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
《《仙本小人》》 · 荒野猎人 · 2026-07-25
“唵、嘛、呢、叭、咪、吽”星玄根本就不答他这问题,挥手摇动金刚震魂铃,这六个宏大地声音就猛然从震魂铃中冲了出来,到达空中化成无数漫天飞舞的金色符录,再然后形成这六个奇怪的字体,向着血影子郢飞就环绕过去。
那邓飞就觉得自己那无处不在的神识一群波动,纷纷倒卷回来,万千幻影陡然在脑海中呈现出来,眼前金玩,觑射:只见主数令刚、喇嘛、佛陀、菩萨、空行、空行母、护法、上师、法王勿着自六冲乘,上下左,右、密密麻麻、无穷无尽,竟然让他瞬间生出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绝望感觉。
但那血影子也不愧是绝世魔头,在这紧要时刻,灵台猛然一阵清明,眼前幻象消失!就看见一道墨绿飞剑夹杂着无数太乙无音神雷已然出现在面前。
“唰”的一声响亮,血影被一斩两下,无数太乙无音神雷纷纷落在血影之上,等到那邓飞重新将两道血影融合在一块,已经暗淡了一大块。
“好小子,老子跟你摸了!”那郢飞不由得气得三尸神暴跳、五内生烟,身上血光翻滚,突然就凝出一把足有七八尺长的巨大血刀。
血刀一出,周围天地顿时变化了颜色!满地黄沙都似乎汩汩流出鲜血来,天地之间无数凶戾之气向着那血刀涌了过去,无数恶魔在空中现出形态,发出刺耳的尖叫,向着星玄就撕咬过来。
那正是这邓飞地成名兵器 妖魔血刀,这妖魔血刀可不是邓飞浑身精血凝练成的虚刀,而是太古魔刀!传说是蜀山时期红发老祖修炼而成,刀分八把,蕴含奇毒,无论仙魔,挨上一刀,便是灰飞烟灭,连牙,神都逃脱不了。
那邓飞和了空恶战的时候,曾经使用过此刀!端的是威势无比,以了空法力尚且要小心应付,别说是星玄了。
那星玄见邓飞拿出此刀,知道他要拼命了!心中不由得再次叫了一声苦,心想:飞琼、林子丰、天风,你们几个混蛋,收拾完了那两个狐仙!怎么还不快过来帮忙啊,让老子跟这邓飞硬摸,老子可应付不了多长的时间。
他可不知道,几人大阵困杀明珠、明月失败,此时已经是心如死,灰,在墨子湖底闭目等死呢,至于黑月,连他被两妖追击都不知道。
星玄此时没有等到飞琼、天风等人,却把那紧追气候的天蚕等到了!那天蚕在空中现出身形,封住星玄退路,不由得放声哈哈大笑:“小子,今天死在你两个祖爷爷手中,也不冤枉你了,来来来,赶快自杀!老子还留你一个全尸!”
“去你奶奶的!”星玄大叫一声,挥手就是三万六千根三分乾坤针、十三颗雷火金丸、五道五火须弥针排成一个庞大的阵势向着天蚕打了过去。
天蚕吃过这个亏,哪里肯吃第二次,扭身躲开,同时一挥手,就见地上烈焰翻滚,天空中无数蝎子、蜈蚣、毒蛇、壁虎、七修、蜘蛛、金蝉等毒物飞舞盘旋,向着星玄就扑了过来。
这正是天蚕老妖百年前的成名法宝七情绝灭网,那此蝎子、蜈蚣、毒蛇不知道吞噬了多少生魂,自是凶悍无比,还未临近,就感觉到阴气阵阵、腥风扑鼻。
→第一五八章 - 荒漠恶战(2)←
星玄这个时候也豁出去了,意念动处,九头虫分身和第二元神玄牡珠就飞了出来,那玄牡珠绕过七情绝灭网,化成一只绿莹莹的大手,直抓向天蚕老妖,而这边九头虫分身奋力挥动那怕是有万斤重的巨大月牙铲,站在滔滔烈焰中,向着漫天的毒物就挥击过去。
只是双元婴分开,星玄本体功力迅速下降到原来的两成不到,对付那血影子更是吃亏,身上千幻佛莲噼啪作响,硬是受了那郢飞几记十指血光打击,墨龙神剑也几次差点儿被抢去,只靠着那金刚杵和金刚震魂,铃的配合干扰,才勉强自保。
那天蚕老妖见到玄牡珠,立刻跟疯了一般,把那七情绝灭网祭在空中,也不管了,两只鸟抓一样的大手连连挥动,就要重新把那玄牡珠抢回去。
星玄尽力运转那玄牡珠,躲避他的在抓取,心中此时也做了鱼死网破的准备,万一被他抓住就启动那玄牡珠中的自爆阵法,拼着毁去这宝珠也要干掉天蚕。
那七情绝灭网此时没有人驾驭,便全屏法宝本身运转,结果被此时拿着巨大月牙铲、笨拙无比的九头虫分身挥动月牙铲打了个正着。
虽然星玄此时还无法发挥那月牙铲的诸般妙用,但月牙铲终归是千古无上魔器,比星玄现在手中的任何法宝都要厉害,单单这一撞,也不是那七情绝灭网所能承受的,只听得轰隆一声大响,遍地烈焰如流水一般四处流淌飞逝,那漫天的蝎子、蜈蚣、毒蛇、壁虎、七修、蜘蛛、金蝉……种种毒物发出惊心动魄的惨叫,纷纷化成漆黑血水,从空中流淌下来。被那九头虫分身九只头颅、十八只眼睛放出出来的红芒一照,立刻团团化成无数乌黑血球,滚入月牙铲中。再看那七情绝灭网,已经残破不堪,从空中落下,跌在天蚕老妖身前。
天蚕心疼的“啊”的一声大叫。弃了玄牡珠,转身向着星玄九头虫分身就扑了过来,两只绿色鸟抓连连挥舞,似乎要把九头虫的十八只眼晴都要全部挖下来。
黑血进入到月牙铲中,星玄就觉得月牙铲一轻,陡然就运转灵便起来,此时呼呼挥动起来,顿时天昏地暗,周围百米之内飞起无数巨大旋风风柱,下端巨大。上端细小,把个天蚕老妖就裹在了里面。
“大哥!”血影子此时见天蚕吃亏,顾不得打击星玄,飞身闯入风柱,捞起天蚕,飞身而退。
这个时候地星玄终于缓过一口气。意念动处,就是双元婴瞬间合体,元婴叠加,本身功力瞬间增加四倍。神木剑带动天地灵气,一剑向着聚集在一起的天蚕、邓飞劈下,待到半空中,却是七七四十九剑飞出布置成七星剑阵、七莲聚顶,向着两人就罩了下去。
那天蚕亲眼看到星玄用此法诛杀吴用仙将,一见星玄再次使出,不由得吓得魂飞天外,转身就跑。
神木剑阵浩大无比。覆盖极广,那天蚕途度异峻,也渗有吴用仙将快,顿时被罩在里面,身上墨绿战甲轰隆隆直响,陡着天资一口绿色血液喷出,战甲破碎,被七莲聚顶,顿时示在就地,动也不能动了。
血影子邓飞却趁着星玄发动这神木剑阵的瞬间,挥手发动出上百道地血色雷霆,轰击在星玄身上。
那千幻佛莲幻化出来的上百朵金莲纷纷破裂,倏然钻入体内,星玄一张嘴,一口金色血液喷了出来,也是受了伤。
被这郢飞一打搅,星玄哪里还有时间拿出捆仙绳捆绑天蚕,强打精神唤出金刚杵中莲花生大士忿怒金刚影像,向着飞速飞来意图穿透自己形体的邓飞迎了过去。
“轰隆”一声巨响,忿怒金刚虚像破碎,星玄手就是一震,金刚杵落入黄沙之中,墨绿飞剑化成点点剑芒,向着飞来的血影激射。
那边天蚕脸色惨白,缓慢扭动身体,正是全力破解神木剑阵捆绑住他元婴地七莲,可想而知,若是被他破解了金莲,星玄要遭到多么猛烈的报复,那家伙说不准拼着逆转精血、自爆元神也要把星玄干掉。
而这边星玄和邓飞的打斗又处于劣势当中,没有了千幻佛莲发出的无形佛光护体,那郢飞的血光对星玄金身伤害可是巨大的,虽然星玄的金身号称是不死金身,但这个世界上,哪里有绝对的东西,遭受的打击巨大了,就是大罗金仙也会魂飞湮灭n
四只手失去了兵刃,星玄便奋力挽那太乙无音神雷的手印,将那太乙无音神雷如雨点一般倾泄在自己周围身体左右,无声爆炸炸地黄沙翻滚、阴云漫天,让血影子邓飞不敢近身。
邓飞此时都气笑了,星玄现在打斗根本就不管目标,凭借着手多、真元雄厚,几乎是闭着眼睛乱打一气,你看那无音神雷仿佛是不要钱的一般。
他倏然退出星玄的攻击范围,冲着星玄冷笑起来。
星玄再次砸了一会儿,发现没有动静,神识纵横一扫,就发现血影子邓飞已然跑出去了,他急忙收住神雷,三张大嘴不断喘着粗气,望着邓飞,也呵呵笑了起来。
“好小子,真他妈的有本事,能拼,颇有老子年轻时几分风采!在我兄弟两人夹击下,竟然还能伤得了我大哥,邓飞佩服!“那邓飞此时从血雾中现出身形,冲着星玄也咧嘴笑了起来。
“呵呵,前辈过奖!”星玄喘着粗气,悄悄将那十二都天神录拿了起来,只要拿血影一动,就将十二都天神录丢出,拼着十二都天神录不要,也要抵挡住他。
“呵呵,小子,你要使用拿十二都天神录不是?”那邓飞此时却也看了出来,冲着星玄微笑。
那边天蚕老妖动作越来越大。显然七莲聚顶已经渐渐困不住他了。
“不错,送你十二个旗子玩玩!”星玄说着,十二都天神录就飞了过来。一时间,六色杂陈、气雾翻滚!六座旗门眨眼形成,向着那邓 就飞了过去。
而这个时候的玄牡珠也已经飞回。拿了星玄的捆仙绳就作势飞出,去绑那天蚕老妖了。
就在此时,星玄三只头颅就发现周围倏然现出十三道血影,每道血影手中一把血红令旗,令旗挥动,遍地黄沙陡然就变成了汩汩流淌地滔天污血,而天空中更是血云翻滚、腥风扑面,无数血色符录在星玄周围飞舞盘旋、道道血河凭空出现,无数魔头在地底、天空钻了出来,向着星玄就撕咬鸣叫起来。
原来。那邓飞也是趁着星玄休息的片刻,身体中分出来找星玄麻烦前炼制的十三条血影分身,各拿血色令旗,在星玄周围布置起了血河大阵。
这次相搏,跟刚才异彩纷呈、激烈无比又华丽无匹的相互攻击截然相反,偌大一个荒漠。此然已经是静寂无声,但双方任是谁都知道,此次可真是性命相搏了,谁发动阵势发动得快。谁便可能活下来,相反,慢那一拍地人便灰飞烟灭、万劫不复。
星玄全副精力都集中在那十二都天神录上,三个头颅齐齐转动到一个方向,眼睛中红芒闪现,内心中更是双元婴叠加,瞬间把身上神念、真元提高到最高,指挥那十二都天神录罩向郢飞。
眼睛也看到十二都天神录君临邓飞头顶了。邓飞十三条血影分身也挥动血色魔旗发动了那血河大阵。
就觉得三个头颅中“轰隆一声大响,无数神识倒卷过来,眼前一空,立刻隔绝了跟外界地联系,连那十二都天神录、玄牡珠的波动也觉察不到,不知道六大旗门到底是把那邓飞困住还是没有困住,玄牡珠是否将天蚕捆住。
只觉得内心中一片烦躁,血河大阵中滔天血浪翻江倒海一般向着自己扑击过来,无数魔头在血浪中张开血盆大口,向着自己撕咬。
无缝天衣鼓荡起来,发出道道白光,勉强把那血浪阻挡在外面,但压力之大,让星玄感觉到浑身骨骼如同碎了一般,不死金身似乎也抵挡不住这股巨大压力,星玄不由得张嘴喷出几口鲜血来。
若只是这巨压倒还罢了,血阵中腥味扑鼻,万千剧毒蕴含在这血河大阵当中,不仅让人昏昏欲睡,而且,那放出的神念仿佛也受到了侵蚀,一股股地剧痛直透心肺。
“靠,好厉害!”星玄今天可是见识到这血河大阵的厉害之处了,猛然咬破舌尖,喷出一口心血,然后,一下将那五淫乎血兜祭了起来,妄图将血河大阵中这万千血液收集起来。
那哪里收得完,小小五淫乎血兜收走的那些血液跟血河大阵中蕴藏的无穷毒血相比,只不过是九牛一毛,那五淫乎血兜也只不过稍微减轻一下星玄心头压力而已。
正在星玄惶急地时刻,万千毒血突然倒流而出,回归十三把血红小旗中,天地顿时清明起来。
那十三个血影分身纷纷飞起,向着倒在地E的血影子郢飞讣头。
在那邓飞身边,躺着十二杆令旗,正是星玄的十二都天神录。
原来,星玄的十二都天神录也就是稍稍慢了郢飞一瞬的时间,星玄吹在令旗上的真元最终也将邓飞困住,生死晦明幻灭六阵一起运转,也把那邓飞从高空拽了下来,让他失去了控制血河大阵的能力,让星玄才得逃脱。
再看旁边玄牡珠,却也是在天蚕即将挣脱的瞬间抛出捆仙绳,将天蚕老妖捆住。
星玄此时扑通一声摔倒在地,只觉得头痛欲裂,再也无法起身了,只得分出同样受伤严重的九头虫分身,手举墨龙神剑,颤巍巍向着倒地不起的血影子邓飞斩去。
那郢飞收回十三血影分身,稍微恢复些功力,此时也是强行起身,欲要杀掉星玄。
正在此时,就见天空突然一阵大亮,七八道巨大地十字光剑从天而落,一无例外地劈在星玄、星玄分身、天蚕、邓飞身上。
那天蚕被困仙绳捆住,本就无法施展任何法力,被那十字光剑一劈,身上顿时起了一阵黑烟,惨叫一声,已然是昏迷不醒了。
而星玄本身遭这一打击,也是张嘴吐出一大口鲜血,伤上加伤,至于那摇摇晃晃的九头虫分身,肉身强悍,倒是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可那十字光剑力量强横,把九头虫打倒在地,砸得黄沙飞扬。
那十字光剑竟然对那血影子郢飞也有伤害,邓飞惨叫一声,血影迅速黯淡,也是伤上加伤。
“哈哈,运气,运气,竟然碰到三个大成期高手打斗,乖乖,你看这掉落一地的法宝!”随着声音,从天空中落下一老一少两个身穿雪白长袍的人来。
星玄举目观看,那老的自己不认识,少的却是老熟人,竟然是天堂宗地陈峰,在通向蟒牙山的路上布置颠倒乾坤五行移行大阵的那个小子。
“呵呵,师叔,我就说吧,出来行走行走定然会有收获,呵呵,哎呀,是你这小子!”那陈峰说着,举目向星玄身土一看,此时星玄受伤,早现出本体,恢复了原来面貌,一下被星玄认了出来。
“呵呵,正是本宗,陈峰,本宗乃封神门掌门天龙道长好友,今天你若救了我,日后定然少不了你天堂宗的好处!“星玄上来就许诺,拖延时间,而那玄牡珠却早放弃了天蚕,隐入虚空,悄悄来到了陈峰地头顶。
“呵呵,好说,好说,飞龙道长一向可好,你那个漂亮徒弟呢?”陈峰满脸痞气地向着星玄走了过来。
“我那徒弟马上赶来,飞琼道长、飞龙道长、飞虎、飞雄以及飞云道长都在后面,我们今天就是要全心全力除掉这两个妖魔!”星玄哪里不知道陈峰出言试探,也是满口胡说,把自己认识的封神门长老全搬出来,希望吓退陈峰和那个被他称做师叔的白衣老家伙。
→第一五九章 - 失忆明珠←
“峰儿,不要听他一派胡言,赶快下手,这几个家伙身上宝物多不胜数啊!”那白衣老家伙说着,双手一摆,一把巨大十字架就升腾到空中,十字架光明流转,无数十字光剑如狂风暴雨一般向着星玄、星玄分身、血影子邓飞身上砸了下来。
而这个时候的陈峰脸上猛然现出一丝阴狠,手中飞剑飞出,直取星玄头颅。
哪里知道,还没有等到他飞剑到达星玄身前,一个绿色大手就从虚空中拍落,绿芒遮天,剧毒入体,那陈峰叫了没有叫出一声就被砸成烂泥,尸身倒地,精气四溢,眨眼化成一滩血水。
那白衣老家伙不由得伤心的一声大叫,分出更多的十字光剑向着星玄头顶砸落。
而这个时候的玄牡珠已然停留在星玄头顶,放射出万道绿光,将那十字光剑悉数抵挡住,而那边,星玄分身在十字光剑的剧烈砸击中颤巍,巍站了起来,直把那白衣老家伙惊了个目瞪口呆:这是什么样的身体,看不到一片战甲,竟然用肉身硬抗自己的十字光剑,而且还能重新站起,这太变态了。
更变态的还在后面,血影子邓飞此时已经缓过一口气,飞身躲避开那白衣老家伙的十字光剑,再次放出是三个血影分身,向着白衣老家伙身上就扑了过来。
那白衣老家伙不知厉害。用那十字光剑使劲砸那血影分身,但光剑,总是透体而过,代价是直把那血影分身杀得光芒暗淡一点儿而已。
眼见一个血影分身已经靠近了白衣老家伙,星玄不由得大急,这要是让邓飞透体而过,那邓飞便瞬间恢复功力,再次施展出血河大阵,自己可没有能量再跟他拼一次了。十二都天神录不可能再次运转起来。
想着,星玄九头虫分身墨龙神剑猛然飞出,一剑将那小血影拦腰斩断,大叫道:“天堂宗你这傻赁“你想找死吗,那是血影神功,专门吸人元灵血气,被他透体你便完了!”
一番话说得那白衣老家伙冷汗直流。急忙放弃了攻击星玄,十字先剑飞舞盘旋。尽数向着邓飞那十三条血影分身攻击过去。
那十字光剑虽然不是专门克制血神功地剑光,却因为里面饱含圣气,天生对邪恶有净化左右,所以,对那还没有练成血神功大成的郢飞也有伤害,眨眼时间,邓飞那十三条血影分身就光芒黯淡,尤其是被星玄一剑斩断的那个,几乎要泯灭了。
那郢飞恨恨地跺了跺脚,猛然将十三个血影分身收入体内。接着飞到天蚕身边,提起被困仙绳捆得象粽子一般的天蚕,化成一道血光,消失不见。
这边星玄见邓飞扭头走便知不妙,玄牡珠倏然飞向那白衣老家伙,这边。则是召回九头虫分身,强打精神,唤出三头八臂,手中青索剑飞出。召唤天地灵气,向着白衣老家伙顶头就冬一剑?
白衣老家伙也不愧为天堂宗高手,十穴光剑放魈出万道光判,向着青索剑就迎击过来。
星玄早是大战力竭,哪里比得上他这生力军,饶是青索剑威力非凡,没有强大真元做后盾,也是剑光飞散,现出本体,直没黄沙之下。
而那玄牡珠连番恶战,也是强弩之末,被十字光剑一挡,发出“叮“的一声悲鸣,飞回星玄体内,再也不出来了。
星玄此时手中能用的武器,就只有那金刚震魂铃和乌云阴风网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星玄口颂密宗真言“唵嘛呢叭咪吽”,摇动震魂,铃,手中撒出乌云阴风网,向着那白衣老家伙头上罩落。
那老家伙一呆之下,竟然被乌云阴风网临到头顶才发觉,瞬间,他头顶的毛发便全被腐蚀掉了,痛得他大叫一声,急忙召回十字光剑,砸飞乌云阴风网,如斗鸡一般顶住星玄不动了。
星玄也是大口喘气,跟刚才装出的疲惫样子迷惑血影子邓飞不同,星玄这个时候真是油尽灯苦了,见那老家伙不动自己也乐地不动,紧急运转体内小宇宙,希望能够尽快恢复一些功力。
那老家伙此时只觉得被乌云阴风网刮掉的那一块头皮处一阵酸麻,却是中了剧毒,此时也正奋力运转身上真元,想把那剧毒逼出去。
乌云阴风网的毒可不容易逼出,尽管这家伙是个空冥期高手也不行。
就在这个时候,星玄身上已经凝聚了一丝真元,再次把那九头虫分身放了出来,悄悄飞临了那白袍老家伙的头顶。
“找死!”那老家伙神识纵横,虽然没有星玄那么充沛,也是发现了星玄的异动,十字光剑猛然向着天空中九头虫分身迎去,轰隆一声大响,就把九头虫从空中砸落下来。
正当那老家伙沾沾自喜,以为灭掉了星玄分身的时候,天空中已然是血云密布,周围空气兜变成了猩红的色彩,似慢还快一下就把那老家伙包围在中间。
却原来是九头虫在高空中施展了那自伤战术,抠破滴血头颅,把那剧毒污血撒将下来,包围了那天堂宗的老家伙。
这九头虫污血虽然没有血影子邓飞地十三面血红小旗中蕴含的血毒辣,却也相差不了多少,毕竟九头虫也是曾经被血河大阵困住,身体中或多或少有了血河大阵那污血剧毒,侵蚀一个空冥期高手还不在话下。
惨叫声不断从血雾中传了出来,那老家伙没有把乌云阴风网地剧毒排出。此时又中了九头虫毒血剧毒,听声音,仿佛是已经迷糊了。
一个空冥期高手的精气元神可不能浪费,尤其是星玄这个时候正需要恢复的时候,谁知道那血影子邓飞会不会去而复返,来个黄雀在后,自己一点力气没有,哪里还能应付得了他? 八水蛭飞出,瞬间就把那天堂宗高手吸了个干净。
星玄顿觉功力恢复了两三成,一挥手,把散落一地的宝物全部收集起来,包括天堂宗陈峰以及那个老家伙的芥子镯,最后拿出五淫乎血兜。就把那家伙魂魄装在了里面,等着回去给黑月吧。她拿了彩云的招妖幡,用招妖幡对付魂魄,还是比五淫乎血兜强一些的,即便出点儿纰漏,以现在自己实力,也不怕那天堂宗报复。
刚把魂魄装好,一道血光急驰而来,果然是血影子邓飞去而复返,看到星玄,那邓飞不由得哑然失色。叫道:“好小子,原来你也修炼魔门功法,吸掉了那混蛋的精气元神!“
“过奖,过奖!”星玄暗自提起精神,再次将真元输送到十二都天神录中,准备一招绝杀那邓飞。
此时邓飞也是暗暗运转身上血气。准备再次施展血河大阵,他也是不杀星玄,誓不罢休!
只是,苦了旁边地天蚕。他已经清醒了,身上被神木剑阵打出的伤害、十字光剑打出地伤害此时一起发作,直痛得浑身直哆嗦,可惜被困仙绳绑着,无法运转真元,身上疼痛只能生受。
那郢飞也是想一举干掉星玄,从星玄身上找到那解开捆仙绳的法门,去掉天蚕身上束缚,所以,此时也不多做纠缠,力图放出大阵,一招就把星玄干掉。
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中突然落下无数花瓣,一股粘稠的力量一下把星玄、邓飞、天蚕三人包裹在中间。
一阵不成曲调的箫声随着飞舞盘旋的花瓣响彻众人耳畔,让星玄听得不由得脑袋中嗡得一声大响,差点儿昏过去。
“他奶奶的,不是让飞琼、彩云他们把那两个贱人干掉地吗?怎么没有干掉,今天来收拾我了?”星玄想着,抬头向着天上一看,只见天空中一袭破烂碧螺衣的明珠缓缓飘下,一手拿出长萧在嘴边吹奏,一手托着一个破破烂烂地古琴n
身上全是污血,隔着老远,就闻到刺鼻的臭味,一头地乌发也乱七八糟,如同鸟巢一般,身上碧螺衣衣不遮体,女子关键部位暴露无遗。
但此时的星玄哪里有时间观看那外泄的春色,脑袋中一片空白,心中大叫着:“完了,完了,这家伙肯定是杀掉了黑月他们,又过来杀自己了!”
一声长啸,血影子邓飞却以为是星玄的帮手前来了,连那天蚕老妖也顾不得,转身冲破花瓣气场,化成一道血光,飞得再也见不到一点儿踪影了。
那明珠定定看着星玄,眉头轻皱,挥手撤掉了鲜花气场,呆呆地问道:“小哥哥,我们见过吗,没有见过?”
这一句话对星玄来说无异于喜从天降,如奉纶音、如沐雨露一般,心中一个声音大叫着:“这贱人失忆了,这贱人失忆了,自己不用死,了!“
此时的星玄真是恨不得上前抱住明珠亲吻一番,这贱人真是失忆得太是时候了,不仅不会找自己报仇,还帮自己吓走邓飞,不用和他性命相搏了。
虽然是心中狂喜,星玄也不敢放松警惕,小心地说道:“这位姑娘,我们初次相见,从前并没有见过!”
“胡说,大哥哥?我们见过,见过的,你娶了妹妹,对了,我知道了,你是娶了妹妹的男子,你是……你是……”明珠突然大叫起来,说起妹妹,情绪突然大大波动起来。
星玄心中一惊,怕他一时间再恢复过记忆来,那自己可死定了,急忙说道:“对,对,我就是娶了你妹妹的男子,你叫我妹夫就可以了!“
“妹夫?呵呵,妹卜 ,“哈哈,你知道不知道,其实我也喜欢你地,好像是我们姐妹一块嫁给你的,你这忘恩负义的混蛋,竟然让我管你叫妹夫!”那明珠说着,上前对星玄又拧又掐。
星玄不由得汗流浃背,心中暗自庆幸:幸亏她没有给自己编排上一个始乱终弃她们姐妹的恶名,否则现在自己就尸横就地了,现在还好,只是挨几下厮打而已,伤不了筋骨。
“噢,对,宝贝,别哭,别闹,我弄错了,你也是我的娘子!来,来,老公亲亲!”星玄说着,急忙捉住明珠双手,把她搂在怀中,虽然那贱人没有用法力,但修为相差那么大,稍微拍打,也让此时身受重伤的星玄受不了。
“胡说!小妞,他骗你呢,他根本不是你老公,赶快杀了他!他是杀掉你妹妹,杀掉你老公地大坏蛋!“地上那天蚕早听出了不对头,此时立刻大叫起来。
星玄差点儿吓昏过去,一口真元就喷在那捆仙绳上,捆仙绳猛然收缩,那天蚕浑身剧痛,一下昏了过去。
“老公,这是谁啊?”那明珠此时倒没有听信天蚕的挑拨,睁着一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用葱白的小手指着天蚕问道。
“他是一个大坏蛋,不用理他,老公已经把他打败了!”星玄小心翼翼地说道,便说便观察明珠地脸色,看她是不是真失忆了,若是假的,自己可就完了,定然是这贱人想法整治自己。
那明珠一点儿也没有发觉星玄眼睛中的一样,抬脚猛踢了天蚕两脚,口中大骂着“大坏蛋,大坏蛋!”
“宝贝,我们杀掉这个大坏蛋好不好?”星玄此时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好!老公,佛祖说,我们以后要少造杀孽,才能修成正果!“明珠睁着一双大眼睛说道。
星玄看看明珠那身破烂的碧螺衣,已然认出那是自己给白玲的东西,定然是这两个狐仙伙同吴用从白玲那里抢来的,心中不由得咒骂:你这贱人装什么纯洁,佛祖说让你少造杀孽,没有说过小孩子的东西不能抢吗,连小孩子的东西都抢,我可不信你本善良。
→第一六〇章 - 跟随←
心中虽然这样想,星玄可不敢拂逆那明珠,心中哀叹一声:狗日的天蚕,今天算你运气,日后见到,定然要你的命。
心中这样想着,星玄装出温柔模样,对明珠说道:“就依娘子!”说着,念动咒语,受了那捆仙绳,一脚将天蚕踢飞出去。
“老公,妹妹呢?”明珠此时问星玄道。
星玄头皮一炸一炸的”心想:我哪知道你那个贱人妹妹在哪里啊,不过,她既然没有跟你在一块儿,八成是死掉了,这样最好,否则自己小命又要玄乎。
“哦?我也不知道啊!”星玄只是在打马虎眼。
“呵呵,我知道了,肯定是妹妹怀了小宝宝,躲在一个地方养身体呢,老公,我们去找妹妹好不好?”那明珠在星玄身上蹭来蹭去,把一身血污全蹭在了星玄身上,身后那条狐狸尾巴也显露出来了。
星玄此时大大放了心:看来这明珠真是失忆了,修为也是大降,否则就是为了整治自己,也不会露出狐狸尾巴来的。
“好,去找妹妹去!”星玄说着,亲热地搂着明珠就走。
哪里知道,刚才跟天蚕、邓飞、天堂宗那混蛋一场大战,功力透支,此时发现明珠失忆,精神放松下来,立刻支持不住,一个踉跄,差点儿跌倒。
“哎呀,老公,你受伤了!”明珠大惊,伸手抵住星玄后心,无穷无尽的能量就向着星玄体内输送过来。
星玄心中奇怪不已,这明珠对什么事情都记不得了。功法却一点儿没忘,这疗伤功法竟然使得半点儿不差,一会儿的功夫就把自己体内消耗的精元、真气补足了。
不过。星玄通过她输送给自己真气,也了解到这贱人此时也是受了重伤,只是修为太高,身上剩余真元也很是吓人罢了。
“多谢娘子!走吧,我们先去找一个无人地方,好好修练一番,再去找妹妹!”星玄虽然补足了真元。但终是外人真元,不是本体的。况且此时明珠功力还是比自己高,自己没有把握杀掉她,便先把她稳住,等到自己恢复了。再用捆仙绳捆住她,来个斩草除根。
“嗯,老公,我听你的!”明珠温顺地点了点头,傍在星玄身边。一步一步向着荒漠深处走去。
“娘子,你身上衣服都破了,换一件新地好不好?”星玄慢慢试探那明珠。
“好,好!”明珠跳了起来,双手掐动印决,荒漠中,瓢泼大雨顿时从天而降,将她身上污垢冲了个一干二净。露出欺霜胜雪的肌肤和那如同黑亮瀑布一般的长发,而且,当着星玄地面,就把那破烂的碧螺衣脱了下去,赤身裸体站在星玄面前。
纤腰盈盈不足一握,双峰高耸,上面一点嫣红如雪中一点红梅,让人忍不住上前攀摘,一张如玉般洁白无暇的脸上电眼迷离,媚态百生,尽情勾引星玄。
星玄内心巨震,差点儿心神失守、修为下降,坏了根基,急忙闭上眼睛,从芥子镯中挥出一套碧螺衣,向那明珠扔了过去。
那明珠巧笑连连,却不穿衣,扑在星玄怀中,尽把那敏感部位在星玄身上蹭来蹭去,把个星玄吓得差点儿出手:这贱人不是真的是装失忆,来坏自己根基,让自己万劫不复的吧?
心中默念清心咒,一颗怦怦乱跳的心慢慢平静下来,心神逐渐稳定,星玄慢慢睁开眼睛,伸手握住她那挺秀双峰,轻轻揉弄,张嘴又在明珠嘴巴上亲了一口,柔声说道:“乖,宝贝,别闹,穿上衣服,别让别人看到了!”
那明珠这才从星玄身上下来,乖乖地穿上了衣服。
星玄偷偷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心道这滋味可比在七情幻阵中地幻境厉害多了,幸亏自己心性够坚忍,否则真还被她魅惑了。
这片荒漠在同林洲大大有名,乃是叫做塔克荒漠的,总面积约有六百万平方公里,在整个鹞首星也是首屈一指地大沙漠,平常人际罕至,只有那身负异能的地质勘探学家或者是喜欢冒险的旅游者涉足,修炼者都少有涉足,因为这片荒漠上实在没有修炼者需要的任何东西。
起伏地沙丘陡缓交错,线条流畅,造型优美,如明珠那令人遐思的乳房、弹性十足的腰臀,让人恨不得化成一张大手,尽情抚摸。风缓缓吹来,沙丘慢慢移动,又如明珠那乌黑的长发,波浪起伏。
那明珠失了忆,感觉似乎也迟钝了许多,身上被血河大阵造成的伤害以及刚才输送给星玄身上地真元仿佛感觉不到一般,仍是傻呵呵地跟着星玄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星玄快,她也快,星玄慢,她也慢,只是行走快的时候,身体微微颤抖,步履踉跄而已。
远处的天空突然发生了奇妙的变化,原本是白云悠悠、清晴朗朗的天空突然变成诡异的红色,接着,一道金光倏然从远处地面直射云霄,一个巨大的古堡样红白相间的建筑陡然出现在远处地地平线上。
霉时间,风起云涌、天地变色,无数祥云从那古堡中袅袅升起,直冲云霄,天地灵气翻滚,如蒸笼相仿,原本寸草不生、一片金黄的地方突然长出郁郁葱葱的花草树木,包围住那古堡样建筑,道道清泉从树木中间流淌出来,眨眼就在建筑前形成一个巨大湖泊,绿树红墙掩映其中,真如那人间仙境相仿。
再看那建筑,无数宫殿冲天而起,各自独立又浑然一体,气势磅礴,犹如一条蜿蜒巨龙,只是那龙头朝天。似乎在放声怒吼,万千灵气正是从那龙头冒出,直冲霄汉。映照得周围一片空灵,天地间似乎只有这庞然大物存在。
“好美啊!”那明珠看着远处这宫殿,不由得呆了,一双眼睛定定看在那里,动也不动。 星玄心 暗笑,这定然是海市蜃楼,万里荒漠。从来没有听说过里面有些什么宫殿、古堡,那树木虚幻得也让人不可相信。哪里是真的。
“老公,我们去那宫殿中住好不好?”那明珠此时却再次过来撒娇,抱住星玄胳膊,直向自己双乳上蹭。那碧螺衣本来就单薄之极,穿着跟没穿差不了太多,那明珠又不穿内衣,这一摩擦,又差点儿让星玄走火入魔。
星玄心中暗骂这贱人天生魅术惊人。心巾默念两遍诧心咒,然后缓声对那明珠说道:“那乏海市蜃权,明珠乖,不要被这幻象迷惑了!”
“海市蜃楼?才不是呢,老公你骗我!”明珠手打凉棚,运足目力向着那宫殿处看去,看完便回头捶打星玄。
星玄此时也运起如炬慧眼,看向那宫殿。一看之下,但见缥缥缈缈、如虚似幻,宫殿若隐若现,一时间也分辨不出到底是不是海市蜃楼了。
“走啊!”那明珠此时却挣脱了星玄胳膊,飞身而起,向着那宫殿投去。
星玄大惊,可不能让这明珠走脱,万一被其他仙人发现,治好她这失忆病症,一问原委,自己等人插翅也难逃了。
想到这里,星玄急忙飞身追赶,即便前面是一个跟进入天暴雪原前的那个幻术大阵一般的东西也顾不得了。
眨眼便飞到那宫殿面前,感觉到那汹涌的灵气,果然不是海市蜃楼,而是真正的宫殿、真正地树木和真正的水流。
明珠已经投入到那最顶端宫殿之上,星玄不敢怠慢,急忙也飞身跟上。
那明珠见星玄前来,调皮地嘻嘻一笑,迈步上了台阶,向着那洞开的宫殿大门走去。
“明珠小心,里面危险!”星玄大急,飞身就追。
哪里知道,星玄不说危险倒还罢了,一说危险,那明珠跑得更快,三步两步便窜入了宫殿之中。
“让你个疯婆子害死!”星玄大叫一声,也飞身进入宫殿当中。
宫殿四周墙壁上贴了无数壁画,佛祖、菩萨、渡母、本尊神、明妃、空行、空行母、上师、法王、飞天,各种形象应有尽有,不过,星玄此时却无暇看这些东西,因为两人刚刚进入宫殿,身后那大门便轰然关闭,接着那宫殿竟然以两人感觉到地速度沉入地下,绿树红墙包括那一潭湖水也是眨眼不见,天空中万千灵气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随着沉入地下的宫殿旋转而下。
两道彩光如电光石火一般倏然飞临灵气上空,在空中现出形态,两人都是紫色战甲,乌金头盔,手中各拿一把七尺大剑,看见拿灵气漩涡,不由得连连顿足,一个家伙狂叫道:“他妈的,来晚了,来晚了,错过这次机会,不知道这布达冬宫什么时候才能再次出世!”
“这还不全怨你,贪图那天灵派宝物,非要过去偷盗不可,耽误了时间!”另外一个家伙埋怨道。
“。多,不偷行吗,王母只分配给我等每人两枚仙缘玉佩,这次回到天庭,上头定然要向我等索贿,拿不出像样的东西,肯定又遭排挤,说不准儿就被派到三千弱水之前,跟那魔神界战斗!”先前那人抗辩道。
后面一人听到三千弱水和魔神界两个名字,脸上不由得变色,嘘了一声,说道:“不要多说,这次只怨我俩机缘未到,不能得窥仙宝,快些走吧!”
说完,抢先遁去了。
那先前人一人看看那已经汇集成一线的漩涡,猛然咬了咬牙,身子和手中长剑融为一体,猛然向着那漩涡投了下去。
“轰隆”一声大响,接着就是一声惨叫,漩涡消失不见,荒漠又恢复了从前的平静。
天空一阵扭曲,先前走地那人去而复返,看着平静如初的荒漠,脸上现出一股奸笑,口中喃喃说道:“曹方,我就知道你忍不住,呵呵,不过,你这么拼命也是为我做嫁衣,等你耗费无上真元上来,我便要你地命!”
说完,那仙人隐入虚空,又是消失不见。
※※※※※
星玄和明珠对外面的事情一无所知,此时眼看着那宫殿下降,却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星玄心中把那明珠“贱人贱人”地骂了上千遍,那明珠脸上却仍然是一副痴呆神色,此时跑过来扑入星玄怀中,嘻嘻傻笑道:“老公,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新家了,你看这里多漂亮,地方也多宽敞,以后我们生十个二十个宝宝也尽可以住的开!”
“你是猪啊,一下生这么多!”星玄心中大骂,心想谁会跟你生宝宝,跟你亲热也要看老子心情,还得小心翼翼,否则弄个精元外泄就麻烦了,修为下降是小事,一下坏了根基,老子这一世就白修了,自己可不想学那吕洞宾,自恃法力高强控制精元不泻跟那白牡丹尽情亲热,结果被自己道友陷害,差点儿毁了道基。
心中虽然这么想,脸上却一点儿也没有带出来,对那明珠说道:“宝贝,好,我们就生个十几二十几个宝宝!”说完,一手揽住那明珠柔若无骨地腰肢,一手伸入碧螺衣中,伸手握住那娇小挺拔乳房,用力蹂躏,再掐住那一点儿殷红,轻轻拉拔,霎时间就把明珠的欲望给挑逗起来。
那明珠浑身颤抖、香汗淋漓、气喘吁吁,一张小脸如喝了酒一般红了起来,抱住星玄脖子,一条柔软的舌头在星玄脸颊上舔来舔去。
星玄见时机成熟,便张口咬住她的耳尖,低声说道:“宝贝,我们玩SM好不好?”
那明珠正被星玄挑逗得情热,听到星玄要求,哪里有不从的,只是她对这SM是何物还不清楚,便喘息着问道:“老公,这SM怎么玩?”
→第一六一章 - 仙兵←
“就是我把你绑起来,然后抽打你,让你兴奋尖叫,我们再行夫妻之事!”星玄边说,边悄悄把十二都天神录祭在半空,若是那明珠恢复一丝清明,肯定不会答应,那个时候便没有办法了,只能硬拼,自己身上虽然有明珠和那天堂宗老者的异种真元没有来得及炼化,但若拼命,恐怕那同样受了重伤的明珠也顶不住自己十二都天神录的镇压。
“好!”出乎意料,那明珠竟然答应下来。
星玄心中松弛,急忙拿出捆仙绳,向着那明珠身上一撒,就把她捆了个结结实实。
星玄还是不放心,对明珠说道:“宝贝,你用尽全力挣一挣,看我绑得紧不紧?”
“那明珠哪知有诈,运轻身上真云”哪里知道刚刚一动,身上真元便如流水一般向着捆仙绳上流淌过去。
那捆仙绳上的真元流淌星玄看得清楚,这绝对不是明珠能够作伪的,不由得放了心。
“老公,你这绳子好奇怪,……啊,老公,你干什么?”随着明珠一声惊叫,她便发现自己处于星玄精神领域中了,无数巨大的水蛭从黑白世界四面八方而来,扑在明珠身上,奋力吸食她身上精元。
“老公……老公!”明珠一张小脸吓得惨白,失声尖叫起来。
星玄此时心中也不好受,暗暗说道:“对不起了,我也是为了活命,要怪,就怪就怪那个混蛋吴用吧,是他把你们陷入这场灾难之中的。我不杀你,日后你恢复记忆,或者是被其他仙人看到。我灵犀宗以及我龙家全家都要遭殃,为了他们,我必须要杀死你!”
那明珠金体仙婴被水蛭吸取,越变越小,一张脸也是越来越惨白,到达最后,突然停止讨饶。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糊涂啊。糊涂,关键时刻,我竟然失忆了,把你这杀死我妹妹的仇敌认作了夫君。对你百依百顺。呵呵,今天我遭此厄也是咎由自取,不过,龙星玄,你记住。今天你这番作为,必然成就他日苦果,天庭斩魔台上必将留下你一尸!”
最后关头,明珠终于清醒过来,认出了星玄,破口大骂。
“明珠,住口,你姐妹跟随那恶兵吴用四处抢劫之时。便种下今日惨死恶果,你看看你身上碧螺衣,岂不是从我表妹白玲那里抢来的?你们在先,我在后,天庭斩魔台上岂能留下我尸首?那吴用贪得无厌,抢了我表妹还不算,还想把我等身上宝物全部抢走,更想杀人灭口,可惜,邪不胜正,终被我等杀死,遭到业报。你两人虽然不是主犯,死去更是有些冤枉,但择主之时,便当有此番准备,今日身死,怨我不得!”
星玄被她骂得心头火起,不由得和那明珠抗声争辩。
那明珠被星玄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长叹一声说道:“天庭众人个个如此,这也怨不得我两人择主不慎,废话少说,你来杀吧!”
说完,闭目不语。
星玄此时却把那精神领域放开了,挥手收了捆仙绳。
那明珠不由得一愣,看着星玄道:“你不杀我了?今日你不杀我,明天我便杀你!妹妹之仇不共戴天,你我两人之间必有一人死去!”
“哈哈,说得好,我若这样杀掉你,你心中也是不服!来,明珠,起来,我们今天在此决一高下!”星玄说完,现出三头八臂金身,威风凛凛站立在明珠面前。
这倒不是星玄事到临头起了犹豫,放那狐仙一马,实在是自己此时心性还不够坚忍,如此杀掉一个失忆的弱女子,以自己此时心性,必将在心中留下阴影,扰乱将来修炼,到达渡劫期引来大天劫还是小事,怕只怕因为心中这一丝阴影,引起功法反噬,那个时候可就真正地万劫不复了。
反正在这封闭空间中,那狐仙逃也逃不掉,身上真元又被自己吸了个七七八八,万万也不是自己对于的。
“二郎真君?”明珠此时却不起来拼命,看着星玄一个劲发傻。
“起来,什么狗屁二郎真君,老子是龙星玄,灵犀宗宗主,杀掉你妹妹明月地主谋!”星玄一声大喝。
那明珠听得星玄话语,眼睛中一片血红,突然现出原型,乃是一只高达两三丈的巨大黑狐,猛然张开血盆大口,向着星玄三个头颅咬了过来。
“好,这才像样!”星玄大叫一声,一手挥动青索剑,一手祭起金刚杵,一手摇动金刚震魂铃,一手挥舞乌云阴风网,一手拿墨龙神剑,向着明珠就砸了下去。
“轰隆”一声大响,那明珠一声哀鸣,就倒在地上,被乌云阴风网罩住,眨眼血肉糜烂,化成点点浓液滴下,星玄再一伸手从乌云阴风网中拿出明珠的金体仙婴,放入精神领域,将她吸收了个干净,然后装入五淫乎血兜,让那兜慢慢炼化她地魂魄去吧。
就在此时,头顶突然一丝异响,仿佛是什么重物掉落下来一般。
星玄不敢怠慢,飞身就向上窜去。
一道白光倏然在头顶闪现,却是一束巨大剑芒向着星玄头顶砍来。
星玄吓出一身冷汗,心道:自己又大意了,这宫殿中还隐藏着有人,自己竟然没有发现。
其实是星玄多心了,那正是刚刚从外面强行进入的仙人曹方,刚刚,那声音正是他落在宫殿顶端的声音,对于星玄和明珠的争执,一点儿也不知道。
那曹方刚才拼死进入灵气漩涡,让他也受了重伤,此时见星玄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冲上来,不由得大惊,喷出身上仅剩真元。运转那巨大仙剑,妄图阻挡星玄。
那哪里阻挡得住,曹方仙人已经被那没入地下的漩涡压榨得浑身经脉尽断。只剩一口真气支撑了,“当啷”一声大响,仙剑灵气四散,现出原型,落在地上,那曹方也从宫殿上空滚落了下来。 “你是谁? ”星玄挥动捆仙绳就把曹方捆了了结实。
“上仙饶命,小人乃是元金大神温琼帐下小卒曹方。今天无意闯入贵府,还望上仙恕罪!“那曹方此时却把星玄错认成了看守大殿的灵将。张口便讨饶。
“元金大神温琼?他是何人?”星玄是第二次听到元金大神这个名字了,第一次是从吴用的那个翠玉牌子土,这次又听到他地名号,心中不由得一凉:奶奶地。怎么这次采拖首星地都是这王八蛋的于下,幸亏自己杀吴用杀得干净,否则可就要立即坏事。
“大神乃天庭四大元帅!”曹方不敢隐瞒,对星玄说道,此时他被捆仙绳捆住。无法运转真元,也看不出星玄修为,此时只把星玄是当作看守大殿地灵将。
“四大元帅?还有三个是谁?”星玄心中诧异,这事有必要问清楚,日后遇到他们可要多加小心。
“还有华光大帝马天君,武财神赵公明,关元帅关羽三人!”那曹方如实相告。
“哦,原来如此。你本是天庭小卒,为何到这宫殿中来?”星玄继续盘问。
“这个……大人,小人是一时误闯,请求大人原谅!”曹方张嘴就是谎话。
星玄才不信一个仙人会误闯到这宫殿中呢,要说误闯,自己和死了的明珠才是,况且自己刚进来,那整座大殿就开始下沉,等到这么半天这小子才下来,还身受重伤,显然是强行突破进来地,这家伙冒着这么大的风险进来,肯定是有图谋。
“说谎,你找死!”星玄一口真元喷在那捆仙绳上,捆仙绳就是一缩。
“大仙饶命!”那曹方被捆仙绳这一收,顿时痛入心肺,大叫起来。
“说,来这宫殿到底为了图谋什么?”星玄三张嘴巴一起动弹,说出来的话瓮声瓮气,在偌大的宫殿中激荡回响。
“大仙原谅则个,小人进入这里,当然,当然是为了讨个仙缘,得些护身法宝,大仙,你不要误会,小人对宫殿中那件法宝绝对是没有半分奢念的!”曹方吃痛不过,把实话说了出来。
星玄心中一动:原来这宫殿中还有宝物地!只是看这宫殿上空,缥缥缈缈、似真还幻,一看就知道已经和原来的空间隔绝地,即便是拿到法宝,这又如何出去?
星玄看着宫殿外面那如同虚幻的空间,不由得皱起眉头来。
那曹方听不到星玄声音,便悄悄抬起头来看星玄形象,一看,顿时大叫以来:“玉猴仙,原来是玉猴仙大人看守圣殿,小人知罪,小人知罪,求大仙饶了小人吧!”
原来,星玄此时还是三头八臂的形象呢。
星玄苦笑,一会儿的功夫自己已经被认成是两人了,明珠那贱人把自己当作了什么二郎真君,这曹方又把自己当作了什么玉猴仙,真是荒谬,难道天庭仙界练这八九玄功,成就三头八臂地就只有那两人了吗?
不过,此时星玄也不点破,继续问道:“曹方,你也是大胆,即便是你得到宝物,又如何出去?”
那曹方见星玄语气松动,顿时大喜,顺杆爬道:“大仙,小人当人没有那绝大法力破开虚空,只好求大仙慈悲,看在小人修行不易份上,帮小人一把!”
“呔,好大胆,来这里偷东西竟然还要让本仙送你出去,真是不知死活!”星玄索性就将错就错,当你他口中的玉猴仙来。
“大仙恕罪,大仙恕罪!”那曹方顿时哆嗦成了一团,连看星玄一眼地勇气都没有了,脸色惨白,差点儿就要晕过去了,真不知道那玉猴仙做了什么事情,竟然让他如此惧怕。
“说,你将如何出去?”星玄此时继续问道。
“大仙……我……小人不才,只能拼得浑身精血炸开虚空,不……大仙,小人其实是想得到一两件厉害法器,凭借法宝威力冲出虚空!”那曹方前言不搭后语地对星玄说道。
星玄听完稍稍放下心来,看来这宫殿中确实有能够冲出虚空的法宝,所以那曹方才拼得性命不要地冲了进来,自己身上并不缺法宝,别的东西倒不必太过执着,只要找到那能够冲出虚空地法宝就可以了。
想到这里,星玄不由得再次暗骂那明珠贱人,要不是她,自己怎么能够被困到这个地方?
此时,若是再问下去恐怕那仙人起疑,索性一伸手,把那仙人身上芥子镯拿了出来,一脚把他踢到宫殿角落,然后沿着那顶层宫殿通向下层宫殿的阶梯,慢慢走了下去。
刚刚出了那层通道,一股热浪扑面而来,让星玄不由得倒退两步,接着,猛然大喜起来:好纯正的阳性能量啊,这能量竟然跟自己吸收掉的乾天火灵珠一模一样,正是自己身上需要的。只是奇怪的是,以星玄现在神识之强悍、灵觉之敏锐,竟然在土层一点儿也没有感觉到这能量。
“莫非有阵法护持?”星玄不敢大意,眼底红芒涌动,向着眼前的大殿看去,只见偌大的宫殿周围,隐隐有半透明地薄膜状气雾起伏飘忽,把那整个大殿包裹起来,里面只见火红色的能量翻滚不休,正是一个隐逸阵。
星玄松了一口气,这隐逸阵只是保护里面东西不外显,本身是没有什么攻击力的,大法力的人也是一闯就能进去,只是为了拦截普通人而设的障眼法而已,以星玄现在功力,不用法宝也能进入。
不过,星玄并不想破坏这大阵,一则破坏了大阵,里面火性能量外泄,对自己是个巨大浪费,二则这么偌大一个宫殿,刚才出土的时候就看见灵气翻滚、宝光外泄,说不定就是一个灵府仙窟,肯定不会只有这一个简单的隐逸阵防护的,说不定这隐逸阵就是一个诱饵,让人觉得容易破除,等到强行进入的时候便触发了深层次的大阵,给予你毁灭性的打击,星玄前世给人下陷阱就经常这么干,所以,当然不能上当。
→第一六二章 - 深沙大神←
运转目力,小心地让神识一碰那菏膜状气雾就走,免得触发大阵,慢慢寻找那隐逸阵的进入缺口。
这样看了足足有三四个时辰,星玄终于找到这隐逸阵的进入缺口,原来这隐逸阵是按照周天三百六十度运作,只在那时针、分针、秒针三针平分周天的时候,才现出一个小门供人出入c
星玄不得不叹服那误计此阵的人心思巧妙,即便是这么一个小阵,也用上了这么复杂的学问,那设亍阵法之人肯定是个学贯古今的高手,自己无需在这大殿中拿取任何法宝,只要把各个宫殿的防护阵法都破除了,修为定然也会上升几个台阶。
刚才现出那小门的时刻是两点五十四分三十三秒,星玄不想等二十四小时,闭目沉思一会儿,算出最稳妥的一个答案,然后静静等待那时刻的到来。
等到快到九时五分二十七秒的时候,星玄已经做好了准备,时间一到,身子倏然窜出,那隐逸阵也正好现出小门,星玄身子倏然穿过,等到在回头,那小门便已然关闭了。
星玄脸上露出得意笑容,看来自己数学还不错,竟然算对了。
脚下浓厚的极阳灵气窜起朵朵火云,如毒蛇一般撕咬星玄的手脚、眉目,但星玄金身本是火系能量凝聚而成,哪里怕这灵气之火,不感觉疼痛,反而感觉到异常舒服。
星玄这金身在体内小宇宙不运转的时候,也有转化灵元的功效,此时在这般浓厚的灵元滋补下。顿时金光四射,那三头八臂金身竟然以肉眼可以看得到的速度缓慢增长起来。
突然“嗷”的一声大叫,整个大殿中灵元翻滚旋转。化成一道巨大旋风,投入大殿中央,偌大一个大厅顿时显露出来,那万千灵元形成一个上大下尖地龙卷,吱吱有声地没入中央祭台上那一面巨大通红玉牌当中,消失不见。
而在玉牌旁边,一条巨大火龙显现出来。静静舞于虚空之上。高达数十丈、方圆数百米的宫殿大厅在它偌大的身躯对比下,竟然显得有些狭小。至于,星玄那七尺金身,在火龙对比下更如蝼蚁一般大小,娇小可怜。不值一提。
再次“嗷“地一声大叫,那火龙大嘴一张,数十道惨白火球就向着星玄迎面扑来。
“阳精丙火!“星玄可是识货的,一看那惨白火球,顿时吓了一跳。自己这金身虽然是火系能量凝练而成,可不是说不怕任何火焰伤害的,那万千灵元凝成的虚火当然不怕,至于这刚猛霸道比六昧真火更加厉害的阳精丙火,呵呵,还是有多远避多远吧。
身子一扭,就化成一道红线,在那火球空隙间穿梭过去。来到火龙近前,现出形体,手中青索剑一摆,聚起一道粗大剑芒,向着火龙当头就劈了下去。
“当啷”一声大响,那火龙竟然用头上巨角来抵抗,青索剑的巨大剑芒劈在巨角上,火光四射,一股刚猛的反击之力由星玄系在青索剑上地那股真元反震过来。
星玄只觉心神大震,身子猛然飘飞出去,而这个时候,那火龙飞舞起来,浑身阳精丙火包围,向着星玄就扑击过来。
“海韵通灵罩,出!”星玄此时急忙甩出海韵通灵罩,把那偌大一个海韵通灵罩当作暗器一般向着那巨大火龙的眼睛丢去。
那海韵通灵罩放射出万千寒芒,周身上下寒气逼人,到达那火龙身前地时候又放射出无数冰凌,向着那火龙的眼睛激射。
那火龙看也不看,前爪一挥,竟然将那海韵通灵罩打翻在地,接着向星玄扑击过来。
星玄苦笑,那海韵通灵罩以防守见长,攻击却是不如意,但一时之间,星玄还真想不出对付这火龙的好办法来。
身子再次化成一道红线,躲避那火龙的扑击,待到飞到火龙身后,祭起神木剑,心中默念咒语,便把那神木剑阵施展开来。
轰隆一声大响,神木剑阵终于建功,四十九把神木剑砸在火龙身上,立刻将那火龙身体砸小了一圈,而那七莲聚顶却没有实质性作用,纷纷穿越火龙身体而过,然后重新回到神木剑上。
“呵呵,原来是条幻化之龙!”星玄这才明白过来,回头看见那面通红玉牌,上面依稀有些痕迹,轮廓正好和那火龙相似。
“原来是守护玉牌地幻化灵兽!”星玄想着,立刻飞身向那玉牌飞去。
哪里知道,一靠近那玉牌,那火龙更加暴怒起来,双眼通红,无数火球噼啪作声,密集地向着星玄身上砸来。
“靠!不让老子拿玉牌,老子偏拿!”星玄想着,一挥手,把掉落地上的海韵通灵罩捞了起来,挡在身前,挥手便收拿玉牌。
“嗡”的一声巨响,整个大殿都似乎颤动了一下,那玉牌却是纹丝没动。
星玄不由得暗暗吃惊,自己这一挥手之力,没有万斤也差不许多,这玉牌怎么如此沉重,拿不起来?莫非它身上下了什么禁制不成?
正想运转如炬慧眼细看,拿海韵通灵罩却承受不住火龙那密集的阳精丙火打击了,发出“啪啪”的脆响,马上要破裂损毁。
星玄急忙收了拿罩子,飞身化成一道红线,躲避开拿火龙攻击,绕到它地背后,再次祭起神木剑阵,一阵猛砸。
那火龙仿佛能够感觉到疼痛一般,口中连连发出怒吼,身子又缩小一圈,发出的阳精丙火火球也不如刚才密集、猛烈了。
那火龙虽然个头巨大,但速度却比星玄差远了,火球厉害却连星玄的衣角都挨不到,气得它不断咆哮。整个大厅都被它巨大的声音震得瑟瑟发抖,吓得星玄也是急忙转到它身后,祭起神木剑阵猛砸。希望早点几把他干掉 ,省得声音把大厅给震塌了。
接连运转神木剑阵,饶是星玄真元雄厚,也把他累得气喘吁吁、汗流浃背。
终于那火龙最后被星玄砸成了五米长短,随着星玄再次祭起神木歹,阵,那火龙仿佛惧怕了一般,倏然原地消失。再看那通红玉牌之上,一个活灵活现的金龙形象显现出来。
几个斗大的篆字随着那火龙地进八在玉牌上显现出来。星玄放眼望去,正是;,六阳神火鉴“五宁。
放出神识,犹如道道钢针一般扑撒在那六阳神火鉴上,那神火鉴上便涌起一溜青光。自“六阳神火鉴”五字起,逐行向下流淌,一行行篆字就随着那青光飞速地在星玄眼前显现出来,然后又飞速幻灭。
星玄山头、六只眼睛紧紧盯住那玉牌,脑海中快速记忆着那玉牌上内容。等到最后一个子幻灭,青光消失,星玄也已然把那玉牌上内容牢牢记下。
回忆一遍,星玄哈哈大笑,那正是这六阳神火鉴的祭炼之法。
口中念念有词,手中印决连掐,再伸手向那玉牌一挥,那玉牌立刻如灯草一般飞舞起来。迅速变小,最后变成三寸长、两寸窄地小玉牌,上边更有一条红色细绳,牢牢栓在了星玄一只手臂之上。
随着那玉牌贴上星玄肌肤,一条火龙纹身慢慢在星玄手臂上显现出来,正是那通灵火兽认主,附着在星玄身上。
意念一动,那重新吸收了六阳神火鉴能量地巨大火龙便从星玄手臂上飞了起来,这次,它可不对星玄恶颜相向了,乖巧地如同一个小猫一样,变成四五米长短,在星玄身上蹭来蹭去。
星玄呵呵一笑,保持着三头八臂形象盘下坐下,那火龙顿时四爪连挥,把那无穷的火系灵元从六阳神火鉴中驱赶出来,围绕着星玄团团盘旋起来。
星玄心中微微得意,传说中有一种练功方法,就是龙凤盘旋护持,行功一日,便抵百年修行,自己这条金龙虽然不是真龙,但在它护持之下,自己行功显然比从前快速了许多,看来传说那样的效果也并非全是妄言,确实有它奇妙之处。
这次金身直接运功,体内小宇宙一形成,便建立了和那巨大红星的联系,红星从卤门飞出,不断吸收周围火系灵元,化成太阳真火,不断输入到星玄体内,先将那异种真元完全炼化,然后再不断将新鲜能量注入其中,那三头八臂金身不断长大,最后竟然长成九尺大小,冲出出窍期,进入离合初期的境界当中了。
星玄微微一笑,睁开眼睛,那红亮大星便没入卤门之中,心神中更升腾起一股能够运转那漫天星辰力量的奇怪感觉,让星玄暗暗大喜:如果打架的时候能够象施展七星光遁一般使用星辰力量,那可就不得了了,就算是仙人,这样跟自己单打独斗,自己也未必会输给他。
只是,星玄知道自己此时这感应还非常微弱,而且也缺少适当地外功来运转那星辰力量,只能自己慢慢摸索、慢慢长进。
挥手让火龙飞回臂上,意念动处,便收了九尺金身,现出本来面目,那右手臂上便现出六阳神火鉴和火龙纹身,只是此时的纹身竟然蠢蠢欲动,那灵体火龙似乎有凝成实体趋势了。
星玄微微点头,看来那火龙吸收自己身上血气,也在进化,只是不知道它能否变成真龙,若是变成真龙,自己有真龙护持修炼,没准儿真能达到那一日百年地修炼速度呢。
接着走出那隐逸阵,沿着宫殿阶梯向着下层的宫殿走。
出了通道,果不其然,又有阵法护持,这次的阵法比这上层的隐逸阵难度高了些,乃是聚合阵,设计也非常巧妙,星玄足足花费了一日一夜地功法才看出端倪,找到进口,便又发现守护灵兽和宝物,不过,跟火龙不一样,这次的灵兽乃是实体,无法收服,星玄便将它打死,收了宝物,再次向下。
就这样,星玄大累了就唤出火龙护法,用六阳神火鉴上灵元修炼,恢复功力了再次去破阵。
越向下,阵法越难,而且,阵法连环也渐渐显现出来,一层七八个宫殿,每个宫殿的阵法都联系起来,通常让星玄想上几天几夜才破解出来。
不过,下面的法宝和守护灵兽威力却不怎么厉害,让星玄收拾起来所费力气不大,看来这建造这宫殿的神人乃是一个阵法狂人,守护灵兽和法宝只是一个噱头,是为了增加破阵人地热情和兴趣而设的奖品,只是星玄弄不清楚到底是哪位大仙这么无聊而已。
星玄也在破阵中增加了对阵法更加深入的了解,对那奖品倒也没有多大兴趣,不过,人家大仙既然要给,也没有必要拒绝,只是随着自己修为渐长,功力渐深,便不再杀那护宝灵兽,只是打败它们以后,丢出一根捆仙绳一捆了事。
深入到九层以后,星玄打败一条巨大蜥蜴,捆住它以后,竟然是得到了一个阵法详解的玉瞳简,仔细看完那玉瞳简,星玄不由得大笑,更加肯定了那建造这个宫殿的大仙玩笑的意味,原来,那玉瞳简中生怕破阵者畏惧艰难、半途而废,竟然把整个宫殿中运用到的大阵都详细解说了一遍,勾引破阵者继续破解下去。
没有那玉瞳简,星玄有此锻炼机会,也不会错过,有了那玉瞳简,星玄更是信心百倍,把几十个自己没有涉猎过的阵法仔细看完、记熟,继续破阵。
随着阵法渐渐被破解,阵法中藏着地密宗法器渐渐多了起来,十大圣器竟然被星玄找齐,尤其最后一件七宝金幢,让见惯许多无上法宝,对法宝已经麻木的星玄也顿时欣喜若狂起来。
→第一六三章 - 互揭老底←
那宝幢似幡非幡,略似华盖,顶头一个犹如鸡蛋般大小的舍利,放射出万道光华,下面共有七层,四边樱硌垂珠,每层上面各现出一种不同形式的宝光:头层上,是两个连环宝圈;二层是一朱轮,四边烈焰环绕,熊熊欲燃;三层是一钵盂;四层是一金钟;五层是一慧剑;六层是一梵铃;七层是一宝镜。全宝幢上,本就宝气精光上烛霄汉,这七层七宝又各具一色,光华分外强烈,精芒射目,不可逼视。共是七色光华,融会成一忙彩霞,庄严雄聪,气象万千,一望而知具有无上威力。
那七宝金幢周围并无守护灵兽,乃是星玄破开最底下一层由九九八十一大殿房间联合形成的大阵得到的奖励,跟第一层得到的六阳神火鉴一样,这法宝也是需要炼化的。
饶是星玄现在修炼到了空冥初期,三头八臂金身高达丈二,炼化这法宝也累得筋疲力尽。
而等到星玄好不容易把这法宝炼化,把它变成三寸大小,托在手心的时候,便听见偌大的宫殿中一阵叮咚音乐响起,金光缭绕之中,九颗放射着道道白色圣光的巨大骷髅头显现出来,然后就是一行歪歪扭扭的金色篆字在空中显现出来。
只见那篆字上写的是:“深沙神建布达冬宫与此!”
“深沙神?是什么东东?”还没有等到星玄明白过什么味来,那九颗吓人的骷髅头就冲着星玄飞过来,似慢还快,一下就套在星玄主头上,吓得星玄急忙一把扯了下来,欲向芥子镯中收取的时候。叮当声音连响,从骷髅头中掉下两个玉瞳简来。
星玄建起来,放出神识一看。第一个玉瞳简中就一句话:九圣骷髅,斩玄樊圣法师九次,于此见证!
第二个玉瞳简倒是内容丰富,讲述的是这个如何运用这布达冬宫所有阵法,跟星玄最初的猜测果然相同,那最上面的隐逸阵果然是个诱饵,若是有人强行破除阵法。后面大阵便发生连锁反应,就算你是大罗金仙。也难逃公道。
而最难得地是这总共九千多的大阵,都是阵阵相连,有一个阵被强行冲开,其他大阵便群起而攻。让你难逃公道。
而那布达冬宫竟然也不是一个简单的建筑,乃是一个巨大地法宝,运转其中阵法,便能够轻易破开虚空,进入到现实世界当中。
这九个骷髅。就是运转整个布达冬宫的关键所在,神识通过九圣骷髅,能够到达大阵的任何一处,解散大阵、组合大阵都在一念之间。
星玄读着那玉瞳简,不由得心花怒放,看来自己回去便无需用那绝大法力撞破虚空了,用阵法配合就可以了。
低头看看手腕上通讯器,那通讯器早没有的一点儿的通讯信号了。只能当个手表使用,一看之下,让星玄大吃一惊,原来,自己从高层下来,一路破阵、修炼,不知不觉中已经是五年过去了。
“坏了,那个曹方还被自己扔在顶层上,被捆仙绳捆着,不能运转法力,别把他饿死了!”星玄猛然想起那个倒霉的曹方仙人来,飞身沿着阶梯向上急奔,一路上收取那些捆仙绳,把那些被当作奖品的灵兽纷纷放开,眨眼时间,就来到顶层上。
一看曹方,已经是骨瘦如柴、气息奄奄了,不过,还好,没死,还有一口气在。
星玄不得不佩服这仙人地命真是长,五年不吃不喝,又无法运转真元还能活着,真是创造了奇迹啊!
挥手收回捆仙绳,拿出那骷髅头,向脖子上一挂,神识飞出,便把那聚灵阵转移到这里,放出一团灵气,也不管那曹方是否能够接受得了,汩汩的把灵气灌输在曹方体内。
良久,那曹方才呻吟出声。
星玄见他醒过来,便不再浪费灵气救他,意念动处,大阵飞走,星玄宏大地声音就在曹方耳畔响起:“曹方,你私闯我这布达冬宫,可知罪了吗?”
“小人知罪,小人知罪!”曹方勉强爬起身来,跪在地上一个劲磕头。
“既然知罪,还不供出你的同党?”星玄大叫一声,已然用上了那慑魂惊神大阵的力量。
曹方顿时体若筛糠,差点儿再次昏过去,颤抖着说道:“回大仙,只有我的好友林战知道,不过,他不肯跟我冒险,没有进来。”
“没有进来不等于没有在外面等着给你下黑手, 哼哼,朋友,朋友都是他妈地用来陷害的!”星玄心中嘿嘿冷笑,不过嘴上却是没有说,又问起自己最关心的那个问题来。
“曹方,你刚入宫殿之时,可看到些什么?”
“回大仙,小人修为低廉,进来之时被那入口禁制压得差点儿崩溃,什么也没有看见!”
星玄听完微微点头,以曹方现在这个状态,在慑魂惊神大阵威压之下,他精神都接近崩溃,哪里会说假话。
星玄便放下心来,既然他什么也没有看到,便可以暂时饶他一命,待出了这虚空,若是林战果然是心存不轨,就让这两个家伙自相火拼去吧,自己倒还可以为两人加油。
想到这里,星玄又运来那聚灵大阵,对曹方说道:“本仙宽宏大度,就饶你这次私闯我宫殿之罪,给你三个时辰修炼,待身体复原,就出我这宫殿去吧!”
那曹方感激不已,又感觉到无穷无尽的灵气,更是惊喜,急忙端坐下来,迅速进入了修炼状态!
星玄此时则把从他身上拿到的芥子镯拿出来,把那玉瞳简一个一吓,拿出来看,把那自己感觉有用地纷纷复制一份,剩下的则还给了那曹方。
趁着曹方修炼的时间,星玄则把自己芥子镯中东西整理了一下。大,其是那天堂宗白袍老者的玉瞳简,星玄对那十字光剑竟然能够伤害血影感到 十分奇怪,那十字光剑中蕴含地能量不属于五行力量。, 跟自己奋力施展出来的金刚杵中召唤来的莲花生大士忿怒金杆虚像有些相同,里面有一股净化一切邪恶地力量。
对比天堂宗地玉瞳简以及自己在这布达冬宫中得到的密宗圣器的使用玉瞳简,不大会儿的功夫,星玄就豁然开朗:原来如此,那天堂宗施展的功法竟然是古西方的招神术,不过,那古西方地功法跟自己仙佛两道的功法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相当初级。对于自己来说,也就算个入门教材了。
看了天堂宗地这些东西,再看密宗的一些功法,竟然逐渐领会通彻。由此看来那天堂宗功法倒也不是一无是处,给星玄力开了得窥无上神功的门户。
“等到收拾了这个曹方和那个知道布达冬宫秘密的林战,我就把这布达冬宫移到交易所地下,若是再有天庭地混蛋来捣乱,我便把他引入阵中。分而歼之,这些阵法可比墨子湖地下的那些阵法威力大多了,也好用多了!”星玄此时抖着那九圣锅髅,心中暗暗盘算。
“玎玲”一声响亮,却是自己在通讯器上定的闹钟响了,正好六个小时,星玄一挥手就把那聚灵大阵移走,现出曹方的身形来。
眼中红芒闪现。向着曹方身上看去,只见他身上真气澎湃,短短六个小时的修炼,竟然让他身体上地伤势好了一半,可见这聚灵大阵千年汇集的灵气何等之丰富。
“好了,曹方,你去吧!”星玄说着,不等曹方四处寻找自己踪影,立刻神念一动,组合起一个破空联合大阵,只听轰隆一声响亮,曹方就被从地下送出,只是,出去的曹方头破血流、身上法衣也是破损不堪,原来是星玄运用那破空大阵的时候顺手把曹方当作了破空尖兵,让那破空时候产生的巨大压力给他破了相,做出一个功力大损的诱饵出去。
随着那曹方出去,星玄也脖子中带着骷髅头,从那破空联合大阵中出来,又瞬间放出一个隐匿联合大阵,把自己身体隐匿在大阵中,放出神识,观看那一片浩瀚无际沙漠中发生的种种故事。
那曹方从虚空中摔出来,还没有站稳,就看见一道白光猛然飞驰到自己眼前,现出身形,正是自己的好友林战。
“曹兄,你可出来了,我还以为今生再难得见曹兄一面了呢!”那林战脸上露出惊喜交加地神色,看着曹方,眼睛中绿芒闪动。
“好玄,好玄,真是差点儿把命丢在那里!”那曹方心有余悸地说道。
“曹兄,但不知你从里面得到了什么法宝?”那林战此时把话题引到正题上来。
“唉,别提了,被捆在那里五年,差点儿玩完,别说法宝了,连那大殿是什么模样的都没有看清楚!”那曹方说得倒是实话。
“呵呵,曹兄,你真是谦虚,好了,不说了,我们走吧!”那林战说道。
曹方点了点头,转身就走,就在这个时候,林战猛然竖起了手中大剑,一剑悄无声息地向着曹方后背劈来。
那剑竟然不带丝毫人间烟火之气,剑光也不闪,更不带一丝风声,剑就是剑,竖起,劈下,干净利落。
偷袭虽然迅捷,那曹方躲避的也是及时,身子猛然在原地消失,正是施展了瞬移,在远处重新现出形体。
“林战,你好卑鄙,就知道你会偷袭我,告诉你,老子真的没有在那宫殿中得到任何东西,今天我俩的纷争根本没有任何意义!”那曹方早知道林战会偷袭,掂量了一下自己现在的实力,觉得实在无法取胜,不由得口中示弱。
“呵呵,曹方,废话少说,把那布达冬宫得到的法宝施展出来吧,让我看看你到底得到了什么?”林战根本就不相信,手中巨剑向着天空一举,万千道剑光从天而落,向着曹方就刺了过去。
那曹方也是一挥巨剑,万千道剑光逆向而行,向着天空中万千剑光迎了上去,同时,手底下做了个小动作,一道银光就向着林战脚下飞了过去。
那道银光到达林战脚下,已然变成一张带着倒刺的大网,网中无数鲜红色的液体流淌出来,更有无数魔头,向着林战撕咬过去。
“阴魂魔网,你暗暗炼这邪恶东西?”林战吃了一惊,脚下突然现出一道红光,由下到上,一下就把那林战包围了起来。
曹方的阴魂魔网遇到那放射出红光的东西,鲜红液体立刻消融,万千魔头也吱吱惨叫着化成青烟,消失不见。
“成昆的降魔宝光衣,原来成昆是你杀死的!”曹方顿时大叫起来。
“呵呵,说得不错!我若不杀他怎么能够进入绿营,成为上等仙兵?”林战脸上现出一丝阴狠,突然把大剑抛了起来,化成万千剑芒向着曹方身上刺杀,手中却是飞快地变换印决,他是要使用大法力的功法了。
那林战瞬间就打出上百手的印决,而那边曹方一脸的惶急,挥动巨剑将林战的巨剑击落,同时催发剑光不断地向着林战劈了过来,意图阻止他施展那个大威力的法术。
可林战身上那件降魔宝光衣既然抵挡住他大部分的力道,然身受重伤的他根本对林战造不成任何的伤害。
这个时候的林战已经打出上千手的印决,越到后面越是缓慢,仿佛挽着万斤重物一般一样,最后,随着他一声大吼,他的身子突然原地消失。
接着,就看见曹方所处的空间仿佛沸腾了一般,空气诡异地冒出一个接着一个的泡泡,然后,那泡泡猛然破裂,无声的爆炸猛然发作起来。
那曹方连连瞬移,但移到哪里,周围空气就冒出无数泡泡,瞬间在他周围爆炸,把他炸的焦头烂额、体无完肤。
→第一六四章 - 神秘牛头←
而且,那爆炸竟然是分成三个阶段,一拨爆炸完了,又有一拨,一拨比一拨威力猛,最后,那曹方惨叫一声,从空中一个跟头栽了下来,躺在地上不动了。
把个藏在虚空中观看两人内讧的星玄看得一脑门子的冷汗,心中暗暗后怕,幸亏那吴用没有林战这样变态的防御法宝,否则被他施展出这么厉害的攻击手法来,自己现在甲连渣都没有了。
那林战看到把曹方炸翻了,脑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呵呵笑道:“曹方,对不起了,谁让你这么小心眼,得到了那么多宝贝也不分我一个呢!“
说着,他身子突然不动,竟然是放出了精神领域,要把曹方身上的精气元神全部吸收过来,化为己有!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星玄突然意念转动,利用九节骷髅头催动大阵,从虚空中飞出来,挥手就是两根捆仙绳,把你正催动精神领域的林战和生死不知的曹方捆了个结结实实。
那林战也是大意,更没有想到有人能够毫无声响就能破开虚空,这样的本事可是天上的大罗金仙才有的本事,而大罗金仙可不会跟他们来鸦首星这乡村一样的灵气贫瘠星球来。
话说回来,施展精神领域,本身便动也不能动,那林战就是发觉了异常,也没有办法瞬间接触领域,眼睁睁九被星玄捆住了。
捆仙绳上身,精神领域顿时瓦解,强行瓦解精神领域的结果就是林战猛然吐出一口金黄色的血液,扑通一声就倒在地上。
“你是谁?“在星玄的精神领域中,林战惊恐地大叫。
“呵呵,要你们两人命的人,奶奶的,什么狗屁仙人。不过如此!“星玄说着,放出无数幻化水蛭,拼命吸起两人身上神识精元来。
“混蛋,你不得好死,你吸吧,老子身上精元多的是,就你这速度,一时半会儿也吸不干,等一会儿来个人偷袭你。你也得死!”那林战疯狂诅咒起星玄来。
“不劳尊驾费心。老子是双元婴,还有另外的分身在外面守护呢!“星玄冷然一笑,意念动处,发出更多的水蛭,吸收起两人身上神念、精元来。
那身受重伤地曹方一会儿就被洗干了,魂魄被星玄丢入五淫乎血兜中,而那林战没有受伤,果然是精元浑厚,足足吸了半个小时才吸完。
不过。还好,这荒漠中鲜有人迹,也没有人来打扰星玄好事,省却些许麻烦。
星玄把两人干掉以后。意念动处,又回到虚空布达冬宫中,把先前干掉的几人魂魄全部丢入那震魂锁妖大阵中,发动大阵,让大阵慢慢炼化它们。至于那几个仙人的法宝,也丢在几个大阵中,意念指挥那些灵兽,让他们看管,省得自己一不小心拿出来露出马脚。
至于那个林战芥子镯中的玉瞳简之类有文字记载的东西,星玄则一个不落地拿出来仔细阅读了一遍,一看才知道那林战原来并不和曹方是属于一个大神管辖的,那林战乃是华光大帝马天君绿营一个小兵。这也怪不得两人互相倾轧呢。
一切麻烦都扫灭干净,星玄便开始打起移动这整个布达冬宫到自己交易所地下的主意来。
这移动整个宫殿虽然有些费力,但也不是不可能,那深沙神留下来的玉瞳简中说得清楚,把所有大阵都连锁起来,捆绑住这布达冬宫,尽可以把它移动到想要移动的任何地方。
意念动处,九圣骷髅就飞了起来,漂浮在空中,放射出万道金光,再看那布达冬宫中,万千大阵如同沸腾了一般,相互连接、交相缠绕,只把那隐逸大阵之流地阵法在外,隐藏住整个宫殿形迹,护持之流地大阵在中,保护偌大宫殿结构不变、形态稳定,转移攻击之类的大阵在内,提供移动的动力,只待星玄发号师令,便从荒漠虚空中开拔,到达那阿富伦山谷交易所地下去。
神识一转,偌大的布达冬宫各个角落就在星玄脑海中分毫不差地显示出来,外人虽然看不出布达冬宫的痕迹,可在星玄脑海中那布达冬宫纤毫毕现,红白映衬、放射着万道金光的布达冬宫在无数金色锁链的捆绑下固若金汤,里面看守法宝的灵兽神态祥和、昏昏欲睡,浑不知这冬宫要移动地方。
“起!”星玄把整个冬宫各个角落查看一番,发现并无纰漏,意念动处,聚灵大阵便供应出无穷能量到那五行挪移大阵中间,五行挪移大阵便驱使外面的万千金色锁链,倏然把偌大一个冬宫凌空提起。
提起冬宫也就是眨眼地事情,饶是星玄指挥,也是咋舌不已,阵法力量可比人力厉害多了,这样偌大一个宫殿,要是人力来拉起,就算大成期高手,也要来上千把位,同心同力一块施法才行,况且人力有穷尽,中间虚耗,说不准还会出现什么以外,这阵法则不同了,能量稳定、施力均匀,聚灵大阵中又储存了万千灵气,若是自己愿意,真是可以移到这个世界的任何一个地方呢。
正想着,突然见冬宫下面露出一个巨大乌黑孔洞,冬宫一起,那空洞中便冒出无数黑烟来。
“坏了,莫非这冬宫还有玄奥,是压着什么厉害妖魔吗?“星玄心中一惊,急忙放下冬宫,手一挥,九圣骷髅就飞到脖子上,下一刻,就原地消失,来到了那冬宫最低层的地下。
那乌黑洞穴中仍然冒出阵阵浓烟,更有无数噼啪之声,星玄神识探查下去,发现那洞穴并不是很深,更无任何禁制、阵法阻挡,只是在洞中躺着一个巨大牛头,那无数黑烟正是从那牛头鼻孔中发出的。
手一挥,星玄就从那洞穴中把那牛头扫了上来,到达光亮处一看。星玄不由得大吃一惊。 只见那牛头皮肉新鲜,宛如新死,更有一双眼睛,盯住星玄骨碌碌乱转,一张嘴巴 缓慢张合,似乎要和星玄说什么话,但听不到任何地声音,更感觉不到任何神识波动,牛头脖颈处断口齐整平滑。仿佛是什么利器砍断一般。鲜肉血管也分布清楚,但却没有一丝鲜血滴下,无数金色符录在牛头上若隐若现,等到星玄睁开如炬慧眼,便发现那符录竟然层层叠叠、密密麻麻布满了整个牛头,随着神识处碰在牛头上,一道道金色的火花噼啪飞出,星玄神识就如同被烫到一般,让星玄心神一阵剧痛。
急忙收了如炬慧眼。也不敢用神识查看,只凭一双肉眼,仔细看那牛头。
慢慢看清楚那符录构成的线条、纹理,微一思索。星玄不由得倒退两步。
“老天,这是谁布置了如此厉害的封印阵法,九六五十四个大金刚,伏魔印构建成九劫降魔阵、九九八十一道绝仙御神印构成天地诛魔阵、三百六十五道群煞困星印构成周天绝杀阵、二十八道四象星宿印构成星宿困魔阵…”
看着这些表面的封印,星玄心中震撼得早已经无以言表了,大金刚,伏魔印、仙御神印、群煞困星印、四象星宿印都是八九玄功中记载地大威力封印。要星玄以三头八臂金身形态修炼道大成期才能施展,而用这些封印构建成阵法,则又是飞升突破以后才能使用的手段,况且,按照一般常识,封印一个东西,越是表面地封印越是浅显简单,这牛头里面的封印阵法还不知道多么厉害呢!
而且。就算是这么多厉害的封印阵法封印,那牛头竟然还能转动眼睛、张合嘴巴,这牛头的利害之处可超过星玄的想象力极限了,是哪个妖魔的身体竟然强悍到如此程度,被砍了头、无数封印阵法困锁,竟然还能保持肉身不烂、精神不灭,这……这他奶奶地也太变态了吧n
星玄看着那牛头,不由得倒退两步,自己前世遇到的金赤魔尊跟这牛头一比,简直就是一个弱小小虫子,不值一提。
“好厉害,不过”,“这么厉害的魔头,又是被谁杀死地呢?”星玄看着那牛头不由得痴了,看来这个神秘界中高手功法之高,已经完全超出自己想象,若是自己一不小心对上,估计自己连怎么死地都不知道。
“小心,还要小心才行!这世界真是太奇妙了!”星玄一脑门子的汗。
把那牛头放在大殿中央一个困魔阵中,连灵兽也不敢派来看押,怕是被那牛头蛊惑了生出祸端。然后,重新确定方位,移动大阵,转眼时间,就来到了交易所地下。
把那牛头重新压在布达冬宫之下,然后再次运转阵法,破开虚空,星玄就出现在交易所地下练功房里面。
练功房中空无一人,而在交易所地面上,隐隐传来烈焰燃烧、海天风涛之声。
星玄不由得大怒: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在我交易所生事?
想着,沿着那阵法通道,星玄倏然飞出地下,就来到那交易所里面。
交易所大门紧闭,偌大的大厅里面,一道蓝色人影纵横闪烁,身法也是诡异异常,粗大的青色剑芒忽隐忽现,各种攻击手段层出不穷,向着大厅中央一群人攻击过去。
那大厅四周,则躺着一地的激光炮炮体碎片,显然是被这蓝影破坏的。
蒙戈、云扬、龚超、龚洋、林泉、一莫、赤钵、琼枝、易忠、白玲十人围成一圈,护住中间一个妙龄女子,正全力跟那蓝衣人周旋。
蒙戈的九天元阳尺红光缭绕,挥手之间便是无数巨大炽热火柱铺天盖地向着那蓝衣人攻击过去,时不时有一道黑线由红色光柱之间攻击过去,正是他炼化的美人蟒内丹法宝,施展偷袭。
云扬地波罗刀也更见厉害,黄芒和九天元阳尺的红芒辉映,尽把周围一半空间封锁,让那蓝衣人得不到一丝的好处。
林泉的腾蛇环也十分厉害,七条灵蛇飞舞,口中喷出七彩焰火,齐直如电,也尽可以防守住自己地方位。
最厉害的却是那已经长成成年的白玲,身上碧螺衣放射出万道绿芒,身前一紫一红两道光芒纵横交错、灵动异常,霹雳之声隐隐发作,不但能够护住自己那一个方位,还能抽空反击,偶尔砸在蓝芒之上,轰隆一声大响,那蓝芒便不由得一顿。
星玄运起目力查看那白玲,一看之下不由得大喜,那白玲此时已经超越了蒙戈、云扬,修为进入了元婴期,成为了仅次于黑月的灵犀宗三号人物。
再向众人护卫着的中间那个女子身上看去,一看也是认识,正是明阳宗宗主长乐真人小女曼云,只是那曼云浑身是血、脸色惨白,站在那里已经是摇摇欲坠,不用放出神识查看,也知道是受了重伤。
星玄这一出现,那蓝影立刻有了感知,倏然从战场中飞出,落在大门口地位置,现出身形来。
一个肥肥胖胖仿佛圆球相仿的身子裹在一袭天蓝色长袍之中,长袍上绣着两条金色大龙,张牙舞爪,十分凶恶,衬托得那张圆圆胖胖本是慈祥和善的脸也隐隐有了凶恶气息。
一个尺把长,散发着慑人蓝芒的飞剑静静悬浮在他身前三尺高处,剑身微微颤动,似乎随时都可以攻击出去,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那家伙的操纵之术也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远非蒙戈、白玲所能比拟。
那人一双小眼睛定定看着星玄,却不说话,而这个时候蒙戈等人也发现了那人的异样,随着那人眼光望向星玄,不由得同时发出一声惊呼,接着,猛然向着星玄扑了过去。
→第一六五章 - 怨仇←
那白玲还是跟从前小孩子一样,一下就扑到星玄怀里,粉拳使劲锤打着星玄的胸脯,哭叫道:“坏蛋,大坏蛋,你这些年都去哪里了,一走就是五年,把我们都丢下不管了,人家都被别人欺负死了!”
星玄眉毛顿时挑了起来,抚摸着白玲头发问道:“都是谁来欺负你们了,跟我说说!”
“先袁,是他,这个大坏蛋!”白玲用手一指眼前的那个矮胖子。
“噢?好,待表哥把这个混蛋录了皮给你出气!“星玄此时连那人的姓名也不问,手一挥,交易所的大门就洞开了,对那人说道:“大厅中狭窄,我们到外面见个真章!”
白玲见交易所大门开了,不由得跳脚直叫,说道:“星玄,星玄,你怎么把门打开了,我们乏准备关门打狗的!”
星玄诧异地看看白玲,这才清楚原来白玲他们是想合伙把这人干掉,倒不真是吃了这人的亏。
“呵呵,放心,白玲,他跑不了!”星玄呵呵一笑,对白玲说道。
“哦?原来你就是这交易所的主人,灵犀宗的宗主龙星玄!”那矮胖子看着龙星玄,脸上现出一丝诧异神色。
“原来还是知道我的名字的,既然知道,还打上门来,显然你是没有把我龙星玄放在眼里啊!”龙星玄脸土现出一丝阴狠的笑容,也不拿任何兵器,便向着那矮胖子走去。
那矮胖子脸上现出一丝恐惧,摆手道:“龙宗主,你误会了,我来这里并非是来找你灵犀宗的麻烦,乃是跟那明阳宗,哦。不对,现在应该叫做华阳宗了,华阳宗的曼云有关系,他们原先的明阳宗师门偷了我祖上的红丝剑,我今天是向他来讨回的!”
“哦?“星玄听了那矮胖子言语,微一思索,顿时知道了他是谁!
“从娜锋星追了过来,温东远你真是不辞辛苦啊!不过,既然曼云跑到了灵犀宗寻求庇护,这么看得起我龙星玄。我若是不护着她,那不是显得我这灵犀宗宗主无能?“星玄的言语冷地似乎都要把周围空气冻结了,让那温东远不住倒退,真不知道他是为什么如此惧怕龙星玄。
“龙星玄,你别欺人太甚,这是我温东远和明阳宗的恩怨,你若强要插手,别怪老祖我不客气!“那温东远色厉内荏地叫道。
“呵呵。似乎你也没有客气过!”星玄说着,意念动处,早有一颗绿色的大珠子从头顶上生起来,化成一只大手,向着温东远抓了过去。
那正是星玄的玄牡珠,此时的玄牡珠可不是从前的玄牡珠了,星玄在那布达冬宫中在破阵中不断用到这玄牡珠。更有各种阵法加持过,此时,这颗玄牡珠凝练得异常强大,恐怕比那传说中绿袍老祖的玄牡珠也不遑多让了。
“果然是抢了天蚕老祖的玄牡珠,老子不是对手,拜拜!“那温东远见星玄放出玄牡珠。脸色一变,转身就跑。
但刚跑出交易所大门,就觉得一股威压从四面八方向着自己包围过来,顿时,温东远就觉得自己举步为艰了。
这家伙还在奇怪呢。怎么这被自己破坏掉的颠倒乾坤大阵又重新启动了呢?
确实如此,星玄一从地下出来就感觉到了山谷中的颠倒乾坤大阵被人破坏,神念动处,瞬间就把整个破坏地大阵看了个清楚,原来是供给大阵能量的晶石被人强力移开了,让大阵发挥不出来作用。
星玄接二连三地吸收了几个天兵的神识,此时神念之强大,哪里是温东远所能匹敌的。神念动处,就瞬间把那些移动了方位的晶石复原,重新布置出大阵来,等那温东远一出交易所想跑之时,就把它给压住了。
周围阿富伦山脉的力量全被颠倒转移过来,以一座大山之力压一个温东远,那温东远哪里受得了,越挣扎越是觉得身上沉重,连连催动手中青冥剑之力也抗衡不了,最后扑通一声,把压倒在地,平平地扑在地上变成了一张人形菏纸样子。
“哈哈,老魔头,没有想到你身体柔韧性这么强,竟然能够变成菏纸,佩服,佩服!”白玲嘻嘻笑着走过来,手中鸳鸯霹雳剑化成三尺大小,上下起伏交替敲击着温东远的头。
那温东远此时只有翻白眼的份,哪里能动得了分毫。
“扑通”一声响,却是那边曼云见捉住了温东远,心中一放松,那口支持她不倒地真气立刻消散,身子一歪,昏倒在地。
旁边琼枝一把将曼云抱了起来,双手抵住她后心,不断将真气输送到她体内。
那易忠此时一急,顿时也是跌倒在地,显然也是虚耗过渡,此时再也支持不住了。
就在此时,半空中突然叮咚一响,白光耀眼,无数晶莹的露珠凭空出现,相互碰撞,发出悦耳声音,接着,仿佛空中已经形成固定通道一般,无数晶莹水珠分成十一道,缓慢向着曼云、琼枝、易忠、白玲等人身上飘落。
那白玲脸上不由得现出喜悦神情,扬起小脸,尽情让那雨露滴在脸上。
说也奇怪,水珠低落在众人身上,却不滑落,而是隐了进去。
随之,白色的神光在众人身上发了出来。
那琼枝此时已经感觉到自己身上变化,顿时不再向着曼云身上输送真气了,也跟白玲一样,扬起头,享受这满天雨露的淋洒。
一会儿的功夫,众人拼斗中消耗的真元就完全复员了,而那倒地的曼云、易忠,更是清醒过来,随着雨露地逐渐滴入,两人脸色越来越红润,身上白色光芒也越来越胜,不大会儿的功夫。脸上身上的伤势也全部复原了。
见众人都恢复过来,星玄便停止了那“普天甘霖咒”的念诵,漫天白芒消失,天地又恢复了原本地样子。 两声,却是曼云和易忠跪倒在地,向着星玄大力叩头。
后面,那琼枝见两人磕头,也扑通给星玄跪了下来。
“你们这是干什么?”星玄一挥手,三人就从地上飘了起来,再也跪拜不下去了。
“宗主。请你给我父京报仇!”此时的曼云哭得梨花带雨,十分可怜。
“嗯,不要哭,慢慢说!”星玄看着那曼云,缓缓说道。
“华阳宗洞庭、洞易勾结温东远这魔头,竟然杀害了我父亲长乐真人、师叔长笑真人,夺走了我明阳宗地红丝剑!“曼云已经哭得如同泪人一般。
“哦?刚才那温东远不是还向你讨要红丝剑公“星玄有此糊涂。
“这魔头是受了洞庭、洞易的骗,以为红丝剑在我身上。其实早被那两人盗去了!“曼云边哭边把事情的原委跟星玄讲述了一遍。
原来,五年前,长乐真人和长笑真人到达星玄的交易所,跟易仁、曼云等人一说并派之事,那琼枝便闹了起来,说什么也不跟长乐真人去华阳宗,长乐真人十分恼怒。一怒之下就把琼枝开除了门墙,但是,在云扬、蒙戈两人面前,那长乐真人却又不敢下狠手废掉琼枝修为,怕星玄回来找他们麻烦,就把琼枝留在了交易所。自己带着易仁等人回到了天暴雪原。
三个月之后,并派仪式开始,明阳宗正式消失,长乐真人和长笑真人成为了华阳宗长老,行使宗内奖罚之事。
那曼云便在这段时间内。把洞易侮辱琼枝的事情跟父亲说了,那长乐真人一听,知道是错怪了琼枝,但此时又不好发作,为了一个弃徒跟洞庭、洞易闹翻,他觉得十分不值得,这样,事情就被压了下来。
但是。他想息事宁人,那洞易、洞庭却不这么想,两人以为长乐、长笑忍辱负重、卧薪尝胆,准备以后报复,便不断在宗主面前搬弄是非,孤立分化原来地明阳宗弟子。
两人不这么做,那华阳宗宗主也有分化明阳宗人之意,两人言语正和他意,立刻采取措施,先是把易义、易智等人派去炼丹房炼制丹药,后又把易礼、易信等人遣去万魔窟,让他们猎取千年熊皮,几年下来,只把长乐、长笑两人身边剩下了易忠、曼云两人,这还是在长乐拼了老命保护的结果下。
不过,就是这样,那洞庭、洞易仍然不放心,通过秘密渠道,联系到了娜窄星的温东远,四人里应外合,把长乐、长笑、易忠、曼云四人诓到无人之处,痛下杀手,长乐、长笑奋力抵挡住三人,让易忠保护着曼云逃了出来。
易忠、曼云无处可逃,想起琼枝还在灵犀宗地交易所,便一路跑了下来。
后面,长乐真人和长笑真人自爆精元,勉强阻挡了洞庭、洞易、温东远一段时间,但却始终没有使用那红丝剑,在两人的芥子镯中也没有搜到,洞庭、洞易便对温东远说红丝剑肯定是在曼云上,鼓动温东远追了下来,自己两人则说为了避免嫌疑,回山了,其实是两人早在战斗之前就偷了长乐的红丝剑,贡献给宗主智天上人了。
那温东远还以为红丝剑真在曼云身上呢,一路追了下来,进入星玄的交易所,一番大战,却发现交易所中这几个小家伙虽然修为不怎样,手中法宝却个个是精品,不由得又生了贪婪心思,也不顾那什么神秘公约了,想一举消灭蒙戈等人。
但一动手,却发现不对,交易所中不仅有颠倒乾坤大阵护持,还有激光炮这样世俗界变态的武器,几次轰击下来,自己一点儿便宜没有占到,还差点儿阴沟里翻船,把小命交代到这里。
那温东远却也是个阴险狡诈、极有毅力地家伙,见蒙戈他们也就是靠着大阵和激光炮厉害,便想尽办法,先是破坏了大阵,然后又会掉了激光炮,这才演出一番众人和他恶斗的场面。
星玄此时听完曼云的讲述,一双眼睛却是越来越黯淡,对曼云说道:“曼云,你放心在我这里住,有我龙星玄在,就是大罗金仙,也休想打你地主意!“
那曼云听星玄只是让她在这里住,一点儿也不提为她父亲报仇的话,不由得再次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以额碰地,轰隆隆都磕出了血来,哭叫道:“龙宗主,请你一定为我明阳宗报仇!讨回镇宗宝物红丝剑。“
旁边,琼枝和易忠也跪了下来,磕头不止。
星玄摇了摇头,说道:“你们不要这样!此事不好办,你们不是我灵犀宗弟子,我也不是你们明阳宗宗主,如何去找那华阳派去讨要红丝剑,以何名义去找洞庭、洞易麻烦?“
这话已经再明了不过,那曼云玲珑别透,哪里还听不出话中含义,顿时大叫道:“师父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呵呵,不要拜了,你磕的头够多了!“星玄哈哈大笑,此时,他终于又收得中意弟子,以后灵犀宗开枝散叶、发扬广大,这些人可一个都少不了。
那易忠也不是愚钝的,此时也口称师父,纳头再拜,也被星玄嘻嘻笑着拉起身光
此时,却只有纳琼枝一人,傻了一般看着星玄,也不磕头,也不站起身来。
原来,这琼枝自从星玄救了她,一颗芳心早就系在星玄身上,只是在天暴雪原看纳黑月跟星玄走得亲近,还以为两人是修真伴侣,自怜自伤,好不悲戚,来到交易所跟龚洋等人一打听,原来并不是那么一回事,这琼枝心中顿时又升腾起希望来,只想多和星玄接触,演上一出凤求凰,所以,等到师父长乐真人来找众人回去,那琼枝便趁机发作,脱离了明阳宗。
可以说,琼枝成为明阳宗弃徒,跟星玄关系巨大。
→第一六六章 - 师妹←
一番女儿心思,星玄哪里理会得到,此时,眉头微微一皱,对琼枝说道:“琼枝,难道你不愿意拜入我灵犀宗门下?“
“愿意!只是……只是……”琼枝一张小脸已经涨的通红,眼睛看着地面,话也说不清楚。
“只是什么?难道你认为本宗还保护不了你,跟着本宗会让你吃亏不成?”星玄心中已经有了一丝恼怒,天吞和邓飞两人联合都杀不掉自己,他就不相信那华阴派还有什么比天蚕。邓飞更加厉害的人物了。
“只是……星玄,我不想当你徒弟,我想当你师妹!”此时的琼枝突然长身而起,一双眼睛弯成新月,巧笑连连地看着星玄,暗恋了这四五年,虽然从天暴雪原回来以后,琼枝就再和星玄没有一丝的接触,但构想出无数浪漫场景,幻想出无数亲密对话,魂牵梦绕,那星玄的形象在她心目中丫就不是威严高大,而是温柔亲切了,所以,她根本不认为星玄会因此发怒。
“哦?我师妹?“星玄听完哈哈大笑,用手一点琼枝额头,说道:“好,就依你,我灵犀宗也不是那么讲究礼仪辈份的门派,曼云、易忠也无须嫉妒,日后也不需要叫她师叔,一切都按原来称呼即可!”
一指已经把琼枝点得坠入幸福旖旎梦中,而一番话更是戳透了曼云、易忠两人心思,把两人说了个满脸通红,看向琼枝的眼睛中又有了一丝戏谑。
“龙宗主,我也拜入你的门下,做你徒弟,徒孙也可以,快饶了我吧。我受不了了!“那被颠倒乾坤大阵压得如同薄纸一般的温东远,此时七窍都流出鲜血来,冲着星玄大叫起来。
“呵呵,不敢,不敢,我龙星玄何德何能,敢收娜誉星赫赫有名的魔头为徒?我还想睡个安稳觉,不想时常提防背后劈过来的剑光呢!“星玄微微一笑,立刻放出精神领域。把那个温东远精元、神识吸个干净。一缕魂魄也收入五淫乎血兜中。
挥手把那温东远的青冥剑和使用玉瞳简取了过来,神念动处,就把青冥剑上温东远地神识痕迹完全录离,交给琼枝道:“以后此剑就是你的防身之宝。好好修炼,不要坠了我灵犀宗的名头!”
那琼枝满心欢喜地收了青冥剑。
星玄此时又传了易忠、曼云各自一把极品仙兵,最后回头问蒙戈道:“黑月呢?她去哪里了?“
话一出口,星玄内心就怦怦乱跳起来,这半天他隐忍着没有问黑月,就是怕从蒙戈口中听到黑月的噩耗,难道她是在消灭明月那贱人的时候死掉了吗?否则,交易所中闹了这么大的动静。她怎么不回来主持呢,以她神念之强,那温东远根本就不可能有机会破坏大阵。
“黑月已经去墨子湖底一年多了,跟飞琼道人他们正在演练里面的太极两仪微尘阵!”蒙戈回星玄的话道。
星玄听完长出一口气,还好。黑月并没有出事。
沉吟一下,星玄对曼云、琼枝说道:“你们先去修炼一番,待我把波顿城的事情处理完毕,再为你等讨还公道!“
曼云、易忠对着星玄一笑,说道:“但凭宗主安排!”
星玄此时便把那九圣骷髅拿了出来,向着空中一抛,九圣骷髅中顿时飞出无数彩光,把白玲、蒙戈、琼枝、曼云等人裹住。意念动处,就破开虚空,把众人放入到那布达冬宫之中。
不等众人发问,星玄便招来十一个聚灵阵,把各人依次罩住。
“此乃我灵犀宗宗门所在,周围有无数大阵、灵兽防护,绝无危险,你等好好修炼,待我办完事,再传你们看守门户之法!“
星玄说完,重新破开虚空,从交易所中飞了出去,径直向着墨子湖畔飞去。
※※※※※※
原来飞琼等人自从明珠从血河大阵中逃出去以后,天天心神不宁,等待那天庭审判地到来,哪里知道过了多半年时间,却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黑月在交易所中也守候了半年,发现并没有什么动静,便来到湖底找飞琼等人,一问之下,才知道星玄原来是为了引开天蚕老妖和血影子邓飞而走地,黑月异常着急,天蚕老妖她倒不是很担心,她见识过老妖手段,知道以现在星玄本领,即便打不过,也绝对能够逃得掉,但那血影子邓飞就难说了,那乃是有形无质的一个妖魔,血影光遁不逊于星玄的七星光遁,本身魔功手段也是层出不穷。
黑月担心,便通知波顿城的李淑娴,让她派出所有有联系地天暴雪原弃徒去寻找星玄,哪里知道,星玄便如同人间消失一般,找了一两年时间,也没有找到。
更让黑月担心的是,彩云和托布也不见踪影,不知道那两个家伙到底去了哪里,她手中拿着彩云的招妖幡,也是时刻惦记着星玄的打算,一定是要除掉彩云和托布两个危害才行,否则以两人贪婪心性和阴狠手段,若是知道星玄不在,灵犀宗肯定要被她俩祸害了。
只是,几年来,那两人也是踪影不见,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甚至飞琼亲自去天术宗,让天术宗众人施展那水晶照影之法搜索彩云、托布,也没有发现二人踪影,让众人都是担心不已,若是那两人被天庭仙兵捉住,那便是封神门一场灾难。
多想无益,飞琼、黑月、林子丰一商量,便开始研究那墨子湖底的各个大阵,这样,即便有个别天兵来找麻烦,依靠大阵的威力,众人也是尽可以抵挡得住。
天痴门的天风道人也跟飞琼道人做了一番谈心,说是从前师门对自己薄情寡意,自己现在也无心为师门报仇。只是想着早日得窥天道,成就无上神功。
一番话说得不尽不实,纵是飞琼道人神经粗条无比,也是不信,不过, 那林子丰却是极力为天风说话,又说现在正是用人之时,天风是实在是一个好臂膀,不能随便抛弃。那飞琼从来都是相信林子丰计谋。知道灭掉天痴门,林子丰应该是罪魁,祸首,天风若要报仇,也是先找成为封神门弃徒林子丰。而不敢和自己整个封神门作对,更看到那黑月也跟天风走得亲近,知道以自己一人之力,绝对干不掉天风,找封神门中其他人帮忙,又怕泄漏了谋杀吴用、明月等人的事情,于是便勉强答应下来,暗中警戒而已。
封神门中关于墨子湖地下大阵地记述。也乏只言片语、相当凌乱,倒是黑月从星玄给自己的玉瞳简中找到了关于只中几个肖法地描述,于是,众人这才逐渐熟悉起那些大阶来。
不断摸索、不断试验,中间少不了无数挫折。断章取义的结果就是让众人不断受到打击,不过,经验也逐渐在鲜血的教训中积累,慢慢地,那几个大阵也渐渐能够让众人运用的得心应手起来。
尤其是这第五年,黑月等人几乎天天沉浸在研究太极两仪微尘阵中,那阶法直是奇妙,越乏研究。众人也越觉得阵法博大精深,似乎不是凡间阵法,倒像是从天界传下来的玄妙大阵。
众人修为在研究大阵中不断上升,一时间,倒也让天风忘记了师门仇恨,真的沉浸在这修为上升的乐趣当中,想着若是一生尽兴研究修为之道,倒也不失为一番乐趣,只是,他也知道,那不过也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树欲静而风不止,你不谋算别人,别人却会来谋算你,除非你有任何人都不敢招惹地法力,才能独善其身,实现这个遥不可及地梦想
今天,众人一如往常,各自施展那法力,催动那太极两仪微尘阵运行之后,众人便各自回到阵眼之处,放出神识,查看那大阵地运行方法。
正看之时,飞琼突然心中一凛,叫道:“诸位小心,有人闯阵!“
随着这话语,但见地下宫殿入口处水幕突然分开一道缝隙,一条金影如电光石火一般窜了进来,一头就扎进了那正在宫殿门口布置的太极两仪微尘阵中。
“呵呵,什么人如此大胆,真是找死!”林子丰嘿嘿一笑,神念动处,一个巨大的太极图形立刻融入阵中,黑白两气泾渭分明,一入大阵,便生出六座旗门,生死幻灭晦明乍分倏合,形成道道隐形圆环,无穷无尽就向着闯入大阵地那个金色影子套去。
无论是被其中任何一个圆环套住,那金色影子便被困到生死幻灭晦明其中一阵中,任你是大罗金仙、西方佛陀,被大阵困住,也休想得到半点便宜。
哪里知道,那金色影子仿佛知道林子丰正发动大阵来套他一般,身子一扭,竟然在那无数隐形圆环的间隙处飞速而过,那无数圆环纷纷套空,一个也没有抓住那道金影,仿佛那金影能够看到那隐形圆环一般。
“这怎么可能,身处大阵中,神识放出,立刻会被大阵吸收,根本不可能查看到大阵任何异动,这人怎么能躲避开六座旗门的圈套呢?“林子丰大惊,意念从阵眼中无穷无尽地法发了出来,整个大阵顿时烟雾弥漫、不见天日,更多的圆环密密麻麻地向着那金影套去。
但那金影速度奇快,折返移动迅捷无比,每次都是堪堪躲避开那无数圆环圈套,让黑月等人看得目瞪口呆,这大阵中若是有影像石那等宝物,录制下来那影子移动轨迹,定然成为破解这太极两仪微尘阵的经典之作。
“好厉害的魔头!“此时飞琼也忍耐不住,更想试试这人到底有多大本事,意念动处,也是催动大阵,一个巨大太极图形飞入大阵,黑白两气迅速瓦解,化成无数圆环气浪,更加密集地向着金影套去。
那金影似乎知道飞琼也参加到这战团之中,折返飞行速度更快,如电光石火一般迅速地向着阵眼方向移动。
一座大阵,正是从阵眼发动,布置能量、指挥外阵困敌、灭敌,若是阵眼被占,主动、被动逆转,那布阵之人就完全失败了。
众人此时都着了急,天风道人、玉灵子、玉真子、玉精子纷纷神念转动,放出巨大太极图形,全力催动那太极两仪微尘阵,意图阻挡那金影的靠近。
黑月也是心中惊恐,意念动处,刚要催动大阵,突然心神中一动,一股玄而又玄的意念传入脑海,蒙蒙胧胧、空空渺渺,仿佛是来自血脉传承地心灵感应,又如来自相濡以沫的灵犀一念,看向那道金影,立刻让黑月打消了原来主意,心情激荡,一双眼睛模糊起来,两串珠泪缓缓滴落。
众人都是全力发动大阵,谁也没有注意到黑月的变化,而那金影,在众人的合力夹击下,仿佛也感觉到异常吃力,几次差点就被其中一个圆环套住,不过,在那万分危急的时刻,总有一道金光从那金影身上发出,把那隐形圆环击得粉碎,飘散回到大阵,重新汇集成生死幻灭晦明圆环,向着金金影套去。
众人更加吃惊,看来那人真是能够在大阵中释放神识查看大阵,这完全超出了他们所能想象地极限,在这威力巨大的大阵中还能反击,这还是人吗?难道是天庭的大罗金仙下凡,来捉拿众人来了?
这么一想,飞琼等人顿时脸色惨白,神念稍一放松,就见金影一闪,阵眼中就已经多了一人。
“哈哈,好厉害,要不是这九圣骷髅,我龙星玄差点儿就被你们捉住了!“星玄喘息着,冲着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啊!原来是你!“那飞琼等人看清楚星玄模样,顿时都大叫起来,又惊又喜,星玄刚才表现出来的实力太让众人惊诧了,以各人之力对抗阵法之威,这家伙现在得有多大的修为。
→第一六七章 - 神秘弄臂←
他们可不知道,星玄能够突破大阵,完全是靠在布达冬宫中对这太极两仪微尘阵的熟悉,和那奇妙的九个骷髅,神念放入那九个骷髅中,竟然可以看清楚大阵的每一个角落,那无数圆环当然丝毫不落地落入星玄法眼,让星玄迅捷躲避,把众人狠狠震撼了一把。
“还好,幸亏这大阵中没有混牙,一气太清神符镇压,否则就算我有这神秘骷髅,定然也耍饮恨这阵中!“星玄啡L虽然说得豪气!心中也对这大阵敬畏不已,对众人的操作手法也暗暗佩服,众人似乎已经得到了这阵法的精要所在U
眼睛望向黑月,只见黑月面容消瘦,此时虽然是微笑不语,但脸上泪痕依旧,让星玄心中不由得微微一痛。
意念动处,便有和刚才那蒙蒙胧胧、空空渺渺意识一样的东西传入黑月脑海,仿佛精神烙印一般烙入黑月脑海深处:“黑月,用心记下,这便是我悟出来的佛门玄功他心通,学得此功,以后我传你功法,你便能瞬间熟悉领悟!“
随着那道意念,黑月就觉得一个玄妙无比的心法被自己瞬间熟悉起来,接着,那出窍期的境界修为方法也印入黑月脑海,让黑月瞬间知道了突破现有境界,进入出窍期当如何修炼,中间要注意什么、避讳什么,一应等等。
旁人却是毫无所知。看着星玄和黑月两人四目相对,还以为两人久别重逢,感慨万千呢。
那飞琼咳嗽一声,便想飞出阵眼,进行回避。
此时星玄突然一声大叫,把那飞琼等人吓了一跳:“什么人,竟然蛰伏地下,意欲何为?“
随着这一声呼喝,但见那阵眼中飞出一片青色光幕,中间无数符录飞舞。放射出万道光芒,进入阵中,忽然消失不见,接着,阵中起了万道寒烟、无数迷雾,饶是飞琼等人呆在阵眼中,是这大阵地指挥者,也看不清楚大阵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
那林子丰脑筋灵活。此时看着星玄控制太极两仪微尘阵,放出了和众人放出太极图不一样的东西,心中不由得一动,放声叫道:“混元一气太清神符!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混元一气太清神符?“
星玄微微一笑,说道:“假的。只是我偶然得到的一个赝品而已!“
确实如此。那只不过是星玄从布达冬宫中大阵中拿出的一个混元一气太清神符赝品,威力和真正的混元一气太清神符不知道差了多少倍,但饶是如此,也比众人那神念真元凝成的太极图强大了许多。
一道道的阵法圆环如同涟漪一般在迷雾中生出,飞琼等人也就是只看到了前面几十道,待到后来。阵中鸿蒙,却是一个圆环也看不到了,众人再次咋舌,这龙星玄控制阵法比他们不知道高了多少倍,即便是抛除赝品混元一气太清神符的原因,就是那熟练程度,也不是众人所能比拟地。
黑月心中却是雪亮,随着星玄运转大阵。她便如同自己操纵大阵一般,把里面的诸般变化、万千玄机看了一个一清二楚,这正是他心通之妙,星玄通过神念,把阵法变化悉数输送到黑月脑中,让黑月加强对这大阵的了解。
不光是太极两仪微尘阵,随着星玄放出神念,大阵便启动了那众人尚未发现的功能,竟然和旁边的金刚伏魔血河大阵、颠倒乾坤五行逆转大阵纷纷启动,接着,众人就觉得周围“噼啪“一声响亮,仿佛是整吓,偌大墨子湖移动起来。
眼前突然现出一个光亮通道,无穷寒烟从通道中飞转而出,风起云涌中,两个身影出现在通道光芒之中。
“彩云、托布!”众人顿时大叫起来。
“嘎嘎!“
“嘻嘻!“
两人在大阵通道中咧嘴大笑,冲着众人不断做着鬼脸,恶心之极。
“原来你们两个一直躲在这墨子湖地下!“此时的飞琼不由得满脸惊恐,自己还以为两人亡命天涯了,原来两人就一直和自己等人躲在一起,历经五年,自己竟然没有发现,枉自己修到寂灭期,也称鹞首星首屈一指的高手。
“你们两个在地下干什么?”星玄冷冷问道。
“呵呵,没有什么,只是躲避祸端而已!”那彩云看着星玄,嘻嘻而笑,脸上痞态十足,显然说得不是实话。
“不说,难道以为我不知道吗?“星玄不由得恼怒,意念到处,早有无数生死幻灭晦明大阵圆环向着身处阵法当中的两人头上套去,他要把两人捉住,试验一下自己他心通神功中地读心术,看能不能看穿两人心思,若是两人对自己真没有什么异样想法,倒可以饶他们一命。
“龙星玄,你不要不知好歹!”彩云感觉到星玄正用阵法对付她,脸色猛然一变,同时,右手一挥,一个印着无数符录的巨大手臂突然出现在她手上,那些向着她套过去阵法圆环纷纷破碎,化成道道碎芒四处飞散。
“好厉害!”飞琼等人不由得再次吃了一惊,刚才见星玄放射出金色光芒击碎圆环,就让他们够震撼的了,在阵法中能够反击,就说明对方的修为功法要比布阵人强上许多倍,已经抵消了布阵人依靠阵法威力增加的攻击了。
五年不见,那彩云竟然功力竟然增加到如此强悍了?
众人脸色都有些发白,这彩云、托布到底在大阵地下遇到了什么样地奇遇?两人乃是魔头。杀人夺魄乃是家常便饭,若是有了这强悍实力,自己等人又近在两人咫尺,这……众人都有些不敢想下去了。
众人恐惧,不由得全部放出太极图形,运转起那大阵来,向着彩云、托布两人攻击过去。
星玄此时心中震撼一点儿也不比众人小,那彩云一挥动手中地巨大手臂,星玄就看出来了,那手臂上飞舞的符录不是别的东西。正是自己。
九六五十四个大金刚伏魔印构建成九劫降魔阵、九九八十一道绝仙御神印构成天地诛魔阵、三百六十五道群煞困星印构成周天绝杀阵、二十八道四象星宿印构成星宿困魔阵……
仔细看来,那手臂表面的封印阵法竟然和牛头一模一样,显然是出自一人之手,只是,封印破损了几处,让那巨大手臂上的能量发挥出来,正是那手臂将那大肝能量击散的,倒不是彩云自身修为增猛到如此变态地地苛。
“你等听好了。我彩云也不是好惹的人,快快撤了大阵让我等出来,否则本宗主发起怒来,把你等这蚂蚁阵法砸个稀巴烂,飞将出去。把你等全部炼成我精元幡上魂魄。让你等万劫不得超生!“那彩云挥动神秘手臂,砸碎无数阵法圆环,不由得对那手臂上的恐怖力量更加信服,口中也放出更加嚣张地话来。
那飞琼脸色变了变,不由得对阵中彩云说道:“彩云,五年前你两人偷偷潜入地下。让我等暗暗为你们担心了这许多天,怎么刚刚出来,便放这恶毒言语,一点儿不念当日同仇敌忾、并肩作战之情,莫非被那邪恶手臂夺去神智,伦为妖魔了吗?”
一番话说得义正辞严,最后又有试探彩云之意,连星玄也不由得暗暗点头。确实,众人中间,飞琼对人最是诚恳,这样的话飞琼说来最是合适,若是自己说,恐怕还起不到这样的效果。
“哈哈,飞琼,你这伪君子、臭婆娘,刚才运转大阵打我们,你也有一份,还以为我彩云看不见吗?”那彩云脸上现出冷笑,在大阵中吼叫道。
一番话,又把众人惊白了脸,深陷大阵中,即便以星玄之能,对这大阵异常熟悉,又有九圣骷髅防身,也只是能够看清楚那攻击过来的圆环和那大阵缝隙,依靠极其迅捷的身法以及那他心通神功,和阵眼中地黑月建立了一丝联系,才反客为主,占领了阵眼的,但若说在阵中,就能将阵眼中动静看得一清二楚,星玄自问也没有这个能耐。
“彩云,你也不用饶舌,我若猜得不错,飞琼等人在外寻找你两人,你们两个也早看得清楚,之所以长久不出来,乃是想得到那神秘手臂力量之后再控制他们,达到你那不可告人的目标!嘿嘿,可惜,你瞒不过我龙星玄这一双如炬慧眼!”星玄此时在阵眼中喝骂道n
“说得果然不错,你等杀害天庭仙兵,早就不被天庭所容了,天庭仙兵神将众多,个个法力通玄,非是你等虫蚁之力所能阻挡,只要我彩云稍稍泄漏,你等就灰飞烟灭,万劫不得超生,识趣地,听我规劝,还是投入我天妖门,自有刑天魔神庇护,日后也能够分得天庭一方圣土,成就一方之神,胜却在这红尘俗世中打滚,跟那蝼蚁争食夺利!我彩云也是重情谊之人,乃是看到和大家也进行过一番合作,有一些感情,才做如此言语,免得你等日后成为别人腹中之食,灰飞烟灭,白白修炼这许多年!“那彩云此时再次挥舞巨大手臂,砸碎无数大阵能量所化圆环,强力冲出一个通道,向着众人所在阵眼位置冲了过来。
星玄听得云里雾里,旁边的飞琼却是惊得面无人色,在阵眼中猛然发出声音,大叫道:“彩云,原来你是魔神界的人,怪不得要成立天妖门,联合联邦十二星上所有妖魔!”
彩云哈哈大笑,说道:“不错,飞琼,算你有见识的人,知道刑天大魔神和魔神界的名号,如此,我也省去了不少口舌,快做决断,到底是想和我等作对,还是入我天妖门,帮助我彩云宗主完成刑天大魔神交代下来地任务,到时论功行赏,自然也少不了你们地好处!“
飞琼脸色惨白,变化了许多遍,突然意念动处飞出无数的阵法圆环,向着彩云头上罩去。
那彩云挥动手臂,再次砸断圆环,哈哈大笑道:“飞琼,你真是愚钝啊,杀掉了天庭天兵,你以为天庭还会庇护你啊?归顺我魔神界,乃是你唯一出路!好了,我不跟你这笨女人,说话,龙星玄,你出来,我但听你一言,你是想跟我作对啊,还是把你那微不足道的灵犀宗并入我天妖门,成就不世功业啊?“
那彩云竟然开始向星玄叫嚣起来,看来,此次得到蚩尤手臂,让这家伙胆气壮了许多,咸鱼翻身,她要想骑在星玄头上了。
“奶奶的,得了一个手臂就嚣张得不得了,要是让你得到那吓,牛头你还不小母牛拿大顶 牛逼朝天了,让我灵犀宗并入你天妖门,你做梦,老子现在就把你这个狗屁天妖门给灭了!”星玄对这彩云不知天高地厚的言辞都气笑了,还在大阵中困着呢就这样叫嚣,这家伙真是昏了头啊!
她拿着那个神秘手臂要是从大阵中出来,星玄可真是没有自信搞定她,可是在大阵中,就算那手臂再破开几个封印也不行啊。
意念动处,星玄芥子镯中那九圣骷髅就飞了出来,万道金光照人眼目,一看就知这乃是无上法器。
金光翻滚,符录漫天,蜂拥着飞出阵眼,驱动那太极两仪微尘阵疯狂运转起来,六座阵门首尾相连,飞舞咆哮,无数气浪涟漪向着彩云、托布就围拢攻击过去。
那托布不知厉害,祭起幽魂白骨幡,意图抵挡大阵攻击,哪里知道,刚撒出幽魂白骨幡,一个隐形圆环就将那法宝套住,正是死门。
死门一出,立刻切断了托布和法宝之间的真气、神念联系,幽魂白骨幡便如同无主法器一般,当啷啷掉入死门,被星玄意念转到,早把那法宝从死门中拖出,放入幻门,更加迷失了法宝中托布地意念神识,再放入毁门,托布加持在法宝上的痕迹更加黯淡,随着进入死门,彻底将那幽魂白骨幡上托布意念消灭干净,及至到达生门,便移入星玄神念意识,把那幽魂白骨幡变成了他自己的宝物。
→第一六八章 - 消除后患←
意念动处,幽魂白骨幡从大阵中飞出,黑光一闪,就进入星玄芥子镯中,夺了托布法宝。
那托布失去了法宝,不由得大惊,正待向彩云身后躲的时候,一个阵门涟漪正被触发,托布就觉得脑袋中一痛,就失去了感觉,生死不知。
那彩云见托布陷入大阵,不由得大怒,挥动那巨大手臂,在大阵中一阵猛砸。
那蚩尤手臂也确实厉害,以太极两仪微尘阵能量之充沛、阵法之玄奥,竟然也困不住它,被它砸掉了无数圆环,震飞无数能量。
飞琼此时冲着还在发呆的林子丰、天风等人大喝一声:“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快发动,要乏让那彩云从阵中出采,以她那神秘手臂之威,我等全要被她炼成戾魄,万劫不得超生!“
听飞琼叫得惶急,那林子丰、天风等人大惊,急忙催动神念、真元,直把那大阵所有威力都发挥出来,意图困住彩云。
星玄心中好笑,那彩云看着凶恶,也不过是逞一时之威,而且,那手臂虽然威力巨大,但没有和其他肢体汇集成一处,又有这么多厉害封印阵法封锁,是说什么也不能把众人炼制成戾魄精魂的,现在只是相当于一个厉害法器而已,并没有自己自主意识。
果然,挥动几下那手臂,彩云脸上现出一丝红潮,显然是体力不支,挥动不了那手臂了。
一个圆环悄悄靠近了彩云。彩云就觉得意识一阵模糊,松手撒开那手臂,被星玄等人困在阵中了。
但那神秘诡异的巨大手臂,却一路沉了下去,中间砸碎无数阵法圆环,直接跌出大阵,落在了刚才移动整个墨子湖而出现的漆黑洞穴中n
星玄不敢怠慢。神念转动,急忙重新催动大阵,把整个墨子湖压在了那洞穴之上,防止那手臂重新飞出。
大阵旋转,昏迷不醒的托布和彩云就倏然出现在众人身前。
“星玄,这彩云好生可恶,刚刚得到了一个厉害东西,就如此嚣张,以后还怎么控制?“此时地林子丰皱着眉头对星玄说道。
“丰儿说得还是其次。看那手臂如此强悍,显然是魔神界哪个厉害魔神的肢体被封印在这里,那上古魔神,肉体强悍之极,即便身死,肉体也不是不坏,更有一些神秘功法。能够让他们隔个一段时间便能复活,非常厉害,这彩云显然是想破开封印。让那上古魔神复活,再弄出一番腥风血雨,幸亏龙宗主神目如电,看到了她那藏身所在,否则,我等真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所以,龙宗主,这彩云、托布绝不可放走!“此时的飞琼也是担心地对星玄说道。
星玄心中一动,问道:“飞琼道长,我只听说过天庭,却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魔神界,难道那魔神界是个比天庭还厉害的地方吗?“
“唉,星玄。此中原委可不是一言所能说清楚的了!“飞琼急得一跺脚,她现在心中恐惧,只想尽快解决彩云、托布,以免迟则生变,但看星玄并没有那个意思,更是震慑于星玄功法厉害,不管擅自作主,只是着急
“师叔,你就快说吧,你不说清楚,大家谁都不会轻易下决断的,毕竞此番确实也做一番取舍!“林子丰看出其中关键,急忙对飞琼说道,也是生怕彩云、托布醒来,再蛊惑了星玄等人,做出不利于飞琼地决定,以自己两人之力,现在可绝对不是星玄对手。
飞琼长叹一口气,强自把那焦急情绪压制住,问道:“你们可知道我等如果修炼到那大成境界,得道飞升以后要到何处吗?”
天风此时微微一笑,说道:“飞琼道长真是太小觑我们了,飞升以后便去天庭,这谁人不知?“
““哼,天风道长,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飞琼不由得一声冷笑,“得道飞升以后,先是去天庭不假,可是星路漫漫,若是没有那去往天庭的星路图,或者是没有天庭仙人破开虚空前来接引,便很容易迷失在繁杂星路中!“
众人都点了点头,这个星玄等人也知道,现在星玄的芥子镯中还有天风给的那个星路图,当时天风以为必死,得道飞升根本就没有机会,所以给了星玄,现在星玄还没有还给他。
“在星路中迷失,若是力竭身死,却还是幸运的,最怕的就是心神疲惫之下,起了怨恨之念。那迷茫星路中,也不知道被下了什么禁制,只要起了这一念,便神识尽失,变成一具行尸走肉,直接破开虚空,进入那和天庭作对的魔神界当中!“飞琼接着跟众人解释道。
“只起一念便神识尽失,什么样的禁制这么厉害?“众人一听,都不由得惨白了脸,都说修炼艰难,渡劫期更是要经历那天劫磨难,闯得过才有大成,哪里知道大成以后飞升才是最大的磨难,不仅星路复杂遥远,难以辨认,中间还有心性考验,稍微不慎,便坠入那万劫不复之中。
“看来,我等以后也无需去那天庭了,反正天庭我们已经得罪了人,中间星路又是艰险,呆在联邦十二星中称王称圣,就算是那天庭仙人,也管我们不着!“饶是天风大胆,此时也生了惧意,喃喃说道。
“呵呵,岂是你不想去就不去地,到达大成以后,聚集到那破开虚空的能量,就算你不发动,虚空也会自动裂开,把你吸引过去,让你踏上那漫漫星途,所以,感觉到了飞升,必须要提前准备,否则被动吸入虚空。更难辨认道路,最后不是力竭身死,就是进入魔神界,成为魔神界那不知疼痛、没有灵魂的魔兵,永世受人驱使!”飞琼这么说着,自己都有些脸色发白。“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林子丰想到自己已经是
弃徒了,自己封神门中的天庭前辈肯定不会为了自己耗费功力、破开虚空来接引自己。听飞琼这么一说,也是害怕,忘记了飞琼叙述此事的本意,只想着如何钻个漏子,逃避进入那恐怖星路之中地方法。
“方法倒是有,不过,中间要受很大苦楚,要自己进行兵解,消灭自己肉体。以元婴进行修炼,最后再以七彩仙莲和海魂玛瑙修成散仙,方才能够逃脱飞升厄运,只不过修成散仙以后便要经历那四小天劫、九大天劫的考验,抗住这此天劫以后,修为却不能再行提高了,到达这个修为境界地寿命。仍然是要重入轮回,受那俗世万千烦恼煎熬!“飞琼跟林子丰卜绍道。
那林子丰越听脸色越是惨白,突然一下跪在飞琼面前。一把抱住飞琼大腿,叫道:“师叔,你一定要救我!“
飞琼脸上凄惶,拍着林子丰头说道:“丰儿,师叔一定尽力,你日后时间还多。不要如此惶急!“
星玄看着两人样子,心中突然冒出一个恶毒念头:那林子丰本是封神门宗主飞龙弟子,那飞龙对这个徒弟倒不是如何关心,这飞琼却是爱护有佳,为了他,甚至还怒气冲冲地找过自己麻烦,导致把那万兽池中天蚕都放了出来,引出这么多祸端。莫非两人还真有一腿不成?
这样一想,星玄看向飞琼和林子丰的眼光就有些异样,飞琼虽然是师叔,看年纪仿佛比林子丰还要小些,只是不知道是谁先勾引得谁呢?
星玄心中一丝龌龊想法尽都表现在脸上,那玉精子小子最是无聊,此时看到星玄面容,不由得“噗哧“一声笑出声来。
飞琼脸上一红,移开脚步,解嘲地说道:“跑了主题了!此番种种,各位莫要以为都是规律使然,其实是另有玄机,我飞琼久在封神门,天庭中更有几个封神门前辈,知道一些其中秘密!“
星玄心中一动,说道:“此次天庭使者来到鸩首星,说什么赐予仙缘,其实是借机索贿,但中间抛出的诱饵确实诱人,乃是帮助得到仙缘地人消除渡劫期天劫,莫非那飞升中遇到的劫难也受他们控制不成?“
飞琼点了点头,说道:“确实如此,龙宗主可否听过那欲界六层天?“
星玄微微点头,说道:“那是四天王天、忸利天、石摩天、兜率天、化乐天和他化自在天!“
“宗主所说不错,那四天王天和忸利天便是天庭所在,其中忸利天还称三十三天,居须弥山顶,自有横向三十三天,东西南北,各有八天,中为帝释天主,乃是天庭中枢所在。四天王天乃是去往天庭门户,又称南天门,由增长天王、持国天王、多闻天王与广目天王四值功曹看守,四天王天中有一天眼,深不可测,直通三界二十八天,名曰六道轮回池,中间记载二十八天内各种生灵业力,你行得一善,那业力便减少一分,做得一恶,业力便增长一分,由此来分配天劫大小,端地十分玄妙难解,本来是无人干预的,但自从那帝释天主入住忸利天后,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法力,竟然直接管辖起来,一应众人业力,讨得他高兴他便减少一分,惹得他烦恼,他便增加十分,天人尚有五衰,业力深重了,也难免重入六道轮回,做牛马畜生,都是身不由己!“飞琼继续暴一些天庭密闻。
众人都听得煞白了脸,都原来那天庭竟然还是皇权统治,并非人间的民主政治,如此说来,那天庭真是一个水深火热之地了。
“如此说来,修炼者失去意识成为魔神界士兵,倒是那帝释天主功不可没了?“星玄此时不由得冷笑起来。
“魔神界亘古就有,乃是洪荒时代割据形成的天地,当初是什么情形我实在不知道,但最近魔神界和天庭地战斗,却就是因为这六道轮回池而起,魔神界也是居于二十八天中,只是不同空间而已,魔神界生灵不甘帝释天主驱使,要自主自己业力,掌管那六道轮回池,这才在三千弱水之前摆开阵势,跟那天庭大战,更利用那飞升星路中的厉害禁制,把失去意识的修炼者引入魔神界,成为没有意识只会冲杀的魔界士兵!“飞琼不置可否,继续说道。
“此事真是想不明白,难道天庭就任由魔神界在那星路中间做手脚不管吗,天庭能够和那魔神界对抗这么多年,魔神界有可以在星路禁制上做手脚的高手,天庭也应该有啊,难道他们就任由他们壮大势力?“星玄还是不解。
“其中情由我也不得而知,恐怕是中间另有玄妙,飞琼也不敢妄自猜测,只是我等并非魔神界人,彩云所说地刑天大魔神庇护那也是虚无缥缈的事情,估计是他想利用控制我们居多,今番要是放出这神秘手臂,不用帝释天主增加业力,那六道轮回池中定然也自动把我们业力加得满满的,龙宗主虽然得遇仙缘,我听黑月说却也是没有消除业力地,别说飞升,就是渡劫期,恐怕也难度过,毕竟度厄金丹也只是增加抵抗天劫时消耗的能量,不能消除那六道轮回池中业力的!“飞琼继续说道。
飞琼讲完,一双眼睛看向星玄,看星玄如何决断。
星玄心中暗笑:这飞琼震慑于自己功力,竟然开始这么重视自己意见了,看着这实力才是一切,什么辈份、门派、年纪、声望,全是狗屁。
不过,星玄早就想杀彩云、托布,又怕落个心狠手辣的口实,一直没有动手,此时见听飞琼不断劝诱自己,便乐得来个顺水推舟,只是这杀人灭口、心狠手辣地印象却是不能落到众人眼中,他此事嘻嘻一笑,说道:“飞琼道长,你是前辈,一切由你来裁定!“
→第一六九章 - 死亡之地←
那林子丰却是狡猾异常,知道飞琼此时已经表现得太过焦躁,被星玄利用,眼睛一转,便开口说道:“若是让这彩云、托布活命,日后我们都有麻烦,所以,不能算是我们心狠,只能说是这两人不知进退,逆天行事,今日便当有此一劫,我等今天杀她们,也是被逼无奈。不过,此事关系重大,也不能说我林子丰小人心思,毕竟我等跟那魔神界众位大神比起来,比蝼蚁也强不了许多,此事万万不能走漏风声!所以,各位都需要出力,共同杀死两人才好心”
一番话异常明了,就是杀人的恶名不能飞琼一人承担,在场的各人个个有份,还是老规矩,大家一块动手吧。
星玄嘿嘿一笑,说道:“黑月,你先动手,我留最后收拾两人精元,魂魄!”
那黑月也不多说,飞出天魔诛仙每!在两人身上就是两剑。
林子丰见星玄不推托责任,心中一喜,知道众人又是一心了,也飞出飞剑,各自在彩云、托布身上扎了一剑。
后面,飞琼、天风、玉灵子、玉真子、玉精子也各自出剑,向着两人身上扎来,最后,直把那昏迷的两人扎得跳了起来。
两人正想挣扎,眼前却是一黑,眨眼就处于星玄的精神领域当中了。
“老大,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那彩云、托布吓得跪在星玄领域当中,冲着星玄直磕头。
“呵呵,前倨后恭,变化倒是挺快的,不是说让我灵犀宗并入你天妖门吗?怎么,彩云门主。一会儿的功夫,天妖门就又不成立了,呵呵,一派之主可不是随便下跪的!”星玄嘻嘻直笑,趁着两人精神错乱,早运转起那他心通神功,用那读心术玄妙功法。破解两人心中秘密。
“嘻嘻,老大,我是给你闹着完的,我彩云什么货色,哪里能够当个什么宗主,其实,我是想邀请你去当宗主的,我当你的助手,还是老样子。我们老搭档,一块杀人灭口,啊!”彩云跟星玄直说好话,却冷不防星玄放出无数水蛭,吸收起她身上精元来。
“啊!饶命,饶命,星玄。你不能这样,我们从前关系不错的,我们也是同生共死地患难之交!”托布身上也密布水蛭。身上精元潮水一般向着星玄身体中流逝而去。
“呵呵,什么患难之交,那只不过是利益之交罢了,你两个家伙一直想利用我,更想陷害我,你以为我不知吗?上次老子去天暴雪原找封神门天龙道长。你彩云明明离开了波顿城,还做了个仍然在我交易所的假象,害得白玲被天术宗擒住,云扬、林泉等人差点儿送命,你干得那点儿龌龊事情难道以为能够瞒得过我吗?”星玄冷笑道。
“老大,我们错了,对不起,下次再也不敢了!”彩云一脑门子的冷汗。此事她做的异常隐蔽、巧妙,真不知道星玄怎么知道的呢?
“呵呵,还有下次?两个王八蛋,简直是养不熟的狗,不过,你们两个也不要怪我,我其实还想给你们一次机会,让你们改过自新,可惜,封神门的飞琼道长不答应,她被你们拿出来地什么狗屁大魔神的烂手臂吓坏了,非要杀人灭口不行,我龙星玄也是迫于无奈,才出手杀你,要怪,你就去怪封神门吧!”星玄此时留了后路,那彩云身上秘密太多,万一杀她不死,真被什么魔神界找上,自己可就完蛋了,所以,先把封神门摆在前面挡着。
“飞琼那贱人,臭婆娘“”,”彩云和托布顿时放声大骂起来,可惜,在星玄精神领域中,两人声音一点儿也传不出去。
趁着两人暴怒,精神失守,星玄读心术迅速施展,一股神识侵入彩云脑海,顿时把彩云心中无数意念裹了出来,一看之下,果然是那彩云野心勃勃,不仅是想吞灭自己灵犀宗,还想控制自己龙家的产业,更想将鸦首星各个修炼门派灭门,代替封神门成为下界大门派,果然是野心不小。
只是,中间有一团意识,星玄如何奋力运转读心术,也是看不通彻,那一股神念碰到那股意识,意识中就飞出一个极为细小的黑色莲花,将星玄神念或者弹开,或者吸收,最后被逼得急了,竟然一团意识自爆开来,差点儿使得星玄神念受伤。
“看来,这就是彩云所负的什么狗屁使命了,那赋予他使命的人竟然如此小心,说明这乃是一个极为秘密的事情,可惜,飞琼太是胆小,不敢冒险,自己此时也不好得罪她,否则,自己定然要把这彩云拖回去,用那降魔密法好好拷问!”星玄心中后悔不迭,不过,那意识团爆裂,即便自己此时放手,那彩云也不会记得那使命是什么东西了,问也问不出来,索性便不再费这力气,放出更多水蛭,吸收两人身上精元。
眨眼时间,两人元婴就变成了蒲薄一层,包裹着两人魂魄被星玄丢入了金刚伏魔血河大阵中炼化了。
看着飞琼等众人,星玄微微一笑,说道:“飞琼道长,但不知道以后当如何安排?”
那飞琼眉头微皱,看着星玄说道:“此地再不可久留,我看,应该把这里重新封闭起来,防止有无心人再次得到那神秘手臂,惹出祸端。”
星玄点了点头,那被破开些许封印的神秘手臂威力之大,已经超过了自己身上携带的任何一个宝物,不过,星玄可是有自知之明,那力量不是自己能够掌握地,若是带在身边久了,没准儿就被那手臂驾驭了,成为被法宝控制的傀儡,想来,还是自己这些威力不大、但绝对能够被自己控制的法宝好用,至少不会担心法宝反噬,况且。自己这些法宝中间有几个都是随着自己修为、功力提高逐渐开启大威力力量的东西,只要自己不断这样,不怕那法宝不发威。
这样想着,星玄便点头同意飞琼提议。
回头看了天风道人一眼,见那天风脸上有惴惴之色,知道他心中顾虑,星玄微微一笑。对飞琼道人说道:“飞琼道长,由于你们封神门的那个计谋,天风道长可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这次封住墨子湖湖底,他们也是不能在这里呆了!不知道道长如何安排他?“
一番话说得飞琼满脑通红,狠狠瞪了星玄一眼,回头便问林子丰:“丰儿,你看天风当如何安排?”
那林子丰嘻嘻一笑。对星玄说道:“龙宗主心中早有安排,何须我们动这老朽迟钝的脑筋,龙宗主,你就别考较我们了,快快说出你的安排吧!”
星玄暗骂林子丰狡猾!不过,此时也无暇跟他打屁扯淡。直接说道:“如此,我龙星玄就把我地计划说出来,不过。中间有个极大难处,还请飞琼道长帮忙才行!”
“星玄,你说,但是我飞琼能够做到的,定然帮你!”飞琼十分爽快,更无太多机心。此时只想赶快逃离这凶煞之地,哪里想着要跟星玄讨价还价。
“呵呵,现在整个鸩首星神秘界几乎都要和天风道长他们师徒四人为难,说白了,还是你们封神门那个计划的功劳,解铃还须系铃人,所以,我请飞琼道长给天风他们四人安排一个封神门客卿地身份。同时通令天下,说天风道长几人现在已经脱离了天痴门,更不会为天痴门长老、宗主报仇,不会报复鸩首星各修炼门派等等事宜,哦,天风道长,我这样安排不知道你同意不同意?“星玄说着,回头望向天风。
那天风脸上一阵难堪,不过,他也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星玄刚才说得好听,说自己不会报复鸩首星各修炼门派,其实自己哪里有那个实力,只是想其他门派不要跟自己师徒四人为难罢了,否则,自己就算浑身是铁,也碾不了几根钉,封神门那个阴谋太过恶毒,天痴门想存在都存在不了,他也不是那冥顽不灵的人,此时听了星玄言语,一个劲地点头,说道:“我同意,同意!不知飞琼道长有什么难处没有?”
“此事简单,我乃封神门长老,这个权利还是有的!”飞琼说着,一伸手,手中就多了四块玉牌,交到天风手中,说道:“从今以后,你们四人就是我封神门客卿,谁敢招惹你们,先要问过我封神门才行!“
天风大喜,这四块玉牌就是今后自己四人地保命金牌了,自己四人的性命算是保住了。
星玄见飞琼做出保证,点了点头,伸手从芥子镯中拿出上次天风交给自己那个星路图,交到天风手中,说道:“道长,我星玄修为还低,这东西暂时用不上了,还是还给道长,已备道长他日飞升之用吧!“
说话地同时,星玄早把一丝神识放出,查看着那旁边林子丰的脸色。
果然,那林子丰脸色大变,一双眼睛中绿芒闪动,露出又是嫉妒,又是懊悔,又是贪婪的复杂神色。
那天风也是微微色变,急忙将星玄交给他的星路图收入芥子镯中,连推辞的客套话也没有说。
一切都在星玄眼中,星玄暗笑,他刚才这一手显然也没有安什么好心,乃是一石二鸟、虚耗林子丰精力之计。
那林子丰心思深沉、诡计百出,当波顿城守护者的时候星玄就有些看不透他,此番受了管尘暗算,吃一堑长一智,心思更加细腻谨慎、老谋深算,有这么一个人天天在身边晃悠,就算星玄双元婴、精力旺盛,也感觉到累啊,干脆就趁着这个绝好机会,把星路图这个诱饵抛出来,让他跟天风斗智斗勇去。
虽然那飞琼说得好听,说要尽力安排林子丰重新进入封神门,但飞琼明显不是封神门中有威望、有手段的人,就是仗着自己在一众封神门长老中年纪最小,耍些刁蛮脾气,那飞龙掌门一般小事会依着她,大事却绝对不会让她受她干预地,所以,林子丰根本不可能重新入那封神门,此事恐怕他自己也看得清楚,所以才要拉拢天风,打天风主意。
况且,以林子丰性格,绝对是不会兵解,修炼那散仙之体,遭受四九天劫锤炼地,星玄此举就是让他谋算天风的星路图,让他们俩个虚耗去,省得他闲着无聊,打自己主意。
而那天风,既然能够在墨子湖底跟林子丰等人蘑菇了这许多时间,看来也是智力大长,能跟林子丰蘑菇住也好,蘑菇不住,便更要依赖自己,所以,此举也是个连环计,把这个天风牢牢绑在自己灵犀宗这架战车之上。
那天风哪里知道星玄小小一个动作,早包含了这么深沉的计划,还以为星玄心地单纯,急着还自己宝物,乃是一个厚道君子呢!这可不行,现在就是厚道人吃亏,于是,那天风想着等到林子丰走了,好好“教导“一番星玄,让他知道财不可外露的道理呢。
在天风想着的时候,星玄等人早就启动了墨子湖底的各个大阵,把那大阵都移到入口处,谁要想进入墨子湖,就先经过大阵吧,死不了再拿里面镇压地神秘手臂吧。
封湖完毕,众人都分开水路,来到那墨子湖上空,星玄还不放心,又把那九头虫滴出来的剧毒污血向湖中心撒了一团,那湖水便变得血红起来,剧毒气息四散,杀死周围无数草木,把整个墨子湖彻底变成了一个死亡之地。
“草木鱼虾也是生灵,我等做这番事情,实在是无奈之举,只怕那天庭善见城外,六道轮回池中,我等业力又添几分,更增飞升难度!”此时星玄叹息着说道。
→第一七〇章 - 各奔东西←
那林子丰脸上更是难堪,飞琼道人却不以为然,说道:“业力在天,也不是我等所能控制的,我等行事,但求无愧于心罢了,哪里管得那许多!“
“哈哈!“飞琼这一番话却是说道了天风誓人心中,众人脸上顿时阴霾尽去,再次意气风发起来。”
星玄心中却暗暗盘乍,每次杀人夸魄,都乏自己主谋,那善见城外六道轮回池中自己业力肯定不小,天劫好过,飞升难缠,若不早日打算,恐怕大成之后一世修为便成了镜花水月,空欢喜一场,沦为那魔神界没有意识的战斗机器,连重新转世都不能。
为今之计,就是跟着那些天庭使者去天庭,反正自己也是得到仙缘的人,凭借白胡子仙人给自己的那个三界索寿令,十年之期到了的时候,那些天庭使者定然也会允许自己去天庭,到时候,自己一定要想办法找到那六道轮回池,偷偷削掉自己一点儿业力。
牵亏星玄没有把自己计划说出来,否则,以现在各人的胆量,恐怕立刻被星玄这胆大包天的想法吓晕过去,去天庭捣蛋,怕真是老寿星上吊 嫌命长了吧!
“龙宗主,我和丰儿要回天暴雪原宗门所在了,但不知龙宗主有何打算?”此时飞琼问龙星玄道。
“呵呵,暂时没有什么打算!”星玄并没有把自己要带着曼云、琼枝找华阳派麻烦的事情告诉飞琼,现在自己羽翼丰满。再无需利用那神秘公约庇护。正好借着这个事情,在神秘界立一番威信,也让其他门派准备对付灵犀宗地时候掂量掂量。到底有没有那个实力。
“天风道长,你们如何打算呢?”飞琼又问天风。
天风沉吟一下,说道:“我们想暂时离开鹁首星,去大火星上玩玩!“
一番话已经说得林子丰面有忧色,这天风要是跑到大火星上。自己如何去寻找他啊。
“哈哈。好,去那里游玩游玩也好,不过,大火星上没有我龙家的产业,我龙家无法照顾道长。这样吧,这里是一张银行卡,里面有几千万联邦币,道长就先收下吧!“星玄呵呵而笑,掏出一张碰卡,递给了天风。
天风也不推辞。收入怀中,带着玉真子、玉精子、玉灵子飞身便走,直奔波顿城星际飞舰发射塔。
到达发射塔前,天风却买了四张通往娜誉星的舰票,一下就花掉了四千万,看得玉灵子目瞪口呆起来。
“笨蛋,你还没有看出来林子丰要图谋我们地星路图吗,当然不能告诉他我们去娜锋了!嘻嘻。让他去大火找吧,大火的舰票一千五百万一张,心痛死他!“天风踢了玉灵子一脚,得意地笑了起来。
“师父真是好算计,不过,龙宗主刚才给你银行卡上也只有四千二百万,我们真是去大火的话,光舰票我们也买不起啊!”玉真子此时提醒天风道。
天风立刻愣住了,半晌没有说出话来。
※※※※※
星玄这个时候已经和黑月回到了交易所中。
看着此时空荡荡的交易所大厅,星玄微微皱眉,问黑月道:“我走这一段时间,那管尘没少给你们出难题吧?“
黑月心中也是酸楚,说道:“管尘当然是对我们交易所不闻不问,只是这交易所没落,也不全是他从中作梗,也是我们见你不在,都少了主心骨,生意也没有心思做下去了,一半的时间在担心逃走地明珠之事,又有一半地时间在牵挂你,所以“……
星玄不胜唏嘘,叹气道:“胜衰荣辱,甚至是生死晦灭都是极为平常的事情,身为修炼者,其实也不必完全放在心上,只是那心性磨练,最是根本,大道天成,岂是那么容易的,这一番修真也不知要历经多少岁月、遭遇多少艰辛,若是为一点儿挫折就放弃历练,一点儿打击就迷失自我,我龙星玄费尽气力、用尽心机开创这灵犀宗还有什么意义,选择你们做为同道中人又是何苦,还不如撤了摊子,大家各自走人,只是我一人修炼来得爽快,也再不必担心你等。“
一番话,越说越严厉,吓得那黑月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堪堪就站立不住,要跪倒在星玄面前了。
“星玄,我……”黑月嘴唇哆嗦,却是说不下去话了。
“我是在怪你,我走之后,灵犀宗中以你为大,蒙戈、云扬还好,修为进展还跟得上进度,那林泉、龚洋、龚超却是落下一大截,琼枝更差,不但没有长进,反而后退,这样情况,若是再让那天术宗打上门来,莫非还要等到我回来去找回面子吗?还有那娜誉星来了一个泼皮魔头,把整个大阵也破坏了,交易所给砸成这个样子,你让灵犀宗如何立足神秘界?”星玄继续冷冷说道。
黑月脸色越是发白,不敢说话。
星玄见黑月窘迫,微微缓了一下口气,说道:“黑月,我对你寄予希望甚大,刚才言语也是严厉了些,不过,你应当体会我恨铁不成钢的心情,一人力量终有穷尽,我龙星玄更不是那天纵奇才,仗着从前世带来的一些法宝才勉强维持今日局面,但若不思进取,只想吃老本,终有一日被彩云那等心怀不轨地人灭掉,所以,不断提高整体实力,让外人无机可乘才是根本!你是我的臂膀,我不让你帮我,又依赖什么人呢?“
一番真心话,让那黑月再也忍受不住,猛然扑在星玄肩膀。嘤嘤哭泣起来。
星玄拍拍黑月后背,安慰她道:“不要哭了,再待我传你守护山门之道!”
说着。飞出那九圣骷髅,一道神识向着黑月脑海中印来。
真是施展了他心通中的心念传法密功,黑月知道星玄不会有歹意,也不防御,敞开神识。接受那玄妙功法。 片刻功夫。黑月已经知道了那九圣骷髅地运转之法,双手印决连连掐动,那九圣骷髅顿时飞上她的脖子,将一丝邪法转化流转,玄妙无比地进入虚空。和那布达冬宫无数大阵建立了联系。
接着,就听见“轰隆”一声响亮,祥云翻滚,却是布达冬宫穿破虚空,在交易所地下露出一角。
星玄满意地点了点头,飞身进入到那冬宫之中。
黑月紧随其后。接着,又是“轰隆”一声,祥云消失,冬宫没入虚空,又隐藏在另外一个只能容纳冬宫大小的一个异次元空间中了。
星玄此时放出神识一看,只见那十一个聚灵大阵中,众人修炼得正是起劲,显然知道星玄没事。重新有了依靠,心中踏实,更兼聚灵大阵中灵气充沛,个个心无杂念,都讲入了天人合一之境,全力修炼呢。
星玄也不叫醒他们,对黑月说道:“这冬宫中阵法玄奥,非是那墨子湖底阵法所能比拟;你用心揣摩,日后教给蒙戈、云扬、白玲等人,不日我还要去趟天暴雪原,了却曼云一桩心事!“
黑月点了点头,也不多问,意念动处,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星玄此时则挥手唤来另外一座聚灵大阵,进入到里面,修炼起刚刚,吸收掉地彩云、托布精元来。
要说那彩云、托布也是找死,羽翼未丰,就早早暴露出野心,引得大家警惕、恐惧,被消灭了个干干净净,翻身的本钱都输光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七天以后,星玄睁开眼睛,看看那三头八臂金身,虽然吸收了彩云和托布这一点儿精元神识并没有让那金身再行长大,但金身更加凝练,金光更加密集,显然功力更深了一些。
意念动处,早发现宫殿顶上,两个女子正焦灼不安地走来走去。
星玄呵呵一笑,立刻飞出大阵,只是一个呼吸,便来到了琼枝和曼云中间。
那琼枝一声尖叫,立刻拉住星玄手臂,连摇带晃地叫了起来:“掌门师兄,你可出来了,我们都等的急死了!”
星玄点了她额头一指,说道:“好没有耐心,小心修为不进,到了寿命,烟消云散!“
这两个丫头都是初次进入灵犀宗,星玄当然不好象训斥黑月一样训斥,只有用言语含沙射影,若是他们还不领悟,就没有办法了,让黑月狠狠收拾他们去,自己训斥黑月,黑月必定火大,定然把邪火撒在他们头上,这叫一级管一级,否则个个都让星玄来明明白白地训斥、提点,星玄还不累死,这也是星玄想出来的偷懒之法。
“只是苦了黑月,希望她聪明点儿,也这样压榨蒙戈、云扬吧!”星玄心中暗乐。
“呵呵,跟着宗主师哥,不会修为不进的!”琼枝还是那爽快明朗地脾气,脸上一点儿忧愁都没有。
曼云心中凄苦,此时眼睛晶莹滚动,已经是泣然泪下了。
“曼云,你别哭了,宗主不是答应为你去报仇了吗?放心,宗主这么疼你,肯定不会让你受一点儿委屈地,这次我们去了华阳派,不光是把那洞庭、洞易打个灰飞烟灭,把个智天老鬼也狠狠打一顿屁股,责他一个管教不严、纵容门徒之罪!“琼枝咬牙切齿地说道,一番话,又把曼云说笑了。
“易忠还在修炼?“星玄不理他们琼枝在这里插科打详,斗曼云开心,开口问道。
“这个榆木疙瘩,明明知道要去报仇,还兀自在大阵中修炼个不休,掌门师哥,你施个神通,惩罚惩罚他!“琼枝此时又在出馊主意。
“呵呵,我的琼枝师妹,这神通我是不使地,有办法,你去叫他出来!“星玄呵呵一笑,并不帮他这个忙。
“待我大叫三声,他若不应,我便没有他这个师侄了!“琼枝恼怒,顿时放声大叫起来。
旁边曼云也是焦急,此时,他恨不得立刻启程,杀掉洞庭、洞易,为父报仇。
“曼云,不知道易仁现在在什么地方呢?”星玄此时关心的是那吓,木呐却又得到仙缘的易仁。
“易仁师兄早在几年前没有并派时候便被父亲赶出师门了!“曼云说道。
“为什么?”星玄不由得吃惊,按说易仁谨小慎微、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怎么也不会惹得长乐真人生气地,怎么反而是他最先被赶出师门。
“嗯,此时想来,恐怕也是当时洞庭、洞易计谋,大师兄不是原来跟洞易动过手吗,还伤了他,那洞易就怀恨在心,可能是跟师父说了易仁一些坏话,当时父亲也是猪油蒙心,便把大师兄也驱逐出明阳宗了!“曼云说道。
星玄点了点头,易仁不在他计划之内,无需多用心思,倒是易礼等人,不知道他们是何态度,此时便再问曼云道:“这次我们去找华阳派麻烦,不知道你旧时那些师兄还能支持你吗?”
“父亲和师叔去世的时候,他们都被华阳派隔离在不同的地方,消息被封锁了,应该还不知道!”曼云此时悲戚地说道。
星玄点了点头,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认识,这个时候,那琼枝已经脸上已然带了气愤的神情,显然因为叫不应易忠开始生气了。
星玄这个时候,便运转那大阵,一下就把还在聚灵阵中修炼的易忠带出来。
易忠缓慢睁开眼睛,看到两个师妹,心中不由得一惊,急忙跳了起来。
“对不起,师妹,我来晚了!“易忠慌乱地说道。
“嗯,不要多说了,时间不早,我们尽快启程吧,耽误这许多天,让那洞庭、洞易多活这么久,已经是非常不该了!“星玄说着,大袖一挥,大阵冲破虚空,将四人从那冬宫之中送出,眨眼就来到了交易所那空荡荡地大厅中。
→第一七一章 - 再入雪原←
一个灰色人影正静静站在大厅之中,满脸红晕,长袖飘飘,正是天术宗宗主合阳。
星玄眼底红芒一现而逝,眨眼就看清楚了合阳身上修为,经过这五年,合阳身上伤势已经好了大半,那被星玄一剑劈碎的内甲也修复了很多,勉强可以再行唤出了。
“龙宗主!”那合阳见星玄从地下阵法通道中飞出,脸上波澜不惊,冲着星玄一稽首,高声说道。
“呵呵,合阳宗主,但不知合阳宗主大驾光临我这破败交易所有何见教,难不成是来看我星玄笑话的吗?”星玄面容和蔼,言辞却是犀利之极。
“龙宗主严重了,合阳此番前来,一是祝贺龙宗主学道归来,二是想和宗主商量些事情!”那合阳不愠不怒,和气地对星玄说道。
原来,星玄离开这一段时间,黑月等人对外宣布便是星玄出门学习道法去了。
星玄此时呵呵一笑,态度也缓和下来,所谓拳不打笑面,人家合阳怎么也是一派之宗,在自己离开这一段时间,天术宗又是如此老实,没有落并下石,星玄也没有必要再和他树敌。
“呵呵,宗主客气了,只是我这交易所破败,连凳子都被一些无耻小人给毁了,不能让宗主落座,真是失礼了。宗主若需要星玄帮忙,尽管说,只要我龙星玄能够做到的,我一定鼎力相帮!”星玄一番话说得亲近,让那合阳一张老脸上皱纹挤成一堆。笑得如菊花一般灿烂了。
“呵呵,龙宗主这样说话,我合阳感激不尽,其实。今天我来到这里,乃是和宗主商量一件事情!”那合阳说完,一双眼睛定定看着星玄,等待星玄回答。
“宗主不必如此拘谨,有话请说!”星玄摆了摆手n
“呵呵,如此。我就不拐弯抹角了,说实话,自从龙宗主在这阿富伦山谷成立修真交易所以来,波顿城在天暴雪原名声大噪,交易所的成立更加加速了酥首星修炼者修为的进度。已经隐隐有成为联邦十二星领袖之趋势,其他星球的修炼者也纷纷向着醇首星汇集,让我等交到无数朋友,更增加了无数见识,眼界一宽。这修为也跟着上去了,交易所地建立可真是具有划时代的意义。”
那合阳眉飞色舞,唾沫星子乱飞,一番屁话说将出来,吓得后面琼枝、曼云连连躲闪是,生怕沾染上那腥臭之气。
星玄目不转睛地看着合阳。乐呵呵地听他放屁。
“而这交易所以落魄,我天术宗看在眼里,是急在心上,所以,龙宗主要是实在无意再经营这交易所的话,我想龙宗主是否可以估个价,把这交易所卖给我天术宗!”合阳最后嘴唇发白地终于把这目的说了出来。
“合阳宗主不必挂怀,交易所我灵犀宗还要经营下去地!”没有等到星玄回话。一个急促声音已经在星玄背后响起,接着,众人眼前黑影一闪,黑月就出现在合阳面前。
“这个……”合阳不由得老脸一红。
“合阳宗主,交易所这些日子我黑月疏于打理,所以才有了破败之相,不过,这也是我灵犀宗一个战略手段,我灵犀宗众人修为渐渐脱离尘俗,也可算得半 个神秘界修真人,若是终日经营这交易所,一是有碍修为,二是也怕众口烁金,说我众人不遵神秘公约,乃是蛮横一门,所以,黑月有个想法,乃是让真正的世俗中人来经营交易所,我等退至幕后,以免众多口舌!”黑月来到合阳面前侃侃而谈,听得星玄连连点头,黑月果然是自己一个好帮手,自己七天前对她的训斥果然也起了作用,让黑月行事主动积极起来,不再象自己附庸一般,只是听话做事了。
这交易所现在对灵犀宗如同鸡肋,可有可无,不过,就是寸草之纤,也不能随便放弃,些许利益,也要尽力争取,这是发家之本,交易所当然不能随便割让给天术宗了。
“呵呵,宗主也无需颓唐,等我这新交易所重新装修之后,天术宗也可以象从前的天痴门一样在我这交易所设一专柜,有钱大家赚,有福一块享吗!”星玄此时对那合阳说道。
听到天痴门三个字,合阳脸上不由得变了颜色,天痴门在交易所设立了一个专柜,结果不到一年时间整个宗门都被灭掉,门下弟子现在都成立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现在让自己天术宗也在这里设个专柜,这真是触霉头的事情啊。
但那合阳又舍不得这个振兴宗门的大好机会,心中虽然有些疙瘩,但口上还是应承下来,谢过星玄,飞身去了。
星玄看着合阳消失地背影,回头对黑月说道:“天术宗势力不可小视,我刚刚回来,龙家大院还没有来得及回去,他们便知道我回来了,真是好灵通的消息,黑月,我走之后,你跟李淑娴好好谈谈,她是不是认为我走了,就制不住她了!”
星玄说着,眼睛中陡然冒出一股煞气。
黑月点了点头,说道:“好了,这等小事就交给我了,李淑娴确实有些懒散了!”
“还有,把爷爷他们都接到这里来吧,我们得罪了天庭,那些人是不受神秘公约束缚的,一切还要早作打算!”星玄又吩咐黑月道。
黑月点了点头,飞身向着波顿城龙家大院飞去了。
星玄见再无大事,意念转动,脚下就飞起一朵巨大青莲,带起琼枝、曼云三人,飞身而起,向着天暴雪原方向就飞了过去。
身在空中,那琼枝、曼云三人暗暗咋舌。以气凝形,则要多大的真元法力才能够啊,想自己师父活着的时候,即便是利用那师门重宝红丝剑。也形成不了多大红云,即便形成,也载不动人,只做个摆设好看而已。宗主有这样大地法力,以后自己等人的修为也浅不了啊! 想着,那琼枝、易忠竟然心中生出长乐真人、长笑真人 他们来说不是坏事。反而是好事地大逆不道的想法,这想法刚刚冒出,琼枝、易忠两人头上便冒出一丝冷汗,偷眼看了看旁边悲愤不已的曼云,心中暗自惭愧。
星玄此时也不理会三人。只是全力催动脚下青莲,他也要试试,自己五年修炼之后,功力到底有多么深厚了。
那朵清莲便隐入云端,越行越快。向着天暴雪原奔驰而去。
波顿城距离天暴雪原足有几万公里,纵是星玄真元雄厚,带着三人,也不可能一天便到达,中间几次歇息时间,星玄便把那七宝金幢拿了出来。交在曼云手中,然后传她那使用之法。
曼云异常聪明,学得几天,竟然使用起那金幢也一模一样起来。
星玄大喜,他传此宝给曼云便是希望自己在和华阳派争斗地时候,他们可以自保,传给曼云更有深意。
七宝金幢威力无匹,曼云若是能够短时间掌握那法宝地奥秘。斩杀洞庭、洞易根本不在话下,让她亲自报仇,日后心中便无缺憾,修为才能无牵无挂,日后成就才会更大,才更能让灵犀宗发扬光大。
天暴雪原还是老样子,整天阴云密布,虽然没有下雪,但凛冽的寒风也吹得人十分不舒服。
此时星玄已经收了清莲,缓缓跟着催动七宝金幢前进的曼云、琼枝三人,他此时也要养精蓄锐,那华阳派虽然是一小派,但此番前去报复,阻力也是不小,星玄不敢托大,虽然没有唤出金身来吸收天暴雪原上的灵气,身体中小宇宙却是缓缓运转,不断补充行路消耗的真元。
远处一道白芒突然冲天而起,接着就是一声爆响,天暴雪原上浓云翻滚,一瞬间,就仿佛开了锅一般。
“谁在前面拼斗?”星玄一皱眉,回头对曼云说道:“收了金幢,小心应对!”
说吧,双手挽了一个奇怪地印决,身子一扭,就遁入风中,悄然向那战斗现场飞驰而去。
远远便看见几十个白袍人围拢成了一圈,各自祭起一把十字光剑,那光剑十字尖端上放出万道白芒,直射四周,形成一个巨大圣光幕,将一众人包裹在里面。
而在这光幕外面,一道有形无质血影放声大笑,手中妖魔血刀化作八把,带动漫天污血不断地向着那圣光幕劈砍,无数血色魔头在漫天污血中探出头来,愤怒嘶号,声音惊天动地,只篝圣光幕一破,立刻进去吃人。
星玄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真是冤家路窄,怎么刚来天暴雪原,就碰见血影子邓飞这个恶魔了,自己现在虽然功力大进,但对付邓飞那独特攻击,还是那几样法宝,不到万般无奈地时候,自己是不愿面对邓飞的。
而看那些白袍人的装束和手中武器,星玄也猜出他们的门派了,应该就是那个天堂宗了,上次自己和邓飞、天蚕拼斗的时候,天堂宗两个家伙竟然跑来捡漏,结果实力不济,被自己杀死了,想来是邓飞也记着这个过节,遇到天堂宗地人就杀,今天自己可是看到了这狗咬狗的一幕。
正想着,心中突生警兆,抬头向着远处看就去,只见一束金芒带着一道绿影疾如闪电一般前来,正是天蚕老妖。
“哈哈,兄弟,你好快啊,哥哥得了这天花飞蛇速度还是没有你快!”天蚕老妖说着”在邓飞身边站住,手一抖,一道金芒就从胯下飞出,来到远处,陡然变大,竟然变成一条巨大蟒蛇,那蟒蛇通体金色,蟒头处却是无数彩星飞舞,不见妖气,却是仙气萦绕。
那蟒蛇随着天蚕指挥,猛然向着天堂宗众人形成地光幕撞击过去,轰隆一声大响,威力竟然比郢飞的妖魔血刀还要巨大。
就这一下,那光幕便是一抖,圣光陡然弱了大半,里面几十个白袍人的脸色猛地惨白起来。
那邓飞见天蚕赶来,脸上不见喜色,反而现出一丝忧虑,只是他全身都包裹在血影中,看不十分明显。
不过,邓飞也不说话,指挥妖魔血刀,这次是用了十分地力气,八把血刀同时撞在光幕一处,轰隆一声大响,光幕猛然破碎,与此同时,无数十字光剑从天堂宗众人手中同时飞出,带着无数轻啸之音,分成两股,向着邓飞和天蚕就猛劈过来。
“哈哈,来的好!”天蚕大叫一声,正想指挥那天花飞蛇跟那些十字光剑硬拼一记,天空中突然彩光一现,几十把十字光剑一下消失不见,周围一片清澈,接着,那道彩光倏然而下,向着中间那些天堂宗弟子围拢落去。
那彩光一绕到天堂宗弟子身上,那人身上血肉便猛然爆裂开来,化成一片粉末消失不见,一个三寸元婴接着出现,还不见动作,瞬间又凭空消失,仿佛遁入时空裂缝一般。
几十名天堂宗弟子,连惊叫都没有来得及发出,眨眼时间,就全部肉身损毁,元婴被夺,全部灰飞烟灭。
彩光在天蚕、邓飞对面停住,现出身形,却是一个身穿羽衣的高大男子,星目朗朗,脸色红润,若不是星玄亲眼看到他吃人,还真想不到他竟然也是妖魔中人。
邓飞此时从血影中现出身形,恭敬地对着那高大男子躬身一礼,叫了一声“仙长!”
那高大男子抹了抹嘴角剩余的一丝鲜血,不理邓飞,眼睛却睥睨着天蚕,冷冷说道:“怎样,听说你也有吃人同好,这次本仙没有给你留两个,你是不是怨恨本仙?”
天蚕脸色大变,倏然收回天花飞蛇,飞身就退。
那高大男子脸上现出一丝阴狠,嘴巴一张,便有一道彩光向着天蚕脑后就飞了过去。
→第一七二章 - 天蚕老妖←
“仙长手下留情!”邓飞不由得大急,妖魔血刀八把化一,闪电般向着那道彩芒迎了过去,同时,身子飞起,倏然来到天蚕背后,一把将天蚕抱起,向着横侧就躲。
轰隆一声大响,妖魔血刀和那道彩光撞在一起,彩光一顿,妖魔血刀却是血气尽失,一下掉落地上,灵气大损。
而那边,邓飞却也不知道怎么的,身子猛然颤抖起来,仿佛正在忍受巨大的痛苦一般。
“仙长饶命,我这哥哥月刚苏醒,神智还不是很清楚,得罪之处,还请仙长多多包涵,日后仙长有何差遣,我兄弟一定竭力相助!“邓飞此时忍着剧痛”隍急地对那高大男子说道。
“呵呵,果真是兄弟情深!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饶他不敬之罪,嗯,对了,那个绿头蜘蛛,我问你,你是否愿意跟邓飞一样,做我的手下?”那高大男子收回彩光,冷冷地问天蚕道。
天蚕恐惧地看着那男子,半晌说不出话来。
“愿意,愿意,我哥哥当然愿意了!”邓飞见状,生怕那高大男子再生气,急忙替天蚕说道。
“兄弟,他是谁啊?”此时天蚕还晕着呢,刚才那男子放出神识,一瞬间就要在自己心灵中下那歹毒的神灵烙印,天蚕一看不妙,这才抽身就走,哪里知道,那人实力比自己高了不止一筹,自己全力抽逃,却还是差点伤在他那道诡异彩光之下。若不是邓飞拼死迎击,自己今天就算报销。
“哥哥不要问了,赶快向主人叩头!”邓飞拉着天蚕,就要给那男子跪拜。
“不行,奶奶的,老子百年前乃是万妖之王,如今虽然没落,骨气却还在。弱要让我叩头,说出你的名字来,看看是否配让我夭蚕俯首!“天蚕十分倔强,明知不敌,却还是放出这样光棍的话来。
“奶奶的,老子地名字是你这贱货所能打听的!”高大男子不由得大怒〇彩光再次飞出,而与此同时,邓飞猛然惨叫一声。放开天蚕。在地上痛苦地滚动起来。
星玄眼底红芒一现,向着邓飞身上望去,但见滚动的邓飞头上隐隐现出一个金箍,正是那金箍让邓飞法力尽失,头痛不已。
“轰隆”一声大响,夭蚕绘出天花飞蛇,和那彩光硬拼一击,巨大的天花飞蛇头上彩星四处飞散。这一撞之下,身子就缩短成了三寸大小,飞入夭蚕身体,再也不出来了。
而那道彩光继续向着夭蚕飞去,以夭蚕速度实在无法闪避,身上更没有其他法宝,只能闭目等死。
哪里知道,那彩光刚引到达天蚕身边。倏然绕过天蚕,一十倍速度向着高空中隐入空气中的星玄飞了过来。
星玄大惊,他明白过来,刚才自己运动如炬慧眼看邓飞那一下让自己暴露了目标,那高大男子心机深沉,竟然装作不知,让自己误认为他还没有发现自己的时候猛然实施偷袭,真是够阴险。
“轰隆”一声大响,星玄从空中现出身形,肚子上开了一个大洞,鲜血直流。
“咦?好强悍的身体!”那高大男子见状,不由得吃了一惊,他那法宝叫做云光剪,乃是采集天庭银河中星光彩气凝练而成,纵是极品飞剑,遇到他这云光剪,也只有饮恨的份,哪里知道,星玄竟然只靠一个肉身,就硬撼了一下,虽然肚子上开了一个大洞,但修炼之人,肉身受点儿伤害,就算是伤筋动骨,也是眨眼就好,根本不算什么。
果然,那空中星玄深吸一口气,肚子上鲜血止住,迅速合拢,看着那高大男子,一双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原来,星玄见对方彩光来地急,无暇闪避,更没有时间用法宝迎击,万般无奈,只得再次把自己的九头虫分身替代本体,硬撼那彩光,还好,对方彩光厉害,自己这九头虫分身也不弱,虽然吃了点儿亏,也算不得大伤,只是星玄这经常偷袭别人的主儿,今天被别人偷袭了,心中极为不爽,看着那男子,心中把他十八代祖宗挨个问候。
“哈哈,好厉害的妖魔,我喜欢,来,来,老子也不要这什么血影子,什么绿头蜘蛛了,你这九个脑袋的家伙来当本仙的坐骑吧!”那男子哈哈大笑,竟然一眼看穿了星玄九头虫分身地原来面目,冲着星玄叫嚣起来。
星玄心中诧异,看来今天有些麻烦,这肯定又是一个天庭仙人,不过这家伙显然比那吴用、曹方那几个仙兵厉害多了,今天自己又要拼命了〇
星玄心中这个后悔啊,要知道遇到这么一个要命的家伙的话,就先不忙把七宝金幢传给曼云了,有那一个超级宝物,自己也能跟这仙人周旋一二。
那高大男子看着星玄在那里一会儿愤怒,一会儿忧虑,脸上神情不断变幻,知道星玄心中惊慌,不由得哈哈大笑,突然飞身而起,立于星玄面前,高声叫道:“妖魔,今天是你行大运地时候,竟然能够得到本仙青睐,快快俯首,跟着本仙到达天庭,也能熬个正果,省却你在这凡尘俗世打滚,跟那蝼蚁争食!”
一番话,把星玄气笑了,他亲眼见过吴用收复地那明珠、明月两人,那就是两个奴隶,哪有自由可言,今夭倒好,自己的待遇还不如他们俩,竟然要被人当作坐骑,真是瞎了他的狗眼。
“好大胆子,竟然口出不逊,难道从天庭下来,就是让你欺压低下众生的吗?”星玄说着,九头虫分身陡然收起,三头八臂倏然闪现,同时把那白胡子仙人交给自己的那个玉牌放在中间主头脖子上。更是催动身上真元,灌注到那玉牌上,让那玉牌闪闪发光,希望那仙人认得这个玉牌,别来跟自己争斗。
“玉猴仙?”那高大男子见星玄现 ,脸上瞬间惨白,接着扭头就跑,跑得比巢舁环快n眨叭儿前失在天边尽头,不见踪影了。
星玄懵了,奶奶的,又被认错了,难道自己这形象在天庭中就这么吃得开,属于纵横无敌、人见人怕的超级大魔头。或者是属于帝释天主宠爱地臣兰,让这些小兵们连仰望都不敢。
“别跑!”星玄此时猛然大喝起来,不过。他可不是冲着那逃跑地天庭仙人。而是冲着底下正准备开路的邓飞和天吞两个家伙。
“龙星玄,今天爷爷两个没空跟你玩!”说让别跑,两个家伙跑得更快,邓飞化作一条血影,施展那血影光遁,跑得迅疾无比,而那天蚕也不示弱,虽然天花飞蛇一个照面又被那仙人损毁。无法驾驭,但他这五年来,他受伤的身子也复原了不少,本身修为也不弱,跑起来比邓飞慢不了多少。
“奶奶的,再跑,追上那狗屁仙人还不免做奴隶、做坐骑的厄运,好。跑吧,跑吧,老子不管你们!“星玄也不追赶,声音却传到两人耳朵中,清晰无比。
先是那天蚕老妖,倏然站住,看看星玄,转身飞了回来。
那邓飞也是倏然转回,落在星玄身边。
“嘎嘎,龙星玄,少跟我们耍花枪,你的底细爷爷们还不知道,就是联邦龙氏家族的一个小少爷,也不知道从哪里得了一点儿毛皮法术,修炼出了一点儿成绩,唬人还行,真正实力就非常一般了,爷爷们是让着你,觉得你一个世俗界人,修行不易,上次才没有废掉你修为!”夭蚕回来,就使劲向自己脸上贴金,让星玄怀疑这家伙是不是上次被打傻了,弄了个精神错乱。
“我也知道,你爷爷叫龙天朋,爸爸叫龙驭空,妈妈叫白云萍,在波顿城成立一个芝麻粒大小地修真交易所,专门坑蒙拐骗,胡弄天暴雪原上那些傻冒修炼者,从中牟取巨额利润,修为不高,骗人本事不少,这次还把那个狗屁仙人骗了,让他认为你是什么狗屁玉猴仙,嘻嘻,爷爷却知道你地底细,你是怕爷爷回去跟那仙人一说,戳穿你的把戏,被人家打成坐骑吧!”邓飞也鼓动如簧之舌,对着星玄一顿唾沫星子乱喷。
“哈哈,奶奶的,你这两个狗杂碎,五年不见,身上功力没怎么长,这嘴皮子上的功夫倒练了个炉火纯青,可惜啊,嘴皮子上功夫不算数,否则你们还真到了大成,得道飞升了呢!不错,本宗是害怕,怕你这两个奴才跑到你们主子面前乱说,抖搂老子底细,不过,嘻嘻,你这两个王八蛋跑回来也是怕了那个王八蛋仙人,想靠着老子这点儿骗术活命吧!“星玄哈哈大笑,对着两人说道。
“行,龙星玄,算你聪明,老子们就是想借借你这点儿骗术了,废话少说,你就说合作不合作吧?你要是不合作,大不了大家都去当那个狗屁仙人的奴才,也省得以后飞升找不着星路图,迷失在万千星路中了,我们是还好啊,顶多就是做个奴隶,干点儿杂活,你可就不行了,要被人夭夭骑着,跟个畜生一般,哈哈!”
“嘻嘻!”
两个混蛋狂笑。
“不对吧,我听那仙人口气是说要是带了我,就不要你们两个了,那仙人吃人地本事是一决,你们两个虽然又臭又硬,一般人不吃,但那仙人跟你们臭味相投,没准儿就好这一口,把你们嘎崩嘎崩吃个干净,想进天庭,嘻嘻,地狱黄泉恐怕也进不去吧!”星玄一番话说得两人脸上再次变色,看着星玄半天不说话了。
“好了,我们也别互相攻击了,这没劲,龙星玄,你说吧,带不带我们在身边,要是不带的话,老子也不让你好受!“天蚕半晌对星玄说道。
“呵呵!邓飞,你头上的金箍不要紧吧,会不会有那仙人地意念在里面,我们刚才地谈话被听了个一清二楚?”星玄不理天蚕,转脸对邓飞说道。
一番话,又把天蚕吓白了脸,惊恐地看着邓飞。
“没事,里面没有意念,神念攻击对我无效,只是就怕那王八蛋念咒,一念咒,老子心神都痛,受不了!”邓飞此时也没有了平时的嚣张,耷拉着脑袋说道。
“念咒攻击?他娘的,这是什么功法?”星玄也吃了一惊,看着邓飞,心中暗自踌躇。
“行了,龙星玄,老子这次不害你,我说里面没有意念他就是没有意念在里面,我大哥得罪了那混蛋仙人,耍是我还在这里耍花枪,不是连我大哥都害了,看在我大哥性命上,龙星玄,我今天也不害你了!”邓飞此时咆哮道。
“奶奶的,求助老子还这么嚣张,来,老子帮帮你,看能不能把你那金箍取下来?”星玄说着,把墨龙神剑拿了出来。
“少来啊,龙星玄,爷爷们不害你,你也别打爷爷们的主意!”天蚕此时眉毛立刻挑了起来,一挥手,那破破烂烂的七情绝灭网和绿毒蛛丝网就浮在了空中。
“无妨,他那把墨龙神剑也对老子起不了多大伤害,你来吧!”邓飞却对自己身上功夫放心,对星玄说道。
星玄拿着墨龙神剑,便插入血影中,去撬那金箍。
邓飞没有实体,墨龙神剑一下就插入他脑袋中,可是向外撬金箍的时候,却遇到了阻力,火光四溅,“当当”直响那金箍竟然是实体。
以实体禁锢虚体,这种法宝,星玄连听都没有听过,当下心中不由得骇然,再撬了几下,发现撬不动,星玄便放弃了,没有必要为了这个是敌非友的家伙消耗功力,只是以后遇到那个仙人,一定要小心,千万别让他用这样地金箍给自己套上了。
→第一七三章 - 偏将←
“嗯,邓飞,那混蛋到底叫什么?”星玄此时收了墨龙神剑,问邓飞道。
“张放,他说他是元金大神手下偏将!”邓飞对星玄说道。
“又是元金大神!”星玄心中不由得吃了一惊,自己可跟这元金大神有缘啊,不但杀掉了他两个小卒,现在又得罪了他一个偏将,奶奶的,真是流年不利。
“好了,邓飞、天蚕,你两个就先跟着本宗一会儿,不过,我话可说明白了,本宗现在的实力你们两个心中也有数,要是敢对本宗起什么坏心思,本宗让你们死得比这些天堂宗弟子凄惨十倍!“星玄阴狠地说道,丈二金身再次放出,不用动手,万道金光就照得邓飞身上血气翻滚、蒸腾不休,让他异常难受。
“行了,我们知道打不过你了,不过,你也清楚,想杀死我邓飞也不是这么容易的事,把老子逼急了,杀上你龙家,把你满门老小全吸成人干,那时候你杀掉我邓飞也没用!”邓飞也威胁着星玄。
星玄眉头一挑,虽然现在爷爷他们应该是在自己那得来的布达冬宫之中了,但龙家家大业大,还有无数亲戚,这魔头一旦发起疯来,照着这些凡人下手,即便自己法力通玄也无法全部照顾得了,所以此时还是容着这两个魔头点儿吧,别把他们逼得太急了。
“嗯,好,这个交易就这样做,不过,本宗还有一个附加条件。本宗这次来天暴雪原,乃是带着几个弟子来向华阳派讨回公道的,争斗难免,但本宗却不想滥杀无辜,更不想你们两个出手,多造杀孽!”星玄知道自己跟这两个魔头搅在一块肯定有许多麻烦,这次去找华阳派麻烦,这两个家伙要是趁机大肆杀戮。更放跑几个华阳派的人,他们在天暴雪原到处一说,自己灵犀宗便成了妖魔一党了,到时候被群起而攻,那可麻烦了。
邓飞和夭蚕对望了一眼,两人脸上都现出一丝奸笑来。显然就是想着准备这样干的,就想把龙星玄给拉下水来。
“你两个少搞些小动作,惹翻了老子。别怪老子翻脸不认人!”星玄此时不由得大怒。意念动处,四十九面都夭烈火旗同时飞出,眨眼就把天蚕、邓飞围拢在里面,更有一条火龙从手臂上飞了起来,落入阵中,正是阵眼位置,烈焰翻腾,一下就差点儿把天蚕灵魂都吓得出窍?
邓飞倏然从大阵中飞出了看着龙星玄,冷然说道:“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了!”
“呵呵,只是警戒一下,让你们知道本宗手段!”星玄说着,一挥手,大阵瞬间撤除,露出里面脸色惨白的天蚕来。
“如何。你们两人是否答应本宗这附加条件?”星玄冷冷一笑,对邓飞、天吞说道。
“哼,不让帮忙,爷爷们还乐得清闲呢!”邓飞无奈,点了点头。
星玄呵呵一笑,说道:“那好,这样,你们也清闲,我也少了麻烦,好,走吧,我还有几个弟子在那边!”
星玄说着,扭身化作一道毫光,向着琼枝、曼云等人藏身之地飞去。
后面,邓飞、天蚕也仅仅跟随,不过,看着星玄落在空地上,两人放眼张望,却没有看见一个人影,再放出神识查看,更是不见丝毫端倪,两人心中不由得惊讶起来:这灵犀宗地弟子隐匿功夫真是高强,以自己两人修为竟然什么也觉察不到,简直太厉害了。
一道亮光倏然在虚空中闪现,七宝金幢之下,现出三个男女,男的看起来倒没有什么特别,那两个女子却是一个比一个漂亮,高个女子身材窈窕,一张犹如羊脂白玉一般的脸上毫无瑕疵,那双眼睛更是灵动,顾盼之间让人心旌动摇,非是修为高深之士,恐怕看上这一眼,就被摄去了魂魄,变得六神无主。
旁边那稍微矮上一些的女子也不逊色,只是眼睛中多了一股悲戚,少了一丝灵动,更让人怜。
“乖乖,龙星玄,你收得都是狐狸精啊!好厉害的魅惑之术!”天蚕此时不由得失声惊叫起来,他还以为两人正对他施展魅惑呢,却不知道两人都是媚态天成,并非有意外露。
“找打!”琼枝并不认识天蚕和邓飞,听天蚕说得无礼,不由得恼怒,手一指,一道蓝芒向着天蚕就飞了过去。
那正是星玄从温东远手中夺来的青冥剑。
“琼枝不可放肆!”星玄可知道琼枝跟天蚕差得多么远,即便是琼枝有青冥剑也不行,急忙手一招,就把那青冥剑剑芒拢在手中,青冥剑倒飞回去,正被琼枝握在手中,眼光不锐利的人,还以为是琼枝自己把青冥剑收回去的呢。
“好辣地丫头!”天蚕呵呵笑了起来,一双眼睛不怀好意地在琼枝身上瞄来瞄去,还不住地咂巴着嘴巴,显然琼枝的身材又勾起了他的食欲,想把琼枝吞进肚子里。
突然,这家伙那正咧着的嘴巴突然不能动了,身子如同抽羊角风一般颤抖起来,在云端站立不住,扑通一声就掉在了坚硬冰冷的地面上,把地上砸了一个大坑。
“你……龙星玄,你偷袭!”天蚕不由得大怒,从地上蹦了起来,绿毒蛛丝网猛然祭到空中,就要向着星玄当头罩下。
“天蚕,你想好了,法宝本来就不多,可别再损坏一件!”星玄就这一句话,吓得夭蚕立刻把那绿毒蛛丝网收了回去。
“别打我三个徒弟的主意,否则有你好看!”星玄接着说道。
“我是师妹!”琼枝此时立刻提醒星玄道,眼睛中满是得意,自己这次投地宗门可投对了,星玄是一点儿亏也不让自己吃。在明阳宗那种夭天需要忍气吞声的日子她实在是受够了。
“我骂这贼老天,龙星玄你管不着吧,我操,我操,我操!”天蚕气得在 地上一个劲冲天比划中指,把气全出在那无辜的大气层上了。
“你操老天跟我没有关系,不过,天暴雪原上天庭使者还都在这里。你再骂骂没准儿招来他们,到时候,我怕你浑身那几根骨头不够他们拆地!”星玄看着天蚕冷冷说道。
“我……”那天蚕差点儿被星玄那句话噎死,一个“操”字再也不敢骂出声来了。
“呵呵,乖乖地最好,夭蚕啊。听说你百年前也是万妖之王,听这名字就够帅的,不过。怎么现在一点儿妖王的风度气派都没有了呢?这修为降得也真够厉害的!难道是缺德事干得太多。老天看不过眼,让你接连遇到命中克星,唉,你看刚才那个可怜,干不过天庭仙将也就罢了,现在连背后骂骂天庭的勇气都没有了,明明想骂天庭,却只敢说老天。含沙射影、躲躲闪闪,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般,唉,这哪里象万妖之王啊,明明是缩头乌龟!…………星玄冈才被他指桑骂槐骂得不爽,那一张嘴巴便张了开来,尽情数落夭蚕,全篇没有一个脏字。却把个天蚕气得口吐白沫,差点儿晕过去。
“你……”天吞指着龙星玄,想反驳,却根本找不到星玄话语中的一点儿漏洞。
论骂人,他哪里是星玄对手,星玄前世修为不行,就靠一张嘴占便宜了,打嘴仗可是驾轻就熟,天蚕对上星玄,那是他自找倒霉。
旁边那邓飞嘴巴张啊张地,想插言却插不进去,星玄说话地时候,周围空气震动,隐隐有一股诱惑人心的力量,把那听骂的人自然而然地带入到话语表达的意境当中,让人沿着他骂人的思路走,语速和缓却不停顿,言辞犀利却不激烈,仿佛高山流水顺畅直下,又如白云苍狗变幻莫测,让人如坠云雾之中,不着边际,无从寻找那漏洞,偶尔一道闪电袭来,更是打得人一个错不及防,等到意会到意思,气炸连肝肺、挫碎口中牙地时候,星玄又开始骂下一篇了,反击都跟不上趟儿。
旁边琼枝看着天蚕和邓飞那无可奈何的样子,咯咯直笑,就是那曼云,死了父亲,本来是心中悲戚无比,此时听得星玄大骂天蚕和邓飞,那阴郁的心情也缓解了不少,一张俏脸上绽放出灿烂笑颜来。
星玄骂得爽快了,停住嘴巴,对那夭蚕说道:“天蚕,冈才见你嘴巴张得辛苦,看来你还是有些话说地,来,说吧,话说出来,别憋出病来!”
那夭蚕冲着星玄白了半夭地白眼,最后长叹一声,说道:“我大人有知。哦,算了,不跟你斗嘴,我们赶路!”
说着,飞起身形,带头就象着那青云山飞。
星玄嘻嘻一笑,这天蚕知道了自己厉害,连那“大人有大量“的便宜话也不敢说,就这样跑了,看来,恶人还需恶人磨,此话诚不欺我啊!
青云山海拔并不是很高,约有四五千公里的样子,这在平均海拔三千公里以上的天暴雪原上看确实是一座小山,方圆也不是很大,约有百里模样,正如它上面进驻的修炼门派一般毫不起眼刁
五座山峰如人五根手指,一短四长,环绕排列,仿佛手掐莲花,中间空出一个圆形山谷,纵是天暴雪原风雪猛烈也吹不到那山谷中,那里面自成天地,开四季不谢之花,长八节长青之草,平常晴朗天空,便有一朵青云从那山谷中飞出,漂浮在青云山之上,青云山便因此得名,常有人说起,那片青云乃是因为青云山山底埋藏了神器,青云乃是神器灵秀所化,只是,华阳派在这里建派上千年,把那片山谷地下不知挖掘了多深,损伤了多少花花草草,神器却连影子也没有看到,导致华阳派到现在仍然是这等落魄样子。
不过,按照林子丰的说法,华阳派之所以不兴,倒不是因为没有挖到神器,而是因为华阳派内风气不好,整个派内阿谀奉承、溜须拍马、行贿受贿之风严重,招收弟子,甚至选拔掌门都不是按才取士,而是任人唯亲,众人心思都不在修炼上,这才导致整个华阳派经久不兴,门内弟子多而不精,鲜有修炼到大成的。
之所以龙星玄敢单枪匹马来华阳派找回公道,连黑月都没有带,就是因为知道华阳派这个情况,这种破落门派也不需要大动干戈,稍微施展一下手段,就容不得他们不乖乖就范。
青云山那根短粗山峰处彩云缭绕,显然是山门禁制所在,星玄也不废话,抬手一招,一大片雷霆就从空中直落下来,轰隆隆砸在那山门禁制之上,直砸了个地动山摇、鬼神皆惊。
“是谁这么大胆,竟敢砸我山门?”这招果然厉害,瞬间功夫,就从那圈彩光中飞出上百个华阳派弟子,清一色的布衣长靴,留着寸头,仿佛波顿城那些冈刖刑满释放地劳改犯一样,哪有修炼者的那股飘逸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