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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仙本小人》》 · 荒野猎人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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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九把奇怪的兵刃插在那人周身各处,形状象一个叉子,但形成叉头的却不是实物,而是不断跳跃地血色火焰,火焰顶端,不断地有黑烟冒出来,更加衬托得他扮相凶恶无比。

此时,那人从身上拔出一把血焰叉,向着陈峰就投了过去。

陈峰可知道这血焰叉的厉害,传说昔年鸠盘婆用子母阴魂和万身乌血练就了这种法宝,最是阴身无比,法宝一出,便是血焰冲天,黑气弥漫,更伴有慑人心魂的尖叫,让人烦躁不安,渐渐失去抵抗能力,最后任人宰割。

赤铢的血焰叉虽然不是昔年鸠盘婆那九把,但根据传说仿制而成,里面没有子母阴魂,威力大打折扣,饶是如此,陈峰的飞剑还是远远不能匹敌的。

他不敢怠慢,急忙张嘴那一颗黑色药丸吞了进去,防那血焰叉上剧毒,同时叫道:“赤铢,此事还有补救,虽然大阵被仙人移走,但有两个小子没有去蟒牙山,反而回来了,我们两人联手,定然能要了他们两个的性命!……你若杀我,恐怕我天堂宗诸位师兄不会跟你善罢甘休!”

赤铢听完,重新把那血焰叉向着身上一插,说道:“当真?好,我就再信你一次,带我去找那两个小子!”

陈峰不敢耍花样,急忙纵起身形,向着自己刚刚看到的星玄和黑月飞去的方向就追了过去。

星玄此时已经不再疾飞了,有了白胡子仙人地那个碧绿玉牌,自己跟封神门的谈判就十拿九稳了,即便那飞龙道长和管尘一样,是个混蛋也没有关系,自己在天庭也攀上了一点儿关系呢,而且,这个关系让自己攀得这么容易,还是老头好糊弄啊!

赤铢跟着陈峰一阵疾飞,一会儿功夫就在空中看到星玄和黑月两人了。

陈峰用手一指。对赤铢说道:“就是这两个家伙坏事,否则那些不知道什么门派的小子早就成了你血焰叉的食物了,我来对付那个女的,你对付那个男地,就在此地,如何?”

那陈峰说着,就要飞出飞剑去取黑月。

赤铢一把拉住了他,运足目力。向着星玄就看了过去。

运转目力所带动地真元,立刻引起了星玄的警觉,星玄就在这个时候转头向着赤铢望来。

“啊!陈峰你个混蛋,你竟然动他,你知不知道他是谁,他是我师弟好不容易贴上的龙家的小祖宗啊!”赤铢虽然这次没有去波顿城,但从一莫传回来的影像中。早知道星玄这个人了,此时一看,空中飞行的不是星玄又是谁?

陈峰吓得脸色顿时白了,转身就跑。

赤铢也想跑,被星玄知道他想伏击自己,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不过,星玄早出声叫了起来:“来者何人,为什么鬼鬼祟祟的?”

赤秣脸一下就变得通红了,自己是一莫的师哥。在天魔宗地辈份也不低,虽然经常勾结一下天堂宗的人干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可是还从来没有让小辈们发现过,这次让星玄看见自己跟陈峰在一起,可真是丢脸丢到家了。尤其是陈峰那小子刚才还被人群殴了一顿,星玄没有理由认不出他来的。

“难道在小辈面前还要落荒而逃吗?”就这么一犹豫,星玄和黑月已经向着他飞了过来。

星玄看到赤铢身上露出半截的那些血焰叉,心中明白那时血焰叉跟赤妹身体不能完全融合的征兆,侧不是那赤铢故意做出这样子来吓人。

而黑月远远看到赤铢的样子,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头。

这细微地动作被星玄看在眼中,也是微微皱眉:或许是黑月母亲那一半的黑精灵血液在黑月的身体中作怪吧,让她看见不美的东西,心中就不舒服。这可对以后的修炼很是不好,很可能会造成一个劫难,而且,过分注重皮相,被外表的东西迷惑,以后的修炼也会受到影响,直接表现的就是会被一些幻术迷惑。影响她的正确判断,在幻术阵中她被天空地白云和小鸟弄得心神失守就是一个明证。

正在暗自为黑月担心,两人已经飞到了赤铢的面前。

“不知这是天魔宗的哪位前辈?”星玄一眼就看穿了赤秣身上的血气运转情况,那是跟一莫是一模一样的。

“你……认出来了?”赤秣更是吃惊,自己今天出来干这种事情,可没有敢穿天魔宗那种特殊地道袍,星玄小子怎么这么厉害,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师门来了?

“呵呵,不知道前辈如何称呼?”星玄微笑了起来,碰到天魔宗的人,虽然现在还不能确定是朋友,但至少就不是敌人了。

“赤铢,一莫是我师弟!”赤铢叹了口气,索性什么都说了。

“哦,原来是赤铢前辈,但不知道。。。”星玄说着,向着陈峰逃跑的方向看了一眼。

赤铢心里“咯噔”一下子,心道:难不成这小子借题发挥,把自己损一顿不成?要是这样,自己何必在这里自取欺辱,转身走人就是。

赤铢正要发作,却听星玄说道:“但不知道前辈这是去哪里?”

“哦,我这是……这是随便逛逛,随便逛逛!”赤铢放下心来,看来这星玄还是有分寸的,不像其他富贵家族的“二世祖”,自己高兴什么就说什么,如此,自己倒还可以帮助帮助他。

“哦,前辈好高的兴致,不过,前辈要是天暴雪原玩腻了的的话,就去伯顿玩玩吧,我们都盼望着天魔宗地各位前辈去波顿呢,一莫道长也在那里!”星玄热情地对赤铢说道。

“哦,有机会,有机会!”赤铢哈哈大笑,更是高兴。

星玄察言观色,看那赤铢给自己说话的时候患得患失,生怕自己说出不知深浅的话来,心中便有了定论:这老小子虽然卑鄙,却还是一个要面子的人,跟那一莫是一个德行,自己只需要恩威并使,让他为自己所用倒也不是难事。

想到这里,星玄就在芥子镯中找起那几把真正的血焰叉来。

那血焰叉对自己现在可是又一点儿好处没有,还在芥子镯中白白吸收能量,干扰自己的心性修炼,还不如拿它出来钓鱼,收买了这个赤铢,让他去波顿帮着蒙戈、云扬等人去对付天术宗。

已经找到了血焰叉,星玄便对赤铢说道:“老前辈,晚辈来天暴雪原的路上,偶然捡到一件法宝,不知道品质如何,前辈给我鉴赏鉴赏如何?”

说着,星玄一伸手,就从芥子镯中把那些真正地血焰叉拿出一把来。

赤铢的眼睛立刻就直了。他那九把血焰叉是仿造的,制造的方法也是残破不全,勉强造成血焰叉的形状,威力却和传说中的相差了很远,而且,这血焰叉自己炼制以后,又用自己一身精血元气喂养了这么多年,竟然还是不能和身体完全融合,造成了自己现在这么个怪样,虽然天魔宗的弟子个个都有些奇怪,没有任何人因为自己这个样子而看不起自己,但赤铢总觉得自己低人一等,不是人,而是妖怪。

此时他看到星玄拿出来的那把血焰叉,是不是传说中的九把中的一把,他不清楚,但那血焰叉散发出来的血焰和黑气他可看得明明白白,那把叉的品质比自己的可要好上太多了。

“这把叉品质如何?”星玄此时又重复了刚才的问题一遍。

“好,好,简直太好了!”赤铢刚才那种不自在的感觉已经消失一空了,只觉得身上热血沸腾,眼睛中贪婪的光芒一闪一闪的,要不是顾着自己的前辈面子,就要上来抢了。

星玄微微一笑,经过刚才的旁敲侧击、反复试探,赤铩的性情依然让星玄摸了个透彻,这老小子跟一莫一样,那是那种唯利是图、见风使舵兼欺善怕恶的家伙,甚至更有过而无不及。自己只需如此如此。

→第一二六章 - 昆虚山←

想着,星玄挥手就把那血焰叉向着赤铢扔了过去“呵呵,既然如此,这个东西就送给老前辈您吧!”

“真的?”赤铢一把接住血焰叉,眼睛中贪婪的光芒更盛了,开口问星玄道:“星玄,这个……就这一把吗?你在天暴雪原的哪个地方捡的?”

“呵呵,也不能说是捡的吧,我遇到了几个精怪,和黑月杀掉了他们,一只精怪身上掉落了这个东西!那个精怪太弱了,根本就不会使用这东西,前辈,它威力很大吗?不如我们试试!”星玄说着,倏然青索剑出手,一道青芒遮天蔽日,向着赤铢就砍了过去。

赤秣大惊,星玄的青索剑一出来,他就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威压,心神狂跳,心中没有来由的恐惧起来。

那新的血焰叉他还没有融入自身精血,不能调动,眼看着青索剑青光已经向着自己罩了下来,赤铢急忙把身上九把血焰叉拔了出来,迎着青索剑就是一丢。

一时间,血焰飞腾,黑气弥漫,无数黑色的符咒在起伏的黑气中若隐若现,九把叉连成一片,组成一个巨大的血墙烟障,阻挡在赤铢身前。

“轰隆”一声大响,那赤秣九把血焰叉组成的血墙烟障仿佛是世俗界的豆腐渣工程做一般,禁不住撞击,一下就倒塌了。

血光散尽,青光蒙现,如潮水一般向着赤铢的头顶倾泻而来。

赤铢心中一凉,暗叫一声:完了,没有想到我竟然是死在一个小辈的试剑之下!

没有预想中的疼痛。青光倏然不见,星玄惊疑的声音在赤铢地耳旁响起:“前辈,没有想到你用的也是这样的兵刃啊,你不拿出来,我还真不知道呢!”

赤铢此时心中跟明镜一样,对方这是给自己提醒呢,提醒自己人家的本事可比自己高多了,想杀人夺货。门儿都没有。

听着星玄给自己下台阶的话,赤铢又羞又愧,脸上的伤疤也变得更加红亮了,对着星玄结结巴巴地说道:“是啊,我用的就……就是这血焰叉,不……不过,你……你这把比我身上的品……品质好多了。所以我才问你从哪……哪里捡到地,呵呵!呵呵!”

“噢,那几个精怪的逃跑的路线有些奇怪,我当时不把他们全杀光就好了,可以追着他们得到更多的法宝,这样吧,前辈你也不用着急,等我拜访完封神门的飞龙道长,再去那个地方守候守候。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精怪出来!”

星玄把一番话说得有鼻子有眼,旁人听起来还以为是真事,但赤铢何等样人,早就知道这是星玄睁着眼睛说瞎话,他在天暴雪原这么多年也没有碰到过带着血焰叉的精怪。那龙星玄运气也太好了吧,一来就碰到了正好带着血焰叉地精怪?

礼下于人,必有所求,这个道理赤铢还是懂的,人家星玄是有重要事情要拜托自己呢。

想到这里,赤铢挥手把那些血焰叉重新插在身上,对星玄说道:“星玄,你小子也别跟我绕圈子了,说吧。有什么难处,尽管跟我说,我赤铢虽然本事不济,在我天魔宗中还是有些人望威信的,谁敢为难你,我天魔宗定然会拼死跟他们周旋的!”

星玄听了赤铢的话不由得大喜,没有想到赤铢竟然在天魔宗中有如此大的威信。如此一来,自己那把血焰叉就不白给他了。

“赤铢前辈,小子确实是有了麻烦,希望前辈伸手援助!”星玄这个时候,脸上表现出义愤填膺的样子,对着赤秣深施一礼。

赤铢没有搀扶星玄,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来,那是一莫给他飞剑传书来的消息,说是星玄跟波顿城的新任守护者管尘闹翻了,现在莫非是来求自己带领天魔宗地人跟封神门的人作对去吗?

这下,可把赤铢给吓坏了,心想:坏了,坏了,麻烦,麻烦,自己在天魔宗中再有人望,宗主也是不会答应自己跟封神门的人翻脸的啊,而且,就是自己,也没有那个胆量站在飞龙道长面前啊,自己可不想早死。

想着,赤铢冷汗就流了下来,下意识地抓住了星玄刚刚送他的血焰叉,心中想道:要是他真恳求自己带人去跟封神门吵架,自己就把这血焰叉还给他算了,自己可不能为了区区一把血焰叉断送了自己地前程性命,惹起飞龙道长对自己的注意可不得了,自己便再也别想跟天堂宗的人做那些肮脏的买卖了。

“前辈,天术宗在波顿城欺我龙家太身,现在,只有一莫道长一人在波顿城,天术宗却已经倾巢而出,我又不能分身回去,还请道长带人去波顿城帮助一莫道长对付天术宗的人!”星玄此时已经把自己的请求说了出来。

一听说不是封神门,而是天术宗,赤铢顿时大乐:哈哈,原来是天术宗啊,我的血焰叉保住了。

“好,星玄,感谢你给我带回来消息,这不是你们龙家的事情,这是我们天魔宗的事情,他奶奶地,天术宗的人竟然敢惹我们天魔宗的人,真是活腻歪了,我现在就回去,汇报宗主,绝对不能让一莫师弟一个人在波顿城独自支撑,我也定然不会让你们龙家的人受到一点儿的委屈!”赤铢大叫着,冲着星玄一抱拳,冲天而起,向着天魔宗的宗门所在就飞去了。

“星玄,你……你好厉害,又找了帮手!”旁边黑月一些羡慕地对星玄说道。

“呵呵,黑月,现在,你还对赤铢讨厌吗?他以后可是我们真正的朋友了!”星玄微笑起来,问黑月道。

“想……他地扮相还是让我有些不舒服。这是心魔,星玄,你的意思我明白,让我克服心魔,不看皮相,而看到更深层次的东西,可是,短时间内我还是有些无法改变。给我时间好吗?”黑月有些内疚地看着星玄说道,她觉得自己地表现太对不起星玄对自己的提点了。

“呵呵,修炼不是一会儿半会儿,当然需要时间。嗯,黑月,你已经有很大进步了。走吧,不要再耽搁了。去昆虚山,我们去见见飞龙道长,看看他是一个怎样的人,竟然把赤铢吓得连血焰叉都想还给我!”星玄笑着飞身而起,再次向着昆虚山的方向飞了过去。

在星玄这个方向去昆虚山要经过七情谷。

那七情谷向来是联邦十二星神秘界年轻弟子历练的绝佳场所,原因就是那个布置在里面的七情幻阵,每年都有不少的弟子来到七情幻阵中,增长见识,锻炼心性。甚至还有一些修为到了心动期的“老人”也经常光顾七情谷,让里面地幻阵帮助自己磨练心性。

从星玄现在所飞行的方向看,那七情谷是一趟横谷,七情幻阵直达天空数万米高处,要想绕开它。只有两个办法,一个是顺着山谷的方向横着走,走出千里之远绕过去,另外一个就是飞起数万米,忍受高空中的狂猛罡风吹击,翻越而过。

七情谷七情幻阵之名,星玄有听说,知道那是锻炼心性的所在,更知道一入那山谷。便有红、黄、蓝、白、黑、青、紫七色焰火在身边升腾环绕,让人体会那酸、疼、痛、痒、甜、软、舒、适各种感觉,旋即各色幻象纷至沓来,心中想什么,眼前便有什么样的景色,比如你想经历痛苦,各种各样让你悲痛欲绝的情景便出现在你眼前。让你亲身经历,亲身体验,最后落入你脑海深处后幻境旋即消失,就如同做了一个梦一般。

不过,这七情谷地幻阵和星玄来天暴雪原遇到的那个幻术大阵不同,七情谷幻阵是没有巨大杀伤力的,如果一个人心性不坚,沉迷于幻境中不能醒来,大阵自然会启动保护阵法,让幻阵消失,只是对人今后有些影响而起,绝对不会当场把人杀死在那里。

所以,当作一个游戏,星玄很想去七情谷幻阵中游历一番,但想到波顿城蒙戈、云扬等人的形式,星玄此时也只能忍痛割爱,绕道而行了。

当然,星玄不会浪费时间沿着山谷绕行,他准备到了山谷边上就扶摇直上而起,去闯一闯那狂猛罡风。

从芥子镯中拿出两颗定风珠,扔给黑月一颗,说道:“含在嘴中,罡风便吹我们不动,我们尽可以越过这七情幻阵!”

黑月依言将定风珠含入口中,一股凝重的气息遍布全身,那气息通过自己全身散发出来,顿时在周围建立了一个小型的封闭场,在封闭场中,风吹不进,尘土不扬,甚至连天暴雪原那冰冷的气息也被遮蔽住了。

跟着星玄飞身而起,顿时,一颗颗银色的小星星便在两人封闭场交界的地方飞舞起来,随着两人飞速向前,那小星星便被抛在后面,远远看去就如同拖了一个影色地焰尾一般。

同时一道道五彩灵气从两人封闭场中飞舞升腾起来,随着两人的一呼一吸分散聚合,让黑月不由得惊奇地叫了起来。

星玄微微得意,这定风珠可不是其他修真门派炼制的,乃是自己前世师门唯——件值得炫耀的法宝,在星玄的前世修真界珠类法宝中排行第三,不但可以开辟空间,定住风向,而且还能吸引天地灵气,补充施法者体力和灵气地消耗。

正要开口向黑月炫耀一番,远处突然隐隐有一声惊呼传来,星玄急忙甩头向那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

一道影光隐入到前面七情谷之中,隐隐带着一丝血腥之气。

“呵呵,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彩云这是活腻歪了,想死呢!”星玄看着那好像是尾随自己而来的彩云的身影,不由得摇了摇头,说道。

黑月也看到了那道影光,对星玄说道:“我们不用管她,走我们的路就是!”

星玄点了点头,和黑月扶摇而上,向着那万里高空、罡风猛烈之处就飞了上去。

※※※※※※※

如果说蟒牙山是险峻,那昆虚山就是雄奇,起伏的峰峦绵延百里,远远望去,就如天上的云朵一般。

和天暴雪原上的其他山脉一样,昆虚山大部分山峰也是被常年不化的积雪覆盖,一片银妆素裹,不过,在这一片银白当中,却有几处止,峰,葱葱绿绿,与众不同。

星玄虽然没有访问过天暴雪原上任何一宗地洞天福地,却也知道是凡门派建立,选择地址必是选择那灵气充盈、得天独厚的地方,一看那几座与众不同的山峰,星玄便知道那是整个昆虚山灵气汇集所在,封神门就在那几座山峰之上。

向着看起来最大的一座山峰飞去,未到山峰近前,便闻到一股芬芳扑面而来,浓郁而不刺鼻,香甜却不世俗,在凛冽的寒风中,让人不由得精神一震。

星玄大喜,他已经嗅出来了,这是灵芝仙草的芬芳,向着低下一看,果不其然,只见在山峥险峻之处,人迹难寻之地,一块块巴掌大的苗圃之上,各色灵芝仙草芬芳斗艳,朱草、灵芝、人参、获答应有尽有,甚至连那十分罕见地肉芝,星玄也似乎看见了一两个,在花丛中嬉戏跳跃。

地底灵气翻卷而出,在那些花草之上萦绕盘旋,却又并不散去,转而反转而下,进入到那些仙草灵芝的叶茎之中,无数影蝶飞舞其上,尽显人间仙境之态。

星玄飞身其上,忍不住恶狠狠地想道:“若是他们无人看守,老子定然拿出那紫烟锄,狠狠地刨他几片苗圃去!”

现在,星玄有了青索剑,早就不用那紫烟锄了,而以星玄现在的法力,让那紫烟锄幻化成几丈大小的样子倒也不是难事,不过,此举若是真的实施了,先不说封神门有没有人看守苗圃,恐怕就是那白风,知道了家传的“神器”被用来挖地,恐怕也要气疯了。

→第一二七章 - 拜会山门←

一声断喝就在此时从山头上响彻起来:“来者何人,路过昆虚山难道不知道规矩吗?”

星玄微微一愣,回头看看黑月。

黑月也是一脸的茫然,两人来天暴雪原都是第一次,来昆虚山更是第一次了,当然不知道什么规矩。

不过,星玄此时可不想惹什么事端,尤其是在人家的地盘上。

当下,他在空中一抱拳,高声说道:“晚辈龙星玄,乃世俗界龙氏家族龙天朋之孙,并非神秘界人,初次到达昆虚山,不知道规矩,还望前辈赐教!”

“哈哈,原来是龙星玄,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来到了昆虚山上,难道不知道此乃封神门门户所在,无数封神门前辈高人隐居修炼之所吗?”那人竟然是知道龙星玄之名的,一番斥责之后,飞身而起,片刻已经来到了星玄面前。

只见此人长得是塌鼻猪耳,鹰目狼吻,又是一个相貌凶恶的家伙。

星玄此时偷眼观察黑月,只见黑月此时神情平静,不知道是已经见怪不怪了,还是心境真的起了变化,不再注重这些修炼者的皮相容貌了。

“呵呵”小子冒闯仙地,实在是迫不得已,有情可原,还望前辈通融一二!”星玄此时只是笑面,让那来人发作不起来。

那人紧紧盯住星玄看了半天,突然长叹一声,说道:“龙星玄,算你小子胆大,竟然敢来昆虚山,你知不知道,这昆虚山上三代以下弟子,已经有一半以上的人要找你麻烦了?”

星玄听了那人的话不由得大吃一惊,慌忙问道:“前辈,星玄从来没有来过昆虚山。更没有和封神门任何弟子发生过冲突,他们为什么对我星玄印象如此恶劣?”

那人微微摇头,说道:“龙星玄。你害得管丰失去守护者位置,已然让管丰手下弟子对你心存芥蒂,又打伤一鸣,更让和一鸣要好的弟子对你恨之入骨,你来昆虚山,不是自投罗网吗?听我良言相劝。趁着他们还不知晓,快快走吧!”

星玄看着那人,突然发生大笑,说道:“前辈,你开什么玩笑,管丰道长失去守护者与我何干,和一鸣起冲突也非我所愿,今天,我就是来昆虚山和飞龙道长把事情原委说个清楚,请他老人家作主的!”

那人听了星玄的话。不由得勃然大怒,叫道:“龙星玄,我让你走,是为了你的性命前程考虑,你不要不知好歹,好好回到波顿城。接受管尘师叔教导管理,莫要再违反神秘公约了就是,休要再这里罗唆,走吧,走吧!”

说着,那人就要上前来推星玄。

星玄此时再也忍耐不住,一挥手,一道青幕从天而降,立刻就挡在了那人的身前。

“小子。你还敢动手?”那人不由得大叫,一双鹰眼中两道寒光犹如实质一般向着星玄身上射来。

“呵呵,动手倒是不敢,但道长要是不让我见见你们门主,我龙星玄在此大闹一番却是避免不了得了,反正我现在是世俗界身份,不受神秘公约制约。你若动手,带头违反神秘公约,我本事不济,嗓门却还是极大的!”星玄说着,早把准备好的从家里带来地几个扩音喇叭一挥手布置在自己周围,此时轻轻一个咳嗽,在昆虚山上空便如同一个惊雷一般,震得那丑陋道人脸色发白。

“你……龙星玄,你真是个无赖,你这样胡闹,对你一点儿好处都没有,龙星玄,你想清楚了!”那丑陋道人无奈,只得退后了两步,警告星玄道。

星玄挥手收回喇叭,再次哼哼一笑,对那道人说道:“本来星玄也是一个老实人,不想在仙长面前弄这些下三烂、破皮耍赖的事情,但道长如果执意拦我,我星玄迫于无奈,也只得使用这些上不去台面的事情了!”

那道人狠狠瞪了星玄一眼,心中暗道:真他妈地难缠,要是平常人,早被我这番言语哄走了,哪知道他竟然是这样一个破皮无赖!不过,我还有办法制你。

“龙星玄,你既然不听我良言相劝,那以后的事情我就不管了,好了,你就尽管向里面去,看看宗主会不会见你!”那丑陋道人使出了最后一招,他要把星玄晾在这里,让他在这么大的昆虚山转悠,拖他。

“哎,道长,难道你不引领我去吗?本来我还想送道长一颗……”星玄看那丑陋道人抽身要走,一颗火红的丹药就出现在他的手中。

“补髓益元丹?”那丑陋道人的表情立刻发生了戏剧性地变化,看着那仙丹,脸上已经笑成了一朵花。

“呵呵,道长请便,我请其他道长弓我去便是!”星玄却不给这丑陋道人机会了,挥手把仙丹放入芥子镯,对他说道。

那家伙那个气啊,但到底是修炼者,实在拉不下脸来对星玄说:“你给我那颗仙丹,我带你去见门主”这样丢脸的话,不过,他也不走,就那样凌空站着,一时间,竟然和星玄僵持起来。

昆虚山上虽然灵芝仙草不少,但封神门中人员也是众多,能够分派在他这个级别的门人头上的东西就少的可怜了,要凑齐炼制仙丹的草药,还不知道要熬多少年呢?现在看到一颗仙丹,而且是吃一颗就能增长十年功力的补髓益元丹,他哪里肯放,不过只是碍于脸面不好意思反悔恳求就是。

星玄此时心中这个叹息啊,所谓一分钱难死英雄好汉,你看人家道长那个可怜啊,不就是一颗仙丹嘛,唉,算了,反正这仙丹也不是自己的,乃是从一鸣手上抢过来的那个芥子镯中拿的,给谁不是给啊,就当可怜他算了。

这样想着。星玄重新把那补髓益元丹拿了出来,向那丑陋道人手心一放,说道:“呵呵。道长,星玄跟你闹着玩呢,好了,走吧,带我去见飞龙道长吧!”

那丑陋道人顿时顿时心花怒放,急忙把仙丹放入芥子镯中。亲亲热热拉住星玄说道:“星玄啊,其实呢,不是我难为你,我是真地为你着想,噢,不说了,不说了,来,快跟我来,就在通云峰中。宗主现在应该和各位师叔讲论境界修为呢!”

嘴上这么说,那丑陋道人心中则暗自忤悔:唉,管尘师叔,对不起了,我只能有负重托,放他进去了。不过,想来门主也不会偏袒外人,纵容龙星玄的,你的担心也有些多余!

星玄和黑月跟着那道人前行,口中哼哼哈哈,心中也是另有想法,所谓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要是没有自己这一颗补髓益元丹。自己要见飞龙道长可真是难了,不过,说来这丑陋道人也真无耻,变脸变得这么快,难得的是他开头那些话竟然还能说得冠冕堂皇,为今后的变脸做准备,这层应付功夫可真是炉火纯青了。

眨眼三人已经降落在一面悬崖峭壁之前。那峭壁犹如刀削斧凿一般,就是直直一面,连一点儿倾斜角度都没有,绝对是个攀岩的好所在,再向四面看,但见四处奇峰挺立,直冲云霄,一朵朵白色云朵犹如有人指挥一般,在山腰峰转之处悠悠盘旋,无数仙鹤从云丛中现出身来,引颈高歌,声音嘹亮悠长,让人陡然生出此处不是昆虚山,而是传说中天庭地昆仑仙境。

那丑陋道人此时见星玄、黑月看得仔细,脸上隐隐露出得意之色,心想:毕竟是乡下小子,没有见过世面,看见几只仙鹤也发呆,财大气粗又怎样,没见识就是没见识。

这样想着,那丑陋道人口中念念有词,手上印决连掐,随之,道道金色气体从三人脚下升腾而起,到了空中,飞舞盘旋,慢慢构成一座金壁辉煌门搂模样,向着那悬崖峭壁就贴了过去。

金气门搂贴上峭壁,那峭壁上便四陷出一个入口,形式样貌跟那金气门搂一模一样,两边门柱碎芒四射,仔细一看,那全部是密密麻麻的符咒印刻其上,而门媚处,灵气缭绕之中“封神门”三个斗大篆字放射出万道金光,照耀得周围一片金黄。

“星玄小友,请了,这便是我封神门门户所在!”丑陋道人面带微笑,对星玄做了个请的姿势。

星玄也不客气,带着黑月迈步向着里面走去。

刚刚走进,就觉得后面吱呀连声,却原来是后面山壁又封上了,此时,星玄等人是在山体中间穿行了。

道道金光随着星玄等人地步伐闪亮出来,照亮了三人前进的道路,而三人走过,金光便又慢慢黯淡下来,同时,若有若无的叮咚声在周围石壁上传了出来,清脆悦耳,引人遐思,让星玄不由得暗自惊叹:封神门果然是不同凡响,这一个入口的气派就强过自己前世师门百倍了,看来,自己要建立宗派,开辟仙窟灵宅可不能匆忙,要尽采百家之长才好。

想着,星玄对周围情景看得更是仔细,心中更是慢慢比较摸索,哪些是自己能够建造的,哪些自己还力有不殆。

丑陋道人得了星玄的好处,见星玄看得仔细,也是极尽所能介绍,把个封神门门户种种厉害之处向着星玄大吹特吹了一番。

原来这昆虚山门户乃是用封神门无上神器杏黄旗采集昆虚山周围百里地戍土真气凝练加固而成,里面不仅真元充足,而且还有无数符印法咒加持,端的是坚固无比,即便是数十个大成期的高手来轰打,也不会坍塌凹陷、破损分毫。

星玄听了丑陋道人的解说,暗暗点头,确实如此,戍土真气以坚固凝重著称,看这周围山壁,分明全是浓厚的戊土真气缩成实质形成的,别说是数十个大成期高手,即便是世俗界的粒子炮那样变态地武器前来轰打,定然也是劳而无功的。

正想着,一个拐弯过后,前面金光散尽,蓝色光芒带着无穷的灵润气息扑面而来,让星玄不由得浑身一震:那是纯正地天一真水发出的波动,那天一真水可是世界奇珍,乃是纯阴之英,众水之精,一滴便可为河海,没有想到地处山体中间的封神门中还有这样的宝贝守护山门。

眼睛中一道红芒闪现,分开蓝光,向着前面望去,但见一个蓝汪汪、水晶晶的巨大硬逼出现在三人面前,那无穷的蓝光正是从影壁上发射而出地。

星玄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好奢侈的封神门,看那影壁上发出的天一真水能量波动之强,便知道那绝对不是一滴水所能发出的,没准儿整个影壁都是天一真水凝练而成。

果然,只听丑陋道人说道:“此影壁乃是用十万六千滴天一真水凝练而成,里面又饱含元磁神雷和癸水神雷,一受打击,便自行发动,星玄小友千万不可轻举妄动,待我进去禀报门主!”

说着,丑陋道人从身上拿出一个土黄玉牌,挂在胸前,又是不断施展手印,念动口诀,良久,那影壁分开一条小缝,丑陋道人急忙闪身而入,旋即,那小缝消失不见,两人面前又是那浑然一体的天一真水凝成的影壁了。

星玄老老实实呆在这里不动,他可知道那元磁神雷和登水神雷的厉害,那元磁神雷乃是太阴元磁之气凝炼,专收五金制炼之宝,要是碰到人乱闯,不用法宝便是根本闯不过这影壁,而要是用法宝,只要是五金制成的飞剑等物,被那元磁神雷一打,顿时留下,星玄可不想自己几百个芥子镯里面的东西无偿上缴给封神门。

再说那癸水神雷,更是变态,乃是无量大海水精气所萃,一经施为,生生不已,越来越多,不把你打个魂飞魄散、形神俱灭便不罢休,星玄可不想尝试一下。

→第一二八章 - 疾火飞琼←

封神门门主飞龙道人已经出关几个月了,此时正在那无数蓝天暖玉、砌成的大厅中正襟危坐,看着眼前几个师弟、师侄微微皱眉。

飞虎、飞雄、飞云等人也是沉默不语,至于低下管字辈的二代弟子更是大气也不敢出,低头看着灵气翻腾,犹如羊脂一般涌动的地面,心中不知道想些什么

良久,飞龙道长长叹一声,说道:“师弟、师侄们,还是老话题,你们再谈一谈,这次波顿城天痴门事件,你们是什么看法?”

那飞雄道人不由得微微摇头,此事已经谈论了三四天了,尽管各人已经是绞尽脑汁,但还是分析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此时见掌门师兄看着自己,飞雄道人叹了一口气,说道:“此事身是蹊跷,灭掉天痴门的事情,我们筹刑了不是一年两年了,跟天庭汇报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可天庭对此事一直态度暧昧,让我们也不敢骤然发难,此次天庭却突然雷厉风行起来,不仅支持我们的计划,还派来了金甲天神来协助我们,真不知道何以天庭的态度会有如此大的变化!”

见天雄起了头,那天虎也摇了摇头,说道:“即便是因为我们给天庭送的那些礼物起了作用,左右了天庭的决定,但为什么金甲天神又当着鹞首星无数修炼者的面,将管丰地打神鞭收回。并且代师兄行事,免除了管丰波顿城守护者的身份呢?管丰收受贿赂之事固然不安。却也没有招摇到令其他门派群起而攻地地步,金甲天神也没有必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他下不来,实际上,他也不过是个小人物而已!”

飞云道姑点了点头,说道:“飞雄师兄说得不错,但我也不支持昨天管路发回的飞剑传书。说是管尘贿赂金甲天神,让他免除了管丰守护者之事,我认为管尘还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打动金甲天神,而且。说句不敬的话,金甲天神也不过是天庭的一个小角色,他还没有胆量在下界肆意胡为!”

听着飞云的谈论,飞龙身子微微一颤,望着飞云说道:“师妹,你地意思是说,金甲天神这次下天庭,所有做的事情都是天庭授意的?”

“师兄。我也只是猜测而已!”飞云微微探身,恭敬地对掌门师兄说道。

飞龙道人眉头再次皱了起来,对着一直没有开口的飞琼说道:“飞琼师妹,你对此还有什么看法?”

那飞琼柳眉弯目,琼鼻小嘴,脸上肌肤盛雪,看起来也就是二十多岁地年纪,比低下坐着的那些三代弟子似乎还年轻些,此时听到师兄问自己。微微一颔首,说道:“我对此事的观点还和昨天一样,认为此事管丰受到了不小的冤屈,今天我就不谈了,我现在想跟掌门师兄以及各位说一说,在蟒牙山来的天庭使者的事情!”

飞龙听完,点了点头。说道:“此事也非常蹊跷,天庭使看来到天暴雪原,不来我们封神门的昆虚山,反而在荒芜人迹的蟒牙山落脚,而且还没有跟我们有过任何地接触,我们过去拜见他们也是不理,真不知道天庭到底有什么想法!”

飞云接着说道:“是啊,我正要说此事,不光是天庭使者没有见我们,即便是我们派出的寻找仙缘的弟子,好像也都是个个无功而返,白白在蟒牙山转悠了几天,连一件天庭法宝也没有寻到,更别说什么遇到他们的使者了。”

“不光如此,其他门派的弟子仿佛也没有遇到仙缘的,甚至我们暗中授意天堂宗的陈峰去捣乱,到现在也没有什么结果!”飞雄此时摇了摇头说道。

飞龙的眉头越皱越紧。

而就在这个时候,在飞龙对面墙壁之上,突然发出一声扣打玉塑之声,随着这声音,大厅中犹如羊脂般的灵气翻卷起来,弥漫挥散、

飞龙向着那墙壁一招,抑制细小地带着无数银星的飞剑就从墙壁上飞了出来,在飞剑顶端挂着一颗泥封金丸。

飞龙把泥封金丸拿在手中,那细小飞剑就回头穿越墙壁而去。

从金丸中抽出一张纸条来,飞龙打开看了一遍,眉头不由得皱得更紧了。

“怎么了,师兄?”飞雄等人不知端倪,急忙问道。

“生者百岁,相去几何。欢乐苦短,忧愁实多。何如尊酒,日往烟萝。花覆茅檐,疏雨相过。倒酒既尽,杖藜行歌。孰不有古,南山峨峨。好旷达的境界!”飞龙道长念着纸片上的字词说道。

众人都有些发傻,看着飞龙,等待他继续。

飞龙此时却不念了,一挥手,纸片便变成了一朵跳跃的火花,转瞬消失不见。

“嗯,是陈峥来的信,呵呵,竟然是来自世俗界的龙星玄第一个遇到仙缘了,仙人竟然还唱了他唱过地歌,真是奇闻!好了,各位师弟、师侄,你们都散去吧,吩咐门下弟子,找到龙星玄,把他带来见我!”

众人听了飞龙的话,各自站起。

而这个时候的飞龙,向着外面看了一眼,说道:“一戒,你有,进来说吧!”

那一戒正是带着星玄进来的迎客的丑陋道人,此时听掌门叫自己,急忙飞步而处,向着掌门稽首道:“掌门师祖,波顿城龙家子孙龙星玄来访!”

“哦,是他,呵呵,太好了,原来他来天暴雪原是来找我们的!”飞龙道人不由得大喜,示意飞虎等人归位,自己也重新做在了白玉大椅之上。

“想。快让他进来,我有话问他!”飞龙有些急不可耐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让他焦头烂额,商量了这么多天也没有头绪,好不容易碰到了遇到仙缘地人,他哪里肯放过。

一戒急忙转身,要去请星玄和黑月。

飞琼此时突然出声,叫道:“慢来!”

飞龙道人一愣。面向飞琼,问道:“师妹,你有何见解?”

星玄此子,我早有耳闻~仗着有此小聪明,向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管丰此次受到牵连,此子便是表面的原因,而管尘、一鸣在波顿城地受挫,也是跟此子有直接的关系,我看他此次前来,肯定是和管尘、一鸣有关。嗯凭借他们龙家强大的财力贿赂师兄,妄图继续维持他世俗界身份,师兄可要早作准备!”飞琼一双妙目望向飞龙,侃侃而谈,稍微带些震颤尾音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天之上,听得众人纷纷点头。

飞龙道人沉吟了一下,他素知这个小师妹平常最是刁蛮,今天若不依她,以后还不知道会弄出什么祸事。便开口问道:“师妹,依你之间当如何对他?”

“嗯,先让一戒带他去万兽地,磨一磨他的锐气,然后,我等再出手救他,让他知道我封神门的厉害便可!”飞琼对门主飞龙说道。

飞龙没有说话。旁边飞云脸上露出不忍神色,对飞琼说道:“飞琼师妹,他们两个乃是世俗界人,就算有些许修为,恐怕也是有限,万兽地凶险无比,稍有差地,.......这个,不是显得我树神门有失厚道?”

那飞琼见又是飞云反驳她,漂亮地脸蛋上不由得现出一丝怒色,沉声说道:“飞云师姐,你认为有我们这么多的师兄弟,再加上掌门师兄在旁边看着,他们会有什么差地吗?厚道?丰儿倒是厚道,弄得守护者的身份也没有了,呵呵,我倒忘记了,管尘乃是你调教的弟子呢!”

一番话已经把个飞云说得玉面通红,她年龄比飞琼大上有多,平常修炼地时候又没有过分注重皮相,看起来已经是徐娘半老,平常也是一副面沉似水的样子,看起来不像是飞琼的师姐,反而象她的长辈,她自己心中也是如此认为,一直不认同飞琼这个师妹身份,只把她当晚辈,此时却被飞琼如此当面讥讽,如何不恼,倏然便站了起来,手中拂尘一指飞琼,叫道:“师妹,你这是什么意思?管丰收受贿赂,乃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情,管尘揭发他也是应该,再说,此事跟我有何关系,难不成你的意思是说乃是我幕后主使了?”

“放肆,当着弟子面前争吵,成何体统,飞琼,快向师姐道歉!”飞龙道人在上面气得“啪”的一声啪了一下前面白玉石桌,高声叫道。

飞琼白了飞云一眼,却也不争吵了,低声说道:“师姐,对不起!”

那飞云见掌门为自己争回了面子,不好拂袖而去,便又气鼓鼓地又坐下了。

“想,好,就依飞琼师妹所言,先给此子一个下马威,省得他把我封神门看成无能之门,一戒,此事就由你来安排,去吧!”飞龙片刻已经做出了决定。

一戒顿时傻了,自己刚刚得了星玄的好处啊,现在他们要让自己做恶人,这“”,这是怎么回事啊,以后星玄再见到自己,肯定一点儿好处都没有了。

见一戒在那里发傻,飞琼有些着恼,凌空一个耳光就甩了过来,啪地一声响,就把一戒打翻在地,叫道:“没用的东西,是不是别人给了你点儿好处,你就忘记自己是封神门弟子了?”

“师祖,弟子不敢!”一戒满脸是血,爬起来转头就跑。

一道七彩气带突然卷住了他的后腰,接着,身子猛然腾空后重重摔在了地上,一个冰冷又不失清脆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不用你去做这恶人,本祖亲自去!”

飞琼说着,狠狠白了飞云一眼,飘然而出。

飞龙、飞云都是面带尴尬,僵立在当场了:这个师妹还是这样火辣的脾气,眼中容不得一粒沙子。

※※※※

星玄和黑月早就在影壁后面等得不耐烦了,那丑陋道人进入这么半天,竟然一点儿音讯也没有,让星玄不由得生出疑惑来,对黑月说道:“莫非他们是在给我们摆龙门阵?”

黑月微微一笑,说道:“没准儿还是鸿门宴,在门后埋伏了一众刀斧手,只听摔杯为号,上来把我们两个戚嗤喀嚓了!”

“正是如此,两个小辈,你们敢不敢进入?”还没有等到星玄说话,蓝水影壁分开门户,飞琼那美艳冰冷的面孔出现在星玄和黑月面前。

“呵呵,不知道是哪位前辈,如何称呼“小子这厢有理了!”星玄见飞琼突然出来,脸也不红,弯腰施礼。

黑月也学着星玄跟那飞琼打礼。

那飞琼冷冷一笑,说道:“告诉你们两个小辈又如何,记好了,我的名号乃是飞琼,以后有什么不满仇怨,尽管找我飞琼就是,跟他人无关!”

一番话把个星玄黑月说得一愣一愣的,心想这美艳道姑是那跟筋不对啊,自己又没有得罪她,她怎么说这样话,莫非是世俗界妇女的内分泌失调病症也出现在这道门真人身上?

“你们两个到底是走还是不走?还要浪费我真元为你们两个支撑门户?”飞琼见星玄、黑月在那里发呆,又是大怒,高声叫了起来。

星玄和黑月急忙跨过影壁裂开地那个大洞,跟着飞琼向着里面走去。

也怪这飞琼太过焦躁,事先又给了星玄足够的提示,等到来到万兽地前面幻阵遮蔽的地方后,星玄早就惊醒过来。

“哈哈,原来这美艳道姑跟自己不是开玩笑,真想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啊,想,我都能接住了空那大成期高手的一剑,难道我会怕你不成,想整治我,拿出你的本事来吧!”星玄想着,眼睛已经紧紧盯住在前面快步而行的飞琼那曲线唯美的后影了。

飞琼感受到来自背后星玄地目光,不由得又是一阵着恼,心中暗骂:好纨绔的世家子弟,年纪不大,竟然也是这样色迷迷的,看到漂亮女人眼睛就直了,今天我非要好好整治你一番不可,让你知道知道疾火飞琼的厉害!

→第一二九章 - 妖魔出世←

想着,飞琼双手暗暗掐动印决,一道七彩光芒从她身上飞了出来,带着一溜残影,迅速向着星玄、黑月身后飞去。

星玄见她动了,不敢怠慢,双手急忙也掐了一个印决。

那飞琼此时已经飞快地闪到了星玄和黑月的身后,单手一堆黑月后背,同时一脚向着星玄屁股上踢了过去。

那黑月本来也注意到了飞琼的异常,奈何修为相差太远,又没有练成身外化身的功夫,只能身不由己地向着前面一道迷雾扑去,飞出去一半,只觉得手上一阵温暖,却是被星玄抓住了手掌,两人齐齐向着前面迷雾飞去。

那飞琼见两人已经跌入万兽地,脸上一阵冷笑,就要转身离去。

就在此时,身后一道青光如同旭日东升,破开云雾一般,由微细一缕逐渐扩大,接着便在身后铺天盖地而来。

那飞琼大惊,看着青光模样十分凶恶,怕是自己飞剑出手也要受损,飞琼无奈,只得涌身向前一跳,随在星玄、黑月背后,进入了万兽地中。

在封神门大厅中,正用那墨玉晶球观察万兽地中情况的飞龙等人不由得大吃一惊,叫道:“飞琼师妹怎么也下去了?”

那飞云冷冷说道:“或许飞琼师妹认为在万兽地中方好救援两人吧,省得坠了我封神门的名头!”

飞龙心中哀叹一声。不说话了。

再说星玄,一剑逼得飞琼也跟着自己跳入万兽地,分身便急速和本身会合去了,两个元神不在一块,星玄地本事可真是平常稀松得很呢。

迷雾渐渐消尽,星玄、黑月抬头一看,已经是处于一个看不到边际的巨大空间中了。

两人的旁边,则是一脸怒色的美艳道姑飞琼。

那飞琼刚刚落地,纤手一翻。一个巨大的红色掌影就脱体飞出向着星玄的脸颊上徊了过来,星玄微微一笑,青索剑伸出。将那掌影击碎,说道:“前辈好高看我星玄,竟然亲自出场和我较技,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

“呸,你个小混蛋,偷袭伤人,好不要脸!”飞琼此时怒目圆睁,看着星玄,仿佛要一口将他吞下去方才解心头之恨。

“呵呵。道姑叫我混蛋即可,千万别加那个小字!偷袭伤人,呵呵,星玄不敢当这四个字啊!”星玄说着,学着飞琼,也是甩手一记掌影耳光向着飞琼脸上打去,不过,那掌影轻飘飘得好没有力道,半途中还不断向着飞琼勾动手指。气得飞琼飞出一剑就把那掌影刺了个粉碎。

一阵悉悉嗦嗦的声音在三人耳朵中响起,听得那飞琼不由得身上寒毛狠狠例竖,鸡皮疙瘩瞬间就起了一层。

她倒不是怕,而是想到那些蛇虫鼠蚁的形态,心中恶心反胃而已。

她那样子完全落入星玄的眼中,星玄不由得微微一笑,把青索剑收了起来,一挥手,只见白茫茫一片。寒光刺眼,却是三万六千根三分乾坤针飞了出来。

黑月此时也微微一笑,意念一动,天魔诛仙剑就出现在手中,暗自运转身上真元,一股寒风就平地而起,围绕着黑月身体呼啸盘旋。寒风中,无数蓝色地冰凌若隐若现,这也是运用的了空芥子镯中关于天魔诛仙剑的密法,让隐藏在剑身里面地阵法出现,吸引天地灵气,化成玄阴之冰,速度可比自身运转玄冰真气快速了不知道有多少倍。

两人只等蛇虫鼠蚁现身,就杀将过去。

腥气扑鼻,恶臭翻滚,首先出现的是一群五颜六色毒蛇,条条腰身都有水桶般粗细,吐着通红的信子,浩浩荡荡向着三人围拢过来。

飞琼微微皱眉,她不退反进,飞身而起,向着毒蛇群中落去,手指间一道黄色粉末撒了出来,正是雄黄。

那雄黄落入毒蛇群中,立刻引起一阵骚动,消上那雄黄粉的立刻皮开肉绽,转眼化成一滩脓水消失殆尽,其余毒蛇见状,纷纷躲避,给飞琼让出一个空处来。

那飞琼微微一笑,手中再次发出一阵狂风,将那脓水吹尽,落身在那空白地方,眯缝着眼,但看星玄、黑月如何对付。

毒蛇已到星玄黑月身边,那黑月忍耐不住,天魔诛仙剑一抖,无数冰凌呼啸而出,专射蛇的七寸,几乎是射无虚发,转眼间,毒蛇就死了一片。

而星玄此时候也发出了三分乾坤针,点点寒芒飞舞,忽而凝聚,忽而飞散,进退有度、有条不紊,飞行过的轨迹隐隐跟冷兵器时代的军阵相仿,突然,三万六千根三分乾坤针齐齐发出一声轻鸣”,叮“的一声大响,让人心神一紧,接着就见万千银芒化犹如蛟龙出海,又如猛虎下山,向着那蠕动而来毒蛇就攒刺过去。

带起漫天血雾,那些坚韧蛇皮几乎挡不住三分乾坤针的轻轻一刺,瞬间就肠穿脑烂,毒蛇内脏滚落一地。

星玄面带微笑,也不用雄黄,那些毒蛇发出地有身烟雾却也不能近他身前半步,却原来是星玄两人身上无缝天衣发出隐形光芒,将那些身雾逼出三尺之外。

一只金色大手在星玄身上飞舞而出,排开蛇尸专拣那个个犹如鹅蛋般大小的蛇胆,收入芥子镯中,这万兽地竟然成了他寻宝的好地方。

飞琼只看了个张目欲裂,恨声叫道:“万兽地中就剩下这些无用的毒蛇了吗,其他妖物都去了哪里?

正说着,一只红色老鼠突然出现在她脚下。向着她身上就窜了过去。

飞琼不由得失声尖叫,飞出飞剑,一剑就把那老鼠斩成了两半,鲜血向外喷出,霎时间又引来几条毒蛇,将那老鼠尸身吃了个干净。

“飞琼小心!”就在此时,一声断喝从星玄口中发出,接着,飞琼就觉得眼前白光闪耀。嗖嗖作声,接着,身后连声闷有。仿佛是什么东西中了星玄发出的无名白芒。

飞琼正准备返身去看地时候,却见刚才被她斩杀的老鼠飞散的鲜血中,一道细微绿芒突破星玄发出的无名白芒,向着她身体中激射过来。

飞琼想闪身躲避,突然觉得自己已经是浑身僵硬,不能动了,原来刚才斩杀那红色老鼠地时候,已经不小心中了剧毒。

微细绿芒顶着星玄发出的已经连成一线的激光束,艰难地进入到飞琼的身体中。飞琼立刻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笨蛋!”星玄骂了一句,甩手扔掉了那把已经耗光能量的激光枪,青索剑已经出手,漫天青芒汇成一股犹如水桶般粗细地青光,向着飞琼身后的血身怪物砍了过去。

这个时候,黑月也飞身而过,一把拉过已然是身子僵硬的飞琼,向后就退,口中还斥责道:“亏你还是修炼多年。蛇鼠哪能一窝,这样粗劣地把戏都能骗得了你,真是白痴透顶!”

被一个世俗界地小丫头如此斥责,飞琼只觉一张脸犹如火烧一样,要是她身子还能动,她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此时上面的飞龙等人也发现了飞琼受到了暗算,各人脸色一暗,心想这次下马威的事情彻底破产,堂堂封神门顶尖高手。还需要人家世俗界的小子救助,封神门的面子全都丢光了。

飞龙虽然心中恼怒,倒也不敢放任飞琼不管,叹息一声,飞身而出。

星玄此时已经和那血身怪物斗在了一起。

那怪物足有五六丈高,初具人形,但容貌尚且模糊。嗯来乃是这万兽地中污血吸收天地灵气而成精的。

果不其然,怪物没有什么法宝,进攻防御都是身上血气,不过,那血气翻腾犹如巨龙相仿,威势也很是惊人,星玄也须小心应付。

青索剑发出的地剑光和那血身怪物发出地血龙对撞三次,那血怪毕竟是吃亏在没有法宝上,气势一坠,便被星玄当头一剑,砍成两半,血身轰然倒地,如潮水一般的血水奔流而出,所到之处,毒蛇纷纷惨叫,被化成了一片白骨。

这个时候,飞龙道人已经闪身出现在万兽地中,叫了一声:“星玄小友,不要误会,封神门门主飞龙来也!”

说着,飞龙一手抓过黑月手中身体僵硬的飞琼,一手向着星玄、黑月一招,叫道:“两位小友,快向上飞,外面自然有人接应!”

星玄哈哈一笑,拉起黑月,飞身向上跳去,堪堪遇到那仿佛是石壁的顶棚,便见顶棚裂开一条大缝,两人从缝隙中窜了出去。

身后轰隆一声大响,仿佛是飞龙道人放出法宝,跟什么东西对撞了一击,接着,也飞快退出,身后裂缝迅速合拢,把一道堪堪追出的红芒封闭在内。

不过,当飞龙刚刚飞出万兽地,还没有来得及给飞琼推宫过血,逼出她身上剧毒的时候,一声长啸就从飞琼的身体中发了出来,接着,一道绿影极快地从飞琼身体中飞了出来,转瞬就消失不见。

“啊?什么妖魔,各位师弟,快给我追!”飞龙大惊,此时也顾不得飞琼还身受剧毒,更忘记了星玄乃是他准备给下马威的人,将飞琼向着星玄怀中一塞,身子一闪,就追了出去。

耳轮中,就听见几声巨响在前厅中传了过来,中间还夹杂着几个人的闷有,显然是有人受了伤。

接着,那块十万六千滴天一真水凝成地影壁轰隆发出一声大响,元磁神雷、癸水神雷一同发作,密密麻麻如同料豆一般。

“呵呵,硬闯影壁,看来那魔头完蛋了!”星玄微笑起来。

“笨蛋,是魔头跑了!……你还抱着我干什么?色鬼!”怀中飞琼一动,已然是自行逼出了身上剧毒,从星玄怀抱中挣脱下来。

“呵呵,终于没有带那个小字了!”星玄又是一笑。

那飞琼听到星玄的调笑,脸上犹如挂了一层寒霜,纤纤双手突然摆动起来,只见红光四射,掌影翻飞,却走向着星玄的脸上扇了过来。

星玄不由得大怒,刚才自己救她性命,她非但不感激,还恩将仇报,此人真是可恶,想着,星玄嘴巴一张,一口蕴含着无穷热量的三昧真火火帘就飞了出来,正挡在脸部。

那飞琼的无数掌影正击打在火帘之上“啪啪”做声,半数融入火帘,半数和火帘发出的能量碰撞,最后“砰“的一声大响,无数掌影和火帘同时飞散,化成点点火星四处飞溅。

“你敢阻挡?”那飞琼见自己打不到星玄,心中更是恼怒,手一伸,一把三尺长的火红色长剑就出现在她手上。

随着这长剑出现,周围空间顿时一片通红,蓝田暖玉凝聚起来的羊脂一般浓重地灵气被长剑带引,犹如波浪一般翻滚起来,更有无数灵气疯狂涌入飞剑当中,接着,一道粗大犹如水桶般的剑芒戎破万千灵气,向着星玄头顶雷霆袭来。

一道青芒也在这个时候犹如银瓶乍破一般放射开来,吸引灵气、汇集剑光比那红剑更是快捷,一道粗大剑芒竟然是后发先至,向着飞琼的疾火剑猛撞过来。

“轰隆”一声大响,两道剑光狠狠地撞在了一起,万千细碎剑芒四处飞射,顿时把周围无数蓝田暖玉击了个粉碎,万千浓重灵气犹如积云翻滚,霎时间四处弥漫,已经是对面不见人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暴喝响彻在两人头顶:“住手,飞琼,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师兄!”一声呜咽声音从飞琼口中发出,接着,星玄就看见一道青影向着外面疾窜而去。

“飞琼,你去哪里?”飞龙道人不由得焦急大叫,接着,也是身影一晃,向着外面追去。

霎时间,元磁神雷、癸水神雷的爆炸声突然隐匿,周围瞬间已经是寂静无声。

→第一三零章 - 些许谎言←

等着万千犹如羊脂一般的灵气重新凝聚在脚下,眼前一片清明的时候,星玄便看见此时正蜷缩在角落中瑟瑟发抖的丑陋道人,他一张脸已经变得煞白,显然被刚才出现的一系列事情吓坏了。

星玄不理他,放目向着已经空无一人的大厅望去,只见那大厅中四处墙壁也都是蓝田暖玉铺设而成,中间隐隐有阵法的能量在周围波动,无数金色的符录在墙壁上飞转漂浮,显然是被刚才星玄和飞琼的冲突一剑自动震出的,此时正慢慢隐入到墙壁里面。

大厅地面上排列着两行紫玉蒲团,虽然遭到刚才的大乱,那蒲团还是整齐排列,一丝不芶,显示出刚才坐在蒲团上的人都是有很深厚的修为,惊而不乱。

大厅尽头是一个巨大的白玉石桌,上面一个墨玉晶球被稳稳仿制在玉盘之中,旁边还有一件散落的黑色天鹅绒布面,显然是用来覆盖墨玉、晶球的。

星玄迈步向着晶球走去,渐渐走近晶球,便从那晶球上看到了刚才自己所处的那个万兽地的一些情况。

此时,万兽地中已经是万兽汇集,仰天长嚎的银色狼精,身形巨大的牛头怪物,还有比刚才毒蛇粗大十倍有余的巨大蟒蛇,……如此等等已经混战在了一起,中间更有一道极为凌厉的红芒穿梭往复,经过一个地方,便有妖兽倒下,一缕精血被那红芒吸收。

想来,那道红芒就是刚才和飞龙对撞一记的怪物。

旁边。黑月恨声说道:“封神门的人好可恶,竟然把我们推入这等凶险的地方!”

星玄此时默不作声,想到刚才这些厉害妖物一个也没有出现,只是出现了一堆智能低下的毒蛇。看来就是万兽被射入飞琼体内地那道绿芒妖物震慑,不敢出来,等到它借助飞琼身体跑了,才敢出来逞凶。

而那道绿芒则趁着飞琼放松警惕一击而中,更瞒过了飞龙道人的眼睛,显然已经具备了大智慧、大法力,即便是飞龙等人追到它,想必也讨不了好去。

想到这里,星玄恶身想道:最好让那妖魔将飞琼那恶婆娘干掉,方消我心头之恨。

一道青影闪过。在星玄面前现出身形,慈眉善目、朴实无华,却原来是飞云道人。

那飞云道人现身在星玄面前,她开口对星玄说道:“两位小友,封神门弄出了笑话,让两位受惊了。来,跟我来,到会旁厅落座!”

星玄、黑月暂且收起心中愤恨,跟着飞云向着旁厅走去。

旁边,那一戒也哆哆嗦嗦站了起来,跟着飞云向着旁厅走去。

那旁厅就是在这巨大会客厅周围的一间小屋,也是暖玉铺就,阵法护持,不过,里面暖玉的数量和空间就比大厅小得多了。

那飞云显然是受了掌门所托来跟星玄打声招呼地。见把两人领到了地方,便回首一招,叫来一戒,吩咐他好好照顾星玄、黑月,然后和两人告罪一声,转身又急匆匆地出去了。

星玄见飞云走了,一双眼睛落在一戒身上,吓得一戒又是一哆嗦,犹豫了片刻。还走过来给两人沏茶倒水。

“道长,我来问你,你们封神门难道连自己圈养的野兽中有没有出现厉害妖魔都不知道吗?”星玄皱着眉头,问那一戒道。

那一戒早知道星玄会有如此一问,谨慎地开口对星玄说道:“想来是那妖魔隐藏得够隐蔽,让掌门师祖等人疏忽了,星玄。你别介意,其实,掌门等人对你们是没有恶意的,只是想看看你们的修为如何,所以才想试你们一试的!”

星玄冷笑一声,心中暗骂:试验?亏你小子还把此事说得如此冠冕堂皇,你当我们傻瓜吗?明明是你封神门要给我来个下马威,让我老老实实地顺从你封神门而已。

不过,眼前的丑陋道人也不过是个低级弟子,身份所限,星玄当然不奢望他说出什么不利封神门的事情,那样,他也别想在封神门混了,没准儿立刻被废掉浑身修为,沧落为弃徒。

那一戒也觉得再陪着星玄,没准儿真说出一些大逆不道的事情来,如是,他星玄告罪道:“星玄小友,贫道还有些事情,就不多陪了,两位尽情享用水果茶水,我下去了!”

说着,一戒慌慌张张跑了下去。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的时间,星玄听到大厅中一阵响动,偷眼向外观看,果然是飞龙道人等人回来了。

不过,在众人中间,星玄却没有发现飞琼的身影,这让星玄一喜,难不成那恶婆娘真地被妖魔干掉了?

正想着,只听一声平和的声音从大厅白玉石桌后面传了出来:“星玄、黑月小友,快快出来吧,我们这里说话!”

黑月此时有些担心地望了星玄一眼,刚才放走妖魔的事情虽然跟两人无关,但谁知道飞龙道人是怎样的人,他若迁怒于自己两人,那可就有些麻烦了。

星玄也是一样心思,不过,跟黑月的担忧神情不同,星玄面色沉静,轻轻抚了一下身上无缝天衣,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黑月见状,也冷静下来,想到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次也就豁出去了,他们要是想伤害星玄半根毫毛,自己就自爆全身精血,跟他们拼了。

厅中众人看着两人布履轻盈、神态自若的联袂走来,举手投足间落落大方,谦而不卑,隐隐然已经有天仙风范,再看两人容貌。也是极美,让那些三代弟子心中不由得生出莫非两人乃是传说中地金童玉女转世不成的荒谬想法来。

飞龙道人见两人神情自若地出来,脸上微微现出诧异神情,接着眼睛中爆出一道青色光团。犹如实质一般向着星玄、黑月身上落去。

星玄微微一笑,也不躲避,任由那青色光团飞入身体,让飞龙探查自己身上修为。

那飞龙看了良久,心中不由得暗暗惊诧,他身上这能量运转方法竟然隐隐跟天庭上的那些天神天将相似,怪不得管丰数次来信说看不出星玄身上修为。

一瞬间,飞龙心中转过无数念头,对待两人,是应该拉拢还是疏远。亲近还是恐吓?

平常最是果敢决断的他此时犹豫起来:两人是这次天庭使看来到天暴雪原首次得到仙缘地人,恐吓疏远可对封神门不利,但刚刚是因为两人的原因造成魔头出逃、飞琼失踪,现在要是表现出亲近,又坠了封神门的名头,况且听管尘说这星玄小子最是嚣张跋扈。这样一来,不是更加助长了他的嚣张气焰,以后让自己怎么约束门人呢?

正犹豫着,眼前星玄已经开口说话了。

“波顿城龙氏家族七十六代孙龙星玄见过在座各位仙长!”

清亮地声音犹如玉珠撞击在冰盘之上,清新脱俗得不带有一丝人间的气息,无邪地双眸看向飞龙道长身前三尺地面,让所有人不由得一震:这哪里是管尘形容的龌龊不堪、残暴成性的世俗界小少爷,这分明是未经世事的纯洁少年。

而那飞龙道人此时已然做出决断,欠身而起,对着星玄黑月说道:“两位请坐。寒舍简陋,还望两位不要嫌弃才是!”说着,一挥手,两片紫玉蒲团就向着两人脚下飞去。

此番作为,不光是旁边为众人端茶送水的一戒傻了,连飞龙的师兄弟们都吃惊不已,飞龙道人对待其他门派的宗主也没有这么客气过了,今天是怎么了,难道是老来谦恭。性情大变?或者是紫玉蒲团上放置了金针,准备扎这两个小家伙的屁股?

不光是飞龙地师兄弟们这么想,连星玄也是这么想,这飞龙有些殷勤地过份,堂堂一宗之主,即便是好客,面对一个世俗界的小子。也不该亲自给摆放蒲团吧,而且刚才还有一段不愉快的插曲,莫非其中有诈?

看了一眼脚下的紫玉蒲团,又没有什么异常,星玄不敢大意,抱拳对飞龙道长说道:“各位前辈面前,哪有小子落座之处,星玄不敢放肆,站着就是!”

“呵呵,两位不必狗礼,但坐无妨!”飞龙还以为星玄客气,强行要星玄坐。

星玄无奈,只得护身真气运到屁股上,轻轻盘腿坐下。

黑月则是跪坐在蒲团之上,尽显淑女风范。

见星玄和黑月已经落座,那飞龙一双眼睛再次落在星玄脸上,缓缓开口道:“龙星玄,你的事情本座也稍有耳闻,此次来我昆虚山地目的,我也能稍微猜出一二,不过,我封神门并非凌驾于神秘界其他门派之上,而是受命于天,负责保护世俗界人利益地,若我门人违规,同样受到天庭的责罚,管丰被黜的事情你也看见了,神秘公约更不能因你一人而废,你加入神秘界的事情已成定局,不能再行拖延,十年之约的事情乃是管丰违规操作,做不了数的,你跟我说也是无用!”

一大通义正辞严的话说了下来,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若是旁人,早被说得面红耳赤,哑口无言了,但星玄何等样人,哪里听不出他话中心不甘、情不愿之处。

联想到林子丰对自己说的天庭和树神门错综复杂地关系,和现在封神门的尴尬处境,星玄便分析出来那飞龙道人话语中带着醋意呢,他是在暗中责怪天庭干涉他门内事务,心存不满。

不过,现在形势是天庭强,你封神门弱,你心存不满也就是只能暗中说说,我只需编造几句谎言,便让你不敢动我。

想到这里,星玄微微一笑,说道:“前辈多虑了,十年之约乃是我和管丰道长玩笑之语,当然是作不得数的,星玄哪里会把玩笑当作话柄,死缠烂打不放呢,而且,今次来天暴雪原,师父也将我开导了一番,让我服从下界法令,听从封神门调遣,好好修炼,以尽快飞升入天庭仙界!”

一番话说得流畅之极,配合那平和的声音、恬静的表情,便如同真事一般,霎时间,让封神门中众人不由得个个动容。

飞龙心思电转,心中暗想坏了,原来这星玄果然是天仙转世,天庭使者中有他的师父前来,这次可有些麻烦,慢说不能替管尘、一鸣出气,即便是这神秘公约,恐怕也要真正为他而开绿灯了。

不过,飞龙也不是迂腐不堪的人,想到神秘公约,不由得心中又是冷笑:神秘公约在利益面前,连个屁都不算,我何必狗泥,只需暂时装着糊涂,把这星玄拉拢过来就是。

想着,飞龙便装作糊涂,听不出星玄口中说的什么师父、下界的含义,对星玄说道:“星玄小友,虽然你地修为已经到了非入神秘界不可地步,但以你龙家的财力,想来也不是会跟其他世俗界人争夺资源,而经过我们封神门多方对你的考察,更加认为你不是那种为非作歹、凶残成性的人,加不加入神秘界也对你影响不大!只是修炼之道,乃在于取长补短,星玄你若有心,可留于封神门中,早晚谈经,朝夕悟道,岂不快哉?”

言辞中的拉拢之意,星玄哪里会听不出来,微微一笑,星玄再次抱拳道:“前辈垂青,小子哪敢不从,只是我波顿城中还有些许俗务没有交代清楚,更兼和天术宗有少许误会,我若长时间不回,怕是有些麻烦!”

飞龙道人哈哈大笑,说道:“有管尘、管路等人在那里,谁敢对龙家不利?星玄,你放心好了,此事由我全权负责,说着,挥手拿出一张玉片,神识如电,转眼就在玉片上刻上了一些字迹,转瞬又拿出一把金色小剑,就要把玉片附在上面,飞剑传书,知会管尘等人好好对待波顿龙家。

→第一三一章 - 七情幻阵←

星玄此时已经是心花怒放,没有想到自己区区几句假话,已经引起了封神门门主如此震动,连那预想的度厄金丹都省了,真是爽死了。

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星玄急忙叫道:“前辈,且慢!”

飞龙一愣,转头看着星玄,问道:“星玄小友,还有何事,?”

“呵呵,小子无礼,曾经在波顿城和一鸣道长有些许冲突,强行拿走了他的芥子镯索赔他打坏我交易所大门之事,后来一想,真走过分,所以,星玄此次恳请前辈,将一鸣道长的芥子镯也给他送去,说明我跟他赔罪之心!”

“呵呵,这个简单!”飞龙想也没想,伸手接过芥子镯,向着飞剑上一穿,那飞剑就飞出墙壁,向着波顿城就直飞了出去。

等到飞剑飞走了,飞龙突然有些回过味来了,星玄这小子怎么让自己把芥子镯稍给一鸣呢?不是他把芥子镯中的东西掏空了,接着自己的名头给一鸣一个空芥子镯吧?

虽然这样怀疑,但此时飞龙道人也不好意思重新唤回飞剑,拿着芥子镯质问星玄你是不是在里面做了什么小动作了,只能怪自己兴奋过头,疏忽了。

星玄此时则是一脸沉静,仿佛根本没有跟飞龙道人耍什么心眼一般,让那飞龙道人又疑惑起来:或许是自己多想了呢,人家根本就是仅仅是怕见到一鸣再起冲突,所以才让自己代为传送呢。

不过,这些都是枝节小事,不值得飞龙费心。他此时回头对众位师弟说道:“各位,你们散了吧,飞雪师妹,带着黑月姑娘去各个山峰游览游览。星玄小友,你跟我来,贫道有话问你!”

飞虎等人纷纷起立出去了,那飞雪道人也带着黑月向外走,一戒更不必说,赶紧溜出了大厅。

见大厅中已经空空荡荡,那飞龙走近星玄,开口问道:“星玄小友,你觉得贫道是怎样的人?”

星玄呵呵一笑,说道:“道长心胸开阔、光明磊落。又对小子如此关心,当然是大大的好人!”

飞龙哈哈大笑,说道:“好,好,星玄,有你这样一说。我就不跟你拐弯抹角了,现在我们不是外人,贫道问你,你来到天暴雪原遇到仙缘一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刚才还说什么师父,下界,难道星玄小友你真是天仙转世不成?”

星玄心中暗笑,看来这天庭使看来到天暴雪原,已经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引起了各方注意。自己刚才区区几句假话,已经引得堂堂封神门的大门主浮想联翩、猜测不已了,看来实力强大是好,不管是搞什么动作,都会让底下众人猜测一番:是不是有什么深刻窝意?他们准备要揭示什么,他们做此事有什么动机?即便是简单的一件事也会变得复杂无比起来。

当然星玄不会说自己刚才是编瞎话,那样可不是自寻死路,既然说了谎,索性就继续瞎编下去。反正白胡子仙人已经回天庭了,难不成他们还会找他对质不成,给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

想着,星玄微微一笑,轻声唱道:“生者百岁,相去几何。欢乐苦短,忧愁实多。何如尊酒。日往烟萝。花覆茅檐,疏雨相过。倒酒既尽,杖藜行歌。孰不有古,南山峨峨。”

唱完,星玄对飞龙说道:“师父只教我这一首歌,别地话却没有说。”

“孰不有古,南山峨峨?莫非,莫非护我封神门的姜公已经……已经……飞龙道人此时的脸色已经大变了,一种不祥的预感猛然袭上心头。

星玄此时不得不佩服飞龙想象力够丰富,不过,此时他实在不宜多说了,万一被戳破谎言,面子是小,以后自己被封神门各人追着打那可就要命了。

想到这里,星玄急忙对飞龙一抱拳,说道:“前辈,星玄这次来天暴雪原因为急于想见前辈,一路上地风景也没有来得及看,既然现在我的事情已经解决,星玄便想到天暴雪原各处游历一番,也好长长见识!”

那飞龙道人此时好像是没有听到一般,脸上神情不住变幻,口中不断说着:“莫非……怪不得天庭对我封神门如此态度,难道。。。是真的?否则,……当如何解释?”

星玄暗叫一声罪过,自己一番谎话把堂堂的封神门门主给弄疯了,这可如何得了。

“前辈,飞龙道长!”星玄不由得真元力运到喉咙,冲着飞龙大叫起来。

飞龙一个激灵,顿时清醒过来,脸上一红,对星玄说道:“星玄小友请便,请便!”

说着,叫过一个弟子,带着星玄向着门户外面走去。

※※※※※※

从通道中走出,后面的山壁便合上了,重新变成了悬崖峭壁的模样,那送星玄出来的道人冲着星玄一稽首,问道:“星玄修友,但不知道你是在这昆虚山游历一番,还是另有打算?”

星玄可不想在这里停留了,在这里停留一天,谎言被戳穿的可能性就增加一分,他对着那道人微微颔首,说道:“修友请留步,我找到黑月,我们便去天暴雪原的其他地方了!”

那道人听星玄如此说,便指着前面一个山头说道:“飞云师叔带着黑月小姐在那边呢,星玄修友,日后但有所需,只须跟封神门中人打招呼即可,我们所有人等都会把星玄修友当作好朋友的!”

“呵呵!”星玄干笑了两声,跟那道人道别,然后,飞身向着对面山峰上疾驰而去。

飞云正领着黑月观看昆虚山地景色,那飞云道人对黑月甚是喜欢。不断表示要收黑月为徒的意思,却都被黑月巧言婉拒,让她心中甚是遗憾。

星玄来到飞云道人身边,呵呵一笑。说道:“飞云道长,你若真是喜欢黑月,收她做干女儿不是更是亲热,只不 过,这见面礼可要丰厚些才行!”

一句话把个飞云说得绷起了脸,嗔道:“星玄,你这是什么话,难道我喜欢黑月还有假不成?好,我就收她做干女儿,礼物吗。呵呵,这把寒霜剑已经跟了我三十年了,今天便送个你吧!”

飞云说着,竟然把自己的寒霜剑递给了黑月。

见惯星玄各种极品法宝的黑月哪里把这种中等飞剑放在眼中,但想着白给地东西不要白不要,黑月伸手接了。并做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把个老道姑哄得一张嘴巴都合不拢了。

“师姑,我们就此拜别,去别地地方游历了!”星玄见黑月跟飞云见礼完毕,便对飞云说道。

那飞云脸上又笑开了花,说道:“星玄,你这小崽子,真会顺杆爬,今天又消了黑月的个光,让我成了你地师姑了!”

“呵呵。当然,当然,以后我见到一鸣也是他的长辈了,他总不能以下犯上了!”星玄哼哼笑道。

那飞云脸上笑容立刻板结,原来,这小子让黑月认自己做干娘是为了对付一鸣呢,那一鸣也是自己的徒孙,自己这认女之事,难不成了偏袒星玄。又让管尘对着自己大叫委屈了。

星玄不顾飞云心中转着这些尴尬念头,向着飞云一拱手,拉起黑月,飞身而起,向着七情谷的方向飞驰而去。

※※※※

鸦首星天暴雪原七情谷七情幻阵,名震联邦十二星,以阵容庞大。幻境反复无比、逼真形象著称于世,联邦十二星的修真门派,历练新弟子,无不把这鸩首星七情幻阵当作首选。

星玄也是早闻其名,来的时候,只因急于见到飞龙道人,想尽快解决波顿城管尘的事情,所以从上空罡风猛烈处绕道而过,现在,见飞龙道人已经飞剑传书,让管尘善待自己交易所中众人了,星玄就放下心来,这次回来,当然首先便是把这七情谷游历一番,借此也锻炼一下自己的心性。

这心性锻炼可是修炼之根本,无论是刚刚窥到修真途经地新丁,还是已经拥有元婴,甚至可以离合的“老人,“无论是修妖者,还是修魔者,修道者、修佛者,心性若是不坚,即便是吃再多地灵丹妙药,无论用的什么样的修炼功法,也无论得遇多少的好运奇遇,日后修为也是有限,所谓的“大道由心”便是这个意思。

修魔、修妖者修炼不择手段,自然是树敌极多,经常是在彼此倾轧中锻炼心性,而修道、修佛者,则是云游四方,在不断增长见识中锻炼心性,醒悟、体悟,再而顿悟、证悟,终成大道。

星玄修炼功法并非妖魔功法,更觉得胡乱树敌乃是非常不明智之举,当然也就选择修道、修佛者的锻炼心性方法,路过这化情谷七情幻阵,当然不放过这个好机会,而且,黑月地心性还是不坚,当然也要让她好好锻炼锻炼了。

远远看到七情谷,只见那里迷雾四起,烟岚回合,一道道犹如实质一般地影色光芒冲天而起,直入云霄,哭泣声、嚎叫声、大笑声、唱歌声,万籁杂陈,不一而具,想来是七情谷中已经布满了人,此时,各人各露本性,在那里历练品位了吧。

星玄大叫一声:“黑月,我们也进去吧,进入到里面,方知道真正的自己是什么,千万记住一点儿,莫要迷失了自己,这七情谷七情幻阵虽然不会象古森林那个幻术大阵一样会当场把你杀死,但若你迷失了自己,日后心性也会受到影响。”

那黑月答应一声“知道”已然是迫不及待,飞身入阵了。

一声“啊”的大叫从阵中发出,接着一道黑色光芒从阵中飞出,直冲云霄,却原来是黑月已经撤出天魔诛仙剑,在阵中正狂劈乱砍。

星玄微微皱眉,心中想道:这黑月心性怎么如此不坚,进入到里面,便立刻想起她父母惨死之事,这个阴影不从她心中驱除,她终不能修成正果。

想着,星玄厉喝一声,也是飞身入阵。

眼前迷雾初聚骤散,眼前顿时一片光明。

只见前面黑月试若疯癫一般紧紧握住天魔诛仙剑狂劈乱砍,满头黑发已经乱成一团,身上无缝天衣更是刮出了几个口子,无数乳白色的气雾从天衣上泄漏出来,阻挡住一道如同鬼魅一般的绿影的疯狂袭击。

“大胆妖物,竟然在七情幻阵中袭击人,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星玄大惊,此时明白过来,不是黑月心智失守,被那七情幻阵催发得狂性大发,乃是这大阵中隐藏有妖魔,正要偷袭她。

右手一抬,食指中指并拢,一道无形佛光便从手指中射出,来到黑月身上,瞬间光华大盛,无缝天衣上便如同渡了一层洁白圣光一般。

那绿芒发出“啊”的一声大叫,仿佛被那洁白圣光烫到了一般,倏然飞了出去,落在地上,现出一个人形来。

看那人,皮肤头发都是绿色地,狮鼻阔口,牛眼驴耳,显然是刚刚从畜生进化到人,但还没有进化完全的样子。

不过,从那丑陋人形身上散发地邪恶力量却让星玄不敢小觑。

星玄一把拉过披头散发的黑月,盯着那妖魔,沉声问道:“封神门万兽地中跑出来的?”

那绿面妖魔也紧紧盯住龙星玄,突然放声大笑“嘎嘎”的声音如同铁板相互刮击,十分刺耳。

“小子,我认识你,你差点儿坏了我的好事,今天,你必须赔偿!”那绿面妖魔显然是很长时间没有跟人说过话,吐字不清、语调生硬、生涩无比,但听起来更显得冷酷无情,仿佛一块粗糙山石在摩擦着你的内心,让人不由得生出惧意。

→第一三二章 - 生死←

“呵呵,妖魔,你好深沉的机智,在封神门众位大师眼中竟然隐藏得这么深,施展诈术也是炉火纯青,跑出来后竟然想到到这没有高手到来的七情谷七情幻阵中隐身,呵呵,我真是好生佩服你啊!”星玄哈哈大笑,借以驱除心中恐惧,同时,死死将黑月挡在身后,身上护身佛光也长到极致,预防那绿面妖魔突然袭击。

“那是封神门中人笨蛋!”绿面妖魔盯着星玄,却并不为星玄言语所动,骄傲浮躁,让星玄心中恐惧又加一层:这妖魔好坚忍的心性,不骄不躁、不卑不亢,不讲身上功力,单论这份心性修为,就比那了空、邓飞还要强些。

星玄心中暗暗焦躁,在古森林幻术大阵中,那了空因为顾及邓飞,所以对自己始终没有使出全力,这才能够让自己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而最后击杀了空也不是自己的力量,而是靠了邓飞对了空的牵制,这才让自己的十二都天神篆发挥出威力来,单凭自己,别说布置那太极两仪微尘阵,恐怕那十二杆令旗一出,还没有等到布置好就被别人抢走了。

而现在情况和幻术大阵中情况截然不同,来七情谷的修炼者基本都是神秘界的新丁,各人一进入阵中,触动那七情幻阵,就是各自处于一个自我封闭的状态中,即便身边发生地震也不知晓,别说让他们出来给自己帮忙了,他们被悄无声息地杀掉自己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想着。星玄的头顶不由得冒出汗来。

正在这个时候,那绿面妖魔一双眼睛中瞳孔突然放大,瞬间就在里面映射出并列的星玄和黑月两人地影像来。

“不好,精神领域!黑月小心!”星玄感觉到不妙,急忙伸手一把抓住黑月的手臂,一股精纯的能量瞬间流入到黑月身体中,帮她抵御对方这精神领域的攻击,同时。脸色已经变得煞白了:这妖魔好会审时度势,一见自己和黑月身上武器厉害,立刻展开精神攻击,让自己的法宝武器全然无用。

霎时间,星玄就觉得周围环境中的各种色彩飞速褪去,眨眼时间。自己和黑月已经处于一个只有黑白两色的世界当中了。

星玄知道,自己和黑月已经处于对方的精神领域当中了。

这精神领域攻击可不同寻常地武力争斗,乃是比前的双方的意念神识,外人看来,三人都是没有任何的动作,就是相互对视站立,只有本人才知道对方施展了什么招数,自己又应对了什么招数,外人想偷窥学习也是无从学起。此种功夫。全凭自悟。

不过,这精神领域攻击也有一个巨大缺陷,就是一旦有外人来打扰偷袭前斗者,那前斗者精神立咧崩溃,严重者还会立刻变成白痴,一身修为散个一干二净,所以,那绿面怪物一施展精神领域,就把星玄、黑月两人全部包围了进去,不给他们一点儿机会。而且,他也要速战速决,省得万一哪个神秘界弟子从幻境中清醒过来,在背后给他一刀,那他就完蛋了。

一条巨大的飞天蜈蚣从侧面振翅向着星玄和黑月猛地撞了过来,黑月此时也拼了,意念力量顺着星玄和自己相互牵引的手臂。猛然向着星玄身体中蜂拥,星玄双元婴已经叠加,得到黑月这一股精神力量,更是大振,灵体一挥手,神识化成一道白色光刀,向着飞天蜈蚣当头就劈了下去。

无声地碰撞瞬间完成,白芒四射,那飞天蜈蚣身子震了一震,飞行速度减慢了半拍,但仍然向着星玄冲了过来。

星玄不由得一阵心灰意冷,自己刚才和黑月力量叠加的全力一击,也仅仅是让对方发出的意念攻击停顿了片刻,这差距也太大了。

“难道我就这样死了!不!”星玄猛然吼叫起来,意念神识全部集于双掌,一前一后,向着那飞天蜈蚣就猛砸过去。

“轰隆”一声大响,单掌已经破碎,白芒四射,那飞天蜈蚣一个趔趄,差点儿从空中掉落下来,接着又顽强飞了起来,向着星玄再次冲刺,同时在黑白世界的另外一边,又有三条飞天蜈蚣出现,以刚才蜈蚣数倍的速度向着星玄、黑月猛撞过来。

“完了,难道我们就这样死掉了?”星玄心中一酸,突然间眼前就是幻象重生:自己前世身上一点儿修为都没有的时候,坐在垃圾堆中拣垃圾吃,后来,被师父收走,灵犀宗门人如何受人白眼,一幕幕辛酸往事犹如过电影一般在眼前浮现。

“不对,怎么在对方的精神领域中还能出现七情幻阵的力量?”星玄此时突然醒悟过来,在对方领域中,即便是自己频死,因为精神被对方死死压住,也不可能出现幻象的。

“难道对方地精神领域并没有封死,还存在漏洞?”星玄这么一想,顿时醒悟,刚才单掌幻灭地时候自己就应该醒悟啊,精神领域中没有声音,自己单掌幻灭刚才是明明发出一声爆响啊。

想到这里,星玄不由得哈哈大笑,七情谷七情幻阵他虽然从来没有来过,但七情迷神之法他前世还是稍有涉猎的,想来应该和这七情幻阵有共通之处。

想着,星玄口中已经是真言念出,一道道神识从那魔头领域缺陷之处飞出,霎时间就跟外界七情幻阵取得了联系。

在那四条飞天蜈蚣堪堪撞击在自己和黑月身上的时候,红、黄、蓝、白、黑、青、紫七缕轻烟猛然从两人身体周围飞出,那四条飞天蜈蚣遇到轻烟,顿时一阵迷茫。纷纷掉头飞去。

笼罩在星玄、黑月身边的轻烟渐渐分散,由淡而隐,等到轻烟完全消失的时候,两人地身影已经完全地退出了对方的精神领域。

一股讶然的神色从绿面魔头的脸上升起,他看着对面的星玄,用生硬的言说道:“好小子,从我领域中,全身……而退!不简单!”

“过奖。小意思而已!”星玄强行忍住自己头脑中犹如针扎一般的疼痛,看着魔头淡淡说道。

星玄知道,他刚才单掌幻灭,已经是神识受伤了,这神识受伤可比肉体受损严重多了,肉体受损只不过是外伤。以现在星玄这种通灵之体,用些灵丹妙药便可以瞬间恢复,而神识受损可不同了,星玄现在是没有一年半载是恢复不了得了,所以,现在星玄心中恨透了这个魔头。

反观黑月,因为星玄护在前面,让她一点儿伤都没有受,此时她的天魔诛仙剑再次祭了起来。周围黑芒翻滚。瞬间就形成了一个粗大光柱,向着绿面妖魔一剑就砍了下去。

“呵呵,来地好!”那绿面妖魔挥手一弹,一团绿色光球就从他手指上飞出,到达空中,隐然已经有霹雳之声,向着天魔诛仙剑的剑芒就撞了过去。

而星玄这个时候也发动了,元婴出体,一道金色薄膜般的东西就笼罩了整个肉体,接着三分乾坤针、雷火金丸、五火须弥针一股脑地发射出来。同时,青索剑青光翻滚,瞬间形成一道足有三个水桶般粗细的剑芒向着那绿面妖魔当头就劈了过来,竟然是后发先至,和黑月地天魔诛仙剑并驾齐驱,向着魔头发出的那个阻挡地绿色光球就砸了过去。

“轰隆”一声大响,光球一下就幻灭了。双剑微一停顿,接着仍然走向着魔头当头劈下。

那绿面魔头此时终于色变,一掌护在胸前,一掌掌心向天,霎时间,他身上便是绿色光芒闪耀,一面球形光盾就把他整个人死死护在里面,同时一道绿芒从双眼中激射而出,到了空中便变成一杆三尺长的绿色长枪,向着星玄就刺了过来。

“轰隆隆”爆响不断,却是三万六七根三分乾坤针、十三颗雷火金丸、五道五火须弥针纷纷砸在他那球形光罩之上,砸得那妖魔光罩绿芒乱射,瞬间减弱了一半。

又是“轰隆”两声巨响,青索剑和天魔诛仙剑两道粗大剑芒砸在妖魔球形光罩之上,光罩瞬间瓦解,碎芒四处乱窜。

但那妖魔的绿色长枪也砸在星玄身上那一层金色薄膜之上,“啪”的一声响亮,绿色长枪被无形佛光消解无踪,但星玄的外放元婴也被砸中,星玄只觉得痛入心肺,轰然坐倒在地,一口血喷出两米开外,本命元婴急忙返回泥丸宫,委顿在莲花台上,已然是受了重伤。

黑月却是受了对方那绿色光罩的反震之力,也是张嘴吐出一口鲜血,身形摇摇欲坠。。

妖魔也不好受,身子被星玄和黑月的剑光砸飞,如断线风筝一般退去,一路上,绿色鲜血喷洒得到处都是,竟然是三败俱伤。

不过,那绿色妖魔的肉身可比星玄、黑月的强横多了,虽然受了青索剑和天魔诛仙剑地狠命一击,震动了体内妖元,但稍微休息一下,又能行动了,他看着星玄两人样子,不由得放声大笑:“哈哈,你们两个,最大能量,哈哈!”

说着,身子前窜,又要扑将过来。

就在此时,又是红、黄、蓝、白、黑、青、紫七缕轻烟从星玄身体中飞出,飘飘荡荡就向着那绿面妖魔围拢了过去。

“啊!”妖魔想躲闪,但那七缕轻烟似慢实快,眨眼就把他全身围拢在里面了。

同时,大阵中升腾起红、黄、蓝、白、黑、青、紫七道焰火,和那七缕轻烟混合成为一体,周围天地发出“轰轰”震颤,无穷能量向着三人所在地方蜂拥过来。

霎时间,酸、疼、痛、痒、甜、软、舒、适各种感觉同时出现在那妖魔身上,让那妖魔一会儿狂笑,一会儿流泪,一会儿兴奋,一会儿痛苦,浑身抽搐,仿佛羊角风发作一般,而且,各色幻象纷至沓来,以那绿面妖魔心智之坚,也渐渐受到了影响,脸上渐渐痴迷起来。

猛然间,妖魔心中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猛然咬破舌尖,一口绿色鲜血再次喷出,忍受着身上各种不适感觉,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星玄,不可置信地叫道:“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动用……动用这七情……阵力量?”

“没有什么不可能?”星玄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他地本命元婴已经虚弱到了极点,已经飞回体内去莲花上吸收能量去了,现在他是唤出了第二生命形态,用九头虫那强大的肉身力量支持着自己,同时不断地吸收着从那七情幻阵蜂拥过来的无穷能量。

说来也是奇怪,用九头虫元婴控制的七情迷神之法竟然发挥出比星玄本命元婴还加强大的威力,不但困住了对面绿面妖魔,而且,还和七情幻阵产生了共鸣,让七情幻阵那来自于天地的万千能量不断地涌入到自己体内,而七情幻阵那无穷的负面因素则通过星玄控制的七情迷神之法向着绿面妖魔身心传递,他一点儿能量都吸不到。

这让星玄惊奇万分,按说九头虫是妖魔之身,七情六欲天生就不强烈,他怎么能够对这七情迷神之法能够如此熟悉呢,难道传说中九头虫和小龙女之恋是真的,那二郎真君也是真的存在,是他把九头虫前得妻离子散?

虽然心中胡思乱想,但一点儿也没有影响大阵地能量源源不断地进入到体内,瞬间的功夫,虚弱的第二元婴重新恢复到原来的水平,同时还渐渐开始向着更好的方向恢复。

星玄心中一惊,若是第二元婴恢复到九头虫从墨子湖底飞出来时候的强悍水平,那可就不得了了,虽然黑莲给了九头虫的神智毁灭性地一击,但谁能保证这万古妖魔不是具备十分强悍的生命力,再次苏醒过来自己不是完蛋。

→第一三三章 - 修炼←

想着,星玄急忙把第二元婴弄上连花台,让它抱住自己的本命元婴,把身上元气源源不断地向着本命元婴上输送进去。

慢慢地,本命元婴也开始恢复起来。

“小子,现在,我、你谈判,我们,各自住手。”正在星玄慢慢恢复的时候,对面的绿面妖魔开口说话了。

“哈哈,真是好笑,你现在被我困住,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判?”星玄现在能够不断吸收大阵的力量,哪里还怕那绿面妖魔,以阵困人,以无穷对有限,不管是哪个方面,自己也是占着绝对的优势啊。

“哈,你高估你自己,我的提议,你好好想想!”那绿面妖魔哈哈大笑,突然身子窜出,突破七情迷烟,已经消失不见。

“奶奶的,好厉害,竟然突破大阵了!呸,我忘记了,这狗屁七情幻阵是有防护机制的,不伤人,奶奶的,差点儿就杀掉了这个王八蛋!”星玄一瞬间明白过来,这是那妖魔触发了的大阵的防护机制,从容逃脱了,看来,这魔头没有被困入封神门之前,肯定是对这幻阵也是非常了解的,知道如何运用。

见魔头被逼出七情谷,星玄松了一口气,对黑月说道:“你怎么样?”

黑月摇了摇头,对星玄说道:“无妨,只是受了些反震,休息休息就好了!”

星玄听完,松了口气。心中暗自想道:自己这元婴外放虽然能够瞬间增加功力,却也有一个致命的缺点,就是防守极弱,刚才被魔头一击,便差点儿把自己的元婴击碎,这可不行,自己必须趁早修炼内甲。

想到这里,星玄收了七情迷烟。双手抵在黑月后背上,让那九头虫第二元婴把元气、真气不断地输送到黑月体内。

一会儿地功夫,黑月受到的伤害消除,身体已然恢复如初。

做完这一切,星玄回掌收功,对黑月说道:“你守在我身边。我要趁此机会炼制内甲!以免出去遇到那魔头再吃亏。”

黑月坚定地点了点头,撤出天魔诛仙剑守护在星玄身边。

但星玄还是不放心,要知道他这第二元婴吸收七情幻阵力量,那大阵便有无穷能量向着自己和黑月所在地方汇集,自己沉浸修炼中丝毫没有防御力量,全凭黑月守护,但若黑月内心稍有放松,便极可能沉浸入那幻境当中,如此一来。不管是自己。还是黑月都是万分危险了。

想到这里,星玄伸手从芥子镯中拿出一个紫金木鱼,交到黑月手中,说道:“将这木鱼握紧,但若你被幻境迷惑,这木鱼便会自动发声,提醒你抱守元一。记住,经历万千幻境而一念不起乃是心性修为的最高境界!”

那黑月把星玄所说的“经历万千幻境而一念不起”默默念了一遍,抓紧紫金木鱼,对星玄说道:“你放心修炼吧。我定不会沉浸入幻境当中的!”

星玄这才放了心,盘腿坐下,伸手从芥子镯中拿出一件物事来。

那物事一出,一圈清亮光晕便向着四周飘散开去,同时地面上涌起无数甘泉,瞬间就漫过膝盖,大阵中一切污秽被淹没其中。周围若有若无的音乐传来,轻柔无比,进入耳朵,让人顿时心中一片恬静,随着这音乐,那水面上便冒出无数荷叶尖角,转眼长大,洁白的荷花瞬间开放,忽而又形成莲蓬样子。

紫金木鱼“当”的一声大响,眼前幻境破碎隐遁,一件流动着隐隐金芒地小巧盔甲出现在星玄手心。

黑月脸上顿时一阵发烧,刚才还说让星玄放心,哪知还没有经过一刻,自己就被幻境迷惑了,这要是魔头来袭,自己如何抵挡得了。

“这不怨你,这套内甲乃是我前世一个大成期高手花费百年光阴炼制的一件内甲,名曰千幻佛莲,幻化力量最是强大,此时又是处于这七情幻阵之中,威力更是增加了一倍不止,漫说是你抵挡不住,我刚才也差点儿迷失!”星玄此时微笑对黑月说道。

黑月点了点头,心中阴影消除,重新抱守元一,为星玄护法起来。

星玄此时审视着手中那那千幻佛莲,脑海中缓缓将这内甲的来历、使用方法再次念了一遍,心中暗暗点头,就是这件内甲,只有它才适合自己。

那千幻佛莲不仅千变万幻的力量,而且还和佛门有些关系,那个炼制它的大成期高手本来就是一个修佛者,炼制这内甲的时候使用地手法也全部是佛门手法,这样,内甲便能和佛门力量融合。

而星玄正是考虑到这一层,才决定用这样的内甲,要知道他需要配备内甲的也就是他自己的本命元婴,那元婴现在端坐在莲花座上,元气外放便变成了无形佛光,而外放的元气才是内甲的能量源,如果内甲不能吸收这无形佛光,即便是再好的内甲,对星玄也是无用。

更要谨慎的是,星玄现在修为仅仅是元婴期,内甲上身就不能脱下来了,必须到离合期才能随意脱换内甲,所以,这内甲的选择一定要小心才行,否则穿上一件不能吸收无形佛光地内甲还不如不穿。

至于自己分身那九头虫元婴,星玄可不想浪费功夫在他身上再配备身么内甲,九头虫肉身强悍无比,那可比任何内甲都厉害,星玄甚至可以相信,只要他九头虫分身出去对付现在神秘界地修炼者,无论身么法宝打击他,都跟挠痒痒一样,只是在星玄不习惯只挨打不还手而已。

确定了那内甲的性质跟自己体内的无形佛光性质同源,星玄就放了心。默默念动口诀,那内甲便慢慢向着身体中缩了进去。

内甲进入到身体中,仿佛张了眼睛一般,不用星玄指挥,立刻向着泥丸宫星玄地元婴奔去。

瞬间进入泥丸宫,那内甲更没有选择第二元婴,一下就套在了莲花坐上,星玄的本命元婴身上。

霎时间。三尺长的本命元婴身上散发出一道耀眼的金芒,同时莲花座上也现出道道金光,照耀得整个泥丸宫都耀眼夺目起来。

第二元婴挥手引来七情幻阵的能量,那能量就如流水一般,源源不断地向着泥丸宫莲花座的位置涌了过去。

霎时间,泥丸宫中幻象重生。那千幻佛莲瞬间就把引来的七情幻阵变幻形态转换了一遍,忽而大雨倾盆,忽而风和日丽,忽而电闪雷鸣,忽而静谧无声,整个泥丸宫竟然变成了一个小型地七情谷,七情幻阵各个幻象纷至沓来、轮番上演。

星玄只是抱守元一,一念不起,不被这万千幻象迷惑。只是用心用那无形佛光滋润内甲。

内甲在元婴身体上忽隐忽现。渐渐生出万千灵气,如同流水一般围绕着内甲缓缓流动,叮咚地音乐声再次响起,周围万千幻象眨眼一空,泥丸宫中再次呈现一片清明,只有那莲花台座和千幻佛莲发出的金光交相辉映。

第二元婴再次飞身上了莲花台座,紧紧抱住第一元婴,将本身元气贡献出来,向着本命元婴源源不断地输送过去。

渐渐地,第一元婴竟然有逐渐长大的超向。让星玄心中不由得狂喜起来。

此时见到元婴增长,星玄更加激动,这意味着自己体内的元气再行增加,而且,修为也又渐渐向着高层次发展了。

机不可失,星玄一伸手,便从芥子镯中掏出几颗补髓益元丹。一股脑地向着嘴巴中扔去。

万千元灵之气瞬间在星玄体内弥漫开来,随着星玄运转八九玄功,这些元灵之气迅速沿着经脉流动起来,受损的经脉迅速复原,无损的经脉迅速扩大,接着,所有元灵之气向着泥丸宫中涌来。

无论是本命元婴,还是第二元婴,都是无心向上,盘坐在那里,任由那万千元灵之气从卤门直灌而下。

两个元婴同时增长起来,眨眼之间,几颗仙丹地灵气竟然被两只恶粮般的元婴吞吃一空。

星玄芥子镯中有的是仙丹,见元婴增长,哪会不舍得,意念一动,又是几颗仙丹由嘴中飞了进来。

旁人若是看到星玄象吃糖豆一般吃仙丹,恐怕会立刻疯掉,要知道,仙丹可是要慢慢炼化才能发挥它全部的功效,象星玄这种只贪图快捷生吃猛嚼,即便是被元婴悉数吞进,能够发挥效用的部分也不过十分之一,其余部分则会被当作废气排出,这简直是巨大的浪费。

但星玄却是不这样想,他芥子镯中的仙丹若是堆起来恐怕有一座小山那么多,趁着此时修为松动、元婴猛长,不吃仙丹那简直是浪费机会,与其浪费机会,不如浪费仙丹,仙丹没有了,可以再炼、再抢。再骗,机会要是消失了,可就追不会来了。

也不知道吃了多少仙丹,更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两个元婴几乎是与此同时停止了生长,星玄睁眼一看,两个元婴已经增长到四尺左右,自己现在已经是元婴中期的修为了。

从金莲上得到的八九玄功地各个修为境界地介绍,让星玄知道,自己现在的元婴期可跟前世修真界的元婴期不同了,前世修真界自己修炼出来的元婴,无论是开始凝成,还是最后出窍,都是只有三寸大小,而用八九玄功修炼的元婴却不相同,他能够自动长大,元婴每长一尺,便是代表一个修为阶段,现在自己是三尺元婴,只能是元婴初期,再长一尺便是元婴中期,等到长出六尺元婴的时候便走进入了出窍期。

三尺元婴变成四尺元婴,可不仅仅是周身元气增加三分之一那么简单,因为元婴本身还会变宽,变粗,增加的元气一倍都不止,所以,这就让修炼类似功法的人元婴期特别漫长,没有大奇遇,可能到修炼看到了这层修为的身命期尽头,都只能停留在元婴期,这也是这种修炼功法的缺点。

不过,修为高低除了影响身命长短以外,还影响各种高级功法地使用,就比如星玄现在在元婴期,他就不能使用出窍期的攻击功法,元婴不能脱离本体,不能千里之外取人性命。

但这并不是说高修为的人一定能够打败低修为的人,胜负决定于双方使用的法宝威力、熟练程度以及打斗经验,而且,星玄尽管修为低,别人只是三寸元婴,他可是三尺元婴,光这元气就比别人丰厚得多,所以,修为高过他好几个层次的人真正打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

星玄睁开眼睛,意念一动,本命元婴就带着内甲一块出现在自己身上,那千幻佛莲吸收了无形佛光,更加流光溢影、耀眼夺目,周围涌动着金黄色地能量,一朵朵犹如乒乓球般大小的金莲在内甲周围翩翩飞舞,个个金芒四射。

星玄随手一挥,那些金莲便连成一线,瞬间穿破七情幻阵的壁垒,飞出七情谷,在外空间撞击得砰砰直响。

再看覆盖在肉身上的元婴,再不是那薄薄的一层,而有三四厘米厚了,而且还渐渐有和肉体融合的趋势。

星玄心中暗暗得意,等到自己进入出窍期,这肉身便彻底会和元婴合一,那个时候,自己炼成了不死之身了,大成期的高手对自己无可奈何。

回头望向正严阵以待的黑月,星玄再次吃了一惊,怎么黑月站着不动竟然也修为大增?她身体中无数内丹沉积,已经隐隐有形成元婴的超势了。

“星玄,你炼成了?”黑月看到星玄的情况,也是大喜,出声叫道。

“嗯,你身上修为怎么无缘无故增加了?”星玄点了点头,问黑月道。

“我按照你的吩咐,一念不起,不知不觉就增加了修为!”黑月对星玄说道。

→第一三四章 - 恶战←

“一念不起,无欲无求,无我无他,天人合一,呵呵,黑月,没有想到你竟然达到了这个境界,好,好,好!”星玄不由得连叫三个好字。

黑月也非常得意,说道:“星玄,你的意念神识如何了,是否也复原了?”

“呵呵,没有这么快,还要养上两三个月!”星玄说得是实话,神识可不是灵丹妙药能够补充好的,增加神识有两个办法,一个是刻苦修炼,这一点儿技巧都没有,天赋高,修炼时间长,神识增加就快;另外一个办法则是魔门的方法了,那便是吸收生魂、阴魂,以神补神,最是快捷。

“嗯,我修炼了多长时间?”星玄问黑月道。

“嗯,大概有三四十天吧!”黑月抬起手腕,看了看那个现在只能当手表用的通讯器看了看,对星玄说道。

“哦,不知道那魔头走了没有?”星玄说着,第二元婴替换第一元婴主导身体,运转那七情迷神之法,红、黄、蓝、白、黑、青、紫七缕轻烟在身体中冒出,引来大阵那红、黄、蓝、白、黑、青、紫七色焰火,两两结合,一阵“轰轰”震颤人心的共鸣声音响起,星玄再次和大阵联系在了一起。

将自己神识慢慢从大阵中透露出去,向着外面一看,吓得星玄急忙又收了回来。

“奶奶的,那妖魔跟我们耗上了,这么多天,还在外面守候!天暴雪原的高手都死绝了,竟然没有一个发现这混蛋的,怎么不联手把他做掉!”星玄斩断和大阵的联系。心中大骂,他可气坏了,这妖魔竟然还在阵外守着,等着自己两人出去好收拾我们。而且,等待的地方还很隐蔽,躲在一堆乱石后面,想来是给自己两人实施偷袭地。

其实,星玄只是猜对了一部分。那绿面妖魔躲在大阵外的乱石后面,不仅是想着偷袭星玄和黑月,只要是从大阵中锻炼完心性的修炼者,只要是从他身边经过的,他都偷袭,这几十天地功夫。可没有让他少吃修炼者的元婴、精魂,被星玄打出来的伤不仅全好了,而且还慢慢向着他原来的水平恢复起来。

原来,这绿面妖魔本来就是百年前一个极为厉害的魔头。名字叫做天蚕,自称天蚕老祖,但外人都管他叫天蚕老妖。

这天蚕老妖做事十分歹身,更加异常嚣张,久而久之便犯了众怒,被一众高手杀进老窝,一顿群殴,落了个尸骨无存,只有一丝元神跑了出来,附着在一个还未修得灵智地绿身蜘蛛身上。慢慢恢复,并趁着绿身蜘蛛冬眠之机将它吞掉,占了绿身蜘蛛身体。

也该着这天蚕老妖倒霉,偏偏遇到封神门上任门主齐功道人四处云游,看见了这绿身蜘蛛,轻松收服,把它弄到了昆虚山万兽地。

这老妖看那封神门中人丁旺盛。修为高深,一时间不敢稍动,只得韬光养晦,在万兽地中悄悄吞吃些小精小怪,慢慢恢复,等待机会再行出去,这一等便是等了一百年,直到齐功道人飞升入了天庭,封神门青黄不接,只剩下飞龙等一帮小辈,才重新给起这复出的念头,只可惜万兽地做得固若金汤,他一直没有机会,直到星玄、飞琼等人进入地中,才施计跑了。

不过,那万兽地中灵气匮乏,天蚕老妖又怕封神门的人看出异样,一直没有敢大肆吞吃其他精怪、凶兽,所以,身上伤势一直没好,现在,出得牢笼,又在七情谷这灵气充裕的地方转悠,更加偷袭吞吃了几十个刚刚出阵的修炼者,身上的伤势便以从前几倍地速度好了起来。

“我们恐怕走不脱了,那妖魔在幻阵外面等着我们,我们一出去,就没有办法借助这幻阵力量了,此时我们的力量恐怕还是跟他差些距离。”星玄虽然是惊鸿一瞥,没有把那妖魔看仔细,但直觉上还是感觉到了危机,自己功力长了,对方也在长,自己虽然修为一下提高了一个层次,看起来速度飞快,可怎么也是在低修为上的进步,跟人家高修为进步截然不同,这里存在一个基数问题,就如同你身上修为值是一百点,增加百分之十也就才增加十个点,而对方的修为值是一万点,仅仅增加百分之一就是一百点,绝对值上不如对方。

黑月也皱起眉头来,说道:“就是那飞琼可恶,笨蛋一个,竟然让这妖魔逃脱,现在给我们造成这么大地麻烦!”

“嗯,或许,呵呵,我们只需一个帮手就够了!”星玄突然嘿嘿笑了起来。

“你是说彩云!”黑月看着星玄,心思电转,立刻想起来的时候看到的那丝影光,那不是彩云又是谁?

“嗯,不错,我们找找看,看那混蛋是不是还在这七情幻阵中!”星玄说着,身子猛然窜了起来,顺着大阵就奔了过去。

黑月紧紧跟随。

无数肥皂泡一般的薄膜破裂开来,七彩光芒四处飞散,一片片细微水雾向着四面激荡,那是星玄两人穿越了无数幻境,不断地寻找着彩云的踪影。

这也就是两人的心性都够坚忍,能够穿越这许多幻境结界而不迷失,换了一般心性不坚的普通人,别说找人,早已经神志不清,晕晕乎乎地分辨不出东西南北了。

眼前薄膜一凹,两人进入了一个幻境当中。

此时,只见彩云和托布两人正向着一个如同傻子一般站立的修炼者悄悄走了过去,看来又要突施辣手,做那杀人夺魄的卑鄙勾当。

忽然,两人感觉到了一丝危机,再回头,只见周围空间都变成了红色,星玄的五淫呼血兜已经大张了开来。静静悬浮在两人头顶上。

现在,星玄是用九头虫分身控制五淫呼血兜,那点点儿地邪气根本影响不了九头虫那虽然元气不足,但仍然是强悍无比的元婴。使用这个东西对星玄的修为一点儿影响都没有。

“呵呵,星玄啊,你们怎么来了,跟我们开什么玩笑?”彩云吓得脸都白了,虽然现在实力大增。那五淫呼血兜不一定能够对自己造成什么伤害,但心中毕竟有阴影,不敢轻易试验,此时恬着脸笑着对星玄说道。

“少干些缺德事,小心人家发觉了,整个师门地人追着你打!”星玄见彩云面露惧意。心中放了心,这家伙还是对自己有所顾忌的,现在要出去对付绿面妖魔,正好是个助力。

“呵呵。我们很小心,很小心!”彩云呵呵直笑,放弃了对那木头一般的修炼者动手。

而那个修炼者还沉浸在自己的幻境中不能自拔呢,脸上露出傻瓜般地微笑,估计是在体验当新郎官的妙处。

“嗯,彩云,七情幻阵中的家伙都是笨蛋,你吸收他们的元婴也增长不了多少功力,现在,七情谷外面有一个厉害的。我们四人合伙干掉他,还是老规矩,你们要元婴魂魄,我要他身上法宝如何?”星玄诱惑彩云、托布道。

“真地?星玄,你……你又收容我们了?”彩云感激得差点儿给星玄跪了下来,她一度认为星玄放弃她了呢。

“呵呵,别他妈的这么没有出息。拿出点儿真本事来,外面那个家伙可难对付得很!”星玄说着,心中暗骂:奶奶的,老子这次是吃大亏了,那个混蛋身上一件法宝都没有,杀掉了他,便宜全是你们的。

当然,此时还不能这么说,只能留到事情办完以后,再让两人知道他们得到了多大的好处,前提是他们还有命活着的情况下。

“好,我们四个对付一个,他奶奶地,他就是,大罗金仙,也要饮恨在我们手下!”那托布神采飞扬,立刻就向着七情谷外面飞。

星玄心中暗笑,心道:你小子就是一个井底之蛙,没有见识过仙人厉害,要是真是要去对付大罗金仙,估计我们连渣都剩不下。

又是不断穿越无数幻境,现在,四人都是无所忌惮,结果,弄得无数幻境那肥皂泡一般的结界纷纷破碎,影芒四射,叮咚之声悦耳动听,气得那些被从幻境中惊醒的修炼者直冲四人翻白眼,他们可不知道,这四人中有两个家伙已经悄悄吞掉了他们同伴的元婴魂魄。

“哗啦”一声大响,四人纷纷从七情幻阵中钻了出来,远离乱石堆,向着前面空旷处疾窜而去。

天空中一道绿芒飞转直下,果然是那绿面妖魔,他一见星玄等人没有靠近他所在地乱石堆,不由得大怒,飞身而起,就来追星玄等人。

绿芒如一道水银一般,落在地上,转眼又流动升腾,变成了一个绿肤人的模样。

一道红光从星玄眼睛中冒了出来,落在天蚕老妖身上,让星玄不由得大惊,那魔头的伤势不但全部好了,身上功力似乎比星玄在幻阵里面遇到的更加精纯了。

彩云、托布两人第一次见到天蚕老妖,也是纷纷变了脸色,身经百战的两人从刚才天蚕老妖的身法、气势上已经看出,这人果然是很不好对付的,今天,合四人之力能不能杀掉他还真是一个问题。

“唰唏”两声,彩云撤出千男精元幡,托布飞出幽魂白骨幡,严阵以待。

那天蚕老妖心中暗暗不平:世人都说我是妖魔,怎么我觉得这四个人一个一个比我更加妖魔啊,你看这使用的兵刃,一个比一个变态,一个比一个恶身,我再妖魔,终归是没有使用这变态兵刃的。

天蚕老妖想得不无道理,星玄手中的青索剑虽然剑气纯正,但毕竟是炼魔宝物,剑光霸道无比,而黑月地天魔诛仙剑更是厉害,里面隐藏的天魔剧毒神鬼难当,彩云的千男精元幡更不必说,不光阴身,而且淫荡,而托布的幽魂白骨幡则是四人兵刃中最变态的,传说是千万年前封神大战中,临潼关守将卞吉之物,悬於空中,有千条黑气,万道寒烟,无论鬼神,到达底下,尽皆晕倒,只不过那托布修为可怜,无法发挥这万年宝物功用的万分之一而已。

“你们,全部投靠我,我的手下,不死!”天蚕老妖此时看着众人说道,生涩地声音让人头皮发麻。

“哈哈,你个怪物,话都说不清,还想让我们投靠呢,你去死!”口中虽然这样说着话,那彩云却也不敢先动手,慢慢靠近托布,生怕那妖魔给她一击,她自己承受不住。

见彩云和托布一开始就心生怯意,星玄不由得心中暗骂两人怯懦,只会欺负弱小,见到厉害的就蔫了,这可不行。

大喝一声:“彩云,托布,今天我们不灭掉这魔头,等他修为完全恢复了,我们个个都要死!”星玄说着,身上真元力疯狂向着手中青索剑涌了过去,以真元驱动符录,符录驱动大阵,大阵调动天地灵气,一系列转换都是瞬间完成。

青光翻滚,万千灵气疯狂向着青索剑汇聚,眨眼就汇集成一道粗大光柱,向着天蚕老妖猛劈了过去。

黑月跟星玄几乎是同时行动,不过,她一没有双元婴,二没有元婴外放,剑芒明显就比星玄的剑芒细多了,但饶是如此,也又水桶粗细,傍在星玄剑芒背后,向着天蚕老妖也是狂劈。

彩云和托布见星玄和黑月出手,此时也豁出去了,两人也是成了精的人,知道这仇家一旦结上,定然是不死不休,尤其对方是魔头,今天无论是谁放了谁,日后必然也是后患无穷。

千条凶魂戾魄从千男精元幡中飞了出来,张牙舞爪向着天蚕冲了过去,而托布的巨大白骨幡则放出一片黑色烟雾向着天蚕老妖猛卷了过去。

→第一三五章 - 英雄救美←

“无边地狱,天魔万道,给我放!”那天蚕老妖大叫一声,仿佛一个霹雳相仿,一道绿芒飞入他的脚下,天地顿时一暗,上百道夹杂着无数绿芒的直经足有七八米的土石柱子冲天而起,向着星玄、黑月等人的攻击就迎了过来。

土石柱子中沙石相搏,发出阵阵怒吼,宛如万马奔腾,千鼓密擂,天鸣地叱,海啸山崩,轰轰隆隆,夹杂着极尖锐刺耳的呼啸声,让人心惊神悸,声势骇人之极,星玄等人不由得勃然色变。

首先是彩云那千条凶魂戾魄遭了殃,本来是灵体的东西,却不知道怎么的,被夹杂着绿芒的土石一冲,立刻乱了阵脚,甚至还有十几个魂魄被砸得灵元涣散,破碎成空,消失不见了。

接着就是星玄的青索剑和黑月的天魔诛仙剑迎上了那些土石“轰隆隆”一阵大响,土石纷纷破碎,但星玄和黑月的飞剑也被磕了回来,同时,那天蚕老妖故技重施,在土石柱后面,几道绿芒长枪闪电般向着星玄身上外放的元婴射了过来。

千幻佛莲发出“丁呤“一声轻鸣,无形佛光飞转流动,滴溜溜飞出几个金莲,向着那绿芒长枪迎击了过去。

“噼啪”一阵脆响,长枪瞬间消失不见,原来那金莲本身无形佛光凝聚,能克制天下所有邪恶之物。那天蚕老妖身上绿芒只不过是绿身蜘蛛体液所化,些许佛光还能依靠蛮力击破,这凝成实体地佛光哪里能够对付得了,稍意碰撞便告瓦解。

那几个金莲稍微一顿,接着向那天蚕老妖身上打去。

天蚕脸上现出讶异的神情,刚想反击,隐隐就觉得一阵眩晕,抬头一看,只见托布的幽魂白骨幡已然悬挂在头顶了。

他“啊”的一声大叫。几朵金莲就砸在他身上,砸得他身上绿芒直闪。

就在这个时候,十二杆六色令旗突然凭空而降,带起道道烟岚,向着天蚕老妖身上就罩了过来。

那天蚕老妖被幽魂白骨幡罩住,身子本来就有些麻木,一见十二旗岚从天而降,不由得吓得魂飞天外。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怒叱从远处奔驰而来,接着。就见一道红影疾射老妖。

那天蚕老妖不惊反喜,哼哼一笑,任凭那道红影撞击在身上。

“轰隆”一声大响,天蚕老妖被撞飞了出去,半空中撒下几点绿色汁液,接着哈哈大笑从空中传来:“几个小子,你们等着,以后等老子恢复过来,定然回来取你们的狗命!”

喊声完毕。天空中已然杳无踪影,跑得毛都不见了。

十二都天神篆中一声呻吟传来,气得星玄大骂:“飞琼,你这混蛋,你是不是跟他是姘头啊。每次都出来帮他的忙!”

说着,十二都天神篆收起,从空中堕落一团青影,身材窈窕、容色艳丽,不是封神门的飞琼道人又是哪个?

那飞琼被从大阵中放了出来,昏沉沉落在地上,休息了半天才缓过一口气来,指着星玄放声大骂:“星玄,你个王八蛋,你说什么。信不信本道祖取你性命!”

星玄冷冷地看着她,说道:“飞琼道长,你醒醒吧,把妖魔从万兽地中放出来在前,今天帮助妖人逃走在后,真不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呢!”

那黑月也说道:“飞琼道长修为高深,眼光锐利。行动敏捷,哪能错误一犯再犯,星玄,我们还是走吧,省得她杀人灭口!”

两人冷言论语早把飞琼气得三尸神暴跳、五内生烟,又不敢动手,怕是落了杀人灭口的口实,指着星玄、黑月,浑身哆嗦,已然说不出话来了。

“嗯,走,黑月!”星玄不想理她,拉起黑月,飞身就走。

那彩云本是认识飞琼地,只有托布乡巴佬一个,对这名震鸩首星的修练大家不识,见她出手坏了大家的好事,恶狠狠叫道:“小娘皮,你她奶奶的发什么骚,搅了老子的好事,来,来,星玄,黑月,彩云,我们一块上,拿下这小娘皮,先奸后杀!”

几句行话顺畅之极地冒了出来,让那彩云想捂他嘴巴都来不及,这可把飞琼气坏了,手一翻,几十个红色掌影就如疾风暴雨一般落在了托布的脸上,霎时间,只听得啪啪作响,那托布的两边脸颊瞬间就肿起三寸多高。

“啊,你还撒泼,打你老公,老公要你命!”托布可不干了,挥动幽魂白骨幡就要跟飞琼拼命。

星玄、黑月当然不管,他乐得让彩云和飞琼三个人拼命呢。

不过,那彩云却知道封神门厉害,死死抱住托布,对飞琼说道:“飞琼道长,今天我们本是行善,为神秘界除害,你若伤害我们,与魔头何异?”

一句话逼得飞琼飞出来的飞剑又缩了回去,回头狠狠瞪了星玄、黑月一眼,转身化作长虹,又是追逐那天蚕老妖去了。

星玄心中暗叫可惜,这热闹没有看到,否则,三人无论谁受伤,都会让星玄心情大爽。

“彩云,托布,你们今后有什么打算,还要在这七情谷呆着吗?”此时,星玄问彩云道。

那彩云一颗大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般,说道:“我们哪里还敢在这里呆,你没有听到那魔头说,以后要找我们算帐,再说,我们又被树神门的人看到在这里出现了,那各个门派弟子失踪的事情,他们一猜测,就会猜测到我们头上。我们还不想被整个联邦十二星地修炼者追杀呢,星玄,我们还是跟着你吧!”

星玄点了点头,说道:“也好,不过,你们两个要注意些形象,不要到处跟我惹事,否则,我也罩不了你们!”

那彩云点头跟小鸡啄米一样。说道:“是,是,我们一定注意形象!”

那托布也说道:“是啊,我们一定要跟着你么,我的幽魂白骨幡和你那十二杆厉害令旗一块使用才能困住那妖魔,我们在一块,他也不敢过来肇事!”

星玄也是这个意思,那托布的幽魂白骨幡确实是自己十二都天神策的一大助力,现在,自己修为有限。十二都天神篆虽然威力巨大,但也施展得太慢了,没有旁人事先困住对方高手,这十二都天神篆简直就是废物,一不小心还会被别人抢走,所以,有托布在身旁,确实利大于弊。

“好,如此。我们就走吧!”星玄说着,收回青索剑,展开地图,对三人说道:“方勇所在的华阳宗就在附近,不如我们去拜访拜访。顺便为交易所拉几笔生意!”

黑月点头称好,彩云和托布没有意见,于是,众人飞身踏上云端,慢悠悠向着华阳宗宗门所在的青云山飞去。

正慢悠悠地飞着,身后地面上突然窜起一道白光,急冲冲向着星玄、黑月所处方向飞了过来。

星玄是最讨厌别人追赶自己了,此时不由得一皱眉,双手一张,周围白云顿时飞舞翻腾。霎时间一道道气雾横亘在身后,让追赶的人坠入无边迷雾当中。

“哪里的野小子,你找死,竟然阻挡爷爷的去路!”一声喝骂在迷雾中响了起来,却原来是那人并非追赶星玄,乃是恰好同路,又飞得急了些。生出追赶众人地假象。

“奶奶的,竟敢骂人,老大,我们过去宰了他,正好夺魄!”托布没有弄到天蚕老妖的元婴,又被飞琼打了一顿耳光,心中十分光火,此时见有人过来喝骂,哪管是误会还是不误会,飞出幽魂白骨幡就向着云雾中那人兜头就打了过去。

“轰隆”一声响,却是那人放出飞剑,正撞在幽魂白骨幡上,万千云雾被激荡得四散飘散,周围顿时一片清明。

“洞易道长?”星玄看清楚了来人,不由得惊奇地叫了起来。

“你……”洞易认不出星玄来了,在他和师兄洞庭遇到明阳宗一众人等的时候,星玄和黑月处于众人身后,而且相貌跟那些明阳宗的弟子都差不多,所以,此时洞易弄不清楚自己到底见过星玄没有。

这个时候,托布地幽魂白骨幡又到,带起千道黑气向着洞易迎头便砸。

洞易脸色微变,身形急退,飞剑再次飞出,对着那幽魂白骨幡又是一击。

“轰隆”一声大响,幽碑白骨幡被磕了回来,那洞易的飞剑光芒也暗淡了一分,原来是被托布这邪恶之物污染了。

不过,洞易此时却无暇心痛自己飞剑,冲着星玄托布叫道:“混蛋,让开,我跟你们井水不犯河水,为何阻我道路?”

就在这个时候,地面远处一声尖利哭叫传来,接着,就看见地面一个身影挣扎着向着空中飞了过来,手中擎着一把三寸飞剑,却是无论如何也飞不出手。

“琼枝?”黑月一眼就认出了那个披头散发的女子竟然是自己和星玄来天暴雪原的时候遇到的明阳宗弟子琼枝。

星玄和黑月都对琼枝和曼云两个明阳宗弟子观感极好,此时见她张目欲裂,气吼连连,知道情况有异,黑月身子一闪,就去地面去接引琼枝去了。

那洞易听到琼枝叫喊,更是惶急,怒吼连连,叫道:“你个小辈,给老子闪开,否则老子杀了你们!”

星玄知道华阳宗和明阳宗地渊源,见那洞易听到明阳宗的琼枝声音,不但不喜,竟然还惶急要走,知道其中必有蹊跷,手一翻,赤、橙、黄、绿、蓝五道光芒就从芥子镯中飞出,到达洞易身边,已然化成五道玉符。

道道符语从玉符中飞了出来,到达空中化成五彩链条,纵横交错,熠熠生辉,眨眼形成一个六面大网,已然将洞易所有逃跑的路线完全封死。

“你……”那洞易本来就被托布逼得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此时又见星玄飞出符语将周围道路封死,不由得面如死灰。

突然,他叫了起来:“好小子,我认出你了,你乃是明阳宗弟子,定是遇到仙缘了,所以有如此修为,既然认出你华阳宗师叔,缘何还要阻挡?”

“放你娘的臭屁,老子是你祖宗,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了,本人乃灵犀宗宗主,叫做龙星玄地就是!”星玄勃然大怒,上次让他做了一次自己的便宜师叔这事还没有来得及找他算帐,哪知道他竟然旧事重提,让星玄如何,劈空一个掌影就飞了过去,向着洞易的脸颊上直落。

可怜洞易全部功力金然用来对付托布,哪里还有力量闪避星玄的一掌,啪地一声,正被拥在脸上,顿时,半边脸便浮肿起来。

这个时候,黑月已经拉着琼枝飞到了众人眼前。

星玄一看琼枝,只见身上衣服被撕了好几个大洞,露出里面欺霜盛雪的肌肤来,尤其胸口一处,竟然被扯了化零八落,隐隐看见半边乳沟和里面那一点嫣红,上面有道道淤青,显然是受了侮辱。

“你这个禽兽不如的王八蛋!”一声斥骂从琼枝地口中发了出来,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竟然一把挣脱开黑月,手持三寸飞剑,向着符语网中地洞易猛刺过去。

“当啷”一声大响,却是飞剑碰在了星玄布置的符语光网上,一下就把琼枝反震回来。

黑月眼疾手快,一把抱住琼枝,向着地面落去,同时回头对星玄说道:“地面上来说话!”

星玄一口真元就喷在周围符语光网之上,那光网瞬间变得凝重无比,天地氤氲、万物化精之力被吸引而来,便有万钧之力向着光网中的众人压来。

星玄、彩云、拖布飞身而下,当然不会让光网压住,而那洞易十分恼怒,当然不情愿被逼到地面上,奋起蛮力向着光网上冲去。

→第一三六章 - 殴打←

但哪里冲得开,那五色玉符交相辉映,已然布置成五行阵法,以个人之力硬撼阵法之力,他以为他是谁?大成高手,还是世外散仙?

万般无奈,洞易被逼到地面上。

而这个时候,星玄手一挥,便把黑月和琼枝招入阵中。

“混蛋,我要你命!”

“师妹,住手!”

两声大吼几乎是同时发了出来。

一声是来自几乎疯狂了的琼枝,而另外一声,则是来自远处丛林中的易仁。

星玄放眼向着光网外看去,只见易仁带着剩余的明阳宗弟子飞一般地跑了过来。

星玄心中一动,手一抬,光网便掀开一角,把易仁等人放了进来。

而这个时候,那琼枝已经疯了一般向着洞易扑了过去,飞剑也不用了,拳打脚踢,连撕带咬,凡是妇女打架的招数,他全用上了。

而那洞易慌慌张张地连连躲避,却是不敢还手。

星玄此时什么都明白了,肯定是这混蛋洞易见色起义,诱惑琼枝不成,便行用强,只是不知道他得逞没有。

“师妹住手,他乃是我们前辈!啊,原来是星玄前辈,明阳宗易仁见过前辈!”那易仁此时对着星玄躬身一礼。

星玄抬起脚来——脚丫子就把易仁踹在地上,低沉着声音吼道:“易仁。你可是琼枝的师兄?”

那易仁惊骇欲绝,仰面朝天倒在地上,看着犹如凶神恶煞一般地星玄,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道:“是,千真万确,我们……我们乃是一个师父!”

“你奶奶的,你师妹被洞易这王八蛋侮辱,你还替他求情。你他妈的这师兄是怎么当的,你他妈的还是个男人吗?”星玄上去就给了易仁一脚,把易仁踢出去一溜滚。

此时,旁边又伸出一个纤纤细足,对着易仁脸上就是一脚,叫道:“都是你这混蛋懦弱,让师姐受辱!”

正是曼云,那曼云此时已经是泪流满面,踢完易仁,飞起飞剑。直取洞易。

旁边却又有一名明阳宗弟子上前一把抱住曼云,叫道:“师妹不可,万一被师父知道,我们都要受责罚。反正……反正琼枝也没有……”

正是易义。

“去你妈的,你们两个别动,我忍不了了,前着被赶出师门我也要为琼枝师妹出气!”这个说话的却是易忠,那易忠说完,飞身向前,向着洞易就攻过去。

“你这小崽子。竟然以下犯上!”那洞易见琼枝追打自己,是因为自己理亏,所以不还手,见易忠也上来打他,不由得恼怒,飞起一腿就把易忠踢在了光网上。

两人修为差得太远了,那易忠不过灵虚中期的修为,又没有什么厉害攻击手法,战斗经验更远远逊于离合期的洞易,这一脚被踢实了。肋骨顿时断了七八根,嘴巴一张,一口鲜血喷气三尺多高。

“师兄!”曼云一声尖叫,挥手一巴掌就捆在抱住他地易义脸上,趁着易义一愣,仗剑向着洞易就刺了过去。

星玄就在这个时候发动了,身子陡然欺进了洞易。身上光芒四射,却是本命元婴外放,第二元婴和本命元婴力量叠加,身上功力瞬间增长了十倍有余,一把就掐住了洞易的脖子,使劲把他向着地上一贯。

星玄本来四尺元婴就巨大无比,身上元气充沛,被他欺身抓住又奋力一贯,可想而知,这一贯之力何等巨大“噼里啪啦”一阵大响,洞易的尾推骨就被摔了个稀烂,坐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那洞易眼睛中一股恶身的光芒向着星玄扫来,伸手掐动印决,就想用身上元灵之气恢复受损肉身。

星玄哪里让他恢复,眼睛中红芒一现,瞳孔迅速扩大,精神力量汇集成一线,刺入洞易脑中,那洞易顿时觉得一阵迷茫,接着,眼前色彩纷纷退去,已然走进入到星玄的精神领域当中了。

几十根银色钢钉从黑白世界的四面八方向着洞易射了过来,洞易想躲闪,却是精神力量给星玄相差太远了,“啊”的一声惨叫,被钢钉就钉住了双腿双手以及胸口小腹等处,接着,道道灰色神识如烟雾一般向着黑白世界弥漫。

星玄贪婪地吸允着这洞易的灵魂力量,老怀大慰:离合期的高手魂魄是强大,吸收以后自己被那老妖弄伤的神识竟然恢复了一大半了,看来不需要三个月,自己再养个十来天,这神识之伤就会好了。

不过,怕是把这洞易神识洗干,弄成了白痴不好进行下面地工作,星玄叹息一声,停止了吸收洞易的神识力量,眼睛中红芒消退,就把洞易放出了自己的精神领域。

所有事情都是在一转眼完成,在外人看来,星玄只是把那洞易摔在地上而已,至于放出精神领域攻击,吸收神识的事情外人一概不知晓,还以为是星玄怒视洞易呢。

即便是那洞易自己,也被星玄弄得迷迷糊糊,全然不知道自己已然受了重伤,只知道自己元婴被星玄封住,想动弹也动不了,而且,失去了元灵之气地肉身,骨骼破碎、血肉模糊的疼痛异常尖锐起来,痛得那洞易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禁不住大声呻吟起来。

“做出这样事情来,竟然还敢还手?”星玄此时怒目圆睁,噼噼啪啪扇起洞易耳光来,这次他无须用那真元力了,一双肉掌就把洞易满口的牙齿都打脱了,满嘴都是鲜血。

那琼枝可能捉到洞易了。上前拳打脚踢,连撕带咬,剜眼睛、折手指,什么身辣动作都用上了,痛得那洞易在地上翻滚不休。

曼云、易礼等人也上来了,对着洞易一阵狂殴,最后,连那二师兄易义也忍不住了,上前也踹了洞易两脚。

星玄默默看着。一点儿也不担心他们打死了洞易,打死他正好,自己正好趁机收编他们,反正看着这帮明阳宗弟子,除了那个易仁,自己都挺中意地,让他们投入自己灵犀宗门楣,正好扩大力量。

那托布、影云更是巴不得他们打死洞易,打死洞易两人好分吃他的元婴魂魄,当然。要是星玄愿意的话,他们还可以把这些明阳宗的弟子们灭口,全部吞吃了魂魄,虽然他们修为低。没有元婴,但个个根骨奇佳,三魂六魄应该相当强大,吃进脑子很是滋补。

易仁此时猛然扑在洞易身上,大叫道:“师弟,师妹们,求求你们了。千万不要打了,再打就把他打死了,我们是要受重罚地!”

星玄巴不得这些明阳宗的弟子受到师门重罚,最好是开除出师门,那么自己就顺理成章地接受他们,想到这里,星玄一脚踢开易仁,说道:“混蛋,闪开,出了事情。自然有本宗主一力承担,不消你来操心!”

那易仁一下子懵了,他不知道要是师父惩罚自己师兄弟的话,星玄如何承担,不过,打死他他也不知道星玄此时正盘算着他们被开除师门便立刻接入自己灵犀宗的事情,只是觉得星玄太古道热情了。太够男人了,比自己够男人多了!但是,自己是这一帮人的头领,出了事情自己罪责最大,自己不男人又怎么办呢?

被易仁这一搅,几个殴打洞易地明阳宗弟子脑子清醒了一下,想到万一打死了华阳宗的前辈,这事情就闹大了,这事虽然是洞易欲行强奸琼枝在前,但毕竟是强奸未遂,自己等人为此打死了他,也未免有些处理过当。

想到这里,几个弟子,包括曼云、琼枝都住了手,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星玄,此时又把星玄当作了主心骨。

星玄心中微微叹气,一挥手,便把光网散去,又受了那禁锢洞易元婴的力量,一脚踢在他屁股上,把他踢入云端,叫道:“滚吧,下次别让我看见你,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那洞易捡了一条性命,也顾不得运转身上元灵之气修复身上破碎的皮肉、骨骼,踉踉跄跄架起一阵狂风,向着青云山的方向飞了过去。

星玄苦笑,看来这次青云山之旅又泡汤,那洞易回去不知道怎么添油加醋说自己欺负他呢!

唉,算了,强龙不斗地头蛇,自己就不去青云山跟那他们长辈论理了,反正料想那洞易就是有城墙般厚地脸皮,也不敢带着师门长辈来波顿找自己麻烦,两不相扰,现在就看易仁怎么跟他明阳宗师门汇报了。

想到这里,星玄看着易仁,冷冷说道:“身为大师兄,竟然无端让师妹受辱,你这个大师兄真是太失职了,让你这些师弟、师妹们跟着你,本宗实在不放心,好了,易仁,你自己在这天暴雪原转悠吧,其他人我要带着走了!”

听星玄这么一说,那曼云首先跳脚欢呼起来,而那琼枝,眼睛中也流出感激的泪水,狠狠白了易仁两眼,然后,扑入黑月怀中,叫着“姐姐前辈”痛哭起来。

黑月也是酸楚义愤不已,心中想道:也不知道明阳宗的师父们是怎么教导弟子的,受了欺负还要忍,真是不知所谓,星玄带着自己,就从来没有让自己忍过,谁敢欺负自己,他第一个跳出去就把别人海扁一顿,跟着这样的师父是最过瘾地了,想到这里,黑月低下头来,悄声对琼枝说道:“琼枝,你师门既然这么懦弱,干脆你就申请退出算了,跟着我们灵犀宗,肯定不会让你吃一点亏!”

那琼枝听了黑月的话,身子不由得一震,一双妙目向着黑月望来。

黑月坚定地点了点头,低声说道:“没有问题,你若想进入灵犀宗,姐姐敢打保票,让星玄宗主收你!”

那琼枝听完,心头狂喜,但随即想到一事,神情不由得黯淡下去,对黑月说道:“就怕师门不答应!”

黑月此时也想到万一自己鼓动别派弟子投入灵犀宗地事情传扬出去,定然会给星玄惹来无边的麻烦,心中一震,不由得有些后悔地看向星玄。

星玄早把两人地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冲着黑月微微摇头,示意她不要再继续说下去,自己此时间那些灵犀宗弟子道:“你们是否都得到了仙缘?”

那些灵犀宗弟子脸上都露出失望神情,纷纷摇头。

只有那最被星玄看不起的易仁,对着星玄说道:“前辈,弟子不才,遇到了仙缘!”

“哦?”星玄吃惊不小,心想自己向来看人极准,怎么这次看走了眼,难道这小子有什么过人之处让自己没有看出来吗?

想到这里,星玄不由得眼底红芒急闪,如矩慧眼睁开,仔仔细细地将那易仁浑身上下看了一遍。

根骨一般,体内真气一般,元气一般,精神力一般……。

都是一般般,再想跟易仁说过的那些话,除了谈话比较恭敬以外,也听不出他对修炼的一些真知灼见,对修为境界的理解连中人都不如,说话更无机锋,甚至可以说是鲁钝,其他弟子,就是那个易忠,都比易仁强一些啊,怎么天庭的人偏偏选中了他,莫非是大智若愚不成?

正疑惑着,只见曼云翻起了白眼,冷笑着说道:“大师哥不过是会拍马屁而已,遇到了一个跟这位大姐一个尊容的中年妇女,竟然上前管对方叫小妹妹,更过分地是,那中年妇女竟然伸出奇臭熏天的臭脚丫子,师哥不嫌味道,竟然上前去给按摩推拿,如此得到了仙缘!”

一番话,已然说道易仁面红过耳,分辨道:“我那是尊老爱幼,你不懂不要瞎说!”

星玄哈哈大笑,说道:“我明白了,易仁兄弟不重皮相,心胸开阔,能忍人所不能忍,日后定然有大作为,不过,你的这些师弟、师妹已然对你产生成见,你当如何自处?”

→第一三七章 - 仙缘之人←

易仁听了星玄的话,心中也是不断思量:灵犀宗宗主说得对,自己这些师弟师妹们没有得到仙缘,本来就嫉妒自己,再又出了琼枝这样的事情,自己一再压制他们,现在他们有星玄撑腰,还不知道一路上怎么奚落自己呢,与其让他们奚落,不如自己走自己的路,先行回到娜誉星吧,反正钱都在自己身上。

想道这里,易仁对着星玄一抱拳,说道:“前辈,如此,就有劳前辈带领我的师弟师妹们历练!各位师弟、师妹,现在,我就和你们分开一段时间,各自都冷静冷静,想一想到底谁对谁错,……”

话还没有说完,曼云就冷着脸叫道:“快走,快走,少在这里罗唆,看着你就烦,怪不得明灵不要你,却原来是个这么没有血性的男人!”

听到明灵两个字,易仁就如同被蛰了一下一般,紧紧咬住下唇,低声叫道:“好,好,我便走了,曼云,你忘记了我的誓言!”

说完,扭头便走。

“呵呵,谁若再提明灵你便杀他嘛,可惜,到现在你也没有杀过一人!”曼云讥讽地笑了起来。

“曼云,住口,不可逼人太甚!”星玄此时不得不提醒曼云,此话也太伤人了,怕是土人也被激出火性来,真惹恼了那被天庭看中的易仁,日后必有麻烦,自己都现在后悔踢了他那几脚呢!

“唉,我不是挺美的吗。这位小妹妹刚才说什么来着?”彩云此时向着曼云走去。

“彩云,你他妈的给老子滚开,你要敢动他们一根寒毛,我录了你的皮!”星玄顿时叫了起来,吓得彩云一哆嗦,心有不甘地退了回去。心中想道:星玄这个小混蛋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不是见人就杀地吗,奶奶的,怎么这事又不让自己干了?

心中虽然疑惑,她可不敢违逆星玄,自己那招妖幡虽然厉害,可也是对付一些妖魔鬼怪管用。对付星玄这种修炼玄门正宗功夫的人可是一点儿都不行。

星玄此时从芥子镯中摸出两颗养精补气仙丹,一颗给了琼枝,一颗给了易忠。

两人吃了仙丹,修炼一会儿,身上伤势已然痊愈,比往常更加神采奕奕起来。

“各位有何打算。是不是还是去七情谷七情幻阵修炼?”星玄见两人已经无碍,便开口问道。

那琼枝一摇头,说道:“蟒牙山卜也有幻阵,我们都经历过了,不需要再去七情幻阵了,我们现在就是想跟着星玄宗主去你们灵犀宗一趟!”

星玄听完。哈哈地笑,说道:“好,我们就回灵犀宗,不过,你们可不要失望,我那灵犀宗可是在这天暴雪原上的,乃是在波顿城中!”

一番话把众人说得大愣,接着,那琼枝、曼云欢呼起来,高声叫道:“那是最好。我们早就在这天暴雪原待腻了,禁制这么厉害,让我们飞都飞不起来,还是大城市好,人潮汹涌,最是热闹不过!”

星玄苦笑,看来这琼枝还是玩性不减。日后要是加入自己灵犀宗,自己一定要好好调教调教她。

想着,星玄便大步向前,说道:“如此,明阳宗的朋友,跟着我龙星玄去波顿城,我们灵犀宗总部吧!”

后面众人一声欢呼,在星玄身后奔跑起来,气得那彩云、托布连连抱怨:“龙星玄,这小子肯定脑袋有病,带着一帮累赘上路了,等到那老妖杀过来,跑都跑不掉!”

不过,埋怨归埋怨,两人也不敢离开星玄自己飞走,他们要是遇到老妖也对付不了啊,只能慢慢跟在一众明阳宗弟子后面,慢慢在雪原上散步。

星玄此时则走近曼云,装作不在意,问曼云道:“曼云,你说的你大师哥地那个什么明灵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曼云听星玄问起,不由得撇了撇嘴,说道:“还不是他太没有骨气了,明灵看不上他懦弱的样子,跟着另外一个宗派的小子跑了!”

星玄心中已然明了,易仁肯定对明灵感情极深,明灵这一跑,便伤透了他的心,不过,说也奇怪,一般人遭此大变,即便是老实懦弱,肯定也会有有所转变,他怎么一点儿变化都没有了,看着师妹被人欺侮都无动于衷,难道他真的是大智若愚,达到了传说中的那种参透生死、超越轮回的境界吗?

看着又不像,否则别人提到明灵,他当一点儿反应都没有,报之一笑,而不是大发脾气!难道他天生愚钝而已!

星玄想到这里,微微一笑,渐渐离开了曼云,趁着众人欢闹玩耍不注意,掐了一个奇怪地印决,一缕神识飘飘荡荡追逐易仁而去。

※※※※※

易仁慢慢地朝着星玄等人相反的方向走着,一边走,一边气恼自己的众位师弟师妹,想自己这几年来,一直任劳任怨地照顾着他们,他们却没有一个领情的,这次琼枝的事情虽然表现得懦弱了一点儿,还不是为大局着想,师父临来的时候就告诉自己要跟华阳宗搞好关系,而且,师门还有意和华阳宗二合为一,如果是那样,师妹等人如此殴打华阳宗前辈,以后肯定日子不好过。

自己又招谁惹谁了,还不都是为了大家好吗?怎么他们没有一个懂事地?

易仁是越想越委屈。

至于那个灵犀宗宗主星玄,易仁倒没有太多的怨恨,甚至还有些感激他,尤其他说众人打了洞易由他一力承担的时候,自己心中也是十分感动,那是一个古道热肠的人啊,生性率直。敢作敢为,不像自己这么多顾虑。

易仁甚至都有些向往,自己是否也应该抛弃一切,做一个星玄那样的人呢,如果自己象他那样,或诗明灵就不会和自己闹翻了。

想到明灵。易仁地心中又是一痛。

一道白光摇摇晃晃向着易仁所在位置飞去,易仁不由得一惊,从那飞行地姿势上来看,他已经认那人正是刚才被众人殴打的洞易。

“他来干什么,难道是杀人灭口?”易仁想到这里,不由得身上冷汗直流。但他摸了挂在脖子上的那个肥婆仙人给自己的玉佩,心中又踏实下来,向后退了一步,紧紧盯住那道白光,严阵以待。

洞易飞到了易仁面前,现出身来。易仁一看,差点儿笑了。

这老小子身上衣服还是一绺一绺的,好像乞丐装,脸上也是一块一块地乌秀,眼眶裂了,不断流着眼泪。不过,好像尾椎骨好了,能够直立行走了。

那洞易见易仁脸上似笑非笑的神情,知道他心中想些什么,不由得一阵气恼,但想到此时自己有求于易仁,不好发作,恬着脸说道:“易仁师侄,怎么,你和他们分开了?”

易仁心中暗骂:还不是你这个老淫贼惹得祸害。连我也被牵连了!

不过,心巾虽然这么想,易仁嘴上却不敢得罪洞易,依然有礼貌地说道:“我和诸位师弟、师妹暂且分开一段时间,师叔,我的度厄金丹已经给你了,你还找我有什么事情?”

原来。是易仁得遇仙缘,仙人依照规矩给了他一颗度厄金丹,让他给师门长辈,那易仁便依据从前跟洞庭、洞易的约定,碰到洞庭、洞易便把度厄金丹给了他们。

哪里知道,洞庭是走了,那洞易却以传授琼枝功法的理由把琼枝骗走,却不知道那琼枝根本就对他地修炼功法不感兴趣,不愿用贞操来交换,亍是,那洞易便用强,闹出刚才一桩丑事。

“嗯,这个……,易仁,师叔这里有三颗朱果,三十年一开花结果的那个品种,你吃了吧!”洞易说着,一伸手,从芥子镯中拿出三颗通红地朱果,递给易仁道。

易仁有些犹豫,他虽然忠厚,却不代表他傻,此时他心中琢磨开了:这洞易是什么意思,难道这朱果有毒,他要害我来着?

见易仁犹豫,洞易嘻嘻一阵贼笑,对易仁说道:“师侄啊,其实我并没有对你师妹动过什么非分的念头,是她自己想歪了,哦……呵呵,其实呢,我当时是受了伤,脑筋有些不清楚,所以,可能稍微冒犯了你师妹,这,“修炼者也是人,易仁师侄你是知道的,尤其是重伤之后,我当时确实是受了伤,遇到一个魔头,神识受损,所以才会犯错,师侄……这个回到明阳宗,但不知道你怎样回复你的师父?”

说了半天,易仁明白了,是那洞易想着自己做的事情实在不美,要自己回禀师父地时候,作些文章。

易仁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对洞易说道:“师叔,此事恐怕非我能够办到地!”

“呵呵,易仁,你可以的,要知道,再过两年我们华阳宗就和你们明阳宗合而为一了,而且,我华阳强,你明阳弱,呵呵,到时候,你师父等人的地位也不会很高,呵呵……易仁师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啊,好好想想,定会有办法的!”洞易说着,脸上渐渐狰狞起来,对易仁说道:“易仁师侄,此事就是你不帮忙,我也不怕,宗主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星玄那一缕附着在易仁身上的神识此时已经把对话都听得差不多了,此时意念慢慢向着易仁头脑中侵蚀,模拟出洞易地声音在易仁耳边回响:“易仁师侄,你就是个懦弱鬼,你是个大笨蛋,知道明灵为什么抛弃你吗,是因为你修炼没有成就,又不够男人,所以她才会跟着别人跑!哈哈,你做了乌龟了你知不知道?”

那易仁修为低廉,哪里分辨得出这不是洞易的声音,听到明灵两字,已然是红了眼,再听到明灵已然成了别人的人,如何能够按耐得住,倏然便撤出飞剑来,冲着洞易就是一剑,叫道:“我让你说!”

星玄大慰,看来这易仁确不是什么心如止水的家伙,还是有些火气的,只是先前别人都没有触到他的痛处而已。

那洞易脸上现出惊讶的神情,看着那一道剑光向着头顶滑落,身子猛然向旁边一闪,叫道:“易仁,你这混蛋,你敢打我?”

听了洞易呵斥,易仁不由得一呆,心中讶异道:“我这是怎么了,怎么要跟华阳宗的前辈动手,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想着,他又害怕起来,拿着手中宝剑,不知道该是进攻,还是道歉。

“哼,易仁,你只是一人,还想对付我,呵呵,今天,我让你尸骨无存,奶奶的,老子就来个杀人灭口又能怎样?”那洞易说着,嘴巴一张,一道白光就飞了出来,向着洞易脖子就抹了过来。

易仁大惊,急忙也放出飞剑,抵挡那一片白芒。

“当啷”一声大响,易仁飞剑光华散尽,落入尘埃,而那洞易飞剑余势不衰,向着易仁脖子继续砍下。

两人修为差得太远了,那洞易神识受损,却不影响他的真元力发挥,全力出手易仁哪里能够阻挡得住。

附着在易仁身上地星玄可不想让洞易杀掉易仁,意念一动,州想调动天地灵气阻挡洞易飞剑,突然感觉到神识猛然一震,一下从易仁身上脱离开来。

一只凤头簪突然从易仁胸口处飞了出来,瞬间就是光华万道、瑞彩干条,向着那飞剑剑刃上一碰。

好像是利刃滑过豆腐一般,那洞易飞剑已然变成两截。

洞易的飞剑可是用自己生命元气喂养的,飞剑受损,自己元婴动荡,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不敢停留,转身化作一道白光,匆匆而遁,简直跑得比兔子还快。

那凤头簪并不返回易仁胸口玉佩处,而是滴流一转,向着星玄隐身的位置飞舞过来。

→第一三八章 - 风波起←

星玄大吃一惊,刚才被那凤头簪震出易仁身上,已然让他大吃一惊了,此时见凤头簪还不放过他,不由得吓得魂飞天外。

“这是什么东西,难道是仙界仙人给他的仙器?奶奶的,我惹不起,躲得起!”星玄不敢停留,吓得急忙飞身就走。

那凤头簪却也不追赶,围绕着易仁旋转一周,又飞回到他身上玉佩里面,消失不见。

“还有谁窥测在旁?”易仁皱起眉头,但他修为太低了,看不出星玄形迹,总有灵簪护体也不能瞬间增强他的修为,只能是心存疑惑而已。

星玄慌慌张张地收回神识,这个时候,众人已经走出了三四十公里路程。

“呵呵,风景如此秀丽,大家何须急着赶路,慢慢走就是!”星玄微微一笑,对着众人说道。

那明阳宗众人本来是想在星玄这一宗之主面前表现表现,让他对自己另眼相看,所以州才都暗暗较劲,比赛脚程。

此时听星玄不让大家比了,以为星玄已然知道结果,刚才跑到前面的便是兴高采烈,而留到后面的则是万分沮丧。

星玄见众人样子,心中觉得好笑,不过,嘴上也不点破,尽是了经据典,说些风花雪月之事,一时间,便又把琼枝和曼云说得双眼迷离起来,若不是黑月在旁,恐怕两人早缠在星玄身边了。

黑月嘿嘿直笑,她可知道星玄这样拖延时间”必有蹊跷,回头向着来路眺望。果然,不大会儿的功夫,便看见一个黑影急匆匆向着众人走来。

那人正是易仁。

这易仁州才差点儿被洞易杀人灭口。卒亏身上有仙人给的玉佩才得逃脱,但那玉佩力量自己又不能掌握,心中终是没底的,想来想去,还是来找星玄了,有他庇护才是最安全的。

这样,一时间,他也顾不得面子了,便循着众人脚印,踏雪而来。

众人见易仁前来。原本热热闹闹的场景顿时冷清了许多。都有意无意地疏远着他,更有人张口讥讽起来,曼云就是其中一个。

“呵呵,原来是大师兄啊,你不是去七情谷七情幻阵再行锻炼,以图早日飞升天庭仙界地吗?”

“曼云,不可无理!”星玄此时摆出一副长辈模样,教训曼云道。

那曼云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了。

“易仁小兄弟,为何去而复返。难不成还有什么交代吗?”星玄明知故问。

那易仁来到星玄面前,长叹一声,说道:“星玄前辈,你有所不知,我倒是想去那七情谷七情幻阵,哪里知道华阳宗的洞易竟然赶来,对我杀人灭口,我奋力反击。又得仙人送我玉佩帮助,才得逃脱,不得已,再次寻到前辈,希望前辈庇护!”

一番话丝毫没有隐瞒,更不顾及自己面子,让星玄不由得暗生敬佩。此人虽然懦弱迂腐,却也是个光明磊落的人,有一说一,比很多人都强了许多,又是天庭仙人看中地,自己正好利用。

想到这里!星玄勃然大怒,叫道:“洞易正是欺人太甚,竟然还想着杀人灭口,易仁,你说,此事如何处理?你若想讨回公道,本宗定然全力支持你,我们杀上青云山,把个洞易大卸八块!”

“好啊,好啊,前辈,正当如此!”那琼枝立刻叫了起来,她此时还是气没出呢。

黑月在旁边暗暗偷笑,心想星玄真是滑头无比,一番话说得豪气干云,却不知道里面暗藏玄机,让那天生懦弱的易仁做决断,十有八九他便是选择忍气吞声了的。

果然,那易仁摇了摇头,对星玄说道:“前辈,此事我不想闹大,还是算了吧,反正他也没有杀掉我,反而因此受了重伤!”

“呵呵,师哥果然好胸襟,照你那话,本来是应该让那洞易淫贼杀了你,我们再替你去清云山讨回公道的!”那曼云脸上现出极度轻蔑的神情,讽刺易仁道。

易仁不由得脸上一红,却不顶嘴反驳。

“嗯,好,你若主张此事低调处理,本宗也没有什么异议,反正我是外人,你们才是当事者!好,既然如此,易仁,你也别去什么七情幻阵了,跟着我去波顿城算了!”星玄乐得他不去青云山,若是去了,凭借自己和黑月的本事,恐怕真还找不到什么道理公义来,自己可不认为能够逼得天蚕老妖仓皇逃遁就天下无敌了,好汉架不住人多,再厉害的人,被人家大大小小一帮徒子徒孙、师叔师公围攻,也讨不了半点儿好去,况且自己也不算什么太厉害的人,只是元婴中期而已,尽管那元婴比别人的巨大许多。

“嗯,多谢前辈!”易仁脸上露出感激神情,对星玄再施一礼。

“好,我们再继续行路吧,易仁,刚才我们谈到这人生一世,不过匆匆百年,唯有这天空中悠悠白云、敌故明月,万古长存,对此,你有何感悟?”星玄见自己希望的种子已经在这里种下,便放了心,开始跟易仁扯淡了。

“哦,前辈意境高远,易仁拍马难追,易仁愚钝,谈不出一二三四,还请前辈指点!”那易仁顿时又拿出他那拿手地拍马功夫,说得星玄心中大畅,不由得放声大笑。

那彩云看着天空中游荡地白云,嘴角不由得现出一丝冷笑,咕哝道:“白云、明月都知道个屁,它们知道什么叫爽吗?”

一番话,已然说得明阳宗众人张目结舌,心想:这位大姐是什么人啊,跟明月和白云谈爽?不知道她说的爽是指哪一方面?莫非她对修为也有独到见解不成?

顿时,易义和易智便向着彩云走去,不过。刚州移动脚步,就见前面黑影一闪,便是黑月挡住了他们去路。

“别靠近那两个人。他们是危险份子!”黑月沉着脸告诫两人道。

“吆,黑月妹妹,你说得是什么话,我彩云仙子是危险份子?来,两个小兄弟,让我告诉你们我的人生彩云对着易义和易智连抛媚眼,吓得易义和易智一缩脖子,急忙躲到星玄背后去了。

“彩云,你个王八蛋,老子说过了。别碰他们。小心我录了你的皮!”星玄此时不由得再次告诫彩云。

彩云缩了缩脖子,嘟囔道:“不碰就不碰,你以为老娘希罕吗?”

托布此时也嘻嘻直笑,说道:“别泄气,彩云,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只要星玄老大不要他们的时候!”

一番话,气得星玄直翻白眼,这两个王八蛋,可是把自己地心思揣摩得一清二楚啊。奶奶的,真是王八蛋!

※※※※※※

半个月后,星玄众人走出天暴雪原,来到一个临近天暴雪原的小镇上,星玄拿出联邦币,租了一架飞行机甲,直奔波顿城。

六个小时以后,星玄等人便在波顿机场走了出来。

出了机场。星玄便给爷爷龙天朋打了一个电话。

通讯器前面现出龙天朋那一脸焦躁地神情,没等星玄说话,立刻说道:“星玄,不好了,高家抓走了白玲!”

“什么?”星玄听完,不由得怒目圆睁。

白玲可是星玄地逆鳞,要说在这个世界上。星玄除了爷爷和爸爸、妈妈,最疼爱的就是这个小表妹了,尽管这个家伙经常给自己惹事。

“怎么回事?”星玄已经把拳头捏得啪啪直响了。

“嗯,白玲在交易所待腻了,趁着蒙戈他们不注意就跑了出来,结果,一出交易所,就被高家的人抓走了,我带龙三去交涉,却没有想到天术宗的人也在里面参和,龙三被他们打成重伤,我则是在一莫道长和赤铢道长拼命保护下才逃了回来!”此时,龙天朋有些心有余悸地对星玄说道。

“呵呵,天术宗人好霸道啊,竟然连神秘公约都不守了!管尘这个,王八蛋!”星玄瞬间什么都明白了,这肯定是管尘对飞龙道人对自己放纵不满,又不敢明着违抗宗主的命令,便唆使天术宗的人跟自己闹,让自己的交易所开不下去。

星玄甚至可惜想象出来管尘那冷冰冰的嘴脸和说出地言语,他肯定臭着脸对合阳说道:“龙星玄不是神秘界地人,也不是世俗界地人,神秘公约对他无效,也不能保护他,我不管这个人,你们闹什么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

至于现在就是去找管尘也没有用,他就跟你来个我不清楚,或者是我去调查调查,这一调杳也不不知道调查到什么时候,而且白玲的事情也不能耽搁。

“星玄,你可回来了,还给我紫烟锄,我要跟他们拼命!”眼前爷爷的身影一阵晃动,接着,浑身都缠满绷带的白风出现在星玄的面前。

原来,知道白玲出事,白风带着舰队便急匆匆来到了波顿,哪里知道,还没有开始对高家进行威胁,战舰上就混入了天术宗地人,把他一顿暴打。

白风绰号白疯子,把他惹毛了,他什么事情都敢干,不过,此事却关系到自己宝贝女儿的生死,让这疯子也不敢轻举妄动了,只得吃了一个大亏,此时见星玄回来,又想起了他的紫烟锄,张嘴就管他要。

“爷爷,此事有多长时间了,他们高家要干什么?”星玄没空理白风,平静了一下心情,问龙天朋道。

“嗯,大概有半个月了,他们提出的条件就是让交易所把彩云交出来,并且让你去跟他们一个交代,还有,星玄,你要沉住气,先去交易所看看吧,蒙戈他们都受伤了,云扬伤势最重,恐怕不行了!”龙天朋把白风推到一边,对星玄说道。

“什么?这帮混蛋也去了,不是让他们死死守住交易所的吗?”星玄气得差点儿蹦起来,这帮家伙太不听话了,为了一个白玲,损失这么大,这可是让管尘把肚皮都笑破了啊。

“一莫道长和赤铮道长现在在哪里?”星玄强忍心头怒气,问爷爷道。

“哦,他们就在我身边!”龙天朋说着,一莫和赤钵两人地身影就从通讯器巾蹦了出来。

“呵呵,星玄小友,对不住啊,老子功夫有限,打不过天术宗一帮大小王八蛋,没有能把白玲那小丫头救出来!”赤铮打着哈哈对星玄说道,身土那插着的九柄血焰叉已经消失不见,想来是有了星玄给他的那柄真正的血焰叉,把其他的都丢掉了。

“道长,这不怨您,您已经尽力了,对了,我去了天暴雪原那群精怪的老巢,把其余的八把血焰叉找到了,道长,您先在家里等着,我马上让黑月给您送过去!”

星玄说完,挂掉了通讯器,从芥子镯中把其余的血焰叉拿了出来,交给黑月,说道:“去龙家大院,顺便看看龙三爷爷地伤势,事情办完以后马上回交易所!”

黑月点头答应一声,飞身而起。

星玄这个时候则回头看着彩云,问道:“彩云仙子,天术宗的人找你,你有没有兴趣跟他们大干一场?”

彩云眼睛中顿时冒出奇异的色彩,凑近星玄问道:“还是老规矩?”

“没错,老规矩,他奶奶的,干了,琼枝,曼云,你们怕不怕?”星玄回头看着易仁等人。

易仁一惊,心想:怎么,难道星玄前辈还准备让自己明阳宗的人跟天术宗翻脸吗?自己明阳宗本来就弱,这要是得罪了天术宗,不是更坏事了?

不过,此时没有他发言的权力,那琼枝、曼云等人早就跳了起来,叫道:“星玄前辈,我们不怕,打死天术宗一帮大小王八蛋!”

“呵呵,你们有这个心就行了,我也不用你们出手,帮我照顾好伤员就行了!”星玄大慰,心想救人果然没有白救,看看,现在用上了吧。

→第一三九章 - 啄木剑阵←

“呵呵,你们有这个心就行了,我也不用你们出手,帮我照顾好伤员就行了!”星玄大慰,心想救人果然没有白救,看看,现在用上了吧。

那易仁这才长松一口气,心想这灵犀宗宗主真是好人,处处替自己等人着想,以后自己要想办法报答才是,当然前提是没有什么风险。

星玄此时就和众人飞起身形,向着阿富伦山谷的交易所飞去。

刚刚出了波顿城,就见前面一道白光滑过天空,向着星玄等人冲来。

白光到达星玄面前,瞬间停住,在空中现出身形,正是华阳宗的方勇。

“呵呵,原来是星玄老板回来了!”方勇还是从前的一副痞样,不过,在他那一副痞相后面,星玄隐隐看出来一丝不同的东西。

“呵呵,原来是方大哥,几日不见,功力又有所增长,看来是进入心动期了!”星玄微笑起来。

“呵呵,过奖,过奖,胡乱修炼而已!星玄老板,你这是要回交易所?”方勇问星玄道。

“嗯,是啊,正是如此!”星玄说道。

“唉吆,星玄老板,你可要小心,天术宗的觉鬼他们都在你那山谷周围呢,就等着你回去呢!”方勇对星玄说道。

“呵呵,那是正好!方大哥,星玄请你帮个忙,麻烦你通知封神门的管尘一声,就说天术宗的人在阿富伦山谷袭击世俗界人。”星玄明知没用,已然对方勇说道。

“唉,星玄,不是我没有报告,其实,这些天,我一直都在跟管尘说。哪里知道管尘那王八蛋根本就不管,还把我给轰了出来,唉,我没有办法了,我已经尽力了!”方勇说着,转身要走。

“方勇大哥,慢走,这次我去天暴雪原。正好找到几个三十年的朱果,方勇大哥,你辛苦了,给你一颗!”星玄向来对为自己办事的人不吝啬。知道方勇确实出了力,伸手从芥子镯中拿出一个朱果,向着方勇扔去。

方勇眉开眼笑。他就知道,跟星玄套近乎绝对没有亏吃,伸手接了,说道:“我豁出去了,拼着挨骂,再去跟管尘那王八蛋汇报一声!”

说完,方勇飞走了。

这个时候,易仁凑近星玄说道:“星玄前辈,这方勇仿佛也是得了仙缘的?”

“是吗?”星玄心中一惊,怪不得刚才自己看方勇觉得有些不同。“你怎么知道?”

“他脖子上挂着一个跟我这个玉佩一模一样的玉佩,那里面散发出来的波动也和我的相同,除了仙人姑姑,这世上不可能有人有人能够造出这样一模一样的地东西来!,一易仁对星玄说道。

“哦?”星玄听到这里,心巾不由得犯起糊涂,天庭仙界的人到底是怎么了?怎么都选这样的人让他们遇到仙缘,根骨奇差不说,心性也一个个极坏,那易仁不用说了,懦弱迂腐得要命。方勇更是世俗势利得很,一身痞气,怎么也不应该是仙界选人的标准啊,难道真象飞龙道人疑虑的那样,天庭仙界有些什么计划不成?

“易仁,天庭使者就没有对你们有些什么要求吗?”星玄想了一下,用尽量委婉的言语问易仁道。

“恩。他们要求我们在十年之内至少修练到元婴期,然后,就带我们去天庭仙界,如果修练不到,那“这个机会便失去了!”易仁倒不隐讳,把实情跟星玄说了出来。

“哦,又是一个十年之期!”星玄差点儿笑了出来,这倒跟自己从前和管丰的约定不约而同,不过,仅仅是到达元婴期就引入天庭仙界,这也太儿戏了吧,天庭到底在做什么?难道天庭上发生了瘟疫,人员不足,让这些人上去繁衍后代吗?

这样一想,星玄差点儿喷饭,如果真是这样,天庭那可真完蛋了,这不符合优生优育的条件啊,你看这选得两个人,表面长成了个歪瓜裂枣不说,这内在素质也太差了吧。

“只是,那仙人姑姑将我芥子镯中一些修炼材料都拿走了!”易仁此时有些郁闷,跟星玄抱怨道。

“什么?你把我们放在你那里地东西也全让别人拿跑了?原来是你行贿才获得仙缘?”琼枝不由得大怒,抢过易仁的芥子镯一看,果然已经是空空如也了。

众人看向易仁的眼神更加不屑了。

那易仁一脸的无辜,说道:“不是我行贿,是她自己拿地!”

星玄不由得喷饭:他妈的,这次天庭来鹁首星的使者是他妈地一个穷鬼,不过,话又说回来,自己要是得了这差事,也要趁机勒索一把,不勒索白不勒索?反正这仙缘指标给谁不是给,全部由自己决定了,不趁机发财那就是傻瓜。

想着,星玄不由得摇摇头,天庭仙人也不过如此,当然,那个白胡子仙人除外。

不过,这不是自己应该关心的问题,现在自己应该想着自己把白玲从高家救出来。

想着,星玄便对彩云、托布说道:“你们两个隐身,尽量隐匿气息!看我手势,伺机而动!”

彩云嘻嘻笑了起来,招妖幡刷地闪了出来,冲着托布一招,托布就“嗖”的一声钻了进去,而自己身子一晃,也是踪影不见。

星玄暗暗吃惊:这彩云隐匿气息的功夫可比自己不差了啊,以后还要多加小心。

一切布置停当,星玄便开始在这里等待黑月。

一会儿的功夫,黑月便从龙家大院飞了出来,来到星玄面前说道:“龙三爷爷无碍,已经被一莫道长把身上九天寒气逼了出来,再静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一莫道托我告诉你,让你小心,天术宗那几个闭关的老家伙出来了,现在波顿城,算上合阳。有四个合字辈的高手,他们分别是合尘、合光、合祥!”

星玄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好,黑月,做好准备,我们先对付们!”

黑月点了点头,天魔诛仙剑就飞了出来。

那边。易忠、琼枝、曼云等人也各自飞出飞剑,一副要跟人拼命的样子,看得易仁心中暗暗害怕。

远远的,就见天术宗十一门徒摆成一个巨大剑阵。正在严阵以待(天术宗三代十三弟子中,觉日被星玄打成重伤还在养伤,觉本被星玄杀人夺剑早死了。所以只剩下十一个)。

星玄心中暗暗叫苦,以现在自己的功力,单打独斗,天术宗这些觉字辈地弟子一个也不是自己的对手,但是别人结成剑阵,那可就不同了,威力也绝对不是十一人相加那么简单。

就算算上彩云、托布,还有明阳宗的这些弟子,要是陷入对方剑阵之中,星玄也确信自己等人会全军覆没。以个人之力对阵法之力,那简直就是找死。

远远地,星玄在空中凝住身形,瞪着觉鬼等人叫道:“觉鬼,觉子,堵在我交易所门口,你们意欲何为?”

“呵呵,没有什么?让彩云和托布两个王八蛋从你地交易所里面出来,我们就不堵在在这里了!”觉鬼大咧咧地说道,今天n正好师兄弟十一人都在这里,布置啄木剑阵只需九人,现在还多出两人,而在他们看来,对方也就是星玄还能和他们其中的一人有一拼之力,连黑月都不是对手,更别说剩下那些一看就知道修为的明阳宗人了。

他们觉得吃定星玄了。

觉鬼等人的啄木剑阵虽然还没有发动。星玄已经看出这大阵的厉害之处,不由得皱了皱眉,挥手让琼枝、曼云等人退后。

那琼枝、曼云虽然是不情愿,但看见对方十一人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势,知道自己等人上去也就是炮灰,一点儿用处没有,还要分散星玄、黑月的注意力来照顾他们,平白添乱,只得恨恨向后退去。

“觉鬼大师,你好像弄错了吧,彩云并不在我地交易所中,上次墨子湖天痴门被灭之后她就溜走了。我星玄现在更无封神门庇护,人微言轻,交易所弹丸之地,何以能够藏匿彩云呢,我更没有藏匿彩云地理由,试想那彩云除了身边有几个精怪以外,更无其他实力,财力更不强大,我何以会藏她,呵呵,觉鬼大师,你不会认为我星玄比天痴门势力更强大吧?如果大师不信,尽管可以进去搜索。”星玄口若悬河,一番话说得合情合理,入木三分,更加以退为进,把个觉鬼等人说得当时就僵立在当场。

他们并没有彩云在交易所的证据,一切都是猜想,又因几次强攻交易所失败,所以才使出诡计,趁着白玲出谷,把她抓了,以便要挟龙家,逼迫星玄就范,此时听到星玄邀请他们进交易所搜查,众人不由得犯了踌躇。

阿富伦山谷的利害之处觉鬼等人深有体会,唯恐进入之后,星玄趁机加害,那个时候,自己等人的剑阵可就抵挡不住人家吸天地灵气、借天地之威地颠倒乾坤大阵威力了。

“呵呵,各位大师不敢进山谷?呵呵,如此,这事情就有些麻烦了,你们堵住道路,不让我们回家,似乎有些蛮不讲理,况且,你们即便抓住我星玄,我也交不出彩云,这可怎么办?“星玄冷然看着觉鬼等人,脸上已经隐隐现出怒气。

山谷边上一阵波动传来,星玄举目望去,但见蒙戈和龚超颤巍巍地来到了山谷边上,看向星玄,已经是满脸愧色,而望向觉鬼等人,则是咬牙切齿。

除了两人,却不见其他人前来,星玄心中一酸,看来云扬、林泉、龚洋三人受伤严重到都起不了身了。

星玄看向觉鬼等人的眼光不由得更加凌厉起来,猛然大吼一声:“觉鬼、觉子,你们也都是一大把年纪地人来,难道连个完整地话都说不出来吗,今天之事,你们划出道来,我星玄接住就是!”

一番话,说得觉鬼等人面红耳赤,那性格冲动的就鼓噪着进去搜,而性格谨慎的则连说不忙,霎时间,啄木剑阵方位就有些乱,看得星玄不由得冷笑不已。

“哈哈,星玄老板果然爽快,就依星玄老板,我们去你那交易所看看!”正在觉鬼等人踌躇的时候,天边一道炸雷般的声音轰隆隆传来。

星玄脸色不由得一变,偷眼向着彩云等人隐身的位置看去,心中暗暗担心,听声音,就知道对方来的定然是个高手,若是看穿彩云等人的行藏,说不得自己也只能拼了。

星玄想着,暗作准备,把那芥子镯中自己能够使用的法宝整理在一堆,以便及时使用。

一道毫光眨眼就飞到星玄面前,现出身形,却是一个胖大老者,两道寿眉长有三寸,搭在眼角,脸上肤色红润,穿一身镶着金边的黑色道袍,道袍上紫金砂凝练出来地金线弯曲成几十个符咒模样,让那道袍光芒隐隐闪动,乍一看去,颇有几分道骨仙风。

“师伯!”

“师父!”

觉鬼等人见那老者前来,各自躬身施礼。

“呵呵,原来是天术宗的前辈!不知道长如何称呼?”星玄也是微微颔首,对那老者说道。

“天术宗合光,星玄小友,请!”那合光大咧咧向着星玄一拱手,开口说道。

“呵呵,那是最好!”星玄见那合光并没有向着彩云两人隐身的地方看,不由得放下心来,看来,这合光修为比自己虽高,也是高得有限,不能看穿彩云两人行藏,自己也免却了硬拼这冒险举动。

“蒙戈、龚超,把大阵撤去,让天术宗的朋友进去吧!”星玄冲着已经呆在山谷边上,面色惨白的蒙戈、龚超说道。

→第一四〇章 - 天术麻烦←

蒙戈、龚超便默念咒语,掐动印决,将那大阵加持在谷边的封闭力量撤去。

顿时,一股烟尘从谷边升腾而起,遮天蔽日,半天,山谷才烟尘散去,重新恢复了清朗原貌。

“合光大师,请!”星玄见大阵封谷的力量已经消失,冲着合光伸出右手,作了个请的姿势。

合光微微一笑,迈步向着山谷中走去。

后面,觉鬼等人唯恐合光有失,个人维持着在啄木剑阵中的位置不变,紧紧跟在合光后面,向着大阵中走去。

星玄看着天术宗众人的步伐,回头望了易忠、琼枝等人一眼,心中想道:如何才能让他们脱离明阳宗加入自己灵犀宗呢,那个时候,自己才好教导他们练习六合八荒阵法,那个剑阵可比甚么这里天术宗的狗屁啄木剑阵厉害多了。

想归想,让琼枝他们集体脱离明阳宗,还是要慢慢来的,更不能显露出痕迹,否则即便收服他们,他们也是心不甘、情不愿,认为自己使用了计谋,那样还不如不要他们。

心中想着,星玄便挥手让明阳宗众人也跟了上来,迈步向着山谷中走去。

来到蒙戈、龚超两人身边,星玄伸出双手,先是向着蒙戈手腕一握。

一股真元带着缕缕神识直透蒙戈丹田,进去一看,不由得让星玄紧皱眉头,蒙戈体内小宇宙已经混乱不堪了,全凭一股毅力支撑着蒙戈身体不倒,这伤势不由得让星玄更是恼火,真恨不得立刻就发动颠倒乾坤大阵的力量,将天术宗的人悉数击毙在这里。

放开蒙戈。再一探查龚超,也是一样的伤势沉重,可想而知,众人和天术宗一场大战是多么的惨烈。

“合光大师,天术宗真是人才济济,功力不凡,把我们交易所几个凡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星玄真是佩服!”星玄此时再也忍不住了,不由得张口讽刺道。

“呵呵,过奖。过奖!”那合光长眉一挑,对着星玄说道。

“呵呵,道长,若是在我这交易所中搜不出来彩云、托布,不知道道长有何交代?”星玄此时对着那合光说道。

“呵呵,搜不出来。我们便去其他地方找!”那合光一副吃定星玄的样子。

“道长真是懂得道理的人!”星玄气急反笑,忽然凑近合光大喝道:“若是搜不出来,星玄斗胆。向道长请教一二!”

星玄的陡然欺近把合光吓了一跳,身子倏然向后飘退。待听清楚了星玄言辞。不由得放声大笑:“呵呵,好小子,有胆识,不管搜不搜出来,本道爷都会满足你地要求!”

看来,这老小子也是听了合阳的话,认为星玄的修为也就是天术宗二代弟子的水平,他合光巴不得跟星玄动手。到时候,正好趁机干掉星玄,那龙家就再无依靠,任凭自己蹂躏了。

转眼进入大厅,星玄也不隐瞒什么了,把地下练功房的大阵也打开,让天术宗的人搜查。

天术宗人挨个房间搜查,没有找到彩云、托布,却发现了藏在交易所大量的修真材料和地下室那浓云翻滚的无穷灵气,看得天术宗众人眼睛中绿芒直闪,嘴巴中口水直流,恨不得扑上前去,就把这些东西抢过来。

但星玄紧紧跟在众人身后,手中掐着启动大阵的手决,众人就觉得一股若有若无的力道始终悬浮在自己头顶,稍有异动,恐怕那力量就排山倒海一般压过来,说把这些身上修为高深地人压成肉饼有些夸张,但要压得他们不能动弹却一点儿也没有问题。

云扬、龚超等人养伤的房间,天术宗的人都看过了,但见龚超、云扬等人都是双目紧羽,生死不知,看得星玄又是一阵愤怒,等待众人出去,便吩咐黑月留下,为他们推宫过脉,压制异种真元、整理混乱的小宇宙。

“呵呵,合光道长,我没有说假话吧,彩云、托布确实不在我这里,你们应该把我小表妹放回来了!”重新回到大厅中,星玄对合光说道。

“呵呵,对不起,星玄老板,你们小表妹不是我们天术宗人抓的,乃是高家的人抓地,我们乃是神秘界高人,哪能对一个世俗界小女孩无礼,况且这是违反神秘公约的,你若要人,应该去管高家去要!”那合光微笑着对星玄说道。

“原来如此,多谢道长指点!如此,来,来,道长,请到外面,我龙星玄要领教一二!”星玄知道天术宗的人无耻,却没有想到他们这样无耻,气急反笑,对那合光作了一个请地姿势。

合光哈哈大笑,飞身出谷。

后面,天术宗的人唯恐星玄发动大阵压制他们加以加害,也急忙风一般地飞出山谷。

彩云见天术宗众人走了,身子一扭,在空中现出形来,开口问星玄道:“老大,怎么办?硬拼似乎不行!”

“继续隐身,你地隐身功夫真是好,没有让合光那老鬼看出来,嗯,我想想,你们都留在交易所,省得再生枝节。让我一人出去掂量掂量合光那老鬼地份量!”星玄思索了一下说道,彩云等人出去也是没用,一旦动手,他们就无法隐身了,让天术宗的人抓到把柄,白玲更是危险。

“前辈!”琼枝等人都担心地叫了起来。

星玄微微一笑,说道:“你们放心,在我家门口,我纵然是打不过,还是能够逃回来的!”

说完,飞身就出了山谷。

合光脚踏虚空,就站在百米高处,面带微笑,大袖飘飘,一副吃定星玄的样子。

见星玄一个人出来了,那合光更是得意,回头对觉鬼等人说道:“还如临大敌一般干什么。十一个人摆着啄木剑阵,累不累?撤了吧,你们给我加油助威就行了!,!

觉鬼等人也觉得有合光师伯出马,那龙星玄肯定占不了半点便宜去,没准儿也和自己等人收拾蒙戈他们一样训把他打个筋脉俱断,那样,看他龙家再如何恕恕咄城嚣张。

“合光大师,你要小心了!”星玄开口对那合光说道,面带微笑。言语客气,让那合光暗暗点头,心想看在他如此懂礼貌的份上,今天自己就不把他打死,只打个重伤算了。

哪知道星玄后面的一句话差点儿没把合光气死。

只听星玄说道:“这么大年纪了,还站那么高。小心被风吹下来摔死!”

合光大怒,满头银发直竖起来,真是怒发冲冠了。

星玄可不管他生气不生气。本名元婴陡然涨出体外,浑身立刻变成了金黄色。金莲飞舞。耀眼夺目,一股真元力涌入手中青索剑,以真元调动天地灵气,那天地灵气顿时蜂拥进入青索剑,眨眼就化成一道粗大剑芒,向着合光就猛砍了过去。

合光瞳孔猛然放大了,看这剑光,就知道星玄的修为绝对不是象掌门师弟说的跟觉鬼他们差不多。这修为,仿佛比自己还要高啊。

心中默念真言,“呔”地一声大喝,如同霹雳相仿,合光那性命合修地飞剑猛然飞了出来,眨眼也化成一道粗大剑芒,横着就向着星玄青索剑撩了过去。

“轰隆”一声大响,没有预想中的那样沉重,便看见青光猛然涣散,中间一支飞剑旋转着倒飞回去。

空中,星玄也是脸色惨白,如断线风筝一般向后跌了出去,倒飞出去老远,才勉强稳住身形,再看那拿青索剑的手,已经哆嗦成了一团。

“哈哈,原来是花架子!”合光大笑,心中顿时释然:是啊,看这小子年纪轻轻,即便有奇遇,哪里是自己这修炼了上百年的高手对手,自己刚才被他唬住了。

飞身直追,一口真元喷在飞剑上,天地灵气迅速汇聚,巨大剑芒瞬间照亮了天空,笼罩了周围三十四米的空间,一剑就向着星玄身上劈下。

星玄仿佛傻了一般,双手握住青索剑,也不运转真元,只是凭借那剑本身,阻挡头上落下的巨大剑芒。

“哈哈,今天就是你小子的死期!”合光大笑,堪堪那剑芒就落在了星玄头顶。

“轰隆”一声大响,飞剑陡然就被崩了回来,漫天剑芒如长虹吸水一般,没有落在对方头顶,反而进入了对方那兵器当中。

接着,星玄脸上一红,清索剑,“轰隆”落地,到达地上,竟然变成一把巨大月牙铲形状。

合光顿时一愣,他在神秘界呆了这么多年,遇到过各种各样的修炼者,见识过各种各样的法术和法宝,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能够幻化成其他形态的法宝,更没有见过还能吸收对方能量地武器,尤其让他发愣的是:对方为什么把兵器丢在地上了?这一交击,明明是自己兵器吃亏了啊?

他可不知道那是星玄的分身没有那么大的力量,他飞剑斩在月牙铲上,顿时就把那神器的幻化形态破掉,而且,虽然是剑气被月牙铲吸收,但终是有一点儿冲击,就这一点儿的冲击,就让星玄从分身拿不起那沉重地月牙铲,“轰隆”一声掉落在地上。

高手相争,胜负就在一息之间,这合光一迟疑“就感觉到一道凛冽的气息从身后铺天盖地地席卷过来。

觉鬼等人惊得在身后放声大叫起来。

“师伯小心!”

“师父小心!”

但刚才星玄一退,合光一追,已经距离他们有了上千米的距离,哪里来得及救援。

危急间,合光那性命合休地飞剑发挥了威力,猛然一个急转,以肉眼难以看见的速度就出现在合先地身后,剑体猛然增大、增宽,如一面盾牌一般护住了合光身后所有部位。

但是没有听到轰隆隆地飞剑碰撞的巨响,那合光的飞剑飞到身后,仿佛就陷入泥沼中一般,挣扎几下竟然动不了。

无数巴掌大的清色符录出现在合光的身后,如蝴蝶般穿梭往复,形成一张大网,竟然将合光那飞剑束绊在剑芒阵中央了。

这正是青索剑的另外一个妙用,剑中阵法能够困锁对方飞剑。

这个时候,五六道剑光向着星玄后背刺来,而天空中,更有几道粗大电芒向着星玄直击而下。

正是远处的觉鬼等人一见合光落在下风,竟然联手出击,向着后背面向他们的星玄下手了。

合光就在这个时候猛然大叫起来:“混蛋,快住手!”

为时已晚,五六道剑光穿越了星玄身体,毫无阻碍地劈在被青索剑,芒幻化出地剑阵困住的合光飞剑上,而那几道粗大电芒也是准确无误地穿过星玄头顶,落在飞剑之上。

“轰隆隆”一阵大响,青色符录让破碎的冰片一般四处飞射,剑阵更是七零八落,合光飞剑瞬间显露出来,被余势未衰的飞剑、闪电击了个正着。

十一弟子一起出手,虽然不是用的啄木剑阵的力量,威势也是不小,合光修为虽然不浅,但还是抵挡不住众人的联手一击,飞剑“叮”的一声惨鸣,光华瞬间暗淡了一半。

那飞剑乃是合光性命合修的,飞剑受损,本命元神也受到了振荡,嘴巴张了张,差点儿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

“混蛋,谁让你们过来帮倒忙?都给我滚远点儿!这小子是双元婴,分身想合,快捷无比!”倒不是那合光觉得觉鬼他们过来帮忙不对,而是帮了倒忙,中了星玄的算计,让这合光老鬼恼怒不已。

他这么一喊,觉鬼等人不自贷地面面相觑,全部重新后婆,再次变成远远观战的状态。

那合光不知道,星玄也暗叫可惜,刚才自己趁着合光不注意,使用了一个金蝉脱壳之计,本身隐入异次元空间,只把九头虫分身拿出来,元婴外放,奋力拿起月牙铲,幻化成青索剑模样,吸引合光注意,意图趁着合光对付自己分身的时候,一举就把合光擒住。

→第一四一章 - 峰回路转←

哪里知道那合光修为竟然比自己杀掉的那个合重高了两个档次,性命合修的飞剑更是品质卓越,虽然中计,却还有防御之力,让星玄功败垂成。

觉鬼等人插进来攻击,星玄早有提防,当下就意念一收,卸去了剑,阵中大部分的真元力量,然后,第二元婴召唤第一元婴,本身立刻破开虚空,跟第二元婴回合,这就是元婴召唤术,速度跟大成期高手的瞬移相同,但行走路线却不是瞬移的平行空间,而是利用双元婴相互感应形成的虚空通道,无迹可循,让所有攻击都能落空。

不过,这也就是分身相互处于不同方位才能使用这种功夫,一旦元婴会合,处于一体,重新分开,速度可就没有这么快捷,也不会利用那虚空通道了,只能在同一空间中施展,而且,这分开元婴的瞬间还有一个极大的隐患,那就是一身化为两身的时候是没有防御力的,如果对方也是双元婴高手,抓住这瞬间机会,很可能一举就击败对方,连翻本的机会都没有。

星玄双身合一,尽管知道对方不是双元婴,但也不敢再次冒险分开身体,而且,若是分开,便不能使用那元婴叠加之力,单个元婴的身体对付合光这种空冥中期的高手,星玄还是力有不逮。

挥手将那掉落地上的月牙铲收入体内,本命元婴外放,第二元婴贡献体内元灵之气。千幻佛云内甲放射出万道金光,数十个金莲飞舞盘旋,星玄要和合光硬拼了。

神识纵横交错,密布战场周围数百米空间,如一道大网一般将合光浑身上下笼罩其中,那合光每一个细微动作,都通过那无处不在的神识反映过来,他若是想和星玄一样来个智取,便是门也没有。

与此同时,那合光也收敛起小觑之心n神识如蛛网一般放射出去,瞬间也将星玄的浑身上下包住,同时,一声大喝,淡蓝色内甲从身体中涌出,他也要跟星玄拼命了。

不过,合光内甲涌现却并不能够元婴外放,慢说他不会这种能够瞬间提升功力地法门,就是会,他那种只有三寸大小的细小元婴也不能将他偌大一个肉身全部覆盖住。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这样的道理,星玄和合光都是明白的,所以,两人谁也没空逞一逞口舌之威,讥讽一下对方的内甲,各是默念真言,手上印决连连变幻,周围狂云翻滚,天地力量瞬间被两人各自吸收了一部分,同时大喝一声。便各施绝学向着对方攻击了过去。

合光施展的是天术宗五行绝学风刃漫天,体内一口真元分裂成无数微细锋芒,驱使周围百米之内空气瞬间凝固,然后变成片片利刃,在紧接在后面的真元趋势下,带起摄人心魄的尖利长啸,向着星玄身上就舌,了过去。

而看星玄那边,却是寒芒漫天。三万六千根三分乾坤针自动排成一个巨大锥形阵,也是带着尖利长啸,向着合光就冲了过去。

三分乾坤针形成的锥形阵迎上了漫天风刃,以法宝之力破法术之威,眨眼那漫天风刃就被破开一个大洞,三分乾坤针的锥形阵带着凄厉长啸,继续向着合光射去。

而漫天风刃没有和三分乾坤针碰撞地部分。则继续向着星玄飞去。

堪堪击到星玄身体,突然一颗散发着无穷力量的白色珠子凭空出现在星玄身前,霎时间,风雨不动,所有风刃眨眼就凝固在星玄身前,被星玄用手一挥,就重新变成离散气体消失在周围。

那珠子正是定风珠。

反观合光,可没有这么潇洒惬意了,一把性命合修的飞剑化成巨大剑盾,阻挡在身前。

“轰隆隆”炸响不断,却是三分乾坤针悉数砸在那飞剑之上,每砸一下,那飞剑光芒便黯淡一下。

三万六千根三分乾坤针啊,又是星玄用它原本的使用方法驱动,排列成最具碰撞力的锥形阵攻击,即便是神器也不敢攫其锋芒,何况那合光的飞剑离神器还差得远呢。

一口鲜血就从合光嘴巴中喷了出来,不是因为本身受伤,而是因为性命合修的飞剑受损,等到碰撞消失,那合光神识扫到飞剑上一看,差点儿又让他吐出一口血来,那让他爱逾生命的飞剑竟然现出了无数细小的裂纹,光华忽明忽暗,受损十分严重。

他正心疼间,眼前清光一闪,却是星玄祭起青索剑,剑芒不算粗大,只有尺把粗细,周围却是无数符录环绕盘旋,不断将周围空间游离能量收摄其中,向着合光就斩了过来。

合光不敢用那本来就受损严重的飞剑抵挡,一口真元喷出,身前空气就形成数百层气障,阻挡那青索剑地进攻。

裂帛之声猛然响起,眨眼间,秀索剑破开几十道气障,剑芒能量耗尽,恢复了三尺飞剑地本体,接着,一个转弯,绕过气障,符录吸收周围天地游离力量,再次化成尺把粗细,向着合先就飞射过来。

合光头上的冷汗一下子就流了下来,他从来就没有见过这样厉害的飞剑,刚要张嘴重新吐出真元,凝聚气障,突然神识一动,就看到刚才漂浮在星玄身边破掉他漫天风刃的白色珠子已然悬挂在自己头顶。

霉时间,一股凝重感觉从四面空气向着自己袭来,随着自己一口真元喷出,竟然是风不动,障不成,而从珠子中射出的白光如一道深布般流入青索剑中,青索剑剑芒陡然增大了三倍有余,一下狠狠砸在了自己那淡蓝内甲之上。

虽然只是天地游离力量和那定风珠中射出的些许灵气,不如星玄倾尽全力的一剑威力巨大。但经过看索剑地重新凝化也是威力不小,一剑,就把合光的内甲划了一条裂缝,体内灵气瞬间泄漏出来。 剑周身符录,瞬间产生了无穷吸力,将自己泄漏饶三兰吸,青索剑再次化成粗大剑芒,在自己身体另外一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