阳的归属与经营的是否得当,足以决定其在战略上是主动还是被动。若就荆州内部形势而论,其重心则在江陵。江陵地处江汉,交通便利,经由长江可以连通东西万里。以江陵为中心,北据襄阳,南控湖湘,东连夏口,西守西陵,足以撑开两湖形势,应接四方。但对东南而已,最为重要的便是武昌。将军守江而守淮,东南地区必须倚靠荆襄上游为屏障,然而在荆襄未全到手之时,江夏能有效屏住来自上游地区的威胁,从而形成一个严密的监控。所以就目前形式来说,如果将军有心中原,江夏之地,寸地必争。”
张浪心里泛起惊涛骇浪,震惊的无法形容,几乎无法相信所听到的是真的,这是出自汉古时代一个女孩子的口?如此敏锐的战略眼光,就连现在的军事分析家也不过如此,她的想法几乎和自己看过的古军事分析书一样,只差别一个是古代,一个是现代。自己一直被甄宓美丽外表的假像所迷惑,想不到她还有如此不为人知的军事天份。看来这回真的是挖到宝了。
张浪强压住心里的震惊,淡淡道:“那南蛮叛变怎么办?”
甄宓这回很干脆道:“交州多为蛮族,不服王化,此地不可强攻,只可智取。如若以雷霆手段,或许可压,但难恐日久生变,只有让他们心悦诚服,才可安然百年。”
张浪道:“那怎么处理?”
甄宓笑道:“该打还是得打,不该放绝对不能放,我想将军这个能力还是有的。要不然如何问鼎中原?”
张浪呆呆的看着甄宓,眼神有些走样了,似乎想看清自己一切。
甄宓见张浪那赤祼祼的眼神几乎要呃吞自己,心里慌慌之中多了份甜蜜。为了掩饰心中不安,大发娇嗔道:“将军,你怎么能这样看人家,你还没有说小女子说的对否?”
张浪由衷赞叹道:“想不到甄小姐有如此惊人的军事天赋,以后你的美貌将与你的战略眼光将并列天下第一。”
“贫嘴。”甄宓羞涩的低下头,眼眸里全是浓浓的笑意,脸上也浮起一阵让人心神颤动的红晕,显然对张浪的夸讲满意至极,。
张浪看的只差一点流口水,两眼放光,整一个猪哥形像,杨蓉气不过,狠狠捏了张浪可怜的腰肌一下,白眼满天飞。
张浪疼的倒吸一口气,哼哼哈哈就是不敢大叫出来。
好半响,才缓过气来,恶狠狠的瞪了杨蓉一眼,然后把大嘴靠近她那白玉珠耳,笑的极其淫荡道:“你晚上自祈多福吧。”
杨蓉哪里不知道张浪所指何事,又好气又好笑,虽然没有像小姑娘那样脸红如霞,但也别别扭扭的难受。
张浪回复平静道:“甄小姐,那你对官渡一战,有什么何高见?”
可能随张浪的原因,也许也在江东呆久了,甄宓对两个军阀势力也有些感冒,淡淡道:“还是不是狗咬狗咬,不过单看曹操的分步部署,目地十分明确,而且机动性强,强性十足,显然袁绍已在这里吃了暗亏了。”
张浪故意道:“那我们要不要在背后煽风点火?”
甄宓摇摇头,如玉水般脸庞带起迷人的微笑道:“将军,还是荆州重要,假如你真的空,多多想想怎么拿刘表吧。江淮防线,没有荆州防护,几乎少了一半做用。”
张浪大有兴趣道:“那怎么拿?”
甄宓淡然道:“一般来说,荆州八郡如若要强行攻打,将军损失不起。所谓上兵伐谋,中兵伐交,下兵伐城,如果能由里而外,先从内部制造矛盾,再从中蚕食,拖跨敌人,然后运筹帷幄,可事半攻倍的效果。”
张浪眼里一亮,好主意,荆州虽然安稳,其实内部有诸多不安因素,单单别的不说,一个野心勃勃的刘备,就够刘表吃一鼻子灰了,更不用说蔡瑁等别的事情了。假如自己从中策反刘备,或者鼓励其带兵入川,从中调中刘表大部份兵力,到时自己轻而易举拿下荆州不说,还可助刘备入主西川,多一个强而有力的盟友?何乐不为?到时两家一出陇佑、汉中,一出襄阳、徐州,四面夹击中原,就不信曹操或者袁绍不灭?张浪越想越高兴,这个甄宓啊,还真是有一套,虽然每一次言谈而止,但却有画龙点睛之妙啊。张浪想着想着,看她的眼神又不觉间走样,不过这一回,多了一份敬佩,少了一分色欲。
张浪故意咳了两声,声调提高八度道:“甄小姐,不知道你对政途参军有没有兴趣,我很期待你能加入我们阵营啊。”
甄宓显然没有想到张浪有些一说,因为在这个年代里,让一个女孩子进入军队官场,几乎是少的可怜。她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极其圆滑道:“多谢将军厚意,小女孩只喜欢分析形势,却没有改变形势的能力,一旦真的落及行军布阵,带兵打仗之类的事情,可是一点能力也没有,将军高举了。”
张浪摇摇手,难得用上严肃的口吻道:“此话有误,我张浪虽然没有什么本事,但也知道人尽其材,把每个人的优势发挥出来,就甄小姐刚才那分析的本事,放眼天下,恐怕找不出第二个,假如有你的加入,我无法相信你会带给我们怎么样的冲击,单单在战略上的主动权,就可给我们创造无数胜利。一旦你这样的人材流失到敌方,那么对于我方来说,几乎是毁灭性的打击,难得我们朋友一场,希望甄小姐能别具一格,顶起你们女性的半边天,让那些看不起女人的同胞们,知道你们有多么伟大和力量。”张浪讲的口沫横飞,指手划脚,用尽一切办法,只差点鼓励女性翻身革命运动,想把甄宓骗到帐下。
甄宓显然也被张浪说动了,心里有种跃跃欲试的冲动,不过心里的矜恃让她左右矛盾。
张浪哪里会放弃这大好机,鼓起如簧之舌,拼命的游说。
张浪说了半天,见甄宓还是左右没有决定,那个心里急啊,使劲的给杨蓉使眼色。
杨蓉也惊讶甄宓,对说胳膊弯不过大腿,自己人总是得帮自己人吧,杨蓉也在边上柔柔说道:“甄妹妹,你也就别推辞了,现在你也了解我家夫君的难处,你就帮帮他吧。”
果然杨蓉出马就不一样,甄宓最后瞟了张浪,轻轻的点头,表示似答应。
张浪高兴的难以用笔墨形容,只差一点当场抱起她点两口。虽然自己帐下谋事不少,而且个个十分了得,但随着彊地的广大,控制范围的延伸,他们越来越少在自己身边,就如郭嘉、程昱个个身担重任,现在凭白捡到一个人材,而且还是个大美女,怎么办不高兴?
也许两个美女受到张浪兴奋的感染,脸上不由露出甜甜的笑容。
杨蓉看着张浪手舞那上得意忘形的样,没好气笑道:“看你的样子,怎么像个小男孩一样?甄妹妹加入,那真是最好不多了,你好歹也弄个官给她当当啊?”
张浪打个激灵,眼珠一转,贼贼笑道:“那是当然,不过军队有军队的规矩,也不可能马上升你当大官,这样吧,你先做我的幕僚。你放心,决对是顶极的,没有人敢动你的。”
杨蓉哪里不清楚张浪打什么小九九的算盘,不过她也没有点破,只是在边上轻轻的笑。
这时甄宓忽然想起一事,脸上有些忽然有些黯淡道:“将军,你不知道有没有感觉出来,郭环她好像变了,变的孤傲,冷僻起来,有时候小女子和她说话也总是不理不睬的。”
一说起郭环,张浪脸上也变的无精打采起来,有气没力道:“我也是好话说尽,她就是不理我。”
甄宓轻声道:“将军,最近郭环和吕布走的很近,吕布更是隔三差五的来找她,而郭环也没有推脱,显然已经默许她们的关系了。”
张浪心里只是轻轻泛起一片波澜,便平静下来。这些事情虽然张浪没有看到,但从吕布的态度上可以明显看出一些端倪。自己先前给吕布拒婚后,那家伙碰到自己时,虽然没有怒目而视,但也好不了哪里去。只是最近吕布态度大有改观,对自己几乎前俯后仰,恭敬的不得了,不时主公长主公短的,整一个小嘴脸像,看他那表情,绝对不可能做作出来的,显然是得到什么好处。也许正是郭环对他说了什么,才让吕布这么忠心对待自己。
难道自己真的到了要用一个女子牺牲自己,去控制别人的目地吗?张浪苦笑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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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四年,公元199年六月底,张浪命麾下大将赵云,领高顺、朱桓等吴中名将数十人,起马步兵共十万,南征交州,欲平暴乱。
而刘表趁此大好机会,令大将文聘带领精兵五万,沿汉水而下石阳,屯兵沙羡,与黄祖一万残部会合。并且开始沿长江北岸,兵发黄州,欲图控制三江口防线,封锁南军两面包夹可能性。同时调动五千人马,令黄祖之子黄射把守安陆,防止汝南有奇兵而下。又调动长沙太守韩玄,令其出兵临湘,攻战赤壁,准备三面夹击蒋钦、周泰,拼死要拿回西陵。
蒋钦见敌军三面大军来势凶凶,加上自己兵力不足,又怕给个个击破,不得不放弃部分县城,重兵屯住夏口,隔江对望,同时又十万火急文书,告急秣陵,希望张浪早日派援军而来。并且以自己名义,让柴桑守将藏霸出兵相救。
而程昱此时早已日夜赶路,并且从军部发出命令,让毛英、毛杰开始向江夏靠拢。
刘表与张浪两方势力,为江夏重镇之战,一触而发。
事情的发展,已经不是人为所能控制,就连张浪也不能。
第六卷 第四十四章 欲攀金枝
张浪倒是很放心程昱去,虽然兵力少了点,加起来不到三万,但蒋钦手里握着可是江东最为精良的水师,在濡须坞整整训练了三年啊,战斗力绝非一般,加上特造的大型战舰,不但吃水深,载人多,而且防护力相当强,只要不是中了诡计火攻,就算正面交锋,兵力不要相差太大,胜负还是难料了。
而且程昱对上文聘,虽然前者在带兵打仗上不如后者,但在玩阴谋诡计上,后者明显斗不过前者。再加上夏口天险,只要控制要塞,防守组织好点,便可固若金汤,文聘想胜出,十分困难。
张浪想到这时,张浪不由暗暗感谢周瑜,如若不是他用计拿下江夏,又后来被自己打的没兵把守,夏口之地,哪里有这么容易说拿下来就拿来的。
想到此时,张浪一脸轻松。
忽然想起乔玄来秣陵也快一个月了,照理说是自己请来的客人,但一直没有登门拜访过,礼节上有些说不过去。难得今天心情这么好,便打算去问候一下,顺便看看乔家两个美女。那个小乔已经不怎么指望了,倒是大乔还名花无主,去调戏一下也不错,嘿嘿。
这样的想法还没有维持两分钟,张浪便骂自己一声糊涂。已经有这么多老婆了,可尝鲜的心理还在心中做鬼。不管了,怎么说也得先去笼络一下乔玄,以后好让周瑜全心为自己效命。有一个这么好的理由借口,张浪精神大振,马上让人准备起礼物,打算拜访乔家。
乔玄的府邸离州牧府还有一段路程,按照他的要求,选择一个离市中心远点的地方,这样相对来说比较清静。不过几年的规划建设,秣陵城早已成为江南第一大城,面积是何等之大,就算是坐马车也用了近一个小时功夫才到达。
张浪下了马车,打量了一下四周,比起秣陵城中心,是相对冷清了一些。
乔玄得到消息后,马上出来迎接。
一番礼节寒喧,乔玄便引张浪入内。
张浪一边打量府第四周,一边笑道:“乔先生在这里可呆的习惯否?”
乔玄恭敬道:“多谢将军恩典,草民在这里相当满意。”
张浪开心的点了点头。
进了大院,四周种植不少花草,又有假山亭阁,显得生机盎然。
很快进入厅堂,张浪入座,典韦则立在其身后,待侍女送上香茶,轻尝两口,张浪开口说道:“乔先生,浪本想早日前来拜访,只是公务缠身,难得脱身,只到今日才来,故先生不要见怪。”
乔玄有些受宠若惊道:“将军厚爱,草民深感荣幸。”
张浪呵呵道:“何必这么客气,对了,周瑜没来吗?”
乔玄一直站着一边,眼角余光偷偷打量张浪神色,垂手道:“周瑜今日不曾来过。”
“哦。”张浪有些失望,本以为他会腻在小乔这里呢。
这时乔玄的家眷出来参拜,张浪眯着眼睛打量过去。由于小乔名花有主,而且是自己极为看得的周瑜,张浪不想打他主意,所以更多把眼光锁在大乔身上。
大小乔和乔夫人见过张浪之后,便默默退到一边。
张浪两眼不时溜溜的在大乔身上打转。
大乔一身紫色罗衣,显着高贵美丽的风姿。虽然站在哪里,但隐隐感觉那娇躯丰腴,在紫衣下起伏有致,风姿卓卓。丰挺高耸的酥胸下,那小蛮腰显得盈盈一握。上身傲人曲线足可倾倒天下。虽然下衣宽摆,莲叶飘藕,但从那依稀可查的撩人曲线,可知丰臀玉腿是如何勾人欲望。如水的汪汪美目,玉般的精巧瑶鼻,巧夺天工的红润樱唇;远山青画般的柳眉,一颦一皱,都动人心魄。
果然不愧江南美女之首。
如水般的柔情,却又不乏坚韧气息。就好比百折不挠的紫萝兰花,淡淡洋溢着靓丽的青春,总无不无刻绽放着生命的美丽。
张浪心里长叹了一声,一种莫名的愁肠冉冉而升。
坦白的说,美女谁不喜欢,况且还是人比花娇的大美女。但张浪却悲哀的发现自己,假如不是为了笼络周瑜,欲结成亲家关系,自己还没有迫切到这种程度。不过相比自己的如日中天,越来越具有影响的势力,多几门妻妾又算的上哪门事,再说这个大乔也是个可遇而不可求的美女。
狡猾如乔玄的狐狸,哪里看不出张浪不一样的眼神,纵然心有顾忌的他,也不敢拿自己的女儿的终生幸福来开玩笑,有道是一入侯门深似海,万一到时候自己女人做了个深宫怨妇,那可是何苦由来。趁着张浪沉默,乔玄暗暗做了个手式,示意大小乔几个退下。
张浪惊醒过来,伸手阻止道:“不用急,乔先生,我有一事想与你商议一下。”
乔玄虽然面带微笑,其实心里也七上八下,好在传闻中张浪不是一个渔色之辈,也没有什么坏的政绩,心中决定随遇而安,假如张浪真的非要纳大乔为妻为妾,起码来说,也对的起女儿的美貌,自己也攀上高枝,紧跟着乔家不但光耀门楣,而且也许会在自己手里越发壮大,这并非什么坏事。
张浪淡淡道:“由于浪终日俗事缠身,难有机会来陪拙荆,希望邀令千金到府上小住数日,好让内人有个伴,不知乔先生意下如何?”
终于还是来了,乔玄十分平静,脸上一点也看不出他内心的想法,说道:“那是小女的荣幸,草民只怕小女生性刁蛮,惹了夫人不悦,到时……”
张浪摇手打断乔玄的话,笑道:“此事我放心,乔先生就不要推三阻四了。”
乔玄恭敬应了声是。
随后两人又东拉西扯一通,张浪带着大小乔趁机告辞。
望着他们离去的身影,乔玄没来的长叹一声,脸色郁郁寡欢。
乔夫人不解道:“老爷,大小乔能去陪张夫人,也算她们的福气了。你怎么反不开心啊?”
乔玄软坐在椅子上,苦笑道:“你一个妇道人家,怎么知道其中的诡计啊?”
乔夫人惊叫道:“张将军不会想染指吧,那我们如何对的起周瑜啊?”
乔玄叹一声,苦笑道:“也不全是这样,张浪倒是挺促成小乔婚事,只是怕你的大女子,要成了牺牲品了。”
乔夫人急声道:“到底怎么一回事,你倒是说啊?”
乔玄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张浪十分看重周瑜,所以小乔应该没什么事情,倒据我所知,周瑜投降张浪之后,一直对外称抱病在床,明眼人一看就知其是不想为张浪效力。张浪当然不希望这样,所以主意打到大乔身上。假如他真的这样想的话,不久必会上门提亲,与我们结为亲家,有了这一层关系,只怕到时候周瑜不想出力也不行了。”
乔夫人松了一口气,喜道:“那不是更好呀,大乔能嫁给张将军也算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了,我看张将军相貌不凡,而且年纪青青的,便位高权重,这是打灯笼也找不到的她女婿呢。”
乔玄瞪了乔夫人一眼,不满道:“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女子啊,假如张浪喜欢上大乔来提亲,那是巴不得的好事,女儿也不会吃什么亏。只怕他不喜欢只是专门为了结好周瑜,那将来苦的可是我们女儿啊。”
乔夫人呵呵笑起来道:“老爷你多心了吧,我们两个宝贝女儿,个个长的花容月貌,你刚才没有注意到啊,张将军看大乔的眼神,呵呵,你放心,单凭她的相貌,世间有几个男人不动心的啊,再说了大乔又贤惠体贴,知书达理,可是千里难挑其一啊。老爷你不用多虑了。”
乔玄有些心乱,也懒的再说下去,便回书房练字。
张浪回到府邸,正巧碰到田丰从里面出来,脸上有些焦虑之色。
张浪奇声道:“符皓,怎么面色慌张,是否发生什么事情?”
田丰急忙上前两步,贴着张浪耳朵,急促道:“主公,形式有些不妙,刘表……”
张浪一挥手,阻止田丰说下去,然后转头对典韦道:“请两位小姐到内堂去休息。”
典韦应了声,让两女下了马车,然后拥簇而进。
张浪这才拉着田丰的手,雷厉风行道:“我们到议事厅去谈。”
田丰一边走,一边急不可耐道:“探子回报,刘表在长沙郡的衡阳、新阳、益阳等地聚集大量兵马,大概总数不下十万,情况十分不妙啊。”
张浪吓了一大跳,两目怒睁道:“此事可曾当真?”
田丰点头,满脸忧虑道:“应该假不了。”
张浪紧咬牙根,一脸怒气道:“好个刘表。”
田丰冷静道:“为今之计,只有调回赵将军南伐之兵,不然无法抵抗,豫章十分之危险。一旦豫章失守,那么九江至夏口运河便失去控制,不但仲德与他手下三万士兵生死难测,而且江东后院门户洞开,直面在荆州军的火力之下,主公辛苦经营数年,便为化为灰烬。”
“可恶的刘表。”张浪脸色铁青道。
田丰接着道:“刘表治州荆襄八郡数年由来,头一次如此兴兵动众,显然已不甘安守本份了。这当如何是好?”
张浪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自己内心,缓缓问田丰道:“江东现在兵马兵部情况如何?”
田丰想也不想道:“徐州总共五万人马,三万已随张辽将军出琅琊,一万把守小沛,一万驻守下邳、彭城等地区;这地兵马调动不得。而淮南有两万士兵,一万把守盱眙、广陵两地,此乃江淮东端要害防线,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调动。另一万在颖上、合肥等地,也在要冲地带。另江夏有三万人马,不用多说。丹阳郡有三万士兵,有两万分布在三江、芜湖等地,这些都是水军,一半操练,一半军屯。还有一万左右驻军在秣陵四周,连同禁军、都骑兵都算在里面。另豫章还有十三万人马,包括正在南下交州的十万,有一万屯住南野、南安等地,防在豫章前线庐陵、宜春、艾县有两万士兵。现在主公手下总共有二十六万士兵,但能真正调动的,不足五万了。”
说话间,两人已到议厅。
张浪又从一开始的震怒中回过神来,有些奇怪的问田丰道:“符皓,你说刘表怎么会忽然间换个人一样,出兵来打我们呢?”
田丰沉思道:“属于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如果刘表真的野心勃勃,早在数年前,就可以插足江东事件,但一直拖到现在,是有点耐人寻味。”
张浪喃喃道:“难道因为受到张济的威胁,又被孙策偷了江夏,一下子激醒他来?”
田丰惊呼道:“有可能,刘表虽然野心没怎么表露出来,但他怎么能忍受自己苦心经营的江夏被人拿走呢?以属下之见,假如刘表取回江夏,只怕不用多久,大军便会退回荆州,然后又安守本份。”
张浪冷冷道:“夏口,武昌之地,对我们下一步的战略意义来说,是重而重之,决不可能这样轻易放手,刘表十万大军,也难撼我心,符皓你知道此次刘表领军人物是谁?”
田丰脸色忽然有些怪异道:“是刘备。”
“是他。”张浪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道。
“正是刘备。”田丰虽然有些不明白张浪为什么一脸惊喜,但也放松不少道。
张浪脸上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道:“看来我得亲自走一趟了。”
田丰急声道:“但敌方势大,主公千万不可大意啊。”
张浪笑道:“我从秣陵抽调一万人马,加上豫章一万士兵,足够了。”
田丰大惊失色,连连进言道:“主公,千万不可如此啊。”
张浪爽朗笑道:“符皓放心,我不会硬来的,其实两万士兵,我还感觉太多了呢。”
田丰一愣,显然有所明悟,试探道:“主公之意……”
张浪神秘道:“天机不可泄露。”
第六卷 第四十五章
接下来两天,张浪开始忙碌准备着。
赵雨听说张浪又要出征,当晚就跑上州牧府,嚷着要让张浪带她去。
张浪故意苦着脸,其实心里挺乐的,这一次自己没打算带什么大将,但没打算并不代表真的不带谁,赵雨想去,自然最好不过了。
得到张浪应许,赵雨兴奋的转了两个圈,又拍拍玉手,就像一个跳舞的精灵。
文姬等也受到张浪感染,出征的阴霾淡了不少。
这时韩雪来叫张浪几人用晚膳。
几个大美女一同圈在一桌上,就算张浪朝夕相见,每当这个时候,也感觉自己进了百花丛中,莺莺语语,目接不瑕。
每当这个时候,张浪就会大大的感叹一声,世事如棋,虽能预料。
看着张浪感叹的表情,坐在张浪边上的杨蓉知根见底,飞快夹起一大块红烧狮子头,放在张浪碟子里,微笑道:“别发呆了,这是你最喜欢的,过了明天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吃到哦。”
张浪略带感激的望着杨蓉一眼,这个从一开始就跟随着的女人,已经完完全全融入这个时代了,曾经志比天高的她,也慢慢的给这个时代磨平了,为了自己,甘愿默默无声守在身边,从没有一丝埋怨。从一个高傲的女孩,慢慢开始忍受自己的风花雪月,慢慢接受自己边一个又一个女孩,这样付出多少牺牲,多少泪水?就算如今仍是自己最宠爱娇妻,高贵的少妇,但其中所经历的人生路程,又岂是他人能知?每每想起,都感叹万分。
风流成性的自己,一旦脱离律法的束缚,直接的面对就是现在这个结局。
张浪有些心不在焉,食不知味。
直到边上的杨蓉轻轻唤醒自己,这才发觉自己走神了。桌上少了往日的唧唧喳喳,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安静,张浪愣了愣,抬起头,却见所有美女火辣辣的眼光都盯着自己。张浪不解道:“你们都看我干嘛?我怎么了?”
众女轰的一声,几乎个个大抛白眼。
赵雨这鬼丫头更是一付败给你的样,娇笑道:“哥哥好厉害哦,这么多大美女面前,竟然能走神,真是让人佩服啊。”
张浪没有好气的瞪着赵雨一眼,后则吐了吐腥红的舌头表示自己的无辜。
杨蓉出来打圆场道:“老公,刚才甄妹妹问你话呢。”
张浪又一愣:“甄宓来了?在哪里?”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差点晕过去,站在张浪背后的甄宓一付无奈的表情,显然对张浪极其不满。
赵雨咯咯笑道:“哥哥,你刚才不会就是在想甄姐姐吧?”
桌上传来几声娇笑,张浪见几个娇妻都轻捂着嘴,一脸看戏的样子。
张浪假装轻怒道:“不要乱说话。”
赵雨唯恐天下不乱,撅起可爱的小嘴,嘟声道:“你刚才的意思,不是明白的希望甄姐姐来嘛。现在反过来成了小雨乱说话了。真是的。”
张浪哑口无语。
甄宓脸上红润润的,不知道是害羞了还是怎么,轻启朱唇道:“将军听说你仅要带一万的士兵开赴向豫章,不知真假?”
张浪恍然,原来是为这事,不过听出甄宓话里有些担心之色,心里一涌丝丝温暖,不由自言脱口道:“甄小姐这么关心我呀,真是受宠若惊。”话刚落完,张浪就感到阵阵尴尬,这么多人在场,自己怎么能公然出言挑逗?
果然,甄宓脸上浮起丝丝红云,表情十分懊恼,偷偷打量众女,见她们若无其事的样子,不由假装生气道:“张将军,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张浪心里真想大叫一声,甄宓没对刚才的话进行反驳,显然心中也是默许,看来经过这么多日子的努力,甄宓的芳心终于又一次开始向自己这里靠拢了,只要再接再厉,假以时日,必然有所斩获。张浪脸上不露痕迹道:“是的,甄小姐说的不错。”
甄宓显然对刚才的问题更感兴趣,追问道:“将军此意义何为?”
其实刘表增兵长沙的消息并没有流传出来的,除了军中高级人员外,只有少数人得知。大家只知道张浪要带兵出征,却不知道真正用意是什么。大多人以为是要增援豫章保护柴桑等地,而甄宓显然不是这样认为,假如真的要增援,根本用不了张浪自己去。其中定然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张浪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说出事实道:“据探子的可靠消息,刘表在近期内大量增兵长沙,显然有所目的,我怕万一出事,也好有个照应。”
甄宓低头沉思,张浪故意没说出刘表军马有多少,主要是不想让几个老婆担心。
甄宓还是有些不解道:“那为什么要你自己去,让别人去不行?”
张浪笑道:“不行,此事除我一人外,别人无法办好。”
甄宓更是不解,张浪解释道:“此番刘表军的主将与我有数面之交。”
“哦,明白了。”甄宓冰雪聪明,一点就透。
张浪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接着下去,问道:“甄小姐,你用过晚膳了吗?”
甄宓在深思中惊醒,不由自主道:“没。哦,有……”接着甄宓的脸蛋又浮起片片红晕,芳心同时暗恨张浪又让自己出丑,同时也奇怪自己怎么越来越容易在他面前害羞,没有自制力,难道……甄宓不敢在想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陀红醉人的晕圈。
可惜张浪没的看到甄宓迷人一面,只是笑道:“干嘛这么客气,大家都是自己人,韩雪,你去添份碗筷,让甄小姐一起用膳。”
韩雪笑嘻嘻的退了下去。
甄宓脸上红潮未退,轻轻白了张浪一眼,似怪他让自己出丑。那种羞矜动人的表情,这回让张浪看到了,心中一片神魂授首。
哎,没得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哪知赵雨忽然不失时机的哇哇惊叫道:“甄姐姐,你怎么脸红了?好漂亮哟。”
甄宓轻跺金莲,又羞又气的嗔了赵雨一眼,似怪她不知时机,又怨她的言而无忌。一时间站在那里,羞惭难挡。而杨蓉、文姬众女也似笑非笑在那里看着甄宓,场面极其微妙。
好在温柔的文姬出言打破尴尬场面道:“小雨,不久你也要成为人妻,可不能在这样没大没小哦。”文姬一语便把茅头指向赵雨,害的赵雨脸红的差点想打个地洞钻进去,拼命用手捂着脸蛋,娇憨不依,众人见她如此可爱,轻轻娇笑起来。
一顿晚饭,就在众女的打闹取笑中愉快渡过。
夜。
万家灯火。
张浪独自走在宁静的小湖边。
月儿悄悄的印在湖的中间,银白的光芒铺满水面,夜风扶过,微波荡漾。就好比妙龄女郎的面纱,神秘而秀美。远处黑呼呼的群山,静静的耸立在那里不动。
湖岸边的芦苇,轻唰唰的摆动着。偶尔一两声夜莺的啼叫,又迅速归于平静。
夜更静了。
荧火虫提着心爱的灯笼,在夜空中毫无顾忌的飞舞,欲寻找那光明的源泉。
张浪轻轻的站住脚,默默享受着夜的沐浴。
与大地同在,与日月同辉,与生命共享。张浪不知不觉的张开手臂,迎向高高在上的明月。
“浪哥哥,你在干嘛?”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甜美的声音,打破夜空的宁静。
张浪没有转过头,只是感觉着脚步慢慢靠近的声音,感觉那么的美妙。
“浪哥哥,你怎么不说话?”只是一转眼,那声音已近在尺咫。
“小雨,你怎么还没有去睡?”张浪终于缓过神来,从造物者的崇拜中回神过来。
赵雨把手心放在背后,猫着脚,轻轻一跳,然后回首娇笑道:“睡不着呀,本来想找姐姐们玩,可文姬姐姐在哄宝宝睡觉,糜环姐姐和秀姐姐在刺绣,蓉姐姐不知道与甄姐姐在嘀咕什么,只有小雨一人,没谁陪我。”
张浪哑然失笑,没说话,只是看着活蹦乱跳的她。
赵雨见张浪不说话,脸色有些不满道:“哥哥,你在看什么啊?”
张浪笑道:“小雨过来。”
赵雨不解的来到张浪面前,摇晃着可爱的脑袋道:“干嘛?”
张浪认真道:“让哥哥看看你。”
赵雨本想出声,却见张浪两眼温柔如水的注视着自己,芳心没来的一阵小鹿乱跳,变的羞羞答答起来。
张浪赞叹道:“真想不到,几年前的小丫头现在长的出水芙蓉,漂亮的可以滴出蜜来了。”
赵雨见张浪赞美自己,芳心甜甜,难得一见她脸红起来,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道:“哥哥,真的吗?”
的确赵雨经历几年的成长,已经从过去那个可爱淘气的小丫头变成亭亭玉女的大美女了。由于长年习武的原因,身材高挑,骨肉匀称,该挺则挺,该翘则翘,修长的玉腿,丰满胸部,整个傲立挺拔,如若众人不是知道赵雨是张浪一块肉,赵云的家早已被踏破门褴。
赵雨见张浪眼睛仍火辣辣的看着自己,不自觉间天不怕地不怕的她,头越垂越低,玉手开始轻轻搓着衣角。脸上开始爬起红云,并且越扩越大,整个天鹅般雪白的玉颈,越变成红晕。在月光的照耀下,显的异常的美丽动人。
张浪难得见到她如此女性化的一面,那还了得,迈前一步,用手拖起她的下巴。
赵雨无奈的抬起头,大眼睛一接触张浪那深如海洋的两眼,马上慌张的闭上。性感的小嘴轻轻张开,微微吐着热气,挺立的玉鼻一煽一合,酥胸开始不时的起伏,心儿砰砰的跳动。
好乖巧,一付小鸟依人的样子。
张浪本来没什么用意,但见到这样诱人魂魄的一幕,加上赵雨是自己未过门的妻子,那还了得,心无顾忌,马上本能的吻上那一张一合小嘴。
赵雨莺咛一声,娇躯明显一僵,紧接着一阵天晕天旋的感觉,凤眸紧合,樱唇紧闭,纤手不知放哪里才好,这种锁魂的感觉,是从来没有过的。本想女孩的矜恃,想推开张浪,当发现自己纤手后接触的如钢筋铁骨一般时,赵雨放弃了。身上传来阵阵触电的感觉,嘴上的挑逗好似延伸到灵魂的最深处,让她舒服的想发出一声呻吟。
张浪铁臂一拦,把赵雨娇致均称的胴体拉入怀中,马上感觉到那错落有致,丰腴而又骨感。同时趁着她牙关松动之时,大舌趁机而入。
赵雨模模糊糊中,一条大舌毫无顾忌的在嘴里翻云覆雨,追逐着自己灵巧的丁舌。一种难已形容的感觉直冲灵魂的终端,脑里“轰”的一震,有种从未过的感觉爬满全身,多年以来,赵雨头一次迷失在男女之情中。
赵雨的热情终于爆发,热烈的回应着张浪,虽然感觉是那么的青涩,但却努力的讨好的张浪。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赵雨已娇喘虚虚,全身无力,小嘴吐气如兰,整个人无力的挂在张浪身上。她现在一点也没有刁蛮公主的样子,一脸柔情似水,哪像一个功夫高强女子。
张浪又贪婪吻上赵雨的小嘴。
月儿已羞的躲进云里,星星好奇的眨着眼睛,看着这对热恋的男女。
张浪则咬着赵雨的玉珠般耳坠,轻声道:“晚上睡我那里。”
第七卷 中原篇 第一章 官渡之战
建安四年,公元199年七月,袁绍发布讨曹檄文,八月进军黎阳,企图渡过黄河寻求与曹军主力决战。袁绍首先派麾下大将颜良进攻白马的东郡太守刘延,企图夺取黄河南岸要点,以保障主力渡河。
官渡之战,全面爆发。
曹操中军大帐。
此时已近深夜,曹操大帐里却热火朝天,灯火通明。
本来暑夏的气温已够闷热,加上不少主要人物都在帐里,空气变的更加灼热,浑沌。不时飞舞的蚊蝇,不停寻找新鲜血液;而草地的虫蜢却无聊的鸣叫着。
曹操两手放在背腰,低着头,在帐营内不时来回的踱步。
帐下整整排着数十个文武将官。其中猛将夏候惇、夏候渊、曹洪、曹仁等个个盔甲精胄,精神抖擞,充满期待的眼光,随着曹操的来回,不时的移动。而荀或、荀攸、戏志才、贾诩等谋士也安安份份立在右侧,低着头,不知道想些什么。
曹操蓦然抬起头来,两小眼精光闪烁,一股阴森之气,漫及全身。他冷声道:“袁绍已派大将颜良十万进攻白马,众将可有良策?”
脸色古铜的夏候渊马上出列,他七尺之躯,全身上下散出一种铁血的风采,脸上没有丝丝表情,沉声道:“主公,袁绍此举用意相当明显,乃想夺回白马、延津等战略要点,顺利保护大军长驱南下黄河,以属下之见,主公当趁袁军主力远在黎阳之际,快速增援白马,一解白马之围。”
曹操阴沉的脸上有些舒展开来,缓缓点头道:“妙才所言极是,当日我派于禁领军扎住延津,正是有此用意,但颜良乃是袁绍手下头号大将,武勇过人,又领十万精兵,我怕刘延坚持不住啊。”
曹操这样说,眼光却瞄向戏志才。
戏志才似感觉到曹操的信任,从容出列道:“主公与袁绍首战极其重要,甚至对日后战场起相当大的影响,如若能胜,士气必然高涨,加重士兵胜利的信念,所以以属下之见,主公最好亲率一万精兵,支援白马,争取战场的主动权和初战的胜利。”
戏志才的话刚刚说完,曹仁马上出列,声音极其雄厚道:“主公万金之躯,怎么可轻易涉险,此事自当属下去办。”
曹操小眼一开一合,谁也料不到他心中想法,一派枭雄模样。半响,才缓缓道:“志才所言有理,此事操应当跃马当先,一战白马。”
众大将哗然,个个劝阻。
曹操小眼一瞪,一股威慑的气势油然而生,喝道:“此事不必在议,元让、妙才,明日你们点三千轻骑、七千步兵,随我亲自支援白马,公达一同跟随。官渡事情交给军师打理。”
众文武官知曹操意已决,不在多言,一同恭敬应了声是。
八月,曹操为争取主动,求得初战的胜利,亲自率兵北上解救白马之围。
路中,谋士荀攸进言道:“主公,以属下之见,袁绍兵多将广,不可力敌,只可智取。而袁军现主将颜良勇猛有余,而谋略不足,属下以为,主公不如先引兵至延津,伪装渡河攻袁军后方,使颜良分兵向西,然后派大将遣轻骑迅速袭击进攻白马的袁军,攻其不备,敌军慌敌之下,必然大败。”
曹操大喜道:“公达声东击西,实在妙。”
曹操采纳这一建议,到了延津之后,马上伪装渡河。而袁绍大将颜良只会冲锋陷阵,却对计谋一点不知,果然分一半兵力至延津。曹操乃乘机率五千轻骑,派贴身虎卫许禇、延津守将于禁两人为前锋,急趋白马。许褚快速迫近颜良军,刘延则趁机出兵,两面夹击,颜良仓促应战被斩杀,袁军开始溃败。
曹操解了白马之围后,迁徙白马的百姓沿黄河向西撤退。
曹军初战得胜,虽然还没有化战局被动为主动,但却大大激励士气,士兵精神高涨。
这样的结局,最起码还是照着史书上进展,这让张浪心里多了一份底气。只过不斩颜良的光芒,从关羽落到许禇的身上而已。
同年七月,张浪领着一万人马,从丹阳的秣陵城出发,直奔豫章。其中周瑜被张浪死活硬拽入军,甄宓、高览头次以张浪部下名义从军,赵雨、杨蓉、张宁也随队出征。一个军队中,有四个女将,不敢说后无来者,但决对是前无古人的。正因为如此,张浪带了黄叙、丁奉和田丰外,也没有带别的文武将随行。
其实这次出征,张浪觉的并不一定会打起来,此行的最大目地,就是策反刘备,让他从内部拖跨刘表。而刘备决非是一个甘于寂寞的人,只要给他一点空间和机会,他一定会努力往上爬。这就是自己出兵的最大目地。张浪就不相信刘备在荆州的这几年内,没有发展自己的势力。
本来张浪也不是这么离开秣陵的,到底现在是非常时刻,南边江夏大战如火如荼,战场千变万化,一个攻守易主,形式天壤之别,而所造成的结果截然不同。而张辽领兵出琅琊,逼进北海,虽说中立,但袁绍又会有如何想法,是否会派兵进攻,不得而知。张浪本是有所顾忌,但好在郭嘉带着几千士兵押着孙策、鲁肃、黄盖等俘虏,不出数日便到达秣陵。张浪连见孙策的时间也没有,马上把重任压在还未到秣陵的郭嘉身上,然后带兵前往豫州。
这一日,张浪在一处叫纹山角下寨。
张浪在帐里观看豫章数县分布图,而杨蓉在边上和赵雨唧唧喳喳说笑不停,还不是大笑出声。弄得张浪心神不宁。
皱了皱眉头:“两位小姐,换个打闹地方好不,这样我无法静心工作。”
杨蓉说的正兴起,闻言拉起赵雨,笑道:“妹子,我们去甄宓那里。”
赵雨点了点头,脸上带起依依不舍,笑的甜甜道:“哥哥,那小雨去甄姐姐帐里玩啦。”
张浪没来一阵心动。点了点头。
看着赵雨和杨蓉离去的英姿,张浪不自觉盯着她们左右摆动的丰臀,咽了口水。
脑里一下子浮起半月前那个浪漫美丽的夜色。
假如不是自己一时情绪失控,不是赵雨这小妮子自己送上门来,自己也不会放纵鞭挞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不过想起其中滋味,又是一阵神魂颠倒。
想起赵雨跨下承欢,莺语舒声,张浪只感觉心跳加速,血脉亢涨,狠狠咽了一口水,身体的某个部位开始兴奋起来。
倒真的希望自己情绪多失控几次啊。
赵雨的青涩、多情、天真、可爱,每一次都深深刺激自己的神经。
那一夜,两人疯狂的缠绵恩爱,从黑夜到白昼,强如赵雨,也趴在床上下不了地。而张浪更是腰酸背疼,足足睡到天快黑了,才起床洗漱。
只可惜后来再没有什么好机会,把这个小可爱给吃了。
想到此时,张浪失笑,自己什么时候也老牛喜欢吃嫩草了?
张浪深吸一口气,平息心里的欲火,开始认真做事。
摊开地图,根据探子来的消息,刘表军主要聚集在长沙郡的衡阳、新阳、益阳一带,总兵军达到十万之多,领兵便是刘备。会不会有后继增援暂时不得知,但从豫章太守华歆的告急信中,不难看出压力相当之大。
张浪很快找出几个相应的位置,却发现离前线长沙前面还有一些距离。
难道他们还想等更多的人马来后才开赴前线吗?不对,刘表不可能真的会为一个江夏而撕下脸皮,调用这么多人马攻打江东军团,除非他真的以为能一口气吞下自己,要不然打下去必然是场旷日持久的战争,刘表地处荆襄,东连吴会,西道巴蜀,它的战略意义,只要有点眼光的人都看的出来,一旦形式空虚,难道就不怕汉中、西川的兵马吗?
张浪想不通刘表到底有什么用意,但最起码的是,自己要防他一手,不然拿了江夏,丢了豫章,有种捡了芝麻丢了西瓜的感觉。不但江东腹部受敌,没有纵伸,而且江夏受到两面夹击的结果,无论哪个原因,张浪都必须仔细考虑。
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张浪脑袋比木头还在。
揉揉还在秀斗的脑袋,张浪长呼一口气,高大的身躯站了起来,然后出去散散心。
走在军营里,四处营寨相连,白茫茫的一片,一大批士兵还在刻苦操练。
前方便是九纹山,不是很高,而且山势平缓,山角下有条小溪淌过。小溪两边林叶茂盛,绿茵茵一片,有少数士兵在那里提水。
让张浪惊奇的是,杨蓉、赵雨、甄宓三个大美女正赤着腿,坐在小溪岸边,地上铺着逢布,几只晶莹剔透的玉足就暴露在空气之中,不少水珠留恋的粘在上面,太阳照顾下,闪着特别的光芒,白晰的迷人。
还好张浪免疫力超强,虽然一阵目不转睛,但很快回过神来。随既想起,这一定是杨蓉的主意,也只有她才这么大胆的敢做出这种谋杀眼球的事情,当然,这不能怪她什么,谁叫她在以前的世界里习惯了,好几年了,在一些细节上的东西,还是改不过来。
张浪故意咳咳两声,然后笑咪咪的走了过去。
众女转过头来,露在张浪眼里是三张截然不同的脸蛋,三种不一样的表情。赵雨的喜悦、杨蓉的淡笑、甄宓的羞涩,一时间相互交辉,把张浪看傻在那里。
“咯咯。”赵雨娇笑起来,声音在晴朗的空中四处顠荡。“哥哥,你知道你刚才的眼神像什么吗?”
张浪一脸正经,其实心里恨的咬牙,这个口无遮拦的妮子,每次看似天真烂漫的表情语气,却让自己陷入十分尴尬的地步。假笑了两声问道:“像什么?”
赵雨似一点也没发觉张浪恶狠狠的眼光,仍是毫无顾忌大笑道:“你不知道呀,好像那个登徒子、猪哥呀。”
“哈哈哈。”三个美女同时放声大笑,甄宓还好,只是低着头,娇体轻轻颤动。赵雨、杨蓉则一点不给张浪面子,笑的前俯后仰。
张浪气的一鼻子歪,不由阴笑道:“是吗?既然有人不给面子,当众大叫本帅哥为猪哥,那我也不必顾忌什么,嘿嘿。”张浪说话间,一个箭步冲上去,在三女的惊呼声中,一把捉住赵雨,然后使劲的揽在怀里。
赵雨使劲的挣扎,却没想到张浪一手已如铁夹般搂住自己的小蛮腰,而且越来越紧。
张浪得意大笑,眼珠在甄宓那白里透红,无可挑剔的玉足上扫视一回,趾高气扬道:“刚才还有谁笑大少是猪哥的,都给我站出来。”
杨蓉轻琼鼻轻哼一声,低低道:“小人得志。”
甄宓显然感觉到张浪的不良企图,撅起小嘴。
“什么?”张浪故意怒目圆瞪道。
杨蓉吐了吐舌头,眼睛转到张浪怀里已软绵绵像小羊的赵雨,忽然捉黠道:“小雨,刚才喊猪哥的可是你最大声,现在你咋就让猪哥大吃你的豆腐?看你的表情好像还很享受啊?”
“啊。”赵雨惊叫一声,使劲一推。
张浪一个不留神,被赵雨推退出好几步,而赵雨趁机脱开张浪的狼爪,只是脸蛋红朴朴的可爱。
赵雨又是跺脚又是不依,只差点和杨蓉上演经典女子相扑。
张浪看着她们打闹,来到甄宓边上。
甄宓好像还受到刚才的影响,条件反射一退。
张浪哑然笑道:“甄小姐,你怕什么,只是有点事情想请教你罢了。”开玩笑,这里就有一个大战略家,自己不用,摆在那里当花瓶,绝对是资源浪费。
甄宓定了定神,冷静道:“将军有何事,直说吧。”
张浪略正理一下刚才的思路,缓缓道:“甄小姐,你猜刘表出兵的到底目的是什么?”
第七卷 中原篇 第二章 名门良将
甄宓低头沉思,显然没有注意张浪因为迫切的关系,已向她迈一步,两人的距离不足三尺。
张浪盯着甄宓,因为她低着头,雪白无暇的天鹅玉颈,黛着几缕的青丝,完美和谐轮廓,白晰的脸蛋带着淡淡桃红,高挺的琼鼻,有规则的一翕一合,一股淡淡的处女香气随之飘进张浪的鼻孔。似幽兰花开,又好像桂花芬芳,让人不自觉间陶醉。
张浪的眼神有些痴迷了。
甄宓忽然惊喜的抬起头来,迎上张浪异样的目光,有些痴迷、有些难已琢磨。甄宓马上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一种眩晕的感觉涌上心头,好不容易板起脸,冷声道:“张将军……”
张浪一震,浑浊的眼神一下变的清晰起来,有些尴尬道:“甄小姐,你想到了吗?”
甄宓瞪了一眼,终是原谅张浪的无理,轻声道:“刘表之所以大兵压境,却又不行动,恐怕也是担心与将军打起仗来,没有几分胜算吧。假如我猜的没有错的话,他们应该是等待江夏攻防战的结果吧,如果刘军胜了,他们便趁机夺取豫章,如若败了,便出长沙支援文聘,进攻江夏。”
张浪沉思道:“假如真如你所说,那刘表大军不是还要在长沙聚合等待?江夏不是他们说能打下就打下的,这样一来,他们的钱粮消耗必然会十分庞大,刘表也不是那么傻的人,相反还是有一些本事,他不会就这么傻呆呆的让士兵干耗着吧。”
甄宓秀眉皱了皱,慢慢道:“我也是这样想的,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很快就要挥师东进,和豫章守军打上几场战役,权当练兵。”
张浪想不通道:“我终是不相信刘表会这样子。”
甄宓忽然一笑,如春风拂晓,冰山融化,脸上带起一丝得意之色,道:“将军也有不解的时候呀,不是说将在外军令有所不授,也许刘备想拥兵自重;也许刘表内部发生什么矛盾,明争暗夺;也有可能军粮未到等等,可以猜测的理由多的很呢。”
张浪仔细品尝甄宓话中之意。刘备野心自己十分清楚,但他现在实力的原因,还没有胆大到公然反抗刘表的地步,但谁也不敢肯定他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至于内部矛盾……张浪眼睛一亮,说到内部矛盾,刘表有三个儿子,长子刘琦、次子刘琮、三子刘修,刘表早年最喜欢的刘琦是前妻所生,深受刘表宠爱。但后来刘表听信后妻蔡氏,转而喜欢蔡氏所生的小儿子刘琮,想要让刘琮继承自己的基业。两人的矛盾开始激化,而据说最小的刘修很有文学才华,曾著有诗、赋、颂多篇。但问题在那是好几年后的事情,刘琮现在也只不过七八岁,刘琦也是年方弱冠,刘修更不要说,不可能这么小就开始争权夺位吧,再说刘表现在应该还很健康。想到这时,张浪感觉一些了无生趣。
甄宓又道:“如果他们内部真的有问题,那么进兵的时候必然顾前虑后,只要将军在险要地带故做疑兵,我想刘备更是不敢贸然进兵了。”
张浪不由自主的点头,甄宓还真不错,说的有理有据,自己以前咋就没有发现这样的人材。呵呵,女人的外表,的确很容易让人忽视其内在的东西。
张浪想着想着,眼光不由又瞄向甄宓丰满高挺的酥胸,心神一荡。
甄宓水汪汪的大眼睛正盯着张浪,见他如此无礼,不由嗔怒一声,甩手离去。
张浪一时间不知怎么做好,呆呆的看她远去,心里懊恼自己怎么又唐突佳人。
杨蓉和赵雨这时候围了上,赵雨眨着大眼睛,笑的天真无邪道:“哥哥,你怎么又把甄姐姐气走了?”
张浪没好气的刮了赵雨的鼻子,恶狠狠道:“就你多事。”
赵雨一点也不怕张浪那副狼像,估计是见多的原因,褶着可爱的鼻子道:“就知道对小雨凶,有本事对甄姐姐凶凶看?”
张浪一时无言,想反驳,却感觉赵雨说的很对,自己还真不敢对甄宓这样子,叹了一声,有落寞道:“对不起,小雨,是我的不对。”
赵雨看着张浪转身离去,急忙追上去,捉住手臂就使劲撒娇道:“哥哥不要生气嘛。”
张浪回笑道:“我没有生气,你说的很对。”
赵雨晃了晃脑袋,黑眼珠一转,笑盈盈道:“哥哥放心,以后小雨帮你在甄姐姐边上吹风。”杨蓉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站在张浪边上,温柔的看着她。
张浪还想说,赵雨已经放开胳膊,蹦蹦跳跳的拉着杨蓉离开。
而留下张浪,只能在那里苦笑不停。
数天后,张浪领着军队已接近南昌,看天色已晚,不久就要天黑,张浪便打算找一个地方
驻营。这时前方官道上忽然飞奔一骑,尘土飞扬。
前面开道的黄叙、丁奉勒住战马,随后大队也停了下来。
张浪在马上喟左右道:“怎么回事?”
田丰道:“可能探子来的消息。”
少时,丁奉匆匆从前面赶回来,脸色有些惊慌,见到张浪马上行礼道:“主公,大事不好,刚刚华大人派来消息,刘表十万大军已经开始往东移近,全线迫近豫章诸县,不出十日,便可与我军交锋。”
张浪皱了皱眉头,怒叱道:“丁奉,你怎么还如此毛躁,以后叫我怎么放心让你独挡一面?”
丁奉心中一慌,满面羞愧道:“主公教训的是,属下无能,有负主公厚爱。”
张浪脸色缓了下来,胡萝卜加大棒,千古不变的真理,看来张浪是练的炉火纯青。
张浪叫起还跪在地上的丁奉,然后低声问田丰道:“符皓,刘表军现在大军逼近,会不会马上进攻豫章?”
田丰一脸安然,胸有成竹道:“主公说刘备会吗?”
张浪受到感染,道:“假如他还想爬的更高,一定会想方设法在托时间,再说刘备仁义道德,王道天下的人,应该不会忘了我数次有恩于他吧?所以我以为短时间内应该没问题。”说到最后,张浪控制不住自己,得意的呵呵笑出来。
田丰提醒道:“主公这样想,守卫豫章的士兵可就不这样想。”
张浪点头道:“先生此言甚是。”转首对丁奉道:“马上下令让士兵起程开赴南昌,同时派个告诉华歆,叫他不要紧张,就说我马上带兵支援上来。”
四天后,张浪到达南昌。
华歆四旬左右,身材瘦小,举止端正,有股文儒气质,一眼就知道是个读书人。
华歆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援军到来,却没有想到来的是张浪,这让他大喜过望。让跟随而来的一万士兵驻防在城外,张浪带着田丰和典韦两人,在华歆的带领下,直入州牧府。
路上张浪一言不发,华歆也不敢多言。
到了府上后,豫章几员大将都在,华歆也一直恭敬的立在下侧。
张浪开口询问道:“子鱼,现在战事如何?”
华歆有些紧张道:“回主公,到目前为止,刘表军还没有大规模的进攻。”
张浪道:“那你们有没有派探子查清他们现在军队的分布情况?”
华歆急忙给自己下首的一位将军打个眼色,那副将马上出列道:“回报主公,未将已大致查清刘军部署情况。”
张浪眉毛一扬,道:“有地图吗?”
“有。”那副将沉着应了一声。马上从怀里拿出一张图。然后让侍卫弄一张桌子,在上面摊开,然后行礼道:“主公来看。”
那副将见张浪和田丰、典韦上来,指着地图道:“刘表旗下偏将霍峻,领二万人马,已沿湘水而下,现屯于刘阳一带,离我宜春驻军百里左右。轻骑不过一天,步兵不过三天。而我军驻守宜春人马不过三千。”
张浪顺着地图,一条线,显然就是所谓的湘水,边上有不少记号,小红叉,“霍峻?”张浪忽然道。
那副将惊诧的看着张浪,解释道:“霍峻虽然只有二十二岁,但却深得兵法,而且是荆中名士荆良的心腹弟子,传闻行军布阵都得其真传,不可小视。”
张浪点点头,表示自己清楚。心里却在想关于霍峻的一些资料。其中印像最深的就是刘备伐蜀其间,霍峻孤军镇守葭萌城。后来刘璋派遣扶禁、向存率领万余兵众围攻霍峻,霍峻仅以数百兵坚守一年有余,并乘敌人松懈之机发动奇袭,斩杀向存,大败敌军。看来这个霍峻一路,不可忽视。
副将指着地图接着道:“另一路由长沙太守张羡带着三万人马,从衡阳穿直衡山,已到达攸县,先锋刘磬已带领五千人马,杀至茶陵、不日至可永新。此路十分骁勇,我方守军根本没有什么抵挡,便被刘磬冲杀过来,假如不派兵增援,只怕不出三日,庐陵县危险。”
“刘磬?”张浪极其吃惊,马上追问道:“有没有一名叫黄忠的武将?”
那副将,仔细想了想,才摇头道:“未有此人。”
张浪这才松了口气。
“最后一路,刘备领关羽、张飞副将数十人,精兵五万,现屯在湘西,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出兵的动静。不过此路兵力,十分巧妙的治衡另两路军马,便本来感觉有些分散的两翼牵连在一起,形成一个强大的三角阵形,以豫章现在的实力,实在无法击退敌军。”
张浪点点头,观察了那副将几眼,见他也是挺年青,一脸秀气,身材虽小,但却十分结实,面貌憨厚,一身铁甲,有股军人的味道。张浪不由点点头,暗思此人情报工作做的十分认真,而且分析起来头头是道,显然不是一般武将。想到此时,张浪看似随意问道:“你叫名字,现什么职位?”
那副将有点慌乱道:“回主公,属下全琮,现为裨将。”
张浪一愣,暗道不是吧,全琮,这不是吴国名将吗?怎么现在还在豫章,而且是个小小的裨将?记的三国里,全琮在吴国时可是位高一时,赤乌九年,迁右大司马、左军师。东吴全家,就是到了他手上才开始一门富贵的。全怿、全瑞、全玘哪个不是数的上的人物?
张浪虽然心里有想法,但脸上仍平平淡淡道:“你父亲全柔还好吧?”
全琮显然没有料到张浪有此一问,先是呆了呆,接着满脸激动道:“多谢主公挂念,家父现守在前线,一切安好。”
张浪笑道:“看你情报工作做的很好,此战如果得胜,你便调回秣陵,随我左右。”
全琮大喜过望,声音竟然有些哽咽道:“多谢主公栽培。”
张浪示意他起来,留下满场羡慕的眼光。
华歆这时出言道:“主公,既然有此详细的军情,是否要开始准备出击,扫平刘表?”
张浪看似玩笑道:“出击?我现在手里只带一万人马,拿什么出击?”
“什么?”堂中所有将官都惊呆,一万人马?华歆刚刚还笑容满面的脸,马上变的僵硬无比,而且还开始冒着汗水,有些尴尬假笑道:“主公,你在开玩笑吧?”
张浪严肃道:“看我样子?像开玩笑吗?”
华歆脸色连变数次。心沉到谷底,暗叫一声完了。以前不论哪个主子的出征,动不动就十万、八万,来显示自己威风,像张浪不要命的只带一万,绝对是少见。本还以为自己主子吃主食,自己喝一些汤,顺便升官发财。现在看来,不要说自己的任官前途就要毁于一旦,而且小命保的住保不住还是个问题。三万对十万,张浪还在这里,这仗无论怎么打,十有八九是要输了。
第七卷 中原篇 第三章 谋定而后动
张浪扫视全场,把众人的表情都收在眼里,淡淡笑道:“怎么,你们都怕了?”
就算心里怎么颤抖,脚踝怎么不听话的发软,华歆脸上还是挤出一丝笑容,干笑道:“主公从容冷静,胸有成竹,定然已有全盘之策,属于有万分信心,刘表必败退无疑。”
张浪差点失声笑了,这个华歆,看来倒也不是一无事处,张浪道:“子鱼说对了,我已有全盘计划,虽然只带一万人马,但大家不用放心,我也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几个副将精神一振,一扫刚才颓废之势。华歆更是大松一口气,夸张的拼命擦头上的汗水,心里直念:老天保佑。
张浪挥挥手道:“我现在有点累了,有什么事情午后在行商讨。”
华歆急忙道:“属下已经给主公准备好上房,这就请主公称驾休息。”
张浪点点头。
路上,张浪问华歆道:“你等会派个人去城军营寨,请一个叫周瑜参军和一个叫甄宓的小姐来。”
华歆不明白张浪想做什么,不过听名字其中应该有个是个女孩子,也许主公路途寂寞,想找一些消遣吧,华歆眼角带起暗昧的笑意。
进了厢房,里面很整洁,摆着不少装饰,看起来有些奢华。
张浪看了一眼,感觉还挺满意的,便对华歆道:“你先退下吧。”
下午,张浪睡了一个懒觉,刚踏出厢房,便有侍卫恭敬道:“主公,华太守等大人已在议事厅等公主好久了。”
张浪晃了晃还有些浑沌的脑袋,又看了看天时,示意侍卫前面带路。
经过楼榭、走廊、然而穿过前面的花园、假山,在转个角,会议室便在前面。
会议厅里除上早上那几人外,还多了两个美女,有道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不过众人又不敢明目张胆,特别知道这是张浪钦点的美女后。不过漂亮女孩的威力就是大,几人虽坐姿端正,而且努力保持自己不近女色的形像,但那不时飘去的眼神,还是出卖了他们。
甄宓倒没什么,坐在那里,轻颦着秀眉,低着玉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赵雨则就不安份了,听说张浪派人请甄宓进城,便马上缠着甄宓要她带上自己,甄宓给弄的没有一点办法,只她答应。到了州牧府之后,赵雨便一溜烟不见,玩了半天才回来。虽说初为人妇,但她那古怪精灵的天性一时半刻也改不了,在会议厅里左瞪瞪又看看,好奇的很。
张浪人未到,爽朗的声向先响起:“浪小睡半刻,倒让众将军好等,真是罪过。”
众人急忙站了起来,甄宓也不例外。
张浪踏步跨过门槛,微笑朝各人示意。
赵雨则十分大条,娇呼一声,冲了上去,捥住张浪的手臂,小嘴喋喋不休道:“哥哥,你怎么只叫甄姐姐,也不让小雨来,真是偏心。”
张浪也没有想到赵雨会不请自来,笑道:“别闹了,我还有事情要做。等会在和你说。”
赵雨吐了吐舌头,松开手,朝甄宓走去。
张浪入座,众将军静静站在一侧。周瑜也低头站在一边。
张浪朝田丰示意一眼,后者轻轻颔首,跨出一步,仰首道:“下午主公召大家来,想必大家都知道什么原因了,那么大家有什么好主意,现在都说出来,不用顾忌什么,就算说错了,权当参考也可以。”
下面几个副将你看我,我看着你,倒没有人敢出来说一声。
沉寂好半响,张浪有些不耐烦道:“今日你们能站在这里,说明你们都是能独挡一面的人物,做事不要畏手畏脚的,就算真的有错,我也不会怪你们的。”
张浪话说到这份,众人也就放开手脚,阐述心中想法。张浪虽然很认真在听,不过大多感觉不太实用,没有什么可行性,其中竟然还有人要兵分三路,各设阻击,差点让张浪从座位上蹦起嚎叫,臭骂一顿。
这时全琮出列,看他没有一点紧张,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张浪不由有些期待,希望他不要和另几个蹩脚的家伙一样,目光短浅。
全琮开口道:“主公,以属下之见,倒不如聚中优势兵力,强攻中路,也许还有几分希望。”
张浪有些兴趣道:“你为什么这样认为?”
全琮好似知道张浪有此一问一样,想也不想道:“此次刘表军主将是刘备,所谓擒贼先擒王,射人先射马,只要能击溃刘备军,刘表另两路军队便不战自退,豫章之围可解也。”
张浪扬眉道:“全琮,你应该知道刘备手下有两大虎将关羽和张飞吗?”不待全琮回答,张浪又滔滔不绝道:“此两人有万夫之勇,特别是关羽,手中青龙偃月刀,重达八十二斤,常人不要说打仗,拿都拿不动,更不用说他在百万大军中取上将首及,如探囊取物。不但如此,他还熟读春秋,颇知兵法,并非一个皮肤之勇,要想击溃刘备难度极大。”
全琮虽然有些不以为然,但却不敢反驳张浪的话。
赵雨听的更是不服气道:“哥哥,他们有你说的这么厉害吗?小雨就不信,下次看我把什么关羽毛、张飞鸟打个满地找牙。让他两个跟着本姑娘属赵。”
张浪失声而笑,名垂千古的张飞和关羽在赵雨的嘴里竟然成了张飞鸟和关羽毛,而且还一点不给面子,如此这话让他们听到,不知有何感想。
张浪见众人都有不服脸色,笑道:“我可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华歆脸有难色道:“那照主公的意思,此计也不行?”
张浪忽然诡秘笑道:“不,全琮的话倒给我提了醒,这是个不错的好办法。”
众人都一脸模糊,全琮试探道:“那主公的意思是?”
张浪长身而起,朗声道:“虽然关羽张飞十分厉害,但他们都有他们的缺点。关羽傲才自负,目空一切;张飞冲动奴蛮,受不了挑拔,这都是可以顺用的弱点。只要到时善加引用,便可成为破敌良机,更不用说我还有别的用意所在。”说到此时,张浪嘿嘿笑了起来。
还有别的用意?众将一时间捉摸不透张浪的想法,在那里沉思。
周瑜从进来后一直没说话,默默的站在那里,俊秀的脸上感觉有些孤傲,显的十分不合群。张浪几次眼光扫到他身上,他都假装没有看见。倒是这时听到张浪的话,脸色稍稍一变,露出沉思之状,显然有些感悟。
张浪也不想说,目光飘到甄宓,示意道:“甄小姐认为这主意如此?”
甄宓本不打算在这么多人面前发言,却见张浪那期待的眼光,动了动樱唇,还是站了起来,脸上有些因为紧张而变的陀红,特别是好几双眼睛都盯在自己脸上,让她感觉很不舒服,轻轻吸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才缓缓道:“安将军的主意还是有些可行性的,不过这样一来两个侧翼的安全就是个问题了。聚中所有兵力之后,两翼无法支援,万一敌军进攻,只怕两侧一败,豫章便危。”
众将一懔,全琮也沉声道:“这位姑娘所言极是,未将也是在这个问题上考虑再三。”
“那你可想出什么办法没有?”张浪两眼精光闪闪道。
全琮道:“属下以为,应该在出兵的同时,加强两侧的防备工作,趁敌方不知主公带多少兵马之际,令两地守将在城垣之上多插旌旗,假装做出有援军增援的情况,借此来迷惑敌军,使敌军心存顾忌,不敢正面攻打城池。”
许久没有说话的田丰此时在边上插嘴,没有反对也没有赞成,只是追问道:“如此虚张声势,只怕不用几天,就会被对方识破,到时无论强攻偷袭,还是有城破之危。”
全琮点点头,也有些无奈道:“属下一时间也没有想到什么更好的办法。”
张浪想了想,眼睛又转移到甄宓身上,甄宓假装低着玉首,没有看到张浪期待的时光。张浪见甄宓也不想成为焦点人物,趁机在她身上放肆的看了几眼,看到甄宓的本来洁白的珠耳开始慢慢变红,这才收回眼神,对站在最远近的周瑜道:“公谨,你可有何主意?”
周瑜低着头,慢吞吞出列道:“回将军,周瑜并未想到什么好主意。”
张浪心里早猜到是什么结果,不过真的从周瑜嘴里出来的时候,心里还是暗暗不爽,显然周瑜是故意的,不过张浪也没有放在心上,笑对田丰道:“好了,符皓,我知道你有主张,说来给大家听听吧。”
田丰笑道:“下官倒有一个想法,就是在疑兵之后,不如再派一人假献诈降书,约好时日,再偷开城门,其中可减缓敌军进攻时间,或者到时候假装偷开城门,迎敌军入城,来个关门打狗。”
众人眼睛一亮,这倒是个好办法。
全琮有些兴奋道:“家父把守宜春县,善有一险可守,敌军人马虽多,但短时间内不可能攻陷长平阁,如若长平阁安然,主公中路大军又在策应,宜春便可稳固,倒是庐陵可听田大人所言,假献诈降书。”
田丰反倒没有全琮那么高兴,沉声道:“这只是个想法而已,需要施计之人把握其中分寸,一旦出了步差错,便十分之危险。”
全琮福至心灵,忽然跪拜在地,大声道:“主公,属下只需带本部人马,愿去把守庐陵,如若有丝毫差池,未将愿献上人头。”
张浪眼里闪过赞许的眼光,沉声道:“好,我便把庐陵交付于你,庐陵县现在有一万人马,分占各各关卡,而敌军三倍于你,你自当小心。”
全琮轰然接令。
张浪虎目精光一闪,大步来到桌案上,让众人围上来,张浪指着一条贯穿南昌的江水,冷冷道:“我会带一万五千人马,沿这赣江往西南行军,到时大本营屯在这里。”张浪手指用力一指地图上的小红点,众将仔细一看,赫然在宜春与庐陵的中央地带,巴丘。
众将几乎同时一愣,怎么感觉这么熟悉。
随着张浪手指在地图上连走,宜春、巴丘、庐陵赫然跃上图纸,众将大悟,这几乎全部科隆刘备兵力体系,马上形成一个三角防御阵地。
张浪接着道:“我会让人突进,攻战平都,只要拿下此地,便重兵屯住,吸引刘备援军上来,然后在绕过安城,带轻骑长途奔袭湘西,到时候看刘备有什么高招,哼。”
大厅一片镇静,众将心里都无比震撼,为张浪的疯狂想法惊呆了。
要知道宜春、巴丘、庐陵成三角形状。巴丘为两者之尖,宜春、庐陵成为基石。而宜春、平都、庐陵又是三点一线,从巴丘可影射前方三点,变成三点协同作战,一旦与安城开战,虽然宜春、庐陵处在防守状态,但谁又难保三处忽然一同出兵,绕道安城,三面夹击,安城一破,湘西安全暴露在江东军的眼子底下,到时候刘备一旦应变不利,形式便相当不妙。就算兵力占优,也难逆兵势。
反过来说,刘备如此能顶住进攻,那么宜春、庐陵两地便要完全沦陷。
也有一种可能,就如张浪所说,以宜春、平都、庐陵三地为镇,压住安城,吸引刘备援军上来,而张浪派轻骑抄小道,伏击援军,或者长途奔袭,直扑湘西。
那么整个战局的关键,开始转移在张浪所要攻击的平都据点上。就算拿下,能不能顶住对方的反扑也是个大问题,而且对方也可从两侧出兵,三面夹击。这就要看宜春县和庐陵县的守将,能不能捉住时机,勇追猛打了。
众将齐齐感叹一声,战局的变化实在太多。多的叫人无法看清变化和走向。
第七卷 中原篇 第四章
随着张浪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针对种种对策,远在湘西的刘备则显的有些烦躁难安,几天难已入眠。他已经坐在营寨里足有半个多时辰了,还时不时的皱眉,叹气。整人看起来萎缩不振,心神不宁。
这时帐幕分开,漏进满天星空,很快的又合上,屋里便多了一个须长二尺,脸如重枣的山东大汉,他正端着一盘参汤而来,此人正是关羽。原来这些事情不用他来做的,只不过看刘备郁结,想来开导一下罢了。
关羽把参汤放在桌案上,卧蚕眉轻轻皱起,丹凤眼没有平日高傲的光芒,只是带着淡淡的忧虑,轻声道:“大哥,既然是刘大人的意思,你又何必非把事情揽在自己身上呢?”
刘备重重的叹口气,一脸迷惘道:“张浪数次有恩于我们兄弟,备哪有脸去反攻豫章啊?”
关羽重重的把铁掌拍在案上,一脸怒气,冷声道:“都是这该死的蔡瑁,怂恿刘表结盟曹操,进军江东,现在弄的大哥两面为难。”
刘备无奈的摇了摇头,郁闷道:“在别人看来,好像我们兄弟捡了个大便宜,刘表也为我们好,派给大家一至认为的好差事,将兵十万,加上江东又内忧外患,这仗看起来没有不赢的道理。”
关羽沉声道:“这事也不能怪大哥,假如张浪真的保不住豫章,也只能怪他们没有本事。”
刘备正容道:“二弟,此事难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怕是我们会有大麻烦了。”
关羽惊讶道:“怎么了大哥豫章现在没有多少兵力,拿下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啊。”
刘备淡淡道:“只怕我们兄弟是落入了刘表子嗣的权位之争当中了。以前还好,但现在刘表病卧在床,又不知道他的情况到底如何,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到时候情况无比复杂。”
关羽抬头昂然,一脸傲气道:“刘表最倚重的便是大公子刘琦,就算刘表撒手而去,继位便是刘琦,而大哥与刘琦关系很好,又怕什么?”
刘备摇摇头,苦笑道:“二弟你不知道,刘表自纳蔡瑁的妹妹为妾之后,对她宠爱有加,特别是生下刘琮后,对刘琦已大不如从前了,加上蔡瑁手握重兵,又得荆州大族鼎力支持,刘表不能不顾忌他的想法,如果刘表真的去了,立刘琮继位,也是很正常的。假如真的这样的,那我们以后的生存变的更加困难。”说到这时,刘备一脸黯淡。
关羽也有些懊恼道:“那大哥说怎么办?”
刘备感叹道:“我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啊。”
关羽眯起丹凤眼,轻轻抚那长须,也陷入沉思。
刘备接着道:“简雍精通相卜,言刘大人星像虽淡,却也没有夭折之相,恐怕刘琦与刘琮权位之争到现在才真正开始,以后事情发展走向,谁也把握不了。”
关羽忽然睁开丹凤眼,两眼精光闪闪道:“既然如此,大哥与其终日为他人帐下,不如趁机自立为主,取荆南四郡为安身之地,然后结好张浪,再图刘表荆襄,也是一种办法。”
刘备怒赫道:“二弟怎么有此想法。刘大人对我恩情不薄,备怎么能做出如此不义之事。再说你也不是不知道,虽说我们掌握十万兵马,但到底有几人会听我们兄弟的话呢?长沙太守乔玄与刘磬所领的三万人马,根本就是自作主张,没有我的命令便私自出兵。更不用说另一路的霍峻了,此人是荆越门生,荆越与蔡家关系又不一般,我此番只是想让他们屯兵吴昌,他倒好,连刘阳也给我拿下来了。假如我们真的举兵,此人也靠不住。”
关羽丹凤眼轻轻瞄着刘备,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心中暗暗揣摩刘备刚才那番话的意思,看来大哥在经过这么多劫难之后,终于在心境上有些变化,虽然还不是很明显,但终是迈出这一步了。
就在关羽心中暗暗窃喜之时,刘备站了起来,满脸颓废道:“我们在宜都经营数年,看来将要毁于一旦了,那是我们兄弟多年的心血啊。”
关羽也沉默了。
帐外的夜,变的更加安静了。
张浪连夜行军,两天后,一万五千的人马已经入扎巴丘。
张浪马上让手下开始布致营地。因为巴丘三面环山,山势又险峻异常,西面有赣水流过,地形十分有利,是个易守难攻要点。而在只有中间一条官道,通向南昌,整个地方依山伴水,又有险可守。士后们很快开始筏木结节,并且设立关卡和哨点。把大寨驻在必经之路口上。
张浪一边派人把守隘口,一边让人收集四边情况,特别是关于平都镇的一却防备资料。虽然从全琮那里得到不少消息,但时间天天在变化,谁也难保会有新的情况。
张浪正在巡视营寨建设进度,忽然有士兵来报,张宁领着三千骷髅兵已前来会合。
张浪惊喜不已,连忙去见这个妖冶的美女。
张宁来的真是时候,有了她这个秘密武器,拿下平都镇的可能性将大大增加。
张浪急忙让士兵去叫张宁来见自己。
上次与张宁见面的时候,已可以追朔到半年前的事情,只不过见过数面,便匆匆一别。今天怎么也要把一些事情弄明白。
张宁一点也没有变,妩媚,妖冶,就算穿上一身暗红凤凰甲,看起来还是那么风骚入骨。
张浪带着有些挑逗的眼光在她身上游走,不过不敢做的过火,稍稍片刻便把视线集中在她脸上。那略有长的脸蛋,本来感觉有点不足,但配上樱红性感的小嘴,水汪汪的桃花眼,尽然别有一番诱惑与风情。
张浪笑眯眯道:“不知道应该叫你张小姐,还是张将军呢?”
张宁没好气的看了张浪一眼,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到他后,总感觉无法再保持以往那种宁静的心态,经常会被他那轻浮的眼神,别具一格的语言搅起波澜,是气、是恼、是羞还是什么,就如五味杂瓶,分也分不清。
张宁努力做出一付冷淡的表情道:“军法如山,也许张大人比我更清楚。”
张浪严肃道:“说的也是。”张宁刚松了一口气时候,张浪忽然转身,低头贼笑道:“张宁,这样叫你是不是感觉太生份了吧?”
张宁没好气道:“张将军,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你自己好好斟酌一下。”
张浪好似若有所悟,笑的歪歪道:“也是啊,那私下里叫你宁小姐,还是小宁怎么样?”
张宁气的差点翻白眼,对张浪的流氓之举,满脸无奈道:“张将军,你不感觉这实在有些过分了,强人所难了吗?”
张浪故意低头沉思道:“喔,过分?我不感觉的啊?”
张宁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张浪忽然抬头进去一步,色眯眯压低声音道:“宁小姐,今天我让你知道什么是过分的事情。”
张宁马上想起第一次见到张浪的情况,那霸道的行为,挑逗的神情,那可是历历在目啊,每每想起,心中便一阵荡漾,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害羞?无奈?张宁自己也说不清楚。
张宁后退一步,妖冶的脸上有点惊慌的神色,但落在张浪的眼里,却变的无比诱惑。
张浪其实也只是想挑逗一下罢了,不想真的有什么过激的行为,只是用眼睛盯着张宁,得意笑道:“张宁,你好像很怕我啊?怕我非礼你呀。”
张宁见张浪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知道自己给耍了一回,心里嗔怒,真感觉有些受不了,好几次都想拂袖而去,可是脚下却硬生生的站在那里。
张浪不想玩的太过火,脸色忽然一肃,认真道:“张宁,你那骷髅兵怎么样了?”
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事件中走出来,张浪的这一记回马枪,让张宁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只是呆呆的望着他。
张浪盯着她。
好半响,张宁才回过神来,脸色平静道:“将军放心,现在的骷髅兵,比当日五龙山那一批更厉害,更有杀伤力,而且伪装技术更加全面。”
张浪点点头,脸上却淡然道:“张宁,你做的很好。”
张宁静静道:“这是属下应该做的。”
张浪赞许道:“呵呵,不用这样说哈,我还有件事情想拜托你呢。”
张宁警戒的望着张浪,试图想从脸上找出什么企图,不过很快让她失望了,特别是看着别有异样的眼神,芳心有些乱乱。张宁马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认真思考一会,才道:“只要在属下的能力范围内,一定力竭所能。”
张浪笑的有些过分,眼角不自觉间有些淡淡的皱纹,他一口怪腔道:“张宁,你好像很怕我有别的企图一样,看你的表情,就像在防贼一样,我就有那么差。”一边说一边还装出一个可怜的样子。
张宁心底的事再一次给张浪捅了出来,虽然有些尴尬,但水汪汪的桃花眼里却没有一丝内疚的感觉,反有些得意洋洋,认认真真说道:“将军错怪了,属下哪里会有这样的想法。”
张浪知道张宁说谎,心里却也无别他法,只能不追究道:“张宁,你父仇得报了吧?”
张宁脸色马上变的黯然下来,不过还是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强做精神道:“多谢将军,家父在天有灵,是也可安息了。”
张浪又道:“那《太平要术》,你拿回来了吗?”
张宁忽然警醒,脸上小心翼翼道:“将军,《太平要术》乃是家传重宝……”
张浪有些不耐烦打断她的话道:“我难不成还抢你的东西不成?有没有拿回来了。”
张宁一脸狐疑看着张浪道:“是拿回来了。”
张浪脸色兴奋道:“那你看的懂上面的字吗?”
张宁实在没办法不相信张浪没有企图,看他两眼放光,就像见到宝藏一样, 露出贪婪的表情,活生生的一只猎狗见到目标一样。张宁忽然有些后悔,后悔自己怎么这么老实,难道就不会撒个谎吗?
张宁没理会张浪那急切的目光,那对可以勾引人的眼眸只是轻轻一转,妖冶的脸上浮起淡淡的笑容,假装一脸可惜道:“张将军失望了,其实属下也不懂上面说些什么。”
张浪先是一愣,然后脸上诡笑,想蒙我,你嫩了点吧?小丫头你还差点。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张浪故意装出惊讶的表情道:“你看不懂?那真是天大的可惜了,不过你放心,我前些日子刚认识一位方外奇人,他游历奇书,精通各样文字,我马上下令派人请他来这里一趟,问题必可迎刃而解。”
张宁吓了一大跳,不知道张浪说的是真假,不过看他那自信得意表情,几乎一副志在必得,心中便完全没有底,有点哀怜道:“将军,此书为家父遗传之物,怎么能随便让别人观看呢?你就不要为难小女子了。”
张浪忽然叹了口气道:“张宁,我说过对你的《太平要术》没有野心,我只不过手上也有另一本奇书,只是我看不懂上面的字样,是希望你来帮帮我,不过好像你很不乐意的样子。”张浪闷闷不乐道。
张宁实在摸不清张浪说的是真是假,试探道:“是什么奇书?”
张浪淡淡道:“是遁早天书。”
“遁早天书”?张宁惊讶道。
“你也知道遁早天书?这回也轮到张浪吃惊道。
“是啊,太平要术上有记载关于遁早天书。”张宁想也不想道。
张浪脸上忽然又露出笑容,虽然没有出声,但是可以看出他笑的有得意,眼睛几乎眯成一条缝,嘴角都裂到边上。
张宁忽然醒悟过来,惊叫一声,忽然捂住性感的小嘴。
第七卷 中原篇 第五章
张浪已经换上一副趾高气扬的表情,典型一副小人嘴脸。斜斜的眼光,时不时在张宁身上瞄来瞄去,好像吃定一样。
张宁则有些后悔自己嘴快,要不然一点事情也没有。不过仔细想来,自己倒真的不像以往的敢做敢为,反倒变的瞻前顾后,畏首畏尾。是因为他的缘故吗?张宁飞快的看了张浪一眼,有点迷惑。接触张浪那几乎以一种看戏的眼睛嬉笑,芳心没来的气不打一处,暗思自己什么时候怕过了,他是帮了自己,救了五龙黄巾,但自己也帮他训练出一批“骷髅鬼兵”,两相不欠,那为何必在怕他什么?
张宁想到这些,心里忽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压郁在心里好久的感觉,消失的无影无踪,脸上也开始浮起淡淡的微笑,看上去那么轻松惬意,表情恬然。
就连张浪诧异也体会到张宁心静上那种微妙的变化。
张宁落落大方的朝张浪行了个礼,桃花眼水汪汪的注视着他,笑的十分妩媚,用腻的可以勾引三魂七魄的声音道:“张将军,你干嘛非要知道太平要术上的东西呀,奇-_-書--*--网-QISuu.cOm是不是将军也想……?”
张浪心里啼笑皆非,这个变化也太厉害的吧,难不成想逃避问题,又像以前那样来勾引自己?诚然张宁现在的表情的确很能引诱人,但是看她穿着一身盔甲,又一副吴依软语、满脸桃红的样子,总感觉有些不伦不类。
张浪重重的咳了两声,似乎有意提醒,但那故意放荡的眼神,还有嘴角扬起丝丝邪意的笑容,还是让张宁有些心荡神驰,温和道:“张宁,你多心了,太平要术上记载和遁甲天书有关的东西你说来听听?”
张宁沉思一会才道:“其实记载的也不是很多,只是在开头小记里,专门提到〈太平要术〉、〈青囊书〉、还有〈遁甲天书〉三种,而这三本书合称为三大奇书。前则《太平要术》主要是说呼风唤雨,奇门遁术之类;《青囊书》则是讲的是如何养生修行,炼丹悬炉济世;而遁甲天书则为王道之书,涉及很多方面的知识,大则安邦定国,小则养心修行,而且都有很独到之处,所包涵的内容是两本所无法可比的。”
对遁甲天书的了解,张浪比张宁更胜一筹,其中主要是因为左慈的关系,而张浪现在最为关心的就是能不能识破书上的天机问题,所以马上接口道:“那《遁甲天书》上的甲文是不是和《太平要术》上一样的?”
张宁忽然有些明悟过来,原来还真是自己错怪眼前这个男人了。温柔的看了一眼,有些歉意道:“这个属下倒不敢肯定,因为属下从来没有看过书上的内容。”
张浪拍了一下自己额头,不好意思道:“这个我倒忘了,你随我来。”
张浪带着张宁走出帅寨,前往杨蓉的营寨里走去。
掀开白色的帐蓬,里面铺着几张床,简陋的摆设一些东西,看起来都是女孩子用的物品。在角落里面还有两三个木箱,杨蓉、赵雨、甄宓三人围在一张床上,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三美女同时看向帐蓬,张浪正满脸微笑的踏步而进。
三女的都卸下一身戎装,回得女儿身,赵雨清新可爱,甄宓端重文雅,杨蓉温柔大方。
赵雨首先欢呼一声,离开三女军团,飞快跑到张浪边上,拉住他的手,那坚挺的酥胸不时摩擦张浪的臂膀,使劲撒娇道:“哥哥,你现在怎么有空来呀?不用忙别的事情吗?”
张浪哑然,这小妮子什么时候才会真的长大,怎么还不知轻重。
这时杨蓉也迎了上来,她眼里也有诧异,不过没像赵雨那样一张嘴像机关枪一样,扫射不停,而是温柔道:“有事吗?”
张浪捏捏赵雨那白嫩的脸蛋,不理她的满目眩晕,而先对甄宓打个招呼,然后细问杨蓉道:“蓉儿,那个遁甲天书你有带吧?”张浪现在的所有宝贝,全都拿给杨蓉保管,套他话来说,有个现成管家婆在,自己又操什么心?
杨蓉点了点头,随后有些奇怪道:“怎么,又想拿来研究吗?”
张浪道:“是啊,不过今天我可是请了一个高手来呢,哈。”
张浪转头朝营帐外叫道:“张宁,你进来。”
帐外响起一声清脆的应答声。
接着高挑细致,满脸妖冶的张宁便落落大方的走了进来。
杨蓉和赵雨一时没有认出她来,只是瞪着圆圆的眼睛,在张宁身上溜溜的转。不用说,看一眼就知道这是个女的,而且还是很妩媚、妖艳的那种。虽然穿着盔甲,但是脸上的气质是无法掩盖的。
而张宁想法又不一样了,帐里面三个女都是漂亮的可以滴出蜜来,个个类型不用,但无一不是出类拔萃,无论哪一个拿出去,都是一等一的大美女,结果却没有想到都给张浪金窝藏娇。张宁心里忽然有种好奇,张浪到底除了强权之外,还有什么魅力能让这三个女的心甘情愿相随。
张浪见场面颇为冷落,几个女的都瞪来瞪去的,便指着张宁道:“这是张宁,当日我们在五龙山就认识了,现在她帮我训练骷髅兵。”
杨蓉和赵雨同时恍然大悟。
张浪又指着三女分别一一介绍。
杨蓉笑道:“记起来了,难怪这么眼熟。”
赵雨也大叫道:“是呀,小雨也想起来了,上次就是她救了浪哥哥呢。”
就连甄宓也站在墙边,微微惊讶道:“这位将军便是训练出传说中有如骷髅一样的士兵吗?”也难怪甄宓不相信,在她脑里那个神秘的骷髅兵,应该十分丑陋难看,全身上下阴森森的恐怖吓人。哪像现在张宁长的一副柔情妩媚,风骚入骨的样子。
赵雨抢着回答道:“甄姐姐,就是张宁她啦。”
张宁微笑行礼道:“张宁再见过三位夫人。”
杨蓉大大方方,而赵雨有些别扭,但甄宓却脸色平静,没有反驳之意,这让张浪心里暗爽。
张浪催着杨蓉道:“蓉儿,你快去把遁甲天书拿来,也许张宁她能看懂。”
杨蓉微笑的点了点头。
赵雨则惊讶道:“张宁,你好厉害呀。”
张宁当然明显赵雨所说的厉害是指什么,只是微笑道:“那里呀,懂点皮毛罢了。”
赵雨十分好奇道:“他们都说学了〈太平要术〉,可以呼风唤雨,撒豆成兵,张宁,你会吗?”
张宁感觉有些好笑,解释道:“也没有那么神奇啦,假如全学会了书上的,也许还可以,但我现在也只是才刚刚开始学,没有那么厉害的啦。”
赵雨哦了一声,大眼珠一转,兴致勃勃道:“张宁呀,你会了可不可以教我呀?”
张浪皱了一下眉头,不满道:“小雨,你这说什么话啊。”
赵雨满脸不高兴道:“怎么啦,我说错了吗?我是很希奇这些东西嘛。”
张浪还想说,杨蓉已经从百宝囊里拿着三本书过来。
张浪随口问道:“怎么找了这么久啊?”
杨蓉没好气道:“谁叫你有这么多好宝贝,五花八门,什么都有。”
张浪马上笑的得意道:“多也没有,只是点点罢了。”
杨蓉白了一眼,夸张道:“那还叫点点?怎么样才算多?”
张浪说话间接过书,转递给张宁,得意洋洋道:“我还想弄一个大存库,里面都放这些专门收集而来的宝贝呢。到时候那才叫多啊。”
杨蓉无奈摇摇头,笑道:“得了得了,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赵雨听后咯咯直笑。
张浪瞪了一眼,然后对张宁道:“你看看。”
张宁接过书,心里感觉有些激动,这可是决不亚于自己手中那本《太平要术》啊。而且在某些方面远远超过。
遁甲天书的页面看起来有些泛黄,显然年代很久,但书页没有一丝褶皱,看的出来保管很好,也很少有人翻动。上面写着四个龙飞凤舞的字《遁甲天书》。
张宁有些颤抖的手抚摸一下书面,然后深吸一口气,一脸庄重,缓缓的翻开第一页。
张浪不自觉间,紧紧握住杨蓉的纤手,神色紧张的望着张宁,希望从她脸上看出些端倪。而杨蓉则温柔的看着张浪,赵雨早已和甄宓站在一起,两人也没有在窃窃私语。好多年了,这遁甲天书放着几乎是一种浪费,现在只希望张宁能看明白上面说些什么,最少也能解开一下心里的迷。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营寨凝重的气氛越来越浓。
张浪随着张宁越翻越慢的纤手,越来越皱的柳叶眉,心儿一直在往下沉,而他又不敢出去打断张宁。那个干着急啊,就如热锅上的蚂蚁,差点就团团转了。
半响,张宁舒了口气,合上书本,抬起玉首。
张浪急声道:“张宁,怎么样?”
张宁沉吟一会,才缓缓道:“《遁甲天书》远远比《太平要术》更加难懂理解,字义极其深奥,不能以常规来理解,想学上面的东西难度很大。”
张浪一脸闷闷不乐,心情不爽到极点。
张宁看张浪那付苦瓜脸,噗嗤一声娇笑,一点也没有感觉到自己失态,笑的妩媚极了。她轻启性感樱唇道:“其实也不是全不会,前面一些部份的字面还是可以看懂一些,不过很难理解进去。后面的就不行了,一点也不明白写的是什么。”
张浪的心一下子雀跃起来,脸上笑逐颜开,本来绝望的眼神又充满期待,兴奋道:“真是太好了,虽然只是前面一部分,但我们可以慢慢的研究进去啊。不是说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吗?只要有小小的希望,我们便是开始朝成功迈出重要的一步。相信假以时日,必会有所成就。”
张宁没想到张浪这么会有信心,看起来虽然很困难,但没有努力怎么知道不行呢?张宁笑道:“那属下就让人去拿纸墨,把字面上的意思,按我们的文字翻译过来,但属下难保其中会有所出错,所以希望将军能先恕罪。”
张浪心情大好,听到这话,连连摇手道:“不用急,你先拿去好好研究,争取把错误减到最低,到时候一起拿给我就行。”
张宁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俏眼睁地大大的,一脸不可思异的看着张浪。
张浪见张宁傻愣愣的盯着自己,眸子里流光溢彩,满是春情,一副痴男怨女的样子,奇怪道:“张宁,有问题吗?”
张宁这才惊醒过来,芳心还是有些不敢相信道:“将军,这可是遁甲天书啊?你怎么能随便给别人,就不怕张宁起了歹心,另抄一份副本?”
张浪潇洒的耸耸肩,带着一丝开玩笑的口气说道:“做事有点回扣很正常,你弄一份副本就够了,给你自己慢慢看,弄多了我可要没收的哈。”
张宁听的完全傻了,估计全天下再也找不出一个像张浪这么大方的人,不过从张浪脸上看不出一丝笑话的样子。好一会才清醒过来,脸上极其认真道:“既然将军如此信何属下,那三天之内,必然会给你满意的答案。而且单凭将军这么信任,我也不可能会留下一点东西。”
张浪点点头道:“你做事,我放心,我等你的好消息了就是。”
张宁拿着三卷书,恭敬的退了下去,手心感觉沉甸甸的,心里十分的沉重。那不仅是因为不世奇书的原因,还有更多是张浪那洒脱和绝对的信任。
第七卷 中原篇 第六章 全面开战
张宁刚刚退出去,赵雨就七嘴八舌道:“哥哥,张宁什么时候来的啊,小雨怎么不知道?”
杨蓉飞了一个白眼,冷哼哼道:“人家偷香窃玉的壮举,怎么能让你知道呢?”
张浪倒吸口冷气,怎么感觉满空气都是酸溜溜的味道,如果自己不处理好,只怕这个打破醋坛子,有自己受了。张浪连忙无辜道:“哪里有啊,你们不要诬赖我哦。”
杨蓉对张浪的申述无动于衷,淡淡道:“你心里想什么,你自己最清楚地。”
张浪郁闷的摇了摇头,还想再解释,杨蓉道:“不用多说什么了,我们心里都有数。你自己多注意一点就是了。”
张浪嘿嘿笑了两声,也不在多说话。
第二天,巴丘的防线已经有了雏形,在山上开阔的视野里,都建了简单的哨点;在重要的小路口,都设兵力把守,而最为重要的一条通道,张浪已把自己的主力分设在大路中央,前面比较险要的地方做寨门,围木栅。里面架起箭塔,哨楼,有很好的防护与观察效果。前方主要是借用天然地势,在善加利用,就算受到数倍于自己的攻击,只要不乱了阵脚,也不见的会失守阵地。
张浪见初期工作又完成差不多,便召开战会议,开始商议进攻平都镇的问题。
张浪本来也想把甄宓叫过来,不过她却推辞说自己不擅长行兵布阵,加上对将领不熟,所以也就认为没有必要来。张浪也不强迫,就顺着她的意思,让她在营帐里休息。杨蓉和赵雨倒没有事情,甄宓则有些吃不消。所以张浪也就不在强迫。
张浪见大家都静静等着自己开口,出声道:“相信大家也知道我叫你们来的目地了,如何能顺利拿下平都,逼退刘备,是我们现在商量的主要问题。”停了停,张浪又道:“大家有什么好想法都阐述一下。”
田丰道:“我军在兵力上没占什么优势,而且又是主攻一方,对方又稳守防线,如何能变动为主动,是最为关键的事情。”
丁奉出列道:“以属下之见,主公大军支援豫章,在对方还没有发觉之前,便是最大优势。此间内,敌军必然有些麻痹大意,疏于防守,而主公只用派些数精兵,稍用计策,拿下平都的是大有可能。”
张浪点头道:“不错,丁奉所言与我和田丰想法不谋而合,正是要趁这个机会,一举拿下平都镇。控制这个战略要点,这样一来,我们便把战局转变过来,主动权在我们手中。对以后的战况将是十分有利。”
黄叙自告奋勇道:“属下愿去替主公拿下平都镇。”
张浪摇头道:“黄叙,你别去,我还有别的事情要你办。”
黄叙先是有些泄气,随后想想张浪让自己办的事情应该不会很差,所以心里也就释然。
张浪抬头看看了,最后把目光锁定在丁奉身上。
丁奉也感觉到张浪期待的目光,暗思自己自从山越一战受伤后,已有许久未涉沙场,如今自己也完全恢复,是时候该从新证明自己一下,假如还活在以往的阴影之中,不但对不起张浪对自己的厚爱,而且这一生只怕也会毁了,不会在有什么长足的进步。想到此时,丁奉热血激昂,马上请命道:“主公,把这事交给属下去办,未将一定不负重托。”
张浪沉吟一会,对丁奉道:“平都镇现在大概有守兵六七千人,另外四围零散有一千士兵左右,包括巡骑、哨岗辅助等,主持大将是长沙太守张羡的亲信张冒,此人颇有几分武力和才智,不过有时候做事情冲动,性格有些松散,这都是可以利用的弱点,我给你五千人马,你回去仔细斟酌一下,今天晚上就开始秘密行军,一定要在敌军没有发现你们之前,拿下平都镇,不然让他们发觉,压力会相当之大。丁奉你明白吗?”
丁奉慎重的点了点头,沉声道:“未将明白主公的意思。主公大可放心,丁奉如若有半点差池,自己也会提着人头来见你。”
张浪严肃道:“此事事关重大,我军所有战略布属都以巴丘、平都为中心,假如平都不能攻陷,我军整场战役都会陷入瘫痪之中,你千万不可大意,要小心行事。”
丁奉认真道:“属下明白。”
张浪略为沉思道:“平都镇左侧五十里,有一布勒山,山下驻扎着大约有一千士兵,扼住南方通往平都的唯一通道,假如平都一起战事,他们大概两个小时左右就可以支援上来,虽然只有一千人,但也是不可忽略,这样一来,出战平都又有时间的限制,颇有难度。”
丁奉仔细的思索着张浪所说的话,心里琢磨着应该怎么办才万无一失。
张浪也知道话说到这份上已经差不多了,在说下去,会伤人自尊的。再则,丁奉作为一名成长型武将,有些东西是要他从实战中学习体会的。自己把最为重要的情况资料都和他说了,如果还没有相应的办法对策,那丁奉也真是扶不起的阿斗。
看丁奉离去开始准备,张浪接着道:“吕旷、吕翔。”
两位孪生兄弟听到张浪点到他们,马上出列,精神十分高昂,同声大应道:“未将在。”
张浪满意的点了头,下令道:“你们各引一千人马,在丁奉起程两个时辰后出发,在平都镇右侧八十里左右为木岭关,关上有三千士兵把守要冲,你们的任务就是在丁奉发起攻击之后,伏击打援,一定要保护好丁奉的攻击顺利完全。就算城没能拿下,只要能阻击成功,也算你们功劳。”
两兄弟十分高兴的领兵而去。
张浪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把目光转向高览。
高览也是头一次出现在张浪阵营之中,其中甄宓的功劳最大,如果不是她在游说,相信高览也不会这么快加入。穿上的盔甲的他,本来有点弱瘦的躯干,如今看起来结实很多,而脸上的阴冷之气更盛,目无表情,让人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基于这个原因,张浪手下将领有很多不喜欢和高览在一起,总感觉这人有些阴险。
高览也感觉到张浪的目光,不自觉意,把腰板挺的更直。
张浪脸上露出笑容道:“高览。”
高览缓缓出列,轻应一声道:“在。”
张浪肃容道:“明日后,我会带着大部份士兵奔赴前线,巴丘之地,事关重大,连接所有中转,我又打算作为补给之地,在我走后,这里便完全交给你把守,不可有丝毫闪失。”
高览流露出不屑的眼光,虽然只是一闪而逝,但脸上仍无变化道:“是。”
张浪敏锐的感觉到他的想法,心里淡淡笑笑,开口道:“明日我会带走五千人马,其中三千轻骑我将全部带走,只留三千人马于你,你是兵少任重,千万马虎不得。”
高览低沉一声道:“将军放心。”
张浪这才出了口气,转对大家道:“众将士回去好好准备,明日便随我开赴前线。”
众将轰然一声。
夏口。
程昱顾不上鞍马劳顿,马上连夜召开会议。
蒋钦、周泰虽然脸上有些喜色,但眼里更多的是担忧之情。
本来听到程昱来援之时,兴奋之情溢之表面,但听到只带三千士兵时候,心里又沉了下来。羡溪那里,文聘五万兵力已经聚合完毕,并且已经开始往东推进,军营连结七八里,摧锋而进,声势浩大。而且另两路兵马也来势凶凶,不用多久,便可夹攻夏口南北两侧外围防线,一旦有所失利,战局便相当被动。
他们掩不住心中的担忧,更不敢夸大其词,把目前的所有不利情况一一汇报。
程昱微笑,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安静的听他们说话。
未了,程昱才点头,轻轻的抚须,对蒋钦和周泰工作相当满意。随意开口道:“两位将军做的很好,能在这种情况下,仍能保持士兵的高昂斗志,外围阵地无一失守,看的出来两位将军也是难得将才,难怪主公这么放心让你们统领江东所有水军,而且不加过问一句。
蒋钦汗颜道:“程大人不要取笑未将了,江夏数地,特别是夏口一带,如若不是占有地利天险,易守难攻,又有主公专门设计改良过的大型战舰威力,只怕早已失守了。”
程昱严肃道:“蒋将军,夏口、武昌的重要性,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主公已下铁令,我们无论如何要守住,但现在的形式要想坚守,常理已不可能实现。”
蒋钦当然明白,虽然他的领军才能,水军打仗本领不错,但用计却不是他的长处,只有求教程昱道:“先生有何高见?”
程昱神秘一笑道:“不急,你们先把敌军的防线布置和我说遍。”
蒋钦利索的拿出张地图,然后在上面指指点点。
程昱一边沉思,一边寻思原来计策的可行性。
等他们说完,程昱心里便有个底。
然后就在蒋钦、周泰焦急的眼光中,卖了个大关子道:“两位将军不用着急,昱心中已有一计,但还有细节方面需要考虑一下,待我今晚细想,明日我们在行商量。”
蒋钦、周泰无奈的互看一眼,虽然两人都心急如焚,但却也不敢出言相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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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张浪准备第二天出击平都之时,袁绍军与曹操军在黄河南岸的延津、白马一战之后,再次爆发二次战役。曹操解了白马之围后,听从谋士之言,迁徙白马的百姓沿黄河向西撤退。袁绍闻初战失败,大将颜良被杀,雷霆震怒,亲率大军渡河追击。大军开至延津南部,先派大将文丑领轻骑继续率兵追击曹军,后面自己再率步兵跟上。
由于白马百姓撒离,曹操自领骑兵一千断后保护,驻于南阪。而文丑带轻骑五千骑,后方尚有大量步兵跟进。两方兵力悬殊极大。
曹操知道自己手下兵困马乏,对方又势大无比,不可能硬对硬来。但是如果自己贸然撒离,直顾自己逃命,不但有被追击上的可能,而且正在南渡的几千士兵和大量百姓会有全军覆灭的威胁。想到事情的严重性,曹操显出作为一代枭雄的魄力,没有半刻犹豫,也不理将士劝离,马上令士卒解鞍放马,并故意将辎重、兵器、旗幡等丢弃道旁。自己则带着一千轻甲戎装的士兵,埋伏在树林两侧。
马蹄滚滚,尘土飞扬。文丑的骑兵队没出半个时辰,但出现曹操与众士兵的视野里。
文丑和他的士兵见到路边辎重、马匹果然中计,以为曹操落荒而逃,纷纷下马争抢财物。就连文丑也不例外。
就在这个时候,曹操突然发起攻击,两侧士兵虽然只有千人,但个个呐喊冲杀,加上敌军以为中伏,吓破了胆,没有三分战意之下,被曹操带兵击败袁军,杀败文丑,而自己也赢得相当宝贵的时间,顺利退回官渡。
袁军初战失利,袁绍更是暴躁如雷,马上召集众多谋士商量,决定利用兵力优势,移军官渡,寻求歼灭曹军主力战略。
第七卷 中原篇 第七章 解析奥义
丁奉出发了,带走屯守巴丘的大半兵力,前两天喧闹的军寨马上显的空荡许多,少数士兵训练的吆喝声也显的软绵无力。就在张浪感叹人世间的集散离合无常时,吕旷、吕翔也开始朝预定的目标进军。营寨里冷清的更多,除了放哨、通报军情、守在要塞大寨门口的士兵外,再无什么生气。
飘袅的雾气,朦胧的罩在白色帐幕,四周白茫茫的一片,能见度极低。看不透天空的表情,巴丘山角下,似是而非,景色十分的迷糊。张浪一人登高远眺,虽然眼前一片模糊,暂时看不到什么,但张浪执着相信的,总有拨云见日的时候。
山上冰凉的气息毫无间隔的亲密吻着健美的肌肤,全身心舒爽清凉无比。整人的思想情绪比何任时候更加清晰。一阵山风,拂过张浪的脸庞,吹起额前的几缕乌黑长发。刀削的脸庞上,张扬个性之中,又不失稳重与成熟。眉角上淡淡的纹路,还有那深沉难测的双眼,带着淡淡的沧桑之感,不经易之间,张浪来到这世界,已十年了。从前的经历还历历在目,但时过境迁,自己也没有想到当日激情豪言,造就现在的成就,而且还如继优股一般,不断的水涨船高。
想到这时,张浪一阵感叹。
张开双手,欲把天地揽在怀中;睁开双眼,穿透云雾,睥睨众生。
张浪的心怀无限延伸,家庭父母、以前的亲朋好友,在思念里遥远而不可及,而且感觉越来越模糊。人哪,只不过是宇宙中小的不能再小的沙子,时间的流趟,岁月的消逝,再怎么风光的时代弄潮儿,也会被大浪淘沙,消失无影无踪。
沉溺在往事之中,张浪嘴角还扬起丝丝的笑意,坚苦的年代、地狱的训练、神秘的任务,每一次都足已刻骨铭心,每一件都给自己生命划上传奇的色彩。
张浪放飞的思绪忽然止住,第六感觉,有人快速的往自己这里靠过来。
张浪剑眉皱皱,是谁?
很快答案揭开了,是张宁。
今天她穿着一身白色武士服,腰束玉带,腿穿小蛮靴,火辣高挑的身材尽览无遗。打扮的相当惹火。加上骨子里的风骚,不经意之间,媚态万千,勾引魂魄。
张宁一脸惊喜,报怨道:“将军,你让属下好找,怎么一声不吭就一人跑到这里来了?”
张浪也许还有些沉浸于刚才遥思梦想之间,心情舒畅,也不为意问道:“怎么,你这么急着找我,有什么大事吗?”
张宁喜孜孜道:“将军,属下翻译遁甲天书一书,已有些进展,第一卷天遁除了后半部分实在无从下手之外,前半部分已译成现在文字,现准备献上给将军。”
张浪淡然一笑,对张宁自然间流露出的千姿百媚,显然无动于衷,口气略有些兴奋道:“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张宁好似想起什么,脸色有些无奈道:“虽然成功译注,但属下实在无法猜透字行之间所蘊藏的玄机,以后还是要靠将军慢慢研究。”
张浪略有些失望道:“遁甲天书和太平要术,不是走同一条线路吗?”
张宁摇摇头,朱唇轻启道:“虽然甲文字体相同,但走的截然是两条路线,假如家父还在,也许能看出一些端倪。”说到这时,张宁有些黯然伤神道。
张浪习惯性的伸手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逝者如斯,过去了就过了,想那么多也没有用,说不定我们也可以自学成材呢。我可是传说中百年难得一遇天才。”
张宁显然被张浪厚颜无耻的自夸给惊呆了一下,随后娇笑起来,花枝乱颤,一扫刚才阴霾的表情。
张浪呵呵笑了,对张宁挤眉弄眼道:“那你还吊我的胃口啊?把翻译出来的部份给我看看。”
张宁醒悟过来,急忙从怀中拿出一份锦帛,递给张浪。
张浪微笑的接了过来,然后轻轻翻了翻,随意问道:“那你有没有什么心得可以教教我的?省的我多走弯路。”
张宁沉思一会儿,有些奇怪道:“遁甲天书是有些奇怪,根据我所理解的一些情况,很像练气之书,但却又大不相同未将所知练气之术,一般道家练气,借天地灵气,采集日月精华,吸精吐纳,巩固根基。平时辅于灵丹妙药,如若窥入门道,百年可略有小成。而遁甲天书不同,完全是借住自身修炼,法其自然,由内而外,达到天人合一境界。根本无从下手的地方。”
张浪听的浑浑噩噩,什么也什么,又不是自己看过的那些仙侠、修真的小说,什么根基,法其自然,真是莫名其妙。
张宁又道:“遁甲天书上的内容,一定要循环渐进,不能急功冒进,要不然事倍功半,得不偿失。照书上介绍,初始为练筋焠骨,培本固元、炼气修行时期,此阶段最为重要的是打好根基。”
张浪打个哈哈,不以为然道:“打根基?挺无聊的。”
张宁认真道:“不要小看这个,有的人发三十年五十年的时间,而有的人穷其一生都摸不到门道,加上现有没有名师指导,将军想入门,是十分困难。”
张浪摇头道:“事在人为,没试试怎么知道。”
张宁点头,笑道:“是啊,一旦踏上正途,说不定真的可得道飞仙,长生不老呢。”
张浪眼珠凸了出来,惊叫道:“不是吧。”
张宁笑着抿嘴,说不出的妩媚,道:“书上是这么介绍的。”
张浪还是有些不相信道:“不太可能吧,让我看看这书里所言到底真假。”
张宁点头,便不在说话。
张浪则不顾山地有些潮湿,找了一块长满青苔的大石上,一屁股坐了下来。随手开始翻起。反正张浪报着无所谓的心态,看懂看不懂在说。“天地呼吸于内,故长久。人能效天地呼吸于内,亦可与天地同其长久……”看到此时,张浪暗笑,说的容易做的难。摇摇头,又接着看“止微息在脐上往来,与婴儿在母腹中一般,所以谓之胎息。乃神气大定,自然而然,非有作为也。然此要在忘机绝念做工夫。”靠,这怎么能做到?鼻子不呼吸,人不就死了?还胎息?安息还差不多。
“夫身为神气之窟宅,若欲存身,先安神气。若欲安神,须炼元气。气海充盈,心安神定。定若不散,身心凝静。静至定俱,身存年永。常住道源,自然成圣。”
呵呵,张浪看到这时候忍不住怪笑,没说三句就成圣成仙的,当有那么容易啊。
张宁看着张浪入神,也不打扰,只是见他表情有些奇怪,有时似笑非笑,有时皱眉紧锁,有时又沉思考虑,有时干脆发呆入神,表情之丰富,张宁也是头次看到。芳心想想,感觉有些好笑,摇摇头,转身离去。
张浪呆呆的思索一会,决定还是照着书上的方法来试试。
什么吸气吐纳,气沉丹田,搞了半天,还不见一点名堂。加上有些心浮气燥,张浪总是不得其法门而入。试了许久,张浪最后还是颓废的把书放在怀里,站了起来。看来今天是不行了。
当他抬起头的时候,才发现四周的雾气已散,天空开朗,睁目远眺,心胸无限广阔。青山碧水,自然和谐。苍鹰高飞,绿萝盘根,一片生机勃勃。自然之法?张浪机灵一动,刚才自己是否太强行苛求?既然遁甲天书上说修道顺其自然,那又何必强迫。自己何必非要规规矩矩,顺其自然不就行?
张浪有点新的发现,感觉十分兴奋。马上又坐了下来,从新打坐。
抛却所有杂乱,不想其它,静静打坐,思想放松,任风吹雨打,张浪全身心投入。
边上的花草碎石,远处的树林群山,不时快乐飞翔的鸟儿,张浪犹如静坐的老松,沉稳无比。他就好像与大自然融为一体,一切那么自然。生命在此感悟,一切感觉那么真实。思绪的无限延伸,就算闭上眼睛,也能感觉到风温柔的拂过,空气在四周自由流趟,所有生命都散发出无限的朝气。
张浪的心情忽然有些激动,只感觉到丹田里有股丝丝的气流开始冉冉升起,接着努力的开拓自己经脉,虽然还十分的薄弱微小,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只要持之以恒,也难说到后面会有怎么样的发展。张浪终于证明遁甲天书上所说的,并非全是胡吹乱弹。而这次证明,让他欣喜若狂,开始真正重视这本书的内容。
那股微弱的气流,刚刚开始运行一周,就被张浪激动的情绪消灭,变的无影无踪。
张浪长出一口浊气,睁开两眼,一瞬间就如一道闪电般,凌厉至极。诚然,只修炼一会的遁甲天书,远远不可能一下子改变一个人,但对于张浪这些筋骨早已百焠成钢的人来说,还是有一些变化和帮助的。最直接的,就是以后那霸气四溢眼神,如今开始神形内敛,可刚可柔。而且身体又比平时轻柔一些。
张浪再也控制不了内心的激动,哼着N久没有唱过的流行歌曲,下山回到营寨。
杨蓉找了半天,才见张浪哼哼哈哈一脸神经质的出现,又是唠叨半天,这才接着他去用膳。
当晚张浪便把这个消息告诉杨蓉等女,她们也惊喜交加,大叹张浪福气不少。
张浪还应诺等自己学会了,一定教几个女的,哄的她们十分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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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昱翻来覆去,想了一夜,终于还是决定照原来的计划,出奇兵,围攻随州,准备敲山震虎,做出一付势在必得的样子,逼急襄阳城,迫文聘回救,减轻江夏压力。
第二天,程昱作为主帅,开始在府台调军遣令。
首先,让士兵在城墙上多插旌旗,做出一付假象,以为我军援军上来的样子。当然要文聘相信,这远远不够,随后又派周泰领三千士兵出夏口,做出一副十分嚣张的样子,狠狠的冲到敌军前线阵地撕杀一回,随后诈败而归。
刘军当然不会善罢甘休,一路派人追来,结果埋伏许久的蒋钦,一侧冲杀而出。刘军大乱,败退而归。
刘表军一退,蒋钦带着五千人马,并没回城,连地上的战利品也没有收拾,便绕过阵地,抄小路往西北奔去。一路上要小心应付敌军的斥候游骑,专门行军在偏僻的崎岖小道荒无人烟之地,只要穿过去,再走出一片沼泽区,便到达大洪山与桐柏山余脉之间的随州。事情说起来容易,其实做起来很难,行不行,就看蒋钦的本事了。
程昱的计谋,也算是险中求胜。
夏口又开始坚守不出,但越来越多的旌旗,墙上人头涌涌,倒让文聘真的不敢轻举妄动。
一时间战局又僵持下来,这也是程昱所希望看到的,随后他又用种种手段,不断设法骚扰敌军,让他们暴躁如雷,偏又没有什么好办法。等能眼巴巴等另两路军队上来,准备围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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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浪这两天过的真爽,早上天蒙蒙亮,他就来修炼。晚上睡觉前,又认识的打坐一回。倒把杨蓉、赵雨、甄宓全晾在一边了,让三女感觉没了张浪的调侃,日子还真有点不习惯。虽然辛苦一点,好处显而易见,张浪精神焕发,看起来精力充沛,两眼虽然霸气内敛,但眼神越来越有穿透力,一旦发怒,就如天神般,压迫的谁都不敢动弹一下。整人的气质发生不少的变化。
张浪起步虽然晚了点,但勤能补拙,相信只要认真修炼,早有登堂入室的一天。
第七卷 中原篇 第八章 月下阴谋
在丁奉出发后的第三天,张浪带着三千轻骑兵队出发了。而韩莒子、韩山带着黑鹰卫与另二千轻步兵随后开始跟上来。自从晏明死去之后,韩山便作为韩莒子的副手,一同管理黑鹰卫的工作。
此去前线,张浪硬是把杨蓉和甄宓两个大美女压了下来。杨蓉最近的身体有些适,而甄宓明显不适应现在的急行军,所以干脆让他们留在巴丘好好休养。田丰留下来帮助高览。张宁的骷髅兵现在是张浪主要借用的力量,由于这批人马实在诡异,一般只在夜里行军,所以张浪让张宁命令张昆、张仲前夜就开始开赴前线。这样一来,张浪手下只有周瑜、典韦、黄叙、赵雨和张宁五个可用之人。
路上几天都平安无事。
这一日,张浪行军到一处开阔平原地带。
张浪招手向导过来,问道:“我们现在到了哪里了?”
向导道:“将军,只要在翻过前面这座平原,便到达荆州刘表的地界。大约离这里三十里左右,就是长沙郡所管辖的范围了。”
张浪盯着前方广阔的平原,心情爽朗无比。问向导道:“是否马上就要到达平都县?”
向导不敢怠慢道:“回将军,此地离平都善有近百里左右。”
张浪惊讶道:“还有这么远?”
“是的。”
张浪想了想,问道:“你是豫章人士吗?”
那向导大约是五旬左右老者,闻言恭敬道:“草民祖居豫章县,由于百越之乱,避于巴丘已有十年有余。”
张浪点头,表示明白,也不在多问。
随后挥退向导,张浪回头对边上的黄叙道:“丁奉可有消息?”
黄叙勒马,恭敬道:“主公,丁奉还没有消息。”
张浪“哦”了一声,脸上有些担忧。很快下了马,一边打量四周情况,一边下令道:“今天就在这里驻营休息。”
黄叙飞身下马,开始吩咐下去,让士兵安营扎寨。
夜里,张浪怎么也睡不着,总感觉心神不宁,有口闷气堵在心口,脑里没来的一阵烦乱,想起此次平都会战,不知道丁奉能不能平安拿下?万一拿不下,自己全盘计划便给打散。一旦失去先机,这仗将会十分难打。到时候见的到见不到刘备还是个问题。还有自己两个侧翼,庐陵、宜春是否能够坚守住?特别是全琮所把守的庐陵,兵少将寡,无险可守,而长沙太守张羡兵力多达三万之多,先锋又是骁将刘磐。还有一件更担心的事情,就是不知黄忠有没有也在他们阵营里。想到此时,张浪再也没有心思躺在床上,随便披了件外衣,走出营帐。打算走走散散心。
张浪毫无目的在军营里四处游荡。
忽然感觉不远处飘来一阵悠远的笛声,声音时高时低,时而悲沧,时而低吟。有如清泉流过,又似大河奔腾,境界深远,让人无限遐想。忽而壮志满腔,让人血脉高涨;有时又悲沧没落,愤世嫉俗。让人心神为之一伤。
张浪听的有些入神,暗思不知是何方神圣,夜半在此吹曲?
张浪脚步不自觉间随着琴声之处走去。前面有个小山坡,满天星光下,草本植物披上淡淡的银环色,一股自然淡淡的清新味道飘过张浪鼻子,精神随之一振,刚才烦躁之事,淡去好多。
这时有一队士兵巡逻而过,见到张浪,齐齐行了一礼。
张浪随口问道:“何人在山上弹奏?”
巡夜伍长马上挺着胸膛,恭敬道:“回主公,是周瑜大人在上面弹奏。”
张浪挥挥手,示意知道了,那队哨兵又认真的巡逻而去。
张浪借着月光,慢慢的爬上山坡。
一个背影,傲立在星空之下。满天的色泽在他身上散出,仿佛就如边上的岩石、苍树一般,与大自然合谐的融合一起,静静的立在那里一动不动,张浪看了心里不由暗赞了一声。此景此情,实在不想让人打断。
琴声戈然而止。
周瑜没有转过身来,仿佛还沉浸刚才的意境之中。
张浪也没有出声,脑里静静回味着刚才的玄美妙音。
两人就这样矗立在月光之下。
好一会,周瑜才淡淡道:“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休息了。”
张浪轻轻一笑,随便找一个地方坐下,慢悠悠道:“没关系,反正睡不着。”
周瑜听清是张浪的声音,显然有些惊讶,转过身来,手里却没有张浪心中所想象的琴萧之类,也许因为夜月的原因,看不太清周瑜有什么表情。张浪拍拍自己边的空位,淡然笑道:“过来一起坐坐?不用顾忌什么,就当朋友聊聊天吧。”
周瑜脚步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坐了过来。
张浪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看来周瑜对自己的印像已慢慢改变了。不像一开始那么抵触,也许他现在情绪不是很好,心理防线最为脆弱,也许想找个人说说话吧。看着坐在自己边上俊美青年,轻声说道:“听你刚才吹的音乐,感觉有些压抑,是不是想家了?或者思念心中的情人了。”
周瑜轻轻低头着,笑了一声,满脸苦涩之意。
张浪叹了口气,也不太想说话。
两人就静静的坐在石头上,各自想着心事。
时间飞快的流逝,夜越来越静。
周瑜首先出声打破两人沉闷的局面,:“将军是否有什么烦心的事情?”
张浪苦闷的点了点头,叹息一声道:“要烦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周瑜动了动嘴皮,终是没有说出话来。
张浪抬头看了看星空,整个不顾形像的躺在岩石上,懒散道:“人都是矛盾的结合体,一方面想着自己能够如何的出色,想拥有这个,拥有那个。但是当真自己拥有想要的东西时候,却已无法在从其中脱身而出,失去的便是整个自由。很多时候,再也不能为所欲为,要顾忌这个,又要担心那个。哎。”
周瑜也是身有感触,一脸迷惘。
张浪感叹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已啊。”
周瑜也为张浪的感叹引起好奇之心,照他现在的实力,虽说不是权倾朝野,傲视天下。但在江东一地,仍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跺跺脚,天下震动的人物,还有什么身不由的。不由惊奇道:“将军位高权重,何有此一说?”
张浪自嘲道:“位高权重?那还不是踩着千万人的尸体上爬上来的。有什么好开心的。”
周瑜一呆,没想到张浪会说出这么犀利的话来。看的出张浪今日得确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要不然怎么会如此失态?周瑜本想问张浪,但心里总感觉莫名的挣扎。冥冥感觉只要自己开了这个口,便如踏上一条不归的路,再也没有回头的时候。
张浪全然不知道周瑜心境的变化,忽然眼睛盯着周瑜两手玩弄的东西。赫然是一片薄薄的绿叶。在月光下,闪着漂亮的色泽。心中大为好奇道:“周瑜,你刚才就是用这个吹的曲子?”
周瑜点点头道:“是的。”
张浪不由不赞道:“果然你的琴艺材能,已到登峰造极的地步,收发由心。一片小小的叶子,就能吹出如此动听的乐曲,恐天下之间,再也找不到几人了。”
周瑜喃喃道:“这又有何用?”
张浪显然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自言自语道:“人哪,每个都有着不为人知的特殊一面,只不过有人表现出来了,而有的人暂没有挖掘出来罢了。”
周瑜聚着耳朵,想知道张浪还有什么高论。
张浪接着道:“再怎么有成就,在别人眼里风风光光不可一世的人,但在他的内心里,积压着决对是别人无法所想像的沉重与压力,责任与义务,或者担心与害怕,得到与失去。”
周瑜一震,首次以另一种眼光角度打量张浪,看着这个风光无限的人,难道在他风光的表面上,内心深处积压着太多的烦恼与担忧?
周瑜试探道:“将军手下不是有很多能人吗?可以尝试着给他们分担?”
张浪听到这话,脸上露出真心的笑容,道:“是啊,如果没有郭嘉、徐庶、田丰、赵云、典韦等等,也许张浪早已埋骨他乡,更不用说现在的成就了。”
周瑜想了想,最后还是情战胜理智,问道:“既然如此,那将军现在还烦什么?”
张浪想也没有想就脱口而出道:“丁奉去平都,全瑞以庐陵,说实话,我真的有些担心。”
周瑜心里激烈交战,未了,暗叹一声罢了。缓缓道:“丁奉此人并非一个武夫,有将者智慧,此去平都,又是攻其不备,只要能用上一些谋略,加上敌方援军为牵制拿下问题倒是不大。只是长沙太守张羡进攻全瑞所把守的庐陵,倒是有些玄呼。不过倒不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张浪大喜道:“我正为此事担心,公谨有何妙计?”
周瑜见张浪十分兴奋,心里没来的丝丝高兴,潜移默化间,他也是慢慢的接受了张浪。他道:“将军可知长沙太守张羡何人?”
张浪拍了拍脑袋,努力想史上的介绍,可是一时间又想不出什么。只好焦急问道:“公谨,你就说吧,不要吊我胃口了。”
周瑜道:“张羡,南阳人。先后作为零陵、桂阳太守,甚得江、湘间心,然而性格屈强不顺,刘表薄其为人,不甚礼也。张羡因此怀恨在心。此前,长沙区星起事,零陵、桂阳周朝等响应。张羡由零陵、桂阳长升任长沙太守,早有率部叛表之意,而零陵、桂阳等郡亦会响应。在荆南诸郡,长沙张羡实为“马首”。
张浪忽然有点明白的感觉,试探道:“你的意思是?”
周瑜淡淡笑道:“其实,刘表此次派刘备进攻豫章,其中有两个目地。第一就是希望能夺回江夏,第二,就是平定长沙。”
张浪苦思道:“看来刘表进兵豫章,只怕是个借口,目地的把张羡赶出长沙,让刘备好好清理一下,拔了他们一些爪牙。”
周瑜点点道:“不错,也许等张羡在回长沙的时候,也就是他命丧黄泉之时。”
张浪忽然想起《魏书•桓阶传》上云:“太祖与袁绍相拒于官渡,(刘)表举州以应绍。阶说其(长沙)太守张羡举长沙及旁三郡以拒表,遣使诣太祖。太祖大悦。会绍与太祖连战,军未得南。”是年,张羡病死,长沙复立其子怿为太守。刘表攻怿,陷长沙,遂南收零、桂,北据汉川,地方数千里,带甲十余万。关西、兖、豫学士归者亦有千数,表安慰赈赡,皆得资全。想到此时,张浪对豫章战事,又有深入一层的了解,兴奋道:“公谨有何妙计?”
周瑜道:“很简单,长沙张羡既然有背叛之心,将军就在其中挑拔离间,反正刘表也不喜欢这个人。刘备屯兵湘西,又把张羡赶出长沙,只怕也有这个用意所在。希望能借将军之手,杀了张羡,我猜刘备就是打这么个算盘。”
张浪嘿嘿阴笑道:“想的真妙啊,不过我偏偏就不如他所愿,非要弄个满天谣言不可,到时候看刘备还能不能放心让他进攻庐陵。”想到得意之时,张浪又忍不住笑出声。
周瑜当然明白张浪的意思,又在边上插了一句道:“最好还让张羡吃到一些甜头,刘备想调他回来,而他却又舍不得回来。这就真的有戏看了。”
张浪瞪了周瑜一眼,两人同时阴笑起来。
第七卷 中原篇 第九章 无中生有
刘备重重的把手拍在案上。平时心怀仁厚,难得一次生气,如今已是怒发冲冠,火到极点。
关羽、张飞、简雍、杜袭、伊籍等几位心腹都静静的立在下侧,从来没有谁见过刘备生这么大的气,一时间愣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谁也不敢吭一声。
刘备脸色有些苍白,胸口不停的起伏。随着他烦躁的来回走动,众人的心神越来越沉,营寨里静的落叶可听。
张飞几次伸出粗糙的手掌,在半空中又停顿下来,豹头随着刘备身影来回摆动,嘴巴时不时张开,就是说不出半个话来,只在干着急的份。无奈之下,虎眼只能使劲的往关羽身上瞪,另一只手偷偷用力拽着他的青衫,意思让他想个办法出来。
关羽脸上也是有些担忧之色,卧蚕眉紧紧皱在一起,丹凤眼也眯了起来,一手不停的抚那二尺美须,显然在思考什么。
刘备忽然停了下来,两手垂了下来,长叹一声:“罢了,随他去吧。”
简雍大惊失色,想也不想就出列,全无往日潇洒飘逸,神情十分紧张道:“主公,千万不可啊。桓阶向来与张羡私交甚好,狼狈为奸。此番张羡能安心出兵庐陵,完全因为有桓阶在长沙打理的缘故,如果能兵不血刃把他驱出长沙,实在是上上之策。但如果继续放任桓阶,任由他在从容布置,控制局势,要想改变长沙郡的实权分配,实在难上加难啊。”
刘备无奈的摇了摇头,一脸愤愤不平道:“备也知此事情,但桓阶软硬不吃,又圆滑老到,表面上的事情做的中规中矩,没有一点纰漏。最近他闻风我们要动他,便称抱病在床,这样一来,我们根本无法动他一分一毫。我也曾怀疑他是否使诈,也派了军医去观查,结果大出意料,他竟然真的染疾在身,这样一来,更没有丝毫办法。我总不能随便乱加个罪名在他身上吧,这样做法,也是备所不齿。”
杜袭与伊籍与望一眼,两人都看到对方眼里的赞许,又有一些无奈。此两人也是最近受到刘备的礼聘,他们见刘备为人宽厚,仁义慈爱,又有匡扶汉室之心,加上他们不甘平凡,所以才归于刘备麾下。身穿灰衫,长相文雅的儒者是杜袭,他饱览群书,擅长书经讲学,是个内政的好手。伊籍则对军务处理比较熟悉,现任军前司马。
张飞看关羽半天不放一个屁,只知道在那里摸胡须,不由火冒三丈,不在理睬他,颈自来到刘备面前,嚷嚷道:“桓阶匹夫还不是草包一个,待我今夜就带人去他把给干了,省的他在那里碍手碍脚,坏了大哥的好事。”
简雍脸露喜色,双手一拍,大叫道:“张将军所言极是,只要手脚干净一点,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就算事后张羡怀疑是主公下的手,他也拿不出点证据来。那样长沙还不是掌握之中?”
张飞得人夸讲,嘿嘿笑的十分得意,眼角不望飞了关羽一眼,心里一阵暗爽。
哪知杜袭连连摇手,阻止道:“此计千万不可为,张羡、桓阶在江、湘甚得民心,所有实权、手中有兵的人物,几乎都是他们一手提拔上来的,假如这两人出了意外,长沙、零陵等人不怕闹翻天吗?”
伊籍也赞同杜袭的说法道:“杜大人南适长沙多年,对湘江情况十分了解,他所说的不无道理,所以此事应该谨慎处理。”
张飞懊恼瞪了他们两人一眼,吹吹胡子瞪眼,恶狠狠道:“你们文官做事情就是这样畏手畏脚的,这又不行,那又不行,那你们倒想出个好办法来?”
简雍打圆场道:“张将军也不用急,大家不都是在思考吗?”
刘备软坐在椅子上,整个无精打采,如果是张浪,他一定会想出一个好办法吧?刘备摇摇头,心里苦笑怎么会想起他来?自己现在还带兵去打他的地盘呢?说来说去,自己还是少了一个会出谋划策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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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浪这两天频繁和周瑜接触,商量军情。
而周瑜为张浪献上第一计之后,心里的隔膜慢慢的开始消除,虽然一时间还不太习惯张浪的热情,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改变。
田丰显然也发现周瑜的变化,其中最为直观的就是,他不在像以前那样,无论对谁都一脸高傲漠然,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田丰不知道其中发生什么变化,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绝对是一件好事。
张浪这两天心情大好,以自己的了解,周瑜在谋略上虽然不如贾诩、郭嘉,但是足可以列入超一流行列,而这还不是他的最强项。统帅三军,攻城拔寨,运筹帷幄,极其出色的大局观,非凡的把握战局能力,这恰恰是张浪最最需要的。自己并非缺少人材,而是缺少像他这样可以独挡一面的大将。如果周瑜真的全心为自己所用,假以时日,可以想向的到,他在前线统领大军,配上郭嘉、赵云等文武重臣,到时候还不是所向披靡?每当想到这时,张浪在被窝里也偷偷的笑起来。
田丰和黄叙两人看着张浪发呆的表情已有一柱香的时间了。
两人都十分奇怪张浪把自己叫来,而他却不知道想什么走神的这么厉害。
又过了一会儿,田丰终于肯定自己在不出声,张浪会这样傻想到天亮,不由故意咳嗽。
张浪没有反应,脸上一如沉思。
田丰看了黄叙一眼,后则也有些无奈的不知所措,显然平时都没有碰到这样的事情。
田丰清了清嗓子,又叫两声主公。
张浪这才回过神来,茫然看了两人一眼,蓦然想起要事,眼神这才清澈过来。张浪有些傻笑道:“你们来了多久了?我刚才想事情想的入神了。”
田丰本不想多嘴,可是实在忍不住内心的好奇,轻轻问道:“属下与黄将军来了有一会了,看主公想的这么入神,不敢打断。”顿了顿,田丰小心翼翼道:“不知道主公刚才想什么这么入神?”
张浪伸手示意让他们两人坐下来。自己则靠在帅椅上,随手翻弄着案上的书籍,轻描淡写道:“没什么,就是想着怎么才能和刘备碰面。”嘴里虽然这么说,心里却暗笑,我怎这么和你说。难不成放开和你说,我有遁甲天书,学了之后可以看透红尘俗事,修道成圣,历经六道轮回,百世重生,灵魂仍与天地同在,大地同辉,日月同朽?这也太YY了吧?
田丰也理张浪所说真假,只是恭敬道:“主公深夜召我们来,不知有何要事?”
张浪精神一振,马上想还有大事未做,连连招手示意他们靠过来。
田丰和黄叙有些迷惑,不知道张浪葫芦装着什么药,但他们知趣的没有多嘴。
张浪待他们都凑上来,这才神秘兮兮道:“我们两件事情要你们两人去做。消息来报,长沙太守张羡早有谋反刘表之心,数年前,区星在湘江举事,零陵、长沙皆有响应,后在形式所逼下,刘表无奈提升张羡为长沙太守,希望他能平定暴乱。但据我得来的小道消息,区星与张羡根本就是一伙人,他们合唱双簧戏,就是想控制长沙数郡。”
田丰神色十分震惊,显然不相信张浪所谓的小道消息,怀疑道:“可是区星不是已给张羡所杀吗?如果是一伙人,张羡不可能会杀他,因为他可是一个很重义气的人。”
张浪邪笑看着田丰,不紧不慢道:“你看到张羡杀了区星了吗?”
田丰摇头,心里奇怪怎么有这样一问,自己长年跟随张浪身侧,张浪在哪,自己几乎也在哪,他明知道不可能,怎么还这样问?田丰刚想说没看到,转念一想,心里疑云重重,不解的看着张浪。
张浪还是装神弄鬼道:“我听说区星还活着,而且还活着很好,天天吃香的喝辣的,日子过的不知多逍遥快活呢。”
田丰越听越离谱,道:“主公,你这是听谁说的,区星又在哪里?”
张浪忽悠忽悠,又往后一靠,阴阳怪气道:“区星在哪里,我们管他做什么,天堂也好,地狱也罢,我只是想让更多的人知道罢了。”
田丰不是呆子,相反他十分的聪明,也许一开始他还不太清楚,但现在知道张浪所谓的第一件事情是什么了,他有些兴奋道:“主公的意思是想属下派人造谣,好让刘备调其回长沙?”
张浪轻松的笑了两声道:“这事不要你去,黄叙。”张浪转过头,对这个认真听自己说话的青年副将说道。
黄叙做个明白的表情,沉声道:“主公请放心,未将一定完成任务。到时候长沙城会弄的鸡飞蛋打,满城风雨,让刘备坐立难安。”
张浪点头,脸色忽然有些凝重道:“还有一件事情,我要和你说。”
黄叙显然还没了解张浪为什么表情一下子这么古怪起来,好奇道:“主公还有什么吩咐?”
张浪盯着他,沉默半晌,才认真道:“另有消息回报,你父亲黄忠,已跟随刘磐,有可能还会与我两军交锋。”
黄叙的身体明显一震,脸上的表情马上僵硬下来。长久以来,自己一直不敢面对这个问题,如今造化弄人,自己父子对阵沙场,想起以前的舔牧之情,父亲为了自己病情东奔西走,风吹日晒,还低声下气做人。自己病好之后,还没有来的及报答他老人家,却已对立沙场,势如水火。想着想着,黄叙的虎目变的红润起来,禽满泪水。
张浪拍拍他的肩膀,叹声道:“你放心好了,我不会为难你和你的父亲,到时候你做个决定,无论如何,我会听从你的意见的。”
黄叙忽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有些颤抖道:“主公放心,黄叙承蒙主公爱戴,定然不会有负于你,未将愿全力游说家父,为主公效力,以报答主公厚恩。”
张浪点点头,脸上欣慰道:“那是最好不过了。不过你也应该知道你父亲为人如何,只怕……
黄叙蓦然抬头,一脸坚毅道:“自古忠义难两全,如果上苍真的如此无情,黄叙定然有所交待。不会让有一丝主公为难。”
张浪爱怜道:“你千万不要做傻事,活着,就有希望。”
黄叙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就连张浪,一时间也不看透他有什么想法。
张浪无奈的叹口气,转头又对田丰道:“符皓,还有一件事情要你去做。”
田丰也从刚才的叹气中回过神来,道:“主公,有何吩咐?”
张浪道:“如果黄叙事情一切顺利,不用多久,心情猜忌之下的刘备定然会召回张羡。张羡为人重义好名,一定爆燥如雷,想解释个清白。所以这个时候,田丰你去庐陵,给张羡一些甜头吃吃,必要时,放弃庐陵也未尝不可。只有这样,张羡才会有些舍不下心来,一旦头条调令召不回张羡,刘备的猜忌必然升级。而张羡又为庐陵唾手可得,是自已建功立业的大好机会,放弃实在可惜,这样一来,两方都矛盾,到时候就有好戏看了。”
田丰听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眉飞色舞,当张浪说完,佩服五体投地道:“主公又出奇招,果然厉害的紧。”
张浪淡淡笑道:“这是不是我想出来的,是周瑜想出来的。”
“周瑜?”田丰惊讶叫道。难怪主公如此看重此人,此人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如此兵不血刃,假如计谋成功,庐陵之围可解,而且不费一兵一卒,端是厉害的要命。
第七卷 中原篇 第十章 平都大捷
第二天一大早,张浪刚刚做完早课,就有士兵匆匆忙忙的在外面通报。
张浪调气养神之后,精神大好,思路开阔。见到那士兵,看他鞍马劳顿,脸色虽然有些疲累,但是表情十分兴奋。还没有等他开口,张浪就忍不住问道:“一大早就有喜鹊挂枝,不停鸣叫,一定有什么好事发生。”
那士兵一夜没有睡,眼睛有些红丝,嗓子也哑了,不过仍精神十足,他兴奋道:“主公,丁奉将军昨夜拿下平都县,特意属下前来报线。”
张浪一起床就隐隐感觉有事情发生,现在得到这样的好消息,当然十分开心。脸上笑意更浓,问道:“你不用急,进来仔细说说当时的情景。”
张浪把士兵带到自己的营寨里,让侍卫倒上茶水,自己随便找个地方坐了下来。
那士兵有些受宠若惊,脸上表情有些急促紧张。
张浪等他喝了口水,然后问道:“丁奉是怎么拿下平都县的,你把过程说一下。”虽然周瑜、田丰对丁奉有信心,但说实话张浪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丁奉比自己还年青一点,有时候做事情会毛躁一些,如今事实圆满结束,心里的一块石头也就放了下来。
那士兵想了想应该如何说才能表达的更好,忍住心里的一阵激动,缓缓道:“自从丁将军出发之后,一切行动都安排的很隐秘。为了避开敌军的前哨,不让自己过早的暴露目标,丁将军特意安排我们夜里行军,而敌军的戒备又不是十分的森严,然后很快的接近平都城几十里外。先是重金贿赂城门守将,把藏在商队车上的兵器运进城里。然后经过精挑细选的百来士兵,分成数批,走夫贩卒,或做行走商人,逃亡百姓等等,装扮成各种各样的人,混进城里。每人手上都绑着一条黄绢,当是信物,方便联络。”说到这时,士兵舔了舔嘴皮,又喝了一口水,接着道:“夜里三更左右,丁将军带着所有将士摸到城下数百米之外,而在城里的士兵集合后,到了约定时间忽然攻击城门,由于是从内由外,加上敌军猝不及防之下,很快在敌人援军没上来之前,就打开城门。丁奉将军趁机带着兄弟们杀进城里,又击鼓做号,大声呐喊,好像他们以为平都城已沦陷一般。一开始敌军还做抵挡,但见我军来势凶猛,又在夜里不知道多少士兵,很快的个个都慌了,接着开始畏首畏尾,到最后四散逃窜。丁奉将军就这样拿下平都城。”
张浪听的感叹连连,老怀大慰,丁奉开始慢慢的有大将之风啊,经过山越一役的失败后,看来他也是痛定思痛,只要在经过战场的锤炼,假以时日,江东必然又会出现一员新的大将,成为自己的得力助手。
张浪先吩咐士兵去休息,然后又把这个消息告诉下去。然后让士兵整装出发,开向平都,准备与和丁奉会合,然后在行使下一步的计划。
半天后,张浪带着轻骑已到平都城外。
丁奉得知张浪的人马已到,便马上出来引接。
平都城里还残留着昨夜里杀戮的气息:暗红的血迹,残垣断壁,萧落街道,还有那剑拔弩张的士兵,可以想像的到昨天战况会是如何的残烈。
丁奉一边带着张浪,一边向张浪汇报情况,言间不无得意之色,显然他也对自己的表现也十分满意。
张浪心里暗笑,年青人得意一下正常的,只要不骄傲自满就行了。
不过这样一来,只怕不用几天,刘备就会得到消息,到时候大兵压境,主公还是早点做好准备好。”
张浪笑道:“你放心,我早有安排了。先看看刘备有什么反应在说。”
丁奉会意的点了点头。
张浪一路行到县台,一边指使丁奉道:“你现在好好布防一下,拿下平都之后,安城定然有所反应,你可不要大意啊。”
丁奉有些不以为然道:“主公放心,未将已经加上探子力度,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张浪有些严肃道:“千万不能马虎,不要以为因为一点的胜利就骄傲自满。自古骄兵必败,你可要点醒自己啊。”
丁奉的确有些飘飘然,闻言就如当场浇了冷水,心里打了个激灵,认真道:“未将明白。”
张浪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张浪又巡视一圈,这才的回去休息。
没多久,吕旷兄弟也回来报到,但却带给张浪一个意外的消息,在离平都城八十里左右的木岭关,在得知平都城受到攻击的时候,却没有派兵出来支援,依然龟守不出。这样一来,吕氏兄弟打了一个夜的埋伏,却没有一点斩获,不能不说苦恼。
张浪十分奇怪,难道木岭关的守将知道有埋伏吗?还是和平都城的守将关系十分之差,所以见死不救?但无论哪种情况,他们的三千士兵把守要塞木岭关,对自己来说,是个极大的威胁。一定要拔掉才行。
在房里,张浪想来想去总感觉有些不对劲的地方,想了想,便让士兵把赵雨叫了过来。
赵雨一进门,就大呼小叫道:“哥哥,你找我呀,有什么好玩的事情?”
张浪哑然失笑,都多大了,开口玩闭口玩的,怎么感觉像个长不大的野丫头?张浪头有些大起来,没好气道:“大小姐,你也不小了,能不能和学着你的文姬姐姐、甄宓姐姐,温柔、文静一点,我怎么感觉你就像个野蛮小公主一样?”
赵雨皱了一下可爱的小鼻子,然后吐了吐可爱的小舌头,又眨了一下大眼睛,笑的甜甜道:“哥哥不是也挺喜欢小雨的调皮吗,那我怎么好意思改呀。”
张浪为之气结,不过细想想赵雨说的也是真的哦,自己挺喜欢这个可爱的小丫头的。不过张浪又不想这样给她打败,转眼一圈,故意沉声唔声道:“是吗?我有这样说过吗?我怎么不记起来了?”
赵雨娇蛮无礼,抱住张浪手臂,有些紧了,不依道:“哥哥你不能赖帐呀,你明明说要,要……”赵雨越说越小声,到最后脸红如布。
张浪一脸傻愣,心里却笑歪了,故意不懂道:“要什么呀?你倒是说。”
赵雨忽然瞪了张浪一眼,翘起高傲的头,大声道:“你明明说要娶我的呀,怎么能赖皮呀?”
张浪心里暗笑,脸上却认真的样子,眼神十分得意的看了一脸害羞的赵雨,调戏道:“原来是急着想嫁人啊,可是想当我妻子老婆也不是那么容易啊?”
赵雨听着不服气来了,脸上急啊,连着出声道:“什么啊,文姬、杨蓉姐姐她们都可以,为什么小雨就不可能,她们能做到的,小雨也能做到。再说,哥哥也和小雨……那个……那……”赵雨又一次羞红了脸,那个这个半天,就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张浪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整人爆笑,只差点牙根抽筋。
赵雨则全无一点凶狠泼辣形像,只会再那里娇嗔不依。
看张浪有越演越烈的情景,赵雨忽然生出奇异想法,闭上大眼睛,飞快的在张浪脸上亲一下。然后转过身去,芳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果然奇招奏效,张浪笑声戈然而此,有些惊奇的看着赵雨。平时虽然大胆的她,也没有火辣到这种地步啊?今天吃了什么药了??
赵雨也好似感觉到张浪火辣辣的目光,心里窃喜多过脸上的羞矜。
张浪一把搂过她的小蛮腰,赵雨没注意之下,给张浪偷袭得手,不由惊呼一声,整人倒进张浪的怀里,来个软玉满怀。
张浪一手轻轻温柔抚摸赵雨那纤细而又有弹性的蛮腰,一边贼笑道:“刚才不算,你趁我没注意,现在再嘴一个。”说完还呶了呶自己的大嘴,一脸笑意。
赵雨软在张浪怀里,满脸红晕,眼睛似要滴出水来,充满柔情蜜意。乖乖闭上双眼,把那樱唇献了上来。
张浪哪里还客气,大块垛一番,狠狠的吻上那芳香诱人的小嘴。
一阵缠绵,张浪才松开有些喘不过气的赵雨。一脸淫笑道:“小雨,你刚才那么大胆,谁教你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