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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我成了张无忌》》 · 阳光灿烂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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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张无忌》

作者:阳光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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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生前 混在北京(1)

我叫张超艺,一听就知道是很牛很牛的那种人,出生在四川重庆,我的娘亲说我出生的时候天边有异彩流光涌现,云霞蒸腾变幻如万马奔腾一般,请了一位看相的先生来,看相的先生一见我就连声惊呼,说我超逸绝伦,将来必成大器,然后拿着多给的卦钱笑眯眯的走了。临走的时候还不忘拿个水果,说是也沾沾我的喜气。

我属马,26岁,恰好应了野马的性格,桀骜不羁,生性就不安分,喜欢四处游荡,高中一毕业我就不读书了,因为我觉得读小书无大用,所以在十九岁的时候我就独自闯到了北京。

记得刚来北京的时候,北京的治安相当的严,警察哥哥们总是在你身边突然出现,就仿佛突然冒出来的幽灵,不时要对你盘问一番。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办理身份证,身上的钱也不够,住不了旅馆,只好住在桥洞下。晚上的时候,北京的风便格外的冷,吹在身上就仿佛刀割一般,我蜷缩成一团,只觉得北京的夜实在是太长了。没有身份证不但住是个问题,就连找工作也同样是迫在眉睫的大问题。身上的钱越来越少,每天吃的东西相应的也越来越少,肚子进行鼓声独奏的时间却越来越长了。这就是我在北京的开始。

在北京煎熬了两个多月,也许是上天这个老杂毛暂时放了我一马吧,我终于找到工作了。当然这也与我从一个和我长的像的朋友那里借到的身份证有关。我的第一份工作是在一家莫斯科餐厅当服务员。由于我的聪明能干,能说会道,很快我就当上了领班。 老板是典型的肥头大耳型,让人一看就会和某种家养动物联系在一起,在我不着痕迹的马屁吹捧下,IQ明显低于50的他很快就把我当成了心腹手下。

对于一个有野心的人来讲,最最可怕的不是要得到些什么,而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得到些什么!我就属于那种人。

每天,我都会收到很多的小费。我手底下的那些女服务员也都象狗皮膏药一样粘过来和我套近乎,在高中就已经破了处男之身的我当然不会放过这大好的机会。在给这些女服务员分小费的时候,我经常借机对她们动手动脚。有几个姿色好一点的,在我一天的功夫就把她们全都给破了。而且,都是在有客人吃饭的时候。

我从早晨到晚上,一次次地制造机会把她们一个个地哄骗到楼上那间很少有客人进去的包间,然后在里面任我为所欲为。经常我的裤子拉链处是脏兮兮的,还好裤子是黑色的,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这些女服务员都很怕我,用她们的话讲:张超艺,你只是个臭打工的,我们的老板还没有拿我们怎么样呢?你凭什么啊?我就回答她们说:老板其实比我还要色,只是他的身体不行了,你们要是让他搞,他一定要和你们玩变态。非弄死你们不可。而且,弄完你们,你们连工作也做不了。让我搞,你们还会有机会多拿小费。话又说回来了,能够让我张超艺搞,也是你们的荣幸,因为,以后我只会搞比你们漂亮的,比你们有气质的,身材比你们好的名人。她们都哈哈大笑,我没有再做解释,因为,这没有必要,对于她们来说,只要赚点眼前的小费就很满意了。

在我的千方百计之下,在这家中国人开的莫斯科餐厅中,不到半年,我已经赚了六万多了。比起老板一个月赚的两三百万,我弄这点钱实在算不了什么。手里有了一点钱,我的心又不安分起来,因为我的一生绝不是仅仅做一名领班。我希望的生活是狂野奔放的,就象狂奔的野马,只有在无尽的奔腾中才能找到属于自己的至乐。

从餐厅吃饭的一些人的交谈中,我得到了一个信息:现在做DJ非常吃香。那些在北京做DJ的老外,一个月非常轻松地就能赚到四万多,而且还有红包可以拿。但是,几乎看不见有中国人做DJ的。

DJ的工作就是挥洒激情的音乐,很合我的胃口,于是一个主意在我的脑海里诞生了,我开始留意来我们餐厅吃饭的外国人。

终于,我发现了一个在‘和平HOUSE’上班的来自菲律宾的DJ——马儿踢,这个破烂名字还真***不好记。不过为了我的理想,为了那一份激情,我也只好记下了。

最终,我发现了马儿踢的一个软肋。从他的眼神里,我看得出,他喜欢上了我曾经搞过的一个服务员。而刚好,这个女孩又非常喜欢钱。我就非常容易地撮合了这对狗男女,而我也理所当然地和马儿踢成了铁哥们。

有一天,当得知我想学DJ以后,马儿踢没有明确表态。他只是用他那对绿豆大小的眼睛看着我们餐厅里另外一个有姿色的女服务员,满脸都是猥亵的神情。我在心中骂了这个菲律宾的DJ无数回,***外国人就只知道欺负中国的弱者,有朝一日,我一定要把你们这些外国DJ赶出中国。等你们的老婆来了中国,我一定会好好的“犒劳”她们的。

我再次帮马儿踢搞定了他看中的第二个女孩,当然最后还是钱起了作用。当时,我一点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这个女孩的事情,对于她们来讲,有了钱,把男人的脸一捂,都是一个样的。哪有中国和外国之分啊!真是可怜了中国一大帮的光棍们,没办法,谁叫他们不努力工作,努力赚钱呢?

终于,我可以跟着马儿踢学DJ了,在中国,我应该是最早学习DJ的人。可又有谁知道我当时的悲哀呢?我存的六万多全部都花在了这个***马儿踢身上,可我一直都没有上场当DJ的机会。只有在DJ台上站一会的资格,不过这六万元,我花的值得!因为我知道自己已经学到了这门狂野的音乐的精华,接下来的只是时间的问题了。但我内心对马儿踢的不满,却一天比一天重。我的心里在滴血,为什么这些该死的眼里老闪着色光的老外一个月能够从北京迪厅里赚走4000万!总有一天,我要把这些老外赶出中国,不让这些杂碎再赚走中国的一分钱!

机会终于来了,在我有意无意的指引下,马儿踢在一次用我给他的钱嫖娼时,不小心染上了性病,是该我出场的机会了。站在DJ台上,受下面千万人关注是一种做皇帝般的感觉。我那极有渲染力的台风,和富有磁性的喊麦声都深深地打动了下面的舞者和老板的心。马儿踢下岗了!

我正式开始了自己的DJ生涯,每天都有大量的女孩子约我出去演练动物的世界。我是来者不拒,前提是只要长得漂亮,肯为我花钱的。在以后的日子里,白天我用半天的时间带学员,半天的时间来和不一样的美女表演动物世界。这些美女里有各个行业的,有名人,也有大学生。

逐渐地,在北京的外国DJ被我带出来的低价位学生所替代。马儿踢只能在中国其他城市找饭碗,渐渐地其他城市也没有他的饭碗了。他只能卷着铺盖走人了。我心中的那股恶气终于出了!遗憾的是,我没有机会亲身问候一下他的老婆!

我,还是天天继续自己的夜场生活。依旧夜夜歌舞,依旧夜夜春风。

序 生前 混在北京(2)

一天晚上,我刚刚下班。借着淡淡的月色,我延着北京护城河边往家走,不经意的一瞥间,发现河边不远处站着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一头比夜空还漆黑、瀑布般奔泻而下的长发就飘洒在她瘦削的香肩上,远远的从侧面看,那前面的尖挺和后面的浑圆勾勒出了完美无比的曲线,那魔鬼般诱人犯罪的身材使我身体里最原始的野性再次爆发。我知道,是我的下半身又在作怪了。

可是令我吃惊的是这个女孩正要往河里跳。不放过每一个可能的香艳机会是我的人生信条,所以在吃惊之余,我飞快的冲过去抱住了那个女孩,大声说:“美女,为什么想不开啊?是不是想帅哥了?”

那个女孩在我的怀里死命挣扎大声叫喊道:“你放开我!你这个臭男人,你们男人都是骗子!只会找女孩子做爱,你们都是些没有感情的畜生。我不想活了!”

死命挣扎的她带给我意外消魂的快感,我享受着她胸前的白兔在我怀中蹦跳摩擦,然后将一只手偷偷绕着她的腰按住了她的白兔,另一只手抽出来狠狠地打了她一个耳光,大声地对她说道:

“你说的对,没有错。这些都是男人的生理特征所决定的。你长的这么漂亮,是不是非常喜欢优秀的男人啊?而一个不好色不花心的男人怎么可能做出一番大事业呢?就像蒙古大草原上的成吉思汗,你听说过他的一些事迹吧?”

女孩有些纳闷,她被我打醒了,同时也被我的问话迷惑住了,她撅着小嘴带着哭声问道:“我知道,他是元朝前期的人,我看过《射雕英雄传》当然知道他了。你为什么这么问啊?”

我哈哈大笑道:“你真是有胸没脑啊!难怪小白兔长这么大呢?为什么平时看了那么多的电视也不知道好好地思考一下呢?你知道成吉思汗有多少个儿子吗?”

女孩瞪着我回答道:“最多也就几百个吧!这和我想去死有关系吗?你不要胡搅蛮缠。我想死谁也管不了!”

看着她生气的样子,我按在她胸上的手不禁偷偷转了转,故意哈哈大笑道:“不错,我是管不了,但是我感觉你连男人都不了解,就死了,多可惜啊!你知道成吉思汗有多少个儿子吗?听好了,是两万多个。他在位的时候,中国的版图有多大你是应该知道的。要不是他不喜欢出海,小日本早就给他灭了,中国男人也可以免费享受日本性奴隶了,知道他为什么那么利害吗?我告诉你,就是因为他的雄性激素太多。要知道一个优秀男人的才华是离不开雄性激素的帮助的。现在你明白了吗?”

女孩有些不屑地说:“那人和畜生有什么区别啊?难道男人只有老是配种才会优秀吗?”

我坏坏地笑道:“你的话虽然很难听,但是意思是差不多的。你仔细看看你周围的男人,哪一个做大事的男人私底下没有十个八个女人啊?当然也有没有的,那是因为他天生阳痿或者是同性恋。你仔细地想想,从你的记忆里好好的想想,能想出来的话我就叫你一声妈。”

女孩被我的话逗笑了,她说:“我爸爸就不好色,他一辈子就只有我妈妈一个女人。”

我好奇的问道:“那你爸爸优秀吗?有什么大本事吗?”

女孩回答道:“我爸爸是一家公司的总裁。你说他优秀吗?你别和我胡搅蛮缠。”

我接着她的话说道:“你爸爸既然有本事,为什么在外面没有其他女人啊?是不是他隐藏的比较深啊?要不就是他阳痿。”

女孩不高兴了,大声对着我吼道:“你爸爸才阳痿呢!”

我哈哈大笑道:“你说错了,我爸爸并不阳痿,他一生不知道搞了多少女人了。他总有使不完的力气,他的事业也非常成功,现在是一个地产商。你可是说错了哦!”

女孩的大眼睛一闪一闪地,说道:“你就会吹牛,我没有看见,我怎么知道啊?”

我说:“你最好不要看见我爸爸,否则,他会想方设法把你搞到手。我的女朋友是从来都不带回家让他看见的。”

女孩笑了,她问道:“那你优秀吗?”

我挺挺胸,回答说:“优秀啊,19岁我就身无分文地来到北京了。我爸爸都不知道我去了哪里,在北京,我有今天全是我自己的努力。我是在滚石上班的那个DJ啊!如果你去过就应该知道的。”

女孩眼睛一亮,笑道:“是你啊!你这个大配种机器。我有好多的姐妹说都和你上过床呢,在微软公司上班的那个晓兰, 你应该认识吧。她们说你的床上功夫不错哦!还说介绍我也和你上床呢!我说我不喜欢花心的男人。”

我含笑道:“结果,你喜欢的男人都是花心的,只不过,和我不一样,他们是偷着花,而我是明着花。你更喜欢哪一种啊?”

女孩大怒道:“我谁也不喜欢。你走开,我以后都不喜欢男人了。”

我说:“那你就当我是女人好了。说真话啊!你的身材非常的迷人,试问哪个男人不想和你做爱呢?只是别人口里都不说出来而已。你都有死的心了,为什么就不能够给自己点勇气来面对这个现实呢?”

女孩眼睛里透出一丝诡秘地神采,看着我说:“你真的很想和我做爱?那么来,我现在就要,你敢吗?我就看看你是不是你嘴巴里说的那种外骚型。”

我熟练地拉开裤子拉链,毫不在意地掏出了自己的硕大,说道:“我没有什么不敢的,从小到大,我做事情就是这样。放心,我很健康的,不用戴套也可以。等会到高潮的时候,我不射到你里面就可以了。不要光说不练啊,来啊,谁怕谁啊?”

说着,不顾女孩的感受,熟练地脱掉她的裤子,一把转过她娇柔的身体,双手死死的抓住她跳动的小白兔,让我的硕大进入她温润消魂的所在。一阵阵快感涟漪般荡了开来,她不禁发出了低低的呻吟。

就这样,在河边,我随意地和一个女孩进行着最原始的本能。 时光飞快流逝,在灼热与激情中,在震撼与颤抖中,这个女孩彻底在高潮中迷失了。

我也到了最紧要的关头,我双手死死的抓住她的隆臀,低吼着将自己的生命精华喷泻了出来,开玩笑,这么舒服的感觉,我怎么会射在外面呢?

女孩觉察到了,她回过头来瞪着我说:“你不是说射在外面吗?为什么要射在里面,我现在是月中,是危险期,你怎么能够这么不负责任?”

这个时候,我的硕大还在她最消魂的所在而没有退出。 说完这些话,女孩非常生气地用屁股把我往后一顶,一不留神,我脚一滑向河里掉去,我只听见女孩大喊:“救命啊!”

。。。。。。

眼前似乎闪烁着深邃的七彩,恍惚中我好象落入了一个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隧道里,一阵阵的晕眩感袭来,渐渐地,我失去了知觉。

成长篇 第一章 转世

突然,我又有了知觉。可惜眼前黑漆漆的看不清楚,只是感觉自己好象在一个很温暖的大床上,跟着感觉身体忽然紧了紧,好像被什么东西夹住了,不过并不是特别难受,仅仅感觉有些憋气,耳朵里传来一阵女人的尖叫声。这声音听起来很熟悉,我记得电视里生孩子的女人总是这样不停的叫。随着一声更尖锐的叫声,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股力道推送着滑了出去。感受到微风轻轻拂过身躯带来的一丝丝清凉,我适应着慢慢睁开了眼,霍然发现自己身在一个很暗的石洞里,眼前有两个披着兽皮、穿着怪异的中年人。一人手里拎着一柄黑漆漆的厚背巨刀,一人手里握着半柄断剑,两人神情都有些古怪,都好象大便后吃了耗子肉似的,有着几分惊喜同时也掺杂着说不出的异涩,而刚才尖叫着、让人以为嘴里爬进蟑螂的女人现在却静悄悄的没了声音。

我想问他们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可是话到了嘴边,居然变成了哇哇的哭喊声。 我不禁有些懵了,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了?

这时年龄稍微大一点的中年男子迟疑了一下,然后向那位年轻一点的中年男子问道:“是男孩还是女孩?” 他说这话的同时也扭头向这边望了过来,我这才发现原来这个年龄大的中年人居然是个瞎子。两个眼窝黑漆漆地,而且深深陷了下去,他的脸庞粗糙的很,象风化的岩石,一头泛着金黄色的头发就披散在他宽阔雄壮的虎背上,脸上泛着一股不怒而威的神色,看起来就象一头凶猛的野兽。那个年轻一点的男子却是一副书生脸,清秀中带着几分文雅,没有威严慑人的神态,却多了几分洒然出尘的风采,实是一个潇洒飘逸的儒生。听着瞎子问,他怔了怔,瞅着我答道:“是个男孩。”

瞎子的脸上隐约泛出一丝喜气,说:“很好!剪了脐带没有?”儒生一楞后方回答道:“啊?要剪脐带吗?是的,是的,我都忘了。”

他先是谨慎的打量了瞎子一眼,然后拎着半截断剑向我走过来,我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只有半尺大小,完全是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模样。我在心中呐喊道:“天那,不就是掉到一条小河沟嘛,至于这么快就灭了我吗?而且转世就转世呗,为什么要回到一个落后的古代呢?而且还是一个穷人的家庭,看看这两个男人的穿着就知道了。这该死的老天爷,不长胡子只长毛的老混蛋,每天偷窥老女人洗澡的王八蛋,为什么对我如此不公平啊!”我大声骂道:“我要问候你的祖宗十八代,你这个臭老天,为什么让我转世到这么个鬼地方呢?”可是我只能听见自己的嚎啕大哭声。在哭声里,那个儒生已经把我肚子上的脐带割了。

突然,我听见一个女人声音微弱地说道:“五哥,孩子给我抱抱。”那个被叫做五哥的儒生小心地抱起我,把我送入她怀里。我这才发现有个女人斜躺在一堆叠起来的兽皮里,那柔柔的眼神正慈爱的望着我,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不过仍然难以掩盖她天生的丽质,细细弯弯的眉带着无限的娇媚,大概远山为黛,秋水为波也不过如此吧,那一丝的慵懒,更让人莫名的多了几分怜惜。不过那如月光般的眼眸轻轻一转间,不经意的就会透出几分狡黠和调皮来,显然是一个灵慧的可人儿,我知道,这个人应该就是我的娘吧!瞎子又说道:“你有没有烧水,给孩子洗个澡?”被那女子叫做五哥的儒生失声一笑,不好意思地说道:“我真胡涂啦,甚么也不知道准备,这父亲可做得没用之极。”说着便要奔出去烧水,但只迈出一步,便被瞎子那巨塔一般雄壮的身躯拦住了,他心中方自一凛,却见瞎子顿了顿说道:“你陪着夫人孩子,我去烧水。”将手中一直握着的那把刀往腰间一插,便奔出洞去。

过了一会儿,瞎子用一个破烂的陶盆端了一盆热水进来,儒生谢了一句接了过来。趁这工夫,瞎子问道:“孩儿像你还是像他娘?”儒生微笑道:“还是像他娘多些,不大肥,是张瓜子脸。”瞎子叹了口气,低声道:“但愿他长大之后,多福多寿,少受苦难。”那灵慧的女子听见了,说道:“谢前辈,你说孩子的长相不好么?”瞎子说:“不是的。只是孩子像你,那就太过俊美,只怕福泽不厚,将来成人后入世,或会多遭灾厄。”儒生笑道:“前辈想得太远了,咱四人处身极北荒岛,这孩子自也是终老是乡,哪还有甚么重入人世之事?”

什么?我本来被浸在热水里就有些不舒服,此时听到“处身极北荒岛”这一句,居然放声哭了出来,只觉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不禁想到:“天哪!我这是被转世到哪一个鸟地方了?居然要终老在这里,不,不行,现在我虽然没有办法,将来长大一点一定要想办法出去。”

只听那俏丽的女子有些惶急地说道:“不,不!咱们可以不回去,这孩子难道也让他孤苦伶仃的一辈子留在这岛上?几十年之后,我们三人都死了,谁来伴他?他长大之后,如何娶妻生子?”我心中不由一阵感动,心想:“算了!入乡随俗吧!看来这一世的双亲还是非常疼爱我的。人只要是好好地活着,将来总会有机会的。”

那儒生向这女子凄然望了一眼,伸手轻抚着她的头发,目光中满是怜爱之意,可以看得出来,他非常疼爱这位娇俏可人的女子。那个瞎子突然说道:“张夫人的话不错,咱们这一辈子算是完了,但如何能使这孩子老死荒岛,享不到半点人世的欢乐?张夫人,咱三人终当穷智竭力,使孩子得归中土。”

这位娇俏可人的女子听了那个瞎子说的话,立时满脸的欢喜,颤巍巍的站起来。儒生连忙伸手扶住,吃惊地说道:“素素,你干甚么?你身子正虚,快好好躺着。”女子说道:“不,五哥,咱俩一起给谢前辈磕几个头,感谢他这番大恩大德。”瞎子摇手说道:“不用,不用。这孩子取了名字没有?”那儒生接道:“还没有。前辈学问渊博,请给他取个名字罢!”瞎子下意识的手指轻弹,沉吟道:“嗯,得取个好名字,让我好好想一想。”

这娇俏可人的女子又道:“谢前辈,我为这孩儿求你一件事,务恳不要推却。”瞎子问道:“甚么?”女子说:“你收了这孩子做义子罢!让他长大了,对你当亲生父亲一般奉养。得你照料,这孩儿一生不会吃人家的亏。五哥,你说好不好?”儒生神情一怔,接着喜道:“妙极,妙极!谢前辈,请你不弃,俯允我夫妇的求恳。”瞎子表情难过地说道:“我自己的亲生孩子给人一把摔死了,成了血肉模糊的一团,你们瞧见了没有?”另两人对望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瞎子又接着说:“我那孩子如果不死,今年也有十八岁了。我将一身武功传授于他,嘿嘿,他未必便及不上你们甚么武当七侠。”这几句话凄凉之中带着几分狂傲,但自负之中又包含着无限寂寞伤心。

我听了他们的谈话,心里本来的难受和失望顿时飞到了九霄云外。武功,哈哈哈哈,快传给我啊!对啊,这个时代少的是美元,多的是武功啊。哈哈,我终于可以实现我多年来的梦想了,我可以到处飞来飞去,既可以去偷看女人洗澡,又可以去采花。想一想吧,在月光清冷如水的时刻,去高楼闺阁之处,寂寞的少女看到了她的白马王子从天而降,然后是衣服满屋的乱扔,再夹杂上几声尖叫。那个情景,实在是爽得很啊,哈哈哈哈!

他们三个人半天都不说话,我也兴奋的咧着嘴歪想!一时空气都静寂寂的,那儒生突然说道:“谢前辈,你收这孩儿作为义子,咱们叫他改宗姓谢。”

那个瞎子脸上闪过一丝喜悦之色,说道:“你肯让他姓谢?我那个死去的孩儿,名叫谢无忌。”

那儒生道:“如果你喜欢,那么,咱们这孩儿便叫作谢无忌。”

我一听他们的话,先是一楞,谢无忌?这名字好熟啊!那儒生又姓张,想起来了,他们是谢逊、张翠山、殷素素啊!怪不得先前我看着谢逊那一头大便般灿烂的黄头发就感觉有些眼熟呢。

我心中一阵狂喜,我成了张无忌了,靠,我成了张无忌了!那个美女环绕的张无忌,那个享不尽艳福的张无忌啊!

我仰着头大喊:“老天爷,谢谢了,本来我想让你去吃大便的,现在你不用去了!现在老子又变成处男了,日后,多赏赐你几泡童子尿,大补的!哈哈哈哈”

他们后面说了些什么我一句都没听见,我心里只是惦记着以后怎么去搞定那个叫朱九真的坏丫头,还有漂亮倔强的周芷若,还有那个狡黠多智的郡主赵敏。想着想着,我就露出了得意的笑。只到给我喂奶的时候,我才回到了现实之中。

成长篇 第二章 虎豹乐

世上最留不住的就是时间了,转眼间就是一年,我已经学着喊‘爹’和‘娘’了。

其实半年前我就能够说话了,只是怕说出太流利的话吓着他们。试想一下吧,晚上漆黑的时候,一个几个月大的孩子对着照顾他的人说:“一边去,别碍着我看月亮。”结局肯定是被扔到尿盆里淹死。所以我是不大敢说话的,毕竟,我这个来自外来世界的身份并不是任何人都能够接受的,即使亲如我的爹娘,我也打算将这个秘密保留下去,因为这只是属于我一个人的秘密。

在这三百六十五个日日夜夜里,我总是暗示自己,我已经成了张无忌了。虽然我前世叫张超艺,但现在我已经是张无忌了,我必须认真的去爱我这一世的爹娘还有我的义父谢逊,因为我感觉得出他们对我毫无保留的真爱,那种亲人之间血浓与水的呵护。纵然这一世我还保留着前生的记忆,但也不能作一个悠然事外的旁观者,现在我不是别人,我是张无忌!

保留着前生的习惯,我喜欢思考。当然也习惯了回忆,回忆前世的是是非非。曾经相知、相爱、相交、相弃的每一个人,都在我脑海的深处浮现着,原本的爱恨情仇,生死悲欢,令如今另入人世的我有了更深入的理解和共鸣。

然而,我从没有后悔过上一世的是是非非,因为只有经历过,才知道精彩,只有失去过,才知道珍惜。雨后的彩虹才会美得让人目眩神迷!既然上天又给了我一次生命,这一次我一定会活得更加精彩。

只是苦了爹、娘和义父,他们总是怀疑我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他们的眼神总是流露出无比的忧心。因为我每一次的思考,在他们的眼里都是木讷和呆滞的表现。而且,这段时间里我只说 ‘爹’、‘娘’、‘义父’四个字。换了谁都会以为我的脑袋不正常。

在我满一岁生日的这天,义父专门出去打了一天的猎。晚上回来的时候,肩上扛了一只斑斓大虎,手上拎着几只飞禽。

其实,我早就想吃这些东西了。每次看到父亲吃虎鞭的时候,我就羡慕到两眼放光。是男人都知道,那可是真正强身健体的大补之物啊!

记得,前世我还在做DJ的时候,为了补我那被掏空了的身体,我买了两根虎鞭,差不多用了十万元。那可是我两个月的工资啊。哎!算了!想也是白想,就现在我这一岁的小体格,如果吃了虎鞭,我去哪里泄火啊?现在朱九真那小丫头也才几岁吧。算了!算了!留得身体在,不怕没炮打。我安慰自己道。

这时张翠山迎了上去,接过谢逊手中的猎物,道:“又劳累大哥了!”斯文人就是斯文人,这么点小事都得罗嗦罗嗦。

谢逊挥了挥手道:“五弟又见外了,劳什么累!。”还是谢逊豪爽,一看就知道是当大哥的料。

殷素素站了起来,道:“五哥,让大哥歇歇,你去剥了虎皮,我烤虎肉给大家吃。”当下将那虎开膛洗尽了,生了火,将虎肉撕一大块下来,穿在木架上烤。

不一会儿,虎肉便泛起一片金灿灿的焦黄来,一粒粒油珠顺着虎肉流淌了出来,掉到火堆里,发出噼啪噼啪的响声,接着一股浓香散了过来。好香啊!我禁不住用力嗅了嗅,小孩的憨态立时被他们看在了眼里 。

谢逊闻着肉香,转头向张翠山说道:“五弟!无忌已满一岁了。以后不要只让他吃奶水了,也可以让他吃些肉了。”

殷素素道:“是啊!五哥!每次无忌看见我们吃肉时,眼睛都睁的大大的。特别是看你吃东西的时候,他的小嘴就咂吧不停。只怕将来也和你一样贪吃呢。”说完,他们三人都是一阵大笑。

我心想,我已经满一岁了,开口说话也是正常了。于是笑着说道:“娘!我…我要吃…吃虎肉。”妈的,憋了半年不说话,居然快变成结巴了。

他们三人都愣住了。殷素素惊奇地看着我,然后一脸的喜色,喜道:“大哥!五哥,这孩子竟然会说话了!”

谢逊也是满脸喜气,说道:“五弟和弟妹都这么聪慧,孩子会说话也是正常。”

张翠山有些尴尬,解嘲一笑说:“无忌以前木木讷讷的,我一直以为他……”

“呸!呸!呸!”谢逊高声道:“胡说些甚么,我谢逊的义子比别人的孩子强百倍、千倍。 ”

时光荏苒,不觉已半年过去了,冬去春来,万物复苏,青草绽绿,野花吐芳,一派生机勃勃之气。只是不论春去秋来还是冬残春尽,谢逊每得空闲,依旧捧着屠龙刀,低头苦思不已。

又是一天清晨,天刚蒙蒙亮,远处的天边还带着淡淡的墨色,殷素素与张翠山起来生火做饭,才出了洞口,却发现谢逊仍然坐在洞旁不远处的大石上,低头苦思屠龙刀的秘密,髭须上全是晨雾凝成的露水,看样子又是一夜未眠。

看着这番情景,殷素素轻轻叹了口气,转头对着张翠山低声道:“五哥,大哥这一段日子来又憔悴了许多,如此下去,只怕身子扛不住啊!”

张翠山苦笑道:“素素,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哥的脾气,是不听劝的。”我跟在殷素素后面,好奇的打量了一眼屠龙刀,奶声奶气地说:“娘!义父捧着刀在想什么啊?”

殷素素回头看了一眼跟屁虫的我,解释道:“无忌,你义父在想刀里的一个大秘密,你不懂的。”开什么玩笑?我会不懂?我心里窃笑了一下,依旧奶声奶气的道:

“娘!那为什么义父不把刀砸开啊,砸开不就能看到刀里的秘密了吗?”

猛见人影一闪,我已被抱了个结结实实,却是义父谢逊飞掠过来,此时他满脸喜气,满脸的皱纹也似乎舒展了许多,欢笑道:

“好无忌,好孩儿,真亏了你这话,只怕这便是屠龙刀里的最大的秘密!”停了半天,他脸色渐渐又低沉下来:“可惜这刀是玄铁所铸,无坚不摧,要想断开它,难哪!”

看着他那副想不开的样子,我忽然感觉他活得很累,因为我知道,他一直活在他自己内心的阴影里。

夜里,殷素素翻来覆去睡不着,爬起来对张翠山说道:“五哥!你看无忌这孩子。现在便这般聪慧,如果我们是在中原,便可请得几位明师指点,无忌将来也必定大有出息。可是现在……”

她说着说着,终于止不住泪,倒在张翠山的怀里低声地抽泣起来。张翠山轻抚着殷素素的肩膀,心中怜意大起,柔声道:“素素,穷你我二人之力,终能找得办法再回中原。不要哭了!小心吵醒了无忌!”

我躺着石床上,佯装睡得正熟,心里思索道:“回中原倒是轻而易举,难的是他们两人如何再去应对这江湖的是是非非?无论如何,他们都是生我爱我的父母。若不想办法把这多年以后的隐患去除了,我如何有脸为其人子。这岛如此奇异,只怕有些奇妙古怪也未可知,况且万年孤岛,灵气所汇必产神物。有机会便去这岛深处看看,说不定会有什么奇遇呢?有奇遇最好。否则,我十岁的时候回到中原,还不被那群蠢材杂碎欺负?虽然终究能逢凶化吉,可是要浪费多少泡妞时间呢,时间不等人哪!不过也没有关系,多亏我当年收集过众多武功秘籍,还买过本武功大全,等爹教了我基本的入门功夫,我就可以自己一边回忆一边练习了。算了!不想那么多了!睡觉吧!”

一眨眼间又一年过去了,这一年来我充分发挥了中华民族勤学好问的光荣传统,面对我千奇百怪的问题,爹娘和义父都头大如斗。而我之所以要天天烦着他们,主要是为将来打好基础,万一哪一天我说出什么话,或者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不至于让他们接受不了。

这一天天气不太好,我正躺在床上无聊,摸着自己的小鸟自言自语说:“小鸟啊小鸟,你快快长大,等你长出羽毛,我就带你找个家。”

突然,听见外面谢逊喊道:“无忌孩儿,快来。看义父为你带回了什么?”

我连忙跑了出去,看见爹娘和义父正在闲聊,旁边草地上扔着一只死了的斑斓大虎,大虎旁还围着四只细茸茸毛乎乎、眼睛都没有睁开的小虎崽。

听到我的脚步声,谢逊笑着说道:“无忌,今日义父上山猎虎,未曾想居然还有虎崽,想着你喜欢吃虎肉,于是便给你带回来了。这几只虎崽肉嫩得很,正合你的口味。”

我大着胆子蹲下了身,轻摸着它们细茸茸尚未干透的乳毛,心里禁不住想道:“前世我在北京时,***想养条狗都得看人的脸色,如今我就养老虎来玩玩,等训养好了,便可去岛深处看看。”

当下说道:“义父!可不可以不杀这些虎崽啊?” 谢逊微微一愣,随即朝着殷素素说道:

“五妹,无忌这孩子倒是随了五弟的品性,天性善良纯朴,虽说是好事,但只怕日后会受人欺负。”

殷素素与张翠山相视而笑,也不言语。 我歪着脑袋,认真地说:“义父,无忌想把这些虎儿养大了,带着它们去打猎。这样,义父就不用再劳累了。以后就由无忌来奉养义父。”

听得我这番话,谢逊昂天大笑,只觉内心说不出的欢喜,蹲下身来轻抚着我道:“好无忌,好孩儿!难得你有这片心,义父也不枉此生啊!”他似乎想起些什么,道:“无忌,你且等着,义父帮你的虎崽找一个奶娘回来!”

张翠山连忙劝阻道:“大哥!这岛这般大,如何去找刚产幼子的虎豹!要活着抓回来就更加难了!”

谢逊道:“无妨!我自有办法。”说罢便自去了。 张翠山凝视着谢逊远去的方向,眼里透出几分忧色。

殷素素轻倚着张翠山,柔声道:“五哥!这些年来难得大哥有这般性致,就由得他们爷俩吧。再说有我们在,你也不必担心虎儿伤着无忌”

我心里却想道:“幸好前世看过几本驯养野兽的书,不然还真他***有些担心呢,等我训好了这些虎崽!让爹和娘大大的吃一惊。”

约莫过了半晌,义父就回来了,一头金发随风乱舞着,肩上扛着一个比狼还要大一点的花斑雌豹,手上还抱了两只刚刚出生的小豹子。那只母豹被绑了四肢,嘴巴也被一个草绳绑着。真不愧为‘金毛狮王’。换了让爹张翠山去,估计没有这么快。 。。。。。。。。。。。。 自此,我把对前世的遗憾和留念转化到对这四只虎儿和两只豹子的训养中。那是一种类似做父亲的感觉,最开心的就是我和它们一起玩耍的时候。现在这些小虎豹们已经完全把我当成了他们的一员,以至于晚上睡觉时都赖在我的床下不走。这时候我总是坏坏的想,要是有这么一帮漂亮小姑娘赖住我,打也打不走,赶也赶不走,那日子该多快活啊!

一天,我领着虎豹第一次去猎食,爹、娘还有义父都有些不放心,因此也陪着我去了岛南的深林处,不大一会儿,虎豹们便猎到了几只羚羊。

通过我半年多的训练,它们现在的合围捕食技巧相当出众,看着它们如有灵犀般的相互配合,爹和娘都惊讶不已。“吼”又窜入深处的虎儿一声大吼,居然赶出了几只野狼,另几只虎豹又圈成扇形围了上去,将几只野狼团团围住,野狼们看看逃不脱,突然哀声长嚎起来,声音极是凄切,长长的狼鬃也抖个不停。我突然有些不忍心,挥了挥手让虎豹们散开放了这些野狼。

看着野狼们逃窜的背影,张翠山多少有些诧异,他问:“无忌,这些野狼向来凶残的很,你为什么要放走它们?”

我轻轻叹了口气,正色道:“爹!事情本来就是没有对、错之分的,只是区别在于从哪个方面去想、哪个方面去看而已。就拿这些羚羊来说,如果没了野狼这种天敌,它们必然会大量繁殖,草吃光了,它们就会啃树皮,到时这一大片好端端的森林就会毁了,但如果有野狼的话,弱肉强食下,羚羊的数目便会被控制在一定的范围内,不至于繁殖太过。其实野狼也很可怜的! 这森林中有比他们更强大的猛兽,它们自身也是朝不保夕,若是碰着下雪天,很可能便会冻饿死。”

“阳春三月,羊欢草长,天寒地冻,问谁饲狼,众人怜羊,我独怅狼,怜我狼儿,心实忧伤……”低低的,我唱起了一首曾经听过的歌谣,只觉这歌谣里满是浓郁的忧伤。

张翠山大惊道:“无忌,你唱甚么?怎么这般古怪!”他活到这般年纪还从未听过如此离经判道的言语,更何况我还是如此小的一个幼童。

殷素素急走几步,抱起了我,细瓷般嫩滑的脸上也布满了惊诧,葱根般的玉指轻点着我的小脑袋:“我的小无忌,你的小脑袋瓜究竟在想些什么呀?”

张翠山叹了口气,神情中有些萧索:“素素!无忌这般小便有这等言语,将来若非是万家生佛,便是巨邪大奸。我实是怕他行差踏错啊!”

谢逊却是一脸的振奋之气,大声道:“五弟,五妹,我却觉得无忌孩儿说的大有道理,万家生佛也好,巨邪大奸也罢!我的无忌孩儿总是顶天立地的好汉子。”

管他什么万家生佛,管他什么巨邪大奸,我才懒得做呢,我要做的只是一个偷心小贼,偷美女芳心的小贼而已,这时我只是在想,美女们,你们等着我,我就要来了。

成长篇 第三章 世外桃源

从那天以后,打猎就成了我的习惯,四只虎儿和两只豹子已经成了我最得力的手下,遗憾的是每次出去,爹娘和义父因为担心我的安危,总是形影不离地跟着,因此我的探险计划也搁浅了。

这可严重影响到我将来的泡妞大计,为此我绞尽脑汁想把这些跟屁虫甩开。

终于有一天,我依旧领着虎豹们往外走,爹娘和义父已经等着我了,我装出一副大义懔然的样子,非常严肃的对殷素素说道:

“娘!我带虎豹们去打猎了。今天,你们都不能够跟着我。”

儿是娘的心头肉,殷素素一听就急了,伸臂把我抱了起来,柔声道:“无忌,你这么小,一个人怎么行,还是让娘陪着你吧。”

张翠山立马脸上起了一片乌云,似乎在诧异我今天突然说出来的决定:“无忌,这岛上凶兽太多,你一个人单独出去,你义父和你娘怎么能放心,还是我们陪你一起去吧!”

我坚决反对道:“爹,人家甘罗七岁就拜宰相了,我现在也快五岁了,已经是大人了,再说有虎豹们在,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它们的利害你们也是知道的。”

谢逊倒是微微点了点头,劝说道:“五弟,弟妹,就让无忌自己去吧!好男儿最需要的就是历练,无忌也是该历练的时候了,无忌孩儿,你记着,这个岛除了北面丛林太过茂密,其他地方都可以去,你切记不要走得太远。”听得谢逊这般言语,张翠山和殷素素也不好再反对了。

殷素素轻抚着我的脸,再三叮嘱道:“无忌!不管能否抓到猎物,都记得要早点回来!否则,娘和爹还有义父都会担心的。”

我搂着她白皙修长的脖子,撒娇道:“娘!放心吧!无忌已经是大人了,应该去磨练一下了。真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无忌已经是真正的勇士了,所以,你们不必为我担心的。再说不是有虎豹和我在一起吗?其他的野兽是伤害不到我的。”我这一得意竟然把鲁迅先生的话不伦不类的给用上了。

殷素素苦笑着说道:“你这个小小的人,真不知道你的小脑袋瓜里怎么能够想出这些话的?!好!娘答应你,今天让你自己出去,我们都不陪着你!”

我摇着小脑袋说道:“但是,娘!你的眼睛已经背叛了你的心,你的眼睛告诉我等一会你们会偷偷地跟着我。我知道你们都疼我,爱我。可是要知道对于一个男人来讲最重要的就是尊严。当然了,我不会傻到像你们所说的那些所谓的侠客一样,为了自己的尊严荣誉还有所谓的正义而不顾忌自己妻儿老小的死活。我要的尊严只是一种能够自立的,又不伤害到亲人的尊严。娘!爹!义父!你们就让我自己出去玩一会吧。在太阳落山之前我一定会赶回来的。”

只见他们三人都愣在那里了,要知道殷素素在中原的时候本身就是一个出了名鬼灵精怪的女子,不知有多少人被她算计和修理过,没想到今天在我一个不到五岁的小孩面前失了算。

自然,我那些有哲理同时也有歪理的话也够让他们这些古代的人理解一阵子的。

他们都拿我没有办法,也只好答应了。对于他们古代人来讲,都深深地明白尊严对于男儿的重要性。

临走的时候,殷素素还特意给我带了一些干肉。

告别了殷素素他们,我骑在一只虎儿的背上,感受着扑面而来的凉风,心里惬意极了,前世的时候也骑过马,但哪有骑老虎神气自在。

我兴奋的大声唱起了歌:“妹妹你胆子大,被脱裤子也不怕,哥哥我胆子小,小弟弟让你咬……”。

一阵风似的带着虎豹来到了北面的那个神秘的大森林。面对着神秘的大森林,我心里一点点害怕的感觉都没有,我起初最担心的那座火山从我出生到现在,就再没有喷发过一次,与书上记载的不太一样,我估计那座火山现在已经变成死火山了。

看来可能是因为我的到来打乱了一些时空的秩序吧。而且,我知道自己命长得很,还要和妹妹们做很多乐歪歪的事呢,自然不会死,所以也就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了。

经过一番考虑,我决定直接进入森林。首先,有虎豹们在,不会怕其它的野兽;其次是它们的嗅觉极其灵敏,也不会怕在这森林里迷失方向。也许这是因为它们第一次进入森林深处,这些虎豹们都变得异常兴奋,不时发出低沉的吼叫声。那野兽之王的威啸,立刻惊跑了一大群动物。两只虎儿在前,我和另两只虎儿居中,两只豹儿在后,迎着数不尽的千年古木,我们一人六兽深入到了森林深处。

林中一些珍禽异兽时隐时现。随着不断深入到森林深处,一阵浓郁的乳香将我吸引了过来,一棵躯干将近两米的参天巨树下,竟然长了一大堆灵芝和人参,开着一片银白的小花,其中有两棵灵芝上居然结着指头大小淡乳色的果实,随着微风,一阵阵清香扑面而来。从我前生所了解的乱七八糟的知识里,我轻易的辨析出这些植物都在千年以上。

尤其那两棵结出果实的万年灵芝,更使我心中充满了好奇与喜悦。据古书记载,灵芝是千年开花,万年结果的。如果在开花结果的时候把整个灵芝的根茎叶和果实全都吃了,就可以脱胎换骨、百毒不侵。不仅对延年益寿有奇效,而且对于修炼内力方面更是大有帮助。

想着想着,在不知不觉中,一棵万年灵芝的根茎叶和果实就已经进入到了我的肚中。感觉甜甜的,象吃了冰藕一样,只觉全身上下十万八千个毛孔,每一个都透出一丝凉气来,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服感,一边享受,我一边将另外一棵万年灵芝也咽进了肚里。

这一次感觉更怪了,全身上下毛孔完全打开了,就好象无数贪吃的小嘴在拼命的吸收天地间的灵气,随着那一丝丝的凉意游遍全身,全身上下似乎都在改变着,具体是什么情形自己也说不上来。

我身边的虎豹们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由于平时我和它们都是一起吃喝的,它们早把我当成它们的同伴了。看样子是它们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吃这些花花草草 。

我想了想,拔起几大棵千年灵芝喂到了它们的大嘴里。从没有吃过草本类的它们显然非常为难,拼命嚼了半天才咽了进去。 看着地上剩下的灵芝和人参,我当然是全部连根拔起放到包裹中,然后继续前行。走了大半个时辰,随着林木的稀疏,眼前豁然开朗,一片大好景色呈现在我的眼前。

从小到大,我天天只想着赚钱和搞美女,或者练练壮阳术、吃吃虎鞭什么的,却很少有欣赏风景的雅致。没想到这一刻我却被眼前的景色深深吸引住了。

只见眼前一个小湖,小湖的四周:如梦似幻,凄迷动人。不着一丝人工痕迹,佳景天成,纯朴空灵,清丽照人。峰连峰,水连水,一山还过一山高,屹立山头,尽目皆是云雾山川,刹那间,凡事已去,惆怅已失,宛然化成无忧神仙,腾云驾雾,无所不至,无所不达。这真是地理上的一大奇迹啊!

在小湖的北面,是连绵的几座山峰,尖如利剑,直直插上云宵,宛然是直刺九天的利剑。如此良山福地,也不知道有没有武功秘籍、练仙之术,或者长生不老药、传言中的神仙什么的?!我在心中暗暗想道。

看湖中那水晶莹剔透的可爱,如一块大碧玉般镶嵌在谷中,再伸手去摸,只感觉冷澈入骨,如同冰雪般寒。源头来自远处山峰间的悬崖瀑布。

说也奇怪,有源头,却不见支流,湖水不涨不跌,水面宁静无波,恰似一面青蓝色明镜,衬于山石之间。四周寂寂,偶尔几声清脆的鸟声传来,更显清幽高远。

我再看湖的东西两面,大量色彩鲜艳的奇花异草呈现在我的眼前。再往东西延伸,在望不到边的平原上有众多的桃树竖立在上面。

真是奇怪,有的桃树上硕大的金黄色的黄桃已经滴滴欲落,有的却正开出妖艳的花来。

我心中再次感叹道:“这里有山有水、有花有草,还有一个神秘的小湖。真的是一个世外桃源啊。”我突然放声大喊:“请问有人吗?有人的话请放个屁来听听。”

回应我的是随着微风荡漾的花海,我再看看那几只跟着我的虎豹,它们居然也都沉迷到这些景色当中了。我笑骂道:“妈的!畜生什么时候也会欣赏风景了。不会吃了千年灵芝变得聪明了吧!”

在无边的美景中,时间飞快地流逝着,不知不觉夕阳已经染红了天边的云霞,我恋恋不舍的坐回到虎儿的背上,吆喝一声往来时的方向奔去,得赶紧回去了,要再不回去,估计殷素素和张翠山他们就该出来找我了。

成长篇 第四章 善意的谎言

夕阳斜挂在天边,透过七彩变幻的云霞,扯出一大片灿烂的金黄,沐浴在温和阳光中的我,油然生出一种对生活的向往和热爱。不知是天地冥冥中给予了我力量还是那些夺日月精华的万年灵芝起了作用,我感觉全身轻飘飘的要飞了起来,风儿温柔的簇拥着我,盘旋着与我嬉戏。

身下的虎儿尽情的奔跑着,神态安详从容,丝毫没有吃力的样子。看来吸收了天地灵气的千年灵芝同样也让虎豹们进行了脱胎换骨。在它们的眼睛里看不见了以往那种若隐若现的叛逆和凶残,此时的它们更象是守护九天的圣洁神兽。

回到了日日夜夜居住的石洞,却只花了不到早上一半的时间。我跳下虎背向石洞里跑去,心里想,今天回得太晚了,待会见着爹娘可得好好认个错,也可以博个宽大处理,不然的话只怕小屁屁要遭殃。

刚进了洞就看见殷素素偎在张翠山怀里,白皙的脸蛋满是晶莹的泪珠,张翠山在低声安慰着她,却掩不住自己眉角的忧色,谢逊在石洞一角焦躁不安地走来走去,以前他纵然是对着生死凶险,也只是冷淡一笑,从没有现在这般失措过。

看着亲我爱我的人,我内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只觉得眼眶湿湿的,当下小心翼翼地喊道:“爹!娘!义父!我回来了!”

张翠山他们身子一震,同时望了过来,殷素素惊喜的一把抱起我,紧紧的搂在怀里,只是问:“无忌!你去了哪里?怎么这般晚才回来?你快把娘吓死了。”

我先转头望着张翠山和谢逊,奶声奶气道:“爹!义父!让你们担心了,无忌不该这么晚回来的,是无忌不好,请你们不要生我气好吗?”接着讨好的擦干了殷素素脸上犹挂着的泪珠,撒娇道:“娘,无忌知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殷素素破涕为笑,轻拧了一下我的小脸说:“再有下次,让你爹打你屁股。”

谢逊脸上的不安消去,只是皱眉思索着什么,忽然没头没脑的问:“五弟,弟妹!无忌回来时你们听见没有?”

听谢逊这般问,张翠山微微一怔,马上明白过来,他也有些奇怪道:“是了!大哥,我也没有听见什么,正有些奇怪呢,”谢逊侧着头细听了半晌,又问:“无忌,那些虎豹呢?可随你一起回来?”

我被问得有些糊涂,回答说:“是啊,义父,虎儿们就在外面,有什么不对么?” 谢逊眉头却皱得更紧,摇了摇头断然说:“不可能!虎豹的动静向来不小,我便是几十丈外也可听得明明白白,义父眼睛不好,耳力却不差,这其中只怕有些古怪!”

殷素素突然“咦”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惊惶,她急喊道:“五哥快来,无忌的身子好轻。你快来抱抱他。” 张翠山从殷素素手中抱过我,也是大吃一惊:“怪了,无忌的身子怎么这么轻?”

谢逊听着动静,沉声道:“无忌孩儿,过义父这边来。”张翠山登时清醒,道:“大哥,你来看看,无忌只出去半日,怎么竟出了这等怪事,他的身子只有一岁时的轻重。”

谢逊也不答话,只是伸出三根指头搭在我左手脉上,停了片刻,突然惊“咦”了一声,张翠山夫妇登时心中一阵狂跳。却见谢逊转头向着张翠山夫妇笑道:“五弟,五妹,天大的喜事。”

张翠山夫妇齐声道:“大哥,这话怎么讲?” 虽然还不知事情如何,但听谢逊言语也知不是坏事,夫妇俩悬在半空的心登时放了下来,只觉这片刻之间手心里已全是冷汗。谢逊也是满心喜悦,呵呵笑着解释说:“我刚才搭脉传功,竟发觉无忌孩儿奇经八脉都已畅通无阻,更奇的是任督二脉与天桥地府相通,丹田内自然生出一股真气循环不休,这等‘天人合一’的神奇之事我也只在上几代前辈传闻中听过,无忌孩儿有这等福缘,真真是福泽深厚,五弟!五妹!恭喜、恭喜啊!”

张翠山夫妇听得又惊又喜 ,如在梦中。谢逊大手轻抚着我的小脸,向我问道:“无忌!你今天出去玩耍的时候,有没有吃过甚么特别的东西?”

我恍然大悟道:“义父,今天无忌和虎豹们去了北面的大森林里玩,看到两株结果的青草,一时好奇吃了下去,然后身体就是这样了。对了,那些虎儿和豹儿们也都吃了很多开花的青草呢。”

说到这里,我灵机一动,心想这千年灵芝神效无比,若是给他们吃了,定然大有裨益。等到将来回了中原或会有所帮助,当下,一个弥天大谎在我脑海里诞生了。这是我有始以来最完美的一个谎言,这个谎言甚至造就了一位二百年后还只会撒尿的小娃娃,让他在玩尿泥的同时受到了天下人的顶礼膜拜。这个人便是大名鼎鼎、天上地下、独一无二、举世无双的糟老头———风清扬小弟弟。

我说道:“对了,爹!娘!义父!无忌看那些花草好吃,就全拔了回来。我在小湖边玩的时候还遇见了个白胡子老爷爷。他告诉我说这些花草叫什么灵芝和人参,还告诉我,让我回来后立刻让你们服用。否则,这些灵芝和人参就不能够发挥它们的最大功效了。还说如果你们想解决武林中的恩恩怨怨,就传话给他,他自然会有些主意。”

谢逊吃惊问道:“无忌,你当真遇见了这位前辈?难道这冰火岛上还有其他人?” 开玩笑,要不是投错了胎,鬼也不愿来这种连个丑女都见不着的地方,我忍着笑,答道:“义父!那位白胡子老爷爷胡子又白又长,他还会站在空中说话呢,好玩的很,还说如果你们不信,就让我告诉你们他是风清扬。而且他现在已经几百岁了。”反正风清扬还没有出世呢,借他的名头用用也好,我心里暗暗发笑,心想,风清扬啊风清扬,你祖宗积了德,才有这等机会,兄弟我替你扬扬名声,也算替你做点好事。

谢逊骇然道:“站在空中说话,这是凌空虚渡的最高境界,难道世上当真有这等神奇的武功?风清扬,这个名字我可从来没听过。只是内力再为高深,但体质天定,终有穷尽,他居然能活几百岁?”他又向张翠山夫妇问道:“五弟!弟妹!你们有谁听说过这位风清扬前辈没有?”

张翠山、殷素素都摇了摇头,张翠山道:“我听恩师常言天下间多有奇人异事,只怕几百岁的人也是有的。”。我偷偷奸笑:风清扬小弟弟还没出生呢,你们自然没有听说过,至于能活几百岁的人,你们相信,我可从来没信过!

看看谢逊仍旧将信将疑,我忙取出包裹里的灵芝和人参塞到他们手里,殷素素是三棵千年灵芝和三根千年人参。张翠山是两棵千年灵芝和两棵千年人参。只给谢逊递过去一棵千年灵芝和一根千年人参。

我边递边解释说:“爹,娘,义父,白胡子老爷爷说这些灵药功效虽然甚大,但功力越是高深,提升效果便越是轻微。还说千年人参被服用后会有大量热力在体内游走,若无外界寒力相抗只会有害无益。再三叮嘱我说服用后必须在冰水中运功吸收才好。无忌想义父功力最深,所需应该最少,而娘内力最浅,应该服用的多些。”为了化解人参的热力,谢逊在寒冰窟中挖得三个大洞,三人六掌互抵,相互传功,只是半日,这灵药效力已被完全吸纳。三人收功跃起,只觉身轻如燕,在空中腾挪转折大是由心,知是内力大进,不由相视而笑,甚为欢欣。看着这一番情景,我内心也满是欣慰。

对着这一世自己最重要的亲人。我暗暗发誓道:“待回到中原,我张无忌一定要想办法化解娘和爹之间的恩怨!我还要化解义父心中的仇恨,免得他老人家孤影青灯做个没前途的破和尚,到时侯我们一家依旧其乐融融,岂不快活。”

不知不觉间我已满六岁。人生最重大的转折点终于来了,这一刻起我张无忌的人生目标已经明确定位,我一定要做一个旷古铄今的偷心大盗,武功必须学,美女必须抱,我放声大笑:哈哈哈哈

。。。。。。。。。。。。。。。。。。。。 云飞语:阳光大大托我帮他修改书中的一些章节,我盛情难却下答应了下来,由于平时没有多少时间,所以改得比较匆忙,再加上自身能力有限,难免会出一些纰漏,可能会让大家有些失望,希望大大的书迷们不要见怪,有什么意见就提出来。另外我在起点暂时有两部短篇小说《郭旭传奇之血牡丹》和《纵欲系列之我剑问情》,同时我构思的一部长篇小说近期也将在起点推出,希望大家也能像支持阳光大大一样支持我,别的就不多说了,只有一句话:谢谢大家热心的支持与鼓励。

成长篇 第五章 正宗内功

在我六岁生日这天,吃罢了饭,张翠山说道:“大哥,无忌今年已满六岁,也该学武了。你武功学识,胜我夫妇百倍。从今天起就由你来教,好不好?” 谢逊摇头说道:“不成,我的武功太深,孩子虽说是身上经脉全通,但也无法领悟。还是你先传他武当心法。等到他八岁时,我再来教他。教得两年,我们便可回去啦!”

殷素素惊喜地说道:“大哥!你说我们可以回去?回中原去?”

谢逊回答道:“是啊!这几年来我日日留心岛上的风向和水流,每年黑夜最长的时候,总是刮北风,数十昼不停息。咱们可以扎个大木排,装上风帆,乘着北风,不停向南,如果天气不是突然变化,说不定我们就可以回到中原。”

从那天起,张翠山开始传授我驻扎根基的内功,我等这一天整整六年,此刻自然是打起百倍精神认真练习,只是这些功夫太过粗浅,实在不合我的胃口。当下我便又把风清扬这副好用的招牌打了出来,我将前世记忆中的武功秘笈《易筋经》上的心法背了出来,骗他们说是风清扬老先生说给我听的,让他们加以解释指点。

谢逊等人本来就是武学上的一代宗师,自然识得这心法的神妙,谢逊吃惊之余,对张翠山说道:“五弟,风老前辈传授无忌此等神功,又授意由我等点拨无忌,分明是借无忌之手传授与你我,如此一来,也可免得你我二人难堪,此等行径当真让人钦佩,我本想当面磕头谢他,又怕这世俗之态不雅,反惊扰了他老人家,思忖再三,惟有尽心修习,方不辜负风老前辈的一番苦心。这门神功由简入深,神妙无比,没有一丝霸气,便是小小孩童,也可放心精修,不虞有走火入魔之险,从今日起,你便认真教导无忌,让这门神功在他身上发扬光大。也算是报答风老前辈的一番心意。”

自此,我开始了真正的练武生涯。头一年,我学起来非常轻松,几乎没怎么费力就练到了《易筋经》的第二层。但武功一途博大精深,越到后来便愈是艰难,若是想飞速提升,除非能另辟蹊径,我想起上回世外桃源的那股大瀑布,登时心中便有了个主意。于是,我缠着谢逊他们去那边居住。开始,他们都不同意,说什么那是风老前辈的隐居之处,我们已经受了他老人家天大的恩惠,怎能再去冒昧之类的酸话。万般无奈,我只好说是风清扬老先生的意思,这副招牌还真好使,当真是不用不知道,一用效果好。我刚一说出来,他们便同意了,我无奈的想,这个时代的人,有时候还真不是一般的笨啊。 来到这世外桃源后,我找了一块大石,用屠龙刀做了面直径一米、厚约50公分的石板。谢逊等人看着我的这番举动,心下都有些奇怪,等到我说出自己的想法后,他们先是大吃一惊,接着便是坚决反对。

谢逊摇晃着脑袋,让那大便般金黄灿烂的长发甩来甩去,教训我道:“无忌,非是义父愚顽,但这等法子实在太过凶险,武功一途只在循序渐进,万不可贪功躁急。难道这法子也是风老前辈传给你的吗?”

我尴尬地说道:“义父!你们就让我去试试嘛,如果我有危险,你们再来救我也不迟。要知道古往今来,武功都是人创造的。”

本来嘛,武功这个东东和便便这种肥料不都是人造出来的吗,自己去尝试着创一种新的方法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谢逊闭着眼,在那儿装菩萨,也不言语。没法子,我只好游说爹娘,没想到他们也是茅坑的石头,(屎)死硬不出声。看来只能另找机会了,我心想:机会是要找的,美女是要泡的,你们不让我这样练,难道我不会偷偷的去练吗?

这一天吃罢了饭,张翠山和殷素素闭目运功。谢逊也正沉迷在《易筋经》高深的武学境界里。我蹑手蹑脚的离开,端起那块石板走到湖边尽头的瀑布旁,看那瀑布如一面抖开的银白匹练,乘着雷霆万钧之势狂奔下来,冲得下面的湖石雷鸣般响,我咬咬牙,沉下心慢慢走进瀑布里。

压顶而来的力道竟然是出乎意料的狂猛,刚一接触,便被冲出好远,身上更有好几处被瀑布下的湖石划得血肉模糊,忍着这揪心的疼,我咬紧牙,又一次冲了进去,这一次全身的力道都被我激发了出来,,我竭尽全力,终于在湖石上站稳了。倾泻而下的瀑布象巨锤般击打在我举起的石板上,我开始运用《易筋经》的内功心法来激发自身的潜力对抗自上而下的无边压力。真气的运行明显开始加快,起初只是汩汩细流在奇经八脉里流转,慢慢汇成小溪、聚成大河、涌成大海奔流不息,我的心神已经完全沉浸在这全新的天地里,忘记了这周遭的一切,《易筋经》内功心法自发地运转起来。不知不觉中,上升到第三层、第四层、第五层、第六层、等到了第十层的时候,内力汩汩绵绵,不再增长,我如梦初醒,长吐了一口气,起身从瀑布里面走了出来。

出来才发现瀑布旁站着殷素素他们,都在用一种惊奇的眼光看着我。殷素素走过来心疼地搂着我,额上全是细细的汗珠,嗔怪道:“你这孩子,娘说甚么你也听不进去,非要偷跑来这儿练功,我们在这里守了你半天,生怕你有什么闪失,还好老天保佑。无忌,以后练功千万不要这般拼命,你把娘快吓死了。”

我一把抹去自己脸上的水珠,笑着说道:“娘,我真的没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么,对了娘,我的内功心法已经练到第十层了,你看!”

说着我轻飘飘的一掌按在了旁边的石壁上,仿佛没有任何阻力般手掌深深地陷了进去。殷素素和张翠山看着这一幕,都有些呆了,谢逊不声不响走了过来,用手掌摸了摸石壁上凹进去的手印。也不禁呆住了,喃喃道:“收发由心、化石成粉,果然是第十层心法,天佑我儿,天佑我儿啊。”

他回转头来道:“无忌,你过来。”我走到他身边,他摸着我的头温和的说:“无忌,你机缘巧合食了两株万年灵芝,资质胜过旁人百倍,只是记得以后修练时需有节度,万不可太过贪功,以免走火入魔。”

我点点头笑着说道:“义父,无忌记住了!如果连自己都不懂得珍惜自己,那就是一个大蠢蛋了。”

瀑布练功风波过后,谢逊他们就不再管我了。不过我也没有贪功燥进,只是每日在瀑布里巩固《易筋经》的前十层心法,直到运用自如时才开始修炼更高的境界。

这一次,我做了一面直径达四米的大石板,依旧每日在瀑布里对抗自上而下的飞流巨力。不知不觉间已是秋去冬来,冬尽春至。

这一日。在瀑布里煎熬了一年的我终于练到了《易筋经》的最高境界——第二十层。体内真气汹涌澎湃,沿着奇经八脉奔涌不息,最后竟然循着天桥地府将任督二脉连了起来,在这奇妙一瞬间,天地元气贯顶而入盈满了气府丹田,我长啸一声,体内真气澎勃而出,湖面剧烈颤动起来,只见瀑布激起一股粗大水柱,笔直冲天而起,水柱下的我举着那面石板带起狂风飞冲到崖上。这一刻,天地豪情尽在我胸。我昂天长啸:我是张无忌!!! 。。。。。。。。。。。。。。。。。。。 云飞语:阳光大大托我帮他修改书中的一些章节,我盛情难却下答应了下来,由于平时没有多少时间,所以改得比较匆忙,再加上自身能力有限,难免会出一些纰漏,可能会让大家有些失望,希望大大的书迷们不要见怪,有什么意见就提出来。另外我在起点暂时有两部短篇小说《郭旭传奇之血牡丹》和《纵欲系列之我剑问情》,同时我构思的一部长篇小说近期也将在起点推出,希望大家也能象支持阳光大大一样支持我,别的就不多说了,只有一句话:谢谢大家热心的支持与鼓励。

成长篇 第六章 宝刀割包皮

内功大成的我迎来了自己人生中另外一个难题。每当无意中看见自己胯下的小可怜,我的心中就油然而生一种悲哀。这可是我的精神支柱啊!在前世,不管怎么说我也是搞了不少女人的。那坚挺的硕大不知道征服过多少野性女子。可是现在双腿间的这个小可怜怎么也不能够和前世同岁的时候相比。就算真的到了成年,我看也没有什么希望了,也只能勉强算得上是个小号。张无忌啊张无忌,我说怎么以前看书时就发觉你是一个没主见的男人,原来是内心自卑啊!完了,我算被你害死了。

真真是一失足成千苦恨啊,我愤愤然朝天撒了泡尿:“贼老天,我XX你母!!!”

为了不再让自己想起胯下的小可怜,我开始专心致志地修习内功,在瀑布里巩固《易筋经》里的各层内功心法。半年过去了,内功倒是精纯了不少,可是我依然无法消除心中的阴影。于是,我又开始想其它的办法。我心想:内功可以了,现在就练习一下轻功吧!至于另外一门高深的武功《太极拳》嘛,在前世的时候,我就已经练得滚瓜烂熟,再练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至于其它的拳脚功夫更没有学习的必要,武功这种东东贵精不贵多。我可不能学峨嵋派的郭襄老前辈,武功杂而不精,若不是有杨过这位好兄弟罩着,峨嵋派只怕成了采花大盗的乐园。再说我只要练好《易筋经》,用起其他的武功来那还不是小菜中的小菜。至于招式嘛,太极十三式就够了,上可揽天、下可捞月、中间可以摸姑娘,实在是防身对敌和情场猎艳必学的好功夫。另外还需要学的就是轻功和暗器。轻功必须强,暗器也必须狠,只有这样追美女时才能抢在前头,而打情敌时也可以百发百中,让他不知不觉中身残志也残。

果然,有了深厚的内力做后盾,仅仅一个月我就完全领悟了武当派震惊江湖的轻功《梯云纵》,而且还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那种。闲着无聊的时候,我就会让虎豹们来追我,结果是岛上飞沙走石、惊起野兽一片,有了深厚的内功做垫底就是好,以至这最难练的轻功都被我轻松学会了。

逐渐地,我的痛苦又来了,妈的,一看到自己胯下的小可怜我就有一肚子气。功夫学得再好有个屁用,将来真正要依仗的还不是这玩意儿,结果还真他***不争气,不仅小的精致,而且还短得可爱。解决烦恼最好的法子就是没事给自己找点事干,这也是我前世大便的时候无意中悟出来的哲理。

于是,我又开始了暗器的练习。殷素素是这方面的高手,鬼灵精怪的人都偏好这方面多些,我猜殷素素和张翠山能走在一起,这暗器只怕起了不小的媒婆作用。

不到一个月,由于内功深厚,我又很快地学会了殷素素教给我的各种暗器手法。不知道是自己前世的汽枪枪法一流,还是自己的泡妞志向远大,导致了我现在的暗器手法也那么精准。这一日,殷素素看我练习完暗器《漫天花雨》后,正色对我说道:“无忌!你要记着,暗器一道向为武林中人所不齿,若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可轻用。如今你手法和精度都已经超出娘许多了,以后你便自己练习吧!” ,

我唯唯诺诺的应着,心里却想:“当然不能轻用了,我要用就重重的用,狠狠地往死里打。”

《太极拳》《易筋经》《梯云纵》《漫天花雨》这四门武功对我来说都已经滚瓜烂熟了,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好。想想自己悟出来的哲理,我又开始在瀑布里折腾自己。殷素素心疼得不得了,每次看见了都想拉我回去休息,却被谢逊劝阻住了。谢逊总是严肃的对他们说:“无忌孩儿天资绝伦,这番举动只怕另有他的深意,我们还是由得他自己吧!”其实有个狗屁深意,他们又哪里知道我内心的悲阿哀呢?!

每每找个无人的地方,我总是昂天大喊:“有谁比我惨?!”然后是伤心断肠、泪如雨下。

一天,我闲着无事,看着飞流而下的瀑布出神,那水流却是浩浩汤汤、绵延无绝,我突然深深沉迷进去,心想:太极圆转如意,挥洒由心,不正是这般绵绵延延、永无休止的境界吗?若是有一柄神兵利器在手辅以绵延无休之法,纵然有万千人围我攻我,又有何惧! 想到这里忙从谢逊那里要来屠龙宝刀,也不顾谢逊他们的呼喊,匆匆一头又扎进了瀑布里,在这飞流中练习起刚刚领悟的太极刀法。刀随意走,绵延无休,意由刀生,挥洒由心。我随手挥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与天地浑然融为一体。

这一刻,无刀无我,唯有天地在。飞流而下的瀑布化成了一个巨大的阴阳鱼,激流旋转,阴阳相戏,瀑布竟如活了一般呼啸着向前飞去。隐隐听到张翠山、殷素素等人的惊呼声,我才惊醒过来。原来不知不觉间我竟然在瀑布里呆了三天三夜。

张翠山心下大是欣喜,对我说道:“无忌,你刚才那番刀法已到了浑然天成的境界,若是你太师父见了,必然大为惊喜,你们祖孙俩聚在一起,必然其乐融融。对了,你也给你这路刀法取个名字吧!”我为了不欺世盗名,不让别人知道我在太师父之前就会了太极,于是笑着说:“爹!我只是随意乱打的,等见了太师父,我还要让他老人家指点呢。到时也承他老人家仙口起个好名儿。”

张翠山他们听了,也认为有道理。就不再缠着我,各自去练习《易筋经》了。

一天,我百无聊赖。舞了几回太极刀后,就坐在地上发起呆来。左右看看四下无人,我掏出了胯下的小可怜。拨弄了几下,忽然生起气来!拿起屠龙刀,对着小可怜恶狠狠道:“***!你也太不争气了。我好歹也是武功天下第一的张无忌,你长得这般小,分明是不给我面子,小也就罢了,但为何你竟然有这么长的包皮??信不信我一刀割了你?!”

突然,我想起来前世的我十岁的时候就割了包皮的。伊斯兰国家的人都是在很小的时候就施行割礼的,他们那里的男人性器官都非常的大。根据医学上讲,割了包皮的男人是干净的,不但没有了包皮垢,而且性器官也会比不割包皮时要大一些。最重要的是割了包皮的男人染上性病的几率也会相对低一点,并且他的女人也不会得妇科病。

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跳进了我的脑海里,***实在不行就自己给自己割包皮。想了就去做,我找了些消炎和杀菌的中草药,嚼碎了放在一边,然后往嘴里咬了一根木棒。我左手轻轻拈起小可怜那突出的长长的包皮,右手紧紧地握住屠龙刀。

心理素质一向很好的我此时也变得异常紧张起来,心想:老子这一刀下去,万一不小心手一抖,那从此我就废了,那样,老子岂不是只能练《葵花宝典》了!但是看着这令人生气的小可怜,突然又横下心来,老子就是死也要割了这个不争气的东西前面的长包皮。我瞪大了双眼,仔细看清楚包皮与屠龙刀刀锋间的距离。

握刀的右手顿时沉重起来,心里一个声音告诉自己说:算了,还是别***割了。这一刀下去,万一是连根拔起,这一辈子可就废了!

另外一个声音却说:难道你要自卑的过一辈子吗?难道你不想征服那个野性十足的朱九真吗?难道你不想让她心甘情愿的为你舔屁屁吗?

最后,抑制不住的欲望又使我重新鼓起了勇气。此时,右手已经不再颤抖,我心一狠将刀挥了下去…………看着大量的血往外溅出。我赶紧把嚼好的中草药敷在自己的小可怜上。又点了周围的几个穴道,尽量让血少流一点。

在以后的十几天里,我一个人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对殷素素他们说自己要静思武学的至高境界,他们也都信了,只除了送饭的时候来,其它的时间都在自己的胡思乱想中度过了。有时候也对上天祈祷:老天爷,可千万别让我的东东长得太小,否则,我天天诅你咒你,让你一刻不得安宁!

不过,多半时间我也会对着自己哈哈大笑。心中常常乐道:“***!被武林人士尊为至高无上的屠龙宝刀,竟然被我用来割包皮。不管以后自己的东东有多大,我也应该知足了。毕竟,能够被这至高无上的屠龙宝刀割包皮的,只怕从这屠龙宝刀被打造出来到现在,估计也只有我一人吧!要是让义父知道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再次发疯?哈哈哈哈!”自此,我又懂得了一点:宝刀不但可以杀人,也一样可以用来割包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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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飞语:阳光大大托我帮他修改书中的一些章节,我盛情难却下答应了下来,由于平时没有多少时间,所以改得比较匆忙,再加上自身能力有限,难免会出一些纰漏,可能会让大家有些失望,希望大大的书迷们不要见怪,有什么意见就提出来。另外我在起点暂时有两部短篇小说《郭旭传奇之血牡丹》和《纵欲系列之我剑问情》,同时我构思的一部长篇小说近期也将在起点推出,希望大家也能象支持阳光大大一样支持我,别的就不多说了,只有一句话:谢谢大家热心的支持与鼓励。

成长篇 第七章 闭关

艰熬了十几天后,伤口终于愈合了,我心中的阴影也随之烟消云散。伤好后的我,连睡觉时脸上都露着笑容。心里常常想:看来一个人要想开心快活,是必须要找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来做的。等将来回到中原,我一定要泡遍天下美女,到时来个左拥右抱前后挤,那种滋味……嘿嘿嘿嘿,是男人都知道。不过眼下美女没法找,回到中原后还得大打特打,要对付许多猪头,所以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要努力提升自己的武学修为,。

什么是武学真正的颠峰境界?我问自己:日有升落,月有圆缺,天意难测就在于风云变幻。《易筋经》本来是由由简入难、循序渐进的高深武学,可我练习的方法却是恰恰相反。太极注重以慢对快,以静制动,如果太极的运功秘诀以快制快,以动制动,在出招的时候忽慢忽快,甚或无所快慢,弈敌在先,如棋在手,一子落则敌必随,几子落盘,大局已定,这才应该是真正的武学颠峰。脑内灵光乍现,我恍然大悟道:“是了,只有以意弈敌,才能挥洒由心。少林绝学《洗髓经》正是以意为主,循逆天之法,破天地之限,重新洗髓造人,从明日起便开始闭关修炼,争取早日达到这颠峰之境。”

如此想了一夜,第二天,我叫来张翠山、殷素素和谢逊,对他们说道:“爹!娘!义父!前几天我苦思武学的颠峰境界,终于有了一些领悟。所以,我决定闭关一年,争取早日突破这武学上的瓶颈。瀑布后面的山洞是我前两天发现的,那里正好适合我闭关潜修。从明天起,你们不要来打搅我。食物只要放在瀑布后面的洞口就可以了。” 谢逊他们都有些诧异,不过习惯了我天马行空般的行事作风,倒也不是特别惊讶。殷素素捧起我的脸,爱怜的说:“无忌!你虽然年幼,但一身修为已不在娘和你爹之下,你要闭关潜修,娘不拦你,只要记得要注意自己的身体,莫让娘担心。”

谢逊说道:“无忌孩儿!你有这般决心,义父很是为你高兴,风老前辈传授的武功你已尽数领悟,我们也没什么教你的了,只是这番闭关,莫要心浮气燥,总要随其自然的好!”

张翠山也叮嘱道:“无忌,闭关最忌心浮气燥,切记要顺其自然,不可强求。“

我缓缓望了他们一眼,点点头认真地说:“爹,娘,义父,你们说的我都记下了,其实我这番闭关只是为了得窥武道奥秘,纵然不成也没什么打紧,更重要的是想经历这番过程,至于成败得失,我并没有放在心上,你们尽管放心好了!”

…………………

这天,我开始了真正的闭关修炼。闭关对我来讲也不算是太陌生,刚刚出生的那一年,我可是足足憋了一年没有说话,整天就是活在回忆里。不过,那个时候和现在比起来就痛苦多了。那时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说错话被当作妖怪处理掉,而现在,我是以正大光明的方式闭关修练,为我以后纵意花丛打基础,心中的感觉可是完全不一样! 一个字“爽”

带了一些日用品,我来到了瀑布后面的山洞。说是日用品,也就是一些兽皮做的衣服而已,至于便盆就不必了,这飞流而下的瀑布用来洗屁屁,那是生活一大享受啊。洞穴也早被我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因为是背对着太阳,所以洞穴里显得有些阴暗,不过,对我这种牛人来说,有没有光亮都是无所谓的。很早以前我就总结出一个经验:做人最重要的就是要有一副好眼力,万一有美女更衣了、姑娘洗澡了、茅房偷窥了等等机会、眼力的重要性马上就发挥了出来,只有在黑暗中看得清才能马上抓住重点,真正达到乐歪歪的境界。

接下来,我先回想了一遍《洗髓经》的心法,然后专心致志地练习起来。有了练习《易筋经》的经验,我练习起《洗髓经》来就变得轻车熟路,仅仅短短两个月我就练到了第八层。只觉得周身盈荡着一股奇异的活力,此时我心里那个得意啊,放声就来了个小曲:“妹妹你大胆的往下瞅,往下瞅,然后活动手,哥哥我就乐悠悠……”可是在接下来的两个月里,我居然连一点进展都没有。我奇怪道:“为什么会这样呢?前两个月我就能感觉到体内盈荡着一股奇异的活力,怎么现在反而感觉不到了呢? 难道我练习的方法有误?算了,管它妈妈嫁给谁呢,咬牙接着练吧!”

一眨眼又是两个月过去了。体内那股奇异的活力竟然完全消失了,不过隐隐的,我感觉自己有了一些变化,就好象我最初吃下万年灵芝时的那种感觉,那是一种说不出的玄妙,一种空灵剔透的异感。我清晰的能感觉到自己周身骨骼的分布和心脏跳动时带起的血液的流动,那是一种仿佛洞察一切,天就是我,我就是天的感觉。我沉迷在这种感觉里,往往一坐就是几天,偶尔也会在夜深人静时坐在潭边看天上的星星,星光灿烂,在我的眼里,它们每一丝闪烁的轨迹都循着天然的路线自由的流转。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体内真气竟然也循着一种天然的轨迹在体内经脉缓缓运行起来,这一刻这些真气都仿佛活了过来,它们或喧嚣或恬静,循着它们自己的轨迹运转不休,而此时的我看着天上明月映出来的一片浮云,心里想:好大的一块棉花糖啊!

眨眼间春夏秋冬又交替了一回,一年过去了,石洞里,我伸了个懒腰从大梦中醒过来,真没想到,《洗髓经》练到最高一层的时候,我居然睡着了,现在一觉醒来,只觉得神清气爽,全身说不出的舒服。我走出石洞来到瀑布边,看着这飞流直下的千尺银练,忽然起了一阵顽皮之心。当下钻到瀑布里,伸出双手去抓这飞泻而下的水流,体内的真气自自然然的运转起来,左手刚一接触水流 ,水流便象灵蛇般活蹦乱跳起来,只是一眨眼便形成了一条桶余粗的水龙,在水流里飞舞盘旋却不落下,我呵呵一笑,右手蕴涵的真气透掌而出,眨眼间又形成了一只斑斓大水虎,口中喷着水流,和水龙斗在了一起,只觉得意念一起,体内真气便自然作出相应的反应,我长啸一声,这飞流直下的千尺银练仿佛在一瞬间活了过来,化成了一条硕大无比的巨龙呼啸着向上空飞去,在半空中化做了一层水幕落了下来,激起了漫天的水花,这一瞬间,我知道,我已经达到了我梦寐以求的境界。

在巨大的水龙呼啸着向上空飞去的时候,张翠山、殷素素和谢逊都听到动静赶了过来。

张翠山和殷素素看到眼前这壮观的一幕,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谢逊还算镇静,他本来是盲的,只听到天空中传来的彭湃激荡的回响声,不过从这水啸之声他也听出这戏水之人神功实在惊人,震惊之余,他朝瀑布这边喊道:“无忌孩儿,是你么?”

“义父,爹,娘。”我纵身而起,施出“梯云纵”轻轻巧巧落在了他们身边,笑着说道:“孩儿出关了,”转头望着殷素素,发现她明显削瘦了不少,我讶道:“娘,你清瘦了许多。” 殷素素怜爱的将我搂在怀里,亲亲我的脸颊,柔声道:“乖孩子,这一年娘在牵肠挂肚的想你,对了,你肚子饿不饿,娘做好吃的给你吃。”

张翠山目中也全是怜爱之色,口里却对着谢逊说道:“大哥,无忌这一年倒长高了不少。”

谢逊也微笑着道:“是么?待会儿咱们可要庆祝一下,无忌这一年只怕也瘦了不少。”

就这样,在一家人温馨的氛围里,时间飞快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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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篇 第八章 揭秘

时光飞逝,转眼间就到了我九岁的生日。这一天大家坐在石洞里说些江湖趣事,我在一旁听着,忽然就想起自己前世的经历来。望着洞外碧波荡漾的小湖,我的思绪也渐渐飘飞,好怀念那在北京做DJ的日子,那个时候我好风光,每天都有泡不完的美女,开不完的心。又想到自己转世前的那一幕:在河边,我随意地和一个女孩进行着最原始的本能。 在灼热与激情中,在震撼与颤抖中,我双手死死的抓住她的隆臀,低吼着将自己的生命精华喷泻了出来。

…………

正当我想得入迷的时候,有人轻轻摇了摇我,我定了定神,才看清是殷素素。殷素素怜爱的楼着我说:“无忌!你在想什么呢?那么入神。你义父问你想不想再听故事?。”

我拍着手嚷道:“好啊!好啊!义父好久没给我讲过故事了。无忌要听!义父,你快讲啊。”

谢逊却沉默着,片刻后才说道:“无忌!义父今天说的这个故事,你一定要牢牢记着,孩子,不久你就要回归中土了,也就是我们常说的中原。我们要提前做好一个大木排。要是咱们的大木排在海中沉了,或是飘得无影无踪,那也罢了,一切休提。但若真的能回中土,我跟你说,世上人心险恶,谁都不要相信。除了父母之外,谁都会存着害你的心思。就可惜年轻时没人跟我说这番话。唉,便是说了,当时我也不会相信。

“我在十岁那一年,因意外机缘,拜在一个武功极高之人的门下学艺。我师父见我资质不差,对我青眼有加,将他的绝艺倾囊以授。我师徒情若父子,五弟,当时我对我师父的敬爱仰慕,大概跟你对尊师没差分毫。我在二十三岁那年离开师门,远赴西域,结交了一群大有来历的朋友,蒙他们瞧得起我,当我兄弟相待。五妹,令尊白眉鹰王,就在那时跟我结交的。后来我娶妻生子,一家人融融泄泄,过得极是快活。在我二十八岁那年上,我师父到我家来盘桓数日,我自是高兴得了不得,全家竭诚款待,我师父空闲下来,又指点我的功夫。哪知这位武林中的成名高手,竟是人面兽心,在七月十五日那日酒后,忽对我妻施行强暴……”

张翠山夫妇同时“啊”的一声。 我静静地听着,知道义父还有很多话要说,而我也早就计划好趁着这个机会来化解义父的仇恨之心。也顺便把娘失手伤到三师叔俞代岩的事情给化解了,否则,太过迂腐的爹一定会做傻事,我可不希望悲剧再次发生在我的亲人身上。

谢逊继续说道:“我妻子大声呼救,我父亲闻声闯进房中,我师父见事情败露,一拳将我父亲打死了,跟着又打死了我母亲,然后抓起我未满周岁的儿子谢无忌,将他摔成血肉模糊的一团。那时我瞧见这等情景,吓得呆了,心中一片迷惘,不知如何对付我这位生平最敬爱的恩师,突然间他一拳打向我的胸口,我胡里胡涂的也没想到抵挡,就此晕死过去,待得醒转时,我师父早已不知去向,但见满屋都是死人,我父母妻儿,弟妹仆役,全家一十三口,尽数毙于他的拳下。想是他以为一拳已将我打死,没有再下毒手。 我大病一场之后,苦练武功,三年后找我师父报仇。但我跟他功夫实在相差太远,所谓报仇,徒然自取其辱,可是这一十三条人命的血仇,如何能就此罢休?于是我遍访名师,废寝忘食的用功,这番苦功,总算也有着落,五年之间,我自觉功夫大进,又去找我师父。哪知我功夫强了,他仍是比我强得很多,第二次报仇还是落得个重伤下场。 我养好伤不久,便得了一本《七伤拳》拳谱,这路拳法威力实非寻常。于是我潜心专练‘七伤拳’的内劲,两年后拳技大成,自忖已可和天下第一流的高手比肩。我师父若非另有奇遇,决不能再是我敌手。不料第三次上门去时,却已找不到他的所在。我在江湖上到处打听,始终访查不到,想是他为了避祸,隐居于穷乡僻壤,大地茫茫,却到何处去寻?我愤激之下,便到处做案,杀人放火,无所不为。每做一件案子,便在墙上留下了我师父的姓名!”

张翠山夫妇又一起“啊”了一声。 谢逊道:“你们知道我师父是谁了罢?”

殷素素点头说道:“嗯!你是‘混元霹雳手’成昆的弟子。” 谢逊点点头,接着说道:“我冒成昆之名做案,是要逼得他挺身而出,便算他始终龟缩,武林中千百人到处查访,总比我一人之力要强得多。”

殷素素说道:“此计不错,只不过这许多人无辜伤在你的手下,在阴世间也是胡涂鬼,未免可怜。”

谢逊反驳道:“难道我父母妻儿给成昆害死,便不是无辜么?便不可怜么?我看你从前倒也爽快,嫁了五弟九年,却学得这般婆婆妈妈起来。”

殷素素向张翠山望了一眼,微微一笑,说道:“大哥,这些案子倏然而起,倏然而止,后来你终于找到了成昆么?” 谢逊说道:“没找到,没找到!后来我在洛阳见到了宋远桥。”

张翠山大吃一惊,道:“我大师哥宋远桥?” 谢逊说道:“不错,是武当七侠之首的宋远桥。我做下这许多大案,江湖上早已闹得天翻地覆,但我见师父如此忍得,居然仍不露面,心想非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案,不足以激逼他出来。方今武林之中,以少林、武当两派为尊,看来须得杀死一名少林派或是武当派中第一流的人物,方能见效。那一日我在洛阳清虚观外的牡丹园中,见到宋远桥出手惩戒一名恶霸,武功很是了得,决意当晚便去将他杀了。”

殷素素自然知道宋远桥未死,说道:“大哥,想是你突然不忍加害无辜,要是你当真杀了宋大侠,咱们这位张五侠早已跟你拚了命,再也不会成为结义兄弟了。”

谢逊哼了一声说道:“那有甚么忍不忍的?若在今日,我瞧在五弟面上,自不会去跟武当派为难。可是那时我又不识得五弟,别说是宋远桥,便是五弟自己,只要给我见到了,还不是杀了再说。”

接着,谢逊又说了他失手错杀了空见和尚和前前后后的许多事情。但我是连一句都没有听进去。我突然想到:大概是上天怜悯谢逊的悲苦又或是不满这个时代的某些人,所以才有了我的到来。也许我的使命就是谱写新的历史吧。

等谢逊都说完了,我插嘴道:“义父!无忌突然想起风清扬老前辈告诉我的一些话,也不知当说不当说。” 谢逊怒道:“别学你娘一样婆婆妈妈!说便是了!”

当下我说:“其实,空见大师的话已说得很明白了。成昆这个奸贼拜了三个高手为师,义父是打他不过了。而且他的心机也相当狠毒,义父纵然冒他的名声,但人终究是义父杀的,将来他自然可以澄清。而他欺骗空见大师,让空见大师白白送了性命,分明是想挑起武林争端,他好从中混水摸鱼。风老前辈说这事他倒知道些原委,只是涉及到一些人的名声不好说出来,还说空见大师只晓得佛祖慈悲,结果枉送了性命,可见和尚大是愚笨,是千万不能做的。”

谢逊听了我说的话,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道:“是的,这和尚都是不吃荤腥,又见不得世面,愚笨之极,所以说和尚是千万不能做的,做了便要倒八辈子霉。”

听着谢逊这番言语,我勉强憋着不让自己笑出来,心里想:“现在连你自己都这般认为,将来想必不会做和尚了吧。”转头又对着张翠山道:“爹!风清扬老前辈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张翠山一怔,道:“无忌,风老前辈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我毫不客气地说道:“风清扬老前辈说爹太过迂腐,又不懂得变通。他让我告诉你凡事要三思而后行,千万不要太过冲动,还让我问你一个问题,若你知道了用暗器伤害三师伯的凶手,你待怎样?”

张翠山咬牙切齿道:“这等血海深仇,自然是一刀杀了。”

殷素素身子一颤,脸刹时白了许多。

我摇摇头不以为然道:“爹!您还是忘了风老前辈的嘱咐,凡事要三思而后行。先不认真查实清楚便莽撞行事,只会使亲者痛仇者快,您认真听好了,风老前辈说俞三师伯最初是娘用暗器误伤的。”

张翠山腾的站起,大惊道:“什么?三师伯是你娘用暗器误伤的?”他眼睛瞅着殷素素,颤声道:“素素,是你干的么?”

殷素素娇嫩的脸上死一般的白,她颤声道:“五哥,我原不想瞒你的,俞三伯确实是我用暗器误伤的。”还没等张翠山发怒,我抢着道:“爹,风老前辈让我告诉你,真正伤害俞三师伯的另有其人,他们早就计划好了,利用娘来伤害三师伯,这件事情要等我们回到中原自己慢慢查!”

谢逊沉声道:“五弟,你与弟妹做了九年的夫妻,她是怎样的人你还不清楚么,风老前辈神通造化,难道还会编些谎话来糊弄我们这些小辈不成?既然另有隐情,将来回到中原细细查访,终究能找出真正的凶手,难道当真要让亲者痛仇者快么?”

张翠山轻轻坐了下来,仔细想了想,叹了口气道:“素素,刚才我太冲动了些,是我的不对,待咱们回到中原,便认真查访,终究还你一个公道。”

殷素素轻恩了一声,慢慢偎到张翠山怀里。这一瞬间,我清楚的知道,我已经改变了他们的命运。我忽然邪邪的想:既然我能改变他们的命运,那别人的命运我是不是也可以操纵呢?哈哈,灭绝老尼姑,我前世的时候就看你很不顺眼了,还有丁敏君这个贱货,老是眼红别人生孩子。等我回到了中原,就有得你们爽了,嘿嘿嘿嘿!

。。。。。。。。。。。。。。。。。。。 云飞语:阳光大大托我帮他修改书中的一些章节,我盛情难却下答应了下来,由于平时没有多少时间,所以改得比较匆忙,再加上自身能力有限,难免会出一些纰漏,可能会让大家有些失望,希望大大的书迷们不要见怪,有什么意见就提出来。另外我在起点暂时有两部短篇小说《郭旭传奇之血牡丹》和《纵欲系列之我剑问情》,同时我构思的一部长篇小说近期也将在起点推出,希望大家也能象支持阳光大大一样支持我,别的就不多说了,只有一句话:谢谢大家热心的支持与鼓励。

成长篇 第九章 裸奔冰火岛

这些天,冰火岛上,天空变得更蓝了,四周的环境也都比以前美丽多了。为什么会这样呢?主要是前些天我对义父和爹的开导起了很大的作用。义父已经不再抱着那把屠龙刀冥思苦想了,隐藏在他内心深处的仇恨似乎很难再从脸上看到。没事的时候,他就会来找我聊天和讨论武功之道,我可能感觉到,在义父眼睛里,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爹也不是每天都板着个脸了,不练功的时候,他总是会有事没事地找我聊天,或者来抱抱我,亲亲我。娘就更加开心了,一直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恐惧给我成功地解以后,她变得像小女孩一样。一天到晚都是喜笑颜开的,似乎她才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我可就惨了,我的一张小脸都被娘亲的长了不少的癣。

不过,我还是很开心的。原本,在这个要电没有电,要车没有车的落后年代,我的心里委屈极了。可看到如此溺爱我的爹娘和义父,我心中的遗憾之情就没有那么浓了。为了打发寂寞,我在没事的时候就回忆一些前世背诵过的武功心法。我选择了练习记忆中的《点穴宝典》、《易容变声秘笈》和《无影神功草上飞》。我心想:如果在我的前世会练这些武功该有多好啊,可惜没有人教啊。其实,练武功也不是那么难的嘛!可反过来又一想,如果没有义父和爹娘教我,就算我记得很多的武功秘笈,我也一样不会练。

《点穴宝典》是清朝前期一位酷爱武功的王爷编辑的,他收集了各门各派的武功秘笈,最后,在他老年时期编辑了这本《点穴宝典》。当年,为了抢夺这本《点穴宝典》,江湖上不知道死了多少人。没有想到,被和平年代的我给意外中得到了。并且,我还找人翻译成了简体中文了。不过,那个时候我一点都不懂得武功,对我来说,也就是一个心理平衡。

至于《易容变声秘笈》和《无影神功草上飞》,相传是在唐宋年间,一个采花大盗在老年期间编辑的,到底是什么人创造的,那就不知道了。这两本秘笈被一代又一代的采花者奉为神书。当然,经过这些聪明的采花者一代又一代的祛糟加精。到了清朝年间,这两本秘笈已经没有什么缺陷了。没有想到的是最后这两本秘笈落到了我的手上,有多少古玩收藏者出高价钱买,我都没有卖。当时,我就想,虽然自己练不了武功,多收藏一些正品的武功秘笈也是一种享受。

更没有想到的是,我前世收集的武功秘笈,被我用记忆带回了古代了。现在不光是我受益了,就连爹娘和义父也都受益不少。现在他们对自己练习的还不知道名字的《易筋经》完全是处于一种痴迷状态。而且,我又借着还没有出生的风清扬的名义,逼着爹和娘一起练习我记忆中的一门源于印度的《龟息神功》。至于原因嘛,以后就能看出来了。搞得现在爹娘和义父都把我口中的风清扬当成是神人了。

在义父的帮助下,我只用了一个月就完全学会了《点穴宝典》上的所有点穴手法,上面还有一些穴位转换和冲解被封穴道的方法。义父是越来越佩服我口中所说的风清扬老前辈了,因为,《点穴宝典》上的武功,要比义父所会的点穴,换穴和冲解被封穴道的方法要高深的多。由此,义父也打消了给我传他的武功的想法。

至于《易容变声秘笈》和《无影神功草上飞》这门武功,就完全依靠我自己了。有了爹和义父教给我的练武方法,再加上我之前又已经自学练会了《洗髓经》。所以,练这两门武功是简单又简单的事情了。我也只是用了三个月的时间就完全练会了。我这才发现,如果逃命,最好的武功非《无影神功草上飞》莫属了。

义父在教会我《点穴宝典》上的功夫后就独自到自己的住处练功去了。他现在已经练到《易筋经》的第十六层了,越往后,练的就越慢了。爹和娘也都练到了十五层。最近几个月,因为我逼他们练《龟息神功》,他们也停止了练习《易筋经》了。

一天,爹和娘跑到我练功的山洞。爹问道:“无忌!风清扬老前辈为何我和你娘练《龟息神功》。为何不让你义父和你也练呢?”

娘也说道:“是啊?风清扬老前辈的意图是什么呢?娘怎么也猜不透!”

我神秘地笑着说:“爹!娘!无忌现在还不能说,风清扬前辈说现在不能说。说是天机不能泄露。否则,会不灵的!而且,到时侯我们都会有危险的。总之,爹!娘!你们必须在我们离开冰火岛之前练成龟息神功。”

就这样,不知不觉,又过了几个月。爹娘的龟息神功终于练成了。我则是天天和虎豹们一起玩耍练功,这些虎豹被我折磨的不成形了。我想如果这些虎豹被一个武林高手攻击,它们逃命的本事还是有的。

这天,我一人躺瀑布后面的山洞里胡思乱想。旁边,几个虎豹在呼呼大睡。不觉中,我开始回忆前世和自己有过性关系的美女们。想着想着,我就想到了现在的爹娘,还有义父。越想就越感觉爹娘可怜,现在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刻。可惜不懂得各种各样的做爱技巧,真的是浪费青春啊!义父也很可怜,吃了千年灵芝和人参的他变的越发健壮了。有一天,他那双停留在娘胸前的一刹那的眼光说明了他身体的渴望。

我突然大笑起来,我有办法了。不管怎么说,我一个现代人也应该教教他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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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夜里,我偷偷地来到爹娘住的山洞。听见里面爹和娘正在大战,洞里偶尔传出火堆燃烧的声音,娘也不时发出猪一样的叫声。我纳闷道:“难道古代人叫床的声音都这么难听吗?”我爹则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估计是在埋头苦干呢。我在山洞附近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用最近才从《易容变声秘笈》中学会的“千里传音”向洞内说话,用的是一个苍老的老头的声音。

我说道:“张翠山,殷素素,难道你们真的不懂得如何交欢吗?你们不用紧张,我是风清扬,到我这个岁数的人不会有什么不干净的想法。我现在身在千里之外,我可以发功看到我想看到的一切。现在我说,你们来做,这样也可以加深你们的内力,顺便也可以化去你们回到中原后的一场大灾难。张翠山,殷素素,你们同意吗?如果同意,你们只管回答,我可以听得到的。”

只听见爹和娘同时回答道:“我们同意!”

看来爹和娘对风清扬是崇拜到家了,我忍住让自己不笑,接着说道:“现在,张翠山,你躺到下面,让殷素素在上面,由殷素素主动。”

过了一会,就听见娘的忍不住的轻叫声。我说道:“很好!殷素素,你告诉我,这样的感觉如何?说真话,不用害羞。要知道相爱的男女之间的交欢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只有那些心灵肮脏之人才会感觉到这是不雅之事。”

只听见娘有点害羞地说道:“我从没试过这种感觉,我感觉~感觉比较好!”

我听了真想哈哈大笑,但又不得不强行忍住。我接着说道:“很好!以后你们再交欢时记得要用这个姿势。还有!殷素素,你的叫声实在是不利于自己的武功,现在我数节拍,你按照节拍一下一下地做,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

逐渐,我停止了数数,我问道:“殷素素,你记住节拍的速度了吗?”

娘小声地说道:“记住了!”

我忍着笑接着变声说道:“现在!我学女人在交欢时候的叫声,你根着学,要诀是用照着刚刚的节拍用丹田发音。你听好了!”

说着,我就变声用我前世所听见过的最好听的女孩的叫床声传向山洞里。

我说道:“我怎么叫,你就跟着学。”我喊道“OH~~OH~~A~~A~~YES!OH~OH~A~A~YES!O!MYGOD!”

娘跟着学道:“哦~~哦~~阿~~阿~~噎死!哦~哦~阿~阿~噎死!哦!卖狗的!”

我在心里大笑:“怎么变成了噎死,卖狗的了?”

我接着问道:“殷素素!记住了吗?”

娘非常害羞地说道:“前辈!我记住了,就是我不习惯!”

我则是非常严肃地说道:“不习惯也要习惯,你原本的叫声犹如杀猪般难听!实在是枉费青春。”

只听见在娘下面的爹忍不住笑出声来,片刻又停止不笑了,估计是娘掐了他一把。我接着严肃地说道:“张翠山!你先不要笑。你的问题也很严重,你爱你老婆殷素素吗?”

爹有点害怕地说道:“爱!前辈为何如此问?”

我接着变声说道:“既然你爱自己的老婆,为何在交欢的时候却一声不发,你这样的埋头苦干,犹如一头蛮牛,难道只是为了自己取乐吗?”

爹有点急了,问道:“前辈的意思是?”

我说道:“现在你跟着我学男人在交欢的时候应该发出的声音和吸呐之法。刚才我教殷素素的叫喊的方法你也跟着学,不会的可以问殷素素,不过,我还会传你一套绝世手法,就是你们在交欢的时候,你要不轻不重地用巴掌拍殷素素的臀部,边拍边叫我刚刚教你们的口诀。”

我接着说道:“殷素素!张翠山!要记住,你们的呼吸吐呐的时候,状态正好相反,有空的时候,你们好好推敲一下!还有!记住!一定是在两人都欢快时才交欢。”

接着我开始学在毛片里听过的比较有魅力的男人的叫声,并用千里传音向洞中送去,随后,也把呼吸的方法说给他听。

我问道:“张翠山,你学会了吗?”

爹有点为难地说道:“我学是学会了,可我不习惯!”

我用带着点怒意地的声音说道:“张翠山,难道你忘记你们所练的至高无上的内功心法和龟息神功都是我传于你们的吗?记住,我教你们的都是为了你们好。在我的眼睛里,你们就像是婴儿一样。”

爹连忙说道:“前辈教训的是!翠山受教了。”

接着,我又不厌其烦地把其他的各种能够用语言表达的几种做爱姿势教给了他们。最后,我告诉他们,以后都不会再观察他们交欢了,让他们记住我教给他们的交欢方法。我本以为我可以走了,没有想到爹和娘一人问了一个可笑的问题。

爹问道:“前辈!为何我们一定要叫噎死!卖狗的!这样叫有什么意义吗?”

我忍住笑说道:“恩~!问的好!儒子可教也!我让你们叫喊的都是绝世的换气方式,你们喊那些字的时候,其实已经达到了最佳的换气方式了。”

娘问道:“前辈!为何要翠山拍打我的屁股,现在我的屁股已经被他拍的通红通红了。而且,还非常疼!”

我装作严肃地回答道:“这是翠山的手法生疏的原因,你们好好排练排练就好了。”

离开爹和娘住的山洞后,我痛快地大笑了一场。然后到了义父的山洞外,我用类似的方法教会了义父手淫。不过,这次没有那么顺利。一向多疑的义父在洞外找了一圈,然后才回到自己的洞中。还好我隐蔽的好,否则,我可就惨了!

在离开义父的山洞周围时,我用千里传音变声对义父说道:“谢逊!要记住,以后每隔十五天就自己运功做一次,而且,要发出舒心的叫声,我已经告诉你呼吸吐呐之法了。千万别再发出鬼哭狼嚎的声音,吓着别人了。要知道,刚刚你的叫声犹如狮吼,简直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我这样饱经风霜的老人都被你吓着了!以后一定要用我的方法,这对你以后练功有很大的帮助。否则,每到刮风下雨之时,你体内的精虫就会窜向你的大脑,到时,你满脑子的精虫,如何能不发疯?”

义父说道:“多谢前辈!谢逊受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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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的心情舒畅极了。在中午时,外面阳光明媚。我脱光了衣服一个人在那个安静的小湖中洗澡。

洗着洗着,我就被自己胯下那硕大的老二给惊呆了。我都不知道什么时间他突然长得这么大的!难道被屠龙刀割过包皮的老二都会非常变得很大吗?看着老二,我就想到昨天晚上我做的那些事情。越想,我就越想大笑。最后,我得意地笑着自言自语变声说道:“殷素素!为何你的叫声像杀猪般难听。不过,娘!你的叫声还真的是难听了一点。张翠山,为何你只何一味地埋头苦干,却不发出一点叫声。不过,爹,你也真的像是一头蛮牛啊!恩!谢逊!你也太笨了,怎么发出的声音像鬼哭狼嚎一样呢!真的是吓死个人。不过,义父的声音要比爹的声音听起来粗犷多了!义父!没有办法,我这也是为你好!”说完!我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

我的笑声还没有停,只听见后面爹娘和义父同时大声喊道:“张无忌!我要杀了你!”

我转过头去一看,心想:完了,让他们知道了。赶快想办法圆谎吧!否则,这三个封建的古代人非要杀了我不可。他们一定是不会顾及亲情的。我心里大骂着自己,***为什么这么不小心呢,这人啊,在得意的时候一定不能忘形啊。

只见,义父举起屠龙刀向我砍来,爹也拿着剑向我杀来,娘则是一把碎石子向我击来。我看他们是真的伤到自尊了,估计这回我是要倒霉了。我来不及穿衣服,运用无影神功逃起命来。

就这样,我一丝不挂地在冰火岛上裸奔起来。身后不时地传来爹娘和义父的大骂声。什么“张无忌!我要杀了你这个小淫贼!”“张无忌!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张无忌!我今天饶不了你!我要撕烂你的嘴!”听最后的这个声音,一定是娘了,只有她最舍不得杀了我。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后面的追骂声没有了。却听见爹娘和义父打斗的声音,我跑回去一看,原来义父的疯病又犯了。再看爹娘,他们两人好像也犯病了一样。还好爹娘和义父这时只打了个平手,谁也占不了谁的便宜。我心想:妈的,这下玩大了!***,快想想办法吧!

我运用内力大声吼道:“停手!你们在干什么?”

正在打斗中的爹娘和义父被我这突来的一声给怔住了,片刻间就不约而同地又向我冲杀过来。

我又开始了裸奔,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向后望去,他们三人还在玩命地追着我。我心里的这个苦啊,此时,我都已经筋疲力尽了,胯下的大老二让我感觉裸奔起来是如此的碍事,我在心中骂道:“真是造孽啊!老感觉老二都有***十斤重了。真是累毁老子我了。”

再看他们三人,也都累的站在我身后不远处喘着粗气。我心中乐道:“还好,老子练了无影神功。否则真的是死定了!”

他们休息了一会,又开始追我。我就又夹着个大吊,屁(点儿),屁(点儿)地逃亡。这个狼狈啊!长这么大还真是第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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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他们追追停停,我是停停又接着逃。不觉中,已经是夕阳西下。

我停下来大声喊道:“爹!娘!义父!你们别追了,这全是风清扬老前辈教我的,他说这样会帮助你们练功,只是他的一些话让我感觉到好笑。”

此时,爹娘和义父似乎冷静了下来。

娘用怀疑的语调说道:“真的是风清扬老前辈教你这么做的?”

我急忙解释道:“是真的!娘!”

义父说道:“算了!无忌这么小,如何能够懂得那么多!定是风清扬老前辈教他这么做的。我想风清扬老前辈定是笑我等太过愚昧。却让无忌误会了。五弟!你怎么看?”

爹此刻也清醒了,他说道:“大哥说的对!无忌一个小孩子如何能够知道那么多呢?!”

最后,三人终于不再找我的麻烦了。风波也终于平息了。只是当他们三人看到我胯下的大老二时,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我连忙解释说:“风清扬老前辈说,因为我吃了两棵万年灵芝。身体的某些地方就提前有了成年人的标志,以后就不会再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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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又两点多了!晕啊!亲爱的宝贝们!多提意见!

严重声明:“本人写东西,只是为了开心好玩。有些捕风捉影的类似于四人帮的朋友们竟然说我不尊重周总理!我想问,说这些话的朋友们是不是看到任何东西都会想到周总理呢?我真的是哭笑不得啊!我想说的是,只要是中国人,都会非常尊重周总理的!我为自己是中国人而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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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看了不少书评。有个朋友比较直接,他问我是不是也教我父母做爱的姿势。我很不好意思,没有教过。因为我家有不少A片,我父母看不看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爸爸45岁生日的时候,我是给他送了两粒伟哥,一瓶印度神油。他高兴的见了朋友就说我懂事。我想,一个六零年代出生的人都能够正视“性”,为什么到了年轻一代的我们反而放不开了呢?如果自己的父母不懂得享受,教一教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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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朋友一直对我割包皮那章念念不忘,说我这样会教坏小朋友。如果有小朋友很想割包皮,你千万不要自己拿着菜刀就割啊!我建议你去周围的大医院,一两百块钱就搞定了。一般来说割过包皮的人,不雅之物都会稍微变大一点。最重要的是干净,不会得前列腺炎,对自己的另一半也有很大的好处,至少对方不会得妇科病。

成长篇 第十章 回归中土

自从上回我裸奔冰火岛以后,爹娘和义父三人都是轮番对我进行盘问。每一个细节都问的很清楚,而且他们一个问题会问我很多次。但这点小把戏怎么可能瞒到我,他们就是问我一百便,我回答的答案都是一样的,一个字都不会错。这一点,在我的前世就练出来了。每天,我都要应付好几个不一样的女孩。这些聪明的女孩就喜欢来这一套,不过从来就难不倒我。还好本人的记忆力一直都非常好,否则,还真的是不能够撒谎。其实,爹娘和义父的想法我明白,他们一是怕我学坏了,二是很想知道我到底从所谓的风清扬那里学到了什么功夫。最后,看从我的嘴巴里什么也问不出来,又看到我真的只是一个小孩子,也就不再问了。

当然,这段时间,我和爹娘还有义父一起还成功地扎结了一大木排。算算日子,也该是回中土的时候。不觉中,有一种悲伤涌自己的心头。最近,义父和爹娘都不再练功了。倒是我,反而比以往练的更刻苦了。因为,我在此做了一个痛苦的决定。我要挨那玄幂神掌,不为别的,就为了赵敏和周芷若,我也要这样做。至于爹娘和义父,我早都为他们做好了思想工作了。一天,我又向爹娘和义父问道:“爹!娘!义父!你们记清楚风清扬老前辈给你们交待过的事情了吗?”

爹说道:“无忌!你都问了我们二十多回了,为何还不放心?难道爹真的顽固不化吗?如果事情真的都像风清扬老前辈推算的那样,我和你娘是可以应付的。只是到时,如何把我和你娘运回冰火岛”

娘说道:“无忌!难道我们回中土后非要让别人知道我们与你义父的关系吗?风清扬老前辈为何非要让我们这样做呢?”

我解释说:“爹!娘!风清扬老前辈说只要这样做,才能够化解我们和义父的灾难。如果,我们回到中土后不按照风清扬老前辈推算的去做,义父就会惨死。爹!娘!无忌不要义父惨死!”

义父说道:“我倒是没有问题,在冰火岛上已有十年多了,而且,如今我的眼睛又可以看见了。我只是担心五弟和弟妹。你们练的龟息神功真的能够一年都不吃不喝吗?”

我说道:“义父!您放心吧!风清扬前辈说,龟息神功没有真正的登峰造极的,有一个练龟息神功的武林高手曾经在地底下埋了三十年,出来的时候,他除了没有力气,其他的一点事情都没有。而且,休息几天(奇*书*网-整*理*提*供),他就和平常时间一样了。爹娘他们现在达到的境界,只能算是入门。”

义父若有所思地说道:“想我谢逊练武几十年,自从知道了风清扬前辈,我才发现自己真的只是沧海一粟。”

我听了就感觉到惭愧,心想:风清扬啊风清扬,你还没有出生,就有人知道你的大名了。真***不知道这个谎言还要说多久!唉!为了几个美女,竟然让父母做出这么大的牺牲,我还真***不是个东西啊。不过,如果不是我投胎做了张无忌,爹娘也活不了多久吧!而且,义父也只能是一个可怜的瞎子。对不起了!爹!娘!义父!到时候,我让你们做太上皇,皇太后,太义父。

一天夜里,我正在瀑布后面的山洞里练功。娘突然跑进山洞来找我,她大声喊道:“无忌!明天我就可以回中土了。刚刚你义父说现在已经开始转北风了。”看着我娘说话颠三倒四的,我笑着说道:“娘!回去了有什么用啊!你和爹可是要痛苦地装死啊!而且,还会被送回冰火岛的。应该是我高兴才对,我可以到处玩耍了。”

娘说道:“怎么会一样呢?我和你爹带你回去,一是想让你过正常人的生活,二是想化解我和你爹,还有你义父和江湖的一段恩怨。再说,娘也想家了,你爹也想你太师傅了。”

听到娘这样说,我的眼睛突然莫名其妙地湿润了。娘一把搂过我,看着我说:“无忌!为何哭了?是舍不得离开义父吗?你不是说以后可以经常回来吗?”

我说道:“娘!我不是为这个,我是想说,能有您这样的娘,我感觉好开心,好幸福。如果不是为了我,你和爹完全可以不离开冰火岛的。也不用再受一年不吃不喝的躺在棺材里的苦。”

娘搂着我,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说:“傻孩子!我是魔教的,你爹是正派的,以后的路途中不知道会遇见多少麻烦,如果真的能够在棺材里和你爹躺上一年,也未必是件坏事。”

听娘这样说,我也就不再内疚了。我笑着说:“娘!我其实是担心,您和爹在棺材里躺一年,而我在这个时候会长高,现在你们都这么的年轻,以后谁还会相信您是我的娘啊?”

娘笑着说:“油嘴滑舌!就知道哄娘开心。”

我和娘正有说有笑的,爹和义父突然也走进我练功的山洞。

义父笑道:“什么事情啊?让你们母子笑得这么开心。”

娘说道:“这不!我刚刚把无忌哄好,刚才他还在伤心呢,说舍不得离开你。”

义父走过来一把抱起我,在我脸上猛地亲了一口。大笑道:“无忌不是说以后可以常回来吗?而且,不久你爹和你娘也会回到岛上。有什么好伤心的?”

我搂着义父,看到义父那个粗犷的样子,心想:一个这么有魄力的人,为什么不想当皇帝呢?唉!还是受到的教育不一样啊!

我说道:“开始我也不难过的,可是娘对我说明天就可以回中土了,我就突然感觉难过了。我真的舍不得义父啊。”

听了我的话,爹娘和义父都哈哈大笑,可能感觉我说话太孩子气了吧!

如此,他们三人在我练功的山洞里一直和我闲聊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天一亮,我和爹娘就带着食品上了木筏。虽然,我是想得好好的,不哭的,可我的眼泪就是不争气,还是一个劲地往下流。我心想,***,是不是我的泪腺有问题啊?

义父发火了,大声说道:“无忌!男儿有泪不轻弹,莫哭了!”

我点头擦干眼泪,一首“霸王别姬”脱口而出。听得爹娘和义父为之一愣,义父哈哈大笑道:“好魄力!好气势!只是,无忌,你唱的意思是一个有王者风范的男子对自己所爱女子的留恋。你怎么能够对着义父唱这样的歌呢?”

娘也问道:“无忌!这首歌真好听!词写的也非常好,只是这样的歌你不应该对着义父唱啊!应该是你爹对着我唱才对!是风清扬前辈教你唱的么?”

我表情严肃地说道:“其实,这首歌是我自己写的。是我前两天写出来的,灵感主要是来源于义父。义父表面看上去非常粗犷,其实,义父的心思比女人还有细密。特别是义父在自己的山洞中练左手功(手淫)的时候,他的叫声是最为温柔的。所以我就想唱这首歌了。”

说完,我就一溜烟地运用轻功向海面窜去。只听见义父大骂道:“张无忌!下次你再来冰火岛的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

爹和娘俩人连忙对义父解释到:“大哥!都是我们没有管教好孩子!等一下我们收拾他。大哥~~”就见他们的话还没有说完,娘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最后,这三个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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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木筏上,娘天天缠着我,让我教她怎么用内功易容。看到娘那么有兴趣,我也只好耐心地教她,爹听着听着也来了兴趣,于是我就以教爹娘易容,来打发在木筏上的时间。

一天,娘突然指着南方,叫道:“那是什么?”

我连看都不用看,我知道自己已经到了中土的领域了。

成长篇 第十一章 小荷才露尖尖角

我扭过头去,只见远处有两个小黑点。我运功提高自己的视力,隐隐约约可以看出是两艘大船。我用手掐了一下自己,心中说道:“是真的!我成了张无忌了。是该我蹬台表演的时候了。”过去的十年,我总感觉自己生活在梦里。为了让自己适应张无忌这个身份,我已暗示自己十年了。虽说心里对前世充满了数不尽的遗憾,可几年的练武生活,让我残缺的心里平衡了许多。有多少人曾经说过,如果有来生,他一定会如何如何。而我,真的有了来生,有了带着前世记忆的来生。所以,我也重新定我的计划。现在开始,那怕是放个屁,也是我的前途服务的。

爹吃惊地说道:“不会是鲸鱼吧?要是过来撞木排,那就糟糕了。”

娘往前盯了一会,说道:“不是鲸鱼啊,没有看见喷水。”

我说道:“爹!娘!那是两艘大船。”

爹说道:“是大船?为什么我和你娘看不清楚啊?难道你的视力比我们强?!恩!也对,你是吃了两棵万年灵芝的。”

我说道:“爹!放心吧!是船,错不了!无忌怎么能够骗你们呢?”

爹和娘都高兴地跳了起了。爹还在木筏上翻了几个筋斗。娘向我问道:“无忌!可看见船上有什么标志吗?”

我回答道:“左边的大船上绘着一个黑色的大鹰,展开双翅,形状威猛。看来是外公的天正教大旗。”

娘的刚刚还有的笑容,此刻一下子就没有了。我说道:“娘!您别担心。您难道忘记了前辈说过的话了吗?一切恩怨都可以化解的。不是还有无忌和爹在你身边吗?”说完,我用小手紧紧地握住了娘颤动的手。娘用另外一只手轻轻地抚摸我的头发,轻声说道:“娘是担心与你爹的事,该如何向你外公交待。还有,娘以前杀过很多人。娘怕牵连到你爹和武当。”

爹走过来,一手搂着我,一手搂着娘的腰。说道:“素素,我们的孩子也都这么大了!天上地下,永不分离。你还担心什么?”

娘笑着说道:“五哥,是我不好,多想了。无忌都说了,有前辈帮我们。天地下没有什么事情是化解不了的。无忌不是老说,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吗?看我,还不如一个孩子。”

爹摇摇头说道:“无忌这孩子,真不知道都从前辈那里学到些什么。就连你这样鬼灵精怪的人都不是他的对手了。”

说完,爹娘相视一笑。

过了两个小时左右,我们的木筏慢慢靠近那两艘大船了。娘向我问道:“无忌!我们现在该怎么做?娘都没有主意了。”

我说道:“娘!回到中土后,一切都按照您和爹的意思办吧。大的方向还是由我来掌握,因为前辈会时常给我千里传音。如果有问题,我会提醒您的。”

爹此时说道:“要不要跟船上打招呼?顺便探问一下你爹爹的讯息?”

娘说:“算了吧!还是等回到中原,我再带你和无忌去见爹爹。”

我刚想说话,却听见船上刀光闪烁。爹连忙说道:“两船有人动手。”娘担心地说道:“不知道爹爹在不在那边?”

我连忙说道:“既然碰到了,我们就上去看看吧!说不定能够看见外公呢!”一说完,我就施展轻功往船上窜去。

爹娘急忙喊道:“无忌!回来!危险!”说完,紧跟着我向船上跳去。

我一跳上船就运足内力大声喊道:“全部给我住手!老子张无忌来也。有敢违抗老子命令的,一律杀无赦!”只见,两匹人正在搏斗的人此刻都停了下来。当他们看见我只是一个孩子的时候,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愤怒的表情。

其中一个年老男子大声喊道:“有正经生意,不相干的人请走开。”我大声喊道:“日月光照,天鹰展翅,圣焰熊熊,普惠世人。这里是天鹰教的临时教主张无忌,哪一坛在烧香举火?”

这个年老男子说道:“混账!你是哪家的孩子,我们天鹰教何时来了你这样乳臭未干的毛孩子做临时教主了?去唤你家大人过来。”

我正想说话呢,爹和娘这时也已经赶到我的身后。娘笑着说道:“无忌!不许胡闹。”说着上前一把搂住我,生怕我再闹事。

娘对那个年老男子说道:“我是紫微堂堂主殷素素。”只见船上有十余人齐声叫道:“殷姑娘回来了!殷姑娘回来了!”刚刚那个年老男子走上前来恭恭敬敬对娘说道:“天市堂李堂主,率领青龙坛程坛主、神蛇坛封坛主在此恭迎堂主。”

我心里郁闷极了,***,我正给自己立威呢。算了,以后找机会吧。

突然,爹对着船上的一个中年男子大声喊道:“前面是俞莲舟师哥么?”我举目望去,只见一个表情严肃的四十岁左右的男子,他大声回答道:“我正是俞莲舟,你是~~!”爹飞身前去和俞莲舟相见,嘴里喊道:“二哥!小弟张翠山啊!”只见他们两人一个热烈的拥抱,此时他们的眼中都充满了激动的泪水。此时,我突然想到了在前世和老同学,老朋友见面的情景。不觉,自己也是眼泪汪汪。

随后,娘牵着我的手去和天鹰教的人见面,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人用惊奇的眼神看着我和娘,但立刻又满脸堆笑地说道:“谢天谢地,你可回来了,这十多年来可把你爹给急煞了。”娘向这个人拜了下去,我估计这个人应该就是李天桓。果然,听见娘说道:“师叔你好!”然后,娘对我说道:“快向师叔祖磕头。”我心里委屈极了,实在不愿意磕头。

我说道:“娘!师叔祖还这么年轻,我为什么要向他磕头啊?您不是说给年轻人磕头会让别人折寿吗?我很喜欢这位师叔祖,所以我不给他磕头。”

娘有点生气了,向我大声说道:“无忌!听话!快给师叔祖磕头!”说着就把我往地上按。我一扭身,化解了娘的力量。娘动怒了,大声吼道:“听见没有!无忌!给师叔祖磕头。”

李天桓看出了我的倔强,连忙过来化解道:“算了,小孩子。素素你别吓着他了。”

他停下来摸了摸我的头,我也给了他一个感激的微笑。顺便用传音入密对他说道:“师叔祖,谢谢你!我其实很尊重您的,但是,我非常讨厌给人下跪。”只见李天桓的脸色一变,很快又恢复正常了。向我点头表示理解。我估计,他是被我的传音入密绝学给惊呆了。

李天桓随即对娘说道:“好啊!好啊!你爹爹要乐疯了,不但女儿回家了,还带来这么俊秀能耐的一个小外孙。“

我看见两艘船甲板上都有几具尸体躺着,到处都是鲜血。看到这些,我只感觉后背一凉,我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个和平年代出生的我,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啊?下意识地,我躲在了娘的背后。娘拍拍我,笑着说道:“你刚刚的勇气都到哪里去了?还敢自称是天鹰教临时教主呢。”我尴尬地说道:“娘!无忌第一次看见死人。多少有些害怕嘛!以后~以后都不会了。”

娘笑着摸了摸的头,把我搂的更紧了。随后,娘向李天桓问道:“对方是谁?为什么要动武啊?”李天桓回答道:“是武当派和昆仑派的人。”娘连忙说道:“最好别再动手了,能化解就化解了吧。”李天桓说道:“是!”

这时候,爹在另一艘船上喊道:“素素,无忌,过来见过我师哥。”我心中一动,一手扶住娘的手,运用内力罩住娘,一个‘梯云纵’跳到爹和二师伯俞连舟的旁边。这时只听见周围有很多人大声喊道:“好轻功!”

爹连忙指着我和娘向二师伯介绍道:“这是我妻子殷素素,这是我儿无忌。”只见二师伯和随后跟来的李天桓听了都脸色一变。但是随后又都表现的很正常。二师伯对爹说道:“算了!先不管那么多,我带你们去见见众人。”

成长篇 第十二章 智戏西华子

二师伯带着我和爹娘一起去见船上的这帮武林人士。首先爹娘介绍了一个矮胖的黄冠道人,他就是昆仑派的西华子。我第一眼见了这个人就有一种想揍他的冲动,真不知道他父母是怎么生他的,长了一张欠打的脸。另外一个中年妇女是西华子的师妹,叫什么闪电说卫四娘。长得很一般,不过她的眼角的鱼尾纹告诉我,这个人比较善于算计。是属于心眼巨多的那么种人。其他几个中年男子也都是昆仑派的。这些人当中,我就感觉西华子和闪电手卫四娘的功夫好一些,另外那几个就差得多了。

果然,这个西华子和我想得一样的讨厌。爹对他友好地打了个招呼,可这老屁眼一开口就大声向爹喊道:“张五侠,谢逊那恶贼在哪里?你总知道吧?”我连忙用传音入密对娘讲了我的计划。娘有点犹豫,但还是点头答应了。

爹好像非常为难,并没有回答西华子的问话。连忙向二师伯问道:“二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没有得到爹的回答,西华子这个老屁眼着急了。大声吼道:“你没有听见我的话么?谢逊那恶贼在哪儿?”我瞧他敢这样对我爹说话,心里一下子就恼了。当下,偷偷地从怀里摸出一根松针,这是我冰火岛上用来练习飞镖用的。看见别人都没有注意我,我凝集内力在松针上,手一抖,松针扎到了西华子的屁股上。只听见西华子疼得大声叫道:“什么人?竟敢暗算老子,出来!”

全场的人顿时安静了下来,都四下打望。闪电手卫四娘对西华子说道:“师兄!你是不是搞错了,周围没有人啊?如若有人,这里有这许多高手,我们定能发现。”

西华子大声叫道:“废话!我自己的屁股疼,难道自己还不知道吗?”说完又感觉自己太没有教养了,脸黑的像猪肝一样。闪电手卫四娘的脸也变得通红,羞的把脸扭向另一边。西华子用手在屁股上拽出半节松针,他大声说道:“松针!?怎么可能?此人的功夫竟然比掌门师叔还要高。”爹娘一看到松针,都有意无意地瞟了我一眼。他们肯定知道是我下的手,但这里人多,他们不好说出来罢了。二师伯与李天桓都露出了震惊之色,两人一双眼睛仔细地在人群中搜索着。二师伯一点都没有留意到我,倒是李天桓,很快就把搜索的眼睛盯在了我身上。我连忙用传音入密对他说道:“师叔祖!你是不是想让这里的人都知道是我干啊?别看我!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李天桓点头表示明白。

这边,看到西华子那个狼狈样,我赶紧用传音入密对他说道:“松针有毒,只有你师妹闪电手才能救你,让你师妹用快剑在你的伤处划上一剑,掏出你屁股上的半节松针,你就没有事了。否则,你就等死吧!”

西华子这个老屁眼连想都不想,在众目睽睽下,竟然对着他师妹闪电手喊道:“师妹!快~!快!用剑在我的伤处划一剑,然后帮我把伤处的半节松针掏出来。松针有毒啊,快点!”

闪电手卫四娘都为难极了,连忙叫出昆仑派的晚辈弟子中一个年轻男子,让他在西华子屁股上的伤处划一剑。西华子急得汗都出来了,狼狈地叫道:“师妹,他们的手法不行,只有你的闪电快剑才可以。快点啊~!”说完话,他人都快哭了。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和刚刚那个飞扬跋扈的他,简直是两个人。卫四娘脸上的表情难看极了。心里一定是在骂她这个师兄,丢尽了昆仑派的脸了。想都没有多想,剑光一闪,就听见西华子杀猪般的叫声。

四周的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那几个昆仑弟子都情不自禁地把低了下来。在西华子骂骂咧咧下,一个年轻的昆仑弟子在隐蔽处为他包好了伤口。

片刻后,西华子一瘸一拐地走了回来。这时候天鹰教神蛇坛封坛主说道:“哎~!要知道张五侠是我教主的爱婿,西华子道长,现在遭到报应了吧。哈哈哈哈!”

西华子大怒,大声吼道:“邪教的妖女,岂能和名门正派的弟子婚配?这场婚事,一定是有阴谋的。”封坛主冷笑道:“我殷教主外孙也抱了,你胡言乱语甚么?”西华子怒道:“这妖女……”

西华子的话还没有说完,我的一根松针又悄悄发出,在他的脸上划了一道血痕。卫四娘连忙说道:“师兄,别说了,先听听俞二侠的意见吧!”西华子,一语都不敢再发,这个老屁眼是怕了。众人的双眼瞪的更大了,四下里搜索可疑人物。娘爬在我耳边轻声说道:“无忌别再闹了,等下爹爹该骂你了。”我轻声对娘说道:“娘!没事的!我就是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我的爹娘!否则,我要他的狗命。西华子那个老屁眼说话不干净,所以我只是给他一点小小的惩罚。”娘心中一阵感动,把我紧紧地搂在怀里。倒是爹,在别人不注意的时候,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随后,大家在舱中分宾主之位坐下。娘是宾方的首席,我只好站在娘的身边了。二师伯是主方的首席,爹也坐在了主方。我这才真正发现了古代的屁事真是***多,传到我们那一代还有那么多的狗屁规矩。

以西华子为首的昆仑派的人没完没了地问着义父的下落,二师伯用手势压住了他们的询问,朗声说道:“我们少林、昆仑、峨嵋、崆峒、武当五派,神拳、五凤刀等九门,海沙、巨鲸等七帮,一共二十一个门派帮会,为了找寻金毛狮王谢逊、天鹰教殷姑娘,以及敝师弟张翠山三人的下落,和天鹰教有了误会,不幸互有死伤,十年中武林不得安宁……” 他停下来,喝了口茶,接着说道:“老天有眼,殷姑娘和张师弟突然现身,过去有许多疑难不解的事情,自然就真相大白了。只是这十年中的事情故头绪纷纭,决非一时片刻之间说得清楚。依在下之见,咱们一齐回归大陆,由殷姑娘禀明教主,敝师弟也回武当告禀家师,然后双方再行择地会晤,分辨是非曲直,如能从此化敌为友,那是最好不过……”西华子突然插口道:“谢逊那恶贼在哪儿?我们要找谢逊那恶贼。”

娘突然说道:“无恶不作、杀人如毛的恶贼谢逊,在九年前早已死了。”俞莲舟、西华子、卫四娘等同声惊道:“谢逊死了?”娘接着说道:“就在我生育这孩子的那天,那恶贼谢逊狂性发作,正要杀害五哥和我,突然间听到孩子的哭声,他心病一起,那胡作妄为的恶贼谢逊便此死了。”我此时大声说道:“娘!您为何要骗人?谢逊那个恶魔头不是在~~~”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娘一个巴掌就打在我的脸上。我哇地一声就大哭出来,脸上的这个疼啊!此刻,我才算真正明白那些演员有多可怜。哎~!没有办法,娘以前的敌人太多了,如果不搬出义父这个大矛盾来。娘以前的问题就会慢慢变成她和爹之间的大矛盾了,前途真的是一片迷茫啊。

娘逼真地大声喝道:“住口!大人在说话,小孩子插什么话?”我自然地吓得不敢说话了。爹是个不善于说谎的人,当然是一句话都不说了。西华子冷笑地向我问道:“小弟弟,你告诉我谢逊那个恶魔头在哪里啊?你一定很怕他,对不对?我去帮你杀了他。”

我装傻说道:“我才没有你这么丑陋的大哥哥呢?难道你也管我娘叫娘吗?既然你也管我的娘叫娘,那我就告诉你吧。”众人听到我的话,都哈哈大笑起来。西华子气的狠不得吞了我,可又想从我的嘴巴里套出义父的下落。没有办法,只好装作很慈祥的样子对我说道:“我的辈份比你娘的要高,所以你告诉我是应该的。”我装作若有所思地说道:“我说嘛,你长的又老丑,说话又没有礼貌,我娘也不会有你这样的儿子的。”众人又是一阵哈哈大笑,就连昆仑派的弟子都有人忍不住偷偷地笑起来。刚刚一本正经的爹和二师伯都在脸上露出了笑容。西华子立刻就急了,正想吓唬我,可又在片刻间忍了下来,他再次调整自己那张老脸,一会就又露出了和蔼的笑容,装作温柔地接着对我说道:“人都会有老的时候啊!你以后老了也会像我这样的。所以,小朋友,你不可以光看人的相貌的。快告诉我,谢逊那个恶贼的下落,我会帮你杀了他的。”

我认真地说道:“恩~!我最喜欢你这样说话的态度了。一点都不像谢逊那个恶贼,他都差点杀了我爹娘!我最恨他了。你想让我告诉你他的下落,也可以,除非我爹娘同意。”

西华子恶狠狠地看着爹娘,大声问道:“我相信张五侠与殷姑娘不会隐蔽谢逊这恶贼的下落吧?”

娘说道:“我的话都说过了,你不相信我,反而要信一个小孩子的话。你要愿意问,你就问吧。我也很想知道恶贼谢逊的下落呢,我和五哥都不反对。只是有句话我必须说在前面,如果我儿无忌说错了话,你可不要和他计较。否则,我们这里众多的人都不依你。”西华子愤怒地说道:“好歹我也是一个正派人物,我倒是认为小孩子的话比大人的话可靠多了。”

说着,西华子立刻就转换成了一张比哭还要难看的笑脸对着我,他像是个哈巴狗一样,堆着一脸的皱纹轻声向我问道:“小朋友,现在你爹娘都同意了,你可以告诉我了吧?”我抬起头,两眼向上望着,缓缓地说道:“恩~!你人这么好,我一定会告诉你的。反正我也很讨厌谢逊那个大恶贼!”

西华子瞪大了两眼,急切地望着我,说道:“小朋友!你快说啊!快说啊!呵呵~!呵呵~!”我睁大眼睛看着他,微笑着说道:“我一看你就知道你是好人,我就告诉你吧!但是,如果你先陪同我一起唱支歌跳个舞,我边唱边跳,你跟我学,你学的好。我就告诉你。”西华子一下子就怔住了,随后又想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笑着对我说道:“那你一定要说话算数哦~!否则,你爹娘会不喜欢你的!”

我走到船舱的中央,清清嗓子,一首“月亮代表我的心”脱口而出,西华子完全不顾歌词的意思,完全是一副公牛嗓子。当我唱道‘轻轻的一个吻,已经代表我的心’时,西华子急的脸都红了,我连忙说道:“你快唱啊!马上就唱完了。”西华子咬着牙和我一起唱完了这首‘月亮代表我的心’。紧接着,又一首周杰伦的‘双截棍’从我口中飞蹦而出,顺便在船舱中跳起街舞来。西华子就像一只癞蛤蟆一样,在船舱中爬来爬去。满屋子的人都哈哈大笑。

最后,我唱了一首DISCO版本的‘我不是黄蓉’。自然,跳舞是避免不了的。我一边跳一边从天鹰教弟子那里要了两个外衣,自己留了一件,另外一件给了西华子。我双手举起外衣,扭动自己屁股,边唱边跳。西华子唱是跟不上我了,我就让他跟着学我的跳舞的动作。爹和娘都已经是气急败坏了,估计他们是怕二师伯说他们教子无方。我没有在乎这些,做完了最后一个动作,我用外衣在胯下来回摩擦,我示意西华子跟着学,西华子几乎就要发怒了,我连忙说道:“前辈,就最后一个动作了,我就要告诉你谢逊恶贼的下落了。”西华子为难道把外衣穿过自己的胯下,一边来回摩擦,一边观望周围的人。我说道:“前辈!快点!马上就好了。”西华子羞着低头继续用外衣在自己的胯下来回摩擦。

看西华子不注意,我传音入密给娘说道:“娘!等一下我装病。你要表现的大为紧张才行。否则,西华子非要和我动武不可。”娘一点头,我这立刻一头倒在了地上,顺便用内力激发体内的水分,不到一秒钟我的全身都是汗水了。娘逼真地大喊一声:“无忌!你怎么了?别吓唬娘啊!难道你的病又犯了吗?五哥!你快来啊!无忌的病又犯了。”说完就走过来抱起了我。走了两步,扭头对西华子说道:“你一个武林前辈,怎么能和一个孩子一般见识?如若我儿无忌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你没完。”

西华子呆在那里,两只手紧紧地抓住穿过自己胯下的外衣两头,右手在前,左手在后,还叉着双腿。两只眼睛瞪的像牛蛋一样,不知如何是好。

成长篇 第十三章 约定

装病我的躺在娘的怀里,爹站在娘的身边,也假装很着急的样子。经过我和娘近几年的潜移默化,爹多少已经学会拐弯了。若是换了他以前的性格,他肯定会反对这样做的。从来我就认为,办大事要不拘小节,对待善人的方法与对待恶人的方法通常应该是相反的,人生短暂,我可没有时间学耶酥那样去感化别人。所以,没事情的时候,我就会去找爹娘聊天,我即反对娘一些偏激的处世方法,也反对爹那种不会拐弯的做事方法。经常,我都会说得爹娘一愣一愣的。

西华子缓过劲以后,明白从我的身上是问不出什么了。他把一肚子的火发在了爹身上,他瞪着眼睛看着爹说道:“张五侠,这位天鹰教的殷姑娘,真的是你的夫人吗?”

爹猜不透西华子这样问的原因,就直接回答道:“不错,她就是我妻子。”西华子厉声吼道:“我昆仑门下的两名弟子,毁在尊夫人的手下,变成死不死,活不活,这笔账如何算法?”爹娘相视,都是一惊。娘急忙大声说道:“胡说八道!”爹也连忙说道:“这中间肯定是有误会的,我们夫妇已经有十多年不在中原了,怎么可能毁伤贵派弟子呢?”

西华子说道:“十一年前呢?高则成和蒋涛两人被害,算来也有十一年了。”娘惊道:“高则成和蒋涛?”西华子说道:“张夫人还记得这两人么?只怕你害人太多了,已经记不清楚了。”娘说:“他们两人怎么了?为什么你一口咬定是我害了他们呢?”西华子哈哈大笑道:“我咬定你,我咬定你?哈哈哈哈,高蒋二人虽然已经成了白痴,但还能够记清楚一件事情,他们能够说出一个人的名字,知道伤害他们的人就是殷~~素~~素!”我娘的名字,西华子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来的。我可以感觉西华子强烈的对娘的敌视心里。

封坛主突然接口说道:“本教紫微堂堂主的闺名,是你一个出家的老道随口就叫的吗?连清规戒律也不知道守,还充什么武林前辈啊?程贤弟,你说说,世上还有比这个更可耻的事情吗?”程坛主接口说道:“再也没有了,名门正派中,居然出了一个这样的狂徒,可笑啊可笑。”我听见两位坛主的话,心里是别扭极了,什么***正派邪派,一个人怎么能够这么轻易定好定坏呢?他们自己都认为自己是邪派人士,别人又怎么能够轻易改变呢。

这边西华子又急上了,狂怒道:“你们两人说谁可耻?有什么可笑的?”封坛主连看都不看西华子一眼,接着说道:“程贤弟,一个人便算学了几手三脚猫的剑法,他做人做事也要像个人啊,你说是吗?”程坛主接口说道:“昆仑派自从灵宝道长逝世之后,那是一代不如一代,越来越不像话了。”西华子又气急败坏了,大声吼道:“邪教的恶徒,有本事就出来见个真章!”我正想给封程两位坛主传音入密,让他们收拾一下西华子呢。

闪电手卫四娘此刻连忙说道:“师哥,人家来到了我们船上,那是宾客,我们还是听听俞无侠的看法吧。”听到卫四娘这样说,我证实了自己的看法,心机颇深的她,是想把麻烦推到二师伯身上。这些古代人平时没有电视,没有什么娱乐,按道理说,出谋划策和算计人绝对是比现在代人利害许多的。我们这些现代人只不过是多了一些古代人的经验而已,论算计,论计策,还是要属古代人计高一筹。可这个西华子就没有那么聪明了,他大声反驳道:“他武当和天鹰教已结了亲家了,同流合污,他还能说出什么公正的话呢?”估计卫四娘都气晕了,他师兄一点都不理解她的意思。卫四娘连忙说道:“师哥,你怎么这样胡言乱语呢?要知道武当和我们昆仑渊源极深,十多年来联手抗敌,精诚无间,人家俞二侠更是铁铮铮的好汉子,英名播于江湖,天下谁不钦仰?他武当五侠为人处事,岂能有所偏私?”西华子哼了一声,说道:“不见得吧!”

卫四娘真的是气急败坏了,大声说道:“师哥,你无礼地得罪武当五侠,师傅与掌门师叔怪罪起来,我可不管。”西华子听她这样说,真的是一句都不敢说了。我听到他们的对话,私地下盘算着下一个修理西华子的办法。

这边,只听见二师伯缓缓的说道:“此事关连到武林中各大门派,各大帮会,在下无德无能,焉敢妄作主张?反正这事发生了有十多年,也不在乎多花一年半载功夫。在下须得和张师弟回归武当,禀明恩师和大师兄,请恩师示下。”

西华子冷笑道:“俞二侠这一招‘如封似闭’的推搪功夫,果然高明得紧啊。”

此刻,我‘嗖’地一下从娘身上弹起来,装作是做梦一样,半闭着眼睛大声吼道:“谢逊恶贼,你敢不尊重我太师傅,我绕不了你。”我施展无影神功,连带着武当的‘梯云纵’摇摆不定地,但却又十分神速地偷偷点了西华子的穴道,被点了这个穴道的人,就感觉像是被抽筋拨皮般痛苦。西华子立刻就露出杀猪般的叫声,我不理会这些,只是装作迷糊地向他问道:“恶贼,你记得以后要尊重我太师傅了吗?你这个老屁眼,烂屁眼,知道自己错了吗?”

我娘这个时候连忙说道:“西华子前辈,我儿无忌在睡觉的时候,会有梦游的现象,而且此时他力大无穷,就是我和五哥都制服不了他。他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一定要顺着他的意啊!否则,我们谁都帮不了你了。”

闪电手卫四娘突然向我偷袭而来,我一边巧妙地化解了她的力度,一边闪道西华子的背后。西华子那正在猪叫的大嘴正好啃在了卫岁娘的脸上。又羞有急的卫四娘,想都没有多想,一个巴掌就狠狠地打在了西华子的脸上,然后,退回去坐回原位,也拦住了想要上来帮西华子的昆仑其他弟子。

我半闭着眼睛向在猪嚎的西华子问道:“你知道自己错了吗?恶贼!”西华子此时一点意志力都没有,带着哭腔地回答道:“我错了!哎哟!我错了!我不该不尊重张真人。”我接着问道:“那你以后还会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呢?”西华子哭说道:“再也不会了,哎哟~~!哎哟哟~!”我在别人不注意的时候,解了他的穴道。西华子像烂泥一样躺在地上。

做完这些,我装作一下子醒了。嚎嚎大哭地跑到娘身边,眼泪像水一样往下掉,我一边哭一边说道:“娘!无忌又做恶梦了,我梦见有人对太师傅不敬了。”娘轻轻地搂着我,爬在我耳边轻声说道:“连娘都搞不清你是真梦游还是假梦游了,无忌,娘服了你!”

二师伯和李天桓都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似乎想从我的眼泪里看出什么来。可惜,我深信他们什么也看不出来,要知道前世我曾熟读《一个演员的基本素质》。演戏,我绝对没有问题。在这个规矩众多的古代,我知道,单单凭借武功,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对于西华子这样的小角色,稍微惩罚一下就可以了。

突然,天鹰教的一弟子报知崆峒和峨嵋两派来访。众人也就不再去考虑我梦游的问题了。

过了好一会,崆峒和峨嵋两派各有六七人走进船舱,和二师伯、西华子、卫四娘等见礼。崆峒派为首的是个精干枯瘦的葛衣老人,峨嵋派为首的则是个中年尼姑。这些人看到天鹰教的李天垣等坐在舱中,都是一愣。

西华子大声道:“唐三爷,静虚师太,武当派跟天鹰教联了手啦,这一回咱们可得吃大亏。”看来一个人的性格如果定了型,不经受大的打击,他是不会改变了。这个老屁眼,看来我是下手太轻了。如果不是为了给二师伯留点面子,我真想再揍他一顿。那矮瘦葛衣老人和中年尼姑静虚师太听到西华子这么说,都是一怔。静虚师太从眼神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比较精细的人,她一定非常了解西华子的毛包脾气,现在不会怎么样。这位唐三爷却是双眼一翻,瞪着二师伯说道:“俞二侠,这话是真的吗?”二师伯还没有回话呢,西华子已抢着道:“人家武当派已和天鹰教结成了亲家,张翠山做了殷天正的女婿……”唐三爷奇道:“失踪十年的张五侠已有了下落?”

二师伯指着爹说道:“这是我五师弟张翠山,这位是崆峒派的前辈高人,唐文亮唐三爷,你二人多亲近亲近。”西华子又说道:“张翠山和他老婆知道金毛狮王谢逊的下落,却瞒着不肯说,反而撒个漫天大谎,说道谢逊已经死了。”唐三爷一听到“金毛狮王谢逊”的名字,又惊又怒,喝道:“他在哪里?”我爹说道:“此事须得先行禀明家师,请恕在下不便相告。”唐文亮眼中如要喷出火来,喝道:“谢逊这恶贼在哪里?他杀死我的亲侄儿,姓唐的不能跟他并立于天地之间,他在哪里?你到底说是不说?”最后这几句话声色俱厉,竟是没半分礼貌。娘冷冷地道:“阁下似乎也不过是崆峒派中年纪大得几岁的人物,凭着什么,如此这般逼问张五爷?你是武林至尊吗?是武当派的掌门张真人吗?”

唐三爷大怒,十指箕张,便要向我娘扑去。估计是看到我娘只是一个女子,而他自己是武林中成名的前辈人物,实在不好向她动手,强忍怒气,向爹问道:“这一位是?”我爹回答道:“她是我的妻子。”西华子又接口道:“也就是天鹰教殷大教主的千金。哼,邪教妖女,甚么好东西了?”西华子的话刚说完,我又忍不住偷偷发出一个松针,嗖地一下扎在他的嘴皮上。西华子疼得大叫一声“哎哟!又来了!”卫四娘连忙说道:“师兄,今天你吃亏还不够么?别再多嘴了,一切等回去再说。”

这位唐三爷吃惊地看着扎在西华子嘴皮上的松针,大声说道:“好,好!好得很!这里还有高手助阵,何不出来一见!”卫四娘回道:“这位高手似乎是专门针对我师兄的,我们都找了半天,都没有发现这位高手的影子。”唐三爷刚刚火爆的脾气一下子就被压了下来,怔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了。

静虚师太自进船舱之后,一直文文静静的没有开口,这时才说道:“既然这位高手对我们没有恶意,那我们还是说金毛狮王谢逊的事情,还请俞二侠告诉我们。”二师伯说道:“这件事牵连既广,为时又已长达十多年,一时三刻之间岂能说明白呢,这样吧,三个月之后,敝派在武昌黄鹤楼头设宴,邀请有关的各大门派帮会一齐赴宴,是非曲直,当众评论。各位意下如何?”静虚师太点了点头,道:“这样最好了。”唐三爷却说道:“是非曲直,是可以三个月后再说的,但谢逊那恶贼藏身何处,还须请张五侠先行示明。”爹摇头说道:“现在说就很不公平了,有太多的武林人士都与谢逊有仇。我二师兄也说了,一切都要等到三个月以后再说,这样,我对众武林人士也好有一个交待。”爹的话都是我用传音入密告诉这样说的,我想这些人当中,大多数人仅仅是为了义父手上的那把屠龙刀。这位唐三爷虽说是很不情愿,但见我爹说的在情在理,也不好多说什么,站起身来双手一拱,说道:“那好,三个月后再见,告辞。”

成长篇 第十四章 种瓜得瓜

送走了昆仑,崆峒和峨嵋三派的人,二师伯说道:“殷李两位堂主,相烦禀报殷教主,三个月以后武昌黄鹤楼头之会,如若他老人家不嫌弃,务请驾临。今天我们就此别。五弟,你随我去见恩师吗?”爹回答道:“当然了,这些年我想师傅都想得快发疯了。”我一听这话,就知道二师伯是不想让我和娘一起去见太师傅了。估计,刚刚我的所作所为让二师伯烦感我了。我连忙说道:“二师伯,爹娘和我永远都不会分离的。爹娘和我要不就先去见外公,要不就先去见太师傅。您看如何是好呢?”爹怒道:“无忌!不得无理,跟长辈说话要有礼貌。”娘嘟着个小嘴说道:“无忌说的没错,你别吓着无忌了。”爹生气地对娘说道:“你看看你,都把无忌惯成什么样了?没大没小的。成何体统?”娘委屈地低着头,眼泪在眼圈里打转。我有点受不了爹的这种大男子主义了,我瞪着爹,认真地说道:“爹!无忌认为,好男人是不应该让自己的女人受一点点伤害的,更何况这个伤害还是来自于您呢?您怎么能让娘受委屈呢?男人的面子,男人的着尊严应该是笑傲江湖,应该是搏杀战场。应该是~~~”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爹‘啪’的就是一个巴掌打到我的脸上。爹怒声吼道:“住嘴!什么时候轮到你教训我了。”我就感觉自己的脑袋都有点晕了。娘气得推了爹一把,大声吼道:“张翠山!你干什么?无忌说的有错吗?”二师伯这个时候实在是看不过去了,说道:“五弟,你怎么可以打小孩子呢?无忌说的一点都没错,他年纪轻轻,就能说出这样一翻话来,实属不易啊!”说着就走到我身边一把抱起我,回头对爹和娘说道:“五弟和殷姑娘一起去见我师傅吧!”

我含笑说道:“二师伯真会体贴人。其实,爹爹的心里最苦了。爹和娘一个是正派人士,而娘又是所谓的什么魔教邪派人士。娘是一位敢爱敢恨的人,倒也没什么。爹却是一位名副其实的正人君子,如今的这些礼教规矩这么多,爹又想保住正人君子的名声,如何能不累呢?二师伯!您也不别怪爹爹了,我和娘都理解他心中的苦。”

爹听了这话,眼睛都有点湿润了,带着一副愧疚的表情,走到二师伯旁边把我接过去,抱在了他的怀里,顺便柔声说道:“无忌!脸还疼吗?刚才都是爹爹不好。你怪爹吗?”我笑着说道:“爹!无忌怎么会怪你呢?无忌只是感到不能为爹爹分忧而心烦。无忌感觉好累啊?”二师伯惊奇地问道:“无忌!你一个小孩子,为何而累?”我抬起头,一副陶醉的样子,激动的声音从我口中飞出:“哎~!爹头顶上那正人君子的头衔压得我实在难耐!”

二师伯的表情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他双眼紧紧地定着我的眼睛,认真地问道:“无忌!告诉二师伯,难道做正人君子不好吗?难道你喜欢做恶人?”

我认真地看着二师伯,缓缓地说道:“二师伯,人生短暂,我没有时间去感化那些恶人,我不会只做一个傻傻的所谓的正人君子,但是我也绝对不会做一个滥杀无辜的恶人。对待正人君子,我会用正人君子的一套,对待恶人,我会用更为残忍的方式对待他们。近百年来,五胡乱华,有多少汉人和贫困的弱者被五胡屠杀,当今东胡与匈奴杂交后代蒙古人对我们汉人的欺压和屠杀就最为明显了。而我们还试图用儒家思想去感化他们,如若不是我们汉人多,我们那些所谓的儒家思想早就让我们汉人绝种了。儒家思想适合用于和平年代,但是绝对不适用于如今这个弱肉强食的时代。我相信正义永远都只属于强者的那一方。”

听完我的话,二师伯不知是反对还是赞成。毕竟,我说的很多东西和他的思想会有冲突,但是他又找不出反驳我的话来。二师伯陷入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痛苦中,他没有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估计他是在埋怨自己没有高深的理由来说服我。过了很长时间,他只是对我说:“等见了你太师傅,你们再好好地讨论。”说完,二师伯对着爹娘说道:“无忌可真的是你们的结晶啊!哈哈哈哈!好了,我们准备出发吧,殷姑娘,你还有什么事情对李坛主交待的?说完,我们好上路。”爹娘相视而笑,都摇了摇头,我有这样的举动,对他们来说已经见怪不怪了。

娘一听这话,连忙开心地对李天桓说道:“师叔,请你代为禀告爹爹,就说不孝女儿大难不死,过些日子我就回总舵,来拜见他老人家。”李天桓说道:“好!我在总舵恭候两位大驾。”站起身来和我们作别。娘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又问道:“我爹爹最近身体还好吗?”李天桓回答道:“很好啊!比以前更加精神了。”娘又问道:“我哥哥呢?”李天桓说道:“也很好!你哥哥近几年武功突飞猛进,我这个做师叔的都赶不上他了。哈哈哈哈!”娘乐道:“师叔,您可真会说话。”李天桓也不再多说,抱拳为礼,转身出舱。

一会时间,天鹰教的人都离开了。爹在这个时候向二师伯问道:“二哥,三哥的伤势后来怎么样了?他~~~~好了吗?”二师伯半天都没有回答,只是一个劲地摇头。爹看到二师伯这样,真的是心急如焚,目不转睛地盯着二师伯,希望能从二师伯嘴里说出点好消息。过了一会儿,二师伯缓缓地说道:“三弟没有死,不过也和死了差不多。他终身残废,手脚都不能动。俞岱岩俞三侠,嘿嘿,江湖上算是没有这个人了。”听了二师伯的话,爹的眼泪止不住下流。爹心里也明白,虽然三师伯不是娘害的,但是,娘是伤害三师伯的间接凶手。即便在冰火岛的时候,我已经让爹知道了,爹也原谅了娘,可在现在这样的环境下,那种内疚一下子就又爆发出来。

二师伯突然一转头,两道闪电般的目光照在娘的脸上,冷冷地问道:“殷姑娘,你知道我俞三弟是什么人害的吗?”娘禁不住轻轻地颤动了一下,回答道:“听说俞三侠的手和脚的筋骨是被人用少林的金刚指力所断。”二师伯说道:“不错,你不知道是谁吗?”娘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二师伯见娘也是什么都不知道,于是向爹问道:“五弟,少林派说你杀死临安府龙门镖局老小,又杀死了好多少林僧人,这件事是真的还是假的?”爹吱吱唔唔地回答道:“这个~~~~”娘赶紧说道:“这不关他的事情,都是我杀的。”

二师伯望了娘一眼,目光中流露出极痛恨的神色,但这目光一闪即隐,脸上随即回复平和,说道:“我就知道五弟决不会胡乱杀人。为了这事,少林派曾三次遣人上武当山来理论,但五弟突然失踪,武林中也都知道这件事情,这回事就此没了对证。我们说少林派害了三哥,少林派说五弟杀了他们数十条人命。好在少林寺掌门住持空闻大师老成持重,尊敬恩师,竭力约束门下弟子,不许擅自生事,十年来才没酿成大祸。”

娘说道:“都怪我年轻时做事不知轻重好歹,现下我也好后悔。但人也杀了,咱们给他来个死赖到底,决不认帐就行了。”听到娘这样说,二师伯的脸色都变黑了,他向爹望了一眼,估计是怨爹找了娘这样的邪派女子为妻。

娘看到二师伯这个态度,就生气地说道:“一人作事一身当。这件事我决不连累你武当派,让少林派来找我天鹰教好了。”二师伯朗声道:“江湖之上,事事抬不过一个‘理’字,别说少林派是当世武林中第一大派,便是无拳无勇的孤儿寡妇,咱们也当凭理处事,不能仗势欺人。”

娘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就拉着我的手说:“无忌!去陪娘来看看这艘大船,你以前从来都没有见过大船的。是不是啊?”我也知道,以娘的小姐脾气,再和二师伯说下去,一定会吵起来。看到二师伯那个样子,我也有点受不了。听到他刚刚那些教训娘的话,我真的很想反驳他。可反过来一想:这古代这么多的规矩和礼教又岂是我几句话能够反驳明白的。既然老天让我成了张无忌,我就要用我自己的智慧和武功改变现今这些不合理的东西。

我和娘一走出舱外,娘就对我说:“无忌!你喜欢你二师伯吗?”我笑着说:“谈不上喜欢或者不喜欢,只要他别为难娘,什么都好说,否则,就是天王老子来了都不管用。我的个性是看事不看人。”娘感动地把我搂在怀里,刚刚的那些委屈,早已被娘抛到九霄云外了。娘想了一会,又道我说道:“无忌!你的性格多半随了娘,不知道你爹的师兄弟们会不会喜欢你呢。”我笑着说道:“娘!您想那么多干什么啊?不管他们喜不喜欢我,我现在的本领在哪里吃不上一口饭啊?我也知道武林中的高手如云,像我这样积极乐观而且又圆滑的性格,不管走到哪里都不会吃亏的。娘!你放心吧,我不会像爹那么傻的。”

娘摇了摇头说道:“娘倒是希望你继承一些你爹的温和,当年娘就是做事从不记后果,才会现在的恶果,甚至,娘当年的所作所为都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我和你爹的关系。娘不敢去想,以后还会有多少的艰难等着我和你爹的。想想这些事情,娘就心烦。多数时候,娘都在想,为什么娘不是出生在一个正派人士的家里。这样,我和你爹就会真的很幸福了。”

我握住娘的手,笑着说道:“娘!如果您真的出生在其他人的家里,您就不太有可能和爹在一起了,就更不可能有我这样的好儿子了。再说了,娘,人本生来就是非常累的。如果您想的多,那您不是更累了吗?我懂您的心思,您就放心吧.我不是经常说‘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吗?我做任何事情都会仔细地考虑的。”

娘摸着我的头,眼睛盯向远方,嘴里诺诺道念道:“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种~~~~~~~~~~~~~~”

成长篇 第十五章 我不是淫贼

第二天,爹娘和我都换上了新衣服。爹的温文尔雅、英俊潇洒,娘的超凡脱俗、美丽动人立刻就体现出来了。我呢,就完全是一副福家公子哥的样子。二师伯第一眼看见我们,都为之一怔。

二师伯平时沉默寡言的,脸上表情也是冷冷的。其实,可以看得出来,二师伯还是非常喜欢我的。只是每每看到我的言谈举止多数随了娘,他对我的态度就没有那么好了。我不管这些,只要一有空,我就问他一些武林当中的事情。他也总是不厌其烦地为我解答,好像我就是他的儿子一样。

有一天,我们的船到了安徽铜陵的铜官山脚下,这时天色已经很晚了,所以船就停在了一个小市镇旁。船家上岸去买食物和酒水。爹娘和二师伯在舱中喝茶闲聊。我感觉没事可做,就一个人去船头赏景。突然发现在码头旁有个年老的乞丐坐在地下玩蛇,脖子上还缠着一条青蛇,手中舞弄着一条黑色的白点大蛇。那条黑蛇一会儿盘到他的头上,一会儿又从背后冒出,特别的灵活。这使我想到了前世,那个时候,自己的父母会经常带自己去看那些江湖卖艺玩耍这些东西。那个老乞丐见我站在那么里发愣,于是朝着我笑了笑,他手指一弹,那黑蛇突然跃起,在空中打了个筋斗,然后又落在了他的胸口盘了几圈。我乐了,心想:这***是什么东西啊?我有了想去玩玩那条黑蛇的冲动。这时,那个老乞丐向我招了招手,做了几个手势,表示还会有更精彩的戏法给我看。

我一点防备心都没有,当下就从跳板上走到了岸上。那个老乞丐从背上取下一个布囊,张开了袋口,笑着对我说:“里面还有更好玩的东西,你来看看啊。”我刚刚想走过去看,突然想起:这个人应该就是巫山帮的贺老三,我怎么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记了。就在我发愣的时候,贺老三拿起布囊向我罩了过来。我连忙施展无影神功跳到了他的背后,一掌把他身上的那几条蛇打到水里,另一只手随手点了他的穴道。贺老三立刻就杀猪般地嚎叫起来,惊得爹娘和二师伯都从舱里跑了出来。

他们飞身来到我身边,二师伯向我问道:“无忌,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笑说:“这就要问我娘了。”娘吃惊地说道:“问我!?我刚才也在船舱里,我怎么知道啊?”我笑着说道:“娘,难道您忘记了巫山帮的贺老三了么?他刚刚想绑架我呢,不过被我给制住了。”地上的贺老三用不顾疼痛,用惊奇的眼光看着我,一定是在奇怪我怎么会知道他的身份的。随后,贺老三又开始了杀猪般的嚎叫。二师伯吃惊地看着我说道:“哦?你制住了他?我感觉这个人的功夫不差啊,只是我一点也感觉不到你身上有武功的气息。而且,你是用什么手法,让他这般痛苦?好像和你梦游的时候修理西华子的一样。”爹笑着说道:“无忌的功夫到底有多高,我和素素都没有底。他一天到晚就在那里乱七八糟地瞎练。不过,他的轻功已然要比我和素素强的多。通常,他犯了错,我们想教训他,肯定是追不上他的。”二师伯的好奇心一下子就上来了,哈哈大笑地看着我,说道:“无忌,有空和二师伯比试比试。”娘说道:“先把当前的事情解决了再说吧.”

我连忙说道:“娘,不用问了,他肯定是来问谢逊的下落的。既然是我制住了他,就让我来处理这件事情吧。”爹娘和二师伯都点了点头,想看看我怎么处理贺老三。我一把解开贺老三的穴道,他也停止了嚎叫。用带着感激的眼神望着我。我说道:“贺老三,看你今天也是无心伤害我。你来也只是想问出谢逊的下落。今天,我就放了你。我二师伯前已经说过了,两个月后会发请帖邀请各个帮派汇合,到时,我爹娘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案。”贺老三连忙称“是,是,是”。随后,灰溜溜地走了。

爹和二师伯都暗暗点头赞成我的做法,只有娘呆呆地站在那里,没有表情。二师伯笑着向我问道:“无忌,你之前不是说对待恶人,你会用更残忍的方法对付他们吗?而且,为什么你直呼你义父的名字呢?为什么要放了贺老三?还有,你怎么知道他是贺老三的?”我笑着说:“贺老三也只是想知道义父的下落,他也不是真的想伤害我。在我的眼睛里他也只是一个小小帮派里的成员而已,算不上什么恶人。他是属于江湖上的中间人士,可好可坏。对于这样的人,我感觉应该给他们几次机会,说不准以后还会用到他们呢。我之所以当着贺老三的面直呼义父的名字,是怕江湖中人知道我们和义父的关系,这样对我和爹娘,对武当,对天鹰教都非常不利。至于我怎么知道他就是贺老三,那是我瞎的。”我郁闷,我总不能说我是后世的人转生到古代的吧。

显然,爹娘和二师伯都我最后这句话都有怀疑。从他们的眼神里就可以看出来,只是他们也不是很在意,也就不再追问了。

娘这个时候说话了:“无忌,你这件事情解决的特别好。换了是娘以前的脾气,我定会杀了他。”说着,就走上前来把我抱在怀里,一种莫名的自豪感表现在她的脸上。二师伯这时也凑了过来,从娘的手里接过我,笑着说道:“我们无忌处理事情比大人还要大人呢,五弟,弟妹,你们真有福气啊,有个这么聪明的好儿子。前些天,我还在担心无忌呢。他的言谈举止,真是很难相信他是正派人士呢。”爹娘相视一笑,脸上都充满了甜蜜。

我们的船逆流而上,又遇见了逆风,所以走的非常缓慢。爹显的非常着急,心中急着想见太师傅和师叔他们。到了安庆以后,爹就想走旱路,我连忙说道:“爹,我看我们还是坐船比较好,虽然会晚到几天,但是会少很多危险和麻烦。倒不是说我们怕了那些人,但是如果出了什么事情,我们会更晚才到武当山。爹,您都等了十多年了,还在乎在短短的几天吗?您的修身养性功夫可是变差了啊,要知道,一个人在着急的时候,是最容易犯错误的。”听了我的话,爹的脸都红了。被自己的儿子教训,可真的是没有面子的事情。娘听了我的话,就望着爹一个劲地笑。二师伯也哈哈大笑道:“无忌啊,无忌,我是越看你,越不像是十多岁的小孩,简直就是一个大人嘛。和二师伯我想的一样啊。只是,你应该尊重你爹,怎么能够这样说你爹呢?”我笑着说:“二师伯,我没有说错啊。我也是担心爹出什么危险嘛。”爹这时候说道:“无忌说的不错,我张翠山今生能素素这样的妻子,能有无忌这样的儿子,此身足矣。”

在河了走了几天以后,我们就到了武穴,这里已经是湖北省了。晚上的时候,我们的船刚刚靠岸,就听见岸上有马叫声,向舱外一看,只看见两匹马刚刚掉转马头,向镇上奔驰而去。我们也只能看见马背上两个人的背影。从他们的动作上看,他们是练武之人。我连忙说道:“爹,二师伯,我们还是走吧,在这里肯定会有麻烦的。如果路上麻烦多了,指不定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够到武当。我们这属于有战略性的转移,不算是逃跑。哈哈.”二师伯搂着我说:“恩,无忌说的好。我也是这个意思。”爹娘感激地往了二师伯一眼,二师伯这样做,也是为了爹娘和我的安全。我是一点都不害怕,我只是想早点让爹见到太师傅,我本人也想早一点见到这位震撼古今中外的武术大师。

二师伯叫来船家,给他赏了三两银子,让他连夜开船。船家虽然是疲惫不堪,但是这三两银子已经够他几个月的伙食费了,自然,他也就不在乎自己累不累了,当时就开船了。这一夜,月光柔和,轻风爽朗。爹娘和二师伯在船头饮酒赏月,而我在船舱里打坐练功,几个月都没有打坐练功了,我感觉自己非常的不习惯,所以,这些天在船上,我都是以打坐练功打发时光。在冰火岛的时候,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没有睡觉的习惯了,我只是靠打坐练功来充当睡觉,而这样的感觉比睡觉更舒服。

突然,我感觉到离我们船几里处的岸上有人走动的声音,而且在芦苇中有桨声响动。我连忙收功,从舱里出来,走到船头。二师伯看见我出来了,就问道:“无忌,你怎么不睡觉了,是我们的说话声吵醒你了么?”我笑着说道:“不是的,我听到离我们船的几里处的岸上有人走动的声音,而还有桨划船的声音。看来是有敌人来访啊。”爹娘和二师伯都是一怔,二师伯问道:“五弟,弟妹,你们有听到吗?”爹娘都是摇了摇头。二师伯说道:“我也没有听到,无忌,难不成你是在做梦吧。”二师伯的话刚刚落下,他们三人又都同时说道:“是了,无忌说的没有错,是有敌人埋伏。难道无忌的内力比我们还要高么?”看到他们这样的疑问,我也能够理解,毕竟,在冰火岛上爹娘从来都没有真正地考察过我的内力,虽然,我练到了《易筋经》的第二十层,但并不代表我的内功就比他们深厚了。内力的高低不仅仅在所练的内功心法的高低,还在于日积月累。至于二师伯就更不用说了,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也不是很长,而且,在他的面前我没有露过自己的功夫。虽然,二师伯一直想知道我的武功到底有多高,但也一直没有时间对我进行考证。

随后,他们三人也都对对方的内功境界感觉惊奇。爹娘一定是在想,他俩吃了千年灵芝和人参,竟然内功境界和二师伯差不多。而二师伯一定是在惊奇:他们两长年在冰火岛上,内功境界竟然和我差不多,有机会一定好好地讨教一番。

片刻间,我们就非常明显地看见六艘小船飞也似的划了出来,一字排开,拦在江心。一艘船上呜的一声,射出一枝响箭,南岸一排矮树中窜出十余个劲装结束的汉子,一色黑衣,手中各持兵刃,脸上都蒙了黑帕,只露出眼睛。

二师伯大声向对面喊道:“前面当家的是哪一位朋友,武当俞二、张五问好。”但六艘小船中除了后梢的桨手之外不见有人出来,更无人答话。

我立刻明白了也想起了水下还有人,我大喊一声“不好”。翻身跳进江中。二师伯刚刚想阻拦我,爹说道:“二哥,随他去,他的水上功夫在冰火岛上已经练的非常高超了。”在水中,我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但我能够明显感觉到有四个人向我们的船潜过来。我在水里翻了几个筋斗,就游到了他们身边,他们已经拿着手中的利锥向我进攻,我利索地躲开,顺便点了他们的晕穴,不他们一一抛向我们的船上。跟着,我用无影神功连带着“梯云纵”飞向船头。爹娘和二师伯同时大叫一声“好”。二师伯来不及询问我的武功,连忙让船家把船向那六艘小船开了过去。我们慢慢驶近那六艘小船时,二师伯提起那四个汉子,想拍开他们身上穴道,半天,却不知道如何解开他们的穴道,我连忙过去拍开了那四个人的穴道。二师伯看我的眼神更是奇怪了,随后,他又一一提去这四个人向六艘小船掷了过去。但说也奇怪,对方的船上竟然没人出声,岸上那十余个黑衣人也是悄无声息,好象个个都是哑巴一样。那四个潜水的汉子钻入舱中,不再现身。

我们的船刚和六艘小船并行,便要经过这些小船时,一艘小船上的一名桨手突然右手扬了两下,砰砰两声,木屑纷飞,我们的船已经被炸毁,船身登时横了过来。可怜的船家,为了三两银子,而白白地丢掉了性命。爹娘和我还有二师伯都不动声色,轻轻跃上了对方小舟,二师伯艺高人胆大,仍是一双空手。小船上的桨手手持木桨,眼望前面,对他竟是毫不理会。二师伯喝道:“是谁掷的渔炮?”那桨手木然不答。我们抢进舱去,只看见舱中对坐着两个汉子,看到我们进舱,仍是一动不动,丝毫不现迎敌之意。二师伯一把掀住他的头颈,提了起来,喝道:“你们瓢把子呢?”那人闭目不答。二师伯是武林一流高手身分,不愿以武力逼问,而是示意让我们都出船舱。

二师伯夺过木桨,逆水上划。刚刚划了几下,娘大声叫道:“毛贼放水!”只见船舱中大量的水涌上来。我们又都跃到第二艘小船,只见这艘小船上也是小半船水。二师伯回头说道:“五弟,既然这些人非要咱们上岸不可,那就上去罢!反正,你们现在的功力也不比我的差,难道我们还会怕他们不成。唉!只是又耽误了回武当的行程了。”那六艘小舟显是事先安排好了,作为请客上岸的跳板。我们四人一起跃上岸去。

岸上十几个蒙着脸的黑衣男子早就排成了个半圆形,将我们四人围在弧形之内。这十个人手中所持大都是长剑,还有拿着双刀或是软鞭的。我搜索自己的记忆,突然想到这些人应该都是峨嵋派的人侨装的。我心中乐道:“看我怎么戏弄你们几个,只是不知道这些女人长的漂亮不漂亮。”二师伯抱臂而立,自左而右的扫视一遍,神色冷然,并不说话。中间一个黑衣男子右手一摆,这些人就忽地两旁分开,各人微微躬身,手中兵器刃尖向地,抱拳行礼,让出路来。二师伯还了一礼,昂然而过。爹娘和我都跟着二师伯往前去。这些人等我们人俞刚走出圈子又突然地向中间一合,封住了道路,将我们围住,青光闪烁,兵刃一齐挺起。爹哈哈一笑,说道:“各位原来冲着张某人而来。摆下这这样的大阵仗,也把我张翠山看得太重了。”中间那黑衣汉子微一迟疑,垂下剑尖,又让开了道路。爹说道:“素素,你先走!”娘牵着我正要走出去,猛地里风声响动,五柄长剑一齐指住了我。娘吃了一惊下意识地急忙倒退。那五人跟着过来,剑尖不住颤动,始终不离开我的身体。

我心中想到:“快动手啊,否则,我就占不了这些女人的便宜了。还是我主动一点的好。”想着我就双足一点,倏地从人丛之外飞越而入,一阵拳打脚踢,又在每个人的胸上偷偷狠狠地捏了几下,没错这些人还真的都是女人,就是不知道长像如何。这五个女人不约而同地骂了一声“淫贼”。她们身后的几个人看到这样结局,其中一个男子大声说道:“大的还没有上,小的我们都对付不了,我们走。”

中间的说话的黑衣男子左手一摆,各人转身便走,顷刻间消失在灌木之后。

二师伯突然走到我身边,严厉地问道:“无忌,刚才你做了什么?那几个女子要骂你是淫贼?”

我连忙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地说道:“无忌以为他们都是男人呢,就踢他们的胯下,打他们的胸脯。我~~我不知道他们是女的,无忌~~无忌不是淫贼!”我说完这话,就听见二师伯和爹娘一阵哈哈大笑。

我心中也呐喊道:“我不是浴贼,我只是好色而已!***,老子这么久没有碰女人了,就下贱一点,也变他一回态吧。哈哈哈哈”

成长篇 第十六章 阴差阳错

爹娘和二师伯笑的气都喘不过来了,特别是娘,她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爹突然问道:“二师兄,你知道刚刚的都是什么人啊?”二师伯还没有说话,我就抢着说道:“不用想了,是峨嵋的。”二师伯问道:“哦~!无忌,你怎么知道是峨嵋的呢?”我笑着说道:“义父以前告诉过我峨嵋武学的特点,而且,刚才那么人当中,大多都是女子。从武功路数,再从她们的性别,自然就知道他们是峨嵋的了。”

二师伯叹道:“无忌说的不错,她们是峨嵋派的。多年来,峨嵋派门规极严,派中又大多是女弟子。灭绝师太从来都不许女弟子们随便行走江湖。这次峨嵋派竟然也跟天鹰教为敌,我们当时感到特别诧异,直到最近方始明白了其中原因,原来河南开封金瓜锤方评方老英雄有一晚突然被害,墙上留下了‘杀人者混元霹雳手成昆也’十一个血字。”娘好奇地问道:“那方评是峨嵋派的么?”二师伯回答道:“不是。灭绝师太俗家姓方,那方老英雄是灭绝师太的亲哥哥。”爹娘同时“哦”的一声。

娘又向二师伯问道:“二师兄,那方老英雄是也是武林中人吗?”俞莲舟道:“听说方老英雄种田读书,从不和武林人交往,所以也算不得武林人士。”我说道:“义父如此滥杀无辜,比娘以前还要过分,也难怪有那么多人要杀他了。他这种做法,和自杀有什么区别呢?”娘气得脸都红了,揪着我的耳朵说道:“无忌!你这是在骂义父还是在骂娘?”我伸伸舌头,笑着说道:“我娘最好了,娘!您都已经洗心革面了,我当然不会说您了。我是说您和义父以前的那种滥杀无辜的做法不对。我这是对事不对人。爹!你说对吗?”爹哈哈大笑道:“无忌说的对,换了你爹我,可是不敢这样说你娘的。”娘气得又去找爹的麻烦了。二师伯一把抱过我,笑着说道:“孩子,你知道不能胡乱杀人,二师伯很喜欢。人死不能复生,便是罪孽深重、穷凶极恶之辈,也不能随便下手杀他,须得让他有一条悔改之路。”

我接过二师伯的话,问道:“如果那个罪孽深重,穷凶极恶之辈的悔改之路需要几个月,或者是几年,几十年的时间,我也要等他悔过吗?在他悔改的时间里,他又残害了成千上万的善良人才真正地悔过了,我也不能杀他吗?如果不杀他,那我自己岂不是罪孽深重了么?如果按照二师伯您说的方法做,我岂不是间接地害死了那些善良的人么?那怕他只是伤害了一个善良的人,我心里也会很内疚。二师伯,您认为对吗?”

二师伯已经不再为我能说出这样的话而感觉惊奇,他只是在深思我刚刚说的话。过了很长时间,二师伯才开口说道:“无忌,二师伯以前从来都没有这样考虑过,你说的对,对于罪孽深重,穷凶极恶的不知快速悔改者,我们见一个杀一个。”

我们就这样边聊边赶路,天亮的时候,我们已经到了一个市镇,疲惫不堪的我们,在客店里休息了半天,我们就又接着赶路了。不同的是,我们每人都各自骑一匹在市镇上买的马。爹娘和二师伯都为我熟练的马技感到惊奇,二师伯惊叹地向我问道:“无忌,在冰火岛上有马么?为什么你的马术这么好?”我回答道:“冰火岛上并没有马的,只是爹娘和义父经常会对我说关于马的故事。我就对马有了印象了,而且,在冰火岛上我是骑虎骑豹。虎豹要比马难骑多了。”

二师伯更惊奇了,他不解地向爹娘问道:“前些天听你们说冰火岛上还有在冰山上生活的熊,怎么那个地方还会有在南方雨林气候生活的虎呢?”娘回答道:“因为那是冰火岛啊,有的地方很冷,但是有的地方却是非常的热。总之,那个地方是个很奇怪的地方。”二师伯的好奇之心总算是得到了满足。

没过几天,我们就过了汉口。有一天中午,我们快到安陆了,忽然看见大路上有很多人急急忙忙地向我们这个方向跑了过来。我心想:“***,估计是玄幂二老中的一个老家伙和几个元兵来抢我了吧。本来我还想中你一掌的。现在,我可没有那个心情了。老子以后做任何事情都要采取主动进攻了,以前在冰火岛上的想法不成熟,现在做事情就要多考虑了。玄幂老小子,这回就算你们倒霉了吧。”这些逃命的人看见我们四人,急忙摇手,叫道:“快回头,快回头,前面有鞑子兵杀人掳掠。”二师伯问道:“有多少鞑子。”一人道:“百十来个,凶恶得很啊。你们也快逃啊!否则,就死无藏身之地了。”说着便向东逃窜而去。

二师伯一听是元兵,两眼立刻露出了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凶光。此刻,就连爹娘的眼光都变的凶狠可怕起来。我一下子就亲身感受到了在这个时代,汉人对蒙古人的仇狠心里。二师伯转过头向我问道:“无忌,你怕吗?”我哈哈大笑道:“二师伯,您为什么会这样问?无忌永远都不会怕的,何况这些长年欺压我们汉人的元兵呢?再说了,我们的都会轻功,打不过,我们可以逃跑啊。当然,我是指我们实在打不过的情况下。”二师伯哈哈大笑道:“无忌!二师伯现在都不得不佩服你了。这么小就知道保存实力了,好样的!不过,等下你杀元兵的时候可不要偷懒哦,和二师伯比一比,看谁杀的元兵多。”

一听二师伯这样说,我立刻一马当先,向元兵的方向冲了过去,随口说了一声“没问题”。爹娘和二师伯他们连忙在后面追赶,生怕我出事。马儿带着我狂奔了三里地,就看听见前面到处是惨叫呼喊的声音,我再次挥动马鞭,向叫声处冲去。不一会儿,我就赶到了现场,只见眼前到处都是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断胳膊和断腿。几百的元兵正在残忍地杀害着贫民百姓。我胯下的马儿被也被眼前的情景给吓住了,它嘶叫着立起了两只前脚。我差点从马背上掉下来,还好我反应快。否则,就真的太狼狈了。

突然,一个婴儿的哭声从前面的地面上传了过来。我心中惊道:“为什么和我看过的书上内容不一样啊。”眼看一个元兵的刀就要砍在婴儿的身上,我一边全力施展轻功向婴儿飞奔而去,一边把早就准备好的一把松针用凝聚的内力向那个元兵发去。那个元兵的刀还没有落下,他的满脸已经扎满了松针,其中,大量的松针已经穿进了他的喉咙。这个元兵就这样悲惨地结束了他肮脏的生命。我乘机电般地来到婴儿的旁边。这时,二师伯在我身后大喊了一声“好功夫!”。随之,爹娘和二师伯就与这些凶残的元兵战到了一起。我连忙抱起了地上的婴儿,闪电般地跃向安全地带。

我一只手抱着婴儿,另一只手不时地向偷袭爹娘和二师伯的元兵发射松针。我发出的每一棵松针都会精确地深深扎入一个元兵的眼睛。但是,这样依旧不能解决爹娘他们的危险。武功再高的人,一旦遇见这样的混战,也会寡不敌众。逐渐地,爹娘和二师伯他们的身上都挂了彩。他们也都在狂乱杀敌中失去了理智,眼睛里只有一个字——杀。我看这样下去,三个人都会有危险,我连忙放下手中的婴儿,把他安置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然后,飞身前去帮忙。我一闪两跳就来到娘的身边,娘的武功相对爹和二师伯来说就要稍微弱一些,所以我选择了和娘一起对敌。

不知道我们狂杀了多久,突然,一个年老的元兵凝集了全身的内力向我发过来。我明显地感觉到一阵凉意,我心下惊道:“***,是玄幂神掌,这个老家伙应该就是玄幂二老之一吧。老子今天就和你对上一掌,看看到底是谁利害!不行~!娘还在我背后,如果我不敌,岂不是要伤害到娘吗?”眼见玄幂长老的两掌就要打到我身上了,我连忙一手凝集内力向玄幂长老对去,另一只手去摆开身后的娘。我的手掌还没有和玄幂长老对上,被我摆开的娘已经发出了一声尖叫。我的注意力一下子就分散了,连忙扭头向娘的方向望去。原来我的右手太用力,把正在激斗中的娘给拨倒了。一个元兵正乘机在娘的胳膊上划了一剑,大量的血从娘的胳膊上溅了出来。爹和二师伯已经杀完了自己周围最后一个元兵,听见娘的大叫声,连忙过来杀了那个伤着娘的元兵。

只是可惜,我左手发出的掌力被娘的尖叫声一惊,又像潮水般地向丹田还原回去。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玄幂长老阴寒的玄幂掌力也大量地随着我的内力一起涌向我的丹田,我的全身。我感觉自己的全身都要冻僵了,大脑的思维也越来越模糊。只是知道自己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听见娘撕心裂肺地哭喊了一声“无忌!”。

在我还没有完全失去意识前,我心里骂了一句:“***,怎么搞的?老子都想好了不要挨玄幂神掌的。我好难受~~~~~~~~~~~~”之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成长篇 第十七章 监狱三结义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慢慢有了知觉。我只感觉自己在一个极为寒冷的冰窟里,全身是一下都动不了。我缓缓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个非常阴暗的小房间里,四面都是石面墙,我立刻想起来之前发生的事情。我当下思索到:“这应该是在大都的监狱里。”

突然,有一个幼小的声音传到我的耳朵里,“韩林哥哥,这个哥哥醒了。你快过来看啊。”我转动眼珠,只见我边上站着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应该是他在说话。不一会,那个叫韩林的男孩子走到我的身边,看上去也就八九岁的样子,他摸摸我的额头,然后又连忙缩了回去,惊奇地说道:“咦!我们以为你醒不了呢,只是为何你的身上那么寒冷。摸你一下,我全身都冷得受不了。”我笑着说:“我是中了蒙古走狗的玄幂神掌,都怪我不小心。我现在感觉好一点了,应该死不了吧。”

韩林说道:“大哥,你也练过武功啊。以前听我爹爹讲过,重了玄幂神掌的人根本就没得治。”我勉强地笑了笑,说道:“生死由命吧!我是做皇帝的命,估计没有这么快死的。”开始说话的那个小孩子说道:“这位大哥真会说笑,我韩林哥哥才会是以后的皇帝呢。”我听这个小男孩这样一说,立刻愣住了。韩林急忙对那个小男孩说道:“刘辅,别乱讲话。”

我看到他们都有戒心,连忙说道:“我爹是武当七侠中的张翠山,我叫张无忌。希望能和你们交个朋友。”他们听见我说的话,两只眼睛都瞪的老大,刘辅说道:“哇!武当,我爹说那可是和少林齐名的武林大门派啊。”韩林说道:“我也要上武当学功夫,无忌哥哥,你帮我向你爹说说好吗?”我笑着说道:“等我好了,我教你们。我学的可是正宗的武当绝学,等我好了一定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功夫。”他们两人听了我的话,连忙向我示好。不停地向我问这问那,也向我介绍了他们的事迹。

原来韩林是韩山童的儿子,前不久韩山童在刘辅的爹刘福通支持下,对将要成为起义军门徒说韩山童是宋徽宗八世孙,当为正统的皇帝。之后,又在杜遵道、罗文素、盛文都、王显忠和韩咬儿等人的帮助下,聚集徒众,杀白马黑牛,誓告天地,准备起义,由于这件事情被他们内部叛徒告密,县官们开始疯狂缉捕,韩山童被擒牺牲,韩林的娘杜氏带着韩林和刘福通的儿子刘辅逃亡到武安山中,没有想到,元兵追到,杜氏被杀害。韩林和刘辅就被抓到了大都的牢狱关押,现在他们也就是充当诱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