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阿憨正传》》 · 白痴童话 · 2026-07-25
《阿憨正传》
作者：白痴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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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我对年轻人的告戒
我常对年轻人说，我卓有成就的一生就并不是你们所相像的那样，它不只是一个神奇的童话，它也充满着离奇的曲折和心酸，更多的是一个傻子为生存而搏斗的艰辛和无奈——当然我的智商跟正常的傻子可能有点不一样、也不否认我有上帝赐与我的无与伦比的运气——虽然上帝在我眼里还不如饥饿时一块臭豆腐那么亲切。
昨天总统先生宴请我时提了一个要求，他要我配合一个国史馆的专家来为我写一本正传，他说我的经历可以和历史上那些大英雄们的事迹一起存入国史。说真的，我一个连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有啥好写的弱智，怎么会让总统先生这么上心。把一个白痴与人们所景仰的大英雄们相提并论，实在是一件很滑稽的事。
宴会后总统先生醉熏熏的单独和我发表了一下他的牢骚：
“他娘的！现在连我才四岁的小孙子都说要脸厚心黑才能偷看到他们园里那个小丫丫屁股上的一颗美人痣，我才刚刚教训他要做一个老实本份的乖宝宝，我那大儿媳就在骂我是在毒害他儿子未来的智商和前途．．．．．．昨天我私自去逛了一家“最后一天大甩卖、一折清仓处理进口名牌”的服饰店，在花了200块买了一根据说是一折处理的意大利名牌皮带后，套上裤子才走了二条街就成了当街露屁股的老流氓，幸亏处理这件事的一个警察认出了我，在我红着老脸费了半天口舌说清楚我是因为皮带突然崩了而不是在表演行为艺术的事实后，这位警察善意的提醒了我做为一个国家的总统不应该赶这种不穿内裤的时髦，他告诉我那个服饰店的“最后一天大甩卖”已经甩卖三年了，并说我这根皮带在地滩上只要5块钱，恼羞成怒的我连我不穿内裤不是因为赶时髦而是屁股生了脓疮没办法穿的事实都没交待清楚就气匆匆地跑回了家，现在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也没办法去跟他申这不白之冤了。”
以我才75的低智商实在想不明白国家总统在大街上光屁股和国家给一个傻子树功德有什么必然联系后，总统先生拍了拍我的肩膀：“阿憨，你是一个老实本份的老好人，现在的世道实在是太乌烟瘴气了！我要把你的事迹让今世后世后后世的世世代代国民都知道，知道只要做一个老实本分的大好人，连一个傻子都能干出一番大事业，让国家来求着给他出正传！！”
年轻人，千万不要相信政治家们的宣传！我在这里再重申一次：我卓有成就的一生就并不是你们所相像的那样，它不只是一个神奇的童话，它也充满着曲折的离奇和心酸，更多的是一个傻子为生存而搏斗的艰辛和无奈。
顺便告诉你们一个事实，我所认识的那些高智商的傻子——也就是总统先生所希望的老实本分的大好人，四个自己跑去找了上帝，三个现在还在重生精神病院，二个呆在我家里吃救济，最后一个在获得诺贝尔奖之后已经去普渡寺当了住持——他算是最在成就的一个了，不过我刚刚给他捐了一套棉衣。
年轻人：上帝并不会光顾每一个人，如果你没有我这么好的运气跟无法理解的弱智，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做一个正常人，如果你想知道怎么样才算是一个正常人，就请省下泡妞的时间来看看总统先生求我出的这本书：《阿憨正传》——这里面的人除了我，有所成就的都是和总统先生所希望的大大不同。
引子——历史的转折
洪武元年，大明天子朱元璋正检阅着一队队衣甲鲜明的北伐将士，胸中顿生豪情万丈：
“鸡叫一声撅一撅，鸡叫两声撅两撅，三声唤出扶桑日，扫败残星与晓月！”
老朱苦思了二年时间才憋出了这首诗气势磅礴的打屁诗，此时此刻亮了出来，意欲用它激励三军、风骚百世。却不料北风正急，把他的金玉之音全刮到南边去了——没人喝彩。
这时正坐在高头大马上的大将徐达望着阴沉沉的老天爷，心里很是不爽快：“它娘的！早不出兵，晚不出兵！偏偏选了个霉死人的日子让老子挥军北进！晦气！晦气！”
“失误！失误！”老朱自嘲了一下，正欲催马奔至北边再开金口，却不小心听见了徐大帅嘴里漏出来的两个字：“晦气！”
老朱顿时浑身鼓涨，勃然大怒：“娘希屁！老子憋了二年才崩出个响屁，你他妈的竟然说老子放的是‘晦气’！反了！反了！这帮杀才如此貌视朕躬，待灭了北元后，老子再来好好收拾你们这群无法无天的混账！！”
老朱心中杀气冲天，竟催化了万里云层中的正负离子，一道超强的闪电慢慢地凝聚，天色越发的阴沉起来。
老朱胸口鼓涨的闷气无处释放，竟从膻中下丹田，又从小肠入大肠，直逼肛门：
“轰——！”老朱终于崩出个惊天响屁。
“轰隆隆——”覆盖万里的闪电被强大的振动引爆，一道十丈来粗的霹雳轰向老朱，只见老朱的残影升上万丈高空（光学现象），地面上连一点渣子都没留下。
“万岁爷升仙了！万岁爷升仙了！万岁万岁万万岁！”所有人仰望着万丈高空中老朱的残影，心中万分震憾——原来大明的天子真是神仙下凡！
“我们需得好好照看老朱的子孙！要不然他老人家再从天上放一个仙屁下来，我看我们这些凡夫俗子灰飞烟灭是千真万确，至于羽毛升仙，是没那个福气了！”众文武重臣此时吓得屎尿齐流，哪里还敢有半点狂傲之气！
从此中国的历史发生了转折，太子朱标登上了皇位，有明一代成为中国封建历史上最强盛最开明的王朝，它的统治一直延缓到了二十世纪。
一、在奶奶的故事中长大的童年（1）
“阿憨！快过来！奶奶给你说说我们祖先当年的故事。”唉！奶奶又要唠叨了。
我叫阿憨、出生于公元一九七零年的大明帝国，在我出生的那年，大明帝国因九岁的未代皇帝、和首相八岁的孙子，在大年初一的早上，为争帝国茅厕一号蹲位的使用权而双双掉入茅坑，引发了一场大革命——史称茅坑门，也叫二次革命。
在经过长达两个月的混乱后，双方最终达成了妥协：
大明帝国改为大明共和国，简称明国，明国不再有皇帝，而是设总统为国家最高元首。皇家组建了一个党派叫保皇党，首相联合革命志士组建了另一个党派叫革新党，由两党各派一名候选人举行全民竞选，得票率超过有效选票百分之五十五的候选人当选为总统，每届总统任期六年。
正值大选时，我妈妈当时怀胎才八个月时间。爸爸和妈妈的政治觉悟都很高，虽然其它村民都用抽扑克牌比大小的方式，来决定未来六年新皇帝的归属（大家都认为总统只是皇帝更时髦的称呼），但我爸妈却对国家的前途很为着紧，他们浪费了一整天春耕播种的时间进行了相互的辩论。
我爸爸属于典型的革命派新农民，对社会的变革充满着期待，而我妈妈则比较看重亲戚关系——据说我外祖母的三姨妈的四姑奶的第十代曾祖父的曾祖母就是曾经的大明公主。
“茉莉！我爱你——虽然别人都说你只是一朵喇叭花！”我爸爸发动了感情攻势。
“老公！我更爱你——虽然我爷爷说你是个十足的猪头！”我妈妈深情地表白。
两人抱在了一起：“我们是天生的一对！我们应该夫妻同心！我们选
革新党！！
我们家亲戚！！！”
唉！政见的不同最终酿成了我的悲剧：我爸爸想用更有力的拥抱来打动妈妈，却忘了还没出事的我的存在，就这样，我被爸爸有力的臂膀过早的挤出了娘胎——成了一个先天不足的弱智，至于他们后来如何，从来没人跟我说过，反正我从记事起、就只有奶奶每天不停的唠叨伴随着我的长大。
※※※
“阿憨！要知道我们家虽然世代都是农民，但我们家的祖先曾经影响过世界文明的发展！奶奶今天就给你说说当年老祖宗．．．．．．”奶奶又在不停地唠叨。
奶奶以前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家闺秀。听别人说奶奶的爸爸因为赌光了家产为还赌债，才把奶奶抵给了爷爷做老婆，从那以后奶奶的神智就一直不太正常。
按奶奶的说法，影响世界文明进程的经典物理力学是这样被牛顿发现的：很久很久以前，一个来大明旅游的英格兰伯爵，因为赌光了钱住不起旅店，带着他八岁的孙子牛顿四处流浪，后来不知什么原因，他们住到了我们山东老祖宗的家里。
那正是苹果成熟的季节。有一天那个叫什么牛顿的家伙，坐在树底下剩凉时，被一个大苹果砸成了白痴——他整天只是呆呆地看着树上的苹果，问那句现在教科书上的傻话：“苹果为什么会从树上掉下来？”。
那个英格兰伯爵趁机说，他的孙子被我们老祖宗的苹果砸傻了。他诈了我们老祖宗五百块大洋后，带着他的傻孙子飘洋渡海回到了英格兰。
当时我们老祖宗拿起一个苹果对牛顿说：“因为掉下来的苹果是公的，先躺在地上的苹果是母的，你知道吗？母的对公的有吸引力！”老祖宗搂着他新娶的媳妇笑着说：“就像我和我婆娘，无论我跑多远的路，爬多高的山，最后还是要被我这婆娘吸引到家里的那张大床上——这就是母性对公性的万能吸引力！”——万有引力就这样被牛顿发现了。
“阿憨，要知道那个伟大的牛顿比你还要弱智。奶奶就知道每次刮大风时，你只会躺在枣树下等掉下来的红枣砸进你嘴里，我们家的阿憨从来就不会问‘枣子为什么会从树上掉下来’的傻话。”奶奶骄傲地搂着我坐在她的膝上：“影响世界进程的伟人都是些比你还白痴的弱智，所以阿憨！你不要为别人取笑你而自卑，要知道你比牛顿还聪明，你将来一定会成为一个伟大的阿憨！！”
“可怜可怜！一个疯一个傻！一个老一个小！他们家这怎么过日子！造孽啊！”隔壁的张大伯仍下一袋米后摇着头走开了。
我还只是一个年仅七岁的小孩，从来就不明白什么叫‘影响世界文明进程的伟人’，更不理解什么是自卑。我只知道每天懵懵懂懂地混日子，饿了就吃，困了就睡，还有每天我并不愿意去的学校——这倒不是因为我不爱学习，要知道一个傻子也会有很强的求知欲望，这只是因为我不喜欢每天被别人用石头砸脑袋或被老师揪耳朵，要知道那是很疼的。
“阿憨！你只要今天再给我们讲一个你们家祖先的故事，我们以后就不打你了！”一群大男孩围了过来。
“阿憨快跑！他们只是想骗你给他们讲故事，等你讲完后老师们全都走光了，他们会打得更凶的！”我家隔壁张大伯的妞妞拉着我的手和我飞快地跑出了校门．．．．．．
“为什么他们那么喜欢打人？”这是我记事以来认真思考的第一件事。
“阿憨！你看到那一群公牛了吗？”妞妞指着一群正在相互顶角的水牛对我说：“男人就是一群好斗的公牛——除了妞妞的阿憨。所以阿憨！你以后不要跟那些好斗的公牛混在一起，每天就只准陪着妞妞。”
虽然我只是一个傻子，却也知道妞妞对我的想法和那群好斗的男孩差不多：我是一个每天有讲不完的故事又从不发脾气的傻子，更是一头任劳任怨、任凭支使的老实牛，只是妞妞从不像他们那样拿石头砸我脑袋而已，而是要我每天替她扛书包：一个装满了红薯花生炒豆之类的农家零食、重达三十来斤的帆布大包。幸亏我年纪虽小身子长得还算壮实，每天扛着也不太累。
“阿憨！今天再给妞妞讲一个你们家祖先的故事好不好？”妞妞又开始了每天的例行公事。
按奶奶的说法，近代工业革命的进程是这样促进的：当年曾爷爷逃荒时沿着古老的丝绸之路到达了中亚戈壁，穿过了茫茫大漠、寒冷的西伯利亚后，又翻过了阿尔卑斯山脉、横过了亚平宁半岛，最后到达了法国。在经过长达半年找工的艰辛，最后在法国一个叫巴本的土财主家里烧起了锅炉。
谁知那锅炉是英国一个叫纽科门的不良商贩贩来的伪劣产品。才刚烧开第一锅水时，强大的蒸气就把并不结实的锅顶爆开了，只见那锅顶飞速地撞到巴本正在纺织棉布的手摇纺纱机的摇柄上，顿时那摇柄一阵乌溜溜的猛转——本来要三天才能纺好的棉纱竟在短短一瞬间就纺成了一块细密的棉布——竟比手工纺成的不知要好多少倍。
“神奇的东方人！你是用的什么魔法产生了这么大的功率！！”巴本兴奋的扯着曾爷爷的衣领大吼。
曾爷爷见烧坏了锅炉心里怕得要死，听他这么一问，灵机一动的说道：“是这个神奇的锅炉！它肚中吸足了强大的真气后，就像我们东方传说中的武林高手那样爆发出了强大的内气，一击之下大功告成，这就是我们东方的气功！神奇的气功！”
二、在奶奶的故事中长大的童年（2）
那个愚蠢的巴本竟也相信了曾爷爷的鬼话，找来了纽科门这个不良商贩一起研究。谁知这个纽科门比巴本还弱智，竟对曾爷爷的鬼话奉为经典，于是他们又找来了生产这个锅炉的英国技师瓦特——比他们还要白痴的家伙。
他们用了整整十年时间、在曾爷爷不断的东方神奇气功理论的启发下、终于在锅炉里加上气门（阀门）丹田（活塞），仿照人的模样加了手脚（连杆），又把它连到了纺纱机的摇柄上．．．．．．就这样，一台人造气功纺纱机——蒸气机发明了：它就是近代工业产生的标志。
“阿憨！要知道，那三个家伙是三个十足的蠢蛋！我们家阿憨虽然傻了点但从来不会做那种蠢事。几个蠢蛋都能推动世界工业的革命，阿憨！你将来一定能改变这个世界！”奶奶把我放下了膝盖，起身去做饭了。
“哈哈！阿憨，你和你奶奶真有趣！”妞妞红扑扑的笑脸映照着黄昏的夕阳，连我这个阿憨都痴迷了：“妞妞！你真好看，长大后我一定要娶妞妞做老婆！”我终于有了人生的第一个理想。
“除非你真能改变这个世界！否则你还是继续当你的白痴吧！”妞妞一路蹦蹦跳跳地牵着我，一起回到了我们两家共同的小院．．．．．．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了，童年给我最深的记忆就是奶奶的唠叨和妞妞的笑脸，还有那不时被那些好斗的公牛砸破脑袋时的疼痛，偶尔也有被老师们揪耳朵时的难堪——不过我的学习成绩却相当的好，因此这种事发生的机会倒不是很多。
你们可能非常奇怪，我一个傻子的学习成绩怎么可能会相当的好。不但你们想不通，就连那些老师和专家们也相当不解。这是一个秘密，一个就连妞妞我也没告诉她的秘密。
年轻人：如果你和我一样的不幸，请不要气馁，上帝不会遗弃每一个人，他剥夺了你某种天赋必然会给你额外加倍的补偿——我就是这样的例子。
我神经反应相当迟钝的大脑就像是一台奇特的机器，它能把我想要记住的任何东西、像水桶装水一样迅速的装入——完全不会有任何遗漏，而且似乎永远也装不满。它也能把我不愉快的记忆、像橡皮擦一样瞬间擦个一干二净，不留一点痕迹。简单地说：我是一个天才、一个有着神奇大脑的白痴天才。
我并不能理解1+1为什么会等于2，但我能按背下的公式瞬间计算出繁杂的运算结果，所以我的数学成绩从最先的0分现在已能稳稳地拿100——我背下了小学至中学所有的数学运算公式，目前我正在朝大学的数学运算公式努力——我是一个非常勤奋的白痴。我的语文和外语成绩也是稳稳的一百分——我是一个内心感情非常丰富的白痴，也就是说我具有非凡的文学天赋，只是我迟钝的语言神经远远跟不上我的敏捷的感性思维：这也就注定了我给人一付憨憨傻傻的印象。
其它像什么地理，历史，科普之类的课程，我的成绩一般都在80至90分之间，因为我虽然有好记性，却没有一丁点逻辑思维和推理的能力，我不得不承认我是一个真正的白痴：甚至连体育课练操时，连傻子教三遍都会的齐步走我总是走成同边步——我有着极差的神经协调能力。在体育老师打了我二十次耳光教了我三百遍后才最终发现：我不是在故意跟他捣蛋。
“阿憨！你真是一个可怜的白痴！一个可怜的白痴天才。”在我只用一次就学会了复杂的高难度体操后、体育老师无奈地说道。我有着不可思议的模仿照抄能力——前提是、这种动作必须是在我极差的神经协调系统能力之内。
从此我白痴天才的名声不胫而走，传遍了方园千里。
“阿憨！你为什么能把其他人都算不出来的复杂运算题、瞬间填上正确的答案，却做不出这道最简单的数学应用题！”我的名声终于引起了大明共和国专家们的注意，现在正在问话的就是世界上最知名的数字家化罗根教授，他目前正在寻找衣钵传人。
我讷讷地回答：“我背出了世界上能够找到的所有数学计算公式。只要有现成的公式，我不需要计算时间。只是我不明白这些公式是怎么得来的。”
华教授惊讶的嘴巴里能塞下两个大芋头——他当然能够听明白我所说的话意味着什么：一台人脑超能机械运算器。
“天才！独一无二的天才！可惜你不适合学数学——它需要世界上最好的逻辑思维和推理能力，而你恰恰在这方面是个白痴。”华教授带着满腹的遗憾离去了。
“阿憨！你用三个不同的角度、把这个阿姨用你最有代表性的表达方式画出来。”国际上最知名的画家许悲红大师用充满期待的目光盯着我。
太快了！我只用十来分钟就完成了我的作品——三张像素超过现在索尼相机的彩色照片。
许大师足足发呆了一个小时：“阿憨！我不得不承认你是一个独一无二的天才，但是你生错了年代，你不该和现代照相机同时出现，它会抢走你的饭碗！”许大师拿起一个奇怪的机器，对着那个阿姨连闪了三次光。
“你看，我拍这三张照片的时间不超过五秒——我还只是一个业余的摄影师。如果它不出现的话，你会成为一个最好的宫庭画匠，你很有可能红遍整个世界，最不济也还可替老人画遗相赚碗饭吃。但是有了它之后你什么都不是了。阿憨！绘画是一门高深的艺术。很遗憾，你没有这种艺术细胞。”许大师也唏嘘着离开了。
大明共和国的体操教练组在看了我丑劣的同边步后，连招呼也懒得打一声就气呼呼的走了。“你们县教委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明国的下一代都死绝了吗！竟推荐一个白痴来冲击奥运会的金牌！”
旁边的作协主席拿着我的手稿、正在向我县教育局长大发脾气：“你们也太会造假了！！这篇连我都写不出来的散文会出自一个白痴的手笔吗？你看看！你们连抄一篇都赖得抄，还是用打字机打的！只是奇怪，你们从哪儿弄来的这种、能用铅笔芯打字的打字机，这可是一个伟大的发明，应该可以省下很多油墨钱。”天地良心，这篇散文真是我自己十分种之内完成、并且是用铅笔写出来的，但这又有谁会相信呢——除了我自己。
上帝的这次好心关照没能被我逮住，我人生第一次错过了能够改变命运的机会。所以年轻人：幸运并不会每时每刻都降临在我们头上——哪怕是我这个号称世界上最幸运的傻子。
我第一次流下了伤心的眼泪。
“阿憨！我妈妈在省城开了间理发店，明天我就要和我爸爸一起离开这里了，谢谢你给我背了几年的书包，你能不能再给我讲最后一次你们家祖先的故事。”妞妞的眼神里充满了对新生活的渴望和对听故事的期待，但没有哪怕是一丁点即将离别的不舍。我虽然是一个傻子，这点我还是看得出来，我傻傻的心灵不知为何有了一丝淡淡的心酸。
三、奶奶走了——别了！我的童年
按奶奶的说法，人类最伟大的科学家爱因斯坦是这样发现相对论的：
十九世纪未期，一群在欧洲受迫害的犹太流浪艺人逃到了我们大明帝国的乡下，有一天我八岁的爷爷在放牛时看见了一个正在拉小提琴的年轻外国人。
“小哥哥，你拉的声音真好听！只是怎么听起来好像是在哭啊？”爷爷的心底泛起了一丝心酸的感觉。
那年轻人叹了一口气：“我已经二天没找到吃的东西了，我饿！”
爷爷从地里挖了几个大红薯，又拾了一堆干牛粪，用牛粪烤起了红薯。
那年轻人惊讶地问道：“牛粪也能用来烤红薯吃吗？”
爷爷笑了一笑：“木炭能烤，牛粪为什么不能烤，要知道它们都是有质量的物质，物质最后都能被烧成火的能量，只是我数学很差，一直算不出一堆牛粪到底能烤多少红薯——要知道，在我们乡下，材火是不能浪费的。我看你的书读得一定比我多，希望你将来能替我解开这个答案E=M×？。”著名的质能方程式就这样被我爷爷提了出来。
想不到牛粪烤出来的红薯意外的香甜，那年轻人一连吃了二十个才拍了拍饱饱的肚皮兴奋地拉响了欢快的小提琴声，我爷爷一时兴起也骑在牛背上吹起了短笛．．．．．．
快乐的时光总是容易过去，两人不知不觉间就一直从中午合凑到了太阳下山。
“这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我怎么才感觉只过了一瞬间！”那年轻人问道。
爷爷笑了笑：“开心的时刻总是过得很快，煎熬的日子总是让人度日如年，这就是时间的相对论！”
那年轻人浑身一震，双眼放出了异常的光彩：“我回去后一定会仔细研究这个问题！”他扛着那把小提琴，在夕阳的余晖中渐渐远去，只留下一串悠扬的小提琴独奏声和那句我爷爷至死都牢记在心底的话：
“可爱的东方放牛娃，请记住我的名字——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它会响亮整个世界的！”
“当年你爷爷在抗日战争中受了很重的伤，只剩下了半边身躯和一个脑袋，可怜他口中一直念着一句别人无法理解的话：‘爱因斯坦，告诉我那个答案！”。你爷爷的这个秘密只告诉过我，在抬回家里时，我含着眼泪在一张纸上写下了E=MC2，你爷爷在看到这个公式后才含笑离去。”奶奶号啕大哭。
“阿憨！要知道，那个什么爱因斯坦是个比你还傻的外国人，至少我们家阿憨就知道用厕纸也能烤青蛙吃，而且从来也不会有‘相同的时间为什么会有不同的长短’这种的愚蠢想法，所以阿憨！你不要因为那些聪明人不认可你而伤心，要知道，推动世界文明进程的都是那些比你还蠢的伟人。我家的阿憨，将来肯定会比那些专家们有出息的多！”奶奶抱着我伤心地哭了起来。
妞妞也伤心地哭了起来：“阿憨！你和你奶奶真可怜！你们将来要是没得饭吃了，记得来省城找我们。”妞妞抱了抱我，终于走了。
我在一天一天地长大，奶奶却渐渐的衰老，她已经开始要拄着拐杖走路了，但奶奶的故事还是像永不干涸的深塘，总也讲不完。
大明帝国在1911年辛亥革命时由伟大的宪武大帝和当年的革命领袖孙先生一起建立了君主立宪制，当年两位伟人为了防止出现土地兼并和孤寡弱幼衣食为艰的难题，实行了土地国有的集体公有制社会，随着国家经济的发展和科技的进步，当年的这种集体大锅饭形式的体制越来越为人们所垢病，国家的经济也一度停滞不前，终于在第二次革命后的第十二年，也就是公元1982年，由大明共和国第二任总统朱正光（大明帝国的未代皇帝）宣布实行工农业体制改革，大明共和国正式与世界接轨。
“村长，这农村集体生产搞得好好的为什么又要承包到户？你看我们祖孙俩一个老一个少，这不是要饿死我们这种人家么？”奶奶拄着拐杖魏魏颤颤的质问。
“大势所趋！民心所向！国家不能为了一两个特殊家庭就要置整个国家的未来前途不顾！老人家，发展是需要少部分人做出牺牲的！”一个前来蹲点的乡镇干部摆出了大道理。
奶奶口中只是喃喃自语：“我老了，也不明白什么大道理，可怜他爷爷当年为了抗击日本的侵略、保卫大明帝国的国土，不但捐出了全部家产，连自己的性命也搭了进去，为什么胜利几十年后的太平日子里，连自己的老妻和幼孙都将衣食不保！我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奶奶用拐权死劲地敲打着地面，喉咙都哭哑了。当天晚上，奶奶就一病不起。
我不明白奶奶为什么要这么伤心，我更不知道没有了集体的照顾对我这个还不到十二岁、毫无自理能力的傻子意味着什么。我只知道，奶奶要走了，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一个亲人就要离开我了。
“阿憨！奶奶不能照顾你了，你要记住奶奶的话，创造这个世界的都是那些伟大的白痴，享受这个世界的都是那些聪明的滑头。阿憨！你没有能力享受这个世界！成为一个伟大的弱智——这是你将来唯一的出路，否则，你将不能生存在这个世界！记住奶奶的故事，它们都是真的！”奶奶就这样的离开了我。
我的童年就这样过去了，靠着分产到户时分到的一些钱粮和学校老师们不时的接济，我又半饥半饱地熬过了两年，今年我已经十四岁了。
幸亏在学校读书还不需要交学费，我现在已经读初二了，学校离家也不是很远，就在附近七八里路的镇上。随着年纪的增长我的身体发育的特别快，才十四岁的我就已经有一米七八的个头，现在已经没人再敢往我脑袋上砸石头了，因为我比他们都要高大很多。只是我现在已经一无所有，就连在学校吃饭的饭票也都是老师们捐的——他们可怜我这个成绩非常好的弱智，希望我能在他们的帮助下一直升上帝国大学，这是我们乡镇历史上从来没有过的纪录。“阿憨！我们相信你有这个实力，只要你继续努力读下去，在学校吃饭不是问题。”校长用满怀希望的目光和蔼地看着我。
可是转眼就到放暑假了，我已经没米下锅了。
饿！自从奶奶走了以后，饥饿的感觉就一直伴随着我，以前水田菜地里到处都是青蛙，河里面也有很多的鱼虾，那时没米下锅时还能靠它们填填肚子。
可是自从分产到户后，大家施肥杀虫的积极性都高涨了起来，不但庄稼地里的害虫被杀了个精光，就连鱼虾，蛤蟆也一天比一天少。今天我在外面晒了一整天的太阳才钓到二只拇指大的青蛙，唉！又是挨饿的一天。
四、村长的阴谋
“阿憨！快到婶婶家去吃晚饭！可怜的孩子，没了大人照顾，连顿饱饭都没得吃了！”原来是村长的老婆在叫我，真是奇怪，他们家今天怎么会这么热情，平时见了我不都是像见了鬼一样躲着走吗？
我不太善于思考这么复杂的问题，我只是一个单纯的弱智，我很饿，我想吃饭，于是我就跟她去了。
“还不快去拿套衣服来给大侄子换上！你平时一点都不照看一下大侄子！你看看！大侄子都快像一个乞丐了，你真是给我丢尽了脸！”村长冲着他的婆娘大发脾气。
在他家冲了一下凉，换过一套衣服后，村长和蔼地对我说：“阿憨，大伯这些年工作繁忙，一时对你疏于照顾。唉！可怜我爹爹当年还是你爷爷拿命救下来的，不然当年那一炮倒下的就是我爹、也生不出你大伯了，他们这样对你真是忘恩负义！当然我也有照顾不周的责任，主要是我工作太忙！”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要对我这么好，就是我这个傻子也知道他跟村里王寡妇鬼混的时间多过下地干活，只是我懒得去想这些，反正别人对你好那是你的福气，没必要为以前的事去费脑筋，这就是我一个弱智的傻想法。
吃过饭后，村长又给了我二百块钱——这在当时可是个大数目：“阿憨！明天大伯再给你送五百斤大米，也算是我为报答你爷爷当年的救命之恩所能做的一点微薄的感谢，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我们舍不得你这个大侄子。阿憨，这些年你一直没人照看，也不知身体有没有出什么毛病，大伯这次就顺便再为你安排一次体检，你在这张表上填上你的名字，明天你大春哥带你一起去县里的大医院检查一下身体。”
“大伯，我的出生年月是不是写错了，我才十四岁，这上面算起来怎么有十八岁了？”我丝毫没有怀疑村长对我的关怀，我只是不想让他犯错误而已。
村长打了个哈哈：“不要紧，只是检查一下身体而己，不会出什么大问题。你看大伯忙得连你的出生年月都写错了，要是再去县里重拿一张表明天就来不及去体检了。阿憨！这次体检县医院里请的都是那些医学专家，机会很难得，大叔是费了好大的劲才为你和大春争取到的。”
我是一个缺乏逻辑思维和推理能力的弱智，想不出这其中会有什么问题，于是我在对村长一家充满感激的心情下填上了自己的大名。
吃穿不愁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转眼就到开学了，这段时间村里唯一发生的一件事就是村长全家都迁走了，在临走时村长又送给了我二百块钱，我真不明白村长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
报到的第一天，校长就把我叫到了办公室：“阿憨！你上学期参加的世界少儿文学大赛获得了唯一的一个特等奖，帝国大学文学院院长李寒清博士对你能在短短二小时内写出一篇五万字的散文《童年》惊叹不已，他称赞你是全世界百年罕见的文学天才，帝国大学已经将你定为特招生，只要你读到初中毕业，就可直升帝国大学少儿班。阿憨，你将是我县第一个进帝国大学的学生，县教育局针对你目前的情况，决定将你特殊培养，你现在已经被转到县办第一中学初中部了，学校给你准备了一间套房，以后县教育局每月会给你发100元生活费（当时的物价一个月30元就可吃饱肚子）。阿憨！你终于熬出头了，我代表全校师生祝贺你！”
我还没得及跟校长说声感谢的话，几个穿军装的家伙突然闯进了校长办公室：“谁是阿憨？”
校长大吃一惊：“你们找阿憨同学有什么事？”
办公室里除了这群穿军装的家伙就只有我和校长二人，这时他们中的一个人拿出一个红本本递给我说：“阿憨同志！祝贺你光荣的加入大明共和国人民武装部队，从现在起，你就是人民军队中的一员，希望你在今后的战斗中发扬人民军队的优良传统作风，不怕苦，不怕累，勇于牺牲，光荣立功！阿憨！现在请你马上收拾行李物品，跟我们去部队报到，这是你的士兵证！”
“荒唐！明国的人都死绝了吗！他还只是一个才十四岁孩子！你们这是在犯罪！！”校长大吼。
另一个穿军装的家伙拿出一张按满手印的纸出来说：“对于阿憨同学的事迹我们也有所耳闻，因此我们特意去他们村调查了一下，现在他们村全村人都在开出的证明书上按了手印，证明阿憨同学确实已经有十八岁了，而且就阿憨同学现在的身高来说，也确实不像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儿。鉴于阿憨同学的才气，我们也不忍心把他送进军队，但现在国家有需要，阿憨同学也应一视同仁、涌跃参军。况且部队就是一所最好的大学，它可以教给阿憨同学很多知识。校长同志！适龄青年只要身体体检合格，就有为国家服兵役的义务！这是宪法规定的，任何人不能特殊！”
“不可思议！不可理喻！！阿憨是我们大家看着长大的，他的个子也是今年才窜起来的，一个人的年纪瞒一岁半岁，还有可能看不出来。但他读幼儿班时，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和一个八九岁的小孩我们都看不出来吗？你是不是说我们这些老师都是群瞎子！我们绝不允许国家强征一个才十四岁的小孩去当炮灰！！！”校长的咆啸声惊动了整个办公楼，一大群老师和学生也围了过来。
“校长同志！请注意你的言词！就你刚才对人民军队的诬蔑，我可以马上抓你去军事法庭判你枪决！！”一个军官模样的人大声喝道。
“人心不古！丧尽天良！！阿憨！想不到你们村的人为了不让自己的孩子去打仗，集体出卖你这个没爹没娘的孤儿。造孽！造孽啊！可惜你多好的一个苗子！！”从小学一年级开始就教我语文，后来因教学成绩出色被调到乡办中学继续教我语文的贺老师抱着我大哭起来。
这时教导处主任对那个军官说：“按国家兵役法，白痴是不能参军的，我们这里方圆千里的人都知道，阿憨同学是个真正的白痴。”
“白痴年年也能考全县第一？这位老师，你是不是把我们大家都当弱智啊！”一个军人立即反驳。
这时那个军官说话了：“如果阿憨同学确实只有十四岁，那么他们全村人都要上军事法庭，阿憨同学，请张开你的嘴，让我看看你的牙！”
我顺从的张开了我的嘴巴。那个军官仔细地看了一会儿，只见他皱起了眉头：“这是一个很严重的政治问题，从阿憨同学的牙来看．．．我不好下结论，如果阿憨同学坚持不去部队，我可以把这件事上报军区，军区医院可以通过测骨龄来判定阿憨同学是不是只有十四岁。阿憨！我要和你单独谈谈，其它无关人员请立即出去，违者按战时泄密罪立即枪决！！”其它军人都拨出了枪，众位老师和同学们惊慌地跑了出去，最后只有那几个军人守在门口外面。
那个军官慎重地对我说道：“阿憨！我承认你确实只有十四岁，把你招进部队是部队征兵办的重大失误，但现在这件事已经发生了。要知道征一个十四岁的少儿去前线打仗，这将会是一件震动军界和政界的恶性事件，如果这件事被桶出来，很多人都要为此事被枪决——包括你们全村那些作假的村民。我知道你以前一直和你奶奶二人一起生活，我不知道你们当年是怎么过日子的，你们的那些乡邻是不是对你们照顾得很不周到？”
我虽然是个傻子，但我也听懂了他的反话，虽然以前村民们很少和我们家来往，但不可否认，当年吃集体饭时确实是全村人在养活我们祖孙二人。
我大声地对那军官说道：“首长，阿憨今年已经十八岁了，愿意去为国家打仗！”
我虽然是个傻子，但傻子也不能以德报怨是不是！年轻人：你认为我的傻话对不对？其实我并不认为打仗比读书要多多少委曲，在我的心里，电影里的英雄们端着一根会喷火的家伙把那些贼眉鼠眼的坏蛋吓得趴在地方跪求饶要比整天提防让老师揪自己的耳朵要有味得多——虽然近来这种事已很少发生。就是那“啾啾啾”和“轰隆隆”的音乐声也要比老师嘴里发出的让人昏昏欲睡的催眠曲要好听得多，更何况还有那些比国庆时镇上放的彩珠筒要好看百倍、大上百倍的巨大烟花。
我对即将多姿多彩的生活充满了期待。
五、硝烟弥漫的岁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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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对我说起当兵是神经和肉体最受磨难的一段经历，对此我却不能理解，因为我从来就没经历过他们所说的那些不可思议的磨难，对此我一直心存疑惑，直到多年以后我阅读了一个军官的一篇牵扯到我的回忆录后，我才明白当年我是一个多么幸运的傻子。其中的一段是这样写的：
“首长，新兵阿憨分到哪个部队？”我怀着忐忑不安心的心情征求首长对这个才十四岁的白痴该如何发配的意见。
“7456381”首长的声音相当的冷酷。
“您这样还不如把他立即枪决掉！他一个连枪都不会开的小孩怎么能马上补充到前线阵地。”说实话，我当时确实是真的认为还不如悄悄地把他干掉。
“这件事涉牵涉太大，现在只有牺牲他才能保全更多无辜的人——虽然那些人确实做的过份了些。我们也不能做得太绝，还是给他一条生路吧，如果他有幸能在死亡率达98％的一线阵地存活下来，那是他的命，但愿上帝保佑这个可怜的孩子！”首长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
冷酷而又仁慈的上帝！这是我当时对首长的唯一感观。
※※※
“雄纠纠气昂昂，跨过鸭绿江！当年打败美帝国，今天要灭小越南．．．．．．”瞭亮的军歌声伴随着我们的脚步，弯弯曲曲的延绵在丛山峻顶间。在我穿上军装的第一天就被大卡车一路不停地拖到了这里，这是一个离前线很近的地方，已经能够隐隐约约的听见前方传来的隆隆炮声。摸着身上崭亮的钢枪，我有一丝莫名其妙的兴奋，不可否认，这比整天在学校里读那些枯燥无味的书要有趣得多。
“阿憨！你是不是很兴奋？”旁边的刘鼎军班长看见我傻傻的样子，忍不住问出了声。
我木讷地回答：“我也不清楚，我只是觉得当兵比读书要有味多了！”我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感受。
“啊？”四周传来一片不可思议的惊叹声。
“难道每天清晨四五点钟就要起床负重三十公斤跑20公里要比在学校睡到天亮有味得多？难道每天在太阳底下不停地练正步、齐步要比在凉爽的教室里打瞌睡有味得多？难道演武场上震耳欲聋的枪炮声要比和漂亮女生说悄悄话有味得多？．．．．．．阿憨！我真怀疑你是不是个弱智！！”阻击手杨钢用充满满疑惑的目光直盯着我。
我挠了挠头：“当兵真的有这么辛苦吗？我怎么从没练过这些东西？杨大哥，我确实是个弱智，这在我们家乡谁都知道。”
“阿憨！你入伍几年了！”团长王强走过来严肃地问道。
我斜扛着钢枪回答：“这位大哥，我前天才刚刚接到入伍通知。”
王团长大怒：“混账！枪是你这样扛得吗？你知不知道军纪，我们这里是军队，不是混江湖的黑社会！你应该马上立正，然后回答：‘报告团长，列兵阿憨已经入伍XXX年了’。你以前新兵训练时都在干什么去了，连个军衔都不认识！”
“报告团长！列兵阿憨已经入伍三天了，不明白团长的意思！”我慌乱中搜索了唯一一部完整记录在大脑中的电影《大独裁者》，仿照希特勒的样子给团长行了个纳粹军礼。周围传来一遍哄笑声。
“列兵阿憨！我不得不承认你是一个娱乐天才，如果不来这里送死，我相信你会成为第二个卓别林！”团长严肃地大喝：“听我口令！齐步走！正步走！．．．向右转！向后转！．．．．．．”
我只在上体育课时学过齐步走——而且还是同边步，至于正步走是什么东西我就没听说过了，在团长一连串的左右左右左右向后转之后，我只能沿着原地打圈圈，最后因我极差的神经协调能力我摔倒在地上以屁股朝天的方式结束了团长对我的考核。
团长被气昏了：“伸出你的左掌．．．右掌．．．脱掉袜子．．．．．．张开你的嘴，露出你的牙．．．．．．”
我不得不承认团长是个虽然脾气火爆极其霸道但非常有思考力和责任心的首长，在他将我全身上下就差屁眼没查看过之后大吼了起来：
“阿憨！是你老爸杀了人家老妈还是你老妈通奸了别人老爸！是不是你强奸了人家三岁的孙女因年纪太小不够判刑才被骗到这里来送死！我们军队有你的存在真是共和国军界的耻辱！！！”
我不明白团长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火，我认为团长的这番指控不但毫无根据，而且比妞妞四岁那年说她爸爸是电影里的那头大狗熊还要幼稚可笑。当然、我虽然是个傻子也知道不能对上级表达自己不成熟的看法：“报告团长：我是个孤儿！还是个白痴！我不明白团长的意思！”
“把这张纸上的答案在五分钟之内填出来！”团长不再发脾气了。
过了十分钟我才完全填上了我满意的答案，团长居然也没有催促。
“才七十五分！可怜的白痴！可怜的孩子！这么小就替别人来这里当炮灰。”团长和蔼的摸摸我的头又取下了我的枪：“阿憨！战争是一件极其危险而又残酷无比的事情，它并不像别人对你哄骗的那样是一部《大独裁者》的滑稽闹剧，它随时会要了你的命，现在我只能暂时教你保命最重要的一招：学会用枪。”团长像变戏法一样把我的枪拆成一块一块后又重新装了起来．．．．．．
我紧张的盯着团长把他的一连串动作一丝不漏地存入大脑。
“现在你来试一下怎样才能开第一枪！”团长就像学校里的老师那样用关切的眼神看着我。
我用比团长刚才还要快几倍的速度讯速地完成了整个操作，然后用以前在电影里学到的知识对着山里面在团长阻止之前完成了开第一枪的最后一道程序——抠动扳机。
“嘭——！”巨大的声响把我震得坐倒在地上直发愣——原来它要比电影里面的声音大了不知多少倍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一连串的炒豆声在我身后的大树上响起。
“敌袭！敌袭！！！”团长迅速卧倒，用身子把我压趴在地上。
四周顿时响起了一片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我被吓蒙了，只是两眼瞪得大大的，看着身边的人用各种奇奇怪怪的家伙往我刚才打枪的方向死劲的喷火、扔铁疙瘩．．．．．．
“隆隆——！”一阵巨大的轰鸣声从天上传来。
“敌机！敌机！疏散！疏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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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上一阵人仰马翻，地上响起一连串的爆炸声和炒豆声，我看见很多人以奇奇怪怪的姿势倒下，有的甚至在一团烟雾中瞬间就莫名奇妙地消失了，我已经渐渐的习惯了这种巨响，心中不再那么惶恐，看见天上那个怪家伙就要从我头顶飞过，我本能的摸出了一个铁疙瘩，朝着它使劲一扔。
“阿憨！你在干什么！快趴下．．．．．．”团长正在大吼时，突然像一个雕塑那样呆住了。
只见天上那个怪家伙不再向下面扔东西，摇摇晃晃晃地向南逃去．．．．．．
团长拍了拍我的肩膀：“阿憨！可惜你还没学会怎样拉燃导火索，不然你刚才就要创造步兵用手榴弹击落轰炸机的奇迹．．．．．．”
团长的话还没说完，只听见“轰”的一声巨响，天上那个怪家伙突然掉到地上爆成了一朵巨大的烟花。
六、硝烟弥漫的岁月(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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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团长！歼灭敌方特种兵450人，其中包括阿憨第一枪击毙的一个中校团级指挥官。敌方一架轰炸机坠毁，坠毁原因不明！”
“他娘的！小越南的轰炸机竟然敢越过边境到我们的头上拉屎，我们的空军是不是只会在国庆时给国民翻几个跟斗用来取悦大众顺便吓唬几个胆小的外国蠢蛋！！他娘的！老子要上军事法庭去告那帮只会做秀的孬种．．．．．．”
．．．．．．
我瞪大了两只眼睛：天啦！他怎么有力气连续骂上二个小时还越骂越来劲——竟然没有一句是雷同的。
团长看到我发呆的样子突然停了下来：“书记员请记录：列兵阿憨军事过硬，作风顽强，于1984年9月4日击毙敌特种兵中校团长一名，用火箭筒击落敌轰炸机一架，荣立特等功一次，晋升为中尉排长，即刻生效！”
“阿憨！你是个白痴天才！这次你的幸运挽救了我们整个增援部队，毫无疑问！你是上帝的私生子！”团长在我的额头上划了个十字。
“上帝是阿憨的私生子才对！”阻击手杨钢却不同意团长的看法：“对不起，我是信玉皇大帝的！阿憨就是玉皇大帝派来救我们的福星！”
我想，宗教信仰的自由在大明军队里得到了很好的尊重，团长并没有因部下对他的驳斥而有丝毫不快，在清理好现场送走那些伤亡的战友后部队又继续往前线开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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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上帝真是我的私生子，忘了告诉你们，奶奶从不准我去信仰上帝那个外国人弄出来的祖宗：“阿憨！我们不能做洋鬼子的龟孙子，要知道！他们当年可是在我们大明朝干尽了坏事！我们大明的子孙啊、都是女娲娘娘当年用泥巴捏出来的！”因此我是信女娲娘娘的。
整整二个多月，昔日硝烟弥漫的前线阵地竟然没有听到一丁点的炒豆声，我们好像不是在打仗而是来渡假的，明天就是我们团驻防的最后一天了。
“阿憨！我现在不得不相信上帝真是你的私生子。”杨钢在瞪着眼睛盯了前方一整夜后终于舒了一口大气，在太阳还没升起的清晨第一次扳开了一罐啤酒。
“阿钢！我刚刚检到了一根长圆筒，你帮我看看它是什么家伙。”我兴奋地递向杨钢，却见他两眼露出死灰色。
“敌袭！！！”周围响起一遍警报声，战友们纷纷趴下。
“轰！”长圆筒在我和杨钢之间爆开了。
还好，声音不是太响，我看了看黑呼呼的自己和杨钢，只见杨钢抱着脚在地上打滚。
医务兵迅速跑过来替他打了一针镇痛剂，在包扎好他的伤口后医务兵大声喊道：“阻击手杨钢被炸掉了左脚四分之一的前脚板，他已经不能作战了，立即将他送往后方医院。”
担架队来了，已经躺在担架上的杨钢突然喊道：“等等！我要和阿憨单独谈谈！”
战友们都避开了。杨钢拉着我的手激动的说：“阿憨！你真是我命里的救星，如果这次越南的进攻你能有幸大难不死，记得来找我！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是我国唯一的大将杨涛唯一的儿子，不过是私生的，我这次来这里送死就是他老婆背着他陷害的。祝你好运！谢谢！”他把一张纸片塞进了我的兜里。
我真不明白，为什么我炸掉了他的脚底板他还要反过来谢谢我，他真是一个奇怪的人，像这种自己是别人私生子的羞耻之事他还要当宝贝似地告诉我。至于大将是什么东西，我认为可能是和我们村长那样喜欢勾引寡妇的土皇帝吧，要不怎么会有私生子，我猜大将可能要比村长大一点点。
到了太阳升起来的时侯，前方渐渐出现了一些零零散散的敌人，只是他们老是用长着两只长眼睛的圆筒筒不停地朝我们阵地乱瞄。“他们是不是见我们要走了正在给我们拍留念照！原来越南人并不是像电影宣传的那样没人情味啊！”那时对战争一无所知的我还以是望远镜就是以前许大师用来拍照的照相机。
“战斗准备！战斗准备！敌人可能会来大部队进攻！！”坑道里不停地响起警报声，我也只好暂时抛弃那些对越南人友好的想法，拿着钢枪瞄准了他们。
“阿憨！你试试看能不能用这把枪把前面那几个拿望远镜的家伙干掉！”连长陈冲端来了一支超大型的长枪：“可惜我们没有美国人那种带瞄准镜的远程阻击步枪，不过我手里的这支杨钢用过的阻击步枪射程是美国人的二倍，从理论上应该能够打到他们，只是大家都没这么好的眼力。阿憨！我相信上帝会再次光照你！”
我用手抠在扳机上，两眼却直愣愣地瞪着前方。
“阿憨，你应该闭上右眼，用左眼像我这样看，把他们的脑袋和这二点连成三点一线．．．．．．”连长用自己的枪做示范耐心的教了起来。
原来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公式！我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就把枪调到了连射的档位上，抠动了扳机。
第一组目标在二秒钟之内迅速的倒下。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我一口气打完了所有的子弹又用0.5秒的时间换上了另一个弹夹．．．．．．
周围的战友们都瞪大了双眼傻傻地望着前方：阿憨！你不是在玩游戏机吧？
说实话，对敌人我是没有多少同情心的。“阿憨！要知道！你爷爷当年就是被敌人打死的，敌人就是那些比臭苍蝇还可恶的大蚊子！”这是奶奶每次说起爷爷时最后的总结。
前面已经再也看不见任何一个活着的敌人——不是他们吓傻了跑不动，而是我的子弹太快太准了——三点一线是个太简单不过的数学公式了，我估计我大脑的运算能力可能要超过现今最强大的计算机——只是我从来没告诉过别人：我虽然傻，但说句心里话，我真的不蠢，我可不想被别人当怪物来研究。
死神阿憨——这是战友们第一次达成一致意见给我取的第一个外号。
多年以后，我才知道，我那次竟然用一根阻击步枪干掉了越南北方集团军的整个前线指挥部——其中包括越南北方集团军总司令阮正其上将和越南总书记那个喜欢出风头的儿子。从那以后，各国军界就有一条秘密军令：将级军官不得亲赴前线视察。
我当时真的不知道我的出现改变了整个战争的局势，越南军界为了报复竟然出动了一直龟缩不动的全部空军部队对我们阵地进行了疯狂的轰炸，在我用阻击步枪干掉了三十架俯冲轰炸机后，我国的空军部队终于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在空中把他们合围了．．．．．．
激烈的空战一直从早上打到了下午三点来钟，越南的飞机已经没有心思再往地上扔炸弹了，战友们全都从地洞里跑了出来爬在坑道上看这难得一见的奇观：将近八千架各式各样的飞机在天上不停地爆烟花。
最后空战的结果是越南只剩下不到二十架飞架艰难地逃脱，我方也损失惨重，暂时没有力量对地面部队进行火力支援，这次空战战功最大的竟然是一名步兵——中尉排长阿憨用我国射程最远的阻击步枪击落了越南轰炸机五十架、战斗机二十架、歼击机三十架，创造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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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硝烟弥漫的岁月(3）
“阿憨！你现在已经不适合呆在坑道作战，团长命令你马上去团指挥部报到！”一个传令兵把我带到了团长那里。
“我要装甲部队！我要装甲部队！敌军大量坦克装甲部队正向我阵地集结！正向我阵地集结！装甲部队务必要以最快速度增援，以最快速度增援！”团长正对着话筒大吼。
“增援请求已收到！增援请求已收到！装甲部队最快可以在六点以前赶到，司令部命令你们务必要坚守到六点！坚守到六点！”
团长拿起话筒狠狠一甩：“他娘的！一群只会用嘴巴放大炮的白痴！血肉之躯怎么能顶住坦克长达三个钟头的冲击！！”
“阿憨！跟我上去看看！”团长和我跑出了地下指挥室，爬上了山头。
一眼望去，整个山头四周都被黑压压的坦克群围住了，那些坦克屁股后面冒着浓浓的黑烟正使足了马力从远方向我们阵地隆隆地驶来。跟在坦克后面的是一望无际的人海．．．．．．
“阿憨！你刚才那第一枪是不是干掉了越南总书记的老爸！他奶奶的！这龟儿子怎么对我们阵地下这么大本钱，竟把他们所有的装甲部队和整个北方集团军都派上了！他娘的！就算他们每个人只撒了一泡尿也能把我们淹死！”
※※※
“空军空军！我们需要空军支援！！”团长又在大吼。
“请求已收到！空军无法支授！空军无法支援！请给出敌方地理位置参数！火炮已经准备！！火炮已经准备！！”
“他娘的，火炮有个屁用，弄了几十年，连个精确的公式都没弄出来，每次不是连着自己人一起炸就是偏了十万八千里！！阿憨！看来你带来的好运气都被我们用光了。”团长对着我叹了叹气。
“什么公式？能不能让我看一看？团长别急，就算没有火炮，我还可以用那把阻击步枪把它们干掉。”我对自己的枪法充满了信心。
“白痴！你以为坦克像飞机那么好打！飞机装甲再厚，却还有几个油箱露在外面，让你乱蒙几个也不是怪事。坦克就算是停在你面前让你对着它射，也只能在它身上蹦几个坑！你这个对军事屁臭不通的白痴！！！”团长边骂边递过来一个本子：“我放弃自己的信仰，希望这次上帝是你的私生子！这是我军火炮发射的全部参数和我们这个阵地自测的地理参数，我真希望你是个天才而不是现在的白痴！”
我只用三分钟时间就把这个本子上的所有数据和公式灌进了大脑，通过搜索对比我大脑中现存的世界上所有的数学公式，我瞬间得出了最佳的答案。
“火炮！火炮！我是01高地，我是01高地，请按我给的仰角参数发五炮试射，请按我给的仰角参数发五炮试射，西南30.8度，仰角47.5度。发射！”我话音落下十秒钟后，远方接连传来五声巨响。
“报告，火炮偏南500米！”观察员立即向我汇报。
“火炮！火炮！我是01高地，我是01高地，请按修正参数再发五炮试射，请按修正参数再发五炮试射，西南30.5度，仰角48.3度。发射！”我再次下达了指令。
“报告！正中西面目标，击毁敌方坦克三辆，重创一辆，一炮落空。”观察员满脸激动的神色。
“01！01！我是司令部！我是司令部！前线所有火炮阵地集中支援你们！请报出你所有方向的覆盖参数！请报出你所有方向的覆盖参数！”看来司令部对这五炮的成果相当满意，准备集中我军全部火炮部队来歼灭越南的装甲集团和越南整个北方集团军：这是一个从理论上根本不可能出现的机会——越南人疯了！
“如果能到外面亲自观测就好了！”我话还没落音，团长大吼：“架起全部潜望设备！架起全部潜望设备，整个指挥部暂时由阿憨指挥！”
透过潜望镜对四周的观测，我根据司令部发来的各火炮阵地的方位参数经过十分种的试射调整，终于得出了所有正确的参数，这时最前面的坦克距我方阵地已不足500米。
“各火炮阵地请注意！各火炮阵地请注意！我是01！我是01！按刚才给出的各阵地最后修正参数进行火力覆盖！进行火力覆盖！发射！”
“火炮！火炮！我是01！我是01！仰角用0.032度依次递减十次！仰角用0.032度依次递减十次！三小时饱和覆盖！三小时饱和覆盖！”
瞬间从南到北，从东到西，从远方到纵深，全部陷入了一片翻腾的火海中。最近的火炮已经打到我方阵地前100米处。
“阿憨！你再做一遍这张智商测试卷！如果连你都是白痴，我们不都成了蠢蛋！”团长点起了一根长长的雪茄，瞪着两只血红的眼珠恶狠狠地盯着我。
团长盯着我递过来的试卷默不作声，最后他突然问我：“阿憨！这次战争你用一个人的力量扭转了整个战局，为国家立下了不朽的功勋，你想让国家奖励你什么？”
我实在不明白团长在说什么：“我只不过是做出了几个数学题，难道这种比期未考试还简单的测验也算是为国家立下了功勋吗？我以前考了那么多次全县第一，怎么没见国家来给我送大米，只有几个老师背着他们的老婆偷偷地给我塞一叠饭票而已，弄得我老是饿肚子。团长你真会说笑话！”
团长惊讶的嘴巴足足张开了十分钟才重新合上：“你这次的智商测试比上次还少了一分，我不得不确认你是一个真正的白痴。不过你更像是一个白痴中的天才。阿憨！你现在已经是一个传大的白痴！你立下的功勋，国家和人民将不会忘记！”
战争是不能意气用事的，越南领导人这次愚蠢冲动的代价是葬送了整个越南空军部队和装甲集团军，还陪上了整个北方集团军——越南当年用来对抗美国的全部的最精锐部队，原因只是为了报复我军一个团镇守的01高地——虽然它的地理位置确实很重要。
这场世界历史上规模最大的综合军种立体式会战从头至尾我们团就只有我一个人开过枪，我国的侦察卫星从我开了第一枪后就发现了敌军的异常军事调动，迅速集结了我军所有参战部队，在下午六点之前切断了越军的所有退路。火炮部队在我那些不可思议的精确数据的引导下，向越南人倾泄了我国长达半个世纪库存的所有陈旧弹药，用榴弹炮、火箭炮、高射炮．．．．．．短程导弹、中程导弹．．．．．．一起完成了对越南人的致命绝杀。
这场双方参战人数超过百万的大会战最终以我国损失百分之五十的空军部队，消耗了五十年库存弹药的代价，歼灭了越南整个空军部队，装甲部队和65万的占越南总兵力百分之八十，精锐兵力全部的北方集团军，我参战部队的伤亡连空军在内不到一万人，这场世界各国预计的旷日持久、两败俱伤的战争最终由一个白痴——阿憨、和一个疯子——失去独子的越南总书记一起合力改变了它的结果。
世界上唯一两只打败过世界霸主美国的军队现在就只剩下大国共和国的军队。昔日自称陆军世界第一的越南人多年以后连小小的柬埔寨一次边境上一万兵力规模的军事例行演习也被吓得全民动员，四处求救。
八、阿憨元帅的死？
“小越南现在已经是一个脱光了衣服的小娘们！就等着各位打开她家的大门把她按在床上死劲的操了！！”大明共和国年轻气盛的总统朱正光对国防部下达了向越南境内全线进军的总统令。
人民的力量才是最强大的！面对国家灭亡的危机，勤劳勇敢的越南人民进行了全民皆民的抵抗，上到八十岁的老人，下到三岁的小孩，只要能抠动扳动的越南人无不用自己的生命为国家的存亡流尽最后一滴血，世界上任何一个民族的尊严都是凛然不可侵犯的。
大明共和国的军队陷入了越南全民抗战的泥潭，战争的形式由最初打击越南残余部队的正统作战方法最后转变成了一场军民混肴不清的乱战，我国前线指挥部在付出了二个月内伤亡达三十多万的惨重代价后下达了哪里有枪声，那里就是敌人的无奈的军事指令，越南人的大难终于来临了．．．．．．
我所在的7456381团在我军攻占河内、越南政府最后不得不无条件投降后，听说只剩下十来个人，其中包括我们团长，他们后来都成了共和国军界的首脑人物，至于我，幸运和不幸同时光顾了我。这场声势浩大的进军越南的总攻击我只是一个局外人。
※※※
“阿憨同志！鉴于你对祖国和人民做出的伟大的不可磨灭的贡献，国防部决定授于你大明共和国唯一的元帅军衔！你立下的功勋！祖国和人民将不会忘记！总统已和国防部、国民议会达成了一致意见：决定在首都的帝国广场为你树立共和国战神记念碑，上面将刻上：大明共和国战神阿憨元帅永存不朽。你将得到大明国民世世代代的奠记！明年的今天，我也会去为你献上一个花圈。阿憨！为了祖国！为了人民！你应该死而无憾了！”两个宪兵和一个将军一起把我从团指挥部的密室里架了出去。
我是个傻子，不知道元帅比村长的官级要大多少，也不清楚共和国战神记念碑是个什么东西，我只听懂了最后一句话的含义，他们要杀了我！我虽然是个白痴，但说真的，白痴可能比正常人更怕死，我当时吓得面色苍白，连屎尿都流出来了，旁边那两个家伙脸色不快地皱起了眉头。
他们把我架到了一个僻静的山沟里，那个将军对我问了最后一句话：“阿憨！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遗言？”
我只傻傻地问了一句话：“你们为什么要杀了我这个白痴？”
那个将军神情严肃地说道：“阿憨！你一个白痴能得到这么大的荣誉应该知足了！你的存在对国家政界和军界的稳定都将会是一个巨大的威胁！为了祖国和人民，每一个国民都应该有随时献身的义务和觉悟！你的死，国家并不欠你什么！相反！国家和人民还为你一个白痴将受世世代代的委曲！我真不明白，上面那些大人物为什么会为你这个弱智做出这么荒唐的举动，要按我的想法，早就找个地方把你随便给活埋了！”
“执法宪兵听令：换上越南人的武器！从他背后开枪，再在我大腿上开一枪，小心不要打到我大腿的动脉！预准！放！”
“嘭嘭嘭嘭嘭嘭！”一连串的枪声响起，我全身随着枪声剧烈的抖动了几下，原来中枪的滋味一点都不难受，我还在那里傻傻地站着，却看见那个将军和两个宪兵都倒在了地上：这是怎么回事？
“快向司令部发报：我国刚刚授衔的阿憨元帅连同前来授衔的江思仁少将和两个宪兵遭越南特种兵分队疯狂报复，已死无全尸，团指挥部因集体拉稀狡幸逃过一劫。发电人：7456381团指挥部。”团长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他娘的！老子看他们几个贼眉鼠眼的样子就知道上面那群王八蛋没安好心！哼！我们用的武器可是正宗的越南特种部队装备，还准备了几个抓到的正宗越南特种兵。他奶奶的！要演戏！老子就演个更刺激的给那群王八蛋看看！阿憨元帅不幸遇难，怎么也要一个将军陪葬才说得通！阿憨！你说对不对！”团长对着我大笑起来，接着拿起了手中的自动步枪，对准那几个越南俘虏！”
我看到那几个越南人里面还有一个可能只有十四五岁的小女孩，她抱着旁边一个十分魁梧的年轻男子正在颤颤发抖，眼里流露出和我刚才那样绝望的神色，只不过她此时身边多了一个依靠而已——旁边那男子把她的头掩在自己怀里，脸上对她流露出异常怜惜的神色，我猜他肯定是那女孩的哥哥。
“团长！您能不能把那个小孩放了，她这么小，应该不会是越南的特种兵。”我是一个非常有同情心的傻子，又刚刚经历了九死一生的恐惧，说实话，我真的不想再看到活生生的人就这样在我面前死去，但团长应该不会放了越南其它的几个特种兵，现在只能看看可不可以救下这个不像特种兵的小女孩。
团长大手一挥：“既然我们共和国的元帅为你求请，我这个小小的团长也不能不给个面子。士兵！把她放了！阿憨！这个小妞还蛮漂亮的，你不如把她带回家去做老婆，哈哈哈！”
两个战友想把那个女孩拖出来，那个女孩却使劲地抱着她旁边的那个男子不肯放手，她竟然说出了一串汉语：“我要和我哥哥在一起！生要一起生！死要一起死！．．．我、我、我也喜欢你们的元帅哥哥，要不我真给他做老婆，你们把我哥哥和他的战友都放了！”
越南人表达感情的方式真的很直接，这个小女孩虽然很勇敢，但她小小年纪可能也不想死，她最后的那句等于求饶的话把团长逗得大乐，原本紧张的气氛一扫而空。
“哈哈！你要是成了我们阿憨元帅的老婆，我们当然不能杀了元帅的大舅子！至于他的战友嘛，应该要为你们的国家尽忠才是，你说对不对？士兵，把他们两个都放了！”这应该是团长所能做的极限了。
“妹妹！不要向敌人求饶！他们和我们上面那群冷血的疯子一样！都是他妈的王八蛋！”那男子对团长大声说道：“你把我们都痛痛快快地解决吧！不要拿什么国家的大帽子来欺骗我们这些老百姓！世界上要不是有你们这些疯子，我和我的战友们现在都还在田里种地！真是可笑，我们用血汗供养的国家一句屁话就可以让我们放下锄头来为他们口中的大义卖命，他们发一个神经就可以让几十万穿上军装的老百姓白白送死！哈哈哈！你们什么狗屁共和国元帅还不是因为所谓的国家需要差点被谋杀么！不要在我们面前假惺惺的讲大义！这个世界！只有强权！没有真理！！”
团长和周围的战友们都愣住了，过了好长时间团长才发话：“把他们兄妹二人平安地送到柬埔寨的阿杜那里去，告诉阿杜要保证他们的安全！其它的几个按正常国际法以战争俘虏身份送往战俘营！”团长对他们吼道：“说实话！干掉你们在我眼里跟干掉几只鸡没有什么差别！只是我们的阿憨元帅是个心地善良的人，他为国家立下了这么大的功劳，我们不能让他在离开军队时一无所获！让他走时能有一个愉快的心情，这是我们7456381团唯一能为他做到的一件事。记住！救你们性命的人是我们大明共和国的元帅阿憨——只是阿憨已经死去了，我相信这点你们应该能和我达成一致共识，你们说是不是！如果以后我要是听到有越南人在胡说我们的阿憨元帅还活着，我会用十万个越南人的生命来为此事付出代价！！！”
九、我和鳖儿．该死(1)
“阿憨！你是一个真正的英雄！告诉你一个秘密：我真的很喜欢你，记得要等我，等我长大后嫁给你。”那个小女孩说完这句悄悄话后亲了一个我的脸蛋，然后和他哥哥跳上了一辆装甲车在隆隆地马达声中渐渐消失在满目疮痍的大山里，只留下一连串隐隐约约的呼唤声。
“阿憨！记住我的话！我会来找你的！我会努力的强大！强大到没人能欺负我们这些善良人！阿憨！一定要等我！我会给你一个幸福的未来！．．．．．．”
说真的，我确实已经喜欢上她，没人能拒绝一个像她那么可爱的女孩的爱情表白！但我一直只当这是一个无知的小女孩为报告救命之恩用来哄我开心的一种善意地欺骗。我承认我是一个傻子，但我不是一个蠢子，我清楚没有那个女孩会真正喜欢上一个白痴——就像当年的妞妞。除非她自己也是一个弱智，但这个小女孩看起来相当的机灵，这就是我一直不把她的承诺放在心上的原因。我已经长大了！
团长把那套元帅礼服和相关的文件证书包好装在一个铁箱子里：“阿憨！这是你用生命换来的荣誉，不要把它丢掉了，总有一天它们还会为你派上用场。以后你就要完全靠自己在这个世上生存了，阿憨！保重！”团长最后一次在我额头上划了个十字架：“愿上帝保佑你！阿们！”
一辆军用吉普车把我送到了一个火车站，随行的战友朱枫塞给了我三百块钱：“阿憨！我们整个团能凑到的钱就只有这些了，你自己省着点用。祝你好运！”
我抱着他哭了起来：“阿枫！你们也要保重！”
朱枫最后又抱了抱我：“让我也沾一沾你的好运气！但愿你的好运气能保佑我有命再见到你！再见！”
我的好运气真的沾到了他身上，他最后成为我们团进军越南后幸亏的十个人之一。
火车缓缓地开动了，直到再也看不见阿枫后，我的心情才渐渐的回复了正常，过去的那段岁月，对我来说不过是一场迷一般的梦，我是一个傻子，傻子是很容易忘记那些不该记住的事，我又兴奋了起来。我拿出了朱枫在告别时给我的那张车票，上面的目的地是上海。我学过地理，知道那是一个离家乡很远很远的大城市。我此刻才明白，我已经不能再回到自己的故乡了。此时以我傻子的智商也清楚了一个事实：以前的我再也不能存在于这个世上了。我的心情又低落了起来——我是一个感情丰富的白痴。
“嗨！中国小伙子！见到你我很高兴！我叫鳖儿．该死。”坐在我对面的一个黄头发的外国小伙子伸出了他的手。
黄头发的老外也会说汉语？我对此事吃惊不小，急忙站起来和他握了一下手：“你好！我叫阿憨！请问你有什么事吗？”我一向认为别人和你打招呼肯定是有事找你，因为以前在家乡时没事的时候除了妞妞和我奶奶，从来就没人找我聊过天。
该死笑了笑：“没事！只是太闷了随便聊聊！”他见我一脸木讷的神色甚感失望，随后一个人在一个本子上写写画画不再理我。
“你在干什么？”说实话，我也觉得很闷。
“写东西！”该死好像正在思考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写什么东西？”我看他写的东西好像很有规律又似乎错漏百出。
“程序！”该死有点不耐烦了。
“什么是程序？”我看起来怎么像是一些从来没见过的数学公式。
“问到死啊！你？”看来该死的汉语还不是很流利，不过看得出来他有点生气了。
我有点慌了：“什么是‘问到死’？我看你上面有些东西好像写得不大对，所以想问清楚，既然你不高兴，那就算了。”
谁知那个叫鳖儿．该死的家伙突然兴奋起来：“你也会编程吗？现在世界上会这东西的人可不多，你说说看，我这上面的程序有哪些地方不对？”
我用手指了几个地方：“按正常的数学公式来推，这些地方应该有毛病，不过你的这些程序不知用什么方法来推算的，我背过世界上所有的数学公式，从没见过这种算法。我只能看出它们的不对，不能推算出它们正确的结果。”
“天才！”该死惊叫了一声：“阿憨！这些程序确实是用数学公式来推算的，不过它不是用常规的十进制，它是用符合计算机逻辑的二进制推算的，你能看出这些地方不对，的确是独一无二的天才，可惜你没学过计算机的二进制理论，不过，你不要灰心，以你的天份，如果跟我混的话，你会成为计算机行业的巨人！”
说实话，我可不想跟洋鬼子混在一起，但求知欲望很强的我还是向他开了口：“你能不能现在就教我？”
该死拿出了一本厚厚的书扔给我，然后对我讲了一下计算机二进制最基本的理论。他最后对我说：“阿憨！你先熟悉一下这本书！到了上海后我再对你培训一个月，如果你不想去美国就留在中国替我开拓亚洲市场，不过你要想有更大的成就，最好跟我去美国发展！”
我讷讷地不作声，翻开了书本看了起来，说实话，一个傻子学新东西是很费力的，在我费了老大的劲看完了它前面几章的基础理论后，我终于弄清了它的计算原理，随后的章节在我看来不过是一些最简单不过的公式，要知道二位运算比十位运算要简易多了——虽然它不太适应正常人的逻辑，但对我这个傻子来说它更适合我极差的逻辑思维和推理能力。
我只用一个小时就全部弄明白了这本书的一切，于是我对该死说：“你能不能把你的那些程序再给我看看？”
正陷入思索中的该死对被突然打断思路很不高兴，但他还是沉着脸答应了我的要求，他把那个本子递给了我。我马上从头至尾细看了一遍。
“该死！一个这么简单的指令你完全没必要弄成个这么复杂的公式，要知道，越复杂的东西越容易出错，而且，它还太耗内存！”我已经是一个计算机行业的专家了www奇Qisuu書com网，说实话，在我看来，计算机就是上帝为我这种白痴量身打造的。
“那你写一个试试看？”该死满脸不快，还稍带一丝疑问，我猜他当时肯定在想：这个家伙不会这么变态吧！
我拿过他的铅笔在他的本子上开始写写画画。
该死慢慢地张大了嘴：“阿憨！你是不是一个人造打字机？你、你还是一个巨型运算器，天啦！阿憨！你真是一个怪物！不要想错了，我没有丝毫贬低你的意思，我只是不知用什么样的汉语来形容我对你的惊奇！要知道！汉语并不是我擅长的语言！”
盖盗拿过我完成的本子看了起来，原先他那长达二十来页的程序只被我用短短的三页纸就完成了，而且找不到一丝漏洞！”
该死兴奋地对我说：“你能不能再写一个搜索指令，这个指令要达到的目的是这样的．．．．．．”
该死边说我就边用笔写出了一大堆运算公式和运算结果，其实我只是一台人脑超能机械运算器，但它最适合目前还不太先进的计算机技术。
“天才！天才！！”该死的尖叫声引起了整个车厢人的侧目——这个老外是不是个神经病？
十、我和鳖儿．该死(2)
该死发现异常后停住了嘴，他随后叫来了司乘人员：“能不能给我找一间单独的包厢！最好是有办公桌、带电源插座的！越快越好！多少钱都不是问题！！”
司乘人员白了他一眼：“还需要再等三十分钟！”
该死不解：“为什么要等这么长时间？”
司乘人员大吼：“三十分钟后火车将会在新余停靠十五分种，你们有足够的时间提前滚下车了，新余虽然不是个大城市，但几个办公桌和几间带电源插座的破房子还是能找到的！哼！两个连飞机都坐不起的穷洋鬼子还要在这里摆阔气！单独的包厢？等你成了世界名人后自己去买一辆专列吧！！”乘务员掉头气匆匆地走了，把该死吓得坐在座位上一愣一愣地：“阿憨！你们东方人真有性格！怎么和传闻中的温文雅尔不一样啊！”
我不明白那个漂亮的阿姨为什么要发这么大脾气，而且整个车厢里就只该死一个黄头发（那时还不兴染发）怎么会有两个洋鬼子：“该死，你还有一个同伴在车上吗？我怎么没看见他？”
该死笑了笑：“这次去昆明旅游就只我一个人，我本想体验一下东方老百姓的普通生活，见识见识一下东方女人漫柔的风情，却没想到原来东方的女人比我在美国认识的女孩子还要泼辣，看来百闻不如一见啊！对了阿憨！你问这个干嘛？”
“刚才那个阿姨不是说有两个洋鬼子吗？哦！对不起，我不是在骂你，我只是在复述她的原话！”我连忙向该死道歉。
该死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难道你不知道她口中的另一个穷洋鬼子说的就是你吗？”
我露出一付不可思议的神情：“我长得跟你完全不一样啊！外国人不都是黄头发吗？对了，越南人也不是黄头发，好像书上说日本人和韩国人也是黑头发，她不会把我当成日本人吧？我爷爷可是日本人杀死的，就是做王八，我也不会去做日本人！”我想当然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该死拿出了两张纸：“阿憨！我们来做个游戏，我们都来填一下这张卷子的答案，比比看谁得的分多一些，分少的人下车后请对方上馆子喝酒。”
又是智商测试！我对他说：“不必了，我的智商在75左右，告诉你一句实话，我是个真正的白痴！”
该死愣了愣：“阿憨！不要相信现在那些人弄出来的东西，它并不能科学地反映你实际的能力！如果你算是白痴话，那么全世界的人都只能算是蠢蛋，人类就要倒退到野蛮社会了！这张试卷是我多年从事计算机行业得出来的最实际的调查，它可以帮你判断你在计算机这个行业能走多远。你可能在某些思维方面有缺陷，但我毫不怀疑，你将会是一个伟大的天才！而我！将负责引导你走向辉煌！”
在该死再三的诱哄下，我不得不和他一起做了这次小测验。
该死算过我的积分后神情极其肃穆地对我说：“阿憨！以前我测试过我们美国所有从事计算机行业的天才，他们当中最好的一个也只有我二分之一的潜力值，而你，这张试卷根本没办法正确地估算出你比我高出了多少，因为你拿的是满分！阿憨！请相信我，你是计算机行业举世无伦的巨人！你有着无法估算的潜力！这里，并不适合你的发展，我渴望你能和我一起去美国，那里，才是计算机行业的天堂！”
说实话，我很感激该死对我的欣赏，要知道，白痴是最容易被打动的。我决定要该死，但我不想去一个四周全都是黄头发的地方。我是一个弱智，但其实大家都不知道，弱智对乡土的倦恋远远超过正常人，这就是小孩子一两天没看到自己的家就闹着要回去、而大人们则经常在外面乐不思归的原因。我正常的智识其实只相当于五六岁、顶多是七八岁小孩的水平，这点我自己非常地清楚。
“该死！我知道你现在正在开发一种你们所谓的操作系统，我可以在上海帮你弄出一套你最想要的东西。你要知道，我是个弱智，我只会运算，缺乏创新和逻辑思维推理能力，因此需要你留下来具体规划它的功能。这就是我能帮你的极限。我不会离开我的故土，我是一个傻子，傻子对陌生的环境和陌生的人有着无法改变的恐惧！”我对该死说出了我的心里话。
到了上海后，该死替我买了一套房子——我终于又有了一个自己的家、可惜奶奶再也看不到这个比以前的茅草房不知要好上多少倍的新家，我伤心之余不得不承认上帝确实相当照顾我——当然，这次最照顾的还是该死，可能他和我二个人都没想到我们后来弄出来的东西将会统治整个世界。
我只用了一天时间就完成了他原本打算需要一两个月的培训，对计算机而言，我已经是个行家了。
“阿憨！你的天赋超出了我的想象，我准备给你从美国调来最好的帮手，配备世界上最先进的设备，为了你，我甚至可以把软微总部迁来上海，阿憨！你愿不愿意在弄完这套系统后继续帮我！”该死的双眼充满了热切的期待。
我不得不对该死说：“该死！钱是赚不完的，但命只有一条，你以后来中国千万不要和我靠得太近！我更不可能大张旗鼓的给你们软微做事，如果这套系统弄出了名堂，你千万不要把我扯上，我不是个适合出风头的人。”
该死大惊：“阿憨！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告诉我你到底遇到了什么麻烦，我可以请我们美国总统帮你出面解决，要知道，现在美国国防部用的就是我开发出来的DOS系统——虽然它用起来不是那么方便。”
我对该死笑了笑：“我是一个政府已经宣布死亡的国家英雄！让世人发现我的存在只会让现在的政府跨台！你说，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帮我。我们还是现实一点，赶快弄出你想要的东西，要知道在我们这里有一句老话叫‘夜长梦多’。”
该死脸色苍白，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真理总会战胜邪恶！你会等到那一天的！我们开始吧！”
打开电脑后，我看着一个黑乎乎的界面对该死说：“你弄的东西太不美观！一眼望去全是符号，普通人根本没办法用，除非是你这样的天才和我这样的白痴！”
该死张大了嘴巴：“你说弄出这个东西是给普通人用的？普通人也能用电脑？我看我们两个人要反过来——我是弱智你是天才才对！如果你能弄出普通人能用的东西，整个世界都将毫无疑问地被你踩在脚下！！”
我实在不能理解该死为什么会这样说，一台比电视机要泛味得多的东西怎么可能把世界踩在脚下？我宁愿相信蟑螂产生变异后可能会称霸世界也不认为一台机器能让人被它奴役，我在这一刻甚至认为该死可能是一个神经不正常的家伙。就我一个白痴的认知，世界上，高高在上的永远是那些拿着枪指着你的脑袋的人，这从那个越南小女孩子在团长的恐吓下差点要委曲自己去嫁给一个白痴就可以看得出来——尽管她曾经说自己喜欢我这个白痴，不过在我看来那恐怕更多的是被顶着心口的钢枪吓坏了脑袋。当然，我丝毫没有责怪她为求生而对我善意欺骗的意思，说真的，在那个将军用枪指着我的脑袋时，他哪怕就是要我叫他亲爹我也愿意——尽管我对他相当的讨厌，要知道，求生——是一个白痴最大的渴望，气节－—是一个白痴所不能理解的。
十一、我和鳖儿．该死(3)
“这难道很困难吗？把这些普通人看不懂的符号用些什么猫啊，狗啊之类大家都能一眼看穿的图片代替不就得了！”我此时认为该死可能比我还要白痴。
该死突然像个疯子一样：“阿憨！你是个伟大的阿憨！你将改变人类的历史！”说完这番话，他拼命地拨起了电话：“叫总部所有的专家在一天之内全部秘密赶来上海，另外要不惜一切代价把现在世界上最擅长处理图片与代码的专家们挖来。先生们！女士们！世界的历史即将在我们手里改变！”
千万不能和这帮家伙靠的太近，他们可能都是一群不可理喻的疯子，要知道白痴还可以和他讲道理，疯子则有着无法无天的危险暴力。我想，在帮他弄完这个东西后就不能再跟他们来往了。
该死还在那里语无伦次：“对！电脑操作就要简便得连白痴都能使用！阿憨，现在我们不忙着弄程序，你就用你白痴的想法说说看，你想像中的电脑该怎样操作？”
我没有丝毫的不快，我实话，我对别人说我是白痴的亲切感要多过别人夸我是天才，因为它更符合我的实际。
我对该死说出了一个连白痴都能用的看法：“电脑好比是我们要去旅游的一个地方，所以界面看起来要像是一个很美的风景，一个地方最基本的东西是房子，我们应该在界面上造出功能不同的房子，用最简单的文字告诉客人这是什么样的房子，房子里面再放客人需要的东西，东西上面当然要作标记让客人知道是用来干什么的，房里里面还可再造房子，东西里面还可再藏东西．．．．．．你说这样的系统再配上相适应的软件，就算是我这样的白痴，能不能用？”
该死用充满自信的目光看着我：“我们已经找到了正确的方向，只要今后的硬件系统功率再强大一倍，我们用三年的时间就可完成这个繁杂而又庞大的运算，按计算机硬件目前发展的速度，三年后它的功率将不只是现在的一倍！阿憨！遇到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运！我相信，未来将会是我们的世界！”
我对该死说：“该死！我已经计算过我心目中这个系统所需要的硬件条件，现有的设备完全可以支持这个系统，只要你说出想要用这台电脑来干什么，应该有那些具体的功能，我就能马上给你运算出来！你现在要做出就是以白痴眼光设计出形象的图标，列出功能的清单。我想，我们最快二个月之内可以把它弄出来！”
我实在不愿意和他们多待上一天，这是我当时心中真正的想法，但他要的东西必须帮他完美的弄出来，这是我当时心中无奈的打算，要知道，他给了我一个新家，我是一个知恩图报的傻子。
该死的下巴快要掉到地上了：“阿憨！你怎么可能只用二个月时间就把它计算出来，要知道，它的运算量之庞大和繁杂是不可想象的。”
我只好对该死实话实说：“那二个月时间是给你准备的，我自有我的方法完成这个运算，不过它只适合我这种白痴，很遗憾！它不适合你！”
第二天，整个微软总部的专家都赶到了这里，在该死抛出了我们的规划后，微软总部陷入了狂欢。他们不是我这种多年以后才能清楚它的价值的白痴。相反，他们都是现今世界上最聪明的人，当然明白这将意味着什么，不过在该死说出要在二个月之内完成它时，一个大胖子吼了起来：“鳖儿！你是不是疯了！这么庞大的系统就算三年我们也未必能做得出来！但我们哪怕是用十年，二十年时间去完成它，世界都将会趴在我们脚下！鳖儿，这是一场耐心和决心的较量，你作为一个总裁要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
全是一群真正的疯子，这是我当时真正的感受。
该死对胖子说：“我很清醒，事实上我也不相信我们可以这么快得到它！但是、莫尔！你知道吗！上帝这次站在了我们这边！你要相信我！只要你们能在二个月之内完成我给的任务，我就可以给你们一个最伟大的礼物：它的英文名字叫‘windows’，它的中文名字叫‘问到死’，这是为了记念我和一个伟大的朋友在火车上发生的故事而命名的。”该死露出了不容置疑的神色。
我很不理解该死为什么会取这么一个不吉利的名字，我想，在我们这里肯定没有几个人会去买它，除非是那些比我还白痴的傻瓜。
说实话，微软专家们的效率相当的高，该死的相像力和对问题关健的把握性也是举世无双。我们一起分工合作，只用了一个月时间就把这个最初的版本弄出来了，在该死通知他们第二天试机时，他们摸了摸该死的额头确认他真的不是在发烧说胡话之后，才抱着第二天来看笑话的心情离开了。
现在的计算机硬件系统还是太落后了，这个初级版本足足让眼前这台电脑启动了五分钟才显出了它的界面，当暂新的视窗系统出现在大家面前时，专家们终于确实自己不是来看笑话，而是这个世界出现了最伟大的奇迹——多年后的我不得不承认‘问到死’确实是个伟大的奇迹。
那个叫莫尔的大胖子拿着按我们的想法弄出来的鼠标在界面上一通乱点。用惯了键盘的他显然对鼠标还是不太适应，在我对它讲解了鼠标的使用方法后，凭着他那极高的智商和对电脑超常的手感，他在二分钟之内就能熟练地使用鼠标在界面上打开一个个图标，在我们开发出来的配套办公软件上熟练地进行一系列的使用测试。最后他激动地大吼：
“鳖儿！我们的这个系统是专门用来给傻瓜使用的！世界即将进入一个崭新的时代！！”他抓着该死的衣领大喊：“鳖儿！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在一个月内就完成它的运算的！我愿意用我所有的股份来知道这个答案！要知道！这个答案比windows更重要！！”
世界会进入一个傻瓜时代？莫名其妙！不过我认为我这个白痴确实要比这个‘问到死’重要，世界上，人——才是最重要的东西，哪怕是像我这样的弱智。
该死使劲地喘气，在莫尔发现自己对该死粗暴行为的不妥后急忙松开了手，该死平息了一下心情后把我拉了过来：“整个windows操作系统的运算程序是我这个朋友一个人独立完成的，至于到底用了多长时间，我也不清楚。也许是十年，也许是十天，大家不必详究。我现在以总裁的身份宣布，软微将用25％的股份来购买我这个朋友的专利，也就是说，他将是软微最大的股东！大家有没有不同的意见！”
他们想拉我入伙？危险！我当时产生了一丝恐惧的心理。
我现在的个子虽然在东方人眼里算是比较高了——180cm，但相对西方人而言这并不算什么，因此他们一眼就看出来我的年纪才十四五岁，毕竟我还只是少儿的脸形。如此说来我不可能在四五岁时就精通了计算机，那时东方的大明还没几个人知道计算机是个什么东西。
“鳖儿，你说windows的整个运算程序是这个小孩用十天的时间弄出来的？上帝！这太不可思议了！只要他是我们软微的人，就算我们不要股份只替他打工也是值得的！总裁的决定非常的明智，我们大家都没意见！”
十二、投资产地产
该死对我做了最后一番努力：“阿憨！如果你愿意做我们软微的总裁！我们可以给你百分之五十甚至百分之七十的股份！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跟我们去美国，要知道，你在这里很不安全。”
开现笑！我宁愿接受一个国家的正常人去追杀一个白痴也不愿意自己去领导一群疯子——那是一件太可怕的事！
我对该死木讷地笑了笑：“该死，我只希望windows将来的价钱也能让普通人买得起，因为它本身就是为普通人设计的。我一个白痴怎么能当你们软微的总裁。至于软微的股份，你们就替我送给世界上那些比我更需要的人吧，我只是一个白痴，要那些股份也不知用来干什么，你们还不如送我几袋大米更实际些，我可是一个饿怕了肚子的弱智。”
莫尔冲上前来抱紧了我：“可怜的孩子，你不但有着非凡的天赋！更有着远见卓识的头脑，阿憨！你是一个好人！我们会记住你的忠告，windows将会是每个人都用得起的上帝礼物。我们答应你，你的股份将会以我们的名义用来帮助全世界那些比你更可怜的人。”
该死握紧了我的手：“可怜的阿憨，我们不会再让你饿肚子。”
短短二年之内，“问到死”就问遍了千家万户，问遍了整个世界。
该死他们忠实地执行了我的要求，多年以后向全世界捐了成百上千亿的美元。只是没人知道，那些钱，本来是属于我这个白痴的。但是年轻人：说真的，我现在一点都不后悔。钱、本来就应该用来造福人类，不把它捐给更需要的人，难道还让它多的把自己埋起来吗？一个人如果被自己赚的钱给活埋了，那可是件比白痴更愚蠢的人才干的事，你们说对不对？
※※※
我谢绝了该死要派车送我回去的好意，更没敢要他送给我的那辆劳斯莱斯——那种车在明国太拉风了，而且我也不会开，请司机？开玩笑，我可养不起！我身上就只有三麻袋从没见过的美元和我兜里只剩下的二百块人民币。
我来到了银行门口：“请问这种钱能不能存？”我解开了麻袋口。
“可以！可以！先生快请进！请进！”门口的银警眼睛都绿了。
存好之后我问了一下：“请问这位阿姨，它值多少人民币？”
这个大概二十五六岁，长得非常漂亮的女士愣了一下：“我有这么老吗？开个玩笑，先生不要介意！现在我国人民币跟美元还没定出兑换汇率，也就是说您的这些钱不能在市场上使用，您也不能从我们这里用它取出一分钱的人民币。”
我大为丧气，哪不就是一堆废纸吗！想不到该死还是个大骗子，他还说这些钱用来买大米我就是十辈子也吃不完！看来又要饿肚子了。
看得出来，这位女士的服务素质相当的好：“先生，您不要担心，它还是可以用的，现在我们国家正在搞开发，急需大量外资，国土局出台了一项用外币买地的优惠政策，价格相当便宜，基本上等于白送。我以前在哈佛大学学过房地产，我猜上海将来的地价可能会是天价，不如您用它来买地，我帮您成立一个公司。当然，您如信得过我，我可以全权为您打理！”
我不知道什么是房地产，而且在我印象中，微软号称全球五十强的大公司也只有那么二十几个人（我并不清楚该死那帮人只是微软总部的二十几个精英份子），那么我这三麻袋据说可以买地的废纸、用来成立一个房地产公司也不是什么怪事，只是我对这种麻袋公司没半点兴趣：“阿姨，我才十四岁，如果你嫌我把你叫老了，我能不能叫你姐姐？这个什么房地产公司就按你的意思办吧，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像你这么漂亮的姐姐应该是个好人，我不会不相信你的。”
这个姐姐不知吃错了什么药，竟跑出来抱着我亲了一下：“乖弟弟！姐姐叫杨素，你以后就叫我素姐吧。我一定会把你的公司打理的红红火火，你想买哪里的地？浦东？浦西？．．．．．．不过我看我们最好是买一些最便宜的，那样可以多买些，姐姐认为，十年之后，就算是现在上海郊区的一个垃圾场，到时都将会是一座金山，你要相信姐姐的眼光。”
我无所谓的笑了一笑：“我叫阿憨，素姐你想怎么买就怎么买吧，反正把它花光就行了，对了，我这里还有一张卡片，据说里面也是美元，你看能不能转到一起去。”
素姐在那个小电脑上查了一下，嘴巴成了O型：“阿憨，你确定把它们全部用来投资房地产吗？”
我有点不耐烦了：“反正花光它们就行了，省得把它们闷在家里生闲气。”
“阿憨！你是本世纪最伟大的商业天才！十多年后的大明将会是你的王国！上海的地还不够，我很看好靠近香港的深圳，还有珠海、广州．．．．．．等等！阿憨！还没告诉姐姐怎么跟你联系呢！”
我没办法只好回头，这一回头就弄了一整天。
漂亮的女人真会烦人，为几袋废纸和一张卡片要啰嗦这么长时间！我跟本就没听清楚她到底在说些什么：“需要的时候我会来找你，反正账户的使用权我已经委托给你了，以后能使用公司最高权限密码的就是公司的老板，再见！”那个密码是用我的生日再用十万个数学公式运算出来的，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没人能解得开。
“没有最高权限谁也不能从公司调用一分钱出来买泡泡糖，公司账户上所有的资金只能按我开发的管理系统进行账面业务往来和工资支付，它会按公司的盈亏状况自动给出每季度的公关费用限额和相关的福利奖金限额，这是我在哈佛用五年心血设计的，我相信它是目前世界上最好的公司综合性管理系统，现在系统已经被你用最高权限锁住，就是姐姐也没办法做手脚，你就是十年不插手公司的事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不过超过十年就很难说了，你一定要在十年之内亲自管理公司，否则将来烂了滩子你可不要怪姐姐。”
素姐最后告诉我：“这套系统最大的缺限就是账面太清楚太死板，根本没办法偷税漏税，我以前向别的老板推荐时，他们骂我说只有白痴才会使用这种系统。阿憨！你是姐姐今生唯一的知已，要不是姐姐太老了，姐姐真想嫁给你做老婆！阿憨！相信姐姐，未来的商业社会不需要偷税漏税，诚信才是企业生存的根本之道！”
我完全不明白素姐在说些什么，我只听懂了两句话：一是素姐说想要做我老婆。说真的，像她那么漂亮的阿姨要是真的愿意每天陪着我，那对我来说真的是一件梦寐以求的事——可能我的潜意识里总是期盼能有长辈照顾吧。不过我认为她只是对我开了一个玩笑。
我唯一认同她的话就是：只有白痴才会使用她这套系统。因为我就是一个真正的白痴。从现在看来，当时上帝确实相当照顾我。
快走到家门口时已是凌晨一点了！奇怪，前面怎么会有这么多车，不会是该死他们又来找我吧？我刚想上前去问个清楚，突然一双粗糙有力的手捂住了我的嘴巴，几个黑衣蒙面人迅速把我拖上了一辆面包车，在黑夜中急驰而去。我被绑架了！
十三、战友重逢
“能再次见到你是我不幸的流年最大的幸运！先来个拥抱，我们的元帅大人！”一个强悍的绑匪扯掉了蒙在脸上的黑布、伸出双手，正对我挤眉弄眼。
杨钢！这实在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惊喜！不过说实话，这过山车一样起伏的心情——那滋味可真不好受，要知道我刚才被吓得又尿了一次裤子。
“阿刚！你要找我来我家就行了，干嘛要玩这么惊险的游戏！要知道，我是一个才十四岁的小孩，小孩可不能受这么大的刺激！”我和阿钢来了一次热情拥抱后忍不住出声抱怨。
阿钢露出怪怪的神情：“难怪有一股骚味！阿憨，你尿了裤子？哈哈哈！共和国的元帅大人被几个绑匪吓得尿了裤子！哦，差点忘了，你还是一个小孩，小孩尿床倒也很正常。对了阿憨！你现在还不知道我们刚才是在救你的命吗？你不会真的是一个白痴吧？”
救命？我实在不明白阿钢在说什么：“谁要我的命啊？我来到上海除了认识一群对我还不错的疯子外、就只有一个比我奶奶还唠叨的漂亮姐姐，我想，他们看起来不像是很讨厌我的样子。”
阿钢大声说：“国家！是国家不能容忍你存活在这个世上！可怜的阿憨！我们是同病可怜啊！”
我实在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揪住我这个白痴不放：“我不是已经当不成他们的元帅了吗？难道团长没把我的死讯告诉他们？一个白痴去领导一个国家的军队确实是一件太丢人的事！就连我这个弱智也能理解他们的心情！记得有一个大男孩牵着一头肥猪要我趴在地上认它做大哥，我当时就觉得非常委屈。”
阿钢叹了一口气：“看来你真的是一个傻子！要知道让一个白痴成为军队的领袖正是那些政客和将军们最乐意看到的事情，这就是你从一个中尉排长一下子变成共和国元帅的原因——他们需要傀儡：一个没有思考能力的精神傀儡！你的英雄事迹和你的智商是他们的那个上帝赐给他们最好的礼物！”
我还是不能明白：“那他们为什么要杀了我？我可从来就是一个听话的笨蛋，连妞妞都说我是一头任人摆布的老实牛。”
阿钢告诉我：“那是因为他们的那个上帝记错了你的生日！阿憨，你不该只有十四岁！要知道征一个小孩子去当炮灰是现在的文明社会所不能接受的事情！战争的英雄——不应该出自小孩，你的真实年纪若是被人揭穿，他们都将要蹲大狱！阿憨！你现在和我同病相怜，我们都是拴在一根绳子上的蚱蚂！”
“你老爸不是大将吗？大将至少比一个村长要大一些吧！以前我们村长的儿子大春在我们村可嚣张的要命！都是他欺负别人的份，谁还敢惹他啊！阿钢！你为什么不去找你老爸？”我实在想不通阿钢怎么会和我同病相怜，就像我想不通生物老师说一只小猫和一头大老虎是同一个祖宗一样。
阿钢对我说道：“阿憨！我老爸可不只比一个村长大一点点，他可是只比你这个元帅小一丁点，要知道，他就是现在共和国军队真正的领袖，不过他可不是你这样的白痴，相反，他的智商达有155分——比爱因斯坦只差那么一点点。所以十分不幸，他们在玩一种聪明人的游戏——政治！你懂不懂什么叫政治？”
“不明白！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我十分不解。
阿钢拍了拍我的脑袋：“政治相对于你这种白痴来说，难度确实高了点，以后再慢慢地教你吧。至于我为什么会和你一样的下场，简单地说我以前是我老爸心肝上的肉，现在成了他心肝上的瘤——还是致命的恶性肿瘤！”
以前奶奶倒经常说我是她的心肝宝贝，我明白了阿钢的老爸肯定是像我奶奶疼我一样地疼他，只是阿钢怎么突然会变成他老爸心肝上的瘤就不是我所能理解了，这也许是一种文学上的修辞吧，只不过是贬义的。
“阿憨！你还是不能明白吗？跟你这个傻子说话真费劲！”阿钢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我老爸的敌人斗不对我老爸，现在正处于劣势，于是他们想找到我老爸的致命弱点，他们找啊找，终于通过我便宜老妈最近一系列不正常的行为发现了我——我竟然是共和国所有妇女儿童眼中的模范好男人——大将杨冲的私生子。你要知道，大明国的女同胞们可有好几个亿啊，要是这几个亿的女人发现自己纯洁的心灵竟被一个伪君子给骗了，那将会是一种什么样后果？”阿钢露出一付獠牙扑向我：
“噢——！她们就会像一群号叫的母狼一样把你咬成碎片！不过我老爸刚打了有史以来最大的胜仗，很好的巩固了他在大明国妇女儿童心目中偶像英雄的地位，没有天大的证据是无法推倒我老爸英雄老白脸的形象！
很不幸！我就是他们唯一的证据：他们非常想通过高科技手段来为我争取认祖归宗的机会——杨家可是大明国了不起的名将世家！当然、以我老爸的智商可不能让他们这么干——尽管我是比较乐意的。
唉！其实这还不是最大的不幸！阿憨，你知道吗？在我们大明国可是有句祖训：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的命如果不是那么苦的话，我想他应该会趁着现在的光辉形象马上功成身退：提前回家养老——虽然他现在还不到四十五岁。”
阿钢抱着我哭了起来：“阿憨！我的命比你还苦啊！本来我老爸是不会同意我便宜老妈的想法：把我这个被她老公风流债里弄出来的副产品进行回收报废！谁知那婆娘竟然会老蚌怀珠——居然还是个带把的！”
阿钢抓了抓我的下面：“他和你一样，是有小JJ的。这下可激起了我老爸的万丈雄心！他、他竟然想把我直接干净彻底地还给他们的那个上帝，连记念品都不想留一点——我将会尸骨无存啊！”
我总算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老爸要杀了他！至于为什么，抱歉！我还是没能想明白：“阿钢：你们聪明人的话听着很是费劲。你能不能给我说说，聪明的极限在哪里？”
阿钢挺起了胸脯：“看到了吗？就在你面前，哈哈！我每次智商测试都是满分，不然我怎么能斗得他们两夫妻，要知道他们加起来的智商可是300。我当兵的时间比你只早了十五天，可在你来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军事专家了！还记得那个爆破筒吗？那就是我的杰作！我算准了你这个傻瓜会拿它来炸我的，那几个医务兵早在行军的路上就被我用上百万的支票给砸昏了：不过以我的推断，这场仗打下来后，他们应该没机会成百万富翁了，而且就是这种支票也是我伪造的，不过仿真率是百分之百——我就曾经用它取过好几百万。阿憨！跟着我你是不会饿肚子的！”阿钢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
说实话，跟着聪明人混确实很有保障——当然我只是以一个白痴的身份发表这种看法：“阿钢！这么说来你是一个聪明绝顶的人，你应该有办法保证我们的安全。”
“眼前的麻烦我们算是摆脱了，只要我们不被发现，他们是不会再来追杀我们了。”阿钢打开了一个录音机：“早间新闻报道：今日凌晨一点三十分，我市XXX区XXX街XXX路33号豪宅发生一起巨大的煤气爆炸事故．．．．．．”
十四、革命？
阿钢说：“听到了吗？我的手脚做得相当干净，他们预先安放的爆药也配合的相当的好，我想你的那个只剩一个角的百分之百仿真元帅证件，还有我的那件只剩了几滴血的衬衣已经能够让他们确证我们的死讯，不过这不是长久之计，瞒得过政府里那帮蠢蛋可瞒不过我那聪明的老爸，我们要想光明正大的和漂亮的姑娘们沐浴在温暖的春天里只有一个办法！”
阿钢的表情像极了我以前见过的一头被打死前的豪猪——连全身的毛发都好像要竖起来了：“推翻他们！打倒他们！建立一个新国家：一个服从于我们统治的国家！”阿钢的眼神里放出了异样的光芒，就跟以前我们村长看到王寡妇时的神情一模一样：
“阿憨！开创一个新时代是我们唯一正确的选择，我们要建立一个人民民主专政的国家：那里只有真理，没有邪恶！只有民主，没有压迫！只有吃饱了撑着发牢骚的，没有饿着肚子闹革命的！．．．．．．阿憨！你一定要出面领导我们走向伟大的辉煌！！”
多么美好的未来，就是我这个傻子也被他打动了，只是他最后的一句话把我吓了一大跳：“阿钢！你确认你的智商真有你所说的那么高吗？就连我这个白痴也认为：国家不能由一个弱智来领导、革命是最需要高智商的。而且，我可不喜欢玩你们那种聪明人的游戏。我以前和妞妞他们一起玩过家家时，大虎是皇帝，妞妞是太后，我只是个、是个．．．”
“小太监？”阿钢充满了好奇。
我挠了挠头：“他们嫌我不够机灵，连太监也不让我扮，我只是一头用来砍脖子祭天的小笨牛。”
“哈哈哈——”阿钢笑了几声，郑重地对我说：“阿憨：我们不是在玩那种无耻政客们的游戏，我们是在为被压迫的人民建立一个新社会！我们的那个社会不需要皇帝和太后。我们那个社会的领袖，将会是像你这样为人民诚诚恳恳办实事的老实牛，老实将会是新社会最提倡的美德！阿憨！你将是新社会最适合的舵手！”
我实在不能明白这么深奥的道理：“阿钢！我不明白你到底要我干什么，你就换一种像我这种白痴能听得懂的说法吧。”
阿钢大声吼道：“阿憨！！我负责帮你闹革命！你负责当我们的领袖：一个不需要干活就能好吃好喝的大官——也就是新社会的总统！你知道吗？领袖就是总统！！”
“为什么？你干嘛不自己做？”我现在真的怀疑阿钢是不是和我一样的弱智，甚至还有一点蠢。
“因为上帝不是我的私生子，我也不是上帝的私生子，换句话说，我们需要你的好运气！你知道吗！革命成功最大的关健是运气！好运气才会有好结果！当年拿破仑那么英雄却因为一个身经百战的老元帅二十分钟的老年痴呆而兵败滑铁芦；当年曹操那么强大却因为冬天里的一场春风而被火烧赤壁；当年希特勒那么嚣张却因为打了一下瞌睡放走了三十几万英法联军导致了最后的失败．．．．．．”阿钢越说越激动：
“阿憨！这世间的一切！智商并不能决定最终的结果，决定成败的是运气！阿憨！我有最高的智商，你有最好的运气，我们联手就可改变这个世界！！”
说实话，这不是我一个傻子所能明白的道理。
阿钢拿出一张纸：“来！阿憨！在这里写上你的名字，把你的好运气留在上面，它会带给我们未来的胜利。”
原来阿钢是要我的好运气啊！早说嘛！我迅速地签上了自己的大名。阿钢拿起那张纸一看：“怎么跟打字机打出来的一模一样，这可不能作数的。大狗！把你的手伸出来！”
一个秃头把手伸了出来，阿钢突然像条疯狗一样狠狠地咬去。
“啊——”一声长长的惨叫后，阿钢吐了一口血涂在我的大拇指上，我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他就迅速地把我的拇指按在纸上：“现在的手续总算是齐全了！阿憨！恭喜你成为我们人民党的党魁和红花会的会长！”阿钢突然对我毕恭毕敬起来：“请领袖去给同志们训示！”
党魁？会长？那是什么东西？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随着阿钢来到了一个大厅里，里面东倒西歪地散布着一群奇奇怪怪的人：有男的有女的还有一些分不清男女的；有秃头的有长发的还有一些半秃头半长发的；有黑头发的有白头发的但肯定没有一个年纪超过二十五的；有喝酒的有赌钱的就是没看见干正经事的；还有几个戴着墨镜头发花花绿绿但肯定不是老外的——他们的鼻子都是扁的．．．．．．最后我看见了几个缺指头少胳膊浑身刀疤的。
“阿钢！我怎么觉得这些人不是来干革命而是像混黑社会的！”我再傻也看得出来：他们不是一群正常人。
阿钢沉着地说：“革命的摇篮都不可能是白社会！身处黑暗的角落才有渴望革命漂白的动力！”
阿钢大吼道：“兄弟们！欢迎我们的会长给我们训示！”他递给我一张纸：“照着上面念一遍就行了！”
一片稀稀落落的掌声后，我照着纸张念了起来：
“兄弟们，从现在起，我们红花会全体成员就是伟大的人民党党员，大家以后都是革命先驱，正义的代表！我们不再是黑社会了！”
一阵猛烈的掌声响起：看来漂白的动力还是比较强烈。我继续念了下去：
“我们的宗旨是：平等．．．”我看见一个浑身刀疤的壮汉正把一个矮胖子踩在脚下。
阿钢解析道：“革命的斗争需要有人为勇士们铺路！”
“自由．．．”两个遍体鳞伤的男子正被绳子绑在凳子上。
“对于那些革命的敌人我们要限制他们妨碍革命的自由！”阿钢狠狠地说道。
“博爱．．．”我看见一群分不清男女的人搂抱在一堆亲嘴摸奶子．．．．．．
阿钢激动地说：“看到了没有，革命尚未开始，同志们就非常博爱了！”
我继续念了下去：“民主是我们的作风．．．”
阿钢及时插了一句话：“集中是民主的保障，我们要发扬民主权力的集中使用，领袖的指示就是我们民主权力的集中，我们要无条件服从领袖的决策！”
我接着往下念：“为人民服务是我们革命应尽的义务．．．”
阿钢又作了补充：“革命的前期需要人民大量的无私奉献。我们今后的斗争手段：还是以我们红花会的老方式来为革命积蓄力量。”
一阵更加猛烈的掌声响起：“去抢！去偷！收保护费！赚过路费！收买命钱！赚保命费！开赌场！开妓院．．．．．．”
我一脸不解：“这和流氓强盗有什么分别？”
阿钢笑了笑：“革命需要让同志们看到实际的利益，很多时候革命就是造反，绿林好汉就是造反的祖宗！什么是绿林，绿林就是流氓强盗的祖宗！”
我越来越迷惑了。
阿钢神情严肃地对我说：“阿憨！革命和造反并没有实际的分别！历史从来就是胜利者书写的！只要我们成功了，造反就是革命，强盗就是英雄！阿憨！这就是我对你所说的政治！事实上，上面那些政客们干的事比这群毛头青年要强盗的多。你要记住，革命只是我们求存的口号，夺取政权才是我们苦海超生的目的。”
十五、从流氓到武警
我大惊：“难道你要我领导这群流氓来造反？”
阿钢拍了白我的肩膀：“现在已经是文明社会，文明社会的革命方式不是起义，而是赚钱！只要我们赚到足够的钱，就可以养足够的打手，就可以左右人民的舆论，就可以招来足够的党员，而这些党员又可以为我们缴足够的党费，拉足够的赞助．．．．．．这样我们就能形成良性循环，越来越壮大，直至超过现在轮流掌政的保皇党和革新党，到时我们再给他们来个致命一击，废除他们的两党专制，把政权掌握在我们手中，当然，在军队中我们也要发展自己的势力．．．．．．到时我们掌握了军队和政权，就可以一党独大！．．．当然，我们的目标是建立一个理想的新社会，而不是要自己当皇帝，我们轮流当总统就行啦！要知道，社会制度的倒退是不符合历史发展的规律。”阿钢一本正经的做了个总结。
“里面的人员请注意！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向我们投降．．．．．．”一个高音大喇叭的声音响了起来。
顿时整个大厅乱成了一窝蜂。
阿钢沉着地说：“看来革命的阵营混进了叛徒！不过你放心，他们不会拿我们怎么样的！”随后阿钢叫我在现场维持秩序，他自己跑去上了厕所。
“不许动！”一群带着头盔，手执钢枪的防暴武警冲进了大厅。
所有人都趴在地上变成了乖宝宝。
一股浓烈的骚臭味传来，以我的估计，这帮看起来无法无天的家伙至少有一半人尿了裤子：原来他们也一样的怕死啊！
“你们谁是老大！”一个身形魁梧的家伙大声问道。
“他！”所有人都指向了我。
“仔细搜查整栋楼房！把他们全部带走！”那家伙大声命令。
“咯嚓！”一个冰冷的东西拷住了我的双手，我被单独拖上了一辆警车。
“阿憨！你怎么会跟这帮流氓混在一起。”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我转头一看：天啦！竟然是大春。
大春解开了我的手铐。
“队长！你不能违反纪律！”旁边的一个武警出声提醒。
大春笑道：“山猫！他是我们村一个才十四岁的白痴，被骗去当挡箭牌的，不信你看他的牙！”
那武警扳开了我的嘴看了一下，然后又问了我一个问题：“树上有十只会飞的鸟，被大炮轰死了两只正在树下偷情的大老鼠，树上还有几只鸟？”
“十只！”我怀疑这个山猫是不是个白痴。
“首长！我是山猫！我们被耍了，乱抓了一个弱智小孩充老大！”山猫拿着个黑砖头似的家伙大声呼喊。
前面一辆车停了下来。走下来一个四十多岁很有精神的中年军人。
“你说他是小孩？看脸形倒有点像，不过这身材怎么比大牛还高还壮！”这军官摸了摸我的脸又看了看我的牙：“宝贝！难得一见的宝贝！大春！这次你们立了大功！”
首长这话是什么意思？不但连我这个白痴不明白，就连大春他们那些聪明人也听不懂了。
首长大声指示：“给他换上我们的衣服，编入体工大队的篮球队！好苗子！真是一个好苗子！再长几年，绝对是一个我们体工大队的致命武器！”他盯着我露出了贪婪的目光，就像一头饿急了的母狼发现了一只肥羊。
“首长，他可是一个白痴啊！”大春他们泼了点冷水。
首长语重心长地教训：“你们这些小屁孩懂什么！只有像他这样心灵纯洁的白痴，才可能在体育运动中取得举世瞩目的成绩！正常人哪能受得了那种长年累月非人的训练！”
就这样，转眼间我由一个流氓变成了武警，这个世界真是太奇妙！
※※※
首长亲自带着我来到了一个很大的田径场，那里有一大群赤裸着上身的男人和穿着短衣短裤的女人在不停地跑来跑去。
“老黄！我给你带来了一个宝贝，他叫阿憨！你快来给他测试一下各项基础技能！”首长朝一个嘴上叨着口哨的老头大声喊话。
这老头大概五十多岁的样子，脸上的神情甚是严厉，他看了看我的身板和我的脸：“这么小的家伙能有这么大的块头、看起来有点像块料子，就不知脑瓜子好不好使？”姜还是老的辣，他根本不用去查我的牙就能看出我的年纪。
“齐步走！”老黄吹响了号子。
我走了起来。
“停！”老黄看了我的步伐后皱起了眉头，不过他应该是一个相当有耐心的人：“你应该这样走才对！”
老黄做起了示范．．．．．．
．．．．．．
“首长！他连一个简单的步伐教三十遍都学不会，显然是个弱智！体育并不是像你们外人想像的那样，只要块头大就行了，相反，它比读书还更需要天赋！”老黄最后给首长泼了盆冷水。
说实话，当时我相当的灰心，我并不想一个人流落街头，更不想去跟一帮流氓整天混在一起，我十分渴望能够留下来，但黄老头的这番话显然是给我的希望判了死刑。
一个足球滚到了我的脚边，以前读书上体育课时我倒是见过这种东西，也知道它的比赛规则，要知道我的记性相当的好，不过我从未上场踢过。
“踢过来，踢过来！”一大群光着膀子的人对我大声喊叫。
我学着以前看比赛时别人蹉球的样子，用脚尖一挑，不好，没控制住力度，那个球笔直朝上飞向了高空，直到只看见一个黑点。
整个四周的人都愣住了——怎么可能飞得那么高！
老黄叹了一口气：“太可惜了！这么好的力量！”
那个球终于呼啸着从空中落了下来，我盯着它的轨迹，算出了它的速度、角度、旋转率．．．．．．我看了一下球门，大脑中瞬间调用了上千个公式．．．．．．
我朝着球门，用脚背一抽。唉！我的身体协调能力太差了，力道用得太大，而且我还向后摔了个四脚朝天。
一阵哄笑声响起！
老黄摇了摇头，突然两眼瞪住了：那个球竟然越过全场从球门笔直穿入，最后冲破球网砸烂了看台底下的一排座椅。
老黄抱来了一堆球：“你只要再朝那门里射进去一个球我就收了你！”
一个、二个、三个．．．．．．全部破网而出，那边看台上的坐椅被我打了个稀巴烂：不是我逞能，而是我的神经协调能力太差。
“天才！”老黄的嘴巴成了O型：“你只是神经协调系统出了点问题。你放心！我有办法给你纠正过来。”
老黄把我拉到了离球门大根四十米的地方：“阿憨：让我再看看你能不能从不同的角度射进去！”老黄朝那群光着膀子的人大喊：“按正规比赛排起人墙！”
众人大乱，没一个人敢上前：“黄总教练！你这不是叫我们送死吗！打仗打死了还能评个烈士，被球给踢死这不成了个笑话！”
“一样是烈士！谁敢不从按战时逃跑罪就地枪决！”首长大声下令。
前面排起了一堵颤抖的人墙。
老黄给我在两只脚上每边绑上了五十斤重的铁块：“阿憨！出脚力度尽量要轻，在出脚前把自己想像成正在和一群漂亮的女孩踢毽子。踢毽子！你懂不懂？温柔！和女孩正在温柔地踢毽子，对了，就是这样的神态，计算好角度，球要越过人墙后再打入网内，不能碰到人墙．．．．．．”
十六、我的体育生涯
在踢飞了二个球后我终于计算出了正确的角度轨迹：一个、二个、三个．．．．．．足球不断的越过人墙从各种角度以不同的方式进入了网窝。
“首长：你放心，只要多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把他训练成有史以来最伟大的足球巨星！”老黄对首长信誓旦旦的保证。
首长看起来不是太高兴：“老黄，这足球没什么好的看头，几十个男人乱冲一气，几个小时还进不了一两个球！我其实是打算让他进篮球队的！如果他还有其它特长的话就是去打乒乓球啊、羽毛球．．．跳高、跳远、跑步、跨栏、标枪、铁饼、铅球．．．也都可以的。老黄！你懂不懂我的意思，就是说让他物尽其材，不要浪费！这个什么足球太难看、太费时了，等他有空闲的时候你再教他吧！”
老黄豁然开朗：“我明白首长的意思了，我们不如现在就把他全部测试一遍，看他适合哪些项目。先从百米跑开始吧！”
“预备！跑！”老黄抠响了发令枪。
足足一秒半钟我才反映过来。
“唉！反映太慢了。”老黄摇了摇头，突然他瞪大了眼睛：只见一阵风刮过了终点！
“总教练，7秒03。远超世界记录！”一个助理教练拿着秒表兴奋地跑了过来。
“再看看他能跳多高！”老黄淡淡地说道。
我瞬间就复制了刚才做示范的那个运动员的动作，纵身一跃。
“重心高度8米38！”老黄惊呼：“阿憨！你的绑腿怎么还没取下来？算了！不用再试了，就是这个成绩也已经吓死人了。再测其它的项目吧。”
全部测完后，老黄仔细地把我全身上下捏了几遍，然后对首长说道：“首长，他的力量和模仿能力不是正常人类所能达到的，他的神经协调能力差的连两岁小孩都不如，显然他不是个正常人。首长！你实话告诉我，我们国家什么时候造出了这么先进的机器人？”
首长的嘴巴成了O型：“老黄，你是不是神经有点不正常？我们可是给他做过体检的，他不过是一个智商75分年纪才十四岁的弱智。你想想看！如果我们的科技能造出这么先进的机器人，我们早就征服火星，跨出银河系了！还用跟小越南争几个破山头大打出手？乱弹琴！老黄，他可是百年难遇的好苗子，你不能把他给练废了，总之，拿不了奥运金牌，我要记你大过一次！”
老黄一付不可思议的样子，他把我又全身上下的摸了十来遍之后对首长说：“首长！他完全不用再参加训练，部队只要把他养起来让他按时参加比赛就行了。现在我们发愁的不是让他提高运动成绩，而是想办法限制他的发挥。至于那些什么足球篮球乒乓球之类的观赏性运动绝对不能让他参加，否则会引起世界恐慌的——那不是人类所能达到的高度。”
※※※
“阿憨！这是我们为你安排的房子，里面装了电话，一有比赛我们就会在电话里通知你，另外我们专门为你配备了一个连的战士来保护你的安全，如果发生了什么意想不到的大事，你还可以直接打话给我，我们可以派部队帮你解决！再见！”首长握了握我的手后坐进专车离开了。
随后的二年里，世界上只要有我参加的比赛，金牌必然是大明共和国所得。当然，我严格的执行教练的嘱咐，每次只比第二名高一点点的成绩，以至于大多数比赛看起来我赢得非常地狡幸，于是我在世界上被人称为‘幸运阿憨’和‘全能阿憨’。
有一次美国NBA的篮球梦之队和我国军队的篮球联队打了一场教学比赛，在第四节我队落后整整七十分的情形下，首长用枪指着教练的脑袋、命令他把我派上了场。
第一次触球我就直接把它从底线扔进了对面篮筐，接下来就全部是我的投篮表演，其实过程相当的丑陋，因为教练从来就没让我练习过运球，我只是傻傻的站在场中不停地投篮，丑笨地跟着人群移动着我的脚步，偶尔拍了一下球就四脚朝天地摔趴在地上，以至于引起全场哄笑。
“道根！那个明国人是不是在耍我们？我看他如果去好莱坞发展的话、肯定比打篮球更有前途，他非常有搞笑的天份。”美国的助理教练一付愤愤不平的样子。
道根说道：“汤姆！你错了！那个明国人从来没打过篮球，他完全是在靠天份发挥，我真想不明白，明国的教练为什么会放弃这么好的苗子！如果他要是进明国国家队，我们美国国家队不是他的对手！汤姆！你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把他弄到我们NBA来，如果他来NBA打球，NBA联赛至少比现在要多赚十倍的钱！他将会是一个无与伦比的巨星，他将会使篮球运动在整个世界疯狂！”
这场比赛的最后结果是：我用一个底线压哨球反超了梦之队一分，下场后首长狠狠的劈了一下我的脑袋：“阿憨！你打得太丑太难看了！你在场上的动作姿势就像美国卡通片里的唐老鸭，以后的篮球比赛你就不要上场了。我们可以输球，但是我们不能出丑！”
黄老头舒了一口大气，非常庆幸平常没让我摸过篮球，而且他在比赛时还一直不停地对首长说：“这些动作我教过他不下一千遍了，可他练来练去就只会投篮！”
“阿憨！你如果不想在将来被别人当白老鼠一样去切片研究，你就不要去碰那些什么篮球足球之类的东西，它们是没办法长时间装假的。”这是黄老头一直对我说的一段话，说真的，我很感激他。我虽然是一个傻子，其实傻子也向往巨星般的生活，当然前提是我应该看起来看个正常人，而我却是个十足的怪物，一个会引起科学家们不择手段进行研究的怪物。黄老头这是在保护我，我就算是一个傻子也能明白。
※※※
“阿憨！美国NBA职业联盟愿意以每年赞助我国三十亿美元的军费交换你去那里打球。”首长哈哈笑道：“我倒是忘了，美国人就是喜欢看那些什么米老鼠唐老鸭之类的滑稽表演，你的动作最适合他们的口味，阿憨！你愿不愿意去？”看来首长对我的意见相当的重视，毕竟我如果不去打球的话、我还可以为我们部队在田径方面赢得更多的荣誉，不过金钱诱惑的作用相当的大，不然首长也不会来找我。
说实话，就算我是一个正常人我也不愿意去那里打球，更何况还有当白老鼠的危险：要是我一不小心跑出了百米4秒钟的速度；要是我一不小心起跳的时候顶到了体育馆的屋顶；要是我一不小心砸碎了他们的铁篮框．．．．．．太多难以防范的危险因素，太可怕的后果！
不过就算我是一个白痴、我也知道不能把这些原因跟首长说！我怀疑要是首长知道我真正的实力，恐怕第一个将我送去切片研究的人就是他，我只是一个傻子、可不是一个蠢蛋：“报告首长！阿憨不喜欢为外国人服务，我愿意为祖国赢得更多的荣誉！”
这一年，也就是1986年，明国国家足球队没能在世界杯亚洲区预选赛出线，当时实力在亚洲还算二流的中国国家队于是成了各国备战世界杯的香饽饽，在国家队无数次被来访的外国球队打成筛子后，首长带着我和黄老头去上海体育馆第一次看起了足球比赛，来访的球队正是当时世界上最强的阿根廷国家足球队。
十七、谋杀
“蔡教练，我看你们也输得太惨了，连我这个从来不看足球的人也忍不住前来为你们打气！我这次给你们带来了一个出气筒！”首长掉头对我说：“阿憨！你上次跟美国队打比赛时二十分钟投进去了五十个球！我知道足球进球可能要困难些，你就上去进20个再下来吧！”
“天啦！这个首长是不是疯了！竟要我派一个打篮球的上去踢足球，还号称要进二十个，要是他能蒙进去两个，我看他都能成世界巨星了！要知道，这可是强大的阿根廷队！”蔡教练虽有如此想法，却也不愿得罪这个近年在体育界声名雀起的首长，反正是场友谊赛，反正以前输得也够多了。
说实话，在我眼里，足球比赛的进球难度要比篮球比赛少多了！这么空阔的场地，这么大的球门，不像打篮球一样大家都挤在一堆，一不小心手上的球就被人拍掉了，而且那个篮框还那么小。
不过我还是用了整整40分钟才完成了这个任务，因为捡球太费时间了。早就看得不耐烦的首长把我拖进了专车，正准备和黄老头扬长而去，这时一个老外急忙跑了过来：“我是AC米兰的国际球探，刚才我们老板打电话来表示要引进你们这位球员，我们能否约一个时间磋商一下具体的条款！”
“AC米兰是什么家伙？”首长有点不耐烦：“你们是哪个地方的球队？你们很有钱吗？”
这个老外回答：“我们是世界上最好的足球队之一！我们买得起世界上最优秀的球员！”
首长有点兴趣了：“我们这个球员也不是很贵！上次美国NBA只愿意每年付三十亿美元的租金，如果你们有比这更合理的价钱，我们可以考虑。我们还要不要约一个时间磋商一下具体的条款？”
这个老外张大了嘴巴：“请原谅我刚才的冒失，我现在更正一下我刚才所说的话：我们AC米兰是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足球俱乐部，你们这位巨星的身价可以买几十个我们这样的俱乐部了，再见！”
首长大笑：“老黄！看见了没有！足球就是比篮球差！还什么世界上最好的球队，连我们阿憨的一根毛都买不起！还是篮球好啊，美国人昨天打电话来，他们愿意把价钱加到六十亿美元一年，国防部已经下了指示，要我们顾全大局，抛弃那些不实际的虚荣心，让阿憨去美国为我们赚军火！他奶奶的，美国人真是有钱，我就看不出阿憨这个傻小子能值那么多钱！”
老黄笑了笑：“美国人是不会做亏本生意的，如果NBA里有阿憨这样的怪物在打球，它的影响率将会让NBA占领整个世界的篮球市场，连带其它的足球，棒球，网球．．．．．．之类的市场也会被挤压很多，NBA联赛每年至少可多赚几百亿美元。”
首长摸了摸我的头：“阿憨！你可真是我们的宝贝啊！哈哈哈——”
“嘎——”的一声刺耳的尖叫，汽车突然来了个急刹车！
“小刘！怎么回事？．．．”还没等首长问完，车门一下子就被拉开了，几只黑呼呼的枪口正对着我们。
“我们是国防部特别行动工作组！接国防部指示，前来抓捕犯有叛国罪的逃犯阿憨！”我抬头一看：天啦！竟然是当年从学校把我抓去的那个军官。
“荒唐！我们的阿憨今年只有十六岁，当年进体工大队时才十四岁！他一个那么小的弱智能犯什么叛国罪！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把他带走！”首长大怒：“传我命令：全市封锁，附近的部队迅速赶往此地集结！”
“如果首长要这样做话，那么，对不起！今天所有在场的人格杀勿论！”那个军官举起了枪。
“慢！我们都是一家人，有事可以慢慢商量嘛！让我和阿憨告别一下。”首长面不改色，从背后递给了我一支枪：“这些人都是些十恶不赦的渣子！下手要狠！我们的命全捏在你手里了。”首长装着和我告别的样子，在我耳边轻声地吩咐。我陪他练过靶子，他对我的枪法很有信心。
那个军官脸色一沉：“首长大人！可能你猜出了不该猜的东西，对不起，今天这里所有的人都要死。”
首长头一偏，身子猛地上前一冲，“嘭！”的一声枪响，首长的胳膊冒出了血花。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一连串的点射，我在那些国防部的特工人员还没来得及开第一枪之前，就把他们全部击倒在地：都是眉心中弹，不会有丝毫痛苦。
“你这小子杀起人来一点都不像个白痴啊！”首长包住了伤口：“阿憨元帅！这些年委曲你了！我会替你伸冤、让上面的那些政客和军佬们全部滚下台！要不了多久，你就可以自由自在地在明国的土地上行走，你现在暂时去找一个地方躲一阵子！我们那里到处都是国防部的眼线，实在太危险，你不能跟我们回去了。”
首长抱了抱我：“想不到共和国历史上唯一的元帅竟在我手下当了二年兵，我真是幸运！阿憨，记得二年后的奥运会！到时你一定要来我们体工大队报到！再见！”
这是我十分不幸的一年，我平生第一次无家可归的流落在街头。
年轻人；幸运并不会每时每刻都降临在我们头上，哪位上帝是我的私生子或我是上帝的私生子。
可以说，首长是我见过的人中最雷厉风行的一位领导，第二天，控制上海市民喉舌的《上海人民日报》上就刊登了一个震撼全世界的新闻：谁在迫害我们共和国的元帅？
一封由我们全村人签名的揭发信被复印在报纸上，当然上面的事实也是经过歪曲的——首长的手段比起那些政客并没有差。
其中的大意是这样的：明国的政府和军界大佬在越南军队咄咄逼人的攻势下，除了大量征兵之外毫无办法。一个偶然的机会，代表政府和军界进行征兵的一个军官发现了阿憨元帅举世无双的军事天份，但是我们的阿憨元帅当年只有十四岁，无法为国出征，于是他们强迫村民作了假证、撺改了阿憨元帅的年龄．．．．．．
后面的情节完全和事实雷同，我就不再写出来了。
短短一天之内，全国各地的国民纷纷起来抗议，到处是游行示威的群众！各地方政府和地方军队趁机响应，宣布对当前的政界和军界表示严重的怀疑和抗议，要求更改宪法，废除二党专政，进行多党选举。
就在这时，对政界和军界最大的打击出现了：我所在的7456381团越战后仅存的10个战友全部出来指证，并大量揭发了政界和军界在越战中的种种官僚行为导致了我军在越战中大量不必要的伤亡。
保皇党和革新党在全国的声讨中轰隆隆的倒下了，连军界的大佬——大将杨涛也完全被那些少壮派军官趁机架空了。
1986年6月3日，大明共和国最高法院宣布搜查总统府和国会大楼，同时搜查保皇党和革新党总部大楼，第二天搜查国防部。
6月13日，最高法院宣布逮捕总统孙运琪和保皇党党魁朱正光，同时逮捕大将杨涛。
几天之后，政界、军界被抓进去的人多达上千人，大量的军政勾结、贪污腐败的绝密资料被嚗光。随着案情的进展，这场大案越查越大，牵连越来越广，最后查了整整二年才完全结案。
十八、变天
这其中大量的军政要员被关的关、杀的杀，整个国家的政局被搅得鸡犬不宁。不过所幸的是，最高法院从来都是独立于军政两界的，全是由明国无党派精英人士任职，在他们的控制下，整个国家的经济运行倒没出现过什么混乱的局面，工农业生产还是按着即定的步伐稳步前进，而且由于政府对经济干挠的副作用越来越少，这段时间的国民经济不但没有停滞不前，相反还取得了长足的增长。
1986年10月1日，国家新宪法经全民表决正式生效，由于国民对保皇党的极度失望，曾经统治过中华民族达六百年之久的大明朝被完全抛弃了，国家的名称正式改为中华民族共和国，简称中国，总统大选无党派限制，只要是合法的中国国民都可参选，由于最高法院在这次事件中的公正举措，原最高法院院长胡清明在中华民族共和国的第一次全民大选中以高票被选为总统。
唉！想不到我一个人畜无害的白痴竟然会改变那么多大人物的命运！说真的，我当时最大的理想就是一日三餐不要饿肚子，我可没想要颠覆大明国——大明国的皇族还是我八杆子能够沾到一点边的亲戚呢。可惜这些亲戚蠢得硬要去追杀一个白痴，就像一个正在泡妞的大汉，在路上偶尔看到了一条不顺眼的赖皮狗，硬是想要一脚踢死它以免影响自己抠女的心情，谁知一不小心掉进了赖皮狗旁边的粪坑里，把自己甜蜜的未来给活活臭死了。
年轻人，事实上大多数你所认为的威胁根本就是不存在的，不过你硬是要惹一条根本不会咬人的赖皮狗，小心你会掉进那个保护它的粪坑，何况这世界上的赖皮狗并不是每条都像我这么无害，小心它会咬你一口，让你不被臭死也要得一场狂犬病。得饶人处且饶人，这是我对你们的忠告。
这段时间各种党派如雨后春笋般纷纷冒出，其中一个叫人民党的党派引起了国民的注意，在它的注册登记中，它的党魁赫然是共和国唯一的元帅阿憨。后来经最高法院核实相关文件，证实阿憨元帅确实是他们合法的党魁，只是他们的党魁已经失踪数年了，代表人民党参选的人是执行总裁杨钢。鉴于阿憨元帅已经从政，按国家宪法，阿憨元帅保留共和国元帅军衔，但军队中已经不会再为他安排任何职位了，阿憨元帅正式脱离军界。
由于阿憨元帅的具大号召力，人民党在这次选举中大获全胜，他们取得了国会政议院中的多数席位，执行总裁杨钢出任政议院的政议长，并兼任副总统。
这场声势浩大的社会变革对当时的我来说几乎毫无影响，我也是后来才慢慢从报纸和电视新闻中了解了变革的经过。
告别首长后，我在一个废弃的建筑工棚里躲了整整两个月时间，没有报纸，没有电视，饿了时晚上偷偷跑出去买点吃的，渴了就在附近的公用水龙头上捧自来水喝，那真是一段艰难困苦的岁月。
今天我已经花光了最后一分钱，饥饿的我不得不在大白天出来找吃的，心惊胆颤地游荡了几条街后，并没有发明什么注意我的人——除了几个捂着鼻子瞪着我的时髦女青年：我已经整整二个月没洗漱过了。长长的头发披到了肩上，将近二米的大块头，配合着一身名贵肮脏的衣裳，倒颇有一付颓废艺术家的气质。
有气无力的我来到公园的小池边，我坐在水边的一张石凳上盯着岸边一片绿油油的水草地：我饿！真的很饿！！我想起了以前在家乡时那些吃草的水牛，趁着旁边没人我抓起了一把水草在口里嚼了起来，其实人在饿急了的时候连水草吃起来也是有滋有味的。我想，我这时应该真正算是妞妞口中的那头老实牛了。
妞妞！妞妞现在在哪儿？我想起了以前的种种往事：奶奶的唠叨、张大伯的憨厚、妞妞的可爱．．．．．．家乡，我日思夜想的故土，我再也不能回到我渴望的童年故乡，我流下了思念的眼泪，一篇浸透我心灵的泪水，长达百万字的散文瞬间印在了我的脑海中——《童年的故乡》：我有着非凡的文学创造力。
一阵淡淡的幽香传来，我扭头一看：天啦！一个比翁美龄还要漂亮不知多少倍的女孩正盯着我，她大概十八九岁的样子，下身穿着一条时髦的青色牛仔裤，上身是一件流行的淡黄色带蝴蝶结的T血衫，手里端着一个野外写生用的画架。
“不要动，就保持这个姿势！”这个女孩拿着画笔在画布上画了起来。
说实话，漂亮的女人的确很能迷惑人，我盯着她保持着这个扭头的高难度姿势，一直让她画了整整一个小时。直到她说可以了之后、我却发现我的头扭不回去了。
那个女孩笑着走了过来替我揉起了脖子：“哇噻！你的肌肉好发达！你的身材好好！飘逸长发，刚劲的脸庞，还有你那忧郁的气质，带着一点傻傻的味道．．．．．．你简直就是大自然生成的一副最完美的作品。噫！你穿的还是名牌耶！”
我不是遇到了一个神经病吧！还长得这么漂亮，真是太可惜了！在经过她细细的搓揉后、我终于可以转过身来和她说话了：“小姐姐！我怎么觉得我现在除了一身恶臭之外，并没有任何值得赞美的地方，你是不是有鼻炎？怎么一点都闻不出来！要知道现在连我自己都嫌自己太臭了。”
“咯咯咯——”那女孩笑起来的样子相当的迷人：“什么香不香臭不臭的，在本艺术家眼里都是一些氮氢氧碳最基本的原子结构而已。我画过乞丐、流汉浪、垂危的病人；画过老鼠、蟑螂、厕所里的绿头苍蝇；连腐臭的死尸本姑娘都能趴在他面前画上一两个小时，你比起它们来，算是比较干净啦！”
“你难道尽画些这种东西？是不是别的你画不了？”我有点想吐了。
这女孩敲了一下我脑袋，看来她有点暴力的倾向，我感觉到了一点疼。“当然不是啦！我画得最多的是美女帅哥！可是画来画去，只有厕所里的那只绿头苍蝇得过一次三等奖，现在的那些评委眼光太怪了！我虽然才华横溢但还没什么名气，不弄些怪东西怎么能吸引他们的注意！不跟你说了，反正你也不懂艺术！”她满脸一付怀才不遇、气呼呼的样子很是可爱，我竟然有了想把她此时的表情画下来的冲动。
“你能不能也让我给你画一张？”我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声。
“难道你是一个颓废派艺术家？看你的行头到有点像，说说看，要本姑娘给你摆哪种造型？”这女孩显然对我很有兴趣。
“就你刚才生气的样子。”我说出了我的想法。
那女孩大赞：“果然是高手，一眼就看出本姑娘生气的时候最有艺术气质！”她确实是个很有天份的女孩，就连我这个白痴也看得出来，因为她现在的神情和姿势跟刚才那一刻一模一样：她片刻之间就明白了我到底想要画什么。
我只用了二分钟时间就完成了：一个我心目中最完美的女人，像她又不像她：她的美让我瞬间明白了艺术的含义，我可以自信地告诉世人：我已经是一个伟大的艺术家。
“天啦！请问您是当今世界上的哪位大师？不对，我所了解的那些大师们没哪个画得有你这样快的，而且比直接用照相机拍出来的精度还要高，偏偏又有一种说不出的、达到极至的艺术美感。天啦！我见证了当今世界上最伟大的艺术家的诞生！”她激动的抱着我亲了一下嘴：“好臭！你几天没刷牙了？”原来她也还是怕臭啊！
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二个月了！”
“呕！”她弯着腰吐了起来。
“是不是不刷牙才能找到艺术的灵感啊，我也想试试二个月不刷牙！”她此时的神情对我相当的崇拜。
我真是好气又好笑：“我不是故意不刷牙！而是因为我现在正在受迫害，没条件刷！”
“我知道，最好的艺术家都是被迫害出来的，像我以前就老是被我老爸老妈迫害！”她有点同仇敌忾的样子。
我对她说了实话：“我其实是个白痴，并没你相像的那么神秘！”
十九、突然多了个女朋友
那女孩拍手赞同：“天才的艺术家=白痴，这是千古不变的真谛！就像我以前老是被我那个便宜哥哥骂弱智一样！艺术只能由白痴来创造，那些所谓聪明人都忙着赚钱去了奇_-_書*-*网-QＩＳuu.ｃＯm，被金钱蒙敝的心智哪能有艺术般纯洁的心灵！
认识你是我最开心的事，我叫杨丹，别人都叫我丹丹！以后我就是你女朋友啦，谁跟我争、我就跟谁急！”她竟然张开双臂要来抱我。
我慌张地退了几步，虽然我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我听清了她要做我女朋友的那句话。完美的女神竟然要投入自己的怀抱，年轻人，相信你们也能了解一个白痴当时会有怎样的想法，我的想法就是我不能沾污她——干净的衣裳。
我对她说道：“我身上太脏，而且我不太明白你说的话，要知道，没钱连饭都没得吃，我就已经饿了一天肚子了。”
丹丹深思了一下：“你对艺术的了解比我更透彻！记得一个伟人说过：精神文明要建立在物质文明的基础上，没钱确实会饿死我们这样的天才！啊——？你一天没吃饭啦！快跟我回我们的家。”
丹丹搂着我穿行在大街上，周围一遍不可思议的目光，我想，后来闻名于世的《美女与野兽》应该就是我们当时情节的翻版。
冲了凉后，丹丹给了我一套她便宜哥哥的衣裳，当我从更衣室里走出来时，我看见丹丹瞪大了眼睛。
“老实交代，你以前花心了多少女孩！你是不是为了躲开那些俗不可耐的女人，才会呆在一个牛棚里把自己弄得像个乞丐？你放心，我不会吃醋的！从经济学角度来讲，有竟争力的产品才会是优质的品牌！”丹丹痴痴地看着我，一脸迷糊的样子。
“有没有吃的？”我实在太饿了。
“对了！可不能饿死了丹丹的心肝宝贝！”她匆匆忙忙地东奔西跑，抱来了一大堆奇奇怪怪的零食。
说实话，这些东西虽拆起来费劲，但确实好吃，只是实在是不饱肚子。
丹丹看着堆了一地的垃圾，摸了摸我的肚子：“要不要吃几粒消食片？我真怕一个伟大的艺术家会闹出撑死在一个小女人怀里的笑话！”
“还有没有吃的？我真的很饿！”不吃还感觉不太强烈，吃了点东西后肚子里真饿得像大海般翻腾的难受。
“啊？”丹丹打开了冰箱：“这里还有！”
终于吃了个大半饱，我也不好意思再要了。
“饱了吗？”看得出来，丹丹非常地疼我。
我不好意思地说：“也不差多少了。我们要提倡节食，要知道，吃得太饱对身体不好。”
丹丹嘟着嘴：“我二个月的储备被你一顿全吃光啦！明天我们就要开始饿肚了，我家里最近发生了变故，他们暂时已经不能接济我了。
伟大的艺术需要付出的经济成本实在是太高了！我现在想通了：那些女人肯定是被你吃穷了才不得不把你抛弃，她们真可怜，要知道放弃一个心爱的宝贝那会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就像我，我宁愿明天我们一起去大街上表演行为艺术来嫌饱你的肚子，也不愿意把你重新送回牛棚、让我一个人忍受相思的煎熬。
对了！牛是吃草的！你刚才正在公园里吃草，我怎么没想到？我们明天一起去郊外，那里的野草足够填宝我们的肚子，而且还不用担心会被罚款！”丹丹开心地笑了起来。
我现在终于相信了她便宜哥哥对她的评价：弱智。人可不是牛，吃草如果能填饱人的肚子，那历史上就不会饿死那么多人了。
钱！没钱可不行啊！我想起了我曾经存过几袋美元，当然，经过这几年的见识，我终于弄清楚了当年我存的不是一堆废纸，而是一大笔钱，要知道，美元比人民币可值钱的多！可惜当初我要素姐把它全部用来买地，也不知她到底买了多了，也许能够盖一间厕所吧，听说现在的厕所可以收钱，我看我要跟她联系一下了。糟了，我当时竟然没问她的联系地址！没办法，只有动用最高权限，去看看当年的那个账户上还有没有一点零头。
“丹丹！现在在大明国美元能不能换成人民币？”我对这些东西一向不是很了解。
丹丹大喜：“你有美元吗？早就可以兑换啦！阿憨！现在已经不是大明了，我们的国家现在叫中国！”
难道杨钢他们所说的革命这么快就成功了？不想啦！反正变了天就意味着没人再会追杀我，我就算是一个白痴也能想通这点。
“我早年在银行里存了一点美元，不过有一个亲戚在帮着我花，也不知现在还剩多少！”我当然不能跟她说我和素姐的事，我看得出来，她可是一个醋坛子。
我神气的搂着她又走在了大街上，现在应该是王子和公主的形象了吧。
“这么好的女孩怎么会跟一个傻子搂在一起，唉！现在的青年性取向太不正常。”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严重的打击了我的自信。
※※※
“请你帮我查一下我们最多可以取多少钱！”丹丹把那张卡递给了银行的工作人员。
“对不起！这是全球档次最高的超白金机密账户，需要有最高权限！”工作人员把它递了出来。
我连忙说道：“我有！”
工作人员露出一付不可思议的神色：“请这位先生和这位小姐跟我去机要室操作！”
怎么弄得这么神秘！丹丹的脸上也是一付不可思议的神色：“阿憨！你是不是香港首富李XX的私生子？”
工作人员不耐烦了：“快跟我来！”他又对银警打了个手势。
在机要室里，我启动了最高权限，那个工作人员的嘴巴成了O型：“3号！呼叫3号！目标正确！特级行动取消！”
电脑界面上显示几个内容一模一样的特急信息：“阿憨：计划跟不上变化！我需要更新系统！我需要更新系统！”
是不是素姐准备在买来的地上盖厕所了？我设置了可以更改三次的权限，给她回了信息：“三次自由操作权，最好能盖大一些！”数年之后，世界第一高楼：上海金融大厦因我今天的督促拨地而起，楼高888米。
丹丹急着问道：“先生：我们可以取多少？”
工作人员恭敬地回答：“尊敬的女士，您今天最多可取2万元人民币！”
“切！才这么一点钱就弄得这么神神秘秘，以前我一天的零花钱都不只这么一点！”丹丹大为泄气。
工作人员解析道：“这只是客户在我们银行一天之内自由取款的限额，您如果有需要明天可以再来取，要是嫌麻烦也可以填表申请超额取款。金额不限！”
“那这个账户到底还剩多少钱？你能不能帮我们查一下！”我好奇地问道。
工作人员显然很是为难：“账面的流动性太大，每时每刻都在改变，而且我们这个小银行也估算不出来，先生不如让你公司的账务总裁给你总体估算一下。”
对了，盖房子确实每时每刻都要买进材料、付工人工资——虽然可能只是一间厕所。我不想让素姐为难，让她因我们乱花钱而盖不成她理想中的厕所，于是我对丹丹说：“当年我存得不是很多，应该不会剩多少了，我们以后省着点花吧！”
工作人员凑在我耳边悄悄地说道：“先生真是高明，对这些贪心的小蜜，就是不能让她知道你有太多的钱！”
二十、吃上海最好的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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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之后，丹丹生气地问我：“刚才那个家伙在你耳边叽叽咕咕的是不是在说我坏话！”
“他只是说我找的女朋友是他见过的人中最漂亮的！”我不知道一个白痴的谎言有多少作用，不过我看得出来，丹丹确实非常高兴，也许她真的是一个弱智吧！
“阿憨！我带你去吃上海最好的大餐！”丹丹显然是把我刚才要省点花的话忘了个精光。唉！她怎么没有我这么好的记性。
我们一起走进了一座气势恢宏的大厦：世纪皇庄大酒店。
丹丹带我一路直奔三层的皇帝餐厅，这里显然是她以前常来的地方。
一个男侍走过来问道：“杨小姐：好久不见！请问您今天要吃点什么？”
丹丹回答：“按老样子来双份就行啦！”
一堆稀奇古怪的东西铺满了整张巨大的桌面。
“我们的钱够不够？”我记得有一次和首长在外面吃饭，才只有这么一半多的菜就花了3万块。
“你放心！这里的东西很便宜，我以前常来这里吃，每次只要1千块！”丹丹给我夹了一块像蜗牛一样的东西塞住了我的嘴。
好吃！一阵风卷残云，桌上只剩了一堆空盘子。
“你真能吃！这也许就是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巨大的艺术能量吧。明天开始，我要向你学习，一餐要吃三大碗！”丹丹替我擦干净了嘴：“结账！”
“杨小姐！共计8万零三百四十五块！”侍者彬彬有礼地拿出了账单。
啊？
“你们是不是想打劫啊！以前我在这里吃饭时，每次只要一千块的！就是换了老板也不能涨得这么快啊！”丹丹非常地生气。
一个三十七八的妇女走过来大声叫道：“不是换了老板，而是换了天！现在已经不再是你们这帮衙内骗吃骗喝的时代了！”
丹丹瞪起了双眼：“臭婊子，你在骂谁？我骗吃骗喝了你们什么东西？我什么时候跟你们说过我是某某的女儿啦？是你们自己瞎了眼背着我暗地里巴结！反正我不管，以前是多少今天就是多少！涨价没有一下子涨几十倍的道理！”
这时另外一个长得非常秀气的女孩走了过来：“杨小姐！以前我们是出于对令尊的尊敬，只像征性地收了你一点茶水费，其实我们现在对令尊的尊敬并没有改变，只是现在时局不同了，如果我们再这样做，会被别人起诉我们是在贿赂令尊——虽然他现在已经并不是高官了。不如我给你们把这账挂上，等你们有钱后再来还，当然，我们是不会催你们的。”
我抱住了还想发飙丹丹：“谢谢你！我们今天一时仓促没带够钱，明天一定还你！”
“不行！”那个妇女大吼：“小张！谁给你的这个权利！我才是大堂的经理！这里由我说了算！这些骗吃骗喝的高官子弟就是要对他们痛打落水狗！”
小张劝道：“吴经理，杨小姐以前确实是不知实情，况且这位先生说过明天就会来还！这位先生看起来非常地实诚！我想这笔钱应该不会影响你这个月的奖金。”
吴经理大吼：“你是不是脑瓜子进了水！他这种白痴相能还得起这么多钱！！啊——”话还没落音，丹丹操起一个盘子砸了过去：“臭婊子养的烂妇，连我的阿憨也敢骂！砸死你这个没人要的三八婆！！”
暴力！丹丹有严重的暴力倾向！我心里有点发抖。
一大群保安把我们围住了。正在这时，一个前台文员拿来一个黑砖头样的东西走了过来：“吴经理，总部正在呼叫你！”吴经理听了一分钟后放下一句话：“算你们走运！我们公司总部已经帮你们付了，以后你们可以随时来这里白吃白喝！”
“晦气！”丹丹一脸不快地拉着我向外走去。
“小三八！你神气什么，你不过是傍了个吃软饭的小白脸而已！”那个吴经理十分地生气。
我实在忍不住了：“吴经理！你这样的素质实在不适合当一家高档酒店的大堂经理。如果我是你们的老板，你的下场只能是——炒鱿鱼！”我的语气并不严厉，甚至还相当的温和。其实我是一个没火气的老好人。
“吴经理！你已经被解雇了！”前台文员扯下了她的工作牌。
“为什么？是谁的意思！”这个吴经理像失掉了魂一样，看得出来，她相当地满意眼前的这份工作。
前台文回答：“是这位先生刚才对总部下的指令。现在大堂的紧急事件监控系统已经接通了总部，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总部的关注中。”
吴经理快要疯了：“胡说！他一个外人怎么能指令公司总部？我要跟杨总裁通话！”
一个大屏幕上显出了一个女人的头像，我的嘴巴成了O型。
吴经理对着头像大喊：“杨总裁，我刚才是昏了头，我并不是有意要往您头上泼脏水，求您可怜可怜我一家老小，我不能失业啊！呜呜呜呜呜呜呜！”
头像说道：“监控系统才刚刚接通！我并不清楚你早先说了我什么，我也不会介意你一时的失言，说实话，我非常欣赏你的能力，也许你的性格和脾气不太适合目前的职位，本来我打算将你的工作进行调动，可惜你已经被最高指令炒掉了。”
吴经理指着我问那个头像：“他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丹丹也瞪着我，两眼冒出了火。
头像淡淡地问答：“上下级关系！”
周围一片寂静，所有人的嘴巴都成了O型。
原来这就是素姐为我盖的厕所，只是这间厕所也未免太大了点。
痛！丹丹狠狠地掐了我一下，轻声地在我耳边说：“原来你这么不老实，竟敢在我面前扮猪吃老虎。”
我急忙对头像说道：“吴经理的事情就按你的意思办吧！我什么都不懂，你不要在意我刚才的胡说八道。”
头像笑了：“谢谢你给我的权力！乖弟弟，看不出你傻傻的样子泡妞的本事却不同凡响！你给我找的弟妹好漂亮啊！”
“原来他们是兄妹！怪不得这个白痴能做我们的老板。”众人心中的那种震憾一下子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丹丹急忙对着头像叫了一声：“姐姐好！”
※※※
“阿憨！你姐姐真漂亮！”丹丹现在十分地开心，她打开了一瓶刚从酒店带回来的茅台：“阿憨！我从来没喝过酒，我们来尝尝这世界上最好的酒是什么滋味。”
“我也没喝过，不过听说茅台是白酒，浓度会不会高了点，我们要不要换那种红红的酒喝？”说真的，我对有颜色的饮料更感兴趣。
丹丹不以为然：“以前我爸爸一人喝二瓶都没点事，现在我们两人喝一瓶怕什么，那种红酒的颜色像血一样，看起来很是吓人。”原来丹丹的胆子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大。
那时候我们都还很年轻，也不是很懂事，我们就这样一杯接一杯地喝了起来。
其实这茅台并不怎么好喝，除了比较香之外就只剩一点苦味了，当然比起后来喝得那些白酒还是容易下口得多。
“阿憨！你怎么看起来好像长了两个脑袋，这地板怎么老在转啊？”丹丹在喝完了最后一杯后，脸蛋红扑扑的煞是可爱。
“丹丹，你醉了！”我急忙给她倒了一杯茶，奇怪，我怎么没半点反应。
“阿憨！我发觉我现在充满了艺术的想象力！我要给你画画！”在喝了一杯浓茶，吃了几粒她便宜哥哥留下的解酒片后，丹丹似乎清醒了很多。
二一、要命的爱
“我还从来没画过裸体的，阿憨！脱！！”丹丹打了一个酒嗝。
我脱掉了上衣。
“再脱！”
只剩一条内裤了。
“再脱！”
我用双手遮住了让人害羞的东西。
“咯咯咯——”丹丹笑了起来：“为艺术献身是纯洁的，你害什么羞啊？”
我不得不放开了双手。
“噫！你还是个处的！阿憨！你真是我的乖宝贝！我们一起画吧！”丹丹也脱了起来。
一阵晕呼呼的感觉冲上了脑海！也许是茅台酒的后劲发作吧，可能更多的是受了那件完美无瑕的人体艺术的刺激。什么是艺术？我在当时已经想不起来了，我只是觉得我浑身发热，口干舌燥，我想喝水，一口甘甜的津液从我嘴里流了进来：“阿憨，你好雄壮！我爱你，我们这是为艺术献身，我们是纯洁的。”
丹丹紧紧地抱住了我。
当时我们都还很年轻，我们没有成人般的控制力，于是我们就做了男人们都想做的事，女人们都不说不出口的事。
※※※
“啊——！好痛！阿憨！你昨晚对我作了什么！”丹丹起身时刚站起来又躺了下去，她又顺势抱住了我，只是两眼冒出凶狠的目光盯着我。
我看见了床单上流了很多血，心里很害怕，我浑身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
“咯咯咯——”丹丹笑了起来：“你好纯哦！阿憨，你本来就是我的，我本来就是你的，我们老夫老妻做这种事你怕什么。我真的好开心，奇书-整理-提供下载我们都能把自己的第一次奉献给最爱的人。”
“什么是第一次？”我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你是个白痴！”丹丹发火了。
这是我唯一赞同她的一句话。
丹丹痴痴的望着我，说出了一段让我感触一生的话：“从现在开始，你只许疼我一个人，要宠我，不能骗我，答应我的每一件事都要做到，对我讲得每一句话都要真心，不许欺负我，骂我，要相信我，别人欺负我，你要在第一时间出来帮我，我开心了，你就要陪着我开心，我不开心了，你就要哄我开心，永远都要觉得我是最漂亮的，梦里也要见到我，在你的心里面只有我，就是这样了。”后来有一个韩国人把它写进了《野蛮女友》，于是它成了一句轰动全世界的电影台词。
我只是一个白痴，我从来不会想到我的一生中会有一个痴情的女孩这样的爱着我。我流下了眼泪。
我使劲的搂着她，用我的脸紧紧地贴着她的脸，我轻轻的吻去她疼痛时留下的泪水：“丹丹！我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我会为你成为世界上最伟大的白痴！”
“咯咯咯——”丹丹痴痴地笑了起来：“我不想要什么伟大的丈夫，我只想有一个爱我始终如一的男人陪着我慢慢地变老。阿憨！你爱我吗？”
我吻着她说出了一句白痴的爱情誓言：“你是我今生的全部！”
我脑海中第二部心灵的宣誓立刻完成——《你是我今生的全部》全篇七十万字。
※※※
“阿憨！你在写什么？”丹丹好奇的一看：“你、你竟然是一台人工智能打字机！”
我笑了笑：“我想把我心灵的呼唤记录下来。”
丹丹一张一张的看了起来：“阿憨！我们把它拿去发表！它一定会轰动全世界的！”
※※※
走在回家的路上，丹丹一路叽叽咕咕的说个不停。
“不许动！”一根硬硬的家伙顶住了我的后背。一辆小轿车上下来一个四十多岁、身形十分高大的男子把丹丹抱上了车，奇怪的是丹丹并没有挣扎。
“阿憨！记得我跟你所说的话！我会来回来找你的！阿憨！你是我今生唯一的宝贝！等——我——”小轿车急驰而去，只留下一串渐渐远去的呼喊声。
这个世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蹲在地上哭得非常的伤心，多么熟悉的场面，我想起了丹丹对我的种种宠爱、想起了妞妞、想起了那个要我等她的越南女孩。
我瞬间就明白了，她们其实都是我曾经爱着的女孩，我是一个没用的傻子，我没能留住我心中所爱。
几天之后，我看到了一个新闻：大将杨涛越狱成功，全家去向不明。上面有他女儿的名字，赫然就是杨丹。
我什么都明白了，我只是一个傻子，她却是一个军界领袖的女儿，我也许今生再也再不到她了，我躺在公园的椅子上，流干了泪水，伤尽了情怀，不吃不喝地睡了五天五夜。
迷迷糊糊中，我被人抱了起来，我想睁开眼睛看一下，可是我再没有任何力气，我晕了过去。
好像是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我梦见奶奶像以前那样抱着我，对我讲述着祖先们的故事，一个又一个，一遍又一遍、好像总也讲不完，日出日落、冬去春来、我们就这样一直坐在家门口的石墩上讲啊讲啊．．．．．．
“阿憨！你醒醒！你不能死啊！阿憨，你死了姐姐怎么办、这个公司怎么办啊！阿憨！你醒醒！这个世上还有姐姐在疼着你，还有姐姐在爱着你！你为什么不肯醒来！呜呜呜——都是姐姐不好，姐姐忙着赚钱没能照顾好你，你如果死了，姐姐帮你赚这么多钱又有什么用啊！呜呜呜——”一阵时高时低的哭泣声传进了我的脑海。
“姐姐？奶奶，我有姐姐吗？”我问起了抱着我的奶奶，可奶奶好像什么也没听见，她只是依旧不停地讲啊讲啊．．．．．．
姐姐？谁是我姐姐？素姐！素姐帮我盖了一间好大好大的酒店！我一惊，奶奶突然消失了。眼前一片黑暗，我只听见了一个声音。
“病人的脑电波有了反应！赶快抢救！”我清醒地知道，一大群人正在不停地忙碌了起来，可我无法睁开我的眼睛——我要死了吗？
“医生！我弟弟还能醒过来吗？”显然是素姐的声音。
“很难说？病人当年送来时就非常虚弱了，他不知为什么又一直不愿醒来！这几年来完全靠输液来补充养份，根本无法满足身体的正常需要，现在他的心肺功能已接近衰竭，如果这次他还醒不过来，他活不过三天了。”医生叹了口气：“你就节哀顺便吧！”
素姐号哭了起来。
我已经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此时的我感觉异常的口渴，我努力地张了张嘴，可是我连张开嘴巴的力气都没有了。
“医生！我弟弟醒了！他醒了！我看见他刚才的嘴巴在动！”素姐大喊了起来
“快给他喂营养液！如果他真的醒了，应该能慢慢地喝下去，这样他就会有救了！”
※※※
“姐姐！我想回家！”我脸上除了木讷的茫然就再也没任何其它的表情。
素姐心疼的抱着我的头：“乖！我们回家！我们开开心心地回家啊。”
素姐和另外几个人把我一起抱进了一辆轿车，回到了她的家。
“阿憨，姐姐知道丹丹非常的可爱，你也非常的喜欢她，可你们这只是暂时的分别，你为什么要这么想不开。”素姐把我的头抱在她怀里。
“不是这样的，我再也再不到她了，她已经永远地离开了我！”我又伤心了起来。
素姐不停地抚摸着我的头：“阿憨！你不要瞎想！丹丹不是个随便的女孩，她是真心爱你的，而且她走时不是要你等着她吗？难道你不记得啦？”
我大哭了起来：“没用的！没用的！这是命里注定的，她是将军的女儿，我只是个可怜的白痴，她不可能再和我在一起的！”
二二、真正的爱情并不都是专一的
“胡说！”素姐敲了一下我的脑袋：“我们家的阿憨配得上世界上任何一个女孩！你知不知道！现在整个中国都是你的王国，我们的土地遍布全世界！我们的公司统治着半个地球！不久的将来，全人类都将匍伏在我们的脚下！你要是愿意，我可以为你把英国的公主买下来给你做奴隶。”
我瞪大了眼睛：“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人类不都是由各国的总统在统治吗？”
素姐站了起来：“政治称雄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现在是商业社会！商业社会的实际操控权是经济！没有我们的背后推动，中国哪能发生这么大的变革！没有我们的推动！英国哪能答应在九七年放弃香港！没有我们的推动！台湾哪能让李灯灰这个小丑上台、逼得政府不得不准备武力收复台湾！没有我们的推动！苏联哪会从阿富汗撤军！没有我们的推动！东欧哪能发生剧变！没有我们的推动！日本哪能打开他们的市场让美国自由进入以致经济迅速地滑坡！没有我们的推动！美国哪能封锁利比亚、里根哪能进行税制改革！．．．．．．”
我全身发抖：“素姐！这是真的吗？我们怎么会发展得这么快？我们不是只买了几块地吗？”
素姐笑了笑：“我们起步的时机太好了！当时中国的地价相当于白送，世界上的金融网络还不成熟、除了我们，没人有成熟的网络金融系统。而且我们起步的资金相当的雄厚，足足五十亿美元！要不是你这个白痴放弃了微软的股份，我们现在就可控制整个美国了。
有了你的Windows系统，世界上的网络系统迅速健全，全世界的股市都挂在网上操作。而我、在读高中时就预见了这个事实，在哈佛时，我就已经开发出了超前的网络金融管理系统，它为我们在网上自动地进行股份买进买出，并购和拆分了世界上无数的公司，它利用现在的股市还不适应网络时代快捷高效和频变的特点，为我们在世界各大股市圈进了数不清的钱，并购了数不清的银行！
我们几乎控制了全世界的金融、房产。无数的银行在为我们印钞票！无数的工厂在为我们赚财富。无数的保全公司和佣兵团在为我们清除障碍、保护我们的安全！阿憨！你就是现在地球上真正的国王！”
我问素姐：“现在到底是哪一年？我是不是睡了很长的时间？”
素姐笑道：“今年是一九八八年，你睡了整整两年！你已经十八岁了，阿憨！你已经长大、你不再是个小孩了！”
“我们只用了四年就占领了大半个世界？”我实在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素姐笑了笑：“其实按我的思路，我们早就已经占领全世界了，可惜我的电脑水平还不是当今世界上最领先的，我无法完全按我的思路完善我们的系统。”
我笑了笑：“我可以为你做到！”
素姐突然呆住了：“阿憨！你笑了！你终于笑了！姐姐这些年的心血不会白费了！”素姐抱着我使劲地哭了起来。
我轻轻的擦去素姐眼角的泪水，她的眼角已经有了淡淡的鱼尾纹，不过这更为她增添了一丝成熟的风韵。
“姐姐，你有没有给我找一个好姐夫啊！”我真心希望素姐能有一个好的归宿：“姐姐！我已经决定将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权转让给你，由你来真正领导这个公司。”
素姐痴痴地盯着我：“阿憨！你是这个世界上对姐姐最好的人！姐姐骨子里是个女强人，当年一身绝世的才华无人赏识，只能委曲自己做个银行的小职员，那时姐姐连自杀的心思都有！是你给了姐姐最好的条件、最大的信任，让姐姐能在这个世界上兴风作浪、翻云覆雨！你也许在心底里认为你自己是个白痴，但姐姐清楚地知道你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天才，你已经而且还将继续改变着这个世界。尽管你自己并不知道。
阿憨！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你，姐姐瞧不起第二个男人，姐姐这一生都是用来奉献给你的。你成全了姐姐人生最大的梦想，姐姐这一辈子已经达到了别人无法想象的高度，姐姐就是立即死去，也是终生无憾了！”
我紧紧地抱住了素姐，伤心地哭了起来。
素姐不停地抚摸着我的脸：“傻弟弟，你哭什么，姐姐又不会真的死，姐姐会陪着阿憨一辈子，看着傻傻的阿憨到底能骗多少女孩子，到底能给姐姐生出多少个小侄子？你要姐姐给你领导这个公司，这也是姐姐一直都在做的，你要给姐姐股份，姐姐要这么多钱干嘛？你要是实在觉得心里过意不去，姐姐就帮你看住20%的股份吧！省得你哪天被哪个胡狸精给骗光了没钱吃饭！”
“姐姐！我们结婚吧！”我神情坚毅果绝。
“哈哈哈——”素姐笑了起来：“敢情你刚才是在给姐姐办嫁妆啊！原来我们家的阿憨也会打算盘！刚送了大礼又马上想回收。”
素姐吻了我一下：“阿憨！其实姐姐非常喜欢你，你长得超帅又老实多金，按理说是所有女人心目中最好的丈夫。只是姐姐是个意识超前的女人，姐姐不愿意被家庭的道德束缚。
阿憨！你不要忘了！还有一个很可怜的女孩在遥远的地方等着你，你这辈子千万不能辜负了她！她已经在信上约了你，要你在三年后你们分手的那天、在你们以前相见的老地方去等她。当时你快要死了，姐姐不得不代你拆开了看。”
素姐递给了我两封信：“真是奇怪，怎么会有二封内容一样，落款标记不同的信？阿憨！你到底骗了几个女孩子？”
我掏出了早已被素姐拆开的信，第一封写着：记住我说的话，三年后在分手的那天、我会在我们相识的地方等你！最爱你白痴的女孩！
原来丹丹也一直在想着我。
第二封写着：记住我说的话，三年后在分手的那天、我会在我们相识的地方等你！最爱你善良的女孩。
怎么可能会是她？她怎么可能会真的喜欢我？我想起了那双在枪口下伤心绝望的眼睛，想起了那个瘦瘦的身影．．．．．．我真的在心底里一直都惦记着她！
她们都是我真心爱着的女孩。
我呆呆地站在那里一直发愣、一直止不住的思念和难过。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说实话，我并不是一个贪心的人，也不曾奢望有很多女人，事实上，如果刚才素姐答应嫁给我，我觉得我这一生就已经很满足了，对了！素姐也是我所爱的女人。
年轻人：其实真正的爱情并不完全都是专一的，在特定的条件下，人是没办法控制住自己内心的喜好，我就在不同的情形下，分别爱上了四个女人，而且是那种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刻骨思念，在这点上，我并不认同上帝是在照顾我，我只想要一个女人，这时的我，认为我和我所爱的人这辈子注定要被爱情刺骨的伤痛。
聪明的素姐马上就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阿憨！不要责怪自己，一切随缘吧！也许你并不会伤害她们！就像姐姐我，我感觉做你一辈子的小女人比嫁给你更自在，只要你对姐姐是真心的！”
二三、原子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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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姐慢慢地脱下我身上一件一件的衣服：“阿憨！我想要个女儿！在我看不见你的时候，我能从她那里找到你的影子。
阿憨！并不是姐姐狠心要把你让给别人！姐姐要照顾我们的生意，不能花全部的心思来宠你，疼你！不能花全部的时间来陪你，照顾你！你是一个需要爱你的女人每时每刻都细心照顾的、容易受伤的男人，我不得不让其它的女人来呵护你的一生，你不要怪姐姐！”
素姐是上帝给我这辈子最大的礼物。
※※※
我们花了二十天时间，终于把这个史无前例的金融管理操作系统完成了，可以说，它已经具有一定的机械智能、它有学习、分析、模仿和攻击能力，至少在我眼里，它比我要聪明得多。
第一次调试后，素姐简直就难以接受这个事实：“阿憨！我们是不是造出了一个真正的幽灵，它会不会在将来攻击人类？”
我笑了笑：“它只有机械的思维，而且受限于我们的最高管理权限。它其实是一种比现在的计算机理论技术大概先进二百年的人工智能软件而已，况且它连真正的身体都没有，我可以在任何一台连网的电脑上，片刻之间就叫它烟消云散。你放心，就算它有了真正的人类智能，也还要依赖于计算机的运算能力，而我大脑的运算能力，就算是计算机硬件技术再发展一千年也比不上——因为我的运算是不需要时间的！”
素姐想了一会，出声说道：“阿憨：我想把我们慕后真正的金融集团，由它出面作一个影子代理人，这样我们就更不容易被发现了，你看行不行？”
我亲了一下素姐的脸颊：“我只是一个白痴，不懂这些东西，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它就算是我们生的第一个孩子吧，要不你给它起个名字？”
“好啊！”素姐开心的笑了：“现在世界上最有名气的金融投机高手是量子基金，原子比量子要大一些，我们就让它以原子基金的身份来替我们尽孝吧。我决定，它是我们的女儿，我们就叫它圆圆！”
我的手本能的摸到了素姐那高耸的胸部，素姐身子一软，呢喃道：“阿憨！我还想再要一个女儿！”素姐慢慢地褪掉了松软的上衣，露出了洁白如玉的酥胸，我笨手笨脚地解开了束缚着素姐酥胸的乳罩，露出了素姐那对滑腻挺翘的乳房，素姐的乳房玉洁中呈现淡淡地粉红，就像初春还未盛开的桃花蓓蕾般的鲜嫩．．．．．．
．．．．．．
“阿憨，你该去学校拿个文凭才行！毕竟你迟早都要出来掌管一下我们台面上的公司。要知道，一个文盲老板在下属眼里可是一个暴发户的形象，我可不想在将来被别人取笑成土财主身边的管家婆。”素姐给了我一个录取通知书：北京大学。
“这是什么学校？”我可从来没听说过。
素姐拧了一下我的下巴：“你不要被别人骂你不是中国人，它可是以前的帝国大学，现在首都被正式命名为北京，它就成了北京大学。”
“你是怎么拿到这个录取通知书的？不会是用钱买来的吧？”我非常好奇。
素姐敲了一下我的脑袋：“你尽说些白痴话！北京大学可走不了后门，它要是不愿意招你，你就是把它全部买下来也成不了它的学生。这世上有些东西不是用钱能买到的——就像尊严。
你不是和丹丹一起去出版社发表了两部叫《童年的故乡》和《你是我今生的全部》的长篇散文吗？它们目前在全世界书类销售排行榜上可是第一和第二的书籍！专家们评论说这两本书以最优美的文笔描述了一个三四岁小孩对世界最纯真的幻想，它是一个最聪明的天才对白痴最成功的模拟，它的作者阿憨成了现在世界文学主流——白痴文学的开山鼻祖。
咯咯咯——听说今年的诺贝尔文学奖你是最大的热门，国家正在为中国的第一个诺贝尔奖做庆典准备呢。阿憨，你现在可是一个大名人！要不是你年纪不够，北京大学还准备聘你去当教授呢！”
我拆开了录取通知书：“素姐：怎么会是物理学院的天文学专业？”
素姐解释道：“他们认为以你的文学水平已经不需要再教了，而且我国最著名的数学大师化罗根教授、在去世前向帝国大学推荐了你，他说你有着非凡的记忆力和无法想象的运算能力，是这门学科最有潜力的天才。”
素姐接着又拿出了一封信：“还真有一个学校打破常规，要聘请你去当教授呢！这是北京艺术学院的聘请书，要不你干脆去那里教书算啦，哪里可是美女如云哦！”
这是怎么回事？
素姐笑了起来：“丹丹在巴黎搞了个画展！你们的作品在世界上引起了轰动，现在美术界有了两个新的流派：丹丹开创的臭美艺术派和你开创的唯美艺术派。你们可是当今世界上最红的两位艺术大师呢！”
真是不可思议！
素姐突然严肃地对我说：“有一件事你必须慎重对待！”
“什么事？”我大吃一惊。
素姐又拿出了一个信封：“你的老战友，也就是目前中国最大的党派——人民党的执行总裁杨钢，他急切地要求你代表人民党去竞选下届的总统。他还承诺：你如果答应竞选，他可以马上把现任总统胡清明赶下台，在今年提前举行大选。”
我连连摇头：“我可不会他们那些聪明人的游戏，他想掌权他自己去竞选总统好了！”
素姐以赞许的目光看着我：“我非常赞同你的看法，真正的聪明人永远只是站在幕后，我们的阿憨不能成别人任意摆布的傀儡，我们也要站在幕后掌控！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让你成为人民党真正有实权的党魁。”
我对素姐实话实说：“姐姐：我真的不是弄政治的料，而且杨钢怎么说也是我的战友和丹丹的哥哥，他当年还救过我的命，我不想恩将仇报，如果素姐需要政治上的帮助，我可以出面请他帮忙！”
素姐突然惊慌失色：“阿憨！你千万不能这么做！他的智商太高，会从中猜出我们幕后的蛛丝马迹！你不想和你战友翻脸我也不勉强你，事实上他对你并没存着什么好心，你要不是运气好、当年差点就被他给害死了——尽管这并不是他的本意。算了，这种事太复杂，你是不会明白的。
阿憨！你要切记，我们真正的身份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它会让全世界追杀我们的！天底下没人能躲得过不计代价的暗算！包括美国历史上那几个已经献身的总统！
阿憨！你对那个杨钢千万要防着点。当然、你也不用怕他！如果他真要是对你有重大不良的企图，姐姐可以马上让人民党烟消云散！”素姐狠狠地拍了一下茶几：“没有人可以伤害我们的阿憨！”
“素姐！好像还有一封信？”我从素姐的屁股底下看见了一个露出来的信封角。
素姐把它拿了出来：“有一帮大老爷们邀请你去参加什么奥运会比赛。阿憨！你现在的身份可不能去跟那帮粗人瞎凑和！体育比赛太危险，姐姐可不想让你受伤！”
我笑了笑：“没事的！我身体壮得很！当年首长为了我不惜以性命相搏。这是他对我唯一的要求，我必须为他办到。”
“那你自己要小心点，我会去比赛现场为你加油！”
二四、空战
中国汉城奥运会体育代表团已经先期出发了。首长和我另外坐在了一架飞向汉城的专机上，随行的有军界几位去看比赛的退休元老，还有赶去参加开幕式、以总统胡清明为首的军政要员数十人。
“阿憨！这次你可要为我们中国争口气啊！我们这么大的国家、这么多的人口，每年才拿那么几块金牌！这次你拿不了十块以上的金牌，你就算没完成任务！”首长的表情非常地严肃：“到时要专门开一个批判大会，罚你喝十瓶老白干！”。
总统先生这时开口了：“老赵！奥运会上一个人拿十块金牌的难度太高了，你可不能谋杀我们共和国的元帅大人！要知道老白干可是六十度以上啊！我看到时罚十杯就够啦，权当是为我们阿憨元帅庆功吧！以元帅目前的身手，四五块金牌那是随手可得的，再加上其他队员的发挥，这届奥运会我们国家应该可以打破自己的历史记录了。”
总统先生的话刚落音，飞机突然剧烈地摇晃起来。“啊——”几个胆小的空姐吓得高声尖叫。
总统先生神情十分镇定：“看来我是张乌鸦嘴！这下子老赵你谋杀不成我们的阿憨元帅，我们大家可能全部要让老天爷给谋杀了！哈哈哈——”
“不对！这不是天气的问题！”首长以多年的战斗经验作出了判断：“是有战斗机在压制我们！”
总统大惊：“阿憨元帅同老赵和我一起去驾驶舱看看情况！其它人原地不动！”
我们一起来到了驾驶舱。
“总统先生：一驾来历不明的战斗机突然对我们专机进行跟踪压制，妄图将我们撞翻。现在情况相当紧急！”机长焦急地说道。
“我以共和国元帅的名义命令：立即把这架飞机的所有数据和观测到的敌机数据全部给我！”我的语气不容质疑。
几台显示仪迅速打开，一大堆书籍摆在我面前，在机长简单的介绍后，我拣着重要的东西看了起来。
“左摆舵3度，上倾五度，动力加到．．．．．．”我边看边对驾驶员下达指令。
那个驾驶员望向了总统。
首长一个耳光甩了过去：“王八蛋，再不服从元帅指令，老子毙了你！！你要记住：我们在作战，不是在观光，战场上元帅的命令大过天！”
飞机在一系列的变姿和加速后，那架性能优异的战斗机竟被我们撞伤了尾冀，速度陡然降了下来。
我歇了口气，刚要继续下达下一个指令，驾驶员突然一个紧急加速，瞬间我们就把它甩开了老远。
“谁叫你加速！”我此时脸色苍白：“从敌机的机型和一系列飞行的参数来看，敌机上没装火控系统，但敌机上满载了空空导弹！我们本来很幸运，愚蠢的敌人为了不暴露武器目标，妄图以战斗机优异的性能直接把我们撞翻，如果它刚开始时就从远处发射空空导弹，以你的驾驶水平，我们早就被干掉了！
刚才它受伤后，几次想发射空空导弹，却因相距太近，我们的姿态又非常灵活，它一直找不到角度。本来你只要再按我的指令坚持十几秒钟，我们就可以把它逼翻，现在你把它拉开了距离，你这是在给自己找死！”我非常地生气，接着又下了一个紧急指令：“左向急转舵3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