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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原始剑道》》 · 叶赫晓光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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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他有些心急了,时间一点一滴的临近,他却没有一丝的进步,原本以为乞丐的两个字可以让他感悟道法,结果依然无法突破,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一切即将发生了,他不甘,他越想越乱,越想越压抑,压抑到他浑身颤抖,此时正经过一个山谷中,那种压抑许久都未经释放的苦闷爆发了,他仰天长啸,歇斯底里的嘶吼,山谷的树木被震得哗哗作响,天空中飞鸟都被震晕,坠了下去,叶缘泽停在空中,抓着自己的白发沉浸在苦痛中,他感觉他一直被这命运摆布不能逃脱,一切都是那么被动,没有一件事是他想要做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忽听见下面银铃般女童声传了上来:“大哥哥叫够了没有!”叶缘泽忙看向下面,只见一名十岁左右的孩童仰望着他,叶缘泽有些不好意思,没想到让一个孩子看到自己在发泄,他落了下来,见到一个穿着破烂衣服的女童,头发蓬乱的像野草,但有一张纯洁天真的脸,叶缘泽歉意道:“刚才我惊扰到小妹妹,勿怪!”女童开心笑道:“我问大哥哥叫够了没有,如果叫够了帮我一事!”“何事!”女童指着掉落在树杈上被叶缘泽嘶吼震晕的野鸭道:“把它给我带过来,我上不去!”叶缘泽笑道:“好!”飞身上前抓起那只野鸭,落回女童面前递给女童,心想正好缓解下尴尬的场面,自己刚才发疯被她看到了,属实不怎么雅观,女童见叶缘泽递给她的野鸭,开心的拎起野鸭也没说声谢谢,就跑入山林中了,留下更加尴尬的叶缘泽,本以为帮小妹妹捡起野鸭能够缓解尴尬的场面,却未成想这个孩子根本没有在乎,连谢谢也不说就走了,他笑着摇摇头。

天色也暗淡下来了,他正好没有继续赶路的意思,找了一颗高大的树飞了上去,静坐在上面继续感悟,既然收不住,那就让自己尽快去领悟如何使自己快吧,只有快才能躲过别人的攻击,而且在许多战斗中,只有快才能占据主动权,他静下心来去思考,在不动峰上他领悟到了不动,现在他要领悟的就是动,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不远处传来银铃般的女童的声音,“大哥哥在吗?”叶缘泽睁开眼睛一看,那个女童又回来了,叶缘泽飞身上前道:“小妹妹何事?”只见女童开心的伸出手,手中攥有用树叶包裹的熏好的鸭腿,“这个给大哥哥,我方才急着回去熏,怕我的火灭了!也没来得急跟哥哥道谢!”叶缘泽看着小女孩手中的鸭腿,感动的差点掉下了泪水,当时还觉得小女孩生活在这野山中没有礼貌是正常的,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多了,叶缘泽忙道:“小妹妹,哥哥不饿!”“你吃吧,我方才看到大哥哥在空中饿的直叫,所以才走的匆忙!”叶缘泽听到女孩的话,感动要掉下的泪水再也坚持不住了,他心想这到底是谁在帮谁啊,“大哥哥,别哭,快吃了吧,吃了就会不哭的!”“嗯,哥哥一定要吃!”叶缘泽接过鸭腿,大口的吃了起来,叶缘泽道:“真香!”“我没骗大哥哥吧,我的父母就是饿死的!”“那你现在自己一人在这山林里?”“嗯,以前我还有个哥哥,哥哥掏鸟蛋的时候,掉入悬崖再也没回来!”叶缘泽一阵心痛,看着小女孩这样可怜,叶缘泽有些担心她一个人在这山林里很危险,而且还没有生存的本领,略作思考道:“你叫什么名字?”“李思竹!”“好!思竹,我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思竹道:“好啊!不过只要有吃的就行!”叶缘泽笑道:“那是自然!”他想要把她送到金陵殿去,也不需要她修炼什么法术,只要能够长大自己能照顾自己就行了,叶缘泽道:“我们现在就走,如何!”思竹忙道:“不可,你需等等我,我的野鸭还没吃呢,我需回去去取!”思竹跑回山林中,不一会的功夫拎着少一只腿的熏得黑黑的野鸭蹦蹦跳跳的跑了回来,叶缘泽看到她那天真的模样,不由得想到了自己那无忧的童年。朱雀召唤了出来,叶缘泽抓起思竹飞了上去,思竹一阵惊讶喊道:“这么大的一只鸟,能够吃多久啊!”叶缘泽笑着没有回答。

已经快到荆州边界了,天色已晚,空气凉爽了不少,思竹已经睡着了,叶缘泽召唤出了一件长袍给思竹盖上了,他静坐了下来,他今天见到思竹有些感慨,当年他也和思竹一样有着纯真的心,经历了这些事之后什么都变了,有的时候就是这样路走的很远,都忘了为何而来了,再也找不回那纯真的心了,他想到了乞丐为什么只要放到手掌心里的钱,那才是真心的,有的时候心灵的感悟不需要用语言去叙说,他今天看到思竹递给他鸭腿的那一幕,他的心灵被净化了。

他稳住心神祭起问天,问天握于手中,他用心去体会问天的旋律,渐渐的他隐隐的感受到了问天的魂,他欣喜若狂,又怕消失了继续感悟它的魂,那是一种孤寂,一种纯净,一种期望,一种等待,一种守候,一种信念,一种原始而强大的道,只有自己的心达到那个境界才能触碰到他的魂,他用现有的信念与之共鸣,问天‘唰’的一声,燃起熊熊火焰,而叶缘泽的第三只眼睛突然睁开了,柔和之光蔓延开来,夜空中他看清了周围的一切,叶缘泽感觉到问天剑就是自己,自己就是这问天,他飞了起来,离开朱雀,来到空中,发现自己的周围有红光,回头一看身后竟然多了一道红色的光环,他挥起问天,结合逍遥剑法他舞动起来,哪知与这问天共鸣之后,心到哪里这问天的剑气就劈向哪里,速度快的几乎看不到如何发动的,而且他感觉他的身体轻盈得多,身法比以前快了很多,他没有止步,趁着这共鸣没有消失,他吸收混沌之力之后,问天剑竟然控制了混动之力,也可以说成他控制住了混沌之力,根本不用精血,问天浑身乌黑,周围的黑色火焰扭曲着周围的空间,问天剑一挥出,一道黑光劈了出去,只见远处的山头,被削去了,而且没有爆炸,不过这黑光一直飞到了天际消失了,他觉得这个威力还是大,他再次挥出问天这回他想要集中于一点发出去,问天向前一刺,只见黑色小点射了出去,快的不可思议,他心念‘破!’只见不远处一声爆裂之声,不过声音也是非常大的,思竹也被惊醒,捂着耳朵坐起来观看远处叶缘泽修炼,叶缘泽问天剑一挥,一连射出十个小黑点,心念一动,不远处空中一连十次爆炸,他收回问天,第三只眼也闭合了,他酣畅淋漓,心道突破了。

第八十三章业力?

飞回朱雀之后,思竹看着叶缘泽惊讶道:“大哥哥竟然会法术、这么厉害,以后一定要-------”话还没等思竹说完,叶缘泽只感觉身体一阵疲惫竟然倒下昏睡过去了。等醒来时已是艳阳高照,思竹把披给她的长袍已经披在了他的身上,坐在旁边守候着他醒来,叶缘泽问道:“思竹,我睡了多久了!”思竹见他醒来高兴道:“你睡了一夜到现在!”叶缘泽道了一声“还好!”不过刚一起来腰酸背痛,心道什么法术都不是无穷无尽的,而且都有反噬啊,他踉跄坐起来之后,望着下面的地界,知道已经到达了荆州境内,看到下面有个村落,对着思竹道:“饿没饿?”思竹羞涩的点头,叶缘泽慢慢起身拉着思竹的手道:“站稳了!”召回朱雀,两人御空飞了下去。

这个村叫百川,他们找到一家比较大的酒馆,叶缘泽就带着思竹进去了,一进酒馆,小二迎上前道:“客官这边请!”叶缘泽刚要跟小二走去,只听思竹问道:“如厕在哪里?”小二指了指院里的角落,只见思竹一路小跑过去了,叶缘泽心道,怎么把这事忘了,她是个孩子,而且也没有修炼,难为她了,叶缘泽跟着小二来到了楼上靠床边的桌子前坐下了,小二问道:“客官要点什么?”“上一些孩子能吃的点心!”“我们这里只有下酒的菜没有孩子吃的点心,你如果需要我们可以到街上给你们买,我们这里有孩子爱吃的桂花糕。”“好,麻烦你去给我带回来十斤!”“啊,这么多啊!”叶缘泽拿出一锭银子放到小二手中道:“钱从这里出,另外你们这有什么酒?”“虎骨酒”“好先来三坛!”“客官,这虎骨酒一次不能喝能么多!这虎骨酒有正阳气,壮筋骨,祛湿寒之效,通常喝上一杯就可以了,我怕客官喝不了那么多!”叶缘泽心道正觉得这身体虚弱,腰酸背痛,问道:“你们这没有三坛!”“有!要多少都有!我是怕客官受不了!”“只管端来!另外给我来四盘下酒菜!”小二道了一声好了,下去了,这时思竹也回来了,来到桌前看了半晌,叶缘泽笑道:“坐下吧!”思竹看着周围天真道:“我从来没进到这里吃过饭!”“这回不是带你来了吗?”思竹很感激“嗯!”了一声,到桌子对面坐好了,叶缘泽问思竹:“你想要吃什么?”思竹羞涩道:“肉!”叶缘泽又招呼了小二,小二先抱来一坛酒,道:“客官还有什么吩咐?”叶缘泽看着这坛酒确实有点大,对小二道:“你们这都有什么肉?”小儿道:“猪肉、牛肉、鹿肉、驴肉。”“一样来四盘!”小二有些迟疑,叶缘泽道:“是不是银子不够!”小二笑道:“不是,是我怕你们吃不了!”这时思竹小声道:“能吃了!”叶缘泽笑道:“去端上来吧!”“好咧!”小二不一会的功夫,端上来四盘下酒菜抱来了另两坛酒,又不一会的功夫端上来一大盘猪肉,思竹口水都流出来了,叶缘泽笑道:“我们先吃吧!”只见思竹也不会用筷子,直接上手就抓着吃了,叶缘泽看着思竹吃的那么香,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小的时候父亲打猎回来,母亲做好了香喷喷的肉放在他面前的那种心情,他拎起酒坛子倒了一碗酒,一口下肚了,感觉胃暖暖的,也没吃菜,又倒了一碗,又是一口下肚,后来干脆倒费劲,直接捧起酒坛子,直接一口气喝了半坛子,喝完觉得舒坦多了,吃两口小菜,忽然发现思竹已经把那么一大盘子肉吃光了,羞涩的看着他道:“真香!我从来没吃过这么香的肉!”这时小二又端来一大盘牛肉,这次思竹也不客气直接就开吃,看着思竹吃的那么开心,叶缘泽又捧起酒坛子,一口气都喝光了,看的小二目瞪口呆,再往后就是,掌柜的也在楼下向楼上看,其他客官也不吃了都站在楼下看,厨子也出来了向上看,思竹是上一盘肉吃光一盘,四盘肉吃光了又加了两盘,叶缘泽是喝光三坛之后,又加了一坛,到最后,两人是圆着肚子走下的楼,小二拎过来十斤桂花糕递给叶缘泽道:“爷,这是爷要的桂花糕!您拿好!”又找回了碎银,叶缘泽接过桂花糕和碎银放入自己的空间里,两人挺着大肚子走出酒馆,他们走后酒馆里的人议论纷纷,“这孩子太能吃了,你看她的肚子怎么能装下那么多,天啊,我再也不想吃肉了!”“你看他喝了那么多酒,那不得顶死啊!”“我看他还能喝,喝了这么多,还没事!”----。

叶缘泽从来没有喝这么多酒,也许是由于身体虚弱的原因吧,也许是看到思竹之后找到当初的自我吧,总之他很高兴,许久没有过的高兴,思竹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的菜,好似把以前没吃的都补回来,坐在朱雀之上,思竹道:“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多好吃的东西!太过瘾了,大哥哥谢谢你!”叶缘泽红着脸笑道:“你不用谢我,我还得谢你呢!”“谢我做什么?”“你的纯真感染了我!让我想起了我的童年!”“那大哥哥童年是什么样子呢?”“无忧无虑,经常躺在草地上仰望天空!”“我也经常仰望天空,不过都是饿的时候,希望天上能落下的不是雨,而是食物!”“叶缘泽噗嗤一笑道:“天下怎么会掉下来食物呢?”“掉下来了啊,大哥哥来的时候,我已经几天没吃过东西了,野果也没有了,我就躺在地上祈祷天上能掉下来食物,终于天上掉下来野鸭子了,哈哈,你说天上会不会掉食物!”叶缘泽没有回答,思绪着思竹的话,思竹的话与春老当年讲述的故事很相像,如果思竹心里不存善念的话,她的祈祷也没有用,如果她不懂得知恩图报的话,就不会送回那只野鸭腿,而那只鸭腿感动到了他,他带着她离开那里,反过来如果他没有善念的话就不会遇见她,现在也许仍然在痛苦的思索,而带着思竹离开那里之后,思竹不经意的话反过来让他又感悟到了他许久未能想明白的问题,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对着思竹道:“你真的不用谢我!”思竹似乎没有听懂,叶缘泽继续笑道:“你还记得那时的心情吗?”“我一辈子不会忘的,哥哥带我吃最香的肉!”“不是那个时候!是你祈祷天上掉下来食物的心情!”“哦,我那时躺在地上,肚子饿的没有力气了,我看向天空,看到天上飞过一只野鸭子,我就在想如果它要是掉下来,我会每天去感谢周围的一切!”叶缘泽道:“对,记住那种心情!”“一定会的!”“勿忘本心!”

叶缘泽立刻静坐冥思,他好像感觉他触碰到了一种前所未闻的物质,确切的说其实不是物质,是一种用任何方法都感受不到的事物,它也不是混沌,它是这个世界上原本不存在的,是有了情感之后才存在的,这种事物无形的影响着机缘巧合,只有心存善念才能去积累到它,心存邪念就会使它消散,神明所需要的也是这种事物,才能使神明拥有法力,这种事物也是现有空门没有想过的,空门所提出的是一切都是空,万念成空,无情无我,而这种事物不是强调空,而是它需要的是人心灵的那种善念,它没有磨灭人类的情感,只有善念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这种法力才能影响着法相,那位女神明的坚守就是需要人类有情感的活着,然而情感诞生出来的时候,就有善意和恶意的情感,无疑也给人类带来了痛苦,就像这世界有冷就有热,有黑就有白,相互依赖,互为共存,只有心存善念才能使人活着幸福,也许会使神明去压制恶念,不过这只是他的感悟,对不对他现在很想找一个人去述说他的想法,相互去交流,也许会更加清楚那是什么。他想到了最近的人就是灵山殿的净空。于是他调整朱雀的方向直奔灵山殿。

灵山殿距这里的距离,与金陵殿的距离是一样的,经过一日的路程,叶缘泽来到了灵山脚下,通禀之后,净空下山迎接,净空笑道:“没想到叶殿主这么快就来看望老衲,快快随我上山去!”叶缘泽道:“途中偶然有所感悟,所以特来请教!”净空笑道:“叶殿主的感悟对于老衲来讲,就是醍醐灌顶,何来请教!快快到殿内一叙说!”净空带着叶缘泽与思竹上了灵山殿,客气过后,净空问:“敢问叶殿主感悟到了什么?”“我悟到了一种无形的事物,我们无法能感知到它,但这种事物会影响我们的情感!”净空道:“因果轮回?善有善果,恶有恶果!”“可以这么说,这很像你们空门所说的因果轮回!”净空肯定道:“这就是我们空门的因果轮回!”叶缘泽问道:“那请教殿主,空门中的因果轮回是什么?”净空道:“以老衲的感悟来看,这因果就是,欲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欲知后世果,今生作者是,因既是果,果既是因,因果轮回无穷无尽,痛苦轮回,所以要清心寡欲,行善积德,才能跳出这痛苦的轮回!”叶缘泽道:“那跳出去到了哪里呢?”“来到一片净土,那里有极乐世界,不过我不知道!”叶缘泽又问道:“有没有来世我不知道,有没有极乐世界我也不知道!但我想知道此生怎么做?”“当然是清心寡欲,遁入空门了,行善积德,如果今生不报,会有来世,来世不报会有三世!”“也就是说如果一直不报,我需要修炼三世最终才能去往那个极乐世界!”“对也!”“那积累到什么样的程度才能报呢?”“业力达到的时候!”叶缘泽深思着,他觉得净空说的很有道理,那种无形的东西很像他说的业力,叶缘泽道:“我所感悟的很像殿主所说的业力,不过又似乎不是!”“那是什么?”“我所感悟的有情感,让自己心里很幸福,让人活着很有意义,这种事物也有善与恶,我很难说的很清楚,所以才来找殿主请教!”净空道:“我们这些空门发展也晚,老衲所悟也就这些了!”叶缘泽道:“在下受教了!也许这个无形的东西就是业力!”

第八十四章失魂谷

叶缘泽告别了净空,带着思竹飞往欢乐谷,他想要回追日靴再送思竹去金陵殿,一路上也没耽搁,来到欢乐谷,一眼望去山清水秀,犹如画卷,未等到谷口,花香扑鼻而来,这种花香让人心醉,叶缘泽来到谷口,一位妖艳的女弟子飞了出来拱手笑道:“叶殿主,有请!我们谷主等你多时了!”叶缘泽拱手道:“请带路,有劳了!”女弟子娇笑一声,转身带着叶缘泽、思竹进了欢乐谷,这一路上叶缘泽看到各种名贵的花争相斗艳,思竹更是看的眼花缭乱,欢乐谷的楼阁建的十分优美,每一座都别情雅致,这里没有同其他大门派那样有可供修炼的广场,但却有露天的温泉湖,湖面上飘着花瓣,湖水清澈,散发着香气,湖面上凉亭众多,凉亭周围纱幔垂下,在微风中犹如婀娜的女子,走在长廊中犹如进入了人间仙境,一阵欢笑袭来,叶缘泽望去,忙又转过脸来,因为他看到了许多赤身男女在水中嬉戏,思竹也捂住眼睛不敢在看,快走几步来到了一个宫殿,这个宫殿并不大,但十分幽美,但这名女弟子没有带他进入大殿,而是直接到了后院的寝宫,这时这么女弟子对叶缘泽道:“叶殿主,我们谷主在里面,叶殿主请入!”然后对着思竹道:“小妹妹,姐姐带你去梳妆一番如何!”

思竹有些迟疑,不过她觉得自己确实与这环境不入,于是不舍的跟着这名女弟子走了,叶缘泽进入这寝宫,一种奇幻梦境般感觉悠然而生,而且这里香气和雾气弥漫,叶缘泽看的不是太远,看不见里面的梦瑶,他轻声喊道:“梦瑶!”只听里面柔声答道:“我的男人,我在这里!”叶缘泽闻声走了过去,未走多远只见前方突然飞来丝带迅速的褪去他的衣衫,丝带一拉,他人被拉进了泉水之中,只见梦瑶在泉水之中娇艳欲滴,叶缘泽那四坛酒也不知道怎么了此时才发生了反应。

梦瑶娇笑道:“来取追日靴的吧!”叶缘泽笑道:“你故意让我来的吧!”“你不喜欢来这里吗?”“喜欢!”叶缘泽在她面前也不知道怎么了,一点也不含蓄了,叶缘泽道:“我这次出来想回师门一趟,已经出来很久了,也不知道我的兄弟现在怎么样了,顺便把追日靴给战天送去,然后请教师父云沧海的法术他是否知晓!”梦瑶道:“云沧海的法术我回来打探过,没有人会那种法术,也许是血脉传承的法术,不过倒是觉得一个门派很有可能知晓!”叶缘泽忙问道:“哪个门派?”“就是我们荆州的失魂谷,不过进去的人就没出来过,所以里面的情况不清楚,这个门派很古老,门下弟子也没露过面,不过每到月圆之夜,山谷就传出低沉阴冷的号角声,远处临近的山村都能听的很清楚,似乎在进行古老的祭祀,十分诡异!也许进去的人也被夺取了魂魄,所以我猜想那里也许有答案!”叶缘泽道:“只要有一丝希望我就会去争取!”“后天就是月圆之夜,我们现在去正好可以赶上那号角声,而且我感觉没有人在月圆之夜敢进入那失魂谷,也许这个时候进去会有机会!”“好!我现在出发!”叶缘泽离开泉水池穿好衣服,这时梦瑶也飞出泉水,空中一转,衣服也都穿好了,来到叶缘泽身边牵着他的手道:“我们一同去!”叶缘泽道:“那里一定很危险,你就别去了!”梦瑶娇笑道:“那我自己去!”叶缘泽笑道:“我拿你真的是没办法了!”梦瑶娇笑拥入叶缘泽怀中,低声道:“嫌我烦了?”叶缘泽笑道:“喜欢你烦着我!”

叶缘泽与梦瑶走出寝宫,思竹早已经梳洗完毕,也换了干净的欢乐谷的宫服,在凉亭与那位女弟子等待叶缘泽出来,叶缘泽看到思竹十分惊讶,思竹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头发也不像野草了,见叶缘泽出来,忙道:“大哥哥去了这么久!我都等饿了!”叶缘泽红着脸道:“哦!我这里的桂花糕你拿去,饿的时候可以吃!”这时梦瑶笑道:“我们这里有的是好吃的,要想吃你只要说一声落雁就会去准备的,而且这些都是对皮肤很好的哦!”这时思竹看着梦瑶道:“姐姐太美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姐姐!”梦瑶笑道:“你要是留在这里,我会让你变得也会这样美!”思竹天真问道:“真的?”“那还有假!”叶缘泽忙道:“我一会要出去,也许几天才能回来,你就留在这里!”“不,我要和大哥哥一起走!”叶缘泽道:“我们去的地方很危险你不能去的,安心在这等我!我回来之后带你去金陵殿!”这时落雁对思竹笑道:“你就在这等着吧,姐姐教你如何梳妆如何?”思竹道:“好啊!可是大哥哥你一定要早点回来!”“嗯!”

梦瑶跟落雁交代事宜之后,叶缘泽召唤出朱雀,两人飞身到朱雀之上,两人飞往失魂谷,梦瑶依偎在叶缘泽怀里道:“如果能够刺杀了云沧海,我什么都不要了,你走到哪里我就去哪里,什么都不管,只留在你身边!”叶缘泽望着前方的群山叹息道:“我也是那样期望的,不过我怕时不待我啊!我现在依然被命运所支配着,想要摆脱太难了!”梦瑶笑道:“不管你被命运摆布到哪里,我都会陪你走下去,我不需要天长地久,只求抓住眼前的你!”叶缘泽道:“你说的很对,抓住眼前!”梦瑶道:“凤曦真的很了解你!”叶缘泽叹息道:“其实她不了解,你了解我吗?”梦瑶道:“不了解,我不想了解,我也不管你想什么,在不动峰上我处在恐惧中,那是我一生的梦魇,孤独无助,是你把我从那里拉了回来,你是上苍赐给我的男人,那一刻起我就发誓,我要把我的一生都要献给你,我不会影响你去做什么!”叶缘泽笑道:“不是上苍把我赐给你,是它把你赐给了我!”“真的!”“嗯!”

一路上,两人缠缠绵绵,叶缘泽似乎只要与梦瑶在一起就会不顾一切,不知不觉中进入了失魂谷地界,已是夜晚,叶缘泽召回朱雀,两人换成了黑色紧身衣改为御空飞行,越接近谷口越觉得阴森恐怖,圆月似乎也散发着血色,谷中安静的犹如幽灵隐藏阴暗处等待夺命,叶缘泽紧握着梦瑶的手低声道:“怕吗?”梦瑶道:“有你在身边我不怕!”两人继续慢慢试探着御空靠近谷口,到了谷口看到谷口有个巨石所雕刻的大门,上面雕刻着各种人死前的惨状,映在月光下极其恐怖,大门上刻着古体失魂谷三个大字,看完这些叶缘泽看向梦瑶,梦瑶点头示意没问题,两人紧握着手向深谷飞去。

山谷里都是一些粗大的古树,不过这些古树都是死树,树枝也只剩粗大的树枝,光秃秃的,在夜空中犹如大地探出的魔爪般,越往里进湿气越重,透过湿气隐约看到谷里有幽暗光点在飘动,叶缘泽心道‘难道是鬼火’,拉住梦瑶来没有继续飞行,观察许久之后,他似乎感觉那不是鬼火,感觉那似乎是火光,只是离的远随雾气映射似鬼火飘动,两人落了下来,慢慢的向火光方向走去,这时两人似乎神识受到了波动,两人一阵恍惚,梦瑶忙低声急促道:“是杀人香!快屏住呼吸!”两人退了回来,叶缘泽低声道:“看来这杀人香就是里面的火光发出来的!”梦瑶道:“这是夜晚湿气重,抵消了不少毒气,如若白天也许我们不知不觉的就死去了!”“这杀人香这么厉害吗?”“这种香无色无味,人会在不知不觉中毒,中毒后失去意识,这是古老的秘法制作的,现已失传,我是在古籍中看到的!”“看来以前进来的人都是被这杀人香杀死的,不过这里一定有人在里面,要不这杀人香怎么会点了这么多年!”“那是一定,看来里面的人是不怕杀人香的!”叶缘泽思考许久后道:“我们如果飞的高一些也许会避开这杀人香,不过那样就很容易暴露,如果屏住呼吸穿过去,也很有可能暴露,听你说夜晚有号角的声音,我们再等待一会,也许号角吹响的时候,我们趁机再做出行动!”“也只能这样了!”叶缘泽带着凤曦退到了山谷旁的岩石后面,两人靠着岩石坐下了,叶缘泽搂着梦瑶静待了许久,叶缘泽低声道:“难为你了!”“哪的话,陪在你身边大不了一起死!”就在这时就听到谷外有人飞来的声音,两人忙藏住身形,只见有五名黑衣人飞了回来,其中一人身后背着个袋子,里面似乎装着一个人,这五名黑衣人的头隐藏在长袍上的帽子里,露出阴森死光,尤其那在月光下露出的手,那不是手,而是白骨,叶缘泽也被这黑衣人惊起了冷汗,黑衣人呼啸而过,没做停留,也没有发现他俩,这里到底在做什么,这五名黑衣人,是人吗?叶缘泽感到他可能进入了一个大大的恐怖谜团。

第八十五章人间地狱

自这些黑衣人进去之后里面就开始有躁动的声音,似乎开始集合,不一会的功夫,这些人开始点起火把,向着更远的山谷移动,又过了好久,叶缘泽见里面似乎都走空了,叶缘泽觉得时机已到,两人屏住呼吸,在夜空中飞快的冲了过去,一座巨大黑色的城堡暴露在眼前,所有的房屋都邪恶的搭建在一起,中间最高的分明就是一座黑色的巨塔,塔尖直插圆月,城堡前有两坛香炉里面正点着杀人香,叶缘泽用水球迅速熄灭了了香炉,熄灭之后再迅速的打量这城堡周围,城堡前有个广场,这些人方才就是在广场集合,然后离开这里的,人数众多能有几百人,现在正持着火把向着城堡后面山谷中的高山上走去,似乎没有一人留在这里,叶缘泽也没有仔细打量这城堡的构造,拉着梦瑶快速冲向那座巨塔,来到巨塔下面依然没有人把守,门是开着的,门上面写着森罗殿三个阴森大字,两人闪进森罗殿。

进入森罗殿里面空无一人,里面除了墙上有壁画外里面什么都没有,这些壁画极其恐怖,壁画画的都是人死前的惨状,磨碾死的,油锅煎的,火器烫的,点天灯的等等惨目忍睹,两人没有继续观看壁画,向着大殿后面走去,来到大殿后面发现有楼梯可以上去,两人小心谨慎的来到了二楼,二楼还是壁画,里面仍然什么都没有,壁画上面画着用残忍的方法让人死前产生恐惧、憎恨等,培养恶魂,然后再夺取魂魄,其中就有一幅画,掏去受死人的心给他看,然后在他面前碾碎,再掏出肝,碾碎,残忍至极,受死人在濒临死亡时魂魄狰狞恐怖,魂魄冲出体外狂暴之极,这时收取魂魄。叶缘泽低声道:“这里就是人间地狱啊!”梦瑶道:“有没有地狱我不知道,但这里绝对是地狱。”两人没做停留继续上楼,来到了三楼,三楼还是壁画,画的是如何收集魂魄,但大部分都是用一些容器,两人没有犹豫,继续上四楼,四楼依然还是壁画,画的是炼化魂魄的过程,叶缘泽虽身处恐惧之中,但他感觉他想要的答案就在楼上了,似乎有一丝祈盼,继续登上五楼,五楼墙壁上没有了壁画,墙壁上刻有古老的法术秘籍,‘夺魂术’,两人有些激动澎湃,但细细读来,两人澎湃的心失落了下来,上面刻的字与夺舍术完全不同,夺魂术是夺取魂魄让魂魄成为自己修炼的法力,而且需要一些器物作为媒介,摄魂石就属于这种器物,但这叶缘泽不知道,这夺魂术遇到神识和修炼强大的很难拉出魂魄,叶缘泽反复看了许多遍,最后放弃了这里,继续登上六楼,六楼似乎是个储藏室,里面陈列着各种武器,还有书籍,叶缘泽与梦瑶找了一圈也没什么重要的武器和书籍,继而两人来到了七楼也是顶楼,这里似乎是这个谷主的寝室,里面很是简陋,墙上挂着一幅巨画,这画上画的也不知道是人还是什么凶兽,面目狰狞恐怖,双眼冒着火光,有十八只手,身材巨大,看着画像让人毛骨悚然。

这时就听到山谷中的高山上传来低沉的号角声,叶缘泽忙跑到面向山谷的窗户前,望向那里,只见山顶上火光点点,那些人都已经到了山顶,似乎在举行祭祀,又是一阵号角传来,叶缘泽看向梦瑶道:“这里没有我们要找的东西,你退出山谷,在谷口等我,我去一探究竟,他们这些人实在诡异!”梦瑶道:“我必须和你一起去,以防万一,走吧!”说完梦瑶飞出窗外,叶缘泽跟着飞出窗外,上前抓着梦瑶的手道:“真拿你没办法!”两人低空飞行,慢慢靠近,这时山上再次传来号角声,山上的光点越来越大,飞行了好一阵子之后,眼前的光亮逐渐清晰,当两人慢慢提升高度的时候,发现这高山上竟然有一个百多丈的大坑,这几百多人举着火把围在这个大坑周围,每个人都身穿黑色长袍,头隐藏在帽子下面,各各阴森恐怖,中间有一人身穿黑色长袍,正站在架子前用沙哑的声音嘟囔着什么,似乎在念着咒语,由于太远听不清楚,黑衣人面前有七个架子,每个架子上赫然绑着一名孕妇,叶缘泽与梦瑶同时震惊,这些人难道要拿这七名孕妇祭拜,叶缘泽心道刚才在谷口看到的五名黑衣人中,就有一人背着口袋,现在看来想必口袋里装得就是抓来的孕妇,叶缘泽有些忍耐不住了,想要上前去阻止,梦瑶忙拉回叶缘泽,传音道:“你现在去无疑去送死,这里这么多人,我们两人如何能救下七名孕妇!”叶缘泽传音道:“可我不忍心看着他们就这样的死去啊,看到他们我就想到了------哎!”梦瑶道:“你这种心情我能理解,可是这不是我们能改变的,我们现在去只能是送死,而且以后还有很多事需要你去做,凤曦还等着你去解救,你的孩子快要出生了!”“可我不去我会后悔的!”“那好我陪你去!”梦瑶欲要上前,这时叶缘泽又拉回梦瑶道:“你别去我去,你退回去,在谷口等我!”梦瑶道:“不行,你去一定死,我还活着有什么意思,你别骗我了!”无奈摇摇头没有上前,梦瑶紧握着叶缘泽的手道:“我们先看看他们要做什么吧!”

这时黑衣人已念完咒语,号角再次响起,号角是用夔牛角做成的,震耳欲聋,声音停止之后,黑衣人头目用沙哑的声音喊道:“我们敬仰的冥神啊,我们是你的仆人,快快醒来吧!”说完跪倒在地,周围的黑衣人也跟着全部跪倒,望着那正中空血红的满月开始祈祷,不停的祈祷片刻磕一个头,祈祷之后磕头,这时正是子时刚到,黑衣人头目站起身来,他心念一动,身后竟然唰的一声展开一对森白骨翅,只见他伸出森白双手向两边一震,双脚一踏,空间在他双手间扭曲,强大的法力凝聚在手上,双手用力往两边推去,这时这座山在震动,渐渐的山被他的双手分成了两半,梦瑶低声道:“这人的力量就是神力啊,怪不得云沧海不敢轻举妄动,这修真界高手太多了!”叶缘泽这回真是震惊了,他没想到一个人的力量如此之大,能一人把山给分开,叶缘泽低声道:“上回出现的红发骷髅面具人,也是巅峰级的人物了!”这时一座大山已经被这个双翼黑衣人给分开数丈多宽的深渊,月光射进深渊之中,这时双翼黑衣人白骨手一伸,架子上的一个孕妇就挣断绳子被他吸了过去,孕妇早已晕过去,他一只手抓着孕妇的脖子,把孕妇举在空中,另一只手猛然掏向孕妇的腹部,只听孕妇一声嘶吼,狰狞的瞪大双眼,万般痛苦,但是不能动弹,只能撕裂的嚎叫,黑衣人伸向腹部的手用力一抓,一个还未出生的婴儿血淋淋的被抓了出来,伴随着婴儿的第一声哭喊,举到孕妇面前,孕妇那种神态,那种怨恨已经到了极致了,只见黑衣人,抓着婴儿的手一阵,婴儿化成血雾落向深渊,另一只手再一用力,孕妇一声惨叫,魂魄被黑衣人吸入体内,这时其他黑衣人不断祈祷,片刻后大地震动了一次,叶缘泽与梦瑶看到这种惨目忍睹的场面都已经控制不住情绪了,叶缘泽狠狠道:“今天就算我死在这里我也让这些人跟我同归于尽,这些丧心病狂的禽兽!”梦瑶道:“我看你不如直接了结了她们,省的让她们那么痛苦的死去!你已经见到那人的力量了,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去也是送死,你死了我也得死,你要想想你死的后果是什么!”叶缘泽咬着牙盯着那些人没有说话,梦瑶继续道:“不要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你的能力不足,现在还需忍耐啊,将来我相信你一定是个只手遮天的人物,但是如果今天你死在这里,他们下个月还会继续这么做的,等你将来有实力时的你在为那些冤魂寻仇吧!”叶缘泽道:“你说的对!我送她们一程,不过我会让他们多死几个的!”这时双翼黑衣人已经吸去第二个孕妇了。

叶缘泽轻轻抽出问天剑,叶缘泽的愤怒已经到达了极点,原本想去就拼能救一个是一个,经过梦瑶这么一说,确实是自己太冲动了,没有清醒的去考虑,如果突放冷箭的话,只有混沌之力是最好的招数,威力大,毁灭强,而且这些人都跪在地上,那个双翼黑衣人还正在施法,就乘着他们不注意的时候释放,也许一招就诛杀了他们。叶缘泽身体沉了下去隐藏在山体之下,让梦瑶后退,叶缘泽心神与问天共鸣,混沌之力大量涌入,涌入到他所能承受的极限,叶缘泽的问天是横着握着的,他怕这些人看到黑色光芒有所察觉,黑色的光芒延伸了十多丈长,他慢慢的升了起来,这时那人已经残忍的杀死了第二个孕妇了,叶缘泽问天剑横着往黑衣人群中全力挥去,只见黑色巨龙以极致的速度呼啸而去,空间已经被撕裂了,这种速度是叶缘泽提高的极致速度,目的一招毁灭了这里所有的人。

第八十六章一定要诛杀他

混沌之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向双翼黑衣人,由于速度极快,叶缘泽也看不清楚,混沌之力瞬间爆炸,震荡波卷起碎石风暴传开,巨大的蘑菇云升起,叶缘泽忙与梦瑶利用山体躲避震荡波,同时开启护盾,整座大山地动山摇,黑云遮住了圆月,这里一片黑暗,平息过后,叶缘泽与梦瑶探出了头看向这个山坑,这里一切化为灰烬,这巨大的山坑也被混沌之力炸成了黑坑,被双翼黑衣人分开的深渊也已经合上了,叶缘泽与梦瑶飞身来到了山坑中央,这里除了剩余一片焦土之外,什么都没有了,刚才那几百多人包括孕妇都已经不在了,梦瑶低声道:“你这力量也太霸道了,真没想到方才那么多人,被你一剑化为灰烬,要知道这样让你早点攻击就好了!”叶缘泽环顾这四周确定无一人生还之后道:“我也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容易被诛杀,也许他们没有防备吧,不过我总觉得这有些轻松了!”梦瑶道:“你的那招速度太快了,比在万毒门还要快上许多,这种速度无人能避开!“叶缘泽叹道:“可惜那些孕妇了,没能救得了他们!”梦瑶道:“你不用那么惋惜,你已经尽力了!也许这样才能免去她们很多痛苦!”“我现在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人都怎么了,原来以为李达是最恶的人,现在跟这比较起来差远了!”梦瑶道:“李达再恶他也是人,方才那些人不是人,根本不是我们的同类,没有一丝人性!”叶缘泽道:“我们回去把他们那个城堡给摧毁了,那些东西不能再让他存在于世间!”梦瑶道:“走!”两人迅速的离开这里,飞向城堡,来到城堡上空,叶缘泽再次汇聚混沌之力,一剑劈下,这座城堡夷为平地,叶缘泽召唤朱雀,两人踏上朱雀,月光下,夜风中,两人身影潇潇。

两人走后,焦黑的巨坑中,大地轰的一声,再次裂开一道沟壑,只见那双翼黑衣人冲了出来,随后又有几十人从沟壑中飞出,飞到双翼人身后,双翼人张开巨大森白骨翅,悬于空中,帽子下的凶光四处寻找,后又看向城堡方向,看到城堡被毁,双翼黑衣人凶光爆射,身后骨翅猛烈一阵,两道白光震开,双翼人仰天嘶吼,双爪紧握的咔咔作响,在红色月光下双翼人狰狞愤怒。

叶缘泽与梦瑶坐在朱雀上,叶缘泽不知不觉又昏睡过去,等醒来时已是白昼,自己的头枕在梦瑶腿上,梦瑶见叶缘泽醒来娇笑道:“再睡一会!”抚摸着叶缘泽的白发,叶缘泽道:“我睡了多久?”梦瑶道:“快到欢乐谷了!”叶缘泽忙坐了起来道:“睡了这么久!”“这是那个法术的反噬吗?”“嗯,混沌之力,可能是消耗太大了!”“你以后少用那个法术吧,看你的脸色都没有血色了,而且你在睡觉的时候,我发现你的脉象一点也不稳定,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垮的!”“嗯!”叶缘泽继续道:“我总觉得失魂谷不会轻易被我毁灭的,另外他们似乎在召唤什么冥神,不知道你听到没?”“嗯,我听到了,他们是祭奠那个冥神,希望他能苏醒!”“冥神到底是什么?我从来没听过!”“这个我也不清楚,似乎是远古的神,估计也是邪恶的神!”“那人分开地面,让月光照进去,吸收阴气,估计是那冥神就在下面!”“月圆之夜阴气最盛,又在子时,欲要出生的婴儿的血液,这些都似乎要解开下面的封印,不过下面是什么我们也看不到!”“以后有时间我需要回去看看究竟!”“他们应该都被你毁了,你回去做什么,难道你要解开封印去?”“不是,我总觉得他们不会那么轻易死去!”梦瑶笑道:“好,以后有机会我陪你再去一趟!”

两人回到了欢乐谷,见叶缘泽他们回来,落雁带着思竹忙出来迎接,思竹现在明显与叶缘泽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判若两人,走路都不像以往那样蹦蹦跳跳了,想必这几天落雁一定教会她很多事情,思竹欢喜道:“大哥哥你可算回来了,已经走了五天了!”梦瑶笑道:“在这里不好吗?”思竹道:“好啊!这里什么都有!”梦瑶道:“那你以后留在这里如何?”思竹看着叶缘泽想要听叶缘泽的意见,叶缘泽想要把她送到金陵殿去,在这里叶缘泽总是有些不放心,叶缘泽笑道:“你自己选择,是留在这里还是去金陵殿!”思竹也很为难,眼睛不断在叶缘泽与梦瑶间寻找答案,叶缘泽见她为难笑道:“无论你是留在这里还是随我去金陵殿,都是你的选择,但无论在哪里都不要忘了本心!”思竹忙道:“我要去金陵殿,跟大哥哥走!”梦瑶笑道:“你大哥哥把你送到金陵殿,他也不会留在那里!”思竹问道:“是这样吗?大哥哥!”叶缘泽点头,思竹又有些犹豫了,叶缘泽见她很为难道:“那你先留在这里吧,以后要是想去金陵殿她们会带你去的!”思竹有些失落的点点头,叶缘泽对着梦瑶道:“我原本想回来带她去金陵殿,她现在既然留在这里那我就告辞了!”梦瑶道:“这就要走啊!再休息一夜在出发!”叶缘泽道:“已经睡了一路了,时间紧迫,还有很多事要做,所以把-------”叶缘泽的意思是把追日靴还给他,梦瑶笑道:“我陪你去!”叶缘泽道:“你去我静不下心来修炼!”梦瑶道:“那我就不给!”叶缘泽真是拿她没办法了,叶缘泽对着思竹笑道:“既然你决定留在这里了,我还有事,以后有机会我会来看你的,不过你在这里要记住莫要丢掉了自己的本心!”思竹眼泪含眼圈点头道:“嗯!”叶缘泽再次召唤朱雀,飞了上去,后面梦瑶对落雁道:“我出去了,这里的事还是由你负责!”落雁道了一声是,梦瑶娇笑一声,飞身追了过去。

原本叶缘泽想把思竹送到金陵去现在也不用去了,等回来的时候看是否有机会再去看看吧,原本想要一路领悟道法,现在看来也是静不下心来,两人踏着朱雀日夜兼程,沿途也没有耽搁,直奔幽州天剑阁,经过半个月的时间两人来到茶花村,正时冬季,雪花飘飘,白雪皑皑,浑天一色,梦瑶惊喜道:“我从来没见过雪花,没见过这么多的雪,太神奇了!”不由得去伸开双手接着飘下来的雪花,雪花落到她的纤手上瞬间就融化了,梦瑶娇叹道:“这雪花融化的也太快了,没等看清楚就融化了!”叶缘泽没有说话,看着漫天飞雪,仿佛又拉回到了打雪仗的童年,飞越黑河堡上空的时候,看到下面被白雪覆盖的村庄,叶缘泽道:“那就是我的家!”“你们的村子真美!”叶缘泽怅然道“是啊!”

回到天剑阁,几名天剑阁的弟子正在雪中练剑,见朱雀回来忙迎了上来,上前道:“叶师兄,你可好久没回来了!”叶缘泽看着这些熟悉的同门师兄弟笑道:“你们都好吧!”“我们都很好,不知这段时间你去了哪里?”叶缘泽道:“我各处历练,也没有个准地方!”众人见到后面蒙着面纱娇艳的梦瑶问道:“这位是?”叶缘泽忙笑道:“忘给你们介绍了,她是欢------”没等说完,梦瑶抢道:“我是他女人!”众人忙羡慕道:“叶师兄好福气啊!”这时只见葛夜刹从居舍中冲了出来,飞身上前,激动的一把搂住叶缘泽道:“你可算回来了!”叶缘泽也是非常激动道:“哎,我也想回来看你们啊!”葛夜刹收回手臂道:“战天来这里的时候告诉我发生的事情了,我一直担心,这里下雪快到我的家里!”叶缘泽道:“好,你的孩子生了没有?”

其他弟子道:“都满月了!”“男孩,女孩?”“男孩!”“好,我去看看我的侄子!”叶缘泽暂时告别了这些弟子,随葛夜刹来到了他的居处,自从葛夜刹结婚之后,风长老就让葛夜刹搬进了一个闲着的长老的居舍。来到葛夜刹的居舍,廖珊珊也在家中,见叶缘泽和梦瑶进来,忙迎上前道:“你可算回来了,我们家的隔夜茶天天为你担心!”叶缘泽忙道:“嫂夫人好!”廖珊珊看着梦瑶问道:“这位美人是?”梦瑶笑道:“我是他女人!”廖珊珊忙过去拉着梦瑶的手笑道:“快进来坐,以后咱俩就是姐妹了!”叶缘泽问道:“令侄呢?我要看看!”廖珊珊道:“在屋里睡觉,我去把他抱出来!”欲要进屋,叶缘泽道:“不用,我自己进去看!”说完这些人都进了里屋,叶缘泽看着葛夜刹襁褓中的孩子轻声的笑道:“真像葛夜刹啊,尤其脸蛋和他真是一模一样!”葛夜刹憨厚笑着挠着头,廖珊珊笑道:“隔夜茶经常说他的脸是被你揪大的!”叶缘泽羞笑问道:“令侄取了什么字?”,廖珊珊道:“葛忠义!”叶缘泽道:“取得好!忠肝义胆!”葛夜刹道:“走,出去叙说!”这些人来到客厅,都坐下了,叶缘泽也毫无保留把近期的事情都告诉了葛夜刹,当听到叶缘泽遇见燕青的时候,葛夜刹握紧拳头道:“我今生一定要诛杀了他!”。

第八十七章易脉经

孩子哭了,梦瑶跟着廖珊珊进里屋去了,叶缘泽问道:“最近这里都发生了什么事情?”葛夜刹道:“你走后,这里一直是风平浪静的,只是青州和並州不少门派都过来加盟北盟,其中就有战天的天鹰殿,战天现在已经是掌门人了,他现在好像还在幽州没走,这些北盟门派掌门正在研究一些事情,盟主已经知道了李达已死,云沧海已经掌管南盟,不过好像不知道你就是云沧海的姑爷,云沧海真的那么变态吗,会夺了凤曦的舍?”叶缘泽叹道:“千真万确!不过你不要传出去,一旦云沧海知道我们知道她要夺舍,那她绝不会在给我们机会的!”“放心吧,我去帮你!”叶缘泽道:“不用,你去也只会暴露目标!”“没想到凤曦身世这么悲惨!”这时贺权在外面喊道:“我说隔夜茶啊,叶师弟回来了,你倒好就领你这来了,怎么我们就不想见叶师弟了?”说完就带着孔明和百里溪进来了,叶缘泽心道这个贺权一点都没变,上前道:“回来匆忙,还未来得及去看你们!请恕罪!”和这些人打过招呼后,这些人都坐下了,又询问了一番,百里溪似乎一直有话想对叶缘泽说,但是由于这些人在,难以启口,这时只听外面喊道:“缘泽回来了!”叶缘泽一听知道是风长老,叶缘泽忙走出门外拱手道:“风老,刚回来未去拜见,请恕罪!”风长老爽朗笑道:“恕什么罪?我来是找你有事,无尘刚回来,知道你回来了,让我来找你,走,随我去大殿!”叶缘泽告别了这些人,梦瑶也留在这里,他随风老来到了大殿,路途中,叶缘泽道:“我回来有一事想叨扰风老,不知道风老有没有时间?”风老道:“什么叨扰不叨扰的,有时间,结束后到我居舍那里随便问!”“那就打扰风老了!”“嗨!别客气了!”说着来到了大殿。

大殿之上,坐着北冥无尘和萧长老,叶缘泽上前参拜道:“参见盟主、萧长老!”无尘见到叶缘泽进来笑道:“免礼,到这里坐下吧!”说着指着身旁的座椅,叶缘泽没有动站着笑道:“弟子还是站着比较自在!”无尘笑道:“现在都是殿主了,以后不必这样拘谨了?哈哈!”叶缘泽笑道:“无论弟子将来走到什么位置,我都是天剑阁弟子!”无尘手捋胡须笑道:“好,你这徒儿真是为师之福啊,为师诏你来有事想问你!”叶缘泽道:“盟主请讲!”“现在南盟的情况如何?”“禀盟主,李达被南宫宇诛杀之后,云沧海掌管南盟,云沧海实行法度管理南盟,现扬州,益州已经被他牢牢掌控,可以说是上下不敢有二心!而且她正在收集八龙珠,练就八部天龙!下手狠毒,杀人不眨眼!”无尘疑惑道:“云沧海不是你的岳母吗?和你一同前来的不是凤曦吗?”叶缘泽心想看来盟主已经知道了一些事了,叶缘泽道:“一言难尽,这云沧海虽是我的岳母,但也是我必须诛杀之人!”无尘皱眉道:“为何?”叶缘泽有些迟疑道:“弟子所说还希望盟主以及二位长老务必替我保密!”萧长老道:“缘泽你就说吧!我们一定会保密的!”叶缘泽道:“这云沧海原本是陆岚,二十多年前获得夺舍术,与云沧海结婚并生下一女,也就是凤曦,大约在八年前,利用夺舍术夺了云沧海的舍!”三人听后皆惊叹,无尘道:“果真这等法术现世了,难道云沧海是凤血?”叶缘泽继续道:“这夺舍术想必盟主你们也是了解,云沧海是凤血,凤曦也是,以后陆岚还会夺了凤曦的舍,所以我一定要诛杀云沧海!”无尘思考许久之后道:“云沧海的实力老夫不清楚,不过能掌控南盟,想必一定不是等闲之辈!”叶缘泽道:“在李达死后,其他门派相互争斗,其中蔚残阳与宇文化虎在战斗中,离奇战死,就是云沧海所为!”“这个我听到的时候也是很诧异,她用了什么法术?”“什么法术我不知道,但我观察似乎是一个细小的小点飞入体内,控制了心神、语言和行动。”萧何道:“夺魂术?”无尘摇头道:“不是夺魂术,她这法术是传承的法术,与我们修炼所悟的不同,而且据我所知,这凤血的血脉传承每个人都不一样,这样看来,他夺舍后就会拥有了这人的法术!”叶缘泽道:“是这样的,不知这法术有无破解之法!”无尘思量道:“研究如何破解我们是无法知晓,她这法术也没有先例,受到攻击的人都死了,无迹可寻,去研究这法术不如研究如何防范这法术,看她的攻击点在何处!”叶缘泽心道盟主的思维真是与众不同,一语点破关键所在,萧何道:“夺魂术是夺取魂魄,如果想控制行动还需控尸术,控尸术是将器物植入体内,心念与器物共鸣,做出行为,她那么快控制人的行为估计是直接控制了头部经脉!”叶缘泽道:“我感觉也是射入头部,速度极快,无法躲避!”无尘沉思许久道:“我猜测那应该是凤血打入头部,直接与本体共鸣,也就是所有的行动包括语言都是本体的心念!”叶缘泽身体都颤抖了起来,一直压在他身上的阴云好像马上就要驱散了,他颤抖的问道:“敢问盟主如何防范呢?”无尘笑道:“不必激动,我也只是猜测,防范我倒是想到一种法术不知可不可行,我传你‘易脉经’,改变经脉位置,这样也许会躲避她的攻击!”听到这里叶缘泽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双眼含泪道:“谢盟主,恩师养教之恩无以回报!”风长老笑道:“这可是天剑阁阁主才能修炼的法术,无尘你今天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哈哈!”无尘笑道:“叶缘泽也是将来我的下一任接任人,传他功法也是迟早的事!快起来吧!呵呵!”叶缘泽起身站了起来,无尘手指一指一道光芒进入叶缘泽百会穴之中,无尘道:“按照这功法每天调息练习,以你的资质不出一月就会练成!”叶缘泽感激道:“谢盟主!”萧何叹道:“听说骷髅面具人也出现了,你见过燕青了!”叶缘泽答道:“见过了!修炼突飞猛进,是我所不能及!”萧何叹息道:“哎,可惜了!”无尘道:“我们现在正准备调查这些骷髅面具人,他们是个邪恶的组织,收集十神器,但收集之后目的是什么暂时还不清楚,你以后要小心了,他们神出鬼没,修为都在你之上!”叶缘泽答道:“是!”无尘叹息道:“原本以为利用你和凤曦的关系,调节南北之间的关系,让天下苍生得以安宁,现在看来很难了!”叶缘泽道:“让盟主失望了!”无尘道:“假使你刺杀云沧海成功,南盟还会选出另外的盟主,而这个盟主会同李达、云沧海一样不会改变对北盟的看法,南北将来必有一战啊!”萧何道:“既然不可避免,我们就早作打算!”无尘问道:“你的殿主做的如何?”叶缘泽道:“我这个殿主有名无实,几乎是殿内汪长老一人管理的!”无尘笑道:“那你以后不能这样了,自己多去管理,这样才能增长你的经验啊!”叶缘泽答道:“是,不过这次前来发现一个诡异的门派!”“哪个门派?”“荆州的失魂谷,他们似乎想要复活一个远古的神明,冥神!”无尘惊讶道:“冥神!”。

叶缘泽把去失魂谷的事情告诉了他们三人,无尘道:“以前听过传说,那都是很久远的太古时期的事情了,只知道冥神是远古的邪神,灭绝人性,如何死的不详,看来有人想要复活他,不过复活没那么简单,如若简单早就复活了,如果以后有机会了我们在关注那里,叶缘泽啊,你刺杀云沧海的事情务必要小心,看准时机,我们天剑阁帮不了你,去了只能打草惊蛇,只能依靠你自己,如果失败一定要逃出来,留得青山在!”叶缘泽感激道:“盟主已经帮我很大的忙了,谨遵盟主教诲!”无尘叹道:“好了下去吧!”叶缘泽与风老告退了,走后无尘对着萧何叹息道:“这孩子进步神速,假以时日一定能登上巅峰,也不知道他这次行动能否成功!凶多吉少啊!”萧何道:“一定会安全回来的!”“希望如此吧!”“北盟那边商议的怎么样了?”--------。

叶缘泽随风老来到了他的居舍,风老道:“缘泽找我何事!”叶缘泽道:“我想请教一些旧事!”“说吧!”“我想问问春老也就是鬼谷子的事情,望风老相告!”风老道:“你问他干嘛?”“我这些年一直没见到,有些想念!”“他一天也没个准地方,他不来找你,你很难找到他,他把你俩送到我这里就在没来过,他就是那个样!”“不过以往他都会到春天来到山茶村!可自那以后我去打听多回也没见过他回来过!”“他与我在很早以前在历练的时候相识,我们志趣相投,相处非常好,都喜欢惩恶扬善,他的剑法也是出神入化,无尘当时都不是他的对手!”叶缘泽忙问道:“我记得他说他不擅长用剑啊!”风老笑道:“你听我说下去,他当时在历练的时候见到一个美丽女子被一群人骚扰,他出手救下了这位女子,这位女子叫梦情,梦情柔弱,心地善良,无依无靠,鬼谷子风华正茂,意气风发,两人相恋,也就是在二十多年前,那时无尘已经是天剑阁阁主了,他俩游历至此,我们在一起喝酒,这时无尘的斩妖剑发现梦情原来是九尾狐所化,告知了鬼谷子,要知道九尾狐要想变成人形,需要吸取上千人的阳寿,没等鬼谷子去问,梦情已经化为九尾狐逃跑至北荒,鬼谷子带着一些挚友包括我们进入北荒追捕,最后一直追到她的巢穴,九尾狐的九条尾巴都耗尽了,鬼谷子含泪一剑诛杀了九尾狐,从此不再用剑,浪迹天涯,后来就到各地给人家哄孩子玩!”虽风老不善于表达,但叶缘泽也能体会到当时春老是何等的心情,亲手杀死自己心爱的人,叶缘泽叹道:“原来是他啊!”风长老道:“就是他!”叶缘泽思绪许久又问道:“我还有一事想问风老!”“燧安是谁?”风老道:“呵呵,我就估计你要问这个,是不是有人说你很像他!”“正是!”风老道:“你的确很像他,但我确切的告诉你你不可能是他的儿子!哈哈!”“按照你的年龄,你出生的时候,他已经死了两年了!而且他未成娶妻生子,和你可不同啊!哈哈!”叶缘泽羞愧难当,修炼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一看自己的骨骼就知道自己多少岁了,叶缘泽也没多想,叶缘泽道:“我只是好奇,那他如何死的!”“当时他和鬼谷子是挚友,也在场,他也去追捕九尾狐,后来他走散了,他的青宵剑几天后飞到鬼谷子手中,事后我们都觉得离奇,时间一长没回来,大家渐渐的觉得人可能是死了,也许是遇到厉害的凶兽了,现在你不提我都要忘了!”叶缘泽道:“谢谢风长老告诉我这些过往之事!”风长老道:“你回去刺杀云沧海一定要小心了,她可不是那么好杀的,无尘告诉你的也只是躲过她一种法术攻击,而且只能躲过一次,她如果有其他法术,你可就凶多吉少了,我虽不会算计,但是你这事可不同啊,一旦考虑不到就容易丧命!”叶缘泽感激道:“谢风老提醒!弟子告辞了!”风长老道:“走吧!”叶缘泽离开了风老的居舍,已是夜晚,他走向葛夜刹居舍,路途中见前方一人站在雪中,雪都在她身上压了一小层,显然已经在这等叶缘泽很久了,正是百里溪,百里溪见到叶缘泽出来走上前道:“叶师弟,我能求你一事吗?”叶缘泽道:“何事!”百里溪道:“你们能放过大师兄吗?”叶缘泽已经猜到了她会这么说,叶缘泽道:“灭村之仇,今生必报!”说完就从百里溪身边走过,叶缘泽没走多远,百里溪在后面哭喊道:“大师兄一定是被冤枉的!”叶缘泽没有理会,走回葛夜刹居舍,留下飞雪中的百里溪。

第八十八章无忧出生

叶缘泽回到葛夜刹的居舍,葛夜刹还在客厅等待,听见他回来廖珊珊和梦瑶也从里屋走了出来,询问了盟主找他何事,叶缘泽把谈话经过告诉他们之后,已经很晚了,葛夜刹欲留叶缘泽他们在他那里过夜,被梦瑶拒绝了,说要感受一下叶缘泽的居舍,两人告辞后来到叶缘泽以前的居舍,他的居舍经常有人来打扫,所以很整洁,梦瑶道:“你以前一直住这么冷地方!”“我们天剑阁四季这里都是冰天雪地,我们都习惯了,不过这样对提高修炼很有帮助!”梦瑶笑道:“看来今晚我要生病了!”。叶缘泽拿出几张被子笑道:“不会,多盖点就会很暖和!”两人相视一笑休息了,叶缘泽感觉见了盟主之后心情好多了,又回到了熟悉的环境,这一夜睡得很是踏实,只是害苦了梦瑶冷的一夜没睡好。

早上雪已经停了,叶缘泽早早的起来静坐修炼易脉经,梦瑶则藏在被窝里不愿起来,修炼完毕的时候,叶缘泽才把梦瑶叫醒,刚梳洗完毕,就听见外面娇喊道:“叶师弟起床没,哀家可要进去了!”叶缘泽一听忙走出居舍笑道:“玉师兄你怎么来了!”玉衡道:“哀家告诉葛夜刹了,你一回来叫他去喊我,哀家现在轮到这里坐保长!”“快进屋来!”梦瑶见到玉衡进屋笑道:“天下还有这么美丽的男子!”玉衡娇笑道:“妹妹真是绝世美人啊!叶师弟也不给介绍一番!”叶缘泽刚要介绍,梦瑶笑道:“妹妹梦瑶,我家男人经常念叨他有个貌美的兄弟,想必就是姐姐了吧!”玉衡一听忙惊叹道:“原来是欢乐谷谷主啊,久仰美名,哀家儿时的梦想就是想去欢乐谷做一名弟子,没成想家里人把哀家送到了七星阁,妹妹一定要教哀家一些功法如何能保养哀家这皮肤!”梦瑶笑道:“姐姐这皮肤已经很完美了,不必修炼的!”“人总会老的,妹妹今天一定告诉哀家!”梦瑶笑道:“好吧!”俩人坐下来就开始谈论上了,把叶缘泽晾到一边,什么事没有,还好葛夜刹也来了。这边叶缘泽与葛夜刹交流修炼经验,那边玉衡与梦瑶交流养颜经验。许久之后,叶缘泽道:“我有事需找战天,他现在正好在幽州城,我找到他之后就回扬州了!”葛夜刹不舍道:“我陪你去吧,这样就当我送你一程了,你每回回来都这样急!”玉衡听到后忙道:“我也去,一路上妹妹也可继续传授我一些法术!”叶缘泽道:“那你不会擅离职守?”“管它呢,天剑阁脚下能有什么事,哀家的容颜比什么都重要!”叶缘泽去大殿想去跟盟主告别,结果被告知盟主已经去幽州城了,于是这四人飞向幽州城去见战天。

来到幽州城,这里依旧冰天雪地,幽州城现在已经是北盟的总部,而且也经过扩建来容纳更多的人口,城中心已经建好了可供这些门派议事和休息的宫殿,虽在冬季,城内大街小巷依然是熙熙攘攘,一片繁荣景象,四人在大殿外的偏殿等待也没有通知战天,等里面的人商议结束之后,战天就第一个走了出来,叶缘泽等人迎上前去,当战天看到叶缘泽的时候,忙跑了过来,一把搂住叶缘泽激动道:“我的好兄弟,我就说你能死里逃生吧!”叶缘泽笑道:“托你吉言,我活着回来了,呵呵!”两人分开后,战天爽朗道:“走,兄弟回来了高兴,咱们去喝酒去,这一坐就是几个时辰,我真受不了!”说着就带着这四人去了临近的一家酒馆,坐下来之后战天就问:“兄弟啊,你是如何死里逃生的!”叶缘泽就简单讲述了他醒后的事情,战天听后笑道:“我就知道我兄弟命大,果不其然,我都习惯了,哈哈!”叶缘泽道:“你别问我,你现在如何了?”战天叹道:“你可别提了,我自从做了这个殿主之后,是一点自由都没有了,一天这殿里的事就多,一件接一件,牛丢了也得通禀我,加入北盟之后,原本以为会轻松,你看这几天商讨是如何将北盟改成北国的事情,一商讨就是好几个时辰,我的腰都坐酸了!”这时小二已经端上来酒,叶缘泽问道:“北国?”战天道:“是啊,就是把这三州的百姓和土地都划为这北国,统一管理,各门各派都有自己的看法很难达到统一,所以一直在商议,到现在还没达成共识!”叶缘泽道:“这倒是一个很好的想法!”战天道:“先别说了,来咱们喝酒!”这些人端起酒杯就开始喝了起来,战天道:“我现在真后悔坐这个殿主!”叶缘泽笑道:“你也别这么想,你既然已经坐上这个殿主了,就一定要负起责任,让你的百姓过上幸福的日子,那也是一种快乐!”战天寻思一会道:“有那么点!不过伤脑筋!没有出去四处游历好,等我以后一定安排一个能干的人帮我去管理,我到时候接着游历去,到时候我还去找你!”叶缘泽笑道:“好!”这些人在这里开怀畅饮许久,也聊得很是愉快,到最后都喝的差不多了,叶缘泽示意让梦瑶把追日靴还给战天,梦瑶微笑着从空间中拿出追日靴递给了战天,战天对叶缘泽道:“你就拿着呗,我现在也用不着,天天在这静坐,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你留着也许可以保命!”梦瑶娇笑道:“那我拿回来了!”说着就收了回去,叶缘泽无奈拿出开天斧给了战天道:“这个给你,我要它也无用,他现在特别适合你!就当交换如何?”战天道:“好,当时就没好意思要,这回我可不客气了!哈哈!追日靴你也不要还我了!”

叶缘泽起身一抱拳对着三人道:“各位兄弟,我此次回去,也许不能再见,我今生有你们几位兄弟,死而无憾!”三人听后都是一僵,恍然明白,战天忙道:“别说那丧气话!,你一定会回来的,我等着你!”说完眼圈含着泪花,葛夜刹道:“你放心,仇我自己会报的!”说完就后悔了,玉衡叹息道:“要知道你这么快要走,哀家就不会跟妹妹聊这么久,哎,一路保重吧,记得下回归来时,一定要带妹妹一起回来!”“各位保重!”叶缘泽说完带着梦瑶走出酒馆,他们三人望着两人踏着朱雀远去的身影,一阵叹息失落。

朱雀之上梦瑶叹道:“原来你是回来决别的啊!”叶缘泽道:“刺杀云沧海我没有半分把握!”梦瑶依偎在他的身前低声道:“我会随你而去的!”叶缘泽低声道:“你不要那么傻了,人死了什么就都没有了,没有来世,没有鬼魂的,你要好好活着!”“你若死了,我活着会很孤独,我活着一天就会孤独一天,那又有何意思!”“哎,说句我心里话,我此生最爱的人是你,你让我无法抗拒,无法逃避,如果这次成功了,我的事情都完成了,我会带着你远走高飞的!就像现在这样!”“嗯,我不在乎我们去哪里,只要在你身边哪里都一样!”

回扬州的一路,叶缘泽不停的练习易脉经,梦瑶也没有打扰,坐在身边静静的守候,到了荆州境内,梦瑶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朱雀,回了欢乐谷,叶缘泽去了金陵殿,交代一些事情后,直接飞回垂云阁,回到垂云阁凤曦不足半月就要生了,叶缘泽每天守在凤曦身旁,一面期待孩子的出生,一面练习易脉经,没过几天就炼成了。凤曦依然坚持冥想,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期间云沧海来过多次,每次来都与凤曦聊了许久。

这一天来临了,叶缘泽记得那是戌时,垂云阁上下灯火通明,云沧海也来到寝宫外等待,三位接生婆已经进去很久了,叶缘泽听到寝宫内传来的阵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声,他心急如焚,云沧海也急的来回踱着步子,不时的问里面的情况,一位接生婆紧张走出寝宫来到云沧海前道:“盟主,凤曦难产,现在失血过多,敢问盟主想要保住哪一个?”云沧海一听,身体突然爆射出怒气向外炸开,怒喊道:“两个都给我保住,死了一个我杀了你们全家!”接生婆吓得直接瘫倒在地上,忙爬起跌跌撞撞的跑回寝宫,不一会又出来道:“凤曦让姑爷进去!说这样也许能好一些!”云沧海犹豫片刻道:“去吧!”叶缘泽进了寝宫,看到床榻上浑身湿透,声嘶力竭的凤曦,一阵心痛,床单的半面已经染红,见叶缘泽进来,凤曦伸开手不在喊叫,叶缘泽忙过去握着凤曦的手,凤曦也紧紧的握着叶缘泽的手,凤曦神识告诉叶缘泽,一定要看清孩子模样,片刻后,只听孩子一声啼哭,孩子生出来,凤曦紧握的手一软,昏了过去,叶缘泽顾不得看凤曦,忙过去看着接生婆手中托着的云无忧,那就是他和她的骨肉,在接生婆包裹前,叶缘泽记下了自己孩子的一切特征,他知道凤曦为什么让他这么做,接生婆包裹完之后抱着孩子出去了,叶缘泽看着昏迷中的凤曦,心疼之极,他恨不得让凤曦的痛十倍加在他的身上,他也没想到生孩子是如此的危险,一位母亲真是不容易啊,这时云沧海走了进来,来到床前,云沧海手指一动,一道红光打入凤曦体内,完毕后转身对叶缘泽道:“没事了,你放心吧!”叶缘泽忙道:“谢盟主!”云沧海道:“凤曦现在身体弱,照顾不了孩子,孩子由我负责照顾,等她恢复之后在说吧!”说完走了出去,这时另外一名接生婆也给凤曦整理完毕,告退了,看着凤曦逐渐恢复了血色,呼吸平稳,叶缘泽的心才放下了一半。

这一年叶缘泽二十一岁,做了父亲,凤曦二十岁,做了母亲,无忧出生了,孩子被抱走了。

第八十九章打探

凤曦醒来第一句话就问:“看清楚了?”叶缘泽看着虚弱的凤曦低声答道:“看清楚了!”“以后就交给你了!”“你不会有事的,安心调养吧!”“她像谁?”“眼睛很像你!”凤曦虚弱一笑。

凤曦虚弱的身子也逐渐恢复,云沧海在此期间也没来看凤曦,凤曦说要见孩子几次了,都被云沧海拒绝了,理由是凤曦现在身体虚弱,养好了再到云沧海的寝宫去看,一个月过去了,这一天奶妈抱着孩子来到凤曦的寝宫,叶缘泽也在,奶娘道:“盟主让我带着孩子来让少主看一眼,说再不抱来,少主就得想死了!”凤曦欣喜的接过孩子,抱于胸前,细细端详,孩子长得十分可爱,眉清目秀,皮肤细腻如脂,叶缘泽也凑过去看着抱在凤曦怀中的孩子,凤曦含笑道:“夫君,你看我们的无忧肩头有个米粒大小的胎记!”叶缘泽看到胎记的时候身体一僵,凤曦感受到了叶缘泽的反应,忙问道:“你看我们的孩子像谁?”叶缘泽道:“现在孩子太小还看不出来!”奶娘笑道:“女大十八变,孩子刚出生的时候一个样,足月了又一个样,无忧这一出生,就这么美,将来那还了得,我家的孩子出生的时候,一开始脸皱的像老翁!”凤曦笑道:“有那么夸张吗?”说着把孩子轻轻的交给奶妈,奶娘接过孩子道:“少主看够了?”凤曦道:“嗯,以后你每天都抱来让我来看,一天不看我就想,这毕竟是我身上掉下的心头肉啊!”奶娘笑道:“那是一定的,少主请放心,奴婢‘奶’水足,必定把无忧让的白白胖胖的,奴婢告退!”说完奶娘抱着孩子退出了寝宫,走后,两人相视而望,凤曦差点掉下眼泪,叶缘泽上前搂住凤曦,凤曦低声道:“我们的孩子就在这垂云阁,我能感受到,可惜我见不到她了!”“会见到她的!”

大殿之后,云沧海的寝宫凤凰宫内,奶娘抱着孩子来到云沧海身前道:“禀盟主,少主看过了!”云沧海道:“他们如何反应的?”奶娘道:“他们都喜欢这孩子,少主还让奴婢每天带过去让她端详!”云沧海笑道:“好,以后你每天抱去让他们看,下去吧!”“奴婢告退!”

第二日云沧海来到凤曦的寝宫,凤曦与叶缘泽都在高兴看着奶娘怀中的孩子,见云沧海进来,忙上前参拜,云沧海道:“这回体会到了做父母的滋味了?”凤曦笑道:“嗯!”“孩子有奶娘照顾就可以了,你有时间可以出去走走了!”凤曦道:“原来想出去走走,但现在有了孩子就有了牵挂,也没有心情出去了!”云沧海笑道:“母女连心,这回知道了!”“嗯,体会到了!”“明天你和叶缘泽去大殿管理盟内的事情,有什么不明白的和孟江商议,你们应该锻炼一番了!”“把这盟内的事交给我们,那娘亲做什么去?”“现在南盟也稳定下来了,我应该闭关炼化第七颗龙珠了,过几天各门派都来庆贺,正好也给你们展现的机会,你们要让他们看到我们垂云阁的实力!”“是!祝娘亲早日炼化成功!”云沧海叹道:“这第七颗很难炼化,一旦失败了,前功尽弃!”凤曦道:“娘亲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情,一定会成功的,我们等待娘亲成功出关!”云沧海笑道:“都做娘亲了,嘴还这么甜,哎!”说完走出寝宫。奶娘也抱着孩子告退了。走后,凤曦道:“她开始让我抛头露面了!”。

垂云阁上下火树银花,张灯结彩,锦衣玉食,繁花似锦,远远望去犹如海市蜃楼,红毯一直铺到山脚下,山脚下请来各地名艺人搭台献艺,锣鼓喧天,引来众多百姓前来围观欣赏,赞叹不已,各门派也是接踵而至,英姿飒爽,器宇不凡,都带来了丰厚的贺礼,每一件都重金难求。大殿之上,凤曦与叶缘泽端坐正中,身侧孟江和几位长老,大殿两旁,是前来祝贺的各门派的掌门人与各门派的继承人,林海龙带着林锦阳也前来祝贺,梦瑶也带着八名绝色女弟子为这些人献舞,就连灵山殿的净空也前来祝贺,石清林也带着李若楠一同前来,还有蔚武、宇文成祥、候殇,他们这些人也都几乎被架空,一天闲来无事,这个时候正是表现的时候,怎么能少得了他们,还有一些小有名气的门派也来了不少,这些人在一起仍然相互攀谈,评论天下形势,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期间梦瑶让他的弟子献了三次舞,让前来的人大饱眼福,众人看的口水都湿透胸襟全然不知。石清林几次来到叶缘泽身边敬酒赔罪,叶缘泽都劝说不要介怀,倒是林锦阳与叶缘泽、董必震等人十分谈得来,劳累了一天,这酒宴总算过去,各门派都离开了,只有欢乐谷没有走。

到了夜晚,梦瑶来到凤曦寝宫,退下奴婢,三人坐在桌子前,梦瑶低声问道:“何时动手?”凤曦道:“现在她闭关炼化龙珠,盟内之事明是交给我,暗地里都是孟江把控,孟江是她一手培养的心腹,忠心耿耿,要刺杀她必然需越过孟江,而这垂云阁内虽已经派出四名长老去掌控那四门,但不清楚是否还有其他心腹在,上回就见到一些不知名的弟子,每名弟子的修为都比过去的十煞还要厉害,他们现在回没回来都不清楚。”叶缘泽道:“我也想了很久,我们必须摸清底细,宫里面还有谁在,了解清楚之后,我们再做出相应的行动,这必须考虑周到,还有动手前需找到孩子,一旦失败若有机会,一定要带着孩子离开!”梦瑶道:“孩子下落的事交给我,你们刺杀的同时我去寻找孩子!”凤曦道:“那就辛苦姐姐了!”“辛苦什么啊,我们都是一家人!不过妹妹需给我精血,我会一种秘法,能根据这滴精血找到孩子,不过只有离的很近的时候!”凤曦道:“要我如何做?”梦瑶拿出水晶瓶道:“滴到这瓶中!”凤曦心念一动逼出一滴精血从手指滴落到水晶瓶中,梦瑶收好瓶子道:“殿内有没有其他人手,我明天去了解一番,我送给他的弟子,有一名是我的心腹,过去是小林子,但时间太长了,难免他会有异心!”叶缘泽道:“那就太好了,不过你一定要小心,别暴露了!”“放心吧,我即使问,也会小心谨慎的!”叶缘泽道:“如果打探出了信息,我们再制定刺杀行动计划,寻找时机!”梦瑶起身道:“我走了,我在这时间太长他们会起疑心!”凤曦道:“有劳姐姐了!”“妹妹不必这样说了,我俩都是一条藤上的瓜!”说完笑着走出寝宫。

第二日梦瑶的临时寝宫内,一位气色不好的俊美男跑到梦瑶面前,噗通跪倒在地哭涕道:“谷主快带我离开这里,我受够了!”梦瑶蹙眉道:“为何?”“她,她是个变态!”梦瑶道:“当初把你们送来时我就告诉过你们了,让你们好生服侍盟主,你现在要想离开,这盟主必然会迁怒于我,你叫我如何是好!”“谷主弟子求你了,我们四人每晚都被她折腾个半死,我们任何功法都满足不了她,以前来的师兄有几位都被他折腾死了,她,她简直就是恶魔,谷主你要是不答应带我离开我就死在谷主面前!”梦瑶道:“现在盟主在闭关,你让我如何去求她?”“谷主可以请求右左使孟江,他每天都去通报一天的情况!”梦瑶道:“哦!你怎么知道的?”“弟子们的寝宫,靠近她闭关的地方,每天早上孟江都从那里经过!”“你们这些弟子都住在一起吗?”“凤凰宫后面的四个寝宫都是给我们这样的人留着的,那里不光有欢乐谷的弟子,还有其他人!”“哦,其他人在那里做什么?”“还有一些婢女!奶娘!”“哦,那里不设守卫?”“她的实力根本不需要其他人守卫,除了我们这些人、奴婢外、孟江可以出入外,其他人只要进入她就杀死,谷主求你带我离开吧!”“哦,我带你离开可以,不过这些日子我一直都留在这垂云阁陪我这妹妹,她有的时候不放心孩子,总担心孩子在那里哭了怎么办,冷了怎么办的,正好你也在里面和这些奴婢们在一起,你帮我看看如何?”弟子道:“不用去看,孩子平日里都在奶娘那里,我们平时都能见到!”“哦,你们后宫有几位奶娘啊,也不知道‘奶’水够不够?”“八位奶娘,每天都吃最好的补品!”“那可真是用不了那么多?她们平日里都在一起?”“谷主说的我似乎有些印象,自从少主生了孩子后,经常有奶娘出入凤凰宫!”梦瑶眼前一亮,道:“哦,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们晚上也在凤凰宫服侍她!”梦瑶道:“好,等我离开的时候,我去请示盟主,这些天你也无事,帮我多了解一些盟主的喜好,你回去吧,再不回去,小林子会起疑心的!”“如若谷主带弟子离开,弟子终身不忘谷主再造之恩,弟子告退!”说完擦拭着眼泪离开了。

第九十章准备

下午凤曦寝宫内,三人坐在桌前,梦瑶把打探的消息告诉叶缘泽、凤曦,叶缘泽思考许久道:“虽然宫内没有人把守,但很可能设置警戒的禁制,如果我们进去,外面的人很有可能知道,一旦知道,殿外的长老还有弟子很有可能冲进去护主!这些我们仍然须考虑。”“你与姐姐带着无忧走,我自己与她搏命!”梦瑶道:“妹妹别说这种话了,他必须陪你去,无忧交由我!”凤曦道:“一旦刺杀失败,她不会杀我,而且如果我诛杀不了她,我跑到哪里她都能感知到,你们去了反而更危险!”叶缘泽道:“我可以设下禁制,阻挡外面的弟子,但我估计孟江很有可能破开禁制!”凤曦道:“就算外面弟子进不来,以我们的实力杀她几乎也是不可能,我如果杀不死她,我会与她同归于尽,如果她还没死,你们带着孩子走,孩子还小,你们以后还有机会诛杀她!”梦瑶道:“你不要那样做,只要有一线生机我们都需要去争取!”叶缘泽思量道:“我们刺杀她还需要一个契机,现在诛杀几率渺茫,我们在稳一稳等待时机!”梦瑶道:“嗯,只能这样了,我先走了!”“辛苦姐姐了!”梦瑶莲步走出寝宫。

次日,叶缘泽与凤曦来到大殿,孟江与董必震都在殿内,凤曦与叶缘泽坐好之后,凤曦问道:“孟右使,今天有什么事情吗?”孟江答道:“昨天河口村有李家与顾家因为土地打起来了,李家的儿子被顾家打死,我们已经派人去解决了!”“再没有了?”“在就是祁家堡山体滑坡,把商道给阻断了,我也已经派出弟子去清理!”“哦!你都做完了,省去我很多事情!”“属下不敢,属下只觉得这些小事不应劳烦少主!”凤曦叹道:“我娘亲什么时候能出关啊?”孟江迟疑道:“这个不好说,怎么少主有什么事情吗?”凤曦笑道:“等娘亲回来我好清闲清闲啊,娘亲都答应我了生完孩子,可以出去走走的!”叶缘泽起身道:“现在闲着也没事做,咱俩去广场,在下请教右使几招如何?”孟江笑道:“叶殿主取笑属下了,属下修炼不如叶殿主的!”叶缘泽笑道:“右使谦虚了,看来还是觉得我不够资格吧!”董必震站起身大腹便便道:“我说右使你就别谦虚了,就切磋几招,正好我也学习学习!”孟江道:“好,点到为止!”叶缘泽笑道:“那是一定!”叶缘泽这么做就是想试探下他的身手看他能不能破开禁制,必定不知道他的底细,俗话说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几人来到广场,周围的弟子都停了下来,围过来看着场地中央的孟江与叶缘泽,叶缘泽亮出问天剑,孟江双手一抖,一对金爪穿出手中,周围弟子有的议论,“好久没看到闪电手!”叶缘泽道了一声得罪了,身影消失,身影突然出现在孟江身前,问天剑刺了过去,孟江身体未动,见问天刺来,右手一抓,稳稳抓住问天的剑锋,顿时火星四射,孟江身体未动分毫,叶缘泽迅速收回问天,身体向后一转,问天再次刺来,孟江见剑再次刺来,左手上前一抓,叶缘泽这回哪能让他抓到,剑往上一撩,一道剑气竖着劈了过去,只见孟江身影突然消失,一道金光如同闪电般射向叶缘泽,叶缘泽忙将剑横与身前,只见他身前火光四射,身体爆退,同时孟江身影才看清,另一只手带着电光抓了过来,叶缘泽脚下一踏,身影再次消失,随着叶缘泽身影消失孟江身影也不见了,空中突然一阵火星爆射,这时众人才看见两人身影出现,不由得赞叹,这速度太快了。叶缘泽身体向后一翻问天入鞘抱拳赞道:“右使速度果真让在下佩服!”孟江笑道:“叶殿主谦虚了,叶殿主单凭速度就不在我之下了!”正在这时,众人中走出一人道:“你俩就不要谦虚了,依我看啊,奇虎相当!”这人身穿蓝色长袍,双眼有神,正是古天行,凤曦想要开口,这时孟江道:“哦!古左使回来了!”古天行道:“我游历回来正好赶上你俩在这切磋,让我欣赏了一次速度的对决,哈哈!”,孟江问道:“古左使在外游历可有什么收获?”古天行笑道:“收获倒是没有,可惜没赶上凤曦的喜宴,没喝上喜酒,你说我这命啊,什么都赶不上!”凤曦笑道:“这个好说,我们补上就可以了,如若古左使有时间今晚就可以到寝宫来,与我夫君继续喝这喜酒?”古天行道:“好,我今晚一定去喝这喜酒!”叶缘泽道:“恭候古左使到来!”这些人进了大殿,古天行问道:“盟主呢?”孟江道:“盟主闭关修炼了!”“闭关多久了?”“七天多了!”“哦!我在外历练就听说阁主现在坐上了南盟的盟主,具体情况不是很了解,能否详细点告诉我!”叶缘泽等人把云沧海如何坐上这盟主的前因后果都叙述了一遍,又谈论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之后,这些人都离开了大殿。

古天行借着来喝喜酒的名义夜晚带着一颗夜明珠来到凤曦的寝宫,凤曦在寝宫内备了一桌酒宴,酒菜上全之后,奴婢们都退了出去,凤曦问道:“谷叔,如何了?”古天行看着凤曦叹道:“我一直没找到修真界关于她法术的描述,所以到现在才回来,如果再不回来,你们也许会动手了,那我可就什么都帮不上了,是我无能啊!”叶缘泽道:“古叔不必自责,她这法术在修真界没人修炼过,你又如何能找到答案呢,她这是血脉的传承,如果她自己不说我们是不会知道的,只能根据她的表象寻找答案了!”“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动手?”叶缘泽道:“我们在等待时机,而且要摸清她的底细之后才能动手!”“那我能帮上什么忙?”叶缘泽思考道:“今天我故意与孟江切磋技法,试探他的实力,我用了三分的力,他也许连一分都没用上,他的实力远高于我啊!”古天行道:“他以速度见长,被誉为闪电手,出手快、准、狠,至今没有过败绩,你跟他的速度比拼到那种程度已经不易了!”叶缘泽道:“我担心我们进去刺杀的时候,被外面的人知道,到那时如果杀不了云沧海,这些弟子就会冲进来,那么我们要想再诛杀她就更是难上加难了!”古天行道:“我可以拖住孟江,至于其他弟子我却无法拖住。”叶缘泽道:“我到时候会布下禁制,修为低的弟子肯定破不开,只要能拖住孟江即可,不过我布下禁制的时候需要一段时间,而这必须提前布置好,我准备在弟子们的居住的地方布置,不过我怕有漏网之鱼,特别是隐匿在其他地方的高手!”古天行思绪道:“你不能设在那里,因为垂云阁附近还有其他高手,只不过这些高手是否去执行任务了我们不知道,一旦他们在这附近,这些人会在第一时间赶到宫中!”“那只有设在宫中了,不过那样的话我只有夜里偷偷潜入了!”“这样吧,你选择个时间,我约他下棋,你趁机进去布置,我每回回来都与他下棋,这个他也不会怀疑的!”叶缘泽道:“那就有劳古叔了!”“这都是小事,大事是你们如何刺杀她,她现在的修炼非常恐怖了,以我看你们还是再等等吧!”凤曦道:“我不能再等了,我已经忍了九年多了,在这九年里我小心谨慎怕被她发现,寻找克制她的方法,可都是一无所获,而且她的修炼还在不断提升,现在我的无忧出生了,我连见她一面的机会她都不给,我等不起了!”古天行道:“那就不等了,不过我们需要钻研一下她的法术!”叶缘泽道:“她现在的法术,除了夺舍术,弹指神功外,我们知道的也只有控制别人心神的法术,她会不会其他法术我不清楚!”古天行道:“光这控制心神的法术就已经无法破解了!”“这个我也许可以躲避她的攻击!”凤曦道:“我的法术可以剥离别人的身体,不过遇到修炼强者也许很难剥离,不过我也可延缓她的行动!”叶缘泽道:“我们先这样制定,刺杀她的时候凤曦去干扰她,我主攻,如果能够躲避她的攻击,我的剑刺入她的体内,也许就能诛杀了她!”凤曦道:“这说起来容易,你做这个太危险了,我主攻,她不敢杀了我,大不了我在她面前自爆!”叶缘泽道:“如果杀不死她,你自爆也是无济于事的!”古天行道:“叶缘泽说的对,你一定要活着,更何况她的法术我们知道的也只有这些,如果再出来一些变态的法术,你们就需随机应变,一旦失败,保命要紧,如果我有机会我一定去帮你们的,不过你俩要想刺杀必须制定更细致的配合,在等待这段的时间内,应该多想想,这云沧海以我现在来看,九州境内没有几人比她高的了!”叶缘泽道:“那是一定的!”古天行道:“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你决定什么时间去设下禁制?”叶缘泽思量片刻后道:“明晚戌时如何?”“好!”说完古天行道:“那我走了!”“辛苦古叔了!”古天行走出寝宫。

次日夜晚,叶缘泽的头发用墨汁染黑,穿着一身夜行衣,潜入宫内,宫内灯火通明,确实如梦瑶弟子所说没有人把守,也许是云沧海太过于自信了吧,偶尔有几人走过,也都是没有修为的奴婢,由于云沧海闭关,所以凤凰宫内没有那些俊美弟子,这凤凰宫一眼望去金碧辉煌,璀璨夺目,叶缘泽看着里面散发的光芒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他不容多想,叶缘泽沿着墙角、屋脊把这后宫地形熟悉后,按照禁制秘法,寻找好方位,潜入那里布下灵石。

同一时间,孟江居舍内,两盏灯下古天行正与他下着围棋,古天行举棋不定,思索许久之后才放下白子,孟江笑道:“古左使今天怎么如此犹豫啊,不像你以往的棋风啊!”古天行笑道:“我在外游历的时候遇到一位棋手,他告诉我,下棋不光要看谋略,还需要耐心,看来你是心急了!”孟江道:以往古左使都是随心所欲,攻势猛烈,今天却精打细算,无懈可击啊!”“呵呵,有的时候换一种棋风也许会让对手琢磨不透!”“呵呵,也对,有的时候防守就是最好的进攻!”古天行笑道:“以往都是你防守,我进攻,今夜我防守,你进攻!”“呵呵,不过你的防守确实不如我!呵呵,你输了!”说完将黑子落下,古天行哀叹道:“没想到啊,再来!”孟江道:“今夜就到此吧!明日我们在继续,我需要去巡视一番,毕竟盟主现在闭关!”古天行不舍道:“嗨!今天连输你三局了,只能明日了!我先告辞了!”“恭送左使!”说完古天行走出居舍。

第九十一章契机

孟江来到凤凰宫上空,后宫内依旧灯火明亮,不时有微风拂过,吹着灯笼左右轻摆,除了听见几片树叶滴答外,夜很安静。在以往夜晚他是没必要来后宫的,但这次云沧海闭关前叮嘱过他,让他看管好凤凰宫,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只能照做,巡视许久之后,见没有异常,他飞身回到自己的居舍了。

许久后,有些寝宫屋里的灯都灭了,只见一颗树轻微动了一下,一道黑影飞出宫外,回到寝宫,叶缘泽有些后怕,他第一次做潜入任务就差点暴露,要不是他眼睛敏锐,急忙隐匿于树中,后果不堪设想,好在他禁制都已经布置完毕,只要心念一动禁制就会启动。

凤曦见叶缘泽回来洗去墨汁,在后面轻轻的道了一句:“让你受苦了!”叶缘泽道:“你总是这样说,我们现在都有了无忧了,你还这样见外!”“是我连累了你,害你受苦!”叶缘泽洗完白发,心念一动,头发干了,叶缘泽来到凤曦身前搂着她道:“你已经够苦的了,我说过了,这痛苦我们一起承担!”凤曦没有说话,头轻轻侵入叶缘泽胸前,叶缘泽道:“禁制已经布置完毕了,到时候,只要心念一动,就能启动,整个后宫全部被封锁,现在我们还需要一个契机!”“契机她是不会给我们的!”“契机如果没有,我们就创造契机,她上回炼化龙珠的时候,用了多久?”“三个月,她说第六颗龙珠很难炼化,出现了排斥,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也许真有这种可能,那么这第七颗炼化的也许时间会更长,如果我们要是能进入这后宫的密室,趁着她炼化的时候突然偷袭就好了!”“她修炼的时候任何人都不得踏入那个区域半步的!也只有孟江在固定的时间里去禀报盟内事情!”“那要是有紧急情况呢?”“这里永远没有紧急情况的!”叶缘泽思考片刻问道:“她最担心什么?”“担心我和无忧的安危!”叶缘泽放下手,走到椅子前坐了下来思绪道:“生无忧的时候,她暴怒过一次,险些震死接生婆,如果我们提前把无忧抱走,那孟江一定会禀告她!”“这样不可!”凤曦也坐了下来继续道:“我们如果提前抱走无忧,逃到哪里,她都会知道的,那就全部暴露了,当她准备好要对付我们的时候,我们就没有任何机会了,必须刺杀她的同时才能去夺无忧!”叶缘泽问道:“摸清我们孩子具体的位置了?”“姐姐已经告诉我了,在凤凰宫密室中,她已经知道进去的方法!”“她办做事情真是干净利落啊,不过她不能在这久留,我们也需要早点行动啊,我还需早点想出更好的方法!”“你也累了,先休息,明天在研究吧!”凤曦寝宫的灯熄灭了。

深夜之时,垂云阁后山密室,一声巨响,响彻天际,垂云山整座山峰都猛烈晃动一次,这声巨响惊醒了所有熟睡的人,叶缘泽、凤曦都被惊醒,叶缘泽忙道:“后山密室,出事了!”凤曦道:“难道炼化失败了!”叶缘泽忙飞起身,他与凤曦为了寻找机会,晚上衣服始终是穿在身上,“快出去!看看!”两人飞出窗外,来到高空,望向后山方向,只见后山方向没有任何异常,依然很安静,倒是后宫里面的人乱了起来,这时孟江也同一时间站到高空,相继古天行、梦瑶也都在高空向后山方向观望,其他的弟子也都出来了熙熙攘攘的,有的弟子问道:“发生什么事了!”这时孟江喊道:“不要轻举妄动,都在这待命,我进去看看究竟?”此时凤曦道:“我陪孟右使一起进去!”孟江道:“少主还是在这稳住这些弟子,我进去了解情况,回来禀告少主!”凤曦喊道:“娘亲有事,你自己进去我不放心!”孟江道:“盟主已经吩咐过了,除了我,没有盟主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踏入后宫半步!”古天行道:“孟江,凤曦不放心娘亲安危,想要进去看看,就让她去看看如何,何必如此教条!”孟江道:“不行,如果盟主怪罪下来,我难辞其咎!”这时梦瑶也来到叶缘泽身旁,轻声急促道:“随时准备动手!”凤曦点头,叶缘泽本想冲进去,开启禁制,但发现孟江早已拦在前面,依靠孟江的速度,如果自己冲进去的话,孟江也能冲进去,那样禁制就失去了效果,想到这里叶缘泽高声道:“孟右使,你自己进去我们又如何放心!”孟右使道:“只要盟主放心就可以了!”叶缘泽笑道:“盟主放不放心你,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但是我们是盟主的亲属,难道我们她都不放心!”孟江被叶缘泽的这句话顶的一时无语,欲要进去,还担心叶缘泽跟着进去,一时间左右为难,但是叶缘泽等人也被阻挡在外,凤曦欲要冲进去,都被梦瑶拉住,梦瑶低声道:“在等等看看里面的动静!”叶缘泽想,里面的情况好像没有什么异常,也许是云沧海试炼法术所造成的响动,如果现在冒然进去很有可能被怀疑,但是如果此时不进去还怕错过了时机,叶缘泽心急如焚,焦急的看着后山密室方向,许久之后,后宫的人都安静下来之后,孟江劝诫道:“也许是盟主试炼法术,以盟主的修为不会出现任何问题的,我们不必惊慌,你们都回寝宫休息吧!”此话说出后,有些弟子逐渐都飞回自己的居舍了,一会的功夫夜空中就剩下孟江、叶缘泽等人,古天行站在孟江身边道:“既然没事我们就都回去吧!”孟江道:“好吧,不过少主你们也都回去休息吧!”叶缘泽犹豫了片刻,这时古天行使了个眼色,孟江没看到,古左使的意思先让他们回去,他好带着孟江离开,叶缘泽上前道:“那我们就先行告退了,希望盟主不会有事!”说完带着凤曦,转身飞了回去,梦瑶也跟着飞回自己的寝宫,叶缘泽传音告诉梦瑶,“待他们走后,我们在飞速冲进去!”孟江见叶缘泽他们离开,停留片刻后,还想要进入后宫去看看究竟,这时,古天行道:“走吧,不会有事的!”孟江又看了一眼后山密室方向,确实在无声音了,才与古天行飞回寝宫,不过孟江也想待这些人都走了在进入问清原因,他准备回去之后在折返回来。

他们两人刚走,只见夜空中三道人影飞速闪入后宫方向,三人飞入后宫区域,禁制立刻启动,这时无色禁制,只有撞上禁制才能感觉到禁制存在。梦瑶就飞入凤凰宫,叶缘泽与凤曦直接飞往后山密室,禁制启动的那一刻,孟江人影就出现,他看到了三道人影飞入后宫,就迟那么一丁点的时间他就会冲进去,他被禁制弹回,孟江也是心急如焚,他当然感觉到那三道人影是谁,他双手一抖,金爪穿出,对着刚才弹回他的地方射了过去,刚要接触禁制的刹那间,一道剑光射来,如果不躲必然被击杀,孟江忙身影急速闪开,剑气打在禁制上,瞬间爆炸,回头一看,只见古天行手持长剑屹立于空中,孟江怒道:“你这是何意?”古天行笑道:“你去而复返,这是何意?”“我见三人飞入后宫图谋不轨,而且布置了禁制,我要破开禁制诛杀他们!”古天行笑道:“我没见过什么人影,倒是看见你在这想要冲进去!”这时被爆炸声震醒的弟子陆续赶来,孟江急道:“信与不信,我不必和你解释,你不要拦我,否则我就不客气了!”古天行笑道:“你这是威胁我?”孟江也不与他争辩,金光划破夜空,再次射向禁制,刚要击中,又是一道剑气射来,孟江身影消失,一道金光转向射向古天行,古天行身影也消失,一道蓝光同时射向金光,空中对撞,火光刺眼,两人身影随着火光射出,身影才显露出来,一阵劲风向四面爆炸铺开,这些来的弟子有些木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也不敢上前,左右使打起来了,因为什么,不知道,而且都是巅峰级人物,根本插不上手,只能在远远观望,孟江怒道:“你找死!”另一道金光近距离射向古天行,古天行身影消失,道:“你想图谋不轨,我必然阻止你。”孟江也懒得和他解释,这个时候解释也没有用,古天行明显是阻止他破开禁制,与叶缘泽他们是一伙的,一道金光再次射向古天行,金光与蓝光在夜空中交相辉映,爆炸不断响起,孟江被古天行拖的很难有机会攻击禁制,孟江又不能诛杀古天行,毕竟他没有权利去诛杀他,一时间相持在那里。

叶缘泽与凤曦飞速奔向后山密室,后山密室离凤凰宫有一段路程,刚飞不远就听到后面爆炸的声音,知道已经打起来,叶缘泽无暇去想,终于来到密室门口,这密室门口静的可怕,门已经被震碎,两人来到门口,相视看了一眼,两人慢慢的走了进去。

第九十二章刺杀

这个密室是后山的一个山洞,山洞的道路通向幽深处,山洞不宽,能容纳两人并排行走,内壁都被陨铁覆盖泛着黑光,或许这个山洞就是一座巨大的陨铁,两人走在山洞中有种被监视的感觉,叶缘泽的神识始终警惕着周围,每走一步都防备是否有机关法阵,好在他们一直没有遇到,后来转念一想,依据云沧海的性格不可能在修炼的地方设置什么机关法阵,她根本不担心会有人偷袭她的,想到这里叶缘泽也逐渐的加快了前进的步伐,叶缘泽紧握凤曦的手,感觉凤曦的手很凉,叶缘泽传音道:“不要紧张,一切都会过去!”凤曦看着叶缘泽深情的点了下头,这时前方出现光亮,越走光亮越大,逐渐发现前面是巨大的空间,两人走到洞口边,慢慢的探出头,发现这个山洞的口是在半空中,下面有比大殿前的修炼场还要大十倍的空地,四周的墙壁和地面都是陨铁构成,光洁明亮,墙壁上都挂有长明灯,把这空间照的通明,这个空间有数百丈之高,云沧海赫然的坐在场地中央,紧闭双眼,一动不动,如同雕像,似乎在冥思。

云沧海距离这山洞口十分遥远,如果想要偷袭的话根本不可能,刚一出去就会被发现,叶缘泽有些迟疑,都走到这了,而且孟江与古天行已经打起来了,都知道他们硬闯后宫,现在回去已然没有退路了,但是要是冲过去,无疑就是与云沧海硬拼,胜算把握几乎为零,原本以为云沧海可能是修炼失败,身体会受到重创,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但现在看来云沧海没有任何异常,那声响也许是修炼时她无意释放的法术,他看向凤曦,凤曦此时紧皱眉头,进退两难。

就在此时犹豫之际,听到如雷的声音,“既然进来了,就不要隐藏了,下来吧!”俩人一听知道坏了被发现了,只能飞身下来,来到云沧海身前,云沧海依然没有睁开眼睛,她身前地面上有血迹,凤曦与叶缘泽都没有直接攻击,他们还需要了解云沧海的状态,凤曦与叶缘泽上前单膝跪倒参拜云沧海,凤曦道:“刚才听见密室有巨响,不知道这里情况,所以前来一看究竟!”云沧海此时睁开眼睛严肃道:“这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孟江没阻拦你们吗?”叶缘泽忙道:“我们来的冲忙,没注意孟右使!”说完叶缘泽后背冒着冷汗,云沧海的威压太强了,云沧海坐在那里没有起身,“你们回去吧,这里没有什么事情,刚才的巨响是我炼化的时候发出的法术,不必惊慌!”云沧海这样说就证明她现在状况很差,要是在以往她早就起身出手了,而现在她仍然未动,在结合地上的血迹显然是修炼出了问题,难道这机会来临了,凤曦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她的颤抖不是因为害怕,她的颤抖是因为多年压抑的仇恨,今日得以释放,凤曦直起身来,狠狠道:“我们回去你还会放过我们吗?我们来了就没想着回去,我是该叫你娘亲呢,还是该叫你父亲呢?”云沧海一听眼光射向凤曦片刻后又恢复平稳,沉沉道:“你知道了!”凤曦眼睛冒着寒光道:“那一夜我就知道了,你这只丧心病狂的禽兽,夺我娘的舍,夺了你妻子的舍!”云沧海笑道:“你还真能忍耐,可惜你的忍耐是无用的!”叶缘泽问天突然出现在手中,问天黑光汹涌,激荡不已,金色眼睛突然睁开散发着光芒,身后出现一道红光,云沧海惊奇笑道:“呵呵,姑爷进步神速啊,都开了天眼了,怎么你们今天都是来杀我的?”时间紧迫,多说不宜,一道黑光以闪电般的速度,射向坐在地上的云沧海,凤曦手中同时射出一道红色光芒紧随其后,云沧海仍然坐在那里没有起身,眼看黑光就要击中她的时候,她的手突然出现在黑光前方,一抓,竟然抓住了黑色混沌之力,手一捏,一声脆响,混沌之力没了,随手一挥,凤曦的那束光被击落了。

叶缘泽早有心理准备,云沧海实力恐怖,但没想到竟恐怖到如此程度,他上来就用他最强的招式,却就被她轻易化解,叶缘泽毫无犹豫,这种情况不容停手,他身影消失,空间中一连出现十个黑球,一同射向云沧海,凤曦心念一动,手中射出金色光束也同时射向云沧海,黑光与金光汇聚到云沧海的那一刻,云沧海手用力一阵,一道光屏横在身前,只见光屏上混沌之力爆炸不断,这空旷的空间被震的嗡嗡作响,震荡波一波接一波的震荡开来,黑烟弥漫,光屏破碎,问天带着鸣叫,刺向云沧海,这速度是叶缘泽发挥的极致了,当那最后一颗混沌之力爆炸的时候,他忍受着震荡波的震荡刺出这一剑,眼看问天就要刺中云沧海身体的那一刻,叶缘泽都感觉马上就要刺中的时候,云沧海嘴角一笑,手出现在问天剑的剑锋前,一抓,问天被牢牢抓住,剑不能再进分毫,叶缘泽身体頓在剑后,另一束金光再次射到云沧海眼前,云沧海另一只手一挥,一团巨大的气场炸开,金光被弹回,叶缘泽被气场震飞,身体向后抛落,凤曦闪到身后撑住叶缘泽,俩人一落地,叶缘泽一大口鲜血吐了出来,金眼慢慢闭合了,红色光环也跟着消失,这些招式的配合都是叶缘泽与凤曦思考许久才制定出来的,没想到连云沧海的一根汗毛都伤不到,这时只见云沧海把问天迅速扔出,看着自己的焦黑的手道:“这是什么剑?”她手一运气,片刻后又恢复血色。叶缘泽心念一动,问天飞了回来。叶缘泽手持问天站在那里,他的身体被刚才的气场震的筋脉断裂,他忙结合易脉经运气修整,这云沧海仍坐在地上丝毫未动,而且她还没用叶缘泽想到的法术,叶缘泽就已经伤到如此程度。

凤曦扶着叶缘泽道:“你逃走吧,我自己与她搏命,她不敢杀我的,你带着无忧走,等你以后有实力再为我报仇吧!”叶缘泽道:“我不会走的,即使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嗯哼哼,我还没杀你,你既然送上门来!”云沧海冷笑道,凤曦瞪着云沧海道:“陆岚,你杀我娘亲,我今天要为我娘报仇雪恨!”说完,凤曦身影消失,数十道金光射向云沧海,云沧海手用力一挥,金光被挡了下来,这时凤曦的身体出现在云沧海的身前,双手合十,一道金网散开,罩向云沧海,云沧海见这金网是来束缚她的,双掌向前一推,凤曦连人带网被巨大的气场震飞回去,叶缘泽忙飞身上前抱住凤曦,凤曦被震的也口吐鲜血,凤曦拭去嘴角的鲜血,心道难道今天注定要失败了,如果今天失败了那只有自尽了,可惜我连无忧一眼都没见到,此时云沧海笑道:“嗯哼哼,我不光杀了你娘,我还杀了你爹!”叶缘泽惊讶道:“你不是陆岚?”云沧海笑道:“陆岚有我这等实力吗?嗯哼哼!你们太看得起他了!”叶缘泽被云沧海的这句话惊呆了,他的头脑飞速旋转,他想着不朽殿里他看到的一些情形,把这些情形联系在一起,凤曦更是无法相信,盯着云沧海,片刻后叶缘泽喊道:“你是不朽殿封印之人!”云沧海诧异道:“你竟然进去了!你是如何进去的?”“我自有方法,我猜的对吧?”云沧海笑道:“没错,我是被封印在里面,姑爷你很聪明啊,嗯哼哼,我有的时候感觉你某些性格真的很像他,不过你们这样的男人都得死!”叶缘泽轻笑道:“你是被他亲手封印的吧!而且石碑是你自己刻的吧!”云沧海笑道:“没错是我刻的,你如何猜到的?”“封印你的人怎么会把石碑放在禁制里面,而且他封印你的时候已经死了,怎么会有时间刻下石碑呢,那个石碑似乎是在吸引某种人进去,那个洞穴也是你挖的!”云沧海哈哈笑道:“没错,姑爷你真是聪明,我都有些不舍得杀你了!”叶缘泽问道:“但是你如何逃出封印我却想不通,而且封印根本没有被破开,你活了那么多年竟然没死!”叶缘泽想趁机恢复受损筋脉,准备再次奇袭,云沧海到现在都没有起身,一定有什么原由在其中,或许是不能离开那个地方,而且她到现在都没有攻击,只是防御,不过单就这防御他们就破不开了,必须细细找出有什么破绽,云沧海笑道:“既然你这么好奇,那么我就让你彻底的明白吧,有的时候自己的历史没人知道也是很孤单寂寞的,而且我活了这么多年竟然没人问我的历史,你是第一个问我的人,我就让你死的明明白白吧!”

第九十三章变态的凤灵

叶缘泽笑道:“那你就让我明明白白吧!”一面迅速恢复着筋脉,一面担心外面的古天行会支撑多久,凤曦也在运气疗伤,云沧海道:“既然你进入过不朽殿,你应该看到了那张画像!”“我见到了!”“那张画像上的那名男子就是我的夫君,龙渊,他英俊潇洒,天颖聪慧,悟性极高,年轻的时候就达到了修为巅峰,我们相遇后就彼此被对方深深吸引,朝思暮想,无法自拔,成亲之后每日形影不离,只要他不在我身边一刻我就失魂落魄,我想要得到他所有的爱,我想要他完全属于我,我们之间不得有一丝瑕疵,可有一天他看到成群结队的逃难的百姓从不朽殿前经过后,他开始经常出去不再陪我,他离开我的时候,我就犹如被抛弃了,心也空了,我好寂寞和孤独,后来我有了身孕,我以为这样就能绑住他,可是他依然出去为了百姓奔波忙碌,孩子渐渐长大了,我发现他心中不是只有我了,还有我的女儿,因为他每回回来第一个抱的人不是我,而是我的女儿,我感觉我的爱被她夺走了,我总有一天会老去,她一定会夺走他对我所有的爱,我恨我的女儿!”“所以你夺了你女儿的舍?”“呵呵,我偷偷的修炼一种法术,我命名为夺舍术,我要夺去我女儿的身体,那样我又可以年轻,而且我又可以得到他所有的爱,我钻研了十年我终于练成了,有一天我的女儿欢喜的跑来,告诉我她可以用心神控制小鸟的行动,我知道了她领悟专属技能,她命名为控灵术!”“也就是你诛杀蔚残阳和宇文化虎的法术!”“呵呵,不错,我感觉我夺舍的时机来临了,我夺了我她的舍,当他回来的时候,问我‘你娘亲哪去了!’我扑到他的怀里亲吻他,告诉他我就是凤灵,女儿是我身上掉下的肉,她把我的爱也夺走了,现在我又要回她的身体,这样他只需爱我一人就可以了,他推开我,怒骂我是个变态!”叶缘泽心道看来这句话千年前就有了,“你的确很变态!”“呵呵,这个世界的强者有几人不是变态呢!”“后来他如何封印的你!”“我告诉他,这都是为了得到他所有的爱才这样做的,他不听,竟然离我而去,与我一刀两断,我也伤透了心,你可以想象爱之极是什么,我杀光了他所有救下的子民!”“你为什么要杀他们?”“不是因为他们,龙渊就不会离开我!”继而又道:“他知道是我做的之后,竟然提着剑来诛杀我,我们战斗七天七夜,他也杀不死我,最后他内力耗尽之时,不惜用自己的鲜血和生命把我封印在不朽殿内,然后把不朽殿陷入到万丈深渊,让我在里面慢慢死去!”“那你如何在里面存活了上千年!”云沧海笑道:“他把我封印之后,我就开始不断的挖出洞穴,一直挖到上面的封印,我刻下石碑,用石碑上的字吸引那些想得到夺舍术的人进去,之后我的生命也快要耗尽之时,我召唤了我的坐骑龙龟,我夺了龙龟的舍,灵魂寄托在龙龟体内,每天吸着地下的灵气等待有人能破开封印,这一等就是上千年!”“那陆岚是如何进去的!”“呵呵,这封印是用血封印的,能进入的就是拥有相同血液的人,天不亡我,二十多年前,大雨终于把封印上面的尘土除去了,封印露了出来,陆岚就是拥有相同血脉的人,只有他能随意进入,他终于自己一人进入那里,他看到了我刻在龙龟后背的我伪造的秘术,就把我放到空间里带了出来,每天练习我后背上的秘术,他知道云沧海就是凤血,主动亲近,我也是利用老阁主暴毙的时候控制老阁主把云沧海托付给陆岚,待云沧海生下凤曦后,我诛杀了陆岚,控制陆岚回到垂云阁,夺了云沧海的身体。”叶缘泽与凤曦听云沧海的叙说,恍然明白,也为之震惊,叶缘泽问道:“你为什么只夺拥有凤血的女子的身体?”“呵呵,告诉你也无妨,普通人的身体我夺舍之后法力一点也不会增加,而拥有凤血的人到一定的时候都会领悟一种独一无二的专属法术,夺舍之后我也会拥有这等法术!”“也就是说你石碑上刻的都是假的,而你夺舍是随时的,根本不需要恢复,你等待的是专属法术的觉醒?”凤灵(云沧海)笑道:“是这样,不过还需要有生命的延续可供我去夺,呵呵!”凤曦怒喊道:“你禽兽不如,你灭绝人性!”凤灵(云沧海)笑道:“你随便骂不过你们都得死,凤曦你的专属法术觉醒了吧?呵呵!”凤曦怒道:“我即使自爆也不会让你得到我的身体的!”凤灵道:“你觉得你还会有机会自爆吗?”叶缘泽受损的筋脉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不过他似乎觉得这个疯狂的变态也是在拖延,她没必要跟他们说这么多,她到现在仍然坐在地上没离开过,而且没有用控灵术,很有可能是她现在用神念控制着什么东西,至于她说的这些,他现在根本没有闲暇去想,他必须找出破绽,诛杀了这个灭绝人性的变态,而且不知道古天行那边怎么样了,叶缘泽低声对凤曦道:“冷静,不要被她激怒!她似乎在拖延,我决定赌一次,你在后面策应,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出手,而且随时防备她夺你的舍!”叶缘泽慢慢走上前去,金眼再次睁开,放射出柔和之光,问天黑色火焰再次燃起,身后红色光环再次显现,凤灵笑道:“呵呵,恢复了啊!”叶缘泽没有回答一步一步向她走去,凤灵怒道:“找死!”手指一动,射出金色小光点,这时弹指神功,金色小点闪电般的速度,射向叶缘泽,不过到叶缘泽身前的时候只是慢了一丝,可这正是叶缘泽差的那么一丝,叶缘泽问天剑一挡,金色光点瞬间爆炸,叶缘泽被这爆炸一阵,浑身麻木,不过他挺住了,凤灵道:“不知死活!”手指迅速变换,射出数百枚金色小点,扑面射向叶缘泽,叶缘泽早有准备,身影在他射出金色小点的一刻就已经消失了,叶缘泽身影出现在她的侧方更近的距离,他没有攻击,他觉得攻击对她没有效果,他要逼她使出控灵术,这个变态似乎刚才的攻击耗费了她很多内力,脸上有那么一丝疲惫,叶缘泽又慢慢靠近她道:“你还能支撑多久?”凤灵笑道:“这话是应该对你说吧!”手中又射出数枚光点,叶缘泽再次身影消失,不过这次凤灵很聪明,有几枚是后弹出的,射向叶缘泽身影出现的点,问天剑金光四射,嗡嗡作响,叶缘泽又是被震出一口鲜血,不过他管不了那么多了,今天不是她死就是我亡,叶缘泽身体也被震回原点,他身影再次消失,又更近一步了,凤灵道:“你不想活了?”叶缘泽笑道:“我来到这就没想活着回去,怎么你怕了,你怎么不用控灵术了?”凤灵没有回答,手用力一挥,气场炸开,叶缘泽早已想到,问天用力一斩,混沌之力破开身前的气场,射向凤灵,凤灵手再次一抓,抓住混沌之力之后,用力一捏混沌之力消失,叶缘泽再次向着凤灵慢慢的靠近,凤灵脸上的那种自信似乎已经没了,叶缘泽现在充分证明他的猜想,她在用神念控制着另外的东西,叶缘泽笑道:“你的那种自信哪去了?你似乎也有体力耗尽的时候!”凤灵道:“我即使体力耗尽,杀你也是易如反掌!”叶缘泽继续向她靠近道:“那你就来杀我,别坐在那里不起来!”“我杀你不用起身!”说完双手一推,巨大气场呼啸而出,叶缘泽,拼尽全力挥出混沌之力,混沌之力破开气场的一个洞,他身影消失,问天带着尖叫声尾随其后,爆炸震开,叶缘泽被震荡波震的浑身欲碎,他不管了,这是他搏命一剑,黑剑再次被凤灵抓住,此时叶缘泽七窍流血,停留在空中,这是他的极限了,凤灵的手开始发黑,她有些吃惊,忙黑手一用力又是气场炸开,叶缘泽被抛飞回去,坠落的过程中,金眼闭合了,光环消失,问天仍然握在手中,黑色火焰再次熄灭,凤曦飞身接住叶缘泽,忙给他输入真气,叶缘泽咬着牙道:“不用给我输入真气,我还能支撑,你的真气留着,诛杀她!”叶缘泽身体里剧烈的疼痛,好像困意也要来了,但此刻他怎么能放弃呢,这时凤灵怒道:“你这是什么剑,竟然能腐蚀我的身体!”只见凤灵正在运气恢复焦黑的手掌,脸色已经苍白,叶缘泽咬牙再次站起来,对着凤曦道:“你现在佯攻她,我再去刺她一剑!”凤曦急道:“你还行吗?不要拼了,你赶快跑吧!”叶缘泽道:“你不攻击,我自己来!”凤曦无奈上前,手指迅速变换,数十束金光射向凤灵,凤灵正在疗伤,见金光射来,手掌再次一挥,金光挡了下去,不过她已经气喘嘘嘘,正在这时叶缘泽的剑再次刺来,电光火石之际,凤灵手指一动,射出细小到看不见的东西,直接射入叶缘泽的脑中,叶缘泽浑身一震麻木,身体立刻动弹不得,好在那细小的东西偏差了那么一点点,他的意识还没有丧失。

这时只见凤灵飞起身来,身体突然爆射出七颗龙珠,这七颗龙珠金光刺眼,玄化出七条龙魂,每条龙魂有十多丈长,都是原本这些龙肉身的模样,这些龙魂的相互撕咬,争斗不断,爆炸不断,凤灵仰天喷出一大口血柱,显然她已经受到了重伤。

第九十四章殊死战斗

叶缘泽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凤曦忙冲了过来,抱起叶缘泽泪流满面,叶缘泽眼睛瞪的很大,他虽有意识但连话都说不出来,身体不受控制,凤曦拼尽全力给他输入真气,可是依然无效,她知道叶缘泽中了控灵术。此时凤灵神识重伤,根本来不及控制叶缘泽,叶缘泽没来之前的巨响就是她炼化第七颗龙珠的时候,失控爆炸的,她好不容易用控灵术控制住了七条龙魂,这时叶缘泽、凤曦前来刺杀她,她还没稳定住龙魂,一直用神念控制龙魂,本以为几招就能杀了叶缘泽,困住凤曦,没成想这两人这么顽强,她本想拖延时间,待稳住龙魂后在再去诛杀他,更没想到是叶缘泽把她逼到了绝尽,她迫不得已再次使用控灵术,结果龙魂再次失控,前功尽弃,这七条龙魂依然还在不断相互攻击,有两条龙魂直接攻击她,她不断躲闪龙魂的攻击,一面恢复受重创的神识,一面还需要用神识阻止龙魂回到龙珠中,攻击她的正是蛟龙和青龙的龙魂,这龙魂是几千年灵气凝聚,本就没有肉身,一般的法术对于它们根本没有作用,一团一团的水剑与火光射向她。这时凤曦一咬牙,狠下心来,把叶缘泽平放在地上,冲向凤灵,手指不断变换,射出一道又一道光束攻击凤灵,一定要抓住机会,他们才有活下去的希望,凤灵不断躲开凤曦的攻击,还须躲避龙魂的法术攻击,身影不断消失,叶缘泽躺在地上,他知道凤曦做的是正确的做法,他身体动不了只能瞪大眼睛看着空中的战斗,火光四起,龙魂盘旋撕咬,刺耳的龙吟不断,爆炸不断,陨铁地面被震的上下颤动。

凤灵不断躲避凤曦的法术攻击,她还不能破坏了凤曦的身体,本想炼化龙魂之后再去控制凤曦,神识恢复的时候再去夺舍,但现在炼化龙魂已经失败了,而且身体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如果不是她神识强大的话,早就魂飞魄散了,她现在还不舍得已经炼化出的龙魂,炼化出龙魂耗费了她很多法力和精力,现在放弃这些龙魂,龙魂就会重新回到龙珠中,她就可以轻易控制住凤曦,甚至去夺舍,但她还是觉得她有能力继续控制住这些龙魂,她一直在躲闪,不断在恢复着神识,凤曦手指不断射出光束,每一束都被凤灵轻易躲开,凤曦的内力也在不断的被消耗,凤曦有些绝望了,凤灵笑道:“你怎么不用专属法术,难道你的专属法术是无用法术?还是不舍得用,留给我用!”凤曦怒目道:“你休想,你这禽兽必定会遭到天谴的!”随即继续攻击,凤灵一边躲闪一边笑道:“嗯哼哼,我就是天,何来天谴,你说这句话就说明你已经无能为力了,这话都是绝望无助的人才说的话,放弃吧,呵呵,你们杀不了我的!”“像这种禽兽没有人性,你活着有何意义!”“嗯哼哼,那如何活着有意义?是这天下?还是男人?青春永驻?无尽的生命?我想要什么就会得到什么,想如何玩就如何玩!”“你杀了你的亲生女儿,你爱的人宁死都要诛杀你,把你封印了上千年,你龟活了上千年,你再如何活着,你也改变不了!”“嗯哼哼,你说对了,我也没想去改变,我活了千年,我才知道,感情是什么,我活了千年,我才知道男人是什么东西,这天下是谁的!”说完身影消失,躲避了凤曦的攻击,凤灵出现在另一边继续笑道:“呵呵,你说我,你活的有什么意义,你的父母被我杀死,你眼睁睁的不能报仇,忍了这么多年,真没想到你能忍了那么多年,而且又为了我生下了下一个宿体,你苟且的活着什么也改变不了,只能像云沧海那样成为我下一个宿体而已,哈哈!”凤曦失去了理智,眼睛火红狰狞,头发都炸开了,暴怒道:“畜生!我要杀了你!”说完身体冲了过去,欲要在凤灵身前自爆,凤灵一看不好,本想要刺激她让她分心,没成想她要自爆了,凤灵忙手指一弹再次使用控灵术,凤曦立刻被定在那里,无法动弹,没有自爆,凤灵长出一口气,这时龙魂又都回到了龙珠内,他的龙珠白炼化了,凤灵脸色苍白,心念一动收起炼化失败的龙珠,坐在地上恢复神识恢复内力,叶缘泽依然躺在那里,凤曦也被定在那里不能行动,随时等待凤灵来夺舍,凤曦依然神智清醒,他只是被凤灵控制住了行动,不能施展法术,凤曦火红的眼睛流下了泪水,就这样结束了,无法改变了,她真的不甘心。

就在此时,叶缘泽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叶缘泽早就忍无可忍了,他看着凤曦与凤灵的战斗,还有凤灵口中说出的话,他的怒火已经达到了极限,他心急如焚,他的神识不断的冲击这被控制的经脉,一次又一次,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凤曦被夺舍,他心想难道上苍就让这种变态存活下去吗,既然上苍看不到,那只能靠我自己了,他拼尽全部的神识去冲击自己的手指,随着神识的冲击,他手指能微微动了,他的手碰到了问天剑,叶缘泽心念一动,问天剑的那种孤寂的原始的道法沿着手指流入叶缘泽的体内,他的手能动了,他握紧问天,问天剑与叶缘泽的心灵再次达到共鸣,‘砰’的一声,叶缘泽飞起身来,他冲破了束缚,金眼再次睁开,射出不再是柔和之光而是红色之光,身后的红色光环再次亮起,似乎又多了一道淡淡的橙色光环,问天剑黑色光芒怒气冲天,灼烧着空气,咔咔作响,叶缘泽根本没有停留,直接一剑刺了过去,凤灵惊讶的看着刺来的怒气黑光,忙身影消失,叶缘泽金色的眼睛似乎能看清凤灵的踪迹,问天刺向凤灵的落脚点,凤灵见问天再次刺来,双手一动巨大的气场爆射般炸开,这个气场要比以前威力大了十倍之多,叶缘泽不顾一切,问天剑一挥劈出个缺口,继续刺出问天剑,叶缘泽一定要让这问天刺中凤灵,凤灵身影消失的同时一连飞出三枚细小物体,而叶缘泽这回能看清了,那是小的不能在小的红色小点,问天剑迅速打飞中间迎面飞来的那枚,身体向下一沉,躲过另外两枚,脚下一踏,身影随凤灵一起消失,凤灵身影一出现,问天已至,凤灵神识受到重创,行动和法术都影响很大,要不然早就诛杀了叶缘泽了,凤灵也发怒了,她没想到竟然让叶缘泽追着打,手掌一挥,一道血色带着怒号砍了过来,叶缘泽躲避不了,只能挥起问天用黑色光芒与之对撞,红色光芒势如破竹,没有被阻断,继续射来,叶缘泽见状忙横剑挡在身前,只见红色光芒接触问天的瞬间,一声巨响,光芒带着叶缘泽射出,击在很远的墙壁上,身体都把陨铁的墙壁撞了一个巨大的坑,叶缘泽口中喷出鲜红的血雾,身体的一切几乎都碎了,他的牙还能咬紧,他拼力不让金眼闭上,金眼开始瞪了起来,问天剑还在支撑着他破碎的身体,凤灵怒道:“我要让你碎尸万段,你这蝼蚁般的男人!”说完身影消失,出现在几百丈远叶缘泽的身前,伸开手掌,巨大的场力射向钉在墙壁上的叶缘泽,叶缘泽虽心知肚明,但这样的速度和场力,他的筋骨还不能让他躲避,这一掌的场力再次硬生生击在叶缘泽的身上,叶缘泽又被钉在根深的地方,在外面已经看不到他了,骨头都插入了心肺里面了,他几乎已经没有血可以喷了,这时凤曦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身体爆射出一团血球,她冲开了控制,浑身鲜红,疯狂的冲向了凤灵,凤灵回手又是一掌劈了过去,只见凤曦根本不去躲她已经疯狂了,场力击在她的身上,毫无疑问,她被击落了,滚了百丈多远,浑身经脉断裂,鲜血染红地面,凤灵击出这一掌就有些后悔,她一看凤曦立刻咬牙站了起来,心道还好,转身对着深陷在墙壁中的叶缘泽又伸出手掌,他准备这一掌让叶缘泽化为血雾,一掌无比强大的场力正在凝聚,就在这时,一根巨大的铁棒砸了过来,凤灵一看不好,忙收回手掌,飞身躲开,这时一只巨猿蹦了下来,凤灵怒道:“你想做什么?”只见巨猿道:“我来是诛杀你的!”“刚才扰乱我修炼的人是不是你?”巨猿笑道:“当然是我了!”“怪不得你不去投奔李达,你来投奔我!”“正确!”“你到底是谁?”“我是董必震啊!”叶缘泽还没有失去意识,他听到了是董必震的声音,他才突然发现,孟江阻拦他的时候,董必震就没出现过,显然他早就进来了。凤灵道:“不管你是谁,来了就得死!”说完一掌又推了过去。

第九十五章闪电手

场力击了过来,董必震脚下往地下一踏,陨铁地面都踏出数道裂缝,巨猿飞了起来,巨大铁棒轮出一道黑月,一棒砸向气场,这一棒砸在气场上,黑白俩光对撞,犹如天崩地裂般,地动山摇,火光爆炸开来,浓烟滚滚,烟气消失,巨猿的身影显露出来,屹立空中,铁棒燃烧着灼热的黑光,威风凛凛,董必震笑道:“你那场力还杀不死我的!”凤灵道:“隐藏不少实力啊,不过依然没用,一样来送死!”说完身影消失,突然出现在巨猿身前,双掌交叉,用力挥下,两道红色光芒成十字交叉在一起,以闪电般的速度,砍向董必震,董必震见状躲是躲不开了,铁棒再次抡起,巨大黑光又拍在红光之上,又是一阵巨响,地动山摇,巨猿被震退数十丈之远,董必震,大棒往地上一插,才稳住身形,身体咔咔作响,骨骼欲碎,董必震是依靠力量见长,却被凤灵毫不费力的击成这样,不由得也是暗自惊叹。

凤曦乘机忙飞到叶缘泽那里,见叶缘泽被钉在墙壁上血肉已经模糊,眼睛还是睁着的,还有呼吸在,手中依然握着问天剑,金眼已经闭上了,光环消失了,她抱起叶缘泽飞离了墙壁的巨坑,落到地面之后,把叶缘泽扶着坐了起来,她坐在身后,泪流满面的忙给叶缘泽输入真气,片刻后,叶缘泽喃喃道:“不要管我,快去诛杀她!”见凤曦无动于衷,又喃喃道:“快去,要不然就错过了机会,我现在这样死不了的,错过了机会我们都得死!”

这时只听凤灵道:“我看你能支撑多久!”手掌再次劈向董必震,劈出后,手指继续变换,数十枚金光尾随其后,董必震抡起大棒,一道黑光再次击向劈来的红光,一声巨响之后,数十枚金光已至身前,董必震,心念一动,全身内力,输入铁棒之中,巨大铁棒迅速变得更大,金光击在铁棒上爆炸不断,铁棒挡下金光之后没有停留,直接伸向凤灵,凤灵见铁棒击向了她,忙身影消失,躲过了董必震的攻击,身影出现在高空,她现在有些疲惫,本来神识受到重创,尚未恢复,又持续不断战斗,内力消耗巨大,如果神识恢复她早就使用控灵术了,哪用这么费力,正要继续攻击董必震之时,见一道金网罩了过来,她忙一掌推出,击落了那道金网,这金网是凤曦发出的,金网刚被击落,巨大铁棒呼啸砸了过来,巨大铁棒不断变大,犹如陨石坠落,凤灵飞不开这个区域,她一咬牙,双掌向上一擎,双掌拖住巨大铁棒的下落,双掌一用力,气场击开铁棒,她的身体也被反弹落向地面,她感觉一阵眩晕,身体向下坠落,快要落地之时,只见金光一闪,身影消失了,再次出现在后方高空,已是气喘吁吁,脸色苍白,她显然也快到极限了。

叶缘泽坐在地上,问天剑道的力量不断的涌入他的体内,他狠狠的运气,把插在心肺中的骨头拉了出来,他颤抖着运气愈合心肺中的伤口,他必须快速恢复过来,他不能倒在这里,只要他有一口气他都要站起来。

凤曦对着董必震道:“谢谢你!”董必震笑道:“诛杀了她你再谢谢我吧!”话音刚落,只见一道金光从洞口射出,飞到凤灵身前,此人正是孟江,叶缘泽与凤曦同时心道,坏了,古叔肯定出事了,他拖住了这么久已经是极限了,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用灵石布下的禁制果然没能阻挡孟江,孟江来到凤灵身前单膝跪于空中道:“在下救驾来迟,望盟主恕罪,盟主没事吧!”凤灵苍白的脸笑道:“来的好,我没事,现在马上除掉这个董必震!”

孟江刚起身,还没等转过身来,一道蓝光急速射向了凤灵,孟江忙刺出金光,与之对撞,空间一声巨响,巨响过后,洞口又飞下来一人,此人正是古天行,凤曦高兴道:“古叔,你没事吧!”古天行来到凤曦身边道:“我没事,只是没能拖住孟江!”凤曦道:“古叔拖住这么久,已然给了我们足够的时间了,只是我们没能诛杀她!”凤灵笑道:“哟!古左使你怎么也来了!”孟江在凤灵身边道:“他们布下了禁制封锁了这里,就时古左使拖住了我,不让我破开禁制,所以在下来迟了!”古天行道:“我来就是诛杀你这个禽兽的!”凤灵笑道:“你们都很狡诈啊,竟然还布下了禁制,预谋很久了吧,古天行我念你一身修为,不舍得杀你,封你为左使,没想到你不但不感激,做好你职责的事,反而来谋害于我!”古天行怒道:“陆岚,你杀了沧海,还要夺你女儿的舍,你灭绝人性,畜生都不如!”凤曦道:“她不是陆岚,她是凤灵,一只存活千年的龟!”凤灵哈哈笑道:“随便骂,你们这些鼠辈,在实力面前也只能用嘴骂人而已,你们都得死!”古天行听凤曦的话,有些云里雾里,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董必震道:“她就是是千年前被封印在益州零陵的变态,过程曲折,叙述太长,你只需知道这个就可以了!”古天行忙问道:“董长老为何在此?”董必震笑道:“我来此为了夺龙珠,之前她炼化失败就是我在山顶导引的,我只能告诉你这些了,你请放心,我们都是要诛杀她的!”古天行道:“好,那我们就一同诛杀她!”他回头看了一眼血肉模糊正在咬牙坚持疗伤的叶缘泽,道:“他伤的太重了,凤曦你快去自己疗伤,你伤的也不轻,我俩前去诛杀!”凤曦道:“好,不过要小心!”说完飞到叶缘泽身后,忙给叶缘泽运气疗伤,输入真气,其实凤曦也伤的很深,只不过一直在坚持罢了,叶缘泽见凤曦给他疗伤,艰难道:“你不用管我,你先恢复你自己的伤势,他们诛杀不了她,还需要我们,我伤势重,你这样我们俩人都恢复不过来,不如你先恢复过来,就可以先去战斗,我自己能恢复的,死不了,一定要听我的!”叶缘泽忙运气阻止凤曦的输入,无奈凤曦坐在他身后自己运气疗伤,凤曦撤出去后,古天行低声道:“我俩不要心急,外面没有弟子敢进来,我们二人尽可能拖住他们,让他们多恢复一下,最后一起围攻!”董必震道:“好!她两次神识受到重创,内力耗费不少,不能让她恢复了!”凤灵对着身侧的孟江道:“你去抵挡他俩一会,我先恢复内力!”孟江道:“是!”

自叶缘泽进入后宫后,古天行就一直死死的拖住他,他根本没有机会,众弟子也不敢上前,一是不明白原因,二是不知道帮谁好,三是实力相差悬殊,所以都在观望,俩人也没有解释给这些弟子听,空中爆炸不断,蓝光与金光不断的对撞,火光照亮夜空,战斗异常激烈,虽孟江速度高于古天行,但古天行多年的修炼也不是轻而易举就能战胜的,两人也不知道战斗了多少回合,后宫密室每隔一段时就有巨响传出,孟江就更加心急了,每次想要攻击禁制,都被古天行封的死死的,他冲着古天行喊道:“不要再阻拦我了,要不然后果不是你我能够承担的!”古天行手持长剑附于身后笑道:“后果我来承担,我们等待盟主出来时,由她定夺!”“你和她们是一伙的,布下禁制,你们有何企图?”“女儿对她的娘亲能有什么企图,倒是你阻拦她们进入,我问你,你有何企图?”孟江怒道:“我是盟主心腹,盟主只允许我进入,其他人都不得进入,少主也不例外!”“那是没有紧急事情的时候,而这事情紧急,你不让进去,明显你有所企图!”“盟主不会有事的,他们进去只能惹怒盟主!”古天行道:“那好,我们就坐在这里等盟主出来!”孟江心想这样与古天行战斗他很难破开禁制,只能停下来寻找机会,两人都停手了,屹立于空中,望向后宫密室方向,密室方向又传出来剧烈声响,两人都是心急如焚,古天行心想他们进去好久了,听着巨响他知道里面发生着激烈的战斗,也不知道如何了,能否诛杀了她,时间越久就说明里面一定很艰难,古天行都有想冲入禁制的想法,他不想再看到凤曦有事了,但是他现在还需拖住孟江,无奈只能企盼她们不会有事了,可是一想到云沧海的实力,他又觉得这太渺茫了,这时就听到后宫密室,山体一声巨响,山上的石头都轰隆隆震落一堆,这时就听到山中传出一声微弱撕心裂肺的嘶吼,虽然声音很小,但古天行知道那是凤曦,他内心一阵纠结,正在这时,在古天行心乱之际,一道金光击在禁制上,孟江把禁制破开一个洞,冲进去了,进去之后禁制再次闭合,古天行心道,不好,对着弟子们喊道:“你们谁也别进去!”说完挥起长剑,凝聚全部内力集中于一点,一道蓝光刺向禁制,他也破开禁制冲了进去。

孟江凝聚所有内力,集中于右手指尖的金爪之上,金光刺眼,周围的空气都沸腾了,带着凛凛杀气,衣襟都飘了起来,身影消失了,金光不是射向古天行他们,而是赫然击中在他身旁凤灵的心口之上-------!

第九十六章瞬息万变

在场的所有的人都震惊了,都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凤灵根本没防备孟江会攻击她,她的身体被孟江贯穿一个洞,她吃惊地看着刺于她身前的孟江,不容多想,她猛一掌推出击在孟江右肩头,孟江被她这一掌击飞数百丈之远,撞到陨铁的墙壁上,浑身筋脉尽断,凤灵的心口流出大量的鲜血,忙运气止血,心脏被击碎了,凤灵怒喊道:“为什么?”这时董必震、古天行哪能错过这样的机会,巨猿一棒砸了过去,古天行挥出长剑,一道蓝色光芒射向怒喊的凤灵,见他们攻击过来,凤灵发疯了,一掌推了过去,这掌带着愤怒的力量,场力击飞了铁棒,击落了古天行蓝色剑气,势不可挡向俩人扑来,速度快到极致,俩人避不可避,董必震忙开启孔雀开屏护在身前,古天行开启蓝色护盾,但这些只能稍微的减弱凶猛场力的攻势,俩人被这场力击飞数十丈远,身体也受到重创,一时很难起来,董必震也变回了人形,本以为抓住了千载难逢的机会,没曾想凤灵实力太过强横了,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能发出如此凶猛的法术,局势瞬息万变,那突然出现的优势又稍纵即逝。

此时孟江咬着牙飞起身来,悬于空中狠狠道:“七年前你为了培养顶尖杀手,你把我们一百多名修真高手关到一个法阵中让我们互相厮杀,最后只留下一人能活着出去,你还记得吗?”凤灵强忍剧痛道:“太多了,不记得了,我只记得你是走出来的那人!”孟江痛恨道:“哼,不记得了,可我一辈子不会忘,为了能活着出去,我亲手杀害了我唯一的弟弟!”“那又如何?这个世界本就是强者生存!”“你个畜生,你TM的没人性,你就让我们没人性!”“你有人性又如何?不也是条狗!”“不错,从我出来的那天起,我一直苟且偷生到现在,目的只有一个,为了今天能够亲手杀了你!”“嗯哼哼!你今天也杀不死我,死的依然是你,你这样的人活着就是一条狗,有一天你不想做那条狗了,你的那条狗命也没了!”“哼哼!今天不一定谁的命没了!”“不要以为你伤到我了,就能杀得了我,你一样得死!”说完凤灵就感觉这身上的血止不住,内脏不断的腐烂,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心口,怒道:“你用了什么毒药?”孟江冷笑道:“断魂草!今天他们不进来杀你,我也会进来杀你的,我为了今天我等待了很久!”此时叶缘泽等人才恍然明白,按常理一个女儿要想看她娘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却被孟江拒绝,原来孟江不让她们进去就是想自己一个人来寻找机会,而这些人都是云沧海的亲属,如果进来了,一旦有机会,这些人肯定不会让他得手的,他根本不知道这些人也是为了来诛杀云沧海的,叶缘泽也隐约的感觉到他布置禁制躲在树上的时候,孟江好似发现了他,只是当做没看见而已,早知道如此就好了,不过那时谁又能相信彼此呢。

凤灵怒喊道:“我要杀了你!你们这些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也不去管流失的血和腐烂的身体冲向孟江,凤灵原本以为这心脏碎了,她还可以运气修复,但没曾想这上面带有断魂草的毒,这毒会一直腐烂全身,她只有舍弃这身体了,准备夺凤曦的身体,但夺舍的时候灵魂出窍,虽然时间短暂但也是非常危险的,她神识受到重创还没有恢复,很怕有外力干扰,她必须在身体腐烂前除掉这身边所有的人。

孟江身影消失,一道金光也同时刺向凤灵,凤灵手指变换,数十枚金光射出,空间连锁爆炸,孟江的身影出现在凤灵的身前,身体已经被炸得模糊了,金光眼看就要再次刺中凤灵的身体了,这是孟江的最后一击了,他根本就是舍命一击,此刻只见凤灵,伸出双手,右手抓住孟江的左手,左手向着孟江的左臂一挥,孟江的左臂被生生斩断,抓着孟江的断下来的手臂,转手刺入孟江的胸膛,顷刻间,孟江身亡。凤灵把孟江的尸体往空中一抛,随手一枚金光射出,射在尸体上,尸体被那金光炸得粉碎,尸骨无存,场面极其惨烈。

古天行忙咬牙起身道:“凤曦快走,她支撑不了多久了!”这时董必震也艰难的起身,两人都已经经脉尽断,内力尽失,叶缘泽对着凤曦喊:“快走,凤曦,只要你能跑得了,她就死了!”凤曦道:“我们一起走!”飞起身欲要提起叶缘泽一起走,凤灵疯狂笑道:“哈哈!你们谁也跑不了的!都得死在这里!”说完一掌拍向刚起身的古天行与董必震,这招几乎是凤灵所有的内力了,他必须一击必杀,俩人根本躲避不了这来势凶猛的场力,身体直接被拍在陨铁墙壁上,钉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知生死。

凤曦急声喊道:“古叔!”欲要冲过去,这时叶缘泽拉住她道:“快走,她现在支撑不住了,她要夺了你的舍,一旦夺了舍,我们就前功尽弃了!”凤曦回头道:“我们一起走!”叶缘泽道:“你带我逃不出去,快走吧!”凤曦见叶缘泽拒绝,放下叶缘泽,转过身来,面对凤灵,咬紧牙关道:“那好!我不走!”叶缘泽拄着问天,咬紧牙关,站起身道:“你不走,那我就死在你面前!”叶缘泽的身体已经破烂不堪,他是靠着问天剑的力量支撑着生命,这时凤灵笑道:“你俩谁也走不了,都得死!”说着一步一步的走向他们,凤灵也已经到达了极限,现在的内脏几乎烂的差不多,叶缘泽与凤曦站在一起,凤灵不敢冒然攻击,她怕伤到凤曦的身体,叶缘泽见凤灵走来,心道确实要逃脱太难了,必须尽最大可能拖住凤灵,让她慢慢耗尽,凤曦手指变换射出金光,凤灵右手一推,一道屏障罩住射来的方向,挡住了凤曦的攻击,仍一步一步向他们走来,凤曦挡在叶缘泽身前手放在自己的颈前道:“你再往前走,我就自尽!”凤灵停下了脚步,她真的很怕这个,凤灵道:“那你想如何?”凤曦道:“放他走!”凤灵略作思考之后,笑道:“好啊!我杀他无用,你让他走吧!”叶缘泽哪能丢下凤曦不顾,叶缘泽道:“我不走!”凤灵笑道:“你看看你的男人他不走!”凤曦见叶缘泽不走,也是无可奈何,她想让叶缘泽走出去后,她在自尽,叶缘泽也看出来了,凤曦道:“你后退!”凤灵笑道:“你把手放下来我就后退!”“少说废话,快后退!”凤灵迟疑片刻,她快要支撑不住了,如果这样拖下去,她最后只能耗尽,灵魂找不到寄体,用不了多久就会飘散,她看到凤曦一直想要叶缘泽活着,她未必自尽,如果攻击他,凤曦必然保护,想到这里,凤灵道:“好!我后退!”说完欲做后退,身影突然消失,飞身抓来,凤曦哪能自尽,如果她死了,叶缘泽也必然死去,凤曦收回手掌,手指变换,射出金网,凤灵手掌一推,金网被击落,紧接着手指一弹,射出细小红点,她再次使用控灵术,这也是她极限状态下使用的,红点直接击中凤曦头中,凤曦立刻感觉浑身再次麻木,动弹不得,不过这次似乎比上一次微弱许多,这时叶缘泽咬牙一剑刺来,凤灵手抓住问天,也不管问天是否灼烧她的手掌,一掌推在叶缘泽的持剑的右手上,叶缘泽被推到十丈之外,凤灵已经没有多少法力了,她必须留着发动夺舍术的时候用,叶缘泽被这一推,身体立刻瓦解了,瘫倒在地上,问天也落在了凤灵的脚下。

凤曦见此状,欲要冲破束缚,正在这时凤灵双眼向上翻起,浑身抽搐,她这是要灵魂离体,她的头顶逐渐探出金色的虚影,那虚影正是凤灵的灵魂,形状与人体的形状一样,片刻后脱离躯体,脱离后一声尖叫,冲向凤曦的身体,正在这时凤曦已经冲破束缚,见灵魂冲来,心念一动,手中出现了摄魂石,摄魂石红光击出射向飞来的灵魂,灵魂见状,急忙躲闪,但是已经晚了,灵魂被摄魂之光定住在空中,硬生生的往摄魂石里拉,凤灵的灵魂拼命的向外拉,灵魂向外挣脱的同时沙哑道:“摄魂石竟然在你这,他果然得到了摄魂石,怪不得你欺骗他,原来你就是让他为你去夺这个东西!”叶缘泽没有失去意识,他听得很清楚,凤灵这一句话,突然在他的脑中炸开,他曾经的那一线希望竟然是骗局,他为了这骗局出生入死,夺去了凌轩的生命,他早就应该知道断魂草的毒解不了,他早就应该知道这是个骗局,可这骗局为什么这么真实,他空灵般坐了起来,失魂落魄的看向凤曦,只见凤曦泪如雨下,颤抖着说不话来,就在这刹那间,只见云沧海的尸体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叶缘泽的后方,手提起叶缘泽,另一只手按在他的后背上,这时灵魂沙哑道:“是你死,还是他死!”这时叶缘泽猛收回破乱的心,艰难道:“不要管我,我早就应该死了!”凤曦哭喊道:“不!你要活着,我欺骗了你,是我害了你!”叶缘泽道:“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你活着带我们的孩子离开吧!”“不,你活着,你还有信仰!”叶缘泽苦笑道:“信仰?”这时凤灵的灵魂实在是坚持不了多久了,也失去了耐心,她一边挣脱摄魂石的巨大吸力,一面还需控制尸体,这时,只见云沧海的尸体在叶缘泽的身后,手掌一用力,‘轰’的一声,叶缘泽仰天吐出一口长气,气绝身亡。

第九十七章失败

云沧海的尸体此时也倒在地上,失去了控制,凤曦眼睁睁看着叶缘泽死在自己的眼前,那是她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她害死了他,此刻凤灵的灵魂突然挣脱摄魂石的束缚,她的时间也不多了,这时只见凤曦的双眼血红,身体向后仰,身体突然燃烧了起来,顷刻间一只浴火凤凰从身体里飞出,金光闪烁,这技能是她那日在金陵殿,叶缘泽亲吻她的时候,突然领悟的专属技能,她原本打算等诛杀了凤灵之后,留给苏芊雨的,可现在叶缘泽灵魂马上消散,她必须用这技能马上复活叶缘泽,她不能让叶缘泽死去,金光闪闪的火凤凰哀叫一声,飞向瘫倒在地的叶缘泽,火凤凰钻入他的体内,叶缘泽的身体飞了起来,在空中金光闪烁,支离破碎的身体迅速恢复着,叶缘泽飘散的灵魂被迅速拉回体内,耳边响起凤曦生命最后一句话,“活下去,为了无忧,为了你的信仰!”叶缘泽眼睛慢慢的睁开了,凤曦用她的生命化作的浴火凤凰硬生生的把叶缘泽从死亡中拉了回来,不容多想,他正看见凤灵的魂魄正钻入凤曦体内,叶缘泽身影消失,心念一动问天飞回手中,问天刺向凤曦,眼看就要刺中了,叶缘泽的心犹豫了刹那,电光火石之间,凤曦的眼睛突然一亮,轻蔑一笑,突然消失了,叶缘泽忙去抓起掉落在地上的摄魂石,抓于手中,心念一动,开始炼化摄魂石,眼睛在寻找凤灵在何处,只见凤灵出现在空中,凤灵见叶缘泽死而复生,身体全部恢复了,正在炼化摄魂石准备夺她魂魄,而她刚夺完舍,本就虚弱,需要适应,凤曦的身体早已经破烂不堪,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需要恢复身体,而且她的神识和魂魄都受到了重创,也需要很长的时间去恢复,凤灵身影再次消失,密室中回荡她轻蔑的笑声,“嗯哼哼!嗯哼哼!以后在杀了你!”

凤灵逃走了,叶缘泽本想炼化摄魂石诛杀凤灵,无奈凤灵逃走了,尽管叶缘泽现在乱的很,但他知道此地不能久留,况且不知道梦瑶那边怎么样了,而且凤灵已经回去了,他迅速飞到古天行与董必震身边,一看这二人都还有口气在,抓起二人,飞向洞口,快要到洞门的时候,发现凤灵在洞口还设下了禁制,不过这禁制不是厉害的禁制很容易破解,想必这是凤灵出去的时候随手设下的,叶缘泽放下二人,一剑劈在了阵角上,禁制消失,叶缘泽抓起二人飞离密室,出来时已是黎明,只听凤凰宫传来了女子的惨叫声,叶缘泽心想梦瑶一定成功了,于是召唤了朱雀,带着二人飞上朱雀,把二人平放在朱雀上面,迅速飞向丹穴山方向,他想把苏芊雨带走,来到丹穴山,这里的人还没有起来,他飞身来到密室里面,抱起躺在冰床上的苏芊雨,飞离密室,回到朱雀之上,把苏芊雨放到朱雀上之后,只见远方追来很多垂云阁弟子,叶缘泽无心与他们纠缠,一剑劈了过去,追来的弟子一看劈来的黑色之光来势凶猛紧忙躲开,刚躲开后,就听到巨大爆炸声,蘑菇云升起,众弟子惊起一身冷汗,知道这是叶缘泽不想杀他们,让他们退去,一时间没人敢上前,只能看着叶缘泽离去,叶缘泽驾着朱雀飞往与梦瑶事前说好的地方会和,终于在中午的时候,叶缘泽才赶到通往荆州途中的一个山脉上,向下望去,见梦瑶与一些人站在下面,梦瑶正抱着啼哭的婴儿焦急的等待,见朱雀飞来,梦瑶抱着孩子,带着弟子们飞了上来,上来梦瑶就问:“凤曦呢?”叶缘泽潸然泪下,他复活之后就一直克制自己让自己不要去想,紧要关头要清醒!要清醒!要清醒!而此刻他彻底的崩溃了,他喃喃道:“失败了,她为了救我,被夺了!”梦瑶听到此话,“啊~~~!”的一声,虽知道这行动九生一死,但她也无法接受这结果,与凤曦接触的时候她深深能感受到凤曦的坚强,凤曦在命运中的挣扎,凤曦对叶缘泽的爱,梦瑶同样留下泪水,她把啼哭的无忧托与叶缘泽,叶缘泽轻轻的把啼哭的无忧抱于怀中,这是凤曦留给她的爱,她的眼睛很像她的母亲,这是他的女儿,他泪水掉落在襁褓上,也许是感觉到了父亲的温暖,无忧此刻不在哭啼了,梦瑶一边自己擦拭着泪水,一边帮着叶缘泽擦拭泪水,这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道:“谷主先别哭了!快把孩子交给奶娘吧,我们需赶紧离开这里!”叶缘泽回头一看,竟然是小林子,梦瑶忙道:“能夺回无忧,都是小林子的功劳!”小林子笑道:“我还得感谢谷主,终于让我脱离了那个苦海,她那个变态都把我性格都给扭曲了,你们看我现在都变成什么样子了,男不男,女不女的!”叶缘泽把孩子交给走到叶缘泽身前的奶娘后,对着小林子道:“谢谢你!”

梦瑶问道:“我们去哪里?”叶缘泽思考片刻后道:“我们先回金陵殿,把金陵殿的弟子带走,你们也暴露了,你赶快想些办法处理好你们谷内的事宜,那个畜生现在虽不一定亲自敢来夺孩子,但她一定会命北盟前来要人!”梦瑶思考片刻后对着几名弟子道:“你们速速回门,传达我的命令,命所有弟子快速撤离欢乐谷,前往金陵殿与我们会和!”几名弟子道:“是!”飞离朱雀,飞往欢乐谷方向,朱雀向金陵殿飞去,梦瑶看到躺在那里的苏芊雨问道:“那名美丽的女子就是苏芊雨吧!”叶缘泽点头,“你打算把她带到哪里去?”叶缘泽想了许久后道:“我准备把她送到逍遥山庄安葬了!”“你放弃了!”叶缘泽叹道:“断魂草的毒解不了,她欺骗了我!”梦瑶道:“她都是为了你!”叶缘泽叹息道:“我知道!可是我恨我自己,为什么没早点发现,要不然也不会夺去凌轩的生命!”“凌轩是谁?”“体内有女娲石的善良女子,她化作了女娲石!”“女娲石?”梦瑶思考许久,道:“也许她没骗你,把女娲石借我一试!”叶缘泽递给了梦瑶女娲石,梦瑶看着女娲石来到苏芊雨身边,叶缘泽问道:“你要做什么?”梦瑶道:“这女娲石据传说有起死回生的功效,只是这女娲石千年才能复活一次,我想一试!”她坐下来开始研究女娲石。

这时董必震苏醒了,他咬牙坚持坐了起来,叶缘泽道:“你醒了!”董必震问道:“这是去往哪里?”叶缘泽道:“去往荆州!”这时董必震看到凤曦手里拿的五色石道:“女娲石?”叶缘泽问道:“你认识?”董必震笑道:“我岂止认识,我还会使用它的方法!”“哦!”“快拿来借我一用,我恢复一下身体!”“好!”梦瑶走过去把女娲石递给了董必震,董必震接过女娲石端详了一会道:“我只是在古籍中看过有过关于女娲石的记载,当时好奇所以就记了下来!简单点说吧,这女娲石原本是女娲娘娘补天所剩的五色石,后因不忍自己心爱的女儿死去,将她的万年法力打入这女娲石之中,从而这女娲石就具有了驱除疾病,促进繁衍等功效!”“那可不可以复活死去的人!”叶缘泽急问,董必震道:“先让我一试!”董必震眼睛微闭,盘坐在朱雀上,嘴里也不知道嘟囔什么,只见女娲石发出绿光,董必震的受伤的身体逐渐恢复过来了,片刻功夫董必震转过身去面向古天行,绿光照到古天行身体上,古天行的身体也在逐渐恢复着,叶缘泽看到那绿光就和凌轩身体里发出的一模一样,他等待董必震最后说出的结果,古天行长吸一口气,睁开了眼睛,古天行醒来第一句话就问:“凤曦呢?”叶缘泽再次心痛道:“她为了救我,被凤灵夺去了!”古天行长叹一声道:“哎!我真无能啊!可怜凤曦那孩子了,我去杀了她!”刚要起身立刻感觉浑身无力,董必震道:“这只能帮你恢复伤势,你的内力还需要慢慢恢复!”叶缘泽问董必震:“这女娲石有没有有复活之功效?”董必震收起绿光,站起身来道:“我刚才就是试一试这法术是否属实,现在看来千真万确,它当然有复活之功效!只是这女娲石只能是千年才能复活一人,你要复活谁?”叶缘泽渴望着他能说出这句话,他指向躺在那里的苏芊雨,董必震道:“她就是苏芊雨?”“嗯!”“我听闻过,她是中了断魂草的毒!”“正是!”“但她死的太久了不知道还有没有魂魄了,你要一试?”叶缘泽答道:“还请董兄一试!”“你要想好,这女娲石千年才能使用一次,无论成功与失败,都要等到千年以后才能恢复过来,而且它的所有的法力都将消失千年,你要想好了!”叶缘泽毫不犹豫道:“想好了!”董必震走到苏芊雨身前,端详苏芊雨许久道:“在空中不行,我们还是找个安全的地方在试一试吧,这个时间非常长!”说完将女娲石归还给叶缘泽,叶缘泽道“好,等我们到了金陵殿再请董兄一试!”叶缘泽的心又有了一线希望,他得到女娲石的时候,也从来没有想过一试,也不知道如何使用,凤曦估计也是同样,他现在恨不得马上飞到金陵殿,让董必震一试,梦瑶从空间中拿出一块冰玉放在苏芊雨的心口,道:“这个与冰床的原理一样,只是效果相差很多,但保存身体没有问题!”叶缘泽心里虽有了一线希望,但内心的痛苦还是无法恢复,他坐在朱雀之上,问起了梦瑶的是如何夺回无忧的。

梦瑶与叶缘泽、凤曦分开后,直接进入凤凰宫,凤凰宫里面没有人,金碧辉煌,五彩斑斓,她无心观看,拿出水晶瓶,开始寻找无忧,一开始这水晶瓶根本没有反应,她几乎把这凤凰宫翻了个遍,也没找到,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她开始怀疑是不是云沧海把她转移走了,这时后山又发出剧烈响动,后宫内住的人都跑出来熙熙攘攘的,梦瑶刚要走出凤凰宫,正看到几人正走进来,梦瑶赶忙飞身飞上棚顶躲了起来,窥视一看,原来是小林子带着几人来巡逻,梦瑶实在找不到无忧,只能去赌了,她飞速弹出欢乐谷的药丸,射向小林子,小林子修为也很高,听到有声音射来,伸手抓于掌中,一看是欢乐谷的药丸,知道是谷主,连忙让其他弟子都回去了,这时梦瑶落了下来,梦瑶跟小林子说清缘由之后,小林子毫不犹豫的领着梦瑶来到了凤凰宫的地下密室,因为只有他知道地下密室在哪里,奶娘进来的时候都是他给蒙着眼睛带进来的,来到密室,见里面有两位奶娘正在熟睡,一名婴儿在俩人之间,小林子喊醒奶娘,梦瑶确准是无忧之后,梦瑶抱起无忧准备要走,这时小林子对着奶娘道:“你们是跟我们走,还是死在这里!”两位奶娘都要跟小林子走,梦瑶心想还是小林子心细,几人走出密室走出凤凰宫,梦瑶忽然想起自己的弟子被云沧海折磨着,对小林子道:“你去把我后送去的几名弟子喊过来,带他们走!”小林子飞到后宫,见这几名弟子都在院中向后山望,他把这四名弟子都喊了过来,带到梦瑶身旁,梦瑶破开禁制带着这些人飞离后宫,小林子又去梦瑶寝宫把梦瑶随行的弟子喊来,这些人连夜飞离垂云阁,来到会和地点等待叶缘泽他们。听完梦瑶的叙述,叶缘泽道了一声:“能夺回无忧是不幸中的万幸啊!”

第九十八章形势

叶缘泽等人坐在朱雀之上,望着前方的的夜空思绪烦乱,他感觉心疼的厉害,他抚摸着手臂上的伤疤,这是他永远的痛,那时她陪他回到黑河堡,那时她在中州把他寻了回来给了她活下去的希望,那时陪他去找天机道长,那时陪他到世界之极,落寞时她给的坚强的温柔,她从未想过要在他身上得到爱,然而亲吻她时,她的那种触动,他每次归来时凤曦的迎上前的那些眼泪,凤灵无论多么变态,她没有哭泣过,只是因为他,她流了很多泪,凤曦没有笑过,除了在他面前,她为了他能活下去,她失去了生命,她放弃杀死凤灵的机会,她到死去的时候连她一直挂念的无忧一眼都没看到,可即使这样她仍然哭喊着对他说“是我害了你!”,叶缘泽浑身开始抽搐,他真后悔当知道她欺骗他的时候,他展现出来失魂落魄的表情,让她带着心痛离去,他真无能,没能保护好她,他又开始狠狠的抓着自己的白发,心道‘为什么上苍让我活着这样的无助啊!’梦瑶忙过来紧紧的抱住他。梦瑶道:“这些她都想到了,她把无忧托付给了我!我们要保护好无忧,诛杀那个变态,你要振作起来!你是我们的希望!”

叶缘泽想到那个变态,他的眼睛就红了起来,他要杀了凤灵,无论她有多么的变态他都要诛杀她,他要变得强大,他要保护无忧,他想起了弥留之际,凤曦的话‘活下去,为了无忧,为了心中的信仰!’叶缘泽狠狠道:“只要我活着,我就一定要诛杀那个畜生!”叶缘泽开始盘坐起来,开始冥想,他必须提高修炼,早日诛杀了凤灵,这个世界唯有实力的人才有话语权,梦瑶看到叶缘泽在那盘膝打坐,重新振作了起来,她仰望星空心道‘你应该安息了,我会照顾好他俩的!’

第二日,董必震见叶缘泽在那冥思,来到叶缘泽身边道:“叶弟以后有什么打算?”叶缘泽睁开眼睛道:“我想回金陵殿去把弟子都遣散了,以那个变态的性格,是不会让金陵殿继续存在的,遣散他们之后,我应该提升自己的实力了,准备再次去诛杀他!”董必震扇着扇子道:“以我看这样做不妥!”“为何?”“第一,她不会给你太多提升实力的时间,她手下有很多隐秘高手,下手狠毒,实力都与孟江差不多,甚至高于孟江,只是我们刺杀她打她个措手不及她没来得及调动而已,你去刺杀她无疑是自投罗网,而且她一定会命这些人来刺杀你,夺回无忧。第二,你遣散这些弟子回到北盟,他们接受你无疑就是宣布向南盟开战,北盟虽不断壮大,但内部是否团结,我们无法知晓,其他门派是否接受你也不知道,如果其他门派反对,你的盟主也不一定会收留你,这必然是件大事,非同小可,虽南北对战是必然之事,北盟是否准备好了?而南盟不一样,虽少去了几名门主,但实力仍在,而且南盟牢牢掌握在凤灵手中,想要做什么也只是她一句话的事!”听董必震这么一说,叶缘泽听后有些迷茫,董必震说的很有道理,但他又不知道如何去做,叶缘泽问道:“那如何去做?”董必震道:“以我看你不应遣散金陵殿的弟子,即使你遣散了,凤灵也未必放过他们,这是你的筹码,你应该带着他们一起去投奔北盟,金陵殿在荆州也是大门派,而且梦瑶也会带着欢乐谷弟子一同去投奔,你们这两个门派几乎相当于一个州的实力了,你带这样的实力去投奔,北盟一定会接受你的,而且这些梦谷主早就想到了,呵呵!”叶缘泽道:“可是那样就让这些弟子背井离乡,跟我流离他乡了,我害苦了他们!”董必震扇着扇子笑道:“他们要想活命只能这样了,害没害苦他们,那得看你以后的实力了!”叶缘泽苦笑道:“我现在自己都顾不过来,如何能照顾好他们!”董必震道:“我相信你一定会的,我随你去过金陵殿,看到金陵殿的管理方法,知道你有自己的思想,不会被世俗所困,所以我也决定了,以后追随于你,跟你干个轰轰烈烈的大事!”叶缘泽道:“我根本不适合统领一个门派!”董必震笑道:“叶殿主不必过谦了!有些事你必须去承担的,我助你一臂之力!”叶缘泽问道:“董兄,我现在对你的身世很好奇!”董必震笑道:“我的身世呢,暂时还不能透露给你,不过你可以想到一点就是我会使用女娲石,你应该能猜到我是来自一个古老的种族!”“又是一个古老的种族,你为什么去刺杀她!”董必震扇着扇子笑道:“我的目的就是去夺回龙珠的,她炼化失败就是我在山上面发动秘术让龙魂暴虐引起的,本想她能够万劫不复,没曾想她的实力太过变态了!”叶缘泽没有继续问下去,叶缘泽道:“我看董兄见多识广,博闻强识,思想敏锐,我看我这殿主就让给董兄吧!”董必震笑道:“你还真的看得起我,我虽懂得这些,但是有很多事情不是你懂得就行的,你的心比我善良,你的思想才是有用的,我只有在你身旁也许才能发挥我的作用,哈哈!”“董兄又在取笑我了!”这时古天行在一边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古天行道:“叶缘泽,老夫现在孑然一身,到哪里都一样,我没能诛杀那个孽畜,我决定了,在诛杀那个孽畜之前,我会一直在你们身边,希望你也能算老夫一个!”叶缘泽忙道:“古叔,不必自责了,您能帮我们这么大的忙,我们已经感激不尽了!”董必震笑道:“能有古左使加入我们,那实力增长不少啊,我们投奔北盟,他们一定会收留我们的!”叶缘泽感叹道:“这南北一旦开战,生灵涂炭,百姓遭殃,这祸因我而起,我是千古罪人啊!”董必震道:“就是没有你,这南北对战也是迟早的事情,你也不必自责,这九州最终只能归为一统,但是我们绝对不能让南盟胜出!”“也只能这样了!”董必震又道:“这最后的赢家也未必就是这南北盟,凤灵的实力我们都见识过,她那样的实力都迟迟没动,就说明她知道一些比她更厉害的变态,只是这些人还没有亮出身份罢了,比如那天我们见过的骷髅面具人,这些人的实力每人都在我们之上,而且那个红发男子,那轻轻的一掌就让其他无关紧要的人全部退下,你觉得他的掌力与凤灵的掌力孰强孰弱?”叶缘泽道:“无法比较!”“红发男子的那双眼睛你看到了吗?”“我看到了,有些类似我以前见过的幽冥瞳!”“幽冥瞳是后天利用禁术炼化冤魂修炼的,而那双眼睛与幽冥瞳有着天壤之别,如果说凤灵的控灵术变态的话,那么同样那双眼睛也是变态的存在,他杀人的速度就犹如这光的速度,避不可避,那是毁灭的力量!”“你说这个我倒想起一事,在荆州失魂谷,我与梦瑶就遇到一群似乎是骷髅的黑衣人,其中他们的头目长着一对骨翅,力量能引动地壳移动,用即将要出生的婴儿复活冥神,手段极其残忍!”董必震思考许久之后道:“你说的一对骨翅的骷髅人,我不知道,用婴儿复活冥神的说法我也不知道,但是冥神我却了解一些,冥神面目如牛,一双火眼,有十八只手臂,每只手臂都有特殊的能力!”“我看到的画像的确是这样的,而且体型巨大!”“体型如垂云阁大小,跺一下脚天崩地裂,那是神的存在,如何而来我不知道,只知道传说是被上古神明所封印,埋于地下,如果他要是复活了,我们估计就别想活了,后来呢?”“后来我不忍看他们那样灭绝人性,一剑劈了过去,后来发现他们都没了,或许是被我的混沌之力所消灭,或许他们逃走了!”董必震思考道:“如果没有眼下的形势,还真得注意这事,这也许是天大的事情!”叶缘泽叹道:“是啊!”后又继续道:“董兄,我还有一事想问你?”“不必客气!我就是爱看一些古籍罢了!”“凤灵为什么要炼化龙珠?”董必震思考片刻后道:“他要造就神躯!永世不灭!”“那如果炼化成功了,是不是就不用去夺凤曦的舍了?”“不会的,她依然还会夺的,她想拥有更多的独一无二的法术!”叶缘泽深然道:“她是越来越变态了,这天下的形势越来越乱了!”董必震道:“她这次炼化失败了,还需重新炼化,这给了我们时间,所以要想生存就必须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这谈何容易啊!”董必震笑道:“不要紧,我相信你一定会改变这一切的!”

第九十九章天大的玩笑

或许是朱雀飞行的速度飞快的原因,或许是凤灵刚夺完舍还需要稳定垂云阁,总之这一路没有人追上来,叶缘泽等人终于回到了金陵殿,金陵殿弟子一看是殿主归来,忙上前参拜,之后,叶缘泽命这些弟子通知长老和首席弟子进入大殿议事,苏芊雨也被抬到了叶缘泽的寝宫,叶缘泽等人进入大殿,汪长老、关长老、温长老、首席弟子听闻殿主归来也都来到大殿,上前参拜,叶缘泽道:“各位长老、首席弟子我们现在面临严峻的问题,南盟盟主原本是封印在益州零陵的千年魂魄,她叫凤灵,二十多年前逃出封印,她灭绝人性,惨无人道,夺我妻子身体,我刺杀她失败,逃了出来,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以她的性格不会留有金陵殿的存在,我给金陵殿带来了灾难!”众弟子听后,惊恐万分,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原本以为殿主是盟主的女婿,金陵殿一定会得到长远发展,突然听到这个噩耗,把他们再次拉到绝境之中,这时汪长老上前道:“我们金陵殿原本就生存在悬崖边上,是殿主让我们这个金陵殿生存了下来,现在我们金陵殿又面临危机,殿主不要自责,想想我们该如何度过这危机!”叶缘泽继续道:“我原本想遣散大家,逃命去!”这时关长老抢道:“我们不走,我们要死守金陵殿!”叶缘泽道:“那是徒劳的,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抵抗不了南盟的!”关长老道:“那我们如何做?我们全听殿主的!”这时董必震上前道:“我的建议就是殿主带着金陵殿投奔北盟,这样金陵殿依然存在,我们可以借助于北盟得以生存,如果今后南北对战,我们今后赢得胜利我们还可以回来的,北盟的盟主也是我们殿主的师父,我相信他一定会收留我们的!”汪长老道:“这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那我们何时动身!”叶缘泽叹息道:“我们尽快准备,只是又害大家背井离乡了!”众弟子道:“全听殿主调遣!”叶缘泽道:“此去北盟,今后不一定能再次回来,希望各位带上自己的妻儿老母,如果北盟收留我们,我们寻找偏僻的地方,重新建立门派,把各位安顿好!”众弟子一同答道:“是!”叶缘泽继续道:“我已经发出信息,告知我的师父,我们尽快准备,也许南盟很快就会到来,在此期间欢乐谷弟子也会一同到达,会和我们,我们一起投奔北盟,诸位下去准备吧!”众弟子退去。

叶缘泽望着退下的弟子心里不是滋味,这时梦瑶道:“估计还有两天的时间,我的弟子也会到达这里,不知道南盟会不会有所行动!”叶缘泽思考道:“不一定,她召集南盟也需要时间,另外我看她需要恢复,要不她不会让我们逃离那里的!”梦瑶道:“是否应该让董必震试一试看看能否复活苏芊雨?”叶缘泽转过身来对董必震道:“董兄现在能否试一试?”董必震道:“随时可以,只要你决定了,我就可以一试!”“那就有劳董兄了!”

叶缘泽、董必震、梦瑶来到寝宫,苏芊雨被安放在床上,她依然静静的躺在那里,叶缘泽把女娲石递给了董必震,董必震道:“我不懂医术,只会运用这女娲石的法力,如果复活失败,还请叶殿主勿怪!”叶缘泽道:“我不会的,有劳董兄了!”董必震来到床前,端详苏芊雨片刻后,对叶缘泽道:“把她抱起来,你扶着她,让她坐在地上!”叶缘泽按照董必震的说法,做好了,董必震面向坐在地上的苏芊雨,左手托起女娲石,右手手指不断变换,心念法术,只见女娲石发出绿光照向苏芊雨,苏芊雨的身体被绿光照射许久之后没有任何变化,这时董必震再次驱动女娲石,让女娲石发出更强大的绿光,强大的绿光照射到苏芊雨的身上的时候,苏芊雨的身体的温度似乎在慢慢恢复,但是脸色还是那样苍白,没有一丝的血色和生机,董必震胖胖的身体开始不断流出了汗,又过了不知道多久,董必震手指变换的速度开始加快,随着手指的速度变快,女娲石逐渐又发出了红光,红光照射到苏芊雨身体的时候,苏芊雨的身体苍白的脸有了一丝血色,但是仍然没有生命的迹象,许久之后,董必震手指再次提速,几乎已经看不到手指了,董必震的身体汗流浃背,长袍都湿透了,女娲石又增添一道黄色的光芒照了出去,这时就发现苏芊雨的身体开始红润了起来,叶缘泽坐在后面有些激动了,他好像看到了复活的希望,这时董必震心念一动女娲石悬浮于身前,董必震双手开始虚幻起来,女娲石再次增添一道蓝色光芒,这时再看苏芊雨的身体开始发热,不是红润了,有些要变黑了,最后黑如焦炭,此时叶缘泽刚燃起的希望又开始渺茫了起来,梦瑶看出了叶缘泽的心里变化,在身边轻轻道:“不要急,这是断肠草的毒,好似要排除体外!”董必震的头发都往下滴着汗水,头发都已经湿透,凌乱了,但他仍然驱动着女娲石,他再次心念一动,只见苏芊雨的身体升了起来,身体展平,屹立于寝宫内一人多高的空中,这时董必震双手推向女娲石,女娲石又增添一道紫色光,女娲石现在同时放射红、黄、绿、蓝、紫五色光芒,董必震的头发都立了起来,眼睛瞪的很圆,身影消失了,突然飞出一掌击在女娲石上,只见女娲石爆射出五色强光,射向苏芊雨,她的身体被射来的强光击中,身体突然向后飞出黑水,那是断魂草的毒被逼了出去,苏芊雨身体还是有些发黑,董必震再次击出一掌,苏芊雨身体再次飞出黑水,董必震一连击出了十掌,每一掌都有黑水飞出,只是越来越少了,当击出第十五掌的时候,已经没有黑水飞出了,苏芊雨的身体又开始苍白起来,这时董必震坐在地上眼睛微微闭上,心念法决控制着女娲石放射五色之光,五色之光源源不断的射到苏芊雨的身体上被她吸收,叶缘泽与梦瑶在身旁一直在注视着这一切,叶缘泽他的心开始扑通扑通地乱跳了起来,期待着那一时刻的到来,外面的天也已经黑了,已经过去了三个时辰了,五色之光也不如一开始那么强烈了,逐渐的暗淡了下来,苏芊雨的脸色还是那样的苍白,正如一开始一样没有一丝的血色,叶缘泽的心又开始沉了下来,这时董必震低声道:“我已经尽力了,她虽然中毒不深,但是中毒时间太久了,虽逼出断魂草的毒,但同时也带出了她的血液,而且她的五脏六腑已经溃烂不堪,虽用女娲石恢复了,但身体没有了生机,你准备放弃吧!”这是叶缘泽最不想听到的结果,叶缘泽望着苏芊雨失魂道:“难道真的复活不了了吗?”董必震依然在控制着女娲石散发光芒,道:“也不是,她现在身体已经恢复过来了,魂魄已经消散很多了,如果有续灵的神药,也许能起死回生!”叶缘泽忙问道:“仙灵草可以吗?”董必震眼睛睁开道:“你有仙灵草!”叶缘泽忙拿出七色仙灵草,董必震道:“快给我!”叶缘泽递给了董必震,董必震拿到手中道:“这是稀世珍宝,也许真的可以吸纳消散的魂魄!”董必震没有继续说下去,心念一动,仙灵草飞了起来,散发七色之光,七片叶子离开叶茎,旋转了起来,五光十色,慢慢飘向苏芊雨,七片叶子在苏芊雨额头上面旋转,片刻后,突然汇聚到一起,变成一道金光飞入苏芊雨眉心处,飞入后只见她身体开始闪亮,身体不在僵硬,天地的灵气开始汇入她的身体,她的面色逐渐恢复正常,并且比以前更加纯洁剔透,超凡脱俗,这时灵气停止汇入,苏芊雨身体灵光一现,女娲石光芒消失,她的身体向下飘落,叶缘泽忙飞身上前抱住苏芊雨,这时叶缘泽感觉到了她的体温,她的脉搏,他一直以来的为她牵绊的心终于释放了,苏芊雨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着抱着她的叶缘泽低声道:“你的头发怎么白了!”叶缘泽抱着他激动的留下了泪水,他喃喃道:“芊雨,你终于回来了!”梦瑶笑道:“他是为你而白的!”苏芊雨伸出玉手抚摸着叶缘泽的白发道:“我就知道你会伤心!没想到你伤心到如此程度!”叶缘泽道:“我本想随你而去!后来有人说你有复活的机会,所以我没有死!”“那人是那位蒙面女子吗?”“嗯!”“她在哪里?是她吗?”苏芊雨示意是否是梦瑶,叶缘泽更是泣不成声道:“那位蒙面女子叫凤曦,她,她死了!”苏芊雨常常叹了口气道“啊----!她死了,我最后看到的是她挡下了另一剑,她一定很爱你吧!”叶缘泽没有回答,这时苏芊雨指着叶缘泽的身后道:“她是谁?”叶缘泽担心的事情发生了,他无法启口,梦瑶也没有说话,因为苏芊雨指的不是她,而是另外一名女子,此女子金发碧眼,肌肤如雪,温柔性感。

第一百章齐人之福

许久没有人回答,叶缘泽不知所措回头看了一眼,结果她惊呆在那里,因为他看到了,风凌轩,赫然出现在他的身后美眸看着他,凌轩微笑道:“她就是你要救的女子吧!”叶缘泽神经错乱道:“凌轩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风凌轩也是不清楚为什么,回答道:“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这时苏芊雨也离开了叶缘泽,站了起来,梦瑶笑着忙过来搀扶苏芊雨,苏芊雨也看着梦瑶,叶缘泽直起身来,迷惑着看向董必震,董必震已经累得精疲力尽,一脸无辜道:“别问我,我不知道,我只会帮你复活苏芊雨,至于这位女子是自己从女娲石中飞离出来的!”叶缘泽激动地看着风凌轩道:“你是不是把自己封印到女娲石里面的?”风凌轩点头道:“我们祖先传下来秘法,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封印的法术,如果运用那个法术,身体就会被体内的女娲石吸入其中,至于如何出来的,我也不清楚!”梦瑶笑道:“就不要想了,很多事情我们都想不明白的,总之现在你们二人都回来了,这就是最好的事情了!”叶缘泽忽而看向苏芊雨,忽而看向风凌轩,不知道如何启口,这时董必震感觉自己在这寝宫是多余的,忙拾起黯淡无光的女娲石来到叶缘泽身前笑道:“殿主,我已经按照你的意思做完了,这女娲石你收好,我回去休息了!”说完递给叶缘泽女娲石,叶缘泽接过女娲石,对董必震拱手道:“多谢董兄,董兄之恩,我叶缘泽终身不忘!”董必震看了叶缘泽一眼,心道这个殿主今晚是别想睡了,鬼笑着离开了寝宫,董必震走后,寝宫内留下了四人。

梦瑶见董必震走后,这些人都尴尬的站在那里,忙道:“快坐下说话!”拉着苏芊雨与风凌轩来到客厅做好了,这时见叶缘泽仍然不知说什么好,梦瑶道:“夫君,去看看无忧去吧!我来告诉她们一些事情吧!”叶缘泽心道,还是梦瑶解救了他啊,忙道:“好!我去看看无忧!”忙走出寝宫,去寝宫旁的偏宫去看无忧了,叶缘泽心里其实有很多话要跟苏芊雨叙说的,几乎是每天都期盼着她能复活,然而这期盼变成现实的时候,他竟然说不出一句话,当她醒来的时候已是物是人非了,还有这风凌轩竟然也复活了,当时风凌轩为了她化作女娲石的时候,他当时有多么的痛恨自己,他夺去了凌轩的生命,他眼下真的不知道如何去做了,先跟谁说,后跟谁说,他其实真的不懂得如何去爱,见叶缘泽进屋,奶娘都出去了,这是小林子带回来的奶娘,看着熟睡的无忧可爱的样子,叶缘泽狂乱的心平静了不少,然而他又想到了她的母亲,她俩都活过来了,然而她却永远的死去了------。

叶缘泽走后,梦瑶就把叶缘泽近期的事情都告诉了俩人,苏芊雨在听梦瑶讲述这些事情的时候,不时的留下了眼泪,叶缘泽因为她的死去瞬间白发,为了救他四处奔波,出生入死,也为凤曦的悲惨命运,心痛伤心,梦瑶讲述完毕之后,苏芊雨起身来到风凌轩身前,跪倒在地,感激道:“凌轩妹妹舍命之恩,我无以为报,只能在妹妹面前跪拜!”风凌轩忙上前搀扶道:“芊雨不要这样,我也是为了报答叶公子的舍命之恩!”梦瑶笑道:“你俩就不要这样了,我们现在都是姐妹了,不必客气!”风凌轩听到此话脸色微红,梦瑶上前把俩人又都带回到椅子前做好,梦瑶笑道:“两位妹妹今后有何打算?”苏芊雨柔声道:“我原本与缘泽就私定终身,只是那时父母离世,我应守孝三年,没有成亲,而后我又离开他这么久,只是不知道缘泽他现在如何去想!”梦瑶笑道:“他能如何去想,他为了救活你,不知吃了多少苦啊,只是我却突然抢了你的缘泽,他现在觉得对不起你,不知如何跟你诉说,要责怪你就责怪我好了!”苏芊雨忙道:“姐姐不要这样说,我怎么能责怪你呢,姐姐这样貌美,我是怕他喜欢姐姐,不再喜欢我了!”梦瑶笑道:“妹妹胡说了吧,他要是不喜欢你,为何这样的拼死去救你,他可不是见异思迁的人,他用情很专一的,只是被我迷惑了,不得不从罢了,妹妹你貌若天仙,超凡脱俗,他怎么能不喜欢你呢?只是事隔这么久,他不知从何说起罢了!”苏芊雨回忆道:“我当时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就觉得他与别的男子不同,很吸引我,而且他很莽撞的约我相见,如果我当时稍微羞涩一点,他都会伤心,我不忍伤他的心,所以就答应了他!”说完脸色一羞,梦瑶道:“这样说来,我们几个,你才是他主动追求的,我可是死死的缠着他的,他当时已经被那个变态的凤灵逼着与凤曦结婚了,而且凤曦都有了身孕,但是那时我还是什么都不管,只要能在他身边,我什么都可以不要,我觉得我就应该主动一些,他这人,你就得主动一些,要不然他木那的很啊!”说完笑着看向苏芊雨,苏芊雨问道:“那我应该如何去做?”梦瑶笑道:“当然如我所说,死死的抓住他,不放手了!”苏芊雨听后脸色羞涩,梦瑶转向看着风凌轩道:“凌轩妹妹,今后如何打算?”风凌轩羞道:“我,我不知道!”梦瑶笑道:“那你对他有没有那个意思!”风凌轩本就开朗,她与苏芊雨的那种大家闺秀完全不同,只是她一直觉得叶缘泽对她根本没有那个意思,风凌轩羞道:“当然有了,只是我向他表白的时候被他拒绝了!”梦瑶笑道:“那就好,你为了他付出那么多,他可是一直内疚的很,这事就交给我了,我一定让他如你的心愿,只是你将来不要后悔,呵呵!”风凌轩娇声嗯了一声,梦瑶笑道:“我怎么觉得我今天像一个红娘,不过我这个红娘与其他红娘不同,我这是帮着自己的夫君牵线啊,呵呵!”苏芊雨与风凌轩被她这一说更是不好意思了,不过梦瑶的确把她们拉近了不少。

梦瑶起身道:“好了,他去看无忧已经很久了,我去找他回来吧,你们二人在这里,待我把他找回来!”说完走出寝宫。

来到无忧的房间,发现叶缘泽趴在无忧的床前已经睡着了,梦瑶叫醒他故作生气道:“我在那边累坏了,你却在这里睡觉!”叶缘泽伸着懒腰站起来道:“我也不知道,我怎么看着看着就睡着了!”梦瑶娇笑道:“那边我已经帮你解决了!”叶缘泽问道:“你如何解决的?”梦瑶道:“还能如何解决,当然是便宜了你了,又让我多了两个姐妹!”叶缘泽叹道:“啊,我不想那样的,苏芊雨肯原谅我,我就心满意足了,更别说风凌轩,我们现在正在危难之中,性命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没了,让我如何给他们幸福!”“难道你是见异思迁的人?”“我不是那个意思!”“那难道你是知恩不报之人?”“我更不是那种人!”“那好,那这两位妹妹你都得要,而且你也得对她们负责!”被梦瑶这么一问,叶缘泽又无言以对,梦瑶笑道:“事已至此,你就不要推脱了,你在推脱就伤了她俩的心!”叶缘泽道:“哎!我一直以来想,一生只要有一位女子与我相伴到老,我就很幸福了,现在这么多,让我如何同时去爱这么多,将来必然对不起她们了!”梦瑶道:“你就幸福吧,有这么多女人爱你,坐享齐人之福,多少人想得都得不到呢!走吧,随我回去!给她们一个交代!”

说完拉着叶缘泽,回到了寝宫,这时见叶缘泽回来了,两位美人儿都起身相望,叶缘泽低着头仍是不知如何是好,这时梦瑶笑着告诉两位美人道:“他答应了,我们明天就成亲!”此语一出其他三人都震惊着看着梦瑶,叶缘泽忙道:“不行,现在正在危险时期,如何能做这样的事情,这不是忙中添乱吗?”梦瑶笑道:“我本就与你有夫妻之实,却一直没有名分,难道你想耍赖不成?”叶缘泽苦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不要急于这一时啊!”梦瑶又道:“芊雨妹妹如若今日没有复活,她为了你死了,都还没有和你成亲,你问问她是何等惋惜,更不用说凌轩妹妹了!”“我只是觉得这样太仓促了!”“我看这样很好,也给咱们即将要迁走的门派增添些喜庆,就明天了,我们一同拜堂成亲,这事情你命汪长老去办就可以了!”说完走到两位妹妹身边冲着叶缘泽道:“好了,你下去吧,今天这寝宫只有三间卧室,你去无忧那里睡吧!”叶缘泽一听,灰溜溜的走出寝宫,走后梦瑶道:“就需冷落他一些,要不太便宜他了!”苏芊雨与凌轩相视一笑。

第一百零一章别样洞房

天色已晚,叶缘泽已经交代汪长老筹办明天的成亲之事了,汪长老走后叶缘泽的心很久不能平静,也许是睡了少许的缘故,他很难入眠,他走出偏宫,夜风轻抚着他的白发,显得他更加孤凉,他本应该高兴才对,苏芊雨复活了,再不用为风凌轩而感到内疚了,而且这两人都将成为他的夫人了,可是这一切来临的时候,他却高兴不起来,他总觉得心里仍然空空的,他飞身来到高空,向下俯瞰,金陵殿该灭的灯火都灭了,偶尔有几盏灯,亮着的灯火也在夜风中飘摇,残月洒下的光芒不足以照亮金陵殿,月清影布下的禁制依然散发着微弱之光,寒蝉哀鸣,繁星点点。叶缘泽盘坐夜空望着如钩的残月,感慨万分,叶缘泽心道:“有漏皆苦啊!”他原本以为如果能救活苏芊雨,就会了去自己痛苦,而现在苏芊雨复活了,他反而更痛苦,这痛苦是无尽的,而这痛苦的根源都来源于自己的奢望,是自己的执念太深了,他又想起了凤曦那句话‘为了信仰!活下去!’叶缘泽叹息道:“我也许偏失的太远了吧!”说完叶缘泽拔出问天,破空飞出金陵殿,飞到离村很远,荒无人烟的地方,只见夜空中那剑光,凄凄惨惨,孤孤单单,清清冷冷,飘飘洒洒,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梦瑶竟然出现在他面前,梦瑶道:“就知道你会跑到这里了!”叶缘泽收起问天道:“我睡不着,所以来到这里练练剑法!”“那现在练完了吧,快跟我回去吧,明天还有很多事情呢!”叶缘泽点头,与梦瑶一同回到了无忧的屋内。两人陪着无忧沉沉睡去。

未到天明,金陵殿的弟子就开始忙碌起来,虽叶缘泽事先已经告诉汪长老成亲仪式一定要简单,但这些弟子哪肯让殿主那么简单就成亲了,而且殿主一次娶三个媳妇,虽说有钱有势人家,男人三妻四妾也属正常,但一次迎娶三位绝世美人,这可是前所未闻的事情。

整个金陵殿被这些弟子装扮的红红火火,喜气盈门,仪式在大殿举行,叶缘泽身着一身红色长袍,三位美人身着不同款式的红色吉服,头戴红盖头,按照事先定好的顺序,梦瑶、苏芊雨、风凌轩依次被叶缘泽携手带入大殿,这可羡慕死了周围的弟子,由于这四人都没有高堂,所以叶缘泽与三位美女连续两次拜了天地,仪式结束后,叶缘泽又一位一位的从大殿抱回寝宫,这可折腾了叶缘泽一阵子,可这三位夫人心里却是美滋滋的,抱回寝宫之后,叶缘泽又回到大殿与众弟子在大殿之内饮酒同乐,叶缘泽与这些弟子们本就有些生疏,这样一来,拉近了不少关系,到了傍晚这些喝的醉醺醺的人,欢笑而散,叶缘泽也很疲惫的回到寝宫。

这寝宫本就很大,里面有三间寝室,一间大的客厅,彼此相聚较远,都是月清影特意造的三种不同的风格,回到寝宫,来到客厅的时候,叶缘泽有些犯难了,先去揭开谁的盖头,他有些拿不定注意,他在客厅徘徊许久,也不知道如何来办,后来心念一横,干脆去梦瑶那里吧,当来到梦瑶门口的时候,梦瑶却道:“夫君,你应该去另外两位妹妹那里,我不急!”于是叶缘泽来到苏芊雨的门口,刚到门口,就听苏芊雨道:“我也不急,你先去凌轩妹妹那里吧!”叶缘泽一听,又缓步来到风凌轩的门口,刚到门口,又听到凌轩道:“我也不急,你还是去梦瑶姐姐那里吧!”叶缘泽心道,揭开盖头都这么难,这痛苦才刚刚开始啊,叶缘泽无奈在客厅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片刻后梦瑶笑道:“好吧,我们谁也别让了,别难为夫君了!谁最后揭开的就在那里过夜吧,夫君先过来揭我的吧!”叶缘泽起身来到梦瑶的寝室,梦瑶头戴红盖头端坐在那里,叶缘泽轻轻走到她身前,慢慢解开了绝世美人的盖头,虽然已经见过多次叶缘泽还是忍不住亲吻了她的额头,梦瑶笑着起身拉着叶缘泽来到桌前,欢喜的喝下了早已准备好的交杯酒,喝完之后他把梦瑶抱到床上,梦瑶搂着叶缘泽的脖子鬼诡笑道:“你去她俩那里吧!”叶缘泽离开了梦瑶的房间,来到了风凌轩的房间。

风凌轩在床头同样端坐着,还没等叶缘泽把她扶起,她就一把抱住叶缘泽,依偎在他的胸膛,叶缘泽紧紧的抱住她轻轻道:“你差点让我为你内疚而死去!”风凌轩轻轻道:“现在好了,我们终于在一起了,这是我做梦都没有想到的事情!”叶缘泽怅然道:“对,我们都在梦中!”“这回可不要在抛下我了!”“我不敢了!”“你当时后悔了吗?”“我后悔把你留在密室里!”“你那时喜欢过我吗?”“喜欢,只是那时觉得给不了你幸福!”“我什么都不要!”“以后别再做傻事了!”叶缘泽揭开了风凌轩的红盖头,另一张金发碧眼的绝世容颜微笑着露了出来,喝完交杯酒之后,叶缘泽把她抱到床上,附身亲吻她的额头离开了。

他终于来到了苏芊雨的屋内,当叶缘泽来到苏芊雨的屋内的时候身体就开始颤抖了起来,苏芊雨静静的等待他的到来,这眼前是他一直期盼的结果,他轻轻的走到苏芊雨床前,突然紧紧的搂着苏芊雨,这一刻来的多么的不容易啊,许久之后,叶缘泽揭开苏芊雨的红盖头,一张超凡脱俗的脸露了出来,苏芊雨有些害羞,俩人牵着手来到桌前,在烛光下喝下了交杯酒,叶缘泽抱起苏芊雨来到床上,一挥手蜡烛灭了,两人躺下之后,叶缘泽低声道:“以后再不许丢下我了!”苏芊雨低声道:“嗯!”叶缘泽还想说一些悄悄话,这时他就感觉浑身发热,这种感觉就如同在丹穴山与凤曦的一样,只是更加强烈,叶缘泽心道,怪不得梦瑶刚才诡笑,原来给我下了药啊,苏芊雨感受到了叶缘泽的冲动,自己羞涩的褪去了衣衫,同样也帮着叶缘泽褪去了衣衫,叶缘泽已经按耐不住了,两人也不管其它寝室能否听见,缠绵到一起了,苏芊雨后来也感觉自己身体热的厉害,心痒难耐,叶缘泽感受到了芊雨的变化,他突然想到了凌轩,就在此时,只感觉二名女子滑溜溜的钻了进来,这一夜他奋战到天亮!

太阳都照到屁股上了,叶缘泽还是起不来,梦瑶与凌轩早已离开了,苏芊雨陪着叶缘泽没有起来,叶缘泽慢慢的睁开眼睛看到苏芊雨正趴在他旁边美眸出神看着他,叶缘泽再次把苏芊雨揽入怀中,许久之后,苏芊雨道:“该起来了!”叶缘泽与苏芊雨起身穿好衣服,苏芊雨羞道:“叫人把这床单,拿去换洗了吧!”叶缘泽在一看,这床单已经揉烂的不成样子,而且上面有很多血迹,叶缘泽羞道:“那是!”两人洗漱完毕之后,走出寝宫,发现梦瑶与凌轩正散步回来,而且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叶缘泽来到梦瑶身边,拉着梦瑶走到一边低声道:“你怎么对她俩也------!”叶缘泽没好意思说下去,梦瑶娇笑道:“我不那样做,量谁都会心理有些失落,这样大家都一样,以后你爱去谁那去谁那,怎么这事办的不好吗?”叶缘泽真的无语了,他越来越发现,这梦瑶是越来越厉害了,把他研究的明明白白的,让他心服口服。

这时金荣等人端来了早点,四人回到屋内围坐在一起,用完膳之后,叶缘泽与梦瑶去了大殿等候,因为今天欢乐谷的弟子也会到来这里与金陵殿弟子一起会和,来到大殿之后,汪长老、关长老、温长老、董必震与古天行都已经在大殿了,见叶缘泽与梦瑶到来,都笑着恭喜两位,客气完毕之后,这些人都做好了,叶缘泽问道:“弟子们都整理完毕了吗?”汪长老道:“已经都完毕了,只等欢乐谷的弟子到来了,殿主一声令下,我们就动身!”“叶缘泽道:“是我害了他们啊,我对不起月殿主啊,更对不起金陵殿的弟子!”汪长老道:“殿主不要那样想,如果不是因为殿主,也许我们不会活到今天!”

正在这时,首席弟子方飞走了进来,拜见之后,道:“殿主,外面跪着很多百姓,不舍得让我们离开!他们想见殿主!”叶缘泽忙起身道:“好!我去见他们!”其实叶缘泽心里也是担心这些百姓,他们这一走这些百姓没有了依靠,一定会混乱不堪,而且不知道南盟如果来了之后,会对他们怎么样,这是很难向百姓交待的事情。

叶缘泽带着殿里的人飞身来到门派门口,看到门口跪了能有上千口人,有商贾,有农夫,有酒店的伙计,有牧民,有白发苍苍的老者,也有刚会走路的孩子,看着跪了这么多人,叶缘泽的心咯噔一声,这些百姓看到叶缘泽等人到来,跪在地上就喊:“殿主你们能不能别迁走!”“留下来好吗?”“留下来吧!”“我们不舍得你们走啊!”一句一句的哀求,汪长老在一边对叶缘泽道:“自从殿主实行捐赠以来,这里迁来了许多百姓,都在这里安家落户,这是老夫活了这么多年看到的最繁荣的景色,斗胆说句心里话,如果我们走了,这个村落是不会这样繁荣下去了!”说完汪长老叹息着摇摇头,叶缘泽走到百姓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道:“是我对不起你们,我得罪了南盟,他们必然来金陵殿灭门,如果我们不走,这里一定会生灵涂炭,到那时,我就更是千古罪人了!”这时一名村夫道:“如若你们走了,这里没人主持不说,南盟也必然不会让我们好过,这里依然会生灵涂炭,不如殿主带我们跟他们拼了,哪怕能为金陵殿挡下一剑,也比我们让他们屠杀的好!”这时董必震道:“你们不知道南盟的实力,我们金陵殿现有的实力打不过他们的,我看各位尽早撤离这里为好!”这时一位老翁哀叹道:“你让我们去哪里啊,我都这么大岁数了,经不起迁徙奔波,这里的百姓谁舍得离开这里,这里埋葬我们的先人,这里有我们的土地,这里有我们的家,即使离开了这里,去哪里可以收容我们!”其他百姓都随声道:“是啊!”叶缘泽艰难许久,他看到这些百姓,他真的无言以对,他深知百姓的疾苦,但是如果金陵殿的人不走,这里就会发生激烈的战斗,刀光剑气无眼,修真的一道剑气就能毁了这里,而如果离开这里,又对不起这些百姓,他开始不忍丢下这些百姓了。

第一百零二章不走了,南盟来了

叶缘泽面对百姓恳切道:“各位百姓,你们站起来说话,不要跪在那里,我们站起来说话,你们这样,我承受不起啊!”下面的人道:“殿主不答应留下来,我们就不起来!”这时董必震道:“我们虽离开这里,也是用不了多久,我们还会回来的,你们可以先撤离这里,待南盟的人巡查过之后,你们还可以回来的!”下面百姓道:“我们不走,我们即使死在这里我们也不走!”叶缘泽问汪长老道:“金陵殿的弟子有何想法吗?”汪长老回道:“大多数有家室的弟子都不愿离开,但为了家人的安危,又不得不离开!”叶缘泽听后思量许久,如果他们真的撤离这里,想必依据南盟的法规,叛出南盟这里的村落很有可能要进行焚烧的,他们走后,这里就看凤灵想不想留这里了,叶缘泽对董必震道:“难道我们必须撤离这里吗?”董必震哀叹道:“你认为我们靠这不足二百人的弟子,能抵挡得了南盟两千多弟子吗?我们现在守在这里,北盟一定不会与南盟对立,因为这是南盟内部的事情,到那时我们可就孤立无援了,你一定要三思啊,不要被眼前的形势,而葬送了这些弟子的性命。”叶缘泽犹豫不决许久,百姓跪地也不起来,不断的哀求,叶缘泽道:“各位百姓你们先起来,我们暂时不撤离了,你们先撤离这里,等你们都撤离完毕了,我们在离开,可否?”这时下面一名十一二岁的孩子站起来道:“金陵殿自叶殿主接任掌门以来,传扬人心中要有信仰,用信仰守护周围的百姓,可这危难来临之时,怎么就抛弃我们这些百姓呢?难道这就是殿主口中的信仰,金陵殿这么做让我们今后还如何相信这信仰!”叶缘泽此时听到这名孩子的质疑,脸色突然凝重,他定睛看着这名站起来的孩子,孩子话刚说完,孩子身旁跪着的村夫忙把孩子按倒在地,或许是这名孩子的父亲,他把这名孩子按倒之后,轮起巴掌就打了起来,骂道:“让你多嘴,让你多嘴!”叶缘泽忙制止道:“不要打他!”董必震一看这种情形,心道‘要坏事!’听到叶缘泽的制止,村夫放下手中的孩子,这名孩子哭着站了起来,叶缘泽走到这名孩子面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这时打他的村夫道:“回殿主,犬子名叫闫斗!”叶缘泽低下身子面对这十一二岁的闫斗,深深的鞠了一躬,叶缘泽道:“你说的对,我没有坚守我的信仰,我对不起你们,但是我们现在是脆弱的,还不能足以抗击风雨的能力,如果不离开,连坚守信仰的人也没有了!”闫斗擦干眼泪道:“你们有能力当然可以逃走,而我们这些百姓哪里去逃,信仰对于我们又有什么意义!”叶缘泽听这孩子说的两句话,虽出自一个孩子的口中,但是深深的触动了叶缘泽的灵魂,他给这个村子带了信仰,然而当危难来临的时候,却为了自己活下去,让这个村子陷入危机之中,让这百姓如何再去相信,他为了心爱的人可以出生入死,可为什么不能为了这百姓的安危去拼争呢?想到这里,叶缘泽高声道:“你们起来吧,我们不走了,我们守护在这里!”此语一出,董必震、梦瑶等人脸色都变了色,百姓一听忙有人问道:“真的?”叶缘泽回道:“君无戏言!”这时百姓有的喊道:“我们大家先给殿主磕三个头,在起身!”叶缘泽忙劝说道:“快快请起,不要这样!”百姓哪听这个,磕了三个头之后才起身,后面的关长老听说要留下来,笑道:“太好了,就在这里跟他们拼了!”此语一出,温长老立刻瞪了关长老一眼,叶缘泽此时道:“各位百姓,我们虽不走了,但是这战斗还是避免不了的,到时候一定会给你们带来灾难!”有的百姓道:“我们不怕!”叶缘泽道:“这不是怕不怕的事情,一旦战斗起来,不是你们所能抵抗的事情,所以我希望,一旦战斗要开打了,望各位百姓能够进入金陵殿暂时避难,金陵殿设有禁制,可以防御一阵子,各位百姓对不住了!”百姓一听乐坏了,忙再次感谢叶缘泽,叶缘泽道:“各位,望你们快些回去吧,忙各自的,如果有紧急情况,金陵殿会发出信号的,大家听到信号,就带着家人进入这金陵殿。”劝退这些百姓之后,董必震看向梦瑶,无奈的摇摇头,叹气一声甩袖回去,叶缘泽对着梦瑶道:“也不知道我做这个决定是对还是错?哎!”梦瑶笑道:“无论你做哪个决定我欢乐谷都支持你!”叶缘泽道:“让你受苦了!”梦瑶笑道:“我可没觉得苦,只是你一天总把苦挂在嘴边!”叶缘泽听她这一说,烦乱的心好受了不少。

正在这时,只见远方急速飞来一名欢乐谷女弟子,此女子正是梦瑶经常带出去的四女子之一闭月,闭月娇容狼狈的来到梦瑶身前,急道:“谷主,大事不好,我们在路途中遇到南盟的人,现在正打起来了,谷主快去解救他们!”叶缘泽一听,忙对着汪长老道:“快去通知金陵弟子!我们前去营救!”梦瑶道:“我们快去!”叶缘泽召唤出朱雀,叶缘泽、梦瑶、闭月、关长老、温长老等人飞身上去,在闭月的指引下朱雀急速飞向战斗现场,路途中,闭月告知梦瑶,他们接到谷主命令之后,收拾完能带走的物品之后,就带全部弟子赶向这里,没想到距金陵殿还有一百里左右的时候遇到赶向这里的南盟的弟子二百多人,他们这些弟子来势汹汹,见到是欢乐谷弟子,不说就开打,欢乐谷的弟子抵挡不了南盟这二百多人,一边打一边退,不少弟子都受了伤,落雁指挥着这些弟子向这边退来,无奈南盟的人攻势太过猛烈,落雁带着这些弟子在那里奋力抵抗,闭月杀出重围飞速赶来请求救援。

梦瑶、叶缘泽心急如焚,这欢乐谷的弟子虽也不少,但修炼的大都是云雨之术、魅惑之术、这些法术在大战中根本派不上用场,好在离金陵殿不是太远,没到一炷香的时间叶缘泽等人就火速赶到那里,赶到那里一看欢乐谷的弟子正与南盟的人抵抗,已经招架不住了,有些弟子已经受了很重的伤了,弟子所剩不足百人了,正聚集在一起布下地载阵,防御着南盟猛烈的攻击,叶缘泽不容多想,身影消失,突然出现在欢乐谷弟子的正前方,问天一道黑光轮向南盟攻击过来的法术,只见半月黑光遇到南盟攻击过来的法术势不可挡,带着劲风射向南盟人群之中,这时只见一道蓝光也劈向半月黑光,空间顿时爆炸起来,冒起滚滚浓烟,两道剑光交锋之后,两边的人都暂时停下手来,叶缘泽扫视了一眼欢乐谷的弟子,发现思竹在欢乐谷弟子的中间,被保护的,见叶缘泽出现,她高兴了起来,叶缘泽这才放下心来,这时浓烟过后,传来笑声,这笑声叶缘泽再熟悉不过了,正是石清林,石清林手握长剑立于空中笑道:“我还以为你回了天剑阁了呢,没想到你胆子也真够大的,还敢留在这里等死,正好诛杀了你,回去邀功请赏!哈哈!”叶缘泽立于空中目光扫向其他南盟的人,带队的还有垂云阁的辛长老、大戎殿的宇文成祥、云雨阁的伍长老,后面能有二百多名弟子,扫视完之后叶缘泽笑道:“就凭你,你还差点!”辛长老上前怒道:“孽畜叶缘泽,你与梦瑶通奸,刺杀了云盟主,谋害少主凤曦,图谋篡位,夺走凤曦的孩子,你这狼子野心的畜生,还不快快交出孩子,准备受死!”叶缘泽一听,心道这凤灵还没有公开身份,不过她编造的这一套确实像那么回事,按照他的说法确实该死,不过那是她的说法,应该把真相说出去,虽南盟的人不会相信,但最起码也不会让他们只听见一面之词,而且这欢乐谷的弟子也都在,让他这么一说如果不反驳,会影响他们的势气,想到这里叶缘泽笑道:“这是你们的新盟主告诉你们的吧?命你们来诛杀我的?”辛长老道:“不错,整个南盟都知道了,你还不快快受死,等待何时?”叶缘泽道:“你们应该回去问问你们的新盟主她活了多少年,她是千年前封印在益州零陵的变态,出来后夺了云沧海的身体,又夺我妻凤曦的身体,将来还要夺走我女儿的身体,她才是真真切切的孽畜,丧心病狂,没有人性的畜生,现在她竟然反咬一口!”石清林怒道:“你住嘴,一派胡言,证据确凿你还狡辩什么?”这时梦瑶笑道:“呦,你这条狗换主也换的真够快啊,跑来的也快!”石清林怒道:“你俩奸夫淫妇,狼狈为奸,不知廉耻,还不自尽了!”梦瑶笑道:“那也比你强,你为了成为李达的女婿,害死你的妻子那兰全家,你连奸夫都不如,没成想老天都不成全你,李达这颗树倒了,悔恨了很久吧,现在又跑来给那个变态凤灵舔屁股,你这刚舔完屁股的口能说出什么好话来!”叶缘泽心道,这梦瑶的嘴也确实厉害,几句话就骂的石清林体无完肤,石清林一听怒喊道:“我要杀了你们!”挥剑冲了上来。

第一百零三章石清林对战关景山

一道蓝色刺眼蓝光带着鸣叫射向叶缘泽与梦瑶,叶缘泽同样挡在梦瑶身前,向前抡起一道黑光,与之对撞,空间爆炸,抵消掉了石清林的剑气,这时欢乐谷的弟子看到救援的人赶来了,都已经撤退到了温玉英长老身后,受伤的弟子也都开始被简单的医治,石清林一看他的剑光被叶缘泽抵挡下来,又斩出一剑,劈了过来,那蓝色的剑光竖着飞了过来,有数丈之高,威力很是凶猛,叶缘泽刚想要抵抗,这时关景山长老飞到叶缘泽身前同样辟出一道红色剑光也有数丈之高,滑向蓝色剑光,两道光芒对撞,掀起一阵热浪,这时关景山道:“殿主,他就交给我了,殿主在后面观战即可!”叶缘泽道了一声“好,要小心!”叶缘泽心想这也是给金陵殿的弟子历练的机会,让他们积累一些战斗经验对他们提高修炼也是很有帮助的,于是与梦瑶飞身回到欢乐谷众弟子身前观战。南盟的人也没有冒然来攻,二百多人都在后面严阵以待,他们这只队伍是由三个门派组成,都由垂云阁辛长老统领,没有他的命令,没人敢先出手,也就是这石清林求功心切,一直想要表现自己,想必在云雨阁也是备受冷落,闲来无事。

石清林一看叶缘泽飞了回去,来了一位年轻的长老,气道:“你算老几,你有何资格与我对阵!”关景山潇洒的笑道:“我乃金陵殿长老,对付你还用不到我们殿主大驾,倒是你算老几,别以为你还是以前的李达下面的石长老了吧!”石清林一听又气上心头,怒道:“既然来送死,那我就成全了你!”说完一道剑光刺向关景山,关景山道:“就凭你,还差远了!”挥剑抵抗,两人瞬间战斗到了一起,两道光芒互不相让。

叶缘泽关注着两人的战斗,梦瑶在叶缘泽的身旁道:“这石清林,修炼的确精湛,头脑倒也敏锐,不过就是气性大,心狠手辣!”叶缘泽叹道:“他这种人聪明都用在投机取巧,不择手段上了,修炼提高自然很快,不过他越强大,就越危险,现在修真界这种人太多了!”梦瑶道:“你看石清林他的修炼又提高一个层次了!”“嗯,我刚才劈出去的混沌之力都被他挡了下来,虽然我没有使出全力,但想必他也一样,也不知道关长老能够跟他对抗多久!”梦瑶道:“放心吧,关长老修炼不在他之下,倒是对面观望的辛长老,未动声色,也不知道他们准备什么时候一起上来!”“嗯,这群战与单打独斗不同,需要作出合理的阵势,这个我不在行!”梦瑶笑道:“放心吧,有我呢,我们欢乐谷虽修为不如这些大派,但是我平常的时候也研究一些阵法,如果对面攻过来,也可以抵挡一阵!”

关景山与石清林已经战斗了十多回合了未分胜负,石清林是越打越憋气,本来想上来与叶缘泽战斗,如果能诛杀了叶缘泽,回去一定能受到重用,没曾想半路蹦出来个长老,这长老实力了得,与他纠缠到一起,而且他久攻不下,更可气的是,后面南盟的人,没一个上前出手来帮的,就连伍长老都在后面观望,他现在想退还退不下去,如果退下去了,就说明他连一个长老都抵抗不了,以后不让这些弟子笑话死了,如果不退呢,这样下去又不知道打到什么时候结束,他有些后悔自己太莽撞了。

石清林自从李达死了以后,本以为云沧海能诛杀他,却没想到留了他一条性命,回到云雨阁每天郁郁寡欢,不敢躁动,唯恐什么时候脑袋搬家,自辛长老前去云雨阁主持门内之事之后,他的心才慢慢的放了下来,但在门内的权利是越来越低,以前他盛气凌人,谁见了他都毕恭毕敬,辛长老来了之后,以前溜须拍马的弟子见了他都绕道走,他的性格怎能承受住这样的打击,于是他每天拼命的练剑悟道,希望有一天能够有翻身的机会,前不久机会来了,凤曦召集他们,才知道叶缘泽与梦瑶等人诛杀了云沧海,带着孩子逃跑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一直以来都觉得使他这样痛苦的根源就是叶缘泽的存在,没想到这叶缘泽竟然做出了这样惊天动地的大事来,他感觉他翻身的机会来了,如果能诛杀了叶缘泽他一定能得到凤曦的认可,况且云沧海已死,凤曦又年轻不一定那么老练阴险,于是他激动的随辛长老赶来,等待表现的机会。

关景山的剑法修炼果真了得,只是缺乏实战而已,每出一剑都是气势恢宏,霸气十足。金陵殿的弟子剑法修炼现在全是他一手指导的,平常要求弟子严格,修炼达不到标准都罚弟子禁闭领悟,背地里,弟子们都管他叫‘关禁闭’,不过弟子们都喜欢这样的长老,在他的指导下进步飞速,弟子们总结出他的一个弱点,只要温长老瞪他一眼,准保他寻思半天。所以每到考核弟子时,弟子们总会请来温长老观看,这时关景山就显得很温柔,弟子们有的时候也可以蒙蔽过关,关景山自幼家境贫寒,衣不遮体,食不果腹。遇到汪长老时,父母已在饥荒中饿死,露宿街头,无人问津,已经饿的快要断气了,带到金陵殿以后,能每天吃饱饭,穿上宫服,他非常满足,对汪长老的救命之恩念念不忘,对金陵殿能收留他更是由衷的感激,虽月清影不问世事,每天郁郁寡欢,很多事情都荒废了,但他始终把金陵殿当成的自己的家,每天刻苦修炼,闻鸡起舞,修炼在同辈中无人能敌,不料云龙盟来人,月殿主为保金陵殿自尽,他恨透了云雨阁的人想去拼命,好在叶缘泽的出现化解了危机,叶缘泽说过的话,他虽大都听不明白,但是他觉得一句话他很是信服的,那就是修炼者应该用自己手中的剑去守护应该守护的人。

此时石清林身影消失,突然闪现在关景山身前,一连劈出三道蓝色剑气,他想要速战速决,拖得越久他觉得越难堪,关景山看到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三道剑气,运气已经来不及,双脚一蹦,只听咔嚓一声,犹如踩碎冰面般,关景山身影消失了,赫然出现在石清林的头顶,长剑破空而下,犹如陨石滑落般,带着巨大的冲撞力,刺向下方的石清林,石清林三剑打空,他本想在关景山抵抗之时刺出夺命一剑,没曾想关景山竟然不去抵抗那三剑,而是突然出现在空中刺向他,石清林退不可退,干脆长剑一横,一道蓝光挡了上去,只听两剑碰撞‘啪!’的一声,紧接着红蓝剑气对撞,两人的长发都被强劲的剑气扯拽开了,关景山的长剑剑尖刺在石清林的长剑剑身上,关景山连同剑气压着石清林往下坠,石清林的长剑犹如拉满的长弓,顶着万斤巨力,石清林此时显得有些狼狈,没想到关景山给他逼到了这份上,他使出浑身内力,他的长剑瞬间炽热起来,光芒大盛,关景山一看巨大剑气要射向他,急忙身体回转,借助于石清林长剑的力量,径直弹回空中,还没停住,石清林的巨大剑光射了过来,光束太过巨大了,突然出现的情形,叶缘泽等人出手已然来不及,就在这刹那间,关景山也不躲避,长剑猛力一抡巨大红色光束破空而下,光束刚一出来就与蓝色光束对撞,电闪雷鸣,震荡波平面铺开,夹杂着飓风扩散开来,两面的弟子忙开启护盾抵抗这飓风。

飓风吹过,只见石清林已经撤向了南盟那边,石清林衣衫不整,狼狈不堪,他觉得今天他的脸可丢尽了,他倒是还有绝招没有用出来,那是留给叶缘泽的招数,关键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回到南盟那边,他怒气冲冲道:“你们怎么谁也不上?这么多人就看我一个人打!”这时宇文成祥奸笑道:“不是你求功心切,主动冲上去的吗?”“难道我们来了都在这看着,我不上谁上?”宇文成祥扬起眉角道:“你上去又如何,连一个金陵殿的长老都打不过,回来就把气往我们身上撒!”石清林气道:“你行,你去试试,你连敢都不敢!”这时辛长老严肃道:“好了,都把嘴闭上吧!”这时两人才停住嘴,石清林甩了一下破烂不堪的衣袖,到云雨阁弟子那边去了。

关景山见石清林退回去了,也没有去追,他也退了回来,刚才那一下对撞几乎就在他身前,碰撞的震动对他身体损伤挺大,只是他性格坚毅,没有让他人看出来而已,他来到叶缘泽身前,没等他开口,叶缘泽忙道:“没事吧!刚才他那一招给我吓坏了!”关景山笑道:“无大碍,谢殿主关心!我没事,我平常吃的多,我修炼一种功法,能把体内平常多余的能量储存起来,以备以后所用,我总怕有一天能饿到,所以平常吃的也多,储存的也多,要不是我储存的多,刚才那一下,也许我就会没命了!”叶缘泽笑道:“你还有此等功法,真是稀奇!”“我就是小的时候饿怕了,这也得感谢汪长老,把我带回来,我才不会被饿死!”叶缘泽一听知道关长老也是贫苦家的孩子心理有了同情之意,忙道:“关长老是一位心存感激之人啊!快快下去休息吧,这里由我来应付!”关长老刚要说‘没事’,只见温长老瞪了他一眼,他忙闭上了嘴退到后面休息了。

关景山退下去后,叶缘泽低声道:“这石清林与关景山幼年的境遇几乎一样,而且都遇到了贵人相救,但是多年以后两人却大相径庭。”梦瑶笑道:“有一种说法,我觉得尤为贴切,就是他们上辈子不同,一个是畜生,一个是人!”叶缘泽听后,笑而不言。面向敌方,观察他们要做出什么样的动作。

这时,汪长老也带着金陵殿的弟子们都赶到了,董必震,古天行也在其中,这些人都来到了叶缘泽的身后,有的弟子忙给欢乐谷的弟子运气疗伤,汪长老、董必震、古天行来到了叶缘泽的两侧。只要一声令下,群战就会开始。

第一百零四章水月剑

当金陵殿的弟子赶到的时候,两边的人数大体上对等了,而且金陵殿的弟子杀气腾腾,气势上已经压过南盟那边的二百多人了,这时辛长老见古天行、董必震也来了,怒喊道:“古天行,你这狼心狗肺之人,云盟主重用你,且封你为左使,你不但不感激她,反而会同董必震与叶缘泽同流合污,图谋篡位,刺杀了老盟主和孟右使,你们这样的卑鄙小人,人人得而诛之!”董必震高声笑道:“你说错了,我们是五个人刺杀她的,孟江是被凤灵所杀尸骨无存,凤曦被她夺了舍,这凤灵不愧为千年龟啊,老谋深算,捏造个故事就把你们给骗过去了!”此语一出,语惊众人,这话一个人说也罢了,二个人都这么说,虽南盟的人不相信,但不免有的人开始去想了,辛长老忙怒道:“一派胡言,证据确凿,休要狡辩,你们是串通好来骗我们的!”这时古天行道:“老夫在垂云阁的年头比你长,老夫的性格你与垂云阁的弟子都十分清楚,董长老所言属实,你认为老夫也是说谎之人,敢做不敢为!”没等说完辛长老抢言道:“你住嘴,你是最没有话语权的人,你与孟江在殿外打斗在一起,阻挠孟右使进入后宫护法,全阁的弟子都看的清清楚楚,你还如何狡辩,你就是埋藏很深的阴险狡诈之人!”古天行笑道:“老夫不与你争辩了,你想如何提剑来说话就是了!”

辛长老缓缓拔出泛着水光的长剑,有人惊呼‘水月剑!’,此剑失传已久,传说水月剑劈出的剑气真假难辨,实实虚虚很难捕捉。是古代一位铸剑师感悟水中之月而造,不知如何此剑竟然出现在辛长老手中。

辛长老铮铮道:“你在垂云阁的时候,老夫就一直想与你切磋,看看你是否有资格坐这左使,今天正好,你敢不敢出来应战?”古天行欲要上前,被叶缘泽拦住,“古叔,你身体没有恢复,还是我去吧!”古天行笑道:“没事,你让我先来,你也好观察他修炼招式,我自有分寸,如若不行,我会退回来的!”说完古天行飞身上前,屹立于空中,亮出长剑。

古天行上前后,汪长老对后面弟子道:“你们列好阵势,严阵以待,随时准备战斗!”众弟子一口同声道:“是!”排成三排,亮出武器,注视着前方,董必震看着这弟子列的阵势笑着摇摇头。心道,这哪里是什么阵啊,这就是站排,看来以后他还需训练弟子阵型啊。

古天行手持长剑毅然道:“出手吧!”辛长老道:“好,我倒看看你有几分能耐!”话音刚落,身影消失,身影出现之时,已在古天行身前,伴随着身影出现,三条水龙呼啸射向古天行,古天行迅速挥出三道蓝色剑气,劈向三条水龙,本以为对撞之时能够拦截下这三条水龙,但结果却出乎他的意料,蓝色剑气只劈开了一条水龙,其余两条是虚幻的,另外的两道剑气打空,如果是这样也好,可这两条水龙并没有因为被劈开的水龙而受其影响,依然射向古天行,古天行多年的经验可不是吃白饭的,他立刻反应到了,另外的两条水龙很有可能不是虚幻的,他忙单脚猛力一踏,身体猛然向上飞升,身影刚离开,就看到他的脚下,水花炸开,空间爆炸,震耳欲聋,周围弟子的耳朵,都被震的短暂失鸣,古天行惊起一身冷汗,心道好险,这辛长老上来就咄咄逼人,来势凶猛,这水月剑果真厉害。辛长老手持水月剑,笑道:“你这么大岁数了,还很机灵啊!哈哈!”古天行也同时笑道:“彼此彼此!你这一剑更是诡异!”

梦瑶低声道:“古叔劈下的那条水龙很有可能是虚幻的,而另外两条才是实体,只是这实体为何没有被古叔的剑气所拦截下来!”叶缘泽道:“我猜测这三条都是虚幻的,只是他把实体隐藏起来了,我们看到的都或许是表象。”梦瑶疑惑道:“那为什么那个虚幻的被劈了下来呢?”叶缘泽道:“这个我也是想不通!”董必震道:“我猜测应该是两条虚影,两条实体,一明一暗,古叔劈下的是明的,暗的隐藏在其中,由于暗的没有被劈下来,所以带动两条虚影继续攻击!”叶缘泽赞叹道:“我觉得董兄说的有道理,这水月剑真是神出鬼没啊!”

辛长老道:“你躲过上一剑,我看你能否躲过这一剑!”说完心念口诀,水月剑在手中迅速轮起,直到消失,随着他一声大喝“镜花水月!”,上前一步,一声剑鸣,刺出一道剑影,这剑影刺出后,迅速玄幻出万道剑影,这万道剑影,分散开来,成面状射向古天行方向,看到此种情形,叶缘泽心道不好,这剑影太多了,无法分辨,退路都被剑影封死,无处可以躲避,他大声疾呼,“古叔,小心!”这哪管用,剑影速度奇快,密密麻麻,古天行见状长剑飞速轮起,身体飞速旋转一周之后,长剑向前,猛力一劈,只见蓝色球面盾气迎向万道剑影,相抵之时,少部分剑影与盾气相撞爆炸,大部分剑影遇到盾气之后毫无阻拦,继续飞速射来,古天行虽早料到,但没想到还有这么多射来,他心道只能躲闪了,身影消失,快速飞退,这时只见空中剑影迅速往里收射向古天行飞退的方向,空间连锁爆炸,犹如长龙般,延伸到百多丈长才停止,这时只见古天行的身影出现在长龙的头部,衣衫已经被剑气刮开很多口子,有些地方鲜血已经流了出来,要不是他退的快,不知道他会不会被万剑穿心,即使这样有些剑影也射在他的身上,只是他退的快,卸掉一大部分威力而已,不过身体却受了多处伤,他气喘吁吁,手持长剑虚空而立。叶缘泽见到古天行没有大碍,忙道:“古叔,我来对战他,你身体没有恢复过来!需要静养!”古天行伸手阻止,不让叶缘泽上前。他自从苏醒后,他就一直心存悔恨,他悔恨自己什么都帮不上忙,所以现在他恨不得诛杀凤灵手下所有的爪牙,为与叶缘泽今后诛杀凤灵扫清道路。

辛长老笑道:“不错,身手不错,这一剑又没诛杀你!”古天行强笑道:“老夫能成为左使,不是你这长老轻易就能诛杀的,看剑!”只见古天行迅速劈出一道巨大蓝色光束射向辛长老,比石清林的剑光强劲数倍,古天行凭着以往经验,知道这水月剑一旦发动出来,很难抵挡,除非有比它更强的实力,他现在身体虚弱,旧伤未好又添新伤,所以他必须不断攻击他,不让他发动,然后才能寻找机会诛杀他,辛长老见剑光急速飞来,轻蔑一笑,挥剑射出水光与之相撞,相撞过后,却见又飞来一道,他再次挥剑抵抗,古天行不断的挥剑攻击,让辛长老不停的抵抗,辛长老一边抵抗一边笑道:“古天行,你这么打有意思吗?”古天行身影突然出现在辛长老数丈远的位置,又劈出一道剑气,他就是利用不断地攻击,趁机拉近距离,辛长老愤怒的劈出一剑抵抗这射来的剑气,对撞之后,却发现古天行已经挥剑刺来,他忙挥剑与之相撞,两剑相撞之时,火光四射,古天行的长剑根本不给辛长老机会,一剑跟着一剑,一剑快过一剑,打的辛长老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董必震在叶缘泽身旁道:“姜还是老的辣啊,古叔多年行走历练,战斗经验果真丰富啊,知道这水月剑虽攻击强发动慢,立刻变为近身攻击,逼得他不能发动,只能招架,我看用不了多久,这辛长老就得败下阵来!”叶缘泽道:“那时他拖住孟江就拖了很久啊!孟江速度奇快,两人都不相上下,可见古叔的经验多么丰富!”董必震叹道:“如果孟江没有被云沧海所诛杀,或许也会追随殿主的!”叶缘泽哀叹道:“孟江他积怨太深,恐很难改变其性格,他的性格都让凤灵给扭曲了,这个凤灵真是人间的祸根啊!”董必震望着南盟那一群人道:“她扭曲了很多人啊!”

这时只见古天行与辛长老身影都虚幻了起来,剑撞击之声连绵不绝,火光不断迸出,辛长老有些恼火了,他根本发动不出任何法术,没等运气,剑就已至眼前,只能用剑抵挡,他用力击回古天行刺来的长剑之后怒道:“你这算什么本事!”话音刚落,剑又再次刺来,古天行道:“只要能诛杀了你,不用什么本事!”辛长老愤怒的再用力一挡,但这次没有相撞,古天行正是利用他愤怒挥出那一剑之时,身影消失,出现在他的侧方重新刺出一剑,辛长老本就是用力挥出的一剑,没有相撞,他身体略微有些前倾,就是这个时候,长剑已至他的右耳,辛长老在剑没有相撞之时就觉得不好,忙弯下身来,躲避那刺来的一剑,但是稍微有些慢,长剑刺过他的发髻,头发散乱开来,辛长老飞身欲要撤离,古天行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心念一动长剑顺势劈下,只见一道剑光由上至下劈下,由于散乱的头发稍微影响了辛长老的视线,他迟了一步,高手对决,一个疏忽就会命殒,他毫不例外,他欲要挥剑抵抗之时,为时已晚,被古天行的剑气劈成了两半。------,辛长老被诛杀!

第一百零五章群战

此种结果震惊全场,一时间所有的人目瞪口呆,眼看着辛长老的尸体分成两半坠落,水月剑也一起坠落,古天行心念一动,水月剑飞到他的手中,他手臂一掷,水月剑飞向关景山,关景山伸手抓住飞来水月剑,惊喜道:“谢古叔!”拿过来就开始端详,目不转睛。

这水月剑是古天行送给他的。古天行在金陵殿修养的这几天,关景山照顾有加,而且经常向古天行请教修炼心得,古天行很是喜欢这关景山诚恳爽朗的性格,古天行见他的长剑很是普通,又是金陵殿的长老,未免有些寒酸,这水月剑赠予他,他好生修炼,日后定能成为金陵殿的中流砥柱。

金陵殿这边全场雷动,欢呼呐喊,没想到古天行一出手就诛杀了他们带队的辛长老,许多弟子都跃跃欲试,都希望能上前诛杀几名南盟弟子,报了当年屠杀他们亲人之仇。而南盟那边,带队被杀,群龙无首,一时间无人统领,立刻乱了起来,如同开了锅一样,人心涣散,很多人都准备随时逃走。

董必震在叶缘泽身旁道:“古叔今天给金陵殿的弟子开了眼界啊!”叶缘泽道:“是啊,凭借战斗经验,合理的利用战术,以弱兵器战强兵器,寻找破绽,给出致命一击。”董必震道:“现在对面乱了,我们攻过去直接可以消灭他们这支队伍!”叶缘泽思量片刻,眼下确实是消灭他们的最好时机,但他不想徒增杀孽,南盟的这些弟子其实都是李达、凤灵等人征战的工具而已,或者说是垫脚石,他们没有能力去改变自己的命运,更不能去选择。董必震急道:“如果让他们这些人逃了回去,今后他们必然卷土重来,到那时我们面对的不止是他们了,快下令吧!”叶缘泽怅然道:“我让他们还是退去吧!”董必震气道:“这个时候不能心慈手软,古叔拼力得来的战机,我们不能放过,我们今天放了他们,他们下回来了,绝对不会放过我们的,不要忘了,他们这次来就是要灭我们的!”叶缘泽毅然道:“我今天杀了眼下这些人,那我与李达等人有何区别!”董必震一听,叹息一声,退到一边。这时古天行也退了回来,见董必震有些气愤,便知大概,古天行拍着董必震肩膀笑道:“既然我们选择跟了他,就不要阻拦他的决断了,他有他的原则,我们只需要把他想要做的事做好便是了!”董必震听古叔这么劝说,心里好受一些,扇着铁扇,关注着南盟的变化。

石清林见辛长老被诛杀,暗自偷乐,这辛长老去了云雨阁之后,处处打压他,积怨不少,今天被诛杀,可解了他心头之恨,这边乱了阵脚,正是他表现的时候,如果今天立下战功,辛长老已死,没准回去之后云雨阁就会给他,想到这里,他高声喝道:“诸位不要乱,不得后退,后退者必诛杀!”听他这样一说,弟子们都静下来了,石清林高声道:“现在辛长老意外被杀,我们的实力仍然比他们强,如果乱了下去,我们今天都会死在这里!”众弟子一听确实如此,听他继续说下去,石清林继续道:“诸位,现在这里没人指挥,由我代为指挥!”这时,宇文成祥急喊道:“凭什么,你有何资格指挥我们!”石清林就知道他一定会这么说,早有准备,石清林耻笑道:“方才是谁上前与敌人对战的,你上去了吗?你连出战都不敢,就会说风凉话,那就不要问我有何资格了,我也是按照新盟主的意思诛杀叶缘泽,你若想说话,上前去叫阵!你敢去吗?”宇文成祥被石清林这样挑衅,虽不服,但也无言以对,上前叫阵,他又不敢,这辛长老的实力高于他,都被古天行诛杀了,他只身上前,无疑就是寻死。石清林眼角扫了他一眼之后,道:“诸位还有疑问吗?”这时伍长老改变最快,道:“我们全凭石长老指挥!”石清林看了一眼伍长老,心道转变的好快啊,不过他现在也急需有这样的人说这话,他继续道:“那好,众弟子听令,列阵,准备进攻,如果今天大家剿灭了金陵殿,诛杀了叶缘泽等人,欢乐谷的弟子留给大家玩弄!”众弟子一听,精神头立刻上来了,辛长老带队的时候,他们遇到欢乐谷弟子心里都痒痒,这要是抓回去一个那一定是最快活的事情,但出于辛长老的命令,没办法他们只能攻击欢乐谷弟子,但虽攻击,却也只流于形式,偶尔有被杀死、受伤的也都是他们修炼太低,躲闪不及造成的,这回石清林这么一说,无疑让他们痒痒的心有了出口,这些弟子全部亮出武器,等待命令,准备进攻。

董必震笑道:“想放过他们都难啊!”扇子一收,又回到叶缘泽身边,这时叶缘泽高喊道:“你们尽快撤离吧,不要再有伤亡了!”石清林上前轻蔑道:“你这话说的也真够大的,难道你认为我们是来送死的?你还是想想你自己怎么死吧!”说完对着南盟的弟子喊道,“众弟子听令,我们杀他们金陵殿片甲不留!给我上!”董必震对叶缘泽道:“这回该出手了吧!”叶缘泽叹息一声道:“我们上吧!”

这时南盟的密密麻麻的刀光剑影就射了过来,铺天盖地,来势汹涌,金陵殿弟子早有准备,同时击出各种剑气,与之抵抗,这空间顿时炸开了花,五光十色,极光爆闪,火光直上云霄,碰撞爆炸不断,雷鸣狂啸不止,劲风震荡波,一波接一波炸开,卷起石块尘土,不断扩散,不时会有没有抵消掉的道光剑气射向人群,有些弟子或再次抵抗,或飞速躲闪,一时间两边相持不下。叶缘泽没有攻击,他不断将飞向人群的攻击击落,叶缘泽是没见过有如此之势,这等攻势量他一人是抵挡不了的,还是众人力量是强大的啊。

董必震对着叶缘泽道:“我去给他们来点调料!”说完飞闪到右侧,身体陡然变大,铁棒出现在巨猿手中,他骤然跃起,双手紧握大棒,身体向后倾,随着身体下落。大棒奋力向这南盟的人堆里一砸,巨大铁棒在下落过程中不断变长变粗,数万斤巨力带着炙热的红光落了下去,南盟的人在对阵之时,就感觉头顶冒着凉风,一道黑影落向他们,猛然抬头一看,发现是几人粗的铁棒砸了下来,想要闪躲依然来不及,巨大的气压,压着他们直不起腰,他们见状只能用法术抵抗,只见数十名弟子猛然向上击出刀光剑影保命法术,哪知这铁棒下落威力太过猛烈,法术击在上面犹如石沉大海,情急之下,他们只能用兵器相抵,相撞之时火光四溅,骨骼碎裂声不断,这压力将这些弟子的脚都陷入地面,总算抵抗这巨大铁棒,本以为这就结束了,却忘了正面还需抵抗射来的剑气,但为时已晚,他们抵抗铁棒的同时剑气已至,十几名弟子顿时身亡,场上局势立刻发生倾斜,这边弟子身亡,飞来的法术无人抵抗,右翼撕出个缺口,这边南盟的弟子忙向内收,石清林见状怒喊道:“卑鄙,竟然偷袭!”抡起长剑,一道蓝色剑光射向董必震,董必震收回铁棒,心念一动,身体前骤然横起一面巨大的孔雀开屏虚影,蓝光击在上面,虚影‘哗啦’一声碎裂,董必震见效果已经达到,飞身撤离。

右翼一乱,南盟的弟子就有些招架不住了,拦不住的刀光剑气,越来越多,不断的飞身躲闪,越是这样,飞来的就越多,南盟的弟子马上要崩了,不断后退,一开始的精神头全无,有些弟子似乎已经闻到了死亡的气息。这时石清林高喊道:“给我守住,不准后退!”他不甘这到手的机会就这样失去了,他现在恨透了叶缘泽,每次大好的机会都让他给破灭了,这时宇文成祥见势不好,忙喊道:“快撤!”,这句话一说完了,许多弟子听到这话,也不去苦苦支撑了,忙飞身撤离,飞来的法术也没人抵挡,顿时又倒地数人,石清林怒喊道:“谁撤退我就杀了谁!”说完,挥起长剑,刺向向后撤离的弟子,又是几人死在他的剑下,宇文成祥见石清林拦住去路,怒骂道:“你奶奶的,要上你自己上!”石清林怒道:“你撤我也诛杀你!”宇文成祥怒道:“你敢!谁挡我,我杀谁!”鬼头镰一抡,一道黑光劈向了石清林,石清林迅速挥出蓝色剑气与之对撞,石清林怒发冲冠道:“我要杀了你!”挥剑刺向宇文成祥,两人什么也不管了,战斗在一起,南盟的弟子哪有时间看他两战斗,包括伍长老在内都是能跑多远算多远,南盟这边顷刻间,如同山体倒塌般,向后飞窜,宇文成祥一边撤退,一边与石清林战斗,石清林如同狂化般,在后面不停的攻击宇文成祥,双眼血红,他能不疯狂吗,就宇文成祥这一句话,希望顿时破灭。

叶缘泽扬起手,让金陵殿的弟子停止了攻击,与众弟子观看撤离的人群。就在这时南盟逃离的方向,一道巨大光芒爆炸,撤离的南盟弟子忙稳住身体,僵在那里。

撤离最快的的弟子已经死在身前,猛然一看,前方出现了二百多人,为首的正是南盟长老,余长老,身后还有蜀山蔚武,永乐山庄侯熵。他们赶来了。

第一百零六章神力觉醒

那些逃窜的弟子愕然看着眼前被炸成齑粉的同门弟子,不由得冷汗涔涔,暗自庆幸,逃离不是太快,险些命丧黄泉,惊魂未定,抬头望向余长老,见他满面怒然,吓得立刻跪倒在地,祈求饶恕。

后面传来打斗之声,石清林已至疯狂,咆哮不止,不停的用狠毒招式攻击宇文成祥,宇文成祥左右躲闪,不断抵抗,一时间狼狈不堪。

见后面二人激烈战斗,不知所以,余长老怒目喝道:“都给我住手!”声音犹如雷鸣,吓得跪倒在地的弟子,忙缩回脑袋,心提到嗓子眼。

听到雷鸣之音,石清林猛然望去,见是余长老等人赶到,顿时热泪盈眶,哭喊道:“余长老,你可替在下做主啊!”

余长老冷目盯着石清林问道:“有话好好说,辛长老呢?”

石清林试着眼泪道:“辛长老被,被古天行那老奸贼,杀了!”

余长老看到这些溃败的弟子,四处搜寻不到辛长老的身影,就已猜的差不多,他脸色凝重,微怒道:“你们如此狼狈逃窜,成何体统!”

石清林立刻指着愤怒未平的宇文成祥道:“是他,辛长老战死之后,我们南盟仍然有实力灭掉金陵殿、欢乐谷,我为完成盟主交代的任务,带领南盟弟子与他们奋战,战斗到最关键性时期,他,竟然向着众弟子喊撤退,就因为他那句话,这些弟子才狼狈撤离!”说完转身对着跪在地上的众弟子喊道:“我说的是不是?”跪倒在地的弟子听石清林把溃败的原因全推在宇文成祥的身上,与他们无关,忐忑的心缓解不少,低着头,纷纷胆怯道:“是!”

宇文成祥简直要气炸了,怒骂道:“石清林,你个卑鄙小人,你指挥的阵型不当,被他们打乱,许多弟子死伤很多,已经坚持不住,在不撤离,全部会葬身此地,我为了留的这些弟子,保存实力,日后卷土重来,下达撤退命令,你心有不甘,不肯认输,却要让这些弟子为你殉葬,见我们不听你的命令,反而把怒火全抛在我身上,像疯狗一样攻击我,现在又把责任全怪罪在我的身上,你真他妈的无耻!”

石清林怒骂道:“你这龟孙子,贪生怕死、临阵脱逃也就算了,你却拉着南盟弟子都与你一起逃脱,整个南盟的脸被你丢尽了!”

低头跪在地上的弟子听这二人,全然不顾,谩骂不止,暗自高兴,心道,‘你俩骂吧,骂的越多,自己的罪就越轻。’

余长老怒喝道:“你二人都给我闭嘴,败成这样还喋喋不已,丢尽我们南盟颜面,如若让盟主知道了,定扒了你们这些人的皮。”跪在地上的弟子一听,放下的心又突然提到嗓子眼,后背冒着凉风,余长老继而又道,“我现在就给你们将功补过的机会,一会剿灭金陵殿、欢乐谷,你们冲在最前面,如果大获全胜,我必然不会提及此事,如果再次逃窜,刚才死在你们面前的弟子,就是下场!你们起来吧!”

跪在地上的弟子听后,忙道:“谢余长老!”心里都清楚,这分明是让他们当垫背,死在最前头,后又一想,新盟主上任以来,连续杀了数人,手段凶残至极,好在余长老给了将功补过的机会,一个一个缓缓起身,生怕惹怒了余长老。

余长老怒目斜视石清林、宇文成祥二人,森严道:“你二人,还不归队!”

二人当即相互冷哼一声,气冲冲飞回队伍两侧,蔚武见两人狼狈归队,在一边斜目冷笑。

余长老这一队人原本是去剿灭欢乐谷的,当赶到时,欢乐谷空无一人,余长老猜测他们一定来到了金陵殿,他们日夜兼程,一路追来,本以为与辛长老回合一起剿灭两门,没成想,还没到金陵殿,就发现溃败的南盟的弟子。

叶缘泽等人见撤退的南盟弟子又回来,身后又多了二百多人,为首正是余长老,董必震低声道:“来的也真够快的,我们是战还是撤。”叶缘泽凝视眼前这些南盟弟子,他们的人数是这边的二倍,经历刚才那场群战,金陵殿弟子虽情绪高涨,但内力消耗都很大,如若再战,胜负难料,如果撤回去整顿,那么战火必然波及百姓,他也是进退两难。

余长老虚空站立,衣襟凛凛,凝目看着叶缘泽,森然道:“孽畜叶缘泽,枉费云盟主,一心培养你,你竟然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还不快快把孩子交出来,以死谢罪!”

梦瑶高声娇笑道:“看来凤灵那个老妖精,把你们愚弄的不浅啊!我们这么多人说的话,却比不过她的一张嘴!”

余长老怒道:“你们狼狈为奸,串通一气!”

梦瑶娇声道:“按照你们的意思,我们诛杀了云沧海,又杀了孟江,我们有这等实力,她还派你们来,这不是让你们来送死吗?”

余长老眼光一闪,似乎反应到什么,不过立刻转为寒光,狠狠道:“铁证的事实,你们还狡辩什么,还不快快受死!”

董必震笑道:“不用跟他们啰嗦了,横竖都要一战,那就直接来吧!”

叶缘泽点头,走上前朗声道:“我的头就在我脖子上,要取自己来拿!”说着慢慢拔出问天剑,凝神道:“但必须经过我这把剑!”问天剑横在身前,红光大盛。

有了辛长老的前车之鉴,余长老对古天行有所顾忌,正愁如何才能让叶缘泽出战呢,没想到自己却送上门来了,他朗声笑道:“好!那老夫今天就先诛杀你这个孽畜!在灭了你们满门!”心念一动手中多了一柄剑,此剑泛着淡淡红光,朦朦胧胧。

古天行在一旁低声道:“此剑长虹,剑势勇猛,与之对抗,要避开它的锋芒。”叶缘泽点头,手握问天,升到空中,朗声道:“余长老,你出手吧!”

余长老冷哼一声,二话不说,抡起长虹,一道红光刺了过来,剑气划着空气,发出嘶嘶刺耳尖叫,叶缘泽经古天行提醒知道这剑芒不能硬撞,忙飞身避开,这剑气速度太快,叶缘泽的衣襟被剑气划开几个口子,片刻后,身后发生一次爆炸,回头一看,只见身后的山峰被剑气贯穿一个洞,叶缘泽不由得惊起一身冷汗。

余长老嘿嘿笑道:“孽畜,怎么不敢接老夫那一剑!”

叶缘泽单手持剑,微笑道:“那你敢不敢接我一剑!”说完,心念一动,问天剑红色火焰腾的一声变成黑色,随着叶缘泽用力挥出,一道半月形黑色剑气射向余长老,余长老见这剑气威力同样惊人,不敢硬接,忙翻身躲过,只见身后不远处的山尖,被剑气削去,碎石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

叶缘泽笑道:“那我现在问问余长老,为何不去接我那一剑呢?”

余长老无言以对,怒道:“那来的那么多废话,看剑!”连续挥出七道剑气,这七道剑气犹如七条红蛇,争先恐后,射向叶缘泽,叶缘泽见这剑气每一道都不弱于刚才那一剑,知道这余长老有些不耐烦了,他忙飞身闪躲,躲过前面三道剑气,却被另外的四道封住了退路,他心念一横,挥起问天,劈出一道黑光,射向迎面而来的剑气,两光相撞,空间爆炸,那道红光并没有衰减,只是被混沌之力爆炸之后的冲击力,改变了方向,从叶缘泽的左肋划了过去,叶缘泽顿时感觉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低头一看,左肋上的衣服被划破一尺长的口子,鲜血已经流了出来,好在没伤到骨骼,只是擦破了皮肤。

见到此种情形,南盟弟子士气上来了,齐喊道:“余长老神武!”“南盟必胜!”“诛杀叶缘泽!”

董必震、梦瑶看的是心惊胆战,想要上前帮忙,古天行阻拦道:“殿主未必会输,他只不过在试探,况且你们上去了,胜之不武,他想要以最小的代价,赢得胜利!”

叶缘泽白发飘飘,凝神看着眼前的余长老,心道,‘看来今天不是你死就死我亡了!’心念一动,眉心处的金眼迅速睁开,身后赫然出现了红、橙、黄三道光环,问天剑黑光汹涌,自从叶缘泽被凤曦复活之后,他的身体明显与之前不同,经脉似乎经过一次改造,比先前更加坚韧,神识更是无比透彻。

余长老见到他这个样子,突然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尤其看到那只金色的眼睛,更是毛骨悚然,不过他转念一想,管你是什么魑魅魍魉,今天必死于我的剑下,想到这里,大喝道:“少在这装神弄鬼,看剑!”一连挥出七道剑气直射叶缘泽。

叶缘泽眼里澄清,看着这剑气似乎慢了不少,他左躲右闪,躲不过去的就用问天劈下,改变剑气的方向,叶缘泽心里也是很迷糊,这次天眼出现的时候,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变慢了,就连周围的呐喊声也拉的很长。但他不知道,周围的在他躲闪的那一瞬间,几乎都看不到他的身影。

众人人看到此时的叶缘泽,无不张口结舌,他们都是第一次见到一个人有三只眼睛,而且身后的光环更是绚丽夺目,董必震凝神望着叶缘泽,疑惑着问古天行道:“古叔,你见过世间还有像殿主这样形态的人吗?”

古天行摇头道:“我游历大半辈了,从未见过!”

梦瑶笑道:“在灵山殿不动峰上,就是他救了我,而且那第三只眼睛恢复了我的容貌,我觉得新奇,问他是什么法术,他也不知道,事后翻越典籍,希望能找到相关记载,结果仍是一无所获!”

董必震笑道:“我倒是在残缺的古籍中见过!”

梦瑶忙问道:“记载了什么?”

“那古籍破烂不堪,重要的部分都已经腐烂损坏,不过有一页介绍了这第三只眼睛,和他身后的光环,似乎是神力觉醒!”

梦瑶低声念叨:“神力觉醒,难道他体内有神灵血脉!”

董必震思绪道:“神灵都消失几千年,那还能留下血脉,不过以后要是有时间真的调查他的身世!”

此时余长老气喘吁吁,一连释放七道剑气,他内力消耗巨大,以往交战很少有人能躲过他的七道剑气,他上来就下杀招,争取一招毙命,没曾想叶缘泽轻松躲过,心道,还是轻敌了,不过他故作镇定,屹立虚空,朗声道:“孽畜!你除了躲闪你还会什么?”

叶缘泽听着他说话的声音犹如牛声,口张开闭和的很慢,心道难道我突破了,又见余长老慢慢的挥剑刺来一道剑气,空门大开,叶缘泽没做犹豫,躲过剑气,一剑刺向余长老,余长老根本没想到,叶缘泽能躲过他的剑气刺过来一剑,想要躲闪已然来不及,叶缘泽刺来的剑比他的长虹剑气还要快,‘噗!’一声,问天没入余长老身体,血液被问天迅速吸收着,余长老的身体逐渐干瘪下去,最后在剑上一滑,干瘪的尸体坠向地面。

全场哑然,没想到叶缘泽轻松诛杀了余长老,叶缘泽心念一动,长虹剑收入手中,看向古天行笑道:“古叔,这剑就给你了!”顺势一抛,古天行接过长虹笑道:“那我就收下了!”

南盟弟子惊慌不已,这带队的余长老又死了,再次群龙无首,退也不敢退,上也没人指挥,一时间僵在原地,进退两难。

叶缘泽屹立虚空,朗声道:“各位南盟弟子,你们领队已死,还望你们速速离去,不要在这里徒增杀孽了!”

石清林在后面大骂道:“孽畜!你还真是,猫哭耗子,假慈悲!你怎么不自己了断,让我们拿着你的项上人头去领赏!”

董必震怒道:“石清林,你真是吊死鬼打粉,死不要脸!我们殿主留你们一条生路,你不要给脸不要脸,有种你上前来,老子捏死你!”

这时宇文成祥在另一边耻笑道:“别在那光用嘴说!机会来了,快上啊!”

石清林恶狠狠的指着宇文成祥怒道:“你!”一时间想不出什么词,一甩袖子,不再言语,独自生闷气。

此时蔚武升到空中,斩龙在身前一横,威风凛凛道:“我此次前来,只想与董必震决一生死,至于其他事情我一概不管,董必震你敢吗?”

董必震扇着扇子,笑道:“有何不敢!不过我还需要告诉你一件事情,信不信由你!”

蔚武凝神道:“好!你说吧!”

“我想告诉你的是,令尊不是与大戎殿殿主同归于尽的,他们是被人用了控灵术,控制了神识和身体,才造成那样惨烈的场面!”

蔚武听到董必震的话,如受电击,他努力回忆当时的战斗场面,思绪飞转。宇文成祥听后也木然的走了出来,其实两人都十分了解自己的父亲,是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的,但事实他们都看到了,两人同归于尽,今董必震再次提起这事,想来他一定知道其中缘由,蔚武狠狠问道:“是谁用了控灵术!杀害了我的父亲!”

董必震笑道:“谁最终统领了南盟?”

宇文成祥瞪着眼睛道:“云沧海!”“不过她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董必震笑道:“她没死,她夺去了凤曦的身体,她叫凤灵!活了一千多年了!”

蔚武瞪着眼睛,眼含热泪道:“不可能!你是骗我们的!”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深信不疑。

董必震摇头道:“难道你们喜欢替你们的杀父仇人去卖命!”

宇文成祥早已浑身颤抖,自从他父亲死了以后,他在大戎殿是忍气吞声,备受侮辱,他犹如从天堂坠入了地狱,一日不如一日,他狠狠道:“你那时为什么不说?”

董必震笑道:“那时我们要是说出来了,我们还会活着吗?”

石清林大声喊道:“别听他胡说,他在扰乱我们心智!我们人多,一起上灭了他们!”说完望向南盟弟子,却未见一个上前的。

宇文成祥怒骂道:“石清林,你闭嘴,一会老子就劈了你!”

蔚武斩龙一横,冲着南盟弟子喊道:“蜀山弟子听着,我有眼无珠,竟然不知道杀父仇人就是凤灵,今我脱离南盟,与南盟不共戴天,你们谁要想追随我,现在可以站到我这一边!”话音刚落,就有十多名弟子走了出来,紧接着又有几十人也走了出来,也有大戎殿的弟子站到了宇文成祥那一边。

石清林见状不妙,这仗打不下去了,指着走出去的弟子怒骂道:“你们就等死吧!”“走,我们回去禀告盟主去!”转身欲带南盟弟子离去,但发现南盟弟子大部分都无动于衷,石清林怒道:“你们站在这里等死吗?”其中有弟子回道:“我们回去也得死!”“不如投靠金陵殿还有活路!”“对!我们投靠金陵殿!”

石清林怒喊道:“你们放心,盟主不会杀你们的,快跟我回去!”

“要回去你自己回去!”“也许你回去了没有事,我们回去可就不一定了!”这些弟子开始嚷嚷起来。

石清林担心叶缘泽会杀了他,不敢耽搁,带着胆战心惊的几十人,其中包括伍长老,祭起飞剑,欲要离去,这时宇文成祥大喊一声:“哪里跑!”挥起鬼头镰一道虚影横扫过去,石清林飞身躲开,怒骂道:“宇文成祥你给我记着,老子有一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金陵殿弟子欲要上前阻拦,叶缘泽喊道:“让他们走吧!”

看着石清林那些人迅速的消失在视线中,叶缘泽心念一动,天眼闭合,身上的光环随之消失,下面南盟没走的弟子,集体下跪喊道:“恳请叶殿主收留我们!”叶缘泽缓缓的落了下来,劝诫道:“你们还是快快解散回家吧!”

下跪的弟子道:“我们回去也的死!留在这里还有活路!”

叶缘泽叹息道:“你们跟了我,我也保证不了你们能活着!”

“我们能活一天算一天,只要叶殿主肯收留我们就行!”

董必震来到叶缘泽身边,哈哈笑道:“好!我们现在金陵殿又多了一百多名精英弟子啊!殿主你就收留他们吧!”梦瑶也冲着叶缘泽微微点头,示意收留这些弟子。

叶缘泽不再迟疑,朗声道:“你们都起来吧!从今往后你们就是我金陵殿弟子了!”这时众弟子开始齐声喊着:“金陵万岁!”“金陵万岁!”一声盖过一声,听得叶缘泽很是别扭,心道这声音怎么就有人喜欢听呢?他一挥手,呐喊声停止,他走到蔚武与宇文成祥身前,问道:“二位今后有何打算?”

蔚武狠狠道:“我现在真想杀了她,但我现在修为太低,去了只能是送死罢了,我想暂时留在金陵殿,一来帮你们抵挡南盟,二来可以迅速提高我的修炼,不知叶殿主能否容纳我!”

宇文成祥也随声附和道:“我也有此意!”

叶缘泽微笑道:“我当然欢迎二位,金陵殿永远向你们敞开!”

蔚武与宇文成祥拱手道:“那就劳烦叶殿主了!”

待这些人都相互客道完毕后,叶缘泽带着众弟子,浩浩荡荡的回到金陵殿,这下金陵殿可热闹起来了,一下子多出三百多名弟子,几乎所有的房间都住满了人。看着殿外忙忙碌碌安排住宿的弟子,叶缘泽心道:“不知这是福还是祸啊!”

第一百零七章引蛇出洞

暮色苍茫,晚风习习,金陵殿好不容易安排下了这些弟子,嘟嚷声渐渐的淡了下来,殿主寝宫内灯火明亮,客厅内叶缘泽端坐其中,梦瑶、董必震、古天行、汪长老、关长老坐于两侧,董必震开口道:“既然殿主决议不走,我等必然在此抵抗,只是这南盟的矛头全在我们这,却便宜了北盟,坐山观虎斗,况且南盟此次前来的队伍都是以往收并的门派,我们虽得胜,收并一百多名弟子,但南盟元气未伤,估计下次来袭,我们就没有把握了!”

关长老冷声道:“怕他作甚,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两个!”

汪长老忙训斥道:“匹夫之勇,不知天高地厚,你只管听来!”

董必震扇着扇子,笑道:“垂云阁的实力,这里古叔是最清楚的,不妨让古叔介绍一番!”

古天行开口道:“说来惭愧!我虽为左使,并无实权,阁内大小事宜,各司其责,我又经常出去游历,对阁内之事,了解甚少,今天来的两位长老只是平时操练弟子的,实力各位已经知晓,殿内还有两位长老,加上孟江,我们六人都是明面上核心成员,其暗地里我知道的还有十煞、十影,这十煞叶殿主见过,死在东海!”叶缘泽点头证实,“而这十影,我虽在大殿见过几次,不过这些人都蒙着面,他们向来只听阁主安排,来无影去无踪,单看身手绝对在老夫之上,至于还有没其他成员我就不清楚了!”关长老听后哑然。

董必震叹道:“单凭这十影,我们就很难应付了,他们在暗,我们在明!”说完瞪着眼睛看向叶缘泽。

叶缘泽瞪着双眼,猛然站立起来,飞身冲出寝宫,冲进偏宫,吓得几名婢女慌忙躲闪,还好,无忧仍然在奶娘的怀中,叶缘泽接过无忧,紧闭双眼痛恨自己,疏忽大意,险些酿成大错,梦瑶也跟了过来,捂着心口,惊慌道:“还好!还好!”片刻后,叶缘泽抱着无忧,低沉道:“从今往后,我俩必有一个留在她身边,直到诛杀了那个变态为止!”梦瑶接过无忧,精神恍惚道:“那是必然!”

两人走出偏宫,院内董必震等人已经出来在宫外等候,见无事,放下心来,又都随叶缘泽回到了客厅,梦瑶抱着无忧进了她的寝室,苏芊雨与风凌轩也跟了过去陪伴,沉静下来之后,董必震开口道:“这些新收入的南盟弟子,我们必须仔细了解,逐一暗中排查,还有这蔚武、宇文成祥二人都是奸佞之辈,虽然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但今后他们必然有二心,到那时,殿主只管放他们走就是了!”

叶缘泽道:“这排查的事情就有劳汪长老了,切勿打草惊蛇,引来猜疑!”

汪长老拱手道:“老夫领命!”

叶缘泽继续道:“这二人我也知留不得,但二人无容身之处,我又无法拒绝!”

董必震笑道:“留这二人是可以的,我只是提醒殿主不得委以重任!”叶缘泽点头认同。

董必震继续道:“今天我们能够取胜,一是殿主、古叔等人实力高于对方,首先诛杀他们领队,乱了对方心神。二是他们阵型毫无章法,指挥不当。但如果来一个懂得阵法的人来指挥,我们今天就不会这么幸运了,况且我们也是毫无阵法可言,如若他们再来,我们恐怕要很难抵抗了!”

叶缘泽思绪道:“我也知阵法运用得当可使威力巨增,但我以往只注重自身修炼,对这阵法了解少之又少!”

董必震笑道:“我对阵法了解一二,我明天就带这些弟子操练阵法,你看如何!”

叶缘泽忙感激道:“那就有劳董兄了!”

董必震笑道:“既然殿主决定在这死守,那我只能拼尽全力去应对了!呵呵!”

叶缘泽叹息道:“是我害苦了各位啊!”

董必震道:“我原本打算我们撤离这里,倚仗北盟与他们开战,经过今天这一战,我忽然觉得,那也未必是出路,人家打架越打人越少,我们殿主是越打人越多!”

关长老笑道:“今天殿主放走南盟弟子的时候,我也很是气愤,大好歼灭他们的机会浪费了,没成想殿主放他们走,是为了收并他们,哈哈!”

董必震笑道:“所以还是古叔说的对,既然跟定了他,一切就听他安排,我们只需把他想要做的事做的更好就是了!”众人欢笑。

叶缘泽怅然道:“其实我放过他们,也只是不忍徒增杀孽,并没有收留他们的意思。那些弟子没有选择,只能任人摆布!”

董必震道:“不光是他们,全天下都是这样,一开始任人摆布,积累了很深的仇恨和怨气,然而这些会使他们不折手段,努力修炼,希望有朝一日能凌驾于万人之上,周而复始,恶果轮回,现天下有几人不是恶魔当道!”众人陷入沉思。

董必震又道:“我在去垂云阁之前,也曾游历过几个州,希望能找到明主而侍,但所遇所闻之人大都是贪婪之辈,直到遇见叶殿主,才知世上确有心系百姓之人,也许只有殿主才能走出这个深渊!”

叶缘泽苦笑道:“心系百姓之人有很多,我的师尊当是!”董必震笑而不语。

众人又把近期事宜商讨妥当之后,已至深夜,沉沉离去。叶缘泽在客厅坐立许久,今晚虚惊一场,久久不能平复,如若真的失去无忧,他活着还有何意义,以凤灵的手段,断然不会只派这两支队伍前来抢夺无忧,她手下那些隐秘的高手,修为都在他之上,而且又都在暗处,趁虚而入,防不胜防,如若他今后不在无忧身边的话,危险就更大了,可他还需应对南盟下一轮的攻击,无法分身,又不能抱着无忧去战斗,这可如何是好,纵使他绞尽脑汁,也无办法。

无忧突然哭了起来,三个女人哄也哄不好,奶娘闻声赶来,在梦瑶的寝室内喂奶,苏芊雨、风凌轩走出寝室,见叶缘泽愁眉不展,坐在两侧默默陪伴,待奶娘哄睡无忧离开后,苏芊雨柔声道:“还在担心无忧吧!”叶缘泽默然点头,“如若你放心,我可以带她隐秘起来,这样你就可以全力去应对了!”叶缘泽低声道:“不是不放心你,而是这凤灵无论你躲到哪里她总能找到!”风凌轩道:“如若我带她回守望之城呢?”“她的眼线太多了,也许你没等到,她就知道了!”

梦瑶走出寝室,沉声道:“夫君,我有一计,也许使得潜伏在金陵殿的奸细显露出来!”

“如果能让他们显露出来,那是最好不过了!”

“只是此计太过于冒险,对于我们也是挑战,一旦有所差错,将无法挽回!”

“但说无妨!”

梦瑶秋波流转,小声道:“他们潜伏在我们这里,目标只有一个,抢夺无忧,我们不妨给他们机会,引蛇出洞!”

她低声介绍引蛇出洞之计,叶缘泽听后思量许久,沉声道:“姑且一试,这样总比他们突然来夺要好,况且我也想回师门,请求师尊能够助我!”几人这才去休息,这一夜总算过去。

第二日,天刚亮,叶缘泽就遣人找来了董必震、古天行、汪长老三人,把梦瑶的计策告诉了三人,董必震道:“殿主请放心,你只管去做,我们一定安排妥当,只是你要小心了!”叶缘泽点头,几人离去。

金陵殿大殿内,叶缘泽召集各长老,首席弟子,包括蔚武、宇文成祥,叶缘泽看着大殿内众人,心里在想,小的时候做梦也没想过会变成眼前这样,有这么多人追随自己,但转念又一想,自己没有带领他们走向光明,反而却给他们带来了危机,心里愧疚难当。

叶缘泽直起身,对众人朗声道:“我们金陵殿昨日新加入了一百七十三名弟子,欢乐谷又迁徙来一百五十七名弟子,加上金陵殿原有二百二十八人,共五百五十八名弟子,我希望我们这些弟子能不问出身,相互尊重,共同悟道,造福百姓,切勿居功自傲,相互猜忌,拉帮结伙,滋生邪念,危害苍生!”“说来惭愧,我们眼下虽比以往强盛,但因为我的原因,不得不面对,南盟凤灵的威胁,我本是一殿之主,不能传道授业,助弟子悟道,反而给金陵带来了危难。”“凤灵一日不除,我寝食难安,所以我决定,回师门请求师尊助我,诛杀凤灵!”众弟子听后,点头支持,也有些弟子担心南盟会在此期间再次来袭,无人统领。

“我此去半月才能归来,殿内诸事都交于汪长老和董长老,为了防止走漏风声,我走后,收回所有通行禁制的令牌,禁制弟子出入金陵殿,如有紧急事情,需经过二位长老同意,方能领取令牌通行,在此期间如果南盟再次来袭,可以闭门不出,只要不是凤灵前来,禁制可以抵挡他们!”众弟子听完,安心不少。

叶缘泽又交代了一些事宜之后,方退下众弟子,回到寝宫,梦瑶等人早已收拾完行囊,叶缘泽、苏芊雨、风凌轩、奶娘、梦瑶抱着无忧,在众长老的送行下,乘坐朱雀离开金陵殿。

第一百零八章三位夫人显身手

朱雀飞行在薄云之间,金色羽毛随迎来的晨风翩翩飞舞,金光粼粼,几人站在朱雀之上,俯瞰大地,连绵青山,层峦跌宕,悠悠江河,蜿蜒曲折,风凌轩第一次出来,较是守望之城犹如口中花园,但见到这壮丽山河仍是惊讶不已,叶缘泽转头看向三位佳人,一位清纯可爱,一位淡雅脱俗,一位妩媚妖娆,心道:“三位能得到一位,今生已不再奢望了,而眼下却有三位佳人舍命陪伴,如果没有那恩怨仇恨,那是何等的幸福!”一股暖流涌上心田,转眼看向梦瑶怀中的无忧,浮现了那张蹙眉冷凝的孤影,心里又涌上一阵酸苦、凄凉、仇恨、内疚、无奈,她已经魂飞魄散了,只留下无忧,世间多么的残酷,她一生被仇恨折磨着,苦苦挣扎,却仍然摆脱不了痛苦的命运,而她把那仅有的那一丝希望留给他,让他继续活着,他忽然感到好孤独,好冷,转头望向前方,负手而立,衣襟凛凛,视线模糊。

四道巨大光束划破长空,夹杂着尖锐刺耳的声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迎面射来,叶缘泽想要驱使朱雀躲闪,已然不及,问天剑早已出鞘,他奋力挥出巨大黑色光束抵挡射来的四束光芒,空中迅速绽放出绚丽的彩色花朵,伴随着‘隆隆’震响,然仍有一束带着余势射向叶缘泽,叶缘泽问天一横,激起一轮黑色盾气,又是一声爆炸,震的叶缘泽双手酸麻,暗道内力好强劲。

不出所料,前方空中赫然出现四名黑衣人,头带黑色面具,犹如鬼魅,各执长剑,拦住去路,叶缘泽轻笑道:“你们就是凤灵的暗影吧,来的好快!”梦瑶忙把无忧交给风凌轩,祭起武器与苏芊雨一前一后护住风凌轩与奶娘。

梦瑶设计,他们带着无忧回天剑阁,假意去请求师尊出手相助,这样潜伏在金陵殿的内奸一定会通风报信,沿途拦截他们,董必震等人同时在金陵殿暗中监视,揪出内奸,如若除掉内奸,他们会迅速赶来援助。然这样做必然要面临深不可测的危险,可谓一步险棋,但能把这些人引出来,总比他们隐藏在暗处要好,该面对的迟早要面对。

四名黑衣人,没有回答,相互使了眼色,同时挥剑,身影凭空消失,叶缘泽不敢怠慢,心念一动,金眼迅速睁开,身上红、橙、黄三道光环腾然亮起,如若常人必然看不到这四人消失的身影,但他现在的金眼,锐利无比,眼前这四人身影立刻被他找到,一人迎面而来,两人自两侧迂回而来,另外一人腾然出现在上方,这显然是有层次配合的攻击。

摸清方向之后,叶缘泽连挥出三剑,一剑射向迎面而来之人,另外两剑射向两侧之人,脚下虚空一踏,腾然而起,身影登时出现在飞冲直下之人的前方,问天光芒怒放,一道黑光同时射出,直击黑衣人,这一连动作都是一气呵成,黑衣人隐匿身影,没有施展法术,未料到叶缘泽能捕捉到他们身影,下面三名黑衣人忙现身,挥剑抵挡,上方黑衣人想要收势已然不及,唯有借势硬撞,只见空中四处,同时轰然爆炸,上方黑衣人,长剑破开浓烟,带着剑鸣刺向叶缘泽,近在咫尺,叶缘泽忙挥剑与之相接,火星飞溅,此黑衣人内力强劲,震的他浑身欲碎,身体倒退,他爆发内力稳住身形,两剑较劲,这名黑衣人持剑之手流出血滴,显然也是震的不轻。

不等喘息,三名黑衣人再次三面挥剑刺来,叶缘泽欲要震退眼前黑衣人,岂料他死死按住,不容离剑,显然等待的就是这个机会,三女疾呼:“小心!”,想要上前已然来不及,叶缘泽心念一动,真气汇入问天,问天剑骤然在眼前爆炸,这爆炸两人谁也躲不过去,但想要抽身,只有不惜受伤,也要用法术震开了,否则必死无疑,混沌之力爆炸后,两人犹如断线风筝向后翻飞,叶缘泽眼前一阵空白,耳中嗡嗡直响,眼角耳朵都流出鲜血,另外三名黑衣人,忙调整方向继续急速刺来,叶缘泽猛然清醒,三剑已至身前,挥剑不及,他只有强行动用真气震退三人,他嘶吼一声,真气由体内炸开,白发都跟着竖了起来,黑色球状真气迅速扩散,岂料三人破开真气,不惜受伤继续刺来,在那一刻,虽然他看到那刺来的剑要慢一些,但已经没有能力去抵抗了,叶缘泽已感觉到自己即将要死去了。

就在那三剑即将要刺入身体的刹那间,三剑登时顿住,不能在入分毫,随即叶缘泽周身三色光一闪,三名黑衣人轰然被震飞,叶缘泽身后的光环,铮铮鸣响,叶缘泽也不知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这光环绝对不是护体真气,过去出现的时候,叶缘泽就不知道这作用是什么,现在他可以肯定的是,它一定有防御身体的作用。不过经过这一连的几次攻击,他已经身受重伤,衣服尽碎,气喘吁吁,他没想到这黑衣人攻势是如此之猛,而且心狠手辣,不达目的死不罢休。

扫视这四人,发现他们也没好到哪去,正看着他吃惊,这四名黑衣人是十影中的四影,他们做过很多任务,但重来未遇过像叶缘泽这样的人物。

三女看的是心惊胆战,尤其方才那一幕,她们都要窒息了,梦瑶痛恨自己为何要劝说叶缘泽冒这么大的危险,或许不出来,多加防范,那内奸会慢慢的暴露出来,她现在后悔已经晚了。她心痛的喊叫一声:“夫君!我来助你!”欲要上前来协助,叶缘泽忙伸手阻止,拭去嘴角的鲜血,面对四名黑衣人,狠狠道:“你们这千年王八养的暗影杀手,来吧,今天不是你们死就是我亡!”,四人相视一望,暗自传音,挥剑射来四束剑气,威力迅猛,叶缘泽虚空步踏出,身影消失,迅速躲闪,躲过剑气,迎上一人,挥剑劈去,只见一束黑龙直射而出,这黑衣人见这剑气,势不可挡,飞身闪躲,叶缘泽不做停顿,转身一剑,劈向身侧而来的黑衣人,那名黑衣人也同样飞升躲闪,这时另外两人一上一下,已过身侧,却见这两人目标不是他,绕过他,直奔三女而去,叶缘泽欲要挥剑拦截,怕误伤她们,心道要坏,不容多想,他一咬牙,虚空步踏出,挥剑刺向其中一人,他速度要比黑衣人要快,眼看问天要刺中,岂料这黑衣人冷哼一声,一转身,手中射出一张金丝网,迎面罩向叶缘泽,叶缘泽追击心切,猝不及防,被网迅速兜住,不能移动,他挥起问天砍断束缚在身上的金丝网,这网不算结实,问天轻易就能斩断,不过仍需要一段时间,高手对决,那怕犹豫片刻,都会失去优势,更何况他被拖延了片刻,就在这片刻,四人已经站到四个方位,结成囚笼禁制,透明的圆球已经把叶缘泽困在其中,叶缘泽挥剑奋力劈向禁制,却见这禁制柔韧无比,混动之力都破不开,月清影传授他禁制之法,这囚笼禁制他也知道如何发动,此禁制有四个阵眼,需四人同时发动,阵眼随圆球不断旋转,很难找到,虽说这是短时禁制,但等禁制消失,一切都晚了。

四名黑衣人见叶缘泽发疯的攻击禁制,破不开,转身向梦瑶等人飞去,叶缘泽急忙冲着梦瑶喊道:“快跑!”叶缘泽怕会出现意外,早已将追日靴交给了梦瑶,梦瑶已穿上追日靴,将无忧绑在身后,飞身踏出,射向北方,转头看一眼叶缘泽,泪眼朦胧,她知道无忧是她与叶缘泽的命根,无忧似乎觉察到了危险似的,也不哭叫。

四名黑衣人见梦瑶要逃脱,也顾不得这边,欲要追赶,苏芊雨祭出古琴,凌空跃起,犹如仙女下凡,玉指在古琴上迅速拨动,虚幻迷离,铿锵之音传出,无数气剑,离弦射向四人,她要拖住他们,四人猛回头,其中二人挥剑抵挡,另外两人继续追去,气剑数目随着音律加快,越来越多,密密麻麻,两人应接不暇,气剑在他们周围不断爆炸,他们未曾想这柔弱女子,竟有如此绝技,想要抽身都没有机会,苏芊雨比这二人更加惊讶,她也没想到复活之后,她竟然突飞猛进,体内灵气如此充沛,也许是女娲石法力全在她身上的缘故吧。

这二人本就与叶缘泽经历一场恶斗,现在体力又不支,几只气剑抵挡不及,猛然被击中,只见二人身体一僵,登时又被十几只剑气再次击中,两人狂喷鲜血,身体向后仰去,失去了抵抗能力,然气剑继续猛烈射去,还没到落地,两人被无数气剑击中,已气绝身亡。

叶缘泽看着苏芊雨既惊讶又喜悦,他没想到苏芊雨有这等实力,轻易就将这二人诛杀,这要比当年的南宫宇都要厉害,容不得多想,另外两名黑衣人已远去,他担心梦瑶,忙道:“芊雨,你快去拦住另外二人!”苏芊雨祭起古琴,轻足踏上,蹙眉道:“这禁制如何能破开?”“这禁制眼下破不开,只能等它自行消失,我出去后会发信号!”苏芊雨轻‘嗯!’一声,倩影匆匆追去,望着苏芊雨离去的身影,叶缘泽心道:“全指望这两位夫人了!”转头在看向朱雀上的风凌轩,只见她泪眼汪汪看着叶缘泽,赌气道:“就我不行!”叶缘泽忙微笑道:“就因为你不会法术,这才陪着我吗!”风凌轩含情一笑。

第一百零九章奋战暗影

苏芊雨走后,叶缘泽心急如焚,虽不担心这两名黑衣人能追上,但不排除前方仍有拦截阻挡之人,如果那样,无疑又是狼入虎口,自投罗网,他痛恨自己疏忽大意,还是低估了凤灵手下这些人的实力,试想如果这些暗影杀手他都诛杀不了,何谈诛杀凤灵,为凤曦报仇,如若等凤灵恢复过来,炼化完龙珠,他还会有机会吗?

风凌轩见叶缘泽忧心忡忡,轻声劝慰道:“吉人自有天相,梦姐姐睿智机敏,定能化险为夷,你现在过度担心,反而会乱了心智!”叶缘泽怅然道:“只能企盼了!”

片刻后,禁制转为微弱,叶缘泽迫不及待,双手握剑,使出浑身灵气集中于剑尖,奋力劈向禁制,只听一声脆响,禁制被混沌之力击碎,他纵身飞到朱雀之上,召唤出一个金色小圆筒,随手一拉,一声尖叫直窜云霄,顷刻后,在高空爆炸,方圆数十里都能听见,随即将体内灵气由脚下输入到朱雀体内,朱雀鸣叫一声,载着三人急速追去。

为节省灵气,叶缘泽已经变回原来面貌,劲风凛凛,衣发飞舞,吹的风凌轩和奶娘很难睁开眼睛,叶缘泽示意二人站到他身后,凌轩在后,将他紧紧抱住,把头浸在他的后背,较是已有夫妻之实,这种独特的感觉也使得她心情一荡,双颊红晕,幸福涌上心头,叶缘泽哪有心注意这些,只盼能快速追上,凝视前方。

翻越两座高耸青山,只见远处火光闪烁,依稀能望到芊雨与梦瑶身影,她们正被六名黑衣人围困,不出所料,梦瑶果真被拦截下来,叶缘泽想要冲过去,又怕凌轩被挟持,只能随朱雀耐心飞去。

二女背对背互为抵挡,梦瑶身负无忧,手握七色长鞭,不断劈向冲来的黑衣人,芊雨手扶古琴,剑雨漫天飞舞,黑衣人也许怕误伤了无忧,没用法术攻击,身影不断闪烁自四面八方挥剑突袭,都被二女频频施法抵挡,也没讨到机会,只是二女应接不暇,疲于抵挡,内力消耗巨大,已是香汗淋漓。

梦瑶自背着无忧急速逃脱之后,原本想折线迂回,等待叶缘泽破开禁制,与他会合岂料刚翻越三座山,就遭遇四名黑衣人拦截,三面已经封死,只能调头向回返,希望拉开距离后再折线甩开,刚越过一座山,就遇到追来的两名黑衣人,被困其中,好在苏芊雨赶到,又听到叶缘泽所发信号,二女奋力抵抗,拖延到此。

见叶缘泽已赶来,二女精神大振,苏芊雨所施剑雨劈开一条道路,两人冲了过去,见到苏芊雨、梦瑶未受伤,叶缘泽悬着的心方落了下来,二女落到朱雀上后,叶缘泽低声道:“二位夫人,辛苦了!”梦瑶一边擦拭额头上的汗珠,一边低声道:“现在撤不回去了,只能硬拼了!”这时,六名黑衣人已经围了上来,叶缘泽环顾四周,低声道:“你们带凌轩二人下去,朱雀目标太大,防止他们攻击,我召回朱雀!”芊雨蹙眉低声道:“嗯!你小心了!”说完二女扶起凌轩和奶娘,几人飞身而下,飘然落向地面,叶缘泽召回朱雀,手持问天,凌空站立,心道这回可不能大意了。

凤曦以前曾经说过,凤灵暗中培养的这些杀手,自入门就被下了蛊,每过半载需服下一颗震蛊药丸,如若不服下药丸,会因蛊毒发作,内力尽失,内脏溃烂,生不如死,为了生存,这些人个个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殊死完成任务,今天相遇,果不其然,想来也是可怜之人,无法摆脱自己的命运,但没办法,不杀死他们,他们绝不会罢手。

叶缘泽用力紧握问天剑,问天剑黑光腾然放射,狰狞游动,他身后光环乍现,金眼一亮,森森道:“今天不死不休,来吧!”六名黑衣人也不犹豫,不管能否伤及同门,剑光嘶嚎射向叶缘泽,叶缘泽身影消失,上下左右翻飞,急速躲过剑光,他思量这六人的配合,必然天衣无缝,而且很容易再次设下禁制,要想活命,唯有集中攻击一人,死死不放,各个击破,他躲过剑光之后,抓住间隙时间,灵气输入问天,问天一连射出七枚黑色光球,射向其中一人,那人见飞来黑色光球来势凶猛,飞速躲闪,但仍有三枚躲避不开,他忙挥剑施法抵挡,但却慢了刹那,混沌之力在他身前爆炸,浓烟滚滚,他被法术爆炸的冲击力和震荡波,猛然震飞,鲜血仰天狂喷,经脉损失大半,还未等稳住身形,问天剑穿出浓烟,铮铮刺来,已至眼前,此黑衣人忙挥剑抵挡,两剑相撞,叶缘泽翻身回拉,再次劈出一道半月黑光,黑衣人忙咬牙翻身躲闪,叶缘泽再次挥剑刺去,黑衣人心里暗骂道,‘那么多人,这厮偏偏专挑我一个人打!’忙运转残力抵抗,两剑再次相撞,震的他骨骼碎裂,这时其他五名黑衣人射出的剑光,已至叶缘泽后方,叶缘泽早已觉察,借力腾然而起,躲过凶猛剑光,然这黑衣人却没机会躲开,剑光飞至,猛然爆炸,血肉横飞,当场毙命。

其余五人未有半分惋惜,连那坠落的尸体也不看上一眼,挥剑施法,五束剑光射向叶缘泽,叶缘泽高空快闪,巧然躲过,看似轻松,实则惊险危急,他方才攻击那名黑衣人的时候,内力与灵气消耗巨大,还未得到喘息,就受到剑光追命,汗如雨落,气息急促。

他不能停滞,身影消失,冲至一人身前,挥舞问天,横劈剑光而去,也许是他们方才误杀同伴的缘故,叶缘泽面前这黑衣人,急忙向后躲闪,不敢硬接,叶缘泽哪里肯放过他,死死纠缠,后方如同生了眼睛般,射来的法术他总能轻松躲过,充分利用这些黑衣人,出手狠毒,毫不吝惜损伤同伴的法术,配合自己的法术展开连续攻击,一时间逼迫眼前的黑衣人险象环生。

另外四名黑衣人似乎已经觉察到了叶缘泽的意图,转为近距离纠缠,解困叶缘泽所攻击之人,叶缘泽逐渐失去了主动,这些黑衣人实力本就不低于叶缘泽,又以多打少,彼此又有配合,叶缘泽纵然有光环护身,也被躲闪不及的法术,震的是骨骼欲碎,胸中滚烫。

三女看的是提心吊胆,心急如焚,苏芊雨急道:“梦姐姐,你多加小心,我去助她!”梦瑶点头道:“多加小心!”苏芊雨飘然升起,也未离开梦瑶多远,悬于空中,迅速拨动琴弦,琴声如狂风骤雨,万兽奔腾,无数气剑向其中一名黑衣人射去,那名黑衣人急忙回身抵挡,叶缘泽见苏芊雨协助战斗,那名黑衣人空门大开,迅速挥出一轮半月黑光,划空射去,那人已觉察射来剑光,忙翻身躲闪,躲过了叶缘泽的攻击,却被苏芊雨的气剑击中,狂喷一口鲜血的同时又被击中数剑,当场毙命。

叶缘泽高声道:“多谢夫人相助!”,精神大振,苏芊雨相视一笑,转而共向另一名黑衣人,那名黑衣人见势,急忙飞退,叶缘泽欲要继续攻击,不料另外三人的剑气已至,他急忙翻身躲闪,同时迅速轮起问天,十多枚混沌之球射向另外一人,那人原以为叶缘泽能攻击苏芊雨所攻击之人,岂料攻击的却是他,他迅速躲闪,却晚了片刻,被一枚混沌球击中,护体真气被击碎,轰然爆炸,尸骨无存。

其余两人愣在那里,没有攻击,他们从来没遭受到如此重创,一时间不知所措,叶缘泽抓住他们愣神的时机,连续挥舞三剑,三道黑龙射向芊雨所攻击之人,那人想要躲闪,已不及,被一道黑光击中,灰飞烟灭。

另外两人,见任务已经失败,横竖都是死,不再犹豫,挥剑刺向叶缘泽,叶缘泽横劈两道剑光,射向两人,两人翻身躲闪,同时挥出剑气射向叶缘泽,叶缘泽快速躲开,两剑已至身前,同时爆射出两道巨大剑光,要与叶缘泽同归于尽,叶缘泽想要躲开,已经迟了,连续两声巨响,两名黑衣人被炸成两团血雾,叶缘泽的身体如断线风筝,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坠落下去,护体光环已经消失,苏芊雨飞身上前,拖住叶缘泽,缓缓落地,叶缘泽狂喷一口鲜血,染红衣衫,苏芊雨忙要输入真气给叶缘泽,叶缘泽阻止道:“没事,我还能挺住!”又是一口鲜血,梦瑶等人急忙冲过来,梦瑶拿出一粒护心丹,给叶缘泽服下,叶缘泽盘膝运气疗伤。

梦瑶道:“凤灵培养的这些暗影杀手果真如此凶狠,不惜自爆,也要鱼死网破,我们这次低估他们了!”苏芊雨蹙眉沉思道:“他们得到消息如此之快,而且一连来了八人,想必那另外的两人已经隐藏在我们金陵殿了,不知董长老能否查出内奸!”梦瑶道:“按照预定计划,如若查出,这么久了,古叔他们应该已经赶来了!”苏芊雨道:“会不会没有查出内奸!”梦瑶道:“董必震,思维缜密,应该能查出内奸,也许突发什么事情!”转而对叶缘泽道:“夫君,我们下一步,是返回金陵,还是继续前往天剑阁?”叶缘泽强忍疼痛,起身道:“我们继续前往天剑阁,我就试着去请求师尊,希望师尊助我诛杀凤灵,此地不宜久留,我在朱雀上疗伤!”苏芊雨道:“我们快到中州了,我想回去祭拜父母,正好缘泽在那里疗伤一夜!”叶缘泽点头答应,风凌轩嘟着嘴道:“就我一个是累赘,我什么忙都帮不上,早知道,就不来了!”苏芊雨拉着她的手笑道:“这不是让你出来走走,看看我们九州的河山吗?”“可你们面临那么凶狠的敌人,还得顾我!”苏芊雨道:“好了!别不开心,今晚到我们逍遥山庄逛逛,看看和你们守望之城有什么不同!”叶缘泽已经召唤出朱雀,几人欲要乘上,忽觉后方急速飞来一大群人,声势浩荡,以为是金陵殿弟子赶到。

第一百一十章陷入绝境

只见来这群人,左右分为两队,一队身穿青色门服,一队身着白色门服,共计一百多人,速度奇快,威风凛凛,盛气凌人。

梦瑶急道:“来者不善,我们快走!”叶缘泽急忙驱使朱雀急速向中州方向奔去,没飞多远,只见后面漫天的法术、剑气射来,苏芊雨祭起古琴,拨弦抵挡,空中如烟花爆竹般,灿烂夺目,这些法术数目太多,而且强劲,有不少法术未被拦截射了过来,梦瑶挥起七色鞭奋力击落,这时这些人已经追了上来,叶缘泽疾呼道:“你们快走,我去拦截他们!”梦瑶一边挥舞七色鞭一边回道:“我们一起走,你对付不了这么多人!”叶缘泽急道:“快走,再不走就没机会了!”

梦瑶深知叶缘泽抱着必死的念头去阻挡,双眼湿润,毅然道:“我逃走了,你认为我能对付凤灵吗?大不了我们今天都陪你死去!”风凌轩也跟着,坚定道:“对,我虽不能为你战斗,却可以陪你去死!”叶缘泽苦笑道:“你们这是何苦?”

只听一人高声道:“你们谁也跑不掉!”一道巨大光束轰然射向朱雀,苏芊雨的剑雨抵挡不了,叶缘泽急忙挥剑拦截,一声巨响,浓烟滚滚,朱雀被震荡波掀起,横空翻转,叶缘泽慌乱中抓起风凌轩与奶娘,召回了朱雀,落向地面,苏芊雨与梦瑶也跟着落了下来。

此时这群人已经赶到屹立虚空,其中一人手持长剑,身穿青色长袍,脸如刀雕,五官分明,方才射来的那一剑正是他所为,他身后跟着青衣弟子,梦瑶冷眉低声道:“这人是徐州九山剑派掌门,赵翦,手中‘劈山剑’十分了得,威力刚劲勇猛。”

正要继续说下去,只听赵翦高声笑道:“梦谷主,别来无恙,真是没想到,向来孤傲娇横的梦瑶,也能跟别人家的丈夫,做起苟且之事!”

梦瑶挑眉娇笑道:“是啊,本谷主也没想到,堂堂九山剑派掌门,竟也成了凤灵的一条狗!”

赵翦不怒而笑道:“良禽折木而栖,贤才择主而事,倒是你好端端前程不走,却弑主背叛,真是可惜啊,想当年,本阁想要一赏芳容,半分薄面也不给,害的我无地自容,回去之后伤情许久,以为梦谷主高贵典雅,没想到你竟好这一口,要知道你想这样,何不早说,我依了你便是!”

梦瑶微笑道:“你只不过是摇尾乞怜的一条狗罢了,你也配!”

赵翦奸笑道:“是啊,现如今你已经是残花败柳了,哈哈,对了,你不是会百媚之术吗,你施展出来,让我们欣赏欣赏,到时候一手软,兴许留下你,快活快活我的这些弟子!”

风凌轩早已忍不住了,她从未见过如此污秽之人,怒道:“你身为掌门,在众弟子面前,出言竟如此浑浊,你也不怕遭到天谴!”

赵翦转眼打量风凌轩、苏芊雨,为之一惊,一阵嫉妒,笑道:“天谴?你见过谁遭到天谴,以后待我们杀了叶缘泽,让你这金发碧眼的小妞尝尝什么是天谴,哈哈!”

叶缘泽威严道:“要想杀我,只管上来,少说废话!”亮起问天,升了起来。

赵翦见到叶缘泽,心道这小子哪点好,竟然得到了三位美女,怪不得背叛南盟,阴笑道:“怎么等不及了,让你多活一会,也不愿意了!”

这时只听一位老者道:“叶殿主,只要你交出孩子,在我们面前自刎,老夫保证,让她们安全离开!”

叶缘泽看向说话老者,这位老者身穿白色长袍,白眉如垂柳,眼如星辰,银须抵胸,站在白队前,精神抖擞。

叶缘泽抱拳道:“谢前辈好意,我虽死不足惜,可我的孩子是绝不会交出的,如果我今天死了,也不会让我的孩子活下去!”

老夫皱着眉头问道:“这是为何,虎毒不食子,难道你不希望你的孩子活下去!”

叶缘泽正要回答,却听苏芊雨道:“蔡掌门,你有所不知,凤曦已经被凤灵,用夺舍术,夺了身体,她这么急着夺回孩子,目的就是为了将来再夺孩子的舍!”

这老者是无极门掌门蔡衡懿,苏芊雨的父亲以前与他有过交往,苏芊雨见过他几次面,也认得,现在她父亲已经不在,而且这些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诛杀他们,即便提起,也不会有什么改变,而蔡衡懿认出了苏芊雨,得知她已复活,不希望苏芊雨被杀死,所以上前劝说叶缘泽。

蔡衡懿听苏芊雨这样一说,他可以肯定苏芊雨说的一定是真话,不过他迅速想到,如果是那样,凤灵就更不能去开罪,虽说他与芊雨的父亲有过交往,但他不能把自己的门派给葬送了,他大声喝道:“胡说,我看你是被这孽畜给迷惑了,你还不快点过来,一会儿随我离去!”

苏芊雨淡然微笑道:“谢蔡掌门好意,叶缘泽为了能让我复活出生入死,我怎能抛下他而不顾,我已经嫁给了他,他死了我不会独活!”

叶缘泽道:“芊雨,你跟前辈走吧!”苏芊雨不听,蹙眉不再言语,梦瑶笑道:“覆巢之下,岂有无完卵,凤灵那个变态是不会放过我们的,夫君,你莫听他诱导,我们多杀一个是一个,你若死了,我们会立刻随你而去!”

叶缘泽听到这话,竟感到一种莫名的幸福,一生得几位贤妻,虽然时光短暂,夫复何求,心情登时豁达起来,朗声笑道:“好娘子!我今生有你们,没白活!”扫视眼前上百人,又望了一眼他们后方,心道古叔为何还没到。

蔡衡懿见叶缘泽张望一眼,猜到他是等人救援,开口道:“你等的人不会来了!他们在我们赶来的时候,已经被困在金陵殿了,也许这会儿,都被诛灭了!”

叶缘泽听后,如遭电击,虽已经猜到迟迟未来,必有原因,但万万没想到,竟然被困在金陵殿,他这一举动,竟然全盘皆输,白白搭上了几百条性命。

梦瑶见叶缘泽失魂落魄,喊道:“董必震会轻松应对的,不要为他们担心,乱了心智!”

赵翦笑道:“哈哈,别以为你们杀了一群酒囊饭袋,就高枕无忧了,这回去剿灭金陵殿的可是龙川殿的林海龙、徐州羽山阁的姒桓,你认为你们金陵殿能撑到多久!”

姒桓叶缘泽没听过,但林海龙的霸刀,他可是亲眼所见,虽输给了李达,但他定与当时的凤灵达成共识,让李达做盟主,冲在前端,他们坐享其成,他很有可能具有破开禁制的实力。凤灵到底隐藏了多少实力,这徐州的门派她何时收并的,在她面前真的就如蝼蚁一般,难道老天今天就让他葬身于此了。

叶缘泽暴怒,问天黑色火焰穿出十几丈,金眼放射金光,光环腾然而起,狠狠道:“老天让我死,我偏要活着,你们谁来送死!”

赵翦笑道:“死到临头,还敢大言不惭,杀你只需要我的弟子就够了,九山弟子给我一起上,杀了他,眼前这些美人让你们轮流消遣!”

叶缘泽不等他说完,抡起问天,十几丈的半月形黑光,划空怒射,奔向赵翦,这一道混沌之力,威力巨大,毁天灭地,只见赵翦不慌不忙,抡起劈山剑,同样挥出半月赤光,与之对撞,只听一声巨响,震荡波‘轰’炸开,蘑菇云冲天而起,空气被瞬间抽空,一阵耳鸣,大地跟着剧颤,掀翻一群弟子向后飞退,浓烟过后,叶缘泽啐了一口嘴角的血,赵翦轻拭耳下,一看是鲜血,手一摆,九山弟子冲了过来,登时漫天剑光,扑面射向叶缘泽,叶缘泽身影消失,飞快躲闪,几束剑光躲闪不及,击在光环上,震得他筋脉欲断,躲闪中狂喷一口鲜血,又被一道剑光击中,身体倒飞。

三女落泪注视着,苏芊雨咬唇飞身而起,迅速拨动琴弦,漫天气剑射向九山弟子,九山弟子急忙挥剑抵挡,叶缘泽才得以喘息,这时赵翦一道剑光劈向了苏芊雨,叶缘泽疾呼:“芊雨小心!”忙挥剑去拦截,剑光交错,改变了赤光的方向,一声爆炸轰然响起,虽未击中苏芊雨,但苏芊雨却被气浪掀飞,震出一口鲜血,向后飞退,叶缘泽飞身接住,苏芊雨见叶缘泽接住了她,低声道:“我没事!”

这时蔡衡懿怒道:“赵翦,不要伤了苏芊雨!”

赵翦笑道:“那是她自己找死,难道我让她杀光我的弟子,再说不杀了他们,盟主那边如何解释?你袖手旁观也就罢了,休要管我!”

苏芊雨直起身来柔声道:“蔡掌门,不必念及旧情,我今天也没想活着离开!”

赵翦笑道:“听见没有!是她自己送死!”蔡衡懿无奈摇头。

九山弟子再次袭来,苏芊雨与叶缘泽并肩而立,苏芊雨迅速拨动琴弦,一道高山流水屏障矗立起来,抵挡射来的刀光剑影,不时有穿透射来的剑光,被叶缘泽挥剑击落,赵翦冲着蔡衡懿喊道:“你们还不出手,难道让我回去禀告盟主?”蔡衡懿叹息一声,一挥手,无极门弟子也挥剑射来,空中射来的剑光骤然倍增,穿透的光束越来越多,苏芊雨香汗淋漓,玉指尖已经满是鲜血,叶缘泽连续受伤,也已经是强弩之末,这样下去,只能是消耗殆尽,绝无生机。

第一百一十一章大爱无形

叶缘泽挥汗如雨,体内灵压已经降到了最低点,透过来的法术攻击逐渐增多,几束剑光直击苏芊雨,叶缘泽奋力挥出一记水球拦截下来,苏芊雨咬紧牙关,玉指再次发力,水幕隆隆而下,将射来的法术尽数拦下,晶莹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香汗已经将衣裙浸透,贴着如脂的皮肤,娇艳诱人,只听一声脆响,琴弦断裂,这古琴虽是不凡之物,但也很难承受强劲的拨动,苏芊雨被琴弦断裂震出一口鲜血,水幕骤然消失,无数光芒顷刻间扑面而来,叶缘泽急呼:“小心!”,拦截不及,飞身挡在苏芊雨身前,将苏芊雨揽在怀中,数十束光芒击在叶缘泽的后背光环上,叶缘泽狂喷一口鲜血,两人倒飞,苏芊雨在他怀中,柔弱微笑,伸出玉手,擦拭叶缘泽嘴角的血迹,柔声道:“我已知你心,又岂在乎天长地久,即使今生不能白头到老,我也要与你共赴黄泉,来世即使做一对苦命飞蛾,我也会与你一起扑火!”叶缘泽执手泪眼,无语凝噎。

梦瑶心如刀绞,早已看不下去,飞起身来,这两门弟子,攻击正盛,忽见梦瑶冲了上来,蜡足轻扶虚空,摘下面纱,露出倾世容颜,颠倒众生,他们从未见过这等娇艳女子,谁还去辣手摧花,体内热血沸腾,淫yu大作,又见梦瑶玉手交于胸前,向两边轻轻一划,盈盈一笑,这些人,眼前虚幻,魂游九霄,耳中响起靡靡之音,淫笑着伸手左右乱抓。

梦瑶以前曾许诺,她的容颜只给叶缘泽看,更不想再使用这百媚之术,别的男人要是对她有一丝邪念她都觉得对不起叶缘泽,但眼见着叶缘泽、苏芊雨命悬一线,又面临这么多强敌,迫不得已,使出这霍乱众人的法术。这百媚之术,只要头脑中有一丝淫yu,就会任其肆意发展,看到的尽是内心里的欲望,浑身瘫软,下溺遗jing,体内真气暴失,一时间很难恢复。

蔡衡懿见大半弟子中了百媚之术,大喝一声:“守住心田!”双掌交错,一黑一白两道巨大气剑,凝结手中,又恐伤到梦瑶身后的孩子,把剑气收了一收,双手一挥,两道气剑射向梦瑶,叶缘泽急呼:“小心!”欲要上前抵挡,无奈真气不足。

梦瑶见飞来的两道气剑,迅猛无比,不敢硬接,飞身向后躲闪,这两道气剑在她身前爆炸,热浪滚滚,青烟腾腾,梦瑶心知这蔡衡懿是怕伤了无忧,才将这剑气偏离一点,让她能躲避开来,即使这样也震得她翻肠倒肚,浑身剧痛,她伸手摸后背的无忧,还好没有受伤,怕无忧哭啼,梦瑶喂了‘香睡丸’给她,所以她一直在睡。

施展这百媚之术,需要强大的念力,被这法术一震,念力不及,法术消失,这些弟子如梦初醒,浑身酸软无力,下体湿漉漉的滩了一大片,即使是赵翦定力强劲,不免也鼻孔流血。

蔡衡懿朗声道:“梦谷主的百媚之术,果真名不虚传,老夫见识了!”

梦瑶强忍疼痛,含笑道:“蔡掌门的无机剑气,信手成剑,威力无比,本谷主也领教了!不过以蔡掌门的实力,为何屈尊于凤灵座下?”

蔡衡懿叹息道:“这天下混乱不堪,战火不断,民不聊生,俗话说‘大树底下好乘凉’,想要自保,必依附于强者,况这天下修真门派,有大合之势,老夫为何不顺应天意,让百姓早日脱离苦难!”

梦瑶娇笑道:“凤灵手段专横,虐杀不已,为求永生,夺子之身,变态至极,从未将我们和百姓放在眼里,蔡掌门依附于她,又如何让百姓脱离苦难?”继而又道:“北盟盟主,体恤百姓,光施文惠,海纳百川,仁义圣智,正可谓贤德之主,蔡掌门何不依附于他,这不是你所希望的那样吗?”

蔡衡懿笑道:“我与云盟主早有盟约,岂能另投他人,她是凤灵也罢,凤曦也罢,我都应该服从,况且她建立法度,显著纲纪,赏罚分明,虽独断了些,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为了大统,在所难免,北冥无尘,修为实力,尚且不论,他虽爱民如子,广纳贤良,但做事优柔寡断,瞻前顾后,而且老夫认为,大恶似善,大奸似忠,他心中存百姓,就会给百姓带来祸端,凤曦虽心中无百姓,却能放过百姓,虽杀了一些人,但那些都是,背信弃义,贪得无厌,不循法度之人,即使她夺自己骨肉,为获永生,那也是为了天下,太平万载!”

叶缘泽听蔡衡懿说完,怒火翻滚,在他眼里,他的师尊是最贤能的人,岂容侮辱,况且这凤灵残忍至极,怎么到了他嘴里都是优点了,上前怒喝道:“一派胡言,荒谬至极,你为虎作伥也就罢了,却来侮辱我师尊,要杀便来,不要惺惺作态!”

蔡衡懿笑道:“呵呵,老夫没必要惺惺作态,只是梦谷主提及而已,你听不听都无所谓,老夫奉劝你们还是交出无忧,我会遵守承诺,放过你的妻子!”

赵翦淫狞笑道:“快快交出孩子,以死谢罪,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夫人们,嘿嘿,让她们欲仙欲死!”

梦瑶斜眉冷视,耻笑道:“就你那狗样,让我瞧见,都觉得脏!”

赵翦怒道:“你已经是残花败柳,装什么高贵!”

叶缘泽忍无可忍,怒骂道:“有种出来单挑,出言侮辱我妻逞什么能耐,难道你们九山只会用嘴拉屎不成!”

赵翦哈哈笑道:“好!好!既然你等不及了,我就成全你,先杀了你,再蹂躏她们!”说完飞身上前,劈山剑持于手中,光芒闪耀。

叶缘泽要的就是他能出来单挑,即使今天葬身于此,也要先杀了这污秽之人,低声对梦瑶、芊雨道:“你们先下去恢复,待我杀了这厮,我们再与他们奋战到底!”

梦瑶道:“嗯!你要小心了!”说完拉着苏芊雨飘然落到风凌轩身边,风凌轩见两人下来迎上去搀扶两人,她真没想到九州这些人如此污浊,比兽人都要凶狠残暴。

叶缘泽见两人离开,也不言语,挥起问天,劈向赵翦,赵翦冷笑一声,抡起一道赤光与飞来的黑光对撞,黑赤两光在空中,轰然爆炸,两人身影都随即消失,只见空中,红黑两光频频对撞,忽上忽下,忽左忽右,雷声阵阵,浓烟滚滚,震荡波层层震开。

这赵翦剑气强劲,来势凶猛,内力充沛,身手敏捷,其实力不在自己之下,如若叶缘泽不受伤也许会勉强应对,但他现经脉损伤大半,内力尽失,打着打着,就有些招架不住了,这样终究会被击杀,难道今天必死在这里了?

想着大仇未报,凤曦以死相托,梦瑶等人舍命陪伴,如若死在这里怎对得起她们,原本以为如若自己死了,绝不会让无忧活着,让她遭受着凤曦曾经遭受的痛苦,可无忧才来到这个世上,没到两个月,他怎能忍心做到,那可是他的骨肉啊,难道这老天就瞎了眼,让我即使死了也不安心吗?

一道赤光躲闪不及,击在光环上,震飞他的身体,他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吐了多少血,他不知道,他猛然凝神,心道不能就此放弃,要活着,要活着,他怒吼一声挥剑再次劈去。

梦瑶等人泪如雨下,风凌轩不忍再看,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哭着祈祷,梦瑶拉起风凌轩哭道:“不用祈祷这贼老天,它若有眼,何以自此,我们看着他,如果他死了,我们绝不会慢半刻!”凌轩擦拭着眼泪,重重点头。

叶缘泽停止施展法术,不断躲闪,一是体内真气已经枯竭,二是他在寻找机会,可无论如何寻找,这赵翦没给他留半点破绽,这样也不是办法,他思绪飞转,想到问天剑里那种强大而孤寂的力量,他虽触碰过,但也只是和他达到共鸣而已,所用之力仍然是混沌之力,他一直被形势所逼,未曾去探究,如果能借助那强大的力量,也许会度过此劫,一面躲闪,一面与问天共鸣,那种孤寂再次袭来。

赵翦见他只是躲闪,不在攻击,知他已是无力反抗,一边挥剑攻击,一边哈哈笑道:“怎么了叶殿主,打不动了吧,方才那劲头哪去了?”见叶缘泽也不言语,继续道:“你就这点实力也配当殿主,真是不知道你哪点好,怎么就把三位美女给骗到手的!”“我看你能躲多久!”“你是不是给她们下了蛊了,待我杀了你,也给她们下蛊,哈哈------”

叶缘泽其实什么也听不见,用心感受那种寂寞,不断思考着,这力量在剑中能够长存,而不外泄,是如何做到的,也许探究此原因,就能开启它,天长地久,是以无情,无情故能长久,可他曾经认为,人活着要是无情,活着又有和意义,不过现在危急时刻,试着去放下这些,过了这一关再说,心沉淀下来,逐渐放弃那‘喜’‘怒’‘哀’‘惧’‘恶’‘欲’‘爱’,当放弃了这些的时候,反而更加感受不到问天的共鸣,光环险些消失,他觉得这力量绝不是无情,那它是什么呢,能控制混沌之力,是靠的一种信念,信念的背后是什么,是爱,用爱去信仰,用爱去守护,天地长久,不是无情,而是大爱,大爱无形,大爱无私,爱也可以长存,想到这里,问天剑‘嗡嗡’鸣叫,叶缘泽感到强大暖流汇入心田,无比空灵。

只见叶缘泽身后“噔!”“噔!”又赫然增加了蓝、绿两道光环,两只眼睛也一同变为金色,看上去神圣不容侵犯。

第一百一十二章神明幻影

此时,赵翦已经挥出一道强大赤光,急射而来,叶缘泽正感觉沉浸在空灵之中,无暇躲闪,被赤光击中,登时赤光爆炸,火光四溅,三女大急,哭喊道:“夫君!”“缘泽!”

当三女见到叶缘泽一味躲避、险象环生的时候,就知道他已经支撑不住了,梦瑶、苏芊雨随时准备自爆,恐慢了一丝,不能随叶缘泽一起死去,方才见到叶缘泽身后赫然又出现两道光环,虽不知其作用,但知道他又突破了,心中大喜,转眼间,又见赵翦射去的毁灭剑光,叶缘泽竟如石化了般,不去躲闪,硬生生被击中,三女心如刀绞,想要自爆,又不知道叶缘泽如何。

火光过后,只见叶缘泽毫发未损,三只金色眼睛转也不转,仍漂浮在空中,五道光环在身后,由里向外,依次是红、橙、黄、绿、蓝,相邻光环,逆向缓缓转动,光芒闪耀,绚丽无比。

在场所有的人都惊呆了,谁也没见过这种情况,更没见到过他身后的光环,不知是何种神通法术,下一步他要做什么,空间如同凝固了般,赵翦更是诧异,他刚才那一剑,是看准了叶缘泽在那里突然停止,空门大开,使出全力,要将他诛杀,即使是一座山峰,也会被夷为平地,更别说是凡人之躯了,却未曾想他丝毫未退。心道如果他要是缓过神来,那就更不好对付了,趁现在他不防备,给他致命一击。

赵翦大喝道:“死到临头,还在那里装神弄鬼,我看看你如何抵挡我这一剑!”他双手握剑,真气源源不断汇入劈山剑,衣衫随真气涌动,上下翻飞,这劈山剑暗藏在九山山下,每天汇集九山天地灵气,有劈山填海之力,只见劈山剑,剑身鸣响,赤光狂舞,赵翦面目狰狞,双手抖动,奋力挥出一道刺眼强光,带着怒号直射叶缘泽。

三女色变,不知叶缘泽僵在那里做什么,若是被这一剑击中,立刻灰飞烟灭,疾呼:“快躲开!”可叶缘泽似乎什么也听不见,仍瞪着眼睛僵在那里,强光骤然击在他身体上。

光芒炸射,盖过了晴天白云,不能直视,赤烟滚滚,一声巨响,地动山摇,震荡波夹杂着飓风轰然向四周狂虐,众人忙开启护盾,抵御这疯狂的震荡,修为弱的弟子被震荡波震伤,那些中媚术的弟子被掀飞,飓风所到之处,树木尽数被折断。

梦瑶、苏芊雨忙开启护盾,保护着风凌轩与奶娘,抵御袭来的震荡波,光芒消失后,定睛望去,寻找叶缘泽的影子,发现他仍悬浮在那里,安然无恙,三女大喜,知道定是那光环保护了他,可见他一直僵在那里不动,也不反击,心中惴惴不安。

赵翦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一击,可是他凝聚所有的真气汇入劈山剑,击出的绝杀招式,没人能在这一剑之下存活,心道今天真是邪了门了,他看着叶缘泽身后转动的光环,心道,‘定是那光环,抵挡了法术攻击,也许那光环只对法术防御,他现在呆在那里,不如趁其不备,用剑看能否将他刺死!’,欲要飞身上前,转念又一想,不能冒进,先让弟子们去试探,他大喊道:“他现在已经被我击晕,谁能割下他的头颅,眼前这几位女子,我赏他一名!”众弟子一听,来了兴致,怕落到后面,好处让人占了去,齐挥剑刺了过去,数十道身影冲向叶缘泽,刺到身前,见叶缘泽僵在那里没有反应,更是兴奋,眼看就要刺中,剑身忽然顿住,不能再入分毫,正惊讶之际,一声闷响,光芒四射,这些弟子,被一种无形气场炸开,犹如箭矢弹射出去。

三女是又惊又喜,又急又忧,不断呼喊,也无济于事,想要上前,又怕添乱。那些被弹射出去的弟子,浑身欲裂,惨叫连连,赵翦一时也不知所措,看向蔡衡懿,蔡衡懿也是一脸茫然,手捋长须,不断思索。

叶缘泽随着一股暖流汇入心田之后,脑中空灵,眼前逐渐虚幻,身临无人之境,想要呼喊,却喊不出声,周遭犹如夜空,在黑暗中他看到一位女子,这名女子身影若隐若现,飘忽不定,似乎是幻影,其美丽不可方物,圣洁不可亵渎,叶缘泽似曾相识,他努力回忆在哪里见过,突然想到,她是神明遗迹见到的那位神明,也似曾在遗弃之岛见过,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不是已经消失了吗,正寻思着,只听这神明温润道:“你能看到我,说明你已经入化境,参悟到了人世间只有爱才能长存的道理,爱会让生命有意义,爱可以孕育生命,将爱继续传递下去,然有爱亦有恨,有生亦有死,有善亦有恶,世间万物,皆是如此,神明也难逃其中,种种苦痛,皆因不舍,不舍生恨,恨生苦难,苦难生灭,悟空为私,悟道为贪,悟仁为霸,悟智为恶,唯有大爱,才能超脱,此爱不贪、不嗔、不痴,此爱为彼世界,彼世界在心,心在彼世界,此爱无情亦有情,此爱无道是为道,然人类并非如此,心中无大爱,生出种种邪神,神明与邪神在大战中,法力消散,依靠人类的信仰才能恢复,信仰是心中的大爱,大爱不存,神明不现,我们逐渐耗散,神明离开,独我不舍,留了下来,正因如此,不能长存,在我弥留之际,发现人类又重蹈覆辙,邪神又将重现,那将是一场浩劫,即使神明不离开,已无力抵挡,我将我的佩剑,打入银河之心,吸收洪宇之力,待返回时不知会过了几千年,也不知是否还有人拾到它,不知能否看到我的影像、听到我的声音,不知能否阻止这场浩劫,为避免被邪恶之人所得,我设置了只有大爱之人才能开启的禁制,并在方丈留下了符文,供其参悟,不知那岛上人类会不会保存下来,你若能看到我,说明你已经到达过那里,在蓬莱之岛的海底,留下一颗神力之珠,服下后,可以激发神力,只有持我的佩剑,才能寻找到它,望能有所帮助,但这些还不够,仍需你靠本心去领悟,我所能做到的就这些了,希望人类能将爱延续下去!”说完淡淡一笑,倩影消失。

叶缘泽还未等回味,猛然被拉回现实,恍如隔世,只见眼前这些人都惊讶的看着他,有许多弟子已经受了伤,再看梦瑶等人,眼含热泪向他呼喊,方知他僵在那里已经许久。

叶缘泽对梦瑶等人微笑道:“我没事,不必担心!”又面向这两大门派众人,朗声道:“你们回去吧,我不想杀了你们,我只想杀凤灵!”

听他这话,把赵翦等人气个半死,这话说的也太大了吧,说的他们像似来送死的,赵翦哈哈大笑道:“我看你是水仙不开花,在那装蒜,死到临头了,还大言不惭,我看你是让本阁打傻了吧,连你爹是谁都不知道了吧!”说完这些人都跟着大笑。

笑声还没停止,只见叶缘泽一道剑光劈了过去,剑光犹如彩虹,速度奇快无比,声音刺耳,赵翦挥出一道赤光抵挡,爆炸过后其势不减,再想躲闪已然不及,忙横剑开启护盾抵挡,只听一声脆响,劈山剑剑断,赵翦被横腰劈成两节,他惊讶的低头看着自己的下半身,向下坠落,瞬间毙命,全场哑然。

叶缘泽早就想诛杀他了,像这种人留下也是祸害,他再次喊道:“你们谁还想送死!”一时间无人敢说话,这九山剑派的弟子更不敢吭声,这阁主都被一剑劈死了,谁还敢上前,一个一个都看向蔡衡懿,为今之计只能听从他安排了。

蔡衡懿紧皱眉头,注视着叶缘泽,此刻也很纠结,其一,不知为何叶缘泽实力暴涨,还有多少实力,其二,眼下无论是用法术还是物理都无法攻击他,更别说诛杀了,其三,如若撤退,盟主那边很难过去,弄不好,一气之下,老命不保,迟疑许久后,叹息道:“我们退回去也是死,不如老夫来领教领教叶殿主吧!”说完纵身飞上前去。

叶缘泽知道与他战斗在所难免,在加上他侮辱师尊,把凤灵说的都成神了,狠狠道:“出手吧!”

蔡衡懿笑道:“好!”双掌用力一抖,只见黑白两气剑分别凝在双掌上,剑气袭人,闪闪发光,双掌向前奋力一劈,两道剑光,喷涌而出,划空嚎叫,气势恢宏,射向叶缘泽。

叶缘泽好不怠慢,挥出一道半月形五色剑气,与之对撞,碰撞之时,轰然爆炸,地动山摇,然五色剑气只是被削弱速度,仍然向前带着刺耳的声音射向蔡衡懿,蔡衡懿早有防备,翻身跃起恰好躲过这五色剑气,与此同时双手飞快劈出,一连劈出了数十道黑白无极剑气,要知道他的修为可是巅峰级别的,战斗经验更是老练,射去的剑气封住了所有的角度,避不可避,只能硬接。

叶缘泽冷哼一声,身影突然消失,虽然封住了所有的角度,但在他眼里这剑气已经不是很快,他的速度,修为低的人已经看不清楚,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他与问天剑已经合二为一,空中一连几声爆炸,都是叶缘泽躲不过去时劈落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蔡衡懿的前方,挥出一道彩光,怒号而去。

第一百一十三章一波三折

蔡衡懿没想叶缘泽这么快能躲过他的攻击,眼见射来的彩光,急速而来,心念法决,翻身陡下,慢了分毫,发髻被划过剑气割断,银发狂舞,不容迟疑,身影虚幻,骤然消失,突至叶缘泽身前,双掌交叉,黑白二剑,电闪而至,叶缘泽冷笑一声,即使他身法敏捷,出手老辣,也逃不过他的眼睛,问天早已悄然等待,与交叉的黑白二剑硬生生的响撞,顿在一起,火光并射,真气狂涌,蔡衡懿大喝一声,“万象无极,心生两仪!”黑白二剑骤然暴涨,又生出两道气剑,气势更加凶猛,斩向叶缘泽,叶缘泽不敢大意,想要抽回问天剑,又被他死死压住,叶缘泽已入化境,人剑合一,右手抵住黑白二剑,抽回左手,运气成剑,与斩来的黑白二剑再次相撞,剑光撕咬,叶缘泽大喝一声,双手猛然发力,问天与左手气剑,彩光暴涨,轰然击出,蔡衡懿大惊失色,猛然翻身躲避,已然躲闪不及,被汹涌的彩光击中,狂喷鲜血,翻滚震飞,倒飞了十几丈,才稳住身形,两派弟子目瞪口呆。

梦瑶扬眉一笑,娇喊道:“我的男人,必是顶天立地,岂是尔等能够击垮的!”说完觉得有些冒失,转眼偷看苏芊雨、风凌轩二人,只见苏芊雨拂袖含羞一笑,风凌轩双手紧握于胸前,娇颜灿烂,欢快的似能飞起。

叶缘泽屹立于空中,身体散发着金色光芒,朗声道:“我不想多造杀孽,还望蔡掌门能带这些弟子回去!”

蔡衡懿强忍疼痛,擦拭嘴角的血迹,苦笑道:“叶殿主能有如此胸怀,老夫敬佩,多谢叶殿主好意,只是老夫完不成任务,回去也很难交代,更有愧于盟主看重,恕不能从意!”

叶缘泽道:“蔡掌门,为什么要这样执迷不悟,投奔北盟不是更好吗?”

蔡衡懿哈哈大笑道:“好一个执迷不悟,在老夫眼里叶殿主也是执迷不悟之人,我们都一样,莫要相劝了,我不会退缩的,上前一战吧!”

叶缘泽长叹一口气道:“那只有一战了!”叶缘泽心知,再说下去也无意义,况且金陵殿那边情况未知,到现在也没有发出信号,也许仍是被困其中,这蔡衡懿冥顽不化,是铁了心死拼到底了,尽快结果了他,赶回金陵殿,应对龙川殿和羽山阁,想到这里身影消失,突然出现在十多丈以外蔡衡懿身前,一道彩光狂涌而射,只见蔡衡懿不惊反笑,飞身跃起,恰好躲过彩光剑气,窜至高空,他等待的就是这个时候,心念一动,双掌之间赫然出现一块金色龙纹印,默念法术金光扑面照向叶缘泽。

叶缘泽未曾想蔡衡懿竟然能留这样一手,想要躲开已然不及,被金光照射,浑身如同针刺,欲要挥剑抵挡,无奈体内真气被凝固,运转不得,无形的巨力,压得他动弹不得。

蔡衡懿一面控制金印,一面朗声笑道:“叶殿主,谁死谁活,言之尚早,如若你不是自以为是,又岂会中我的封天印!”两门弟子欢声呐喊。

梦瑶诸女,惊恐失色,本以为叶缘泽实力大进,胜利在望,却未成想,这希望瞬间破灭,苏芊雨忙又祭起一面古琴,蹙眉急奏,无数气剑冲天向蔡衡懿,蔡衡懿体内一阵,击落了射来的气剑,大喊道:“你们还等什么,快把孩子夺来!”众弟子一听,心领神会,纷纷跃起,祭起武器,向苏芊雨等人袭来,苏芊雨急忙调整方向,漫天剑雨,射向众人,梦瑶挥起七色长鞭,在她身后抵御射来的刀光剑影,一时间,火光漫天,杀声四起。

叶缘泽周身犹如石化,不消片刻,就会被压成齑粉,他未想到,这蔡衡懿会有神器封天印,更未想到会留到这时,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姜还是老的辣啊,这封天印,能将神明都能封印更何况他这肉身,本以为自己迈入化境,可以报仇雪恨了,却未曾想连眼下这一关都过不去,听着下面的杀喊声,知道这两门弟子去夺无忧了,梦瑶、苏芊雨在拼力抵抗,想想这一生都给她们留下了什么,何曾让她们轻松快乐过,带给她们的都是自己的仇恨,和这没完没了的拼杀,想要告诉她们把无忧交出去吧,可现在别说是呼喊了,连气都喘不上来,就这样死去了真是不甘,怎能对得起她们,可又能如何呢?叶缘泽的神识开始模糊,他知道他快要死去了。

就当他弥留之际,眼前虚幻之时,天空中划过两道优美光线,一道半月黑光,一道幽幽青光,半月黑光砍断了封天印的金色光线,青光直射蔡衡懿。

蔡衡懿未料想这紧要关头,会有人射来如此强劲的法术,如若不躲闪必死无疑,急忙翻身跃起,叶缘泽猛然大吸一口气,身体向下坠落,顷刻间身体经脉开始运转,在落地前稳住身形。

只听一声大笑:“哈哈,总算赶上了!”叶缘泽回头寻找,是谁在生死关头解救了他,只见风尘仆仆赶来一群人,这些人正是战天、葛夜刹、玉衡、贺权、孔明、苏起、百里溪、斗木獬、贾峥靖等幽州精英弟子,能有七八十人,原来那半月黑光是战天用开天斧劈出的,正好切断了封天印的金光,青光是葛夜刹击出的,叶缘泽大喜道:“你们怎么来了?”

孔明笑道:“我们师尊收到叶弟发出的信息,料定叶弟一定遭受到围困堵截,命我等急速赶来支援!”

战天笑道:“我要是来迟一步,老弟的命就呜呼了,哈哈!今天总算偿还了一次!”

玉衡看到了梦瑶诸女在那里忙喊道:“梦妹妹,哀家想死你了,哟,苏芊雨也复活了,真是老天开了眼,功夫不负有心人啊,你们快过来,让哀家瞧瞧!”

两门弟子见一下来了这么多人,都停止了攻击,撤了回去,梦瑶见是他们,早已惊喜若狂,娇笑一声,带着诸女迎了上去。

战天飞身上前,对叶缘泽道:“咱们兄弟一会再叙,你且去休息,待我会会这老东西,活动活动筋骨!”

叶缘泽笑道:“那就有劳战兄了,但你要小心了!”飞起身来到众兄弟身边,依依打好招呼。

蔡衡懿见一下来了这么多精英弟子,又见战天手握神器开天斧,心道今天是难逃一劫了,不过转念一想,刚才已经发出信号,林海龙等人在围攻金陵殿,距离这里很近,他们收到信号后一定会向这里赶来,如若能拖到那时,一切就会有转机,想到这里,手捋银须,笑道:“不知道友,师出何门?”

战天懒懒回道:“天鹰殿!”

蔡衡懿笑道:“哦!不知彭殿主身体是否康健?”

战天没好气道:“你问这些有用吗?你截杀我兄弟,一定不是什么好人,我兄弟的仇人就是我战天的仇人,少说废话,杀了你之后,我还得跟我兄弟喝酒去!”

蔡衡懿见这大汉不给余地,再用言语拖延,怕他们看出端倪,到时候一起上,他纵使有三头六臂,也很难抵挡了,不如利用他争强好胜,与他周旋,想到这里,朗声笑道:“好!好!那老夫就看看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儿,能否杀了我!”收回封天印,双掌成黑白二剑,等待战天来攻。

战天迫不及待,抡起开天斧,一道黑光劈了过去,蔡衡懿一边躲闪,一边适当的予以攻击,两人战斗到一起,火光纷飞,爆炸不断,只见战天,手握开天斧,如鱼得水,游刃有余,叶缘泽惊叹战天的实力提升的这么快,殊不知战天得到开天斧之后,着了迷似的,日夜参悟,而叶缘泽却很难静下心来去悟道。

葛夜刹在叶缘泽身边低声道:“凤曦真的被夺舍了?”

叶缘泽听葛夜刹一问,眼泪差点流了出来,重重点头,葛夜刹长叹一声,似乎在回忆凤曦小时候的模样。

孔明道:“师尊收到信息后,怕你们抵挡不了南盟,命我们这些幽州的精英弟子先来增援,师尊则召集北盟各掌门,准备亲自率队与南盟决一死战!”

叶缘泽激动道:“太好了,原本还怕因为我之事,师尊不能同意呢!”心中对师尊尽是感激,但又一想,因为自己的仇恨,牵连那么多人进来,不知又要战死多少人,心里又是一阵罪恶。

孔明又道:“师尊知道南北迟早一战,等待不如主动,早日解决战乱之苦!”

叶缘泽叹息道:“只是这战争因我而起,我怎对得起师尊,对得起南盟弟子啊!”

苏起道:“即使不是因为你,时机已到,南盟也会找理由与北盟开战,你就不要自责了!”

叶缘泽哀叹一声,不再言语,看向战天的战斗,那边玉衡与梦瑶等人聊的火热。

此时蔡衡懿已经被战天压制的节节败退,险象环生,但每到危急时刻,都能够巧然躲过,不过他身受重伤,再加上战天内力充沛,蔡衡懿即使经验丰富,也很难招架,不时瞥向后方,等待后援。这时战天将开天斧玄化巨大,一斧劈来,很难躲避,他急忙祭出封天印与之对撞,两大神器对撞,火光冲天,天地震动。两人同时口吐鲜血,蔡衡懿经脉尽断,脑中嗡嗡直响,战天浑身剧痛无比,没想到这神器威力如此之强,肉身难以忍受。

正在这时听到虚空中有人咯咯笑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第一百一十四章做个了结

只见在两方之间,“轰!轰------!”一连几声轰响,赫然出现了六名金色骷髅面具人,一人身负天罡剑正是燕青,另一人手拿金笛正是南宫宇,一人手握大尺,一人手握一柄金色大笔,一人女子手握混天绫,一人手扶大葫芦,只见那手扶大葫芦之人咯咯笑道:“一下子,三神器都在这里啊,哈哈,我们今天可是收获不小啊!”

这些门派弟子见到这骷髅面具人,吓得直往回退,要知道这骷髅面具人个个实力非同小可,许多门派的掌门都死在他们手里,威名早已响彻九州,闻风丧胆,虽说九州各派包括南北盟,都有想铲除这些骷髅面具人之心,但一来这些人修为高深,来无影去无踪,无人知道他们的老巢,也无从下手,二来这些人似乎只收集神器,那些没有神器的门派自然也不必担心,况且现都面对南北对战之事,没有精力研究这个组织,所以一直搁置没有那个门派去专门对付他们。

叶缘泽一眼就看到了燕青,牙根紧咬,死死的盯着他,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但他身体尚未恢复,眼下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心道每回遇到他为什么都是我无能为力之时,难道这老天就让我眼睁睁的看着灭村仇人,逍遥自在的活在我的眼前吗?

战天朗朗笑道:“老子很爱说大话,但偏偏不爱听别人在我面前说大话,你说话,牛都吹上了天!”

那手扶葫芦之人咯咯笑道:“小子!你还嫩,快快交出你的开天斧,回去做你的殿主去吧!眼前这老头我帮你了结了!”

战天笑道:“老子自生下来就不是被吓大的,要夺我的开山斧,那看你有不有这本事!”

那人笑道:“给你活路你不走,那我就不客气了,只能杀了你再夺了你的神器了!”

此时,蔡衡懿传音战天道:“他们是冲着我们的神器而来,我们如果继续战斗下去,这些面具人定会坐收渔翁之利,不如我们罢手,一起对付这些面具人,待过了这一关,我们再战也不迟!”

战天略想片刻道:“我也正有此意,我们先灭了这些大话面具人再说!”

那人见战天迟疑,笑道:“小子怎么怕了啊,怕了就快交出开山斧,这老头我定替你杀了!”

战天笑道:“谁怕你们了,你们这些没脸见人的人,见到实力比你们强的,也改成了吓唬人了!”

那人怒道:“不知死活,纳命来!”说完二指立于口前,心念法术,只见那大葫芦,一道金色光芒射向战天与蔡衡懿二人,战天在凉州见过这骷髅面具人,心知那大葫芦虽不是什么神器,但具有吸收神器的法力,不敢迟疑飞身躲闪。

蔡衡懿此时收回封天印,双手凝气成剑,飞闪中,一并射出,他经脉尽断,靠的是他那顽强的毅力,和老道的经验在支撑着,要是战天不与他联合,他也只能等死,而战天与他联合,无疑将他们推到前面,现在他只要拖到林海龙赶来,一切还有转机。

那手握金笔之人,见两人打一个,忙飞身上前,抡起大笔,一条巨龙嘶吼而出,射向蔡衡懿,四人战斗到一起。

葛夜刹气血上涌,青筋暴起,怒喊道:“燕青,你杀我父母,灭我全村,深仇大恨,不共戴天,你我今天做个了断!”叶缘泽在一旁阻止道:“你现在实力不行,杀不了他!”葛夜刹急道:“这仇恨已经快十年了,我还能忍多久,你让我上去,与他一战,即使战死,我也对得起爹娘,总比在这里站着,眼睁睁看着他活着要强!”叶缘泽也知他这种心情,他每个夜里都会梦到有那一幕,这何尝不是折磨着他,见劝说不住,毅然道:“好!那你我一起与他一战!”葛夜刹道:“你身受重伤,不能与他战斗,等你以后恢复过来了,杀他也不迟!”说完不等叶缘泽回答,飞身上前。叶缘泽欲要上前,却被孔明等人拉回,百里溪在人群中,黯然落泪。

燕青看了葛夜刹一眼,没有言语,也没有上前,倒是南宫宇看着葛夜刹笑道:“你这实力,就不要来寻死了,你退一边去,你大师兄不想杀你!”

葛夜刹见燕青在那里只看他一眼,就不在理会,甚是来气,怒道:“那只有我先出手了!”只见他手握青霄剑,青光大盛,一剑劈了过去,那道青光霸气十足,气势恢宏,叶缘泽也不由得惊叹,葛夜刹现在实力已经强到了这种地步,贺权道:“看到了吧,隔夜茶,没那么弱!”只见那剑光带着嘶吼射向燕青,燕青还未等出手,这青光却被南宫宇一道金光蓝了下来,南宫宇怒道:“不知死活,他不想杀你,可没说我不能杀你,今天就让我除掉你,以绝后患!”说完欲要攻击,燕青喝道:“住手!我的事不用你管!”说完飞身上前,也不亮剑,对葛夜刹道:“我今天让你三剑,我不出剑,你若杀不了我,还是请回吧!”

葛夜刹怒火冲天,怒喊道:“士可杀,不可辱,即使今天杀不了你,我也不会活着回去,快出剑!”见燕青负手而立,仍是不出剑,继而又道:“你也太嚣张了吧!”双手握剑,青光万丈,一道幽深的青光劈了过去,这剑气似山崩海啸,强劲无比,待这剑光快要击中燕青之时,却见燕青身影突然消失,待剑气划过之后,身影又再次出现方才的位置上,下面观看之人无不惊叹,葛夜刹的这一剑速度非常快,范围还广,想要躲过都很困难,不知这燕青用了什么身法,不光躲了过去,而且又出现在那个位置。

葛夜刹也为之一震,已料想到他会躲过,却未曾想,他躲的是如此轻松,当即之下,双手握剑在空中抡了两圈,心念法决,只见一道青光,有几丈宽,旋转急射飞出,旋转的速度极快,在空中呈圆形,紧跟着又是相同的青光射出,威力更是凶猛,叶缘泽甚是惊叹,他真没想到葛夜刹能使出这么强劲的法术,如果他要是面对这法术,如果不借助于洪宇之力,很难躲过,此时苏起在身后哀叹一声,道:“如果大师兄没做出那事,不加入那组织,我们天剑阁将来,谁与争锋!”说完觉得不对,看了一眼叶缘泽。

只见那青光飞至燕青身前,杨青身影再次消失,一一躲过,叶缘泽已经恢复原貌,无法看清燕青是如何躲避的,心道与燕青的差距还是很大啊,知道燕青没有杀葛夜刹之意,安心不少,忽又想,为何这燕青总是放过他呢,他有些想不明白,后又觉得也许是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吧。

燕青道:“已经三剑了,师弟快回去吧!”

葛夜刹怒道:“谁是你师弟,你不要假惺惺的来侮辱我,我都说过了,我今天死了也不会退缩!”又抡起一剑射出,这一剑威力倒没有先前那么猛,但速度奇快,南宫宇飞身上前,一挥金笛,一道金光劈了下来,一声巨响之后,南宫宇怒喊道:“我说你个南瓜头,没听见吗?你实力不行,别在这送死!”

没等葛夜刹说话,只见苏芊雨飞身上前,怒眉道:“那我也来送死!你二人一夜之间杀了我父母,灭了我逍遥山庄,这个仇恨我今天也要了结!”

南宫宇笑道:“呦!没想到你又活过来了啊,叶缘泽这小子,真是不赖,念你活来不易,快快回去吧,不要白白送了性命!”

叶缘泽见苏芊雨冲了过去,也不管孔明等人阻拦,飞身上前,对苏芊雨道:“芊雨你快回去,你身受重伤,不是他们的对手,这由我来解决!”

苏芊雨对叶缘泽,蹙眉道:“你快回去,你身受重伤,不能战斗,我的仇恨由我来解决!”

南宫宇哈哈大笑道:“你俩都身受重伤,我看都回去吧,别来送死!”

叶缘泽森森道:“我佩服你是条汉子,然那天我是亲眼目睹了,你二人灭了逍遥山庄,这仇恨我不得不报,不必多说,我们今天不死不休!”说完咬紧牙关,真气流转,金眼一亮,周身亮起五环。

南宫宇惊讶道:“没想到你实力进不到如此程度,开了天眼了啊,看来今天不杀你不行了!”燕青也为之一振。

苏芊雨祭起古琴,对叶缘泽道:“我来对付他,你去帮助葛贤弟!”纤手在琴弦上飞快变换,无数气剑腾然而起,南宫宇笑道:“实力也进步了啊!”不敢迟疑,金笛至唇边,无数金色气剑也腾然而起,空中密密麻麻的气剑交向对撞,绚丽多彩,声音是一浪,高过一浪,叶缘泽对燕青道:“我们今天就在这里做个了结吧!”

燕青拔出天罡剑,光芒刺眼,沉声道:“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只见问天剑陡然暴涨,那时天已经暗淡下来,只见他们这边三剑之光,照亮天际。

第一百一十五章苦战

叶缘泽飞身跃起,抡起问天,一道彩光劈向燕青,葛夜刹同时挥起青霄剑,一道青光紧随其后,燕青身影消失,叶缘泽看的清楚,见他翻转身体,巧然躲过他的攻击,这时葛夜刹的剑光已至,他抡起一道白光,与之相撞,两道法术对撞,天崩地裂,叶缘泽看准时机,身影消失,利用护体光环,穿越浓烟,挥剑刺向燕青,只有叶缘泽的速度能和他相当,燕青有些惊讶,心知他进不到如此程度,不敢轻视,不退反进,只听一声脆响,问天与天罡,火星四射,两剑光芒互不相让,争相斗艳,葛夜刹与叶缘泽在一起修炼多年,心知他的套路,在叶缘泽冲上去的那一刻,就心领神会,青霄剑已经向燕青刺来,燕青见刺来的青霄剑,来势凶猛,不容小视,欲要回剑,却被叶缘泽抵的死死的,如果回剑必然重伤,情急之下,收回左手,猛然向葛夜刹推去,只见一道强劲的掌风,拍向葛夜刹,葛夜刹见推来掌风甚是凶猛,避也不避,冒着被打成重伤的危险,勇往直前,他心知叶缘泽创造的机会不易,那掌风拍中他的时候,浑身轰然一震,经脉断裂大半,他强行咽下涌上的鲜血,剑已至燕青眼前,燕青没想到葛夜刹竟然不顾生死,也要挥剑刺来,左手猛然抓住青霄剑的剑尖,葛夜刹大喝一声:“青光汹涌!”燕青左手流出鲜血,顺着手腕流了下来,问天死死的压着天罡剑,其实叶缘泽也是坚持不了多久,身体早已千疮百孔,体力透支,但见仇人就在眼前,安能放手,燕青右手抵挡问天剑,左手握住青霄,如若有一剑抵抗不了,随时都能要了他的性命,三人的真气不断爆发,空气不断轰然震荡。

这时只见一道彩光劈了下来,射向叶缘泽,如若不躲开,必然丧命,叶缘泽身体猛然翻转,躲过彩光,回收一剑劈向燕青,燕青右手腾了出来,身影突然消失,青霄剑没了抵抗,使得葛夜刹身体,突然飞出十多丈才稳住身形。

只听那手执混天绫的女子喊道:“两人打一个算什么英雄好汉,燕青我来助你!”

燕青道:“不用,你去夺神器吧!”

那女子笑道:“我们先杀了他们,再夺神器也不迟!”

燕青道:“我的是我自己解决,不用你插手!”

那女子气道:“切!关心你都不让,真是绝情!”挥舞混天绫向战天袭来,战天正与那怀抱大葫芦之人战的正酣,却未注意到射来的混天绫,当发现之时已至身边,眼见要被混天绫击中,情急之下急忙飞退,却被葫芦的金光照到,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拉着开天斧向大葫芦吸去,战天使出浑身内力往回拉,却被这葫芦锁的死死的,他心知一旦松手,这开山斧必然让葫芦吸去,混天绫没击中战天,拐了个弯,绕了回来,欲要裹住战天,这时玉衡等人已经冲了过来,无数剑光射向混天绫,混天绫被剑光击退,战天大喊道:“你们攻击那大葫芦!我被他照的动弹不得!”只见无数剑光射向了怀抱大葫芦之人,这时那手持大尺的面具人,大尺一挥,大尺变长变宽,挡住了这些剑光,这时玉衡喊道:“七星阁跟我列北斗七星阵,跟哀家来对付这大尺子!”只见七星阁弟子,包括玉衡在内七人,飞身上前,各自站住阵脚,一道道剑光射向那手握大尺之人。

斗木獬也不甘示弱,长枪一挥,喊道:“星宿宫弟子跟我共同诛杀这女子!”其他弟子也都冲了过来,剑光射向了那大葫芦之人,那大葫芦之人,剑飞来的剑光太多,抵挡不过来,忙将大葫芦一收,葫芦变大,抵挡射来的法术。此时战天如释重负,可算没被葫芦吸了去。

这时南盟的几名精英弟子,也一同冲了上去,与蔡衡懿一起攻击那收执金笔之人,整个天空,犹如烟花般,五彩缤纷,法术爆炸,此起彼伏。天空也逐渐下起了雨,雨越下越大。

叶缘泽与葛夜刹已经联合攻击燕青,数十剑了,都被燕青或闪或挡,没有造成向起初那种威胁,叶缘泽虽剑中有无穷的力量,但身体已经不堪重负了,一直在苦苦支撑,这燕青也是,不到万不得已,也不攻击这二人,叶缘泽见燕青这样,心里一直不明其原因,这燕青似乎一直都没有杀他们的意思,好像只是等他们二人都筋疲力尽,打不动了,最后不得不放弃,他为什么要这样呢,按常理推断,一个村子都杀了,还在乎杀他们两个吗?他忽然想到,难道灭村子的人不是他,可他从来也不否认过,他灭了村子定然假不了,不过他为什么会这样呢,越想越糊涂,后来干脆也不想了,也许他是耍着他们玩,从未把他们放在眼里吧。

苏芊雨与南宫宇旗鼓相当,南宫宇自负自己的音律攻击天下无双,却未想到苏芊雨现在毫不示弱,他哪里知道苏芊雨恢复以后,那女娲石的几千年灵气全打入她的体内,而且服用了仙灵草,她的真气与灵气要比南宫宇多出几倍,只是不知如何运用罢了。苏芊雨射出的剑气尽数被南宫宇拦截下来,她停止攻击美眸盯着南宫宇,开口怒道:“我逍遥山庄何尝开罪过你们这些面具人,为何灭了我们满门!”

南宫宇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谁让你们家有凤凰琴了!”

“我们家有凤凰琴你们是如何知道的?”

“无可奉告!”

苏芊雨道:“你夺了凤凰琴也就罢了,为何还要杀了我的父母!”

南宫宇笑道:“你这话问的就不对了,你父母怎么会轻易把凤凰琴交给我们,不杀了他们如何能得到凤凰琴,你要报仇只管冲我来就是了,不必啰嗦!”

苏芊雨怒道:“说的可真轻巧,你们这些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我必杀了你们,为父母报仇!”说完玉指在琴弦上迅速舞动,那无数气剑再次腾然而起,射向南宫宇,南宫宇金笛再次吹起,白色气剑与金色气剑,空间不断对撞,琴声与金笛之音,不断飙升,听得周围的人,抓心挠肝,耳中嗡嗡直响。

这些面具人也没想到会遭受到如此顽强的抵抗,本以为会轻松搞定,却未想到打至现在也没有什么结果。这时那怀抱大葫芦之人,有些心急对燕青、南宫宇等人喊道:“快点结束战斗,别磨蹭了,收集完这些神器我们就大功告成了!”

叶缘泽等人一听,他们眼下就差这三个神器了,等他们收集完这些神器,不知又会做出怎样凶残的事情来,虽不知他们收集神器的目的是什么,但那一定是一场浩劫,这神器万万不能在落入这些人手中了。

天渐渐的暗淡下来,倾盆大雨直下,但那夜空犹如白昼,这些门派的弟子死伤不计其数,玉衡他们的北斗七星阵已经被那手持大尺之人打破,贾峥靖忙过来填补,玉衡娇笑道:“哀家今天真是看到了你爷们了一回,多谢了!”贾峥靖怒道:“我哪次不爷们了,我比你可爷们多了!”玉衡道:“呦!说你能耐你还喘了,你就今天爷们,以前哪爷们了!”贾峥靖怒道:“我以前哪会不爷们!”“哀家以前见你就不爷们!”这时那大尺劈向了玉衡,玉衡光顾与贾峥靖争执没有防备,贾峥靖紧忙挥剑劈了过去抵挡,玉衡惊起一身冷汗,笑道:“从今以后哀家就当你是纯爷们!”贾峥靖气的差点没背过去,也不想再争辩下去,怒道:“你怎么以为都行,随你,安心战斗吧!”玉衡娇笑道:“好!哀家听你的!”说的贾峥靖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这时只见金陵殿方向火速冲来一群人,为首的正是林海龙、姒桓,赶到这里以后,看到这战斗场面有些摸不到头脑,后又见到这些骷髅面具人,才猜出大概,蔡衡懿见林海龙赶来,忙飞身往后退,喊道:“林殿主,快来救我!”林海龙见蔡衡懿呼喊才认出了他,十分狼狈,祭起霸刀,飞身冲了过去,喊道:“蔡掌门辛苦了,他交给我,你且去休息!”一道巨大刀光横着斩向了那收执金笔之人,那人不敢怠慢,抡起金笔,一道金光与刀光相撞,这周围一片火红,然这刀光霸气未减,仍划向那金笔之人,那人忙翻身躲开,金笔连续挥舞,只见数百只鸟兽射向林海龙,林海龙冷哼一声,霸刀一抡,一柄火红光盘飞了出去,只见那鸟兽轰轰的撞击在那光盘之上,黑色墨汁飞溅,林海龙一连挥出十刀,砍了过去,每一刀都霸气十足,势不可挡。那收执金笔之人见势勇猛,不敢相抵,身影飞快躲闪,巧然躲过了前九刀,然而这第十刀,硬是躲不过去,飞闪中急忙抡起金笔,一只金龟挡在身前,然这刀光轰然破开金龟,仍扫至身前,那人急忙横笔抵抗,只听一声爆炸,那人被炸飞很远,数十丈之后,才稳住身形,口吐一口鲜血,他见势不妙,对其他骷髅面具人传音道:“现在恐怕不行了,我们先撤,我们撤走之后,他们必然还会再次战斗!”说完只见这些骷髅面具人,虚晃一招,飞身跃起,身影顷刻间消失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梦迷姒艳

叶缘泽等人,见林海龙带着南盟弟子赶来,百感交集,不知金陵殿怎么样了,依据林海龙的实力想要灭掉金陵殿不是什么难事,想要上前打探口风,又见燕青等人离去,如若让他离开,不知什么时候再次能寻到,想去追赶,却怕这里抵挡不过南盟的攻击,如若被南盟夺得无忧,更是百死莫赎。

葛夜刹对叶缘泽喊道:“我去追燕青,你留在这里抵抗南盟!”叶缘泽喊道:“你自己不行,还是应对这里吧,以后我们再去寻找,他们没有夺得神器,不会离开的!”葛夜刹喊道:“我没事,大不了一死,我去也!”说完,身影一闪,飞快踏出,转眼消失在夜雨中,叶缘泽想要去阻拦,却听林海龙大喊道:“孽畜叶缘泽,还不出来受死!”

面具人走后,两边的弟子都撤了回来,都心知两边的战斗一触即发,叶缘泽哈哈大笑道:“这话我听多了,你们左一个让我死,又一个让我死,你见我死几回!”他心里无比激动,这些年不断的在生死之间挣扎,痛苦不断折磨着他,从未间断过,今天好不容易有为父母报仇的机会,却被他们阻拦,葛夜刹愤怒之下追去,必然不是燕青等人对手,也许会送了性命,而他又不能离开,怒气之下,已至疯狂。

林海龙朗朗笑道:“好大的口气,老夫今天就收了你的性命!”

叶缘泽怒气上涌,浑身散发着五彩光芒,犹如明灯,照亮夜空,即使身体力竭,他也要拼过这一关,尽快结束这里的战斗,去寻找葛夜刹。

这时战天大喝道:“要想取我兄弟性命,先过了我这一关!”开天斧一横,挡在叶缘泽身前,林海龙看着战天的手中的开山斧,见他年纪轻轻,竟得这神器,问道:“你这开山斧从何而来!”战天笑道:“那就不劳你操心了,当年见你与李达比武,羡慕不已,今天难得这样的机会,就让我看看,我这些年长进了多少!”

此时叶缘泽传音苏起道:“你带着天剑阁弟子去寻找葛夜刹!”苏起听后,带着十几名天剑阁弟子,向葛夜刹追去的方向急速飞去。

林海龙大笑道:“好!好!老夫很欣赏你,今天老夫就满足你的愿望!”

叶缘泽很想打探金陵殿怎么样了,但又一想即使问了,他们也不会如实相告,对战天道:“你要小心,不行就撤回来!”战天低声道:“放心吧,你去休息!”手持开山斧冲了过去,大喝道:“吃我一斧!”一道黑光劈向林海龙,林海龙笑道:“身手不错!”抡起霸刀劈了过去,两道光芒对撞,天地震动,光芒冲天,两人之间的大地被震开一道鸿沟,顷刻间又闭合。

叶缘泽刚要回身撤回,却听林锦阳喊道:“叶兄,我来挑战你,一直对你敬佩已久,想找你切磋,却没有这个机会,今天正好!”

叶缘泽见林锦阳飞身上前,苦笑道:“好!那我就奉陪到底,出招吧!”他对林锦阳印象很好,知书达理,为人谦逊,不过这是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万不能手软。

林锦阳道:“好!看刀!”抡起斩月劈了过来,只见一道电光速度极快,在加上这倾盆大雨,更加助长了那电光的威力,叶缘泽见这法术威力勇猛,不敢轻视,飞身躲开,只听一声雷鸣,响彻天际,电光犹如银蛇,空气中都弥漫一种硫磺味,叶缘泽心道,如果慢了一点,将会被撕裂,这林锦阳实力不比他父亲弱,修真人士如果能运用五行灵气已经不易,而他竟然能引动天雷,超越于五行灵气,可见一般。

这时只听一女子媚声道:“梦谷主,今天难得一见,不如出来,我们比试比试如何?”众人寻声望去,只见南盟人群前,飘然站立一黑衣女子,此女子光彩照人,妖艳妩媚,让男人见之浮想联翩,神魂颠倒,此女子正是羽山阁阁主姒桓,与梦瑶齐名的绝世美女,并称‘梦迷姒艳’,梦瑶以前从不以真容示人,但看到那薄纱内的轮廓,就已经心神荡漾,不知揭开面纱,会是如何美艳,但大都害怕那传言,怕解开面纱之后,心碎而亡,而这姒桓不同,美艳不掩饰,她就喜欢男人看着她那火辣辣的眼光,但大都人也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因为她修炼极阴之术,专吸男子阳血,没有人能在她的裙下,活着离开。

姒桓见梦瑶没理会她,媚笑道:“怎么,梦谷主怕了不成!”她玉指上乌黑锐利的甲套在唇边盈盈一笑,更显妖媚,梦瑶知姒桓记恨她已久,早想除掉她,而独名,以前一直忌惮云沧海的庇护,所以一直没对她如何,现今梦瑶判出,正是除掉她的大好时机。但梦瑶身负无忧,岂能在这个时候与她相斗。

梦瑶娇笑道:“姒殿主,不就是喜欢那虚名吗,本谷主现在已经心有所属,不在乎那虚名,这不是正顺了你的意思吗,你还来这里作甚!”

姒桓笑道:“呦!我此次前来是奉了云盟主之命,她让我来将你碎尸万段,你还不来领死!”

梦瑶道:“你什么时候也在她手下,成为她的爪牙了!”

“呵呵,这就不需要你管了,总之她让我杀了你这吃里扒外的贱女子,快出来受死!”

梦瑶娇笑道:“论贱,我可比不过你,呵呵!”

姒桓听她这么一说,气的俏脸煞白,狠狠道:“贱人!看我怎么将你碎尸万段!”转而对南盟弟子道:“我们一起上,将他们全部诛杀了,一个不留!”南盟众弟子听她一声令下,蜂拥的冲了上来,北盟弟子纷纷抵抗,一时间杀声四起,法术爆炸不绝于耳,姒桓飞身上前张开双手,双手一挥,十道流光射向梦瑶,梦瑶长鞭一挥,彩光相撞,璀璨夺目,姒桓不做停留,双手不断舞动,无数冰剑带着寒气射向梦瑶,梦瑶飞身旋转,彩鞭飞舞,将射来的冰剑击成碎冰,向四周散开,这时姒桓已至身前,伸手抓向梦瑶,梦瑶飞身后退,同时挥出彩鞭击向姒桓,姒桓翻身斗转,无数冰剑再次急射而出,梦瑶抡起长鞭,噼里啪啦,碎冰横飞,应接不暇,苏芊雨正与冲来的南盟弟子激战,见梦瑶险象环生,喊道:“姐姐,我来抵挡她,你保护好无忧!”,同时气剑转向射向姒桓,姒桓见飞来的气剑,忙转身挥舞双手,抵抗射来的气剑,梦瑶忙飞至苏芊雨身后,为她守住后方,姒桓一边抵挡,一边怒喊道:“你是什么人,竟敢抵挡本阁诛杀那贱人!”苏芊雨蹙眉道:“我是她妹子,有我在你休想伤她!”姒桓笑道:“好,口气不小,那我就先杀了你这贱人!”两人战斗在一起。

再看战天那边,两人怕伤及无辜,已经远离人群很远,只见两人身后的山体,不断崩塌爆炸,火光冲天,战天不断叫好,是越战越勇,酣畅淋漓。

林锦阳手持斩月,刀光闪烁,雷电交加,不断劈向叶缘泽,叶缘泽不断躲闪,适时予以还击,但他连续作战,体内受伤严重,逐渐有些招架不住。

再看这些乱战的人群,北盟这些人虽是精英,但南盟人数众多,很难抵挡,逐渐缩成一圈,损伤严重,不出一个时辰,就会全部覆灭。

正在苦战之时,只见金陵殿方向,黑压压急速飞来一群人,叶缘泽一看,惊喜万分,他们终于无事,一颗心放下不少,这些人正是金陵殿弟子,董必震见叶缘泽苦战,迅速变身跃起,一棒砸向林锦阳,林锦阳飞身躲开,屹立空中,刀尖上电光闪烁,笑道:“我们叫阵一天也不出来,这回怎么敢出来了!”

董必震手握大铁棒,笑道:“那不一样,林弟你不是一直想与我一战吗,来我们去那边一战如何!”林锦阳道:“好!”纵身飞向董必震所指的方向,董必震对叶缘泽道:“殿主,内奸已除,我们来晚了,你且休息,我来对付他!”抡起大棒向林锦阳飞去。

原来叶缘泽离开之后,发现一名弟子偷偷的在角落里,用镜子折射太阳光线向外面照射,被董必震发现,群攻之下当场诛杀,董必震料定信号已经发出去,准备去协助叶缘泽之时,刚要离开禁制,却发现林海龙带着二百多人赶到,被困其中,林海龙见金陵殿弟子守在里面也不出来迎战,让弟子试着攻击禁制几次之后,自己也攻击了几刀,却发现这禁制异常坚固,无奈只能在外面围困,等待时机,很久之后,林海龙收到了蔡衡懿的求救信号,迅速追去,董必震等人见他们离去,不敢轻易出去,怕他们去而复回,所以安排人,偷着出去打探,见果真离去之后,而且奔着叶缘泽离去的方向,这才猜出叶缘泽一定遭遇血战,林海龙带人是前去支援,所以董必震、古天行带着众弟子急速赶来。

古天行已经带着众弟子,围了上来,南盟弟子被内外夹击,损失惨重,蔡衡懿见状不好,冲着姒桓喊道:“我们先撤到一边去,这样下去我们这些弟子将全部覆灭!”姒桓见状果真如此,咬牙指着梦瑶道:“待会在杀了你!”见林海龙父子在那边战斗正酣,那里人数稀少,带着南盟弟子边打边退,逐渐退了出去,林海龙见状,猛砍一刀震退战天,喊道:“你们快接阵!”这时战天一道黑光已经劈了过来,他又急忙抵抗,原本他想快速诛杀了战天,好去诛杀叶缘泽,却没想到,一时间根本杀不死战天,战天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干打不屁,一时间,林海龙也无何奈何。

而林锦阳与董必震在高空,是刀光棒影,对撞连绵不绝,一时间也很难分出胜负,大雨终于停了,开始转为淅淅沥沥的小雨,然而血战却未停止,两边不时有人倒下,再也起不来,叶缘泽看到这场面一阵心痛,心知他们只不过死在了强者的一念之间而已。

然这时只见梦瑶身后,一柄长剑向她刺去。

第一百一十七章剑随心动

梦瑶、苏芊雨见金陵殿弟子赶来,将南盟弟子退去,逐渐转为主动,心中大宽,也没上前继续战斗,这一天始她们终紧绷着神经,没得到休息,所以在后排关注着场面的变化,岂料想,身后一柄长剑刺来,距离之近,速度之快,根本躲闪不及,当梦瑶发觉之时,剑已至后腰,还未等飞身躲闪,只听一声脆响,一声惨叫,关景山将那剑断去,温玉英一剑刺中那刺客的心窝。

原来古天行早有吩咐,料想内奸不止一人,怕这内奸趁人不备,夺走无忧,让关景阳和温玉英两位长老守在无忧两侧,见有人靠近就一剑刺死,绝不手软,此二人也知这其中的关要,来到之后,始终是寸步不离,警觉四周,突见一道黑影刺向梦瑶,欲夺无忧,两人毫不犹豫,早已做好准备,瞬间击毙,梦瑶望着身后的尸体,惊起一身冷汗,俏脸煞白,对关、温二人道:“多谢二位长老,我一时大意,险些酿成大祸!”

关、温二人拱手道:“不敢当,是古叔有令,命我二人在此为守护夫人!”

梦瑶道:“还是古叔心细,坐怀不乱,这要是让这刺客得逞,我死是小,无忧被夺走,那可就对不起凤曦了!”说完解下无忧,抱在怀中,眼含热泪,欲要哭泣。

叶缘泽也见到了这惊险的一幕,飞身来到梦瑶诸女身边,一面安慰梦瑶,一面关注着战斗,古天行冲在阵前,一剑挥下,对方惨叫连连,北盟精英也毫不示弱,玉衡等人越战越勇,打的南盟弟子节节败退,溃不成形,很难守住阵脚,蔡衡懿见南盟弟子不断倒下,而自己辛苦精心培养的弟子一个一个死去,情急之下对林海龙疾呼道:“林殿主,我们还是先撤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林海龙大喊道:“撤什么撤,我南盟弟子岂是贪生怕死之辈,给我守住,待我收拾了他,再去抵挡!”双手紧握霸刀,一连劈出数十刀,战天见他猛然发力,心知他已经使出了绝招,这飞来的十束刀光,看似杂乱无章却是封住了所有角度,无论是速度,还是威力都超过了先前所发,战天不敢怠慢,也猛力劈出几斧子,但他这几斧子比以前的威力要逊色不少,相撞之时,刀光不减,战天急速躲闪,但仍有几刀躲闪不及,战天横起开天斧抵抗,刀光飞至,火光并射,战天被震的狂喷鲜血,开山斧险些脱手,身体被击飞数十丈,经脉俱碎,身体向下坠落,到底是神器,抵挡了大部分威力,这才使战天没有化为灰烬,叶缘泽等人见到战天这惊险一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忙飞身冲了过去,叶缘泽在落地前接住战天抱了回来,战天浑身疼的说不出话来,玉衡忙给他运气疗伤,战天心叹,与林海龙的实力还是相差甚远啊。

林海龙原本想保存实力去诛杀叶缘泽,无奈南盟这边不断败退,所以适才突然使出绝招,想要一击毙命,好去控制住这败局,他见战天已败,冲到阵前,大刀一劈,巨大刀光飞向数十人,古天行见林海龙劈来的刀光,挥起长虹剑,与之抵抗,然这刀光宽度太过巨大,长虹剑光只拦截一部分,其余刀光射向人群,这些人发出的法术很难抵抗那刀光,登时十多名弟子应声倒下,南盟弟子见状,士气大振,局势立刻扭转过来,古天行知这林海龙的刀光威力,这些弟子很难抵挡,急忙喊道:“快结阵!”这时林海龙又飞来霸气刀光,古天行紧皱眉头,一连挥出七道剑气,与之抗衡,这次截去大部分刀光,只有一少部分射了过来,金陵殿弟子纷纷抵抗,这才抵挡下来,但只这林海龙就牵扯了大部分精力,而南盟攻来的法术,更是很难抵抗,又是几人被击中倒下。

叶缘泽见状不妙,对林海龙大喊道:“你们找的人是我,不如我们两边停止战斗,这样下去死伤太多,只是我与你一战如何?”

林海龙哈哈大笑道:“好!老夫正有此意,不知你要怎么比?”

叶缘泽道:“你如击败我,我把孩子交给你,我自己了断,若是你败了,还希望林阁主带南盟弟子回去!”林海龙大喊一声:“好!大丈夫一言九鼎!”当即命令停止攻击,退到后面,金陵殿这面也停止攻击,退了回来,林锦阳与董必震也都收手退了回来,古天行对叶缘泽道:“让老夫带你出战吧!你身体尚未恢复!不是他的对手!”

叶缘泽摇摇头道:“你出战他定然不让,他们的目标是我,我若是再不出去与他决斗,那又不知会死掉多少人,他是一个言出必行之人,唯有打败他,今天的拼杀才能结束,放心吧,他想要打败我也不会那么容易!”说完飞起身,来到林海龙对面。

林海龙道:“你要是不做出那些卑鄙行径,老夫真不舍得杀你,不过老夫不得不佩服你的胆识和勇气!”

叶缘泽苦笑道:“我虽无大的修为,但我做过的事,我一定会去承担,我再说一遍,凤曦已经被凤灵夺舍,她要夺我的孩子,是为了等待她成长起来以后,再次夺舍,她已经活了一千多年了!”

林锦阳对林海龙道:“父亲,我就说叶兄不是那样的人吧,依据叶兄------”

林海龙怒道:“你懂什么,还不住嘴,退到一边去!”林海龙从来不对儿子发火,林锦阳见父亲发火训斥他,一时间竟不知所措。

叶缘泽明白林海龙的想法,林海龙那样的人物,怎会看不出凤灵的问题,显然是为求自保,早已屈服,当即朗朗大笑:“谢林弟为我辩解,叶某万分感动,只是这世间真伪,都是强者说的算,我再无话可说,林殿主出手吧!”

林海龙道:“好!老夫今天就给你个痛快!”说完,霸刀一抡,一道金光劈了过来,叶缘泽迅速变身,抡起问天,劈了过去,两光相对,火光冲天,两人身影同时消失,只见空中,犹如电闪雷鸣,彩光万丈,很难有人能看到两人的身影,众人无不惊叹,两人的实力都已至巅峰,达到了人剑合一、人刀合一的境界。

叶缘泽身体虽未恢复过来,但方才休息了很久,已是给他了喘息,如若没有那封天印的重创,他敢肯定,他一定能打败林海龙,然初入化境,不断战斗,根本没有时间去领悟,洪宇之力不能熟练掌握,用来也不是得心应手,他一时也只能当先前混沌之力那样来使,所以也没将这洪宇之力发挥多大的作用,只是他的速度和眼力比以前增进很多,他其实心里一直惦记着葛夜刹,葛夜刹追燕青去了,虽苏起等人跟去,也未必是燕青等人的对手,更何况还有南宫宇等人,所以他想与林海龙快点结束战斗,让林海龙带人退去,他好去寻葛夜刹,但是他越急这威力发挥的就越乱,许久也不能取胜,现在已是深夜,雨还是淅淅沥沥的下着,叶缘泽体力渐渐又开始不支,林海龙劈出的一刀,他险些没躲过去,惊起一身冷汗,心道:“还是专心战斗吧,急不得,如果连林海龙都胜不了,何谈去寻找葛夜刹!”转念一想,我初入化境,一直未去琢磨这洪宇之力,不如在这战斗中,去体会运用,可如何去运用呢,想来想去,不如把以前的招数一一使出来,心念一动,一连劈出,十个麒麟虚影狂奔,这虚影要比他以前挥出的更加凶猛,不过林海龙轻哼一声,全部抵挡了下来,他又使出天剑阁所传的‘地狱火’,这技能也没什么威力,叶缘泽都好久不用了,但现在使出,却见滚滚火球砸向了林海龙,这火球炽热的能将一切都融化了般,但林海龙仍是一刀刀劈下,将这火球大打碎,火光四溅,叶缘泽又使出了‘流星落’只见无数蓝色光球,自天而降砸向林海龙,林海龙嘴上不说,心里怒道:‘你这是拿我练剑呢,还是玩我呢!’挥起霸刀,将这光球一一击落,不过这光球威力确实不小,耗费了林海龙很多体力,叶缘泽这两招心有所领悟,其实无论什么招数,只要修为达到一定程度,都会发挥很大威力,也就是这招式是行,心意是魂,而入化境要达到与剑甚至与自然相通,剑随心动,化心为行,将无形化有形,他想到这里,廓然开朗,心念一动,洪宇之力贯通全身,问天彩光登时狂乱暴增,他虚空步一踏,人突然消失了,再出现时,问天剑已经出现林海龙身前,速度之快,林海龙,根本捕捉不到,根本没有时间凝聚灵气,施展法术,问天剑刺来,林海龙急忙横刀抵挡,然而未等相撞,问天剑消失,突然在他上方出现,向他刺来,林海龙急忙又向上抡起霸刀,岂料这问天剑再次消失,又在左方出现,林海龙猛地飞身后退,同时霸刀向下砍去,未砍到问天,问天又在他身后出现,林海龙挥汗如雨,体力不断下降,然而叶缘泽问天剑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一剑快过一剑,林海龙本无法施展法术,每一剑如若不当,都会毙命,他根本没想到,这不用法术,一剑一剑的刺,竟然能将他逼迫到如此程度,他发现,叶缘泽根本不想杀他,叶缘泽的目的是逼迫他让他认输。

林海龙大喝一声:“罢了!罢了!我认输!”

第一百一十八章红颜离去

叶缘泽听到林海龙的喊声,身影向后一闪,出现在林海龙几丈开外,收起问天剑,双手抱拳道:“林前辈,承让了!”

林海龙收回霸刀,苦笑道:“叶殿主谦虚了,老夫修炼四十多载,却抵不过叶殿主不到十年的修为,正所谓自古英雄出少年,老夫心服口服!”

叶缘泽道:“还望前辈遵守约定,带领南盟弟子撤出这里,不要再增伤亡了!”

林海龙道:“那是自然,老夫定当遵守承诺!”

此话一出,姒桓立即喊道:“不行,林殿主答应了,我们可没有答应,况且我们只听云盟主的号令,现在我们的带领这么多弟子来围剿,任务没有完成,哪里还有脸回去见盟主!”

林海龙道:“回去之后,老夫定然给盟主一个交代,保全诸位,然我已输于人,焉能食言!”

姒桓冷笑道:“食不食言,那是林殿主的事,你只需在一边观战即可!”林海龙经姒桓这样一说,一时无话。

林锦阳对姒桓喊道:“如若我们龙川殿袖手旁观,你觉得你们能胜过他们?”姒桓听到林锦阳的话,环视四周,双方伤亡惨重,如若没有龙川殿参战确实很难取胜,她内心对能否诛杀叶缘泽,夺回孩子其实并无兴趣,而对与她齐名的梦瑶却十分嫉恨,只是想借此机会除掉梦瑶,她娇声道:“既然林殿主与叶缘泽决斗,我也想与一人会一会,如若我输了自然带领羽山弟子撤回,梦瑶你敢应战吗?”

梦瑶岂不知她的目的,姒桓在修炼上本就略高于梦瑶,更何况梦瑶连连激战,早已体力透支,根本不是姒桓的对手,梦瑶哪会着了她的道,当即娇笑道:“姒阁主真是一直惦记着我啊,我已经说过了,我是有夫之妇,不会在乎那名声,以后再无‘梦迷’只有‘姒艳’,你何必这样为难我呢?”

“梦谷主说笑了,这名声岂是你说让就让的,你若真是想让,那就自己了结了!”

梦瑶冷笑道:“你觉得这可能吗,如若你要那虚荣我给你,你若要我的命,还得问问我夫君舍不舍得!”

姒桓转眼看向叶缘泽,心知叶缘泽都能战胜林海龙,她就更不是对手了,本想拿话语相激,让梦瑶出战,好趁机除掉,而梦瑶任凭你怎么说,却无动于衷,她也没有办法,眼前的形势确实没有机会,只能作罢,刚想出言讥讽几句,却听后方一声惨叫,只见蔡衡懿被黑衣人扛起,身影快速飞闪到南盟的后方,那黑衣人飞闪的过程中,立刻戴上骷髅面具,正是骷髅面具人,显然是冲着他的神器而来,蔡衡懿的身体软瘫在黑衣人的肩头,已经气绝,南盟众人欲要上前阻拦,只见那骷髅面具人转身,大尺一挥,那大尺玄幻变大,横扫而来,林锦阳忙飞身上前,横刀抵抗,一来,林锦阳担心怕伤到本门弟子,不敢动用法术,二来,形势突然,措不及防,只能靠内力硬接,兵器相撞之时,火星四射,大尺被削去一个缺口,林锦阳被击飞,林海龙忙飞身上前抱住林锦阳,见他只是震断经脉,并无大碍,再要追赶,那骷髅面具人,已经飞到百丈之远,将蔡衡懿的尸体抛飞回来,身影消失不见,神器已然被夺。

在蔡衡懿惨叫的同时,叶缘泽立即大感不妙,心知骷髅面具人并未走远,很有可能也潜伏在人群中,见梦瑶周围有古叔等人保护,而战天身受重伤,坐在人群后方正在调息,身边只有玉衡和几名弟子保护,忙对战天喊道:“战兄,小心!”然而还是迟了,只见,黑光一闪,一道黑影已经飞至战天身后,玉衡站在战天身侧,拔剑已然不及,忙纵身挡在身后,激发体内真气,开启七星护盾,刚一开启,那黑光瞬间击中,七星护盾碎裂,玉衡身体猛然一震,体内翻江倒海,骨骼具碎,还未等从口中涌出鲜血,那黑衣人手执金笔,笔顶已至身前,直插向还未等转过身的战天,电光火石间,玉衡身体一侧,金笔直接插入他的腹内,垂死之际,不知他怎生的力气,纤纤玉手探出,牢牢锁住那面具人的双肩,这时战天强行激发体内真气,飞身暴起,转身翻转,一掌劈向那骷髅面具人的头部,那面具人身子被锁住,躲闪不了,只能祭起体内护盾防御,只听一声脆响,护盾被击碎,那面具人的脑袋被战天一掌,劈的碎裂,当场毙命,战天忙抱住要倒地的玉衡,这时玉衡口内不断的涌出鲜血,艳红衣衫,已经奄奄一息,战天,双眼模糊,大喊道:“玉弟,你要振作!我给你疗伤!”这时叶缘泽等人已经飞至身前,叶缘泽忙输入真气给玉衡,真气哪里还能在玉衡体内存留,真气不断外泄,玉衡伸出软弱之手,微弱道:“没用了,哀家大限已到,不能陪着你们了!”战天哭喊道:“玉弟都是因为保护我才------,都是我害了你!”玉衡嘴角微微一翘,微弱道:“倘若是你也会这样的,我们几个兄弟哪个不会---,你---,不必自责!”叶缘泽泪水满面,不停的在给玉衡输入真气,已至麻木,玉衡继续道:“叶弟,不用浪费真气了,人固有一死,哀家---,一直害怕我会老去,那活着---还有何乐趣,现在哀家去了,就不在担心了,能为兄弟而死,我已经够---,够爷们了,总比老死的要好!”听玉衡临逝之言,周围哀声一片,梦瑶悲伤道:“姐姐,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玉衡微弱道:“把那---肮脏的笔,拿出来,哀家想漂漂亮亮,干干净净的死去!”梦瑶拿出丝巾,俯身擦拭着玉衡嘴角的鲜血,整理玉衡的容颜,众人心知那金笔一旦拔出,玉衡会当即死去,无人肯拔出金笔,玉衡继续微弱道:“叶弟,你知哀家心,你难道---让哀家身体里,带着一只臭笔,死去吗?我再无留恋,快动手吧!”叶缘泽知玉衡活不成了,强忍哀痛,封住了金笔周围的血脉,迅速拔出金笔,甩飞出去,玉衡深出一口气,微声道:“保重!”身子一软,红颜淡然离去。

众人纷纷落泪,战天泣不成声,叶缘泽心中更是难受,心如刀绞,玉衡虽是为了保护战天而死,而现在来的这些北盟的兄弟不都是将生死置之度外,这时瑶光走了出来道:“叶殿主,我师兄战死,我恳请能将师兄的遗体带回七星阁,安葬在师祖坟前!”叶缘泽默默点头,抱起玉衡挥泪交给了瑶光,瑶光祭起长剑,黯然离去。

东方已经银亮,乌云依然阴沉,叶缘泽已经激战了一日一夜,南盟弟子在林海龙的带领下,已经缓缓撤退,董必震上前道:“殿主,我们损伤不少,需回到金陵殿,依靠禁制,调养休整,也需要把战死的弟子安葬!”叶缘泽望向死伤惨重的弟子,长叹一声道:“你们都回金陵殿吧,我还需去寻找我的兄弟!”董必震转身对众人下达命令,叶缘泽对梦瑶道:“你们随董长老回金陵殿,务必要小心,我找到葛夜刹后会立刻回去!”梦瑶把追日靴交给叶缘泽道:“这个你穿上,搜寻能快一些!”叶缘泽心想这追日靴在梦瑶手中无形之中又增加了风险,于是接过了追日靴,战天道:“我和你一块去!”叶缘泽道:“你现在身受重伤,需要回去静养,我不会恋战,找到他们之后会立刻赶回!”苏芊雨道:“我要和你同去,诛杀南宫宇!”叶缘泽道:“岳父的大仇,我一定会报,此时你去太过危险,更何况现在需要你保护好梦瑶和无忧等人!”苏芊雨一听,权衡利弊,不再坚持。

自燕青等人离去后,并未走远,只是隐藏在山峦中,伺机抢夺神器,而燕青还未隐藏好身形,葛夜刹就已经追来,燕青不愿与葛夜刹纠缠,对南宫宇道:“我甩开他,你们去夺神器!”南宫宇笑道:“用不到甩开,直接杀了就了事了!”燕青道:“你到现在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南宫宇笑道:“你去吧!”说完隐匿身形,燕青祭起天罡剑向西飞去,葛夜刹见到燕青在前方御剑飞行,也祭起青霄剑奋力追赶,不一会,苏起带领天剑阁几名弟子也追了过去。

而那大尺之人和金笔之人则趁乱慢慢潜伏在两方之中,随时准备下手,抢夺神器,南宫宇和另外两人在周围准备援助或断后,眼见两方停战了,机会便失去,那大尺之人首先发难,那时蔡衡懿正人群中在集中精力疗伤,毫无防范,轻易被一尺刺死,而蔡衡懿惨叫的同时,那手执金笔之人也已经潜伏在战天的后方,这才导致玉衡身死,南宫宇等人见那金笔之人被击杀,知道再想抢夺已经不能,只能从长计议了。

燕青本想甩开葛夜刹之后,再折返回来,哪知飞行不远后,来到一个平原之中,想要隐匿身形却很困难,而葛夜刹在后面紧紧跟随,总是在他的视野中,飞行了数百里之后,天色已经见亮,燕青心道,‘这样下去,不知要飞行多远,再回去夺神器恐怕要迟了,不如先控制住了他,再折返回去!’想到这里,身体一跃,倒转回来,天罡剑飞至手中,巨剑一横。

第一百一十九章报仇雪恨

葛夜刹内力早已透支,他是依靠那一腔仇恨,紧追至此,自从得知燕青是灭村的凶手之后,他苦苦修炼,没有半点松懈,可一直不成有机会相遇,直至今日,虽知自己的修为不足,凭他的性格又怎能任燕青逃走,忽见燕青飞转身来,屹立空中,摘下面具,忙祭起青霄剑,二话不说,一剑劈了过去,那道青光点亮黎明,呼啸而去,燕青身影闪动,躲过青光,挥起天罡剑,一道白光射向葛夜刹,葛夜刹飞身躲闪,躲过白光,还未稳住身形,燕青已飞至身前,天罡剑白光耀眼,一剑砸来,葛夜刹提起真气,大喝一声,横剑抵挡,只听一声巨响,两剑相撞,真气猛然震开,葛夜刹双肩犹如针扎,右手虎口撕裂,鲜血流出,就在两剑较劲之时,燕青左手一挥,射出三枚光球,射向葛夜刹,葛夜刹见势不好,急忙翻转身体,一枚光球躲闪慢了,擦着左肋划过,葛夜刹感觉左肋一阵麻木,心道如若被这光球完全击中,全身麻木,那只有任人宰割了,燕青又是一剑刺来,葛夜刹又是挥剑抵挡,两剑相撞之际,燕青又是要腾出左手,葛夜刹不等他腾出,左脚带着一道劲风,轮向燕青的小腹,燕青未料到葛夜刹会此招数,急忙翻掌相迎,一声闷响,两人身影各自倒飞出去,葛夜刹只觉左腿脚趾骨头碎裂,刺骨疼痛,站立不稳,而燕青左手指骨尽数震断,燕青强忍疼痛,回身站立,开口道:“好脚法!你怎样练成的!”葛夜刹咬牙道:“为了能杀了你,我每天都去北荒与凶兽赤手搏斗,少说废话,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燕青剑眉皱起,双眼凝视道:“你的修为现在还没有能力杀我,快快回去吧!也许---,也许以后你就会---”葛夜刹青筋暴起,双眼火红,怒声道:“少在那猫哭耗子,假慈悲,你杀了我全家,灭了我全村,你在我面前还装什么!受死吧!”青霄剑奋力挥出,一条青龙呼啸扑向燕青,燕青长叹一声,挥起天罡剑将青龙击碎,两人又战斗在一起。

燕青并无杀意,本想控制住葛夜刹之后,回去再夺神器,现左手受伤,不能弹出‘定身丸’,然杀他容易,想要控制他却很难,连破了葛夜刹几百招法术之后,燕青一直不忍下重手,渐渐的天亮了,燕青心中越来越焦急,抢夺神器是他的使命,不容耽搁,见葛夜刹内力一点一点的耗尽,狠下心来,快速飞闪,躲过葛夜刹劈来的剑光,飞至身前,天罡剑骤然大盛,白光刺眼,一剑劈了下来,葛夜刹见这剑势汹涌,躲闪不及,忙奋力横剑抵抗,剑光落下,震得葛夜刹经脉具碎,狂喷一口鲜血,耳中轰鸣,再也支撑不住,缓缓倒地,燕青上前欲要查看伤势,只听一声大喝“燕青!纳命来!”,一道黑光急射而来,燕青急忙飞身躲闪,抬头一看,叶缘泽破空飞来。

叶缘泽自离开众人之后,穿上追日靴后,沿着葛夜刹追去的方向一路狂奔,刚眼睁睁看着玉衡死去,却无能为力,伤痛未平,又怕再失去葛夜刹,心急如焚,一路不停着试着泪水,追至二百里之后,见到贺权和百里溪,得知苏起等人见搜寻许久不见踪迹,分成八队分头去寻,找到之后立即发射信号,而贺权与百里溪正向西搜寻,叶缘泽当即让他二人向西北方向搜寻,而叶缘泽继续向西追去,又行三百里之后,发现前方地平线处,白光与青光闪耀,叶缘泽急速奔去,当发现葛夜刹时,只见燕青一剑劈下,葛夜刹口吐鲜血,软软倒地,叶缘泽就担心见到这一幕,热血上涌,愤怒到了极点,大喝一声,挥剑射去。

叶缘泽本就脚穿追日靴,身影迅捷,瞬间突至燕青身前,问天剑一挥,五道彩光咆哮射出,燕青刚躲过黑光,见这彩光来势汹涌,不容怠慢,身影消失,连连躲过,叶缘泽看的清楚,单脚在空中一踏,激起火花,身体冲至燕青闪退方向,问天剑直刺燕青面门,燕青忙轮起天罡剑抵挡,铿锵并射,叶缘泽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感觉不到手中的剧痛,三眼金光怒视,他一心只想杀死燕青,两剑刚一相撞,叶缘泽回剑转身,又是一剑劈了下来,燕青匆忙向左飞闪,叶缘泽哪给他机会,右脚一踏,身体翻转,问天剑直刺而去,燕青见这剑直刺心门,身体向后翻仰,躲过剑芒,双脚一跃,转至叶缘泽身后,还未等稳住身形,叶缘泽身体翻转,来一个‘海底捞月’,燕青急忙踏空跃起,身体倒立,天罡剑斜劈,叶缘泽的问天剑被天罡剑这一劈,改变了方向,收势不住,只见燕青强忍疼痛,左掌拍向叶缘泽的面门,叶缘泽忙挥起左掌与之对掌,岂料还未等相击,五色真气就将燕青弹飞出去,燕青在空中向后连续翻滚,才卸去那力道,左掌至左肩骨骼尽碎,鲜血直流,急忙封住左肩血脉,他先前与叶缘泽、葛夜刹过招,了解叶缘泽的实力与他已经不相上下,却未想到在短短两个时辰内,叶缘泽的实力暴增,他很难招架。

方才两人的战斗,大耗内力,修为低的人,根本看不到两人的身影,只会见到空中对撞的剑光和真气。叶缘泽震飞燕青的同时,身体也被猛然一震,头脑清醒了一些,见燕青左臂受伤,没有继续攻击,开口怒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灭了我们全村八百多口人?”

燕青空中站立,苦苦一笑,道:“我现在要说那些人不是我杀的你会相信吗?”

叶缘泽冷冷道:“那磨盘上的剑痕尽是天剑阁的招式,那火光我亲眼见到,正是你天罡剑的‘浩然正气’,况且师尊都确认那是你所为,你竟然还否认,我只问你,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燕青正色道:“我承认村子是我焚烧的,可当我焚烧前,那里的人已经丧失理智,我如若不那样做,就会扩大到临近的村落---”

叶缘泽大声喝止道:“你胡说,村里的人怎会丧失理智,村子距天剑阁那么近,为什么你不去禀明师尊,而你做的事情证据又在何处?对了,那时你早已叛出师门了,你想要天剑阁的周围生灵涂炭,你这杀人不眨眼了恶魔!”

燕青郎朗笑道:“既然你什么都知道,又何必来问我,你要报仇,来吧!”天罡剑一横,心知说什么,都无法让人信服,当时与南宫宇下决定时,就知道总有一天逃不了干系,后来得知叶缘泽与葛夜刹幸存下来,也知总有一天要面对二人,他们这些年一直在寻找这件事情的真相,希望无论是自己还是他二人都能得到一个解释,起初他还未将二人放在眼里,任他们找上门来,只要不伤害他们,也就无事,然而今天,这二人的实力,已然不在他之下,他左臂受伤,如若不认真面对,很有可能葬身于此,运转全身经脉、真气,天罡剑白光暴增,平原一片雪亮,劲风四起。

叶缘泽听他这样说,又见他杀死葛夜刹,仇恨到了极点,狠狠道:“新仇旧恨,我们今天一起算,念你多次救过我命,我让你三剑,出手吧!”

燕青道:“好!看剑!”身影猛突过来,挥起天罡剑,击出数道光束,直射叶缘泽,叶缘泽左闪右躲,身体上下翻转,速度之快,很难捕捉到身影,叶缘泽躲过这一剑之后,大喊道:“一剑!”刚一喊完,只见燕青已跃至上空,天罡剑光芒大盛,一剑挥下,巨大光球,轰然砸下,叶缘泽只感觉浑身重量陡增百倍,像是被束缚在原地,呼吸不畅,行动不能自由,他大喝一声,吸纳问天剑的洪宇之力,双脚奋力一踏,踉跄逃离那巨大光球的笼罩范围,还未等停稳,燕青已经飞至眼前,那天罡剑剑芒白光能有数丈,尖锐无比,直刺而来,如若被刺中,会当场毙命,这显然是燕青的杀招,叶缘泽身后是那还未落地的巨大光球,不能后退,只有向左右躲闪,他急忙向左飞跃,然还是慢了,被剑芒刺中,护体真气,砰然碎裂,叶缘泽身体猛然剧震,浑身欲裂,那天罡剑剑芒穿过护体真气的同时也同时碎裂,然那巨剑依然刺向叶缘泽,叶缘泽强忍要吐出的鲜血,横剑抵抗,两剑对撞,火光四射,同时那巨大光球落地,两人身侧化为一片焦土,炽热的火焰夹杂着震荡波将两人掀飞数丈,稳住身形之时,两人同时狂喷鲜血。

叶缘泽伸手拭去嘴角的鲜血,气喘吁吁道:“三剑了!”燕青身体起伏,右手持剑,强笑道:“好,来吧!”叶缘泽双手持剑,运转体内洪宇之力,问天剑彩光环绕,剑芒增至数丈,一剑斩了下去,燕青大喝一声:“好剑!”奋力抵抗,只见平原上空,剑芒不断对撞,扫过之处,犹如雷电,隆隆巨响,此时天空中又下起了倾盆大雨,然那雨水落至剑光中,立刻就被蒸发,雾气缭绕,激斗了数十回合后,两人都已经到了极限,剑芒也都相继消失,身影逐渐变缓,转至地面相斗,随着两人拼死一剑相撞,两人同时被震飞,经脉尽断,相距数丈,躺在草地上,许久,爬不起来。

大雨不断拍打在叶缘泽的脸上,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几次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这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又过了许久,左手才有一点点的知觉,他艰难的支撑着才将身体翻转过来,这时身体又是一阵剧痛,硬撑了片刻后,左手抓起问天剑,依靠着左手一点一点的向燕青爬去,他要将这问天剑送入燕青的体内,为黑河堡,为葛夜刹报仇雪恨,也不知在这泥泞的草地上爬了多久,这几丈远的距离,很遥远。

当叶缘泽爬到燕青身前的时候,喘息了许久,缓缓抬头,发现燕青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睁睁看着他,叶缘泽心道‘坏了,我这不是来送死吗!’想返回去根本不可能,见燕青许久未动,才发现天罡剑在右手上并未提起,这时,燕青艰难道:“在我焚烧黑河堡时,那里的人都已经变成了行尸,就和我的家乡上谷一样,”“我也想找到真凶是谁,我知我的罪孽深重,不可原谅!”叶缘泽愤怒至极,用力支撑着身体软软的跪了起来,咬牙道:“你也知你罪孽深重,你背叛师门,加入邪恶组织,滥杀无辜,涂炭生灵,我今天必杀了你!”左晃右晃,颤颤抖抖探出了问天剑,指向燕青的心口,燕青身形不为所动,沉沉道:“我今天难逃一死,我只求你一件事!”叶缘泽本想提起最后一丝内力将剑刺入燕青体内,听他一说,没有继续,道:“什么事情?”燕青道:“希望你能把你的追日靴交给我们‘亡灵’,那样也许就知道真相了!”叶缘泽冷哼一声道:“这个事情我办不到!”这时只见燕青双眼射出凶光,奋力抓起天罡剑,叶缘泽知他要拼命,奋力刺出问天剑,一剑刺入燕青体内,然燕青的天罡剑并未刺向叶缘泽,而是射出一道白光,击向叶缘泽身后,只听一声巨响,燕青的血液涌入问天剑,口中欲要说话,却说不出来,叶缘泽见燕青欲要说话,而且那一剑显然是保护了他,他大喝一声,想要拔出问天剑,却没有了丝毫力气,这时只听一声哭喊:“大师兄!”只见百里溪从侧面冲了过来,身后还有苏起等人,百里溪拔出问天剑,燕青瞪着眼睛已经气绝身亡,百里溪抱着燕青痛哭流泪,这时贺权忙给叶缘泽运气疗伤,苏起来到葛夜刹身前,把了脉后,大喊道:“他只是昏迷!”

叶缘泽一听脑袋‘嗡’的一声,难道燕青真的不是凶手,他最后看到了什么,背后发生了什么,他为什么在最后依然还保护着我,再也支撑不住,昏迷过去。

第一百二十章疑云未平

叶缘泽醒来时,已是傍晚,金陵殿的寝宫内,风凌轩守在身旁,见他醒来,欣喜喊道:“叶郎醒来了!”片刻后苏芊雨与梦瑶,闻声赶来,叶缘泽道:“我昏睡了多久?”风凌轩道:“已经七天了!”叶缘泽叹声道:“这么久啊,葛夜刹怎么样了?”梦瑶道:“他早就醒了,已经能下地活动了!”叶缘泽道:“我去找他!”刚要起身,浑身疼痛,梦瑶忙道:“你现在经脉都断了,需要慢慢静养,不要活动,我吩咐人去请他!”这时金兰、金竹端上来莲藕粥,苏芊雨给叶缘泽喂下了,金荣、金菊又端来汤药,风凌轩抢着也给服下了,不久后,葛夜刹来到叶缘泽床前,眼含热泪道:“这么多年了,终于大仇得报!”叶缘泽低声道:“是啊,我终于把他杀了,他的尸体在何处!”这时,苏芊雨搬过来木椅,请葛夜刹坐下,葛夜刹坐下后,道:“听贺权说,百里溪当时就把他的尸体抱走了,至今没有来到金陵殿,你问这事情干什么,我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叶缘泽长叹一声道:“我有一种感觉,灭村的另有其人,而不是燕青!”葛夜刹道:“怎么可能,师尊怎会冤枉他,况且他叛出师门加入那邪恶组织,为得神器无恶不作,我看你是想多了!”叶缘泽道:“起初我也是这样认为的,但在我杀死他的时候,我的后方却有人在偷袭我们,而他却在那一刹那间,保护了我,我当时转不过身子,看不到偷袭的人是谁!”叶缘泽就把追上燕青到杀死他的整个过程叙述给了葛夜刹。葛夜刹听后沉思许久,疑虑道:“难道真的不是他?”叶缘泽道:“当时我以为你被燕青所杀,冲昏了头脑,也不听他辩解,现在想来,依他的性格,决不能敢做不敢当,况且他多次救我性命,对你又手下留情,我真的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所以急着找你来,告诉你我心中的疑惑!”葛夜刹道:“那偷袭你的人会是谁,会不会是他们?”叶缘泽心知葛夜刹所指百里溪等人,轻轻摇头道:“不会的,他们是从我身侧出现,而且那偷袭我之人,正是见到他们赶来,才没再次出手,迅速离去,他们又怎会杀我!”葛夜刹道:“那他们或许会见到那偷袭之人,我去问问他们!”叶缘泽道:“我那时虽欲要昏迷,却强行支撑着,我身后之人悄无声息,修为绝对不低,正因为发现他们赶来,才没有再次出手,又怎会让他们发现!”葛夜刹道:“我的脑袋没有你强,但你说的话我一定相信,你想到了谁?”叶缘泽思虑片刻,道:“我推测,那人如果是南盟之人,必然不会顾虑他们赶来,再次下手,也不会是那‘亡灵’之人,如若是他们,会过来夺我脚下的神器,不会在乎他们的修为,所以那偷袭之人,一定是忌惮他们,怕他们发现,又见燕青被我刺死,所以才离去!而燕青被我刺死前显然认出了那偷袭之人,我当时以为他要先动手杀我,才刺出那一剑,他临死前欲要说话,却说不出来!”长叹一声,“也许我真不该杀他,他放过了我多次,我却一次未放过他!”梦瑶看了一眼苏芊雨,开口道:“他虽不想杀你,却杀害了很多无辜之人,你不必自责!”梦瑶继续道:“夫君推测的很对,那偷袭你的人,必然是怕他们认出来,修为又在他们之上,定是你们北盟的人!”葛夜刹疑问道:“可他为什么要一并杀了小泽,后又不杀,离开了呢?”梦瑶笑道:“如果没猜错的话,那人很有可能是灭你们村子的元凶,听见燕青要让夫君把追日靴交出去,探知真相,才突下杀手,又听夫君回绝,燕青被刺死,也许本无杀夫君之心,所以才离去!”叶缘泽等人深思许久,觉得梦瑶所说甚是有理,却又很迷乱,叶缘泽淡淡道:“也许南宫宇,会知道真相!”梦瑶叮嘱道:“这些事情你们不要轻易说出去,就说大仇已报,以免让那人生疑,我们暗中调查,会浮出水面的!”叶缘泽问道:“战天他们都怎么样了?”梦瑶道:“都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正和董必震他们在训练弟子呢,只有你才刚刚醒来!”“南盟那边有什么动静?”“林海龙带领南盟弟子都已经撤离回去了!至今没有来攻,你安心养伤吧!”又与葛夜刹谈论了一会,葛夜刹见叶缘泽刚刚苏醒,需要休息,安慰几句之后,忧心离去。

葛夜刹走后,叶缘泽思虑许久,梦瑶见状,责备道:“你应该静心修养,等伤好了再去想!”叶缘泽叹声道:“我都睡了七天了,又怎能睡着,只有这个时候我才能安静下来,趁此时间,把发生的这些事情想一想!”梦瑶自责道:“都怪我不好,出了这个计策,引出这么大的事,死伤这么多人不说,还把玉衡姐姐给害死了!”叶缘泽安慰道:“这也不能怪你,即使我们不出来,那种局面也会在所难免,这仇我早晚会去找他们算账的!”梦瑶道:“这次南盟也损失不小,我想你的师尊应该抓住这个机会,只是我们现在还需防备那‘亡灵’组织,他们来无影去无踪,我们被他们盯上了,麻烦可不小!”叶缘泽道:“虽然南盟损失很大,但凤灵的实力可不是人多就能取胜的,我师尊的实力未必能强过她!”叶缘泽又将他在问天剑中看到的神明幻影,以前去过的神明遗迹,遗忘之岛,告诉了三位夫人,梦瑶变色道:“看来很快那邪神就要出世了!”叶缘泽叹声道:“那么多神明都受到了重创,单凭我一个肉身,又怎能抵挡那邪神!”风凌轩道:“这九州之人,若是像我们守望之城的子民那样祈祷,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了!”叶缘泽叹息道:“人心险恶,这才是邪神出世的根源!”风凌轩道:“到那个时候,我们可以去守望之城躲避!”梦瑶笑道:“如果邪神出世,守望之城也将会不复存在,更何况夫君又怎会不去阻止!”叶缘泽道:“这件事情应该告诉师尊,早作准备,以后若有机会,我应该去蓬莱,搜寻那‘神力之珠’!”梦瑶道:“等你伤好了,就去吧,如若能激发那神明之力,诛杀凤灵就会有一层胜算的把握!”叶缘泽道:“我也是这样想的,凤灵已经快接近于邪神了,如若她炼化完龙珠,我们也只有任人宰割了!”梦瑶道:“你快别想了,你这样静不下心来修养,又怎会快速恢复!”苏芊雨道:“我给他弹琴,看能否助他休息!”叶缘泽笑道:“我听芊雨的琴声,真的能静下心来!”苏芊雨走至窗边,祭出一面古琴,面向叶缘泽,盘膝而坐,玉指轻轻一弹,绵柔之音,缓缓荡漾,让听者内心舒爽,清净心神,叶缘泽听着听着,不知不觉睡去了。

待再次醒来已是第二日,叶缘泽这一觉睡的很好,苏芊雨等人喂完饭、汤药之后,战天、董必震等又陆续的来探望,议论了诸多事情,这一日总算过去。

几日后,叶缘泽的身体迅速的恢复过来,他也没想到自己恢复的如此迅速,殿内的事情都交由董必震等人,他一心悟道,等待南盟再次来袭,一天傍晚,风凌轩来到叶缘泽身边,低声道:“我想回守望之城去,我不会法术,不能像梦姐姐和苏姐姐那样为你分忧,在这里只能让你分心,成为你们的累赘!”叶缘泽能感觉到她的心思,自从经过这些事之后,她一直闷闷不乐,想来以后危难重重,真不如让她回去,在守望之城会很安全,叶缘泽道:“会这法术只能用来杀人,会它有什么用,不如你们守望之城的子民,不会法术却活着很快乐!”风凌轩留下眼泪,道:“你会不会觉得我没用?”叶缘泽见她留下泪水,起身,搂着她道:“怎会,当时你献出女娲石,我后悔死了,我恨不得我能立即死去,你能复活,我不知有多开心,只是现在这九州大乱,要不然我一定带着你们飞遍九州,过着闲云野鹤般的生活,真是对不住你们!”风凌轩道:“以前看着九州地图,想象九州一定很美丽,会有许多善良的人们,没曾想真如你当时所说,这里的人太险恶,比那兽人还要可怕!”叶缘泽笑道:“后悔了吧!”风凌轩破涕为笑道:“我才不后悔,只是不能陪在你身边了!”叶缘泽道:“你回去吧,如果能度过了眼下这一关,我会去守望之城接你回来!”“你还是觉得我没用!”“怎么会呢,我只想你回到那里会很安全,那里没有邪恶,只是不知我由何而来的福分,沾花惹草,竟使你们这些人,甘愿嫁给我这沦落之人,我对不住你们!”风凌轩低声道:“我离去绝对不是因为我怕死,只是不想给你增加负担,你一定要去接我回来!”叶缘泽道:“一定!”

次日,叶缘泽召唤出了朱雀,关景山、温玉英陪同风凌轩离去,临行前风凌轩依依不舍。

第一百二十一章北盟出征

风凌轩刚走不久,就有弟子来报,北盟盟主率领北盟即将抵达,叶缘泽忙集结众人在金陵殿正门列队等候,过不多时,只见远方,霞光万道,浩浩荡荡,气势磅礴,为首的正是北冥无尘,只见他身穿白色长袍,脚踏斩妖剑,双眼如炬,威风凛凛,右侧是星宿宫掌门张乾清,身穿青色长袍,脚踏星辰剑,玉泉宫掌门玉虚道长,身穿灰色长袍,脚踏玉灵剑,七星阁阁主星灵子,脚踏七星剑,左侧华山剑派掌门周公明,两鬓斑白,仙风道骨,嵩山剑派掌门青阳子,瘦骨嶙峋,白发胜雪,佛云山庄掌门李逍遥,鹤发童颜,笑容满面,落魂谷谷主巫涯子,双眼凹陷,邹容满面,形如枯槁,身后身穿各门派服饰的弟子足有千人。

叶缘泽带领众人上前相迎,叶缘泽叩见无尘,道:“弟子不知师尊这么快赶来,未能远迎,望师尊恕罪!”无尘朗声笑道:“泽儿,免礼平身!”叶缘泽平身之后,双手抱拳道:“请师尊带领诸位前辈入殿休息!”无尘道:“好!”对左右各门派掌门道:“我们先略作休息,看看我这徒儿的金陵殿如何!”各掌门点头同意,叶缘泽引领无尘等诸位掌门入殿,无尘入正坐,叶缘泽与众掌门做两侧,身后站立各门派长老,无尘坐下后,笑道:“泽儿你的事情,苏起已经传信给我了,你受苦了!”叶缘泽激动道:“徒儿一直想带领金陵殿、欢乐谷弟子去投奔北盟,恳请北盟出手相助,共除凤灵,但多次遭到南盟大举来袭,又舍弃不了这里的百姓,所以一直在这里坚守,现师尊到此,我带领金陵殿弟子,恳请加入北盟,一切听从北盟调遣!”无尘笑道:“那是自然!”青阳子手捋银须老声道:“叶殿主屡战屡胜,这消息已经传遍九州了,真是青出于蓝而青于蓝啊,老夫佩服啊!”众人纷纷点头称赞,叶缘泽笑道:“不敢当,晚辈也只是逞一时之勇而已,能侥幸得胜,靠的是诸位前辈,深谋远虑,提前派人及时相助,如若没有那天相助,我想今天前辈们就看不到在下了!”无尘道:“我们之所以来的这么慢,一是,需要共同商议何时开战,二是,需要召集人手,如何战!”叶缘泽道:“是弟子罪过,连累了北盟,导致南北开战!”张乾清道:“南北对战是迟早的事情,那凤灵,盟主已经将她的恶行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我们,如果等她炼化完龙珠,那天下可就要遭殃了,所以叶殿主不必自责,像她那样残暴之人,人人得而诛之!”无尘道:“不错!我们之所以先发制人,就是趁着她大伤元气,还没有炼化龙珠之时,诛杀她,所以此次行动,几乎调集了北盟所有的力量,誓与南盟决战到底!”战天道:“要我看,叶弟都能将她打伤,我们来了这么多高手,还诛杀不了一个女人!”众人相视而笑,无尘道:“泽儿,把你与凤灵的战斗的细节告诉诸位,让我们对她有个具体了解!”叶缘泽起身,把那天与凤灵战斗的具体过程以及她的法术原原本本的叙说出来,众人听后无不失色,战天惊叹道:“这么强,我急着赶来,还想手刃凤灵,为叶弟出气,看来我还是小看了她!”无尘道:“我们带了这么多人来,想必南盟已经知晓,事不宜迟,尽早出发,泽儿,你对南盟熟悉,就由你带路,我们直入垂云阁!”叶缘泽道:“遵命!”叶缘泽交代一些事宜后,众人起身,走出殿外,叶缘泽、董必震、古天行带领二百多名弟子前往,梦瑶与苏芊雨未能前往,在金陵殿照顾无忧。

叶缘泽见师尊因他,集合北盟众强者,大举进攻南盟,心中对无尘万分感激,他不愿徒增杀孽,但对于凤灵他是非杀不可,绝不留情,若能诛杀凤灵,为死去的凤曦报仇,他纵使身死,也绝不会犹豫,但想到南北大战,不知又要死去多少人,心中又是愧疚,又是难过,在飞行中,望着前方,他长叹一声,董必震在他身侧,见他长叹,开口问道:“又在担忧?”叶缘泽道:“不知此去我们的能否诛杀凤灵,又会死去多少人!”董必震道:“那是无法避免的事情,担心也无用,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争取这次诛杀凤灵!”叶缘泽问道:“你觉得我们这次能诛杀她吗,你我都曾经与她交过手,那时她在你的干扰下,炼化失败,身受重伤,我们都未能将她杀死,这次来了这么多人,依你看,我们有几分把握?”董必震道:“不好说!虽然南盟被我们挫伤很大,但那些人的有无,在她看来都是微不足道的,我们虽然人多,但大部分人在她举手间就能杀死,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经过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她早已恢复过来,虽然龙珠炼化失败,但有了先前的经验,再次炼化起来,已经不是那么费劲,她之所以没亲自前来,想必已在炼化龙珠,另一方面也是没将我们放在眼里!”叶缘泽道:“这么说来我们这次又会失败!”董必震道:“那也未必,你的师尊能抓住这个时机,想必也已经做了充足的准备,原本我以为他是一位优柔寡断之人,但现在看来,他是深藏不漏!”叶缘泽道:“但愿吧!”说话间已经进入了扬州境内,眼前青山影影,水迢迢,渔夫撒网,农夫耕作,见上千人天空划过,举头仰望,不知为何。

傍晚,眼到扬州城,叶缘泽来到北冥无尘身边道:“师尊!前面就是扬州城了,距离垂云阁还有半天的行程,我们是继续赶路,还是在入城休息,请师尊定夺!”北冥无尘,思虑道:“夜晚赶路,地形不熟,恐有埋伏,我们在这里修整一夜,明日在前往,上千人入城恐有不便,我们就不入城了,在城外搭帐休息!”说完就传令下去,上千人在城外河边安营扎寨。稳定之后,无尘单独找来叶缘泽道:“几十年没来过这扬州城了,这扬州城比我们幽州繁华,一直想再次亲眼所见,你对这扬州城比为师熟悉,带为师入城走走,领略这扬州城的风光,如何!”其实叶缘泽也只来过一次扬州城,但想到师尊单独找他去走走,想必有什么话要说对他说,叶缘泽笑道:“愿意效劳!”两人当即入城。

扬州城内,楼台亭阁,华灯璀璨,吟诗作赋,音律不绝,灯红酒绿,车水马龙,无尘边走边叹道:“这里的确比我们幽州要繁华啊!”叶缘泽道:“弟子觉得这里太过于奢华了!”无尘笑道:“是啊,百姓富裕了,就会去享受,去创造更奢侈的事物,供他们赏玩,人的欲望永远是无法满足的!”叶缘泽道:“师尊说的是!”无尘又道:“我天剑阁门下弟子中,最出众的就是你了,以后为师老了,这门户就需靠你去支撑了,虽然北盟推举为师为盟主,但各门派未必真心信服,想要免除各门派争斗,使百姓免受战乱之苦,就需要绝对的实力,完成一统!”叶缘泽道:“谢师尊的厚望,我这金陵殿的殿主都做不好,更不用说去支撑门户了,如果这次能诛杀凤灵,我会把这金陵殿移交给师尊,待师尊能够完成一统,天下太平了,我会隐退山林,过上清净的生活!”无尘叹道:“这天下哪能那么容易就太平了,即使消灭了南盟,还有那邪恶的组织,等你消灭了那邪恶的组织,不知哪里又冒出来什么组织了,想要永远太平,就需要永远的强者,这永远的强者谈何容易!”继续道:“燕青就是误入歧途,加入那邪恶的组织,可惜了!”叶缘泽正色道:“弟子为报家仇,诛杀了他,请师尊降罪!”无尘叹息道:“早日除了那孽障,免去了日后他为非作歹,清理了门户,你何罪之有!”叶缘泽欲言又止,无尘问道:“他死前,可成后悔?”叶缘泽道:“他没有后悔,还让弟子交出神器!”无尘怒道:“执迷不悟!”顿了顿,道:“你可要保护好神器,不能再让神器落入到他们之手,千万不要学他!”叶缘泽道:“弟子不能!”叶缘泽拿出追日靴,递到无尘面前道:“恳请师尊保管!”无尘看了一眼追日靴,没有去接,道:“这追日靴对为师无用,对你可是大有用途,你还是自己保管吧!”叶缘泽见无尘不接,只好又收回空间,无尘道:“为师今天找你来确实想要向你借一样东西!”叶缘泽道:“师尊想要借什么,只要弟子有,一定奉上!”“摄魂石!”叶缘泽赶忙拿出摄魂石,交给无尘,无尘笑道:“只有这个法宝才能真正杀死凤灵,等诛杀了她之后,这法宝为师在还你!”叶缘泽道:“能杀了凤灵,弟子要这法宝也无用,还是献给师尊吧!”“到时候再说吧!”两人又观赏了一会,回到城外。

这夜无事,很静!

第一百二十二章上垂云阁

第二日清晨,北盟集合完毕,向着垂云阁浩荡而去,叶缘泽一路上看着熟悉的风景,想着曾经与凤曦在一起的时光,那时的他一心只想着复活苏芊雨,诛杀燕青,从未在意凤曦的存在,凤曦的感受,现如今苏芊雨复活了,燕青死了,而凤曦为了能让他活下去,放弃了杀死凤灵,放弃了为母亲报仇,放弃了多年生活在压抑的黑暗中那唯一能见光明的机会,在那一刻,叶缘泽才知道凤曦有多么的爱他,而那时,她在他心中,也只有责任而已,人在心不在,人去心却空了,人活着留下的为什么只有遗憾,那逝去的为什么总是不经意的美好,孤冷的身影还在,叶缘泽不知再次看到那身影的时候,会是怎样的心情。

远远地望去就能看见那垂云山了,垂云山的侧面就是丹穴山,远远望去两山相聚较近,都是拔地而起,直上云霄,这一路上未见修真弟子,出奇的安静,无尘恐有埋伏,下令将队伍拉长,放慢行进速度,可一直到了垂云山脚下,仍未见南盟弟子,山门也无人把守,上千人停留在山脚下,不敢上山,无尘与众掌门商议,张乾清道:“依我看,这南盟知道我们这么多人要来,定然躲起来,不敢抵抗,我们登上垂云阁,把他们殿宇给烧毁了,再去搜寻他们踪迹!”青阳子道:“依老夫看,这南盟定然埋伏起来了,待我们上山,布下禁制,把我们困在其中,我们还是小心为好!”战天道:“怕什么,什么禁制能困住我们这么多人,更何况我们有巫谷主,当今天下还有他破不了的禁制!”巫涯子颤声道:“战殿主高看老夫了,天下有很多禁制老夫也是无能为力,况且破禁制需要时间,如若敌人不给时间,老夫更是无能为力,还是要小心的好!”战天道:“那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在这山脚下一直等吧!”青阳子道:“依老夫意思,应该先安排一个小队上山打探,如若遇到埋伏,立刻发出信号,我们再作打算,如若无事,我们在上山也不迟!”无尘道:“就按照青阳掌门的策略,先安排一队人上山打探,谁愿意前往!”众人心知,这打探的队伍,弄不好就遭遇埋伏,谁也不愿意去送死,这时叶缘泽上前道:“我对垂云阁熟悉,我愿意前往!”无尘道:“好!但你自己恐怕不行!”这时战天轻蔑道:“都说的条条是道,一遇到危险,一个一个都做缩头乌龟,我不怕什么埋伏,陪兄弟上去!”众人哑口无声,李逍遥笑道:“老头子我活了近百年,修为虽不如各位,但要说跑,你们谁也跑不过我,呵呵!我也随这叶殿主上山!”无尘笑道:“好!那劳烦二位带些弟子随泽儿上山打探,小心行事,如若遇到埋伏,要立刻发出信号,不要恋战,尽早撤退!”战天心道,‘遇到埋伏了,还能撤退个屁,如若他们不上山救援,必死无疑!’当即点了几十名弟子,叶缘泽也点了几十名金陵殿的弟子,古天行对垂云阁地形熟悉也跟叶缘泽上山,董必震未随叶缘泽上山,对叶缘泽低声道:“我在山下,见机行事,你放心去吧!”这样,叶缘泽、战天、李逍遥带领一百多名弟子组成阵型,小心翼翼的,沿着山路,向山顶缓缓飞去。

很快这些人消失在云雾中,叶缘泽以前在这上山都是乘坐朱雀,直接飞到大殿前的大平台,而现在唯恐南盟在这山的周围埋伏,所以几乎是穿行在山林中,仔细搜索,行了一多半,也未见南盟的弟子,叶缘泽越来越觉得奇怪,心里寻思着,‘难道凤灵听到有这么多强者会来,还未炼化完龙珠,怕抵挡不过,舍弃了垂云阁,躲了起来,如果她躲起来了,藏在暗处,寻不到踪迹,突然袭击,那就更危险了!但南盟那么多弟子,想要隐藏起来也难,难道都集中在山上了,布下什么禁制,等着北盟来攻?’一面希望她不要躲起来,一面还担心她设下什么禁制,围困他们,战天有些不耐烦了,运转内力,向着山上大喊道:“南盟的人听着,有种的出来应战,看到我战天来了,吓得回家吃奶了吗?”声音浑厚,响彻山谷,山体的石头都被震的唰唰滚落,山脚下北盟弟子听得也真着,见山上无人回答,又喊:“你们再不出来,就别叫南盟了,叫南龟吧!”这上山的弟子原本紧张,经他这一喊,都噗呲一笑,缓解不少,李逍遥手捋胡须,呵呵笑道:“你这么喊,傻子才出来呢!”一边说着一边扔下黑球,叶缘泽见他一路上扔下不少黑球,问道:“前辈扔下这黑球,是布下禁制吗?”李逍遥道:“我可不会会下禁制,只是逃命的时候能有些用途吧!”叶缘泽问道:“敢问前辈用它如何逃命?”李逍遥笑道:“这个可不能告诉你,老夫活了这么久,靠的就是这个逃命,若是告诉了你,被人知道了,那老夫也就活到头了,哈哈!”叶缘泽忙道:“晚辈只是好奇,前辈勿怪!”李逍遥忙道:“不怪,不怪!”,见山上仍没有应答,战天道:“娘的!我劈他们两斧子!”抡起开天斧,一道黑光劈向山顶,片刻后,传来隆隆巨响,紧接着又是一道黑光劈去,巨响过后,仍听不到山上有人声传来。战天道:“估计这山上没人了,我们直接上去吧,他们要是真的躲起来了,我们搜也搜不到!”叶缘泽心想战天说的也对,点头同意,命众人,保持阵型,快速上山。

垂云阁若大的广场,空无一人,楼宇肃静,冷清的有些可怕,叶缘泽命弟子四处搜查,他则带着战天、古天行、李逍遥等人入大殿,大殿内的摆设尚在,却是连半个人影也找不到,叶缘泽本想此次前来与凤灵决战,却没想到这里所有的人如同蒸发了般,消失不见,如若凤灵躲起来了,还算说的过去,可整个垂云阁所有的人都消失了,却是诡异,他隐隐的感觉不妙,战天气道:“这些兔崽子都跑到哪里去,真他奶奶的见鬼了!”李逍遥道:“看着殿内一尘不染,估计这些人是刚走没多久!”古天行道:“我们去后宫,也许能找到什么线索!”,又出了大殿,来到了凤灵的后宫,外看这后宫雕梁画柱,勾心斗角,富丽堂皇,一入宫门芳香袭人,情绪激荡,只见这宫内美伦美换,奢华无比,每一个角落都是别出心裁,独具韵味,叶缘泽去过不朽殿,知道凤灵最爱奢华,虽知这后宫必是不俗,但见之仍为之震撼,李逍遥叹道:“老头子我从未见过这么美的宫殿,今天是开了眼界了,这凤灵真不枉活了千年啊,这后宫绝对是九州之最了,哈哈!”战天不屑道:“这都是女人喜欢的,有什么好的,再豪华,不也是一觉到天亮!”李逍遥道:“战殿主说的不错,不过能在这后宫内睡上一夜,那心情肯定不一样,老头子今夜我就不走了,在这睡上一夜,哈哈!”战天道:“我可不稀罕这个,我只要有酒,哪怕睡在野外也觉得舒坦!”这时弟子来报,四处都翻遍了,也没发现一个人影,战天道:“发信号吧,就说这里无人,让那些乌龟上来吧!”叶缘泽道:“且慢!我们还有个地方没去,后山凤灵闭关的密室!”古天行道:“先发信号吧,等他们上来再议,凤灵知道我们去过那个地方,不会躲在那里的,我带几人进去搜查就可以了,你且在这里等待!”叶缘泽道:“好吧!发信号吧!”古天行点了十几人,去了密室。

发出信号后,不久,无尘带着众掌门和五百多人来到了山上的广场,留下五百多人,在山门把守,叶缘泽上前禀告了这山上的情况,众人听后,都陷入沉思,张乾清道:“我们派遣一些弟子四处打探,看有没有他们的踪迹!”青阳子道:“他们若是撤离了,定然在夜晚,我们定然搜不到线索!”张乾清道:“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回去,等凤灵炼化完龙珠去找我们?”青阳子道:“那倒不用,我们只需想想他们会去那里,在一同前往!”玉虚道长道:“老夫觉得这南盟弟子定未走远,一定是隐藏起来了,我们还是先安排一些弟子,把这垂云山四周搜一搜吧,这样更为稳妥!”无尘道:“玉虚宫主言之有理!”当即下令,让弟子搜寻四周,无尘问道:“泽儿,这垂云阁有没有什么密道、暗室?”叶缘泽回道:“后山有个密室,古天行已经带人去搜查了,还未回来,想来他们不会藏到那里,至于有没有密道,我就不清楚了,这临近的丹穴山距这里很近,以前凤灵在那里培养很多杀手,我也在那里居住过一段时间,她也在其他地方培养杀手,在哪里我就不知道了!”张乾清道:“会不会藏到了丹穴山?”无尘道:“那也未必,不过派一队人去查查吧!”这时古天行已经回来,告知密室内空无一人,无尘负手而立,沉思道:“依我看,那凤灵的性子定然不会躲起来,她把偌大的宫殿弃之,定然有什么诡计!那会是什么呢?”

话音刚落,山下传来了法术爆炸的声音,无尘大喊道:“不好,他们要困住我们,我们快下山!”众人忙祭起武器向山下冲去,只见山门方向,浓烟滚滚,法术漫天飞舞,轰鸣不断,杀喊声震天。

第一百二十三章三十六道诛天神

还未等无尘等人冲下山去,就见把守北盟的五百多名弟子退了上来,不少弟子已经受了伤,乱喊一气:“南盟攻上来了!”“快上山,找盟主!”无尘上前,大喊道:“不要后退,快止住!”山下射来的法术甚是强劲,守在山下的这些弟子很难招架住这么猛烈的攻击,那里还能守住,不断的后退,只见林海龙带着南盟弟子冲在最前面手握霸刀,不断的劈来刀光,刀光所至,惨叫一片,姒桓挥舞双手,无数冰剑‘唰唰’的射向后退的北盟弟子,躲闪不及的,立刻被贯穿,林锦阳更是勇猛,挥动斩月,电光劈落,血肉横飞。

无尘带着众掌门赶忙冲过去抵挡,张乾清冲在前面,祭起星辰剑,一剑‘满天流星’,无数星光射向南盟冲上来的人群,姒桓急忙舞动冰剑抵挡,只见空中,连续爆炸,犹如烟花齐放,璀璨夺目,见无尘赶来,林海龙霸刀猛力一砍,一道巨大刀光射向无尘,没等无尘出手,灵星子运转七星剑,七道彩光射向那飞来的刀光,爆炸过后,激起气浪扩散开来,各掌门纷纷祭起武器,释放法术,抵挡射来的漫天法术,这南盟的弟子也有近千人,石清林也在其中,还有几名不知名头的人,身穿黑色锦衣,修为决不在林海龙之下,定然是凤灵培养的杀手,叶缘泽扫视南盟人群,却未发现凤灵,心里寻思着,她在哪里。

此时只见那身穿黑色锦衣之人,单手一挥,数枚黑色小球射向北盟人群,众人不知何物,急忙射出法术拦截,法术与黑色小球相撞,登时红烟滚滚,烟雾向山上飘去,一些吸入这烟尘的北盟弟子,立刻浑身酸软无力,内力尽失,青阳子大喊道:“快撤!这烟雾有毒!”吸入烟尘的弟子被其他弟子拉起,向山上撤去,北盟一面撤退,一面抵抗射来的法术,然而那些身穿锦衣之人,不断的射来黑色小球,无论是拦截还是落地都炸成红色烟雾,无尘心知往山上撤退,必然会被围困,奈何这烟雾太过霸道,吸入之后,登时瘫软,却也无计可施,战天一边撤退一边大骂:“有种出来光明正大的打斗,放这毒气,算什么好汉,太阴损了吧!”见烟雾飘来,慌忙劈出一斧子,迅速向后跳去。

无尘问道:“这烟雾是什么?”玉虚道长道:“这烟雾是‘麻髓散’,吸入后会使经脉麻痹,内力运转不畅,三个时辰可以自行解除!”张乾清问道:“他们为何无事?”玉虚道长道:“这烟雾沿着山脉往上走,他们在山下自然无事!”张乾清问道:“有解药吗?”玉虚道长道:“红雪散就能解,不过眼下情况紧急,事先又没预料到,上哪里去寻这么多药材!”无尘叹道:“他们这些都是计划好了,只等我们入瓮,先撤到山顶吧,看能否从后山撤退!”

北盟撤到殿前广场的时候,烟雾已经漂不过来,爆炸后直接向天空扩散,弟子死伤了近百人,有的弟子吸入这麻髓散没来得急救助被南盟乱剑杀死,有的则是在撤退过程中被法术打伤或射死,北盟乱作一团,胡乱的与南盟对抗,战斗经验不足迅速的暴露了出来,董必震在叶缘泽身边道:“这南盟逼迫我们上山,这山上肯定设置了禁制,把我们困在其中!”叶缘泽道:“我们从后山下山!”董必震摇头道:“后山也定然有那些身穿锦衣的人把守,一过去必然释放毒气,现在就看他们什么禁制了!”果不其然,等林海龙带队攻上来的时候,后山方向、两侧都有那身穿锦衣的人出现在上空,把北盟众人围在其中,两方都没有继续攻击。

张乾清大骂道:“你们好卑鄙,耍这等阴招!不让天下人耻笑!”这时石清林上前,得意笑道:“天下人?天下人只知道结果,更何况这叫什么阴招,你们估计不足,怨不得别人,哈哈!”战天喊道:“你敢出来与我单挑?”石清林冷笑道:“你用不着拿话激我,你还是等着受死吧!”张乾清道:“你认为就凭你们能灭了我们北盟这些人!”石清林朗声大笑道:“以后再没有北盟,九州只有南盟!”叶缘泽一直见不到凤灵,试探的问道:“凤灵那畜生躲到哪里去了,让她出来受死!”石清林笑道:“对付你们,我们绰绰有余,还劳烦不了我们盟主!”无尘负手而立,默不作声,思考着如何突围,青阳子传音无尘等各掌门道:“一会我出手时,你们集中攻击后山方向的锦衣人,撕出一个缺口,看能否带着弟子冲下去,我与玉虚道长在后面断后!”无尘点头,青阳子上前笑道:“你也太过自负了吧,老夫看看你们还有什么招数!”说完莲花剑一挥,使出一记‘九鼎莲花’,只见九朵磨盘大小的莲花,射向南盟人群,玉虚道长同时,提起玉灵剑,长剑挥出一记‘玉叶金枝’一道金光紧随其后,石清林脸色一紧,稍向后退了半步,他知道这法术不是他能抵抗的了的,那几名锦衣人忙上前挥剑射出巨大光束击向莲花,相撞之时,轰然爆炸,莲花破碎,玄幻出密密麻麻的小莲花,继续射向南盟人群,姒桓忙挥出冰剑击向小莲花,空中碎冰横飞,花瓣漫天射来,粉红一片,旋转飞舞,锦衣人忙结阵,祭起一道屏障,那屏障刚一祭出,漫天花瓣就击在上面,隆隆作响,每一片花瓣重达百斤,震得这几名黑衣人不断后退,这时金光已至,林海龙挥起霸刀,一刀半月光芒射向金光,相撞之后,那金光爆闪,如同快速生长的树枝般,蜿蜒刺向南盟人群,林锦阳挥起斩月劈出一道电光,射向那金光,金光一震,玄幻出漫天绿光射向屏障,只听咔嚓一声,屏障碎裂,锦衣人向后一阵,飞退数丈,绿光所剩无几,被众人拦截。

在青阳子挥剑的同时,无尘就与张乾清、战天、叶缘泽等人冲向后山方向,速度之快,很难捕捉到身影,快至锦衣人身前时,纷纷释放法术攻击射向他们,那些锦衣人见他们飞来也不慌乱,默念法术,只见他们身前横起一道木墙,数道法术击在上面,木屑横飞,熊熊燃烧,竟然没有击穿,叶缘泽大感不好,今天要困在其中了,此时,青阳子、玉虚道长的攻击已经被拦截下来,石清林朗声笑道:“你们今天插翅难飞了!”一挥手,四周的锦衣人心领神会,纷纷落向地面,拿出灵石,同时念道:“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念完之后,灵石光芒暴涨,奋力向地面一按,三十六道巨大光柱,登时冲天而起,在高空中汇聚成一个巨大光球之后,那三十六道光柱迅速铺开,玄化成万千条细细光线,密密麻麻,犹如巨大的鸟笼将广场、大殿、后宫罩在其中。

战天抡起开天斧,一道半月黑光劈向那光线,那黑光击在光线上,光线一弯,将那黑光又反弹回来,射向北盟人群,战天赶忙又挥起一斧,将那黑光拦截,光罩内一声巨响,震得众人,耳中嗡鸣,石清林站在光罩外,笑道:“你们是斩不断这光线的,等着受死吧!”北盟众人惊恐,心道,‘战天的开山斧威力巨大竟斩不断这光线,还有什么法术能斩断,难道今天必困其中吗?’张乾清、青阳子等人也纷纷挥剑砍去,仍是砍不断那光线,这光线太过柔韧,这些法术击在上面,尽数反弹,北盟一阵混乱,张乾清大喊道:“我们不用怕,这禁制困不住我们!巫谷主呢?这是什么禁制?”众人才缓过神,忙在人群中寻找巫涯子的身影,却发现巫涯子不知何时已经不在其中了,只听光罩外有人颤声道:“不用找了,老夫在这里!”众人齐望向那人,那人从石清林身后走出,正是巫涯子,北盟几乎所有的人,心中那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张乾清指着他大骂道:“巫涯子,你个叛徒,你背叛北盟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就不怕遭天谴吗?”巫涯子佝偻着身子,颤声道:“老夫活的年头比你久,从未见过什么天谴,只见这世上没良心的活得久!”玉虚道长道:“巫谷主,你为何要这样害我们?”巫涯子道:“害你们倒是谈不上,如若你们不想灭了南盟,率众南下,我又怎么能害你们,更何况云盟主对我有大恩,此种情形,安能不报?”无尘负手而立,不动声色道:“一个残暴的人,对你能有什么大恩?”巫涯子道:“此言差矣,她对那些该杀之人当然残暴,你们不也一样吗,不要以为只有你才能拯救这苍生,那只是你的执念而已!”玉虚道长道:“此禁制也是你所设吧?”巫涯子道:“不错,云盟主多年前将一本古籍交与老夫,让老夫研究,这禁制正是那本古籍中的‘三十六道诛天神’禁制,老夫专研十余载未能破此禁制,自认为天下无人能破,诸位看看你们能否破了这禁制!”战天大骂道:“放屁,你土埋脖子了,都破不了,我们如何能破,有种打开禁制,我们公平较量,败了我也心服,你们耍这等手段,会断子绝孙的!”石清林大喝道:“做你的美梦,看我们怎么折磨死你们!”转身对巫涯子道:“前辈,让他们尝尝苦头再说!”巫涯子点头,走上前,伸出苍白的手,祭起法杖,将法杖向地面一插,默念咒语,只见‘鸟笼’上那巨大光球,光芒爆射,向地面射出万年光线。

第一百二十四章大难当头各自飞

那光线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在空中散开,万千柳丝射向人群,北盟众人纷纷施法,抵抗那头上落下的光线,一时间上空法术爆炸连续不绝,彩光炫舞,雷鸣不断,有些没被消灭掉的光线,射中躲闪不及的弟子,或射穿身体,或斩断手臂,惨叫不绝,那垂云阁的殿宇被光线射的千疮百孔,轰然倒塌。

无尘大喊道:“快聚到一起,结地载阵!”北盟弟子迅速以天剑阁为中心,其他门派占据六角,同时施法,形成六棱伞状法盾,将众人遮住,那光线射到上面,轰隆不断,好在遮挡住了那落下的光线,然而那光线不停的射出,连绵不绝,一时间,他们还能顶住,但如果持续一个时辰的话,恐怕这些弟子,将内力耗尽,支撑不住。

叶缘泽没听过这‘三十六道诛天神’,月清影神识中也没提到,不过他想任何禁制都不是天衣无缝的,必然有破绽,只是这时间紧迫,哪里去寻找,更何况这破阵高手的巫涯子十多年都破不了,他如何能破。想着这次北盟全力来诛杀凤灵,他心中燃起了希望,没曾想,凤灵还未见到面,就遭遇这种结果,自己死了也就罢了,还连累师尊和北盟这么多条人命,他觉得他就是那‘丧门星’,给周围的人带来了灾难。他木然的站在人群中,心灰意冷。

石清林在禁制外,奸笑道:“怎么样,感觉如何?”张乾清大骂道:“如果我出去了定然将你们碎尸万段!”石清林笑道:“你用不着嘴上逞强,你们还能出来吗,哈哈!过不了一个时辰,你们就会被射死!”众弟子在支撑着法阵,无尘和众掌门保存实力,并没有出手,无尘对众掌门道:“这样虽然可以抵挡一阵,但总也不是办法,还有没有其他出入?”青阳子道:“我道想到一种方法,不知可不可行!”无尘道:“什么方法?”青阳子道:“这上面我们虽然攻破不了,我们是否可以挖地道出去?只是不知是否来得急!”无尘道:“来不来的及,总得试一试!”战天道:“先试试我的开天斧,看能否劈开裂缝!”他用叶缘泽曾经告诉过他的方法,运转内力,吸收着混沌之力,开天斧黑光暴涨,待到把持不住的时候,战天纵身跃起,奋力劈在广场上,只听一声巨响,地动山摇,所有的人被震的东倒西歪,差点乱了阵脚,然而这地面只是劈出一个巨坑,并未出现裂缝,董必震道:“这山体是由巨大的陨铁构成,你开山斧劈不开!”战天道:“你怎么不早说,害的我白费力气!”董必震道:“事先不知道,你劈不开,我猜到的!”古天行道:“那为何后山有那么大的洞穴!”董必震道:“也许是天然形成的,如果能躲到那里就好了,我们还可以有时间想想办法,可惜他们将这后山罩在了外面!”青阳子看到战天劈出的巨坑,叹声道:“这下面全是陨铁,我们挖一年也挖不出去啊!”

这时石清林道:“你们就别浪费心机了,你们是逃不出去的,如果那么想活的话,我给你们指一条明路,你们如果杀死了无尘,剁了叶缘泽的四肢,服下我们南盟的神药‘三清丹’归顺我们南盟,我可以饶你们不死!”话音刚落,北盟顿时无声,叶缘泽听到后,身体一颤,心道:‘今天是难逃一劫,若是能用自己的性命换回上千条性命,这死也值了!’欲要走上前去送死,被古天行、葛夜刹拦住,董必震大骂道:“这种卑鄙的想法只有你能想的出来,你为了成为李达的女婿,杀了那家二十多口包括自己的女儿,在九州路人皆知,你这‘光荣历史’与凤灵如出一辙,怪不得你得到了凤灵的赏识,李若楠现在被你杀了没有,可惜了,你这种人真是‘空前绝后’啊!”战天道:“有种你进来自己来剁,你进来你战爷爷将你剁成肉酱,战爷爷可不会像尔等孙子一样,出卖兄弟、亲人,苟且偷生,大不了,你战爷爷和众爷爷一起死!”石清林被二人气的脸色铁青,大喝道:“死到临头了,嘴还硬,我看你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对前面施法的巫涯子道:“前辈,烧死他们!”。

巫涯子微微点头,对南盟众人颤声道:“我劝你们还是应了吧,这么多条性命啊!”战天道:“少说废话,尽管来吧!”巫涯子无奈的摇摇头,默念咒语,双手在法杖前迅速变换,只见法杖发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光球,升到罩顶,落在那巨大光球之上,火焰登时沿着光线迅速蔓延,整个光罩熊熊燃烧,那罩顶的光球落下的光线也跟着着火,整个‘鸟笼’内下起火来,火线落到地载阵的法盾上,六棱法盾如同火炬般,火苗不断攀升,落到四周的火线,也立即燃烧了起来,地面是一片火海,越燃越旺,没有施法组阵的弟子,赶忙跑到四周组成水盾,驱散四周的大火,空气都沸腾了,水盾越来越弱,烤的众人,呼吸困难,身体里都淌出油来,欲要昏厥般,这样下去,不消片刻,众人定然葬身火海。

石清林大笑道:“怎么样,好受了吧,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定然将你们烧成灰烬!”此时,青阳子向无尘扫视了一眼,见他负手而立,默不作声,身影突然消失,莲花剑刺向无尘,只听一声脆响,玉虚道长玉灵剑与之相撞,拦在无尘身前,而同时另一方向,周公明也挥起五峰剑刺向无尘,灵星子挥起七星剑抵挡,青阳子与周公明听石清林放了口,已经达成协议,刺杀无尘,两人怕伤到施法组阵的弟子,没有运用法术,选择近身刺杀,一击毙命,没想到的是,玉虚道长与灵星子早有防备,挡在身前,见一击未能得手,两人忙飞身撤回本门弟子中,张乾清祭起武器,冲着二人大喝道:“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北盟各门派弟子一面抵抗着火雨,一面戒备各掌门的动向。

石清林对林海龙等人笑道:“有好戏看了!”林海龙看着禁止内的人群,没有言语,林锦阳冷言道:“胜之不武!”

青阳子手持莲花剑,戒备道:“杀了他二人,能救上千条性命,我们也是万不得已!”无尘负手而立,面不改色,凝视着青阳子,默不作声。张乾清怒道:“这话你也信,你认为他们能放过我们吗?”青阳子向无尘望去,叹息道:“恳请盟主成全我们吧,我们今天在劫难逃,你也终究一死,放我们一条生路吧!”战天怒道:“你二人也忒没骨气了,吃了‘三清丹’就成为凤灵的奴隶,活着还有何自由?”青阳子道:“活着就有希望,盟主放心,如果我们出去了,定然帮你们报仇!”战天啐了一口,开天斧一横,道:“少拿这话骗人,不用他们动手,我今天就不会让你逃出去!”叶缘泽走到无尘身前,突然跪倒,道:“师尊我们就成全他们的吧!”无尘没有看叶缘泽,对青阳子正色道:“你们现在放下手中的剑,我还当你们是我们北盟的人!”周公明冲着青阳子道:“事已至此,假使今天我们出去了,他也不会放不过我们,一不做二不休,我们跟他们拼了!”青阳子犹豫不决,他知道一击没得手,就再没机会了,玉虚道长道:“还是留着你们的力量去跟南盟拼吧,我们还没死,还有希望,不要听他们扰乱我们心智!”周公明对青阳子道:“我不管你了,我上了!”挥起五峰剑,一剑劈出,剑出五峰,霸气十足,五道黑光射向无尘,灵星子忙挥起七星剑,七道彩光,狂涌而出,对撞之时,火光横飞,掀起热浪,震的周围弟子向四周吹散,阵脚站立不稳,上面的火雨透射下来,惨声一片,张乾清忙星辰剑一挥,一道巨大光束支撑着不稳定的阵法,刚好稳住,大喊道:“你想害死这些弟子啊!”周公明道:“管不了那么多了!”又是一剑劈来,灵星子挥剑抵抗,战天开山斧一劈,一道黑光紧随其后,周公明那一剑被星灵子挡下,急忙挥剑抵抗战天那道黑光,又是一声爆炸,这声爆炸离华山弟子很近,震荡波震开,华山弟子站立不稳,再也支撑不住,法盾消失,火雨落了下来,惨叫不绝,周公明奋力挥出一道光束形成一道屏障,顶住正在下落的火雨,青阳子对华山弟子大喊道:“快结阵!”华山弟子慌忙的施出法术,组成一个小的法盾,顶住周公明的屏障,周公明才得以脱身,青阳子见他们两个门派人数少,一旦用法术攻击,损失的定然是他们,近身攻击无尘显然是不可能了,当即对巫涯子喊道:“你们若是想让我们杀了无尘,就先暂且停了你的法术,让我们全力以赴!”巫涯子道:“好!就看你们能否杀了他二人!”双手一挥,火雨停止,众人身体一倾,舒缓了不少,华山与嵩山弟子忙站到青阳子与周公明身后,与其他北盟门派形成对立之势。

青阳子冲着无尘凛然道:“事已至此,敢不敢与老夫较量一番,如若我败了,我会自刎谢罪,我的弟子就凭天由命吧!”无尘刚要上前,玉虚道长拦住,对青阳子道:“老夫一直想与青阳掌门比试一番,看看是你的‘九鼎莲花’与我的‘玉叶金枝’哪个更胜一筹,能在临死前有这个机会,老夫死而无憾,就由我代替盟主吧!”青阳子叹声道:“好吧!”纵身飞上空中,玉虚道长也跟着跃起,两人蓄势待发。

第一百二十五章无法破开的禁制

玉虚道长道:“出手吧!”青阳子道:“好!”莲花剑一挥,九鼎莲花,轰然射出,玉虚道长挥起玉灵剑,一道金光向那飞来的九朵莲花扩散而去,空中金色枝条曲折蜿蜒,相撞之时,花瓣与绿叶飞舞,在空中不断的绽放,璀璨夺目,两人身影都消失不见,空中只见粉色花瓣与绿色叶片不断对撞,片片破碎。

周公明挥起五峰剑,五道黑色剑锋射向无尘,星灵子挥起七星剑,七道彩光再次相撞,两人也激斗在一起,黑光闪烁,彩光纷飞。

众人都看着空中激斗的四人,心里清楚,青阳子和周公明即使赢了另外二人,也杀不了无尘,如若杀不了无尘,北盟所有的人都难逃一死,石清林见青阳子二人,势单力薄,冲着北盟喊道:“你们谁要想活命,就趁这个机会杀了无尘、叶缘泽,如若像这样一个一个上,你们可就没有机会了,快动手吧!”然而北盟的弟子都静悄悄的看着天空的激斗,谁也不敢出声,叶缘泽一咬牙,直起身子,转身对石清林道:“我自刎,你放这些弟子出去!”石清林笑道:“好啊,你自刎吧!”叶缘泽祭出问天剑,准备自刎,葛夜刹与战天等人忙去阻拦,这时林锦阳大喊道:“叶兄,不能听他的,你自刎也没用,云盟主已经下令了,一个不留,他是拿你们取乐呢!”石清林瞪了林锦阳一眼道:“不识趣!”这句话可把叶缘泽激怒了,叶缘泽双眼怒视石清林道:“我没想到你是如此狡诈之人,如若我能活着出去,定然将你碎尸万段!”抡起一道彩光射向石清林,吓的石清林往后倒退一步,彩光被细线反弹回来,叶缘泽又是一剑劈落,葛夜刹拍着叶缘泽的肩膀道:“小的时候你的脑袋最聪明,你的主意总是多,你今天是怎么了,只想着死,却不想着如何去破了这禁制,我相信你的,你一定会想出方法!”战天道:“不错,跟着你总是有惊无险,我也相信你,快想办法吧,那个老不死的想不出来,你一定会的!”

另一边激斗的四人听到林锦阳的话后,法术对撞过后,相互撤开,不再相斗,都已经是大汗淋漓,气喘吁吁,青阳子哈哈狂笑道:“没想到我青阳子聪明一世,糊涂一时,都快要死的人了,竟然被一个兔崽子给耍了,背上了不义之名,我活着还有何意义!”冲着无尘抱拳道:“盟主,老夫一时糊涂,没能看出他的把戏,唯有以死谢罪,如若你们能活着出去,恳请盟主善待我的弟子,就交给你了!”莲花剑登时光芒闪烁,举剑就要自刎,无尘手掌一挥,一道金光将莲花剑击落,速度之快,把握之精准,令人惊叹,无尘正色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你们也是为了北盟,才受人利用,我不怪罪你们,况且我们还没有死,还有机会!”周公明对青阳子道:“如若能出去,我们杀他们个片甲不留,再死也不迟!”玉虚道长笑道:“盟主宽以待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况且也没造成多大的损失,放心吧,盟主不会计较的!”青阳子心道‘经过这一事,量谁不会芥蒂,即使出去了,还能活的长久,只怪自己意志不坚定,一失足成千古恨!’拾起莲花剑,抱拳道:“老夫的命先留着,如若能活着出去,助盟主剿灭了南盟,老夫再领死!”

石清林见北盟不在自相残杀,对林锦阳恨之入骨,狠狠的对巫涯子道:“没好戏看了,烧死他们!”巫涯子再次默念咒语,双手一挥,法杖射出一道光击在‘鸟笼’上的光球,火雨再次落下,北盟众人急忙列阵防御,再次陷入火海,众人无可奈何,没有办法解决眼前的危机。

经二人一说,叶缘泽情绪从颓废中走出,现在别无它法,只能努力去想如何破禁止了,望着四周的火海,不出半个时辰,北盟弟子即将支撑不住,他的心开始焦急起来,叹声道:“这禁制我从来没见过,需细心寻找规律,就怕没时间了!”董必震道:“等这些弟子灵力耗尽了,我们与各掌门还可以支撑一阵,你努力去琢磨吧!”叶缘泽道:“只有如此了!”当即盘膝而坐,紧闭双眼,静心感受四周禁制的法术流动,战天、葛夜刹、董必震、古天行分别站在四个方位为其护法。

叶缘泽感受到这‘三十六道诛天神’是以三十六块火灵石作为根基,吸收天地灵压,玄化出至密、至细的灵线,灵线柔韧无比,才将击在上面的法术反弹,任何法术也破不开,当真是天衣无缝,而光球所发射的光线,正是混沌之力萃取而成,经灵线吸收的火之精点燃,形成火雨,这火雨形成虽简单,但它能源源不断的吸收、发射,当真是神明也会被耗尽,叶缘泽脸色苍白,眉头紧皱,越想越乱,越想越觉得根本破不开。

石清林看的不耐烦了,对巫涯子道:“再看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快点结果他们吧!”巫涯子点头,祭出一块黑灵石,再次默念咒语,双手舞动,黑灵石飞到罩顶,黑光射出,只见那‘鸟笼’慢慢向下收缩。石清林道:“这收缩的也太慢了,能不能再快些?”巫涯子道:“老夫也想快点,这禁制虽然坚韧牢固,但要想迅速杀死他们却很难,有一利必有一弊,世上哪有两全其美的事情,此禁制神明的法术都破不开,说明重在坚固,而弱于攻击,主要是困住之后,再消耗对方,我想不出两个时辰,会结束的,还请石护法再耐心等待吧!”

北盟众弟子快要支撑不住了,再看到这向下收缩的光罩,更是绝望,华山弟子和嵩山弟子最先支撑不住,青阳子和周公明急忙施法抵抗,护着他们的弟子。而其他门派掌门苦苦思索也是无计可施,无尘也是一筹莫展。

突然间,巫涯子身后,从地面冒出一个人影,长剑直抵他的后心,南盟所有的人都在注视着禁制内,没人防备,待巫涯子想要躲闪,已然不及,立刻被控住,只听那人道:“别动,不然一剑刺死你这只‘乌鸦子’。”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李逍遥,众人惊讶,不知他是如何逃出这禁制的,南盟所有的人登时紧张起来,北盟的人看到了希望,巫涯子惊讶胜于恐慌,他与李逍遥同在並州,颇为熟悉,他明明已经看到这个鹤发童颜的老头被捆在禁制中,不知何时竟然出了这禁制,难道这禁制被他破了不成,忙道:“你是如何出来的?”李逍遥笑道:“我自然是想什么时候出来就出来,难道出来时还通知你一声?”巫涯子知他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向来我行我素,乐在逍遥快活,修为倒是不高,但逃跑的本领在九州可是出了名的,如若说他破了禁制,逃出来,巫涯子断然不信,但破不了禁制,如何能出来呢,而这禁制是任何法术都破不了的,难道他当真破了这禁制不成,巫涯子不惊反问,道:“你是如何破了我的禁制?”李逍遥不解道:“你的什么禁制,是这个鸟笼子吗?那个困鸟行,困我可困不住,我李逍遥什么时候被人困住,永远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巫涯子道:“确实如此,不过老夫真的不解你是如何破了这禁制,我想死的明白!”李逍遥笑道:“你若放了他们,你就不用死了,你若不放,那可就别怪我杀了你这只‘乌鸦子’了!”巫涯子心道‘他十有八九还是没破了禁制,要不然怎么还让我打开它,可他如何逃脱的呢?’他越想越不明白,试探的问道:“你都能破了我的禁制,你为何不自行打开?”李逍遥怒道:“放屁,我能出来,他们如何能出来,他们若出来了,那世上就不止我一个李逍遥了,全都叫什么逍遥了,少说废话,快打开!”长剑深深一送,点的巫涯子有些喘不过气来,巫涯子坦诚笑道:“不瞒李兄,这禁制一旦开启,就不是我能控制的,老夫也是想了十几年也是没想出破解的方法,只能看着那光线,慢慢的陷入大地,我只能是加快一些而已,上面的火雨,是我研究多年才想出的法子,如若让我停止那火雨,老夫还能办到,可让我打开这禁制,老夫是绝对打不开!”石清林手握长剑,想出手杀了巫涯子,怕他受人所迫,打开禁制,那样可就前功尽弃了,直到听了这话,才放心不少,知道北盟所有的人是必死无疑了。

李逍遥骂道:“你这只‘乌鸦子’真是黑,你破不了,你施展出来作甚,你先把火停了!”巫涯子道:“让我停也可以,不过你需告诉我你是如何出来的!”李逍遥道:“你废话也忒多了,我若告诉了你,我以后还如何逍遥,你快停火!”巫涯子无奈,双手一挥,火雨停止,北盟众人暂时又轻松了,可那收缩的光罩还在慢慢的收缩着,停止了火雨,巫涯子道:“好了,老夫也只能做到这些了,李兄你出手吧!”李逍遥急道:“你当真打不开?”巫涯子摇头道:“当真打不开,若是有人打开,我死也瞑目了!”李逍遥见巫涯子说的真诚,不像是在说谎,心知这禁制是打不开了,可如果打不开禁制,他也免不了一死,这该如何是好。

第一百二十六章死而无憾

李逍遥真想一剑杀了巫涯子,可杀了他,这禁制也是无济于事,怒道:“你快想出法子来!如若他们今天出不来,你也别想活了!”左手一挥,射出一道白线,正是那冰蚕丝,将巫涯子牢牢束缚,又道:“我先让你尝尝被勒死的滋味,叫他们后退!”巫涯子豁着脸对石清林道:“还请石护法带人后退一段距离!”石清林真想一剑劈死二人,以绝后患,但碍于周围南盟弟子,如若那样做了,以后定背上不义之名,早晚北盟的人都会死,也不差这一阵,当即对南盟弟子道:“我们后撤十步!”李逍遥道:“不行!后撤五十步!”石清林道:“就撤十步!”李逍遥怒道:“兔崽子,你说的算我说的算!”石清林也没继续和他争,带弟子们后撤二十步,李逍遥左手拉着冰蚕丝,右手持剑继续抵着巫涯子的后心,道:“走!咱们上禁制下面细细看,细细研究!”挟持着巫涯子来到光罩前,一脚将巫涯子踹倒在地,头离光线不足一尺,巫涯子‘哎呦’一声,道:“老夫研究了十多年,确实打不开,你杀了我吧!”李逍遥道:“杀了你,太便宜你了,你快想!”又是一脚踹在巫涯子下肋上,疼的巫涯子,咬破嘴唇,这冰蚕丝困的他是一点内力也使不出来,痛苦道:“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出来的,老夫才能想方法!”李逍遥又是几脚踹上去,怒道:“就是不告诉你,你想活命,快点想,再啰嗦,我勒死你!”疼的巫涯子翻肠倒肚,却不敢再做声,只能忍痛去想,可又如何静下心来去想呢?

叶缘泽一直静心感悟,对周围的细微变化了如指掌,李逍遥其实并未逃出去,真身还在禁制中,只是变换身形,藏到了人群中,就在叶缘泽的身后,外面挟持巫涯子的只是他的分身,所有的人都误认为他逃了出去,为救北盟才挟持巫涯子的,想来定是和他上山前扔下的小黑球有关。确实如此,李逍遥扔下的黑球可以玄化分身,他费了好大力气,才使得这靠禁制最近的黑球慢慢的滚到巫涯子脚下,即不能让别人发现,又需抓紧时间,所以被困以来,他一直没有出手,也没说话,全身心的控制着黑球,趁南盟弟子不注意,突然玄化而出,出现在巫涯子身后,本以为控制住了巫涯子,就能打开禁制,没曾想巫涯子布下了自己也打不开的禁制,他能不暴怒吗,其实只要用心留意那分身的经脉流动,就知那是分身了,只是这种情形下,众人谁会去留意,只听身后一青年低声叹道:“我今天可是逃不了喽!”

经李逍遥此举之后,虽为成功,但叶缘泽感悟到了有一种物质能穿出禁制,那就是念力,李逍遥控制分身,正是通过念力控制的,而念力是唯一不在五行之中,不受法术约束,不以空间为媒介的特殊物质,叶缘泽起身,来到那细小光线前,手握问天剑,将念力注入到问天剑中,问天剑光芒也不闪烁,他用剑在光线上来回锯,众人不知所以,怕打扰他思考,也不便打扰,叶缘泽锯了很久,也未发现细线有什么变化,火雨虽然停止了,但那逐渐收缩的禁制却未停止,北盟弟子有的合力攻击禁制,引的空间不断爆炸,却起不了任何作用,有的则是苦苦思索,但也想不出什么方法,一点一滴的绝望了。

叶缘泽用问天剑去锯这细线的时候,稍一用力,就被弹回,这念力虽然可以穿透这禁制,但是这剑却穿透不了,抬起头看着西边要落下山的火红太阳,在看看这收缩的禁制,知道时间已经不多了,而这时,他忽然想到了,月清影传给他的神识中的一个法理,将一天分为乾、坤、离、坎、震、巽、艮、兑八个卦象,而现正是酉时,坑坑坎坎,道有险阻,属于坎卦象,一阳陷入二阴中,是禁制最强的时候,想要在这个时候破阵是难上加难,而他此时怎能放弃,月清影的神识中又道:‘物极必反,虽陷于地,必有所利于天也,而受之以离也。’这细线柔韧无比,是任何法术功不克的,而韧之极刚也,而刚,用强则碎,叶缘泽有一丝的头绪了,如若将这禁制的韧转为刚,那可就有希望了,可是如何转化呢,坎属水,此时水强盛,水柔而不韧,但能助柔,他想到一个方法,如果能将水之灵源源不断的注入禁制中,也许就能促其柔,而成其刚,想到这里,他来到无尘身前抱拳道:“师尊,我想到一种方法,也许可破这禁制,只是需要所有的人的力量!”无尘急道:“快说!让我们怎么做?”叶缘泽道:“需要用念力吸收禁制周围的水之灵,注入到这禁制中!”无尘道:“可是我们不知如何注入这禁制中啊!”叶缘泽道:“那三十六名锦衣人身前,是他们布下灵石的地方,虽灵石已经消失,但那里定是吸收天地灵压的入口,我们虽阻止不了它吸收灵压,但能将这水之灵注入其中,任由它吸收!”无尘道:“这么做是为何?”叶缘泽道:“我只是想让这禁制更加坚韧,然后再想办法破解,能不能成功,还有待于验证!”无尘道:“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姑且一试!”随即号令,让北盟众弟子,围坐在禁制前,面向禁制,用念力吸收水之灵,注入到禁制中,只见这禁制越来越亮,越来越密,南盟的人在外面观看,不知他们要做什么,见这禁制越来越强大,不解其意,这根本不是破禁制,而是让禁制更加牢固,石清林大声笑道:“你们真是活的不耐烦了,没事做了,哈哈!”北盟的人没人理会,不过也是不知所以,看着这禁制都密成明亮的光屏了,明亮刺眼,有人低声道:“这禁制越来越强,更是别想破开了,我们这么做,犹如抱薪救火,这念力岂不浪费了!”身旁的弟子道:“盟主让我们这么做,我们照做就是了,要不然你有什么法子破了这禁制?很多事情我们是想不明白的,也许真就能破了这禁制,还是不要怀疑了,静心去做吧!”

巫涯子趴在地上,看着北盟的举动,思考了许久,也不知他们为何要使得这禁制更加坚韧,不过他很想看下去,他们下一步要做什么,这时,叶缘泽挥起问天剑,一道彩光劈在光屏上,腾然反弹,比先前反弹的程度更强,更快了,但还是不够,他收起问天剑,继续思考,如果这禁制变的刚硬了,法术是绝对破不开的,只能用物理攻击于一点,如若这一点被攻破,那整个禁制就可以瞬间瓦解,可即使是这一点,需要的力量那也是巨大的,众人虽可以合力攻击,但攻击点会扩大,如若是法术则可以,而物理攻击却不可能击中于一点,力量如若不够,那只能靠速度了,可如何获得这么大的速度呢,靠自身显然是不够的,虽然有追日靴,但那个速度还是太慢,需要借助与外力,一时间没有了头绪,随手把问天剑用力向光屏一刺,立刻被弹回,剑差点脱手,见到此状,他豁然贯通,茅塞顿开。是了,这屏障既然能反弹,何不利用在它反弹时,用力一塌获得更快的速度,然后在飞跃到对面的屏障前,再次加速,这样速度会越来越快,不断续集,直到达到能破开的速度,想到这里他,心念一动,身后的光环迅速呈现,天眼开启,三眼射出金光,他脚踏追日靴,破这禁制只能用物理攻击,所以问天剑并没有放射光芒,只是寒光一闪,此时禁制已经坚硬无比的程度。

叶缘泽奋力一踏,身影消失,只听‘轰’的一声,一脚踏在禁制光屏上,身影再次消失不见,片刻后,另一方光屏上,又是‘轰’的一声,又是一脚踏上,如此反复,速度越来越快,轰响越来越密,他的身影只有踏在光屏上的一瞬间,才能看的清楚,而其余时间,只能看到一道彩光飞过,到后来,轰响变为长鸣,禁制内的彩光纵横交错,彩光万道,身影已经密密麻麻的出现在禁制内壁的四周,尤为壮观。

那洪宇之力支撑着叶缘泽的身体,如若常人早已被瓦解了,然而即使这样,他身上的疼痛,让他生不如死,他咬牙坚持着,每一脚踏在光屏上,他几乎要昏厥,心里默念道;‘不能被困在这里死去,要活着,要拯救这些人,要杀了凤灵,速度还不够,要更快!’

巫涯子听着禁制内的轰鸣,看着光芒穿梭,突然一僵,恍然大悟,惊叹道:“再给我三十年我也想不到此法,他真的能破开这禁制,老夫在有生之年看到有人能破了这禁制,当真死而无憾了!”

此时,只听‘咔嚓’一声,叶缘泽一剑刺在光屏上,随后这禁制轰然炸裂,碎片横飞,北盟弟子蜂拥而出,叶缘泽飘飘落下,已经昏厥。

第一百二十七章南北血战

石清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当今最强的破禁制高手都破不开的禁制,被叶缘泽给破了,此人太可怕了,必须诛之,大喝一声道:“北盟已经是强弩之末,我们趁机快杀了他们!”南盟弟子本以为胜券在握,却未成想形势陡变,北盟弟子从禁制冲了出来,而他们根本没做好好防备,听石清林这样一说,赶忙祭起武器开始抵抗,而北盟众弟子,虽消耗巨大,但破了禁制,犹如重获新生,士气正旺,也不列什么法阵,气势汹汹的杀向南盟弟子,石清林一剑射向昏厥下落的叶缘泽,葛夜刹一剑拦了下来,飞身接住叶缘泽,纵身飞出禁制之外,石清林还想继续攻击叶缘泽,这时只见五道黑光射向了他,急忙闪躲,勉强躲开,定睛一看,原来是周公明,周公明大喝道:“兔崽子,陷我于不义,纳命来!”又是五道黑光射向石清林,石清林刚躲下这一剑,还没等落稳,这五道黑光已经封住了他的退路,无奈之下,疾呼:“快!拦下他!”身边两名锦衣人,急忙默念法术,在石清林身前立起一道木墙,这木墙没有先前那么厚,被五道黑光劈碎,黑光消失,原来这些锦衣人,都事先准备好了这些木墙,来防御强大法术的攻击,不过空间有限,只能使用几次,然先前拦下各掌门法术的木墙,是很多个锦衣人把木墙都祭了出来一起使用的,才拦下各掌门的法术,木墙刚碎,无数莲花飞来,正是青阳子所发,两名锦衣人躲闪不及,被射中数枚,身受重伤,石清林也没好到哪去,一边躲闪,一边喝令弟子上前抵抗,这时周围的战斗全面展开,法术相斗铺天盖地,惨叫不绝。

张乾清对上了姒桓,冰剑与流星在空中不断对撞,目不暇接,董必震变身巨猿与林锦阳战斗在一起,雷光闪动,铁棒呼啸,战天抡起开天斧与林海龙激斗在一起,地动山摇,火光并射,玉虚道长对付四名锦衣人,身影闪烁,绿光飞舞,灵星子应对四名锦衣人,彩光四射,上下翻飞,古天行与三名锦衣人战斗,长剑神出鬼没,挥洒自如,无尘一人被八名锦衣人围攻,但他从容不迫,游刃有余,使得锦衣人叫苦连连,各门派长老与其余的锦衣人激战在一起,锦衣人的修为也是有高有低,各门派长老的修为也是参差不齐,他们互有胜负。

李逍遥在乱战中,走到巫涯子身前,巫涯子被冰蚕丝束缚,卧在地上,见到李逍遥偷偷收回分身,笑道:“我就知道你破不开禁制,没想到这竟是你的分身,哈哈,老夫竟然没想到!”李逍遥怒道:“要不是叶小子破开这禁制,我一世英名,将毁在你这‘乌鸦子’手里,真想将你碎尸万段,不过念在你我相识的份上,饶你不死,但你也忒黑了,竟然阴我们这么多人,所以我将斩断你的四肢让你以后别再害人!”巫涯子笑道:“老夫被你控制的时候,就知我命休已,活到这把年纪了,活着、死了没什么区别,能活到现在,看到有人竟能破开这禁制,老夫多年的疑惑也解开了,当真是世上没有解不开的结,老夫死而无憾,不用你动手,我自己来!”说完血光一闪,巫涯子自爆了,李逍遥飞速后退,道:“死的倒干脆!”纵身一跃,杀入人群。

垂云阁山顶腥风血雨,火光冲天,犹如白昼,这山上的弟子几乎是两盟最强的阵容,生死存亡,在此一举,无人不杀的癫狂,倾其所能,被法术击中的,被暗剑所杀的,是一个接着一个,生死之隔,只是一瞬间。

葛夜刹将真气输入到叶缘泽体内,许久之后,叶缘泽才慢慢醒来,洪宇之力一直护住他的身体,他的经脉和骨骼都没受损,只是那欲要解体的疼痛让他难以忍受,再加上一剑刺在禁制上,那猛烈的撞击,将他震晕,现在醒来也是头昏脑涨,嗡嗡轰鸣,他看着惨烈的战场,看着杀红眼的人群,已分不出,谁是正,谁是邪,这些人其实都一样,都是利益的奴隶,是强者的工具,叶缘泽本意只想杀了变态之极的凤灵,为凤曦报仇,扫除对无忧的威胁,难道这不是自己的私欲吗,自己也难逃其中,而眼前的灾难,除了他,还有谁造成的呢,这些人素无冤仇,是什么让他们必拼个你死我活呢,而之后又会得到什么。

保护石清林的锦衣人已经被周公明和青阳子刺死,上前抵抗的南盟弟子也犹如羊入虎口,不堪一击,石清林被两人逼迫的不断躲闪,狼狈不堪。

再放眼望去,两边的人数都已不足半,而锦衣人也死了十多人,剩下的围攻北盟各掌门,玉虚道长与灵星子身受重伤,被十多名锦衣人围困,苦苦支撑,李逍遥见此情形,冲过去协助,这才压制对方,张乾清身上被几只冰剑刺中,只是受了些轻伤,长袍已经被划破很多条口子,姒桓娇容失色,香汗淋漓,经脉多处断裂,已经到了极限,若不是南盟的法令,临阵脱逃者死,她早就逃走了,上次回到垂云阁,林海龙将罪过一人承担,也是用人之际,凤灵饶恕了他,给他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他们才安然无恙,战天与林海龙,林海龙的实力高于战天,但战天骨子里就喜欢面对强者,是越打越兴奋。

而董必震看上去可就苦了,林锦阳速度比他快,雷电攻击更是迅猛,而这手中的铁棒还不敢硬接林锦阳的法术,身上的毛被林锦阳烧的焦黑,董必震抡起大棒,挥出一道黑光,道:“你真是深藏不漏啊,上次在云雨阁,你分明是没尽全力!”林锦阳抡起斩月,劈下黑光,道:“上次确实也不如董兄,只是至那以后,发奋修炼,有所突破而已,然这次家父已经发誓,如若守不住垂云阁,自以死谢罪,所以我也只能奋力一搏罢了!”董必震道:“若不是两盟开战,势如水火,我们当真是好兄弟,吃我一棒!”大棒一抡,一道黑光砸了过去,林锦阳横起斩月顺势卸下,道:“小弟也是这么认为,只是人在其中,身不由己啊,看刀!”一道电光劈出,董必震不敢硬接,急忙闪躲,稳住身形后,道:“是啊,人各有志,不过今日就能分出胜负了,如若我们都能活着,今后依然是兄弟!”林锦阳道:“好!”两人都心里清楚,谁也不愿杀死谁,只有这样战斗,两人才能在乱战中坚持到最后。

无尘当真了得,八名锦衣人合力围攻,剑光飞射,无尘挥舞着斩妖剑,光芒覆盖全身,滴水不透,实力已至巅峰,锦衣人不但攻破不了,还被无尘的斩妖剑劈的是左躲右闪,身受重伤。

此时再看这山顶,残肢断臂,血流成河,南盟众人有些招架不住了,不断向后退去,原本北盟弟子被困在禁制中,内力消耗巨大,但北盟各掌门并未消耗太多,实力又是强劲,是南盟弟子不能抵抗的,南盟的人越来越少,而锦衣人此时也剩不下几个了,无尘也将围攻他的锦衣人一个一个的诛杀,现在已经负手而立,观察着战场。

林海龙见此情形,虽已立誓,死守垂云阁,但眼下大势已去,这样死守下去,南盟将不复存在,为拯救众弟子,他一刀退开战天,大喊道:“我们快退!”石清林躲闪着周公明的攻击,早就支撑不住了,但他却道:“不可,我们撤出去也是死,不如跟他们拼了!”姒桓怒道:“呸!我没看见你往哪里拼,只看见你一直在躲闪!”说的石清林哑口无言,姒桓道:“林殿主,他说的也对,这次我们若是撤了,盟主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更何况你已经起誓了!”林海龙凛然道:“我的命无关紧要,尽管往我身上推就是了,保住这些弟子要紧,我会给盟主一个交待的,你们快撤吧,我断后!”姒桓纵身飞出,对林海龙微微施礼道:“有劳了!”对南盟弟子大喊道:“我们撤!”南盟弟子一听这话,不再抵抗,迅速后撤,北盟弟子欲要上前阻拦,林海龙运转浑身灵力,奋力横劈一刀,一道半月形金光,足有数十丈来宽,横空而出,射向上前的北盟众人,各掌门忙施法抵抗,化去那刀光之后,也不再上前,林锦阳与董必震也停了手,对林海龙道:“父亲我陪你!”林海龙道:“好儿子,有你这话为父就心满意足了,你快逃吧,今后不要在管这纷争了!”林锦阳哭道:“不!我要与父亲一起死!”“混账,你死了你娘谁养,快走!”

见此情形,无尘正色道:“林殿主,我佩服你的胸襟,你若是投入我北盟,定然造福百姓!”林海龙笑道:“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不是背信弃义之人,你只管来杀吧!”

话音刚落,就听身后一声爆炸,一道震荡波袭来,转眼一看,南盟弟子都被吹了回来,口吐鲜血,这时,一红色身影,从南盟弟子后方浮了上来,出现在北盟众人眼前,身穿红色飞天长袍,身后丝带飘飘,面容冷艳,朱唇皓齿,眼神中带着不可一世的寒光。

第一百二十八章凤灵现身

此人正是凤灵,她冷眼扫视着被她震飞,倒在地上的南盟弟子,冷冷道:“你们为何要逃走?”石清林倒在地上,手捂胸口,不敢抬头,紧张道:“是,是林殿主让我们撤退的,属下也是阻止不了,请盟主饶恕!”凤灵低眉冷眼看了石清林一眼道:“哦!他让你逃,你就逃,你是听他命令,还是听本尊的命令?”石清林吓的忙跪在地上道:“属下无能,属下不该听信林殿主的话,请盟主降罪!”凤灵冷哼一声道:“你的罪过可不小啊,你献计说不用我出手,就能灭掉北盟,本尊把垂云阁让你折腾,垂云阁都夷为平地了,你不但没灭掉北盟,还临阵脱逃,你说你有几条命够我杀?”石清林吓得浑身颤抖,哭喊道:“本来就要将北盟全部歼灭了,却没想到,巫谷主布下这禁制被叶缘泽这小子给破了,看在我对盟主忠心耿耿的份上,请盟主开恩,再给我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我定然以死报效盟主!”姒桓也吓的跪在地上,低着头,失色颤声道:“请盟主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饶恕我们!”南盟弟子跪了一地,请求凤灵饶恕,凤灵冷哼一声道:“没用的东西,留你们何用,还不自裁了,等本尊出手吗?”这时林海龙飞到凤灵身前,手扶霸刀,单膝跪倒,请求道:“这次撤退是老夫下达的,与他们无关,属下见形势不妙,再战斗下去,弟子将全部覆灭,所以下令撤退,为的是能留下些弟子,效忠盟主!”凤灵低眼看着林海龙,冷冷道:“留下这群废物有何用,临阵只会脱逃,你已经立誓了,这次再犯,为何还有脸出现在本尊面前!”林海龙哀求道:“老夫不忍让这些弟子白白死去,还请盟主饶恕他们!我---”话还没等说完,凤灵手指一弹,林海龙脑袋瞬间炸碎,身子轰然倒地,林锦阳失声哭喊道:“爹!”欲要上前,董必震早已来到他身后,一拳照着他的后脑,将其打晕,带到北盟人群中。

南盟弟子见到这林殿主暴毙的惨状,整个身子几乎都趴在地面上颤抖,虽刚经历大战的血腥,但这种恐惧与威压,让他们毛骨悚然,有的弟子尿都淌到地上了,渗了出来,凤灵对着林海龙的尸体,冷冷道:“岁数大了,也糊涂了,真是不忠用了!”

无尘冷笑道:“云盟主果真是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林殿主忠心耿耿,英勇无畏,你也舍得杀他,当真禽兽不如!”凤灵冷哼一声道:“本尊想杀就杀,关你何事,你也不必在我面前装仁慈,你跑这么远不也是想杀本尊吗?”无尘道:“不错,像你这种有违伦理、食其骨肉,杀人如麻,残忍至极之人,人人得而诛之!”凤灵呵呵冷笑道:“那又怎样,难道你认为你能杀的了我!”“自古邪不胜正,你现在已经是众叛亲离,孤身一人,我等今天就是来诛杀你,为民除害,还天下太平!”凤灵哈哈笑道:“邪不胜正,谁是正,谁是邪,你们这些臭男人,满嘴什么仁义道德,拯救苍生,说的自己犹如神明般高尚,不过是骗人的把戏而已,这天下你们几时拯救了,这弱肉强食的规律,你们几时改变,你与本尊都是一个样儿,只不过你隐藏的比本尊深而已,而本尊则是懒得隐藏,哈哈!”无尘笑道:“不敢苟同,你此种行径,已与妖孽无异,老夫手中的斩妖剑今天正是来诛杀你这妖孽!”凤灵笑道:“米粒之珠也敢与日月争辉,就凭你们,还想杀本尊,想让你们多活几天都不成,你们是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来送死?”无尘道:“好!我倒看看你有几分光辉!”随即对北盟各掌门道:“列阵,众弟子后退!”此时张乾清、玉虚道长、灵星子、战天来到无尘身旁,北盟弟子除葛夜刹、古天行守在叶缘泽身边外,其余都后退百丈。

当凤灵出现时,叶缘泽就一直在盯着他,那身影多么的熟悉,梦里多少次把她牵绊,虽然已知那已不再是她,可当他看到那身影出现时,他真的有种冲动,冲上前去,将他深深抱紧,即使身死也愿意,可那眼神已经冰冷,那灵魂已经消散,邪恶的灵魂已经占据着她的身体,她只是个驱壳而已,他多少次叮嘱自己一定要杀了凤灵,可见到凤曦的身体时,却想如若能看到那身体活着也好,可他深知不能,他定要将那身体击的粉碎,痛苦也罢,残忍也罢,决不能再犹豫,他站起身,冲着凤灵,狠狠道:“你为获永生,杀我妻,灭绝人性,今天我就是杀了你这只畜生!”凤灵冷眼瞟了一眼叶缘泽,道:“本尊杀了她之后,你随后不又娶了三个绝世美女吗?你这种喜新厌旧的男人,当真猪狗不如,来的正好,省的本尊去找你!”说的叶缘泽刹时惭愧,无可奈何,叶缘泽随即道:“那好,看我们今天谁生谁死!”心念一动,身后的光环再次显现,天眼睁开,问天剑彩光冲天,白发飘飘,凤灵冷笑道:“呦,又突破了,看来是下了不少功夫,呵呵!”叶缘泽不想听她继续说下去,挥起问天,一道彩光劈了过去,这时无尘等人已经组成‘五行阵’,战天法术属性主火,灵星子法术属性主土,张乾清法术属性主金,北冥无尘法术属性主水,玉虚道长法术属性主木,五人各站立五星阵脚,这是为诛杀凤灵,他们研究多时,早已计划好的阵型,是利用五行相生相克,将每个人的法术增至最大,战天抡起开天斧,一道黑光劈去,而玉虚道长在他劈出的瞬间,在那黑光中参入了他的法术,使得那黑光暴增,熊熊燃烧,紧随叶缘泽的七彩光芒之后。

凤灵冷哼一声,玉掌一挥,当即就将叶缘泽所发的七色彩光劈爆,夜空中犹如烟花般炸开,甚是灿烂,这一震荡还未震开多远,而另一玉手跟进,直劈那熊熊黑光,黑光立即被熄灭,黑光爆裂,又是一声爆炸,空气都似乎被抽空,震荡传出,两波一前一后,将沙硕掀起,向四周扩散,地动山摇,两边的弟子登时稳住身形,以免被震荡吹跑。

凤灵冷笑道:“蚍蜉撼树,自不量力!”无尘见凤灵一招就将战天那强化的混沌之力熄灭,猜到凤灵的法术属性属水,于是转换阵脚,灵星子七星剑一挥,战天施法辅助,登时七道巨大光束,咆哮射向凤灵,凤灵反手一掌将其击爆,火光冲天,凤灵收回手掌,轻蔑道:“就你们这等招数,还想来杀我,看来本尊是高估你们了!”刚说完,叶缘泽一连劈出两道彩光,呈‘十’字射向凤灵,来势迅捷勇猛,凤灵双掌交错,空中再次绽放彩光,南盟弟子趁此机会,假意被掀起,后撤数十丈,凤灵冷眼看着叶缘泽,道:“呦,小郎君,看来本尊是小瞧你了,很好,你每次都能带给我意外!”叶缘泽怒道:“你废话少说,今天我誓死要杀了你!”凤灵冷冷笑道:“上次本尊大伤元气,你们合力都杀我不成,现在就是你们这些人全上,也不够我本尊杀的!”

无数金光,密密麻麻,骤然射向凤灵,这是张乾清所发,无尘施法辅助,凤灵一掌将其引爆,空中登时散落无数金丝银柳,无尘紧皱眉头,原本他以为凤灵的法术属性应该是水,后来以为是木,所以用金属性的法术,结果仍然被凤灵轻易拦截,难道是她的法术能五行转换,还是她的属性不在五行之中,无尘一时摸不到边际。

凤灵眼射寒光,冷笑道:“你们的招数应该都用了吧,现在该本尊出手了,看你们能否抵挡的了!”单手一指,一道金色光线猛然散开,成为一道金色巨网,叶缘泽知道那是凤曦的法术,而且比凤曦所施的要强大百倍,巨网罩向无尘那五人,五人忙施法抵抗,空中彩光四射,轰隆作响,五人合力才将那金网消灭,凤灵轻笑道:“看把你们吓的,本尊只是随意出手而已,呵呵,你们再尝尝这个!”手指一弹,射出五道细线,速度极快,很难发现,如若被射中,登时会被控制,身不由己,这正是凤灵的‘控灵术’,只是由那光点变成了细线,速度更快,更不易察觉,是将法术集中于小到看不见的线,那贯穿力太强,绝不是用普通法术可以拦截的,凤灵变的更强了。

无尘等人也是根据空气波动觉察出来的,杀死林海龙的也正是这一招,虽知她会这变态的法术,但面对时,当真无法防范,躲闪已然不及,这时叶缘泽飞身挡在身前,问天剑迅速舞动,只听一连五声‘乒、乓’,将这五道细线击飞,叶缘泽的眼睛看的清楚,速度也刚好够,但即使这样,问天剑与那光线碰撞时,也震的他虎口发麻,问天剑险些脱手。凤灵丝带飘飘,秋波流转,笑道:“呦,当真让本尊另眼相看了,只是可惜了,本尊今天必须杀了你这负心汉!”叶缘泽怒道:“你这畜生,龟活了千年,废话可真多!”凤灵一听,登时暴怒,道:“找死!”玉掌一推,空间登时炸开,强大的场力,嘶吼着涌向叶缘泽等人,若是被击中,定然粉身碎骨。

第一百二十九章大道至简

叶缘泽、无尘等人急忙合力抵挡,一道道法术击在那气场上,犹如泥牛入海,无法拦截,情急之下,五人合力施法组成五星护盾,叶缘泽飞闪其中,护盾呈现锥形,正好能卸去大部分场力,这也是他们为对抗凤灵,提前想出来的招式,但即使这样,被气场击中的瞬间,几人胸中登时火热,身体被掀飞十丈多远,才踉跄站稳,身后百丈之远的北盟弟子,也被气场波及,推倒一面,叶缘泽感觉到这气场要比上次交手时的气场增强了十多倍,他身体周围光环自发的形成护盾,才勉强站稳,但身体无一处不疼痛,无尘强运内力,站稳身形,虽叶缘泽曾经介绍过凤灵的法术,知她法术诡异强大,但今日得见,果真变态之极。

凤灵看到无尘安然无恙,冷眼扫视,道:“你倒有几分本事,不过还差的远,我看你俩能否再接下这一招,玉掌一伸,心念转动,巨大的场力将二人向她手掌吸去,一开始两人强运内力还能站稳,但这场力越来越强,两人开始控制不住身形,身体像是被撕裂了般,叶缘泽最先坚持不住,身体被猛然吸去,他急中生智,飞舞中连续劈出三道彩光,但这三道彩光都被吸入到她的手掌中,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叶缘泽见势不妙,只能硬拼了,问天一运,彩光环绕,剑锋增长几丈,直刺凤灵,眼到身前,凤灵知道叶缘泽问天剑的厉害,不敢再继续吸收,急忙收势,手掌一甩,气场再次炸出,叶缘泽根本没防备这变招,身体猛然一震,犹如断线的风筝,飞出百丈,才强行翻转站稳,冲到嗓子眼的血,硬是让他咽了回去,无尘此时已经稳不住身形,被这气场震飞数丈。

凤灵冷笑道:“呵呵,还能再抵抗吗?”无尘凛然道:“就凭这几招就想把我们打垮,显然还不够,我们既然来此,就做了最坏的打算,岂能被你打垮!”转身对北盟弟子道:“列天剑阵!”剩余的北盟弟子不足三百人,这些弟子紧忙站立阵脚,阵型犹如一张长弓,各掌门站在弓弦的阵脚上,凤灵看着北盟的阵型,道:“这种阵型也想来对付我!”无尘道:“一试便知!”一挥手,北盟弟子运转内力将内力输送到各掌门身体里,各掌门内力登时充盈,一挥长剑,十多只,两丈宽的,各色剑光,怒射而出,犹如闪电,射向凤灵,凤灵玉掌一拍,一道半球面型气场迎了上去,相撞瞬间,一连几声轰响,剑光破场而入,威力虽化解不少,但仍然强劲,凤灵微邹眉头,轻足一点,艳影消失,连续躲过飞来的剑光,然而这剑光是一剑跟着一剑,使得凤灵不断躲闪,凤灵躲闪中,道:“这天剑阁的阵法果真厉害,不过还是不够,这根本击不中本尊!估计用不了多久你们就没这威力了!”却也如此,这天剑阵法,威力虽然大,但内力消耗巨大,不能长久,如若连续击不中,最后只能作罢,叶缘泽见此形势,身影也消失了,冲入乱剑之中,他想逼迫凤灵中剑,无尘心知叶缘泽的意图,也冲了过去,这三人一面相斗,一面躲闪着剑光,当真是,凶险无比,如履薄冰,一个不注意就会形神俱灭,凤灵被二人夹攻,手指一开始弹射细线,那射向叶缘泽的细线被叶缘泽挥剑击飞,而射向无尘的细线虽有的能射中,但却控制不了无尘,凤灵也是诧异,心道:“难道他没有经脉不成?”她哪知无尘修炼‘易脉经’多年,早已经将经脉改渠换道,随意转换,凤灵见‘控灵术’无效也不再使用,挥舞着红色丝带,与两人的长剑抵抗,三个人的身影几乎寻觅不到,只能见到那相撞的火光。

叶缘泽的想法虽然是好的,但这凤灵速度奇快,根本没有机会可乘,与无尘围攻许久之后,天剑阵发出的剑光已经很微弱了,速度也慢了许多,再攻击已经失去意义,玉虚道长道:“停止攻击!”所有的掌门、弟子,内力几乎枯竭,听到这话,都软瘫在地,气喘吁吁。

然三人的战斗仍然在继续着,只是都没有了顾虑,法术都有机会施展出来,时而丝带与长剑相撞,时而一道彩光划过长空,时而一道蓝光劈向大地,时而气场炸开,由于三人靠的很近,那场力虽强,但范围小,很容易躲开,而且两人是围攻凤灵,每当凤灵要攻击一人时,另一人赶忙攻击,配合的十分默契,凤灵也是有所忌惮,每当要全力发招,后方剑气已至,只能收势,虽实力远高于二人,但一时间也很难压制。有人叹道:“当今九州,也只有他二人能与凤灵战到如此程度了!”说的虽然片面,但放眼这山顶却也如此。

东方山峦间呈现一层银灰色,然而却将这大地衬托的墨黑,自破阵以后,到现在,战斗了整整一夜,能活着看到即将升起的太阳的人,都是幸运的,但那战斗还在持续着,林锦阳醒来,流着泪,喃喃道:“父亲,我要为你报仇!”董必震叹声劝道:“你认为你的实力,冲上去有机会吗,你要寻死,兄弟不拦着你,可是你死了,谁为你报仇,你现在没实力,可以后有的是时间,等你实力强的时候再来找她,你与叶殿主不同,他今天若是杀不死她,凤灵是绝不会让他活着离开的!”林锦阳道:“叶兄能杀了她吗?”董必震叹声道:“太难了!”

凤灵仍是面不改色,慢慢消耗着二人,而无尘、叶缘泽则是大汗淋漓,内力消耗大半,动作逐渐慢了下来,叶缘泽虽有用之不尽的洪宇之力,但控制这洪宇之力需要强大的心神,时间一长心神很容易懈怠,况且破禁制的时候他的身体损失巨大,又被凤灵气场击中过一次,能坚持到现在靠的是他那强大的毅力,他一个不注意,漏出了破绽,凤灵看准时机,一掌拍来,叶缘泽躲闪不及,被气场击中,虽有护体光环,但仍被震飞,喷出一道血柱,肋骨震断数根,脑袋嗡嗡作响,视线一片模糊,片刻后他才咬牙稳住身形,再一看他,七窍流血。

凤灵回手又是一掌拍向无尘,无尘料定她这一招,身影消失,躲过那气场,闪了出来,无尘来到叶缘泽身边忙道:“泽儿,伤势如何?”叶缘泽咬牙道:“还能坚持!”无尘道:“你先去治疗一下伤口,为师抵挡一会!”凤灵冷笑道:“就凭你还想抵挡我,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抵挡我多久?”

无尘转身冷笑道:“你真是孤芳自赏,目空一切,活了千年,竟然不知天高地厚!”说完双手紧握斩妖剑,只见那斩妖剑登时剑身变宽变长,剑身长达十几丈,剑身乌黑,朗声道:“老夫手中的斩妖剑,是当年师祖为斩杀凶兽妖魔,收集天下奇珍异石,融合锻造而成,重达万斤!”此语一出众人无不惊讶,重达万斤的巨剑在无尘手中挥洒自如,无尘的实力可想而知,原来他一直在试探凤灵的招式,并未出全力,“凶兽体型巨大,皮肤坚硬,法术无法穿透,所以此剑不重法术,重在锋利,重在实效!”众人心道:“是了,大部分凶兽法术对它们都没伤害,一些神兽几乎对法术是绝对的防御,只能用物理攻击,才能将其斩杀,而凶兽爪牙锋利不说,还拥有法术,根本近身不了,这斩妖剑确实重在实效上!”无不感叹。

凤灵看着无尘手中的巨剑,依然冷笑道:“我倒看看你有几分能耐,别拿着一块废铁出来吓人!”无尘凛然道:“好,老夫那就让你见识一下我手中的斩妖剑!”斩妖剑照着凤灵的头顶奋力劈落,长剑嘶嚎,迅猛无比,凤灵举手一掌劈出,气场怦然而射,击在斩妖剑上,登时被劈成两半,凤灵一惊,身影消失,躲过这一剑,身影还未站稳,斩妖剑横扫而来,凤灵舞动丝带,尽数射向斩妖剑,这斩妖剑来势太猛,相撞瞬间丝带被弹回,凤灵纵身一跃,躲过这一剑,倩影翻转,顺势一连向无尘劈出三掌,气场是一道接一道,呈现三层,斩妖剑剑身左右一晃,巨大剑身将这三道气场登时震开,无尘身体翻转,斩妖剑跟着转动,恰似一轮巨大黑月,劈向凤灵,这巨大斩妖剑在无尘手中甚是轻盈迅捷,凤灵飞身闪躲过程中,挥动数条丝带尽数射向无尘,无尘身影倒转,回手一剑,向着飞来的丝带和凤灵一起斩去,丝带与斩妖剑轰然相撞,凤灵轻足一踏,飞至高空,丝带散开,孤影飘飘,胸脯微微起伏,双眸微凝,她没想到无尘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大,这斩妖剑威力更是难以抵抗,思考着如何应对。

南盟弟子见这种形式无不兴奋,看到了胜利的希望,更没想到无尘的实力强到如此程度。

叶缘泽在后方,运气疗伤,注视着两人的战斗,感叹道:“大道至简,大道无法!”

第一百三十章神尊已成

无尘见凤灵躲闪到高空,保持着距离,开口道:“妖孽,难道你怕了不成?”凤灵笑道:“呵呵,怕你?你想多了!”身影消失,闪至无尘身前,玉指一指,一道金网射出、散开,罩向无尘,无尘忙挥剑欲要破开金网,然接触之时,斩妖剑一滞,像是被黏住般,这时凤灵玉掌一推,气场射向无尘,无尘不敢怠慢,欲要回撤斩妖剑,然而凤灵此时控制着金网缠住斩妖剑,回剑不得,随即一变,手腕一抖,用斩妖剑剑身抵挡那射来的气场,气场被震飞,无尘欲要趁此机会,摆脱那金网的束缚,而凤灵则是运气缠住斩妖剑,两人发力较劲,剑身与那金网嗡嗡颤抖,片刻后,只听一声脆响,金网断裂,两人收势不住,身影被晃飞出数十丈之远,方稳住身形,已经是气喘吁吁,凤灵花容失色,道:你这斩妖剑威力果真不凡,不过仍然是凡物!”无尘道:“凡物也罢,神器也罢,只要能诛杀你这妖孽,就是好剑!”凤灵冷笑道:“想要诛杀我,呵呵,你这实力还不够,我让你也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神明的力量!”

此语一出,凤灵双掌合十,微闭双眼,默念法术,周身丝带飘动,刹那间,身后登时出现七龙珠,七龙珠光芒闪动,探出七条巨龙,不断的向外延伸,一直伸出几十丈长的龙身,七条龙身呈扇面,慢慢蠕动,不断变宽变大,巨大的龙头狰狞的注视着四周,每条龙的呼吸都引的空气震动,恐怖之极,凤灵此时,凤眼一亮,眼睛已成金色,放射寒光,妖艳恐怖。

望着那庞大恐怖的七条巨龙,众人惊恐,知凤灵已经完全炼化了七龙珠,站在他们面前的,哪里还是人,虽没见过神,但这不是神是什么,一直无声的南盟弟子,有人颤抖的喊道:“神尊降临,一统天下!”“神尊降临,一统天下!”声音不断壮大,到后来就是撕喊,北盟弟子见到这种恐怖的场面,头皮发麻,浑身酸软,吓的迈不动步子,脑袋似乎是空了,不该如何是好。

叶缘泽心道:“还是被她练成了,看来是没有机会了,今天是难逃一死!”望向东边那即将要出现太阳的天际,咬牙站起身,准备做拼死一搏,转身对着葛夜刹道:“你快回金陵殿,如若我死了,让梦瑶杀了无忧,让她们逃命去吧!”葛夜刹道:“不行,你跟我一起走!”叶缘泽道:“我今天哪里还能逃的掉,她不会放过我的,你快走吧,迟了就走不了,还有我跟你说的事情,还需要你以后去调查,快走吧!”葛夜刹道:“不行,我留下来陪你跟她拼了!”战天冲着葛夜刹,怒道:“叶弟,让你走,你就快走,磨磨蹭蹭干什么,快走!”葛夜刹眼泪都差点流了出来,不舍道:“那我走了,你一定要活着回去!”一咬牙,双脚奋力一塌,飞上青宵剑,片刻消失不见。

凤灵身在群龙中,用强劲的声音道:“无尘,你现在还那么自信吗?就凭你的这点实力,还想杀了本尊!哈哈!”声音尖锐刺耳,有的弟子耳朵被那声音刺激的,都流出了血。

无尘手握斩妖剑,望着那恐怖的身形,衣襟威威生风,凛然道:“老夫这手中的斩妖剑,正是斩杀你这妖兽,为何没有这自信!”说完身影快速踏出,巨剑一斩而下,凤灵身躯未动,那螭龙一声龙吟,声波强悍至极,震得众人耳膜欲裂,眼冒金星,虬龙口中射出一道绿光,正中劈下的斩妖剑,相撞之时,那绿光将斩妖剑轰然震开,无尘双手剧痛,斩妖剑险些脱手,身形被震退数丈,才站稳,此时叶缘泽已经冲了上来,问天剑奋力挥舞,彩光一道道,劈向凤灵,凤灵不慌不忙,那虬龙射出一道道绿光,将那彩光尽数引爆,空中不断爆射出灿烂花朵,无尘趁此时机,又抡起斩妖剑,一剑斩下,威力迅猛无比,然那应龙探出双翼,右翼拍击在剑身上,火星四溅,无尘连人带剑一起被震飞,无尘狂喷鲜血,短暂昏迷,向下坠落,紧接着,火龙一声龙吟,喷出火焰岩浆,那火焰岩浆铺天盖地,每一块岩浆都磨盘大小,熊熊燃烧,如群星陨落,滚滚而来,叶缘泽见势不好,飞至无尘身前,抱起无尘,飞身躲闪那炽热的岩浆,猛然后退,再回头一望,眼前一片火海,无尘睁开双眼,离开叶缘泽,对北盟众人道:“快撤!”北盟弟子,此时才醒悟,疯狂般向后退去,这已经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

凤灵尖声喊道:“你们谁也跑不了,都得死!”巨大身躯玄化出巨大翅膀,翅膀一煽动,庞然大物飞了起来,冲向北盟落荒而逃的弟子。速度奇快,又是一口火焰岩浆,大地犹如生出巨大火龙般,火焰如长河,涌向北盟弟子,有的弟子躲闪不及,未来得及呼喊,被滚滚火焰射中,瞬间化为灰烬。青龙此时又喷出巨大火球,向北盟众人射去,那火球的速度,比他们飞行的速度要快,所到之处,无不化为焦烟,叶缘泽见不断被火焰,化为灰烬的弟子,急中生智,大喊道:“你们向两边分散逃散,别跟着我,他的目标是我!”众人听到叶缘泽的呼喊,才反应过来,向两边逃脱,果真如此,凤灵只追叶缘泽与无尘,火焰,岩浆不断喷出,射向二人,两人边退边躲闪,已经将凤灵引下了山。

各掌门,包括战天、董必震等人,见凤灵有如此威力,无尘都阻挡不了,更何况他们,俗话说的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们也是毫不犹豫,逃命要紧。

这垂云山山下,尽是村落,凤灵也不管,穷追不舍,一面追赶,一面喷射火焰、岩浆,火焰所到之处,无不化为灰烬,熊熊燃烧,哀嚎四起,惨目忍睹,叶缘泽见此情形,想到了黑河堡,那夺去他一切童年时光的大火,而现在正在继续着,然而他仍然无法阻止,眼见着一个一个村落化为火海,无数无辜的性命,未明原因,瞬间毙命,叶缘泽实在看不下去了,欲要调头与凤灵拼命,对无尘道:“师尊,你快走,我跟她拼了!”无尘知他心意,闪到他身旁,拽着他道:“你跟他拼命也阻止不了她为祸苍生,我们快撤,活着才有机会!”叶缘泽一咬牙,眉头紧皱,跟着继续飞奔,凤灵在后面,尖声笑道:“呵呵!你们不是要杀了本尊吗?这回怎么逃了呢,呵呵,我看你们今天能逃到哪里去!”,两人也没时间理会,叶缘泽只想着前面能出现一个空旷的地方,然而这扬州人口甚是密集,村落一个挨着一个,根本找不到那样的地方,一路下来,已经是十几个村落被烧毁了,凤灵呵呵笑道“无尘你这道貌岸然的君子,不是要为民除害吗,本尊正在涂炭生灵,你倒是管啊,你们这些男人,什么心怀天下,什么忧心苍生,什么舍生取义,说的都比唱的好听,一到生死抉择了,狗命比什么都重要了吧!哈哈!”叶缘泽忍无可忍,一边飞闪,一边开口骂道:“你这孽畜,你这样滥杀无辜,对你有什么好处!”凤灵笑道:“谁不了解我,你还不了解我,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喜欢做的事情我就去做,杀了他们,用不上百年,他们又会繁殖的很多,反正我有无尽的生命!”叶缘泽狠狠道:“你做梦吧,我已经让梦瑶杀了无忧了!”凤灵笑道:“怎会,你怎么能舍得杀了自己的女儿呢?”叶缘泽道:“你都能舍得,我为何不舍得!”凤灵笑道:“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我只要活捉你就成了,那梦瑶必然拿无忧来和我换,梦瑶,我还不了解她!”叶缘泽一听,心道:“她猜的不错,如果被俘,梦瑶定然不顾一切来救,这凤灵一直不下杀招,焚烧村落,目的就是要活捉我,把我逼到崩溃,好狠毒!”当即怒道:“放心,我宁可自爆,也不会让你捉到!”凤灵笑道:“呵呵,你这小子,你死了,凤曦的仇谁报啊,她为了救你,放弃了杀死我的机会,你怎对得起她!”“真是没看出来你这小子有何魅力,一个一个的,即使为你而死,也愿意,把本尊手下的梦瑶,也弄的神魂颠倒,不知死活!”叶缘泽道:“你无情,当真天下人都无情吗,你这孽畜又焉知情之轻重!”凤灵冷笑道:“我不知轻重,本尊当年爱的比你疯狂,到头来又怎样?”叶缘泽心道,“你爱的不是疯狂,是变态,竟然杀死了自己的女儿,为取悦丈夫。”叶缘泽道:“你这孽畜,你破除封印又有何用,如今不还是孑然一身吗,世间还有谁牵挂你,为你担心,你这孽畜即使活万年,也不知情为何物!”这一句话,犹如雷电般猛击凤灵,她登时在空中停滞不前,蹙眉凝思,万千思绪涌上心头,叶缘泽见她停手,知被他说中要害,逃跑也无用,早晚都得死,不如死前让她痛苦一翻,转身正色道:“我妻虽死,我无一夜不思念,如若我死,世间还有无忧,我会让她知道,她的母亲爱她有多深,为了让她安全的活着,连一眼都没见到就为我而死去了!”说完泪如泉涌。

凤灵此时头脑一片混乱,秋波不断流转。

第一百三十一章巅峰对决

叶缘泽继续大胆道:“你以为你爱的疯狂,爱是痴情,岂知你那爱是自私的,是无情的,龙渊爱他的女儿,这是亲情,你都嫉妒,竟然杀害亲生女儿,可想而知,你有多么的残忍,禽兽不如,龙渊焉能不抛弃你,这天下你还有何亲人?”

这些话从来没有人敢跟她说过,她一直认为她没有错,是龙渊辜负了她,她所圈养的男人,无一不看成龙渊,让他们甜言蜜语,摇尾乞怜,又折磨他们,让他们死去活来,她之所以想要一统九州,其目的就是想证明龙渊能做到的,他同样能做到,而且她觉得龙渊做不到的她也能做到,她出来以后,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慰藉那千年以前的失落和心痛而已,她做这些有谁在看,那人已经死去千年了,死的时候是那样的绝情与冷漠,得了天下又如何,她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亲人,口中低声思考道:“龙渊,女儿,亲人!”

叶缘泽又道:“人活着若无感情,与禽兽何异?你活了千年,即使你灭了天下人,只剩你自己,谁去看你,谁会记得你,你活着还有何意义!”

凤灵猛然抓着自己的头发,疯狂大喝道:“你说的不对,这天下人都记得我,我万世不灭,我要让他们永远屈服与我,永远记得我!”

凤灵身后的火焰在燃烧着,受苦受难的百姓,哀嚎不断,凤灵听的头疼,喊道:“都闭嘴!”火龙与青龙各喷一口,向着两边登时化为火海,那些哀嚎的人群瞬间化为灰烬。

叶缘泽骂道:“你这孽畜,纳命来!”问天剑剑锋的光芒已达数十丈,一剑刺向凤灵,凤灵还处在头脑一片混乱中,眼见剑锋的光芒要刺中凤灵身体了,在那一刹那间,庞大的的双翼突然护住凤灵身体,一声巨响,叶缘泽倒飞出去,无尘也未走,在叶缘泽的后方很远处关注着叶缘泽与凤灵的对话,见叶缘泽倒飞回来,忙施展法术,稳住叶缘泽,叶缘泽道:“我没事,师尊快走吧!”无尘道:“她好像被你说中,现在处于混乱之中,这也许是杀她的好机会,你且拖住她一会,我伺机看能否杀了她!”

这时,那庞大的双翼展开,凤灵身体显露出来,双眼已经不再流转,直视叶缘泽狠狠道:“你在骗我,我要杀了你!”登时一声龙吟,一口火焰射来,叶缘泽急忙飞身后退,那热浪让他窒息,叶缘泽道:“我骗没骗你,你自己还不知道吗,看看你的身边还有谁,谁死的时候会念念不忘你,他们在死的时候,记得是对你的仇恨!”凤灵不屑道:“那又怎样,谁能够杀的了我!”叶缘泽道:“那你杀够多少人,能换回龙渊对你的爱?”凤灵身形又是一颤,叶缘泽随即继续道:“龙渊之所以对你绝情,是你参不透什么是爱,不知道该用何方式去爱,你只不过是一只不懂去爱的可怜虫!”这句话又在她的脑海中炸开,她低下头,金色的眼睛闪烁不定,回忆起千年前的一幕幕,那是千年无法解开的结。

此时无尘盘膝而坐,双手合十,紧闭双眼,似乎是在疗伤,又似乎在开启某种法术,叶缘泽专心思考,没有注意到无尘的举动。

许久,凤灵抬起头,疑惑望着叶缘泽道:“难道你知道什么是爱?”

叶缘泽本着自己对爱的理解,沉声道“爱是包容,爱是无私,爱是希望,爱是永恒,爱可以超越生死,永世不灭,爱可以翻山越岭,穿越时空,爱可以让你一个人,献出一切,有了爱,生命才有价值和意义,有了爱,人生再苦也无憾,天地有道,大爱无形,大爱不存,天地无生!”

无尘的身体放射光芒,面色红晕起来,头发变的乌黑亮丽,身体的骨骼咔咔作响,肌肉在不断扩张,变的强壮,叶缘泽听到骨骼的声音,回头一望,吃了一惊,不知师尊在开启什么法术,想要询问,还怕打扰,影响心智,转念一想,这法术一定是开启时间长,所以在山上没时间开启,现在他拖住了凤灵,才给了师尊时间,想到这里,转过头来继续望着凤灵。

叶缘泽的话,句句拍到凤灵的脑海中,她不断思考,苦苦徘徊,叶缘泽所说的爱,她活了千年真的没去想过,也不曾拥有过,如叶缘泽所说,她没有体会到爱的滋味,她的爱算不上爱,不知如何去爱,岂知这世间的爱,谁又能说的清楚。

红日从火焰中升起,孤影在群龙中凝凄,叶缘泽望着此刻的她,变的可怜,变的沦落,似乎是不忍继续说下去,就这样沉浸在短暂的宁静中。

许久,凤灵双眸斜眺,冷哼一声,低声道:“不懂如何,不配又如何,在冷宫内我用千年的孤独,来偿还我的错误,难道这还不够吗?”

叶缘泽道:“他封印你,是不舍杀你,希望你能在那里悔过自己所犯下的错误!”

“我为什么要悔过自己,他那样的绝情,死的时候都不曾看我一眼,难道我就那样的让他恨吗,我所要的,只不过让他永远陪着我而已!”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你迷失太遥远了,其实你想要的永远,他到最后都给了你,他最后不是在永远陪着你吗,陪你去偿还吗,只是你终不能理解他的心意!”

孤影一震,定睛望着叶缘泽,颤音道:“当真是那样吗?他最后还是原谅了我!”

叶缘泽本对她恨之入骨,本想着临死之前,骂个痛快,然而说到此刻,她却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如若能在自己死前,劝说她放下屠刀,那是最好的结果了,恳切道:“不错,你若能重新改过,他自然会原谅你!”

此刻无尘的飞了起来,剑眉鹰眼,雄姿英发,紫气环绕,比叶缘泽还要年轻强壮,周身悬满了十二柄巨剑,那巨剑剑鸣不止,蓄势待发。手中的斩妖剑已经消失,单掌立于胸前,沉声道:“泽儿,为师来诛杀这孽畜!”

当叶缘泽回头看向无尘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师尊竟变得如此年轻,再看他周身的十二柄巨剑,更为震惊。无尘单掌一挥,一柄巨剑轰然射向凤灵。

此时凤灵正处在思绪中,没有在意无尘的变化,她慢慢抬起头,深情的注视着叶缘泽道:“那,那我如何能改------”凤灵全无防备,话还没等说完,巨剑已至身前,应龙自发伸出双翼护住凤灵,只听一声巨响,巨剑被弹回,回到无尘身旁,凤灵身体被震飞数十丈,应龙的一只翅膀被砍断,凤灵被这一击,猛然惊醒,怒视无尘道:“你这人,果真是阴险狡诈的伪君子,本尊必将你碎尸万段!”无尘朗声道:“大言不惭,不知天高地厚,我倒看看谁会把谁碎尸万段!”凤灵冷眼打量无尘,冷笑道:“呵呵,你这糟老头子,怎的变成了小伙,是不是修炼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法术?”无尘怒道:“这是我们天剑阁的‘十二天罚剑’,有何见不得人,少说废话,纳命来!”手掌一劈,三柄巨剑射了过去,凤灵冷笑道:“你这么急干什么!急着去死吗?”青龙狂喷一口火焰,火龙吐出一口岩浆,虬龙射出一道绿光,分别抵挡那射来的巨剑,只见那空中火焰飞溅,犹如火山喷发般,滚滚扩散,叶缘泽忙开启光环抵抗,凤灵巨大双翼一震,冲上高空,蛟龙一声龙吟,数道水剑劲射无尘,无尘双手合十,十二天罚剑,环绕转动,护住周身,水剑轰轰不断射在巨剑上,震的无尘,直往后退,青龙再次龙吟,只见不远处的湖面上,滕然升起一排排水剑,如长河般,横空射来,此时螭龙一声尖锐龙吟,只见那飞来的水剑登时凝固成冰,怒射无尘,无尘双手飞快舞动,十二柄巨剑,上下翻飞,碎冰漫天射,片刻后,身下已成冰山,无尘大喝一声,紫气轰然爆炸,将飞来的冰剑震碎,纵身飞起,双手飞快挥动,十二柄巨剑,划空呼啸,劲射凤灵,凤灵默念法术,七龙齐声长啸,巨大身躯,滕然冲出,狰狞咆哮,冲向十二柄巨剑,天空中,剑光飞舞,群龙翻腾,火光漫天,排山倒海,浓烟蔽日,天崩地裂。

叶缘泽本以为已经快要说服凤灵了,没曾想师尊突然杀出,更没想到师尊竟然隐藏这么强大的能力,他被眼前这旷世之战,惊呆了,两人的法术可以强到如此恐怖的程度,真是一怒之下,翻天覆地,在他二人面前,自己犹如蝼蚁般渺小,看着那向四周村庄飞射的巨大火焰、岩浆,冰川,水剑,剑光,无不是毁灭,他开始害怕了,眼前邪恶与正义已经是一念之间了。

无尘对叶缘泽喊道:“你还等什么,还不快快动手,杀了这孽畜!”叶缘泽猛然惊醒,想都未想,挥起问天,向着凤灵冲去。

第一百三十二章原谅过往

无尘双手舞动,控制着十二柄巨剑,飞刺快斩,剑光劲射,不时的飞身躲避射来的巨大法术,已是衣衫浸湿,气喘吁吁,凤灵玉指变换,操控着七条巨龙,专天入地,狂喷猛射,艳影虚幻,丝带飘飘。

听到无尘的呼喊,叶缘泽穿越漫天法术、剑影,挥剑刺向凤灵,凤灵见叶缘泽挥剑刺来,迅速腾出一只手,一掌拍向叶缘泽,气场轰然炸开,叶缘泽想要躲闪已然不及,他奋力劈出一道彩光,将那气场劈成两半,脚下奋力一踏,穿过那劈出的豁口,气场插肩而过,问天剑鸣,刺到凤灵身前,凤灵见势不妙,右手一甩,射出数道细线,叶缘泽忙回剑,飞快抵挡,噼里啪啦的击飞那些细线,纵身一跃,横劈一剑,一道彩虹般的光芒,扫向凤灵,凤灵忙翻身躲闪,火龙和螭龙失去控制,在相斗中一滞,被巨剑刺中,龙躯一震,登时嘶吼,疯狂暴怒,巨口一张,喷出岩浆、刺耳的声波,将巨剑击飞。

此时叶缘泽,再进一步,直刺凤灵胸前,速度犹如闪电,眼见凤灵躲闪不过,已无退路,只听“轰”的一声,应龙不知何时,飞至叶缘泽上空,巨尾一摆,将叶缘泽击飞,叶缘泽只感觉浑身欲裂,耳中轰鸣,鲜血狂喷,眼前苍白,飞出百丈多远,才弯腰站稳,凤灵一边控制着巨龙,一边怒道:“本尊已经放你一条生路了,你还来寻死,走开!”叶缘泽拭去嘴角的鲜血,咬牙道:“你即使放了我,我也不会放了你,我即使身死也要杀了你!”怒发冲冠,飞冲过去的同时,不断劈出彩光,扫向凤灵,此刻他怎能犹豫,心慈手软,错失师尊为他创造的良机,凤灵忙驱动应龙张开双翼,护在身前,只见那道道彩光劈在应龙那双翼上,彩光飞溅,双翼被劈开数道口子,很快就愈合,这些巨龙本是由龙珠玄化,龙珠是巨龙几千年吸收天地灵气修炼而成,灵气不散,这伤口就会愈合,应龙愤怒之下,张开巨口,向叶缘泽咬来,叶缘泽一边飞身躲闪,一边劈出法术,射向应龙,应龙也不躲闪叶缘泽的法术,被击到只是一滞,接着继续扑向叶缘泽,叶缘泽最后只有左躲右闪,再看无尘,控制着十二柄天罚剑,应对六条巨龙,本以为会得心应手,但却是自顾不暇,巨剑一次次被击回,无尘的念力也在逐渐的下降,那巨剑控制的也不再是先前那样迅捷,而凤灵,一面对抗无尘,一面还需留心叶缘泽,虽深陷围攻之中,但她坦然自若,从容应对。

叶缘泽想到这样总不是办法,他与师尊迟早会被拖垮,而这巨龙的法力似乎是无穷无尽,虽能将其打伤,但很快就会愈合,要想破了她的法术,只有让巨龙失控,但这龙珠一旦炼化成功,就与心灵相通,很难再受到别人的控制,除非控制者身亡,然而这应龙死死的拖住他,他很难抵挡,更别说去杀凤灵了,叶缘泽心道:“要是董必震在就好了,上次他不知用了什么法术,使得凤灵炼化失败,大伤元气,也许他能知道一些,可惜他们都逃走了。”

董必震、战天等人根本没有逃远,见凤灵紧追叶缘泽、无尘不放,毫无理会他们,他们想到自己的实力根本插不上手,上来也是送死,所以拉开距离,在很远的高山上,关注这边激烈的战斗,为叶缘泽提心吊胆。

叶缘泽又再次想到要劝说凤灵放下屠刀,他知这基本是不可能了,不过要是能让她分心也好,这样就会有机会,想到凤灵的心结是龙渊当年把她封印,让她心寒,才使得她出来以后如此疯狂,不如继续拿这话刺激她,让她分心,想到这里,叶缘泽躲闪开应龙的甩尾攻击,朗声道:“龙渊已经死了,你活在这个世界上,做了这么多孽,还有什么意义,他也不会看到,若是能看到必然会很失望!”凤灵冷哼一声道:“你又拿话来欺骗本尊,拖延时间,你不要妄想了,本尊不会在上了你的当!”双手舞动,虬龙喷出黑色液体,将两柄巨剑黏住,巨剑嗡嗡颤抖,欲要挣脱。“先前本尊还真相信了你的话,没想到你欺骗本尊,为这伪君子拖延时间,趁本尊不备,暗剑伤人,若不是本尊已成神躯,今天当真被这伪君子给杀了!”

只见那两柄被黏住的巨剑,直冒青烟,显然那黑夜有腐蚀作用,无尘挣脱不得这黑色液体,忙驱使另外两柄巨剑,向那虬龙刺来,未等刺中,虬龙张开巨大龙爪,生生将那巨剑剑身抓住。此时,叶缘泽道:“我们现在拖延时间也是无用,也知今天我们杀不了你,不过我未曾骗你,你如此聪明,我若说的不对,又如何骗的过你?”凤灵笑道:“也是!”无尘大喝一声,那被虬龙缠住的四柄巨剑,猛然挣脱,飞到无尘身边,无尘浑身酸软无力,再看那被腐蚀的巨剑,剑峰已经不在,剑身已经锈迹斑斑,无尘逼出一口精血,喷在巨剑上,只见那锈迹斑斑的巨剑,登时又恢复先前那光泽,剑锋又重新生了出来。

叶缘泽劈出一道彩光击在应龙上,飞身躲闪之后,道:“我问你,若是你杀了我们你是否会高兴,几十年后你继续夺了无忧的舍,你是否会高兴?”凤灵道:“你们迟早的死,只是早死晚死,杀你们有什么高兴不高兴的!”叶缘泽道:“是啊,我们虽然活的时间不长,但我们总有美好的回忆,可是你呢,你即使永世不灭,得了天下,杀了天下人,这些可曾会让你高兴?”凤灵思绪,默不作声,“因为这些都不是你想要的,你想要的是要报复那人,绝情的把你关了上千年,但那人已经不在了,你再如何努力,那个结果都不会更改的,你要的,你在活千万年也不会得到!”凤灵怒道:“你胡说,我会让天下所有的男人都屈膝膜拜我,向我摇尾乞怜,祈求我的饶恕!”单掌一挥,火龙也不去攻击巨剑,一口火喷向叶缘泽,叶缘泽忙飞身躲闪,险些化为灰烬,热浪让他窒息,他猛然咳嗦几声,道:“你已经不属于这个年代了,你要的都已经成为过往,成为虚幻,你这样活下去,与死了有什么区别!”凤灵暴怒,大喝一声,巨龙猛然翻腾,将那些巨剑震飞,无尘狂喷一口鲜血,与群剑坠落在地,已是满面沧桑,瘦骨嶙峋,叶缘泽忙急喊道:“师尊!”欲要上前,只见七条巨龙狰狞的拦在叶缘泽身前,只要凤灵心念一动,他必将尸骨无存,凤灵死死的盯着叶缘泽,道:“你如果在说下去,我会让你形神俱灭!”叶缘泽哈哈笑道:“你若不想听下去,又怎会说这话,早把我杀了!”凤灵道:“你倒是很有骨气,有几分与他相似,我留你到现在,不舍得杀你,就是想让你尝尝,那被折磨的滋味!”叶缘泽凛然笑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如愿以偿的,不过你若能放下你心中的执念,改过自新的话,我会死在你面前的!”凤灵道:“你就不怕死?”叶缘泽道:“怕,但如果有比死更重要的东西,我就不怕!”凤灵道:“什么比死更重要?”叶缘泽道:“那就太多了,大道、大义、心中所爱!”凤灵问道:“爱,人死了还有什么爱!”叶缘泽轻笑道:“那我问你,你是恨他多一些你,还是爱更多一些?”“自然是恨了!”“那如果让你重新来过,你愿不愿意!”凤灵道:“那不可能,如果可能我自然愿意!”“那你会不会在去夺女儿的舍?”“不会的,我会与他一同老死!”“那是为什么?”“因为他恨我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我会同他做他想做的事情,一起去拯救黎民百姓!”叶缘泽笑道:“你已经懂得爱了,为何不沿着他的道路走下去,正邪不过一念间,你若能够放下屠刀,坦然的面多自己的过往,那他就会原谅你!”凤灵道:“怎么可能?他已经不在了!”叶缘泽叹息道:“他能否原谅你,在你心中!”听到这话,凤灵低头陷入沉思,不断轻声重复道:“在我心中!”

许久,叶缘泽看着蹙眉思考的凤灵,很似凤曦,他甚至有些分不清眼前的到底是谁,竟忘了身陷危险之中,凤灵的脸上突然荡起了喜悦,似乎是想通了什么,正欲开口向叶缘泽述说。

只见巨大金光将这里的一切罩住,叶缘泽的魂魄被那金光生生剥离,直向外拉,浑身撕裂的痛,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叶缘泽知道,师尊趁凤灵不备,启用了摄魂石,只是自己靠的太近,那机会稍又纵即逝,所以未能幸免,而凤灵也毫不例外,更惨的是,在她刚被摄魂之光照到的同时,斩妖剑灌体穿透,鲜血犹如泉涌,凤灵流血的手指微微一动,那青龙,龙吟一声,一口火焰喷向无尘,无尘忙飞身后退,但显然内力已经枯竭,被火焰击中,飞出百丈多远,倒地不起,不知死活。

第一百三十三章心生万象

若是凤灵不是沉浸在思绪中,那摄魂石根本不可能照中她,而即使被照中凭她的能力也能摆脱,但是这正是无尘的厉害所在,启动摄魂石的同时,那斩妖剑又一并发出,在凤灵魂魄一震的同时,失去了对巨龙控制的一刹那间,斩妖剑命中,将凤灵的身体贯穿个大洞,无法再支撑他的魂魄,无尘启动摄魂石的时候,是将摄魂石定在了高空,无尘虽被击倒,但摄魂石的金光还在继续撕拉着两人的魂魄,此时的叶缘泽死死的守住心神,不让魂魄离体,但那摄魂的力量太强了,他的魂魄似乎下一刻,就要破体而出了,他心道:“如果就这样与凤灵一起死了他也值了,那样无忧就不用在担心会被凤灵夺走了,也算对得起凤曦了,只是她会不会知道她的父母为了她能够活下去,所做的一切呢,她会不会无忧无虑的成长呢,会的,梦瑶和苏芊雨一定会好好对她的,就这样死去也罢了!”他之所以苦苦守住心神,是不放心凤灵,怕她再次逃脱,虽知这改变不了什么,但他要看着凤灵先被那摄魂石收去。

凤灵的身体在快速耗散着,刚用完那念力控制青龙,将无尘击飞,现已经所剩无几,七条巨龙也失去了控制,在天空盘旋,体型逐渐缩小,凤灵斜眼看着挣扎的叶缘泽,微微道:“你不是不怕死吗?”叶缘泽艰难道:“我要看着你先死,这样我就瞑目了!”凤灵知道他所想,道:“我的灵力已经枯竭,你不用再担心了,若不是凤曦要杀我,我有时真的把她当成我的女儿,不会去夺她的身体!”轻叹一声,继续道:“你对我说的这些话,真也好,假也好,没人跟我说过,可悲的是我,活了千年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我真的谢谢你,在死前让我明白了,我所要的只是那一句原谅,明白了,活下去,也就没意思了!”“若凤曦的魂魄不散的话,我也许会让她重生,可惜太迟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凤灵望着头顶的摄魂石,正色道:“你的师尊当真阴险,他启用的是血咒和禁法,若是我的灵力不耗散,这难不倒我,但现在已经枯竭,我余下的内力,若是一掌将你打出去,只怕你魂魄会当即离体,被那摄魂石吸去,我只有用我余下的全部力量,撞向摄魂石,若是能将摄魂石上面的血咒和禁法击碎,也许你就可以继续活下去了!”叶缘泽痛苦难忍,说不出任何话来,心道:“若是她去撞摄魂石,她的魂魄会当即被吸入,万劫不复,她会如此对我?自己不去逃脱,当真她参透了生死?”凤灵继续道:“这凤曦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我也累了,不想活下去了,之所以这么做,虽不能弥补我曾经做下的孽,但总算做一件好事!”“我若这样死了,也许他会高兴的,说不定在那边等我呢!”说完微微一笑,道:“这是凤曦的专属技能,她上次用这技能救了你一命,这次也许会再次救你,这技能当真是好!”只见凤灵双眼血红,浑身金光闪烁,凤灵轻叹一声,低声吟道:“无奈黄泉生幽幽。似听寒蝉,知是一春秋。万里青河流不尽。珠光宝玉冷不休。

饮恨今朝登琼楼。回望只影,不过漫夜愁。震裂九州相谁问。千年旧梦落空舟。”

凤灵滴血的双手,微微解印,飞天长袍凛凛生风,红色丝带周身迎空飘舞,双眼放射金光,整个身体如一团火焰,只听一声凄惨的凤鸣,化为金光,与那飘舞的丝带,一同撞向空中的摄魂石,叶缘泽此刻看着那清潇身影,已与凤曦无异,义无反顾,金光轰然炸开,血雾腾然弥漫,将朗空染红,也不知是摄魂石碎裂所释放的血雾,还是凤曦那血躯的消散,或是那千年的遗憾,天空中落下了毛毛血雨,柔绵绵的铺在焦黑的土地上。

那龙珠玄化出的巨龙,失去了控制,如脱缰的野马,四散飞去,飞窜中渐渐的缩回龙珠内,这边的战斗太过激烈,波及面太大,董必震等人只能远远观望,看的不是很清楚,待到那巨龙脱离控制的时候,他们方知道凤灵被打败了,祭起武器,飞奔而来,董必震见火龙向他这里飞来,挥起大棒,追去了。

摄魂石被凤灵击碎,叶缘泽将魂魄迅速拉回体内,他张开双手沐浴在血雨中,仰望那消失身影的方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不知是喜悦,还是伤怀,那身影飞逝的刹那间,他似乎不再恨她了,甚至有种莫名的冲动,想将她唤回,甚至都不知他想唤回的是凤曦的身体,还是那孤冷的灵魂,他本应该如释重负,仰天长啸,可当这拼死都要去杀的人,死在面前时,他却感到一种荒凉,也许是她临死前的悔悟,也许是因她舍身救了自己,她在临死前她的世界变了,而他的世界也变了,他默默念道:“心生万象,一念一世界!”

战天、贺权等人飞来时,见到叶缘泽矗立在血雨中,安然无恙,冲过来,双手扶着叶缘泽的肩膀,高兴道:“兄弟,你真行,就知道你死不了,你终于杀了她!”叶缘泽笑道:“我哪里有这实力啊,是师尊杀了她!”叶缘泽说完这话,才忽然想到,师尊在那边不知生死,方才光顾着感慨,竟然把师尊都忘了,真是大逆不道,急忙喊道:“师尊在那边,快去看他伤势如何!”这时贺权、苏起已经将百丈之远的无尘扶起,只见他浑身的长袍已经烧焦,染上一层血色,双眼深陷,满面苍纹,白发蓬乱,脉象还在,已然昏厥,贺权、苏起两人,急忙给他运气疗伤,片刻后,无尘猛然吸一口长气,双眼瞪的恐怖,瞬间又变的暗淡,叶缘泽等人忙道:“师尊,您醒了!”无尘佝偻着身子微微点头,又看向叶缘泽,老声道:“她死了?”叶缘泽点头,道:“她最后撞向了摄魂石,与摄魂石一起粉碎了!”无尘微闭双眼,道:“难怪!当时机会难得,为师只有那么做,才能将她诛杀,待要救你,却被她打晕,没想到她最后撞碎那摄魂石,竟然救了你一命,也算是做了一件善事!”叶缘泽忙道:“弟子知道,师尊为了我,付出了这么多,而且死伤这么多人,弟子百死不辞!”无尘微微点头,双眼紧闭,不再言语。

血雨停了,天空一片晴朗,空气仍弥散着血腥味,北盟的一群人已经赶了过来,其中有青阳子、玉虚道长、星灵子,其他人不知去向,他们逃脱以后,也是未曾走远,听见这变爆炸声停止,才慢慢靠近过来,看个究竟,青阳子自知无论这边谁胜,他最终都难逃一死,若是无尘打败凤灵,那还好些,如先前所说,只要在无尘面前自刎谢罪,无尘会保全门下弟子的,若是凤灵胜,那北盟无一人会幸免,也只能逃得了一时了。

众人来到无尘身前,跪倒在地道:“恭喜盟主,诛杀凤灵,平定南盟!”无尘睁开眼睛,道:“你们都起来吧!”众人起身,只是青阳子没有起身,青阳子道:“老夫被人愚弄,临阵倒戈,罪该万死,之所以活到现在来见盟主,是想恳请盟主放过我门弟子,我自当以死谢罪!”

玉虚道长笑道:“青阳掌门,你多虑了,盟主不会在意的,况且也没造成多大的损失,后来你不也是与我们浴血奋战了吗!”青阳子诚恳道:“即使盟主原谅了老夫,老夫也不会原谅自己,我必会遵守承诺,以死谢罪!”无尘看着青阳子微微笑道:“青阳掌门你不必如此,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你也是为了北盟诸多弟子,情有可原,你快快请起吧,我以后还需要你的辅佐呢!”青阳子跪在地上,眼睛游离不定,玉虚道长笑道:“让你起来,就快点起来吧,盟主都原谅你了!”青阳子心道:“他虽放过了我,但经过那事,今后一定会忌惮,那样活着还有何意义,不如死在他面前,也算是言出必行之人了!”想到这里,当即祭起莲花剑,一剑抹向自己的脖子,速度之快,所有的人毫无防备,待要上前阻拦,已是身首异处,鲜血喷了几丈多高,众人无不惊讶,青阳子果真是刚烈之人,无尘也是一惊,随后叹息道:“你这又是何苦啊!”嵩山弟子无不低头痛哭流涕。

无尘命嵩山弟子把青阳子的尸体带回嵩山好生安葬,待到嵩山弟子走远,无尘踉跄直起身,苍然道:“我们北盟虽这次诛杀了凤灵,但也是元气大伤,门下弟子所剩无几,况且还有一些南盟门派残存,我们且不要掉以轻心!”转而对叶缘泽道:“泽儿,你受伤也不轻,回荆州金陵殿修养吧,待伤势恢复之后,这余孽就由你负责了!”叶缘泽早有将金陵殿转交出去的想法,自己带着梦瑶等人去过着清闲的生活,但此时正是师尊用人之际,况且师尊为了他所做的一切,怎能拒绝,当即道:“谨遵师命!”

无尘强忍疼痛道:“我受伤不轻,行动不便,这扬州有我一位隐居老友,我去他那里闭关调养,也好与他叙叙旧,盟内一切事暂且宜交由玉虚掌门负责!”转而对玉虚道长道:“北盟的弟子就劳烦你带回调整,待我伤势好转以后,我自会回去!”玉虚道长道:“好吧,带上几名弟子为你护法!”无尘祭起飞剑道:“不用,我那老友喜欢清静,不便人多,更何况他那里很安全!”说完,御剑匆匆离去。

第一百三十四章战后迷烟

众人见无尘匆匆离去,知他受伤不轻,暗自为他担心,这场南北对战,能活下来的人都是庆幸的,但望着满目疮痍的大地,和死去这些人,谁也高兴不起来,玉虚道长告别叶缘泽等人,带着北盟弟子回北幽州去了,战天留了下来,要在扬州多待几天,其实他是不爱回去打理那些烦心事,在外面能多混一天是一天,林锦阳一开始与董必震在一起,董必震去追玄化火龙的龙珠去了,所以把他留下,随着战天一同过来见叶缘泽,林锦阳来到叶缘泽身边,道:“家父身亡,我需去垂云阁找回家父遗体,回龙川殿安葬,我们后会有期!”叶缘泽道:“我们陪你一同去找吧,正好我也要去丹穴山!”于是叶缘泽、林锦阳、战天、古天行还有剩余的十几名金陵殿弟子,向垂云阁飞去,当时叶缘泽与无尘是向东南方向引开凤灵的,而沿着这一路回去,是触目惊心,惨目忍睹,良田被烧,大地一片焦黑,村落被夷为平地,人口所剩无几,活着的百姓,哭天喊地,这是人类的一场浩劫。

叶缘泽眉头紧皱,深深自责,若不是为了一己私仇,北盟南下,惹得凤灵愤怒,这里怎会生灵涂炭,害了这么多无辜百姓的性命,虽这南北对战是迟早的事情,但他在其中却推波助澜,若不是为了复仇,就不会邂逅苏芊雨,若不是为救苏芊雨,就不会再遇凤曦,卷入她的仇恨中,若不是为凤曦复仇,南北就不会这么早的开战,这些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似乎无法改变,但似乎只要放下心中的执念,这些事情他都不会看到,更不会纠缠其中,但他那又怎么可能呢,他忽然感到他与凤灵一样,一念之间,天崩地裂,他感觉自己好可怕,越是高处越恐怖,修真悟道者感悟的天道、人道,不过是为了自己成道,然而真正为祸苍生的也正是这修道之人,什么正与邪,不过是铸就自己的金身而已。

远处飞来一人,大腹便便,正是董必震,来到叶缘泽身前,见叶缘泽未受重伤,抱拳笑道:“恭喜殿主诛杀凤灵,为人间除一大害!”叶缘泽道:“这里生灵涂炭,何喜之有,你是否追到那龙珠?”董必震见这里没有外人,点头道:“我追回的是火龙的龙珠!其余的不知去向!”叶缘泽听到是火龙的龙珠,不由得又想起了凤曦,想到了曾经他与凤曦一同去世界之极的日子,那人已经不在了,他叹息道:“这龙珠灵力巨大,获得一颗就会使法力倍增,若是落到邪恶之人的手中,不知又会给苍生带来多大的灾难,你要好好保管!”董必震道:“估计那六颗龙珠已经落入他人之手了,不过很快就会浮出水面,放心吧,我会去收回的!”

他们又重新回到了垂云阁,本想搜寻林海龙的尸体,掩埋死去的人,然而寻遍山顶,连一具尸体也找不到,他们不由得吃了一惊,即使有人被法术击中化为齑粉,然而剩下的尸体少说也有一千来具,这些尸体都哪里去了,众人陷入了疑团。

战天道:“难道这些尸体都被人拿去焚烧了,或是掩埋了?”董必震思虑道:“我看不像,若是焚烧了,我们会发现很多骨灰,然而这里哪有那么多骨灰,若是被掩埋了,在这么多时间内掩埋干净,那得需要多少人!”战天道:“会不会是南盟剩余的那些人,回来掩埋的呢?”古天行道:“我觉得这个也不可能,南盟剩余的那些人,早就跑的远远的了,哪里还敢回来送死,即使凤灵活着也不会放过他们,凤灵的性格,他们是很清楚的!”战天道:“这个也不是,那个也不是,难道他们都复活了,自己走了不成?”董必震笑道:“你说的,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但是复活是不可能的,若是被人操控倒是很有这个可能性!”叶缘泽道:“我觉得也很有这种可能性,我与董兄都见过那操控尸体的面具人,只是这么多尸体,若是要想控制,而且不留痕迹,那需要耗费多大的法力!”战天道:“谁疯了,要这么多尸体干什么!”董必震道:“这些尸体都是当今修真界的高手,骨骼强劲,法术强大,若是能控制这么多尸体的话,敢问当今有几人能抵挡的了,若或是炼化什么神鬼禁术的话,那就更加恐怖了!”战天道:“你越说越吓人,难道刚死个凤灵,又冒出来一个比她更可怕的人物不成!”董必震笑道:“这九州之内可怕的人物,何止凤灵一人,只不过凤灵显露出来了而已!”战天道:“本以为凤灵一死,天下就太平了,你这么一说,看来这天下想太平都难啊!”叶缘泽叹息道:“如果不摒弃心中的邪念,百姓心目中没有信仰,没有大爱,想要天下太平实在是太难了!”林锦阳含泪,道:“我真无能,眼看着父亲身死,无能为力,现在连父亲的遗体都没看守好,我真是不孝!愧对父亲在天之灵!”叶缘泽劝慰道:“你不必自责,很多事情不是我们能左右的,我们只要尽力就好,我们现在四处分散开来,找一找看看有什么线索没有!”董必震道:“这样不可,现在虽除掉了凤灵,但那些残余势力还在,我们分散开来,若是遇到他们,会很危险,我们还是集中找一找,南面是不用去了,我们向北搜索!”叶缘泽点头道:“好,你们先去,我去丹穴山,凤曦身体已经不在了,不能安葬,我去那里找一找,看有她的衣物没有,为她建个衣冠冢,安葬完毕之后,我会去找你们,估计时间不会太久!”说完御起问天,飞奔丹穴山,其他人向扬州城方向搜寻。

叶缘泽一人来到丹穴山,只见那庭院依旧清幽,花草依旧芬芳,只是空无一人,想必凤曦搬到垂云阁之后,这里的人就都跟着走了,那些修炼的弟子估计也是在这次对战中死去了,叶缘泽来到那与凤曦曾经住过的寝宫,这里已经很长时间没人打扫了,屋脚、窗口都已经结了蛛网,挂着几只干死的蚊蝇,衣柜,床榻上已经落满了灰尘,叶缘泽打开衣柜,发现凤曦的不少衣物还在,凤曦喜欢紫色,她的大部分衣物都是紫色的,唯有与他成亲时穿的长袍是红色的,他取出那叠放工整的红袍、凤头冠,往昔的情景又上心头,那时的不经意,已成为遗憾,低头看着手臂,想起在天剑阁,她回头咬他的情景,已经模模糊糊了,只留下这伤痕。

叶缘泽找到铁锨,在后山的梧桐树旁找到了一块平摊的地方,挖了一个坟坑,又用剑砍断古树,做成一口简陋的棺材,把那成亲时的衣物、头冠摆放好,盖上了盖子,再将这棺材埋葬,找来一块巨石,叶缘泽挥剑削成墓碑,在上面刻上‘爱妻云凤曦之墓’刻完时,泪已下,低声道:“凤灵已死,你也可以安息了,我们的孩子无忧,我会让她快乐成长的!”说完,挥袖飞去。

他走后,就听山后石壁后,一青年人长出一口气,道:“险些让他发现了!”一个阴森沙哑的声音道:“你怕什么,大不了将他杀了!”那青年人道:“杀他可没那么容易,这小子命大的很,我几次都杀他不成,他能活着回来,想必已经杀了凤灵,而且他并未受什么重伤,又有追日靴,你要杀他不死,招来一群人,那我们可就暴露了!”沙哑之人道:“你说的是,你带我们来到这个地方,避开这么多耳目,当真功劳不小!”那青年人道:“南盟被消灭了,那北盟的人对我恨之入骨,必然四处搜寻我的下落,我现在是亡命天涯,无处藏身,只能依附于你们了!”那沙哑之人,咯咯笑道:“你放心吧,我们不会亏待你的,等我们将这些尸体带回去,任你为神明使者,等冥神解除封印,到时候你就不用亡命天涯了,咯咯!”那青年人感谢道:“今天能遇前辈,得前辈收留,我石清林必将肝脑涂地,誓死效忠前辈!”那声音沙哑之人,内穿黑色长袍,身披兜帽披风,兜帽内看不清面容,只射出阴森的目光,道:“你不用效忠我,也不要叫我前辈,我活了多久我都忘了,听着也不大习惯,我叫烈云,是冥神之下的护法,等冥神出世之后,我们一同效忠,到那时,这天下都是冥神的,你要什么都会得到什么!”石清林点头道:“烈护法说的是,属下一切听你的!”烈云道:“我们现在留在这里不是办法,你看我们下一步怎么走?”石清林思考片刻道:“现在天快黑了,那叶缘泽向北去了,估计他们北盟的人都回去休整了,我们等夜深了在做行动如何?”

叶缘泽很快就追上了董必震等人,问他们可有什么线索,董必震摇头道:“那么多尸体,如果想转移,一定会留下什么踪迹的,可搜到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找到,那也只能有一个解释,或许是被哪个高人给焚烧了?”叶缘泽也摸不到头绪,战天嗨一声道:“我就说没那么可怕吧,如果被人焚烧了,再掩埋了,我们上哪找,大惊小怪的,现在快到扬州城了,天也黑了,我们灭了南盟,能活着回来,真他奶奶的不易,应该庆祝一下,去喝个痛快如何?”叶缘泽道:“好!我也好久没喝个痛快了!”

临到扬州城,却听不见以往的喧哗,灯火也是星星点点,众人都疑惑是不是走错了地方,再看这城墙绝对没错,这里又发生了什么?

第一百三十五章黑夜再现

众人来到城墙之上,向下俯瞰,无不毛骨悚然,满街的人群,行动如猎犬,身体干瘪,皮肤溃烂,乱作一团,猛抓撕咬,鲜血淋漓,狰狞恐怖,被众人将其分尸的,被掏出心脏咬碎的,拖着肠子搏斗的,胫骨被咬断还能狂抓的,一幕接一幕,残肢断臂,随处可见,就连那家畜都变得异常凶猛,横冲猛扑,张开獠牙,疯狂嗜血,是惨不忍睹,残暴之极,放眼望去,整个扬州变成了人间地狱,生灵的屠宰场。

众人惊呼:“怎么会这样?”“这是人吗?”“怎么变成了行尸走肉!”“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这里发生了瘟疫?”

董必震道:“这可不像是寻常瘟疫,若是寻常瘟疫怎会让人变得如此凶残,你看他们不断的嗜血,显然已经没有了人性,七魂六魄已经所剩无几!”叶缘泽紧皱眉头道:“这些人的精血和魂魄已经被榨干,那些被榨干的人缺少精血、魂魄,丧失了理智,变得暴躁,就去撕咬他人,获取血液,一旦被咬伤,这被咬中之人就会迅速的失去精血、魂魄,变成行尸,我们来晚了,这下面估计已经没人存活了!”这时,很多行尸已经冲到了城门口,不断的去撞击那关闭的城门,城门是用巨木制成,被撞的吱呀作响,用不了多久,城门就会被撞碎,董必震急忙道:“殿主,我们现在需尽快做出决定,如若让他们冲出这城门,扩散出去了,那必然是一场浩劫!”叶缘泽当机立断道:“这扬州城太大,人口少说也有三万人,我们人数太少,法力不足,先守住南北两门,阻止范围的扩大,切忌不要与这些人直接接触,遇到飞禽鸟兽,务必击毙,发出求救信号,召集扬州境内的修真人士,通知北盟,请其折返相助,并命留守金陵殿的弟子火速赶来!”信号冲天响起之后,叶缘泽与战天带几人去守住北门,董必震、林锦阳与几名弟子留下,镇守南门。

叶缘泽飞越扬州城上空的时候,看到下面黑压压的全是行尸,让人头皮发麻,而且这行尸远远大于三万人,这扬州城繁华,人口是九州最密集的地区,三万只是猜测而已,见大量行尸涌向城门方向,叶缘泽怕城门已破,不敢怠慢,快速赶往北门,赶到北门的时候,城门下已经聚集了上千行尸,城门岌岌可危,而城楼上也有几百行尸,只是不知道如何打开这城门,在城门上徘徊,见叶缘泽几人赶来,立刻狰狞的扑将过来,几人忙挥起武器砍杀,如果只是贯穿身体,这些行尸依然能行动,只能运用法术将其化为齑粉,战天一边挥舞着开天斧,一边骂道:“他奶奶的,今天的是倒了霉了,本来是来喝酒的,结果用我这斧子来剁烂肉!”片刻后,这城楼上行尸清理干净之后,叶缘泽命两名弟子,在楼口把守,他与战天等人,清理门前的行尸,这门前的行尸,清理一批,又冲上来一批,当真是杀也杀不完,累的这些人是挥汗如雨,叶缘泽心道,“这样下去,体力终究会被耗尽,最终定然守不住,只盼望这附近能有修真人士,快速赶来协助!”可时间过了许久,也不见有人来,又想:“这周围那里还有什么修真人士,都已经去参加南北对战了,即使活着的,都已经逃的不知去向,听到呼救的,哪里还敢回来,只能靠眼下这几人了!”时间一长,行尸源源不断涌上,使得这些人体力不断下降,有些弟子使出的法术,已经不足以使行尸化为粉末了。

而董必震那南门也好不到那里去,董必震静坐城门之上,开始炼化火龙的龙珠,他想用火龙去焚烧这门口的行尸,而这龙珠谁也不知道他多久能炼化完毕,林锦阳等人也是苦苦支撑。

叶缘泽想到用禁制去阻挡这些行尸,可眼下他的空间内只有几块陨铁,灵石都用光了,如若用陨铁,也只能阻挡一两个时辰,又想阻挡一刻是一刻,也许北盟的弟子没走远,听到信号,很快就会赶来呢,想到这里,对战天道:“你我把这门前清理了,为我护法,我设置禁制抵挡一阵!”战天道了一声:“好!”随叶缘泽冲下城门,战天向下面的行尸猛挥一斧,一道半月黑光飞出,一声巨响,几百行尸化为粉末,叶缘泽同时挥起问天,一剑劈下,又是几百人化为青烟,清除掉门前的行尸之后,又是一群行尸狂奔而来,战天忙又是一斧,叶缘泽急忙按照方位,布下陨铁,凝神默念咒印,施展法术,他一颗一颗的布下,耗时不少,战天已经坚持不住,灭了一群,又冲上来一群,纵使他内力充沛,也是气喘吁吁,对叶缘泽道:“还有多久,兄弟我要坚持不住了!”叶缘泽道:“还有一颗,你再坚持一会!”战天咬牙道:“好,我再坚持片刻,这些烂肉当真他奶奶的让人痛疼,看到他们我是一年都不想吃饭了!”忙又劈出一斧,这次,那黑光的威力已经远没有先前那么大了,不少行尸只是被击倒,起来之后,又冲了上来,战天已经内力枯竭了,无力抵挡这冲上来的行尸。

此时叶缘泽已经将陨铁布置完毕,默念月清影神识中的法决,只见一层厚厚的黑屏挡在城门前,又见战天体力不支,飞身来到战天身边,提起战天,飞到城门之上,一落地,战天一屁股坐在地上喘息道:“你若不把我带上来,我今天就变成这烂肉了,我可是连飞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叶缘泽看着被行尸撞的咚咚直响的禁制,道:“这禁制也顶多抵挡二个时辰,希望在此期间,能有人前来相助!”叶缘泽破开‘三十六诛天神’禁制,就已经身受重伤,又与凤灵激战,又受摄魂石摄魂,身体早已不支,只是他每逢艰难之时,总能咬牙坚持而已。

叶缘泽叹道:“不知道董必震那面怎么样了,能不能坚守的住!”战天气喘吁吁道:“他们一定比我们还要惨,我俩人都拼到这个程度,他们不会好哪去!”叶缘泽道:“那也未必,他足智多谋,遇事不乱,你可不能小瞧他了!”战天道:“这个是,对了,他为什么跟着你!”叶缘泽道:“我也不大清楚,我知他要收集这龙珠,至于做什么,我也不清楚,不过绝对不会像凤灵那样,他会很多秘法,我曾问过他出师何门,他也只是说,到时候就会知道了!”战天道:“这个人很有意思,肚子里全是道,你也缺他这样的人!”叶缘泽道:“我要这样的人做什么,等北盟稳定了,我就把殿主之位让给他,过过清闲日子!”战天嘿嘿笑道:“众人都看着明白,将来你师尊退位,你就是盟主了,我都在你的手下!”叶缘泽道:“我对这殿主都是焦头烂额的,更别说盟主了,而且我也没那么大的能力!”战天道:“你说的对,我也对殿主没啥兴趣,咱们兄弟俩倒是有几分相似之处,这是不是叫做志同道合,呵呵!”

此时禁制前已经挤满了几千具行尸,密密麻麻,张牙舞爪,狂躁暴戾,叶缘泽想到了燕青临时前说的话,若是他说的话是真的,那夜黑河堡里的人,就会如同眼前这样,而黑河堡没有城墙,很快就会扩散到整个茶花村,所以那时他只有快速布下禁制,一起焚烧,当时他说的时候,之所以不相信,是因全村八百多口人,怎么会在几个时辰内化为行尸呢,以为他只是为自己做下的孽,找个说法而已,现在看来他说的话很可信,这扬州城两天前来过,还是一片繁华,而只有两天时间就变成这样,这城门并不坚固,若是这事件发生的早,城门早就破了,怎会留到现在才来破,可以肯定的来说,这也是在他们来之前,刚刚发生的,传播速度,竟如此之快,如果是这样,岂不是冤枉了燕青。

可黑河堡就在天剑阁脚下,燕青当时为何不发出信号求助呢,而且他后来为什么要叛出师门呢,这些只有他自己清楚,现在没人知道了,他在临时前所说,把追日靴交给‘亡灵’那个组织,也许会知道真相,可那亡灵的组织下手狠毒,他又怎么会把神器交给他们呢?而亡灵收集神器到底要做什么呢?

如若黑河堡那夜,如同现在这样,那是什么在片刻之间导致的呢?难道是爆发的瘟疫不成,瘟疫怎会如此之迅速,如若是人为,这到底是什么妖法,把这么多无辜的百姓化为行尸,用来做什么呢?如若燕青不是元凶,那元凶又会是谁?二十多年前的上谷,十多年前的黑河堡,现在的整个幽州城,为什么每大约十年就会发生这样的事件呢?这一连串的疑问让他的头很痛,不连续的时间,不连续的地点,一定会有一个人一直在其中,想到这里,他忽然感觉到,黑暗中有一双阴森的眼睛,死死的注视着他,他惊起一身冷汗,正在这时,只听‘咔嚓’一声,禁制破裂。

第一百三十六章幸存者

禁制破裂以后,几千只行尸,‘猛’撞城门,叶缘泽急忙挥起问天剑,冲了过去,一剑劈下,一道彩光射向那行尸,彩光爆炸,肢体横飞,然而这行尸马上又冲将上来,叶缘泽又连挥三剑,将门前清理了几丈宽的距离,然而很快那距离,又被行尸涌满,叶缘泽虽说有无尽的洪宇之力,但他的身体无法支撑太久,现内力枯竭,无法阻挡,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城门即将被破开。

正在这时,无数气剑划过夜空,射向下面的行尸,被射中的行尸化为齑粉,叶缘泽抬头一看,只见夜空中一道倩影,飘飘落下,似仙子般,玉指抚琴,蹙眉凝望,叶缘泽惊喜喊道:“芊雨!你怎么来了!”苏芊雨嫣然一笑道:“我来就是找你的,你让葛夜刹带话回去,我们不放心,所以带了三十人赶来一看究竟,梦姐姐在金陵殿等我消息,没有前来,不久前,听到你所发的求救信号,我心急所以先赶过来,他们在后面随后就到,你是如何逃脱的?”叶缘泽喜道:“时间紧迫,事后我再向你叙述,你们来的太好了!这城内尽是行尸,如果冲出这扬州城,后果不堪设想,你快去阻止,我们已经支撑不住了!”苏芊雨玉指在琴弦上舞动,漫天气剑射向城下,这时葛夜刹带着金陵弟子已经赶来,叶缘泽简要说明情况之后,让葛夜刹带领十多人去支援南门了。

苏芊雨等人的及时赶到,使得那些疯狂的行尸不能再靠近城门,局面得以缓解,苏芊雨所发的气剑极其厉害,被射中的行尸立即化为青烟,想必是女娲石的作用,但时间一长,不断的使出强劲法术,量谁都会枯竭。

过不多时,玉虚道长、灵星子所带北盟一百多名弟子赶到,叶缘泽喜道:“你们能回来,简直是太好了!”玉虚道长道:“收到你的求救信号,以为你遇到了埋伏,所以火速赶来救援,这扬州城是如何变成眼下这种情形?”叶缘泽忙道:“我们也不清楚,这里的百姓都已经化作这行尸,所以我们只能守住南北门,阻挡这些行尸冲出城门,防止扩散到其他村落!”玉虚道长忙命弟子上前清除行尸,另派一队奔向南门,他矗立上空,紧邹眉头,手捋银须道:“这等情形与二十多年前的幽州上谷极其相似,那时候我也在场,扩散之快,令人惊恐,那时地域虽大,但人口稀少,所以没有眼下这么多人,但那也有上千百姓,而且没有城墙阻拦,我们四处搜寻,也死了很多修真人士,最后焚烧了几天才将其清除,而眼下这人口要远大于上谷啊!”叶缘泽忙问道:“前辈,敢问你是否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导致的!”玉虚道长道:“当时都以为是尸毒,只有尸毒才有那么快的扩散速度,但事后有人调查,怀疑不是尸毒,若是尸毒银针会变黑,且一定能找到这尸毒的病源,然而这些都没有,这尸毒饲养极其困难,谁又会饲养这么厉害的尸毒,去对付那些无辜的百姓呢,虽当时疑团重重,但时间一久,摸不到头绪,渐渐都忘到脑后了!”灵星子道:“当时还有种说法,与九尾狐有关,在那次事件之前,九尾狐曾出现,不少修真人士前去诛杀,虽诛杀了九尾狐,但也有不少没有回来,连尸体都找不到,怀疑是九尾狐死前所释放的妖法,现在看眼下这扬州城,这种说法就不可能成立了!”叶缘泽道:“既不是尸毒,也不是九尾狐所致,那又会是什么原因呢?”玉虚道长道:“这个你暂时是想不明白的,我想终会有水落石出的时候,眼下这幽州城又大,行尸又多,我们要焚烧这么多的行尸,这些人手还是不够,只能守住两门,不如这样,我们分成三个小组,轮流抵挡,先守住之后,再寻找方法!”叶缘泽道:“一切听从前辈指挥!”

这时,只见南门方向,火光冲天,一条巨大火龙滕然而起,每到一处,口吐岩浆,燃起熊熊大火,叶缘泽知道董必震已经炼化了巨龙,一会功夫,那巨龙就将整个扬州城化为火海,几万百姓化作的行尸,在烈火中燃烧,空气弥漫着焦臭味。

北盟众人屹立于城外上空,望着在大火中燃烧的扬州城,心中都松了一口气,叶缘泽的思绪一片混乱,诸多问题想不出思绪,正在这时,只听火焰中一个微弱的哭喊声,叶缘泽的耳朵异常敏锐,能在这个时候听到哭喊,定然是这扬州城的幸存者,叶缘泽不顾熊熊烈火,寻着那声音,飞身冲了进去,众人没听到那声音,见他飞入火海,都很吃惊,欲要拦截,已然不及,一进那火海,炽热的温度就让他窒息,烤的浑身火辣辣的疼,他忙运转防护盾,闭住气息,只听那声音是从一口提水井中传来,叶缘泽纵身落到井边,脚不敢着地,那井台已经烧的火红,叶缘泽一眼望下去,这井能有几丈深,井口很窄,只有一人来宽,在漫天火光的映照下,隐约似一个女孩的身影,那哭喊声正是她所发,叶缘泽不容多想,竖着身子,顺着水井落下,这水井下面渐宽,那女孩见有人落下,失声尖叫,井水不深,那女孩卷缩在水里,不停嘶喊:“不要过来!------”显然是惊吓过度,叶缘泽忙道:“不要怕,我来救你!”那女孩听到叶缘泽是来救她,才止住嘶喊,倚在湿漉漉的石壁上,浑身颤抖,叶缘泽刚落到水面上,又对那女孩道:“不要怕,我救你上去!”话刚说完,就见一行尸从水中穿了出来,抓向叶缘泽的双脚,叶缘泽情急之下,飞身向上闪躲,回手一剑,一道彩光,将那行尸击碎,经过这突发事情后,叶缘泽警觉,再扫视井下,发现再无行尸后,对女孩道:“把手给我,我拉你上去!”那女孩头发蓬乱,看不清面容,衣衫都已经湿透,看身形约十岁左右,听到叶缘泽的话,没有伸手,坐在水里,似乎还是不敢相信,那女孩颤声道:“爹!娘!他们都变成了恶魔了!我不要上去!”叶缘泽道:“上面的行尸已经除掉了,你不用怕了!”那女孩低声喃喃道:“上面都是恶魔!”叶缘泽急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里的,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时间来不及了,快把手给我吧!”小女孩见叶缘泽身体正常,说话真切,知道他不是那些行尸,相信了叶缘泽,慢慢的伸出手来,叶缘泽刚要去接,只见那女孩的双手青黑浮肿,吓的叶缘泽下意识的忙收回手臂,这时那女孩的脸已经露了出来,叶缘泽一见,倒吸一口冷气,女孩的脸青黑一片,只露出血红双眼,阴森恐怖,见叶缘泽收回手臂,那女孩知道是自己的可怕的样子,吓到了叶缘泽,哭着无助道:“你杀死的恶魔,是我的母亲,她咬中我,变成这可怕的模样,快救我!”叶缘泽见眼下这个身中病毒的可怜女孩,他思绪飞转,这女孩显然已经被行尸咬中,体内一定有着不知原由的尸毒,如果带出去,就有可能让这尸毒继续传播出去,这个谁也保证不了,又见这女孩虽被咬中,但神志清醒,不同于上面的行尸,显然是对这病毒有着抗性,他怎能见死不救,左右徘徊之际,那女孩双手再次伸向叶缘泽,哀求道:“求你带我出去,我真的好怕!”叶缘泽不容多想,心念一横,不敢去提她的手臂,从空间中拿出一件衣服,裹在手上,抓起那女孩的手,将她提起,未到井口,热浪袭来,叶缘泽忙开启护盾将他俩护在其中,咬牙冲出火海,飞出城外。

众人不明叶缘泽是何原因,纵身火海,但想必他一定有自己的理由,而且凭他的修为也不会有什么事,所以也没怎么担心,在城外等待,只是急坏了苏芊雨,葛夜刹回去后,告知叶缘泽所传的口话和描述当时情形,梦瑶、苏芊雨如遭电掣,知叶缘泽是在劫难逃了,但二人不死心,梦瑶不能离开金陵殿,守着无忧,苏芊雨与葛夜刹带几十名弟子来寻叶缘泽,苏芊雨一路上虽看上去波澜不惊,但内心里翻江倒海,想着与叶缘泽在一起的日子很短,总是这样生死离别,让人痛苦,狠下心来,若是叶缘泽去了,她也不会独活了,当听到叶缘泽的求救信号时,她欣喜若狂,知道叶缘泽至少还活着,急冲冲的赶来,见到叶缘泽苦苦抵挡行尸,已然筋疲力尽,话还没等说几句,就忙着去清理门前的行尸,火龙刚焚烧这扬州城,还没等停歇,叶缘泽又飞身入火海,他几次想要去寻找叶缘泽,都被董必震拦住,急的她心急如焚。

众人终于见到叶缘泽飞出火海,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又见她手里提着一个女孩,知道叶缘泽是为救这扬州城唯一的幸存者,未到身前,金陵殿的弟子欲要去接那女孩,叶缘泽忙道:“别接触她!”众人这时才发现这女孩皮肤青黑,显然已经中了那所谓的病毒,叶缘泽飞身落地,将那女孩放在地上,众人也跟着落下,围了上来,战天看着那个女孩,道:“你救她干什么?她已经身中剧毒!”那女孩双眼猥琐的看着周围芥蒂的人群,不敢出声,叶缘泽忙道:“她没丧失神智,只是身中病毒!”玉虚道长叹息道:“你把她救出也无用,她活不长了,而且她身中这毒,很有可能传染给其他人!”董必震也道:“她也许只是一时清醒,也许是毒性发作的慢,你不应该救她,再添祸乱!”叶缘泽道:“她哪怕有一丝神智在,我也必须相救,更何况她与其他的行尸不同,虽浑身浮肿,但身体没有溃烂,意识清醒!”战天道:“你太心慈手软了,你下不了手,我来!”说着就要上前,叶缘泽忙拦在身前道:“我知你们心意,但这女孩只要有还有意识在,我绝不会杀她!”那女孩听出众人的意思,吓得浑身颤抖,生怕将她杀死,呜咽着哭道:“你们不要杀我!”“你们不要杀我!”董必震叹气道:“你怎么这么固执呢?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叶缘泽正色道:“诸位前辈、兄弟,听我一句,这女孩本就受到惊吓,父母化为行尸,将其咬伤,身中这剧毒,已经苦不堪言,我们怎就这么狠心杀死她,上苍让她还活着一刻,也必有其道理,若是她神智模糊,我们杀死她另当别论,然而她有着意识,我们为了大局杀死她,让她知道,我们是如此的残忍,她会带着对人类的恨死去,看到了人情的冷漠,而我们凭什么为了一个大局,一种可能,就去夺走她的生命?若或是我们,只要有一息尚在,别人要夺我们生命,大局对我们有何用,一念之间杀一人,与一念之间杀百人有何区别?”众人哑口无言。

正在这时,那女孩突然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第一百三十七章猜测

玉虚道长道:“快杀了她,那病毒已经发作了!”有人欲要挥剑,叶缘泽忙道:“慢着!我们在等等看!”众人听到叶缘泽的话,没有下手,只是手中紧握武器,后退数步,如有异常,立刻出手,只见那女孩翻倒在地,抽搐的来回翻滚,双手死死抓着头发,双目狰狞,口吐白沫,疼的痛不欲生。

见她这样痛苦,叶缘泽也想上前给她一个痛快,让她免受其苦,但那决心始终是下不了,他无意想到,招摇山离乡谷谷主所酿忘忧酒,有震毒之效,不知能否起作用,若是无效,也不会有什么伤害,不妨一试,从空间中取出仅有的一坛忘忧酒,战天见到后忙道:“你干什么?那酒留着给我喝不好吗?我正愁没酒喝呢!”叶缘泽没理会,隔空点了那女孩的穴道,裹上手指,上前掰开她的口,将那酒灌入口中,倒入几口后,叶缘泽运气帮着下咽,接着又倒入几口,反复几次之后,那女孩渐渐恢复意识,不在抽搐,脸色也比以前好了一些,叶缘泽解开穴道,问道:“好点了吗?”那女孩哭道:“不要杀我!”叶缘泽道:“放心吧!我们不会杀你的!你还疼吗?”那女孩蓬乱着头发点点头道:“好像很多针扎在我的头里面,疼的厉害!”叶缘泽道:“你要坚持住,我会带你去寻医,能不能治,看你的造化了!”那女孩脸上的浮肿消了不少,含泪点头,叶缘泽心一软,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殷雪梅!”众人见这女孩好转,言语正常,神志清晰,也不相逼,但仍然担心被传染,心存戒备。

见殷雪梅气色好转,叶缘泽继续问道:“你能向我们描述,你是如何身中此毒?如何落入井中的的前前后后吗?”殷雪梅回想当时那可怕情形,双眼变的恐惧,抱着头,强忍疼痛,断断续续道:“那个时候,太阳已经下山,我们吃完晚饭,我带着四岁的弟弟在院内玩耍,母亲坐在凉亭内一面刺绣,一面照看着我们,父亲在书房看书,那时我与弟弟玩的投入,也不知道周围的情形,只觉凉风吹过,我的头突然一痛,好像是什么东西专入脑中,要把我抽空,我痛的厉害,哭着喊我娘来救我,那时就感觉空中全是看不见的细线,弟弟蹲在地上,僵住不动,娘亲坐在凉亭听到我的哭喊,却不应答,身体也是僵住不动,这时弟弟的身体干瘪下去,突然转过身来,样子可怕至极,向我扑了过来,我吓的忘记了痛,哭着向娘亲那里跑去,当我快跑到娘亲身边的时候,发现娘亲僵在那里,也变得恐怖,我不敢再靠近,这个时候弟弟已经快扑到我的身上,我用手抵挡,被他咬住,我疼的把他甩开,欲要冲进屋去喊父亲,可没等跑一步,却发现父亲不知何时站在房屋口,变得更加可怕,这时母亲向我冲来,我下意识的往大门外跑去,刚出大门,发现大街上全是那恶魔,吓的我突然呆住,不知该往哪里跑,那时娘亲已将我扑倒,一同坠入井中,她死死的咬着我的肩膀不放,我知道她已经变成了恶魔,不再是我的母亲,我学说几式防身拳脚,在落水前将她按在身下,他摔断了双腿,我挣脱她,靠在石壁上,每到她爬过来咬我时,我就把她踹开,就这样一直到你来救我!”说完,浑身仍然在颤抖,显然那恐惧她无法摆脱。

听殷雪梅详细的叙述着当时的情形,众人犹如身临其境,心惊胆战,想到这女孩经历这危难,还能活着,实属不易。叶缘泽道:“谢谢你能告诉我们这些,这酒对你身上的毒,有一定的震慑效果,你再喝几口,休息片刻,平静心中的恐惧!”

叶缘泽递给殷雪梅一杯忘忧酒后,直起身道:“诸位前辈、兄弟,依你们推测这场灾祸,是什么原因导致?”众人都陷入沉思,玉虚道长思虑道:“如她说述,这应该并不是什么瘟疫,也不是什么尸毒,而是一种妖法,这妖法应该是那看不见的细线,通过它让人丧失神智化为行尸,可这种妖法老夫闻所未闻!”董必震道:“这应该是禁术,就同凤灵的夺舍术是一样的,这种禁术违背天道,祸害苍生,被先人列为禁止,一经发现,群起而攻之,所以大部分禁术都已失传,但也有一些禁术密密传了下来,不到万不得已,不敢现世,我们很难知晓,眼下这种禁术比凤灵的禁术要凶残不止千倍,简直是灭绝人性,视百姓如蝼蚁,若是我们知道这法术的目的,或许就能推断出这凶手是谁!”玉虚道长道:“这样的灾祸在二十多年前,就发生过,那时不少人也去调查,也是不明目,一无所获,今再次发生,我们现在总算知道,这是人为所致,我想这人总会露出水面的!”叶缘泽忽然想到了荆州失魂谷所遇的残忍事件,当下把失魂谷发生的事情说给众人听,众人听后,为之一振,都觉得很有可能是失魂谷所为。

董必震开口道:“以那人的法力,殿主未必将其杀死,而他为复活那冥神也很有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但我觉得这扬州城的事件未必与他们有关,其一,冥神被封印在失魂谷,他们若想解印也应该把这些人带到失魂谷去。其二,荆州也有不少百姓,为什么他舍近求远,二十年去幽州上古,现今来这扬州城呢?其三,那人想必已经存活很多年,若是他们所为,为何这种事情只在二十年前才开始?”玉虚道长疑问道:“如果他是收集这百姓身体里的血液,或是其他的什么东西,带回去解封印呢?而之所以舍近求远,是掩人耳目呢?”董必震笑道:“我也是猜测,全无凭证!”玉虚道长道:“等盟主回到幽州后,我们一定去失魂谷调查此事,现这城内的大火已经烧完,再去细致搜查一番,看有没有漏网之鱼,结束之后,我们也需回去休整!”当即命北盟弟子入城搜查。

董必震看着殷雪梅,向叶缘泽问道:“殿主,你想如何安置她?”叶缘泽道:“我以前结识一位隐居的谷主,她医术高明,这酒就是她酿制的,我想去求她,看能否医治殷雪梅体内的毒!”董必震道:“在什么地方?”叶缘泽道:“凉州以西,大约半月路途!”董必震劝道:“路途太过遥远,那些骷髅面具人已知你有神器,这次南北对战,他们没有现身,但我觉得他们定会暗中跟踪你,你现在身受重伤,身体又没恢复过来,万一遇到他们,你无力抵挡,还是派几名弟子前去吧!”叶缘泽摇头道:“这位谷主性格怪异,喜清净,别人去未必能找到,即使能找到,她也未必出手相救,只能我去相求,也许能给你分薄面,你放心吧,我会小心的!”灵星子叹道:“叶殿主年轻有为,智勇双全,老夫这次南下得见,心生敬佩,更没想到是,叶殿主竟能心怀慈悲,不同流俗,当真是举世无双,老夫虽悟道几十载,却不及叶殿主的境界,老夫惭愧!”叶缘泽不知他要说什么,忙道:“前辈谬赞了!不妨直言!”灵星子道:“老夫直言,现南北初定,盟主又闭关修养,他当时的身体情况你也看到,他把眼下的剿灭南盟余孽的事情交给了叶殿主,叶殿主应该趁此机会大显身手,稳定南方,为将来奠定基础,方才听你要带着这女孩去求医,这来回需一个月的时间,若在此期间再出现眼前这样的浩劫,谁来把持,而且这女孩是什么病,能否医治,她身上的病毒能否再起祸端,都无法预知,叶殿主还请三思!”叶缘泽星灵子这番话,知他好言相劝,施礼道:“前辈的好意,在下心领了,在下以为这凤灵已除,剩下的余孽也不敢再起风波,眼下这扬州城出了这等祸事,几万无辜百姓遇难,我想查到底,之所以带她去求医,另一想法就是想查出她体内是何毒,她能中此毒而没化为那行尸,想来也是蹊跷,我也想弄个明白,或许会查到什么线索。”说完对董必震道:“救人要紧,我不能再耽搁,我去了以后,殿内的事务由你负责,这扬州城的事结束之后,金陵殿的弟子你负责带回!”苏芊雨一直没机会与叶缘泽说话,这时才开口道:“我同你一起去!”叶缘泽心知苏芊雨苏醒之后,两人一直没有多少时间在一起,自己总被厄运缠身,不能自已,让她整天提心吊胆,这次能除掉凤灵,死里逃生,他感觉人应该把握当下,好好对待身边的人,若是真的有一天死了,也不会留有太多的遗憾,此次路途存在危险,若是不让她去,她必然担心,他又怎能忍心让她再为自己担心呢,叶缘泽点头同意,战天笑道:“我也去,到时候跟你那位谷主讨几瓶酒喝,哈哈!”有人偷笑战天不识趣,战天道:“怎么了,我只要有酒喝,他俩干啥,我什么都看不到!”众人哈哈大笑,阴霾的心情缓解不少,羞的苏芊雨双颊红晕,光彩照人,叶缘泽红着脸道:“好,有你相助这路途也安全不少,我们这就出发!”

叶缘泽、苏芊雨、战天带着殷雪梅,告别众人,祭起武器,在黑夜中向凉州飞去。

第一百三十八章偶遇天机道长

夜晚行路凉气比较重,叶缘泽拿出裘皮大衣给殷雪梅裹在身上,然而脑中疼痛和受到的惊吓让她总不能睡实,时不时的惊醒,叶缘泽看着她,想起黑河堡的那夜,他当时也就她这般年龄,虽未亲眼见到自己的亲人是如何死去,但那时给他造成的伤害,至今也很难忘怀,有时甚至觉得自己只是做了个恶梦,却不知这恶梦何时才会醒来,而眼下殷雪梅所经历的不止是受到了惊吓,还有亲人死前的凶状,这精神上的打击要比他当年还要重,而身体上又中了这邪毒,她那弱小的身体如何能承受的住,如若叶缘泽不救她,她在这个世上还有谁会帮助她,他蓦然想起了春老当时收养他们,传授剑法,送他们去拜师的情景,一股暖流涌入心田,这一别十多年,您老可曾安好,你会去了那里,为何至今不能相见。

山川树木在脚下飞过,耳边尽是唰唰冷风,夜行三百里在天明的时候赶到了建宁村,此村落房屋别落有致,翠柳成荫,鸟鸣清幽,战天嘟囔着饿了,才落脚休息,四下寻找酒店,好不容易才敲开一家,小二迷迷糊糊的找来厨子做了几道菜,几人吃下,战天又要了一坛酒,叶缘泽也陪着喝了几口,剩下的都让战天喝光了,叶缘泽欲要再启程,发现战天竟趴在桌子一睡不醒,想着这些天大家都在生死之间熬过这几夜,铁骨也弯了,休息好了再赶路也不迟,叫了三间相连客房,叫醒战天让他进房休息了,又安置了殷雪梅后,叶缘泽与苏芊雨才回房休息,头一触即枕头,叶缘泽电也似的睡着了,睡至中午,突听殷雪梅哭叫,叶缘泽与苏芊雨猛然惊醒,冲至殷雪梅房间,见她蜷缩在床头,双手抓着头发,浑身抽搐,疼痛难忍,叶缘泽忙拿出忘忧酒给他服下,服下后缓解不少,又让她闭目休息,稳定之后,欲要叫醒战天继续赶路,这时天空下起了倾盆大雨,雨越下越大,竟没有停势,叶缘泽与苏芊雨回房,再无睡意,两人卧床私语,只等雨停,岂料这雨竟然下到了第二天清晨才止。

几人欲要出发时,只听远处隆隆巨响,大地颤动,几人忙冲出门外,飞至上空向远处观望,只见西北方向,平荡荡,混浆浆,与天成一线,几十长巨浪夹杂着巨石、树干,咆哮推来,叶缘泽大叫:“不好!是山怒,快救人!”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大部分百姓都没醒来,如何能救得下呢,许多百姓听到声响,知道不好,急忙冲出屋子观看,有的百姓向相反方向跑去,他们哪里能跑得过那电闪而至的山啸,慌乱中不少人相撞摔倒,哭天喊地,叶缘泽等人忙飞到几人身边施法将他们提起,还未想到放到什么安全地方时,巨浪已至,整个建宁村,顷刻间,化为汪洋,再无生还,望着脚下那隆隆巨响,奔腾而过的洪水,叶缘泽叹道:“这不知要有多少百姓死于这场灾难,天地无情,人力不可为啊!”那些被救下的几人,悲痛不止,叶缘泽把这几人送至临近一处高山上,估计这洪水两天之内即可退去,给了他们一些银两、干粮之后,继续赶路,这一路看到的尽是洪水所肆虐的土地,村子里的房屋、庄稼尽毁,已经看不见有人类活动的痕迹。

叶缘泽的心情沉重,想着这扬州南面被凤灵毁了十多个村落,扬州城内几万人只剩一人,然而这西北面又经历这洪水,天灾人祸,接踵而至,扬州已是千疮百孔,残桓断壁,百年内别想在恢复以往繁华了。

洪水上游闻见渐渐清晰的笛音,寻音望去,只见远处水面上飘来一个大葫芦,那大葫芦足有小舟大小,葫芦上躺着一个青袍老者,衣袖空空,斗笠遮面,身后一白衣男童,口吹竹笛,御空而行,犹如画卷,笛音潇潇,引人清冷,叶缘泽当即认出,正是天机谷的天机道长和牧童,叶缘泽心道:“这上游就是天机谷,天机道长神机妙算,难道也没算出这场洪水!”想来天机道长对自己有恩,却始终未有机会去答谢,当即上前拱手道:“在下叶缘泽,自道长倾囊相告,指点迷津以来,未能去贵谷致谢,还望道长见谅!”牧童收起竹笛,手掌一托,那巨大葫芦离开水面,升到离水面一丈高的位置停住,天机道长脸上斗笠也不拿开,开口道:“叶殿主客气了,贫道也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也未告诉你在哪里,你能寻到那,也是你的机缘,致谢就不必了!”苏芊雨听叶缘泽说起过天机道长,知道是这位道长告诉了叶缘泽仙灵草、女娲石的下落,对自己的复活有莫大的帮助,她跟着上前一步,施礼道:“小女子能有今日,多谢道长成全,道长大恩大德,小女子铭记于心!”天机道长笑道:“你能死而复生,那是你命不该绝,与我可无关,呵呵!”叶缘泽问道:“敢问道长,这是要去往哪里?为何漂流至此!”天机道长笑道:“我的山谷被这大水冲毁,不能再居住了,就随这洪水漂流,飘到哪里我就去哪里!”叶缘泽疑问道:“道长神机妙算,神通可至洪宇,难不成不知有这场洪灾吗?”天机道长笑道:“那倒不是,算出这洪水何时泛滥也不难,只需观观这天象即可,不过我算出又如何,算不出又如何,还不是无力去改变!”

战天见天机道长与叶缘泽说话斗笠也不摘下,也不起身,甚是傲慢,抱怨道:“我看你这老道只会吹牛,你若是算出,提前告诉这下游百姓,让他们提前迁徙,哪里会死这么多人!”战天不知天机道长双目失明,四肢齐断,只能躺在葫芦上面,摘不摘下斗笠说话都是一样,叶缘泽忙传音告诉战天不得无礼,天机道长朗朗笑道:“即使我告诉他们,他们谁会舍得家里的财产,而相信我的一句话,那我现在问你,如果让你把开天斧交出去就会免去灾祸,你愿意交出去吗?”战天一愣,心道他怎知我有开天斧,难道他有什么窥视法术不成,忙道:“这开天斧是我的,我凭什么要交出去,谁有本事自己来抢!”天机道长笑道:“这开天斧是盘古大神凝聚混沌之力所化,要说这主人应该是他,可不是你的,世人都同你一样,东西握在谁手中就是谁的,都不愿放手,已至招来祸患,岂知人生在世不过一场空,这世间的东西谁也又能带走!”叶缘泽心领其意,知天机道长看淡世间,接着问道:“道长既然已知这洪水将至,为何现在才动身离开?”天机道长道:“天若亡我,早走晚走,躲也躲不开,我这也是顺应天意,凭借这洪水之力,顺流而下,省去了我不少功夫,我不同与叶殿主,逆流而上,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叶缘泽道:“道长已知在下这次会无功而返?”天机道长道:“那也未必,我只道叶殿主与贫道选择的道路不同而已,你要走的路太过坎坷,非常人所为,而我是哪里好走走哪里!”叶缘泽思虑到“天机道长能参悟天机,说不定能知上谷、黑河堡、扬州城惨案的元凶,若是能得他相告,会省去不少功夫搜寻!”刚要相问,天机道长先道:“叶殿主想问之事,贫道不知,我若是知道岂会活到今日,还是叶殿主以后慢慢去查吧,我也累了,算来算去,人生难得一糊涂,贫道还想看看我这下游的风光呢!”叶缘泽心知,天机道长若是不想说,那是决也问不出来的,当即抱拳道:“既然道长不愿相告,在下只能恭送道长离开了,我们后会有期!”天机道长笑道:“我们以后不会有机会再见了,我这葫芦也不知飘向哪里,也不会回头!”叶缘泽道:“再往就是俞水了,俞水最终汇入南海,道长定会飘到南海的小岛之上,若有机缘我们会再见,只是在下担心,这洪水水流湍急,道长为何不换乘平稳的大船,却只乘这葫芦呢?”天机道长笑道:“叶殿主可不要小瞧这葫芦,它可远好于船,船有底和甲板,遇大浪不翻即损,而这葫芦,巨浪打不翻,洪水压不沉,量谁也做不成这么好的船,这葫芦百年才结这么一个,而我有幸能乘坐它,浮于南海,岂不幸哉!”叶缘泽笑道:“在下孤陋寡闻,让道长见笑了!”

天机道长对牧童道:“牧童,我们继续漂流吧!”叶缘泽对牧童抱拳道:“道长、小师傅,在下恭送二位离去!”牧童看着苏芊雨,问道:“这位姐姐,可会吹笛?”叶缘泽听他这一问,心里又是一阵酸楚,苏芊雨开口笑道:“我对笛子并不擅长,琴律还算熟悉,不如我弹奏一曲,送别二位恩人,如何?”当即拿出古琴,牧童抱拳开心道:“多谢姐姐,我们后会有期!”苏芊雨凌空而弹,悠扬婉转,牧童手一挥,那巨大葫芦飘然落在水中,白色身影随那葫芦顺流而下,行至远处,传来牧童赞许声,接着又传来那潇潇笛音。

见二人远去,苏芊雨收起古琴,叶缘泽长叹一声,收回思绪,准备继续赶路,忽闻上游传来金笛之音。

第一百三十九章错杀燕青

那笛音凄凉清冷,悲痛伤魂,叶缘泽心道:“该来的还是来了!”战天大喊道:“南宫宇,你现身吧,光天化日之下,装神弄鬼作甚!”这时只听一声冷笑,一声巨响,南宫宇冲出水面,紧接着又有两人冲出水面,屹立空中,一人手持一对金锤,另一人手持银抢,摆好了阵势。

南宫宇笑道:“你方才没听那位道长所说吗,交出神器,免你们一死!”叶缘泽知道与天机道长方才的对话都被这几人听到了,想必已经跟踪多时了,开口道:“既然想要神器,为何跟踪到这里才动手?”南宫宇笑道:“本来想等你们南北决斗之后,灭了你们什么南北盟,再夺神器,后又见龙珠四散而飞,我们去寻那龙珠,回来再寻你们也不迟,没想到你好大的胆子,受了伤不好好调养,竟然孤行到此,省去了我们不少功夫去寻,呵呵!”

叶缘泽冷笑道:“你们‘亡灵’也喜欢收集龙珠了?”南宫宇道:“你们的战斗,我们也看到了,这龙珠威力巨大,若是落入恶人之手,说不定又会冒出几个凤灵来,我们这么做也是免去几场祸患!”苏芊雨冷眉道:“你们难道不是恶人吗,又比凤灵好到那里去,杀人夺器,难道不是你们做出来的好事?”南宫宇笑道:“要是主动交出神器,我们又怎么会杀了他们,你又何曾见到我们拿着神器去危害百姓了?”苏芊雨怒道:“你们乘人之危,夺人神器,杀人如麻,竟然说的这等好听,难道你们所杀之人不是百姓,少说废话,你来的正好,我今天必报了这血仇!”南宫宇笑道:“叶夫人,要不是我手下留情,你们这对夫妻还能活到现在,你不好好感谢我,劝叶缘泽交出神器,反而向我讨债,也罢,杀你父母我也有份,你若是想来,我随时奉陪!”

叶缘泽有些藏在心里疑问,想向南宫宇问清,没有立刻出手,正色道:“南宫宇,你与燕青总在一起,他十年前焚烧黑河堡之时,你可曾在场?”燕青冷冷道:“当然在场,若不是我们二人焚烧了黑河堡,那死亡的何止八百多口人,扬州城的那些行尸你也看到了,同那夜一样,真是可惜,当你大师兄得知你二人幸存之后,不惜暴露身份,几次保护你们,到最后你们竟然杀死了他!”叶缘泽听到这话,如遭雷劈,口中念叨:“大师兄!”差点掉入洪水中,苏芊雨忙去搀扶,叶缘泽虽也猜出大概,但听南宫宇亲口所说,那埋藏在心里的悔恨猛然爆发,他自从杀死大师兄的那一刻他就开始后悔,他杀死了临死前仍在保护自己的大师兄,他为何那时脑中只有复仇,却未细细去思考大师兄所说的话,大师兄怎会骗他,他紧抓着自己的白发,仰天长啸:“大师兄!------”

南宫宇看了一眼悔恨中的叶缘泽,苦笑道:“那次在凉州,你几乎已经气绝,是他拼尽全力才将你救活,把你放到朱雀上才离去,他若是想杀你,何必留你到今日!”叶缘泽已是满眼泪水,陷入了无尽的悔恨之中,与大师兄的过往,一幕幕涌入脑海,南宫宇收起金笛,继续道:“他和你一样,是幽州上谷留下的孤儿,他见到的就如眼前这女孩见到的一样,他一生苦苦修行,只为查出那场灾难的真相,可惜到死了的时候,也未能查出那是何人所为!”

战天见叶缘泽被南宫说的萎靡不振,亮出开天斧,怒喊道:“南宫宇,要夺神器只管来战,妖言惑众,算什么本事!”南宫宇冷眼道:“是他想要听,不是我愿意讲,他要是不信,我又如何能说下去,你不要急,一会就让你永远闭嘴!”叶缘泽放下双手,身体晃动,双眼血红,苏芊雨见状忙握紧他的手,怕他一时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来,叶缘泽抬起头,恨恨问道:“你们当时为何不去向天剑阁发出求救信号!”南宫宇缓缓道:“那时时间紧迫,行尸已经开始四处飞窜,我们当时也不会什么法阵,困不住那么多行尸,若是等天剑阁的人赶来核查,定会传至里面的村落,又不知会死去多少人,而且事情已经发生,我们也很难向他人解释清楚,那时决定,不发信号,立刻焚烧,尽量不留痕迹,结束之后,迅速离去,虽知这事定会被人查出,但为救里面的百姓,你大师兄说这黑锅他背了!”

叶缘泽亲眼所见扬州城的灾祸,又听殷雪梅亲口描述,速度之快,令人惊恐,南宫宇所述他深信无疑,战天道:“兄弟别听他胡说,他是在扰乱我们心智,凭你师尊的修为,怎会查不出真相?”南宫宇笑道:“那我问你们,扬州城你们那么多人可查出真相了,你们焚烧之后,那里化为灰烬,若不是你们众人所见,谁会相信那些死去的百姓,顷刻间全都化为行尸!”战天听后,无言以对,南宫宇继续道:“若是你们在北盟众人来临之前,烧毁了整个扬州城,那么这黑锅你们背定了!”叶缘泽听后,不由得冒出一阵冷汗,顿时清醒不少,苏芊雨冷视南宫宇,道:“我们又没动机,怎会被人冤枉!”南宫宇哈哈笑道:“那你们查出我们的动机没有,还不是被认定为凶手,那幕后的元凶,你们可查出什么动机?”苏芊雨怒道:“你们‘亡灵’为夺神器,无恶不作,我看扬州城也是你们所为!”南宫宇笑道:“叶夫人说的是,我想不出几日定会有人宣布是我们所为,我们已经背了黑锅了,再背几个也无所谓!”

叶缘泽想起燕青死前所求,‘要知真相,交出神器!’,但他想不出,交出神器与真相又什么关联,开口问道:“你们‘亡灵’收集神器要做什么?”南宫宇道:“我们只管收集,不问原因!”战天哎呀一声,道:“他们收集神器定然与那凤灵一样,为了什么神明至尊、不败金身、一统九州什么的!”南宫宇笑道:“这个或许不是,我们对这天下没什么兴趣!”苏芊雨怒眉道:“你们这群乌合之众,不分青红皂白,就杀人夺器,与禽兽何异?”南宫宇道:“随你们怎么说,你们若是想活命,交出神器!”叶缘泽道:“若是让我交出神器也可以,你们须告诉我你们收集神器的目的何在!”南宫宇思虑片刻,道:“我们只接命令去执行,上头的人我们都很少接触,更不可能知道要做什么了,不过你大师兄或许会知道一些,若不知,他也不会加入‘亡灵’!”叶缘泽心想大师兄为了加入这个组织,不惜背叛师门,舍弃天剑阁下一任阁主的位置,定然也是为了要查出真相,而这神器交出去,非同小可,又不知他们的真正目的,一旦让他们收集齐神器,为祸苍生,那后果不堪设想,他左右为难,举棋不定,苏芊雨看出叶缘泽的心思,低声道:“他也是一面之词,且不可多信,待知道他们的真正目的之后,若是目的纯正,再交出神器也不迟!”叶缘泽点头同意,对南宫宇道:“既然你不肯告诉我你们收集神器的目的,那么我今天也不可能把神器平白无故的交给你们!”南宫宇笑道:“你大师兄不忍杀你,我可没那么好心,受死吧!”

南宫宇金笛一吹,潇音四起,上万柄白色气剑在空中凝聚,苏芊雨玉指拂动,清音荡开,空中骤然形成上万柄金色气剑,南宫宇冷哼一声,气剑‘嗖嗖’密空射来,苏芊雨玉指向外一扬,金剑闻声射去,空中顿时,百花绽放,轰隆不断,战天纵身一跃,抡起开天斧,一道半月形黑光劈向南宫宇,南宫宇身后那手持金锤之人测出身来,双锤一震,一道刺眼电光劈向黑光,对撞之时,轰然爆炸,震荡之波,将脚下的洪水向四周涌去,形成几丈高的巨浪,双方几人也都向后躲闪,气剑中断,稳住身形后,战天大喊道:“好神力,我俩在这里打有所顾虑,离这远点我们痛快的拼杀一番!”说完飞身到百丈开外,那手持金锤的面具人道了一声好,也跟着飞了过去,两人离开后,苏芊雨与南宫宇的气剑又开始射出对撞,这时那手持银抢的面具人,飞身一跃,升到高空,叶缘泽也不管殷雪梅身上的毒能否传染到自己身上,将她负在身后,道了一声:“抓稳了!”挥起问天剑也跟了上去,只见那人银抢一挑,一道电龙,射向叶缘泽,叶缘泽身负殷雪梅,有所顾虑,斜劈一剑,一道黑光将那电龙击碎,那人见叶缘泽身负一女孩与他战斗,显然是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冷哼一声,银抢狂刺,数十条电龙封住所有退路,呼啸射向叶缘泽,叶缘泽也不慌乱,问天剑迅速舞动,数十只麒麟虚影咆哮涌出,空中一阵轰鸣,那人身影消失,突然出现在叶缘泽身前,银抢直刺心口,叶缘泽看的清楚,挥剑抵挡,火光并溅,那人不做停顿,发起了狂风骤雨般的近身猛攻,叶缘泽挥剑护住周身,只见他四周火光环绕,铿锵不止,叶缘泽经历了与凤灵的那场恶斗,实力与眼界已经到达了很高的境界,即使不变身,也不是眼前这人所能战胜的,若不是重伤未愈,又顾及殷雪梅,几招之内就会将眼前这人击败。

战天耳口流血,那金锤撞击之声让他脑袋嗡嗡作响,耳中轰鸣,他开天斧一横,冲着手持金锤之人,大骂道:“你这孙子,也忒阴损了,力气不如爷爷,就用这声音刺激你爷爷耳聋不成!”那人笑道:“我修炼的招式叫‘电闪雷鸣’,你抵挡不了,就交出神器,我饶你不死!”战天从长袍上撕下布条,塞住了耳朵,呸的一声,道:“你见你爷爷什么时候服过软,看你爷爷怎么把你的锤子塞到你的耳朵里!”挥起大斧,连劈三斧,三道黑光怒射那人。

苏芊雨香汗淋漓,与南宫宇僵持不下,南宫宇没想到苏芊雨的实力会提升到如此程度,若是再这样僵持下去,不改变招式,他定然内力枯竭,招架不住,而反看苏芊雨的内力却是源源不断,南宫宇身影突然消失,叶缘泽忙对苏芊雨喊道:“小心!”

第一百四十章逍遥山庄之夜

叶缘泽与那手使银抢之人对战时,不时的关注其他两人的战斗,见南宫宇突变招术,叶缘泽恐苏芊雨抵挡不了,大喊小心,同时震退银抢,向苏芊雨飞去,但还是相隔太远,来不及相助,这时南宫宇已至苏芊雨身前,金笛刺出,苏芊雨飞身后退,玉指迅速拨动琴弦,半圆形白光如同水波向南宫宇,一道道震去,南宫宇见那白光刺眼,不敢抵挡,急忙收势,身体向后连续翻转,长发在身体翻转中飘散,被那刺眼白光削去一缕。

叶缘泽见苏芊雨破了南宫宇的攻击,放心不少,还未等转回身,只听一声怒喊:“太也不把我放在眼里了!”银抢带着尖叫向后心刺来,叶缘泽猛然翻转身体,问天剑顺势劈出,刹那间,问天与银抢相撞,火星四射,银抢擦着问天剑,直刺叶缘泽小腹,叶缘泽借力侧身躲过,那银抢一抡,一道白光劈向叶缘泽,叶缘泽大喝一声,抡起问天剑,劈向那银抢,只听一声脆响,银抢被砍断,那人一愣神,叶缘泽单脚一踏,问天直刺那人,那人慌乱中抡起抢杆抵挡,又是一声脆响,枪杆再断,叶缘泽不想再增杀孽,一掌拍向那人胸膛,速度之快,无法避开,只听‘轰’的一声,那人倒飞出去,口吐鲜血,险些坠入洪水之中,手捂胸膛直不起身来,不能再战,那人也知,若是叶缘泽想杀他,刚才那一击就不会变剑为掌了,深知自己实力不济,双手抱拳道:“谢不杀之恩,我们后会有期!”对南宫宇道:“我杀不死他,留在这里也无用,先行告退!”没等南宫宇回话,身影一闪,消失不见。

南宫宇冷哼一声,道:“走的倒挺快!”挥笛刺向苏芊雨,叶缘泽飞身挡在身前,一剑劈向南宫宇,南宫宇忙挥笛抵挡,叶缘泽对苏芊雨道:“你照顾好雪梅,我来对付他!”刚要放下殷雪梅,发现她已经口吐白沫,翻起白眼,人事不省,想必在方才的战斗中就已经昏厥,叶缘泽忙抱起殷雪梅,给她服下忘忧酒,苏芊雨飞身护在身前,南宫宇见状也停手不攻。

酒服下之后,也不见殷雪梅好转,叶缘泽又将手掌按在她的心脉上,给她输入真气,又过了很久,殷雪梅才开始微微呼吸,叶缘泽此时已是满头大汗,南宫宇关切的问道:“你带她,要去哪里医治?”叶缘泽见南宫宇没趁机动手,不是那奸诈之人,一面给殷雪梅输入真气,一面回道:“我去找一位朋友,看她能否医治?”南宫宇道:“这天下庸医很多,圣医却很少,这女孩身中奇毒,量天下没有几个能治此病的,你要找的人是谁?”叶缘泽怕告诉了南宫宇位置之后,他们会去那里堵截,回道:“此人隐居山谷,不便透露!”南宫宇笑道:“你若交出神器,我给你提供个神医,若是她治不好,天下没人能治了,你看怎么样?”叶缘泽道:“你连夺神器的目的都不告诉我,我如何相信你,交给你神器!”南宫宇道:“我劝你还是早点交出来,你与你师父虽然合力诛杀了凤灵,你的实力剧增,我们今天也许夺不走你们的神器,但我们几人的实力在‘亡灵’中只是一般,比凤灵实力强的也大有人在,只是他们一心悟道,对什么天下并无兴趣,很少有人知晓,也很少出手,若是派他们其中一人来夺你的神器,你定然抵挡不住,到那时,可就不是任你选择了!”叶缘泽笑道:“我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但你见我什么时候贪生怕死过!”南宫宇轻笑一声,道:“也罢!今天我们也不为难你们,待你们带着这女孩寻医之后,我们再去找你们!”叶缘泽沉声道:“我再说一遍,若是让我交出神器,需你告诉我你们的真正目的,我才放心,否则我死也不会交出去的!”南宫宇叹声道:“实话告诉你,我们夺完神器就上交给‘灵使’,从不过问,只去执行,我们连灵使上头还有什么人,灵主是谁,我们一概不知!”叶缘泽笑道:“既然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听从他们的命令?”

南宫宇长叹一声,道:“当年我一怒之下,只身杀回师门,向那李达讨回公道,可我当年的实力怎能杀的了他,我的一招一式都是他所传,根本伤不了他,唯有金笛是我所悟,但那也是无济于事,我最后筋脉尽断,被他一剑劈落悬崖,他以为我定然会摔的粉身碎骨,但他万万没想到,我还活着,是‘亡灵’救下了我,才让我有机会杀了那畜生,为清儿报仇,我的命是‘亡灵’给的,我焉能不为‘亡灵’效忠,还需要问他们要做什么吗?”

叶缘泽道:“他们虽救你一命,但你也不能丧失自我,不问原因,替他们为非作歹,你岂不是成了杀人的禽兽!”南宫宇笑道:“我们可没有为非作歹,我们所杀的是该杀之人!”苏芊雨怒道:“家父也没做过丧天害理之事,怎就成了该杀之人,而你们为何又灭了我们满门!”南宫宇冷哼一声,道:“做没做过,他又怎会告诉你,世上又有哪个人说自己是恶人,你家的满仓珠宝又是从何而来?还不是鱼肉百姓而得!”苏芊雨蹙眉道:“你胡说,我们家那里有满仓珠宝!”南宫宇道:“你向来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当然不知,你若不信可以去问,当年中州的百姓,你们三个门派都恨不得将百姓的骨头都能榨出油来!”

叶缘泽回想起那时中州逃难的百姓,那种惨状还历历在目,对南宫宇所述深信不疑,苏芊雨不相信一直对她宠爱的父亲,会是榨取百姓钱财的恶霸,反驳道:“你们不但杀害我父母,还诬陷他们,你们真是卑鄙,我今天非杀了你不可!”说完玉指扫动琴弦,一道光波扫向南宫宇,南宫宇飞身躲闪,也不还击,哈哈笑道:“叶夫人,你只是不肯承认罢了,又何必动怒,你是杀不死我的!”苏芊雨一气之下,失去了理智,不再端庄文雅,连续攻击十多道光波,尽被南宫宇躲过,见无效,才停手,蹙眉冷对南宫宇。

叶缘泽道:“既然是中州三派,你们为何只灭了两派?”南宫宇道:“这个无可奉告,不过你那么聪明怎会想不到?”叶缘泽思绪飞转,回想起那夜的情景,山庄里面火光四起,有很多人在打斗,有些人的修为甚至很低,显然不可能是‘亡灵’的成员,南宫宇、大师兄只为夺神器,而那些人才是趁机来灭门的,天音寺置身事外,不会参与,想要灭逍遥山庄、聚义阁还会有谁,若不是南宫宇今天提醒,根本不会去想还有谁,只认定是‘亡灵’所为,叶缘泽道:“卧龙阁,龙景天,他透露了两派有神器的消息给你们,你们放过了他,他趁机灭了两派,独占中州!”南宫宇只是一笑,没有言语,苏芊雨恍然大悟,狠狠道:“我要杀了龙景天,为山庄报仇!”南宫宇笑道:“叶夫人,我向来执行命令,也懒得管天下什么事,你父亲生前的所作所为与我也无关,他是燕青杀的,现在他已被你丈夫杀了,也算报了仇,我当时想杀了你,但没杀成,最后留你一命,灭了你们逍遥山庄的又不是我,我虽然不怕你,但一见面你就指着我,喊报仇,我听着别扭!”叶缘泽道:“你们也只是,哪有神器就往那里去,不给就杀,别说那么好听,你若是想要神器,回去问清楚再来找我!”南宫宇笑道:“好!这个给你!”扔向叶缘泽一个卷轴,叶缘泽单手接住,南宫宇继续道:“若是想要找我,拉开它我就会去找你,若是我要想找你,这个卷轴就会发光!”说完飞起身,对那还在与战天战斗,手持金锤之人喊道:“我们走,今天我们杀不了他们,日后再作打算!”那人听后,身影闪出,随南宫宇一同消失。

战天见那金锤之人离开,也没有上前去追,嘟囔一句:“真扫兴!”摘下耳朵上的布条,大汗淋漓的来到叶缘泽身边,见叶缘泽手抵在殷雪梅的胸口为她输入真气,急喊道:“你不要命啦,她身上的毒传染到你身上怎么办?”叶缘泽道:“接触这么久了,她身上的毒应该不会传染,她到现在还未醒来,估计她支撑不了多久了,我们还是继续赶路吧!”

苏芊雨对叶缘泽低声道:“这余下的路,那些人估计也不会再来,我跟你去也无用,我已知灭我满门的凶手是龙景天,他活一日,那些死去的人就一日不能瞑目,这仇我现在就去报!”叶缘泽道:“等我医治完雪梅的病,再同你一起去不成吗?”苏芊雨含笑道:“你带她去治病,我一个人能行,杀了龙景天之后,我会回金陵殿,等你回来!”叶缘泽道:“你只身一人,不是那龙景天的对手,你再容我些日子------”苏芊雨飞起身,头也不回,道:“放心吧,你快带她去医治,我去了!”说完身影远去,叶缘泽心中一团糟,若是追苏芊雨去,眼下这殷雪梅又是人事不省,支撑不了太久,很可能会死去,若是不去,苏芊雨只身一人又很危险,左右为难之际,战天哀叹一声道:“女人就是麻烦,看来这酒我是要不成了,我去助她吧!”叶缘泽听战天这么一说,心里宽敞不少,忙道:“那就有劳兄弟了!”战天笑道:“给我多要几坛酒就成,你放心去吧!”说完一挥衣袖,追苏芊雨去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痛苦的选择

战天走后,叶缘泽继续给殷雪梅输入真气,想着卧龙阁那么多弟子,单凭他二人前去,未必能杀的了龙景天,龙景天阴险狡诈,他们定然危难重重,他能理解为什么苏芊雨会急着去杀龙景天,那种埋藏在心底的仇恨,一旦发现目标,就会猛然爆发,不顾一切的想要去讨回,谁又能放得下,自己还不是一样,为报仇而痛苦,报完仇依然痛苦,人生的快了只不过是那一刹那间,大部分时间都是为那一刹那间而痛苦着,既然为人,就承受着痛苦的折磨,无法逃避,也许那些空门真的能消除这些痛苦吧。

见殷雪梅气色好转,负起她,祭起问天剑,继续上路,过了千里才离开那洪水肆虐的土地,几乎是连夜飞行三天,才入了益州境内,那里人烟稀少,土地贫瘠,‘亡灵’也没有再出现拦截,殷雪梅每天发作一次,叶缘泽给她输入的真气一次比一次的多,酒也喝光了,一次殷雪梅醒来,趴在叶缘泽的后背,无力的问道:“大哥哥,我会不会死!”叶缘泽勉强笑道:“不会的,我一定找人医治好你的病!”殷雪梅停了停,微弱问道:“死不会很痛苦?”“若是不痛苦,还是死的好,我现在太难受了,坚持不了!”叶缘泽忙道:“死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你要坚持住,待医好你的病,你又可以像以前一样了!”殷雪梅奄奄道:“不能再同以前一样了,我的父母、弟弟都变成了恶魔,他们都死了,这个世上已经没人关心我了!”叶缘泽安慰道:“我同你一样,父母也被人杀死了,没了亲人,但只要努力活着,会有关心你的人的!”“你说我死了,会不会见到他们,他们会是恶魔,还是原来的样子。”叶缘泽道:“人死了,什么都没有了,什么也见不到,什么也不知道了,你不要再想了!”说完感觉到殷雪梅没了呼吸,叶缘泽忙又将她放下,拼尽全力的输入真气,许久之后,她才有了微弱呼吸。叶缘泽急忙继续赶路,恨不得马上飞到离乡谷去。

又疾行五天才穿越了凉州,向招摇山飞去,殷雪梅自从那次醒来之后,再也没有苏醒,气息微弱,叶缘泽时刻留心感受她的气息,一经发现气息中断,立刻拼命似的救助,若是朱雀没有去送风凌轩的话,他会节省不少内力,然而一边赶路,一边给殷雪梅输入真气,现在他体内的真气,要比与凤灵战斗之后还要虚弱,若是‘亡灵’任意一人来夺神器,他已经无力抵挡,只能拱手相让。

叶缘泽终于带着殷雪梅飞进了离乡谷,这时殷雪梅的气息几乎已经停止,脉搏也只是偶尔跳动几次,叶缘泽一见谷中的房屋,就开始喊道:“谷主,叶枫求见!”未见有人回应,叶缘泽落到正门前,又喊道:“在下叶枫,有要事相求!”庭院内仍是无人回应,叶缘泽心里一阵慌乱,若是谷中无人,那他岂不是扑了个空,殷雪梅的病可就无望了,他快速走进庭院,游目查看,并大声喊道:“谷主在吗?”他心想冷秋水身体不好,是离不开离乡谷的,难不成她已经不在了,他一想到此,心里‘咯噔’一颤,脑袋一晕,坐倒在地。

这时,只见辛夷从谷主的房屋内轻轻的走了出来,叶缘泽一见辛夷,忙起身,惊喜若狂大声叫道:“辛夷,谷主呢?”辛夷忙把手指放在唇口,“嘘”了一声,来到叶缘泽身前,轻声道:“谷主在休息,不得打扰,你找她何事?”叶缘泽忙道:“我身后这个女孩,身中奇毒,恳请谷主医治!”辛夷看了一眼昏迷的殷雪梅道:“谷主近来身体很差,谷主谢绝治病!”叶缘泽知辛夷不能骗他,忙道:“这个女孩危在旦夕,谷主能否坚持一下,救她一命!”辛夷看着焦急的叶缘泽,摇头道:“这次不行,叶公子还是快些去休息吧,你路途劳累过度,急需修养,我看这个女孩是活不成了!”,叶缘泽恳求道:“麻烦你去问谷主,能否看她一眼再定夺?”辛夷道:“若是以往,叶公子相求,我怎能不助,但近来谷主身体差的很,不能再受劳累,还是不要打扰她了!”叶缘泽如遭电掣,他没曾想来到离乡谷会是这一番结果,解下殷雪梅,发现她气息中断,脉搏已经停止跳动,他急忙输入真气,他的真气已是强弩之末,微弱的可怜,辛夷看着叶缘泽,揪心道:“这个女孩已经不行了,叶公子为何这样救她!”叶缘泽低声道:“她是扬州城唯一的幸存者,身中奇毒,谷主的忘忧酒对她这毒有一定的压制效果,所以我来请求谷主医治!”辛夷听后,忙去取来一坛酒,给殷雪梅灌下,但已经没有了那时的效果,叶缘泽一急,冲着屋内大喊道:“谷主就这么狠心,连一眼也不看,就让她这样死去吗?”辛夷忙去捂住叶缘泽的嘴,让他不要说下去,这时只听屋内传出冷秋水微若的声音,道:“带那个女孩进来吧,我看上一眼!”辛夷迟疑片刻,让叶缘泽留步,抱着殷雪梅进了屋内。

过了须臾,屋内传出冷秋水的声音,问道:“她是如何中的此毒?”叶缘泽道:“整个扬州城几万人顷刻间,离奇化为行尸,她坠入井中得以幸免,但却被咬伤,身中那毒!”过了许久里面也没传出声音,叶缘泽问道:“谷主,她还有救吗?”冷秋水道:“她中毒已深,我无能为力!”叶缘泽道:“谷主医术高明,你酿的酒对她的毒有缓解作用,定有方法克制她身上的毒的!”冷秋水冷声道:“她的毒已经深入骨髓,即使活过来,那种痛苦也不是她所能忍受的,还不如现在就让她死去!”叶缘泽道:“只要谷主有方法让她活着,再痛苦也比死去的要强!”“你哪里能体会到那痛苦的滋味,麝香,杀了她!”叶缘泽忙喊道:“不要!”欲要向屋内里冲,没走几步软瘫在地,辛夷忙在门口阻拦,叶缘泽坐在地上,骂道:“真没想到你不但见死不救,竟然痛下杀手,你这蛇蝎女人,算我看错你了!”辛夷忙上前让叶缘泽住嘴,道:“谷主身体不好,你不要激怒谷主,谷主对你情真意切,这么做定然有她的道理!”叶缘泽冷哼道:“她有什么道理,孤情寡义!”这时只听屋内冷秋水猛咳一声,怒道:“你有情有义,我救你一次,你不但不报恩,反而来气我!”叶缘泽怒道:“我的命你只管来取,还你就是!”冷秋水冷哼一声道:“大名鼎鼎的叶缘泽,谁敢要了你的命,若是要了你的命,那三个女人不得向我来索命!”叶缘泽一愣,心道她怎会知道我的真名,或许是九叔听闻之后,告诉她的吧,当即道:“你怎知我的真名!”“整个天下都知道了,我怎能不知,你还是走吧,不要来烦我!”叶缘泽晃悠起身道:“好!你把她还给我,我这就离去,再去寻医!”冷秋水道:“她中的毒天下没人能解,她快要死了,你就别让她再痛苦了!”叶缘泽道:“不!只要有希望我就不会放弃,你不给我,我自己进屋去取!”说着就要往屋内进,冷秋水忙喊道:“不要进来,麝香,快,还给她!”片刻,麝香抱着殷雪梅走出屋子,交给了叶缘泽,麝香道:“叶公子,你要带她去那里?”叶缘泽脑中一片空白,冷秋水不肯医治,他真不知道,天下还有谁,时间还够不够,惆怅望着谷口,道:“我也不知,我再去打探就是了!”辛夷道:“叶公子,稍等片刻!”不一会,取了几坛酒递给叶缘泽,道:“这酒你带着,也许能用上!”叶缘泽负起殷雪梅,拱手道:“多谢!”将要去接那酒,屋内冷秋水道:“把那酒给我拿回来,我这酒给那狼心狗肺之人,可惜了!”叶缘泽看着那几坛酒,没有去接,若是为救自己,凭他的性格,这酒是决也不会去接的,但这酒能拖延殷雪梅身上的毒性发作,若是出去再寻医,没了它可真的不行,叶缘泽‘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抱拳道:“叶缘泽多有冒犯,还请恕罪,在下恳请谷主将这几坛酒送给我,谷主的大恩大德,我永世不忘!”

跪了许久,里面也没见回答,麝香走进屋内,传出声音:“谷主,千万不要流泪,再伤身子了!”冷秋水冷声道:“闭嘴!”叶缘泽一狠心,站起身来,收起辛夷拖着的几坛酒,道:“这酒我先拿了,事后我再来请罪,告辞了!”欲要离开,这时只听屋内冷秋水,撕声喊道:“你给我回来!”麝香忙道:“谷主千万不要动怒!”

叶缘泽停住身子背对屋内,道:“谷主,还有何事?”过了片刻,冷秋水道:“你就那么想救她?”叶缘泽正色道:“不错!”冷秋水沉声道:“你可知医治她的病,需刮骨、洗髓、换血,还得经过烈焰焚烧九天,冰水侵蚀九天,这种痛苦她根本挺不过去,即使她能挺过这些,也根除不了她身上的毒,她活着每一天,身上的每一处,都剧痛无比,每到一年身上的毒就会发作一次,生不如死,而且她最多活到三十岁,你还想坚持给她治吗?

第一百四十二章冰冷的秋水

叶缘泽僵住不动,冷秋水的每一句话都刺进他的耳朵,若是如她所说,这活着,也只剩痛苦了,余下的时光也只能与痛苦为伴,活着还有何意义,若不治,这条命就没了,他又不忍心就这样让她死去,这真是痛苦的抉择,命运如此的不公,让这样的女孩只能选择这两条路,叶缘泽对这幕后的元凶恨之入骨,他问道:“谷主可知她身上中的是何种毒?”冷秋水道:“灭魂散!”叶缘泽叹声道:“是了,成千上万的行尸都丧失了魂魄!”随即又问:“可她中此毒,为什么还没丧失魂魄!”“那是因为她有变异血液,与常人的血液不同,不过这样的血液也只能延迟侵入而已!”叶缘泽又问道:“可知这毒是如何发生的?”冷秋水叹声道:“这个我不知,但一定是某人所为,收去了那些人的魂魄!”叶缘泽道:“她叙述是一种看不见的线,射入脑内,让她一阵痛苦,她感觉空中弥漫的全是那看不见的线,后又被她的母亲咬伤,坠入井中!”冷秋水沉声道:“那细线吸取人的魂魄、精血,被吸去之后,那些人就中了此毒,变得凶猛异常,见到血液就疯狂扑去,就连老鼠都不放过,被咬中会瞬间腐化全身,丧失理智,速度之快,可谓电闪!”叶缘泽诧异,为什么谷主能描述当时情景,问道:“谷主是如何知晓的?”辛夷流泪道:“因为谷主就是身中此毒!”

叶缘泽猛然坐倒在地,口中念叨:“是了,我怎么会想不到,我好糊涂!”脑中猛然炸开,冷秋水酿制忘忧酒就是为了缓解体内之毒,终身不能离开离乡谷,每日必须经过招摇山上的湖水浸泡,她身体里就是这灭魂散之毒,而她选择活着,经历了那刮骨、洗髓等痛苦的折磨,她平时面如冰霜,波澜不惊,也正是忍受着无时无刻的痛苦,她爱酒如命,也许只有酒醉的时候才能麻醉那痛苦,那是怎样的痛苦,那是怎样的折磨,而此时,也正是那毒发作的时候,而他却跑来打扰她、激怒她、骂她、让她流泪,自己与那禽兽何异。叶缘泽泪流满面,颤声道:“谷主!---”想要说声对不起,却哽咽的说不下去,屋内麝香急道:“谷主,不要再流泪了,你的身子已经受不了!”

冷秋水道:“辛夷,你去把那女孩带进来吧,迟了,就救不成了,人家会恨我的!”辛夷忙道:“不成!谷主,你的身体不能劳累,还是休息吧!”冷秋水怒道:“我的话你也不听,你要气死我不成?”叶缘泽心如刀绞,不知该如何是好,治这病必将耗费她大量体力,她已经脆弱不堪,又怎能狠心让她再受累,雪上加霜,亏欠她的就够多了,这恩情如何去还,然若是她不医治,那殷雪梅的命可就没了,这可是她唯一的生机,辛夷将殷雪梅抱紧屋内,叶缘泽竟迟迟的说不出话来,做不出任何举动,那种痛苦要比他受到的所有的痛苦,还要痛苦百倍。

天空中下起了细雨,淋湿了他的衣衫,水珠顺着白发,一滴滴的滑落,辛夷已经进去多时了,叶缘泽跪在庭院中,他不想起身,他要跪着,不是祈求老天,因为老天重来就没开过眼,看过受苦受难的百姓,他跪着,是让自己痛苦那么一分,这样他的心能好受那么一丝,也是对自己无理的惩罚,他恨不得能让自己承受着冷秋水身上所有的痛苦,他想要去阻止冷秋水去医治,可这口却开不了。

辛夷走出屋子,见叶缘泽跪在雨中,忙道:“叶公子去休息吧,谷主已经开始医治了,你在这里也帮不上忙!”见叶缘泽在雨中发呆,不肯去休息,辛夷无奈取出斗笠和斗篷给叶缘泽披上,叶缘泽拿开斗篷,低声道:“不用,我这样能好受一些!”辛夷气道:“真是受不了你俩了,一个一个都疯了!”把斗篷、斗笠往叶缘泽身边一撂,气冲冲的进了屋内。

屋内药室之中传出殷雪梅撕心裂肺的痛苦声,“不要啊!”“谷主小心,你还行吗?”“不要管我,快将她打晕,按住她!”又过了片刻,殷雪梅又是一声嘶吼,“谷主,你这一刮,她就痛醒!”“用冰蚕丝将她绑好,她一醒,就将她打晕!”雨一直下着,殷雪梅的哭喊声不时的传出,也不知过了多久,天已经黑了,冷风袭来,屋内传出,“辛夷,把脊骨拿去浸泡三个时辰,麝香你按住心脉!”“谷主,你去休息吧,剩下的交给我们!”“没有我的指导,你们不行!”又道:“辛夷,你把那麒麟血取来!”

叶缘泽呆呆的望着药室内,映射在窗户上那忙碌的潇影,一直揪着心,她只能活三十年,她每天都在经受着痛苦的折磨,没有出头之日,她想离开山谷,那只是奢望,她喜欢比翼鸟,以养鱼为伴,她是那么的冷,冷的让人心碎。

她同燕青一样,都是幽州上谷的幸存者,燕青被自己错杀了,冷秋水活着生不如死,那人是谁,让月清影孤守余生,大师兄苦苦寻觅,冷秋水痛苦一生,自己与葛夜刹成为了孤儿,弱小的殷雪梅再次经历这痛苦的折磨,害死了那么多无辜百姓,那人就是恶魔,那人的目的何在,那人是谁,他在哪里,他仰天长啸道:“不查出元凶,我誓不为人!”

只听冷秋水在屋内怒道:“辛夷,你去将那个呆子给劈了!”辛夷走出屋外,手一挥,射出冰蚕丝,捆住叶缘泽,来到身前一掌将叶缘泽震晕,拖到以前叶缘泽捣药时所住的屋内。

叶缘泽昏昏沉沉的醒来,见自己躺在床上,身上捆着冰蚕丝,盖着被子,床头点着一盏油灯,窗外仍是一片漆黑,树叶被风吹的‘唰唰’作响,叶缘泽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殷雪梅的病怎么样了,能否承受的住那痛苦,冷秋水是否仍在带病医治,她有没有休息过,自己发了疯,害她伤心,真是禽兽不如,怎样才能让她摆脱那痛苦,这世上真就没有可解之法了,答应她带她在有生之年回上谷一次,这如何才能实现。

辛夷端着托盘,走进屋内,见叶缘泽醒来,收起冰蚕丝,开口道:“叶公子,醒了!”叶缘泽转睛看着她道:“那边怎么样了!”辛夷道:“那女孩身上的毒,能清除的都谷主已经清除了,她能挺过去真是不容易,但也不好说,她还需要经过焚烧、冰蚀,她能否活着只能看造化了,若是活着,这一生同谷主一样,不能离开这离乡谷!”叶缘泽问道:“谢谢你们,谷主身体怎么样了?”辛夷叹气道:“谷主已经去休息了,她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了!不过剩下的我们来做就可以了,不需要谷主动手了!”叶缘泽‘啊!’的一声,道:“那她的身体---”辛夷低声道:“她最近这几年,毒性发作的越来越厉害,而且时间也延长了,这段时间本就应该静养,不能劳累,经过这一折腾,又不知会加重多少,多久才能好转!”叶缘泽愧声道:“是我连累了她!”辛夷责备道:“她的性子你应该了解,不应该激怒她,伤了她的心,她活着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叶缘泽叹声道:“我错了!”辛夷道:“你也不必过多自责,人各有命,你的身体也好不到那里去,内脏受损严重,真气亏空,你再这样拼命下去,真如谷主所说,指不定哪天就暴毙了,你也是不要的命的人,这是‘护心丹’你服下!”辛夷拿起晶莹剔透的药丸放入叶缘泽的口中,这药一入胃中,五脏六腑的疼痛登时缓解,辛夷又扶起叶缘泽喂了几口水,道:“这是谷主听你说话的气息不畅,特地给你炼制的!”叶缘泽一听,眼泪涌出,道:“我叶缘泽死不足惜,谷主为何还这样待我!”辛夷叹气道:“谷主对你的情意,你怎会看不出,你每次走后谷主都伤心好久,只是她不说而已!”叶缘泽怎会不知,但自己心有所属,已经对不起那三人了,又怎能再辜负了她,辛夷道:“我想她知自己命不久矣,对叶公子的情谊只是埋藏在心中,不许我们多说,给叶公子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你只要心知就可以了,切莫在再伤她了!”叶缘泽好难受,低声道:“我现在如何能帮她?”辛夷叹声道:“我们谁也帮不了她,你不要想了,你先安心修养,我还需去照看谷主!”说完轻轻走了出去。

天终于亮了,叶缘泽来到谷主房屋前,不敢出声,怕打扰了冷秋水静养,麝香走出冷秋水的屋门,叶缘泽上前小声问道:“谷主身体怎么样了!”麝香道:“睡了一夜,好多了,叶公子不好好静养,来这何事?”叶缘泽道:“我想当面感谢谷主,然后离去!”麝香忙道:“要见谷主可不行,谷主说了,谁也不见,你不等那女孩苏醒了再走?”叶缘泽道:“那女孩交给你们我就放心了,等我出去把事情解决了,再回来看她!”麝香叹声道:“每回都是这样,突然的来,急冲冲的走,我去通知谷主一声,看她还有什么事情!”叶缘泽忙低声道:“你还是别打扰她了,让她安心休息,我过些天或许就回来了!”麝香道:“你多休息几天再走吧,谷主她---”话还没等说完,屋内冷声道:“让他滚!”叶缘泽听后,对着冷秋水的屋子,双手抱拳,恳切道:“殷雪梅就拜托给谷主了,若有机会我会来看她,谷主大恩大德,叶某铭记在心,谷主安心修养,叶某肝脑涂地,也要想出方法,让谷主回到故乡,既然谷主不肯相见,我就此告辞,谷主,保重!”说完,向屋子内深深地鞠了一躬,转身,祭起问天剑,飞身踏上,含泪离去。

他走后,另一间屋子走出一位长袍老者,望着叶缘泽离去的身影,叹声道:“谷主,为何不跟他要那追日靴,你若是不便,我去夺来?”许久,冷秋水叹声道:“算了,还是先让他去吧!”

第一百四十三章龙景天失踪

叶缘泽离开招摇山时,回望了一眼,那幽谷埋藏在连绵的群山中,如果没到过那里,绝然不知那里有人居住,薄雾弥漫,绿海沉沉,这次比上一次离开的更心痛,更冰冷,谷主炼制的护心丹在体内迅速修复着受损的内脏,回想着往日的情景,长叹一声,拂袖而去。

叶缘泽急着离开,是担心苏芊雨,她不听劝说,匆匆离去,也似乎带着点埋怨在里面,虽战天前去,胜算的几率大一些,但总是放心不下,他不想身边的人再有什么事了,脚踏追日靴一路疾驰,昼夜不停,用了五天来到了中州境内,直奔卧龙阁而去,卧龙阁地处中州北部,距离中州城不过百里,被群山环绕,中间是一个小盆地,卧龙阁就坐落其中。

远远的望去,卧龙阁豪华的宫宇已经不见,只剩下楼宇的框架和墙壁,几根古树冒着焦烟,不少百姓翻开碎瓦尘土搜寻钱财,几人为了发现的珠宝打斗了起来,叶缘泽见到此情景,知苏芊雨已经来过这里,发生了激烈的战斗,叶缘泽不知结果如何,飘然落地,走到一位正在翻开巨石的大汉身边,开口问道:“敢问兄台,这里发生了什么?”那大汉正翻开巨石,没发现下面有什么好东西,抬头打量叶缘泽,见叶缘泽器宇轩昂,知叶缘泽是一名修真者,修为不低,恭敬道:“哦!前几天来了一位美丽女子,是逍遥山庄的少庄主,为报灭门之仇,来找卧龙阁阁主算账,龙景天不在,卧龙阁众弟子出来围攻那女子,竟然不能伤那女子分毫,而后又来一位手持大斧的大汉,那些弟子很难抵挡,死的死,伤的伤,那大汉几斧子劈下去,将这里的宫殿变成眼前这样!”叶缘泽问道:“这龙景天去了那里?”“龙景天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遣散家室,不知所踪了!那女子见龙景天始终不出现,把那些受伤的弟子抓来,一个一个的问,说不出来的就杀了,最后问没问出来,我也不知道?”叶缘泽望着残桓断壁,问道:“这里死伤多少弟子?”那大汉道:“这卧龙阁少说也有一百多名弟子!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被一个女子给灭门了!”叶缘泽心里‘咯噔’一声,龙景天是阴险奸诈之人,杀之不过,原本以为苏芊雨前来只是来杀龙景天一人,却没想到她竟然灭了卧龙阁满门,也许是对当年山庄被灭的报复,但这报复造成的罪孽也太深了,叶缘泽忽然对苏芊雨陌生了起来,问道:“那女子去了那里?”那大汉嘿嘿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公子还有什么想问的吗?”叶缘泽抱拳道:“谢谢兄台如实相告,打扰了,后会有期!”转身离开卧龙阁,飞向了天音寺,他知道苏芊雨定然去寻龙景天去了,不如去天音寺向慧明那打听一番,也许苏芊雨去过。

来到天音寺,见到了慧明,战天也在,叶缘泽询问苏芊雨去了那里,战天道:“她只问出了龙景天去了徐州,她一个人去徐州打探去了,知道你会来,让我在这里等你,我想龙景天都失踪一个多月了,她一时半会也打探不出什么消息,跟着她也不方便,所以在这里等你来!”叶缘泽问道:“她去了几天了?”战天道:“去了两天了,也许现在刚到徐州,你不用急,那卧龙阁被我们灭了,只剩那龙景天一人了,如若发现了那厮,弟妹也很容易应对!”慧明听后无奈的摇摇了头,叶缘泽责怪道:“你见她杀了那么多人,为何不拦着她?”战天气道:“我拦她干什么,卧龙阁灭了逍遥山庄满门,弟妹去灭了他们,天经地义,更何况你让我去,不就是助她吗,这倒责怪起我来了!”叶缘泽道:“我让你助她诛杀龙景天,也没让你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战天道:“你当时可没说,而且那些被杀死的人,也不冤枉,确实问出是当年随南宫宇去了逍遥山庄!”叶缘泽道:“那些人是受人指使的,罪不当杀,你们此种行为与那凤灵有何异?”战天道:“我可不懂你的那些道德,我只知道,为了兄弟两肋插刀,你见过天底下有谁跟着弟妹去灭人家满门!”叶缘泽无奈的摇摇头,知道问题不在战天,叹声道:“是我错了!”战天道:“哎!这就对了,我这兄弟天底下那里去找,我那酒你要了没有?”叶缘泽取出三坛忘忧酒递给了战天,战天看着手中的几坛酒,笑道:“看在这酒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战天把去卧龙阁的情况告诉了叶缘泽,基本上与那大汉所述不差,只是更细致一些,叶缘泽对慧明问道:“慧寺主,你可知这龙景天会去哪里?”慧明道:“战天告诉老衲情况之后,我也在思考,这龙景天为何提前一个月就不知所踪,他显然不是躲避苏芊雨来寻仇,现在整个中州就剩他这一个大门派,中州尽是他的势力范围,他为何在这种形势下隐退,老衲也是想不明白!”战天道:“他会不会知道南北要开战,夹在中间,左右为难,躲避了起来,看谁胜了,就投靠谁!”叶缘泽思虑道:“我觉得未必,现在决战已经结束,他为何还不出现!”慧明道:“龙景天,老衲还是了解一些的,没有利益的事情他不会去做,他之所以舍弃了眼下的大好形势,撇下了卧龙阁,说明有个更大的利益要比它更重要!”叶缘泽道:“对于我们这些修行的人来说,比他更重要的就只有修行圆满,冠绝天下,一统九州,长生不死了!”慧明道:“不错,修为再高,浮云朝露,终逃不了一死,他的修为显然还未到达圆满之境,更谈不上一统九州了,那只有长生不死!”战天笑道:“我与叶弟就曾经见过不死之人,她说她是盘古的一滴泪所化,想死死不了,最后还是叶弟结果了她,她为了感谢,赠给叶弟开山斧和朱雀!”慧明问道:“果有其人?”叶缘泽点头,道:“确实如此,我们所追求的正是她所痛苦的!”慧明叹道:“事与愿违,知足者常乐也!”叶缘泽点头同意慧明的看法,慧明转即道:“说到长生不死,老衲想起一个传说,传说在东海有一个岛屿叫做方丈,到过那里的人会获得永生,不少修真者去东海搜寻,却搜寻不到有这样的岛屿,也有一些修真者去了就没有再回来过,也许是在大海中迷失了或是被海里的凶兽吞噬了,但时间一长,这个传说也就没人再信了!”叶缘泽道:“我们以前去过一个小岛,如果没有地图,找不到那个岛,也许方丈真的存在,只是找不到而已!”

慧明沉吟片刻,道:“当年逍遥山庄与聚义阁被灭门,虽想过,这受益最大的是卧龙阁,但觉得他这么做,意图太过明显,他不可能做这样的事,而且当时都认定是那些面具人所为,老衲也就没再去怀疑,但现在看来,他舍弃了中州,若是他的目的是想独占中州,也就不成立了,这让老衲更加迷惑不解!”叶缘泽思虑道:“如果南宫宇没点醒我们,我们也不会怀疑他,而南宫宇当年与他合作,为何现在却舍弃了他,是南宫宇说漏了嘴,还是另有所图?”战天道:“也许龙景天以前是那个组织的成员,后又叛出了,现在躲了起来!”叶缘泽道:“或许有这个可能,也或许是南宫宇设下的圈套,等我们来入,但真正的目的只有龙景天自己知道!”

叶缘泽问道:“苏芊雨走的时候,说没说她要去什么地方?”战天道:“她走的时候很急,没有具体说要去那里!”叶缘泽心道,再留在这里,也想不出什么结果了,担心苏芊雨一个人会遇到意想不到的麻烦,当务之急应现找到她,再作打算,起身抱拳道:“我现在就去找她,等找到她之后,再去寻龙景天,我们后会有期!”战天道:“我同你一起去!”叶缘泽点头同意,两人辞别了慧明向徐州飞去。

徐州三大门派投奔南盟之后,九山剑派掌门赵翦已被叶缘泽所诛,无极门蔡衡懿被‘亡灵’所杀,羽山阁姒桓不知隐匿在哪里,南盟失败以后,这些门派所剩的几名弟子不敢回门,门派内一片荒凉景象,无人踏足,百姓没有了以往那些门派的约束,开始为所欲为,整个徐州大门派只剩三清寺,三清寺寺主心海,带领门下弟子东奔西走,传扬经法,稳住百姓浮躁之心。

苏芊雨来到徐州之后四处打探消息,寻找龙景天的踪迹,九山、羽山、无极门都去过,没有得到任何线索,沿途村落的茶馆、酒馆、客栈都询问过,也未获任何有用的信息,这一日来到苍梧一所茶馆歇息,思考下一步去何处搜索,这时外面进来两名三清寺弟子,这两名弟子一瘦一胖,小二上了茶之后,那名胖弟子喝一口茶水,叹气道:“这九山的百姓太也刁蛮,我们如何劝说,就是不听,你说我们没有阻止他们相斗,寺主会不会责备我们!”瘦弟子道:“寺主不会责备我们的,我们只要尽力就好!”胖弟子抱怨道:“你看这段时间把我们这些弟子累的,一回到寺内汇报情况之后,就又被派了出来,这整个徐州我看是乱了!”瘦弟子道:“累点也行,寺主慈悲为怀,不辞辛苦,行善积德,能为他分忧也是我们应尽的,你看这徐州的那几个门派弟子因为投靠了南盟,现在还剩几人,我们就知足吧!”那胖弟子又喝了一口茶,道:“也是!那扬州比我们徐州还要悲惨,整个扬州城空无一人!”那瘦弟子道:“听说中州的卧龙阁被灭门了,现中州和我们一样,只剩下天音寺了,不知那里的情形会不会比我们这还要糟糕!”那胖弟子道:“这个我也听说了,是逍遥山庄的少庄主所为,一名女子竟然灭了卧龙阁满门,这女子太也狠毒了!”苏芊雨一听,眉头一蹙,想不到别人是这样评价她的,向两名弟子瞥了一眼,低头抿了一口茶水,继续探听两人的谈话,那瘦弟子道:“那少庄主是为了报当年卧龙阁去灭逍遥山庄满门之仇,这祸也是有根源的,这就是寺主所说的因果轮回无法逃避,唯有放下邪念,才能跳出轮回!”那胖弟子笑道:“你对我们寺主的讲过的法是念念不忘,我看你将来一定会成为下一任寺主!”那瘦弟子起身,笑道:“我只是牢记寺主的话而已,与他老人家的感悟和修为,那是天壤之别,我的修为又怎会到达那个境界,师弟你又在乱语了,时候不早了,我们快回师门吧!”两人离开茶馆。

经这两人的谈话,苏芊雨知道自己一怒之下灭了卧龙阁满门,确实造孽不浅,但身负这样的仇恨,她又怎能放下呢,世人如何看她,她不在乎,她在乎的只是叶缘泽对她的态度,叶缘泽为救一个女孩,会不顾一切,而她杀了这么多人,叶缘泽心里一定会怪罪她,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不知该如何面对父母一样,思虑许久之后,她翩然起身,心道不管怎么样,先找到龙景天,报了仇之后,再去面对他吧,她付了钱之后,离开茶馆,向三清寺飞去。

第一百四十四章一念之间两茫茫

苏芊雨的父亲生前与寺主心海有过往来,苏芊雨在小的时候也有过一面之缘,苏芊雨思虑,这徐州民间混乱,三清寺弟子四处忙碌,对徐州各处近来发生的事情了解颇多,若是龙景天来过徐州,三清寺也许会知道,造访三清寺,或许能打探出他的行踪。

三清寺建在苍山主峰之上,四周群峰依附,清奇峻茂,放眼望去,群峰犹如漂浮在云海中的怪石,忽远忽近,穿行其中,鸟不鸣叫,兽不嘶狂,宁静致远。

三清寺的殿宇尽是青砖绿瓦,简单古朴,苍松围绕四周,空气清新,苏芊雨直接来到青石正门前,见两名少年弟子在门前打扫,开口问道:“敢问小师傅,心寺主可在寺中?”一名弟子双手合十,答道:“寺主刚回来,我去通禀,敢问施主,如何称呼?”苏芊雨听到心海在寺中,知来的正好,忙道:“那就劳烦小师傅,就说苏子逍之女求见!”那名弟子放下扫帚,道:“苏施主请留步,我这就去通禀!”说完走进寺内。

片刻功夫,只见那名弟子出来道:“苏施主,请随我来,寺主有请!”苏芊雨随那名弟子来到庭院内,心海正和苏芊雨在茶馆遇见的两名弟子交待一些事情,见苏芊雨进来,那两名弟子退下了,心海走上前,单掌立于胸前道:“施主就是苏芊雨?”苏芊雨施礼道:“正是!”心海道:“善哉!善哉!多年未见,老衲竟然认不出了,我们到那里说话!”把苏芊雨领到庭院旁的凉亭处,坐下后,道:“当年听闻令尊的事情,老衲也好生难过,不仅失去一位挚友,这世间又少了美妙之音,后又听慧明说你为救叶殿主,中断魂草之毒,被叶施主带走,不知他用了什么方法将你救活!”苏芊雨低声道:“他东奔西跑,出生入死,寻来女娲石和仙灵草,将我救活!”心海感叹道:“叶施主意志之坚,让老衲佩服啊,几年前我曾与他有过一面之交,当年老衲就觉得他法缘不浅,想传他衣钵,发扬经法,可惜他已入天剑阁,不过老衲觉得,他的悟性比老衲高,也许老衲领悟的都没有他领悟的要深,老衲只不过起了私念罢了!”苏芊雨笑道:“寺主谬赞了,他的境界又怎能超越寺主!”心海道:“听闻金陵百姓对他的传扬,才知道,老衲传扬的只是小法,而他做的才是大法,他现在岂不是超越了老衲,呵呵!”苏芊雨道:“寺主谦虚了!”随即道:“晚辈来徐州,是为了寻龙景天,报当年灭门之仇,冒昧登门,敢问寺主,是否知道他的下落?”心海停顿片刻,没有直接回答,道:“这冤冤相报何时了,老衲奉劝苏姑娘还是不要再找下去了,你已经杀害了他满门,报了当年之仇,再这样执迷下去,罪孽太深了!”苏芊雨本以为,父亲与他相识,若是知道消息定会告知,没曾想他却这样来劝说,正色道:“龙景天当年与那邪恶组织勾结,杀害我父母,灭我满门,这仇恨不共戴天,即使杀了他,让我万劫不复,我也绝不会犹豫!”心海道:“放过别人一条生路,也是放过自己一条生路,叶施主历尽千辛万苦,才将你复活,你要珍惜!”苏芊雨沉思片刻,道:“等我杀了龙景天,再向他认错!”心海叹声道:“恶念一旦根深蒂固,就很难再回头,老衲奉劝苏姑娘,还是不要找下去了!”苏芊雨沉声道:“龙景天带人灭我满门,杀害我父母的时候,他可曾想过放过一人,如此狠毒之人,纵使我走到天涯海角,也定要将他找出来!”心海道:“善哉!善哉!苏姑娘执念太深了!”苏芊雨起身,冷色道:“晚辈来这里是打探龙景天踪迹的,既然寺主不愿相告,那晚辈就此告辞,打扰了!”随即就要走,心海起身,叹道:“你不用找下去了,那龙景天已经不在了!”苏芊雨秋波流转,蹙眉道:“他如何死的?”心海道:“他自知罪孽深重,遣散家室,放弃身名,自尽了!”苏芊雨道:“那他的尸体在何处,你又如何知晓的!”心海道:“老衲在一个月前收到他的书信,苏姑娘请看!”取出一封书信,递给苏芊雨,苏芊雨打开书信,定睛观看,信上确实如心海所说,上面写的尽是他所做的恶事,有的甚至都不为人知,上面也交代了带领卧龙阁弟子随‘亡灵’一起灭逍遥山庄的罪行,最后写道‘自知罪孽深重,枉世为人,自刎谢罪,临别辞友,了却尘世。’苏芊雨看完,虽不知这是不是龙景天的笔迹,但想心海决然不会骗她,不过她怎么也想不到,如此狠毒之人会自刎,难道他真的良心发现,罪孽太深,无颜活在世上,还是另有隐情。

苏芊雨将书信归还给心海,心想不管怎么样,我要确认他真的死了才罢,问道:“那他的尸体在哪里,我要亲眼一见!”心海道:“化为虚无了,这是他生前所用之剑!”取出一柄长剑,苏芊雨一看,确实是龙景天所用之剑,凝神踌躇,心海道:“苏姑娘应该相信了吧!”苏芊雨心想,单靠这些还不足以证明龙景天自刎,但尸体已经不在,又无法考证,这件事情只能等到以后慢慢去查了,再问下去,心海也不会相告,叹声道:“没有手刃那恶贼,当真可惜!”心海双手合十,道:“善哉,善哉!他已经身死,你又何必在乎谁杀了他呢!”苏芊雨施礼道:“晚辈打扰了寺主,还望恕罪,晚辈告辞!”心海道:“且慢!”“听闻苏姑娘与叶施主喜结良缘,老衲还未送去祝福!”当即拿出一个用珍珠和美玉穿成的一对手串,笑道:“这是老衲的一番心意,祝福二位,珠联璧合,好事成双!”苏芊雨见那珍珠圆润、美玉无瑕,知道这手串价格不菲,素闻心海生活简朴,对弟子约束严格,多余的钱财都去救济百姓,这手串很有可能是他最贵重之物,接过手串,一阵心酸,感激道:“谢寺主,晚辈告辞!”施礼离去,心海望着她远去的身影,无奈摇着头。

苏芊雨忧郁下山,心海亲口所述,又拿出证物,他遁入空门,四大皆空,不打妄语,但若说龙景天自刎,她当然不信,可这人海茫茫,他若隐匿起来,又到那里去寻呢,她哀叹一声,飞到一个山峰之侧,踏足光秃的岩石上,坐了下来,眺望着火红的落日,一片茫然,心中担忧:“不知叶缘泽怎么样了,他若知道我杀了那么多人,会不会很生气,会不会不再理会我,如果不理我了,那我还有什么了!”当听到灭门的凶手是龙景天之后,她脑中就只有复仇,不杀死他不休,也没想到后果是什么,也许整个九州都在传扬她是一名恶毒的女子,看着手中的手串,心道:“我现在这样,又怎能佩带这样的手串,这手串还是给梦瑶姐姐带吧!”当初遇见他的时候,以为自己会幸福一辈子,痴狂迷恋,当自己醒来时,一切都现实起来,背负这仇恨,别无选择,只能走下去,凉风袭来,忽然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了,或许这就是一念之间吧。

直起身,茫茫不知所往,心一酸,潸然泪下,正当徘徊之际,忽然觉得有人向这里飞来,苏芊雨此时不想被人见到,躲到石壁后面,隐没气息。

片刻后,一黑衣人落到苏芊雨方才停留的岩石上,此人身负长剑,兜帽下看不清容貌,扫视四周,见周围无人,负手而立,不一会,另一方向,又飞来一黑衣人,头戴金色骷髅面具,满头白发,佝偻着身子,显然年岁已高,那身负长剑之人见那老者飞来,上前低声问道:“那边情况怎么样了?”那老者答:“龙珠已经收集了四颗,在老夫手中,火龙珠被金陵殿的一个胖子拿到,另外的还有两颗不知落到了那里,在谁的手中,你这边的情况如何?”苏芊雨听到他们的谈话,知这两人是‘亡灵’的成员,修为很高,正在收集龙珠,要隐蔽好,不能让他们发现,仔细听下去,看看他们要做什么。

那身负长剑之人道:“他进去一个月了,还未发现那东西,不过只剩一个地方未查了,那里有人把守,进去不容易!”那老者道:“不如我们把他抓来,逼迫他交出来!”“万万不可,你即使把他杀了,他也绝不会交出来,况且他的修为,我们也不一定能把他抓到,一旦他警觉起来,我们就无法下手了,还是等吧!”“只怕老夫要等不起了!”那身负长剑之人笑道:“你都等这么久了,还差这几天不成,你身体这么硬朗,再等个几十年不成问题,你放心,我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少不了你的!”那老者咯咯笑道:“那好,我等你们的消息!”那身负长剑之人问道:“那神器收集的如何了!”那老者道:“那开天斧在战天手中,追日靴在叶缘泽手中,我不知道灵主还犹豫什么,一直未下令去夺,也许有什么原因吧!”“我们不管,一旦发现他们,务必将神器夺来再说!”那老者道:“那是一定,不过老夫有一事不知,我看这神器的威力也未必有我们这些武器要厉害,灵主收集这神器做什么?”身负长剑之人笑道:“神器就是神用过的器物,岂是凡人所能驾驭的,就犹如把我的剑给了没有修为的屠夫,只不过是把剑而已,灵主的意图,你就不要猜测了,猜测多了,对你不利!”那老者笑道:“说的是,那老夫就在这山下等你们的好消息了!”那身负长剑之人笑道:“心海现对龙景天已经放松了警惕,我想很快就会得手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三曲琴音断慈念

苏芊雨听到此处,心中一惊,差点暴露气息,自己真是糊涂,心海如此劝说,竟然没想到龙景天就在寺中,若不是在此听到这密谈,差点被心海骗过,想到他竟为了袒护龙景天,而骗自己,不顾与父亲的交情,赫然而怒,待二人走后,苏芊雨飞起身,气冲冲的直奔三清寺而去。

落日余晖,凉风阵阵,苏芊雨已经丧失了理智,来到寺门口,怀抱古琴,大喊道:“心海你给我出来!”话音刚落,寺院中就冲出几名弟子,其中一名弟子喊道:“是谁这样无礼,在门前挑衅!”苏芊雨怒道:“叫你们寺主出来,否则我就硬闯进去!”“我道是谁,原来是你这恶毒的女人,你回来作甚!”这说话之人,正是在山下茶馆遇见的胖弟子,苏芊雨一听这话,火冒三丈,左手抱琴,右手玉指在古琴上一扫,一串金色气剑,伴随凶煞之音,离弦而射,这几名弟子不敢大意,忙合力运气抵抗,祭起一道金色屏障,立于几人身前,‘铿铿’几声,金光飞溅,震得几名弟子直往后退,但那声音让人听之悚然,脑中轰鸣,心烦意乱,内力低的弟子,急忙捂住耳朵,金色屏障当即微弱,再也招架不住那气剑,眼见就要被射中之际,只听一声郎朗之音,“多言数穷,不如守冲!”一道金色气场扩散开来,将苏芊雨射出的气剑顿时化为虚无。

苏芊雨心道:“这心海的气场如此强大,仅凭一句话就将我的法术消灭,他若不交出人,我当真无可奈何!”看向庭院内,见心海带着几名弟子走了出来,双手合十道:“这琴音已不是优美动听了,很难入耳,杀心太重,不知苏姑娘去而复返,有何贵干?”苏芊雨,将手串扔给心海,怒道:“你这贵重东西我承受不起,你还是自己留着吧!”心海接过飞来的手串,道:“赠给别人的东西,怎能收回,不知苏姑娘这是为何?”苏芊雨脸气的煞白,冷哼一声道:“为什么,难道你还不清楚吗,真是人走茶凉,父亲与你的交情,都被你悟空了吧,我问你,你为何骗我?”心海道:“老衲何以骗你?”苏芊雨道:“龙景天就在寺中,你为何说他已经死了,难道你欺骗我,只为了包庇那恶贼不成?”心海道:“老衲没有骗你,那恶贼已经死了!”苏芊雨心道:“这心海嘴也太硬了,当真没把我放在眼里!”怒气上涌,气道:“好,到现在你还想骗我,亏我一直敬仰你,现在看来你这妄语说的比谁都硬,你真是道貌岸然,假慈悲!”心海叹声道:“罪过!罪过!若是侮辱老衲能消除苏姑娘的怒火,那苏姑娘继续!”苏芊雨听心海说这话,眼泪差点气了出来,心想:“你不但欺骗我,还把我说成了泼妇,今天不找出龙景天,誓不罢休!”狠狠道:“好!那你让我进去搜一搜,看我能否将他找出来,若是我找不出来,我以死谢罪!”心海身后的一名弟子,怒道:“三清寺清修之地,岂容得你撒野!”听到这话,苏芊雨杏目怒视,玉指在琴弦上愤力一划,一道半月金光,射向那说话的弟子,那弟子吓得忙向后退,心海单掌一挥,将那强劲的金光击碎,心海道:“老衲没有骗你,那龙景天已经舍弃过往,归入我门,法号,心灭,与老衲一起悟道,你要找的龙景天已经不在了!”苏芊雨听到这话,心道:“原来如此,你如此袒护他,让我放弃邪念,就为了收下他,与你一同悟道。”苏芊雨,道:“他杀害了我的父母,杀了我逍遥山庄一百多人,如此恶毒之人,说要舍弃过往,遁入空门,先前做的恶事就一笔勾销了?”心海道:“众生平等,他既然有心悔改,消除邪念,世间少了一位作恶之人,多了一位向善之人,这难道不是善果!”苏芊雨嘲讽道:“岂有此理,那些被他杀死的人,白白死去,他陪着你一起向善,就饶恕了他,这就是善果?”心海道:“罪从心起将心忏,心若亡时罪亦亡,心亡罪灭两俱空,是则名为真忏悔,他既已心灭,你有何必一定要灭掉他的肉身呢?”苏芊雨冷色道:“我定要杀了他,他做的事必须由他来偿还!”心海道:“罪过!罪过!苏姑娘,你杀他只能让你心生恶念,善恶一念间,你迷失不远,尚可返已!”苏芊雨冷冷道:“我如何不劳烦你操心,你以为龙景天会痛改前非,他入你门下,是另有所图,得手之后,立即走人,你太心慈了,被他所骗,快交出他,否则我就硬闯了!”心海道:“罪过!罪过!苏姑娘还是不相信老衲的话,看来你是非杀他不可了!”苏芊雨坚定道:“不杀死他,誓不罢休!”

心海长叹一声,道:“苏姑娘的修为提升很高,但要想硬闯我三清寺,还是不足,老衲若是不给你你机会,将你拒之门外,又对不起你令尊,也罢,老衲带心灭,接你三招,你若能打死老衲,你可以进去找心灭,若是打不死老衲,还请苏姑娘放下心中仇恨,放他一条生路!”苏芊雨知心海金身已成,若想在三招之内,将他打死,那是不可能的,只是气愤他欺骗了自己,但让他打死如此慈善的心海,她决然下不了这个手,心海是通过此种方法劝她放弃,知难而退,如果只身硬闯进去,更是不可能,当时只是愤怒,气冲冲的来寻仇,却没想太多。苏芊雨道:“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杀了你,更何况他本就该杀,你为何要阻拦我!”心海道:“老衲带他受死,苏姑娘你不用顾忌老衲,就把对他的仇恨都用在老衲的身上吧!”苏芊雨道:“不行,他欠下的债,怎能由你承担,我只想杀他!”心海道:“他现在与我一样,心已经向善,你杀他与杀我没有什么区别,老衲也只能给你这样的机会了!”苏芊雨道:“他怎能与你相同,他那种人心是黑的,一辈子都不会去改变的,他入三清寺只为寻找一件东西,你对恶人心慈就是罪恶,我不想对你出手,快把他交出来吧!”心海坚定道:“苏姑娘不必多说,出手吧,老夫绝不闪躲,不用内力抵抗,以肉身甘愿受你三招,若是身死,三清寺弟子绝无怨言!”苏芊雨一听,若是他不用内力抵抗,想要杀他就相对容易一些,他这么做是利用自己不忍心杀他,放下杀念,但若不杀他,今天是杀不了龙景天了,一旦龙景天得手,就很难找到了,她开始后悔自己莽撞,一怒之下就来寻人,以至于落到如此地步,但转念一想,既然他受我三招,我两招之内将他打成重伤,其余的弟子修为对付起来就相对容易一些,那时在硬闯,相对就容易一些,只要进去杀了龙景天,食言就食言吧,别人怎么看我也无所谓了,轻叹一声,抱拳道:“好!那就得罪了!”心海双手合十,缓缓上前,三清寺弟子喊道:“寺主,千万不要!”心海没有理会,正色道:“苏姑娘,出手吧!”

苏芊雨缓缓升起,古琴横在身前,衣衫飘飘,双目凝视心海,玉指在古琴上轻轻一扶,万籁俱寂,咬着朱唇,朗声道:“第一招,凤凰来仪,你可接好了!”玉指在琴弦上,飞快舞动,琴音环绕激荡,不绝于耳,两只凤凰,在古琴前犹然而生,金光粼粼,羽翼不断丰满,这招式威力巨大,但在战斗中没有机会施展,用在此处,刚好合适,三清寺众弟子见状,为心海担忧,这法术太强大了,不知能否承受这一击,只见苏芊雨双手一扬,两只凤凰双声凤鸣,撞向心海,速度不断加快,终变成两道火光,划破夜空,心海目光炯炯,站稳身形,双臂向外张开,两掌向外翻,挺起胸膛,身躯凛凛,大喝一声,那火光带着巨力轰然撞在心海胸膛,金光炸射,照亮黑夜,众人被那金光刺的睁不开眼睛,不知心海受到这一击如何,金光消散,夜空暗了下来,心海未退半步,衣衫焦黑,破烂不堪,眉毛胡子都已经烧光,但身躯依然坚挺,凛然道:“苏姑娘,继续!”

苏芊雨见心海除伤到皮毛外,并未受到重伤,知道这心海身体柔韧坚实,若是他运功抵抗的话,纵使用尽全力,也伤不到他金身分毫,更不用说他施展出法术来,会是怎样的结果,对心海暗生佩服,真不忍心再下重手,叹声道:“心寺主,你还是交出他吧,我不想伤你!”心海受到这一击,其内脏已经受损,只是他坚毅,不漏声色,笑道:“若是苏姑娘,看在老夫的份上,放下杀他的念头,老衲感激不尽!”苏芊雨道:“我只想杀他,不想杀你,你为何要这样阻拦我!”心海道:“苏姑娘还是出手吧,希望苏姑娘信守承诺,若是老衲不死,请放过他!”苏芊雨叹道:“好!看来今天只能得罪了寺主了,第二招,绿曲云垂!”玉指再次拨动琴弦,那婉转之音荡开,引动空气旋转,越来越快,不断向中心凝聚,形成明亮的绿色气团,压缩成拳头大小,看似不起眼,但这里人都知道,这里蕴藏这巨大的法力,心海能不能承受的住,弟子们不忍再看下去,有弟子气愤道:“我们一起上,将她打下山去!”心海厉声道:“退下,你们不要插手!”苏芊雨一声娇喝,那绿色气团,击向心海,她必须在这一击中,将心海打成重伤起不来,不然是杀不成龙景天的,这一击,苏芊雨使出了全力,心海看着飞向他的气团,知这一击非死即伤,苏芊雨是下了狠心了,当即内提一口气,咬紧牙根,气团刹那间正击心窝,只听一声闷响,心海狂喷鲜血,然那气团并未消散,顶着心海心窝直向后退,心海的整个身体都跟着扭曲变形,骨骼“咔咔”脆响,他没想到苏芊雨的实力提高到如此强劲的程度,若是动用内力,这法术决然伤不了他,但话已出口,就算身死,也不能食言,当即咬紧牙关,逐渐稳住向后退的脚步,过了很久,才站稳身形,气团旋转逐渐慢了下来,最后消失,心海坐倒在地,胸口被旋转的气团绞开个洞,鲜血涌了出来,众弟子急喊:“寺主!”飞身上前,有的捂住心海的胸口,有的给心海止血包扎伤口,有的输入真气,哀声一片。

苏芊雨见到此景,心中难受,心道:“我这是在做什么,我为何要将如此慈悲的人打成这样,难道我真的到了万劫不复的地步了!”但想到寺中的龙景天,她立刻心念一横,“就算万劫不复,我也定然要杀了他!”叹口气,扬声道:“心寺主,你还是交出他吧,你已经身受重伤,承受不住下一招了,我不想杀你,我现在只有硬闯了!”说完一纵身,就要向寺内冲去,只听一声雷鸣之音,“老衲还没死,你怎能食言!”心海颤颤直起身来,看向苏芊雨,苏芊雨不顾,只管向里冲去,有弟子喊道:“你太也无耻!”几名弟子飞身去阻拦,苏芊雨哪管这些,舞动琴弦,数柄气剑,射了过去,这些弟子忙施法抵抗,空气中爆炸不断,这些弟子哪里能拦住,眼见苏芊雨进了寺中,这时,苏芊雨的身体突然顿住,再也前进不了分毫,一股强大的气场,吸着她只向后退,回头一看,见心海单掌对着她,这强大的吸力就是从他的手掌中发出,苏芊雨稳不住身形,被吸了回去,心海手掌一翻,苏芊雨被抛飞出寺外,心海道:“这第三招,你还没有打完!”苏芊雨被抛飞出去之后,稳住身形,知道这心海实力太强大了,即使身受重伤,还有如此之神力,看来今天是很难杀了龙景天了。

苏芊雨冷色道:“寺主不要逼我,这第三招我下不了手!”心海道:“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善恶本是一念间,他现在已一念成善,你现在若不回头,一念之间就成了恶!”苏芊雨道:“寺主,不要劝我了,我没有你那胸怀,没有你的境界,我只知道,这仇只要我活着,就必须去报,除非你杀了我,要不然绝不会改变,他灭了我满门,做下如此罪恶之事,都被你宽恕,为何我杀了他就罪孽深重,万劫不复,也罢,你不就是想利用我对你的善心,不忍杀你,救他一命,显示你的慈悲心肠吗?你对他慈悲就是对我的残忍,对被他害死的人不负责!”心海经脉尽断,内脏破裂、骨骼断了许多块,很难支撑下去,他双手颤抖合十,老声道:“罪过,苏姑娘你出招吧,老衲受你最后一击!”众弟子跪地相劝道:“寺主不可,你已经身受重伤,很难恢复,再受她这一击,就---,她蛇蝎心肠,绝不会手下留情的!”苏芊雨道:“好,那只有先杀了你,再杀他了!”心海对众弟子道:“你们后退,若是我身死,希望你们不要拦着她,不要为我报仇!”众弟子哭着不舍后退,心海道:“苏姑娘,若是老衲身死,你杀了那龙景天之后,就不要再继续杀人了,不管他是受谁指使的,还有何人,都不要在寻仇了,到此为止如何?”苏芊雨微微点头道:“好!我答应你!”

苏芊雨重新横起古琴,眼睛湿润,蹙眉道:“第三招,穿石裂云,寺主,你要接好了!”双手在琴弦上舞动,她感觉此时在做一件最恶毒的事情,无法再回头,只听那琴音,轰鸣阵阵,惊心动魄,只见一柄金色的巨剑骤然凝成,不断轰鸣,若是这一剑下去,心海若不用内力抵抗的话,必将粉身碎骨。

第一百四十六章一世慈心化灰冷

这时三清寺弟子再也忍不住了,冲了上来,挡在心海身前,纷纷道:“我们一起替寺主挡住这一击!”“这女人太下手太狠毒了,寺主你这不是白白送死吗?”“我们一起上,将这女人赶走!”心海道:“你们退下,老衲岂能言而无信!”众弟子道:“我们死也不退,我们要陪寺主一起死!”心海双手一翻,强大的气场,将众弟子推开,道:“苏姑娘,出手吧!”

苏芊雨心中纠结,这一剑射出,心海必死无疑,但若不杀他,就要放弃杀龙景天的念头,她怎么能罢,看着众弟子如此,她如何能狠下心来,那身前的巨剑轰鸣,竟迟迟未射出,又见被推开的弟子,跪倒在地,向苏芊雨道:“求求施主,发发慈悲吧!”苏芊雨双眼一闭,流出两滴眼泪,心道:“爹、娘,就当孩儿死去了吧,这仇我是不能报了!”睁开眼睛,正要说话,就见一个身影从三清寺后院飞上屋顶,向苏芊雨挥手挑衅,不是龙景天还有谁,苏芊雨又急又怒,没有多想,大喝道:“哪里跑!”玉掌一挥,金色巨剑轰然射向龙景天,哪成想,心海拔地而起,只身迎上这一剑,‘砰’的一声,巨剑贯穿心海的身体,鲜血狂涌,身体倒飞坠落,众弟子哭喊着上前抱住心海,苏芊雨见状,悔之晚矣,心道:“龙景天挑衅,是为了让我出剑,心海必迎上这剑,这一剑必将射死心海,我杀死了心海!”苏芊雨眼冒血光,暴怒道:“龙景天,我要将你碎尸万段!”愤然追去,白衣飘飘消失在夜色中。

众弟子抱着心海,为心海止血,哪里还能止住,身体被贯穿个大洞,内脏都已经不在了,众弟子哭喊着为心海输入真气,心海奄奄一息,微弱摇着头,道:“不必了!老衲大限已到!”这时就听一名弟子喊道:“心灭闯入师祖禁地,打死知戒,盗走上古罗盘!”说完倒地气绝,心海一听,双目瞪圆,道:“是老衲错了,是老衲执念太深了!”

这时,山下迅速飞来三人,正是叶缘泽、战天、董必震,叶缘泽见中众弟子哭成一团,不知为何,朗声道:“在下叶缘泽,敢问寺主可在寺中!”其中一名弟子哭道:“寺主被你的妻子杀死了,你又来作甚!”叶缘泽一听,心脏猛然震动,道:“怎么会!”其中一名弟子道:“这么多人见到,还有假,不是你那恶毒的女人,还有谁!”心海颤声道:“让叶施主快来见老衲!”心海身前的弟子听后,散开一条路,叶缘泽快步上前,见心海身体被射穿大洞,知是活不成了,忙道:“寺主为何会受如此重的伤?难道真是被在下妻子所害?”心海提着一口气道:“是老衲自作自受!与她无关,老衲将死,有事想要恳请叶施主!”叶缘泽道:“寺主请讲!”心海道:“老衲收容龙景天,是希望他改过自新,谁知他入我寺,竟然是为了盗走罗盘,老衲对如此之人产生执念,实在罪过,本该受到如此报应,怪不得别人,老衲失责,让罗盘被盗,愧对先祖,老衲恳请叶施主,寻回那罗盘,由叶施主保管,否则这百姓就会面临一场灾难!”叶缘泽问道:“好!我答应寺主,可在下不知这罗盘何以如此重要?”心海硬提着气,惨然道:“那是上古罗盘,传说由它的指引,可以找到一座仙岛,到达那里会获得神圣力量,甚至可以永生,很多修真者去东海搜寻,却没发现有这样的岛屿,也有很多人失踪,但多年之后,那些失踪的人中,有一人回来,法力暴涨,几乎无敌于天下,人们都猜测他到过那里,但那人就是恶魔,灭绝人性,疯狂的杀戮,所到之处,一人不留,当时整个九州集合所有能集合的力量组成万人血阵,炼化摄魂石,才将其杀死!”叶缘泽心道:“原来这摄魂石是这样来的!”“那场灾难中,整个修真者所剩无几,我三清寺只剩先祖一人,那恶魔死后遗留下来一个罗盘,被先祖得到,先祖知这罗盘必是邪物,是寻到方丈的器物,想要摧毁,岂料这罗盘坚硬无比,任何法术都不能将它摧毁,先祖无奈将其封存起来,世代看守,只有寺主才知道这是何物,老衲不知龙景天怎会知晓,他欺骗老衲,遁入空门,痛改前非,老衲信以为真,没曾想他竟是为此物,苏姑娘前来要人,说他另有企图,老衲以为诽谤,没有相信,以死相阻,老衲真是糊涂,老衲合十,恳请叶施主夺回罗盘,阻止灾难的发生!”叶缘泽听心海这叙述,知这罗盘事关重大,不能让它落入恶人之手,当即道:“心寺主请放心,在下纵然身死也要去夺回那罗盘,替芊雨赎罪!”心海微弱道:“莫要怪她,是老衲错了,老衲以为众生皆可恕,殊不知凡事无绝对,万事随缘,老衲还是未根除执念啊,叶施主年轻有为,善恶分明,淡泊名利,把事情交给你,老衲放心了,只是老衲有几言相告!”叶缘泽道:“寺主请讲!”心海缓缓道:“修行绝尘,悟道涉俗,静夜梦醒,月现本心,逆境消怨,怠荒思奋,莫嫉苍天,志强自现,叶施主明是被命运摆布,实则命运安排,虽无欲无求,正是天地之所求,自古英雄多磨难,谁人天生是雄才,做百姓心中的守护者,才能成为真正的神!”叶缘泽抱拳跪倒在地道:“在下受教了!”心海目光暗淡,道:“你快去追苏姑娘吧,她一个人未必是龙景天的对手!”叶缘泽见此情形,怎舍得离开,道:“寺主放心!”心海不再理会,闭上眼睛,缓缓吐出那口一直提着的气,模糊不清念道:“阴晴易测,难悟心境,思及生死,万念灰冷,形影皆去,心境皆空,乾坤自在,物我两忘,舍弃金身,四面春风,无悲无喜,安然永恒------”最后黯然无声,似飘然远去。

众弟子哭声一片,叶缘泽直起身来,心情沉痛,虽只与他见过一面,但那种感觉,就犹如遇见春老一样,只恨自己,来晚一步,没能阻止这一幕,世间少了一位慈悲行善之人。

他与战天急速来徐州,寻苏芊雨,巧遇董必震从金陵殿出来,收集龙珠,简单描述情况后,董必震让叶缘泽拿出女娲石,运用法术,寻找苏芊雨,那女娲石能感应到苏芊雨身体里的灵气,一路试探,才寻到这里。

叶缘泽对心海身旁的一位身穿长袍的长老道:“在下去寻罗盘,事成之后,再来祭拜寺主!”那长老道:“不必了,你们还是离去吧,管好你那狠毒的妻子!”显然仍在痛恨苏芊雨,叶缘泽一听,知心海定然是被苏芊雨所杀,只是不知道具体细节,想要继续相问,见那长老不再理会他,欲言又止,当即对心海的尸体深鞠一躬,长叹一口气,对战天、董必震道:“她去了哪里?”董必震拿出女娲石,略微施法,见那微弱的灵气飘向东方,道:“她向东面追去了!”叶缘泽道:“我们去追!”三人飞起身,瞬间消失在三清寺门前。

叶缘泽不明白苏芊雨为何要杀死心海,即使心海阻拦,也不应该将其杀死,难道她为了复仇,竟全然不顾了,叶缘泽只盼能快速追上苏芊雨问个明白。

追至黎明,疾驰到海边,竟然未追上,见海面潮起潮落,波涛汹涌,叶缘泽心中沉重,董必震一面飞行,一面气喘吁吁道:“现在已入东海,海上很容易隐匿身形,但若是逃跑却看的清楚,我想那龙景天盗走罗盘,定然逃到东海,去寻那岛屿,殿主夫人紧追不舍追至这里,那龙景天若是摆脱不了,定会与她恶战,我们快追,也许会夺回罗盘!”叶缘泽点头,道:“将那女娲石给我,告诉我如何使用,我踏追日靴去追!”董必震抛给叶缘泽女娲石后,道:“你只需凝心去感受那女娲石之中灵气的流向,就知殿主夫人的方向!”叶缘泽道:“好!我先走一步,寻到之后,我会发信号!”说完,穿上追日靴,奋力踏出,空气激荡,每一脚都将空气踏出了火花,火花连成长线,直到天际。

海上升起一轮红日,照的天空火红,海面上金光一线,叶缘泽眯起眼睛,向那红日下面仔细搜索,隐隐约约两个黑点在海面上打斗了起来,火光闪动,叶缘泽收起女娲石,手握问天剑冲了过去,果不其然,正是苏芊雨与龙景天在拼杀,叶缘泽心道终于找到了,苏芊雨双目冷视,身体左躲右闪,玉手不断扫动琴弦,一道道金光射向龙景天,龙景天手握长剑,挥出一条条烛龙与之相对,响声不断,水花四溅,身影消失,突至苏芊雨身前,长剑一挥,一道电光,横劈向苏芊雨,苏芊雨忙向后翻滚,躲避那横射而来的电光,龙景天不给机会,双手握剑又是一道巨大电光斩向苏芊雨,方才那一击只是佯攻,这一击是封住了所有去路,龙景天是想用这一击结果了苏芊雨,这时一道彩光射了过来,将那还未劈下的电光,击成焦烟,龙景天一惊,侧目一看,道:“是你!”苏芊雨一见叶缘泽,心中一喜,后又一忧,只道一声:“缘泽!”叶缘泽对苏芊雨点点头,落至苏芊雨身前,冷视龙景天,道:“交出上古罗盘!”

第一百四十七章旭日东升起波涛

龙景天长剑一横,冷笑道:“呵呵!我现在把罗盘交给你,你会放过我吗?”叶缘泽知道此人必诛之,但有些事情尚不清楚,开口道:“你逃不掉的,交出罗盘,把你所做下的孽交待清楚,用心悔改,或许饶你不死!”龙景天冷哼一声,道:“你认为仅凭你二人就可以将我杀死,你也太把自己看高了!”叶缘泽道:“这罗盘事关重大,你执迷不悟,我是绝不会让你带走的!”龙景天运气长剑,长剑剑芒增至十丈多长,白光耀眼,大声喝道:“少说废话,想要罗盘自己来拿,我看你有多少实力!”叶缘泽知此时是问不出什么,心念一动,问天剑芒暴增,彩光环绕,单脚一踏,飞身上前,劈出一剑,剑芒划出十几丈的半圆,斩向龙景天,龙景天抡起长剑,划出一轮明月,迎上问天剑芒,两剑剑芒对撞,电闪雷鸣,海面上刮起劲风,掀起巨浪向四周扩散,龙景天身影消失,空中突然一声轰响,白色剑芒从空气中刺出,叶缘泽飞身急退,突然脚尖一点,轰的一声,身影消失,出现在白色剑芒之侧,彩色剑芒沿着白色剑芒,劈向龙景天,龙景天大惊,猛然拉回长剑,向上愤然挑起,两剑芒较劲,嗡嗡剑鸣,叶缘泽身体下压,压着龙景天直往下坠,龙景天大喝一声,青筋暴起,震开叶缘泽,叶缘泽被震开之后,身影同时消失,突然彩芒斜劈向龙景天,龙景天还未等喘息,剑芒已至,提剑抵挡,江面白色剑芒与彩色剑芒离离合合,激荡不已,不断卷起狂风,掀起巨浪向四周推去。

苏芊雨看着激烈的战斗,心中委屈,留下了眼泪,叶缘泽见到她时候,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点点头,眼神冷冷的,显然是知道心海是被她害死的,若说无心杀害了心海,他会信吗,都知道她为了报仇,三招杀死了阻止她的心海,现在没有一个人会相信她了,真希望他能发火,这还能代表他很在乎,可他什么都没说,是不是无话可说了,苏芊雨轻叹一口气,向远处眺望一眼,心道:“只要杀死了龙景天,一切都不重要了,这是自己的选择,莫要奢望了!”拭去眼泪,继续看着海面上的战斗。

龙景天内力渐渐下降了,他没想到叶缘泽实力强到如此,每一剑都电闪而至,内力强劲,稍有怠慢,都将形神俱灭,这样下去,只会内力不支,任其杀死,想到此处,身影快速飞闪后退,左手召唤出一个卷轴,当即一按,一声长叫,一道火光直冲云霄,升到高空,轰然爆炸,火光暗淡旭日,火花四溅,形成巨大的空中花朵,慢慢向下飘落,龙景天朗朗笑道:“你今天即使杀死我,也在劫难逃,灵使很快就会赶来,想活命赶快跑吧!”叶缘泽看着飘落的火花,道:“你是‘亡灵’的成员?”龙景天道:“不错,你的实力虽然高于我,但要遇到灵使,必死无疑!”叶缘泽道:“不可能,你若是‘亡灵’的成员,南宫宇怎会说漏了嘴!”龙景天道:“他当然不知道,我们又不是一个灵脉,呵呵,我还纳闷,苏芊雨为何找到了我,原来如此!”叶缘泽道:“你当年为何要灭掉逍遥山庄?”龙景天笑道:“当然是斩草除根!”苏芊雨上前,怒道:“我逍遥山庄何时得罪过你,你为何要斩尽杀绝!”龙景天笑道:“你怎会问如此低级的问题,当然是独占中州了!”苏芊雨道:“胡说,我逍遥山庄何时与你们争抢领地了?”龙景天笑道:“那是你们做够了,退出了,开始行善了!要说这门派最穷的可当真是三清寺,呵呵!”苏芊雨道:“你真狡诈,挑衅我发招,料定心海会去接招,害他枉死!”龙景天道:“我须感谢你,若不是你来闹,我还真没机会去夺罗盘,那心海的实力真不是我能杀的了,若不是你下手杀死他,我根本跑不到这里,哈哈,想不到心海傻到如此地步,甘愿只身受你三招!”苏芊雨脸色煞白,狠狠道:“心海为了给你改过自新的机会,为你身死,你竟然如此说他,真是禽兽不如!”叶缘泽听出大概,知芊雨并无心杀死心海,心情舒缓不少,上前道:“看来今天只有杀了你,你这种人活在世上就是罪孽!”龙景天看向叶缘泽后方,道:“你们已经没有机会了,他们已经来了!”叶缘泽回头一望,笑道:“你可看好了!”

此时远处飞来两人,一胖一高,是战天、董必震,向这里飞来,龙景天笑道:“他们来也只能送死,你再看他们后方!”只见战天两人后方,海平面上飞来十几个黑点,叶缘泽心叫不好,当即挥起问天剑,身影消失,出现在龙景天身前,一剑刺出,龙景天飞身躲闪,笑道:“你现在已经杀不死我了!”叶缘泽道:“那须看你能接几招!”再进一步,快若闪电,龙景天挥起长剑挡在身前,一声闷响,龙景天的身体被击飞出去,叶缘泽身形紧跟其后,一道彩光劈向龙景天,龙景天还未稳住身形,忙劈出一道电光,法术猛然在身前爆炸,震荡波将龙景天再次击飞,震得他口吐鲜血,叶缘泽哪能给他时间,这亡灵来的也太快了,必须要在到达这里前击杀龙景天,将罗盘拿到手,利用追日靴逃跑,想到此,连劈三道彩光,射向龙景天,身体骤然消失,龙景天强忍伤痛,飞身躲闪,踉跄躲过彩光,这时叶缘泽已经飞了过来,一道剑光斩下,龙景天只能横剑抵挡,一声巨响,龙景天双臂骨骼碎裂,脑中轰鸣,眼中虚幻,身体被击向水面,长剑脱落,叶缘泽飞身俯冲,伸手去抓龙景天的身体,龙景天恍惚中双手微微一动,两团黑雾腾然而起,弥漫开来,叶缘泽知这定是毒气,不敢靠近,猛然翻转身体,向后躲开,闭住气息,欲要再寻龙景天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这时战天、董必震赶到,战天气喘吁吁道:“后面有人追来,实力强劲,我们快走!”董必震上气不接下气,道:“跑不掉了,他们速度太快了!”叶缘泽注视着消散的黑雾,道:“他潜入海里,我们必须找到他,夺回罗盘!”董必震道:“来不及了,你看!”

只见远处,贴着海面,呈燕翅阵型,呼啸飞来十二人,身穿黑色长袍,头戴金色骷髅面具,衣角摇曳,寒气凛凛,杀气腾腾,只听一声轰响,龙景天越出水面,向那些面具人迎去,叶缘泽眼疾手快,一道半月型彩光劈向龙景天,龙景天眼见躲闪不及,与此同时,一名黑衣人一声大喝,单手奋力按在水面上,只见那龙景天的身后,腾然升起一道几丈厚的水墙,彩光猛然击中那水墙,水花四溅,卸掉了彩光的法力,叶缘泽欲要再上前,为时已晚,面具人已经赶到,一字排开,气势咄咄逼人。

龙景天飞至身负长剑之人身前,抱拳道:“灵使,您可算来了,在晚来一刻,我就活不成了!”那身负长剑之人,兜帽下的金色面具,刻了一个‘玄’字,威严道:“你夺走罗盘时为何不发信号,到了这里才发!”龙景天低下头,窘然道:“我被他们追赶,没机会发出!”那身负长剑之人,冷笑道:“是吗,我还以为你想一个人去那里呢!”龙景天陪笑道:“我怎敢,这不是已经发出了吗!”那身负长剑之人,道:“罗盘在哪里?”龙景天拿出一个手掌大小的金色罗盘,恭敬的递给那人,那人接过罗盘,仔细打量罗盘,他身旁的一位老者,佝偻着身躯,满头白发,面具上刻了一个‘白’字,看着罗盘开口问道:“这就是上古罗盘?”龙景天回道:“正是!”身负长剑之人收起罗盘道:“好!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你可以去了!”右手微微一动,一道蓝色气场拍向龙景天,龙景天大惊,叫道:“你------”话还没等说完,一声闷响,就被击飞,坠到面具人与叶缘泽之间的海面,一动不动,飘在海面上,显然气绝。那身负长剑之人道:“我最讨厌这种利欲熏心之人!”众人惊讶,没想到此人下手如此之快,如此心狠。

苏芊雨虽未亲手杀死龙景天,但见到他如此下场,心中畅快不少,战天沉沉道:“看来今天又是一场恶战了!”说话的底气明显不足,叶缘泽道:“这些人我从未见过,修为很强,你们快撤吧,我来抵挡!”董必震道:“跑不掉的,他们不会留下活口!”叶缘泽将追日靴递给苏芊雨,低声道:“穿上它,通知北盟,把这里的情况告诉他们,让他派人赶到这里!”苏芊雨道:“我不走,我罪孽深重,害死心海,现龙景天已死,我大仇得报,心无留恋,你走吧,我还能为你挡下片刻!”叶缘泽心知其意,道:“心寺主不怪你,事情我已经知晓,事已至此,要想着如何弥补,你即使犯下滔天大错,你都是我妻子,我都会为你承担,快走吧!”苏芊雨一听,心中一暖,所有委屈化为虚无,眼含热泪,轻笑道:“我怎会舍你而去!”

“你们谁也逃不掉了,交出神器,留你们全尸!”

第一百四十八章利欲熏心终难改

叶缘泽望着眼前这十二人,每一位都是强者,尤其那身负长剑与那佝偻老者的气势,让人望而生畏,想必是‘亡灵’的灵使,不用说夺回罗盘了,能逃脱都是庆幸的,叶缘泽上前道:“你们收集神器要做什么?”那老者身旁的黑衣人,厉声道,“你不需要知道!”这黑衣人正是放话让他们交出神器之人,叶缘泽道:“那你们只有自己来拿了!”那黑衣人没有继续说下去,看了一眼身旁的白发老者,那白发老者对身负长剑之人道:“你看怎么处理?”身负长剑之人,沉默片刻,开口对叶缘泽道:“你们交出神器,饶你们不死!”叶缘泽道:“交出神器也可以,但需要你们拿罗盘交换!”那白发老者道:“你们还有选择吗!”叶缘泽道:“那罗盘是邪物,会给九州百姓带来灾难,千万不要执迷不悟!”那老者咯咯笑道:“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快交出神器!”叶缘泽正色道:“此事危害苍生,我怎会袖手旁观!”那老者道:“螳臂当车,不自量力!”战天大斧一横,道:“你当老子是吓大的啊,想要神器,须问问它让不让!”那老者冷哼一声,对周围的黑衣人道:“你们谁去杀了他们?”话音刚出,闪出四名黑衣人,一人亮出两把大刀,一人亮出金色长戟,一人体型苗条,显然是名女子,亮出阴阳双钺,另一人手持长剑,四人分别冲向叶缘泽等人。

战天抡起开天斧,一道半月黑光,劈了过去,那使双刀之人,身体旋转,一刀劈出一道银光,一刀劈出黑光,两道光一前一后撞向那半月黑光,前一道相撞爆炸,第二道破开浓烟射向战天,战天翻身躲过,横劈一斧,一道黑光,又射了出去。董必震凛然道:“只有拼杀了!”大喝一声,变身巨猿,这时那使长戟之人,长戟一抡,一道金光劈了过来,董必震抡起大棒,迎了上去,苏芊雨扫动琴弦,无数金色气剑射了过去,那黑衣女子,手中双钺转动,不断射出黑白圆盘状法术,与射向她的气剑不断对撞,叶缘泽神念一动,金色眼睛睁开,身后展现五色光环,问天剑剑芒增至十多丈,彩光环绕,脚下一踏,身影消失,瞬间出现在那长剑之人身前,一剑刺出,那使长剑之人,不敢怠慢,剑芒同样增至十多丈,与叶缘泽的剑芒向对,相撞之时,空气轰然炸开,两剑芒互不相让,对峙在一起,整个海面彩光万道,轰鸣不断,海水不断的被震荡波掀起巨浪向四周扩散。

那身负长剑之人看着海面上的战斗,低声道:“叶缘泽的实力提高很快啊,如此年纪,就有这等修为,当今有几人,难怪燕青能被他杀死!”那老者道:“怎么不忍杀他了?”那身负长剑之人没有回答,那老者又道:“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他们四人,我们还是去寻方丈吧!”那身负长剑之人道:“怎么又心急了?你认为他们四个能杀了他们?”那老者笑道:“现在地图和罗盘都拿到了,谁不心急,放心吧,他们四个定然能夺来神器,再说若是能找到方丈,要这神器不还是迟早的事!”那身负长剑之人笑道:“说的也是,那我们走吧!”那老者冲着战斗的四人道:“你们尽快解决掉他们,我们先走一步!”说完与身负长剑之人带着其余六名骷髅面具人向深海飞去。

叶缘泽听到了那老者的话,知道他们是拿着罗盘去寻方丈去了,想要去阻拦,却被眼前这人缠住,脱不开身,而且这人比他更想结束这战斗,渐渐的,那些离去的面具人消失在海平面上。

战天与那使双刀之人的战斗险象环生,那双刀不断的劈出银、黑两光,战天应接不暇,此人的实力要远高于林海龙,而且那双刀使得毫无破绽,无懈可击,战天很难有机会使出有威力的招数,战天一急,召唤出以前使用的大刀,右手握开天斧,左手握大刀,虽然左手使刀不太纯熟,威力不如右手,但道法相同,他内力强劲,与那人渐渐的僵持在一起,那人也没想到战天如此顽强,越战越勇。

董必震的身形比那使长戟之人大数十倍,但那人的力量却与他相差不多,而且那长戟使得犹如密雨,逼的董必震不断后退,董必震心念一动,召唤出火龙珠,一条火龙腾然而起,火龙一口岩浆喷向那人,那人一惊,忙飞身躲闪,董必震抡起大棒,砸了过去,那人忙挥戟相抗,大棒与长戟相撞时,火光并射,轰鸣不止。

那黑衣女子见苏芊雨的气剑连绵不绝,避其锋芒,转为近身攻击,阴阳双钺不断从手中飞出飞向苏芊雨,苏芊雨舞动琴弦,道道金光击向那飞来的圆钺,那双钺如同长了眼睛般,绕过金光,曲线转向苏芊雨,苏芊雨只能飞身躲闪,然那躲过的圆钺,飞到远处又会旋转回来,苏芊雨还需顾忌后方,那女子接过飞回的单钺之后,翻转身体,再次飞出,只见那空中黑白双钺不断穿梭,苏芊雨不停翻转身体躲避那圆钺,左手抱琴,右手不断舞动,金光一道道射出,两人相持不下。

叶缘泽环顾其余三人,心道:“幸亏那些人走了,若是那几人一起上他们岂能支撑到现在!”但又想到那罗盘被夺,若是寻到方丈,必然危及百姓,内心沉重,心急如焚,心想:“必须尽快结束战斗,不能在耽搁了!”想到此,飞闪过程中,踏上追日靴,身影骤然消失,突然出现在那人前方,那人一惊,忙挥剑刺出,然那只是叶缘泽虚影一闪,那人后悔刺出这一剑,想要收回时已然不及,这时叶缘泽近在咫尺,问天剑彩光环绕,拦腰横扫,那人想不到叶缘泽速度如此之快,忙激起体内护盾,问天剑一剑将护盾击碎,眼见那人要被问天横腰斩断,此时叶缘泽收起问天剑,横飞一脚,一道火光,提向那人腹部,一声闷响,那人被击飞,狂喷鲜血,长剑脱手,身体滑行数十丈,才稳住身形,又吐一口鲜血,那人迟疑片刻后,当即抱拳道:“谢叶殿主,不杀恩,后会有期!”召回长剑,捂着胸口向海岸飞去。

那名黑衣人离去,叶缘泽挥起问天剑冲着那使双刀之人飞去,那人正和战天打的激烈,没料到叶缘泽一剑刺来,待到发觉时,那十多丈的剑芒已经刺来,急忙飞退,这时战天一道黑光已经劈向那人,那人陡然翻转身体,叶缘泽在进一步,剑芒直刺胸膛,那人双刀挡在身前,大喝一声,飞出银、黑两光,紧贴着问天剑射向叶缘泽,叶缘泽身影消失,战天此时连劈三道黑光,射向那人,那人连续躲闪,躲过那最后一道时,叶缘泽身影出现在他的后方,问天剑光芒大盛,横批出来,那人心叫不好,转身挥刀来档,只听一声轰响,那人被击向战天,双臂骨骼震碎,双刀脱手,战天更进一步,迎了上去,一刀斩向那人,叶缘泽想要喊停的时候,为时已晚,战天一刀将那人辟出两半。战天大快,喊道:“你若不来帮我,我可就被他剁成肉泥了!”叶缘泽微微一笑,对剩下两名黑衣人道:“只有你们两人了,走吧!”那两名黑衣人飞身撤出,相互望了一眼,知道再不走,就要被这四人杀死了,当即使了眼色,飞身离开,奔向海岸方向。战天道:“为何不杀了他们?你放走他们,他们以后也会来夺咱们的神器!”叶缘泽道:“饶人一命,给别人一个机会,或许能给自己留条生路!”战天道:“那你为何要杀龙景天那厮?”叶缘泽笑道:“心海已经给他机会了,那是他没抓住,如果留下他,仍会作恶,这样的人必诛之!”战天道:“他们杀我们可没这么想!”叶缘泽道:“这就是我们与他们的不同!”战天嘿嘿笑道:“我看你快成第二个心海了,我说不过你!”

这时苏芊雨落到海面上,来到龙景天尸体旁,欲要将其碎尸,这时龙景天眼睛突然睁开,飞了起来,谁也没料到龙景天受那一击竟然没死,叶缘泽等人忙飞身围了过去,龙景天见已经逃不掉了,跪在海面上道:“求你们放我一条生路吧!”战天笑道:“你已经没机会了!”龙景天道:“我自知罪孽深重,但我也是被形势所逼,迫不得已啊!”苏芊雨怒道:“迫不得已?你杀了那么多人都是迫不得已?你没被他杀死,正好给了我亲手杀你的机会!”欲要扫动琴弦,杀了龙景天,叶缘泽道:“且慢,看他还有什么话要说!”转即对龙景天道:“那你就说说如何被形势所逼!”龙景天叹声道:“几年前我与聚义阁争夺领地的时候,处于下风,那聚义阁的弟子实力要比我卧龙阁强劲,我们斗不过他们,领地不断被剥夺,我忍气吞声,正一筹莫展之际,来了一人,就是你们看到的那面具上刻一个‘玄’字的人,他的修为高深莫测,让我不敢直视,他说若是我加入亡灵,会让我独占中州,我当时不知道有亡灵这个组织,更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战天问道:“现在你知道?”龙景天道:“现在仍不知道,每回都是他传我命令,让我去做,跟其他人从来没联系过,要不然南宫宇怎会不知道!”战天骂道:“那你说这废话有什么用,你就是为了独占中州,别扯其他的,挑你知道的说,不然我听不下去了,手一动你就人头滚入海中喂鱼!”龙景天忙道:“是!说知道的,因为我会一种法术,能窥视别人空间里的东西,找起东西也快,所以一直帮他窥视神器的下落!”苏芊雨道:“原来如此!”龙景天继续道:“我窥探出聚义阁仲阁主空间内有乾坤袋,而苏庄主身上不光有凤凰琴,而且还有一个重要的地图,这个地图也正是灵使所要找的地图!”叶缘泽问道:“什么地图?”龙景天道:“去方丈的地图!”苏芊雨道:“我父亲怎会有那地图,我怎么不知道!”龙景天道:“你父亲有很多事情是你不知道的,他怎会把他做的恶事告诉你,而且那地图就是从中州一个没落的门派中抢夺而来!”苏芊雨无法理解父亲会是这样,低声道:“不可能!”叶缘泽道:“继续说下去!”龙景天道:“他让我一夜之间灭掉两个门派,我说我一个门派都灭不了,他说不用担心,他会安排人去协助的,所以那夜在龙舟上假意协商,实则准备动手,听完苏姑娘弹琴之后,我与南宫宇、燕青一起去了逍遥山庄,而另一伙派去的就是刚与你们见过的那些人,他们去了聚义阁,我们到了逍遥山庄之后,燕青几招之内就将苏子逍杀死,夺走凤凰琴,而我拿走地图!”叶缘泽道:“既然有地图为何还要那罗盘!”龙景天道:“要想去那里,只有罗盘与地图放在一起看,才能到达那里!”叶缘泽道:“你不知道你做的事情会给人类带来多大的灾难吗?”龙景天道:“不会吧,那地图写着到达那里可以长生不死,修为猛进,甚至可以突破化境,达到玉清!”董必震道:“世间怎会有这种地方!这种地方往往都是陷阱,让人误入歧途!”龙景天道:“我不知道有不有,都是灵使让我去做的!”战天道:“呵呵,狡辩,如果我们不追来,你怎会通知他们,你的话说完没有,说完了,好让你上路!”龙景天忙道:“求求你们饶过我吧,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苏芊雨怒道:“那是你应有的报应,受死吧!”龙景天急喊道:“你们只要饶我一命,我有办法找到那里!”叶缘泽道:“什么办法?”龙景天道:“我有地图!”“你怎会有地图?”“我拿到那地图的时候,偷偷拓了一张,请看!”扔给了叶缘泽,叶缘泽接过地图,见地图上画了很多岛屿,还有一些口诀,问道:“没有罗盘,即使有这又有何用!”龙景天道:“有总比没有强啊,看在这张地图的份上饶我一命吧!”董必震道:“我有方法找到他们,你这地图无用!”转身对苏芊雨道:“交给你了!”苏芊雨毫不犹豫,玉指在琴弦一划,一道金光,将龙景天斩成两段,龙景天终于气绝身亡。

第一百四十九章夜宿荒岛话心肠

叶缘泽问道:“董兄有什么方法找到他们?”董必震笑道:“那老者空间内有四颗龙珠,我就是寻那龙珠的气息,才跟到徐州的,没想到在他的空间里,所以只要他不丢下龙珠,我们一定能找到!”叶缘泽知道董必震有这个能力,他就是寻龙珠才去了垂云阁,当即深信无疑,道:“那就辛苦你了,只是即使我们找到他们也未必是他们的对手,凶多吉少!”董必震道:“此时事关重大,我们要不遗余力的去阻止,明知是火坑也得往里跳!”叶缘泽对战天道:“想必师尊已经回到了幽州,你回去通知他,告知情况,他一定会派人来阻止的,或许赶来时还不晚!”战天道:“我不回去,我不能抛下兄弟,你让弟妹回去通禀他吧!”苏芊雨道:“祸是我闯下的,由我来承担,我不会回去的!”战天劝道:“弟妹不必自责,这事又不怪你,你为父报仇,天经地义!”叶缘泽对苏芊雨道:“你回金陵殿,在那里等我,你在这里我有所顾虑,放不开手!”战天道:“你让弟妹回去通禀盟主,我随你去,多一个人手,就多个机会!”叶缘泽道:“也罢!芊雨,你回去通知师尊,然后再回金陵殿等我!”苏芊雨迟疑道:“可是我不放心!”战天道:“有什么不放心的,你丈夫命硬的很!”叶缘泽道:“我们总得有个人去通知他们,让他们有所准备!”苏芊雨犹豫片刻,道:“那我回去通知师尊,再随他们一起来寻你们,那我们如何寻到你们?”董必震取出一个红色小瓶,道:“叶殿主,你滴一滴血在里面,殿主夫人拿着它就会找到我们!”叶缘泽伸出手指,运力逼出一滴血滴在瓶中,苏芊雨接过红色小瓶,不舍道:“那我去了,你们要小心了,我会尽快带人找到你们!”叶缘泽点头道:“你也要小心了!”苏芊雨蹙眉点头,祭起古琴,飞身离去。

叶缘泽望着苏芊雨离去的身影,心道:“不知今生还能否再见了!”沉声道:“我们走吧!”三人祭起武器,向浩瀚大海深处飞去,董必震道:“我们实力不如他们,不能正面冲突,只要尾随他们就可以,伺机而动!”叶缘泽道:“就按照你说的做,我们的目标就是破坏他们的行动!”董必震道:“依我看他们定然能找到那岛屿,不知那里会是何种景象,若是按照心海所述,那里一定会有使法术大幅度提升的禁术,要不然那人的法力为何无人能敌!”战天道:“我倒是好奇,那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董必震笑道:“一定不会是一个好地方,也许是地狱!”叶缘泽凛然道:“如果阻拦不了他们,我只有与他们同归于尽了!”战天笑道:“放心吧,你到不了那一步!”

在海面上已经飞行了七天了,董必震利用龙珠一直在后方跟随,怕暴露目标,海面又广袤无垠,所以离那些面具人很远,保持着用视线看不到的距离,途经小岛,就在小岛上停步休息,夜晚就睡在岛上光秃的岩石上,几天下来,食物都已经吃完,叶缘泽到海面用剑刺死几条大鱼,三人在石板依照春老以前的方法,将那大鱼切成片,烤了起来,战天吃一口,赞叹道:“你这方法如何学来的,这也太好吃了!”叶缘泽笑道:“是我启蒙恩师!”随即就讲述了,春老如何收留他与葛夜刹,传他们法术、武器,把他们送到天剑阁的事情,最后叹道:“我一直想见他一面,可自那以后,寻遍九州,也听不到他老人家的消息!”陷入深思,董必震道:“如此之人,云游四海,修行在天地间,是大彻大悟之人,世间的事情看得很淡,也许离开九州,去了别的地方,你如何能寻到!”叶缘泽道:“或许吧!”战天笑道:“找不到就不找,来喝这忘忧酒,我看这酒不喝,以后就没机会喝了,岂不可惜!”递给二人每人一坛酒,叶缘泽看到那忘忧酒,忧郁更添一筹,董必震微微扇动着扇子,笑道:“怎么你也还怕了!”战天大喝一口酒后,叫道:“我如何不怕,那些人实力如此之强,我们又不是对手,你又说那是地狱,至今为止只有一人回到九州,而且还是个丧失心智之人!”董必震道:“那叶殿主让你回去,你为何不回去!”战天道:“我怎会抛下兄弟,而且那些人要危害苍生,我还能跑得了,不如留在这里跟他们拼了,或许还有机会,你不了解我,我胆子其实很小,只是我胆子越小的时候,声音就大,这样就不再恐惧了!”董必震喝下一口酒,笑道:“好方法!战兄知危而后勇,大义凛然,是为大丈夫也!”战天笑道:“我可不是大丈夫,他才是大丈夫呢,有三个老婆,我到现在还是孑然一身呢,我的‘天’还没顶出去,“夫”出不来,哈哈!”叶缘泽摇头苦笑,董必震笑道:“战兄说笑了,不过战兄说的不错,可谓天塌下而不倒者,是为大丈夫!呵呵!”战天道:“你也别给我戴高帽,这里你的心眼最多,嘴比谁都厉害,知道的事情也多!”董必震笑道:“你把我可看高了,我知道的也只不过是一些最原始的法术和古籍上的零星记载而已!”战天问趁机问道:“你究竟出自哪里,收集龙珠要做什么?”董必震又喝下一口酒道:“我们这次凶多吉少,我也不瞒着你们,你们可知南疆这个地方吗?”战天道:“没听说过,那里是什么地方?”

董必震缓缓道:“南疆在益州的南部,是一个偏僻的角落,地势险峻,气候恶劣,那里生活着一群人,与凶兽和睦相处,过着最原始的生活!”战天道:“与凶兽如何和睦相处,他们也不懂人情!”董必震笑道:“他们是有感情的,他们的情感比人要真,那情感是与生俱来的,不会伪装,我就是来自那里!”战天不解道:“你的法术是如何学来的?”董必震道:“先祖传下来的古籍中记载的!”董必震继续道:“原本凶兽没那么暴躁凶残,只因人类逐渐剥夺了他们的领地,使得他们无生存之地,才使得他们与人类抗争,其实他们才是这片土地原来的主人,我们从何而来,无法追其本源,不过有一点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上,原本没有我们人类,我们是异种,是自然的邪恶体,我们的智慧可以杀死任意一头凶兽!”战天惊道:“你怎么越说越吓人,你要灭掉我们全人类?”董必震笑道:“那倒不会,我只是不忍看到凶兽的灭绝而已!”战天道:“那凶兽死不死与我们何干?”董必震道:“如果这个土地上只有我们人类,我们离灭亡还远吗?”战天道:“依我看,你不用担心,这人类灭亡定比凶兽快,那些黑衣人就是自取灭亡!”叶缘泽开口问道:“你收集龙珠,是要做什么!”董必震道:“这龙珠是天地灵气蕴育而生,有着最原始的力量,能震住凶兽的凶残,使得他们不再暴躁,与人类和睦相处!”叶缘泽思绪道:“即使凶兽变得温顺,人类也不会放过他们的!”董必震郑重道:“我游历了二十多年,我一面打探龙珠的下落,一面在寻找一位心存苍生之人,最后我发现了你,我会辅佐你统一九州,还天下安宁!”战天道:“不用你辅佐他,等他师尊隐退,他名正言顺就是盟主!”叶缘泽道:“我可没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能力,师尊圣明贤德,你应该投奔他那里,我只想把一些事情做完,了无牵挂!”董必震犹豫道:“有些话,我不知当不当说!”叶缘泽道:“但说无妨!”董必震道:“我们在远处观察你和你师尊与那凤灵战斗,他突然变得年轻很多,不知你发觉没有?”叶缘泽道:“发觉了,但我不知那是什么法术!”董必震道:“很多人一生都在追求返老还童,长生不死,悟道也罢,悟空也罢,不离其中,就同那些面具人一样,然有得必有失,有始必有终,这种追求就是逆天而行,违背天道,必然要付出沉重的代价,所以你的师尊隐藏的很深!”叶缘泽听后,心中一颤,回想着当时情形,凤灵在死前也说过,师尊定是用了见不得人的法术,然又想起师尊为他的所作所为,那种疑惑稍纵即逝,摇头道:“不可能,你想多了!”董必震笑道:“或许吧,不过还有一事,是我不看好他的原因!”叶缘泽问道:“又什么事情!”董必震道:“他带领北盟剿灭南盟之事!”叶缘泽疑问道:“你当时不也觉得那是他们出手的最好时机吗?”董必震道:“不错,确实是大好的时机,不过南盟那时根本没有向北盟宣战,她的目的只有杀死你,夺走令爱,北盟那时出击,说明他审时度势,当机立断,但另一方面说明他野心勃勃,趁人之危,宁可劳师袭远,也要将战火引到扬州,确保北方百姓安宁,可谓私心太重,天下百姓不能相同看待,本应在垂云阁与凤灵决战,他却向南逃,使得扬州百姓生灵涂炭,让扬州的百姓对凤灵恨之入骨,他成为诛杀凤灵的英雄,可谓用计之阴险,这样的人我怎能去投奔他!”

叶缘泽大怒道:“一派胡言!”甩袖走远。

这一夜,谁也没睡好。

第一百五十章龙卷海啸见方丈

天还未亮,就开始下起了雨,雨越下越大,待到天亮时,整个海面一片银白,看不清四周,狂风席卷着巨浪,轰击着小岛上裸露的岩石,每次轰击都掀起白雾,伴随着‘啪啪’巨响,似大海在愤怒般,三人不能赶路,等待雨过,谁知这雨竟停不下来,巨浪越来越高,狂风越来越肆虐,三人趴在岩石上,单手紧扣住岩石,另一手遮住脸,雨水将身体打的生疼,稍微直起一点身子,都会被狂风带走,董必震喊道:“不好,我们遇到龙卷风了,快将武器插入岩石中稳住身形!”三人运力,将武器插入岩石中,再看远处,似有一座巍峨高山,叶缘泽仰视那‘高山’,能有几百丈之高,眼见着垂直海面轰隆推来,叶缘泽从未见过这么高的巨浪,若是飞起身,定然被狂风卷走,但若留在这里定然被巨浪淹没,战天惊道:“那是什么?”董必震叫道:“是海啸,快稳住身形,憋足气,别被巨浪带走了!”那轰隆巨浪瞬间迎面扑来,三人身体猛然一震,似受万斤重锤撞击,耳中轰鸣一声,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海水猛烈的推击之这三人的身体,震得骨骼欲碎,三人奋力抓住插入岩石中的武器,凝聚浑身内力,咬紧牙关,每一瞬间都是煎熬,犹如被活活扒了皮般。

也不知过了多久,海水的冲击迟缓了许多,海面也逐渐落了下来,三人才浮出水面,小岛被海水淹没,只剩下几丈来高的岛尖,狂风仍不止,还未等喘过气来,那灌入腹中的海水还未吐出,只见远处,一条通天巨大水柱赫然矗立在海面之上,飞速旋转,电闪雷鸣,似巨龙般左右摆动,张牙舞爪,向着小岛推来,很多海兽、大鱼被卷在其中,肢体断裂,叶缘泽气喘吁吁,道:“这徐州海边的百姓又要遭殃了!”董必震道:“这水柱正向我们这里移动,我们必须远离它,如若不然必将粉身碎骨,你们还能飞行吗?”战天道:“这风太强了,我们一起身,就会被卷走!”叶缘泽道:“你俩施法稳住身形,我带你两人走!”说完踏上追日靴,左右手分别提起董必震、战天,双脚飞快踏在汹涌的海面上,向远离那水柱方向飞去,三人的身体时不时被飓风掀起,东倒西歪,战天、董必震全力稳住身形,保持平衡,狂风如刀,将三人的脸划出很多口子,冲出几海里,那狂风才稍微减弱,叶缘泽寻到一座没被淹没的岛屿,瘫倒在地,三人筋疲力尽,似经历了一场生死战。

过了许久,狂风渐止,三人才缓过力气,战天骂道:“这贼老天,差点整死我们!”董必震思虑道:“这海啸会不会和那些面具人有关!”叶缘泽道:“他们虽然实力强大,但绝对不会有这等能力!”董必震道:“我的意思是,他们会不会已经找到了那方丈,启动了什么东西,引得这海啸和狂风,我从未见过如此强劲的海啸和龙卷风!”叶缘泽心头一颤,道:“很有可能,如果是这样,我们即使找到他们,也许已经晚了,难道我们就真的没有机会了!”董必震道:“我们尽快修整过来,去看个究竟!”三人当即定坐,运气疗伤,恢复着内力。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雨也停了,天空放晴,海面上恢复了平静,三人内力恢复大半,叶缘泽起身道:“我们走吧,去寻他们!”董必震指着东北方向道:“他们去了那边!”三人祭起武器,向那里飞去。

飞行数千里,天色暗了下来,见前方海面上出现诸多群岛,董必震道:“我们距离他们已经很近了,他们就在这群岛里面,现在天色快要黑了下来,稍等一半个时辰,待天色黑下来,我们趁黑入岛,一探究竟!”三人落到海面上,稍待休息。

天色已黑,三人悄悄潜入群岛外的一座小岛,这小岛尽是珊瑚礁,奇形怪状,凹凸跌宕,董必震低声道:“他们在里面,我们再靠近他们一些!”三人又连续翻越几座礁岛,见前方有一条很长的海岸线,一眼望不到尽头,海岸里有许多植被和连绵山脉,是一座很大的岛屿,战天低声道:“这就是那方丈?我看也没什么不同,不过是个荒岛,别说是什么长生不老了,连个动物估计都没有!”董必震低声道:“什么事情不能看表象,看似很普通的地方,往往都暗藏玄机!”叶缘泽道:“我们过去,看看他们在里面做什么!”三人悄悄登上那陆地,凭借着龙珠的气息,向内陆探去,走了许久,才靠近那些面具人,三人隐匿气息,来到一座小山上,慢慢的探出头,向山下望去,只见六名黑衣人围坐在火堆旁,静静思索,金色面具在火光的照耀下,阴森恐怖,叶缘泽见到此景,心道:“还好他们没找到方寸!”此时他真的希望那方寸只是谣传,眼前这些人一辈子都不会寻到。

那带面具的老者道:“这岛的面积我看足有我们一个州大,仅靠我们几人来搜寻,要许久,那罗盘果真指示到这里?”身负长剑之人道:“难道你以为我会骗你不成?”那老者笑道:“老夫怎会不相信你,我只是觉得这岛不像是那方丈,和老夫想象的不一样而已!”身负长剑之人笑道:“那你以为方丈是什么样的地方!”那老者道:“既然能长生不死,那就应该是人间仙境,你看这里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除了见到几只野兽外,什么都没有,而且根本没有人类活动的迹象,哪里会有什么‘长生诀’!”身负长剑之人道:“这地图确实画着就是这个岛,你若不信你自己来看!”将地图扔给那老者,那老者看了半天道:“确实如此!”那身负长剑之人道:“我们是按照地图上的口诀和落盘所示找到这里的,如果没有这两样,谁也不会来到这里!”那老者道:“是啊,若不是我们内力深厚,今天定然被那海啸卷走了,哎,今天又损失掉了两名成员!”叶缘泽听到此话,心道:“还好那海啸是天灾,不是他们所为,而且又死掉了两名对手!”继续听着这二人的对话,那身负长剑之人道:“我们明天分开向里面收寻,这样能快一些!”那老者道:“这个不行,我们还是一起寻找吧!”那身负长剑之人道:“你还是对我不放心,好吧,既然你不急我们就慢慢找!”那老者道:“不是不放心,这里情况我们不了解,无法预知,一旦出现危险,我们在一起好有个照应,你可不要多想!”那身负长剑之人冷哼一声,没有回答,那老者又道:“这样吧,我们分成三组,我与你一组,他们分成两组如何,若是找到那个地方,发信号通知如何?”那身负长剑之人,道:“也罢!我们各自休息吧,明天一早去寻!”

见几人去休息了,叶缘泽三人悄悄离开小山,回到临近的小岛上,叶缘泽道:“还好他们没找到方丈,这给了我们时间去阻止他们,真希望那方丈不存在!”董必震道:“我以为这方丈定然存在,只是不会这么容易寻到,也许隐藏在这内陆中,你把那拓本给我看一下!”叶缘泽递给董必震地图,道:“上面写着古文,我不识!”董必震见地图右侧写着古文,当即读道:“千年沉浮,百年动息,一动四海潮涨,一息绝云万里,日现兑,月亏落坎,而爻三,日现离,月盈当空,而爻六---------”读完后,思量许久也不明其意,开口道:“这定然是找到那入口的地图,只是这上面的字用的是古文,年代久远,很多意思已经不与现时相同,我很难理解其意,而且这地图右侧又缺损,也许是龙景天没拓好的原因,也许年代久远腐烂掉了!”战天道:“希望他们也不要理解上面的内容!”叶缘泽道:“他们明天分头去寻找,正好给了我们机会,我们逐个击破,削弱他们的力量,最后再去夺那罗盘,与那两位强者决战,只是他们修为高强,我们还没等接近就会被发现,一旦他们发出信号,我们就暴露!”董必震道:“我有一计,不知可不可行!”战天哎呀一声,道:“有什么计谋就说出来,你老是转弯抹角的,最后该说的都说了!”董必震当即取出两件黑色长袍,两张金色骷髅面具,叶缘泽见到,叫道:“好计策!”战天道:“你哪里弄的这些东西!”董必震道:“上次杀死那使金笔的面具人时,我把面具收了起来,又做了一个与这他们面具一模一样的面具,和仿照他们的衣服,做成这两件长袍!”叶缘泽道:“这样我们就可以近距离接近他们,出其不意将他们杀死,让他们没有时间发出信号!”战天笑道:“我就说你的心眼最多嘛,我就想不到!”董必震道:“我的体型他们很容易辨认,我不能暴露,在暗处观察,这两件你二人正好穿上,殿主的头发需要略作处理!”叶缘泽道:“这个不难!”

天刚放亮,晨雾弥漫,董必震道:“他们开始动了!”叶缘泽与战天穿上黑色长袍,戴上金色骷髅面具,道:“我们出发!”

第一百五十一章可怜之人杀可怜

两名面具人在岛上寻了两天,到了夜晚,在一处峭壁下休息,一人倚在石壁旁,道:“这个岛太大了,我们收寻一个月也很难走遍,依我看这里根本不是那方丈,在这里也只有浪费时间,玄灵会不会骗我们!”另一人躺在峭壁长出的老树干上,道:“他骗我们有何用,不安排我们来不就可以了,更何况我们灵使怎会受他的骗!”“可我总觉得玄灵有什么事情隐瞒我们不说,而且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思索!”“或许是他也想不明白,原以为拿到地图和罗盘就能找到方丈,没曾想到达这里以后,那罗盘竟失灵,也不转动,估计他也是无奈!”“你觉得真有那种地方吗,不会是谣传吧!”“无风不起浪,而且曾经有人到达过那地方,那地方定然是存在的,而且我们灵使也是深信不疑,你也不要多想,若是寻到那地方,你我都将与这天地同寿了,若是寻不到,也没什么损失!”“我总觉得这次是我们私自行动,灵主也许都不会知道!”“你见过灵主?”“没有!但这件事情如果是真的,其他灵使怎会不来到这里,依我看这比收集神器重要多了!”“或许吧,不过我们向来都是听命于白灵,行动也是单独秘密行动,上面的意图我们也不清楚,我们加入了亡灵,灵魂就已经不是我们自己的了,还是不要想了,早点休息吧!”

“有人!”躺在树上的面具人低声叫道,翻身跃起,手持长剑,屹立半空,向林中望去,倚在石壁上的面具人,一个激灵,左右手分别握着一丈长的黑色四棱锏,飞身来到手持长剑之人身旁,喊道:“是谁,快现身!”

这时,见林中深处闪出一黑衣面具人,向两人飞来,两人不解,开口问道:“你们不是去北面收寻了吗,怎么跑到这里来!”那飞来的黑衣面具人,衣衫破烂,没有回答,似乎是受了伤,说话很费劲的样子,两人忙迎了上去想问个究竟,那面具人,气喘吁吁道:“灵使死了!”手持长剑之人惊道:“那个灵使死了!”那人道:“白灵被玄灵害死了!”手持双锏之人,骂道:“我就说他没安好心,他定然是找到了那地方后,将我们杀死!”那持长剑之人,沉吟片刻后,问道:“你为何不发信号!”那人道:“我怕发信号,他会追来!”那手持长剑之人问道:“他是如何死的?”那人道:“我们在北面收寻不久后就遇到海岸,所以向灵使的那一路靠近,结果发现了白灵的尸体,我们刚要发信号,就发觉那玄灵持剑向我们追来,我们两人不是他的对手,向这里逃,好给你们报信,那玄灵紧追不舍,我受了重伤,他在后面生死未卜,我们都被骗了,现在怎么办,我们不是他的对手!”那手持双锏之人,骂道:“我们跟他拼了!”手持长剑之人道:“我们不是他的对手的,拼什么,还是离开这里吧!”那人点头同意。

正在这时,林中又闪出一黑衣人,踉踉跄跄没飞多远,‘噗通’一声栽倒在地,一动不动,先头那黑衣人道:“他逃出来了!”三人飞身来到倒地那黑衣人身旁,那人已经昏厥过去,手持长剑之人,剑交左手,附身蹲下去,想要试探脉象,手刚要触碰到那倒地黑衣人的手腕,那知就在此时,那手腕瞬间翻转,抓住探去的手,紧紧扣住脉门,长剑之人一惊,显然没想到这种情况,想要收回,已然不及,那倒地之人的另一只手,挥出一道银光,那长剑之人还未明白怎么回事,人头落地,喷出一道血柱。

与此同时,那使双锏之人,刚发觉有些不对,前胸突然刺出剑尖,连声音都未等发出,就缓缓倒下,这过程都在电光火石之间,二人就已毙命。

林中传来一声赞叹:“干的漂亮!”只见董必震飞了出来,这时那倒地之人,起身笑道:“还是你这计谋厉害,当真是让我佩服了,杀的过瘾!”摘下面具,原来是战天,叶缘泽摘下面具,叹息一声,道:“这二人是念及同伴,才被我们利用杀死的,死的有些可惜了!”战天道:“你还想这些,我们不杀死他们,不知他们要惹出多少祸事,这也是罪有应得,何况你要想阻止他们,不杀死他们,哪里还有机会!”叶缘泽道:“我也知这其中的厉害关系,但内心总觉得自己是在作孽!”董必震道:“殿主心地善良,与心海不相上下!”叶缘泽道:“我怎能遇他比,我杀孽深重!”董必震道:“这就是你俩之间的不同,所以他做的是小善,而你要做大善!”叶缘泽道:“何为小善,何为大善?”董必震道:“小善心慈手慈,大善心慈手悲!”“心慈手悲!”“对,为了苍生而杀戮,就如同眼前这二人,若不忍杀他们,是为小慈,而杀了他们,是为大慈!”战天笑道:“叫你这么说,我这也是大慈了!”董必震笑道:“你那可不是,你心好战,不是慈心!”战天道:“你就不会说点好话!”叶缘泽道:“我宁可做小慈也不会选择做大慈!”董必震笑道:“有些事情是你躲也躲不开的!”

休息片刻后,三人将尸体掩埋,将黑衣人所携带的武器佩带在身上,董必震道:“我们下一步去北面,击杀另外两名面具人,这次假扮起来就更似了,只是要小心绕过那两名灵使,定然会成功!”叶缘泽点头同意,几人飞向北方。

在山林间穿行了三天,才发现另外两名黑衣人,见这两人,一人偏高,身上没有携带武器,另一人偏胖,腰间有两把短剑,待到天黑,视线不好时,叶缘泽与战天慢慢靠了过去,见二人在一条大河边休息,两人飞了过去,见两人飞来,那二人起身,问道:“你们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叶缘泽身负那黑衣人的长剑,对杀死的这名黑衣人的声音已经颇为熟悉,开口道:“我们那边已经到了海边,没有什么可收寻的了,灵使让我们过来协助你们这边搜索!”那两名黑衣人微微一怔,那无兵器之人道:“这可太好了,我们今晚在这河边休息,明天一早出发!”说完,不再理会,飞到河边一颗树上歇息了,另一人飞到河面上,寻找水里的鱼,叶缘泽等人本想再用先前的方法,但那种方法太过冒险,对方稍微一谨慎,就很难得手,所以这次选择稳妥一些,混在其中,寻找机会,出其不意,哪知这两人的警觉性非常高,即使他二人之间也保持着警惕,叶缘泽与战天若是分别去靠近二人的话,很容易让这二人觉察,暴露目标,只有等到深夜,他们睡熟的时候了,叶缘泽来到河边席地而坐,战天则飞到距离黑衣人的那棵树比较近的巨石上,侧身假寐。

不一会的功夫,见那黑衣人刺死一条大鱼,带到岸边,掏出内脏,又到林中寻了些枯枝,在河边将大鱼一穿,烤了起来,茕茕孑立,叶缘泽心道:“眼前这比我年龄大不了太多的人,我要将其杀死,究竟是什么让我必须将他置于死地,只因他跟随灵使去做危害苍生的恶事吗,可是他又有什么错,不过是苦心修行成为别人杀人的工具而已,也许他被我杀死的时候,都不理解自己是被什么害死的,他也是个可怜之人,是什么让他变得如此可怜,丧失信仰,任人摆布,这世间就是一个大道,这个道起初一旦形成,就很难去改变,就如同这剑,一旦人们把它发明出来,用来做的只有伤害,我们能改变的,也只有将它变的更加锋利而已!”

那大鱼的香味已经溢了出来,那人取下,用短剑切成两半,将一半抛给了叶缘泽,叶缘泽接过那半条烤好的鱼,对那人道了一声:“谢谢!”那人也没回答,吃起那半条鱼来。

叶缘泽看着烤好的半条鱼,竟吃不下去,放在一边,仰望星空,也不知过了多久,那人已经睡去,轻微的鼾声已经传出,叶缘泽想了很久,如此距离虽远一些,但只要一纵身,瞬间就会将其杀死,但他还是不忍心下手,眼睛稍微转向战天休息的方向,见战天用手势,示意他准备动手,叶缘泽示意再等等,战天示意不能再等了,叶缘泽犹豫片刻,心知若想阻止灾祸,也只能将其杀死了,略微点头,战天悄悄亮出开天斧,叶缘泽轻轻握起问天剑,两人运足内力,战天开山斧猛然抡起,一道半月黑光劈向那树上休息的黑衣人,叶缘泽身影突然消失,冲至河边,问天剑刺向那黑衣人,眼见就要刺中那人,此时那人已经觉察,猛然瞪起眼睛,但为时已晚,想要起身已然不及,但在那刹那间,叶缘泽心中稍微一犹豫,问天剑一顿,只听一声巨响,战天的半月黑光似乎遇到什么屏障,猛然爆炸,与此同时,叶缘泽身前之人,翻身跃起,手中卷轴一拉,一声尖叫,直上夜空,轰然爆炸。

第一百五十二章激战之中悟化境

信号发出爆炸后,火光照得夜空通明,方圆几百里都看的清楚,战天半月黑光被屏障当下,这屏障是那黑衣人所设的禁制,防止有人偷袭或靠近,听到混沌之力爆炸,那黑衣人翻身跃起,一掌拍向战天,一道气场卷起树木石子,轰然推向战天,战天大喝一声,劈出一斧,将那气场的威力卸掉,刚要起身,只觉双腿被什么东西束缚,低头一看,双腿被地面迅速长出的藤蔓缠住,战天抡起开天斧,将藤蔓斩断,哪知这藤蔓斩断后继续长出缠住双腿,这时那黑衣人右掌辟出的气场已至眼前,电光火石之际,一黑色大棒将气场挡住,董必震回手又是一棒砸向那黑衣人,黑衣人左手奋力一拖,发出一道蓝色气盾,与大棒碰撞时,轰然爆炸,大棒被弹回,这时战天已经脱困,飞起身来,一斧子劈向那黑衣人。

叶缘泽知自己这一迟疑,错失机会,功亏一篑,事已至此,叶缘泽也不急于上前,那手持双短剑之人看到叶缘泽手中的问天剑,厉声道:“你果然是叶缘泽,你们竟然没死!”叶缘泽道:“那几个人想要杀我们,还很难!”那人冷哼一声,道:“那我倒看看你有何能耐!”话音刚落,身影消失,突然出现在叶缘泽身前,短剑近身刺来,叶缘泽心中一惊,“这人的速度如此之快!”,忙挥剑抵挡,问天剑与那短剑接触瞬间,火星纷飞,那黑衣人一转身,另一只短剑,当胸刺向叶缘泽,叶缘泽脚尖一点,飞速后退,拉回问天剑,回手奋力上挑,“哐啷”一声,那人双剑交叉抵住问天剑,那黑衣人身体借力飞起身来,身影一转,两道剑光劈向叶缘泽,叶缘泽飞身躲过,剑芒增至十几丈,一剑劈向那黑衣人,黑衣人飞身躲闪,叶缘泽连劈几剑,都被躲过,那黑衣人身手敏捷,叶缘泽虽然能看清楚他的飞行的轨迹,但剑刺去时,那人早已避开或是抵挡,两人在空中身影几乎看不见,只能看到兵器碰撞和法术爆炸发出的火光,叶缘泽心道:“如此下去,等到那灵使一来,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再看战天二人与另外一名黑衣人打得火热,两人奋力去围攻那黑衣人,竟占不了一点便宜,心下更加焦急,心想:“若不是我一时犹豫,怎会如此,自己背负着如此重任,竟然对敌人心慈,当真糊涂!”想到此,身体骤然变身,单脚一踏一剑刺向黑衣人,黑衣人单剑将问天剑拨开少许,另一剑刺向叶缘泽,叶缘泽翻转身体躲闪,问天剑抡起一道彩光横劈黑衣人,黑衣人双剑抵挡,一声震响,叶缘泽手臂发麻,那人大喝一声,数道剑光射出,叶缘泽翻身躲闪,同时挥剑抵挡射来的剑光,空中连续爆炸。

叶缘泽暗自佩服此人的修为如此强悍,若要胜过此人,以自己现在的修为,很难,更不用说在灵使到达这里前诛杀此人了,必须想一个办法出来,尽快结束战斗,好离开这里,想到自己虽然已经初入化境,但这些都是依仗问天剑,自己的修为并未提高太多,一来祸事连连,一直没有时间去静心领悟,认真揣摩,二来身体始终带着伤,没有恢复过来,不敢去尝试,进入化境之人需自身去领悟,外人也帮不上什么忙,进入化境之人对自身与武器有更深的认识,掌握自身与武器的关系,将自身与武器融入一体,心灵相通,所谓人剑合一,而入化境之后,才有机会进入玉清、上清、太清之境,但修到后面的人,寥寥无几,历史上没有一人能修到太清之境,也无人知道太清之境是何种境界,或者说有没有那种境界都不知道。叶缘泽若要杀此人必须熟练的达到人剑合一的地步,叶缘泽心道:“眼下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在战斗中去领悟了,正好此人实力与自己相同,与此人对战是最好的试炼!”

叶缘泽心灵与问天剑相通,在战斗中感受那洪宇之力,心所动,剑所指,叶缘泽的身法逐渐加快,两人也不知道战斗了多少回合,那黑衣人杀不死叶缘泽,也不急,耐心的与叶缘泽周旋,等待灵使赶到,叶缘泽将身体的经脉完全打开与问天剑上的洪宇之力相融,身体犹如燃烧起来般,一种强大的力量开始支撑着身体,三只眼睛金光倍增,洞察那黑衣人的每一个细节,但那人的伸手太快,根本不给他机会,叶缘泽问天剑刺出,那人短剑刺来,相交之际,那人另一剑再次刺来,叶缘泽想要避开稍微有一些慢,只有翻身躲闪,哪知这一剑调转方向,接贴着叶缘泽持剑的右手砍去,若是被砍中,手臂定然断掉,情急之下,叶缘泽左手猛拍出一掌,哪知这一掌,竟然打出一道气场,将那黑衣人震飞,那黑衣人滚出几丈远才稳住身形,吐出一口鲜血,双剑一横,竟然不敢上前,显然对叶缘泽突然打出这气场有些吃惊,叶缘泽比他更吃惊,叶缘泽拍出这一掌本想击出护盾去拦截那短剑,没成想打出的竟是与凤灵具有同等威力的气场,如何发出的,他浑然不知,又见与战天二人战斗的黑衣人,气场不断击出打得二人左躲右闪,心道:“我一定要再次使出这一招!”当下紧皱眉头揣摩,那使双短剑的黑衣人,见叶缘泽也不上前,似乎在思考什么,心中已经猜到,叶缘泽刚才那气场是碰巧使出的,若是让他领悟了这一招还了得,身影消失,出现在叶缘泽身前,对叶缘泽发起猛攻,只见那双剑使得是越来越快,光芒穿梭,让叶缘泽无暇思索,叶缘泽躲闪抵抗,左手一有机会就击出护盾,试探了很多次,都没打出那气场来,内力也逐渐下降,身上大汗淋漓,衣衫浸湿,那黑衣人一开始的时候,只要叶缘泽一运掌,就立刻躲开,见叶缘泽始终未发出那气场来,更是认准了叶缘泽只是凑巧打出那一招,也不再躲闪,使出的剑,犹如密雨般,向叶缘泽刺来,叶缘泽越使不出来,心下越急,被那黑衣人的双剑逼的险象环生,叶缘泽不断的叮嘱自己要冷静,时间一长,那黑衣人使出的双剑也逐渐了慢了下来,叶缘泽的体力虽然下降,但思绪却越转越快,他紧皱眉头,苦苦思索,“紧急之下发出的那一招,定然是身体里所有的念力都推动真气向掌心涌去,而真气最多的地方就是丹田,但那丹田之气决无此威力,也许体内也绝无这种真气!”“如若体内没有,那气场由何而发?”叶缘泽想到了心海死前提着气说话样子和死后吐出的那口气,人生在世活着就是那口气,那口气一旦吐出,灵魂也就烟消云散,就是这口气将灵魂与肉体束缚在一起,他被凤灵打死的时候,凤曦就是用生命将那口气换回,他存在与身体里的每一个角落,若想发出那气场,就须将心与气相容,以心为源,以气为引,以身为剑,以脉而出,以念成形,想到这里,他心念一动,调动心源,运气而出,经‘气舍’‘天池’‘天泉’‘曲泽’‘郄门’‘间使’‘内关’‘大陵’在‘劳宫’成形,手掌猛然运力,‘中冲’一震,一道金色球面气场,骤然击出,冲向那黑衣人。

那黑衣人正挥舞双剑与叶缘泽耐心激斗,叶缘泽屡次尝试,也使不出那气场,这一次叶缘泽手掌击出时,他仍没在意,万没想到这次叶缘泽竟发出气场,而且那威力比先前不知大出多少倍,想要躲闪已经不及,只听一声闷响,那人像断线风筝般向下坠落,双短剑脱手,口中鲜血练成了线,‘咚’的一声坠地,滑行数丈才止,那人双手支撑地面,欲要起身,一用力,竟然倒下了,一动不动,不死也成了废人。

叶缘泽没理会此人,挥起问天剑向另一名黑衣人冲去,此时战天浑身挂了彩,董必震更是狼狈不堪,那黑衣人身体不断飞闪,躲避两人的攻击,手中时不时击出气场,似乎在戏弄二人,叶缘泽对二人,道了一声:“躲开!”一掌拍向那黑衣人,那黑衣人一愣,忙挥掌击出气场抵抗,两气场对撞,一声雷鸣般的巨响,卷起狂风向四周扫去,然而叶缘泽的气场还有余力,那黑衣人身体向后翻转,双手交叉向前一推,一道蓝色气盾立于胸前,气场击在上面,水花四溅,气场也同时消失,叶缘泽毫不迟疑,一道彩光劈了过去,那人向后翻转,身体落地,口念咒语,单掌向地面一拍,叶缘泽脚下突然射出几十根尖锐的岩石,若是被击中定然贯穿身体,叶缘泽双脚一踏,飞起身来,单掌一击,发出一道气场将岩石击的粉碎,身影消失,突至黑衣人身前,挥剑横扫,那黑衣人双手飞快舞动,射出无数道气剑,叶缘泽挥剑将射向他的气剑,尽数击碎,转身一剑劈了下去,那黑衣人见十几丈的剑芒向他劈来,不敢抵抗,飞身后退,躲过这一剑,见叶缘泽的实力暴增,知道自己已经不是他对手,转身单脚一踏,准备要跑,叶缘泽哪里让他轻易逃走,已经暴露了,留下一个,就少了一层把握,脚下奋力一点,向那黑衣人冲去,快到身前时,连劈出三道彩光,扫向那逃跑的黑衣人,那黑衣人翻身转动,闪避那彩光,躲过之后,还未稳住身形,叶缘泽的金色气场猛然击中,那黑衣人再想躲闪,为时已晚,仓促间双手同时拍出两道气场,由于那气场离他太近,气场相撞时,被强烈的震荡击飞,那人倒地后欲要起来,此时问天剑已抵在胸前,叶缘泽喝道:“别动!”

董必震和战天飞身赶到,那黑衣人冷笑道:“你们跑不掉了的,灵使已经来了!”战天一斧子落下,将这黑衣人脑袋砸的稀巴烂,骂道:“即使跑不掉,也叫你这厮先走!”叶缘泽敦促道:“我们快离开这里!”

话音刚落,就听空中有人厉道:“我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第一百五十三章葬身大海几多憾

叶缘泽等人抬头一看,只见两名灵使屹立空中,玄灵讥讽道:“你还对你的部下那么自信吗?”白灵没有理会玄灵说的话,对叶缘泽问道:“你们是如何找到这里的!”叶缘泽笑道:“这里也不是什么稀奇的地方,很容易找到,你们还当这是人间仙境,可笑之极!”白灵佝偻着身子一怔,转脸看了一眼玄灵,见玄灵默不作声,转回对叶缘泽道:“没有罗盘,你绝不会到达这里,你们定然是跟踪到这里的!”叶缘泽道:“你说怎么来的就怎么来的!横竖我们也是来了,而且还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来到这里,来看看你们千方百计要找的长生之岛!”白灵狠狠道:“死到临头,嘴上还逞强!”战天道:“你这话我听多了,没想到你这活到快要死的人,也说这话来吓唬人,你战爷爷今天倒要看看谁的命硬!”白灵一听这话,怒喊道:“找死!”衣袖一甩,一道白色气场扑面射向三人,叶缘泽忙挥起左掌,激起金色气场与之抵抗,叶缘泽的气场明显比白灵发出的气场小了很多,相撞之时,天地震颤,震荡波向三人推来,三人飞身向后躲闪,叶缘泽问天剑使出一道彩光才将其化解,白灵一怔,本想一招解决掉三人,却没想到这招竟然被叶缘泽化解掉,当即冷哼一声,身影虚幻消失,突然出现在三人身前,单掌拍出,这一掌拍出的气场呈虎头状,狰狞嘶吼,迅猛无比,叶缘泽没想到这白灵速度如此之快,眼睛已经捕捉不到轨迹,实力相差太大了,急忙挥动左右手,击出两道气场与之相撞,然金色气场根本抵挡不了那虎头气场,金色气场瞬间被吞噬,威力不减拍向三人,叶缘泽急忙激起身体的五色光环,形成一道屏障,挡在三人身前,一声轰响,屏障碎裂,叶缘泽承受这一击,骨骼欲碎,脑中嗡鸣,狂喷一口鲜血,身体倒飞数十丈,董必震与战天被叶缘泽的五色光环保护,没有受到攻击,急忙去扶叶缘泽,叶缘泽又咳出一口鲜血。

叶缘泽心想:“这灵使实力太强,我三人与其相斗,犹如以卵击石!”当即对董必震二人道:“我们不是对手,你两人快逃吧,我看他们一时半会找不到那方丈!”战天道:“我们不逃,大不了跟他拼了!”抡起开天斧,一道黑光劈向白灵,白灵轻哼一声,手掌一立,只见那半月黑光,骤然消失,战天欲要再劈出一斧,白灵此时伸手一抓,那手掌犹如磁石般,巨大的场力将几人向那手掌吸去,三人忙稳住身形,然这吸力越来越大,三人的身子控制不住的向白灵滑去,叶缘泽咬紧牙关,手掌运力拍出一道气场,击向白灵,白灵手掌一翻,那吸力才止,变成一股强大的推力,将三人击飞,三人倒地后,立即飞起,叶缘泽急喊:“再不跑就没有机会了!”战天咬牙道:“要跑一起跑,我不会抛下兄弟的!”叶缘泽道:“那样我们谁也不会有机会的,你两先逃,我抵挡片刻,我有追日靴,很快会追上你们的!”叶缘泽只不过是安慰他们二人而已,即使没受伤,穿上追日靴,也决逃不出这里,留在这里,只不过是以死向阻,为他们二人争取时间而已,这些战天、董必震也都心知肚明,可他们又怎能离他而去。

白灵突闪而出,手中形成一把几丈长的白色刺眼气剑,战天一怒,开天斧玄化数倍,黑光大盛,一斧子劈向白灵,白灵用气剑一挡,‘轰’的一声,战天手臂失去知觉,开天斧被击向天空,那气剑径直刺来,董必震抡起大棒,砸向白灵,白灵气剑横扫,将那大棒削去半截,白灵喝道:“自不量力!”气剑剑芒又增数倍,奋力劈向三人,那剑光漫天劈来,三人已经没了退路,战天与董必震几乎绝望之际,叶缘泽双脚一踏,迎上那劈下的白光,问天剑奋力横挡,一声巨响,叶缘泽只觉自己的手臂犹如被剁掉般,五脏六腑尽被震裂,问天剑险些脱手,然而那气剑带着万金巨力仍直压下来,叶缘泽脑中闪现一个念头,“难道今天就要葬身于此!”若是这气剑落下来三人会立即毙命,叶缘泽苦苦支撑着劈下的巨大气剑,心想:“我若死了,也算偿还了苏芊雨所造的孽了,可连累两位兄弟跟我一起死,那可就太赔了,我应该拼尽全力,助他俩逃脱!”他猛提起一口气,强忍疼痛,大喝一声,死死抵住那气剑,气剑下落到半空,再也落不下来,两剑较上了劲,叶缘泽咬牙大喊道:“你们快跑!”战天与董必震那里能跑,冲上来要与叶缘泽一起抵抗那气剑,叶缘泽体内真气一震,将二人震回,大怒道:“你们再不跑,我就让这剑落下来将我劈死!”战天稳住身形,紧紧的皱着眉头,迟疑看着苦苦支撑的叶缘泽,叶缘泽愤怒道了极点,大骂道:“我怎么结交你们这帮兄弟,不仅修为低,还蠢到了家,只会送死,指你们报仇,天都塌下来了!”玄灵一直不做声,见开天斧被击飞,伸手一吸,将开天斧收到空间中。

白灵没想到叶缘泽能接下这一招,而且这剑若是劈不死叶缘泽,会被一旁的玄灵笑话,愧为灵使,所以这气剑始终压着问天剑,只等叶缘泽内力枯竭,将他击杀,董必震哀叹一声,对战天道:“我们快走吧,他要支撑不住了!”战天无奈,喊道:“我战天今生若不为你报仇,枉世为人!”说完与董必震飞身逃走,叶缘泽大喊道:“快滚吧!”听到这一声,战天与董必震眼泪横流,一咬牙,加快了速度。

叶缘泽见二人还未逃远,心道:“我坚持的时间越长,他二人逃走的几率越大!”白灵见战天二人逃跑,玄灵也不去追,对玄灵喊道:“你怎么不去杀了他们!”玄灵道:“不急,开天斧已经拿到,杀不杀他们也无所谓,我想看你如何杀了叶缘泽!”白灵道:“怎么,你觉得我杀不死他?”玄灵笑道:“不是,我看你用多长时间能将他杀死!”白灵道:“你在戏弄老夫!”玄灵道:“岂敢,我只不过是虚心向你学习而已!”玄灵气道:“好,那你看好了!”浑身真气暴增,佝偻着的身子也直了起来,手臂奋力一运,只见那气剑狠狠的压着问天剑向下坠落,叶缘泽知道这气剑已经无力抵抗,但白灵这气剑想要杀死他,也不会那么容易,单脚奋力一踏,将问天剑一斜,借着那气剑之力,向侧面飞闪,这一招用的绝对巧妙,力道把握的分毫不差,气剑轰然落地,叶缘泽在烟雾中冲飞出来,白灵本以为这一剑必然击毙叶缘泽,没想到竟被他躲过,叶缘泽冲出后,毫不犹豫,踏起追日靴向与战天逃离的反方向冲去,白灵怎会让他逃跑,大喊道:“哪里逃!”身影一闪,紧随其后,叶缘泽内脏受损,真气消耗巨大,虽有追日靴,在空中奔跑的速度却不是很快,白灵身法敏捷,内力浑厚,叶缘泽竟拉不开距离,奔跑了数里后,体力渐渐的下降,速度也慢了下来,白灵逐渐逼近。

叶缘泽感觉整个身体都在燃烧,内力快要枯竭,知道自己是跑不掉了,一想到死,终觉得遗憾太多,无法去面对,那屠害百姓的元凶还不知道是谁,眼下这灵使又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危害苍生的事情,对苏芊雨她们没做到丈夫的责任,也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愧对死去的凤曦,答应别人的事情未能去完成,太多太多了,眼前已经出现海面,夜晚的海风带着腥臭味迎面扑来,他已经逃到了这个岛的北方海岸线,再往前逃会进入汪洋大海,可逃到那里又有什么用呢,在海面上仍是无路可逃。

后方传来呼啸声,白灵发招了,罢了,叶缘泽猛然翻转身体,单掌向后猛然击出一道气场,与白灵发出的气场相撞,轰然爆炸,猛烈的震荡波向叶缘泽扑去,叶缘泽横起问天,激起体内护盾,奋力抵挡,震荡袭来时,浑身剧痛,推着叶缘泽的身体在海面滑行,海水被身体激出两排巨浪向两边掀起,滑行数十丈,叶缘泽才将震荡之力卸掉,叶缘泽又吐一口鲜血,已上气不接下气,横起问天,瞪着白灵,白灵飞身越到海面负手而立,神态似猫看到无路可逃的老鼠般,咯咯笑道:“你倒是逃啊,我有绝对的耐心,看你能逃多远累死!”话音刚落,叶缘泽转身又开始飞奔,白灵冷哼一声,手掌一抖,一道气场照着叶缘泽的后背拍去,叶缘泽脚下猛力一踏海面,越到高空,躲过那气场,转身横劈一道半月彩光,射向白灵,白灵一怒,一掌击出一道气场,将那彩光击碎,威力不减冲向叶缘泽,叶缘泽使出浑身仅有的内力发出一道气场,再次相撞,再次爆炸,才卸去白灵所发气场的大半威力,余威再次将叶缘泽震飞,坠落海面,久久起不来身。

白灵咯咯笑道:“快起来继续挣扎啊,拯救苍生啊!”叶缘泽踉跄在水面上站起身来,啐了一口嘴角的鲜血,没有说话,也已经无力说话,这时玄灵从白灵身后赶到,望了一眼叶缘泽,开口道:“交出追日靴,饶你不死!”白灵道:“不行,已经晚了,他杀死了我那么多部下,我怎能饶了他!”玄灵迟疑片刻,也没再继续说话,叶缘泽虽已经昏昏沉沉,但也听出玄灵想要留他一条性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再努力看向玄灵,那身影似乎在哪里见过,但是谁却想不起来。

白灵道:“我给他一个痛快就是了!”说完身影一闪,突至叶缘泽身前,手中凝气为剑,一剑刺向叶缘泽胸膛,叶缘泽欲要抵挡已无力气,眼睁睁看着那气剑穿透胸膛,他知道他快要死了。

视线开始模糊,体内的鲜血开始狂涌而出,呼吸越来越困难了,追日靴被收走了,身体漂浮在海面上,世界一片黑暗,无声无息------。

第一百五十四章天地万物皆为实

孤月当空,波光粼粼,宁静的海岛,忽然一声震颤,惊起岛上的飞鸟,在夜空中盘旋鸣叫,海岛周围,海水向海面涌出,轰隆声越来越响,海岛东西两面隆起几百张丈高的水山,周边的小岛拔地而起,无数岛屿破水而出,逐渐呈现出来,形成陆地,与海岛相连,海水汹涌的向岛屿两边退去,掀起几百丈高的巨浪,北方海面,巨大的岛屿从海面骤然升起,岛屿上金光闪动,这岛屿一直升到空中,才知这升起的岛与中央大岛相连。

白灵望着升在空中的岛屿,大惊道:“那是什么?”玄灵叹道:“那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继续念道:“始于混沌之初,其寿同天,其背不知几千里,其翼若垂天之云,徒于南冥,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一动四海潮涨,一息绝云万里,怪不得到达这里之后,罗盘就不指示了,原来这群岛都在其背上,它真的存在!”白灵问道:“它是什么?”玄灵道:“它就是传说中的鲲鹏!洪宇之力蕴育盘古大神之时,它也一同诞生!”

这时那鲲鹏的头部擎于空中,如湖面大小的巨大金眼睁开,望着眼前的海面,巨口一张,形成巨大漩涡,将周围的空气轰然吸去,玄灵道:“方丈应该在它的腹中,我们快趁机进去!”说完闪身冲入漩涡,白灵紧随其后,还未等靠近漩涡,那巨大的风力就将二人吸去,即使二人的修为已入玉清之境,也控住不住自己的身形,进入漩涡,二人的身体绞在其中,飞速旋转,似解体一般,耳中轰鸣,神识几欲消散,也不知转了多久,二人已经昏厥。

叶缘泽感觉他躺在一个软软的东西上面,能嗅到淡淡的花香,整个身体无比的舒畅,他慢慢的睁开眼睛,阳光柔和,几朵乳白色的云漂浮在蔚蓝的天空中,地面上是一望无际嫩绿的草地,草地上点缀着各色花朵,叶缘泽再次闭上眼睛,甜美一笑,这就是他一直期盼的地方,没有山,没有水,没有风,也没有声音,只有天和地,无忧无虑。

“我怎么到了这个地方,这个地方是哪里,我不是已经死了吗,难道我来到了另一个世界,来到了我一直向往的地方!”

天空中的云朵一动不动,光线始终柔和,永不暗淡,也不刺眼,嫩绿的草也一动不动,花朵永不褪色,时间似乎已经静止了,叶缘泽欲要伸手去抚摸那绿草,可是手却不听了使唤,欲要起身,身体却一动不动,“是了,我已经死了,停留在了我心中所向往的那一幕!”“这个世界没有爱的人,没有恨的人,没有想要找的人,只有我自己,一个只有我一个人的世界!”也不知过了多久,因为这里没有时间。

“她们在那个世界怎么样了,苏芊雨会不会带人来找我,梦瑶能否将无忧抚养成人,凌轩已经回到了守望之城了吧,她们若知道我死了,会不会很伤心!”

“灵使会不会找到了方丈,使全村的人化为行尸的元凶到底是谁,那邪神很快就要现世了,谁来阻止,那藏在蓬莱海底的神力珠是无人知晓了,冷秋水能否回到她的故乡,那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了!------”

“罢了,什么都管不了,已经是两个世界了,回不去了!”

“为什么我还能思考,为什么我还有牵挂,为什么还能看见眼前的景象,为什么我还能嗅到花草的芬芳,难道我还没死,不可能,我的身体被气剑贯穿,五脏六腑都已经化为血雾,我已经没有了呼吸,我的心已经停止跳动,我定是死了,这是我的灵魂!”

突然,胸部传来了一丝疼痛,“我怎么会感觉到疼痛,难道是我的身体开始腐烂!”“我的灵魂已经离开我的肉体了,我怎么还会有知觉!”

“怦”的一声传来,“这是什么,这难道是我的心跳?怎么可能!”“怦”的一声再次传来,叶缘泽猛吸一口气,瞪起眼睛,心道:“难道我真的没死!我在哪里,为什么我动不了,只能躺在这里!”“我要起来,我要回去,回到那个让我遗憾而痛苦的世界!”可是无论他如何努力他都动不了,身体内没有一丝体力,没有一丝内力,更没有一丝真气,“难道我永远的躺在这里?”

“难道我进入了梦中?如果是那样我何时才能醒来,还是永远也醒不来了!”“这不是梦,因为若是梦,怎会没有他们!”

“难道这是幻境?是了,这就是我儿时的世界,在那黑夜来临之前的世界,一直留恋的世界!”叶缘泽猛然一震,“我为什么会进入这幻境!”他脑中不断的回忆死前的画面,问天剑攥在手中却无力抵挡,他倒下了,追日靴被收走了,他漂浮在海上。

“难道我来到了方丈,进入了一个长生不死的地方,这就是长生不死?永远的停留在美好之中!”“不,决不能待在这个地方,这样的长生不死比死了还痛苦!”

叶缘泽无数次的努力想要起身,可是浑身竟不听使唤,他只能控制的只有自己的呼吸和眼睛,他心想:“我现在能做的只有想了,一定要想出一个办法来!”

叶缘泽闭上眼睛,静静思索,“像由心生,像由心灭,我看到的景象皆来源内心,皆是虚幻,森罗万象,不过梦幻泡影,可这虚幻为什么是那么的真实,既是虚幻,为何有因果轮回,周而复始,难道存在一种‘道’,只是我们看不见,若是能看得见,就会摆脱眼前的幻境!”

“想,我现在只能想了,也只有心才可以动了!”

“难道我们一开始的追求原本就是个错误,一切不是虚幻,是真实存在的,只是我们所处的空间不同,看到的景象也就不同,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象背上的蚂蚁看不到象貌,我们看不到花中的世界!”

“如若一切不是虚幻,怎样才能看到实相?”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年,也许是十年,也许更久,也许仍是停留在那一刻,他苦苦思索,而眼前的景色从未改变。

终于,叶缘泽用心念道:“心体天体,人心天心,一念之喜,景星庆云,一念之怒,震雷暴雨,一念之慈,和风甘露,一念之严,烈日秋霜,随起随灭,廓然无碍,便于天同体!”

“天地万物,皆为实相,天眼开!”那不变的世界终于逐渐退去,换来的是地狱般的世界。

他漂浮在红色的湖泊中,周遭是森森白骨堆成的山,整个天是黑的,不过眼前的景物,看的很清楚,空气中散发出浓烈的血腥味,也正是这种味道,让人失去知觉,进入无尽的幻觉,叶缘泽的身体不知为何已经恢复,内力也恢复大半,胡子乱蓬蓬长的很长,问天剑依然攥在手中,他一运力,滕然而起,屹立空中,心道:“这又是哪里,这里发生过什么,这难道是地狱吗?”这里见不到月亮,见不到星星,见不到一切生命,找不到方向,他御剑飞行了数里,看到的尽是血泊、白骨。

他认准一个方向一直向前飞,希望能离开这里,可飞行许久,也见不到边际,“难道我永远的留在这里,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时间一长,肚子也饿了,可这里除了这血泊和白骨,什么都没有了,要想活着,只能喝了这腥臭的血,他一开始觉得恶心,不想喝,可饿的他浑身没力气的时候,他终于捏着鼻子,喝了一口,那血一入口,他的胃就开始往上呕,他强行咽了下去,血一入胃,就感觉自己的心突然变得狂躁不安,他知道这血一定能乱人心志,使人丧失理智,急忙默念他领悟的心法,“心体天体,人心天心------”渐渐的才压制那狂躁,到后来他渐渐的也习惯了,饿的时候,鼻子也不用捏,就强行喝上一口,之后默念心法。

天际忽然闪过一道光芒,叶缘泽看到那道光芒,犹如看到了希望,他奋力的向着那光芒飞去,飞了很久,渐渐的接近了那个发出光芒的地方,他看见了一人,此人正是白灵,浑身血红,身形犹如恶魔般,面对着一个石壁,揣摩石壁上所刻的法术,石壁上刻着‘长生诀’三个大字,下面是密密麻麻的小字,叶缘泽离的太远看不清楚。

“他怎么会在这里,难道这就是方丈?”叶缘泽恍然大悟,浑身惊起冷汗。

突然,白灵似乎嗅到了叶缘泽的气息,猛然转过身来,双眼凶煞,那眼神已经看不出有一丝情感,他的面具已经摘掉,面容狰狞恐怖,叶缘泽第一个念头就想逃,可又一想逃能逃到哪里去,更何况他一旦练成这‘长生诀’,出去之后定会危害苍生,那后果不堪设想,我的目的不就是来阻止他们吗,趁现在他还没练成前,我才有机会将他杀死,或者将这石壁毁掉,想到这里,他横起问天剑,欲做生死决斗。

第一百五十五章突飞猛进诛白灵

白灵身影一闪,嘶吼冲来,速度异常迅速,叶缘泽挥起问天剑,一道彩光扫了过去,白灵一掌将彩光击碎,速度不减,单手一推,一道猛烈的气场轰然炸向叶缘泽,叶缘泽见这气场无法阻挡,当即双脚一踏跃到空中,那气场从脚下扫过,踉跄躲过,还未等叶缘泽稳住身形,一柄巨大气剑轰然射向他,叶缘泽见躲闪不过,横起问天,挡在身前,‘轰’的一声,叶缘泽被震飞,若是以往,这一剑定将他震的骨骼尽碎,然而受到这一击之后,他只是觉得手臂酸麻,而身体却无大碍,叶缘泽也纳闷,“难道是喝了这血的缘故,还是修炼这心法?不管是什么,这身体现在比以前更强劲了!”这时,白灵单手一震,一股强劲的吸力,向叶缘泽吸去,叶缘泽无法抵抗这吸力,身体被那巨大的场力向白灵吸去,白灵另一只手运气为剑,等待叶缘泽身体飞来,将其一剑刺穿,叶缘泽看出白灵的意图,迅速变身,左手猛然发出一道金色气场,向白灵轰去,脚下奋力一蹬,问天剑剑芒增至十多丈,借着吸力,愤然向白灵刺去,白灵见叶缘泽击来气场,也不躲闪,气场击在他身体上,他身体一震,毫发无损,这时问天剑已至,白灵用气剑一挡,两剑相撞,“轰”的一声,震荡波震开,问天剑再入不了分毫,白灵发出吸力的手掌一挥,一道光芒,将叶缘泽掀飞。

叶缘泽感觉浑身疼痛难忍,耳中轰鸣,身体倒飞数十丈,叶缘泽心道:“白灵的实力暴增,身体坚韧无比,如若练成这‘长生诀’那还了得,他将成为第二个无人能敌的恶魔,他现在神志不清,寻找机会将那‘长生诀’毁掉!”想到此,单脚向后一踏,再次腾空而起,双手紧握问天剑,问天剑玄幻巨大的剑芒,一剑向白灵斩落,白灵横起气剑,两剑再次碰撞,叶缘泽双手几乎失去知觉,不容多想,叶缘泽借力,越过白灵,身体向石壁飞去,他强忍疼痛,奋力向石壁推出一掌,欲要将石壁震碎,忽觉下方呼啸,白灵发出一道气场,将叶缘泽所发气场打偏,叶缘泽脚下一踏,身影消失,不顾下方的白灵,挥起问天剑,一剑劈向那石壁,眼见要击中之时,白灵闪至石壁前,奋力一挡,叶缘泽被猛然震飞。

叶缘泽气喘吁吁,心道“这白灵太强劲了,想要毁掉石壁都没有机会,我必须提高自身,找出他的破绽!”转眼看向石壁,这石壁是一块巨大的岩石插在血泊中,石壁上的字,大都是太古文字,有些字也看不明白,“想必这白灵也是似懂非懂,才在这里琢磨!”白灵身影一闪,一剑刺来,叶缘泽抡起剑横扫,两剑相撞,叶缘泽再次被击飞,叶缘泽稳住身形,距离白灵已相距几十丈,白灵也不上前,他怕离石壁太远,叶缘泽突闪过去毁掉石壁,互相对视的许久,叶缘泽的体力又逐渐恢复了过来,叶缘泽心道:“看来他还是没有完全丧失理智,还有些智商!”转念一想,“就这样僵持着,他定然着急,没时间去思考这石壁上的字,他若回头去看石壁上的字,我就假意偷袭,他定然分心,他若来追我,我就开跑,他不会离开这太远!”又过了许久,白灵果真忍不住了,回头看了一眼石壁,叶缘泽抡起问天剑,一道彩光劈了过去,白灵回手一挡,将彩光击碎,眼冒凶光,嘶吼一声向叶缘泽追来,叶缘泽转身就逃,忽觉后方呼啸,他立刻腾然而起,飞身躲过气剑,继续奔跑,逃了很远,回头一看,白灵已经向石壁飞了回去,叶缘泽转过身来,紧随其后,挥起一道彩光射向白灵,白灵挥手将其击碎,继续飞回,飞到石壁前,叶缘泽手掌一用力,发出金色气场,这气场的威力已经比起初大了很多,击向白灵,白灵反手一掌两气场相撞,轰然爆炸,这威力白灵也感觉惊讶,已经和他的实力不相上下了。

白灵面向叶缘泽,挡在石壁前,又过许久,白灵又转身看石壁,叶缘泽又是一道气场击去,这次白灵抵消掉气场之后,没有去追叶缘泽,盯着叶缘泽,犹豫不决,回头又看了几眼,叶缘泽只要他一回头,就击出气场轰向他,虽是生死一线,但叶缘泽不免觉得好笑,“在这个世界里,有一个人去斗也不寂寞,只要让他永远出不去,我在这个世界就陪他玩到底!”

时间也不知过了多久,饿了叶缘泽就喝一口脚下腥臭的鲜血,然后运气默念心法,他忽觉得他感悟的心法不光对这血有镇压效果,而且还能提高他的内力和修为,“怪不得他轻易杀不死我,原来我的修为也提高了!”白灵饿了的时候,也猛喝一口脚下的血,喝完之后,异常凶狠,便会追向叶缘泽,叶缘泽就展开与他的拉锯战。

叶缘泽忽然一想,“两个灵使,现在只有白灵,难道玄灵被他杀死了,还是已经出去,危害百姓去了,他在哪里?这石壁里面他一直没进去过,那里不知道会有什么,玄灵会不会在里面。”想到此,他又开始惴惴不安起来。

叶缘泽忽想起心海的话,“明是被命运摆布,实则命运安排!”想到此他心里一酸,想要哭,“为什么这些都安排在我的身上,由我去承担,我已经死了两次了,到现在我从来没过上安稳的生活!”“罢了,因为我心里一直存着信仰和希望,走一步算一步吧!”

此时白灵又回头看着石壁上的文字,他这样做已经不知多少次了,叶缘泽左掌猛力推出一道金光,击向白灵,白灵已经是本能的反应,回手就是一掌,然这次的金光已经强于白灵的气场,震荡波将白灵掀飞,撞到了石壁上,白灵疯狂跃起,双手一左一右抡出两道气场,击向叶缘泽,叶缘泽飞身躲闪,他现在已经能恰到好处的躲过这气场的攻击,然这次白灵疯狂到了极点,身影突闪到叶缘泽身前,一剑劈了过来,叶缘泽横剑抵挡,白灵另一只手又玄化出一柄气剑,直刺叶缘泽,叶缘泽急忙借力后退,这次不知打了多久,叶缘泽已经是大汗淋漓,体力透支,白灵也好不到哪里去,这白灵一句话也不说,只会嘶吼,叶缘泽也懒得跟他说话,到后来,白灵见杀不死叶缘泽也发不出什么法术了,才收手,走到石壁下面,打坐修整。

这也给了叶缘泽时间休息,心想:“这样也不是办法,我还不知道那玄灵现在哪里,我需快速的提高自己的修为,将其杀死!”想到这里他开始默念心法,他忽然想到:“这心法如此受用,我为何不将这心法用于招式中!”想到这里,他开始思考着如何将心融入到周围的环境中,静下心来去感悟,他把自己的内脏分为五行,任督二脉分为阴阳,与周围的环境产生共鸣,他突然觉得脑中清澈,心顿时开阔了起来,口中念道:“我心即是宇宙!”心念一动,身体竟然消失,瞬间出现在了石壁之上,叶缘泽毫不犹豫,一剑劈向那石壁上的字,白灵根本没觉察出,只听一声轰响,石壁上的字被叶缘泽泽一剑毁掉,白灵转身,见叶缘泽毁掉了‘长生诀’,暴怒到了极致,疯狂的向叶缘泽扑来,叶缘泽反身就向着里面跑去,他想去看里面还有什么,他现在的速度与白灵相当,白灵要追上他也很难。

叶缘泽没跑多远,就见到一块巨石,石壁上面赫然刻着“长生诀”三个大字,叶缘泽顺势一剑劈去,将那石刻毁掉,再向里望去,叶缘泽的脑袋“嗡”的一声,看到里面还有很多,那上面都赫然刻着“长生诀”三个字,“这是谁干的,怎么这里全是那石刻!”

此时白灵看到周围的石刻,突然停住,瞪大了眼睛,竟然咯咯笑道:“长生诀!”叶缘泽回头看着他,心道:“只能跟他硬拼了!”心念一动,突然出现在白灵身后,一剑刺向白灵,白灵已经觉察,回手一掌,叶缘泽身影再次消失,又出现在他身后,又刺出一剑,顷刻间,只见白灵周身光芒闪烁,轰隆不断,不断的招架着叶缘泽迅猛无比的攻势,终于一声巨响,白灵被击飞,白灵还未等站稳,叶缘泽又至身前,问天剑猛刺白灵心口,白灵此时已经躲闪不及,“噗”的一声,问天剑刺入白灵体内,鲜血开始向问天剑涌入,这时白灵猛推一掌,击出一道气场,将叶缘泽击飞,问天剑就势拔出,叶缘泽浑身剧痛,再看白灵,他那伤口很快愈合,叶缘泽心中一颤,心道,“难道他现在是不死之身了!”又一想,“无论你是什么身体,我的问天剑定将你的血吸干!”身影再次消失,对白灵进入了疯狂的攻击,终于又是一剑刺入白灵体内,叶缘泽脚下奋力一点,带着白灵的身体,一同消失,将白灵钉在石壁上,白灵疯狂的攻击叶缘泽,欲要将叶缘泽震飞,叶缘泽的脚尖始终顶着地面,承受着白灵一次又一次的攻击,叶缘泽几乎要昏厥,浑身是血,内脏都不知还有没有了,但他始终坚持着,决不动摇,终于,白灵的法力越来越小,他的鲜血尽数被吸入问天剑中,两人同时倒下。

许久,叶缘泽长出一口气,站起身来,一剑挥下,一道彩光将白灵的尸体化为齑粉,收入空间中,他这么做就是怕白灵像他一样,会复活,他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复活的,但他觉得定然和这血泊有关,他盘膝打坐,恢复着身体。

叶缘泽的身体恢复大半以后,他直起身来,祭起问天剑,向里面继续飞去,他想看看里面除了这“‘长生诀’之外,还会有什么。

第一百五十六章鲲鹏腹中遇师兄

这石壁上刻的虽都写着‘长生诀’,但下面的小字部分却不同,叶缘泽想来上面写的都是让人走火入魔的法术,也没去细看,能毁掉的他都将其毁掉,心道:“董必震说的对,人怎能长生不死,有始必有终,逆天而行者,必丧失心智,走火入魔!”忽想起董必震、战天二人来,“若我出去了,定然将我这四颗龙珠交给他,只是战天的开天斧却在玄灵手中,不知他现在身在何处!”原来他杀死白灵的时候,把他空间里的东西一并放入了自己的空间里,在他的空间里除了一些灵石外还有这四颗龙珠和自己的追日靴。

突然间,地面震动,隆隆巨响,前方一道明亮光线照亮黑暗,似升起的旭日,叶缘泽一惊,不知道下面会发生什么,急忙穿上追日靴,向前跑去,转眼之间,见前方有巨大蓝色透明锁链从体面拔出,滕然升起,直通那耀眼的巨大光球,叶缘泽不知这是什么锁链,但知道这锁链定然是封印着什么东西,沿着巨大的锁链向着那光球奔去,越走温度越高,眼睛被那赤红的光线刺的很痛,他当即变身用天眼观看,只见那光球表面刺眼,但其内部却是黑色的,那黑色球体巨大无比,熊熊燃烧,电闪雷鸣,里面似乎封印着庞然大物,叶缘泽心道:“难道这里又封印着什么邪神?”黑球逐渐玄化,人形逐渐呈现出来,面目狰狞,身后玄长出巨大黑色双翼,浑身穿满那巨大锁链,上千根锁链从地面不同方向,将其固定在中心,叶缘泽看着百丈多高的黑色巨人,另其毛骨悚然,在这黑色巨人面前,叶缘泽犹如蝼蚁般渺小,他从未见过这么恐怖的庞然大物,一时间不知如何去面对,“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邪神,难道它要破除封印?”

他忽然看到玄灵就坐在他身前,背对着叶缘泽,咯咯笑道:“看到了吧,这就是修罗神!”显然知道叶缘泽就在身后,这句话是跟叶缘泽说的,叶缘泽瞪着眼睛看着那修罗神,道:“你要做什么?”玄灵笑道:“做什么?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你要解开它的封印?”“不错!”“这将危害苍生,无辜百姓将生灵涂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玄灵冷哼一声道:“为什么?那我就让你知道为什么!”

玄灵转过身来,摘下面具,露出俊朗的面容,叶缘泽一见,又是一阵吃惊,此人虽没见过几次,但叶缘泽知道他是天剑阁弟子,是叶缘泽的二师兄秦明,叶缘泽心知这二师兄一队十人在北荒任务中神秘失踪,天剑阁寻了很久都寻不到,最后认为是被凶兽吞掉了,叶缘泽惊道:“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已经死了吗?”秦明笑道:“你们都以为我被凶兽吃掉了,怎么可能,我的实力再弱,也不会弱到如此程度,连块骨头也不剩吧,更何况我的任务在没完成前怎会死掉!”眼前这一幕,让叶缘泽脑中混乱,一时抓不到头绪,叶缘泽问道:“那你为什么不回到天剑阁去?”秦明道:“我为什么要回去,我的修为已经高于无尘,在那里已经没有价值!”叶缘泽道:“就算你实力再强,天剑阁对你也有传道、养育之恩,你怎能忘本,加入了亡灵?”秦明道:“我不离开那里,就不会有今天,我加入亡灵也只不过借他们的力罢了!”叶缘泽看着那修罗神的身体逐渐完善,叶缘泽不知如何能够阻止,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快把他停下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秦明道:“后果?这后果正是我所设想的,我为何要停下来,现在已经停不下来了,只要时间一到,一切都会结束!”叶缘泽心道:“跟他多说无益,他也不会听我的,不如跟他拼了,或许能阻止修罗神解印!”想到这里,紧握问天剑欲要冲过去,这时秦明大喝一声道:“你这等修为还是待着吧!”话音刚落,叶缘泽只感觉浑身重达万斤,猛然被压向地面,坐倒在地,似被按在地上般,直不起身,叶缘泽这才见识了秦明修为如此强劲,根本不是对手,狠狠道:“你,你快停下来!”秦明也在对面坐了下来,道:“你若想多活一会,就不要乱动!”叶缘泽被压得喘不上来气,道:“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秦明道:“时间还长,那我就告诉为什么!”

秦明缓缓道:“我的家在幽州荒南,父亲是名樵夫,靠着每天砍下来材卖给当地一个豪门维持生计,母亲也偶尔做些零散杂活贴补,日子过得贫寒,那年春天,春草发芽的季节,母亲染上风寒,家里无钱医治,无奈之下,只能利用父亲砍柴的时候,在山中寻找山参,父亲寻了好久才寻到一颗,偷偷的带回家,准备熬汤给母亲喝,希望能治好她的风寒!”叶缘泽无法行动,听到此处,也听了进去,他的家庭也是这种境况,只是自己的父母比较幸运,没有得过重病,秦明继续道:“哪知这件事情被人知道,拥有这片山林的豪门大户,带了十几名打手到我家来,管父亲要那颗山参,父亲怎能交出去,如何毒打都不肯承认,被活活的打死,收了半天,才在父亲的嘴中才找到那颗小指大小的山参!”叶缘泽知道这种事情时常有过,这山是人家的,砍柴都要抽取一些,山参、陨铁是他们这种人不能去动的,一旦发现,就会遭到毒打,秦明冷哼道:“这山林是天地蕴育而生,怎得就是他们豪门大户的,后来我明白了,因为他们每年都要上交给星宿宫一定的钱粮,他们就成了这山林的主人!”秦明继续道:“父亲被打死以后,他们还不解气,将父亲的尸体挂在村口,村里每过去一个人都会在身上啐上一口,骂上一句,竟无一人同情,终于过了七天,母亲带着重病,领着九岁的我去收父亲的尸体,准备安葬,可是到了村口,母亲看到了父亲的惨状之后,一口气没上来,也死了,我哭喊了许久,周围有很多人,却没人理会我,我想要将父亲的尸体放下来,可是我的力气不够,放不下来,周围的人都在议论,却没人帮我!”叶缘泽听到此处,不免也为秦明的身世而伤心,秦明长叹一声,继续道:“我感谢编绳子的人,那根绳子最后断了,我感谢野狗将我父母安葬在腹中,父亲被活活打死我不恨,我恨的是这世间人情的冷漠和自私,从那一刻起,我知道了,人连禽兽都不如!”叶缘泽听到此话,强忍压力道:“世间的确有些阴暗面,但也有许多好人在,天剑阁最终不是收容了你吗,你这么说有些片面了!”秦明冷哼一声道:“我去天剑阁,那是因为我饿了十多天竟然没死,萧何看我筋骨奇佳,把我带到天剑阁,若是我筋骨平平,他又怎会理我!”叶缘泽道:“萧长老毕竟救你一命,你怎能如此说他,更何况风长老对我们辛苦栽培我们怎能忘记!”秦明道:“风长老每次讲法的时候我的头都疼的厉害,我觉得他说的太虚伪,他们所做的无非将我们培养成棋子和杀手而已,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明白无尘的野心?”叶缘泽道:“师尊那不是什么野心,他想拯救天下苍生,让天下百姓远离战火!”秦明哈哈笑道:“你的事情我全知道,甚至都不忍杀你,将你留在这里终了一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幼稚!”

这时,那修罗神的身体猛然一震,锁链嗡嗡脆响,叶缘泽见此情况,心道:“我不能听他说下去了,我的想办法解脱这困境,阻止他解印!”暗自思索,秦明看了一眼叶缘泽笑道:“时间还早着呢,不用急,这些话我憋在心里许久了,现在也无事情做,都说给你听!”叶缘泽狠狠道:“你这么做会得到什么?”秦明笑道:“你说的好,人总是做什么事情,都会问能得到什么,这就是人,我要告诉你我什么都不想得到,我要让这世上所有的人类陪我一起死!”叶缘泽怒道:“你变态至极!”秦明一笑,没有理会,继续道:“在天剑阁我的修为没有燕青高,所以排在次席,燕青都被他们捧上了天,我在天剑阁再如何努力,他们也不会传给我上等法术,只能靠自己去领悟,但这又谈何容易,若是那样,我一生连个阁主都不会坐上就终了一生了!”“真没想到,在北荒的那次行动中,我们竟然无意之中发现了一本古书禁术,我怕他们上交给无尘,所以将他们全部毒死!”叶缘泽一听,心中一震,怒道:“同门师兄弟,你竟也下得了毒手!”秦明冷笑道:“你不也杀了燕青?你是如何下的手?”叶缘泽听到这话,心如刀绞,沉默不语,那是他磨灭不了的痛,“那古书记载很多不为人知的历史和禁术,我练成以后,修为已达玉清之境,但我觉得要想除掉这肮脏的人类,实力还不够,我隐匿了身份,去了中州,寻找这罗盘和地图的下落,没曾想,遇到了白灵,我俩交上了手,我略胜他一筹,他把我推荐给了灵主,我就成了四灵使里的玄灵!”叶缘泽心道:“原来如此!”秦明道:“没想到这神明如此聪明,竟将这修罗神封印在了鲲鹏的腹中,这鲲鹏的后背就是我们来时看到的岛屿方丈,这鲲鹏漂浮在海上,没有固定位置,没有罗盘找不到它,而且这鲲鹏一百年才露出水面,呼吸一口气,其他时间谁也进不来,也别想出去,量谁会找到这里!”叶缘泽心中又是一颤,心道:“难道我需在这里呆上一百年,一百年之后,外面还有谁?”

第一百五十七章生死决斗争宿体

秦明继续道:“那百年之前出去的那人,就如同白灵一样,在这里等上一百年,将这石壁上的禁术都学会了,利用鲲鹏呼吸的时候冲出去!”叶缘泽道:“他已经被我杀了!”秦明笑道:“原本想多带几个人来,后来都被你们杀了,不过他们活着不活着意义已经不大了,进来之后定然会走火入魔,就如同那百年之前的人一样,没有了智商,会被人合力诛杀,起不了什么作用!”叶缘泽道:“你为何没有走火入魔?”秦明笑道:“你都没有,我怎么会呢?而且这里面的情况在古书上都有记载,我只是不知这个地方在何处,确切的说,这古书和这石壁都是修罗神所著,那古书、罗盘、地图都是他利用鲲鹏呼吸间释放出去的,指引着有人能到这里解除封印,只是出去的时候被急速的风力吹散,且这鲲鹏在海上漂浮不定,百年才呼吸一次,来到的人时机不对,时间一长,都以为这是谣传,所以历史上只来一人,又没有古书,喝了这血之后,自然走火入魔,丧失理智!”叶缘泽道:“既然你没丧失理智,你就应该放下屠刀,回头是岸!”秦明笑道:“回头是岸?你能让天下所有的人放下心中的自私、贪婪吗?”叶缘泽迟疑片刻,道:“那性质不同,有些人的确可恶,但这些人没有丧失人性,也可以通过礼法进行感化和约束,而你做的是灭绝人性,不可饶恕!”秦明笑道:“悟道修身发展了几千年,礼法越来越繁多,可人类却越来越自私、贪婪!你觉得礼法还能约束吗,还有用吗?”叶缘泽无言以对,因为秦明说的都是事实,秦明继续道:“人的这个本性是无法改变的,悟道的人都是自私的,更何况下面的百姓,他们越来越聪明,所悟的道法逐渐增多,这些让他们变得非常危险,无所畏惧,逐渐变的冷漠,邪念滋生,即使我不毁灭他们,将来也会自我毁灭!”叶缘泽想了很久道:“人类变成这样,也许是没有信仰的原因,心中没有大爱,我们不同于凶兽,不只是智慧,我们还有情感,这情感要比智慧更重要!”秦明笑道:“你让我们所有的人都去信奉那死去的神明?祈求神明给我们一切,人们会不会这么做尚且不论,你认为这能解决什么问题,可笑之极,异想天开!”

这时那修罗神巨大的身躯逐渐强壮起来,浑身黑流涌动,火焰般的头发开始蠕动,头部长出两个黝黑如利剑般的犄角,森森恐怖,浑身将那巨大的锁链绷的紧紧的,咔咔作响,好似下一时刻就要断裂般,修罗神巨大的眼皮在游动,巨眼还没睁开,还未完全复苏。

秦明继续道:“你看看眼前这白骨和血泊,这不是修罗神杀死的,是神明用成千上万的信徒的血,组成这血阵,用他们的灵魂组成这灵魂锁链,将修罗神封印,这就是神明,他们视我们为草芥,我们为何要信奉他们!”叶缘泽听到此话,大吃一惊,他原以为这是邪神所为,却没成想神明也做出这等残忍的事情来,后来一想,神明也许也是迫不得已,除此之外,别无他法,想了片刻,道:“信仰不是要成为神明的信徒,而是要心中有爱,用爱来化解仇恨,用爱来包容别人!”秦明道:“你说的怎么可能,现在这世间那里还有大爱!”叶缘泽坚定道:“有的!只是很少,信仰是坚守,无论这世间有多么的残酷,都要守住心中的这份爱,也许只有这样才能让人类逐渐免离痛苦!”秦明道:“你这么想,不是幼稚,而是愚蠢!”叶缘泽正色道:“有大爱的人是真正意思的智慧之人,因为仇恨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只有爱才能使人彼此拉近,消除隔阂,才让人活着这一生更有价值!”秦明冷笑道:“你留在这里做你的白日梦吧!”叶缘泽劝道:“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秦明道:“你的实力拦不住我的,我劝你还是老实在这等吧,见证这历史时刻的来临,否则我一怒之下,将你杀死!”叶缘泽心想,“这邪神现在还没有解印,我拿话语试探他,看能否找出破绽去阻止修罗神!”叶缘泽道:“这修罗神被封印了几千年,都未成破开这封印,你一个人类怎会有如此大的修为解除封印!”

秦明笑道:“你想来试探我,好我告诉你,这灵魂锁链坚韧无比,永世不灭,修罗神想尽办法才想到用‘魂灵寄体’的方法,将他的灵魂寄生在宿体内,只是这宿体必须是心甘情愿,与它达到灵魂相容,一旦成功,这宿体也就获得了永生!”叶缘泽道:“所以你甘愿做它的宿体!”秦明道:“不错,修罗神等了几千年也没找到这样的人,已经完全放弃,进入了休眠状态,估计它也是没想到,我会找到这里,而且甘愿为它做这一切!”叶缘泽骂道:“你真是变态至极!”

这时地面猛烈震动,灵魂锁链被拉的变细许多,鸣响不止,空气一阵颤动,修罗神吸进一口气,双眼‘唰’的一声睁开,巨眼放射森森凶光,似两颗燃烧的巨大火球,看着叶缘泽二人,开口道:“你们为何将本座叫醒,难道你们来此是送死的?”秦明恭敬道:“我来是想成为神明的宿体的,带神明离开这里,毁灭所有的人类!”修罗神道:“毁灭人类?毁灭人类和本座在这里有何区别!”二人一听,大吃一惊,秦明道:“神明不是在古书中记载,寻求宿体,解除封印吗?”修罗神道:“原来如此,本座被封印了几千年了都不知了,的确想出去,只是本座出去之后,可不想毁灭人类!”秦明诧异的看着修罗神,显然是修罗神的话让他无法接受,道:“那神明想做什么?”修罗神笑声如雷,道:“本座想成为人类的主宰,本座才是人类的神!”叶缘泽本心中窃喜,但一听这话,心凉半截,脑中飞转,开口喊道:“是我想成为神明的宿体,永世不灭,而他想杀了我,让神明没有宿体,神明快救我!”秦明见叶缘泽如此说,怒道:“他在胡说,古书、罗盘、都在我这,是我找到这里的!”叶缘泽怒道:“我们俩说好一起来,我成为宿体,他获得长生诀的,没曾想,他变了卦,他夺了我古书、罗盘,还要杀我!”秦明愤怒,欲要冲过去杀死叶缘泽,叶缘泽急忙喊道:“神明救我!”修罗神巨眼一扫,喊道:“且慢!”秦明听后,忍住没有冲上去,修罗神道:“不错!不错!”看着秦明道:“你的境界虽高,但身体条件不如他,你们进入幻境而不迷失,也定然是看了我所著的书,你们都不错!”秦明一听这话,火冒三丈,这话的意思明显承认叶缘泽和他的目的是一样的,修罗神继续道:“不过我只能寄宿一个人体内,你看谁愿意!”秦明道:“我与他决斗剩下的那位就是宿体!”说完就后悔,他这一说不就承认了叶缘泽也想当宿体,又一想,一会杀叶缘泽便是了,叶缘泽道:“我不同意,他比我高一个境界,我怎能斗过他!”修罗神道:“说的也是,那你想如何?”叶缘泽道:“我俩只比试剑法,不得运用法术,若用了法术,就算认输!”秦明道:“这不行,两人决斗怎能不使用法术!”修罗神犹豫片刻道:“本座认为你二人都可以,这样吧,由本座选,剩下一人本座收为弟子,传授本座法术给他如何?”叶缘泽一听,心道不好:“我的目的是将他杀死,然后想办法逃走,如若不是这样,必然进入两难状态,若是他被选中,我很难阻止,若是我被选中,这后果更是无法预测!”想到此,咬牙道:“决斗就决斗!我要靠自己的努力得到神明的赏识!”修罗神道:“好!有个性,敢于挑战,我喜欢!”秦明听叶缘泽如此说,当即明白叶缘泽的意图,冷笑道:“本想放你一条生路,看来你是不想活了!”

叶缘泽注视着秦明,默念心法,准备摆脱那强大的场力,摆脱那场力虽困难,却也不是不可能,关键是不知如何发动的,如果在战斗中被突然控制,瞬间就会毙命,所以他在与秦明的对话中,就在思考和观察,猜出那是由秦明的左手手掌控制的,因为在于其对话中,那手掌始终手心朝下。

叶缘泽身影艰难闪出,出现在秦明的身后,刚一出现,秦明回手一掌,叶缘泽还没看到任何法术打来,就猛受一掌,身体倒飞,胸口剧痛,若是没有五色护盾,他的内脏必然碎裂,叶缘泽滑行数丈才稳住身形,修罗神不忍道:“你不要距离他太近!”显然是在提醒叶缘泽,叶缘泽喊道:“谢神明提醒!”秦明听这话,心道:“这修罗神看来是看重他的身体了,我所修的法术都是它所著,他若是这样告诉他,我还如何杀他!”想到此,开口道:“若是神明看重他的身体,那我就不与他决斗了,我让给他便是!”修罗神忙雷声笑道:“好!我不提示就是了!”秦明道:“一言为定!”话音刚落,身影消失,突然出现在叶缘泽身前,手掌一翻,叶缘泽立刻感到浑身沉重,如负万斤巨石,秦明的另一只手,化掌为锥,愤然刺来,若被刺中会被贯穿身体,叶缘泽心念法术,身影闪退,一掌拍出一道金光射向秦明,秦明手掌一拍将气场震碎,这一回合,叶缘泽已经是气喘吁吁。

第一百五十八章视死如归无人知

此时,秦明拔出后背长剑,此长剑剑身黑亮,弥漫着煞气,嗜血之后威力暴增,剑名‘煞血’,用在此地,如虎添翼,不知秦明如何得到此剑,此剑一出,两剑嗡鸣不止,似乎欲要一决雌雄般,秦明正色道:“你能死在此剑之下,是我看得起你!”叶缘泽道:“你看得起我,我却看不起你!”秦明冷笑一声,道:“不识抬举!”右手用力一握,黑色剑芒增至十多丈,煞气狂躁,单手一挥,一道黑光横扫叶缘泽,叶缘泽同时抡起问天横着迎了上去,速度之快,犹如电闪,‘咣’的一声,两剑对撞在一起,互不相让,死死抵在一起,震荡之波,排山倒海般,向四面炸开,秦明左手突然一翻掌,叶缘泽立刻跪倒在地,问天剑稍一松懈,煞血剑抵了过来,叶缘泽咬紧牙关,奋力用问天剑一阵,借力站了起来,脚尖一踏,骨骼咔咔脆响,闪出场外,膝盖犹如针扎,叶缘泽估计他的场力范围在二十丈以内,若想距离他二十丈远杀死他,谈何容易。

叶缘泽盯着冷笑的秦明,心道:“我若想杀他,只能拼死一搏,与他同归于尽,除此之外,别无他法!”想着独自一人,在这不为人知的地方,承受着整个九州的安危,要与高出自己一个境界的秦明一起葬身于此,心中酸楚冷然,此时秦明突闪至身前,煞血剑横扫而来,叶缘泽心念法术,出现在秦明身后,一剑扫向秦明,秦明反手一掌,叶缘泽左手同时发出一掌,只听一声轰响,叶缘泽再次被击飞,落地后滑行数十丈,五脏六腑翻江倒海,猛然吐出大口鲜血,坐倒在地,秦明冷笑道:“这等修为,也敢与我争锋!”

叶缘泽翻身而起,问天剑一横,道:“这等修为对付你足矣!”秦明道:“死到临头,还大言不惭!”身影消失,十几道剑光扫向叶缘泽,叶缘泽心念法术,身影消失,秦明喊道:“你这等计量还要用多少遍!”回手一掌劈向后方,发出后发觉叶缘泽没有出现在后方,猛然转回,发现叶缘泽的金色气场迎面击向他,秦明奋力一挥煞血剑,将气场瞬间击碎,正在这时,一道彩色剑芒,自上而下,如电闪般刺向秦明头顶,秦明立即觉察,一掌拍向天空,叶缘泽大喝一声,浑身真气震荡,一掌奋力向下击出,轰然爆炸,五色护盾碎裂,叶缘泽强忍剧痛,仍奋力向下刺出问天剑,秦明没想到他会如此不要命,想要抵挡已然不及,急忙飞闪离开,然还是慢了那么一丁点,衣角被剑芒的划断,刚一现身,一道彩光怒射而至,秦明大怒,一掌将其击碎。

修罗神雷鸣笑道:“有意思!”秦明一听,暴怒道:“纳命来!”身影消失,只见空中黑光漫天劲射,彩光奋力抵挡,电闪雷鸣,呼啸不止,叶缘泽的身体不断的后退,保持着与秦明那二十丈远的距离,使他的场力发挥不到作用,不过他的身体却承受着撕裂般的疼痛,体力也逐渐下降,更是没有机会伤到秦明分毫,秦明本以为几招之内就能杀死叶缘泽,没曾想叶缘泽如此顽强,总是能死里逃生,秦明心道:“他果然有几分能耐,我不全力应对,还真难将其诛杀!”心念一动,身影消失不见。

叶缘泽只觉身后一柄长剑急速刺来,猛然翻转身体,回手一剑,只听一声轰响,两剑剑芒相撞,两剑对峙在一起,还未等叶缘泽借力撤身,他的后方又是一柄长剑刺来,叶缘泽心中惊疑,怎会出现两人,不容犹豫,心念一动,身体突闪至上空,还未等现出身形,两道身影破空而出,一左一右电闪刺来,叶缘泽心中惊慌,怎么突然出现四人,惊魂未定,又觉上方又有一人一剑劈下,叶缘泽无路可退,只能抡起问天向着左面那人击去,两剑相撞,轰然爆炸,叶缘泽浑身一震,筋脉断裂,然那人没有被击退,忽然又觉身体进入了场力范围,身体一重,行动艰难,此时另外的四剑分别从上、后、下左、下右刺来,眼见就要刺中,叶缘泽心中一急,大喝一声,体内真气猛然爆发,挥起问天剑直刺未击退之人,那人用剑横挡,被叶缘泽奋力顶出数丈,他默念心法,飞闪而出,才将那四剑躲过,惊魂未定,感觉又有四剑向他刺来,他毫不犹豫,再次飞闪出数十丈以外,再环视四周,他竟被九人团团围住。

叶缘泽不知为何突然出现九人,一个秦明都杀不了,更何况出现九名实力与他相同的人,再寻秦明的身影已经不见,叶缘泽喊道:“秦明你给我滚出来,你们九人打我一人算什么本事?”秦明没有现身,不知自何处呵呵笑道:“这就是我的本事,‘九九归一’,这九人,说来都是你的师兄,呵呵,怎么怕了?”叶缘泽再仔细看向四周打量这九人,这九人的确是与秦明一起失踪的那些弟子,其中还有四师兄,这些人面无表情,目光冷漠,显然尸体已经被控制,叶缘泽怒道:“畜生!你杀死他们不说,连他们的尸体也不放过,真是丧心病狂,禽兽不如!”那九人没有上前攻击,秦明笑道:“呵呵,我这是让他们永世不灭,而且这样要比他们活着好多了!”叶缘泽狠狠道:“看来你已经无药可救了!”秦明道:“呵呵,这话应该说给你自己,受死吧!”话音一落,九人挥剑冲向叶缘泽,叶缘泽愤怒到了极点,手中问天已经熊熊燃烧起来,整个身体也变得金光闪烁,见九人一起运剑从四面八方攻来,脚下一震,冲到两人身前,一剑劈向刺来的二人,那二人一剑与问天相撞,另一剑方向不变,直刺叶缘泽,只听一声轰响,那人竟被震飞,叶缘泽一掌拍向另一人,金色的场力暴怒般将那人震飞,这时叶缘泽又觉浑身沉重,叶缘泽心道不好,浑身一震,周身放射金光,只听“咔嚓”一声,压在他身上的场力消失,这时那七剑已至,叶缘泽双脚一跃,身影消失,突然出现在圈外,叶缘泽也不知他如何获得这么强大的力量,也许与他的心法越来越纯熟有关吧,不容多想,他不能让这些人将他包围,让他腹背受敌,很难招架,秦明一震吃惊,本以为这九人齐上必诛之,没想到叶缘泽的实力突然暴增,竟又逃脱。

修罗神咯咯笑道:“好!这实力增长的让本座都为之惊叹,真是千年不遇的好宿体!”秦明一听这话,气昏了头,万没想到费尽心思来到这里,竟然被叶缘泽搅和的乱七八糟,如若再不尽快杀死叶缘泽,到最后竟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九人从不同方位突闪至叶缘泽身前,挥剑刺向叶缘泽,叶缘泽一面与这些人抵挡,一面向后闪退,始终让这些人形成不了合围之势,但这九人的实力太过强悍了,问天剑每次与他们的长剑相撞都震得叶缘泽浑身欲裂,而且那气场不知何时就发出一道,让叶缘泽防不胜防,而且这九人身体比陨铁还要坚硬,问天剑即使刺中,只能射穿个窟窿,不能将其粉碎,而被刺中的人,行动根本不受其影响,叶缘泽突然爆发的真气逐渐冷却,叶缘泽心道:“如此下去,不找出破解的方法,我只能被消耗死!”

在战斗中,叶缘泽不断的观察和揣摩,叶缘泽发现这九人的眼神都很相似,而且每当要刺他们的眼睛的时候,他们都奋力阻挡,心道:“秦明定然躲在某个地方,控制这九人,也许他就是通过这眼睛来控制他们的,如果毁掉他们的眼睛,也许就能破除他的控制!”想到此,叶缘泽飞闪至血泊中,单掌向血泊中一震,只见那血泊被叶缘泽这一掌掀起浓浓腥臭的血雾,这时,其中一人挥剑刺来,身体穿过血雾的时候,身体一滞,叶缘泽看准时机,一剑刺向那人双眼,那人果真没有躲闪,‘噗嗤’一声那人脑袋被贯穿个洞,那人当即失去控制坠落在地,这时另一人挥剑从身后电闪而至,叶缘泽毫不犹豫,回手一剑,剑芒将那人双眼削掉,这人也是失去了控制,坠落下去,其余七人立刻止住,不敢上前,等待血雾消散,哪知叶缘泽又是一掌,血雾变的更浓,修罗神雷鸣笑道:“好方法,你这小子也忒聪明了,本座这法术竟然被你破了!哈哈!”

此时,秦明怒闪而出,冲进血雾中,煞血剑一剑刺向叶缘泽,叶缘泽横扫抵挡,两剑轰然相撞,叶缘泽右手骨骼被震裂,问天剑险些脱手,忙飞身后退,剑交左手,再看秦明已经疯狂,口中不停喊道:“我要杀了你!”身影消失,又是一剑刺向叶缘泽,叶缘泽不敢抵挡,默念心法,身影消失,秦明紧随其后,叶缘泽退到哪里,秦明就疯狂追至哪里,疯狂的攻击,叶缘泽被他逼迫的喘不过气来,内力几近枯竭,他长叹一声,心道:“是时候了,我该与他一同消失了!”

第一百五十九章神明之体送眼前

看着疯狂的秦明,想到要与他一同死亡,心中更为酸楚,“他是与我有相似出身的孤儿,师出同门,他带着恨想去毁灭,我保存着爱要去拯救,我与他走到这里,生死相斗,或许我俩仍是很相似,都是可怜之人!”此时,秦明一剑劈来,叶缘泽飞身躲闪,他已经无力抵挡,秦明又是一掌拍来,叶缘泽身体轰然被击中,内脏碎裂,滑行数十丈,倒地不起,见叶缘泽倒地,秦明脚下用力一点,一剑刺向叶缘泽,眼见要刺中之时,叶缘泽的身体骤然消失,出现在秦明的身后,秦明不断的攻击,内力下降很快,虽已经觉察,但动作有些迟缓,失去先机,叶缘泽一剑劈下,秦明转身横挡,两剑相撞,“铛”的一声,问天剑被击向上空,秦明大惊不好,然此时晚矣,叶缘泽已经闪到身后,用双臂将秦明双臂死死扣住,方才叶缘泽那一剑,只是虚劈一剑,剑还在下落之时,身影已经闪到秦明身后,秦明慌忙抵挡,怎会料到叶缘泽竟会如此智勇。

秦明双臂受制,手掌运不出法术,而他控制的那些人只能在隐身状态下控制,这已经被叶缘泽看出,秦明大吼道:“你要做什么?”叶缘泽紧紧扣住秦明,在身后低声凛然道:“做什么,当然带着你一起死!”秦明暴怒,运转体内真气不断向外震荡,欲要将叶缘泽震开,吼道:“你个变态!”叶缘泽被秦明真气震的狂喷鲜血,仍死死紧扣秦明,不放手,狠狠道:“这不是被你逼的吗!”叶缘泽将体内仅剩的真气、灵气汇经过奇经八脉汇聚于‘神海’只要心念一动,‘神海’就会爆炸,将秦明与自己炸成齑粉,形神俱灭。

秦明怒道:“你不要命了?”叶缘泽道:“你都不要天下的命了,我要它还做什么!”欲要引爆‘神海’,忽觉在这一刹那间,一道细微光线射入他的体内,叶缘泽浑身定住,‘神海’竟然引爆不得,只听一声雷鸣般的笑声,“本座怎会舍得你这宿体!哈哈!”叶缘泽浑身僵住,向下坠落,心道:“就差一步了!”秦明借此机会,奋力脱身,转身一剑刺向叶缘泽,叶缘泽已经无力抵挡,眼见煞血剑就要刺入体内,一声轰响,一道黑光将秦明击飞,只见修罗神额头不知何时睁开幽冥恐怖的红色天眼,那道光正是天眼所发,修罗神怒道:“放肆,你已经输了,还纠缠下去作甚,难道你不想活了!”叶缘泽在落地前被一道气场轻轻一拖,瘫软倒地,秦明手捂胸口道:“神明!他企图与我同归于尽,让神明没有宿体可宿,他欺骗你!”修罗神道:“你以为你们这点计量,本座会看不出!”“那神明为何不让我杀了他?”“你杀了他,那我怎么出去?”“他不会甘愿成为神明宿体的,只有我才是心甘情愿!”神明笑道:“本座怎会管你们愿不愿意,你们只要来到这里,就不是你们决定的,本座只不过在看一会蚂蚁打架罢了!哈哈!”笑声震得整个空间颤动,“本座等了几千年我都不知道了,以为永世都不会等到,永世留在这里,真没想到本座竟如此幸运,神明之体竟然主动送上门来!”秦明从来没听过神明之体,愣神道:“他是神明之体?”修罗神笑道:“不错,他就是我要等的神明之体,只有神明之体才能将我承载,你那身体,修为再高也不过是个垃圾!”叶缘泽瘫软在地,无奈闭上眼睛,心道:“我若不来此地,就不会成为它的宿体,原来是我害了天下百姓!”秦明听后自嘲道:“我费劲心思,到头来不过证明一下我是个垃圾,也罢,只要能将那些让人恶心的人类都杀死了,谁做宿体都无所谓了!”修罗神道:“你放心吧,该杀的我都会杀的!”秦明大怒道:“为什么?那些人类留着他们有何用?”修罗神笑道:“留着当然是陪着我玩!要不然多寂寞!”秦明愤然跃起,一道神识射向修罗神的双眼,怒喊道:“你不杀他们,那么只有我来做!”修罗神冷哼一声,天眼射出一道黑光,将那神识击碎,秦明当即倒地抱着脑袋嚎叫,修罗神道:“你这点修为不过是照着我所著的古书学来的,还敢在我面前使用,看来是留不下你了!”一道黑光射向倒在地上的秦明,只听一声巨响,将秦明炸成一团血雾。

叶缘泽看着秦明被炸成血雾,多希望自己也能炸成这血雾,心道:“这修罗神的实力不是人类所能抗拒的,若破除封印,天下还有谁是其对手,必将为祸苍生,视天下百姓为蝼蚁,然自己内力尽失,浑身动弹不得,只能任他‘灵魂寄体’,却无法阻拦,本想解救苍生,反而却成为了千古罪人!”万般悔恨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