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部分
《《最后的地球战神》》 · 荆柯守 · 2026-07-25
“我是这里的管事米拉,按照本岛的法律,你们要投上岸来,每船必须收,个金币每天的赋税。”
“好的,先生,这是钱。”船长古甘达拿出一只小钱袋,然后数了数,扔了过去,那个米拉很敏捷的接过了钱袋,掂了掂,然后就点了点头,他又跳上了码头。
船长古甘达转身对船员喊到:“全体注意!准备抛锚!”
全体船员立刻按命令行动起来。水手们顿时忙碌了起来,显示了训练有素的动作,一一把船只靠在码头上,并且抛下了锚。
安尼恩站到了岛屿上,光线在船下水中变化莫测。
“主教大人,他们其实是观察我们的实力,现在他们只收几个金币,但是如果我们的实力太弱的话,也许他们收取的赋税。就要提高十分之一,甚至更多了,某种程度上说,他们有时也会变成海盗。”古甘达上前说着。
“你觉得他们会对我们不利吗?”
“现在估计不可能,这个岛上没有多少居民,特别是战士数量也不足,不过,我们也要提高防备。分批上岸,晚上要警戒,以前就有着趁着夜中暴风雨而攻打打的例子,所以我们不能松懈。”古甘达解释的说着,他是一个老船长了,对这些情况都了如直掌。
等所有的船都靠完,所有地水手分成三批,每批上岸三小时,他们可以吃顿大餐,说不定还可以弄个故女。但是时间到了不归者。将面临着鞭打的处罚,不过,这样的事情。并不必安尼恩插手。
“主教大人,您可以上岸了,连同您的仆人,您当然不受时间的限制,只要您在明天早晨我们离港时上船就可以了,还有,请您带上您的战士,岛屿上并不是一个安全的地方。”
“我知道了,船长,下面的一切。就委托你了。”安尼恩说着,不过,他没有立刻上岸,而是回到了自己地船房间之中,这是因为他养的那只海精灵发出了请求晋见的声音。
这只叫艾比娜的女性海精灵,到底有什么事情呢?神的感知也不是万能的,当然,更重要的是,他也没有动用的意思。于是直接到了房间,拉开了下面的水室。
海精灵,艰难生活的也是大部分,海洋中强大地存在实在太多了,海精灵也时刻受到着鲨鱼、鱼人,以及其它水生生命地攻击,再加上海洋的面积实在太大,彼此不能支援,因此在一些人口和力量薄弱的集居点上,经常可以看见落难地海精灵。
而眼前,就是有一只,看上去,这只男性海精灵很明显被什么水中猛类撕咬过,因此深可见骨,虽然说水中的生命包括海精灵都有着在水中止血的生命本能,但是伤口仍旧腐烂了,已经处于了昏迷的状态。
因此,就算是普通的牧师,看见这只凄惨的海精灵,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席尔桑主教,您能够治疗它吗?”艾比娜焦急的询问着,就算那只男性海精灵已经昏迷,但是她仍旧不敢称“殿下”这种很可能引起联想的称呼,而以主教之名而称呼之。
“当然可以,来吧,你先把他的腐肉全部清除,然后我再为他治疗,不过,我很奇怪,难道他的部落,没有牧师吗?”
“主教大人,许多零星地海精灵部落并没有牧师,但是每几年,集会时,应该就有牧师了,毕竟许多零星的部落只有十几只,或者二十几只,这样少的数量,不可能有牧师。”艾比娜取出了一把小刀,开始对着腐肉进行挖掘,海精灵的鲜血,顿时又喷溅了出来,染红了一片水。
看见这样的情况,艾比娜顿时加快了动作,虽然有神在孵泌怎么也不可能就让他这样死去,不过她还是尽量为他保持辉照这样的痛苦,使男性海精灵醒了过来,但是他立刻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紧咬着牙,忍耐着这样的痛苦,一点声音都不发出来,直到她快速的把腐肉割掉——甚至割掉了许多好肉,为了争取时间。
“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我会在这里?”等她割完了,他才开口说话,说的就是海精灵地语言,但是神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神对任何一种语言都精通,哪怕是它从来没有听过的语言。
艾比娜没有回答,只是向后退了退,露出一片空间来。
随之,一大片神术的光辉照耀进了水中,把这片小小的水房间照的通亮,然后,他的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很明显就可以看见的速度来迅速愈合,不过,这种治疗也在迅速抽取这个男性海精灵的生命力,他感觉到非常的疲倦。
“给他吃点东西吧,这种愈合会导致他在一周内非常虚弱,你必须让他获得调养,如果他愿意的话,可以留在这个小房间内,不过,我的船可不会因此而停下,他必须跟着我们一起航海了。”对海精灵,安尼恩还是相当照顾的,这全是因为他们是精灵主神子民的缘故。
既然已经受到了精灵主神许多恩惠,并且接受了他给予的神格,而且可预见的未来,都必须托庇于她的光辉下,那他,自然也必须很自发的履行着他作为盟友的义务和责任——如果没有看见,这无所谓,但是看见了,见死不救,就有点过份了。
男性海精灵,警惕着看着这个人类的牧师,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就大口大口的吃着食物,吃着吃着,他就痛哭了起来,但是有着人类牧师在场,他什么也不会说,只有等安尼恩退了出去,他才放下食物,一把抓住了女海精灵的手:“亲爱的姐妹,亲爱的姐妹啊!我们在这里的定居村已经全部被摧毁了。”
人鱼,和海精灵的战争,已经延续了上万年了,这就好比陆地上的兽人以及人类,随着这只男海精灵的痛哭和倾诉,无非就是战争中被灭村的故事而已,这在上万年历史中,已经屡见不鲜了。
不过,这就不关他的事情了,安尼恩没有必要介入这种已经延续了上万年的战争,他回到了甲板上,仍旧就向码头上走了过去。
在码头上,一些商人已经和上岸的水手在激烈的交谈着,讨价还价着,梅丝尔蒙着脸,穿着厚衣服,跟在了后面,在这几天,她已经隐隐的感觉到了突破就在眼前,斗气已经有了萌芽了。
这可全是她自己的努力,可见她的天资有多高。
后面还跟着卡高特和理查德,特别是卡高特,既然还穿着沉重的盔甲,这种盔甲使任何一个有点经验的战士都知道他起码是一个六级战士——因为如果没有斗气的话,普通肉体根本无法长久的穿戴这样沉重的盔甲而到处行走。—以,这一行人走在码头上,没有几个人上前打搅,话说,这些商人和岛屿上的战士,还是相当识货的,在这个乱世,延续上万年战争的世界,不识货的战士早就死光了。
这种岛屿上的商店,没有什么上档次的东西,但是说不定就有一些有价值的宝物被不识货的人丢在了乱七八糟的货物之中,但是他已经成为了神明,能够使他注意的东西当然不多了。
但是对他身边的人,还是有些价值的,比如,可以制造一些魔法物品的原材料,因此转了一圈,也倒找到一些魔法材料,并且以低价购买了下来——可以制造+1的魔法武器或者其它作用的器具。卡高特和理查德对这样的行为毫无兴趣,但是梅丝尔都非常感兴趣,她的眸子闪闪发光。
再出海,就要超过海洋女神的统治范围了,安尼恩如此的想着,也许在大陆的信仰上讲,海洋女神统治所有的海洋,但是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在别的大陆,也有自己的海神。
海洋女神安玻丽的统治范围,也只有大陆近海而已,如果海船航行半个月左右,就会超出她的统治范围——也就是说,将正式超出大陆神系的影响范围,而进入到一个陌生的领域之中。
在那块大陆,神明和力量分布将是什么样子呢?安尼恩思考着,神并非无所不能,事实上,到外位面,也许比在主物质界跨越海洋到另一块大陆更容易一些——这就是主物质界的迷人之处。
第五卷 第十一章 岛屿的骚乱(上)
浓密的黑云在海洋的上空剧烈的翻滚着,强风席卷一切,连绵的雷霆从低低的乌云上劈了下来,产生阵阵轰鸣,照亮了汹涌的海面。巨大的浪花使船只颠簸,可以称的上这个时代最大的远洋船只的舰队,在这样的自然力量下都显得非常渺小。
就算在船舱的里面,安尼恩都感觉到了船在猛烈的颠簸着,时有一道闪电划破了天空,“扯帆!把绳索拉直!拴索!”古甘达在不断的下达着命令,而水手都全部执行了他的命令,在海上,特别是在这样的时候,船长具有最大的权威。
安尼恩清楚的看见,一股巨浪扑了上来,他立刻启动了神力进行防御,使后面的一艘船受到了保护,尽管从浪峰跌入浪谷,但是还是没有沉下去,只是一根桅杆顿时折断,附近的四个水手那绝望而痛苦的喊叫声,清楚的传达到了他的耳朵里。
在这一瞬间,安尼恩看到了拼命伸向天空和水面之上的水手的手臂,但是立刻就会汹涌的海水所吞没。
但是安尼恩已经无暇照顾他们了,他必须保护主要的船体不被摧毁,不过,过了一个小时,风暴就渐渐平息了,大片黑色的云层开始散去,天空上仍旧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星辰,而且天边已经出现了曙光早晨快来了。
“感谢神,风暴过去了!”船长古甘达高兴地大喊。
“风暴过去了!”在甲板上的水手们也跟着叫喊起来,他们都高兴的欢呼着,庆贺自己又一次死里求生。
而在暴风雨之后不久,船队又找到了一个岛屿,这个岛屿虽然不大,但是看上去也有上百平方公里——而这样的岛屿上,肯定有着淡水和动物,这样的话,就可以补充淡水和食物了。
所有的水手都非常热切的注视着视线中出现的那座岛屿。对于已经在海洋上航行了一个月的水手们,他们对陆地地渴望,是一般人难以想象的。
就算是古甘达船长一向很能自制,但是在经过暴风雨之后,也没有压抑他的情感,当他跳上岸时,虽然脚步有点浮,但是他还是欢呼了起来。不过这样的情绪,很快就克制住了,他开始连绵的发布命令。
“快,拿起工具,砍伐树木,我们要取合适的木材来修补船只。”
“去,我看见了在岩石上跳跃的野山羊,带几个人跟着我,去打猎,我们要打打牙祭。还有。看见认识的野菜,赶快采点出来,治疗一下坏血病。”
船长古甘达地命令。所有的水手都服从了,事实上,以前古甘达虽然是一个优秀的船长,但是在这次,他更是展示了非凡的才能,领导着船队度过了无数暴风雨和暗礁,这当然受到了水手的崇拜。
“席尔桑主教,根据以前的海图,这里离开安卡大陆,我们的定居点。还有半个月的海程了,您允许我们在这个岛屿上修整一下吗?”一个小时后,古甘达的简易的探险队就回来了,不但带回来二只野山羊,同时带回来了对岛屿地简单了解——这是一个很值得暂时修整地岛屿。
“哦,既然你有这样的意见,那我们就修整5天。”
“那好,我立刻就去安排。”获得许可的古甘达满意地说着,这时。一处丘陵和海岸之间的平地上,已经集中了四百人,因此显的有点拥挤,甚至大量的木柴已经砍了下来,虽然开始时烧出很多烟来,但是等火旺了就恢复了正常了,水手中船上拿出了锅子,架在火上就烧了起来。
在漫长的海路上,神职人员的存在实在是瑰宝,因为牧师可以提炼淡水,并且制造一些干巴巴的食物,许多水手围在了牧师的身边,进行祈祷,毕竟对大部分人类来说,只是泛信徒,在长达二个月的艰苦航行之中,在生死和孤独之中,一些水手很自然的就信奉了安尼恩鲁布埃塔,当然,这比例并不高,只有五分之一,但是这是一个好趋势。
柴堆前,这些牧师正带领着那些改信地泛信徒,在火堆前祈祷,并且把狩到的羊头献给了神,而围观的其它水手也静默的看着。
“这是焚烧祭品以祭神的仪式,在没有神殿神坛的情况下,这些水手经常恢复到古时的献祭仪式。”看见安尼恩有些惊讶,船长古甘达说着:“主教大人,的确,这不符合礼仪,但是在海洋与岛屿上,我们只能这样表示对神的敬意。”
而其它地神的信徒,虽然没有牧师存在,但是也同样以类似的方法来祭祀各自的神,一时间,似乎时光回到了几千年前,而在海洋中团结一致的水手们,在这个时候,却因为信仰而分成了几群。
看到这样的情况,使安尼恩敏锐的感觉到了因为信仰而产生的裂痕,很明显,就算获得了安卡大陆的据点,但是那里的信仰也是一个大问题,因为开垦者多半信仰守护之神海姆,因此实际上的控制权将大大的打个折扣。
当然,由于大部分牧师和圣武士撤退的缘故,自己可能占有优势,但是,如果采取和平手段的话,也许必须经过几十年,才能徐徐的转化他们。
正在这样思考时,祭礼已经结束,水手们欢笑着把自己的猎物进行烧烤和煮汤,不断有水手组织狩猎队去打猎,也不断有水手用网在船附近捞鱼,而在这时,船长古甘达也没有吝啬,把船上宝贵的酒桶打开,虽然每人分得的不多,但是也已经使水手们非常满意了,此时,到处是雷鸣般的欢呼,一片沸腾,喜气洋洋。
不过,安尼恩只是赶了前半场,以主教的身份上前发表了布道的演讲,然后就又回到了船上,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来办。
呕在陌生的区域内,神格的力量仍旧发挥着巨大的作用,仍旧可以支配着一定的海洋和夕阳之光,但是外部的配合就差了许多,越是靠近安卡大陆,他越是感觉到了这点。
海洋、天空、大地。甚至万物之中,都隐隐出现了一种灵,这种灵有弱有强,但是无一例外,对安尼恩甚至整个外来船队不满甚至充满了敌意。
作为神,安尼恩当然感觉到了这些灵地话:“出去,出去,这里不属于你们的地方!”
“他们相信自然界的万事万物都有着灵魂。从高山到低谷。从无边的大海到潺潺的溪流,从天上的日月到战士的利剑。所有这些事物,他们都有灵魂,有生命,能思索,万物都值得尊敬和祭拜。”安尼恩回想起了这句从安卡大陆回来的人说地情报。
安尼恩不由皱眉,事实上,这些弥漫在这片大陆与附近海洋的自然灵,就说明了这片大陆的神明并不强大,蔚蓝大陆以前肯定也有过这样的阶段。但是这些自然灵彼此吞并而形成强大神灵。因此现在神明空前强大的时代,蔚蓝大陆的自然灵已经不多见了。取而代之的,就是现在的诸神。
从安卡大陆上获得的情报可知。现在那些土著处于泛灵论与多神教的中间阶段,也就是说,正是无数自然灵地能量向少数神灵地转变,但是目前还没有完成,每一个部落有自己的神灵,并为他们建造庙宇,但是同时敬拜其它自然灵。
从长远上看,这为诸神提供了征服和扩大信仰的可能,毕竟这片大陆地神灵还不强,但是从近期来看。这无数的自然灵,导致了魔网和神术的扭曲与削弱,这点,作为神,他已经感觉到了。
也就是说,一个在蔚蓝大陆,只需要一分圣力的神术,在这里,也许要一分半。或者二分圣力,这可是非常高的额外支出,这就给信仰征服带来了几倍的难度——当然,随着当地神殿的建立,并且有大批的人信仰,那信仰的力量就可以转化附近的自然灵(不服者会自动衰弱),但是这就需要上百年地时间,才能“净化”一小片区域。
而且,虽然这块大陆的部落神,图腾兽并不强大,但是它们属于这块大陆,因此在这块大陆与外来入侵者作战时,它们的力量将成倍的增加,这就已经和领域国度差不多了,面对不肯改信,又不断袭击的土著,面对敌意的自然灵,这就是为什么海姆教会会实行屠杀镇压的方法吧!
杀光当地人类,以自己的信徒占之,这样是最快的“净化”地区地方法,也是最有效的消灭当地部落神和图腾兽的方法。
攘外必先安内,建立完全属于自己的根据地,这二点是最重要的事情,也许自己先必须解决开垦点内部信仰不同的问题,再图发展,虽然这会导致几十年时间才能见效,但是安尼恩宁可这样。
柴火通明。牧师和一些水手,都拿起了乐器开始演奏。长笛和小手鼓打破了这个岛屿无数年的寂寞,带来了喧闹的声音。
面对着这些水手,安尼恩思考着怎么样转化一些顽固的信仰者,而他想来想去,还是决定放弃用杀戮的方法来解决此事——原因很简单,对信仰来说,转化别的信徒是可以的,但是屠杀别神的信徒,通常会导致神明之间的关系恶化,甚至导致宗教战争。
如果在蔚蓝大陆没有根基,或者自己已经是弱等神以上的神明,那采取激烈的手段也未尝不可,但是现在,安尼恩却不能这样激怒一个中等神明。
当然,最实际的问题就是,在新开垦点,每个人都是宝贵的,杀戮会使本来居于少数的开垦者元气大伤,这样的话,很可能导致整个开垦集团的覆灭。
再说,就算是异教徒,他们也可以开垦荒地,参与建设,也可以繁衍后代,增加人口,毕竟信仰不可以强迫,对这些人的子孙,大可传教布道来吸取——百年后,大概内部的信仰就差不多可以解决了吧!
而且,如果不净化一块地区的话,单是神术上的额外消耗都将使安尼恩举步为艰,在这个问题上,神并不是万能的,特别是对他这样一个微弱神力来说,更是如此——预见的未来,他也支付不起太多的神术力量。
思考完毕,这时,梅丝尔才上来,她端上了四盆菜肴,一盆就是烤的相当焦黄喷香的野山羊肉,这是水手孝敬的,还有就是一尾酱汁红烧鱼,还有就是一盆采来的野菜,还有就是肉骨汤,再加上了一瓶酒。
在甲板上悠闲的吃着,此时的安尼恩虽然不用吃什么食物就可以生存,但是既然以一个凡人主教的身份出现,他也必须吃食物,不然就让周围的人感觉到奇怪了,既然这样,他就索性带了一位名厨。
食不厌精,什么时候都不要忘记这点。
不过,甲板上的梅丝尔,还是吸引了岸上不少水手火辣辣的眼神,其实,对于这个这个美丽的女子,几乎所有的水手都知道了,尽管她一般都在船舱之中,并不外出,但是就是基本的生活和活动,也不可能真正隔绝。
等看见这位少女站在甲板上,温顺的伺候着那个年轻的主教时,许多水手带着惊讶和疑惑,更多的是带着嫉妒,而望着甲板。
“席尔桑主教,您怎么把您的侍女带上了甲板了?而且,还没有带着面纱,这可不是好事,你看看,那些已经在海上航了二个半月的小伙子的眼神!”船长古甘达匆忙的上来,不满的说着。
梅丝尔的美丽,连他都有些冲动,更加不要说下面的水手了,现在值得庆幸的是,下面那些水手的熊熊的欲望和嫉妒的火焰,还没有烧尽他们的理智,但是,如果时间长了,就难说了。
第五卷 第十一章 岛屿的骚乱(下)
“古甘达船长,我相信你一定能够控制住手下,而且,梅丝尔已经在船舱中呆了二个月了,她必须出来透气,你应该知道,如果长期呆在船舱上,这和监狱又有什么区别呢?”安尼恩淡然地说,现在已经到了安卡大陆的近海,可以说已经基本上进入了航海安全区,这就导致了一些人价值的改变。
说着,安尼恩就优雅的挥了一下手,表示谈话的结束,船长古甘达正想抗辩,但是面对他的眸子,突然之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作为一个船长,他敏锐的感觉到了危险。
重新悠闲的吃着,安尼恩对下面的私语视若无睹,他搂抱着梅丝尔那柔软的腰,等待着一些事情,的确,在这几个月来,他一直保持着谦虚的状态,因此甚至连普通水手都忘记了他是一个真神的主教了。
这可不是好事,必须在到安卡大陆殖民点之前,让这些桀骜的水手知道,一个神职人员,特别是一个主教,到底有什么威能!
“我一定得见见主教大人!”
那个叫喊穿透了船舱,而这是数月以来第一次听见船长古甘达那失去了平时冷静的声音。
“不可能的事情,主教大人已经就寝了,在明天早晨之前,谁也不能打搅他!”
“我一定要见到他,这事怎么可以这样处置!”
“那就抱歉了,为了使你不打搅主教大人的睡眠,那只有抱歉了。”
船长古甘达的声音顿时消失了,而随后,整个船队就起了骚动,激烈的叫喊声,奔跑声,甚至格斗声,以及那让人毛骨悚然的惨叫之声。
二个小时之后,船舱的房间的门轻轻的打开了。进来的是卡高特,他身上还带着血迹,神态恭谨地等待在一边,因为安尼恩正在喝茶,神态闲散,对外面的声音充耳不闻。
“卡高特,什么事情啊?”等了一会儿,安尼恩柔声的说着:“这样晚了。为什么还来这里呢?”
“主教大人,一群水手在半夜中意图入侵梅丝尔小姐的房间,结果给我们逮捕了,但是想不到,竟然引起了水手们的叛乱,当然,在伟大的真神牧师与骑士团之前,这样的叛乱微不足道。”卡高特言辞恭谨的说着:“请问这些叛乱地水手,怎么样处置呢?”
“叛乱的有多少?”
“在某些人的骚动下,几乎所有的水手都参与了。”
“那好。按照古法。十抽一,将他们钉死在木架之上吧!”
“不,席尔桑主教。他们只是一时的错误,请你原谅他们吧。”
门口冲进来的是古甘达,半夜不见,他已经面色憔悴,乱发飘散,眼睛中布满了血丝。
安尼恩凝视着他,虽然这目光并不凶狠也不残酷,但是古甘达却感觉到自己好象被一条龙瞪住一样,将他牢牢的搜住,动弹不得。
“古甘达。您是一位船长,您也知道水手如果叛乱,会导致什么,据说,在海洋中处置叛逆,比我现在的更重更残酷,我现在已经是宽仁了,您别忘记,这些船是我买下的。他们也是属于我的船员,严格来说,是属于我地领地内地子民,如果是在大陆,他们将会被全部处死,而就算全部处死,伟大的守护之神,或者正义之神,都不会说些什么。”
“古甘达,事实上,在沿海而来,你的表现好得让我惊讶。你是一位十分称职地好船长,是一位英雄,因此等到了殖民点,仍旧是您来指挥我们的舰队,希望您能够保持理智,不要辜负我的希望!”
“席尔桑主教大人,他们没有意图叛乱,真的,他们只是一时的冲动,主教大人,您能够知道他们都是非常好的小伙子,您……”古甘达的话梗在喉咙,再也说不出来。
席尔桑主教的命令已经传达了出去,三十名神职人员巡查沙滩上的平地,整个近五百人的场地鸦雀无声,骑士团手持武器虎视耽耽。
在监督之下,一些水手正在不得不砍下了附近地树木,而削尖了作成木架,在中心,三十六个水手都被一种麻痹神术暂时禁止了活动能力,他们只能在地上滚动,并且用绝望和恐惧的眼神望着这些木架。
刚才的镇压行动中,这些强壮的水手才发觉,这些在航行中一直没有表现什么的牧师和那支主教卫队,是如此的强悍,神术和战士的结合,轻易的摧毁了他们的任何反抗。
“不,不,不要啊!”当一群十字架已经制成之后,士兵就拉出了那些水手,这些水手知道死到临头,不由地哭喊了起来,甚至有的人直喊着古甘达和席尔桑的名字,乞求获得宽恕。
在地球上,十字架曾经是一个一神教的宗教象征,不过,这并非是这个宗教所独创,是一种流传在欧洲古代处以死刑的刑具。特别流行于波斯帝国、大马士革王国、犹太王国、以色列王国、迦太基和古罗马等地。通常用以处死叛逆者、异教徒、奴隶和没有公民权的人。
拥有神术支持的战士力大无穷,用力将木扎在了地中,然后就拉出了一个看上去二十余岁的年轻水手,这个年轻水手哭喊着,拼命挣扎着,但是根本无法抵抗士兵的力量,士兵先把他的手拉开,然后就狞笑的取出了削尖的粗大木钉。
“不,神啊,救救我吧!”这个水手的声音都变形了。
士兵听而不闻,直接把按住他的手脚,然后用力的一扎,把粗大的木钉钉入了前臂两条骨之间。
“啊!”水手发出了惨叫,喷溅的鲜血洒了一地,他激烈的想挣扎,但是硬是被安住,然后这个士兵就把这二条手臂钉在横木上,再把下面的双脚,也用同样的手段,钉在了直木上。
牧师上前,手中的神术施展,在众目睽睽之下,那喷溅的鲜血立刻停止了。伤口在愈合照但是所有的人都不觉得有任何的恩惠,反而觉得无边的恐惧——疗术这样施展地话,愈合的血肉,甚至会把钉在他们身体内的木钉也愈合在内,这样的话,无边的痛苦将伴随着这些钉在木架上的人,直到他们活活的痛死。或者被太阳晒死——许必须在十字架上挣扎几天几夜才能死亡。
其它的水手,竟然一个也不敢动,也许哪怕面对强大地军队,他们也不会让自己的伙伴这样折磨,宁知不敌也会战斗,不过现在,他们一个个吓的发抖 ——是因为他们突然之间明白,自己面对的是一个真神的教会。
神恩如海,神威如狱。
冒犯了神的教会,受到的惩罚将无比的可怖。眼前的这一切。已经算是宽仁的处置了,如果愿意,牧师甚至可以将一个人。从肉体地折磨延伸到灵魂地折磨。
地球上传说中地狱刑法,在这个世界,都可以真实再现,比如说,凌迟之刑,强力的牧师完全可以借着神的力量,让一个人类在广场柱上,不断地受到凌迟,甚至每天都剥一张人皮,血肉模糊。但是这个人必不得死,每一次都可以施展治疗术来恢复他的生命,以延长受刑的时间。
至于灵魂,更是如此,堕落在无边的火海之中,一分分烧尽,又一分分恢复,直到来回数千年,这样的残酷刑罚。不过是诸神几乎个个都有的家法而已,特别是正义之神,这种灵魂焚烧的刑法是它的第一拿手刑法!
眼见在场的所有的水手,甚至带来地工匠们,连呼吸都不敢大声,战栗发抖,安尼恩非常满意,知道他们已经明了在这个地点,谁才是规则,以后作事,自然会毫无违抗。
没有多少时间,卡高特沉重的踏步声在甲板上回响着,然后就是敲门的声音。
“主教大人,三十六名叛逆已经全部处死了,这些都是您指定的人选,没有一个遗漏。”
“很好,他们的脸上,已经刻上了叛逆者和抢劫犯的名号了吗?”
“已经全部在他们的脸上雕刻了。”
“很好,看上去,你很迷惑,那我可以向你解释一下,毕竟你是教会的神殿骑士,以后还要承担更多的责任。”安尼恩开口说话,其语气平淡,但是其中隐含着森森地杀意。
“诸神之间的教会一直在明争暗斗,特别是所谓的邪恶和善良阵营,更是不需要理由就可以彼此杀戮,并且这种杀戮都会获得各自的神明的欣赏,以此作为蒙恩的前提,但是就算是同一阵营,比如同属所谓的善良阵营,这种斗争也是无法避免的,区别就是必须有合适的理由。”
“比如这次,我就有相当合适的理由来杀戮这些水手之中的虔诚海姆信徒,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们先违反了法律,作为一个领民,他们向合法的主人挑战,这就是不折不扣的叛乱,而且他们的理由还相当可笑 ——为了我的侍女!这样的话,就算是海姆自己,为了他的神职和声誉,也不得不说一声杀的好,我估计这些人的灵魂,到了海姆国度,也会受到残酷的惩罚。”
“当然,一开始这些虔诚海姆信徒并没有摸上船来窥探领主的女人,但是当这些色迷心窍的水手被逮捕的时候,他们却为了伙伴的情谊,想通过法不责众的手法,煽动水手来想我施压,这就是自取灭亡了——为他们这样,就是叛乱!”安尼恩阴森的说着:“这就是为什么我要让你在他们的脸上刻上叛逆者和抢劫犯的名号的原因了,就让他们带着这样的印记去见他们的神去!”
安尼恩目光炯炯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子,卡高特一脸肃然的样子,只是眼中闪过一片奇怪的阴影:“你是我的神殿骑士,之所以坦白的告诉你,那是因为你到了殖民地点之后,你才是实际上的总督,明白了吗?除了神殿之外,其它的一切事情都是由你出面来处理,所以你必须明白这个章程。”
“席尔桑主教,那我怎么样处置在殖民据点上的海姆信徒呢?那些据点,是海姆教会和凯尔格恩家族联合移民建造的,上面的殖民者和开垦者,至少有一半以上是海姆信徒,您虽然购买到了这些殖民据点的领主权,但是也未必能够号令那些海姆信徒。”卡高特用沉重的声音说。
一瞬间,卡高特看见安尼恩眼眸中闪过了欣赏的神色,但是这样的神色立刻就消失了,只看见自己的镜影在席尔桑主教平静的眸子之中。
“很简单,有理有节,我们有一个很大的优势,那就是我们现在是领主,而他们只是领民,这点非常关键和重要,而且,在这片新大陆上,危机四伏,最大的凭借就是船队,只要我们掌握船队,他们就不得不屈服!”
“船队,必要时可以转移避难,可以运输货物,可以开垦新的定居点,所以,我们必须控制住船队,至于定居点的实权,我们一直拿不到也无所谓,只要我们保持领主的名号,以后自然有机会,这就是为什么我迫不及待的诛杀船队中那些海姆信徒的骨干的原因了。”
“我明白了,席尔桑主教大人,我一到定居点,就立刻收缴还有一半在那里的船队,并且铲除在船上的异己。”
“明白就好,明白就好,我可以以领主的身份,让那些海姆信徒集中到几个地点,进行自治,先把一些普通的开垦者和他们区别出来,等我们扎下了根,巩固了统治,再徐徐图之也不迟,这些,你必须心中有数。”
“是,席尔桑主教大人,一切为了吾神安尼恩鲁布埃塔的荣耀。
神必和我们同在。”卡高特严肃的说着。
第五卷 第十二章 转移领主权(上)
“已经到了萨弗敦堡了!”终于,船队的眼中看见了一个大岛,老水手们都发出了欢呼的声音,经过前半个月的清洗,以及分化,收买,现在安尼恩已经基本上控制了船队,就连古甘达也只能对航海上发号施令,而无法真正全面指挥了。
而在船仓之中,安尼恩已经通过某种凡人不可知的高度,正在俯视着这个岛屿,这个岛屿离安卡大陆有155公里,长210公里,宽80公里,面积16000平方公里左右,地势低平,多沼泽和湖泊。
岛上有山脉,最高的山峰,大概有1800米左右,岛屿上除了沼泽和湖泊,还有一块平原,看上前足有2000平方公里左右。
虽然已经靠近秋天了,但是这个岛屿仍旧充满了生机,岛屿上森林青翠,而裸露的岩石的坡地,也能够看到低矮的灌木丛,以及一些散碎的野花,偶然有几只受惊的山羊,奔跑穿过。
船队的靠近,在十几里外,才被殖民地的人发觉,不一会儿,又有二条船迎接了上来,船队彼此看见了旗帜,就知道是来自同一个地方,几下旗语之后,对面的船只就打出了欢迎的旗号。
船队有秩序的来到了那个简单的码头上,这个码头不远处,就有一个壁立的小山崖,上百米高,有着一条曲折的小道,在上面有一个简单的了望所。
码头区不远处,就有一个小小的城堡,而在城堡附近,就是一些小木屋甚至小草屋,平地上已经看见了一些开垦的土地,以及一些葡萄和橄榄。
此时,正是中午时,因此可以看见一缕缕炊烟,还有一些小船。估计就是渔船,在附近的浅海上捕鱼。
80年前,海姆教会和一些贵族,联合组织人员,穿过了不可测的海洋,经过三个月的航行,来到了安卡大陆的沿海。当时500人的殖民者,在一进入大陆时。就受到了当地土著的袭击,经过几次战斗,殖民者很恐怖地发现,土著的武器虽然不精良,也没有什么像样的魔法和神术可言,但是作战非常勇猛,特别是上了毒的毒箭非常厉害——厉害到如果在5分钟内没有用神术来解毒的话,就会死亡。
最关键的是,无论是魔法师和牧师,在这块陌生的大陆。其力量都受到了大幅度的下降。因此只有十天,这支殖民队伍就死亡了50人,几乎是当时人数地十分之一。因此,殖民者不得不退出大陆,在离大陆155公里处,找到了这个大岛。
但是这个岛屿,也有着土著,据情报资料,整个岛屿有30个部落,其中坦尔冈族最为强大,足有5000口人,其它30个部落加起来也只有3万人。岛屿上,这些土著种植粮食和烟草,也进行渔猎。
在魔法和神术的支持下,这些殖民者只用20天就建起了萨弗敦堡,但是为了获得奴隶和粮食的而对土著发动的掠夺战争,却受到了重击,500个殖民者,在那个冬天就因为寒冷、饥饿,战斗而死亡了,165人。其中甚至有牧师和魔法师,虽然以后陆续的运输人口到这里,而在15年前,一次最大的运输达到了1100人,并且很多是精锐,发动了一次大规模的战争,屠杀了上万土著,但是这场战斗并没有彻底解决岛屿土著的问题,再加上最近的撤退令撤退出许多骨干,使现在人口只保持在800人左右,整体战斗力更是大幅度下降。
“欢迎你们来这里,古甘达,你带来什么好消息了吗?教会有新的命令吗?”船队一靠码头,就有大批人围了上来,其中一个中年人迫不及待地说着。
“亨利,我地确带来了教会的命令,但是也许对你并不是是什么好消息。”古甘达上前,苦笑的低声说着,由于大陆地间隔,魔法通讯是不可能的事情,唯一就是通过神来转达,但是这种传达,只有在最紧急的时候才会发生——毕竟神不是人类的通讯服务器。
因此这个叫亨利的男子,并不知道在最新的领地转移出卖的决策。
“什么事情?古甘达?不要吞吞吐吐了,直接说吧!”亨利焦急的说着,由于撤走了大批的骨干,因此本来已经处于优势的局面在不断恶化,土著地反抗战斗又在兴起,很有星火燎原的势头,他已经是这里仅剩的三位牧师之一了。
“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安尼恩鲁布埃塔教会的席尔桑主教,海姆教会已经将新大陆的全部利益转移给凯尔格恩家族,而凯尔格恩家族又签定协议将新大陆的所有权利全部转移给了安尼恩鲁布埃塔教会,因此,现在安尼恩鲁布埃塔教会的代表席尔桑主教,已经具有完全的领主权。”看见了安尼恩已经走了过来,古甘达无奈的介绍着。
“什么,海姆教会和凯尔格恩家族,将新大陆地所有权利全部转移给了他?安尼恩鲁布埃塔教会是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位神明和这个教会。”亨利大吃了一惊,本能的反驳着说,他二十一年前来到新大陆,在这块殖民地上呕心沥血,现在突然之间有这样的命令,他听起来简直是如雷霆轰顶。
“住口,吾神,伟大的安尼恩鲁布埃塔殿下,毫无疑问是一位真神,而且其地位和教会的合法性,也已经受到了海姆教会的承认,请不要轻易质疑,不然的话,将处于藐视神明罪来论!”一位随行的安尼恩神的牧师,立刻严厉的说着。
就算亨利是海姆的虔诚信徒,甚至神职人员,但是假如公开质疑真神的话,那安尼恩鲁布埃塔教会完全可以将其处死,在这个世界上,神的尊严和信誉是不可亵渎的,为这个而杀人,没有神觉得不对——唯一的就是能够不能够杀得了。
亨利这才注意到,船上下来的是三十几名穿着一种双圈标记的牧师,这使他顿时吃了一惊,要知道。就算海姆教会在新大陆上全盛时,也不过如此的牧师数量而已,这个安尼恩鲁布埃塔教会倒真的敢于花费本钱了,而且其中还有很大一部分是半精灵牧师。
“非常抱歉,我为我刚才地话表示歉意,请问,您有什么文件和凭证吗?”定下心来,他作为牧师。虽然是低级牧师,也立刻发觉了眼前这位席尔桑主教的强大,那浩瀚的气息,强大的神恩,都使他立刻明白,眼前的这位主教,并非是一个伪神的信徒。
“拿文件给这位牧师看看。”安尼恩吩咐的说着。
二张厚厚的羊皮纸上写满了文字,这就是仔细地条款,亨利简单的看过,就迫不及待的看到了下面的签名处。果然。在下面看见了海姆教会主教的签名。
“抱歉,我要检查一下。”说着,亨利就默念起了祈祷。然后手上就施展出了一团微弱的光,这光一照到签名上,顿时,签名就亮了起来,并且浮现出了海姆监察之眼的圣徽印记。
亨利顿时脸色苍白,这的确是真的海姆教会主教的签名,上面地海姆圣力,是无法伪造地,也是不可能强迫签上去的。
“作为海姆的牧师,你服从不服从教会地命令呢?亨利阁下?”安尼恩冷笑的说着。他已经看见了周围的殖民者,这些殖民者在经过不断的战斗,都已经有着丰富的经验,其等级都起码有2级战士以上,这样多的人,如果坚决不肯自己入主,倒也是麻烦的事情 ——这三十名牧师,都只是,级或者2级的牧师而已,其实没有什么战斗力。骑士团只有二十位战士,镇压一下水手也许绰绰有余,但是如果对上这些人,就肯定吃不下了。
那就必须动用自己神力了,这可是很麻烦的事情。
不过,亨利身为海姆的牧师,他必须服从教会地命令,他必须承认自己是合法的领主,不然,就算海姆自己不处罚,但是海姆教会也会制裁他。
“是,领主大人,我向你致敬。”在现实利益,以及身为神职人员对教会和神的必须服从性上摇摆了一下,他还是选择了服从教会的指令,毕竟,在一个有神世界中,教会和神的重要性是无可置疑的。
“那好,就请阁下迅速和我们进行交割吧!”看见他服从了,安尼恩就毫不客气的说着,他必须迅速掌握城堡的控制权,以及海船的控制权 ——首先就是城堡。
走到了城堡前,他发觉这个城堡也是用石制地,但是这种石制很可能仍旧是魔法的作用,而非天然石,高大概15米左右,周围有着一条灌着水的护城河,城堡里重要有四个箭塔,分别建在城角或城墙上。
吊桥横跨护护城河,以方便城堡中的人进出。
“快开门。”亨利说着,而城堡上的战士也看见了亨利,立刻放下了吊桥,而且拉上了闸门,这个闸门是坚固的木制,而非更坚固的铁制大门,这很容易理解 ——在这里哪有这样多的铁?
走在了吊桥上时,安尼恩听到下面阵阵潺潺流水的声音,可见这护城河是开掘活水河流而得,到了城堡内,他才发觉,城堡内有三十名左右的战士,这对于这个劝人的定居点来说,比例已经非常高了。
估计了一下实力,安尼恩笑了,只要这个定居点不全民反抗自己,这点实力还是可以控制的,因此他就在外堡内的小广场上说着:“亨利阁下,请你把所有的人都集中起来,把这事宣布一下。”
他必须趁热打铁,把自己是领主的事情确定了下来,要知道,无论什么世界中,名分都是相当重要的事情,他才不会让别人有可趁之机。
“是,领主阁下。”亨利犹豫了一下,才发布了命令,没有多少时间,城堡的钟声就响了起来,随着钟声,所有听见的人都纷纷向城堡开来,无论他们在干什么,都连忙赶了过来。
在这个经常处于危险和战斗的环境中,这钟声当然就是召集令和保护令,所有的人不但要参与战斗,也受到城堡的保护,因此无论男女都要集中到城堡中 ——如果没有来得及到城堡去避难,土著可是很愿意把这些人抓住吃掉。
因此,没有多少时间,800人就极大部分到了城堡,安尼恩估计了一下时间,大概只有半小时左右,可见这些殖民者已经和军队差不多了,但是,他们很奇怪的看见了站在广场那个石台中心的人,并非是亨利,而是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陌生人,不由议论纷纷起来。
“各位,我来宣布一个消息,这位是新领主,安尼恩鲁布埃塔教会的席尔桑主教阁下,他的合法性已经受到了海姆教会和凯尔格恩家族的认可。”亨利无奈的宣布着说。
这句话一出来,下面的人顿时如炸了窝一样,议论纷纷,并且开始有骚动起来,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领主对自己的领地,拥有行政权、司法权、征税权、征兵权在内的绝大多数权利,简直和国王无异,这样的事情,对下面的领民来说,实在非常重要。
不过,对安尼恩来说,他绝对不允许让这种怀疑和骚乱发展下去,他必须在一开始就狠狠的把萌芽切除,所以,站在了高台上的安尼恩,身上顿时冒出了光之火焰,这种火焰带着强大的威慑力,直接向下面的人压制下去。
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的望着他,整个城堡再也没有半点声音,等回过神来,他们的眼中顿时露出了敬畏的眼神,虽然这样的异相只有几秒钟,但是也足够了,安尼恩满意的感觉到自己已经控制了全场的气氛,他静静的祈祷:“吾神安尼恩鲁布埃塔,你的名变成神圣,你的荣耀必传播四方。”
这个声音看起来轻微,但是却传播到下面整个广场上,人人可闻,而下面虽然有许多人是海姆信徒,但是一时间却没有人敢发声。
第五卷 第十二章 转移领主权(下)
不过,入主城堡之后,安尼恩却没有傻到将亨利和一群原本的城堡战士全部扫地出门,事实上,现在这批人就是海姆的骨干,在当地殖民者的心中有着强大的威望,扫地出门的话,不但使这些战士有怨恨,而且也使他们非常容易就和殖民者结合起来。
因此,在广场上,席尔桑主教在显示了神威之后,就立刻宣布,所有战士和亨利仍旧留在城堡中,城堡外,一切保持原状(其实船队已经开始整编),这就是创造新旧领主和平过渡的情况,使人心迅速安稳起来。
事实上,亨利就曾经提出,要退出城堡,但是立刻被安尼恩以共同防御土著,创造二派教会共同发展的口号留了下来 ——开玩笑,给他们出了城堡,和城堡外的那群人一结合,那城堡外不就是他们的天下了?
而那些普通牧师和工匠,以及船上的大量货物和种子,都带到了城堡中,特别是那些牧师,已经一一到各个定居家庭中拜访 ——这些安尼恩鲁布埃塔教会的牧师,绝口不提什么改信的事情,只是问寒问暖,进行闲聊,就算定居的殖民者由于信奉海姆,因此态度比较生硬,这些牧师也个个笑容满面,当地居民有什么伤病之类,都免费治疗,这倒使许多定居者有了好感。
而这些牧师,回来之后,都一一汇合了情报,因此没有几天,以家庭为单位的情报已经收集完毕,接下来的几天,甚至编制了文件和计划,向席尔桑主教递了上去,倒也比较清楚的勾勒出了这块殖民地的总体情况。
“席尔桑主教,这是我们的报告。”一个叫白沙德的2级牧师,他是半精灵,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他表现了相当杰出的才能。现在已经隐隐成为了这批牧师地第二个领袖了,因此由他来报告情报。
“恩,我看看。”对这样的人,安尼恩还是相当客气的,他接过了文件而仔细阅读着,准备当场就给出意见。
由于只有一块殖民地的缘故,因此,商品经济已经退化到了极点。
领地内大部分是以物换物,而且税收都是以实物形式上缴,或者加以一定数量的劳役。
全领地,有一百七十八户,其中有八十九户是农户,有三十一户是渔民,他们家庭的成员很大一部分就是水手,牧师注意到,这些农户或渔民,以前都是普通农民或者自由民。或者以前是罪犯。不得不随着教会来到这里开垦 ——文件上称,这些人是很容易转变信仰的,目前最重要的就是转化他们。
而猎户有二十八户。多半是原来地家族和冒险者战士转化而成,这样的人,因为有着背景,因此算是中间阶级,慢慢图之,而余下的30户,都是海姆的骨干,现在不对他们进行传教。
看到这里,安尼恩划了一条线,表示同意这样的基本传教政策。他想了想,就指示的说着:“你发布公告,就说为了减少他们的负担,应该给予教会的什一税,凡是信仰安尼恩鲁布埃塔神的人,可免除,而领主的赋税给予保留。”
这条规矩,只仅仅是以安尼恩鲁布埃塔教会地名义发布,并没有要求海姆教会也同样办理。但是这很明显就是一种尖锐地对比,对以后彼此的消长产生非常大的影响,因此,白沙德立刻明白过来,他眉飞色舞地写下了这条命令 ——如果全部取消了赋税,这些殖民者有能力承担了,说不定就会保持对海姆的信仰和供奉了,但是现在领主赋税不变,那他们的负担就比较重了,话说有时一根草可以压垮一头牛,因此这十分之一宗教什一税就很关键了,完全可以影响家庭的温饱。
而家庭的温饱又很大程度上会影响宗教信仰,这条法律就是紧抓住了这点。
批阅之后,白沙德就想退了出去,但是被安尼恩叫住了,安尼恩仔细阅读着一张地图,这张地图就是对这个大岛的绘画,岛屿并不算非常大,但是地图附录的文件却显示出,殖民者每一次探索,都是血淋淋的代价,就算经过了对土著的大屠杀,标记安全的区域也不到全岛地十分之一,虽然这一千平方公里的范围,对现在的人口来说,已经绰绰有余了。
前人种树,后人乘凉啊,看着这样的记录,连安尼恩也不由头皮有些发麻,由于这片大地对入侵者的敌意,因此无论是神力和魔力都受到了削弱,经过了80年的努力,这个岛屿上已经“净化”了一半了,特别是在城堡附近,由于长期有神殿的辐射和转化,附近的自然灵都自动远离或者消亡,神术基本保持正常。
但是一旦出了这一小块区域,仍旧受到影响,因此,面对土著的毒箭,简直让所有地殖民者都胆战心惊,最可怕的是,这个岛屿并非没有类似神的存在,一种叫“火焰鸟”的图腾,受到了大部分部落的崇拜(虽然这些部落同时崇拜自己的祖先与附近的自然灵)。
“火焰鸟,人头而鹰身,有一副狮爪,随行时带着火焰。”这是原来海姆教会在这里作战时留下的记录,看着这个记录,安尼恩的脸色相当难看。
坦尔冈族是信仰这只鸟的中心,根据海姆教会记录的资料来看,当年坦尔冈族的祖先,受到了这只火焰鸟的恩赐,把几根羽毛作为自己灵光的象征交给当时这个部落的祖先扎尔姆,以便必要时点燃以召唤神鸟显灵,而这个部落也因此世代供奉于它,到现在已经有了六百年历史。
人头鹰身,随行时带着火焰,这已经不是自然界的生命特性了,已经出现了部分神性显化的迹象,表示它已经开始获得神性,根据被俘的当地土著的抽取记忆,第一时间发觉海姆教会入侵并且指示土著抗争的就是它!
也正因为有着火焰鸟的指示,以及作为全岛最大部落坦尔冈族的组织,联合其它部落,海姆教会的殖民者才受到了连绵不断的打击,上次地大屠杀。
也是海姆教会试图一劳永安的消灭它的信徒的一次战争。
结果,虽然作为信仰主体的坦尔冈族,全族被杀达到3000人,却没有全部消灭,可以知道这只火焰鸟是受到了严重打击,但是并没有消亡,近几年来,又出现恢复和活跃的迹象。
“半神。还是圣化兽?”
半神就是已经点燃了神火,属于神明,而圣化兽,就是作为图腾和崇拜目标,已经积累了巨大信仰力量,却还没有点燃神火的禽兽。
“总之,它还没有创造出自己的神格。”安尼恩轻舒了一口气说着,他在记录上还没有看过土著祭祀有着系统地神术出现。
“主教大人?”白沙德低声的说着。
“哦,白沙德,你干的不错。下个任务交代给你。你去组织一下这次随船来的人员,并且把物资清点入仓,如果是牛羊动物什么的。也要专门人组织一下,由于现在人手很少,还要请各位亲自干了。”
“这个当然,我们都知道现在是教会草创时,因此没有人会抱怨的。”白沙德很自然的代表了下面的牧师表态的说。
“你觉得,我们现在最应该办的事情是什么?”安尼恩突然之间问着。
白沙德犹豫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也没有张口,安尼恩注意到了这个情况,于是就说着:“不要紧,你想说什么都可以。”
受到了这个鼓励。白沙德就说着:“主教大人,我觉得,现在第一就是为吾神建立神殿,让神能够在这块土地上定下根基。”
“这个当然,你地意见相当好,这事就由你去办,用土砖砌成神殿,神殿要大,必须容纳上千人在内祈祷。”
“主教大人。用土砖来建神殿,虽然可以节省许多费用,但是似乎有点太不敬神了。”白沙德大胆地提出了反驳了意见。
“不要紧,你只管去建,自然我会把它转变成大理石的神殿。”
“是,主教大人。”既然主教这样说,他只好服从命令。
“还有呢?”安尼恩继续询问。
“主教,现在我们连同战士,牧师,以及工匠,绝大部分都是男人,这样的情况不能保持很长时间,对以后地繁衍也相当不利,我觉得”必须对某个土著发动战争,征服某个小部落,获得他们的女人和小孩。”
“事实上,海姆教会也是这样干的,下面家庭中的女人,大部分就是掠夺来的女子,这些女子和我们族内的女子其实并无多少区别。”在一个有着其它智慧种族,包括兽人和精灵的世界中,人类连异族通婚都经常看见,而人类内部的一点皮肤相貌的差异就更加不算什么了,从这点上讲,这个世界比地球更加开放。
“那小孩呢?”
“我们需要信徒,因此1米以上的男人必须处死,而凡是一米以下地小孩,都可以留下来,他们容易教育,我们可以把他们转变成信徒,而且,他们没有几年就可以成长成为年轻的劳动力,这样的话,几年后我们就有了足够的根基了。”白沙德毫不犹豫的说着1米以下的小孩,就是七八岁以下,这样的小孩子只要过几年就可以成年。
“女人会不会影响他们的孩子,使他们信奉他们的图腾?”
“主教大人,所以我们要严格地监视,要把这些孩子组织起来,每天参与教会的祈祷,并且统一安排他们劳作,虽然这样无法完全避免他们母亲的影响,但是只要大体上控制就行了。”
“你说的不错,你觉得我们应该选择哪个部落呢?”
“主教大人,这我还不清楚,不过您放心,我立刻会调查资料,并且实地考察,找到合适的部落,并且制定计划来请你阅读和批准。”
“你的想法不错,但是我不准备在这个岛屿抢劫人口。”安尼恩说着,他看见了白沙德睁大了眼睛,笑了。
“在这片岛屿上,情况很微妙,战争使部落信奉强者,因此这里的火焰鸟的势力很大,如果贸然发动战争的话,也许就是第三次大规模的岛内战争了。”安尼恩沉重的说着:“这是我们现在承担不起的。”
以海姆教会之能,二次大规模的战争都导致大批骨干的死亡,相比之下,现在的安尼恩鲁布埃塔教会更是不如,当然,二次大规模战争也大大的削弱了土著的人口和力量,不过就算这样,也无法有着胜算。
“可是大陆上的部落很多,很强大,图腾也相当具有力量。”白沙德说着。
“对,大陆上的部落很多,很强大,图腾也相当具有力量,这就是为什么海姆教会会退出大陆,企图在这个岛屿上立足的原因,不过具体事情要具体分析,如果我们不想立足大陆,仅仅是掠夺人口呢?我们的岛屿离开大陆有155公里,那些土著用木排是无法大规模来到岛屿上报复的,所以,我们可以以偷袭的手段,来迅速攻下一个大陆沿海的部落,并且掠夺人口。”
“是,主教大人的确说的有理。”白沙德想了想,表示心悦诚服。
“既然这样,那你就去执行吧,我希望在一个月内,这些事情都准备好,包括神殿的建设,包括工匠的落户等等。”安尼恩指示的说着,事实上,他对这样的事情,只想干上一次,有神的世界,那些图腾还是相当有感应的,第一次也许可以偷袭成功,下次就肯定会有预知了。
他不由叹息,这个世界上,由于有着信仰和自然灵,并且可以转化成实在的力量,那就算同样是落后地区,却不能如地球历史上,欧洲殖民者那样容易了,现在只能稳扎稳打的进行了。
“是,主教大人,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待。”白沙德恭谨的鞠躬,向着自己的上司表示着决心。
第五卷 第十三章 出征(上)
神不是人的工具,更不可能代替人来付出牺牲。
就算火焰鸟已经点燃神火,成为半神,它的力量最多和安尼恩化身相当,但是论智慧、知识、战斗经验来说,火焰鸟都远远不及,因此正面对抗,只要肯付出一些代价的话,追到并且摧毁它的本体,把它的神火变成神国的地基,还是相当有胜算。
但是这样依靠神力才能获得胜利的话,那开垦新大陆的牺牲、鲜血、悲壮性质的史诗就变成了一场滑稽戏 ——人类如果一遇到困难就希望神来扫清,那神反而变成人类的奴隶。
再说,任何一个教会,任何一个组织,如果没有一段如火如荼的惨烈作战历史,如果没有前赴后继的英雄,如果没有大量的牺牲者,那这个教会这个组织,就没有凝聚力,没有统治蓝天下的土地的大义。
“我的最终目的,当然是为了获得信仰,但是创造一个前赴后继,壮烈的开垦史诗,使后世的人能够传诵无数年的英雄事迹,某种程度上,反而更加重要。”安尼恩是如此想,如此作。
假如有转战千里,假如有杀身成仁,假如有力挽狂涛,假如有众志成城,假如有临危不乱,以及那许多许多的死亡和失败……这些故事才是教会的真正的传世资本,当后世者阅读着史诗一样的开垦故事时,为这里的壮烈和故事流下眼泪,那荣耀神的目的,就已经达到。
当然,这一切,都必须以安尼恩鲁布埃塔之名而行之。
“卡高特大人,卡高特大人,我们是应该回去了吧!”转过了一个山头,眼看着太阳已经向西方堕下,周围的树林逐渐阴暗。随行的牧师瑞斯达不禁催促的说:“我们必须赶在黄昏前回到神殿,所以我们现在就回头吧。”
“我们必须巡查前面的岗哨,这个岗哨现在是海姆的战士在看守,但是我们必须去看看。”卡高特爵士带着一丝笑意说着,不过语气却很坚定:“巡查完毕后,我们再回去也不迟。”
瑞斯达没有出声,按照教会的制度,属于教会地军队必有牧师随行。责任就是鼓励和治疗士兵,凝聚军心,但是行军指挥是属于骑士的权威,只要没有背弃信仰或者半途逃亡的迹象,牧师就无权对骑士的军事指挥发出置疑。
已经是深秋的季节,北风已经有了寒意,树叶都落了下来,随行的十名骑兵都默默的跟着长官前进,这十匹战马,是这次随船来的二十匹战马地一半数量。其中大部分是母马。以繁衍马匹,因此宝贵的不得了。
卡高特爵士与众不同,28岁。六级战士,穿着骑士盔甲,灰色眸子,虽然举止没有世袭的骑士那样优雅,但是那种身经百战的气质,在这块地上,更能够获得士兵的尊敬。
马匹到一里外的岗哨是很快的事情,只是要翻过一道山脊花费了一些工夫,度过一条小溪,终于到了岗哨 ——这是用简单的石头垒成的小小防护墙。在石墙的后面有二间木屋,里面总共有八个人,男女各一半,不过小孩不会留在这里,他们会留在安全地城堡区,有一个高达六木地岗哨,可以看见附近的情况。
“嘿,你好,有没有什么异样的情况呢?”
“没有。似乎非常太平,真是难以想象。”岗哨上地一个四人的小队长说着,他正在六米高的木制岗哨上巡查。
“那好,请多警惕,按照席尔桑主教的命令,我带来了你这一周的特别补给。”卡高特爵士说着,几匹马上都有一些小包裹。
“感谢你,卡高特爵士,感谢席尔桑主教。”小队长看见了包裹卸下,不由喃喃的说着:“啊,你还带来了酒,真是太感谢了,这里的风现在转寒了,不过现在用它实在有点浪费,您还不知道吧,再过二个月,这里就越来越寒冷了,足可以冻掉耳朵和脚趾。”
“席尔桑主教说,凡是这里的战士,都一视同仁。”卡高特爵士耸着肩说着:“现在城堡中,正在把船上带来的棉布制成衣服,这样的话,以后大家出巡,都可以套上厚厚地棉袄。”
这时,木屋中的四个女人都迎接了上去,看见了包裹中的一条野猪的腿,以及一些盐和酒,不由笑开了颜,她们都是当地土著,被俘虏的女人,现在却成为了士兵们的妻子。
“我来拿!”这些女人已经能够说一些菲蓝大陆的人类通用语了,尽管有点结巴,但是大体上交流不成问题,交割了货物之后,队长能够懂几个字,他拿出炭笔,在羊皮纸上签到货物。
“如果有事,点燃烽火就是了,只要抵抗一小时,我们就肯定能够赶到了。”卡高特爵士吩咐着说,虽然他们是海姆的信徒,但是却也是殖民点上宝贵的战士,不能有浪费。
十二骑就立刻向回走,地确,必须赶在黄昏前回到了神殿,回去没有什么事情,半小时后,卡高特爵士已经来到定居点的木栅栏前,他凝视了一下,正巧看见一个老人正在木屋前劳作,他削瘦枯槁,衣衫褴褛,但是却有着一种奇异的杀气 ——这就是在殖民地上奋战的老士兵了,作战了半辈子的他自然有着这种特质。
人马穿过了栅门,卡高特爵士神情肃穆地骑在马上,他不再望着那个老人,虽然说他们久经战阵,相比之下自己的士兵的确菜鸟了点,但是,如果二军作战,有着大量牧师支持的己方必获得胜利,更加不要说有席尔桑主教在了。
如果意志就可以必胜,那世界上早就只有妄想狂在大地上流浪了,当然,反过来也是一样,没有意志和信仰,魔法、神术、刀剑都难以发挥作用。
在神殿的前面,一行人正在穿戴和操练着武器,其中有十五个士兵是安尼加恩鲁布埃塔教会的人,而其它一半是海好的士兵,他们都拿着同样的武器和皮甲。
“这些异教徒。看上去还这样模样,好象他们还是领主的骑士和战士似的!”跟在后面的一个士兵嘟囔着说,海姆教会士兵隐隐之间的优越感,使这些冒险者出身地士兵很是不爽。
“住口,我可不希望再听见这样的话,下次,我会用鞭子让你知道怎么样记忆规矩,这可不是恐吓你们!”卡高特爵士对他们扫观了一下。眼神冰冷,顿时每个士兵都沉默下来。
“记住,士兵们,到一个陌生的大陆去作战可不是一次旅行,为了获得过冬的粮食,以及明年耕作开垦的奴隶,我们必须作战,而且是必须联合作战!”卡高特爵士继续说着,他的声音变得严厉而低沉:“有谁在战场上,抛弃自己的战友。或者有意识的不支援战友。这种行为一旦被发现,只有死路一条,教会绝对不允许在战场上有这样地行为。
这就是神的旨意和荣誉。”
“在战场上,你们就是生死与共的战友,当然,如果他们违背了这条,席尔桑主教也会毫不犹豫的处死他们,哪怕产生任何后果都在所不惜。”卡高特爵士稍微提高了声音,然后就下马,直接走到神殿内部。
“你觉得这些菜鸟刚才的话是说给我听的吗?”很明显,正在整顿的海姆士兵也听见了这样的话,因此协助的亨利。询问着他们之中唯一的圣武士卡哲理,虽然亨利是现在这支海姆教会地领袖,但是卡哲理才是军事上地指挥官。
卡哲理望着一行战士进入神殿,然后揉揉下巴:“不管怎么样,我们别无选择,只能相信他们刚才的这些话了,就算最危险的时候,我们也不能玷污海姆地伟大荣耀!”
“只能这样了!”亨利略显沙哑的说着,这一个月来。他的脸上已经刻画着深深的憔悴:“我们现在要计划一下,怎么样应付下面的战斗,要最大程度的减少我们的伤亡,为海姆教会在这里留下火种。”
安尼恩鲁布埃塔的神殿,还是相当宽宏精美的,内部是由大理石铺就,外部是以花岗岩建筑,中心是一个安尼恩鲁布埃塔神的神像,神像下面是一个祭坛,祭坛由大理石圆柱包围着,并且雕刻上了神地圣徽与名号。
这原本的一切,都是土砖所制而已,现在却变成了大理石,这就是魔法的力量,使进入的士兵和卡高特不得不为之敬畏。
神殿中已经有了数百人,虽然卡高特等人进来,但是却没有人看他们一眼,都在专心冥想,以准备好向神献上最虔诚的祈祷和赞美。
优美的圣歌,已经唱起,竖琴伴奏也随之进行,所有的信徒,此刻已经挺直了身体,但是同时又低下了头,表示对神的谦卑。
而在这时,席尔桑主教已经上了祭坛中心,随着他的上台,祭坛中心顿时亮起了圣光,这圣光与窗户倾泻而下黄昏之光合为一体。
“安尼恩鲁布埃塔,仁慈地神,强大的神,在此,我们衷心的向您祈祷,愿你的名传播整个世界,愿你的荣光布满大地。”席尔桑主教开始带头祈祷了起来,而在他的后面,所有的神职人员和信徒都随之祈祷。
毫无疑问,在这个远离旧大陆的陌生之地,所有人都不自觉的感觉到恐惧和空虚,而正是因为这种恐惧和空虚,所以信徒们对神的信仰就不自觉的虔诚了许多,在场的数百个信徒,在此时,都沉静在神圣的祈祷之中。
每日祈祷十二遍,大概花费了二十分钟左右,祭坛上的圣光正温暖的照耀着整个神殿的信徒,使他们感觉到温暖和希望。
“各位信徒们,信仰就是希望的火花,信仰就是治愈的力量,信仰就是不朽的桥梁,作为凡人,有了这些,还能奢望什么呢?愿所有的人,都能够淋浴在神的光辉之下!”祈祷结束之后,席尔桑主教微笑着说。
“感谢神!”信徒们齐声说着,然后纷纷的退了出去,安尼恩鲁布埃塔神的教会,在正式的场所强调秩序,因此没有十分钟,所有普通信徒都全部退出了神的殿堂,而留下来的,全部是战士。
“卡高特爵士,你上来。”安尼恩说着。
“是,席尔桑主教大人!”卡高特立刻上前,他半跪在了安尼恩和神坛的面前,圣光照亮了他的脸。
“对于这次行动的路线,对于这次行动的计划,对于这次行动的目的,你已经全部知道了吗?我亲爱的卡高特爵士?”
“已经全部知道了,作为教会的骑士,我将为了神和教会而战。”
卡高特立刻毫不犹豫的回答。
“很好,我正式授权你,成为远征军的指挥官,去传播神的荣光,让那些不知道敬畏真神的异端土著,知道神的威严!”安尼恩脸色深沉的说着,他抽出了一支长剑,在他的肩上点了点,然后就由梅丝尔接过长剑,把这柄雕刻着蔷薇花纹的长剑递给了卡高特。
接过这象征着指挥权的蔷薇之剑,卡高特才从地上爬起来。
蔷薇之剑长一米半左右,非常宽大,是一柄双手剑,由半透明的剑,质组成,看上去竟然不知道这是哪一种金属,而更像一片长长的水晶,此时,它正和圣光相互辉映,在剑身之上,雕刻着一句话:“神与我同在。”
此时的卡高特,当然不知道安尼恩已经决定用敌人和英雄的鲜血来荣耀此剑,他只是觉得此剑非常的美丽,当然,也非常的锋利,于是非常欢喜。
“主教大人,那我们就出发了。”卡高特恭谨的说,现在在教会中,黄昏时出征,已经成为了一种传统,这正是神的力量最强的时刻。
“愿神与你们同在。”
第五卷 第十三章 出征(下)
在这块大陆上,仍旧有着银月的照耀啊,选择的时间正好是深秋初冬,许多森林的叶子已经落光了,而滋生在这些腐烂叶子与草莽中的毒蛇毒虫之类,已经按照习惯开始潜藏起来了。
不然的话,对这片充满丛林的远征,将是一个恶梦。
卡高特是资深冒险者,当然不是真正的菜鸟,他能够在激烈的冒险中活到28岁,也有他的谨慎和本事 ——这个沿海的小丛林处,有一个部落,花费了一个月的时间反复探察,才最后确定了进攻计划和路线。
“我似乎听见风带来了什么声音,牧师,你能够确定吗?”卡高特深知自己的部队是偷袭作战才能以微小的代价来获胜,因此一路行来非常谨慎,他止住了部队的前进之路,而说着,实际上,却是一个在他耳边的魔法绘图给予他敏锐的知觉,这个魔法图可以存在三天。
“愿吾神予我圣灵,让我远视四方。”己方唯一的一个三级牧师祈祷着,这个类似于魔法体系中远视术的二级神术,能够让人看到更远的地方。
在圣力加持的视线之中,仔细的探察,二分钟之后,一条小溪的附近,看见了一群土著,就算是已经初冬了,这些土著也只是穿着兽皮,双臂大腿都裸露在月光之下,前面几个身上更是有着大大小小的伤疤,显的彪悍健硕。
让牧师吃惊的是,他们都拿着木柄短矛,而矛尖在月光下闪光,应该是金属打造的,其中还有一个看上去像祭祀模样的人!
这怎么可能?这些土著怎么会半夜出来?牧师连忙向卡高特描述着看见的情况。
卡高特脸色凝重:“有祭祀?那有多少土著人?”
“有三十个左右。”
“三十个吗?几乎是对方全部可战男子了吧!”这个部落只有200人左右,扣除了一半的女子,扣除了老人(虽然老人很少)和孩子,可打猎的男子不过是四十个左右,眼前的这支土著狩猎队。很明显是倾力而出了。
“难道己方的行动被发觉了?”卡高特不由产生这个不好地预感,部落图腾和祖先灵,来自丛林,对这里非常熟悉,虽然没有什么力量,但是这方面还是很有可能。
再次幸亏自己出战已经是大部分叶子掉光的季节,视野就开阔了起来,不然的话。如果那些土著隐藏在丛林中,己方就防不胜防了。
卡高特打了一个手势,命令部队开始进入战斗状态,解毒药水人人有一瓶,以应付土著的毒箭和毒矛。
而几乎同时,在远处的老祭祀也感觉到了什么,在风中,祖先灵和图腾带来了恐惧的气息,那就是和当年一样可怕的异族气息,老祭祀紧紧的握住了手中地白骨权杖。
几十年前。自己还是祖父的小别子。就曾经亲眼看见和异族作战的惨裂,闪电、火焰、光,这么多年了。老祭祀依然能够很清楚地记起当时的每一个细节。部族那时整整出了100个武士,但是在那场战斗中,只有13个人能够活的回来。
昨天晚上,他睡着时,战死的祖先入梦发出了警告,被惊醒的老祭祀经过今天白天的杀兽献祭,但是本来应该立刻响应的丛林之灵却没有回应,直到黄昏过后,才有灵告诉他,的确有着异族入侵了。
发觉时。已经是月升之时了,来不及转移族人,只派出自己地别子去附近地部落传信,不过现在,就只有自己奋战了,老祭祀抬起头来,却看见了本来应该是银色的月光之中,却混着一丝血红 ——这是不祥的预兆。
自己地族居离这里并不远,老祭祀已经下令使用了族中珍贵的毒药。染上了矛尖,这是他们最大的凭借了。
“既然已经发觉了,命令,焚林!”卡高特果断的命令着说:“所有士兵,喝下解毒药水!”
“是,大人!”那个三级牧师撕开了一张卷轴,触发了主教留下的神术卷轴,顿时,一声轰鸣,一只低级火元素,被强行召唤而来,而这只火元素一出来,顿时就引起了附近丛林的附近,阴风吹了起来。
牧师不由一皱眉,因为这些风中,带着淡淡的死亡气息,那是负能量的痕迹。
“冲过去,杀死任何活着的人型生命!”这是唯一的命令,低级火元素被誓约所束缚,不得不向着那个方向攻了过去。
随着它所行之处,附近地丛林立刻燃烧了起来,一片火光在它的后面升起,开始染红了夜空,火焰顿时就串烧了起来。
这个神术,本来是可以维持半小时的,但是在这块大陆上,只能维持十分钟左右吧,不过这样也足够了,落叶最是容易燃烧,没有几分钟,就形成了一片火焰之海 ——这样的话,土著最大的地利条件就被抵消了。
当然,作为战士的卡高特并不明白,火焰是对大部分土著祭祀那一些来自自然灵的法术的天然克制,虽然说要让信徒们自己作战和获得胜利,但是并不是无意义的让他们去送死 ——尼恩还是为他们作了最好地准备,事实上,如果不是他亲自调查并且修正,以及用神力屏绝了此地自然灵和丛林图腾二个小时的感应,他们早就被发觉了。
火焰照亮了附近,远一点丛林之中的土著再也无法隐藏,随行的士兵们顿时士气大震,作为文明世界的战士,他们并不畏惧这样的火焰,但是对于那些生存在丛林中,畏惧天火和雷霆的土著来说,就完全不同了。
同样的原因,本来可以召唤十分钟的低级火元素,却在三分钟之后,就消失了,这片丛林的自然反抗力量是很强的。
“用弓箭!”虽然低级火元素已经消失,但是目的已经达到了,现在远距离作战才是王道,四名弓箭手应声而出,几秒之后,四支弓箭已经射了出来。远处的二个土著应声而倒。
土著把长矛举过头顶,深深呐喊了一声,然后就冲了过来,由于部落居住点就在后面,他们别无选择余地,迎面扑来的夜风中带着炽热的热气,空中又闪过弓箭的撕破空气的声音,不过。有了防备的士著发挥其过人的敏锐性,几轮箭过去,只有三个土著中箭,而只有二个土著倒下。
二支部队终于在平地上对抗了,虽然战士的人数差不多,但是四个随行牧师却立刻施展起了“一级神术召唤”的法术,顿时,场地上又出现了四只狼,这四只狼一出现,似乎有点迷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但是在圣力的操纵下,它们立刻尖锐的叫着,扑向了那些土著。
最强大的。却是卡高特和卡哲理,他们各自操纵着自己的武器,直接冲向了敌人,在最短暂地一瞬间,两颗头颅就飞向空中,鲜血喷溅出来。
“太锋利了。”蔷薇之剑看上去沉重,但是实际上却很轻,不过扫过敌人的脖子时,根本没有丝毫的障碍就斩断了。
而几乎同时,一名土著已经从极近的距离刺出一支长矛。对面的士兵虽然极力躲避。但是长矛还是在他的肩膀上带起一蓬血花。
就算有解毒药水的药力在保护,这个士兵还是觉得肩膀上一麻,竟然立刻有着痒麻的感觉,而感觉不到痛苦,这种感觉使他立刻吃了一惊,他之前也是冒险者,对这样的情况也有了解。
就在他立刻向后退让之时,又一个根长矛已经穿过了他的腹部,这个士兵地长刀落在地上。双手握着自己地腹部,滚倒在地上。并且发出哀鸣,希望有牧师立刻为他治疗,但是在此时,谁有这个时间救他,所有的人都在拼命作战中。
一辈子打猎为生的土著地战斗力量果然不容轻视。虽然没有军队的组织性,但是他们有着野兽一样的本能。
卡高特手持巨剑,劈断了一个土著的长矛,剑身顺势劈向那个土著,那个土著眼见自己难以避开,竟然不避不让,一跃而起,用赤裸的身躯迎向长箭。就在锋利的剑身将他的上半身和下半身斩开之时,卡高特竟然感觉到肩膀上一麻 ——这就是土著的吹箭!
卡高特毫不动容,用脚踢开一时还没有死的半身土著,转过身来,只听见“噗”的一声,巨剑又劈开了一个土著地脑袋,顿时,红色的鲜血和白色的脑浆,一起喷溅了起来。
“看样子,已经胜利了。”安尼恩正融合在了月光之中,观察着下面战场的动向,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土著已经被斩杀的差不多了,只有二三个还是顽抗,但是这很明显就是无用的反抗。
战斗很短暂,前后不过几分钟,但是也非常激烈。
唯一有点看头的,就是那个土著祭祀了,安尼恩可以感觉到,这个老祭祀已经在用生命来献祭而获得法术了,在月色下,他召唤着丛林的力量,虽然畏惧周围地火焰,但是在这样牺牲生命的献祭下,周围的自然灵还是凝聚而来,蓝光照亮了他的手中,在这蓝光下,老祭祀充满皱纹的脸上,却有着狼一样的眸子。
随着自然灵的凝蓄,能量开始在老祭祀的手上流窜。这能量的确相当强大,可惜的是,它过于强调强大,却在时间上有所不及,远不能和菲蓝大陆成熟的魔法技艺相比。
这个蕴藏着强大能量的蓝光球,根本就没有机会出手。因为四支箭已经贯穿他的身体,而且支支都命中他的心脏,鲜血喷溅,自然灵顿时失去了控制,反过来吞噬着他的鲜血,老祭祀轰然倒地,却挣扎着转过身体,用尽全力对着出现在他模糊的视线中的异族人发出了模糊不清的诅咒。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安尼恩对着下面修整和治疗只是看了一眼,却把注意力集中到了那一批土著的身体上,在菲蓝大陆上,死者的灵魂会立刻被冥界所吸引,或者至少有冥界的牵引使者来引导灵魂,但是在这里,死者的灵魂却飘荡在了这片丛林之中,它们迅速的逃离了火焰的范围,而寄舍到了附近的树木和石块之中。
特别是老祭祀,他的灵魂相当强大,正在向地下渗透着,他的变化最快最大,才短暂的时间,就已经出现了和土地融和的迹象。
原来,这些所谓的自然灵,就是死亡的土著灵魂与自然融合的结果,而不是去冥界,生于此地,死于此地,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这就是此地的原始法则吗?难怪有这样多的灵。
安尼恩静静的看着地上的尸体,以及那些灵魂的去向,他现在理解许多事情了,包括老祭祀的法术怎么来,包括为什么土著信奉万物有灵。
不过,迫在眉睫的事情,并非是这个,而是从三个来不及救治而死亡的自己的信徒,这些从身体上漂浮而出的灵魂,在尸体上盘旋着,遥远的菲蓝大陆的冥界感应并不足于牵引他们的灵魂去冥界,当然也不会有什么牵引使者来引导他们,他们的灵魂有点惊慌的在空中。
而丛林对这些灵魂充满了恶意,无数的自然灵已经虎视耽耽,只要等下面的牧师一离开,就要扑上去撕裂他们的灵魂。
这个问题必须迅速解决,如果每次作战死亡的信徒灵魂都不得解脱,那对自己来说,不但是一个巨大的财富损失,也同样是一种失职。
如果附近有自己的神殿,这个问题还是容易解决的,这些灵魂都可以进入自己的神殿,每过一个月都可以通过神殿直接传送信徒灵魂,直达自己的神国,但是现在在半途,这些灵魂根本不能跨院这样长的距离回到岛屿上的神殿 ——沿途上的自然灵和图腾,就会撕碎它们。
也许,可以让随行牧师带上有着自己圣力的护身符,这样的话,附近战死的灵魂可以暂居在护身符中。
想是这样想,安尼恩手一挥,五点灵魂顿时握在了手中,还有二点灵魂是海姆的信徒,他也准备把它们二个带回岛屿上的海姆神殿,在这点小事上,他不想作那无意义的恶事。
第五卷 第十四章 岛屿畜牧业(上)
粗火的金环和金罐堆积在了城堡的大厅上,凡是今年新来的人都目瞪口呆,眼睛发光,但是已经在这里呆了很长时间的海姆的信徒,就一脸的淡然。
这倒不是海姆的信徒不重视财富,而是这些黄金,在部落为单位的安卡大陆来说,并无多少价值 ——以物换物的地区,黄金也不过是一种饰品金属,甚至及不上铁和铜实用。
只有运回菲蓝大陆,这些黄金才有价值,可惜的是,就算运输回去,也不是那些低级人员可以享受的,所以他们才一脸平淡。
安尼恩扫视着大厅中的诸人,笑了:“这次战斗非常成功,转战二处部落,我方仅仅死亡七人,但是却能够带回来125名适龄,可以生育的女人,还有53名小孩,可以说战功赫赫,当然,我更满意的是,卡高特能够在胜利之后,仍旧按照计划迅速撤退。”
“主教大人,这是我应该作的。”卡高特上前表示。
安尼恩点头,表示欣赏,但是他几乎全观战局,在他看来,卡高特的指挥其实仍旧有大把的漏洞,毕竟他以前是一个冒险队队长,而不是一个深知兵法的军官,不过这就不可苛求了。
“关于战利品的分配,首先,就是凡参战的人员,都可以分得一个女人,你们有权优先挑选,战死者如果有弟弟或者儿子,也可以获得一个女人,如果没有男性家属,或者年纪太悬殊,那就以别的方式来弥补,对于我这个决定,你们有疑问吗?”
下面的士兵窃窃私语了起来,虽然这些土著女人并不美丽,但是在这个地方,只要有女人就好,当下就纷纷点头。眼中发出了光来 ——他们有的已经没有碰过女人几年了。
“那么,你们就先去挑选吧,我给你们半个小时挑选,然后我们进行余下事情的讨论,如果到时间不来的话,就作为放弃后面奖励来处理。”安尼恩笑了笑,表示先满足他们的要求:“卡高特,你先留下。”
参战人员三十四人。阵亡七人,还有二十七人,这时,甚至连海姆信徒都没有推辞,直接去外面的女俘中挑选相对健美的女人,在这个殖民点上,他们不可能期望菲蓝大陆运输女人来,只能这样解决家庭和个人生活地问题。
不过,等那些海姆信徒全部出去之后,安尼恩才对着卡高特说着:
“再过一个月。我方就又有一支船队前来。规模比较大,有十八只船,1500人。其中有一批女人,你可以挑选一个。”
“多谢主教大人。”卡高特不由喜出望外,顿了一顿,他问着:
“这批女人有多少?如果有的话,我的手下……。”
“没有多少,这次前来,其中有500是水手,要带着船回菲蓝大陆,其它的基本上是男女各配一个,有六百人。而没有配偶的女人,只有三百个左右吧,正好满足我们现在男女的比例差异的问题,其它的,全部是各种各样地物资,特别是钢铁,以满足我们现在武器的需要,当然,最重要的是。还有精通养畜的人,以及魔法师。”
“魔法师?”卡高特不由吃惊的说着,他想不到高贵的魔法师竟然也肯跨过大海来到这个魔力受到削弱的新大陆来。
“不多,只有四个,都是5级以下法师,但是也足够了。”安尼恩坦白的说着,这些魔法师,其实就是自己纳比拉岛上培养的人才,不然哪有什么魔法师肯来这里呢?
现在安尼恩非常庆幸自己未雨绸缪,建立了根基,不然,现在就根本无人可用,无钱可花了。
“那,这种船队,什么时候来一次?”
“基本上只有一次了,这种远洋航行,风险太大了。”安尼恩略有点苦笑的说着,但是实际上,他是根本不想让二大陆交流,更不想形成固定地航线,这就是因为他在很长时间内,势力都微弱不堪,如果大量引进菲蓝大陆地势力,让别的强大势力注意了,利用了,那他自己就只有被人嫁衣的份!
不过,这个真正地理由,卡高特当然不清楚,他有些遗憾的闭上了口。
“卡高特,经过这场作战,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不但为我们的定居点增加了人口,而且也建立了我们的威望,可以说,经过这场战斗,我们才真正能够在这里扎下根来,下面就不必作战了,我们的战士也很有限。”安尼恩吩咐的说着:“上次,你不是在附近见到一些岛屿吗?
那些不是很大的岛屿。”
“主教大人,您难道是想开发利用?可是我们的人口很少,本地都没有形成规模,在那些岛屿上,就更分散了,根本无法生存。”卡高特不由目瞪口呆。
“你想到什么地方去了?根据我们上次地看查,海船能够在一天之内巡查的范围之内,大概有11个小岛,是不是?”
“是的,不过这些岛屿都不是很大,小的只有,平方公里,大的,也不满一百平方公里。”
“这就足够了,我可以在这些岛屿上放牧。”
“放牧?”
“是的,我们需要牛,需要羊,需要猪,你去选三个岛,面积都在几十平方公里左右,在岛屿上,看看有没有天敌 ——比如狼之类,不过我估计很少有这种动物,那些岛屿上丛林和草原遍地,如果没有捕猎动物的话,猪牛羊就可以生活的很好。按照自然放牧的要求,通常万亩草场就可以养一只羊,一个50平方公里地岛屿,就算一半不可用,理论上也可以养上1500只羊,当然,牛的食草更多,一个50平方公里的岛屿,大概只可以养500头牛,不过这也足够了,你去把那些羊牛猪,特别是那些野牛野猪野羊放到岛屿上去,让它们自然生养和繁衍。”
“主教大人,这也可以吗?”卡高特不知适应该说什么才好。
“当然可以,没有人。没有野兽的话,这就是天然牧场,它们难道可以游过海洋跑掉吗?当然,它们不会储备草料,所以在夏天吃的发壮,在秋天吃的很肥,但是在冬天就因为找不到许多草料而变瘦,在春天就可能等不到草长出来就饿死。所以我们平时不必喂养,只需要割草晒干,想必完全可以春夏秋三季,获得足够的干草了吧,然后必须在冬天来临前,就组织一次全岛大搜捕,把那些长肥的牛羊猪全部逮捕,集中起来用储备的干草喂养,以让它们度过严冬,当然。也可以杀一部分改善我们的伙食。至于平时,海船就每三天巡查一次好了。”安尼恩笑着说:“反正那些野羊野牛野猪之类,又不用花费我们地资产。无非就是抓到之后运输到岛屿上去而已,那三个小岛,就叫猪岛,牛岛,羊岛好了,虽然比专门饲养肯定产量低,但是好处就是不用花费什么力气和人力,让自然为我们畜养就是了。”
卡高特真不知道主教大人是发疯了还是天才,当下就只有答应了,心中半信半疑。然后就听见席尔桑主教吩咐说着:“每个岛屿上建一个木栅栏围成场地,每到冬天就赶着它们到那里去,我估计几年下来,这些猪牛羊就会知道冬天和初春在那里有草料吃,因此自动赶过去呢!”
话说完了,外面挑选女人的士兵也回来了,他们个个兴高采烈。
“好了,大家不要喧闹,下面就是分配黄金了。我们在二个部落中总获得20公斤黄金,一半属于领主府,一半属于各位参战人员,每人可分得350克左右,队长加倍,对这个,大家有意见吗?”
新来的人员对此非常高兴,但是已经在这里居住了十年以上的海姆信徒就一脸的麻木,他们对黄金并不感兴趣,因为在这里根本买不到什么。
心念一动,安尼恩就说着:“如果不要黄金的话,可以以每克黄金一斤粮食来换取,怎么样?”
在菲蓝大陆,一斤粗面粉不过是10个铜币(十分之一银币),而每克黄金至少可以换取25斤粗面粉,不过,安尼恩这句话一说,在场一直不说话的海姆圣武士卡哲理,就脸露喜色:“领主大人,真的如此?”
由于非一个宗教系统地缘故,卡哲理只承认安尼恩是领主,却不承认他是主教,因此称呼上就有区别。
“真的。”安尼恩斩金截铁的说着。
稍微商量了几句,卡哲理就上前说着:“领主大人,那我们全部换成面粉好了,这可不可以?”
“可以,不过,等会再说,我们继续把下面的战利品分配,我们获得了一百四十二张兽皮,也按照一半一半的分配下去,还有一些兽肉,以及畜养的动物也是如此办理,至于阵亡家属,所获得的货物加三倍,如果不足部分,由领主府所出,各位,对我的分配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领主大人很公平。”在场的人,对这个分配很满意,在这个世界上,战利品,通常大部分归于领主,现在领主拿出一半公平分配,已经是非常难得的事情,就连海姆地信徒,在这点上,也不得不承认。
等一切都交割完毕了,下面才是重头戏,安尼恩严肃地问着卡高特:“战死的士兵尸体,已经全部运回来了吗?”
“已经全部运回来了。”
“那好,把他们全部请到神殿之中,用圣水为他们清洗身体,衣服也必须脱下来洗干净再给他们穿上,如果不是现在物资极端紧张,不然的话,以后就要用新衣服。”安尼恩严肃地说着,他直接从城堡大厅,向不远处的神殿走了过去。
海姆的信徒面面相觑,但是这不属于他们系统的事情,虽然参观是可以的,但是他们却没有这个心思,于是就领了货物而散了。
在神殿之中,那大理石石柱前,祭坛前已经有好几位牧师在祈祷,因此祭坛已经又冒出了圣光,而在一尘不染的大理石上,四具残缺的尸体躺在上面,这时,衣服已经脱了下来,在由妇女们清洗着,由于有圣光的照耀,因此清洗完毕的衣服,立刻就会变干,而四个牧师,却正在用圣水为尸体清洗,同时念颂着赞美的圣歌。
跟过来,经过作战而活着地其它士兵,都一个个自动肃立,随着牧师而歌颂着圣歌,顿时,神殿之中的气氛,就肃穆了起来,圣水的治疗效果,在清洗尸体肌肤时,伤口就自动愈合,特别是随着圣歌的安抚,当全身清洗一遍之后,那些尸体伤痕就消失了大半,特别是在脸上,那痛苦和绝望,已经消失不见,等穿上衣服,尸体都面带微笑,脸色红润,似乎只是睡着了。
看见这样的情况,周围的士兵,就有人眼泪都流了出来。
“为神战死的英魂,都必归于神,归于神国,不辜负神,神必不辜负,愿你们在神国获得富足。”这时,四具简单的棺材进来,看情况就知道,这是匆忙赶出来的棺材,但是所有地人都没有丝毫怨言,在这个世界上,能够有这样的待遇,已经非常了不起了,等把这四个战士全部放到棺材中去,最后的祈祷词非常简单,随着这句话,棺材就合上了。
“黄昏祈祷礼完毕后,就把他们下葬到后面的英烈墓地园中,以后,这块墓地,只有牧师,神殿骑士,以及为神殉死的信徒才可以安葬,而他们的名字,将永远记录在当地神殿记录本,以及神殿的石壁上!”
“赞美神,荣耀神!”在场的战士都齐声说出了这句话,他们在这一瞬间,都觉得,就算为教会战死,也是无有迟疑了。
第五卷 第十四章 岛屿畜牧业(下)
出海六个小时后,安尼恩、古甘达、梅经尔、卡高特就来到了这个岛屿,并且围绕了一圈,这个岛屿并不大,而且长有30公里,宽却只有4公里,呈弦月形,岛上到处是丛林与草丛。
在岛屿之中,有一个小水湾,有悬崖来挡着风浪,正是用来停泊船只的好地方,于是就谨慎的开了进去,下了锚,离这个小水湾不到一公里的地方,就有一个小山。
一行人立刻上前,向这座小山攀登而去,环顾四周,沿途而上,一行人竟然没有看见一只野兽,但是却有无数不知名的飞禽。
“不错,是个好地方。”
正说着,天突然之间就起了大风,乌云充满了天空。
“主教大人,似乎要起大风浪了。”古甘达立刻说着,他是船长,对这个有经验:“虽然停泊的地方很不错,但是还要回船准备一下,我要多放二个大锚。”
“你去吧!”安尼恩点头认可,然后他和其它人等,沿着山向下走,在山岩下,找到一个很浅的山洞,但是这反而使安尼恩他们非常满意,因为太深的山洞,很容易隐藏一些东西,特别是毒蛇或者蝙蝠什么的,现在这个洞已经足够遮风挡雨,但是又不深。
“你们找些泥来,在这个山洞中建一个小小的祭坛,然后在神坛之下,再建一个小小的灵余。”安尼恩吩咐的说着。
这样的事情并不难,外面就是草地,有的是泥,就是水麻烦些,但是带着铜水壶也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了,人多力量大,因此,没有多少时间,一个才一平方米大小的小小祭坛就建好了。
“化泥为石!塑石术!”魔法的力量在施展。可惜的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低级牧师与战士,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法术,只是敬畏的看着这个泥制的祭坛变成了大理石地祭坛,而且本来丑陋的造型也随着安尼恩的意志而变的精美。
其实神本身就可以凭着意志来改变这个祭坛,但是安尼恩更喜欢利用魔法来达成这个目的。
在祭坛上,趁着石还没有彻底坚硬。因此就用一把小刀,雕刻上了神的名字和赞歌,随着神名的雕刻,这个祭坛就有了主。
“你们祈祷吧!”
神的场所,也是有区别地,一般来说,以圣地最为庞大,但是也最为消耗神力,其次是各大神殿,神像。祭坛。祈祷空间全部都有,再次是各个小神殿,最后就是这类的小祭坛。
小祭坛只连接着相当有限的圣力。也不需要每日祈祷,每年清理和祈祷一次就可以维持,但是如果长期不祈祷,不清理,也不献祭的话,还是会失去与神的连接而变成废墟。
在场的所有人都跪下来祈祷着,没有多少时间,祭坛上那一行神名,就亮了一亮,发出了淡淡的白光。表示已经和圣力连接上了。
“这里大概没有什么人专门服侍它,既然不能用信仰来安抚,那就必须用血祭来为它维持力量,你们去船上,那我船上的那群羊全部带上来,我要杀其中一只向祭坛献祭。”安尼恩命令的说:“你们,都回到船上,把船上的那二桶酒带过来,当然。还有面粉和锅子之类地东西,全部卸下来,运输到这里。
“是,主教大人。”
半个小时之后,这些羊都带来了,一共是四只羊,而二桶酒,已经一桶面粉,还有零碎地锅子,陶器之类,再加上一把长矛和一把斧头,都运输到了这个山洞之中,而在这时,外面的风已经非常大了。
“以神的名字,杀祭品吧!”安尼恩说着:“卡高特,就由你来办。”
卡高特于是挑选了一只公羊,然后就把它拉到了祭坛上,他没有用砍刀,用地就是那个斧头,在念动了神的名字之后,他干脆利落的一斧把那公羊的头砍了下来,顿时,祭坛上那神名上冒出了光来,不过不是白光,而是略带红色的光,这光穿过了那头公羊,鲜血就流到了祭坛中,但是奇怪的是,祭坛中心的小坛上,鲜血流进去,就不见了。
感觉到心中一种淡淡的愉快,其实是作为受祭者的安尼恩明白,在远古时,所有献祭都差不多,血过去总是被看作抚慰神性的强大力量,不管它是什么神性,因为血中有着生命,能够稍微增加神和恶魔地力量 ——等公羊的鲜血流尽,祭坛上的红光才平息了下来。
“可以了,有了这个祭坛,这个山洞,任何毒蛇,或者恶灵都不敢进来,这里就非常安全了,以后来到岛屿,都可以在这里休息,恩,祭祀过的肉可以吃,但是羊头就不必了,还有,在这个小小的空间内,食物可以放上很长时间,鲜肉可以维持一个月,面粉和酒甚至可以放上一年,取火也不必麻烦,你拿根木材直接可以在祭坛上取火,唯一的要求就是必须每年至少一次献祭和祈祷。不过,要建立这样的祭坛,起码必须主教级的圣职才可以进行。”安尼恩介绍着说。
也就是这时,外面已经乌云一片,漆黑如夜,狂风大作,可以听见和看见远一点海上巨浪滔天,但是在这个小小的山洞中,却丝毫不受影响,战士和水手都快乐地把几方土石堆成一个小平台,并且抢些树枝树叶之类到山洞中,虽然不多,但是也足够这次所用了。
外面乌云密布,不一会儿,暴雨倾盆而下,雷电交加,正好把大锅子放在外面等水,不一会儿,就等完了,然后就架在火堆之上,没有多少时间,烤羊肉和煮羊肉都同时进行了,香喷喷的让人直流口水。
而安尼恩所吃的,是最鲜美的肉 ——羊后腿肉
并且随瓶中带上调料以混合,其中就有酱油,辣椒粉、盐,香油,操作起来,是梅丝尔,她将鲜嫩羊肉和尾部羊油切成拇指大小约3平方厘米见方的肉片,每一片都有瘦有肥。然后将它们肥瘦搭配。一一平串在特制的木钎上,每串约六七块肉。酱油内加调料拌匀,随烤随将酱油刷在肉上。上下翻烤几分钟后,在烤好的肉上刷上香油。
这一番动作下来,烤熟后羊肉色泽酱红,麻辣鲜香、油亮,不腻不膻,外酥里嫩。肉质鲜美,附近的士兵和水手,不由看呆了,然后连忙咽下口水 ——这比起他们烤肉,明显就有不同。
“不错,相当好,相当好。”安尼恩说着,这个赞许,顿时使梅丝尔露出了笑容,她越发麻利的干着。
到了现在。她的天资已经体现出来了。她已经突破了战士地第一道大关,获得了斗气,并且在斗气的道路上精进不止。因此虽然她一直没有什么大的作为,但是在关键时,却可以左右目前小规模战斗的局面。
换句话说,她就是有着被这个世界称为英雄的特质,虽然目前这种英雄特质还很单薄与干瘪,但是却具有着最大的潜力 ——能够改变局面发展的潜力。
等吃饱了,安尼恩说:“你们全部靠在神坛的后面,不要出祭坛地那个线,不然后果必须自负。”
周围的士兵都不由微微一愣,一时没搞清楚安尼恩这么说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虽然如此,这些人还是按照主教的指示,一个个到了祭坛的后面,并且连那九只羊也赶了过去,把线内的空间占的满满的。
“中立,智慧型召唤!”安尼恩是以魔法的形式来召唤,这次召唤的能量等级相当于三级召唤魔法,不过这种召唤不是随机进行的,而是有意识地召唤符合他要求地异界生命。因此在祭坛的面前,魔法阵猛烈的亮起,在空中顿时出现了一只怪物。
这只怪物有着八只脚,但是却又不是蜘蛛,皮肤上满是鳞片,巨大地身体上射出淡淡的红光,它这样的眸子扫向众人,所有的士兵都不由战栗了一下,不断发出倒抽冷气的声音。
“唯吾神信徒可安之。”随着这句话,祭坛上浮现出淡血色的光,转眼之间,这只怪物就缩小了,它自动爬到了神坛之下的灵余中。
“席尔桑主教,这是什么?”
“是守护,凡是吾神的信徒,或者至少有吾神的信徒陪同,才可以进入此地,一切入侵者都会受到它的攻击,但是为了满足它地饥饿,必须每个月都向它血祭一次,而且它喜欢安静的生活,人过多打搅的话,它就会很不高兴。”安尼恩说着:“不过,如果就我们现在这点人,每个月来一次的话,它不会有什么轻举妄动,祭坛束缚了它,而且,吾神的圣职甚至可以以神的名义驱使它,但是不能离开这座岛屿。”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好一会才慢慢的恢复了过来,但是仍旧不时敬畏的望着祭坛与那个灵余。
外面仍旧是狂风大作,并且越来越大,几乎变成了可怕的飓风,海面上波涛汹涌,惊涛拍岸,连山洞中都可以看见,众人慢慢地担心了起来,虽然说船是停在天然的港湾之中,有悬崖遮挡风雨,但是这样的大风暴,能够不能够安全呢?连船长古甘达都心中没有底。
又过了三小时,风暴才减弱了,于是众人就把这三只羊赶到了外面的草场上,让它们自由的行动,虽然说现在是秋天了,到处是干草,这些羊未必能够活下来,但是这就无所谓了,如果能够活下来,最好,不能活下来的,也算不上大的损失,现在最重要的是船,把羊赶到岛上去了之后,大家就连忙跑去看看船,结果到了船上,几乎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的确,这种大浪非常强大,但是船并没有受到多大的损伤,悬崖的确完美的遮挡住了风暴,唯一的几块木板裂开,修一下就好。
某本地球上的书,曾经这样说过,就是用树枝插在地上,也会生产,因此围成一个密密麻麻的天然篱笆,可以当成围捕羊群的牧地,当然,这必须是在春天时干才可以,现在就不用了。
上了船,然后就开始向回走,这时,卡高特就上来了。
“主教大人,我有一些情况向您报告。”
“说吧!”
“是这样的,我用船在附近岛屿上巡查时,有时也会发现一些野人的痕迹,这些野人都是用独木舟,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样跨过这样远的海洋的,其文明程度比起土著更是落后,我怀疑他们甚至吃人,因为我曾经在一处有他们活动的痕迹中找到人类的骨头。”
“是吗?人数多不多?”
“数量肯定不多,但是我担心他们会上到岛屿,把放牧在岛屿上的牛羊吃光,所以,我觉得,也许我们应该组织一次更大的巡查,把这些更加落后的野蛮人清理出来。”
“可以,不过,如果能够活抓的话,就尽量活抓,这些野人和土著部落又不是一个系统,根据你的说法,他们甚至还处于极端原始的状态,因此也许有可以利用的地方,最起码可以尝试一下。”
“主教大人,您的愿望就是我的命令。”顿了一顿,他有些忧愁的说着:“现在粮食不多了,如果您的船队还不能赶来的话,这个冬天会过的很艰难,毕竟我们一下子来了500人,而且还没有带太多的粮食,定居点上,虽然有些粮食积蓄,但是未必足够。”
“恩,考虑这个问题,非常好,不过,如果单纯是粮食的问题,那就不必太担心了,你先组织捕鱼,我们的小规模盐场也有了一些盐了,正好咸制,船队也应该带些粮食。”
“是,那我先下去了。”虽然这样说,但是卡高特对粮食问题,并没有这样乐观,不过,他并不知道安尼恩还是有底牌在。
就算不动用神力,他的半位面之中,仍旧有大批的粮食,由于半位面的温度永远保持在一定循环内,因此里面的粮食产量很高,虽然半位面的面积并不算大,种植庄稼的面积更是只有五分之一,但是也可以满足上千人一年的需要了。
第五卷 第十五章 战前之冬(上)
在寒冷的冬天第一场雪来临之前,来自菲蓝大陆的船队终于来了。
码头上一片欢腾,首先就是一批一百名的战士,这批战士的到来,使安尼恩实权第一次真正的凌驾于当地海姆教会之上,然后就是移民而来的人们,其中还有许多年轻的女子,她们经过了长途的跋涉,早也疲惫与肮脏。
“按照领主的命令,夫妻移民优先分配到他们木房中去,而这些年轻的女人,先统一居住在城堡之内。”
所有的士兵和工匠看见了这些女人,虽然现在看上去很疲倦和肮脏,但是都不由咽了一口气,而就在这个时候,走在前方的卡高特回过了头,在骑士头盔之下,传出了低沉的声音:“快,必须在黄昏前完成所有的工作,大家再加快一点速度,争取在今天就进行第一次祈祷。”
成为了这个定居点第二首脑,特别是军事上的事情几乎由他一言而决,因此不自觉之中,卡高特的身上就多了一分威严,虽然这种威严淡淡的,但是却是一个可喜的进步。
站在后面的安尼恩点了点头,人其实就是这样,处于什么位置就有什么气质,想靠精神修养来超越不是不可以,但是却事倍功半。
船中最重要的货物不是一袋又一袋的粮食,而是铁器,在新大陆,想寻找铁矿不是一年二年的事情,开矿更不要说了,因此铁器就非常珍贵,可是无论是战斗还是开垦,都需要铁器,这批铁器可以说补充了急需。
除了必要的警戒外,几乎所有的人都放下手中的工作,参与到了扮演的工作,虽然天气很寒,但是那些下船的人都首先必须去城堡中洗澡,换上新衣服。洗澡水中甚至渗有一些圣水 ——这是为了避免这些人身上带有瘟疫和其它传染病,也是马上进行祈祷的准备。
下来的还有一批动物,其中就是猎犬,还有猫,还有马匹。
这种猎犬是菲蓝大陆的名种,取名于虎犬,具有相当强大地野性,只要能够领着它在自己的领地内跑一圈。它就知道自己领地范围,非常具有领地意识,外来的侵入会遇到它们拼死的抵抗,能够单犬撕裂三只野狼,而且这种虎犬对主人非常忠心,在菲蓝大陆是名犬之列,只被贵族所养,这次好不容易通过上层渠道带来了三对年轻虎犬,立刻就被送到城堡中。
至于猫,就很普通了。无非就是普通的家猫而已。先在城堡中养着,它们会抓老鼠,来年肯定有家庭愿意养着。
至于马匹。才是最关键的,是上等战马,耐力极强,运来时有五十匹,半途死了十一匹,还有三十九匹,其中十八匹是雄马,二十一匹是雌马,结合城堡中原有的三十三匹马,整个城堡就有七十二匹战匹。以后就依靠这些马匹作为种子进行繁衍了。
当然,最后,还有大批书籍,并不是魔法方面,而是这个世界其它政治文学方面的书籍,书籍全部被运输到了城堡,充实安尼恩地房间。
这样的搬运,一直从早晨开始,直到中午简单的吃了点黑面包。然后就是继续干活,虽然大家都知道现在只是下午,但是乌云蒙蒙,天色竟然与晚色无异,只有一丝丝微光在天空中,而且风也骤然凛冽起来,开始飘起小小的雪花。
“该死的天气!”每个正在努力工作的人,都如此咒骂着,但是又没有办法,只能继续干下去了,手推车来回跑着,有些壮年男子,甚至在这样寒冷的气候中,都赤臂上阵,挥汗如雨。
而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骑兵队仍旧在四处巡查,不敢有任何怠慢。天空昏黑一片,骑兵们四处警惕的望着。大地的荒地看上去了无生气,空寂无人,远处已经漂落着冰雪地山丘,还有黑暗地地平线,飘浮着的雾气,骑兵不由打了个寒栗,他们知道,这片大地上,到处是恶灵,或者说,至少对他们来说,是恶灵,如果没有神的保护,这些恶灵会撕碎他们,把他们地血肉吃光。
虽然在一年的大部分时间,它们都只是漂浮在大地上的雾气,偶然有时吓吓人,但是,在某些特定的地点,某些特定的日子,甚至每日特定的时辰,它们就会获得力量,而能够对它们的仇敌伸出可怖的尖爪。
它们曾经是人,现在却融合于水,融合于森林,融和于大地,融和于黑暗。万物有灵,这句话说来简单,但是如果是敌意的话,隐藏的却是无限地恐怖。
所以,在这个定居点上,清理那些自然灵是非常重要的工作,开始时海姆教会干的不错,牧师以神的圣力,驱逐和杀死它们,但是连绵的战斗,特别是大规模的屠杀,反而导致了上万怨灵融于这片土地——相比起原来的自然灵,它们更可怕,更阴暗,更残酷。
所以在这块土地上,如果失去了牧师,那殖民者的下场就可想而知。
也同样这个原因,到了这块地上之后,猫和虎犬都很紧张,因为虽然城堡附近有神殿,将大部分自然灵驱逐出去,但是这种遥远林地和止,丘传来的恶意,仍旧使它们竖起了毛,特别是一只黑猫,更是拱起背嘶叫。
梅丝尔沿着城堡走着,说起来,她其实才十六岁,还是才从一只罗莉变成小少女地阶段,因此,她非常喜欢送来的那只黑猫,虽然那只黑猫一到城堡,就跳到了一块石阶上,但是她还是保持平衡,轻如羽毛的靠近它。并且试图露出善意的微笑,但是黑猫并不觉得,它看着她渐渐逼近,眼里充满警戒,并且发出了警告的嘶叫声,露出利爪来威胁。不过,梅丝尔六级战士的等级毕竟不是看着玩,虽然那只黑猫倏地冲着想逃跑,但是还是被她伸手一抓,就抓住了它的背,然后把它抓了起来。
它发出惊恐的嘶叫声,拼命挣扎,试图从她的手中挣出来。
但是这终是徒劳。她一只手抓着,就让这只猫在空中舞动,这个时代的城堡原本就是采光不好,现在外面又在下着小雪,因此走廊和石墙上又是潮湿又是寒冷,有的甚至冻着冰霜。走过了走廊,来到了石阶上,她听见了靴子走在地上的声音。以及轻微地交谈之声,仆人看见了她,鞠躬着,这个仆人的手中,拿着油灯,微弱而摇曳的光,朦胧的照亮了半个房间。
“小姐,你有什么事情吗?”
“哦,是琼恩啊,你在干什么?哦。准备送上三叶茶?”三叶茶是当地的特产。虽然味道很苦,但是却有清胃肠的功效,也有强身健体的作用。所以,很快就在殖民者之中流传出来。
“是的小姐,您是不是也要喝上一些呢?我煮地很多,而且,厨房中还有着新煮的野猪肉,很香。”这个叫琼恩的仆人,已经五十多岁了,他的妻子就是这个城堡的厨娘,而且他的儿子就是这个城堡的士兵。
梅丝尔的身份很奇怪,很明显。她不是领主的家属,但是又不是普通的侍女,因为她几乎什么也不用干,只是练习着她地武技,经过一番观察,城堡中地仆人终于把她定位成与总管平等的人。
“啊,你就去吧,我自己去厨房好了,我想为我的猫弄点吃地。也许它吃过我给的鱼之后,它就知道我是它的主人了。”说着,她就快速的穿过了石阶,直到了一处厨房之中,由于外面有大批的人迁移进来,在这样寒冷的天气中,他们迫切需要温暖的热水和食物,因此现在这个厨房充满了临时的仆人,她们正努力的烘制面包和煮上肉汤。
闻到了肉汤的味道,她手中地猫更是拼命撕叫起来,在船上,它们的日子也不好过,上船的几十只猫,死了一半以上。
“梅丝尔小姐,你要些什么?”虽然很忙,但是厨娘还是百忙之中抽空说着,她知道这位小姐有着在任何时候,享用任何食物的特权。
“给我一碗肉汤,我要给我的猫吃点东西。”
这个愿望顿时实现了,那只黑猫也是聪明的家伙,当它看见她拿着那碗肉汤时,它就不再挣扎,并且叫声也柔和了起来。
“坏猫,吃吧,吃完了跟我走!”走出了厨房,来到了一个房间内,梅丝尔放下猫和碗,顿时,那只猫就迫不及待的冲上去,不过立刻发出了一声嘶叫,因为肉汤是很烫的,看着它小心翼翼的围着碗,梅丝尔笑了,她坐到这个房间地一个木板上,然后就抽出她的剑,慢慢的擦了起来。
而在这时,远一点房间内的安尼恩也略显得轻松的笑了笑,他才处理好几份文件,整个城堡,甚至城堡附近一公里内的事情,都瞒不过他的感觉,虽然信徒的祈祷,现在由智脑来代替他处理,但是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感觉到他的信徒和他的神殿。
“主教大人,下面的货物都搬运的差不多了,您说怎么样处理呢?”身边的卡高特询问着说。
安尼恩自然知道他所指的是什么,就是那些工作的人。
“今天工作的人,每人领五斤面粉。”安尼恩吩咐的说着,现在殖民点上,几乎所有的人,都意识到势力平衡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无论在菲蓝大陆怎么样,但是在这里,安尼恩鲁布埃塔教会已经全面压倒海姆教会,无论是人力物力还是信仰上。
这些,已经使许多原本定居点的居民,重新考虑他们的信仰,这点从每天参与黄昏祈祷的人数上,就可以看出,而卡高特的权力,也随之膨胀。
“下面的准备都已经差不多了吗?”虽然他已经全部知道,但是总要问上一声,卡高特立刻出行几步,和外面的一个侍童问了几句话,然后才回过来说:“是的,主教大人,下面已经全部收拾好了,虽然今天下着雪,但是的确是快要黄昏时刻了。”
其实这点不必看钟就可以知道,每到黄昏时刻,经常礼拜的信徒的生物钟就会自动提醒,安尼恩从靠在柔软的挂垫上站起来,开始向着下面走去。
几乎同时,随行的牧师也跟了上来,不过保持着一些距离,才转过一个走廊,就看见了梅丝尔,她的怀中的黑猫,似乎已经吃饱了,也认可了她是主人,因此就不再挣扎了。
出了内堡,空地上刮着很大的风,雪也下得很大。
凝视着外面的风雪,他露出一丝微笑:“今天也许是我最后一次亲自主持神殿祈祷了,毕竟许多牧师都应该有着主持圣礼的经验才好,应该锻炼一下他们才对啊,以后他们的任务会很重。”
这句话很轻,但是立刻被所有的人听在了耳朵中,卡高特知道这就是培养神殿系统的独立性,以后牧师方面的事情就不由他来管辖了,这使他稍微有点皱眉,但是,转眼之间就消失了,毕竟他也知道,自己不可能长期干涉教会内部的事情,他本来就是管理军队方面。
而后面的牧师却一个个心思如潮,作为一个牧师,尽量他们都是低级牧师,但是他们也知道,主持一个数百人上千人的圣礼,对熟悉神力,获得神恩,与等级提升都有无法代替的作用,可以说,不经过这段阅历,根本不用想晋升上去。
所以,面对这个机会,他们的想法就复杂和慎重多了,眼神顿时炽热了起来,甚至他们立刻拉直了袍子,意图在主教的面前表现出最好的一面。
而在不远处,神殿已经出现了,由于本来神殿只考虑几百人一起祈祷,因此现在上千人的祈祷就显得有点拥挤,看到这样的情况,有些聪明些的牧师已经意识到,建立附庸的小神殿,已经迫在眉睫。
第五卷 第十五章 战前之冬(下)
虚无的空间漾起了一阵波纹,空间之中,缓缓折射着瑰丽的光辉,半位面的门口敞开了,对于主物质位面相当狭小的半位面,已经糅合在了主位面的能量波动之中。
安尼恩坐在了半位面的王座之上,凝视着大厅中心,在大厅中心,一片虚拟的岛屿出现,这是一个完全立体的战场沙盘影象,几乎每个数据都真实的反应了这个岛屿的真实面目——这是中央指战系统。
安尼恩凝视着影象中心的那个最高的1800米的山脉,面无表情,在那里,能量反应与众不同,形成了一个火焰状的旋涡。
这就是火焰鸟的神力反应能量,根据分析,火焰鸟的确已经点燃了神火,可惜的是,它还不具备神格,不具备神格,就意味着它还不能开辟神国——它的本体仍旧留在了主物质位面。
而主物质位面,却不是任何一位神明能够随意修改规则造成主场优势的,也就是说,它的本体不但可以被摧毁,而且还没有真正的主场领域优势,这对神来说,是一个致命的弱点。
没有主场优势和修改规则,神和凡人就并没有绝对差距。
所以任何一位真神,都不会离开自己的神国,安尼恩也不会出动自己的真身降临在大地上。
由于没有指令,所以影象就随意切换着,偶然之间,就放映到一部实时的影象,在那个准备放牧动物的岛屿上,一个叫瓦德的信徒,正在祭坛前祈祷,然后他就拿着砍刀,出了山洞。
安尼恩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仅仅有一丝神力在无意识的注视着他,瓦德正用着一条小船来巡查着整个岛屿。他奋力的呼喊着,用力让船桨拍击水面来航行,就算是风平浪静的时候,海边的波浪也足于威胁着他这条小船。
“安尼恩鲁布埃塔神!”他不由呼喊着神名,初春的下午阳光虽然不是很炽热,但是摇摆船桨却消耗了他太多的体力,但是这是他地考验和任务。
初春之后,城堡组织了一次大规模的搜捕。对那些野生的羊、牛、猪都全部运到了这个岛屿上,而这个岛屿因此成为了试炼之地。
安尼恩鲁布埃塔教会实行严格的等级制度,连信徒也分成三等,第一等就是泛信徒,只有一片蔷薇叶子的铁徽章作为凭证,第二等就是骨干信徒,却有着铜制的蔷薇叶子徽章,至于第三等虔诚信徒,那是根本不对外宣布的。
骨干信徒和泛信徒之间的区别,是非常大地。在政教合一的地区。
只有获得骨干信徒资格的人,才能够担任各级低级职务,比如说。小村的村长,并且在经济上享受10%的赋税,比起15%的泛信徒赋税要低上许多。
瓦德也想成为骨干信徒,但是这样的话,就必须进行试炼,也就是在个岛屿上,独自生活一个月,并且每月巡查岛屿。
太阳开始西落,一片宁静降临了海面和岛屿。瓦德迅速向回走,他有些畏惧的看见岛屿上已经开始出现一些雾气。虽然他知道这些雾气大部分是自然现象,只有少数才是自然灵,但是仍旧不由打了个寒栗。
一道灰暗的不吉利的雾朝他漂浮了过来,瓦德很是害怕,他开始用力划着船,努力地向那个离海不远地山洞划去,在这个岛屿上,呆了十几天的他,已经很清楚。只有在那里,才是安全的。
“安尼恩鲁布埃塔神!”瓦德低声喊着,乞求神地保护,果然,这些雾气就散开了一些,让他感觉到更加安心,他对着包围着他的雾气视而不见,不管怎么样,太阳还没有落下,而且黄昏时正是神最强大的时候,它们不会真正造成伤害。
半小时之后,几乎是毫无征兆,那团雾气就散开了,他当然看不见他已经进入了一团白光之中,他只感觉到他冲出了雾气的包围,重新沐浴在黄昏的阳光下,而且就在几十米前,就是海岸了,他连忙划了过去,并且把小船拉上了海滩。
没有多停留,他就直跑到了山洞中,跪在了神的祭坛上,并且开始了祈祷,随着祈祷,祭坛上冒出一些淡淡的白光,这就是虔诚的证明事实上,在这个岛屿上,不虔诚的信徒就无法获得神恩,不受到神恩的话,是无法生存地,就是因为这个,上了岛屿才十五天,他就彻底脱胎换骨,信仰坚固起来。
虔诚信徒的培养不是一日一时之功,安尼恩回过神来,从虚无之上凝视着这个信徒,然后,他就收回了视线,又把注意力集中到了那个1000米的山脉上的火焰状的旋涡。
这是他第一次和真神作战,哪怕是一个半神,作战前必须分析,作战时必须记录,作战后必须总结。
就是因为成为了神,所以他才深深的知道,神的威能深似渊海,神力的种类和功能更是浩如烟海,这二者结合,就会产生连神自己也难以测度的力量——事实上,神之间,都是相互敬畏地,唯一的就是程度不同而已。
“诞生号,有什么意见吗?”
“主神,火焰鸟肯定就是在那山崖上,它的神力波动还不会隐藏,因此清晰可见,在这几个月来,它的神力还在缓慢提升,不过比起您来,只有一半强度,可见它的确的受到了严重的创伤,根据我的分析,您要摧毁它,胜利的把握在85%以上,而且就算失败,也不会受到重击。”
“我不想摧毁它,如果我这样干的话,我会直接面对安卡大陆那边的图腾,其中可是有着神力存在,或者半神,当年海姆都不敢直接与它们正面作战,我怎么敢这样干呢?”
“那您的目的是?”
“中期目标就是用武力威胁来折服它,让它加入我的神系,或者至少达成和平协议,我们分享这块岛屿,对于目前还是一个空架子的神国来说,就算我毁了它,夺取了整个岛屿。这个桃子也未必是我独占,那不肯撤走的几十个海姆信徒,才是我的心腹之患,喉咙之刺。”
“而且,就算我能够折服它,我也不会直接以我的名义控制全岛,地球历史上,曾经有个一国二制五十年不变的条款。我也会一样,在前五十年内,我和这只火焰鸟,只要达成和平同盟协议就可以了——经济贸易和宗教信仰相互流通,然后还有一些战斗,我希望这个岛屿是一块鸡肋,不至于把这里变成一块肥肉,虽然鸡肋食之无味,但是总有些肉,正适宜我来吃。”
“原来如此。那我按照您地目的。修改计划。”诞生号表示明白,重新设计战斗计划和整个岛屿的演化模式推演。
“上次那个龙蛋的基因,已经全部分析出来了吗?”
“已经全部分析完成。”诞生号回答的着。大厅上的沙盘消去,出现了一条类似蜥蜴的这个世界的龙。
“对龙族基因地修改已经完成了吗?我可不想它一诞生,就天然受到龙族诸神的控制和影响。”安尼恩询问着,他知道,种族神对自己的种族,是有天然影响力和控制力的,虽然不是那样绝对。
“已经修改完毕,按照您的意见,注入了10%的炎黄龙族基因,取消了龙族的天然感应基因和隐藏在基因中的记忆锁。您请看,日后诞生的龙族,就是这样。”在大厅上,出现了一条绿龙的影象,但是又和原来地绿龙不一样,皮肤略显金色,局部也有一些改变。
“那,就把这颗恢复生命地龙蛋,丢到岛屿上去吧。让我们某个幸运的信徒把它拣起来,并且献到神殿中。我想,我们岛屿上多一条信奉我的龙,也是相当不错地事情。”
大厅中的龙的影象消失,出现一颗闪烁着一些金光的龙蛋,本来干瘪了一半的龙蛋,现在却已经丰满充实,充满了生命力量,安尼恩看着它,不由非常满意的笑了起来。
灵魂的产生是一种很难描述的事情,可知的是,就是复制和人造人没有灵魂,这颗龙蛋是有灵魂的,尽管在半瘪地龙蛋中,这丝灵魂已经非常薄弱了,但是恢复了蛋体生命,这丝灵魂又在恢复壮大中。
可以预料,如果信徒把它交给神殿,在祭坛的抚育下,它就会在半年之内破壳而出,成为一只具有精神、灵魂、肉体的正常龙,人造的龙蛋,是没有灵魂可言的,这点连神都无法染指。
虽然说人造龙在单纯的战斗方面其实也很厉害,但是安尼恩宁可想办法制造天使,也不会冒着让龙族以及龙神大怒的危险来制造人造龙。
这是不可侵犯的禁忌,一只二只无所谓,大批制造的话只有爆发神战。
“是,主神。”诞生号答应着,这只蛋就被扫地出门,从半位面上直接掉到了岛屿上空五米之处,并且轻飘飘地落到了一条小溪之中,溪流潺潺的从它的身边流过,夕阳的最后一丝阳光在它的身上反射着金光。
而在不远处,就是定居点的农户,现在就看谁能够有这个幸运拣到它了,至于拣到之后,自然有力量影响着这个家伙奉献给神殿,这点不用担心。
“那么,就下去作战吧!”这件事情办完,诞生号的新计划已经就出来了,阅读了之后,思考了一会,安尼恩露出了一丝微笑,如此说着。
一瞬间,他就已经从半位面消失,而落到了那个山脉之上的一块岩石上。
从岩石上向周围看去,到处是畸形的树木,以及暴露出来裸岩。这时,天已经开始黑了,整个山脉中都有着一些雾气,而在不远处,就是兽大的嚎叫声。
潮湿腐烂也就罢了,还有着一些亡灵不死的气味,安尼恩身上露出了一丝丝光芒,就把所有的雾气全部驱散了,在这样的战斗中,它们根本微不足道,影响不了大局。
没有神国,火焰鸟也不可能有什么强力的手下。
但是再到上面,就是赤裸裸的黑色岩区了,炽热的气息传达了过来,一走进去,这种炽热的气息就如针一样刺了过来,似乎要把安尼恩刺穿,但是立刻就被他身上的光华反弹了出去。
这并不是自然形成的火山口,而是火焰鸟影响导致的,虽然在主物质位面不可能形成什么独有的神之国度,但是还是可以形成一个半领域。
突然之间,一种奇怪的鸟类就尖叫的出现了,它们一群群的,几乎有几百只,发觉了入侵者,就拼命的冲了过来。
安尼恩连看也不看,仍旧上前走去,只听一声巨响,这些怪鸟一撞入了安尼恩十米之内,立刻爆裂,鲜血和骨头全部变成粉末,飘洒在空中,不过这些鸟类似乎受到了什么意志影响,因此前赴后继的冲了过来,在空中爆炸不止,宛如鞭炮一样炸的粉身碎骨。
不过神的战斗,根本不是这些凡物所能够涉及的,这样的攻击,不但没有伤到安尼恩一丝一毫,连对力量的消耗也是微乎其微。
而几乎同时,四周顿时燃烧起数以百计的火焰,这些火焰直接在黑色岩石上劈啪作响的到处燃烧着,并且散放出了黑色的浓烟,强烈的火焰使石头像蜡油一样被融化。
不过,同样也没有作用,安尼恩凝视着一处石质,在那里,有着神力的本体,只有那些东西,才能伤害自己。
这是神力,一种非常可怕的能量,他不由提醒自己,就算是一个半神,也不可小看,同样可以对自己造成伤害,甚至摧毁自己的化身。
“来自异大陆的神明啊,你想与我开战吗?”石头裂开,一大蓬火焰飞出,在火焰之中,一种神之威压自然显现,并且传来了愤怒的声音。
第五卷 第十六章 生存或毁灭(上)
“打扰我的休眠的神明啊,你来到这里是想向我挑战吗!”火魁鸣蹦人首口中冒出话语,不过这个的声音并不来自喉咙——而是直接来自神力的波动,凡人是无法阻挡。
“挑战?半神,你真是狂妄,你现在是和一位真神在说话,不过,我的确是这个意思,所有的话语,全部只有战斗之后才有价值,现在,就看你到底有多少实力吧!”安尼恩冷笑的说着。
清晰的感觉到了眼前神明的强大,火焰鸟顿时知道再无善了,因此它怒吼一声,一团黑色的火焰,出现在火焰鸟的周围,这火焰围绕着它的本体,就如漩涡一样转动着。
顿时,周围在燃烧,地上的岩石也随之变成岩浆,整个山脉都披散着火焰的余波,下面的森林都燃烧起来,残余的雪块都沸腾而化成蒸腾的水气。
在它的身上,更是每根羽毛都带着青中带黑的火焰,这些火焰很明显带着侵腐灵魂的力量,已经和地狱火并无多少区别了。
火焰鸟的火焰扩大到十尺,终于停止了扩大,然后它鸣叫一声,鹰爪上带着炽热的火焰,猛烈的扑了上去。
“一千年,或者二千年才积蓄起来的厚实资本?”
安尼恩的神眼中闪烁着金光,确认了凝聚在它身上的庞大信仰力量,在炽热的火焰之中,还可以看见无数的灵魂在呻吟,这些灵魂,就是信仰这个不死鸟的信徒的灵魂,现在却成为了火焰鸟的成神资粮。
点燃神火不容易,但是制造神格更不容易,这需要的是对神力循环与结构的知识,以及对整个位面规则的了解。
“太可惜了,太可惜了,这样多信仰力量,却被这样无知的浪费。”
安尼恩就在这一瞬间。叹息的说着,同时,他地化身的周围也瞬间浮现出光来,火焰鸟是火焰本体发出光来,而他是光的本体以火焰的形式出现,这二者看上去差不多,但是却完全不同。
“嗤!”那袭来的鹰爪,速度非常之快。如果是凡人,哪怕是传奇战士,也未必能够接下,传奇以下准死无疑,但是却被一只燃烧着金光的手指所抵住。
“轰!”庞大的能量交错着,那鹰爪冲击而来的强大能量,被安尼恩区区一指就崩解,虽然黑色地火焰传染过来,但是仅仅在手指外的黄金光辉上燃烧。
“怎么可能!”这样的情况,很明显使火焰鸟非常吃惊。
“有什么好惊讶的。对神力的操纵。对空间的利用,甚至对法则的巧妙撬动,在这些领域中。你根本不值一提!”安尼恩眸子已经变成了黄金之眸,眸中闪烁的是无限的光之火焰,他动用的是夕光地神格带给他地力量:“我只要有你十分之一的力量,就可以格杀于你!”
说着,另一只手的手指只是一指,不需要任何咒语和手势,高度凝聚地神力就从指尖飓射而出,这光之神力的力量并不算很大,但是利用了空间的力量,简直是无视彼此之间的距离。直接攻在了火焰鸟的黑暗之火的屏障上。
“轰!”光之神力稍微一定,就攻破了这个黑暗火的屏障,瞬间炸开了火焰鸟的半边翅膀,黑色的血滴了下去,顿时,火焰鸟发出了痛苦的嚎叫,整个附近地岩石在这嚎叫的一瞬间,就立刻炸开变成粉末。
连安尼恩的身上的黄金火焰,也随之一摇。女妖之嚎是一种九级法术,这种嚎叫也许就是“半神之嚎”了,其声音对物理共震破坏力量更是强的可怕——如果硬是要比,起码是十级传奇法术的效果,幸亏安尼恩现在是化身,其结构已经不是物质了,所以才基本上无效。
就在这“半神之嚎”之中,争取到的一点时间,火焰鸟的翅膀顿时收口,甚至开始恢复,神火给予它能量,也使火焰鸟顿时暴怒了起来,它似乎根本不知道恐惧一样,直扑了过来。
半神积蓄的能量以火焰地形式,又如洪水爆发一样不断泄下。安尼恩的眸子闪动,整个空间都不再是一个完整的空间,而是无数叠加的层次,有时哪怕是看上去避无可避,但是只要巧妙的扭动空间,哪怕只有一点点,本来应该命中的黑暗火焰,就从他的身边擦过。
半神的力量也是神力,火焰鸟的这种黑暗火焰对安尼恩的化身的确可以产生伤害,甚至产生毁灭的效果,但是如果击不中,那就另当别论了,那点余波,是不可能对他造成伤害的。
“轰!”又一指的黄金光焰又巧妙的利用空间折叠瞬间击到了火焰鸟的黑暗火焰屏障的外围上,由于其无视距离的特性,火焰鸟甚至来不及抵抗,只能凭着半神的黑暗火焰屏障来硬的抗衡。
这次已经有了准备,火焰鸟在又一次“半神之嚎”之中,黑暗火焰屏障猛的一涨,黑暗火焰已经直接与黄金光焰对抗,但是尖锐无比的黄金光焰,却在极微妙之中一动,“嘶”的一声的撕开了黑暗火焰屏障的保护,又直接在它的身体上炸开了,这次,命中的目标是心脏部位。
“啊!”火焰鸟怒吼一声,它本能的感觉到生命受到威胁,在生死关头,不由拼命的将能量爆发出来,因此黑暗火焰竟然在一瞬间转为白炽,从胸口而浮现,二股能量猛烈的对撞,收缩,炸开,如雷一样炸响。
巨大的能量如核武器爆发一样,顿时在山顶上出现了一个蘑菇云。
等能量的余波消去,山顶已经被炸开了一个深深的石坑,而在石坑之中,却是一个翅膀破碎,神血四溅,狼狈不堪的火焰鸟,他的胸口已经炸开了洞,但是心脏却仍旧在跳动,神火的力量迅速添补着它的伤害,但是这也不是一瞬间就能够完成的,火焰鸟不由战栗的望向上空。
“不懂有效的调解空间和时间,不懂集中力量,不懂神力变异与爆炸原理,你的力量再多也没有用。
我只出了这一点点力量,不足我全身的百分之一,但是你呢?你必须耗费百倍地力量才能抵御,嘿嘿,这样消耗下去,就算你有神火,你又能支持几次?要知道,基本神火为你提供的力量。相对于凡人来说,是非常庞大,但是这样消耗的话,也很快就没有了。”趁它的病,要它的命,安尼恩好整余暇的说着,又是一道黄金光焰瞬发的射了下去,直击在了火焰鸟正在修补的身体上,顿时,整个深坑又产生了一次大爆炸。
有着神化智脑。他至少在计算上。可以和弱等神力相比,因此,才可以在战斗中计算空间折曲度来施展这样地战术。
这次炸开之后。火焰鸟已经支离破碎,但是不得不说,半神的身体和生命,是非常顽强的,虽然它已经和一只撕碎了一半的鸟差不多,但是它的眼中仍旧燃烧着愤怒的火焰,神性的能量,仍旧在维持着它的生命和基本能量结构的完整。
“斗志再激烈也没有用,你还能够承担我几下攻击?火焰鸟?”安尼恩低声的笑着,他突然之间提高了声音:“服从我。或者立刻毁灭!”
这次不再是一指地黄金光焰了,安尼恩地眸中金光大盛,全身发出耀眼的光辉,神格的力量一瞬间征调附近太阳地光辉能量,连同神力一起,在他的双手之间凝聚起了一个圈头大的光球,这光球的能量几乎已经实质化,如水晶一样实物,连太阳的阳光也无法遮掩它的光辉。
目前这个化身所能调集的百分之八十的能量。以无比微妙的能量操纵手段进行重组,庞大的能量彼此融和,就等待着一次性毁灭爆发,同时,空间折叠已经破碎,神地瞬移在这一刻已经被终止,虽然封锁和破碎附近空间并不能延长很久,不过是一秒时间而已,但是如果真的要格杀,也完全足够了,杀之,就当雷霆一击,不容敌人有半点反抗和生存的余地,这就是战法的精妙所在。
火焰鸟的眸子,和安尼恩的眸子对视着。也就是在此时,安尼恩金眸之中,没有残酷,没有仇恨,只有坚定不可动摇的杀意,一瞬间,火焰鸟就知道,如果自己不屈服的话,那无比的能量爆炸将把它地所有能量结构全部摧毁——本体全部毁灭的话,那神火也失去了凭借,自然就会黯淡直到消亡。
生存,还是毁灭,在零点几秒之中,神也可以思考无数次,半神火焰鸟也不例外,二千多年来,从开始的凡物鸟蛋,直到少年时代,年轻时代,又在机缘凑巧的情况下,获得了智慧,成为了图腾,直到不断积累能量而点燃神火,这其中的无数奋斗的画面都在这零点几秒之内闪过。
“服从我一千年,我就让你成为真正的神明!我指着冥河来发誓!”安尼恩又说了一句。
生存不容易,成神更是艰难,只要自身不朽,以后总有机会,但是一旦真正死亡,那就什么也没有了,这个觉悟突然之间充满了火焰鸟的心中,必死的战斗意志顿时消散。
“我服了……!”火焰鸟艰难的说着,这个声音先是以神力的形态,直连接到了安尼恩的心中,然后又以肉体的声音嚎叫着,这嚎叫之中,带着无数的失望与痛苦。
生存与毁灭的选择题上,它选择了生存,而这个选择并没有超出安尼恩的预料之内,只有没有前途的生命,只有没有阅历的生命,只有没有智慧的生命,才会轻贱的浪费自己的生命,越是有前途有阅历有智慧的生命,就越是珍惜自己的生命。
某种程度上说,许多人之所以无视自己的生命,那是因为他们品尝不到生命的乐趣,或者是不得不如此,士兵可以前赴后继,敢于牺牲,但是对于高层来说,有这样精神的人寥寥无几,甚至哪怕连最讲究牺牲的高层,对于将军级以上官员不舍身成仁也是有着宽容和理解。
物质上的缺少,精神上的贫乏,才是炮灰的制造标准。
既然火焰鸟选择屈服,那下面就容易多了,在安尼恩的引导之下,火焰鸟不得不念动赞美安尼恩的祈祷文,并且在它的身上,一道白光之中,它的神魂浮现了出来,开始以誓言的形式来缔结盟约。
这并非是真神之中的从神盟约,而更是一种神和天使的盟约,因此更加苛刻,可惜的是,这种盟约就没有冥河誓言这样强大的约束力了——这是因为冥河誓言并不接受这种强迫性的盟约。
也就是说,只有事前事后完全心甘情愿的神明,才能缔结冥河誓言。
但是这种以生命和灵魂,结合真名来缔结的誓约,也非常强大,虽然不是绝对无法违反,但是违反者将付出的是非常惨重的代价。
而且,任何盟约都有时间与条件的束缚,最多只维持三千年,而这个盟约只维持一千年,不过这还是以后再说吧,神力和灵魂彼此对接,一圈白色火焰顿时出现在彼此之间,安尼恩顿时感觉到自己的神力与它的神力发生连接,盟约就此成立了。
“你必以我为主,荣耀于我,而我必赏赐于你,蒙恩于你,我赐名赫图弥!”安尼恩说着,随着这个盟约的连接,本来属于火焰鸟的信仰力量,都毫不客气的被安尼恩吸取,这份积累了上千年的信仰力量,实在太强大了,连化身都无法接纳下来,不得不传送到了神国本体。
在神国中的本体中,突然之间金光大盛,蜂拥而来的信仰力量,被神格所接收,源源不断的转化成了神力,随着神力的不断增加,神格开始骚动了起来。
第五卷 第十六章 生存或毁灭(下)
“你现在需要的不是变动,而是守成,你现在需要的不是神格,而是知识。”盟约建立之后,安尼恩就对着赫图弥说着,他说的的确是真知灼见。
“具体而言,你必须净化你自己,事实上,信仰力量造就了你,也污染了你,脱离了信仰力量的束缚,你可以以更清醒的自我来净化自己,至于岛屿上的人群,我希望你能够亲自出面,来整合全岛的那些土著,不必统一,但是必须有默契,有一个潜规则。”安尼恩认真的说着:“那就是和平,无论是我方还是你方,都必须严格打击私下跳起战斗者,当然,仇恨已经延长了这样长时间,不是一时一日就可以改变的,但是我们可以先约定一个交易日,约定每三个月一次好了,并且划,定一个区域作为专门的贸易交流地,想必以后维持和平数十年,就可以获得相当好的融合效果,那时我们再公开统一也不迟。”
“还有,我希望和你联手清理在岛屿上的自然灵,愿意屈服的,可以成为神殿的保护灵,不愿意屈服的,就必须毁灭,我希望岛屿上,人类能够自由的开垦与行走,而不畏惧这些黑暗中的灵。”
信仰种子哪怕再饱满,想成长到一颗大树也需要时间和养料,特别是时间,是奠定一个信仰根本因素。
天上的神国有可战之军不?没有
地上的教会有精干骨干不?没有
众神中除了精灵神系外有盟友和朋友不?也没有这些,都说明安尼恩虽然成为了神明,不过现在就是一个空架子,骨架是有了,但是里面几乎没有血肉和内脏,只有干瘪的皮肤贴在了骷髅上。
半精灵有四万,但是神格却只有1,因此无法有足够的牧师来满足信徒的需要,因此获得了额外的信仰力量之后。安尼恩第一个就是提升半精灵的神格,把神格1提升到神格2这将耗费赫图弥积累六百年信仰之力的80%,但是却可以同时为四百名牧师提供神术,差不多满足半精灵的信仰需要。
“所以,我们必须等待。”安尼恩总结的说着。
秋天来临了,整个岛屿充满了生机,在初春时。那殃及那个最高山脉地爆炸引起了许多人的恐惧和猜测,但是对此,神殿没有丝毫回答,只是在以后,本来在土著和殖民者之间的连绵冲突和战斗,就一下子减少了许多。
安尼恩和一行士兵站在了一处丘陵上,凝视而下,在丘陵山下的田野中,一片整齐的绿色中带着金黄色,这就是殖民者开垦的农田正在等待收割。风轻轻的吹拂着这一行人的衣服。所有地人都深深的呼吸,和平突然之间来临了,这使许多人如在梦中。也大大的舒了一口气。
安尼恩缓步从丘陵上而下,这区区二百米的丘陵,缓步而下并用不着多大的工夫,就在这行人视线可及之处,居民正趁着这难得的和平时间,正在修整着木栅栏和道路,还有就是灌溉农田的水渠,并且沿着城堡附近,形成了一个街道,毕竟。这个殖民点已经有三千人,已经算得上是一个小城了。
三千人,被编制成八个村,连同城堡区、码头区,还有交易区,一切都似乎走上了正规,井井有条起来。
“咕!”一只花猫从他的脚边跑过,当初养的猫都被一些稍微富裕的家庭所收养,毕竟猫对付老鼠还是绰绰有余地。特别是当人们知道猫可以预知灵地入侵时,更是把它们当成宝贝。
这个时候,他看到了梅丝尔和几个年纪差不多大的少女正在聊天,这些少女,都是附近农户的孩子,也正因为陪着梅丝尔,所以她们才能够不干活而聊天,平时她们都必须忙家中干活。
安尼恩微笑地点了点头,梅丝尔也不在意,继续和她的新伙伴们聊天,而安尼恩只是望着,并不上前干涉,一行人就避在路边,让她们通过。
“主教大人,现在我们去什么地方?”
“去交易区。”安尼恩说着,由于考虑到安全,考虑到二方面信任的问题,因此贸易区是建立在一处远离二方中心的一处空地上,要去,必须还趁着马车去,因此一行人就趁着一辆巨大的牛车,向交易区开去。
这座以简单的低矮栅栏围起的交易区占地面积非常庞大,果然,这里已经有人摆上了摊位,但是更多的是城堡专门派人来管理这里的人员,一个中年人正带着一队士兵巡查着,而同样,也有一小队拿着武器的土著在交易区内巡查,防止殖民者有什么花样。
中年人径直走到这个交易区中央,接着,他地目光看见了牛车,连忙外出迎接过来:“主教大人,欢迎您。”
“百肯,说说交易区的情况吧!”
“是,主教大人,我们的商品还相当少,好卖的东西也就是这几种,主教大人,您看,就是陶器,我们烧制的陶器,还是很受到欢迎的,当然,价格也不贵,通常一张兽皮,就可以换上五只。”百肯也不谦虚,直接的领着众人参观,果然,许多土著都很喜欢这种结实的陶器,对美观上并不要求,他们大部分语言不通,但是以物换物还是明白的。
安尼恩微微点点头。
“还有就是咸鱼,这种商品最受到欢迎了,不但是鱼肉,可以食用,而且里面还隐藏着大量地盐份,是土著们的最爱。”但是这种死鱼味道实在很难闻,安尼恩非常不喜欢,特别是他看见土著非常满意的一种鱼酱时。
这种鱼酱的做法如下:先拿大小均可的醒鱼、鳍鱼或韩鱼,或者把这些鱼混合起来,放进一个碗里,然后每8升的鱼中,就揉入膀的盐,把鱼和盐搅拌好,放一夜,再放进一个双耳陶罐中,将陶罐置阳光下敞口暴晒两三个月。不时地用一根木棍搅拌,随后滗去液体,加盖并贮藏起来。——这种鱼酱在安尼恩看来,只是一种已经腐烂发臭的鱼肉,一靠近就会感觉到恶臭和恶心,但是据说对于土著来说,是只有过年时,以及部落中地位高的人才能享用的美食。现在殖民者大量制作,价格廉价,实是福音,因此他们都大量购买,以毛皮和兽肉换取。
奇怪的是,竟然不少的殖民者,都觉得这种鱼酱非常好吃,这使安尼恩不由无言,不得不感慨彼此的味觉系统不同,不过。表面他不动声色。点了点头。
“还有就是这种茶砖,由于能够清胃肠,解决土著们吃兽肉时产生地问题。因此也很好卖,大体上每个部落都会买一些。”
这种所谓的茶砖,其实就是附近岛屿上开始人工种植的一种类似地球上的茶的植物,虽然许多人觉得这很苦,但是经过一段时间,还是开始推广出来,毕竟有着提神,去油,清胃的功能——一旦让人认识到好处,就不怕不被人接受。
“种子呢?”安尼恩慎重的问着。事实上,现在交易还处于相当低级的程度,无非就是土著猎物与玉米(一种类似地球玉米地植物,现在仍旧叫玉米)和殖民者的咸鱼、盐、陶器的交换,可凸吩物的数量毕竟有限,而玉米,殖民者已经开始大批种植,这样下去,贸易就会出现很大的问题。
因此。安尼恩低价出售一些种子,希望土著能够种植,其中最重要的是就是艾母油树(一种树,其果实能够榨油,油可当菜油)。
“种子还是很好卖的,无论哪支部落都买了一些。”百肯欢喜又有点迷惑的说着,但是他当然不知道,另外一方面有指示,所以这些部落服从他们的图腾的意志,开始大规模地种植艾母油树,并且成为了以后土著地主打产品。
“主教大人,我们有必要继续收猎物吗?听说放牧在岛屿上的牛羊都获得了丰收,它们都长的非常壮,而且繁殖起来也很快,也许不用几年,我们就可以获得足够地肉食了。”百肯顿了一顿,还是表示不理解。
“这是目前继续进行交易的必须,算了,你不必明白这点,只要明白按照领主府的计划进行收购就行了。”安尼恩说着,然后扫过一眼周围的人,心不在焉的看着这些土著,很明显,这些土著还是很警惕的,多半是精壮出来买卖,而且都带着武器,如果不是交易所一批士兵虎视耽耽,那也许就会有着抢劫的事情发生了,就算是图腾的命令,这些土著有时也不会完全服从。
“大人,您请看,这里是唯一的一家旅店,里面有酒和食物,但是根据你的命令,酒都被禁止大量出卖了。”由于交易,许多部落会赶过来,但是又因为从很远地地方赶过来,因此就有一个住宿和购买食物的问题——虽然许多部落代表现在可以住在野外,但是如果是冬天寒冷的季节呢?
所以,交易区,建了殖民点上唯一的一家旅店,才走了进去,就感觉到一股带着食物的香味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肉炖马铃薯的味道,或者还有煮玉米的香味,唯酒很少,甚至不卖。
旅店的人并不多,仅有几个土著在那里吃饭。
“这里地斗殴怎么样?”
“斗殴仍旧时有发生,一方面是士兵维持秩序,一方面就让他们外出去打,目前只能这样了。”百肯有点无奈的说着:“不过,总比一开始好多了,一开始时,他们几乎不懂规矩,几乎把这店给拆了。”
不过,似乎一切仍旧向良好的方向发展,就在安尼恩观察着那些带着武器保持警惕的土著交易者同时,在城堡内,某抄录房间之内,四个穿着低级魔法袍的法师正在抄录着卷轴,他们仔细的研究着魔法结构图,对他们来说,新的魔法,哪怕是同级的魔法,也是一个非常复杂的魔法结构图,他们不得不一边研究,以大脑为记忆的进行解读魔法结构,又小心的继续写上充满魔力的字符,不得不说,法师都是很变态的一群,这样的魔法结构也竟然能够硬生生的记住,不过他们的身上,都有着细密的汗珠渗透了出来。
“各位,你们看,这种魔法是相当邪恶,不过也相当强大的,虽然等级不高,但是只要进行正确的合成,就可以把死者的灵魂转化成一种相当珍贵的魔法材料,而且这种魔法材料还可以利用在多个领域内,包括邪恶武器的制造。”一个魔法师一边研究,一边说着。
“不过,我们必须小心,研究这些魔法没有什么,但是如果想要真正完成它,就必须建立一个邪恶祭坛,以及进行智慧生命的血祭,这样的行为,很明显,主教大人和海姆教会都不会容忍,我们还是仅仅研究其结构,千万不要想真正完成这样的邪恶魔法。”另外一个魔法师很明显更加理智:“在主教大人这里有着非常丰富的魔法资料,我们大可继续研究下去,没有必要为了一个魔法而与众人为敌,这可太不值得了。”
“听说主教大人准备建一个小法师塔?”
“是的,但是必须我们自己研究完了建法师塔的资料后才能够进行,虽然这种法师塔仅仅是最低级的法师塔,已经删除了许多复杂的结构,但是就算这样,我们想彻底搞明白,也许没有二年是无法完成的,毕竟我们的等级和知识都有所欠缺。”
“只要能够不断的学习,我不怕时间长。”对于这点,几乎所有的魔法师都表示同意,于是,这些知识和魔法狂们,就继续在城堡中研究下去,几乎忘记了时间在迅速的流逝。
第五卷 第十七章 四重地狱和神使(全)
在月光之下,大地在颤动。
在一处山丘之上,几百只自然之灵飞翔了过来,落到了一处平地上,这些灵都跪伏在地上,而在一个高台之上,却是燃烧着火焰的赫图弥,这时的赫图弥,身上仍旧带着黑色火焰,但是其中却渗透着一丝金光。
“赫图弥大人,它来了。”一个仍旧保持着战士模样的大灵,正凝视着远方而说着,它很明显就是这队自然之灵的指挥者。
又一层浓郁的黑雾船过了山丘,化成了上百只大灵,为首的大灵却是一个老祭司的模样,它的眸子闪烁着碧绿的光,它向赫图弥低头行礼。
赫图弥双眸中闪过一丝黄金色的光,他冷冷地看着新来的老祭司:
“奥格利大祭司,四百年来,三十族中首屈一指的智者啊,对于我的意见,你的最后决定是什么?”
“赫图弥大人,您是如此的尊贵,因此您命令所有的部族都为你建立神殿,这点,没有谁,没有哪个部族反抗,但是为什么强令所有的大灵都归于你的神殿呢?你应该知道,我们和这片大地融为一体,才获得力量,才能庇护族群,抵御邪恶!”奥格利大祭司说着:“尊贵的赫图弥,如果脱离了大地,我们又怎么样保护我们世代居住的大地不受外来者的入侵呢?请您为了这片大地,为了侍奉你数百年的族民,发发慈悲,就取消这样的命令吧!”
一阵沉默,赫图弥只是说了一句:“服从我,或者毁灭。”
奥格利大祭司也沉默了起来,然后他就苦笑了起来:“真想不到,您竟然完全倒向了那邪恶的外族神,我原本以为,您不至于如此。”
数百年的智慧,使他猜测到了原因。
“杀,全部杀了。一个也不用留下!”对于这句话,赫图弥只下达了一道命令。
赫图弥身后的数百大灵,感应到了赫图弥的意志,顿时扑了上前,与奥格利大祭司身后的一百大灵搏杀了起来。
赫图弥猛烈的张开了自己的鹰翅,黑暗地火焰之中,那团黄金色的光辉顿时照耀了起来,一瞬间。就已经笼罩了整个战场,而所有的赫图弥的灵,竟然可以承受这样的光,而相反,对面的灵顿时痛苦的挣扎着,它们的身上被这金光一照,现出它们是一团黑云在组成,并且这团黑云竟然变成了烟雾在消散。
而几乎同时,奥格利大祭司咏唱着一种古老而神秘地咒语,顿时。
整个大地的能量似乎都翻滚了起来。这种力量瞬间介入了金光的范围,顿时,二种力量在彼此斗争着。消长着,而那些奥格利大祭司的灵,顿时就好过了许多。
而奥格利大祭司的身上,突然之间浮现出淡青的光来,这光照亮了它的整个的灵魂,灵魂一片纯粹,宛如一个青色无暇的琉璃。在整块灵魂琉璃之上,密密麻麻雕刻着复杂的符咒,流动地是古老而苍莽地力量。
“圣魂?你竟然有圣魂存在!”赫图弥的双眸猛然睁大,从眸中射出了强烈的金光:“我不管你什么时候获得圣魂。但是肉体死亡地你,为什么还可以留在这里?我不记得你获得足够的信仰力量。”
“是这片大地挽留了我,我是自然之子,我一切的修行,都把心与身,献给了这片大地。”奥格利大祭司说着。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赫图弥喃喃的说着,但是他立刻就遗憾的望着他:“可惜,可惜。”
“吾主安尼恩鲁布埃塔。赞美与你,荣耀与你,愿你的旨意成圣,请您赐予我洞察战机的智慧!”赫图弥如此坦白的说着,声音震动了这金光范围内的空间,但是却不会流露带外界一丝一毫。
随着这样的祈祷,一个带着女声地声音随之响应:“神力战斗系统,连接,目标确认,权限确认,战场扫描开始!”
“你果然已经投靠了外族神!”奥格利大祭司无比愤怒的吼叫了起来,随着他的咆哮,大地也随之震动,从大地上浮现出数十个石质化的大灵,一起向着赫图弥冲了过来。
这些石质大灵,可以说,就是这个岛屿的大地力量精华所在,平时就算是赫图弥自己,一个二个还能格杀,但是面对数十个也只能逃之夭夭。
不过此时,赫图弥却感觉到,和他的灵魂连接的力量在发挥作用,这力量并不强大,但是却使它的眼一亮,顿时,敌方的每个动作,甚至一定程度上地预测,都一一流入到了它的心中。
一切都掌握在手中,它立刻冲了上去,虽然敌人来势汹涌,但是在它的眼中,却到处是缝隙,鹰爪所向之处,一个石质大灵顿时被击中核心,核心破碎,这样强大的大灵,却根本没有发挥力量,就被杀死。
“哈哈,哈哈!”
赫图弥的动作并不算快,它的力量也没有发挥到极限,但是面对平时必须苦战的石质大灵,却如此轻易的进行屠杀,被崩经的石质大灵在地上燃烧着,只有几分钟,这些大灵已经全部送入了死亡之中。
它这才理解,为什么前次和安尼恩作战,安尼恩能够轻易的折服于它,这就是因为能够扫描、计算、预测敌人的作战轨迹,以及分析敌人的弱点,对作战来说,作用实在太大了,只要十分之一的力量,就可以轻易杀死敌人。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才一交锋,几乎没有丝毫的反抗余地,奥格利大祭司就被击中,低头望着自己的胸口而不敢相信的喃喃说着他的权杖已经被轻易折成二半,而一只带着地狱火的鹰爪,已经伸入了它的胸口,就算是圣魂,也被这样的火焰所燃烧起来,不过它并没有感觉到虚无,而是感觉到一种非常恐怖的吸引力牵引着它的灵魂,只发出最后一声愤怒的呐喊,这个已经存在四百年的部族智者,就这样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半位面。核心空间,四个祭坛在同时运转着,连接成了一个完美的体系。
安尼恩正凝视着这个神力组成的循环,就在这时,一个庞大地灵魂落到了祭坛上,这个灵魂正在奋力的挣扎着,使祭坛都有些摇晃。
“想不到这个岛屿上,竟然还有如此强大的圣灵。你的根基远比赫图弥深厚,再有二百年,你就可以尝试点燃神火了吧,而且,有着这样强的灵魂,有着这样多的知识,你很可能超越赫图弥而成为这个岛屿的神明,可惜的是,你没有这个机会了。”
灵魂不能回应神地话,它只有奋力的继续挣扎着。临死挣扎的力量。使祭坛上的火焰都在颤抖,能量的余波,在管道中咆哮的。试图破开束缚。
“不必费力挣扎了,来吧,见证一下我款待与我为敌的强者的丰厚待遇——尘归尘,土归土,石层地狱,大地束缚!”安尼恩柔声说着,突然之间他的声音转高,发动了神力的土领域,本来流动地青色琉璃圣灵,一瞬间就被有着神力地土元素领域所包围。固化成了一个坚硬的石块。
在石块之中,圣灵仍旧在努力在保持着活力,试图继续流动循环。
“啊,在神的知识中,有一个非常可怕地水位面,这个位面缺少先,亮,似乎永远是一个星夜的世界,那里充满了寒冷和冰块,这些冰块实在太锋利了。不但可以破坏物质的身体,甚至可以破坏灵魂,如果有足够的时间,甚至最坚硬的存在都会因为永无休止的割裂而受到破坏灵魂被这样的极细极薄的冰刃破坏后,就会烙印在冰层上,因此你的知识和思想都可以在上面找到,你将品位我的第二种丰厚待遇——冰刃地狱,灵魂切割。”
随着神地话,那块凝固圣灵的石块,顿时被无数薄的难以想象的冰刃所攻击,这种攻击是如此的密集,所以就算是凝固着圣灵的石块,都切成了亿万片。
“真不愧是凡物的最高成就——圣灵,被切成亿万片了,还没有崩解,但是这样的强大,只会让你体会到灵魂被亿万切割的痛苦……不过没有有关系,让我来知道你地一切信息吧!”安尼恩对着无数的凝固石片说着,作为一个神明,它当然知道每片灵魂都仍旧保持着生命,仍旧在挣扎着,企图和其它的碎片结合起来。
诞生号智脑,伸出了无数的光线,一一探测着灵魂碎片上的信息,已经变成了亿万片的圣灵,当然没有力量保持自己的秘密了。
“知识是最宝贵的财富,虽然你所知道的知识在资料库中已经有了,但是还有许多让我惊喜的新知识,我很满意你的知识渊博。”安尼恩观察着知识的不断收集和整理,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为了感谢你贡献的知识,我将给予你第三重礼物,你知道吗?假如你的灵魂碎片,在无数次极高速的搅拌之中,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呢?
你的一切记忆,一切灵魂和生命存在的基本秩序都会混乱成一团,无数的记忆混合在一起,就等于什么记忆也不复存在,而作为你个人存在的灵魂灵子的排列被打乱之后,也是一样,你的圣灵就算再次融合在一起,也不过是一团不知道什么的糊浆而已,这样就可以消灭你的灵魂个人印记了——风的极限,秩序混乱!”
果然,随着神的命令,这数以亿万计的灵魂在疯狂的搅拌着,不断的深入破坏搅拌,直到最后变成一团真正的糊浆。
神的目光,最后落在最后一个祭坛上,在那里,一团燃烧着的火焰之上。
“虽然你已经不复存在,不不,不能这样说,也许强大神力,说不定还可以把你从这团糊浆中恢复,但是我决定还是为你奉上第四重礼物,那就是来自圣焰的净化,这种净化,不会损伤你灵魂的基本灵子,但是却可以把任何其它的杂质全部焚烧干净,你强大的灵魂,将在这里获得最荣耀最纯粹的净化,而变成真实的圣灵,我可以说,甚至大部分神都可能没有这样纯粹的灵魂呢!”
“只有经过这样的圣焰净化,你才可以获得无暇的完美,以前作为罪孽的个人思想,一丝也不会留下。甚至最纯粹地潜意识也不会留下,这样的话,我相信没有任何一个神明能够恢复你的思想了,也就是说,作为个体的奥格利大祭司,你将彻底的从这个宇宙消失,而把无罪的圣灵留给我!”
随着最后的指令,半位面之中。突然之间亮了起来,火焰大盛,已经碎成亿万片又经过搅拌的灵魂,在火焰中焚烧所有地罪孽——对神来说,任何个人思想就是原罪。
但是就算是已经变成无数碎片和糨糊的灵魂碎片,在这样的火焰之中,竟然也产生了无比怨恨的感觉,尽管已经失去了一切,但是生命和灵魂最深处,根深蒂固的本能却产生了如此的怨毒。
彻底毁灭的本身。就会带来彻底毁灭的怨毒。不过,这样对神来说,是无所谓的。安尼恩冷淡的看着,圣焰会焚烧一切,这就已经足够了。
当连最后一点思想,最后一点怨毒也消亡之后,整个空间却是大盛,本来青色琉璃圣灵已经非常纯粹了,但是现在却缩水一半,而且是没有颜色地彻底透明地白金液状的圣灵。
如此纯粹,如此灿烂,如此辉煌的圣灵。没有丝毫杂质地圣灵,可与神的灵魂相比的唯一存在,宛如天上最璀璨的星辰,它是如此吸引神的目光!
特别是对安尼恩来说,更是如此,他把自己一分为二,外部为神,内部为龙,对外部神格来说。信仰力量已经足够滋养它了,但是对内部的龙体来说,最纯粹的信仰也充满了杂质,真正能够使它成长的,只有这种绝对无罪的圣灵,只有不断吸取这种圣灵作为营养,它才可能成长成为宇宙中的完美!
可惜地是,凡人的灵魂,经过这样的炼化,一个灵魂只有一滴白金无暇圣灵液,而刚才那团圣魂原材料,足可炼化出一团白金无暇圣灵液,足抵得上一千普通灵魂的总合——可惜这样的事情可遇不可求。
炼化了这样的圣灵,必须休息一下,安尼恩闭上了眼睛,半位面大厅中就一片静寂,但是,神可以休息,而半位面的炼化系统却不可以休息,大批自然灵,仍旧按照这样的程序进行,只是没有神的主持,其能量度就轻了许多——不过对于这些普通地灵魂,也已经绰绰有余了。
数以千计的自然灵被收割,然后就被炼化成白金无暇圣灵液,这些白金无暇圣灵液,最终流到了水晶杯子之中。
“诞生号,能量体已经完成了吗?”休息的时间并不长,从闭上眼直到再张开,不过一小时而已,但是化身的能量又已经恢复完成。
“主神,已经完成了,您请看。”大厅之中,自动敞开了一个个水晶盒,每个水晶盒不过一寸方圆,里面都是一模一样的能量制造的微型作战机器——以火和光制造。
这些作战机器,外表非常神圣,就算没有灵魂,周围也凝聚着光和火的能量场,它们的身上,都有一对洁白的光之翼,虽然这些光之翼,现在看来,连巴掌大也没有,只有一根羽毛那样大。
参考元素生命的结构,又加以改善的存在,完全没有个人思想——这就是“纯粹的善”的本意,所谓的原罪,无非就是个人思想和个人利益而已。
“以我安尼恩鲁布埃塔之名,赐予你们灵魂!”安尼恩说着,它先必作实验,于是一滴白金无暇圣灵液,就此落到了靠近它的一个水晶盒子上,水晶盒子没有丝毫产生障碍,这滴白金无暇圣灵液,就落到了那个作战机器上,一落其中,顿时,整个作战机器就发生了反应,浮现出星辰一样的光辉,能量和圣灵开始结合,诞生出生命来。
“诞生号,输入既定的程序。”所谓的既定程序,类似于智能机器人的核心法则,核心中核心就是无条件服从安尼恩,任何有违背这个核心法则,就会产生自毁行为,或者堕落。
“是,主神!”
就在能量和圣灵结合之时,已经确定好的程序,就源源不断的输入到那滴圣灵之中,这三者几乎是同时融和,然后固化成为了生命的本质——其中圣灵起的是思考和操纵中心的作用。
在激烈的结合之中,安尼恩也不由闭住了呼吸,他也无法完全预料其后的结果,在水晶盒子中,本来相对迷蒙的光和火的能量体,却固化了起来,稍等了几分钟,这只智能作战机器就睁开了眼睛,一睁开,看见的就是神的眼。
神的眼深邃无尽。
这只智能作战机器的程序,就立刻启动,它不由自主的从水晶盒子之中飞了出来,围绕着神而旋转,就开始用它的声音和生命来歌颂神:
“圣哉,圣哉,圣哉,创造我,赐予我生命的神,整个宇宙必充满您的荣光,我的一切都归于您,从今开始必延续到永远!”
安尼恩非常喜悦,于是说着:“你是我的使者,你是我的战士,你是我的歌手,我为你们取名为神使,作为第一个我创造的神使,我赐你名亚列埃。”
最初的喜悦之后,安尼恩就指示的说:“你且去外面,神创造神使的过程,不是你可以目睹的,这已经跨越了你的本分。”
作为才创造出来的萤火虫一样大的神使亚列埃,它立刻服从了神的命令,离开了这个房间,而在这之后,安尼恩又重复了这样的过程:
“以我安尼恩鲁布埃塔之名,赐予你们灵魂!”
这次,就不是一个一个了,三千滴白金无暇圣灵液,如雨点一样,落到了水晶盒子之中,和刚才的变化一模一样,神使被一一创造出来,它们虽然只有一点点大,但是几千只神使的光,仍旧照亮了这个空间,它们也齐声赞美着神。
“好了,我的使者们,你们出去吧,在外面,有一个先于你们创造的神使,它就是你们的领袖,去吧,好好生存,好好成长。”安尼恩非常满意的说着。
这些萤火虫一样的神使,之所以这样小,实质就是一滴圣灵(一个凡人灵魂的提纯总量)的操纵力量就这点,所以现在这些神使,基本上是没有多大力量的,它们必须在符合它们生存的环境中,花费几百年的时间,不断成长——也就是说,这些神使,还远不能发挥作用,必须等待漫长的时间。
提炼几乎全岛的自然灵(除了投靠赫图弥的自然灵),也不过提炼一杯白金无暇圣灵液,制造三千神使(幼胎),用掉了一大半,还有一小半,就送到神国的总部,由本体吸取消化。
唯一可惜的是,这个岛屿的自然灵已经收割完毕了,至于自己信徒的灵魂,虽然也不是不可以将它们也当成原材料,但是实际上这样的行为就违反了神人的契约,这个世界可不是只有一个神,而且许多凡物中的传奇力量都有可能窥探神的秘密,如一旦泄露出去,那把信徒的灵魂,当成原材料的行为,必受到所有信仰者的恐惧与仇视,只怕连去星界当神尸的机会也没有,必被其它神彻底灭杀。
信徒付出信仰,神给予神国来安居,并且赐予接近不朽的生命,这本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违反这点的神,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陨落几乎是迟早的事情。
第五卷 第十八章 殖民政策(上)
第二年的新年,城堡中一片欢腾,城堡内已经修整的差不多了,外面的领民也召集了起来,这时,因为这里将迎来一位显贵的客人。
就算经过了长途的跋涉,但是这位来自教会的特使安卡瓦先生,还是保持着蔚蓝大陆的传统,作为使者,他带着鬈曲的假发和白手套,走到了城堡的广场前的高台上。
他的话很简单,也就是宣读一份来自教会最高负责人爱尔丝冕下的命令,这道命令把这个岛屿命名于杜兹斯,并且成立杜兹斯伯爵领,由于领地的主权是教会购买下来的,当然属于教会,或者说,属于神的子孙。
但是真正意义上的神的后裔,无非就是才3岁的赫迪坎,还没有任何其它血脉,所以领主的位置,可由席尔桑主教阁下代理。
听见这样的消息,大部分在场的人眼中闪出兴奋的光芒,并且席尔桑主教当场戴上代表领主权的金冠,下面的人顿时欢呼了起来。
“欢迎您,安卡瓦先生,您能够长途跋涉来到这里,真是辛苦了,啊,这几位孩子,是你的儿女?”
“跨越海洋来到这里的确很辛苦,阁下!这几位的确是我的儿女,您应该知道,在利达艺王国,贵族一般都很早就结婚,这是一种很合理的风俗,在这个世界上,人生是这样充满了意外,因此延续家族是每个人的义务。”
“但是您却充满了冒险精神,安卡瓦先生,您带着您的家人,以及您的一些仆人来到这里,我非常欢迎,我可以行使领主的特权,册封您为勋爵,我可以划给您一块足可以开发1500亩的土地,并且聘请您担任子爵领的内政官。您看这个建议怎么样?”
“嗯,阁下,您的建议使我很感光荣,为您服务是我的荣耀,我十分高兴的接受您给予地爵位和土地,也必非常勤勉的担任您的内政官!”安卡瓦说着:“作为一个男爵家的次子,我虽然没有爵位,但是我的家父却是一个相当宽容仁慈的人。他预料到了我以后的前途,因此给予我相当的教育,我想,我会很适任内政官地职务。”
说完,安卡瓦毕恭毕敬的鞠了一躬。
在场的人都非常羡慕的看着他,虽然许多人都非常羡慕,甚至带着嫉妒,但是却没有人提出抗议,包括卡高特在内。
这是因为上万年的传统,贵族和平民之间已经划分出一道不可跨越的鸿沟。作为男爵次子的安卡瓦。在许多人看来,无疑是一个高尚的人,有道德的人。有学问的人,因此他一上来就获得爵位和领地就因此显地理所当然了——对于这点,二年前还是平民地卡高特也不敢抗议,虽然这很明显的瓜分了他的权力。
不过,才这样想着,就听见席尔桑主教说着:“还有您,我亲爱地卡高特,我同样赐予您勋爵的爵位,以及一块可开发,劝亩的土地,请你担任领地巡查团的第一任团长。同时指挥我们的船队。”
“是,这是我的荣幸。”
这二个任命,基本上就已经确定了杜兹斯伯爵领的基本秩序。
“安卡瓦勋爵,听说您带了一位骑士过来?曾经是法斯尔家族的成员?”席尔桑主教询问着说。
“是的,他叫约翰,的确是法斯尔家族地成员!”说到这个,安卡瓦的脸上就露出了荣耀的神色:“他是我妻子的弟弟,虽然只是一个旁支,但是却获得完整的法斯尔系统的学习。”
法斯尔家族以骑士教育而闻名。不过,这个约翰肯定是一个远系了,成为骑士并不是仅仅是武艺,大部分因素还是必须有着领地和财富,许多人就因为缺少领地和财富而一辈子停留在见习骑士的阶级,看来,约翰也是如此。
“约翰骑士,虽然您是安卡瓦勋爵的封臣,但是我能够聘请你教育我们的下一代骑士吗?我可以给您500亩地土地,以及每年50金币作为报酬。”席尔桑主教认真的说着。
眼前的这位骑士身体非常健壮,就算在这样的场面,他也总是挺直着自己的腰板,虽然不说什么话,但是双眸之中却放射出熠熠寒光,一种若有若无的力量氛围包围着他——虽然这位骑士也只有6级战士等级左右,但是卡高特与之相比,很明显就逊色了许多。
在这个世界中,处于下级的贵族骑士,是作为一个武装战斗集团而存在,骑士的教育非常复杂,一个正式的骑士,不但要求战士等级达到6级,而且还要求各方面的素质。
战场上的殊死拼杀,临危不惧、视死如归正是一个贵族骑士精神的体现。在这个世界上,战争极其频繁,作为维护其领主世界秩序的骨干,内镇压百姓,外抵抗魔法师、牧师,因此骑士教育远比地球上中世纪的骑士更复杂更成系统。
几乎可以说,一个这个世界上的骑士,其战斗力量如果回到地球中世纪,足可以一个杀死二十个地球骑士,就算扣除了斗气这种因素不谈,其对武器和马术的精通,对小规模战斗的指挥艺术的精通,甚至对小块领地的治理,都远超过地球中世纪的那种粗制滥造的欧洲骑士。
其原因很简单,这个世界可是有魔法和神术存在的,骑士阶级要想不被淘汰,只有精益求精,系统发展了。
这种骑士教育,无论是从武技上,还是从学问上,还是从对统治阶级的了解和协助上,都远不是一般人所能企及,这是几千年千锤百炼的骑士文化的结晶,所以席尔桑主教才会如此重视,希望这位并不算很厉害的约翰,能够把骑士文化和系统在新大陆上传承下去。
“这是我的荣幸,我当虔诚的为您服务。”约翰说着,他接受了席尔桑主教的好意,事实上,虽然安卡瓦是他的主君,但是接受其它贵族赐予的领地也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具体的义务和责任,自然有办法解决。 随着和平地来临,席尔桑主教借着成立伯爵领地机会。又一次对整个领地进行重新的规划。毕竟这只有三千人,全部推翻了重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岛屿上目前控制的是以一处被称为“佩湖”的淡水湖的领地,附近的土地被开垦出来当作农田,而西部是一大片草地,正好作为城堡养殖马匹地地方,还有就是鸡鸭鹅之地的小动物地养殖地。
南部就是沿海沙滩,正是码头区和鱼类捕捉业的重点。当然,也是盐场的所在地。盐是非常珍贵的物资,每个土著都愿意以各种各样的东西来交换,北方是丘陵,山坡上建立了岗哨,也是抵御土著的第一道防点盐场的建造,农田的大量开垦,以及岛屿牧场提供大量地羊毛、肉、牛皮,使这个殖民点已经具备了相对完善地经济系统。
对已开垦的相对成熟的土地是这样分配地。30%地农田直接属于领主。平时由各户佃农以及领主私奴来干活,其它地70%的领地就分配给各户,每户基本上有50亩左右。为了补充劳动力的不足。那些训化地牛就成为了劳动力。
统计下来。殖民者有八百六十一户,组成了八个村,每个村有八十户。还有其它的城堡直辖区、码头区、交易区等等,是对上次改编的进一步强化,每个村中都建立一个安尼恩鲁布埃塔的小神殿,驻扎二到三位牧师,直接管理村子的所有宗教事情。而管理一般行政事情地村长也基本上由虔诚信徒来担任,形成宗教控制的网络。
海姆教会的人组成一个独立村,由他们自选村长,领主府平时不干涉,也不加以收税,但是海姆教会的人有义务参与领主的军事行动。
值得注意的是。安尼恩鲁布埃塔教会和领主府联合起来,规划好了十一个节日,这些节日有长有短。遍布每年地空闲时间,每到节日时,神殿的牧师就必须联合当地村长,组织欢乐和舞蹈,当然,仅仅是主持而已,对节目的要求不作硬性要求。只要不违背安尼恩鲁布埃塔神地原则,都可以进行。
对这方面,安尼恩是有多方面考虑的,他对人类的层次有着相当的理解,首先人类肯定是追求安全和温饱,这是最基本的层次,为了安全和温饱,他们可以改变信仰,其次就是在温饱和安全满足之后,人们就会追求文化和娱乐,既然这样,那以宗教的名义来添补这些文化和娱乐上的空白,毫无疑问才是最明智地方法——潜移默化的文化和娱乐,才是宗教扎根的根本。
最后一个当然是人类获得了温饱、安全、文化、娱乐之后,对不朽和信仰的需要,一旦达到这样的阶段,那宗教繁荣的基础就奠定了。
这个世界的文化和娱乐多处于非常原始的状态,这是可以理解这是一个战争连绵不息的世界,但是作为一个来自地球的人,安尼恩却已经决心启动文化工程——他然不可能在这个世界普及奢侈文化,奢侈文化必须是生产力高度发达的基础上才可以建立,而且有损战斗精神,所以他取的是地球上封建时代中的一些简单粗莽的文化风俗,并且开始在领地内推广统一的文字和度量衡。
他希望扎根的,不但是一个神,而是一个祖祖辈辈传承的文化,当一个神明与这种扎根乡里,又组织严密,博大精深的文化结合时,那此神就成为了一个新民族的核心,外力就难以撼动了。
说的最简单不过——他就是想创造一个民族,一个文明!
这就是安尼恩为什么在新大陆殖民地上进行的原因,在旧大陆,他想搞这个,只有自取灭亡。
那一个文明,又有什么组成的呢?沉重的历史,层出不穷的英雄事迹,当然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但是哲学、语言、文化、音乐也是这样,不过,安尼恩认为,维持一个社会的基本规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所谓的基本规则,举个地球上某个叫华夏文明的例子就可以知道,那就是儒家三常五纲,这就是华夏延续几千年不断绝的根本,当然,也不是说这种基本规则必定要按照三常五纲来。
任何一种,符合人性,又劝人向善(所谓的善就是一定程度上牺牲自己来满足社会和家庭的利益),能够维护整个社会的秩序稳定,并且还有一定的深度,那这种文化规则,就成功了!
如果这种规则还允许创新,允许一定的新陈代谢,无论是秩序面还是具体的统治面,那这种规则就可以具足千年的生命力量,不过,由于这个世界的特殊性,以及为了维护安尼恩的根本力量,因此这种世俗的规则不允许对神学进行涉及,它注定是世俗性。
在这样的背景下,安尼恩精心设计了三种新陈代谢的途径。
第一,就是知识,其地位很像春秋战国时的“士”的地位,具有一定流动性,某种程度上说,稳定的贵族阶级,和不论出身的科举制结合,才是一个上层阶级能够活水长流不至于快速腐朽的王道,当然这事不可能直接推行,慢慢来就是了,只有几百年后才见效益,现在就是种下树苗。
第二,也就是魔法师的选拔,高智力又具有魔法潜力的孩子应该从小培养起来,当然,也包括高素质的战士苗子以上二条都不是一般平民所能够参与的,是有一定知识的阶级才能参与,既得利益者与平民之间的矛盾将不可避免,因此教会就成为了中介第三,信仰的特性就是需要虔诚,神可以不需要知识,不需要才能,但是神需要虔诚的信徒,平民在其它途径没有办法出头,那在宗教上就可以提供一条宽旷的途径。
第五卷 第十八章 殖民政策(下)
“虔爱诚者,将直入神的殿堂!”
“虔诚者,在神国居于高位!”
“再多的世俗权力与财富,都不及虔诚的信念,神不会以财富和权力来论高低,而以虔诚来论高低。”
“在神的面前,一切众生皆是平等!”
这种精神信仰,不但可以如佛教以及印度的宗教一样,使信徒寄希望于来世,以维护秩序的稳定,同时残酷的生活,使他们更加虔诚,神可以收割大量的信仰力量与高品质的灵魂——当然,必须时时作出榜样,信徒可以靠虔诚来获得世俗的提拔,担任下级职务,甚至减免赋税,这种看的见摸得着的活生生例子,对巩固信仰有着不可思议的作用。
“虔诚信徒以减免赋税。”
“虔诚信徒是神职人员的后备役。”
“虔诚信徒必须担任各个村子的统治骨干。”
之所以把虔诚信徒定位在村子这一级,这是因为在村子这一级,不需要多大的才能,只需要执行上面的政策和指令就可以了,因此虔诚的信徒哪怕没有什么专门知识也可以胜任,如果在更高的层次,需要的,也许不是虔诚,而是能够维护秩序和发展的专业人才了,不能为了教会的利益而牺牲社会和团体的发展——而其世俗的权力也太具有腐朽性了,虽然这个世界有真神存在,可以知道每个牧师到底是不是具备合格的虔诚,但是这毕竟不能不断的亡羊补牢,所以,与其被官僚和贵族架空,并且不断的爆发冲突,不如先政教分开,确定各自的领域和利益,形成这个社会的最大潜规则。
一句话,分出权力和利益给各个王国的贵族和官僚。但是同时贵族和官僚也必须为教会承担一切黑锅,以维护教会完美的形象。
这种制度,既满足社会发展的专业人才需要,形成官僚贵族阶级,也满足了对基础地控制力,这就极大的巩固了教会和神的力量,可以说,在这种模式下建立的国家。哪怕所有的上层建筑都全部背叛,神和教会一声命令之下,也可以把整个旧贵族旧官僚阶级赶尽杀绝,并且重建上层建筑——当然这种代价实在高昂,不过总比眼睁睁的等着贵族联合造反,投靠别国别神,而走向灭亡好多了。
必为自己建万世不易之根基,神必须如此未雨绸缪,才能不断的晋升,稳固的攀爬和占有世界和神力地颠峰。
建立秩序。建立矛盾的缓冲渠道。释放权力和利益,扎根基础,完美形象。这些都是万世之基的必须,也是神真正必须考虑的问题——虽然不知道这个计划是不是真的能够实行,但是至少有一个相对完整的计划,而相比这个,这个世界的神,对这些都处于相对的野蛮落后的认识状态。
这个世界的神,不是万能地,对于这些更是如此。
这次来地安卡瓦先生,由于其身为这个世界上的知识分子,和有着实际管理领地的经验。又已经改信了安尼恩鲁布埃塔神,因此很荣幸地,成为了神庞大的计划的一部分,当然,对他来说,半点意识也没有,他只是很满意的在随后的城堡宴会中吃到了丰厚的食物。
第二天,安卡瓦勋爵,就开始在自己的骑士的随从保护下。开始对整个领地进行勘察,首先他感兴趣的,就是新建的街道,以及安尼恩鲁布埃塔地神殿,他张望着人群,并且仔细观察着领地内的情况,揣摩着自己应该干些什么,怎么干,他也知道,自己成为内政官,必须建立功勋才能继续当下去,并且在此地真正站住脚跟。
领地内现在多是忙碌的佃农们,很少看见空闲的人,过了一会儿,街道上才出现一个男人,他穿着披风,并且带着竖琴,态度很是悠闲,所以立刻和别人区别出来了。
“神啊,难道这里还有吟游诗人存在吗?”安卡瓦勋爵不由喊了起来。
“这里当然有,虽然只有二个,但是也不会没有,啊,您就是安卡瓦勋爵吧,我已经听说过您的传闻。”那个吟游诗人听见了他的声音,看了看,于是就说着:“我的名字是卡纳托。”
“真不敢相信,这里既然也有吟游诗人!”安卡瓦勋爵用着最纯粹的贵族语言说着:“卡纳托先生,那为什么在昨天没有看见你呢?难道你昨天不在城堡?”
“安卡瓦勋爵,你说得不错,我昨天是没有在城堡,我去了那些土著部落里,现在必须和他们进行一些贸易和交流,而一个懂得他们语言,又能够唱歌的吟游诗人,在那里就特别受到欢迎,因此交谈起来,商议起来,就相对容易了,说起来,我还是您地下属呢,我现在负责对土著的联系,交易区的管事,也是由我来担任着。”卡纳托同样以贵族的语言来回答着说。
“噢,原来如此,非常高兴能够看见你!”安卡瓦勋爵表示欢迎,并且说着:“我才到这里,你能够说说,土著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听说他们甚至吃人,啊,神啊,这是多么野蛮的种族啊!”
“哎呀,这只是传闻而已,吃人的并不是这个岛屿上的土著,那是外岛的一些野人,您现在想知道土著什么呢?”
“所有的一切,所有的一切,先生,你应该知道,这现在是我的责任。”
“这样的话,那就谈的长了,我们也许可以去交易区,那里有领地内唯一的酒店,而且那里,你可以亲自看到那些来交易的土著。”卡纳托说。
对这个提议,安卡瓦勋爵表示同意,于是二人就穿过了街道,向着交易区走了过去,这是1000米外的地点,沿途有着士兵的巡查,不过,现在这些人似乎都认识了他,向他鞠躬,因此安卡瓦勋爵无限满意,他抓起帽子。点头还礼示意。
而到了交易区,还来不及看那些土著,就被引到了旅店二楼的一个临窗口的房间,并且受到了侍女殷勤的微笑,而面对这个年轻的少女,在船上已经呆了几个月的安卡瓦勋顿时觉得心中一热。
“也许,我可以把她收到自己的庄园中去,就和旧大陆上一模一样。”他如此想着。但是眼前地那个卡纳托已经开始点菜了。
“哈,勋爵阁下,您看,在这个窗户上,就可以看见那些土著,现在他们已经学会了简短的字句,比如说,可以说买,卖,很贵。盐。
面粉之类,下面的人都理解他们的意思。”
安卡瓦勋爵凝视下去,果然。下面的摊位上围绕着一些土著,他们都背着大包裹,时不时拿出一些兽皮,以及他们种植的烟草,还有一些活抓的小野羊之类来交换着摊位上的一些东西。
“他们需要些什么?”
“什么都需要,陶器、盐、面粉、油、盐、酒,厚羊毛毯子,甚至斧头,长矛,锅子之类全部都需要。可惜地是他们拿不出这样多的货物来换取,毕竟虽然有一些部落种下了许多艾母油树,但是必须到明年才可能有果实收割。”
“那主教大人有什么办法没有?”
“有啊,最重要的就是以工代酬,领地内需要无数的工人干活,因此部落的人可以工作一天来换取一斤面粉。”
“这些土著会来吗?不是听说这里的土著和我们打了几战了吗?”
“这是旧领主的时代,现在我们已经和土著和解了,虽然说停战不过一年而已,彼此还没有信任。但是土著每到冬天就是缺粮的时候,许多老人和孩子就是这样死掉的,所以他们还是派遣了部落中的老人和妇女过来,换取粮食,你看,许多老人和妇女都是土著,正在为我们干许多活呢!有了这些粮食,许多部落就可以勉强度过冬春了。”
安卡瓦勋爵注意地看着,果然,下面地的确有着老人和妇女在干活,他们一看就知道是土著人,也有几个土著男子带着长矛跟着,看起来是一种保护也是一种监督。
看到长矛,他不由说着:“长矛也允许土著买卖吗?”
“是有,但是不多,只有最亲近我们的部落才可以买到,这是一种亲疏地政策分化,实际上卖出的并不多,不会对整个土著的战斗力提升很多。”卡纳托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说着。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很明显,安卡瓦勋爵松了一口气,他可不希望自己管辖的领地会遇到拥有尖锐武器的土著。
“勋爵阁下,您有没有注意到一件事情呢?就是那群人可不是小孩和妇女,其中还有不少男子呢!”
安卡瓦勋爵注意的看了过去,的确,这群人很明显也是土著,但是男女比例相当正常,他想了想,说着:“难道这群人连男人都到这里工作换取粮食了?”
“差不多,但是完全不一样,您也知道,土著部落有大有小,其中也有不少矛盾,并非铁板一块,他们也会为了争夺土地和狩猎地而爆发冲突,甚至爆发战争,这群部落由于太小,就是战争是失败者,本来这样的小部落是会被大族吞并,或者灭亡,但是现在,他们有了一条新路,就是投靠我们。”
“你是说,有土著投靠我们?”安卡瓦勋爵不由提高了声音。
“是的,这群人大概是100人左右,这种小部落生存是非常艰难地,现在到了我们这里,倒可以获得安全了,领主大人下命令保护这样的部族,当然,前提是他们必须认真干活,并且抛弃原本的土著信仰,而信奉伟大的安尼恩鲁布埃塔神,他们会在这里停留一年甚至二年时间,等他们学会怎么样耕作,并且巩固了新的信仰后,他们就可以自由迁移到领地内部,同样获得农田分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