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
《《三国之惟我独尊》(原《风流三国》)》 · 浴火重生 · 2026-07-25
张浪心里强烈震撼,想不到秀儿忠贞至此,又想到自己刚才的如此轻浮,心中不由感到愧色。这年代的女孩子还是十分保守的,不像自己那个时候的人,才认识没几天就可以确定男女关系,可以随便搂搂抱抱,更开放者便可以上床。
秀儿好似也放开心事般,风眸望着张浪的虎背,两眼满含泪水,颤动道:“秀儿活在这世上,自从 家父去世后,公子你便成了我唯一的依靠,在那次秀儿几乎名节不保时,冥冥之中,心里感觉公子一定会来救我的。一定会的。就在奴婢快要失身之时,公子果然出现了,我知道上苍一定是听到我的祈祷,让公子做我今生的守护者。”
秀儿的清泪已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声音越来越哽咽。模糊中感觉张浪的身体在自己眼里越来越大,最后温柔的用那大掌帮自己擦了热泪。
然后自己又被紧紧按在他那坚强又温暖的怀里。
秀儿热泪盈眶,忍不住在张浪怀里痛哭起来。
佳人情深,自己又如何可辜负,一边抚摸秀儿那乌黑的秀发,一边温柔道:“秀儿,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我的?”
刁秀儿脸上抹过醉人的红晕,脸上挂着淡淡的泪痕,有些羞涩道:“自上次你非礼人家后,你便一直占据在秀儿的内心深处,秀儿知道,心里已装不下别人了。”
张浪哪里在忍的住心中的爱意,把刁秀儿揽腰抱起,大踏步朝自己卧室而去。秀儿也好似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一样,脸红的紧紧埋在张浪怀里,乖乖的没有反抗,只是来个眼不见为净。
揣开房门,进去后把秀儿平放在榻上,然后去关上门。
秀儿在床上娇躯不时发抖,不知是害怕还是兴奋。凤目紧闭,长长的睫眼不时颤动。脸红如霞,艳光四射。动人至极。张浪早就忍不住心中爱火,吻上秀儿。
秀儿初逢此道,不知如何是好,生涩的反应,两纤手紧紧捉着床布,含羞欲拒还迎。
张浪则像老师带领学生一样,慢慢的带领秀儿从一个清纯少女,慢慢转变成少妇。(哎~~又少了一个处女~。)
两人恩爱缠绵,被浪翻滚下,娇啼不断,满堂春色。
等二天一大早,张浪醒来的时候,秀儿脸带甜笑,睡梦正酣。不由温柔的轻吻一口,小心翼翼出了房门,朝大堂而去。
接下来,张浪和众人都开始准备出兵扬州事情。
其间张浪也派人去琅瑯阳都找诸葛一家,结果没想到他们已搬走。原来刚不久前,扬州军阀袁术任命诸葛玄为豫章郡太守。因诸葛亮三兄弟其母章氏和父亲相继去世,在此情况下,诸葛圭的弟弟诸葛玄便担负起了抚养诸葛亮兄弟的义务。诸葛亮三人便随叔父诸葛玄离开琅瑯老家到豫章去。
张浪大感可惜。
同时,张浪也把几个早年就病去的大将和谋事叫过来,让杨蓉好好观查。众人感觉惊异的同时,又有些感动,有些尴尬。杨蓉可是张浪的大夫人,他的医术除了张浪,也只有田丰见识过。众人不知道她有多历害,加上各各以为自己身体健壮的不得了,那里有病,都想推辞。只是在张浪强迫下,才又尴尬又坐立不安的给杨蓉检查。
事后张浪又开家学堂,把军中把有大夫都叫过了,天天让杨蓉来给他们上课。刚开始大夫们还是迫于张浪的命令不敢不从,在加上教学的一个竟是名女子,大败风气,个个摇头不停。只是没几天后,他们竟发现杨蓉医术实在高明,解自己众多疑惑同时,又教自己许多如何治疑难杂症。心中不得不服这女子。
而杨蓉以神医的名生渐渐的响起徐州。
四周凡有多年顽疾者,无不朝徐州而来,十有八九都能得愈。
一日徐州迎来东汉末年一位杰出的医学家,华陀。
当这位名垂千古,医学界的泰山北斗拜访杨蓉,和她一同议论医学的时候,杨蓉犹如在梦中。华陀精通内、外、妇、儿、针灸各科,尤以外科著称,所创“麻沸散”进行全身麻醉手术,在我国和全世界都是第一位,对后世影响极大。他是外科医学的开山鼻祖。
华陀看起精神饱满,有仙风道骨之样,飘尘脱凡,脸带慈色,眼中闪着悲天悯人之情。
他和杨蓉论起医学之时,两人似逢知己般,连华陀也惊于她的医生学识渊博,激起自己很多从未深想过的事情。二个共同探讨几天,华陀这才满意而去。
只是杨蓉不知道,这三天的探讨,让华陀激起像更高层次的攀爬和追求。也就后来出现了他‘同病异治‘、‘异病同治‘的原则,治愈了许多疑难病症。
转眼间,又进去几月,徐州兵马调整,粮器准备,士兵操练,个个条件都十分的充足。张浪就在和和糜环,秀儿,等众女关系水乳相交之际,决定南下讨伐袁术。
这个消息一起,众文武将个个兴奋异常。大展拳脚的机会来了。
第三卷 第一章 太史子义
初平四年,公元193年夏未,徐州牧张浪,统领马步兵五万,部将张辽,太史慈,典韦,赵云,藏霸等十来员,谋事郭嘉,田丰,程昱,徐庶等出兵徐州,南下扬州。徐盛为押粮官。留高顺领兵三万镇守徐州诸郡。江羽,糜竺,糜芳,张昭等相辅。琅瑯重地仍是陈登把守。
前锋太史慈领兵三千,先行而去。张浪自领大军出兵盱眙。
出征之日,众女一一惜别,文姬,秀儿,糜环个个泪噙满眶道尽珍重离别之语。张浪铁下心肠,男人当志在四方,怎可留恋温柔乡中。杨蓉,赵雨一左一右并排而行。两人都身着银白锁子甲,头顶孔雀翎,巾帼气概。
赵云三千重甲骑兵首次领令出征,这可是张浪的秘密武器之一。
历史盱眙于秦代置县,因县治曾设在山上,取“张目为盱,直视为眙”之意,故县名曰“盱眙”。盱眙东连金湖、洪泽,北通泗州,西接淮南。位于淮河中下游,洪泽南岸,淮河下游主要支流是泗水,古代泗水自山东南流,在淮安附近汇入淮河。淮安和盱眙即控制着泗水方向的来路。寿春若想出兵伐徐,出盱眙是首要选择,可直插腹地。可见此乃战略要地。
今袁术令大将张勋领战将数员,屯兵十万,时刻威胁徐州。张浪想南下必先拔掉这个眼中钉。
张浪领中军拔营而下,五更造饭,天明起程。一路下来风雨无阻。休息之时,张辽每每择一高地,地势险要,北靠山水下寨。以防不测。
一连行军数日,前锋已杀至临淮境内。
袁术手下大将,镇守盱眙的张勋得知徐州出兵南下。悖然大怒,集众部将商议道:“今徐州张浪自领徐州牧,名不正言不顺,吾正想表主公北伐徐州,料不到张浪竟先出兵盱眙,前锋太史慈已兵到境内,其心可诛。”
张勋长像粗猛,四旬左右,方脸粗眉,虬須虎目,咋看以为是蛮夫,细细看起却发现此人决不简单,两眼炯烔有神,而且不时闪动两下,有智慧之像。身着一身战甲,气派非凡。
部将荀正则贼头鼠目,长像淫亵,穿上铠甲也让人感觉必是奸人一个。只见他阴笑两声道:“此正是将军立功大好时机,击破徐州军,将军必可连升数级。”
张勋点了点头,粗声道:“不过徐州军不久前刚退曹军三十万大军,不可小视。”
看来张勋也是给曹操打怕了,要不然也不会说话这么没底气。
荀正贼眼直溜溜转,有些不服道:“将军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来日以将军武艺,不出三回合必斩张浪狗头于下马,吾当竭力为将军摇旗呐喊,以助军威。”
这荀正看来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极擅长马屁。徐州军下,自己身为张勋部将,不请令出战反怂恿张勋亲自带兵。不知是自知武艺不行,还是怎么着。
部将陈兰看的极不顺眼,心里早就对荀正有意见,见是碍于他是袁术心爱大将纪灵的内弟,才有所忍让。此时出口冷声道:“张浪以六万兵马败曹军三十万大军,就算当日主公以众欺寡,十万之精兵仍敌不过曹操,大败于匡亭。可见张浪此人极不简单。”
陈兰看来有些性子,敢直言袁术短事,贬低自己主子,抬高对手,不知袁术知道会怎么样,而且这样说话,也不怕给有心人说短,真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家伙。
雷薄素来和陈兰交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打心眼看不起这个只会借纪灵关系,加上阿谀奉承之色,大拍马屁才爬到这个官位之人。也冷声道:“张浪手下高顺,典韦勇不可挡,小沛城下张辽,太史慈更是和夏候两兄弟杀的难解难分,想当日我军中第一大将纪灵,也没在夏候惇手下走满五十招。可见这两人武力之强。”
这雷薄长的相当结实,四肢强壮,脸上有淡淡的一刀疤,眼睛不大,不过给人一种阴沉之感。
荀正好像对他们两人冷言讽语有很强的免疫能力,脸皮之厚让人叹为观止。只见他口水四溅摇头晃脑道:“不然不然,曹操三十万大军差不多都是刚刚投降的黄巾兵,训练不久,众心不稳,谁会死战,其军会败不足为怪。而高顺典韦更是匹夫之勇,何用惧之,我盱眙十万精兵,操练有素,个个勇猛无比,和对曹时不可同日而言,只要将军能提大军冲杀,必大败徐州兵。”
雷薄轻哼一声,嘴角冷笑,脸上的刀疤轻轻颤动,叽笑道:“既然如此,荀正将军还劳你出战,保我盱眙平安。”
荀正脸上奸笑,推辞道:“正如何比的过雷将军,你的武艺强在下十倍,怎么敢献丑?”
张勋脸色深沉,并没有发表意见。只是低头沉思。不过见和徐州军战事未开,自己手下就像炸开的锅一样,不由一阵心烦道:“别争了。”
随后粗眉一扬,大喝一声:“乐就。”
立时从一排众将中出列一位年纪正当打之年,一脸凶气,满脸横肉,全身上下都包有青铜甲胄之人,沉声应道:“末将在。”
张勋对他的精神状态十分满意,手拿令牌命令喝道道:“令你领兵一万,出城迎战徐州军。首战只许胜不许败,如若挫动吾军锐气,拿你是问。”
乐就大喝道:“末将接令。”随后点兵而去。
太史慈领三千先锋部队距阳城五十里安营下寨。这时前面侦察兵回报阳城下烟尘飞滚,似有大队人马出发朝这而来。不一会又有探子入内报:“盱眙守将张勋派部将乐就领兵一万,出城迎战。”
太史慈随既令士兵准备迎敌出战。
乐就领一万士兵从阳城出来,有裨将杨平献计道:“徐州太史慈刚烈,万夫之勇,吾观淮山地处险要,多林木山草,将军以其交手时可诈败,属下领一枚军马伏于淮山南侧隐蔽地带,待将军把太史慈引致,约炮为号,伏兵齐出,将军在杀回马枪,必可大败徐州兵。”
乐就点头大喜道:“此计甚得吾心,来日如若得胜,当在张将军面前表你首功。”
杨平谢过,心里美滋滋领兵而去。
不久两军相会。
乐就提刀出马,凶神恶煞般,指鞭大骂道:“太史慈小儿,吾主与张浪本井水不犯河水,互不相干。你不在徐州亨乐,偏出兵盱眙,挑起事端,燃起战火,欺我盱眙无人否?”
太史慈射住阵角,三千士兵结阵排开,旌旗飘扬,杀气腾腾。自一马当身,手提点钢枪,一身玄甲,青色挥肩,美鬓迎风顠起,气焰张狂。指乐就大笑道:“来将何人?如此张狂。吾早闻袁术奢淫肆欲,征敛无度,百姓生活甚苦,今我徐州仁义之师,南下扬州,乃是为救千万百姓水深火热之中。你身为朝庭命官,不为百姓造福,反助纣为虐,该当何罪?如若你乖乖下马就降,我可在大人面前美言几句,可饶你一命,不然太史子义必叫你死无全尸。”
乐就大怒,平时自视慎高,自认盱眙除上将张勋外,无人是敌手,不由提刀拍马冲出,历声道:“吾乃张勋将军旗下乐就,你就是太史慈小儿,拿狗命来。”
太史慈冷笑一声道:“无名之辈,今天算你倒霉,待吾拿狗头祭旗。”
大喝一声,催黄鬃马冲去,点钢枪高举。两军士兵各自大声助威。
两人错马相交一回合,乐就手臂已被振的全麻,手心发颤。又交两回,已无刀法可言,太史慈枪疾如电,力贯枪锋,乐就力气不及,大刀磕飞而去,心里大惊,本想支持数十回合,然后诈败而归,想不到自己尽全力只战三回合,诈败成真败。
边策马狂退,边大呼道:“快快撤退。”乐就士兵见主将大败逃命,又叫撒退,个个拔腿就跑。
太史慈怎么会罢休,领兵穷退猛打。三千徐州兵痛打落水狗。
一路追追打打,至淮山脚下,忽然太史慈急勒战马,马儿长嘶一声,左手钢枪一挥,示意军队停下。
淮山脚下,地势起伏不平,林叶相当茂盛,偏却鸟鸣绝迹,安静异常。而乐就军队且战且走,明显是诱敌深入,袁术军极有可能伏兵在此。边上裨将从太史慈眼神中也似看出端倪来,上前道:“此山名淮山,地势险要,崎岖难行,如若有伏军在此断我后路,情况不妙。”
太史慈冷笑一番,手抚美鬓,两眼盯着淮山,沉思几秒,先令一士兵回报张浪,叫他派兵接应,又令三千士兵全速挺进。
边上裨将进言道:“将军不可,淮山南侧安静异常,又林盛叶茂,杀气冲天。怕有伏兵。”
太史慈沉声道:“我军既为先锋,当横冲直撞。”遂带兵追去。
乐就见太史慈领兵追了上来,中了自己妙计,大喜过望。
太史慈刚追不至数里,一声炮响淮山南侧杀出一枚军马,摇旗呐喝,杀声不断。同时乐就领兵回马杀来。扬州军见开始原是诈败,个个士气大振。
徐州军见已方中伏,心中大惊,不过徐州丹阳军训练有素,虽慌而不乱,整齐结阵自守。有一裨将惊色对太史慈道:“将军不好,我军中伏了。”
太史慈脸色冷俊,沉声道:“我军日夜操练,素质极佳,况主公命我等为先锋,当全力英勇向前,小小伏兵何用惧之,此乃正是扬我军威大好时刻。”
此时乐就和杨平两枚军马已冲杀而来,太史慈振臂高呼大喝激励道:“吾徐州兵只有战死之辈没有投降逃跑之人,汝当随我奋力杀敌,死战沙场,扬我军威。且主公已领大军随后既到。杀敌者,重重有赏。”
话完自己首先冲入敌阵,喝声连连枪挑数人。
徐州军心中慌乱,不过见太史慈如此英勇,大受激励,又闻张浪领中军随后既到,个个奋力冲杀。
两方杀声震天,徐州兵十人一队结小阵,十小阵连成一大阵,加上重新准备过的钢甲,朴刀,发挥装备上的优势。拼力杀敌。扬州军战力也不俗,又前后夹击,两方大战,终是乐就兵多,占了优势。不过两方死亡人数一样节节升高。
太史慈勇不可挡,点钢枪虎啸生风,左右冲杀,如入无人之境,挡者披糜。血上粘满血迹,所到这地,要不人抑马翻,要不血雨飞洒。开始先碰上杨平,两人走马未战一回合,杨平自感实力不济,想转身逃跑,结果被子义随手一箭射于马下,然后杀散其部曲。又碰乐就,两人枪马对阵。乐就心慌意乱,急令四周众士兵围攻。太史慈杀红两眼,点钢枪过,惨叫连声,片片随之倒下,无人敢上。随既冲致乐就。
乐就心神惧裂,被太史慈大喝一声,点钢枪穿膛而过,当场战死。
徐州兵见主将如此神勇,军心大振,士气高涨,奋力杀敌。竟扳为不少劣势。反观扬州军见乐就已死,三军无首,兵马渐乱,混战中,藏霸又领三千轻骑上来接应,扬州军大败而归。
消息传致中军大帐。
众谋士和大将无不齐声大赞子义英猛。
田丰更是叹息击节道:“子义几以一人之力,退乐就一万大军,主公得此虎将,真乃徐州之幸,天下之幸也。”
张浪哈哈大笑。得意之色,溢满脸上。
自己来到三国最大的优势就是对人材的理解和应用。
记的史书上记载,太史慈英勇善战,特别提到的是他弓箭射术同样厉害,而且单骑冲阵也很勇猛。孔融出屯都昌被管亥所围,恰好在辽东避祸的太史慈回家探母。他母亲要他去帮助孔融,以报平日关照之恩。他呢,“留三日,单步径至都昌”。他到都昌以后,因为“时围尚未密”,所以他“夜伺间隙,得入见融”。见到孔融后“因求兵出斫贼”,可是“融不听”,因为孔融“欲待外救”,可是“未有至者,而围日逼”,于是“融欲告急平原相刘备”,但苦于“城中人无由得出”。这个时候又是“慈自请求行”。
太史慈出城这段,其实正史比演义描写真实,而且更加精彩。太史慈很巧妙的把握对方的心理。对于在数量上强于自己的敌人,他连续3天出城射敌,麻痹敌人的防范意识。有效的使敌人松懈下来以后,趁机单骑突围,而且毫不慌乱,射杀来追之敌,完全把敌人给镇住了。也许罗贯中为了突出其勇猛,而改成他“一骑飞出……连搠死数人”的吧。殊不知这样把太史慈的智慧给写没了,人物形象反而干瘪了许多,实在是遗憾。
却说太史慈大败乐就,北靠淮山下寨,等大队上来。
第三卷 第二章 骄兵之计
徐州大兵压境,盱眙进入临战状态。张勋闻阳城失守,乐就一万兵马不敌太史慈三千士兵,而且未战一回合便被斩于马下,不由心中一懔。一边使人报于袁术,一边招集人马迎敌。
张浪随后大军跟上,屯住阳城外。大赞太史慈英勇,又弄起水酒以表庆贺初战得胜。
夜晚中军大帐,灯火通明。张浪集众位谋事一起商讨对策。
程昱一边观临淮郡图一边沉思道:“盱眙三面环山,一面临水,我军素不习水战,而诸路线唯有阳城一道平坦,我军才选择此条,也才如此之快的压进盱眙,只是我兵数远不及袁军,照目前来看,必要攻城,而通常围城,最少攻方要守方三倍以上,如若强行攻之,实在不智之举。”
徐庶经过一些日子的相处,感觉越来越有信心,接口道:“不错,最好的办法就是诱张勋大兵出城,然后以我兵强悍的战力,集而歼之。”
田丰抚須两眼微眯点头道:“元直所言甚是,强攻盱眙实乃下下之策,就算攻下,也是杀敌一千自损七百,得不偿失。”
徐庶观地图有感而发道:“盱眙之地距寿春只有百里之隔,如若我军在淮南援军未到之前攻克不下,那时想要拿下此地,难啊。”
郭嘉也点同意道:“元直之言有理,盱眙与广陵,淮安,寿春,秣陵相隔都只有百里左右,是一战略要冲,而如此重要之地,派张勋领兵镇守,此人定然有些谋略。不然如何担此重任。”
张浪听众谋事言下之意,要拿下盱眙首先要捉紧时间,其次不好强攻,第三要引诱出城。看来有些难度啊,自己把袁术想的太简单了,以为拿下盱眙是举手之劳,看来比想像的困难许多。
众人苦思冥想之际,忽然徐庶长声笑起,众人一时间都不解他为何发笑,纷纷望来。
徐庶脸带兴奋,英俊脸上满是红光,大声道:“今日可用吾计也。”
众人大喜,田丰直追问道:“计谋安在?”
徐庶挺胸来回走动,仔细又思量一番后,朗声道:“张勋首战大败而挫动锐气,来日在战之时,必想一胜而鼓舞士气,我军遂他之愿,假装诈败,以骄其兵。复领兵搦战,再败,连续数次,其兵大将必心生骄横,麻痹大意。那时吾军假装攻克不利,或徐州内有贼兵叛乱,急想退回,张勋如若有些谋略,必派兵穷追,自己则领大军保护,以防我军有诈。如若无谋,自己亲自来追,以表战功。那时我军伏兵一出,张勋如瓮中之鳖,还不是手到擒来。”
张浪心中一亮,如此计策十分合自己的累口,小打小闹没有什么名堂,要来就来大的,徐庶主意中,先骄其兵,在忽然杀个回马枪,一口气就要吞下张勋十万大军。好,对累口。
众人眼光也同时一亮,个个大喜,深感妙计。
田丰感叹道:“元直骄兵之计收发于心,远用自如。真乃良谋也。”
徐庶连声谦让。
忽然又有些顾虑道:“如此一来,我军连连诈败,只是士兵不知是否会士气低下,兵无战心?”
田丰微笑道:“元直过虑了,以正常的眼光来看,此事的确会让士兵低迷,但自主公掌军以来,我军每战必胜,特别是击退曹军后士兵高涨,但也有心生骄意者,此时败上几阵,也未不见得是件好事,让他们真正做到胜不骄,败不馁。”
程昱这时接口道:“如若张勋知道是计,不领兵而出,那不是空等一场?”
徐庶笑道:“程先生不須担心,张勋乃贪功之辈,必会追出来。”
程昱这才点头,接着又和大家商议细节问题。最后才散去。
张浪和杨蓉携手出帐,难得空暇之余,放松下心情。
夏未初秋将至,淮山下还是湿气颇重。杨蓉泛起一丝冷凉。紧紧靠在张浪身边。
为防袁术军却寨,张浪特地加派一些人手。此时大寨安静无声,只有巡夜士兵来回穿梭,见到张浪和杨蓉,竖然起敬。看来徐州一战,张浪已得众士兵的爱戴。偶尔远处马嘶几声,又归于平静。天上的月儿十分暗淡,大寨灯火熄灭十之八九。白色的连营在夜风下闪的有些诡异,旌旗则随风顠扬。
张浪和杨蓉在一坡草地上坐了下来。张浪搂着杨蓉,静静望着黑压压的群山。
杨蓉则把头靠在张浪肩上,舒服的莺语道:“老公,你在想什么?”
张浪轻轻拍了拍杨蓉香肩,心有感触道:“我在想,我们自另一个空间来到这个乱世,是否当遵循历史发展的脚步,还是天马行空,以2000后的文化来改变这个世界。”
杨蓉想也不想娇声道:“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又没有人能约束的了你,我一定会支持你的。”说完对张浪甜甜一笑。
张浪叹了口气,有些迷惘道:“我喜欢三国众豪杰,但是自我来到这个时空后,历史渐渐因我而变,汜水关下本是孙坚杀死华雄,却成了高顺。文姬本当嫁给卫仲道,却给我半路打劫。陶谦三让徐州给刘备却又为我所夺,郭嘉程昱之流,更是曹操手下谋事之首,却心甘情愿为我所用。照这样的情况下去,我想孙策,孙权江东产业又要落入我的口袋。”
杨蓉扑哧娇笑一声,甜甜道:“那最好啊,最后由你来一统天下。我来做做皇后的滋味。”
张浪轻笑两声,捉住杨蓉的琼鼻笑道:“美的你,到你做皇后的时候已经七老八老了。牙齿掉光,头发变白。这个样子怎么母仪天下?”
杨蓉轻哼一声,反击道:“如果我这样,你也不是成了三脚爷爷,你老眼昏花,四肢无力,怎么展管河山?”
张浪一愣,随既一笑,想不到杨蓉嘴舌还是这么锋利,不由怪叫道:“我说蓉儿,你是不是我的口水吃多了,说话这么冲啊?”
杨蓉朱颜一红,大嗔道:“谁吃你的……真不害臊。”
张浪看的心里实在喜欢,又把杨蓉搂在怀里,遐想道:“真不知道以后的日子会是怎么样?我能在这群雄倍出的年代里,统一中国吗?”
杨蓉脸色坚信道:“会的,一定会的。”
张浪抬头望了望星空,心里又一阵迷惘。同是在一样的天底下,为什么忽然出现两种不同的生活呢?而自己竟然渐渐喜欢上这种金戈铁马,征战沙场的感觉。每当想到自己纵横战场,转战四方之时,心里热血沸腾。久久无法停止。
特别是那些以前只在电脑里的超级人物,如今个个活生生的在自己面前,而且还忠于自己,让自己指挥做战等。更让自己不敢相信的是,自己竟和三国时期中佼佼的女性有了关系,而且还被自己收入私房。也像古人一样三妻四妾。有时候想想真的就像一场梦一样。很怕自己梦醒后又回到过去那世界。
杨蓉见张浪望着天空入神,不由芳心奇怪抬头望了望天。没有什么特别的啊,又摇了摇张浪疑问道:“老公,你在看什么啊?”
张浪叹了一口气,眼里射出认人难以理解的光芒,缓缓道:“蓉儿,你还记的我们是怎么来到这里世界的吗?”
杨蓉一下想起那两颗流星,心有余悸,打了冷颤道:“当然记的。当时我还以为死定了呢。”
张浪也同意的点了点头道:“当时我也以为我们要到地府里做夫妻了呢?没想到。。。”
“没想到你却到了古代风流快活了。哼,你现在要风有风,要雨有雨,要妻有妻,有妾有妾。”杨蓉小嘴酸溜溜道。
张浪脸上有些尴尬不知道说什么好。
杨蓉风眸里闪过一丝俏皮之色,又嘟起小嘴道:“行了行了,少在我面前哭丧着脸啦,反正便宜都让你占尽了。先文姬,后糜环,现在加上个秀儿,看赵雨这小妮子对你也十分有意思,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多一个和我争被窝的人。”
张浪信誓旦旦道:“不会有了,你放心。”脑里却一下闪出那大小乔,甄宓,孙尚香,祝融夫人等众女名字。
杨蓉不信道:“好啦好啦,你说的话谁会信。不和你说了我困了。”说完小嘴打起哈欠。
两人这才回营休息。 一夜相安无事。
第二日一大早,天才蒙蒙亮,战鼓四起,杀声震天。
张勋自领大军来战张浪。
中军帐紧急议事。
张浪早餐还没吃,就匆匆忙忙赶了过来。见众将一字排开,个个精神抖擞,等待自己点将。
在帅位上坐了下来,并没有说话,只是眼睛来回在众将身上游走。
外面鼓声震天,中军大帐里而却静的落叶可听。
好一会,终于有人先鳖不住出列道:“主公,末将愿战。”
众人抬头望去,原来是身长八尺,脸如重枣,粗眉斜插入鬓的练荣,此时正一脸期待之色。原来练荣和徐庶投张浪已有些日子,未有什么机会表现自己,徐庶一来就受重用,常能和张浪手下高级幕僚平起平坐。而他却只能苦苦等待表现的机会。此时大战,因姿历尚浅,不好请战,却观张浪没有点将之意,于是自己毛遂自荐。
张浪也眯起两眼看练荣一会,然后摇摇头。表示不行。
可把练荣给急了起来,脸红如血,连连出声问道:“主公为何摇头,是否练荣艺末技微,怕弱了吾军之名?”
张浪又摇头,还是没有说话。
这下练荣可气急败坏,脸色正容,朗声道:“练荣愿下军令状……”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张浪忽然笑起来打断他的话,大声喝道:“好,云飞既然如此,准你出战。”
练荣也大喜,暗思袁术手下个个都是酒囊之辈,没有几个是自己的对手。
张浪令士兵取笔墨来。这才脸带笑意道:“云飞不急,可听我一言。”
练荣重枣一肃,沉声道:“末将在听。”
张浪点了点头道:“此次出战,已不是武力问题所能决绝的了。”
众将奇怪,练荣脸上也有不解色道:“末将笨拙,不知主公之意。”
张浪望了望田丰,示意他来解释。
田丰笑着出列道:“此仗只许败,不许胜。如若将军打了败仗便为功,如若胜出不但无功,还要受军罚处置。”
众人同时一愣,又同一时间明白张浪为何刚才如此表情。
练荣也是聪明之人,一下明白事情始末,有些哭笑不得。竟然要自己诈败。这事还真的没碰过。
程昱看着练荣有些浑浑沌沌的表情,心中暗笑,又出言刺激道:“练将军不但要败,而且还要败的漂亮,让人看不出你是诈败。如此才可以算功。”
这下倒好,叫人家故意打败仗已经十分过分,还要人家败的漂亮,败的好看,这不是强人所难吗?练荣这回真的是衰到家了。看来枪打出头鸟,真是这么回事。
众将心里暗暗松了口气,暗思刚才还好自己没有急着请令,要不然倒霉死了。
练荣脸色十分为难,又不敢推辞,只有怏怏不快的接下命令。
第三卷 第三章 诈败
淮山角下一开阔平原地带,密密麻麻的一群士兵,分成两个方阵,两方衣甲鲜明,刀枪剑戟,相互对持。而鼓声震鸣,响天掣地,杀声不断。战况一触既发。
在众兵的拥簇下,练荣一脸不悦。枣红脸色已成铁青,谁叫自己贪于表现,抢功请命,要不然也不会碰上感觉如此窝囊这事。不过出战之前,张浪还是安慰他,说诈败乃是骄其兵将,所以不要放在心上,以后还有大展手脚的机会,这才有些平息他的一些不快。
练荣领三千兵马飞出大寨,自己则一马当先。
二军相拒千步,练荣勒住战马,长矛一挥,众兵停下。自己则在马上威风凛凛,直阵大骂道:“张勋小儿,还不快快下马受降,你家爷爷赏你全尸。”
张勋对所谓的骂阵可能经历很多,虎目微眯,手抚虬須,并没有生太大的气,只是长喝道:“来将何人?可是张浪否?”
练荣重枣脸上讥笑一番,眼光不屑,两眉一动,大喝道:“与你鼠辈做战,杀鸡焉用牛刀,何須我家主公亲自己出手,吾乃琅瑯练荣是也。还不快快下马受死。”
张勋大怒,虬須而立,两眼瞪如铜铃,端是吓人。并不是因为练荣恶骂自己而生这么大的气。
回首左右厉声道:“张浪小子如此欺人太甚,竟派虾皮小将出战,谁代吾斩其马下?”
陈兰见状刚想接口出战,却见荀正已拔马冲出。
原来荀正见不是太史慈,典韦等名将,练荣这人名不经转,以为是好吃的软骨头,暗思自己常在张勋面前吹嘘自己如何历害,何不拿这个无名之辈开唰,一来显自己威风,二来也让众人不敢小视自己,也不会天天说自己借纪灵之名做威做福。
练荣见对方阵中冲出一个獐头鼠目,面像淫亵,身着华丽又看似坚韧的鏻甲,不伦不类,不由哧之于鼻。打心里也没把这人放在眼中。
跃马出阵,手提青蛇长矛,不屑道:“来将何人,报上名来。练荣矛下不杀无名之鬼。”
荀正润了润喉咙,大声吼道:“吾乃荀正是也。”本来他想报的威猛雄壮一些,能在气势上压住对方,只是天生声音又尖又细,画虎不成反类犬。让人感觉十分滑稽。
练荣冷笑,两脚踏马蹬,用力一夹,马儿长嘶一声,四蹄狂奔,接着长喝一声,两手紧握青蛇长矛,疾冲过去。
荀正马上吓了一大跳,看到对方如此气势,手脚一凉,心中狂跳,末战先怯三分。
练荣目光如电,对方的表情哪里会看不出来,见荀正眼球傻住,脸有怯意,有后退打算,忽然想起今天自己的任务,心中一懔,急放慢马儿速度,来战荀正。
荀正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在说自己末战先跑,以后还不是给人家落下个笑柄,怎么抬的起头做人。唯有状着胆子,用尽吃奶的力气,长枪一挺,直刺过来。
练荣看荀正的枪速,力量,角度,气势,差一点晕倒,这比常人强上一点,比大将差十万八千里的家伙,怎么能上的了阵打的了仗。如果让他当个列长,或者队长还差不多,结果令人吃惊的竟是一员战将。昨天闻太史慈一枪一箭就解决两个,今天自己又碰到如此不济这人,袁术手下难道就没有像样的战将吗?
其实也难怪练荣了,他武艺颇高,当日徐庶被捉的时候,全靠他一人孤身奋力抢救,才使徐庶脱险。而荀正则是借着纪灵的关系才爬到这个位置,鉴于他的原因,张勋等也是退让三分。
对荀正来说可是出尽全力,可在练荣眼中,枪速软绵无力,破绽百出,自己同时有N招可以一招破敌,只是今趟的任务不同往常,唯有假装对方枪术精妙,收起七层功力,青蛇矛抡起一圏,以求自保。
荀正见对方自救,以为他心生怯意,大喜过望,长喝连连,长枪有一招没一招的递了上来,还真当一回事。这可把练荣气的差点吐血发狂,对手招招破绽百出,偏自己不能杀敌,还要假装受其所迫,真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胸中闷气无法发泻,在两人一错马之际,不由长吼一声,以泻闷气。
练荣这一吼,可把荀正吓的差点趴下马来,原来刚打战了十几回合,荀正已精疲力尽,两手无力,他一个酒色之辈,如何能有那么好的体力争战沙场,看对方威风凛凛,以为要反击,拔马就跑。
练荣看的目瞪口呆,又好气又好笑,自己没还一招,对方就落荒而逃,这样如何回去复命。
还好荀正只跑了两步,又停下马来,暗思自己刚才杀的对方无一丝反手之力,已是强弩之末,胜利就在眼前,怎么能如此就跑。在则这样就跑了,颜面何在?心想至此,又回马杀来。
看他一边喘气吁吁,一边无力挥动长枪,练荣自认倒霉到家,以后在张浪帐下还是老实点好。
又故意走几个回合,终于忍不住恶心,拔马回跑,狂叫道:“荀正这厮历害,我非敌手,快撤。”
徐州军一愣,不过大将都说撤了,自己还要冲上去吗?个个转身就跑。
这下倒好,荀正见自己杀的对方“大败而逃”,虽然练荣长像粗猛,不威不怒,却是蜡头烛枪,中看不中用,心里洋洋得意,吃奶力尖叫道:“冲啊,杀啊。”自己则下马坐在地上,狂喘着气。
张勋也看的莫名其妙,只因练荣戏演的好,他也没有看出端倪来,只是心中奇怪徐州勇将不少,怎么派个如此鳖三之将出战。又见自己大军开始冲杀过去,心中隐隐感觉不妥,急鸣金收兵。
荀正见后方鸣金,心有不快,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一展威风,却被招了回去。
拔马退回阵中,见到张勋,荀正先行礼,然后脸色不悦道:“将军为何收兵,我军正准备冲杀,直冲对方军中大帐,拿下张浪狗头就在不远。”
张勋老感觉不对劲,不过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摇头道:“此中必定有诈。”
荀正小眼直转心中暗哼,定然是看到自己大败敌军而心生嫉妒,怕自己抢了功劳。也只能心生闷气,谁叫张勋是主将。
陈兰大摇其头,对雷薄眨了眨眼道:“想不到徐州竟有如此烂脚之将,我本以为除盱眙外,已无其他,没想到天地之大,无奇不有。今日令我叹为观止。”
雷薄脸上刀疤一抖,阴笑道:“虾兵对蟹将,王八对绿豆,真是精彩至极。”
荀正正在气头上,又闻两人冷言冷语,不由怒道:“你说什么?”
张勋虽然心中奇怪,荀正打了胜仗也是事实,不由烦声道:“不要吵了,收兵回城。”
却说练荣诈败而归,心中窝囊去中军复命。
没待练荣走军大帐,张浪大笑出迎,脸带微笑赞道:“精彩真是精彩,云飞演技真是精彩绝伦。”
原来场中对阵,张浪一目了然,都看在心里,练荣空有一身武力,却没得发挥,还要学的荀正一样,动作慢如爬牛,偏要装做力贯全身,脸色正经,真是难为了他。
练荣则是忿忿不平,满脸气色,红脸拉的长长报拳怒气道:“谢主公夸奖。”
张浪搂着练荣宽大肩膀,语重心长道:“我知云飞心中有所不快,不过为将者,当以形势为重,我军既然决定以骄其兵,必有人诈败诱敌。吾知你武艺绝不在宣高,高顺之下,来日方长,有你大展身手的机会。不可因今日之气,而对浪失去信心。”
练荣别过头去,红脸惭愧道:“荣一介皮匹,出战之时只想立下战功,扬名立万,却末在将军立场想事,倍感羞愧。主公如此爱待末将,必抛却浮华功名全心为主公做事。”
张浪嘉许的点了点头,开心道:“你有这样的想法就好,只要你表现出命,我也不会亏待你的。”
接下来几天,张浪帐下个个轮着诈败,先是藏霸,后是韩莒子。大家知道又是诈败之时,个个都缩着头脸,没人请愿,最后只好张浪亲点。点到的人苦脸皱眉,没点到的人,心中暗暗窃喜。
几人轮留诈败归来后,个个脸色难堪,摇头叹气,看来他们也尝到练荣的难处了。
与他们对战的无一例外是荀正,这几天他可是风头正胜,大大露脸一番。只是他的风光也不会太久。
第三天,袁术军见连连得胜,张勋也开始忍不住挥军冲杀,刚开始还有所顾忌。杀了一阵就鸣金。而张浪次次假装不敌,一碰就败,每次退兵十几里。路上丢盔弃甲,旌旗满地。张勋本怕有伏兵,没想到一路下来,干干净争,心中更是不解。
以张勋的智力当然想不透其中的名堂,先让你小胜小胜,吃出甜头,在忽然杀你个措不及防,不动则已,一动则让你连根拔起,永世不得翻身,这就是张浪的信念和做人的准则。
第四日,张浪诈败不敌,退兵阳城,扼守淮山。同时快马得到消息,袁术知张浪领兵攻打盱眙后,首战便折了部将乐就,当场大怒,气极之下,推翻墨砚,打烂物品。加上陶商陶应从中挑拔,袁术忍不住粗口大骂道:“张浪小子自领徐州牧,吾正想伐之,却不想如此张狂犯入我境。吾必全力歼之。”
随既没想两分钟,便下令大将纪灵领精兵五万,不分日夜全力支援盱眙,一定要挡住徐军猛攻。又拜李丰为上将,领精兵三万出泗州,掐断徐州军后退之路和补给路线,形成前后夹击。又令陈纪领五千轻骑为先锋,加封桥蕤为大将,梁刚为副将,领兵五万,出兵下蔡,直插灵壁,攻打徐州,随即起程。令韩胤领兵一万,为三路救应使。陶谦之子陶应升为太尉,总监运三路钱粮,不可有误。自领三万丹阳大军随后出发盱眙,使孙坚之子孙策为催进使,接应三路之兵。各路人马领部下各健将随既起行。
淮南精兵,全巢出动,兵马齐发,三路同出。漫山遍野,蜂拥而来,一路却掠而来。袁术野心昭然若现,他不但想一口吃下张浪攻打盱眙部队,还想反攻徐州,一举而定。仅只留守兖州刺史金尚,领老残弱兵二万,把守根基寿春。
至此,张浪知道拿下盱眙时机已成熟,大军做出欲退回徐州样子,暗地里却调兵遣将,准备伏击。
消息传至盱眙。
荀正鼠眼放光,面色淫亵自做聪明道:“徐州张浪必知我主兵出三路,攻打徐州,援我盱眙,断其后路。想来正准备撤退。此正是我大军挟尾穷追猛打的大好时机,将军不可错过。”
陈兰就爱和荀正对抬,出语冷声反驳道:“徐州兵悍战将勇,这几日却连连战败,让人费解,其中定然有诈。”
不论对和错,雷薄都是陈兰同穿一条裤子的好哥们,只见脸色阴沉道:“不错,其中定然有诈,一定是想骗我军追出在伏兵击之。”
荀正这几日可是风光无限,底气十足,鼠目眯起,嘴角奸笑道:“既然如此,荀正愿领兵出战。让陈将军和雷将军守城便是。”
张勋想了想,也确是好机会,假如真的等纪灵援兵来时,徐州兵也许跑的一个不留,说起来自己也丢脸。于是令荀正领兵三万追去。
第三卷 第四章 包围与反包围
淮山脚下,连营数里。夜色已近,大寨中灯火通明。兵马调动。
张浪在中军大帐中,众将一字排开,大家都知道攻盱成否就在晚上此刻,如果成功,不怕袁术三路大军,如果失利,唯有火速退回徐州。不然根基动摇,得不偿失。
田丰虑道:“今袁术三路齐出,兵马二十万之多,丰倒不担心张勋知我军是诈败是真是假,只是担心拿下盱眙后,我军顶的住顶不住?”
徐庶因献上良策并受用之,整个人感觉涣然一新。
脸上一笑,许许道:“袁术自领精兵来与我军做战,反成全将军好事,就算张勋知道我军诈败,也必怕袁术责其受城不利,或者贪功全力追赶而来,那时我伏兵放过,然后一举拿下盱眙。至于拿下如何顶住反扑,这倒是问题。”
郭嘉见众人埋头苦思,不由嘴角泛笑,自信于胸。
出列长笑道:“众先生何必如此烦愁,你们知袁术此行贸然出击,可是犯一兵家大忌。”
程昱两眼只盯郭嘉,见他如此自信,忽然若有所悟,不由连连点头。
既然如此,张浪脸色忽然一沉,神情相当冷酷。不理郭嘉所说什么兵家大忌,那是在拿下盱眙后的事情,应该到那时候在说。手拿起令牌,沉声道:“张辽。”
“末将在。”几乎在张浪音刚落完,张辽雄声接口道。看来他也是情绪高涨,磨拳擦掌。
张浪几乎紧绷着脸道:“令你领兵一万断后,如若敌军追来,汝且战且走,诱至淮山下在回兵冲杀。我自有妙计助你。”
张辽大喝一声:“末将遵命。”接牌点兵而去。
张浪随既拿起第二令牌,点道:“典韦,赵云。”
两个同时出声:“属下在。”典韦声音粗犷,满脸喜笑。嘴巴咧的很大。赵云声音宏亮,一脸平静,只有张浪才能从他那炽热的眼神里读出热血与沸腾。
张浪望着两位爱将,脸上落出一丝笑意道:“你们二个责任重大,我要你们先说有没有决心完成?”
两又同时大喝一声:“有。”声音十分雄壮,在大帐里来回嗡嗡做响。
张浪忽然一手拍桌,一手丢牌于地,大喝道:“好,我令你二人领兵二万,伏在淮山小道,淮山多丘陵地形,错踪复杂,你们全带步兵而去,待文远退过,敌军追上之际,你们冲杀而出,断其后路。”
两人同时又大喝一声:“属下遵命。”赵云拿起地上令牌和典韦正想挺胸离去。
张浪大喝道:“慢着,回来。”
两个同时转身有些不解,赵云俊脸朗声道:“主公还有何吩咐?”
张浪知此战关系重大,从帅位上下来,来到两身边,语气凝重道:“你们两人劫杀之时,后面如有援军上来,当如何处置?”
赵云古井无波,语气里透出强大的自信道:“我军兵分两路,一路包夹追击之军,一路挡住援军。只要我方吃掉敌军前方部队,便可合兵一处,冲杀援军。”
张浪听的不由颇颇点头,叹道:“子龙将材也,好,如若真有此事发生,你就照你所说的去做,但假若援军势大,如何处置?”
赵云剑眉一扬,铿锵有力道:“吾当奋力死战,以拖时间。”
张浪听的热血飞扬,击拳大喝道:“好。我等你们得胜而来。”
两人轰然接令。
张浪担心也不无道理,劫追兵后路,当然有可能反被包围。这时候就要时间。赵云想到说到,希望他能做到。而自己派赵云+典韦也是深有用意,典韦奴蛮,性直,虽有万夫之勇却脑袋不好使,如果加上赵云沉稳胆大心细,绝对是铁臂搭档。
望两人离去背影渐渐拉长,张浪回头沉声道:“子义何在?”
太史慈急出两步,两手报拳,美鬓摇摆,两目泛出喜色道:“末将在。”
张浪点头,忽然奇怪问道:“子义我问你,三军士兵何事为重?”
太史慈想也不想,出口道:“士气。士气影响是决定性的。昔日楚霸王破斧沉舟,背水一战乃是先激起士兵死战信念,令其士气高昂,致余死地而后生,个个不顾性命,拼死一战,最后得胜。”
张浪虽然对古代行军打仗不是懂的很多,但是自己看的也不少吗,当然知道士气的重要。
接着又问道:“什么事情能严重影响士气?”
太史慈这次沉思想想道:“影响士气因素很多,但要说严重影响,首推军中无粮。”忽然间太史慈好似明白张浪的意思,两眼带有疑问望着张浪。
张浪点了点头,冷酷的脸带宽慰笑容道:“不错,今袁术令上将李丰领兵三万出我泗洲,断我粮道,劫我补给,此乃我军生命之线,我给子义一万军马,定要和徐盛保粮草无失至盱眙,安我军心。”
太史慈严肃道:“末将定保粮草无损,如若失一米一料,愿受军罚。”
张浪拍了拍太史慈的肩,开心道:“去吧。”
太史慈脸色严峻的点了点头,这才转身离去。
张浪接着点将,背对众人大喝道:“韩莒子,晏明。”
两人同时出列,脸上都泛有喜色。不但他们自己意外,连众谋事也感觉到奇怪,他们只知道这两人是张浪的部曲首领,却不知道两人如何训练黑鹰卫之事。张浪首次出动自己的私家部曲,这可是个个能以一顶十的古代特种兵,飞虎队,可见情况十分扎手。
两人一左一右,站的如铁树一样,脸色坚毅,没有一点表情。看来21世纪的训练手段对很有成效。
张浪十分满意的点头,喝声道:“你们二人领我五百黑鹰卫,伏于淮山之中,如若见张勋援军已上,却不要交战,摸小道至盱眙城下,平时如何训练他们,你就如何叫他们夺城。记住你们的任务,只要你们打开城门,然后灯火为号,我自有兵上去接应你。”
两人同声应了一声离去。
张浪又令藏霸,练荣领兵三千,摸小道至盱眙城下,看到信号一举夺城。其中特别叮嘱一定要行动小心,不可让敌军发现。
然后又令一忠心绝无问题,牙齿伶俐之人,假装扬军兵,同样等张勋出兵后,单骑至盱眙,慌报张勋遇伏,要守兵全力救援等。
同时派一人快马报于徐州,要高顺早做好准备。严防桥蕤,梁刚五万兵马攻上徐州。最好能在刚入境内的时候就伏击等。
至此,兵将调整完毕,张浪自领一万左右大军大张旗鼓的假装开始缓缓退回徐州。
却说张辽领一万精兵在阳城下保护张浪中军缓缓后退。闻张勋派荀正领兵三万追杀而来,嘴角不由泛起阵阵冷笑,不知死活的家伙。今夜必是你人间阳寿的尽头。
两兵碰于离阳城十里处会战,张辽与荀正战几回合,假装不敌退走。荀正则趾高气扬,领兵追杀而来。不一会,便退回淮山角下。荀正仍不知是计,只知全力追敢,还真以为自己是战神,攻无不克。
赵云和典韦放荀正三万兵马全都追过后,一声炮响,淮山两侧徐州伏兵两万,四处出击,一举冲杀出来。这时候张辽也见势领兵回杀,荀正军忽然被袭,上下一片大乱。
两军混战中,张辽又对上荀正,见他脸色惊慌,两眼露出惧色,头盔不知什么时候掉了,手中那把长枪也不见,看他正拔马想逃。
张辽冷笑两声:“荀正,哪里跑!”
用力一夹马蹬,月牙戟如流星划过,在空中画出一条美丽的弧线,荀正应声而倒,死在马下。可怜的荀正死也还没有明白刚才自己杀的对方无还手之力,现在怎么自己没还击就战死。
张辽又领大军冲杀。徐州兵这几日都憋着一肚子闷气,次次都莫名其妙战败,和前些日子大败曹军完全两样。此时见有机会杀敌,个个奋力冲杀,锐不可挡。加上赵云和典韦二万军马劫住后路,袁军
抵挡不住,很快便溃不成军。
就在典韦杀的起劲,两手血腥,赵云银白战甲血染成红之时,张勋领五万兵马支援上来。
原来张勋始终放不下心来,张浪有勇有谋,怎么可能会如此轻易败退,而且放着徐州太史慈,赵云等猛将不用,偏用几个无能之辈,自己对荀正的能力可是心知肚明。越想感觉荀正越危险,虽然自己对他也无什么好感,但此时事关系到三万军马生死性命,怎么也不可能意气用事。于是令陈兰,雷薄领一万多士兵守盱眙,自己亲自带兵支援。刚行在半路上时,有残兵逃回报于张勋说徐州军主力前后夹击荀正三万军马,荀正已当场战死,三万兵马已死伤无数,溃不成军。
张勋大惊失色,想不到张浪谋算至此,全然不惧袁术三路大军齐出而算计自己,本以为他们诈败是假,退兵是真。却没想在徐州兵要在淮山和自己一决高下,急令自己士兵加快行军脚步。
荀正残部士气本跌到谷底,忽见后方杀声连天,劫住自己后路的徐州军队型有乱,个个心中燃起生机,一士兵忍不住兴奋大声道:“我们援军来了。兄弟们在支持啊。”
扬州士兵个个从新打起精神奋力苦战。
典韦和赵云隐隐感觉不妙,同时停下马来,各自的兵器上还不停的滴下血来。
两对虎目互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本来被围的荀正士兵是任人宰刮,一闻援军上来,战斗力又开始恢愎起来,加上扬州军本就英勇善战,荀正残部拼死一战,短时间内已可能吃不下对方。而支援上来的张勋势大,此事越来越不好办了。
这时,有赵云一裨将脸现慌色,拍马上来惊叫道:“将军大事不好,我军被反包围了,张勋势大,漫山遍野都是对方的士兵,不如我军忽围,可保一命。”
赵云本来沉峻的脸,在听到裨将这话后更是沉如寒冰,两眼闪过怒火。忽然拔出佩剑,光芒一闪,那裨将人头落地,赵云在马上,上身挺如标枪般怒叫道:“吾主待我恩重如山,此时当是为主效力的时候,徐州兵有再言逃者降者,斩立决。”在杀声震天之中,赵云的话仍是传出很远,空气中四处飘荡。可见他中气十足。四周众士兵个个惊颤。
典韦咧嘴铜铃大眼,手持两铁戟,一边兴奋嗅着浓浓的血腥味,一边粗声问赵云道:“子龙,现在如何是好?”
赵云手抖银枪回头望向典韦,俊脸沉重,振臂大呼道:“ 主公计已算定,必有良谋,吾等当分头死战。云自领一军载住张勋大队,汝可全力围杀荀正残部。”
典韦生性忠厚,见赵云冒险,却给自己相对比较安全的事,不由須发倒立,整人散出强列的杀气,两眼大如灯笼,靠进他的士兵无不吓退三分,吼道:“不可,我来截张勋,子龙去杀荀正军。”
赵云冷声沉气,脸色坚决,没有一丝辗转余地,决不容典韦在辩,大喝道:“不要在争,快快去行。”说话又振臂大喝,领一枚军马,飞速后退挡住张勋援军上来。
典韦无奈叹息一声,两脚夹起马蹬,运戟如飞,一边领一万士兵奋力包夹荀正三万残部,一边如厉鬼一样嘶叫道:“徐州儿郞们,给我杀,杀,杀!!!”
徐州士兵也似受到激励,同大声喊杀,气势强力上升。
第三卷 第五章 黑鹰卫
赵云这边无耐张勋援军势大,兵马如潮,杀声震天,漫山遍野,冲杀而来。自己领的一万徐州兵虽浴血奋战,死战不退,却渐渐抵挡不住,还好徐州兵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士气高昂,对方虽然人多势众,战况一时胶着状态,不过双方伤亡都十分惨重。如今的希望,张浪的部队同典韦一万士兵能早点吃下荀正三万人马,在和张勋硬对硬了。
赵云在几万大军相互搏杀中,显的格外引人。银枪白马,如一首白色闪电,左冲右忽,枪马所到,无一回合之将,银白战袍,血染鲜红。凡张勋军下,见一白铠儒将杀来,无不四处逃散。张勋远远望去也看的阵阵胆寒,徐州有如此万夫之勇之辈,真是让人惊煞。
想当年老罗笔下的常山子龙,一身是胆,公元208年秋曹操南取荆州,刘备在当阳长坂被曹操追上,大败溃散,弃妻南走,赵云于乱军之中出生入死,七进七出,冲杀一夜,枪挑曹将五十多人,最后怀抱阿斗而出。虽然有些被神化,可是他的英勇也就这样植入人心。
只是以赵云一人战力,想突围容易,但想扭转乾坤,却十分困难。
淮山上,观战的晏明丑脸有些激动对韩莒子道:“子龙快支持不住了,我们快去盱眙。”韩莒子粗脸有些担忧点了点头,两人领五百部曲,快速而又神秘的消失在淮山下。
韩莒子和晏明趁夜摸了过去。
半路时候,忽然见又有一大队人马匆匆而出,好似要支援张勋部队一样。两人心中大喜,对于他们来说盱眙的兵马走的越干净越好,这样才能更顺利拿下。
原来张浪派去那个叫杜风的小伙子,人长的十分精湛,浓眉大眼,两乌黑眼珠直转,先穿上袁军兵服然后骑一匹健马,直奔盱眙。到城下后,大叫开门。守城之兵见此人蓬头垢面,衣有血迹,无疑有他,随既带到陈兰,雷薄之前,杜风假装惊慌失措样子,大声痛诉荀正战死,张勋被围。
陈兰和雷薄前已得知荀正战死,加上杜风证实,心中竟泛起阵阵喜色。又闻张勋被徐州兵围淮山,刚开始大惊失色,接着有些犹豫,仔细盘问杜风细节。杜风无一丝惊慌之色,沉稳自如,对应如流,说的头头是道,没有什么破绽,两人也就相信。
雷薄刀疤抖动,脸色不安对陈兰道:“荀正已死,如若张将军再有何闪失,我俩定难逃其疚,当全力支援。”
陈兰本就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没有什么意见,随既各领兵马,支援而去。只留少许人马守盱眙。
晏明和韩莒子用了一些时间,又借着夜色,兼因五百黑鹰卫个个身着黑色紧身劲装,行动轻灵如猫,整齐而快捷,故此守城士兵并没有发现。他们很快就摸至离盱眙城千步左右距离停了下来。
晏明丑脸紧繃,自然知道此事责任重要。五百黑鹰卫还是头次应用到规模如此浩大而战局严峻的攻城战中,以前最多也是当张浪的部曲冲锋陷阵等,但自徐州平定后,他们的战略任务就开始渐渐转移,不在是明刀明枪的对搏,而是应用到更隐秘,更有挑战性的任务当中。
城上一片灯火,城下一片黑暗。
“一,二,三……”韩莒子低声一个一个的数过。
“不计算在里面休息,一共有七十二个守兵。”韩莒子粗脸沉声道。
自从韩莒子跟随张浪后,一开始他并没有真的那么诚服,只是碍于立下比武条约而不能不守,他本人就是一个极有信用之人,加上自己两个亲妹妹都成了张浪的小妾,没办法不从。但自从随张浪到徐州后,一同平黄巾,战曹操,越见他的历害,自己在他手下更是如鱼得水,过上自己以前也没有想像过的舒服日子。而且他对自己就像心腹一样,更是令自己和晏明秘密训练私家卫队,使自己实力有大大的提升,受益非浅,特别对自己两人妹子也是恩宠有加,所以哪里有不死心塌地跟他之理。
晏明点头,粗壮手臂一挥,示意大家准备。然后压低声音对韩莒子道:“你领一半鹰卫以强力弩箭射杀城上之人,掩护我领另一半鹰卫攀城。待我爬上之后,你们火速上来支援。”
韩莒子脸色果断的点了点头。随手命令一半鹰卫背上解下强力弩箭,自己也拿一把。这强弩是在原有弩器基础上,张浪特地改进一番,在熟牛皮筋上,加上二条粗大弹簧,要想拉开就必要有一些力气,当然这对黑鹰卫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而这样改进的效果就是从原有弩弓箭射程只有八百步左右,几乎增加一倍左右。
韩莒子见准备就绪,一声轻喝令下,二百弩箭齐飞,墙上守兵惨叫声倒下十之八九。这些本就是黑鹰卫的家常训练手段,所以用起来轻车驾熟。
同一时间内,晏明领另一半鹰卫,猫着身子,快速整洁眨眼间就摸到护城河下。
城垛里被惨叫惊醒的士气,魂飞胆散,吓破胆子似的,无比凄历的声音尖叫道:“徐州军来攻城了。”
声音在夜空里显的十分尖锐和刺耳。
晏明丑脸谨慎,示意一黑鹰卫解下他身上的钩索。这钩索是21世纪特种兵必备家伙,张浪活学活用,唯一的缺憾是没有现在的尼龙绳,只能用熟牛皮筋来代替。钩索头分三叉,可以弩弓射出,挂在能受力的地方,然后人攀上爬下。一套钩索绳长大约就有近三十米左右,所以看起来很粗,五百黑鹰卫只有五十套钩索。
晏明把钩索的首部飞快的装在弩弓上,然后朝城上一扣机簧,钩索破空声响起如蛇一样直挂墙上。众黑鹰卫也如此炮制。发出轻微的声响。守城士兵大乱,叫声不断。
有些守卫士兵看到钩索,责任心强的人,第一反应想探出城垛里,看看有没有人攀城,并且拿刀想砍断钩索,结果还没有看清,城下的弩箭就如AMP一样飞了上来,一箭暴头,血洒城墙。一次两次后,一些士兵手拿弓箭,却惊心胆颤,不敢站在外面,因为只要站的靠外一点,没有一个人活着。有几个拿刀蹲在地上爬过来,想砍绳索,可惜钩索前一尺都是精钢所打造,一时砍不断,又不敢探出城垛,无计可施。
这时又有士兵从兵营爬出来,支援城守,个个衣裳不整,两眼半眯,手拿朴刀,只打哈哈。
晏明没带他的宝贝三尖二刃刀,只有把背上插着的単背厚刀,这是专门打造出来的。他先用力拉了拉钩索感觉很牢固后,然后两手紧捉绳索,开始如壁虎般攀了上去。众鹰卫也有模有样的攀爬。
当守兵还在浑浑沌沌的时候,忽然从城墙跃出一张丑脸,接着大吼一声,整个如历鬼般,边上的几个卫兵本因刚才的事心惊胆颤,在经这一事,大叫娘啊,当场吓的晕了过去。而胆子大一点的人,还没有反应过的时候,晏明的单刀已一抹寒光,头颅腾空。
同一时间,一半的黑鹰卫也已成功登顶,加入战斗之中,一时间惨叫连连,哭爹叫娘天不断,无一例外是的盱眙守兵。
黑鹰卫少却精,只有五百人,但这却是张浪的精华所在。这几百个老弱残兵还是不放在眼里的,假如陈兰和雷薄加他一万士兵没有调走的话,又另当别论。
黑鹰卫的战斗能力,绝对是一流的,虽然比不战将,这些小啰士兵又怎么会是他们的对手,很快就倒下一大片,而韩莒子领另一半士兵也攀爬上来,在还有大队士兵没有支援上来之前,没几下就解决了,只留下零星的战斗,不过事不关大局。
此役表现出黑鹰卫的爆炸性的力量,和高速做战能力,能如此之快的拿下制城权,晏明和韩莒子也始料不及。在城里还有守卫兵没有支援上来之前,晏明快速下城,打开城门,放下吊桥。然后灯火三闪,远处接应的藏霸和练荣早等不烦,见到盱眙城下有灯火之号,个个大喜,领兵冲了过来。盱眙城定。
却说张勋远远观战,徐州兵勇,自己虽兵力数倍却不能在短时间内吞下对方,加上敌方有一员武艺惊人的大将来回左右冲突,如入无人之境,激励徐州兵奋力死战,只一会功夫己方也损失不少。正火之间,忽然有士兵报背后有一大队军马移动上来。大惊失色,以为是徐州兵抄小路断自己后路,刚想迎战,却见是陈兰,雷薄领兵而来。
张勋奇怪问道:“不是叫你们守城吗?你们带兵来做什么?”
雷薄也大感奇怪,迷惑道:“刚有一士兵报张将军被围淮山,属下急忙领兵前来接应。”
张勋终是不笨之人,脸色大变,气极败坏,暴躁如雷道:“不好,中计了,盱眙有危。”
然后大声喊道:“快快撤退。”
雷薄和陈兰同是脸色大变,为自己的轻率行为而大感后悔,急急随张勋领兵退去。
兵马如潮水般退涌而去。
赵云见张勋大部队开始回撤,长出口气,这么久时间的来回冲杀,虽然没有伤到自己,却也是有些疲累,特别是在心情一下松弛下来后,感觉十分明显,脸上汗水和血水粘在一起,座下的马儿也粗喘着气。一万徐州兵只剩五千不到,可见战况之惨烈。众士兵见张勋退撤,无不齐声欢呼,声音响遍淮山。
荀正残部见大势已去,逃跑的逃,跑不掉的只有投降。
淮山下,尸体堆积如山,血流成河。遍地残旗兵器,在冷月的照射下,如人间地狱,让人呕吐不停。单是观此事后战地,就知当时两方争杀是如何惨烈。
只是事还没有完,来不及收拾现场遗况,赵云当机立断,和典韦合兵一处,领兵穷追上来,如果不借他们退兵之时穷追猛打,让他们平安退回反攻盱眙,事态就不好办了。
这时张浪也领兵上来了,此战除了三千重盔铁骑没有出动外,自己可是打出手中手有底牌,还好徐州兵勇,加上自己连施妙计才能败张勋,夺盱眙。而自己最成功之处,就是以郭嘉,田丰,程昱,徐庶四人为首的谋事班子,充分发挥他们的智慧,计无遗算,大至事情发展走势,小至每个细节都认真探讨,量力定了一身最和时宜的战术,然后由赵云,张辽,典韦等勇贯三军的猛将来实行,所以每次才能屡屡以少胜多。要不然单说兵力,自己和曹操袁术等相差数倍,以正常的情况下来说,绝不可能取胜,但兵道,不是以人多来说话的,更重要的是谋事和大将的配合,这才是制胜的关键,而自己刚好就捉住了这个关键。
论智慧,运筹帷幄自己实及上郭嘉,田丰,程昱等,论征战自己也比不上赵云,典韦,张辽。但自己最大的长处就是能把这些人有机的捏合在一起,发挥他们的特点,成为有效的一体,而自己也绝不会像古人那个嫉才,或因对方功高震主就怎么,因为自己的思想是两千年以后的,所以更开放,更讲实用,更敢放手。这也是他们这么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重要的原因之一。
中军大帐中,杨蓉和赵雨这对美貌如花的玉女就立在他背后,大帐中还有郭嘉一人,只是见低头沉思,俊美的脸上,似笑非笑。却不见程昱,徐庶和田丰。
原来围歼荀正三万部队之后,其中扬军兵战死近万,投降一万之多,大多是受伤和暂时无战力之人,而另一些残兵则是逃走,程昱去打理善后之事,田丰则去安抚投降士兵。徐庶带五千兵马前去支援张辽,赵云等领兵追击。本来张浪是不同意的,可是自己手下已无大将可用,本想派赵雨前去,而徐庶却在这时自告奋勇,张浪素知他其前生是游侠,也就同意。
大寨中只留三千重盔骑兵,和一些少许守兵。
杨蓉有些担心,俏脸带有担忧之色,柳眉微颦道:“老公,兵马虽然都调走了追击,可是加起来也只有三万五千,加上刚才阵亡的士兵,决对没有三万,而对方有六万之多,我们军队打的过吗?”
第三卷 第六章 盱眙
张浪淡淡一笑,说不出的洒脱与自信,从容道:“兵不在多而在精,单从人数上来说,我军远不如袁术兵多,但论战斗力,袁术兵怎么比的上徐州军,无论从装备精良上,士兵训练上,还是兵源上,我军优势相当明显,如若平时,也许会战个平手,但现在晏明和韩莒子袭盱眙得手,对方必心急如焚,全心思是如何在最短时候内拿下盱眙。呵呵,可惜对方出城之时一无辎重攻城器,二无带粮草,支持不上一天,便会撤走。假若对方有破斧沉舟之势,我军也许真的会大败而归,但以张勋现在的士兵和他自己能力,绝没有这样的气势和魄力。如果张勋有点头脑的话,我想他会撤兵保存实力。”
杨蓉惊讶问道:“为什么啊?”
这时候郭嘉忽然醒来似的,笑道:“张勋大军得知盱眙已失,士气必跌到谷底,如若此时在战,还不是自走死路。”
杨蓉终也是以前的特种兵,张浪这么解说如果还不明白,那她也就不要混了。
赵雨则嘟起小嘴,有些无聊的玩弄几绺秀发,军营的生活可把她闷坏了。偏打战上阵又轮不到自己,此时闻张浪的话,忽发奇想道:“浪哥哥,不如让雨儿带那三千重盔骑兵去杀光他们吧。”
张浪哑然一笑,赵雨比赵云还好争斗胜。
眼珠一转,诡笑道:“女孩子家整天打打杀杀,没有一点淑女风度,小心嫁不出去,哎,真是世风日下啊。”
郭嘉因放荡不拘,常与张浪有说有笑,此时见张浪调戏赵雨,不由控制不住笑出,在边上烧火道:“就是,一个女孩子不在家里相夫教子,却整天舞刀弄枪,喊打喊杀,成何体统。”
赵雨琼鼻哼了一声,小嘴一噘,有些闷声道:“真是的,本小姐还不是为了你好啊!”
张浪最喜欢她这个沷辣样子了,这很像21世纪的女孩子,虽然杨蓉也是那个时代的女孩子,但感觉她在这个时代里渐渐磨平棱角,早无以前在特种部队里鲜明的个性,越来越大众化。也许人生存的环境真的十分重要,它可影响和改变整个人。但是为什么没有磨平自己好色,放浪不拘的本性呢,而且好像变本加厉?
和赵雨说话就好像21世纪和众多女性朋友打情骂俏一样。
故意咳了两声,脸露迷色笑嘻嘻道:“如果赵小姐真的为本将军好,那还不过来帮偶按摩按摩。”
张浪指了指肩,又故意皱起眉,诉苦道:“这些日子忙坏我了,累死我的肩膀兄弟了。小雨快来慰劳慰劳一下。”
赵雨见张浪叫自己这么亲热,心里甜甜的,不过小嘴仍是不讲蛮理道:“美的你,自己动手去吧,要本小姐慰劳你,下辈子吧。”
说完故意又长哼一声,别过头去。
张浪竟显无赖本色,故意长叹一声,然后一下转移目标,对杨蓉嘻皮笑脸道:“我的好蓉儿,来帮你老公垂垂背。”
“好呀,我来帮你。”杨蓉好气又好笑的道。
张浪全然没有注意到杨蓉眼里闪过一些狡黠的神色。
那对柔若无骨的纤手落在张浪钢筋铁骨上,张浪爽的眯上两眼,嘴角微张,夸张叫道:“爽啊”。
郭嘉用袖子抚着嘴角偷偷笑出来,却不敢大声,因为杨蓉是站在张浪背后,和郭嘉正是面对面,她的表情起了变化,哪里会不知道,看情况张浪要遭殃了。
果然,中军大帐中忽然传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杀猪般惨叫,让人闻之心惊肉跳。
张浪肩上乌青一大块,不用说也知道要痛上几天。
却说张勋领兵至盱眙城上,因夜已三更,城上灯火全无,一片黑暗。不由心中迷惑,使边上一裨将上前叫喊。
那裨将刚叫两声,忽闻城上有人竭力大笑,声音传致数里。喝道:“吾奉主公之命,已夺城数时,张勋小儿,还不快快下马投降?”正是晏明破公鸭般的声音。
同时城上火把一起燃起,全是徐州将士,密密麻麻。
陈兰大怒不于,没经张勋的同意,带一些军马冲了上来,无奈吊桥不放,城门紧闭,城上箭如雨下,士兵多有伤亡。
张勋手下大军同时心里一片凄然,士气低到极点。
张勋在马上捶胸顿首气愤填膺悲道:“我主将盱眙重镇交托于我,如今失守,我有何面目去见主公,不如了此残生,以谢主公大恩大德。”说明拔剑要自刎。
边上雷薄大惊失色,如果真的算起功过,要人头落地的头一个就是自已。急忙捉住张勋手臂不让他动。雷薄苦苦哀求道:“将军万万不可,当务之急不是论功过与得失的时候,如何拿回盱眙才是首要任务啊。”
张勋脸色凄凉,一脸英雄落暮之色,有些心灰长叹道:“张浪如些了得,计谋不断,怎么会让我军反扑盱眙,加上守城徐州兵歁我军无攻城之器,又无粮草,只要坚守半天,我三军无粮,谁有战心,那时更会是场惨败。”
雷薄深知张勋的话十分有理,但此时也顾不上这么多了,有些激动道:“将军,事已至处,我军只有强行攻打,总比无计可施好。我军还有五六万人马,可在短时间内造出攀爬云梯,再决一死战。”
张勋无奈摇了摇,脸色苍老许多哑声道:“撤退吧,等纪将军大队上来在攻吧。我军大败,兵无斗志,而且个个又累又饿,如何能战。而张浪后面部队还在挟尾穷追。”
雷薄还要进言,却见张勋态度坚决,心中暗叹一声,其实这也是最好的办法了,三军无粮,又无攻城之器,这仗不用打也是输,自己坚决想反攻,只是心存侥幸,好拿下盱眙还抵自己冒失之罪。
张勋心情十分复杂的领兵败西而去。
等赵云兵到的时候,晏明才言扬军兵已而去。
盱眙攻防战,在张浪的险胜中告一段落。接下来的,将是更困难的,更有决定性的,纪灵连袁术大军,与张勋合兵一处上来。
三天后袁术得知盱眙失守,损兵折将,大怒不于,气的脸色铁青,当场斩了陈兰和雷薄,又降张勋大权,兵马交于纪灵掌管。
自领大军望盱眙城而来,上下兵力达十五万左右。
张浪大兵已入住盱眙,从新整编部队。把招降的士兵安插到各各部队里。扬州兵战力不俗,如若全部杀害,胆寒人心,以后谁敢投降,还十分可惜。在说扬州军中大多为良民,绝不可能如此草芥人命。但若全部释放,怕又去投袁术,和徐州军为敌,得不偿失。这样倒不如择精壮之士留于军中,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愿降者充实军队实力,又使徐州兵相互监视。然后等平了淮南,遣无意为兵和老弱之人回徐州,开荒屯田,一举两得。
部队整编之事,全由张辽一手打理,他可是军里一把好手,张浪头大无比的事情,在他的手下变的十分的轻松。做起来也得心应手。
在部队入住盱眙之时,张浪特地下了命令,谁在城里杀烧淫掠者,杀无赦。乱百姓者视情节轻重而处罚。
这点大出当时的常规,因为当时环境,心狠领导者得城后尽屠百姓,心好点也是下令掠夺钱财以充军资。单这点,张浪手下谋事大将,都感觉十心欣慰,这才是真正为百姓着想之人。
张浪在盱眙台府里在一次议事。
因为谁都知道,拿下盱眙只是不过是大战前奏,袁术大军必全力反扑而来,临淮之地乃是淮南大门所在,一旦失守,等于边门大开,对方随时可直插腹地,危胁自己。袁术如若不反攻过来,他如此睡的安稳。
赵云伏击一事,众人事后无不赞叹,对他佩服的同时,心中又生起一种敬意。如此忠义两全之人,在这个浑沌世道,不可多见。
徐庶现在完全有信心敢在田丰等人面前大舒已见,他忠厚英伟的脸上,更闪着从内到外的自信,畅谈道:“今番我军连用奇谋,先连连诈败,却又败的莫名其妙,事是而非,人人都知道是假败,弄的张勋疑神疑鬼,因为以我军当日退曹三十万大军之时用的计谋,实在天上地下,谁都会怀疑怎么会有如此恶劣诈假之计,更不用说张勋了。”
程昱抚須爽朗笑道:“三岁小孩也知道是诈败,只是他猜不懂我军如此精明却用这么恶劣之计用意何在。”
田丰也开心笑着接口道:“他当然不知道,正因为他被弄的疑神疑鬼,所在才在决策上犹豫不止。骗出荀正三万兵马不算,连张勋自己也带兵出来。今趟真是精彩绝伦,来时在城下,择一平地,我军出动铁甲连环马,看他们吃惊的样子一定很有意思。”
张辽因打了胜仗出了这几天的鸟气,此时心情大快道:“当然是嘴巴大的可以吞下一个头牛。”
郭嘉对张辽夸大之词不于为意,点了点头,忽然诡笑道:“假如在此之前还被却营一番,那我相信袁术一定是铁青着脸,比家里死了老母还难看。”
众人同时轰堂大笑,气氛热烈。
程昱脸上闪过一丝奸色,得意洋洋道:“袁术死了母亲,最多失声痛哭,流几滴眼泪,如若失了淮南寿春,那真的是要自掘坟墓,长眠于此。”
众人眼眼大亮,同时明白他话中有话。只有郭嘉,笑脸相对。
张浪见大伙笑话间指点江山,视袁术为无物,真是感叹不已,也出口道:“袁术今趟真惨了,不知他是吾已准备好细软,还是准备好剃刀要出家当和尚?”
杨蓉见张浪说的好笑,边上火上加油娇声道:“当然不可能,不过老公可以亲自为他剃渡,以他这些年大鱼大肉,夜夜笙歌,出家了定然也是一个酒肉和尚,败坏清规。”
东汉时期,佛教《阿毗昙》诸论的入华和汉译,安息大译经家安世高,汉译《阿毗昙》诸论,佛教开始兴起。所以张浪说和尚,众人也末有异。
众人大笑,有几人还喘不过气来,田丰好不容易控制住笑意,精神高涨道:“既然决定要让袁术当和尚,那我们就去寿春放把火,烧烧他们。”
郭嘉嘿嘿笑了两声,两眼闪着智慧光芒道:“何用去寿春,只要派几十个小兵假装百姓,在四周城镇传闻刘表大军压璄,真不知道他会如何做想?”
众人同时拍掌叫绝。袁术今趟看来真的有难了。
刘表和袁术宿怨已久,两人争战多年,袁术每每处于下风。今退到寿春,也是拜刘表所赐。而刘表派黄祖重兵屯于江夏,随时可能沿江而上皖城,直掏腹地。
“不过这样一来,我军拿下盱眙后,有一人定然眼红,而且会拉我们后腿。”就在众人以为事情竟在展握之中时候,郭嘉忽然给了众人道难题,而且是极有可能出现的问题。
程昱脸色也一下沉重起来道:“昱心中也有些担忧,只是没有奉孝这么肯定。”
田丰终是智慧过人之之辈,脸上微微一变道:“看来我们把问题想的太简单了。”
第三卷 第七章 形势大变
徐庶也似明白什么,一脸沉思道:“不错,盱眙之地,上接淮安,西连寿春,南临秣陵,右通广陵,袁术大军屯住盱眙就是为要等待最好时机北伐徐州,或南下秣陵,西取江都。一旦我军攻下此地,形势又有所变化,将军先得徐州,近于又战盱眙,如若平了寿春,相信下一地就是秣陵曲阿,刘繇怎么也不会让我们坐大,假如我军和袁术打的难分难解之时,他忽然横插一腿,来个螳螂捕食,黄雀在后,兵出秣陵,我军定然是受到两面夹击,那时形式大危。”
众将一片懔然。
“如此我军两线做战,败亡之道,我军没有这么多兵马可以同时和秣陵开战,当如何是好?”张辽听后有些担心道。
大家闻这事,已全无一开始拿下盱眙时候的心情,反有些担心。
这时候,忽然广陵有人连夜送信而来。
下邳相笮融,连彭城相薜礼利用张浪南征之际,领私家三千骑兵,伙同万人,开至广陵,并谋杀广陵太守赵昱于宴上,发动兵变,自领广陵郡。后怕徐州出兵,遂又献广陵于刘繇。刘繇大喜,令礼据秣陵城,融屯县南,随既起程,以观大变,自领大军开往曲阿。
众人听到消息后一片死寂,想不到在如果关键事着上,自己后院着火,广陵一失,三面受敌,十分危险,现在形势相当严重。
程昱脸色数变,怒火冲冠,咆哮对田丰道:“笮融、薛礼如此可恶,陶公在位任广陵,下邳,彭城三城督漕时,就野心勃勃,且骄横放纵,滥杀无辜,极为铺张浪费,早些日子吾已想进言主公,日久必为一害,当杀之以除后患,符皓却言徐州新定,不可乱动,才有今日这个局面,全汝之过,弄的吾军现在进退两难,三面受敌。”
田丰脸一阵青一阵白,知道他是对事不对人,也是为张浪着想,只是如此关键时刻出了这样纰漏,真是始料不及,自己也有些难辞其咎,唯有沉默不语。
张浪适时出言安慰两人道:“大家不可一有事端就起内哄,有事情可以好好商议。天无决人之路。”
自己可不希望手下为了一点事情就有矛盾,虽然说田丰和程昱相交甚厚,只是两人性都刚直,难免有口舌之争,还是化干戈为玉帛好。
徐庶好像也有被难住一样,左右走动,低头若有所思,嘴里喃喃道:“麻烦可大了。”
张浪也皱眉苦思,今趟麻烦可不是一般大了,非常之大,扬州势力犬力交错,千根万结,如果光是刘繇,还没有什么好怕的,记的郭嘉对自己说过,虽繇实力不弱,且有会稽太守王朗为后援,但其碌碌无能,不足为惧。因为有历阳吴景,吴郡许贡,吴中严白虎等众多盗贼时刻危胁。但现在广陵一去,如若刘繇中有能人,出兵江都,北上徐州,和袁术桥蕤大军成双鬼拍门,那徐州真的累累可危。如若想深一层,等高顺和桥蕤打的你死我活,忽然又多出一队军马,那徐州还不成他们的囊中之物。
徐州一失,自己根基全无,如成无根顠萍,近一年的努力付之东水。
徐庶越想越感觉严重,失声道:“如此我军四面受敌,左和上是袁军,右和下是刘军,如若一同出兵,死无葬身之地。”
田丰从程昱恶骂声中醒了过来,随既道:“虽然情况危机,但还没有坏到这个程度,单不说袁术和刘繇是否会站在同一立场上,扬州之地,势力错综复杂,相信刘繇要出兵也心有顾忌。”
程昱也平复了一些心情,不像刚才那么激动,心中略有欠意望了望田丰,然后接口道:“我想大家应该知道刘繇就是因袁术而被赶至曲阿吧。如果我们能联刘抗袁,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田丰摇头不以为然道:“刘繇派叛军笮融、薛礼屯兵秣陵,自己大军屯住曲阿,其野心昭然若现,定是在等待我军与袁术打的两败俱伤之时,然后一举攻下盱眙。怎么会可能和我军站在同一盟线上,在说我军志在江南,事后又要和刘繇撕脸,那不是让天下人耻笑主公是反覆无常小人。”
这时已多时没有出言的郭嘉平心气和对张浪道:“主公,属下倒有个想法。”
众人都知郭嘉虽平时计谋出的不是很多(当然啦,要出就出大的,小的没意思),但次次都是在最关键之时,而且也是最管用的,不由齐望过来。
张浪看他胸有成竹样子,心里也踏实不少。微笑道:“说来听听。”
郭嘉环顾众人一眼,俊美脸上说不尽的潇洒和气质,缓缓道:“主公可西和刘表,南下扬州。”
然后不待众人回过神来,又接着道:“表面看来我军凶险无比,其实却是平安无事,袁术无能之辈,何用虑之,先谎言刘表大军压境,袁术心悬盱眙,又担心寿春有失,进退两难,进则怕刘表真的出兵,退则万一是谣言则得不尝失。在这时间内可令一政客游说刘表,愿结盟好,只要刘表出兵压住袁4术,我军可毫无顾忌大战刘繇,得其彊土。”
藏霸虽为一将才,但如此高深之事,还是一头雾水道:“那我们的目标不就从袁术成了刘繇,这样不太好吧。”
郭嘉轻轻点头,俊脸上流落出一些无奈之意道:“大势所迫,别无他法啊。”
徐庶首先同意郭嘉的主意,然后补充一点道:“现在我们最需要的是时间,我们一开始就没把形势估计好,谁也没有想到刘繇会如此兵不血刃得到广陵,乱了我们的方寸,现在要托住刘繇兵出广陵的时间,不然袁术没退,曲阿大军就打到我们老家了。”
程昱慧眼转了两圈,计上心头,笑道:“这个不难,笮融野心极大,而且又暴燥贪财,主公可诈许其种种好处,如广陵太守,又多给钱财,不要他攻打曲阿秣陵等等,只須他在在刘繇面前自告奋勇,扼守广陵,或出兵徐州,兵马一到江都怂恿其自立,假言愿结为盟好,互为唇齿。其必反刘,那时广陵必可挡曲阿大军一些日子,而薛礼与笮融相交甚厚,融一自立,其在秣陵也必不甘落后,那时刘繇短时能力北上盱眙徐州也。‘
郭嘉眼中一亮,大赞道:“妙哉,妙哉。仲德妙计也。”
众人也频频点头。
田丰仔细咀嚼程昱,郭嘉之话后,有些不甘心道:“照奉孝之意,那不是白白便宜了刘表,我军盱眙如此耗损兵马钱粮,就是为了淮南之地,万一刘表袭得寿春,我军岂不是竹蓝打水?攻下盱眙战略地点乃是为西进淮南,乃至进军荆襄巴蜀做好准备。如此便宜他人,心有不甘啊。”
郭嘉长笑几声,摇头道:“田先生此言差异,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刘表守成有余,进取不足,此生于太平,治世三公之辈,但身逢乱世,却无气吞山河之势。进攻袁术,其必患得患失,不用全力。袁术自南阳起,关东军阀之首,瘦死骆驼比马大,如无破斧沉舟之势,焉能克之?”
众人想想也有道理。
“在则,刚才闻仲德之言,吾的计策已有生变,还是先取袁术,后战刘繇。”郭嘉微笑接着道。
徐庶大笑道:“是啊,真不知道笮融、薛礼是坏主公的好事,还是成全主公的好事。”
“当然是成全主公的好事。”众人几乎异口同声道,一扫刚才阴沉的气氛。
这时张辽也回复轻松的心情,愉快道:“那我军还要不要和刘表同盟?”
田丰手抚清須,两眼精光闪闪道:“还是结盟为好。我军现在的目标是江东,和他结盟也是好事,刘表也算威镇荆州八郡。”
藏霸也感觉受益非浅,整天和聪明人在一起,也感觉自己变的聪明许多,随口道:“那笮融,薛礼两人呢,想来主公不会真的是和他结盟吧。”
张浪听后哈哈大笑,用手拍了拍藏霸宽大的肩膀,望着这个十分刚毅的大汉微笑道:“这样两人杀之不惜,别的不说,害赵昱之事,我就要他们拿命来还。”说到后面,张浪脸上冷酷,身上散出强烈的杀气。
众人看了也心里一惊,同时又感觉为赵昱可惜,正是大展材华之际,却遇如此不幸。
田丰也嘴角冷笑道:“就算主公不找他们,相信赵昱族人也会摸致广陵,一刀宰了。”
张辽点了点头表现同意。
又见所有事情都有解决办法了,不由赞道:“主公有四位军师在此,还有什么事情难倒我们。”
四人同时相视而笑。
张浪心中实在爽呆,有了这四人自己以后可以高枕无忧了。
郭嘉最后总结道:“当务之急我们要做两位事,一是派一个能言善道之人秘密出使笮融,使其反刘。又派一人去刘表商结盟。如若两事安然,那寿春可定,秣陵可定。”
最后大家商量决定由郭嘉亲带书信去见笮融,田丰去和刘表。
两人准备而去。
徐州出兵临淮的消息很快就传到曹操那里,此时曹操兖州大战吕巾,互有胜负,不过曹操帐下终是猛将良谋倍出,吕布虽勇猛过人,天下有数高手,但败势已成,兖州大部分又落出曹操手下。
曹操得知张浪借自己平吕之时出兵盱眙,准备大战袁术。不由脸上露出震惊和焦急之色,两小眼更是左右放出让人心寒的光芒。
戏志才也似知道曹操的心事,脸上由于连日来苦思良策而变的有些清痩。抚清須进道:“将军,张浪,猛虎也。手下能人异士不少,如若让他得淮南之地,如虎添翼,那时猛虎下山,必是大患。”
曹操长叹一声,长长的美鬓更风采,不怒不威,此时苦恼道:“是啊,张浪此人素有大志,如此让他平定寿春,后图江南,日久必是一大害。可吾大战吕布,无力顾及,当如何是好?”
戏志才不愧为曹操头号谋士,一步三谋,智慧点点道:“不错,将军眼下无力顾及,不若将军书信一封,送于袁绍,言愿让出青州一些地方,让派一大将领兵屯住临淄,时刻压迫徐州琅瑯诸郡。威胁张浪后方,叫他心存徐州而不得不还。”
曹操一皱眉头,有些不甘道:“我前些日子刚平定青州,怎么能如此送于他人,再则袁绍四世三公,野心不小,让他得了青州,在图徐州不是对我充州形夹击?此事不可为。”
戏志才微笑摇头道:“将军过虑了,只要我军扼住济南,东阿,钜平,加上连绵泰山,可保兖州无忧。加上山东民风强悍,又多盗贼,我军虽平,却无力管理,实乃鸡肋也。不若让于袁绍使驱狼吞虎之计,张浪必怕后方有失而退徐州。无力在图淮南之地也。最好是两方双双开战,将军可得渔人之利也。”
曹操还是紧皱眉头,两小眼一开一合 ,仔细思量,打算如此是好。
第三卷 第八章 铁甲连环马
两日后,袁术自领中军在盱眙城城外对阵张浪兵马。
袁术刚扎盱眙城外50里之地,还有没有生火造饭,大军处在休息状态之时,张浪忽然派两队轻骑,由藏霸和练荣带各领三千,两翼冲杀。
此役并不是真的要战,乃是左右骚扰,挫袁术军锐气。袁术兵出,骑兵退回盱眙。
袁术兵回,张浪又派两队轻骑,来来去去总共去了三趟。弄的袁术兵将烦不甚烦。
第二天,袁术自领中军出战。看他虽然腰缠玉带,一身锦衣罗袍,脸上却一阵青白,就知道昨夜一定没有睡好,加上现在天天吃喝玩乐,早无当年雄风可言。身材十分臃肿,脸上的坠肉松弛,马车一开便上下抖动,典型暴吃暴喝暴发富那种。
身边几百亲卫军也是衣甲华丽,个个油头粉面,看来这些年日子过的很滋润。
纪灵就在他身边骑马守护着。
纪灵乃山东人,特有一般人所没有的身材魁梧和强悍,身上散出一股威赦之势。手提着正是和晏明一样的三尖两刃刀,不过他的看来起更沉,更重,足足有五十斤左右。
盱眙城下,城门大开,吊桥放下。
张浪着金色胄甲,头顶红缨,披青莲挥风,手提环铁柄大刀,座下黑鬃马呼啸而去。加上他棱角分明的脸形,紧闭的两唇,脸上若隐若现出一股惊人的霸气,威风凛凛,如金甲战神般,让人观后为之赞叹。
紧随其后的是杨蓉和赵雨两天之骄女。两人都着同样的银白锁子甲,米黄披风。赵雨纤手紧握梅花,杨蓉则背插柳叶。两女脸上都沉如冰雪,早无初上战场那种激动和不安的感觉,让人感觉巾帼气概。
众将也紧随其后,个个精神饱满,气势不凡。
三千轻骑在翼,一万步兵为主。重盔连环马在两队出发后缓缓整齐而上。声音如雷鸣极为沉闷。
行至一开阔平原地带,众将一字排开,稳住队形,远远便望见前方烟尘滚滚,兵马如潮,旌旗四扬。
袁术坐在辕车上,四面旗幡,众健将紧围在他身边,只见徐州军在前方整装而待,便在不远处停了下来。
袁术阴沉着脸,虽然对张浪恨之如骨,但见他部下军队甲胄鲜明,整齐有素,心中也不由有些嫉妒,回顾纪灵羡慕道:“观下而知上,看徐州张浪兵马整洁,就知他必为将才。”
纪灵粗猛,两眼精光,徐州兵势了然于胸,虽然知道对方军队素质极高,却也不想弱了已方士气,接口恭敬道:“主公,我淮南将士也不输徐州。”
袁术心中听了舒服,脸色大悦,肉脸一动一动神色嚣张道:“你去叫张浪出来,我要对话。”
纪灵动作相当简练,随既跃马出阵,遥相大呼道:“徐州张浪,吾主令你出马对话。”
张浪闻后,回顾左右,一脸轻松道:“袁术自讨苦吃,要打就打还说什么鸟话,看我怎么耍他。”
众人听后随之轻笑。
张浪也拍马出阵,大刀指着纪灵,张狂不可一世叫道:“叫袁术有屁快放。”
袁术大军无论士兵还是将士听到张浪的话后无不大怒。相反徐州兵则轻笑出来,紧张的心情一松。
纪灵也脸色铁青,他对袁术愚忠,死心塌地,为他转战多年,无论在安乐,还是在最危险的时候,纪灵永远是袁术手下的头号人物。袁术对手下时好时坏,但对纪灵却对是第一个心腹。他感受袁术大恩,怎么能忍受张浪如此侮辱自己主公,粗脸更是形态逼人,怒声道:“你就是张浪,你说话好听点,吾主让你出来与他对话,是我主公看的起你。”
张浪皮笑肉不笑,冷声道:“谢袁术大人看的起在下,不过,我可看不起袁术。”
因为张浪可是憋足了气说这话,声音传的很远。
其实看起来很无赖的话,对两方士气都不知觉中起了不小的影响,徐州兵对张浪这种不可一世,视袁术为无物的做法大感钦佩,因为前面打了胜利,大家反感觉不是口出狂言。而袁术大军则有些心浮气燥。
果然袁术也忍不住张浪如此轻视,悖然大怒,肥脸变色,怒视左右历声道:“想不到张浪小儿如此张狂,吾大小数百战,也不敢轻视众豪杰,后生如此可恶,谁替我拿下其狗头。”
张勋闻声心动,自己认为造诣方面在寿春仍次于纪灵,加上自己对被降权心中不服,随既请令道:“主公,勋愿带罪立功,去拿张浪狗头。”
袁术盯着张勋一会,两小眼闪着让人难以捉莫的光芒,冷声道:“我寿春大将如云,你带罪之身,怎么敢言战。”
张勋脸上现出愧色,黯然退下。
刚好纪灵阵前回首一眼,袁术点了点头,后者知意,提三尖刀,拔马而出,领兵马冲杀而来。
张浪不屑望着袁术大军,回首对跃跃欲试的赵云道:“子龙,看你的了。”
平时赵云古井无波的脸上,竟然此时泛起阵阵喜色,先有力的对张浪说声:“是”。然后烂银枪一挥大喝道:“连环马阵出击。”
一万步兵,整齐分开,三千精心训练的铁甲连环马整齐而出。十匹一队,十队一排,一共三十排。
连环马头上用铁钩铁环连锁,马上马下俱穿裹着精炼而成的钢甲,士兵脸上亦用甲冑包住,只露得两只眼睛。三排弓弩,三排长枪,十排长戟,其于环首大刀。
在柔和的太阳光线下,三千重甲骑兵,闪着耀眼的光芒,十分刺眼。更是添加浓浓的杀气。
士兵和马所用钢甲比一般防甲防护能力强上几倍,为了防止有像岳飞学徐宁传下‘钩鎌枪’大破金兵拐子马雷同事情发生,马儿头上都装有活枢,一匹倒下之时,可马上解开连锁,虽然方阵散了,可比十匹一起失去冲锋能力好。马上的三千士兵,也比一般士兵精壮,总之就是精锐。
这可是张浪发了大血本制做而成。
藏霸和练荣领两翼轻骑,随时装备保护而出。
纪灵领大军冲到一半时,忽然见徐州兵出动前所末有的重骑方队,一齐大愣。
张浪中军中长声大笑,用足了劲叫道:“袁术小儿,有本事来破我的连环马阵。”
纪灵心中暗思此连环马队闻所末闻,又见其气势如虹,整齐而上。单不说他冲锋速度不快,敏捷不好,但隐隐能感觉到其中强大的破坏能力和冲击能力。如果自己末战能退,弱了军威不说,还让徐州笑话寿春无能,自己可担当不起。
思念间,又闻张浪挑拔一声,不由性起,冷哼一声,激起自己不服输的个性,随既挥手大喝道:“众士后和我冲杀而去。”
袁术军在纪灵的带领下,伴着鼓声震天,杀声不断,冲杀赵云指挥的连环马。
而赵云指挥连环马则有理有条,整齐好看而又带有强烈的杀气冲了过来。人加上马匹的重量,地上陷出深深的蹄印。淮山上有颖水下有淮河常年流过,所以土质松软,一定程度上限制住重盔骑兵的发挥,不过还好所择之地,地势较高又平坦,所以也没意外事情发生。
两兵一交短兵相接,袁术冲前部队就倒一片,一般士兵虽有些力气,却哪能对重盔形成危胁,就算枪刺到士兵身上,也因力气不够,不能穿透防甲,只能使骑兵稍一停顿,又稳扎稳打的冲了上来,虽然冲锋速度减缓不少,但却像推土机一样,勇不可挡。
三千重盔骑兵,在经过赵云艰苦的训练后,今天终于扬眉冲气一番。
纪灵见形势不妙,急令大军队形散开,从侧面围攻骑兵。
淮南兵多,层层不断的围住连环马,虽然从两侧冲进阵中,但打乱不了阵形,而冲进阵中的兵马,只感觉四面都是骑兵,如似陷如重重包围,个个胆颤心惊,战力大减,让骑兵如斩菜般。而冲不进去支援的,只能与外侧骑兵交锋。连环马里面弓箭不时射出,外面骑兵借重型防甲优势,只要不是对方近身全力砍劈,就对马上士兵无大伤害,连连斩杀袁术兵,一时间惨叫连声。
纪灵力大过人,见自己近万士兵对三千铁甲连环马毫无对策,频频失利,不由怒急,大喝狂劈三尖刀,由于力贯刀锋,三尖刀带起惊人的气劲,随既破甲而入,那士兵惨哼一声,跌下马来,鲜血如注,如若不是铁甲防护能力强早就已断成两段。不过那队连环马还是整齐而冲,杀敌无数。
眼尖的赵云发现敌方一将力大无比,骁勇慓战,连连砍翻马上士兵,心中一惊,怎么可能让他乱了连环大阵,疾冲杀过来,敌住纪灵。
三千连环铁马更是毫无顾虑的蹂躏袁术大军。
纪灵粗猛脸上青筋暴涨,三尖两刃刀带着强烈的刀气侧劈而来。赵云怎么会放在心上,两手一立,烂银枪立时挡住纪灵全力一击,只震他的手臂发麻。同时心里大惊失色,想不到眼前一个白袍儒将,竟然有如此惊人的臂力。赵云不待纪灵再出招式,枪如钻井取油,舞起朵朵莲花,又似出洞灵蛇,闪电出击。打的纪灵只有招架之力,无反手之功。
纪灵苦苦和赵云战到三十回合,终感对方枪法如神,似有灵性,每每从意想不到的角度刺杀自己最难防守的地方,心生惧意,不敌大败而归。
张浪见袁术大军败像已生,随既令藏霸和练荣领两翼轻骑助连环铁马冲杀而出。
纪灵军挡不住连环马和骑兵的强烈冲击,队形大乱,溃败而去。
两路骑兵则仍是尖锐无比的冲锋陷阵。只差点冲杀到袁术中军处,这才鸣金收兵。
这仗打的把袁术气的脸色泛白,手脚发抖。想不到徐州兵如此悍勇,又有令人吃惊的重甲马阵,本以为自领大军,三军效命,全力冲锋向前,加上兵力优势,必可大败对方。没想到败的是自己,更是士气大损,真是实料不及。
盱眙城下对袁术首战大胜,得兵器马匹不少,更是刺激三军士气。
铁盔连环马威镇淮南。
同一时间收到太史慈领一万大军,在泗与徐盛相遇。徐盛本兢兢业业,怕粮草有失,见太史慈带兵来援,大喜过望。得知李丰就要杀来,以粮草为计,诱李丰前来却粮。
李丰虽为猛将,却无谋略,很容易就上当,被引至一山谷中,前后夹击,三万部队虽在兵力上有优势,却大败而去,被虏无数。
两人领兵押粮望盱眙而来。张浪大喜派张辽领兵接应。
徐州士兵继败曹操后,士气又一次空前高昂,上下一心,等待杀袁。
第二天出战,张浪欺袁术短时间内找不出好办法,同样派赵云领铁盔连环马出阵,袁术的确一时间想不出好办法,连连战败。死伤极多。
两军慢慢进入相持。
第五天,袁术久攻不下,反屡战屡败,损兵折将,心烦之际,终于手下谋事想出一个办法,对他道:“徐州连环马虽然冲击力强,但行动缓慢,敏捷不行,只要倒下一匹,一队就失去机动能力,我军可在大帐前多挖陷井,然后做上记号,来日令大将领一军诈败而归,引敌军追上,路上多布铁蒺藜(注,又名铁制,形如蒺藜,因此得名。它有三个锐利的尖,中央有孔,以便用绳索穿起来。可破坏敌军战斗队行。也可以算是古代的地雷了。)必可破铁甲连环马。”
袁术听后大喜,随既点将出战。
第三卷 第九章 大战孙伯符
此时张浪和杨蓉、赵雨在张辽、徐庶等的陪同下,示查守城准备情况如何。接下来的日子就要进入守城攻防战了,虽然盱眙城小,但守上一两个星期不是问题。加上自己原有士兵四万多,攻克盱眙后招降近两万,比原来还多上一万。要反攻也是胜负难料,只是为了保存守力,等袁术大军退回的时候,在穷退猛打,那不是更爽。张浪的宗旨是要用最小的代价,做到最大的胜利。
这时张浪正巡逻之际,忽然听到鼓声从远远地方响起,接着好似传来喊杀声不断。张浪不由一愣,有些不解问程昱道:“袁术又派兵出战了?”
原来前几天袁术连连战败,这两天都龟缩不出,让张浪怀疑是否抄别的路来围攻盱眙。又分散了一些人手把守个个要道。一发现敌兵,则烟火为号。
没想到今天又出兵来搦战了。
徐庶若有所思,脸色有些不信道:“袁术又派兵出战了?”
这时有士兵来报袁术派兵前来搦战。
程昱手抚美鬓,脸色迷惑道:“前两日袁术大军龟缩不出,今日反倒前来搦战。莫非已有破我连环马的计策?”
徐庶点头同意,对张浪道:“主公,袁术已想出破连环马的战术了,我军不可交战。”
张浪眉头一转,沉声道:“我军土气正旺,如若此时不战,必使士兵迷惑。”
张辽一脸恳求,接口道:“那不要动用连环马,属下愿带兵出战。”
张浪点点头,自己想法就是如此,不论真假,派兵出战是必然事情。
随既下令张辽领兵五千出城应战。自已则和众将来到城上观战。
在城楼上,视野相当开阔。远远望去,盱眙城下杀声震天,两军衣甲分明,刀光剑影,来回冲杀。手持月牙戟的张辽和一年青虎将杀的难解难分。两人来回搏杀已近百回合,仍是难分高下。徐州兵本和袁术兵交战中取的上风,却见袁军中有三员大将,一人使双鞭,一人使铁脊矛,一人使口大刀,骁勇异常,两军中左右冲锋,来去自如。极大激励了袁军。
众人同时脸上闪出不妙之色,张浪脑里一下横出一人名字。
“孙策。”
张浪不知觉点叫了出声来。脸色一下兴奋许多,此人可是猛将一员啊。
果然在他的带领下,徐州兵有抵挡不住的迹象了。
原来,袁术下令挖好陷井后,派孙策领兵去诈败,引连环马到陷阱地带,然后劫杀。
结果没想到张浪看穿袁术的阴谋,却只派轻骑和步兵出战。
孙策心中十分佩服张浪末卜先知的本领,当机立断,既然对方没有出动连环马,那自己就全力领兵冲杀。
程昱脸色惊讶,长鬓迎风飘扬,有些不可思议道:“那年青虎将就是长沙孙坚之子孙策?主公所言不假,此人果然有其父之风,年纪轻轻就如此勇猛,竟和文远斗如此之久仍难分高下,真乃虎将也。”
徐庶也看的频频赞叹道:“另三员虎将定然是其旧将黄盖,程普和韩当了。”
张浪动了爱材之心,这个孙策面貌俊秀,性情阔达,善于用人,而且十分有战略眼光,只可惜英年早逝,被人暗杀。只是孙策十分有野心,真的招降过来,万一弄个不好,可是养了只老虎在边上,什么时候反咬你一口,怎么死的也不知道。实乃红烧肉一只,吃又吃不下,丢了又可惜。
一念间,徐州兵形式又坏了不少,张浪一惊,急自带典韦和藏霸领兵出城助阵。
张辽手下士兵见已方出兵相助,士气又振,奋力冲杀。
张浪示意典韦和藏霸去截住程普等,自己带杨蓉和赵雨亲领前线前来一会孙策。
人未到声已响起,在杀声震天中,还是清晰可闻:“文远,伯符住手。”
两人同时一愣,错马相交之际 ,两人都勒住战马,回头望去。
孙策手提长枪,全身上下包有金色甲胄,虽然年青,却少有别人沉稳之气,俊朗脸上杀气腾腾,威风懔懔,霸气初现。此时正一脸惊讶的望着飞马而来的张浪。
在乱军中,赵雨和杨蓉围着张浪,三人领兵冲杀到孙策面前。
张浪仔细打量孙策,心中为他的风采暗暗折服,赞叹不绝。孙策国字脸上梭角分明,剑眉朗目,嘴唇稍薄,弯成月牙般,个性十足。加上金色玄甲,天狼神枪,不愧被后人称为江东小霸王,能横扫江东六郡。也的确有让女孩心动的本钱,要不然如何能迷住风华绝代的大乔。
眼里放里欣赏之色,微笑道:“伯符真是年少英雄,如此风采真是让人折服。”
孙策英俊的脸上现出一片不解之色,二军交锋,哪里有张浪这样称赞别人的,在说自己父亲孙坚虽威风远播,只是那时候自己还年少不知愁,名字也鲜为人知,而来敌将好似对自己知之甚详一样。
不由迷惑的打量张浪,见他国字形的脸庞,深不知见底的眼神,却带着懒洋洋的微笑,好似天塌下来也不关他的事情。高挺的鼻梁,说明他的高傲与冷酷。脸上充满着坚毅和刚强,如山峰一样坚韧不拔。有些泛黑的皮肤,散出一股让人惊心的气质。强烈的感觉到如野兽般危机和爆炸性力量。
孙策心里泛起一种此人绝不简单的感觉。赞叹道:“来将何人,如此气度让伯符心生佩服。”
张浪也感觉到他光明磊落的心怀,虽为袁绍帐下,却不加掩饰表示对敌方的赞叹,单这点,便知孙策为一英雄人物。
嘴角微微一翘,潇洒道:“我乃徐州张浪。”
孙策眼里闪过一些敬意,忽然提枪拍马冲了过来,大喝道:“原来你就是张浪,果然是条好汉,如若以前策必想和你交好,但今日两军对阵,定要分个你死我活。”
回到张浪边上的张辽也感觉到他的英雄气概,赞叹道:“孙策果然是乱世英雄。”
张浪雄心万丈,豪情四起,暗思自己自领兵后,便再也没有机会亲自上过战场了,因为自己手下大将不少,而且个个勇猛无比,出战事情都不用自己出面,今日见孙策如此气概,不由手又痒了起来,回顾左右道:“我的梦想就是会尽天下豪杰,今日良机不可错过。”
张辽大惊失色道:“主公不可,主公为三军魂魄所在,怎么能如此轻易冒险,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属下万死不辞。”
说完想冲出敌住孙策。
张浪知张辽说的很对,主帅的做用并不是亲领前线,而是后方决定良策,但今日一见孙策,心生敬意,能碰上这样的对手,如若不领教一番,必是一身遗憾。
随既喝住张辽,脸色坚决,手握环首大刀,催马冲向孙策。张辽急的颇颇捶首叹气,却不能反抗他的命令,唯有和杨蓉两女紧紧保护好张浪四周,不让敌军趁机冲杀上来。
孙策没有想到张浪会亲自出战,更没有想到张浪也是位悍将,观他马上熟练动作,绝不下于自己。心里泛起阵阵佩服之色,徐州猛将如云,自己也是早有耳闻,见他如此重视自己,为决高下,亲自出战,不论他武艺如何,这何气势,这何胆量,就不是常人所能有的。
心中佩服同时,也兴奋异常,能和高手过招,自己也是十分向往。在花鬃马疾飞之间,大喝道:“张浪,刀剑无情,你要小心了,不要怪孙策手下无情了。”说话间两人已错马相交,环首大刀和天狼枪已交接一起,发出金戈暴响声,火星四射。
张浪手臂微麻,心中不由一懔,孙策果然名不虚传,自己经过特种部队多年地狱训练,仍在臂力上稍逊一筹。立时精神高度集中,不敢丝豪大意。
孙策心中也一惊,自己出道至今,头次碰上两个臂力不输于自己之人。就算袁术军下头号大将纪灵,两人私下切磋之时,也非自己敌手。
张浪拔马回身,环首刀力劈华山,极有霸气,刀锋呼啸而过,杀气凌烈至极。
孙策又一懔,知道自己碰上强力对手。心中兴奋无比,天狼枪看准时机,抡枪侧打刀身上,使刀锋偏离身侧,落空而去,然后则不待张浪变招长枪疾刺而来,直取张浪面门。
动作连接一气喝成,十分利索,从这点动作可以看出孙策手臂爆发力是如何惊人,让边上观战的张辽等暗暗摸了把冷汗。
张浪也不是花拳秀腿,见枪急转而来,临危不乱,反手一扬,刀柄准备捕捉到枪法的行前路线,用力磕开,表现出无论是手法,眼力,还是反应都过人一筹。
同一时间扬起环首大刀,如雪花梨片般,揽腰而去。刀刀用尽全力,无一丝保留,端是猛冲猛打,大开大合。一时间刀光四射,锋芒尽露。
孙策也不示弱,天狼枪四处妙笔生花,梅花朵朵,在张浪狂风暴雨般的功势下,稳如磐石。
两人你来我往,看的众人眼花缭乱,真是场龙争虎斗。
盱眙城上的谋事徐庶,程昱,战将等都看的目瞪口呆,想不到两人战的会如此精彩,偏又让自己心悬半空,紧张不于。
众士兵也停止打斗,个个为自己主将加油助威,鼓声震天。
张浪刀法渐有大家气范,自成一格,刀刀以杀敌为先,无一丝保留,虽然来来去去只有那几招,斜劈、直砍、横扫,偏又变化无穷,破绽不少,却一闪而失,孙策虽有发觉,如若破其刀法,又会是个二败俱伤的局面。
而众人的感觉又不一样,张浪在他们眼中如若战神下凡,气势可吞山河,走的是阳刚之道,霸气十足,有种笑傲天下的感觉。
赵雨也是首次看到张浪的威风,咋舌不已。心中更是泛起层层爱慕之意。
两人交换近百招,张浪一而鼓,再而竭,三而衰,虽体力比常人好上百倍,但刀刀尽全身力气,而孙策却游刃有余,时间一长,只要他能顶住张浪的气势,必可反败为胜。
张浪也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但孙策则不是这样认为了,他心里的震惊是何其巨大,自己出道以来首次出现这样被人刀刀压制,有力使不上的感觉,感觉此人好似体力超强,如蛮牛一样,每刀力气惊人,连继不间断疾出近百招,脸不红气不喘,如若长久下去,自己必为所败。
第三卷 第十章 天生郭奉孝
虽然心里自知苦处,但此时已骑马难下,唯有打起十分精神,挥刀疾砍,大喝道:“孙策在吃我一刀。”张浪想从气势上压住对手,叫对方心生怯意。
孙策哪里是那么容易被压制住的,天狼神枪带起一阵水华天轮,呼嘨生风,张浪的越强大越激起自己求胜欲望,豪气云天,错马间,爽声道:“接你十刀,百刀又怎样。”说话间那种视苍生为无物的表情,尽显孙策的强悍。
张浪气势没压住对方,反倒让激起对方强烈的斗志,真是始料不及。心中暗叫爹娘,脸上却冷气重叠,环首刀又全力出击。不留余力。
两人又走三十多招。全场只听到刀枪鸣声,金戈铁马,激荡人心。
就在这关键时候,程昱鸣金收兵。
不是他看出张浪心中的苦处,而是看两人打的实在凶险万分,看的不单自己心惊肉跳,连徐庶等也担心不于,只流冷汗,想不到孙策如此悍勇善战,虽然心中惊讶张浪的武艺,但怕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徐州兵如何是好?所以鸣金。
张浪心中长出口气,差点想当场抱住鸣金之人亲上两口,同时心中暗暗下了决心,不可以在吃老本了,三国时代英雄倍出,个个十分了的,自己应该加把劲才对。在张浪暗思间,已勒回战马,尽力不让孙策看到自己两手力竭发抖样子,故做爽朗长笑道:“孙伯符果然当世英雄,只是在袁术手下可惜埋没你的才华。”
孙策俊朗的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稍纵既失,不得不说言不由衷的话道:“张将军何出此言,袁将军待我恩重如山,怎么会埋没我的才华。”
张浪火眼金精,哪里会看不出他有些无奈的表情,拔马回头,对他神秘一笑道:“如若伯符在袁术那里感觉不如意,可到徐州,浪欢迎至极。”
孙策脸上恢复平静,回避话题,淡淡道:“张将军武艺超强,来日定要一分高下。”
张浪长笑两声,拔兵回城。
留下孙策心神不宁和程普等回大寨。
回来城里,张浪这才长松一口气,因激烈大战后身体耗损,有种脱力的感觉,全身湿透,手脚并软,差一点要坐在地。心里大为佩服孙策武艺,自己可是在他和张辽斗了半天后,才和他对战,如此体力绝对比自己强上几倍。
众人也一同言孙策武勇,自是不在话下。
接下几天,盱眙城下袁术又派兵搦战,张浪派人而出,互有胜败。
这个时间郭嘉奉张浪之命,快马在丹徒碰上笮融兵马。
张浪力排众人,独选郭嘉,就是因为此事关重大,弄个不好,三面受敌,那时自己心血可是全毁了。而在自己心中,郭嘉首席谋事当仁不让,智慧,眼光,应变,口才无不是出类拔箤,让他出马十有八九成功。
笮融的一万人马,参差不齐,兵员素质低下,无战力可言,都是由流民所组而成。刚好在北固山下寨休息。郭嘉随既求见。
笮融和薛礼正在帐中一起商议对策。
忽然有士兵进来报,徐州郭嘉求见。
笮融和薛礼对望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不解。
笮融小眼大嘴,短須长脸,保养有素,皮肤十分光滑。此时小眼闪着精光,两眼珠直转,感觉此人极有野心。
一边抚短須一边沉思道:“郭嘉此来,定是当说客,我们既反了张浪,还有什么可说的,不如拿下杀之。”
薛礼摇头道:“不急,不如让他进来看看说什么,在杀之不晚。”
笮融小眼一转,脸上阴笑道:“既然如此,可令樊能于麋领五十刀斧手,埋于帐外,待我戏耍郭嘉,然后摔杯为号,一举杀之。”
薛礼脸上也露出奸笑,点头道:“如此甚好。”
不一会,郭嘉抬首挺胸,气质潇洒的踏帐而入,脸色间从容恬合,无一丝紧张。
他慧眼智珠,哪里会看不出这趟恶险万分,稍有差错,就是人头两地。但自己胸有雄兵铁甲,嘴有刀剑矛戟,就算是百万大军,自己也能谈笑从容,何用惧怕。
帐外那萧肃的杀气,哪里能跑的过自己的法眼,笮融、薛礼狼子野心自己又怎么会不知。
全然无惧,脸色写意,只见二人都带有阴笑望着自己,不由微笑而对。
笮融小眼在郭嘉身上仔细打量一番,张狂道:“郭嘉,你不是陪张浪南征吗?怎么有空来这里?”
郭嘉淡淡一笑,对笮融张狂末放于心,缓缓道:“主公近日已攻克盱眙,忽闻两位将军谋叛杀了赵昱,献广陵于刘繇,特令郭嘉前来一趟。”
薛礼大笑,脸上十分得意,极为嚣张道:“是有这么一回事,广陵我已送于刘繇,张浪小儿,自领徐州牧,他有什么本领,还娶了徐州美女糜环为妻,哼。”
郭嘉脸色忽然一变,拉下脸来,冷声道:“单单凭你刚才对主公的如此不敬,必可叫你人头落地。”
笮融和薛礼两人对视一起狂笑,笮融也长身立起,阴笑道:“张浪在盱眙和袁术打的你死我活的,哪里顾及的到广陵,而刘大人就可领兵北上,徐州早已是囊中之物了,我见你颇有智慧,不如跟着我吧,要不然,嘿嘿,别怪我手狠心辣了。”
薛礼手中已拿起杯子,只要郭嘉一反抗,倒摔杯为号,一群人冲进来,把他给杀了。
郭嘉在这生死关头,竟野显不拘本性,迎天长笑道:“可笑啊,可爱至极,你们两人都一只脚踏进棺材还不知道自己的处境,枉主公对你们还赞叹有加。”
薛礼大怒,站起厉声道:“郭嘉,你是自找死路。”说完手中的杯就在摔在地上。
门外樊能于糜一捅而入,一把捉住郭嘉,就往外推。
郭嘉全无惧色,在刀斧手的推拉下,一边放声狂笑:“恨啊,想不到主公竟然会看走眼,想不到我郭嘉英名一世,却比两个冢中枯骨先行一步,真是可笑啊。”
笮融头脑直转,小眼似有所思,随既大叫道:“慢着。”
郭嘉烈气满身,嘴角冷笑,俊美的脸上古井无波,潇洒的推开刀斧手,拍了拍衣角尘土。
然后冷声道:“怎么,不杀我吗?等你动手呢?”
笮融哼了一声,阴道:“今日就是让你死个痛快,为什么说我们是冢中枯骨?”
郭嘉听后忍不住又大笑起来,手直笮融两人戏耍道:“你们二人脸形四四方方,不是棺材为何?你们虽保养有术,皮肤滋润,但包在你们皮里的骨头腐败无能,胆小懦弱,污秽肮脏,连狼狗也不来食,不是冢中枯骨?那又是什么?”
笮融和薛礼同时大怒,脸上变绿,薛礼大声咆哮道:“来人,把我给拉出去斩了。”
就在刀斧手刚拉郭嘉的一瞬间,大声喝道:“慢。”
薛礼胸色失青狂怒道:“你还有何话要说?”
郭嘉镇定望笮融和薛礼,嘴角竟开始泛笑,如此心态让二人也看的十分不解,将死之人,还有什么事情这么开心?
缓缓道:“你们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刘繇已准备好屠刀只等你们到秣陵了?”
笮融和薛礼对方一眼,个个脸色不信,笮融怒道:“郭嘉,不要为了活命而口无遮挡。”
郭嘉两眼忽然精光闪闪的盯着笮融,一字一字蹦出来道:“信不信由你。”
薛礼两人当然不会被郭嘉片面之言所吓住,冷声道:“我们夺了秣陵献于刘大人,想来他正想升我们的官呢。”
郭嘉听了又忍不住讥笑,让笮融感觉自己很窝囊可气。
郭嘉不以为然道:“你们想的可真好,当日刘繇被袁术赶至曲阿,在他最落难的时候,是谁接待他?他现在又是什么下场?”
两人同时想起历阳吴景,刘繇被袁术赶至曲阿后,如果没有吴景,真不知道会是什么光景。可刘繇不但不感谢而且还过河拆桥,夺了他的地盘,赶至历阳。两人脸色同时陷入一片深思。
郭嘉没有停话的意思,接着朗朗道:“今日就算你们两人送广陵给刘繇,运气好让你们当个官什么,如果运气差的话,相信你们比吴景更惨。”
两人脸上首次出现震惊之色,到底生命可贵啊。
郭嘉打铁趁热,嘿嘿道:“如果刘繇想交好主公,说不定你们的人头就是最好的礼物。”
两人在郭嘉唇腔舌剑下,终于乱了方寸。献广陵于刘繇,也是只往好的方面想,没有往坏的方面想去。现在一想,越想感觉后果越可怕。主要是刘繇这人做事太绝,当时吴景他可是恩同再造,却没有想到头来刘繇倒打一钯。
笮融还不认输,口头还硬道:“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他也是想发展自己的势力才这样做,反证明他的本事。”
郭嘉忽然拍掌,笑声道:“说的好,但谁敢肯定刘繇为了结好主公而拿你们当礼物?”
笮融眼珠一转,冷声哼道:“刘大人何須结好张浪,他大军可势如破竹只取徐州。”
郭嘉微笑摇头,表示不赞同。解释道:“将军有所不知罢了,刘繇无能之辈,主公攻下盱眙后下个目标就是秣陵,此时相信已紧锣密鼓准备之中了。”
薛礼不信道:“郭嘉,你少当我们是三岁孩子,袁术大军十万之多,还有没退兵,如何能攻秣陵,你不要危言耸听。”
郭嘉摇手耐心道:“将军当然不知道其中的奥妙,主公已和刘表秘密结盟,荆州兵马,随时可沿江而上皖城,袁术腹地受敌,怎能不退,主公惜你两人为难得人材,所以才令郭嘉前来相言。”
两人终于脸上开始变色。
郭嘉见差不多了,又鼓起如簧之舌道:“主公知两位将军素有大志,又才华横溢,愿保你等为广陵太守,结为唇齿,事后一同平分扬州。”
笮融因极有野心,平分扬州的引诱极大,却神智清醒冷声道:“张浪定然是怕刘繇出兵广陵,直掏徐州,才出此计策。”
郭嘉叹了口气,故意落出绝望之色,诉道:“两位将军,你们是不会仔细想想吗?袁术大军一退,主公便可马上派兵夺取广陵,刘繇大军哪里挡的住徐州将士。”
二人深感有理,主要是张浪和他士兵表现的太历害了,平黄巾,退曹操,现在又败袁术。
笮融的心慢慢动摇,可是仍找问题道:“张浪对赵昱相待甚厚,我杀了他,又如何甘心?”
郭嘉哈哈长笑道:“主公正对这事特地让郭嘉来谢谢你们呢,赵昱平时借自己家族势力在徐州之日常直言不晦,主公想表现自己广阔胸襟,所以才不得以纵容赵昱,今日两位将军杀了赵昱,主公暗里偷偷高兴呢。”
第三卷 第十一章 论曹
郭嘉捉住两人心志动摇时机,从怀中拿出书信,交于边上刀斧手,那士兵又拿给笮融。
两人脸色茫然,六神无主的接过书信,随既看了起来。
渐渐的脸上现出惊讶,似是不信。
笮融显然被张浪信中的话打动野心,只是仍十分谨慎道:“谁敢保证张浪的话是真是假,假如他也来个刘繇的过河拆桥,我兄弟两人更是死无葬身之地。”
郭嘉很准确的很握住了他们的心态,从刘大人到现在直呼其名,笮融两人的心志已开始强烈动摇。只要在加把劲,事情就成了。
郭嘉趁胜追击,朗声道:“主公言出必行,此事两位只要同意,必昭告天下,我主守信之人,岂可失信于天下?”
两人又对望一眼,最后好似下了很大的决心,笮融沉声道:“好,我二人退回广陵自立,愿与张浪结为唇齿,如若刘繇派人来攻,徐州可要来兵支援,不然广陵定然不保。”
郭嘉一瞬间眼里闪过一丝让人难以捉莫的神色,心中如释负重,只是丝毫没有得胜的喜悦,对他来说这事都在意料之中。当下点头道:“那是当然。”
三人又聊会,郭嘉告辞而去。
张浪和袁术盱眙又相持一些日子。
这时,徐州传来一喜一忧的消息。喜的消息是袁军大将桥蕤,副将梁刚,带兵五万侵入徐州百里之内时,被高顺领兵大败于灵壁,桥蕤败走,梁刚战死。与劫粮失败的李丰聚残兵四万,屯于泗洲,进退两难。
忧的是曹操与吕布大战快近尾声,趁张浪出征扬州之际,腾出人手,调夏候渊领精兵一万,屯于山阳,静观徐州之见。虽名为盟国,其野心昭然可见。还好高顺败李丰部队急时,要不然复候渊趁虚而入后果不堪设想。
原来曹操自知张浪攻下盱眙,随时准备攻打寿春,心里十分焦急和担心,因为自己深知道张浪就是未腾飞的巨龙,只要给他一定的空间发挥,那时腾空龙战三千里,将是自己扫平天下的最大障碍。想借机入侵徐州,又犯吕布未平。本想分兵一半令荀彧领兵对抗吕布,自己再战徐州。
曹操把事情说给谋事,荀彧苦谏道:“将军不可,昔日高祖保关中,光武据河内,深根固本以制天下,进可强攻,退可坚守,虽然有难处,但终成大业。将军当首平兖州,况且河、济乃天下之要地,是亦昔之关中、河内。今吕布未平,袁绍虎据河北,如若此时取徐州,多留兵马则不足攻克,少留兵则吕布缓过气来,那时兖州又危。盱眙至徐州,快马不过十天,若徐州攻克不下,主公就如无根之萍,何处可归?今陶谦已死,张浪威望甚高。徐州百姓,既已服张浪,必然助张浪死战。主公弃兖州而取徐州,是弃大而就小,去本而求末,以安而易危。就算兖州平定,当思进取河北,此皆帝王起家之地。愿主公三思。”
曹操脸色阴沉,心中不知何想,两小眼精光闪闪,拂袖道:“张浪此人雄才大略,事事有先见之明,如若不趁其羽翼未丰除之,日后会是一大祸患。”
荀彧微笑自信道:“主公,照张浪发展路线,其取徐州为根基,后取盱眙寿春,接着定然是下江东。自盘古开天以来,成霸业者由北至南而平天下居多,而由南至北统一的无有先例。北方虽战乱连年,但民风强悍,吃苦耐劳,反观南方之民,优柔寡断,不够坚毅耐苦,多贪图安逸之辈。再则华夏地理由西到东,高开低走,北方多平原和高原,南方则河网纵横。华夏分为三个部分,以关中和蜀为西翼,以山西,宛洛,荆州为中翼,以幽州,冀州和江东为东翼。一般是先占领西翼,再图中翼,对东翼起压迫之势。而从中翼起兵的一般是先平定西翼,然后形成对东翼起压迫之势。而从东翼起兵,也是先占西翼,而后向南压迫。所以成霸业都无不采用由西向东,自北向南的方式来统一中原。由此可见,张浪先占徐州后图淮南,在战江东,此自取败招,无霸王之气。最多让其成一割地诸侯,不成气候。”
曹操得知荀彧大论,低头沉思,还是放心不下,最后腾出人马派兵一万,静观其变。
张浪在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聚集谋事,商议办法。
程昱随张浪领兵出征的这些日子,人清瘦不说,皮肤也黑了不少,不过更显他的精练,智慧两眼,更是深遂,只见他脑有成竹道:“ 曹操是豺狼猛虎,主公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于对抗,权宜之计还是结好曹操。吕布去后,曹操最大的敌人绝不会是我们,而是袁绍,想来他也是十分清楚。只要主公派个能说会道的人痛诉历害,愿与他连手共破袁绍,他必在横量得失之间做出正确选择。观其只派夏候渊领兵一万屯于山阳,便可知其用意。”
徐庶现在更像一名毕业的高材生,有很强的能力,却少了点经验。很多事情都是在田丰程昱发表后,才敢说出自己的意见,虽然和郭嘉一样年青,却少了他大气与自信。郭嘉生性不拘,常兵出险着,胆大多变。而徐庶刚好相反,生性忠厚,做事按步就班,稳字当头。
不过在张浪帐下经过了这么多事情,信心也慢慢积累起来,此时也接程昱话后道:“程先生说的极是,曹操乱世枭雄,自二十岁被举孝廉起,当上洛阳北部尉,随既改任顿丘令,然后被征召为议郎,表现出极擅长权谋、应变能力,黄巾之乱爆发后,曹操任为骑都尉,征讨颍川黄巾。表现出很强的军事运作能力。不久又发生了董卓之乱,曹操虽被表为骁骑校尉却连夜逃回陈留招募义兵起事。初平元年,十多位诸侯奉袁绍为盟主共伐董卓,曹操代行奋武将军,董卓虎牢和汜水失守后,就火烧洛阳,协持皇帝逃往长安。曹操独自发兵追赶,在荥阳被吕布大败。虽然如此,但比起那些为保实力,不思进取诸侯更心存百姓安危。不久诸侯联盟就各自解散,曹操则领兵进驻河内,之后他攻打了黑山贼于毒,白绕,眭固,匈奴于夫罗,还打败青州黄巾百万人,收降30万人为青州兵。实力空前。接着曹操又大败袁术,讨伐徐州,屠杀诸郡百姓,也许这是他自起兵来最大的败笔,后来被主公设计败走。同时张邈和陈宫结连吕布发动叛乱,兖州大都落入吕布之手,双方对垒数月后因饥荒罢兵。现在看来吕布已挡不住曹操前进的脚步了。此人文韬武略样样精通,绝对是乱世枭雄。”
徐庶如数家珍,说起曹操竟滔滔不决,长文一大堆,眼里闪过赞叹之色,看来他也十分欣赏曹操。
张浪读过史书,对曹操也是有一些了解,不过经徐庶说出来,感觉又有点不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谁喜欢自己的手下当自己的面称赞别人,不过还好自己心胸开阔,没在意这事。
程昱也深有同感,叹息道:“曹操必是主公扫平天下最大对手,此人十分大气,极有才华,无论政治,军事眼光都有独到之处,为人更是不拘一格,唯才是用,虽然残酷但并不暴虐,冷酷但并非无情,具略了成大事所有的条件。”
张浪听的遍体身寒,不但徐庶如此推崇,程昱也赞叹不绝,自己对曹操的认识又加深一层。为什么自己在曹操手下的时候就感觉不出来呢?还好自己来自21世纪,要不然不要说打,光给这些跺跺脚天下就震动的重量级谋事说的没胆了。
这时有探子进来报说袁术手下陈纪,张势领兵四处却掠附近乡里钱粮,坑杀百姓。
程昱两眉跳动,脸有喜色道:“袁术无粮了?”
徐庶也兴奋道:“极有可能,今年淮南又是蝗灾遍地,袁术大军补给不济了。”
张浪也大喜,暗思好你个袁术,做恶多端,这次看你还有什么仙招。随既嘿嘿道:“那我们只要闭门不出半旬,袁术不战自乱。”
程昱和徐庶同声大笑应是。
接着又商量了一些事情,决定快马一人去徐州,令陈珪出使曹操言共讨袁绍之事。陈珪本体弱多病,不过在徐州的日子里,吃了一些杨蓉开的补方后,身体大有起色,老当益壮。而且自己想到徐州攻防战的时候,陈珪父子能在把曹操和吕布耍的围围转,可见他是出色的外交家,有自己独到之处,姜还是老的辣嘛。
接下来时间,张浪闭城不出。等待时机。
却说袁术兵马十五万,日费粮食浩大,淮南今年又蝗灾遍地,颗立无收,接济渐有不及。军士多有埋怨。袁术只好催军速战,但张浪就是闭门不出。同时袁术收到桥蕤、梁刚战败消息,想不到自己三路人连连受挫不得进,当场怒的脸色发青,随既下令准备强行攻打盱眙城,却不料在这个时候又有消息传言刘表大兵压境,先头部队黄祖沿江而上,直逼皖城,吓的袁术坐立不安,不知真假。
在粮草不足,后方谣言乱其军心之时,袁术无耐之下准备开始退兵。淮南兵将也是准备好行囊,随时后撤。
张浪终于迎来破袁术最好时机,开始以两万丹阳兵为主力,六千轻骑兵为两翼,重盔连环马居中,三万步兵为副攻,倾巣而出,漫上遍野冲杀而来,只留徐庶和程昱领三千士兵守城。在这样的冲锋战中,徐州骑兵装备马蹬和环铁大刀后,优势尽显,冲锋能力比以前强上几倍,马上士兵更是能得心应手杀敌,加上两万丹阳兵素质之高,训练水高之先进,如水流银泻般,铛不可挡。袁术士兵本就对袁术心有不满,加上被流言弄的个个兵无战心,思乡心切,连连战败后退,虽兵力有优势,却被打的只落花流水,士气更是一落丈。如若不是纪灵和孙策各领部曲奋力死战,挡住徐州冲锋,袁术早已一战被擒。
就在袁术战败后,内部矛盾终于激发。部将陈纪不满袁术,自领部曲投降张浪。张勋因自已为袁术出生入死数年,到头来却对自己深有成见,领亲信逃窜合肥而去。部下四分五裂,唯有孙策和纪灵死战断后,快速退回寿春。
兵力从开始的十五万,一下锐减只有数万,反的反,跑的跑,死的死,降的降。
自此袁术败势已成,张浪知道如若不出意外,淮南之地,已落入囊中。一路追杀之间自己的部队如同滚雪球一样,人马越追越多。这样一来补给就出现了点难度,不过还好徐盛此人做事精练,粮草押运的很不错,才没有出现粮食不足的事情。
同一时间,笮融和薛礼自告奋勇,代刘繇伐徐到广陵时,忽然叛变,自领广陵太守。
把刘繇气的当场吹胡子瞪眼,大骂两人反复无常。随既整备兵马,令大将张英领兵数万,强攻广陵。笮融得到消息后连夜派人求救张浪。
张浪经过众人商议,决定派张辽领兵一万支援广陵,并且给了秘密任务,到广陵后诛杀笮融,薛礼两人,接手广陵。
又令太史慈、赵云领轻骑连日追赶袁术,自己领大军随后就到。
程昱出谋道:“桥蕤,李丰领残兵四万屯于泗州进退两难,又挡住我军补给之线,此时袁术大败,只要主公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使人书信一封,可招降二人。”
张浪随既派使者出使。
徐庶又出谋道:“如若我军主力全部追杀袁术,刘繇出兵曲阿攻打盱眙,恐怕有危。”
张浪深感有理,自己大军如若倾巣而出,刘繇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
随既令徐庶领兵二万,藏霸、练荣为副回守屯住盱眙,待广陵平定后,两处一同出兵曲阿,攻打刘繇。
接着自领五万步兵追击袁术。
第三卷 第十二章 真正的汉子
形势已相当明显,袁术兵败如山倒,一发不可收拾,虽然组织起几次反击,却给张浪轻易化解。最后袁术在纪灵和孙策的保护下,坚难的退回寿春,只是这时残兵不过数千,战将只有数员。加上寿春老弱兵将,总共不过三万。而张浪仍不依不扰一路驱兵追至淮南。
张浪所过,郡县望风而降,无人敢摄其锋芒。一路势如破竹,威名远播。
张浪以降兵为先锋,三万兵马为主力,从盱眙开始追杀而来,最后围住寿春。
经程昱进言,所谓上兵伐谋,下兵伐城。攻城为下,攻心为上。先不急部队攻城,而而是做出长期围城的架势,然后大打心理战,因为袁术在淮南做恶多端,人心不满,只要多放谣言,日久必有叛动。
张浪照程昱的计谋,每天到了夜里,就开始派人南门擂鼓,北门放火,东门喊杀,只留西门一条水路。定要从心理上压住对方,不战而屈人之兵。果然一些胆小之人经过几天担心受怕后,开始陆续的从水路四处逃窜而去。也吓的袁术心惊肉跳,夜夜不得入眠,苦盼援军前来。
张浪一边派人到寿春四处堪查地形,同时还派黑鹰卫看好时机潜进城去,散发消息,得袁术头颅者黄金五百,投降者从宽处理,谣言刘表大兵压境等。
刘繇知张浪领兵追至淮南,派大将张英领兵三万攻打广陵,自领兵五万攻打盱眙,以求拓版纳图。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攻打广陵的张英哪里是张辽的对手,兵马刚到江都,立足未稳,便给张辽劫了寨,挫了锐气。第二日张英怒气而来,却不想半路又为埋兵所击,损失不小。接下来三万部队被张辽连连大败,折了兵马无数,有次差点就要丢了小命,无耐士气低落,连战连败,唯有退守北固山。
事后张辽在庆功宴上埋伏五十刀斧手,酒过三巡忽然诛杀笮融,薛礼,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人头已落地。然后领兵快速诛杀判党,昭告广陵,张辽此举大快人心,特别后来得知消息的赵家族人,更是死心为张浪所用。
接着刘繇自领大军攻打盱眙,近月不得胜。原来被徐庶设计死守,刘繇束手无策。
这时桥蕤,李丰领四万兵马屯阳城来降徐庶。他们见袁术败走,又接到徐州招降,两人思量后都觉的袁术大势已去,而张浪年少有为,跟他必有一番事业,遂领残部四万投降张浪。因刘繇围攻盱眙,不得入城,二人为表诚意领残部四万兵马,从侧面冲杀刘繇,徐庶见城下士兵大乱,当机立断,令藏霸领兵一万,出城相助,两面冲杀。结果刘繇大败而去。
事后徐庶亲自安抚降将李丰等,令二人感激若零。
张浪部队围寿春城半月,每日只让士兵齐声擂鼓呐喊,让弓箭手射入招降书信,诱乱袁兵军心。
终于,谣言刘表出兵成了现实,田丰说动刘表,两家相结为同盟,趁张浪大军围攻寿春之际,刘表派蔡瑁领兵五万,出兵汝南,死死压住袁术边防军队不得回援。
至此寿春外无援军,内无战心,众人知大势已去,袁术败局已定。有寿春王动与降将陈纪相交甚厚,又见袁术准备弃寿春而去,令自己和一些将士把守城池,全然不顾手下士兵死活。心灰意冷下,当天夜里派亲信摸黑出城,书信于张浪,约三更灯火为号,其自带部曲斩门落锁,迎徐州大军进城。
张浪大喜,下令三军将士饱餐一顿,准备夺城。
兴平元年,公元194年初,在内应王动的帮助下,徐州张浪带大军杀入寿春,对百姓秋毫不犯。寿春里面的军队早已士气到谷底,无人有心应战。张浪路上豪无阻挡领兵冲入袁术府上。
袁术得知有人叛乱,吓的脸色惨白,悔不听从事杨大将之言,未能及早撒离寿春。急忙和一些亲信收拾东西,准备逃跑。刚行致大堂还没有出门,忽然见徐州兵破门而入,个个杀气腾腾望着自己,刹那间袁术脑里空白,腿下一软,差点要跪地求饶,无一丝英雄气概,还好边上的纪灵和孙策扶住,这才没有全丢了脸。张浪对他一脸哀求样子无动于衷,手心一点也不软,袁术做恶多端,残暴不仁,死不足惜。
自己也不说话,首先冲了上去,如狼似虎直扑袁术。
众将也随后冲了上来,敌住破斧沉舟的纪灵孙策和他们手下几个心腹健将。
赵云、典韦、赵雨等几个一流高手加入战斗,众士兵里三层,外三层围住袁术和他的手下,插翅难飞。只用了一会的功夫就先后制住程普,黄盖和韩当等人。
而张浪则毫无阻挡的冲到袁术面前,隐隐间闻到一股尿骚味。然后看见袁术两腿发抖,所站之地有些水迹,他竟忍不住失襟了。
张浪心中对眼前这个肉球大感厌恶,自己来自21世纪注重团体的社会,还特别崇拜英雄,何况自从来到这个古三国时代,耳染目睹,也渐渐感染上了英雄主义,虽袁术为人坏事做绝,但到底是一军阀之首,本以为有些本事,却想不到如此怯弱无能,真是为他出生死入的将士感到不值。
一伸手就抓住那华丽的袍子,什么早期游侠,什么精通武艺,通通是放屁,还不是瘪三一个,张浪冷眼望着全身发抖的袁术,不发一语。
纪灵正在赵雨梅花枪下左右闪躲,本武艺就不如赵雨,加上心中担心袁术安危,更是被杀的无反手之力。此时见张浪十分容易就捉住袁术,心中又急又怒,粗眉倒竖,青筋暴涨,厉声道:“张浪小儿,休伤吾主。”大喝间,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硬是荡开赵雨的梅花枪,冲张浪这边过来。
黑鹰卫一拥而上,紧紧团住纪灵,不让他靠进张浪。
纪灵喝声不断,气势如虹,连连用三尖两刃刀砍翻数人,端是慓悍异常。
这下可把赵雨怒着了,俏眼圆睁,枊眉新月弯刀,如玉面罗刹般。芳心暗思姑奶奶出道至今,哪容的下你这么嚣张,梅花枪“啪啪”计计长打,如出洞灵蛇般,紧随而上,死死缠住纪灵。
纪灵奋死力战,无奈自己不太擅长步战,小小大堂又挤满徐州兵将,加上赵雨武艺了的,很快便被她打翻在地,士兵一下就拥了上来捉住他。
赵雨则拍了拍小手,收枪立起,一动一静竟显迷人风采。脸色大悦,红朴朴的可爱动人,娇颜更是得意洋洋,乌黑大眼眇了一下张浪,似试诉说自己的历害,就像小孩像大人邀功一样。
张浪则微笑了对望一眼,左眼捉狭的轻轻眨了一下,嘴角带着微微挑逗的表情,让赵雨芳心没来的又跳了两下,急别过头去。
张浪心中暗笑,没时间调戏赵雨,望了望做兽困斗的孙策,见他骠勇异常,太史慈双短戟力战不得上风,看来孙策不但马上了得,马下也十分历害。特别是一个人在面难死亡危机的时候,他的潜力会十倍百倍的激发出来,孙策正是明证。
张浪手用力一提,袁术一百多斤肥大身躯一下随着两腿离地,吓的他哇哇乱叫,手脚并舞。
张浪一边提着袁术一边望着场中仅仅最后一对打斗,脸色轻松道:“孙策,你还想打吗?”
孙策挡下太史慈的闪电双戟,粗略间观查一下形势,边上密密麻麻的徐州士兵不说,加上袁术害怕的表情,自己忠心部下又被擒,自知大势已去,无力回天,俊朗的脸上首次现出绝望之色,青一阵白一阵,最后狠一咬牙,丢枪于地,有种英雄末路的感觉。朗星般双眼恨恨的扫过袁术,如剑凌厉的光芒重重划过袁术内心深处。
孙策脸色麻木被士兵捆了起来,红缨头盔在众士兵的手腿中,“当。当”落地。
张浪脸上现出得意的笑容,嘴角微微扬起。两眼在孙策身上转了一圈,感觉相当满意后,眼神又回到袁术身上。
袁术早吓破胆,见张浪恶魔般的笑脸再自己两瞳放大,连连失声求饶。
张浪不屑的把他丢在地上,从牙缝里冷冷顠出让袁术当场晕倒的话来,道:“推出去斩首示众,挂城三天。”
众鹰卫上来八人,手脚十分利索把早已吓晕在地的袁术,像死狗一样拉了出去。纪灵见袁术就要处死,这位粗猛山东大汉,身体强烈挣扎,几名鹰卫竟差点敌不过他的力气。
厉声大叫道:“张浪小儿,休伤吾主。”声音中道不尽的无奈愤怒和沧桑嘶哑。
大堂中只传出火把燃烧的声音和纪灵撕破夜空的怒骂声。众士兵鸦雀无声,有些同情望着这位粗猛大汉。
远远传来袁术几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声,然后归于平静。
同一时间纪灵也忽然停止歇期底里的嘶叫,脸色陌然,从开始愤怒的眼神一下变的如往尸走肉般,暗淡无光,就像人没了灵魂一样。 只是冰冷冷的盯向张浪,声音里透着麻木和摧心道:“纪灵身为主公之人,死亦主公之鬼,愿求一死,绝不投降。”
一句话就堵住张浪招降的心意,让他无话可说。
心里虽生起隐隐爱惜之意,但见纪灵脸色坚决,如日本武士道精神,心知古代英雄最重名节,心中十分敬佩这个山东大汉,眼里更是闪过赞叹之色,不过可惜纪灵随袁术多年,手里染上太多鲜血,而且他舍身取义,就算死也不愿坏了自己“忠”节。
张浪犀利眼神和纪灵对视半响,从他眼里看不出丝豪的惧怕和退缩,忽然拔出旁边鹰卫配刀,丢于在地,然后心中复杂的转身别头。
纪灵马上挣开鹰卫,拿起配刀,厚大满茧手掌,轻轻抚过锋利的刀锋,坚毅的眼里闪过一丝怀念缅思。好似又想起自己纵横沙场,金戈铁马的感觉。
纪灵眼里失落同时又闪起阵阵兴奋,接着终于暗淡下来,嘴里喃喃哑语道:“刀啊刀,你终日杀人,可有想过自己被人所折。”
皱眉一紧,好似下了决心,同时接着振臂大呼厉叫道:“主公,纪灵来了。”说完拔刀自刎,血花四溅,纪灵从容就义,倒地时两眼怒睁,似是不甘又似盼望什么。
张浪心中竟有不忍,大感可惜,只是事已至此,敬他好汉一条,随即下令士兵好好安葬。
无论是赵云还是太史慈等众将士,脸上都泛起惋惜之色,多忠心一位部下,只是可惜选错了主人。
处理完纪灵的事情,接着轮到孙策和他众部将了。
高高坐在大堂里,望着如傲鹰一样孙策,硬是不跪,心里十分复杂,孙策和他父亲一样忠义两全,想招他投降十分困难,就算招降了,相信他也不会甘心位居自己这下,日久必反。 如果不降,自己是否要杀了他?张浪想的头都大起来,如果田丰在就好了,自己想什么,他都知道。也会帮自己拿出 好办法,可是,哎。
大堂十分安静,众人都等着张浪开口,无数计眼光都聚焦在他脸上。
张浪轻咳两声,眉头不展,机械道:“孙策你可愿降?”
孙策冷笑两声,俊脸拉的长长,两眼望天,不做思索道:“大丈夫生又何欢,死又何惧。只恨我孙策身不逢时,竟为袁术如此无能之辈做事,真是天亡我也。”
神情语言相当壮烈。
张浪就是见不得如此英雄气概,所谓惺惺相惜,就是这个味儿。
心中有些不忍道:“袁术非明主,你投他也是笔败招,不若你。。。”
话还没说完,孙策勾鼻冷冷沉哼一声,斩钉截铁打断道:“休想孙策投降,人无忠信何立足于世,所谓忠臣不事二主,为求活命而坏一世英名,非大丈夫所为。”
张浪心里又叹了口气,有些不甘道:“难道真的要我杀你了吗?”
孙策仰天长笑,声音中透出丝丝的无奈和悲伤,加上有些散乱下来的黑发,好似虎落平阳般。淡淡道:“砍头不要紧,大不了脖子上一个碗大的疤,二十年后孙策还是好汉一条,那时定然再和你争霸江山,一决高下。”
张浪的心里强烈震撼,久久不能平息,这才是真正汉子,也只有在书上电视里所能看到的汉子。脱了自己以前那个功利社会,才更感觉到古时是怎么一个有血有肉,有情有义的时代。
张浪心里十分犹豫和复杂。
第三卷 第十三章 传国玉玺
赵云也从张浪阴沉不定,犹豫不决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好似心中知道他在想什么。其实自己在他手下也有段时间了,怎么会不了解他呢?张浪平时极重有才干之人,上至达官贵人,豪门望族,下至平民百姓,三教九流,只要有本事,唯才是用。而且对他们十分敬重,所受到的礼遇可是让人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绝对是发自内心,毫无做作。
只是观其行而知其人,孙策此人绝不简单,不是单单勇夫,看他刚才说的话就知道极有野心,而张浪在招降未果之下,似乎有放了他之意,无疑是在放虎归山。今趟之所以能这么容易就捉住孙策,完全是因为他在袁术手下不得重用原因,假如一开始就以孙策为主将,也许胜负难料。一旦他有了自己的势力和地盘,让其从容发展起来的话,绝对是张浪一个对手。
赵云赶在张浪没下决定之前,小心翼翼进言道:“主公,孙策此人不可留,如若收降,单不说他所表现出来的野心,不甘人下,而且其旧下部将韩当,程普等对孙家忠心耿耿,谁敢保证他们不会怂恿其自立,此乃养虎在身,弄个不好是以身饲虎。如若尽放,实乃纵虎归山,后患无穷。望主公三思。”
本来这些事情不用自己进言的,只是郭嘉和程昱还在城外大寨里,没有随队杀进城来。
虽然赵云声音压的很低,但大堂静的落叶可听,在张浪边上的几位大将都隐隐听到,心中为孙策叹息同时,知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只是可惜了孙策武勇。
张浪两眼精光闪闪,盯着孙策久久不放。好似要刺入他内心深处一样。
而孙策则是坦然无惧,昂首挺胸。
心中知道赵云是为自己好,也不想让自己多竖强敌,只是自己的三国情结,心怀着对他们的敬意,从21世纪顠然而来,又谁能理解。自己怎会轻易杀了如此赦赦有名人物。就算自己以前玩三国游戏时,捉到一个好武将,首先是想尽办法招降,如若末果,也舍不得杀掉,只有放了。如今自己活生生的回到三国,并且还和他们有了某种关系,更是没了这个狠心。
再经过再三的左右思量后,张浪感觉自己胸闷的很,刀削的脸上紧皱不开。最后好似下了很大决心,再一次盯向孙策,沉声道:“孙策,如果你不想投降,我也不强迫你,但在生与死的选择中你会选什么?”
此言一出,众将隐隐感觉不妙,张浪有放了孙策的打算?
孙策也明显一愣,想不到张浪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本来自己都准备好了呢。观他意思好似要放了自己一样,一时猜不透用意,道:“如若不用投降,孙策当然选生。”
也是,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人呢。在说孙策心中壮志未酬,怎么能如此不甘而去。听张浪话中语气,孙策也泛起求生的本能。
张浪一伸手,阻止脸色有些急的赵云,不让他在进言。然后望着泛起生机,两眼开始有神的孙策,心中又爱又恨道:“只要你给我一个满意的理由,我就放了你。”
张浪也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这个关键时刻,自己心肠会忽然软下来,不像平时的做风,以前在大事上可是手辣心狠,快刀斩乱麻。只怕今日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也许受三国演义影响太深了吧,也许心中真的有些佩服这个史上横扫江东六郡,开拓吴国彊土猛将吧。
其实这是在他脑里根深蒂固的三国演义做怪,孙坚早逝不说,假如没有孙策,何来江东六郡,没了三国鼎立,也就没有后来的吴国,他开创孙权霸占长江数十年的基根。如若就这样杀了豪杰孙策,单不说别的,自己的心里也会天天内疚,因为张浪实在很佩服这些三国枭雄。
孙策脑里飞速运转,知道这是自己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如若不能把握好,那真的是要命绝此地。想起张浪手下猛将如云,谋事如山,加上收袁术精兵十万,已成羽翼,一方之霸,现在最大的弱点就是领徐州牧名不正,言不顺,如若别的军阀讨伐,也是最好的借口。最好的理由是让他名至实归。
想到此时,孙策脸色阴沉不定,眼神复杂,最后一咬牙根,下了一个十分重大的决定。脸色十分无奈和不舍道:“张将军领徐州牧,民心所向,只是没得到朝庭认可,顾无名有实,今策有家父遗传传国玉玺,愿献于将军,然后将军送归朝庭,圣上必因将军之功,进而封官加赏,做到名正言顺,绝天下之口。”
众人心里同时大为震惊,想不到孙坚真的得到玉玺,看来传言不假。记的十八路诸侯讨董卓时,攻克虎牢和汜水,董卓火烧洛阳,携帝逃至长安,曹操带兵追击,孙坚领兵扑灭大火。这时孙坚忽然托疾而去,罢战带兵回长沙。结果有消息传至袁绍,说孙坚退兵乃是得到玉玺,大怒同时,心生贪意,书信于荆州刺史刘表,令其半路劫杀孙坚。自此二家结下怨仇,孙坚回长沙后不久跨江击刘表,结果中计身亡。
更让人吃惊的是孙策在生死关头,而且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想出如此绝妙计策,有让张浪领牧徐、扬二州名至实归的办法,可见此人相当有智力。更是让众人心生杀意,孙策武艺之高不在话下,而且如此有谋,如若放了,真的是放虎归山。
同时众将士感觉也开始变的十分激动,乱世出现玉玺,是否暗示张浪有真命天子之像呢?
边上的程普、黄盖等被五花大绑,脸色都一片黯然,玉玺之事他们当然知道,想不到这个让孙坚最终丧命的罪魁祸首,最后还是保不住要落入他人之手。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直接给了别人,不是更安全无事。不过话又说回来,玉玺害了孙坚之命,却也救孙策之命,(虽然现在言之过早,不过相信张浪英雄人物,绝不会失信于人)看来扯平了。
孙策好似丢了心头肉一样,心里泛泛绞痛,脸色泛白,感觉十分憔悴。自己父亲被吕公诱之射杀,仅留下玉玺于家中,隐隐中成了自己最重要的物品。如今献于张浪,只剩下坐骑花鬃了,这本是孙坚之骑,极有灵性,在千万箭雨中,仍能来去自如,孙坚战死后,此马一路狂奔回营,长鸣不止,还流出马泪。孙策十分爱惜。立志坐此马,完成孙坚所未了心愿。
虽然心里在滴血,孙策仍是冷冷望着张浪,薄薄的嘴唇紧抿,十分有个性,静静等待张浪回话。
张浪果然为孙策玉玺所打动,酷酷的脸上轻轻扫视自己边上众人,有低头沉思者,有脸色着急者,众人神态各自不一。忽然感觉自己的心态一阵放松,无刚才那阵阵闷胸之感,好似明白什么事情,朗声道:“好个孙伯符,你说的理由的确让我动心,只要你交出玉玺,便放你们一条生路。我知道你此次败的心中不服,为人帐下,总是缚手束脚。我希望你此次离开后,能努力发展自己,来日我们再一决高下,到时候希望你不要负我所望。”
众人见张浪果然要放孙策,无疑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己给自己制造麻烦。个个大惊,心中佩服张浪豪气同时,又想起孙策此人的确相当危险。赵云脸色最急,虽心中也有些敬佩孙策,可是自己立在大局的角度来考虑事情,古井无波的脸上,明显带起一丝焦色道:“主公如若不杀,也可打进牢里,慢慢劝降,如若放了真是纵虎归山啊。”
张浪只是微笑摇头,并不说话。
连孙策自己也疑在梦中,想不到张浪会如此爽快,这点倒与自己性恪有几分相似,如若不是敌对立场,真的想去结拜。
心中再次为张浪气度所折服,脸色坚绝而又有些敬意道:“张将军厚爱,不杀之恩策铭记于心,只要策还活在世上,它日必努力发展自己,到时刀剑争锋,对阵沙场,那时再决高下。”
张浪又点了点头,感觉自己心儿跳的很快,想着就热血沸腾,在21世纪里,注重的是团体,而不是个人主义,所以才把自己的个性完全压制。如今到了古代,不可同日而言,心中渴望自己成为英雄日渐强烈,男儿当仗剑四方,快意恩仇,决战沙场,气吞山河,竟展阳刚之美,以德服人,怎能以杀止杀?孙策年少有为,乱世豪杰,如此坑杀,有寒已心,自己敬英雄,怎可随意嗜杀,就算自己今日放虎归山,那又如何,天下多豪杰,没了他还有别人,只要自己做的无愧于心,心里荡坦,就算失了河山,没了霸业,也无悔一生。
张浪庆幸为自己的决断,深感开心,又为动了杀意感到内疚。同一时间明白自己到这个时代性恪方面的确改变了很多,不在是以前只会看史书幻想的人了。
孙策也不怕张浪反悔,心中百感交集指着地上一堆包袱道:“玉玺就在那最小的包袱里。”
典韦五大三粗,三步为一步,一把捞起最小包袱,望着孙策粗声道:“是这个吗?”
孙策望着典韦比一般人强壮的身躯,满身横肉,脸色凶气,无奈点了点头,神情无比失落。玉玺如此贵重的东西,本不应该带在身边,只是睹物思人,看着它就好似想起自己父亲孙坚一样,用它时刻来鞭策自己。看来这个宝物就要脱离自己了。
典韦马上动手解下包袱,里面有一朱砂锦囊。又打开看时,有朱红小匣,用金锁锁着。典韦天生神力,虎掌用力一拉,一下就扯开,小匣弹起,里面有一东西,方圆四寸,浑玉而成,色泽鲜明,上镌五龙交纽,作工精细,栩栩如生。美中不足是傍缺一角,以黄金镶刻,金光闪闪,眩人夺目。上有篆文八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典韦虽不认字,但看这东西精美细致,又刻有五龙,马上献于张浪,一边兴奋的粗声嚷嚷道:“就是这家伙。”
张浪脸色有些激动,小心翼翼的接过重宝传国玉玺,仔细观摹起来。
失声赞叹的同时,暗思如果这个东西在21世纪,不知要值多少钱。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可以让拥有它之人一夜暴富,子孙三代不愁吃穿。
随既心里又哑然,怎么想起这事。
孙策则心中似打翻五味瓶,酸苦辣涩样样俱全。英俊脸上,除了无奈还是无奈,谁又会甘心啊。
看了会,张浪才莫然想起还有事情在等自己解决。随后把玉玺交于赵云,抬起头来,望着忐忑不安的孙策,嘻皮笑脸道:“好,既然如此,我就放了你和你的部下。”
随既语锋一转,心有所指道:“孙伯符,你可敢和我打一赌?”
孙策无一些兴奋的实情,反闷闷不乐,好似一夜间苍老不少,无神哑声道:“赌什么?”
张浪见他全无斗志,心中又惜又怜,自己不喜欢看到这样的孙策,心目中的他,应该壮志凌云,心比天高。当下激励道:“少年心志当拿云,不以成败论英雄,是金子他总会发光,你要相信自己,努力发展自己,当你有了自己势力的时候,就是我们再决高下之时,如若你再输了,你可要无条件降我。同样我输了,我也愿心甘情愿为你所用。”
果然孙策沉思一会,俊朗表情再复生气,两神也开始有神,放里希望光芒,坚决道:“若年后,孙策必回来与将军再决高下。”
张浪见自己成功激起孙策的壮志,满意喝声道:“好。来人,松绑。”
孙策松了松有些痛疼的手臂,和同样已解开绳子的旧将,转身离去。走了两步,终是忍不住心中的迷惑回首问道:“为什么将军决定放了我,不怕将来在你争霸天下的路上多个对手?”
张浪微微一笑,嘴角轻翘,表现出极大的自信,淡淡道:“多个对手又如何,这样人生才不会寂寞,生命才更显丰富,能在如此众多豪杰中脱颖而出,不是更有价值?”
无论是孙策还是程普都为张浪的话所震住,竟显赞美之色,若有所思转身离去。
孙策离去后,袁术部将李势投降,寿春众文官知袁术已死,张浪势大,只有跪地迎接新主,以求平安。
陶应陶商早在回寿春路上逃窜而去。
第三卷 第十四章 他想造反?
淮南一地,终于平定。
此战后,张浪威震中原,无论何地的诸侯,都开始重视这位新生而起的割据势力,短短的一年时间内,先兵不血刃得到徐州,接着无耗多少兵马就消灭关东军阀之首袁术,自领徐,扬州牧。收编扬州精兵十万,钱财军资无数。更使豪杰良臣远近来投。
张浪浪既得寿春,入座州府,处理事情。
当程昱心急如焚进了州府后,几乎末做休息,见张浪仍好似没什么事情观赏玉玺,一边喘气,一边又急又气大声道:“主公,属下路上听闻已放了孙策可有此事?”
原来程昱得知道张浪放了孙策,当场吓了一大跳,急丢下一同进城的大部队,接着郭嘉快马赶来。
张浪见程昱忧心重重,眉角有汗,神色慌张,语气有质问之色,自是知道为何,微笑点头表示确有此事。
程昱大急,声色几乎有些失控,十分尖锐道:“主公如何有此不智之举,孙坚虎居长沙,根深蒂固,名扬荆南三郡(长沙、零陵及桂阳)无人不知其大名,虽已逝去,虎威仍在,且吴郡之民,素知孙坚忠烈,只要孙策振臂结众,必为一害。可趁其未走远,令追兵赶至而杀,以决后患。”
假如换成别人,听到手下这样的对自己话,相信谁心里都会不高兴。但张浪就是张浪,民主思想十分突出,他只是心中叹了口气。然后望了望程昱。见他满脸期待之色,美鬓随胸口起伏而轻轻摇摆。心中知他也是关心自己霸业,不忍负他美意,正想解释,眼尖的他忽然发现郭嘉也随后进来,眉头一动,没急回答程昱,脸色兴趣盎然问郭嘉道:“奉孝以为如何?”
郭嘉虽然年青,却极有自信,上前两步,来到程昱边上,沉思半刻后,这才缓缓道:“依属下之见,放了孙策也末见的是坏事情。”
张浪听了心中一爽,郭嘉就是郭嘉,常有出人意料之举,不由兴致勃勃道:“说说你的原因。”
郭嘉微微一笑,神情极为自然顠逸道:“主公放了孙策首先有一个好处,就是让天下人知道主公爱材若渴,惜有志之士,这样一来远近有才干之人都会前来相投。所以放了孙策这只老虎,却可能得到扬,豫无数群狼。”
张浪听了头象公鸡啄米一样,只会使劲的点头,连连出声道:“对极,对极。”
郭嘉得到张浪的称赞,心气更高,接着侃道:“其次如若杀了孙策,江东望族,谁不心寒?吴郡之民极崇孙坚勇烈做风,杀了其子,主公大军下江东之时,必会受到地方势力前所末有的阻力,何况吴景等与孙策有连系呢。再则我军破了袁术,士兵正旺,可一鼓做气直指江南,豫州六郡,扬州诸郡,唾手可得,成霸王之业。加上西南荆州刘表素与孙家有过节,在此前提下,孙策又有何做为?”
程昱听到这话时,不以为然,手抚美鬓,直口辩道:“不然,历阳吴景乃策之舅,孙策此去必投之,且策与庐江郡舒城周瑜相交甚厚,此周瑜年方弱冠,传闻极有才干,能文能武,三韬六略无所不通,有经天纬地之材,偏长的高大健壮,容貌俊秀,极得人心,加上其从父周尚方为丹阳太守,搦爱瑜,如若孙策起兵,怕两家合为一处,一文一武,一张一驰,那时急难图下。”
“周瑜?”
张浪当听到这个名字之时,忽然坐椅子上惊跳起来,脸色十分怪怪。在众人不解中,暗骂自己胡涂,自己怎么会如此失态?自己要下江东了,怎么就没有想起这位翩翩美少年?
程昱也是有些奇怪望着张浪失神的脸色,随既接着道:“不错,周瑜跟孙策同年,早先孙策父亲孙坚起兵讨董卓时,举家迁至舒县,周瑜曾空出自家的一所大宅院让给孙策居住,两人交情十分深厚,常论大志。而周瑜虽只是小小洛阳令周异的儿子,但他们庐江周氏绝对是望族。虽比不过袁氏的四世三公,论门第在江东可能无人出其右。周家为官之人极多,势力盘根错结,若搞不好关系,必让江东名望大族心寒。”
张浪还是失神中,“周瑜,周瑜。”这个三国传奇的人物,这个被老罗误了千世英名人物,是否也会成为自己的敌人呢?
张浪心里忽然一阵麻乱,罢了罢了,周瑜历害自己也不用多说,无论后面如何发展,也不用去想他,兵来将挡,水来土淹,走一步是一步。
打起十分精神,脸色不漏心中想法,自信对程昱道:“仲德放心,孙策虽为英雄,但浪并不放在心上,别的不说,单其为人豪爽,无防备之心,如若要杀他,十分容易。”
随既眉头一紧,大吐苦水道:“现在最让我头疼的是传国玉玺这东西,到底应该如何处置才好?”
程昱和郭嘉一愣,不过见张浪说的十分有信心,心中释然。
张浪的确有信心,要杀孙策很简单,自己可是特种兵,以前就专门就是干暗杀政客,毒枭大盗等,如今自己手有鹰卫五百,个个精于此道,虽然还没有出手过,不过相信不会差上哪里。
张浪已经为玉玺头痛上半天了,这个东西无疑就是烫山芋,如若据为已有,那不是要弄个追反之名压在头上?虽然自己现在所做之事,如攻打别的州郡,有追反之实,但这归根于汉朝对各地控制能力日渐削弱,不单自己,曹操,袁绍也不是一样。但据传国玉玺为已有就不一样,人道皮匹无罪,怀壁则罪。如若照孙策所言,送回传国玉玺,那更不好办,派人送去吗?这可是高风险的事情,强盗土匪不说,就怕路上各门军阀也加入争夺行而。谁不想当皇帝,有了传国玉玺,就算称帝也有个好借口。万一路上弄个不好,失了玉玺,护送之人丧命,朝庭怪罪下来,那可是有苦头吃了。
郭嘉嘿嘿笑了两声,上前几步,刻意压低声音,两眼闪着兴奋的光芒,盯着张浪刀削脸厐有些喜色道:“汉朝气数已尽,传国玉玺落入主公之手,莫非天意?”后面四字语音有意拉的长长,似提醒他。
张浪心头强烈震惊,急抬头望向郭嘉,只见他似笑非笑,两智慧眼神如天上星星,一闪一闪,见自己疑惑眼神,不由轻轻点了点头。虽然他没有说明话意,但自己不是三岁小孩,其中的暗示自己怎会不知?这可是自己从没有想过的事情,虽平时说横扫四方,转战天下,和杨蓉开玩笑当什么皇帝,皇后,但从没有往心里去。如今这事真的摆出来的时候,自己又有些接受不了。
这时赵雨也轻吐香舌,咋声道:“哇,浪哥哥,你要当皇帝啊?”
此语一出,可吓坏郭嘉和程昱,脸色一下变白,如果这消息传出去,人头落地不说,可是要诛杀九族的,急忙左右视之,还好都是张浪亲信,这才抹了把冷汗。
张浪也看了看左右无有外人,又见赵雨兴奋可爱的脸蛋,有些没好气道:“是啊,我要当了皇帝第一件事就封你为妃子,看你兴奋的模样。真是的。”
赵雨脸上抹过一片红晕,大嗔道:“你想的美。”心里却美滋滋的想着张浪所言之事。
杨蓉哪里会看不出赵雨的心思,边上调笑道:“哎,如果他当上皇帝,三宫六院妃子满天下。风流快活,哪里记的封你妃子呀。”
赵雨急性子,没听出杨蓉的调侃之意,柳眉一扬,嘟起小嘴,芳心有些不高兴道:“他敢?”
杨蓉芳心暗笑,自己也爱煞这个娇憨火辣的小妮子,尾尾道:“他这人最坏了,你说他什么事情不敢?”
赵雨越想越有道理,越想越急,两手不依,使劲摇着张浪嗔道:“浪哥哥,你如果真的当上皇帝,你三宫六院我不管,你可要,你可要……”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脸色红润,首次出现害羞表情。
张浪本来苦闷的心情,给赵雨这一闹,也放松不少,又见她娇蛮可爱,满脸绯红,不由怪叫调戏道:“我可要什么?说大声点,我听不见。”然后故意拉起耳朵,又凑到赵雨脸蛋前,动作极为亲昵暗昧。
同一时间听到杨蓉掩着小嘴娇笑起,赵雨好似明白什么,脸像红苹果一样,娇滴可人,乌黑大眼快速眇了张浪一眼,使劲跺了跺小脚丫,不依道:“浪哥哥欺负我。”随既转身跑开,来到赵云边上,捉住他的臂膀,撒娇道:“哥,那个坏蛋欺负人家,你怎么也不帮我?”
赵云刚心里乐的开花,天生一物降一物,暗思你这个野丫头,平时像个辣椒样,但在张浪面前乖的让人难以致信,有了张浪制她,看你怎么疯起来,自己也不用天天操心了。不过没想到自己妹子一下把自己推上前线,直接和张浪交锋,他可不想和张浪掰手,两手一摊,只有假装无奈道:“有吗?我怎么看不出来。”
张浪望着赵云表情为之绝倒。明明两眼有喜悦之色,却要装着苦瓜脸一样,看来他这老哥当的很辛苦。不由继续挖苦道:“小雨,叫你哥也没用,他已经把你卖给我了,还是乖乖跟着我吧。”
赵雨小嘴又一撅,纤手不停拍打赵云,又气又羞道:“哥,你怎么能这样子。坏死了。”
众人闻之哄堂大笑,气氛一松。
这个赵雨还真的是开心果,每次心闷的时候和她聊上几句情绪就会好起来。
郭嘉见张浪又开始进入沉思,随既出列进言道:“主公,传闻太尉马日磾,由李傕等推为太傅,录尚书事,同太仆赵岐,出赴洛阳,宣扬国命,东行宣慰。行抵南阳时,招诱袁术,术阴怀异志,将他留住,诈言借节一观,竟致久假不归。日磾一再求去,始终不允,自袁退回寿春,马日磾仍被袁扣压。主公当快快迎接此人,如此护送回朝,大功一件,同是多送金银于李催,必领牧州徐扬也。”
张浪大喜,随既下令郭嘉去办此事。
在寿春休整十来天,文武官各守本职,有空补上。有功加赏,有过罚之。
又整备了些军马辎重,待徐州粮草一到,南征秣陵。留守赵云领淮南兵马十万,降将陈纪,王动,张势等为辅,镇守淮南诸地。自领五万丹阳大军同太史慈,典韦,郭嘉,程昱直杀居巣,又令快马报徐庶和张辽,令其两路一同出兵,随时准备渡江击刘繇。
刘繇知张浪平定寿春,自己大军又久攻盱眙不下,怕淮南军队断已后路,只好退回秣陵。同时令大将陈横,张英分别重兵屯于牛渚和曲阿把守长江下游。
临行之时,张浪千叮万嘱赵云道:“子龙,我军南下,若取江东为基业,淮南寿春乃是北伐基地所地,西挡豫州,北接中原,是北军南下必争之战略要地,如若建秣陵为都郡,淮南更是屏障所在,你当小心翼翼,千万不可有失。”
赵云深感重任,又对张浪如此信任大感激动道:“主公放心,子龙定保淮南无失。”
郭嘉也对他很有信心,出口道:“主公对子龙深有信心,言汝艺高胆大,沉稳细心,大将之风,可独挡一面。吾甚幸,不过子龙仍听一言。我军先平淮南,军心末稳,凡事可从宽处理,勤政爱民,多招流民开荒屯田,对地方豪族以和为贵。待寿春形式平定,百姓安稳后,你可带兵西出颖上,北夺汝阴,据此战略要点,与徐州遥相呼应,夹住兖州,虎视中原。此时豫州多黄巾,不足为虑。而曹操也不敢轻易出兵两地,可保平安。假如曹军为河北与袁绍开战,可趁西和刘表之际,南取豫州之光州,固始,安丰,庐江诸郡,为守江守淮打好基础。”
赵云默记于心,报掌沉声道:“云受教了。”
第三卷 第十五章 横江之上
张浪部队势如破竹,诸郡闻风而降,大队人马很快迫进横江。
横江太守早就领亲信退至秣陵,张浪不动刀剑又夺此地,收集战船十艘。
同时徐庶得到消息后,令藏霸领兵一万扼守盱眙要地,自领兵四万,练荣为先锋,降将李丰为副,驱兵南下。大军所到,涂中、涂唐郡县望风而降。刘繇早已带兵退回江北,只留孙策从兄孙贲,舅中郎将吴景,领少数兵马把守历阳。兵力悬殊太大,两人自知不可抵抗,感张浪义释孙策之恩,又恨刘繇居其地,双双投降,大军进据历阳,随既整顿,遥望秣陵。同时张辽领一万兵马,入屯沙成镇,随时跨江击丹徒。三路军马,全面临江,声势十分浩大,伐木结船,随时准备南下秣陵。徐盛则催三路粮草,责任重大,怕有所不及,随既书信张浪,增糜芳为副督使,集徐州各郡粮仓,分担重任。
横江上,连绵数里的白色营寨,在明月下挥上一层光辉。
迎风顠扬的旌旗,不时吆喝的士兵,噪动不安的马嘶,演泽出军旅特有的气质。来回巡逻的士兵,整齐而敏捷,身上露出只有铁与血训练的萧萧杀气,沉稳而老练。刀戟上的冷艳,似与月光相映争芒。远传传来海浪拍打岩石声音,激烈澎湃。略带腥味的海风,随着晚风阵阵顠进营寨。
营寨里的灯火熄了十之八九,在层层大江雾气中,显的特别安宁。
只有中军营帐,灯火通明。不时传出阵阵语声,随既消失在茫茫气雾中。
张浪披着貂皮大袍,这东西毛皮细软,十分名贵。是在袁术老窝里收刮来的。杨蓉那还客气,当然是物尽所用。身上着黑色中衣,已经披肩的长发,又被削成碎发,颇有层次动感,这个可是21世纪流行的发型。在张浪强烈要求下,杨蓉当了一回理发师,而且看来成绩还不错。当然在这个年代,就是大出常规,叛逆、喋傲不拘,虽然回头率百分之两百,但观他为怪物,还是神经还是怎么的,就不得而知。当郭嘉、程昱等人看到他的新发型时,目瞪口呆,想笑又苦忍,脸色怪异,对张浪大出常规之举,叹为观止。不过理了短发,人看起来精神饱满,加上他刀削脸庞,高挺鹰鼻,性感嘴唇,感觉还是很酷的。是有让女孩子亲眯的本钱。
此时正愁眉不展,脸若苦瓜,失声叹气在帅位上。
在他面前者燃着火鼎,冒着丝丝热气,帐内十分温暖。
杨蓉娇艳的脸上,因为热气的原因,白里透红,迷人致极。此时露出关心之色,两巧手一边有节奏的轻轻按摩张浪肩膀,一边珠声细语道:“老公,不要烦,会有办法的。”
张浪仍耷拉着脑袋,精神不振,大吐口水道:“沿江地带,气候潮湿,湿气极重,我领的丹阳大军多从徐州而下,水土不服,部分人马已失去战力。如若不是蓉儿精通医理,说不准现在大军已疾病漫沿,不战而溃。刘繇派大将张英屯兵牛渚,把住各要地,明显欺我军不习水战,想迫战于长江之上。他的确捉住了我们最大的弱点。且长江多水贼,浪里白条,来无影,去无踪,你说我能不烦吗?”
赵雨看起来精神有些萎缩,脸色和杨蓉相差极大,有些泛白,没了红润,穿着锁子甲,也没以前巾帼气概,还好乌黑大眼仍溜溜直转,让张浪放心不少,自己令赵云领兵镇守淮南之时,本来也想留下她,却没想到赵雨百般请求,赵云也叹女大不中留,唯有托于张浪,希望好好看管。此时她也娇声道:“就是,闻到海腥味,就感觉十分恶心,很想吐。”
张浪带着惜意望了望这个小妮子,可怜赵雨身在北方,如今长途跋涉陪自己南下,水土不服,生了次小病,真难为她了。
杨蓉想想也有道理,柳眉颦起,精致的瓜子脸蛋露出忧色,幽幽道:“那怎么办呢?”
郭嘉也感觉很棘手,若有所思道:“与刘繇一战,成主公霸业的分水岭,事关全盘,如若得胜,我军可摧枯拉朽横扫江东。然问题就在主公大军不习水军战,一上舟船,四肢轻浮,头晕目眩,体质差者,更是呕吐不停,未战而失战力,虽然训练有素,能力超强,但在江上,失之八九。立在长远的目光来看,操雄材大略,必统北方,假如主公能平定江南,以长江之险拒北军南下,建一水上雄兵,迫在眉捷。”
程昱十分赞同,随既接口道:“昱有一想法,主公帐下将士不习水战,使大军跨江战力大减。自袁术领扬州牧后,多有人材消失于长江一带,其中不乏精通水军者,日下可出榜招文,有才干者重用之,习水战者更佳,不计前身,不论贫富,唯材是用,今主公仁义徐州,又破袁术之威,远近必来相投。可选水上大将,日夜操练。”
张浪心头一振,暗思这个办法也不错。虽然有些临时抱佛脚的味道,但总比坐于待毙好。
田丰则不然道:“此乃临时掘水,未见其利,先受其害。我大军箭已上弦,不得不发。忽然停下,急练水战,此事岂是一朝一夕可完成,没有半载一年时间,如何与江南水师交锋。且三路兵马,日用钱粮极为浩大,当速战速决,方为上策。待平定江东后,才可觅一水上健将,日夜操练。”
郭嘉来到张浪面前,仔细观查这一带地图,眉头一转,计上心头,朗声笑道:“众先生不急,嘉有一计可用。”
田丰程昱惊讶郭嘉同时,更是大为佩服。自己三步出一谋,而他一步有三谋,所表现出来的能力自己拍马不及。头号谋事,他当仁不让。张浪更是喜声追问道:“奉孝有何妙计,快快说来。”
郭嘉一边抚清須,一边望着程昱笑道:“来日可照仲德之言,出榜贴文,广聚豪杰,招有志之士为已用,挑出精通水战一道之人,唯于重任,在大江上操练水军。在此过程中,主公可大张旗鼓,让江南皆知。”
田丰两眼沉思,有些不解道:“此意何为?”
程昱则笑道:“定然是想迷惑刘繇,以为我军真的想和他在江上对峙。”
田丰大悟,脸有喜色道:“是否先在江上迷惑其心,然后再出奇兵,杀个刘繇措手不及?”
郭嘉拍掌大笑道:“然也,田先生说对了。”
张浪也听的兴致勃勃,精神大振道:“奇兵出哪里?”
郭嘉微笑望了望众人,忽然手指地图上一小圆地,沉声道:“这里。”赦然是秣陵重地。
围了上来观地图的程昱田丰同时吓了一大跳,程昱更是失色道:“奉孝是否指错地方,此地可是秣陵,刘繇自领大兵屯于此地。守备相当森严,我军渡江击刘,本就处在下风,且攻打刘繇秣陵前线,何有奇兵之说,千万不可为。”
田丰虽给郭嘉胆大,吓了一大跳,却也仔细思量一番,才摇头道:“出战秣陵时机不熟,十战十败。出奇兵秣陵,就算神不知鬼不觉,只要时间一长,牛渚张英也可随时派兵支援而上。况且我军末有胜算,那时只怕这枚军马会有全军覆没的可能。”
郭嘉一付高深莫测样子,对他们的反对无动于衷,脸有笑意道:“不错,是秣陵。”
顿了顿,一手负背,一手停于胸前,两眼望着帐外,走动两步,忽然回首,精光闪闪道:“为将之道,上晓天文,下知地理,分辩阴阳,精通阵图,明于兵势,胸可抵百万雄兵。大江之上,时有大雾,只要觅得良机,诈于吴景,孙贲军,言已偷船来投,吴景治秣陵有些时日,甚得民心,趁其迟疑间,我军快速上岸。就算刘繇知我大军杀来,仓促之下,怎么会是我军将士之敌?”
张浪不由侧头苦思,咋听到,感觉很有道理,但细一想却不妥。郭嘉所说经不起推敲,破绽太多。
先不说出兵刘繇是否会发觉,就算真的上岸了,也不可能所有士兵都同时渡江而下吧,自己可没有那么多船只。加上丹阳军舟船劳顿,战力大减,且刘繇大军以逸得劳,孰胜孰负,已分上下。还不说张英大军随时可支援上来呢,到时候真的可能如田丰所说,全军覆没。张浪心中忽然很奇怪,郭嘉怎么会出这晕招?平时胆大出奇,却又心细如发,出奇制胜更是他的招牌绝杀,今天怎么会有如此不详的计划呢?心中万分疑惑的望了望他。
郭嘉则胸有成竹样子,脸上洋溢着自信的微笑。端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气势不凡。
难道还有连环招数?张浪脑里一下横出这个想法。
受他感染,又见他十分自信,想起郭嘉算无遗算,每计出人意料,却又兵出险招,险中求胜,心中一下充满期待,大眼有神的望着他,想解开自己心中迷团。
而田丰和程昱更是不满,不服之色溢满脸上。
张浪见郭嘉还没有开口意思,不由笑道:“奉孝,不要伤他们脑袋了,把你所想的都说出来吧。”
郭嘉心头一震,急忙转头望去,见张浪脸带微笑的望着自己。
十分惊讶道:“主公何以知道郭嘉还有下文?”
张浪哈哈长笑,暗思以你这个鬼脑袋会想出这个破办法,你就不是郭嘉了。
嘴角扬起,因为心神大开,感觉十分清爽。随手脱下貂皮大袍让杨蓉接下,长身而起道:“奉孝每计必成,次次大出常规,险中救胜,极负冒险精神和判断能力。与元直稳扎稳打刚好相反,胜负总在一线之间,却总能反败为胜。而出兵秣陵,以目前的形势,再有利的条件也是枉然,如若没有后手,怎会兵出险地。想来奉孝不会如此不智吧。”
郭嘉望着张浪强壮结实的身躯,无形中散出强烈的霸气,虽微笑的眼神,却似夺目利剑般,让自己心中泛起阵阵寒栗,眼前的形像感觉更加高大。想不到张浪会看破己心中想法,而且捉住自己用兵之法,直接切中自己性恪要点。假如是田丰,程昱说此话,自己还没有这么震惊,一直以为张浪只是个好主人,胸有大志,部下人尽所用,爱民如子,一视同仁,却没想到他对人观察如此细微,举一而反三,对他偑服同时,心中生起一股由衷的敬意。
看来自己真的是碰上明主了,有种伯乐与千里马的感觉。
张浪也没有想到自己几句话就把郭嘉对自己的认识提加一层,并且死心塌地为自己所用。其实这主要是张浪有了这几个大谋事后,自己韬光养晦,很少再动脑筋,只想让他们尽情发挥,也就没有什么机会表现自己特种兵出奇制胜之道。而在用兵这点上,郭嘉和张浪特种部队精髓有几分相似。所以张浪也不难把握他的想法。
田丰和程昱虽也为一级大谋事,但在郭嘉面前却又感觉差了点,三国中能与他相比,也只有鞠躬尽瘁的诸葛亮,风度翩翩的周瑜,三分天下罪魁祸首的贾诩,撑起魏国半边天的司马懿,还有英年早逝的庞统了。其他如戏志才、荀或、鲁肃、陆逊、陈宫、沮授等感觉就差那么一点。
连杨蓉也给张浪勾起兴趣了,平时她只是在边上听,从不接话,虽然对三国了解不多,但以前陪张浪时或多或少知道一点,也知道郭嘉的历害,只是可惜英年早逝。随既饶有兴趣道:“郭嘉,你说来听听看?”
郭嘉连对杨蓉行礼,佩服张浪同时,心中也对这个夫人不敢小视,虽长的错落有致,美艳不可方物,但她可是女中豪杰,虽然没见过她的历害,但听说三英战吕布,无人不佩服。自张浪出道来,两人形影不离,而且更是妙手回春,一代神医。
急整了整喉咙,准备大声长谈。看来美女的杀伤力不小,何况还是自己主子最爱的夫人。
第三卷 第十六章 风灯
程昱见郭嘉故意咳个不停,脸色急道:“不要咳个没完没了,快快说来。”
郭嘉这才不急不慢,叫众人围上图纸,老持成重道:“出战秣陵之兵实乃诈也,使命就是要给刘繇造成我军志在必得,跨江强攻的样子,令其严防重地。却在此之前派一员大将,领精兵近万,沿江而下,长江如此之广,总不可能都有刘繇兵将把守吧,照属下诂计,三山之地,或有兵马,但到虎林,绝对没多少敌军,极易偷渡,觅一大雾垂江,而约好时日,主公亲自带兵过江,假装偷袭秣陵,此战一定要打的惨烈,目的就是要吸引屯住牛渚敌将张英大队人马,令其以为我军目地真的在秣陵,加上横江大张旗鼓操练水军,必吸引张英大军视线,重心移至协防秣陵,而刘繇必重兵布防牛渚-秣陵-曲阿三道防线,调出后方,或者偏远军马,为我奇兵渡江被发觉的机率减至最低。待成功转移其视线后,奇兵忽然南渡虎林。白天休息藏住人烟稀少之地,晚上秘密行军,不出十日必可到达牛渚,那时忽然从后方杀出一枚人马,守军必乱。在令大将赶在秣陵援军到前,领兵跨江攻打牛渚重地,就算我军不习水战,但在两军夹击之下,必大获全胜。牛渚一旦失守,秣陵安能稳呼?”
田丰拍案叫绝,连连感叹道:“主公所言果然不假,奉孝真神鬼之才也。”
郭嘉对田丰的赞赏无动于衷,只是微微一笑,接着道:“现在要解决的关键问题是,南渡虎林成功之后,如何能与我大军取的联络,约好一起攻打牛渚的时间,万一进攻早了,那一万伏兵优势发挥不出,且进入相持,也许以我军强大战力能胜,但也是惨胜,得不尝失;万一失败,就是全军覆来,这也是嘉目前最头疼的地方。”
程昱颇颇点头道:“不错兵贵神速,如若要配合无懈可击,就要约好时间,准确把握好奇兵方位,但如若书信江上一来一回,耽了时间不说,最怕给守兵发现后方已有伏兵,那时前功尽弃。”
张浪眉头尽展,心情大好,想到虽然没有现代无线电、通讯卫星电话之类,但要弄出信号弹之类应该不难,笑道:“此事不难,可让我来操作,我军先偷袭秣陵之地,再派斥候渡江,查探虎林一带地形和有多少兵马,假如真的没多少守军,再偷江而过。”
郭嘉奇怪的望了望张浪,自己一时间都想不出有什么好办法,他却当做没事样,不是自己小瞧他的能耐,而是此事实在重大,迷惑问道:“主公到底有何办法?”
张浪本是只想到信号弹,但给郭嘉一问,再细一想,感觉很难在短时内找到原料,皱思半刻,忽然惊叫起来,喜道:“ 有了。”
边上杨蓉正感觉无聊,听张浪惊叫,娇笑接口道:“有了?几个月了呀?”
张浪一时不知其意,一脸正经道:“不用几个月,如果有材料,两三时辰就成了。”
杨蓉抿嘴笑的花枝乱擅。赵雨则莫名其妙望着杨蓉,不知何原因如此开心。
张浪随既大悟,两眼一下露出色眯眯的眼神,上下故意不停扫视娇躯,贼笑贼笑的。
杨蓉受不了张浪极剧侵略性的目光,大嗔道:“不就是有了嘛,干嘛这样看人家?”说完自己也感觉好笑,又扑哧一声娇笑起来。
田丰程昱面面相觑,一脸不解样子,对他们耍什么宝,可是丈二金钢摸不着头。虽然对张浪和杨蓉作风有些不赞同,不过他们快乐的同时,自己也能分享乐趣,还非要进言什么三从四德不成?所以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郭嘉则不然,生性放荡不拘,一有玩笑机会,当然不会错过,也融融其乐。
随既也迷惑道:“主公不就是‘有了’?没那么好笑吧?”
此语一出,杨蓉更是笑的花枝招展,银铃声不绝。
张浪又有气,又好笑,瞪了多事的郭嘉一眼,忽然恶狠狠捉住边上一头雾水的赵雨,故意拉下脸来,压低声音沉道:“你‘有了’吗?”
赵雨乌溜溜大眼奇怪望着张浪,同时感觉张浪铁臂般的手掌紧紧捉住自己的香肩,俏脸上顠起几缕红晕,心慌意乱道:“有了……”后面‘什么’还没有说出来,忽然--
“哈哈哈。”张浪大声狂笑,打断赵雨的话,脸色眉飞凤舞,说不出的得意之色。
杨蓉则连声嚷囔道:“你怎么又欺负小雨,真是的,好像人家天生就是给你占便宜似的。”
赵雨则理解错了意思,以为杨蓉是指张浪紧捉自己藕臂,有轻薄之意,脸色又浮起淡淡红霞,神态十分别扭。轻轻挣扎两下。
张浪也不以为意,使劲把赵雨按在自己的帅椅上,饶有其事,神经高涨,上下打量她一边怪叫道:“你有了?这么快啊,有几个月了?”
赵雨俏脸愕然,仍不知所言,十分不解道:“什么我有了,几个月了……。”随既终于明白什么似的,可爱脸蛋一下像烧红晚霞一样,纤手不依的使劲拍打张浪肩膀,羞的差点想打地洞钻进去,一边娇嗔道:“浪哥哥,你…你好可恶,怎么能乱说话?”
众人也似明白什么,哄堂大笑。
张浪怎么会错过这个机会,心中贼笑,脸色假装正经,继续挖苦道:“不要害羞啊,这很正常,和我说说看,你说有了,是谁的?”
赵雨哪里受的了,虽然平时挺泼辣的,但对男女之间的事情一知半解,此时刚好情窦初开,虽然对张浪有意思,可是中华传统的思想还是让她脸红的像关公一样,只会使劲的跺玉足,娇嗔不依。
郭嘉也在旁边落井下石,极力忍住笑意道:“赵姑娘快快说来,让主公给你好提亲去,要不然……???”下面话没说出来,只是对着自己肚子打了个小圆弥,其意不言而明。
赵雨只卖张浪的账,别人休想占她便宜,闻郭嘉的话,大眼圆睁,柳眉弯起,小嘴紧抿,飞快上前两步,一把捉住郭嘉不到三寸的清須,用力扯拉两下,大发雌威道:“你说什么,在说一遍?”
郭嘉呈一时口舌之快,没事招来无妄之灾,胡子遭殃不说,只痛的其裂牙咬齿,急大呼道:“不要在拉,痛死了。哎哟,我的胡子要断了。”
看着郭嘉夸张动作和无助的哀叫声,加上赵雨河东獅吼一付要吃人的样子,如三娘教子般,惹张浪杨蓉、田丰程昱暴笑不停。
同时两位谋事暗思,还好自己已过不惑之年,不再好打好闹,要不然还真吃不准会和他一样下场。
张浪和杨蓉笑的牙根都疼了,上气不接下气。
好一会,才喘过气来,揉了揉有些酸的脸腮,仍是不肯罢手,两眼直落色光,继续调戏道:“奉孝,胡子没了还可以在长出来,但是……”张浪也学郭嘉的动作在自己小腹上画了个圆,接着大笑道:“这个大了,小雨还没嫁出去,那就惨了,不是成了未婚妈妈?”
郭嘉三寸胡子还在赵雨手里,不敢再乱说,只会在心里使劲点头,脸上却装着可怜像,以博取女性的同情心。
这会赵雨真的受不了,使劲跺了玉足,羞的无地自容,莺呢一声,抚着脸就跑离帐外,逃难而去。
杨蓉似笑非笑的嗔了张浪一眼,把貂皮大衣放在案上,轻摇莲步,跟着出帐。
张浪见赵雨落荒而逃,杨蓉罢战收兵,犹意末尽,拉着郭嘉怪叫道:“奉孝,你堂堂一七尺男儿,怎么会给一弱小女子弄的脸面尽丢?”
郭嘉失声道:“赵姑娘是一弱小女子?当日是谁在小沛城下杀的曹洪弃刀而跑,寿春府上又是谁把袁术手下头下大将纪灵手到擒来。郭嘉本一介书生,今日失了胡子事小,如若反抗,身上青一块肿一块,几天下不了塌,那才是何苦由来?”
众人见他说话十分有趣,表情可怜,不由又齐气声大笑。
程昱手抚美鬓,两眼展望郭嘉,有点幸灾乐祸道:“谁叫你呈一时之快,赵姑娘泼辣你也是知道?”
郭嘉嘿嘿笑了两声,心疼的摸了摸胡子,才心有不甘道:“百闻不如一见,今日算是领教了。”
三人又戏说一会,田丰这才言归刚才话题,正色道:“主公,你说有什么好办法了?”
张浪收了收刚才野心,平息一下兴奋的心情,才道:“你们可知风灯?”
程昱不知其意思,皱了下眉头道:“不就是我们平时出门带那种防风的灯吗?”
张浪摇了摇头,道:“不是,那个只不过是用来防风照明,我的风灯,可腾空而起,离地飞行。”
“啊。”三人同时大吃一惊,脸色十分震惊。
张浪心里暗笑,你们这几个土包子,偶可照21世纪热气球的原理想来做这大风灯的。
嘴上却一丝不苟解释道:“我家乡的这种风灯,通常高十肘左右,宽两肘左右,呈圆锥形,中间掏空,圆底,用竹枝扎成支架,然后用彩纸糊上。它主要是依靠多烟燃易燃之物,燃烧后,积聚的气体冲力,使之升上夜空,因升空后顺风飘移,故名风灯。”
就算是见多识广的程昱和田丰,也不由面面相觑,谁都看到对方眼里的迷惑和不解,张浪所言之事,前所无闻,古怪离其,大出常规,偏其说话时眉宇间有着强大说服力,自信的感染别人也相信他所言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