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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温软》 · 如满月 · 2026-0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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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忙的一天过去, 温妤宁洗手消毒出来,碰见林夏哭丧着脸,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 ”林夏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就是又被几个病人家属叼了一顿而已。”

“明明是他们自己没有听清楚, 我已经再三和他们强调过了,自己不听, 转头过来又怪我!还说我没耐心!”

说到这个林夏简直是有一肚子的牢骚要发, “都说种田种地种花生, 就是不要当医生。”

“去天桥底下捡垃圾都比这强, 你听过么,一个小伙子捡垃圾月入十万啊!!!”

“……”温妤宁有点好笑,“没听过。”

“但是要真的人人都能月入十万,大家不都去捡垃圾了。”

林夏想了想, “也对。”

“肯定又是网红吸引流量的手段。”

又叹了口气,“唉今天真是一天都不顺,裴裴发微博公开就算了, 连病人家属也给我找不痛快。哦对了,”

她转头看向温妤宁, 关心地问, “你问了你男朋友没有,为什么不把你发朋友圈?”

“……”温妤宁迟疑了一下, 不知道该怎么告诉林夏, 她真的不需要问了。

还没措好词, 林夏见她一脸为难的样子以为是她男朋友不想发呢, 嫌弃道, “不是, 让他发个朋友圈这么难?他谁啊什么身份?难不成比裴裴还要大牌?”

裴叙白是谁?

粉丝几千万的当红顶流!!!虽然以歌手身份出道,但是因为他那张脸,女友粉不在少数!

在娱乐圈有些没什么名气的爱豆有了嫂子都遮遮掩掩不敢公布。而且就算被拍到,都有可能睁眼说瞎话的辟谣不承认。

更何况裴叙白?

他若公布恋情,那影响可不是一般明星可以比的,不说对他自身的影响,就是未来内娱几天的头条,估计都是他的消息。

这不,那个带着黑红爆字的热搜【裴叙白恋情】一下午了,还高高挂着呢!

不仅如此,其他的平台上也全是他恋情的新闻,热度高居不下。

有营销号直直赞叹:这才是来自顶流公布恋情的轰动!不要什么十八线都号称顶流!

而且最关键的是,裴叙白的恋情不是狗仔爆的,而是他自己秀恩爱公布的!所以裴叙白现在在圈内除了脾气傲慢,才华横溢,又多了新的形容词——狂妄且恋爱脑。

林夏感叹道:“裴裴是什么身份,他一谈恋爱,笑死,恨不得全世界都要知道。排除粉丝的角度,从女人的角度来说,这才是一个男朋友应该做的啊!”

“裴裴性格张狂是不错,但是这也说明了他确实很喜欢人家,那你男朋友呢?不会比裴裴更大牌吧?”

“妤宁,你好好想想吧。”林夏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温妤宁实在是哭笑不得。

她该怎么告诉林夏,她口中那个张狂的恋爱脑,就是她男朋友啊!!!

其实温妤宁每天听着林夏这种‘蒙在鼓里’的发言,真的很良心不安了,再这样下去,她可能睡觉都要不安稳,感觉自己在欺骗人耍她玩一样。

她还是和林夏说一下,然后让她帮忙保密就好了。

当同事相处这么久以来,林夏虽然大大咧咧的,但其实她还是很靠谱又很善良的一个人。温妤宁觉得和她说,也是可以的!

“夏夏,其佚?实我……”温妤宁刚开口,话还没说完,林夏看了眼走廊尽头,应该是她的病人,无语地拍了下大腿,“我靠,又来了,叫她不要乱动不要乱动怎么就不听呢。”

“我真羡慕你啊妤宁,你来医院那么久除了一个神经病,好像都没遇到什么难缠的人,大家都对你客客气气的,还叫你温医生,到了我这里,就变成那个谁,小林呜呜呜呜。”

径直发泄一通,林夏拔腿就往走廊那边快步走了过去。

温妤宁:“……”

是你自己不要听的哦。

——

下了班回去后,温妤宁点开超话看了眼,果然还在疯狂刷着呢。

有的粉丝很伤心,但有的事业粉却很看得开,“不是,裴裴二十四岁了,难道还真的一辈子不谈恋爱吗?”

“比起那种劈腿出轨,嫂子一大堆的爆出来就塌房的,有裴裴这种偶像才是我们的福气好不好?”

“你们要喜欢渣男你们喜欢吧,我就爱裴裴!!!”

“就是就是。”

温妤宁看着看着,也稍稍松了口气,看到季岩给她发的信息,她是真的怕对他影响很大!

切换到微信,盯着她和裴叙白的聊天记录,说她忘了和他说早安的事。

其实不是她忘了,而是她以为她现在不用‘追求’他就不发了。

哪里知道……

她也是这么回复的,“还要发啊?”

然后他很快回了过来,看着屏幕上那些方正的字体,却依然能感受到他嚣张傲慢的语气,“温妤宁,你能有我这么个男朋友,没让你去感谢天感谢地就已经是我开恩了。”

“别试图讨价还价,嗯?”

温妤宁:“……”

对话结束在这里,后来裴叙白就去工作了。

看了眼聊天记录,

温妤宁想了想,发了条:“在干嘛?”

又发了句,“什么时候忙完啊?”

等了几分钟,他那边没有回。温妤宁也没在意,提着菜回了小区,路上碰到卷头发阿姨,又听她炫耀了几句她的女婿这才回了家。

回到家,温妤宁做好了两菜一汤,点开微信,发现他还是没有回。

他在干嘛呢?

想再给他发条信息问问,想了想又摇了摇头,还是不要打扰他了,他一定是在忙,不要影响他。

就像她在医院时,也不喜欢别人总是发消息来打扰她的。

想到这里温妤宁便进了卧室拿睡衣去洗澡,洗完澡出来又坐到书桌前翻开那本她还没读完的《外科学》。她在这方面很专注,一旦沉浸下来就不太容易分心。

以至于手机上有消息跳出来了,她一点没察觉。

当钟表的时针走到数字十一时,温妤宁的困意袭来,终于合上桌上的书,打算睡觉。

刚站起来,视线一瞟看见桌上的手机,顺手拿过来想看看裴叙白回了没有。

一点开,发现一个小时前他就回复了,“刚刚拍完一个公益宣传片。”

过了五分钟,他又高冷地发:“我已经忙完了,你可以给我打电话了。”

再过五分钟:“?”

然后后面还有一个未接的语音电话,最后他来了一句:“行,对我实行冷暴力是吧温妤宁?!!”

温妤宁:“……”

冷暴力……好严重的词!

一个小时没回信息就是冷暴力了么?

木讷的温医生现在脑海里只有两个字,完蛋!

她只是,忘了把静音模式忘了调回来,没听到他发的消息而已!

还没思索完,手机又‘呜呜呜’地响了起来。

是裴叙白打来的视频电话。

温妤宁立刻就接了起来,看着屏幕上的他杏眼弯了弯,“你回来了吗?”

“啧。”裴叙白手举着手机,看到她笑意弯弯的眼,愣了下,然后才慢吞吞慵懒地靠在沙发上。

头发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水,看起来刚刚洗完澡的样子,对着屏幕轻描淡写地说,“温医生不对我进行冷暴力了?”

“没有对你冷暴力,”温妤宁看着手机连忙认真解释,“我刚才在看书呢,手机静音了没看到。”

“对不起哦。”

“哦。”裴叙白没什么语气地应了声。

温妤宁看着手机里的画面,脸越看越红,最后实在没忍住,出声提醒,“你能不能把扣子扣起来?”

他洗完了澡穿着交叉领的浅灰色睡袍,发丝上的水珠一点一点落下来,沿着线条清晰流畅的下颌,水迹划过饱满的喉结,精致冷白的锁骨,然后隐秘地引人目光探寻地,淹没进松松垮垮的领口。

其实不是只有女孩子才诱人的。

他也很……诱人。

被温妤宁提醒了,裴叙白却也没立刻动作,眉骨一挑,表情十分自然地反问,“怎么?我以为温医生想看。”

“……”

温妤宁憋了憋,努力平静地说,“我没有想看。”

“哦。”裴叙白点点头,唇角扯了扯,慢条斯理:“那你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哪儿呢?”

“你那眼神都快把我扒光了,我这衣服扣不扣,不都一样?”

“……”

她不就是,目光稍微停留了一两秒么。

哪里有这么……这么……

不好解释,温妤宁又采用一贯的摆烂,十分僵硬地转移话题:“你怎么这么晚才忙完啊?新专辑不是发了嘛?”

虽然他常年就没有很空闲的时候,但是怎么感觉他现在比发专辑之前还要忙的样子?

“嗯。”裴叙白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也是一副很头痛的样子,“接下来要去S市一周。”

“温医生想看,都看不到了。”

“……”

温妤宁当没听到后面那句,直接问,“怎么会这么忙?”

“还不是季岩那个老坛酸菜。”

温妤宁不太明白:“他怎么了?”

“不知道呢。”裴叙白语气散漫,拖腔带调的,“没女朋友,心理扭曲了吧。”

“……”

——

不知道是不是季岩真的扭曲,总之接下来裴叙白是真的很忙,忙到几乎是连轴转的程度,有时候温妤宁下了晚班回来,他都没有收工。等她起床,他也去赶下一个通告了。

两人每天都说不上几句话。

搞得连一向很有包容心的温妤宁也觉得,这个季岩老师,真的有点过分了。

所以温妤宁就找了个时间,试图和季岩沟通了下,看看他能不能少安排一点。

结果季岩十分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比起他这段时间给我造成的精神伤害,这点工作算什么?!!!”

温妤宁很有求知欲地问:“请问他给你造成了什么精神伤害呀?”

季岩很形象地给她打了一个比喻:“这么说吧,就像路上走过一条狗,它什么也没做,就只是路过,结果裴叙白好端端地就拿了一吨的狗粮不讲道理地随时随地地强行往那条狗的嘴巴里塞,那狗不吃还不行!还要被他嘲笑说,你怎么是一条狗啊?!!!”

“温医生,我就问你,你要是那条狗,你想不想咬他一口?”

“我就是那条单身狗!!!”

温妤宁:“……”

看得出来,季岩老师确实最近精神状态不佳。

——

裴叙白很忙,温妤宁作为一个医生,除非是休息的时候,平常自然也是没什么闲下来的时间。

差不多也就晚上下班回家有点时间,但是裴叙白最近收工都很晚,说不了几句话就得挂电话睡觉。

就这样过了好多天。

这天温妤宁照常上班,路过走廊时,两个刚毕业的年轻小护士有说有笑地交完班走过来。

一个小护士说,“真好,你男朋友又来接你啊?那么早也起得来。”

“那可不是嘛,只要我休息,他一定会来接我。”

“好甜蜜哈哈,有男朋友陪就是好。”

“我也想有个男朋友呢,为什么大家都有男朋友了,我没有?我也好想有个男朋友天天黏在一起,感受一下谈恋爱的滋味!!!”

两人说说笑笑地经过温妤宁身边,然后走远,声音也逐渐消失。

只留下说过的话还在温妤宁脑海里盘旋。

这么想想,裴叙白是真的很忙啊!!!他的通告还经常在不同的城市,甚至有时候还要去国外的。一年能在B市的时间也不长呢。

而且就算呆在B市,估计他们也不能天天见面,谁让他们工作都很忙呢。

他们这恋爱好像也没有很黏,甚至可以说,完全不黏。

想到这里,温妤宁叹了口气,又继续往前走。

303新转进来个病人,还是个十来岁的小男孩,得了先天性心脏病,需要进行手术治疗。

这个病人的手术是主任来做,但分配给温妤宁来负责了。

昨天温妤宁休假,病人今天也刚刚住进病房,她还没看到病人长什么样。

温妤宁先是去检查了下之前做完手术病人的恢复情况,有好些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家,一见到温妤宁,个个都很开心很热情地和她打招呼,还有要家人往温妤宁手里塞水果塞礼物的。温妤宁说不能收,有个阿姨还开玩笑地说,“没事,小温医生,我让我儿子帮忙把摄像头捂住。”

惹得病房里一片欢声笑语。

温妤宁是个有耐心的人,遇到不讲理的病人也会认真好脾气地和他们沟通,所以一直以来,除了个别例外,就像林夏说的,她和病患的关系都还算和谐。

叔叔阿姨们一般都很喜欢她。她还确实没有遇到很刁难她,对她指手画脚的病人。

从其他病房出来,温妤宁接着又去了303那个新来的病人的病房。在手术之前,还需要做一些检查。

拿着检查单,温妤宁推开了303病房的门。303是个双人病房,之前就住着个中年男人,温妤宁一进去,他立马和她打了声招呼。

温妤宁点点头,问了问他的情况,然后这才看向另外一张病床。

只看见病床上躺着一个有点胖胖的十几岁男孩,脸上的肉白乎乎的,见到她也躺着没动,无动于衷地玩着手机。

怎么就他一个人,他的家属怎么不在?

刚要问他,旁边的大叔见温妤宁奇怪,热情地回答,“他妈妈出去买东西去了。”

“好。”温妤宁点点头,又看向小男孩,再低头看了眼单据上的名字:陈胜宝。

问男孩,“胜宝,你妈妈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姐姐有点事要和你妈妈说。”

“不知道。”男孩不耐烦地回了句,依旧在玩着手机。

“……”

男孩虽然肉乎乎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温妤宁倒是觉得他的五官有点熟悉……

正想着,病房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扎着马尾的中年女人提着一个桶气喘吁吁地走进来,抬眼看见穿着白大褂的温妤宁,立刻把手上的东西放下走了过来,“医生你好,是来找我的吗?不好意思我刚才去楼下买了点东西!!”

“没事的。”温妤宁笑了笑,“您是陈胜宝的家长是吗?”

“对对对,”中年女人立马说,“我是他的妈妈,我叫金采菊。”

“陈妈妈您好,”温妤宁把手上的检查单递给她,“我姓温,在手术之前还需要您带陈胜宝先去把这几项检查做一下。”

“哦哦好的,”金采菊接过检查单一行一行看着,显然看得有些吃力。

温妤宁便提醒她,“这上面画了红圈的就是做检查的地方和时间,您按照这上面来就好了。”

金采菊感激地连连对温妤宁道谢,手上翻着单子,在看到医生签名那一行时,脸上的笑容突然迟疑了下,然后说,“温医生,你叫温好宁啊,名字真好听。”

都没等温妤宁反驳,隔壁床的大叔就笑着说,“人家医生叫温妤宁,大姐你读错了!”

金采菊立马道歉,低头又看了好几眼那个单子。

温妤宁也没在意,交代了几句便从病房离开。

只是刚走两步。

身后的病房门再次被打开,金采菊拿着检查单追了出来,“那位温医生……”

温妤宁刚想转头,就听到她继续说,“温妤宁是吧,我知道你,你爸爸是不是叫陈国杭?”

温妤宁脚步一顿,直直地停在原地,听到那个名字时,整个人浑身的肌肉不自觉地紧绷。

金采菊继续絮絮叨叨地说,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庆幸和喜悦,“你可能不认识我,我是你爸爸后面娶的老婆,我——”

“不认识。”

金采菊一愣,“啊?”

温妤宁面无表情,语气淡淡地说,“我说,我不认识什么陈国杭,您搞错了。”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留下金采菊在原地,表情很是疑惑。

——

医生只要开始上班,脚步几乎就没有停下来的时刻,像她们这种进医院不久的,杂事更多。温妤宁一整天在医院忙得昏头转向,到了下班时,才有空坐下喝口水。

林夏也是一脸疲惫地进来,见到温妤宁时都没力气打招呼了,拿了自己的包就打算走。

走到门口看见温妤宁还呆呆地坐在座位上,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才有气无力地问了句,“妤宁,怎么还不走啊?”

温妤宁好像才回神似地抬起头来,嘴唇淡淡地弯起一个弧度,“我还有点事,你先回去吧,再见。”

“哦。”林夏也没力气再问什么,挥了挥手就走了。

大概又坐了十几分钟,温妤宁这才呼出口气,起身离开。

下了公交后,夜色降临。

小区里的路灯坏了,黑漆漆的环境像是一块无边无际的黑布将温妤宁整个笼罩,逃不脱,挣不破。压抑得她竟然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耳边又响起金采菊嘴里吐出的那个名字:陈国杭。

陈国杭,就是她的那位,生理意义上的父亲。

也是那个做生意失败,一事无成欠了一屁股债后就酗酒赌博,然后把所有的怒火和脾气都发泄在妻女身上的败类。

温妤宁胳膊上还有一块被烟烫完后留下的疤痕。

这是岁月也抹不去的痕迹。

在小的时候,她身上还有他皮带鞭打的伤痕,酒瓶割裂的血痕……最严重的时候,温妤宁手臂上腰上大腿上,被他打得青一块紫一块,没有一块好肉。

要不是当时爷爷奶奶得知陈国杭离婚,从乡下来看她,温妤宁估计早就被陈国杭打死在某个不知名偏僻的,阴暗的角落里。

如果可以,温妤宁此生再也不想听到陈国杭这个名字。

因为只要听到,她便会无法自抑地想起那段黑暗,濒临死亡,绝望到没有一丝光亮的日子。

然后再次,如坠深渊。

温妤宁沉默地想着,快走到楼下时,才终于看到了一丝光亮。

这个时候腿上突然蹭了一个毛绒绒的东西,低下头看,竟然是一条黑色的小狗。

温妤宁愣了愣,蹲下.身,抬手想去摸一摸它,结果这条小狗还挺傲娇,四条腿连忙后退了好几步,昂着下巴,高傲地盯着温妤宁。

看着那条小狗漂亮的眼睛和倨傲的神情,温妤宁的手顿了顿,想起一个也总是这么傲娇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有一种很强烈的,想要和他说点什么的欲.望。

沉默几秒,温妤宁拿出手机,给小狗拍了张照片,然后发给裴叙白。

温开水:“你看,这条小狗是不是挺像你的?”

发出去后,温妤宁忽然想到,他那么忙,大概没有时间回。而且……看了眼自己发的信息。

她怎么能这么说,他这么不可一世又傲娇,说他像小狗,肯定要不高兴。

手指长按那条信息,正想要撤回。

这时,屏幕上突然显示‘正在输入中……’的字样。

然后下一秒,

他的信息跳了出来。

没有不高兴,而是,

“想我了?”

作者有话说:

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