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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

《少年除灵师》》 · 巴比伦的天空花园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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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么呢,亲爱的苏珊大人。”张煜涵笑的那么灿烂,更加叫苏珊怀疑起来,无意间,瞥见他的手一直缩在长袖里,没有伸出来,“你的手怎么了?”抓到立刻一丝线索,苏珊自然不会轻易的放过,整个人扑了上去,抓起了张煜涵的手,可是她却呆住了,之前还好好的手,现在变的焦黑无比,“你的手……”“现在是关心这些小事的时候吗?”张煜涵不紧不慢的抽了回来,对于手上的伤没有任何的在意,“现在要做的是迎击入侵者吧?”苏珊看不透张煜涵,虽然气恼,不过他说的对,眼前最大的任务是对付入侵者,“说起来,罗拉呢?”想起另一个人类的投靠者,苏珊更加觉得心里不安起来,那个家伙显然是比张煜涵更危险的存在,“谁知道呢?”张煜涵带着笑从她身边走过,“可能又躲在哪,做什么坏事吧?”笑的无比邪恶,叫所有的造物主士兵们也都不禁露出了怀疑的神色,这两个人类,会不会是恶魔的化身呢?

珠穆朗玛峰下,还是一片冰雪的世界,没有生命,没有任何活物的气息,在那个最深的地下基地里,原本的幕已经不存在,不过此刻这里,却到处是肆虐的死灵,为了保护灭道,造物主特别放置了这些家伙在这里,“今天,似乎有客人啊。”带头的死灵难得的有了兴致,四个人影从外面进入了基地,清一色的穿着厚重的御寒衣物,“杀死入侵者!”看着大片的死灵,朝着这边咆哮着扑来,带头的男人露出了不屑的笑,“难得回家,竟然发现有一大堆垃圾,你们认为该怎么清扫呢?玄武,青龙。”带头的人,自然是原幕的首领鬼冥——林玄,“杀!”青龙和玄武不用林玄吩咐没,已经动手,扯下身上厚重的衣服,将靠近过来的死灵轻易的粉碎,而跟在最后的夏天也是慢慢的抽出冷夜,“一个普通的小女孩,我要吃掉!”从上面的岩层突然跳下一只蜘蛛般的死灵,张开了四肢,朝着夏天抓去,“万轮花开。”夏天冷静的朝上射出了十把冷夜,并在死灵的内部炸裂开来,像是一多盛开的花朵,“谁都不能阻止我去见林锋!”看到夏天如此的行为,林玄只是赞赏的点了点头,这段时间的特训似乎没有白费。

然后,这支援军,即将登陆仙格拉!

魅影之卷 第二百六十六夜?拉斐尔的华丽战斗

“只要穿越灭道,我们就可以抵达仙格拉。”林玄从遍地死灵的碎片上踩了过去,青龙与玄武则在寻找着漏网之鱼,那些想悄悄撤退的家伙都被毫不留情的进行了毁灭,“林锋他们进入仙格拉应该已经一小时了,我们也要尽快才行。”夏天催促着,自己也脚不停下的朝着灭道方向走去,对她而言,只有林锋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不用着急,夏天。”林玄却把脚步放慢下来,似乎在等待什么人,“还有和我们一起的人。”“是谁?”夏天转头的时候,看见了两个身影正慢慢走来。

其中一个夏天很快就认了出来,是奥丁,至于另一个陌生的男人,她倒还真是没见过,穿着蓝色的军装,一副严肃的样子叫人感觉奇怪,“原加百列手下的副官之一,金仆树。”青龙对这家伙的印象还算深,毕竟他曾经也教会的一名比较出名的除灵师,过去也是个叫招灵师感到头痛的铁血人物。

“看来你料到我也会来啊,”奥丁背着巨大的黑色棺材挪动过来,金仆树木无表情的跟在后面,“这么盛大的活动,我想也不会少了你吧。”林玄又指住了奥背上的棺材,“那是什么,新的武器吗?还有,我很奇怪你还会单独带一个人过来。”“不,这东西只是我一个很重要的人,遗留给我的。”奥丁说着将棺材放在地面上,黑色的棺木看起来很干净,经过了一百年,还是保留着过去的模样,这也与奥丁的精心护理分不开,“我要让她亲眼看到那个罪恶的一族覆灭在我们手里!至于金仆树……”又回头扫了眼这个严肃到家的军人,“只是在出发的时候碰到而已,顺便带了,因为他似乎很想见林锋那小子。”“我明白了……”林玄没有八卦的继续追问,对于奥丁重要的人,还有金仆树出现的理由,对他而言,都是没意义的,他要进行的也只是自己的复仇!

因为他的弱小,导致了盛兰妃的死亡,因为造物主的存在,导致了盛兰妃直到最后都没有体会过真正的幸福,一切的一切,都是开始于造物主,那么,现在就由他,去把一切的开始毁灭掉。

“快走吧,有废话的时间,还不如尽快去支援加百列大人。”金仆树从来不会对别人客气,在他看来,值得自己效忠的人,永远只有林锋一人而已,“是啊,时间也差不多了,不过,穿越灭道的方法你想好了吗?”奥丁把脸转向了另外几人,“灭道的话,枭姿态穿越过去比较容易,而你我的实力固然可以成功过去,但是其他人呢?”奥丁指的其他人,自然是夏天等人,他和林玄的实力已经可以不靠枭姿态就能强行穿越,“放心吧,我还有一张王牌在手。”林玄的目光落在了玄武身上,这也是他当初招揽这女人的用心所在,一个结界的天才!“你是想让玄武制造结界,帮助我们穿越过去?”奥丁手拖下巴的沉思起来,虽然不知道玄武的结界有多强,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样的做法是充满了危险系数的,“这么做的后果……”“我们明白!”不等奥丁的提醒说完,就听见夏天等人的异口同声,“决定前往仙格拉的那刻起,我就有了把生死置之度外的觉悟,失败的话,只是一死而已。”夏天的回答也是其他人的回答,“同时,也请相信我吧。”玄武走上前一步,结界利索的张开在了所有人的身上,那样的强度又使奥丁心中一凛,毫无疑问,玄武的结界很强,“相信我的力量,也相信你们自己的力量!”奥丁听着玄武的话,朝着林玄望去,微笑起来,“你有着很优秀的部下。”“彼此彼此。”林玄倒也不谦虚。

然后,灭道的门,再度被打开,而这一次,是数个人同时进入,随后,立刻被那无尽的黑暗所吞噬,等待着他们的,将是一场恶战……

孤单的峭壁上,迎风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兽皮的长袍被他随意的批在肩上,胸口裸露着,上面尽是一道道的伤疤,长而不乱的头发被整齐的扎在了后脑上,刀削出来般的脸孔,棱角分明,却充满了煞气,“一百年了……已经……”“是的,时间过的很快。”银发的男子从他身边出现,飘逸的银发随风吹动起来,显的无比飘逸和俊美,“修罗,一百年,不是一个小数字。”之前的男人纠正了错误,而他,正是占据了萨麦尔身体的圣灵,在他的脸上,埋藏了太多的沧桑,“今天就是诸神的黄昏,想必上面已经打成一片了。”修罗没答话,很奇怪,自己从前明明最希望去报仇,杀回仙格拉,可是现在,却最害怕去那,又或者,习惯了安逸的他,已经不适合再去进行杀戮。

“我可没那么蠢,为那些除灵师打开道路。”圣灵慢慢举起了手,天空中,一道铁门被慢慢打开,那就是通往仙格拉的入口,拥有了造物主身躯的他,已经能够自由使用这样的术,“我们等待了一百年,就是为了现在!而眼下,那群蠢货应该已经为我们打开了一条通往胜利的道路了!”“可是,现在你所追求的,已经和当初不同了……”修罗很想告诉圣灵这句话,因为他觉得,已经够了,不用再去战斗了,可是,现在的圣灵是不会听见的吧?现在的他,早就变了,变的追求纯粹的力量而忽略了太多东西,他所在的世界,看不见别人的担心,看不见别人的关心,能看见的,只有对胜的渴望,只有对那强大力量的追求!

“只要打败了神,就可以证明我们的强大,稍微等待会吧,修罗,你很快,就可以报仇了!”圣灵扭过头来,却没看见修罗那极其勉强的笑容,“这一次,我要把所有失去的,都夺回来!”牙道和白夜也来到了圣灵的身后,两人都是神情默然,仿佛什么事多与他们无关一样,“我们,走吧!”前面的三人率先走进了铁门之内,走在最后的修罗似乎有点犹豫和迷茫,脚步摇摆不定,“报仇?”记忆,应该模糊的,可是被圣灵这么一提,似乎又记起,那天的雨很大,自己像条狗一样的躺在地上,等待着死亡的来临,浑身是血,连动的力气都没有,还有圣灵那被泪水和雨打湿成一片的脸,那天起,李申不是李申,成了圣灵,“我放下了,可你,还没有放下啊……”说着,也跟进了门内,随后,铁门合闭起来……

“钟大人。”雷娜和美树站在盛装在身的钟汶玲跟前,她们的首领穿着她最爱的旗袍坐在那张睡榻上,这次,也是她最后一次坐在这里了,“一直非常感谢你们呢,美树,还有雷娜。”“首领,如果你要去的话,请带上我!”雷娜这个急性子,已经按耐不住的叫了起来,美树虽然没说话,可是有着一样的想法,在脸上表露无遗,“我要返回的,是我的故乡。”钟汶玲的脸上却没有返回故乡的喜悦样子,而是平静如水,“而在我的故乡,有我必须要处理的人。”“首领……”美树才开口,就感觉到一股叫自己窒息的压力扑了过来,全身仿佛被定死般,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说不了,雷娜也是一样的情况,只能瞪大双眼,“谢谢你们陪伴我走到现在,我一直没有把你们当成手下过,在我的眼里,你们就是我的姐姐,就是我的母亲……”钟汶玲迈着猫步,穿过两人之间,纤细的双手分别摸在雷娜和美树的脸上,摸着她们的眼,鼻,嘴,耳,似乎要彻底的记下她们,“我会永远记的你们的容貌,记的你们与我一起度过的快乐时光……”一道铁门被打开在前方,钟汶玲整理了一下旗袍,还有头发,“感谢你们赐予我的回忆,我……走了。”声音越飘越远,似乎还带着钟汶玲的不舍,“钟大人……”雷娜用着最后的力气在呼喊着,可是身体不争气的无法行动,只能看着钟汶玲走进门内,一步步的返回了仙格拉……

“轰”猛烈的冲击声里,扎克和李炎风一马当先的冲在最前,教会的精英部队已经一口气突进到了华央殿内,这里可以说是对方的心脏位置,一旦突破了宫殿区,那么最终目标就会暴露在他们的铁蹄下,“想不到越到里面,越容易呢。”扎克带着几名除灵师走在最前面,虽然有防御部队的女士兵企图抵抗,但都被轻易的解决掉了,“不要大意,这里毕竟是对方的地盘,你能肯定对方不会设什么圈套给我们吗?”相比起扎克的得意忘形,飞鹰与李炎风都显的无比冷静,而跟在后面的神官们,却是另一副面孔,一个个面带严肃的表情,似乎在担心什么。

“多卡夫,你确定了吗?”秦华侧过脸去,询问起来,“确定。”而多卡夫也是肯定的点头,“作为一名医疗人员,我有特地训练过自己灵气的搜索,龙兰,尤利耶尔,查德西尔三人已经全部阵亡。”“你是说……”走在一旁的米凯尔抱紧了怀里的小迷糊,表情复杂,“这也是无法避免的事了,谁又能想到造物主的人会丧心病狂的在下面埋了炸弹呢,连自己人都不放过。”哈尼雅的言语里有明显的反感,而小迷糊则是把头埋进了米凯尔的怀中,想起阿罗达的所作所为,她越发的无法明白,为什么和蔼的阿罗达会如此的疯狂。

“现在去悼念死者也是无意义的事了。”拉斐尔挥起了两把炎神刀,双眼死死的盯着前方,一个穿着清凉的女人正挡在了通过宫殿的道路上,身边还站着大片的防御部队士兵,“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华丽的突破过去!”“是苏珊!”小迷糊见到来的人,立刻叫了起来,而苏珊似乎也看到了小迷糊,双目一寒,连同那最后的感情一起被吞噬掉,“你竟然背叛了我们,小迷糊!”“不,小迷糊没有……”小迷糊立刻从米凯尔怀里跳下,显的很是惊慌,“小迷糊也很努力的战斗了!”“那你现在的样子算什么?”苏珊显然不太相信小迷糊的说词,手上也燃烧起了灵气之火,“别和我说,是因为打不过他们,才暂时妥协了,我们神之一族只有战死的人,没有投降的人!”那是份绝对的忠心与狂热,她们都是群已神之名为荣的家伙,所以也是对难对付的人,“我只是想……亲口的去问一下阿罗达大人,为什么要那么残忍的对付我们的同胞!难道为了胜利,可以无情的牺牲她们吗?”“那是当然的!”苏珊斩钉截铁的顶了回去,“作为一名士兵,我们就要有随时献身的准备,难道你还不明白吗!”“我……”小迷糊还想争论什么,可是已经被米凯尔拉了回来,“用说的,是无法沟通了,现在的情况,只有战斗才能彼此一理解,这一战,我去……”说着,她已经抽出了银辉,可是秦华却块人一步的拦下了她,“你和小迷糊的战斗也浪费了不少灵气了,先留着力气吧,真正的主菜还没上呢。”身边的拉斐尔德到了秦华的暗示,早就快步冲了上去,扎克等人也很是识趣的散开了,谁知道这个战斗的疯子会不会连他们一起干掉呢?

“想一对一?”苏珊慢慢仰起了她的手臂,张煜涵一直躲藏在附近,虽然他不是真心想要帮手造物主,不过眼下的情况自己还是必须要出点力的,想到这,张煜涵已经开始催动在这个宫殿早就画下的阵图,“天牢,结!”巨大的光榄在众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竖立起来,把除了拉斐尔的所有人都困在了里面,“这是什么?”秦华用光灵剑砍了过去,只感觉到被一股强大的反作用力弹了回来,“虽然我不喜欢那个人类小鬼,但是他阴阳术的造诣和结界方面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现在,你们就在里面慢慢的等待着被我们处决吧,而我要先解决掉这个麻烦的人。”苏珊示意手下们上前,包围住了拉斐尔,“想人海战术对付我吗?”可是拉斐尔没有畏惧,更多的,则是期待,“果然很华丽!”“拉斐尔,想办法找出制造这个阵图的人,我们才有机会帮你!”哈尼雅试着破坏光榄,可是失败了,眼前的东西不是什么简单的物质,“帮手?开什么玩笑!”拉斐尔手里的炎神刀此刻正比任何时候都要来的旺盛,“你们就乖乖的等着我来华丽的救你们出去吧!”“那个白痴,竟然还在这这是说这样的话……”秦华知道拉斐尔的性格,也是相当的无奈,“等一等,我们这里,还有一个人出去了。”突然,米凯尔压低声音凑近了几名神官,“谁?”秦华扫了一眼后,立刻明白过来,是风胤那小子!“恐怕是在刚才发动的瞬间,已经移动出去了,放心吧,我想他会去找出这个阵图的发动人的,况且,后面还有龙阳他们在赶来!”在众人都显的有点惊慌的情况下,米凯尔还是冷静的分析着有利条件和发展未来,秦华情不自禁的摸了摸她的头,“你果然长大了,米凯尔……”“我必须成长才行,因为我不想再失去什么。”米凯尔平静的坐在了地上,现在他们要做的不是担心和胡思乱想,需要的,只是等待援军的到来……

“炎戒!”巨大的火龙咆哮着穿透了宫殿的屋顶,而那些造物主的士兵也成了灰烬中的牺牲者,那是凝聚了拉斐尔大量灵气的攻击,威力之强,已经破坏了一半的华央殿,但这样透支性的攻击,使拉斐尔蓝起来有点疲倦,“拉斐尔没问题吧,一开始就那么猛烈的攻击?”扎克有点奇怪,那样不是会被累死吗?虽然敌人的士兵很多,可是对自己本身也是极大的损害啊?”这种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完全没有说服力啊……”飞鹰苦笑的摇起头来,“换成是你,恐怕也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攻击过去了吧。”“不,拉斐尔是另有打算。”米凯尔却忽然开口,很是信任的看着那个已华丽自居的男人,“他已经想出了对策!”

“停!”另一边,苏珊已经不能再看着自己的同胞这么白白的浪费生命了,虽然为本族献身所有人都要毫不犹豫,可不代表明知是无意义的牺牲,还必须前去,“那家伙,由我去对付。”苏珊的主动迎战正合了拉斐尔的计划,他不是什么四肢发达的蠢货,他要做的,只是逼出对方的首脑进行一对一的战斗,“你终于肯出来和我打了呢。”拉斐尔的双刀舒展开来,目标是对方的首级,“你以为你有赢我的机会?”灵气之火变成了火球,漂浮在苏珊的左右手上,“不试下怎么知道呢?”拉斐尔身边的火龙一声怒吼,呼啸而来,“时之盾!”灵气之火在苏珊跟前荡漾开来,变成了薄而轻柔的盾牌,火龙在撞上的瞬间,凝固在了原地,“那是夺去时间能力的灵气之火吗?”拉斐尔不在意的一笑,比起那个科莉娜的该死火焰,这种能力并不算太难对付,“火龙是由你的灵气组成,那么,只要破坏掉你的灵气,你的攻击就无法存在!”苏珊果断的一拳打入了火龙的嘴中,强大的灵气涌入了这条庞然大物的体内,只看见刺眼的光从火龙体nei射出,然后便消失在原地,只有灼热的空气,证明了它的存在……

“那个女人,对灵气的结构和组成有相当的了解,否则那么冒险的做法很可能会把自己赔进的,而且,把拳直接打进火龙体内,如果那时候她的时之火焰刚好失效,那么她就的手就废了,这要有相当准确的计算和无比的勇气呢……”秦华摸着下巴,重新打量起这个身材惹火的女人,“看来不是个依赖能力的家伙。”“你们猜,拉斐尔现在会害怕吗?”哈尼雅突然意味不明的问着身边的其他家伙,“不会!”所有人几乎是想都没想,就得出了结论,“没错,那小子,是敌人越强,他也会越强,不要忘记啊,他可是我们神官里的最强火力之一!”哈尼雅说的没错,现在的拉斐尔正燃烧起久违的战火!

“找到你了!”在华央殿旁边的武魂殿,风胤找到了张煜涵,“那么,你想做什么呢?”这个年幼的少年带着与他年龄不相符的从容,镇定的站在一个阵图里,而这样的孩子是最叫人害怕的,不过那是对别人而言,“当然是,杀无赦!”霸王被拔出,黑洞洞的强口,瞄准了对方,风胤的笑变的更加叫人害怕……

魅影之卷 第二百六十七夜?风胤的拷问

“你说,杀无赦?”张煜涵伸出了那白皙的手指,指尖点着风胤所在的位置,一抹怪异的笑浮现在脸上,“你可以做的到吗?”“你认为我杀不了你?”风胤的枪口挑动了一下,眼神里尽里冰冷的寒意,不过嘴角还挂着他的招牌式笑容,“你看到我的脚下了吗?”张煜涵抬起脚,用力的踩着下方的阵图,想引起对方的注意,“这个有可能就是施展天牢的阵图,也有可能只是为了保护我而设置的结界,甚至可能,是为了……”说到这,张煜涵故意顿了顿,脸上换了一副阴险的样子,“甚至可能是为了引你入套的陷阱。”“玩心理战吗?”风胤没有犹豫的扣动起扳机,对他而言,这样的小花样远远不够水准,“你不会开枪的。”张煜涵却突然大声的叫了出来,“就我所知,你是加百列一行人中最为狡猾和谨慎的,你不会做冒险的事!”“既然你那么肯定,为什么还要大声的喝止我呢?”论玩心理手段,风胤这个恶魔自然不会输给眼前的小鬼,“既然你那么好心的告诉我我的一贯作风,那么,我也给你点明下。”“点明什么?”张煜涵还是从容的样子,可是手却悄悄插进了口袋里,眼前的敌人是最危险的家伙,必须要小心提防着,“我的枪,是否装着子弹?”说着,展露出一副你猜的欠揍表情,“你当我是傻子吗?”张煜涵忍住笑意,不屑的扬起了下巴,“霸王是邪器,启动它的是灵气,所以根本不需要子弹。”“你真的确定吗?”风胤笑吟吟的样子,使张煜涵没由的有一阵心虚,他本身并不是容易被动摇的人,可是风胤却有一种叫人产生怀疑自己的特殊魅力,十分的可怕。

“其实呢,霸王是需要一种特殊子弹的,霸王吼也不例外,而现在,我的子弹已经全部用完了……”说着风胤甩了甩手里的霸王,以表示他所说的是真话,“怎么办呢?”两张诡异的笑脸对笑着,就如同两个患有颠笑病的家伙在见面,可是两人之间又有着说不出可怕气氛,无形间,两人的灵气已经互相冲击了不下数十次……

“而我现在,开始宣言。”风胤突然举起了双手,使张煜涵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我不用霸王,也能够赢你。”“是吗?那我很是期待啊。”张煜涵不是被动等待的家伙,他的双手开始快速的笔画起来,左右出现了巨大的式神。

“既然你拿出了那么优惠的条件和我战斗,我也会如你所愿。”张煜涵如他所说般,开始认真对付起风胤,那两只式神的力量也多不弱,“式神……应该是由本人招出的。”风胤却在这时候,陷入了自己的思考世界里,整个宫殿偏黑暗,如果对方隐藏了灵气躲藏起来,自己是无法轻易发现的,眼前的家伙真的是那个阵图的发动者吗?又或者,只是鱼饵?无数的疑问在眨眼间流过了风胤的大脑,而他只是不慌不忙的整理起散乱的信息,要看穿对手,首先就必须不能让自己被对手看穿,这是他信奉的处事风格。

“金牙,银鬼,上!”张煜涵见风胤久久不动,一声令下,两只巨大的式神飞快的朝前冲去,“那我今天就好好的陪你玩下。”风胤随手把霸王丢到了空中,而自己身上则穿起了开膛手风衣,踩着疾性质的火焰迎了上去,他的速度很快,两只式神虽然力量强大,可是却行动相对的缓慢无比,拳拳落空,宫殿的地面在不断被打出凹坑,可是风胤还是毫发无伤的周旋在两个家伙之间,“用天锁!”张煜涵摸不清那家伙的底细,只有抢先下手起来,而且风胤的霸王落地后,一直安静的落在离风胤有一定距离的地方,那家伙就算后悔耍帅,想去捡枪,自己也有办法在刹那杀掉他,“是我赢了,白痴。”手指一动,两个式神的手里飞出了锁链,将风胤捆绑在了中间,“是灵气构成的锁链,不是实物呢……”风胤微微一笑,袖子里的短剑刺出,将捆着他的锁链轻易的切碎开来,“目标确定……”只是刹那,风胤的人已经到了张煜涵眼前,就算两个式神如何快速,也根本无法去保护自己的主人。

“受死吧。”风胤没有留情的一剑劈斩下去,而望着那劈向自己的尖刀,张煜涵的表情从吃惊到了奸笑,“砰”脚下的阵图突然发动起来,变成了风衣的杰克竟然被分离出去,弹到了远处,“我说了,这有可能是圈套哦!”张煜涵又一挥手,两个式神已经消失,而一把长剑出现在他手里!

“是将灵分割出去的阵图吗?”风胤没有了死灵,也没有霸王,可是也没有露出惊慌的样子,很是镇定的看着张煜涵,“想不到你倒想的真周到。”“现在,我有武器在手,而你没有,而且这个阵图已经与外界隔绝了,灵与人,被彻底的分离开来,你也无法出去!”张煜涵手里的长剑显然也是由灵气组成的,不过上面似乎还贴着符咒,那个应该是避免灵气剑被隔离出去的东西,“你以为有武器就能杀了对方吗?”风胤很是玩味的看着眼前的人,语气揶揄无比,“你不必装出镇定的样子,现在显而易见,胜负被我握在了手里,你将会死在这!”长剑指了过来,抵在风胤的心脏位置,张煜涵的表情已经充分告诉了风胤,这小子已经陷入了得意的情绪里,“那就让我告诉你吧,没有武器的大人,一样很危险!”手上突然燃烧起了灵气之火,风胤的手已经用神速抓住了张煜涵的手腕,“什么,你竟然……”被抓的人自然想反抗,可是风胤又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呢?把他的手腕一扭,剑反刺进了张煜涵的体内,“究竟是谁赢了呢?”风胤露齿笑起来,可是,却有一股不安的情绪瞬间笼罩了他,是的,他似乎忽略了什么?

“笨蛋……死的人……还是你……”张煜涵竟然消失了,然后两张符咒落在了地上,一张是灵气剑的,而另一张是哪来的?”轰”又是一声巨响,整个宫殿开始晃动起来,周围顿时浮起了无数的巨大阵图,以风胤的所在地为中心,朝着外围延伸开去,“糟糕了,这小鬼只是式神。”风胤捏紧了手里的符咒,笑容不变的说着,可是神情也稍微有点凝重起来,“你终于发现了吗?”空中出现了一个更大的阵图,上面坐着满是笑容的张煜涵,恐怕那个阵图才是用来发动天牢的。

“你刚才杀的,只是我的式神,为了避免他被隔离出去,所以我也对他身上下了符咒,而你使用灵气之火,更是我最后的一击。”张煜涵话音才落,周围的阵图同时开始发光,震耳的声音几乎要穿破了风胤的耳膜,那些阵图一直都存在着,而使它们活动起来的,正是自己的灵气之火,“在这个阵图里使用灵气之火,就会触发其他的阵图,对吧?”风胤捂住了耳朵,眉头微皱,这下恐怕自己十分危险了,“没错,我一共设计了两个阵图,用来隔离灵与人的阵是分体术,而现在利用你的灵气之火使用的是灭神阵,在灭神阵内,会连同你的灵魂一起轰成碎片!”张煜涵俯视着被自己困在分体术内的猎物,残忍的笑起来,“什么大人的危险,太可笑了,你这个蠢货,我想要杀掉你,只是眨眼的事,你以为你很厉害吗!你现在,只是我脚下的一只蝼蚁,蝼蚁,哈哈,啊哈哈哈……”那病态的笑使风胤无奈的耸了耸肩,“我还是那句话,小看大人,你会吃亏的。”“放屁,你……”突然,张煜涵感觉出了不对劲的地方,另一边,似乎有着强大的力量在聚集,转过头去,吓的差点他跌坐在地上,被弹出去的杰克竟然正握着霸王,瞄准了自己,“嘿嘿,死吧。”僵硬的声音从死灵嘴里吐出,然后红色的光芒气势磅礴的冲刺过来,撕开了沉重的空气!

“不好!”张煜涵首先跳了开去,天牢的阵图也在同时被击破,“实在大意了……”张煜涵总算明白了,自己算来算去,终究还是被眼前这个满脸笑容的家伙给反算计了,“不过我没有必要为了造物主与他们拼命,该是撤退的时候了。”“那你想去哪呢?”可是,风胤那怪物已经到了自己身后,“怎么会……你不是被……”张煜涵再望过去的时候,自己的所有阵图都被破坏掉了,“要破坏这些东西,本来就很容易,只不过我想看看你还有什么手段,结果,叫我失望。”拳,在说话的时候已经打中了张煜涵的脸,那弱小的身体一下子飞了出去,撞在了柱子上,“扑哧”一口鲜红的血,从他嘴里喷出,然后无力的摔落在地上……

“哦,是真血呢?”风胤走了过去,用手摸着地面上的鲜血,然后邪恶的放到嘴边,舔了舔,“那么,这次,你是真货喽。”“魔鬼,这家伙,绝对是魔鬼……”张煜涵的手肘撑起了半个身体,风胤的那拳威力简直可怕,张煜涵到现在还不相信,那比自己没大多少的身体有如此的威力,“那么,接下来怎么折磨你呢?”风胤的霸王却在这时候靠近过来,威吓似的晃了晃,“你是不是想从我这里问造物主的秘密?”张煜涵试着猜测起来,“你认为,我会相信你已经得知了造物主的一切吗?”风胤用嘲弄的口吻回复着他,“连造物主自己的人都不会轻易泄露的秘密,又怎么会告诉你这个人类的叛徒呢?”“那你想知道什么?”张煜涵在等待机会,一定有机会可以脱身,不过眼前的这个家伙似乎并没有拷问的意思,而是观察起自己来,只见风胤很仔细的把张煜涵全身打量了个遍,叫这才十五岁的孩子想到了断臂,浑身一阵恶寒。

“你的手……”风胤满是暧昧的抓起了眼前这小家伙的一只手,“喂,你……”张煜涵正恶心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那只被烧伤的手被对方抓了起来,一阵剧痛,“你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风胤的双眼里,现在除了笑,更多的是叫人无法抵挡的锐利,“修炼时受的伤……”张煜涵没有偏离对方视线的对着风胤说道,不过,眼前的家伙不是被人忽悠的料,而张煜涵也只觉得被抓的手被捏的更紧了,“啊……”在无比的疼痛刺激下,张煜涵也忍受不了的叫了出来,“哦,弄痛你了呢,对不起。”说着,风胤还非常“好心”的加大了握手的力道,就连骨头,他都很小心的将其一一捏碎,“啊啊啊……”张煜涵满头的大汗滚了下来,几乎昏厥过去,最后连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奄奄一息的躺在那,“那么,我再问一遍。”当风胤把冰冷的枪口再度放到张煜涵的眼前时,这个可怜的阴阳师已经只有半条命了,“你的伤,是怎么回事?别告诉我是修炼,你的术应该不会接近火,而且我调查过你,你是个养尊处优的家伙,虽然拥有极强的灵气,不过肉体却很弱,你的伤显然是被灵气造成的。”被对方说的一分不差,张煜涵只有选择了沉默,“还有!”风胤没有放过这个俘虏,还在继续追问着,“在我看来,你投靠造物主,根本是别有企图,虽然我不知道你有着什么想法,可是你绝对不会为了造物主而去卖命战斗因此受伤,所以,你的伤,很有问题。”“你去死吧!”知道如果再被逼迫下去,自己的精神也会被摧毁,张煜涵另一只完好的手丢出了一个试管,那正是一次性灵气之火的专用试管,而为了自保,张煜涵悄悄的偷了一根出来!

“轰”巨大的爆炸使风胤不断后退,强大的气流几乎要把他也卷了进去,“那小子,想自杀吗?”风胤再看时,张煜涵已经不见踪影,为了逃走,不惜身体被直接炸伤,“那个小鬼,也是个可怕的家伙。”风胤的手里还抓着那只焦黑的手,张煜涵为了逃走,还在瞬间切下了自己被抓着的手腕,这不是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可以做到的决断,“这么一来,更加验证了我的想法,他和罗拉,一定在进行着什么计划。”可是,风胤立刻又恢复了平时那笑眯眯的模样,对他而言,未知的挑战,是最刺激的乐趣,“也好,就让我好好瞧下,你们两个究竟能掀起怎么样的风浪来。”

武魂殿外的草坪上,掠过了一道纤细的人影,“混帐……”力尽的张煜涵倒在了那,混身的鲜血,手腕上的伤口尽管被止血了,可是情况还是相当的不乐观,“如此狼狈,简直是我的耻辱……”动了动身体,把脸朝着天空翻了过来,现在的他,已经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可恶的通灵人的血……好脏……”边厌恶的说着,边使劲的扭动着身体,“不过,你们再怎么闹腾,也只有这么一会了……很快……一切就都会结束……嘿嘿……哈哈哈哈……”在这无人知晓的角落里,张煜涵开始了癫狂的大笑,可是,这场战争的结局,又有多少人能够左右呢?

广场上慰神碑高耸入云,在这辽阔的广场显的很是孤单,爱芙罗黛蒂死后,神王就修建了这座巨大的建筑,对外宣称,为了纪念爱芙罗黛蒂,里面也摆放了她的雕像,而之后,这个所谓的慰神碑也成了监狱,用来囚禁背叛本族的叛徒所用的监狱。

现在,在这高大的碑顶,墨尔波墨与林锋正在对视着,“真是纠缠不清呢……”林锋苦笑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做……

魅影之卷 第二百六十八夜?紧急情况

站在最高点,俯瞰整座仙格拉,是如此的宏伟。

恍惚记的小时候,在神王和爱芙罗黛蒂姐姐的陪伴下,年幼的自己一起站在神王的寝宫里一样的俯瞰这里,姐姐温柔的手拉着自己,遥指着那一座座精致美丽的建筑,还有神王那和蔼的笑声,这样的幸福,为什么会不见了,没错,自己的幸福,就是被眼前的人夺走的,一定是!

墨尔波墨手上的火焰正在不断旺盛起来,而眼前的林锋,却是无奈的看着她,本以为墨尔波墨终于冷静下来,可以好好的谈下,想不到那女人的想法真是复杂,转眼就变了。

“你究竟要追到什么时候去,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想起其他人,林锋显的有点着急,谁也不知道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会潜藏着怎样的变数,“直到你肯说真话为止,说出我姐姐死亡的真相。”墨尔波墨几乎是认定了神王不会下杀手,而去怀疑,凶手是林锋认识的人,所以在包庇,“你要我说多少次啊……”手捂在了脸上,林锋真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去和眼前的家伙沟通,死脑筋的女人实在太难应付,“你知道这里吗?”墨尔波墨却突然指了指两人脚下的慰神碑,扯开了话题,“我记的,我离开的时候,还没有这东西。”林锋虽然知道这东西的存在,不过也是后来体内的大叔告诉自己的,在他一百年前来到这里时,的确是不存在的建筑,而大叔也告诉自己,他只是不久前才知道这建筑。

“这座慰神碑是在我姐姐死后,神王所建造的。”墨尔波墨闭起了眼,她能够清晰的记起,神王在建造石碑的时候,凝望着远方的悲伤表情。

每当夜深人静,他总是呆呆的伫立在广场上,仰望着这巨大的慰神碑,一言不发,墨尔波墨很多次想上去问候,可是却办不到,因为神王的背影,看起来很孤独。

“在慰神碑里,也放置着我的姐姐的雕像,之后,凡是背叛了我们一族的罪人,都会被关在下面,面对姐姐悔过,然后处刑,神王做的每一件事,都代表了他是多么的爱我姐姐,你说,这样的家伙,难道会杀死我姐姐吗?”听完墨尔波墨激情洋溢的话,林锋楞住了,他当然不敢确凿的告诉对方,神王是装的,毕竟当时的情况,神王似乎也是被迫无奈,可是,杀了爱芙罗黛蒂的事实却也同样存在,林锋整顿了下思路,然后重新与墨尔波墨视线交错在一起,他知道,不管自己怎么说真相,她都不会信,可是他不愿意用无聊的谎言去欺骗别人,“我还是那句话,不会变,杀死你姐姐——爱芙罗黛蒂的凶手是神王,因为你姐姐知道了你们造物主最大的秘密!”瞬间,墨尔波墨眼里的光芒黯淡下去,“我知道了……就算到了现在,你还是不肯告诉我真正的凶手。”吞噬之云从墨尔波墨身边蔓延开来,“你实在令我失望至极!姐姐是非常遵守规则的人,她又怎么会去探知那不该被知道的东西呢!”“我也是对你感到很失望啊,你这个白痴女人……”终于,林锋的怒火也被点燃了,一再的解释无效,此刻最有力的说辞就是力量,黑色的灵气沿着虚空那透着寒气的刀刃延伸着,眼神也从刚才的无奈转变成了冷酷,毕竟林锋也从来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果然不用打的,你的脑子根本无法明白我在说什么!”“那你有种就来试试!”墨尔波墨已经冲了过来,虽然穿着宽松的长袍,可是她的动作却异常的灵敏,夹杂着变化性质火焰的双掌整齐的拍了过来,“神风吟?突!”手上的长刀呼啸而出,与墨尔波墨的掌碰撞在一起,“性质改变,钢!”只听见生硬的响声,林锋的虚空被弹偏了轨迹,而吞噬之云也在刹那笼罩于两人周围,“青龙的歌谣!”水龙从空气中出现,撞在了巨大的慰神碑上,可是巨大的石碑纹丝不动……

“阿罗达大人,发现了墨尔波墨大人的踪迹,她正在慰神碑上与入侵者作战。”来报告的,是一名阖的成员,而阿罗达正徘徊在露台上,眼前的情形实在很严峻,想不到自己布置在外城的一系列陷阱只炸死了两名神官和一名神官级别的除灵师,其他那些牺牲的小卒他甚至不屑去计算,可他自己呢?已经损失了猎杀部队,还有沙利叶与七罪,小迷糊也叛变。

“竟然会这样……”深深的呼了口气,阿罗达没有放弃的寻找着获胜的办法,只因为这场战争,他输不起!“阿罗达大人,请让我们去收拾那个入侵者吧,墨尔波墨大人似乎还不能轻易的制服他!”几名阖的人也都走了进来,看着阿罗达的眼神却都无比的轻蔑,在阖部队里,也分派系,猎杀和影部队都是忠心于阿罗达的,剩下的鬼部队则是原本就只听从神王一人,就算阿罗达代理了神王的权力,他们也不怎么服气,如今因为阿罗达的判断失误,造物主损失如此严重,他们内心里就更加的抵触起这个家伙,“请下令吧,阿罗达大人!”鬼部队的人又走进来几名,这样的威逼,使阿罗达内心里有什么内心在生长起来,无法控制,“真是一群碍眼的家伙……”内心里涌起了杀机,可是立刻被理智泯灭,“我疯了吗?他们可是阖部队的人……”惊醒过来事,才发现那群人还在看自己,可是用那么轻视的眼神看自己,阿罗达又觉得怒火燃烧起来!

“我为什么要忍耐?”

“你为什么要忍耐?”

只要尽情的放纵自己,不就好了吗?享受那纯粹的力量,为了守护爱芙罗黛蒂大人想要的世界!

“不用了。”终于,阿罗达缓慢的转过身来,手上却燃烧起了螺旋的火焰,“我已经不需要你们这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了!”“您是什么意思?”鬼部队的人们已经抽出了刀和剑,阿罗达难道要对他们下毒手?不可能啊,在这关键时刻,他不可能做如此愚蠢的事的,“从今天起,造物主,由我一个人来守护就行了。”“你疯了……”不等鬼部队的人们说完,螺旋的火焰已经发射过来,开口说话的人不等说完,已经被扭曲成了一滩烂泥,随后倒在了地上。

“快走,阿罗达疯了!”几人还想走,可是门口却被一个黑斗篷的女人挡下,一道无形切强大的结界抓住了他们,“动手吧,阿罗达。”女人有着说不出的诡异,使所有鬼部队的人都下意识的选择了停下,“不用你说!”地面上,到处都铺满了火焰,无路可走,阿罗达失去了往日的冷静,而是充满了暴虐与疯狂,想是一头失控了的野兽,在那咆哮与嘶吼!

“阿罗达,你要知道,你在做什么!”最后的几名幸存者看着同伴被火焰活活的扭曲掉,都露出了害怕的样子,“我当然知道,我是在为我们一族清扫垃圾!”长袖一甩,连同那最后的人也扭曲的飞到半空,然后落地,气绝……

“由你来守护造物主一族,你的话真可笑。”女人嘲讽似的说着,然后整个人轻盈的飘到了阿罗达位置上,舒服的坐着,“我要守护的,只是爱芙罗黛蒂大人所想要守护的东西而已,如果爱芙罗黛蒂放弃了造物主,那么我也会放弃。”说着,目光锁定在了慰神碑的顶峰,“所以,我要去做个了断。”“你知道的吧,爱芙罗黛蒂不是林锋杀的,可你现在还要去杀他吗?”女人好奇的发问,却带着一股诱人犯罪的感觉,“因为他们是要毁灭我们一族的人,所以要杀掉,仅此而已,不是很顺理成章吗?”阿罗达跃身到了露台的围栏上,“我已经不想再浪费时间了,由我一个人,亲手把他们,全部葬送吧!”当阿罗达飞向慰神碑后,女人还是悠闲的坐在那,有点无所事事的感觉。

“真是一片混乱的仙格拉,那么接下来,会出演如何的闹剧呢?”说着,被隐藏的脸上出现了期待的笑容,“你很期待吗?”又一个巨大的黑影出现在房间里,可是诡异的是,在那影子周围的一切生命都快速的枯萎了,连同那绿色的盆栽,瞬间成了一堆枯叶,“你是个名副其实的死神呢,巴奇。”女人也很是忌惮的样子,故意远离了那个黑影,在阳光的照射下,黑影露出了真面目,披着黑色风衣,连同头都被包起来的古怪家伙,不过那人的脸却可以窥见一点,森森的白骨,那就是他的面容,已经腐烂成骨头的骷髅——死神巴奇,来自冥界的使者!

“你埋藏在阿罗达体内的仇恨终于开花结果了。”巴奇很清楚,阿罗达异变的原因,嘎嘎的怪笑起来,“我只是在帮他而已,他虽然拥有强大的力量,不过却在一直压抑自己,只要释放出来,他的力量足够摧毁掉所有威胁到造物主的东西,甚至包括造物主本身……”女人说到造物主时,充满了无比的憎恨,巴奇理解的点了点头,“那么,也该我们做准备了,巴纳罗那家伙已经从黄泉之国那出来了。”“哦,你在害怕吗?”女人揶揄的口气使巴奇有点不舒服,不过她说的又是事实,作为死神,没有恐惧,没有害怕,因为他们本身就代表了死亡,可是巴纳罗不同,他是在众多死神里,最为优秀的一名,“我无法战胜他。”巴奇难得老实了一次,而女人似乎很满意这答案,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就算他真的突破了布置在仙格拉外的结界进入这里,我也有信心能够收拾他,你放心吧。”“你不要太大意了,女人。”巴奇很是忧虑的叹了口气,“那家伙,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这可是你选择我的原因,不是吗?”女人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走近到巴奇跟前,那股吞噬生命的腐蚀气息使她有点不自在,可是却被她挥手驱散了,“说起来,那个叫罗拉的人类还有那个阴阳师小鬼,做了那么多手脚,你不去处理下吗?”“有必要吗?”巴奇用那只剩下骨头的骷髅头嘴巴砸巴了几下,“我们的目标都是一样的,为什么要捣乱呢?”“那个张煜涵,似乎去了山峰的顶端?”女人指的山峰自然是建造着议事厅的那座最高峰,据说上面有着维持全世界平衡的力量,所以被列为所有人都禁止靠近的地方,神王甚至还设置了结界,阻止他人的靠近!

“似乎是的,那小子穿越了神王的结界。”巴奇倒是不在意的说着,“说来也是巧合,那结界对强大灵气的人有反应,至于张煜涵那小子,因为实力不强碰巧的闯了进去,至于在里面,他做了什么,你也想知道吗?”巴奇如果有眼睛的话,现在那黑洞洞的地方一定在飞快的转动着眼珠,“我没有任何的兴趣,我们出发吧,去做我们的事。”女人放弃了追问,而巴奇也飘浮到了半空,和这名神秘的女人一起朝着其他地方而去。

“今天意外的安静呢。”阿撒兹勒从自己的寝宫里走了出来,侍卫一个都没见到,他不知道,几乎所有人,都被动员到了中央的宫殿去抵挡除灵师的进攻,就连那他最后的心腹沙利叶也葬身在了外城。

“除灵师们应该已经开始进攻了吧,不过按照墨尔波墨她们的实力,看来早就被扑灭了,又是无趣的一天啊……”打了个长长的哈欠,阿撒兹勒迈着稳重的步子想出去散下步,可一道锐利的灵气却引起了他的注意,在这巨大的寝宫里,是他的私人空间,不管有什么理由,他都不允许别人踏入,而现在,看来是有人想挑战他的权威了。

“是不是我很久没发威,你们都忘记掉我的厉害了。”拳瞄准了隐蔽的暗处,没有回音,对方似乎不打算暴露身份,“如果你再不出来的话,我就一拳轰掉你在的位置,别以为是我的寝宫我就不敢胡来!”虽然只是一声简短的怒喝,可还是起到了巨大的效应,身为三巨头的阿撒兹勒又岂是等闲之辈?

“打扰了,阿撒兹勒大人。”戴着银质面具的一个男人佩着一把修长的日本刀走了出来,“霸刀?怎么是你。”阿撒兹勒顿时收敛起了杀气,满是奇怪的神色,眼前的家伙竟然会亲自来找自己,想必是发生了很麻烦的事才对,“你这个神王的贴身护卫来我这干嘛,现在正与除灵师发生战争期间,你们不是更应该保护王吗?”阿撒兹勒当然不相信那群除灵师可以攻到这里,开玩笑似的说着,而霸刀却没有了往日的那股霸气,显的很是颓然,“五十年前,就是阿罗达得到了神王代理权后,我们兄弟几个就没有再保护神王了,而是被阿罗达以各种名义差遣到了四处,所以,根本没有我们保护王的这个说法了。”“什么?”阿撒兹勒有点发愣,神王身边的四名护卫,霸刀,毒剑,月钩,心锁都是阖部队里挑选出来的最强四人,而他们也肩负着保护着王的重大使命,可是阿罗达为什么要调离他们呢?

“我们一直很担心王的身体情况。”霸刀没去看此刻阿撒兹勒丰富变化的表情,而是继续叙说起来,“所以,在十年前,我们和魅影达成了协议,一起调查王的情况!”说到这,霸刀又很可惜的叹了口气,“不过结果,您应该也知道了。”“等等,魅影不是要造反吗?”阿撒兹勒还是无法相信,这四人会和魅影那疯子勾结在一起,“要造反的,或许不是他呢?”霸刀把手按在了阿撒兹勒的肩上,语气意味深长,“好好想想吧,这五十年来,究竟发生了什么。”的确,阿罗达很古怪,但是他没有造反的理由啊,他已经获得了最高的荣誉和地位,他还想要什么?”我始终不能相信,而且神王活的好好的,我们都看见了!”阿撒兹勒想起魅影叛乱时所发生的一切,又否定了自己可怕的念头。

“但是,那么一来,所有人都会相信了阿罗达,王还健康的活着。”霸刀甩起了头,“如果不是因为王在五十年前留下了秘密的指令,我们四兄弟也无法知道阿罗达的真面目。”“什么指令?”阿撒兹勒立刻来了精神,事情似乎在朝着最糟糕的方向发展着,“命令我们已经烧了,可上面的话,我记的很清楚,上面清晰的写着,一旦有人获得了神王代理权,那人必定是叛逆者,必须格杀!”霸刀说到这,情不自禁的握住了刀柄,“那你们……”阿撒兹勒已经猜到了后来,想必是四人不能明白这个命令的含义,而且阿罗达当时的口碑的确很好,四人第一次没有完成王安排的任务,可是,也正是这唯一一次抗命,造就了今天的结果。

“现在,我们还没明白王的情况究竟如何,包括阿罗达是否真想叛乱,所以我们想请您先去会议室那保护王,在这混乱的时刻,谁都不能保证阿罗达是否真的会来乱来!”“我明白了,那你们呢?”阿撒兹勒也意识到了的情况已经刻不容缓,立刻准备动身,“我们不久收到一条信息,要我们去图书室集合,那人会告诉我们,真正拯救我们一族的办法。”霸刀的表情变的很尴尬,因为那人能在四人毫无知觉的情况下传递信息过去,可见实力之强,“所以我们四个准备去见见那家伙。”“那你们当心,我们分头行动!”见阿撒兹勒如此配合,霸刀感激的点了点头,虽然阿撒兹勒想问那人的信息,不过还是忍住了,而当两人交错着要前往各自的目的地时,霸刀又停了下来,“对了,阿撒兹勒大人,差点忘记告诉你一件事。”“什么?”听到霸刀的话,阿撒兹勒又停了下来,今天收的刺激不小了,希望这小子别再爆出什么惊天秘密了,“仙格拉里有死神,而且在几分钟前,又有一个死神来到了仙格拉!”“什么?”又是一个惊天消息,使阿撒兹勒也吓的呆在了原地,现在的仙格拉,已经遇到了最紧急的情况……

魅影之卷 第二百六十九夜?白夜来袭

每当梦醒的时候,都能看见小迷糊笑眯眯的趴在自己的床边,用那粉嫩的双手撑着下巴,冲自己傻笑,“你又破门而入了吗?”苏珊懒散的从被窝里钻了出来,展现出那玲珑有致的身材,双手随意整理了下杂乱的长发,整个人显的很不精神,不过最叫她无奈的是,每次小迷糊都会悄悄的潜入自己的房间里,自己的门锁竟然被她注入了灵气之火,变成了生命体,为她打开了门。

“没啊,我是开门进来的!”小迷糊很是狡猾的一笑,一副要证明自己无辜的样子,“真是受不了你。”苏珊披上了那件纱衣,一直穿的如此单薄的她,讨厌拘束,因为厚重的长袍会使她不自在,所以她选择了清凉的装束,“因为你很有姐姐的味道,所以我最喜欢抱着苏珊姐姐了。”小迷糊说着,整个人像是疲倦的小猫,蹭着苏珊的小腹,赶也赶不走,“好了,别玩了……很痒的……”见情况不对,苏珊立刻把这粘人的小家伙推远了一点,“我们去见墨尔波墨大人吧。”“是!”小迷糊终于不再胡闹,乖巧的跳了下床,而苏珊也只是简单的梳理了下,就随着小迷糊一起朝着不远的寝宫走去,和往常一样,路上的侍卫们对着两人恭敬的点着头,是的,一切都如同平常一样……

“今天还是一样的美好呢,到处是美男。”科莉娜早就在寝宫前等待两人,还一边调戏着几名侍卫,“够了,科莉娜,你可是九将军,希望的你举止稍微高贵点。”“哦,我倒宁愿你说我是比较诚实,不做作。”科莉娜带着抚媚的笑,推开了寝宫的大门,盛装的墨尔波墨正缓步而出,是的,这样的日子一直在持续,同伴的调侃,墨尔波墨那柔和的光芒,稳定了内心,这是属于她们神的世界,这样的日子,一直会延续……

“为什么,为什么又会变的如此呢?”苏珊看着被天牢关住的众人除灵师,还有死死守在前面的拉斐尔,“我的生活,已经被你们破坏了。”又扫了眼同样在天牢内的小迷糊,那个永远有着天真烂漫笑容的小孩也不见了,是谁夺走了她的笑容,是他们这些可恶的人类!

“你的顽固令我恼火!”苏珊朝着拉斐尔踏出一步,而后者也没有犹豫的迎了上来,“华丽的我,是不会输给一个女人的!”炎神刀爆炸般的燃烧起来,熊熊的灼热火焰直扑向苏珊,“双炎龙?戒!”两把巨大的火刀上飞出了火龙,呼啸着扑了上去,“时之盾!”双手上的火焰同时变成了盾,将两条火龙定在了原地,“你的攻击无论多少次,都会被我所定住,有意义吗?”“当然有!”拉斐尔的声音从上空传来,趁着苏珊对付火龙的空隙,他已经靠近过来,“砍到你了!”双刀利索的劈下,可是苏珊的动作却更是迅速,朝着后面翻了一个跟头,“天真,以为这样的攻击就可以伤到苏珊大人吗?”几名侍卫叫嚣起来,可是拉斐尔不以为然的一笑,“你的时之火焰,是有时间限制的吧?”“糟糕,他的目的是……”苏珊猛然间发现,原本被自己定住的火龙已经获得了解放,朝着自己正面扑来,无法躲避,也没有思考对策的时间,她被彻底的击中,随着那咆哮着的火龙,撞在了墙上……

“苏珊大人!”不少侍卫都着急的跑了过去,多少年了,第一次看见有人能够击中苏珊大人,眼前的人类不是什么小角色,“怎么了,华丽的你不会连这么一击都无法承受吧?”拉斐尔嚣张的走了过去,“我们不会让你靠近苏珊大人的!”几名侍卫已经拔剑冲了上去,可是炎神刀都无情的将她们串烧了,丝毫不带一点怜香惜玉的犹豫,“拉斐尔那家伙,面对那么多美丽的女侍卫竟然还能如此的狠心,他没性欲吗?”哈尼雅坐在天牢里很是严肃的自言自语着,“哈哈,这样的作风才像他,不是吗?”秦华却颇是欣赏拉斐尔这点,在战场,早就没了性别的区分,男人和女人,都是战士,都是带着自己的信念前来赌上性命的,留情的话,只是对对方的侮辱。

“走开!”甩开了搀扶自己的手下,苏珊站了起来,殷红的血不断从嘴角流下,显的很是狼狈,这么多年了,她还是头一次被如此猛烈的攻击,而且对方还是一个人类,“绝对,不能饶恕!”满眼的怒火点燃了她最后的理智,灵气之火也开始质的改变,“小心,苏珊要用她火焰最可怕的性质了!”小迷糊也看出了端倪,神色皱变,“最可怕的性质?难道灵气之火能拥有两种性质?”秦华等人都凑了过来,不解的看着小迷糊,“不是,灵气之火当然只有一种属性,可是苏珊的火焰在能力的使用上,有着两种的变化,一种是夺走人身体时间的能力,而另一种……”小迷糊没说完,就看见苏珊的火焰打在了她身边的柱子上,只看见坚实的石柱在刹那被风化成了沙子,随风而散,“是轮回,把物体的时间瞬间轮回千年,万物都会成为尘土!”“喂,丫头,那不是代表,我没办法靠近她吗?”拉斐尔跳回了天牢旁,有点抱怨的说着,苏珊则在一步步逼近。

“是的,你不能靠近她的火焰,否则你也会被风化成尘土的。”小迷糊很清楚苏珊这能力的可怕,那是她的最终绝招,不到万不得以,不会使出,可见眼前的人类实力已经相当的可怕,“拉斐尔,避开她的火焰,寻找空隙!”米凯尔出声提醒,可是拉斐尔又怎么会理会这样的劝告呢?人已经像箭一般的冲了上去,炎神刀轰然砍在了苏珊满是灵气之火的手掌上,“嘶”火焰在刹那熄灭了,“攻击果然不奏效吗?”拉斐尔勾起了兴奋的笑,是啊,这样的战斗才有意思!“死吧!”苏珊的火焰变成了几团火球,从左右发射而来,拉斐尔都险险的躲避掉,被擦到的衣服已经被风化了一个角,“不仅是你,还有那些人,都要死!”苏珊手里的火焰弹到了天空中,慢慢的形成了一个球,“华丽的你想干什么?”拉斐尔心里掠过一丝不安,眼前这女人似乎要痛下杀手的样子,“轮回之火!”苏珊阴森的笑了,然后,空中的火焰分散开来,朝着天牢内的众人落去,在这狭窄的空间里,根本无人能够躲开,“都趴下!”小迷糊也不含糊的将火焰射入了地面里,几个巨大的石人站了起来,用身体保护住了除灵师们的上空,被风化的,只有那些石人……

“你果然已经投靠了人类吗?”苏珊冷冷的望了一眼小迷糊,两人之间的距离似乎已经很远了,已经不是过去单纯的姐姐与妹妹,“我不是背叛。”坐在的地上的小迷糊只是无奈的低了下头,带着无比悲伤的表情,“我只是想知道真相,知道阿罗达大人真正的想法。”“狡辩,一会我就来亲手杀掉你!”苏珊又把头转向了拉斐尔,那家伙似乎还准备攻过来,“你还打算顽抗吗?”“没理由放弃吧?”拉斐尔脚一蹬,人又冲了过来,锐利的炎神刀砍了过来,当刀再度碰撞上苏珊的火焰时,明显有了缓慢的风化,“不可能,他的力量在变强?”苏珊吃惊的后退一步,而拉斐尔则镇定的站在那,炎神刀又在产生着新的变化!

“那是灵气之火?”小迷糊也感觉到了拉斐尔的火焰里多了一种东西,很强大,很温暖,“教会的神官,都是拥有发动灵气之火的实力的。”说完,秦华发现了一直没说话的冰凌在内疚的低下头,当然,这个新成为神官的女人是没这能力的,“而拉斐尔,哈尼雅和我,也是最早学会灵气之火的人,因为怕造物主调查我们,所以教主一直不告诉我们原因的要求禁止使用灵气之火,而现在,已经没有必要遵守了。”秦华话音才落,外面的拉斐尔已经被火焰包围,双刀沿着双臂蔓延开去,形成了巨大的翅膀,“千年龙!”苏珊也不示弱,把所有的火焰聚集在一起,变成了火龙,“你知道正面与我对决的后果吗?”苏珊看见拉斐尔把双刀交叉在胸前,一副要冲过来的样子,不禁哑然,“我的火龙是由密度最高的火焰形成的,在你进入的刹那就会被风化!”“有什么好害怕的?我只知道,要打败眼前的人!”火焰翅膀一抖,拉斐尔已经冲了上来,冲进了火龙的身体里……

“他的灵气之火难道拥有对抗苏珊火焰的性质吗?”小迷糊看见拉斐尔如此自信,小声的询问道,“不,那个家伙的火焰,性质谁都不知道,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哈尼雅耸着肩说道,“他是个绝对的笨蛋。”“太乱来了吧,他会死的啊!”小迷糊很是激动的叫了起来,她不明白,眼前的这些人为什么可以冷静的看着同伴去死,难道他们也是同样的冷学?

“灵气之火的战斗中,有一条铁则,弱不胜强,只要灵气强大,就能无视对方的灵气之火性质,拉斐尔赌的,是那条铁则。”秦华信任的看着苏汕的火龙,还有被吞进去的拉斐尔,“他不会输的!”“轰”只看见那巨大的火龙被穿透,混身是火焰的拉斐尔冲了出来,“不可能6你竟然……”苏珊吃惊的连基本的躲闪都没做出,只是看着双刀准确的砍在了自己的胸前,动作就像是慢动作般,“你超越了我灵气的强度?”苏珊只觉得一阵灼热的疼痛,火的十字留在了她的身前,“十字火焰斩!”拉斐尔缓缓收起刀,慢慢的松了口气,一口气穿越那时之性质的火焰,的确是相当的吃力,就连他自己都曾经有过死亡的感觉,“我不知道什么铁则,也不知道我灵气之火有什么见鬼的性质,我只相信,我能够赢你!”“真是叫人不爽的男人啊……”累了,的确是累了,苏珊慢慢的倒地,天牢也消失了,张煜涵那家伙呢?难道也失败了?为什么,失败的会是我们神呢?为什么,这个世界上,神不是无敌的吗?

那么简单的答案,却没有一个人可以回答她了,“小迷糊吗?”感觉到有人拉起了她的手,苏珊虚弱的想抬起头来,可是随后,她就被对方抱进了怀里,“好好休息吧,你也累了。”“你这个小鬼,根本什么都不懂……”被小迷糊这么抚慰着,苏珊便扭的想站起来,但是虚弱的身体,使不出半分力气,“要杀了她吗?”扎克手里的斧头已经举了起来,可是却被米凯尔制止,“她已经失去了战斗的能力,没必要了。”“你变的仁慈了。”冰凌从米凯尔身边走过,淡淡的补了句,“有吗?”不等米凯尔做出正面回答,龙阳三人也赶到了这,风胤也紧跟着返回,“那么,现在除了林锋,这里已经聚集起剩余的二十八人了,接下来……”秦华望向了那群防御部队的女士兵,她们都抓着武器死死的守在要道上,似乎没打算让路,“我是从不杀女人的。”哈尼雅勾起手指,缓步走了过去,“所以我希望你们投降,不要反抗。”“我们绝对不会让路的!”一名看起来像是副官的女人朝前一步,隐约有引领着剩余人顽抗到底的趋势。

“都住手吧。”小迷糊的声音及时的响起,使所有人的动作都戛然而止,“苏珊姐姐已经重伤,你们还想制造出混乱吗?”“不要乱说!”副官恨恨的看着幼小的小迷糊,手里的长剑仿佛随时要刺出般,“那你呢,身为天启三将军之一的你,不也是背叛了我们吗?”“我从来没有背叛过!”小迷糊放下昏睡过去的苏珊,拖着疲倦的脚步,一步一步,走向了那些士兵,“我只是想从阿罗达大人口里问出真相,为什么要为了胜利,而舍弃我们自己的族人!”“这是战争!”副官很是顺口的回答道,是的,这是战争,做出的牺牲当然也会是必然的,身为士兵的她们从没去思考过,“所以我不明白,凭什么战争就一定要有牺牲呢?”小迷糊那顽固的个性使眼前的副官答不上来,“相信我吧,不要抵抗,跟着我一起去质问下阿罗达大人,他真正想做的事。”“那你身后那群人呢?”副官还是不放心,指着那群除灵师,“他们会遵守约定,不杀你们。”小迷糊也在同时回眸望了眼米凯尔,后者点点头,示意她安心。

“怎么办,春姐?”靠近副官的一名士兵贴近过去问,所有的士兵都望向了名为春姐的女人,“那好吧……”春姐也想不出有什么其他的方法,“我们答应投降……”“啊……”不及她说完,身后已经响起了一片的惨叫声,“怎么回事?”几乎是所有人同时发问,一个穿着白色教服的男人和另一个满身死气的男人正踩在防御部队士兵的尸体之上,“白夜?”哈尼雅立刻认出了来人,“你怎么会在这?”“做为同盟军,自然是来帮你们,清扫垃圾的。”白夜带着与过往不同的冷酷说着,手里的长刀也不断收割着眼前众女的生命……

“你骗我们!”春姐冲着小迷糊还有其他的除灵师们发出的尖锐的叫声,“不,不是我们……”米凯尔和小迷糊几乎是同时朝前迈出步伐想去解释,可是白夜的刀已经从后贯穿了春姐,“把背部让给敌人的你,实在蠢到家了。”果断的抽出,鲜血飞射出来,“你没事吧!”小迷糊立刻扑到了春姐眼前,可是,那满是鲜血的手却死死的抓住了小迷糊的袖子,布满血色的眼里充满了愤怒,“你这个叛徒……”随后失去了声音,白夜又补了一刀,结果了她,“废话真多。”“混帐!”可怕的灵气从小迷糊,米凯尔还有秦华三人身上爆发出来,那是绝对的愤怒!

魅影之卷 第二百七十夜?墨尔波墨

本来洁白的教服如今已经染上了艳丽的鲜血,白夜文雅的脸上,却一改平常的满是狰狞,手里的夺命长刀已经有了好几条生命在那哭鸣,“为什么要杀她们?”小迷糊一副要杀人的样子,而白夜只是淡淡挤起了嘴角,“造物主都要死,这需要理由?”“白夜,你不要太过分了!”冰凌举起了弓,瞄准了那家伙的头部,不过她只是单纯的看不过去,对于造物主都要死这句话,冰凌也没非常的反感,“你也当上神官了吗,冰凌小姐,恭喜恭喜。”白夜一副祝贺的样子,脸上却没丝毫笑容,“可是你什么时候也变的如此天真了?”白夜的刀指住了身前的小迷糊,两者的灵气已经开始暗暗的对抗起来,“我们是来和造物主开战的,不是来和解的,对于造物主而言,我们的生命如同蝼蚁,他们夺去了我们多少同伴的生命?你忘记他们是怎么践踏我们的吗?”一声怒喝,使不少除灵师露出了赞同的表情,造物主一直的所作所为,都代表了他们的狂妄与自大!

“所以要进行无意义的杀戮?”米凯尔冷笑着反击起来,“这是战争,战争中,胜者便是正确的一方,米凯尔,如果我们失败了,那么你认为他们会和你一样对我们手下留情?”“不用多说了!”小迷糊手里燃烧起了火焰,满腔的愤怒现在正找寻着发泄的地方,那满地的尸体,都是她的同胞,明明说好投降了,为什么还要如此的残忍,而且看情况,他们应该彼此认识,果然,人类都只会用那些漂亮的谎言去欺骗然后伤害对方,自己已经不想再听任何的解释了!“只要你死,一切就能得到解决。”当小迷糊认真的冲着白夜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白夜身后那个满身死气的男人竟然笑了起来,“牙道,够了吧?”白夜瞥了那具尸一眼,然后又把目光对向了眼前的家伙,虽然年纪很小,可是却拥有不容小觑的力量,毕竟也是一名将军级别的人物啊。

“那么,就证明给我看,你是正确的吧?”白夜手里的长刀在砍出的瞬间,一道闪光挡在了小迷糊的身前,秦华的光灵剑架住了白夜的刀,“我不需要你们人类的帮助?”小迷糊对这样的做法没有任何的感激,反而更加的厌恶起眼前这男人的虚伪,“看到了吗,你想保护的人,并不领情,你还认为你这么做,值得吗?”白夜手上的力量却在加强,压着秦华的手开始下沉,“值不值,并不是我说了算的。”秦华的那头红色长发被吹起,打在了白夜的脸上,“我只是在贯彻我的信念而已,对于屠杀小女孩这样的事,我实在看不下去!”“我说了不用……”小迷糊还想说什么,却被从后面过来的米凯尔抱了起来,“剩下的,就交给他吧。”“我不需要你们这群骗子的同情!”小迷糊拼命的想挣扎,可是米凯尔的拥抱却不是那么容易挣脱的,那两条手臂紧紧的缠住了她,“我只想告诉你,我们并没有欺骗你。”“都到现在了,还想骗我吗?”小迷糊回过头去,用无比寒冷的眼神打量起米凯尔,“你们不是一早就串通好的吗,为了把我们铲除掉,这次骗我,你们又想得到什么?”“什么都不想得到,我知道,在你看来,人类最擅长的就是谎言,可是请你聆听一下我的灵魂!我的灵魂有在欺骗你吗?”米凯尔把小迷糊的按近了自己的胸口,她的心跳可以清晰的传进对方的耳内,“不要怀疑,我是真心想帮助你的……不带任何的欺骗……”短短数秒里,小迷糊安静下来,可是她的双手却死死的揪紧了米凯尔的教服,“可……可是……”猛然间,硬是装出冷酷样子的小迷糊也终于忍耐不住的流下了泪水,无法控制,“可是大家都死了……都死了……”她只是一个小孩,却承受了巨大的痛苦,背叛,阴谋,杀戮,在这个原本应该是纯白的年纪,她见识与过早背负了一切,而米凯尔也一样,所以她很明白小迷糊的心情,没有任何安慰,只有静静的拥抱给予这个女孩失去的温暖……

“牙道!”白夜挥刀迎战起秦华,而身后的尸却空闲的在那袖手旁观,“你应该知道你该做什么吧?”“好拉好拉,我知道了。”牙道的刀也抽了出来,显然也要加入战局,“想一打二吗?”秦华倒是无所谓的抖动起手里的光灵剑,他的全身也正在被光所吞噬,“可是在开打前,我想问一下,圣灵去哪了?”“当然去拜会这里的王了。”牙道脱口而出,白夜也是一副淡定的样子,“就是说,他已经先去挑战神王了?”秦华眯起了眼,在了解了情况后,他倒不愿意和眼前的两个家伙起冲突了,眼下最好的情况自然是圣灵与神王打个你死我活,他们好坐收渔翁之利,“圣灵让我们来告诉你们,你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白夜边说边朝着秦华又砍出了一击,“哦,你说的跟做的不一样呢,既然只是来告诉我们,为什么还要特地的杀掉这些投降了的造物主,还要挑衅我?”秦华那双满是睿智的双眼使白夜略微心虚的避开头去,“难道你是想激怒我们,好让我们去和圣灵战斗?”“就算他不激怒你们,我也是打算解决掉你们的。”牙道甩了甩手里的长刀,嗜血的样子叫人们产生了警惕的心理,“听说你是教会仅次于奥丁的高手?”“没错。”秦华不客气的认了,“那么就让我看下,所谓的第一高手,有多强吧?”牙道的身体经过了无数的次的改造,早就超越了一般人类的常识,眨眼间,带着一股巨大的气流冲击而来,长刀锐利的撕开了秦华身前的空气,额前的红色发丝被吹起,“光走!”身体扭曲成光线般,折射着攻击出去,牙道的攻击很快就落空了,同时身上爆裂开十几道伤口,那是在刹那完成的突袭,如果不是因为牙道是个死人,恐怕早就倒地了,“白鸟!”而另一边,巨大的灵气变成了展翅的鸟,飞翔而来,挡下了那道企图躲闪开去的光,“能追上化身成光的我的人,只有你吧。”秦华落回了地面,白夜则握着刀死死盯紧着他,“教会的第一快刀手,如今也成了他人的走狗呢。”“你也不一样吗,过去的叛徒。”白夜不介意的样子,身形晃动着跳了过来,手里的长刀旋转砍来,“你还有心情去谈论别人吗?”牙道从后跳起,手里的长刀直直劈下,企图前后夹击,“锵”可是,一条蔓藤甩了进来,将牙道弹了回去,“这是他们两人之间的战斗,没有你插手的余地。”哈尼雅把烟蒂随手一丢,然后带着不羁的笑,走向了牙道,“你就由我来料理。”

“这么看来,不需要我们出手了。”龙阳和古诺斯见两大神官都出手了,也没有去帮忙的意思,“你们两个还真是热心呢,不过我们还有必须打的仗,所以在那之前,我们先休息吧。”风胤走到两人身边,嬉笑着说道,“你的话是什么意思?”米凯尔抱着小迷糊,返回了人群里,对于风胤的话,她感到很不安,这个神秘莫测的男人难道又知道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吗?”我只想问在你怀里的那个小家伙,一个问题。”风胤的笑脸贴近过来,不过小迷糊却视而不见,疲倦的缩了起来,“从刚才起,你就一直在喊要找阿罗达问清楚吧?”风胤并不在意小迷糊的态度,管自己问下去,“那么,你们的王叫阿罗达吗?”“不,阿罗达只是三巨头……”小迷糊有点不耐烦的说着,“这么从刚才起,战斗一直是那个叫阿罗达在指挥吗?”风胤的笑容更盛,“是又如何?”睁开眼的小迷糊只看见眼前这个满脸笑容的男人,正专著的看着自己,不过,有一股叫自己害怕的气息在无形的散发,“那么我就奇怪了,你们的王呢?”“王身体不舒服,五十年前就不管我们的事了。”没有心计的小迷糊被轻易的套出了造物主目前的状况,而风胤也很满意这样的答案,“果然,这场战争,并不单纯。”“你是指,幕后还有人?”龙阳张大了嘴,被风胤这个大胆的假设吓到了,难道还有人能在幕后控制造物主吗?”只是初步的猜想,那个神王或者叫阿罗达家伙,其中一人,应该被什么人控制了才对,又或者,是两个全部!”风胤的这番话,让小迷糊也来了精神,对啊,如果有人控制了阿罗达大人,那么阿罗达大人的行为就能解释了,可是,有谁有如此可怕的能力呢?”总之,谜底就在眼前了。”说到这,霸王也在风胤无意识的情况下,摸了出来,说到底,他的本性也是渴望战斗的!

距离华央殿最远的是水鹭殿,原本是画师的寝宫,而现在,却挤满了造物主的老弱,“队长,人员已经全部安全撤离到这了,现在就等外城的警戒解除。”几名后勤部队的人正围绕在穿着白色长袍的幽紫身旁,因为讨伐魅影和做卧底的功劳,她如今的地位只比后勤部队里的天破三将军低而已,“我知道了。”幽紫却没别人那么乐观,刚才她感觉到了瞬间有许多强大的灵气消失,外城的局势也不知道如何了,“希望一切顺利……”幽紫坐回了椅子上,满脸的愁容,隐约间,她感觉到了,两股灵气正在附近战斗,“是慰神碑那……不好!”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幽紫不顾手下们奇怪的眼神,飞奔了出去……

“这里就是仙格拉了。”奥丁等人也顺利抵达了仙格拉,他们也从灵气上判断出了大部队的位置,“那么奥丁,你和金仆树先去支援那群小子吧。”林玄的样子,似乎没打算和除灵师的部队汇合,“你要单独去挑战王吗?”奥丁早就知道,林玄会那么做,“没错,我与你不同,你还有一群等着你领导的部下,而我……”林玄看了眼青龙和玄武,原本想说单身一人,可是内心却被两名部下那火热的目光所充斥起来,“也拥有愿意和我同生共死的战友,我并不孤单。”眼里坚决,代表了他的决心无人能改变,青龙与玄武也是一样的表情,“祝你好运。”奥丁不再多废话,他清楚林玄,林玄也清楚自己,两人之间的默契是不用说出来的,他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有什么话要我带给你的儿子吗?”背着巨大棺材的奥丁问出这样的话来,使林玄有了错愕的感觉,这老头看起来还真像个死神啊,“如果我回不来的话,就告诉他,林家,以他为荣。”“简单的话呢。”奥丁拍了拍身边那名韩国军人的肩,示意出发,“那么,夏天,你呢?”玄武看见夏天没有跟奥丁一起走的迹象,很是奇怪的问了句,“在汇合前,我想去见一个人。”夏天扬起了神秘的笑,似乎有其他打算,“我知道了,反正踏足这里后,自己的命运就由自己去掌握,我们各自行动吧。”奥丁与金仆树头也不会的赶往了华央殿,而林玄三人也飞快的朝着议事厅跑去,只有夏天,慢悠悠的转了方向,走向远处的一座巨大寝宫……

“轰”激烈的火焰爆发在慰神碑之上,林锋的黑色火焰一次次的瓦解了对方的攻势,但是墨尔波墨的攻击却没有减弱的迹象,而是在一路变强,“天业云?风铃!”巨大的变化性质火焰变成了云飘起,然后慢慢扩散开去,成了一个风铃状,笼罩下来,“神风吟!”风刃呼啸而出,却被那团云吞噬掉,“在火焰内的一切都被会被吸收,这就是变化出来的吸收性质,这一次,你逃不了了。”墨尔波墨把手指一扣,云开始压缩起来,“吞噬之云!”在外围,又增加了几团云朵,死死的聚集在一起,将林锋完全的困在了里面,“你是真的打算杀掉我吗?”感觉到呼吸也变的困难起来的林锋最后问了句,“是你不愿意告诉我真相的!是你的错!”墨尔波墨的声音传进了云里,可林锋却忽然间明白什么似的,苦涩的笑了,“其实你一早就相信了吧,神王才是凶手的事实,这么急着杀死我,只是想毁灭掉真相。”“你胡说,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墨尔波墨边说那些云的压缩变的更加急速起来,可眼里那闪过的惊慌却瞒不过林锋,“你的言语或许能够骗我,但是你的眼神却骗不了我,就和一百年前一样,你的眼神里,说明了一切。”虚空被从容的举起,锐利的灵气朝着左右喷发出去,可都被吸收了,“没用的,我说过了,你只要静静的死在云里就可以了,这些云不会让你痛苦的,你的尸体也会被很好的保留。”墨尔波墨舞起了长袖,隔离了两人之间的视线,她在害怕,是的,害怕的无法言语,林锋的每句话,都击中了她的真面目,这样的感觉,很痛苦,“求你了……就这样死吧……”声音有点无奈和悲伤,“抱歉了,小墨,我还不能死。”这个称呼是只是让墨尔波墨有了瞬间的迟疑,可立刻又被理智所控制,“你难道不知道吗,灵气之火的铁律,弱不胜强,我灵气强度远在你之上,你的火焰性质,我已经可以无视了。”“头发长,见识短,小墨你啊,果然还是和一百年前一样,是个笨女人呢……”林锋的虚空已经砍了过来,云被突破了,被那熊熊燃烧的黑色火焰!

“不可能,你怎么可以无视规则?”墨尔波墨还想制造新的云时,身体忽然传来了猛烈的疼痛,过度使用力量的她也有一点的吃力,“结束了!”林锋冲了过来,沾满了黑色灵气之火的虚空挥斩过来,“这样的速度,我能够躲过……”墨尔波墨这么想着,身体也跟着动了起来……

“扑哧”虚空刺穿了墨尔波墨那略显单薄的身体,鲜血四散,“你……”就连林锋也楞住了,他原本根本没打算刺中她,可是最后的关头,墨尔波墨竟然自己撞了上来,“你打算自杀吗?”“这是对你的歉意罢了……”摩尔波墨是想躲开的,可是下意识的,选择了死,她活的太痛苦了,特别是当她知道自己最敬重的神王就是杀死姐姐的凶手后,更加的矛盾与痛苦,她究竟该不该报仇呢?还是应该为了一族的利益,选择永远沉默呢?

“我终究没有选择和你站在一起……”看着眼前这个英俊的男人,墨尔波墨只觉得内心无比的复杂,她可以选择帮助林锋替姐姐报仇,但她终究无法摆脱规矩的束缚,“我选择了保护我们一族……”“你和你姐姐一样,为了保护自己一族,宁愿自己受伤。”林锋不敢轻易的抽回刀,只能这么僵持着,而眼神里,有是写满了无可奈何,姐妹果然都是一个样,“受伤?”摩尔波墨缓缓摇起了头,“我和姐姐不一样,姐姐比我更伟大,我只是个自私和胆小的女人,可是现在,已经没事了,我能够解脱了……”那双白皙的手慢慢举起,想捧住林锋的脸旁,却使不上力气,“虽然晚了一百年,不过我还是想对你说声,欢迎回来,林锋……”时间,仿佛又回到了百年之前,她还是那个天真的女孩,带着那灿烂的笑面对生活的女孩,变回到那个还是小墨的时代,而不是三巨头墨尔波墨……

“是的,我回来了……”林锋恍惚间,慢慢的回答道,突然,上空飞来了几道灵之火,目标赫然是两人!

“不好!”下意识的把虚空抽了出来,挡开了那些火焰,而墨尔波墨则痛苦的大叫一声,倒在了林锋肩上,“抱歉,我忘记了……”可是林锋已经没时间去解释了,火焰疯狂打落下来,砸在慰神碑之上,“阿罗达?”林锋看清了靠近过来的人,只不过,眼前的他,与之前见面有着巨大的不同,现在的他,已经失去了控制,“都去死吧!”一声怒吼,慰神碑上发出了剧烈的炸裂声,林锋与墨尔波墨飞快的坠向了地面……

魅影之卷 第二百七十一夜?存活的罪人

“我要躲开!”林锋死死的护住怀中的墨尔波墨,可是阿罗达的火焰却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紧紧追随左右,黑色的灵气之火虽然防御住了一波波的攻击,可是眼看着两人即将落到地面,林锋不由开始暗暗着急起来。

“放开我吧……这样你能用黑色的火焰保护身体,安全的着陆……”墨尔波墨被他抱在怀里,很清楚发生了什么,阿罗达已经不顾一切的开始攻击,就算是自己这个同族,他也没有打算放过,那个男人,已经不是自己所认识的阿罗达了,又或者说,整个造物主,都不是她所认识的造物主了,“我已经累了……”“说这样的话,实在不像你啊。”林锋边说边用空闲的手挡开火焰,“我们还未必会死!”“是吗?”阿罗达则在上空露出了狰狞的笑,眨眼间,两人下落的周围浮起了一大片火焰球,那都是螺旋性质火焰的集合体,“这样一来,你也挡的住吗?”“你……”林锋的全身正在慢慢燃烧起旺盛的火焰,想包裹住两人,他知道,这一次的攻击,自己的防御有点勉强,不过已经没有退路,“没用的,你的火焰再强,也承受不了那么多波的攻击,他只要瞄准一处火眼薄弱的地方猛攻,你的防御就形同虚设了,可是,只要把我丢下,你不就可以活下去了吗?”墨尔波墨那绝望的样子叫林锋不由的一阵气闷,这女人已经是报着必死之心了,“你不是我的敌人吗?我又不断的怀疑你,指责你,你为什么还要救我呢?”“你姐姐,已经在我面前死去,我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第二次!”黑色的火焰在瞬间膨胀起来,巨大的几乎要吞噬掉周围的一切,两个人也彻底的被球保护在里面,“他也成长了吗?”阿罗达感觉到了那团黑色火球的巨大破坏力,自己的火焰竟然无法与之匹敌,那一刻,心里涌起的是嫉妒,还是羡慕呢?”这就是爱芙罗黛蒂大人所欣赏的人类吗?”他自己也道不清这复杂的感觉究竟代表着什么……

在黑色火球的保护下,两人朝着地面落去,可是,这样的下落力,也足够使人粉身碎骨,“抓好了,我们要着陆了。”手里的虚空满是灵气的一挥,一道巨大的风刃朝着地面砍去,只听见巨大的轰鸣声,下面的地面被打出了一个漆黑的大洞,气流的反冲击力,使两人的下落微微减慢了一点,而林锋也没想到,这个广场的地面会如此脆弱,“不好,那下面是……”阿罗达神情从刚才的狂躁变的焦急起来,纵身追了上去,不过很快就停下了,因为他感觉到了,另一个强者的来临!

“审判之戟!”突然间,一道巨大无比的火焰从天而降,阿罗达机灵的躲开了,尔后,那满是侵略气息的灵气之火直接的轰在了林锋外面的灵气火球上,“这个感觉……”林锋本能的察觉到了危险,那道火焰竟然突破了黑色的火焰,直接朝着自己冲来,“是他……”当抬头的刹那,他看见了,那个漂浮在空中的男人,正穿着兽皮的披风得意的看着自己,而在他身边,那个银发的死灵也带着一脸的默然,“圣灵?”“小心!”墨尔波墨一把挣脱了林锋的手臂,双手喷射出了变化性质的火焰,挡下了那巨大的火焰戟,“天真的女人,我的力量是你们这些可怜的造物主能够抵挡的吗?”圣灵讥笑的样子,正是墨尔波墨无力反抗的最佳写照,只是短短数秒,原本属于萨麦尔的震荡性质火焰已经穿透了墨尔波墨的防御,打在了她薄弱的身躯之上,“扑哧”血,从空中呈不规则的形状分散,“墨尔波墨!”林锋眼前的摩尔波墨早与爱芙罗黛蒂重叠在一起,难道,自己连她们姐妹一个都救不了?”这是……我对你的赎罪……”像是断了线的风筝,摩尔波墨随意的飘荡在半空,风吹起了她那宽大的长袍,又似一只美丽的蝴蝶,在狂风中被无力的摧残……

耳边的风,呼呼吹着,身体朝着下面的黑洞坠落而去,“姐姐啊……我终于可以见到你了吗?”眼前,浮起了爱芙罗黛蒂的身影,她似乎在哭,很伤心的看着自己,“你为什么要嫁给神王呢……你真的爱他吗……又或者……这也只是场权力的交易……”眼眶中,为什么会有如此酸涩的感觉,好痛苦,内心在滴着血……

“姐姐,你要结婚了?”年幼的墨尔波墨凑近到穿着白色纱衣的爱芙罗黛蒂旁,今天的她很美,造物主的任何人,都无比超越他的存在,她将会成为全城的焦点!

“是的,小墨,姐姐要嫁人了。”爱芙罗黛蒂疼爱的抱起了墨尔波墨坐到自己腿上,“这衣服好漂亮,是谁买的?”墨尔波墨这个年纪显然是充满了好奇心,不停的发问,“这是神王大人派人去行动区购买来的衣服,叫婚纱,据说人类结婚时都穿这样的衣服。”说着,爱芙罗黛蒂伸手摸了摸这件精致的婚纱,脸上浮现的却不是笑容,“姐姐,你为什么要嫁给神王大人呢?”墨尔波墨在玩弄了半天婚纱后,终于换了新的疑问,“因为姐姐……爱他吧……”爱芙罗黛蒂回答的很勉强,又或者,她自己也不知道答案,“真的吗?”墨尔波墨总觉得姐姐好不对劲,“放心吧,没事的。”爱芙罗黛蒂正说间,房间的门被推开,神王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了进来,“我来接你了,我美丽的新娘。”说着,双手按在爱芙罗黛蒂白莹的香肩上,头凑近过去,轻轻的在爱芙罗黛蒂额头上一吻,“那么我们先去了,小墨。”放下了腿上的小家伙,爱芙罗黛蒂整顿好,和神王,一起走向了新婚殿堂,那一天,天空中散落着彩花,城里也充斥了人们的祝福,可是,那一天起,爱芙罗黛蒂失去了笑容……

“姐姐,你在哪啊……”夜晚,墨尔波墨走在漆黑的长廊里,前面似乎有着灯火,神王正在房间里徘徊着,而爱芙罗黛蒂正呆坐在床上,“我知道,你嫁给我,是想保住你们家族。”爱芙罗黛蒂没回答,算是默认,“你们家族虽然贵为三大皇族,可是如今的皇族已经今非昔比,随时受到新兴起的家族威胁,你会这么做,我完全的了解,不过,我只想告诉你……”神王慢慢的坐在爱芙罗黛蒂身边,将她拥抱进怀里,“我是真的爱你。”“我知道的……我知道的……”爱芙罗黛蒂知道的是,自己的命运早就被人注定了,无法改变,小时候虽然也给妹妹念过美丽的童话,公主总有一天,会被王子所迎接,然后相爱厮守,可是,童话终究是童话,现实却与童话有着无比遥远的距离……

“你在发什么呆?”林锋从后抓住了下落中的墨尔波墨,两人已经落入了黑色的大洞里,下面,应该就是放着爱芙罗黛蒂雕像的监狱了,“闭起眼,一切由我来就行了。”林锋的大喝使墨尔波墨稍微清醒过来,“姐姐啊,他会拯救我吗?”眼泪,无声的滚落……

然后,是巨大的灵气喷发而出,两人下坠的速度,似乎变慢了……

“想不到,你终究回来了,圣灵。”阿罗达看着眼前那张萨麦尔的脸,十分阴冷的说道,关于圣灵夺取萨麦尔身体的事,他早就听说了,只是没想到,他会来的如此快,“哦,你也知道了吗?”圣灵满意的摸着自己的脸,虽然不是他真正的面容,但是这具身体却具备了他过去不曾拥有的力量,“当年我攻进仙格拉时,你还只是一名普通的队长吧?”“你还记的我啊,真是荣幸。”阿罗达手里燃烧起了熊熊的灵气之火,那狂暴的气势已经侵吞了周围的所有,这样霸道的灵气也让圣灵刮目相看,“你也变强了,阿罗达。”圣灵对这个男人的记忆很深刻,在遇到宁夜前,他还以为阿罗达就是造物主最强的人,可是过了一百年,阿罗达早就超越了宁夜的实力,他抵达的是常人无法想象的高度所在,“修罗。”身边的死灵听到命令,立刻变成了一把七尺的长刀,落在了圣灵手里,不过呢,他圣灵所在的领域也是绝对的高度!“修冥刀,我已经一百年没好好的打了。”“好啊,就让我试一下,你这圣灵的实力!”阿罗达随手挥出了火焰的巨龙,在空中狂吼起来……

“我还活着……”脑子里,不断响着翁翁的声音,恐怕是震荡火焰的后遗症,墨尔波墨慢慢睁开了眼,身下是一片岩石的废墟,这里,的确是慰神碑下的密室,自己掉在了这吗?”你醒了吗?”林锋就在他身边,正坐在地上,满头的大汗,刚才制造出如此巨大的灵气火球保护两人,也是超越他极限的行为了,“为什么要救我呢,是因为对我姐姐的愧疚?”墨尔波墨仰天躺在地上,无力的询问着,现在的她,仿佛被抽干了力气一般,“不知道啊,或许,只是我的本能在指示着我的行动。”林锋挠着后脑说着,可是,更多注意力放在前方的那座雕像上,那是爱芙罗黛蒂,看见了她,就又想起了百年前的一切。

“那是姐姐的雕像……”墨尔波墨挣扎的想坐起,可是办不到,“叫我在意的,可不是你姐姐啊……”林锋露出了怪异的笑,跳了起来,虚空直直一刀朝前劈下,一个结界被无形的破坏了,在雕像前赫然出现了一个被铁链绑住的人,“你怎么发现我的……”被绑着的人竟然还能笑,而且很从容的样子,可是看清对方的脸后,墨尔波墨已经呆的说不出话了,“充满了邪恶气息的你,我又怎么会发现不了呢?”林锋嘲讽似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头发已经长乱的披在地上,无比的狼狈,与当初的他完全不同,“看来是战争开始了啊,除灵师与我们造物主的战争。”那人充满了期待的口吻,仿佛天下大乱般,还有那已经无法抑制住的杀气,“说起来,他们竟然没有处死你,真是奇迹啊,魅影。”林锋走到了那人跟前,满是杀意的说道,而被绑着的人,竟然是早该被阿罗达杀死的魅影!

“这里就是神王的所在地?”林玄三人停在了议事厅前,守卫一路上都被他们无声的消灭了,可是对于这里守卫的能力弱小,林玄也产生了怀疑,王所居住的地方竟然派如此不堪的人来把守?”首领,要小心,我觉得,事情太过顺利了。”青龙四处张望着,而玄武也架起了结界,防止别人的突袭,“我知道。”剑冢开始了不规则的震动,那是对强大灵气作出了反应,前面,有可怕的敌人!

空气,也在同时变的沉重起来,三个高手也都警惕起来,有个可怕的怪物就在前方,“走吧。”林玄走在最前,用自己的灵气开出了道路,两人紧随其后,“果然有入侵者吗?”阿撒兹勒端坐在本来是阿罗达的位置上,看着三名入侵者,“看来我来对了。”“你是三巨头的阿撒兹勒?”林玄带着狡诈的笑问道,而青龙与玄武已经左右分开,呈包围状,“没错。”站起来的阿撒兹勒,更是充满了威严,强大的灵气叫三人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这就是三巨头,造物主顶层的存在!

“那么,你们谁先想来被我撕烂呢?”阿撒兹勒摊开双手,做出一副“大方”的样子,“空水流?碧玉波澜!”青龙已经动了,由水组成的细长刀刃切了过去,抖动的刀身如同一阵波涛卷席过去,“很华丽的攻击啊。不过中看不中用。”阿撒兹勒一拳打出,挡住了刺来的长刀,对他而言,再多的花俏动作都是无意义的,真正有破坏力的,应该只有一击而已,“刀剑雨!”满屋子出现了刀与剑,那是剑冢的能力,“封锁结界!”玄武也突然发动了攻击,将阿撒兹勒的四肢完全固定起来,而下一刻,满天的刀剑朝着阿撒兹勒的头部飞去,全部集中而来的冲击力,就算是造物主,也无法轻易的抵挡住!

“死吧!”林玄很有自信,配合战是他们最大的武器,“很默契的配合啊,嘿。”阿撒兹勒眼里崩射出了激动的火花,那是久违的战斗啊,“神之咆哮!”一声狂叫,全身的结界竟然被打碎掉,另一只空闲的拳,稳稳的打了出去,轰破了迎面而来的刀剑雨,就像是石头砸豆腐般不堪一击,那强悍的破坏力,使三人沉默了,林玄更是一头冷汗的握紧了剑冢,眼前的敌人似乎比自己预料的要来的强劲许多……

图书室前,霸刀缓缓走来,前面已经有三个人在了,“你迟到了。”银色的长发男子斜靠在墙上,嘴里叼着一根稻草,显的漫不经心的样子,四侍卫中的月钩,他腰间的两把月牙弯刀就是他收割生命的凶器,“不过,你们真的可以肯定吗?那家伙不是阿罗达的陷阱?”一个坐在地上打坐的和尚开口了,粗浓的眉毛,还有一身的铁链证明了他不是什么善类,心锁,是四侍卫里最粗鲁那的一名,“如果是陷阱的话,我们……”“你在担心什么啊,心锁。”一名双眼失明的幽雅男子踩着草屐走来,宽大的浅蓝长袍随风摆动,腰剑那把黑色的长剑正是他的最爱的武器,毒剑,他是四侍卫里最冷静的一员,这四人正是从阖系部队里千挑万选出来的精英。

“那人还没来吗?”霸刀话音才落,巨大的图书室门就被打开,一股阴森的风从里面吹了出来,使四名杀人无数的侍卫也都产生了恐惧的错觉,那里面存在的东西,绝对不是人!“你们都很准时呢,抱歉了,因为里面太凉爽,所以睡着了。”用手挡住刺眼的眼光,罗拉慢慢的从阴影里走出来,背上的那两把巨剑已经暴露了他的身份,“你是刚投靠造物主的人类罗拉?”霸刀不屑的哼了一声,而另外三人虽然没有明显的表态,却都有轻视的意思,“没错,就是我这个人类,在你们毫无发现的情况下,留下了信息。”这句话,使四人又都脸色一变,这表明了罗拉的实力是个未知数,“不过,你一个人类,为什么要帮助我们拯救王呢?”毒剑微笑着问道,罗拉也用同样的笑容回复:“因为我有这个使命。”“不明白……”月钩甩了甩头,不过显然来了兴趣,“我现在要做一件事,必须有你们的协助才行,所以,成为我的手下吧。”罗拉讨厌拐弯抹角,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什么?”四侍卫没想到罗拉会那么张狂的提出这种要求,“看来你是活腻了。”心锁也站了起来,“等一等!”毒剑眼瞎了,心却没瞎,他无法看穿罗拉的实力,这证明,眼前的男人已经接近了造物主最顶端的高手,与他冒然动手,完全没好处可言,“要我们做你手下,除非你拿出实力。”“毒剑?”霸刀诧异的转过头去,不明白毒剑为什么要妥协,“没什么好证明的,只要杀了他,然后我们去救王!”月钩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罗拉的身后,弯刀切向目标的咽喉,“那么,就让你们见识下吧。”一个巨大的结界笼罩了五人,那一刻,他们看到了另一个世界……

魅影之卷 第二百七十二夜?等待的答案

当结界消失的时候,霸刀四人已经虚脱的倒在了地上,而罗拉依旧是笑吟吟的站在那,没有任何的变化,“现在,你还想杀我吗?”侧目望了眼倒在自己身后的月钩,虽然是近乎平淡的发问,可是月钩就像是受到了生命威胁般,脸色大变的摇起头来,“我愿意效忠你。”“很好,那你们呢?”罗拉又把目光扫向了其他三人,“如果是您的话……我们愿意辅佐。”毒剑在冷静下来后,立刻进行了直白的宣言,霸刀和心锁也是默认的点了点头。

“你们立场改变的倒是挺快呢,不过我不介意。”罗拉的手一一拍在了四人肩上,却如千斤重石碾压过去般疼痛,“只要为我乖乖的做事,你们一定可以看见造物主的复兴。”“是大人您的话,我们相信。”毒剑代替其他人抢先说道,随后又缓缓抬头,“只是属下不解,身为造物主中那么伟大人物的您,为什么要隐藏在人类之中,而且……”毒剑才说出口,就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问,这必然是牵扯到什么大秘密的事,“而且还不受行动区的限制吗?”罗拉代替了毒剑问完了问题,而这名瞎子手下也是尴尬的点了点头,“因为我想逃出这个规则啊……”颇是得意的耸了耸肩,“正是因为有这个游戏规则的存在,所以才导致了我们一族无法光明正大的浮出在世人的面前,我就是要改变这一切!才在不断的进行着研究。”他说的是不是真话已经不要紧了,因为此刻,毒剑四人已经完全的效忠于他——罗拉,又或者是他在造物主的另一个身份……

外城的废墟之上,一身华丽的黑色绸衣的巴纳罗正踩着大爆炸后的废墟一路走过,粉碎的岩石,正是这场无情的战争所遗留下来的证据,没有喜悦,没有悲伤,更没有眼泪,只有空寂的风,在吹拂这伤痕累累的土地。

小哈克扑扇着翅膀跟随巴纳罗左右,“那些造物主还真是狠的心来,一口气连自己的人都炸光了。”“有吗?”巴纳罗倒不是很赞同眼前这小家伙的话,自管自的走着,毕竟这东西有智慧也仅是自己的宠物,想到这,他又不时扫视起周围的风景,“成王败寇,胜者往往都是敢踩着无数白骨朝上爬的人,没有牺牲,就没有可能获得胜利,这是必然的事实,就算有时候,要牺牲的是自己的亲人也一样。”巴纳罗踢起了一块焦黑的石块,啧啧的感叹起来,“宏伟的仙格拉,这一次,恐怕也将成为一座废墟了。”“您认为哪边会获胜?”小哈克停在了主人的肩上,两只大眼贼溜溜的转了起来,似乎在想什么坏主意,“谁胜谁负,这样的事,我又怎么预料的到呢?”巴纳罗难得谦虚了一把,目光停在了内城上,“可是啊,我知道,不管谁获胜,都将会会损失惨重,而我们需要做的是静静的旁观一切,等待那个真正的敌人出现。”风吹起了遍地的沙石,似乎在预告这,这场战争的悲伤结局。

寝宫外,好几处都有灵气的冲突产生,柳茹云却被关在里面无法出去一步,无奈之下,只有焦急的来回走动着,“小峰难道他真的去找林锋战斗了?那两个人……”一边气恼自己的无能为力,一边又开始找寻出去的办法,正想到这,门被打开了,意外的,竟然是龙纤纤。

“我就知道,那个固执的男人会把你关起来。”龙纤纤显然对自己猜测的结果很满意,“你看见小峰了?”柳茹云很是激动的小跑上去,“没有,不过他会怎么做,我猜都猜到了。”龙纤纤看见柳茹云眼里那疑惑的目光,露出了一副奇怪的笑,“如果你是奇怪我是怎么打开他加在锁上的法术的话,我可以告诉你,在这段时间里,我有学习过,因为无聊,我有研究那些深奥的术。”“那我们现在立刻去他们哪吧。”柳茹云刚才有隐约感觉到林锋的灵气波动,一定是在哪发生了战斗,虽然不知道他在和谁战斗,不过还是要去看个究竟,“你已经恢复记忆了吗?”龙嵌纤斜眼扫视起眼前的女人,揶揄的问,“没有,关于他的一切,我都不曾想起,可是,我却本能的……”“原来如此,没有想起啊,那么……”一把灵气形成的镰刀落在了龙纤纤的手里,然后抵住了柳茹云的脖子,“该是做出决定的时候了。”“决定?”柳茹云被这突然的变化楞住了,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决定在这杀了你,还是让你去见林锋。”龙纤纤骤然变冷的神情使柳茹云感受到了真切的杀气,“纤纤,你……”柳茹云虽然不知道眼前的女人是否真的会动手,不过她还是选择了观察一会再行动,“我知道,从一开始,我就无法得到他的爱,所以我也是从一开始就明白,这场爱情的战争里,是我输给了你和夏天。”长乱的发丝下,是一双无神的双眼,里面充满了复杂的感情,嫉妒,憎恨,还有深深的无奈,“只是因为你们比我早认识他吗?”“纤纤……”柳茹云想去劝,可是脖子上那冰冷的感觉又告诉了自己,不可以随意的行动,“原本,你已经忘记了他,不是吗?为什么,还要继续缠着他呢?”从那跳动的眼神里,柳茹云忽然明白了什么东西,“我已经忘记了过去关于他还有你之间发生的一切。”柳茹云也终于正色起来,与龙纤纤的目光交撞在一起,谁都不退让,“我也不知道自己过去是如何的爱他,但是,我现在知道了,过去他是我爱的人,所以我会尽一切办法找回属于我们的记忆!”“就是说,你还是打算继续参与这场战争喽?”龙纤纤手上突然加大的力量,镰刀又靠近了一步,“就算我在这里杀了你,他也不会知道!”“你不会的。”柳茹云在这生死一刻,竟然笑了,笑的无比灿烂……

“如果你一开始就不想让我再靠近他的话,你之前又何必特地来告诉我,关于他的事呢?”柳茹云很是清晰的理清了发生的一切,那自信的笑容也使龙纤纤觉得颇受打击,这个女人,永远是那么的优秀,无论在哪方面,永远都超越了自己,“你那么自信的认为我不会杀你吗?”“我知道你的内心其实很混乱,对于得不到一切,想去拼命的争取的心理,可是,爱情这样的东西,不是靠武力就能得到的。”柳茹云的手抬了起来,拨开了锋利的刀刃,慢慢的走近了龙纤纤,“爱情,只有靠自己的心去争取!”手放在了龙纤纤的胸脯上,那是只温暖的手,或许,正因为是如此的手,才瓦解了林锋内心的冰山吧。

“是我输了,输的很彻底……”手里的镰刀消失了,龙纤纤随意的一甩秀发,脸上也浮起了久违的笑容,心里突然觉得轻松不少,或许是放下了憎恨的担子吧,自己也太累了太累了,“这一次,是我真正的输了,我比不过你那坦然面对一切的勇气,也比不过夏天那份坚强勇敢的爱,你们两人漂亮的把我逼出了战场。”“过奖了,你也表现的不错。”柳茹云像个姐姐般的摸着龙纤纤的脑袋,后者也没有了过去的抵触,慢慢的低下头去,“可是,你和夏天之间的问题呢?”“我和她吗?”柳茹云摇了摇头,“在什么都没有想起来之前,我不会妄下定论。”柳茹云说到这,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很是坚定的补了句:“不过我想,过去的我,不是不介意和夏天共同拥有一个男人,而是一直在等待林锋自己做出抉择,我和夏天,也还要分出胜负。”“很高兴听见你的真心话,小云。”夏天突然从门口走了进来,本以为会尴尬的柳茹云也是自在的朝着这名情敌兼好友挥起了手,“夏天,你也来了?”满是惊喜的语气,那份喜悦是无比的真挚,夏天也深切的感受到,“我很高兴啊,小云,过去你一直装出不在乎的样子,可是我知道,你与我一样,都是在等待林锋的答案。”夏天转过身去,指着遥远的慰神碑,“不过这一切,等到战争结束后再去解决吧,当前要先去帮助他才行,你有这个勇气吗?”善意的挑衅,却叫柳茹云雀跃起来,“当然!”“那就快点走吧,我来的时候打晕了柳峰留下的暗哨,不过不代表他不会发现。”龙纤纤的提醒很准确,也晚了一点,因为一道可怕的杀气笼罩了三女的出路,柳峰已经站在了前面,“夏天,你这个贱人还敢出现吗?”手上的火焰充分表明了,此刻的柳峰处在了暴走的边沿!

“这一次,你要把我姐姐和纤纤从我身边夺走吗?”柳峰已经听不见其余两女的声音,在他的眼里,夏天成了必死之人,“你这个恋姐狂,还看不出你姐姐的心不在这吗?”夏天摸出了冷夜,浑身的灵气也爆发出来,那是无比清澈的灵气,与柳峰那满是杀意和愤怒的灵气成了鲜明对比,“我要带走她们两个!”“我绝对不允许!”柳峰朝前一步,无比巨大的压力使夏天不由的后退一步,“柳峰!”柳茹云才上前就被龙纤纤拉住,“你和我的实力,已经不如夏天,只能协助她,而且,我想柳峰现在恐怕也已经看不见我们了。”那个男人,真的是那个一直只会追在自己身后的少年吗?满脸冷酷的杀气,还有那已经浑浊了的双眼,被愤怒蒙蔽了心灵的他,仿佛是个找不到未来道路的人,龙纤纤竟然感觉到了一丝丝的担忧……

“流焰卷灼!”可是柳峰并不知道龙纤纤对自己感觉的那微妙变化,从那宽大的袍子里,射出了几道灵气之火,并扭曲着轨道朝前飞去夏天,“轮回道!”十把飞刀从夏天的手里浮起,在她身前组成了一个火圈,竟然将柳峰的灵气之火阻挡下来,不过在一阵剧烈的晃动后,夏天的防御差点被攻破,“果然,还是太勉强了吗……”夏天知道,自己虽然实力上升不少,不过在柳峰面前,还是有点距离的,“下一次,就会确实的打中你了。”柳峰似乎也对夏天的变强有了吃惊,不过他的攻击还在继续,如同惊涛骇浪般,连绵不绝……

“大地之恩!”无数的植被从地面下不断窜出,朝着牙道扑去,却被一一斩断,“混帐,这么一来,我根本没有机会反击了。”就算是拥有超越常人的身体,牙道的身体也经受不住这么长时间的猛烈攻击,哈尼雅却还悠闲的点着烟,在那发挥出木灵戒指的真正威力,在后面观战的,尤其是龙阳与古诺斯都不得不对哈尼雅进行了很大的改观,原本以为只是一个花花公子的他,竟然也有如此的实力。

“这就是尸的实力吗?不堪一击!”哈尼雅眼里,尽是写满了不屑,“什么?”牙道一直心高气傲,怒火一下子充斥了大脑,“别中激将法,笨蛋。”白夜在旁边提醒着,还一边抵挡着秦华的攻击,“难道你以为我真的打不过他吗?”好心的提醒到了牙道的耳里,却成了无比的讥讽,人已经朝着哈尼雅跟前扑去,锐利的长刀一路劈斩而来,企图挡住他去路的一律被斩断,“得手了!”牙道一声高呼,刀已经到了哈尼雅的眼前,“得手的人,是我。”第一次,哈尼雅挥出了他的拳,比牙道更快的打中对方,这是超越了尸的速度,根本不可能是一个人类可能做到的!

“你……”只觉得体内被打中的拳注入了古怪的东西,“一个能一晚征服无数女人的男人,当然要有强健的身体啊。”邪笑里,牙道看见了这个男人可怕的实力,“我的灵气之火,已经融合在了戒指里,繁殖性质配合木灵的威力,你猜猜会有怎么样的效果呢?”哈尼雅那轻佻的笑眨眼间变化掉,“木之海洋!”绿色的蔓藤从牙道体内喷出,他的四肢,他的身体都要被撑破一般,那些植物都像有生命般的开始窜长,“混帐,这是……”还想挣扎的牙道已经被那些植物固定在了高空,无法行动,就算是死人的身体,他依旧觉得不自在,那些植物已经彻底夺去了他的自由,“如果是普通人类的话,已经死了,你该庆幸,也该后悔。”哈尼雅仰着头,仰望起自己的猎物,露出了残酷的笑,“庆幸自己的存活,也后悔自己的存活,将会承受更多痛苦。”“哈尼雅,住手!”白夜挥起了他的爱刀,想砍断植物,但被一道光芒挡住,“我不会让你这么做的。”秦华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胜负已分,你还想为圣灵卖命吗?”“不是卖命,而是命令。”白夜把刀对准了秦华的胸口,“这是戒空大人给我的最后命令,所以我要完成,仅此而已!”又是一次激烈的碰撞,可是却没有一人,愿意看见这个画面……

与瀑布完美融合在一起的寝宫里,神王端坐在他的椅子上,一言不发,双眼无神的待在那,“王,你会守护我们一族的吧?”爱芙罗黛蒂的容貌出现在眼前,她还是一样的美丽,只可惜,在她的美丽上,已经染满了鲜血,那片白色的雪地,已经成为了她的葬身之地,永远的……

那个人类少年,是爱芙罗黛蒂托付一切的希望吗?她真是个傻女人,这样的小孩又能做什么?他能拯救造物主一族走向灭亡的道路吗?不会的,他只会加速灭亡,这里是神的净土,不管如何,身为王的他,都要一直守护住这里,直到生命的终结……

一百年前,爱芙罗黛蒂死后一周,神王下令修建了慰神碑,那时候起,阿罗达似乎已经察觉到了真相,不断的开始调查,而神王没去阻止,真相就似爱芙罗黛蒂说的那般,是无法掩盖住的,罪恶终究会被暴露出来,受到制裁!

研究部,处在仙格拉偏僻的区域,不仅是因为要制造出危险的东西,更因为,这里是埋藏着造物主一个秘密的地方,第一个秘密,关系着造物主的生存,而埋藏在研究部的秘密,是连造物主的王,本身都禁止去触碰的危险存在。

“王。”看门的侍卫让开了道路,恭敬的,朝着神王鞠躬,“你们守在这,禁止任何人进来!”“是!”神王穿越了侍卫,走进了研究部的地下室,那里有这一道古怪的门,门左右放着和尚的塑像,上面的痕迹代表了古老的年月,“是谁?”一个漆黑的小丑从地底浮起了头,他是一个死灵,带着可笑的帽子,还穿着彩色的小丑服,脸上的表情似乎是被硬扭曲出来一般,“古罗尼奥,第八任神王。”“你要打开禁忌吗?”小丑怀怀的笑着,声音尖锐的使神王皱起了眉头,“你知道后果吗?历代的王,都无人敢去碰啊!”“我愿意以灵魂做为赌注!”回答的毫不拖泥带水,神王早就决定舍弃掉一切,“那么,请进。”小丑一扣手指,门被缓缓的打开……

“阿罗达先生,请留步,王下令……”不给几名侍卫说完的机会,阿罗达已经发出了火焰杀死了几人,“我一定要查出,你究竟在做什么,王!”此刻的阿罗达,眼里,满是愤怒!

而此刻,一切的真相,将被明了!

魅影之卷 第二百七十三夜冥界的来客

“鳶尾花的香氣,黄金色的酒杯,左眼角孔雀藍眼淚,公爵或者侍衛,再尊貴再卑微,都要傾倒在她的美,宮廷的晨昏金迷紙醉,何須在乎昨是今非……”小丑用极其沙哑的声音唱起了歌,整间地下室顿时被阴森的感觉所笼罩,本来美丽的歌词落在了他人的耳里,却成了可怕的咒语,小丑并不在乎他人的感想,还在快乐的甩着他的那双与自己足部尺寸不和的大靴子,晃悠起来,肥大的衣服使他看起来如此可笑,“我们是最接近神的人,神会爱我们,保护我们,我们只要献出一切生命,将我们的灵魂,彻底的,与神结合,在这洒满罪恶的大地上,和神共舞。”潜入的阿罗达停下了脚,看着眼前的小丑,非常的困惑,“又是一个陌生人,嘿嘿,又是一个。”小丑来跳动起来,围绕着阿罗达转起了圈,没看见对方脸上渐渐浮起的不耐烦表情,“吵死了,神王在哪?”手上燃起了充满破坏性的火焰,可是小丑就像没看见一般,还在一蹦一跳的唱着歌,“又是一个小傻瓜,陷入陷阱里,神的恶作剧还在继续,万恶的宴会还在延续,下一个牺牲品又是谁?”“我叫你闭嘴!”阿罗达被吵的心绪不宁,不知道为什么,遇见这个小丑,他就感觉到无比的烦躁,内心里有一股破坏欲正在在不受控制的膨胀起来,“嘿嘿,你想杀我吗?”小丑不知好歹的凑近过去,阿罗达的拳也在同一时间挥了出去,“啊……”小丑尖锐的叫了起来,一只死灵接触到灵气之火,是很容易连同灵魂一起被摧毁掉的,阿罗达深知这点,满是得意的冷哼一声,准备继续前进,“真的,好痛呢。”一声阴冷的笑,使阿罗达从脊背开始冒起寒气,昏暗的空间里,只有摇摆的烛火有着光芒,而被拉长的影子里,有一道黑影在无限的延伸开来,“怎么可能?”阿罗达猛然回头,小丑正在巨大化,“你明明被我攻击中了!”“有吗?”小丑意有所指,在它身后的墙上,正有着一个螺旋型的凹洞,那正是阿罗达攻击后的痕迹……

“刚才我攻击的是……那面墙?”阿罗达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有点困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连自己被愤怒所吞噬了,都不知道吗?”小丑的手指贴在了阿罗达的胸膛上,异样的焦躁使阿罗达眼前变的一片漆黑,“你的仇恨很美味呢,使我兴奋。”只听见小丑的声音不绝在耳边,可是,周围却依旧是无尽的黑暗……

“阿罗达,你来了吗?”忽然间,爱芙罗黛蒂从黑暗里走出,带着她那温柔的笑,注视着已经不知所措的手下,“爱芙罗黛蒂大人,您怎么会……”“我是来见你的啊。”伸出手,对着阿罗达勾勾手指,示意他过去,“一起和我去一个美丽的地方吧。”“爱芙罗黛蒂大人……”才踏出第一步的阿罗达猛然停下了,眼里的依恋被强硬的扭曲成了敌意,“你究竟是什么人?”“你在说什么啊,阿罗达,你不是一直想见我吗?”爱芙罗黛蒂不解的看着他,“不,你不是……”阿罗达用手捂住了脸,表情非常痛苦,像是在与自己的内心搏斗,“你不是,你是假的!”“不,我确实存在。”爱芙罗黛蒂带着叫人眼花的笑容逼近过来,也在一步步的摧毁掉阿罗达内心的防线,“你……”手上燃烧起了灵气之火,可是爱芙罗黛蒂的双手已经抱住了阿罗达,叫他不敢轻易的动,就算知道眼前的人是假的,他也无法下手去摧毁,人就是如此的脆弱不堪……

“什么是假,什么是真呢,阿罗达,你太拘泥于自己所看到的一切了……”爱芙罗黛蒂在他耳边吹着暖人的风,这样的温度,是真实的存在,“我不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现在的造物主,已经分不清真假,我活着的地方,是个虚幻的存在……”阿罗达原本紧握的手慢慢垂了下去,他终究也沦陷了,“是啊,真假早就不重要了,不重要……”粘稠的液体,突然从爱芙罗黛蒂身上流淌而下,阿罗达吃惊的抬起自己的手,看见滴落的液体竟然是血,爱芙罗黛蒂不知什么时候,满身是血,“没有真,没有假,我们的世界,根本不存在,阿罗达……”不断有血在冒出,可是,她还是在笑,“不,爱芙罗黛蒂大人,不要走!”不管是真是假,只要有爱芙罗黛蒂大人在身边,阿罗达就别无所求,双手死死的朝前抓去,可是,眼前的女人却如沙土一般,随风散去,“啊……”抽动五脏的悲鸣,把阿罗达从幻觉带回了现实,还是在地下室,小丑还站在自己眼前,藐视的看着自己,“又是一个小傻瓜,陷入陷阱里,神的恶作剧还在继续,万恶的宴会还在延续……”小丑无视了阿罗达扭曲的表情,还有一头的大汗,继续着自己的表演,“回答我……刚才我所看见的,究竟是什么?”显的很无助,阿罗达头一次体验到如此可怕的感觉,浑身在不停的颤抖……

“你看到的,是这世界的真实!”小丑的脸凑到了阿罗达眼前,“很可怕吧,嘿,但那只是开始,这个虚伪的世界,还在暴走,还在疯狂,你我,都将是这疯狂时代的一员。”小丑重重踩着地板,发出了沉闷的响声,阿罗达也在用仅有的力气站了起来,“你想知道古罗尼奥去哪了吗?”小丑终于抛出了诱饵,而它也相信,阿罗达必然会上钩,“那是神王的名字……”就如小丑预测的那般,阿罗达很是激动的走近一步,“他在里面吗?”“当然,不过你想进入吗?”小丑跳到了左边的雕像上,拍了拍身后的石门,“那里面,可是连历代神王都禁止接近的地方!”“那里面有着什么?”阿罗达十分困惑,难道神王想触犯禁忌?”一个古老的装置,和一个恶魔的灵魂!”小丑说到恶魔着词时,显的很是欢快,仿佛回忆起什么愉悦的事一般,“王要释放恶魔?”阿罗达更加不解,如今的神王,得到了一切,他还要释放恶魔做什么?”不,他只是利用那个装置来完成他的愿望,不过他太小看那恶魔了,世界,会因为他而崩溃!”尖锐的笑,不断荡漾在地下室里,连阿罗达都不禁毛骨悚然,“你不觉得这很有趣吗?”“让我进去!”阿罗达不想再和这死灵交谈下去,他害怕,不断的接触,会使自己迷失了自我,“好吧好吧,如果这是你们的选择。”小丑扣动了石门,门发出了奇怪的回音,喀嚓喀嚓的声音从左右的雕像嘴里吐出,“说出你的名字!”“阿罗达,爱芙罗黛蒂大人的战士!”声音很是坚定,小丑嘴角勾起了奇怪的笑,“爱芙罗黛蒂,是原本的第九任神王啊……”门被打开了,一股腐臭的气息扑来,“那么,请进!”小丑挥了挥手,阿罗达没有任何犹豫的走了进去,“神的恶作剧,还在继续着,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当门关闭的同时,小丑又开始了刺耳的欢笑,一直敲响在黑暗里,引导着人们,走想罪恶的终端…

“又有人进入了吗?”在最下层,是个宽敞的房间,绿莹莹的液体布满了周围的水槽,而在中央,是一个黑色的水池,里面的液体正不在不断的翻腾,神王全身都是污血,完全没料到,之前的神王还放置了守护这里的死灵,和古怪的生物,一路进来也费了不少力气,“对不起了,历代的王,我想我会成为第一个破例的人,可是,我不在意。”身体慢慢弯下来,俯视眼前的黑色水池,静默之池,第一代神王枷偻留下来的东西,却被历代神王所禁止使用,因为静默之池可以将死者带回这个世界的道具,不过违反这世界法则的事,就算是造物主一族,也不能去做。

另外,听说这个池里还封印着最可怕的恶魔,“是恶魔又如何?”神王开始念咒语,身边的空间产生了奇异的变化,一道裂口凭空出现,神王抓紧时间的把双手伸进裂口里,抱出了一个女人,那正是爱芙罗黛蒂的尸体,上面还结着薄薄的冰霜,但被神王小心的吹碎,“很快,你就可以复活了。”静默之池,不仅能唤回死者,更有一个副作用,死者可能会改变人格,神王早就无视了其余的一切,只要能够复活自己的妻子,那么就值得。

在雪山杀死爱芙罗黛蒂的刹那,神王感觉到,自己是如此的在乎她,失去了她的日子,他觉得,所谓的王,已经没任何意义,所谓的造物主一族的未来,也与他失去了干系,他想要的,只是和爱芙罗黛蒂在一起的幸福,“解开吧,古老的封印!已我王的名义,破解一切的束缚!”狂风吹起在房间里,水槽里的绿色液体也开始翻动,强大的灵气正在朝着静默之池压缩,叫人窒息的恐惧感,开始吞噬软弱者的内心!

“啊啊啊……”仿佛来自遥远的地狱,一个可怕的声音响起在静默之池里,然后一道黑影从水中飞起,落在了外面,不过神王知道,那是由灵气构成的实体,眼前的人,应该只是灵魂而已,那就是传说中的恶魔吗?”终于有人将我释放了。”对方很是惬意的伸着懒腰,他有着爽朗的笑,还有醉人的魅力,不可否认,是一名美男子,而且是近乎邪美的男人,有一种蛊惑人心的历来能够,而当那家伙看见神王抱着一名女人的尸体时,却突然笑了,他明白了一切,“你想复活那女人吗?”声音里,满是诱惑……

“那是当然。”神王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同时已经开始抱着爱芙罗黛蒂朝着水池靠近过去,“你不知道,水池是用来封印我的吗?”灵魂很好奇,这男人竟然会有这个胆子,“知道,但那与我无关。”神王头也不回,甚至不想去搭理那个恶魔,只是专著的看着黑色的水面,“有趣的男人。”灵魂展开了双臂,显的很是舒服,“那么,作为释放我的回报,我告诉你一件事,静默之池复活的人,是有缺陷的,希望你小心。”“只要活着,不管有什么缺陷,都可以忍受,只是,如果死了的话,那么就什么都没有了……”满是颓废的气息,神王已经失去了往日的锐气,反而像一个日落西山的老人,“你也是王吧,你宁愿自己一族被毁灭,也想复活这个女人,我很佩服你的勇气,也很佩服他们怎么选了你这么个人做王。”灵魂慢慢飘了起来,强大的灵切笼罩着他,这地下的封印意境无法控制住他,他自由了!

“我的名字,叫枷偻,希望有一天,我们可以再相见,希望到时候,你不后悔今天的决定。”话音落,枷偻已经离去,就算那是第一代王的灵魂又如何?为什么他是恶魔?神王不想去思考如此的问题,他已经把爱芙罗黛蒂的躯体放入了静默之池中,水,开始朝着上空飞溅,灼热的感觉,像是地狱的业火,在燃烧一切,同时折射出神王憔悴的面容……

“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阿罗达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进了房间,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目睹了爱芙罗黛蒂的尸体被放入水池的一幕,无法控制的冲了过来,“我只是想复活她……”神王站了起来,带着冷俊的目光扫射回去,“你疯了,这是被禁止的,而且,你这个杀人凶手竟然说要复活爱芙罗黛蒂大人,你在玩弄我们吗?”阿罗达的话暴露了一切,神王却是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你已经知道了啊。”“这样的事,别人可能不会怀疑你,但是骗不过我,我要为大人复仇!”火焰已经朝着神王喷射而来,可是却被他轻易的挡开,“那要看你,是否有这个实力。”“那如果是我呢?”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两人一起停下了手,“爱芙罗黛蒂?”“爱芙罗黛蒂大人?”只听见整齐的呼唤声中,已经换上了一袭黑衣的爱芙罗黛蒂漂浮在水面上,满脸的娇媚之色,“不对,你不是爱芙罗黛蒂大人……”阿罗达最先反应过来,可是神王却站在那,直发呆,“爱芙罗黛蒂,你回来了……”“这就是对亲手杀死的妻子复活后,说的第一句话吗?”爱芙罗黛蒂咯咯娇笑起来,如枷偻所说,复活的人,有缺陷,她的人格已经完全的改变,“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话没说完,就感觉到有人投入了自己的怀抱,“不要紧,因为你可以赎罪了。”爱芙罗黛蒂的双手已极快的速度抓住了神王的头,“睡吧,王。”慢慢的,神王闭起了双眼,没有任何的抵抗,不过爱芙罗黛蒂很清楚,是神王不想抵抗而已,“爱芙罗黛蒂大人,你究竟在做什么?”阿罗达知道的,眼前的人,是爱芙罗黛蒂,但这样的她,不是自己记忆里的人,“你也是,一如既往的顽固,实在是太碍事了。”爱芙罗黛蒂不给这名手下怀疑的机会,已经瞬间到了他眼前,一根手指贯穿了阿罗达的额头,鲜血,流淌而下,“大人……”阿罗达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身体开始摇晃起来,“你的那份忠诚却对我还有利用的价值,送你一个东西吧。”黑色的种子丢进了伤口里,进入阿罗达的脑内,“总有一天,你也会变成为我而战的杀人机器,这是你的荣幸,阿罗达。”随后是沉重的倒地声,“我有告诉过你,别随便使用力量吧?那么高调,会受到怀疑的。”只剩下骷髅具体的死神巴奇从水池中浮了起来,“不过这也难怪,你是该发泄一下了。”“不错,你没有骗我。”爱芙罗黛蒂看着自己的双手,充满了力量,摧毁一切的力量,“我已经拥有了可以复仇的力量。”

“那么接下来呢?”巴奇看着两个男人,不解的问爱芙罗黛蒂,“自然是开始我的报仇。”冷酷的笑,浮起在这个原本善良的女人脸上……

“我在哪……”阿罗达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自己的寝宫,“我刚才,做了什么吗?”似乎是看见了什么非常不得了的东西,为什么,自己会如此的在意,“见鬼,我怎么会什么都想不起来。”“你醒了吗?”沙哑的女声将他惊醒,自己的房间里,竟然还坐着一个被黑色斗篷裹住的女人,“你是什么人?”阿罗达跳了起来,可是那女人的灵气已经将他死死的定住,压倒性的实力,叫他吃惊在仙格拉还会有如此的人物,“我只是来和你做交易的。”女人慢慢的道出了自己的计划……

然后,造物主的神王被爱芙罗黛蒂进行了一次次的洗脑,直到过了五十年,神王本身的意志基本都不存在,爱芙罗黛蒂才将控制神王精神的术教给了阿罗达,两人就这样开始了,对造物主进行了长达一百年的幕后控制……直到最后战争的开始……

魅影之卷 第二百七十四夜活着!天玄夜还活着!

“怎么了,已经是极限了吗?”阿撒兹勒看着眼前满是疲惫神色的三名人类,失望之色,毫不掩饰的,全部展露在眼前,“说什么鬼话呢,还早呢。”林玄手里的剑冢被挑起,青龙与玄武也都侧立左右,“我的目标可是取下你们王的人头,怎么可以输在这?”“要杀掉王吗?”阿撒兹勒不怒反笑,那是对眼前三人那可笑愿望的耻笑,也是对他们的不自量力进行的讥笑。

“连我都的手多摸不到的人?”阿撒兹勒挥了挥自己的手,像是挑衅,“空水流双龙刀!”两道水流汇聚成两条,落在青龙左右手上,“没用的。”阿撒兹勒手上铁质的拳刺此刻已经被他火焰所充斥,闪耀的钢性质火焰,均匀的分布开去,“再利的刀,砍不到人,就是无用的。”说罢,双手已经已经握拳挡下了砍下的双刀,“不可能,我水刀……”青龙本以为起码可以砍出一道裂痕,但现在,自己的刀根本不起任何的破坏作用……

“兽擒!”在水刀散开的刹那,阿撒兹勒的手已经抓住了青龙的衣领把他重重的摔在了自己脚下,“青龙!”玄武才准备制造出结界,可是阿撒兹勒的拳已经破空而来,把她打进了身后的墙壁里,全身都被嵌入在内,鲜血似一道喷漆从嘴里喷出,眨眼间,原本幕的两名顶级高手,已经倒地……

“那么,就剩下你了。”当阿撒兹勒的目光重新落回林玄的身上时,林玄已经摆出了突刺的动作,“我不会输给你!”“原来,你除了眼神和自大的口气没变,其他都是没有任何长进呢。”阿撒兹勒又是失望的一叹[奇++书网//QISuu.cOm],“就如二十年前一样。”“你认识我?”林玄楞住了,可他不记的自己有什么时候遇到过这么个家伙,二十年前,那不就是自己被山都击败的时候吗?

“天玄夜的林玄,我知道哦。”阿撒兹勒伸出手指着眼前已经不再年轻的男人,“二十年前企图挑战我们神之一族的男人,那时候,我记的很清楚,你的眼神,不羁,还有充满了坚强,我很喜欢那样的眼神,原本我以为你会获得成长,但是叫我大失所望,倒是你的儿子,有了很大的进步呢。”“是的,我已经把一切都赌在了我儿子身上……”林玄正说间,原本的眼神变了,变成无比的锐利与充满杀气,就像一把出鞘了的利器,“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就算我现在把未来托付给了我儿子,我也不会把我该报的仇托付给他!”“想为你的妻子复仇?害死你妻子的人,是魅影,可不是我们啊。”阿撒兹勒当然不是害怕眼前的家伙发彪,不过和魅影扯开关系,也是必要的,“如果不是你们的话,我一定可以守在她身边,是你们夺去了她的幸福……”林玄把剑冢一挥,阿撒兹勒才发现,自己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已经被刀剑所包围,“刚才的谈话,还有你两名手下的攻击,都只是为了分开我注意力的诱饵吗?”没有慌乱,阿撒兹勒冷静的问着,在那极度的冷静里,还有着无比的自信,“没错。”林玄把剑冢瞄准了阿撒兹勒的心脏位置,“这是结合了我们三人的攻击,也是我们人类羁绊的攻击!”无数的刀剑得到了命令,呼啸而去,前后左右,没有一条活路,这是被彻底封杀的攻击!

“做梦!”但是阿撒兹勒终究是三巨头之一,已经开始左右高速的挥起了双拳,接近过去的刀剑都被打成了碎片,像是一个封闭了的空间,任何东西都无法进入里面,只剩下不断被粉碎的刀剑在那作响,“没有用?”林玄只觉得心中一凉,那是如何叫人绝望的实力,阿撒兹勒并不是个只会使用蛮力的家伙,这是他估计错误的地方,“吃惊吗?”阿撒兹勒邪笑起来,身体里内的灵气正在爆发出来,“然后,是你的死期。”周围的一切似乎都被停止了,空气,万物的呼吸,林玄手里的剑冢也无法再举动半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阿撒兹勒慢慢举起他的拳,“坠星降!”拳气冲击而来,连同林玄的意识也一并扼杀掉……

那一天,雪下的很好大,在那片无人的雪地上,三个穿着白色教服的人正包围了山都,“你们就是天玄夜?”山都的手臂被红色的灵气之火包裹着,并旋转起来,“那就是灵气之火?”天南拿着笛子远远的观察着对方的攻击模式,而夜则于林玄不断朝前攻去,可是在山都压倒性的实力前,根本无济于事,“这就是造物主吗,太可怕了……”夜咬开了教服,包扎住在流血的手臂,而三人中带头的天南也看出了双方之间的差距,“撤退吧,不能做无意义的牺牲,我们也必须要把造物主的数据带回去给教主。”“开什么玩笑,哪有逃跑的理由?”林玄举起了手里的权仗,权仗上缠绕着乳白色的光芒,在这漆黑的雪夜显的格外显眼,“我不会成逃兵!”“不要固执了,林玄,你这样只是白白的牺牲。”就当天南劝说的同时,山都已经攻击过来,他脚下的积雪开始朝左右被推开,像是一座巨大的攻城车乘着雪地而来,叫人胆寒,“你们这三个愚蠢的人类,挑战神的下场,只有死!”“该死的人,是你!”“林玄!”夜与天南都来不及拉住这个冲动的同伴,林玄已经冲了上去,拳与权仗碰撞在一起,“喀嚓”一声脆响,林玄的除灵武器被山都轻易的打成了两截,没有任何的反应时间……

“林玄!”天南吹起了笛子,整座雪山似乎都受了感染,开始不规则的震动起来,“混帐,又是这个讨厌的能力……”山都连立足都变的艰难起来,而被他打飞出去的林玄似乎也好不到哪去,只能趴在地上艰难的呼吸着,“林玄,我们撤退吧……”夜扶起了他,并朝着天南位置退去,“休想!”山都跨步而来,可是脚下的积雪却成为雪柱状喷发出来,“雕虫小技,想阻止我?”山都一声咆哮,拳已经轰碎了眼前的雪柱,但是那三人,已经不知去向……

“可恶,被逃了。”山都回过身去的时候,披着灰色斗篷的阿撒兹勒从暗处走了出来,“对不起,阿撒兹勒大人,是属下大意了,我立刻去追他们……”看到山都焦急的样子,阿撒兹勒只是拍了拍他的肩,“不,你做的非常好,让他们逃走是正确的。”“哎?”山都有点不明白,他与阿撒兹勒不同,空有力量,却没太多的想法,“这三人必定是奥丁那家伙派来试探我们实力的棋子,让他们活着回去,告诉奥丁,我们的可怕,或许会让他收敛起那点小心思。”阿撒兹勒摸着自己的下巴,说着他的想法,而这样的做法的确很正确,使奥丁在之后安分了不少,不过,那是不是真心的,阿撒兹勒也不会知道。

“真是可恶,如果没有行动限制区,属下一定可以把奥丁也杀了!”山都的想法很好,可是造物主的命运早就被束缚起来,“安心的等待吧,我们一族,一定会有这么一天的。”阿撒兹勒这么说着,安慰山都的同时,也在安慰着他自己……

“林玄,没事吧?”昏暗的洞穴里,夜在帮忙着检查伤口,而天南则蹲在洞口附近警戒着,谁都不能保证造物主是否会继续追击,“等我伤好了,一定要去找他们报仇!”才醒来的林玄用极其虚弱的声音咒骂起来,“还报仇呢,你也看到了吧,造物主的实力,根本不是我们所能够匹敌的。”“没问题的……”林玄的手指点燃了微弱的火焰,那正是灵气之火,“等我的火焰成熟之后,一定可以……”“放弃吧,林玄。”天南却靠在岩壁上,哀叹一声,“教会最强的天玄夜,在和造物主决战的时候,已经死了,我们现在,只是连最后一点自信都被击溃了的废物……”“南……”夜不知道该如何去劝慰,在遇见山都之前,三人都是所向无敌的组合,任何的招灵师都不会是他们的对手,但是,这样的自信已经被一个人,轻易的碾碎了,爬的越高,摔的越痛,天南正是最好的例子,“我和你不同,南……”林玄甩开了夜的搀扶,努力的站了起来,“我会自己的力量去战胜他们!”“希望吧……”天南低下了头,刚才已经接到了返回教会的秘密指令,一切都结束了……

“什么,要我们三人消失?”在教会的密室里,林玄感到不可思议的大叫起来,“没错,这就是教主的命令。”天南又一次重复道,可是林玄却没有办法接受,为什么他们必须要躲起来?难道就因为害怕造物主?”这也是教主为了我们安全的考虑。”夜试着劝说林玄,“我才不要躲起来,我一定要杀回去!”“你有武器吗?”天南却冷冷的泼了一盆冷水,林玄顿时鸦口无言,失去了除灵武器的他,的确,什么事都做不了,比起那些失去了除灵武器就被教会舍弃的人来说,他是幸运的,“好好的休息吧,你还有孩子和妻子,不是吗?”天南走到他身边,悄悄的说了句,也是这句话,使林玄浑身一震……

远远的躲在别墅外的树枝上,林玄可以从这个角落看见房里的一切,圣兰妃正抱着年幼的儿子在那唱着摇篮曲,“小姐,少爷已经睡着了。”一名女仆在旁边提醒着,“那么麻烦你,把小锋带回寝室了,我要处理一点公司的事。”圣兰妃这才发现,在自己怀里的林锋已经熟睡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小心的把林锋递到了女仆的手里,自己转回到了书桌前,认真的整齐起那些文件,却不知道窗外,自己的丈夫正看着她。

她就是那么一个外表乐观坚强的女人,但是内心又有谁知道呢?

林玄也不清楚,现在,他能做的也只是默默的远视她,或许,是该放下一切的战斗,陪在她的身边,“人类,终究是弱小的。”山都的脸,又一次掠过眼前,林玄的牙齿不经意的咬在一起,发出了嘎吱声,他可以逃避,但是自己的内心,却无法逃避失败的事实……

“你在哪呢?”圣兰妃忽然拿起了手机,在拨打着一个号码,又是关机,林玄知道她是在拨打自己的号码,可是圣兰妃却依旧还在拨着,嘴凑近了手机,似乎在低语什么……

“你最近好吗?”“你已经很久没和我出去玩了……”“你有多久没给我消息和电话了呢?”“大概有半年了吧?”“我们的儿子很健康,也很活泼,像你一样的帅呢!”“我真的感觉好幸福,终于有一种身为你妻子的感觉了,玄……”“那么,你现在,有想我吗?”“我很想你哦,真的,非常非常……”当一句句自言自语演变成满脸的泪水滚落时,林玄的手在颤抖,手指停在了开机键上,却没勇气按下,他怕一旦按下,自己会失去自我,他好想抛下一切,跑到她的身边,拥抱她,亲吻她,抓着手机的手,却没有那份勇气,“求求你……接电话吧……我真的好想你……”趴在了文件上的圣兰妃无声的哭泣,像利剑一击击的刺穿了自己的心,林玄没有犹豫的,转身,离开了这……

今夜的路灯似乎特别朦胧,风也特别的冷,林玄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逃避着过一生?去报仇?战友的话,教主的命令,造物主的嘲笑,圣兰妃的眼泪,儿子的笑容,都叫他崩溃,那本来就不强壮的身躯,似乎要背负的东西实在太多了,“我究竟该怎么办!”“如果你愿意的话,来和我一起完成最终的计划吧。”一个熟悉的声音使林玄惊愕的转回头来,奥丁正站在自己身后,“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该待在你那舒服的教会里吗?”“和你做笔交易。”奥丁说的很直接,无视了林玄的怒气,他知道,林玄是适合开门见山的人,也知道,在大局面前,他会做出正确的抉择!

“什么交易,如今的我,已经失去了武器,对你也失去了价值。”林玄不屑的扭开头去,“不,在我看来,你起码还没失去锐气。”奥丁递出了一封信,“里面写着我的计划,我需要你整合大量的招灵师,形成一个可以和教会对抗的组织!”“你想演戏给造物主看?”林玄的反应很快,“是的,你很适合这条件,如今失去了武器的你,也不会受到招灵师的怀疑。”奥丁慢慢仰起了头,望着那片斑斓的星海,然后又转向林玄,苍老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我想击败造物主,比任何人都想,那你呢?”“我也想!”林玄捏紧了双拳,连同那封信,“到那时候,我一定,可以给予我妻子,最大的幸福!”“一定会的,我们所有人,都终究会迎来属于自己的幸福。”奥丁的声音,第一次,那么的叫人激动,可却又充满了伤感……

“是谁夺走了小妃的幸福?”看着阿撒兹勒的拳接近,林玄冷笑起来,僵硬的身体似乎在恢复活力,“造物主?不对,夺走她幸福的人其实是我,是我的任性,是我的固执。”想到这,心,豁然开朗,“所以我背负起一切,我要赎罪!”剑冢挥了起来,迎上了那致命的一拳,“嗡”剧烈的震荡,刀身变的脆弱起来,可是林玄不会逃避,他现在要勇敢的去面对!“竟然在神之领域的范围内反击我,值得表扬。”阿撒兹勒诡异一笑,“可是,强还是强,弱就是弱,没有改变……”“喀嚓”邪器剑冢断裂了……

梦,总是容易醒来……

“轰”林玄被无力的打中,全身散架般的落在了地上,圣兰妃的笑容,还在眼前晃动,“对不起……”满是鲜血的双唇里慢慢吐出一字一句……

此刻的珠穆朗玛峰地区,破旧的小木屋里飘出了袅袅的炊烟,在这雪的世界,勾勒出一副美丽的画面,“开饭了,开饭了!”茵茵跑出了木屋,却发现天南与夜并肩望着天空中灰蒙的云层,“战争应该开始了吧?”夜有点担心的口吻使天南难以点头,“没有办法,教主从那时候起,就已经有了这个战争的设想,想不到,我们的后辈能那么争气啊。”天南踢着脚下的积雪,似乎有点生气,“你在气自己当时的胆怯吗?”夜理解的把头靠在了他的肩上,“不用自责,天玄夜,并没有结束,还存在着。”“恩,那是当然的……”天南握住了自己最爱女人的手,眼里充满了希望,“林玄那小子一定会去挑战神的,再一次,像当时一样,不畏惧一切的冲上去!”天南知道的,那个家伙与他不同,他在经历了挫折后,选择了远离战斗,把懦弱的自己保护起来,可是,林玄不同,他还是会和以前一样,继续迎着逆风飞翔起来,去朝着自己的目的地飞去……

天玄夜,一直都活着!以意志的形式!

“叫人意外,你还活着。”阿撒兹勒有点不敢相信的看着林玄重新站了起来,明明嘴里还在流着鲜血,却没有倒下去的痕迹,而且眼里的战意却依旧旺盛,“你看我像是个要死的人吗?”没有了武器,林玄却还是没有任何的害怕,“的确不像,可是,你还有什么绝招吗?”阿撒兹勒话音才落,就看见金色的火焰从林玄手上喷发出来,开始不规则的跳动,并且朝着他手掌的中央集中起来,“你也隐藏了实力啊。”阿撒兹勒慢慢举起拳,周围的空气又开始改变,神之领域即将再次降临,可是林玄没有任何的动摇,死死的看着阿撒兹勒的动作,似乎要看穿对方的攻击,“你是打算躲开吗?”阿撒兹勒不知怎么了,把眼前的家伙与林锋重合在了一起,这对父子,都是一样的可怕,“可你是绝对没办法躲开的!坠星降!”又是那击猛烈的拳,打在了林玄的胸口上,意外的,他的灵气之火没有任何的保护作用,被轻易的打穿,“赢了?”阿撒兹勒内心里,突然涌现起不详的感觉,因为林玄那家伙没倒下,而是用左腿支撑住后退的身体,双手的灵气之火也正以无比猛烈的形式爆发出来,那力量竟然超越了自己!“这怎么可能……”阿撒兹勒忙举手防御,“我灵气之火性质的能力是……双倍……用身体亲身去体验你的力量,然后以双倍的力量……送给你……”双拳齐发!

“轰”阿撒兹勒的拳刺成了粉末……

“伙计,看到了吗……天玄夜……还活着……”林玄带着笑容,也倒了下去……

魅影之卷 第二百七十五夜爱吻

广场的天空,绚烂的灵气之火彼此冲突着,使下面的人无法看清在那对决的两人是如何的打扮,不过,在这里的空间,已经没有了观众,阿罗达与圣灵的灵气已经间接的压缩出了一个空间,凡是轻易接触的人,恐怕都会被碾成齑粉,烟消云散……

“怎么了,你的本事就这么一点?”圣灵从容的挥动着手里的修冥刀,全身缠绕着震荡性质的火焰,“你这是对我的挑衅吗?”阿罗达不为所动,手上的螺旋性质火焰正在集中,“是又如何,那你有胆量接受我的挑衅吗?”眼神里,充满了无比的寒冷,圣灵怪笑一声,已经朝着阿罗达飞来,能在空中如此自由的发挥飞行术,也只有这个可怕的男人了,阿罗达在短暂的考虑后,迎了上去,满是火焰的手,碰撞在修冥刀之上,擦出了激烈的火花!两人的力量不分上下。

“黑色球海!”两个黑色的球体从圣灵的袖子里飘了出来,可是阿罗达却异常敏感的退了开去,他清楚那招术,包括假圣灵也曾经使用过,球内是压缩和吞噬一切物质的灵气,也是圣灵过去能抵挡住一万名除灵师和招灵师联手攻击的关键,“你躲的了吗?”眨眼间,周围到处都浮满了类似的黑色球体,使阿罗达无处可逃,“竟然能够同时放出那么多?”尝试着用灵气之火突围,可是连螺旋性质的火焰也只是转瞬即逝的不见了,“与林锋那小子的火焰不同,圣灵的灵气是将我的灵气压缩和粉碎,不是消除,看来是踢到铁板了。”阿罗达全身那宽大的白色长袍开始膨胀起来,不,确切的说,是被他澎湃的灵气所充斥,他的灵气也在急速的变强……

“圣灵,那男人,还留了一手。”修罗的声音传入了圣灵脑海里,而圣灵只是淡淡一笑,“我当然知道,身为三巨头之首,如果他就那么点实力,我会失望的。”“还是小心点为妙,我总觉得他不简单。”修罗的话却没换来圣灵任何的警惕,如今的他,不再是过去所认识的圣灵,而是一个被力量所支配的傀儡而已,修罗只能默默叹息一声。

“林锋和墨尔波墨应该掉到那去了,我必须得尽快去……”想到这,阿罗达纵身飞来,不顾前方的黑色球体,直接穿越过来,“白痴,你也对自己的力量太自信了吧,你以为靠你的力量可以突破?看来你很想被压缩成粉末呢!”圣灵的得意没持续太久,因为那些黑色球体根本都无法伤害到阿罗达半分,他在飞行的途中,不断朝靠近过来的球体发射出灵气之火,在圣灵吃惊的目光里,那些黑色球体被一一瓦解,“你黑色球体的性质是压缩,而我螺旋性质的火焰本质也是压缩,只要力一样,那么抵消掉,未尝不可以!”说话的这会,阿罗达已经到了跟前,“就算近身,你也胜不了我!”圣灵手里的长刀刺出,可是阿罗达已经侧头避开,让刀沿着他的脖子轻轻的擦过,“我当然知道要杀掉你很难,不过暂时让你失去行动能力,我还是绰绰有余的。”突然,四颗红色的菱形水晶浮在了两人周围,形成了一个阵,“封!”不给圣灵应对的时间,阿罗达已经一掌拍中了圣灵的胸口,然后立刻抽身跳了开去,一时间,四颗水晶之间发出了红色的放射性光芒,将圣灵死死的固定在中间,“混帐,有本事就和我打的有一人倒下为止!”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挣脱后,圣灵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聪明的人,不会过分的依靠自己的力量而去蛮干,我与你不同。”阿罗达送给了他一个可恶的微笑,然后朝着下面的大洞落去,此刻,他更担心的是林锋等人发现魅影的后果……

而现在的地下密室,看见魅影存活的两人,的确都很吃惊!

“你为什么还活着?”墨尔波墨不可思议的看着魅影,阿罗达明明说已经杀掉他了,为什么还悄悄的软禁了他?”你的问题,应该去问阿罗达才是,特地留着我的命,准备干什么呢?”魅影倒是满不在乎的说着,身上那些锁链似乎有着特殊的作用,压制了他大部分的力量,“结果是一样的,就算他不杀你,我也会动手。”林锋的虚空已经瞄准了魅影裸露在外的胸膛,只要他一用力,就会刺穿,“无聊的恐吓,不是你的作风啊,小子。”魅影胸有成竹的样子使墨尔波墨怀疑的看了眼林锋,果然后者已经慢慢的收回了刀,“在这样的情况下,你依旧很冷静,那么,你该清楚,我想知道什么吧?”林锋也不客气的直奔主题而去,“你想知道一切的真相吗?”魅影看见墨尔波墨那张也颇为期待的脸,不禁露出了奇怪的笑,“你知道了我们的大秘密倒是无所谓,只因为所谓的大秘密,只会对我们的族人造成创伤而已。”“你的话,是什么意思?”墨尔波墨有点不解,可是隐约知道,那所谓的大秘密对造物主本身而言,就是个威胁!

“首先,我要告诉你,墨尔波墨,我并不是为了叛乱,而是为了清扫造物主的垃圾,才进行的一系列行动,这一切都是为了改革!”魅影说的如此漂亮,简直是脸不红,心不跳,这样的表现换来了墨尔波墨鄙夷的眼神,“刺杀神王,杀害同胞,这就是你的改革?”十足的讽刺,可是魅影不在乎,他的目光也逐渐变的朦胧起来,似乎在回忆很久前的事,“自从神王把代理权赐予阿罗达后,我的怀疑就没消除过,一直在暗中调查,还与毒剑等人结成了同盟。”“怎么可能,他们可是王的四大侍卫!”墨尔波墨的一再插嘴使林锋有点无奈,不知道阿罗达什么时候会追上来,必须要尽快问出,于是捂住了墨尔波墨的嘴,示意魅影继续,魅影也是赞许的点了点头,“然后我查出了神王可能被害的事实,但是那天我进入了神王的房间,王确实的还活着,那么,只有一个理由可以解释一切,那就是王被洗脑了,被阿罗达用什么强大的术控制了精神!”墨尔波墨呜呜了几声,发现说不出话,便改用了眼神去瞪魅影,也顺便瞪几下林锋。

“我关心的只有大秘密!”林锋也有点急,而魅影还是一副悠闲的样子,对他而言,自然没有什么好急的,“阿罗达知道了我们一族的秘密,爱芙罗黛蒂那女人也知道了,所以神王选择了消灭那女人,阿罗达知道了后,便一心想要报仇,于是现在的局面就出现了。”当魅影也确实了是神王杀死爱芙罗黛蒂后,墨尔波墨忽然感觉浑身脱力,加上身上的伤,顿时整个人倒了下来,被身边的林锋立即扶住,“你继续。”林锋也没想到,那个阿罗达会对爱芙罗黛蒂如此的忠诚,也或者,在这份近乎狂热的忠诚里掺杂了他的爱意,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的那种扭曲了的爱……

“而那所谓的大秘密,在我调查下,也被我得知了。”魅影话到最边,忽然停住了,卖了一个大关子,“不过,究竟是什么,还是用你们自己的眼睛去看吧。”“都现在了,你还吊别人的胃口吗?”林锋的表情有点奇怪,似乎早就知道魅影不会说一般,而魅影也察觉到了林锋的异样,不过没点破,“快走吧,阿罗达似乎正在朝着靠近过来。”魅影把头甩向后面,在那正是爱芙罗黛蒂的雕像,“雕像后有一条被结界掩藏起来的通道,是通往寝宫的,你们从那离开吧。”看到林锋那一丝的怀疑神色,魅影耸耸肩,“放心吧,过去我来这调查的时候,秘密发现的通道,阿罗达绝对不会知道,他来这,只会被爱芙罗黛蒂的雕像所吸引所有注意力,当然不会发现这条暗道的。”看到魅影的神色,林锋只是点了点头,便扶着墨尔波墨朝那走去,“那就多谢你了。”“不过在那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做吧?”“喀嚓”那是铁链被挣断的声音,魅影竟然破坏了身上的所有铁链,“你!”林锋转身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应付这突然的攻击,手上还扶着墨尔波墨,只能用另一只手挥出了虚空,“真是的,竟然大意到相信敌人!”魅影从容的用手劈开了刺来的虚空,另一只已经包裹了灵气之火,打中了林锋,连同小腹一起刺了进去,意外的,却没有痛楚,正当林锋困惑时,魅影又朝着墨尔波墨体nei射出了一道火焰,两人体内同时开始有热流袭遍,舒服的感觉逐渐荡漾开来……

“你……”林锋有点不明白魅影为什么要用他的火焰来治疗自己和墨尔波墨,而且他不是可以轻易的逃走吗?为什么要等到现在呢?”你是否吃惊,我既然可以轻易的逃走,还在这傻等呢?”魅影还是和往常一样,充满了自信的笑,使别人看不透自己,是他最喜欢做的事,“阿罗达以为区区的封印锁链就可以困住我,其实,我只要想走,随时可以离开,只不过,现在的我,即使离开也失去了意义。”魅影抬起头,一道强大的灵气正直线落下,“他要来了。”“你想和他战斗吗?”林锋突然有了一个可笑的想法,就是魅影想为两人断后,不过很快被他甩头打消了,他是什么人?这样的事可能做吗?

“我输给了阿罗达,而且是惨败,但是,至少我,要在最后的一刻挽回一局。”这大概就是魅影的自尊,赌上性命也要守护的自尊,“那么,我们先走了。”林锋身边的墨尔波墨也因为魅影火焰的关系恢复了伤势,复杂的看了这个奇怪的男人一眼,率先走进了结界后的密道里,“喂,小子。”魅影叫住了准备一起离开的林锋,意味深长的笑起来,“你早就知道了吧,我们造物主一族的秘密。”“你发现了?”林锋没有太大的意外,冷静的回答着,“你的眼神告诉了我,你已经知晓了一切。”魅影又可惜的挥挥手,“没能看见你真正吃惊的表情,实在是失误了。”“那么你就活下去,让我吃惊一下吧。”林锋转过身去,没有犹豫的进入了密道,而魅影则是望着天空中已经越来越大的影子露出了坚定的笑,“活下去,对我而言,这个词,太重了……”“轰”阿罗达落在了他的面前,那澎湃的灵气卷起了魅影身上破残的衣服,还有他的一头长发,“欢迎光临,阿罗达。”无视对方麻木的表情,魅影热情的打起了招呼……

“他们人呢?”阿罗达看了眼满地的铁链,眉头皱在了一起,“走了。”魅影回答的很干脆,满是斗志的看着阿罗达,“是他们帮你解开铁链的?”“你说呢?”魅影回以不屑的眼神,“是你自己解开的?”阿罗达没有很吃惊,也叫魅影有点失望,看来自己保留了实力,阿罗达也早计算在内,“你以为这东西锁的住我?”不过,还是不忘讥讽下对方,“当然锁不住!”阿罗达手上已经点燃了一团火焰,透过那清澈的火焰,可以清晰的看见魅影现在的表情,很快,那自信的模样就被粉碎!

“所以打从一开始,我就在你身上放了另外的东西。”“扑哧”话音未落,血,已经从魅影全身上下不同的位置喷了出来,连同魅影呆住的表情一起定格,“可恶,你竟然……”感觉到身体有无数的东西在游窜,魅影已经明白了,阿罗达竟然在自己体内放置了灵龙,那是种靠吞吃灵气为生的灵体,当控制者一旦发动破坏的命令时,灵龙就咬破寄居住的一切,现在,自己体内的一切器官,都成了这群小畜生的点心!

“啊啊啊……”魅影痛苦的跪倒下来,鲜血不断从嘴里喷出,灵龙已经咬破了肝,肺,甚至心脏,“你这个混蛋,到最后一步,都算计着我吗……”“是又如何,你很不甘心吗?”阿罗达伸出脚,狠狠的踩住了魅影的头,满脸的冷酷,“做神王的狗,必须付出代价。”言语里,充满的寒意竟然使魅影也颤抖了一下,这个家伙,已经彻底化身成恶魔了,“不过没关系,就算你现在掩护了他们离开,可是,满身是伤的他们又怎么逃的远呢?”阿罗达才说完,就听见脚下的男人“噗嗤”一声笑了,然后是不能停下的狂笑,“哈哈哈哈哈,总算,还是被我赢了一局了,混蛋……”因为笑的太厉害,抽动了伤口,魅影浑身抽搐了一下,不过还是在继续狂笑,“你笑什么?”阿罗达反感的加大了脚上的力量,连同那头颅都发出了轻微的碎裂声,“就算你杀了我也没用,我早就知道你在我体内放了那东西,本来我是可以用至愈合性质火焰愈合我体内的伤,可是,我却把我最强力量的火焰注入了林锋与墨尔波墨体内了……”已经口齿不清的魅影兴奋的叙述着他的计划,而阿罗达的脸色却从一开始的从容逐渐铁青起来,这个疯子,竟然协助入侵者?他和林锋不是死敌吗?

“后悔吧,混帐,控制未来的,不再是我,也不会是你!”魅影那临死前的一击,的确使阿罗达有点意外,不过对他而言没有太的的区别,只要是敌人,通通都要死!“既然如此,你就在这,一遍等待死亡,一边看着所谓的未来吧。”阿罗达不再废话,转身离开了这,因为他感觉到了神王那有异常的骚动,必须去看个究竟……

巨大的地下密室,此刻因为上空开了个洞,显的格外明亮起来,而躺在爱芙罗黛蒂雕像前的魅影则在地上痛苦的挣扎着,体内的灵龙还在肆虐着,无比的剧痛正折磨着他,如果是常人的话,早就因此死去,可是魅影的意志力,竟然撑着他坚持到了现在,不断在地上翻滚的他,最后仰面躺在了地上,仰望起那遥远的蓝天,“未来啊……我们的未来究竟会如何呢?”说到这,眼神不禁瞥向了附近的一根柱子后,“你说呢,小幽紫?”一直躲在那的女人明显的抖了下,是的,幽紫从一开始就来到了这,但没有出来,当她看见魅影被灵龙折磨的时候,的确想过冲出去,可到最后,那一步都没有踏出去,“你知道了?”整理了下紧张的心情,幽紫故作冷漠的走了出来,眼前的魅影似乎比刚才更加的不堪,满身的污血,完全没了当初那个天才的影子,反而像条可怜的丧家犬,“这样的你,还是魅影吗?”幽紫话才出口,就后悔了,她明明不想这么说的, 可是事到如今,却又改变了台词,不过魅影能从她的眼里读出她的真正想法,“是啊,我的确不配称为魅影了……”说着,艰难的想从地上爬起来,可是却办不到,幽紫下意识的跪坐下去,把魅影慢慢的扶了起来,“果然,最后只有你在我的身边啊,幽紫……”当他的头舒适的靠在了幽紫的大腿上时,幽紫才醒悟过来自己再做什么,有点尴尬的顿在了那,“你什么都不用说,只要静静的听我说就可以了……”魅影有点累的闭起了眼,“现在的你我,无须再去顾及过却的一切,你就是幽紫,不是什么卧底,不是我的手下,我也只是魅影,不是背叛者,不是天才……这样,不是很好吗?”“魅……”幽紫艰难的想叫出他的名字,可是眼泪却快一步夺眶而出,这样的感觉是什么?从她为造物主卖命的那天起,别人就告戒她,感情是绝对不能产生的东西,因为会使你迷失自己的目标,但是,早在第一次看见魅影的时候,幽紫就已经陷入了这个泥潭里……

“你还是和过去一样,沉默寡言,连叫我名字都不肯,小气啊……”魅影的声音简直像是在嘟囔,他的生命,也将走到尽头,“我从没改变过。”幽紫咬着双唇,一字一句的说着,“可是……却被你改变了,魅影……”最后一次听见她亲口喊自己的名字,魅影笑了,人生在世,如梦如诗,一切皆可以为虚幻,也可以为虚假,只有这份人的永恒至爱,将真实存在。

“休息吧,魅影,你已经累了……”红唇慢慢落下,印在了魅影的嘴上,一个漫长的吻,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外界的一切都与两人无关,就这样,永恒的存在下去……

魅影之卷 第二百七十六夜疯狂的清扫

华央殿白夜迎风而立,将一群除灵师阻挡在了这里,无法前进。

秦华则握着光灵剑,一步步朝着白夜逼近过去,“只剩下你一人了,还想为圣灵卖命吗?”白夜没有回答,而是看了眼被哈尼雅固定在墙上的牙道,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本来我就没打算指望别人,我会用我自己的力量来守住这!”“那就没办法了。”秦华全身已经笼罩在光芒内,然后是一道无比锐利的剑气卷席而去,那是光速领域的刺杀,可是白夜也轻易的接下了,“你的攻击方式我再熟悉不过了,秦华。”白夜的刀像是一道光壁,撑起在他跟前,严密而无形的防御使秦华都无法穿越过去,“白鸟!”巨大的白色大鸟展开了翅膀,扑腾而起,那是由白夜的灵气组成的物质,宫殿内的墙壁也随着大鸟翅膀的煽动而坍塌,那是可怕的破坏力,也是白夜实力的证明!

“一室的三把手,白夜,想不到隐藏了实力呢。”风胤对教会的研究不会陌生于林锋,毕竟过去是死敌关系,而这名外表儒雅的男子,却有着与外在不相称的实力,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他竟然可以与路西华秦华打成平手,这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白夜的实力,本来就在夜刃之上,可是他不愿意争夺第二这个虚名,所以就把位置让给了夜刃,但是,我们都很清楚,他的实力,早就在神官一列。”哈尼雅毫不吝啬的给予了评价,而眼前的战局,也逐渐显示出了强弱。

“怎么了,你似乎很累呢?”白夜的刀尖指住了秦华,而秦华的动作也明显的慢了下来,原始形态的释放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身体也承受着巨大的负作用,“你又变强了,白夜。”秦华大口喘着气,以他的光速,竟然无法突破白夜的防守,难道那小子真的已经抵达到与自己一样的境界了?”既然你停下了,我就不客气了,鬼鸟!”白夜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大的空隙,脚下的地面被整齐的切开,黑色的灵气鸟低空飞来,锐利的翅膀轻易的切开了坚实的地面!

“秦华,躲开那攻击……”仅仅是刹那,米凯尔感觉到了异样的危险感,白夜那一刀,似乎会要了秦华的命,“躲开?”秦华的红色长发随着风摆动起来,像是一朵在狂风中燃烧着的火花,“开什么玩笑,他都不躲,我哪有理由躲避!”光灵剑正面劈去,可是黑色的灵气鸟却穿越了剑,直接砍在了秦华身上,直接而结实的一刀,教服发出了清脆的破裂声,“太天真了,无形杀刀,可是我的绝技啊,秦华。”白夜从容的把刀一抖,只看见鲜血从秦华胸膛处洒落满地,“你刚才问我凭什么守住这里,我可以告诉你,靠的是我的实力。”白夜眼里,充满了叫人发抖的杀气,他是认真的,绝对不是开玩笑!

“白夜,你别太过分了!”冰凌拉起了弓,“只要我们一起上,我不信制服不了你!”“冰凌小姐,当上神官后,你应该稍微用下脑子做事了。”白夜把刀举起,对住了眼前的一片除灵师,“用我一条命,换你们所有人的命,值了。”“什么?”不少激进的除灵师已经开始有点愤怒的迹象,龙阳也包括在内,“真是嚣张的宣言啊。”风胤倒是无所谓的样子,双手环抱在胸前,一副看好戏的样子,“那家伙,真的很强吗?”古诺斯的声音并不响,不过却足够风胤和米凯尔听见,“你在问什么傻问题,古诺斯,刚才你也看见了吧,他那么轻易的伤到了秦华,可见他的实力之强。”重新返回米凯尔怀里的小迷糊却是另一副表情,似乎在沉思,不太赞同米凯尔刚刚的那番话,“风胤,你看呢?”古诺斯又转向了这个从刚才开始就在小声发笑的男人,“虚张声势而已,我相信,秦华也看穿了吧。”风胤话音才落,就看见原本半跪在地上的秦华站了起来!

“你还想来寻死吗?”白夜把刀一横,那来者皆杀的气势使不少除灵师产生了退缩,可是秦华却露出了笑容,“这一次,我不会手下留情了。”“连我的攻击和防御都无法抵挡的人,还敢这么说吗?”白夜这么说的同时,却注意到秦华浑身的灵气变的旺盛起来,“八神官之首的我,又怎么会轻易的失败呢?”消失了,秦华又变成了一道急速而来的光芒,可是白夜看的很清楚,光的进攻轨迹,已经近在眼前,“再见了,秦华。”不知道内心是什么感觉,白夜只是麻木的挥出了他的刀,可是,原本应该挡下了的光却穿越了自己的刀,狠狠贯穿了白夜的肩,一道血柱立刻喷洒开来,“你……”白夜捂住了受伤的肩,跳了开去,而秦华也回到了原地,“这是你刚才使用过的伎俩,我现在只是还给你而已。”所有人都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惟独风胤很是赞赏的点起了头,“刚才的攻击,是加速?”龙阳突然明白了一样,回头问风胤,“没错,那只鸟和秦华的光都是一样,就算对方看见了进攻的轨迹,进行了防御,但是人的速度是有一定的默认的,就像刚才白夜那般,把光的速度计算在内,已来得及的速度去阻挡,可是只要秦华在半路突然加速的话,就会比对方快一步的击中,至于会产生穿越的感觉,只是人类的视觉上的错觉。”风胤耸着肩,很是可惜的冲着白夜摇起头来,“他的把戏已经看穿了,那么,还有什么手段吗?”

“如何,现在,你我打平了。”秦华持剑上前一步,而白夜肩头的伤却在不断的冒血,秦华那一击可没任何的放水,“我不会,让你们过去的。”那是无比固执的眼神,秦华在许久的等待后,默然的举起了剑,“我一直以为,你是真正喜欢教会的人,看来我错了。”“我只是戒空大人的部下而已……仅此而已……”白夜的眼前却不断浮现着教会众人的面容,奥丁,秦华,卡麦尔,尤利耶尔,林锋,米凯尔,最后定格在了夜刃身上,还有自己杀死他的那一幕,“让我死在你的剑下吧,秦华……”心里默念起来,而眼前的人,似乎也不会让自己失望,只有这样,自己的罪孽才能得到救赎,“再见了,白夜。”秦华身形一动,剑突刺而出,“弧光!”地面被光的痕迹震裂,破坏力无比的弧光转向了白夜,无法防御,无法躲避,只有被挨打,白夜的全身不断砍出了一道道伤口,他只是被光冲击的到处在半空里飞翔,疼痛,意识,已经麻木,连同手里的刀,何时不见了,也不知道,算了,就这样死吧,这样的归宿,也不错……

耳边的风越来越猛烈,秦华的攻击速度也越来越快,自己的身躯仿佛要四分五裂一般,白夜却在这片狂乱的攻击里,展现出了灿烂的笑容,“戒空大人啊……我前进的道路……早就被决定了……我要报答你的养育之恩……也要报答教会对我的恩情……愚蠢的我……只能想出如此笨的方法去解决了……对不起……”身体又一次,高高飞起,而前方是秦华的最后一剑,“刺下吧……秦华……”在两人双眸触碰的同时,秦华却犹豫了,那个永远跟在教主身后的白衣男子,如今却成了这个样子,因为他是背叛者,因为他杀了最好的战友夜刃,所以他必须死?是的,他必须死……

“杀!”一声咆哮,光灵剑刺出……

“轰”那是白夜最后听见的声音,然后他安然的落在了地上,勉强睁开眼,看见的,却是一副巨大的黑色的棺材,立在了自己眼前,而也正是那棺材挡下了秦华的最后一剑。

奥丁,穿着紧身的白色教服,飘逸的站在棺材之上,“已经结束了,秦华。”“教主?”所有人都吃惊的叫了起来,而白夜则是艰难的在爬起来,“你也是取我性命的吗?”“你认为呢?”奥丁从棺材上跳了下来,落在白夜身前,“那就杀了我吧……”拾起刀,白夜递了过去,可是因为脚步虚浮,一下子又倒了下去,奥丁没去搀扶,而是站在那,俯视躺在自己脚边的白夜,如此猛烈的攻击下,还能存活,真是个奇迹。

“你想赎罪吗?”奥丁那张苍老的脸上露出了无奈的表情,“什么?”白夜有点听不明白,又隐约察觉,奥丁注意到了什么,“你想为夜刃的死赎罪,所以选择死吗?”“什么?”哈尼雅等人也都露出不相信的样子,白夜刚那模样,是真的准备下杀手吧,“你已经老糊涂了吗?我可是教会的叛徒,我对我杀死的人,绝对不后……”在地上的白夜还没说完,就感觉到面前一只脚踢来,那正是奥丁的,随后整个人翻滚出去,满口的鲜血,似乎牙也被踢断了几颗,“夜刃早就发现了,你是戒空派来的卧底,你在一次秘密的联络中,被他发现了。”奥丁面无表情的说着,完全无视自己身后那些人的表情,“什么?”白夜无法信服的摇起头来,“不可能!”“一切,都是真的,只是人们总是太迟知道真相而已。”奥丁的思绪回到了教会被攻陷前的时刻……

“你是说白夜可能是敌人的卧底?”奥丁也是非常吃惊,想不到,白夜会是间谍,“我也不愿意相信这件事,可是这是我亲眼所见,虽然不知道他是哪个势力的间谍……”夜刃的脾气本来就是直爽,看他的样子,似乎现在就要去找白夜问个明白,而且,白夜又是他最好的朋友,这样的痛苦,旁人无法理解,“明白了,那么,你认为我们该怎么做,夜刃?”奥丁打着哈欠的把问题丢了回去,而夜刃难得,有一丝的犹豫,“我想,白夜应该没把一些要紧的机密泄露出去吧……”“为什么这么认为呢?”奥丁站了起来,双眼变的严肃起来,“既然是间谍,那么他所做的一切,都有可能是骗人的,笑容,行为,关心,忠心,都可以伪装出来,他,白夜,我们可以相信吗?”一步步的逼问,使夜刃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可以,我们可以相信他!”短暂的思考后,脱口而出,“凭什么相信呢?”奥丁不屑的反问,“他在我们教会,所表现的笑容,是真实的,是发自内心的,我觉得,我们可以相信他!”夜刃这么飘渺的理由,或许连他自己也无法信服,可是他还是无法相信白夜会背叛他们,“如果有一天,他背叛了我们,甚至要夺取我们的生命呢?”奥丁把假装的严肃换了下来,颇有兴致的看着夜刃的反应,“如果他杀死的是我,我可以原谅,如果他杀死的是您,我就无法原谅!”夜刃坚决的回答,令奥丁无言的拍了拍他的肩,“希望,他能明白。”语气,苦涩无比。

“你在骗我……在骗我……”白夜抱住了自己的头,痛苦的揪着自己的头发,双眼却无法控制的滚下泪珠,“你说你不后悔你杀死的人,那你又为什么要哭泣呢?”奥丁走到了白夜的面前,拾起白夜的刀,“他,早就原谅你了,所以,你也可以原谅自己了,噩梦早就结束了。”刀慢慢的放回了白夜的手里,眼泪滴落上面,晶莹的散开,折射出白夜那痛苦流涕的脸,“对不起……对不起……夜刃……”眼前,仿佛可以见那个好友,在拍着自己的肩为,一如既往的让自己温暖……

“教主,我们该继续前进了吧,在这耽误太久了。”秦华走到奥丁身边说道,“放心吧,前面挡路的家伙,我已经叫一个家伙去解决了。”奥丁回身背起了棺材,显的很是从容,“还有人?”哈尼雅才说完,金仆树就踩着整齐的步子走了进来,双手的枪上也染满了血迹,“道路,已经清扫完毕,教主,我们可以去迎接加百列大人了。”“是啊,我们该发动最后的总攻了!”奥丁一笑,身后所有人都毅然靠近过来!

在迅速的休整后,幸存的三十几人离开了华央殿,进入了广场,这一切,宣告了宫殿区的突破,战争接近了最后尾声……

“首领,首领……”遥远而又熟悉的声音传进耳内,林玄浑身抽痛的醒了过来,只看见青龙和玄武正蹲在自己左右,“我……还活着?”林玄有点不敢相信的望着两人,“是的,大人,您还活着!”青龙与玄武也是激动的样子,看见首领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不得不称赞下,你的顽强。”阿撒兹勒也站在林玄的跟前,他双手的拳刺已经成了碎片,无法使用了,而且他嘴角留着的血渍也表明了刚才的攻击是奏效的,“看来,是我输了……”林玄有点惋惜的叹息起来,“你的实力,超越了我的想象,你很了不起,林玄。”阿撒兹勒转过身去,仰望着那扇巨大的石门,而那后面,也是最尊高的王之所在,“你,还是想去挑战王吗?”“当然!”在手下的搀扶下,林玄站了起来,看他的气势,不见到神王是不会罢休的。

“那么,就去吧……”阿撒兹勒走到石门前,用上次魅影使用的钥匙,打开了门,他没告诉阿罗达他留下了钥匙,因为对神王,他或多或少,还存在着疑问,而且他也不知一次问自己,现在这么疯狂的事,真是他自己做的吗?竟然放敌人去杀王?

“你为什么这么做?”玄武也满是狐疑的看着这个造物主,他难道想出卖自己的王吗?”你们不要妄自菲薄了,就算你们看见王,也一样杀不了他,我只是,对你们的勇气给予一点帮助而已。”阿撒兹勒自己走到一边,示意三人过去,眼神里却闪烁着迷茫的光,“而且,我也对王的状况有怀疑,正好利用你们去试探下,我们只是彼此利用而已。”“怎么办,首领?”青龙朝着林玄投去询问的目光,“当然是进!”林玄几乎头也不回的就带着两名手下走了进去,很快,阿撒兹勒已经看不见三人的影子。

“我这么做,对吗?”自言自语的问起来,可是却没有人可以回答他,外城似乎发生了什么事,好多人的灵气消失了,而且,更多的灵气朝着广场涌来,“难道被攻破了?”阿撒兹勒不安的朝着议事厅外走去,可是,一个巨大的身影挡住了去路,“阿罗达,你在这做什么?”阿撒兹勒显然不明白这个高傲指挥官为什么会突然回来,又想起霸刀的留言,顿时警惕起来,眼前的阿罗达似乎很焦躁,与平时的他不同,“这是我想问你的啊,阿撒兹勒,战争时期,你还那么悠闲?”声音很冷,与平时似乎也没太大区别。

“拜托,墨尔波墨不是已经去了吗?”阿撒兹勒挖着耳朵,满是不在乎的样子,“墨尔波墨已经叛变,包括她手下的小迷糊,还有科莉娜,除灵师也攻进了广场。”就像是在叙说一件小事,阿罗达冷静的罗列着,可是阿撒兹勒的反映却是很激烈,眼前的阿罗达没问题吧?事情那么严重了,他还那么冷静?

“那你还在这磨蹭?”阿撒兹勒着急的朝着广场方向赶去,“我们立刻赶过去支援啊,还有,我不信墨尔波墨会背叛!”“不用了,就算是对付那些人,我也不需要叛徒出手。”“叛徒,什么你……”阿撒兹勒转眼间,已经被阿罗达用手穿透了胸腔,温暖的鲜血慢慢的流淌而下,两个男人,彼此对恃起来,“你……为什么……”“你还不明白吗?”阿罗达眼里的阴鹜是过去从未有过的,“你放人类进入王的寝室,不是背叛是什么?我在做的,只是清扫叛徒!”手猛烈的抽出,仿佛连同灵魂也一起被击碎了一般,阿撒兹勒无力的慢慢的倒了下去,“为什么,阿罗达,我真的不明白……”“已经不需要你了,爱芙罗黛蒂大人想守护的造物主,由我一个人来守护,就足够了!”阿罗达的疯狂,洋溢在脸上,“真是被你猜对了啊,霸刀……”阿撒兹勒很想给阿罗达一拳,可是已经办不到,慢慢的合起了眼,是的,他也累了……

没有了声音,没有了阿撒兹勒的呼吸,整个巨大的房间,只有阿罗达独自存在,激烈的杀戮欲望正逐渐支配了阿罗达的内心,“杀,杀,杀……”望着那道打开的石门,想起进去的三人,阿罗达又勾起了残酷的笑,“杀!”举着还在滴血的手,朝那,慢慢走去……

魅影之卷 第二百七十七夜青龙的庇护

战争,从不停止过,只要有人类存在的地方,战争就一直存在,因为人的欲望,永远会支配着人们去进行无意义的战争。

仙格拉总攻开始四小时后,教会剩下三十四人存活进入广场,至此,宣告造物主第一和第二防线的全面崩溃。

外城战中,阿罗达用炸弹摧毁了自己的大部分军队,却只换来了龙兰,尤利耶尔,查德西尔,白炎鬼的阵亡,而教会则以最小的牺牲挺进了华央殿,苏珊,张煜涵战败,而另一面,阿罗达杀死了科莉娜,阿撒兹勒,魅影等造物主的要员,开始了疯狂的清洗,局面已经逐渐倒向了除灵师联军,可是,变数永远存在着,没有永远的胜者。

“这里是……”走出密道后,林锋只觉得眼前一亮,这里的寝宫似乎离广场并不远,“这是原来小迷糊的寝宫,现在人都出去了,应该没人。”说到这,墨尔波墨的目光投向了远方的书房位置,“你想去知道大秘密吗?”林锋很是理解的拍了拍她的肩,“那么就去吧。”“你呢?”墨尔波墨下意识的回问了句,“那里。”林锋指了指反方向,那里正是山都寝宫的位置,“小云和夏天的灵气隐约从那方向传来,我要过去一趟。”眼里的关切使墨尔波墨悄悄转过头去,不知道是如何复杂的感觉,“那么我们分头行动吧。”说着,急着抽身要走,似乎再多留一会,就会怕自己会胡思乱想,可是,墨尔波墨却被林锋快速的轻轻抓住香肩,“要活着回来,为了你姐姐,也为了你的族人。”那关心是发自林锋的真心,使她内心一阵发暖,“多谢了,不过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墨尔波墨转过头,与林锋的双眼对视起来,“身为三巨头的我,不是那么容易被打败的。”“我也这么坚信。”林锋笑了笑,松开手,朝着与墨尔波墨相反的方向奔去,而墨尔波墨也怀着异样的心情,朝着禁地,王的书房,一步一步走去……

“混蛋阿罗达……”阿撒兹勒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胸口的伤还在流出汩汩的鲜血,就算是阿罗达也没察觉到阿撒兹勒的装死,而且,阿撒兹勒也知道,现在去和阿罗达硬拼,完全失去了胜算,如今的他,没有了过去的冷静与风采,剩下的只是破坏的欲望,阿罗达已经变了,虽然变的那么糟糕,不过力量却提升了不至一个档次。

“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怀着无奈的心情,阿撒兹勒面前爬到了椅子上,并用手捂住了伤口,但是效果不明显,“现在的情况实在很糟糕,我必须先去找到霸刀他们,还有墨尔波墨,就算是阿罗达,也未必可以打过我们几个联手。”“你的想法是不错,不过有可能实现吗?”一个鬼魅的声音从宽敞的议事厅里响起,阿撒兹勒就像被什么刺了下一下,立刻跳了起来,黑色的影子逐渐在屋子里蔓延开来,带着死气的巴奇悄悄的降临在这,“死神?”阿撒兹勒这下真不得不感叹自己的命运背时啊,竟然在受伤的时候遇上那么要命的家伙,“你真是聪明,怪不得爱芙罗黛蒂叫我要多看紧你。”“哼,那还真看的起我……”阿撒兹勒话到了嘴边就卡住了,等等,他似乎听见了一个不该听见的名字,“你说什么?爱芙罗黛蒂?”“哦,装傻吗?”巴奇嘎嘎的笑了起来,配上它的骷髅头,笑的无比阴森,“还是说,你是真的很吃惊?”“还好啦,不过至少有一点我可以证实了,你们至少在仙格拉潜伏了五十年了。”阿撒兹勒的推断也使巴奇一阵啧啧称赞,短暂的惊讶后,阿撒兹勒竟然那么冷静的做出了推理,巴奇越发觉得他不简单,“你果然很厉害,不过既然察觉了死神存在的事,为什么不找出我,然后消灭呢?”巴奇伸出了只剩骨头的手,摆动起来,“我也不敢确定,虽然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可是我不能肯定那东西是什么,是不是死神,我就越发不能确定了……”阿撒兹勒说话的同时,已经在聚集最后的灵气,“还想做最后的反击吗?”巴奇只是充满了兴致的看着眼前的人如何抵抗,而阿撒兹勒却充满了深深的绝望,眼前的人,根本不把自己放眼里,如果是没受伤的自己,完全可以和死神一战,但现在,恐怕不行了。

“听好了,你们造物主注定了灭亡,不管你个人如何努力的去挽救,都是无济于事的。”可怕的死气从巴奇身上爆发出来,连同阿撒兹勒的灵气全部吞噬,“就算死,我也不会那么容易放弃……”眼里,燃烧起了最后的火焰,“坠星降!”神之领域的再度爆发,在巴奇眼里,却成了可笑的挣扎。

“轰”议事亭的一半墙壁突然崩塌下来,满地的废墟尽是碎石,而巴奇的一半身躯也消失了,“了不起的男人,你当之无愧是造物主的第一战士啊。”巴奇的身体却在诡异的迅速恢复,像是散落的拼图,有秩序的在那组合,“没用的,死神是不死的,你不明白吗?我们超脱了死亡,凌驾一切!”“我怎么可能明白啊,骷髅头……”阿撒兹勒气喘吁吁的跪倒在了地上,刚才的一击原本还想消耗掉巴奇的一点力量,不过目前看来那是他的异想天开了……

“造物主已经要灭亡了,认命吧。”黑色的影子从巴奇手里飞出,穿透了阿撒兹勒的身躯,也带走了他的灵魂,“你们不是神……我们其实也不是……谁都无法决定我们的命运……”阿撒兹勒的眼神慢慢的空洞起来,身体僵硬的跪在了那,生命之火已经熄灭,而他的灵魂则被捆绑到了巴奇的手里,“真是美丽的灵魂啊,坚韧与不屈,这样的灵魂,往往……”那黑洞洞的双眼突然冒出了绿色的光芒,然后,巴奇把手里的阿撒兹勒灵魂捏成了碎片,“往往叫我产生出破坏的欲望啊,嘎嘎嘎嘎……”疯狂的宴会,还在继续着,下一个,牺牲者,又会是谁呢?

神王如平常那般,静静的坐在椅子上,聆听着身边瀑布发出的轰鸣声,僵硬的十指似乎动了动,然后又不动了,现在的他,已经成了活死人,当然,这样的他,更加无法看见,站在他面前的林玄三人,“他就是神王?”青龙怀疑的皱起眉头,似乎不敢相信这样一点威严和霸气都没的男人会是造物主的王,“的确很难想象。”玄武试着靠近内过去,没有任何的反应,那个男人就像是死了一般,“首领,这……”不等玄武发问,林玄已经撑着那疲倦的身躯冲到了神王的跟前,双手揪起了他的衣领,“喂,你是造物主的王吧,那么拿出点你的实力啊,你就是这么藐视来杀你的人吗?”没有回答,就连呼吸仿佛都停止了一般宁静。

“首领,这老家伙似乎真的已经是个废人了。”青龙说的不敢肯定,不过如今的神王已经不存在威胁,这点是可以肯定的,“混帐!”把神王丢回原来的椅子上,林玄气恼的一拳打在了地板上,“这样让他死,太便宜他了,我一定要让他体会到小妃的痛苦!”“如果是丧妻之痛,那么,他已经体验到了。”一个满是杀气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三人心中同时一凛,“谁?”青龙与玄武同一时间回头,可是两道灵气已经将两人卷了起来,然后抛出,“你是……”林玄慢慢的直起身,打量出现的男人,冷漠的眼底蕴涵了无穷的愤怒与杀气,“我是三巨头之一的阿罗达。”阿罗达好不容易控制住那股暴虐的气息,恢复了短暂的平静,“你们就是让阿撒兹勒放行的人吗?我还以为有多了不起。”“那么,让你失望,真抱歉了。”林玄点燃了他的灵气之火,似乎要做最后的攻击,“不过,我要在这亲手杀死你们的王!完成我的复仇!”“真是有勇气的人类。”阿罗达竖起手指,摇摆起来,“不过,我还不能让他死。”“想保护你们的王吗?”林玄已经冲了上去,可是阿罗达瞬间到了神王的身边,速度之快,林玄根本无法看清。

“不,不是保护啊,这真是个愚蠢的词。”阿罗达眼里充满的是旁人无法理会的感情,“我要他饱尝所有的痛苦,然后再离开这个世界,这样的折磨,比死更可怕!”房间里,一片死寂,林玄三人也不知道,阿罗达究竟想干什么,“可是呢……”突然,阿罗达又话锋一转,“你们也是敌人,所以,必须要消灭啊。”身边的神王也突然站了起来,与刚才活死人的模样完全不同,“虽然我憎恨王,不过他的力量,还是有利用价值的,比如,清扫一些垃圾的价值!”两股强大的灵气已经控制了房间,阿罗达联合神王,这样的组合叫人绝望!

“首领!”玄武移动到了林玄身边,不过这已经用尽了她的所有力气,青龙也勉强到了自己首领身边,三对二,却是不公平的一场较量,“那么,你们想怎么死呢?”阿罗达拍了拍神王的肩,刚刚那个还像死人一样的中年老男人此刻已经爆发出了可怕的气势,“看来,我们没办法逃了。”林玄把两名手下拦在了身后,“我会尽我所能,阻止他们,你们走吧。”“首领!”玄武还没说完,青龙已经一击手刀劈在了林玄的脖子上,林玄连反应的时间都没,就直接倒在了玄武的身上,“哦?”阿罗达露出了赞赏的神色,这名手下不简单,知道关键的时候该狠一点,“青龙,你!”玄武还想说什么却被青龙推出了房间,“带着首领走,速度!”那是玄武从没见过的青龙,必死的决心已经浮现在他脸上。

“谁都逃不了,拦路的蚂蚁再多,只是一脚踩死的功夫而已。”阿罗达身边的神王却忽然露出了笑容,转瞬即逝,连阿罗达都没发觉,“杀!”阿罗达的命令很快得到了回应,神王一步步的走去,地面也随着他那可怕的到变态的力量而塌陷,“看来会必死呢。”青龙没有畏惧的迎了上去,“空水流碧潮!”水流在他周围涌动起来,仿佛被赐予了生命一般灵活,而此刻的阿罗达,也忽略了一件事,这件房间的露台外就是瀑布,对于使用水的青龙来说,是个决佳的作战地点!

“我知道,不管我怎么打,也无法杀了你们,可是,只要争取出一点时间,已经足够了。”青龙浑身的灵气骤然爆发,外面的瀑布水也被吸引了进来,一个巨大的水球顿时包裹住了青龙,“碧潮是由水组成的防御和攻击来完成的招式,接好了!”水流变成了利刃左右切去,墙壁,地面全部被切出了裂痕,可怕的破坏力叫阿罗达也微微后退,用灵气之火进行了防御,惟独神王依旧在前进着,水流无法对他构成丝毫的威胁,“空水流葬流!”“轰”几乎是爆炸性的一击,巨大的浪潮卷来,可是被七色的灵气之火挡了下来,“可惜了。”很轻的一句话,但青龙却听的很清楚,那是发自神王的嘴里,他的眼,明明很清明,不像是被控制的样子,“不过看在你如此忠义的份上,我就帮你一把吧……”神王微笑着,挥手击穿了青龙的胸腔骨头,包括保护着他的水球……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当场就杀了你们三个吗?”阿罗达抓着青龙的头拎起在自己眼前,满脸的阴狠,“我要让你们好好品尝下绝望,品尝与我们为敌的后果,就和那个魅影一样,所以我特地也留了他的命,不过最后,你们终究都是自命不凡的蠢货。”而青龙竟然笑了,笑的无比开心,因为他知道,神王也隐藏了真实,“你以为你控制了一切吗……”胸口的痛苦使青龙痛苦的扭曲了脸,却还在拼命的嘲笑眼前的男人,“你什么都控制不了,被耍的人,是你……”“砰”青龙的头颅被阿罗达捏成了碎片,脑液与鲜血沾满了他的脸和手,“我说过,什么人都不会逃出我的手心。”那是张被彻底扭曲了的脸,可怜的叫人同情……

然后,阿罗达带着神王一路追了上去,在那昏暗的阶梯上,阿罗达露出了渴望杀戮的表情,“我说过了,谁都逃不了!”螺旋性质的火焰随手射出,打在了角落里,一个结界应声而碎,可是,里面却没有人任何人,只有神王悄悄露出了欣慰的笑……

躺着青龙尸体的房间里,还弥漫着刚才留下的血腥味,突然一个结界无声的破碎了,玄武满脸是泪的蹲在那,而早就苏醒的林玄则慢慢站起,走向他那部下的无头尸体。

青龙之所以使出了那么威力巨大的招术,根本不是为了拖延时间,而是为了掩饰玄武和林玄返回房间的刹那,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布局,一个无奈的布局,那招的真正名字,是叫青龙的庇护……

“从今天起,我不再是林玄,而是鬼冥,我将抛弃过去的一切。”林玄的眼前,是个稚气未脱的孩子,“那么我也宣誓!”孩子很激动的叫起来,“从今天起,我的名字是青龙,一条永远保护鬼冥大人的守护之龙!成为庇护您的盾!”那叫自己怀念的声音,围绕在耳边,是的,自己多么可笑啊,到最后,什么人都无法保护住,圣兰妃如此,青龙也是如此,“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阿罗达,还神王!”满是怒气的宣言,响彻瀑布之顶……

“怎么了,不行了吗?”柳峰眼前的夏天,已经倒在了地上,嘴角溢出了鲜红的血,“住手,小峰!”柳茹云和龙纤纤想帮忙,也插不上手,因为柳峰的灵气早就把她们两人排除在外,“没事的,小云。”夏天擦干血迹,站了起来,冷夜继续在她身边旋转起来,“我不会输的。”“真自信。”柳峰手上的火焰在跳跃,仿佛要吞吃掉眼前这个女人一样,“再见了,贱人。”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卷席而来,那是充满侵略性的火焰,笼罩了夏天的全身,冷夜的防御变的不值一提,那已经不是夺取行动能力那么简单的攻击了,那正是皇族的天份,将火焰转化成攻击性质火焰的天份,“我还想见你一面的说,林锋,可是,已经不可能了吧……”吹起的头发随风飘动,夏天露出了迎接死亡的笑,她的一生的背负已经太多了,该是时候放下了,争夺一份爱已经叫她疲倦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