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部分
《《癞蛤蟆专吃天鹅肉》》 · 南海十三郎 · 2026-07-25
邓秋枫故意做出一副难受的表情说:“原来不是为了我啊,哎……又自做多情了。”
夏眉看了笑了一下说:“不过枫哥哥,和你说正经的,你打算怎么办啊。”
邓秋枫明明知道她问的是什么,却故意装糊涂说:“什么怎么办啊。”
夏眉丢了根筷子过来,邓秋枫一挡,没打着。就说:“你少跟我装糊涂。我也知道,男人都是吃不饱的猫,可人总要有个归宿了,你再这样混下去,只能越来越不好收场。这几天张雅坤在会场上见了你都躲着走,你啊,该收心了。”
第3卷 蛤蟆哥归来 第43章 午夜艳客
“不是说好了陪我K歌的吗?怎么来了这么多人……”钟丽小嘴儿一撅,生气了。
“这个嘛……”邓秋枫嘿嘿笑着,脑子里飞快思考着,想着合理的说辞。
大马从非洲回来后就不在联合药品公司干了,蒙大妹违反了军纪,也回不去部队,所以就打定主意,去邓秋枫的企业混饭吃。反正邓秋枫现在有一个小公司,一个酒吧和若干服装连锁店,找碗饭吃不成问题。不过他们的决定并没有通过企业的老板,也就是邓秋枫的同意。按蒙大妹的话说:“就凭咱们在非洲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也够份干薪!”非但如此,这段时间衣食住行全巴着邓秋枫过,今天听说要出来K歌,也紧紧的跟了来。
另外一个一起来的是夏眉,今天和邓秋枫吃完晚饭后,她的兴致很高,再次打破了早睡早起的养生规律,要出来爽爽。
见邓秋枫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夏眉就接口说:“小丽,我有个办法,你要是看谁你惹的起的,就直接赶走好了,这才象个女主人嘛。”说着还扭头对邓秋枫做个鬼脸。
钟丽苦着脸看着眼前这几位:夏眉也算是她干妈,而且平日里最怕的也是她,自然是惹不起的;蒙大妹别的不说,看她这副块头……;大马在非洲见识过,也不是省油的灯。最后钟丽把目光落在了邓秋枫身上,看的邓秋枫脊梁骨直发毛。
“嘿嘿”邓秋枫心虚地笑着说:“你别这么看我,我脸上又没开花……”
钟丽打定了主意,就冷冷地说:“请你消失吧。”
邓秋枫怎么没想到钟丽会赶自己走,原本他还是抱着看热闹的心理,这下火上了身了。
钟丽没管他发呆的样子,只管亲热地招呼另外三人:“走啊,咱们今天好好的玩玩。”
三个女人也真不客气,在赏给了邓秋枫一个半是同情半是幸灾乐祸的笑脸后,勾肩搭背地走进去了。
邓秋枫愣了半晌儿,正准备垂头丧气地离开,见钟离又从里面跑了出来,大声对他说:“那个谁谁谁……过来。”
邓秋枫大喜,心说:没我还是不行吧。想着,非常自得。没想到钟丽紧接着又说:“拿钱来!你说要请我K歌的。 ”
邓秋枫才燃起的希望之火,又被迎头浇了一盆冷水,最后还得装做满不在乎的样子,汕汕地掏出了钱包,开始一张张的属钱。
“哎呀!你这人怎么这么莫唧!”钟丽等的不耐烦,劈手一把夺了钱包,夹了大部分的现钞,只给邓秋枫留了少半儿,然后说:“乖乖回去等着别乱跑,等我玩够了再回来和你算帐!”话音未落,人已经跑的没影子了。
邓秋枫回过闷儿来,看见周围有不少人掩嘴偷笑着,想必是看见了刚才的一幕。
“呵呵……”邓秋枫尴尬地笑着,象是自言自语,又象是自我解嘲地解释说:“家庭问题,完全是家庭问题……”一边说,一边汕汕地走了。
回到下榻的宾馆,先舒服地洗了个热水澡,然后赤条条地往床上一躺,拿过遥控器打开了电视。转了几个台,锁定了一部血肉横飞的战争大片,看了几分钟就厌烦起来,经历了真正战火的人,对这些血肉横飞的片子十分的反感。毕竟人生不存档,挨上一下就什么都完了。于是又换了几个台,居然发现了一部《拉丝维加司的艳舞女郎》“这才是他妈的人该过的日子嘛。”感慨了,从头到尾不眨眼的看完了,觉得时间不早了,就扯过被子,蒙头睡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门铃声把他吵醒了,一看时间已经过了12点,联想到钟丽说过要找他算帐的话,不想再惹上这小罗丽,就拿被单蒙了头,祈祷着女孩没长性,不开门就会走。可是外边这人耐性极好,丁丁冬冬的按个没完没了,还好邓秋枫的耐性要强上一筹,在即将崩溃之际,外边那人先撤退了。
邓秋枫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心说:终于清净了,于是摆正了又睡,才没几分钟又听见了有人拿钥匙开门。
“坏了”邓秋枫想着“去她去服务台拿钥匙去了,!”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得裹紧了身子,继续装睡。
少倾,有人走了进来,对服务员说了声谢谢,然后就到床头坐下了,那声音很熟,但不是钟丽。于是他心中稍安。
那女人坐在床头,把细嫩的手轻轻放到邓秋枫的脸上,轻轻抚摩着,并不说话,过了一阵,邓秋枫听到了抽涕声,而且感觉到一滴水落在了自己的脸上。
“她在为我哭……”邓秋枫心中不由得升起一阵感激来,但为了不使脸上表漏出来而穿帮,就故意嘴里喃喃吐了几个字,翻了个身,把脸转向另一边。
那女人止住了哭泣,爱怜地说:“累成这个样子,别人不拿你当人,你自己也不当自己是人啊。”说了这句,感觉那女人站了起来,到浴室去了。同时邓秋枫也听出那个女人是谁了,是叶秋萍。
邓秋枫完全没有想到叶秋萍会为自己哭,他向来以为两人之间的关系,相互利用的时间多些,睡在一起也是纯情欲的。“或许她演员做久了,戏份到了生活中吧。”邓秋枫一边这么想,一边觉得自己很卑鄙。
叶秋萍洗了澡,再回来时先关了灯,才小心的上了床,好象怕弄醒邓秋枫一样,可是邓秋枫却已经不能按耐了,在非洲小半年,虽然也和大马和张雅坤打情骂俏一翻,但是毕竟随时处于生死边缘,这些事也就先放下了,如今一个性感美女主动上的门来,又怎么可以再耽搁?所以叶秋萍才一躺下,邓秋枫就迫不及待的拥住她的身子,用强壮的胸膛挤压她的丰乳,叶秋萍一惊,才说:“你没……”她的嘴唇就被邓秋枫封了个严严实实。叶秋萍也柔顺的很,任由邓秋枫拥抱着。
邓秋枫感受着她乳峰的坚挺柔嫩,憋了数月的欲火不可自制的涌了起来,他原本就赤条条的睡着,这下一被刺激,顿时雄风大阵。叶秋萍娇喘着,香软灵活的舌头迎合着邓秋枫的亲吻。
其实按照常里,大家该相互问候一下的,至少叶秋萍也该问问邓秋枫刚才为什么要装谁,但是男女之间一旦经过了**的交流之后,相聚在一起肯定第一件想做的事就是亲热。
邓秋枫热烈的亲吻着叶秋萍,手也没闲着,将手伸进了她的睡衣里,温暖嫩滑的乳房握在手中的那种感觉真是舒服极了。
热吻了一会儿,邓秋枫松开她的小嘴,喘息着将她的头部往下压,叶秋萍明白邓秋枫的意思,顺从的从邓秋枫的嘴唇一路吻下去,把邓秋枫的分身含入了她湿腻温滑的口腔。这似乎是个传统,两人以前在一起时,她都会让邓秋枫在她的嘴里先发射一次,这样邓秋枫在随后的欢爱中就会更强壮更持久,在这方面,柔顺的女子总是愿意尽量付出的。
叶秋萍确实是个尤物,她完全了解男人所有敏感点,知道怎样才能让自己的男人最愉快的到达高潮。她小嘴的每一次用力收缩都让邓秋枫魂飞魄散两腿发软, 虽然下体传来了一阵又一阵的强烈刺激,但脑子里却异乎寻常的宁静平舒,心境一片空灵,连听觉似乎变得特别灵敏起来,甚至能清晰地听到两人心脏砰砰的跳动声,这是一种很奇妙也很美妙的感觉,邓秋枫好像在云中漫步一般,随着叶秋萍温柔的吸允吞吐,他的欲望一浪浪在小腹间冲撞,最后终于破堤而出!
快感过后的邓秋枫喘息着,就这么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叶秋苹侧睡着,把头枕在他的肚子上,很安逸的样子。
“你好坏啊,装睡。”叶秋萍等邓秋枫喘息稍定,才开口说话。
邓秋枫无奈地说:“没办法,我躲债呢。”
叶秋萍娇笑说:“是躲风流债吧。”
邓秋枫搔着头:“也可以这么说。”
“是不是钟丽这小丫头?”叶秋萍见邓秋枫没说话,就继续说:“哎……上次在岛上渡假,大家费劲心计,最后反倒被这小丫头得了手!不过话说回来,这小丫头也不错,要不你就娶了她吧。”
“不行啊。”邓秋枫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说“这里总觉得怪怪的。”
“这人啊,要是坏的不够彻底,必糟其乱!”叶秋萍一副指点江山的样子“我知道你和那丫头上床总有内疚不是?”
邓秋枫说:“是啊,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就没这感觉。”
叶秋萍坏笑着说:“既然和我无所谓,那你要是还行的话,多来几回吧,我只能陪你到明天早上,可忙呢。”
“行!怎么不行?”大凡男人都不愿意承认自己不行的,邓秋枫做起来寻了叶秋萍的唇又要吻,叶秋萍逃开掩口说:“等下啊,还没漱口呢。”
邓秋枫无赖地说:“怕什么?反正都是自己的。”说着又去捉,叶秋萍咯咯笑着逃进浴室去了。
再从浴室出来时,叶秋萍并没立刻上床,而是开了壁灯,斜靠在墙壁上,姿态极其诱惑,她的眼睛里流露出挑战的神色。身躯微微扭动着好象在无声的说:你行?为什么不来?
邓秋枫见了顿时欲火再起,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恶狠狠的扑了上去。
第3卷 蛤蟆哥归来 第44章 昔人故园
一阵激情泛滥……事后邓秋枫感到自己的身体象是射空了一般的空虚,全身软绵绵的,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再动了。没有广告的反观叶秋萍,却是一脸的红晕,眼睛明亮,透出浑身的精气神。邓秋枫见了,笑着自嘲地说了一句:“药渣……”
叶秋萍听了便笑吟吟地问:“你说啥呢?”
邓秋枫说道:“药渣,是个笑话。”
叶秋萍往邓秋枫的臂弯里一钻说:“笑话,我要听。”
于是邓秋枫就讲道:“从前有个皇帝,有一天巡视后宫发现他的那些妃子宫女们都萎靡不振的,就让太医来看病。可是太医们怎么看都看不出个什么名堂来,于是皇帝生气了,要革太医们的职。这时有个老太医说:皇上,办法是有,就是下药太毒了,微臣不敢用,除非皇上你先恕我等无罪。皇上就答应了,于是太医就开出药方:猛男一群。”
叶秋萍听到这里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问:“原来是带色的笑话啊,你继续说。还有吗?”
邓秋枫说:“你别着急啊,当然还有。后来过了一段时间,皇帝再次巡视后宫,果然发现妃子宫女们个个都精神抖擞的,十分满意,当即就重赏了太医。但是他突然发现在妃子宫女后面还有一群骨瘦如柴的男人,觉得奇怪,就问太医:这些都是什么人啊。太医必恭必敬地回答:皇上,这些都是用剩的药渣!”
叶秋萍听了暴出一阵娇笑,可没几秒钟就变了脸,用小肉拳头一个劲地在邓秋枫胸膛上敲,一边还说:“你坏死了,讽刺人家……”
邓秋枫笑着攥住叶秋萍的拳头说:“我哪里讽刺你了。”
叶秋萍挣扎了几下没争脱,就放弃了挣扎说:“你就是嫌我把你榨干了嘛。”
邓秋枫撞天屈地说:“哪里有啊,是你要听笑话的,就你这个可人儿,我怎么会嫌你呢?就算是精尽人亡也再所不惜。有句老话说什么来着?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
叶秋萍追于终于甩开邓秋枫的手,背过去说:“反正你说什么都有理。生气了!不理你了!睡觉。”
邓秋枫知道叶秋萍是绝对不会生气的,就伸手去撩拨她,开始叶秋萍还打开他的手,说些讨厌之类的话,但是后来也就顺从地躺进邓秋枫的怀里。 邓秋枫此时也累了,于是两人相拥而眠。
一夜过去,当邓秋枫睁开双眼的时候,叶秋萍已经在化晨妆了。见邓秋枫醒了,便抛了一个媚眼过来说;“醒了?昨天睡的好吗?”
邓秋枫点点头。
叶秋萍又说:“你昨天说梦话了,可吓人了。那个大熊是谁?”
邓秋枫说:“一个保安。那次我们几个人被判军的坦克困在一座小楼 里,大熊抱了手榴弹钻到坦克下面,救了我们。”
“那那他人呢?”叶秋萍有点着急地问。
“人?”邓秋枫叹道:“坦克都炸坏了,人还能活呀。我们后来想把他拼凑起来安葬都没找齐。”
“哎呀,你别说了。”叶秋萍说“太可怕了,还好你没事。”
“是呀,我挺幸运的。”邓秋枫指着被单下面说:“一个零件也没少。”
叶秋萍听出他话里有话,就说了句:“讨厌,就你最色。”
邓秋枫腆了脸,拉住叶秋萍的一只手说:“那我们就再色一下?”
叶秋萍温柔地推开他的手说:“别闹了,我要赶档期,等过段时间,我去岛上找你,你要怎么样都行?”
“真的?”
“真的。”
“好!相信你。”邓秋枫说这话的时候,其实心里并不指望这个日子能尽快到来。生活充满了变数,只要在一起时能开开心心的就很不错了。同时叶秋萍也不是他心目中能够终老的那个女子,因此来与不来,邓秋枫并不放在心上。
叶秋萍换好了衣服,化好妆,又和过来和邓秋枫吻别。邓秋枫说:“还是不要了吧,不然你还得补口红去。”
叶秋萍笑道:“我这是不沾杯。而且就算是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说着又和邓秋枫深深的吻了一回,这才走了。
才开得门,正好看见钟丽正气鼓鼓的站在门口,叶秋萍见多时广,社会经验丰富,立马就对钟丽说:“不过一个晚上而已,放心。我不和你抢老公。”说完就一摇一摆地走了。
过了半晌,钟丽才回过闷来,对着叶秋萍的背影骂道:“厚脸皮女人!!!”
叶秋萍也听见了,只是报以咯咯的笑声,脚下高跟鞋踩的卡卡响,转眼就进了电梯。
见叶秋萍不接招。钟丽就进了房间,对邓秋枫怒道:“一会儿不看着你都不行!”
邓秋枫一边懒洋洋的穿衣服一边说:“干吗呀,男人大丈夫三妻四妾很平常嘛……”
见邓秋枫这副无赖的样子,钟丽气不打一处来,正待发作,又突然想起了什么,立刻又挤出一副笑脸说:“我不生气!我不生气!你想想气笑梅那样把我气走,没门儿!三妻四妾没问题啊,要不要我在介绍几个罗丽同学给你啊?”
邓秋枫当时就傻了眼。
好说歹说了半天,总算把钟丽哄的上学去了。又告别了众人,邓秋枫踏上了返回银杏市的班车。原打算让大马和蒙大妹直接去落隆市找欧阳姗姗和胡荧荧报到上班。可蒙大妹说还是跟着老板稳当些。邓秋枫见她和钟丽挤眉弄眼的样子,就知道蒙大妹一定已经被钟丽收买了做卧底。他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嘴上却什么都没说。
第二天到了家,家人团聚自然不消说。邓秋枫又讲了这几个月在非洲的经历。母亲又是一副眼泪汪汪的样子骂道:“安心的游手好闲得了,去惹这哪门子闲嘛。”
邓孝通却说:“这才是我俩的儿子嘛,早知道男有这天分就应该送你读军校去,一样是大学文凭,却可能是不一样的人生啊。”
母亲眼泪未干却接他的老底说:“当初转业回来受了些窝囊气,是你自己说的,打死也不让儿子当兵去,免的走你的老路。”
谈起些陈年趣事,大家都笑了起来。
虽然当初胡荧荧把两栖动物酒吧搬到落隆去发展了,但是银杏市依然有一家加盟连锁的两栖动物酒吧,甚至连地址都没有变。从广义上说,邓秋枫也算是这家酒吧的老板。但是邓秋枫没扯虎皮做大旗的习惯,只是带着好奇的大马去玩了一晚,并没有声张。其他时间就和原来的一些老朋友,廖一生、阿菩、大牛、林若云等人吃饭喝酒叙旧。
在离开银杏前,邓秋枫因为欧阳姗姗和伍大维妹妹伍巧巧的事情跟大牛搞的很不愉快,这次见面居然也没了什么芥蒂,不过也再也不复当年的亲密了。而且大牛现在已经是银杏市警察局的副局长了,地位改变了,做派也变了不少。他告诉邓秋枫:巧巧已经警校快毕业了,现在通过她干妈的关系在京城警察局实习,以后肯定会留在那里的。自己也在准备调动。以便将来两个人都在京城工作。
邓秋枫实在没什么说的,只是淡淡的说了声“别辜负了她”了事。
林若云此时也荣升为法制处的处长了。见了邓秋枫居然没象以前一样的斗嘴打气,反象老朋友一样的亲热。,当酒半酣居然开始和邓秋枫打情骂俏起来,最后居然当着大家的面说:“听说你这次和雅坤在一起?肯定爽死你了,那女人属于闷骚型的。”惹得大家哄笑了一场。
邓秋枫只得笑着解释道:“是在一起,可运气不好,子弹天天在头上飞,哪里有机会嘛。”
林若云突然幽幽地说:“真羡慕她……能和你一起出生入死的。”还没等邓秋枫反应过来,她又换了副笑脸说:“听说你当岛主了,我今年休假来你那里如何?欢迎不?”
邓秋枫几乎是本能地反应说:“欢迎欢迎,当然欢迎。”
结果晚上喝了酒回来,蒙大妹就和他亮了底牌,很严肃地对他说:“可答应小丽了,把你看紧点。”
邓秋枫喝多了酒,酒壮色胆地一把按住蒙大妹的肩膀,把她按在墙壁上色咪咪的说:“如果你是她的卧底,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你搞定,变成自己……”话还没有说完,蒙大妹一膝盖就顶在他肚子上,当场把他撂翻在地。然后说:“你下次再胡说八道,我就往下顶一点,废了你。”
邓秋枫忍了疼,依旧嬉皮笑脸地说:“你舍得吗?”
蒙大妹顿时红了脸,逃也似地回自己房间去了,把邓秋枫撩在地上不管了。
一直在偷看的大马见蒙大妹走了,出来把邓秋枫扶起来。邓秋枫就对她笑道:“大马,还是你好啊。”
大马象作贼似地说:“蛤蟆哥,你醉了……那个,我答应了小丽,不和她争。其实我们在非洲……就是太寂寞了哈,大家成年人……这个……”
邓秋枫心道:“那个小丫头还挺能搞统战工作的嘛。”又想起自己的言行,忍不住笑了出来。
大马问:“蛤蟆哥……你笑什么啊。”
邓秋枫说:“我在想啊,我这副做派,种马也不过如此了吧。”
第3卷 蛤蟆哥归来 第45章 四十正当年
在银杏市大约住了一个星期,邓秋枫一行起程去乌金省的落隆市。没有广告的邓秋枫大部分的身家都在那里。
到了落隆市,早有洪剑和吴晓菲前来迎接。虽说这两个人一个是马屁精一个是骚女,可是办事能力一向不错。想必是邓秋枫一到银杏市,洪剑就已经得了消息。
邓秋枫在这里没有置下房产,平时回来一般都住在胡荧荧的租住房里。反正依着邓秋枫的想法,租了一个大套间,任凭谁来都可以住上一阵子。
原本邓秋枫打算直接去胡荧荧的租住房先安顿下来,但是在洪剑的一再建议下,邓秋枫只得先到公司看看,算是视察一番。其实公司在欧阳姗姗、韩林儿和洪剑的操办下,业务一向不错。邓秋枫基本就是甩手掌柜。
到了公司,众人许久未见,见面自然十分亲热。邓秋枫原本想告诉点欧阳姗姗大牛最近的消息,但见她神采熠熠的,全不似刚失恋那阵失魂落魄的样子,就忍住了没有说——何必节外生枝呢?
有几个新员工也借着机会来悄悄看了看这个很少露面的老板。回去后就向别人吹嘘:这老板够牛的,身边两个保镖都是女的,一身的肌肉块儿……
在公司转了一圈,敷衍一番过后,又带着大马和蒙大妹去酒吧找胡荧荧。
“有福之人不用忙啊,苦了我们这些打工的。”照例,胡荧荧压抑住了心中的喜悦,一见面先以诉苦做开场白。
邓秋枫笑着向胡荧荧介绍了大马。蒙大妹是老相识的,自然是不销介绍的。然后对大马说:“我就这两个企业,此外还有几家连锁服装店,看你喜欢在哪里上班都可以,只是有些屈材了。”
大马说:“我看走眼了,原来你这么有钱。我要是有你这家当,才不去非洲玩儿命呢。”
胡荧荧对大马说:“他呀,是命好,有我们这一群死心眼的帮他挣钱,他一个人当岛主潇洒,地道的剥削阶级啊。”
邓秋枫笑笑没说话,实质上他也觉得自己是个道地的寄生虫。
“哎。”胡荧荧对邓秋枫说:“有个好消息和个坏消息和你说,你想先听哪一个?”
邓秋枫说:“你不说我也知道,好消息是我发财了,坏消息是我破产了。没有广告的”
胡荧荧说:“就一张嘴胡说。先说坏消息吧。笑梅要嫁人了。”说完故意停下来,看邓秋枫的反应。
邓秋枫表面上没什么大波澜,只是淡淡地说:“哦?肯定是个大款吧,大款好啊,至少物质方面充足,对她今后的事业也有帮助。”
胡荧荧盯着邓秋枫的眼睛说:“就这样?”
邓秋枫勉强笑着说:“不这样你希望我哪样啊。”说完也觉得自己有点控制不住了,就说:“才下飞机就被洪剑拖去说是要视察工作,累死了。我去你办公室休息一下,你好好招待大妹他们啊。晚上你联系联系,大家聚聚。”说完径自有了。
旁边大马忙了半天,怯怯地问:“笑梅是谁呀?”
蒙大妹笑道:“就是那个你喜欢的秦笑梅啊。”
“她?”大马其实早就猜出一点了,但是还是不太敢相信“大明星呢,和蛤蟆哥很熟吗?”
胡荧荧说:“何止是熟啊,他们……”说了一半觉得和大马也不十分熟悉,就生生的咽了半句话回去,轻描淡写地说“这家酒吧还有他的股份呢。”
大马又不是笨蛋,已经猜出邓秋枫和秦笑梅必定有点不同寻常的关系了,暧昧的笑了笑对蒙大妹说:“咱们这个蛤蟆哥还真能干,看来以后我要签名是很容易的了。”
蒙大妹有点幸灾乐祸地说:“不容易了,人家已经嫁人了啊。”
胡荧荧也陪着笑了阵,就说:“大妹,你也不是外人,替我招待大马妹妹,我去看看那只蛤蟆去,看看他肚子气涨的多大了。”
看着胡荧荧走了,大马才对蒙大妹说:“蛤蟆个好象女人很多啊。”
蒙大妹说:“什么叫好象啊,根本就是。,这么和你说吧,凡是他身边的女人,没一个不糟毒手的。”
大马随即问:“那你有没有……”
蒙大妹意识到刚才失言了,连忙摆手说:“没有没有,我不一样,我是他师妹。”
大马还死心眼地说:“师妹怎么了,武侠小说……”
话没说完,蒙大妹就抢说:“打住啊,别把我搀和进去,水太浑了,我可不想沾。”
大马依然不依不饶的说:“水混不混咱不管,就说你喜欢你师兄不?”
蒙大妹忙说:“喜欢啊。不过和那种喜欢有区别。”
“有什么区别嘛。”
“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啊,非要打破沙锅不可啊。”
胡荧荧进了办公室,见邓秋枫正端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知道他心里此刻不好受。也不说话就走到他后面双手蒙了他的眼,把他的头向后靠,一直靠到了自己两个丰满的乳房中间。
邓秋枫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胡荧荧柔声说:“你太性急,只听了坏消息,不想听好消息吗?”
邓秋枫没回答胡荧荧的问题,所问非所答地说:“你说这男人怪不怪。,明明不能给别人什么,可是一旦听说别人要嫁人了,却心里酸溜溜的,是不是很自私啊。”
胡荧荧一边帮邓秋枫按摩头顶,一边说:“男人都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你算好的了,起码你不害人。”
邓秋枫说:“我确实不想伤害谁。可是我这样朝秦暮楚的其实已经在伤害别人了。”
胡荧荧笑道:“你头脑还清醒,其实不管男人女人,在这方面都是一样自私的,有独占性。要不怎么要用法律来保护婚姻呢?”
邓秋枫突然抓住胡荧荧的手,动情地说:“荧荧,你也赶紧找人嫁了吧,我又不能给你什么,还把你当便宜劳工使。”
胡荧荧听了,心里一人,俯身在邓秋枫的脸上上轻轻啄了一下,想了想觉得不过瘾,又用了点力气咬了一口说:“算你有良心。现在告诉你好消息。”
邓秋枫说:“希望是真正的好消息。”
胡荧荧说:“绝对好消息,你先闭上眼睛。”
邓秋枫假装闭上眼睛说:“什么好消息这么神秘?”
胡荧荧说;“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你不准睁眼,也不准离开哦?”
邓秋枫说:“都不准睁眼了,我怎么离开?和瞎子学习?”
胡荧荧咯咯笑着说:“就你油嘴滑舌。”出去了。
少倾,胡荧荧一个人进来了,见邓秋枫依旧闭着眼睛,就说:“你还挺老实的嘛。”
邓秋枫道:“我不老实谁老实啊。”
胡荧荧又走到他身后,伸手蒙上了他的眼睛说:“这叫双保险,没办法,你这人太狡猾。”然后对门外说:“你可以进来了啊。”
邓秋枫笑道:“什么人啊,这么神秘?”说话间就感觉到有人进来了,还吹气到他脸上。
胡荧荧喊:一、二、三、就松开了手,邓秋枫一睁眼,就看见了一张细眉大眼的美女脸,是绿珠!
邓秋枫一下跳起来抱起绿珠原地转了三个圈,这确实太令人意外了,因笑梅嫁人的不快也被暂时丢到一旁去了。一个女人带来的烦恼最好用另一个女人来消除。
“见了我有那么高兴吗?我可没那么大魅力哈。”绿珠脑袋一歪,打趣说。
“你要没那么大魅力,那就没人有魅力了。”邓秋枫恭维说。
“咳,你们晚上在肉麻好不?这里还有人呢。”胡荧荧在一旁提出抗议。
绿珠说:“看你,人家有意见了吧,快放开我。”
邓秋枫哈哈大笑,腾出一只手,一把把胡荧荧也搂了过来说:“比生气,最多分你一份好了。”
“去你的!”两个美女同时发力,邓秋枫两只手都落了空。
三人闹腾够了,邓秋枫才问道:“你又来我这里走场子吗?什么时候来的?”
胡荧荧说:“人家都来了半个月了。”
绿珠跟着说:“我不走场了,以后就在你这儿常住,欢迎不欢迎啊,邓老板。”
“欢迎欢迎。”邓秋枫说:“真实求之不得呢。不过你怎么想起要来我这里常驻啊。”
绿珠说:“这个简单啊,老了。又出不了名,只好到你这里来混饭吃咯。”
邓秋枫笑道:“你算什么老啊,我比你大这么多,也才……40了。”一说到这里,邓秋枫的表情突然暗淡下来。“40了,我都40了,人生就这么去了一大半了。”
其实邓秋枫40岁的生日还没有到,可是这有什么区别的,不过是几个月的事情。
现场顿时沉寂了下来。时光如水,生命如梭。不知不觉间,青春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消逝了。而我们似乎还没有准备好。
见邓秋枫突然伤感起来,胡荧荧忙劝慰说:“哎呀,你一个大老爷们,多愁善感什么啊,四十正当年!”
绿珠见状也忙说:“就是,40岁可是男人的黄金年龄啊,女人就不行了。”
邓秋枫知道两人在宽慰自己,也打起精神笑着说:“对呀,40还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呢。今晚你们谁先来试一下啊?”
“啪”的一声,两个沙发靠垫同时咂到了邓秋枫的脸上。
第3卷 蛤蟆哥归来 第46章 午夜狂欢
晚上,胡荧荧约齐了几乎所有在落隆的熟人,定了间两张桌子的大包间,不然还真的坐不下这么多人。没有广告的邀请的人有,欧阳姗姗、韩林儿和她的男朋友(一家广告公司的美工,看上去人不错)、洪剑和吴晓菲,还有银杏看守所老马的儿子马志聪,这些算是公司人员了。酒吧这边的人有胡荧荧自己和绿珠,再加上大马和蒙大妹,服装连锁店的几个骨干(邓秋枫并不认识),林林总总一共有十七八个人,满满的坐了两桌。
邓秋枫举目四望,小声问胡荧荧:“是不是少了个人啊。”
胡荧荧一楞,说:“你都知道了?”
邓秋枫笑道:“我知道什么呀,我是问小美哪里去了。这种场合要是不叫她,她还不闹翻了天呀。”
胡荧荧才知道自己想拧了,就也笑着说:“小美说是要出去采风,不知道流浪到哪里去了。瞧你说的,好象我虐待她似的,其实有什么好事能忘的了她?”
邓秋枫没发觉胡荧荧的失态。胡荧荧却有点做贼心虚。其实早在大半年前,她们就发现了白雪凝已经移居落隆,不过却没有人和邓秋枫说起过,好象在这一点上,几个女人都产生了那么一点点的默契。
“他们的开始就不正常,婚外情啊。开始不正常,以后结局也不一定好。”女人们都一本正经地这样说,然而内心里其实还是各有各的小算盘。
凡是有洪剑和吴晓菲的地方,必然热闹非凡。这两个人是极其会制造气氛的。菜过五味,开始喝酒的人已经有些熏熏的了,而开始佯装不会喝酒的淑女们,也开始了频频的出击。
邓秋枫很兴奋,自从去非洲开始,就再没这么轻松过,酒喝的多了,话也多了,嗓门儿也大了起来。洪剑借机调侃道:“我说老板,你一去非洲小半年儿,就没在那儿留点遗迹?”
“是呀,是呀。”绿珠在一旁趁火打劫,同时还用肩膀暧昧地撞了邓秋枫一下。
“天地良心啊。”邓秋枫故意哭丧着脸说:“老实交代,其实是有的。”
众人没有想到他居然这么痛快地就承认了,一时冷场。半晌,吴晓菲才问:“她漂亮不?叫什么名字。”
“名字嘛……”邓秋枫四下环顾,见所有人的耳朵都伸的长了,才慢悠悠地说:“惠特妮?休斯顿。 ”(美国明星,黑人)此语一出,顿时语惊四座。胡荧荧一掌推向邓秋枫说:“惠特妮,那还不美死你了。”
只有欧阳姗姗比较老实,以为邓秋枫说的是真的,就说:“你们别笑啊,同名同姓也不一定。”大家听了又笑了阵。蒙大妹借着话茬乘胜追击说:“姗姗说的对,同名同姓也不一定。”
韩林儿的那个美工男朋友也是比较迂的,见大家都笑,出于礼貌也跟着笑,心里却颇不以为然。甚至有点不屑,觉得这帮人素质很低。
那边大马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冒出来说:“其实蛤蟆哥在非洲什么也没有。”大家听了,顿时安静下来,齐刷刷地看着大马。
大马觉得有点尴尬,又尴尬地补充了一句说:“是没有嘛。”
良久,洪剑坏笑着说:“当年我还没离婚的时候,我那前妻总是怀疑我在外面有外遇。而我呢,也确实有点不干净。后来我前妻居然派了她的好朋友来监视我,我没防备啊,就中招了。”
吴晓菲在一旁默契地帮腔说:“那你可真不幸啊。”
洪剑说:“是啊。我开始想用钱摆平,可那女人也是个有钱的主儿,根本不缺我这几个。”
“那你怎么办呢?”吴晓菲问。
洪剑坏笑着说:“我当时就想,既然她抓住了我的把柄,为什么不先去告诉我前妻,却跑来告诉我呢?又不是为了勒索钱财。我当时心一横,心想,死就死了吧。于是当即铤而走险。!”说到此处,红剑的脸开始变的狰狞起来。
“哈哈,你一定杀人灭口了。”邓秋枫打着哈哈,一旁绿珠却紧张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我怎么会杀人呢?”洪剑又恢复了一张笑脸“我只不过当场就把她给办了而已,把她变成自己的女人,自然就不会告我的密了。”
吴晓菲用食指在洪剑脑门儿上点了一下说:“你可真卑鄙!”
旁人都没有注意蒙大妹听到这些话脸红了一下,因为几天前邓秋枫也对她说过类似的话。大马虽说是个优秀的特种部队士兵,但是毕竟还年轻,人生阅历不够,还算单纯,所以没听出洪剑话里藏的话来。就接着吴晓菲的话说:“是啊,你好坏啊。”
洪剑笑道:“我坏也坏不过蛤蟆哥啊。”
邓秋枫道:“说你呢,怎么又把我扯进来了。”
洪剑道:“蛤蟆哥走哪里不惹一身的风流债?可这次居然有人主动为他辩解,唯一的解释就是那个为他辩解的人也被他给办了。”
大马一听原来绕到自己这里来了,偏偏她和邓秋枫又确实有点暧昧的关系,顿时又羞又怒,偏偏和洪剑不熟,又隔了张桌子,只得跳过来对着邓秋枫地背上狠狠砸了几拳。虽说没什么招式,但分量确实不清,不是叶秋萍那种肉肉拳能比拟的,一半是真疼,一半是夸张,邓秋枫当即就呲牙咧嘴地大呼:“不得了啊,有人谋杀亲夫啦!”
众人听了自然更加放肆地大笑,大马却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抽身就想走,胡荧荧一把抱住她说:“好妹妹,别生气,大家开玩笑的。”
大马原本也不想真走,被胡荧荧给了这么台阶,也就顺势下了,在邓秋枫身旁坐了下来。原本她并没有挨着邓秋枫坐。
邓秋枫见他坐下了,包含了歉意对她笑了笑,底下悄悄捏了捏她的手,大马居然没拒绝,反而也把他的手捏的紧了。邓秋枫感觉到,大马的手心全是汗。
大家吃饱喝足了,有几个女人又吵吵的要去泡吧。邓秋枫揶揄胡荧荧说:“整天泡在酒吧里,还没泡够啊。”
胡荧荧说:“那可大不一样,今天你是要付钱的。”
邓秋枫无奈,只得应允。
韩林儿却不好意思地提出,她们还有事情要先走。欧阳姗姗打趣说:“哎,恋爱中的人啊,就是这样。”
见人家两人恩爱的样子,自然不能打搅人家的好事,于是除了韩林儿和她的美工男友,其他的人开车打的,好好堂堂浩浩荡荡地向两栖动物酒吧开拔。
到了酒吧,胡荧荧就向众人宣布,今天的消费全酸算到邓秋枫的账上。邓秋枫当即苦了脸,一副破产相,其他人则欢呼雀跃。
开始的时候,大家还没那么疯。后来晚了,客人越来越少,大家酒也喝的多了,才越发的疯狂了起来。反正一行人全是在落隆没有家的,不存在回去跪搓衣板的问题,于是无论男女,都逐渐的有些放浪形骸。
胡荧荧见大家都来了兴致,就提前打了佯,把酒保小妹都放了回去,让众人完全自助娱乐。
洪剑喝的熏熏的,又端了杯钩兑了绿茶的伏特加,打着酒嗝对邓秋枫说:“我说蛤蟆哥……我发现你的爱好很特别呢。”
“特别?”邓秋枫正捏着大马的“小手”说“哪里特别啊。”
洪剑斜着眼睛坏笑着说:“我发现你对女人的品位,偏好肌肉型的。”
大马听了,忙把手从邓秋枫手里抽了出来,扭过头去,装什么也没听见。
洪剑继续问道:“老实说,滋味如何?”
邓秋枫也坏笑着说:“滋味?简直妙不可言!”然后两个男人同时发出一阵淫荡的笑声。大马实在坐不下去,红了脸,只得转到别的桌子上去了。
“你们这些色男啊……”吴晓菲感慨着,转过去对其他女人说:“我们不理他们,我们自己玩……”
看着那群女人交头接耳,时而爆发出阵阵笑声。洪剑问邓秋枫:“那些色女都在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邓秋枫说:“和我们说的大概也差不多。”
洪剑说:“我也有同感。”
当邓秋枫因为头痛口渴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清晨六点多了,昨天一直睡到凌晨四点多,算一算也才睡了两个小时左右。起来上了个卫生间,到吧台找了瓶矿泉水喝了。才放下瓶子,就听身后有人说:“那是法国货,平时卖25一瓶。今天给你九折优惠。”
邓秋枫也不答话,转身抱着就吻。那女人捂了他眼睛,挣脱出来说:“知道我是谁不,就亲。”
邓秋枫说:“知道是谁很重要吗?”
女人说:“你女人多多,可以勉强不在乎,不过却不希望你把我当成别人。”
邓秋枫把手放在女人手上说:“荧荧,你的声音我是听的出来的。”
胡荧荧松了手,被邓秋枫拿了下来说:“我都不知道以后怎么办了。”
邓秋枫说:“反正我也是个挂名老板,你们几个把公司酒吧分了,我就去岛上当个渔民好了。说实在的,整天游手好闲的,我还真有点过意不去。”
胡荧荧说:“你呀,这不叫过意不去,简直就是傻瓜一个,有人帮你挣钱不好吗?”
邓秋枫说:“好啊,当然好,不但挣钱还陪睡。”
胡荧荧攥了拳头去打邓秋枫,却被邓秋枫一把拉进怀里,正纠缠间,看见吴晓菲睡的迷迷瞪瞪,起来去厕所,下意识地收了手。吴晓菲打着哈欠说:“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继续……”
第3卷 蛤蟆哥归来 第47章 海盗
邓秋枫原本打算在落隆多休息几天,但是一个意外的消息让他改变了计划。 扇贝岛上出现了海盗,海生也被打伤了。
海生这个人邓秋枫是了解的,虽说是个规矩的渔民,但是他的悍勇也是远近闻名的,正因为如此,一般附近的业余海盗见了他也会退避三舍,这次连他都受了伤,想必问题一定十分的严重。
邓秋枫立即改变计划,决定提前返回扇贝岛。这个决定遭到了胡荧荧等人的一致反对——才从非洲挣了条命回来,又去干这些危险事情。对此邓秋枫只是淡淡地回答:我可是岛上上的灯塔管理员呐。
胡荧荧无奈,只得嘱咐大马和蒙大妹二人一同跟了去,好保护这个不知死活的冤家。
三人当天第二天就赶到了叶秋萍的家乡,找到了住院的海生,问了情况。
原来这股海盗都是外国人,大约是因为被其他国家的海警追捕,才窜入我国领海。这些海盗大约有20余人,战斗经验丰富,装备有枪支。他们把扇贝岛当成了他们的一个基地。把掠来的人质和财物都存放在扇贝岛上。邓秋枫临去非洲前,曾经委托海生照看该岛。海生是个负责的人,见海盗要登岛做违法的事情,自然挺身抗争,可惜寡不敌众受伤被俘,海盗们当着他的面轮奸并杀死了他的妻子。海生强忍的伤痛和怒火,直到半夜时分才偷了条小船船,冒险潜回大陆。
“你报警了吗?”邓秋枫问。
“当然报了。”海生说“可那些海警说,就算他们清楚了海盗,也不好解决岛上的人质问题。还说这些海盗都是外国人,等风声过去了,他们自然会走。妈的,等老子伤好点了,我自己去杀光那些狗娘养的。”
邓秋枫听了居然没生气,缉捕几个业余海盗是一回事,和职业海盗交手风险要大的多,即使是邓秋枫,此刻也不会立即出击。于是他又问:“岛上有多少人质?”
海生说:“大约30人吧。大多数是女人。”
邓秋枫安慰海生说:“你安心养伤,等我处理这件事情。”
出了医院,邓秋枫问大马和蒙大妹二人:“你们怎么看这件事?”
大马说:“那要看你是想自己解决这件事,还是等海警来解决了。没有广告的”
邓秋枫说:“如果由我们自己来解决速度快些,还是由我们自己解决的好。”
大马说:“这就是说要打仗了,要花很多钱的。”
邓秋枫说:“我还是有几个闲钱的。”
大马微微一笑说:“你的钱维持你过寄生虫的生活是足够了,但是要打一场仗是不够的。”
邓秋枫说:“我们去前面的冷饮店慢慢说吧。”
三人到了冷饮店,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点了几样冷饮。邓秋枫说:“我的好大马,你就给我算算账吧。”
大马找服务员要了纸笔,一边在上面写划,一边解释说:“我们现在什么都没有,所以要从基本的开始筹划。首先是人手,海盗至少有20个,我们必须作好以寡击众的准备,一个突击小队至少要6个人才能形成战斗力,现在就算把海生加上我们也才4个人,所以还要招募人手,好在咱们国家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可即便是如此,考虑到你和海生没受过特种训练,另外找的帮手必须是一顶一的才行。从招募人手到适应性训练,到行动后的人员伤亡,抚恤,和报酬,这就是一大笔钱。第二是交通工具,我们要有很快的船,要比海盗的还快,这样视情况,追击和撤退都能从容自如。第三是武器,国内不允许私人拥有枪支,我们只得购买走私武器或者自己改造武器。第四是先期行动,我们要不断的对扇贝岛进行侦察,查清岛上海盗的具体人数,武备情况,船只情况,人质情况。掌握海盗的行动规律。然后再制定歼灭计划。所有的这一切,能让你破产。”
邓秋枫搔搔头皮说:“有省点钱的办法没?”
大马说:“有啊,招募志愿者,改造制造现有装备,不过这样性能和战斗力就会打折扣,这就叫一分钱一分货。”
邓秋枫想了想说:“我们这样办:先联系李颐清和窦青,她们被海盗伤害过,也许愿意帮我们的忙。”
大马笑着,指着邓秋枫的鼻子说:“你真狡猾,只要李颐清肯帮忙,常昊那家伙也有可能来,而你对李颐清和窦清都有恩,他们没理由不出手的。”
邓秋枫说:“我也不敢保证他们就一定会帮忙,但是,多个人帮忙,事情要好办些。”
商量定了,三人就立刻分头行动,要做的工作可多着呢。
要和达维特那样的既小又落后的国家联系上并不容易,但窦青那边联系的却相当的顺利,这丫头听说要打海盗,立马满口答应。果然仅过了两天,她就带了人马和私房钱赶来支援了。这次来的人除了和她形影不离的尚春外,还有8个保镖和两个才从非洲撤回来的保安,这两个保安都是特种部队退役的,和邓秋枫他们一起受过特训,一起在非洲出生入死,也算是老相识了。令邓秋枫惊讶的是,张雅坤也居然来了。
“次次都是你做好人,这次我也算一个吧。”张雅坤说。
邓秋枫听了很感动。
窦青的保镖头目私下悄悄对邓秋枫说:“蛤蟆哥,老爷子嘱咐让你好好照顾我们家小姐,不要让她冒险,但是也想想办法让她收拾一两个海盗,好让她消消气。老板说了,小姐最近不正常呢。”
邓秋枫左看右看窦青也不象不正常,就说:“这样吧,你们几个只管好好保护你们家小姐就是。我们负责第一波攻击,你们做接应。如果我们赢了,就弄一两个海盗给你们家小姐出气。如果失利,还得靠你们救命呢。”
那头目连说这样最好。
于是邓秋枫就敲定了突击队的人选,他本人,张雅坤、大马、蒙大妹和那两个保安共六人,后来海生听说了,一瘸一拐地从医院跑了出来,说什么也要参加,没奈何,只得暂时答应,此人熟悉海情,这也是长处。
还有一位来客令邓秋枫感到意外,居然是青龙村的齐江。在罗强老先生的提携下,齐江得以摆脱打工仔的身份,进入知名的法律学校学习,现在他得到了一个实习的机会,特地来为邓秋枫解决些法律上的问题。
在准备期间,大马和一个海军两栖侦察队退役的保安,冒死对扇贝岛进行了四次海上侦察和一次登陆侦察(用租来的船)。发现扇贝岛上的海盗由于害怕我国海警的追捕,从不向内陆方向前进,他们通常是有规律地在岛上休整,淫乐,然后就去公海劫掠十几天,他们的补给是通过劫掠和国内的渔民、不法分子交易获得,同时也以此获得情报,了解我国海警的动态。
海盗的人数在20-35人之间,有半数的人拥有枪支。他们有一艘作为母船的大船(估计是抢的哪家的游艇,有风动力和柴油两种动力装置),还有三艘快艇。
岛上的人质因病饿、自杀和海盗的杀戮,死亡率很高,但因为经常得到“补充”的缘故,一直维持在30-40人之间,大多数是女子。
在大马他们唯一的一次登陆侦察中,海盗的主力并不在岛上,他们出海劫掠去了。原打算解救几个人质回来,但是怕打草惊蛇,大马他们狠心地放弃了这一想法。
“他们肯定把我的灯塔糟蹋的不成样子了。”邓秋枫在听取了大马的侦察汇报后,只说了这句话。
在得到了初步的情报后,邓秋枫在几个专业军人的协助下,做好了预算和行动预案。他通知胡荧荧和欧阳姗姗,把能拿出来的钱全准备出来,又加上了窦青的私房钱,窦德龙暗地里给的赞助,海生把儿子送回岳母家,然后把房子卖了,也凑了一股。见钱集的差不多了,邓秋枫把需要的物品清单发了份传真给欧阳姗姗,让她负责购买和托运。邓秋枫又找了份海图和海生一起研究了一整天天,选定了一个地理条件和地理位置都十分适合做基地的小岛。没两天,欧阳姗姗就送来了第一批订购的装备,包括两艘快艇和一艘运输船,大家开始把基地从大陆搬到了海岛上。
好象是万事具备了,但是在制定行动计划上,大家都卡了壳,没有计划,就不能进行专项训练,没有专项训练,仅仅靠突击队员自身的素质进行强攻,即使成功也必定损失巨大,www齐Qisuu書com网这次来的人都不是靠拼命吃饭的人,是承受不起伤亡的。而现在,在场的什么人才都有,就是缺乏一个优秀的参谋人才。邓秋枫此时又开始想念常昊了。
“你必须拿出个计划来,因为你是这次行动的负责人和召集人,这是你的义务。”张雅坤对邓秋枫这样说。
邓秋枫觉得肩膀上的担子越发的沉重了,制定计划,就意味着这十几条的人命就捏在自己手里了,这还不算岛上人质的生命呢。
第3卷 蛤蟆哥归来 第48章 海上片警
要组织一次军事行动,不管这次军事行动的规模是多小,要做的工作都是巨大的。没有广告的可以说真正用于行动本身的精力恐怕连5%都没有,绝大多数的金钱和精力都被运用到了后勤保障、训练和支援上。所有的这一切绝非主角王八之气一散,虎躯一震就能解决的。而且即使是最优秀的特种部队也最忌讳在不明情况,缺乏支援的状态下作战。
邓秋枫目前手上的人员基本素质还不错,就是缺乏军事装备和参谋人才。大马和蒙大妹都是士兵出身,张雅坤虽说曾经官居中校,但是一直担任教官,出谋划策不是他的长项。
看着制作还算精良的沙盘,邓秋枫拿了个小本子,本子上记录了大家畅所欲言提出的各种方案,逐条推敲着,作为了一个非专业军人,他也算尽力了。
一夜无眠,直到张雅坤那毫无女人味道的喉叫传入耳朵,他才意识到天亮了。
张雅坤强调在岛上的每一个人必须参加例行的训练,即使是邓秋枫和窦青尚春也不能避免。“无论的是男人还是女人,你有权利去死,但没有权利不战而降。即使我不能教你们去赢得胜利,至少会让你们死的有尊严。”这句话是张雅坤的格言。
走出帐篷,规矩的站在队列中。迎着蓬勃而出的红日和让人清爽的海风,这只杂牌军开始了一天例行的早课训练。
“我们必须加强侦察,了解更多的情况。”邓秋枫在沙盘前拿了根小棍,很是象模象样地指点着。
“你有什么计划了?”大马问。
“计划是根据敌情和自身的力量而制定的。”邓秋枫说:“我昨天又好好想了想诸位的建议。我有几点想法不知道是否合用。”
张雅坤用鼓励的目光看着他说:“你就说吧,说出来大家在完善一下。”
邓秋枫看了看四周,见其他人也是这样的意见,就清了清嗓子说:“首先是侦察,要着重海盗主力的掠夺时间和规律。我们能参与第一次进攻的人不到10个人,又没有枪支,所以不能和海盗的主力正面交锋。我们要乘海盗出海劫掠的间隙突袭扇贝岛,把所有岛上的人质都安全运送回基地来。然后在岛上设伏,伏击海盗,最终歼灭他们。没有广告的”
张雅坤点头说:“听起来不错,具体你打算怎么办呢?”
邓秋枫说:“我们分成两队,你、我、海生、和大妹大马所有熟悉地形和参加过非洲战役的人员组成突击队,负责突击占领扇贝岛,解救人质和伏击海盗。窦青那队人负责支援和海上接应运输,如果我们武器充足的话,还将负责击毁海盗船只,破坏他们的补给。你们可相当于我们的海军哦。”
“不,我要参加突击队。”窦青耍开小姐脾气“一定是我老爸私下给了你消息,你才会这么安排。”
邓秋枫说:“第一,突击队要最有战斗力的人才能参加;第二,让你负责支援就等于我们把命交到了你手里;第三,你父亲最了解你,这种事情原本不需要你亲自来的,以你父亲的势力,收拾一小只海盗还用让你亲自来?其实他完全是想让你亲手出出气而已。其他的我就不说了,你要是对我的分配不满意,就马上回大陆去。”
窦青不服气地说:“什么时候你成了老大了?就算你救过我的命,放过了李颐清那个臭婊子就已经很给你面子了,别真以为自己就是二五八万的。”
邓秋枫笑了笑说:“我犯了个错误,不该把支援任务交给你这个毫无军事素养的人。我现在解除你参加这次行动的权利。”
窦青哪里受过这个啊,她跳着脚说:“你说解除就解除啊,我可是你请来的。我掏了钱的,我是股东,你不能这么对待我!”
邓秋枫不理他,对大马说:“抓住她,马上送回大陆,最好直接交到她父亲手里。”
大马一下上去就扭住了她的胳膊。尚春想上来帮忙被蒙大妹轻松制服。窦青一边挣扎一边吼道:“你们都是死人啊,信不信我炒你们的鱿鱼啊。”她这么喊还是很有底气的,因为在场的人大多是她带来的人,随身的八个保膘不肖说,就连张雅坤其实也算是她父亲公司的雇员。可是令她失望的很,除了尚春根本没人动弹。原因很简单,在场的人大多是退伍兵,知道组织和纪律对于一只即将参与危险行动的小分队来说意味着什么,虽说窦家给的薪水很丰厚,可丰厚的薪水与性命相比就不值一提了,而且大家各个都有两把刷子,不愁另外找不到工作。而且窦青这小姐脾气大家都有点厌烦了。
邓秋枫看着帐篷里的人说;“这次行动而后内危险,而且没有报酬。我需要真正的志愿者。怕丢了饭碗的人可以和窦家小姐一起离开。”
当大马拖着又骂又哭的窦清走出帐篷时,有三个保镖也跟着走了,而且出乎意料的是,那个海军出身的保安居然也要走,他对邓秋枫说:“对不起,蛤蟆哥。我还有一家人要养活。”
邓秋枫理解地拍拍他的肩膀说:“去吧。毕竟这儿不是军队。”
张雅坤走近邓秋枫对他说:“你呀,还真有点军人天赋。”
一艘警方巡逻艇靠在岸边,下来一位警官和几位武装警员。窦青见了就大喊:“救命!救命!有人想绑架我!”
那警官也是个见过世面的,见状只是微微一笑说:“这算演的哪一出啊。”
远处邓秋枫用望远镜看见了,就对蒙大妹说:“快去叫齐江来,有法律问题要解决了。”
这个海警叫宋国瑞,29岁,才从海军部队退役,还有些血性和刚直。他加入海警的时候,邓秋枫恰巧去非洲了,所以两人并不相识。他在岛上住了一夜,第二天离开时对邓秋枫说:“我才进局,就听说过你杀过三个海盗。以前你也算我们海警的协警了。可是我告诉你啊,私人组织军队是违法的,不管是为了干什么,毕竟这里不是好来钨。不过呢……要是你钱多的没处花,想在这岛上约些美女游泳滑水的倒是不犯法。”
邓秋枫听了立即对剩下的人说:“从明天开始,所有人都穿游泳衣训练,你们”他指着张雅坤等人说:“你们最好穿三点式……”话音未落三个特种部队出身的女人一涌齐上把邓秋枫按倒了就是胖揍。
宋国瑞看了,哈哈大笑着,带了窦青等人走了。
又隔了一天,宋国瑞又来了,远远就看见一艘快艇拖了个人在滑水,只不过那人身上还绑了个三角翼,告诉滑行了百米之后居然腾空而起,在空中做着灵活的机动动作,还伴随着摩托发动机的声音没,宋国瑞知道那绝对不是单纯的滑翔。
“这个家伙,还有两下子。”宋国瑞自言自语地说。
宋国瑞这次带了个数字摄象机,捡着岛上的休闲景象拍了些,什么沙滩排球啊,海边日光浴啊,特别是几个女郎的三点泳装绣,占了全部拍摄的三分之一。拍完后自己先欣赏了一遍,然后又让手下轮流欣赏了一遍,最后说:“这下就好办了,多安逸的生活啊,让人羡慕啊。这个可以拿回去汇报。”
三个女郎大为不满,可也没其他办法。只等等宋国瑞后来了,才展开大肆的报复行动:张雅坤立即增加了邓秋枫的个人训练强度。大马在邓秋枫的腰部练鹰爪功,只有蒙大妹一向对他这个师兄比较好,只是暗地里在他的行军床被单下面撒了一把图钉了事。
“好象以色列特种部队用过这个啊。”宋国瑞对他们自制的三角翼飞行器很感兴趣。”
邓秋枫说:“就是啊,他们几个弄的,把滑水板和三角翼结合在一起,又安装了些钩挂,用起来挺灵活的。发动机是摩托车上的,做了改进,只能这样了,条件有限。”
宋国瑞说:“真是不错呢,等你们玩腻了,送我一个吧,我以后想开家海上特种旅游公司……”
邓秋枫笑道:“你好好的警察不当,也要下海啊。”
宋国瑞苦笑说:“你也做过公务员的,应该知道原因在哪里啊。”
邓秋枫说:“不如过段时间我开一家,你负责外事工作。”
宋国瑞说:“去你的,那不是搞成官商勾结了?”顿了顿又说“最近海上治安不太好啊。我们海警人员少,任务重,怕照顾不过来啊,你们孤悬海外还是要注意安全啊。”
邓秋枫心领神会地说:“也没什么,我订购了鱼枪对付鲨鱼。”
宋国瑞从每个警员的子弹袋里抽了个微冲弹匣出来,漫不经心地把里面的子弹一发发退到沙滩上,嘴里却说:“我们海警不容易啊,天天有危险,日日有牺牲,今天出海就遇到一伙走私的,连我们开枪警告都不理,船又比我们的快,白浪费了几十发子弹也没追上。哎……回去以后又要写报告了。”退完子弹,嘴里一边唠叨着,一边带着手下走了。
“他人不错,挺男人的。”张雅坤一旁说。“他这下风险担的大了。”
“是不错。”邓秋枫说:“要是不变坏的话,以后很难在这行当里混下去的。”他弯腰捡起一发7.62毫米的手枪子弹,吹去上面的沙子,紧紧地把子弹捏在手心里。
第3卷 蛤蟆哥归来 第49章 利刃出鞘
“咚”尽管垫了两层柔道垫子,邓秋枫还是摔了个七昏八素。没有广告的周围的人一边幸灾乐祸地笑,一边上来帮他把三角翼上的发动机关了,并把他从三角翼下解救出来。这是邓秋枫和他的突击小队在进行夜间降落训练。
时间越来越紧迫了,根据侦察,岛上的人质情况很糟糕,更糟糕的是,海盗们利用了邓秋枫在岛上的卫星网络设备,肆无忌惮地搜寻着对他们有利的劫掠和反围剿信息。
好在经过一段时间的准备,邓秋枫和他的小队也渐渐形成了战斗力。训练方面不消说,突袭计划在大家的群策群力下也日趋完美。他们的情报来源也很充足,除了自身的侦察外,海生利用其是本地人的优势,也套取了不少的情报,因为海盗经常会和一些海上的渔民和不法分子进行交易,补充给养`。还有一个重要的情报来源就是宋国瑞,他经常从海警部门“偷”些相关的情报给邓秋枫他们。在装备方面,邓秋枫他们已经拥有1艘大船和4艘快艇,十副改装过的机动三角翼。欧阳姗姗还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为他们购置了10把特战匕首、10把狗腿刀、10副猎弩和5副俄罗斯手弩、步话机和辅助装备,急救装备若干。
特种部队有自己改装武器的传统,所以张雅坤等人多少都懂一些武器制造和改装。他们找来了一些钢价和8毫米无缝钢管,把手弩改造为可以发射7.62mm手枪子弹的单发枪,虽说威力和准头不佳,但毕竟属于枪械,威慑作用大于实战作用。猎弩的箭头也经过改装,箭头后部是一小管炸药,虽说威力不大,但是经过实验,足以炸开一个拳头大小的血窟窿(其实只是伤及表面皮肉,看起来很吓人,但不会立即丧命,但是如果救治不及时,还是可能因为失血性休克死亡的)和改造后的手弩一样,这种武器的威慑性大于伤害性。
他们最终的大威力杀伤性武器属于自制的应用地雷,和土制火箭弹,仅应用定向雷就制造了五枚。此外,邓秋枫认为明代的武器一窝蜂火箭很有意思,就要求大马也弄出一个来,大马拗不过,照猫画虎地做了一筒,一试验,居然威力无比,30枚火箭在数秒之内插满了50米外标靶的周围。没有广告的大马一吐舌头说:“天,这个将就可以应付AK47了。”
张雅坤也说:“如果载重允许,可以当一次性武器每人带上一个,这是目前我们威力最大的准自动武器了。”
宋国瑞后来上岛检查,见了就说;“没几天你们就弄了个军火库出来,这么大的动静,你叫我怎么和上面交代啊。”说完叹了口气,又留下了2、30发子弹走了。
邓秋枫见一切准备的差不多了,觉得是到了该行动的时候,否则时间拖的约久,造成的损失就越大,在对天气情况和海盗的出海掠夺规律进行了深层次的分析过后,邓秋枫定下了经大家多次和议讨论出的行动方案。
根据情报:在海盗出海掠夺期间,岛上一般会留下5-7个人看守人质物资。这些人中也包括在劫掠中受伤的人员。通常人员的分布是。人质大多居住在海滩上,由于没有船只,海盗并不怕他们逃跑。海盗留守人员居住在邓秋枫在山上修建的小别墅和灯塔里。也许是怕人质反抗吧,他们通常会设置岗哨,监视海滩上的人群,并且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个破探照灯来,光线还挺强。
邓秋枫的计划是:他们目前一共有12个人,包括邓秋枫、张雅坤、蒙大妹、大马、海生、齐江、一个保安和没有跟随窦青离去的5个保镖。都是志愿者。行动时大家分成3队。第一队非常关键,由于海盗对海滩有观察哨,所以不方便直接在海滩登陆。所以他们出了个险招,由特警出身的张雅坤携带匕首,渔枪和登山绳,从灯塔背面的断崖攀上去,然后放置两个网上邮购的美国军用救生信号灯,指引邓秋枫、蒙大妹和另外两个人使用机动三角翼在灯塔两侧迫降。着陆后分成两组,蒙大妹和邓秋枫一组袭击灯塔,张雅坤带两个人负责袭击小别墅。袭击尽量使用冷兵器,然后冒充海盗换岗人消灭监视海滩的岗哨。成功后船队就可以毫无阻碍地登陆了。船队由擅长使用交通和通讯工具的大马和熟悉这一带海情的海生负责,他们各带一个助手首要任务是先将人质安全解救到基地岛,岛上人员(这时已经增加到7人,齐江是文职人员,留守基地到安置人质)迅速设置陷阱,组织伏击作战。等海盗主力回归的时候,岛上分队派遣三人冒充尚未逃离的人质,将海盗主力诱至伏击地点将其歼灭,如果伏击不成功,小分队将利用机动三角翼和断崖上预先设置的绳索,在大马船队的支援下撤离。
进攻计划,就这么由一个外行人制定下来了。
躺在沙滩上,看着漫天的繁星,邓秋枫浮想联翩“一晃又过去了几年,我到底在追求什么呢?”
一般在有重大行动之前,军队都会尽可能的让士兵们放松一下,邓秋枫也遵循了这个传统,给大家放了假,发了零花钱,让大家去陆地上好好享受一翻。而他自己作为长官,留下来看守辎重也是军队的传统。
临行前张雅坤对邓秋枫说:“要不要我留下来陪你啊。”
邓秋枫一愣,两人已经许久没有这样亲昵地说话了,但是他还是拒绝说:“不了,你也上岸去玩玩吧。”
张雅坤故意大声说:“你是不是想让她(大马)陪你啊?是也没关系,大家成年人嘛,说不定明天就生离死别了。”
邓秋枫苦笑着说:“不用不用,你们都去吧。”
张雅坤随即一手搂了大马,一手搂着蒙大妹说:“走啊,咱们去城里找个鸭子耍耍。”惹得周围的其他队员一阵大笑。
齐江路过邓秋枫身边时轻轻说了一句至理名言:“女人是水,适当喝点能解渴,如果多了能淹死你。”这小子,读了几年法学院,说话还一套一套的了。
正当邓秋枫满脑子胡思乱想没有有头绪的时候,员处海面上穿来的摩托声把他唤醒,放眼忘去,海面上警灯闪烁,一艘警用快艇破浪而来。
这么晚了会是谁呢?难道宋国瑞发了疯半夜跑来给我送子弹?邓秋枫一面想,一面跳了起来,敏捷地隐蔽起来。
来人果然是宋国瑞,他探头探脑地在沙滩上走着,一面扯开嗓子喊着:“死蛤蟆,臭蛤蟆!别躲了,快出来。有事和你说!”
“是天塌了,地陷了,还是小花狗儿不见了。”邓秋枫打趣地说着,走隐身处走了出来。
“你给老子还笑得出来,你们的事儿发了,我是来逮你的。”宋国瑞拿出手铐在手里晃荡。
邓秋枫面带诚恳,乖乖伸出双手说:“你拷嘛。”
宋国瑞认真地说:“我真铐咯。”
邓秋枫也认真地说:“你铐嘛。”
喀哒一声,宋国瑞真的给邓秋枫铐上了,说:“愣着干啥?走啊。”
邓秋枫微微一笑,昂首向快艇走去,走了几步才发现宋国瑞没有跟上来,刚想说话,就听后面宋国瑞抢先开了口:“你这个死蛤蟆,也不问问我是真抓你还是假抓你?”
邓秋枫说:“真假都无所谓,贾亦真时真亦假,人生就这么回事。”
“被你打败了。”宋国瑞上前给邓秋枫打开了手铐,两人一起躺在了沙滩上。
“我看见你们那些兄弟在岸上喝酒鬼混呢。”宋国瑞说。
“我放了他们的假,明天就不知生死了。根据情报,那些海盗有AK47呢?我们可连只象样的枪都没有啊,真怀念在非洲那些日子,有枪就是好啊。”邓秋枫说。
“明天你们要多一人一枪了。”宋国瑞说。
“好啊。”邓秋枫说“多个人多份力量,也多份胜算,只是没参加过训练的,只能跟船上岸,要重新分配作战区域和任务,在船上再说吧。”
宋国瑞没想到邓秋枫这么平静,就问:“你怎么不问为什么?”
“这个嘛”邓秋枫懒洋洋地说:“突然多出一个人来,肯定是有原因的,但我不一定需要知道啊,人家想说的时候,我不问他也会说的,人家不想说的时候,我问了也是白问。”
宋国瑞打了一个噎,半晌才说:“被你给气死了……实话告诉你,你们的事情,局里一开始就知道。”
邓秋枫很平静地说;“我也知道他们知道啊。”
宋国瑞奇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邓秋枫笑道:“那还不简单,你也不看看这谁的天下,我们又不是干的芝麻绿豆的事情,整天武刀弄抢的,能瞒的过谁去?”
宋国瑞叹了口气说:“看来我白为你担心,你这只死蛤蟆其实比狐狸还精。”
“哎……你说话清楚点好不,一会儿蛤蟆,一会狐狸的,到底是两栖类还是脯乳类,你有个准好不好?”邓秋枫对宋国瑞在动物学的分类方面产生了严重不满。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你的兄弟们在镇子上被我们的人盯梢呢?”宋国瑞提醒他说。
第3卷 蛤蟆哥归来 第50章 利刃出鞘(二)
夜风习习,两个男人躺在沙滩上,看着漫天的星斗,言谈间都有点牢骚满腹的样子。没有广告的
“这差事没法儿干了!”宋国瑞说“不知道上头怎么想的,该办的事儿不让你办,不该办的事儿逼着你干。”
“现在就这样儿。”邓秋枫说“我干了十几年公务员,杂七杂八的事儿见的多了。”
宋国瑞打了个哈哈说:“你这么能耐,就给分析分析,这次咱们海警为什么不打海盗。明知道你在这里胡闹也只是监视了事?”
“原因那是多方面的。”邓秋枫卖关子说:“你听简单的还是听复杂的。”
宋国瑞说:“我现在不想动脑子,简单的吧。”
邓秋枫就说:“你们海警的领导还有几个月就该换届了吧。”
宋国瑞说:“何止我们领导啊,整个地区各大单位的领导都该换届了。”
邓秋枫坐起来说:“问题就在这里的。一般人刚上任的时候总是有写锐气的,这就是所谓的新官上任三把火。可你们那负责政法的主官啊,原本就没什么魄力,有个下发文件我知道点内容,居然说的是:不死人,不丢枪,不出事故就是胜利。我的老天爷,在这种文件精神下,谁还敢去和装备了AK47的海盗干仗啊。”
宋国瑞奇道:“那就这样任由海盗住在咱们岛上啊,这也不符合国际反海盗公约啊。”
邓秋枫说:“反海盗公约是国际法,国际法又没有强制力约束,还不是想遵守就遵守啊。再说了,等几个月后,换届完了,新官上任三把火,肯定第一件事就是拿这伙海盗开刀,然后自然就有吹鼓手说新的领导班子如何如何……官场上的事,黑着呢。”
宋国瑞毕竟才从军队退役不久,对于这些事情还是头一回听说,他听了喃喃地说:“几个月,那岛上的人质都换了几茬了。”
邓秋枫接着又说:“说起人质,也是个麻烦,这些人质大多是难民,偷渡客,别的不说,光出入境问题,安置问题,遣返问题,哪样不是麻烦的?那样不是需要花费金钱精力的?现在这些当官的要趁这几个月为自己谋下一步的好前程,这些人的死活,关他们鸟事!。”
宋国瑞说:“那我跟你们上岛,会有问题吗?”
邓秋枫说:“当然有啦。 如果这次咱们胜了,损失不大,就是他们领导有方,你也能捎带着立个小功,可以后就升迁无望了,因为你这人摆明了不好管理。要是败了,或者死的人多……你就惨啦……怎么样,还要一起去吗?”
宋国瑞也坐起来,长长的深了个懒腰说:“去!好歹我还是这片海域的片警啊,这可是我的执法范围。再说了,咱们的领海,凭什么让外国海盗嚣张?”
邓秋枫笑道:“你的意思是,咱自己的海盗就可以嚣张?”
宋国瑞捅了邓秋枫一拳说:“去去去,你什么啊,就会挑字眼儿。我说你这人太小气,说了这么久话,都不给弄点喝的啊。”
邓秋枫站起来拍拍屁股说:“厨房里好象还有点养泡菜坛子的白酒,我去拿来。”
宋国瑞往后一仰又四仰八叉地躺在沙滩上,口里说:“再弄点菜来啊。人家当警察,好酒好菜自动上门,我他妈的还得自己要,失败!”
少倾,邓秋枫拿了半瓶没牌子的白酒和几样剩菜来。于是两人也不论好歹,以手代筷只管往嘴里填合,酒瓶子也在两人手中传递着,顷刻间就吃喝一空。完了,依旧躺在沙滩上看星星。
“为什么?”宋国瑞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邓秋枫反问:“什么为什么?”
宋国瑞说:“我去岛上多少还有个理由,我警察啊。你为什么要干这费力不讨好的事儿?”
“是呀,为什么呢?”邓秋枫说“其实我近几年光干费力不讨好的事儿。当公务员那阵子,想帮一个村子搞原生态旅游,结果到最后没搞成不说,弄的工作也没了,家也没了;后来有个年薪10万的政府雇员差事,也不肯好好做,偏偏要去端什么“淫窟”。结果老家也待不下去了。这次弄不好,可能国内都不好呆了。总的来说,我就是一个爱捅漏子的家伙,偏偏又不知道自己的分量。”
“那你还活着什么劲儿啊,死了算了。”宋国瑞打趣说。
邓秋枫过了半晌才一字一句地说:“是死是活就看明天了,也许能稍微有多安慰的就是,我做的事都是想帮助别人,也许是没帮好吧,老天爷知道我,我尽力了。”
宋国瑞说:“说正经的,要是咱们失败了,又没死,在国内待不下去了怎么办。”
邓秋枫说:“那……咱们去非洲吧。哪里有个国家叫达维特,我对那个国家的皇室有恩,也许会收留我们。”
宋国瑞看着天空说:“刚才有头大水牛从我头顶上飞过去了,是不是你吹的?哈哈哈哈。”
邓秋枫也笑了起来,边笑边说:“没错儿,是我吹的。”
两人就这么聊着,渐渐的话越来越少,最后居然都在沙滩上睡着了。到后半夜时,邓秋枫被冻醒,见宋国瑞还睡的和死猪一样,怎么叫也不醒,便说:“还当过兵呢,就这副德行还不得叫敌人给摸了去。”说着搜了宋国瑞的枪,又找了床毛毯给他盖上,自己回帐篷继续睡觉去了。
果然,天还没亮就听见宋国瑞在外边哇哇大叫说枪丢了……
从中午开始,陆续有人寻欢作乐回来了,两小时后,人就都回来齐了,大家开始整理装备,准备晚饭后就出发。这期间人人的话都很少,毕竟以如此粗劣的装备去攻击一群人数和装备都占优势的海盗,即使是优秀的特种兵也不禁会有些紧张。
天刚刚一擦黑,13名勇士终于踏上了未知的命运之旅。
今天晚上的风向和天气预报的略有差异,但还在可承受的范围之内。船队在第一出发地域抛锚。作为先遣人员的张雅坤穿好潜水衣,背着鱼枪,佩带好匕首和大家告别。邓秋枫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他上前拉住张雅坤的手说:“我说……这个……”
话还没有说完,张雅坤就打断他的话:“怎么?对我没信心?”
“不是的……”邓秋枫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作为这次行动的发起者,他没有理由终止这次行动,但是让张雅坤只身赴险,又让他开始怀疑起自己制定的计划的可行性了。
张雅坤当然知道邓秋枫此时的心情,她浅浅的一笑,用手指在邓秋枫脸上轻轻一划说:“好了好了,你呀,业余的就是业余的。在非洲你出尽了风头,现在该看我的了。注意等我消息。”说完就下了水。
大马的快艇后边拖拽了改装后的机动三角翼,张雅坤将利用机动三角翼飞到距离灯塔断崖100米左右的海面迫降,然后攀登断崖,再为邓秋枫等人设置着陆信号。
当张雅坤的机动三角翼消失在夜空中的时候,邓秋枫等人就开始了早通讯机前焦急的等待。终于等来了信号,绿色的小灯有规律的闪动了三次。这是约定的平安抵达,登陆设置完毕的信号。
“这么快?”邓秋枫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觉得疑惑。按预计的时间提前了很多。但是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按照原定计划,邓秋枫、蒙大妹和另外两个突击队员,登上了三角翼,在快艇的拖拽下,他们先在水面滑行,然后升空,扔掉滑水板,发动机开始转动,他们靠着机翼下方的指示灯来判断同伴的方位,一起向扇贝岛方向飞去,同时船队也开始跟进,作好接应和救护工作。
在距离扇贝岛还有数公里的时候,他们关闭了发动机,避免惊动岛上的海盗。他们在夜空中无声的滑翔。几年前的邓秋枫可想不到自己还有这么一天,那时候他坐客机还晕机呢。
有了张雅昆设置的着陆信号,邓秋枫四人着陆的比较顺利,他降落的尤其稳健,简直是超水平的发挥,另一名队员没掌握好风向,险些没跌落悬崖,虽然捡了条命,却摔断了一条腿。这人也是条硬汉,愣是没喊叫出来。
邓秋枫见张雅坤身上居然是干的,显然没下水,但也没时间问详细的清节。由于有个队员受伤,缺一个人参加战斗,邓秋枫就用手势示意,让张雅坤带蒙大妹和一个队员去小别墅,自己去灯塔,因为毕竟小别墅盘踞的海盗要多些。张雅坤虽然有点不放心,可也没更好的解决方法,就示意四人一起行动,先消灭小别墅的海盗,再搜索灯塔,可邓秋枫没听她的径自向灯塔摸去。
事后张雅坤又重复的那句话:“业余就是业余,行动一点都不严谨,也毫无组织性。”
邓秋枫一人悄悄摸进灯塔,为了不发出声音,他把军靴脱了,不料才走了几步就吃了一个暗亏,一快碎玻璃,估计是某个酒瓶子的组成部分,扎伤了他的脚,邓秋枫咬紧牙关,没发出半点声音来,拖着血淋淋的一只脚,一层层的搜索上去,直到四楼,也就是昔日他的通讯电脑设备室,才发现一个年轻的海盗正闷着头打电脑游戏,丝毫不知道死神已经降临。
第3卷 蛤蟆哥归来 第51章 无血不归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没有广告的
邓秋枫按照常昊以前传授的“摸哨”方法,从背后一手封住那年轻海盗的嘴,另一只手把匕首从海盗的肾脏部分狠狠刺了进去,并且搅动着旋了半个圈。海盗因为剧痛,身体猛烈地抽搐着,却喊不出一点声音来,他的眼睛瞪的大大的,邓秋枫可以清晰地看到生命在其目光中迅速的流逝,不过两三秒钟的时间,这个刚刚还沉迷于电脑游戏中的年轻海盗,就如同烂泥一般的倒在了地板上,血腥气和大小便的混合气味渐渐地在空气中弥散。
“游戏结束。”邓秋枫对已踏上死亡之旅的海盗说着,坐到了椅子上,才发现被玻璃扎伤了的脚一直在流血,地板上是一串血脚印。他急忙打开急救包为自己包扎伤口,同时感觉到伤口此时比刚才疼的更强烈。
尽管如此,当他听见楼梯上的脚步时,还是敏捷地隐身于楼梯后面,紧握了匕首,因为目前还不能确定海盗已经被肃清。
上来的人是张雅坤。
看到地上的血脚印,张雅坤问:“你受伤了吗?”
邓秋枫从隐身处出来说:“下面情况如何了?”
张雅坤说:“三个,杀了两个。剩了一个留着问情况。大妹去对付哨兵了。”低头看见了邓秋枫的脚说:“你坐下,我给你看看。”
邓秋枫此时恰好脚上又传来一阵剧痛,心中一急噪,就摆手显的不耐烦地说:“不用了,已经包扎了。我们最好再做一遍搜索,以免有漏网之鱼。你做过特警的,把俘虏审审。”说完突然觉得自己态度有点问题,就忍痛挤出一个微笑,用食指在张雅坤的脸蛋上刮了一下,转移了话题说:“我还没问你怎么这么快就爬上断崖了呢。”
张雅坤见邓秋枫又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样子,就打开他的手说:“讨厌!没个正型的。我根本没爬,直接利用灯塔里的灯光滑行迫降的。”
邓秋枫瞪大眼睛问:“你改变了计划?”
张雅坤抿嘴一笑说:“这么黑洞洞的搞攀岩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邓秋枫知道张雅坤改变登陆方法自然有她的道理,毕竟她做过职业特警,经验丰富。 但有一点邓秋枫没搞明白:“你肯定不是临时才改变主意的吧。”
张雅坤所问非所答地说了句她最近常说的话:“作为一个业余的家伙,你做的还不错。我要下去了,你行动不方便就留在这里吧,等下船队靠岸,这里可以囤积些战斗储备。”说着转身要下楼,邓秋枫跳着脚赶了一步,伸手在张雅坤的臀部上一掐,硬邦邦的居然没掐动。张雅坤恩了一声转身投进邓秋枫怀里,两人随即吻了一阵。自从在非洲闹了些别扭之后,两人产生了矛盾,已经许久没有这般亲热了。
“你好好休息,事情还多着哩。”张雅坤扶邓秋枫坐回到椅子上,又在他脸上吻了吻,笑着下楼去了。
邓秋枫看着楼上的遗篇狼籍,愤恨地说:“这帮家伙,把我的地盘可糟蹋惨了。”
岛上此时总共只有5名海盗,被邓秋枫他们突袭格杀了四个,剩下一个被张雅坤摧残审讯了一番,然后被捆成粽子一番,扔到了一间空房子里。
在突击队员中,除了一名队员着陆时摔断了大腿,邓秋枫被碎玻璃扎伤了脚外,在格斗中被没有产生伤亡。
黎明尚未到来,船队就登陆了,起先还引起了人质的一阵骚动,以为海盗提前回来了,用了一个多小时才安抚下来。海警宋国瑞和两名队员前来支援,大家忙碌着将各种补给和战备物资搬上岸,此外还要设置伏击阵地,忙的一塌糊涂。大腿被摔断的队员和海盗俘虏、以及第一批人质也被接上了运输船,送往基地小岛,在那里齐江已经聘请了医护人员对这些人进行体检和简单的治疗接待。
大马带了两名队员利用快艇和机动三角翼开始在附近海域进行海空巡逻,侦察和监视海盗主力的动态。傍晚时分,运输船再度返回,最后一批人质被解救登船,送往基地小岛。
原本依照张雅坤等人的意见,邓秋枫应该随船队回基地治疗。但是邓秋枫说:“我回去养这么一点小伤,你们在这里拼命?别忘了,打海盗可是我的主意,我是在正主儿,正主儿都不留下,象话吗?”
众人拗不过他,而且确实也人手太少,就留他在灯塔做专职的指挥员兼职观察员。
“有把步枪就好了,最好带瞄准镜的,这样就可以支援你们了。”邓秋枫嘟囔着,又念叨起鹰眼常昊的好处来。
除去大马的海上船队,先后登岛的突击队员一共有7人,虽然有一名队员受伤退出,但是又加上了宋国瑞,所以原定计划规定的总人数并没有改变,而且宋国瑞带来了一把手枪和一只微冲,是突击队的火力得到了加强。
随着时间的流逝,岛上的防御伏击公事也逐渐完备。邓秋枫的脚伤微微有些发炎,但并无大碍。
终于在他们登陆扇贝岛的第三天,大马的“海空”侦察队发现的海盗处理主力船队的回归。情报不容乐观,海盗船队居然增加到了5艘快船,总人数超过60人。即使刨去可能存在的人质人数,海盗主力也超过了50人,是原先情报的一倍多。很显然,至少有两只以上的海盗队伍合兵一处了。
消息被迅速传递回岛上。面临强大的敌人,是按原计划设伏,还是暂时撤离再图他法,邓秋枫等人召开紧急会议进行了分析。
依照常例,暂时撤离是最好的选择。因为无论是在人数上,还是在装备上,邓秋枫的小队都没有足够的力量对付海盗的进攻。
“撤离吧。”邓秋枫最后拍板说“但是我个人是要留下来的。”
张雅坤当下反对说:“你这是在自杀。军事行动可不能感情用事,必须严谨。”
邓秋枫说:“啥感情哦,我和海盗到目前为止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和那些人质也没有什么血肉联系,怎么能说是感情用事呢?也许有一件事情你说对了,我想自杀。可是同样是自杀,那么和海盗力战而死,是不是很壮烈呢?”
“你脑子坏掉了啊!快40岁的人了怎么还不知轻重呢 ?你想死就去死吧!其他人得和我一起撤走。你拼掉自己的命没关系,这里可都是志愿者,没必要和你一起拼命!”张雅坤火暴,而且向来是就是论事,说话也自然没有客气。
大马也跟风说:“蛤蟆哥,自在非洲起,我就一直听你的,可是这次,你确实有点离谱了,简直是没有胜算的事情嘛,再考虑考虑吧。”
邓秋枫说:“不用考虑啦,我从第一次来这岛上就希望能在这个地方终老。现在既然又回来了,我是不会走的,只是我也不想连累大家一起送命,请各位离开吧,感谢大家帮我夺回了这个岛,而且……”他停顿了一下说:“更重要的,你们拯救了几十条的人命,无论他们的国籍如何,人命大如天,我感谢你们。”
张雅坤不屑地说:“我怎么好象在和救世主在对话?”
闷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海生突然插口说:“他是不是救世主和我没关系,不过死的那几个家伙都不是祸害我老婆那个。我已经逃过一次了,这次我绝对不会逃,我要亲手把那帮禽兽碎尸万断!”
一旁宋国瑞也说:“我这次擅自行动,漏子捅的大了。如果无功而反肯定没好果子吃,再说了,这是我的管区,有了匪情,我自是首当其冲的。”
邓秋枫笑道:“你这理由也太牵强了吧。你回去最多受处分,比留在这里送命可强多了。”
宋国瑞故意哭丧着脸说:“我这是误上贼船啊。活着回去受处分,死了还可以当烈士。咱们国家,就是这么回事。”
张雅坤心里还是希望大家一起平平安安的一起撤走,于是换了语气说:“阿枫,你一直很任性,在非洲就是如此,不过一个人不会永远那么好运气的。就算你不为自己想想,也为那些愿意追随你的人想想啊,人家可是把命都交给你了呢。”
邓秋枫听了,也觉得有些道理,用询问的目光看了看海生。海生随口说:“你别看我,我的事情和你没关系。”
邓秋枫耸了耸肩膀,对着张雅坤歉意地笑了笑,意思是:“对不起,我不会改变主意了。”
在所有人员中,有个叫钱伟的队员也主动提出留下,他的理由是:来都来了,就这么走很没面子。看来是个乐观的小伙子。
蒙大妹也留下了,她对邓秋枫说:“钟丽妹妹委托我看着你,我得尽职责,免得你被独眼女海盗给勾走了。”
就这样,大家分道扬镳,张雅坤带了部分人员撤离了,将大部分武器留了下来,毕竟岛上现在只有5个人了,而海盗光在人数上就是他们的十倍,更不要说武器的优势了。
第3卷 蛤蟆哥归来 第52章 扇贝岛艳谈
张雅坤带着愿意离开的人员和海盗掠来的财宝——包括各国的钱币、金银珠宝和其他贵重的物品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我们就这么把他丢在这里对吗?”大马坐在船头问道。
张雅坤说:“不是我们丢下了他,是他丢弃了我们,或许我们并不了解他,他这人,不好捉摸呢。”
大马说:“他是有点怪,而且越来越怪,可是,如果他有什么意外的话,我会难过的。”
张雅坤说:“你现在就可以难过了,他这次没机会了。”
“你不难过?”大马知道张雅坤和邓秋枫的关系,比自己和邓秋枫的关系密切的多。
张雅坤深吸了一口海风说:“难过也不能让你这小丫头看见。”
与此同时,扇贝岛上。
邓秋枫坐在灯塔的断崖旁,看着远去的船只。
根据最后一次侦察得知,最多两小时后海盗就会回到扇贝岛。而且海盗们也知道岛上一定发生了变故,有一定的准备,因为海盗一直用通讯设备在和岛上的留守人员联系。岛屿被邓秋枫他们攻占后,联系就中断了。一旦海盗发起进攻,邓秋枫等人必须以一当十的战斗,才有获胜的机会。
“你在想什么呢?”蒙大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他的身后。
邓秋枫没回头地说:“猜猜看。”
蒙大妹在他身边坐下说:“你那花花肠子我可猜不透。
邓秋枫哑然失笑说:“啥花花肠子啊,整个儿一个大傻冒儿。还连累的你们跳火坑。”
蒙大妹说:“我可是帮钟丽妹妹看着你……”
“你少来了,”邓秋枫笑道“就为这么点儿事儿,就把自己的命搭上?谁信啊。”
蒙大妹说:“你还说我,你留下的理由才叫矫情呢。你要是再老上个20年,提出这种理由还勉强。”
邓秋枫突然严肃地说:“你说对了,我留下另外有个崇高的理由。”
蒙大妹才不信他鬼扯,歪着脑袋问:“哦?如果不涉及国家机密的话,能否透露一二?”
邓秋枫继续装B说:“实际上这伙海盗不是一般的海盗,他们是受境外反华势力、西方敌对势力、日本右翼分子、TD分子、东突组织XX功分子唆使雇佣企图强占我国领海岛屿作为基地,实施反供倒算之险恶目的,我其实早就加入了国家安全部门,此次是带着主席密令在执行任务的。没有广告的”
蒙大妹先是做出一副崇拜的样子说;“哇,你好伟大,好崇高哦……我呸!鬼才相信你呢。说老实话,到底为什么?”
邓秋枫刚要开口,就听背后有人大笑说:“我说这两个家伙躲哪里去了,原来在这里偷摸小手,打情骂俏。”
邓秋枫蒙大妹回头一看,原来是宋国瑞和钱卫二人。宋国瑞还提着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一个大酒瓶子,估计是海盗的遗留物。
邓秋枫指着宋国瑞说:“咳咳,这个东西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哈,大家熟归熟,我一样可以告你诽谤哦。”
蒙大妹也说:“乱说话,不要以为你是警察我就不敢打你哦。”
宋国瑞笑着对钱卫说:“你看,你看,我说这两人有猫腻吧?我才一点,他们就恼羞成怒了。”
钱卫点头说:“是啊,要不怎么说做贼心虚呢?”
大家或多或少都和军队有点渊源,知道在这个时候,你越是解释越说不清楚。邓秋枫就转移话题,指着宋国瑞手中的酒瓶子说:“你,临战还喝酒?晕忽忽的怎么瞄准?”
宋国瑞大方地把酒瓶子往邓秋枫手中一塞说:“不是我临战喝酒,是大家一起喝!部队突击队临拉上去前还要喝碗壮行酒呢。这就叫酒壮英雄胆,不喝酒,武松怎打得老虎?”
钱卫也说:“是啊,海生大哥正给咱做海鲜呢,以前我给人家当保镖,光看那些有钱人大吃大喝,自己还真没怎么尝过。”
邓秋枫仰脖子喝了一大口说:“你老板给你的薪水可不低,偶尔吃顿海鲜还是吃的起的,你钱都哪里去了?留着娶媳妇儿?”
钱卫脸色一暗说:“没存,全花了。”说着夺过酒瓶子也仰脖子一口。
蒙大妹又把酒瓶子夺回来说:“干吗?看不起女人啊。”也喝了一小口。
远远的海生端了个大盆子喊道:“吃螃蟹喽!。”
蒙大妹奇道:“这么快?”
邓秋枫解释说:“海鲜海鲜,煮久了就没鲜味了。日本人还专门吃海生呢?”
宋国瑞毕竟年轻,随口说:“谁和那个变态民族比啊。”
邓秋枫笑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咱们南方有的山地民族还吃“剁生”呢,这是民俗,你能说他们野蛮吗?再说了,日本再不好,其实还是有优点的。”
蒙大妹吞进一口蟹黄,包着嘴说:“看不出你还哈日呢,那你说,日本有哪些优点?”
“AV啊,至少这个还不错。”邓秋枫磕巴也不打一个就说出了这句话。
宋国瑞也来了兴致说:“对啊,我也喜欢,那声音听了骨头都酥,上次我案子里缴了十几张,那个叫棒。”
蒙大妹睁大了眼睛:“他喜欢我一点都不奇怪,本来就是个大色狼嘛,你怎么也……你可是警察啊。”
“警察怎么了?”宋国瑞眼睛一鼓“警察也是人嘛,警察也要生活不是?”
“……我跟什么人混在一起哦”蒙大妹嘟囔着。
宋国瑞见说哑了蒙大妹,便把矛头对准了钱卫:“我说小子,你破处了没?要不要……”他说着又把目光不怀好意地转向了目前岛上唯一的女性,蒙大妹。
蒙大妹见他眼神如此的暧昧,便随手把一个螃蟹大钳丢过去,正中宋国瑞脑门儿,然后一弹,刚好落到海生的两腿间(大家席地盘腿而坐)。
邓秋枫一旁乘机起哄道:“到底是武林世家,暗器功夫顶呱呱。”
大家顿时哄笑起来,蒙大妹红了脸,狠狠给邓秋枫来了几下铁拳按摩,稍解心头之恨。
一旁钱卫趁热打铁说:“干脆咱们让蛤蟆哥说说他以前的风流事好不好?我早就听说了,蛤蟆哥这人在这方面可不得了啊。”
“那是当然,”蒙大妹找了个机会报一箭之仇“他自出道以来,下至十五,上至五十,通杀的。”
宋国瑞紧跟着说:“我也听说了,蛤蟆哥很厉害的,反正现在大家闲着也是闲着,你就当给大家介绍经验了。”
邓秋枫把皮球踢给海生说:“你们直接问海生好了,他帮我维护这个岛,我的好多秘密他都知道的。”
钱卫年轻,没醒过闷儿来,就转头问海生说:“海生大哥,你真的知道?”
还没等海生答话,蒙大妹就抢说:“咳!咱们可是问蛤蟆哥,和海生哥没关系啊,就让蛤蟆哥自己说。”
于是大家又纷纷追问邓秋枫,正当邓秋枫左盘右支间,海生突然插口说:“你们逼他干什么啊,他是个可怜的人。”
“他可怜?”宋国瑞见海生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不服气地说:“他哪里可怜啦,首先钱就比咱们多,多的烧的发慌,发扬国际主义精神跑到这里打海盗玩,女人缘又好,听说明星也弄了仨俩的到床了上,又哪里可怜了?”
“明星?哪几个?”钱卫多少有点追星情节,便问。
蒙大妹说:“过气的不说了,眼下有点名气的,就叶秋萍和秦笑梅两个。”
“苍天啊,那么清醇的……”钱卫忽做悲愤状,拿了酒瓶子对邓秋枫说:“笑梅可是我的梦中情人啊,我要和你决斗,你说吧,咱们和多少!”
宋国瑞在一旁阴险地说:“到底是年轻人,不成熟。那种中看不中用的小东西有什么好的?我呀就喜欢叶秋萍那种。”他一边说,一边猥亵地在胸前比画着。“我说秋枫,她的味道……”
蒙大妹不屑地骂道:“男人脑子里怎么都是这些啊,下流。”
宋国瑞腆着脸说:“得下流时且下流啊,等下海盗攻上来,想下流都没机会了。”这句话说中了大家心事,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
蒙大妹见气氛一下低落了,有心再缓和一下就问海生:“海生哥,你刚才说蛤蟆哥是个可怜的人,能和我们讲讲吗?”
邓秋枫不满地说:“怎么绕了一圈又回到我这里来了。”
宋国瑞和钱卫也敲边鼓说:“对!就说说,揭揭这家伙的老底!”
海生慢悠悠地允了一口酒说:“说可以,但是这次如果有人活下来了,就必须监督蛤蟆哥做一件事情。”
宋国瑞和钱卫忙不迭地应承下来说:“莫说是一件,就是十件百件也没问题啊。”
邓秋枫笑着对蒙大妹说:“你看这些好兄弟,为了一点八卦,就把我给出卖了。”
蒙大妹说:“这些兄弟把命都卖给你了,听你点八卦不算过分吧。”
海生说:“好,其实对秋枫说绝对不是坏事,就是监督他结婚。”
邓秋枫反应挺快:“你的意思是让我娶……她?”
海生说:“是啊,娶她。”
宋国瑞不耐烦地说:“快别打哑谜了,说啊。”
第3卷 蛤蟆哥归来 第53章 扇贝岛艳谈(二)
“你一直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海生说。
“我?”邓秋枫指着自己的鼻子表示疑惑。
“难道不是吗?”海生说。
“那麻烦你给指条明路吧,神甫。”邓秋枫依旧作出一副调侃的样子“我是只迷途的羔羊。”
海生说:“你这样简直就是逃避现实嘛……”
话还没有说完,宋国瑞就不耐烦了,说:“你们这是打什么哑谜,一点意思也没有,我看,大家还是讲讲自己以前的风流事消遣一下吧。”
蒙大妹立即反对说:“你以为大家都象你啊,满脑子污七八糟的东西。”
宋国瑞不服气地说:“就算不讲那些,好歹也说点有意思的秘密的东西出来啊,再等一下可就是生死关头了,想说也说不了了。”
蒙大妹说:“要说你们说,我可要带到地下去。”
宋国瑞立即抓住了蒙大妹语言上的漏洞说:“哈哈,那就是你有啦,真没看出来啊。”
“你……!”蒙大妹白了他一眼,不说话了。
邓秋枫见状就说:“其实说说也好,虽然我们只有五个人,可等下枪声一响,再想聚到一起也就不容易了,不管是风流事也好,未了的心愿也好,要是万一在座的有个好歹,活着的人也好给了结个心愿啊。”
钱卫答腔说:“那谁先说呢?”
邓秋枫说:“我先说吧,我的风流事比较多。”
大家听了都不禁微微一笑,但是海生却说:“还是我先说吧,你的故事太多,等你讲完,海盗早就把我们杀光了,弄的别人想讲都没得讲。”
大家听了一致表示赞同。
于是海生在又抿了一口酒之后,便娓娓道来:“我从小就不是个老实孩子,成绩不好还喜欢打架。不是吹牛的说,现在经常在海上捞油水的业余海盗那都是从小就被我打怕了的,所以即使现在他们也不敢惹我。我胆子越来越大,父母也管不了我,我打架的时候谁也不敢劝,谁劝我连他一块儿打。直到有一天我和临村的一个小子干仗,他很强悍,所以也被我打的很惨,满脸都是血,可我当时象疯了一样,不知道从哪里夺了把剖鱼的刀子来,正准备给这小子来的开膛的时候,我感觉我的腿被人抱住了,低头一看原来是个才5、6岁的小女孩,她奶声奶气地对我说“哥哥,打人不好,不要……”我算是遇到客星了,那小子趁我一愣神的功夫跑了。 后来不知道怎么了,只要这小女孩奶声奶气的一说话,我就什么脾气也没有了,她偏偏又象块膏药一样,总是喜欢粘着我,就这样,我逐渐逐渐很少打架了。”
“你好变态啊,居然爱上一个小女孩。”宋国瑞说。
蒙大妹听的正入神,被宋国瑞一插话破坏了兴致,就说:“你胡说什么啊,人家哪里说爱了。?”
宋国瑞说:“这还用说吗?事情明摆着,谁都劝不住,那小女孩一句话就搞定了,除了爱情,还有什么能有这么大威力?”
蒙大妹听了将信将疑地问:“海生哥,那个……是海生嫂吗?”
海生说:“不是,是叶秋萍。”
“叶……”宋国瑞嘴巴张的可以塞进个鸡蛋去“这个……这个……该不是同名同姓的吧……”
蒙大妹讥讽地说:“你呀,亏你还是警察,海生哥和叶秋萍是邻居呢。”
“真的吗?”宋国瑞双手撑地问海生。
海生没直接回答,竟自说道:“后来我结婚了,依旧把秋萍当妹妹看。她自小喜欢唱歌跳舞,想当明星,终于考取了艺术校读书去了,这一去就是十年没回来。虽然常有书信电话回来,说过的不错,我却知道她过的不好。我还去看过她一次,眼睁睁看着她被一个半老头带去开房。我一身力气却帮不上半点忙,是啊,这条道路是她自己选的,我一个渔民又能怎么样呢?回来还得在她父母面前说谎……哎……我有生以来头一次感到如此的软弱无力。还好最后她遇到了你(指邓秋枫)现在总算圆了幼时的梦了。”
“原来她是你捧红的啊。”宋国瑞一脸的钦佩对邓秋枫说“这个……说来不好意思,我有个近亲的女儿,是我姑妈的表哥的邻居……(此处省略5000字)的孩子,从小就有天赋,您看是不是……”
蒙大妹一旁挖苦说:“要出名很简单,先来和蛤蟆哥睡一下,就算蛤蟆哥不帮忙,沾点仙气也够了。”这丫头喝了点酒,说话也大套起来。
宋国瑞既不生气,也不脸红地说:“这个自然,要想学的会,先跟师傅睡,潜规则嘛,我懂……”
“就没见过你这么厚脸皮的人!”蒙大妹抨击说。
“你想让我娶她?”邓秋枫挨过来小声问海生。
海生点点头说:“是啊,我知道,就算你不爱她,起码也不会亏待她,嫁给你,比嫁给别的男人让我放心。”
两人正说着悄悄话,钱卫突然说:“原想给大家讲讲我的血泪心声的,可惜没时间了,你们看。”
大家随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海面上驶来了4艘运输船和一艘相当漂亮的白色游艇。海盗们回来了。
“大家进入岗位!”邓秋枫大声喊着,众人纷纷行动了起来。
在小别墅的下面,邓秋枫他们提前砍掉了树木,营造了30-50米的开阔地(军事术语:杀戮区)原本应该在开多一点,一来时间有限,二来岛上植被原本就不多,邓秋枫舍不得过多砍伐。砍下来的树木被制成鹿訾木签,削的尖了,用粪水煮过。这样一来,被刺伤的伤口容易被感染,且不容易愈合。比较粗壮的木料被选择搭建胸墙和掩体。其实对于飞速的子弹来说,木制的胸墙防护效果不佳,可是用来遮蔽敌人视线确是足够了。在胸墙的后面,邓秋枫挖了两条壕沟。小别墅后面是由一个加固的铁桶改造的炸药抛射器,可以将5-10公斤的炸药抛掷150米远。这种应用武器曾经在几十年前的内战期间的着名战役中使用过,威力惊人。
五颗应用定向地雷,在杀戮区前按交叉火网配置了三颗,另外两颗设置在灯塔外围,预备在一线阵地失陷时,用来掩护作战人员进入灯塔。此外邓秋枫他们还有,10筒一窝蜂火箭,六枚土造火箭弹和若干土造手榴弹。说起来火力也不算弱了,就是性能不稳定,能发挥多少作用还两说呢。
钱卫担任通讯和观测手进入灯塔,用无线电和别墅下方的前沿阵地联系。
“海盗登陆了!至少有100人!”钱卫通报说。
“当年有位元帅怎么说来着?做了一桌子菜,来了两桌子客人。”邓秋枫说着。拿了望远镜到灯塔下方鸟览海滩。
登陆的人确实有100人左右,其中拿着长枪的不足1/3。还有大约20人被呼来喊去的挤做一团,估计是新抓来的人质。
“妈的,才救出去30,又来了20时,这些家伙怎么没完没了啊?”邓秋枫骂道。同时他看到有个海盗头领似的人物,举手投足间非常的眼熟,可又一时想不起来是谁。又转念一想不禁笑道:我真是多心了,我怎么可能还认识海盗呢?人家可好歹也是“老外”啊。
海盗登陆后磨磨蹭蹭的并没有立即发起进攻,直到太阳落了下海平面,海风变的凉爽了,才组织了十几个手拿棍棒刀剑的海盗,由两个提着AK47的家伙带着,慢悠悠地上山来了。看来想做一次试探的进攻,探一探防卫者的虚实。
邓秋枫对大家说:“我们必须干净利落的干掉这一伙家伙,表现出我们实力强大的样子来,不然以后的事情会很麻烦。”
宋国瑞拍着微冲说:“小意思,他们也才两把枪嘛。”
蒙大妹鼓了他一眼说:“人家可是突击步枪。”
宋国瑞向后一伸拇指说:“咱们不是还有大炮呢吗?”
邓秋枫坏笑着说:“我有个好办法,可以把这些家伙一下全喀嚓了,不过……”他说着凑过去对着蒙大妹耳语了一番。
蒙大妹当即翻脸连连摆手说:“不行不行,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这些……”
邓秋枫苦着脸哀求说:“求你了,这都是为了大家啊。我保证,这次我只要不死,一定什么都听你的。”
蒙大妹撅嘴说:“那也不用找我做啊。”
邓秋枫说:“这不是现在就你一个女人嘛,而且你身材也不差……”
蒙大妹无可奈何地说:“算了算了,也不要你什么都听我的,答应我一件事情就可以了。”
邓秋枫忙不迭地说:“答应答应,我全答应,不过海生已经说了让大家监督我娶秋萍,你不会让我再娶谁吧,咱们国家重婚可犯法。”
蒙大妹呸道:“想三妻四妾的,美死你了。是别的事。还是等大家都活下来再说吧。”
邓秋枫喜道:“你答应就好。我这就拿衣服去。”嘴里这么说,心里想的却是:我要是死了不就什么帐都不用还了?哈哈,赚到了。然后就叫上宋国瑞搬道具去了。
离海盗的先头部队到达山顶还有一、二十分钟时间,还来的及。
第3卷 蛤蟆哥归来 第54章 致命诱惑
“真的……真的要穿这个吗?”看着邓秋枫捧着的女王装,蒙大妹有点后悔刚才答应的这么痛快。没有广告的
宋国瑞见了,钦佩地说:“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个爱好!只是,你什么时候把这玩意儿带到岛上来的呢?”
邓秋枫连忙解释说:“这个……其实也不是我的,应该是哪个海盗邮购来的吧。”
蒙大妹说:“说不定就是你这个变态邮购的呢,我才不要穿这种衣服!”
邓秋枫恳求道:“我的好同学,好师妹,就麻烦你牺牲一下啦,炸药抛射筒设置诸元是要用时间的……再说这衣服看着暴露,其实该遮着的地方都是遮住的啦。”
“随你说破了天,我也不穿。”蒙大妹态度坚决的很。
“穿吧。”
“不穿!”
“求求你穿吧。”
“不穿不穿就不穿!”
……
20分钟后,当海盗们满头大汗地爬上山时,正是夕阳西下的时候,落日的余辉,把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暧昧的粉红色。面对着邓秋枫他们清理出的那片开阔地,海盗们不敢再往前迈一步,即使是缺乏常识的人,也知道在敌对状态下,开阔地是多么的危险。
这些担任前锋的海盗,在团伙里地位是比较低的,其中有部分还是被强迫加入的,这次让他们打前锋,多少也有点试探火力的意思。反正,这些家伙又没上保险。
两个提AK步枪的家伙被暂时任命为前锋的队长,正当他们催促着手下立即进行突击的时候,一阵轻柔的音乐伴随者一种极具诱惑的声音,钻进了他们的耳朵,这种声音只有日本的AV女优才能发的出来。
这些海盗平日里很受同伙欺负,吃穿住用全是别人分剩下的,这下突然听到了如此诱惑的声音,心头便是一震,忍不住透过林中树叶的缝隙,悄悄向外看去。
蒙大妹上场了。她穿着黑色女王装,背着武士刀和滑轮弓,在夕阳中,登上了小别墅的屋顶,现在她完全暴露在海盗的火力和热辣辣的目光之下了。
若论长相,蒙大妹至多中等偏上一点,但是她个子高,常年的锻炼让她的身材极为健美,而且这套女王装小了一点,又恰好把她的比较平坦的胸部给挤了出来,居然也有了一道比较诱惑的乳沟。没有广告的
宋国瑞叹道:“这身材……平时怎么就没看出来?”
邓秋枫道:“常言说:乳沟就象时间,挤一挤总会有的。快别往后看了,注意敌情吧。”
似乎女人都有跳艳舞的天赋,蒙大妹的技巧性和节奏韵律又是极好的,渐渐的有些大着胆子的海盗,开始从林中探出头来了,毕竟天色慢慢暗下来了,距离也稍嫌远了那么一点。
“有门儿!”宋国瑞兴奋地说。
“不行啊,两个拿枪的还没露头,他们才是祸患啊。他们现在一定还用枪瞄着大妹呢。”
宋国瑞担心地说:“要是万一走了火大妹就危险了。”
邓秋枫对宋国瑞说:“你去把彩灯插上,给这些垃圾加把火,再换个热烈点的音乐,”然后又对着对话器说:“海生,设定抛射诸元为XX/XX。大妹……你在激情点好不好,虽然是业余的,也得敬业不是?”
蒙大妹一边跳,一边对着藏在领口的话筒咬牙切齿地说:“等会儿我要杀了你!”然后缓缓地从背后拔出了武士刀。
如今看过钢管舞的人不少,可是看过拿武士刀当钢管的就少见了。夕阳的余辉、彩灯的绚丽、黑色的女王装加上明晃晃的武士刀,所有这一切构成了一种另类的诱惑。
“终于冒头了。”宋国瑞看见那两个枪手终于探头探脑的走出了树林。显然这两个人是受过些军事训练的,他们并没有放下枪,而且两人之间的距离也很标准,完全可以防止自动武器的一个短点射或一枚非破片手榴弹同时杀伤两人。但是他们没想到的是,一枚手榴弹的装药只有75克,而海生为他们的准备的是5公斤黑色火药!
海盗们在一声巨响之后,眼睁睁的看见一个黑咕隆咚的物件,从空中不紧不慢地落下,刚好落在一个枪手的脚下,随后发生恶劣猛烈的爆炸,离的近的几个人,顷刻被气浪炸飞起来,支离破碎,稍远一点的也站立不稳。即使是距离最远,躲避在战壕里的邓秋枫他们也觉得内脏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进攻!”邓秋枫强忍着震荡后的恶心,从战壕里跳了出来。“砰砰”左右开弓,用弩弓枪打了两枪,然后抽出狗腿刀,和端着微冲的宋国瑞一起发起了冲击,梢后一点的是端着鱼叉的海生。蒙大妹依旧站在小别墅的屋顶上,只不过她此时已经由一名艳舞女郎变成了受持弓箭的复仇女神,在3、50米的距离上,她几乎箭无虚发。
这群海盗的战斗力原本就弱,被十公斤黑炸药炸了一下已经弄的七昏八素了,又怎劲得这四个老虎一般的人物的冲击?一下就溃不成军。有个海盗胆子稍大,见邓秋枫凶神般的冲过来,居然还敢举刀,可惜他在选择战斗还是投降之间稍稍犹豫了一下,让他把两个机会都失去了。邓秋枫一刀就砍断了他的手臂,然后抛下他任由他在后面惨叫呼号,又去攻击下一个倒霉蛋去了。
宋国瑞有适合近战的微冲枪,海生也是个彪扞的汉子,再加上蒙大妹的冷箭,不到两分钟时间,整个空地上就只剩下他们几个人还站着的了。
邓秋枫是不杀俘的。侥幸几个没死的家伙,邓秋枫让他们伤轻的带着伤重的,回海滩上去,反正在这些弱肉强食的团伙里,他们即便是回去了也讨不到什么好,即使受到的良好的照顾,也会消耗海盗们那不多的补给品两只AK步枪,一只和他的主人一起给炸了个稀烂,另外一只却还完好。邓秋枫很识趣地把这只步枪连同弹药双手想竖着眉毛向他走来的蒙大妹,把她的怒火消灭在萌芽状态了。
此外他们还缴获了一些砍刀匕首一类的武器,也都搬了回来,匕首绑在木棍上做为标枪使用,也算是增强了武备。
“你们杀的痛快啊,下次让我也来过个瘾啊。”在灯塔上负责观察的钱卫通过无线电对邓秋枫说。
邓秋枫哈哈一笑说:“麻烦事还在后面呢,海盗主力根本没受什么损失,你就在那里守着吧,万一失利,还得靠你接应掩护我们撤退呢。”
宋国瑞一把抢过无线电说:“你反正也闲着的,给我们煮点吃的吧。”
钱卫从灯塔的窗子探出半个身子,对宋国瑞竖起了中指。
海滩上,一个海盗首领放下望远镜对身边的大胡子海盗说:“他们灯塔上有人,我们还没靠岸就被他们发现了,现在的一举一动也在他们的掌握之中。”
大胡子也是个首领级人物:“都怪你,平时把补给粮食都贮备到山上,现在可好,要是一时攻不下来,难道让大家当回渔民去啊。”
前个首领微微一笑,他一向自恃甚高,觉得别人都是些莽夫。他也不辩解别人的职责,只是缓缓地说:“咱们不是还有些粮食吗?我分析这岛上警卫不多,听刚才枪声他们武器也不怎么好……”
大胡子粗暴地打短他的话:“粮食?最多还够吃两天的了。而且刚才轰隆一声,那声音多大啊,这些人有大炮也不一定!”
海盗首领说:“如果他们人多还有正规制式大炮的话,我们早就被打死在沙滩上了。粮食也不成问题,用不了两天我们就能攻下山头。”
大胡子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但心里又不服气,就强词夺理说:“万一两天攻不下来呢?你让大家喝风啊。”
首领笑着看着那将近20来个瑟瑟发抖的人质说:“怎么会没吃的?那些不都是肉吗?”
这些海盗常年在海上漂泊,也有遇到断粮断水的时候,但是吃同类的肉,却是少见,只有资深的海盗才会在酒后吹嘘一番。
大胡子听了也是一塄。这个海盗首领是一年多前才入的伙,来的时候大家看他文质彬彬的,没把他当回事,可是后来大家发现这个人居然还上过大学,精通中国功夫,徒手格斗鲜有对手,而且智计过人,心狠手辣。来了没多久就串通这个大胡子把原来的首领给干掉了,同时他也因此获得个外号叫盲鳗。后来大胡子觉得盲鳗城府太深,生怕自己也给算计了,就和他拆了伙。直到前几天被东盟海军追捕,走投无路又恰巧再次遇到盲鳗,听盲鳗说他有个安全的地方可以避风头,这才和盲鳗合兵一处来到扇贝岛,不成想又遇到岛上居然有守卫者。
“你说吃人?”大胡子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是啊。”盲鳗依然保持着微笑,好象他刚才说的不是吃人,而且吃鸡,吃鱼一样寻常的食品。“你不是说你吃过吗?怎么?几天不见,难道你吃斋了?”
大胡子心里蓬蓬直跳,但嘴上不肯服软:“吃个把人算什么?老子当年……”
盲鳗根本没听他说话,把头扭向了别处自言自语地说:“或许今晚就先吃一个,让兄弟们沾点油腥好连夜把上头拿下来?”一边说一边朝人质的方向走去。
第3卷 蛤蟆哥归来 第55章 吃人恶魔
大胡子正在吹嘘他吃人的历史呢,见盲鳗就要动手的样子,忙说:“你干什么?咱们不是还有粮食吗?”
盲鳗回答说:“啊……是这样,就当吓唬吓唬山上的,等下攻起来也许容易些。
大胡子张大了嘴不说话了。他虽说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但是把人当牛羊宰杀的事还是干不出来的。心里寻思:这哪里是吓唬山上的啊,简直就是吓唬山下的嘛,难怪他这帮手下这么怕他……恩……等攻下上头分了补给我还是带兄弟们走了吧,这人简直不是人。
抓来的人质大多是年轻女子,一来女子的反抗能力弱,二来可以供海盗们泄欲,一举两得,这样一来,即使没得到赎金也算物有所值了。从国籍上看,这些人质大多属于东南亚一带的人,这和海盗的活动地理位置有关,同时东南亚不少国家政府是不怎么在乎本国人命的,特别是偷渡客和难民身份的人,根本没人管,还有一种猎物也是海盗们的最爱,那就是日本的商船,这种船吨位大油水多,可是自动化程度高,因此人员却最少。但是除了特别需要的情况下,海盗们是不喜欢袭击偶然在这带海域出现的欧洲人的,那些国家毕竟对人权方面和本国公民权益方面看的比较重,如果弄出人命来,可能会遭到疯狂的报复,曾经有个真实的事例,一群海盗把劫掠的人质放逐到一个岛上,结果给一个爱管闲事的欧洲人发现了,这位仁兄就自己雇了艘船,三个五个一次的往外营救人质,有回给海盗给撞上了,虽然挨了两顿痛扁,可这帮家伙居然没敢杀他(这位仁兄不知道从哪里搞了张联合国的证件乱晃,居然也起了点作用)。但是这次大胡子不知道脑子中了哪门子邪,居然劫了一艘游艇,抓了三五个金发碧眼的美女让兄弟们开洋荤,洋荤是开了,可人家政府不干了,虽然没自己出兵,却左一个外交右一个照会,逼的几个东南亚小国派出海军把大胡子逼的团团转不说,还连累了其他海盗也不的安宁。你还别说,这么一折腾,这带海域确实安全了不少。
盲鳗开始并不想帮助大胡子,他自己还不得安宁的,不过是看中了大胡子还有几十条人枪的面子上才加以援手。 不过一山不容二虎,两个人在一起,总要有个人说了算才行。
盲鳗把弄的手中的刀子,缓缓地说:“中国古代有有把女人叫不慕羊的,就是说女人肉质鲜美,尤其以少女为佳,并且宰杀的时候最好不要一刀杀了,要趁活的时候慢慢卸肉下来,这人一疼了,肉绷的紧了,才有嚼头……”说着吩咐自己两个得力手下说:“你们把架子搭起来,再挑条好羊出来,不要那黄头发的,洋妞……骚腥的……”
手下动作麻利地在沙滩上搭起了X型的木架,又从人群中拖出个少女来,另一个年龄稍大点的少女,可能是这个少女姐姐吧,预感到这次不是平时的强奸而是更大的罪行时,死死拉着妹妹的手不肯松开,一个海盗上前当胸一脚,估计踢断了肋骨,那少女当场瘫软了。
“笨蛋!”盲鳗骂道:“早就和你们说了,弄死没关系,弄伤了一天到晚呼天喊地的多烦人啊!……算了,把那个放了,将就今天就吃这个吧。”
手下把妹妹放了,她胆子没姐姐大,眼看着这群吃人野兽把姐姐拖走绑到X型的架子上,脱光了衣服。
盲鳗惋惜的摇摇头,用手在少女的伤处按了按说:“可惜了,肋骨断了,内出血,污了一块好肉……啧啧……太瘦了,都没多少……你们给她好好洗洗,把毛都被了。”
一旁大胡子再也看不下去,一把拉住盲鳗的手说:“你不是要真的活剐了她吧……干脆就给她个痛快得了。”
盲鳗轻轻拂开大胡子的手,笑道:“怎么?胡子老哥?年龄越大,心肠越软了?要不退休去当蛇头吧,收入稳定,风险低呀。哈哈哈。”
顷刻间,海盗们已经把少女洗的干净了,毛发也刮光。盲鳗笑吟吟的,拿了把锋利的匕首,脚步轻盈地走向少女。
“你是个疯子!”大胡子说。
少女恐惧地看着这个恶魔,感觉到了死神的降临,她甚至想用晕倒来逃避这即将到来的残酷,但是偏偏却又不由自主地睁大了双眼,她身躯颤抖地扭动挣扎着,却都是徒劳,她无法逃避即将到来的一切。
盲鳗动作麻利地把刀砍入了少女左大腿的根部,丝毫没有停留地深深切入!捆绑少女的绳索顿时绷紧了,她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哀号。她的身体用随着刀刃突然带来的强烈疼痛而剧烈的痉挛着。
盲鳗丝毫没有因此忧郁,他进入了熟悉的节奏。他一直切到骨头,然後沿着她的大腿根转动,刀子绕着她的左腿转了一圈,把除了骨头的地方都切开了,除了腿骨。女孩被剧疼折磨着,泪水立刻从她的眼睛里涌了出来,流过了她的脸颊。她无法呼喊哀号,被堵住的嘴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
��完全把她的腿肉切开以後,盲鳗放下刀子,接过手下递过来的钢锯,开始锯她的大腿骨。女孩的手臂虽然被牢牢的绑着,但还是猛烈的向前弓起。
���正当盲鳗再次拿起刀,准备开始切割她剩下的那条腿时,传来一声枪响,少女的后脑被掀掉了大半个头盖骨,她的苦难结束了。
“干的好。”邓秋枫放下望远镜对拿着AK步枪的蒙大妹说“最好再来一下,把那个魔鬼也干掉!”
蒙大妹摇摇头,她的手臂连同手指开始颤抖。
“她只能做这么多了。”宋国瑞说:“距离这么远,又不是狙击枪,我们只能做这么多了。”
海生握着鱼叉说:“我们一会儿就能狠狠的教训他们!”
蒙大妹终于无法控制自己,丢了枪开始呕吐。宋国瑞想过去安慰一下,蒙大妹理也不理他,飞快地跑掉了。
宋国瑞耸耸肩膀对邓秋枫说:“ 她不听我的,你的人你去劝吧。为这个减少战力真不划算。”
邓秋枫笑道:“你是另有所图吧,也好。我去给你撮合一下……”
宋国瑞被说中了心事,脸一红,尴尬地笑着说:“其实我当海军那时节,说媒的把我家门槛都踏破了,咱都不带见……”
邓秋枫打断他的吹牛说:“好了,好了。你和海生注意警戒。还有让钱卫继续加强观察,我去把咱们的女英雄请回来。”说着,弯腰捡起地上的AK步枪,去找蒙大妹去了。
蒙大妹躲在别墅地一间小屋了,刚才那恐怖的一幕还不停地在她脑海中闪现。她并不是个胆小的女人,可刚才发生的一幕已经超过了所有人的心理承受能力,只不过那几个人都是男人,尽管腿也在发抖,面子上却强挺着。
邓秋枫在外面敲门:“我可以进来吗?”其实没等蒙大妹说什么他就已经开门进来了,把AK步枪放到蒙大妹身边说:“你的武器,你可是咱们的重火力手啊。”
蒙大妹把头扭向一边,不说话。
邓秋枫把手放到她厚实的背上,感觉到了她的颤抖,温柔地说:“其实我也很害怕,我们面对的海盗可没有电影里的海盗可爱。”
蒙大妹猛然转过来,攥着邓秋枫的手说:“你说,他们会不会也这样对付我们?”
“不会的。”邓秋枫摇摇头坚定地说:“我回在他们下手之前先杀了他们!”
“你真的能行?”蒙大妹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
“行!当然行!”邓秋枫拿起枪放到蒙大妹的手里说:“不过我需要一个坚强信的过的人保护我的后背……非你莫属。”
蒙大妹接过枪说:“你行,我也行。”
邓秋枫一看暗想:这下好了。就换了副面孔嬉皮笑脸地说:“说点轻松的吧,我觉得宋国瑞那小子似乎想追你呢。我看那人不错,有工作,做人也仗义。”
蒙大妹脸一红,微微低头说:“你怎么也学人家做媒了?”
邓秋枫嘿嘿笑着:“啥学不学的,你就说,他这人怎么样吧。”
蒙大妹说:“人是不错,不过太仗义的人适合做朋友不适合做丈夫。”
邓秋枫不甘心地说:“这个不一定哦,又没说就让你马上嫁给他,先接触一下嘛。”
蒙大妹低头想了想,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然在邓秋枫嘴唇上吻了一下,见邓秋枫还在发愣,又拖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揉了揉,然后提了枪,跑到门口又停下来对邓秋枫说:“你告诉他,如果他表现好,我可以考虑,至少比你这个不挑嘴什么都吃的癞蛤蟆好。”然后才出了门。
邓秋枫张着手掌楞了半天才没头没脑自言自语地说:“什么嘛,简直和石头一样硬……”顿了顿又说:“我怎么脑子觉得这么乱呢。”
灯塔上,钱卫观察到海盗们开始集结,一场恶战即将到来。
第3卷 蛤蟆哥归来 第56章 决战
蒙大妹爆头的一枪不但解脱了少女的痛苦,而且还打掉了盲鳗在海盗中的威信。没有广告的看着出于本能四下狼狈躲避的盲鳗,海盗们的眼中流露出了惊奇和鄙夷:原来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头领也怕死,并不是什么超人啊。甚至有些海盗还想当初盲鳗刚加入海盗时还晕船的糗事来。
盲鳗是个聪明人,他当即气急败坏地命令到:“进攻!立即进攻!!”
看见盲鳗刚才的丑态,大胡子心中也颇为的幸灾乐祸地问:“进攻?我在想,这里真的那么安全吗?我们搞出这么大动静来,这个国家的海警就真的不会管?”
忙鳗为了找回点面子,故意做出一副少见多怪的样子说:“别担心兄弟,我了解这个国家,在换届没结束之前,这里比什么都安全。”然后就径自指挥海盗集结上山。
上山的小径原本没隔一段距离就安有一盏太阳灯路灯的,不过早已被海盗们用石子儿练准头,破坏的一盏不剩。现在海盗们自食其果——天天渐渐的黑了,海盗们在跌跌撞撞中上了山。
今晚的月亮只是一个小月牙儿,小别墅和灯塔实行了灯火管制,只在黑暗中有个朦胧的影子。此刻是决战前的宁静。
盲鳗有一具俄罗斯的夜光远镜。由于怕挨冷枪他没有亲自使用观察,而是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了一个聪明的手下。这个手下哆里哆嗦地看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异常,盲鳗一挥手,第一队海盗手持棍棒刀枪小心翼翼地走上了那片开阔地。
“别畏手畏脚的!”忙鳗鼓励他的手下说:“快速通过,三五十米一眨眼就过去了。”可这队海盗还是小心地又走了十几米,才准备发一声喊往前冲,可这喊声还卡在嗓子眼儿里呢,对面就一排枪打过来了,这些海盗反应也快,胡乱还了几枪就扭头往回跑,盲鳗见守军的火力点暴露了,立刻命令十几名枪手进行压制射击,铺天的弹雨朝岛上守军压了过去。守军火力弱,顷刻间就被压制了。不过最倒霉的是第一队进攻的海盗们,他们遭到敌我双方的交叉火力射击,瞬间就被打倒了大半,剩下几个聪明的,连忙趴到了地上,算是暂时保住了一条性命。没有广告的
“不出所料,岛上根本没几个人!”盲鳗得意的想着,喊道“冲啊,往里灌啊。
盲鳗毕竟是读过书的人,他依照地形把手下分成十几个人一队,准备分几队成波次进攻,这样可以充分发挥自己的人数上的优势,一举攻下山头,可第一队人还没发起突击,就听守军阵地那边“咣”的一声。盲鳗非常狡猾,预感情况不对赶紧往地上一趴,果然轰隆一声,一包10公斤的炸药在他的第一队人马中间爆炸了。
“攻击!攻击!!不要害怕他们的土炮!攻击!!”盲鳗离爆炸地点稍远,没受什么伤,他找到了岛上守军兵器上的弱点,嘶喉着督促手下进攻。
海盗们发起攻击了,嚎叫着冲向山顶。
“点火箭!”邓秋枫对着被海盗火力压的抬不起头来的众人喊道。
火箭的引线燃烧需要一段时间,就在着短短的几秒时间内,海盗们已经冲过了不大的开阔地,但是阵地前的木签和拒马鹿訾让他们的脚步稍微停顿了一下,但是这点时间已经足够了,一窝蜂怪叫着把120枚火箭一古脑儿地射了出去,第一波冲击海盗死伤怠尽。不过盲鳗的波次战术发挥了作用,还没等邓秋枫他们喘上一口气,第二波攻击已经冲到了眼前!!
“定向雷!!”海盗们已经在开始攀爬栅栏,邓秋枫乘机扔出一颗土造手榴弹,也顾不上观察杀伤结果,喊道。
海生按下电开关,可预想的巨大爆炸却没有出现,到底是自制的武器,性能不稳定啊。
宋国瑞的微冲打光了子弹,却来不及换弹夹,就抽出手枪继续射击,一个海盗终于爬上了栅栏,正端枪企图向下射击,蒙大妹操起一柄用匕首捆扎的标枪掷去,正中那家伙左肋,跌下去了。
“定向雷!!”邓秋枫用标枪刺中一个爬上栅栏的海盗,继续喊着。
海生拍下所有的电开关,还好,设置在外面的另两枚定向雷很争气地爆炸了,数百枚钢珠飞舞着,象一群夺魂的小精灵。
尽管海盗遭到重大的杀伤,但是仍然有数人爬进了栅栏,肉搏不可避免地开始了。
见有人攻了进去,盲鳗得意地笑着说:“继续往里灌,直到里面安静下来。”
大胡子一旁见了心道:“灌灌灌!就知道灌!就这么几分钟,几十个兄弟就报废了!”
“让钱卫点火啊。”邓秋枫近乎狂乱地喊着。刚才有个海盗从上面扑下来差点把他压倒,他顺手把一把匕首送进了那个海盗的肚子,然后也不管死活地掀翻了他,抽出狗腿刀对着扑到面前的黑影当头就是一刀,在那人倒下前又抢了他的砍刀,双刀乱舞,也没什么招法,反正逢人就砍。
正搏斗中,钱卫在通话器里大喊:“火点了!快撤回灯塔里来!”
众人一听,纷纷料理了面前纠缠的海盗,往灯塔且战且退。
钱卫见灯塔大门豁然冲进来四、五个人,以为大家全撤进来了。就一按机关,提前设置的“千斤闸”轰然落下把喧嚣嚎叫的海盗们拦到了门外。
可是冲进来的这几个人却相互撕打起来,到底是蒙大妹武艺高强,没几下就撩倒了三个人,钱卫一看,只进来了蒙大妹和宋国瑞两个人,心中暗叫不好。
“师兄和海生哥呢?”蒙大妹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她说着,连忙给AK步枪又换了一个弹夹,就想开门往外冲,宋国瑞气喘吁吁地一把拉住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她肩膀一抖,摔了个四脚朝天。其实宋国瑞虽说武艺离蒙大妹差了一大截,但也不至于如此的不济,主要是他体力不及蒙大妹,生死搏斗了这么大一阵子,早已脱力。
“快阻止她!”宋国瑞喊道。
钱卫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赶忙上前一下扑倒蒙大妹,两人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毕竟钱卫没参加刚才的战斗,体力充足,而且毕竟是个男人,最终还是缴了蒙大妹的械。
蒙大妹喘息着恨恨地说:“为什么不让我去救师兄?”
宋国瑞一句话就让蒙大妹冷静下来了:“要是我陷在外面了,你会不会也这么急着救?”
蒙大妹没词儿了,要是宋国瑞陷在外面,自己还真没想的起会怎么样。她瞪着宋国瑞,不说话。
宋国瑞心里其实挺难受的,但是他强打精神说:“咱们自从决定留下的那一刻,就已经决定同生共死了。除非胜利,否则绝不会有人偷生对吗?”
钱卫和蒙大妹听了都点头表示认同。
宋国瑞笑道:“你们这么认为就太好了,我的意思是等我喘口气,换个弹夹,咱们一起来个反冲击如何?”
话音未落,外面又穿来了两声爆炸,与一般的爆炸声不同的是,这爆炸声声音发闷,透过观察口往外一看,树林里已经火光冲天了。这是邓秋枫顶定下的招数。他原本很爱惜这岛上的树木的,修路时都宁愿绕着走,设置阵地也把杀戮区尽量缩小。可是他也知道一旦自己死了,什么都是白费。所以他在树林里用大坛子埋下了大量的燃油,顶部在设置一个土造燃烧/手榴弹,用PP管把引线埋在地下,一直牵到灯塔。准备在阵地即将失守的时候,点燃引线,在树林里引起大火,把海盗的进攻部队和预备队分割开来,这样胜算要大的多。从后来的效果上看,这一招比预计的效果还要好。后来钟丽这丫头看了现场后说:“老公真笨,你要是等海盗一进入树林就放火,那不就全烧死了,哪里有后来那些麻烦事。”
对此邓秋枫的回答是:“哪里有那么简单哦。”
“好极了,我们准备冲!”倾听着烈火中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宋国瑞说。“大家准备好了吗?”
“好了!”钱伟自己做了个架子,身上挂了四桶一窝蜂火箭,手里捧着定向雷引爆器兴奋地说。
蒙大妹没说话,只是拍了拍手中的AK步枪。
钱卫按下了爆破器。
外面的海盗也被树林里的爆炸燃烧所吸引了,丝毫没有料到死神的反击。两枚定向雷交叉爆炸了,钢珠横飞,海盗们死伤狼籍。
“开门!”宋国瑞喊着。
千斤闸无论从内外都不能按正常的方法打开,但是门框外部有六个炸点,在引剥定向雷的同时,这些炸点也爆炸了,千斤闸轰然向外倒下,一个离的近的倒霉蛋当场给压断了双腿。
钱卫点燃了火箭居中,宋国瑞和蒙大妹,左右护持着,一边开火,一边冲了出来。钱卫身上挂着的火箭怪异地呼啸着,看上去他浑身冒火,宛如科幻电影中的战斗机器人,身边的两名扞将也勇猛无比,枪法神奇,海盗们连连遭受打击,伤亡惨重,后路又被打火截断,奔逃无望之机,开始有人投降了。
第3卷 蛤蟆哥归来 第57章 决战(二)
谨慎暂时救了盲鳗的性命。
当海盗的进攻部队突入防卫阵地的时候,盲鳗第一个想法是紧跟进去,看看这些顽强的守卫者到底是些什么人。可是他旋既又打消了这个念头。这些不知名的防卫者并没有什么制式武器,但是他们凭借着应用武器给了海盗们巨大的杀伤,这绝不是几个义勇军就能做的出来的。防卫者一定是职业军人或者受过专门的军事训练,既然如此,应该没有这么容易就被工攻破防线,一定还有厉害的杀招在后面。果然,埋在地下的燃烧弹爆炸了,盲鳗带着残存人马急匆匆后撤了几十米才躲过了灼热的火浪,还好风向对他们有利,才没有变成烤乳猪。但是一队急着抢功的家伙就没那么好运了,无一幸免地变成了红烧肉,当然是烧焦了的。
邓秋枫的运气也不错,在撤退的时候,一个海盗用手枪在他的背后开了枪,子弹穿透了避弹衣嵌到了他的肩胛骨上,他被子弹强大的冲击力撞倒在地上。接着就有好几个人拿了匕首砍刀在他身上乱砍乱刺,所幸大部分被避弹衣弹开了,他头上被砍了一刀,力道不是很大,只揭开了一层头皮,脖子上被刺的一下较为危险,几乎是挨着颈部大动脉过去的。另外手臂也有两处刀上。此刻什么工夫也用不上了,邓秋枫强忍了疼,把自己交给了命运,一动不动的装死。直到定向雷爆炸,蒙大妹等人冲了出来。
与主力分割开的海盗们遭受到大威力武器的严重杀伤,很快溃不成军,成为被屠杀的对象,蒙大妹三人相互掩护着后背,指东打西,所向披靡,最后6名海盗也举手投降了。有个家伙想趁着黑暗举枪偷袭,结果被一脸是血的邓秋枫摇摇晃晃地从背后用刀子一点点地把脖子割断了,这到不是邓秋枫残忍,主要是胳膊受了伤,用不上力气。
除了6个投降的海盗外,还有17个受伤的和35具尸体。在加上在林中被烧死的,海盗已经被消灭的2/3的兵力。但是如果海盗士气尚存的话,在人数上邓秋枫他们还是居于下风,而且大威力的弹药快要消耗干净了,在人员上也有损失。
海生阵亡了,胸口被AK47打的稀烂,一处刀伤从无名指和中指之间把整个1手掌砍成了两半,从伤口上看,这个海边长大的硬汉子在受伤多处后还和海盗们肉搏了很久。
邓秋枫失血过多,浑身乏力,战斗力大减。
宋国瑞是警察,很擅长绑人,他把六名海盗绑好了锁在小别墅的一间结实的空房子里。回来时看见蒙大妹正在给邓秋枫处理伤口,就问:“看见钱卫了吗?”
蒙大妹说:“刚才我还看见他在那边坐着,可能累了。”
宋国瑞看着林中渐渐熄灭的大火说:“现在可不能休息,必须整理装备整修工事,天晓得那些狗娘养的什么时候再进攻。”
邓秋枫此时头眩晕的厉害,但意识还清醒,就说:“大妹,你比管我了,去收集武器。”
蒙大妹点点头,但还是给邓秋枫裹好了头部的伤,才离去。
邓秋枫合上眼睛,他现在好想睡啊。可是才迷糊了一下,就被人推醒了,是宋国瑞,他表情严肃地说:“钱卫死了。”
“怎么会?”邓秋枫挣扎着想站起来,宋国瑞按他坐下,继续说:“不知道什么时候中的流弹,就坐在那边去的。”
邓秋枫又想站起来,宋国瑞再次按住他说:“我已经安置好他了。”
邓秋枫毕竟是个理智的人,很快就 控制了自己的情绪,苦笑了一下说:“武器收集的怎么样了?”
宋国瑞扬扬自己手中的AK步枪说:“现在我们武器充足。但是看来海盗们的弹药也不充裕啊。”说着他把自己的微冲递给邓秋枫说:“你用这个吧,后坐力小些。”
邓秋枫把手伸向宋国瑞说:“拉把……”
宋国瑞扶起他,两人走向第一道战壕。
三个人聚齐了,邓秋枫说:“武器整理好了,把尸体搬一些过来,靠在战壕上,面前支一把空抢,也算是个空城计吧。”
蒙大妹说:“叫给我们好来,你在这里警戒休息,只是别睡着了。”
邓秋枫摸出一个水壶来,喝了几口说:“我补充了水分,不会瞌睡了。”
这时山脚下,传来了几声枪响。
“怎么回事?”蒙大妹警惕地问。
“可能是在杀人质泄愤吧。”宋国瑞说。
夜风已经不能再带来清新的空气,吸入到肺部的是另人作呕的人肉烧烤的焦臭。但是扇贝岛的最后三个守卫者已经连呕吐的力气也没有了。他们机械地抱着武器,等待着海盗再一次的进攻。
树林里点燃了火把。
“搞什么鬼。”宋国瑞嘟囔着“给我们照靶子吗?”
火把移动出了树林,一共有三个人,两个人举着火把,中间一个人是个大胡子,他挥动着一快白步用生硬的汉语说:“喂……我们没带武器,能谈谈吗?”
“他们想谈判。会不会是圈套?”宋国瑞问。
邓秋枫摇摇头说:“就我们现在这副状况,是不是圈套区别都不大了,也许这是个机会,我觉得值得一试。”
蒙大妹说:“我陪你去。”
宋国瑞按了她的肩膀说:“你枪法好,在这里警戒,我陪这只癞蛤蟆走一趟。”
邓秋枫说:“那你最好把警服脱了。”
邓秋枫忍着伤痛,装出一副轻松自如的样子和宋国瑞一起站在了大胡子的对面五、六米远的地方。
“没敢请教……”还没等大胡子说完,邓秋枫就抢先回答:“我是这个岛的主人,这岛是我的私有财产。”
大胡子听了,心里又把盲鳗骂了一番,但是对于邓秋枫他们没有官方背景这一点比较满意,就客气地说:“冒犯了,我们其实只是想借贵岛休息一下,补充点淡水……”
邓秋枫看了一眼脚下的尸体说:“看来你们不但休息了,还做了不错的娱乐活动啊。别废话了,既然要谈判,就划出个价码来吧,大家都痛快点,闹腾了一晚上了,真想搂个小妞儿睡他妈的一觉。”
大胡子压着火气,继续说:“既然岛主这么开诚布公的,我就把话也挑明了吧。我会带着手下马上离开你的岛,你要保证我们的离开前的安全。”
他这话一出口,邓秋枫两人都楞住了,这价码开的也太低了。正当邓秋枫的大脑飞速运转考虑时。宋国瑞简单的以为是海盗被打怕了,心想何不趁机在杀杀价呢?就开口说:“你们想走人可以啊,你们抓的人质一个也不准带走。”
大胡子听了也是一愣,说:“人质?人质不是已经被你们劫走了吗?”
邓秋枫一听不好,宋国瑞把话说暴了。刚才乘两方激战的时候,一定是不知道哪路神兵袭击了海盗在沙滩上的留守部队,把人质给就走了,海盗们以为受到了两面夹击,所以才这么低声下气。也许是张雅坤他们干的?可惜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当前要做的,就是把宋国瑞的话圆回来,不然等海盗们明白过来两路人马没有协作关系的时候谈判就要破裂了。
于是邓秋枫急中生智,扭身给了宋国瑞一个大嘴巴,骂道:“要你多嘴。”然后好象很歉意地对大胡子说:“不好意思,御下不严啊。我的意思是一个很特别的人质。”
其实邓秋枫说这话也就是蒙蒙事,赌赌运气,他估摸着海盗总会藏些特别的东西,如果海盗想不起来什么东西特别,双方就只有撕破脸了。
大胡子听了,想了想,一拍大腿说:“瞧我这记性,确实还有个特别的,岛主放心,一定完璧归赵,连根毫毛也不会少,不过……”邓秋枫一听,心里总算放下了一块石头,暗叫侥幸,只是不知道那个特别人质到底是什么。眼见着大胡子又要靠着这个讨价还价了。
大胡子不过了半天说:“刚才一阵误会,双方都有不少死伤。岛主家大业大,自然不会亏了手下兄弟们,可我们就不成了,天天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营生,我要是把受伤的兄弟们也带出海……这缺医少药的……我保证将来一定带他们走,医药费我会照付的。”
邓秋枫一听,这大胡子太狡猾,表面上看是关心兄弟们,其实根本就是想甩包袱。其实本着人道主义精神,海盗受了伤也是要救一救的,只是难道治好了他们难道又让他们出海抢劫去?就算要副酬劳医药费,那些沾满了血腥的不义之财也是能要的安心的吗?于是他冷笑说:“钱其实不是问题。只是你们这下闹出这么大动静来……我可是守法的好公民啊。”
大胡子一听急了,如果不把这些受伤 同伙安置好,才收拢的队伍恐怕又要散,忙说:“其实兄弟这次出海颇有些收获,愿意拿出来牢烦岛主上下运做一番,兄弟们也是没办法才下海干了这营生啊。”
邓秋枫听了知道该收手了,就为难地说:“可是事情总要有人扛的啊。”
大胡子嘿嘿笑着说:“我有个兄弟,出海太久,疯了,居然要活剐人吃哩。我把他绑了,你看这个交代……”
邓秋枫一听心头一震,脑海里马上想起傍晚沙滩上那血腥的一幕来。原来他们起了内讧啊,真是天助我也。
第3卷 蛤蟆哥归来 第58章 又见故人
邓秋枫嘿嘿的干笑了一阵,转头对宋国瑞说:“我对这位先生的价码还算满意,你留下和这位先生谈谈细节问题,我要回去换件衣服,等下好礼送这些兄弟们上路。没有广告的”说完,头也不回傲慢地走了。真是典型的扮猪吃老虎啊。
一回到战壕,蒙大妹就问情况如何,邓秋枫仿佛全身的力气都用完了一样靠在战壕的土壁上说:“运气不是一般的好啊,不知道是谁从后面捅了他们一刀,他们误以为是我们故意这么计划的,害怕了,现在要撤走。”
蒙大妹担心地说:“不会是圈套吧,强攻不成就智取。”
邓秋枫说:“也不排除这种可能,但是现在我们并不占优势,能礼送他们出境自然是最好,最好是天亮前,不然就只好和他们拼了。现在宋国瑞正和他们磨时间,你赶紧去灯塔和基地联系,他们无论如何也要尽快赶来,即使事情进行的顺利我们也照顾不了这么多伤员和俘虏,要尽量和他们说清楚这里的情况。再找点水来,好歹咱们也洗个脸,把衣服换了,剩下的炸药都绑在身上,咱们也弄个人肉炸弹玩玩。”
蒙大妹应了一声去了,留下邓秋枫一人自言自语地说:“希望我的好运气还没有结束。”
夏季的黑夜并不漫长,等一切都妥当了,天边也露出了鱼肚白,邓秋枫带了蒙大妹一路把大胡子等人送到了海边,现在邓秋枫巴不得大胡子早点走,要是天光大亮了,邓球枫的空城计可能就要露馅。
有个聪明的家伙看出了一点奥妙,悄悄对大胡子说:“他们好象没几个人呢?要不咱们……?”
大胡子此时只想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连忙掩了他的嘴说:“人家现在可能还巴不得你这么干呢,看上去没几个人,你怎么知道人家山上海里就没埋伏?在海边留守的兄弟也不是孬种,还不是悄声无息地给人家干掉了?”
这个聪明家伙不服气地说:“要是他们能早对付我们早就对付了,用不着这么多花样吧。”
大胡子对着他后脑勺一扇说:“你说话怎么和那个疯子一个腔调啊。你永远也想不到有钱人是多么的无聊,他们喜欢找乐子,玩危险游戏,就想猫抓老鼠一样。”
聪明家伙说:“那怎么办?”
大胡子嘿嘿一笑说:“好办,他要玩,咱们就偏偏不跟他玩。没有广告的盲鳗就是太聪明了,才会落到他们的圈套里面。”
大胡子一边说,一边安排人手把一个铁笼和捆的象粽子一样的盲鳗搬到了岸上,然后得意地象老朋友一样和邓秋枫等人挥手告别。
大胡子他们前脚刚离岸,张雅坤他们就乘两艘运输船赶到了。虽说他们当初选择了离开,但是心里还是一直担心着邓秋枫等人的安危,所以也是一直全副戒备着,一听到蒙大妹的呼叫,立马前来支援了。
已经远离岸边的大胡子等人也看见了前来支援的船队,心中大叫庆幸,其余海盗也觉得自己和大胡子一起发动火并是件正确的事情,如果还任凭盲鳗那个疯子胡来,大家现在可能就要命丧岛上了。可是他们没有持续多久的得意,几乎同时,每条船的发动机舱都发生了爆炸,船只和肉体顷刻间都被撕的粉碎,只有几名好运的海盗得以活命,在海面上漂浮了几个小时后,被一艘护卫舰救起来乖乖的做了俘虏。
当邓秋枫看清了铁笼里的关押的“人质”后,顿时喜出望外,原来那是一条狗——大黑!
邓秋枫去非洲之前,把大黑留在了岛上,海盗袭击之后,他以为大黑早就被海盗们炖了狗肉,不成想居然还有见面的一天。大黑的精神还有点萎靡,但是很健康。
“哈哈,老伙计!”邓秋枫把大黑的头抱在怀里,搔着他的脖子高兴地说:“我还以为你被炖了狗肉呢。”
“还好它遇到我,不然真的可能就被炖了狗肉。”说这话的居然是被捆成粽子的盲鳗。
邓秋枫一直觉得这个海盗首领和眼熟,此刻听了他的话居然带白桦口音,又仔细盯着他看了一回。
盲鳗笑道:“怎么?连老朋友也认不出来了?”
“萨飞!”邓秋枫终于认出了他“怎么是你?”
“怎么就能不是我?”萨飞反问道:“人生很奇妙?是不是?”
邓秋枫对蒙大妹说:“你赶紧把他单独关好,除了我暂时要让任何人见他。”
见邓秋枫他们历尽艰辛,终于将海盗击溃,张雅坤、大马等人觉得很惭愧,特别是大马。当初在非洲那么艰苦都是大家一起熬的,现在却在紧要关头弃他而去。毕竟大马年纪轻,脸皮还是比较薄的。
其实这都是因为事态发展所产生的不同后果而已,如果邓秋枫等人在这次战斗中全部牺牲,扇贝岛被海盗占领,那么没人会感到惭愧,在赞叹邓秋枫等人勇敢之余,大部分人都会说他不识时务,不注重敌我力量对比,失败是必然的。可现在他偏偏胜利了,那么当初选择离开的人自然也就会感觉到惭愧了,有些人还会觉得自己目光短浅,人就是这么奇怪。
见张雅坤等人下了船,邓邱枫迎上去主动说:“你们来了真是太好了,我现在只想好好的睡上一大觉,这里剩下的工作就劳烦你主持一下吧。”
张雅坤看着邓秋枫,表情复杂地说:“你啊……”
邓秋枫打了个哈哈,转身对宋国瑞和蒙大妹说:“咱们有接班的了,好好睡一觉吧……”说着一手搂着宋国瑞,一手搂了蒙大妹,边走边说:“咱们去来个大被同眠,嘿嘿。”
蒙大妹伸手不轻不重地在邓秋枫腿上的一个伤口上按了一下,邓秋枫笑着咧了咧嘴,往前便走,可没走两步,眼前一黑,一头栽到在了沙滩上。
邓秋枫在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是一张熟悉的脸,邓秋枫盯着那张秀丽的脸看了一阵,然后又闭上眼睛把头扭向一边。
“怎么?你不想见到我吗?”那女人说。
“不是。”邓秋枫闭着眼睛说:“我一定是在做梦,所以闭上眼睛再睁开,梦就会醒了。”
女人说:“那你就再睁开看看,梦会不会醒?”
邓秋枫再度睁开眼睛,看着那熟悉的脸庞,微笑着说:“久违了,雪凝,真没想到还能见到你,你这一两年失踪到哪里去了?”
白雪凝说:“在落隆。”
“落隆?”邓秋枫眼睛瞪的老大“我的公司就在落隆呢。”
白雪凝微笑着说:“我知道,有时候我经常和你公司的人出去喝喝茶,逛逛街什么的。”
邓秋枫苦笑道:“这帮家伙,瞒的我好苦啊。”
白雪凝说:“没人故意瞒你啊?是你自己一年到头难得在公司露几次脸,整天在外面瞎忙。”
邓秋枫不好意思地笑说:“你批评的是,我一定做出最深刻的剖析,拿出整改意见来。”
白雪凝轻轻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说:“你以为你现在还是机关干部啊,整改学习材料还没写够?”
邓秋枫象是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问道:“对了,你怎么来了?”
白雪凝还没来的及回答,屋外头顶上传来一阵轰鸣声,邓秋枫熟悉这声音,这是直升飞机的发动机声。
“咋回事?这么大排场?”他问。
“你门口还有卫兵,排场大着哩。”白雪凝说。
“到底怎么回事,我得出去看看。”邓秋枫挣扎着要从床上爬起来。白雪凝知道他这人性子倔,也不劝他,反到扶他坐在床沿上,帮他套上拖鞋,又高举了输液的瓶子,一手扶了他出了门。
一出门,邓秋枫便吃了一惊。他门口有两个手持自动步枪的海军士兵不说,几乎满岛都是身着军装的海军和陆战队士兵,海面上有海警的快艇在游戈,再远处居然还停着一艘铅灰色的军舰。
邓秋枫张大了嘴巴问白雪凝:“我到底睡了多久?”
白雪凝说:“挺久的,快两天了。”
邓秋枫说:“我以为是一个世纪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早有这么多兵,海生他们也不会死了。”
白雪凝说:“这个我也不完全清楚,反正事情现在闹的大了,据说是国际性事件了。”
邓秋枫又问:“对了,你是怎么来的?”
白雪凝一笑说:“不光我来了,你的那些新欢旧爱也要陆续的来了。”
邓秋枫觉得还是有必要把事情弄的清楚,就问其中一个卫兵:“我现在想见一下你们的领导。”
那个卫兵是个至多十八九岁的小伙子,他一个立正说;“首长,医生嘱咐要你好好休息。”
邓秋枫说:“第一,我不是首长;第二,我现在也不需要休息。我现在只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个卫兵看起来很为难的样子,正在这时刚巧张雅坤脖子上挂了个类似出入证一类的牌牌走了过来,见了邓秋枫,就关切地问:“你醒了?一睡就是两天,挺吓人的。”
邓秋枫说:“你来的正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我的岛什么时候实行军管了?”
张雅坤笑道:“没那么一回事,就是你要发财了而已。”
邓秋枫说:“我想见现在岛上的司令官,现在。”
张雅坤说:“没问题。我这就带你去。那些家伙看起来挺忙,其实没什么要紧的事情要干。”
第3卷 蛤蟆哥归来 第59章 国际事件
灯塔的底层原本就是很宽敞的,结果从门那里开始又接上了几个大帐篷,把这里活生生变成了一个类似司令部的地方。
白雪凝没进的去,被哨兵礼貌地挡在了外面。邓秋枫做了个抱歉的表情和张雅坤一起进去了。如果是平时,邓秋枫一定会闹出个什么“她不进去我也不进去”之类的话来,可是今天他急于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就没时间嚼舌扯皮了。
进了司令部,见里面还分了不少小隔间,什么通讯可,作战室一应俱全,穿着作战服的军人进进出出的,显得十分忙碌的样子。在这种环境下,几个少数穿便服和警服的人就格外的显眼了。邓秋枫仔细一看,原来宋国瑞也在其中,便走了上去,一把拽了他问:“这怎么回事,我家什么时候实行军管了?”
宋国瑞手头正不知道忙着什么,抬头一见是邓秋枫,脸上居然露出欣喜的表情,然后就回头扯了一嗓子:“……他醒了!”
话音未落就涌上一群人来,纷纷和邓秋枫热烈握手,一时排不上号的就在一旁鼓掌,所谓受到 了英雄般的欢迎也就是这种情况吧。
除了握手之外,当然还有寒暄和介绍。邓秋枫一上来就给吵了个昏头转向,头上那被接掉一块头皮的地方又疼了起来,别人说了那么多话,他都没记着几句,只知道,最高军衔那个上校是外面那艘护卫舰的舰长,其他几个主要军官分别是陆战队和工程兵的主官,此外还有从大陆上来的这个局那个处的官员,宋国瑞的上司也在。看宋国瑞那副春风得意的样子,想必他的这次擅自行动歪打正着的让他得了不少的好处。
“让我们的英雄给大家讲几句好不好?”一个穿便衣,估计是某个局的马屁精说。
旁边的军人到底梗直,没那么多花花肠子,也就不明就里地拼命鼓掌。
邓秋枫给震的头痛欲裂,一瞟眼看见窦得龙也混在人群中鼓掌呢,似乎还笑的不怀好意的样子,就想上前把他纠出来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这个窦德龙却是个先知先决的,见邓秋枫盯着他看,连连摆手说:“这事和我没关系,不是我安排的。 ”
邓秋枫见他这样说,就又用眼睛四下踅摸,结果看见夏眉居然也在。这也算遇到亲人了,夏眉见他昏头昏脑一副痴呆呆的样子,忍不住发自内心的一笑。邓秋枫明白这下真的可能是好事。
好容易过了这关,邓秋枫又被安排回了灯塔三楼的卧室休息。
军人们其实只征用了第1层做司令部,而且把二楼以上海盗们留下的狼籍打扫的很干净,损坏的家具也修好了。
邓秋枫这次总算是睡到自己床上了。可躺下还没五分钟,又上来三个穿白大褂的,里面套着军装,原来是一个军医和两个护士。他们带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仪器,整整花了一个小时给邓秋枫体检、换药,最后又说了一通几乎所有医生都要说的诸如好好休息,注意营养一类的话才走了。
他们摆弄邓秋枫的时候,邓秋枫就偷看那两个护士玩。这两个护士已经不年轻了,长相也一般,但是穿了军装就另有一番风韵。“难怪那么多人都喜欢玩制服诱惑。”邓秋枫颇有感慨。感慨完了,脑子里还是一团糨糊。
“夏眉这丫头就让我这么闷着,也不说上来给我解释一下什么事。”邓秋枫正这么想着,就听见楼梯上又传来沉重的脚步声。真是心有灵犀啊,丁绿红抱了夏眉上楼了,后面还跟着窦德龙、张雅昆和白雪凝。
“兄弟啊,我和那帮当兵的说,你一个人在上面没人照顾不方便,就让小白上来了。”窦德龙明显就是在贪他人之功,但是一点也不脸红。
白雪凝过来要帮邓秋枫坐起来,邓秋枫摆手说:“不用,又没缺胳膊断腿儿的。”
白血凝就坐在床头削水果。
邓秋枫眼睛盯着窦德龙,后者被他盯的发毛,忙说:“我刚才在下面就说了,不是我安排的,我虽然有点关系,叫军舰运个私货,弄两连人打打架还可以,这象模象样的军事行动我可搞不来。”
邓秋枫又看夏眉,夏眉笑着说:“确实不是老窦弄的,可不能说和他没关系。”
窦德龙也笑道:“你可别害我,秋枫兄弟的眼神象是要杀人呢。哈哈。”
邓秋枫对夏眉说:“解释一下吧。”
“其实我不说,你也应该能猜到一点了。”夏眉笑着,开始讲起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经营非洲,不光是几个投资者或者某个企业赚钱这么简单的事情,它同时还是国家的重要战略部署之一。所以卡拉尼亚等国家的内乱不但造成了投资者的经济损失,同时也打乱了国家的战略部署。现在,卡拉尼亚的局势已经缓和下来了,温和派占据了政府的大部分职能部门,为了尽快改善国内人民的生活水平,重新吸引外资就成了这届政府的首要问题。原本国家对此的态度是皇帝的女儿不愁嫁的。卡拉尼亚内乱,造成大量的外国人伤亡,资产流失,现在又要招商引资,这正好是为在内乱中生命财产受到损失的国人讨还公道的时候。况且那一地区,除了卡拉尼亚还有雪尼司、达维特等国家也在吸引外资。可这个关键时候,窜出来一个程咬金来,这个程咬金是美国的一家基金会。
原来卡拉尼亚地区的三个国家,卡拉尼亚、雪尼司和达维特的创建者是一个解放黑奴,叫罗比。他先住在英国,后来随主人一家移民美国,与其他黑奴不同的是,他受过很好的教育,并且和他主人的儿子凯德成为了朋友。主人去世之后,凯德继承了遗产,当即就解放了罗比和他的家人,还有几个其他黑奴。
罗比被解放后,就来到了美国北部,因为这里对待有色人种较为公道。在主人凯德的资助下,他带领一帮黑人开办了一家木材场。后来南北战争爆发,罗比毅然加入了北军,他所在的黑人团队在历次战役中屡立战功,但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战后,他结束了自己的木材厂生意,四处巡回演讲,提出的口号是“回到非洲去”。在十年中募集了一大笔资金,也有了众多的追随者。终于在罗比70那一年,第一批美国黑人移民乘船回到了非洲大陆,建立了一个国家,采取的是古希腊雅典的君主共和体制。但是罗比回到非洲没几年就死了,依仗个人魅力建立的国家很快就分裂为几部分,最终形成了现在这三个国家。
在美国有个小伙子,一次偶然的机会发现非洲居然有个国家的国旗和美国的有点类似,大凡老外都是喜欢认死理的,居然就拿这个做了课题当他的历史毕业论文。这一深入研究可不得了,给他查到了这三个非洲国家和美国凯德家族的关系。凯德家族早在几十年前就绝种了,但是他们留下的一笔钱创建的一个基金会却还在运做着,这么多年投资下来已经是一笔足以让任何人都留口水的巨款了,而且凯德家族留下遗嘱,要把这笔钱及其收益支配权,全部留给罗比——这个终生为自由而奋斗的人。现在罗比早就死了,他的后裔得到了这笔钱的支配权。而这个后裔,恰恰就是达维特新近找回的公主,也就是邓秋枫在非洲救下的黑人小女孩黑茉莉。
“这和我的岛和海盗又有什么关系?”邓秋枫听了夏眉这一篇长篇大论后问道。
窦德龙抢嘴说:“当然有关系啦,达维特得了这么大一笔钱,肯定是要消费的了,要是我们这个时候能投资达维特,开一家综合性的公司,那么收益肯定大大地。在说达维特国家小,而且一直遵循雅典的政体,虽说人民受教育程度不高,素质却不低,不会出现卡拉尼亚那种情况……”听他的语气,还在为卡拉尼亚内乱的损失心有余悸。
“我听着还是没关系。”尽管已经猜出了那么点意思,邓秋枫还是故意装糊涂。
窦德龙苦着脸说:“我说蛤蟆哥,你是哥还不行,就别卖关子了。”
夏眉在一边说:“枫哥哥,黑茉莉和卡拉尼亚的代工商部长秦福马上要来我们国家访问兼考察,人家可是说了,在非洲期间,你可答应了人家要请人家来你岛上做客的。”
“哦,我明白了。”邓秋枫说:“人家再小也是一国啊。一来你们想让借我这地儿,勾兑感情谈生意。二来人家再小也是一国啊,总是外交部还希望人家发表个什么”只有一个中国一类的声名什么的,对不?”
窦德龙嘿嘿笑着说:“声明不声明的我不管,我是生意人,有钱赚就可以了。
邓秋枫冷笑着说:“有意思,当初在非洲杀人,要是我稍微随大流一点儿,就没有现在的黑茉莉了。这几天也是,闹海盗没人管,咱们的渔民被屠杀没人管,连海盗利用咱们的岛屿做基地,残害生灵也没有人管,结果有个屁大点的国家元首……不是,还不是元首要来旅游,有了利益了,有了国际影响了,就立刻军舰陆战队的,好不威风啊。”
第3卷 蛤蟆哥归来 第60章 房车
夏眉见邓秋枫语中带着讥讽,就说:“枫哥哥,话不可以这么说,和这件事情有关的几个官员已经涉嫌渎职被立案了。没有广告的”
窦德龙也说:“是啊,还听说他们在换届期间有买官卖官的事儿呢?”
邓秋枫笑道:“我说老窦啊,窦大老板!你做了这么大的生意,别跟我说你是第一次听说这些事儿哈。”
窦德龙嘿嘿干笑了几声,不说话了。
白雪凝见邓秋枫嘴臭的毛病又犯了,就塞了块水果在他嘴里,可惜块儿大了点儿,邓秋枫嘴巴里撑的呜呜的,指着夏眉等人说:“先给客人吃嘛……”
夏眉笑道:“你什么时候把我归到客人那类里啦?”
张雅坤见了,就走上来,也坐到床上就在白雪凝的对面,然后对邓秋枫说:“给你看样东西。”说着把两个弹壳放到了邓秋枫手里。
邓秋枫见那两个弹壳一长一短,仔细看了看说:“9mm和5.56mm的,到是不常见的。”
张雅坤说:“军方从沙滩上弹壳散落的分布情况分析战术,怀疑是美国海豹部队干的。”
邓秋枫笑了笑说:“站在爱国的角度上说,跑到我们国家来进行军事行动,实在是践踏咱们国家主权。可是我还是感谢他们,不然我现在该躺在棺材里而不是在床上。他们还救走了十几个难民人质,也算是做了好事吧。”然后又叹了口气说:“要是我们的军队能早两天来就好了,海生和钱卫就不会牺牲,那个不知名的女孩也不会被活活肢解。哎,对了,俘虏怎么处理的?”
张雅坤说:“你放心吧,咱们的军队是最有人道主义的。就算是俘虏,受伤的给治疗,没有虐待……就是有一个,被蒙大妹看起来了,任何人都不让接近,你这个师妹很听你话啊。”
邓秋枫一下想起这档事来,忙问:“那她一直没休息啊。”
张雅坤说:“人家在门口搭了个行军床,片刻也不离开。敬业着呢。”
邓秋枫沉吟了半天,才说:“片刻也不离开,那她上厕所怎么办呢?”
张雅坤:“—……%%¥*”
白雪凝见张雅坤邓秋枫越说越热乎,也不插嘴,只是把手里的水果一块块不分大小的往邓秋枫嘴里塞,把他的嘴巴撑的老大,夏眉在一旁看了,忍不住偷笑。 窦德龙倒是识相,悄声对夏眉说:“咱们现下去吧,快大封相了。”
夏眉说:“你觉得不合适就现走吧,我就喜欢看这个,还好小丽不在,不然更热闹呢。”
邓秋枫此时睡不着也吃不下了,就找了个借口去找蒙大妹。结果还是白雪凝和张雅坤陪着去了。
蒙大妹苦战之后又熬了两天,饶是她武功底子好也疲倦的不行,邓秋枫见了心疼不已,赶紧让张雅坤帮忙和驻军办理交接手续,把萨飞移交给军方了。
下午的时候,外交部来了个官员,接见了邓秋枫,说了些没营养的废话,之后在岛上转了一圈,做了“重要指示”之后走了。
邓秋枫也渐渐的知道了整个计划。非洲的朋友会在半个月后抵达,所以海军派了两个工程兵排,负责在10天之内把整个岛屿按照邓秋枫当初的计划进行建设,当然是由国家买单。而海警和海军部队的任务是在10天之内把附近海面清理干净。据说这对外符合国际反恐的 潮流,对内是为民办实事,总之是绝对的好事。
邓秋枫把自己当初的建设计划和海军工程兵部队的军官交换了意见后,就被安排到大陆的一家据说是省级干部才有资格去的疗养院疗养去了,虽然盛情难却,但邓秋枫却不喜欢去,就借口好久没管生意了,这次又花费巨大,想现回去照看一下生意,可是这些官员却不达目的绝不罢休,一波一波三番五次地劝说,最后甚至说可以安排到公司附近的地方去疗养,邓秋枫实在推脱不得,只好答应去疗养几天,作为附带条件,他要求和他出生入死的蒙大妹和宋国瑞一起去。但是宋国瑞此时正是春风得意的,走不开。邓秋枫只好带蒙大妹去了。
临出发前,邓秋枫委托他的法律顾问齐江做两件事情,一是办好海生的儿子的收养手续。这次海生的牺牲,邓秋枫一直很内疚,加上自己一直没有孩子,那么收养了海生的孩子也算是一种补偿吧。第二是要求暂时监管那批被他们拯救出来的难民。邓秋枫很同情这些难民,希望能进自己的能力让这些难民能有个好点的去处,当然去留自由,愿意离开的,也尽量予以安排。
最后,窦德龙、夏眉、白雪凝、蒙大妹和邓秋枫等人一起乘坐海军安排的直升机飞回大陆,然后分手各自去各自的目的地。张雅坤和大马等人继续留在基地小岛上照顾难民,未能同行。
临分手前,几人找了家茶楼临时休息时,邓秋枫找机会悄悄地问夏眉:“最近的事情,她不知道吧。”
夏眉知道邓秋枫说的是钟丽,就说:“当然不敢告诉她了。上次一个不留神她就溜到非洲去了,现在怎么敢让她知道?不过你也是了,好好做你的富家翁就好了,天天管个什么烂闲?多危险啊。你也要好好考虑一下将来了,小丽现在女儿不女儿,情人不情人的也难过。”
邓秋枫正色道:“我会好好考虑的。不好意思,老给你添麻烦。”
夏眉还想说什么,窦德龙又过来了,只好打住。
窦德龙腆了个肚子,过来笑嘻嘻地说:“刚才我女儿打电话来问你死了没有,说如果你死了,她就去买挂鞭炮来庆祝一下。”
邓秋枫也打哈哈说:“如果我死的消息能让她开心的话,你就说我死了好了。”
窦德龙说:“我这个丫头啊,被我宠坏了,我看现在还就你的话,她还听的进几句。”
邓秋枫说:“你就别拿我寻开心了,你那闺女我是惹不起的。当初怕她连累全队的人把她开除了,还没向你请罪呢。”
窦德龙笑道:“呵呵,别这么说,我其实让她参加不过是顺着她的脾气了个她心愿,就算是你不开除她,行动前我也会把她给弄回来……你那活计,太危险啦……好了,话先说到这儿,以后再慢慢和你说。 我送了份礼物给你,也不知道你喜欢不?一会有人送过来。”
邓秋枫客气道:“无功不受禄啊,你送什么礼啊。”
夏眉在一旁说:“枫哥哥你别管他,他自己钱多了烧的。再说你在非洲帮他争取了钻石矿的股份没全部收归卡拉尼亚所有,多重的礼你也受的起。”
窦德龙讪讪笑道:“那个股份可是董事会的哈。”然后又说:“好了,不多说了,走了。你们等等啊,礼物一会儿就到。”
白雪凝问:“什么礼物啊,这么神迷?”
蒙大妹一旁插嘴说:“等下送来的就知道了。窦老板的礼物,轻不了的。”
然后几人又话别的几句,才算正式分手了。
隔了不到20分钟,一个英俊的小伙子拿了个写字板上来问:“请问哪位是邓秋枫先生?”
邓秋枫忙站起来说:“这里。”
小伙子上前礼貌地说:“麻烦看看您的身份证。”
邓秋枫拿了身份证递过去给那小伙子看了,小伙子递上写字板来说:“请您在这里签收。”
邓秋枫签收完了,小伙子又递上一串钥匙,邓秋枫接了,说了声谢谢,小伙子就走了。
邓秋枫把钥匙在手里抛了抛,一下就丢给白雪凝说:“看来这个任务要交给你了,你下去验货吧。”
“什么货啊,还需要钥匙?”嘴里这么说着,还是满心欢喜的下去了。能用的上钥匙的礼物,自然轻不了。
“他到底送了什么?”蒙大妹问:“不会是房子吧。”
邓秋枫打趣说:“你不是挺沉得住气的吗?怎么也问了?”
蒙大妹脸一红,不好意思的说:“刚才那个女人在嘛,我不喜欢她,才这么说的。”
邓秋枫说:“你刚才猜的,有点沾边,但是不完全对。”
“沾边?”蒙大妹沉吟着,突然伸手抢夺邓秋枫手里的出货单子,嘴里还嚷着:“给我看看。”
邓秋枫原打算不给她看的,但是蒙大妹身手可远在邓秋枫之上,邓秋枫又怎么抢的过她?眼睁睁给她强了过去。
蒙大妹低头看了看出货单,突然眼睛瞪的老大,差点叫出来,邓秋枫及时地捂住了她的嘴巴,她胸口起伏,半天才激动地说:“房车?给你的?”
邓秋枫很大方地说:“你喜欢就过户给你好了。”
“真的?”蒙大妹眼中精光四射,但随即又暗淡下来“你送我?那她愿意吗?”
邓秋枫说:“没什么了,我和他很久没来往了,也不知道她这次为什么来。不说这些。我的意思是,就凭咱俩这次九死一生的在一起,难道还不值一辆车吗?”
蒙大妹想了想,拿定了主意说:“算了,你麻烦太多,我就不掺一脚了,反正以后我要用车的时候,你可不能不借,不然我打你哦。”
邓秋枫笑道:“你这是强权啊。”
这时白雪凝兴奋地跑上楼来说:“你们快下来看啊,是房车啊,这下可以开车回去洛隆了!”
邓秋枫对蒙大妹说:“咱们也下去看看吧。”
第3卷 蛤蟆哥归来 第61章 在路上
三人下得楼来,一眼就看见那辆崭新的深蓝色房车正停在茶楼门口,刚才那个送签收单子的英俊小伙子正恭敬地站在车旁,手里还拿着一摞小册子,估计是说明书广告单一类的东西,就等着他们下来给做介绍了。
女人爱车原没有男人爱的疯狂,但是作为礼物,却没有人会拒绝别人的好意。所以两个女人唧唧喳喳的和那个小伙子交谈起来。
房车是个国产牌子,但是窦德龙提前关照过,所以房车内部做了改装,很多设施是这一款系列的房车所没有的。邓秋枫的车技不怎么样,也一直没有拍照,而且也不像一般男人那么喜欢车辆,也就随便看看。最后弄下来,蒙大妹和白雪凝这两个女人反倒比他这个车主更熟悉这辆车了。
办妥了相关的手续之后,白雪凝又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一张旅游地图来提议说:“咱们现在自己有车了,就这么一路沿着旅游景点开回洛隆如何?”
邓秋枫反正也没什么正事干,就随口说:“好啊。”
白雪凝撒着娇,开车的时候非让邓秋枫坐在副驾上,闹腾了一阵之后才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从驾驶座上转身对坐在后面长沙发上的蒙大妹说:“不好意思,没征求你的意见,你要是有急事……”
蒙大妹不慌不忙地笑着说:“我能有什么急事,我现在还不是给师兄打工的,不过他到现在一分钱工钱也没付我呢。”
白雪凝笑道:“这可要不得啊,拖欠工资,大罪过啊。”
邓秋枫也含糊地开玩笑说:“她可不含糊呢,拿的又不是打工妹的工资……当雇佣兵的,价码高啊,我付不起,只好赖账咯。”
蒙大妹也就跟着这个话茬子说:“得罪雇佣兵可不是什么好事,她要是拖欠的时间长了,我就杀了他。”
“就是。”白雪凝开始发动车子:“我支持你,其实不用时间长了,我今天晚上就让他精尽人亡!哈哈。”想了想也许觉得这玩笑开的比较过,转头又对邓秋枫说:“秋枫,你看我脸皮是不是有点厚了?厚了也是你调教的。”
邓秋枫脸上笑着说:“好好开你的车吧,别左顾右盼的,我的命现在可在你手里。”心里却想:和雪凝这次面,好像觉得她和原来不一样了。
白雪凝的开始的兴致很高,一开始是个景点不管大小就要停下来瞻仰一番,所以一天下来也没开出多远,由于一直兴奋着,却也没觉得累。晚上的时候,又把车子停到郊外宣布今天就在这里过夜了。
邓秋枫指着地图说,再开十多公里就有个房车营地,一晚才收150元,比三个人住宾馆便宜的多。
白雪凝嘴一瞥说:“咱们在这里过夜还一分钱不花呢。”随后又说:“开了一天车好累,晚上你做饭哈,车里的冰箱是满的……”
邓秋枫无奈,只得去张罗晚饭。用水到不成问题,路边的沟渠里的水非常清澈。白雪凝见了,就从车上储物柜里拿了个野外挂式淋浴器,叫了蒙大妹说去洗澡。邓秋枫又管闲事说:“喂,那个是单人的啊。”
白雪凝说:“要你管,做你的饭吧。”然后就嘻嘻哈哈地拉了蒙大妹去了。
野外淋浴有折叠的淋浴室,由钢圈和塑料布制作的,颜色是浅蓝,而且是半透明,显的肉隐肉现,挺诱惑的,又不知道两个女人挤在里面说些什么,之听见咯咯的笑。不过有房车挡着,除非有人故意绕到后面来,否则是看不见这幅春光的。
没过一会儿,问题就出来了,白雪凝忽然喊道:“快给我们上点水呀,没水了……身上全是肥皂泡……”
邓秋枫无奈放下手中的伙计,拿了水桶去打水。上水的时候白雪凝又说:“老实点啊,上水就上水,别借着站的高就偷看啊。”
邓秋枫说:“看看又怎么了?难道会少一块肉?”
白雪凝说:“我到没什么哦,早被你看光了,人家大妹可连男朋友还没有呢。”
不管怎么说,总算是开开心心地吃了顿晚饭,饭后,白雪凝大方地对邓秋枫说:“不要你收拾了,你也去洗个澡吧,一身的汗味道,当心一会儿不准你上床。”
邓秋枫笑道:“我等下天黑了再去,那雨棚是半透明的,虽说看不清楚,可隐隐约约的更诱惑。”
蒙大妹听了,脸微微一红,装没听见继续收拾碗碟。白雪凝可不干了对着邓秋枫连掐带揪地闹了一回。
车里有一台16:9的液晶电视,不过节目实在糟糕。邓秋枫就说明天经过城市的时候去音像商店买几碟DVD。然后就搬了折叠凉椅,三人在路边一边喝着冰镇啤酒,一边闲聊,居然在凉爽的夜风袭袭中,坐过了午夜。这时白雪凝白天的倦意涌了上来,居然聊着聊着就合上了眼睛。
这辆房车不是那种设施齐全的大巴房车,车厢的后部是一个大转角沙发,平时像个客厅,沙发可以打开拼成一张大双人床(其实睡三个人也很宽敞。)蒙大妹见白雪凝睡着了,对着邓秋枫会心的一笑,然后上车把床拼好,铺上凉席和夏凉被,这才下了车对邓秋枫说:“你抱她上去睡吧。”
邓秋枫抱了白雪凝上车,蒙大妹也把凉椅收了。上车看见邓秋枫把白雪凝放在后面的床上,犹自在那里发愣。就上前笑着说:“发什么呆啊,还不睡?”
邓秋枫小声说:“你在这里睡吧,我睡沙发。”
蒙大妹也压低了声音说:“还是我睡沙发吧,人家都暗示你一天了,你就这么木?”
邓秋枫抓头说:“我觉得不大对头啊,我们俩好久没来往了。”
蒙大妹伸手在他大腿上掐了一把说:“男人都这么没良心?少啰唆!睡觉哦!”然后随手拉上推拉门,出去了。
邓秋枫看着闭眼沉睡的白雪凝,又想起白雪凝以前的好和那个未曾出世的孩子来,心中一痛,关灯脱了衣服,把夏凉被拖过来盖好,紧贴着白雪凝躺下了。
倾听着白雪凝轻微的呼吸声,一种久违温馨感觉涌上心头,他忽然感觉到自己以前亏欠白雪凝太多,也许就这么娶了她也不失为一个好的归宿,以后过些能平静日子,不用到处奔波管些烂闲,也没什么不好的啊。
正沉思着,白雪凝翻了个身,一只小手好像“无意间”搭在了他的小腹上,轻轻抓了两下过后居然一直向下滑去……
“你没睡着啊。”邓秋枫小声问。
白雪凝没说话,只管用温柔的小手运动着,激起了邓秋枫久违了的激情。
也许是有段时间没有和女人如此亲昵了,他在还没有正式进入就已经是快感如潮了,白雪凝感觉到了他的悸动,好像还对此感到很高兴一样,轻轻咬着他的耳垂说:“没必要强忍着……”
白雪凝弄的他痒酥酥的,哪里还把持的住,当场就一泄如注了,却也感觉到畅快淋漓。
“看来你这些日子好老实哦,没背着我碰过别的女人。”白雪凝说。
这段时间邓秋枫确实没碰过别的女人,最近的一次,也应该算是刚从非洲回来时和叶秋萍的激情一夜了。但是邓秋枫还是觉得心虚,毕竟,你不能当着一个女人的面,谈论自己和其她女人上床的事,虽然不说很虚伪,但是说了却也很卑鄙,况且对大家都没什么好处,这也许是因为男人生来就是用来做坏事的吧。
白雪凝做在床上,很有风韵地把身上的衣服都脱了下来,然后伏在邓秋枫的身上,用身体的各个部位和他结实的躯体摩擦着。任何一个男人都受不了这种温柔的诱惑,邓秋枫开始捕捉白雪凝柔软的嘴唇,吻的很深很深……
"你还行吗?”白雪凝娇喘着问。
“四十岁的男人了,你说呢?”邓秋枫有点打趣地说。
“四十如虎……”白雪凝说着又吻了下去,唇舌纠缠一番之后,开始顺着他的脖子一路向下吻去。
“最多是只病老虎。”邓秋枫自嘲着说。
在再次燃烧起邓秋枫的激情之后,白雪凝仰面躺下,双手勾着邓秋枫的脖子,一双大眼睛望着邓秋枫,邓秋枫开始温柔地进入她的身体,他一边动作着一边亲吻白雪凝的柔唇,白雪凝也不停地回吻着,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和谐。
可是当邓秋枫松开白雪凝的嘴唇去亲吻白雪凝的脖子的时候,她开始呻吟,而且声音越来约大,邓秋枫怕被睡在外面的蒙大妹听见,就暂时停下动作说:“亲爱的,小点声,外面有人。” 白雪凝没说话,又用手勾住他的脖子,鼓励着他。
随着一次又一次逐渐强烈的冲刺,白雪凝也越来越激情,她双腿盘到邓秋枫的腰上,努力迎合着邓秋枫的每一次进入,同时双手紧紧的扣在邓秋枫的后背上,抓出条条的血印来。最后干脆翻身坐起,象名女骑士一样骑到了邓秋枫的身上,上下左右的摇摆着,一对娇小的乳房也随之颤动着,格外诱人。但是她的叫声实在太大,邓秋枫记得雪凝以前在床上没这么疯狂,就再次提醒说:“小点声,大妹会听见的。”
白雪凝一面继续上下起伏着,一面说:“听见……怎么了……啊……我就是……啊……要让她听见……”
邓秋枫霍然觉得自己被愚弄了。
第3卷 蛤蟆哥归来 第62章 在路上(二)
具有专家考证——哪个专家就不说了,反正这年头专家多——据有专家考证,女人的叫床声,能让男人得到精神上的愉悦和满足,让男人增加自信和征服感。当然了妓女那职业性的例外,不用专家,人人都知道那是假的。不过当一个男人突然发现身下的女人那婉转莺啼的叫声并不是因为自己勇猛善战,而且因为其他事情而发出的时候,心里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想法呢?
蒙大妹不是聋子,房车也不隔音,所以刚才的种种声音自然都钻进了 她的耳朵。当车厢后传来白雪凝嘤嘤的哭声时,她不能再装睡,起身去了车厢后方。
“我没别的意思,我26了。”白雪凝见蒙大妹进来,哭着说。
蒙大妹当然知道白雪凝说这话的意思。女人实际是不禁老的,尤其是在一些不大的城市,26岁已经是一个可怕的年龄了。但是蒙大妹也不知道该和白雪凝说什么好,半天才说:“我不会和你争的,我有男朋友,就是岛上那个警察,叫宋国瑞。”
白雪凝听了也觉得自己白天说话句句带刺,针对蒙大妹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又不想马上就认错,于是说:“你不和我争管什么用?他女人多了去了,我真傻,远远的跑了来……”
蒙大妹对男女之间的经验不多,也不知道该怎么劝慰,就没头没脑地说:“雪凝姐你人长的漂亮,经济条件也不错,他又大你一大截年龄,你何必……”才说到这里她发现白雪凝看她的眼神忽然不对了,忙补充说:“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说……”
白雪凝叹了一口气说:“你别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有些事情你不知道啊,我其实也想能重新开始,找个对我好的男人嫁了,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我就是忘不了。我承认我没你胆子大身手好,不敢陪他一起出生入死,可我敢保证我绝对是个好老婆,我会给他生孩子、做饭,把他照顾的舒舒服服的,这一点,他的那些女人是绝对做不到的。”最后白雪凝又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也许是我们的开始就不正常,所以才有了现在的结果吧。没有广告的”
蒙大妹真的无话可说了,她觉得白雪凝的话还真有道理,据她认识邓秋枫的女人中,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看上去能安安心心给别人做老婆的还真没有。转过来一想,自己要是也嫁了人能不能……?一时就想走了神。
白雪凝见蒙大妹突然发起愣来,就摇晃她说:“喂,他出去了,你帮我把他劝回来啊,外面山风一刮,挺冷的……最多我不缠着他就是了。”
“……哦……”蒙大妹被拉回到现实中,浑浑噩噩的随手抓了件邓秋枫的外衣下了车。
邓秋枫走的还真远,距离房车足足走出四五十步,要不是蒙大妹刚才装睡的时候听到了邓秋枫脚步声离开的方向,还真不那么容易找,也难怪刚才说话间,白雪凝撩了几次窗帘都没看见邓秋枫在哪儿。
蒙大妹走到距离邓秋枫只有七八步远的地方,纲要开口叫,却又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她看见了不该看见的场面,邓秋枫正在手淫!虽然是背对着她的。心里虽然想回身就走,可两条腿就是不听话,钉子一样地立在当场。
这场面可实在怪异:一个男子只穿了条短裤手淫,一个年轻女子就站在他身后七八步远的地方,再远一点的车里还有一个漂亮女子在流眼泪。
当白雪凝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一股无名火腾的就窜了上来。原本开始见到白雪凝的时候他还是很高兴的,可是通过这几天接触却发现现在的白雪凝与记忆中的有很大的区别了。邓秋枫也知道,如果只是他和白雪凝两人上路,肯定就没这些话了,可按现在这局势,就算没有蒙大妹,以后这些情况还是会暴露出来的。男人喜欢占有很多女人,却不想被某个女人限定自由,特别是邓秋枫这种已经过惯了浪子生活的男人。如果白雪凝用温水煮泥鳅的方法来对付邓秋枫的话,邓秋枫多半还会回到生活的正规上去,可惜白雪凝着急了点儿。整天的酸溜溜的话语已经邓秋枫努力在压制火气了,最后那句话就成了导火索了,不过他也确实火爆了点儿,当场就把白雪凝从身子上掀下来,然后胡乱套了条短裤就蹬蹬蹬下了车。
到了外面那股邪火儿还没消停,但冷风一吹,脑子清醒了不少,觉得自己做的太过了,人家一个女人千里迢迢的来找自己,热哄哄的身子贴上来,不为来承受自己这个态度的。但又不好回去,就迷乱的径直沿着路往前走,这一走就走出四五十步来。
“不行了,一切都到了该有结果的时候了,再不收手,早晚把自己弄死。”邓秋枫心中想着,站在路旁“或许雪凝真是个不错的人选啊。”但随即他的脑子里又闪过了一系列俏丽的或则不俏丽的面孔。人最终只能选择一个终身伴侣,不管这个人有多么的种马个性。雪凝是不错的,两人相识多年,可她就是最合适的吗?邓秋枫细数这些年和自己有亲密接触的女人:如果自己结婚了,绿珠、胡盈盈、叶秋萍这些人应该是不会伤心的吧……而且这些女人也许并不在乎和自己的关系,张雅坤和自己很多地方都不和,肯定不能过到一起去……秦笑梅……她现在已经嫁了个富商,应该过的很幸福吧。这个女人自己是有点对不起的,虽说当时确实有误会,不过也是最终由自己心花引起的……最让人头痛的是钟丽了,她年纪小,性格正属于蛋壳效应期,可是……要做别人的妻子,以她的年龄,一定是还没做好准备啊。
杂七杂八想了这么多,邓秋枫忽然给了自己两个大嘴巴。真是混蛋,想了这么多,怎么就没想想自己到底爱谁喜欢谁,这些女人中由有谁到底爱自己?我到底爱谁?我到底爱谁?!
邓秋枫彻底迷茫了,或者说在人生感情的道路上他早就迷茫了,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满脑子的思想像团乱麻一样混成一团,冥思苦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却猛然发现那股邪火居然还没有在夜风中消褪,他伸出手,捉住了它。
邓秋枫此前从未手淫过,但是手淫却不需要专家来教。
那些熟悉的面口再一次在脑海中掠过,我到底爱谁?我到底爱谁?他的心底嘶喊着,是谁!是谁!!?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当那种痉挛的爆裂快感涌向全身的时候,那股邪火终于破体而出!
他从迷乱中回来了。夜风吹拂着,好像比情人的手更温柔,秋虫也拼命唱着生命中最后的情歌。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邓秋枫一回头就看见了蒙大妹,不免有些尴尬,就说:“我马上回去。”
一句话提醒了蒙大妹,她把衣服放到地上,匆匆跑了。
邓秋枫此时还真感觉到有些凉了,鼻子也有些堵的慌,过来穿了外衣,回车上去了。
到了车上发现蒙大妹依然霸占着沙发,他只好回车后去。白雪凝已经不哭了,但是没有搭理他。邓秋枫将就着躺下和白雪凝背对背的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起后,白雪凝一直铁青个脸。邓秋枫也自知昨晚上有些过分,但又拉不下脸来道歉。也就没话找话的调侃,不过作用不大。只好让蒙大妹去开车。
既然大家没了游览的兴致,行程就快了许多。中途邓秋枫为了调节气氛,在几个知名的景点也停了下车,但是白雪凝躺在后面耍性子生闷气,蒙大妹也不好陪邓秋枫去。邓秋枫独自去游览了一两回也觉得索然无味,最后也没了兴趣。于是房车就一路开回了洛隆市。
一到洛隆,白雪凝就提出她要回家,只好先送她回家。但是下车的时候,白雪凝忽然对邓秋枫说:“姓邓的,你狠!你做的出来!我不会缠着你的!!”
邓秋枫不明就里:“这怎么气还没消啊。”
蒙大妹说:“谁让你不道歉的?”
邓秋枫委屈地说:“也不能全怪我了,谁让她说那话的?咱们可是出生入死过来的。”
蒙大妹说:“你管我干什么啊。其实你也不用道歉了,她悄悄跟我说了,其实就当晚回来的时候,什么都不用说,抱抱她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就算你没想起来,上次出去玩的时候,你只要耍耍赖,她还是要跟你去的,你倒好,随便说两下子就自个儿去了,你到玩的痛快啊。亏你还是结过婚的,女人的心思都不懂。”
邓秋枫听了说:“懂我还至于离婚吗?”话一出口突然想起来:“你这么明白怎么不提醒我一声或者敲个边鼓什么的?”
蒙大妹笑了,翘起的嘴角上居然还挂着一丝狡猾:“我?我不愿意。”
邓秋枫傻眼了,在他心目中蒙大妹想来是没什么心机的。忙问:“你是不是对她说的……说的那话很生气?我开始还以为你不在乎呢。”
蒙大妹一边发动车子一边笑道:“生没生气是你说的,我可没说。”
邓秋枫彻底服气了,女人,真是可怕的动物。
第3卷 蛤蟆哥归来 第63章 蛤蟆破产
白雪凝负气走了之后,邓秋枫他们先去疗养院报了到,安排了房间后又开车到了两栖动物酒吧。原本开个房车回来多少也有点显摆的意思,可没过一会儿,这装出来的好心情也打了折扣。
虽然下午酒吧没什么生意,但是也有些散客,但是今天不但散客没有,连桌椅板凳还没有放下来。并且酒吧里的气氛也不对劲。于是连忙找到胡盈盈。
“你怎么才回来啊。”胡盈盈埋怨着说。其实这些年来胡盈盈一直是任劳任怨地帮衬的邓秋枫,没有她在后面支持,邓秋枫哪里有那么多闲钱闲工夫在外面捅漏子?
这些邓秋枫心里也是明白的,于是就满怀歉意笑嘻嘻的说:“对不起,我这次回来一定老老实实的做生意,再也不到处乱跑了。”
“晚了!”胡盈盈说话已经带了哭腔了,她突然扑进邓秋枫怀里,捶打着他说“你现在才回来,自己的生意也不关心,天都要塌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邓秋枫不明就里。他是了解胡盈盈的,虽说两人也有亲密关系,但是当着人的面,胡盈盈一般不流露出来,这次这么失控,一定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了。
“我们破产了。”绿珠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只有重操旧业去当野模特了,只是我现在老了,不知道人家还要不要。”
邓秋枫一面安慰胡盈盈,一面问绿珠:“到底怎么回事啊。”
绿珠说:“唉……其实这事真的不怪盈盈姐。你最近花钱太厉害,她也是想帮你多挣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