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无敌近视眼》》 · 峨眉小和尚 · 2026-07-25
王鉴真、李翱两人都犯难,明明知道必输还赌那是傻蛋。
“好啊!”美女开口了。
“我说美女,就算我们两个能跑,和尚也是从来都没跑过的,不输才怪。”李翱知道美女都好面子,也没有直接说她不能跑,免得打击人家。
“哇,你知道我能跑就好,你放心了,只要我们两个能跑就行了,人家和尚可是学院第一人呢,怕什么?”美女的话语似乎充满着讽刺。
王鉴真就纳闷了,是自己臭名远播还是那糟老头把那事跟她说了,怎么她就针对自己呢。
“你们两个大男人连个女人都不如吗?”小混混激道。
“就是,无胆匪类。”美女也带着鄙夷道。
“说吧,什么彩头?”李翱猛然抬起头,坚定的道。不就是输吗?舍命陪‘美女’了。
“痛快,如果我们赢了,只要美女能给我们一个吻就心满意足了。”小混混得意的奸笑道,在他看来,美女的吻那是迟早的事了。
“如果你们输了呢?”美女抢着问道。王鉴真知道反对也是无用,索性不说了。
“我们不会输!”皮勇可是说得信心十足,虽然自己比这个李翱是要差那么一点点,但是钱程可比对方剩下两人中任一人都强,马猴子这样的小混混可是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做为“头等国策”的,虽比不上自己两人,但怎么说也强过对方剩下的两人,所以这次是百分百赢的事。
“如果你们输了,叫我声姑奶奶就行了。”美女脸不红心不跳道。
听到这个,王鉴真、李翱两人也只能面面相觑。百分百输的事,他们也不要求了,只是输了的话,眼睁睁地看着美女的吻给别人夺去,那将会是他们人生最大的痛苦。
“美女,你真的决定了吗?和尚可是走几步都会喊累的。”李翱再次提醒道。
“行了,行了,婆婆妈妈,你还是不是男人啊。”美女嘟着嘴,不满的道。
两人再次面面相觑、相顾无言。
整场比赛总共跑九圈,谁先跑完谁赢。为了使比赛公平、公正些,那美女还特地找了个在跑步的退休教授当裁判。
“各就位”,“开始”退休教授一说完,首场上阵的李翱跟皮勇像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李翱清楚,今次己队必败无疑,所以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第一圈打败皮勇。
两人咬得很紧,几乎是并排而行。
两人的速度都很快,往往别人只感觉一阵风刮过,转头看时,两人已经跑出去很远了。
这样的速度,自然观者一片,很多人甚至主动让出跑道,让两人驰奔。
“他叫什么名字?”美女开口问道。
“小李子。”
“小李子,加油”
美小李子,加油”女大声喊道。
绝大不分人并不知道小李子是哪个,但看到美女窈窕的身影,也跟着大喊:“小李子加油,小李子加油。”
钱程跟那小混混本来还想为皮勇加油的,现在看到这情况,两人也识趣的将那句话压在了心中。
两人谁都不想落后,各自将速度提升到了自己的极限,才一小会,两人已经跑完了半圈,这时,李翱稍稍领先,但也就那么一两步。
这边,美女也做好了准备,只待李翱一到就接过接力棒猛冲。
两人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已经能看到他们满脸的汗水了,已经能看清他们的眉毛了。
这个时候,两人都用出了全身力气进行冲刺,李翱快腿如飞,皮勇一步一米,两人如风一般冲了过来,呐喊声也在这一刻达到了最高。
最终,李翱以0.3秒的微弱优势先一步跨上了起跑线,美女接过短棍,拔腿就跑,对手钱程紧随其后。
“哇,好快!”王鉴真赞道,随即老脸一红,看了看李翱,见他没有嘲笑自己之意,大声喊道:“美女,加油,美女,加油。”
如此极品美女,跑得还是如此的迅疾如风,操场上呐喊之声响若雷动。
钱程就有些郁闷,怎么说自己也是堂堂校队队员,居然还跑在一个柔弱美女后面,这让自己的面子往哪搁啊,然而更可怕的是,自己一加速,对手也会加速,却总是将距离保持与自己一米左右。
钱程再次加速了,几乎就在同时,美女再次加速,刚拉近的一点距离再次拉开,仍是不远不近的一米,钱程心中异常烦躁,脚步亦有些忙乱了。
跑道内,为了近距离观察运动中的极品美女,很多都站在了跑道旁,不少人期盼着,他们并不是期盼美女能赢,反而是期盼美女摔倒啊,或者她的衣服能裂开之类龌龌念头,当然,如果美女“全真空”上阵就更佳了。
震天的呐喊还在继续,李翱豪气翻涌,按着王鉴真的肩膀大声道:“和尚,你要给我们争气,今天你要是害我们输了,你就等着被炒吧!”
“我一定尽力。”被炒可不是好事,第一步窗前裸唱“付出”一点也就过去了,第二步校园裸奔那可是要命的,至于第三步向陈冠希看齐嘛,呵呵,更不用了。
不远处,皮勇跟那小混混也在使劲呐喊着,但他们并不是给钱程加油,反而是给美女加油。
一切的一切,钱程觉得倍没面子,离起跑线已经不远了,钱程连吃奶的劲都用了出来,准备进行冲刺。
成王败寇,只要冲成功了,那自己的面子就算是保住了。钱程心想着。
然而他冲刺,美女也冲刺,他很快,美女更快。
终点线处,
看着美女胸前玉兔活踹乱跳的样子,王鉴真都忘了接接力棒,不过还好,对面那小混混也是一样。
美女见王鉴真呆呆地看着自己,连接力棒都忘了接了,索性举起棒子,娇喝一声,给了王鉴真当头一棒。
—第二十六章 - 和尚,我爱你(下)—
受这当头棒喝,王鉴真如梦方醒,赶紧接过棒子拔腿就跑,小混混同样被这种美丽迷住了,直到皮勇狠狠地给了他一拳才想到现在正在比赛,接棒子时差点掉到了地上,着实把三人吓了一跳。
等他开跑时,王鉴真已在四米开外,不过没人给他鼓掌,反而是一片嘘声,有的人则大叫,看:“那就是学院第一人。”
“学院第一人好厉害哦!跑得比乌龟还快呢。”
“你们说他会不会跑出小便来啊!”
“这小子运气就是不一样,前有风烟雨,现有如此美女,苍天啦,你怎么就这么不公平啊!”
……
对于这些,王鉴真只当没听见,一股劲的往前跑,然而无论他怎么用力,两人之间的距离正在慢慢拉近。
跑到半圈时,两人已是齐头并进的局势,而这时小混混脸上不过偶尔的几点汗水,反观王鉴真气喘如牛、汗流满面,身上更是全部汗湿。
这还算不了什么,最关键的是王鉴真已经感到腿似有千重,每一次提起来都异常吃力,并且渐渐的有些不听使唤了。
还好王鉴真是个意志足够坚定的人,纵然腿有千百斤重,他还是努力的跑着、拼命的跑着,虽然距离越拉越大,但他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依然使用全力跑着。
“好兄弟!”李翱忍不住赞道。
美女则撇了撇嘴。
等到王鉴真将棒子递到李翱手中之时,皮勇已经跑出了25米以上,李翱奋起直追,然而当这一圈跑完之时,李翱也就追回了两米,不过这已经很不错了,毕竟人家在校队里也是高手。
第五圈,美女并没有给钱程面子,将差距完全的追了回来,场外欢呼雀跃,都是为美女喝采的,看着这些,钱程差点直接闪人,这真是太伤他自尊了。
第六圈,王鉴真落后小混混30米。
第七圈,李翱追回了4米。
第八圈,美女不止追回了差距,还使王鉴真领先了小混混10米,那可是36米啊,看到这个,钱程实在无脸见人了,交过短棒,嚎叫着冲进了黑暗中,也不知道去往哪边了,总之是以后再没在这操场出现过。
第九圈,是决胜圈,王鉴真知道自己责任有多重,没做多想,只是咬紧牙齿死命往前冲,跑到一半之时,他感觉自己的双腿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全然是凭着意志机械的操动着双腿,然而,此刻他的优势距离只有5米了。
比赛持续到现在,两人也不像刚开始跑时冷场了,虽然呐喊之声小点,但总比没有的好。
“小子,今天你要是敢赢,老子废了你。”一直到现在,小混混也只把距离拉近了五米,是胜是败,殊为难料,为了美女香吻,小混混也顾不得周围有人观看,出口威胁道。
听到这个,王鉴真本能的一慢,小混混则借此拉近了点距离。
“很好,再慢点,我不会亏待你的。”
然而王鉴真的速度并没变慢,小混混吼道:“妈的,小子,你要是敢赢,老子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王鉴真的速度再次慢了下来,借此机会,在离终点50米左右时,小混混已经领先王鉴真五米了,想着即将到嘴的美女香吻,小混混心都快要蹦炸了。
终点处,已经有两名热心观众拉起了一条线,李翱站在线旁,跺了跺脚,高喊道:“和尚,你他妈给我快,再快。”
然而和尚跟小混混的差距依旧在慢慢变大,看着这个,美女也是异常焦急。
李翱忽地想出一计,道:“美女,你要想赢就跟着我喊。”
“嗯。”时间紧迫,美女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和尚,我爱你。”
美女想了下,最终一咬牙,大声道:“和尚,我爱你。”
“和尚,你赢了,我的吻给你。”
如果说喊“我爱你”是出于当今潮流,喊喊还过得去,喊“我的吻给你”,美女却喊不出来。
“美女,快喊啊!”
“和尚,你赢了,我的吻给你。”美女决定豁出去了,反正是吻,给王鉴真总比那尖嘴猴腮的小混混好,虽然王鉴真也是讨厌得很。
因为场上给他们加油的人很少,所以王鉴真听得很清楚,他一听这话,只觉得浑身似乎充满了力量。
比赛进行到这个时候,并非完全比脚力,也是一个人意志力的大比拼,在意志方面,王鉴真可是远比小混混强。
还有10来米时,王鉴真后来居上,小混混也不管终点线处站的几排人,大声开口威胁,王鉴真只当没听见,用尽全力朝终点线冲了过去。
最终他冲过终点线时,小混混还在他身后两米处。
赢了,终于赢了,王鉴真实在站不住了,一头扑往美女。
美女正在欢庆,冷不防王鉴真冲了过来,想躲已经来不及了,眼睁睁地看着王鉴真极速逼近,然后天在倾斜,再然后砰地一声,跌落地上,该死的臭和尚已经压在自己身上,而那张该死的嘴正紧贴着自己的朱唇。
美女疯了!疯了,这可是她的初吻啊,她赌的吻可是飞吻的啊!
此刻的王鉴真,连勾手指的力量都没有了,美女一反应过来,一把将王鉴真推往一旁,然后曼妙娇躯坐在王鉴真身上,对着王鉴真的脸,左一个耳光,右一个耳光,一直噼哩叭啦打了十几下,仍不解气,索性死死掐着王鉴真的脖子,
李翱心想王鉴真居然如此占美女的便宜,实在不像话,这样的“花和尚”给个教训也好,何况,美女能打他也是他的荣幸,自己想被美女狂揍还没机会呢,待看到美女改掐王鉴真脖子之时,李翱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又过了几秒钟,看美女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李翱赶紧过去,用绝对力量拉起美女。
地上,王鉴真一直没有动,李翱紧张的伸过手指,试了试,没有感觉到呼吸。
李翱大惊,“美女,快,快给和尚做人工呼吸。”
“他真没气了?”美女似乎有些不信,虽然自己刚才抓狂,掐了他几秒钟,但一个大男人没那么容易死吧。
“快啊!”李翱催道。
“你不会救他啊!”美女红着脸道。
“会还叫你啊!”李翱吼道。
“好吧”美女极不情愿地答应了。”
地上,王鉴真听到这个,心花怒放,心想着很快就能再次一亲芳泽,那将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啊!
“人工呼吸,我最熟悉,看我的。”突然从人群中传来这高分贝近乎尖锐的声音。
这声音王鉴真再熟悉不过,他一听,心中大叹,好你个小龙女,你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来,我上辈子到底欠了你什么啊!天啦,你要这么折磨我吧!
然事已至此,王鉴真只得无奈慢慢的睁开眼睛,然后假装咳嗽几下。
小龙女,我恨你一辈子!
—第二十七章,后脑勺之“吻”—
第二天午休时,王鉴真正在宿舍看书,贾胖造访,给了王鉴真一个鼓鼓的黑色塑料袋子,说了句还有急事拍了下王鉴真肩膀后匆匆离去。
目送贾胖离开后,王鉴真关上门,打开那个袋子一看,是一叠叠老高的红票子。
龙阳眼尖,一下就看到了这个,他惊叫一声:“天啦,和尚,你发财了。”
正在午睡的姚云跟李翱一听这个,噌地爬起,一看,姚云惊叫:“OH,MYGOD。”
李翱则翻身下床,猛摇着王鉴真的肩膀,大吼:“和尚,你被哪个女姥包了,你个吃软饭家伙,你丢尽了组织的脸,我代表全国人民鄙视你。”继而轻声带着媚笑,替王鉴真整了整衣领道:“和尚,是哪个嘛,也给我介绍介绍,有福同享嘛。”
呃!
三人皆愕然。
“和尚,你真的失身了?”龙阳小心翼翼问道。在他们看来,王鉴真不买彩票不赌博,似乎除了当鸭子外不可能在这短的时候内赚到这么多钱。
“我是一只丑小鸭噫呀噫呀哟。”王鉴真模仿着东成西就中梁朝伟扮的西毒鸭子的神情道。
“我靠,和尚你真的出卖了自己的肉体,不过,我喜欢。”姚云的声音。
“和尚,你辛苦了。”龙阳脸上尽是揶揄之色。
李翱则那痛苦的嗥叫:“不公平啊,和尚要身材没身材,要肌肉没肌肉,要脸蛋没脸蛋,怎么就给包了呢?要包也包我啊,苍天啦。”
“小李子,你嚎叫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和尚‘本钱’比你雄厚得多。”龙阳嘿嘿笑着。
“我X,我做手术去。”
“是做隆胸还是处女膜修补啊!”姚云说完,三人都忍不住笑了。
“说完了吧,这里恰好是一打,每人三份,谁拿慢了谁请客。”王鉴真说完,快速抓了三把在手中。
王鉴真本以为用这样的办法他们会拿的,谁知三人都没动,王鉴真问道:“有福同享,不是不给我面子吧!”
李翱拍着胸脯,大气凛然道:“我李翱是讲原则的,拿钱可以,但这是你的皮肉钱,俺一分也不要。”
龙阳也坏笑着道:“和尚,你就多买些虎鞭牛鞭之类的补补吧,做那事很耗精力的。”
姚云也跟道:“就是啊,和尚,要做就做最好,我们预祝你早日当上中国第一鸭,名垂千古。”
“我热,原来你们说的这个啊,放心吧,这是我赚回来的,上次那也是,你们就放心用吧,干净的。”王鉴真笑着说完,转而正色道:“一直以来你们都在明里暗里帮助我,就像上次,连医药费都是你们给我垫的。有福同享,今天侥幸赚了点,如果你们不要,那就是不把我当兄弟。”
“和尚,你就存着娶你那小龙女过门吧。”
“就是。”
“我热,有钱不要你们真是白痴。”王鉴真一把将钱抓在手中,典型的财奴形象,其实他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只要自己还活着,还怕没机会报答他们?
“白痴也不能要你的皮肉钱。”
“那么说看来我也不用存钱到时给你们买奔驰了。”
“什么,奔驰?我喜欢。”李翱高兴道。
“我也喜欢。”龙阳也跟道。
“我不喜欢――才怪。”姚云的声音。
“和尚,我等你一辈子。”
“和尚,我等你一万年。”
“和尚,我等你,等你……”容易的都给李翱跟龙阳说了,姚云一时也想不出说什么。
“等和尚鸡奸你。”李翱坏笑着道。
“我X”王鉴真一声大叫,厚厚的一叠RMB已然砸到了李翱身上。
李翱顺手接在手中,大叫道:“小的们,老大我请客,GO。”
“GO,GO,GO。”
吃饱喝足回来,除王鉴真摇摇晃晃的走去上课外,三人都趴在床上不想动了。
上完课,已是5点半了,王鉴真匆匆吃过饭,再次跑向糟老头院长那,异能是得练的,天天跑博物馆是不成的,再说了,那美女还欠自己一个吻呢。
这次还算走运,那糟老院长在家,一看是王鉴真这个得意门生,马上开门将他迎了进去。
王鉴真也不绕圈,直接道明来意,说是想来开开眼界。换作一般学生,糟老头院长准会推辞,可是王鉴真就不一样了,连宝贝孙女他都可以“出卖”,看看那些古董自然问题不大。
一进收藏室,王鉴真眼都快直了,他真想不到,这老头居然藏了这么多,除了四周长长的收藏架上摆放着各式的名贵古董外,中间还有一个长长的玻璃柜,玻璃柜分为五层,里面也是摆的满满的,珠光宝气,万珍齐列,这简直就是个小型博物馆嘛。
“糟老,哦不,院长,您收藏的东西可真多啊!”王鉴真情不自禁的道。差点当面叫他糟老头了。
“这可是老头我几十年的收藏啊!”
“你看这个,初唐端砚,这个,战国楚王玉佩,这个,顾恺之的真迹,再看这个,唐伯虎的春宫图,这个,景德镇官窑产的,这个,青铜剑,据说是荆轲刺秦前一直佩戴的,这个……”
看着老头一件一件指下去,王鉴真快要吐血了,这些宝物就算是假的也是价格不菲,老头可真不是一般的有钱啊。
看着看着,糟老头院长的手机铃声响了。
接完后,糟老头对着王鉴真道:“鉴真,你在这好好看,我有事先出去下。”
君子不处嫌疑问,王鉴真也想跟着走,糟老头院长道:“鉴真,你放心看吧,等我回来。”
王鉴真道了声谢谢后再度将目光投向了令他眼花缭乱的珍奇古玩。
王鉴真仔细的观察着,完全的投入了其中,忘了身外的一切。
不知道什么时候,王鉴真正入神地看着一件高挑优美、色彩鲜明、图案明了的瓷器,突然觉得后脑上一疼,瞬间只觉得天昏地暗,紧接着又一个东西砸在自己头上,然后不省人事。
敲王鉴真闷棒的正是糟老头院长那宝贝孙女。事情是这样的,她回来时看到有人在他爷爷连自己都不准单独进去的收藏室,再看了下爷爷不在家,以为是小偷光顾,在不想打草惊蛇的情况下,她没有细看,悄悄的摸了根坏了的红木桌子的“脚”潜了进去,当时王鉴真正弯腰欣赏靠壁的收藏架上的瓷器,那美女也没看清她的脸,朝着他的后脑勺猛的就是一记重重的闷棍。
就在王鉴真倒下时,她发出了一声尖叫,因为她看到她爷爷的宝贝瓷器掉了下来,砸在了“小偷”脑袋上,小偷彻底晕了,这本是好事,可是偏偏下一刻,她最不想看到的事情发生,瓷器掉落在厚厚的红地毯上时她听到了一个并不响亮的声音,但在她听来,这声音就如晴天霹雳。当那瓷器最终滚到她脚下停住时,看着那“宝贝”肚子上的那个大窟窿,她再次悲惨的重复着:“惨了,惨了,死老头绝不会放过我的。”
一分钟后,美女眼皮一眨,愁云惨淡的脸上顿时春光明媚,她找来一卷电线,先将王鉴真双手捆在背后,再将王鉴真双脚也绑了个严严实实。等这些搞定之后,她将地上碎片捡了个干净,随后将那瓷器原位摆了上去,自然是将没坏的那面对着外面的,别说,如果不拿下来看还真是难以发现。
庆幸下自己的聪明后她开始处理这个小偷了,人赃并获,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不过她也想知道,什么样的小偷如此大胆,敢在这里偷东西,等转过“小偷”的脸一看,她再次一惊:“是他。”
“好,好,本小姐上次的气还没消呢,既然你送上门来的,本小姐就不客气了,哼哼。”美女自言自语道,看她那邪异的笑容,就知道和尚又该倒霉了。
—第二十八章 - 身陷闺房—
一杯凉水泼在脸上,王鉴真醒了,他的第一感觉是下大雨了。
睁眼后,他发现自己到了一个陌生的房间,房间内布置得温馨舒适,不过这并不是王鉴真在意的,这从他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来,因为她此刻的目光全聚焦在一个女人身上。
那是一个魔鬼般的女人,魔鬼般的身材,魔鬼般的脸蛋,透着魔鬼般的魅力,让王鉴真的眼球久久离不开,都醒来近二十秒了,尚不知道自己身陷囹圄,可怜的人呐!
又一杯水准确的泼来,王鉴真再次醒了,摇了摇头上的水,想说她是个疯子,这才发现嘴给胶布封了,双手双脚也给绑在一张装有轮子的座椅上,他看了看,全身绑的结结实实,那座椅骨架是钢制的,想挣脱,难!
“哇,你终于醒啦!”那美女走过来,笑嘻嘻地道。
王鉴真嘟着嘴,猛摇头,想要对方松开胶布让自己说话。
“想说话?”美女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道。
王鉴真使劲点头,然那美女却嘻嘻一笑,给了王鉴真三个字:“不-可-能”
“想必你也知道吧,现在的人呢喜欢人体绘画,本小姐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也学学人体绘画,陶冶陶冶情操,你看怎么样啊!”
魔女!王鉴真心道。他猛摇头,希望她能良心发现,放过自己。
“摇头,那就算你同意了。”美女一笑,拿了毛笔跟墨水来。
摇头也算同意?王鉴真暴汗。
“先画只乌龟吧,画得不好你可得见谅哦!”
王鉴真还是摇着头。
“又摇头,那是介意啰,放心,本小姐会尽量画好的。”说完,蘸了墨汁就在王鉴真脸上开画了,一看那连毛笔都拿不稳的样子,就知道是鬼画符。
王鉴真自然是使劲摇头,美女也不管,继续边画边轻吐天籁,“这就是比画纸强啊,不用动都能画出好图画,好吧,为了感谢你的配合,本小姐决定――”
这个时候,王鉴真脸上已是一片漆黑,比非洲人还非洲人。
“唉呀,你说决定什么呢?”美女皱着眉头,昂着头一副思考的样子。突然,她打了个响指,“有了。”
她低下头道:“不如让你决定吧!我等你三秒。”
“三”
“二”
“一”
“唉,你没说话,看来你喜欢沉默,那本小姐就不强你所难了。”
可怜的王鉴真嘴被封住了,就是想说也说不出来啊!
“下面,我决定――”
王鉴真双眼睁得大大的,紧紧的盯着这个小魔女。
“唉呀,古人说,画龙点睛,我刚画了只大乌龟,怎么看都像是死物,原来是没有点睛,我明白了,我这就点,这就点。”
王鉴真眯着双眼狂摇头,废话,被她变相骂自己是乌龟自己忍了,可是,还得用墨水点自己眼睛。王鉴真实在忍不下去了,可惜啊,忍不下去还得忍。
“好热啊!先脱了衣服再说。”
听说美女要脱衣服,王鉴真立马睁开了眼睛,哪有美女脱衣啊,分明是她在欺骗自己弱小的心灵,王鉴真无奈的再次闭上了眼睛。
“你说多少伏才是安全电压呢?要不咱也来试试?”小魔女又出新招了。
“你又摇头,那就是又答应了,你太可爱了,不过,等等哦,本小姐先GOOGLE下。”
说完,她还真去打开电脑查了,看着小魔女恐怖的身影,王鉴真恨不能吃了她。
“哇,1700伏,通电40秒还没死,还是个女人,你一个大男人肯定坚持得更久,这样吧,也就1700伏,40秒好啦!想必你不会介意的。”
“什么,你摇头不信?”美女说着,还把手提电脑拿到王鉴真面前,让他看了看。
“看到了吧,这可是伟大的发明家爱迪生伟大的发明哦。”
“不过,看你这样子也不像是能经得过1700伏的人,我看就220伏将就下吧!知道你又会摇头同意的,所以本小姐就不征求你的意见了。”
恶魔啊!王鉴真心中呐喊着,可就是说出来,然冷汗已经开始冒了。
这美女还真是说做就做,很快就从插座中接出线来,还故意在王鉴真面前晃了晃。
这时,楼下传来了糟老头院长的喊声:“乖孙女,鉴真走了吗?”虽然是喊,不过传到这房中时声音已经很小了。
“都走了好久了。”
“哦!”
王鉴真本以为救星来了,谁知道这小魔女这么一句就把他打发了,于是他使劲摇晃着身子,希望老头能听到异响前来救自己。
小魔女明白了王鉴真的意思,将音响线插上电脑,声音开得大大的,还故意对着王鉴真挑衅的笑了笑。
眼见着电线离自己越来越近,王鉴真头也摇得如拨浪鼓似的,眼睛更是大张。
美女似乎还算满意,停住电线道:“瞧把你吓的,这不个是根零线而已。”
美女在王鉴真面前转了转,突然高兴地道:“其实我啊,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冷兵器好,我想你肯定也会认同的。”这小魔女说着,拿来了一把水果刀,并将其慢慢放在了王鉴真脸旁,王鉴真哪还敢动啊!
“你真听话,乖,来,姑奶奶帮你画眉。”
眼见着那锋利的刀锋沿着自己左脸上移,王鉴真直盯着,大气都不敢出一口,最后,他知道这女人就是想折磨自己,索性闭上眼睛不看。
美女在刮掉王鉴真几根眉毛后,见王鉴真双眼紧闭,顿觉乐趣大失,嘀咕一声,将刀放回了原处。
“既然你想睡觉,行啊,我去给你个强光灯来,关你个两三天的。”
王鉴真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这可是比死还难受的东西啊!警察叔叔有时就会用这招逼供的。王鉴真无奈的睁开双眼,现在他只希望这个小魔女赶紧将折磨方法用完,然后自己好回去,再然后也找个机会,好好折磨折磨这个小魔女。
“唉呀,我看电影中折磨人有这么些方法,1,放在瓦斯袋中毒打,2,从鼻子中灌辣椒水,3,吊起来边打边淹,4我就不说了,我找到办法啦,很荣幸,你获得了2等奖哦。”
听说这小魔女要给自己灌辣椒水,王鉴真的冷汗再一次狂冒,心里却在恨恨的想着,这小魔女以后别落在自己手中,否则……
“你别急啊,本小姐这就弄辣椒水去。”
“飘飘,娘来看你了。”楼下传来一中年妇人的声音。
小魔女一听,赶紧道:“娘,我在换衣服。”
“娘又不是外人,飘飘,快来开门。”
“娘,我真的在换衣服。”小魔女说着,将王鉴真连同椅子拖到背门的角落。
“飘飘,你在做什么?你再不开门娘自己进来了。”
“娘,你先等一下,我还没换好。”
“哟,我的飘飘害羞了。”妇人说着,钥匙已经开始“强奸”锁了。
这小魔女赶紧跑过去,将门打开一个角度,而她自己就站在门口,以便阻止她母亲进来,“娘,这么晚还来这里做什么啊!”
她娘芳名花蕊,中等身材,无可挑剔的五官,面色潮红,肌滑如玉,苗条骨感,妩媚动人,虽已是40岁,但看上去却如20多岁的妙龄少女,只不过不知道怎么的,衣服是湿漉漉的,然却更凸显了她做女人的“骄傲”,坚挺饱满,诱人极了。
“娘还不是想你了,过来看看,顺便带你回去的。”
“娘,我不回去。”小魔女撒娇道。
“飘飘,听娘的,回去。”
“娘,我不嘛。”小魔女拉着她娘的手,使劲的摇着,听得门后的王鉴真心都酥了。
“不回就不回,飘飘啊,几天不见,你这里更挺啦,也更性感啦。”
“娘,哪有的事啊!”小魔女低着头,轻声道。顺便还踹了门后的王鉴真一脚。
“娘,你衣服怎么湿了。”刚才只顾着应付,没有注意,现在小魔女才发现她娘的衣服湿了,惊问道。
“我这不是来找我的宝贝女儿要衣服穿吗?”
“啊,那娘你在这稍等,我这就给娘去找。”
“女儿你今天怎么啦,连娘都不让进?”中年美妇似乎觉得有点不对。
“没啦,娘,你别瞎猜,我去给你找。”
说是找,小魔女可不敢浪费时间真找,从衣柜中随便拿了几件就过来了。
“女儿总不能让娘在这外面换吧!”
“娘你可去先冲个凉嘛,一会我给您送来,好嘛,娘。”对她娘,小魔女的嘴是特别的甜。
“女儿你百般推托,是不是有什么东西不想娘看到?”
“娘,那你进来吧!”小魔女将门又开大点,同时将自己的一件衣服盖住了王鉴真的头,同时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王鉴真。
花蕊走了进来,看了下,窗帘已经拉好,于是说道:“女儿,把门关上吧!娘要换衣服了。”
“哟,娘都这么大了还害羞,笑死女儿了。”她可不敢把门关上,一关,王鉴真可彻底暴露了。
“反正你爷爷也不会上来,再说了,有我女儿在,换就换嘛。”花蕊说着,真的开始脱衣服了。
可怜的王鉴真只能跳到衣服脱落的声音,却完全看不到,他觉得自己要疯了,他想撞门,但又怕一撞这机会就没了。
“女儿啊,还有没有没穿过的短裤?”
“啊啊,没有没有。”
“那女儿是打算让娘挂空了?”
“娘,你就穿着那条吧,一会就干了的。”自己母亲在陌生男人面前换衣服,小魔女想想都要晕厥。
“现在流感季节,很容易感冒的,不穿就不穿吧!”
“啊!”想着王鉴真正在后面偷听,小魔女脸红得不成样子,她只恨当时怎么就没想到堵上他的耳朵。
“女儿啊,看来你那里还得长大啊,要不娘都用不……。”听到这个,王鉴真心中早笑开了。
“娘”小魔女赶紧打断她娘的话。
“娘还有急事,就要走了,女儿真的不跟娘一起回去吗?”
“娘你走好!”
花蕊也不及细看,急急忙忙往外走去,看来那事真的很急。
当王鉴真开始撞门时,花蕊走了出去,听到响动,她回过头,“女儿,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没什么,是我的脚踢到门上的声音。”小魔女说着,又踹了王鉴真一脚,示意他老实听话。
“哦,那娘先走了。”说完,风风火火的下去了。
王鉴真又撞了几次,可惜都是白费力气。
—第二十九章 - 这可是美女你叫我做的—
等她娘走后,小魔女掀开盖在王鉴真头上的衣服,一脸坏笑的看着王鉴真,直看得王鉴真心底发毛。不用说,这小魔女肯定是要报复自己刚才的举动了。
“你等着,我去取辣椒去,这次一定要给你超高浓度的,哼!”小魔女关紧门,愤怒的压低声音说道。
“飘飘”这时外面又响起了花蕊的声音。王鉴真一听又充满了希望。
“啊!娘你怎么又回来啦!”
“车钥匙忘拿了。”
“娘你等下,我这就给你找来。”说话同时,小魔女在那几件湿衣服中寻找着,这次因为王鉴真没有被蒙住,他清楚的看到那条花蕊那条湿了的蕾丝内裤,王鉴真心叹一声,他真想不到她娘居然真的是“空”姐。
车钥匙很快找到了,小魔女把门打开一条仅容她出去的缝,出去了,紧接着又把门掩上了,可怜的王鉴真连撞门的机会都没有,因为他够不着。
一小会后,小魔女又回来了,就连辣椒水都准备好了。
王鉴真因为嘴被封住,只能猛摇脑袋,小魔女邪笑着,又拿来了那把水果刀,放在王鉴真右脸旁,看着闪着寒光的刀子,王鉴真无奈的“老实”了。
“咱们的学院第一人可真听话,来来,试试这辣椒水的味道。”小魔女继续对王鉴真精神上施以打击,说着,将盛有高浓度辣椒水的杯子放在王鉴真的鼻旁。
王鉴真屏住呼吸,尽量不让辣椒味往鼻孔钻。
“哟,你还会闭气功啦,不错不错。”
美女不愠不怒,就那样将辣椒水摆在鼻旁,一分钟后,王鉴真再也憋不住了,疯狂呼吸着空气,呛鼻的辣椒水直入鼻道,令王鉴真异常难受,直想打喷嚏,他强忍着,可是一小会后,他再也坚持不住了,偏偏嘴又给封住了,打喷嚏时强大的气流从鼻孔急速涌出,他不知道怎么去形容那种感觉,只知道难受的要命。
王鉴真闭上眼睛,不再理她。
“好啦,不折磨你了,现在我决定――”
王鉴真双目紧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我决定松开你嘴上的胶布,前提是你不能呼救,不准大声说话。”
听到这个,王鉴真连忙点头,不让说话发泄愤怒真是太痛苦了。
“嘻嘻,贫嘴的学院第一人憋坏了吧!”小魔女手拿着毛巾说道。很明显,万一王鉴真大喊大叫之类的她会在第一时间将他封杀。
“飘飘,我是无辜的啊!”鉴于自己仍然没有脱险,所以王鉴真不得不委曲点。
“飘飘也是你叫的?”小魔女脸一沉,寒着脸道。
“飘飘美女可以了吧。”
“找打啊你。”
“飘飘小姐行了吧!”王鉴真白了她一眼。
“行啊,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开染坊了,敢对本小姐白眼,小心本小姐再次将你这臭嘴堵上。”
“不不不,那我应该怎么称呼小姐你啊。”
“算本小姐吃亏,叫我姑奶奶算了。”
“算了,小姐你可知道,你这样绑着我是犯法的。”王鉴真打着法律的小算盘。
“知道,而且我还知道,你深更半夜闯入本小姐房间,意欲……不用说大家也知道,我出于自卫将你绑起可有不对?告诉你,你这叫私闯民宅,还有强奸未遂,光这两条就够你喝一壶的了。”小魔女侃侃而谈,条条是道,恶人还有理了,王鉴真再次翻白眼。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只怕会损坏小姐清誉。”法律牌失效,王鉴真又打起了道德牌。
“清者自清,本小姐不在乎。”
“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整冠想必小姐也知道吧,现在的人见风就是雨,我看小姐还是让我回去吧。”
“不在乎。”小魔女一脸写意的道。
晕,王鉴真蔫了,这小魔女真是无懈可击。
“我问你,论坛说你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下偷窥校花可有其事?”
“情非得已,被逼无奈。”
“那我再问你,教室小便可属实?”
“子虚乌有,空穴来风。”
“只怕是情难自已,忍俊不禁吧!要不你怎么解释那些照片。”美女说着忍不住笑出声来。[奇+書网-QISuu.cOm]
“照片上还说我们昨晚在操场上那个”
“你”小魔女急忙打断了王鉴真的话。
“当我没说,不过我相信你也看过那些谣论。”
“听说你在校花六步之内就写了一首诗,是不是真的?”
“意外意外。”
“我的名字叫柳飘絮,你也写一首吧,写得好,本小姐可以考虑放你回去。”
“柳飘絮,好名字啊!”王鉴真恭维道。心中却是大骂:“飘絮是多少优雅浪漫的一件事,你一个小魔女也用这样的名字,我呸。”
“口不对心,是不是心中在骂我小魔女。”小魔女举着粉拳要挟道。
“不敢不敢。”
“那还不将诗说说出来。”
“你当我是神啊!我只会几首打油诗而已,难登大雅之堂,小姐就不要为难我了吧。”王鉴真说完,一脸苦相。
“装吧你,什么时候你的诗让本小姐满意了,你就可以走出这房间,否则,那就只能由警察叔叔代劳了。”
“好好好,我写。”
“我想好了,要不要说出来。”
“这么快就想好了,说吧!”
“这可是你要我说的。”
“说,说得我不满意,你就小心点。”
“飘絮,我爱你。”
“爱你个大头鬼,再写。”柳飘絮说完,给了王鉴真一个大大的爆栗。
“絮尘随风起,飘飘入我心,与君相识日,柳垂万绦时。”
“我呸,你个自恋鬼,还‘飘飘入我心’,做梦吧你,再做。”说完,左右开弓,双手同时给了王鉴真大大的爆栗。
“絮尘随风去,飘入万户中……”
“呸呸,还‘飘入万户中’,你当我是妓女啊!”这次她没有再用手指,而是操起一本书,重重的拍在王鉴真头上。
“飞絮起,碧空飘,柳条迎风,尽日盼。”左被打,右也被打,王鉴真索性不说诗了。
“你这算什么啊,是不是招打啊你。”小魔女书本高举,随时都有可能落在王鉴真头上。
“絮雨柔风草青青,飘飞彩蝶舞清晨,柳垂万绦洗尘风,树下鸳鸯成一人。”王鉴真学乖了,学得朦胧了些,就如那个“鸳鸯成一人”。
“‘洗尘风’给本小姐改了,另外,把‘成一人’解释清楚。”小魔女恶狠狠的压低声音叫道。
“柳垂万绦挡雨风行了吧,没一点诗意了。”王鉴真再次白了她一眼。
“解释‘成一人’”小魔女低吼道。
“互相拥抱,自然就成了一人了。”王鉴真说道,心中却恨恨的道,鬼才知道是拥抱还是在打“野战”呢。
“好了,勉勉强强,放你回去好了。”说完,就要过来帮王鉴真解开捆在他身上的电线,其实到了这个时候,她也累了,平常她早都休息了的。
终于要自由了,王鉴真心情大好,随即想到就要离开美女香闺了,只怕以后就没机会再来了,他觉得有必要好好熟悉下,于是乎。他的眼睛开始在房内扫荡起来。
很快,他就发现了让他兴奋不已的东西――美女的内裤和胸罩正挂铁丝上,因为是跟其它衣服挂在一起,所以能看到的地方不是很多,但这已经足够了。
王鉴真心里坏坏的想着,如果她下一句话的字数是单数,那就看她胸罩,如果是偶数,那就看她内裤,如果没说话或者能被3整除那就两样都看。
“小姐,别急。”王鉴真说道。
“什么啊!”
是三个字,王鉴真心中乐开了花。“啊哈哈!三个字,能被三整除,那就是两样都看,哈哈哈,这可是美女你自己允许的。”
“先别急,让我想想,等几分钟或许能想到完美的。”王鉴真找了个借口,以便让自己能多呆会。
“好。”
王鉴真眼睛凝视着三米开外的内裤跟胸罩,佯装思考的样子,想着美女就要完全暴露在自己眼皮之下,王鉴真的心脏就不受控制的剧烈跳动着。
—第三十章 - 白虎小姐—
三分钟很快就在王鉴真心脏急不可耐的剧烈跳动中过去了。
四分钟也过去了。
王鉴真突然悲惨的发现,今天的机会已经用完了,他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倒,恨呐!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王鉴真整理下失败的情绪,突然想到了一计,冽嘴一笑道:“令慈可真是高人啦!”
“说明白点。”
“你说你娘当‘空’姐还不高吗?”王鉴真笑道。现在他就是诚心找茬,以苦肉计的方式留在这里达到他罪恶的目的。
“我娘怎么会是空姐呢?”
“那女儿是打算让娘挂空了?”王鉴真学着她娘的语气说道。
小魔女一听,瞬间明白了所谓的“空”姐是什么意思了,立时暴走,双脚乱踹,一双粉拳更是噼哩叭啦的在王鉴真身上响个不停,王鉴真强忍着,没有付出哪来收获啊,挨过12点就苦尽甘来了。
“飘飘……啊,几天……不……见,你这……里更……挺啦,也更……性感……啦”因为周身挨打,王鉴真说话断断续续的。这次他同样是模仿小魔女她娘的声音。
这番话,自然又引来暴风骤雨,可怜的王鉴真再次被淹没了,不过那是他自愿的。
一番痛快淋漓的发泄,小魔女心情也好多了,同时也打累了,拿过一件衣服,盖在王鉴真头上,转过椅子,让王鉴真面壁思过,然后打着哈欠往床上一钻,锦衾一蒙,睡大觉去了。
担心打草惊蛇,王鉴真等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开始有所动作,首先是不停的点头,以便让头上的衣服滑下去,在狂点上百下之后,他终于成功的将蒙头的衣服点了下去。
第二步,自然是转身,因为整个身体都给绑在这椅上,没有着力点,所以即便是能轻松转动的老板椅,他也花了好一段时间才转过来。
精美高床之上,小魔女已经踢开被子慵懒香卧,美丽安详的脸庞,高耸的胸部,偶尔露出的滑如玉的肌肤,修长的大腿,细白的嫩足……小魔女在睡中展现的一切,完全像个天使,她是那么的自然安详,又是那么的美丽勾魂,王鉴真的血液躁动了,某个地方急速膨胀。
“看是不看呢?”王鉴真再一次犯难了,不看对不起小魔女,看了又怕失望,因为很多女人上面美丽,下面却不堪入目的。
“不如再给她一次机会,一分钟内如果她有说话,不管单双,两样都看,如果没有说话也没有动,看胸罩,动了没说话,看内裤。”王鉴真心想着,然后在心中默默的数着:
“1”
“2”
……
“50”你倒是说话啊!王鉴真心中期盼着。
“51”
“52”
……
“58”
“59”
“57”王鉴真又故意倒回去两个。
“58”
“59”
“59.1”
“59.2”
王鉴真正想再数,突然小魔女手脚齐动,说着有些模糊的话语:“我打,我踢,我踹。”
“真是个小魔女,做梦都还想揍我,不过,哈哈哈,美女,那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就不客气啦。”
凝视!
似乎时间还没到,看不到情况,王鉴真不急,因为他知道时间会来的,她是逃不过自己的眼睛的。
又过去了好一段时间,王鉴真终于梦想成真,看着脑海中的小魔女的酥胸图像,王鉴真口水直流,情不自禁的赞着:“哇,太完美了,迎风傲雪,盈盈一握,坚挺圆润,光洁如玉,要是能够摸一摸的话那……”王鉴真看得异常仔细,更像是以组织为单位的解剖,为此,他的口水都差点流干了。
很长一段时间后,王鉴真依依不舍的将目光移到了她的内裤上,异常紧张的凝视着。
三分钟后,王鉴真的惊呼:“哇,白虎,超级完美的白虎,粉红鲜嫩,一看就知道是未被人开垦过的良田沃野,真是太美太美了。”王鉴真看着看着,一直都没问题的鼻子开始耸动起来,紧接着觉得有液体流下,越流越快,越来越不受控制。
看,死了都要看,王鉴真给自己下达了这样的死命令。
……
第二天早上,小魔女刚爬起来,就看到王鉴真痴痴的盯着自己这边,血水已经染红了他的上衣,鼻子下面还挂着两条血沟,小魔女起先还以为是自己昨天下手太重,打的他鼻血直流,转而一想,不对啊,当时都没出血,怎么会后来才流,再说了,过了这么久还没干,也不正常啊!
顺着王鉴真的眼神方向一看,那不就是自己一些衣服吗?就算有内裤胸罩在其中他也不至于这样吧!难道自己晚上……也不对啊,自己衣服明明穿得好好的。
伸了个懒腰,爬起之后,见王鉴真还没有动,倒了杯凉水,猛然泼在王鉴真脸上。
美梦被人泼醒,王鉴真有些愤怒的道:“你疯啦。”
“你才疯了呢,我问你,你身上的血是怎么回事。”
“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小魔女还是不信。
“不是因为你难道我自己无故流血啊!”王鉴真没好气地道。如此只为掩饰而已。
“那对不起啦,我也不想的。”小魔女低着头,略有悔恨地道。
“客气话就别说了,快帮我松开吧,再不松开我的手脚就要废了,现在我已经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了。”
“好吧,不过我想你一个大男人也不会跟我这小美人计较吧!”
“不会。”王鉴真不假思索的道。你哪是小美人啊,完全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不过,嘿嘿,咱可是赚大了。
“那你先等着,我去看爷爷在不在,现在你得再委屈一下。”说完,将一块毛巾塞进了王鉴真嘴中。
一会儿,小魔女上来,拔了毛巾,开始给王鉴真解绳子,几分钟后,王鉴真自由了,试探着着地,根本无法站稳,又坐回椅子上。
又过了好几分钟,等血液舒畅之后才再度站起来。
活动了下手脚,感觉无碍后,王鉴真紧盯着小魔女说道:“美女,你说我要是把你给那个了,然后我再跑去警察局自首,你看怎么样啊!”
“啊!”王鉴真惨叫一声,因为某人的膝盖迅猛的顶在了王鉴真做为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小魔女嘻笑着:“还能怎么样,当然是让你做太监了。”
王鉴真不好意思在美女面前捂着伤痛的宝贝,只得转过身去,蹲在地上,痛苦地道:“我不过是开开玩笑,你用着那么用力吗?”
“是你自找的。”
“好好,我不说了行吧,我现在这个样子,你说我怎么出去,我倒是无所谓,反正别人也认不出来,怕只怕给人看见我是大清早从你这出去的,那可惨啦。”
“你你……你跟我来。”小魔女说着,将王鉴真引到了浴室门前,“进去吧,我去帮你弄几件衣服来。”
“那谢啦!”
十来分钟后,小魔女将刚买来的几件新衣服放在浴室门口就进她房间去了。
王鉴真也不客气,穿好衣服,然后再将几件脏衣服往纸袋中一装,就从浴室出来了,走到小魔女房间门口,他敲了敲门,道:“白虎小姐,我走啦。”
“白虎什么意思?”
“你去GOOGLE吧!”王鉴真说完,快速离开了。
本着不懂就要问的学习精神,小魔女还真的GOOGLE了,一看,瞬间暴走,那台伴随了她一年多的手提电脑被她一下子摔在地上,她还在上面踩了几脚。
“死和尚,你狠”她异常恼恨的自语着。这可是她的绝密啊,她实在想不清他怎么知道了,这让她无法平静,房间内其它东西很快也步了手提电脑的后尘。
—第三十一章 - 蒙冤—
王鉴真哼着流行歌曲,踏着欢快的步伐回到寝室,李翱立即道:“和尚,有一个好消息跟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你想先听哪个。”
“坏的。”
“学校来查寝了。”
“意料之中的事,好的呢?”
“用那个假头蒙过去啦。”
“我晕。”
“和尚,说说,一晚未归,去哪里逍遥了?”龙阳擦完脸问道。
“说不得,说不得,总之是不虚此行。”
“和尚你是不是想被炒啊你,组织问你话你敢不说。”
“组织又不是上帝,我不用把我身体交给组织吧!”
“大家快来啊,和尚意欲背叛组织。”
“两个字,镇压。”李翱说着,逼了过去,姚云跟龙阳也围了上来。
“好吧,我坦白,我被美女绑架了。”
“你娃就是个欠揍的种,被美女绑架还这么高兴,鄙视你,我们以与你同寝室为耻。”
“你看你这身衣服,长短、宽度都跟你身材不配,肯定不是你买的。”龙阳说道。
“就是,老实交待,谁帮你买的,还是名牌。”李翱一副摩拳擦掌的样子。
“还能有谁,自然是那美女了。”王鉴真故意挺了挺胸膛。
“哪个美女?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昨晚在操场上欠我一个吻的那个。”
王鉴真刚说完,李翱就双手齐举,抓着王鉴真的衣领硬是将王鉴真提了起来,狂吼道:“和尚,你居然连你未来嫂子都泡走了,我李翱饶不了你――”
“我抗议,小李子这是在搞专政。”王鉴真被提在空中,不紧不慢道。
“是你不义在先。”龙阳跟姚云一副看戏的表情道。
“美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小李子你居然为了一件只是在商店看过一眼的衣服就要断你的手足,我和尚第一个狂鄙视你。”
李翱将王鉴真重重的放下,一脸沮丧的道:“我X,和尚,你上辈子是不是喂狗的啊,要不怎么到哪都走狗屎运?”
王鉴真故意小心翼翼的整理了下被李翱弄乱的衣服,还轻轻的吹了下,气得李翱差点再次将他举起来。
王鉴真故意叹一口气道:“唉,好运来了挡也挡不住,我能有啥子办法呢。”
这时对着走廊的李翱看到了一个美丽的倩影正朝这边走来,他突然想到了一计,对着那美女一笑,然后对着王鉴真道:“和尚,不如我把昨晚那美女让给你,你把风烟雨校花让给我吧!”李翱还故意把校花说得重重的,为的是让那个正走过来的倩女听到。
“弟妹你都想打主意,小李子,我看错了你。”王鉴真学着李翱的样子揪着他的衣领佯怒道,只不过他可没有力量将李翱提起来。
“弟妹?风烟雨是你什么人啊!”
“我未婚妻”和尚答得很干脆。
“好啊,咱们结婚去。”
王鉴真一听,是个女声,还异常优美,回头一看,妈呀一声,径直跑进厕所。
“风大美女凤临有何要事啊!”李翱满脸堆笑道。
“没事就不可以来吗?”风烟雨幽幽反问道。
“可以,可以,不胜荣幸。”
“和尚生病了吗?要不要打120啊!”风烟雨这句话说得很大声,很明显是说给厕所中的王鉴真听的。
“相思病犯了。”
“哦,他相思谁啊!”
李翱本想说“当然是你啊”,但看看后面虎视眈眈的四大公子,他转口道:“这个你就得问和尚了。”
“你们看我像老虎么?”
“不像”三人齐声道。
“那和尚怎么见了我就往厕所跑啊!”
“肯定是做了某些见不得光的事跑厕所面壁去了。”
“和尚肯定是给风大美女的美丽吓走的。”龙阳也插道。
“上次我还不信,现在我才相信和尚教室小便失禁是真的。”风烟雨故意对着厕所方向大声道。
王鉴真赶紧打开门,无事一般道:“好,咱们上政治课去吧!”
“好,一起走。”风烟雨幽幽道。
“走。”龙阳随便拿了本书就准备走。
“龙阳君,刚才某人还在说上政治课还不如在网上看西藏喇嘛闹事的那些画面,怎么这么快就改变主意了。”
“天下熙攘,皆为美往,你们不懂吗?”
“鄙视你。”
@@@!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又是周末了,王鉴真照样早早爬出,跟贾胖混迹了古董市场,没有大的收获,但十几万还是有机会的。
因为上次贾胖子轻而易举的赚了十几万,所以他现在更是信服王鉴真,死拉硬拽的拖着王鉴真喝了不少酒。
王鉴真回到学校附近时已是夜幕沉沉,他还是老样子,准备绕道翻墙,在一处偏僻路段,那里的路灯已经坏了,显得很暗。道路两旁是比人还深的人工灌木丛。
王鉴真走在那里时,因为周围声音很小,王鉴真听到了自灌木中传来沙沙的的声音”似乎还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靠,又一对野鸳鸯。”王鉴真心道,然后继续走他的路。大学里野鸳鸯也不是第一次见了,见多了也就不怪了。
“救……啊……”灌木中突然传来这声音,声音不大,转瞬就消失了。
预感到事情不对,王鉴真捡起一块大点的石头,壮着胆子探了过去,在离那地点已经很近时,一个黄毛突然站起,沉声威胁道:“小子,不干你事,滚。”突然又惊道:“小子,是你。”
“是你”王鉴真也道。因为这就是上次那个跟他比赛的混混。
“小子,识相的给老子滚,要不然打断你的狗腿。”
王鉴真刚想走,又听到那灌木动了几下,王鉴真假装返身就走,然后猛地转身,冲近一看,黑暗的地方共有四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此刻身无寸缕,四肢分别给两人死死按住,一个一脸横肉的男人正压在她身上,一手紧紧的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则在她乳房上疯狂挤压着。
那个女生王鉴真也见过,是同年级不同班的女生,长得倒也挺秀气的。
王鉴真一看这个,顿时什么都清楚了,他猛地将手中石块砸向那个正在这女生身上耸动的人,然后转身就跑,同时扯开嗓子大呼:“救命……”
可是他还没叫完,只觉得身上一麻,然后不省人事。
第二天,王鉴真是被人弄醒的,他睁眼一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警察制服的中年人,他刚想报警,那警察已经二话不说将他拷上了。
王鉴真正想问明缘由,突然感觉身上凉凉的,低头一看,除了要害盖了件衣服外,其它地方完全暴露,预感到事情不对,王鉴真回头一看,那女生穿着完好,一动不动的躺在担架上,两个警察正将其抬往救护车,其中还有一名女警,长得也还过得去。
“她怎么样了?”王鉴真问道。
“死了。”那警察难掩遗憾之色道。
“啊!”王鉴真大吃一惊。
“你啊什么啊,你这人渣。”那警察丢给王鉴真这样一句令他莫名其妙的话,然后将王鉴真押上了警车。
—第三十二章 - 都是见义勇为惹的祸—
品学兼优的名校在校大学女生在学校围墙外被人奸杀,这事一经曝出,立时激起千层大浪,为数众多的人要求政府严惩凶手。
警察已经向外界透露,他们抓捕了一名犯罪嫌疑人,经科学检验证实,此犯罪嫌疑人的DNA跟死者体内的精液DNA相吻合,另据现在勘查的结果,种种迹象也直指此嫌疑人,另据调查,此犯罪嫌疑人跟死者同校同院同年级不同班,一直以来,此犯罪嫌疑人的成绩一直稳居学院第一。
这事情一公布,再次在社会上引发了轩然大波,他们实在想不到做这事的居然是同校的高材生,这让很多人联想到了马加爵事件,痛惜之余也对当今社会的教育制度感到深切担忧。
有人还在新华社发表了评论:“是什么让现今大学生犯罪层出不穷?”矛头直指当今教育制度,引发了人们的深思,教育制度的改革势在必行。
然而更多的人出于义愤,纷纷要求政府直接强毙嫌疑人。于此同时,关于王鉴真的生活点滴也在网上传得沸沸扬扬,其中自然包括光天化日的偷窥、教室小便、操场强抱女生的画面,有图有据,“绝对真实”。人们在惊于那两位女生的天仙美貌之时也对犯罪嫌疑人的恶行感到了极为强烈的愤慨,甚至有些人发出话来,如果政府不严惩,他们将代政府还给受害人一个公道。
不用说,这名引得大街小巷议论纷纷的嫌疑人就是王鉴真,对于那女生的死,王鉴真深深的感到自责,心想若不是自己冒然过去,那女生可能就不会于大好年华凋零。正因为如此,第一天的提审,无论那些警察怎么问,王鉴真始终保持沉默,当然,也不会签字画押。
今天已经是事情过去的第二天了,警察已经是第四次提审王鉴真。
还是原来的地方,还是原来那几个警察,他们坐在台上,愤怒的眼光直盯着坐在椅子上的王鉴真,王鉴真左边脑袋靠近太阳穴的位置还缠着纱布,纱布上还能看到殷红的血迹。
“看样子你是没什么要说的了,在这上面签字吧!”一警察递给王鉴真一份文件,看样子应该是认罪书。
“我是冤枉的,我没有强奸,更没有杀人。”王鉴真第一次在警察局里说话了。他心中仍然在深深的自责,早知如此,当初一走了之,那女生或许就不会死了。
“到这里来的每一个人都说自己是冤枉的。”坐在正中间的一女警说了这样一句话。
“你们说在她体内提取了我的精液,我想问你们一句,如果我有心强奸,我会不带避孕套?”王鉴真说话时仍低着头,并非由于犯罪了,而是自责。
“你带了,只不过避孕套穿孔了。”这是那女警说的。说着还拿起了一个透明袋子,道:“这就是从你上面取下的。”可能是这样的事处理得多了,那女警说到这个时就如吃饭一般,毫无一般女生的羞赧。
王鉴真心中大骇,妈的,那群混蛋太毒了,他抬起头,有些愤怒的道:“我是被人嫁祸的。”
“那你先把你的祥细经过说一遍。”
“当时事情是这样的,我从朋友那回来,天色已经很晚,路过那里时……”王鉴真一五一十说得很祥细,因为当时很黑,他没有记住其余三人的容貌,但那个小混混他可是记得一清二楚。
“你知道那个你说的小混混的名字吗?”
“我不知道,我以前就跟他见过一次,是在学校操场上。”
“那有别人知道吗?”
“有,当时他跟学校两名校队队员在一起,他们可能知道。”
“希望你所说的都是真的。”那女警说道,紧接跟她跟身边的干警说了声,那人就出去了。
“绝无半句谎言,我之所以不愿说话,是因为我自责,我不该强出头,在明明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能力处理好那事的情况下还见义勇为,结果不但害了自己还害了别人。”
“那你怎么解释你头上的伤。”
“我不知道,当时我一句救命都还没喊完,然后我只觉得身上一麻,然后我什么都不知道了,在这之前,我打过那名强奸犯一石头,位置应该跟我这里差不多。”
“据我们勘查,你头上的伤是死者反抗时砸的,因为现场只找到了你血迹,还有,那石头上根本没有你的指纹,只有死者的指纹。”
“石头可能被人换了。”王鉴真心底再次一惊,这些人也太厉害了点吧。
一名警察拿出一个透明袋子,放在王鉴真眼前道:“是不是这个石头。”
王鉴真仔细瞧了瞧,最终肯定的道:“是”
“那你还有何话说?”那女警再次问话了。
“他们可以将我的精液弄进她的体内,他们就有能力抹去指纹。”王鉴真再次为自己辩驳。
“那为什么现场只有你跟死者的足迹跟指纹。”
王鉴真不以为然,“现在谁不知道指纹是破案的一项重要依据,谁如果有心犯案,还会蠢到留下指纹,何况那些人还有时间去整理现场。”
“那为什么在现场只找到你跟死者的头发?难道说你所见的那四人都是光头不成?”
“你们是警察,你们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你们说,如果是我犯的罪,我还会傻得留在现场,等着你们来抓?”
“这就是你的高明之入,告诉你,国家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种种迹象表明,你就是凶手。”最后一句,那女警是用高分贝说出来的。
“如果说我见义勇为措施不当导致受害人死亡这是犯罪,我愿意招供。”
“你还挺能说的,也很镇定。”王鉴真的这些话,不得不让那女警另眼相看。
“因为我根本没有犯罪,我自己镇定,如果一定要说,就是我当时不该管闲事,强出头,相信什么见义勇为的鬼话。”
那女警见王鉴真死活不“认”,换了个话题道:“听说你学习成绩一直稳居学院第一,是真的吗?”
“是,不过是侥幸而已。”
“听说你在校门口公然偷窥女生,对不对?”
“情非得已,被逼无奈。”
“哦,你说被逼无奈,那你倒说说怎么个无奈法。”
“当时我被人绑架,在我衬衣口袋内还封有炸弹,我只能以那种方式脱身。”
“你明知有炸弹在身你还以那种方式脱身你就不怕害死别人?”那女警说道。似乎又找到了王鉴真不善的一点佐证。
“当时,那人说了,那炸弹只够在我胸口开一个洞。”
“人家说了你就信?”
“我不信人家信你们?当时我在学校被人绑时你们又在哪?”此刻王鉴真也有些气了,情绪也颇有激动。
“那你事后为什么不报警?”
“有人报警了。”
“我是说你”
“事后报警有什么用?你们警察除了擦屁股还能干什么?”王鉴真毫不客气。
那女警一愣,刚想反驳,随即又放弃了,道:“好,这事暂且不提,你先说说几天前操场那件事。”
“当时一阵急跑下来,身上力气用尽,手脚不听使唤,撞在了那位小姐身上,仅此而已。”
……
紧接着那女警又问了一些毫不相关的问题,王鉴真能答就答,不能答就沉默。出去时,他看到了那混混,也是被警察带过来的,不过比王鉴真好,至少没有戴手拷。
擦身而过时,两人目光相接,刹那间都从各自眼中看到了对方的愤怒。
—第三十三章 - 扑朔—
一个小时后,王鉴真又被带去审讯室,等王鉴真坐好后,那女警开口了,虽然早料到会此,但她的话还是令王鉴真吃了一大惊。
“人家有不在场的证据,你这样诬陷别人是犯罪的,你知道吗?”
“那你们诬陷我就不算犯罪了?”
“诬陷你,我还真想我诬陷你,你也不看看你做的事,就因为人家反抗,用石头砸了你,你就恼羞成怒将人家掐死,你简直禽兽不如。”王鉴真还没激动,那女警倒先激动了,可能这件事的影响实在太大了吧,何况上面给的压力也不小。
“你们没有经过认真细致的调查就说我杀了人,你们这又算什么,你们这是草菅人命。”王鉴真难以平静。
“还不细致?我们都仔细勘查了三遍。”那女警吼道。
“你们就这点技术?国家怎么养了你们这一群废物,浪费国家粮食。”王鉴真实在够气,站起来,对着她双手拍着桌子吼道。
可能因为王鉴真毕竟是个在校大学生吧,身后的干警刚伸出脚又缩了回去,估计换做一般人早开踹了。
王鉴真知道自己失态了,又坐回椅子上,语气一缓:“你们还是仔细审问那个人吧,我确定我没有看错人。”
“我们这群废物管不着,你满意了吧!你的事我还不管了。”那那女警笔一甩,桌子一拍准备走人,一旁的警察连忙拉住她。
“太可恨了,就好像我才是犯罪嫌疑人似的,搞得跟他审我一样。”那女警说了句又坐回去。
“说你一句废物你就受不了,我被人诬陷我会好受,还是性命相关的事?”王鉴真针锋相对。
“你凭什么说我们诬陷你?”
“凭我没有做。”王鉴真的语气很重。
“你……我不跟你耍嘴皮子,你是逃不过法律制裁的。”
“如果我受了制裁,那就代表真凶还在逍遥法外,我还在想你们是不是接受了什么贿赂来故意诬陷我。”
“哼,还贿赂,你以为你有市长保你你就能逍遥法外,我告诉你,天子犯法如庶民同罪,任何人也想在我这里徇私枉法。”
“市长,哪个市长?”稀里糊涂冒出个市长,王鉴真着实疑惑。
“本市市长风清。”
“干我鸟事,我又不认识他,当官的我就认识你,小妞。”王鉴真听得莫名其妙,自己真要跟哪个市长扯上关系自己还用着到处受欺负吗?
“老实点。”站在王鉴真身后的干警实在看不下去,出口警告道。
“当你面临身败名裂命不久矣时你会怎么样?”
那干警没有回答,王鉴真也不再问,对着那女警道:“那几个人我见过一眼,当时有点黑,看得不太清楚,但多少还是有点映象,描像吧!”在那种情况下,无论是哪个男人,总是首先将目光移向女人身上的,王鉴真看的时间本就极短,如此,王鉴真看到的就更少了,如果是一般人肯定是没办法的事,但对于拥有异能的王鉴真就不一样了――避孕套一定是有人套在自己身上的,只要自己凝视那避孕套以便使用出异能,那个人就无所遁形了。
“带他去描图。”
“在这之前,我要先看下那些所谓的证物。”
“给他看。”女警对着身旁一干警说道。
“看吧。”那民警拿出了装大石块的那个袋子。
“不是那个。”
“是这个?”那干警举着那个避孕套满是疑惑的问道。
“嗯。”
几个警察面面相觑,世上竟然还有如此奇怪的人。
“看好了吗?”一分钟后,那干警催道。他实在想不清,一个破套子,有什么好看的,偏偏这人还盯着不放。
“我都没急你急什么?”
“这都两分钟了,有什么好看的。”那警察再次问道。
“三分钟你们都不能等?”王鉴真不耐烦的道。
三分钟后,王鉴真的异能起作用了,他清楚的自脑海中看到了那个给自己戴套子的人,那人剪着平头,额头较阔,双眼皮,鼻子有些扁,左脸上有道一厘米左右的伤疤……,王鉴真将这些清晰的记在脑中,然后跟着那些人去描图了。
@@!
同一间审讯室内,那小混混坐在王鉴真坐过的那张椅子上,一名警察拿着一张按王鉴真所说的形象特征描绘的画问道:“这人你认不认识?”
小混混一看,这不是狗子吗?怎么让人画得那么清楚?心底虽惊,不过也就那么一刹那小混混就镇定下来,摇摇头,“没见过。”
站在他身后的警察随腿就是一脚,严肃的道:“看仔细点。”
小混混痛苦的摸着被他踢疼的脚肚子,一脸苦瓜相地道:“警察就可以乱踢人吗?”
那警察也不说话,随腿又给了他一脚,这种小混混,就是在警察局被踢死,也不会有人可怜他们的,中国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当然,他们也不可能踢死他们。
“警官,可我真的不认识这个人啊!”事关自己性命,小混混不得不小心谨慎,强自镇定。
“不老实可是没有好果子吃的。”那女警沉声道。
“不敢,不敢,警官要没什么事我可走了。”
“走吧!”
在警察的带领下,小混混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心中甚是得意,名牌大学生又咋的,女的被自己小弟弟蹂躏,男的被自己双手加脑子搞定,老子比你们这些大学生可强多了,亏你们还是所谓的高材生。
可惜他没有得意多久,过马路的时候一辆大货车刹车晚了点,小混混被撞飞几丈远,当场死翘翘。
又是几个小时过去了,王鉴真在牢房苦苦的等待着,如果有可能,他还真想也来场越狱,那些条子办事效率真是太差了,靠他们只怕黄花菜都要凉了。
“没理由啊,那些小混混似乎不可能做到这些警察一点蛛丝马迹都查不到吧,是那些警察根本都没有细察还是有高人伪装了现场?如果是有高人,那到底是谁想陷害自己呢?陈珏?风烟雨?柳飘絮?四大公子?马哥?飞哥?唉,不好说啊!”王鉴真正在思考,有人来探监。
“糟老……院长,你怎么来了。小李子,你们也来啦!”王鉴真略有惊讶的道。
“来看看你。鉴真,你没事吧!”
“没事,好着呢!”
“和尚,他们没打你吧!”李翱问道。
“没有。”
“那还好”
……
当一行人探完监准备回去之时,王鉴真将姚云叫到耳边轻声道:“妖人,帮我找到上次那个跟我比接力赛的小混混,现在只有他能帮我洗涮冤屈,你用那东西他不敢不说真话的。”王鉴真虽不知道姚云的枪是怎么弄来的,但他清楚一个能弄到枪的人肯定还是有点“能力”的。
“放心,和尚,小事而已,只要他还没死,我就有办法让他说真话。”姚云信心十足的道。
“妖人,我这可是把性命交到你手里了啦!”
“放心吧,我这就去找那小子。”
……
什么?死啦!王鉴真不可置信的问道。
一间办公室内,一女警也同样发出了这样一句话。
“怎么死的?”
“闯红灯被货车撞死的。”
“是人为还是意外?”
“初步判定是意外车祸。”
“描的那个人找到没有?”
“还没有”
……
王鉴真有些焦躁的蹲坐在牢内,现在小混混死了,事情将变得更加扑朔,外界压力又那么大,王鉴真还真怕这警察局顺手推舟,将自己毙了以平民愤。
如果真出现上述情况,自己要不要用异能来保命呢?王鉴真正想着,又有人来看他,一看竟是风烟雨,王鉴真大讶。
“风大美女怎么来了,是不是看我变成强奸杀人犯你高兴了。”王鉴真苦涩的道。
“我一片好心来看你,你就这么对我?”风烟雨厥着妙嘴道。
“似乎我曾经得罪过你吧!咦,那四条尾巴呢?”
“密码”风烟雨并不回答,反而问了这么一句。
—第三十四章 - 娘娘腔校花—
“什么密码?向天再借五百年,不如与校花同眠?”王鉴真被弄糊涂了,随口说了句龙阳挂在嘴边的俚语。
风烟雨一听,芳容煞变,还好王鉴真处在牢内,免受了无妄之灾。风烟雨咬着贝齿叱道:“你……你下流。”
“不是这个,那是什么密码?”王鉴真真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
“亏你还是学院第一,这点都记不住,先诛少林,后……”风烟雨忍不住给了王鉴真一个白眼。
“后灭武当。啊哈哈,你是那个娘娘腔,我太意外了。”王鉴真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现在他算是明白了最近为何风烟雨对自己那么好了。
“我是娘娘腔,你高兴了吧!”风烟雨再次白了王鉴真一眼。
“我说娘娘腔校花怎么最近做事那么出人意料,让我一直怀疑你还有更大的阴谋,原来事情这么简单,啊哈。”王鉴真大笑。
“想不到吧!”
“这哪能想得到啊,你不知道,就我那三个室友看你对我柔情似水的样子正准备效仿呢。”
风烟雨撇了撇嘴,“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开玩笑,你不知道,你都成过街老鼠了。”
“怕什么,有校花陪着我,变老鼠又待如何,龙阳天天把那句经典语录挂在嘴边,要让他知道娘娘腔的‘风清扬雨’就是他日思夜想的校花,你说他会怎么样?”
“正经点”风烟雨瞥了王鉴真一眼,什么“经典语录”,上次为了这句话,手提电脑都差点受牵连。
“好,正经,我正经,我正经的问校花,什么时候知道是我的。”
“你说呢?”
“这么说,上次我说的那些……”王鉴真想到上次说过看到了人家的粉红色内裤,顿时尴尬的摸着头,蒙着眼不敢看风烟雨,像极做了错事的小孩子。
“你个小呆瓜,得了便宜还卖乖。”风烟雨娇叱道。
“喂,我说娘娘腔校花,你不要乱说好嘛,我哪卖了,我明明的免费告诉你的。”王鉴真调侃着道。紧接又加上一句,“娘娘腔校花,是不是爱上我啦!”
风烟雨正色道:“正经点,否则我走了。”
“呜,我都快死了,都没人爱过我,我好可怜啊!”王鉴真在那装可怜,企图欺骗纯情的校花,居心不良,其心当诛。
“小龙女爱你爱得死去活来的,还敢说没有?”
“啊!”王鉴真只觉得天昏地暗,差点晕倒。
看着王鉴真这糗样,风烟雨掩嘴娇笑,花枝飘飘,好生迷人。
“我说娘娘腔校花,你怎么不早把这事说出来,上次我都差点开枪了。”王鉴真悲嗥过后,继续问道。
“吓吓你不是很有意思吗?没想到居然把你吓得……”风烟雨再次咯咯娇笑。美不胜收,王鉴真直咽口水。
“吓得教室内跟校花有染。”王鉴真缓过神,也白了她一眼。
“你又不正经了。”
“只许校花放火,不许和尚点灯吗?”
“好啦,我知道你是冤枉的行了吧,请你以后不要再叫我校花了。”
“那好,反正我快死了,你就让我叫你一声烟雨老婆吧!”
“怪不得那女警被你气得够呛,你这嘴可真是厉害。”烟雨老婆自王鉴真口了说出,风烟雨还是有些受用的,至少她脸红了,而且没有反驳。
“呵呵,我身上还有一样东西更厉害。”王鉴真嘻笑着道。他的意思是想说自己的眼睛,但在此情况下别人很容易就会往歪处想,至少风烟雨她就想歪了,撇着嘴道:“无聊。”
王鉴真一看她红霞初起,猜到她是想歪了,哈哈一笑道:“烟雨老婆想哪去了,我说的是我的眼睛。”
“眼睛?你天生近视的眼睛有什么厉害的?”风烟雨以为王鉴真故意拿她开涮。
“呵呵,我死之前会告诉你的。”
风烟雨一看王鉴真神秘兮兮的样子,知道他是故意吊自己胃口,索性不问,轻叹一声道:“你知道吗?你这次令学校蒙羞了。”
“意料之中的事,今天学校以我为耻,明天学校以我为荣,后天我就是校花老公。”跟美女在一起,王鉴真觉得即便是身处牢中,可能即将被枪毙也甘之如饴,这可能就是美女美女的威力所在吧,也是祸水的根本源泉吧。
“你再老婆老婆的叫我可生气了。”风烟雨沉着声道。
“拜托,烟雨老婆,我刚才说的是校花老公,又不是你,你刚才不是跟我说不要叫你校花的吗?”
“我走了。”风烟雨转过身,作势欲走。
“别走嘛,不叫老婆还不吗?”
风烟雨优美的转过着,对着王鉴真灿然一笑,王鉴真一阵失魂,刚酝酿在嘴边正考虑是否要说的话已经脱口而出,“不叫老婆,叫夫人。”
“找打”,风烟雨举着粉拳,砸向王鉴真胸膛。
“哇哈哈,谋杀亲夫了。”王鉴真大叫。你不是害羞吗?我就偏要逗你。
“哼”,风烟雨粉面含怒。
“在我生命的最后时光里还能看到你,我心足矣。”王鉴真一副情痴的样子。
“放心吧,我会想办法让你平安出去的,不过如果那样的话,在未来直至你毕业的这一年多点的时间里,你一切都得听我的。”
“那岂不是看着风大美女将给人摘走我还得遵照风大美女的指示给那人送剪刀?啊,好惨啦,我还是不活了。”
“呵呵,这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那烟雨老婆说说怎么使我出去?”大好华年,没人想死的。
“记住,这是最后一句,再叫一句你就得躺着出去,至于方法,你就不用问了。”风烟雨举着拳头威胁道。
“是不是想找人顶罪?”王鉴真压低声音道。
“你想哪里去了?”风烟雨娇叱道。
“呵呵,不是就好,现在警方手中有张描图,那人也是参与人之一,只要找到他,他会还我清白的。”
“那人人称狗子,已经死了。”风烟雨脸上透着一丝忧色。
“又死了?怎么死的?”王鉴真更加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到底是哪个大人物千方百计想置自己于死地啊。
“嫖妓不给钱,双方发生争执,被妓女剪断喉咙,绝气而亡。那妓女已经自首了。”
“狂晕,嫖妓不给钱,太搞了吧。”
“你所提到的两人都意外死亡,这事就只怕不是‘意外’了。”风烟雨分析道。“你最近都得罪过哪些人?”
“你,素未谋面的黑社会马哥、飞哥,院长的孙女,就这几位了。”出于“安全”方面的考虑,王鉴真还是截掉了陈珏那段。
“该说的你不说,不该说的你倒是说了。”风烟雨噘着妙嘴有些不满的道。
听她这话,王鉴真心里真犯怵,难道跟陈珏的事她都知道了,不过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其实犯案的还有两人,我想我还记得起他们的面孔。”
“真的。”风烟雨精神为之一振。
“当然,不过不能交给警察了。”
“这个好办,我去给你找个描图专家。”
“能不能把那块打人的石头也找来。”
“那个有什么用?”
“妙用,能找来最好,找不来带我去见它也行。”
“那好吧,本来那是证物,一般人是接触不到的,不过你放心,这点对我来说不成问题。”风烟雨笑着跑了出去。
看着她优美的倩影,王鉴真口水不自觉的流了出来,看来自己的霉运已经过去,只要挺过这个严冬,温柔明媚的春天就要到来,想想美丽无限的校花偎在自己怀中亲昵的叫着老公,我还要,王鉴真就觉得如处天堂。
—第三十五章 - 摇身变—
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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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又死了?”王鉴真重重的坐在地上。陷害自己的人也太狠了点吧,这可是四条人命啊!这个人费这么大的周折陷害自己,这是为什么?他完全可以用其中任一种方法轻松的将自己从这个星球上抹除啊!
“不对,只死了一个,还有一个不知所踪,有目击者称,是给三个黑衣人救走的,那三个黑衣人手里都有枪。”
“只死了一个,这么说我还有机会。”王鉴真又来了精神。
“不过你也别高兴,那人受了重伤,能不能活下还是问题。”
“既然上天安排你我相遇,那肯定不会让我轻易死的。”王鉴真笑呵呵道。就这样稀里糊涂地死去,连那个陷害自己的王八蛋是谁都不知道,任谁都不会甘心的,如此,王鉴真下定了决心,只要能脱身,异能曝光也在所不惜,想要自己死的人,自己绝不能让他好活!陷害过自己的,自己就要他十倍、百倍的偿还。
“你还真是本性难移。”
“烟雨老婆,你看我也要死了,能不能让我吻下你啊!”21世纪需要的不就是人才吗?自己这样的异能人才国家就舍得枪毙?然而为了赚点便宜,王鉴真装做可怜兮兮道。
风烟雨抛掉忧伤,带着一缕微笑:“好啊,你把眼睛闭上,把嘴凑过来。”
王鉴真心花怒放,听话的闭上眼睛,凑了过去,风烟雨看准了,猛然咬了过去。
“哎哟”,王鉴真鼻子被咬,疼得他直咧嘴。
“这下你满足了吧!”风烟雨看着痛苦中的王鉴真掩嘴娇笑。
“本来就已经很惨了,还被你咬,我不活了我。”
“要不要给你找块豆腐来撞死啊!”
“那不用了,烟雨老婆,岳父是不是市长?”上次那女警不是说有个风清市长在保他吗?他姓风,她也姓风,不是没有可能。
“不是。”
“不是也没关系,我还是有办法脱身的,只是以后会麻烦些。”自己身具异能之事一旦曝光,虽然会对自己产生许多有利方面,但整体来说,还是弊大于利,并不可取,你想啊,当别人知道你有异能可以鉴别真伪时,别人还会跟你做生意么?再说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现在的狙击枪、炸弹这么发达,国家总统一不小心都能被暗杀,自己小老百姓的凭什么躲得过,这可不是某些都市YY小说中所写的会几招功夫就可以横行的,强如李小龙、霍元甲还不是被人暗害了?
“不过我爹是市长。”
“迟早是我岳父。”王鉴真恨恨地道。
“做梦吧你!”
“呵呵,岳父是市长那事情就好办多了,我知道这样的大人物向来都是日理万机的,所以麻烦烟雨老婆转达四个字,这四个字可以救我的命。”如果只让一个人知道自己身具异能那就再好不过了。
“快说,哪四个字。”风烟雨迫不及待的道。王鉴真不用死,她比他还高兴。
“超级人才。”王鉴真乐呵呵的道出。
风烟雨一听,刚才的兴奋立时消失,“我当是什么?原来这个啊!”说王鉴真是个人才,勉强还算得过去,超级人才?鬼才相信。
“总之说服你父亲来一躺就是了,这对他的前程大大有利。”王鉴真说得很有信心。
“为了你的事,父亲都快跟我翻脸了,你让他相信你是超级人才,还来这里见你,简直就是不可能。”风烟雨嘟着嘴,对父亲不满的神情溢于言表。
“一年前本市的那起公交车惨案你还记得不?”
“记得,4.12惨案嘛,车上51人无一幸免,全部罹难,当时举国轰动,父亲为此几天几夜都没有吃喝,然做案人手段高明,至今案子仍未告破。”
“我是目击证人,我想这几个字应该够分量吧!”这自然是在说谎了,要真是目击证人,当时的王鉴真早去报案领赏了,要知道那案只要是能提供一些破案线索的,赏金就是十万起价。不过现在有异能就不一样了,因为警方在毁坏的车内找到了炸弹碎片,他安全可以凭此找到凶手。
“真的。”
“千真万确。”
王鉴真才刚说完,风烟雨如蜻蜓点水般在他唇上点了下后跑了出去。
王鉴真摸着犹有余香的嘴唇,强烈的幸福感觉涌上心头,有如此美人垂怜,牢底坐穿都值,太值了!
一个多小时后,风烟雨再次袅娜而来,可惜依旧只有她一人,不过看她走路轻快的样子,似乎有好消息。
“那人死了。”风烟雨一过来就说了这样一句话。王鉴真一惊。
“不过那人在死之前承认的自己的罪过,写了一张认罪书。”
峰回路转,王鉴真都觉得好意外,问道:“到底怎么一回事,说来听听。”
“10分钟前,那人被人装在一个黑色大袋由环卫工人送到了警察门口,其时他已经断气了有一会,不过他手中却紧紧攥着他的认罪书,上面清楚的写了他们四人犯案的经过,还说了自己四人被人用枪逼着不得不杀人并嫁祸给你的经过,目前警方正在进一步调查中,相信你很快就可以出狱了。”风烟雨说着,喜形于色。
“这么快?”
“怎么,你还嫌快了?”
“我只怕出去了就没人去看我了。”王鉴真悠悠道。
“还记得我跟你说的话么?接下来直到毕业的一年多时间里,你一切都得听我的。”风烟雨说这话时,绝美的脸上闪着莫名的忧伤。
“怎么了?”
“没事,没事。”
“那我是不是应该把娘娘腔的事告诉室友呀。”
“你敢,当初如果不是为了让你相信我,我才不会跟你说呢。”
“莫非是想从我这套更多的东西吧!放心,我把心交给你了。”
“还指不定是红的还是黑的呢。”
“要不你来挖吧!”王鉴真拍着胸膛。
“你说的目击证人一事还算不算数?”
“那可能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王鉴真可是真有感触。
“可那是51条人命啊!”风烟雨断定王鉴真在说谎。
“病急乱投医,我不那样说,你爸可能来吗?”
“哼!”
@@!
不得不说,警察还是很有办事效率的,仅仅一天的时间,王鉴真就无罪释放,为正视听,警察除了发表公开声明声明王鉴真没有犯罪外还送给了王鉴真一顶“见义勇为好学生”的高帽,王鉴真从一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摇身一变成为一名人所共知的见义勇为好学生,这让那些眼镜商再次大赚了一笔,为什么?你想啊,那么多人大跌眼镜就没得摔坏的?
趁着王鉴真风头正劲,一家灯饰公司放弃了找一线明星签约广告的计划,转而让王鉴真来做,价钱自然令王鉴真无法抗拒,当然,王鉴真更喜欢那句广告词:“黑暗中有你才有未来。”
这广告一播出,这公司的产品立即变得畅销起来,公司三班倒还只能勉强满足市场需要,让那老总眼睛都笑歪了。
于是乎,其它老总也纷纷仿效,5天之内,王鉴真拍了三个广告,共赚了140万。此外他还放弃了一个,那是一家新上市的春药公司,他们的广告词是:“我能,我挺能。”王鉴真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这几天里,王鉴真除了拍广告就是学习,比在牢里可是舒服多了。不过,有几人就不一样了。
眼看着新款奔驰已经摆在了面前,却不知道怎么驾驶,这就如同一个绝美的处女赤身裸体的站在你面前,偏偏你痿了翘不起来,世上最痛苦的事情某过于此了,这是李翱、龙阳、姚云三人的同感,为了早日上了这美女,他们已经几天没去上学了,整天忙着考驾照。
至于王鉴真自己,他并没有买,他不想太过招摇,另外,寝室三人都有了,自己还怕没座?不过对于这个,三人却是一致鄙视他,都给同寝室的三人买了奔驰,这还不叫招摇?为此,王鉴真差点被逼得窗前裸唱。
—第三十六章 - 星光璀璨夜—
据老糟老头院长亲自告诉自己,下个月在香港将举行一场鉴定大赛,学院有五个名额,他是“钦定”人员之一,对此,王鉴真高兴的同时又难免忧虑。高兴就不用说了,能去参加这样的国际性赛事谁不高兴?忧的也简单,自己接触过的古玩太少了,而异能还只能判定25年内的物品,对于古玩的“年龄”来说,25年真的太少了。
日子一天一天的重复着,转眼间离鉴定大赛只剩三天了。这些天来,王鉴真天天出入于糟老头的收藏室,如一个饥饿的壮汉,疯狂的吸收着鉴定方面的知识,玉器、瓷器、字画、青铜器等他一样都没放过,以至于他闭着眼睛都知道哪里摆着哪些珍品,这些都属于什么年代,有什么特色。起先王鉴真还担心那个柳飘絮小魔女的,后来见她一直都在,也就放心了。
中国的看多了,糟老头又给他弄了些外国的,对此,王鉴真当然是心中感激了,不过也只是藏在心中,嘴中一不小心还是会冒出“糟老头”这三个字。
另一方面,王鉴真在身体方面也锻炼的很刻苦,用“三贱客”的话总结来说就是疯了,真疯了。一天500个俯卧撑,500个仰卧撑,8000米长跑,而且训练量还在继续增加中,这不是疯子是什么?
训练是刻苦的,成效也是明显的,现在即便是李翱,如果超过5000米他就跑不赢王鉴真了,以至于李翱差点“伙同”其余“二贱客”逼得王鉴真操场裸奔,丫丫的,这太伤小李子的心了。
现在又是晚上,就在刚才,王鉴真已经跑完了10千米,此刻的他正无力地坐在凳子上休息,呼吸急促,汗流如注。
今夜星光璀璨,凉风习习,然而宜人的夜景并未带给他多少爽意,反而夜风吹愁,勾起了他的思念,明眸皓齿,冰肌玉骨,倩影幽幽,善徕的眼神,魔力无限的朱唇……
“今天是第33天了吧!”王鉴真轻叹一声。他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个,但是,他根本制止不了,风烟雨的倩影就如一缕幽魂钻进了他脑子,无论他怎样做都无法摆脱。
从上次她那莫名的忧愁中,王鉴真就隐隐感觉到了这一点,这些天中,他更是确认了这一点,风烟雨必是同他父亲达成了某种协议,他父亲才会帮他,而这个协议,很有可能就是不再跟自己交往、不跟自己说话。谁让自己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小老百姓呢,每当想到这个,王鉴真都会自嘲的傻笑。有几次他都忍不住想随她而去,去跟他父亲说一件事,他有九成把握凭借自己的异能说服其父。但是,最终他忍住了,因为他并不敢肯定风烟雨真的爱上他了,就算是爱上了,也只是暂时的,时间一长,就会淡去,如果真是这样,自己又何苦去打扰人家,自己和她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钱会有的,美女是不用愁的,但没了她的日子,世界将变得灰暗。
“靠你,和尚,失恋就失恋,有什么大不了的。”李翱大冽冽地道。可惜王鉴真并没有听见,李翱猛的拍了下王鉴真的肩头,王鉴真这才蓦然惊醒,慌问道:“什么?”
“没在爱河淹死吧你,和尚。”姚云道。
“好像风大美女已经一个多月没来过我们寝室了,和尚你不会是想她吧,那我还是劝你放弃吧!”龙阳拍拍王鉴真的肩膀,据他所知,通常这种情况都没有结果的。
“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们。”王鉴真略一思考道。
“说”
“知道娘娘腔的‘风清扬雨’是哪个吗?”
“不会是风烟雨吧!”龙阳根据王鉴真的语气判断道。
“不可能”李翱一口就否定了。
“小李子,你应该相信这世上‘一切皆有可能’!龙阳猜对了。”
“什么?”三人齐声惊叹,然后六只铁拳齐刷刷的落在王鉴真身上,可怜的王鉴真刚才长跑旧力用尽,新力未生,连丝毫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就如秋风中的落叶。惨!
一阵噼里啪啦之后,“三贱客”明显得到了发泄,龙阳揉着拳头,“和尚,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王鉴真说完,无力的“倒”在了长椅上。
“啊!向天再借一万年,我也不敢与她同眠。”龙阳干嚎道。完后,他倒下了,倒在了王鉴真身上。
“啊,我欲乘风归去,只恨上天无门。”李翱嚎完倒在了龙阳身上,那是无尽的悔恨呀。
“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对那女孩说三个字,休了你,然后我会对另一个女孩说三个字……”
“休了你。”很明显这是一个女声,似乎还蛮悦耳动听的。只是姚云一听,立即倒在了李翱身上,可怜的和尚,被三人压得连干嚎的力气都没有,只发出了几声沉闷的惨哼,还没人听到就消失在了夜色中。不过,更不幸的事,这情景又给人相机捕捉了,于是乎,几分钟后,论坛上就多了这样一个标题。“星光璀璨夜,校草被轮时。”一时间,跟帖如云。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姚云女友,在名花无主之时被人评之为准校花的小家碧玉钟宓。
姚云倒在最上面,第一个爬起,满脸堆笑道:“老婆,你终于来啦,你让我好等。”
“等着休了我是吧!”
“哪敢哪敢,这事咱回去再说,大不了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姚云拍着胸膛道,看样子,还蛮有几分视死如归的精神。
“哼”钟宓举着手机就要砸来。
“老婆,别生气,我是说跪搓板。”
这个时候,李翱跟龙阳也相继爬起,忍住笑意齐声道:“弟妹晚上好。”
“晚上好。”钟宓很有礼貌的回道。
“小李子,我们是打算做什么的?”龙阳为转移钟宓注意力说道。
“对了,咱说好是出去飚车的,差点忘了。”
“走”
“走”
“老婆,咱也走。”
王鉴真不想走,也走不了,于是乎,李翱像拎小鸡般拎起他,在此种高压下,王鉴真被逼无奈,如乌龟般跟在后头。
这些天中,三人驾车到处晃荡,对于公路也有一定的熟悉了,另外也觉得自己的技术似乎不错了,早就想飚车的三人按捺不住,星夜将王鉴真拉了过来。
他们的终点是15千米外的一座山脚处,本来这段路车就较少,再加上时间已近11点,路上的车已经很少,正是飚车好时间。
三辆奔驰一字排开,在和尚无奈的一声开始后,三辆车如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公路在延伸,路灯在飞退,***在淡去,唯有西边的那轮明月仍紧紧的追随着。
眼望着明月,本来还对龙阳的车技感到害怕的王鉴真不再害怕了,因为他的整颗心都飞到了明月上,如果说她就是那轮不离不弃的明月,那自己无论如何也要上天去将她揽在怀中,“嫦娥”不行就去美国坐“阿波罗”,再不行跑都要跑上天!
—第三十七章 - 午夜极品飞车—
有了目标,王鉴真萎顿尽去,豪气顿生,转而一个劲的催促龙阳加快速度。
龙阳紧紧的盯着前方,瞅空一看速度表,都已经达到了时速121千米了,有的火车都还没这速度,偏偏和尚就像没感觉似的,还在一个劲的喊加速加速。
“和尚,你疯了。”龙阳紧张的掌控着方向盘,回应道。不过同时,他也还在慢慢的提升速度,李翱一看这个龙阳都跑到前头去了,哪肯甘心,右脚用力一踩,冲了上来。至于姚云,早不知道落到什么角落去了,他郁闷啊,前面她那从河东进口的老婆还使劲让他加油,可后面速度一快,她就受不了了,慑于搓板的威力,姚云只得无奈的放缓速度,还好,再不济也是季军。
激情!有速度就有激情,但激情并不一定就只属于年轻人。这从前面那辆宝马车也在猛加速就看得出来,因为那车司机他就是一个中年男子,肥头大耳的,像是个老总。
“超过他!超过他,龙阳,加油。”王鉴真又在龙阳耳边大放炸弹。
好胜是年轻人的魔鬼,龙阳也是年轻人,输给小李子可以,但如果输给那个人,不行!所以他再次加了马力,后面,李翱也不甘落后,加大马力靠了过来,前面那辆宝马似乎不愿意占两人便宜,待两人靠上来三车并行时才加速。
宝马车再一次领先,李翱、龙阳两人也像是铁了心,再次加大了马力,时速都已经接近140千米了。
看着路边的景物飞驰而过,三人都觉得血液奔腾,一心想着拉下那辆宝马,其余的都置诸脑后了。
路上偶有车辆,看到三车如此狂飚,都自觉的让开道路,在他们看来,这三人差不多疯了。
呼啸一声,三辆车以箭头之势飞掣而过,排在最前的仍是那辆宝马,毕竟人家可是老手了。
前面有一个大点的弯,然三人都没有放缓速度,只见宝马车猛的一个转弯,车子急速滑行,然后呼啸着朝前冲去,将那道弯甩在了后头。
李、龙二人技术虽然没有那么过硬,但重在年轻,敢闯敢拼,几乎同时方向盘急转,只见两辆车同时横移,然后又呼啸着跟了上去。
又是平道,三辆车都发了疯的狂加速,路灯化成模糊的横线急速飞退,路面在急速延伸,但三辆车的距离却依旧咬得紧紧的,不过,排在最前的已经不是那宝马了,而是龙阳,只因他旁边坐着一个更为疯狂的人,那人就像不把命当一回事似的在他耳边猛喊,加速,加速,狂加速。
……
第一个到达山脚的是龙阳,车子一停住,龙阳就马上打开车门,呕吐,呕吐。
第二个到达的李翱,紧随其后的是那辆宝马车。
一下车,李翱走去拉着刚吐完的龙阳衣领咬着牙低吼道:“你小子疯了吗?”
龙阳极度冤枉的道:“不是我疯了,是和尚疯了。”
李翱对着犹在车上冲自己大笑的王鉴真竖起了中指,丫丫的,疯子。
“小李子,不就是夺了你的冠军吗?你用不着这样嫉妒吧!嘎嘎!”王鉴真大笑道。
“啊啊”李翱朝天捶着胸膛狂吼。这个和尚,刚那快速度他现在居然脸不红气不喘,偏偏自己的心现在还在狂跳不已,随时都有可能蹦出来,这太打击自己自尊了。
“你们这位朋友怎么回事?”宝马车上那肥头大耳之人下来了,见此问道。
“刚生下就给阉了当TJ,难过呗。”龙阳答道。
“可怜啊,他立志做李莲英,偏偏到现在还是小李子。”王鉴真“损人”也是很厉害的。
半分钟后,李翱终于停了下来,整个世界清静了。
“小李子,恭喜恭喜。”王鉴真继续打击李翱。
李翱白了他一眼,“喜从何来,不说明把你扔给小龙女。”
“刚才你练的应该是葵花音杀功,看那气势似乎已经突破到第九重,难道不可喜?”
“靠你个和尚,要练葵花宝典你练去。”
“你们三人真有意思,认识的吧!”开宝马的肥头大耳中年人开口了。
“嗯。”李翱回道。
“你们学车多久了?”
“一个月。”
“一个月?”那人显然不信。
“是的。”
“那你们真是算得上疯子了,才一个月就敢如此狂飚。”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惊鄂地道。
“还是你技术好,开车比我们稳多了。”
“敢闯敢拼是你们年轻人的优势,不过嘛,说到另一方面你们就比不上我啦。”那人说完,回过头,对着车道:“如如,出来。”
一听这名字,三人第一感觉是车内还有一个女人,第二感觉是这人真懂得享受,随时随地都可以阴阳大战。
叫了一声,车内没有反应,那人再次叫道:“如如,快出来。”
车内仍然没有反应。
那人摊手笑道:“害羞了,她平日不是如此的。”
三人轻笑,不做回答。
“看你们也像是学生,不如来看我怎么驾驭这辆宝马。”
“你的车技咱不是见过了吗?”龙阳回道。
“我说的是车内的宝马。”
“车内的宝马?你车内还有宝马?”三人都充满了疑惑。
“嘿嘿,这车可不一样的,开着能上天入地的。”怎么看,那人的样子都有点淫荡。
“开着能上天入地?”龙阳再次问道。
“哈哈。”那人大笑着朝车内走去。
三人一脸疑惑的跟在他后面,走近宝马,那人就去开后面的车门,谁知却打不开,他又跑去开另一侧的,结果还是如此,那人疑惑了,将脸贴紧玻璃,这才发现真像,原来里面的“如如”正死死的拉着车门,一脸祈求的看着他。
那人不明就里,吼了句,“开门。”然门依旧没有打开。
“怎么了?”龙阳问道。
“谁知道她怎么了。”那人带着怒气地道。
李翱心想着这样的人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只知道收钱和玩女人的老总,能有多大劲?所以他索性走去,一拉车门,开了!
李翱视力很好,一眼就看到了车内的那个女子,她穿得很暴露,身段也很不错,不过遗憾的是,他没能看到她的脸,不过,那臂部还是蛮性感的。此刻,李翱算是想明白了他所谓的车内的能开着上天入地的宝马是何意了,原来就是指的美女啊!将女人形容成马,他可真够直接的,想来开着能上天入地就是指的欲仙欲死了,亏他想得出来。
李翱伸出大拇指,对着那人道:“不错,不错,你可真懂得享受。”
一听有人夸自己包养的人不错,正有怒意的那人瞬间笑了:“呵呵,她还是名校大学生呢。”
“哦!蛮不错的。”三人虽然有一丝鄙视,但更多的还是羡慕。
“这人不会是病了吧,怎么一句话也不说?赶紧送医院吧!”王鉴真看了一眼道。
“不可能啊,我来看下。”那人说着,走了过来,钻进车去,背对着三人,右手摸着那女子的臂部,左手先摸了摸那女子的酥胸,然后将其扶了起来,心脏还在跳动,呼吸也正常,何况刚才还用祈求的眼光看着自己,怎么可能病了呢?
难道说她跟三人认识?一想到这个,那人顿时来了精神,飚车输给这两个小子够气的了,怎么着也得在这方面找点面子回来。
于是乎,他将她扶在自己腿上,然后左手抚上那女子的酥胸,右手则自她胸部越抚越下。
那女子咬紧牙关不说话,只是紧紧的拽住他在自己身上游移的淫手,不让他继续南下。
这下,他似乎更确信了自己的判断,用力的挣脱她,自她小腹迅猛的钻入她的“南京”城内,那女子没有像往常那般发出撩人的春音,反而双手紧紧的拽着他入侵的右手,试图将其拔出自己的南京城。
—第三十八章 - 和尚的第一次—
(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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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点声音都没有,算了,不打扰你们了,我们走了。”李翱说着,转身欲走,活春宫虽好,但哑巴戏可没劲,再说了,大道朝天,得注意点影响,怎么着自己也是名牌大学生嘛。
“啊”那女子虽然双手抗拒,牙关紧咬,但在那肥头大耳老总样子的中年人猛攻之下,还是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听到这声音,李翱、龙阳停了下来,王鉴真则继续走回了车子,关上门,打开了车内的音乐。
那人又攻了一阵,然那女子再没发出半点声音,李翱、龙阳呵呵笑着欲走回车子,中年人似乎急了,几乎都快将她的胸部捏爆了,可她就是咬紧牙关,再不发出半点声音。
那人贴在她耳边压低声音道:“你再不叫我叫你名字,而且你休想拿到钱。”
李翱听力还不错,不过那人声音很小,他只听到他说话了,但并不知道意思,他回过头,颇有韵味的笑着道:“别勉强啦,人都要服老的。”说完也跨进了车子,发动了引擎,就欲倒车回去。
就在这时,一辆路过的面包车停了下来,紧接着门一开,从里面冲出五个人,全用长丝袜套着脸,其中有三人拿着砍刀,两人端着双管猎枪。
突如其来的一幕,几人都有点呆滞,就这一愣神的时间,逃跑的机会已经错过,在双管猎枪的威势下,四人都走下车来,双手放在头上,凑在一堆,由四名套头歹徒看守着,只有车内的女子仍未露面。
“两辆奔驰,一辆宝马,大哥,这次赚翻了。”其中一人大笑。
“要车你们拿去就是,请你们不要伤害我。”说话的是那肥头大耳的中年人。
“大哥,这还有个娘们,MS还不错。”
一听到有娘们,车上又走下一个人,不高不矮,不肥不瘦,一身运动服,头上也套着袜子,模样不明。
这人朝那宝马凑了过去,抓住那女子头发迫使她抬起头,一看,咽了咽口水道:“不错,这娘们就是咱们的夜宵了。”
“你们还不快行动,难道等着条子来抓。”那人紧接着命令道。
“你们四个,快把通讯工具交出来,否则要你们的命。”一持猎枪的男子响应命令低吼道。
肥头大耳的宝马车主第一个将手机交了出来,龙阳、李翱迫于无奈,也只得交出了手机,至于王鉴真,自从上次的手机“裂变”之后他就一直没去买过,所以没有手机,后来,因为不怎么需要,所以一直都没去买。
“小子,你给我老实点。”其中一人将猎枪逼近王鉴真脑袋威胁道。在他们看来,能开得起奔驰的人会买不起手机?
“我没有。”王鉴真说道。
这时突然自宝马中跑出一名少女,那少女头发散乱,上身空无一物,浑圆的乳房如活泼的玉兔跳动着,下身只有一条薄内裤,灯光之下,那女子身上泛着柔美的光泽,加上本来就苗条性感的身段,此刻更是勾人眼球,那几个头上戴袜子的人不自觉的将目光聚焦到那女子的身体之上。
“王鉴真,救命啊,我是李如。”那女子一出车门即惊恐的叫着。
一听这个,王鉴真大惊,细一看,确有几分相似,王鉴真心念疾转,转瞬间双手齐出,趁那人的目光还聚焦在李如身上之时,他已经闪电般的自那人手中夺过双管猎枪,枪口直指那个他们称之为老大的人。
手脚能有这么快,王鉴真自己都没有想到。
“别动!”王鉴真厉吼道。
事情转变得竟是如此之快,几个歹徒显然还没有发应过来,被夺了枪的那人下意识的要动,李翱飞起一脚,重重的将他踢飞了。
话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可是刚才三十秒都不到,情况已经急速逆转,那老大直恨自己一时色迷心窍,以致阴沟里翻了船,被一个毛头小子威胁,红颜真是祸水啊!
“小子,你蒙谁啊,枪上保险都没打开。”那老大话语中满是嘲笑意味。
王鉴真吼道:“你当我傻子,叫你的人让开。否则我开枪了。”
这个时候,李如已经双手捂着胸部跑到了王鉴真身后,关键时候,还是这个人能给自己安全感,自己当初怎么就瞎了眼,错过了这么一个男子呢!唉,这都是命啊!
“让开,让开。”
老大下命令了,那几个手下也都听话的退开。
“小子,我已经退了一步了,你再不把枪放下我就你几个朋友全杀了,然后玩死你身后那个小妞。”自己是无情无义,但他总不可能无情无义吧。
对方有一把猎枪,三把砍刀,己方只有一把猎枪,能打的也就李翱跟自己,明显的敌优我劣的态势,这时候放下枪那跟找死没什么分别,所以王鉴真断然不可能把枪放下。
“你们快上车,这里交给我。”王鉴真喊道。
“如果他们敢再动就给我开枪。”命虽富贵,但该赌的时候就得赌,何况自己有9成的把握对方会就范,是以那老大沉声吼道。
王鉴真仔细看了看,那老大站在宝马车后头,只要他猛一低头,躲到车下,王鉴真就不可能打到他,因为这样的猎枪肯定穿不过那车子,之所以刚才没有往下躲,估计也是吓蒙了,至于现在,肯定是怕一不小心把小命给丢了,如此,王鉴真可以肯定,只要不把对方逼急了,他就不会轻易反抗。
另一方面,自己完全暴露在对方的猎枪下,对方的子弹随时都有可能在自己身上开个洞。
“小心”站在王鉴真身上的李如突然喊道,话音刚落,“嘣”的一声,对方的枪响了,几乎就在同时,王鉴真手中的枪也响了,子弹在那老大的右胸钻了一个血洞。这一切完全是王鉴真下意识的动作,是以很快。
枪响时,王鉴真只觉得身体被人往右一推,然后左臂上就感觉到不对劲,但明显自己还没有挂掉。
对方拿枪之人显然没有料到会是这结果,一愣,王鉴真的枪又响了,一颗子弹深深的扎进了他的左胸,那人仰头倒下,血箭狂飚。
那三人一看老大被杀,且王鉴真手中的猎枪已经没了威胁,互看一眼,操刀冲了过来,王鉴真从小到现在,连只鸡都没杀过,才两秒不到就杀了两个人,王鉴真蒙了,李翱一看,赶紧从王鉴真手中夺过枪,反手操着,朝冲来的歹徒横扫。
李翱本就身高马大,再加上经常锻炼,力量是很大的,否则也不可能一只手提得动王鉴真。他这一挥,似有千钧力量,速度也很快,其中一名歹徒下意识举刀一挡,甫一接触,刀就给砸飞,枪托重重的砸在那人面门上,那人惨叫一声,退了几步,然后倒在地上。
另两人见同伴受伤,操刀左右夹击,李翱反操着猎枪,狂乱的横舞,以阻住两人攻势。
“住――手。”喊话的是龙阳,此刻他正双手端着猎枪,枪口已经对准了两个歹徒中的一人。
“把刀放下。”关乎生死,龙阳毫不含糊,说话中气十足。
两人似乎还在犹豫,李翱随手挥动了一下猎枪,将他们手中的砍刀砸落在地,然后就是刷刷两脚,将地上的砍刀踢飞了。
那面包车司机一看情况不对,赶紧发动引擎,一溜烟,跑了。
李翱拍了拍王鉴真的肩膀,捡起地上手机,就要报警,那两人赶紧跪下,“求求你了,不要报警,我们上有老母,下有妻小……”
“你们砍人的时候有没想过别人也是上有老母,下有妻小啊!”李翱说着,拨通了110。
看到没事了,那肥头大耳老总样子的人说了声谢谢就匆匆走进车,驾车而去,对于这个人,现在李如看都不看一眼,其实当初看他,李如也是看他的钱。
—第三十九章 - 初临香港—
王鉴真手臂被子弹打了个洞,血汨汨的往外涌,反应过来的他右手紧握着伤口处,虽然还在继续流血,但是少了很多,不过痛楚却急剧上升了,王鉴真痛得直咬牙。这倒也正常,通常受重伤初时感觉不到痛,过了一会才觉得痛不可当。
回头看时,李如正双手护胸靠在他身后,大大的眼睛里有恐惧,有羞愧,然更多的是悔恨。
王鉴真脱下仅有的一件上衣盖在她身上,那衬衣上已经满是鲜血,左袖上还有一个弹孔。
李如的眼泪再也不受控制,疯狂的涌落,那是后悔的眼泪啊,如果当初接受了他,那自己将会是多么的幸福啊!只是,一切都难以回头了。
“穿上吧,别哭了。”王鉴真忍着剧痛轻声安慰道。怎么说她也是自己当初暗恋之人,自己还给他写过一封情书,虽说那封情书是姚云骗他说写给钟宓的,让他代笔,不过再怎么说一字一句全都出自他的手笔,而且他当初写这情书时也在心中将对象想像成了班花李如。
虽然被拒绝了,但王鉴真从来都没恨过她,因为他知道,人家有理由选择接受或者拒绝自己,这是人家的自由。
而且,他还从心底也希望他所钟意的人能够快乐,今日若不是她,王鉴真可能就不会轻易反抗,要不是她,子弹打中的只怕不是手臂而是胸膛,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王鉴真实在不敢想下去,因为死的可能就不只他一个人。
李如哭着穿上衣服,在这过程中王鉴真始终没有下瞧过一眼,不是李如没有吸引力,只是他不忍亵渎曾经心目中的女神。
“上车去吧!”王鉴真轻声道。李如虽然穿了上衣,但下面就只有一条内裤,春光大泄,在这大道上始终不雅。
“可是……”王鉴真给同寝室三人买奔驰的事,整个学校尽知,李如也不例外,同样,她也知道王鉴真自己并没有买,她跟李翱、龙阳又没什么交情,衣服上还带着血,她怕弄脏人家的车。
“就上那辆。”李翱指着王鉴真给他买的那辆道。
“谢谢。”李如梨花带雨,轻声的说了声,进了车子。
“和尚,你也进去吧,让龙阳送你去医院,这里交给我就行。”
“不行,我们一走,你一个人在这太不安全了,还是等到警察来了再说吧!”李翱以一敌二,王鉴真都担心,何况地上还有两个伤者,随时都有可能起来发难,再有刚才还跑了一个,万一他去叫人了,那还得了。多几个人在一起,也就多几份照应,都是兄弟,他不能让李翱冒险。
“好兄弟。”李翱脱下衣服,给王鉴真的伤口做了简单的包扎。
几分钟后,姚云跟钟宓也来了,看到现场惨景,钟宓吓手双手将眼一蒙,一阵惊叫跑进车中不再下来。
又过了两分钟,来了两辆警车、一辆救护车。几个警察下车将几名歹徒拷在一起,塞进了车中,龙阳等人也被带回警局录口供,王鉴真因为有伤,被送进了医院。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来看他,让王鉴真打破脑袋也想不到的是来看他的不是别人,竟是上次那名被她气得够呛的女警,跟上次不同的是,这次她脸上是笑容,而不是过去的寒霜,手中拿的是水果,而不是过去的笔。
“哟,警花也来看我这个禽兽不如的人呐,就不怕我这禽兽吃人?”王鉴真躺在病床上玩笑似的道,不过还别说,这女警穿着制服,漾着笑容,确实有几分诱惑。
“你没事吧!”那女警瞥了他一眼道。
“我这禽兽有天佑,没有伤着骨头,过一段时间就好了,到时又可以拍桌子跟你叫板了。”
“真是江山易改,贫嘴难移。”女警浅笑道。
“其实小妞你笑起来还是蛮迷人的。”王鉴真半玩笑半认真的道。
“我说你可不可以正经一点啊!”
“好,我正经,我杀人了,小妞来抓我吧。”王鉴真说着,双手伸出,等她来拷。
“既然你没事了,那我走了,上次的事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女警放好水果,就要走出门去。
“你走吧,不过我不会接受你的道歉的。”
那女警回过头,疑惑的望着他,其实像这种事,她完全可以不用来道歉的,又不是她的错。
“因为你至少是站在正义一方,就这一点,你就没错,不过,也只是你。”
女警给了王鉴真一个微笑,然后出去了,门刚关上,又再次打开,进来的是李如,一双熊猫眼格外醒目。
“谢谢你救了我。”
“是我应该谢谢你救了我。”李如低着头,轻声道。昨晚的事,现在想想都让她欲跳楼。
然后就是沉默。
……
一日后,在糟老头院长的“率领”下,王鉴真一行9人乘坐专车到了香港。这些人中,最让王鉴真意外的是那个小魔女柳飘絮,不过还好,那小魔女似乎并不“认识”王鉴真,除了正常的礼仪外,小魔女就没跟他说过任何话,也没做过任何针对王鉴真的事,呆在糟老头身边乖得不能再乖了。
对于王鉴真来说,香港只是人、车多点,街道宽点,房子高点、漂亮点,仅此而已。
因为是受邀而至,所以待遇还不错,一下车就住进了星级宾馆,虽然星级只是跟某液晶显示器名字一样,但这已经够啦。
九人中,糟老头院长,更年期妇女及另外一位男教授都有自己的独立房间,剩下六人中,柳飘絮跟另一名女生住一个房间,王鉴真跟另外三名男生同住一个房间,因为在来之前,四人间做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王鉴真也算知道了他们的名字。
王飞,戴眼镜,不高不矮,人还算俊朗,面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说话柔声细雨,举手投足极其厮文。
凌苍天,高个,瘦长如电线杆,同样戴着高度眼镜,平时喜欢打篮球,是个狙击手级的人物,投篮很准,只不过因为“吨重”不够,容易被人撞飞。
这两人都高王鉴真一级,大四了,目前都在校外实习,是给院长“召”回的,王鉴真以前也见过他们几面,不过两人并没有映像,毕竟当时的王鉴真并不出名。
另一人名叫钱通,精壮,俊逸,目光炯炯有神,整个人看上去神采奕奕。
对于这个人,王鉴真很陌生。可以说,这八人中王鉴真最熟悉的是柳飘絮,原因嘛,呵呵,都同处一室,而且……其次就是那名女生了,同是一个年级的,曾经还跟她一起聊过天,那女生虽然理论成绩不如自己,但是据说摸过的古董不在少数,属于那种实力派。至于长相嘛,在“北大无美女”这个理论前题的对照下,她勉强称得上美女。只因大学中某种上古统治生物真的太多了。
—第四十章 - 故人—
因为时间尚早,糟老头院长又带着几人在香港转了一圈,回到酒店后,几人也都累了,走到大厅中用餐。
正吃得兴起,这时大门口来了三辆辆车,刚停下,早等候在那里的几十个记者俱都持着话筒朝中间的宝马车围了上去,一眨眼间将车门处围了个水泄不通。
几十记者争先恐后提出各种问题,以期能得到车内之人的答复。
很快,门开了,首先出来的是六个五大三粗的虎狼保镖,一个个戴墨镜,穿西装。这些人一出来,就示意那些“热情”的记者后退,“示意”无效后,几个保镖用身体开出了一个能站人的地方,紧接着车内之人出来了,赫然是跟王晶长得很像的陈睿。
对于记者众多古怪的问题,陈睿只轻描淡写的道了一句来见一位朋友就在保镖们的簇拥下进了大厅。
显然外面的记者们并不甘心,都跟着进了酒店大厅,酒店保安拦都拦不住。
进去后,陈睿本想直接上楼去找王鉴真的,但是眼尖的他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厅中用饭的王鉴真。
陈睿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朝王鉴真走了过去。
糟老头院长自然认得陈睿这个鉴定界的泰斗,连忙走过去。
双方握了下手,客套一句后,陈睿就将目光放在了王鉴真身上,亲切地道:“鉴真,近来可好?”
那些记者们一听,都发蒙了,纷纷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个有名的只认钱的老啬鬼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有人情味了?
内地的记者大都认得王鉴真,但香港的记者多半并不知道王鉴真,国外的记者们就更不用说了,不过不管认不认识的,都在心底羡慕这个人,能得老啬鬼在公开场合问好的人还真是不多。
“请问陈大鉴定师,您是准备让他继您衣钵还是做为未来女婿看待?”凤凰台的女记者真是厉害,一下子问到了点子上。
“呵呵”陈睿一笑置之。
王鉴真看这帮记者都那么“热情”,将大厅都给煮沸了,索性只是开口笑笑,因为即便他说话也等于白说。另外,因为陈珏的事,王鉴真脸上也有些挂不住,毕竟自己占过他女儿的便宜,虽然事情是由她先引起的。
“鉴真,看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下次再聊。”
王鉴真点了点头,陈睿就在保镖位的簇拥下出了大厅,坐车离去,一些记者则跟了出去,可惜陈睿半句话都没有说。
当然,有一些敏锐的记者没有走,反而将话筒递到王鉴真眼前。
面对十来家电视台的记者,王鉴真已不像往常拘谨,摊了下手,轻笑一声道:“真诚祝愿鉴定大赛越办越火,祝愿广大收藏朋友的藏品越来越多,越来越珍贵,另外,真切期待酒店上菜能更快点,好饿啊!”
一听这个,众记者都笑了,其中一人问道:“那你此次来的理想是什么?”
王鉴真再次一笑,“我的理想就是肚子的理想,悄悄跟大家说一句,这家酒店的菜真是好得没法说,大家不妨试下。”
“我想请问下这里有没有一盘叫野心的菜?”南方台的记者问道。
“这个我不知道,我想咱们院长能解答这个问题。”王鉴真说着,指了指正狼吞虎咽的糟老头院长,将皮球甩给了他。
看着七八个话筒围向自己,糟老头也只得咽下嘴中的美味,故意叹了口气,“唉,小老的野心也不大,能将肚子撑饱就成了。”
“这位美女也是您的学生吗?”一记者指着柳飘絮问道。美女到哪里都是焦点。
“这是小老孙女。”
“您不觉得以您孙女的美貌学这方面浪费了吗?”
“就是,以您孙女的美貌就应当让她去娱乐圈发展,肯定大红大紫。”
听到这些记者将话题转到自己身上,小魔女心中气极,在她看来,进娱乐圈就是进大妓店,所谓明星还不如称之为明性。不过,这些在她脸上并没有表示出来,她站起来,菀尔一笑道:“谢谢大家,来,喝酒,喝酒。”
看着举过来的满满的醇酒,一位男记者当即接过一饮而尽。
小魔女赞了声好酒量又倒了杯,那记者再次接过酒杯一饮而下,接酒时还不忘占她小手的便宜。
小魔女只当不知道,只管给他倒酒,第五杯时候,那记者已经是醉醺醺的了,小魔女又给她倒了杯,那人再也不敢喝了,摇晃着身子推辞着,再过了一会,酒劲上涌,那记者一头趴倒在桌上。
小魔女可不想他就这么睡了,推了推,没有起来,往他头上倒了杯凉水,紧接着用力的将他的头拉了起来,从一位女记者手中接过话筒伸到那男子眼前道:“是我漂亮还是你老婆漂亮啊!”
那男记者醉醺醺的道:“你”
“那如果只有两个选择,你认为我是河东狮还是你老婆?”
“老^婆”,那男记者说着又倒在了桌上。
小魔女又将他推醒,极度夸张,声音极度甜腻的道:“你这件衣服好好看哦,不如送给我吧!”
一听到这个,一众记者纷纷大笑,后面的摄影师们都将镜头对准了这个男记者,一记者被人灌醉当场脱衣服,这绝对是一大猛料。
跟他一起的摄影师一看,这还得了,赶紧走前几步强拉着正要脱衣的男记者往外走去,厅内众人纷纷大笑。
据说,那记者逃过了庙并没有逃过慎终尼姑,被她老婆罚跪了三小时的搓板。
“来,大家继续喝酒。”小魔女又倒了杯酒,不过这次没人敢喝了,纷纷找了个借口离去。
看到这些记者们终于走了,在场几人又笑了,除了王鉴真,唉,现在他后悔啊,偷看就偷看了,当初为什么还要告诉她呢,这不是自找苦吃啊!
这时,又一位美女自外面走了进来,王鉴真初一看,只觉得眼前一亮,在心中惊呼,美人,再一看,他赶紧低下头去,埋头啃饭。
那美女不是别人,正是他的“老朋友”――女暴龙陈珏――一个美女得很过份的女人,似乎还是罕见的处女。
陈珏那冠绝群芳的绝色天姿甫一出现就吸引了众多的眼球,很多人恨不能眼睛出体,飞到她身上仔细瞧个够,当然,若是身上某个东西能飞进她身体,那立刻让他去死都行。
陈珏只朝这边望了一眼就上楼去了,厅中一双双色眼直到她消失了,仍在痴痴的盯着她消失的方向,不过,反应灵敏的人已经开始去向那些工作人员打听情况去了。
如此美女,要是能弄到手,真是不枉此生啊!
吃饱喝足了,王鉴真刚想上楼,这时又看到了一个熟人――贾胖子。
一见王鉴真,贾胖子立刻喊道:“和尚,我终于找到你了。”
王鉴真走过去,有些疑惑,“死胖子,你不在家守店子,不怕你老婆红杏出墙吗?”
“有钱什么都好说,没钱,呵呵,别说老婆,西北风都没得喝。”
“你想在这里赚钱?”
“那当然,否则你就是十辆车拉我都不会来。”
“怎么个赚钱法?”
“秘密。”贾胖子眼睛一眯,头一昂。
“你的秘密我知道,不就是一颗痣嘛。”王鉴真邪邪笑道。
“和尚,你找死啊!”贾胖一听,冲过来就要掐王鉴真。
“打住,今天我累了,上楼休息了,明天见。”王鉴真说着,跑向了电梯。
—第四十一章 - 选“新娘”—
贾胖子此来不为别事,在给了王鉴真一个3G手机后就匆匆而去,用他的话来说,他现在也是成功人士了,因为成功人士的定义就是白天瞎J8忙,晚上J8瞎忙,他就是如此。
第二天,一行人准时出现在了比赛场地,因为报名参赛者有一千之众,所以举办方――蚊子拍卖行将第一会场定在一座体育馆内,今天要做的就是从这一千多人中选出300人。
因为是世界上第一届大型的鉴定大赛,很多观众来到现场观看,当然,其中也不乏古董收藏家,据说,这次香港来了很多人,而且其中有不少世界各地的富豪,当然他们中大部分是冲着鉴定大赛后蚊子拍卖行那场大型拍卖会来的。
说到蚊子拍卖行,就不得说下它的历史,这家拍卖行只创建了两年,但创立之初,就凭借着成功拍掉一件3000万美元的青铜古剑扬名,之后更以火箭升天之势突起,短短两年,就一跃成为与世界顶级的拍卖行索斯比(又译作苏富比)及克利蒂斯(又译作佳士得)三足鼎立的拍卖行。
虽然名声如日中天,但蚊子拍卖行的老板是谁,至今外界都不知情。
成王败寇,当初讥笑蚊子拍卖行这只“蚊子”注定只有被人拍死的人现在也都闭嘴了,“蚊子”的一飞冲天,着实让业界乃至世界都大跌眼镜。
此次比赛,正是由蚊子拍卖行发起并举办的,他们邀请了世界鉴坛一百名超强人物,同时也面向外界,招了一千多名鉴定界的英材,来角逐第一界“鉴圣”宝座,同时,获得“鉴圣”称号之人还将获得由蚊子拍卖行颁发的象征鉴圣身份的鉴圣眼以及价值千万美元的古时权力象征的帝王之剑。
大赛的主持人,一个身着黑礼服的中年人开始讲话了,首先自然是“先生们,女士们……”
对于这些,王鉴真在学校已经听得太多了,他实在没有心情再听,他将目光投向了场上一千多张正被红布蒙住的桌子上,千人同时竞赛,场面之壮观,可想而知。
用不了多久,他将在其中一张桌子参加第一届鉴定大赛,不过,“鉴行”藏龙卧虎,且有百位鉴界老古董参加,可谓是强者云集,对于夺冠,他实在难以涌起信心,毕竟自己还太嫩了,另外异能也还只是个“小孩子”。
主持人的一番“强势轰炸”后现场气氛达到了顶点,体育馆内上万观众掌声雷动,紧接着,主持人对着麦克风大声宣布了大赛第一局的规则:“规则很简单,大家要做的就是在最短的时间里从我方给予的十件物品中选出四件真品,取前300名为过关者,如果选错,将会立刻惨遭淘汰,祝各位参赛者好运。”
可以说第一局是很简单,但是也是很残酷的,因为这第一局将有700多人会被残酷的淘汰,无缘世界第一位“鉴圣”。
紧接着,受邀而至的央视鉴宝节目主持人又讲了几句话,紧接着启动了休育馆内大屏幕上的参赛者座次的随机分配的程序。
很快,座次便分配完毕,王鉴真被分配在了520桌,一个很有意思的座次,不过,不幸的是519桌的是柳飘絮――那个小魔女。
王飞被分在了888桌,害他差点笑得晕倒,连称六合彩、体彩、福彩等一样都不放过,统统买!
一千多人按照顺序进入场地,站在了比赛桌前。王鉴真看了下,一千人中,有老有少,老的头发斑白,少的十六七岁。
令王鉴真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居然前后左右都是老朋友,前是他日思夜想的风烟雨风大美人,后是他曾经噩梦的绝代美女暴龙――陈珏,然而这还没有什么,最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右边的那位居然是四大公子之一的云破月――帅得“一塌糊涂”之人,如果去当明星,绝对迷倒一大片MM,不过,据他所知,四大公鸡除了仗着二世祖的身份为所欲为之外似乎都是些不学无术之辈,怎么也来了?
再怎么说也是一块来的,对于柳飘絮,王鉴真还是笑着打了个招呼,柳飘絮对王鉴真回了个无比灿烂的微笑,以极其嗲酥的语气道:“小真真,晚上我们去哪疯哦!”
王鉴真前面的风烟雨一听这个,清丽无双的面孔忽地颤动了下,然后又归于平静。
王鉴真后面的陈珏一看这位与自己各有千秋的美女竟然对着她心中的混蛋如此甜腻,一双美目迷惑不解的看了看小魔女,又看了看王鉴真,怎么看,那美女也不像是胸大无脑之人“小魔女胸大吗?)再怎么看,他还是原来那个要多混就有多混的混蛋,她在心中暗暗道:“混蛋,三年后我要你好看。”
王鉴真不是傻子,他怎么会不知道小魔女这话是故意说给风烟雨听的,他浅浅一笑,回道:“当然是去寻找传说中的圣兽――白虎了。”
“你――哼!”真是哪壶不开偏哪壶,柳飘絮气得咬牙切齿,可惜糟老头就在场内,她无法发作,只得怒气冲冲的哼了一声,然后不再理会王鉴真。
这句话,王鉴真虽然说得很轻,但是听到的并不只有柳飘絮,风烟雨,还有四大公鸡之一的云破月,很显然,对于这句话,两大美人都充满了疑惑,四圣兽的传说她们也听过,根本与她难以搭上关系,但王鉴真凭白无故的怎么就说了这样一句话,而且还将她气得直咬牙?
云破月就不一样了,A片没少看,女人没少R,对于白虎这个词的另一种含义自然知晓,邪邪一笑,又将目光移到了风烟雨美丽的倩影上。
这是一个值得他用一生守护的女神,为了她,他可以付出一切!
可是,为什么她从来就不用正眼看自己一眼呢。
“……我宣布,第一届鉴定大赛正式开始”,主持人话音刚落,场内一千多张桌子上的红布纷纷在电机的牵引下卷在一旁,露出了今天这场比赛的真假“新娘”,这些真假新娘都打上时代的标签,如战国青铜剑、唐代玉器等,参赛者要做的很简单,就是选出其中的真新娘。然而,真新娘不只一个,有四个,当然,选错“新娘”的惩罚也是很严重的。
十位真假新娘中,有冰肌玉骨的“古玉美女”,有身材一流的“青铜美人”,有人间难见的“画中仙子”,也有玲珑剔透的“瓷器孕妇”,也有世人为之顶礼膜拜的古钱佳丽……环肥燕瘦,不一而足。
因为这是第一局的淘汰赛,所以各个“美人”的时代印记比较明显,都代表着那个时期的典型工艺及审美观念,选起来还是比较容易的。
最先举手的是跟王鉴真同一个年级的那个勉强的美女,她仅用了25秒就准确的将四件真品选了出来,第一个出线,这样的能力,就连在座的那些鉴坛专家都感到意外,纷纷点头称赞。
第二个举手的是一个二十左右的青年,他用了30秒钟,不过不幸的是他选错了一件,他只能自叹时运不佳摇着头走了出去,出局!
第三个举手的是陈珏,她用了31秒,在主持人宣布全对之后,她第二个出线了。
……
第三十个举手的是钱通,全对,出线。
……
第五十二个举手的是王飞,同样全对,出线。
第一百零一个举手的是柳飘絮,几乎在同时举手的是王鉴真。不过,他们二位所选的“新娘”数目就与其余人不一样了,一个是三位,一个是五位,一看这个,体育场内在座的上万观众在第一时间放声大笑。
—第四十二章 - 各怀鬼胎—
对于此,主持人也是一愣,刚想直接宣布两人出局,负责查编号的人已经报了上来,两人都是对的。
主持赶紧咽回刚才话语,郑重地道:“因为工作人员一时失误,导致519桌跟520桌出了点问题,在这里我谨代表我方向两位参赛者致以最诚挚的谦意,同时我也在此宣布,两位分别是第91、92位出线者,恭喜两位获得了进入我们下一场赛事的资格。”
听到这个,观众一片哗然,这两人能肯定这是举办方的失误,坚信自己的眼光,做出了正确的判断,很显然,这两人都是个中翘楚,很多人不觉地为刚才自己的“哈哈大笑”脸红了。人们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到两人身上,现场电视也给两人来了个特写。
不过,男人的目光绝大部分集中在小魔女身上,至于女人嘛,呵呵,不用说,肯定是给王鉴真吸引了,和尚本就帅得“非同小可”,再加上最近一段时间的锻炼,就更是英挺逼人了,有几个珠宝方面的富婆已经在打王鉴真的主意了。
第四分钟时,四大公鸡之一的云破月也出线了,对于他的出线,王鉴真着实吃了一惊,风烟雨就更惊讶了。
5分钟后,比赛完毕,301名选手获得了进入下一轮赛事的资格,为什么是301名呢?只因最后两人是同时举手,又是全对,在经过组委会同意后两人同时晋级。
这301人中,大部分是各珠宝行的专职鉴定人员,有着几年至甚至几十年的鉴定经验,这些人大部分是在第一分钟内将四件真品选了出来。做为公司代表,他们都穿着印有他们珠宝行名字的衣服,确实,这是一个很好的广告机会。
糟老头带来的六人全部通过,而且还另有两名通过者是学院中人,301人,就有8人是学院的“柳飘絮并非学院的,不过糟老头也将其算在其内,自己孙女嘛)他自然高兴,一出赛场,即带着六人去“犒劳”,不过,当然是用的学校的钱。
一坐下,柳飘絮便嘟嚷道:“老头子,当初你还以种种无理要求跟条件不让我来,现在给你露脸了,高兴了吧!”
“才过了第一关辫子就翘到天上去了。”糟老头院长吃了口菜回道。
“那好,如果我过了第二关我就要你的胡子。”
“又不听话了,忘了当时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了吗?”
“听话,听话,走,玉壶姐,咱们自己玩去。”女人就是容易相处,才一个晚上,就玉壶姐的,叫得那么亲热了。
“絮妹妹,这不好吧!”今天第一个通关的沈玉壶说道。她也就是跟王鉴真同一级的那个勉强的美女,不过声音还不错。
“哼!”没人响应,小魔女只得又坐回椅子上,无论是吃饭还是吃菜,都是吃一半,掉一半,“一不小心”,一块红烧大肥肉就“掉”到了对面王鉴真的脸上,大肥肉在给王鉴真脸上盖了个“油章”之后掉到了他饭碗里。
这事谁都看得出来小魔女是有意的,王鉴真撕了点纸,擦掉脸上的油迹,装做受宠若惊道:“哇,美女给我夹菜了。”一口吃掉之后,王鉴真一脸陶醉的道:“美女的肉真不错!”
男人见到美女不是都喜欢说吃了她吗?这就是王鉴真话语中的深层意思。
小魔女这次一下子就听出王鉴真话语中的深层意思,端起盘子,将盘子中剩余的肉全倒向了王鉴真,不动声色道:“喜欢你就多吃点。”
一段时间的锻炼,王鉴真的反应能力有了长足的进步,肉还在一米外,王鉴真已经躲到了桌子底下,这些肥肉自然无一命中。
小魔女也不气,将盘子轻轻的放回桌上,慢悠悠地道:“看到了,这就是肉包子打狗。”
桌上其余人都笑了,只有糟老头就像是没看见似的,只管喝酒吃肉。
王鉴真从桌下起来,叹了一声道:“唉,难道我们的柳小姐就不知道现在猪肉大涨价了吗?还这么浪费,饕餮啊!”
“哦,这个啊!”小魔女瞬间拿起饭碗,再度泼了出去,可惜一不小心,连同饭碗一起扔了出去,等她反应过来想抓回碗时,已经晚了。
王鉴真急忙避往一边,然后一伸手将饭碗接在了手中,笑嘻嘻地道:“柳小姐送一饭碗给我,不会是终生保证我的吃饭问题吧,可惜是只软饭碗,不是铁的,不过还是谢谢了奇--書∧網。”若非糟老头院长就在一边大吃特吃,他说的就是这一句了,柳小姐送给我的定情信物真特别啊!
“不错,不错,来,我敬你一杯。”小魔女没有半分生气的样子,笑嘻嘻的斟满酒,朝王鉴真走了过去。酒店保安一看他们也不像是要真打架,反正后边桌子没人,索性也不管。
王鉴真可以肯定,这酒即将洒向自己,怎么应付呢,跑吧,那是明显的示弱,不可取。不过很快他就想好了应对之策。
就在柳飘絮笑吟吟走过来,举杯齐鼻,猛然将酒泼向王鉴真的时候,王鉴真蓄势而出的双手化成掌,猛然一推,绝对大部分的酒给推了过去,大部分落在了小魔女身上,小部分则落在了她脸上。
泼人反泼己,小魔女顿时一愣,刚想抹掉脸上的酒,王鉴真极端无耻的双手一拉,一下子将她拉到了自己怀中,趁她还在惊愕之际,王鉴真的吻已经落到了她迷人的玉脸上,舔着上面的醇酒。
被这个流氓当面强吻,还是当着老头子的面,小魔女疯了,双手齐出,攻向王鉴真的脸。
王鉴真赶紧退开,笑嘻嘻道:“美人倒的酒,怎么可以浪费呢,浪费可耻啊!”反正糟老头上次当着自己的面“出卖”了她,吻吻应该不介意吧!
王鉴真正自鸣得意并躲避小魔女攻击时,突然发现风烟雨出现在了酒店门口,王鉴真一下子就定住了。
小魔女一看,王鉴真突然不动了,回头一看,发现是风烟雨,瞬间明白了,她一把抱住王鉴真,并主动送给了王鉴真一个甜甜的吻,以嗲得要人命的声音道:“小真真,我太爱你了。”
酒店中人还不少,看到这一幕俱都露出不解之色,刚才不是打的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抱在一起了呢?
王鉴真一脸苦相的看着隔着几张桌子的风烟雨,同时也在使劲的推着小魔女,可是小魔女死活抱着他不放。
女人不是都喜欢吃醋吗?王鉴真突然“想通”了,紧紧的抱着小魔女,疯狂的吻着,可惜就是吻不到小魔女的嘴唇。
就这样,两个心怀鬼胎的人热烈的拥在了一起,不知道的还真会以为他们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王鉴真一边吻她,一边不停的将目光投向风烟雨,然风烟雨自始至终脸色都没有变过,更没有正眼瞧过自己这边一眼,王鉴真真的好失望,在这一刻,柳飘絮这个世人眼中的绝世妖娆的尤物在王鉴真心里就如同一堆白骨。
小魔女越吻越觉得不对劲,等回头看到风烟雨正慢悠悠的吃着点心时候,这才惊悟自己亏大了,自己可是连初吻都丢了啊!
好不容易推开王鉴真,小魔女头也不回的跑进了洗手间。
—第四十三章 - 吃不了兜着走—
王鉴真就那样定定的看着风烟雨失神,直到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才醒过来,回头一看,惊讶道:“死胖子你不去做你的成功人士怎么跑到我这里来吓人了?”
贾胖将王鉴真拉退几步,悄声道:“和尚,是不是对那位美女感兴趣啊,要不要哥们帮你啊!”
“呵呵,贾胖,不是我打击你,就现在你的财产恐怕只够买她一根头发,你怎么帮我。”王鉴真讽道。
“靠,和尚你这不是打击我吗?走,带你去一个好地方。”贾胖说着,就要拉着王鉴真走。
“不去。”王鉴真一看他那样子,知道准是带自己去找“性xx者”,自己还没堕落到要靠“性xx者”来发泄的地步。
“陈X希演唱会,你去不去。”贾胖的声音压得很低。
“你耍我啊,他早就像李x志一样逃到美国避难去了。”
“那你说,你喜欢香港什么地方吧!”
“哪都没感觉。”
“晕,那你看我的。”贾胖拍了拍王鉴真肩膀,朝风烟雨走了过去。
王鉴真索性坐回椅子上,看贾胖子怎么个吃瘪法。
出乎意料的事,贾胖一过去,风烟雨竟主动邀请他坐到了对面,一直以来,风烟雨对陌生人都是冰冷冰冷的,王鉴真还记得,上次自己因为得意忘形而招致四大公子围欧时风烟雨可是连看都没看一眼的。
刚坐好,贾胖子就对王鉴真投来了一个得意的目光,然后开口道:“美女为何独自己一人,那样岂不是无趣?”
风烟雨回头看了下站在身后的两位女保镖,道:“怎么,难道她们不是人吗?”
“呵呵,我不是这意思,美女,你看那边那正端着酒的,穿西装的人,他是我兄弟,怎么样,他帅吧。”
风烟雨也不偏头,“那人是很帅,可惜是个胆小鬼,而且还非常自卑。”
“不对吧,小姐你没看电视吗?他帮助警方抓获了一伙凶狠的抢车贼,这还不英勇?至于自卑,就更不可能了,人家可是著名的陈睿陈大鉴定师的亲传弟子。”
“那你把他叫来我考考他。”
贾胖子一听,以为有戏,对着王鉴真使劲招手,王鉴真装做没看见,倒了杯酒,对着沈玉壶道:“恭喜你,第一个出线。”
“看来我那位兄弟还真是害羞了,敢问小姐芳名。”贾胖心中直咬牙,那是恨铁不成钢呀,和尚你也太不争气了。
“风烟雨”
“什么?”贾胖子一听这名字,猛然一惊,原来这就是和尚日思夜想死去活来的美女风烟雨啊,贾胖子又细细的看了遍,这美女确实是冠绝群芳、上天杰作,比起自己那一直引以为豪的老婆可强太多了。
贾胖子在心中邪邪一笑,然后偷偷的拨通了王鉴真的电话,等着看好戏吧!
很快,大厅中就响起了这个声音:“烟雨老婆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烟雨老婆我想你,想你想到我梦里……”
大厅中虽有音乐,但属于很柔很轻的那种,贾胖子清楚的听到了他的声音,当然这声音并非出自己他现在的口中,而是两天前他模仿王鉴真的语气录的,并将其设成了给王鉴真的手机的铃声。
贾胖子听清楚了,风烟雨自然也听得清楚,这是从那边某人手机中发出的,乍听这个像是出自王鉴真之口的手机铃声,大厅广众下,风烟雨的脸上难免红潮涌起。
王鉴真起先还以为是别人手机在响,他正恨不能咬死那个王八蛋,直到第三句唱完,才发现原来声音来自自己口袋中,这下可惨了,平时开水都烫不动的脸刷的通红,赶紧双手紧紧捂住装手机的口袋,现在的他就像做了错事的小孩,头都低到桌子下去了。
王鉴真跟小魔女热烈拥抱时,糟老头头也未偏过,只顾着狼吞虎咽,这时却突然站了起来,端起王鉴真那碗饭,说道:“和尚,老头我知道你是吃素的。”言毕将饭全倒在了王鉴真头上。桌上其余人想笑,又不敢笑出来。
王鉴真那个郁闷呀……真是有其爷就有其孙,然而在心中已恨不能将罪魁祸首贾胖碎尸万段了。
“院长,真看不出来,你什么时候变得大方了。“沈玉壶强忍着笑意说道。
“来,为院长大人的大方咱干一杯。“王飞提议道。可惜他错了,错就错在他是男儿身,很快,糟老头的酒已经泼到了他脸上。王飞摸着流酒的脸,心中发那是一百个郁闷啊!糟老头怎么说也是名校的一院长,咋就如此不重身分,以大欺小,为老不尊呢。
“院长,有朋友找我,我先走了。“瘦长如电杆的凌苍天一看苗头不对,就要开溜。
“苍天啊!”
“在“凌苍天无奈的应道。
“过来陪老头子喝一杯吧!”
“这个,学生不胜酒力,不能再喝了。“
“那这个钱……”
沈玉壶、钱通一听,这院长也太卑鄙了吧,竟然敲诈勒索起自己的学生了,然想笑又不敢笑出来,脸憋得通红。
“我付,我付。“凌苍天”痛快“的道,痛啊!敢情自己也成了糟老头砧板上的肉啊!
“真是好学生!钱通啊!”
“院长,我尿急,去下洗手间。“一听要轮到自己了,神采奕奕的钱通神采顿失。
“正好,我也要去,人老了,走不动了,你就扶老头子一下吧!”
“啊!”钱通狂晕,这老头也太毒了吧,连躲到厕所偷安的机会都不给自己,要命啊!
对面,贾胖眼睛笑成了一条线,“风小姐,你也看到了,我那兄弟啊,就是太痴情了,没救了,我还真怕他想不开自杀,风小姐你不会见死不救吧!”
“你那兄弟当驼鸟还是蛮不错的。“风烟雨面带微笑地道。
“难道风小姐不觉得驼鸟其实也蛮可爱的吗?”贾胖这人没有的都能说成有的,何况驼鸟确实还有那么点可爱呢!
“还不如先生你可爱。”
“风小姐真会说笑。“
“好了,我吃好了,你赶快去帮一下你那位生活不能自理的兄弟吧,要不他就变成乞丐了。“风烟雨稍微提高点音量说道。显然,她是有意说给王鉴真听的。
“风小姐,留个联系方式吧,下次请你吃饭。”
“呵呵,打110就能找到我了,失陪。”说完,莲步款款而去。
贾胖碰了鼻,笑了笑,无事一般朝王鉴真走了过去,“和尚,你就是要做驼鸟也得把头给我抬起来。”
王鉴真正想找他算帐,贾胖已经先他一步,从桌上端过一碗汤,泼在了王鉴真身上,道:“这叫醍醐灌顶,我就是要灌醒你”,言毕“扬长而去。”速度都快能跟刘翔媲美了,实在让人不跌眼镜都不行,要知道他可是“重量级”的人物啊。(体重110KG)
“玉壶小姐,我错了吗?”已是落汤鸡的王鉴真一脸哭丧地道。
“没错啊,很好很强大。”
“那借你肩膀用一下可以吧!”
王鉴真刚说完,又一杯酒倒在了他脸上。
王鉴真无奈的摊了摊手道:“MS愚人节已经过了吧!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啊我!”
“哼,你自找的。”王飞说完,抓起一把饭放进了王鉴真口袋中,恨恨地道:“这就叫吃不了兜着走。”
—第四十四章 - 浴室里的那些事—
星级宾馆就是不一样啊,王鉴真躺在浴室那个大大的浴缸中,慢悠悠的洗着今天“霉气后遗症”,如此悠闲只因他看出来了,风烟雨心中还是有他的,否则也不会故意大声说出那些话,这已经足够了,因为他对搞定他爹有足够的信心――当官的谁不想往上爬啊!自己的异能绝对能帮他造一座升官的电梯。
因为今天的比赛已经完结,王鉴真的异能还没用过,他觉得不能浪费了,那就拿这个各种洗浴设备齐全
的试试吧。
因为看这样的物体还是第一次,王鉴真心里也没有底。
三分钟过去了,浴室的情况已经清楚的出现在了王鉴真脑海中,王鉴真心中直笑,这异能就是牛啊!哈
哈。
这间浴室是五年前建的,王鉴真对这个没有兴趣,王鉴真“关心”的是这个浴室都来过哪些人。
王鉴真仔细的看着,除开那些装修工人跟服务员,第一个来的是个老头,夕阳西下的没什么好看的,王
鉴真直接“快进”,第二个出现在浴室内的是一个浓妆艳抹的中年妇女,看着就跟个鬼似的,王鉴真才
看了第一眼就赶紧略过,第三、第四是一起来的,都是女人,姿色一般,不过身材倒还可以,只不过下
一秒,王鉴真再次用意识将脑海中的信息“快进”了,因为那两女子一进来就缠在一起,挤啊磨啊的,
王鉴真想吐。
“第五个……”失望!
“第六个……”失望!
……
“第九十九个是个年在20左右的少女,看上去还是蛮清纯美丽的,跟某些电影中所谓的玉女明星有的一
拼。
王鉴真总觉得这女人有些眼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一进来,那少女就将迷你裙优雅的缷掉了,看了那么多的不入流的货色,王鉴真正是郁闷之时,现在突
然来了还看得上眼的,他自然是不会放过,屏住呼吸,期待着她胸罩跟内裤落体的时候。
可惜,那少女脱掉迷你裙后,只顾着站在镜子前左扭右扭,偏偏王鉴真只能看到她的后背,这让他很是
不爽,心中一再的叫着:“脱啊!你倒是脱啊!”
可惜啊,事与愿违,王鉴真的期望落空了。
正当王鉴真准备放弃之时,又一个人打开了浴室门,进来的是一个大腹便便的40多岁的男子,王鉴真一
看,这人怎么那么眼熟呢,突然,他想起来了,惊道:“这是那个什么什么的导演吗?”“可是叫什么
名字呢?”
那少女一见这什么什么的导演来了,右手掎着墙壁,丁香小舌妩媚万千的舔了下上唇,用充满着诱惑的
语气道:“你别过来。”
“那好,我走了。”那什么什么的导演转过身就要走。
“别走嘛,人家这里跳得好厉害,你快来听听嘛。”那少女隔着胸罩摸着自己左乳嗲嗲的道。
“小狐狸。”什么什么的导演说了句就顶着个大(啤酒)肚子走了过去,毫不客气的将手抚在她的左胸
上,隔着胸罩轻轻的揉抚着,“小狐狸,是不是想让我精尽人亡啊!”
“瞧你说的。”那少女白皙的推着他的胸膛,似是在反抗。
什么什么的导演索性将上衣脱了,双手齐动,抓着少女胸前的那对白兔,揉捏挤搓,“为所欲为”。真
不愧是导演,做的就是够专业,王鉴真心叹道,什么时候自己才能达到这个程度啊!
“你好坏哦!”那少女的右手已经南下到了什么什么的导演的中军大旗上。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什么什么的导演说着,右手已自少女小腹滑进了她的内裤,突然惊讶道:“
你个小狐狸,才这么弄几下就这么湿了。”
“你坏,我不理你了。啊……嗯”少女嗲声道。然如此,一双手已经在解他的裤子了。
“看我怎么吃了你。”什么什么的导演说着,迫不及待的解开了裤子,脱掉内裤,很快,某个东西就跳
了出来,哪是什么中军大旗,怕只比小学生手摇着喊欢迎欢迎热烈的那种小旗子大点。
“呜,你坏死了。”少女摇着身子,嗲声道。
“放心吧,准喂饱你。”
“呜呜,我才不干。”少女扭着性感的屁股。
“那我找别人啦。”什么什么的导演虽然如是说,但那只手却仍停留在少女内裤中舍不得拿出来,至于
在做些什么,王鉴真看不到,但他用脚趾头都能猜到是哪些事,王鉴真心中恨恨的道:“靠,老牛吃嫩
草,我代表广大的2路青年强烈BS你。”
“啊……啊……嗯……那你答应我的可要算数哦!”少女扭着雪白的屁股嗲声道,不时还发出那种撩人
心怀的靡靡春音。
“放心吧,小狐狸,女主角非你莫属,你要怎么感谢我啊!”
“我要吃了你――的宝贝。”那少女说着,弯下身子,翘着屁股,将什么什么的导演那面旗子含进了檀
口中。
“女主角?”王鉴真苦苦的思考着,突然他想到了,“我靠,这不是那部戏的女主角吗?原来中间还有
如此的‘淫’情,怪不得妖人最喜欢的女演员给替换下来了。这就是外界所吹捧的玉女明星吗,我吐。
”
王鉴真刚起“快进”,突然他邪邪一笑,西部不是还有那么多人无法上学吗?怎么着也得让他们“支持
”点吧,是以他在身上某个部位“强烈抗议”的情况下观看了下去。虽说都是少儿不宜的场面,但怎么
说自己也不是少儿了嘛。
就这样没有任何“快进”的看完了一场“肉搏战”,王鉴真也有些春情难耐了,他不得不承认,那小狐
狸勾引人确实有一套。
继续快进,已经看完了170个人了,除了那个小狐狸,也没看到什么能让自己兴奋的人,王鉴真也有些意
兴阑珊了,刚想“关掉”,这时又一个女人闯了进来,那女人看上去20多岁,面容绝美,成熟而又性感
,比那个小狐狸不知道强了多少。然不知何故,那女人玉容通红,呼吸急促,一进来就迫不及待的脱掉
超短裙,双手盖住了自己的“通天仙门”,然后……吚吚啊啊的自她成熟妩媚的檀口中发出,却是说不
出的勾魂夺魄,比之刚才的盘肠大战还要引人入胜,王鉴真只觉得全身血液急速翻涌,某个地方坚硬如
铁,恨不能立刻扑上去将之按倒……
很快,那女人就全身痉挛,站立不稳,躺到了地上,然而双手却仍然在神秘宝穴中全力搜寻着,无比撩
人的春音一波接一波,如大海波涛般将王鉴真淹没了。
……
许久,王鉴真仍沉浸在这一幕中。
王鉴真出去时,已经过了两个小时了。
王飞站在门口,满脸崇拜之色,“和尚,你这场手枪战真是旷日持久,我佩服死了。”敢情王飞认定王
鉴真是在里面打手枪了,不过这也难怪,在浴室呆了近2个小时,除了手枪还能有什么?
“狂晕,那么说你手枪就那么几分钟子弹就打光了?”王鉴真没好气地道。
“走吧,不说啦,出去玩玩去。”王飞说着,大笑着走了出去,王鉴真无言的跟在后头,刚一出门,王
鉴真抬眼的刹那,他发现他的心脏瞬间跳动频率得如同机关枪扫射,子弹就是全身奔涌的“狼”血。
“天啦,是她!”
—第四十五章 - 华丽丽的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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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写小说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写得好被人骂,写得不好也被人骂,这是绝大部分作者的同感。小和尚只希望各位大大能多多鼓励,多多建议,多多支持(还有多多投票……_……)大家的每一份支持既是小和尚成长的动力,也是王鉴真和尚成长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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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一则采访稿:
记者:王先生,近日不少读者对于你性格过软,老遭女人欺负很是不满,对此你有何看法,不妨跟大家说说。
王鉴真:唉呀呀,这个,生下时没了娘,一岁时没了爹,好不容易有人收养了,才过了不到半年,收养之人又挂了,咳咳,大家别乱想,我说的是我家旺财。
记者:王先生可真是幽默,不过还请王先生回答我的问题。
王鉴真:刚易折,大丈夫能屈能伸,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
记者:王先生似有难言之隐,不妨跟大家说一遍,咱起点的千万读者一个个都是胸纳百川之辈,不会太计较你暂时的软弱的。
王鉴真:(脸上瀑布汗,因为他不会游泳,胸纳百川,不给淹死才怪)唉,我的上级说了,死活不能让我的异能升级,而且我虽有异能,但也只能是……唉,我也想虎躯一震,然后小母牛打倒立,再然后居家旅行,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神挡杀神,佛挡……
(这不是在教坏小孩子吗?记者擦汗中)咳咳,王先生的口材真是让我佩服,还好你不是做记者的,嘿嘿,扯远了,实话跟你说吧,咱们起点的千万读者只希望你性格上变得强点,并不是一定要让你人变强。
王鉴真:变强,变强,我要变强,可是我没力量呀,我现在升级的经验高得吓人。
记者:王先生请记住,在你身后站有咱起点千万兄弟姐妹,他们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王鉴真:那我就不妨跟大家说下吧,大家每点一下能给我一点经验,给张票票能加十点经验,只要有大家支持,我会很快升级,牛气直冲宵汉的,呀,记者美女,你怎么跑了。
美女记者的声音远远的传来:我去给你投票去,十票全部奉送。
王鉴真:你别跑呀。
然而记者已经跑得没影了,真是比刘翔还快。
王鉴真:我话还没说完呢,如果是给我一个吻的话能加一万点,如果春风得度玉门关的话……哎哟,谁打我,呀,记者美女你怎么又回来了?
记者:我也不想啊!***,居然停电了,我@X*¥@#
王鉴真扑通倒下,抽搐不已,记者就是记者,说起脏话来更是口若悬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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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啦,是她。”
“她怎么跟柳飘絮那个小魔女在一起?”
王鉴真正在疑惑,小魔女撒娇似地道:“娘,你就先走吧!”
娘?我没听错吧,她这么年轻,怎么会是小魔女的“空姐”娘呢?王鉴真仔细的瞧着,此女中等身材,五官完美,让人挑不出一丝瑕疵,面色红润如熟透了的苹果,身材骨感苗条,S形曲线玲珑迷人……不正是刚才浴室中所见的美女吗?
“女儿,那你好好照顾自己,娘先走了。”花蕊说话了。
天啦,果然是她,王鉴真心中直叫,上次虽然没有看到她,但声音可是听得清楚的。
想着刚才浴室内所见的旖旎春光曲,王鉴真心脏跳动得厉害。
因为电梯在王鉴真这边,花蕊告别了小魔女,就朝这边走来,擦身而过的刹那,王鉴真感觉到心脏跳动的频率达到了最高。
人去幽香留,王鉴真贪婪的呼吸着花蕊妙体散发的香气,沁人心脾,感觉好极了。
可惜啊,她都已经是人妇了,自己虽然有些无耻,但勾引人妻,破坏人家幸福的事还是做不出来的,唉,为什么自己就不能早生20年呢?
“喂,和尚”王飞伸手在王鉴真面前晃了晃。
“走吧!去你所说的地方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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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王鉴真再次出现在了赛场上,这次分配到的位置是1号,周围之人没一个他认识的。
这次比赛跟上次有所不同,同样是10个“新娘”,但真新娘的数目可能是十位,也可能一位都没有,各参赛者所要做的就是在半个小时内将其中的“真新娘”一个不漏的找出来。
主持人一番“语言轰炸”后,比赛再次开始了,随着桌上红布的展开,桌上的“新娘们”终于“闪亮现身”,跟昨日的相比,今天的这些新娘显然档次更高了,奇#書*網收集整理身上的时代特征也不明显了,用一句话来概括,今天的这些新娘都有点“野”,不同于上次的那些典型的小家碧玉。例如说,明代永乐、宣德时期景德镇生产的青花瓷器,釉色白腻,釉面肥润,隐现桔皮状的凹凸感,仔细观察,釉中可见有大小不等的釉泡,都是上品,但懂行的人都知道,这些青花绝大部分都有黑疵斑点。如果说这个是典型的小家碧玉的话,那少部分的没有黑疵斑点的宣德青花称之为“野”新娘毫不为过。
因为鉴定的难底增加了,桌上也配备了一些简易的鉴定工具,如放大镜等。
这些物品大多年代久远,王鉴真目前的异能所能辨别的25年是远远不够的,但是,如果王鉴真喜欢,他还是可以做一个分辨的,因为他完全可以根据这25年来这些古物接触过的人来分别,毕竟这些都已经有人鉴定过了。
不过,王鉴真没有如此做,他觉得如果连第二关都不能凭真本事过,那还有何面目冲击鉴圣称号?
三分钟后,沈玉壶第一个举手了,她选出了十件物品,很快主持人就宣布她通过了。
第二个举手是一个白发老头,同样通过了。
第三个举手的是陈珏,虎父无“猫”女(峨眉小和尚说的。)她自然是全对通过。
第四个举手的是王飞,不过很遗憾,他一件物品都没有选对。出局!
……
一号桌上,王鉴真打开的是一幅清代早期的画作,画作上标明的是郑燮(郑板桥)的竹子,竹竿细挺有韧性,而叶肥如柳、桃叶,具不似之似妙,上面还有郑板桥的印鉴。一般来说,画作是最难造假的,王鉴真仔细的看着,找不到做假的痕迹,从这方面看,似乎竹子是真的出自郑板桥无疑。
王鉴真见过郑板桥62岁时所画的《竹石图》修竹数枝,秀石几块,形简而意足,‘总观全局,气势俊朗萧散,卓然不群。竹自姿致疏落,顾盼有情,石则拔地直耸,瘦硬秀拔,笔致灵动疏爽,竹浓石淡,浓淡辉映,妙趣横生,但看这幅,虽然也是竹子,是他的风格,但明显未臻大乘,应该就是早年作品。
但问题就出在题跋中出现了一个“弘”字,这在现在来说是一件小事,但在古代,就不一样了,郑板大部分时间都活在乾隆统治下,乾隆名为爱新觉罗。弘历。古时有避讳一说,大家都知道,现在很多鉴定专家都会用这个来鉴定一些东西,通常如果作品中出现了应该避讳的字,那这作品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是赝品了。
清朝大兴文字狱,这个想必大家也清楚,按理说,郑板桥当时不是很出名,但也不至于犯这种低错误吧,这弄不好是要诛九族的。
画作可以百分百的肯定是真的,但题跋却出现了应该避讳的字,这让王鉴真一时也拿不定主意,想用异能,又觉得有些无耻,何况自己跟自己说过第二关要靠实力过的。
最终,王鉴真心一横,将这幅选了出来,这也是他从桌上的十件物品中选出的唯一一件物品。
“恭喜你1号,你通过了。”主持人大声说道。紧接着主持人大声道:“这位1号的王鉴真所选的一件是这些物品中最难的一件,曾经就有很多书画鉴定专家都将它归为了赝品。年轻人真是不可限量啊!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王鉴真先生华丽丽的过关!”
一时间,王鉴真再次成了现场的焦点,一位坐在角落的老头看到这个,老脸羞愧的同时也对王鉴真投去了赞许的目光,当初,他就将这真品鉴成了赝品。
这些年来,他一直在调查为什么出现如此的原因,然而,真相仿佛被人打进了十八层地狱,他找不到一丝眉目,这不得不说是他鉴定生涯中的一大憾事。
面对着围过来的记者,王鉴真只淡淡的说了句运气后不再说话,确实,他是在赌,不过,运气好,赌对了。
王鉴真坐回看台上,一双眼睛在场内搜索着,没有看到日思夜想的那个清丽无双的风烟雨,倒是看到四大公子之一云破月,只见他站在那里,摸摸这个,摸摸那个,放过去又放过来,一副没有一点把握的样子。
五分钟后,他举手了,将5件真品全部找了出来,顺利通过,再次让王鉴真心底一惊。
又五分钟过去了,比赛结束时间到了,这次过关的人数是241人。王鉴真一行人中,除王飞外,一同来的其余人都通过了。
糟老头自然再次“犒劳”几人,但是,却少了一个人。
没人知道王飞去哪了,只知道他一下场就不见了踪影。
—第四十六章 - 噩耗—
“你们还联系得上王飞吗?”糟老问道。人是他带来的,他就得负责任的,无故失踪可不是件好事。
“不会是因为没有过关自己跑到安静角落去了吧!”凌苍天分析道。
“胡说,他想要过关只需动下手就行了。”
桌上其余人都露出了疑惑之色,糟老头继续说道:“他将赝品全选了出来,那剩下的是什么?你们不会认为他一件真品都不认识吧!”
凌苍天惊道:“剩下的自然是真品了,你是说飞仔他是故意失败的?”
桌上其余人也都露出了惊讶之色。
“那为什么他要故意出局呢?”柳飘絮也来了兴趣。
“这正是老头我想知道的,你们这两天跟他在一起,可有些眉目?”
“不知道”凌苍天摇摇头。
“不知道”钱通也道。
“我也不知道,王飞他整日乐呵呵的,不像是有事,再说了,他平日温文尔雅,也不致得罪什么人吧!”王鉴真说道。
“那要不要报警?”
“先看看再说。”老头叹了口气道。
@@!
再回浴室,先了个澡,王鉴真再次对着浴室“发呆”了,因为昨日不小心看到了院长儿媳那事,王鉴真心中过意不去,所以这次他决定从最后一个人看起。
鉴于大部分精彩的事都发生在浴缸内,自己躺在浴缸中就看到精彩部分,所以这次王鉴真索性坐在浴缸沿上。
最后一个进来的是“超级帅”的人,他一进来洗了个澡,然后就坐在浴缸沿上“发呆”了,王鉴真通过异能看到自己发呆的傻样,不觉傻笑出声。
接下来进来的几个都是一同来的,王鉴真直接略过,头脑中影像显示的时间已是两天前了。
这次进来的是一个大众化的男子,那男子很焦急,左袖上还能看到红色像是血液的东西。
王鉴真不是“同志”,对于男人没有兴趣,刚想略过,他看到了该男子手中拿的一大包透明塑料袋装的物体,里面的似乎是一些粉沫。
“白粉?”王鉴真心想着,继续看了下去。
该男子一进来,急忙把门拴紧,背靠着门使自己镇定些后,紧接着右手伸往口袋摸东西。
很快,该男子就摸出了他想要的东西。
“避孕套”,王鉴真再次一惊,这男人掏出这东西做什么?
很快,王鉴真就从脑海中的“电影”里得到了答案。
只见该男子将装有白色粉沫的包拆开后,用一个勺子将那些粉沫倒进了避孕套内,一直装了二十几个套子,才将那袋白色粉沫装完,因为太急,掉了不少在地上,该男子也不管。
紧接着,他掏出一根头发大小的黑线,就将这些套子拴在了这条线上,串在一起,长足有一米。
弄好之后,该男子打开了浴室内排子管子上的过滤盖,打开水龙头,借着水的冲力将这串“饺子”冲进了排水管中,然后小心翼翼的将线拴在了过滤盖边上,因为那线细如头发,又是黑色,不知道的绝对会以为那就是一根头发,浴缸的过滤盖上有头发,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了。
处理好后,该男子放了把火,将那个白色袋子烧了,然后又不停的倒水,将掉落的白色粉沫全冲进了下水管道。
忙完之后,该男子一头坐在门后,大口大口的喘气。
休息好后,该男子望了一眼浴缸方向后,出去了。
后面的王鉴真刚才也看过了,除开一个清洁员,其余的都是一起来的几个人,没有生人。王鉴真顿时来了兴趣,停下异能,朝浴缸排水盖看去,浴缸内确实有几根头发。
王鉴真面露微笑,揭开盖子一看,顿时他傻眼了,过滤盖上除了几根真头发,别无一物。
难道是给水冲走了?然瞬间王鉴真就否定了自己的推理,那人不是傻子,如果这么轻易就给水冲走了他还会如此做吗?
那么说取走的可能就是那个清洁员跟王飞、凌苍天,钱通三人了。
难道是王飞?毕竟他今天无故失踪了。
王鉴真又使出异能,调看了他的“影像”,只见王飞洗完澡后,发现水有点不畅,待水冲完后,他看了看,发现没什么异常,然揭盖子时,却发现有点重。
他慢慢的拿起盖子,发现上面拴了一条黑色细线,等拿出十几厘米后,这才发现上面串有不少避孕套,套内似乎还装有不少东西。
“白粉?”王飞疑惑的自语道。
一想到这个,王飞又连忙将其放了回去。
因为没有得到答案,王鉴真又继续看了下去,接下来进来的是凌苍天,洗完澡水都还没放完就打着口哨出去了,可能是打篮球打多了,临到门口时还一步窜起,在墙壁上重重的拍了下。
再后进来的是钱通,然而他选择了沐浴,根本都没有用这浴缸。
再后进来的是一位打扫卫生的人,看到浴室很干净,大致清理下就出去了。
王鉴真一路快进之后,终于发现了答案,王飞再一次进来了,神色有些慌张,这次他取走了这串特殊的应该也是最贵的“饺子”。
上面显示的时间是0:20,那时自己正处于熟睡当中。
“这么说王飞的失踪与这些毒品有关?”毒贩都是一些亡命之徒,他们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王鉴真有些担心起来。
因为这里已经找不出答案,王鉴真回到客厅,继续用异能搜索着,早晨9:10分时,王飞接了个电话,他的神色似乎有些慌张,通话只持续了30秒就挂掉了,在这期间,王飞只“嗯”了两声外加一个“好”,9:11分时,王飞再次接到了一个电话,通话时间有35秒,这次王飞只嗯了三声。
走前,王飞将一个红色塑料袋子放到了床下。
10:12分时,卧室门被打开了,进来的是一个穿着清洁员工作服的中年女子,长头发,圆脸蛋,身材丰满。她一进来,就准确的自王飞床下拿出了那个红色袋子,打开一看,满意的出去了。这个时候,自己一行人都去了比赛场地,那时离比赛开始也只有十多分钟了。
王鉴真再次疑惑了,显然东西已经被取走了,那为什么王飞仍然失踪了呢?王鉴真思考着。
“和尚怎么老是发呆啊!”
“面壁思过,诶,苍天你看,这人跟王飞好像!”正在看新闻的钱通说道。
凌苍天凑过去,看着电视新闻中所报道的那个死亡男子,才看了一眼,凌苍天只觉得心一沉,面上笑容顿时刹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道不尽的伤悲。
凌苍天只觉得站立不稳,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喃喃的道:“飞仔死了。”
“什么?”王鉴真、钱通齐声惊道。
“飞仔死了。”
“啊!”这噩耗就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的砸在两人心上。
—第四十七章 - 真相—
大家都来收藏下,骂也好,夸也好,我都会坚持写下去的。
十几分钟后,死者的身份得到了证实,这是一件很难令他们相信的事,但却又是千真万确的事实,死者就是王飞。据电视中报道,该男子是淹死的,是人在海滩发现的,是他杀还是自杀尚不清楚。
八人围坐在一起,个个面带伤悲,谁都没有说话。
就在2个多小时前,王飞还是一个活生生的面孔,2个多小时后,他就成了一具死尸,就这样永远的离他们而去,离开了他喜欢鉴定行业。
这其中,最伤悲的莫过于糟老头了,首先,王飞是他的“得意门生”,他走了,爱材的老头比谁都伤心,其次,王飞本来在外在实习得好好的,是他把他叫来参加比赛的,他的死,他要负很大责任。
对于这个院长,虽然平实大家喜欢称呼他为糟老头,事实上大家都很爱戴他的,别的抛开不说,现在中国有这么多所大学,有这么多大学毕业生,你看有几个学生跟他们学校的院长有过接触。
王鉴真虽然只与他相处了不到三天,对于这位新友的离去,也是神伤不已,同时也在暗暗发誓,一定要将幕后凶手揪出,还王飞一个公道。
“院长,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查出凶手,还王飞一个公道的。”王鉴真实在不知道怎么安慰糟老头了。
然而糟老头没有回答,其余人也没有说话,就连小魔女都缄口不言。
王鉴真不再说话,直接走了出去,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用异能察看王飞的尸体,找到这两个小时内跟他接触的人,相信凶手很快会水落石出。
现在尸体还放在警察局内,王鉴真磨破了嘴皮子,最后终于凭着一张跟死者同校的学生证见到了已是冷尸的王飞。
跟电视中的一样,王飞身上没有任何伤痕。
王鉴真凝视着,很快,王飞这些时间接触过的人或物就显示在了王鉴真脑海内,略过警察局,略过发现之人,略过海水,王鉴真就要发现真相了,这时偏有警察将尸体推走了,说是进行进一步的检验。
王鉴真此时真想杀人,当然只是想而已。
今天的四次异能机会已经用光,王鉴真只得悻悻的回到酒店。
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内,警察也找过酒店内的几人,了解下情况后就走了。
这一夜,王鉴真辗转难眠,他在想是不是这异能有副作用,否则跟自己接触过的人怎么就有两人逝世了呢?虽然这事很荒诞,一点都不可信,但自己的异能又何偿不是荒诞至极。
另外,王鉴真也觉得自己很窝囊,看小说的人都说人一旦有了异能不说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但起码也是大杀四方,牛叉冲天,怎么自己就如此的憋屈呢,上一次居然还差点被人害死。
想想如果自己是黑道枭雄,或者政坛巨头,那王飞是不是就不会遭这个无妄之灾?自己是不是真的太软弱了……
想着想着,王鉴真的拳头越攥越紧。
第二天,王鉴真等人准时赶到了赛场,本来他们是不想再去的,是院长费尽了唇舌才说动的。
今天的比赛与前两次不同,今天的比赛内容是估价。
到场的239位参赛者,每人面前桌上都有5件真品,这5件真品都由专家组做了价格评估,为了保证比赛的公证性,所有这些真品的评估价格都已打印在纸上,交给了现场的裁判。
比赛规则仍然很简单,参赛者要做的就是给5件真品都做一个估价,估价如果与专家组所给出的价格差出50%以上就算失败。
因为各人看法以及价值观念有所不同,何况专家组给出的价格也不一定就是正确的,所以此次比赛允许有一件物品估价失败。
5分钟后,有人举手了,那是一个衣服上印有开心珠宝行几个字样的半百之人,想来浸淫这行有些年头了,对于价格把握得很准,所估价的五件物品与专家组所给出的价格不超过20%,不愧是老辣。
第二个举手的是沈玉壶,同样也通过了,不过显然她对于价格方面把握得不算准,估价最接近的一件与专家组所给的价格都相差31%,差得最远的一件是80%,这大概也是年轻选手的通病吧!
……
因为今天还要去察看到底是谁杀死了王飞,而且估价这事,异能也未必看得出来,所以王鉴真也就没有使用。
现在摆在王鉴真面前一幅花鸟画,纸质为宣纸,纸色略为发黄,年代应该不会太久。此作没有落款,也没有题字,笔法简炼传神,那鸟有一个典型的特点――白眼向人,形象夸张,抽象而又生动,趣味横生,凭着这些,王鉴真肯定这就是清初名家八大山人――朱耷所画,因为他的作品流传至今的已不多,极为珍贵,因此世界著名博物馆争相收藏,价格到了令人瞠目结舌的地步。十几年前他的一幅《花鸟册》在纽约就创造了60万美元的高价;2000年,他的一幅《孤禽图》以440万元成交。
朱耷在中国美术史上是里程碑式的人物,其精品当作国宝收藏,一般作品的价格在千万元以上,而且难得一见,对此,王鉴真给出了一个500万的价格。
同时王鉴真再次对举办方的能力感到震惊,要知道这样的画可是轻易不会露面的,可他们却拿来做比赛用品,让人不震惊都不行。
其后的几件,王鉴真也给出了相应的价格,几万至几十万不等,虽然有两件的估价与专家组的估价都相差45%,但是,不可否认的是,王鉴真通过了!
下场后,王鉴真无心留在赛场观看,跟糟老头说了声就走了。
可惜的是,这次他磨破了嘴皮子也没能见到王飞尸体,无奈之下,正准备找院长出面,这时有辆警车停了下来,从其中下来了一名中年警官,王鉴真灵机一动,跑去“报案”,说是昨天早晨看到有人掉落海中。
一听这个,这名警官马上带王鉴真进去录口供。
王鉴真又说不能肯定这名死者就是掉落海中的那个,所以需要前去观看。
警察起先不允,给了几张照片让王鉴真辨认,王鉴真只道这些照片与他看到的角度不对,无法确定,警察没办法,只好带王鉴真去了停尸房。
很快,王鉴真就发现了真相,然而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看到了王飞从快艇上跳入水中的影像,只不过他当时面无表情,似乎失去了灵魂一般。
王飞自杀,打死王鉴真都不相信,继续看时,王鉴真算是明白了,王飞被两个黑衣男子带上了快艇,在这之前他们逼他吃下了一种药物。
王鉴真脑海中的画面定格了,定格在了那两个黑衣男子上,用一句时髦些的话来讲,现在两人就是化成灰他都认识他们了。
有了“目击证人”,接下来的一切都很顺利。
按图索骥,香港警方很快找到了那两名黑衣男子,然而就在警方要逮捕两人归案时,这两名黑衣男子都被人一枪爆头,死了,是被人远程狙击死的。
—第四十八章 - 鉴定“肢解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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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人死了,王鉴真一点都不觉得可惜,因为他有十足的把握从这两人接触过的人中判定隐藏的凶手,他已经下定决心抽丝剥茧,将这些人全部打尽,他们杀死别人自己管不着,怪就怪他们杀死了自己的朋友。
因为是“目击证人”,王鉴真这次很容易就见到了两人的尸体,再次使出了异能,王鉴真瞬间义愤填膺,因为这两人抢劫、强奸,杀人等坏事都干过,而且不止一起两起,这样的人就这样轻易死了都已经是太便宜他们了。
通过细致判定,王鉴真选定了三个人,其中有一名正是指使两人杀王飞的人。
然而就在这时,有两名警察过来将王鉴真带走了,原因很简单,王鉴真做假证。
死者(王飞)死时,王鉴真正在比赛,不可能出现在现场并目击这一切,如此,起先还对王鉴真的记忆感到惊讶的香港警方立刻来了个180度的转弯,将其轰出了警局。
王鉴真清楚,自己只被轰出警局已是很走运的事了,要知道做伪证最高可以判七年刑的,少的也可处以15日以下的监禁。
现在被轰出其实也没什么,两个小时后,警局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上面画着三个人,画工很差,但勉强还能认出,头像下还有附有字,上面写明了他们什么时候跟那两名黑衣人有过接触,在一起都做过些什么。不用说,这封邮件就是王鉴真发的,他现在不能凭自己的力量为王飞讨回血债,但完全可以借助警方的力量还他一个公道。
对于这封匿名邮件,香港警方也很重视,因为其中有一人正处于他们的暗中监视中,只是苦于找不到他的犯罪证据,故而一直没有动他。
不得不说,香港警方办事能力还是不错的,几个小时后就查到了另两人的所在,并暗中监控起来,只等人员到齐就实施抓捕行动,而这个时候,已是半夜了,虽如此,都市的霓虹灯仍在闪烁,很多地方亮如白昼,突然,几声尖利的枪声划破了长空,很快便又消失在了无星的天际,而这个时候,王鉴真早已进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王鉴真一起床,就从电视上看到了三人被抓捕的新闻,据新闻所讲,警方还从其中一人所在处搜出了几公斤毒品以及少量枪枝,王鉴真邪笑一声,跑去刷牙了。
这不是第一批,也不会是最后一批,人得为自己的错事付出代价。
然虽如此,王鉴真还是有些犯难,今日三人都是被活捉的,偏偏自己的异能对于在动的物体无法起到作用,其实这也很容易理解,物体在动,焦距在不停的变化,而他的异能“启运”需要三分多钟的凝视,看不了也很正常。不过,他相信,随着异能的升级,这一切都会变好的,就跟自己的钱途一样。
另外,王鉴真也试过通过屏幕来观察其内的影像,试图以此来发挥异能,可惜他失败了,要想异能起作用,就必须对着一个真实存在的物体。
不过,整体来说,王鉴真还是非常乐观的,三人总会睡觉的,再说了,活的不行还可以等他们被枪毙,他可以肯定三人中至少有一人会给枪毙,藏那么多毒品还有枪枝不给毙了才怪!
用罢早餐,一行人再次坐车前往比赛场地。
今天已是第四天的比赛,到现在仍“活”着的还有150位参赛者。
今天,比赛的内容再次有了变化,而且变化还不只一点点。
首先,不再是一人一桌,而是三人一桌,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王鉴真这次随机分配的座次竟然跟小魔女、女暴龙陈珏同处一桌,这两位可都是参赛者中罕见的也是仅有的两位极品美女啊!要知道,有不少观众不是来看比赛的,就是来看这两位美人的。
另外,就是鉴定的物体也发生了变化。
看着桌上“盖头”褪开,展露的新娘容颜,不只现场观众大惊,即便是参赛者中从事鉴定行业几十年的老者,对这个也冒冷汗,就连在场的那些鉴定专家也是双眼暴睁。
赛场50张桌子上,摆着200个“新娘”,然而这些“新娘”没有一个完整的,如果说只是“缺胳膊少腿”,那已经算是很完整了,而且,每张桌子上的四件残物中,可能会有一件伪造品,如果你选了伪造品,那么就意味着此次通往的鉴圣宝座的大门就向你关闭了。
参赛者要做的就是从其中选出一件物品,做一个细致周到的鉴定。因为这些被“肢解”的“新娘”的鉴定难度急剧上升,所以桌上也摆着显微镜等工具。
摆在王鉴真面前的有手掌大小的一块残画,画上一是朵怒放的杜鹃花,红艳如火。有一厘米长的一段青铜剑尖、面积不到一平方厘米的一块碎瓷片以及一个弧长有2厘米左右的像是瓷器上的提柄的物体。
很显然,四件物品,谁先选谁鉴定的机会就要更大些,毕竟是四选一嘛。
就在别人已经是大擒拿手、小擒拿手、探云十八手、擒龙手等绝招纷纷施展,正各自拿着自己有把握些的残片埋头鉴定时,20号桌上的王鉴真、小魔女,陈珏三人却依旧是傲然挺立,谁都没有动。
三人中,男子英挺俊爽,女的美艳惊人,自然是众人观注的焦点。
“女士优先,请!”王鉴真第二次做了个请的手势。
两美女依旧不动。
“两位请!”又过了一会,王鉴真第三次说道。
两美女依旧不动。
女人都没有先动手选的意思,王鉴真索性也不选,免得被人笑话。站就站吧,我一个大男人还怕你们两个小女子不成。
三人就这样直挺挺的站着,不过虽是站,但王鉴真的目光可没有离开这四件物品,但是,因为四件物体都是残得不能再残了,光靠眼睛很难做出准确的鉴定,不用说,王鉴真准备做弊了,不过严格来讲,这也不算做弊吧!你看比赛条款上有哪条规定不能使用异能的?
通过异能,王鉴真看到了一个老头痛哭流涕的从火中跑出来,手中拿着这巴掌大的一张残画悲嗥着,我的《高山流火图》啊,我的一百万啊,老祖啊,孙子不孝啊,说完,头一晕,仰头倒下,看着这个,王鉴真不觉的笑了笑。
那截不到一厘米长的青铜剑刃王鉴真看不出来,因为在王鉴真异能所能及的25年内,青铜剑尖绝大部分时间埋在土中,后来出土了,倒是有人拿他在红外显微镜下观测过,但并没有当场给出鉴定结论。
碎瓷片王鉴真看出来了,是一个胖乎乎的人小心翼翼把玩时,有人突然在他身后说了一句话,这一吓,手一抖,宝贝就落地了,落地同时也“上天”了,因为摔得太碎,拼都拼不起来,该男子立时抢天呼地,痛不欲生。
那个像是提柄的王鉴真也看出来了,是一只紫砂壶上的提柄,然而这不是古代的,是2年前由人伪造的。
时间已经过去十分钟了,两女还是没有动,不过,小魔女脸上已经能沁出细细的香汗了,对于这样的千金小姐来说,就那样一动不动的站十分钟其实也不是件很容易的事。
“既然两们都喜欢站在那里当模特,那就站吧,小生就不奉陪了。”王鉴真说完,索性趴在桌上,做了一个令现场观众惊呼的决定。
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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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 借美女生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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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王鉴真趴在桌上“睡”了,小魔女伸了伸腰活动下,甜甜的道:“姐姐,你先请。”
王鉴真心中狂汗,两个女人之前都没碰过面,亏这个小魔女叫姐姐还叫得如此亲热。
“妹――眉,还是你先吧!”陈珏显然还不习惯这种称呼,说出口后又改成了美眉。
“姐姐,你看,规则上只说一人只能鉴定一件,但没说两人不能鉴定三件,依我看,不如我们选三件吧!”
王鉴真一听,噌地站起,小魔女就是小魔女,这样的偏招都能想得出来,王鉴真真是彻底的“吃”了她,什么?不懂,吃了跟服了不是一个意思吗?
“真是好主意。”陈珏正愁没机会挤兑王鉴真呢。
眼看两人即将出手,王鉴真动了,他的目标是那块残画,然而陈珏似乎更快,捷手先拿,已然将那残画拿在了手中。
王鉴真此刻算是明白为何两人不先出手了,敢情是想抢自己的,借此排挤自己,果然天下最毒妇人心,再加上红颜祸水,真是毒上加毒。
王鉴真被逼无奈,中途转手,扫向那个伪造的提柄,一双眼睛则在两大美女绝美的脸上扫来扫去。
只见小魔女出手了,然而似乎慢了一步,眼看着王鉴真就要拿到那提柄了,小魔女美玉雕琢的脸上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王鉴真瞬间明白了,敢情她也看出了那是伪造的,故意慢自己一点,好让自己因鉴定伪品而出局,够毒!
王鉴真再次转手,扫向青铜剑尖,小魔女显然没有料到王鉴真是在而诈,想动时已经晚了,眼看着青铜剑尖就要到手了,这个时候,突然一只白玉雕琢的美人柔荑伸了过来,然后桌上的青铜剑尖就成了玉手的俘虏。
就当王鉴真准备再次锁定新目标时,那块面积不到一平方厘米的碎瓷片已经成了小魔女的“裙下之臣”。
事已至此,王鉴真只得无奈的坐回椅上,现场观众看到这个,无不爆笑。
王鉴真看看两人,都侧着脸鉴定,时而将那青铜剑尖传过来,递过去,根本没有将其交给他的意思。人家都是美人,王鉴真也不好再从她们那抢是吧!弄不好可是会犯众怒的。
不过很快,王鉴真就想到了应对之策,他呵呵一笑,然后右手高举。
没鉴定任何一样东西,王鉴真自然是过不了关,正当主持人准备宣布王鉴真出局时,王鉴真大声喊道:“慢”
“有话请讲。”
王鉴真快步走上台去,对着麦克风道:“想必大家也都看到了,两位美人眼疾手快,将三件真品残物都掌握在了手中,我一个大男人总不能从美女手中抢东西吧!大家说是不是。”
“是”现场观众大声说道。
“大家都知道,现在有赌石之说,今天就让我来个小小的创新,赌美人,大家说好不好。”
“好”现场喊声雷动。
“我赌这两位美女能鉴定成功,失败了我闪人。”
这下,主持人也犯难了,跟现场的裁判们商量了好一阵,才最终同意,毕竟是己方制定规则不严才导致出现这种情况的。
对于这个,现场大部分观众都高呼支持,当然,有少部分反对,更有一些人说王鉴真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买通美女帮助他过关。
王鉴真只当没听见,饶有兴致的坐在看台上,他一点都不担心,因为他清楚,只要两位美女不想在这关被淘汰,他们就会老实的将三件物品全鉴定出来,错了一件,她们也没法过关。
若论此刻现场中最气愤的谁,那肯定非小魔女、陈珏莫属了,两人本来想借此将王鉴真踢下台的,没想到反而给对方利用,让自己给这混蛋搭了“人桥”,偏偏自己想要过关,还不得不做这窝囊至极的“人桥”,着实令她们抓狂。
小魔女一边鉴定着,还一边咒骂着,不时还向王鉴真投来了杀人的眼光。
两大美人一阵忙呼,十几分钟后,两位美人同时举手了,除了那青铜剑尖的年代相差了二十多年外,其它都鉴定得很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