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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部分

《少年除灵师》》 · 巴比伦的天空花园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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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姬指挥楼的左右,站立着两个人影,“钟汶玲就在里面吗?”一头黑色的长发被沙利叶甩开来,双手上燃烧起了灵气之火,“根据情报来看,应该是了。”画师迎着猛烈的夜风,在这漆黑的深夜,打量着眼前的建筑。

“动手吧。”两人很有默契的踏出脚,而就在这时,突然间,十几道人影从左右跳起,而且都拥有不弱的灵气,“是钟汶玲从人类里挑选出来的人吗?”沙利叶才说完,几道人影已经逼近过去,这些人都是由钟汶玲常年暗中调教的通灵人,虽然实力无法与林锋等人相提并论,但是也不是什么容易对付的小角色,和何况,这些人都是报着必死决心而来到。

“要帮手吗?”画师看了眼那些黑影,目标统一都是沙利叶,看来对方想先集中力量收拾掉一个,“完全不需要。”沙利叶的右手之上,换上了一只巨大的铁爪,“这群不自量力的家伙,连碰到我都办不到。”沙利叶的左手迅速的打在了其中一人的小腹上,“我的灵气……”被打中的那人全身的灵气就像被截断一般,没有任何反应,脸上浮起惊疑之色,“死。”铁爪呼啸而去,将那人的头颅摘了下来,一道殷红的血柱朝着天空喷发出来!

“小心,那家伙的火焰有机关。”周围的人迅速分散开来,可是沙利叶的速度却在他们之上,卷动的铁爪不断收割着周遍人的生命,“凶兽之爪,只有在他手里才能发挥出如此巨大的威力呢。”画师看着那血腥的模样,不忍的闭起了眼,“去死!”一名黑影潜伏已久,趁着这个空隙从画师背后扑上来,“我还在想,你打算忍到什么时候去呢。”连回身都不需要,画师已经朝后丢出了灵气之火,那道黑影在凄厉的惨叫声中,翻滚着倒在了地上,“完全不够看啊,钟汶玲就指望这些家伙吗?”沙利叶清扫完了那堆杀手,与画师朝着大楼迈步而去。

“到此止步吧。”林锋,龙阳,古诺斯和米凯尔四人正站在门口,刚才的一幕全部被他们看的一清而楚,“你的能力是封印?”龙阳按照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对沙利叶的能力进行了推测,“没错。”沙利叶没有想隐瞒的意思,举起了那巨大的爪子,“我的灵气之火性质就是封。”“你们想帮钟汶玲吗?”画师见到这状况,明知故问的说了句,“我们已经是敌人了,自然没有理由放过你们,没有帮不帮的说法。”林锋拔出虚空,六道影子在月光下激烈的碰撞起来,擦出了金色的火花……

“我的对手是你们三人吗?”在指挥楼不远的一座平房屋顶上,沙利叶轻巧的落在那,而他眼前是古诺斯,米凯尔还有龙阳形成的包围圈,“三打一吗?你们比我想的更无耻呢……”“不过,你的笑容却告诉我,你很是游刃有余呢。”古诺斯觉得很不安,没错,眼前的家伙实在是太镇定了,难道他如此的信任自己造物主的力量吗?

“你说的没错。”沙利叶冲着古诺斯投去一个无比自信的笑,“就算你们三人一起上,我也可以轻松杀掉,那么,你们现在,打算是一起上,还是车轮战呢?”透着寒气的铁爪让龙阳与古诺斯心种有了一种莫名的压力,那个家伙眼里,充满的是杀戮的光芒,不愧是被称为造物主之中战斗部队的人。

“我先上吧。”米凯尔身上已经换上了那件银白的铠甲,双手紧握银辉,“等等,我们怎么可以让你一个女……”“我的肉搏能力是我们三人之中最强的,放心吧。”米凯尔安抚了龙阳的担忧,“我会试着逼那人使出全力,你们来找出他的弱点。”说完,脚下一蹬,本来就简陋的屋顶更有坍塌的趋势,“好强劲的冲击力。”沙利叶轻松的舞了他的铁爪,架住米凯尔的一剑,“力量很强,看来是近距离战斗的专家。”沙利叶在评价眼前女人的同时,古诺斯已经绕到了他的背后,“血荆棘!”荆条漫天撒来,“能力是控制血吗……”没有多想,沙利叶推开了米凯尔,纵身跳起,“抱歉,此路不通。”龙阳早就借着古诺斯的背,跳到半空,满是爆炸力的火焰连续不断的射向沙利叶,凶兽之爪立即被他卷起护在身前,清脆的爆炸声不断响起在这片夜空里,显的格外刺耳……

“伤到他了吗?”龙阳朝着地面缓慢的下落,可是前方的浓烟里,已经冲出了一头凶猛的野兽——沙利叶,双目中那骇人的红光让龙阳的动作慢了拍,“看来你是最大火力呢,不过……”沙利叶的铁爪包住了龙阳的右手,“封印住的话,就没有任何攻击力了。”“你……”龙阳立刻感觉到自己右手力量被什么东西硬生生的隔绝了,那家伙的爪子里应该也掺杂了灵气之火,“解决掉一个。”脚直接踢了过来,把龙阳踢飞向下面的屋顶,古诺斯飞快的移到下面,接住了下坠的龙阳,看到这一幕的沙利叶狡猾的一笑,全身朝下俯冲下来!

“古诺斯,走开,我来对付他!”米凯尔的银辉蓄满力量的一刺,朝着沙利叶落下的位置冲刺而去,凶兽之爪与银辉正面碰撞在一起,米凯尔脚下一阵虚软,这是怎么样的冲击力,握剑的双手似乎也在逐渐失去力气,“不行,力量上,米凯尔完全不是那个怪物的对手!”古诺斯手上伸出了由鲜血凝固成的长刀,身体缩在一起,紧贴地面滑翔过去,“只要一刀砍中他的喉咙……就行了……”双眼死死的盯着沙利叶的咽喉部位,耳边的风是如此的强烈,但是他的速度仍在加速,“只要砍中……”“古诺斯,不要过来!”米凯尔发现古诺斯的行动后,吓的叫出声来,不过已经来不及了,“正好,一次解决掉。”沙利叶的铁爪伸展开来,抓住了银辉的剑刃,一个翻身,反而将下面的米凯尔甩了出去,迎向了告诉而来的古诺斯!

“米凯尔?”古诺斯急忙脚踢地面,使自己减速下来,同时接抓了迎面飞来的人,“一石二鸟,我记的中国人,有这句话。”沙利叶得意的声音清晰的传进了古诺斯的耳朵里,“再见了。”可以预见的是,沙利叶正站在自己跟前,打算借助米凯尔阻挡着视线的现在,一爪穿透两人。

“鬼才会让你得逞!”想到这,古诺斯立刻将接住的米凯尔抛向了半空,而紧跟着,巨大的凶兽之爪从前冲来,狠狠砸在了古诺斯的胸口上,骨头断裂的声音,无比的清脆,嘴里满是鲜血喷洒而出,“古诺斯!”米凯尔落地后,怒吼着冲向沙利叶,“太慢了。”那只罪恶的左手抓在了米凯尔的肩上,身上的银白铠甲也变的脆弱起来,“你封了我的灵气……”“真聪明,你的铠甲是由灵气制造的,那么只要我的火焰断绝了你的灵气,那么,你的铠甲,也就失去了保护的作用。”铁爪流利的轰在了米凯尔身上,逐渐远去的视线中,看见的是沙利叶那肆虐的笑……

“你在担心你的同伴吗?”画师与林锋对峙在另一座屋子的屋顶,“没什么好担心的,他们都是很强的。”说着,虚空对住了画师的脸,“我现在要做的,是把你大卸八块!”“真是狠啊……”画师淡定的回答道,“不过,你要能实现你的话才行。”灵气之火燃烧起来,“我当然会!”林锋的虚空挥了出来,可是画师的灵气之火更加的快速,已经呈箭状射了过来,“雕虫小技。”虚空轻易的化解了这次攻击,可是画师却露出了意味深刻的笑,“那么,就祝你做个好梦吧。”猛然间,无数的画师出现在林锋的眼前,将他团团围住!

“这是幻术?”林锋很是冷静的观察起来,一样的表情,一样的动作,根本难以分辨出是真是假,“不,这些都是真实的。”所有画师一起开口说道,而且都是同样的表情,“而且,接下来,你的败北也将会成为现实。”所有的画师整齐的举起了他们的手,朝着中间的林锋头顶,射出了火焰,灵气之火如同一个大网缓慢罩了下来。

“糟糕,躲不开……”林锋感觉到了灼热的火焰打中了自己,衣服开始被燃烧起来,“青龙的歌谣!”虚空滑过脚下,水龙从地下飞腾而起,将所有的画师全部吞入了口中,眼前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消散开来,最后只剩一个画师,站在了最初的位置。

“我的幻性质火焰,滋味如何?”看到林锋狼狈的表情,画师颇有些得意,“刚才的果然是幻觉吗。”林锋正不屑的想攻过去时,愕然发现,自己的衣服有被烧焦的痕迹,手臂上也有轻微的烧伤,“这……”“你听说过,深度催眠吗?”画师好心的解释起来,并且朝着林锋更近一步逼近过来,“我的灵气之火会让你看见无比真实的幻觉,而这,就像是接受了最深的催眠,你会对眼前看到的一切信以为真,大脑会产生出真的被火焰烧到的感觉,然后转换成真实的伤害。”“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力量……”林锋不能相信,这么看来,画师岂不是无敌?

“当然了,我的火焰不是万能的,对于力量在我之上,又或者心智坚定的人,是没有效果的。”画师又点燃了一团火焰,看着林锋,“那么,你是那样的人吗?”“当然!”不和他多废话,林锋已经冲了上去,“焚焰幻境。”才走到一半的林锋突然停了下来,脚下竟然喷出了画师的火焰,“你……”“这是我早就安置好的陷阱,是否很惊喜呢?”画师又指了指林锋的身后,一个庞然大物突然出现,“巨人?”连吃惊的时间都没有,巨人的拳已经砸下,把林锋狠狠压在了屋顶之上……

“那边的战斗,也开始了吗?”看着林锋倒下,画师满意的转过头去,指挥楼那现在正有两股巨大的灵气在抗衡,应该是钟汶玲与阿撒兹勒的交手开始,“那才是,真正的神级对决啊……”随着画师的叹息,这场夜间的死战,正一步步走向结局……

魅影之卷 第二百四十三夜?铁血无泪

夜晚的风,从未如此的猛烈过,戒空拉紧了衣领,站在后街的最高点,俯瞰下方所发生的一切。

这场激烈的战斗,最后无论是谁的胜利,已经不再重要,在戒空的心里,这个世界将走向何方,也是无意义的,面具后的双眼中,能够看见的,只有那道黑色的身影,那个握着虚空再度站起来的小子!

“把未来,展现给我看吧,林锋……”深沉的声音里,竟然稍许有了一丝的期待。

“报告,似乎有记者混了进来。”后街的入口地区,政府派出的特殊部队正与鬼姬的武装力量在进行着混战,而代替了原指挥人的副指挥官现在的表情可谓是精彩至极,本来想通过这次临危不乱的指挥来换取飞黄腾达的前程,却想不到这次秘密行动会连媒体的人都吸引来了,抹除后街本来就是机密的作战,现在一旦曝光,别说是升官,自己说不定还会成为替死鬼。

刚升起了杀意,马上就被理智控制住,一旦杀死这些记者灭口,虽然是暂时掩盖了这次的任务,但很难保证不会泄露出去,看见那名副指挥犹豫不绝的样子,忠野自然马上猜到了他的心思,不屑的哼了一声,“八成是那个小鬼玩的手段吧。”“的确,只有少爷才办的到,他想利用媒体来牵制我们?”渡想来想去,也只有那个满是坏笑的家伙才会做出这样的事,“可惜,那小子估计错误了一件事。”忠野不再给那名指挥彷徨的时间,举起了自己的枪,从入口才进来的记者正满心欢喜的想拿起相机,子弹已经从镜头处穿越过去,连同他的眼珠,一同炸裂开来,“啊……”强大的冲击力下,那名记者带着飞溅的鲜血,倒在了地上……

“喂,你疯拉,他可是媒体的人啊!”副指挥没有料到这个小帮会的组长会那么心狠手辣的出手,完全不计后果,“疯的人是你!”忠野的眼里射出了狂热的光芒,又指着前方躲藏在黑暗中的鬼姬成员,“你的首先任务是把后街的所有人都抹杀,而你却在这么无聊的小事上磨蹭,你应该知道孰重孰轻吧?”一番话,使副指挥顿时没了话语,他是经受过严酷训练的特殊士兵,自然明白任务为重的铁则。

“现在,请专心对付眼前的人吧。”忠野脸上浮起了胜利的表情,这个指挥官已经被自己的话所打动,那么风胤想借助媒体来反转局面的计划就泡汤了,“少爷,让我看看,你究竟还有什么手段吧?”

“看来你的计划失败了呢,那个忠野不愧是铁血会的组长,非常的清醒与冷静呢。”雷娜通过夜视镜把刚才的一切尽收眼底,忠野果断的行动叫她都不得不称赞起来,“安拉,那老头子会这么做,我早就猜到了。”风胤正靠在一座屋子的后面来躲避对面射来的子弹,“我可没天真到以为这样就能收拾对方,更何况,他那不叫冷静与清醒,只是单纯的乱来而已。”“你还有后招?”雷娜有一丝的意外,“那些记者只是小小的催化剂,现在该是化学反应出现的时候了。”风胤高深莫测的笑容使周围的人都感觉到阵阵寒意,这家伙怎么像一头黑心的恶魔一般?

“不好了……不好了……”又一名手下匆忙的跑到了副指挥的边上,“你怎么来了,植野君,你不是负责保守西面入口的吗?”后街实际上并非只有杂货店一处秘密出口,能够进入的地方共有三处,一般人是无法得知的,当然,政府自然不是白痴,三处也全部都安排了一些人看守,眼下,负责把守西面的人却跑到了这来,使副指挥有点懊恼,这时候如果再混进来个什么记者,自己不就完了吗?

“不少国外的记者跑进来,我们根本拦不住,据说是有人透露说我们政府的人与铁血会发生了激烈的武装冲突,所以连那些外国人都跑来了!”那名叫植野的人已经顾不得副指挥官是什么表情了,连珠炮似的把外面的情况快速的说了一遍,而副指挥官听完后,差点昏厥过去,“见鬼,哪来的外国记者?”他的眼珠都差点瞪出来,一个本地的记者还不够,现在还来了一堆,而且还是外国的!

“附近最近才开张了一家国际联合的商场,那些记者是为了那个开幕式才驻扎在附近的,现在……”植野也十分的为难,“我们本国的记者误杀了说不定还能勉强遮掩下,但是国际来的记者被杀的话……”副指挥现在真是有苦说不出,想不到这个位置会是个烫手的山芋,早知道,自己表现个屁啊。

“怎么了,指挥官,不管是谁都一样,你们优先完成政府的命令才是关键吧?”忠野瞥了眼朝这跑来的那堆记者,嘴角勾起了冷酷的笑,那群记者也是风胤的后招吧?

“既然有些事,你不愿意做,那么就由我来完成。”手里的枪又一次举起,“你想做什么?”副指挥敏感的把手一挥,部下们的枪调转了过来,目标换成了忠野等铁血会的人,“这次,我不会让你乱来了。”国际来的记者可不比别人,一旦搞不好,会出国际纠纷的,那么,自己可能会连命都会丢了,想到这,副指挥咬了咬牙,既然有人给自己设置好了剧本,那么来个顺水推舟也是没办法的事了。

“你打算真的演一出政府军对抗铁血会的表演吗?”忠野也看出了这名年轻的指挥官在想什么,朝着远方那深邃的黑色哼了一声,“少爷,想不到你连这些人的心理都算计在内了,不过你还是太小看我了!”忠野在腹中想好了说辞,正要张口,就听见了一声绝望的声音,“砰”如此响亮的枪声,就像是要所有人都听见一般,然后,一名记者倒下去,额头被开了一个显眼的洞……

“等等,我们还没让你们开枪呢!”渡楞住了,不知道手下的谁先开火了,那些金发碧眼的记者们顿时一个个惶恐的大叫起来,有不怕死的还在拼命的拍照,采取证据。

“渡,是谁先开枪了?”忠野也没料到自己手下有这么胆大的人,就算是自己起了杀心,可也还有多少的犹豫在那,“不是我们的人啊!”渡急的头上流下了汗水,而副指挥官早被那一枪打红了眼,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这下只有杀掉铁血会的人来背黑锅了,“全部听令,任务改变,首先优先消灭掉铁血会,保护国际友人!”“是。”这些士兵们也都看出了情势的不对,手上也不含糊的开起火来,顿时,铁血会与政府人之间开始了火力对决,惨叫声此起彼伏,不过更多的国外记者倒在了血泊之中……

“看来已经开始了……”风胤满意的吹起了口哨,而其他鬼姬的人却目瞪口呆的看着那支联军在自相残杀着。

“是你安排的人?”雷娜可不相信铁血会会有人那么有种,先开枪,“银针在加入银蛇前,可是一个一流的杀手啊。”风胤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剩下的他不说,其他人也会明白,“现在,我该动手了。”“那我们也……”雷娜等人正想跟着一起上,却被风胤挥手制止,“我一个人,就足够了。”脚下,燃烧起了灵气之火,没有人发现,那个一直是带着笑容的男人,也会有如此的杀气!

“你想一个人去?”雷娜不能置信的摇了摇头,“我和他们,还有一点私人的事要处理。”眨眼间,风胤消失了,然后,对面的营地里,传出了更多的惨叫……

“啊……”副指挥的胸口被打出了一个血洞,而政府与铁血会的人也死伤了大片,满地的鲜血甚至把尸体都已经掩盖下去,“什么人,快滚出来,什么人!”所有人都注意到了,有一个人在暗处,不断收割着他们的生命,可是全完全摸不到对方的踪迹,明明什么人都没有,却在自己的身前开了一个血洞,士兵也好,铁血会的喽喽也好,精神都被逼进了绝境……

“是少爷……”渡现在的面色相当难看,他是见识过风胤那奇妙的力量的,以那样的速度来杀人,根本没人会看见,“啊啊啊啊……”一名政府的士兵终于忍受不住这样的折磨,朝着周围胡乱开枪起来,同伴也好,铁血会的人也好,不少被他扫倒在了地上,“那家伙疯了……”渡想也没想,开枪击毙了那人,“组长,我们先撤退吧!”身体掩护着忠野,想后退,可是忠野却死死的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倒下,没有愤怒,只有冰冷的恨溢出了他的双眼……

“出来吧,少爷,我的手下也好,政府的人也好,都已经死的差不多了,你还怕你会处于不利吗?”深深吸了一口气,忠野严肃的说道,空旷的前方,似乎有一个人正在移动过来,“不是怕,而是我不打没把握的仗。”一个鬼魅般的人降临在满是鲜血的地面上,风胤也不清楚自己在高速移动下杀死了多少人,刚才的瞬间,他几乎已经被杀戮的快感所吞噬掉……

放眼望去,幸存的政府士兵只有两名,铁血会加上忠野二人,也只剩下十多名,除了忠耶与渡,其余人看着风胤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充满了害怕,没错,他们现在恨不得立刻逃离这里!

“杀了他。”忠野不带感情的指着风胤,可是没人动手,“你们呆在那做什么?”渡也吼了起来,可是平时自己最听命令的手下,现在却都停下了动作,“你是否认为,我一旦现身,你就有把握击杀我呢?”风胤的霸王对着众人慢慢移了过去,那些人都不由自主的朝后退了一步,而风胤问话的对象——忠野正用可怕的眼神盯着这个嚣张的男人。

“就算拼上我们所有人的性命,我都要杀掉你,仅此而已。”忠野回答的斩钉截铁,眼里暴虐的杀意使风胤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个老头子,难道还明白现在的局面吗?自己故意亲自出手,用那疾性质的火焰杀死了那么多人,不过是为了让所人的对自己产生恐惧,现在,不管是政府军还是铁血会的人,都已经吓破了胆,怎么可能还敢攻击自己呢?

“你的仇恨,会伤到你自己的。”难得的,风胤认真的说了一句,“放屁,都给我开枪,快,开枪射杀这个混蛋!”忠野的命令也是第一次失去了回应,手下们却连握枪的手都在发抖,“你们都走吧,我要算帐的,只有他们而已。”风胤指了指渡和忠野,时机已经成熟,一味的把对手逼进绝境,只会有反效果,相反,给予他们一条活路,对方自然不会狗急跳墙来咬自己。

“啪嗒”一个人率先丢下了枪,没命的转身逃跑,有了第一个,就有了第二个,然后,仅存的手下也都像疯了一般开始逃跑,踩着自己同伴的尸体飞奔起来,“等等,你们这帮混蛋,都给我站住!”渡举起了枪,朝着天空连开数发,有人停下,然后继续逃跑,更多的则是连理都不理的狂奔而去,“你们都给我站住,难道你们忘记了组长的仇了吗?”这声怒吼是出自忠野的口中,可是没有人回答,在他们看来,自己的生命,是更重要的,“等等,你为什么逃跑!”忠野眼疾手快的抓住了一个逃的比较晚的家伙,“滚开,老东西,谁会为那什么女人报仇!”说着,掸开了忠野的手,连爬带滚的仓皇而去……

“用恐怖的高压手段去统治,就会这样,渡,忠野是你们输了。”风胤又把目光投向了忠野,这位老人现在却变的呆滞起来,“你认为所有人都会像你一样的对我母亲效忠吗?真正天真的人,是你啊……”

那破残的肢体碎片散落在满地,那些人死去时带着的惊恐,绝望与接受,历历在目,忠野不知道说什么,活在刀尖上的他,自然不会害怕这样的场面,弱者被淘汰,也是必然的命运。

可真正叫他绝望的,却是自己的那群手下,在生命威胁之前,那些人没有任何犹豫的抛弃了自己的道义,信义,是自己变了?还是这个世界本来的面目,自己就没看清过……

“明白了吧,老头子。”风胤慢慢走来,脚下蔓延开来的鲜血,使他看起来仿佛如同地狱来得恶魔般狰狞,“输的人是你,你想彻底的打击我,可是,最后被打击的人,又是谁呢?”风胤的笑使忠野内心更加的被刺痛起来,牙齿被咬的咯吱咯吱发响,“少爷,你……”渡的枪口瞄准了过去,但不知从哪来了一发子弹,抢先打掉了渡手中的武器……

“在这里,把一切都结束吧。”风胤没去理会渡,而是把枪口瞄准了忠野的额头,又朝着忠野手里的枪努了努嘴,“每人一发子弹,决定我们彼此的命运,你不是想为我母亲报仇吗?”“组长……”想起了那绝美的容颜,忠野不顾一切的也举起了枪,“我一定要杀了你!”枪响,子弹直线的飞向了风胤满是邪气的面庞,而风胤的人影却在突然间朦胧的变化起来,那是高速的原地摆动,让他从容的剁开了攻击,子弹仅仅从他身边擦过,“看来,命运也是选择了我呢。”可惜,现在的忠野,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这就是被注定了的命运吗?冰云组长,也算是我违背命令的报应吗?”手上的枪,慢慢的掉在了地上,他输了,输的很彻底……

“组长,叫我来有什么事吗?”四十多岁的忠野踏步走进了豪华的房间里,一名年轻美丽的女人正翘着腿坐在躺椅上,满是惬意的样子,“小野啊,其实是这样的。”林冰云难得的,露出一副小女人的样子,“我要回中国结婚了。”“是,属下……什……什么?”忠野呆的说不出话来,这个女狂人要结婚?太可怕了……

“所以我希望你们到时候能来参加我的婚礼。”看着那期待的笑容,忠野本想拒绝的话没有说出口,“属下明白……”可是,心里隐约的痛楚,又是什么呢?

婚礼上,林冰云打扮的十分美丽,加上身为大歌星的身份,来捧场的富豪自然不少,铁血会的人只能在一个角落,默默的注视着他们的组长与新郎在前方甜蜜的接吻,“这是她的幸福吗?”忠野喝入嘴里的红酒,却变的难以下咽,这一刻,忠野明白了,自己喜欢这个女人,可是,这份感情,只能带进坟墓而已……

“忠野,如果有一天,我的孩子杀了我的话,我希望你不必为我报仇。”林冰云最后一次见自己时,带着那温柔美丽的笑,却说着那么可怕的事,“等等,组长,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忠野感到不可思议,怎么会有自己的孩子杀死父母的呢?

“少爷才九岁而已啊!”面对这名忠心的手下,林冰云没有解释太多,“我希望你能答应我,忠野,仅此而已,我不希望,因为我,而使你们变的不幸,你们有属于你们自己的命运。”头一次,忠野感觉到自己实在不了解这个组长,“抱歉,我……不能答应您……”人生中,第一次的违背命令,也是最后一次……

“回答我,少爷,为什么要杀死你的母亲?”忠野与风胤的眼神交汇在一起,“是一次意外。”风胤却放下了枪,转过身去,“只要你抛下仇恨,我不会再为难你。”“这是不可能的啊……”忠野的怀里,竟然还藏了一把枪,从后对准了风胤的后背,远处的银针正想再度偷袭,却发现风胤朝自己打了一个暗号,示意她不要动。

“我能够活到现在,都是依靠着仇恨在支撑着我,一旦失去仇恨,我便会失去前进的方向。”忠野的声音变的无比可怕,沙哑而深沉,“那么,真是可惜了。”风胤闭起了眼,身后传来了清脆的枪声,渡从后面一枪打穿了忠野,他不知道时候,又拿出了一把枪……

“你……”回过头去,看到渡冷漠的神色,忠野忽然明白了很多,就算之前所有的计划都失败,风胤还留着渡这一手来杀死自己,看来从头到尾,自己就没有可能隐过风胤……

“少爷,你的任务,我已经完成了,现在,我能够做自己想做的事了吧?”渡看都不看忠野一眼,冲着前面的背影喊道,他的命是被风胤救回来的,所以接受了他的命令,待在忠野的身边,如果忠野一味的想要报仇,成为了一个憎恨结合体,就由他去杀死,可是,从余光看到倒在自己脚边的忠野,渡忽然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了生存下去的必要。

“可以,你已经自由了,渡。”风胤话音才落,“砰”又是一声枪响,渡朝着自己的太阳穴利索的一枪,结束了他的生命,硝烟味很快就被鲜血的味道所覆盖住。

“这样的结局,可以吗,母亲……”这个角度,隐约能够看见,有细碎的晶莹泪光,从风胤眼角滑落……

“小风,你将来会继承我的铁血会哦。”母亲的声音响起在耳边,“你要记住,铁血无泪。”

“无泪?”风胤自嘲甩了甩头,“人的话,又如何能做到无泪呢?”

魅影之卷 第二百四十四夜?暗夜之花

很早开始,就注定了,我们不能成为普通的行路人,因为,我们将要靠自己的力量朝前去开拓出一条最为开阔的道路,即使使自己遍体鳞伤。

——林锋后街弥漫在一片浓重的血腥味之中,连身在远处的七罪和小模糊都忍受不了的捂起了鼻子,本来就是罪人聚集地的后街现在变成了真正的人间地狱……

“想不到,区区的人类,能和战斗部队打成这副局面,叫我意外。”现在的七罪又换上了其他的人格,满眼的轻蔑,“不过,要是换成我,没几下就能够解决掉他们。”“不对啊,骄傲哥哥,沙利叶哥哥现在在同时对付三个人,而你对付两个人就很吃力了呢。”小迷糊很认真的指出了骄傲话语里的病处,“闭嘴,那是我的本尊太弱!”被这小丫头睬住小尾巴,骄傲也不禁老脸一红,然后继续高傲的仰起头,“可是,如果我真的对上他们,有几分胜算呢?”心里,却响起了这个巨大的问题,不过很快被他打消掉如此可笑的想法。

而小迷糊更多的眼神则是投向了与画师交错在一起的林锋,“我们终将会是敌人呢,哥哥。”突然,小脑袋仿佛记了什么似的,猛的转向骄傲,“对了,为什么阿罗达大人不准我们两人出手呢?”“你在开什么玩笑,丫头。”骄傲不屑的哼了声,“这是战斗部队的事,不是我们后勤部队与你们防御部队的职责所在,我们一起来这里,纯粹是个监战作用!”话说完,脑海里又浮现起那天的景象。

“七罪,你也一起和战斗部队去前线。”阿罗达随意的翻阅着手上的文书,可眼睛却悄悄的观察着七罪的反应,“为什么?”这时候的七罪是愤怒,表现的有点不明所以,“我并不是担心阿撒兹勒的能力不足,而是让你看着他们罢了。”“阿罗达大人,你不会是担心他们要学魅影吧?”愤怒不禁露出了怪异的笑,杀人,是他的最大快事,杀叛徒也是非常有趣的事。

“我从来没有这么说过,都是你说的。”阿罗达说着已经闭起了双眼,装出一副与他无关的样子,“阿罗达大人!”门忽然被推开,一个稚嫩的声音传了进来,小迷糊抱着她的娃娃一路小跑而来,然后她的左脚很有技术性的绊倒了自己的右脚,在地上翻了个跟头,眼泪,一下子充盈在眼眶里,“呵呵,不愧是小迷糊……”阿罗达难得的,也会有一副慈祥长者的模样,从位子上离开,过去扶起了这个丫头,“墨尔波墨大人批准了小迷糊的要求呢,她说只要您答应,我就能去下面的世界玩!”看着那幼稚的脸上,好不容易有了快乐的迹象,阿罗达只是稍微的犹豫,就点头答应下来,“那么,七罪,你带着小迷糊一起去吧。”“可这小丫头……”愤怒对上了阿罗达意味深远的目光,心里顿时有了另外的想法,的确,如果是自己一个人单独跟着阿撒兹勒等人前去的话,战斗部队难免会产生怀疑,不过带上了小迷糊的话,就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了,可是,为什么连阿撒兹勒等人也要怀疑呢?愤怒心中非常的不解……

仙格拉——阿罗达趴在书房的书桌上,这里是只有神王才能进入的地方,可现在,却成了他单独的房间,“你在害怕阿撒兹勒吗?”那个穿着黑斗篷的女人从后飘了出来,连阿罗达都不晓得她是如何出入的。

“没错,他已经对我和神王产生了一丝的怀疑。”阿罗达眼里,闪过了不安,“虽然看起来,他是个四肢发达,不擅长思考的蛮力家伙,不过比起墨尔波墨,他其实更加的聪明。”“不过叫七罪与小迷糊盯着,有什么意义呢?难道你准备叫那两人趁机发难杀了战斗部队最后的三人吗?”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尽是讥讽的意思,“当然不会,让七罪去盯着,也是为了收集林锋那群人的战斗数据。”阿罗达看来没指望过阿撒兹勒等人能够获胜,说的如此笃定。

“你就那么确信阿撒兹勒三人会败?”女人倒是蛮意外阿罗达会如此的坚定,“钟汶玲的实力我很清楚,加上拥有灵羽甲的林锋,阿撒兹勒三人胜利的几率很低,不过,这些都只是现在而已。”说着,阿罗达手里燃烧起了漂亮的灵气之火,从火焰里,可是映射出阿罗达的面容,还有身后的那个女人,“最后的结局会在仙格拉上演,我会用我们最终的计划,把教会,林锋,还有那些威胁到我们一族荣耀的人通通都毁灭掉!”“哦,那么,希望你的愿望可以实现吧……”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去了,只剩下阿罗达孤独一人。

推开书房的门,外面的月光,很妙的照在了他棱角分明的脸庞上,“我们一族的荣耀……我也变的自欺欺人了呢,我只是想守护爱芙罗黛蒂大人想守护的东西而已,所以我们才要让我们一族继续存在,就算我们背负了如此巨大的罪孽也一样,不会改变。”夜,深了,天气,变的无比寒冷,就如同阿罗达那早就被冰封的内心一般……

沙利叶的铁爪在屋顶拖着行走向前,发出了刺耳的响声,满是伤痕的米凯尔三人都全副警戒的分散站开着。

“米凯尔,古诺斯,你们没问题吧?”龙阳现在是受伤最轻的家伙,不过右手灵气被封的他失去了最大的战斗力,“还好,不算致命。”米凯尔的脸色不太好看,刚才被打中的同时,用银辉卸去了大半的威力,但是也不好过,胸口闷的自己想吐,古诺斯则更加的惨烈,胸腔的肋骨大概断了差不多了,三人身前的沙利叶注意力则被指挥楼那边灵气的激烈反应所吸引。

“看来我不能再拖了,阿撒兹勒大人已经遇上钟汶玲了,那女人可不比这三个废物,那家伙是真正的怪物。”想到这,沙利叶的速度一下子加快起来,凶兽之爪旋转着滑向了米凯尔的头部,“想先杀了我吗?”米凯尔竖剑挡下这一击,强大的冲击力几乎叫她全身都飞起来,身上的铠甲也变的松垮起来,“嘿,女人,你其实长的不错呢,如果不是敌人的话,我倒是真觉得杀了你会非常可惜呢。”沙利叶玩味的一笑,左手上的灵气之火已经朝着米凯尔打去,想要用同样的手法结果掉眼前的家伙,“一旦铠甲再次被他的灵气之火封印,那我就必死无疑了,必须立刻后退……”想是这么想,但是压在自己剑上的铁爪又岂会如自己所愿呢?

在那生死一线间,身上的战甲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几个细小的孔悄然出现在身上,然后朝前喷出了灵气,这个变故是米凯尔和沙利叶都没料到的,眼见着到手的猎物凌空飞起,躲过了被杀的命运,而被这股推动力冲到半空的米凯尔则更是震惊起来,这套天神战甲看来不光是加强自己力量与速度这两个作用,也许,会有自己没有发现的能力,想到这,内心不禁一阵激动,并且有了一个尝试的想法。

“如果,我能从这冲下去压制住他的话,也许,还能找出他的空隙所在。”想到这,身上的银白铠甲就像明白了主人的思想般,变的沉重起来,下落的冲击力在不断加强,感受到铠甲的意志后,米凯尔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想法。

下方的沙利叶一抬头,就看见米凯尔从天空坠下,力量强横的一剑劈下,“想用力量来胜我?”和米凯尔交手几次的沙利叶不屑的挥起了凶兽之爪,不过这次,对方的力道显然不同了,竟然压的自己脚下开始无法动弹,“见鬼,这女人磕药了?”不过,现在没有时间让沙利叶胡思乱想,因为龙阳与古诺斯都逼近过来……

“你能够使用出像上次对付七罪那般威力的火焰吗?”古诺斯想起那威力巨大的攻击,不禁问道,“不行。”龙阳苦涩的看着自己被封印的右手,“要使出金色龙炎炮是必须借助有攻击性质的神之手的协助才行,现在,我只能用小规模的爆炸性质灵气之火。”说着,左手已经燃烧起来,“那也够了,按照计划行事。”古诺斯很有把握的朝他点点头,龙阳会意的散了开去……

“臭女人!”沙利叶怒吼起来,疯狂的挥舞着他那巨大的爪子,带起的狂风也是如此的可怕,屋顶已经被他破坏的到处都是裂缝,“很强的破坏力。”落地的米凯尔稍稍后退,但是心中对造物主的畏惧却在一点点的减轻下去,是的,所有人一直以来,都被造物主强大力量外表所欺骗,而忽略了本质,“林锋曾经教过我。”米凯尔朝前踏出一步,呼啸的铁爪被她从容的避开,“战斗,并不是只靠力量,更多的,要借助技巧。”“鬼话连篇,战斗就是力量的对抗!”沙利叶的爪子已经刺到了眼前,但被米凯尔用银辉打偏,“你的凶兽之爪,固然可怕,可是你本身的速度,跟的上吗?”身上的战甲再度发生变化,整体的重量改变了,无比的轻盈,米凯尔的人影瞬间到了沙利叶眼皮下,剑直直的从下往上砍来,“见鬼……”匆忙的后跳,而龙阳的小型灵气之火已经连续的发射而来,“轰”尽管威力不大,可是沙利叶被确实的打中了,“你们……”感受到身上微弱疼痛,还想骂什么的沙利叶突然感觉到背后有一股叫自己害怕的寒意,古诺斯竟然到了自己的身后!“好快的速度,这群人我明明已经掌握了他们的数据才对,可是,他们却在战斗中又提升了自己!”就在沙利叶暗自吃惊的时候,古诺斯已经挥出了血刃,他不会放过这刹那的机会,血刃也很是准确的砍在了对方的肩膀上,殷红的血飞射出来,这也是他们第一次看见造物主所流下鲜血……

“你们的进步的确叫我吃惊……”沙利叶不愧是战斗部队的三名将军之一,没有任何的慌张,空闲的左手已经捏住了砍在自己肩上血刀,“可是,你们也未免太小看我了吧。”“不好,古诺斯,快闪开!”米凯尔明白了对方的企图,着急的高喊起来,但是,铁爪已经全部刺入了古诺斯的身躯,“古诺斯!”龙阳咆哮的刹那,右手上重新燃烧起了熊熊的火焰,封印被冲开了!

“不对,这样的感觉……”沙利叶则没有预想中的得意,他刺中的东西竟然无比柔软,本能的把爪子上的家伙甩了出去,没有一滴鲜血,更没有那家伙的惨叫,一切都太诡异了!

“古诺斯”!米凯尔两人来到了被甩回来的古诺斯的身边,可是他身上哪有什么伤口,根本是毫发无伤!“你怎么……”两人见到这画面都说不出口,而古诺斯则是默默的捂在自己胸膛之上,“难道是那家伙在瞬间代替了我?”白炎鬼的影子闪过心头,不过很快被他否定,不可能,那个高傲的家伙怎么会来舍命救自己呢?

“龙阳,你右手的封印解开了?”米凯尔猛然间明白过来,“原来是这样吗……”“你明白了什么?”龙阳和古诺斯一同发问,“沙利叶的封印性质的灵气之火,有两个使用方法,第一种就是对付我的铠甲和杀死死士时使用的那种,密度比较分散,用于整体的封印,但是相对的,封印效果会比较弱,就拿他来封印我身上铠甲时,奇www书qisuu网com效果大概只有几秒,而另一种,就是密度集中的强大封印,也就是用来对付你手套的那招,时间会比较的持久。”“很不错的分析。”沙利叶也显然听到了米凯尔的话,面色不善起来,他没料到才短短几下交手,对方就看穿了自己的能力,“你们果然是巨大的威胁,我为之前小看你们而道歉。”左手从怀里摸出了一个试管,里面正充斥着蓝色的灵气之火,虽然有一点的犹豫,不过沙利叶很清楚,自己必须要不惜一切的代价,在这把眼前三个危险的种子扼杀!“现在,我会用我们全部的力量来杀死你们。”

“那是什么?”没等三人问完,就看到了答案,那支试管被敲成了碎片,里面的灵气之火全部覆盖在了凶兽之爪上,“这是我们最新的技术,将一个人灵气全部提取出来保存,然后给另一人使用,但是缺点在于是一次性的。”举起了满是淡蓝色灵气之火的爪子,沙利叶满是凶光,看来他是决定一决胜负了,狂暴的灵气充斥起他的全身,就像头蓄势待发的猛兽终于露出了獠牙般!

“小心,那家伙……”米凯尔正说间,沙利叶已经扑了上来,爪子轰然坠地,被打中的地方立刻被腐蚀开来,“腐蚀性质的火焰?”古诺斯失声叫了出来,可是米凯尔却很有把握的退后一定距离,把握好了力量,她早把自己计划好的作战构思暗中告诉了其余两人,一旦失败,就是三人的死期,“不管他是什么性质,胜负已经被决定。”银毁被砍在了脚下的屋顶,一条沟壑顿时从剑尖直线蔓延出去,沙利叶脚下的立足点也顿时陷了下去,龙阳则在米凯尔身后凝聚了巨大的金色火焰。

“想用这样的手法来限制我的行动,然后一炮干掉我?”沙利叶不是傻子,看到龙阳那威力无比的灵气凝聚,就明白,已自己是难以正面抵挡的,想到这,不顾一切的纵身跳起,超越了正常人类能力的他,这一跳就有几十米之高,不过在哪都是一样,龙阳的右脚狠狠踩进了屋顶的凹陷处,作为后座力的支撑点,“金色龙炎炮!”一声响彻天空的巨响,金色的龙头带着熊熊的火焰,直冲云霄!

“封!”沙利叶挥出了铁爪,上面不仅覆盖了腐蚀火焰,还带着他最强的封性质火焰,顿时,金色的火焰像是被一个巨大的容器所罩住一般,凝聚在了沙利叶的手上,“果然会如此。”古诺斯也跳到了沙利叶同样的高度,一颗燃烧着火焰的血球从他手上发射出去,“早就料到你们打算在空中解决我了。”沙利叶的左手也伸了出去,用封性质的火焰以同样的手法把血球也困了起来,“忘了告诉你们,我的封性质火焰不仅能吞掉你们的攻击,还能够还给你们……”一抹奸诈的笑,泛滥在了沙利叶的脸上,不过他的笑容没有持续太久,因为米凯尔已经到了他的眼前……

这是何等的绝望,就仿佛是溺水的人,终于游到了水面之上,才发现,又有更大的浪头卷来,深深的绝望……

“不可能……我明明是计算到了你不可能跳到那么高的距离的……”沙利叶狰狞的咆哮起来,不甘心的味道任谁都能听出,“正因为你认为我无法跳到如此的告度,所以才成为了你的最大败笔。”米凯尔此刻的铠甲变的更加的轻盈,左右更像是有了翅膀一样,使她迎空飞了起来,后者望着她那薄如蝉翼的铠甲,仿佛明白了什么,“你银辉的能力是……变化型铠甲吗……”听到沙利叶的话,米凯尔粲然一笑,“应该是吧,多谢你告诉了我,它的能力。”巨大的灵气涌至了银辉剑身上,圣洁的白光流泻而出,遍布了漆黑的天空,沙利叶的狰狞也在那瞬间被净化掉,“妈的,今天真实倒霉的一天……”说着,认命的闭起了眼,“狂神曲——飞舞楼兰曲!”扭曲的灵气携带着无比锋利的银辉,冲破了沙利叶的身躯,“砰”鲜血四射开来,从沙利叶各个关节还有血管,左右的火焰顿时消失不见,金色龙炎炮与血焰秋自然也没有留情的直接轰了上去……

黑色的夜空里,最美丽的光球,如同巨大的烟花,慢慢盛开,垂落,如同暗夜里的花朵,短暂的开放,然后凋零……

“那群家伙,干的不错呢。”林锋背着手,站在附近的屋顶,而他的脚下,是画师已经冷去的身躯,胸口上正插着一把长刀,正是林锋的爱刀——虚空……

PS:关于银针与风胤的关系发展其实很单纯,风胤既然已经放下了对柳茹云的爱,为什么不能找别人呢?至于对柳茹云的感情,自然是深埋在内心,如我所坚信的,爱一个人,未必要与那人在一起,那人幸福就行,不过或许每位读者的观念不同,呵呵。

魅影之卷 第二百四十五夜?两强对决

画师的指尖射出的火焰,四散在黑暗之中,而他的目标林锋却在快速的躲闪着,从最初的压制战,到现在的势均力敌,画师不由感叹起林锋的成长速度,而现在,如果自己的灵气之火没有办法击中他,那么就只有失败一条路。

“怎么了,你除了会使用灵气之火,就没有其他手段了吗?”林锋挑起虚空,冲着画师挑衅起来,他不敢大意,既然对方是可以成为战斗部队的人,那么不可能只有那么一点手段而已,“再拖下去,会对我非常的不利,而且阿撒兹勒大人那边的情况也不明,看来要速站速决才行。”想到这,画师把双手的火焰朝着自己的头部灌输进去,只看见他眼里的杀意正在逐渐的旺盛起来。

“对自己进行催眠吗?”林锋大致也猜到了对方会用什么样的办法,而接下来,画师的速度更是与之前判若两人般,夹杂强大破坏力的拳迎着林锋的下颚打来,后者沉稳的用虚空接下,只听见类似金属碰撞发出的声响,虚空被生硬的弹了回来,握刀的手也一阵发麻,“那家伙把自己的手催眠成类似金属的物质了吗……那火焰真是可怕啊……”林锋没有多想的与画师展开了肉搏,眼前着造物主,在用着他的血肉之躯不断冲击自己的虚空,双方谁都不愿意露出破绽,死战的攻击着,双方一时僵持住。

“这么打下去,似乎分不出胜负啊。”激战中的画师骤然停下了动作,与林锋拉开了一段距离,他的身躯就算是被催眠成了金属,可这么打下去,对身体的潜伤害,还是很大的,而且,照这情况继续打下去,怕是身体也会崩溃。

“打算一口气收拾我吗?”林锋警惕的观察着画师双手的动作,如果给了对方发射火焰的机会,那么自己就会很危险,“我曾经为了实验我自己的火焰的极限,做过一个实验。”面对林锋的提问,还有那满是疑云的脸,画师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而是把话题扯到了其他方面,“如果中了我火焰的人,看到的是自己死亡的幻觉,那么结果会如何呢?”说到这,画师脸上变成了阴冷的表情,他手上的火焰正在慢慢形成一个球体,似乎随时要发射过来一般。

“那人死了吗?”林锋像是猜到了结局般,举起了虚空,他可不会给对方打中自己的机会,“没错。”画师眼里闪过一丝的遗憾,“在幻觉里看见自己死亡的人,也会真实的死亡,和你玩的尽管很开心,不过,还是要说再见了。”那悲天悯人的表情,林锋撇了撇嘴,“狂妄自大,你认为你的火焰有机会碰到我吗?”“当然,因为一开始,我就是这么打算的。”话音一落,无数的灵气之火种子在林锋身体周围盛开起来,跳跃的火焰把他他团团的围住了,所有的路线都在画师的精心计算下,变成了绝路!

“你……”林锋没有料到在刚才的交手里,画师在不停的朝地面投掷他的火焰,他一直以为那家伙是想靠力量胜过自己,“是我赢了。”画师没有犹豫的出手了,火焰卷起,把林锋缠绕在其中……

“这是刀……”林锋睁眼的瞬间,无数的利刃从左右刺来,本能的闪避着,无奈数量实在太过巨大,眼前尽是漫天的利器,包围着自己,就在他忙与抵挡那些攻击时,一把长剑直直的飞来,贯穿了心脏……

眼前的幻觉在瞬间消失崩溃,没有剑,但是身上的伤痕却都存在,林锋的手紧捂着胸口被剑刺中的位置,鲜血沿着手指的缝隙不停的往外流淌,“为什么……你……”画师正站在正前方,满眼的吃惊,无他,因为他的心脏位置也插着一把刀——虚空。

“你明明中了我的火焰,在那刀地狱的幻觉之中,你是如何知道我位置的?”画师僵硬的去摸胸口的刀,那么冰冷,那么真实,而叫他想不通的是,虚空为什么会如此准确的刺中他,“我的虚空里,还有着另一个人的灵魂,就算我中了幻觉,但你的火焰却没有办法迷惑刀里的灵魂,而且,我也料到了,对我使用火焰的时候,你本身的催眠会被解开,那时候……你就是一个活靶……”画师有点愕然,在那生死一瞬间,林锋竟然还能够把事情考虑的那么全面,虽然有搏命的成分在里面,不过更多的是普通人没办法拥有的勇气!

“真是没有想到……”画师半跪在了地上,浑身一阵无力,不过脸上还是挤出了一丝的笑容,“可是,局面还是不会改变的,莫非你以为,是你赢了?”“难道不是吗?”林锋胸口的伤正在被他用灵气进行着简单的愈合工作,“你我都是都被刺中心脏的人,但是却有着一个致命的不同……”画师也看到了他的动作,不屑的哼了起来,“你的灵气,只能愈合外在的伤口,可是心脏却没办法愈合,我不同,只要运用我的火焰,我的心脏也能够恢复正常……”说着,已经伸出了手,想利用幻觉来治疗自己被刺穿的心脏,不过很快,他的笑容就不见了,因为那把飞来的虚空之上,赫然还带着林锋黑色的灵气之火,正不断蚕食着他的身躯!

“你以为我没考虑到吗?”林锋说着,大步的走了过来,根本不像是个心脏被利器刺穿的人,“你会做的事,都在我的预料之中,还有,我再告诉你一件有趣的事。”林锋指了指自己受伤的位置,“你那幻觉没有刺中我的心脏,在那瞬间,我避开了要害。”“这怎么可能,这根本不可能……”画师有点难以置信,他能够超越幻觉的存在?

“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林锋看着半跪在自己眼前的人,却突然感觉到一阵悲哀,在银阁寺,他其实感觉的到,画师的本质并不残忍,他就像朵自由的云朵,不愿意被世间的东西所拘束,可是他的命运却恰恰相反,让他成为了造物主,“看来是我输了……”画师的嘴里溢出了刺眼的鲜血,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的模糊起来,这场战斗,使他输的心服口服,自己的确比不过林锋。

“还记的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对我所说的吗?”林锋靠近过去,“你说我们人与人之间被所谓的国与国界限所区分,可是你又如何呢,你们造物主又何尝不是如此呢?把自己与我们分离开来,自以为高高在上。”“我当然记的……”画师被问的无言以对,“你也说的很对,造物主也好,你们除灵师也好,我们终究都是人,都是人……”望着满地的鲜血,又望了眼漆黑的夜空,这里,作为墓地的话,或许也不错,“其实……我真的很做一个普通人……”“我知道。”林锋仰起头,不知何时,开始下雨了,淅沥的下雨降临在满是鲜血的后街,难道是上天想洗净这里的罪孽吗?

可是,罪恶一旦存在,又岂是能够如此简单能够抹去的呢?

“做个普通人该多好……”画师身体一晃,倒了下去,“我还想去很多地方继续我的旅行啊……”不知怎么的,林锋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副画面,背着画框的画师在辽阔的草原上,挥舞着他的笔,画下了这片草原,画下了蓝色的天空,画下了这个世界……

当他从眼前这副画面惊醒过来的时候,画师已经死去多时,“他用最后的力量,让我看到了他愿望的幻觉吗?”想到这,不由得一阵无奈,从尸体上缓缓抽回了虚空,此刻,没有胜利的快乐,有的,只是无尽的沉重罢了。

很快,风胤等四人也到了他的身边,“你们那边看来都解决了呢。”看着遍体鳞伤的众人,林锋能够相信那边战斗的激烈程度,当然,除了风胤是一点伤都没有,“不知道指挥楼的情形如何了?”米凯尔担忧的话语才说出口,就听见巨大的轰鸣声,指挥楼崩塌了……

阿撒兹勒走在狭隘的楼道里,里面沉闷的口气使他厌恶的屏住了呼吸,“见鬼,这个混蛋女人就在这种鬼地方住了那么久吗?”想到这,又想起了钟汶玲那个娇贵的大小姐,是如何忍受的呢?

当他走到最高层的时候,眼前是一道无比普通的门,可是门后所散发出的灵气,是只有造物主三巨头级别才可能拥有的,“看来就在这后面了呢。”慢慢的推开了门,清香迎面扑来,使他一阵心旷神怡,可是阿撒兹勒却没有丝毫的放松,透过眼前的屏风,可以看见朦胧的身影在自己的前方。

“是阿撒兹勒吗?”懒惰而性感的嗓音,仿佛可以轻易的俘虏任何男人,即使是阿撒兹勒,也不禁有点轻飘飘的感觉,但是又立刻恢复了平常心。

“丫头,认命吧,我是来杀死你的。”当话到嘴边,又充满了杀气,阿撒兹勒的灵气也开始朝着房间里的所有角落扩充,为的是防止还有其他的伏兵,“你真是疑心十足呢,这里,只有我而已。”钟汶玲像是在嘲笑般的说着,而隔着两人的屏风也最终受不住两股灵气的冲击而崩溃成了碎片,同一时刻,阿撒兹勒已经抢先挥出了他的拳,朝着钟汶玲的身下的贵妃榻打去,只听见沉闷的碎裂声,没有看见钟汶玲的身影,满天的木屑飞扬起来。

不过能够感觉到一道身影正从自己头顶越了过去,“我以为这些日子使你的身手退步了,想不到,你没有放松过自己啊。”阿撒兹勒转过身去,第一次与钟汶玲正面对视起来,那张绝美的容颜上,隐约可以看见爱芙罗黛蒂和墨尔波墨的影子,“你长大了……”阿撒兹勒本能的停下了手,或许在她身上,看到了过去太多的回忆,“这是一个来杀我的人,该说的话吗?”钟汶玲微笑着反问,“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成为堕落者?”阿撒兹勒的确不明白,受到了神王的百般疼爱的人,竟然会离开造物主一族!

“因为很恶心啊。”钟汶玲笑着说道,可是一股连阿撒兹勒都发抖的寒意却从她的双眸里没有保留的蔓延开来,“看着那个男人虚伪的面孔,我就觉得,实在是太恶心了,这样虚伪家伙统治的一族,一样让我觉得恶心。”“你是说……神王?”阿撒兹勒有点猜到答案了,“我想,你也应该察觉到了,现在我们一族所发生的一切。”钟汶玲的话使阿撒兹勒心虚的低了低头,“在别人看来,你阿撒兹勒只是个空有力量却没有脑子的人,不过我不这么认为。”钟汶玲对自己看人的眼光很有自信,也从没看错过,“你只是借着这个外表来迷惑所有人,你不希望自己被卷入到族内的阴谋里,只希望可以平安的生活下去,所以你根本不敢去寻找所谓的真相。”“真相,何为真相?”阿撒兹勒被这么一激,大笑起来,不过笑的有点虚假。

“你是叛徒,我是讨伐者,这就是真实,这就是现实,没有什么真与假之说。”阿撒兹勒再三的强调,反而使钟汶玲的笑容越发灿烂,“你又在害怕什么呢?其实,在魅影进入神王的卧室前,我和他一样,一直都认为,神王已经被阿罗达杀死了。”“你在开什么玩笑?”阿撒兹勒皱起了眉头,似乎不能接受这个结论,“阿罗达怎么可能杀的了神王,就算是身为天才的他,也不可能是神王的对手!”“那么,你不认为神王那天有点异常吗?”钟汶玲的话叫阿撒兹勒呆在了那,的确,那天他看见的神王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气势,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而在被质问的同时,阿撒兹勒忘记了,钟汶玲又是如何知道那天的一切的呢?

“睁开眼,好好看清吧,阿撒兹勒,现在的造物主,已经被阿罗达引导上了一条走向毁灭的道路。”满是诱惑的声音不断响起在耳边,阿撒兹勒忙甩起了头,“那么,你又能做什么呢?”面对他的质问,钟汶玲难得的,把笑容从脸上抹去,换上了无比冷酷的面具,“我可以,加速我们一族的灭亡!”“你果然,是必须被杀死的人!”阿撒兹勒的拳上燃烧了灵气之火,“我与你们这群懦夫不同,我在一直探询着真相,像我们这种满是罪孽的一族,早就不该存在这世界之上,消失,是最好的选择。”钟汶玲没有退让的继续说着,眼里要毁灭造物主的坚定使阿撒兹勒寒心的摇起头来,“妖言惑众!”两股灵气碰撞在一起,巨大的指挥楼也终于承受不住如此的冲击,开始倒塌下来……

潮湿的空气,使众人都呼出了白色的气体,而天空的雨,也正在逐渐的变大,指挥楼的废墟之上,阿撒兹勒与钟汶玲正对峙在那,没有人动,因为两人之间的灵气已经开始了激烈的冲突,妄图靠近的人会发现,自己会莫名其妙的就被挤成了碎片。

“沙利叶和画师,都败了吗?”看到林锋等人的出现,阿撒兹勒像是很意外,更没想到,自己手下的两名将军级别的造物主,都如此简单的败北了,“那群家伙,比我想象中做的要出色呢。”钟汶玲毫不吝啬的夸赞起来,看着阿撒兹勒的目光更多了几份得意,“你想和那群人一起来推翻我们一族吗?”阿撒兹勒脸上的表情终于冷了下来,神王到底有了什么改变,阿罗达究竟有什么阴谋,现在都与他阿撒兹勒无关,他要做的,只是完成任务,杀死叛徒钟汶玲!

“你终于要认真了啊。”钟汶玲也察觉出对方的不同,小时候,阿撒兹勒是一直陪自己玩的长辈,而现在,他已经抛下过去的一切,变成了冷血无情的战士,一双铁皮的拳套被他戴在了手上,上面的尖刺立即被灵气之火所围绕,“那是……”林锋觉得很眼熟,那武器自己在哪见过似的,“那是山都的武器。”风胤看出了林锋的疑惑,出言提醒。

“说起来,山都是因为崇拜你,才选择了一样的武器吧?”站在阿撒兹勒面前的钟汶玲忽然说道,又似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一切,山都,画师,沙利叶,小迷糊,苏珊,墨尔波墨,一副副美丽的画面展现在眼前,“可是,都成为了过去,现在的我们,是敌人。”温暖的火焰燃烧在钟汶玲的左右。

“你的火焰性质与墨尔波墨一样,是变化,而我的则是钢!”蓄力已久的一拳,阿撒兹勒没有留情,“看看究竟谁更强吧,如我一直说的,强者才能生存!”钟汶玲也像是猜到对方想法似的,身前被火焰所包围起来,变化性质的火焰在接触到阿撒兹勒那一拳的时候已经变成了柔性质,接下了那可怕的杀拳,耀眼的光,散发出来,周围的建筑物也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开始摇摇欲坠,那已经不是人类的战斗,而是两只怪物的战斗!

不过从两人的表情来判断,双方都没有拿出真正的实力。

“你是不可能赢我的,阿撒兹勒,你的钢性质火焰根本没办法突破我的变化性质火焰。”钟汶玲对局面的变化有相当的信心,在她看来,所有的走向,都是在她意料中。

“你一直以来都很自信,丫头。”阿撒兹勒却露出了不为人知的奸诈一面,“我也知道的,正面冲击,我根本没机会伤到你。”可是,阿撒兹勒已经没办法收回那拳,变成了柔性质火焰的那道火墙早就把他的手紧紧吸住,“可是,你的自信,最终会葬送了你。”另一只手上捏碎了一个试管,另一种火焰瞬间融合在了他的左手上,“那么,同时两种性质的火焰,你有办法对付吗?”“那个技术真的开发成功了?”钟汶玲吃惊的用火焰包围了自己,钢性质的火焰在刹那,与自己的火焰抵消,而另一道火焰则直直的穿过了钟汶玲的小腹,一切来的太快了,快到无法反应。

“那是……穿透性质的火焰……”看到自己的鲜血,钟汶玲知道是自己太大意了,不过这一时的大意,却换来了最残酷的结局……

“受死吧!”阿撒兹勒的拳近在眼前,钟汶玲在这一刻想起了自己的母亲,还有很多很多,“母亲啊……我终于可以来陪您了呢……”闭起了眼,可是,一道柔和的风却吹起了这具身躯……

林锋横腰抱着她,逃过了阿撒兹勒的一拳,“在你没有告诉我前往仙格拉的方法之前,你认为,我会让你死吗?”把钟汶玲安置在了不远的地方,林锋拔出了满是灵气的虚空,“现在开始,换人。”“换谁都一样,阻拦我们神道路的人,通通都会死!”阿撒兹勒咆哮起来……

魅影之卷 第二百四十六夜

“安大人。”门外传来了罗拉的声音,安士白脸上立即浮起了厌恶的表情。

对于他,还有张煜涵和魔塔塔三人,他实在没太多的好感,至于阿罗达肯答应三人留在仙格拉,更是叫他不能理解,不过,现在并不是计较这些小事的时机。

“进来吧。”好不容易平稳了心情,门口罗拉带着另外两个叫安士白讨厌的家伙鱼贯而入,“有什么事吗?”看到这三人,安士白装出了一副爱里不理的样子,“是关于下面世界,后街讨伐钟汶玲的战斗。”罗拉示意张煜涵来解说,那个少年则是带着邪笑,摸出了一只虫子,从虫子里投出的光圈里可以清晰的看见此刻发生在后街的一切。

“这不可能!”最开始还装出若无其事的安士白在看清画面时,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沙利叶与画师落败,现在阿撒兹勒正与一个人类在进行着激烈的战斗,这算是怎么一回事?无敌的神之一族,竟然会输的如此难看!

“是那个叫林锋的人类吗?”安士白现在,要重新估量这些家伙的力量了,从山都的失败开始,上层包括他,就对这群人没有太大的警惕,想不到,他们会成长的如此之快。

“没错,他很强,从目前的状况来看,阿撒兹勒要赢他,也必须费点功夫。”罗拉颇有专家风采的在做出的了评论,可是,更多的,则没说出口,在罗拉看来,“安大人。”门外传来了罗拉的声音,安士白脸上立即浮前了厌恶的表情,对于他,还有张煜涵和魔塔塔三人,他实在没太多的好感,至于阿罗达肯答应三人留在仙格拉,更是叫他不能理解,“进来吧。”好不容易平稳了心情,门口罗拉带着另外两个叫安士白讨厌的家伙鱼贯而入,“有什么事吗?”“是关于下面世界,后街讨伐钟汶玲的战斗。”罗拉示意张煜涵来解说,那个少年则是带着邪笑,摸出了一只虫子,从虫子里投出的光圈里可以清晰的看见此刻发生在后街的一切,“这不可能!”最开始好装出若无其事的安士白在看清画面时,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沙利叶与画师落败,现在阿撒兹勒正与一个人类在进行着激烈的战斗,“是那个叫林锋的人类吗?”“没错,他很强,从目前的状况来看,阿撒兹勒要赢他,也必须费点功夫。”罗拉颇有专家风采的在做出的了评论,不过更多的,则没有说出口,在罗拉看来,阿撒兹勒要赢过林锋,说不定还是个未知数!

“不行,我必须要立刻去通知阿罗达大人!”安士白不能再待在这了,从椅子上飞快的跳了起来,可是,门却抢先一步被打开,“不用了。”安士白正要冲出去的时候,阿罗达已经跨了进来,“下面发生的,我都知道了。”“什么?”安士白有点大脑短路的看着这位上司,发生了那么严重的事,他还那么冷静?”安士白,无须那么紧张,我们没有那么容易失败。”阿罗达从容的穿过了这名忠心手下的身边,坐到了椅子上,然后恢复了一贯的威严,“就让我静静的观看下面即将发生的一切吧。”他的话,虽然使安士白安静下来,不过罗拉可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这个阿罗达,恐怕也是在策划着什么。

“看你们现在那么冷静,一会,我怕你会吓的跌破眼镜……”罗拉不自觉的,露出了无比阴险的笑“那个小子的实力,又岂能用常识去理解。”……

大雨浇湿了林锋与阿撒兹勒两人,可是已经全副警戒的两人根本没有空闲去观察周围的一切,“你想带代替那女人来送死?”阿撒兹勒双手上的火焰越发的炽热起来,眼里满是跃跃欲试,看的出,眼前的小子也是个非常厉害的对手。

“不是代替,而是来替她结果你。”林锋一副你很白痴的表情,自信的握着虚空画出了一个圆,双脚踩着湿漉漉的地面,滑向前方,既然对方不动,那么就由自己先攻过去!

“你认为你有胜算?”阿撒兹勒狂笑一声,拳顺着气流朝前的方向挥出去,里面蕴涵的力量林锋自然一眼就感觉到了,虚空被架在了前方,“铛”充满力量的一次冲撞,叫林锋差点被弹出去,阿撒兹勒的力量的确很强!

看出了林锋窘境的风胤已经拔出了霸王,“我们上!”“哎?”米凯尔三人有点迟疑,“那是他要求的一对一啊。”“现在可不是讲规则的时候,群殴也要把那个阿撒兹勒给殴死,这不是什么充满武者精神的比试,而是生死战!”风胤正想朝前走,却发现,他们四人已经被一个结界困了起来,“沙利叶……”米凯尔立刻发现了浑身是伤的沙利叶正靠在不远的墙边,他正用最后的灵气制造出坚固的结界来围困住四人,“我不会让你们去阻碍阿撒兹勒大人的……”脸上,尽是狂热的表情……

“青龙的歌谣!”林锋舞起了虚空,满地的雨水跟随着刀尖的方向,全部飞跃起来,化成了四条巨大无比的水龙,“要动真格了吗?”阿撒兹勒站在原地,看着四条张牙舞爪的水龙从天而降,两只手,朝前伸出,直接接住了肆虐的水龙,“不可能,正面接下了水龙?”林锋没有时间吃惊,因为推开了水龙的阿撒兹勒开始俯冲而来,冲击力之强,就如一辆失控了的火车,“霜灭无迹!”林锋没有停下动作,冰开始沿着阿撒兹勒的下半身快速的蔓延开来,可是随后又立刻被打碎开来,“万雷迎击!”天空中,响起了雷鸣,无数道闪电劈了下来,可阿撒兹勒几乎是同一时间,举起了双拳,硬生生的将劈向自己的雷电全部打偏出去……

“你的伎俩我早就看穿了。”一声咆哮,一股异样的力量开始聚集起来,“这种感觉,不对……”林锋想动,却无法动弹,就像是有一个结界把自己定在了原地,眼前的世界变的扭曲起来,唯一清晰不变的,是阿撒兹勒那凶狠的表情,他正把拳慢慢朝后移去,左手握在右手手臂上,右拳之上在集中的灵气更是大的可怕!

“再见了,小鬼。”耳朵开始产生了轰鸣,像是一架飞机擦过自己耳边一般,大脑一边混乱,“百万吨轰炸!”出拳了,汹涌的气势在刹那夺走了林锋最后的气势,现在的他,就像是只待宰的羔羊,“快躲开!”钟汶玲大叫起来,可是林锋依旧不动,拳,已经近在咫尺……

“轰”前方的一片建筑全部在这一拳的轰击下倒塌下去,变成了一堆废墟,凡是迎上拳冲击力的房屋,都直接被粉碎的连渣都不剩……

“没有打中?”阿撒兹勒猛然抬起头来,一个黑色的人影正飞舞在天空之上,穿着灵羽甲的林锋此刻也是满头的冷汗,刚才的一瞬间,心里那个声音又一次的把自己唤醒,灵羽甲也奇怪的自己启动穿在了身上。

“那是什么古怪的东西?”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件奇怪的半件铠甲是从哪来的,惟独钟汶玲露出了娇媚的笑,“终于把那东西逼出来了,现在开始,战斗才刚刚开始。”而阿撒兹勒显然是不认识那铠甲,不过对他而言,不管对方穿着什么,都是没有任何区别的,他要做的,只是将对手,轰成肉沫!

“你打算一直躲在空中吗?”满是讥笑的口吻,没有让林锋任何的感情波动,他正在感受这套灵羽甲带给自己的力量,平和,而又狂暴,“你要庆幸,小子,在这里,遇到这么一个对手。”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林锋记的,就是那个自己在昏迷时,看见的古怪大叔的声音,“庆幸?”“通过他,你可以更快的掌握灵羽甲的使用。”话音一落,林锋肩上的龙爪里,喷出的蓝色火焰开始变弱,身体逐渐下降下去,“肩上的火焰是用来空中推动和移动的,提升了灵羽甲的机动力,试着想象自己飞翔的样子。”声音像是有魔力般,深入了林锋的脑海,“飞?”想到这,火焰重新旺盛起来,身体也开始盘旋而下,这片辽阔的天空,就像是他的世界一般亲切,“什么古怪的东西?”阿撒兹勒却不在意的挥拳挡下了从空中攻下来的林锋,似乎是看穿了他的动作一般……

“那件铠甲里,充满了很强的力量啊。”龙阳的话换来了其他三人的一致认同,而风胤更多的把目光落在了钟汶玲身上,“不过,就算林锋穿上了那件奇怪的铠甲,力量增强了,也最多和阿撒兹勒平手罢了,更何况,我觉得,那个阿撒兹勒还藏了一些技巧没有公布。”“你也这么认为?”米凯尔接过话茬,她看出那个阿撒兹勒的动作很是奇怪,像是每次都能预料到林锋攻击的路线般,准确的进行反击,“还有那个叫钟汶玲的女人。”风胤指了过去,“她就算是受了伤,可是那么久也该恢复了才对,再看她在身体周围架起的结界来抵挡雨水,有这样的余力,也不去助战,使我很奇怪。”风胤的分析使众人都皱起了眉头,毕竟说起来,那个钟汶玲的立场实在是很微妙,不能断言她是真正站在哪边的。

“喂,那家伙,用了什么古怪的功夫?”林锋退回到了钟汶玲身边,“你总算察觉到了吗?”钟汶玲则露出了一个无害的笑容,“我还在想,你要多久发现呢。”“废话少说,快告诉我。”林锋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频率在加快,灵羽甲的反噬也是可怕的,必须要在最短时间里,解决掉战局,“他练的是我们造物主一族流传下来的精元流。”钟汶玲说出了一个陌生的词语,“那是什么?”林锋显然不明白,“那是种改变神经的术,阿撒兹勒的神经是你们普通人类的几倍敏感,在极度敏感的神经控制下,他的第六感非常的准确,说的玄乎点,就是他能够预测你的攻击。”说的那么夸张,林锋有点吃惊的样子,照这么说来,的确很是棘手了,“有这样的事?”嘴里,也是下意识的反问出来。

“而且,还不止如此,因为神经的敏感,所以他的反应神经也是你们的几倍,能够在瞬间做出超越常人的反应动作。”看到钟汶玲越说越高兴,林锋真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和阿撒兹勒一条阵线的,不过这么一来,通过已超高速的攻击来击溃对手的方案就无法被采用了,毕竟对方的反应也是超越常高速的。

“你们说完了吗?”阿撒兹勒已经踏着满地的积水走来,看来是等的不耐烦了,“我要赶快结束掉这次行动才行啊,我这个人,实在讨厌雨天呢。”阿撒兹勒身上的铠甲根本不能有效的挡雨,浑身的肌肉都暴露在大雨之中,林锋也好不到哪去,满头的长发已经紧贴着脸颊垂下,一眼望去,两人都是显的非常狼狈。

“说了半天,还是没有能够打败他的办法呢……”林锋没有把握的迎了上去,“不,是有的。”那个大叔又开口了,“你是想说,用即使他知道也无法防御的攻击去打败他吗?”林锋说出了自己的猜测,而那个大叔似乎也是这么想的,“我可不认为能成功……”“不试过,怎么知道呢?”大叔带着笑意说道,看来,他是有什么万全的方法了。

而阿撒兹勒也做出了新的一轮攻击,他的钢性质火焰变成了一团团小火球,就像是一堆野兽的头颅,在嗷嗷哀号,“凶兽之牙!”那些小火球怪叫起来,并朝着林锋发射而来,那些张开的嘴里露出了锋利的獠牙!

“不要躲!”感觉到林锋想要躲闪的想法,大叔立即制止住,“对付这样的敌人,首先就要从精神上打倒对方!”“用我的灵气之火?”林锋没有多想,被铠甲覆盖着的左手已经燃烧起了黑色的火焰,无比旺盛,“灵羽甲能够压缩你的力量,把你的力量与铠甲本身的力量完美的结合在一起。”“我该怎么做?”林锋有点茫然,不明白大叔所说的话想表达什么意思,“就如你上次和魅影战斗的时候一样,不用多考虑什么,把力量,集中……然后……”正说间,一个黑色的球体已经浮现在了林锋身前,把飞来的钢性质火焰全部吞噬进去!

“这不可能……”阿撒兹勒显然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他压根没去调查过林锋灵气之火的性质,一时间有点呆滞,“接着,把球推出去!”就像是天生会做一般,林锋的手,把那个巨大的灵气之火朝前推动出去,黑色的球体在前进的同时,不吞蚕食着靠近的一切灵气,就像个巨大的黑洞,本能感觉到危险的阿撒兹勒立即闪避开去,他知道,自己迎上那个球,就会被缠到自己灵气耗尽为止。

可林锋的身躯也趁这个空隙,来到了阿撒兹勒的眼前。

“龙耀牙裂!”虚空狂乱的挥砍出去,可是阿撒兹勒却很清楚,林锋只不过是在装腔作势,他真正要使出的是龙耀破天,自己的左拳也在超神经的作用下,挥了出去,“就是现在。”一声呼喊在脑里响起,林锋与大叔的思想第一次同步起来,身体更是提早一步行动起来!

在刹那,阿撒兹勒猛然间觉得,眼前的林锋不是一个人,而是重叠了另一个人影子的存在,无法地抵御的灵气迎面涌来,这真的是人类吗?

“龙耀破天!”刀与拳套无情的砍撞在一起,火花四散开来,叫人难受的摩擦声此起彼伏,“不对,那个声音……”风胤很快发现了异常,如果是龙耀破天,一刀就足够了,可是听声音,不止一刀啊!

“啊啊……”这回却是阿撒兹勒首次发出了惨烈的叫声,左手的拳套已经变的粉碎,更叫人吃惊的是,他的左手正在无法控制喷涌出鲜血,“你这个小鬼……竟然敢……”边说身体边已经朝后退去,“抱歉了,虽然是龙耀破天,不过却是五连发。”林锋无奈的耸了耸肩,说的那么轻松,不过同时五次高速的挥刀,也是让他的手腕负担到了极限,现在还有点剧痛。

“你这个混帐!”红了眼的阿撒兹勒早就忘记了自己不是在仙格拉,也忘记了尽量不少普通人类的约定,无比强大的灵气冲天而起,右拳朝后移去,刚才那奇特的感觉又一次笼罩了林锋,不过这一次,他却是抱着一拳毁灭掉一切的心情来使出!

“又来吗?”林锋已经有了闪避的想法,可是大叔又一次的制止了他,有了前几次的经验,林锋开始了无条件的信任心里的那家伙,“要打败他,就在这招里彻底的挫败他。”“这怎么可能,正面吃上那拳,我怕是要尸骨无存了……”想起那刚才那拳的威力,林锋就不禁后怕起来,那不是普通的破坏力,是拳的高速挥击与超高密度的灵器融合破坏!

“那只是你被迷惑了而已,睁大你的双眼吧。”大叔说话间,阿撒兹勒已经挥出了那拳,眼前的世界又一次的扭曲起来,仿佛天地间,重新只剩下两人,不过,这次,林锋却很意外,因为他看见了对方的拳,没错,阿撒兹勒的动作,他都看的一清二楚。

“我……看的见?”林锋手里的刀已经迎了上去,身体似乎不再是自己的,可是那沸腾着的热血又时刻提醒着,自己是存在的!自己现在就在这,与号称最强的造物主三巨头阿撒兹勒展开了战斗!

眼前的世界,在一点点的清晰起来,呼啸而来的风,自己的呼吸,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从没有过的舒畅,有没有过的放纵感觉,是灵魂的解脱,更是自己精神上的突破,这里,是一片新的世界,是自己从来没有发现过的存在……

“那个小子……终于也走到神的领域了吗?”在高空之中,透过投影观战的阿罗达第一次开口了,脸上的表情凝重起来,如果过去,他只是个值得注意的危险人物的话,现在,林锋已经成了阿罗达内心里,头号要铲除的家伙了!

传说只有三巨头才能抵达的领域,终于也被一个普通的人类抵达了吗?

“我看见了,胜利的道路。”一道白色的光向着天空升起,林锋的动作变的无比快速,沿着那道白色的光芒朝前迈进着,眼前家伙的所有动作,全部被看在眼里。

阿撒兹勒则无法看清,林锋的动作,只知道,他的拳,又一次的落空了……

“结束了。”钟汶玲看着擦肩而过的两人,林锋的嘴里虽然涌出了鲜血,不过那只是微不足道的伤,“林锋!”结界消失了,风胤等人快度的到了他的身边,“放心吧,我没有事的。”捂着气血翻腾的胸膛,林锋转过头去,阿撒兹勒右手的拳套也破裂了开来,而他也是脚步不稳的倒了下去,“阿撒兹勒大人!”沙利叶用那满身伤痕的身躯支撑住了自己的上司,从没见过阿撒兹勒会如此的狼狈……

“你是……怎么做到的?”望着这个普通的人类,阿撒兹勒产生了难以置信的想法,自己竟然会败?”这是我,自创的招术吧,应该算……”林锋指了指阿撒兹勒浑身那些微小的伤口,“因为你的神经比常人要敏感,所以我想,受到的伤害,也应该是大于常人,刚才的刹那,我攻击了你全身六十四处最容易受到伤害的神经,用刀背。”“六十四处?你是怎么知道六十四个位置的?”风胤狐疑起来,林锋对人体没有那么深刻的研究,根本不可能准确的攻击中才是,“靠的是……感觉吧……”林锋没有说出,那是那个奇怪的大叔教自己的,风胤虽然怀疑有蹊跷,但没有太多的追问,毕竟不过不管如何,阿撒兹勒也终于是落败了,这场战斗,胜利的,是林锋一方!

“六十四处吗?”阿撒兹勒眼里露出了不可思议,随后又恢复了平淡,他不是自命不凡的人,失败也坦然的接受了,“你很强,不是我自夸,能打赢我的你,已经可以与阿罗达匹敌了,看来,我们一族有了可怕的对手啊……”阿撒兹勒的话换来了钟汶玲异样的表情,“事到如今,你还要为那个人卖命吗?”“为什么不呢?我们身是神王的人,死,也是他的鬼。”阿撒兹勒回答的很肯定,他不是什么愚忠的人,但是却是个坚持着自己道路决不改变的人,“我明白了。”钟汶玲产生了杀机,既然迟早是要都毁灭的,就让杀戮,从现在开始吧!

“小心!”刚才还一副颓废样子的阿撒兹勒伸手推开了沙利叶,一把长刀从远处刺穿了他的身躯,“幽冥刀?”林锋很快意识到了,那个家伙,一直在等待着机会!“哦,竟然保护了自己的部下和钟汶玲吗?”戒空从雨幕里逐渐出现,“实在叫我好奇,你为什么那么好心呢?”“你来这干什么?”林锋等人也是个个拿出了武器,“来干什么?”戒空的眼里露出了嘲弄,“自然是来,杀人的。”幽冥被他召唤回到了手中,“把所有的造物主,杀死!”

魅影之卷 第二百四十七夜?镇魂雨

“戒空,你是什么意思?”钟汶玲的计划里,显然没这家伙的横插一脚,不过已经太多的意外因素,或许也不少他这么一个。

“你不会迟钝到我想做什么都不知道吧?”戒空手里的幽冥刀已经晃悠起来,阿撒兹勒与沙利叶都警惕的看着这个不速之客,但是两人心里却同时升起了一样的绝望,身负重伤的现在,想要赢过戒空几乎是不可能的事,这个家伙,是造物主一族一直在抓捕的家伙,而且已经杀了不少的厉害的造物主杀手!

“风胤,等一等,他的目标应该不是我们……”林锋拉住了正想开枪的风胤,但是他吃不准,戒空会不会连钟汶玲也一起干掉,“一,二,三……”那边的戒空正用刀尖数起了在场的造物主,钟汶玲看到刀尖指向自己后,俏脸上也终于露出了怒容,虽然料到戒空会来对付自己,但没想到会是现在,“那么,你们三个是一起上,还是我一刀一刀来解决呢?”戒空的声音阴冷无比,叫所有人都不禁打起了寒颤,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危险了!而刚才那番话,也显然是告诉了钟汶玲,两人已经不是盟友的关系了。

“你究竟想做什么?”林锋的声音终于响起,也是戒空一直在等待的,“你想保护这个女人吧?”说着,戒空笑了,笑的众人一阵发寒,“她知道如何去仙格拉,在她没有告诉我们方法前,我有义务要保住她的命。”林锋经历了画师和阿撒兹勒的连续战斗,身体已经到了疲倦的极限,更别提再和戒空来一场战斗,所以眼下要做的,是在没有伤亡的情况下,保下钟汶玲,但是,那家伙看来不像那么好忽悠的人。

事实,如同林锋所担心的那般,戒空就像故意想要和他作对似的,浑身的杀气骤然变的猛烈起来,挑明了是要一战!

“真是可惜了,她也是在我的猎杀范围之内。”看着钟汶玲,戒空的声音温度在逐渐变冷,“看来还是要动手呢。”风胤已经扣动了扳机,而戒空的幽冥则在瞬间堵住了霸王的枪口,就连速度最快的风胤自己也没反应过来,“我知道,现在所有人里,你是唯一没有消耗过灵气的人,但是,一对一,你有自信可以赢我吗?”戒空身上,正散发着与过去不同的灵气,过去,虽然很强大,可没有如此浓厚的死亡气息,现在不同,那异样的力量就连风胤,也不禁有了犹豫的心理,眼前的家伙,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力量似乎在不断的增强,甚至,超过了刚才阿撒兹勒的灵气,所有人,都脸色变的难看起来。

“不可能,区区一个人类……”阿撒兹勒不相信,沙利叶也不信,钟汶玲更是一副不信的样子,虽然戒空在人类之中,实力是深不可测了,不过就钟汶玲知道的,之前戒空曾与教会的秦华交手过,就算那时候他没有使出全力,不过实力也大致在九将军的级别,但是如今,他身上所拥有的力量,赫然已经是三巨头级别的了,更坏的情况是,他的灵气还在直线彪升之中。

“你到底……是什么人?”钟汶玲手上燃烧了火焰,不过戒空却连一眼都不看她,他的注意力,几乎都放在了穿着灵羽甲的林锋身上,“那么,你如何做出抉择呢?”“我?”看到戒空在看自己,林锋有点不明所以,这家伙怎么老是喜欢找自己的麻烦?

“只要你和我打一场,我就放过那个女人。”而钟汶玲的脸色已经相当可怕,自己的性命被一个人类来用做威胁!不过,愤怒归愤怒,却不好发作,眼下戒空的实力显然是凌驾在所有人之上,自己已经不是对手。

“你想杀死林锋,我不会让你这么做的!”米凯尔早就挡在了林锋跟前,连续与两大造物主的高手对战,再和这样的怪物交手,简直就是送死,“我在问他,没有问你!”一股无法抑制的杀气冲击而来,米凯尔竟然身形不稳的晃动起来,古诺斯还有龙阳都紧张的想保护住林锋,可是对方那力量,叫他们有种绝望……

“我明白了。”从众人的保护圈里走了出来,林锋再一次举起了虚空,不过他现在连走一步路都很吃力,“你不能去,简直是找死。”风胤想阻拦,却被戒空用一道灵气震了开去,其他人也想试着上前,都被戒空用同样的手法挡了回来,“都滚开,我要找的人是他!”现在的戒空,在林锋看来,有点陌生,他所熟悉的戒空,是个会把自己真正感情隐藏在内心里的人,而眼前的家伙,自己却能够清晰的读取他的心情,愤怒,着急与痛苦。

“你真的是戒空吗?”林锋有点奇怪的问道,但随后又甩甩头,“算了,不管你是不是他,只要打败你,就可以了吧?”“没错。”戒空的灵气在进一步加强,脚下的地面也开始凹陷,万物的生命似乎也在被他所吸收,他已经超越了人类的范畴,他,现在是一只真正的怪物!

“见鬼,这样的力量,就算是神王,也与他差不多吧……”阿撒兹勒不明白,这个人类究竟用了什么方法,可以不断的提高自己的灵气,只是,那个叫戒空的男人,似乎也很痛苦?那样的身躯,承受着如此般巨大的力量,照道理,会崩溃的吧?

“现在的我,已经没有力气战斗了。”当戒空准备出手的时候,林锋忽然开口了,说的很是坦诚,“他疯了吗?现在就连装腔作势都没办法了!”龙阳有点着急的喊了起来,风胤却无奈的耸了耸肩,“就算他不说出来,对方也会出手吧,现在,我们只能祈祷奇迹了……”可是,所谓的奇迹,真的会存在吗?

“如果你要杀我的话,过去有很多机会,为什么你却要选择现在呢?”林锋在试着进行话题,他也一样的不安,现在,他根本没有任何花下去的筹码,“你想说什么,小子?”沙哑的声音似乎是喉咙在被什么东西撕裂般,很便扭,“这样的战斗,不公平吧?”林锋的话使米凯尔等人瞪大了眼,连林锋都不正常了吗,难道还指望戒空那个怪物退让吗?

“你说的也对。”更叫众人跌破眼镜的是,戒空竟然认同了,不仅如此,还举起了他的幽冥刀和赤血毒鞭,眨眼间,两样邪器成了粉末……

“他毁了邪器?”风胤眯起了眼,邪器在那家伙的手里,就像是豆腐做的般脆弱,那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这样,就公平了吧?”身后的魇开始狂躁的咆哮起来,似乎在反对戒空的做法,不过戒空没有去理会,而是快速的抽出了他另一件邪器——魔阎剑。

炯黑的剑身上,正浮现出了奇怪的雕文。

“让一切都做个了断吧。”林锋却僵在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一直在推测,戒空并不想杀死自己,可是眼前那越来越强的力量,究竟是怎么回事,如果不想杀死自己,有必要放出如此强大的力量吗?而且,这样的力量,实在强的有点变态了吧?

最奇怪的是,这样高调的作风,根本不像那个神秘的戒空会做的!

“要小心啊,那家伙身上的杀气是真的……”大叔开口了,显的非常不安,就连林锋也是第一次听见大叔会有如此惶恐的口吻,“那个家伙能够用自己的力量摧毁邪器,已经是怪物了。”“那你是说,我们会死吗?”林锋猛然间,脑海里跳出了这个字,死?自己会死在这?好不容易的打败了画师与阿撒兹勒,但是会死在这个突然出现的戒空手上吗?实在是有点可笑啊……

“可能吧……现在的你,连灵羽甲都没办法催动了,这样的情况,不是死亡,又回是怎么样的结局呢?”大叔也是没了办法,而眼前的戒空已经靠近过来,灵气正围绕在他的魔阎剑旁,像是地狱的恶魔正在向自己招手般,黑色的灵气隐约化身成了一头巨大的恶魔!

“怎么办?”古诺斯想要上前,却被戒空的灵气死死的压制在那,所有人都没办法动弹半分,那可怕的灵气已经笼罩了全场,已经成了死局,“没有办法了……”钟汶玲近乎绝望的叹息起来,就连她也没办法行动,“局面都在戒空的控制之中,我无能为力了……”“混帐,如果我够强的话……”米凯尔的胳膊在剧烈的晃动,似乎是在拼着意志力迫使自己动起来,“已经晚了……”风胤眼中的深处,却是闪过了最真切的无奈……

“接招吧,小子。”林锋眼前黑色的影子卷了起来,戒空出手了,那巨大的风衣在大雨里不断飞旋着,像是团要吞噬自己的黑洞,慢慢靠近过来,“啊啊啊啊……”不顾一切的,林锋大喊起来,虚空直直的刺去,那么笨拙的攻击,已经注定了他的失败……

“嘶”那是风衣被虚空斩开的声音,有什么温暖的东西,夹杂着雨水,流淌在自己的脸上,林锋睁大了眼,嘴想张开来大叫,不过却叫不出来,戒空竟然已经被自己的虚空所贯穿!不可能,自己的攻击是绝对不可能攻击到他的,那又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不明白的想询问,但是戒空把林锋的说话的能力暂时的封了起来,在旁人的眼里,现在就是林锋的刀刺穿了戒空,“你干的很好……小子……你已经可以去挑战神了……”身上的衣服在慢慢的脱落,“嘭啪”一声声清脆的爆炸声,戒空身上的衣物纷纷飘扬开来,“这是什么……”钟汶玲瞪大了眼,那是人类的身躯吗?腐烂的肌肉挂在半空,露出了森白的骨头,胸口,一个古怪的阵图被刻在那,阿撒兹勒与沙利叶也是满脸的奇怪,那个家伙,究竟藏了什么样的秘密……

“你的身体……”林锋现在完全没了思考的线路,戒空他是想自杀吗?还是有什么其他企图?

“扑哧”一口鲜血沿着面具下的缝隙流了下来,戒空的确是受伤了,而且伤的不轻……

“做为最后的饯别礼,一刀解决我吧……”声音,无比的虚弱,面具下的双眼里,流露出了真实的感情,“你到底想干什么?”林锋有点疑惑,不过还是抽回到了刀,但是胸口没有喷出的鲜血,“朝着我胸口的阵图砍下,快!”戒空说话的同时,魇突然失控了,它尖叫着扑了过来,“赶快,小子!”那个声音,林锋心中一凛,果然是他!

虚空已经劈了下去,连同面具一起,胸口的阵图突然发动,黑色的光从胸口的阵图里爆发出来,把魇死死的捆了起来,然后朝着那阵图中间拉去,“你这个骗子,骗子!”是魇的声音,显的无比的凄厉,“白痴魔物,我骗人骗了一辈子,你竟然还不防备我吗……”面具落在了地上,下面的脸却早被腐蚀的不成人形,“干的好,林锋……”戒空的胸口顿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色洞口,魇在无助的大叫之中,逐渐消失,“这么一来,一切都可以画上句号了……”魔阎剑也被他一掌打成了粉碎,而林锋看着他的眼神却充满了怪异,虽然脸已经看不清模样,但是他知道,站在他眼前的人,是风无夜……

“林锋!”众人感觉到压制着他们的灵气消失了,快速的奔跑到了他的身边,而戒空则轰然倒地……

大雨,没有减弱的趋势,反而更加的肆虐起来,所有人都已经曾了落汤鸡,可是,这些环境因素已经无法影响到他们。

“你是说,他是风无夜……”米凯尔指着那模糊的脸,有点哑然,林锋肯定的点点头,“不会错的。”“那么,戒空就是那个风无夜吗?”风胤却觉得,似乎太简单了些,而且刚才一系列的行动,完全没办法理解!“他难道只是想来寻求一死吗?”古诺斯看着众人说出了自己的疑问,“我看不像,那个戒空,怎么会是像那种想要自杀的人呢?”龙阳的话也是众人的一致想法,而惟独钟汶玲没有开口,默默的走到了戒空的身边。

“你在对付林锋之前,身体就已经是极限了吧?”望着那近乎是破残的身躯,钟汶玲隐约明白了什么,却又抓不到具体的关键,“被你发现了啊……”戒空缓缓的开口,而米凯尔的脑袋则是一片空白,没错,那个声音的确是风无夜!“这不是你的作风……”钟汶玲虽然是和别人一样的看法,可是就她看来,戒空的真实一面,又有多少人能够真正了解呢?”不过,你做的事,总是出人意料,我也没办法确定你的真正想法。”“这只是一个赌博罢了……”戒空把头尽力扭向了林锋,“现在,赌博结束了,结局是我赌对了……”“你把什么赌在了我身上吗?”林锋有点不自在,“我的未来,还有的复仇……我的全部……”戒空满是满足的口吻,想笑,可是抽动的剧痛让笑变成了低沉的呻吟,“你的成长如同我所预料的那般……现在,就带着我的憎恨……去毁灭掉仙格拉吧……你会飞的任何人都高……就如你母亲所说的那般……”“我母亲?”眼前闪过了圣兰妃的笑颜,“你认识我母亲?”想问这句,却被咽了回去,这又怎么可能,自己的母亲是不可能认识这样的家伙吧。

“你为什么会痛恨造物主?”最后,林锋不知道为什么,问出了这个问题,戒空沉默了,似乎在思考如何回答,良久,才用极其沙哑的声音说道:“以后……你就会明白的……不过……就算我死了……我还是会去亲眼看着仙格拉的结局……会以戒空的身份……”“谁?”风胤转过身去,身后的雨幕里,还藏着一个黑色的人影!

“不可能……”米凯尔看了眼躺在地上的戒空,又朝那黑影望了眼,站在那边的人,也是戒空,与风无夜的打扮丝毫不差,“接下来的,就拜托你了……”托付了一切后,风无夜嘴巴最后蠕动了几下,“放心吧,最后的结局,我会代替你,好好的观赏的。”一样的沙哑声音,让众人几乎分辨不出谁是谁,“等等,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林锋不解的看着两人,似乎要认出真假,但是那个后来的戒空显然没了这样的兴致,身影很快消失在雨幕之下……

寂静,笼罩了后街,死斗结束了,躺在冰冷大雨里的风无夜似乎带着扭曲的笑,是笑着老天?还是笑他自己呢?他究竟带着什么样的秘密呢?

没人知道,只知道这场大雨,一直在下着,就连阿撒兹勒与沙利叶悄悄的离去,众人都没有发现。

淅沥的雨声,仿佛把人们带入了另一个世界里,悲伤与无奈,这场生生不息的镇魂雨……

魅影之卷 第二百四十八夜?是刀还是箭?

后街的战斗结束了,日本最庞大的罪犯窝点也宣告被消灭,不过政府是如何去遮掩那血淋淋的真相的,早就不是林锋等人要去关心的事了,他们更需要的是舒服的休息,而叫他们惊讶的是,钟汶玲早在海边的确购买了一座巨大的别墅,作为临时的据点,为战后的众人带了最舒适的恢复与休息。

“你醒了吗?”看到从屋子里走出来的林锋,风胤自在的向他挥起了手,现在的风胤简直就是一副来渡假的样子,戴着黑色的墨镜,整个人缩在躺椅上,不肯起来,身边还放满了各色的水果与饮料,从他身边那些瓜果的壳和皮不难推断,这小子是大饱口服了。

可惜现在是冬天,不然风胤那家伙估计还会叫几个性感的比基尼女郎来伺候吧?

林锋苦笑着摇了摇头,顺势舒展了下几乎僵硬的身躯,睡了好久,身体都要生锈了。

做完了热身运动,林锋快步走到了风胤身旁,然后迅速的打量了下周围,这里是给他们设置的客厅,非常的宽敞,起码可以容闹十几个人来休闲,而且吃的用的一应具全,不过能这么心安理得享用的大概也只有风胤那家伙,看那家伙享受的神色,估计准备在这安家长住了,不知道钟汶玲知道后,会是什么表情呢?

“林锋,你的身体好了吗?”米凯尔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走了出来,身上还穿着米黄色的浴衣,看来是刚洗完热水澡,浑身还冒着热气,嫣红的脸蛋透露出另一副风情,身上的那件浴衣不宽不窄,正好勾勒出那美妙的身材,就像是量身订做般合身。

“我睡了多久了?”林锋记的,那天自己昏倒了,然后就不知人事,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不过感觉上,应该有点时间了。

“大概快五天了,你有那么累吗?”龙阳和古诺斯也走了进来,他们刚去吃了大餐,满是开玩笑的口吻,嘴上的残渣也都还存在这,没有清理掉。

“五天吗?”林锋知道那是灵羽甲的反噬,再加上精神紧绷了那么久,不累才怪,昏睡五天,也算是正常的现象了。

“没办法,谁叫我们经历了那么多如此刺激的事呢?”林锋找了一张空着的椅子,坐了下来,伸手抓过一个苹果,啃了起来,“是啊,我们竟然打败了造物主中最为强大的家伙呢。”米凯尔到现在也不能相信,那高高在上的神,也会被他们这些凡人所掀倒,“但是,阿撒兹勒逃走了,这是一个大麻烦啊……”古诺斯似乎因为没有能够杀掉那家伙而可惜,“已经发生的事,再去想也是没有意义的。”林锋难得的,心情愉快的笑起来,“哦,看起来你这一觉睡的很是自在呢。”风胤坐了起来,眼珠转悠起来,“可是,戒空的事,你想通了没有?”“没有……”林锋依旧不明白,风无夜最后想表达的东西,只知道,他一定还隐瞒了很多东西,没有告诉自己。

“那么接下来,我们该做的事是……”龙阳试探性的询问起众人,“还有一个半月的时间,才到约定好的诸神的黄昏。”林锋又想起了这次行动的主要目的,“还有,钟汶玲要多久才肯告诉我们去仙格拉的方法?”

“就知道你等不及了。”门被推开,钟汶玲换了一套黑色的旗袍迈着小碎步走了进来,依旧是风情万种的模样,“我这不是在等你醒来吗?”“好了,现在你看到我醒了,该告诉我们去的方法了吧?”“还是那句老话。”看着林锋一副急样子,钟汶玲故意放慢了语调,似乎看他着急的样子是种乐趣般,“不需要那么急,就算那么快知道了去仙格拉的方法,并不能提前进攻的日子。”“你还想耍什么花样?”米凯尔眉目间透露出了极度的不满,这女人实在是得寸进尺!

“好啦好啦,别都一副要杀人的样子。”钟汶玲扭着腰,轻盈的走到了林锋的身边,“其实,去仙格拉的方法,我早就告诉了奥丁了。”“什么!”众人的反应完全是在意料中的,他们那么辛苦到底是为了什么?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我们被送来的目的不是问出去仙格拉的方法,而是做你的保镖。”这下,连风胤也变的有点恼火起来,尽管还是一样的笑脸,不过,那揶揄的语气里,已经表明了他的不满。

“好吧好吧,我承认,是有一点点的欺骗成分,但是作为盟友,我不也是需要你们的保护才行吗?”说着,眨巴起那水灵的双眼,满是无辜的样子,“那么,我们可以回去了吧。”林锋已经不愿意多待一刻,谁知道自己能忍受这女人到什么时候,至于那女人可怜的模样,鬼才会被骗。

“你确定?”娇艳的笑,对着自己盛开,使林锋莫名的不安,“你还想说什么?”“要去仙格拉,对现在的你们而言,只有一条路。”说着,手指伸进了林锋敞开的衣领里,动作熟练而迅速,“喂,你干什么?”林锋愕然的没有做出反应,那女人做的事老是叫他摸不着头脑。

“无耻!”米凯尔看到这一幕,不禁红着脸骂了一句,“哦,你们想到哪去了?”钟汶玲手指夹着一个盒子伸了出来,“那是……”林锋想去夺回,可是钟汶玲并没有要拿走的意思,而是放在了手掌上,“你的思想可真不纯洁呢,米凯尔。”“要你管!”被钟汶玲戏弄了的米凯尔有了爆发的迹象,而钟汶玲这只难摆平的狐狸则微笑起来,掂量起手里那刻着龙的盒子,尽是小人得志的样子,“林锋,你是什么时候有那东西的?”风胤也显然没见过,好奇的开口问道。

“这东西……”“这东西就是装那件铠甲的盒子。”不等林锋开口,钟汶玲已经抢先解释起来,“而那件铠甲的名字,则是叫灵羽甲。”“你也知道?”林锋记的,这件铠甲也不是所有造物主都认识的,“那是造物主的东西?”风胤的直觉准的可怕,林锋无奈的点点头。

“不是我们的东西那么简单,灵羽甲和另一件兽翼甲都是我们造物主的镇族之宝,不过,却都是被禁止使用的东西。”钟汶玲说到这,也是非常不解的样子,在她看来,如此威力巨大的武器,为什么不尽情的使用呢?”兽翼甲?也和灵羽甲一样是半件吗?”林锋也来了兴趣,“没错,兽翼甲也是半件,而且刚好是右半边,与穿在左半身的灵羽可以说是凑成一队,听说灵羽甲与兽翼甲是创建我们造物主一族的人所制造,但是为什么只制造出一半,就没有任何的记载了。”钟汶玲说着把盒子递回给了林锋,“但是,有个古老的预言,一直流传到现在,能够使用灵羽甲的人出现之时,便是我们一族遭遇最大浩劫的时候,而现在,预言,已经实现了……”白葱般的手指点在了林锋的额头上,“你是说,自从灵羽甲被创造出来后,我是第一个能使用它的人?”林锋边说边用手拉开了钟汶玲的美丽手指,“宾果!”钟汶玲高兴的转了个圈,像个回答问题正确受到表扬的小孩般,尽管回答的人不是她。

“就是这么一回事。”看到那女人哼哼的样子,古诺斯却想起了重要的关键,“不过,这与我们最初的话题没有关联吧,我们在说的是如何去仙格拉啊……”古诺斯大声的咳嗽了一下,试着把话题拉回来,“啧啧,我说的,正是去仙格拉的办法!”钟汶玲晃起了她的食指,“如你们之前所知道的,前往仙格拉的门在树海,其实,那是假的,真正的门在幕的总部里,一个被称为灭道的地方。”“灭道……”林锋记的圣灵的灵魂的确这么和自己说过。

“可是,为了掩盖入口,造物主已经毁掉了幕总部,所以你们要从灭道走,基本不可能,更何况,不是每个人都能通过灭道内的黑火与死水两层界限。”钟汶玲说着,又晃悠到了林锋的身边,一副要他求自己继续说下去的样子,笑的很邪恶,可惜林锋此刻已经陷入了自己的思考里,的确,要那么多人通过灭道是有困难的,想当初,自己也是靠着枭姿态才闯了过去,不过这次不同,自己还需要带着大批的除灵师一起攻进去,从灭道走的想法基本可以断绝。

“可是,我们清楚的看见,山都从树海的门内走了出来啊。”龙阳发问,让钟汶玲颇有点失望,“那只是做个样子,使你们认为那是门,我们造物主通往十个自由行动区,有一道传送的界限之门,可以连接十个区域的任何地方,那时候,山都就是利用了界限之门,连接了树海的门,然后再毁灭了门,防止他失败后,你们还报有希望,一旦看见门被毁灭,你们就会失去最后的希望,以为门被摧毁了,放弃寻找前往仙格拉的方法,当然了,那个计划本身只是为了去欺骗奥丁和你父亲林玄。”说着,钟汶玲又把话题扯到了林锋身上,“那么……”林锋看了眼手里的盒子,难道这也是前往仙格拉的钥匙?

“穿越灭道,就能抵达仙格拉的外城入口,而还有一个方法,能够抵达到仙格拉城外的高地上。”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屏息听着钟汶玲的话,“轮回台!”“那是什么?”米凯尔有点迷茫,“就是之前我们在眉里雪山看到的那个祭坛。”林锋提醒道,众人才恍然大悟,“不过……”想起了自己那奇特的时间穿越,林锋有了新的疑问,“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轮回台拥有转变时空的功能,还能把你送回未来和过去,但同时,通过灵羽甲的盒子,也能够启动一道连接门,去仙格拉的门!”钟汶玲说到这,把目光投向了林锋身上,“这也是叫你来日本的原因,我不知道你对灵羽甲的运用程度如何了,不过,结果应该还算满意吧。”

“可是从没有人能够使用灵羽甲,你又是如何知道那东西能够开门呢?”风胤看出了其中的矛盾所在,一针见血的问道,“当然了,至今没人试过,你们将会是第一批!”钟汶玲很是诚实的坦白了,完全忽视了众人脸上的青筋,这女人,在玩他们?

“我也是从我们祖先的手札上看到的。”钟汶玲似乎是感觉到了那冲天的杀气,立刻解释起来,“就是说,一切都是个未知数?”林锋有点郁闷,竟然还不是保险的技术,“不过,你们没有选择的余地,不是吗?”钟汶玲摆出了你们只有这条路可走的表情,然后又环视起五人,“在最后的一个半月里,你们不能放松,都必须要达到更高的境界才行。”“仙格拉有更强的敌人吗?”龙阳在胜利后,多少有点飘飘然起来,不过钟汶玲很是不屑的看了这个自满的家伙一眼,“你们以为你们这点本事能够活着回来吗?”

“我从来没这么想过。”说话的却是最强的林锋,“我还要变的更强才可以!”“我也是!”米凯尔坚定的表达了自己的立场,“没错,起码要有这样的斗志才行,一旦阿罗达发动了兽翼甲,你就失去了仅有的优势,在剩下的时间里,我会尽力协助你学会控制灵羽甲,虽然我对这铠甲也不是太熟悉……”看到钟汶玲那勉强的样子,林锋很想说,已经有个无比熟悉的家伙在教自己了,可是大叔却禁止自己说出他的事,所以没有透露出去。

“那我也……”听到实力远在自己之上的林锋那样说,龙阳红着脸也决定好好的修行一下,“那么,一个半月后,在眉里雪山下的小镇集合吧。”风胤站了起来,“在那之前,大家用各自的方法特训吧!”“就这么说定了。”林锋同意的点了点头,“那就那时候见吧。”古诺斯伸出了手,“在那一天见面的时候,我会让你们都大吃一惊。”“我也一样。”龙阳难得的,率先把手放了上去,“都朝着各自更高的境界前进吧,要一起去,然后一起活着回来。”林锋,米凯尔和风胤的手也放了上去,当五只手,握在一起的时候,一股暖流同时流遍了所有人的心里,这是无比的信任。

“我们,是加百列军团,所以,是无敌的啊!”风胤的话使众人想起了这两年来所发生的一切,终于,要迎来最后的战斗了,“那么,就这么决定了!”五人激动的情绪竟然也感染了一边的钟汶玲,“你有一群很好的战友呢,林锋……”想起自己的母亲,还有墨尔波墨阿姨,她也不禁默默的在心里默念起来,“等着吧,我也会回来,来把一切做个了断!”

“阿撒兹勒输了啊,画师阵亡,沙利叶重伤,真是叫人吃惊的结果。”阿罗达听着安士白的报告,脸上却是副与嘴里完全不同的表情,安详,实在是太安详了!

“阿罗达大人,现在可是有史以来最严重的叛乱啊!”安士白的话没起到作用,阿罗达还是那副老神叨叨的样子,“你在紧张什么,安士白?”“属下认为,我们应该抢先出手!”“哦?”阿罗达倒没看出,这个忠心的手下会有如此激进的一面,“为什么呢,既然猎物们打算在仙格拉与我们分出胜负,那么我们只要布好陷阱,等待猎物就行了啊。”“大人,你打算污染这座纯洁高贵的城市吗!”安士白才说出口,就意识到自己的态度是相当的不恭敬,立刻紧张的低下头去,“对不起,是属下失礼了……”“不用在意的,安士白,你的忠心,我感受到了,可是,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你就放心吧。”说着,阿罗达站了起来,抖了抖那拖到地板上的白色的长袍,“我……”安士白还想说什么但是知道,那是无意义的了,因为阿罗达是个很固执的人,“走,去看看我们的秘密武器锻炼的如何了。”安士白虽然不情愿,但是只有跟随而去,他当然知道,所谓的秘密武器是指柳峰,不过他没有再说话,心里已经决定要帮阿罗达解决掉那些危险人物!既然阿罗达无法狠心下手的话……

山都与画师的宫殿如今已经空闲出来,两座巨大宫殿之间的训练场上,柳峰正在对着攻过来的几名造物主士兵进行着从容的反击,“自从沙利叶重伤后,就没有人可以制止他了。”安士白看到柳峰的攻击凶猛无比,不安的提醒起身边的阿罗达,两人在不远的树阴下观看着那个皇族后裔的训练。

“你猜,戒空那个怪人,把柳峰刺激到觉醒,送来我们身边,有什么企图吗?”阿罗达意味深长的摸着下巴,眼里,满是深不可测的光芒,“应该是想利用他来从内部摧毁我们!”安士白是情报部的,常年与戒空那家伙打交道,一个人类,屡次在造物主的限制区内杀死他们派出去的高手,更甚至有一次,潜入到了仙格拉来!这样的家伙,会那么好心去把皇族的人刺激成觉醒状态再送来?猪才信!

“应该如你所说吧。”阿罗达却不在意的挥了挥手,“那么在你看来,柳峰究竟是我们杀人用的刀呢,还是刺穿我们的箭呢?”“那要看我们如何控制他了,他的弱点便是引导者和那个叫龙纤纤的女人。”安士白这点观察的很透彻,“没错,所以,他只能成为我的刀,还是一把嗜血的刀……”阿罗达捏紧了手,棋子全部就位了,然后,就是开始精彩的对奕了,无知的人类们,你们会如何来应对呢?

魅影之卷 第二百四十九夜?男人的原谅方式

龙纤纤独自一人依靠在巨大的石柱前,双眸默默的看着柳峰,这个过去只会跟在姐姐身后的男人,这个会因为自己的一句不高兴而变的惶恐的男人,实力已经更加上了一个层次,放眼望去,造物主里也是鲜有敌手。

但是,他拼命的提升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龙纤纤很明白答案,但又害怕那个答案,柳峰能够一路变强到现在,所支撑着他的,无非是对林锋的嫉妒与恨而已,还有对自己的爱,可是,柳峰的爱,却使龙纤纤头次陷入了恐慌之中,因为他的爱在一步步的蚕食自己,蚕食那原本坚定的新年,龙纤纤甚至害怕,自己会被他的爱所改变,变的面目全非。

“你也在吗?”柳茹云的声音从后传来,打断了龙纤纤的杞人忧天,只见她穿着柳峰为她准备的白色长袍,使她看起来端庄与圣洁,可是却还是遮掩不住那耀眼的光芒,龙纤纤也不得不感叹,上天真是偏心,赐予了柳茹云如此美丽的容颜。

“是啊,反正也没事做。”说着,龙纤纤举起纤细的手指,指了指还在那拼命修炼的柳峰,不过和他对练的几人,已经不能与他抗衡了,情形是一面倒的蹂躏。

“真不愧是皇族的后裔啊……”这一次,是发自龙纤纤真实的感叹,“这在我听来,更像是讽刺。”柳茹云苦笑着摇起头来,她根本不在乎这个什么皇族的名号,她更想要的是实际存在的父母,“而且那个孩子,一直在勉强自己,在我看来,他到达极限是迟早的事。”“你是说你弟弟?”龙纤纤莫名其妙的转过头去,那小子怎么看也不像啊!“我怎么看不出?”

“那是因为你还不够了解他。”柳茹云无奈的深深一叹,而后,又意味颇深的朝着这名外表看似复杂,其实内心无比简单的少女,她能感觉到,龙纤纤在被柳峰所改变,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呢?”他总是如此的勉强自己。”说到这,柳茹云的声音突然停住了,因为她看见了远处的树阴下,正站着两个男人,其中一个是使她印象非常深刻的阿罗达,那次自己和林美在海上遇难,就是碰见了这家伙。

“等等……”脑海里,似乎闪过了什么模糊的东西,自己,是否被什么人救过呢?”我怎么又感觉,自己忘了什么呢?”不过,无论柳茹云如何拼命的去思考,还是没办法想起,自己忘记的,究竟是什么……

“还有什么厉害的家伙吗?”看着已经躺了满地的造物主精英士兵,柳峰很是高傲的挑起了下巴,手上正凝聚着一个巨大的火球,那里面是他的灵气之火,周围站的人面面相觑,始终无一人敢上前。

“这个张狂的小子。”安士白才想走上去,就被阿罗达拉住了,“似乎,有人比你快了。”说着,一名穿着黑色纱衣的性感女人从人堆里缓缓走出,“科莉娜?”安士白有点恍然大悟,“真难得,那女人会有如此主动的一面。”阿罗达打量起那个充满了诱惑的女人,她今天穿的还如此的惹火,“不,她这么做,我倒是认为合情合理,她是个极端好男色的家伙……”安士白不屑的哼了声,显然对这个女人没太大好感。

“不过,这么一来,我们就可以清晰的看见柳峰目前实力的层次了。”阿罗达说出了自己的最大目的,“继承了皇族柳家的夺取性质灵气之火,他究竟可以发挥到多大程度。”“所谓的夺取性质与苏珊的时间性质火焰有什么不同吗?”实话来说,安士白对这个柳家并不熟悉,毕竟叛逃出去也大约有数百年了,“这可是有本质性区别的。”阿罗达望了眼在柳峰手上熊熊燃烧的火球,眼里闪过了一丝精光,“苏珊的火焰可以夺走人的时间,被攻击者在瞬间会连思想也剥夺,就是彻底的失去了时间,无法动弹,而柳家的夺取性质火焰只是夺走了身体的行动能力,思考能力尚存,但是这么一来,反而更加的可怕,你可以试想,一个人,身体无法动弹,但是却能思考,能看东西,亲眼看着对手摧残自己的身躯,会是如何的心理打击呢?”“的确是……”被阿罗达这么一说,安士白低头沉吟起来,原来夺取性质火焰还有这么一层功能,“现在,好好看清楚吧,那小子的资质。”阿罗达话音一落,那边的对战已经开始了……

“你是防御部队的科莉娜?”柳峰认出了这个娇艳的女人,“没错。”化着淡妆的科莉娜笑的很是灿烂,而手指间,已经伸出了一把长剑,细而窄的刀锋初看完全没有任何的威胁感,“我也听说你很久了呢,皇族的后裔,还是个帅哥。”那女人发出的眼光使柳峰感觉自己的衣服像被扒光了一般,赤裸裸的暴露在对方那肆虐的视线之中,浑身不自在起来。

“那也好,我正想领教所谓的九将军,是什么级别。”虽然之前柳峰有与沙利叶做过对练,可战斗部队的人与防御部队的人,似乎也有着不同,“那么,就接好了啊,小帅哥。”科莉娜的娇笑完全没有起到分散柳峰注意力的作用,而更加让他厌恶起来,“我会把战斗在一瞬间结束的。”火球朝着科莉娜方向投了出去,出乎意料的,科莉娜丝毫没躲闪的意思,竟然正面迎了上去,“她疯了吗?还是她根本不知道我火焰的能力?”很快,柳峰就知道了答案,一道柔和的灵气之火从科莉娜的指尖流泻而出,覆盖在了长剑上,柳峰的火球被直接的劈成了两半,“这是……”不给柳峰吃惊的时间,科莉娜已经到了自己的眼前,“小帅哥,看好了哦。”勾引归勾引,不过科莉娜的动作却是意外的敏捷,柳峰手上又在这个间隙发射出了灵气之火,全被她用剑切开,而她的腿更是左右连环踢出来,阵阵锐利的风使柳峰意识到,这女人的格斗术也是相当的高明!

“不行,如果近距离继续拖下去,对我太危险……”柳峰想到这,身体慢慢的朝后移动而去,虽然他过去也是个打架能手,但是遇上了科莉娜这样的高手就完全失去了作用,毕竟街头的混混与真正的格斗家是有很大差距的。

“想走吗?”科莉娜的身影突然到了眼前,快到所有人都眼前一花,“你……”不等柳峰挥拳,长剑已经抵在了咽喉处,“小峰!”柳茹云失声叫了出来,对方毕竟还是自己最疼爱的弟弟,“呦,真让姐姐吃醋呢,你已经有那么两个娇滴滴的美人在陪伴了吗?”吐气如兰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科莉娜妖娆的脸几乎要贴了过来,柳峰虽然不服气的扭开头去,可是他的落败已经是非常明显,“你是怎么做到的?”“靠实力啊。”科莉娜笑嘻嘻的表情叫柳峰有了一股怒火,“我是问你怎么劈开我的火焰的!”“哦,你说的是那个啊……”科莉娜故意拖了个长音,然后退了回去,手中的剑收回了袖子里,“我灵气之火的性质是分裂,明白了吗?只要是没有生命的东西,我都可以把那东西分裂开来,再配上我的袖中剑,任何的攻击在我面前都是无意义的。”说着,很是可惜的摇起了头,看的龙阳不明所以,“虽然我个人是非常喜欢帅哥的,但是光看脸也是不行的啊。”听到这话,柳峰的双眼里几乎要喷出杀人的火焰,这女人,实在叫他火大!

“明白了吗?优秀的男人,起码要像阿罗达大人那样能文能武,而且还强的要叫我心动。”一副勾人的模样,然后指着站在旁边很久的阿罗达,似乎已经是习惯了后者勾引,阿罗达平淡的就像没人在说话一般,“所以,你还差远了。”说着,科莉娜看也不看柳峰,踩着台步,缓缓而去。

“他的弱点我大致也明白了。”阿罗达也招呼着安士白一起离去,“他毕竟还是太年轻了,不过已经没有时间让他来积累经验了,战争已经迫在眉睫!”

只留下满脸铁青的柳峰呆在原地,“混蛋!”拳,狠狠砸在地面上……

时间飞逝,转眼,一个半月即将到头,而各处都在进行着紧张的备战工作。

意大利教会总部——奥丁的房间,聚满了人,虽然表情都不同,可是都充满了斗志。

奥丁正坐在椅子上,一一扫视着手下的众人,秦华,尤利耶尔,查德西尔,拉斐尔,哈尼雅,冰凌和多卡夫,这几人都是目前最高的战斗力,也是唯一可能与造物主九将军级别的敌人对战的人。

“秦华,精英部队筛选的情况如何了?”奥丁转向了他最信任的副手,不过秦华只是很无奈的耸了耸肩,“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我们教会的精英损失可比想象中严重,初步估计,全世界分散的除灵师还有四百名左右,其中包括刚刚吸收进来的新人。”“新人的话,去仙格拉也无法起到任何作用吧?”哈尼雅悠闲的吐着烟圈,“我们这一战,需要的可是精英!”“我是这么去筛选的,而且,不怕死的人,你以为有那么多吗……”秦华摇起了头,“能够去仙格拉战斗的,只有六十人!”“那么点吗?”奥丁又一次锁紧了眉头,情形相当的不利啊,毕竟根据钟汶玲提供的情报,仙格拉起码还有上千的兵力!

“现在可是教会与造物主决战的关键时刻,难道其他人就不该出力吗?”尤利耶尔不解的问道,“多一个人,毕竟多一份力量啊!”“没用的,那些新人说不顶才上场就被对方给打的渣都不剩了。”秦华很是残酷的说出了事实,毕竟,造物主不是一般的敌人,他们可是实力强大的神啊……

“不过,六十个人的话,也不能说没有胜算。”看到众人忧虑的表情,奥丁换上了微笑,一味的打击就会起到反效果,他很明白这点,而且,他还有另外的王牌存在,“毕竟,还有几支奇兵也是我们的后援。”说到这,奥丁停了下来,严肃的凝望着众人,“我们教会,由我一手创建,你们也可以算的上是第二批神官了。”无数张曾经熟悉的面孔浮现在眼前,奥丁深深吸了口气,对啊,已经过去那么久了……

“虽然只有一百年的历史,但是我们教会比任何的组织都要团结和顽强,而你们,也都是最优秀的神官,也是我们通灵人的代表,这一次,就好好让那些所谓的神,大跌眼镜吧!”“我本来就是这么想的。”秦华和拉斐尔两个好战份子早就热血沸腾了,“不管所谓的神,有多么的强,我们也一定会踏着他们的尸体往上走。”尤利耶尔很是认真的话语使查德西尔无奈的苦笑起来,这女人,就是这么个坏毛病。

“说起来,龙兰怎么没来?”哈尼雅确定了下人数,不禁开口问道,“应该在陪龙阳修行吧。”秦华想了想,他大概也只有这么一件事可做了,本来所有人都认为,米凯尔会返回教会进行修炼,但是结果却叫众人意外,回来的人却是龙阳!

“那么麻烦你们,去把龙阳叫来一下。”奥丁双手交叉在眼前,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是关于他父亲龙天行的事吗?”秦华也猜到了大概,“在大战前,我想把一切的心结都了解掉。”奥丁其实对着龙家,一直都着特殊的照顾,秦华等人明白的退了出去,朝着正不断发出轰鸣的训练场走去。

在训练场上的两人也在进行着激烈的战斗,龙阳与龙兰的身影不断交错着撞击,“你小子的确是进步了……”龙兰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的不妙,那个暗杀部队的指挥官也会有如此的苦战吗?”叔叔,认输吧。”龙阳手一挥,周围飘起了无数的火焰蝴蝶,都是由他灵气之火制造出来的,“妈的,这小子想要老子的命啊……”龙兰心里是这么想,可是嘴上却没说出来,自己的尊严是不允许的!“轰”爆炸声,此起彼伏,而龙兰也从烟雾中飞快的窜了出来,“迷雾长矛!”手上的烟雾缭绕在一起,变成了锐利的长矛形状,朝前刺了出去,“火之刃!”龙阳右手上的火焰在刹那变成了长剑抵挡了长矛的突刺,“神官都来了?”看到秦华等人站在一旁观战,龙阳释然一笑,“那么,我可以使用那招了。”“你笑什么,小鬼?”龙兰发现了自己的侄子突然露出了非常阴险的笑,不安起来,“你说呢,叔叔?”龙阳手上的火焰变的不稳定起来,“乱蝶狂舞!”无数的火焰蝶从四周飞起,巨大的爆炸不断响起,滚滚的浓烟朝着天空,缓缓飘起……

“他的实力,已经完全超越了他父亲龙天行了。”哈尼雅赞赏的丢出了一句话,其他人没有开口,但是心里,都是同样的想法。

“混帐,小鬼,你真想杀了我啊!”龙兰从浓烟里安然无恙的站了起来,身前,是把右手朝前伸出来的龙阳,密度浓厚无比的灵气之火正在朝着他的右手手掌中央集中,左手则抓在右手的手腕处,“那是……”龙兰感觉到了这招的不妙,立刻在身前架起了厚重的雾之墙,“龙阳到底在想什么?”秦华看的出,那招是很强大,不过已龙兰的身手,绝对能够闪避,这样耗费力量又不能击中对手的攻击,有什么意义吗?不过,龙阳似乎不是那么想,他的力量已经到达了颠峰,随时有可能溢出般。

“接招吧,叔叔。”声音似乎有点不对,龙兰有点奇怪,可是没有细想,“金色龙炎炮!”“吼”龙吟发自他的手中,巨大的金色火焰龙头发射了出来,阵阵猛烈的风,却来自身后!

“不妙!”秦华也在同时出手了,身体变成了光一般,直直冲了过去,将龙兰拉开去,只看见巨大的金色火焰龙从后面方向冲了过来,将刚才龙兰所在之地,炸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

而之前站在龙兰身前的“龙阳”已经消失了,仿佛不曾存在过般。“怎么可能,你一直在我后面?”惊魂未定的龙兰有点难以置信的看着龙阳的本尊,“等等,还有,刚才你是不是真的打算杀了我!,混球小鬼!”看见龙兰气急败坏的样子,龙阳只是很随意的甩了甩头,“刚才你所看见的是我用火焰制造出来的镜子反射的画面,使你产生了我在你前面的错觉,当然,为了达到效果,我才引发了爆炸,使周围的景象变的难以辨认,至于,后面那个问题……”语调忽然变的阴险起来,叫龙兰感觉到浑身一阵寒颤,这小子,难道真的打算一炮轰了自己?”神官都在旁边,所以我才会不遗余力的。”说的理所当然,可却叫龙兰和其他神官都捏了一把冷汗,万一秦华不在,恐怕龙兰真的要那炮轰的渣都不剩了。

“对了,龙阳,教主让你过去一下。”尤利耶尔很快想起了本来的目的,她可是个认真完成教主命令的神官,凡事教主命令优先。

“哦,知道了。”龙阳掸掸了身上的尘土,然后朝着奥丁所在的方向走去,留下了都满是惊讶神色的众人,“我从没想过,那个小子可以变的如此强……”龙兰见到自己的侄子走远了,才露出隐藏已久的笑容,“他已经超越大哥了……”“你们龙家,还真人叫人惊讶呢。”秦华插着腰,想起了在这个训练场上曾经被自己训练过的林锋与米凯尔,“是啊,我们还有加百列军团这支奇兵,胜负,是个未知数呢。”心里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般,充满希望过,这世上,又何曾有过绝对的绝望呢?

“是你叫我来吗?”龙阳走进了奥丁的房间,里面典型的欧式风格使他一时不自在起来,“没错,坐吧。”奥丁推出了椅子,龙阳自然也不会和他去客气,立刻坐了下来,“有什么话就快说吧,我还要修行。”其实,龙阳更想做的是给眼前这个老头子狠狠来一发金色龙炎炮,因为他毕竟是害死了自己父亲的元凶,“因为即将要发生战争,谁都不知道,最后,有谁可以活下去,所以我想趁现在,把一切都给说清楚。”奥丁用那清澈的双眼望了过去,满是真挚的神色,“你父亲的死,我很遗憾。”嘴角在不经意的抽动,龙阳的表情看不出,是悲还是怒,“我知道,你们龙家的兄弟一直都在憎恨着我,所以……”“不用说了。”龙阳摆了摆手,示意奥丁打住,“我父亲之前有一封信放在你那了吧,后来,你把信交给了我叔叔。”“是这样。”奥丁没有去看那封信的内容,是说什么都好,他只要做到自己该做的事就行了,“上面,我父亲说了,为了继续欺骗住造物主。所以,他的死是必然的。”奥丁没说什么,想不到龙天行那个时候就洞悉了自己的计划,顿时心中感慨万千,“所以,我只打算问你一句,杀死我的父亲,你后悔过吗?”龙阳用无比奇怪的眼神望向了这个年纪过百的老人,让人猜不透这个年轻的男人,此刻真正的想法。

“没有。”没有任何犹豫的回答,“嘭”是龙阳威力十足的一拳,他打的很是顺手,而奥丁已经朝后摔了出去,摸了摸渗出鲜血的嘴唇,“扯平了。”龙阳没有回头的转身走到了门边,然后停下,“如果你刚才说有过后悔的话,我想,我会杀了你的,因为你那是亵渎了我父亲的生命!幸好你没有,所以,我决定放过你,至于那一拳,只是因为我咽不下这口气!”门被哐当一声关上,奥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男人原谅对方的方式是很直接,也是很真切的,“天行啊,你的儿子,终于已经长大了呢……”

距离诸神的黄昏,还有十天……

魅影之卷 第二百五十夜?未来

德国迪特福特镇,一辆老旧的拖拉机上承载着不少从集市回来的人,车上那些聚集在一起,有着金发碧眼的人都不时私下讨论起车上的一个不和谐客人,那个神秘的东方人。

一头黑发,黄色的皮肤,都代表了他就是一名标准的亚洲人,而被别人当希奇玩意看的古诺斯也倒不在意,翘着腿,惬意的享受着吹来的阵阵微风,许久未曾返回家园的他,现在满是激荡的心情。

很快,目的地就在眼前,不顾开车司机和其他乘客吃惊的叫声,古诺斯已经纵身跳到了广阔的草坪上,那样的动作,不像是人类可以做出的,而在不远的地方,有一个熟悉的背影,正对着一座崭新的墓碑在发呆。

“你回来了,哥哥。”头也没回,但是古兰德已经猜到了来的人是谁,语气虽然冷淡,不过比起过去是好上很多了,“是啊,想来看看你,还有玛利亚……”望着那洁白的新墓碑,古诺斯自然知道,那是谁的安息之地。

“这是我们与姐姐初次相遇的地方,所以,我想安葬在这里,对她也是一种安慰。”说到这,古兰德停下了,似乎想说什么,可话却卡在了喉咙口,吐不出来,“我们欠她的,实在太多了……”古诺斯身体轻轻的跪倒在了墓碑前,手指缓慢的伸出,触摸着上面的刻字,玛利亚的面庞清晰的浮现在眼前,仿佛是在笑着对自己在说:不要紧的,一切都不是你的错。那双温暖的手,捧起了自己已经快溢出泪水的脸,那叫自己能够安静下来的笑容,是他这辈子最珍惜的回忆。

“你要去挑战神了吗?”古兰德的声音猛的把古诺斯从幻觉中拉回了现实,“啊,没错。”古诺斯慢慢站起,风忽然变大了,吹动了他那件巨大的风衣,“我已经找到杀死玛利亚的凶手,而剩下的,就是将他杀死!”“你打的过他吗?”古兰德不知道是在担心什么,又或者他是害怕古诺斯把自己的性命也搭了进去吧?

“我输过一次……”想起自己与七罪的单挑,古诺斯嘴角勾起了奇怪的笑,似乎充满了无穷的信心,“可是,下一次,我绝对不会输!”近乎红色的灵气之火正在燃烧,他的双眼里,可以看见的是无比坚定的意志,他,也在变的坚强。

“绝对不会再输!”声音很响,穿透天际!

“我等你着一天。”古兰德转身朝着过去的小木屋走去,两道渺小的身影在这辽阔的草坪上逐渐背对而行,越来越远,风吹过,在草坪上留下了波涛般的痕迹。

“你要活着回来……”用几乎只有自己才听的见声音,古兰德呢喃起来,仿佛心灵相通般,古诺斯久违的露出了笑容,“我会的,我的弟弟。”然后,下一个目的地,中国的梅里雪山,进发!

情报组织银蛇的总部——风胤身前,站着他最得意的手下萨奇,彼此脸上的表情都很奇怪,“我不在的时间就拜托你了。”“你哪次不是拜托我的……”萨奇小声嘀咕着,却不敢抬头大声说,“我知道,一直以来都辛苦你了。”风胤从他的躺椅上逐渐站起,看着萨奇的目光虽然带着笑,却无比锐利,“这一次的外出有点例外,也有点久,你和银针好好的管理组织,不要出什么纰漏。”“这次你要去做的事很危险吗?”萨奇的反应倒是很敏锐,平常的风胤不会那么的罗嗦。

“没错……”风胤叹了口气,可脸上依旧笑容不减,“非常危险,随时会丢掉性命,不过,我却一定要去。”“因为你喜欢刺激吗?”萨奇很是了解的捂起了脸,这个首领实在是有点任性啊,“你还真是了解我,什么时候成了我胃里的蛔虫了?”风胤伸手拍在了萨奇肩上,试图让自己这个手下放松下来,“如果,我回不来了……那就让银针接替我吧。”“你从没说过这么没把握的话!”萨奇的眉头不由的皱在了一起,风胤看上去貌似对什么都不放心上,其实自尊心很强,不会轻易说出死这样的话,“难道你不能不去吗?”“我去,并不是为了打倒那些所谓的造物主。”说着,眼里,射出了叫萨奇都害怕的炽热光芒,“我有我一直想做的事。”“我知道,光靠我是无法阻止你的,但是……”萨奇又把话咽了回去,因为他实在是太明白,自己的话是丝毫不起作用的,眼前这个比自己年纪还小的男人,是倔的不会回头的那种类型。“我希望,你能够回来……”“放心吧。”正说间,门被推开了,银针寒着脸走了进来,“我先出去了。”一见这仗势,萨奇选择了先走为妙房间里,顿时只剩下一男一女,气氛非常诡异。

“要喝点什么吗?”风胤走到了冰箱旁,随便的说着,同样也是为了测试银针刚才听到了多少,“首领……”温柔的拥抱,来自身后的人,充满热量的娇驱紧紧贴着自己的后背,看来,她是全部都听到了……

“你都听到了?”风胤浅笑着想回过头去,可是身后的人似乎并不允许自己这么做,“是的……”银针很想沉默,她害怕,一旦说完这些话,风胤就会从自己的视线里永远消失。

“那么你也该明白,我想做的事,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拦吧?”风胤故意装出了冷酷的口吻,因为他知道,银针是绝对没胆子阻止自己做任何事的,虽然在别人面前是无比的冷酷与高傲,可在自己面前,她就是个需要依靠的女人罢了。

“我知道……我只希望……你能答应我……活着回来……”那近乎哀求的声音,使风胤有点迷惑,但是很快就被冷静所代替,“你们实在是会瞎操心。”无奈的耸了耸肩,然后变的无比自信起来,风胤这一刻,只有用笑来打消自己内心的不安。

“造物主,没有一个可以杀死我!”霸气与张狂的宣言,却没叫他身边的女人有任何的怀疑,“那你……”“银针啊,你也该听见了吧,有件事,我必须要去完成。”说着,转回头来,嘴唇堵住了还想询问什么的银针,眼前女人的芬香全部涌入了鼻中,这就是拥抱女人的感觉吗?风胤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当唇分时刻,一枚银色的戒指被放在了银针的手掌里,“这个就当作是我们的约定物,我是从林锋那小子那听来的。”只见银色的戒指被风胤轻巧的分成了两半,半枚回到了他的手里,“我会带着这东西回来见你。”眼泪,从银针面颊滚落,除了点头之外,她不知道要说什么,“我曾经爱过一个女人,不知道,那算不算是爱……”风胤侧过身去,他的背影也很好看,给人很足的安全感,那叫银针一直依恋的声音如今又次贯穿了她的心脏,“可是,她选择了别人,所以我会祝福她,现在,我只会为了你活着回来的……”带着那灿烂的笑容,走出了房间,门被轻轻合上,银针慢慢的举起了那半枚戒指,放到了眼前,眼泪,滴落,映射出美丽的光芒……

靠在门口的风胤,却忽然感觉眼眶里有酸酸的感觉,“对不起……这是我最后一次的撒谎……”露出所有人都不曾理解的笑容,朝着走廊的尽头走去,朝着那闪着光芒的外面世界走去,“出发吧,这一次,把一切都结束掉。”

日本——林锋与钟汶玲在训练场上激烈的交锋起来,强大的灵气朝着周围散了开去,卷席起巨大的狂风,穿着灵羽甲林锋实力早就在钟汶玲之上,局面也是一面倒。

“停,停!”眼看自己要输的很难看,钟汶玲立刻用变化性质火焰做出了防护层,跳出了战斗圈,“你是怪物吗?用这套铠甲用的那么娴熟,我真怀疑是不是你自己造的东西!”听着那女人的抱怨,林锋尴尬的一笑,虽然钟汶玲是好心帮自己特训,可是早有一个精通这铠甲的大叔在教自己了,所以钟汶玲倒成了他拿来熟悉灵羽甲更高层次功能的小白鼠了,“现在我的实力,能与阿罗达他们交战吗?”问的不是很确定,毕竟阿罗达上次与自己交战显然是没拿出真本事,“不知道,如果是没有兽翼甲,你应该可以和阿罗达抗衡一下,他与魅影都是被称为天才的人物,虽然有人说魅影的实力早在阿罗达之上,但是我不这么认为,阿罗达不仅实力强大,更重要的是,他有颗无比冷酷与平静的心,不会被任何外界的事物干扰,他拥有成为绝对强者的最佳条件。”钟汶玲滔滔不绝的称赞叫林锋好不容易才有的自信再度化成了虚无,“那么强?”“不过,我相信你,应该有赢他的机会。”钟汶玲说着伸起了懒腰,这个娇贵的造物主看来是累坏了,“我先去休息了,今天到这吧。”“麻烦你了……”林锋收起了虚空,同时身体的适应力的改变他也感觉到了,如今灵羽甲的反噬似乎已经不再强烈。

“对了,说起来,你的那个同伴,米凯尔她似乎去恐山做修行了,要我告诉你一声。”钟汶玲人的影子已经看不见,可声音却清晰的飘了过来,“恐山?”林锋愕然,随后释然的点了点头,那里可是日本三大天然灵场之一,强大的灵是有不少聚集在那,不过却很难让米凯尔在实力上有什么的新的提升。

“小子,你有空吗?”大叔的声音传进了耳里,“应该算有吧,有事吗?”“能陪我去一些地方吗?”大叔的声音怎么有点犹豫?”很远吗?”“至少不在日本。”林锋算了下时间,距离诛神的黄昏还有点日子,便一口答应了下来,随后和钟汶玲道别后,前往了一个有遥远的地方……

日本恐山神庙——穿着白色教服的米凯尔迎着大雪站在庙顶,几十头天然形成的地缚灵正包围着她,露出了森白的牙齿,“狂神曲——飞舞楼兰曲!”剑硬生生的将地缚灵们纷纷净化,动作如浮云流水,完全琢磨不透,“还不够。”收回剑,再次坐了下来,双眼却望着遥远的天空之上,“我还要到达更高的境界!”

最后数日,所有人都在朝着彼此实力的颠峰迈进,最后的圣战,也即将被打响!

如今的教会,只剩下了少数的人还在,挑选的六十人的精英部队已经出发,奥丁难得悠闲下来,坐在他的房间里,望着梅里雪山的地图,开始发呆,战斗就要开始了,他体内那沉寂的热血似乎也要死灰复燃一般!

门,被谁推开,一袭黑色的影子出现在眼前,“你来了。”奥丁眯了眼,这个场面似乎是很久以前,穿着白色教服的他,也是如此推开门,来向自己报告,可是,现在,却已经过去了那么久。

“很久不见了,奥丁。”林锋似乎变的更加的成熟,快步走到了桌子前,拉开了椅子坐下,“想不到你会来,大部队已经在昨天出发了,你不去吗?”奥丁带着笑意不经意的问着,“你也不是没去吗?”“我有其他的办法前往仙格拉。”奥丁说的很是笃定,看来他另有打算。

“你果然很神通广大呢。”不知道是褒还还是贬的一句话,林锋的眼神里,似乎隐藏了很多东西,是过去不曾有的,“你是否遇到了些什么事吗?”奥丁有点好奇的探过头来,他的直觉向来准的可怕,“没事,只是去了些地方,有点累了……”林锋默然的摇起头来,至于他口中的一些地方,自然不会是那么简单的,奥丁虽然很明白但是没有去追问,“说起来,你对这次的战斗,有多少把握?”虽然奥丁知道,这一次,他们拥有足够的胜率,但还是想征求下林锋的意见,“零。”几乎没有考虑,林锋就丢回去这句话,“那你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的吗?”奥丁多少有点失望,他所认识的林锋,似乎要更有点自信才是,而且他这么说,也太悲观了一点,“不,之所以是零,那是没有把我算进去的缘故,如今加上我的话,胜率便是一百。”话锋转变之快,让奥丁有点难以接受,这小子,什么时候变的那么自信心膨胀了?”你这小子,差点被你坑了!”“彼此彼此,说起来,你不也是早有胜算了吗?”林锋不甘示弱的回望过去,他知道,奥丁必定也藏有伏兵,而自己这些人,并不是唯一的援助。

“那么,我也该走了。”林锋只是想来最后看一眼教会,现在,已经没有其他的遗憾了,“那么快就走吗?”奥丁的手摸着他那皱巴巴的下巴,满是副贼贼的样子,“你不想占卜一下吗?你的未来。”“未来?”林锋突然想起了很久前,遇到过的那个占卜师,“你绑架了一个占卜师?”“你在说什么傻话,之前给你占卜过的占卜师就在总部,你想见见吗?”“那个叫拉拉尔的金发男人吗?”虽然那家伙的占卜是很准确,不过从某种角度来说,林锋是亲眼见过未来的人,想起自己死亡的未来,不由的苦笑起来,“不必了,所谓的未来,我并不太想去知道,我的未来,只要掌握在我手里就行了。”“我很欣赏你的话呢。”这时候,之前被讨论的占卜师已经从外面走进来了,他就像过去那般神采奕奕,带着不羁的笑。

“很久不见了林锋,又或者,叫你加百列。”金发男热情的打起了招呼,“你就是那个……”林锋还没说完,那个占卜师就兴奋的挥起手来,“你还记的我啊,太厉害了,我的全名我自己也不记的,对了,说起来,上次和你说,我的全名是阿基米达?拉拉尔?卡隆?雷特?阿曼夫……其实是错的,不是卡隆,而是卡巴札,因为是母亲为我亲自改的名字,所以我想特别的说明下,你也该知道,一个名字对我们有很重要的意义,当然了,名字也只是代号,叫什么都无所谓,可是根据科学家……”听到拉拉尔那家伙企图长篇大论的时候,林锋果断的也挥手打断,“不用解释那么多,我没兴趣听。”说着与拉拉尔擦肩而过,“是吗,那真可惜了啊,可是有句话,我却不得不说啊,你的未来……是一片黑暗……”用轻不可闻的声音对着林锋说着,拉拉尔的笑容也被一扫而空,“就算你的前面是死局你也要去吗?去进行这场战争?”感觉到身边的人明显的停顿下来,奥丁只是沉默的看着两人,他不会怀疑占卜,如果拉拉尔的占卜是正确的话,那么这次的战斗将会是他们的胜利,不过会牺牲很多人,就算是林锋在那战死,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所谓的未来,也只是由我们去编织的东西,不是吗?”林锋的口气却不肯定,“而且,如今背负在我肩上的东西,已经不只是我个人的性命而已了……”“如果未来是我们编织出来的东西,那么就会在我们手里被改变,你是想这么说吗?”拉拉尔的表情很奇怪,“那么,你就改变一次给我看吧,把你的死局改变!”“我当然会……”林锋很快就离开了,只剩下拉拉尔还伫立在原地,“你也是希望我们胜利的吧?”奥丁终于开口了,“造物主抓走了我师父塔尼,并将她杀死,我自然希望你们能够胜利,可是,那个男人的未来……”拉拉尔摇起了头,占卜师的感情波动是会影响占卜准确度的,所以就算是他的师父死去,他也依旧保持着平常心,即使内心再痛也罢,“林锋的未来真的是死局吗?”奥丁似乎对林锋特别的关心,不断追问着,“目前来看是的。”拉拉尔将一堆占卜的牌从怀里掏了出来,看奥丁的眼神有点奇怪,“不过,未来随时在改变,灭亡者也好,引导者也好,毁灭之星也好,两个老家伙的灵魂也好,都是左右了未来的钥匙。”拉拉尔把牌整齐的在桌上摆开,“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毁灭之星吗?”奥丁也是奇怪的笑起来,背负了毁灭之星命运的人与背负了灭亡者命运的林锋,会出演怎样的结局呢?

魅影之卷 第二百五十一夜?再次相遇

无尽的长廊,延伸到遥远的地平线,灿烂的晚霞,映的天空半边通红,如同火焰在灼烧出最美丽的图画般。

世界好安静,仿佛只剩下自己存在一般,可以听见自己的呼吸,自己的心跳,静的如此可怕,内心里,蔓延开了名为恐惧的存在。

“你为什么要停下?”一个声音从自己身后传来,那个叫自己感到看不透的女声,“不要停下脚步,一直走到尽头去,那里才是你的终点。”说话的女人似乎在贴近自己,身体犹豫起来,但是脚又继续了那枯燥乏味的迈进工作,似乎,自己是在被什么东西,无条件的控制着。

从浑身的神经传来了扭曲的痛,自己,似乎在被什么东西所吞噬,越往前走,遍越被吞噬的厉害,直到自己的灵魂,身躯,骨头,毛发,统统的被腐蚀干净……

“啊……”阿罗达睁开了眼,眼前还是自己寝宫的帷幕,浑身的冷汗证明了刚才他的害怕,甩动了下几乎僵硬的肌肉,阿罗达才恢复了平时的冷静表情,不过脸上多少还残留着恐惧的表情,“做恶梦了吗?”那个神秘的女人此刻正坐在床的不远处,吃着水果,不过脸依旧被遮掩的很好。“看到你,才是最大的恶梦啊……”阿罗达讥讽的回了句,才把身体从床上移了下来,刚才的梦,自己过去也做过,一个人一直在长廊中走着,却不知道自己将走向何方,而那长廊的尽头,似乎有着什么。

“教会的部队已经进驻梅里雪山了,你该做准备了。”女人幽雅的把水果外皮丢在了桌子上,然后鬼魅一般的飘了起来,阿罗达似乎感觉听到女人在笑,不过很快认为这是错觉,“终于来了吗?”阿罗达穿起了他的长袍,身上的气势骤然改变,“这样才像是三巨头的你啊。”女人一如既往的取笑着他,随后消失在房间的角落,“这个女人……迟早我也会把你给决绝掉的。”这么想,阿罗达离开了自己的寝宫,来到了仙格拉的议事厅。

那扇刻着巨大青鸟的厚实石门依旧紧闭着,里面的神王依也应该还和平时一样,在沉睡吧?阿罗达嘴角勾起了冷酷的笑,一切都很顺利,是的,他根本不用担心什么,一切都会被他所掌握,造物主一族将会永远的辉煌下去!

“大人。”安士白小步走了过来,满脸的疲惫,看来是处理很多麻烦的事,“梅里雪山的情况如何?”安士白正想开口,就被这个问题吓到了,因为他就是来报告这件事的,“您已经猜到了?”“不就是教会那群人而已吗,你用的着如此担忧吗?”阿罗达背着手,一副镇定的样子,教会的人在他看来,是最没有威胁力的一群人,“一群拥有了除灵武器的凡人罢了,能掀起什么大浪吗?”“他们可是有着林锋等人的协助啊,在我看来,有必要在他们团结之前,就将其全部一一击败!”安士白已经顾不得礼仪,大步朝着阿罗达靠近过去,为什么阿罗达会如此的平静,他不应该看不见那些威胁的,他是造物主最睿智的人啊!

“我们手中有能够掌握林锋的牌,既然如此,就不要吝啬的打出去啊!”安士白着急的嚷着,他绝对不能让造物主一族的威严受到损伤!“你是指引导者?”阿罗达摇摇头,安士白似乎把林锋看的太简单了,如果用那女人去要挟,说不定反而会彻底的激怒那小子,这样自己的计划就会有了变数,“你以为,利用这么一个女人就能改变局面吗?”“就算不行,也能够制造出对我们有利的空隙!”安士白说的很坚定,而且他也决定了,阿罗达不答应就由他去完成,“我很明白你的忠心,安士白,可是我并不打算这么做,你只需叫一些人去守着梅里雪山就行了。”阿罗达边说边玩弄着手指上的戒指,戒指上雕刻着的字符上现在正被灵气所充斥,“反正,我根本没打算在雪山分出高低。”“您真的打算在城里开战吗?”安士白始终不能接受这样的作战,放任人类的进入,只是对神的亵渎!

“你下去吧,按照我说的去做。”阿罗达已经懒的听什么,管自己走到了三巨头的位置上,闭目养神起来,“属下……这就去……”安士白咬了咬牙,没有说出自己的计划,转身离开,就连阿罗达都没想到,这个最为忠心的手下,此刻已经另有了打算。

梅里雪山上的大风雪似乎又变的猛烈起来,使人的视线超出十米便模糊不清起来,而就在离黄泉之国比较远的高地上,教会六十人在这里驻扎休息起来,同时派出几人巡逻周围,形成一个圆形的阵势。

就在中央的帐篷里,正聚拢着几名神官和其余室的室长,争对接下去的行动,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看法。

“现在风雪很大,如果是对方在这伏击我们,将会变的相当不利。”秦华的手指在地上笔画起来,大部分人都纷纷露出赞同的表情,在拥有开门钥匙的林锋到来之前,还是不要乱动的比较好,“毕竟,我们在进入仙格拉之前,不能损失太多战斗力,否则,之后的战斗就会更加的艰苦。”“不过,之后的问题,也一样叫我们担心啊,那座叫仙格拉的城市,我们对它的构造完全不了解,这么盲目的冲进去,我有点担心……”尤利耶尔不是一个好看的花瓶,在拥有强大战斗力的同时,也有着清晰的头脑,众人攻进仙格拉后,显然要有个明确的目标,否则很容易会在前进的路上拖延太久,给敌人集中力量的时间,这样最后就会变成他们的失败!

“教主说了,林锋曾经去过,叫他带路。”秦华边说也是犯起了嘀咕,那小子什么时候去的,自己怎么不知道,“不过,我们的劣势依旧没变。”查德西尔突然开口了,他也和尤利耶尔担心着一样的问题,“仙格拉里,应该也有着许多机关才对,既然是造物主的大本营,肯定有着非常精密的设计。”“想那么多干什么?”拉斐尔终于按耐不住了,对他而言,这种无意义的会议等于白开,说了半天废话,也没得出一个明确的结论,“就我看来,看到谁,就华丽的干掉谁,不就行了!”“的确,你的办法是最直接也是最实用的……”哈尼雅吐出了一个好看的眼圈,并砸砸嘴,满脸的陶醉,“不过,我们也要打的过那么多的家伙才行啊,不然没到人家老大面前,我们就的人就意思死的差不多了。”“你在害怕那些华丽的敌人吗?”拉斐尔瞪大了眼,还想说什么却被秦华拉住,“我说,现在是商量对策,不是搞内战……”“神官大人们!”负责在外警戒的飞鹰突然闯了进来,打断了这场会议,而大家都发现,飞鹰脸上现在满是紧张,“周围有敌人的踪迹!”“恩?”所有神官与室长都在第一时间冲了出去,只看见周围尽是茫茫的大雪,一个鬼影都没发现,可是,看不见,并不代表不存在,飞鹰不是那么冲动的人,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才对。

“菲尔的夜雕发现了异常。”飞鹰指了指身边的德国除灵师,他的肩上正站着除灵武器夜雕,“是敌人吗?”秦华抽出了剑,在这里,可不能有半点的疏忽的,毕竟已经是别人的地盘了。

“夜雕的分身在东南方的位置被干掉了,敌人的数量应该很多。”菲尔话音才落,就有很多强大的灵气出现,“全体进入备战状态!”秦华周围的人也立刻散了开来,并拿出了自己的武器,平均五名除灵师跟着一名神官或者室长,整齐的分散开来,空气,变的凝重起来,敌人也正在急速的靠近着。

“龙阳呢?”站在龙兰身边的哈尼雅奇怪的问道,那个小子不是也在教会吗?同时,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不过除了漫天的大雪,还是雪……

“在离开前几天,突然走了,不知道去哪了。”龙兰倒不是很在意的说着,眼前更大的敌人是那些正在靠近的东西,而且那些东西拥有很强的灵气。

“是混合型死灵。”李炎风看到出现的灵体后,立刻叫了起来,那是在禁区见过的东西,如果是这些东西的集体攻击,恐怕要有大麻烦了。“哦?那就是情报中提到过的造物主新科技吗?”秦华脸上隐隐有了雀跃的神情,身边的拉斐尔已经握住了一颗红色的宝石,那正是火焰剑被破坏后留的最后产物,“炎神刀,发动!”两把由火焰组成的长刀已经出现在他双手之上,灼热的气息似乎要融化了脚下的积雪一般,这个好战份子自然更加的不会安份了。“吼!”一声咆哮,像是开战的号令,数只死灵已经包围过来,然后,拿着除灵武器的除灵师们也开始了反击,强大的灵气冲突出现在了雪山之上!

“疾光——猎杀!”一道耀眼的光芒从死灵群中穿出,秦华势不可挡的朝着死灵群体的中央冲去,“花之血舞。”花瓣变成了锐利的刀为秦华开出了一条宽敞的道路出来,哈尼雅正悠闲的抽着烟,一步步走向那些可怕的混合型死灵,“你们就这点实力?”“可恶的人类!”其中一只张开了锋利的爪子,但是却已经被烟雾的长矛扎穿了躯体,“你什么时候变的那么喜欢冲锋陷阵了?”龙兰借助着哈尼雅吐出的烟舞变化出了更多的武器,“这不是为了协助你吗?”哈尼雅着肩,而目光却投向了不远的高处,那里,似乎有着指挥着死灵的东西。

秦华自然也感觉的到,对方的首脑就在那最高点,在死灵的浪潮里,硬是开出了一条道路,果然,一个披着巨大黑色铠甲的混合型死灵正端坐在高处,在欣赏着下面的战斗,“你是教会最强的家伙吗?”黑色铠甲的死灵说话了,站在他周围的死灵们纷纷笑起来,“这群家伙,有人类的智慧。”秦华没有再冒然前进,而是停住脚步,眼前的敌人不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了,“可以算是。”“那么,就先杀了你。”带头的家伙才说完,又有大片的死灵压下,“束缚之音!”尤利耶尔拨动了竖琴,那些死灵们仿佛听见了最难忍受的声音般,痛苦的哀号起来,只有黑色铠甲周围的几只没有受到影响,看来是高级的存在。

“杀了那个女人,杀了她!”死灵们在痛苦之余,开始狂燥的扑了上去,就算是踩着同伴的躯体也浑然不知,“重力牢笼!”查德西尔挥了挥手里的权仗,一道巨大的重力将所有企图过来的家伙全部定在了原地,两人的联手依旧是完美的无懈可击。

“多此一举的家伙。”拉斐尔不屑的从这对情侣神官间穿过,手里的火焰刀一口气净化所有的死灵,“不用做多余的事,只要把挡路的,全部华丽的干掉!”强大的灵气激荡的充斥在拉斐尔全身,败给魅影的那刻开始,他变的更强了,但是为了超越那个带给他屈辱的男人,他还要走到更高的地方才行!

“吼”!黑色铠甲死灵周围的家伙们也终于动了,一只双手都是巨大斧头的死灵跳进了除灵师群之中,“啊……”一名除灵师在没来得及反应,便被砍成了两半,内脏四溅开来,而那只死灵则露出了兴奋的表情,“混帐!”李炎风跳了起来,脚上的除灵武器也被发动起来,“流星雨!”脚朝着死灵的头部踢去,却被轻易的挡开,“那个家伙,与别的灵不同。”李炎风退了回去,准备再一次跳起来攻击,“这样微弱的攻击可不行啊,对付这样的大家伙,必须要猛烈点才行!”龙阳的身影从大雪里出现,他右上的火焰正在熊熊燃烧!“那么,就交给你了。”李炎风是见识过龙阳现在实力的人,立刻招呼起身边的人撤退开去,“愚蠢的人类,想挑战我吗?”死灵大咧咧的晃起了手中的巨斧,“金色龙炎炮!”龙阳没有去理会他的话,而是毫不留情的发出了那巨大的火焰龙首!“不好,快走开!”周围的除灵师们都自觉的躲远了,惟独那巨大的死灵还不知自己的命运,朝着龙阳大吼着冲去,“再见了,愚者。”龙阳看都不用看,遍知道那蠢货的下场,在斧头接触到金色的火焰的瞬间,火焰便摧毁了斧头,“啊啊啊……”死灵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小看了这次的攻击,不过已经迟了,火焰已经吞噬了死灵,然后被净化……

“喈喈,我和双斧那蠢货不同,因为我比他强!”又一只死灵从雪地下钻出,吐出了红色的舌头,全覆盖着的坚固铠甲,使它充满了信心,“在我看来,你聪明不了多少。”一道白色的光芒从天而降,直直刺向了死灵的脑袋,“白痴,我的头可是有最坚固的铠甲所保护……”不等死灵说完,剑已经贯穿了它的脑袋,米凯尔带着一脸杀气降临,“被净化吧!”干净利索的一连串攻击,更加叫所有的除灵师吃惊起来,这些加百列的同伴,果然个个都是强者。

“看来我们赶上了这场大混战呢。”龙阳和米凯尔并肩朝着远处的黑色铠甲走去,“又有新的猎物来送死吗?”黑色铠甲也怪笑起来,可是身边仅有的几只死灵也在下一秒,都被红色的镰刀突然贯穿,突袭来的如此迅猛,叫所有人都没法防御。

“想不到区区死灵也会有人的样子,实在是可笑。”古诺斯身上穿着巨大的斗篷,就像只吸血鬼般的悄然出现在了秦华身边,“这个家伙的实力也提升了吗?”秦华虽然察觉到有人靠近过来,但没料到会如此迅速,那个区区的夜风副首领,如今的实力已经与神官并驾齐驱了!

“看来是小看你们了。”黑色铠甲是唯一躲过古诺斯攻击的死灵,此刻正漂浮在半空里,浑身强大的灵气正聚集起来,双手上黑色的灵气正在聚拢,“可是我与那些废物不同!”“不好意思,,我这个人喜欢吐槽,在我看来,觉得你才是最废物的……”风胤的枪已经架在了他的脑后,他的整个人正蜷缩在一起,站在黑色铠甲的背上,“你什么时候……”黑色铠甲的吃惊在瞬间不见了,“不过也一样……”无数的尖刺从它背后突起,突起,将风胤全部贯穿,“再见了。”“你是在为自己念最后的悼念文吗?”可是,那个狡猾的小子,却已经躲了开去,风胤的身影又晃到了黑色铠甲的面前,枪声响起,死灵被无情的撕成了碎片,巨大的冲击中,只剩下风胤那张不变的笑脸……

不远处的安士白目睹了一切,内心更加为自己的决定感到正确,这群人,实在是太危险了!

“林锋呢?”在清扫完剩余的死灵后,秦华才有空询问起这四个迟迟才来的家伙,“不知道,我们汇合了直接赶来了,他应该也快到了才对。”米凯尔也在张望着寻找那个人的影子,不过似乎不在,“看来是我们早到了呢。”风胤扫视了下教会派来的那些除灵师,有点奇怪,“教会只能出动那么点人吗?”“这是极限了,剩余的人来只会是送死。”秦华刚才清点了下,已经损失了五名除灵师,而且,现在战斗还没正式开始啊!可以想象,后面会多么的战斗会多么的艰苦。

“不过,对方,似乎已经按耐不住的来迎接我们了。”风胤的枪扣对准了前面的高地,两个模糊的身影正在靠近过来,“那是……”而当看清对方时,所有人都吃紧的叫了起来,一个金色长发男子正抓着柳茹云的脖子一步一步的逼近而来……

“柳茹云?”龙阳和古诺斯都想冲上前去,却被风胤挥手拦下,“都冷静点,那个家伙,应该也是山都级别的。”安士白所散发的灵气表示了他也不是什么小角色,更何况,敢一个人前来,不是对自己的实力有绝对的自信,就是有着绝对能够全身而退的把握,“他想用小云来威胁我们?”米凯尔握紧了银辉,其他教会的人却没发言,柳茹云的事,还是交给加百列的人去处理,这是最明智的做法!

“你们就是所谓的加百列军团?”安士白把柳茹云拉到了自己的身边,但是他的注意力,几乎都放在了秦华和风胤的身上,因为那两人,都具有近乎瞬间移动的能力,要防止那两个家伙突然出手抢人,“没错。”风胤俨然一副加百列军团代言人的样子,不客气的走了出去,然后安士白四目相交起来,“你把柳茹云带来,是想谈什么条件吗?”“没错。”安士白还算高兴,碰到一个聪明的人,“龙纤纤,还有这个柳茹云都在我们的手里,我想你们应该明白,只要我们愿意,随时可以杀了她们!”语气狠毒,不像是开玩笑,不过安士白似乎没发现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

“你是什么意思?”龙阳自然不会允许被人用自己的妹妹来要挟自己,杀气顿时布满了脸上,“只要你们现在离开,我可以保她们不死。”“就是说,人还是在你们手里吗?”风胤的笑容让安士白无端的有了寒意,区区人类,竟然使自己害怕了?”你们有异议?”安士白心里一直潜意识的认为,人类都会朝他们造物主低头,却浑然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做法,恰恰是火上浇油。

“你还真是蠢的可以啊……”风胤无奈的摇起头来,一副怎么会派这样的蠢蛋来谈判的遗憾表情,“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们离开?看来你是用错方法了,我说的,对吗,我们的头。”“头?难道是……”众人都紧张的四处张望起来,而安士白却突然转回身去,林锋已经站在了他的背后,毫无声音!

“你好吗,我的公主。”虚空挥了出去,逼退了安士白,同时人已经靠近到柳茹云身边,虽然是如此陌生,却给自己无比温暖的感觉……这样的温暖,非常的熟悉……

魅影之卷 第二百五十二夜?只为守护幸福

眼前的人,自己认识吗?柳茹云困惑的皱起了眉头,林锋也是不自然的流露出了一丝失望,但是他很快就释然了,他不会放弃的,就算失去了对自己的记忆,可是自己会重新制造出的记忆出来!

“放心吧,我这就带你走。”说着,空闲的手已经伸了过去,一股猛烈的拳风却从旁边袭击过来,虚空第一时间挡了过去,“锵”安士白的拳打在了虚空的刀刃上,震的整把长刀开始震动起来,“你的反应还真快啊。”安士白眼镜下的双眸里是不可抑制的杀意,“反应快?不,我从一开始就应该感觉到他的攻击,可是我挥刀的动作却比平时慢了。”大脑顿时开始告诉运转起来了,自从在海上和魅影一战后,林锋就隐约发现,自己的虚空变的比过去沉重了!

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些事的时候,对方的攻击还在继续,像雨点般的拳左右袭来,安士白的拳很快,也很有力,林锋竟然一时间无法突破他的攻击。

“我们要去帮忙吗?”米凯尔举起了银辉,却被风胤制止,“不必了,反正那家伙现在是逃不了了。”然后笑着指了指周围,除灵师已经分散成了一个巨大的圈,将安士白,柳茹云和林锋三人围在中央。

“从那个家伙出现在我们面前开始,他就注定了失败。”听到风胤说的那么自信,龙阳与米凯尔都不禁有了放心的感觉,“还是不要大意的好,造物主不比别人。”古诺斯很是慎重的观察着那个拖着长长马尾的金发男子,他的出招很沉稳,丝毫没有惊慌的神色,也就是说,他有绝对的自信带着柳茹云再度离开这里,恐怕还有什么后招。

“怎么了,你就这么点实力吗?”安士白的双手上燃烧起了灵气之火,而林锋的神色变的严肃起来,那家伙的双手,有古怪!“看清楚了,暗杀拳术的威力。”手,消失了,是的,安士白的拳消失了,然后是他的全身,就像彻底的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一点气息。

“怎么可能……”柳茹云用双手捂住了嘴,不敢相信的四处张望着,似乎想找出安士白的去向,“不对,他还在……”林锋的脚步开始小碎步的挪动着,不过没办法确定那家伙会从哪个方向攻来,突然,背后的雪地里传来了轻微的响声,手里的虚空已经本能的挥砍过去,“露出破绽了哦。”安士白的动作更加迅速,已经来到了林锋的胸前,拳结实的打在了林锋的小腹之上,“这感觉……”可是打出去的拳,却是感觉打进了软绵绵的东西里一般,毫无反应,只看见一道无形的气流墙堵在了安士白的拳之前,“早就知道你要玩小花样了。”林锋正想趁势抓住他,却没想到脚下的雪地突然炸裂开来,那是安士白的一脚造成的。

“不好……”风胤已经冲了过去,他知道,安士白准备撤退了,但是那漫天飞舞的大雪与溅起的雪土遮掩了视线,“啊……”柳茹云的一声惊叫让林锋也意识到了对方的意图,再看过去时,安士白已经抱起柳茹云朝着前方大雪的弥漫的地方飞奔而去,“想走,没门!”林锋也立刻追了上去,风胤也想上去帮忙,可是,左右又涌出了大片的混合型死灵,看来是安士白早就安排好的,“只能指望那小子能顺利救出她了……”风胤想到这,已经开枪解决了几只不知死活的家伙,“我这个人,可是很讨厌别人来妨碍我做事的呢,所以,我现在很生气啊……”无比霸道的灵气从枪口喷发而出,大片的死灵在惨叫中被破坏掉,而实行者却还带着无害的笑容……

距离风胤等人位置有一定距离的雪峰上,安士白停了下来,随手把柳茹云丢在了地上,“喂,你不会轻拿轻放啊!”吃的满嘴是雪的柳茹云恼怒的吼起来,不过后者则根本没去注意过她在说什么,因为一股与安士白不相上下的强大灵气正在逼近。

“我就知道他会一个人追过来。”双手上的灵气之火映衬着安士白原本无比文静的脸孔,此刻却满是杀气,变的狰狞,“既然林锋不愿意为了你退出战局,那么就只杀掉他了。”“他就是林锋?”柳茹云猛然想起了龙纤纤曾经提到过的人,那个人应该就是自己所忘记的人吧?但是自己又为什么会忘记呢?他是对自己很重要的人?还是仇人呢?无数的想法一下子全部浮现在柳茹云脑海里,却无法断定正确的答案是哪个。

而此刻,林锋也到了安士白的眼前,黑色的教服随着狂风飘荡起来,英俊的面庞上带着让人感觉刺骨的寒意,“特地把我引到这来,是准备杀了我吗?”虚空直直的指向眼前这个男人,“没错,你实在是太危险了,如果放任你继续存在的话,迟早会成为伤害到我们造物主的尖刀。”说着,阴狠之色闪过眼中,“尖刀?”林锋突然间大笑起来,笑的很是张狂,那嘹亮的笑声仿佛要传遍这座大山的每个角落一般,久久回响,“你笑什么?”安士白问话的同时,双拳却紧握起来,提防眼前这人的突袭,“我不是什么尖刀,而是压迫将你们造物主彻底毁灭的死神!”脚下的积雪扬起,林锋的虚空突刺过来,夹杂着威力无比的冲击力,“刚才你也该见识过了吧,我的灵气之火的性质,隐!”火焰包裹住了安士白的全身,然后又和刚才一样,消失了,“是把使用者的气息与身体全部隐藏的性质吗?”林锋拉回了刺出一半的刀,站在原地,警惕的观察起周围,安士白就连在如此的积雪上行走也没留下任何痕迹,不得不说他的实力很厉害,“所谓的暗杀拳就是配合你的能力在无声无息中杀人吗?”林锋的声音传了开去,却没有回应,看来那个家伙正在等待着机会,给自己致命一击!

“在你后面!”柳茹云突然间叫了起来,“什么?”林锋立刻转回身去,但是安士白的拳已经打在了自己的胸口上,“砰”整个人随着这巨大的冲击力飞了出去,随后落在了洁白的雪地上,吐出的鲜血变的无比的刺眼。

“如果刚才攻击被你发现让你误会我的实力,那么我就在这更正,刚才我只是为了靠近你掀起积雪才故意让你发现的,被我火焰所覆盖后,呼吸,灵气,声音全部被隔离,也就是说,没有任何人可以发现我的踪迹。”安士白的火焰又一次围绕着他的手开始旋转起来,“下一拳,我会打穿你的心脏。”“是吗……很有自信啊……”林锋从地上坐了起来,刚才被击中的地方看来伤的不轻,“你没事吧?”柳茹云现在虽然还不知道林锋究竟是他的什么人,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应该是自己的同伴,所以立刻来到了他的身边,“没事,断了几根骨头罢了。”林锋用虚空撑起了身体,“我不会输的,放心吧。”朝着柳茹云投去一个安慰的笑,然后又朝着安士白走去,一股莫名的担忧盘旋在心头,无法挥去,这种感觉似乎过去有过,为什么会对他有如此的感觉,柳茹云不明白的甩起头来,不过这些都不重要,目前重要的是那两人的对决。

一声沉闷的冲击声,林锋的虚空又一次迎上了安士白的拳,“不打算用暗杀拳了吗?”说话的同时,林锋的虚空之上开始集中起气流,“你认为有必要吗?”安士白的左脚已经扫了过去,林锋的身体很是轻巧的跳了起来,在半空中画出了一个美丽的弧型,“神风吟!”巨大的风刃从天而降,打在了雪地上,厚实的积雪又一次扬了起来,使柳茹云看不清里面的状况,而林锋也再一次失去了安士白的踪迹,“又来吗?”落地后的他并不慌张,只是慢慢的闭起了双眼,而安士白正站在他的左前方,一动不动,他在寻找最佳的攻击机会,当积雪散去后,柳茹云只看见林锋一个人独自站在那,一动不动……

安士白慢慢的靠近着,他的目标还是一动不动,闭着眼,仿佛根本不把身边的威胁放在眼里般,神情自若,“很快,你就会彻底的闭起眼了……”安士白深吸一口气,呛鼻的冷气涌进了鼻道里,疼痛无比,这样真切的感觉使他意识到,自己是存在,没错,他是造物主的天破三将军,是情报部的主管,是阿罗达大人最信任的手下,是全族的希望,要把这些愚蠢到挑战神的罪人全部处死!

“结束了,林锋,你终究,也只是一个人类而已!”拳终于挥了出去,暗杀拳是由宁夜亲自传授给他的,快狠准便是唯一的诀窍,配上他灵气之火的能力,已经是无敌的招术。

可是那是什么感觉,安士白瞬间迟疑了,林锋在笑,他在对着这个方向诡异的笑,难道他看见自己了?不可能,自己的能力是无敌的!“你要记住啊,安士白,如果说有一天有人可以破解你火焰的话,那个人必定已经是抵达神之领域的人了。”宁夜慎重的话语又一次响起在自己耳边,“怎么可能,这个世界上,能够抵达神之领域的人,只有三巨头罢了。”安士白的拳被他僵硬的推了出去,原来去杀一个未知的人,也是十分可怕的折磨,不过,他很晚才知道这个道理……

当拳快接近林锋头部的刹那,林锋开始动了,他的刀,准确的击中了安士白,然后幽雅的走过,凛冽的气势使安士白浑身的衣服都湿了,那是他的汗……

“扑哧”胸口喷出了温暖的鲜血,“你……”安士白不敢相信的扭回头去,林锋正对着他,摆出了胜者的表情,“怎么可能,你一个人类,竟然会到达神之领域!”“哦,看来能抵达这个境界的人,在造物主里也很稀少呢。”林锋可不管他吃惊的表情,大步走去,“就让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所谓的造物主,也是和我们一样的凡人这个道理吧。”“你……你在说什么傻话……我们是神……我们是神!”安士白像受到了什么刺激般,灵气开始狂暴的散发出来,连站在一旁的柳茹云也被震的浑身难受起来,“想做最后的垂死挣扎吗?”“我们是神!”安士白却早听不见林锋在说什么,他的拳打在了脚下,一阵强烈的晃动使林锋一时间站不住脚步,这时候他才发现,三人正处在的山峰左右都是深渊,而安士白的那一拳则把这座山峰的根基给破坏了,地面开始倾斜,在如此的雪地上又怎么抓的住东西呢?柳茹云整个人快速的滚落向无尽的深渊处,“抓住我!”这时候已经顾不上安士白想做什么,林锋飞一般的跳了出去,一只手抓住了柳茹云的手,另一只握刀的手将虚空狠狠刺进了峭壁之上,两人顿时悬空在那……

“为什么你……”柳茹云惊魂未定的看着脚下那被风雪包围住的风景,然后又望向拼死抓住自己的林锋,“为什么要救我?”“你在问什么蠢问题,你这个女人……”林锋朝上仰起头,“救你还需要理由吗?”不过,林锋现在更加担心的是那家伙,没错,安士白正站在两人的头顶俯视下来,眼里满是疯狂的神色。

“那小子,已经疯了吗?”林锋内心充满了不安,这个家伙肯定不正常了,“亵渎神的人,都要判处死刑。”说着,安士白举起了拳,他的手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长刀,“你想怎么样?”林锋毫无惧色的反问起来,两只手都没办法派上用场的现在,已经无计可施了,“想在杀掉我和小云吗?她可是引导者。”“引导者又如何?”长刀已经扎进了林锋的肩上,鲜血沿着黑色的教服往下流淌下去,还有安士白那癫狂的吼叫,“为了救一个人女人,你竟然要牺牲自己,实在是很愚蠢。”安士白眼里的疯狂之色更加的旺盛起来,看了看自己刀上的鲜血,雀跃的嗷叫起来,然后又一刀,扎进了林锋握刀的手臂里,在寒风的攻击下,又被利器刺穿,林锋疼痛的几乎要松开手,可是却咬住了嘴唇,殷红的血渗了出来。

“把我放下去的话,你应该可以战胜他吧?”柳茹云实在无法忍受这个男人为自己承受如此的痛苦,开始拼命的想挣脱开他那温暖的手,不过林锋的手却越发的紧了起来,“在说什么傻话啊,如果你死了的话,那么我来打倒造物主又有什么意义呢?”说话的声音里在强力忍受巨大的痛苦,林锋的眼里不曾看见一丝绝望,“我不是那么伟大的人啊,小云。”“喂,别叫我小云,我和你不熟……”柳茹云的脾气也是非常的倔强,在认定是自己拖累他后,拼命想自己求死,“你的脾气还是一样呢……”林锋正在感叹间,左臂上的长刀又被拔了起来,叫他倒抽一口冷气。

安士白正用无比阴毒的眼神看着他,“还来吗?”林锋也想避开他的攻击,不过无法做到,刀又刺中了胸口,林锋的眉头皱在了一起,“都到这地步了,你还不想放手吗?”安士白的口气似乎变的有点焦躁,“我是一个自私的人啊……”林锋叹了口气,无奈的苦笑起来,“打到造物主,只是为了能获得平静的幸福,与我最爱的人在一起的幸福罢了,我才不会无聊到为了世界的和平去对付你们……”安士白的手不动了,眼珠瞪的非常大,浑身不正常的哆嗦起来,“你……你……这个……可恶的……人类……”脑海里,却有一副画面不停的冲击着自己……

“您在说什么啊,您难道不是为了保护我们一族才如此拼命的吗?”安士白在阿罗达的寝宫里,不解的看着上司,而阿罗达的表情却显的很是陌生,“我只是为了保护爱芙罗黛蒂大人的遗愿罢了,她想要守护的一族,所以我会去保护,不然我才不会管这个族的死活,我要守护的,只是爱芙罗黛蒂大人的幸福!”安士白呆立在那,眼角,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为什么?阿罗达大人难道不是他们的道标吗?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

不会的,没错,阿罗达大人一定是被这个可恶的人类还有那个下贱的叛徒爱芙罗黛蒂所迷惑了,高贵的阿罗达大人又怎么会有如此不堪的思想呢?

“都是你们,是你们害了阿罗达大人堕落了!”无法控制的怒气促使了安士白狠狠的抽回刀,然后一刀砍下,“只有这次机会了……”林锋的左手突然发力,把抓住的柳茹云朝着上空抛了起来,“什么?”被这个举动惊呆的人不只是柳茹云还有安士白,也是那短短的几秒吃惊,使林锋抽出了峭壁上的虚空,身体像一支离弦的箭腾空而起,“你这个……”安士白的话卡在嘴边,因为他的头已经飞离了身体,冲天的血柱撕开了白色的雪雾,显的无比的绚烂……

“没事吧。”接住了掉下来的柳茹云,林锋有点虚弱的问,毕竟被刺了三刀,“你……”本来还想抱怨把自己抛起来的柳茹云看见他身上的伤,也不由的心软了下去,“没事……”望了眼滚落下深渊的安士白人头,柳茹云只觉得胃里一阵难受的翻腾,“我们现在……”话音未落,脚下的地面又开始晃动,“轰”当地面又一次开始倾斜时,两人都没有力气再挣扎了,纷纷滚落下去,随后被巨大的雪崩遮掩掉……

魅影之卷 第二百五十三夜?没办法让自己不爱你

“阿罗达大人,阿罗达大人……”断断续续的呼喊把阿罗达从昏沉的睡梦里惊醒,这里是阿罗达寝宫的书房,所以一般手下也是可以进入这里。

而此刻,安士白正站在不远的前方,依旧是那特大号的眼镜,还有到那拖到地板的长马尾,脸上带着崇敬的表情看着自己,“有什么事吗?”阿罗达缓缓坐起身,自己竟然睡着了,看来是太累了,不过,安士白什么时候那么厉害了,可以在自己睡着的时候进入不让自己发现?

“大人,你似乎很疲倦呢?”安士白走近过来,关心的神色很是真切,“啊,是有点累,毕竟马上就要开始战争了。”阿罗达感觉到手下真挚的关心,即使是他这样的人,也感觉到一股温暖,说话语气也难得充满了一点人情味,但是,与安士白对视的时候总觉得有哪不对劲,不过却说不上来,“您一直在为我们一族奋战呢。”安士白扬起了满足的笑,是的,这才是阿罗达大人,他心中最伟大的男人,就算他内心装的不是造物主,而是一个女人也不要紧,他就是他,想到这,安士白似乎想通了什么似的,露出了灿烂的笑,“不过就算您心里是为了爱芙罗黛蒂大人而战,也没关系,起码在我看来,您是在为我们而战,一直都是……”“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阿罗达站了起来,这个手下有点异常,“你没什么事吧?”“抱歉了呢,大人,我可能没办法看见你所描绘的未来了。”安士白的身躯开始模糊起来,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阿罗达对着自己这个才刚刚升为他侍卫的人滔滔不绝的讲述着造物主的未来,是的,那时候的阿罗达竟然也是充满了笑容,他所描绘的未来是多么的美妙啊,那时候起,叫安士白造物主已经死了,他已经成了阿罗达最忠实的手下,会为了他去牺牲掉一切!“您,一定要坚持自己的道路走下啊……”“喂,等等,安士白,你究竟在说什么!”一声大喝中,阿罗达从桌子上坐了起来,眼前什么人都没有,空旷旷的,“是梦?”苦涩的笑容立刻爬上了脸上,他头一次感觉到,自己有如此强烈的不安,“怎么可能会做那么奇怪的梦,那个家伙好像已经死掉一样,实在是不吉利啊。”“阿罗达大人!”一名手下匆忙的跑了进来,没有通报擅自进入使阿罗达的脸发有点不好看,“不好了,不好了,安士白大人挟持着引导者去梅里雪山了!”不过这名手下早没心情看大人的脸色了,因为有更重要的事!“什么!”听完这句话,阿罗达心里顿时一凉,那个混帐究竟干了什么!这种事怎么可以做!

“然后……”手下似乎也看出了阿罗达的面色不善,剩余的话变的不敢说出口,“说!”阿罗达的声音如同平时一样的冷漠,但里面蕴涵着无穷的怒火,等他回来,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他!“安士白大人已经被叛乱的首领林锋斩杀……牺牲了……”“死了?”阿罗达只觉得大脑顿时一片空白,连手下的离开都不曾注意到。

“死了……”身体一晃,手立刻撑在了桌子上,“被杀了?”“失策了吧。”那个神秘的女人又如鬼魅般的出现在他的房间里,“你虽然算到了他对你的绝对忠诚,却没算到因为那份忠诚而被扭曲的思想,他对你狂热的崇拜,使他最终走上了这条不归路!”女人的话像一把把尖刀,不断刺着阿罗达已经满是伤口的心灵,“我知道……我明明知道的……”阿罗达的手指捏在了一起,发出了喀嚓喀嚓的清响,满脸的青筋在暴出,就连那个女人也未层见过他有如此的愤怒过,“我需要冷静下……”阿罗达坐回了椅子上,呼吸变的急促起来,“我需要冷静……”“抛弃无意义的感情吧,否则,你又如何去实施计划呢?”女人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讥讽起来,这个关键时候,绝对不可以让阿罗达出现什么意外!“如果没有觉悟的话,你根本没办法获得胜利!”“觉悟?”阿罗达闭起了眼,脑海里又浮起了爱芙罗黛蒂死去的模样,想起了墨尔波墨悲伤的表情,想起了太多太多,他所背负的东西,已经变的太多太多,“我的觉悟早就有了,为了爱芙罗黛蒂大人……我可以成为……修罗之道的恶鬼!”灵气从他身上蔓延开来,脸上的痛苦被狰狞所代替,女人这才满意的退了出去,她需要的棋子不必带有感情,只需要有强烈的愤怒和憎恨就足够了,为了摧毁这可笑的一族……

仙格拉的今天,又会是阴天呢……

“这里是哪……”柳茹云只感觉身边有温暖的热量流遍全身,慢慢睁开了眼,“醒了吗?”眼前是一堆篝火在燃烧,而林锋正靠墙坐在不远的地方,说话似乎也很吃力,“我们……在哪?”柳茹云短路的大脑这才逐渐恢复了运行,这里的环境怎么看起来像个洞穴?”我们被大雪冲下了山峰,然后我发现了这个山洞,可以说,我们很幸运,没有死。”林锋浑身的伤口被他粗粗的止了血,进一步治疗要等回去找多卡夫才行了,而现在他也十分的疲倦,利用虚空生了火后,就懒的再行动。

“啊?那么就是说,我们被困在这里了喽?”柳茹云站了起来,“可以这么说。”林锋指了指前面的入口,已经被大雪堵了起来,“哎,真是倒霉,怎么会遇到这样的事啊……”柳茹云在尝试着推动积雪,不过很快就放弃了,她的力气根本没办法办到,“说起来,之前你不是很厉害吗,现在可以打出一条通道出去吗?”想到还有一个怪物级别的高手在自己身边,柳茹云又立刻升起了无限的希望,“那可要叫你失望了呢,刚才和那家伙一战,已经没有多余的灵气了……”林锋说的是实话,而更多的,隐瞒了自己已经身负重伤的事实,毕竟从如此之高的地方摔下,怎么可能没有事呢?”什么嘛,竟然关键时刻派不上用处……”柳茹云无奈的坐回了原地,两人顿时沉默了,隔着熊熊的火焰,柳茹云头一次观察起林锋,长的很帅,还带有一丝冷漠的感觉,确实叫人心动,不过自己会不会喜欢他,却是个未知数,因为她不是花痴。

“喂,我们以前认识吗?”终于,柳茹云忍耐不住这样的沉默,开口了,“是的。”林锋看上去很冷静,其实内心也是紧张到了极点,主菜终于来了,看看自己是否可以把她的回忆勾起,“那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在环山街的连续杀人事件开始的时候,也是风胤转校来的那天。”林锋做回忆状,慢慢的叙述道,“那天晚上吗?”柳茹云是记的,那晚遇到了丧灵,不过后来怎么了,就变的非常模糊,“还有什么值得我关注的事呢?”回忆失败后的柳茹云还想继续寻找新的线索,“发生了很多呢,四魔士的战斗,夜风的攻击,修罗的封印被打开,灵帝的复仇,我被教会的审判,大学里遇到了九尾妖狐,还有堕落者……”两年来的事,竟然有那么多的事,林锋直到自己开始记叙的时候才发现,他们已经经历了那么多的危险与痛苦,可是直到现在,两人还是没有拥有幸福。

“恩……这个,我有个非常严重的问题……”柳茹云听完这些故事后,开始皱紧眉头,“你的意思是,我和夏天同时是你的女朋友?”“饿……这个……”林锋最怕的问题被她问到了,也是最为严峻的问题,“可以这么说吧……”“那么,你心中,对谁喜欢的更多一点?”柳茹云看到林锋为难的样子,冷哼一声,“放心吧,我现在对你没兴趣,只是好奇的想知道。”“我从没想过类似的问题……”林锋被逼到了绝路,只能苦笑着摇头,“是没想过,还是根本不想想?”柳茹云的表情那么的严肃,叫林锋有点适应不了,“这个嘛……”林锋想找出解释的词语,可是却想不出,“很可惜,我现在对你的印象已经非常的差了。”柳茹云啧啧的摇起头来,叫林锋有点失败的感觉,“不过,我那时候真的能接受吗?”柳茹云也是非常的不解的自问起来,“见鬼了,我怎么可能有那么可笑的想法,又不是封建社会,难道他是地主?豪门?贵族?皇帝……”想到这,才心情平稳下来,“哼哼,对的对的,肯定是假的,他在骗我……”不知道柳茹云在想什么的林锋则没空去思考更多的事,他需要的是更快的恢复,然后带着她离开这,如果两人之间的结局注定是虚无,那么也没关系了,想起了自己那死亡的未来,他的神色又黯淡下去,“到了那个时候,她应该记起了我吧,虽然我已经是一堆尘土……”

“可是真叫我吃惊啊……”柳茹云又打开了话匣,目光锐利的盯着远处的男人看,“夏天她也能接受吗?”已经认定对方是在说谎的柳茹云,压根不期待对方有什么答案,“这我也不知道了……我的确是很优柔寡断……在这些事上,我一直在逃避吧,这个问题。”林锋倒有点自我检讨的味道,想起了与柳茹云还有夏天之间发生的事之后,他越发的迷惑,面对造物主,他可以毫不犹豫的贯彻信念,将他们击败,而面对那两个女人,他变的无法定下心,如果是这就是人的贪念,他承认了,想同时获得两个女人的爱,这样便宜的事,世界上会有吗?

“说到底,男人都是一个样吧。”柳茹云看到林锋的样子,不由的哀叹起来,莫非此人虽然实力强大,却是一个恋爱妄想男?HO,NO!那么我忘记他是正确的喽?看来我是被他骚扰很太多,才导致精神分裂,忘记了他吧?柳茹云无厘头的想法不断涌现,最后她决定要好好开导这个男人走出这样的妄想!“我不知道我过去是怎么想的(见鬼,我根本不可能这么想!),但是我要告诉你,一个女人,怎么可能受忍自己的男人被其他女人分享呢?当然了,这样的人,也是有的,但是绝对不是本小姐我!”柳茹云那认真的样子,叫林锋的嘴角忍不住抽动起来,看来是想笑,却在拼命忍住,“你笑什么?”柳茹云几乎是跳起来的,快速走了过去,“没有,只是很难得看见你这样的表情……”“砰”是柳茹云的拳狠狠打在了胸膛上,“这女人忘记我受伤了吗……”看到拳打在自己的伤口上,林锋差点叫出来,不过忍住了,但是额头上依旧流下了很多冷汗,“不要小看女人啊!”愤怒的咆哮中,柳茹云看见了,林锋身上那些细小的伤口,原本以为安士白刺出来的伤口已经被他用灵气愈合了,看来还没完全恢复,可是那些新伤是来自哪呢?猛然间,想起了被冲下山峰瞬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