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
《《楚天碧心》》 · 雪鸿 · 2026-07-25
人生就是这样,该来的他总是要来,不管你是主动出击或是被动等待。边境上已经有安云国的部队开始挑衅,这让王永斌感到莫名的欣喜和兴奋。机会终于来了,不过,他亦是带兵多年的人了,知道轻重缓急,他立刻将军情上报,同时,派人收集情况,作好应战安云国攻击的准备。
王永斌早已经安插了眼线在安云国,想要知道这次敌军的将领是谁,的确不是一件难事,消息很快就传了回来,带兵的竟然是王永斌的灭族仇人—雷鸣王子,虽然王永斌不知道雷鸣为何又成了大将军,安云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这位被贬了的王子又重新掌权,但是他知道自己多年的苦等没有白费,灭族的仇人终于要与自己对阵了,这是一个绝对的挑战,王永斌不由热血沸腾。
吴竹君接到王永斌的呈报后,大吃一惊,在这个乱世之中,边境之上的冲突那是无法避免的,但是他身为国王还是明白,这次安云国蛰伏如此之久,现在突然行动起来,那绝对不会是偶然而为之的,他们亡弥云国之心始终不死,不动则已,一动必定惊天动地,这次安云国可是来者不善,而且,当他得知安云国的统率居然就是雷鸣王子之后,就更加吃惊不已了,这个雷鸣也算是弥云国的冤家对头了,真不知道弥云国欠了他什么,老是跟自己过不去,都这么多年了,想到这个吴竹君就感到有些头疼。
头疼归头疼,吴竹君没有犹豫,他马上便命人将谢镇国召了回来,因为他知道王永斌毕竟太过于年轻,而且与雷鸣对仗的经验也不多,虽然他把驻守的重任交给了王永斌,但是王永斌毕竟年纪尚轻,而且战斗经验相对谢镇国来说,实在是有些太少,真正打起仗来,还得老将出马,靠谢镇国来坐镇指挥,况且,谢镇国与雷鸣对阵多年,相互之间多少也有些了解。
谢镇国一收到国王的诏书,知道事情紧迫,他一边立即交待防务,一边立刻派人赶到王永斌处,令他不得出战,而他自己则马上赶往云都面见国王。
谢镇国的考虑可谓周详,可惜他还是慢了一拍,王永斌已经开始了行动。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虽然二位将军都还未彼此谋面,但是,双方对峙这么多年,对彼此之间的了解,却颇下过一番功夫。王永斌觉得自己这些年来食不甘味,睡不安寝,而且自己对部队一直都是严加训练,他自己认为自己现在已经可以与安云国进行一战,故而,他觉得机不可失,应该抢先出战,先发制人。其实,这也不能怪王永斌报仇心切,现在他所面临的形势,也逼得他不得不率先出战,扫平边境上的敌军。
只要一起战事,不管如何,最倒霉的都是老百姓,边境之上已经平静了近十年,没想到现在又突然开战,住在城外的老百姓们都急急逃命,想躲进关内去避祸,数以万计的流民朝着城里涌来,都是自己国家的百姓,尤其王永斌是有亲身体会的,他深深地知道这些人的苦处的,虽然,他知道这是敌人故意而为的,想趁此机会,把奸细都混进城里,但现在情势危急,如果不放这些百姓进城,到时候敌军一逼近,那这些手无寸铁的百姓们就成了任人宰割之人,如此一来,可就是血流成河,一切都不由他王永斌多想,他立即命人打开了城门,把流民们安顿了下来,可是人数实在是太多了,一时间也无法安置下来,一时间城内的秩序大乱,王永斌派出了大量的士兵日夜巡查,以防有人趁机作乱,但是这只是治标的办法,要从根本上稳定下来,那就只有一个办法,将敌人全部赶出国境之外。
鉴于此情况,为了稳定人心,王永斌决定主动出击,将来犯之敌全数击退,这样方可让这些流民们全部回到自己的住地,而且,这样才是治根的办法。
虽然想法甚好,可是这次来犯之敌的统率乃是颇有名气的雷鸣王子,此人征战多年,对阵经验丰富,而且经过这些年的韬光养晦,对于用兵行军之道肯定有了一些新的体验,面对这样的对手,的确不是一件容易之事。
王永斌也没有料到自己败得这么快,这么惨,这大大地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他亲自率领的五千精兵,雄心勃勃地刚刚出城,就遭到敌军的伏击,折损了大半,要不是部将们誓死护卫,王永斌可能就会命丧当场,饶是如此,王永斌亦被刺伤了胳膊。
王永斌这才知道自己的确是差了义父一大截,没想到这些年没有大的战事,而且一向是赢多输少,反而让他有些自大起来,产生了骄纵轻敌的情绪,坐井观天,固步自封,不进反退,还以为自己有多厉害呢,沙场上见真章,哪知现在一比起来,优劣胜负马上便显现了出来。
王永斌知道自己折了锐气,挫伤了部队的士气,便命令各部严守以待阵,以防御为主,任何人都不得轻易出战,坐等朝廷的援军的到来。
谢镇国在王永斌受伤后的第二天便赶到了,知道了王永斌受伤的消息后,谢镇国也没有责怪于他,只是叮嘱他好好养伤,一切事情等以后再说,之后,便立即着手开始布置防务。王永斌现在还能说什么,这一切都自己鲁莽所造成的,他身为大将军,当然知道军法面前人人平等,即便他是大将军也不能例外。
对于谢镇国的到来,雷鸣王子早就已经收到了线报,他这次来的目的也是为了报仇,对于谢镇国,雷鸣王子如同王永斌对他的仇恨一样,也是食不知味,寐不能眠,恨不得将谢镇国置于死地而后快,不仅如此,他还想趁机把弥云国重新收回安云国的版图之中。
经过这些年来的韬光养晦,让雷鸣王子悟出了一个真理,那就是在战场上,只以成败论英雄,只要能够赢得战争,没有人会管你是如何赢的,重要的是你赢了,这就已经足够了,对于这点,雷鸣王子已经是深有体会,不仅仅是深有体会,他还把这一真理运用到了实践之上。
击伤了王永斌,这对于雷鸣来说根本就不值得有任何高兴之处,在他的眼中王永斌只是一个小辈,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谢镇国,只要把谢镇国擒下,那整个弥云国岂能抵挡住他的大军,不过,就在他谋划之时,混入边关城内的间谍们已经给雷鸣王子传来了一个好消息。
“谢镇国的亲生儿子正在边关城内,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只要能够擒住他的亲生儿子,我看谢镇国是否能够大义灭亲,哈哈哈,马上下令给城内的流星杀手,让他们不惜一切代价,务必将谢天纵给我抓住,这是我们最好的筹码。有了这个小子,谢镇国不俯首认输也不行了!如果他还敢逞强,我就让他的亲生儿子,血溅当场。”
流星杀手,这是雷鸣这些年来所训练出来的一支最让他引以为豪的秘密部队,这些经过雷鸣亲自调教的部队,能够为人所之不能,办人所之不能办的事情,这次安云国的国王能够重新启用他为将,除了雷鸣所献的计划比较令国王满意之外,这支部队的表现也是一个重要的元素。
流星杀手,顾名思议,如同流星闪烁一般,一闪即逝,但是在流星生命终结之时,所发出来的亮光是无以伦比的,流星杀手的意思也是一样。
天纵可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别人的目标,这次连谢镇国亦没有想到,这些年没见,雷鸣竟然会变得如此不择手段,竟然想用他的儿子来威胁他。
天纵依然在军营中无所事事,不过,为了天纵的安全,在王永斌的关照之下,给他派了两名侍卫保护他的安全,毕竟现在城中一片混乱,天纵又是一个文弱书生,况且以他小侯爷的身份,配两名侍卫亦不是什么稀奇之事,对于王永斌的关心,天纵只有无条件地接受,现在谢镇国亲自来督战,要不是全面禁严,天纵都有些想溜走的打算。
军营现在上下都在忙着备战,这个时候还有谁愿意陪天纵闲聊,气氛实在是有些太严肃了,天纵闷得发慌,便叫了几个同学一起上街去诳诳,也免得在这里无聊得好。
天纵这些天一直没有上街,没想到竟然现在城里会变得这么乱,到处是人,乱哄哄的,原来城中的居民本来是准备逃走的,可是如果自己一走,那么现在的这些关外的流民就很可能把这些房产给霸占了,一旦战争结束,那么自己就会无立锥之地,出于这种想法,大家都不敢轻易地离开,虽然谢镇国已经在城内各处发布通告,让大家先去避避,可是却没有几个人真正地离开边关城内。
大家都不肯离开自己的家园,虽然心中惶惶不安,但是还是存有一丝侥幸,因为唯一能够让人安心的是,这次是由谢镇国大将军亲自来镇守,谢镇国可是弥云国的常胜将军,有他在这里,应该不会被敌人打进城来吧。
昔日比较繁荣的街道,现在是一片混乱,虽然是人潮攒动,但是人人的脸上都挂着重重的忧郁之色,而且行色匆匆,家家户户都闭门不开,完全失去了昔日那种繁荣的景象,天纵与大家闲诳了一会儿,便觉得索然无趣,现在的街上还不如军营中,便提议大家回去。
众人也觉得这里实在不能够再待下去了,与其在这时虚耗,还不如回军营中休息,见大家都同意自己的意见,天纵便率先走了回去。
就在这个时候,天纵觉得自己的身上被一个行色匆匆的人蹭了一下,然后,便觉得自己身上一轻,天纵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钱包竟然不见,肯定是刚才那个人偷走了。
竟然偷到了他的头上,天纵不禁火冒三丈,见刚才那人并没有走远,便急步追了上去,天纵的同学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见天纵急匆匆地跑了,便也跟着他一起朝前跑去。
前面的那个小偷似乎是有恃无恐,抑或是根本就没有想到后面竟然会有人追他,他没有回头,依然急冲冲地朝前走去,突然之间,他转身折向了一个小巷子,天纵的同学终于赶上了他。
“天纵,你这么急忙地在干什么呀。”
“前面的那个家伙偷了我的钱包,你说我能不急吗?”天纵边跑边说道。
“什么,这个家伙也太胆大妄为了,走大家把他给堵住。”
大家便开始加速追赶,正在这个时候,前面的那个小偷转身进了一幢大屋之中,便不见了。
天纵等人当然看得清楚,他急步跑上前去,原来那扇门竟然没有拴住,而是虚掩着的,天纵等人怒气冲冲,丝毫没有犹豫,便闯了进去。
院子倒是挺大的,不过,却一眼可以望穿,院中并没有人,天纵等人不禁面面相觑,刚才大家明明看见一个大活人跑了进去,怎么转眼间就不见人了呢,肯定是藏了起来,为今之计,只有搜查这幢房子。
“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私痛我们的府邸,快快出去,免得惹麻烦!”正当天纵等人准备搜查的时候,从屋里走出几个人来。
“我们是来抓贼的,他就躲进了你的这幢房子里,不信,就让我们搜搜。”天纵气呼呼地说道。
“混帐,你们怎可污蔑我们府上,我家乃是清白世家,岂是你们口中所说的藏污纳垢之地,请你们出去,不然我们可就不客气了。”领头的一个大汉厉声说道。
“你找死呀,竟然敢对我们小侯爷无理。”天纵身边的侍卫开始发怒,竟然敢侮辱天纵,真是太不上道了,本来这等小事,他们是不想管的,不过,既然人家都已经欺负到头上来了,他们当然不能不闻不问了。
“小侯爷,莫非你就是镇国公的独子—谢天纵!”领头的一名大汉惊异地问道。
“不错,算你还有点见识。”
“大哥,我没说错吧!”突然从屋里又走出一个人来,天纵认得他就是偷自己钱包的那个人。
“还说没藏污纳垢,你看,这就是小偷,就是他偷了我的钱袋。”天纵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
“我看小侯爷有些误会了,我只是借你的钱袋看看,诺,现在还你!”那名男子,从怀中掏出钱袋朝着天纵身旁的侍卫扔去。
天纵在一旁看得清楚,他已经发现这钱袋之后夹杂着几根亮晶晶的东西,看样子是一根根细细的针,他知道这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不由失声地叫道:“小心!别接!”
可惜已经迟了,其中的一名侍卫已经接住了钱袋,当然,他也被射中了几针,来不及反应什么,便马上倒了下去,另一名侍卫由于得到天纵的警告,及时闪身,躲开了暗器的袭击。
“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惹小侯爷!”事发突然,天纵有些不知所措,那名幸存的侍卫知道事情有些不妙,不由厉害喝斥道,想凭名头唬住这些人。
“答对了,我们就是冲着小侯爷来的,呵呵,你们是缚手投降呢,还是要我们动手,不过,这也没有关系了,反正你们已经是死人了。”
“你们找死,镇国公的少爷也想劫持吗?”那名侍卫久经沙场,当然知道今天的事情难以善了,虽然自己这方有数十人,虽然都是一些小兵蛋,但是对方却只有四个人,凭着人数优势,应该可以冲出去的。
“啪,啪,啪!”那名领头的大汉击了三下手掌,突然之间大门被人关了起来,之后,又凭空出现了六名大汉,这样一来,人数基本上都已经相当。
“除了小侯爷之外,全部格杀勿论,不要留活口!”那名领头大汉突然面色一冷,下了最后的命令。
“大家不要慌,全力保护小侯爷,随时准备冲出去。只要能够冲出这幢房子,我们就算逃出去了,要知道这里是我们地盘,他们是不敢穷追猛赶的。”仅存的那名侍卫给大家打气道,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逃跑。
第十一章 邪灵刀法
天纵的同学们及那位侍卫将天纵裹在了最中央,企图带着天纵冲出重围,然而,这群流星杀手岂是如此易与之辈,天纵等人的企图早就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杀手对于杀人技巧的研究,恐怕无人出其左右,他们杀人讲求的是一刀毙命,动作越快越好,绝不拖泥带水,天纵等人在这些流星杀手的眼中,简直就是待宰羔羊,这绝非这些流星杀手轻敌,而是天纵等人实在是不堪一击,毕竟是刚刚来军营见习的学生,要跟他们这些杀手对阵,那简直就是以卵击石。
事实亦没有出乎这些流星杀手的意料之外,头领既然已经发话,一个活口都不留,那下起手来绝对是毫不留情,只是瞬间的工夫,就已经放倒了几个人,不过,天纵等人的运气还不错,这几个人只是受了重伤,如果救治及时的话,可能还有一线生机。
“住手!”天纵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出言阻止的话,那可能就真的只剩下他一个活口了。
“兄弟们先停手,听听我们小侯爷有什么指教!”流星杀手的头领还在一旁还没有出手,他们的实力果然不凡,亦非浪得虚名之辈,如果这位头领也出手的话,那天纵等人恐怕都已经被放翻在地上了。
“你们要抓的人是我,何必为难他们呢,你放了他们,我跟你走就是了。”天纵大义凛然地说道。
“好,果然有气魄,不愧为小侯爷,是条汉子。”那位头领的眼中倒有几分赞许,以天纵毫无武功之人尚能说出如此大义凛然这话,的确是让他感到佩服,不过,他眼中的赞许之色马上不消失了,取了代之的是更加冷漠的眼神,轻轻地说道:“杀!”那些流星杀手听到头领的话后,便立即扬起的手听刀剑,准备继续开展屠杀。
“你们敢!如果你们真要赶尽杀绝的话,那我就自尽在你们面前,让你们空手而回。”天纵不知何时从地上捡起了一把刀,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看架式,是准备自刎了。
“住手!”那位头领没想到天纵会出此下策,不由一呆,如果天纵真的自尽了,那他回去可有些交不了差,因为雷鸣王子再三交待过,务必将天纵生擒活捉回来,否则,这趟任务就变得毫无意义了。他略微思考之后,便挥了挥手说道:“放他们离开!”
“小侯爷,你别跟他们走,我等死拼死都会保护你的。”天纵身边的侍卫着急地说道/
“是呀,天纵,我们就算死也不会让他们把你带走的。”天纵的同学们双眼发赤,一副豁出去了样子,有什么比这更让人伤心的事情呢,放开天纵侯爷的身份不提,没想到他们这些会武功这人,竟然要让一个文弱书生相救,这真是让他们无地自容,何况眼看着自己的朋友被擒而无法相救,这种感觉让人实感无奈。
“你们先走吧,我对他们还有利用价值,至少他们现在不会对我动手,如果你们都不肯离开,那我真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快走吧。”
“还不快滚,免得我改变主意!”
“你们快走,快去找我大哥,让他设法来救我!”天纵催促道。
“唉,大家把伤员抬起,快回去找救兵来。小侯爷你保重,我们会立刻回来救您的。”还是那位侍卫明白事理,知道现在情况紧急,没有犹豫,他立刻把大家带了出去。
等到大家都安危离开了之后,天纵回过头来对那位领头的大汉说道:“可以告诉我,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吗?为什么要甘冒如此大的风险来绑架我?”
“你不用问了,我是不会说的,来人呀,把他给我带走!”那位领头大汉不耐地说道,他知道天纵是想拖延时间,好让人来救他,他可不会上这个当,这里不是久留之地,于是他立即命人把天纵抓住,蒙上眼睛,然后挟在胳膊下立即撤走了。
这些流星杀手的行动极为神速,而且他们还通过了哨卡,把天纵带出了城,出了城就表示已经安全了。到了城外,他们找到了一处僻静的林子,停下来稍作休息。
“这是哪里?”天纵被解开了眼睛之后,不由惊诧地问道,他已经看出这绝不是在边关城中了,而是已经出了城,这些人真是神通广大,城中明明已经禁严,根本就不会让人出入,可是这些人不知如何地竟然出了城,看来靠义兄和父亲来救自己的希望已经完全落空。
“小侯爷,不好意思,让您失望了吧!”那位领头之人,知道自己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之地,说道的语气不同也轻松了起来。
“哦,我明白了,原来你们就是那个什么雷鸣王子的人!想利用我来威胁我父亲和义兄的吧,难怪你们这么大胆,敢绑架我!”天纵恍然大悟地说道。
“看来我们的小侯爷挺聪明的!一猜就中,你想想看,谢镇国和王永斌会不会妥协呢!”
“我想你们可要白费心思,我父亲和义兄是绝对不会向你们屈服的,你们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唉,那就没办法了,到时候可能你就可要吃苦头了,王子殿下是绝对不会轻饶了你的。说不定你就此送命了,真是让人有点惋惜,说实话,你虽然不会武功,但是却能够挺而出,这份勇气,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的确让我感到很钦佩。”那位领头的黑衣人由衷地说道。
“那你们肯定是一个什么组织的,或者是雷鸣的私人卫队是不是?”
“不错,告诉你也无妨,我们是雷鸣王子的私人卫队,我们全部都是流星杀手,直接隶属于雷鸣王子调谴!”
“流星杀手,好奇怪的名字!”
“好了,话就止于此,我劝你也别打什么歪念头,我念你是条汉子,不会为难于你,可是如果你想从我们手中打溜走的主意的话,我劝你也别白费心思了,省得为难你自己!”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既然我落到了你们的手中,就悉听尊便吧!”天纵丧气地说道,虽然他会武功,但是却不知道自己能否打赢眼前这数十人,而且他也从来没有跟人交手的经验,想到这里天纵就有些灰心。
“这样最好,别自讨苦吃!”
就在天纵感到心灰意冷的时候,突然,他感觉到背上的刀剧烈地颤动了起来,一种强烈的战意涌上了天纵的心头,这让天纵感觉到了无比强烈的杀机,这种杀机让天纵有些丧失了平时的冷静,在这种冲动的鼓动之下,他感觉到自己已经是无所畏惧,一种强烈的战意让天纵完全忘记了自己是否能够战胜这些流星杀手,他现在只想拔出刀与这些流星杀手一战。
在强烈的杀机的冲动之下,天纵霍然站了起来,抽出了背上的邪灵圣刀,流星杀手亦是大意,在他们的印象之中,天纵不会武功那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故而,天纵身上的刀他们也没有取下来,他们认为天纵这纯粹是拿来好玩的,何况天纵一个侯爷,从小娇生惯养,即便是会武功也不会高到哪里去,如果谈到与他们动手,这些流星杀手根本就连想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哎呀!头儿,你看这小子竟然抽出了刀,是不是要向我们动手呐!”一名流星杀手离天纵最近,听到刀出鞘的声音,心中一紧,连忙回过头来一看,没想到竟然是天纵手中拿着一把刀,紧张的心情顿时放了下来,玩笑地说道。
“自讨苦吃,下了他的刀,把他给我绑起来,省得在这里给我添乱!”头领生气地说道,他可不喜欢与不明智的人打交道,原以为天纵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没想到他竟然这么不识相,真是让他失望。
“真是麻烦,喂,小子,我们头儿的话你听到了吗?快快把刀放下,免得自己为难!”离天纵最近的那名流星杀手站了起来,不耐地说道,好不容易休息了一下,没想到天纵竟然这么不识相,真是令他心烦。
天纵没有出声,他高举着刀,现在已经完全沉寂在与刀的沟通之中,他现在只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杀气,那是一种务必要置人于死地的暴戾之气,有种强烈嗜血的冲动,现在他满脑子都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了眼前的这些人,方能消除他心中的那股抑郁烦闷之气。
“头儿,这小子一动不动地,好像在好呆,你看!”那名流星杀手回过头来对着头领说道。没想到在他后面的天纵已经是双眼充血,神情暴厉,一副见人而噬的样子。
“小心,快闪开!”头领感觉到天纵有些不正常,可是却又似乎感觉不到什么异常,尤其是那名流星杀手比天纵要高出一头,完全挡住了大家的视线,那头领只看到天纵手中高举着的刀的刀尖急速地往那名兄弟头上落去,这才意识到大事不妙了,急忙出言提醒。
可惜仍然晚了一步,只见刀光一闪而过,那名流星杀手感觉到自己的后脑勺一凉,之后,便失去了感觉,一脸不可置信地倒在了地上,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经过了无数的灾劫,怎么会就这样玩完了。
“你找死!”那头领见自己的兄弟倒在了地上,不由怒火冲天,要培养一名流星杀手,那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虽然他们叫做流星杀手,这些年来亦没有死去几名兄弟,即便是死了也拼了个够本,没想到,今天竟然死在了一名小孩子的手中,而且还死的是如此的糊涂和冤枉。
“你快将兵器丢在地上,否则就别怪我们手辣了!”要不是天纵杀不得,他早就把天纵给碎尸万段了,其他的流星杀手邮自己的兄弟这样冤枉地挂掉了,也都站了起来,围住了天纵。
流星杀手们的眼中都充满了怒火,而天纵眼中的怒火更甚,他用刀斜柱着地面,微低着头,一动不动地站在中间,其实现在的天纵已经被血激起了暴戾之气,他已经被血刺激得双眼发红,只是他低着头,无人发现而已,他已经完全湮没了理智,心中充满了对血的渴望,一股浓烈的杀气从天纵身上迸发出来。
身为杀手,他们对这种杀气的感觉最为敏锐,没想到一直传闻不会武功的谢天纵,不仅会武,而且还是一名高手,看来自己真是终日打雁,没想到最终给雁啄瞎了眼睛,竟然被这小子给欺骗了。
当然,他们并不是怕天纵的武功高,即使天纵的身手再好他们也不怕,自己这方有数十人,而天纵只有一人,蚁多都蛟死象,何况他们都是流星杀手,百里挑一的好手,而且实战经验丰富,这些年来掉的好手,不知凡几,何况现在要对付只是像天纵这么一个毛头小子,他们并没有放在心上,他们感到懊丧的地方是自己竟然给天纵骗了,而且还冤里冤枉地死了一名兄弟,这话回去以后,还不知道如何跟雷鸣王子交代呢!
“大家小心点,这小子有些古怪!”那名头领还是细心一些,觉得天纵有些不太正常,自己这么多人围住了他,他竟然一动不动地站在中间,这么冷静,可让他们心中有些无底。虽然刚才天纵的那一刀,大家都没有注意,但是作为杀手,直觉亦是很灵敏的,对于危机有种天性的感觉,可是,仍然没有躲过那一刀,可见,天纵的身手亦是不弱。
“上!”头领的手一挥,发出了试探性攻击的手手势,两名流星杀手,一前一后朝着天纵直击而去,天纵仍然是用刀斜柱着地面丝毫没有反应,面对即将刺在自己后背和脖子上那一前一后的两把剑也无动于衷。
“这个混蛋,把他的刀击飞,然后把他绑起来,马上启程回去。”见天纵仍然一动不动地站着,似乎失去了心智,头领那紧张的神经不禁松懈了下来。
那两名流星杀手也松了一口气,本以为这将会是一场恶斗,没想到这么快就落下了帷幕,真是虚惊一场,原以为这小子会有几下子,没想到竟然被吓呆了,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他们见天纵一动不动,便松懈了下来,准备把天纵给绑起来,直接押送回去,省得夜长梦多。
突然刀光凭空一闪,那两名流星杀手只觉得自己脖子一凉,然后体内的鲜血急射而出,还没来得及有什么感觉,由于喉咙被切断,他们连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呜呜地哀叫了几声便轰然倒地。
“废了他的手脚。”那名头领听到倒地的声音,才发现又损失了两兄弟,他简直要疯了,竟然屡屡被一个毛头小子欺骗,暴怒之下的他,也已经失去了理智,他已经快被逼疯了,人就这样一个个地死去,要不是有命令不能杀天纵,否则天纵可能早就已经被剥皮卸骨了,这样方能消他的心头之恨。
剩下的流星杀手也怒火冲天,被人这样戏耍,即便是泥人也有三分土性,何况他们一向都是杀人不眨眼之人,现在倒成了被猎杀的对象,叫他们如何不怒火中烧,恨不能将天纵生吞活剥了,现在听到头领的话,他们毫不犹豫地朝着天纵四肢直刺而去。
天纵终于抬起了头,一双血红的眼睛看得进攻之人心神一紧,那是一种充满了兽性的眼神,如同一头野兽在盯着自己的猎物,这种眼神,任何人看到都会心惊肉跳。
“让你们见识一下天邪刀的威力,看看我的邪灵刀法!嘿嘿嘿!”天纵象是突然间变了一个人似的,声音也变得低沉起来,他的这种声音在这种环境之下,让人感到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天你妈的刀,兄弟们,大家一齐上,废了他的手脚,只要他不死就成,反正殿下只说过要活口,至于其他的大家就别管了,一切有我承担!”头领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怒骂了一声,下了最后的命令。
“冥飞折青阳!”天纵双手握刀,刀尖指着鼻心,然后把刀一横,突然发动,身如旋风,急转而出,无数的刀影朝着面前的流星杀手直卷而去。
“这是什么刀法,大家快闪!”头领急忙提醒大家,这个时候谁还会不懂,那他就是白痴,幸好大家都已经收起了轻敌之心,否则刚才那一击,就不知有几个人会倒霉。
“头儿,这小子跟我们装熊,他妈的,咱们全被他一个人耍了。”流星杀手们也是怒火中烧,恨不得将天纵碎尸万段。
“兄弟们,今天的事情恐怕不能善了,大家不用顾忌了,死活不论,一切后果我由我承担。”头领知道今天大家如果不放开手脚,那绝对讨不了好的,更别提生擒活捉天纵了。
“千魂引魄乱!”天纵使出了邪灵刀法的第二招,可是不知为何,他却把刀法的名字和招数都报给了别人听。
这一次的刀气更加厉害,流星杀手们从来没有碰到这样奇怪的招式,他们根本就无法防守,更别提进攻了,他们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后退,不断地后退,以避开天纵的刀气,可是不管他们如何闪躲,却总是感觉到一股寒气从自己的脚下升上来,周围似乎也形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气温也骤然降了下来,以他们的修为,是不会有寒冷的感觉,可是现在却不知为何,感到一股凉气直入心头,他们有种想放下兵器束手就缚的感觉,这种环境对于杀手而言可不是一种好事。
已经完全被封死了退路,根本就没有回转的余地了,为今之计,只有硬碰碰了,流星杀手们合作已久,这点感觉还是有的,他们想倚仗人数上的优势,共同协力合作将天纵的刀势挡下,否则这样下去的话,就只有全军覆没一途了,他们既然是流星杀手,他们当然知道这个名字的含意了,事到如今,亦只有以死相搏了。
“妈的,拼了,流星碎月!”
两名流星杀手突然空门大开,挟着从体内催发出来的能量,以平常数十倍的功击力一前一后地朝着天纵直攻而来,即便是天纵能够杀了他们二人,自己也难逃受伤的噩运,何况身边还有许多虎视眈眈的流星杀手,他们群起而攻的话,天纵是绝难逃一死的。
无奈之下,天纵只好转身折向其他的流星杀手,避开了那两名流星杀手以死相搏的杀招,硬生生地转身,刀势亦是一缓,其他的流星杀手看得明白,知道机不可失,便都是这样,以一前一后同样的流星碎月的招式,朝着天纵急袭而来。
流星碎月,顾名思议,在流星即将燃烧殆尽的时候发出的耀眼光芒可以将月亮的光芒也遮盖,这流星碎月乃是流星杀手们的杀招,他们以这样的招式不知道杀了多少修为比他们要高深之人,因为流星杀手以命搏命,如果对手稍一犹豫,便会着了他们的道儿,让他们有机可乘。何况,他们抱着必死之人,当然是毫无顾忌,发挥了超出平常数倍的能力,这样一来,对手猝不及防,便会死在他们的群攻之下,这些年来,这一招屡试不爽,只不过他们没想到今天竟然会用在一个传闻不会武功之人的身上,真是让他们有点意想不到。
每一个流星杀手都这样一前一后地夹击着天纵,弄得天纵有些手忙脚乱,虽然他现在是靠着本能而动,但是,他还是知道这些人是想用人数上的优势,并且以命相搏来放倒自己,他可不想就这样英年早逝,当然,还有人不愿意他就这样死去。
天纵被逼得缩手缩脚,施展不开,但他总算是有惊无险,虽然流星杀手已经动了杀机,死活不论,务必要将天纵置于死地,但是天纵却在这暴风骤雨的攻击之中游刃有余,虽然有些狼狈,但总算还是挨了过来。
这种情形对天纵极为不利,照此下去,天纵是绝对顶不住多久的,毕竟现在流星杀手们也不是善男信女,他们知道如何以最快的速度和方式置人于死地,何况他们人多势众,又是抱着必死之心,天纵已经落在下风,虽然靠直觉行事,但是这种情形不由让天纵的心里感到一种莫名的燥动。
流星杀手也在躁动,这么多人竟然攻了这么久,还是拿不下这个小子,真是让他们感到有些心焦,这种情形是很少见的,除非对手是绝顶高手,否则在这种猛烈的攻击下很难全身而退,可是这小子却偏偏如同没事一般,每次都以毫厘之差而错之交臂。
双方都已经感到不耐,其中天纵尤为暴躁,他感到一阵极度的杀气从刀中急涌而来,突然间,他纵身一跃,然后从空中斜飞到一旁,脱离出战圈,那些流星杀手中倒是有魔法师,可是他们却没有飞到空中,只是在地上静等,无论天纵如何厉害,即便是他能够以御空术飞行,但是无论如何,他总是要落到地上的,何况,天纵并没有飞得太高,在他们的攻击范围之内,流星杀手们已经从地上开始朝空中的天纵展开攻击,以下击上,这是最明显不过的目标了,在他们心中想来,仿佛已经看到胜利的希望了,因为天纵这纯粹是在自找死路。
天纵并没有避开流星杀手的攻击,而是硬生生地受了两记魔法攻击之后,身子却舒展了开来,呈一个大字型平摆在空中,然后慢慢地旋转了起来,并且立刻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防御结界,将天纵包裹了起来,地上流星杀手的攻击已经完全被挡在了结界之外。
“碧落黄泉心!”天纵在空中大声地喝道,只感觉到一股阴冷之气从地下急涌而出,周围的温度骤然降低,冷得人有些痛彻心扉,这并不是一种感觉,而是实实在在地温度变低了,流星杀手们面面相觑,这种奇怪的招式,别说他们没见过,就是连听也没有听说过。
还没容他们来得及反应,一股绝大的压力从空中而压而来,那情形如同一座小山从天而降压在了这些流星杀手的身上,虽然这只是一种精神领域的压力,可是这股绝大的压力,让流星杀手们感到有些绝望,他们感到自己的精神已经崩溃,这根本就无从抵抗,神情顿时一片茫然,在意志上也完全放弃了抵抗,这种能量已经完全超出了人类的范畴,这根本就不是人所能发出来的,不知道这眼前的谢天纵是如何做到的,面对这样的高手,即便是做抵抗也是无济于事的,不如求得一死来得痛快。
事情并没有结束,空中的天纵双手握刀,一股无比庞大的刀气直涌而来,紧接着一把巨大的能量所化成的刀,从天而降,所有的流星杀手们都已经完全丧失了反抗的意志,任凭这股巨大的刀气朝着自己袭来。
突然间,天纵看见了地上等待着死亡降临的杀手们,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看样子,他是不想杀了这些人,巨大的能量之刃在天纵的操控之下转过了方向。
“轰隆!”只听见一阵巨大的轰鸣声,刀气结结实实地击在了地上,顿时烟尘弥漫,一片混浊,天纵倒是见机得早,飞到了一边避开了这股巨大的沙尘。
不提天纵这一刀下去的结果如何,且说幽冥邪王正在闭关之中,心中突然一惊,因为他已经感应到有人正在役使着巨大能量的冥族的幽冥能量,这可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事情,至少这一千多年来,还没有人能够役使如此庞大的冥族的幽冥能量,难道这人界又出了什么大事不成,此事非同小可,想到此处,心神顿感不安,他马上便停止修炼,立即传召了虚花冥罗前来一问究竟。
“冥王找我前来不知有何事?”虚花冥罗莫名其妙地问道,这些天他为了截天的事情忙个不停,以他的消息之灵通,竟然还找不到截天的落脚之处,他正在为这事发愁,一听到幽冥邪王的传召,他以为又要问及此事,他只好装装糊涂,先蒙混过关再说。
“小五,你别跟本王打哈哈,本王并非是为了截天的事情找你,不知你刚才有没有感应到有人竟然在役使着幽冥能量,而且还是非常巨大的幽冥能量,这可是很久都没有发生的事情了,这些年来,即便是能够役使幽冥能量之人,亦只是能够役使一点点而已,可是这次却不同,这次的能量波动大大地超出了本王的想象,动用了大量的幽冥能量,难道人界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此事你可知晓?”
“邪王也知道,小五这些天都在忙着寻找截天的事情,故而……”虚花冥罗还想辩解几句,却不妨被幽冥邪王打断了话头。
“找寻截天的事情先别着急,你马上派人去查清此事,不,此事还是由你亲自去勘查清楚,有了结果马上向本王报告,本王觉得此事更重要一些,你马上去办!”幽冥邪王斩钉截铁地说道,他的语气丝毫商量的余地。
“是,小的马上去办!”虚花冥罗见幽冥邪王的神情,知道此事延误不得,便立刻转身准备离去,不过,他走了几步之后又停下了脚步,回头对着幽冥邪王欲言又止,象有什么顾忌一般。
“小五,你有什么话只管说来!”
“刚才听邪王所言,小的突然想起一个人来,能够役使幽冥能量的人,莫过于此人,可是……”
“你不必说了,本王心中也有此疑虑,故而才命你查清此事,如果真是他的话,那么我们冥族行事就更加方便了,那么整个空天大陆,将又会是一个群雄争霸的局面,说实在的,本王还真不想与他照面,故人难见呐!”幽冥邪王的脸色有几分忧虑。
“邪王何必顾虑他呢,虽然他挺棘手,但是我们并不惧怕于他,况且,他的对头又不是咱们,正好让他与截天一决雌雄,我们便可以坐收渔人之利!”
“此事尚在两可之间,你马上去探明此事,一有消息,马上回报,不得延误。”
“是,属下这就去办!”
待烟尘慢慢地消去之后,一个个泥菩萨便显现了出来,当然这并非真的泥菩萨,而是那些流星杀手,他们一个个如同呆瓜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知道是被吓傻了还是被天纵给杀死了,厚厚的黄色尘土覆盖在他们的脸上,如同一具具泥胚子。而天纵早就已经离开,不知所踪了。
“啊欠!”一声响亮的喷涕声响了起来,之后,如同传染了一般,一连串响亮的喷涕声不绝于耳,这些塑像终于都复活了,原来天纵刚才并没有杀他们,而是他们自己被天纵的巨大能量压制得心神崩溃,呆立当场,直到现在才慢慢恢复了神智,清醒过来。
“头儿,这事怎么办!”
“娘的,他还算是人吗?”
“是呀,头儿,不知道这小子为何没要了咱们的性命,难道他发了善心了。”
“唉,此事全要怪我们自己,没想到这小子的修为这么深厚,恐怕我们不是他的对手,看来为今之计只好先行回去向殿下禀报,再作打算吧!
“我看此事非得军师亲自出手不可。”
“哪来那么多废话,赶紧跟我回去。”
被头领狠斥了一顿,流星杀手们都不敢出声,大家都知道这趟任务算是砸了,任务失败了回去所受的惩罚可不是闹着玩的,想及于此,所有人都暗暗担心,哪里还有心思说话,一行人默默无语地疾驰而去。
在雷鸣王子的将军大帐之中,仅存的八名流星杀手向雷鸣报告了今天所发生的事情,雷鸣王听到任务失败的回报后,马上大发雷霆,冲着那八名流星杀手怒斥不已。
“你们这些没用的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连一个文弱书生都带不出来,留你们何用。”
“殿下,此事并非如此,请听属下的解释!”那名头领低着头,轻轻地为自己辩解道。
“解释,难道你不知道完全不成任务有何后果吗,亏我还如此器重于你,将这个重要的任务交由你去办,我是个只讲求结果的人,不管过程如何,你既然完不成任务,那就自己去领罚吧!”
“殿下,我们的情报有误!”
“什么情报有误!”雷鸣王子怒斥不已,这次行动没有成功就已经打草惊蛇了,以后再想抓天纵可就不那么容易了,这事如何叫他不发火。
“主公请稍安勿燥,且他们的解释再行处理也不迟!”雷鸣王子身边的一位头发半秃的冷面老者突然发话道。
“军师,你看,他们这些废物,唉!你们有什么话就说吧,别说我不给你们机会解释。”雷鸣似乎对这个老者颇为敬重,而且刚才已经发泄了一通,所以现在的火气也小了一些。
“殿下,那个谢天纵其实是会武功的,不仅会武功,而且还身负绝世武学,我们兄弟数十人联手也不是他的对手,要不是他手下留情,小的可能就回不来了!”
“什么?!”雷鸣王子刚刚坐下,听完了这话之后,如同屁股上生了弹簧一般,马上跳了起来。
“此话当真!”那名老者也大感诧异,“没想到一个孩子竟然都有这么深的城府,隐藏得这么好,竟然蒙骗了所有的人,看来谢家之人的确都是不简单的呐!”
“不错,军师,谢天纵这小子的刀法极为怪异,小的们根本就无法还击……”
“慢,他竟然用的是刀,可是他们谢家用的却是枪呀,没听说过谢家会使刀的,这是怎么回事呀!”那名军师也颇感意外,不由轻轻自语道。
“禀军师,这小子所用的刀,听他自己说好像是什么天邪刀,对天邪刀,刀法好像叫什么邪灵刀法。”那名头领见事情有些转机了,不由详尽地叙述道。
“邪灵刀法!”那名秃头老者突然如同雷鸣王子一样,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军师你怎么了!”雷鸣王子大感惊异,从来没见过军师如此失态的表情,看来事情是非常严重了。
“你还知道些什么,快快说出来!”那老者没有理会雷鸣王子,而是抓住了那名头领,激动抓了他的胳膊说道。在他的全力一抓之下,那名头领只觉得自己的胳膊仿佛要断了一般,不由冷汗直冒。
“军师,你怎么了,冷静点!”雷鸣王子拉住了那名老者。
“殿下,不好意思,老朽失态了!”那名老者这才发现自己的确做的有些过火。
“你们还知道些什么快快说与军师听,不得有半句隐瞒!”雷鸣王子虽然不知道军师为何如此激动,但是他亦是聪明之人,知道此事非同寻常。
“我们知道的也不多,只听见谢天纵那小子把那三招刀法的名字都说了出来,其余的什么都没听见了,当时我们已经全部被打蒙了。”
“那三招刀法叫什么名字?”那名老者神情已经慢慢地恢复正常。
“好像叫什么冥飞折青阳,千魂引魄乱,还有什么碧?”这名头领被这一惊一乍,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天纵那最后一击叫什么名堂了。
“碧落黄泉心!”那名军师冷漠地说道。
“对对对,就是这个!”那名头领连忙点头不已。
“好了,既然此事是我们情报有误,我想殿下也不会责罚你们,你们辛苦了,先下去吧,记住,这件事情对任何人都不能提起,知道吗?”那名老者神情严肃地说道。
“是,小的遵命。”
“嗯,你们先下去吧。”
第十二章 列殇圣者
“师傅,你刚才为何如此失态呢,难道这与谢天纵这小子有关系吗?他一个小小的孩童,未免也有些小提大作了吧,为何您?”原来这名军师竟然是雷鸣王子的授业恩师,难怪他会有如此权咸了,雷鸣在喝退了所有人之后,不解地向老者问道。
“谢天纵?!他算何许人,老夫是闻所未闻,只是他今天所使用的刀法,却老夫震憾异常!”老者神情严肃地说道。
“师尊说的是刚才下人们口中所说的什么天邪刀和邪灵刀法,这个名字虽然奇怪,可是却是闻所未闻呀!”雷鸣不解地问道,不过,能够让他师傅如此失态的事情,他还是头一回见到,故而他也似乎是心有所动,直觉上想到了一件东西,不过,他却不敢肯定,想从老者口中得到证实。
“你呀!”老者并非好蒙骗之人,雷鸣的这点小心思,他哪能猜不出来,不过,他也没有点破,继续说道:“这天邪刀的主人,你也知道,而且它还有另外一个名字,这邪灵刀法嘛!”老者沉吟了一会儿,忽然闭口不言。
“师尊为何不肯直言相告呢,难道还信不过徒儿吗?”雷鸣有些不悦地说道,虽然自己是他的徒弟,可是好歹自己也是一个王子,而且现在还是军中的统率。
“你想哪儿去了,为师只是在回想当年的一些琐事罢了,此事说来话长,为师就慢慢地告诉你吧。”老者像是从沉睡中苏醒过来一般,那种迷茫而深远的眼神令雷鸣都感到有些迷惑,看来,这位师傅自己还是了解得不透彻,雷鸣心中暗暗地想道。
“为师就长话短说了吧,这个世界简直是混乱不堪,以讹传讹者不知凡几,然而真正掌握真理者又有几人,谢天纵手中所拿的天邪刀,乃是来自魔界,他最初的主人就是我们空天大陆人言人畏的绝天神侯,而天邪刀的另外一个名字就是邪灵圣刀!而在传说之中,绝天神侯被人视为虎狼,是邪魔的化身,人人唯之避恐不及,人们只知道有这么一把邪灵圣刀和绝天神侯所使用的这种令人恐怖的魔界刀法,而关于邪灵圣刀的真正模样又有几个见过,又有几人知道它的真正的名字应该叫做天邪刀,当然也更加无人知道它的刀法叫做邪灵刀法!”老者颇为得意地说道,看来他对自己的博见挺有成就感的。
“邪灵圣刀,天呐,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雷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种传说之中的邪刀怎么会出现在谢天纵的手中,邪灵圣刀经过近千年的流传,它已经完全被无敌化,它的恐怖和魔化的厉害之处,雷鸣在儿时就已经知道了它,当年所带来的血雨腥风,令人现在都感到惴惴不安,它在空天大陆之人的心目中,除了天衍神剑之外,是一件完全无敌的凶器,有了这样的利器,岂是他这样的普通凡人所能够战胜的,如此一来,要对付谢镇国岂不是难上加难。
“王子不用灰心,这邪灵圣刀固然可怕,但是它现在已经是今非昔比,因为它的主人—绝天神侯已经做古,即便是谢天纵有幸能够得到它,亦不会是长久之物,王子请想想看,这些年中,邪灵圣刀已经是几易其主,又有哪一个人能够控制住它呢,哪一个人最后不是以惨死而收场呢!何况,有为师在助你,又何须如此顾虑呢,其实,这邪灵圣刀老夫也曾经见过,它并非有多么的厉害。要不是当年……”老者突然发觉失口,便立即闭口不言。
“师傅莫非有何难言之隐,难道在徒弟面前也不肯直言相告吗?”雷鸣感到有些不快。
“王子想岔了,其实这也并非什么隐密之事,只是这都是当年老夫年轻时候的一些琐事罢了,既然王子有兴趣,老夫直言相告也无妨!”老者爽快地说道,他知道眼前的这个人虽然是他的徒弟,但是终究是一位王子,在他面前,也只有以实相告。
“请师傅指教!”雷鸣恭敬地说道。
“此事说来话长,大概是三百年前吧,当年为师亦是刚出道不久,在空天大陆之上还是一籍籍无名之辈,在一个偶然的情况之下,为师竟然在一间客栈里听到有人密谋抢夺天邪刀,为师当年就与你现在一样,根本就不知道天邪刀竟然就是邪灵圣刀,为师当时年轻气盛,听到如此以众欺寡的不平之事,当然不会袖手旁观了,得到消息之后,我便先那群人一步,赶去报信,当时记得那名拥有邪灵圣刀的人名字叫做一灵,当为师赶到他所居住的地方报信之时,一灵自然是对我是十分的感激,而当时的我,亦是义愤填膺,哪容得这些不平之事发生,便也想助一灵一臂之力,不过,后来当为师听到一灵所持的刀便是邪灵圣刀之时,为师亦是心头狂跳,说实在的,当时为师亦是有心夺取此刀,不过,嘿嘿!”老者自己也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他本是去助拳的,没想到却偷生了不良之心,此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又是当着自己徒弟的面,他真是感到有些汗颜,无法再行启齿继续往下说,故此事已经埋藏在他心中多年,是他的一块心病,一直不敢对人言及,今天要不是说漏了嘴,而自己面对的人虽说是自己的徒弟,但是终究此事属让他羞愧之事,他怎么能再说得下去。
“师傅,此事有何不敢说的,神兵利器本属无主之物,为有缘者得之,谁又不会动觊觑之念呢,像您这样的高手就需要这样的神兵来相配,如果换做徒儿的话,早就已经动手抢夺了。”雷鸣也是老于事故知道他这位师傅,如果不是慑于自己的权位,以王子的身份相逼,这种事情打死他也不会说出来的。
“之后的事情很简单了,但是却让我遗憾至今,当时我本想名利双收,一则想帮一灵阻击敌人,二则想在击杀了所有的敌人之后,再行了手抢夺邪灵圣刀,把此事做得天衣无缝,哪知人算不如天算,一刀在与这群人缠斗之时,竟然身受重伤,为师当时却做下了一个错误的决定,让一灵先走,自己挡住了那群人,没想到一灵竟然把邪灵圣刀托付给了一姓谢之人,等我赶到之时,那谢姓之人和邪灵圣刀便查如黄鹤,而且这一别就是三百年,这些年来,我多方打探这谢姓之人,然而空天大陆之上,谢姓之人何止千万,又如何能够寻得着,本想等邪灵圣刀现世,奈何圣刀竟然沉睡至今,唉,世事无常,故而我经常教你做事要当机立断,这也是我当年的教训使然呀!”老者重生地叹了口气说道。
“原来竟然还有这段鲜为人知的故事,真是令徒儿大开眼界,只是徒儿有一事不明,还请师傅您老人家指教。”雷鸣恭敬地说道,对于他的这位师傅,雷鸣仰仗他的地方还多得很,他当然得谦恭一些。
“王子有何事尽管说,老朽必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老者毫不在意地说道,既然话已说开,也用不着再遮掩了。
“多谢师傅,徒儿只是不明白,当年既然一灵拥有邪灵圣刀,为何还会被人重伤,这岂不是太令人奇怪了吗,难道这传说是真的,谁拥有了邪灵圣刀,虽然可以称王称霸,但最后却难逃惨死的噩运,就如天衍神剑一样,会让人发疯发狂吗?”雷鸣疑惑地问道。
“这个事情,老朽我也不是太清楚,当年一灵弥留之际,曾经告诫过我,邪灵圣刀拥有强大的魔能之气,一般人根本就无法驾驭它,故而都会被他强大的能量冲击得经脉俱断,最后惨痛而亡,当年的一灵亦是如此,故而这邪灵圣刀亦非常人所能驾驭,王子殿下以尊贵之身,岂能如果涉险,如有闪失,老朽亦难辞其咎!”
“哈哈哈,师傅!你老太多虑了,徒儿只是随口问问,即便是侥幸得到邪灵圣刀,亦是想孝敬师傅你老的,亦唯有像师傅您这样的高手才配拥有邪灵圣刀,才能够驾驭它。”雷鸣口中虽然打着哈哈,可是心中却将老者骂了个千万遍,要不是他重礼请聘,还真的请不动他的这位师傅,而且虽然他人在此地,但是却从来不肯出一分的力气,雷鸣要他前来只是想让他也卷入这场战斗之中,仰仗这位老者的名头,让他来对付弥云国和谢镇国,只要他肯出手,事情肯定能够成功,哪知道这老东西奸得很,怎么都不肯上他的当,虽然什么事情他都掺和,但是却从来都只是动口不动手,雷鸣拿他也没有办法,但是却又不敢得罪他,因为,这位老者的来头实在是太大了,雷鸣虽然是他的弟子,但是对他却是畏惧异常。
别看老者其貌不扬,但他的名头却在空天大陆上无人不晓,他就是现在空天大陆之上有名的高手,名列‘一神四圣’之中的‘列殇圣者’—胡孤焱,一位火系魔法的高级魔法师,玩火的祖师爷,‘魔云烈炎’是他的招牌,在空天大陆之上门徒弟子达数万,这还只是他的名下的弟子,如果徒子徒孙算起来,恐怕不下数十万,不过,此老脾气亦正亦邪,而且是出了名的护短,一般人根本就不敢招惹他。五十年前,他就已经闭关静参,在安云国的王爷,亦就是雷鸣的父亲的请求下,收下了雷鸣为关门弟子,但是雷鸣的功夫却不是胡孤焱亲自传授的,而是由师兄们代传的,但在雷鸣被解下了兵权之后,他便回到了师门之中,重新修炼,胡孤焱当然容不得此事发生,不过,他正值修炼的关键时候,便让雷鸣在他门中住了下来,让雷鸣安心修炼,一切等他出关之后再作打算。
雷鸣之所以有后来的复出,这全部都依赖于此老相助,他还帮雷鸣训练了这批流星杀手,在此老的蛊惑下,安云国的国王这才重新同意启用雷鸣,不过,胡孤焱却想在事后功成身退,却不知雷鸣用何种办法让他以军师的身份留在了军中,不过,这肯定是价值不菲,而且是名贵异常之物才能够打动这位圣者,一般的寻常之物,岂能打动此老之心!
不过,胡孤焱架子实在是太大,雷鸣都有些被他压制了,不过,幸好他没有太多的兴趣管军中的事务,这才解除了雷鸣的顾忌,不过,麻烦的事情就在这里,胡孤焱形同摆设,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所有的事情他都不管,他在不在这里都是一个样,根本就没有达到当初雷鸣的计划,这让雷鸣心烦恼不已,这些天正在为此事发愁,如果能够让此老插手弥云国的事情,那弥云国绝对是灭定了,奈何他就是不肯出手相助,一切都得靠雷鸣自己努力,如此还用此老干嘛呢!
不过,既然谢天纵与邪灵圣刀的事情已经引起了胡孤焱的极大兴趣,雷鸣也已经看出端猊,他的这位恩师对邪灵圣刀是极为眼馋,只要自己再加一把火,让他出手除掉谢氏一家,那此次与弥云国的战争已经胜利在望了。
“师傅,此事就交由徒儿去办吧,我保证把邪灵圣刀拿来献与师傅。”雷鸣故作热情地说道。
“王子此言差矣,你身为三军统率,乃是干大事之人,岂可为这点小事而轻易涉险,何况此事不宜大张旗鼓,你就在这里继续当你的将军,这件事情老朽决定亲自出手解决。”老者哪能让雷鸣去干这个差事,即便是成功而回,恐怕邪灵圣刀亦难回到他的手中。
“可是师傅,谢氏一家很棘手的,不容易对付啊!”雷鸣激将地说道。
“哈哈哈,他谢镇国一家算什么,即便是弥云国的国王又如何,老夫也敢去他王宫闯上一闯。你放心,不出三天,我就把谢氏一门清理干净,这也算是遂了你的心愿吧。”
“如此就有劳师傅你老人家了!”
天纵在发出邪灵圣刀的潜藏威力之后,整个人犹如失去了魂魄一般,晕晕糊糊地走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身处何地,等他完全清楚过来之时,他已经迷失在一片森林之中,天已近子夜时分,森林之中显得特别的阴暗,他一个人在这片森林之中就如同无头的苍蝇一般到处乱窜,别说是东南西北了,就连自己身处何地都不知道,天纵知道自己已经迷路了,为今之计只有先镇定下来,找个安身的地方先休息一晚,一切等明天天亮了再作打算。
天纵的做法无疑是最明智的,他爬上了身旁的一棵大树之上,把自己卡在了树杈上,便安心地睡着了,他今天实在是太累了,不仅常超发挥了他的潜力,而且也消耗了大量的能量,终究还是个孩子,疲累很快便让他沉沉睡去。
躲在树上的确是比较安全,不过,还是有野兽会爬树的,在最危急的时刻,天纵身上的邪灵圣刀便自动飞动出鞘,对天纵有威胁的猛兽斩杀,这一切都做得悄无声息,一点都没有惊动熟睡之中的天纵。
似乎一夜无事,天纵醒来之时,天已经大亮,由于树叶浓厚,森林中还是显得有些幽暗,天纵一睁眼,便立刻闻到一阵浓厚的血腥味,低头往下一瞧,下面白骨一片,也不知道昨晚是什么猛兽在树下面吃宵夜,当然对于昨晚的一切,天纵都是毫不知情的,而大自然是不会浪费任何东西的,昨晚的被邪灵圣刀杀死的猛兽经过别的动物一夜的加班加点地工作,等天纵看到之时,已经是白骨一片,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详和。
天纵现在是归心如火,他知道如果不立刻赶回去,父亲与义兄二人肯定会方寸大乱的,天纵也知道他们的担忧,如果自己真的被雷鸣押在阵前,以死相逼他父亲,真不知道最后的结果到底是什么,这是天纵最不想见到的事情,所以,现在他必须马上赶回军营,让他父亲与义兄二人放心。
天纵的运气实在是不错,因为他昨天并没有冒失乱闯,故而他只是在森林的边缘,并没有进入森林深处,否则,今天天纵可能就不会这么快走出来了。
天纵跃上树顶,他现在是急于赶回家,至于什么誓言不誓言的,他早就已经抛到脑后了,举目一看,找准了方向,朝着森林外面急奔而去。
对于天纵的回归,大家都抱以疑惑的态度,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之人,怎么能够从这么一群穷凶极恶的流星杀手之中逃出来,此事实在是太过蹊跷,而且,抓天纵的还是雷鸣,没有理由白白地放天纵安然回来。
谢镇国和王永斌二人也是感到迷惑不解,原以为天纵可能是凶多吉少了,至少他们父子的再次见面可能会是在战场之上,天纵当然是被雷鸣押为人质,威胁他们二人投降,最后的结果天纵很可能就是死在自己手中,对于这点谢镇国早就已经下定了决心,如若父子二人真的在战场之上见面的话,谢镇国会狠下心来,毫不犹豫地将天纵当场射杀。
谢镇国与王永斌二人怎么也不会想到,天纵竟然会活生生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而且是毫发未损,这件事情可真是令他们二人感到奇怪,当然还有别的可能,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谢镇国面色凝重地把天纵带回到了大帐之中。
“天纵,现在就只有我与永斌二人,你要老老实实地回答我的话,不要有半点遗漏,如若有所欺瞒,别怪我不念父子之情。”谢镇国满脸煞气地说道。
“是!父亲。”天纵还是头一次见到谢镇国如此严肃的表情,不由惶恐地答道,虽然他们父子一向是聚少离多,虽然谢镇国严肃,但是对天纵对是非常的疼爱,从来都没有责骂过天纵,只是天纵自己对谢镇国感到有些敬畏。
“义父,天纵还小,你别这样像审犯人似的,他会被吓坏的。”王永斌看着天纵那害怕的样子,便急忙搂把天纵拉到了自己的身边。
“此事你别管1”谢镇国没有理会王永斌,转头继续对天纵说道:“你老实告诉我,你是怎么回来的!”
“我是跑回来的!”天纵惶恐地答道。
“胡说,你一个文弱书生,怎么可能从那些人手中跑出来,除非他们都是死人,你老实说,你是不是答应雷鸣,作他的奸细,他才放你回来的,是这样的吗?”谢镇国的语气令天纵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往背上直窜。
“不是这样的,我是中途趁那些流星杀手不注意之时偷跑出来的。”天纵听完了谢镇国的话,不由大声辩解道,原来父亲一直以为自己是答应了雷鸣的条件,来这里作内应,才会被安然放回来的。
“那你说说看,你是怎样跑出来的,快说!”谢镇国是个军人,作为统率,在这军营之中,他的眼中根本就没有亲人,这并非是他绝情,只能证明他是一个绝对的职业军人,以国事为重,无国哪有家。
“天纵不要怕,将事情的经过慢慢地说出来。”王永斌知道谢镇国的脾气,虽然他知道自己同情是因为天纵是他的兄弟,但是谢镇国如此对待天纵,他作为天纵的兄长,真是有些看不下去了。
“我是从他们手中跑出来的,我,我……”天纵有些难以启齿。
“犹豫什么,快说。”
“我把所有的流星杀手都击败了,便自己跑了出来,事情就是这样的。”
“什么?!”天纵简简单单的两句话,听在谢镇国和王永斌的耳中,简直如有惊天霹雳一般,令人震惊不已,二人犹自不信刚才天纵所说,又异口同声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没错,你们没有听错,我会武功,我是把所有的流星杀手打败之后,才回来的。”天纵见事情已经露出马脚,知道再也瞒不住父亲与义兄,这个时候还管他什么誓言不誓言的,反正也过了这么多年了,也没见得发生什么事情,何况,天纵岂能让自己背上一个通敌叛国的奸细罪名!
“什么,你会武功,你竟然会武功!”谢镇国与王永斌二人感到不可思议,明明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现在居然变成了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而自己作为天纵的父亲与义兄,竟然还被蒙在鼓里,毫不知道情,这样的玩笑未免也开得太大了。
“你是什么时候学到的武功,怎么我们大家都不知道?”谢镇国静下心来,疑惑地问道。
“这个我不能说,因为我发过誓,绝不将此事泄露出去,刚才都已经说了出来,我不想再谈其这个问题了,总之,我不是什么奸细,请你们相信我。”天纵恳切地说道。
谢镇国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了天纵一会儿,然后说道:“我们相信你这是没用的,你要让大家都相信你才行,这样吧,按照军中的规矩,你连赛三场,如果你都能战胜的话,便可以取得大家的信任。”
“好,我愿意按受。”
王永斌按照他义父的要求,从军中选出了三名士兵与天纵过招,听到小侯爷竟然是从雷鸣手中凭真功夫闯出来的消息之后,整个军营都轰动了起来,大家都想目睹下小侯爷的真正实力,看他有没有在吹牛。
天纵并没有抽出邪灵圣刀,他明白这把刀实在是有些古怪,既然是比试,那就不是生死相搏,故而,他刀没出鞘便与人打了起来,以他邪灵刀法的玄妙,那三名士兵在他手中并没有走上几招便败下阵来。
虎父无犬子,大家都替天纵感到高兴,没想到平日柔弱的天纵竟然会有这么好身手,看来他从雷鸣手中逃出来的确是不成问题的,整个军营都不再怀疑天纵,大家高兴得把天纵抬了起来庆贺,王永斌见自己的这位义弟比自己的身手恐怕还略高一筹,也由衷地感到高兴,不过,令他感到奇怪的是,天纵使的刀法隐隐带有一种压迫感,让他感到极不舒服,但是哪里不对,他又说不上来,不过,既然天纵有如此身手,作为兄长的他,也为天纵感到高兴。
众人都在为天纵高兴之时,有一个人的面色却非常的难看,他就是谢天纵的父亲镇国公—谢镇国,他现在不仅是脸色难看,而且是一脸的担忧,因为他已经看出天纵手中所拿的刀是祖传下来的邪灵圣刀,一把极为不祥的邪刀。
“斌儿,天纵,你们两个跟我到大帐中来!”正在高兴之中的天纵被谢镇国的一个大黑脸吓得什么高兴劲都没有了,大家见大帅神情不爽,便也都识趣地散了回去。
王永斌感到莫名其妙,天纵会武功,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可是义父的脸上却冷若寒霜,似乎极为不开心,难道要发生什么事情了吗,王永斌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来到大帐之中,谢镇国谴开了所有的人,只留下了天纵与王永斌二人,谢镇国突然回过头来对天纵说道:“畜生,你已经闯下了涛天大祸,还有心思高兴,还不快给我跪下。”
面对声色俱厉的谢镇国,王永斌也不敢开口求情,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着谢镇国那严厉的神情,就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大事,因为,在王永斌印象之中,谢镇国似乎还从来没有发过这样大的火,即使面对强敌雷鸣,谢镇国也没有像今天这样失态。
“你好大胆,竟然敢把这把刀带在身上,你可知道你闯下了什么祸?”谢镇国大声喝斥道。
“我没错,我有什么错,你为何要这样处处针对我,我已经忍得够久了。你自己也不想想,这么久以来,你尽过一个做父亲的责任吗,你把我生下来,就撒手不管,自我懂事之时,连你长什么样都没见过,现在又这样莫名其妙地训斥我,我真怀疑我是不是你的儿子,还是你从哪里把我捡来的。”天纵的怒火终于被激了起来,这样莫名其妙被冤枉,又这样莫名其妙地被喝斥,纵然天纵的耐性再好,他也会忍不住的,何况,天纵还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小伙子,这个窝囊气,他又怎么能够咽得下去。
“天纵,不得胡言乱语!”王永斌听到这知,赶紧一把拉住了天纵,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
“你,你,真是气死我了!”谢镇国被天纵的这几句话气得七窍生烟,他亦有有苦说不出,这件事情他还真的不知道如何启齿,现在又被天纵这么一堵,如同火上烧油一般,马上便怒吼了起来。
“义父,您今天是怎么了,发这么大的火,您先别生气,有什么事情可以慢慢说嘛,天纵还不过来给你父亲道歉。”王永斌虽然感到摸不着头脑,但是他知道现在不打打圆场,事情将会变得更加严重。
“唉!”谢镇国不愧为一军之统帅,盛怒之下,竟然可以这样快地冷静下来,这份修为就并非常人所能做到。
“义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令你如此雷霆大怒?”王永斌见谢镇国已经冷静了下来,便轻轻地问道。
“你过来!”谢镇国没有回答,而是把天纵叫到了自己的身边,天纵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话,肯定是有些伤了父亲的心,便也走了过来。
“唉,此事我都不知道如何开口,此事本来只有谢家的长子才有权知道,因为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是一个惊天的秘密,在谢氏家族中,亦只有我一人知晓而已,而且我也是八年前才知道的,永斌你虽然不是我亲子,但我一直都把你视为己出,在我心中你就是我们谢家的长子,而天纵与此事紧密相关,故而我将你们二人都叫来,其实,现在并不是该告诉你们真相的时候,只是事情已经发生,想要再瞒亦毫无意义,所以此事你们务必要紧守秘密,今天的谈话,跟任何人都不能谈起!”
“是,义父!此事我对任何都不会提及的。”王永斌神严肃地答道。
“事情的起因就是你身上的这把刀!你们心中一定奇怪,为何一把刀会让我如此失态,我现在就告诉你,因为这把刀是一把不祥之物,而且是一把能够让人发疯发狂的害人之物,它就是在空天大陆上盛传已久的—邪灵圣刀,亦是当年绝天神侯这个大魔头的兵器,只是在一个偶然的情况之下,被我们谢家的祖先得到,本以为他会永远被封存起来,没想到却被你这小子在无意之中开启,当时你年纪还小,所以我与你爷爷便把此刀藏了起来,没想到还是被你找到,此刀一出,必然会引出一场腥风血雨,首先受到冲击的便是我们谢家,难道这一切都是天意,还是我们谢家气数已尽!”谢镇国话及于此,神情之中顿显忧虑。
“天呐,这把刀竟然是传说之中的邪灵圣刀,真是不可思议,不可思议!”王永斌听完谢镇国的话后立即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这,这,这怎么可能!”天纵犹自不信地把刀拿在手中仔细地观看,他连做梦都想不到这邪灵圣刀竟然会出现在谢家,而且又如此巧合地被他拿在手中。
“这点你也务需置疑了,这把刀的确是邪灵圣刀无疑,其实这三百年来,这把刀都一直藏在我们谢家的供桌底下,谢家这几代人只有长子紧遵着个祖训,不过,祖辈们都是遍寻不着,以为这个祖训是个虚无飘渺的故事而已,没想到它竟然真的存在,在八年前被你在无意之中找到,我也是那时才从你们爷爷的口听到这个事情,当时你年纪还小,我们哪敢将此事告诉你,只能找了一把假刀,谎称已经当场被毁,好断了你的念头,没想到,世事难料,我们藏如此隐蔽,却还是被你给找到了,真是天意使然呀。据祖上先辈所言,此刀甚邪,虽然会让使用它的人功力大增,但亦会令人丧失神智,发狂发癫,当年,你也因此受到连累,被刀吸走了所有的能量,丧失了武功,这一点我与你爷爷都很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只是心中有苦,不敢对人言及罢了,这些都是你亲身体会,难道你都忘记了吗?”
“可是,这……”天纵犹如在听天方夜谭,自己手中的这把毫不起眼有刀,竟然会是传说之中的邪灵圣刀,这种事情真是难以令他置信。
“义父!您说得不错,此事的确事关重大,如果我们稍一处理不慎,便会惹祸上身,这把刀虽然是不祥之刀,但是争夺此刀之人不知凡几,如果让人知道是藏在谢家,那我们恐怕难以独善其身。”王永斌也感觉到事态的严重,以谢氏一族之力,想要与整个空天大陆为敌,这可不是一件幸事,何况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敌在暗,我在明,为了这把邪灵圣刀,恐怕什么样的招式都会统统出笼,令人防不胜防。
“匹夫无罪,怀璧有罪,还是我们的先辈有先见之明,才让我们谢家平稳渡过了三百多年,现在邪刀重新现世,恐怕我们谢氏一族难以独善其身了。”谢镇国忧心重重地说道。
“这……”天纵被二人的话吓得都有些蒙了,对于邪刀的传说他并不陌生,而且,他还知道如果把邪刀在自己手上的消息传了出去,自己可能马上被人分成一块一块的,这绝不是夸张,邪灵圣刀的诱惑力之大,犹在天衍神剑之上,因为天衍神剑会噬主,这些年来已经是少有人尝试,而邪刀圣刀却不同,它会让人成王称霸,虽然有些后遗症,但是这个诱惑是非常巨大的,因为在每个人的心中,都认为自己是意志力坚定,是绝对不会让邪刀控制自己的心智的。
第十三章 灭门之祸
“唉,算了,事情都既然已经发生了,再说这些也没有用了,希望这个秘密还没有泄露出去,即便如此,这里也不能呆下去了,我明天要去云都面圣,你明天马上便随我进京,在家中暂避风头!”谢镇国叹了一口气道,这件事情的后果是什么他根本就无法预料,只是心中隐隐感到不安。
天纵与王永斌都不再言语,这件事的份量和严重性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二人的想象范围之外,尤其是天纵,对此事如何处理,他到现在都还无法相信,更别说理出什么头绪了,听了谢镇国的话后,只有无条件表示同意。
天纵心事重重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这件事情直到现在他也没有明白过来,自己手手中的这把刀怎么会就是邪灵圣刀,而且这把刀在自己手似乎也没有不妥之处,可是为何在传说之中这把邪灵圣刀却是如此的令人感到疯狂和恐惧,令人又喜又爱。
天纵仔细地端详着邪灵圣刀,这是一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刀了,并不起眼的刀身,根本就无任何出奇之处,但是对于它的威力天纵是非常明白的,打败流星杀手就是最好的证明,可是对于这件事情,天纵虽然心中清楚,但是如何打败流星杀手的,天纵还是不太明白,只是心中知道这件事情,却不知道中间的过程为何,只是一个迷迷糊糊的印象罢了。
突然之间,天纵感到一股暖洋洋的气流朝着自己涌来,他感到极度的疲乏,加上昨天晚上又没睡好,现在回到了营中,已经算是安全了,精神一懈,头一歪,不知不觉之中就睡着了,
朦朦胧胧中,天纵看到有一个黑衣人朝自己走了过来,他努力想看清楚他的脸,可是却怎么也看不清楚,他想爬起来看个仔细,然而,他浑身似乎被人定住了一般,一动也不能动。
黑衣人就这样慢慢地走了过来,双方对视了一番,可是,天纵始终没能看清楚他的容貌,只是感觉到此人浑身上下流露出一股绝大的霸道之气,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了,在这股霸道之气的压抑下,天纵渐渐地有些感到绝望,与此人做对抗,那简直是自取灭亡。就在天纵精神即将崩溃之时,那黑衣人身上的霸道之气慢慢地消失了,天纵这才缓过气来。
“嗯,不错,勉强还差强人意!”黑衣人微微颔了颔首道,突然语气变得无比的冷厉,对天纵喝道:“天纵,你可还记得我!”
“前辈,您是传我心法之人!”听了这话以后,天纵已经猜到来是谁了。
“亏你还记得,你可记得当初你对我的承诺!”
“记得,我一直没有忘记!”
“那你为何出尔反尔,言而无信呢!”
“我一直谨遵誓言,可是当时情况太过于危急,我是没有办法才……”
“行了,废话少说,你可还记得当日的誓言?”
“前辈!您难道是来取我的灵魂的,可是这……”
“怎么!?你后悔了,不愿意了!”黑衣人的语气冷得似冰一样,令天纵不寒而栗,不知为何,他对此人从心底里有一种惧怕感。
“可是我……”天纵倒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黑衣人的话了,真是他出卖自己的灵魂,天纵可是一万个不愿意,可是自己当时有承诺在先,如果自己反悔,难免有失公允。
“算了,算了,看你心不甘,情不愿的,老夫也不勉强你了,这次就算了吧,不过,下不为例!否则,老夫必兑现诺言!”黑衣人突然语气又回转了过来,让天纵顿时感到喜出望外。
“谢谢前辈不怪之恩!”天纵被黑衣人弄得一惊一乍,一喜一忧,这黑衣人的确是厉害,天纵完全被他牵着鼻子走。
“其实我也是为你好,你已经知道了吧,你手上所持的乃是邪灵圣刀,如果被人发觉的话,那你可就万劫不复了,不仅如此,恐怕你的整个家庭,都会因此蒙难,甚至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是,多谢前辈指点,天纵一定会谨记在心的。”天纵对黑衣人的宽大处理,感激涕临。
“你先别忙着谢,恐怕现在你已经是大难临头了,你使用了邪灵刀法,恐怕此事已经遮掩不住,唉,一切都是天意呀!”黑衣人忧心地说道。
“前辈,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知道得这么多?”天纵对黑衣人的来历越来越感兴趣了,没想到他竟然无所不知,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天纵忽然感到没由来的一阵颤抖。
“也不怕告诉你,我乃是这天邪刀的刀灵,此刀乃是灵性之物,我乃是在此刀中修炼多年的灵物,故我自称刀灵!”
“你就是刀,也就是你一直都藏在这把刀之中?”天纵感到不可思议。
“不错,我教你的武功心法,也是出自天邪刀之中!”
“那前辈,为何你要我的魂魄呢!”天纵不解地问道。
“此刀虽然有灵性,但终究是一把死物,如果有了你的灵魂的话,那么此刀就是一把真正的神器,它的威力才会真正显露出来,不过,此话说来还早,你也许不太明白,简而言之吧,如果你的灵魂能与刀合成一体,达到人刀合一的境界,那你将是所向无敌的,这也是我为何要你的灵魂的原因,我是想促成你与刀合成一体,让你成为一位真正的强者。”
“原来如此,是我误会前辈了,我以为前辈是想取我的性命呢!”天纵释然地笑道。
“我要你命何用!只是你有缘得到天邪刀,我想助你成为空天大陆上第一强者而已,不过,在一切都还没有臻完善之时,只有先隐藏实力,以免引起别人的窥视和觊觑,导致功败垂成,这也是我要你发下重誓的原因!”
“原来如此,那我真是有负前辈的厚爱了!”天纵满怀歉意地说道。
“此话现在说还为是为时过早,等你成为真正的强者之后,再说吧,记住,今天的事情不要跟别人提起,我走了!”黑衣人的语气突然又转为冷漠,说完之后,不待天纵回话,就突然失去了踪影。
“前辈,前辈!”天纵突然之前爬了起来,等他清楚一看,自己怎么坐在床上,难道刚才的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梦而已,亦幻亦真,天纵感到自己真是莫名其妙。“这是怎么回事,刚才的事情明明像是真的,可是偏偏却在梦中,难道是我的幻觉吗,这把刀真的有刀灵存在吗?”天纵拿起邪灵圣刀仔细地端详了一会儿,刀还是一样的刀,没有丝毫的不同之处,亦没有发现什么意外出奇之处。
天纵还在发呆之时,外面的侍卫已经传下话来,叫天纵早做准备,因为镇国公要连夜赶回云都面圣,让天纵也收拾一下,与他连夜回京,以免天纵在这里惹事生非。
天纵当然知道父亲要他回云都的真正意思,这军营他是呆不下去了,虽然天纵心里有些对谢镇国这般的小心翼翼有些不为然,可是刚才黑衣人的一席话让天纵动心不已,因为只要好好修炼,便可以成为空天大陆上的第一高手,这可是天纵从来都没有想过的,要是在往时,他肯定不会相信这件事情的,可是现在情况不同了,因为他手中所持的是天邪刀,而且现在有了刀灵的传授和指点,要达到这一目标,决非难事,天纵决定回去家中安心修炼,在最短的时间内修炼完成,这些年,他一直活在别人的嘲笑与怜悯之中,虽然他也在偷偷地修炼,但毕竟也不知道自己这些年来到底已经达到什么样的一个水准,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竟然可以成为空天大陆上的第一高手,这可是令他做梦也料想不到的事情,现在,突然之间人生有了这么大的转折,哪能不让他欣喜若狂,听到谢镇国要他回云都的消息后,天纵马上表示同意,并且立刻收拾东西,准备连夜随父亲赶回云都。
一切都能如天纵所愿吗?恐怕不然,因为他似乎已经没有了时间。新‘一天四神’之中的‘列殇圣者’—胡孤焱已经收到消息,他可是老谋深算,早就已经在边关之内安插发眼线,虽然他待价而沽,但亦需要在第一时间收到消息,否则,他拿什么跟雷鸣来谈价呢,虽然雷鸣名义上是他的徒弟,但是他对这位王子徒弟并没有什么好感,况且,他的徒弟成千上万,还会在乎他一个小小的雷鸣吗。边关之内的动向都逃不过他的眼睛,谢天纵已经离开边关回到弥云国的云都去了,这可是大好的时机,这谢氏父子留在军营中还真的不好下手,没想到天赐良机,他们二人竟然自动离开,这要下起手来可就方便多了,接到情报后,胡孤焱便亲自带着他的心腹,悄而无声地绝空而去。
而雷鸣可就比他这位师傅差远了,虽然,他亦安插了眼线在边关,但是等他得到消息之时,胡孤焱已经不知所踪,雷鸣心中大骂不已,虽然他也很想偷偷地尾随而去,但是转念一想,鱼与熊掌难以兼得,他这位师傅可不是好惹的,自己还是小心些为妙,再说了,难得胡孤焱这个老家伙自告奋勇地去除掉谢镇国,能够借他之手除掉谢镇国也是一桩幸事,至于邪灵圣刀嘛,就只好‘孝敬’师傅他老人家了。
父子二人于凌晨时分赶回了家,谢镇国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让天纵独自回家,而他则直奔王宫面见吴竹君去了,这等军机大事,谢镇国不敢怠慢,连夜向吴竹君报告战况。
天纵倒是舒服,他没有惊动任何人,就独自悄悄地回家了,他现在是满心欢喜,丝毫没有想到其它之事,只想回家好好地参详这邪灵刀法,以前,他也没怎么在意,总以为这刀法并无任何出奇之处,没想到这刀法竟然如此大有来历,如果不好好修习一番,简直是对不起自己。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天纵对着刀端详了半天,可是这刀却依然如同平常一样,黯淡无奇,天纵也没见到什么刀灵出来与自己对话,懊丧之余,便在脑海中仔细地回味着这刀法的奇妙之处,这人真是够奇怪的,原来天纵只以为是平常的刀法,加之用不能在人前炫露,天纵学起来也没劲,他也就是随随便便地学了几下,可是现在完全不同了,因为他所用的刀竟然是邪灵圣刀,而刀法自然就是当年绝天神侯打遍空天大陆的那套神奇刀法,以现在的目光来衡量,那简直是不可同日而语,这套刀法竟然变得如此的神奇和玄奥,尤其是越深入参详就越感到其中的玄妙,天纵现在可真是有些后悔,自己当初怎么就这么不用心,竟然如此暴殄天物,幸好现在还为时未晚,否则,可真是后悔莫及了。
谢镇国与吴竹君彻夜长谈,吴竹君决定按照谢镇国的意见,以防守为,如有机会就相机行事,往边关加派部队,具体由谢镇国全权负责此次防御行动,五永斌协助谢镇国确保边关不失。
调兵谴将之事并非一时三刻所能完成,而此仗亦不知道要打多久,吴竹君特令谢镇国回到府中休息一天,刻日出发,拗不过国王的美意,谢镇国只好回到了府中。
知道丈夫要回来了,温玉妮今天也特地没出去,而谢镇国最怕就是被人骚扰,故特令家仆把大门关上,闭门谢客,准备好好利用这一天的时间与妻儿们聚一聚。
中午时分,夫妻二人正在温存的之时,外面突然一阵喧闹,家仆急冲冲来报,府中出现了一桩怪事,大门前不知被何人划了一道红线,而且旁边还有一块牌子,上面写着‘踏出此线者死!’家人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便急忙向谢镇国报告,谢镇国一听,感到一楞,自己的府中怎么会出这样的怪事,他当然不信,便立刻领着家人们走了出去看个仔细。
果不其然,府中当真就有这么一块牌子,谢镇国走进一看,一股血腥之气涌鼻而来,对于血的味道,谢镇国乃是征战沙场多年,对此,他并不感到恐慌,不过,看来这块牌子上的字,是用鲜血书写而成,而且这是刚写不久的字,上面还是鲜血欲滴。
究竟是何人所为,为何要用这种手段,谢镇国百思不得其解,而且来人的修为是相当高的,能把一块木牌硬生生地插在这青石板上,而且是穿透了整块青石板,就凭这份修为,谢镇国就自问不能办到,这些年来,自己一直都在戌边,亦没有结下什么仇家,谢镇国站在一旁仔细地分析着究竟是什么人胆敢来他将军府撒野,真是太不把他这个大将军放在眼里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不是猛龙不过江,既然能够如此悄然无声地出现在他将军府中,而且如此明目张胆地挑战,来人一定不是易与之辈,自己府中虽然还算不错,可是并非富有,因为在云都比他将军府更加毫华的宅了多得去了,未必一定要找他,不过,突然一个不祥的念头浮上谢镇国的心头,想及于此,谢镇国不禁忧心重重。
正在谢镇国冥想之时,有两个家奴不信邪地走了出去,一个拨牌子,一个就迈出了那道红线,突然之间,一股无形的热流袭来,将二人在顷刻间化为两块焦炭,一股焦臭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之中,令人极度不舒服,一些胆小的家仆当场就晕了过去,而另一些人则看到如此惨像,不由自主地吐了出来。
谢镇国现在才知道来人有多么可怕,来人肯定是一个魔法高手,而且是火系魔法的大行家,能够把火焰化为无形,这岂能是平常之人所能做到的,对于火的控制已臻化境,这等一流的高手,在空天大陆上屈指可数,谢镇国心里暗自揣摩了一下,便向空中大声叫道:“可是列殇圣者光临寒舍,为何不出来相见呢!”
“哈哈哈,不愧为镇国公,老夫隐身不出都被猜出端猊来了,真是令老夫佩服。”突然从空中降下一黑点,瞬间便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不错,来人正是列殇圣者—胡孤焱,他的速度可不慢,竟然尾随着谢镇国亦来到了云都。
“胡老前辈,你乃是宗师级的大人物,来我谢某府中可真是令我等大开眼界,晚辈自问并没有怠慢,亦没有与您老有何怨隙,为何,你老……”谢镇国虽然是满腔的怒火,但是他还是忍了下来,因为眼前此人并不好惹,他不想与胡孤焱对战,也许事情还有缓和的余地。
“不错,我们之间并无怨隙,而且老夫亦不想与你动手,实话对你说吧,老夫现在是小徒雷鸣的军师……”
“既然是两国交战,那就在战场上分胜负吧,莫非,难道您老准备以此种手段将晚辈置储于死,此事传出去,未免有损前辈的英明,为人所不耻。”谢镇国不卑不亢地说道,虽然对阵胡孤焱他没有丝毫的胜算,因为仅凭刚才那一击就可以看出这位列殇圣者的修为绝对与自己不是一个等级的。
“哈哈哈,你把老夫看成是什么人了,用这种手段来杀了你,老夫不屑为之,老夫在雷鸣帐下亦没有想过这个主意,虽然雷鸣有这个意图,但老夫又怎会受他的役使,你也太小看老夫了!”
“那不知前辈此番前来有何目的,还请直言,只要是晚辈能力所及之处,定当全力照办!”谢镇国实在是不想惹上这个老怪物,一听胡孤焱的口气,似乎还有回转的余地,便小心翼翼地说道。
“哈哈哈,聪明人,老夫就喜欢与聪明人打交道,老夫也不怕瞒你,此番前来并非找你,而是找令公子的,他打伤老夫的徒弟,老夫想找他问个究竟。”
“我儿子,你是说永斌还是志恒呀,晚辈一定让他们来当面请罪,并愿意补偿所有一切。”谢镇国没由来地感到心中一跳,他已经隐隐知道了胡孤焱此来的目的。
“我说镇国公呀,刚夸你聪明,你就犯糊涂了不是!老夫也不怕明说了,我是来找谢天纵的,你也就别把他藏起来了,老夫找的就是他。”胡孤焱的语气突然冷了起来,神情也有些不悦。
“天纵,他打伤你的徒弟,前辈说笑了吧,天纵他乃一文弱书生,又如何能够打伤令徒,我看此事其中必定有误会,况且天纵此刻并不在家中,他自从昨天与晚辈回来之后,便不知所踪,我一早上都在找他的人呢!”谢镇国干脆来个一推六二五,装傻充楞。
“既然他不在府中,老夫也懒得去搜,也不勉强你镇国公,只是委屈大家几天,暂时不要出府,否则,下场大家是知道!嘿嘿!”
“前辈,你知道的,边关军情紧急,晚辈必须要赶去边关,您这不是留难我吗,如果前辈有心要软禁在下,那么,我只有向前辈请教了。”谢镇国见自己的一味屈膝并没有用处,既然事情已经临到自己的头上,躲也躲不掉了,这胡孤焱的目的已经是很明显了,他是冲着自己家传的邪灵圣刀而来的,这件事情无论如何都已经是不可避免了,只有直接面对了,他的语气也变得硬了起来。
“哈哈哈,既然你不服气,那老夫就陪你玩两招吧,哎,老夫可有些年头没活动手脚了,也该动动了,不然这把老骨头可就要生锈了!”胡孤焱当然不会把谢镇国放在眼中了,对于这种实力悬殊的挑战,他一点兴趣都没有。
家人已经取来了谢镇国常用的枪,谢镇国不敢大意,一上手便是爆云枪法的杀招,对着胡孤焱的要害就是致命一击。可惜他碰到的人是胡孤焱,一位空天大陆上的顶级魔法师,爆云枪法根本就难入他法眼之中,对于疾刺而来的枪,他连动都懒得一动,用手轻轻一挥,一股绝大的炙热之气朝着谢镇国席卷而去,这是一股令人热得窒息的热气,谢镇国只觉得一股绝大的热浪朝自己急袭而来,不敢大意,便急忙闪避,只听到一阵轻烟一闪而,谢镇国所站之处的树草全部化为了灰烬,幸好谢镇国见机得早 ,否则,可能他就已经变成了一块焦炭了。
这一仗实力太过于悬殊,根本就无法比,谢镇国亦是知趣之人,他已经知道了来人是谁和他此来的目的,再打下去也已经没有了意义,他停住了手。
“前辈,小儿的确是不在家,他现在在哪里我也不知道,如果不信,您就进去搜吧!”谢镇国无奈地说道,他知道自己打不过胡孤焱,只好赌这一把了。
“是……吗!?”胡孤焱当然不信,他盯着谢镇国看了半天,然后收回了目光,“既然令郎不在家,那老夫就在这里等他,顺便奉劝各位,你们与此事无关,千万自己找事,更不要外出,否则,老夫必定格杀勿论!”胡孤焱阴森森地说道,他虽然是修习火系魔法的,但是此刻大家却感到像跌入了寒冰之中,浑身发冷,说完之后,他便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的这份修为,令大家嗔目结舌,更加感到恐惧和害怕。
“好了,大家先回房去,没事就不要出来了,今天大家都休息一天,走吧。”谢镇国实在是没有心情去理会这些,谴散了大家之后,便赶到了天纵的房间中。
而另一边,胡孤焱的那些徒弟却对此举大为不解,“师尊,以我们的力量完全可以冲进谢府去擒人,何必与他们这样罗嗦呢?”
“你们知道什么,做什么事情都不用脑子,此事岂可轻易泄露,否则便会给为师惹下大麻烦的,不用着急,这谢府中的人将会全部都是死人,你们以为为师会放过他们吗,哈哈,我只是先让他们安心地留在府中不能外出,切断他们与外界的联系,现在是白天不好动手,如果惊动了旁人,让人传了出去,会有损为师的名声的,何况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等到了晚上,你们就给我放手地杀,到时候不要留下一个活口,否则,为师必定不会轻饶你们!”胡孤焱满脸杀机地说道,令人不寒而粟。
“是师尊!”
“给我看紧点,不准任何人出去,见到活人走出那条红线,便立即格杀!”
谢镇国一脸焦急地找到了正在炼刀的天纵,把他叫到了自己的房中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天纵与温玉妮都吓得六神无主,没想到祸事这么快就已经上门了。
“这,这可怎么办才好呢!”温玉妮慌乱地说道,刚才的恐怖事情,已经有人告诉他了。
“此事因我而起,就让我去了结吧。”天纵倒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对于父亲的软弱他很不以为然,为何会怕那个列殇圣者成这个样子。
“你以为你出去就能够把此事了结了吗,告诉你吧,他是冲着你手中的邪灵圣发而来的,要真是替他的徒弟出头就好了!”谢镇国见天纵如此莽撞,心中更是不安,这天纵以后的日子不知道该怎么过。他心里明白,今天的事情绝难善罢干休,全府上下可能都地劫难逃。
“这样吧,玉妮,你跟天纵躲在密室里,不管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不要出来,唉,还是祖先和父亲说得对,这邪灵圣刀的确就不该让它出世,没想到我们谢氏一家会灭在区区的一把刀上。”谢镇国懊丧不已,他早就应该把此刀销毁,或是丢掉。胡孤焱的强悍已经深深地铭刻在他心中了,失去了斗志,谢镇国与他根本就不能对战,为今之计只有安排家人先行逃生再作计较了。
“不,相公,妾身誓与你共存亡,你都不惧一死,难道我还畏惧一死吗,失去了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倒是要把天纵安排好退路,以免他受到连累,可怜的孩子,都怪为娘,这些年竟然只顾着自己和这个家庭的荣誉,竟然把最起码的人性和亲情都抛诸在一旁,现在想起来这一切虚名利禄又有何用,还不如原来一家平平静静地生活,难道这就是老天对我的惩罚!”温玉妮知道谢镇国已经抱了必死之心,她亦不愿独活。望着温玉妮那坚毅的眼神,谢镇国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劝解他这位外表看起来柔弱而内心却非常固执的妻子。
“我为什么要藏起来,我不躲,什么列殇圣者,你怕他,我却不怕他,有本事就跟我来打!”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了天纵的脸上,“你这个混帐东西,惹的祸还小吗,实话告诉你吧,这个胡孤焱我们根本就无法与他相抗衡,今天大家恐怕都难逃一死,还不是因为你一个人,你也不想想,我们愿意一死,就是要让你继续活下去,因为你是我们的希望,如果连你了死了,以后谁又来为我们报仇,你还年轻,应该好好地活下去。”
“快躲到密室中去,记住不管发生了何事,都不准出来。记住了吗!”
“是!”天纵知道这可能是最后的离别了,天纵双目含泪,朝着自己的双父不停地跪拜磕头,父亲说得不错,能够令他失去战意之人,肯定不是简单之人,为今之计只有先行避过此劫,以后再做打算。
“起来吧,我苦命的孩子。你要好好保重。”温玉妮亦是眼泪不停地往下掉,人生真是变化无常,好端端地竟然出现这种令人泪下的生死离别,自己这些年来为了那些虚名而四处应酬,忙碌不已,其实到头来还不是一场空,这一切又有何用,但是却因此而忽视了对自己家人的照顾,尤其是天纵,连温玉妮自己都忘记了他究竟什么时候真正有空关心过天纵,一直以来都是他爷爷奶奶在关心着天纵,她作为一名母亲,真是太不称职了,现在要与天纵永别了,她才感到无比的伤心和后悔,可是都他觉悟这一切想要补偿的时候都已经迟了。
“娘!”天纵含泪地哭道,他已经完全陷入了绝望之中。
“行了,别吵了,要是让胡孤焱听见就全完了,天纵你跟我来,躲进密室之中,千万不要出来,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要出来,否则我们所有的努力便全部化为乌有!”谢镇国终究是大将军,虽然他已经陷入绝境,孤立无援,但他终究不是常人,在非常时期还能够保持头脑的清醒,他知道自己已经被胡孤焱完全困在了府中,为今之计,只有保住天纵的性命,至于自己,是无论如何都无法逃过这一劫的,既然无法逃避,还不如坦然面对。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等待中的时光过得非常的缓慢,似乎时间也被拉长了一样,让人更加心焦和不安,整个将军府中现在惶恐不安,生命被人操纵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这还是谢镇国暂时将大家稳了下来,因为他告诉家人,敌人的目标只是天纵和他,与大家没有关系,到时候事情一完结,便会让大家离开的。谢府中的家人对谢镇国都极为信服,听了他的话后,倒是安心不少,不过,他们却又为天纵与谢镇国二人的性命担忧起来,毕竟,敌人的实力太过于强大,已经到了神化般的境界,根本就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
天纵被谢镇国反锁在秘密之中,他感到焦燥不安,有什么事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家人被人宰杀这般无奈和焦心的事情呢!天纵现在是恨天恨地,全身似乎要爆炸起来了,一股烦闷之气憋在心头,想找个地方宣泄一番。
突然,眼前黑光一闪,一名黑衣人出现在天纵的面前,“你是什么人?”天纵惊疑地说道。
“呵呵,不认识了!”黑衣人轻轻地笑道。
“你是刀灵!太好了,你快救救我们吧。”天纵犹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想上前拉住黑衣人,不想黑衣人一闪身便躲开了。
“我是无形的,只不过幻化一个人形罢了,你是抓不到我的。”
“那你快救救我们吧,想想办法呀!”天纵焦急地说道。
“我正是为此事而来,唉!事到如今,虽然有些冒险,但是也没有办法了,只有一试,成功与否,我可不敢保证。”黑衣人的话让天纵找不着北。
“您是什么意思?”
“现在能够救你们谢家的就只有你自己了,不过,需要冒险,你怕不怕!”
“我不怕,为了我们救我的父母,我什么都不会怕的。”天纵坚毅地说道。
“好,现在你只有与刀合为一体,得到天邪刀的能量,你才有机会打败外头那些家伙,拯救你的父母,可是你功力尚浅,还没有修炼成元神,如果强行施为恐怕会有危险的。”黑衣人的神色有些迟疑,看样子是为天纵在担心。
“我愿意冒险一试,有任何的危险我都不会害怕的。”
“好,虎父无犬子,不愧为大将军的儿子,你只要将你魂魄导入天邪刀内就行了,其余的事情就由我来完成,记住一定要听我的支配,否则就会前功尽弃的,你将会万劫不复,魂消魄散,你一定要记住了。”黑衣人叮嘱道。
“好,我一切都听你的。”
“此事凶险万分,你可还有什么未了事情要交代的,如果可能,我会代你去完成的。”黑衣人竟然要天纵立遗嘱,看来此事风险甚大。
“我没有什么未完之事,只要如果万一此事失败,我唯一的诅咒就是要让这个什么列殇圣者活着比死还要难受,让他痛不欲生,让他尝试世间所有的苦楚之后,全身溃烂地死去。”
“这个诅咒真是恶毒,好吧我记下了,希望你能够成功与天邪刀合为一体,来吧!”
第十四章 煞星重生
“能不能等一下,前辈,我想去见见我的父母最后一眼,你能不能帮我打开这密室的门!”
“时间紧迫,恐怕你已经没有时间了,莫非?难道你是害怕,既然如此,那就随便你了!”黑衣人的语气有些不悦,对于天纵的反复,他极为不高兴。
“不是这样的,前辈,我想你有些误会了,我只是看一下我的父母,他们生我养我,也算是最后的告别吧!”天纵神情黯然地说道。
“唉,即使见到了又如何,既然无用那还不如不见,徒增伤悲又何苦呢!”
“可是……”
“行了,行了,老夫就答应你的要求吧,不过,你不要后悔就是了,时间无多,你要尽快啊!”黑衣人说完之后便化为一道黑色的光芒朝着密室的石门击去,就在天纵纳闷之时,黑衣人又似鬼魂一般出现在天纵的面前。
“前辈,您这是?”天纵疑惑地问道。
“不用说这些,你出去吧。”
天纵犹自不信地问道:“前辈您已经把门打开了吗?”
“唉,老了,不中用了,不合意,不合意呀。”黑衣人没有回答天纵的问题,而是感叹地说了一句令天纵感到莫名其妙的话。
天纵见黑衣人没有理会自己,便走上前去用手轻轻地推了推门,令他吃惊的事情发生了,整个石门如同风化了一般,经他手一触摸竟然化成了一堆粉末,悄无声息地坍塌下来,天纵倒没有想到事情会这样,被厚厚的灰粉弄了一个灰头土脸。
“这……,前辈,你好厉害呀!”天纵钦佩地叫道。
“唉,这只是天邪刀中能量的千万分之一,其实我再厉害又有何用,我只是一个无血无肉之物,是难以与血肉之躯抗衡的,否则,我定可以帮你解今日之围!”黑衣人无奈地说道。
“邪灵圣刀之中的竟然会有如此之大的能量,如果我能够与刀合成一体是不是就可以完全驭使它的能量呢?”天纵吃地问道,这天邪刀中的能量竟然有这么庞大,难怪会争抢他的人不知凡几。
“不错,就是因为它的能量太过于庞大,而使人难以驾驭,如果意志力稍弱的人,根本就无法经受住这样巨大能量的冲击,而使得驭使它的人陷入疯狂的状态,这也是它被人视为邪刀的原因。如果你没有坚强的意志力,那是绝难以驾驭天邪刀的,而老夫曾经教你的心法正是让你意志力变强,能够与天邪刀中能量完全融合的上乘心法,故对你而言危险相对而言要小一些,本想等你修为再行提高一些,再与刀进行合体,不过现在情势危急,虽然有险,但是也只得冒一回险了,不过,只要你意志力坚强,必然可以安然渡过这一难关,但这也不是万无一失的,所以我不想勉强你,你要考虑清楚,一切最终的决定权都还在于你自己!”
“前辈,晚辈愿意一试,等我出去与父母见上最后一面之后就与刀进行合体。”天纵现在已经豁出去了,反正死活都已经没有了退路,不如进而求险,舍命一试。
“嗯,此乃人之常情,你去吧,只有像你这样的人才配有资格拥有天邪刀,你放心,老夫舍出命也要保你周全。”黑衣人语带夸赞地说道,之后便化作一道黑光钻进了邪灵圣刀之中。
“多谢前辈!”天纵立即便跑出了密室,他已经下定了决心,既然已无退路,不如拼死一战,以他一人的性命来换整个谢府之人,也算值了,天纵认为祸既然是自己闯出来的,那责任由自己来担负亦是责无旁贷,何况现在有了邪灵圣刀的相助,这大大地激发了天纵的信心,虽然冒点险也是值得的,他已经下定决心,无论结果如何,他都会独力承担,他现在已经无暇太多考虑,只是想见谢镇国和温玉妮二人一面。
天纵走出密室之时,天色已经完全黑透,看来时间过得挺快的,谢府今天破例没有任何的灯火,漆黑一片,整个将军府中安静得吓人,一点动静都没有,似乎所有的人都已经走了,或者是他们都不敢点灯和吱声,不知道这是不是谢镇国的吩咐,天纵已经无暇细想这些,他心急如焚,以为整个将军府已经被屠杀殆尽,对于将军府,可能没有人比天纵更加熟悉了,他走出密室之后,便匆匆地赶到谢镇国与温玉妮的房间之中。
这是整个将军府中唯一有光线的地方,天纵见四周完好无损,知道自己还算没有来晚,没有犹豫,他便推开了父母的房门。
“天纵!你怎么回来了,快回去!”谢镇国与温玉妮二人见房门被人突然推开,以为是胡孤焱已经杀到,虽然夫妻二人抱了必死之心,但是心中也难免被吓了一跳,等他们二人看清来人是谁之时,就变得更加焦急了,这比他们去死还更加感到无助,因为他们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天纵的身上,可是没想到这个关键时候,天纵竟然跑了回来,如果此时胡孤焱杀到,岂不是所有的努力都前功尽弃,毁于一旦。
“爹,娘,孩儿又怎么忍心让您二老替我受过,既然一切都已经不可挽回来了,那不如放手一搏,拼他个鱼死网破!”天纵因为有邪灵圣刀,心中勉强有了底,胆子也不免大了起来。
“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呢,那胡孤焱身为空天大陆上的五大高手,岂会是泛泛之辈,你父亲尚且不是他的对手,你又怎么会能与他相抗衡呢,还不快躲到密室中去!”温玉妮焦急地说道,作为女人,直觉告诉他胡孤焱可能会马上就到了,自己的生命倒是小事,如果把儿子也葬送了,那她的确是太不甘心了。
“怕什么!他胡孤焱再厉害也是一个人,是人,他就会有破绽,我就不相信他是无敌的,何况以他的身份,还对我们晚辈后生下手,十足小人一个,只会更加令人不耻,这种人根本就不值得让人害怕!”天纵握着邪灵圣刀,信心十足地说道,如果他能够与天邪刀合为一体的话,那胡孤焱又算得上什么!
“哈哈哈,不错,老夫的确是不算什么,唉,镇国公,你也忒不讲情面了,既然连敬老尊贤之心都没有,明明你儿子就在府中嘛,为何骗老夫不在呢!本来,对你们这些晚辈后生动手,老夫还有些略感惭愧,现在大家也算是扯平了,不过,说还是要说清楚的,老夫前来并不是想杀你们,只是想让你们把刀交出来,别无他意,别无他意!”父子三人正在争闹之间,只见黑影一闪,房中立刻多出一个人来。
“你就是胡孤焱,什么列殇圣者!话说得挺漂亮的,明明一件伤天害理的事情,竟然被你说得如此正义凛然,真是令人佩服呀!”天纵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热血一涌上头,便忘记了一切,他以为自己有了邪刀圣刀相助便是无敌天下,可惜他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与邪灵圣刀合体呢!
“哈哈哈!果然不愧为镇国公的儿子,虎父无犬子呀,你就是天纵吧,老夫也不想为难你,只要你把天邪刀交给老夫,老夫便立刻走人,绝不多打扰一刻。”
“不行,天邪刀岂能交给你,岂不是荼毒空天大陆吗,何况天邪刀乃我谢氏祖辈传下来的,谢家祖训:天邪刀乃不祥之物,理应让它永远消失在空天大陆之上!”谢镇国一脸无畏地说道。
“不错,天邪刀岂能给你!”天纵亦大声地喝道。
“好,有骨气,不过,可惜是匹夫之勇,凭你们父子又岂能挡住老夫,今天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实话告诉你吧,今天你们整个将军府休想逃脱一人,全部格杀勿论!动手!”胡孤焱的手一挥,外面突然窜出数十个黑影,朝着谢府之中四处散去,没过多久,一阵阵惨叫便应耳传来,看来胡孤焱已经大开杀戒了。
“老匹夫,我跟你拼了!”听到各处传来的惨叫声,谢镇国知道已经有无数人的家人已经被杀,事到如今,他没有别的念头,只是想让温玉妮带着天纵逃生,他知道自己已经是必死无疑了,不然,今天他们父子三人都难逃一死。
毕竟是夫妻多年了,谢镇国的眼神温玉妮已经完全明白,她虽然千万个不愿意,但是为了天纵,她亦只有含悲忍痛趁着谢镇国缠着胡孤焱的时候,带着天纵站了出去,想趁此机会将天纵送出将军府。
一人拼死,十人难挡,虽然谢镇国与胡孤焱二人的修为相差甚远,但现在谢镇国拼了必死之心,一副拼命三郎的模样,与胡孤焱死缠烂打,想籍此让天纵与温玉妮二人逃出府去。
然而,胡孤焱是何人,他可是空天大陆上有数的五位高手之一,虽然刚开始之时被胡孤焱弄了个手忙脚乱,但是没过一会儿,他便完全将谢镇国的攻势挡了下来,并且将他控制住。
天纵与他母亲二人并未走出几步,便被两个人挡了下来,胡孤焱岂是这么好唬弄的,他早就已经安排了人守住了门口,故而他对天纵与温玉妮二人的逃走根本就是不闻不问,能够从容地与谢镇国对抗,任其从他身边逃离。
天纵已经抽出了邪灵圣刀,刀似乎也感应到了天纵的暴怒之气,一股股的巨大能量涌上他的身体里,天纵知道机不可失,趁着胡孤焱还没赶上来之时,必须把眼前的两个解决掉。
不过,胡孤焱带来之人,又岂是轻易能够对付得了的,天纵虽然有无穷的能量,但是他的刀法实在是太烂了,邪灵刀法他根本就不会,好像他每次使用刀法的时候,他都是迷糊的。虽然他学了上乘的心法,眼前攻击他的二个人,对天纵没有什么大的威胁,天纵完全可以看出他们的意图,但是知道是一回事,做起来又是另外一回事,何况天纵的临敌经验,那可真是太少了,与他们这些久经历炼之人相比,那根本就是不堪相提并论,故而,天纵要想放倒他们二人,从他们手中逃脱,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天纵已经被二人缠住,虽然他有浑身的气力,无穷的能量供应,奈何无从下手,天纵被激得怒吼连连,虽然他的刀法烂,但是攻击他的二人却不敢硬接他的刀,因为天纵每一刀所带出的能量都是他们二人根本就不能接下的,开始二人以为天纵只是一时的匹夫之勇,以血气之力强行催化体内的能量与他们以命相搏,这种情况之下,他们只要避过天纵的锋芒,在几招过后他自己就会垮下来的,到时候他们就可以轻松地将天纵拿下,故而他们二人都采取了游斗的战术,企图消耗天纵的有生力量,然而,十多招过去了,天纵还是如同原来一样,而且还越战越勇了,没想到天纵就如一个不死完人,浑身有着使不完的能量,如若不是他的刀法实在是太烂的话,二人根本就无法与天纵抗衡。
二人实在奇怪,为何天纵年纪轻轻,可是浑身却会有如此强大的能量支持,要是天纵的刀法再凌厉一些,临敌经验再丰富一些,二人是绝难与他对阵的,至少,天纵想全身而退那是根本不成问题的。
双方正在缠斗之间,胡孤焱与谢镇国之间的战斗已经结束了,结果当然不言而喻了,谢镇国脸色惨白,被胡孤焱踩在脚下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不是死了。
一旁的温玉妮看到这个景象,不由惨叫一声朝着胡孤焱扑了上去,她根本就不懂武功,手无缚鸡之力,只是见丈夫被人击倒在地,出于一种急切的关怀之情,急扑而上,以她的能力,又哪里会是胡孤焱的对手,胡孤焱手轻轻一挥,温玉妮便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谢天纵,你还不住手,难道要我杀了你的父母,你才肯罢手吗?”胡孤焱脸带微笑地说道,他已经是稳操胜券的胜利者,邪灵圣刀即将得手,哪有不开心的道理!
天纵听到胡孤焱的话后,便立即停了下来,与天纵缠斗的两人见状也停止了攻击,没想到天纵年纪轻轻竟然能够与他人二人缠斗如此之久,而且还没有露出丝毫的败相,仅凭这一点,就让二人钦佩不已。
“枉你身为空天大陆上的五大高手之一,竟然以如此卑劣的手段来要挟我,真令人不耻,有种你就跟我来单打独斗。”天纵一脸不屑地说道,他现在可谓是悲愤欲绝,不仅整个府中之人已经全部被屠杀殆尽,而且让他没想到的是胡孤焱这人名声显赫之人竟然用如此卑鄙的手段逼他就范,真让人不耻,试问这天下间还有何公理可言。
“哈哈哈,老夫没有时间跟你磨蹭,我数三声,如果你不交出邪灵圣刀,老夫就让你目睹你的双亲毙命当场,如此一来,他们可就会因为你而死,这样的话,你就会终生内疚了哟!”胡孤焱对天纵的武功也有些吃惊,没想到自己最得力的二名弟子竟然会拿不下一个谢天纵,这样的结果的确令他吃惊不已,他知道这绝不是天纵本身的修为所至,而是他手中的邪灵圣刀发挥了巨大的威力,这件事他当年也曾见过的,如果那样的话,他可能还不一定是天纵的对手,他还不希望让天纵被邪灵圣刀的能量逼得发疯,届时,天纵很有可能逃脱。他做事向来化繁为简,天纵的父母现在在他的手里,还怕天纵不肯就范,只要能够达到目的之后,再行杀掉天纵,这样一来,他还是一名堂堂的宗师级人物,谁又会想到他竟然会是如此龌龊不堪之人呢?这种事情他又不是第一次做了,虽说不是轻车驾熟,但亦是为数不少了。
“天纵快走,不要管我们,如果你交出邪灵圣刀同样难逃一死的,这种人是不会讲信用的!”谢镇国不知何时已经醒转过来,见到天纵要上当,便立即出言戳穿了胡孤焱的谎言。天纵立刻醒悟过来,自己拿着邪灵圣刀说不定还有转机,如果一交出去,自己父子三人绝对是难逃一死。伸出的手,马上便缩了回去。
“找死!”胡孤焱眼见天纵就要上当,没想到在这个关键时候竟然被人打断,气得他立即脚下一用劲,疼得谢镇国闷哼一声。
“谢天纵,你交还是不交,不然,可别怪我不客气了!”胡孤焱双目带煞,一副随时要杀人的模样。
“天纵快跑!”突然,胡孤焱脚下的谢镇国猛一翻身,紧紧地抱住了胡孤焱的腿,而昏迷在一旁的温玉妮也似心灵犀一般的突然醒转,见到此种情况,为了能够让天纵有逃和的机会,她亦不顾一切地朝着胡孤焱猛扑过来。
“找死!”胡孤焱不屑地说道,一掌把发疯似的温玉妮击飞,胡孤焱含怒而发的能量岂能小觑,而且温玉妮又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流之辈,她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然后胡孤焱便朝着脚下的谢镇国猛劈不止,在胡孤焱的全力下,谢镇国口吐鲜血不止,瞬息的工夫,谢镇国便没有了反应,不过,他却死死地抱着胡孤焱的脚不放。
天纵见此状,双目如赤,心中便也没有了逃生的念头,手中刀朝天一扬,便如同发疯了一般,挟着无以匹敌的能量朝着胡孤焱急劈而至,胡孤焱已经感觉到这股突然爆发的骇人能量,没有时间再去解开谢镇国的双手,带着谢镇国的尸体便急忙闪身而避。不过,他拖着谢镇国当然无法闪身,无奈之下,只好一个懒驴打滚,凶险万分地躲过了天纵这全力一击。惊魂未定地挥了挥手,示意手下的弟们将天纵团团围住,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只有硬抢了。
见到师傅的手势,那些弟子们便将天纵围在中间,不过,刚才天给那惊人的一击,他们都已经见识过了,连师尊都不敢轻攫其锋, 在这种情形之下,谁敢率先冒然动手,那岂不是自找死路吗,大家并没有按照胡孤焱的意思群拥而上,而是将天纵紧紧地围在了中间。
天纵的头已经完全低了下来,刀也插在了地上,双目紧闭,脸上毫无表情,一动不动地站在场中央,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胡孤焱好不容易摆脱了谢镇国,等他抬头一看,竟然成了如此一个僵持的局面,他心中已经隐隐感到不安,很有可能邪灵圣刀把能量已经转给了天纵,而且快要把天纵给逼得发疯了,如此一来,事情可就有些麻烦了。
他猜得的确不错,现在邪灵圣刀的能量已经开始在传入天纵的体内,不过,胡孤焱亦猜错了一件事情,天纵并没有发疯,而且他现在还非常的清醒。
就在天纵施展全力劈出那一刀之后,失去了理智的他突然听到了脑海中传来声清晰的声音:“天纵快住手!”天纵一听到这声音,神智马上恢复了过来,这个声音让心灰意冷的他感到精神一振,如同黑暗中看到了一线的希望之光,因为他知道这是邪灵圣刀的刀灵在呼唤他。
“以你目前的能量根本就无法与眼前的这些人抗衡,为今之计,只有冒险与刀合体才能与他们相匹敌,不过,此时此地,此事危险性就更大了,很有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唉,你是我苦心栽培起来的,我又怎么忍心让你送命于这些人的手中呢,希望时间还来得及吧!”
“前辈,只要能够杀了这些人,我谢天纵就是死又有何惧!”
“你真的不后悔。”
“绝不后悔,我一切都交给前辈了,任凭前面做主。”
“好,既然如此,事不宜迟,那就开始吧!”
“是,前辈。我应该如何做。”
“你把你的元神,也就是你的魂魄离体,然后跟着我,一起进入到天邪刀之中,之后的事情就全部交给我吧,让我来打通你身上所有的经脉,以便你能够承受住天邪刀那巨大能量的冲击,然后再将由我将你的魂魄导入你的身体中便可以了。记住,无论发生任何事情,你都不要抗拒,不要害怕,一切都由我来做主,这一点千万要记住,否则,我们二人便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局面!”
“是,前辈,不知道时间还来得及否!”
“你放心,你这样站着不动,他们是不敢轻易动手的,何况此事虽然凶险万分,却并不需要太久的时间的,好了,我们快点动手吧!”
经过这些年来的修炼,天纵虽然还未形成元婴,但是他道胎已筑,何况他修炼的是绝对上乘的心法,元丹早已形成,如果不是他平时欠用心的话,至少已经达到元婴期。
天纵将自己的元丹离体,沿着右臂朝着,在刀灵的引导之下,朝着邪灵圣刀迅速潜去,正在这个关键时候,突然整个身体受到大力攻击,原来是胡孤焱感觉到了异常情况,他亦是修炼至本命元神的高手,对于天纵的元丹期的小元神的异动情况,当然是了如指掌了,他已经观察了天纵一段时间,见天纵浑身的能量大量聚增,只道他是在借助邪灵圣刀的能量,没想到他竟然感应到天纵的元神出窍,这可是件要命的事情,况且,他深深了解,如果一个人元神出窍之时,那就是防御能力最差之时,虽然他不知道天纵为何会在此时此地元神出窍,但是他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如果良机,他怎么能放过。
‘魔云烈炎’挟着他全部的能量朝着天纵的后背急袭而去,在如此全力施为之下,仅凭一个小小的谢天纵又怎么能够硬接他这一招魔云烈炎,大家都在猜想,天纵这肯定是必死无疑了。
天纵的整个身体已经完全笼罩在一层红色的火焰之中,温度高得令人窒息,一股股巨大的热浪朝着大家涌来,虽然胡孤焱手下的弟子都是修炼火系魔的,但也禁受不住这种令人窒息的热量,纷纷后退,以这种形势估计,在火焰最中心的天纵可能已经化为灰烬了。
往往稳稳操胜券的时候,事情就越容易出岔子。紧围着天纵的那团巨大的火焰突然爆炸开来,无数的火球射向胡孤焱与他的这些弟子们,这些飞射而回的火球的速度之快,尤其在胡孤焱驾驭的速度之上,何况众人都已经稳操胜券,已经松懈了下来,连防御结界都来不及打开,便立刻被点着了。
近水而溺,玩火自焚,此话一点都不假,无形无质的火焰竟然带着无以伦比的劲气急射而至,他们这些魔法师又怎么能够挡住这样的冲击,何况他们连防御结界都没有来得及催开,那几个来不及避开的弟子便立即殒命。
竟然出现这样的怪事,胡孤焱不禁又急又怒,立刻催开无形火焰护身盾,朝着场中恍若无事的天纵猛攻而去,他手下的弟子亦似有默契地朝着天纵急攻而去。
面对一团团急袭而至的火焰,天纵连动都不有动,站在场中像是等死一般,不过,现在的天纵已经睁开了眼睛,而且头也抬了起来,不过眼睛却像是刚苏醒了一般,不停地在四周打量着,对于众人的攻击,似恍然不见。
对于天纵的这般托大,胡孤焱倒是不敢大意,邪灵圣刀的威力,他是见过的,不过,他座下的几名弟却不禁怒火中烧,竟然当他们不存在,这也太小看人了,心中的怒气一出,手下也不禁加重了力道,连绵不断的火焰朝着天纵急袭而至。
面对如此庞大的能量攻击,天纵依然是那样毫无在乎的样子,天纵的表情看得胡孤焱心中疑虑不断,不过,他很快就见证了,天纵的确不是托大,而是他已经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终于进入了实质性的接触阶段,巨大的轰鸣声之后,火焰全部准确无误地击在了天纵的身上,不过,令人倍感意外的是,天纵并没有如大家所想的那样应声倒地,而是击在他身上的火焰全部被反射了回去,幸好,大家都已经有了准备,没有像上次那样措手不及,不过,一部分的火焰却飞地了房中,火势已经蔓延开来,如果不抢救的话,整个将军府中很可能化为一片废墟。可是,在这个关键时候,谁会有心思去救火。
“无形天光盾!”胡孤焱失声地叫了出来,这怎么可能,没想到天纵竟然可以催开这种顶级的先天盾,要知道,现在整个空天灵界的高手根本就还没有人能够达到这种境界,即便是与他齐名的闪雷战神与金甲战神的天光盾亦只达到淡蓝色的境界,如果同眼前的天纵相比起来,那修为可就不知道要相差哪里去。
这种情况,胡孤焱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的,就一瞬间的工夫,天纵竟然能够达到如此骇人的境界!天纵充其量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以他的修为是绝对不可能练至无形天光盾的境界的,正在他发呆纳闷之时,天纵已经回过头来打量他们了。
这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呀!这还算是人的眼睛吗,天纵的目光在众人的身上扫过之后,大家第一印象就是这已经不是人的眼睛了,而是神,如同悲天悯人的神在抚慰着大家,如同一面可以照澈人心扉的镜子直立在众人的面前,连胡孤焱这样修为深厚之人亦被天纵的眼睛给逼视得不敢与他相对视。
“你们都该死!”天纵的声音突然变和苍老龙钟,就在众人感到诧异、迷惑不解之时,天纵已经迅速发动,邪灵圣刀闪着黝黑的暗光,所到之处,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亦没有带出一丝血迹,除了胡孤焱之外,他所有的弟子中感觉到自己的眉心一凉,接着便失去了意识,直到他们倒下之时,还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自己肯定是已经回天乏术了,死亡,没想到死亡这么快就降临到自己的头上,明明刚才自己还是胜利者,还是在快意地屠杀别人的生命,没想到自己却这么快就倒在了地上,真是现世报!
看到所有的弟子在刹那间就全部倒在了地上,胡孤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变化也太快,快得他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这处刀法与速度已经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他好歹也活了几百年了,身为强者,他在空天大陆之上能够呼风唤雨,简直无所不能,他已经忘记了人世间还有恐惧,绝望和害怕这些词,可是现在他终于明白了过来,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感到绝望和恐惧。
“你不是谢天纵,你究竟是什么人?”胡孤焱恍似大梦初醒般发疯似地叫道。
“哈哈哈,你小子还真行,竟然还知道老夫不是天纵,算你还有些见识,哈哈哈!”天纵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声音无比的苍老,却又非常的高兴。
“你究竟是何人,为何在此装神弄鬼?”胡孤焱的声音有些发颤,他有种想逃走的感觉,可是不知为何,他心里却非常清楚,无论自己如何努力,是绝对难逃出眼前的这个人的掌握的。
“唉,这个问题可就难倒老夫了,都这么多年了,连老夫自己都快忘记了,不过,相信不用多久,整个空天大陆之中,就会广为传颂老夫的名字的。”
“你到底是何人?”胡孤焱颤声问道。
“让老夫想想,哦,对了,老夫有几个名字,也不知道你想知道哪个呢!有人叫老夫绝天,也有人叫老夫主人,又有人叫老夫魔头,还有人叫老夫神侯,唉,老夫自己都忘记了,你就看着办吧。”
“绝天!神侯?你,你,你是……”胡孤焱如同见了鬼魅一般,吓得语无伦次。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你想死都不能了,因为本侯已经答应天纵,你必须活着比死还要难受,痛不欲生,尝试世间所有的苦楚之后,全身溃烂地死去。这个死法倒是令本侯有些为难了。你自己说说吧,该怎么办。”
“我跟你拼了!”胡孤焱好歹也是一代宗师,要他如此受辱,坐以待毙,不如拼死一战。他怒吼一声,便朝天纵扑了上来。拼死反攻,天纵也不敢小觑,他凝神定气地站在场中间,手一扬,一道巨大的刀气急速地朝着猛扑而来的胡孤焱劈去,胡孤焱哪里能避过,如此急速的刀气,不偏不倚被劈了个正着,只听见一声惨叫,他便飞了出去。
天纵当然不会放过他了,一步一步地紧逼过去,胡孤焱现在已经是毫无还手之力,只有趴在地上挨宰的份的,面对着朝自己逼来的天纵,他已经是语无伦次了,“你,你,想干什么?”刚才那嚣张的气焰已经完全不见了,刚才还在操控别人的生命,没想到转眼间竟然会落得如此下场,真是人生无常,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你这些年来也已经威风够了,像你这样的高手,这种场面应该见得很多了,怎么问起我来了,真是事不关己,就毫不在意呀,平时你对别人时的盛气凌人的气势都哪里去了,令人不屑,令人不屑呐!本侯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人了。有人气,没人性,一点骨气都没有!”
“神侯饶命,饶命呀!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小人如果知道是您老在这里,借我天大的胆子,小人也不敢冒犯您呐!”胡孤焱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那高高居上的神情,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插躬屈膝的奴才模样,看来他对天纵是极为忌惮和害怕的。
“你放心,本侯是不会杀你的,哈哈哈,快滚吧!”
“是,是,是,多谢神侯不杀之恩!”
第十五章 绝天神侯
“哈哈哈!”望着胡孤焱仓惶逃去的狼狈相,天纵不禁得意地笑起,不过,令人感到奇怪的是,虽然他是天纵的模样,但是只要是见过天纵之人必我会从他的眼神中看出,此人绝对不会是天纵,他的眼神与天纵是绝对不一样的,而且一看就知道是判若两人的。
正在得意之中的天纵突然感到手中的邪灵圣刀一阵摇晃,他脸色不禁一变,他知道他留下了一个祸根,这都要怨胡孤焱,要不是他击他那一掌,现在就少了很多的麻烦,一阵令以难以察觉的狠光从他眼中一闪而过,之后便换上了一副平和的脸孔,然后举着邪灵圣刀,用手轻轻地一挥,原本黝黑的刀身竟然变得如同一面剔透的镜子一般,而且里面还有一个人,竟然是天纵,只见天纵轻轻对着邪灵圣刀说道:“天纵你在干什么?”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天纵竟然被会转到了邪灵圣刀里面去了呢,当然这并非是天纵本人,而是他的元神被封印在了邪灵圣刀之中。
“前辈,你为何不让我出来呢,胡孤焱呢,怎么不见他的人呢!”邪灵圣刀之中的天纵显然小得很,不过,却可以很清晰地看到里面绝对是真正的天纵无疑。
“唉,别提了,天纵,老夫对不起你,因为受了胡孤焱的那一击,竟然让他跑了,不过,现在我不能放你出来!”原来现在的天纵竟然是邪灵圣刀之中的刀魂,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种奇事,天纵竟然与刀灵二人元神相互换了个位置。
“为什么呀!前辈。”
“唉,你应该记得刚才,你与刀合二为一之时,遭到了胡孤焱的那一击重击吧!”
“是呀,怎么了,前辈!”
“当时情势危急,我为了你不受损伤,用灵力将你的元神封入刀中,然后进入你的体内,硬生生地承受了胡孤焱的那全力一击,现在你的身体已经受到了严重的伤害,如果不是老夫用灵力护住你的心脉,你的躯体早就已经被破坏了,现在如果放你出来,你不仅无法活过来,而且还会魂消魄散,届时,老夫即使是再有能耐亦无力回天了!”
“怎么会这样呀,前辈,这可怎么办呢?”天纵听完之后,整个人都蒙了,感到六神无主,元神界的修炼,天纵根本就还未入门,这种玄妙的境界对天纵天来说,岂不是情同天方夜谭的话,他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
“天纵,你不用着急,有老夫在,可保你无恙,不过,你要听老夫的安排就行了!”
“这,这,前辈,我现在该怎么办呢!”刀中的天纵一脸无助。
“你不用急,现在为止,你不还是安全无恙吗,你就安心地呆在天邪刀中,按照老夫教你的口诀修炼元神,等你元神足够强横的时候,也就是达到本命元神的境界之后,便可以自由自在地神游了,到时候老夫也应该把你的身体修复好了,你便可以重生了。”
“可是这需要多久的时间呀,我的大仇还未报呢!”
“天纵不得急燥,报仇并不急在这一时半刻,俗话说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为今之计,你必须静下心来耐心修炼,切不可操之过急,而致走火入魔!哎哟……”刀灵的面色突然一变,连腰都弯了下去,脸色极为苍白,似乎在忍受着什么痛苦一般。
“前辈你怎么了!”天纵关切地问道。
“坏了,老夫的灵力不够了,伤口又开始扩散,老夫必须寻觅一处安静的地方疗养。不然,我们二人都会丧命于此,而且胡孤焱是绝对不会放过我们二人的,恐怕会到处追杀我们,唉,恐怕现在是多事之秋了。”
“这,这,前辈!”天纵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天纵!你放心吧,老夫哪怕是数百年的修为全部毁于一旦,亦要保住你的躯体,你不需要担心,刀中是极为安全的,而且潜藏着巨大的能量,你就按照老夫教你的口诀修炼,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修炼成本命元神的,到时候你就可以冲破老夫所设的结界,脱刀而出,重新与躯体合为一体,而且由于得到了刀中的能量相助,你就可以完全与刀融合了,到时候,莫说是区区一个胡孤焱了,就是放眼整个空天大陆,你也是难觅对手了,还怕报不了仇吗?”刀灵的声音越来越弱,看样子,他已经是到了能够承受的极限了。
“前辈,你还撑得住吗?”天纵关切地问道。
“没事,我这把老骨头还行,我们走吧!”
“前辈,能不能带上我的父母。”天纵伤悲地说道。
“这……好吧,我会好好地安葬他们的,你安心在刀里吧,老夫要重新设下结界了,这段时间你千万不要打扰老夫,老夫需要静心疗伤,不然可能就会前功尽弃了。”
“谢谢前辈,您的大恩大德,天纵永世难忘。”
“说这些做什么,走吧!”说完之后,手一挥,邪灵圣刀在刹那间便失去了晶莹剔透的颜色,变成了如同原来一般的黝黑之色。
而天纵也在一刹那间直起了身来,如同原来一样的精神,丝毫没有原来的那副受了重伤的样子,难道他这一切都是装出来的吗?可是他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啪!啪!啪!”几声鼓掌在他身后响起,虽然整个将军府已经是一片火海,杂声不断,然而,以他的修为而言,这声音却不能够瞒过他的耳朵。
“出来吧,我早就知道你来了!”刀灵的声音不威自怒。
“神侯就是神侯,这么多年没见,依然是风采依旧,果然厉害,小人藏得这样隐密,竟然也瞒不这您!”来人似一阵旋风般的显出身来,出现在刀灵的面前。
“少给老夫戴高帽,你是冥族的虚花吧,看来你已经盯上了老夫,是不是呀?”
“神侯请恕罪,小人是无意之间碰上的,只是感觉到附近有人在驭使幽冥之力,故而前来查看,没想到竟然惊动了您老人家,请神侯恕罪。”
“哦,原来如此,既然你已经出来,想必你的主人也已经冲破封印出来了吧!”
“托神侯的福,我家主人也已经出来了,如果他知道神侯您也出来了,必定高兴万分,既然是神侯在此,小人就不打扰了,先行告退了!”虚花似乎是非常惧怕眼前此人,以虚花的修为,理因不该如此呀!
“哈哈哈,既然来了,何必急着回去呢,你刚才都听到什么了!”
“小人,小人刚才什么都没听到呀,只是看到神侯重临人界,故而拍手叫好!”虚花心虚地说道。
“呵呵,你是个聪明人,看在你主人的面子上,老夫也不为难你,这样吧,你把这一男一女带上跟老夫走一趟!”
“去哪里呀,神侯!”虚花的脸都苦出水来了。
“别罗嗦,到了就知道了,你没有什么别的事,只要将二人安葬好就可以,怎么样,老夫没有为难你吧!走吧!”说完之后,二人便消失在茫茫夜空之中,只有整个将军府在无尽的火海中哭泣,昔日的辉煌已经不复存在了。
虚花将天纵的父母安葬完之后,便一脸苦相地望着刀灵,他知道眼前此人的可怕,生怕一不小心惹他不高兴,又要被他折磨了。
“别哭丧着脸,你的事情已经做完了,可以走了。”
“是,谢谢神侯,小人告退,小人告退。”
“记住今天的所见所闻,如果泄露出去,即便是幽冥邪王也不能让他知道,如若不然,即使是他护着你,老夫也必取你性命,听到了吗?”刀灵声色俱厉地说道。
“是,是,小人一定记住,请神侯放心!”
“对了,到了冥界后,好好照顾墓中此二人,不然怠慢了他们,否则!哼哼!后果你是知道的,本侯出言必行,你好自为之吧,行了,你回去吧!”
“是,请神侯放心!小人一定谨记在心。小人告退。”虚花听完之后如获大赦,脚下一动,正准备开溜。
没想到他快,有人比他更快,人影一闪,刀灵的人已经拦在了他的面前,虚花脚下一软,停下步来,不知所措地看着眼前的刀灵。
“你不用害怕,本侯是有个忙想要你来帮!”
“神侯有事尽管吩咐,小人一定竭尽全力办到!”虚花一听没什么大事,便立即答应了下来。
“什么事情你都不知道,答应得这么爽快!?”
“神侯有事吩咐小人,那是小人的福分,而且,神侯是不会让小人难作的。”虚花阿谀地说道。
“呵呵,本王就知道你是个聪明人,如此本王就先谢谢你了!”
“您严重了,这是小人应该做的,应该做的!”
“放心吧,本侯不会亏待你的!日后,定当有你的好处。”
“不敢,不敢,请神侯吩咐!”
“胡孤焱此人你可认识?”
“胡孤焱,哦,您可是说那个现在空天大陆上的高手胡孤焱,火系魔法的高手!”
“什么火系魔法高手!不堪一击,还高手!你帮本侯放出一个消息,就说是胡孤焱已经抢到了邪灵圣刀,而且他现在被人打伤,正在疗伤!”
虚花正在仔细听,忽然没了下文,他有些哑然,根本就听得不是太明白,不由诧异地看着刀灵,却不敢多言。
“你没听懂吗,还要本侯重复一遍吗!”语气是极度的不悦。
“小人完全听明白了,听明白了,不知神侯还有何吩咐!”虚花急忙回答道。
“嗯,还有个事要你帮忙!”
“请您吩咐!”
“本侯希望你保住胡孤焱的性命!”
“什么?!”虚花以为自己听错了,明明要想杀胡孤焱,可是却又要保住他的性命,这岂不是自相矛盾吗?
“不用疑惑,本侯要他生不如死!”
“原来是这样呀,请神侯放心,即便他死了,小人在冥界中也会好好地招待他的。”
“对了,本侯差点都忘记你还是冥界的冥罗,呵呵, 好,今天本侯心情高兴,你放心,你将此事办妥,日后本侯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小人不敢求赏赐,如果神侯没有吩咐了,小人想先行告退了。”
“嗯,好,你走吧!对了,顺便告诉你家主人,我有空的时候就会去拜访他的。”
“是,小人一定将话带到,小人先行告退了!”虚花说完之后便匆匆地离开急匿而去。
虚花一路没有丝毫停留,今天的事情的确是非常严重的,对于冥族的兴衰存亡是生死攸关的,他知道自己必须马上回去向幽冥邪王报告此事。
“冥王,小五回来了!”虚花急匆匆地来到了幽冥圣殿,他已经失去了平常的冷静,并没有向冥王请安。
“小五,你的神色为何这么惊慌,出了什么事情了?”幽冥邪王眉头一皱,他这名爱将是跟随了他多年的,平常什么场面没见过,为何这次如此失态,让他感到惊异不已。
“禀冥王,您果然料事如神,出现了,出现了,都出现了!”虚花答非所问地说道。
“什么出现了,慢慢说来,看你如此惊慌,成何体统!”
“这……”虚花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确是有些惊慌过度了,其他的九相冥罗都以诧异的眼神看着他。
“好了,今天就谈到这里,你们先下去吧,我跟小五还有要事商量!”幽冥邪王对其余的九相冥罗挥了挥手道。
“是,属下等告退!”虽然大家都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会让一向沉稳的虚花吓成这个样子,不过,冥王既然开了口,大家亦只有惟命是从,把疑问埋在了心里,告退而去。
在大家都离开之后,幽冥邪王走下王座,来到虚花身边轻轻地问道:“他真的了找到替身了?”
“是的,属下亲眼所见,并且与他说了几句话,绝对是他无疑!”虚花肯定地说道。
“好好好!这样一来,事情就好办多了,本王就实施大业就有人相助了!”幽冥邪王高兴地笑了起来。
“冥王属下有个想法,不知该不该说!”虚花小心翼翼地说道,这个时候,他可不愿意触了幽冥邪王的兴致。
“但说无妨!”
“属下私下认为,绝天神侯的确是个好棋子,只是恐怕万一使用不当,会有养虎遗患之害,后果不堪设想!”原来他们口中一直所说之人竟然是藏在邪灵圣刀之中的刀灵,没想到他竟然是当年的绝天神侯,真是令人倍感意外,看来天纵一直受到了他的蒙蔽,其实说来,所有的事情都是绝天神侯一手所导,如此一来,天纵可就要多难了。谁会想到一个面目如此慈祥的老人,他的诚府竟然如此之深,而且会是如此狡诈之人,枉他平日表演得如此之妙,可谓唱作俱佳,其实,天纵上了他的当,竟然还对他感激涕凌。唉,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哈哈哈,等到了大功告成的时候,本王还会怕他一个绝天神侯,到时候本王的神功早就已经练成,这件事情你不需要担心,本王自有打算!”
“是,冥王神机妙算,高瞻远瞩,属下愚钝,是属下多虑了!”
“小王,你亦不需要自责,本王就是需要像你这样敢直言的属下,有了你们这些忠心耿耿的属下,本王何愁大事不成!哈哈哈!”
“冥王谬赞了,属下当之有愧!”
“行了,你也别自谦了,你对下一步如何做,心中可有想法!”
“此事属下正想向冥王请示,请冥王明示,属下好依计而行。”
“嗯,此事的确需要好好思量一番,不过,空天大陆有绝天神侯这么一横空出世,那可就有热闹可看了,想想看,截天已经现世,现在又是绝天神侯,还有封魔猎人,幽怜神君的后人,还有我们冥族,小五呀,你说这与当年的情形是多年的类似呀,本王几疑又回到了从前那叱咤风云的令人热血沸腾的岁月之中,真令人回味呀!”
“是呀,我也觉得此事真是令人意想不到,难道这一切真是天意吗!”
“什么天意!阿难这个老混蛋,我迟早要找他算帐的!”提到天意,幽冥邪王突然狂怒起来。
虚花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忌讳,连忙跪下歉声说道:“属下该死,请冥王怒罪,请冥王恕罪!”
“算了,小五,我知道你也是无意的,起来吧!”
“谢冥王!”
“小五呀,本王问你一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不得有隐瞒!”
“是,冥王!”
“你觉得这场角逐之中,哪一方会获胜?”
“禀冥王,属下觉得冥王绝对会获胜!”
“哦!此话何解?”
“恕属下冒失,以冥王刚才所言,首先是封魔猎人,他在冥王的巧妙安排之下,已经没有了,即使他还活着对我们冥族而言,要置他于死地那是轻而易举之事,根本就不足为虑,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再者是截天,他现在还是自身难保,都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况且,他连替身都还没找到,自顾尚且不暇,又如何与我们为敌!而绝天神侯嘛,我想在冥王的妙计之下,只会忠心地为我们办事,而幽怜神君的后人倒是要注意些,属下认为应该及时除去,以免遗患,至于……”虚花看了一眼幽冥邪王突然便闭口不言。
“嗯,怎么不说了,继续说下去,本王恕你无罪!”
“是,恕属下放肆了,至于天界的神族嘛,这些家伙,多年来养尊处优,只会享受和勾心斗角,根本就毫无战斗力可言,哪里像我们冥族,在冥王陛下的带领下励精图治,刻苦训练,上下一心,团结一致,群策群力,拧成了一股绳,二者交起手来,胜负立即可见分晓!”
“哈哈哈!说得好,与本王的看法正好一致,小王呀,你可真是本王的心腹之人呐!”
“谢冥王夸奖,属下受宠若惊。”
“嗯,好既然如此,本王倒有件差事要交与你去办。”
“请冥王吩咐,属下必定万死不辞。”
“是这样的,你给我找到绝天神侯,设法把截天也重生的消息传在给他,这件事情我估计他可能还不知道,本王也得成人之美嘛,让他们这些老冤家也见个面,以免他将军说本王不仗义,竟然知情不言,况且,这样就会给本王省下了不少事,何乐而不为呢!”
“是,冥王,不过……”虚花迟疑地说道。
“有何困难吗?”
“属下曾经在碰到绝天神侯之时,他要好重生,而且正想去寻地修炼,估计是想抓紧时间,尽快与替身合为一体,属下碰到他时,他非常的不高兴,如果不是报出冥王的名号,属下可能就回不来了,故而属下猜想,这段时间是绝难找到他的,而且即使是找到他,也是无事无补!况且他曾经交待过属下,他一有时间就会到冥界来拜访冥王的!”虚花对于绝天神侯那是绝对怀着恐惧的,人的名,树的影,虚花还是不敢将自己所见到的事情都和盘托出,即使是有幽冥邪王罩着,他也不敢说。不过,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即使是瞒着幽冥邪王亦是无伤大雅的。
“哦,原来是这样的呀,幸好你及时提醒了本王,不错,他现在势单力孤,亦急需找一个盟友,再者他修炼之时,如果我们去打扰,他肯定非常的不乐意,本王又怎么这么不识趣呢,还是等他自己找上门来吧!”听了虚花的话后,幽冥邪王也似恍然大悟。
“嗯,既然如此,那此事你就暂时别管,现在就只剩下两件事情急待解决了,一件是幽怜神君的后人,另一件就是寻找截天的下落,以便安排绝天神侯与他见个面。呵呵呵!”幽冥邪王自己想到他们二人碰面会是一个什么场面,现在冥族已无大敌,根本就用不着顾虑什么,想及于此,他自己都不禁笑了出来。
“冥王高瞻远瞩,料敌于先,属下等自愧不如!”
“小五,这两件事情就全权由你负责,本王要闭关安心修炼了,刚才与其他九相冥罗就在商量此事,也不知道把重任交给谁,现在既然你回来了,那本王也就放心了,以后冥界的事情就暂由你掌管,除了大事报知本王外,其余的事情你就酌情处理吧,不要让本王失望呀,希望你好自己为之。”
“是,谢冥王器重,属下必定鞠躬尽瘁,万死不辞!”虚花没想到天上会掉下这么大一个馅饼,顿时欣喜若狂,连忙跪下来谢恩。
“行了,行了,此事亦非轻而易举之事, 你可要用点心呀,不要辜负本王的期望!”幽冥邪王郑重其事地说道,毕竟把大权交给别人,他还是不太放心的。
“请冥王放心,属下必定全力以赴,绝不让冥王失望。”虚花信誓旦旦地说道。
“嗯,不愧是本王的心腹,本王相信你,好,你先下去吧!”
“是,冥王!”
现在的边陲国面临着内忧外患,周明、谢好、唐彬和曾昭立等人都在着急地找寻着他,幸好在李圭和吉尔的全力管理下,边陲国才能维持下来,而李圭更是在各大公会中悬下重赏,找寻鹰雪的下落,而且,幽影这些天也发动了所有的力量,找寻着鹰雪的下落,当然天风国亦不会落后,在与边陲国进行了一番悬赏的较量后,天风国竟然自甘落下风,不再出钱悬赏追杀鹰雪了,因为在天风国的国王考虑到边陲国丢了自己的国王肯定是倾全国之力找寻,如果再与边陲国在悬赏的花红上较劲,难免落人话柄,被人传为笑谈,故而干脆坐享其成,静观事情的发展,暗中观察,只要一有鹰雪的消息,便抢先一步,将之除去,对于鹰雪,天风国可谓是恨之入骨,必定置他于死地不可。可惜,大家似乎是白忙一场,因为穷整个空天大陆之力,竟然找不到鹰雪的下落,故而,现在已经有人传出话来,鹰雪已经身亡,不存于世了!
鹰雪真的死吗,答应当然是否!那么,这些天鹰雪又在忙些什么呢?这也是大家共同关注的问题,毕竟有截天在他的身边,要鹰雪死,恐怕还得问问他老人家同不同意!
鹰雪这些天都在忙于修炼截天所传授他的武学,‘破天罡气’、‘绝星灭灵’、‘破龙飓’、‘升云斩’,经过这些一的修炼已经完全纯熟,鹰雪已经完全掌握了其中的奥妙,而且有了螭龙与小天二个给鹰雪喂招,而且有截天在一旁的亲自指点,让他的实战经验愈加丰富。现在的小天已经完全可以幻化成人形,不过,他跟螭龙一样,幻成了一个不太中看的中年男子,看来螭龙在西星国被女人追的糗事,小天是记忆犹新的。
以小天和螭龙二人的攻击力,对鹰雪来说已经不足为惧,而且他们二人虽然是皮厚肉粗,可是在鹰雪的手下也讨不了好处,在‘破天罡气’的猛烈攻击下,小天和螭龙只有投降的份了。
“没意思,没意思,不打了!”小天摇着头说道,真是没出息,变成了人,还是改不了以往那种摇关晃脑习惯,不过,说实话,被鹰雪的破天罡气击中的滋味可不好受,在鹰雪面前,他那层厚皮根本就如同失去了作用,没有以往的抗击打能力,虽然鹰雪手下留情,但是亦是非常难受的,小天哪里受到过这种委屈呀!
“是呀,主人,我们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你还是饶了我们吧!”螭龙被打得只有告饶的份,趴在地上不肯起来,耍起赖来了。
“呵呵,你们去玩吧,以后,我再也不找你们作靶子了,行了吧!”鹰雪无奈地说道,这两个活宝,真是拿他们没办法。
二人欢呼一声,带着在一旁等候的小鸟与小金二个,眨眼间便失去了踪影,这个地方对他们这种野生灵兽来说,简直是个天堂,可以任其自由戏耍。
“呵呵,鹰雪,看来,你已经大功告成了,放眼空天大陆,能够重伤你的已经寥寥无几,只要不遇到厉害的对手自保应该不成问题了!”截天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鹰雪的面前。
“前辈,听您的话,似乎是有所顾虑呀!”鹰雪一听截天的话,似乎是藏有深意,不由好奇地问道。
“不错,现在的空天大陆多灾多难,冥族不说,还有两件事老夫最为担心!”
“哪两件事?”
“上次重伤你的黑衣人,你可还记得?”
“晚辈记得,他的绝对死灵光线差点要了晚辈的命,要不是前辈出手相救,晚辈的命已休矣,他究竟是何人呀!”
“嘿嘿!他!是我老夫的一个‘老朋友’了,我们之间的帐还多着呢!不提他了,当时要不是老夫灵机一动与他定下一年之约,恐怕你已经不存在了,不过,这一年之期已过,如果他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恐怕要恨死老夫了,呵呵!”
“如此一来,前辈岂不失信于人!”
“迂腐,不错,事情是老夫答应的,可是,老夫当时只是与他说等老夫与替身完全融合之后,再与他一决高下,可是现在根本就还没有与你完全融合,而且是永远不能融合了,岂能算是老夫失信于人?做人有时候是不能太过于憨厚的,对付邪恶之人,当然要耍点手段,否则,不量力而为,岂不是九死一生。”
“是,前辈的教诲,鹰雪定当谨记于心,不知前辈口所说的另一件担忧之事为何?”
“唉,这件事情,老夫希望它永远都不要发生!”
“前辈的指为何?”
“绝天神侯你可听说过?”
“听过,当然最大的魔头就是他,不是吗?”
“不错,老夫与他之间的恩怨真是罄竹难书呀,长话短说,以单打独斗而言,老夫毫无胜算,当然,他要胜老夫易非轻而易举之事,现在老夫担心的是这个魔头也会重现人间,届时,恐怕再也没人能够制住他了。”
“可是这邪灵圣刀不是很久都没有出现过了吗,前辈,您是不是太过虑了!”
“并非老夫多心,以武者的直觉而言,老夫觉得他可能即将现世,当然,希望老夫的感觉是错的,不要被老夫不幸言中,一个冥族就已经够让人头痛的了,再加上一个绝天神侯,如此,空天大陆又将掀起腥风血雨了,不知道空天大陆将会变成何等模样!”
“老天不会这么残忍吧!”
“老天!它算个什么东西,什么天意,命运,全是混帐话,老夫从来都不把它当作一回事,所谓天意,总是逆人而行,不想什么,他就偏来什么,这是什么天意,总是让空天大陆处于惴惴不安之中,人就没有安生过。”
“这……”鹰雪知道截天这些年来受了太多的苦,难免会有些脾气爆燥,怨天由人,一时间又找不到安慰他的话,不由为之语结。
“前辈,这绝天神侯究竟有何令人害怕之处,似乎您也对他颇为顾忌呀!”
“唉,此人也算得上是一个枭雄,修为之高令人佩服!想当年我和云神、风神、灵神,我们四人围攻他一人,才稍占上风,可见一般。唉!往事不堪回首,不提了!”
“那他最厉害的武功是什么?”鹰雪见截天神情有些不快,便转移了话题。
“这绝天神侯的‘魔能混元真气’可是一绝,传说这可是来自魔界的至高武学,当然这也是传说,也没有得到过证实,不过,的确厉害非常,比起冥族的冥斗战气要强上百倍,如果你有机会见识到的话,就知道什么叫做恐怖了,这也是他当年为何会成了一个最大的魔头的原因,还有他的‘魔灵闪’步法完全可以媲美灵神的五灵步法,玄妙无比,不过,最为厉害的就是他的刀法—邪灵刀法,他自己称为‘天邪大回闪’刀法虽然只有四招,但是却足已经置任何人于死地,比起天衍剑法而言,二者绝对难以分出高下,端地厉害无比!”截天似乎亦陷入沉思之中,当年的轰轰烈烈的战斗场景又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这‘天邪大回闪’刀法真有如此玄妙吗?难道连前辈也破解不了吗?”天纵犹自感到不信,竟然会有让尊天圣者感到为难的事情,看来这绝天神侯的可怕之处,传言并不虚!
“不错,‘天邪大回闪’的确是一门非常神奇的刀法,不过,他却充满了邪气,一股死灵的能量充斥其中,如果与他交手的话,犹疑陷入了九幽地狱一般,令人心悸,如果定心稍弱的话,恐怕早已经是心动神摇,不战自败!当年绝天神侯能够横行空天大陆,除了我们一天四神不团结,忙于内战而自顾不螋之外,还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我们五人之中,都敝帚自珍,怕折了自己的钟头,以致于酿成了大祸,唉!”
“竟然连前辈也如此说,那肯定是没错了,对了,前辈,这‘天邪大回闪’的刀法你还记得否?能不能演试出来让我也见识,见识!”
“呵呵,这种诡异的刀法,哪能轻易地演试出来,不瞒你说,我根本就摸不清他的刀路,更无从谈起演试给你看了。”
“竟然这样诡异,连前辈了倍感为难,真是不可思议!”
“不错,的确诡异,老夫当年曾经研究过他的刀法,不仅诡异,充斥着死灵之气,而且似乎他还能役使幽冥能量,除了老夫的天衍剑法能够克制他之外,尚未能找到克制他的方法!老夫发现,只有含有浩然之气才能克制他的幽冥能量和死灵之气,老夫将他的四招刀法说名字说与你听,第一招:冥飞折青阳,第二招:千魂引魄乱,第三招:碧落黄泉心,第四招:九幽邪灵舞,尤其是第四招刀法,简直是鬼哭神嚎,要不是当年老夫在生死之间悟出了天衍剑法的第三招,恐怕会元神不保!说来也真是凶险万分呐!”
“什么,天衍剑法还有第三招,是什么?!”鹰雪惊异地问道。
第十六章 灵波圣者
“不错,天衍剑法确实还有第三招,不过,这一招剑法却是无法用言来描述的,这是一种玄妙的境界,这样说吧,这是一种只可意会,却难以言传的境界,并非老夫吝啬,而是实在是这一招剑法太过玄妙,与其说是老夫在生死攸关之际参透出来的,还不如说是水到渠成之功,简而言之,当你身、心、神三者合而为一,并且突破自己的极限而达到另一种境界之后,那么便可以自然而然地将这第三招剑法使出来,也许我这样说,你会感到不可理解,但老夫直到现在也没有弄明白,当年自己是怎么样使出这一招剑法的,说来惭愧,这么多年了,老夫在天衍神剑中参悟了这么久,亦未能再次领悟出这一招玄之又玄的剑法,这一丝一闪而过的灵光,老夫就再也没有抓住过,就连这招剑法应该叫什么名字我都还没有想出来,也许是老夫这些年来一直被仇恨所扰,故而未到达到当年心止如水的无我境界所使然吧!”
“竟然如此玄妙,既然前辈都不能再次领悟其中的玄奥,那我恐怕这一辈子都无法达到前辈口中所说的那种心如止水的玄妙境界。”鹰雪听了截天的话后,犹如一盆冷水从头泼到脚,以截天的修为和境界,尚且不能领会第三招剑法的玄妙之处,以自己的资质,恐怕穷此一生,亦难以达到这种至高的境界。
“鹰雪,你不得妄自菲薄,武学之道因人而异,即使是同一种剑法, 两个人使出来亦会有不同的效果,所谓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以你的资质,相信不久之后,便可以达到老夫当年的境界,你要知道,老夫当年悟出天衍剑法的时候,已经人至中年,而你却尚在少年,这已经赢了老夫一大截,相信只要假以时日,你便可以超越老夫了!”
“前辈谬赞了,其实这一切都是前辈所授,鹰雪不敢居功,但是这一切并没有放在晚辈的心上,修为高低与否,亦无大碍,晚辈只是想尽快出去,以便能够早日找到星神,完成晚辈的使命。”
“呵呵,鹰雪,你这样说话可不是男子汉的为,亦有些不负责任呀,其实,你也太心急了,所谓万事万物皆有定律,既然上天把你送到空天灵界,这就表明是上天的旨意,既来之,则安之,何况现在星神已经失踪数百年了,你一时之间想要找到她,谈何容易,况且,空天大陆上,现在的风风雨雨跟你可是有很大的关系呀,据老夫猜测,你现在恐怕已经是众矢之的,且不提其它的因素,单单是你身上的尊天圣者的宝藏一事,恐怕整个空天大陆都要与你为敌了,如果你没有一身足以自保的修为,你还想提寻找星神,能否保住性命尚且还是未知之数,况且,还有冥族在其中掺和,届时,你的朋友恐怕亦会跟着你受到牵连,到时候你后悔可就有些晚了。唉!”截天说到此处,不禁重重地叹了口气。
“可是这,这……”鹰雪不禁为之语结。
“鹰雪,老夫亦不能够保证你什么,其实你也不用为难,一切都在还在你的把握之中,不过,就看你如何去做了,所谓事在人为,只要你全力而为之,相信,即使是不能尽如人意,至少,到时候你也不会后悔,反而言之,你现在不尽心用力,到时候临阵迎敌,那才是真正地会后悔莫及,总之,你相信老夫的,只有不断地强化,提高自己,将来才能够在御敌之时游刃有余。”
“前辈,话是如此说,可是?”
“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休要再说,就这样决定了吧,老夫观你这些天来修为明显提高,仅凭螭龙与小天和你喂招,已经没有作用,而且如果这样下去不仅会使你的临敌对阵的经验进入一个死地,形成一个难以突破的无功境界,而且会使你的修为和武功难以再取得突破,毕竟天天喂招,双方的举动都了然于胸,然而,在对敌之时,敌人可不会按招出牌,从现在起,由老夫亲自给你喂招,以便你能尽快功德圆满,离开这里,去完成你的使命!”
“真的!谢谢前辈了!”鹰雪一听到自己可以离开这里,去找星神的话后,双眼不禁大放光彩,因为这个地方虽然美丽且景色宜人,可是要他常住在这里,这可是一件令鹰雪头痛的事,不过,这也没办法,鹰雪虽然这些天想溜出这里,奈何这里的迷阵和防御结界,每次都让鹰雪无功而返,鹰雪猜想,自己的举动,截天肯定也知道,不过,他却没有点破,而鹰雪也只好装傻充楞,只当此事没有发生过。
“老夫言出必行,何曾骗过你呀,虽然老夫只是一个元神,但是你如果能够接下老夫一百招,那你便可以离开这里,届时整个空天大陆便可任你纵横。”
“一百招!前辈说话可要算数呀。”鹰雪信心十足,这些天来,鹰雪可没有偷懒,他是个做事认真的人,对于截天所教的功夫,他都已经修炼纯熟,如果截天没有藏私的话,那自己接他一百招应该不是什么大的难题,他就不相信,大家所学都相同,难道自己就不能够接他一百招!
“看你的样子,是不是现在就想与老夫较量一番呢!”截天是何许人也,他岂能不知鹰雪心中所想,他一眼就看出了鹰雪的心思。
“呵呵,晚辈正有此意!”鹰雪也不谦虚,他知道这可是验证自己的大好时机,不管输赢与否,对自己来说都有着绝大的裨益,毕竟能与尊天圣者这种传说中的传奇人物对阵,即便是输了,那也是一种荣耀。
“好,那就让老夫来掂量一下你到底有多大的能耐吧!”截天也没有再同鹰雪客套,虽然他有信心能够打败鹰雪,可是战场上的变化瞬息万变,况且,现在的鹰雪已经尽得他的真传,差就只差在修为与对阵临敌的经验之上,截天虽然嘴上轻视鹰雪,可是内心中也不敢大意。
截天从树上折下一段树枝,手一斜指,天衍剑法的架式已经摆开,鹰雪当然知道截天这并不是在轻视他,以他的这种修为与境界,一段树枝在他的手中亦是一种杀人的利器。
鹰雪抽出了黑剑,当然,天衍神剑直到现在还挂在边陲国京都的城墙之上,同样以天衍剑法的招式来对阵截天,鹰雪的想法很简单,他知道自己是绝对不可能打赢截天的,他只希望自己能够顶住截天这一百招的攻击,故而,他用了一个最笨的办法,跟着截天而动,截天用什么剑法,他就用什么剑法,以鹰雪想来,他就不相信,大家一样的招数,自己无论如何也能顶住的。
鹰雪似乎想得太过简单了,截天何许人也,岂能不能不知鹰雪的想法,不过,鹰雪持策略已经落了下乘,所谓亦步趋步,本已犯了兵家大忌,而且鹰雪想用与他一样的招试,来挡住他这一百招的攻击,以鹰雪的修为,那几招截天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招式就想挡住他的攻击,鹰雪这样做未免也太儿戏了。
截天对着鹰雪摇了摇头,随即脚下一动,在毫无征兆之时,他已然发动了攻击,高手过招,胜负就在电光火石之间,截天人未至剑气已经先到,面对迎面而来的剑气,鹰雪见状大吃一惊,没想到截天的动作竟然是这样的迅速,虽然他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截天的速度还是让鹰雪吃惊不已,这比鹰雪在以往所有的战斗之中所碰到的对手的攻击都要来得迅猛,心里虽然是这样想的,但鹰雪脚下亦没有停留,五灵步法随意而发,在鹰雪所会的所有武功之中,亦只这灵神的五灵步法不是截天所授,而鹰雪唯一能够与截天进行拖延战的倚仗亦只有这五灵步法。
双方同样的天衍剑法,当然截天的剑法当然要比鹰雪的纯熟得多,而鹰雪在比试一开始之时就已经把自己的目标定错了,以他目前的剑法又岂能与截天相抗衡,而且鹰雪所用的剑招跟截天还是一模一样的,这并非是学习模仿,而是真刀真枪地比试,鹰雪岂能占得了上风,虽然他是想拖延时间,但是截天并没有给他机会,十招下来,鹰雪已经败下阵来,鹰雪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这样快地败下阵来,本以为自己至少可以顶住五十招以上,没想到只是短短的十招。
“我输了!”鹰雪怎么也不会相信自己竟然在这一瞬间的时间内就败给了截天,如果不是平日里与小天和螭龙二个喂招试练,都是以鹰雪获胜而结束,鹰雪本以为自己能够打败小天与螭龙二个,自己的修为应该已经算是上乘境界了,没想到自己是坐井观天,遇到像截天的这样的高手自己什么都不是,一刹那间,鹰雪觉得自己以前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劳,他不禁感到极度的气馁。
“哈哈哈,傻瓜,鹰雪,你真是个傻瓜,本来以你的修为,再加上五灵步法的玄妙,完全可以撑到五十招以后,可是你却犯一个致命的错误,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输得这么快吗?”截天突然大笑起来,这一笑倒把鹰雪给弄糊涂了,本来,败在截天的手下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尊天圣者的名头岂是白叫的。
“这……为什么呀前辈?”鹰雪见截天话中有话,不禁哑然地问道。
“其实一开始你就错了,你为了完成我与你定下的一百招之约,便想借故拖延过去,要知道,比试过招,岂能有如此不堪的心思,这已经犯了下乘,亦滋长了你的坏习惯,要知道,身为剑手,无论敌人多么强大,都要勇往直前,力战到底,无论哪一次的比试,哪怕就是一次实力悬殊的比试,亦要竭尽全力,认真对待,你以为是我跟你在比试,便漫不惊心,你却抱着侥幸心理,想蒙混过关,这岂能算是武者。再者,你以己之短攻敌之所长,这是最笨的人才会使的剑招,你用天衍剑法与我对阵就已经犯了不可弥补的错误,但是你不仅如此,而且还亦步趋步,竟然妄图想用跟我一样的剑招来挡住我的攻击,你以为这样就能奏效吗,其实这是武者之大忌,漫不惊心,侥幸心理,亦步趋步,这是你刚才所犯下的最大的三个错误,而且是三个绝对不可原谅的错误,不仅是武者大忌,而且严重地亵渎了武者之德,此事你以后千万不要再犯,切记,切记!”截天语重心长地说道。
“是,多谢前辈训示,鹰雪一定谨记前辈的教诲!”鹰雪听了截天的分析后,这才恍然大悟。
“其实,剑之道理,并不是死搬硬套,亦步趋步而为,剑者,乃心之门户也,可以瞬息万变,一个轻微的动作,便可以将同一种剑法化为千万种变化,所谓差之毫厘,谬之千里,剑乃是由心而生,正如我刚才所说的,即便是同一种剑法,在两个人使来,亦会有很大的差异,当然这并不是存在着谁好谁坏的问题,而是剑本身的一个最根本的问题!剑,之根本所在是取敌人之性命的利器,这从根本上说来,返璞归真才是最重要的,只要能够将对手击倒的剑法,不管是何种剑法,才是最强最狠的剑法,老夫并不是危言耸听,其实在战斗之中,如果你不是抱着必胜的信心,不是抱着必须要将对手放倒的信念,那么这场战斗,十有八九是必败无疑的,故,无论是在任何战斗之中,哪怕是实力极为悬殊的情况之下,亦需要这样一种必胜的信念,这就是斗志,这就是剑者之道,亦是王者之道,这是身为剑手的最基本的要素。”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看来,真是晚辈之错了,看来我应该好好地反省反省自己了!”听完截天的话后,鹰雪若有所悟地说道,他知道这是截天以他毕生的经验和实践来教导他,这种经验如若不是经历了千万次的锤炼的话,那是绝对体会不出来的,而鹰雪自己也是从无数次的战斗之中成长起来,只是当局者迷,一时失察才会迷惑于其中,现在经截天一点拔,如同拔开层层迷雾,顷刻间便明白了过来。
“不错,鹰雪,你的悟性实在是很高,看来用不了多过,便可以接过老夫的一百招了!”截天看着一脸迷茫的鹰雪在听完自己的话后,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不由感到一阵欣慰,孺子可教,看来自己并没有选错人,当然,截天知道这可是灵神的功劳,不过,自己能够成人之美,亦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前辈,我们是不是再来比试一次,相信,晚辈这次一定能够接下你五十招以上的!”鹰雪信心十足地说道。
“错,鹰雪,你又错了,机会对任何人来说都只有一次,这点你千万要记住,时机稍纵即失,你今天已经败在老夫的手下,你已经失去了一次机会,如果要要比的话,那也得等到明天,只要你有这个信心,老夫可以每天与你比试一次,不过,你要记住,每天只有一次机会呀,你可要好好把握!”
“是,多谢前辈教诲!”鹰雪的表情显然有些失望,不过,他明白截天对自己的良苦用心,他是要自己养成一个良好的习惯,这样方可在以后的生活之中受益,对敌之时,敌人可没有这样好的心肠让你有第二次攻击的机会,无论是敌我双方都绝不会让对手有第二次翻本的机会,这是游戏规则,也是残酷的事实。
截天没有再理会鹰雪,而是转过身去面对着七彩的湖面静静地站立着,任凭轻轻地河风带来的湿润的空气从脸上抚过,他似乎在捕捉着什么,亦像是在沉思回想着什么似的,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鹰雪见状,知道截天已经是神游天外,自己也不要再打扰他了,便悄悄地走到一旁,苦思着刚才自己与截天对战时的情形,他相信,明天自己一定能够好好地与截天再进行一场较量。
现在最为惬意之人便是异邪了,他原为一门之主,虽然天魔门是一个大的帮派,可是哪有他现在这样舒服和惬意,他轻而易举地就征服了宿星国,而且现在他的政权还是如此的稳定,比起原来的宿星国要不知强上多少倍,他并不是一个容易满足之人,刚开始时得到宿星国之时,着实让他高兴了一阵,但没过多久,他的野心便急剧地膨胀起来,不错,一个小小的宿星国算得了什么,岂能够满足他的野心,他并非狂妄、心急之人,相反,他还是一个非常小心谨慎之人,他并没有把目标定得太过空洞和不切实际,他已经描准了他的下一个目标—兜星国,对于自己的能力,异邪是从来没有怀疑过,况且,这次又有了冥族的相助,他就更加肆无忌惮了,他的目标不太大,只是想先统一整个西部国家,然后再行谋求发展,虽然西部并不富庶,而且还是相对荒凉贫瘠的,但是他知道,西部是整个空天大陆的武器之都,只要能够垄断这里的全部武器贸易,无疑便是一条极大的生财之道,当然钱不是最重要的,因为有了冥族这条大鱼支持他,钱根本就不是问题,最重要的是可可以以此来节制各国,这也是当初异邪为何选择从西部各国下手的最重要的原因,只要按照他的计划,且能够顺利实施的话,届时,空天大陆的各大国家都要对他顾忌三分,而且,如果有了足够的资本后,他便可以逐鹿整个空天大陆。至于冥族之事,异邪根本就不对他们存在着多大的指望,利用一天算一天,幽冥邪王他并不惧怕,只是目前大家都是因为相互利益的关系而连在一起,双方撕破脸那是迟早的事情,这点异邪早就已经有所准备,不过,话又说回来,有了冥族的帮忙,给他真的省下了不少事,故而他决定在大家都还没有撕破脸之前,加快行动的步伐,到时候根基稳之后,才能够有足够的本钱与冥族相抗衡,那个时候他异邪将会是救世主了。
一切都在异邪的掌握之中,而冥族之人甚是好安排,白天不出来,静静地躲在暗处,虽然死气冥罗已经完全可以在白天现身,但是他们还是不太喜欢白天,只有到了晚上才会出来活动,而这些人根本就不用异邪安排吃喝问题,他们只要闻一闻便足矣,异邪如果没事,一般都很少去打扰他们,不过,只要有行动,他们便会毫不犹豫地听从异邪的吩咐,而异邪也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幽冥邪王的缘故,不过,能够坐享其成也是一件畅快的事情。
异邪的一个目标是兜星国,至于西星国,他想留到最后才收拾,现在的异邪可谓是春风得意,他亲自指挥的大军所到之处,势如破竹,根本就没有遇到什么大的抵抗,当然这与他事先安排好的有着莫大的关系,天魔门的人开路,所到之处大肆的暗杀便展开了,兜星国的守军根本就不能组织起很好的抵抗,因为如果一个城的主将都被人暗杀了,其余的将领与士兵,根本就成了一团散沙,在异邪的亲自指挥下,还有死气冥罗和十大冥将在阵中那所向无敌的攻击之下,异邪的部队更气势如虹,这是一个强者为王的时代,异邪身为国王,他的部队有了国王的亲自指挥,当然是奋死而战,这种情形之下,异邪的部队当然是一路逼进,直指兜星国的都城—灵兜城。
兜星国的国王韩玄没想自己的军队竟然在宿星国的攻击之下如此没有抵抗能力,还没容得反应过来之时,自己的部队在顶刻间已经土崩瓦解,而敌军已经逼进他的首府,如果灵兜城被敌人攻击下的话,那就表示他兜星国已经被人灭亡,任何人都可以投降,但是他身为国王哪能眼见自己的国家被人轻易灭亡。即使是战到一兵一卒,他也不会轻言放弃,不过,他虽然是这样想的,可是他的部队就不知道是否能够这样为他尽忠了,毕竟敌人太过于强大,与他们为敌,无异于自取灭亡,韩玄的部队不是投降就是自行溃散,现在的兜星国已经到了生死攸关,命悬一线的最后关头了。
韩玄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做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他的盟国见到这种情况,立即便翻了脸,当场与他派去的来使解了盟约,拒绝出兵帮他,而平日与他关系甚为密切的友国,亦在委婉地拒绝了出兵相助,现在的兜星国就只剩下灵兜城这最后一道防线了,最后的屏障如果守不住,那兜星国必亡无疑,可是以这种情形来看,韩玄自己都不知道是否能够支撑得住,不过他已生无可恋,已经做了必死的准备,准备与兜星国共存亡。
正在这个危急的时候,突然有人向他报告西星国突然派出使者要求见他,韩玄心头一惊,难道这个时候,西星国也想趁火打劫,如此一来,希望就更加渺茫了,想到此睡,韩玄心中不禁如同冰水一般,凉透了。
不过,事情还没有他想象中的这样遭糕,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西星国竟然是来助拳的,韩玄无论如何也料想不到这个时候竟然只有西星国来帮助,想起自己无时不刻地想吞并西星国的念头,韩玄不禁无地自容。
西星国的来使不是别人,正是护国法师—舒一凡,虽然他不是空天大陆上目前排名前五位的重量级人物,不过,他的修为亦是非常深厚的,谁都知道目前在空天大陆之上被称之为新一天四神之中的‘泛波圣者’水连波也是出自水玄门,以水系魔法而著称的,因此舒一凡也博得了一个‘灵波圣者’的称号,如此说来,那‘泛波圣者’便是舒一凡的师兄了,当然舒一凡并不太出名,因为他是国师的缘故,所以很少在空天大陆之上行走,‘灵波圣者’还是他当年在空天大陆之上游历之时,别人送予的外号,不过,已经多年不用,知道之人也不是太多了,不过,正是是因为此缘故,他的修为也就更加高深莫测了,据传闻他的修为已经超过了他的师兄,而且舒一凡还是西星国王室成员,亦是一位侯爷。
这些别人都不太清楚,但身为兜星国的国王,韩玄对此当然了解得一清二楚了,而且他还知道舒一凡精通韬略,这些年与西星国之间的交战,都是因为有了舒一凡的原因,兜星国才是输多赢少,当然这都是韩玄在后期才打听到的,之前,韩玄还没有想到舒一凡竟然是如此深藏不露之人,难怪这些年,自己一直想打西星国的主意都是功败垂成。
见到了舒一凡,韩玄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他真的感动得想哭,没想到这个时候竟然是自己的敌人来救他于危难之中,而现在面对舒一凡,韩玄除了感激之外,真的不知道如何开口。
“陛下太过客气了,您这样大礼,让臣都不知道如何面对,陛下还是请坐下说话吧!”舒一凡见韩玄如此礼遇自己,见到了他竟然俯首鞠躬,他是一个懂分寸之人,如此大礼,吓得他急忙上前扶住了韩玄。
“国师,你们西星国的国君真是仁义之主,他这种以德报怨的做法,让孤王真的无地自容,无地自容。请代表孤王向你们的国王致以诚挚的谦意,等战乱平息之后,孤王一定去西星国亲自向你们的国王致谢!”韩玄感激地说道,舒一凡的这种恭谦和西星国的这种仁厚之举,让他从内心地感动。
“陛下太客气了,目前情势危急,臣也就不再客套了,请陛睛略为讲解一下形势,如果陛下没有议异,臣马上派人回去,把部队调谴至灵兜城,我们西星国的部队已经全部在边境之上集合了,派来的援军有十万精锐之师,全部整装待发,现在就等陛下一句话了!”舒一凡没有过多的客套,他开门见山地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好,请国师马上派人前去,孤王在此先行谢过了!”韩玄听了之后立即表示完全同意,这个时候他也没空考虑太多,既然有十万精锐部队相助,那岂不是天助他也。
“是,臣领命,来人,马上回奏国王,令舒楚雄元帅带领大军即刻开赴西星国的国都—灵兜城,快去!”舒一凡听完之后便向他身后的心腹说道。
“是!”身后的两个人听完之后,便向韩玄和舒一凡揖了一躬,之后便消失了众目瞪瞪之下。
“好功夫呀,西星国真可谓是卧虎藏龙,难怪本王多次攻打西星国都是徒劳而返。唉,惭愧,惭愧呀,如果你们西星国想要攻打兜星国的话,那恐怕胜负还是未定之数!”韩玄满脸惭愧地说道,他当然知道西星国是以和平为主的,故而他才想趁机扩大领土的,没想到自己只是井底之蛙,妄自尊大,就从刚才的两个人的修为就可以见一般,西星国并非无力开战,而是人家不想与自己交战。
“陛下见笑了,这是臣的劣徒,没想到竟然能够得到陛下的赞赏,真是见笑了!”舒一凡不禁有些得意,毕竟是自己的徒弟,被韩玄夸奖,他脸上亦是有光。
“哪里,我只是实话实说!”韩玄谦虚地说道。
“其实唇亡齿寒,如果让宿星国强大起来,不令是对兜星国是一种威胁,而且对西星国亦是一种莫大的钳制,虽然我们西星国不愿与人为敌,一向以保持中立为国策,但是如果关系到生死存亡之事,亦不得不出头了,如果让宿星国这样横行霸道,那恐怕我们西星国亦是难以独善其身的,故而,臣此次向我们国王建议要求派军队全力动援陛下,以缓宿星国之围,希望能够将来犯之敌,全数击退。”
“国师,你不愧为磊落之人,这所分析的番话恐怕说在别人的口中,相信也难以肯直言相告,至少也要说得大义凛然,甚至是咄咄逼人,要捞些好处那是必然无疑的,没想到,贵国竟然肯如此直言相告,丝毫也没有盛气凌人的救世主的态度,实令本王感动不已,国师,你这个朋友,孤王算是交定了,只要能够解除这次危机,本王定当与你结为兄弟,绝不食言!”韩玄听完舒一凡这番直言的告白之后,非常的感动,患难见真情,在这个动乱的时代,能够碰到这样仗义的朋友,韩玄对以往自己的所作所为,就更加感到惭愧不安了。
“陛下太过夸赞了,能够与陛下结为兄弟,那舒某求之不得,这可是天大的荣耀!”
“呵呵,国师忒过谦了,孤王一定不会忘了今日之言的,好了,言归正传,对于此次的危机,国师认为应该如何去解除呢!”
“陛下,还得请你安排,这次宿星国为何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连连获胜,陛下不认为这很奇怪吗?以往我们三个国家差不多是势均力敌,为何这次宿星国的战斗力有这样大幅度的提高,此事不是甚为蹊跷吗!”
“这也是孤王百思不得其解之故,不过,这与我们的守城大将被暗杀的事情肯定有莫大的关系!我国的守城将军在战斗未打响之前都莫名其妙地被人暗杀,这才造成了我们部队阵脚的大乱,如此我国的军队哪里还有战斗力可言!况且,听说他们的国王也亲自前来督战,而且,敌军阵营之中有数十名非常厉害的将领,他们根本就是不怕死,哪怕是刀剑加身似乎也是毫无感觉,可以说是无人能挡,所向披靡。这才造成了今天的败局!至于其中的原因,本王至今也未调查清楚,唉,这真是一场糊涂仗,孤王从小到大,征战也未下数百场,还从来没过这样的部队。”
“竟然有如此恐怖的事情,难道他们都不怕死吗,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不成?”舒一凡听完韩玄的话后,心中没有由来地一跳,以他的这种修为,直觉是非常敏锐的,况且他此种运数颇有研究,当然知道自己不会是没有原因地产生警兆,肯定会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不过,暂时之间他也没有预感出将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可以肯定,这是一件不太妙的事情,他知道答案马上就会揭晓的,因为大战在即,敌人的底细马上就可以摸清楚了,但是,这肯定是一场非常难打的硬仗。
“唉,国师说得不错,他们这些人还是真的打不死,就像是邪灵附身一样不知疼痛,唉,对付他们,本王直到现在还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此事国师一定要小心注意,以防措手不及!”
“多谢陛下关心,臣一定会小心的,只是请陛下带臣去城楼上看个究竟,以便能够摸清他们的底细!”
正在此事,突然有人来报,宿星国的军队又发动了攻击,韩玄听完之后,神情显得有些焦急,舒一凡见状,便立即对他说道:“陛睛,您灵兜城的防御结界是一流的,这是人所共知的,您为何如此担忧呢!”
“唉,他们已经攻击了数十次了,防御结界的修补都有些力不从心了,如此下去,恐怕也难以为继了!”
“陛下,我们一起去看看敌人的攻势吧,不过,以臣猜测这还是不最重要的,现在可能已经有宿星国的杀手潜入了灵兜城,现在当务之急是保证各守城的将军们的安全,如果他们有了损伤,恐怕会严重地动摇军心的,这场仗我们就更加艰难了,我想这也是宿星国的重要战略之一,让我们不攻自破!”
“不错,我马上传下命令,尽量多派人手下去,保护将军们的生命安全,以策万全!”
“陛下稍安勿燥,臣已经带来了数十位不成才的劣徒,虽然不太中用,但是相信有他们来保护将军们,当可更加可靠!”
“国师说笑了,您的徒弟哪能差呀,好,就依国师的意思!来人呐!马上将国师的高徒们宣上来!”
第十七章 水玄之门
敌人已经开始发动进攻,没有太多的时间详谈,韩玄令人将舒一凡的徒弟全部发派到各大重将领的驻所,然后带着舒一凡急步直登城楼观战,既然援军已至,韩玄心中稳定了不少,毕竟胜算又多了几分,现在当务之急是是坚守城楼,等侯援军的到来。
灵兜城的防御结界真的是不可小觑,异邪令死气冥罗带人进行了无数次的攻击都未能将结界打破,灵兜城的防御结界竟然是如此牢不可破,异邪虽然已经了解,但是他还是没想到难度竟然会如此之大,而且,灵兜城中的守军在结界之后的攻击,亦让异邪头疼不已,无数的士兵倒在了城楼之前,异邪可不愿意看到这种情形,这些士兵可不比死气冥罗等冥族之人,能够拥有不死的元神,他们一倒下,可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异邪虽说谈不上爱兵如子,但是他身为一国之君,部队这样的伤亡即使他不在乎,但是亦会大大地影响士气的,令异邪颇为气恼的是混入灵兜城中的紫云杀手为何现在都还没有完成任务,莫非也出了什么差池不成,如果他们能够顺利完成任务的话,那么灵兜城的防守就应该不是这样井然有序的,这批紫云杀手可是异邪真正的心血所系,他可不愿意看到他们有什么闪失。
进攻依然是受挫,死气冥罗已经失去了耐心,部队的整体战斗力也迅速下降,这哪里是攻城,完全是在白白送死,部队一向是势如破竹,现在遇到如此难啃的硬骨头,伤亡又是如此的惨重,当然整个部队的士气亦陷入低迷状态。
异邪当然不甘心就这样退却了,因为如果一辙退的话,整个心血几乎在全部白费了,因为他所占的城池大多数是易攻难守的,如果自己一辙,等于把以前的努力全部拱手于人,如此一来,整个战争还有什么意义,不仅徒劳无功,而且还会惹人笑柄,使宿星国的威信大幅下降,现在可是到处是观战之人,如果哪一方势弱,这些看热闹的国家肯定会乘虚而入,到时候后果就难以想象了。
进攻受挫,退辙又不甘心,异邪可谓是进退两难,这种滋味对异邪来说是一种煎熬,不过,仗打到这份上了,也不容得他多想,所有的问题都集中在一点上,那就是只要攻克这座灵兜城,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了,已经到了最后的阶段,异邪只有咬邪硬拼了。
异邪当然不甘心就这样却退,无论如何,战争还得继续,不过,异邪今天没有出战,他还在焦急地盼望着灵兜城中的那些紫云杀手的消息,为了能够尽早结束这场战斗,他已经派出了第二次的紫云杀手,前后两次共派出五十名紫云杀手,这可是前所未有之事,这一仗无论如何都只能赢不能输,异邪已经下了血本,他准备孤注一掷,令紫云杀手务必将灵兜城中之守城将军们竭力暗杀,如若不然,至少也要进行大肆破坏,把灵兜城弄个鸡犬不宁,人心惶惶,如果能够让灵兜城乱成一团,那么异邪进攻起来必可事半功倍。
此次负责攻击灵兜城的便是死气冥罗,本来以异邪的意思是让死气冥罗晚上再进攻,不过,死气冥罗和其他的十位冥将这些天来已经憋得够火的了,一座小小的灵兜城竟然会多次进攻无果,实在是有损他们冥族的名头,而且,以他们的修为在白天现身亦无多大的影响,故而对异邪的话他们也不以为然,仍旧按着他们的计划开始强攻灵兜城,对此,异邪也无可奈何,他们都是冥族的,只要他们不犯多大的过,那自己也不用去多管他们,毕竟他们还是以自己为中心的,只要有这一点,那便已经足够了。
舒一凡在城头上看得清楚,敌人的阵势的确是杀气腾腾,而且令人奇怪的是敌阵前竟然有十一名光着膀子的战将,这些人难道就是所谓的打不死的人!舒一凡感到有些疑惑不解,正在此时,韩玄对他说道:“国师你也看到了吧 ,这十一个人就是孤王刚才所说的那些不畏死之人,他们根本就不畏刀剑和魔法攻击,像是不死完人,真是令孤王伤透脑筋!”
“陛下勿需惊慌,让臣先去会会他们,摸清他们的底细再作打算!”舒一凡眉头紧皱,他已经开始怀疑眼前的这些人就是冥族之人,如此一来,此事可就麻烦大了,不过,他为了确认,还是决定去冒险一试。
“国师可要小心呀,这些人穷凶极恶,国师以一人之力如何能够对付得了他们,如果万一有所闪失,孤王又如何向西星王交待呢!”韩玄忧虑地说道,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让舒一凡有任何的闪失。
“陛下请放心,臣虽然修为尚浅,但是想要全身而退应当不是一件难事!请陛下放开结界一角,让臣出去会会他们!”舒一凡信心十足地说道。
韩玄没有再说什么,他也想知道敌人究竟是什么来头,而且他也挺想见识见识舒一凡的修为,虽然他来头挺大的,但毕竟眼见为实嘛,这对于整个战局来说亦是无伤大雅的,于是他挥了挥手叫人打开了一个小门让舒一凡出城,舒一凡也没有客套,便纵身一跃,飞了出去。
望着站在空中的舒一凡,死气冥罗感到有些奇怪,这灵兜城怎么会有人敢越出防御结界来送死,看样子是来挑战他们的,真是活得不耐烦了,等他飞近,仔细一看竟然还是一个老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死气冥罗不禁哈哈大笑起来。“老头,灵兜城难道没人了吗,竟然派出这么一个老东西来,我要是不小心打了个喷嚏,就把你给吹走了,哈哈哈!”
“哈哈哈,灵兜城中能人何止千万,每人吐口唾沫都会把你们这些不长眼的家伙给淹死了,对付你们这群不成器的家伙,就我老头一个人足矣!”舒一凡身为国师,岂会是省油的灯,他的言辞何等的犀利,几句话下来就把死气冥罗等人说得哑口无言。
“不知死活的老东西,竟然占你爷爷的便宜,我灭了你!”死气冥罗被气得七窍生烟,怒火中烧,马上就升到了空中,想干掉舒一凡。
二人在空中对峙,舒一凡不禁仔细地打量了眼前的对手,他双目无神,脸色呆滞,但却是全身上下都涌动着一层杀气,浑身伤痕累累,但却毫无痛苦的表情,似乎这一身的伤与他毫无关系,而且此人浑身涌动着一种黑色的能量罩,这种能量在黑魔法师的身上经常可以感觉得到,但是却没有眼前此人的那么庞大和汹涌,舒一凡现在已经完全可以肯定眼前此人是冥族之人无疑。
“老头,你看够了没有!”死气冥罗被看得莫名其妙,眼前这老头真是奇怪得很,让他有种高深莫测的感觉,当然,他是不会怕他的,不过,以这种暧昧的目光看人,实在是看得他极度的不舒服。
“哈哈哈,你的来历老夫已经知晓了!”舒一凡不理会死气冥罗一脸的凶神恶煞,突然放口大笑起来,这可把死气冥罗给弄糊涂了,但是,舒一凡的话,却让死气冥罗吓了一大跳。
“老头,你刚才说什么?”死气冥罗对舒一凡的话犹自不信。
舒一凡是何等之人,从死气冥罗的话中就已经听出了端猊,看来被自己不幸猜中了,不过,他虽然已经知道对方是冥界之人,但是却不知是何等的角色,不过能够在白天现身,修为绝对不会弱,肯定是冥界之中上号的人物,他决定冒险一试:“我说,你的来历老夫已经全然知晓了,请问阁下,是十相冥罗中的哪一位,你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还是你自己报上名来吧!”
“你!?”死气冥罗还以为对方是在诈他,他当然不会上他的当了,不过,舒一凡的话,让他惊异万分,这可绝对不是在蒙他的,是千真万确的知道他的来历和底细的,没想到自己可以蒙过所有的人,却瞒不过眼前这个相貌极为普通的老头,此人绝不是泛泛之辈,而且此人绝对不能留下活口,死气冥罗想到此处,不由杀气顿生,务必要将舒一凡除掉而后快。如果让他把此消息传出去的话,那么自己可就是成为第一人罪人了,到时候,幽冥邪王是绝对不会轻饶了自己的。
舒一凡见到对方身上杀气剧烈涌动起来,便知道对方已经动了杀机,看来自己真的是猜对了,既然冥族已经现世,此事关系重大,而且对方人数过多,自己只有一人,绝难抵挡,看来只有先回去,将此事报知自己的师兄--‘泛波圣者’,此地不可久留,舒一凡去意已生,不过,他却不能表露出来,以免对方警觉,看来只有先唬住对方再说了,“阁下不用惊讶的,对于你们冥族的一举一动,老夫都在掌握之中,我看阁下虽然是暗黑系的能量,但却是满身霸道之气,这很少见呀,根本就不像虚花与刑狱二人的那么阴柔,以阁下的修为,身份当不会在虚花与刑狱之下,请问阁下究竟是十相冥罗之中的哪一位?”舒一凡亦是机缘巧合之下,听到李圭说起虚花与刑狱的事情,故而拿来在此蒙骗死气冥罗。
死气冥罗果然上当,他本来就是在冥界长大的,根本就没有与人打交道的经验,哪里又会想到人竟然有这么多的花花肠子,现在见舒一凡说得这么活灵活现的,以为对方真的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来历,不禁顺口地说道:“老子乃是冥罗十相冥罗之中的老大—死气冥罗,老头,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老子的来历,那你就准备受死吧,然后老子拘了你的元神,到了冥罗就有你好果子吃了。”死气冥罗身上的黑色之气流动得更加汹涌,现在他浑身都已经笼罩在一层黑色的光罩之中,在太阳的照射下,显得极为不相称。
望着眼前一脸杀气的死气冥罗,舒一凡心中一点底都没有,说实话,他原来只以为眼前站立之人无非是一个冥界的小角色,可是他没有想到,竟然会是十相冥罗之首—死气冥罗,虚花与刑狱都只排名第五和第八,可是现在自己竟然面对着十相冥罗之首,此战他根本就没有一点必胜的信心,舒一凡真的是有点太过于紧张了,其实他不知道在冥界之中,十相冥罗最厉害的还是虚花冥罗,而眼前的死气冥罗,虽然排名第一,可是也未必见得比其他的冥罗高明多少。
不过,高手对决,首战心神,舒一凡信心不足,身上的能量层也会发生波动的,死气冥罗又是此中的高手,对手能量一发生波动,机不可失,他马上就展开攻击,想一招置对手于死地。
但是死气冥罗万万没想到的是,眼前的老头身手的确非常的灵活,竟然在心神不专一的情况之下,还能够闪过他的攻击,不过,他已经下定决心不放过这个老头,他当然不会一击不中就停下手来。
“老头,身手还可以呀,那你就看看我的‘残命冥舞’,不知你能否躲得过。”死气冥罗突然之间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浑身上下的霸道杀气全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换之的是一种非常柔和的温馨之气,令人感到有些迷醉,不过,舒一凡是何许人也,他本来就去意已生,现在死气冥罗的动作,他知道肯定是暗藏杀机,他可不会这么笨得上当,只见他手在空中一转,顿时在他的周围形成一团大的水波,正在令人迷惑之时,水波在瞬间就变成了一枝枝的利箭,最中间的那根水箭显得异常巨大的,也不知道有什么玄机,识货之人都知道,这就是舒一凡的成名绝技—‘寒玄折气箭’,不过这些年来很少有人看到他用这一招了,今天亦是被逼得无奈才被迫而为之的。只见舒一凡的手臂一振,只听见“砰!”的一声轻响,所有的水箭都朝着死气冥罗的头部急射而去,那根巨箭的速度并不快,落在了最后面,但是,死气冥罗知道,攻击的重点就是这根大箭,舒一凡的这一招可大出死气冥罗的意料之外,没有犹豫,他急忙开出护身的冥光盾,不过令他没想到的是,这团水箭竟然在即将射向他头部之时,威力全部消失,然后又是一声轻响,所有的水箭竟然全部化成了气雾,将他的视眼完全遮住,本来以他这种的修为,不用眼睛也能感知的,不过事情发生突然,他根本就无暇反应过来,现在雾气弥漫,也不知道敌人从何处攻击,死气冥罗只有静下心来,全力支撑着护身光盾,以防敌人偷袭,突然背后一阵疼痛感传来,他知道自己肯定是中了刚才那老头的那根巨箭的攻击,虽然有冥光盾护身,但是这硬生生地挨揍的感觉可是令他感到极度的不舒服,这还是舒一凡急于脱身,而没有尽全力攻击的结果,否则死气冥罗就不会单单是感到疼痛了。等死气冥罗从气雾之中冲出来之时,舒一凡已经跑得无影无踪了,这可把死气冥罗气得哇哇怪叫,没想到人类竟然如此诡计多端,他知道舒一凡肯定是逃进了灵兜城中,不由怒火中烧,手一挥,便立刻令部队朝着灵兜城发起了猛攻。
灵兜城中的结界本就已经岌岌可危,现在又被这样巨大的能量冲击,已经是风雨飘摇了,所有的守城魔法师都在竭尽全力地修补着结界,而守卫的战士们与魔法师们都竭尽力地攻击着城下那黑鸦鸦的一片来犯之敌,敌人势多庞大,而灵兜城中已无多少守军了,不过,这些守军都是国王的心腹精锐之师,他们都是誓死效忠于国王的战士,他们都是准备与灵兜城共存亡的勇士,他们都知道如果结界被破的后果是什么,倾巢之下,岂有完卵,如果灵兜城被破,不仅兜星国亡国,而且自己这些人也会被判为奴隶的,与其终生为奴,过那种生不如死的日子,还不如舍命拼死而战,这样或许还可以有一线生机,毕竟国王还与他们战斗在一起,这可是军人最为荣耀和光辉的时刻。
攻者,是拼命地进攻,在死气冥罗那不要命的疯狂之气感染之下,宿星国的士兵仿佛也发疯了一般,开始了拼死的攻击,望着摇摇欲坠的防御结界,宿星国的魔法师团也展开了最后终极攻击,他们都是身经百战之人,知道这兜星国的防御结界虽然是一流的,但是也并非是牢不可破的,至少现在就已经是强弩之末,如果能够攻克这道防御结界,不仅是对自己能力的一种终极的挑战,而且也是为自己的部队最后的胜利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守者,亦是将自己的能力的发挥到了淋漓尽致的境界,城中的守军不过区区数万,但是却抵挡了数十万宿星国大军的连番攻击,仅凭此点就可是称得上是一种莫大的成功了,战士有何求?马革裹尸还!军人以战死沙场为最高的荣耀,前路已绝,后无退路,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每一个人都在尽着自己全部的能力,斗志空前高涨,每个人都已经没有思想,只知道不停地攻击着外面的敌人,而负责防御的魔法师们,都竭尽全力地修补着自己所负责的那一块结界。
双方都已经杀红了眼睛,人类所的潜能都在此时发挥到了极限,因为如果此时不竭尽全力而为,那么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重来了。
此时,对局势最为清楚的就只有两个人了,一个是兜星国的国王韩玄,另一人就是舒一凡了,眼前的局势他们是最为明了不过的了,结界被破那是迟早的事情,现在韩玄最为揪心的便是自己的国家将要毁在自己的手中了,没想到数百年的基业竟然会毁在自己的手中,他满脑子都是悔恨,无奈和哀伤,自己枉为一国之主,在这个关键时候竟然会束手无策,他已经绝望了,大势已去,败局已定,不过,他已经做了最后的决定,宁可做一个战死的国王,亦不愿在这个时候离弃自己士兵们独自逃生,他喝退了心腹之人要他逃命的哀求,披上了那件久违了的战甲,这一切都已经说明,他已经抱了必死的决心,誓与灵兜城共存亡。
而舒一凡则在暗暗焦急,为何自己的援兵还未到,会不会是自己的徒弟在路上出了什么岔子,或许是国王陛下临时改变了主意,战争之中一切要素瞬间万变,胜负就在一刹那之间,如果援兵还未至的话,那么整个兜星国将会毁于一旦,那么不难想象,以此而论,西星国的命运亦是会如此惨淡收场。
每一位防守的魔法师已经是体力透支,耗尽了自己全部的能量,其中有些战士已经永远地起不来了,他们都是可敬的战士,为了国家流尽了自己最后的一滴血。
没有时间来表示自己对战友们的哀思,战争不相信眼泪,只有血与火的淬炼,防御结界在瞬间破碎,所有的战士与魔法师们都在瞬间停止了攻击,并非是出于害怕,而是暴风雨前来的宁静,敌人的部队马上就会展开大规模的攻击,这个时候不需要再进行远程攻击,近距离的肉搏战就要开始了,大家蹲了下来,以城墙为护体,趁着这个时候来补充体力与能量,准备决一死战。
敌人并没有容他们休息多久,沉闷的轰鸣声由远而近,空中亦是黑鸦鸦的一片,每个人心里都清楚,敌人已经开始了全面的进攻。
失去了防御结界的保护,敌人攻击力的威力才真正地显现出来,首先是魔法师军团,他们从空中而来展开攻击,无数绚丽的魔法弹朝着城门急攻而来,这可不比平日的焰火,虽然光彩夺目,但是这玩意可是要人性命的,被它击中可不是闹着玩的,而地上的战列系兵团,扛着攻城器,在空中魔法军团的支援和掩护下,气势汹汹地朝着城门猛扑而来,由于人数上的绝对优势,宿星国的进攻更显得气势庞薄,相对之下兜星国的防守却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失去了结界的灵兜城,犹如失去了一道重要的屏障,异邪也得到了这个好消息,他一听到结界被攻破的消息后,没有犹豫马上便率领部队来接应死气冥罗他们,胜利已经在望,异邪决定亲自去压阵督战。
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兜星国的军臣上下没有丝毫的惧怕之色,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他们是宁可玉碎也不为瓦全,拼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了,现在已经无暇顾及后果,这场战斗最后能否取胜,这在大家的心目之中已经并不重要,他们只知道竭尽所能,死而后已,一种悲壮的气息悄然涌上众人的心间。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鼓声震荡在众人耳边,回头一看,原来是国王冒着被射中的危险,登上了最高的城楼之上,亲自在为大家擂鼓助威,今天的国王亦是全副武装,一身银白的盔甲,不需要什么过多的言语,韩玄抽出身上的佩剑朝着汹涌而来的敌人一挥,众将士们不由热血沸腾,决战的时刻终于来临了。
交叉式的攻击阵型已经发动,城楼上的魔法师们朝着地上进攻的敌人发出一团团巨大的魔法弹,而战士们则用尽浑身的力气拉动弓弦朝着空中敌人的魔法师团发动了猛烈的攻击。
魔法师的防御结界是最脆弱的,空中的宿星国的魔法军团被一阵箭雨射下不少,但是他们人数实在是过于庞大,敌多双方都知道要想攻下此城,唯一的方法就是攻击,攻击,再攻击,不管倒下多少人,亦要将这座城池攻下,这样才能取得最终的胜利,否则一切努力皆告白费。
双方都下了必死之心,战斗也打得异常的残酷、惨烈,由于受到了猛烈的攻击,宿星国部队的进攻受到了阻滞,死气冥罗满腔的怒火正无处发泄,现在进攻又受挫,他怒吼连连,他已经是半疯狂的状态,带着手下的十位冥将,竟然撤下了防御用的冥光盾,直接朝着城门急奔而来,以他们的速度当然是惊人的,众人还在错愕间,他们已经将身后的部队抛下一大截,普通的魔法攻击对死气冥罗根本就不凑效,当然表面是看不出来的,因为死气冥罗与十位冥将的替身已经是千疮百孔了,有些人的手臂和脚都已经被魔法弹炸掉了,但是这只是他们的肉身,可以说他们真正的元神还未受到任何的损伤,死气冥罗当然不会傻得自己的元神也不保,他们只是舍弃了对替身的保护,而他们的真正的元神却全部笼罩在冥光盾之中。
他们的这种疯狂举动让城楼上的士兵们惊讶不已,这还算是人吗,根本就是不死金刚,头都没了竟然还在冲锋陷阵,这种情状,真是闻所未闻,与这样的人交战,岂是他们这些普通的人所能战胜的。
舒一凡当然知道其中的缘由了,不过,幸好死气冥罗只带来了数十人,不然,此事还真的是麻烦,他迅速闪到城墙上,并且招呼了身后的几名弟子,然后对身边的士兵说,让他们对魔法弹朝着远处的敌人攻击,那十名不是人的家伙由他来攻击,‘寒玄折气箭’即刻发动,朝着带头的死气冥罗直击而去。
一股巨大的杀气朝自己袭击而来,这可不是一般的魔法能量攻击,已经足以威胁他的元神了,面对如此厉害的箭气,死气冥罗当然知道要闪避了,抬头一看,原来对自己攻击之人竟然是刚才的那个老头,不由怒火又冒了出来,闪过了袭来的水箭,正想向那老头进攻之时,不想身后又传来一股劲气,死气冥罗回头一看,原来竟然是刚才的那些水箭又折了回来,如此邪门,无奈之下,他只好闪身躲过水箭的攻击。
这才是舒一凡‘寒玄折气箭’的真正威力,这种水箭可以随着被袭击者的回身所产生的回旋之气而不停地跟着被攻击者转动,直到击中被袭击者为止,这‘寒玄折气箭’如同附骨之蛆一般,弄得死气冥罗身形连连受挫,尤其是其中的那支大水箭,对死气冥罗是一种致命的威胁,由于不知道其中的奥妙和玄机,无奈之下,他只有连连闪避,如此一来,他已经无暇前进了。
而其他的冥将也遭遇到了同样的命运,被舒一凡的弟子们用这种奇怪的水箭给弄得头晕脑涨,进攻当然也受到阻滞,不过,虽然如此,宿星国的攻势却没有因为死气冥罗的受滞而停止,相反之下,在异邪的亲自督阵之下,攻击更加猛烈,而灵兜城中的守军倒下之人已经越来越多的,因为空中的魔法师军团已经逼近城墙上空,而地下的敌人也已经逼近,准备强行攻城了,面对如此庞大的敌军,城中的守军已经无力阻击他们的进攻了。
难道真的大势已去,韩玄不禁陷入绝望之中,不过,现在情势已经完全明了,但他也不愿放弃,他已经准备展开近身之战,他已经传下话去,只要敌人一攻破城门,所有的部队立刻退入城中,以王宫为中心,与敌人展开巷战,尽最大可能地打击敌人。
宿星国的魔法师军团已经临至灵兜城上空,以高居下,魔法弹的威力更显厉害,城墙上的守军已经无力还击,他们已经接到命令,准备退入城中。
正在这个关键时刻,一阵阵急促的箭雨夹杂着无数巨大的魔法弹朝着空中宿星国的魔法师军团急射而至,本以为胜利在望,哪知变异肘生,毫无防备之下,空中的魔法师立刻倒下一大片,其余之人见势不妙,立即如潮水般的向后退却,这时,空中出了巨大的魔法军团,而城中也出现了大量的军队。
原来是西星国的援军在这个关键时候赶到了,无异于甘露降临,绝望之中的韩玄终于看到了胜利的希望,有了西星国的十万生力军,相信击退敌人应该不成问题了,连日来的强攻,宿星国的军队亦已经是疲乏之师,现在形势逆转,灵兜城中的守军见援军已至,不由精神大震,集聚所有的能量朝着慌忙辙退的敌人以致命的打击。
空中的魔法师急速退却,让地上的战士完全暴露,这个时候不打落水狗,更待何时,灵兜城中守军的所有力量全部朝着不知所措的宿星国士兵展开猛烈攻击。
形势顿时逆转,地上的战士们完全不知发生了何事,不过,见到灵兜城中守军把矛头全部指向了自己,傻瓜也知道大事不妙了,兵败如山倒,出于求生的本能,部队不用下任何的命令,就急忙后辙,瞬间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死气冥罗与十位冥将见势不妙,亦丢下了替身,悄然隐去,只留下了无数具的尸体,无言地诉说刚才那惨烈的一仗。
刚才还杀声震天的战场,瞬息之间便变得悄然无声,城中的守军亦是全部像散了架一般,脑中一片空白,呆呆地坐在地上发楞,刚才一战生平仅见,他们已经将自己所有的潜能都发掘了出来,现在敌人一退去,所有的人都变成了傻瓜,只有坐在地上喘气的份。
大家都能休息,可是韩玄却不能休息,他必须去迎接西星国的援军,虽然他感觉到自己的脚像是注了铅一般,提都提不起来了,不过,他还是得去迎接别人,毕竟自己是一国之主,不能失了礼仪,落人话柄。
一旁的舒一凡见状,立即制止了韩玄,并且让人送韩玄回王宫休息,并且对他说道:“陛下今日一战,体力已经消耗殆尽,如今还是请先回去休息,稍后,为臣便带着舒楚雄将军来晋见陛下。”
韩玄正求之不得,听舒一凡如此说,便乐得做这个顺水人情,“既然国师如此说了,孤王就先行回宫,稍后,请国师与将军马上来王宫,这是孤王的心腹奴才小喜子,稍后就由他带着国师进宫,孤王就先回去了。”
听到韩玄虚弱的语气,舒一凡知道自己也不便多说,对着韩玄说道:“陛下请,臣稍后就来!”
送走了韩玄后,舒一凡便带着小喜子去迎接舒楚雄,舒一凡见到舒楚雄后,便将他拉到一旁,问道:“你们为何姗姗来迟,差点让我们全军覆没,按算你们应该早就到了的!是不是路上出了什么事情!”
“回国师,我可以完全担保你不会有任何闪失的,而且,我们路上并没有耽搁,不过,这是末将的战略!”舒楚雄微笑地说道。
“战略,什么战略,为何你事先没有跟我提起过呢?”舒一凡疑惑地问道。
“呵呵,如果我们来得太早,不仅显示不出我们对他们的救命之情,而且还要我们代兜星国作战,如此一来我们的损失肯定会增加,我们西星国的勇士们怎么能让他们轻易牺牲呢!所以末将将部队暗中藏了起来,在危及时刻再出手相助,便可收到奇袭之效,亦可送还少损失,如此一举数得,只是让国师担心了,末将甚为不安!”舒楚雄可不是省油的灯,没想到,他竟然打的是这个主意。
舒一凡听了之后,只有无奈地抱以苦笑,自己在拼死拼活的,倒让他给捡了现成的便宜,而且功劳似乎比他的还要大,不过,舒楚雄说得也没错,别人拼命总比自己在阵前冲锋陷阵要好得多。
舒一凡把小喜子也叫了进来,对他们二人说道:“哦,对了,烦劳将军令人迅速修复防御结界,照顾好自己及将士兵的安全,以我看宿星国的杀手已经混进灵兜城中,晚上他们肯定会有行动的,将军千万要小心,安顿好之后,便随同这位喜公公去见国王陛下,告诉陛下,我有要事必须回一趟‘水玄门’见我的师兄—泛波圣者,此事关系甚大,二位千万要守口如瓶,除了告之陛下外,对任何人都不能提及,千万记住了。”
“国师为何如此匆忙?”舒楚雄不解地问道。
“将军有所不知,刚才敌阵之中有十一个不死之人,真是恐怖,我必须回去请师兄们来对付他们,否则,他们必是我们的心腹之患!”舒一凡一脸严肃地说道。
“什么!?水玄门的泛波圣者竟然是国师的师兄!?”一旁的小喜子惊讶地说道,没想到这位国师的来头竟然这么大!
“不错,此事还请喜公公代为保密,老夫必须即刻出发,稍后劳烦稍您带着舒将军去觐见国王陛下,并向陛下致歉,待老夫回来之后,再去觐见陛下!”舒一凡交代之后便急匆匆地离开了,很少看见一向以稳重著称的国师有如此焦急的神情,竟然还要请他师兄来助阵,看来此事甚为不妙,舒楚雄那大获全胜的高兴心情顿时便消失了一大半。
第十八章 三阶神光
水玄门,一个神秘的门派,在空天大陆之上并不出名,可以说是根本就无人知晓还有这么一个门派的存在,只是近年来,因为‘泛波圣者’成为是新的一天四神的缘故,大家才知道竟然还存在着这样的一个门派,只是泛波圣者虽然名头甚大,但是却很少在空天大陆之上行走,很多人都只闻其名而不见其人,充满了神秘的色彩,只知道他以水系魔法著称,修为颇高,这才引起了大家的注意,而水玄门就更加无人到过,故而大家对此猜疑亦颇多,只是终究无人到过,这些传闻亦是似是而非,所以是众说纷芸,很多人都想一探究竟,可是却不得其门而入,如此一来,水玄门却更加引起众人的好奇之心了,水玄门亦成了一个较为神秘的地方。
这是一座极其简单的建筑,就像是一个四合院,从外表上来看,根本就无法引起别人的注意,普通、平常、简单,尤其是大门,根本就没有什么装饰品,亦没有什么醒目的牌扁,极像是一家农家小屋,只是在这荒郊野地有这么一栋房子,令人稍感奇怪而已,如果不注意观察,是很容易让人忽略掉的,它太普通的,很难引起别人的注意。不过,虽然外表简朴,可是,如果进门内一看就会发现,这栋四合院里面却是奇花异草,五彩缤纷,令人有些陶醉,有种让人可以忘记尘事中所有的喧嚣和纷争的宁静,这绝非是一般的农家,寻常的农户哪里有这样的闲情逸致,来伺弄这么多的花草树木?看来这栋房子的主人亦不是寻常之人!
远处有一个人匆匆地急奔而来,看来他的目标是这栋小屋,而在他还没有接近这栋房舍之时,大门已经自动打开了,一眨眼间,竟然从里面走出一个柱着拐杖老态龙钟的老人,他须发皆白,长眉如雪,虽然老人的背有些微驼,但他的精神却是十分的饱满。
老人眯着眼睛仔细打量了一下,朝着自己急奔而来之人,老人脸现惊喜之色,突然之间他丢掉了拐杖,刚才的疑惑神情一扫而空,身形一晃,瞬间便来到了来人的眼前。
“四师弟!是什么风把你这位大国师给吹来了,真是稀客呀!”老人来到来人眼前笑呵呵地说道。
“大师兄,您还是这样爱开我玩笑,你是跳离红尘之人,而我却还在红尘中苦转,我要想见你一面就得千里奔波,否则,难矣!我们俩谁才是是稀客?你才是真正的高人呐,不知我何年何月才能够像你一样,偷得浮生半日闲呀!”来人也同样抱以同样的高兴神情答话。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不知这次师弟前来有何贵干,你不会这么好吧,专程来看我!”老人笑声问道,看来二人不仅是师兄弟的关系,而且二人的感情也很好。
“说句真心话,我倒是想来专程看看师兄,请师兄为我指点迷津,奈何事务烦多,分身乏术,身不由己,身不由己呀!”来人感叹地说道。
“得了吧,我的舒大国师,我们进屋再详谈吧,你今天运气不错,你二师兄也回来了,他可是个神龙见首不见尾之人,看来这是天意呀,我们师兄弟好久没有相聚了,今天难得你也来了,先进屋再说,走吧!”没想到来人竟然是舒一凡,难道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农家小屋竟然会是水玄门的所在地,这也太不可思议了,难怪大家一直找不到,水玄门的所在之地,它竟然会是如此普通的一个地方,即使是有心人找到此处,也会忽略过去的。
“是吗?二师兄竟然也云游回来了,真是太好了,我先去看看他!”舒一凡欣喜地说道,这里像是一片无尘的净土,他回到这里,似乎已经把他所有的身份都忘掉了,这里是他的一片净土,舒一凡在他的这位师兄面前真的像是一位小孩子,可见他们平时师兄弟的感情是非常好的。
“连云,你看看谁回来了!”老人的速度可比舒一凡快多了,舒一凡都还只在门口,老人不知何时都已经进屋了。
“呵呵,怎么是四师弟来了,真是稀客,什么时候来的!”屋里亦走出一个老人,此人须发亦皆白,慈眉善目,而且给人一种仙风道骨的感觉,无形之中让人有一种非常亲切的感觉。
“二师兄,你才是真正的稀客,你一出去就是十多年,也不知道你去了哪里,也不来看看我。”舒一凡搂着老人,亲切地说道。
“呵呵,你可是大忙人,我又最烦这些礼数,所以还是决定不打扰你!”
“唉,你们都过得这么清闲,可是我却仍然在这里尘世之中耽搁,不知何年何月修为才会有所长进,看二师兄的气色就知道他的修为已经有了大幅度的提高了!”舒一凡羡慕地说道。
“哈哈哈,从来都只有别人吹捧我们的舒大国师,没想到今天老夫倒是荣幸之至,竟然能够得到您老人家给我戴了一顶高帽,感动,感动呀,看来,今天我的那些修炼心得不告诉你是不行不了!”
“得了吧,你们两个,一凡今天前来不会是来同我们聊天的,更加不会是来找你的,快说吧,今天所为何事?”
“二位师兄,出了一件恐怖的事情,这正是当年你们要我留意的事情,虽然我不愿意看到它的出现,可是它竟然真的发生了,而且还是小弟亲眼所见,绝不会有错!”舒一凡一提起此事,神情立即低落了下来。
“什么?!冥族真的打破封印,重临人世了,此事可当真?!”舒一凡的二位师兄犹自不信地问道。
“不错,的确是冥族,而且还是冥界中的十相冥罗之首—死气冥罗,我已经与他交过手了,此事千真万确!小弟可以保证!”舒一凡严肃地说道。
“死气冥罗!残命冥舞!一凡,你没有与他直接对阵吧!”舒一凡的二位师兄紧张地问道。
“没有,我一见他好像说是想要施展这个残命冥舞,我就立刻用寒玄折气箭,先发制人,然后来了个水遁,气得他半死,咦,对了,你们怎么知道死气冥罗会残命冥舞呢!”
“唉,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冥族一出,人间浩劫又至,封魔战神现世又复回,如此一来,有谁还能与幽冥邪王相抗衡呐!”舒一凡的二位师兄齐声摇头叹息道。
“封魔战神!难道二位师兄最近也去了边陲国了吗?”舒一凡诧异地问道。
“我没去,是你二师兄去过,第二代封魔战神竟然会死于天衍神剑之下,这是什么结局,太让人伤感了!”
“不错,当日我亦在场,而且看得很清楚,如果不是杨玉宣不忍心与鹰雪同归于尽,我想他……”舒一凡可是当日的见证人,此事他可是颇为清楚的。
“我亦看到你了,只不过,为兄没有与你现身相见,当时封魔战神被杀,为兄心灰意冷,故而先行离去了。”
“二位师兄,这封魔战神被杀,的确是一件令人痛心之事,不过,你们二位也用不着这样伤心吧,何况,后来的事情还是让人充满希望的,幽冥族的幽怜神君的传人也出现了,更有甚者,边陲国有人已经学会了冥族的孤战十二和冥动战气,从他们身上我看到了希望,而且,封魔战神也未必已经死了,此事……”舒一凡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他的二位师兄一阵激动的话语打断了。
“你刚才说什么,封魔战神没有死吗?这怎么可能呢?”
“不错,此事我亦从边陲国的李圭口中得知了一个大概情况!”
“什么情况!?”
“这封魔战神原名叫做杨玉宣,他还有一个孪生兄弟叫做杨玉海,二人长得是一模一样,而且,那天我看得很清楚,封魔战神的孪生兄弟亦会使用封魔剑法,而且丝毫不亚于杨玉宣,更令人奇怪的是,他连冥族的孤战十二和冥动战气亦能够役使得很纯熟,可以说丝毫不在他的兄弟之下,至于其中的细节问题,小弟当时亦没留意,所以也未问清楚!”
“你怎么可以没有留意,不问清楚呢!你可知道他对我们有多重要吗?”舒一凡的师兄激动地说道。
“这!师兄,你不知道,当时边陲国与天风国交战,小弟正帮助边陲国的国师李圭指挥作战,故而亦没有时间问得那么详细,再说了,当时的怪事实在是太多了,小弟也没有详细地问杨玉宣和杨玉海的情况!”舒一凡感到有些委屈,他的两位师兄从来也没有这么责怪过他。
“唉,一凡呐,你不知道,我们是有苦衷的,事到如今我们也不想再瞒你了,你跟我来吧!”舒一凡的大师兄领着满脸疑惑的舒一凡来到了自己的房间。
“师兄,你这是?”舒一凡不解地问道。
舒一凡的师兄没有理会他,而是朝着房中供奉的一幅图象拜了一拜,然后轻轻地走上前去,把一个金色的香炉轻轻地一旋,只听见一声‘喳喳’的声音,整个墙壁竟然慢慢地打开了。
“这……”舒一凡惊得目瞪口呆,自己在这里学艺近十年,竟然不知道这里还有这样一个秘室。
“一凡,进来吧!”
秘室里非常简单,不过,里面的光线非常好,几颗硕大的夜光石将整间屋子照得纤毫毕露,让人根本就感觉不到是站在秘室里,秘室之中并没有多余的物件,连一张凳子都没有,只是有一个供桌,墙上挂着一幅画,一个全身金甲的魁梧大汉拿着一把白光闪闪的宝剑,威几凛凛地站在那里。
“师兄,这是?”舒一凡不解地问道,还以为有什么好东西呢,没想到就是进来让他看一幅画,这画虽然不错,可是跟身为国师的他比收藏,那简直是没法比的。
“一凡,你可知道画中此人是谁?”
“不知道!请师兄赐告!”
“他就是封魔战神!”
“什么?!他就是封魔战神,可是他……”
“你很奇怪吗,封魔战神为何会在我们水玄门之中供奉是吗?”
“是呀,师兄,这是怎么回事, 你都把我弄糊涂了!”舒一凡现在是一头雾水,没想到自己以为很了解水玄门,然而自己竟然还是一个一无所知之人,对水玄门的了解竟然是如此的无知。
“你不用着急,为兄就把事情全部说与你知道吧。为兄先问你,你可知道你为什么会是四师弟吗?”
“这,这,师兄不是告诉过我吗,原来还有一个三师兄,可是他在小弟未入门之前就已经失踪了,所以小弟才排名第四,难道?”
“不错,这件事情,是我一直瞒着你的,三师弟并没有失踪,师傅一共收了四个徒弟,你是最后入门的,而且你是最特殊的,是在师傅临终之前收的,所以,你的功夫都是为兄教的,为兄水连波,二师兄水连云你都知道的,三师弟的名字叫做水连恩,他的身份特殊,而且还负有特殊的使命,故而我们在你面前很少提及他,其实,他的名字虽然你不知道,但是他的外号你应该听说过的。他叫金甲战神!”
“什么?!金甲战神,新一天四神中最为神秘的金甲战神竟然是我的师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头都被你们搅糊涂了。二位师兄,我求你们快告诉我吧!”舒一凡听完水连波的话后,感自己真是浅薄,感觉自己真不是水玄门之人,或者是二位师兄根本就不相信自己,不然为何自己会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呢!
“一凡,你不用气恼,等我把事情都告诉你后,你就会明白了,这么多年来,为何我们要瞒着你这件事情。我们的师祖水璇玑,其实是封魔战神的义兄,关于他的事情我也不想多说,那是祖师自己写的手札,你自己看吧!”水连波指着墙上的那幅画一旁的一本书说道。
舒一凡今天是彻头彻尾地被弄得一塌糊涂,他疑惑走上前去,翻开了那本书的第一页,书中的内容不多,寥寥数语:余乃水璇玑,翻阅此书者,当属我水玄门之人,余乃是封魔战神于偶然之下所救之当死之人,幸蒙战神不弃收为仆人,虽余以主人相称,然战神却称为吾为兄,并与吾结拜为兄弟,并授吾‘三阶神光’与水系终极魔法—‘寒玄折气箭’,战神之恩,情同再生,余生前虽为十恶不赦之人,然得恩于战神,侥幸不死,故决定跟随战神左右,并立下誓言,终生追随于他,诛邪杀魔,生死与共!然,在与幽冥邪王之终极一战之时,战神不愿累及于吾,将吾击昏,并将琉璃七彩神甲赐予,哀哉!吾穷数百年光阴,终其一生再也无缘见战神,吾虽不忍妄自揣测,但亦知道战神已经凶多吉少,吾已暮暮垂老,伤心之余,创立了水玄之门,拾得一弃婴,取名天生,此子生性敦厚,故吾将毕生所学全部教授于他,吾水玄门不望光大,只希望后继有人便足矣,入我门者,当立下重誓,以忠心辅佐封魔战神之后人,诛邪灭魔为己任,吾将战神的封魔大九式、三阶神光与寒玄折气箭,笔录成书,望后人谨慎用之,造福于人,如若为恶,当天诛神伐。
“师弟你现在明白了吧 ,其实所有的事情并非兄有意瞒你,而是师傅早就已经嘱咐过我们三人,我们都是弃婴,而你乃是西星国的王族,与我们的身份不同,再者你事务繁忙,如若此事告之于你,亦于你有害无利,我们不想束缚于你,师傅当年也曾说过,你非我门中之人,如若不是你的父亲无意之中有恩于他,他也不会收你为徒的,他老人家曾经叮嘱我们,如果有一天,你也舍弃了一身荣华富贵,来门中静修,我等自会将此中缘由一一相告的,故而这么多年来,为兄等人都将此事隐瞒,还望师弟予以理解!”水连波歉意地说道。
“原来如此,难怪你们一直要我留意冥族的动静,我都还在纳闷,这是不强人所难吗,冥族已经一千多年没现世过了,为何你们要如此强调此事,说来惭愧,小弟还一直不以为然呢,你们的一片苦心小弟又怎会不理解,都怪小弟鲁莽,误解了师兄们,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如若不是师兄们的嘱咐,小弟此次还真不知道上哪里去找援兵呢!”舒一凡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心情也平静了下来。
“对付冥族之事并非一朝一夕之功,我们应该从长计议,此事需要将三师弟召回来,或许有了他,才能够来对付冥族,只可惜没有琚琰圣剑,否则,必定可以打败那死气冥罗,不过,这也没关系,为兄的三阶神光,再加上连云和你的寒玄折气箭,对付死气冥罗等人当不成问题!”水连波信心十足地说道。
“等等,师兄,这封魔大九式我当日已经在边陲国见识过了,的确是玄妙无穷,可是,这三阶神光又是什么功夫,为何我从前都没有听你说起过,也没见你使用过呢!”舒一凡今天可算是开了眼界。
“呵呵,这门功夫亦是为兄最近才开始修炼的,这件事情说来亦有些复杂,我们的师祖,只有师付唯一一个传人,而师付自知资质有限,故而并没有学完师祖手札上所记录的三样神功,他只学会了寒玄折气箭,其余的二样功夫只是稍有涉猎,幸好他老人家生性淡薄,否则这三样功夫一齐修炼的话,肯定会伤人害己的,以我和二师弟和三师弟相互切磋之时发现,这封魔大九式不能与三阶神光,寒玄折气箭同时修炼,否则必遭不测,当然这也是我们自己的心得,其实只有你二师兄才最有天赋和悟性,不过,他只学了寒玄折气箭,可惜他心性淡薄,不肯潜心钻研‘三阶神光’,否则他的修为必定会在我之上。这些年,我独自潜修三阶神光,也算是小有成就,这三阶神光说穿了只是一门辅助技,它是利用天地之阳刚正气来克制冥族的幽冥暗黑之气,如果炼到最高境界,无疑是冥族的催命符,如果与使用封魔大九式之人配合起来使用,当可达到天衣无缝、相得益彰的境界,端地是妙用无穷。”
“大师兄,这三阶神光到底是什么样的功夫,能否演试一番让小弟开开眼界。”舒一凡听水连波说了半天还是没明白这三阶神光到底是有什么样的妙用,不由性急地打断了水连波的话。
“呵呵,你还是这样心急,这三阶神光如果单纯地使用,很难让人看出有何玄机的,这门功夫是当年封魔战神与师祖二人专门用来对付冥族的,如果用来对付一般之人,恐怕威力难以达到令人满意的效果。”水连波的话只会让舒一凡感到更加的迷惑和不解。
看着舒一凡迷惑的神情,水连波只好对他说道:“这样吧,我还是先行演试一遍吧,不过,他可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呀!因为为兄的修炼还只是略有小成!”
水连波说完之后,便利用蹈空术飞到了高空,舒一凡与水连云站在地上望着空中的水连波,只见他手臂一挥,空中立时出现一道金色的光芒,一道异常耀眼的光芒顿时从天而降,金光所射之处,皆如同被烈火炙烧一般,变成了焦黑之色,这三阶神光果然厉害,如此厉害的纯阳之光,冥族之人碰到这种强光,恐怕亦只有送命一途了。
“师兄,这三阶神光果然厉害无比,一般之人尚且经受不住它的炙烧,更别提是冥族之人了,只是这三阶神光有个致命的弱点!”舒一凡的话一出口,就有些后悔,毕竟是自己的同门师兄弟,这话就有些不好说了。
“呵呵,我看你呀,是久经官场,让你的个性也变成有些怯懦,我知道你要说的是什么,如果这三阶神光在晚上没有光的时候,那岂不是能用了,是这个问题吧,其实,这三阶神光在晚上也能用的,只是为兄的修为尚未能够达到这个境界而已,这三阶神光必须需要役使纯阳之气。天地间的阳刚之气,无论白天或是晚上都是存在的,只是我的修为还未能达到这个境界,故而不能得心应手地役使这股能量!”
“师兄,这三阶神光,小弟这些年来,也曾稍作参悟过,略有些心得!”水连云在一旁若有所悟地说道。
“哦,二师弟这些年来也曾参悟过此心法,不知有所得否?”水连波欣喜地说道,他知道他的这位二师弟天份较他要高出许多。
“师兄高抬我了,我也只是随感而发,并没有用过,不过,希望这或许能够给你一些启发和灵感罢,你想想看,所谓‘三阶’是何含义?究竟是它有三重的阶段呢?还是令有所指?还有,这三阶神光完全就是一个矛盾的心法,首先它必须以纯阴纯柔的‘水玄障’为导引,但是却又需要纯阳之光为主来攻击,这本身就是一个矛盾,我们是以水系魔法为修炼的主线,这会不会已经是走上了岔路,故而,师兄一直未能参透这三阶神光?”
“你这番话未尝没有道理,可是为兄却一直认为这三阶神光一共有三重,为兄可能刚刚入门,故未能领悟这门神功之精髓,可是兄为兄相信,只要能够将这二种能量完全溶合在一起,便可以将这三阶神光的威力发挥到最大,可惜为兄却一直未能参透这层玄机!”
“二位师兄,难道师傅没有教过你们吗?”舒一凡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师弟有所不知,师傅为人淡泊明志,师祖传给他的功夫,他并没有学会多少,他只是学会了一种,那就是寒玄折气箭,师祖见他生性如此,亦不愿强迫于他,故而这三阶神光与封魔大九式,他根本就没有涉猎过,我们现在所学只是从师祖所传下来的手札之中自己领悟出来的,可惜师祖当年也没有把其中的奥妙写在手札之中,不然我们也不需要在这里瞎摸乱碰了,要是在以前,倒还无所谓,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冥族已经重临人界,我们水玄门一派就必须秉乘师祖的遗命,诛冥灭邪,除魔卫道。”
“这,没想到师傅竟然如此生性淡泊,超凡脱俗,难怪我们水玄门一直籍籍无名。”舒一凡感叹地说道,以他现在的立场看,身边有这么多的至高武学,他竟然能够如此沉得住气,竟然可以不去学他,如果是自己,那是绝对不可以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自己的这位师傅真不知道是该说他是傻呢,还是真正有大智慧的聪明人。
“师弟,你已经在红尘之中这么多年来了,难道这一切都还没看透吗,这些虚名你为何还在留恋,你还没厌倦吗?我们水玄门讲究的就是无欲无穷,淡泊明志,你已经落了下乘了,唉,看来师傅的眼光没错,你并非我门中之人!”水连波摇了摇头说道,他们之间感情虽然深厚,但是二人立场不同,他亦不好过份加以指责,以舒一凡的这种个性,是不可能安心地辅佐封魔战神的,难怪师傅当初临终之前一直严禁向他泄露水玄门中的秘密。
“师兄我……”舒一凡刚一张开口,却又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望着这位亦师亦友的师兄,舒一凡感到有些愧疚,这些年来自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谓是春风得意,一帆风顺,西星国在他的管治之下,亦是四海升平,虽然无多大的建树,可是国王非常的器重和信任他,扪心自问,他已经达到了人生的顶峰,花无百日红,这层道理他不是不懂,有时候,他真的想激流勇退,回到这详和之地安心、舒坦地过着这种他梦寐以求的日子,可是,说实话,这也只是在夜半无人之时,偶然之间兴起的念头,要自己放弃眼前的一切,那他是无论如何也舍不得的,尘事之中的一切都有一种让他无法割舍情怀,毕竟他已经为此付出了一生的心血,要他如此轻易地放弃,他又怎么能够舍得!
“呵呵,不要再说了,所谓人各有志,何必强求,一切随其自然吧,你的境况,我能够理解的,我们别再讨论这个话题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想如何对付冥族之事,奇#書*網收集整理连云,这些天你可收到连恩的消息?”水连波转头问在一旁的水连云。
“哦,回师兄,我收到了三师弟的消息,他目前正在天风国,盯着那个幽冥族的年轻高手,想观察一下他的人品如何,毕竟,他亦是对付冥族的一个得力助手,师兄,要不要马上通知三师弟回来呢!”
“好,你马上去一趟天风国把三师弟召回来,记住要他立刻回来!”
“等等,关于幽冥族的那个年轻人,他的情况我也大致知道,他叫幽影,亦像是边陲国之人,他与杨玉宣,还有艾启鹰雪等人似乎感情甚好!”
“等等,一凡,你说的艾启鹰雪是否就是那个天衍神剑的传人,而杨玉宣不就是第二代封魔战神的孪生兄弟吗?”水连波若有所悟地说道。
“不错,在边陲国我遇到了一群非常有潜质的年轻人,不仅天衍神剑,琚琰神剑在他们手中出现,天衍剑法,封魔大九式,幽冥族的魂灭神魔,而且连冥族的孤冥战剑和孤战十二,还有冥动战气,亦在这些年轻人的身上出现,我想假以时日,整个空天大陆恐怕都是他们的天下了!”舒一凡感慨在说道。
“此话当真!”水连云与水连波二人齐声欣喜地说道。
“二位师兄为何如此高兴!”舒一凡不解地问道。
“呵呵,一凡师弟呀,你可知道,我们水玄一门直到现在都还未找到传人,你看我们四个师兄弟之中,以你年纪最轻,可是也是百岁开外之人了,我等已是暮暮垂老,恐怕已经难以支撑多久了,要找个传人倒不难,可是想要找像们兄弟这样甘守寂寞之人,可就太难了,故你二师兄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外云游,当然亦是在为水玄门找一个传人,可是却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要知道,师傅当年找我们之时,曾经花了近百年的光阴,刚才听到你提起边陲国的那些年轻人,我与你二师兄心中竟然产生了一丝欣喜的感觉,以为兄推算,我水玄门的传人应当在他们之中产生,而且,你所说的第二代封魔战神的孪生兄弟之事,此事关系重大,我们必须亲自去一趟,等你的事情一了结之后,你必须带着为兄三人去一趟边陲国。”水连波神情之中带有一丝欣慰,没想到机缘竟然如此奇妙,原本已经绝望的事情竟然出现了转机,封魔战神之事,他们心中已经有了底,要知道这琚琰圣剑可不是随意能够让人役使的,既然那个杨玉宣能够役使圣剑,而且他还会封魔大九式,那就证明他与圣剑有缘,而且,关于他的封魔大九式是从哪里来的,他们也得问清楚,这件事情对他们来说,是非常重要的,毕竟传言不可全信,以后自己都要跟随封魔战神左右,此事岂可轻怠,岂能够把自己交到一个不堪之人的手中,况且,除魔卫道之事任重道远,并非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
“师兄所言不差,那几个年轻人的确不错,有空我一定带你们前去。”舒一凡一听师兄们的话后,也替他们感到高兴,毕竟后继有人,这点舒一凡的确是有些感叹,自己一直不敢把自己的出身来历公之于众,即使在西星国,也很少有人知道他是出自水玄门,而且是泛波圣者的师弟,更令人哭笑不得的是,竟然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三师兄会是金甲战神,这可真是一个笑话,如果不是师兄们亲口告诉他,恐怕他自己都不会相信。一想到金甲战神,舒一凡心中似有所悟。“师兄,三师兄身上所着的金甲是否就是师祖手札上所说的琉璃七彩神甲?那如此说来,他所用的应该是封魔大九式了,难怪他会是一个战列系的高手!”
“不错,这神甲不应该是我水玄门之物,而封魔大九式亦是在无奈之下我等才自行修炼的,如果能够证实封魔战神没有死,我等自会将神甲归还于他,而且我等师兄弟三人亦将跟随他左右,扫魔荡奸,惩恶扬善!”水连波平静地说道,仿佛这是一件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事情。
可是这话听在舒一凡的耳中却有如霹雳一般,几乎把他给震昏了,他的这几位师兄,除了金甲战神他较为陌生之外,水连波就不用说了,他身为‘泛波圣者’修为绝对是一等一高手,而二师兄水连云,他的修为只会在大师兄之上,以他们的能耐,即便是不想谋取名利,亦是一代宗师,可是现在他们却要去当别人的仆人,这个事实,他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可是他一时也找不到任何的理由来劝他们,只有木讷地说道:“师兄,你们这是何苦呢!”
“这是我们当初在师傅面前立下的誓言,这亦是我等自愿的,师弟,你与此事无关,大可不必掺于其中,此事我等自有主张,不过,我们要好好地考验这个所谓的封魔战神,看他是否能够有资格称得上是第二代封魔战神,如若他用心叵测,我等必将他尽早铲除,以免遗患。反倒是你,仍然迷醉其中,太执着了,还是放不下你的身份,一切功名利禄,只不过是过眼云烟,镜花水月而已,其实心底无私天地宽,又何来这些烦恼呢!”
“师兄!”舒一凡力图想劝说他的这二位师兄放弃这种愚蠢的想法,以他们的年纪当杨玉宣的爷爷都足够了,怎么还能够让他们称杨玉宣为主人呢,这也不是贬低了他的身份吗?这太不合乎情理了。
“师弟,你不要再说了,你的好意我等心领了,这件事情还是以后再谈吧 ,当务之急是尽快帮你解了兜星国之围,死气冥罗今天吃了如此之大亏,肯定不会善罢干休的,你还是在这里先等等,让连云把你的三师兄找来,我们再一起商量对策。你意下如何?”
“是,我听师兄的。”
“好,连云你即刻动身,要尽快赶回来,这次我们四兄弟可是齐心同力作战了!”
“是,师兄,我马上就回来!”水连云说完之后,便失去了踪影。
“没想到二师兄的水玄遁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我根本就无法与他比,唉!”舒一凡是个行家,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他们身为同门,当然知道自己与师兄们的差别在哪里了。
“一凡,你也别发感叹了,你趁还有时间把师祖的这本手札细细地谈一遍吧,这三阶神光与封魔大九式你也可以看看,并非为兄危言耸听,你最好别去学,艺多不精,可能还会对你有害,你还是仔细看看冥族的十相冥罗的各类武功与冥族的情况详解,以便将来与他对阵之时不知所措!”
第十九章 金甲战神
时间犹如一个专门与你做对的顽皮孩子一般,当你沉浸专注之时,似乎忘记了它的存在,等你醒悟过来之时,它已经不知不觉地从你的意识中一滑而过,而当你无所事事的之时,它却如同一个无赖,粘乎乎地粘住了你,任凭你如何都甩不掉它,只能感叹它的无用与麻烦。
舒一凡看完了手札之后就只有一个感想,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已经远远地超出了他的想象之外,而且这件事情对他而言,已经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或许是他这些年来实在是过得太顺了,老天似乎有意与他为难似的,竟然让他如此倒霉,碰上冥族这个以他一人之力根本无法抗衡的恐怖对手,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他所能面对的,犹如一道无形的枷锁,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他真的有些想放弃不管了。
“师弟,为何如此心神不宁呢,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身为一个修行者,你竟然如此心神不专,这可是修炼者的大忌,敌未致而先自乱阵脚,已落下乘矣!”
“唉,我们现在所面对的只是十相冥罗中的死气冥罗,这都已经让我们困扰不断,如果是幽冥邪王与十相冥齐齐出现,我等岂不是只有坐以待毙的份了!咦,师兄,你竟然能够感应到我的心神波动,难道你的修为已经达到了上乘的境界吗?”舒一凡诧异地问道,他原以为自己的修为已经差不了师兄多少,没想到一比之下竟然相差如此之远。
“唉,一凡呐,你今天心神为何如此不专呢,竟然忘记了我们水玄门是以清修养气为宗旨的,心之所在,空无一物,其实你自己也已经达到了这个境界,水平如镜,波澜不惊!凡事都是两面性的,你应该安心静气,仔细地分析一下,冥族有何可怕之处,他们要真是无敌的,不可战胜的话!那么,当年就不会被封魔战神封印数千年了,其实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心魔在作祟,庸人自扰罢了!”
“多谢师兄提醒,否则小弟真是要陷入迷途了,唉,人要是心中有所扰,则会乱神丧智,失去平日的镇定之心,我刚才顾虑太多了,作为国师,我一心只想着整个西星国应如何面对冥族的侵扰,却忘记了自己首先应该保持镇静,否则,岂不是给敌人以可乘之机。师兄之言真如醍醐灌顶!”
“呵呵,你呀,官场混久了,说起话来不知不觉就把我给绕进去了,行了,你也别给我戴高帽了,我只不过是旁观者清而已,我只是想提醒你凡事要豁达一些,想开一些,如此才能真正地放开手脚!”
“对了,师兄,师祖的手札之上曾经提起过,当年幽冥邪王正在修炼一门极为厉害的功夫,而且这门功夫与我们人界有很大的联系,似乎他需要人界的什么东西似的,可是最终他却没有得逞,不知道你是否知道,幽冥邪王究竟是在修炼着一门什么厉害的功夫?”
“这件事情我也不清楚,也没听师傅提起过,我当年也曾问过师傅,他也说他不知道,我猜想他可能是要从人界吸取某种能量,才能让他的神功大成吧,不过,此事已时过境迁,恐怕已经无人知晓了。但可以肯定,幽冥邪王所修炼的武功,肯定是非常厉害的,恐怕人间又要面临一场浩劫了!”
“师兄,你也别太伤感了,你刚才不是还是劝我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嘛,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们也只能尽人事而听由天命了!”
“呵呵,真是六月债,还得快呀,你倒安慰起我来了。”水连波不由笑了起来。
“对了,师兄,冥族所谓的十相冥罗,据师祖手札所记,似乎每人都精通一项绝技,像死气冥罗的残命冥舞,虚花冥罗的孤战十二,还有孤刑冥罗的冥动战气,哭丧冥罗的浮幽冥剑,恐怕不是我等能够应付得了的。”舒一凡不无忧虑地说道。
“呵呵,怎么说着说着,又说回来了呢,凡是总有解决之道,我们只要尽心尽力便足矣,何必瞻前顾后,反而不能够放手而搏了,再说了,目前冥族并没有什么重大的行动,以为兄猜想,幽冥邪王似乎是有什么顾虑,否则,他又岂会甘心蛰伏。目前用不着多想,只要我们将兜星国之围解除便可,我想,这次肯定是他们的试探之举,如果冥族还能够沉得住气,没有什么动静,我们再行从长计议。”
“也只有如此,见一步走一步了!”
“师兄,你们在聊什么呢,我们回来了!”舒一凡与水连波正在谈论间,水连云已经从天风国赶了回来,紧跟在他身后的亦是一位须发皆白,身形魁梧的老人,一身的霸道劲气,一看就知道是一位战列系的高手。
“这位就是……”舒一凡虽然心中已经知道来人是谁,但是一时间他倒还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称呼他。
“你就是四师弟吧,我早就已经听过你的大名了,虽然我很想亲眼见见你这位师弟,可是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外漂泊,而且亦不敢泄露自己的身份,故而还请师弟原谅!”来人就是新一天四神中最为神秘的金甲战神,虽然舒一凡闻名已久,可是却没有亲眼见过他,而且更没让他想到的是,这位金甲战神竟然会是他的师兄。
“一凡呀,这就是我刚才跟你提起的连恩,亦是你的三师兄!”水连波见二人的表情有些不知所措,不由出来打缓和一下。
“三师兄,你好!”舒一凡毕竟是见过风浪之人,只是他刚才一下失察,想仔细观察一下这位传说中的神秘高手,故而有些失态,经水连波的这一提醒,马上便回过神来。
“呵呵,都是同门师兄弟,还这么客气干嘛!”水连恩一时倒不好意思了,身上的霸道之气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变成非常容易让人接近。
“呵呵,我只是奇怪,师兄既为金甲战神,为何不见你身着琉璃攻彩甲呢!”舒一凡诧异地问道。
“哈哈哈,要是我天天穿着神甲招摇过市,那岂不是人人都知道我是金甲战神了,诺,你看,其实琉璃七彩甲在这里!”水连恩从仿须弥戒中拿出了一个毫不起眼的盔甲。
“这……”舒一凡见这件盔甲不仅不是七彩之色,而且还像是一件十分普通的盔甲,普通得丢在一旁,可能也会没有人去拾它,因为这件盔甲不仅颜色晦暗,而且看起来还有些生锈,试问这种盔甲如果也能叫琉璃七彩甲,那他倒不知道收藏了多少件比这更好的战甲了,如果水连恩是他师兄的话,那他肯定会认为他在唬弄他。
“唉,神奇之物,必有其奇特之处,连恩,你还是穿起来让一凡看看吧,不然他肯定会以为你在骗他呢。”一旁的水连波看得明白,不由出言说道。
“好吧,这种出房才得。”水连恩见自己的这位才谋面的师弟有些不相信,只好站了起来,走出了房间。
来到院中,水连恩把手上的那件盔甲往空中一抛,奇事发生了,盔甲竟然自动地全部摊开,而且还稳稳地停在空中,水连恩没有犹豫,他一纵身也停在了空中,寻件盔甲便朝着他身上飞去,刹那间,便自己穿在了水连恩的身上,也可以说是盔甲自己把水连恩包裹了起来,这真是太奇妙了,这盔甲像是有生命一般,舒一凡不由感叹道,看来人真是不可貌相,不过,更令他奇怪的事情还在后面呢,就在水连恩穿上战甲之后,突然,盔甲发出一道耀眼的金黄色光芒,犹如一个小太阳一般,令人不敢直视,而笼罩在这盔甲之中的水连恩,更是显得威风凛凛,气势骇人,不威自怒,令人自惭形秽。
“好神奇的盔甲!犹如有生命一般,原来是这样,看来,师兄这金甲战神的名号也是由此而来吧,小弟真是走了眼,拿着宝贝当破石,真是惭愧,惭愧呀!”舒一凡目睹事情的整个发生过程,不由他不叹服。
“唉,什么金甲战神!我并非想争什么虚名,其实,我也是无意之中救人才使用出来的,没想到大家竟然把我叫做什么亲的一天四神,而且还给我取了一个名字叫金甲战甲,我可没有像师兄那样去参加王者的角逐,博得了一个泛波圣者的称号,他才是真正的高手呢!”
“怎么又掉到我的头上了,当年我也是适逢其会,故而才参加了比赛,要是我知道那场比赛会给我带来这么大的困扰的话,我早就不参加了,什么泛波圣者,弄得我都不敢在空天大陆上行走了,还是三师弟好,不用参加比赛,也能够归入王者的行列,你才是真正的高人呢!”水连波无奈地说道。
“好了,闲话少说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还在这里谦让什么!既然大家都见过面了,那我们就进屋坐下详谈,走吧!”水连云见二人在这里相互谦恭,不由插话打断了二人。
“呵呵,看来连云才是最明智之人!进屋吧,一凡!”水连波唤醒了一脸惊愕的舒一凡,当年的情形他的确是不太清楚,尤其是没想到金甲战神的名号竟然是这样来的。
“长话短说,连恩,相信连云路上也跟你提起过,现在冥族已经打破封印重临人世,我们当年所发的誓言,亦要从今天开始,诛邪灭魔,义不容辞,现在,我们来商量一下,如何去解救兜星国之围。”大家坐定之后,水连波没有再提其他的事情,而是单刀直入地提出了大家现在最为困扰的问题。
“大师兄,话不需多说,对付冥族,除了以杀止杀外,根本就没有别的好办法!”水连恩豁然站了起来,无形之中那一股霸道之气又从他身上迸现出来!
“老三,你稍安勿燥,据一凡所言,冥族这次并非明目张胆地而来,他们是附在人的身上,并没有人知道他们是冥族,而且他们这次像是在进行试探性的攻击,看看我们有何反应,故而,以杀止杀并不是好办法,我认为应该让他们知道我们人族是有能人,能够将他们打败的,让他们知难而退,至少也要让他们知道收敛一些,不敢毫无顾忌!”水连云分析得头头是道。
“这未尝了不是一个好办法,但是,如果万一没有让他们知难而退,倒把幽冥邪王给激怒了,那我们岂不是白忙一场?”舒一凡皱着眉头说道,他并不赞成水连云的说法,反而较为偏向于他三师兄水连恩的想法。
“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我们尽力而为,对阵决战之时,绝不手下留情,他们能够逃掉就算他好运,如果逃不掉,那就别怪我们手下不留情了。”身为大师兄的水连波终于做了总结性的决定。
“对,师兄的这个办法不错,如果他们不知道知难而退,那就只能怪他们自己该死了。”水连恩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已经稳操胜券。
“呃,三位师兄,战斗之中,情形瞬息万分,可没有人会傻得让你们去杀!”舒一凡拐弯抹角地提醒道。
“四师弟你放心,我们这么多年苦修的这一身本领,就是为了对付冥族的,可以说,我们等他们已经等得太久了,现在,他们的出现,也算是圆了我们一个未了之梦吧,不然,我们还真的无法去见师祖,师傅他们了。此战不管结果如何,我们都是抱着必胜的信心的,我相信,我们决不会弱了水玄门的名头,不会丢了师祖他老人家的脸的,我们有绝对的信心打败死气冥罗他们。”水连恩毫气干云地说道。
舒一凡有点羡慕地望着他的这三位师兄,说真的,他真的很佩服他们,为了一个梦想,为了一个承诺,更为了整个人类的福祉,他们竟然可以在此地善守终生,而且还是如此默默无名,甘愿将一身的本领在此荒山野岭平平淡淡地耗过,如果换做自己的话,的确是难以做到此点,也许就是因为此点吧,师傅才会说他不是水玄门之人,更没有让他发下誓言来桎梏他,舒一凡不禁有些后悔,当年如果自己不是那么争强好胜,不是出身于王侯之家的话,或许自己也可以像师兄们这样,过得这么自由自在,无拘无束,与世无争!其实,自己虽然贵为国师,但是除了虚名之外,似乎什么也没有得到,在别人的眼中他是享尽了荣华富贵,可是伴君如伴虎,这其中的苦楚又有谁能明白呢!
“一凡,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水连波发现自己的这位小师弟眼中竟然出现一种迷芒的神情,坐在那里发呆,不禁出言询问道。
“哦,没有什么,只是随感而发,有些羡慕师兄们这种自由自在的生活,如果能够时光倒流的话,我宁愿舍弃眼前的所有,在水玄门清修,可惜一切为时已晚!”舒一凡无奈地说道。
“哈哈哈!如果能够重新选择的话,说不定我会去当一个大将军,这种毫无目标的,在寂寞中等待的日子,我已经厌倦了,我也想换一种活法,不过,幸好,冥族及时出现了,对我来说又是一种极大的挑战。”水连恩心情激动地说道。
“好了,好了,你们二个也别发感想了,命运多舛,难以尽如人意,其实,凡事都是如此,只是你们身在福中不知福罢了,相互羡慕对方,其实有些事情很简单的,平凡即为真,又何必在意这些呢?我们还是赶快起程前往兜星国吧,可能冥族又会不甘失败,又发起了进攻!”水连波可没有闲工夫在这里陪他的这两位宝贝师弟闲聊,都两百来岁的人了,还在这里感悟人生,这些感慨,他在百年前就已经勘透,到现在,他都已经忘记了。
“是,那么就请师兄们随小弟一起前往兜星国吧!”舒一凡听完大师兄的话后,也觉得有些好笑,现在这个时候竟然感慨起人生来了!
“一凡,你先行前往,我们随后就到,如果我们一起去的话,肯定会让敌人生出警觉之心,不如由一凡先去,我们分头行事,在灵兜城中汇合。”水连云心思缜密,他阻止了水连波和水连恩二人。
“这样也好,那小弟就先行回去,然后在灵兜城王宫留下暗号,等侯师兄们的到来!”
“好,你先走一步,我们随后就到!”水连波的话刚说完,舒一凡便急急地离开了。
“没想到一凡的性子也挺急的,他的悟性挺高的,如果不是被虚名所累,修为应该不至于如此的,可惜了!对了,师兄,我们怎么办呢?”水连云望着舒一凡的背影感叹地说道。
“我们师兄弟四人中,就是你成就最高,因为你是一个无欲无求之人,这些年来,你的修为已经有了极大的进展,我看你的修为都已经在我之上了。”水连波没有回答水连云的话,而是感慨地说道。
“师兄,我看你也是不能静心修炼,否则,你的修为不止如此,还有三师弟,亦是如此,其实,有件事情你们还不太明白,师傅的一身修为已经直逼师祖,只不过,他老人家生性淡泊,又不愿追名逐利,故而很少有人知道的 ,我亦是有幸目睹过一次!”
“难怪师傅临终之前单独把你叫进屋,他肯定是把压箱底的绝招都传给你了吧。”水连波有些妒忌地说道,他身为掌门,师傅竟然撇下他。
“师兄,你难道还对此事耿耿于怀,我看你是误会师傅了,他老人家把掌门之位都传授于你了,还有什么事情可能瞒你呢,他临终之时,只告诉我了一句话,根本就不是你口中所说的什么压箱底的绝招!”水连云有些无奈地说道。
“什么话?”水连恩与水连波齐声问道。
“师傅说,你们二人虽然无心于名利,可是却有些偏慕虚荣,这肯定会耽误你们的修行的,师傅只是觉得有些对不起我,因为他把掌门传给大师兄,而把琉璃七彩甲和封魔大九式传给了连恩,但什么都没有留给我,所以觉得有些遗憾,故而他告诉我,‘人这一生,只要专注于一件事之中,无论他多么愚钝,都会取得最大的成功的,’师傅的意思是说,我生性淡泊,却又怕你们二人工于名利而误入岐途,故而要我随时提醒你,所以才把我单独留在了房内!没想到二位师兄弟却将此事记挂在心,这事亦怪我,如果早将实情说出不就没事了!”
“唉,师弟你勿需自责,是我们太过于执着了,师傅才是真正的高人,相比之下,我等相差太远了,其实我们怀还怀疑什么?师傅把一切武功和师祖的秘籍都倾囊相授,又还会有什么压箱的功夫呢?真是惭愧,事情正如他所料,我们这些年的确是被名利所困扰,幸好我们还没有误入岐途,亦算是没有让他失望吧!”水连波不由愧疚地说道,自己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对这件事情还耿耿于怀,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庸人自扰罢了。
“好了,二位师兄,一切都真相大白了,现在当务之急是赶到兜星国去解围,顺便跟冥族较量一下,看他们是否有传说之中的那样厉害,可不要让我失望呀!”水连恩的个性爽直,事情一经说明白,他马上开朗起来。
“不错,就让这一切都随风飘散吧,对了师兄,你与我们的配合是否要熟悉一下!”
“唉,没有时间了,幸好我们平日也练过,就是老三没有与我试炼过,这样,只有在战斗之中由你引导老三的行动了,我们走吧,不然,一凡可要等急了!”
兜星国王宫旁,舒一凡正和国王韩玄焦急地在等待着,韩玄得到舒一凡的回报后,感到非常的惊喜,舒一凡的底细他是知道一些,但是,对于泛波圣者的到来,他的确是感到非常的惊喜,有了这样的高人相助,相信对付起那十一名不畏死之人,应该不在话下,虽然舒一凡力劝韩玄不要出城来迎接他师兄泛波圣者,但是韩玄却执意要亲自出来迎接这位他仰慕已久的高人,舒一凡无奈之下只好顺着韩玄的意思了,他毕竟是国王嘛!
幸好,水连波一行并没有让韩玄等待多久,当水连波三人突然出现在舒一凡和韩玄二人的面前时,倒让韩玄吓了一跳,这个紧张时刻,眼前突然出现三具蒙着头脑的黑衣衣法师,当然会让人感到突骛,不过,在舒一凡的引荐之下,韩玄马上便亲切地握住了水连波的手,而水连云和水连恩二人却因为没有来头和名声,待遇自然是要差一点了,舒一凡也懒得点破,幸好二人对此也不为在意。以貌取人,失之子羽,此话果然不假。不过,在简单的介绍之后,韩玄也觉得自己有些厚此薄彼,毕竟他们是同门的师兄弟,想必也不会差到哪里去,轻视之心也自然收敛不少。
“陛下,听您说,刚才宿星国又进行了一次攻击,不知战况如何?”水连波没有过多的客套,而是开门见山地问道。
“刚才他们只是试探性的攻击,已经被舒楚雄将军击退了,可是现在天色已暮,我怕他们晚上会强行攻城,不知此事应该如何处理?”韩玄试探性地问道,对于泛波圣者这位来头彼大之人,韩玄的语气亦是较为尊敬,毕竟他的名头现在可是如日中天,而自己又是有求于人,怎么能够不气软一些。
“陛下,我等师兄弟四人既然来到这里,一切当然是听您的吩咐了!”舒一凡把球又踢了回去,对于这一套,舒一凡可是经验丰富。
“晚上并不利于我们作战,我决定以坚守为主!”
“陛下英明,我想他们晚上并不一定会发动攻击,即便是发动攻击,亦是试探性和骚扰性的徉攻,如果我猜测没错的话,他们真正的目的是在等待!”舒一凡慢条斯理地说道,而水连波等人都正襟坐危,一话不发,这种场合的确应该缄口。
“等待!?他们在等什么?”韩玄诧异地问道。
“陛下您想想,他们一贯的作风是什么?”
“你是说那些潜入城中的杀手!不错,我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以国师的意见,我们应该如何对付!”韩玄恍然大悟地说道。
“当然不能坐以待毙了,我们要坚守城楼,再者,派出高手保护守城各大将,重重加派岗哨,今晚全部戒严,任何人都不准在城中走动,也不准巡城,都守在固定的岗位,发现任何生面孔之人,一律格杀勿论。这样,可以有效地防止敌人趁乱混水摸鱼。”
“好,就依国师的意思,朕马上调派人手,着手布置此事!”
“好,他们是惯于夜战的杀手,一定要叮嘱各大将军小心谨慎,切不可大意!”
一夜无事?不然,紫云杀手们是何许人也,岂能够空手而回,不过,他们亦没有讨得多大的好处,在严密的防守之下,他们的行动多次被人发现,虽然亦杀掉了一两名将军,但亦付出了血的代价,而且,这对于整个战局来说,这也是无济于事的,由于大家都已经有了准备,他们的这次暗杀行动并没有占得多大的便宜。
第二天一大早,韩玄就来到了舒一凡四人的住所,“国师果然神机妙算,昨晚虽然我们严加防范,但是还是有二名将军被暗杀了,不过,这并无伤大雅,倒是激起了大家的共愤,而城中的杀手并没有得到多大的好处,他们亦是死了二人,不过,他们的确是凶悍,孤王布置了大量的高手,才使他们折损了两人,他们的确是厉害。”
“陛下可曾问过,这群杀手有何特征?”水连云不禁出言相问。
“这群人并不是一起来的,而是分成了四五组分散行动,人数大概在五十至八十人,他们浑身上下笼罩在一层紫色的雾气之中,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历,被杀的那两名杀手亦被他们抢了回去,我们一点线索也没有。”韩玄不禁感到有些气馁,敌人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来去自如,可是自己连他们长什么样都不知道,真是令他有些恼火。
“陛下勿需这样,我想这场战争我们已经赢了,他们根本就没有达到他们想要的目的,这些杀手回去可能也无法交差,姑且不提这些了!现在我们已经渡过了最难的一关,今天我们就与他们决一死战,先挫掉他们的锐气,由我们师兄弟四人出手,把他们引以为傲的那些打不死的战士全部消灭掉。”舒一凡信心十足地说道,他最怕就是冥族在晚上来攻击他们,不过,幸好他最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没容得他们君臣高兴多久,城外已经传来敌人进攻的号角声了,韩玄听到这低沉的号角声,心头不禁一阵紧张,不需要过多的言语,现在非常时期,一切都以战争为大,韩玄立刻便率领着大家朝着城门走去,舒一凡与他们的三位师兄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在水连波的授意下,舒一凡带着水连恩与水连云二人急急地尾随而去,而水连波却突然朝相反的方向转身,然后朝空一纵,便失去了他的踪影。
城楼前面数以万计的敌军排列得严肃整齐,看来这是敌人最高统帅亲自到了,韩玄心里没由来地感到一阵不安的悸动,宿星国换主之事他早就已经有所耳闻,只是一直没见到他们的新任国王,他虽然也想见他一面,奈何一直没有机会,可是没想到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之下与他碰面,人生真是无奈。
韩玄猜得没错,异邪已经沉不住气,昨天晚上派出去的杀手并没有给他带来什么好消息,而且兜星国方面亦没有听到有何异动,可是说这次行动是以失败而告终,而死气冥罗却又被敌人的高手毁了肉身,虽然他想利用晚上进行强攻,但死气冥罗却不想泄露了自己的身份,不同意异邪的想法,无奈之下,异邪只好同意他们的决定,第二天再次进行攻击,异邪已经孤注一掷,如果进攻还是无果的话,便挥师回城,战争耗下去,从国内与国际的因素考虑,他都已经拖不起了,所以他决定做最后一次的攻击,这一次由他亲自出战!
出门不利,喝凉水都塞牙缝,真是活见鬼了,异邪把进攻的阵势刚一摆开,没想到灵兜城的城门竟然已经打开了,而且从里面竟然走出一支军容整齐的队伍,仔细一看,原来竟然是西星国的部队,而且领头之人赫然是西星国的国师—舒一凡,异邪虽然没有与舒一凡谋过面,但是他的臣子早已经将来人的底细都详细地告知了异邪。
西星国竟然在这个时候来增援兜星国,而且还是如此明目张胆地出城迎战,这倒令异邪有些措手不及,也不知道西星国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可以肯定来者不善。
异邪刚想说话,没想到身后却突然站出十一个黑衣大汉出来,这些人比水连云和水连恩二的装束都还要奇特,一般的魔法师只是把头都罩他们的黑色魔法长袍之中,而这十一位大汉却把全身裹了个严严实实,浑身上下就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舒一凡不用想都知道这肯定是冥族的那十一名高手了,而且为首之人肯定就是死气冥罗。自己毁了他的肉身,他又岂能与他善罢干休。
果然不出舒一凡所料,那为首的一名黑衣人在与异邪说了几句之后,便带着那十一名大汉朝自己走了过来,看样子是想与自己单打独斗。
水玄门之人又岂是好欺负的,别人都已经指点挑战了,又岂能临阵退缩,舒一凡与水连恩和水连云三人一齐走了出去,可是身为泛波圣者的大师兄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失去了踪影了,真是怪事,墙楼上的韩玄亦是感到纳闷不已。
非常简单的一句话,死气冥罗走上前来对着眼前的三个老头只说了一句,“我要杀了你!”然后带着十名冥将便与舒一凡、水连恩和水连云三人打了起来。
以三敌十一,这场仗可不好打,舒一凡的寒玄折气箭虽然诡异,但是要对付三四个人,就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了,而水连云的修为明显要比舒一凡高出一筹,他以一敌三是游刃有余,而最为轻松的便是水连恩了,他并非是魔法师,而是一名战列系的,而他手中所持的剑,带着非常强烈的火焰,又正好是冥族的克星,而他们师兄弟三人并没有被分割开来,而是背靠背地团在一起,共同御敌,死气冥罗一时倒也拿他们三人没辙。
“残命冥舞!”死气冥罗终于使出了他的杀招,场中的气氛顿时变得诡异起来,庞大的黑暗能量将舒一凡三人笼罩了起来,暗黑能量的聚集,冥将们能量大增,而舒一凡三人却不太能够施展手脚,动作亦变得迟缓起来。
随着包围圈的缩小,舒一凡三人感到压力越来越大,毕竟以三敌十一,不是一件轻易之事,而且对手还是冥族的高手,正在三人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之时,突然从空中破出一道耀眼的强光,直逼场中酣斗的十四人,强光所到之处,死气冥罗所布下的结界如同春天的雪见到了阳光,纷纷消弥于无形,而且这道强光完全如同有生命一般,是对着死气冥罗和那十名冥将而来的,这强光乃是至刚至阳之物,冥族即便是像死气冥罗这样的高手,亦是无法抵御的,慌乱之下,只有闪避,这就给了舒一凡等人以可乘之机,虽然他们也不太能够抗拒这道强光,但是他们的护身盾—水玄障,却能够让他们勉强抵御住这道强光,如此一来,形势就来了一个逆转,寒玄折气箭,如同索命之箭,紧追着那十名冥将不舍,而死气冥罗则被水连恩死死缠住,虽然死气冥罗的残命冥舞厉害无比,水连恩亦是在勉强抵挡,可是形势却对死气冥罗大为不利,因为只要水连恩支撑一会儿,便可以得到水连云和舒一凡的援手,到时候,任凭死气冥罗如此厉害,亦是难以抵挡三人的联手,何况空中还有一神秘高手的助阵。
“好,今天就让你们看看本座的‘冥舞残命’,必然要取你们的性命!”死气冥罗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口朝天喷出一口黑血。
就在水连恩疑惑不解之时,他突然感觉到,整个人如同被什么包裹住了似的,不仅如此,场中突然暗了下来,看来,死气冥罗是利用了邪门的力量在突然之间提升了他的功力,在场中设置了一个非常强大的结界,在如此狭小的结界之中,他的冥舞残命不知道要发挥什么样的恐怖威力。这肯定是非常损耗他的元神的,不然,他也不要捱到现在才用。
整个场地完全被结界包围,暗黑的能量大增,连空中的那道强光也无法穿越,庞大的暗黑能量朝着舒一凡三人紧逼过来,十名冥将与死气冥罗也趁着这个绝佳的机会发动了反攻,舒一凡三人已经被这突然的变化给弄得穷于应付,情况已经变得对舒一凡三人非常的不利。
空中的那道光也只能停留在结界的外面而无法穿透,勿需置疑,空中之人必定是水连波,面对如此强大的暗黑能量,他的三阶神光现在已经无法发挥作用,结界中的情况如何他也是一无所知,不过,可以肯定他的三位师弟一定是凶险万分,他决定即便是耗尽自己所有的能量亦要用三阶神光穿透这道黑色的结界,能量的大量集中,三阶神光已经被他发挥到了极致,不过,即便如此,他自己也明白,三阶神光的火候未到,恐怕难以济事,果不其然,三阶神光仍然是没有发挥他预料之中的作用,他已经失去了耐心,准备强行打破这道黑色的结界,正在他想收回三阶神光之时,那道黑色的暗黑结界之中,发出一道巨大的另人夺目的金色光芒,这道金光的能量之强,几可穿透黑色结界,而且,与他的三阶神光竟然呈出一种遥相呼应的趋势!
第二十章 强者对决
死气冥罗本以为胜券在握,没想到竟然会在他的终极结界之中出现这样能量强大的一道金色光芒,虽然他的修为已经到了高级阶段,一般的阳罡能量,即便是至刚至阳的太阳光芒,亦无法伤到他。而且,这道‘冥舞残命’结界是他透支了自己体内所有的能量而设下的,即便是此战赢了,他亦需要很长一段的时间的休养,他之所以孤注一掷就是想凭借此暗黑结界,将舒一凡等三人一举消灭,以雪毁灭他肉身之恨。而结果并没有令死气冥罗失望,袭击他们的那道奇怪的光柱,亦无法穿透他所设下的结界,而舒一凡等三人在十名冥将的猛将之下,亦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然而,胜利在望之时,结界之中竟然变异肘生,一名敌人身上竟然发出一道令人目眩的强光,要知道冥族最怕最忌讳的,就是光亮的东西,尤其是这种能量异常强大的光亮,饶是死气冥罗修为过人,但是,碰到这种耀眼的强光,他亦只有急忙回避,以免自己被这道光所伤。
如此一来,场中形势顿时逆转,结界不攻自破,舒一凡亦感到疑惑不止,他亦想知道这道强光从何而来,往旁边一看,原来是水连恩的那身盔甲所发出的光芒,现在的水连恩如同一名威风凛凛的降魔天神一般,这才是真正的金甲战神,现在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黄色光芒之中,舒一凡恍然大悟,原来在这关键时候,水连恩动员了全身上下所有的能量,故而催醒了琉璃七彩甲。
原来是七彩甲救了他们一命,而更令人奇怪之事还在后面,空中的那道光柱亦如同有了灵性一般,让这七彩神甲一接引,竟然与琉璃七彩甲灵犀相通一般,与神甲完全融合在一起,相互辉映,光芒就更加耀眼压目了,当然它的威力亦更加惊人了。只要是水连恩剑锋所指之处,那道光柱如同有灵性一般立即折向敌人。
死气冥罗倒是见机得快,见势不妙,便先行遁走,而他手下的那十名冥将可就没这么幸运了,这三阶神光配合着琉璃七彩甲的神光,所发出这的股能够穿透灵魂深处阳刚能量,以死气冥罗的修为尚且经受不住,何况是他们!三阶神光所射中之人,只见一道难以察觉的黑色之光从这些人的身体中急射而出,水连恩当年知道这是冥族准备逃命的先兆,这是绝对不容许的,封魔剑法带着三阶神光,朝着这股黑烟射去,一声凄厉的惨叫之声,冥将便在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在那十名冥的真身将还未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便已经全部被击得神飞魄散。
这样的变故可是大出旁观之人的意料之外,即便是水连恩和舒一凡等四人亦是感到惊鄂不已,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虽然水连恩和水连波二人平时也对练过,可是却从来都不知道这琉璃七彩甲竟然还会有这样的妙用,这事在师祖当年的手札中也未见有记载,难怪这封魔战神会成为冥族的克星,原来还有这样一层原因,而身为金甲战神的水连恩更是明白,自己手中的剑如果换成是潜藏着至阳能量的琚琰圣剑的话,如此一来,威力不知道要增加多少倍。
一言兴邦,一言丧邦,一旁观战的异邪气得鼻子都歪了,没想到场中的形势变化得这么快,他眼见舒一凡等人已经被死气冥罗给困在了结界之中,本以为他们这是必死无疑了,但是变异肘生,眨眼间的工夫死气冥罗与十大冥将竟然死伤殆尽,即便是他想施以援手也已经来不及了。倒不是他异邪心疼这几个冥将,不过,好歹他们是竭力为自己服务而死,况且,没有了他们,自己也失去了一支得力的帮手,幽冥邪王那里也不好交待,异邪想到这里不禁火冒三丈,他知道眼前舒一凡等四人是兜星国的精神支柱,只要自己能够把他们给击败,兜星国将会军心涣散,不过,以一敌四,他心中还是有些顾忌的,不过,这事如果他不出头的话,那么,于情于理,他都是有些说不过去的。既然已经被逼至此,异邪也不得不亲自出面来摆平这件事情了。
舒一凡四师兄弟正在为击退冥族而高兴的时候,突然眼前一晃,竟然悄然无声地多出一个人来,舒一凡三人大吃一惊,刚才不知道是自己没提防,还是来人修为太高,竟然没想到敌人阵营之中还潜藏着这样可怕的高手。
而站在空中的水国连云正是吃惊不已,所谓站得高,看得远,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刚才这人明明在数百米开外,但是一眨眼的工夫,竟然来到了舒一凡他们的眼前,这份鬼魅般的身形,可是绝不简单,他自问就做不到,没想到敌人之中竟然有这样的高手存在,而且,从来人的身形与动作上看,直觉告诉他,肯定不是冥界之人,现在他倒希望来人是冥界之人,因为能够役使冥族之人,修为绝不会低,可以说是绝对在他之上的,这场战斗谁输谁赢,已经是难以预料,想及于此,他心中不禁担忧起来。
异邪当然知道空中还潜藏着一名敌人,而且,眼前的三人的来历,他也已经猜出来了,虽然有些太迟了,但是这并不防碍他。
“你们好大胆,竟然敢伤本王的大将,本王岂能饶你,还不赶快束手就擒!”异邪没有客气,而是霸气十足地喝斥道,他是国王当然要先发制人了。
异邪的话有如重锤一般,字字都敲在了舒一凡和水连恩、水连云心头,三人只觉得一股庞大无比的无形劲气朝着自己涌来,这是一种无形的精神力量,水连恩和舒一凡的脸色急变,急忙设下结界来抵御,而水连云的修为似乎要高他们二人一筹,虽然他也被异邪的气势所慑,但是他脸上却没有显现出丝毫的异样。异邪的精转魔劫果然厉害,水连恩与舒一凡已经连连直退,直到退出了异邪精转魔劫的有效攻击范围之外,心中的那股无形压力才稍稍减弱。
异邪脸色不禁有些挂不住,眼前的这个老头似乎无动于衷,不由收住的精转魔劫,打量了一下恍若无事的水连云,只见他双目稍闭,一副无关紧要的模样,异邪不由感到纳闷,在他的映象之中,似乎没有这号人物的存在,连最为神秘的金甲战神都受不住他的精转魔劫,为何这个老头竟然能够硬生生地接下。
水连云表面虽然没有任何的表情,内心却是波涛汹涌,来人的功力之高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此人虽然年轻,可是修为却已经达到了本命元神的境界,而自己虽然修炼多年,但却一直摸不到修炼元神的法门,故而多年来,还只是在化婴期的境界,面对这种高手,他自问难以是他的对手,在异邪收回了精转魔劫之后,水连云感到压力顿减之后,才微微地睁开了双眼打量了一番这突然冒出来的神秘高手。
来人略约中年,一袭黑色长袍,长发过肩,神态萧逸,身形适中,没有带任何的兵器,浑身上下隐隐透出一股霸道之气,但却又没有给人一种骇人的气息,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名中年男子的修为已经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而且来人绝对是敌非友,这种境界的高手,已经远非他一人之力所能抗御,此战已然是凶多吉少,想及于此,水连云的眉头不禁一皱。
“你是何人,看来你们四人之中,应该是你的修为最高了,你也勿需隐瞒,对于你们的来历,本王已经完全知晓,不过,本王倒是有些好奇,你们四人之中,金甲战神、泛波圣者和舒一凡三人本王已经完全了解,而你的修为似乎更胜他们一筹,只是本王感到有些奇怪,为何单单没有听说过你的名号?”
“莫非阁下就是宿星国的新国主,小老儿山乡野民,陛下乃是贵人,如何会知晓小老儿这籍籍无名之辈呢!有劳国王陛下费心了!”
“好,你是个聪明人,现在大军压境,局势放在眼前,以你们四人的修为,如果能够效力于本王麾下,当令本王如虎添翼,不知阁下以为如何?”异邪倒是会现炒现卖,竟然想把水连云四人拉到他那一边。
“能得到陛下的看重,乃是小老儿的福气,不过,各为其主,我等兄弟是来为兜星国助阵的,如果临阵倒戈,岂不是无信不义,我想,像这等卑劣小人,陛下也会不屑一顾吧!”水连云微笑地说道,对于异邪的话,他根本就不以为然,虽然眼前此人高深莫测,但是异邪说知道他们的底细,纯粹是在套他们的口风,他岂能上如此之当。
“哈哈哈,看来,水璇玑的徒子徒孙果然是忠贞无比,不过,你们今天既然碰到了本王,你们的末日也就到了,本王可不像刚才那几个家伙,怕你们的三阶神光和封魔剑法!”
“你究竟是何人?!”水连云一听异邪真的说出了他们师门的底细,不禁大感惶恐,这么多年来,还从来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来历,没想到今天竟然被一个陌生人突骛地说了出来,这事他岂能不惊,而在身后的舒一凡和水连恩二人,更是感到惶惶不安,敌人对自己了若指掌,而自己对敌人却一无所知,这可是临敌大忌。
“本王是何人你等不需知道,如果你们能够归降于本王那又另当别论了,你等意下如何?”异邪耐着性子说道,他亦是有苦衷,以一敌四,他还有些吃不下,不过,如果能够籍此施展压力,将水连恩等四人拉到他麾下,那对异邪而言,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水连云等人亦是见多识广等人,岂会被异邪区区几句给吓倒,虽然刚才被人叫出了老底,心中一时慌乱,但是亦只是在他们心中稍稍不安了一会儿便将不安的心情平定了下来。
“多谢陛下抬爱,我等兄弟几人乃是闲云野鹤,不习惯受人约束,今天受人之托到此,实乃情得已,不过,既然是受人之托,当然得忠人之事了,恕我等不能接受陛下了好意了!”
水连云这几句话说得不轻不重,异邪虽然听得不悦,但是一时也不好发火,他知道自己是在战场上,身后数十万的将士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一举一动,他不禁有些后悔自己一时冲动,冲出阵来,现在成了骑虎难下之势,如果出手,一个金甲战神,一个泛波圣者,还有一个舒一凡,再加上眼前这位名不见经传,但是修为却是高深莫测的神秘人,他实在是没有必胜的把握,毕竟自己是以一敌四,而且对手来历亦是不凡,此战必定是苦战,但是如果自己退却,更是不可能的,动摇了军心,岂不是功亏一篑,得不偿失。
“既然你们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本王无情了!让你们见识一下本王的绝对死灵光线!”异邪思量了一番还是决定出手,无论如何都不能弱了士气,毕竟所有的将士都在拭目以待。
异邪的话音刚落,人已经行动起来,他已经看出眼前的四个老头中,以这位名不见经传的老头修为最深,如果能够将他击倒,对其余三人亦是一种心理上的震憾,故而,他一发动,就朝着水连云抢先下手。
水连云岂会如此轻易地被异邪放倒,虽然他知道自己的修为差异邪一截,可是要轻易放倒他可不是一件容易之事,何况,他身边还有舒一凡和水连恩二人,异邪的身形还未动,水连云已经感应到异邪的目标是自己了,心中警兆已生,水连云不敢硬接异邪的一击,水玄遁应意而动,避过了异邪的攻击。
异邪当然知道不会一击而中,见水连云闪身避开,便立即侵身紧跟而上,绝对死灵光线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朝着水连云逼进。
论修为,水连云的确差异邪一截,他自己也有自知之明,并没有与异邪硬碰硬,而一直以防守为主,而异邪亦是撇下水连恩与舒一凡二人,集中火力朝着水连云一味猛攻。
金甲战神岂是浪得虚名之人,何况异邪的频频朝着水连云下毒手,水连恩岂能见死不救,封魔大九式挟着无比强大的剑气,朝着异邪急卷而去,一旁的舒一凡亦没有袖手旁观,虽然他心中感到惊疑不已,这宿星国的国王究竟是何许人也,为何会有如此之高的修为,不过,他的手底下却没有停下,寒玄折气箭朝着异邪的绝对死灵光线直击而去。
双管齐下,可是,水连云的危险并没有解除,因为这绝对死灵光线并不是轻易地被舒一凡的寒玄折气箭给截下,当然如果是单纯地对付死灵光线,仅凭舒一凡一人便已经足矣,可是最主要的危险并不是来源于此,而是来源于异邪身上所发出的那股强大的精神压力—精转魔劫,三人之中以水连云的修为最高,但亦只达到化婴期的境界,以异邪那本命元神的境界,可想而知,水连云、水连恩和舒一凡三人所受的精神压力有多大,不仅三人的身形慢得滞慢起来,而且连水连恩的封魔大九式亦变得迟缓起来。如果不是水连云用水玄障支撑,恐怕已经遭到了异邪那绝对死灵光线的伤害了。
一切并没有异邪想象之中的那样困难,自己以一敌三,并没感到什么压力,看来自己太看重这几个老头了,也没有什么厉害之处了,相信用不了一时三刻便可以将他们一一击败。
宿星国的所有士兵们都已经疯狂了起来,大家以前都还蒙在鼓里,没想到自己的国王竟然如此厉害,以一敌四不仅没有露出丝毫的败相,而且似乎还占了上风,更重要的是对手竟然还是空天大陆上的顶尖高手,最为神秘的高手—金甲战神,这是一个祟尚英雄的年代,更是一个强者至上的年代,有了这样英明神武的国王的带领,以后宿星国将会横扫空天大陆,成为第一强国,那是绝对不成问题的。
异邪也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将士们为自己在欢呼,心中一爽,心情自然也就变得轻松起来,甚至是有些得意,能够得到所有的人的敬佩,这并不是一件容易之事,不过,现在异邪他已经做到了,心中自然就高兴起来,手下的攻击当然也更加凌厉起来,身法亦更加流畅,五灵步法夹杂着如同鬼魅般的绝对死灵光线,让水连波等三人穷于应付。
而站在城楼上观战的韩玄等人就更加惶惶不安了,开始他们发现金甲战神之时,那绝对是高兴无比,尤其是在水连恩将他们心中视为魔鬼的十大冥将全部击毙之后,他们都已经把金甲战神当为神来膜拜,没想到最为神秘的高手—金甲战神竟然会来相助他们兜星国,真是做梦都没想到,有了金甲战神和泛波圣者二人的相助,兜星国必定可以安然渡过危机,但是他们并没高兴多久,他们做梦都没想到宿星国的国王竟然有如此高深的修为,连金甲战神亦无法抵挡,如果连他们倚之为神的救星都无法战胜宿星国的国王,那么他们将会丧失所有的信心,现在宿星国的士气如虹,而宿星国的士气却低落无比,双方所进行的战斗不仅是关系敌我双方的胜负了,而是关系到两个国家的胜负成败!
空中的水连波见势不妙,立即发动了三阶神光,有了三阶神光的相助,封魔大九式的剑气变得更加凌厉无比,但是这一招对付冥族彼为有效,可是对于异邪而言,根本就毫无用处。他根本就不害怕这种强烈的阳刚之气,虽然强烈的光线很是刺眼,照得他不太舒服,可是这三阶神光根本就无法穿透他的护身盾,更别说给他造成什么伤害了。形势并没有发生根本的好转,空中的水连云再也站不住,立刻从空中急坠而下,加入了围攻异邪的战圈。
“你就是泛波圣者?本王看来你们应该都是水璇玑的徒子徒孙吧,既然如此让本王就一并收拾了你们吧!”异邪一招得手,已经没有了顾忌。
“师兄,此人对我们的来历,他似乎知道得很清楚,而我等却对他一无所知,此事有些蹊跷!”水连云疑惑地说道。
“此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当务之急,我们还是专心御敌,不管他来历如何,我们兄弟四人亦不可弱了我们水玄门的名头,我在空中看得仔细,此人全仗他那飘忽的步伐,当然他的修为比我们四人都要深厚,我们想要赢得胜利,就必须让连恩全力出击,而我们三人则负责保护他的安全!”
“师兄这一说我倒想起了一些事情,此人的步伐莫非就是师祖手札中所记载的灵神的五灵步法,我想,除了灵神的五灵步法外,应该没有任何一种步法有如此神奇!”水连云恍然若悟地说道。
“暂时别管这些了,连恩,你用封魔大九式全力负责攻击,我从一旁协助你,负责拦下他的死灵光线,连云与一凡二人自会保护你的安全的,胜负全在此一举,我们四人都已经年迈,根本就打不起持久战,此战就看你的了!”水连波神情凝重地说道。
“师兄请放心,我早就想与他硬拼了,可是此人的步法实在是太过于诡秘,令我根本就无从下手,如此拖延下去,我等必定体力衰竭,既然大家都有此意,我就更加可以放手全力一搏了!”
“你们四个老家伙在嘀嘀咕咕地说什么呢,本王既然已经出手,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你们的!”异邪眼中闪出了一丝凶光,脸色也变得狰狞了起来,说归说,异邪手下可没有含糊,依然是招式凌厉地朝着水连波四人猛攻。
水连波等人没有理会异邪,一旁的水连波突然出手,威力无比的水玄折气箭立即朝着异邪面门直射而去,而一直只有招架之功而毫无还手之力的金甲战神也突然发难,封魔大九式的最后一招--天印绝剑夹着无比庞大的阳罡剑气,朝着异邪急转而上。
这样的攻击力威力虽然惊人,但是想凭此就放倒异邪那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五灵步法轻轻一转,便惊险万分地躲过了天印绝剑这一招威力惊人的攻击,而水连波的寒玄折气箭亦是没有击中异邪,而是朝着异邪的身边堪堪而过。
异邪在闪身躲过之后,立即发出了一道无比劲爆的绝对死灵光线,朝着金甲战神击去,水连恩似乎根本就没有在乎这一道霸道的死灵光线,他不退反进,朝着那道死灵光线迎了上去,当然他的封魔大九式也在此际发难,卷出了一道凌厉的剑气朝着异邪击去。
异邪当然知道要躲避了,可是金甲战神可就躲避不了了,死灵光线如同附骨之蛆一样,紧紧逼着他,看来胜利已经在望了,可是,没容得他高兴,突然背后一声破空之声响起,水连波之前发出的那道寒玄折气箭竟然又从异邪身后折了回来,异邪这才想起,原来并不是只有他的绝对死灵光线才能来回旋转伤人,而就在此时,水连云与舒一凡双双出现在金甲战神的前后,他们两道水玄障一前一后堵住了异邪的死灵光线,而且,他们二人还抽空发出了两道劲气不弱的寒玄折气箭,虽然并不对着异邪正面而发,但是这寒玄折气箭并不是从正面直接伤敌,它们是可以根据敌人转动所产生的气流而来回折射伤敌的,尤其是水连云和水连波,他们的寒玄折气箭更加精湛,中间那支巨大的水箭已经完全冰化,已经不是一根水箭,而是一根晶光闪闪的冰箭,威力当然更胜舒一凡一筹了。看来这寒玄折气箭与异邪的绝对死灵光线有异曲同工之妙,不过,既然二者都同属于一类,异邪当然也知道如何才能避过寒玄折气箭这种回旋之气了。金甲战神水连恩并没有因此而停手,他的封魔大九式更是精招不断,身上的琉璃七彩甲,随着他全身的真气爆增而变得更加耀眼夺目。
如果此时异邪用五灵步法的话,那完全是可以避开四人的夹攻的,至少全身而退是没有问题的,可是异邪根本就没有这个打算,他完全明白自己不可以示弱,双方的对阵已经不单单是武者之间的较量,而是关系到整个战局的输赢,所以他不可以退却,虽然以五灵步法完全可以闪过,但是他知道如果要想避开的话,就必须急退数十步,这样一来,岂不是表示他已经输掉这场战斗了,故而,他知道自己是不能够退的。而这四个老头的目的也是很明显的,就是逼自己放弃五灵步法,与他们硬碰硬地进行对决,想籍四人之力将自己打败。
水连波四人想法虽然好,可是异邪也不是傻瓜,他已经看出端猊,四个老家伙想必是拖不起,怕被他累垮,才想出这破釜沉舟的一招的,可是异邪亦不怕他们,因为异邪已经看出来了,这四人之中就以水连云的修为最高,但亦只是到了化婴期的元神修炼境界,比起自己这本命元神的境界,那不知道道差了多少,如果硬碰硬的话,虽然是以四对一,可是自己似乎胜算更大一些。
异邪眼中狠光一闪,他已经决心与水连波四人进行直接对决,来个一招定输赢,身为王者,他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进行尖锋对决是最为明智的选择,他已经没有退路,他不想让自己的这些部下失望,刚刚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威德,将会因自己的这一示弱而大减!暗灵玄功已经发挥到极至,异邪已经催动了体力所有的能量,一股庞大的精神压力如同沉重的大山一般压制得水连云四人透不过气来,异邪的绝对死灵光线已经在他的手中聚集成一团光柱而蓄势待发!
而此时,冥族已经完全陷入了惶惶不安的时刻,死气冥罗衣衫不整,一副狼狈的模样回到了冥界,现在当家作主的是虚花冥罗,虚花虽然中是排行第五,可是他的所作所为已经远远地超出了他的排名,甚至连死气冥罗的老大地位都已经荡然无存,为此,死气冥罗与虚花冥罗二人已经势同水火。
按说,这次死气冥罗如此狼狈而回,连死气冥罗自己都知道这次肯定会让虚花给抓住把柄,自己不仅被打得大败而回,而且连手睛的十大冥将竟然无一幸免,可谓是全军覆没,虚花绝对是会借此发难的。
可是事实却令死气冥罗嗔目结舌,虚花听完他的述说后,并没有出言讥讽与责难,只是他的脸色不停地变幻,最后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你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
死气冥罗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过,虚花的话他却是听得非常明白,一听虚花的话,他如获大赦,急匆匆地告退而回。
送走了死气冥罗后,虚花有些神不守舍地在房内不停来回踱动,脸上也是犹豫不决,似乎是有什么难以作决断的事情一般,最后,他咬了咬牙,脸色一整,作出了决断,他冲出房,立即命人传唤了刑狱冥罗。
见到刑狱冥罗之后,虚花并没有同他多说,而是带着他立即催开了传送阵,刑狱冥罗可谓是一头雾水,不过,既然虚花不开口,他也只有作个闷葫芦,一言不发地跟着虚花。
传送阵把他们二人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而且还有人正在进行着一场殊死的搏斗,整个场面彼为宏大,数以万计的士兵正在全神贯注地观看,而虚花与刑狱二人本就不想惊动太多,而是悄然无声地偷偷在一旁观战。
虚花带着刑狱来到的地方就是灵兜城外,异邪与水连波四人决战的地方,虚花在听完死气冥罗的话后,顿时方寸大乱,这个消息太有震撼力了,把虚花弄得不知所措,琉璃七彩甲的重新现世,三阶神光的厉害之处,别人不清楚,可是他是完全明白的,当年封魔战神与水璇玑二人相互配合,不知道有多少冥界的高手毁在他们二人手下,如今三阶神光重现,这个消息,对虚花乃至整个冥界而言都是一种非常危险的信号,虚花不敢大意,他听了死气冥罗的话后,并没责罚他,而是想把此事告诉幽冥邪王,可是冥王现在正在闭关期间,现在又不是召见他的时候,所以虚花决定亲自去证帝一下,这个消息是否可靠,虽然他知道死气冥罗是不敢欺骗他的,可是眼见为实,所以他在房内思量了一会儿,决定带着刑狱冥罗一起来亲眼见证一番。
他们的运气不错,刚好赶上异邪与水连波四人的最终对决,对于三阶神光和七彩琉璃甲,虚花是再熟悉不过的了,一看之下,便知道这绝对是真货无疑。而一旁疑惑不已的刑狱冥罗此时亦看出了端猊,场中与人争斗之人,不正是投在冥王帐下的异邪吗,难道虚花是带他来助阵的,可是看起来有些不像呀,如果是来助阵的,就需要如此远远地观望了,而且现在情势紧急,应该出手相助了,可是为何虚花却是一脸无动于衷呢?
而场中亦斗得正酣,异邪已经动用了所有的能量,暗灵玄功已经运至极限,巨大的能量光线在他的手上闪烁着异常耀眼的白色江芒,丝毫不输于金甲战神身上的琉璃七彩甲所发出的光芒。
双方终于有了实质性的接触,巨大的能量光线,朝着金甲战神急剧射去,而此时的水连恩亦是孤注一掷,他已经完全放弃了防守,把自己的性命交给了自己的二位师弟,神印绝剑式带着无比强横的能量朝着异邪卷去,而一旁的水连波亦是催动了自己全身的能量发出了终极的寒玄折气箭,巨大的冰箭带着呼啸的声响,朝着异邪的背后折袭而去。
整个过程说来复杂,其实战场之中瞬息万变,岂是一枝秃笔所能描述详尽的!只听见一声巨大的轰鸣声,现场顿时被一层浓浓的烟尘所笼罩,五个人全被裹在了其中,观战之人亦不知道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全场静得吓人,数万计的人站在一旁观战,竟然没出传出一丝的杂音,除了自己的呼吸声之外,根本就没有听到任何的杂声,这种百年难遇的大战,把敌我双方之人都吸引住了,大家的心都系在了这场对决之上。
虽然巨大的烟尘虽然遮住了大家的眼睛,可是有二个人却看得一清二楚,他们就是虚花与刑狱冥罗,场中虽然烟雾弥漫,但是却挡不住二人的视线,就在爆炸声起的那一刹那,结果就已经分晓。
结果可以说是两败俱伤,异邪的护身结界完全被水连恩的剑气攻破,而且,异邪还被水连波的寒玄折气箭伤了胳膊,而舒一凡与水连云二人更是惨,被那一道巨大的死灵光柱给震飞了,当然他们二人是在全力保护着水连思,凭他们二人的水玄障,挡下了那道死灵光柱已经是勉为其难了,何况异邪紧随其后的攻击已经让二人难以接下,如果不是水连恩的攻击,水连云和舒一凡二人恐怕已经毙命,饶是如此,二人亦是躺在地上起不来了。而金甲战神亦不好受,受到爆炸波的冲击,他亦是朐口发甜,如果不是七彩神甲为他挡下了不少的攻击能量,恐怕他也难以站立当场了。状况最好的要算水连云了,他虽然一招得手,但是却亦被异邪紧随其后的暗灵玄功震伤了元神,五人都站在场中一动不动,双方就这样对峙着,形势顿时一片凝重。
第二十一章 无功而返
就在所有的人还在惊愕之中时,在一旁观战的刑狱冥罗却是心中一喜,他已经看出场中比斗的结果,双方各有损伤,这个时候不动手,更待何时,异邪终究也可以算是自己这方的人,而他的对手自然便是冥族的敌人,这个时候只要他一出手,便可以将场中四个老头全部放倒解决,坐享其成,何乐而不为,就在他身形刚动的时候,一旁的虚花也已经发现了他的意图,一把手便抓住了正想冲出去的刑狱。
“虚花,你这是干什么!”刑狱的神情有些惊愕,没想到虚花竟然会阻止自己,他语气也极为不悦。
“此事干系重大,我们此次前来,只能观战,不能出手,否则,冥王怪罪下来,我们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虚花眼睛始终盯着场中,而对于刑狱的问题,他只是漫不经心地应答道。
“这是为何?”
“此时不要多问,一切等我们回去后再详谈,你现在只要静观场中变化即可,其余之事,一概不得插手!”虚花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刑狱也似乎意识到事情有些超出他的想象,虽然他是满腹的疑虑,但是此时虚花的语气如此,他亦不敢再行开口,在一旁静了下来。
异邪体内亦是血气翻腾,连忙静下气来调息,而水连云、水连波和舒一凡三人亦是平心静气调息,水连波虽然是没有正面受到冲击,但是他的元神在异邪的本命元神的强大压迫力和攻击之下,已经受损,已经失去了战斗力,不过,金甲战神水连恩虽然是被异邪作为首当其冲的攻击对象,但是由于舒一凡和水连云二人舍命相救,再加上琉璃七彩甲的保护,他虽然有受了些伤,但是却并无大碍,也就是说,现在五人之中就只有金甲战神勉强还有些战斗力,可以向异邪再次出手。
水连恩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对手太恐怖了,修为和功力之高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之外,以他们四师兄弟之力,竟然与只是与他打了个旗鼓相当,这可是水连恩出道以来遇到的最强悍的对手,如果这次放过此人,恐怕以后自己等人就只有挨宰的份了,现在已经顾不得许多,什么道义,什么尊严亦只有放在一旁了,先解决了这宿星国的国王再说了。
一股凛烈的杀气已经逼进,异邪不张开眼睛也知道,这是有人要向自己下杀手了,不过,对方的杀气并不强烈,而且气息不均,看来,对手亦是受了伤之人,自己虽然也受了伤,但是要挡下他这一击并不难,但是如此一来,恐怕自己需要一段很长时间的疗养了,不过,事到如今,亦是无奈之举,总比丢了性命要来得划算一些。
电光火石之间,水连恩已经开始动手,他的封魔大九式已经发动,天印绝剑凝聚了他现在全身所有的能量,一把硕大的暗红色巨剑倏然成形,朝着异邪急刺而去,虽然他现在受了一些内伤,比起以往的威力要弱上一些,可是现在大家都受了伤,这一剑便足已取了异邪的性命,在这点上,水连恩是有着绝对的信心的。
异邪可是壮志未酬,他岂可甘心如此轻易服输,虽然他受了伤,但是水连恩的这一剑,他自己还是可以接下来的,并不是他把自己看得太高,而是现在情势已经不由他来控制,如果不硬接,他就只有如同水连恩心中所想的那般,一命呜呼了,路从绝处开生面,为今之计,只有接下水连恩这全力一击了。
异邪手中再次闪亮起来,光柱已经化为有形之物,迎着水连恩那来势汹汹的巨剑而去,并没有像上次那样发生惊天动地的爆炸之声,不过,水连恩与异邪二人却是蹬蹬地直往后退,一股庞大的无形劲气在场中迅速扩散开来,把异邪和水连恩二人不停地往外推去,外行太热闹,在外人眼中,二人像是在相互谦让似的,而异邪与水连恩二人却是有苦说不出,二人倾尽全力发出的能量竟然汇合一股无比庞大的能量流,这股能量流不仅失去了控制,而且竟然开始反噬,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二人根本就是措手不及,亦未料到会发生如此怪事,等二人反应过来想回避之时,为时已晚,这股巨大的能量已经变成霸道无比的劲气,向二人急袭而来,顿时觉得胸口如受重锤所创,喉头发甜,急忙撤步不断后退。
异邪强忍着要喷口而出的鲜血,强行咽下之后,胸口却如同沸腾了的开水一般,翻腾不止,闭目凝神稍一平息之后,便睁开眼睛看着不远处的金甲战神。
高手过招,强弱立可见分晓,水连恩虽然也强行吞下了即将喷口而出的鲜血,但是他的修为毕竟差上异邪一截,一丝血色已经顺着他的嘴角流了出来,看来他所受的内伤比异邪要严重得多。
异邪虽然知道眼前这个老头都受了重伤,要杀他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看来这金甲战神亦没有什么厉害之处,不足为惧,但他自己却亦是受伤不轻,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动手杀他,为今之计只有先行回去疗伤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何况一旁还有三个老头在观战,虽然他们受了伤,但是轻重异邪亦是不得而知,此时已经不需要冒险了,异邪已是胸有成竹,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便可以将眼前的这些老头一一解决。
“原来所谓的金甲战神竟然是封魔战神的传人,怪不得修为要比水璇玑的弟子高上一筹,今日你我不分胜负,改日我们再来较量一番!”异邪强忍着胸中那股翻腾的血气,说完之后,也不理水连恩等人,便转身离开了,
异邪转身离去之后,舒一凡和水连云二人亦醒转了过来,扶起仍然跌坐在一旁的水连波,四人亦慢慢地朝着灵兜城缓缓而去。
韩玄见他们归来,立即便命人接他们入城,迅速将他们四人带往王宫,并下令严加戒备,以防敌人乘机发动袭击,便亲自赶回了王宫,查看舒一凡等人的伤势。
“国师,你怎么样,感觉如何,孤王马上令最好的治疗伤前来,为国师等人治伤!”韩玄关切地说道,现在整个兜星国的存亡可就系在舒一凡等人的身上了,他可不想他们有何闪失,况且,如果舒一凡等人有何损伤,他亦不好向西星国的国王交待。
“陛下勿需如此紧张,我等只是耗尽了能量,身体虚弱一些而已,请陛下为我们四人安排一间静室便可,治疗师就不需要了,只不过一定要安静,不得有人打扰。”舒一凡虚弱地说道。
“好,孤王马上便安排!”
“陛下勿需担心,那宿星国的国王亦是身受重伤,他又连损数名大将,想他在近日内无力进攻,只不过陛下要小心他们的杀手前来行刺,臣在闭关数日,陛下万事小心!”舒一凡虽然虚弱,但是他还是将所有的事情安排得井井有道。
“国师请放心,这几天孤王必定会小心严加防守的,不让敌人有可乘之机!”韩玄感激地说道,舒一凡对他兜星国可谓是尽心尽力,这样的忠直之臣,可惜他兜星国没有,不然,亦不会落得如此之下场了。
“陛下言重了,臣就先行告退!”
“来人,好好保护国师,不得受任何的打扰!”韩玄调派了重兵严密防守着舒一凡等人的疗伤之地。
“一凡,你与连云受伤较轻,连恩的伤势最重,而且目前局势紧急,你们二人必须指挥大局,我元神受挫,恐怕几天内难以复原,为兄想助你们二人先行复原,为兄与连恩的伤势就慢慢再作打算吧。”四人进入密室之后,水连波便立即作出了决定。
“可是师兄,你元神受损,如果再强行帮我们治伤的话,恐怕……”水连云有些顾虑地说道。
“二位师弟请放心,为兄虽然是元神受创,可是体内的真气却是通行无阻,况且你们的内伤亦是不太严重,如果有为兄的相助,相信一两天内便可复原,你们放心,为兄自有分寸的!这事就这样决定了吧。”
舒一凡和水连云二人没有说话,水连波的话不是没有道理,目前这样做或许是最为明智的办法,二人只有心存感激地接受水连波的治疗。而一旁的水连恩已经无力说话,他受的伤是最重的,不仅身体受创,而且元神也受到了损伤,故而,他一直未开口说话,全是全神专注于自我恢复之中。
就在四人全神于疗伤之中的时候,二道黑影却在不知觉之中向他们靠近,按理说韩玄已经下了命令,外边把守严密,不该有外人在此时接近舒一凡等人的,而且,一般闲杂之人,是没有这种身手能够通过外面那层层的守卫的。
可是,这二个人却不知道用什么办法竟然混了进来,可见来的修为绝对是可以列入高手之流,否则,岂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到静室之中。
来人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如同鬼魅一般悄然无声地出现在房中,他们的目标竟然是金甲战神水连恩,其中一人的行动似乎还是有些疑虑,似乎有些犹豫不决,但是另一人却是迫不急待,想对着静坐之中的水连恩下毒手,难道他们竟然会丧命在这静室之中!
就在这个时候,房中的亮度突然大了起来,一道耀眼的光芒急剧地亮了起来,把正想向水连恩动手的那个黑影逼得一退,旁边那个犹豫的黑影立即拉着后退的那个黑影,匆匆忙忙地退了出去,在他们离去之后,房中的亮光又慢慢地暗了下来,一切恍似不有发生过一般,而水连恩等人则在闭目调息之中,浑然未觉刚才竟是如此的凶险万分。
冥界的十相冥罗亦是一片哗然,因为幽冥邪王传出话来,他突然要出关休息,这倒引起了不小的非议,没听说过闭关期还要出关休息这样的事情,不过,幽冥邪王既然说要出关休息,而且马上要召见他们,他们也不敢懈怡,马上便赶往了冥王宫朝见幽冥邪王。
“各位,在本王闭关期间,发生了一件令本王非常不悦的事情,此事兹事体大,令本王不得不暂停闭关修炼之事,这也是本王这次召见你们的原因,此事乃因宿星国而起,与死气冥罗有莫大的干系,相信各位也已经听说了,多余的话,本王就不说了,阿大,你出来,把当时的情形说与各位冥听听,让大家来评论评论!”幽冥邪王的脸色极为难看,看来他对死气冥罗这次任务的失败非常的不满意,看来死气冥可能要倒大霉了。
“冥王,属下有罪,阿大愿意接受惩罚,请冥王赐罪!”死气冥罗只道是虚花在幽冥邪王的面前告发了自己,以前一直与虚花情同水火,看来自己这次恐怕是在劫难逃。既然如此,还不如俯首认罪来得干脆些。
“你的罪本王暂时不想理会,你手下十名冥将全军覆没的事情本王没闲工夫去管,你把当时与那会三阶神光和身着琉璃七彩甲,会封魔大九式之人交手的情形详细说与本王听,快快说与本王听,不得说漏半句,否则,本王绝不轻饶!”幽冥邪王的语气似寒风一般刮,其余的诸相冥罗不禁感到一阵寒意从脚下涌出,感觉上似乎要出什么大事了。
“是,冥王,属下当时倾尽全力把那兜星国的三个老头困在冥舞残命的结界之中,而且空中那什么三阶神亦穿透不了属下的冥舞结界,那三个老头亦被属下与十位冥将打得只有招架之功,属下本以为胜券在握,没想其中一位老头的身上突然发出一道异常强大的阳刚能量,属下当时便被那道能量所伤,可能就是冥王所说的琉璃七彩甲吧,属下当时并不知道那七彩甲竟然如此厉害,所以才导致……属下办事不利,请冥王降罪!”
“小五,你把你后来与刑狱所看到的事情也说与大家听听吧!”幽冥邪王见死气冥罗那副诚惶诚恐,俯首认罪的样子,他那冷若冰霜的脸上才稍稍有了暖色。
虚花听了幽冥邪王的话后,便立即应答道:“是,冥王,属下当时见到死气冥罗的描述后,直觉上觉得应该是三阶神光与琉璃七彩甲重新现世,属下有些不敢肯定,故而与刑狱二人急忙赶到灵兜城,幸好属下动作迅速,刚好赶上那异邪与那四个怪老头的决战,其中过程我就不详说了,最后的结果是双方两败俱伤,属下想一探究竟,便与刑狱二人悄悄地跟着那四个老头来到灵兜城中,这才探听到那四个怪老头其中有两个竟然是现在空天大陆上有数的高手--泛波圣者与行踪最为神秘金甲战神,这也是属下失职,一直未能探清这金甲战神的真实身份,其实属下早就应该想到所谓的金甲战神,就是身着七彩琉璃甲之人,与我当日在边陲国所遇到的金甲大汉应该同是一人,他当初把封魔大九式传与杨玉宣,属下愚钝,未能将这二件事情联系起来,故而,才使冥界受到了如此大的损失,此事属下难辞其咎。”
“行了,行了,别废话,说正题!”幽冥邪王不奈烦地说道,不过,一旁的死气冥罗倒是心怀感激,没想到自己的老对头,竟然在这个关键时候为自己求情,看来这虚花并非落井下石之人,这份情谊,自己得记住。
“接下来的事情很简单,那三阶神光是肯定无疑了,但是属下为了证实那金甲战神身上所穿的到底是不是琉璃七彩甲,便与刑狱二人悄悄地溜进了那四个老头疗伤的静室,想乘他们疗伤之际仔细地观察一番,顺便……如果有可能便解决了他们!”
“大胆!”幽冥邪王突然怒斥道。
“冥王恕罪,这只是属下的想法,属下并没有动手!”虚花冥罗急忙辩解道。“属下还没来得及动手,那琉璃七彩甲突然自动示警,属下怕惊动他们,便与刑狱急忙离开了。”
“如此说来,一切都已经证实无疑了,那四个老头,真是封魔战神与水璇玑的传人了,可是封魔战神当年死在了幽冥圣殿,此事是千真万确的,他哪来的传人呢!此事不令人感到蹊跷吗!”
“冥王,属下倒有一个猜想,不知当讲不当讲!”虚花有些犹豫。
“但说无妨!”
“属下以为,当年封魔战神虽然是死了,但是冥王您想,当年水璇玑并没有在场,而且封魔战神至始自终亦没有用过琉璃七彩甲,故属下推想,他自知难逃一死,便把七彩甲留给了水璇玑,并把封魔大九式也传给了他,好让流传于后世,来继续对付我们冥族,现在我们所遇到的那四个老头应该是水璇玑的后人,而琚琰圣剑因为机缘巧合被那个叫杨玉宣的后生小辈拿到了,所以那金甲战神便悄悄赶到边陲国,想观察我们冥族的动静,因为刚好遇到了杨玉宣,所以便把封魔大九式也传授给了他,想利用他来误导我们的视线,而他则隐藏在幕后,暗中观察我们冥族的动静,可惜他没想到在冥王的巧妙安排之下,这杨玉宣这么快就玩完了,他的计划当然也就自然流产,失去了掩护,故而此次,他逼不得已,不得不与我们正面为敌,而死气冥罗不明原因,故而才会遭此败迹的!当然这些都只是属下的一番推测,属下亦不太敢妄下断论,请冥王明鉴!”
“嗯,你所说的也不无道理,此事干系重大,此四人是我们冥族的头等大敌,本王又在闭关之中,无法分身出手对付他们,而且,天界神族亦是虎视眈眈,看来在本王出关之前,冥界所有的对外行动都要搁置来了,唉,只是可惜白浪费了时间与机会!”幽冥邪王不禁双眉紧锁。
“禀冥王,此事虽然麻烦,但是我们也不需要把我们所有的行动计划都耽置,属下倒有一个计划,不知是否可行!”
“快说与本王听听!”
“冥王,虽然现在我们冥族不便现身,但是我们还有很多可以利用的棋子,僻如异邪,还有那个叫杨玉海的小子,他可是最好利用的棋子,而且,他要比异邪头脑要简单得多,让他们替我们办事,我们便可以在幕后指挥,坐享其成便可,亦不需要出面动手,天界对我们亦找不到籍口,此一石二鸟之计,不知冥王意下如何!”
“嗯,此计甚妥,不知各位冥罗还有何妙计?不妨说出来听听!”
“我等也认为虚花冥罗此计甚妙,是个可行的办法!”其余九相冥罗随声附喝道。
“好,既然你们都没有异议,那本王现在宣布,在本王闭关期间,十相冥罗各司其职,管好自己的部下,严禁私自动人界活动,如有违者,本王决不轻饶,本王闭关这段时间,一切事务皆由虚花代为掌管,如果有人胆敢违命,虚花将代本王全权处置,希望各位冥罗与虚花一起,管好冥界,不得有误!”幽冥邪王语气带煞地说道。
“是,我等谨遵冥王旨意!”
“虚花,阿大这次办事不利,该如何处置,本王就交由你全权处理了,你意下如何?”
“冥王,属下有罪!”虚花突然低头跪了下来。
“你何罪之有,快快起来!”幽冥邪王急忙扶起了他。
“死气冥罗此次全军覆没,此责任,在属下,而不在他,冥王曾派属下查访人界高手一事,臣并没有将此事彻查清楚,如果臣仔细查探的话,必定可以发现那金甲战神便是封魔战神的传人,而死气冥罗便不致于吃此大亏,故而此事说来,乃属下之错,并不能怪罪死气冥罗,如果冥王要处置死气冥罗,属下愿意一力承担他的过错,绝无怨言。”
“嗯,你能将所有的责任揽在自己的身上,顾全大局,勇于认罪亦需要很大的勇气,乃大将之才,本王果然没有看错人,此事的确与你有莫大的干系,不过,既然事已至此,本王亦不想再行追究,不过,你们要记住,我们现在面临的敌人异常强大,不仅来自于人界,更重要的是天界的神族无时不刻在紧盯着我们,所以,我们必须要紧密团结在一起,勇于承担过错,顾全大局,我们的一言一行都要考虑清楚,现在的蛰伏并不表示我们怕了天界,而是在等待时机,现在一切时机都已经显现出来,对我们不利的因素虽然有一些,但是对我们更有利的因素却亦已经出现,我们的时代用不了多久就会来到,我们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等待,耐心地等待,本王已经等了一千多年,岂会在乎这区区数十年的时光,做大事者,不仅要有无所畏惧的勇气,更重要的是要有一颗持之以恒的耐心,本王闭关的这段时间,你们必须精诚合作,上下一心,如若谁胆敢强行出头,妄自冒进,破坏本王的宏图大计,本王绝不会轻饶于他,你等可听明白了!”
“是,冥王,我等谨遵您的教诲。”众冥罗毕恭毕敬地答道。
异邪现在可谓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仅损失了冥族这个强大的后盾的支援,当然这个他目前还不知道,不过,他丧失了死气冥罗和十名冥将,这就已经足够他头痛一阵子,况且,这次与水连波等人的拼斗亦让他受了不轻的伤,胳膊被寒玄折气箭所伤,而本命元神虽然强行,但是在受伤之后,受金甲战神那全力的一击,亦受到了不少的损伤,短期之内恐怕难以复原,这还只是个人的问题,现在数十万大军进退维谷才是他最头疼的事情,仗打到这份上,进攻已经是不可能,西星国的援军虽然不主动攻击,但是却是虎视眈眈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而如果自己退兵的话,那一切岂不前功尽弃,徒劳无功。想到这些问题异邪就感到心烦不已,连静心调自己都难以定下心神。
思前想后,异邪最终决定还是退兵回国,毕竟现在自己受伤,而且宿星国亦是被别人虎视眈眈地盯着,他可是个老江湖,自己猎取猎的同时,自己也是别人眼中的猎物,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凡事都必须当机立断,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何况留得青山在,还怕没柴烧,虽然此战无功而返,但是毕竟也打出了宿星国的国威,相信宿星国这次的所作所为,已经足令周边国家深怀恐惧,这样想来,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不过,要他异邪就这样弥兵罢,那是万万作不到的,即使要退兵亦是要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否则又如何向自己的将干们交代,故而异邪决定等,这样与兜星国耗上几天,兜星国必定要向自己来求和的,在这点上异邪是有着绝对的信心的,他断定韩玄必定熬不住的,他所受的压力,绝对不会比自己小的,如果再加上自己紫云杀手的不断骚扰,韩玄不向自己低头都不可能。
异邪所猜果然没错,韩玄可坐不住了,他之所以能够撑到现在,完全是因为有西星国的援军支援,不过,援军毕竟是援军,韩玄虽然也很感激西星国,但是毕竟自己是兜星国的国王,如果就这样耗下去,他这个国王也别想再当下去了,他的臣民都在看着他,他又岂能让战争这样无限制地拖延下去,别的不说,如果再拖延的话,仅灵兜城中数十万的吃饭问题都难以保障了,更别说城中的数百万的老百姓了,届时,恐怕局面就更加难以收拾了。
趁着现在舒一凡等人还在疗伤期间,韩玄决定主动走出去,派人试探一下宿星国的口风,看看能否有退兵的可能,哪怕他吃点亏亦是无所谓的。
派出去的人倒是马上便回来了,宿星国倒是愿意和谈,不过,宿星国却提出了二个条件,一是要赔偿数千万的金币,以便作为阵亡将士的抚恤费用,二是要兜星国与宿星国结盟,以后宿星国征伐别国,兜星国必须要出兵相助,只要兜星国答应了他们这两个条件,两国才能坐下来细谈,基于此之上,他们才有退兵的可能。
韩玄与谋臣们讨论了良久,最后终于决定答应宿星国的要求,毕竟与宿星国结盟也不是一件什么坏事,至少,他们以后总不会不顾一切后果,来讨伐自己的盟国吧,这样对于兜星国而言倒是一件大好事。
宿星国倒是守信之人,在得到了承诺之后,便立即退兵,而且将他们所占的各大城池全部都退还给了兜星国,韩玄倒没有想到宿星国竟然如此讲信用,不过,他所做的一切都在暗中进行,把舒一凡等人瞒了个严严实实。
三天之后,舒一凡与水连云二人伤愈出关,不过,舒亦雄却给他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宿星国的军队竟然在一夜之间全部撤走,而且退回了自己的边境之内,这事太过于蹊跷,舒亦雄不敢大意,一得到舒一凡出关的消息之后,便立即此事报告了他。
舒一凡听后,便知道里面肯定有文章,而且事情可能有些不妙,于是,他命令舒亦雄准备集合部队,随时准备回国,而他自己则直奔王宫之中求见国王韩玄。
“哎呀,原来是国师,不知国师的伤是否已经痊愈?”韩玄欣喜地说道。
“有劳陛下挂心,臣已经无大碍,恕臣斗胆,请问陛下,这宿星国为何突然退兵,陛下可知其中的原因?”舒一凡没有过多的客套,而直奔主题。
“这件事情,孤王亦是百思不得其解,正想请教国师,但国师这些天又在闭关疗伤,孤王又恐怕会打扰到国师,故而一直未敢惊动国师,对于这件事情,不知国师有何看法?”
“宿星国狼子野心,他的目标恐怕不仅仅是兜星国,这次,我们重伤了他们的国王,而且让他们损兵折将,两国之间已同水火,我们两国如果不携手合作的话,恐怕我们之间其中任何一个有失,另一个也绝难幸免,唇亡齿寒,陛下,依臣所想,这宿星国是绝对不会轻易退兵的,除非……”舒一凡故作犹豫,没有再说下去。
“国师有话但讲无妨,你乃我兜星国的恩人,孤王是绝对不会怪罪于你的,请直言。”
“除非他们国内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他们这才慌忙退兵的,这是臣的愚见,不知陛下意如何!”
“哈哈哈,孤王也是这样的想的,可能是老天眷顾我们兜星国,让宿星国发生大的灾难,故而他们才慌忙不迭地退兵而回,国师真是高见,高见呀!”韩玄见舒一凡这样说道,不禁哈哈大笑了起来。
“不过,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们得了什么好处,故而才退兵而回的。”舒一凡突然又冒出一句,顿时便让乾韩玄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好处,他们会得到什么好处呢,孤王的城池他们又拿不走,何况他们侵占我们的土地,我兜星国与宿星国已经是势不两立,他们又能从孤王手中得到什么好处呢!”韩玄苦笑地说道,舒一凡的话正说中的心中的鬼,他怎么能不惊,不过,面对自己的救命恩人,他又一时找不出什么话来搪塞,只好随口胡扯道。
面对韩玄的欲盖弥彰,舒一凡已经了然于朐,他暗暗地叹了口气,无奈地站了起来,对韩玄说道:“这国家是陛下的,陛下如何处理,臣自然是无权过问,现在强敌已退,臣也要回国向国王陛下覆命去了,我们大军在贵国已经停留多日,对贵国亦是多有打扰,臣想即刻回国向国王覆命!”
“国师为何行程如此匆忙,可否多留几天,孤王要好好地报答你们才是,否则孤王会内疚不安的!”韩玄见舒一凡竟然要离开,虽然他心中也正盘算着这件事情,但毕竟人家有恩于自己,总不能开口赶别人走吧,于情于理也不通呀,如果传了出去,岂不贻笑方!
“陛下言重了,我等是为了道义而来,岂是为了得到兜星国的报答,陛下勿需自责,我们西星国的事务也彼多,出来多时,陛下必定也会牵挂的,请陛下应允我等回国覆命,勿要在挽留我等。”舒一凡现在心中感到极度地不悦,自己好心来相救,没想到兜星竟然在这个时候出卖了自己,如果不是与宿星国达成了某种约定,宿星国岂会善罢干休,退兵而回?
“既然这样,那孤王就不再留国师了,请国师转达本王对西星国主的谢意,这份恩情,孤王和兜星国上下臣民必定永铭于心的,他日有暇,孤王必定造访西星国,当面道谢!”韩玄见舒一凡这么上道,当然心中很是高兴,刚才他还在发愁,这数十万西星国的大军驻守在灵兜城应该怎么办,现在敌人已退,这数十万人的给养可是一件头疼的事,多呆一天就是一天的麻烦,这赶又开不了口,正在为难之时,没想到这舒一凡竟然这么急人之所想,马上便提出退兵回国的提议,他当然是求之不得,嘴上客气了几句,便高兴地同意了舒一凡的要求。
舒一凡没有犹豫,立即传下命令,让舒亦雄带领大军拔营起寨,立即启程回西星国,而他自己则带着水连波、水连恩和水连云三人随同大家一起启程回西星国去了。韩玄身为国王当然得去相送了,不过,舒一凡心中不悦,并没有表示多大的热情,而韩玄心中有鬼亦没有说什么,他觉得舒一凡似乎知道了一些事情,不过,他却不好相问,只有做个闷葫芦,气氛一时倒尴尬起来。
“陛下请留步,臣告辞了!”舒一凡终于开了口。
“国师一路顺风,请代孤王问候西星国主,转达孤王对他谢意。”
“陛下,请放心,臣一定会的,臣还有一句话请陛下记住。”
“何事,国师但说无妨。”
“宿星国狼子野心,陛下一定不要被他所蒙蔽,有时候两面讨好,反而两面都不讨好,陛下请珍重,臣告辞了!”舒一凡说完之后,便扭头而去,留下了一脸尴尬和惊愕不已的韩玄在身后发呆。
第二十二章 神来之剑
离开兜星国的国界之后,水连云拦住了舒一凡,对他说道:“师弟,大师兄与我商量过了,我们就不去西星国了,我等闲云野鹤,与你回去实在有些不便,故而我等想在此地与你分手!”
“三位师兄,我知道你们是不想受到打扰,那你们完全可以住在我的府里,我保证你们不会受到任何的骚扰,况且,我们师兄弟们这么多年都没见面了,尤其是三师兄,我想与你们好好聚聚,以尽我这个师弟的情份,望师兄们不要推辞,况且,大师兄和三师兄的伤势颇重,实在是不宜远途奔波,小弟的府上虽然不敢自居应有尽有,但是一些常备的疗伤之药还是有的,对他们的伤也是不无裨益的,请师兄们还是随我一同回去吧。”舒一凡对他的这三位师兄可谓是敬重有加,尤其是知道了他们一直不让他入水玄门,以免他受到束缚的原因之后,他就更加对他的这三位师兄感激和尊敬了。
“这事得要你的大师兄表个态,我是无所谓的!”水连云也有些为难,舒一凡说得也不无道理。
“连云休要烦恼,一凡之言不无道理,何况,我等这次还有一件要事要办,此事还需一凡大力协助,既然他挽留我等,那就一同随他回去吧,说实在的,我还从来没有到过我们这位国师师弟的府上造访呢,于情于理,我等也应该去一趟,只是希望师弟可不要嫌我们寒酸!呵呵,咳咳!”水连波终于开了金口,他的语气虽然风趣,但是毕竟有伤在身,心中一高兴,不小心牵动了旧伤,不禁急咳起来。
“是,多谢师兄,师兄请保重,小弟一定会尽地主之谊的。”舒一凡急忙应答道。“二师兄,刚才大师兄口中所说的大事是什么,小弟怎么听不明白?”舒一凡轻轻地问身边的水连云。
“呵呵,此事对我们来说是大事,对你而言就未必是什么大事了,你真是贵人多忘事,你忘记了曾经跟我们讲起过那边陲国的事情了,那几个奇怪的少年,还有琚琰圣剑的新主,这些人对我们水玄门是非常重要的,虽然曾经去看过他们的比斗,可是我们对他们这些人的了解并不深,可以说是一无所知,如果不是你提及,我等都还以封魔战神的传人已经死亡,既然你与他们相识,大师兄的意思就是等他伤好之后,便立即前去寻找他们,也算是了结了我们多年的心愿。”
“哦,原来是此事,这倒是不难,这几个年轻人都曾与我有一面之缘,要找他们的确是不难,此事包在小弟身上了,只要大师兄的伤势一康复,小弟便马上带各位师兄去边陲国。”舒一凡这才突然想起来还有这档子事,不过,这段时间他可真是有些忙昏了头,要不是水连云提醒,他还真的把这件事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呵呵,你呀!”
“师兄,如果你们找到了琚琰圣剑的主人,证实他的确是会封魔大九式之后,是否真的要做他的仆人,受他的差谴,听他的调派,这样……”
“这是我们的使命,就如同你忠于西星国的国王一样,只是我们的效忠的对象不同而已,不过,道理上来说,却是一样的,何况我们当年都曾经在师父面前发过重誓的,现在,冥族蠢蠢欲动,我们身为水玄门之人,诛邪猎魔乃是我等义不容辞之责,如果你所说的那个年轻人真是封魔战神的传人的话,我等愿意受他的差谴,绝无怨言,如果他是心怀叵测之人,我等将收回他的琚琰圣剑,以免他祸害苍生。”
“唉,人各有志,小弟也不能再说什么,一切等到了边陲国之后再说吧!”舒一凡知道他是无法劝动他的这些师兄们的,就如他自己现在一样,都是生在江湖,身不由己!
“呵呵,不错,为人处世当豁达一些,现在想这些实属多余,一切都到了之后不就见分晓了吗,对了师弟,据为兄了解,这些年来,你可谓是风光无限呀,不仅门徒过万,而且还深得西星国王的信任,并委以重任,西星国上下的官吏都由你一手举荐,提拔的,你现在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你的荣耀已经达到了极点……”
“师兄,你到底想说些什么,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呀?”舒一凡不解地问道。
“恕为兄直言,所谓物极必反,花无百日红,月无夜夜圆,如若……”
“师兄的意思,小弟明白,激流勇退,明哲保身之道,三代为将,世家所忌,穷兵黩武,古有成戒,小弟何尝又不明白这个道理呢,不过,有些事情又岂是说割舍便可以割舍得下的,为君之臣,当忠君之事,小弟俗人一个,没有师兄们这般洒脱,何况现在冥族已经蠢蠢欲动,经过了数百年的蛰伏,冥族一旦发难,恐怖无人能摄其锋芒,而今对付冥之事,又岂能是一两个人能够应付得来的,仅仅凭我们水玄门之力,那是远远不够的,以小弟的设想,只有把空天大陆之上的一切力量全部聚集起来,这样才能应付冥族的侵入,如果空天大陆之上还是这样混战不断的话,即便是冥族不入侵,我等尚且自顾不暇,何谈御敌,如此的话,将会给冥族以可乘之机,空天大陆将会是血雨腥风,对此,小弟现在是一头雾水,一片茫然,一切看天意和缘份吧!”
“师弟的意思,我也明白,现在空天大陆之上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人,王者谈何容易找,要找一位能够一统空天大陆的王者就更是难上加难了,现在空天大陆上各自为战,早已乱成一团,不过,以为兄愚见,凡事亦不需太过于强求,也勿需介怀,天下百工,各司其职,只要能够尽到本份,便已足矣,道不同,自然心中之所想,便会产生差异,见识与心态自然也就会不同,像我等化外之人,已然与现实不相称,完全脱离了现实,当然对世间所有的事情都看得淡了一些,或许你才是对的,天下之人当以天下而事之,你才是真正的大义之举吧,我等却太拘泥于小节了,看来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明,此话说得有理呀。”
“师兄说笑了,以我之能识,又岂能与师兄们的见识相比,真是惭愧。”
“唉,孰对孰错,连我自己现在都分不清楚了,正如你刚才所言,一切皆是天意,你我就随缘吧。”
鹰雪的现在的情形如何呢?自从他与截天定下百招之约后,鹰雪每天都要与截天比试一场,虽然说是与截天每天都比试,可是每天截天都只与鹰雪打一场,说什么机会对任何人来说都只有一次,截天可不比小天与螭龙二人,他与鹰雪对招之时所用的招数每天都不相同,而且他临场经验丰富,根本就不像小天与螭龙那样,有着固定的出招方式,让鹰雪有机可乘,而鹰雪在他的手上根本就难以走满百招。
山中无甲子,晃眼间又是一个月过去了,这倒还是归功于螭龙,他与小天闲着无聊,在观察截天与鹰雪比试之时,就在石壁上刻下记号,当然,观察截天这种高手的出招,他们可是受益匪浅,而截天也没有避开他们,任凭他们观摩,而石壁上的刻记到了现在已经有了三十个了,那就是说鹰雪失败的次数已经有三十次,一个月的时间又悄然而逝,而鹰雪最为气恼,自己虽然有些进步,可是要在截天手下走满一百招,直到现在还是办不到,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截天是在让自己,还是自己有了明显的进步,总之,每天总是能多在截天手上多走上一两招,现在虽然能够在他手上过满九十招以上,可是却难以突破一百招的限制,鹰雪为此真是头疼,虽然他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可是鹰雪的信心却是在一点点地流失,随着失败次数的增加而慢慢地弱化。
鹰雪虽然心中有些烦闷,但是每天与截天过招还是照常进行,鹰雪当然是会倾尽全力的,而截天亦没有丝毫的放水,与鹰雪过招当然也是全力以赴。
今天又到了二人过招的时间,鹰雪按照习惯又来到了湖边,而截天也准时出现,鹰雪知道自己这一仗可能又会输在截天的手上,不过,他还是鼓起了最大的勇力和充足的信心,摆开了架式,想与截天过招。
“等等,鹰雪!”一旁的截天突然阻止了正想出手的鹰雪。
“什么事,前辈?”
“鹰雪,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心不在焉似的,这种纯粹应付差事性的比试,老夫不想奉陪!你以为我真的很有空陪你玩呀,像你的这种态度,别的不谈,单单在修为之上,又岂能会有进步!我看今天的比试还是算了吧。”
“前辈教训得是,可是晚辈这些天来已经倾尽全力,可是依然无法突破你所定下的一百招的限制,看来,晚辈天生资质愚钝,以我的这种肤浅的修为,是无法与前辈您相比的。”鹰雪被截天说中了心事,神情也不由懊丧起来。
“难道真的是老夫对你的期望太高,或是老夫的心太急,以鹰雪的这种修为,又怎么能在短时间内达到自己当年的水平,平心而论,鹰雪的修为与截天当年这个年纪相比,已经是非常了不起了,截天自问自己在这个年龄的时候,根本还达不到鹰雪的这种修为境界。真是的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吗?”截天望着满脸懊丧的鹰雪,不禁有些自责起来,不过,截天这些天不知为何老是觉得心中隐隐不安,莫非是空天大陆之上发生了什么样的大事,可是能够让他截天都感到不安的事情,放眼整个空天大陆并没有几件,这一切又意味着什么呢!这亦是让截天暗自心焦的地方,可是截天又不太好催促鹰雪,毕竟自己这样对待鹰雪,已经是拔苗助长了,如果还急一些,恐怕会功亏一篑,没想到自己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一个月来的强化训练已经让鹰雪的信心现在已经丧失了一大半!
“前辈,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鹰雪见截天的心情呆滞,以为是自己的无能才让截天变得这副模样,一定是自己的无能表现,所以会才让截天彻底失望。
“哦,没有,鹰雪,我看你有些想多了,老夫刚才只是在想,以你的年龄有这种修为已经是相当的了不起了,想当年老夫年轻之时,应该是与你这种年龄差不多大之时吧,与现在的你相比,恐怕,还差你一大截呢!”
“哦,那前辈后来为何会有如此高深的修为呢,是不是得到了什么奇遇?”鹰雪一听截天所言,不禁好奇地问道。
“奇遇,人生际遇无常,我的奇遇比起你来,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先是遇到了灵神,然后又阴差阳错地遇到了老夫,你的际遇不是更加离奇,我想空天大陆之上,恐怕也没有人有你这般的遭遇了,但仅仅靠奇遇有何用,人生本来就是一种使命,一种责任,更加一种义务,有些事情会把人逼入绝境的,而只有真正的强者才能够从绝境之中摆脱出来,路从绝处开生面,当你陷入孤立无援的绝境之时,你便会明白,这个世界之上,任何人都无法替代你,帮助你,只有你自己才能够救自己,亦只有自己才能改变自己,要想改变自己,改变命运,你就必须使自己成了一个强者,只有一个真正的强者才能改变命运,赢得成功,更加重要的是赢得自己。”
“前辈,你的话好像有些太深奥了,我有些不明白,似乎又有些领悟,可是却什么也没能抓住。”鹰雪听了截天的这番高深的话后,觉得自己似是而非,好像一无所获,但好像又明白了什么道理似的,反倒把他自己给弄糊涂了。
“呵呵,老夫这只是一番人生的感悟,你又没经历过,怎么能够完全明白呢!入世之后才是出世,而出世修行到了一定的境界之后,却又要入世修行,经过这样反反复复的修炼,才能堪悟大道,这样才是人生的真谛,没有亲身经历过,便不会有所领悟,没有领悟过,自身便不会得到提高,老夫的意思是,想让你出去历炼一下,或许这样,你反而能够更加有利于你的修行!”
“前辈,你是说要让我出去,离开这里吗?”
“不错,老夫正是这个意思。”
“那太好了!”鹰雪高兴得跳了起来,这段时间,真是把他给憋坏了,他身为一国之主,每天在边陲国就要处理大量的事务,虽然现在情况特殊,可是突然之间让他闲了下来,鹰雪又怎么能够安心地闲下来,而截天把他给困在这个地方更是让鹰雪无所事事,只有全心全意地浸淫于武学之道来逃避这种寂寞,可是,一当这种新鲜感消失之后,尤其是屡战屡败之后,鹰雪的心情简直是苦闷到了极点,一切对他而言都只是一种极度的无聊,对于截天教他东西,鹰雪亦只是出于一种应付的心态罢了,不过,刚才截所说的话,他都没有听明白,不过,截天决定让他出去游历,这一句话话,鹰雪可是听得一清二楚,终于不需要接下截天一百招的限制,终于可以离开这里了,虽然这里风景美丽动人,可是这根本就留不住鹰雪,虽然他不知道自己出去之后的目标渺芒,但是总比呆在这个地方要好上许多倍,鹰雪的心突然之间犹如焕发了青春一般,刹那间觉得整个身体都充满了活力,人当然也精神起来了。
“唉,你呀,这样吧,明天大家一早出谷!”截天的话犹如春雷一般,尤其是小天,螭龙,小金和小鸟四个听了这话后,如获大赦,这地方他们早就玩腻了,顿时都高兴得大声厉叫起来,他们的吼声真是厉害,把这谷里的飞禽走兽都惊动得惊慌失措,连湖中的鱼都被吓得跃出了水面,也不知道这些动物是高兴还是被吓得惊慌失措,总之,也只有送走了小天这些家伙后,这谷里才能够得到真正的平静。
截天见他们这副高兴的模样,真不知道自己是聪明还是傻,把他们禁锢在这里或许原本就是一件错事,束缚了他们的天性,使他们的领悟力和修行能力都停滞不前,难以得到突破,这本来就是一件不明智之事,看到现在这样,截天只有夫奈地摇头而去。
“前辈,等等!”鹰雪突然叫住了截天。
“鹰雪,你还有何事?”截天感到有些纳闷。
“我们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我想再与前辈比试一场,也算是有始有终吧,虽然我辜负了您的厚望,但是,我在这些天的确是得益匪浅!”鹰雪不容截天分说,便摆开了进攻的架式。
“哈哈哈,抛弃了心里的包袱了,气势果然不同,或许现在的你,才是真正的鹰雪,来吧!”截天见到鹰雪突然浑身之间充满了一种跃跃欲试的蓬勃朝气,与前些天的鹰雪大相迳庭,不禁心中一动,便没有同鹰雪客气,亦全力摆开了迎战的架式,准备接下鹰雪的攻击。
鹰雪仍然是五灵步法抢先而动,这些天的训练成果并不是完全没用,至少鹰雪的修为就已经得到大幅度的提高,仅从五灵步法上就可以看出,鹰雪已经完全消失了身影,他的五灵步法已经达到了飘字阶段的最高境界,即便是在高手眼中,鹰雪亦只是如同一段若隐若现的轻烟一般,令人难以发觉。
不过这些对截天而言,根本就没有什么用处,虽然他不会五灵步法,但是,他却对灵神的五灵步法做过深入的研究与揣摩,如果鹰雪的五灵步法已经达到“空”“奇”阶段,或许截天还会有些头疼,可是鹰雪却远远没有达到那个境界,故而,鹰雪的身形虽然难以琢磨,但是以截天的这种超一流的高手,还是可以看出鹰雪攻击的方位。
鹰雪当然知道仅凭五灵步法就能够瞒过截天,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就在他催动五灵步法的同时,天衍剑法已经出手,强大的能量结界往截天直击而去,想把截天困在其中,同时,水火双龙张牙舞爪地朝着截天凶狠地扑去。
对于天衍剑法,截天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他岂能被鹰雪的结界给困住,结界的漏洞他早就了然于胸,而水火双龙,他根本就是视若无睹,以他的防御能力,双龙即使是在近身之时,亦无法对他造成伤害,当然,这得要及时地催开天光盾了,不过,以截天的这等修为,水火双龙,根本就缠不住他。
在避开了鹰雪用天衍剑法所设下的结界之后,截天身形急转,同样地发出一道结界,把水火双龙困在了结界之中,如此一来,鹰雪的攻势便完全告负,优势一失之后,鹰雪岂会坐以待毙,他必须抢住自己的先机,趁截天立足未稳之际,再行发动攻击,否则截天一旦出手,自己不仅先机尽失,而且还会陷入完全的被动局面。
天地轮回已经出手,鹰雪现在已经完全卸下了心理包袱,原来笼罩他心中的那种失败感已经消失不见,现在输赢完全无所谓,鹰雪动起手来当然也就不会顾及那么多了。
天衍剑法的确是一种上乘的剑法,虽然鹰雪天衍神剑不在手,但是剑法的威力却是不可小觑,灭地式带着强烈的魔法属性朝着截天汹涌而至,虽然截天被鹰雪抢占了先机,但是,鹰雪的攻击再厉害亦是逃不过截天那双锐利的眼睛,任凭鹰雪的剑如何厉害,在截天眼中都是有漏洞的,毕竟,鹰雪对天衍剑法的熟悉,是无论如何比不上截天的,他可以随意地发现鹰雪剑法之中的漏洞,仅凭直觉他便可以轻松地避开鹰雪的攻击。
鹰雪唯一可以恃倚的便是五灵步法和魔法攻击,当然,他还可以使用封魔大九式和孤战十二跟冥斗战气,可惜鹰雪对此运用得并不纯熟,如果用来对付截天这样的一等一的高手,那无异于自寻死路。
时间一分分地耗去,截天凭着他那强大的反击力和深厚的功力,已经将鹰雪逼得连连后退,原来占据主动攻击地位的优势已经尽失。败落那是毫无疑问的,只是鹰雪不甘心自己就这样落败,他只有凭着五灵步法苦苦支撑,截天的天衍剑法犹如汹涌的波涛一般,一波接一波地朝着鹰雪直压而来,鹰雪唯一能做的便是不断地后退,企图避开截天那重重的结界,如果被困在结界之中,那可不是一件好事。
鹰雪被截天逼得毫无还手之力,天衍剑法所发出的结界在截天的庞大攻势之下,已经石沉大海,根本就毫无作用,鹰雪已经没了退路了,他当然不甘心,突然他停了下来,面容一整,双手握住黑剑,朝着紧逼而来的截天狠狠地劈出一剑,这可不是天衍剑法,而是冥族的冥动战气诀,之后,鹰雪不退反进,一招冥舞九宵,整个人呈螺旋式地朝着截天急攻而去。
截天本以为鹰雪落败在即,却没想到鹰雪竟然动用了冥族的绝招,他当然知道鹰雪的企图,想凭此冲出一条生路,破开自己的结界,手上树枝一挥,一道庞大的剑气朝着鹰雪直击而去。
鹰雪的冥舞九宵这一招本就是以硬击硬,而鹰雪当然知道自己的功力是无法与截天的庞大攻击力相比的,于是便收招顺势一闪,封魔大九势的神印绝剑配合着五灵步法,以极其怪异的攻击方向朝着截天攻去。
不管是孤战十二或是封魔大九式,要对截天造成伤害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即便是鹰雪想逼截天放开一条生路亦是不可能的,神印绝剑虽然奇妙无比,但是以截天的能力要挡下鹰雪那是轻而易举的,不过,截天突然发觉情形有些不妙。
因为鹰雪发出的那道冥动战气,此时已经潜击而至,不仅将截天所发出的结界全部吞噬其中,而且它正缓缓地包围了截天,这道冥动战气虽然强横,但是以截天的修为,要破开这道结界并不困难,但是如此势必会让鹰雪逃出他的攻势范围,这样一来,截天方才所做的全部努力又会告以白费。
鹰雪见截天不肯上当,为今之计只有背水一战,于是,便倾尽全身所有的能量,以天地轮回的净世式,化作重重结界朝着身旁围去。他知道难以困住截天,但是如果在截天身边设下结界,至少可以有效地阻止截天的攻势。
截天倒没想到鹰雪竟然这样利用结界来困扰他,刚才鹰雪突然出手用封魔大九式,孤战十二和冥动战气诀,令他有些措手不及,他天天在鹰雪的身体里,当然知道鹰雪受自己的影响,对于冥族的武学并不留心,只是稍涉猎而已,没想到,他竟然在这个时候突然出手使出了冥族的武学,再加上封魔大九式的困扰,截天的确有些感到意外。
形势已经不容乐观,要么破开冥动战气诀,放过鹰雪,要么截天就以拼着受伤,把鹰雪放倒在地,当然这并不是二选一,至少截天就选择了第三种可能,他突然闪身急转,避过了冥斗战气,当然鹰雪的危险也同时被解除。
截天见自己的辛苦竟然是白费工夫,正想乘机而上之时,突然在一旁的小天和螭龙二个大声地叫道:“鹰雪赢了,已经是一百零一招了,赢了,赢了!”
正想攻击的截天听到叫声后,突然一楞,手下也停了下来,放弃了继续攻击的念头,对鹰雪说道:“行呀,鹰雪,你过关了!”
“这,这……”鹰雪感到有些愕然,他根本就没有想过今天能够接下截天的一百招,他刚才连这种意识都没有,只是全力以赴地应付截天那暴风骤般的狂猛攻击,刹那间,他似乎悟出了一个道理,可是灵光却又在突然之间消失,连个影子也抓不住,他只有集中所有的精神,回想这一闪而过的灵光,这种灵光对于武者来说是绝对的至宝,这是一种历练所产生的瞬间灵感,以修行者的际遇而定,并非是会经常出现的,修行者必定是会经过种种的磨炼才会突然出现的灵感,亦是自身经验的积累,鹰雪身为一个修行者,当然知道这种灵光的可贵之种了,可遇而不可求,如果能够抓住,细细参详,便可以立地顿悟,使自身的修为提高到另外一个层次,可惜,鹰雪似乎是一无所获。
“鹰雪,你在想什么呢!难道你不高兴吗?”截天见鹰雪两眼直勾勾地望着天边,不禁有些疑惑。
“刚才似乎有一丝灵光闪过,可惜我却没有抓住,拼命回想却再也没有它的丝毫影子。”鹰雪懊恼地说道,这对于他来说是一种很大的损失。
“呵呵,你亦不需要心急,灵光这东西,可遇而不求,不过,你既然已经察觉到它的存在,迟早亦会出来的,只要你刻苦修炼,迟早会悟出来的。有些事情是强求不来的,无心而为反而能够得到出人意料的结果,刚才之事就是最好的证明,无形之中你已经发掘出自己最大的潜能,这比你天天在这里应付我,所获得的结果来得更大一些,不是吗?”截天望着鹰雪微笑地说道。
“多谢前辈指教!鹰雪明白了,凡事也无需太过于强求,否则反而会使自己陷入一种迷惘之境,只会让人更加地困惑其中而无法自拔,而且会让人产生一种怨天由人,自暴自卑的情绪,心态亦会发生扭曲,如果不及时调整,就会堕入魔道。”鹰雪想起自己这些天来何尝又不是如此,想想真是有些后怕。
“不错,难得你有此领悟,这也是修炼者最大的禁忌,所谓千年道行一朝散,指的就是这种情形,在这种心情的影响之下,人会背弃自己原来所有的一切,不仅行为转向死角,而且连思维都陷入一种极端之中,继而走入魔道而无法回头,这就是有许多修炼者为何会在突然之间走向魔道的主要原因。亦是修炼者的大忌,恭喜你,鹰雪,能够领悟此点,这才是你这些天来最大的收获,以后无论你遭受到何种挫折与磨难,都会有勇气去面对了,这些到的心血总算没有白费。”
“多谢前辈指点!”鹰雪感激地说道,突然之间鹰雪觉得自己眼前出现了一条金光大道,修为和领悟都得到了一个大层次的提高,而自己的身体也明显地感到了与以往有所不同,无形之中,前些天所出现的低迷心态亦是一扫而空,连周围的环境也变得非常和谐起来,自己似乎与环境融合了起来,轻轻一动之下,身形有若轻风一般,似乎要乘风而去。
“好小子,没想到你竟然已经达到了本命元神的境界,真是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呀!”一旁的截天竟然在突然之间感应不到了鹰雪的身体,他可是过来人,当然知道鹰雪在刹那间堪悟大道,身体与元神都达到了一种完美和谐的境界,这是本命元神初成的征兆,没想到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等成荫。
“真的吗,前辈,这就是本命元神的境界,怪不得我的感觉竟然如此的舒畅和爽意!”本来就沉浸在好奇之中的鹰雪听了截天的话后,顿时感到欣喜无比。
鹰雪沉浸在欣喜之中不提,一旁的截天突然也失去了笑容,一时之间,所有的动静与声音都消失不见了,仿佛世界末日来临了一般,所有的生命迹象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一切都已经被毁灭,身旁的树叶都突然之间蔌蔌地落了下来,离他们的最近的湖边的鱼竟然也都翻着白肚,浮了上来,湖中顿时白花花的一片,而一旁的小天、螭龙、小鸟与小金四个也突然感应到一股庞大的精神压力向他们压来,这种强大的压力足以摧毁他们所有的意志,以致于他们四个竟然连鹰雪都忘记了,像见到了鬼似的,抛弃了平日的伙伴,没命地朝远方跑去,想要逃离这个像是一切都要毁灭的地方。
而还在欣喜之中的鹰雪,也似乎感应到了不妥,因为他现在已经感应不到截天的存在,就像是他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整个世界静得可怕,一切生命的迹象在顷刻间全部都消失得无踪无影,在鹰雪的眼中,感觉中,天地之间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不,应该是他与一把巨大的剑对峙而立,不知为何,鹰雪心里非常明白,这把剑充满了杀气,随时都可以取了自己的性命,而自己在这把剑的面前,就像是一名刚出生的婴儿,除了哭与笑之外,其余的一切都只能由这把剑来主宰,人为刀咀,我为鱼肉,鹰雪现在已经被这股庞大的能量气息逼得喘不过气,面对这把剑,他想投降,想放弃所有的一切,任凭这把剑来主宰他的生命,他的一切,然而,这把剑似乎亦是有生命一般,根本就毫不买他的帐,而只是向鹰雪传递着唯一的一个信息,那就是他必须死在剑下方可解脱,面对剑的如此要求,鹰雪反而感到一种欣尉,有一种畅快的解脱感,他现在唯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让这把剑把自己来个穿胸而过,这样,他便可以解脱,解除束缚了,而无需再受到这样沉重的精神枷锁的逼压了,他不想思考,一切对鹰雪而言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一切都已经毁灭,一切都已经毫无意义,他宁愿选择放弃生命!
这是怎么回事?鹰雪刚才的欣喜已经荡漾无存,他现在是心如死灰,在这样强大的精神压力和能量逼迫之下,他已经丧失了自己,根本就毫无思考的能力,犹如待宰的羔羊一般只有任人宰割。究竟是何种压力竟然能够让鹰雪自动愿意放弃自己的生命?
第二十三章 圣城高翔
这把突如其来的恐怖之剑,鹰雪根本就无法抵御,因为这股巨大的能量,不仅让鹰雪从肉体上感到无比的压迫感,而且还让鹰雪从精神上感到彻底的绝望,这把剑不仅活生生地出现在鹰雪眼前,而且还让鹰雪那初成的本命元神受到极大的压抑感,现在的鹰雪只有坐以待毙而毫无还手之力,那么这把剑究竟从何来来呢?这里除了鹰雪与截天二人外,根本就没有其他外人在此。
这剑当然是截天所发的,而且,截天亦是在无意识之中催动了这庞大的能量之剑,现在的截天还重温在那种神奇玄妙的境界之中,根本还未意识到,他身边的一切都已经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鹰雪已经完全呆立当场,而周围的景致亦如到了秋天一般,四周的树木如同霜打一秀,叶片都发黄,不停地掉下来,湖中的鱼亦是如同被巨大的能量场所压迫,不计其数的鱼犹如一场集体自杀行动,全部都翻着白肚皮浮上了水面奄奄一息,如若鞭天再不停手的话,那么这些鱼可能真的要一命呜呼了!还算万幸,截天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整个人也回过神来,意识到大事不妙之后,他便立刻收回了自己无意之中所发出的巨大骇人能量。
截天见鹰雪面如死灰,一副呆若木鸡扔傻样,便急步走上前面用力地拍了拍鹰雪的肩膀,鹰雪这才感觉到刚才的那股恐怖的能量已经然消失不见,这才茫然地醒悟过来,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可以说是深深地悸动了他的心扉,这种场面虽然没有多长的时间,可是那种感觉,那种恐怖,已远非人力所能为之的,有如天地将要毁灭而自己却无法拯救,只能眼睁地地看着自己走向毁灭,这种可怕的经历,已经植入了他的记忆深处,是他永远无法忘记的。
“鹰雪,你怎么了,为何这么半天了也没回过神来,难道我刚才无意之所使出的那一招剑法竟然能够让你震憾成这个模样吗!”截天自己也感到有些疑惑不解,这招剑法对于鹰雪所造成的伤害,看来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之外。
“前辈,您不知道刚才我所经受的压迫感有多重,为了应付这把剑,我宁愿放弃自己的生命来解脱,这是什么剑法,为何竟然如此慑人心魄,太恐怖了!”鹰雪还是有些语无伦次,对于截天问题,鹰雪有些答非所问。
“这就是天衍神剑的第三招剑法,这种感觉已经近千年不曾出现过了,我曾在神剑之中参悟了多年,可惜一直未能再次领会这招剑法的精髓,刚才只是我无意之中触发了灵光,这才无意识地使出这一招剑法,要知道,刚才我并没全力使出这一剑,而且刚才的这一招剑法的威力根本就不及我当年破绝天神侯那一招刀法的万分之一……”
“什么?这还不算厉害呀,天呐,我差点精神就完全崩溃了,前辈,你看周围,这一切都是你刚才的这那一剑所造成,难道这还不算厉害吗?”鹰雪咂了咂舌头说道。
“呵呵,如果说离我心目中的那神奇一剑,可以说,还远非这样的威力,如果全力施为的话,那么这个地方应该全被毁掉了,哪里还会有让我们站在这里说话的地方呀!”截天刚才突然之间领悟到了天衍神剑的第三招剑法,心情自然高兴起来了,语气也有些幽默。
“是不是真的呀,前辈,难道这就是天衍神剑的第三招剑法,太神奇了,太玄妙了,这还算是人类所能发出的能量吗,这还能算是人间的剑法吗,难怪您当年能够纵横空天大陆,果然名不虚传!”鹰雪由衷地赞叹道。
“差矣,差矣,老夫这一生,包括今天在内,这天衍剑法的第三招亦是第二次役使,对于这招剑法,老夫亦在重新参悟之中呢,要说这招的厉害之处和所带来的破坏性,恐怕连老夫亦还未曾真正地看到过。”截天神情凝重地说道,他并没有骗鹰雪,对于这天衍剑法的第三招,他可以说是连入门都还没入,这一招剑法都是来去匆匆,以他这样的高手都难以琢磨透这招剑法的真正精髓所在。
“这么神奇,前辈所言也不无道理,如果这天衍剑法如果人人都可以轻易参悟的话,那恐怕这天衍剑法亦不再算得上神奇和玄妙了。”鹰雪也若有所悟地说道。
“不错,在这点上,鹰雪,你可以说得上是走了捷径,要知道老夫当年参悟天衍剑法的时候,可是花了数十年的光阴,而且还只是参悟透了前两招剑法,而这第三招,每每都是临时性的出现,根本就让老夫来不及领悟,便又急匆匆地消逝无影,每次绞尽脑汁要它出现的时候,它却偏偏不见踪影,而每次参悟之时,都是似是而非,或许它与老夫无缘吧,亦或是老夫资质有限,根本就不足以领悟这样神妙的剑法。”
“前辈此言差矣,如果连您都无法参透,那么我们这些后辈可真是要无地自容了,像我只是接手了您的心得了,要说领悟,我可以说得上根本还未入门,只是运气好,得蒙你的指点,如果您都无法领悟,那我恐怕这一生都无法参悟了。”
“一人计短,二人智长,虽然这只是老夫的一点小小的心得,但是也愿意倾囊相授,至于对错与否,老夫亦不得而知,这招剑法除了修炼者要至本命元神的境界之外,还需要精气神完全达到一致,当然整个人亦需达到一个空灵的境界,巨大的能量聚集,不仅要求修炼者人剑合并,还需忘其所有,这可能就是役使这招剑法的最为困难之处,既要心中有剑,又要忘其所有,有无之数,矛盾之所,剑之所指,湮天灭地,试问人怎能有这样的同时并存的两种心态?”截天边讲解又边迷惑,脸上的神情自然是一副迷惑不解的样子,连他自己都还在矛盾之中,试问鹰雪又怎么能明白截天的意思呢,况且这种玄妙的境界,鹰雪可以说是连门都还未入,又怎么能领悟!
截天的话鹰雪根本就是一知半解,不过,他当年知道截天这是在刻意地教授于他,虽然他不明白意思,但他都努力地将截天所说的每一句话都铭记于心,以便日后慢慢参悟。
“前辈,你所说的这种境界恐怕我都还未入门吧,我根本就无法理解你刚才所说的话,你能不能说得浅湿一些?”
“鹰雪,也真是难为你了,不错,连我自己都还未参悟的事情,又怎么能够希冀你来帮我参详呢,这样反而让你陷入迷惑之中,这事慢慢再说吧,我会继续参悟的。对了,鹰雪,你此番出去,有何打算呀!”截天有些失望,机遇每每就是这样,可遇而不可求,一旦错过,便难以再觅其踪,这些年来的修心养性,对于一些事情,他倒也已经看开,知道凡事不可强求,既然一朝难以领悟,便只有等到机缘的再次到来。
“这个嘛,我只是想找到星神,其余的事情我倒还没想过,唉,看机缘吧,前辈,这个问题,你不问还好一些,现在你这么一问,我头脑中都变成一片茫然了!”鹰雪苦笑地说道,他当然知道自己目前所需要面临的问题不知道有多少,被困在这里倒变成了一种享受,有些事情根本就不需要去想,有些事情还可以逃避一下,安慰自己一番,可是一想到明天就要出去,那表示自己又要面对所有的一切,所需要担负责任,鹰雪不禁有些头痛。
“呵呵,很迷茫是吧,老夫知道你暂时不愿意去边陲国,不想看到所有的朋友,对于这点老夫倒也有明白和理解,不过,你还是需要暗中去观察一番,看看边陲国现在的境界究竟如何,毕竟你有那么多的朋友和一帮生死与共的兄弟在那里,之后嘛,以老夫所见,武学修炼需要你自己体会,通过不断的磨炼和失败之后,方可成器,你现在根基已扎,也是你自己去闯荡一番的时候了,老夫也不便再多教你……”
“前辈,您是说您不再陪我去了吗,那您要去哪里呢!”鹰雪一听截天的话不禁有些着急,打断了截天的话后,便急急问道。
“呵呵,我又不能照顾你一辈子,自己的路需要自己去闯的,何况,你现在的修行正处于一个高原现象之中,这就需要你自己去克服,渡过这个难关,这样,你方可将自己的修为提升到另一个境界。”
“什么高原现象,以前怎么没听您说过呀?”
“高原现象就是你修为达到一个阶段之后,便无法再有大的突破,这就表示你的整个修炼无法再继续下去,需要另想办法来提升你本身的极限,否则,只会白白浪费时间,而且还会让你的精神、思维发生扭曲错乱,长此以往可能会迷失本性 ,进而走入魔道的,大凡修炼者到了这个阶段之后,与其瞎碰乱撞,倒还不如入世再行修炼,这就是所谓的出世之后再入世,这也是修炼者所必须经历的一个修炼阶段,你现在需要的便是入世修行。”
“那我入世之后,具体要做些什么呢?”鹰雪当然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做些什么,方才能突破截天口中所说的这个高原现象。
“这个问题的答案在你自己,而不是在我的这里,总之,一切随缘吧。”
“啊 ,说了半天等于没说嘛。”
“当然了,修炼本身就是一项非常艰苦的事情,不仅要有超强的耐力、足够的信心和非凡的勇气,而且还需要一定的天分和常人难以克服的困难,否则,是绝对难以达到上乘境界的。你以为修炼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吗,鹰雪,万事以根基最为重要,你之所以能够达到现在的境界,完全是机缘巧合,你想想看,放眼整个空天大陆,又有几个能有你如此的运气和机缘巧合,要是按平常之人的修炼时间来算,你已经算得上是修炼有成,因为,有些人恐怕终其一生都难以修炼至本命元神的境界,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你的根基虽然已筑,但还尚未牢固,而人,则不可能永远靠运气,坐等运气的到来吧,天上掉的馅饼永远不会只砸中你一个人吧,等待不是办法,我们现在所需要做的就是积极主动地寻找争取。所以,想要领悟上乘的修炼法门,你尚需一段很长时间的修炼,这也是老夫为何一再坚持要你出世修行的原因,否则,你就会永远停留在这个境界,止步不前,而难以再有所突破。”
“是,前辈,你的良苦用心,我已完全明白,晚辈愿意听从前辈的安排,下一步,应该从何处着手!”鹰雪听了截天的一番话后,犹醐醍灌顶,顿感恍然大悟。
“嗯,孺子可教也,不枉老夫一番心血,至于从何处着手嘛,让老夫想想,嗯,这样吧,你算是帮老夫一个帮忙悒!”
“前辈言重了,只要前辈开口,鹰雪一定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呵呵,不用你赴汤蹈火,老夫只是想让你去老夫的故地看一看,老夫截氏一脉的子孙现在的境地究竟怎样,唉,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风水国轮流转,可能截氏一脉已经衰败了,也不知道那些不肖子孙现在过得如何,你就代老夫去一趟吧,也算是了结老夫一个心愿吧!”截天神情有些落寞,一代英雄一代衰,虽然他不知道现在截氏家族的近况如何,但是仅从截氏子孙--截陈留的身上就可以看出,截氏一脉已然风光不在了。
“前辈您放心,这件事情晚辈必定立刻前去一趟,您毋须感怀,所谓儿孙自有儿孙孙福,你已经超脱,何必在意这些俗尘之事呢,正如你所言,一切随其自然吧。”
“对,好个儿孙自有儿孙福呀,看来老夫倒还不如你洒脱了,是老夫太执着了,哈哈哈!”
“呵呵,其实有些事情,即使是你不想放开也不行呀!”说到此处,鹰雪不禁又想起了自己的家,家中唯一的亲人--奶奶,还有村子中的一切一切,即便是一件微乎其微的事情,现在回想起来,也是一种幸福的安慰,没想到自己以前忽略和若不在乎的一些事情,在此刻竟然会变得如此珍贵,如此遥不可及。
看着凝聚在鹰雪脸上的笑容,截天也不禁感慨万分,这种与亲人的离别,尤其是那种遥不可及,只能留在脑中的回忆之情,尤其让人刻骨铭心,难以忘却。
“鹰雪,你也勿须再感怀,我相信只要你努力去做,一定能够成达你心中的愿望的。”截天不知道如何安慰鹰雪,鹰雪从一个陌生的星球而来,这件事情,截天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或许正如灵神所言,只有找到星神之后,一切的迷团才能够彻底解开吧。
“谢谢前辈,也无所谓了,反正事情都那么久了,不是说男儿志在四方吗,看来我的志气还不止四方,我可以说得上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吧!前辈,我去找小天和螭龙他们,让他们也准备准备,至少也换副尊容,否则,一出去就会惹来无穷的麻烦的。”鹰雪用力地摇了摇头,想甩开萦绕在心头的那股思念之情。
“唉,有些事情岂是能说放下就放下的。真是苦了你了,孩子!”望着鹰雪离去的背影,截天不由伤怀地说道。
高兴之中的时光非常容易渡过,黑暗之后,便是白昼,大地轮回,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第二天,鹰雪一大早起来了,莫道君行早,路上更有行人早,小天与螭龙四个起得更早,小天等四个听到鹰雪要带他们出谷的消息之后,当然是万分高兴了,要换副容貌对他们二个来说当然是不成问题了,眨眼间的工夫,小天和螭龙二个便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不过,小鸟与小金二个要换可就有些不容易了,鹰雪的原意是想小鸟与小金二个留在这里,不过,他这个想法刚说出的来的时候,小鸟与小金二人就大摇其头,竭力抗议,一副鹰雪不改变主意便不罢休的架式,鹰雪见此,也只有作罢,随便他们二个了,反正,二个家伙也是微不足道,很难引起另人的注意的。
“鹰雪,你为什么不换样貌呢?”螭龙见鹰雪并没有改换相貌,不禁出言相问。
“呵呵,你们换了就可以了,再说了,这是我本来的样貌,一般人很少知道的,再说了,我只要稍作一些修饰,肯定就没有人能够认出我来了。”鹰雪决定不再使用异容术,而是以本来的面目去闯荡,反正他这副面孔也没有多少人识得的,何况他还作了一些小小的修装。
“鹰雪,都已经准备妥当了吗?没落下东西吧,走,我带你们出谷。”截天不知何时站在了鹰雪的背后。
“有什么好收拾的,前辈,您难道不准备同我一起出谷了吗?”对于截天的想法,鹰雪有些吃不准,不过,离别在即,他亦只有出言相问。
“呵呵,如果我不在你体内呆着,我能上哪儿去呢?”
“太好了,我以为前辈不准备同我一起离开呢!”
“鹰雪,你也别高兴得太早,这次老夫不会再现身或者出言帮你了,一切问题你都要自己应付了,老夫要专心参悟这天衍剑法了,何况这次又是老夫的后辈之事,的确有些不便出面,你不到生死攸关之时,老夫是绝不会出手相助的,这点你可要记住了,好自为之吧!”截天说完之后,便化为一道白光钻进了鹰雪的体内。
“是,前辈,我明白了!”
在截天指引下,鹰雪一行人很快就走出了那条迷道,终于走出了那个呆腻了的地方,小天和螭龙四个一出来,便犹如脱困的蛟龙一般,漫空乱舞,随意大叫,幸好这里没人,不然,恐怕被他们四个那恐怖的吼声给吓坏了。
鹰雪没有同他们一样,他必须赶往圣城,既然现在追查星神的事情毫无头绪,不然往截氏家族所在的圣城一行,看看他们的情形到底怎么样,鹰雪按照圣城的方位打开了传送阵,招呼了还在空中疯狂狂的小天四个,便钻进了传送阵,空中的小天和螭四个见状,便急忙从空中来了一个漂亮的鱼跃,一头扎进了鹰雪所催开的传送阵中,随着传送阵的关闭,一切又慢慢地安静了下来,没有了小天和螭龙四个的吵嚷,这里又恢复了往昔的宁静!
鹰雪的运气似乎不太好,他一钻出传送阵,发现自己竟然被送到了一处悬崖之上,这可是一个险地,要是一稍不留神便会失足掉下悬崖,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当然这对于鹰雪而言是不成问题的,只是他用蹈空之术,便可以转而易举地飞回到悬崖上。
“哇,搞什么呀,传送阵竟然开到这里,真是要命!”螭龙一钻出来,发现自己身上竟然是深不可见底的悬崖峭壁,白雾迷绕,而且还从谷底站出一股冰冷之气,不用脑袋想也知道,这个悬崖,恐怕不下数千尺,不过,这个问题当然难不倒他了,最无奈的恐怕是小金了,他又不会飞,被吓得吱吱乱叫,不过,攀爬之类的他可是行家里手,一伸手,抓住了小天的肩膀,再一用力,他便稳稳当当地坐在了小天的头上。不过,他却对鹰雪所催开的这个传送阵,表示相当大的抗议,这样的险事,可不是闹着玩的,幸好他身手敏捷!
“螭大哥,小天,我们总算到了圣城了,你们看山下的那座城市就应该是圣城吧,这到了人界,你别可别像在山上那样胡来,不然,可就要惹祸上身了,如果你们觉得不乐意的话,那你们大可回去,我是无所谓的!”
“不行,不行,我们会有分寸的,请主人放心吧!”小天一听鹰雪的话急忙抢着回答。
“好,既然你们有分寸那我就让你们留下吧,不过,你们二人既然化为人形,尤其是小天,那就要注意自己的形象,别给我惹祸,否则,我可就要把你们统统装进须弥戒了,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鹰雪的笑容有些阴阴的,看得小天心里直发毛。
“啪!”小天一手把他头上的小金给丢了下来,摔得小金是七荤八素的。
“小天你干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呢,你就开始闹了!”
“呵呵,我可是完全按照主人的意思去做的,保持形象,保持形象!”小天笑容可掬地答道。
“你……”鹰雪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他本想把他们都装到须弥戒中,省得让他操心,没想到这几个家伙都成了精,一眨眼的工夫,都急步后退,与他保持了相当的距离。
“距离产生美,我还是保持距离的好。”小天站在鹰雪的不远处眨着鬼眼说道。
“你们这几个家伙,什么时候学会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话。”鹰雪觉得这些可不是自己教的,看来自己得好好管教一下这些家伙,要不然,什么时候爬到自己头上来都不知道。
“主人,我看我们还是赶紧下山吧!”小天见到鹰雪脸上那坏坏的笑容,知道他想把自己关进须弥戒的想法不死,不过,他可没那么笨,自己又没闯祸,说什么也不会进去的。那里面乌七八黑的,不是一个好地方,哪及得上这个花花世界那么多姿多彩,他今天刚出来,还没玩够呢。
“也好,你们先去玩玩吧,我叫你们的时候,一定要马上回来呀,不然,我可不客气了,快去吧!我得想个好办法混进截家才行,不然又怎么能够查明截氏家族现在的境况到底如何呢?”鹰雪送走了小天四个之后,便站在悬崖边上思量,究竟应该想个什么样的法子进截家呢,自己的身份当然不能暴露,可是自己一籍籍无名之辈,又怎能大摇大摆地进截家调查呢,截氏家族的人又不是傻子,要骗他们恐怕不容易。
望着眼前的这番风景,虽然差自己呆过的那个地方有些差距,但也不失为了一番美景,尤其此际正值日出之际,更是绚丽迷人,鹰雪看着入神不禁有些忘乎所以,呆呆地站在悬崖边上发起呆来。
正在此际,有一个人影正蹑手蹑脚地朝着鹰雪摸进,突然他加快步伐,一把抱住了站在悬崖边上的鹰雪,然后一个打滚,把鹰雪带到了一旁。
“你干什么?”鹰雪突然之间被人放倒,不由感到迷惑不解,只怪自己太大意了,竟然没有发觉有人摸到了自己的身边,不过,他没有感到丝毫的杀气,故而,才没有发觉到来人的存在。
“兄台,何事想不开要跳崖呢!你看这里的风景多美呀,本来我也是来跳崖的,不过,走到了山顶之后,发觉这个世界原来还这么美好呀,你看,这么美的地方,这么好的风景,你要寻死,那岂不是辜负了上天的恩赐嘛!”来人还没容得鹰雪相问,便罗罗嗦嗦地说了一大堆道理。
“我跳崖!?”鹰雪莫名其妙,一脸惊讶地望着这位‘好心人’。
来人年纪倒也与鹰雪相仿,只是多了一股书生气,较为斯文,脸上轮廓分明,白白净净,看样子倒像是一个不会武功的人,不过,以刚才抱鹰雪的气力来说,应该多少还是会几下子的。
“兄弟,你究竟有什么事情想不开呢,为何要跳崖寻死呢!”来人见鹰雪的神情已经平静,便掸了掸身上的泥土草屑,起身站了起来,从他的举止动作来看,鹰雪可以看出,来人平日的素养是比较好的,出身看来也不会低。
“我!”鹰雪不禁有些语结,自己来本就不是要寻死,现在给人安上这个罪名,一时间倒无法解释了。突然他灵机一转,对反问来人道:“兄弟,你不是说本来也是来寻死的吗,为何现在又突然不想死了呢,你又是为什么呢?”
“此事说来话长,伤心人别有怀抱,唉!”来了听了鹰雪的话后,脸色转为凝重,神情也暗淡了下来。
“兄台不妨说说,现在反正也无事可做,就权当解闷,何况事情说出总比闷在心里好吧!对了!聊了这么久,还不知道兄台的名讳呢,在下李灵,不知兄台高姓大名,还请赐告!”
“在下圣城高翔,一般人都叫我截翔,不过,你还是叫我高翔吧。”
“这,高兄,为什么有两个姓呀,真是奇怪!”鹰雪不禁好奇地问道。
“唉,在下母亲姓截,乃是截氏家族的外甥,她一直要小弟改姓截,而不同意在下遵从父姓,故而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高兄,据在下所知,截氏一族在圣城也颇有知名度的,姓截于你也是有所好处的,为何你……”
“好处,截氏家族如若说是在尊天圣者的之时,那倒还是数一数二的家族,可是现在已经是昨日黄花,风光不在了,当然,我并不是因为截氏家族的没落而不想改姓截,倒是因为现在的截氏家族处于一种兴衰的过渡时期,而不肯改姓截的!”
“高兄,此话怎解?”
“截氏家族已经经历了近千万的风风雨雨,到了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尊天圣者的名字已经是传说之中的事情,但是他们却依然执迷不悟,不思进取,以尊天圣者的名号自居,一件东西用了上百年都已经失去了原有的价值,何况千年前的事情,如果还拿在今天来提,其做法已经是迂不可及,可笑的是,截氏家族不以为耻,还以此为荣耀,妄图想以恢复当年尊天圣者在世之时的风光,须知一代英雄一代衰,江山代有英雄出,一个神话英雄的时代已经过去,如果截氏一族还执迷于此不悟的话,那他们最终只有走向毁灭一途。试问这样的家族,还有什么值得让人荣耀得自豪的呢。”高翔分析得头头是道,看来他也曾以身在这要的家族自豪过,不过,现在的他,像是已经完全明白过来了。
“高兄之言发人深省,看来高兄是真人不露相呀!”
“高人,高个屁,人生在世,当轰轰烈烈创一番事业,岂能因循守旧,这种做法与自缚双手与人搏击一般,还未打就已经输了。”
“那依高兄所见,截氏家族应该如何做,才能摆脱目前的困窘局面呢!”
“在这个乱世之中,要存活下去,获得生存的空间,首先必须放下架子,所谓破者立,不破何来立?这就如一口锅一样,如果出现了一个裂缝,无论如何填补都是无济于事的,只能白白浪废工夫,最好的办法就是把锅彻底打破,把旧锅重新入炉,再铸一口新锅,然后,再广施恩泽,结近周边的国家,蓄齐力量,再徐徐而图之,不过,这个过程可能需要很久,也许需要一两代人的努力,这样长久的时间,我想恐怕截氏家族的人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有耐心去等待的。所有我的想法可以说是根本就没用。”高翔说到此处不禁苦笑起来,想必他曾经以此种方法进言过,结果是可想而知的,正如他刚才所说,那是根本不可能有人会采纳的。
“高兄的见识的确卓远,可惜没人采纳的确是一种损失,不过,高兄你有没有想过把你的计划加速一些,如此一来,不是可以被别人采纳了吗?”
“有呀,就如现在截氏家族正在采取的计划,与空天大陆上的一个国家联姻,借助于别人的力量来达到他复国的目的,不过,这样做的后果可能是面临着毁灭。”
“还请高兄赐教?”
“这圣城四面环敌,之所以能够在强敌环绕之中侥幸存活下来,那完全是利用各国的矛盾所致,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现在各国都虎视眈眈,他们既想吞掉圣都,但又怕给别国以籍口出兵讨伐,况且如果征伐圣都,那也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战事一起,肯定会一发而不可收拾,届时花了大力气攻下的圣都,还不知道最后谁是真正的赢家呢,故而,大家都在看着别人的却静,也籍于此,圣城才能够在众敌环伺之下勉强存活下来,如果万一同别国联姻成功,那么这种矛盾的平衡将会被打破,其后果是可想而知的,无论结果如何,圣城都不再会是今天所见的圣城了。”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不过,在下也明白了,高兄是因为怀才不遇,而想自寻短见的吧,其实这也没什么的,你看,我听了你的一席话不也停止了自寻短见的念头嘛。”
“什么怀才不遇,我才不是为了这个呢,想我高翔,虽然不敢自诩可以安邦定国,但是做个一介谋臣也不成问题的,何至于要为此自寻短见呢,何处不留人,我现在被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困扰,唉,提起就心烦意乱的。”高翔脸上那副懊丧的表情又浮现出来。
“高兄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鹰雪试探地问道。
“唉,李兄,我看你也比我大不了多少,此事说出来你也不会明白的!”
“高兄如果不说,我又怎么会明白呢!”
“既然我们一见投缘,那也不妨一叙,李兄,你知道男人最重要的事情,除了事业之外还有什么吗?”
“这,我不知道!”鹰雪搔了搔头无奈地笑道。
“是家,一个稳定的家庭才是男人事业最牢不可破的基础,连这都不知道。”
“你知道一个家庭中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吗?”
“不知道!”
“笨呐,当然是一个贤良淑德的妻子了。”
“啊!”
“你知道一个贤良淑德的妻子意味着什么吗?”
“不知道!”鹰雪摇着说道。
“那就是说,你必须要找一个能够理解自己,支持自己的好女人。这样的机遇,在人的一生可遇而不可求。”
“你知道……”
“哎!停住吧,高兄,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别再绕了,再说下去,我可又要迷糊了!”
第二十四章 成人之美
“李兄,你真的明白我的话了??”高翔感到有些疑惑,因为他对自己刚才的话都有些不明白,绕来绕去的,连他自己都有些不明白,自己究竟在说些什么话,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对一个刚相识的人说出这么一大堆话,难道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缘份,眼前的这位年轻人,虽然其貌不扬,但是不知为何,他从心底里对他有一种莫名的信任感,真是不可思议!
“高兄,你的意思我大致上是明白了,我想高兄现在可能是为情所苦吧,难道高兄想自寻短见也是这个原因,这样的话,那可就太不值了,生命诚可贵呀,男子汉大丈夫岂可轻言牺牲!”鹰雪刚才也被眼前的这位高翔的话弄得稀里糊涂的,不过,还算他头脑灵活,没有被他绕进去,明明就是喜欢一个女人,又得不到嘛,干啥绕这么多的圈子,而且此人又死要面子,看来此人真是有些迂腐,不过,此人倒不失一颗赤子之心,鹰雪对他已经产生了兴趣,好感也明显增加,反正现在他也无所事事,看来这桩闲事,他自己要踏足进去了。
“为情所苦!说得好,说得好!”高翔听了鹰雪的话后,似有所感悟,脸上的表情也是一片迷茫。
“高兄,难道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你是单相思,一厢情愿吧!”鹰雪试探性地问道。
“什么一厢情愿,我们是两情相悦,只不过,唉,她家人根本就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我本想带她一起离开圣城,奈何屡次被她的父母抓住,而且她父母还威逼我的父母,我已然是走投无路,这个世界也没有什么可值得我留恋了!”高翔说到此处脸色不禁一片死灰,看来无意间,伤心事又被提及,寻死的念头又被鹰雪给搅动了。
“高兄,你们家不是圣城的截氏家族吗,难道还会被人威逼吗?此事莫非……”
“什么?!”听了鹰雪疑惑的口气,高翔也听出了弦外之音,不由更加激动起来,“李兄,我当你是朋友,为何你说话如此无礼,我高翔岂是惹事生非之徒,截氏家族虽然在圣城还有些名望,但我高某人决不会依托他们的,何况家母虽然是截氏家族的人,可是她根本就不是截氏家族的正亲,而且她家中亦是圣城之中的名门,截氏家族是绝对不会为了我这样一个外人去与他们为敌的!他们又岂会为我出头,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如果……”高翔越说越激动,语气也不由偏激起来。
“高兄稍安勿燥,稍安勿燥!”鹰雪见自己用激将法把高翔给激出火来,怕他一想不开又去做傻事,他打断了他那激仰的演说,让他停下来,平静一下心情。
“高兄此事也并无不可解决,你今天遇到了我,那是你的运气,此事包在我身上了,我想我有办法解决你的难题的!”鹰雪拍着胸脯说道。
“你有办法,你会有办法?你都是一个……”高翔看到鹰雪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不禁笑了出来,大家都是出来自寻短见的,大家都走到了绝路,没想到眼前此人竟然对他的事如此有信心,自己的事情都无法解决,又怎么会有能力来为他解决事情,高翔又怎么会相信!
“唉,高兄,人不可貌相嘛,虽然我没有能力帮你,可是我却有办法帮你。”
“你有办法,你要是有办法又岂会出来,呃,岂会有跟我一样的想法,你都已经身在绝境了,还在这里大言不惭,对了,说了这么久,你的事情还没告诉我呢,李兄,你为何也来到此地自寻短见,难道你也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唉,此事不提也罢!”鹰雪听了高翔的话后,真的有些想笑出声来,自己明明是在这里欣赏风景的,这个高翔偏偏就误会他要自寻短见,而且还紧紧地抱住了他在地上打了几个滚,也怪自己全神专注于欣赏风景之中,连高翔走到了自己的身边都没有发觉,真是拿他没有办法,不过此时的气氛可不适宜放声大笑,鹰雪只好把笑意强憋在心里,不过,这样一来,脸上的表情可变怪异起来。
“李兄,你这是……”高翔看见鹰雪的表情如此怪异,不由戒心大起,他已经做好了救人的准备,怕鹰雪的伤心事被自己提起,一时想不开又要自寻短见,到时候,他可措手不及。
“唉,伤心人别有怀抱,往事实在是不愿再提及,反正我的遭遇和所受的痛苦,与你相比,何止要悲惨千万倍!”鹰雪故作深沉地叹道。
“李兄,往事已矣,何必再放在心上,这样吧,你我既然如此投缘,不如与在下一同下山,然后坐下来慢慢详谈如何?”高翔见鹰雪如此伤怀,便拉住了鹰雪的手,想把他拽离悬崖边上,救人救到底,先让鹰雪离开这个危险的场所,然后再慢慢地劝解。
“有劳高兄费心了,你的好意心领了,不过,小弟现在是无家可归,天下之大,何去何从尚未知道……”
“李兄此言差矣,天下之大,岂会没有李兄的容身之的,所谓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你我既然如此有缘,如果李兄不介意的话,不嫌弃寒舍简陋,请到舍下暂居如何,小弟必尽地主之谊!”话说到这份上,高翔也不由得鹰雪多说,便强行拽着鹰雪朝山下走去。
鹰雪见高翔如此,不由着急起来,没想到这个高翔竟然是个如此热情之人,虽然有些憨厚和迂腐,倒也不失为一热心肠之人,只是鹰雪现在有些左右为难,螭龙和小天几个尚未回来,如果自己就这么离开的话,问题倒是不大,凭小天与他的感应,找到他倒是不成问题,只是对于高翔的热情,鹰雪有些不知所措,到底跟不跟他回圣城,鹰雪心头不免犹豫起来了,很久没有碰到如此热情的人了,而高翔的样子可不绝对不像是在做作,这点鹰雪完全可以感受得到。
“走吧,李兄,还犹豫什么呢!”
“如此,小弟就受之有愧,却之不恭,多谢高兄了。”
下得山来,高翔那警戒的心也慢慢放松了下来,望着鹰雪那有些茫然的表情,他还以为鹰雪是难过,但高翔却不敢再问起鹰雪的事情,好不容易说服了鹰雪暂时不自寻短见,但是如果自己万一再一不小心又提及他的伤心事,恐怕鹰雪又会犯糊涂而寻死,虽然他不知道在鹰雪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亦不知道鹰雪遭遇过何事,但是能够让一个人自寻死路的事情,绝对不是一件简单之事,这点上高翔自己也深有体会,毕竟曾经差一点成了同路人,当然,这都是高翔心中的一些想法,不过,毕竟他今天也救了一个人,当然顺便也救了自己,这也是一件非常惬意的事情,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人就是这样,一旦思维和想法钻进了死角之中,如果不及时调整,转过弯来,那是最容易产生轻生的念头的,有时候,生命真的是很轻贱的,也不想想,每个人活在这个世上,会有多少的牵绊,如果轻言牺牲的话,会给亲人们带来多大的痛苦,于人于己,这都是非常不明智的选择。当然,这对高翔自己来说这也不失为一种难忘的经历和记得骨铭心的教训,经过这一生死之意,高翔觉得自己像是豁然开朗一般,不仅人也轻松了,而且心情也舒畅了起来,当然那颗曾经一度死气沉沉的心也重新焕发了生机。
其实鹰雪现在虽然是一副茫然的表情,不过,在他的内心里,却正与截天进行着交流,尤其是刚才截天听到了高翔的一番高谈阔论之后,更觉得感到有些气馁。
“花无百日红,月无夜夜圆,此消彼长,唉,老夫老矣,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了,鹰雪,截氏家族的事情就全仰仗你了,老夫自此封闭五色五听,静心闭关修炼,保重吧,鹰雪!”截天说完之后,他的头上出现了一道黄色的光芒,像一个透明的玻璃罩一般,扣在了自己的头上,这是他在自己的头上加下了封印,将他的一切感官全部封印住了,如此一来,世间的一切事情都不再与他有关系,除非鹰雪的身体受到强大的攻击伤害,不然,截天根本就不会从他自己的封印之中醒转过来,当然,如果他要解除封印,那是毫不成问题的。
“前辈,前辈!”鹰雪见任凭自己如何呼唤截天,都不再有回音,知道他现在已经是心灰意冷,自己切断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回到了属于他自己的世界中去了。
“李兄,你是哪国人氏呀,据我所知,似乎圣城之中没有李氏这一姓,而且听你的口音,也不似圣城之人!”高翔见鹰雪心不在焉的样子,只道他心里还没转过弯来,便找了个话题随口问道。
“啊!高兄,你刚才说什么?”鹰雪见高翔好奇地望着自己,不由缓过神来,这一路之上,他正在矛盾之中,高翔对自己坦诚一片,而自己却是在耍骗他,这于情于理,鹰雪的心里都有些不好受。其实鹰雪的心里还有一个想法,就是想籍高翔的引荐,设法混入截氏家族中去,因为虽然截天一直是只言未发,但是,他非常明白,截天心里是很难受的,家族的衰败,虽然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可是亲耳所听,亲眼所见,那份难过之情是可想而知的毕竟血肉相联,截天又岂会坐视不见。
“唉,我是问李兄是哪里人氏?”高翔无可奈何地重复道,像鹰雪这种心不在焉的人,高翔当然知道他为何这样,不过,高翔却不知道鹰雪正在与他的老祖宗--截天交流,他只是以为,鹰雪可能还没有从那种心灰意冷的颓废心情中回转过来。
“我!?现在我都不知道是哪里人了,你说无家可归的人,应该是哪里人!”说到这个问题,鹰雪倒真的茫然起来,别人好歹都还是空天灵界之人,而自己的故乡却在不可测知的地球之上,这一切,鹰雪有时都觉得不可思议。
“没关系了,李兄,你到了我家就像是到了自己家中一样,我父母都是非常善良之人,而且非常容易相处的,虽然我母亲来自截氏家庭,可是根本就不像其他的截氏家族子弟一般,自以为是,趾高气扬,目中无人!”说到自己的父母,高翔的神情不由骄傲起来,看来,他们一家倒是挺和睦的。
“高兄,看来你对截氏一家挺感冒的,难道这截氏家族就没有一点可取之处吗?”鹰雪见高翔说到截氏家族的时候,神情就有些不爽,看来这截氏家族真是已经日落西山了,数百年的顽症,想要一下子就治愈恐怕不是易与之事,不知道自己此行会有多大的困难,鹰雪想想,不禁感到有些头痛。
“这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可取之处,只是他们已经身在绝境,竟然还不知悔改,长此以往,恐怕难以善终,话又说回来,他们还真是害在这尊天圣者的手上!”高翔的话一出,鹰雪不禁感到一惊,高翔的话可真是让鹰雪有些边惑。
“高兄的言论真是令小弟惊讶异常,小弟就不明白了,这尊天圣者为何会害他的子孙呢,高兄莫非有所指?”
“呵呵,其实你稍微想一下就明白了,截氏家族之所以成为名门望族,那全是因为他们的家族之中出了一位尊天圣者,故而截氏家族才有幸成为空天大陆上有名的家族,不过,这已经是数百年前的事情了,江山代有人才出,现在的截氏家族已经风光不再了,而尊天圣者的后裔,在数百年后仍然打着这块尊天圣者的牌子度日,这本身就是一个错误,这样想来,这截氏一族岂不是因尊天圣者而兴,却又因尊天圣者而亡吗,他们不是害在了尊天圣者的名头之下吗,以我猜想,当年这尊天圣者其人恐怕亦是一个追名逐利之人,一将功成万骨枯,他的手上不知枉添了多少冤魂,只不过因为他当年力战绝天神侯,把他所有的污点都掩盖了,再加上后人的推祟,让他的光芒四射,成为无敌的神话,我看他亦不过如此,终究是一个人,难逃脱功名利实禄的诱惑。”
“这……高兄真是厉害,这些道理我活了这么大还从来都没有认真地考虑过,或许你说得也没有错!”鹰雪有些哭笑不得,这番理论,他可是从来都没有听人说过,不过,高翔所言也并非毫无道理,看来,事情都是有正反两面性的,在这点上,自己得好好反思一番,想到此处,鹰雪不禁又为截天暗自庆幸,因为,幸好刚才截天已经自闭五色五听,不然,他要是听见了高翔的这番高谈阔论,就不知道要作何感想了!
“李兄,任何事情都不是单一的,而是错踪复杂地联系在一起,形成一个大范围的复杂局面,故而,考虑问题要慢慢地抽丝剥茧,不过,话又说回来,事情一想通,那可就简单多了!”高翔见鹰雪认同自己的观点不禁有些得意,话也就多了起来,要知道,他的这番话可不是第一次对别人说起,不过,每次都被别人耻笑,他这样的观点谁会接受,谁又能够接受,这样简直就是往英雄脸上抹黑,像他这样的异类,纯粹一个呆子一样,一般正常的人是不会与他接近的,最多也就是把他的话当作茶余饭后的笑话而已。
“对了,高翔,你还没有把你的事情告诉我呢,说出来听听嘛,说不定小弟我还能够帮得上忙呢!”鹰雪见高翔那副模样,就知道自己刚才的这一套高帽让高翔晕乎乎的,看高翔的样子,就知道他又要做长篇宏论,鹰雪先发制人,马上便错开了话题。
“唉,此事说来复杂得很,不瞒李兄,在下心仪的姑娘乃是圣都的另一大户之女,圣城钱氏家族族长的千金—钱霜梅,可是,唉,你也知道,像我这样出身无名之人,如果想娶霜梅姑娘,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霜梅的父亲--钱克儒为了阻止我与霜梅的见面,已经威胁到我家里来了,我父母都善良百姓,哪敢惹他们这样的名门,只有叫我不要与霜梅来往,可是我,唉,一边是父母双亲,一边是心仪的女子,我夹在中间,都不知如何是好,所以,我一时想不通就决定找一个山明水净的地方结束自己,没想到这么巧就碰到你了!”
“原来是这样呀,嫌贫爱富,真是可恨,不过,以高兄的这番才华,相信他日必定有所作为,高兄满腹经纶,为何不找个地方,一展所长,这样一来,岂不是可以出人头地,更重要的是可以娶回自己心仪姑娘,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哈哈哈,没想到别人笑我呆子,今天终于让我碰到了一个比我更呆了人了,你呀,你难道不知道这个年头读书之人已经不值钱了吗,现在是祟尚武力的年代,谁的修为高,本事大谁就可以称王称霸,像我们这些人,已是毫无用处之人了,活在世上都是一个负担,还说什么一展所长之话呀,像我现在这样文不文,武不武的,又有谁会聘请我这样的人呢?”高翔一提到此事便一脸的气愤,看来他没在这方面少下功夫,不过可惜他每次都是满怀信心而去,灰头土脸而回。
“高兄,你也勿需气馁,别人不用你,那是他的损失,可能是机缘未到,相信以高兄的才能,必定能够做出一番大事出来的,不过,时机未至,我们休提此事,就说你与霜梅姑娘的事吧,我想,我应该可以帮你达成你的心愿的。”
“是不是真的!?”高翔听了鹰雪的话后,半信半疑地问道,看鹰雪的样子,也不像是修为很高的样子,而且他的年纪比自己都还轻,指望他,可能希望不大。
“高兄,所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虽然我修为不高,可是我却有办法能够让高兄一偿所愿。”鹰雪微笑地说道,这样就更让高翔摸不着头脑了。
“李兄有何妙计不妨说出来听听!”高翔被鹰雪把心给弄得庠庠的,可是奈何鹰雪就是不肯透露,这种被吊足了胃口的滋味实在是不太好受。
“有些事情说出来就不好玩了,只要高兄相信我,这件事情就交由小弟我负责了,你只管坐享其成。不过……”鹰雪故意住口不说了,这可是把高翔给急得个半死。
“李兄,你有话不妨直言,只要我高某人能够办得到的,在下一定竭尽全力。”
“也没什么了,我只是担心高兄直到现在还是不是一厢情意,如果高兄只是单纯的单相思,那小弟岂不是两面不讨好,外加丢人现眼,被人笑话。”
“废话,霜梅与我情投意合,又岂是我高某人一厢情愿,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又岂会寻死觅活的,难道我真的有病呀,没想到我如此信任你,将事情和盘托出,丝毫没有隐瞒,而李兄却对在下将信将疑,真是令在下失望!”高翔的脸上不禁露出一种不屑的神情。
“呵呵,高兄勿需介怀,看来是小弟错了,小弟只是想知道高兄对霜梅姑娘的爱意究竟到了什么样的程度,没想到反而伤害了高兄对小弟的信任,小弟有罪,有罪!”鹰雪见高翔变了脸,知道自己这玩笑开得有些过火。
“算了,快到我家了,咱们先到家里再慢慢详谈吧。”高翔指着前面的一间房子说道。
高翔的家并不是住在圣城中,而是住在郊区之中,高翔没有说错,他们一家人都比较古道热肠,鹰雪的到来,高翔的父母都表示热烈的欢迎,听了高翔的介绍后,便立刻给鹰雪腾出了房间,让他暂时住了下来,鹰雪没想到自己的无心之举竟然会变成这个结局,不禁有些愕然,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反正截氏家族的事情也不是一两天就能办得好的,有了个安身之所,那就再慢慢图之吧。
“高兄,你们家真是热情,这份恩情,小弟一定铭记在心!”在高家的一番热情招待之后,鹰雪与高翔一起回到了房中,现在对高翔的态度已经完全改观,之前的那种带戏谑性的心态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感激的心情,投桃报李,高翔一家的诚恳与热情,让鹰雪有些自愧,当然,对高翔的事情,他也就更加坚定了决心。
“李兄言重了,这是人之常情,如果你我身份对换,我想你也会像我这样做的,何况,助人乃是快乐之本,又岂会是为了得到别人的报答,如果抱有这样的心态,凡事都处处算计,那岂不是活得太累,大可不必,大可不必!”高翔依然是那种近乎迂腐的语气,不过,现在鹰雪听来,这样的话让人感到信任和放心。
“高兄,如果你要娶霜梅姑娘,不知道要多少钱下聘,钱家才肯把霜梅姑娘许配与你?”鹰雪躺在床上心不在焉地问道,以鹰雪想来,钱家肯定是嫌弃高家寒酸。
“钱,有些事情不仅仅可以是靠钱来解决的,当然缺钱是不行的,但是只仅仅靠钱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李兄呀,你不知道,这钱家在这圣城之中的名声可比截氏家族要有名得多了,他们是生意世家,用家财万贯这样来形容他们那是毫不过分的,霜梅姑娘又是钱克儒唯一的掌上明珠,如果谁能够娶到霜梅姑娘,那就是钱家的主人,可想而知,去他们家提亲之人会有多少,不过,这些人的目的和用心,不用脑想也知道的,他们之中又会有哪一个人是真心喜欢霜梅的,其实,我以前也请人到他们家提过亲,可是被霜梅的父亲狠狠地奚落了一顿,在他们眼中,像我们这样的人,是属于低贱的人,他们是不会看在眼里的,他们不答应还是小事,竟然还派人来威胁我的父母,唉!”
“高兄,你为何如此说呢,难道你不喜欢霜梅姑娘吗?如果你真心喜欢他的话,不管多大困难,你都要全力去面对才行,如果连你自己都放弃了,我想,任何人都无法帮你的。”
“不错,我不能放弃,我一定要坚持到底,相信霜梅会同我站在一起的。”高翔突然坐了起来,坚毅地说道。
“这样才对嘛,高兄,我们明天去钱家去提亲,让我也见识一下这个钱克儒,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们去提亲,李兄,你不是开我玩笑吧!嫌我丢人还不够嘛,其实我的面子是小事,不过,我不想我的父母再因为我的事情而劳心伤神了!”高翔神情低糜地说道。
“唉,刚才还信心十足,一提到去见钱克儒就怕成这个样子,你是不是男人呀!真怀疑霜梅姑娘的事情是不是你自己编出来的。”鹰雪激将地说道。
“什么!我编出来的,我吃饱了撑着了!”高翔果然被鹰雪给激出了勇气来。
“那好,明天你就与我一起去见那个钱克儒,顺便也看看那个霜梅小姐是不是真心喜欢你,是不是你在……”
“你小子竟然还在怀疑我,找打呀!”高翔被鹰雪说得脸红耳赤的,当然这可不是他不好意思,而是被鹰雪已经气昏了头,这才满脸红光,激动异常。
“喏!这是明天的聘礼,你看够了没有!”鹰雪见高翔这样激动,也不再逗他,取下了手上的须弥戒,把里面的金币统统地倒了出来,鹰雪自己也没想到竟然有数百万之多,不仅把他们睡的床给堆满了,而且地上还滚了落许多,顿时,整个屋子金光四射,把高翔的眼睛都给映花了,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一时间竟然给惊呆了。
“你,你,你……”高翔完全被惊呆了,没想到天上掉下一个财神爷,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的年轻人竟然身上带有这么多的钱,一时间,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突然,他像傻了一样,一言不发地起身下床跑了出去。鹰雪正在疑惑间,高翔又拉着他的父母,跑了回来。
“这孩子,今天是怎么了,做事越来越没规矩,到底有什么事,啊,天呐!”高翔的母亲还在絮叨间,在高翔推开门之后,眼前的这一切,让他们父子三人犹如中了魔法一样被定住了,而他们脸上的表情除了震惊之外,一个个的嘴里犹如被人塞了鸡蛋一般,在也闭上不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还是高翔的父亲最先缓过了神来,对着一脸错愕的高翔问道。
“我不知道,你问问李兄吧!”高翔神情木讷地指了指鹰雪。
“是这样的,伯父,我想以这些钱作为高翔聘礼,明天与他一道去钱家提亲,我想这事,你们二老不会反对吧!”鹰雪对于自己的这一招惊人之举彼为得意,不过,说实在的,他自己也没想到这须弥戒中会有这么多的金币,他并不是一个会理财的人,自己何时有了这么多的金币,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哎,这孩子,不行,我们不能用你的钱,虽然小翔很喜欢霜梅姑娘,可是,我们也知道自己的身份,根本就不般配,即便是小翔娶了霜梅姑娘,以后他可能了不会有什么幸福可言的,况且,我们也只有小翔一个孩子,也不想他入赘钱家,虽然我们家穷,可是还算过得安乐平稳,如果与钱家一结亲,恐怕我们以后的麻烦事就会不断了!”高翔的母亲摇头说道,看来他并不赞成这门亲事。
“可是娘,孩儿决定非霜梅不娶!”高翔堵气地说道。
“唉,娘是怕你受委屈呀,如果你娶了霜梅姑娘,那你这一辈子都会受到压抑,我是怕你熬不住,你现在当然不会想这么远了,可是在残酷的现实面前,你慢慢地就会后悔的。”
“我绝不会后悔的。”高翔坚毅地说道。
“呃,伯父伯母,现在说这事我看还有些太早了吧,不如我们来谈一下明天提亲的事情如何?”鹰雪见他们母子二人起了争执,便出来打圆场。
“哎呀,小兄弟,虽然我们不知道你的来历,也不知道你的这些钱是从哪里来的,可是,你的这些钱我们不能用,我们虽然穷,可是还是有尊严的,请你不要用钱来污辱我们,你的钱还是好好收起来吧!”商翔的母亲一脸正色地说道,对于鹰雪的帮忙,她是丝毫不领情的。
“这,伯母,你还是把我当外人,别的不说了,今天要不是高兄救我一命,我恐怕现在已经成冤死鬼了,更别说这些身外之物了,至于我的来历,实在抱歉,不能告诉你们,不过,我可以保证这些钱绝对不是偷来抢来的,而且,这些钱并不给你们,只是现在我并需要用钱,先借给你们而已,等你们有了钱以后,还要还给我的,只是我不收利息罢了!”鹰雪搔了搔头说道,看来有时候好人还真是不好做,给别人钱都还要找这么多的理由,真是让他有些为难。
“既然小兄弟如此说,我也不便再推辞,这些钱我们收下了,不过,这么多的钱,我们恐怕还不了,那得要让高翔来还了!”一旁许久都没出声的父亲突然发话表了态,高翔的母亲见此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孩子他娘,我们的儿子已经长大了,有了他自己的主见了,既然孩子都已经作了决定,我们除了支持他,还需要说什么别的吗?”高翔的父亲见自己的妻子有些不高兴,便轻言劝解道。
“还不是你使的坏,有其父必有其子,跟你当年一模一样,算了,我也不管了!”高翔的母亲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小兄弟,你别见怪,他娘就是这个脾气!”
“哪里,哪里,伯母也是性情中人,伯父请放心,小侄岂敢不恭。”
“小翔呀,你也已经长大了,自己的事情也该自己做主了,你与霜梅姑娘的事,你就自己把握吧,不过,钱克儒会不会同意这门亲事,恐怕还是未之数,你要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道路坎坷,不过,既然是你自己选的,那你就要有绝对信心走下去,放心,无论如何,我与你母亲都支持你!”高翔的父亲,拍着高翔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是,多谢父亲的教诲!”高翔恭敬地说道。
“嗯,你们好自为之吧,小兄弟,无论如何,请接受我由衷的感谢!”高翔的父亲诚挚地对鹰雪说道。
“伯父言重了,伯父的话发人深省,令小侄也感受颇深!”
“明天的去提亲的事情你们自己商量着办吧,我与你母亲会在家里为你撑起一个坚强的后盾,放心去吧!”高翔的父亲朝着鹰雪与高翔二人点了点头之后,便走了出去。
“高兄,你准备明天如何行事?”鹰雪用肩碰了碰还在发呆之中的高翔。
“啊,准备,准备什么,明天再说吧。”高翔也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办,事不关己,现在高翔心情矛盾得很,要他拿出什么主意,他还真不知道该从何着手。
“真晕了,好吧,明天再说吧,那这一堆东西该如何处理?”鹰雪指着床上的一大堆金币说道。
“这倒是个麻烦事,我去找几个箱子来。”
“我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吗!这么一大堆,麻烦!”鹰雪直到把所有的金币都慢慢地装入箱子之后,才感觉到自己的确做了一件不太明智的事情。
第二十五章 钱公好龙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鹰雪没有睡懒觉的习惯,第二天鹰雪一大早便起床,准备去叫醒高翔,二人一起去钱家提亲,没想到刚一打开门,竟然好现高翔正低着在院中来回踱走,神情迷茫,似乎有什么为难之事在考虑,对于鹰雪的出现,他根本就没有察觉。
“高兄,在想什么呢,看你的神情茫然不定,是不是为了钱小姐的事情而烦恼,呵呵,船到桥头自然直,想那么多干什么,一会儿到了钱家,一切不就水落石出了吗,放心吧,有我在,此事一定能够成功,你只管安心地做你的新郎官吧。”鹰雪信心十足地说道。
高翔可没鹰雪那么乐观,他见鹰雪如此笃定,有信心,心里反而更加感到惶惶不安,“李兄,事不关己,你这样说,我心里就更加惴惴不安了!”
“呵呵,多想无益,那你这样发愁就能解决问题了吗?事情都还没到揭晓的时候,你这样,只不过是在自寻烦恼罢了,还是准备准备,我们一起去钱家见你的岳父大人,走吧,别想了!”鹰雪推搡着高翔让他进屋去换一件衣服,顺便打扮打扮。
“哎,老头子,你说小翔此去,会不会被钱家刁难呢?”望着鹰雪与高翔二人的背影,高翔的母亲有些忧虑地说道。
“刁难,那是肯定的,不过,我们的翔儿已经长大了,也该是他自己去闯荡的时候了,他自己的事情就让他自己去解决吧,我们只要坚持一点就可以了,那就是全力支持他,放心吧!”高翔的父亲宽慰自己的老伴说道。
“可是我还是有些不放心,钱克儒可不是省油的灯,我怕翔儿会受到打击,影响他的信心,这样岂不是对他的成长不利。”高翔的母亲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钱克儒算什么,比起当年你的父亲来,那可是小巫见大巫,根本就不值一提,翔儿比我运气好呀,想当年……”
“行了,什么你当年,如果不是我自己铁了心跟你,你能够娶到我?哼,上梁不正下梁歪!”高翔的母亲突然间堵气地说道,看来他们当年的爱情经历可能也不简单。
“什么上梁不正下梁歪,这叫有其父必有其子,这是我们家的光荣传统,挑战高难度嘛,呵呵,是不是现在后悔了,要是当年你没有嫁给我这个穷光蛋,你现在至少也是个贵妇人!要你放弃锦衣玉食的生活跟我一起受穷,我不能让你过上好的生活,说实话,我真的是有些过意不去。”高翔的父亲情绪突然低落了起来。
“这么多年都过去了,都老夫老妻了,还提这些干什么,我觉得现在过得很幸福,我已经是很满足了,不过,你既然有愧于我,那还不知道对我好一些!”高翔的母亲语气突然变得调皮起来。
“我对你还不够好嘛,真是的。”高翔的父母知道自己的妻子又开始撒娇,心情也随之欢悦起来。
“不好就是不好,哪那么多话!”高翔的母亲突然变得像个小孩子一般。
“好好好,算我怕了你了,以后我会对你更好一些的,你说一,我绝不说二,行了吧,不过……”高翔的父亲突然又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快说!”
“唉,是你逼我说的。”高翔的父亲突然跳开到了一旁,然后嘻皮笑脸地对自己的妻子说道:“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你觉得我还对你不好的话,你大可以跳槽另谋高就嘛!”
“你个老家伙,为老不尊,不跟你说了!”高翔的母亲见抓不住老伴,便跺了跺脚便朝厨房走去。
“呵呵,你也知道现在没人要了,那你就安心地跟着我吧,至少不会饿肚子的。对了,今天菜里少放点盐呀,堵气也不要多撒盐,盐最近涨价了!”高翔的父亲在后面大声地叫道。
近乡情怯,高翔跟鹰雪一开始倒是一路急弛,可是越走近钱府,他就越感到胆怯,要不是鹰雪在后面推着他,高翔可能都想逃跑了,在钱府碰壁,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虽然他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可是还是有些胆怯。
“你是不是男人呀,怎么这么胆小呀,你要是再这样,我可回去了,要知道这可是你自己的事,如果你再这样不争气,你的事,我就不管了!”鹰雪见高翔这个样子,感到有些生气,这事怎么说也得高翔自己去做,自己可别是剔头挑子一头热,吃力不讨好。
“哎!李兄,别生气嘛,我这不也是心里无底,方寸大乱嘛。”高翔见鹰雪要回头走,急忙拦住了鹰雪,轻声说道。
见鹰雪与高翔二人在街上拉拉扯扯的,已经有不少的路人在指指点点,一大早,就见二个年轻人在一起推搡拉扯,有些人已经停下来,驻足看热闹了。
“好好好,算我怕了你了,快走吧,你前面带路!”鹰雪也感觉到了异样的目光,便推开了高翔的手。
“这就是钱府嘛,看来你说得不错,果然气派不凡呀。”高翔带着鹰雪来到了一处高大的府邸前面,鹰雪仔细一打量,果然气派非凡,这所府邸虽然不能与他的王宫相比,但是能够在这圣城的闹市之中建起这么一座雄伟的大宅,可是不是一般的有钱人能够办得到的。
“哟,这不是截公子嘛,不知道今天哪阵风把你又给吹回来了,这可要一阵大风,一般的风可有些吹不动他,哈哈!”门卫一见到高翔便立即奚落他,看来高翔是这里的常客了。
“我们老爷不是说过了吗,以后截公子来了,我们一定要把他给轰出去的,截公子,你是自己走呢,还是要我们动手呢?”看门的人见高翔又来到了门前诳悠,知道他又想来纠缠小姐了。
“你们是怎么说话的呢!我早就声明在先,我姓高,不姓截。”高翔气愤地说道,面对家丁的侮辱,高翔倍感愤怒。
“哦,对了,高……公子,你没看见大门之上的字嘛,闲人免入,识不识字呀!没事快走吧!”家丁阴阳怪气地说道。
“我是有事来的!”高翔面对家丁那阴阳怪气的奚落话语,忍气吞声地说道。
“哦,有事,对了,我差点忘记了,高公子应该不算是闲人,而是比闲人更加无聊的人而已!”
“哈哈哈!”门口的几位家丁齐声大笑道。
“诸位,诸位,我看你们是误会了,这位高兄是来和你们的主人做生意,就是他介绍小弟我来与钱老爷做生意的,还望几位代为通报。”鹰雪见高翔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便走上前去,换出几个金币顺手递给了那几个看门的家丁。
“哇!”还是钱的魅力最大,鹰雪一出手就是四枚金币,那几个看门的家丁脸上马上便起了变化,出手这么阔绰之人,岂是寻常之人,他们不敢怠慢,便立即叫了一个人进府通传。
“老爷有请,他就在正厅等侯少爷,二位请,请!”府内马上就传出话来,叫鹰雪与高翔二人进府与钱老爷详谈。
面对家丁们前倨后恭的态度,鹰雪倒没放在心上,而高翔却一脸闷闷不乐的样子,不过,身后的几个家丁却正在轻声讨论鹰雪和高翔此行的目的到底是来做什么生意的,他们的话虽轻,可是哪能逃过鹰雪的耳朵,他回过头来对几名家丁大声说道:“各位不用猜了,我此行的目的是来与你们老爷谈……买人的!”不过,他‘买人的’那三个字说得非常轻,只有身边的高翔听清楚了,而那几名家丁却听得一塌糊涂,只是看到鹰雪的嘴唇却了动,不过说什么就没有听清楚,却又不敢相问,只好把疑问憋在了心里,看来,他们几人有段时间猜测了!
“李兄,你可真会捉弄人!”一旁的高翔见鹰雪如此作弄他们,不由笑了起来,刚才那不愉快的心情已经一扫而光了。
“我这是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谁叫他们几个敢嘲笑你!”
走入正厅之后,高翔倒还没觉得有些异样,因为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来钱府了,而鹰雪就不一样了,他可是被吓了一大跳,因为房中的布置实在是有些太过于吓人了。
正厅之中的所有的装饰只有一种动物,那就是龙,不管是墙上的壁画,门上的雕饰,或是房顶的绘刻,全部都是以龙为主,鹰雪仔细一看,就连凳子上,桌上,甚至连茶杯之上的釉画,都是以龙为题材而绘制的,这样的爱好龙的人,鹰雪在空天大陆可还是第一次见到,现在连鹰雪都知道,龙在这空天大陆之上可不是什么神奇的吉祥之物,而是一种纯粹的破坏性的邪恶之物,虽然鹰雪身为龙的传人,对龙也存在着祟拜之情,而且他几乎天天都与龙在一起生活,可是他是一个随大流之人,既然,龙在这里不太受欢迎,他倒不敢把心里对龙的仰慕之意在平日的言行之上表露出来,本来他就是一个异类,可不想别人再把他当作是一个异类。
“哈哈哈,小兄弟,你是不是感到不可思议呀,老夫的爱好可能会让你有所不太适应,不过,你慢慢就会习惯了。”钱克儒见鹰雪见到自己的杰作有些痴迷,以为他被自己的这份对龙的仰慕之意对吓呆了,这正是他的得意之处,先声夺人。
“啊,对呀,钱老板的爱好真是特别呀,没想到钱老板竟然对龙这种奇物情有独钟,真是少见,少见。”鹰雪现在对钱克儒倒是有一种敬佩之情,身为龙的传人的鹰雪,对龙的这份感情从内心深处又被激活了过来。
“世人大都钟情于虎狮豹鹰等各类猛兽,以为他们才是真正的王者,可老夫却不敢苟同,要论到真正的王者,在老夫心里,除了龙以外,没有其他的动物可以替代的,龙才是真正终极力量的代表,才是真正的王者,可惜世人所见都是偏激的,以为龙是邪恶的,具有极具破坏性的,殊不知,只有真正的强者才极具破坏性,因为他们有着终极的力量,而所谓的邪恶,只不过是人类给予他们所冠的恶名而已,当年龙族究竟是不是范下了滔天之祸和不可饶怒的恶罪,一切都只不过是前人所言罢了,我等亦不可尽信,故老夫以为,只有龙,才是人类真正所应该敬仰的。”钱克儒见鹰雪对自己的兴趣有着极大的好奇心,不禁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
“钱老板的见识卓远,学识渊博,神识如天马行空,非我等所能想像,我等真是忘尘莫及,忘尘莫及!”鹰雪恭维地说道。
“少给我戴高帽,说吧,阁下今天前来所谓何事,有什么大生意要与我亲自面谈!”钱克儒变脸如同翻书,一下子就收起了刚才的那副心驰神往的表情,换了一副漠不近人的脸色。
“钱老板快人快语,我今天与高兄前来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来买人的,说吧,你要多少钱?”钱克儒的态度变得快,鹰雪也丝毫不输于他。
“什么?!买人?你什么意思,你们不会是一大清早就来戏弄老夫,拿老夫来寻开心吧。”钱克儒听了鹰雪的话后,感到不可思议,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真是莫名其妙,话的话更是不着边际,要不是手下之人告诉他眼前这个年轻人非常有来头,他早就翻脸不认人了,如若他知道鹰雪只是随手丢了四枚金币就变成了非常有来头的大人物,他一定会炒了那几个看门的家伙的。
“钱老板,我们在商言商,每个人都是有价钱的,只是每个人的定价不同而已,我今天前来并无他事,亦只是老生常谈,今天我是为高翔与令小姐的亲事而来的。”鹰雪正色地说道。
“混帐,高翔算个什么东西?你又算什么东西,竟然敢打我们家霜梅的主意,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告诉你们吧,痴心妄想。”钱克儒终于明白了,自己被人给耍了,手下这帮混蛋,还告诉他说有什么大生意上门,害得他亲自出来迎接,早知道又是替高翔来提亲的,他就一顿乱棍把眼前这两个不知趣的家伙打出府去了。
“钱老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令千金与高翔二人情同意合,早就已经私定终生,你又何必硬生生地拆散他们呢,你这不是造孽嘛!”鹰雪毫不留情地说道。
“什么!?私定终生,高翔你这个混蛋,老夫非活剥了你不可!来人呀,把小姐给我叫出来。”然后,他转过身来,恶狠狠地盯着高翔说道:“如果我女儿有损的话,老夫要你生不如死!”
“我……没有,没有呀!”高翔心里暗暗叫苦,鹰雪什么话不好说,偏偏说什么情同意合,私定终生之类的话,这不是害他吗,想到此处高翔不禁有些后悔,自己怎么就这么相信鹰雪,竟然鬼使神差地陪着鹰雪来到了钱府来相亲,这次可被鹰雪害苦了,他可以感受得到,钱克儒说的话火药味非常的浓。
“怕什么,高兄,既来之,则安之,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面前,不如大大方方把事情清清楚楚地说出来,再说了,钱小姐如果真是喜欢你,那么,趁这个机会把事情就办了,那不是正合你意嘛!”鹰雪倒是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
“事不关己,你倒是轻松,如果……唉,这回被你害惨了!”高翔嘴里嘀嘀咕咕地说道。
“年轻人,胆量不错呀,这个时候还这样镇定,嗯,不错,你叫什么名字,与这高翔又何关系!”钱克儒倒是有些欣赏鹰雪起来,能够在他大发雷霆之下还这样镇定的,这份养气功夫绝非寻常。
“钱老板过奖了,在下姓李,乃高翔的表兄,在下这人什么都没有,就是还有些胆量,何况钱老板,慈眉善目,我又何必感到害怕呢!”鹰雪依然是那副笑吟吟的笃定样子,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好,不骄不躁,而且还很圆滑,处世有方,真是后生可谓,后生可谓呀!”钱克儒点头赞赏地说道。
“禀老爷!小姐来了!”
“快让她进来!”钱克儒厉声地道。
“爹!不知父亲叫唤女儿有何事。”钱霜梅进门之后,见到高翔也在厅中,不禁神色一悦,不过,见到了钱克儒的那副样子之后,脸色不禁变得有些担忧。
鹰雪突然感到眼前一亮,一阵香风过后,一个大家闺秀出现在他的面前,宝髻轻轻挽就,铅华淡淡妆成,两重心字罗衣,莲步生摇,典型的古典型美女,美女都是惹眼前的,鹰雪见到钱霜梅后,不禁仔细地打量起来。
“嗯,嗯!”钱克儒见到鹰雪的神情之后,不禁重重地咳嗽了几声,铕把钱霜梅拉到自己的身后,神情不悦地对鹰雪和高翔说道:“看够了没有!”
“真漂亮呀,果然是佳人,高翔眼光不错呀!值,值!”鹰雪没有理会钱克儒,而是对高翔不停地夸赞道,不过,高翔现在可没空理鹰雪,他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钱霜梅身上,自从钱霜梅出现之后,他已经忘记了自己还站在钱府之中,而且还有一位神情言辞非常不悦的钱克儒在紧盯着他,直到钱克儒把钱霜梅拉到自己的身后,高翔才慢慢地清醒了过来。
“你们俩个小混蛋!”钱克儒的脸已经黑到了极点,他现在真有些后悔把女儿叫出来,这事根本就没有必要,完全是那个姓李的家伙在唬弄自己。自己老谋深算之人,竟然上了他的当,不过,既然已经来了,把事情摊开了来说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霜梅,你与高翔这个混账是否有过私定终生,从实说来,不得撒谎!”
“这……”钱霜梅不知自己的父亲为何会问这个问题,而高翔又一直低着头,一副惶惶不安的样子,一时间,她不知道该做何回答才好。
“哎,这有什么为难的,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今天我与高翔前来,就是向你爹提亲的,趁早把你们的事办了,免得夜长梦多。”鹰雪的口气胸有成竹,不过,在高翔听来,无疑是在用钢针戳他,鹰雪所说的每一个字都让高翔心悸不已,像一枚枚钢针都扎扎实实地扎在了高翔的内心深处,这样的话也能乱说,天呐,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高翔还真怀疑鹰雪并不是来撮合他们的,而是拆散他们的,自己这回可死定了,以后可能连霜梅的面都见不着了,自己怎么就会相信这个家伙呢,真是该死,完了,全完了,高翔的心里在滴血,他简直想要哭出来了。
“霜梅,你说可有与高翔这个臭小子私定终生这回事,不得隐瞒,快说!”钱克儒的脸已经黑到了极点,鹰雪的话已经让他感到极度的难堪,像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好像一切的事情都是由他来做主,而忘记了他堂堂钱家大老爷的存在,钱克儒纵然有再好的耐心也无法再容忍鹰雪在这里胡说八道。
“女儿纵然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与高公子私定终生,何况此事您也不是一直不同意吗,虽然女儿钟情于高公子,可是也没有发展到私定终生的地步,女儿还是知道一些廉耻!”钱霜梅说完之后,便赌气地离开了。
“你这个臭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有胆来我钱府散播谣言,毁我女儿清白,老夫岂能饶你!”钱克儒终于爆发了,面对鹰雪的胡说八道,他再也忍不下去了。
“钱老板,稍安勿燥,稍安勿燥。”鹰雪仍然是那副若不在乎的样子,钱克儒对鹰雪那冷静的态度感到有些惊异,他终于明白了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并不简单,至少在养气的功夫上要比他强上一些,在这个时候还这么冷静,绝非易与之辈,反观高翔就差多了,他现在已经被自己吓得六神无主了,他已经对鹰雪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他想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究竟与自己在玩什么游戏,不过,他相信,没有几个人能够拿他来耍的,他要让鹰雪在自己的手上吃些苦头,让他受些教训。
“钱老板,我看霜梅小姐也已经到了出阁的年龄了,我想,你也是想让相霜梅姑娘找个好的归宿,直话直说吧,不知你择婿的标准是什么,只要你能够说出来,我们必定能够达成你的愿望的!”鹰雪认真地说道。
“呵呵,这事你也想管呀,不错,老夫当然想让霜梅找个好的归宿,不过,像高翔这种人嘛,老夫就不敢设想他能够给霜梅有任何幸福的保障了,我岂能让霜梅跟着他这样的穷小子,慵碌地过一生?”
“呵呵,你就那么相信你自己的眼光,不过,在下的看法却有所不同,我看高兄可不是平凡之人,只是现在时机未到,我敢断言,只要机缘一到,高翔必定一飞冲天,钱小姐跟着他必定是荣华富贵,享之不尽,比你这个穷地方那肯定是要强上许多倍的!”鹰雪知道钱克儒心里在想什么,与这种趾高气扬,居高凌下之人打交道,那就必须要非常之手段。
“他会飞黄腾达!哈哈哈,那就等他飞黄腾达了再来我钱府提亲吧!”钱克儒听了鹰雪的话后,当然是嗤之以鼻了。
“钱老板你这话就不招人喜欢了,我问你,究竟高翔要到什么程度才算是飞黄腾达,能够让你把霜梅姑娘嫁给他呢?”鹰雪仍然不喜不怒,笑容可掬地问道。
“哼,别跟我嘻皮笑脸的,要想娶我女儿,你高家就先拿二百万金币来下聘吧!”钱克儒被鹰雪给缠得不耐烦了。
“这个容易,太容易了,说了半天,还是要钱嘛,钱老板,你稍等半个时辰,我们马上将钱送过来下聘!”鹰雪笑呵呵地满口答应道。
“什么?!你可要听清楚了,是二百万金币,不是二千金币!”钱克儒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当然知道高翔的家底,别说二百万,就是二十万他们家也拿不出来,这么一小笔钱,即便是截氏家族出面,一时也筹措不易,可是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竟然说只要半个时辰便可以,他真怀疑,鹰雪是不是脑子浸水了。
“我耳朵又没毛病当然听清楚了,用不着重复的,不过,钱老板说话可要算数呀,我怕,等我们把钱送上门来,钱老板会说话不算数,贻笑大方呀!”鹰雪还在不断地激将着钱克儒。
“混帐,你以为钱某人是什么,岂会出尔反尔,只要你们拿出这笔钱来下聘,老夫便答应这门婚事,高翔与小女便可以订婚,老夫说话一向一言九鼎,这点你大可放心!”钱克儒铁定鹰雪是在吹牛,这么一大笔钱,他们高家是绝对拿不出来的,故而他有恃无恐地说道,想让鹰雪和高翔二人知难而退。
“好,钱老板,希望你不要言出无信,我们半个时辰后见!”鹰雪没有理会钱克儒,而是拉着高翔急步走了出去。
钱克儒在高翔转身的那一刹那,见到他的脸上露出喜色,便知道自己上了当了,这个姓李的年轻人真是心机深,绕了半天,竟然把自己给绕了进去,不过,他还是不相信,高家能够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来下聘。既然话已出口,他也只有坐在家里等鹰雪他们半个时辰了,希望鹰雪他们这次又是来胡闹的。
出得钱府来,高翔真是喜逐颜开,没想到鹰雪还真是有办法,绕了半天终于让钱老爷开出了条件,而且这个条件目前为止,他还是有能力办得到的,当然,这个应该是鹰雪有能力办得到的。
“李兄,没想到你真的有办法说服钱老爷,这下可好了,只要我们把钱送到,应该没有问题了吧!”高翔满心欢喜地说道,没想到事情竟然这样被鹰雪胡搅蛮缠了一通,竟然出现了转机,真是令他意思意想不到。
“呵呵,高兄,你也别太高兴得太早,这个钱老爷可不是那容易对付的,虽然他一时被我用话给套住,但是,难保他不继续为难我们,目前,我们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鹰雪倒没有这么乐观,而是神情凝重地说道。
高翔被鹰雪的一席话又给说得心里没底,钱老爷这么好对付,他也有些不相信,不过,他刚才一时被冲了昏了头脑,现在仔细一想,的确事情不如自己想像之中的那样简单。
“高兄,你也别发愁,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只要你有信心,相信小弟,此事,小弟必定会将你安排得妥妥当当的,放心吧!”鹰雪拍了拍高翔的肩膀说道。
“我相信你,真不知道是否所托非人!”高翔轻声地嘀咕了一下,跟在鹰雪这种人身边,如若心脏的承受能力稍微差一点可能都会受不住,这样一惊一乍的,有几个人能够受得了。要不是他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他真的想打退堂鼓了。
鹰雪与高翔二人将昨天晚上装好的金币数了二百万,然后装上车抬进了钱府,整整四大箱,钱克儒见鹰雪与高翔二人真的抬进了四个箱子进府来,不禁感到非常的意外,不过,令他更加意外的事情还在后面,因为,当高翔打开了箱子之后,他就知道摆在自己眼前的这四箱东西绝对是货真价实的真金白银。
“钱老板,你说的条件我们已经做到了,不知我家表兄是否可以与霜梅小姐定婚了呢?钱老板可不要说话不算数呀!当然,你硬要赖帐,我们也没有办法,不过,这对于钱老板的声誉可有些影响呀,因为刚才我们来的路上,已经有许多的人看到了。关于高公子与霜梅姑娘定婚之事,恐怕现在已经传遍圣都,人尽皆知了!呵呵,在下在这里就先恭喜钱老板择得佳婿了!”鹰雪笑吟吟地说道。
“你……”钱克儒知道自己被鹰雪给耍了,不由又急又怒,不过,事已至此,他也无可奈何了,正如鹰雪所说,现在高翔要与自己女儿定亲的事情已经是皆知巷闻了,不过,他终究还是一个老狐狸,刚才高翔出去的时候,脸上露出的微笑已经让他察觉到有些不妙,心里已经有了一些打算,没想终日打雁,反倒被雁啄瞎了眼睛,钱克儒当然不甘心就这样被鹰雪给玩弄于掌下。
“你们大可放心,既然老夫答应了只要你拿出二百万金币,老夫就承认这门亲事,不过,仅仅凭这二百万金币就让老夫把女儿嫁给你们,那岂不是太便宜你们了,老夫还有二个条件,只要你们能够做到,老夫便可以考虑把女儿嫁与高翔。”
“可以考虑,好了,直话直说吧,你还有何条件,尽管开口吧!”鹰雪也懒得绕弯子,他知道钱克儒已经被自己耍得很不爽了,如果自己再不让他捡些便宜,恐怕高翔的事情只会越来越糟糕,与钱克儒之间的斗法,如果殃及高翔,那可是得不偿失,亦非鹰雪的本意。
“好,爽快,老夫并无子嗣,膝就只有这一个宝贝女儿,钱,老夫有的是,区区二百万只不过是老夫一时戏言,老夫生平受收集天下奇物,老夫的第一个条件是,你们必须给老夫送上一件奇物,老夫先提醒你们,老夫家中的宝贝奇物数不胜数,你们所献上的宝物如果是寻常之物,老夫是不屑一顾的,不过,老夫也不为难你,只要你们献上的礼物能够让老夫称奇的话,无论是何物件都行,死物活物都无所谓,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必须是奇物,是老夫前所未见,前所未闻之物;至于第二个条件嘛,老夫也感觉有些为难,不过,既然你们这么有毅力和恒心,老夫相信你们也能够办得到,你们也看出来了,老夫生平最爱之物就是龙,如果你们能够让老夫亲眼一睹真龙风采,老夫便可以考虑答应高翔与小女的婚事,当然如果你们觉得有困难的话,老夫亦不会为难你们,抬着你们的钱,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吧,从此不要再来骚扰老夫!”
“钱老爷,你这不是在刁难我们吗,奇物在下倒有的是,只不过,你要见真正的神龙,在下又从哪寻来给你看呢,这样的条件,恐怕没有人能够答应得下来的。”鹰雪听了钱克儒的话后,笑得肠子都打结了,不过,他表面上还是一副为难的表情。
“对呀,这还是人力所能够办得到的吗,这太不公平了!”高翔在鹰雪的身后不服地嚷道,不过,他被钱克儒盯了一眼之后,便立即缩回了头,不敢出声了。
“哈哈哈,既然你们办不到,那老夫也就不留你们了,请自便吧!”钱克儒见自己难倒了二人,便笑吟吟地准备送客了。
“等等!”鹰雪突然拦住了准备起身的钱克儒,“钱老爷,你生平爱龙,但是你可知道龙是潜藏在何处的,只要你能够说出来,在下一定就可以达成你的愿意。”
“呵呵,你问这个问题倒算是问对人了,据老夫所知,截氏密录之中记载着有一个地方的确是有龙的存在--传说之树,当年尊天圣者曾经到过彼处,不过,具体在什么地方,那老夫就不得而知了,不过,高翔既为截氏家族中人,想必探听这个消息应该不难的,老夫也不强人所难,就给你们三天的时候准备,只要你能够做到老夫的这两个条件,老夫必定言而有信,将小女许于高翔,哈哈哈,来人呀!送客!二位请吧!”
“钱老爷,三天时间太久了,何况如果时间拖得太久了,恐怕你又会反悔,在下相信只要一天时间便可以办妥你所吩咐的这两件事情,届时可不希望钱老爷又食言呀!还有,今晚我来请钱老爷去看看你一直神往的龙,希望钱老爷不要被吓着!”鹰雪说完之后,笑容满面地带着高翔,撇下了目瞪口呆的钱克儒,离开了钱府。
“李兄,李兄,你不是在唬弄钱老爷吧,你怎么能……”高翔出得钱府,紧张地抓住了鹰雪,钱克儒开出的条件这根本就是不可能达成的,他哪里会相信鹰雪能够做到,他是怕鹰雪趁他不注意,撇下他一个人溜之大吉了,到时候,还得他来给鹰雪善后,那他可就倒了大霉了。
“高兄放心吧,你的事不办完我是不会走的,何况,高兄的救命之恩大弟还未报答,所谓天机不可泄露,今晚我一定会让那个钱老爷看到龙的,呵呵!”鹰雪想起来就想笑,没想到这个钱老爷竟然真的想看龙,没想到他会开出这个条件来,这对他来说简直太容易了,叫螭龙显显真身不就可以了吗,这简直是易如反掌。
第二十六章 神龙之液
鹰雪离开钱府后,便让高翔自己先回家,说他要去办几件事情,否则,答应的钱克儒的事情便难以办到,高翔见鹰雪说得如此有把握,也只有无奈地同意了鹰雪的做法,他心里实在是没有底,不过,他鹰雪如此笃定,也只有把心放在肚子里,忍着心中无尽的好奇和疑问,独自走了回增,毕竟鹰雪是义务来帮自己的,不需要对自己承担什么责任,而且也已经帮自己办成了几件事情,也算是做到仁至义尽了,即使是鹰雪现在弃他而去,他亦只有独力承担,这件事情,无论如何最终都需要他一个人来结束的,在这件事上,他已经做好充分的准备,随时应对鹰雪离去之后,所需要面对的事情。
鹰雪可没有理会高翔的诸多想法,当然,高翔的担忧,鹰雪还是知道的,这也是人之常,也怨不得高翔,毕竟是别人的终生大事,自己能当儿戏,可以任意而为,但高翔却不能视同儿戏,他现在却如同站在悬崖高岗上,战战兢兢,稍一不小心,便会功败垂成,不过,自己问心无愧,他也没有太过于放在心上。
以鹰雪和小天的心灵感应,要找到螭龙,那简直是易如反掌,小天与螭龙几个正在满山疯玩,早就已经把自己同鹰雪来此地的目的给抛诸脑后了,鹰雪的失踪,曾经一度让他们四个感到不安,不过,以小天与鹰雪之间的特殊感应力,他们早就知道鹰雪无恙,既然鹰雪无恙,小天与螭龙、小金和小鸟也就安安心心地在这里寻幽探奇了。
鹰雪找到螭龙后,将自己所遭遇的事情说与螭龙听,并且把钱老爷的心愿说与他听,螭龙听了之后,也感到很高兴,甚至是有些感动了,知音人呐,没想到这个世上除了鹰雪之外,竟然还有人这样祟拜他,这事情,螭龙说什么也要一偿这位钱老爷的要求的,而且,他也想见见这位钱老爷究竟是何许人也,鹰雪又将螭龙拉到一边,轻轻地与他说了几句,然后,螭龙便脸色有些为难地走到了一边,不久他出来之后,交给了鹰雪一个圆圆的水晶球,便摸着搔脑地走开了,鹰雪见螭龙答应了他的条件,便高兴折身回去,不过,他见到小天、小鸟和小金三个那副不知所谓,好奇的样子,似乎是想把鹰雪手中的水晶球拿来研究一番,不由停了下来,叮嘱小天,叫他好好看着小鸟与小金,别给他添乱,不然,后果自负!鹰雪扬了扬手,把手上的须弥戒给小天三个看了一看,然后便高兴地走了回去。
见鹰雪高兴地回来了,高翔可是满肚子的纳闷,如果说鹰雪真的能够找到龙,这事,他是无论如何也不相信的,不过,鹰雪终竟会用什么办法来蒙骗钱老爷,这点上,高翔怎么也猜不出来,不过,鹰雪闭口不谈此事,高翔也只有作个闷葫芦。
晚上,鹰雪依言来到钱府,但是,高翔却有些不放心鹰雪,也跟着鹰雪一道来到了钱府,鹰雪见高翔执意如此,也不好再说什么,也就随着高翔的意思,让他陪着自己一起来到了钱府。
钱克儒当然是不会相信鹰雪真的能够找到龙,而且还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可以找到,至于奇妙之物,他倒是不敢说,不过,龙这种可遇而不求之物,又不是他们高家自己养的灵兽,可是随时唤出来让他一观的,他已经作了充足的准备,他想看看鹰雪究竟给他玩什么花样,会用什么样的方法来蒙骗自己,这年轻人也真够胆大的,竟然敢骗到自己的头上来了,不过,他也挺佩服鹰雪的,在他这种老江湖的面前,演戏还演得这么逼真,可谓是唱作俱佳,值得欣赏!
“钱老爷,在下与高兄依言而来,不知钱老爷可否已经做好了准备?”鹰雪胸有成竹,当然是不会感到心慌的,一进门,便来了个先声夺人。
“年轻人,胆子可不小呀,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敢来欺蒙老夫,你以为老夫是三岁小孩子吗,就这么容易被你蒙骗吗,这样吧,你们还是回去吧,趁着天黑,偷偷溜回去,还不算丢人,老夫也不为难你们了,走吧!”钱克儒试探性地激将道。
“钱老爷此言差矣,在下与高兄二人已经做了充足的准备,我们是问心无愧,绝对能够达成钱老爷的心愿,只不过,希望届时钱老爷不要反悔才行!在这点上,在下有些担心!”鹰雪可不想钱克儒反悔,钱克儒是只老狐狸,他一定要将他先套牢再说。
“哈哈哈,你们把老夫看成什么人了,我岂能说话不算数,老夫说过的话从来都能兑现的,而且老夫还有一个怪脾气:说过的话从来不再重复,不过,看你们这么有信心,老夫就破例一次,不妨再应承你们一次,只要你们能够完成老夫提出的这三个条件,高翔与小女之事,老夫一定作慎重考虑,绝不食言!”钱克儒当然不会这么笨了,鹰雪想把他套牢,他就给鹰雪来个模棱二可的回答,既不拒绝也不答应。
“慎重考虑!钱老板这不是欺负我后辈吗?你这话可收可放,太模糊了吧,我等愚钝,还请钱老板明言才是!”鹰雪当然不会轻易上当,怎么说也是钱克儒说得更明白一些。
“什么?!老夫会欺骗你们这两个后生小辈,老夫不妨再说明白一些,如果你们能够做到剩下的二个条件,老夫便会高翔将作为重点对象考虑,你们可听明白了,要知道,我们钱家乃是圣都之中的名门旺族,来老夫家提亲的人,不可胜数,如果老夫就这样直接答应你们的这门亲事,这样太过于儿戏,岂不是欺骗了你们,你们可明白老夫的用意否?”钱克儒莫测高深地说道,看来,鹰雪和高翔二人的镇定与信心,让他亦有所心存疑虑,话也不敢说得太大,小心驶得万年船嘛,他可不想栽在这二个小辈手里。
“这个老狐狸!”鹰雪与高翔二人心里几乎同时暗骂了一声,不过,既然钱克儒的话已经出口,想必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不过,能够把钱春儒逼到这一步,亦已经算是成功了一半,至于剩下来的事情,只有再徐徐图之了,想及于此,鹰雪只好无奈地从身上拿出了一个紫色的水晶球,里面丝丝白雾,似乎还有些液体之物在里面流动,鹰雪从螭龙那里要来的这件东西,也不知是件什么奇物,竟然拿给见多识广的钱克儒。
“这是什么东西?这水晶球似乎是个能量球,并非实体,难道这就是你答应老夫的稀罕之物?拿这么一个普通的东西来唐塞老夫,你也太小看老夫了,以为老夫不识货吗?”钱克儒不悦地说道,他乃是见多识广之人,对奇物深有研究,鹰雪手上的东西只不过是平常稀松之物,没有什么特别之物,如果绕了这么半天,一切都是鹰雪与高翔二人的骗他,那真是太浪废他的时间了,还以为鹰雪能够拿出什么稀罕之物呢,看来自己这回走是走眼了,高看他们二人了,纯粹是二个骗子,在他面前想蒙混过关,他不揭穿得他们二人焦头烂额,颜面尽失,他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哈哈哈!”鹰雪突然放声大笑,高翔在一旁可就心里底了,他本来就不知道鹰雪在玩什么,现在见钱克儒那副不屑一顾的样子,心里便开始打鼓,这回事情可能要办砸了。
“你为何发笑,难道老夫所言不对吗?”钱克儒当然能够听出鹰雪笑声暗含讥讽。
“钱老板,凡事岂能只看外表,这岂不太落俗套,有损你的英明吗?僻如高兄,现在虽然没甚建树,但他乃是一块真正的璞玉,只是未经雕刻,如果……”
“行了,行了,别东拉西扯的,既然你这样说,那就烦你告诉我这件东西究竟有何稀罕之处。”钱克儒不耐地说道,提起高翔他就火大,以他这样的家世竟然还想与他这样的大户人家攀亲,真是不知所谓,如果再不绝了他这个念头,以的麻烦事,肯定会接连不断,之所以,钱克儒有这样的耐心陪着鹰雪与高翔二人在这里耍宝,最重要的原因也是基于此点的。
“此物乃是神物,它名叫神龙之液,乃是龙的精华部分,至于它的功效就更加妙不可言了,说白了吧,它有脱胎换骨之能,起死回生之效,此物实属可遇而不可求的稀罕之物,世间罕有呀!”鹰雪拿着紫色水晶球摇头晃脑地说道,看他那副煞有其事的模样,亦不知道是不是在瞎掰。
“神龙之液,是不是真的。”高翔在一旁亦有些疑惑,鹰雪的来历他原本就所知不多,现在,看鹰雪的举动和出手,他对鹰雪的疑惑就更大了,不过,他却没有多问,因为他知道鹰雪绝对是在诚心诚意地帮他了,既然鹰雪不想让他知道那么多,他亦没有多问,用人不疑,他相信如果鹰雪想告诉他的时候,自然便会告诉于他,自己也用不着在这里胡思乱想,虽然他有满肚子的疑问,但是他却没有说出来,因为他知道现在有一个人比他心中的疑问更多。
“神龙之液,这是什么玩意,听都没听说过,虽然传说中龙的全身都是宝,尤其是龙之血和它的内丹的确有无比的神效,可是亦是流之于传说之中,到底是否有此神效亦是没人见过,而你口中所言的神龙之液,更是未见史籍记载,不可信之呀!”钱克儒虽然被鹰雪手中的这瓶东西弄得稀里湖涂,但是却仍旧持怀疑态度。
“哈哈哈,钱老板,此事暂时不提,我只想问你一句话,如果我手中的这瓶神龙之液是真的话,那是不是算做到了你所提的第二个条件,这算不算是一件奇物,也就是说,你根本就没有见过这种东西。”鹰雪并没有理会钱克儒的话,他仍然坚持自己的想法,把钱克儒牢牢套住再说。
“你毋须激将于我,老夫言出必行,如果你能够证明这件东西的确是神龙之液的话,那老夫就可以认定这件东西算是做到了老夫要你们做的第二件事,不过,这个恐怕难以证明呀!”钱克儒微笑地说道,他想看看鹰雪到底用什么样的方法来证明他手中所拿的东西就是神龙之液。
“呵呵,既然钱老板答应了,那在下就勉力一试吧,希望钱老板不要后悔!”
“后悔,老夫有何后悔!”钱克儒莫名其妙地说道。
“实不相瞒,此神龙之液存量不多,只能再用一次,如果用了,可就没了,钱老板,我是怕你后悔呀,我看这样吧,你还是收下,算是我们已经完成了你所说的第二个条件了。”鹰雪脸上的表情甚为怪异,弄得高翔心中无底。
不过,一切在钱克儒看来却是更加坚信自己的判断没错了,这两个家伙绝对是在演戏,企图蒙骗他,他可没这么好骗,他决定要揭穿他们二人的鬼把戏,让这两个不知进退的家伙,灰溜溜地离开钱府,他要通要鹰雪和高翔二人让大家知道,敢忤逆他的意思,是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
“二位不用客气,老夫就拭目以待,看你如何证明,时间宝贵,请吧!”钱春儒似笑非笑地说道,他已经吃定鹰雪和高翔二人了,就等着他们丢人现眼。
鹰雪没有理会钱克儒的嘲讽,而是在房内看了一眼之后,便急步走出了房外,他记得白天来的时候,有一盆盆景已经是枯枝败叶,肯定是已经叶枯根烂,难以成活了,他要用此来证明给钱克儒来看。
“你这是干什么?”钱克儒疑惑地问道,不过,鹰雪现在可没空来回答他的话,事实胜于雄辩,鹰雪是成竹在胸,他当然不会怯场了,不过,鹰雪奇怪举动已经引起了钱府很多人的兴趣,大家都赶到了现场,想亲眼目睹一下,鹰雪手中所拿之物,到底有没有如此神效,连钱霜梅也好奇地走了出来,可是她的眼神似乎都停留在了高翔的身上,不过,现在连高翔自己也是一片茫然,鹰雪到底是在干什么,他也无从得知,面对钱霜梅那询问的眼神,高翔也只有报以苦笑,无奈地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是一无所知。
“钱老板你真的不后悔,开弓没有回头箭,只是可惜白白浪废了这世间可遇而不可求的奇物,不过,事到如今,为了高翔的亲事,我也没有办法了,只有狠下心来,暴殄天物了!”鹰雪一副跃跃地样子,看得钱克儒一惊一楞的,面对鹰雪,他真的感觉有些高深莫测,真真假假,连他都被鹰雪给弄糊涂了,不过,他当然知道,鹰雪这是在套牢他,不过,他鹰雪的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不禁有些犹豫,他真的有些吃不准了,如果真是如鹰雪所述的那样,岂不是白白浪费这神奇之物。
“好,你尽管试吧,老夫决不反悔!”钱克儒咬了咬牙,艰难地作了决定。
“那好吧!”鹰雪一副无可奈何地样子,指着盆景对钱克儒说道:“钱老板,此盆景乃是你家中之物,它已经完全枯死,应该不会有假吧,为了证明这神龙之液的奇效,我将会把神龙之夜洒在它的根部,不用一个时辰,此盆景便会重新焕发生机,长出枯叶来!为了证明我的清白,此事只好请钱老板亲自代劳了!”鹰雪怕钱克儒事后不肯认帐,于是他把球又踢给了钱克儒,他要把钱克儒套牢,让他没有丝毫转圆的余地。
“这……”钱克儒没想到鹰雪的心思这么缜密,竟然还想到了这一层,本来他心中也有这个打算,不过,既然被人看破,他老脸一红,无奈地接过了鹰雪递给他的水晶球。
他生平爱龙,这神龙之液如果是真的话,那真的就如鹰雪所说的,暴殄天物了,那真是可惜了,不过,他始终有些不信鹰雪所言,如果不亲自验证一下,那岂不是被人蒙骗了,他还是不太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如此神奇之物,但鹰雪之前那二百万的金币的聘礼,亦是大出他意料之外,眼前的这位年轻人,真是让他琢磨不透,现在已经骑虎难下,如果留下了这个水晶球,那就表示鹰雪已经做到了他的第二个条件,那自己所说的话就要兑现了,真是两头为难,钱克儒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可是他一想到,宝贝女儿要嫁给高翔,心中就火大,霜梅是绝对不能嫁给像高翔这样的人的,那太丢他的脸了,既然如此那就只有冒险一试了!
“砰!”的一声脆想,钱克儒手中的水晶球应声而破,他终于下定决定,要打破这个水晶球来做试验了,水晶球里的那些液体随同水晶碎片一道洒落了盆景之中,盆景并无任何特别听变化,只是稍稍场起了一丝的白雾,这还是钱克儒站得近才看到的,一旁观望之人却没有发觉有任何的奇妙之处,只有钱克儒本人闻到了一丝稍稍刺鼻的味道,不过,只是一会儿工夫,便完全扩散在空气之中,再也闻不出有什么的异味。
“好像没有什么变化呀。”
“对呀,也没有什么稀罕之处!”
“我还以为有什么奇迹发生呢!”
“你们两个臭小子,竟敢戏弄老夫!来人呀,把他们两个,给我打出府去!”钱克儒终于发怒了,他被鹰雪给吊足了胃口,曾一时之间还真的相信了鹰雪所说的话了,让他作出了艰难的抉择,没想到一切都只是一场骗局,没想到自己这老江湖,竟然被二具初出茅庐的后生小辈骗了这么久,真是让他火大,事到如今他再也忍不住,终于发怒起来了。
“钱老板稍安勿燥,时间还未到嘛,何必急于一时,莫非想先发制人,将我们赶走,这样传出去,对钱府上下的名声可是影响很大的,很容易落人口实的,也不急于一时嘛,何不等上一个半个时辰,请钱老板三思!”见到周围的家仆们那跃跃欲动的样子,高翔已经是一片紧张,鹰雪倒是不急不忙地说出一大堆的道理。
“好,老夫就让你们两个死得明白,免得让外人说我们钱府仗势欺人,落人口实,但是老夫把丑话说在前头,如果到时候没有你口中所说的效果的话,那你就是在愚弄老夫,乃至愚弄整个钱府,老夫乃至钱府上下是绝对不会轻饶你们的。”钱克儒知道众怒难犯,只要激起大家的怨气,那么高翔他们二人今天恐怕是非死即伤,难以走出他这个家门的,现在钱克儒已经失去了完全的耐心,他现在想置高翔于死地,以绝后患。
“不错,今天的事情不给我们一个解释,那日后,我们钱府岂不是任人欺辱,今天的事情如此成功便罢,否则,决难善了!”钱克儒的家奴当然能够听得出他们主人的弦外之音,既然主人已经动了杀机,那他们只管执行便可,一切后果自有主人承担,这事钱家以前又不是没干过。
“钱老板何必如此动怒呢,高兄,何需如此紧张,杀人也只不过是头点地而已,以你们的家势和财力,想要杀我们还不是一时三刻之间的事情,又何必急于一时呢!”鹰雪当然看清楚了其中所隐藏的火药味,而一旁的高翔早就已经说不出话来,没想到自己没吃到羊肉还惹了一身骚,更重要的是今天恐怕小命难保。
“哈哈哈,有胆识,小兄弟,就凭你这份胆识,老夫看你越来越顺眼了,这样吧,不如你投在老夫门下,老夫绝对不会亏待你的。怎么样,考虑一下吧!”钱克儒真的有些赏识鹰雪了。
“呵呵,钱老板太抬举我了,其实,此事也不难,只要……”鹰雪见钱克儒听得认真,突然就闭口不言了。
“只要怎样?”钱克儒好奇地问道。
“哈哈哈,很简单,只要钱老板将令千金许配与高翔,那我们不就成了一家人了吗,这样,还需要分何彼此呢!”鹰雪语带戏谑地说道。
“混帐东西,真以为老夫不敢动你们呀,今天如果你们是戏弄老夫的话,那恐怕你是来得去不得了。”钱克儒可不是省油的灯,他们钱家能够发展成为圣城数一数二的家庭,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心,杀人越货的事情虽然不常干,但是偶然为之,又有何难。
“呵呵,钱老板不用着急,我想奇迹是会发生的,一般说来,奇迹总是发生在最后,也是最要紧的关头,不信,你就等着瞧吧!”鹰雪还是那副若不在乎的样子,其实以他的身手,如果要安然走出这里亦不什么难事,而且,即使是带着高翔生离此地,亦是能够轻而易举地办得到的。
“好,老夫就再等半个时辰,看你如何给老夫一个交待!”钱克儒不怒反笑,静静地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不再言语。
望着双目微闭,面无表情的钱克儒,整个钱府上下的人都不敢再有言语,钱克儒的脾气大家是非常清楚的,越是有重大决定的时候,他越是能够保持冷静,看来,今天这两个年轻人恐怕难以轻易离开此地了,大家都摒住了呼吸声,偌大一个钱府,数十人所站之地,竟然邪雀无声,针落可闻。
这样的情形最为着急的便是钱霜梅了,他一个劲地使眼神给高翔,让他们二人寻找机会逃走,可是现在大家所有的目光都笼罩在高翔与鹰雪二人身上,除非高翔与鹰雪二会隐身,或者化成空气突然消失,否则,要想大摇大摆地走出去,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面对心爱之人那灼热焦急的关切目光,平素机智的高翔亦是一筹莫展,毫无办法,而毫无头绪的钱霜梅只有紧盯着那盆毫无生机的盆景,心中则暗暗为高翔二人祈祷,希望真的有奇迹发生,让他们二人能够逃过这一劫。
“啊!”鹰雪突然神经质地叫了一声,声音虽然不大,可是却把众人给吓了一大跳,就连静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钱克儒也被鹰雪给吓得睁开了眼睛。
“没事,没事,我见气氛太沉重了所以叫了一声,舒缓一下情绪,大家继续,继续!”鹰雪面带笑容,点头哈腰地说道。
“臭小子,不知所谓。”钱克儒不屑地轻轻说了一句。
“李兄,你……唉!”高翔被鹰雪给弄得哭笑不得,他可不像鹰那样,这个时候还能够笑得出来,真不知道是自己傻,还是鹰雪傻,把事情搞砸了不说,而且还断了自己的生机,看阵势,今天恐怕是在劫难逃了,想及于此,脸上的深忧之色又重新聚集了上来。凝重的氛围高翔倒还是能够承受得住,不过,他心中无底,只有慢慢地受着痛苦情绪的煎熬,无尽的忧愁犹如湖中的涟漪一般,一圈圈地不断扩散,在他的心间敲荡,正如鹰雪所说,这种气氛实在是太凝重了,幸好他还能够沉得气,不致于乱了方寸。
“啊,真的有奇迹出现了!”紧盯着盆景的钱霜梅突然双眼发亮,因为他已经看到了奇迹的发生。
钱霜梅的声音虽轻,但是在这个静寂的地方,却犹如平地惊雷一般所有的眼神,都被她那一声惊叹给吸引到那盆枯死的盆景之上了,静坐在盆景旁边的钱克儒也豁然睁开了眼睛,看了盆景一眼后,眼睛便像被吸住了一般,脸上一股震憾的表情,一动不动皮盯着盆景观看,唯恐自己看花了眼。
那盆原本已经完全枯死的盆景现在竟然正在慢慢焕发着生机,原来已经枯败的枝干,此时竟然变得光滑起来,这是完全恢复生命迹象的象征,这点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不仅如此,连已经枯黄的叶芽此时也慢慢舒展开来,而且还正在慢慢地由黄变绿,显然是正在恢复生命,可以说这棵盆景又重新活过来了。
“这,这,这,太不可思议了,太不可思议了,真的有脱胎换骨,起死回生之效呀,好奇妙的神龙之液,神龙之液呀!”钱克儒原本惊喜的脸上,突然变得一脸的灰败之色,他知道自己犯一个严重的错误,白白地浪费了这种珍奇之物,真是可惜,可惜,现在的钱克儒已然完全失去了方才的那股煞气,取而代之的却是一脸的懊丧之情。
“世上没有后悔药,钱老板,您所说的第二件事情,我们已经做到,如果你现在有兴趣的话,我现在便可以带你去见见你仰慕已久的龙了,不知你现在方不方便前往?”鹰雪可不想拖延时间,他要将钱克儒完全击溃,不给他时间来想办法,否则,一旦他头脑恢复了清醒,恐怕又要多事了。
“啊!现在就要去吗?可是不知道你想带我去哪里看神龙?”钱克儒听了鹰雪的话后,不禁有些疑问,他现在脑中还是一片混乱,刚才那起死回生的绝世奇竟然被自己亲手给毁掉了,倒在了一棵毫无用处的盆景之中,他心中的这份悔恨之情,别提有多大了,正如鹰雪所想,他现在虽然还有一定的思维能力,但是已经远远跟不上鹰雪了,主动权终于易主。
“今天正好是月圆之夜,正逢神龙出来吸取月之精华,所以现在正是观察龙族的最好时机,如果错过此机,恐怕要看就不易了,钱老板如果不想去看,那只要承认我们你所提的三个条件我们已经都办到了即可,事不宜拖延,明天我们便来迎娶钱小姐!”鹰雪可是快刀斩乱麻,连吓带骗,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先把人弄到了高家再说。
“不行,区区龙族老夫还不放在心上,老夫有何不敢,就跟你去一趟,见识一下真正的龙族。”钱克儒被鹰雪给激怒了。
“龙族是残暴之物,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这点相信大家都明白,而且,此次距离甚远,我只能带二个人去,别怪我没提醒你,龙族可是不好对付的,尤其是在它吸收月之精华之时,如果察觉到有何异动的话,万一有何变故,在下可负不起这个责任!只能对你们说,一切后果自负。”鹰雪一脸正色地说道。
“你,你,准备将我带往何处?”钱克儒现在已经失去了平常的镇定,他知道鹰雪所言绝非虚妄之言,龙族是残暴之物,这点早就已经在空天大陆家喻户晓,根本就不用鹰雪来提醒,虽然天界也有龙族,且被称为神龙,与一般的邪龙根本就不同,但是在空天大陆根本就无人敬仰各供奉,之所以会这样,恐怕与千年前那场龙族打破封,对人族所造成的灾难所使然吧,这些都是大家耳熟能详的故事,不过,鹰雪现在要带人去看真正的龙族,这话听在耳中给人的感觉可就完全不一样了,听说是一回事,但是真正地去面对,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大家现在对鹰雪所说的话已经是毫不怀疑,龙族对人族所造成的恐怖感觉现在可能又要重现了,这次革命革到自己的头上了,鹰雪现在眼神所扫过的地方大家都低下了头,生怕鹰雪会选定自己去,所有的人心中都在祈祷,希望这件倒霉的差事不要落在自己的头上。
“你们这群窝囊废,养你们何用,简直是白白浪费我的粮食,也罢,此事你们都不用去了,老夫决定亲自前去,你们都给我滚回去。”钱克儒的话说完后,众人如获小赦,一眨眼的工夫全无踪影。
“你们……”钱克儒气得说不出话来,直到现在才发觉到自己真的是很无助的,没想到关键时候,连一个可以依靠的人都没有,这也是自己的悲哀,做人的失败。
“爹,依女儿所见,此事危险彼大,您还是别去了吧!”钱霜梅一脸忧虑地走上前来劝说道。
“不行,我一生只有二件事情最为放心不下,一是你的婚事,为父想让你每天都过得幸福,不会受丝毫的委屈,故而在择婿之上是千挑百选 ,至今仍然是难以找到能够托付你终生之人,这也是我的一个遗憾,二是对龙情有独钟,本以为终其一生都要抱憾而终,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机会,无论如何,我都要去见识一下真正的龙族的,这也是我的心愿。”钱克儒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好像此去真的如同鹰雪所说的那般,有去无回。
鹰雪在一旁没有出声,不过,他却有用暗中推了一把站在一旁发呆的高翔,高翔并不是笨蛋,他当然明白鹰雪的意思了,刚才只是一时被一连串的奇事给惊呆了,现在被鹰雪这一推,马上便清醒了过来,恢复了平常的机智,“伯父,既然您意已决,在下虽不才,只要您不嫌弃,大侄也愿意陪伯父一同前去,其实,您也勿需担忧,刚才李兄也说了,只要我们不惊动龙族吸取月之精华,想必应该没有危险的,是不是呀,李兄?”
“不错,不错,只要不惊动它,我们便无恙!”
“我们此次所去的地方,正是钱老板所知道的地方,乃是截氏秘录中所记载的唯一的龙族藏身之地—传说之树,此去距离甚远,而且还有一片黑色沼泽之地需要穿越,不过,只要二位小心谨慎行事,应该不会出什么状态的,但是这件事情我也不能保证什么,希望二位好自为之。”鹰雪见事情已经远远超了自己的设想范围了,不禁又有了一个新的计划。
第二十七章 比武招亲
钱克儒见高翔如此仗义,不禁对他的看法有些改观了,毕竟在这个关键时候能陪自己去送死的人,唯有高翔一人而已,患难时候见真情,这个高翔虽然他有些看不上眼,但是他这个时候的表现不得不让钱克儒对他另眼相看,要不是他的出身实在寒微,钱克儒真想让他成为自己的女婿,毕竟上阵还需父子兵,无论如何说,他都是一个值得信任之人,至少现在钱克儒是这样认为的。至于鹰雪,他在大家心目都已经成了一个神了,至少是一个能够通天之人,虽然鹰雪的能力通天,但是他现在在大家的心里却成了一位不食人间烟火,指引迷津,无所不能的神了,既然是神嘛,所以就不能以一般人而论,所以说来,考虑问题已经已经把他排除在外了,一切事情似乎已经与鹰雪无关了,他倒成了一位多余的人。
“哎,哎,各位,不用担忧的,至少还有我在嘛。”坐冷板凳的滋味,鹰雪可受不了,见大家面带重忧,却又是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这明显就是当他不存在嘛,鹰雪不禁抗议起来。
“对呀,既然还有李兄一同前往,凭他的能力,我看此事并无什么危险。”高翔知道此时是自己表现的时候了,不禁拍着胸脯说道,其实他又何尝知道鹰雪有什么能力!
“我的能力?”鹰雪不禁哑口无言,自己对自己的能力都还不太清楚,这个高翔却如此夸夸其谈,看来,有时候适当吹嘘一下,也是无妨。
“不错,有了李兄弟,凭他通神的能力,无论到何处,都要以化险为夷,想必此行无凶险矣!”钱克儒当然同意高翔的观点了,对高翔的印象一改观,当然说话的份量也不一样了,人有的时候真是奇怪,刚才高翔的话在钱克儒心里还是一文不铭,现在却又成了金玉良言,看来凡事都是有转机的,只要心存希望和信心,再加上适当的方法,这世上就没有迈不过的坎。
“行了,行了,对我的期望可不要太大,否则到时候我可负不起这个责任,这种事情谁敢打包票,你们还是做好心里准备吧,如果决定了,就请快去准备一下,否则时辰一过,则去之晚矣!”鹰雪被高翔与钱克儒二人给捧得飘飘然,不过,他可是没忘记此行的目的。
“准备?!准备什么?”钱克儒不禁有些哑然,他以为直接去不可以了,哪里还想到还要去准备什么!
“当然是要准备一些防身的东西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备周则无患嘛!”鹰雪是想支开钱克儒父女二人,趁机会交待高翔一两句。
“对对对,李兄弟不提我倒忘记了,我去去就来,请你们稍等一下。”钱克儒像是记起了什么似的,匆匆地走了出去,钱霜梅见他走得这么急,不由也着急地跟了上去。
“高翔,你今天可讨了好了,不过,却把我给害了!”鹰雪不禁埋怨道。
“嘿嘿,李兄,我也是顺水推舟嘛,不过,我相信你的能力,我不会看错眼的!对了,李兄,你刚才所用的‘神龙之液’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何我从未在典籍之中看到过,这龙血和龙丹我倒略有所闻,可是这‘神龙之液’却闻所未闻,还请李兄赐教!而且,你又是从何处得来这神龙之液呢?”高翔把刚才憋闷在心里的疑问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
“从何而来嘛,这个我可不能告诉你,所谓天机不可泄露,不过,这神龙之液嘛,我倒可以告诉你,但是也不是取之于龙族之物,而是我用来骗钱克儒的!”鹰雪在高翔耳边轻轻地说道。
“啊!”高翔听了鹰雪的话后,不禁高声叫了出来。
“嘘,轻点,这有什么好惊讶的,少见多怪!”
“可是,李兄,那所谓的神龙之液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何能够让死去之物而重生,想必它亦是一件奇物,还请李兄赐告!”高翔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模样,看来,如果鹰雪不告诉他,他是绝不会罢休的。
“唉,真是拿你没办法,我就告诉你吧,不过此事,千万不可说出去,否则,你我难逃干系!”鹰雪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然后一脸严肃地,轻声对着高翔问了一句:“如果我告诉你,这所谓的神龙之液其实是灵兽的尿,你信不信?”
“啊!?”高翔有如被雷击一样,倏地跳了起来,然后像看怪物一般地盯着鹰雪。
“喂,喂,你这是什么意思呀,我可是被逼无奈,才出此下策的,其实还是不为了你好!”鹰雪见高翔这副模样,还以为高翔是在责怪于他,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不是,不是,李兄你误会了,我高翔自己愧不如,你竟然敢用这样的计谋来骗钱克儒,我真是佩服佩服。”高翔一脸敬佩地望着鹰雪,现在他真是把鹰雪当成了偶像。
“呵呵,我也是适逢其会,像钱克儒这样的人,必须用非常手段才能让他折服,先震感其心志,然后,再慢慢图之,不然,你在他心里,永远是不会有什么地位的,当然,如果要想钱霜梅,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鹰雪对自己的表演看来是相当满意。
“攻心为上,果然是好计策,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受益匪浅呀,不过,这龙族之事,如果善后,难不成,李兄,真的有能力变出一条龙来,让钱克儒看吗?”高翔听了鹰雪的话后,想想钱克儒的最后一个条件,不禁又忧心重重,他还真以为鹰雪有如此本事拿到神龙之液呢,没想到一切都是鹰雪在做戏刚才那股高兴劲,早就跑得九宵云外去了。
“真真假假,虚实之间,这样才能让人信服嘛,关于这点,李兄倒是不用担心,我的确知道哪里有龙族,其实,李兄,你也应该知道此事的,传说之树的事情,已经详尽地记载于截氏秘录之中,李兄身为截氏一族的后人,难到就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一回事吗?”鹰雪感到有些不解,螭龙之事,他早就已经清楚明白,按理说,这事高翔多少也应该知道有此事的。
“截氏秘录我倒也听闻过有这么一本书,其实此书所记之事亦只不过是尊天圣者当年的一些言行之事,不过,此书已经很多年没有露过面,都深藏在截氏家族的族长手中,一般人根本就没有机会看到此书,我身为一个外人,就更加不可能看到此书了,不过,李兄,你为何也知道此事,难道你也与截氏一族有何渊源吗?”高翔好奇地问道。
“我?当然没有了,其实我也是从别处听说而来,真正的截氏秘录我根本就不知道它是什么样,只不过当年去过传说之树的事情并非只有尊天圣者一人而已,而是五六个人,而我也是有幸听这五六个人的后人提起此事而已,其实,说实在的,传说之树我也没有去过,只不过知道它是一棵神奇之树而已!”鹰雪搔了搔头,有些迷糊地说道,其实这一切都只是听螭龙偶尔谈起,真正的一切,他自己也不太清楚,不过事既然已经做到了这份上,他也只有硬着头皮,继续撑下去了。
高翔正想问个究竟,不想门外已经传来一阵脚步声,不用想也知道,钱克儒已经回来了,高翔只好做罢。
“不知二位在谈论什么呢?”钱克儒好奇地问道。
“无聊,随便谈谈,传说之事的事情!”高翔只好恭谦地答道。
“哈哈哈!此事老夫最为清楚了!你们可算是问对人了。”钱克儒彼为得意地说道。
“哦,这截氏家庭之秘,钱老板又如何知晓?”鹰雪故意激将地说道,他也想听听钱克儒到底知道多少。
“呵呵,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何况,只要有雄厚的财力,试问有何事情能够密不透风呢。”钱克儒慢条斯理地说道,“这传说之树相传为天界神龙的登天之所,凡龙想要成为神龙,继而升为龙神,这传说之树倒是一条捷径,别的不说,蛇蟒蛟等物如果想成为龙,都必须经过上千年的修炼方可成龙,但如果要飞升成为神龙,那可是全凭造化了,希望实在是太渺茫,而如果有了传说之树上结有的三个幻兽之卵相助,那便可以省去数千年的修炼之苦,即刻飞升成为神龙,不过,这传说之树一千年才结三枚幻曾之卵,但却又只有一枚才能够幻化成幻兽,而传说之树下却又守着一只千年之蛟,苦苦等待幻兽之卵的成熟,一矣它成熟,便吞下幻兽之卵,飞升为神龙,不过,千年之前,尊天圣者与风、星、云、幽冥族的幽怜神君等人误入弱水黑沼,机缘巧合之树,夺走了幻兽之卵二枚,故而,那只千年之蛟无法晋升为神龙,我想李兄弟此番此去应该就是去看这只蛟的吧,不过,按时间算来,它应该已经飞升为神龙了,为何还会留在传说之树下呢?”钱春儒疑惑地问道,看来他的确对此事知之甚详,关于龙族的事情,他真是费尽心机,不过,他还是未得偿所愿,因为他还没有真正地看到过龙族,可能这也是他一直的遗憾吧。
“钱老板,你可真是厉害,这件事情你也知道得这么详尽,不过,据我所知,此次又有人偷走了二枚幻兽之卵,故而,传说之树下的千年之蛟还没有飞升为神龙,不过,他已经完全幻化成龙,已经不算是蛟类了,此处说来,你此番前去,应该可以看到真正的龙族了。”鹰雪一副莫测高深的样子,不仅让钱克儒摸不着头脑,连在一旁的高翔也被他唬住了,这鹰雪虚实难辩,他也只有静观其变了,一切都由鹰雪做主,他今天可是豁出去了,成败全由鹰雪掌控了。
“这,有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又偷去了二枚幻兽之卵,难道?”钱克儒把怀疑的目光投向了鹰雪。
“不用看着我,我哪有这能耐,是另有其人。”鹰雪耸了耸肩,一副无辜的样子。
“我还以为这神龙之液就是由此处取得呢,可惜已经没有了,真是暴殄天物。”钱克儒一副伤心的样子,这样的神物可遇而不可求,却白白被自己浪费了。
“呵呵!”一旁的高翔本来还有些忧心重重,不过,见钱克儒又掉起了神龙之液,他想起来就好笑,实在憋不住了,不由轻声笑了出来。
高翔的声音虽轻,但是一旁的鹰雪却听得清楚,他当然知道高翔为何发笑,不过,此事可不能让钱克儒知道,否则,今天二人是吃不了兜着走了,不由高声笑了几声,掩盖了高翔的声音,然后对钱克儒说道:“哈哈哈,钱老板,所谓灵物自会择主,可能这神龙之液与你没缘份吧,时辰不早了,我们该出发了,不然,可就要错失良机了。”
“对对对,我们马上启程吧!”钱克儒像是突然清醒一般,急忙催促鹰雪与高翔二人。
“好,走吧!”鹰雪随手便催开了一个传送阵,看得钱克儒与高翔二人有些不知所措。
“走呀!”鹰雪诧异地说道,见二人呆立当场,不禁哑然。
“这个传说阵能够通往传说之树?”钱克儒不信地问道。
“八九不离十吧,如果没错的话,应该刚刚好吧!”鹰雪漫不经心地答道,对他来说,这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你竟然有如此高的修为,这太不可思议了吧,凭你的修为,在空天大陆也是有数的高手,为何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你这一号人物!”钱克儒纳闷地问道。
“我这兄弟淡泊名利,虽然出身名门,但却是很少走动,故而您未曾听过他的名号!”一旁的高翔急忙解释道。
“名门,不知你出身何门?”钱克儒当然知道高翔这是在替鹰雪遮掩。
“幽冥族!”高翔见无法搪塞过去,便信口胡诌道。
“啊!”钱克儒顿时说不出话来,这幽冥一族他当然知道,不过,他们一向都以清修为主,很少在空天大陆走动的。没想到这高翔还有这么一门亲戚,他鹰雪的出手投足,确实有大家风范,出自名门的确不假,如果他猜的不错的话,鹰雪可能在幽冥族还彼有地位的。“原来是幽冥族的高手,真是失敬,失敬!”
“你!”鹰雪瞪了高翔一眼,无缘无故让他背了一大黑锅,不过,话既然到此份上,他也只有硬着头皮顶住了,幸好幽影也跟他提起过幽冥族的一些事情,多少知道一些,如果运气好的话,也许能够蒙混过关,其实他真的有些多滤了,关于幽冥族的事情,空天大陆之上,知之者甚少,随便他说什么都能唬住人的。
“李兄,钱伯父是自己人,你不用担心泄露你身份的,如果我不说出你的来历出身,岂不是有意欺钱伯父!”高翔倒是两面都不得罪,而还顺便把钱克儒拉了进来,赢得了他的好感。
“对对对,李兄弟不用担心,你的身份我绝对是守口如瓶,难怪你会知道传说之树的事情,不过,幽冥族一向少在空天大陆走动,不知……”钱克儒忽然发觉到自己的话有些超出了话题,不禁闭口不言。
“哦,我们也需要修为,在下此番出来就是为了修炼的,前几天游历到圣城,所以顺路前来看看表兄,没想到正碰上了此事,所以陪他一同前来,本不想泄露身份,只想撮好钱老板与表兄之事便自行离开,没想到好事多磨!”鹰雪看了钱克儒一眼,欲言又止。
“李兄弟有话直说无妨。”钱克儒恭敬地说道。
“我表兄高翔乃是有远大志向之人,不过,因为机缘未至,故而还未发迹,我想以高翔的才能,他日必定声名显赫,以钱老板高瞻远瞩的眼光,必定看得出来,当然,如果有钱老板的器重与提携,高翔出人头地之事,必定是事半功倍,当然,这并不事情的关键之所在,更重要的是,高翔与令千金情同意合,而且高翔对另千金是情有独钟,真心赤诚一片,所以关于令千金与高翔的事情,还请钱老板玉成,莫失良机!”鹰雪一脸正经地说道。
“高翔的确是有才,可是我……唉,我们还是先去看看龙族吧,此事,老夫自有主张!”钱克儒像有什么难言之瘾,语气也有些吱唔。
“好,那我们就去传说之树吧,此事回来再详谈!”鹰雪见钱克儒像是有什么顾忌一般,便不再勉强,便率先钻进了传送阵中,瞬间便消失不见了。高翔与钱克儒二人见状,便急忙跟上了鹰雪,同时消失了身影。
“难道这就是传说之树吗,我们真的到了,幽冥族之人果然不同凡想,真是让人佩服!”钱克儒由衷地说道,从他家到传说之树,何止数千里,而且,这传送阵还哪些精确,仅凭这份修为,足可以进晋阶高级魔法师之列,在空天大陆屈指可数。
“这就是传说之树,为何没有一片树叶,光秃秃的样子,看样子是一棵死树吧!”高翔一脸疑惑地说道,这里可就是他最为无知了,对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还蒙在鼓里,事情似乎远远超出了他想像的范围了。
“呵呵,高翔呀,你根本就不知道吧,这传说之树乃是一能量之树,它是靠吸收灵兽的能量来维持生命的,它可是一千年才成熟一次呀,一旦它长出叶片,便会即即刻开花结果,这幻兽之卵也会立即瓜熟蒂落,你没看到这传说之树的附近没有任何物物,哪怕是一棵小草也没有吗?这全都是树下那蛟所为,为了守护这传说之树,它已经驱赶走了所有对它有威胁的生物,好让他独享其成,不过,它还是算错了一件事情,那是就会有人来抢夺它的美食,当然,这都是题外话了,当果实成熟的时候,这树下的千年之蛟便会趁此机会吞下那三枚幻兽之卵,如果时机稍一不对,三枚幻兽之卵之中的一枚便会破壳而出,成为幻兽,如此一来,那蛟便又会功亏一篑,它又要等上一千年才能够飞升为神龙了,那它可就惨了,已经等了这么多年,却依然没有飞升,说起来,它也真够倒霉的,每次都被人抢走了幻兽之卵,错失飞升的机会,千年的修行又毁于一旦。”钱克儒同情地说道。
“还有这样的奇事,可惜我无法亲眼目睹,真是遗憾!”高翔惋惜地叹道,也不知道他是在为谁而发感叹。
“行了,行了,别说了,要不然惊动了它,我们可就难以全身而退了。现在月正中天,它可能要出来了。”鹰雪心中暗暗着急,螭龙怎么还没有赶来,这出戏可就要演砸了。
螭龙可不是不卖力,不过,他被小天、小鸟和小金三个缠得没办法,只有将鹰雪的计划和盘托出,小天三个听了之后极感兴趣,说什么也要跟着一起来见识一下,这样一来,可就热闹了,不过,行程也就因为慢了下来,故而在与鹰雪约定的时候上,螭龙已经迟到了,不过,正在鹰雪焦急之时,他带着小天三个已经赶到了。
小天的与鹰雪之间的直觉当然是最为最验了,他一进入黑沼,便知道了鹰雪已经到了,他现在学到了耍滑头,知道如果此事让鹰雪生产关系了,肯定难逃干系,便拉着小金与小鸟二个偷偷地溜了下来,躲地一旁不敢现身,螭龙见状,便知道自己迟到了,于是,身形急速加快,以平常肉眼难以发觉的速度来到了传说之树,然后,立即吐出一口浓雾将传说之树所在之地笼罩了起来,幸好时日尚浅,他所产下的那颗蛋尚未孵化,否则,他今天可就要倒霉了,至少,会有一场龙蛟之争,蛟类的独占性是很强的,尤其是对自己晋升为神龙的幻兽之卵,即使是自己的亲生父母,蛟类也不会轻易让步的。
螭龙见四周已经是烟雾迷漫,突然便显出真身,化身为龙,绕树三匝,便向天空呼啸而去,以他现在的修为,即便是不吸食月光亦无所谓,反正鹰雪的目的只是要他在空中表演一番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根本就不要他来管,螭龙对于鹰雪的要求还有什么好说的,只要是鹰雪开口,无论如何他都会全力办得到的,虽然他们没有什么默契,也未结成契盟,但是,对鹰雪的信赖,这点是勿庸置疑的。
螭龙这边的漫不经心的表演,在鹰雪和小天等几个的眼中虽然是无所谓的,但是在钱克儒与高翔二人的眼中,却是胆颤心惊,“!的是龙!天呐!二人躲在树林中仰望着天空中舞肃翻动的庞然大物,惊得目瞪口呆,什么也表情也没有了,只感觉到自己的是心惊肉跳,两腿发软,这传说中的神物真的显现在自己的眼前,即便是他们再大胆,对龙族多么的神驰神往,现在也全部消失得一干二净,剩下的唯有说不出的恐惧和害怕,连呼吸也不敢出一口大气,生怕惊动了空中的这只翻滚的白色怪物,他们当然知道惹脑了龙族,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了。
幸好螭龙在空中活动的时间也没有多久,当然他没有多大的兴致给别人表演,空中来回翻腾几个回合之后,便降了下来,消失在一片白雾之中,隐去了身形。
螭龙这一消失倒不要紧,钱克儒与高翔二人倒是松了一口大气,可是鹰雪却急得要命,按他的计划,应该是让螭龙再加演一场,让高翔来个‘英雄救老丈人’,可惜螭龙与他根本没有默契,哪里又会感觉到鹰雪心中的所想,所以,无论鹰雪如何暗中向螭龙丢石头,螭龙也没有回应,鹰雪见状也只好作罢。
“钱老板,此地不可久留,我们还是先回去吧,免得多生事端。”鹰雪用手轻轻地推了推呆立当场的钱克儒与高翔二人。
“哦,对对对,快走吧,不然被发觉了,我们可就难以脱身了。”钱克儒当然知道万一被蛟发觉了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了,这样的庞然大物,别说是自己三人,即便是三百人,也难以与那个怪物相抗衡。
鹰雪见二人那惊慌失措的样子,有些想笑,可是这个关键时候,他怎么敢笑出声来,只有强忍着笑意,打开了传送阵,先送回二人再说吧。
回到钱府之后,高翔与钱克儒二人顿时便瘫坐在椅子上,刚才的情形,虽说是短短的一瞬间,但是对于他们二人来说,那可是绝对的刻骨铭心,永生难忘,直到此时,他们才发觉自己浑身的衣服都已经被汗水给湿透了。
“钱老板,你所说的这三个条件,我们都已经全部做到了,那高翔与令千金的婚事,我想也应该不成问题了吧。”鹰雪满心欢喜地说道,这三个条件对他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当然,这也是鹰雪的运气,也可以说是高翔的造化,一切都是顺理成章,手到拿来,虽然说如此,鹰雪也故意布置了这场疑阵,把钱克儒给完全唬住了,
“不错,老夫是得偿所愿,不过,高翔与小女的婚夫,还是有些困难的,不是老夫为难你们,亦不是老夫言而无信,而是老夫的确是有难言之瘾,因为老夫已经答应我的夫人,也就是霜梅的娘,所以此事有些为难!”钱克儒面色有些为难地说道。
“这事也并不为难呀,只要将钱夫人叫出来,大家坐下来商量一下,万事好商量嘛,我就不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鹰雪信心十足地说道,只要开得出条件,他就能办得到,这点他相信自己还是有这个能力的。
“这……”钱克儒面色有些不悦,不过,他忽然想鹰雪并不知道自己府中的情况,所以也只有强忍着心中的不快。
“钱夫人已经过世了。”高翔拉着鹰雪轻轻地说道。
“啊,这事情可就难办了!”鹰雪顿时哑口无言,自己再怎么能耐,也不可能让死人复活呀。
“其实你们二位都是有能力之人,高翔老夫是比较欣赏的,可是老夫内人的遗命在先,老夫也是无能为力呀!”钱克儒面色有些为难,亦不知道是想起了他的夫人,还是觉得有些对不住高翔,抑或是心中另有别的打算。
“所谓好事多磨,高兄用不着气馁!钱老板你不用为难,不妨先把令夫人的要求说出来,我想事情还未至无法挽转的地步吧!”鹰雪可不想现在就放弃了,而一旁的高翔见原本已经充满了希望的事情,现在又陷入绝境,不禁感到心灰意冷。鹰雪见状,只有出言安慰道,他倒想知道这钱夫人立有什么遗命,让高翔如此气馁绝望。
“此事对于李兄弟来说或许不难办,不过,对高翔而言就有些难以承受了,要办到此事,可谓比登天还难。”钱克儒的语气有些惋惜,看来,他对高翔的印象已经完全改观了。
“高兄,到底是什么事情,为何你如此神情?”
“还是老夫来说吧,实不相瞒,内人亦是一修炼之人,她并非正常亡故,乃是死于他人之手,而老夫无能,不能为她报仇,故而老夫在她临终之时立下重誓,只要有人能够杀掉老夫的仇家,为内人报仇血恨,老夫便把小女嫁于他,绝不反悔。”
“什么?!”鹰雪没想到这个时候,会从钱克儒的口中迸出这么一句话来,真是大出意料之外,鹰雪不禁目瞪口呆,急忙向高翔投去询问的目光。
“此事不假,当然钱夫人之事,我也略有所闻,只不过没想钱伯父竟然会立下如此重誓,故而没有向李兄提起此事。”高翔面有难色地说道。
“敢问钱老板的仇人为何人?难道他的来头真很大吗?”鹰雪诧异地问道。
“不错,老夫的仇人来头的确很大,这件事情可以说是无人知晓,老夫的仇人乃是空天大陆之上的大人物,他就是列殇圣者—胡孤炎。”钱克儒一字一句地晚牙切齿地说道,看来他对钱夫的感情的确很深,否则这么多年来他一直以报仇为念,而且还一直是独身未娶,仅凭这份情意,便足以让人佩服。
“胡孤炎,我好像听说过这样一个人,好像是新一天四神中的一个吧,他的来头的确很大!”鹰雪记忆之中感觉好像有这么一号人物的存在。
“不错,此人心狠手辣,而且贪财如命,当年他贪图老夫手中的一件宝物,故而出手来夺,而老夫内子的性格也彼为刚烈,老夫本想息事宁人,将宝物拱手送他,没想到他竟然对内人下如此毒手,老夫发誓要报此仇,奈何他实在是势力太大,以老夫的实力,根本就不足与他为敌,故而这么多年来,老夫一直在等待这个机会,老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我等到了,现在我只需要一个修为足够高深之人助老夫一臂之力便可。”
“难到钱老板现在已经是胸有成竹了吗?”鹰雪好奇地问道。
“这……李兄弟难道没有听说此事吗?”钱克儒纳闷地问道。
“什么事?”鹰雪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因为钱克儒与高翔看他的眼神似乎是像从来都不认识他一样,那样的陌生和疑惑。
“李兄弟刚刚出来修炼,我想可能还未听说过此事,现在空天大陆已经人人皆知,那胡孤炎杀了弥云国重臣谢镇国的一家数十口,而且还掳走了谢镇国的独子谢天纵,在谢镇国的两个义子王永斌与王志恒强烈请求下,安云国已经悬出巨额赏金缉拿胡孤焱,悬赏金额已经高达一千万金币,这件事已经成为空天大陆上的数百年来第一轰动新闻,当然,这并不是最重要的,因为这么多年以来,谢镇国家中一直藏有一件宝贝,不知为何被胡孤焱给得知了消息,故而,才惨遭此灭门之祸!”钱克儒彼有同感地叹道,想当年他自己也何尝不是了一件宝物与胡孤焱结下了梁子,而导致爱妻枉死在胡孤焱的手下。
“匹夫无罪,怀壁其罪,究竟是什么样的宝贝,竟然让这个胡孤焱如此不惜代价,与弥云国结下梁子,他岂不是有些太不明智了。”鹰雪真是想不通,以胡孤焱的身份,为何做出如此傻事。
鹰雪轻轻自言的声音并没有并没有逃过高翔与钱克儒的耳朵,钱克儒并没有回答鹰雪的话,而是继续说道:“如果是我,我也会为了这件宝贝而动心的,正如上个月边陲国的那一幕一样,虽然是神兵利器,但也需是有德者而居之,否则,必定是自取其祸。”
“这与边陲国又扯上什么关系,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鹰雪表示出强烈的抗议和不满,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两个家伙真是往息伤口上撒盐。
“呵呵!”钱克儒笑得有些苦涩,“因为此次胡孤焱的目标就是与天衍神剑齐名的神兵—邪灵圣刀,这刀本已经失去消息多年了,没想到到一直藏在弥云国的护国大将军谢镇国的家中,这谢氏一家也真是奇怪,有如此神兵利器在手,竟然不知利用,而导致一家数十口被胡孤焱这个老贼全部杀害,真是可怜又可恨!”提起胡孤焱,钱克儒真是想喝其血,食其肉。
“什么!?邪灵圣刀!”不仅鹰雪大吃一惊,而且连自封了的截天也被惊醒了过来,这件事对鹰雪和截天二人的震撼就如钱克儒与高翔二人看见螭龙时一样。
“天衍神剑与邪灵圣刀两柄神兵一同现世,难道空天大陆又要多难了吗?”钱克儒叹了口气,有些迷茫地自语道。
“这神兵利器自会择主,我想这胡孤焱拿到了这邪灵圣刀也不见得有用,正如谢镇国一样,纵然有邪灵圣刀在手又有何用,还不是落得个全家灭门的惨祸,还有边陲国的国王一样,到最后不也是被神剑反噬,落得惨淡收场,现在是生是死还无人知晓呢!这天衍神剑现在还不是挂在京都的墙上无人敢碰吗?”高翔倒不以为然,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这臭小子,怎么老是针对我,我又没得罪你!再如何祟拜我,也不要把我天天挂在嘴边吧。”鹰雪心中不快地想道,这高翔怎么老是提及自己,跟他过不去似的。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如何躲也躲不开的,老夫最为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鹰雪,此事干系重大,近期内你必须马上赶去弥云国一探究竟,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截天再也坐不住了,语带忧虑地对鹰雪说道。
“是,前辈,此间事情一了结,我便即刻赶弥云国。”截天的话鹰雪可不敢不听,截天对鹰雪可谓是恩同再造,亦算得上亦师亦友,正如螭龙对鹰雪一样,只要鹰雪开口,螭必定不顾一切都要办到,而现在的鹰雪亦是一样。
“钱老板的意思我明白了,你心中所择的女婿,必须是能够为你报仇的,也就是,你的女婿,必定要能够打败胡孤焱才行,你看是不是这个意思呀?”鹰雪现在觉得事态有些严重,他急于了结这里的事情,好赶往弥云国了解真相,便不再与钱克儒兜圈子了,
“不错!”钱克儒见事到如今也不再隐瞒,而是直接承认鹰雪所说的话。
“钱老板,你的心情我明白,不过,如果你提出这样的条件的话,我想你的女婿可就难找了,有谁会去得罪这么一个大人物呢,那不是自找死路吗?不过……”
“不过什么,请李兄弟但讲无妨。”钱克儒听出了鹰雪话中的含义。
“如果钱老板相信在下的话,那你报仇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以在下的修为与胡孤焱相比,钱老板认为如何?”
“应该有得一比!可谓是胜负各半!”钱克儒这么多年来处处留心孤胡焱的动向,虽然无法置他于死地,但是关于胡孤焱的底细,他已经算是摸得非常清楚了。
“那就好,只要钱老板相信我,我保证能够将此事解决,不过,你需要给我时间,还有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鹰雪义薄云天地说道,这样大包大揽,钱克儒当然无话可说了。
“老夫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了,当然不会在乎再多等一些时间,不过,不知你的条件是什么?”钱克儒有些疑惑地问道,他真不知道鹰雪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鹰雪在他心里本就像是一个谜一样的人物。
“很简单,只要你把令千金许配给高翔便可!”
“这个容易,高翔这孩子本就不错,老夫也很欣赏他,不过,还有一件事情比较麻烦!”
“什么事?”
“老夫曾当然许诺,霜梅的夫婿必须是数一数二的,老夫曾经答应来提亲的人,在相霜梅十九岁生日之日,给他来个比武招亲,只要能够力挫群雄之人,便可娶到霜梅,此事既已宣布出去,那么……”钱克儒的言下之意已经很明白了。
“比武招亲,有没搞错,!”鹰雪搔了搔头,想了一会儿便对钱克儒说道:“好,为了照顾钱老板的面子,这件事,也包在我身上了。”
“不行!这也能打保票!”高翔强烈抗议,他实在是想不出鹰雪会用什么样的方法来帮他,这事也未免太儿戏了,虽然他已经完全相信了鹰雪,但是直觉告诉他还是得谨慎行事。
“你放心吧,我保证比武之时,你必定能够技压群雄,让你称心如意,抱得美人归!”鹰雪神秘兮兮地说道。
“这……”高翔有些吃不准鹰雪到底想在干什么,不禁说不出话来。
“钱老板,那我们就等着三日后的比武招亲了。”
“好,比武招亲!”钱克儒微笑地说道,所有的沉积怨恨与生平所愿,直觉告诉他,似乎都已经快要解决了,连钱克儒自己也想不通,他为何会如此相信眼前这个年轻人,真是怪事!
第二十八章 和尚道士
高翔一头雾水地跟着鹰雪‘飘 ’出了钱府,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而且这些事都有关他自己,所谓关己则乱,饶是高翔平素以聪明见长,可是今天的事情实在太过于离奇,太过于不可思议,直到现在他还是犹疑梦中,也不知道刚才所发生的事情是怎么回事,如非亲眼所见,恐怕任凭别人如何能说会道,纵使舌底生莲,他亦是难以置信的。
走出钱府后,高翔才慢慢地回过神来,站在钱府的门口,高翔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驻下足来,静静地站在那里不动,鹰雪本想与高翔一起回去,不过,他独自走了一段之后,发现高翔仍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似乎想着什么事情。
“高兄,你为何站在那里发呆呀,事情已经办完,我们现在应该回去了!”鹰雪见高翔没有反应,只好无奈地走了回去,用力地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把他从痴迷中唤醒了过来。
“嘿嘿嘿!”高翔突然发出了一阵怪笑,然后一脸笑容,眼光暧昧地望着鹰雪,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一般,又倒是像重新认识了鹰雪一般,不停地朝着鹰雪全身上下打量。
“你这是干什么呀?这么看着我,难道我脸上长花了不成?”鹰雪被高翔的目光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退后一步,高翔那种暧昧的眼光实在是让他受不了,他只有退后一步警戒地看着高翔那奇怪的目光。
“李兄,我还真没看出来,原来你一直是在骗我的,老实说,你有什么目的?”高翔刚才经过一番思索,把所有的事情都串起了想了一遍,这才突然察觉到自己鹰雪一直是有许多的事情瞒着自己,虽然如此,但是他还能够明白鹰雪之所以这样做的出发点倒是没有恶意,而且还一直都是在帮助自己,他不是个笨蛋,只不过关己则乱,高翔也是太过于投入,所以一时未能够想通,但是刚才在钱府门口突然开窃,让他一下子反悟过来,事情一经想明白,便如同拔云见日,一切都豁然开朗,对于鹰雪,高翔不得不做重新的审视,要不然,自己倒真正成了笨蛋了,做笨蛋的感觉可不是高翔这种聪明人所能够接受的,他现在就想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弄清楚。
“高兄,我不是说过,有些事情你不用知道得太清楚的嘛,况且,我并不属于这里,我只是一个匆匆的过客,你我的相逢亦只是一场缘分巧合而已,一矣这里的事情完结,我便会即刻离去的,请你放心,我对你绝对是没有任何恶意的。”看着高翔疑惑的眼神,鹰雪已经完全明白高翔的心情,毕竟他对自己可谓是贴心知己,无话不说,而自己却处处设防,很多事情都瞒着高翔,于情于理这也说不过去,不过鹰雪亦是无可奈何,他的确是有许多的苦衷说不出来,对于此点,鹰雪只能在心里说一声抱歉。
“以你这一身的修为,即便是你当天从悬崖之上跳下去,我想你也不会丧命的,老实说,你对我到底是有什么企图,其实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并无什么可图之处,而且,除非你能够未卜先知,抑或是别有用心知道我要去悬崖,所以才在崖上等我,可是不然,因为我想自寻短见的事情,根本就无人知晓,你又怎么可能会知道呢?而且,你我素昧平生,我实在是想不出,以你的身手,为何要如此做,难道你我的相遇,真的只是机缘巧合?”高翔始终想不通,鹰雪究竟有什么目的,为何要如此煞费苦心地接近自己,因为以鹰雪的修为来说,他对鹰雪可谓是毫无利用的价值,直觉告诉他鹰雪所说的话的确可信,可是多年的经验告诉他,事情可能没有他想像中的那么简单,鹰雪对他并没有完全说出实话。
“高兄,我并非存心欺瞒,只是我实在情非得已,而且,有些事情知道了比不知道的要强,你是聪明人,这点就不用我说清楚明白了吧!”对于高翔一连串的疑问,鹰雪感到有些头疼,因为,人贵诚信,自己首先就没有以诚待人,而高翔却如此地诚恳待己,这真是有些说不过去了,鹰雪只好用些搪塞的话来敷衍高翔。
“李兄,虽然你我一见如故,可是相交贵在知心,君子待人以诚,你对我了解也算是比较透彻了,可是我对你却一无所知,可能连你姓名都是假的,而且的来历我都不知道,你不要告诉我,你真的是来自幽冥族,我想关于这件事情,你还欠我一个交待吧!否则高兄就请自便吧,高某人事情自己会去解决,用不着你来帮忙了!”高翔见鹰雪一直在搪塞自己,心情当然有些不悦,即便是鹰雪再有苦衷,他亦不会再相信鹰雪,语气不禁有些重了起来。
见高翔如此态度,鹰雪知道他绝对是认真的,可是有些事情如果不同高翔说清楚,那真的是说不过去,将心比心,鹰雪心里还是有愧的,虽然他并非存心欺瞒高翔,而且有些事情高翔即便是知道了,对他而言,亦是徒增烦恼而已,一种矛盾的感觉,鹰雪的神情不由有些呆滞。
这个世界上,人如果没有了好奇之心,如果没有了那些爱凑热闹的人,那么这个世界上会变得多么了然无趣。袖手旁观,坐等热闹看,这可能是一个宇宙通用法则,无论在哪里都有许许多多这样的人。
鹰雪与高翔二人对峙而立,稍有常识的‘高手’都知道,今天可能有一场比较激烈‘单挑戏’开场了,虽然大家不认识鹰雪,可是高翔这个人可算是圣城之中的‘名人’了,为了钱小姐,他已经在钱府碰了无数次的壁了,而且他的个性大家也比较了解,只要是对钱小姐有意思的人,那就是他的情敌,无论如何,他都会与他的情敌有一番争吵的,而且,大多数的情况下,他是会出手教训这些敌人的,不过,似乎是输多赢少。以今天的情形看来,又要有一场争斗,既然是争斗,肯定是会有输有赢,不管谁输谁赢,那肯定是有热闹可看的,反正大家早上又没有什么事,即便是有些事情要做,如果不是火烧眉毛的事情,这场热闹还是要停下来看看的。
高翔见大家都停下来驻足观望,知道这些人又想来看他的笑话了,虽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可是这次的情况不同,他是绝对不会与鹰雪动手的,并不是因为鹰雪的修为比他高,经过这么多的事,高翔相信自己是一个绝对能够经受打击和考验的人,再者说来,鹰雪与他并没有相对的冲突,以现在的情形来看,高翔知道他与鹰雪之间的谈话已经无法在这里进行,只有先行离开这里再说了。
“走吧,别在这里发呆了!”高翔走上前去,拉着鹰雪便走。
“哦!”鹰雪这才突然发现,围观的人竟然会有这么多,这些人倒好像是从地底里钻出来似的,现在的情形,鹰雪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对此,他只有苦笑的份,摇了摇头,便随着高翔离开了。
本以为有一场热闹的比拼,没想到竟然这样草草收场,高翔这小子今天是怎么回事,太让这些观众失望了,既然已经无戏可看,唯有各自离开,人群顿时一哄而散,又开始了各自的忙碌生活。
高翔拉着鹰雪一路急走,他带着鹰雪往家中直奔,他心中有太多的疑问想要向鹰雪问清楚了,可是这里并非是说话之处,唯一清静的地方便是他的家里。虽然是住在城外,但是鹰雪与高翔二人由于心中有事,走得比较急,不用多时,便回到了家中。
高翔的父母早就已经起床,见儿子回来,本想向他问问情况,可是高翔却急匆匆地,一头便拉着鹰雪钻进了自己的房间,高翔的父母见状,只有报以苦笑。
“这是怎么回事,会不会出了什么大事,翔儿今天的神情不太对劲呀!”高翔的母亲见状,不由担心地说道。
“没事,受打击也好,又不是第一次了,没事!”高翔的父亲倒是看得开。
“不行,我得去听听,看看到底是出了什么事,翔儿的神情与平时不一样!”
“没事,放心吧,人总是要长大的,有些事情就让他自己去处理吧,我们掺和在其中,反而会起到相反的作用,何况,如果翔儿想让我们知道的话,他自然会告诉我们的,而且,虽然那个姓李的年轻人来历不明,可是我相信,他是真心帮助翔儿的,我想这点你也应该看得出来吧!”
“话是不错,可是翔儿……”高翔的母亲神情还是有些犹豫。
“没事,你还是去准备早饭吧,他们昨天一宿没归,肚子肯定是饿了,拿出你的手艺来,别让客人说你的手艺差,坏了我夫人的名头,去吧!”高翔的父亲推着他的妻子,往屋外而去。
高翔拉着鹰雪走到房中之后,便一脸严肃地说道:"李兄,你并非常人,不管你带有什么种目的,如果你对我抱有什么企图,那请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以你的修为,莫说我没有什么值得你利用之处,即便是我什么难言之瘾,我想我高翔也绝对是难以帮上你的忙的,对于你这几天对我的帮助,我表示衷心的感谢!"
对于高翔这几句摸不着头脑的话鹰雪感到疑惑不已,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地方让高翔起了疑心,不过,他还是努力地镇定下来对高翔说道:"高兄,我依然是那句老话,我对你没有任何的企图和目的,请相信我的真诚,你我的相遇纯属巧合,我真的只是一个过客,请你相信我!"
面对鹰雪那无可奈何的表情,高翔亦知道鹰雪有难言之瘾,不过,他不是一个喜欢被人骗的人,他一向自诩聪明,现在被人戏弄于股掌之间,当然感到窝火了,尤其是现在鹰雪对他的事情了如指掌,而他却对鹰雪的来历一无所知,以高翔的个性,他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
"李兄,或许你的确是有难言之瘾,可是以你的修为和身手,为何在空天大陆之上籍籍无名呢?"鹰雪对自己的来历守口如瓶,高翔也拿他没办法,但是人终究是有好奇心的,无论如何,他都想知道鹰雪的来历,哪怕是鹰雪透露一点点,稍微满足一下他的好奇心也好.
"我的修为很高吗,李兄是从哪里看出来的?"鹰雪感到有些疑惑,这一路之上,自己并没有露出什么破绽,为何高翔却如此肯定.
"什么?!这件事情还问我,你自己不知道吗?你所开出的魔法传送阵,这一点便可以足够暴露出你的修为绝对是可以列入一流高手之列,否则钱伯父又怎么会如此相信你!"高翔见鹰雪装傻充楞,不由气呼呼地说道。
"魔法阵,我平常都是那样用的,并无不妥之处呀!"鹰雪不由感到有些疑惑,这传送阵自己经常使用,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为何高翔能看破自己的修为呢,鹰雪不由感到疑惑。
"这种超远距离的魔法阵,你以为人人都能像你一样轻而易举地催开吗,要知道如若不是修为到了至高的境界,是不可能轻易催开的,这魔法阵打开的远近距离,是根据魔法师修为的高低而定的,像你这样轻而易举地催开这种超远距离的魔法阵,一般的魔法师根本就无法办得到的,要想达到你刚才所去的传说之树,至少要五六次传送才能够到达,而且,还要保持足够的能量,否则魔法师肯定是会力竭而亡的,你说以你的修为,是不是在空天大陆之上那是屈指可数的?"
"原来是这样呀,鹰雪以为自己低调行事,可以避过不少的麻烦,没想到一时大意竟然自露马脚。"其实这也不能怪鹰雪,截天所授他的武学都是至高至奥的,这些基础得不能再基础的东西,又哪里想到要教鹰雪呢!而鹰雪现在都已经习惯用传送阵,习惯便然,他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传送阵会暴露自己,怀想到此处,鹰雪不禁苦笑了一下。
"好了,废话少说,你的来历,目的,都仔细地交待清楚吧,不要告诉我你来自幽冥族!我可是不那么好唬弄的!"高翔见鹰雪自己都哑口无言,不禁得意地笑了,他已经稳占上风,不怕鹰雪不从实招来。
"高兄,其实我并非想有意隐瞒于你,虽然我不是来自幽冥族,可是我却跟幽冥族的少主是好朋友!而且我来圣城的目的,是为了截氏家族!"
"什么?!"高翔听到鹰雪的目的是为了截氏家族,不由高声打断了鹰雪的话.
"唉,高兄,你也不用紧张,我也是受人之托而来,我的目的只是为了帮助截氏家族,没想到刚一来圣城,就先碰到了你,故而此事也就耽搁了下来.我本想等此事一了结,再去截家,没想到……"
"受人之托,你受何人之托?"高翔疑惑地问道,他知道要想让鹰雪和盘托出,那是不可能的情,既然事情关系到了截家,好歹他也是截氏家族之人,于情于理,他都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这个我可不能告诉你,因为我已经答应别人要保守这个秘密的,不过,我可以保证我是绝对没有恶意的,而且,托我办此事的亦是截氏家族的先辈,在这点上你大可以放心!你也知道,截氏家族现在已经成了明日黄花,我亦只是想尽尽人事而已,唉,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一切都看造化吧!"鹰雪不禁有些茫然,前路茫渺,怎么能令他不心情低落。
"原来是这样,可是……"高翔本想安慰鹰雪两句,可是他没想到鹰雪竟然背负着如此沉得的任务,截氏家族已经如同一艘破旧残败的巨轮,本来就已经不堪重负,要想在短时间内把它修复,根本就不是想象中那般容易,高翔对于截氏家族的情况可谓是了如指掌,这件事情的难度太大,他亦感无能为力,他张了张嘴,楞没说出一句话来。
"呵呵,这件事情是急不来的,一切就顺其自然吧,我们还是计划计划你的事情吧,毕竟你的事情才是真正的当务之急,火烧眉毛了。"
"火烧眉毛!呵呵,这个说法贴合实际,的确是没有时间了,不知道李兄有何妙策!刚才与钱伯父心领神会的表情,可是已经有了万全之策?"高翔已经多少了解了一些鹰雪的事情,他那不平之心已经安静下来,现在鹰雪又提起了他最为关心的事情,所谓关己则乱,高翔的满腹心思,又全部飞到钱霜梅那里去了。
"高兄,你也是聪明人,大概也已经猜到了,你只是想证实而已,此事说来简单,一句话就可以说清楚了,比武由我代劳,招亲之事就由你亲自去办,你认为如何?"
"呵呵!"高翔心领神会地笑了笑,果然与自己的心中所想相差无几,以鹰雪的身手,想必没有人是他的对手,至少在圣城之中没人能够与他匹敌的,此事已经成功在望了。
"高兄先别得意得太早,凡事没有那么容易的,天上掉陷饼的事情不可能发生在你的身上的,此事必须你亲力亲为,为了不落人口实,你必须在这三天内学会我所教你的武功!"鹰雪幸灾乐祸地说道。
"什么,三天内学会,这也太仓促了吧,能不能多宽限几天?"高翔感到头疼,他对于武学之道,虽然也学过几招几式,可是那只是防身之术,而鹰雪教他的肯定不是那么容易学会的,而且时间只有三天,那也太短了。
"宽限几天?那你就等着别人娶霜梅小姐,少废话,你学还是不学,我可没时间,我还要出圣城一趟呢!"鹰雪急促地催道,他可不是说来吓唬高翔的,他的确是要去一趟弥云国,探听邪灵圣刀的事情,他可没闲工夫在这里与高翔干耗着。
"怎么,你要走吗,可是……"高翔没想到鹰雪说走就要走,那他的事情岂不是没有着落了吗,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不过,高翔也可以看得出来,鹰雪的确没有同他开玩笑。
望着一脸苦相的高翔,鹰雪笑了笑安慰他道:"你放心,我会在三天之内赶回来的,而且,我会让我的二个朋友到这里来督促你炼功的,免得你丢脸,坏了我的招牌!"
"你还有朋友在这里吗,为何从来没有听你说过呀!"高翔诧异地问道,没想到鹰雪身上的秘密还挺多的。
"不用这样看着我,你以为我一个人真有那么大的能耐,帮你做那么多事呀,你也太高看我了!"鹰雪神秘兮兮地说道,看得高翔如同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对了,你让我们看到的那条龙是不是真的呀,难道也是你在捣鬼,蒙骗钱伯父和我二人!"
"当然了,你以为我真的有那么大本事,好了,闲话少说,言归正传,我现在就把五灵步法传授与你,希望你好好利用,我想有了它的帮助,三天后你在比武招亲大会上肯定能够大出风头,抱得美人归的。"
"什么?!五灵步法!你再说一次!"高翔听了之后,使劲地摇了摇头,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哎,用不着那么大的反应吧!"鹰雪没有重复,而是戏谑地说道。
"哦,我终于知道你的来历!"高翔突然高兴地说道。
"不是吧!"
"空天大陆之上会五灵步法的,不外乎二个地方,一个是灵善国,另一个便是现在最为庞大的佣兵团-炎月兵团,我想你必是出于其一吧,如若不然,那就是……"高翔突然闭口不言了,而奇怪地盯着鹰雪。
"你真厉害,单凭区区的五灵步法就可以看出我的来历,不错,不错!"鹰雪当然知道高翔未了之言是什么意思,因为空天大陆还有第三个地方有人会使五灵步法,那当然就是边陲国了,以高翔的聪明,可能他心里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份了.
"王公贵胄你不太像,难道你是炎月兵团的人,可是没听过炎月兵团有你这号人物呀,当然,对于炎月兵团我也不是很了解,不过,你的身份来历对我而言也不是很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高翔有些感动地说道,鹰雪对他的帮助,那绝对是发自内心的,而且是无条件的,这点上高翔是完全能够感觉得到的,而且,鹰雪竟然要把五灵步法传授于他,像他这样做的人,相信那绝对是对自己抱着绝对的信任的,这种传说中的神奇武学,高翔自己做梦都没想过他有朝一日能够学会,这种机遇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基于此种原因,高翔怎能不对鹰雪感激涕零。
"我也当你是我的朋友,你放心,等机会恰当之时,我会把我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你的,现在我就把五灵步法传授与你,希望你好好利用."鹰雪彼为感动,人贵相知,相知贵在交心,高翔现在的心情,鹰雪是完全能够感受得到的.这是一份纯正的兄弟之情。
五灵步法对鹰雪来说那是轻车驾熟,可是对于高翔而言,难度可就有些大了,不过,鹰雪还是耐心地把五灵步法毫无保留地教给了高翔,虽然高翔平素并不喜欢习武,可是这五灵步法对于高翔而言可是有着莫大的用处,日后与人动手,即便是打不赢,那用处逃命可是绰绰有余的,高翔心中亦是如此而想,故而他对于修习五灵步法格外的投入,以他的聪颖,并没有花去多少时间便已经完全领会,差的只是实践经验和如何融会贯通而已。
并没有耽搁多少时间,高翔正在兴臻勃勃地练习五灵步法的时候,他的父母已经把早餐做好,本想来叫高翔,可是没想到却正见到高翔在练习着一种神奇的步法,虽然火候不到,可是他们已经看出端猊,这绝对是一种非常奇特的步法,没想到高翔有这种奇遇,他们二人真是为他感到高兴。
而鹰雪此时已经与小天取得了心灵感应,正催着他们四个急速赶往高翔的家中,小天感应到了鹰雪的召唤,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便拽着小金与小鸟二个,带着螭龙从空中急急赶来。
突然从空中掉下二个人,把正在院中修习五灵步法的高翔和他那眼中含着欣喜的父母三人吓了一大跳,在他们三人还未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之际,小天和螭龙二个,便齐刷刷出现在鹰雪的面前。
"鹰雪,你找我们来有何事?"螭龙来到鹰雪的面前,毫无顾忌便嗡声嗡气地问道。
"嘘!"鹰雪用眼神斜了斜院中那如同木头一般的父子三人。
"去你的吧!"小天终于逮到机会了,一掌便推开了纳闷的螭龙,竟然敢抢他的风头,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螭龙没注意,竟然被小天推倒在地上。
"吱吱!叽叽!"小鸟和小金二个见此,便在小天的肩膀上高兴得手舞足蹈。
"行了,别闹了,我找你们是有事情要办的."鹰雪见螭龙跌倒在地上,便走了过去,把他扶了起来,螭龙起身之后,也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悦,看来他们平常这样嘻闹,那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何况,小天不管怎么说都是他的老大,螭龙跟小天玩真的,那岂不是自找没趣嘛。
可是这种场面看在高翔父子三人的眼中,可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两个中年人竟然如同小孩一般还在这里推推搡搡的,胡闹打架,真是怪事了,不过,经过他们这样一闹,高翔父子三人也从迷惘之中反应过来了,便走上前来。
"李兄,这两位是?"高翔指着螭龙和小天二个问道。
"他们就是我说的二个朋友,小天,阿龙!这位也是我的朋友,高翔,这二位是他的父母,高伯父,高伯母,我不在的这几天,就由他们负责督导你练习五灵步法,你如果有什么疑难的地方尽管问他们二个便可,至于比武招亲的事情,一切等我回来之后,再做打算!"
"五灵步法!比武招亲!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高翔的父母听完之后,不禁面面相觑,高翔所修习的步法虽然奇妙无比,可是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竟然会是五灵步法,而且,关于比武招亲之事,他们就更加迷惑不解了。
"高翔你还是跟你父母去解释一下,我也有几句话跟他们二人交代一下."鹰雪见高翔的父母如同看怪物一般地看着自己,不由感到有些抱歉,自己只知道一味地想帮助高翔完成心愿,却从来没有理会过高翔父母的意见,可怜天下父母心,也不知道高翔的父母知道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究竟是该高兴还是该忧愁。
鹰雪安排螭龙与小天的事情非常简单,告诉他们二个自己要去一趟弥云国调查邪灵圣刀的事情,而小天与螭龙二人除了要督导高翔外,就是听鹰雪的安排去圣城的公会里打听一下空天大陆上最近发生的大事,本来鹰雪想自己去看看,可是现在没有时间了,只有让他们二个去调查一下,至于方法方式,一切由他们二个自行做主,他回来之后只要听到结果便可以了。
鹰雪交代完之后,高翔也同他的父母把所有的事情都解释了一下,鹰雪见高翔父母满脸感激的表情就知道,高翔已经把一切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告诉了他的父母。
"李兄弟,翔儿的事情劳你费心了,而且蒙你传授五灵步法,对翔儿可谓是恩同再造,为了表示我们的感激,请接受翔儿的跪拜!"高翔的父亲感激地说道,别的不提,仅凭鹰雪教授五灵步法这一桩便足以说明一切,高翔的父母又怎么能不表示感激呢?
"这如何使得,我与高兄弟一见如故,朋友之间勿需如此,否则就见外了,再说,这一切都是出于真心,伯父伯母,你们这样我真是无地自容了!"鹰雪见状急忙上前扶起了正欲下跪的高翔。
"这,这……"高翔的父母见鹰雪执意如此,不由感到有些难作。
"伯父伯母,此事不必再提,现在当务之急是让高翔尽快熟练五灵步法,我这二位朋友会帮助高翔的,我现在有急事必须出圣城一趟,至少比武招亲的事情,我一定会让高兄如愿以偿的。"
"你真是翔儿的贵人,遇见你真是他的造化.翔儿,你还不赶快谢谢人家,以后要多听李兄弟的话,这对你绝对是有益无害的.有了李兄弟的管教,我们可就省心多了,免得你整天游手好闲,不思进取!"高翔的父母嗔怒地说道,其实,哪有父母不疼惜自己的儿女的,嘴上是在骂,可是眼神之中却流露着怜爱之情。
"高翔绝非池中之物,只不过机缘未到,相信他将来必有一番作为的!"
"你太谬赞了,对了,我们只顾着说话,饭菜可能都放凉了,我们还是边吃边聊吧,请!"
鹰雪本想出去吃,这里的气氛有些太热情过头,他都有些受不了,不过,既然高翔的父母都已经发出了邀请,鹰雪也只有跟着他们父子三人而去了。
席间高翔父母的感恩的话不断,把鹰雪看成恩人一样,让他受宠若惊,饭后,鹰雪实在是不太好意思继续留在高家,便将螭龙与小天二个留在了高家,自己便朝着目的地-弥云国而去。
弥云国的事情已经时过境迁,鹰雪赶到弥云国的镇国将军府时,整个地方除了一堆瓦砾焦炭,什么线索都没有发现,只是这场火灾所波及的面积甚广,令无数的百姓无家可归,此情此景鹰雪不由对胡孤焱的印象更为恶劣,如此手段,殃及无辜百姓,此人的所作所为,未免也太过于狠毒,看来钱克儒并没有说错,所谓的列殇圣者,实在是有负其盛名。
鹰雪当然不甘心就这样毫无头绪地回去,他想留在弥云国一天,去打探一下情况,而截天倒是省心,与鹰雪交流了一番之后,叮嘱了鹰雪几句之后,便又重新自我封印起来,不再搭理鹰雪。
无奈之下,鹰雪只好自己想办法解决此事,以鹰雪所想,冒险公会应该是消息最多的地方,鹰雪没有犹豫,向人打探了一下附近的公会之后,便朝着自己心中所想而去。
哪知结果令鹰雪极为失望,因为在公会所打探到的消息跟鹰雪所知道的差不多,不过,因为邪灵圣刀重新现世的消息,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眼球,几乎整个空天大陆上都在讨论邪灵圣刀的事情,而对于寻找鹰雪自己的消息,倒没有什么人再表示关注,这倒令鹰雪宽心不少。
既然没有什么线索,鹰雪决定要弥云国休息一两天,然后再回圣城去,毕竟高家对自己的热情,实在是让鹰雪极为不适应,当然这并不怪高翔父母,不过,鹰雪还是觉得自己迟些回去为妙,眼不见为净嘛!
鹰雪乐得逍遥,在弥云国安安心心休息,可是高翔就急坏了,因为比武招亲的时间已经到了,虽然自己在螭龙的监督下把五灵步法已经练熟,可是跟螭龙与小天二个一比,那相差何止十万八千里,唬唬人,自保还勉强行,要谈到取胜伤人,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这二天高翔犹如火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如果他知道鹰雪在弥云国如此逍遥的话,恐怕真是想踹他两脚方消心头之气。
该来的总是要来,不管你以何种心态面对,三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在高翔期盼中,鹰雪也并没有让他失望,如期而回,让高翔放心不少。
时间不等人,见鹰雪已经回来,高翔二话没说便拉着他朝着圣城走去,因为他知道比武招亲马上就要开始了,而鹰雪倒没有这么着急,他本想问问小天与螭龙一些情况,不过见高翔这么急,也只有将事情先搁置下来,把螭龙叫到一边轻轻耳语一番,然后,让他与小天先行出去,在高翔莫名其妙的神情之中,拉着他朝着圣城而去。
今天的圣城可谓是执闹非凡,三天前,圣城首富钱克儒放出消息,要比武择婿,这可是一件天大的事情,钱小姐的样貌那是不用说的,如果能够成为钱府的女婿,那以后的锦衣玉食,荣华富贵是可想而知的,这条消息犹如一阵风一般,扫过了圣城的每个角落,没过一天的时间,便已经人尽皆知了,每个符合条件的人都跃跃欲试,说不定自己的祖坟上冒了青烟,让自己侥幸入选呢,这可说不准呀,毕竟人人都有机会嘛!
鹰雪与高翔二人急匆匆地入城之后,刚刚走出城门口,鹰雪突然像被人定住了一样,眼睛直直地盯着前面两个衣着相貌十分奇特的家伙,神情一片惊讶,而且不由自主地地叫了出来:“和尚!道士!”
第二十九章 陈皮贾蛋
“什么,和尚?道士!乱七八糟,什么意思?”高翔被鹰雪的惊叫给吓了一跳,能够让鹰雪失神地叫出声来的事情,绝非小事,他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了,可是等他举目四周查处之时,却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妥之处,他收回眼神,疑惑地看着鹰雪,静静地等待鹰雪的解释。
“高翔,你看前面那两人,一个光着头,另一个挽着一个发髻之人,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我似乎在哪里见过他们?一时想不起来了!”鹰雪见高翔疑惑纳闷的眼神,不由感到有些尴尬,可是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在这个地方竟然会出一个和尚与一个道士,虽然鹰雪从来没有跟和尚道士打交道的经验,可是无论如何,他心里总是浮现出有一种亲切感,他乡遇故人,这种感觉常人是难以理解的。
“哦,你是说站在街口的那两个人呀,你怎么会认识他们呢,他们是苦行者与清修者,一般是不与常人交往的,你又怎么会跟他们扯上关系呢?”高翔不由纳闷地问道,这个李灵,身上不知道藏有多少的秘密,要不是高翔现在急着办自己的事情,他真想把鹰雪身上的秘密掏个一清二楚。
“苦行者与清修者,我怎么没听说过呀!”鹰雪不由好奇地问道,他原以为他们有可能会是从地球上来的,哪怕是打听到一丝的蛛丝马迹也好,可是听了高翔的话后,似乎是司空见惯,心中不禁有些失望,不过,令鹰雪没有想到的是在空天灵界也会有和尚与道士,真是让鹰雪倍感好奇,不由向高翔提出了疑问。
“都火烧眉毛,没时间了,我们边走边说吧!”高翔可是心不在焉,比武招亲的事,可比向鹰雪解释这个无聊问题要急得多。
一路之上,高翔向鹰雪解释了一番:原来在空天大陆也有和尚和道士的存在,不过,这里把和尚叫做苦行者,而把道士叫做清修者,这里的和尚道士可没有地球之上的那般普及,他们这些人以清静无为,苦行修炼为主,讲的是抛开七情六欲,升仙成佛之道,而现在的空天大陆战火纷纷,讲求的是武力征伐,扩疆拓土,他们的主张根本就不贴实际,又有谁会去接受这虚无飘渺的东西,不过,因为清修者与苦行者都极精于修炼之道,历代积累下来,有许多人人梦寐以求的武学和魔法秘籍,故而有许多的人都想投入其门下,不过,由于这些人的居心不良,心术不正,而清修苦行者的择徒极严,不仅要通过重重筛选,而且还要经过多次考验与磨难,方可成为他们其中的一员,而这些想投入其门下的这些人根本就不符合苦行与清修者的要求,所以个个都碰壁而回,最重要的是,清修与苦行者选徒之时,看重的一点便是常人无法理解的东西—缘分,资质高低对他们来说是无所谓的,只是有缘分,便可以成为入室弟子,这点上不知道难倒了多少人,所以,选择传人对他们来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只有他们看上眼的才会带走,当然,他们是不会带强迫性的,不过,由于他们受到的外界骚扰太多,可能影响了他们的修行,所以为了避免受人打扰,他们在数千年前,就已经搬到一个神秘的地方,外人想要找到,根本就不得其门而入,连千年前的那场大战,他们都没有参与其中,而这些苦行者与清修者虽然个个修为都极深,不过,他们都很少参与世俗的纷争,对空天大陆上的一切争斗都保持不偏不倚中立的态度,所以他们的存在,对各国也是无伤大雅的,由于知道了他们的态度,所以这些年来,也没有人对他们抱太大的希望,只是知道有这些人的存在罢了,至于具体的事情,有关史籍的记籍已经是少之又少了,高翔亦不得而知,不过,高翔最后的一句话却让鹰雪大吃一惊。
“其实,这些清修与苦行者,真是神秘透顶,一身的修为不会利用,反而把有限的岁月都浪费在深山大泽之中,追求那虚无飘渺的修仙成佛之道,又有几人能真正晋升天界,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真是可惜了,而且他们如此森严的门规,即使是像幽冥族这么有名气的清修者,除了千年前的幽怜神君外,再出没有出过什么有名的人物,我想可能都已经没落了吧!”
“什么?!幽冥族也是他们之中的吗?他们是清修者?还是苦行者?”鹰雪不由吃了一惊,没想到幽影也是其中一员,看来这件事情得好好地问问幽影,而且幽冥族的情况,无意之中倒被高翔给说中了。
“是呀,幽冥族是属于清修者的行列,区分清修与苦行很简单的,苦行者都是光头,而清修者则较为不羁,留有头发,不过,他们的衣着打扮与寻常人都不同,一眼便可以看出来!”
“可是,你刚才不是说清修与苦行者都躲到了一个神秘的地方吗,为什么他们会出现在圣城之中,难道他们中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成?”
“嘘!说话小心点,这话要是让他们听到了,可就有麻烦了!”高翔严肃地说道。
“他们不是与世无争嘛,说说又何妨!”
“你不知道,这些人不得罪倒也罢了,如果万一得罪了他们,那可了不得,虽然不会杀你,可是却会让你身败名裂,生不如死呀!”高翔心有余悸地说道,看来他似乎知道了什么事情,对这些和尚和道士们颇为顾忌。
“什么,他们身为出家人竟然这样蛮横不讲理!”鹰雪听了当然火冒三丈,没想到空天大陆的和尚与道士竟然如此作为,岂不是让佛祖蒙羞吗?真是让人气愤!
“这话倒也不是这样说!事情是这样的,这些苦行与清修者每年都要派出十人来空天大陆游历,按他们的话说是‘入世修行’,他们的目的很简单,当然,我也是从史书中看到一些记载,也不知道是否属然,据记载,他们的目的有三:一来是为了修炼,这倒是无所谓的,因为空天大陆之上的很多门派都有这门修行课的,二来是为了挑选与他们有缘的人作为传人,第三嘛,则是为了据说是为了惩恶扬善,他们之中每人都要做十件善事,如若无法完成,一年期满之后,就不能回去,要继续留在空天大陆游历,直到做完了他们的善事为止。像上次在圣城之中,就把一个姓杨的小行会给翻了一个底朝天,揭发了他们与盗匪为伍,相互勾结,监守自盗,那个姓杨的被逼得走投无路,只有自刎谢罪,你说,像他们这种人谁敢轻易招惹!虽然不是他们亲手杀的,可是这却与亲手所杀又有何区别?”
“原来是这样,这是好事呀!这不是善事吗,听你的口气,似乎颇为不满!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情你没告诉我呀!”鹰雪有些不解地问道。
“当然,事情并没有完结,那个揭发姓杨的苦行者竟然在他们自己的同门的逼迫下,自毁双目,说是他违反了门规,杀了生,好像还有什么别的原因,最后被他们的同门带走了,听说是回去之后还要接受惩罚,总之,他们虽然做了善事,可是却对自己的同门都如此残忍,你说这些人谁敢得罪呀,简直没有人性!”
“这,的确有些说不过去,不过,各人都其自己的处事原则,我们不能用自己的好恶,去衡量他人的行为,况且,他们上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们也是无可厚非的。”鹰雪虽然感到有些奇怪,不过,出于对这些人的好感和幽影的情况,他还是稍稍辩解了几句。
“不错,说得有理,看不出你说的话还挺让人有些感悟的嘛!”高翔夸赞地说道。
“客气,客气!跟高兄相处久了,水平和素质自然都有了明显地提高!”
“去你的提高!”高翔气呼呼地说道。
“喂,对了,高兄,你说这些苦行与清修者来到圣城有什么目的呢,会不会是冲着比武招亲来的!”鹰雪可是语出惊人,他的话,让高翔的脸色暗淡了下来。
“不会吧,他们要是冲着这事来的,那我们可就麻烦了!”高翔停了下来,一脸苦相地说道。
“放心吧,据我所知,这些人是不可能结婚生子的,你就放心吧,我想他们可能是在各地游历吧,恰逢其会来到了圣城,对了,你知道这些人之中,有什么出名的人吗?”鹰雪不禁有些好奇,在他想来,什么有名的高僧,真人,总会有几个吧!
“名人!好像没有出过什么人吧,出了幽怜神君之外,从来没听说过还有什么有名气之人,其实,这些人说来挺好的,行事低调,而且,在空天大陆游历的时候又较短,只有一年的时间,想出名恐怕都难,不过,虽然没出什么有名的人,可是近些年来他们之中却出现了两个怪人!”
“怪人?怎么样的怪人?”鹰雪不由好奇地问道。
“说起来还真是怪,本来清修与苦行者都戒酒戒晕腥的,而这两个家伙却是什么都不忌,喝酒吃肉样样都来,一般的清修与苦行者都是衣着整洁,虽然朴素,但倒也干净,可是这两个家伙却是蓬头垢面,邋遢不羁,所以大家都叫他们‘颠行疯修’,他们似乎不在这修行之列,因为他们已经出来很多年了,都没有回去过,或者可能是他们没有完成修行的任务,一直留在空天大陆游历,不过,这也只是大家的猜测之词,令人奇怪的是,出来游历的苦行清修们,似乎对他们颇为尊敬,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高人行事都是高深莫测的,对了,他们可有法号?”鹰雪不经意地问道。
“法号,什么法号?”高翔听得莫名其妙。
“哦,法号就是别人怎么称呼他们!”
“什么称呼他们,不是叫颠行疯修嘛!对了,他们还真的有个法号,好像叫什么……陈皮大师和贾蛋真人,对,好像听别人提起过这件名字,应该是吧!”高翔的表情有些不太肯定。
“陈皮贾蛋!这是什么跟什么呀!那他们是不是供奉着如来佛祖和太上老君之类的神像?”鹰雪不由笑了起来,这两名字也太怪了,不过,他突然想到了庙里供奉的那些神像,不知道这里与地球之上的有没有差别。
“什么神像,我哪里知道呀,史书上没有提到的,看,我们已经到了!”高翔停了下来,指着前面的一个高台说道。
(在此之所以会出现和尚与道士,是因为他们与整个故事的发展有着莫大的关系,而且与地球之上的僧道有着极厚的渊源,一切前因后果,请恕小弟在些先卖个关子,在以后的章节,会逐步说清道明,请各位继续关注!)
鹰雪听了高翔的话后,放眼望去,果然见有一个高台,台上已经有人开始比斗,钱家果然是有钱人,这样雄伟的高台竟然在三天之内搭建完毕,没有雄厚的财力物力是绝难办得到的,台上两旁坐有三个长者,还是就是钱克儒和钱霜梅,钱克儒倒是胸有成竹,脸含微笑,而钱霜梅的神情似乎颇为紧张,蛾眉紧蹙,面色含忧,毕竟关系到她未来的夫婿,虽然钱克儒已经跟他交过底,可是她心里还是有些紧张,因为,比赛已经开始了,她心目中最重要的人却还未见踪影,而且今天圣城的高手云集,以高翔的身手,是否能够技压群雄,这都还是一个很大的问题,虽然她心中已经有底,但是这临场变故的事情又不是没有,她只有在心里暗暗祈祷,希望不要出什么意外!
台下的围观人倒是很少,因为人都在空中观看,许多人都利用蹈空术在空中观看,地面上的人群除了一些战列系的人之外,就是一些不符合条件的看热闹的人群,而一般修为稍高的人宁愿站在空中观看,故而地上倒没有多少人,高翔与鹰雪二人在别人的脚下行走,倒也不以为意,谁叫你修为比别人低呢!不过,这样倒也方便不少,他们二人很容易地就到了高台的下边。
高翔不敢高声大呼,不过,来到台下之后,他朝钱霜梅用力的挥了挥手,而钱霜梅倒也没有多大的心思看台上的比赛,一直是眼神紧张地朝着台下观望,高翔一走近台下,她便已经注意到了,高翔的到来让她舒心不少,见到高翔那自信的表情,钱霜梅这才轻轻地松了一口气,紧张神情也恢复了过来。
比赛没有任何的规定,只注重结果,只要符合钱府所规定的条件,年轻未婚便可上台比试,取得最后的胜利便可以娶钱府大小姐,这里没有什么车轮战的说法,只要你足够实力,可以赢得最后的胜利,你便当之无愧!
台上的比试如火如荼,胜负很快就已经分出来了,高翔因为没有看到螭龙和小天二个在场,不由把疑惑的眼神投向了鹰雪,鹰雪也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不知道,高翔见鹰雪那副无所谓的表情,不由恨得牙庠庠,要不是现在人太多,他真想狠狠地揍鹰雪一顿,虽然他知道自己打不过鹰雪,这也只是一种想法而已,不过,他还是狠狠地盯了鹰雪一眼。
幸好眼神不能杀人,否则他真是不知道被高翔扁了多少遍了,鹰雪暗暗地苦笑道,自己一心为人,没想到却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自己真是枉做小人,高翔这家伙也真是沉不住气,好戏在后头,这话都没听说过。“别急,高兄,船到桥头自然直嘛!对了,你看台上坐着那三个老头是谁?”
“这就是截氏家族中的三大长老,中间那位是截归经,左边那位是截归海,右边那位是截归明,也就是我的外公!”高翔爱理不理地说道,副极度不痛快的模样。
“看不出你小子的来头倒挺大的呀,此事,根本就不需要我来帮忙了,你怎么不同你外公打个招呼,有了他老人家照着你,还怕你不是十拿九稳呢?”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少跟我提此事,提它我就来气,我同截家除了血缘关系之外,没有任何的亲情,你不知道,我七岁那年,我与我娘曾经去过一趟他的家里,没想到却被他给扫地出门,从那以后,我就发誓绝对不想与截氏家族扯上任何的联系!”高翔气呼呼地说道,看来,那次的愉快经历,已经深深地让他记在心底了。
“哦,原来是这样呀,对了,今天有没有截氏家族的人来参加呢?”鹰雪见高翔神情不快,随口问道。
“当然有了,现在台上站着的那个的便是!”
“那岂不麻烦了,如果我们惹上截氏家族,岂不是功亏一篑!”鹰雪故作紧张地说道。不过,他心里却暗暗在叹息,截氏家族竟然已经沦落至此,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竟然如此不择手段,本已经是日落西山,然后,却还是如此不思进取,妄想用此歪门邪道的取巧手法来达到振兴家族的目的,难怪这些年来,截家会如此萧条。一个国家,乃至一个家族,如果没有一位好的当家人领导,这个国家便会逐步走向灭亡,冰冻三尽非一日之寒,这绝对是要引以为戒的!
“今天的截家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对此是志在必得吗?为何连二连三地派出族中的年轻高手出来!”高翔可没有理会鹰雪,他全副的心思都放在了赛台上,见截氏家族中的年轻一辈高手不断出现在赛台之上,他的心也就越来越凉了,已经摆明了截家对此是十分认真的。
“截陈留,怎么哪儿都有他的身影呀,真是什么事都少不了他呀!”鹰雪听了高翔的话后,不由仔细地四处观望,没想到竟然让他碰到了一位熟人—截陈留,这小子经过上次的一顿教训后,不但没有收敛,反而仍然是那一副旧习气,什么事情都来掺和。
“你怎么认识他,他可是现在截氏家族的嫡孙,截家的未来继承人,也是截家年轻一辈中修为最高的一个,站在他旁边的那一位便是他的弟弟截陈玉,看来截家今天是下了血本,年轻辈的高手都已经出动的,那我们怎么办呢,你的那两位朋友呢?他们不会是害怕而临阵退缩了吧!”高翔忧心地说道,今天的事情已经大出他的意料之外,没想到截家也趁机插上一脚,很明显,他们的目的是为了钱家的家产而来,如果与钱家联姻,别的不提,钱家只有霜梅一个唯一的继承人,那么钱家迟早是截氏家族的囊中之物,这钱财倒也罢了,只是委屈了钱小姐,想到此处,高翔的心里犹被火烤了一般,说出的话也就变得语无伦次了。
“今天的事情没法善了,我也无能为力了,高兄,你自己保重吧!”鹰雪听了高翔的话后极为不舒服,自己这样毫无保留地全力帮助他,没想到竟然换来如此不近人情的话,这种话谁都无法接受的。
“对不起,对不起,李兄,我也是方寸大乱,所以才言语失当,请你谅解!”高翔见鹰雪此时竟然抽腿走人,不由慌了手脚,知道自己一时失言,急忙出言致歉。
“行了,你能不能冷静沉稳些呢!”鹰雪心里暗暗自道:如果不是因为与你有言在先,我早就抽腿走人了,还会留在这里与你废话。
“唉,我何尝又不想冷静些呢,可是事关自己,想冷静也冷静不了呀!”高翔无奈地叹气道。
螭龙与小天二个现在又在哪里呢,他们当然不会像鹰雪那样,在人群的脚下钻来钻去的,他们早就利用蹈空之术浮在了空中,而且已经完全改头换面了,不应该说是小天改头换面了,而螭龙仍是一副貌不惊人的中年人的打扮。
本来螭龙与鹰雪已经商量好了,此战由螭龙出手,可是小天硬是逼着螭龙把他与鹰雪的计划,全部地交代清楚,小天听完之后,觉得这种出风头的场面他不上,谁上呢!于是在他的‘威逼利诱’之下,螭龙只好举手投降,把出战的权利让给了小天,不过,临场换角的事情,鹰雪直到现在还不知道。
见到比赛已经到了灼热化的阶段,这种出风头的场面,小天再也忍不住技庠,也不管螭龙的阻拦,趁着没人上场的空当,从空中直奔而下,站在了高台之上。
场中的选手是截氏家族的年轻一辈,他刚刚得胜,本想歇一口气,可是没容得他喘一口气,眼前一道黑影闪过,一个身材魁梧的年轻人便出现在他面前。
仅凭出场的这种速度,来人的修为可能不在自己之下,见小天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场中得胜的那位选手不由吸了一口冷气,自己好不容易赢得了比赛,已经损耗了大半的气力,现在又为疲惫之身迎战,十之八九可能要输,一种不祥的预兆在他心中一闪而过。
结果勿用多疑,小天的打法那是出了名的硬碰硬,毫无取巧之处,即便是截氏家庭的年轻人没有经过刚才的那场战斗,想与小天打,那亦是必败无疑的,在小天的铁拳之下,没有走上三个回合,小天便把这位截家的高手送下了台。
整个赛台顿时一片哗然,没想到小天竟然是这种打法,硬碰硬地对打,虽然这种打法风险虽大,但是这也不失为一种保留体力的上乘方法,毕竟要应付这么多的高手的挑战,能够三拳两脚地结束战斗,那无疑是节省体力和能量的最佳方式。
针对小天的这种野蛮式的打法,台上台下许多人都头痛不已,采取游斗的方式固然可行,但小天的眼力是何等的锐利,什么样的游斗方式能够强过五灵步法,这都还是螭龙再三交代小天不得以五灵步法取胜,否则小天赢得还会更加轻松,因为小天再如何顽劣,鹰雪的话,他还是绝对表示遵从的,虽然他抢了螭龙的风头,可是他却不敢坏了鹰雪的计划,否则,那绝对是吃不了兜着走,尤其是这种大事,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面对着数位高手在小天的面前败下阵来,挑战的人也越来越少了,因为似乎所有的人都无法在小天的面前走上几招,而且,小天的出手不轻,虽然不伤人性命,但是都打得挑战者口吐鲜血,内伤不轻,虽然大家都很气愤,可是人家技高一筹,亦是无话可说,不过,这样一来,倒给小天省事不少,没有绝对把握之人,就不要轻易上台受罪了!
截氏家族的三位长老脸上有些挂不住了,截家派了了几乎所有的年轻高手,没想到都在眼前这位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手中败阵,而且很少有走上五个回合的,这可太丢截家的脸了,而相反之下,钱克儒的脸上却露出了笑容,原以为有了截家的插足,这场比斗会有大的波折,毕竟截家的目的他是非常清楚的,如果不是有了鹰雪的保证,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举行此场比武招亲的,不过,他心里还是比较担忧,虽然截家已经落败,可是台下的鹰雪和高翔二人还是没有任何的动作,也不知道他们在耍什么把戏,不过,想到鹰雪能耐,钱克儒又不禁暗暗宽心。
在截氏家族三位长老的催促下,截陈留跟截陈玉二人,终于沉不住气了,在截陈留在的示意下,截陈玉从空中一跃而下,站在了小天的面前。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截陈玉可是在截氏家族年轻一辈中数一数二的高手,没想到他也来参赛了,看来今天的比武招亲有看头了。
结果令大家彼为失望,因为他的天衍剑法在小天的眼中,那根本就是破绽百出,不堪一击,漫说是他那不成熟的天衍剑法,如果鹰雪没有天衍神剑在手,他的天衍剑法,要想困住小天都是非常困难的,小天现在已经晋升为高阶段的幻灵兽,能够幻化成人形的幻灵兽,一般人岂能够将他困住,截陈玉就根本不用提了。
见截陈玉也没有在小天的手下走上几个回合,这样的结果令所有的人都吃惊不小,截陈玉的败北,表示着截家参加此次比武招亲已经失去了希望,虽然还未绝望,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截陈玉的哥哥—截陈留即便是修为再高,也不会是台上这位年轻人的对手,看来截家的如意算盘,又要落空了。
在所有人的关注下,当然最主要的便是截氏家族之中的三大长老目光的催促下,截陈留不得不出现在赛台之上,他心里当然知道这三个老家伙想看他的笑话,不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事到如今,截陈留也没有办法,虽然不是对手,但他也只有硬着上阵了。
截陈留仍然是那副潇洒的模样,鹰雪对他倒是不陌生,在西星国就曾经被他喝斥一顿,没想到今天他又掺和在其中,看见他就不爽,他刚想吩咐,吩咐小天好好地教训他一顿,可是没想到有人比他更着急,从空中直奔而下,朝着截陈留便一手抓了过去,似乎想生擒活捉了他。
变异肘生,令大家措手不及,来人的模样大家还未看清楚,就已经与截陈留动上了手,这可是参赛规则所不允许的,而且截陈留被这个神秘人逼得节节后退,败像已露,坐在台上的三大长老此时也不再看截陈留的笑话,毕竟都是自己一脉的,怎么好袖手旁观呢!
截氏家族的三大长老相互看了一眼,然后便齐齐出手,想制服突然杀出来的这个怪人,也好让截家露露脸,以弥补刚才失去的颜面。
小天当然知道来人是谁了,他知道来人的实力,也没有出手相助,不过,他现在这个主角的位置都让来人给抢走了,虽然心里不悦,但是也没有介意,摇了摇头,便走到了刚才截氏家族三大长老的位子上,坐了下来,刚才是他表演,现在他也想欣赏别人的表演,一个人唱独角戏那多没意思。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螭龙,他本来是抱着无所谓的观望态度的,可是没想到中途杀出来的截陈留让他怒火中烧,截陈留可是他的大仇家,试问,螭龙又怎么会放过他呢,各位想必都还记得,截陈留在传说之树下抢走了他螭龙守侯千年的幻兽之卵,让螭龙错失了成龙的良机,这个仇他又怎么会不报呢,现在见到截陈留,他不是分外眼红?哪里还会顾忌那么多,条件反射性地从空中直击而下,想抓住截陈留好好地拷问一番,至少也要问出幻兽之卵的下落。
截陈留可不知道前因后果,来人如同与自己有深仇大恨一般,招招逼得自己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在他强大的攻势下,截陈留只有不断地后退,不过,他只知道自己绝对不是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的对手,而且,来人似乎并不是要取自己的性命,而是想活捉自己一般。他心里犹疑不定,自己并不认识眼前这个武功奇高的怪人,也没有同他结过怨,也没有得罪过这号人物,为何对方会如此紧逼不放呢!
“阁下请住手!”就在截陈留已经没有了退路之时,截归海、截归明和截归经三大长老齐齐出手,替截陈留挡下了螭龙的攻势。
见有人出手阻拦,而且来人出手不凡,螭龙只有暂时舍弃了对截陈留的攻势,转而对付眼前的三位老者,截归海等三人见螭龙停了下来,便把他围在了中间。
鹰雪也看出了这半路杀出的程咬金是螭龙,可是他却不知道螭龙为何会突然出手对付截陈留,在他的记忆之中,螭龙似乎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冒失过,而且,螭龙与截陈留又会有什么关系,这种事情不应该发生才对。
鹰雪在台下百思不得其解,而台上的气氛可就凝重了,螭龙为了幻兽之卵,对截陈留那可是志在必得,而截归海等人也不明究里,为了保护截陈留,与螭龙动手那是毫无疑问的,只要是螭龙一动手,他们便毫不犹豫地向螭龙展开暴风骤雨般的攻势。
小天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他可不管螭龙是否会吃亏,他只希望这场架能够尽快打起来,好让他看盾热闹,于是他在台上不停地吹口哨,只希望双方尽快能够打起来。
“这是什么人呐!”台下的观众对于小天那幸灾乐祸表现嗤之以鼻,纯粹一泼皮无赖的形象,这样的人也能够娶到钱小姐,真是让人笑破肚皮,不过,却只是在心底说说罢了,其实大家都想看看截家的三大长者与台上的那个突然出现的对人之间的比拼,到底鹿死谁手。
不过,结果当然令人大失所望,关键时候,作为主人的钱克儒此时不得不出面,虽然他对截氏家族的做法有些不耻,不过,这三大长老却是他邀请来作为评判的,现在闹成这样,他只有出面调停一下。
“这位英雄请了!”钱克儒礼貌地对着螭龙作了一揖,也不容螭龙分说,继续地说道:“在下举办此次比武招亲,目的是为小女择一佳婿,这位英雄,你的身手虽然了得,可是年龄似乎有些偏大,与在下所规定的条件不符,还是请壮士自行离开,别让在下难作。如果你与截家的大公子之间有何恩怨,请到场外解决,请阁下看在钱某的薄面上就此罢手,钱某在此先行谢过了。”
“阁下,如果你对我们截家有什么意见,抑或是对陈留有何恩怨,请在赛后找我们,我们随时奉陪,此地是克儒兄为了择婿而设的,请你不要添乱,有什么恩怨,待此事过后尽管来找我们,我们一定随时候教!”截归明见钱克儒来打圆场,也只有忍下气来,螭龙的鲁莽行动,已经惹怒了他们三人,以大欺小,他们截家岂是好惹的,不过,毕竟钱克儒也不是易与之辈,而且自己等人也是钱克儒请来的贵宾,如果在此地闹了起来,砸了全家招婿的事情,于情于理也说不过去。
螭龙的牛脾气一上来,他可不管你什么截氏家族,什么钱府,他统统地不买帐,他的目光依然紧盯着截陈留不放,那愤怒的眼神,看得截陈留的心不停地颤抖,他真想不起自己在什么时候惹了这个煞神,在他的印象之中根本就没有螭龙这号人的存在!可是看他盯着自己的模样,仿佛与自己有深仇大恨一般,真是让截陈留又惊又怕,对于螭龙的态度,截家即将强行咽下的怒火不禁又燃烧了起来,毕竟这是在圣城,在自己的地盘上这样忍辱负重,截归明等人能够忍受,可是一旁的截家的年轻人却忍受不住,已经开始跃跃欲动起来,形势已经是一触即发了!
第三十章 一波三折
“吵什么吵呀!竟然敢抢我的风头,我说兄弟,你是不是有意跟我过意不去呀!几位,你们有什么怨恩,等我的事情了结之后,再行处理呢,这里可不是解决怨恩的地方!”正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一旁的小天突然跳了进来,假装不认识螭龙,一副无赖式的模样,朝着螭龙不停地怪叫道,眼睛却不停地眨动,意思叫螭龙先行离开,别坏了鹰雪的好事。
原来鹰雪在台下看得明白,虽然不知道螭龙为何会找这个截陈留的麻烦,而且他心里也对这个截陈留挺感冒的,不过,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鹰雪只有用心灵感应,让小天去阻止螭龙,不然,螭龙的这牛脾气一上来,那是谁都无法阻止的,如此一来,局势可能就无法收拾了。
面对小天的挤眉弄眼,截归海三人虽然看得明白,但是却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这个家伙给人的印象就是邪邪的感觉,没点正经,不过,身手却是高得出奇,既然与自己三人没有什么利害冲突,而且难得他出来当个和事佬,截归海等三人当然乐意卖他个面子,毕竟眼前这位中年人的身手亦是不弱,棋逢对手,真的打起来,胜负还是未定之数。
“好,今天就看在这位小哥和钱老板的面子上,把我们的事情暂且放下!”截明海等三人当然乐意随着小天这个台阶而下了,小天的话刚说完,他们便表示完全同意,重新回到了座位之上。
螭龙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仍然站在台上不动,眼睛却没有再盯着截陈留,而上直盯着小天看个不停,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打什么主意!
比斗由于螭龙这一闹,也就无法进行了,截陈留当然也乐得趁此机会溜走,可是小天却没有这么容易放过他,这个家伙小天一看就不舒服,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小天见他要脚底抹油,身形一动之下,便拦住了他的去路。“我说截……公子,咱们的比试还没玩呢,怎么?你不是想开溜吧!”
“笑话,本公子会开溜,你也太小看我们截氏家族了,我会那样的人吗?”截陈留见自己被小天拦住去路,知道今天的事情难以善了,只好硬着头皮说几句硬话了。
“那就好,那就好,如果你不战而逃,那可真是让你们截家蒙羞呀!”小天那阴阳怪气的模样,看得截陈留火冒三丈,本想狠狠扁他一顿,可是想到这个家伙的手段,不禁又气馁了。
小天见截陈留被自己给气得快要发狂,也懒得理睬他,扭着对着台上的螭龙说道:“兄弟,你先下去行不行?我与这位截公子可是开始过招了。”
螭龙望了一眼台下的鹰雪,又看了看眼前的小天,纵身一跃便飞到了空中,继续观看小天与截陈留的比拼,经过小天的这一点拔暗示,他终于冷静了下来,意识自己实在太过于鲁莽,差点闯下大祸。
由于螭龙的突然出现,给比斗弄了一个小小的插曲,这种事情大家似乎已经是司空见惯,不过,既然已经解决,众人的注意力又重新放回到了赛台之上,并没有因为螭龙的这一闹而引起多大的波折。
截陈留知道自己今天可能要出丑了,因为小天的打法实在是令他吃不消,眼前的这个家伙体内似乎是有着用不完的能量似的,气息绵长,已经连赢十多人,可是气息没有丝毫的絮乱,真是一个怪胎,而且他似乎是在看自己的笑话,每一拳都未用上全力,自己虽然是用剑,可是,他却丝毫不畏惧,而且一向让他引以为傲的天衍剑法,在这个家伙的铁拳之下也被冰消瓦解,根本就没起到任何的作用,而且还不止于此,这个家伙并不简单是一个战列系的高手,而且对于魔法还彼为精通,是一个魔武双修者,只是,他并没有表露出来,给人的印象只是简纯地用蛮力与自己在比拼,其实,小天简单的一拳之中带有强烈的魔法属性,身为局中人的截陈留非常的清楚明白,自己天衍剑法所设下的结界不能困住他,就是因为他以无形的魔法能量将结界全部打破消弥,而且做得非常干净得落,一般人很难看得出来的。
面对小天的步步紧逼,截陈留只有不停地退让,如此情形,截陈留叫苦不迭,投降那是不可能的,漫说是自己无意投降,如果自己一投降认输,以后在截家中的地位绝对会一落千丈,在众人面前了抬不起头来,他是个极要面子之人,虽然知道小天拿他在戏耍,但身为差人家一大截,亦只有硬撑着了,不过,他却一直在找一个下台的台阶,想漂亮一些结束这场战斗,输是输定了,但是总得输得漂亮一些,以免被人耻笑。
小天是何等灵异,截陈留的心思他岂会不知,别的不提,就是螭龙与他的深仇大恨,他就已经完全明白,兽有兽语,刚才在台上,螭龙已经把他与截陈留之间的恩怨都告诉了小天,小天当然是火冒三丈,不过,小天已经有了打算,他要好好地教训这个截陈留一番。
截陈留已经失去了战意,修为本来就差小天一大截,不用起十分的心思与小天战斗,现在还在寻思着如何逃跑,这不给小天以可乘之机吗?小天可没有客气,一记重拳击在了截陈留的心口上,截陈留只觉得自己喉头一甜,知道已经受了内伤,本想趁此机会吐血而败,可是没想到那口闷血就是吐不出来,小天当然知道对手已经受伤,他如同猫戏老鼠一般,并不急着下重手,而是继续攻击截陈留的双臂,每拳都份量十足,可是却又没有让截陈留失去战斗力,还可以继续在台上与他战斗。
观看的人的印象中,这截家大公子果然明不虚传,竟然能够与小天缠斗这么久,一般的人都难以走上三五招的,没想到他竟然能够与小天斗了近五十招,真是厉害。
小天的心思,螭龙与鹰雪当然明白,他们又怎么出口阻止,即使是有心,也没有人会听他们的,而台上的截家的三位老老也稍稍看出了端猊,不过,既然截陈留还有战斗力,他们当然不会出口结束这场战斗了,况且,这截陈留一向以截氏家族的族长自居,在他爷爷截归元的庇护下,根本就不把他们这三个长老放在眼中,也难得让他受些教训,他们相互看了一眼后,已经取得默契,只要截陈留没有性命之忧,他们是绝对不会出手的。
明白人,揣着明白装糊涂,湖涂人,站在台下看热闹!而身为当局者的截陈留被小天打得到处是伤,虽然没有性命之虞,但是这回去以后没有一两个月的伤养,那是休想出来走动的。
就在大家还在咧嘴看热闹的时候,鹰雪也觉得这火候应该差不多了,不然这截陈留也撑不下去了,毕竟是截天的后辈,如果太过分了也不好交代,于是,他对身旁的高翔轻轻说道:“高兄,现在可就看你的表演了,能否成功,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李兄,你不会是现在让我去跟台上的那个家伙打吧,你不是说你已经有了万全的计划了吗,为什么你的朋友还没有出现,以我的身手,根本就不可能打得过他呀!”高翔指着台上的小天,心里有些发毛,比他修为高的人都打不过他,自己上去又能顶什么用。
“我的朋友再厉害也打不过台上的那个家伙,不过,我看他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他已经打赢了这么多人,你现在上去是捡便宜呀,既可以救下截陈留,保留他的面子,又可以趁机打败台上的那个家伙,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你不会是怯场了吧!”鹰雪故意激将地说道。
“怕!?我怕什么,我高翔长这么大,什么场面没见过,我会害怕,真是笑话!”高翔被鹰雪激得有些激动起来。
“那你就上呀,别忘了,是你要娶霜梅小姐,又不是我娶,这上台挑战,当然得你亲力亲为了,我是无能为力了,不过机会就在眼前,错失良机,可不要怪我呀!”
“可是我……”高翔看着台上霸气十足的小天,心里还是有些犹疑不决。
“记着,为了霜梅小姐,哪怕是丢掉性命,也要给我顶住。去吧!”鹰雪懒得同他废话,抓住他的后腰,一用力,便把他丢上了高台。
“啊!”高翔被鹰雪这带强迫地丢上了台,根本就没有心里准备,不由慌了手脚,一路大叫而上,然后一个漂亮的狗吃屎,趴在了台上。
小天正在兴头上,只听见一声大叫,然后便是一个黑影朝自己飞了过来,直觉性地避开之后,方才发现竟然是个人,而且还趴在台上没反应。
小天好奇地走上前去蹲了下来,看看是哪位高手以这种奇怪的上台方式跟自己挑战,一旁已成强弩之末的截陈留见此机会,哪里肯放过,一个纵身,飞回了截陈玉的身边,在截陈玉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便对他叫道:“马上送我回去!”然后,便是一口鲜血直喷而出,人也晕了过去,截陈玉这才意识到大事不妙,急忙带着他的兄长,从空中急速离开。
高翔抬起头来,见小天好奇地望着自己,知道刚才肯定是糗大了,不过,现在可没时间考虑这么多了,急忙爬了起来,警剔地站在小天的对面,然后,回过头来对着台上的钱克儒和钱霜梅咧牙笑了笑。
看着高翔的那副狼狈模样,钱克儒只有报以无奈的笑容,而钱霜梅更是眉头紧锁,这高翔怎么会上台来,这上台来的不应该是与高翔同来的表兄吗,为何临场换角了,以高翔的这种身手,想与刚才连胜十多场的这位奇特少年过招,那不是痴人说梦吗,这年轻人办事也太不稳重了,钱克儒不禁后悔自己举办这场比武招亲有些太过于孟浪了,自己怎么当时主这么相信,高翔的这位表兄呢!
小天一看,这上台来的是高翔,就知道这架没法打下去了,不过,他正在兴头,没想到这个关键时候高翔竟然上台来,真是有些扫兴。
高翔可不知道小天就是昨天在他家里的那两名中年人之一,这容貌哪能这么容易就变得了,高翔再聪明也想不到这小天的事情都是鹰雪一手安排好的,见小天一脸不悦地盯着自己,高翔不禁有些心里发毛,他那点微末之技,根本就上不了正席,更别说与小天动手过招了。
高翔糊涂,小天可不糊涂,见高翔楞楞地看着自己,知道他对自己还是比较惧怕的,不过,按照鹰雪的计划,是要等到无人敢上台来挑战的时候,才轮到高翔上来的,怎么计划提前了,不过,小天还是决定按照鹰雪的计划行事。
见高翔如同傻子一般站在台上不动,小天决定先行动手,至少也要打醒这个家伙,真是没见过大场面,连演戏都不会演,真是让他失望。真是没有表演天份,看来有机会要好好培训他一下。
“哎呀!”小天打了高翔一拳之后,突然一声怪叫,整个身体像是遇到什么巨大的反弹力一般了,蹬蹬地连退了几步,脸上那副表情了变得更加怪异。
莫说是一旁的观众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而且连台上的截氏家族的三大长老也未看出什么端猊,更别提钱氏父女二人了,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高翔开始也被小天的怪叫吓了一大跳,面对挤眉弄眼的奇特少年,高翔像是突然开窍了一般,这个李灵真是狡猾,原来一切事情都已经办好了,只是把他蒙在鼓里,难怪他把自己丢上了台,开始还有些埋怨他呢,没想到自己错怪好人了,真是过意不去,想到此处,他不由往台下瞟了一眼,没想到鹰雪也正微笑地看着他,高翔的脸不由一红,回过头来,神情怪异地对着钱克儒和钱霜梅笑了笑。
钱氏父女俩被高翔的奇怪转变给弄糊涂了,明明刚刚还是楞楞的傻样,可是现在为何却如同变了一个人似的,信心十足了呢,真是怪事!
高翔紧张的心情放松了下来,心里自然也平静了许多,鹰雪教他的五灵步法也在他的心头闪过,对着小天抱了抱拳,身形一闪,五灵步法即刻启动。
众人还未意识到是怎么回事时,高翔已经发动了起来,刹那间,三个高翔出现在大家的面前,经过,小天和螭龙这些天的严加督促,高翔的五灵步法也大见长进,虽然只能幻化出二个身影,这个标准与小天来说,还相差太远,可是对高翔而言,已经是很难得了!
其实在小天的眼中,高翔的虚实那是再清楚不过的了,不过,家伙真是天生的演戏材料,他对着高翔的虚影不停地击打,强烈的劲气竟然朝着截家的三大长老袭去,截归海等人没有办法,只有站起来闪到了一旁以躲避小天那猛的劲气,不过他们三人了暗暗吃惊,这年轻人好深厚的修为呀,已经打败了十多人,竟然体力还这样充沛,真是让人不可思议。
高翔当然知道小天在让他了,不然,他哪里能够经受得住这样猛烈的拳击,不过,见小天故意输于他,高翔的好玩之心不由也开始跳动,心情一放松,五灵步法运用得更加纯熟,不经意间,第三个幻像已经逐渐成形,高翔心中一喜,便更加卖力地催动五灵步法,围着小天转个不停。
围观的人群之中除了鹰雪和螭龙二个之外,当然还有识货的人,灵善国的不传之秘五灵步,竟然出现在圣城,而且还是一个被人称为呆子的人的身上,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五灵步法!”
“没想到高翔这个呆子竟然会使五灵步法!”
“这小子真是走运!”
这个消息很快就在围观的人群之中散播开来,这无异于一颗重磅炸弹,有人以好奇,有人妒忌,有人欣喜,总之,众人所有的目光都盯着台上的高翔,而对于小天的怒吼,大家都恍若无视,仿佛这是理所当然之事,只是大家没有想到,高翔是怎么学到这种神奇的步法的,这可是灵善国的不传之秘呀,从灵善国学到的那是不可能的,不过,大家很快就明白过来了,高翔的五灵步法很可能是从炎月兵团学到的,因为除了炎月兵团与灵善国之外,这个世界上是没有人会使五灵步法的,这小子不知道是走了什么好运,竟然让他给碰上了。
钱克儒与钱霜梅那股欣喜劲就更加别提了,没想到高翔的表兄竟然这样厉害,三天时间,竟然能够让高翔变得如此厉害,真是不可思议,看来他们之前的担忧都是多余的,难怪他们这么笃定,笑到最后才是真正的赢家,如果他们知道了小天与高翔这只是在‘作秀’的话,真不知道做何感想!
高翔见这么多人以关注的目光注视着他,平素那种时常被人冷眼的感觉又浮上了心间,现在这么多人注意他,他当然要好好表现表现了,以弥补被人轻视时的那种难堪场面,让这些人也知道,他高翔也不是省油的灯。
高翔心里是痛快,可是小天就觉得没什么意思了,因为大家把聚焦的目光都投入了高翔那里,他觉得索然无趣,心里直想着早些结束这些无聊的游戏,可是高翔这小子似乎有些得意忘形了,只顾着自己痛快,却不顾他的感受,真是热脸贴冷屁股。
俗话方:乐极生悲,好事多磨,此话真是一点不假,小天在这里虚应差事,心不在焉的一通乱打,而高翔却一味地只顾着自己风光,在台上不停地游走,心情畅快,五灵步法自然也就愈加纯熟,可是,他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的目的。
突然,小天意识到自己犯一个严重的错误,他本来是打高翔的幻像的,可是由于他出拳速度过快,把高翔的真身也当做幻像来打了,他打幻像可是十分卖力的,现在突然间发觉竟然快要打到了高翔的真身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这一拳下去,高翔不死也只剩半条命了。
现在小天即使是有心收拳,也已经为时过晚,没有办法,小天只有尽力卸去自己的拳劲,饶是小天卸去了一大半的力量,可是他的一记重拳打在人的身上,即便是高手,也会受伤不轻的,何况还是高翔这个修为很弱的人。
飞了!高翔还未意识到发生什么事情之时,只觉得自己的右肩与小天的拳头来了个亲密接触,自己还未曾有知觉之时,整个身体变得轻飘飘的,顺着小天的拳劲,往后飞了起来。
砸锅了!大事不妙,小天急忙催动五灵步法,在别人还未察觉之时,拉住了向外飞去的高翔,把他放在了地上,虽然小天弥被及时,高翔没有被当场击飞出去,可是他马上便感觉到从右肩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脸色刹时变得煞白,豆大汗珠也从额头上滚落了下来,然后只觉得自己脑袋一阵晕眩,整个人便失去了知觉。
小天见高翔的模样,知道自己犯了大错,一时间,他都不知道该如何收场,而台下的鹰雪也意识到大事不妙,没想到小天这样不稳重,竟然失手把高翔击成重伤,事已至此,鹰雪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钱克儒与钱霜梅也被吓呆了,本来高翔看上去是胜券在握,哪知乐极生悲,这可如何是好,望着躺在地上脸色发白的高翔,钱霜梅吓得花容失色。
高翔躺在地上起不来,那自然就是小天胜利了,不过,小天那副呆呆的神情,围观的人群之中,便有人开始打主意了,此时的小天肯定已经耗尽了所有的体力与能量,现在上去挑战,那不是手到擒来嘛。
小天正在错愕间,有人不知死活的家伙,跳上了擂台,准备挑战小天,小天现在是满肚子的火气无处发泄,见到有人这个时候来凑热闹,不用脑袋想也知道是来捡便宜的,想到此点他就更加气不打一处来,双方摆开架式后,小天竟然在对方还未意识到之间,便急转五灵步法,出现在对手的面前,然后一记重拳,将来人击飞了出去。
“还有谁敢来挑战!”
望着台上一脸煞气的小天,围观的人再也没一个敢上来捡便宜,这家伙还是人吗,竟然如同一具机器一般,不知疲倦,连打数场,竟然恍若无事一般。
没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一个结局,不过,既然已经没有了挑战者,那么就意味着此次的比武招亲已经结束,钱克儒朝着台下的鹰雪使劲丢眼神,可是鹰雪现在也无计可施,只好把头扭向一边,不敢面对钱克儒,现在已经没有办法,只有等比武招亲结束后,再做打算了,让他值得欣慰是,还好是小天赢得了这场比赛,事情倒还未陷入绝境。
作为仲裁者的截家三大长老,此时也不得不出来说话了:“这位年轻人已经赢得了胜利,如果现在没有人来挑战他的话,那么,我将宣布,这位年轻人就是最后的胜利者,那就意味着,他是钱府的女婿,这位霜梅小姐的夫婿了!”
结果是可想而知的,没有人再敢上去挑战小天,虽然这个结果有人不愿意看到,可是终究小天是靠实力赢得最后的胜利的,也不得不让人钦佩,技压群雄,可不是一件容易之事。
“恭喜你成为钱府的乘龙快婿!小兄弟,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呀?”截归海和颜悦色地说道,没想到最好竟然是这个邪灵怪气的年轻人获得了最后的胜利,截归海虽然不太喜欢小天,但是出于礼节,他也不得不给小天道贺。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什么乘龙快婿?能不能说得清楚明白些?”小天突然像发了神经一般大声叫了起来。
“我们的意思是说,你将成为钱克儒先生的女婿,也就是这位钱霜梅小姐的丈夫,真是你的造化呀!”截归海对于小天的无知态度,大为感冒,不过,他还是耐下心来解释道。
“什么,就是她的丈夫!”小天指着钱霜梅说道。
“不错,正是!”截家的三位长老齐声应答道,真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的楞头青!
“不行!”小天突然大声嚷了出来。
“不行?!”小天的回答令在场所有的人都大跌眼镜,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是如此回答,真是大出人意料之外,原以为事情就会这样结束了,看来,好戏还在好后头,这场比武招亲,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为什么?”截家的三大长老和钱克儒,乃至钱霜梅的脸上都有些挂不住了。
“我来比武的原因是因为有人告诉我,如果赢了就会有一大笔钱,可是现在你们却要我娶这位婆娘,这怎么行,不行!”小天把脑袋摇得像个泼浪鼓。
“你这个傻小子,你成了钱府的乘龙快婿之后,还怕会没有钱吗?”截归海突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对方看起来不像是这么傻的人,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是如此幼稚,真不知道是他傻还是自己傻,这个问题还解释什么!
“钱我是要定了,要是你看看她那个样子!”小天突然指着一旁的钱霜梅说道:“要身材没身材,论样貌又没样貌,这样的女人,我随便在街上都可以找出一打来,要我娶她,去她的吧,这样的货色,也拿出来丢人现眼,真是贻笑大方!”
没想到小天竟然说出这番话来,令所有的人都大感意外,台上的人惊讶不已不提,围观之人都睁大了眼睛,张大了嘴马,这种话如果不是亲耳听到,他们无论如何都不肯相信,没想到样貌还可以的钱小姐,竟然被台上那个无知的家伙给说得一文不值。
“住口!”躺在地上的高翔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听到小天如此奚落他心目中的女神—钱霜梅,他当然是火冒三丈了,也不管有没有伤在身,仅凭一口气,便豁然站了起来,也不同小天废话,围着小天就开始动手。
他那两下子,又怎能入得小天的法眼,一拳下去,高翔便倒在了地上,不过,小天似乎没有下重手,不过,高翔本身的伤就不轻,刚才能够站起来,只是凭着一口怒气,小天只是轻轻地推了他一下,便倒了下去。
“怎么样,还想打吗,有种你就站起来!”小天奚落地说道。
高翔当然不服气了,他现在已经忘记了一切,包括自己来此的目的,还有小天对他来说根本就不存在什么敌意,他只想着一定要为钱霜梅争回这口气,挽回失去的颜面,这一切都是眼前的这个家伙所引起的,他现在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放倒小天。
可是小天似乎有意跟他过意不去似的,接二连三地将他放倒在地,本来就受伤不轻,现在又被小天不断地放倒,高翔的嘴角已经渗出了丝丝的血迹,可是他还是顽强在爬了起来,站在了小天的面前。
“等等,你这家伙,为了钱家的这点遗产也不用这么拼命吧!”小天见高翔如此执着,终于率先开口叫停。
“什么遗产,钱府的家产,我根本就没有放在眼中,我喜欢的只是霜梅小姐而已,我的心意可表天地,而且这点在圣城是众人皆知的!”高翔听了小天的话后,气愤地答道,简直是两眼冒火,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小天。
“这女人有什么好,普通货色嘛,你为何就如此死心眼了,难道为了他,你就连命都可以不要?何苦呢?”小天一脸惊诧的表情。
“不错,为了霜梅小姐,我可以付出生命,死对我来说算得了什么!如果你再出言不逊的话,侮辱霜梅小姐的话,休怪高某人不客气!”
“哎呀,还是个护花使者,哼,从来没有人敢在我面前如此大呼小叫的,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吧!”小天说完之后,一脸恶狠狠的模样,也不搭理任何人,杀气腾腾地朝着高翔的头部直击而去。
“不要呀!”一旁的钱霜梅虽然被小天羞辱得无颜见人,可是因为高翔的关系,她始终没有离开,现在见到小天要对高翔下毒手,不由失声地叫了出来。
台上的三大长老,即便是有心相救也已经来不及了,小天的速度岂会慢,而围观的人群之中,有些人已经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不忍见到高翔血溅当场的局面,因为小天的拳头连刀剑都可以硬接, 这可是大家亲眼目睹,高翔的头与小天的拳头相碰,那结果是可想而知的,况且,高翔的话已经深深地激怒了小天,这点大家都可以看出来的,整个现场突然变得死寂一般,落针可闻!
所有的人都绝望了,包括高翔自己都已经闭目待死了,但是有一个人却一直关注着形势的发展,他不相信小天真会对高翔下毒手,虽然小天平素顽劣,但是也不是恣意妄为的,他之所以这么做必然有他的理由,虽然自己不知道,这小天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他对小天是有信心的!
当然,抱有这个想法的也只有鹰雪一人而已,当然还有螭龙,不过,螭龙已经走了,他的心思可没有放在小天与高翔的身上,他的心神全部都放在了截陈留的身上,他已经尾随着截陈玉而去,虽然有很多的人盯着他,但是螭龙根本就不在乎。
“唉!”一声重重地叹息传入大家的耳朵,这声叹息声中充满了无奈,充满了敬佩之意。追随着叹息的来源,大家把目光重新投入了擂台之上,因为这声叹息之声,是从那里传过来的。
“你赢了!”小天垂头丧气地说道,面对一脸错愕的高翔,小天突然大声地说道:“一个男人,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竟然连命都可以不要,这样人的是无敌的,所以我宣布,最后的赢家是这位高翔兄弟!如果谁有异议,直接来找我便是!”
“啪啪啪!”小天的话音刚落,围观的人群突然像取得了共鸣似的,齐刷刷地拍起手来,也不知道是为高翔喝彩还是为了小天喝彩,总之,这是一个令人感动的时刻!
“我赢了么?我赢了么!”高翔刚才在生死关前走了一圈,现在听到小天的话后,犹自表示不相信,口中不停地喃喃自问,然后,头一歪,整个人失去了意识的支撑,哄然倒下,小天在一旁看得清楚,急忙扶住了晕倒的高翔。
“不错,能够为了心爱的女人付出生命的人,这样的人是无人能够匹敌的,亦是值得人尊敬的,哈哈哈!老夫现在宣布,高翔就是老夫乘龙快婿!为了感谢各位,老夫宣布,旗下的所有酒店吃喝都免费三天,各位请吧!”钱克儒像是突然开了窍一般,高翔不正是当年的自己吗,为了心爱的女人,能够舍弃一切,这样的女婿打着灯笼都难找,没想到他却一直在自己的身边,而自己却没有察觉,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现在一经小天的点拔,钱克儒终于意识到,高翔不正是自己苦苦寻觅的最佳女婿吗?钱克儒见高翔已经晕倒,便立即命人将他扶住,然后带着钱霜梅兴高采烈地打道回府了。
众人虽然心里有些失望,但是却是无可奈何,不过,听到钱克儒宣布的消息,众人立马便冲向了钱家所开的酒店,免费三天,不吃白不吃!
虽然出了点意料,但事情总算是圆满结束了,小天见到钱克儒的表情就知道事情已经成功了,高翔虽然受了点伤,但是性命是无虞的,等会儿有鹰雪给他疗伤,很快他就能康复的,不过,今天自己闯下大祸,虽然弥补了过来,可是不知道鹰雪会不会惩罚自己,想到此处,小天不禁有些心虚地朝着鹰雪所立之处晃了一眼,没想到鹰雪已经失去了踪影,小天不禁有些纳闷,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鹰雪一定是跟着高翔而去了。
小天见此地已经没有了他的事,站在此地也是多余的,便准备跃身而去,正在这个时候,三道人影拦住了他的去路,小天定睛一看,原来是截家的三位长老—截归海、截归经、截归明。
第三十一章 坦诚相告
“三位,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小天见有人挡住他的去路,神情不悦地问道。
“年轻人,戏演得不错呀,差点把我们三个老家伙都瞒过去了!”截归明似笑非笑地说道。
“演什么戏,我没空跟你们闲聊,让开吧!”小天可没有这么好的脾气,他得去找鹰雪和螭龙了,不然,回头等鹰雪找上他来,可没好果子吃,而且截家的三位长老所说的话,让他有些心虚,所以他决定先发制人。
“小哥请留步,我等有事相商!”截归明没有注意到小天的神情已经是相当的不悦,仍然挡在了他的前面。
“找死!”小天禁怒火中烧,他是个急性子,截家的三位长老拦了他半天都没说出个理由来,他不发火才怪,也不再同他们罗索,一拳便朝截归明打了过去。
“手下留情!”截明海和截归经二人急忙出手拦住小天。
“好,你们就三人一起上吧!”小天见截家的三大长老竟然三攻一,不禁火气更旺,随着能量的迅速聚集,浑身上下散发出一阵强烈的霸道之气。
形势剑拔弩张,不过,截家的三位长老终究不是来与小天打架的,而是另有目的。“年轻人,不要冲动,其实你与高翔之间演的双簧与我们截家并没有任何的关系,我们只是钱老板请来负责当仲裁的,其余的事,我们是不会管的……”截归明说了半天还是没有着正题。
“行了,有什么事快说吧,别磨蹭了,我还有急事要办呢!”小天见对方如此委曲求全,当然知道他们三人可能是有事相求了。
“小哥够爽快,其实,我们这位截归明老兄,乃是高翔的外公,说穿了,大家都是自己人……”截明海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小天打断了,这样绕来绕去,实在是让他头疼。
“哎呀,别绕了,有什么事就快说吧,别在这里攀亲带故!”小天实在是受不了他们,只有举手头降。
“呵呵,其实我们的想法很简单,以小兄弟的身手,如果能够来帮助我们截家,那肯定是有一番伟大的作为的,我们截氏家族在圣城中的地位,那是无人能及的,只要你肯加入我们,至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默默无为!”截家的三大长老罗索了半天,原来是想趁机拉拢小天。
“原来是想让我去你们截家呀,早说嘛,就这事!”小天恍然大悟地说道。
“怎么样,小兄弟!”
“不行!”小天坚定地说道。
“其实我们都是自己人,我们看得出来,你是高翔的朋友,那也就是我们的朋友,只要你肯入住截家,我们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不行,我自由自在惯了,有想受到羁束,再说了,我可能马上就要离开圣城了,怎么会去你们截家呢!”小天把头摇得像个泼浪鼓。
“凡事不要这么快就做决定!这样吧,小兄弟,我们给你一天的时候考虑,明天我们再来找你如何?”截归明不想事情陷入僵局,便提出了一个折中的说法。
“明天再说吧!”小天说完之后,便不再理会截归明等人,身形极快地溜了出去。
“大哥,你说这小子会不会五灵步法,你不会看错吧!”截归经有些疑惑地问道。
“绝对不会,高翔的底细你我还不清楚,如果没有他的帮助,是不可能学会五灵步法的,这小子能够瞒过众人的眼睛,却瞒不过我,他一直都在装!”截归明绝对相信自己的眼光。
“可是,大哥,小弟有一事不明,还请大哥指教!”截归海也感到有些疑虑。
“但说无妨!”
“其实,这五灵步法现在你的外甥也会,我们何必舍近求远!而且,刚才那小子的身为不弱,如果控制失当,可能会弄巧成拙的,不如……”
“你的意思我明白,可是高翔那小子与我一向少来,而且他娘向来聪慧,这点心思,恐怕难以瞒住她,再说,我早就已经与他们母子断绝了关系,如果这次冒昧找去,肯定会引起他们的疑心,那如此一来,反而弄巧成拙,得不偿失。”截归明的神情之中充满了无奈,没想到高翔这小子竟然时来运转,得到贵人相助,不仅成了钱府的乘龙快婿,而且还炼成了五灵步法,他一向看不起他们,没想到今天颠倒了过来,看来,以后可能相求于高家的日子居多,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此话真是不假呀。
“我说大哥呀,你也真是的,好好的,干嘛与你女儿断绝父女关系呀,你看现在这事……”截归经语气之中似乎有些责难的味道。
“老三,这是我的家事,似乎与你无关,我们还是想想如何对付截归元这个老狐狸吧,离新族长的选拔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如果我们不先制人的话,肯定会处于被动挨打的地位!”截归明语气已经是相当的不悦。
“对对对!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如何对付截归元这老贼,否则你我兄弟三人在族中的日子也会越来越不好过,而且地位亦是岌岌可危了!”截归海见二人之间似乎有些不愉快,这个时候,他岂敢火上浇油,只有出面打圆场,以求稳住这暂时的同盟。
“算了,我们回去吧!”截归明不再理会截归海与截归经二人,便拂袖而去,截归海与截归经二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露出了一个会心的微笑之后,亦尾随而去。
且说鹰雪尾随钱克儒而去,到了钱府的门口,便上前拦住了钱氏父女二人,钱克儒见到是鹰雪到来,当然十分的高兴,鹰雪对他来说,是十分重要的,这次不仅为他选得了一位好女婿,而且,他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鹰雪的身上,毕竟,仅仅靠钱克儒的实力,要想对付胡孤焱,那绝是不能相比的,不过,现在有了鹰雪的相助,那事情就好办多了,故而,鹰雪的到来,对钱克儒来说,不仅仅是为了完成他择婿的心愿,而是他毕生的夙愿所系。
“啊,原来是李兄弟,你来了我就放心了,高翔没事吧!”
望着钱氏父女二人对高翔那关切的眼光,鹰雪也从心底里为他感到高兴,毕竟自己与高翔的辛苦没有白费,钱克儒似乎也已经看上了高翔。“没事,只是一些轻伤而已,虽然高翔……”
鹰雪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钱克儒给打断了:“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还是先进府再详谈吧!”
姜还是老的辣,小心驶得万年船,鹰雪意领心神地跟着钱克儒进了钱府,高翔的伤势对鹰雪来说,根本就算不上什么,而小天又哪里敢对高翔下狠手,除了失手打在右肩之上的伤势稍重一些外,其余的伤势都是皮外伤,无伤大雅,在鹰雪的救治下,高翔已经悠悠醒转过来。
“李兄弟,没想到你竟然想出这个办法来,真是大出老夫意料之外,幸好老夫的心脏还行,不然,这一波三折,老夫可真是承受不了!唉,今天的事情总算圆满结局,虽然出了一些小岔子,不过,要不你的那位朋友灵机一动,恐怕事情还不能这么快解决!”钱克儒心有余悸地说道,他今天在台上可没有少担心,不过,他知道还有一个人,比他更担心。那就是他的女儿钱霜梅,此时无声胜有声,钱霜梅正含情脉脉地望着高翔,
钱克儒知道女儿,已经是身心俱疲,今天的事情已经够她受的了,也该让她去休息一下了,于是,走到钱霜梅的面前,关切地对着自己的宝贝女儿说道:“好了,霜梅,你今天已经是够累的了,在台上,可能就数你最紧张了,你的心愿,为父也帮你达成了,总算没有让你失望,先去休息吧,来日方长,还怕看不够吗?去吧!”
“爹,你说什么呢!不理你了!”钱霜梅耍起了小女儿性子,听了钱克儒的话后,一跺脚,转身便走了。
“呵呵,高兄,你还在看什么呢!你老丈人不说了吗,来日方长!”鹰雪故意学起了钱春儒的声音,高翔这才依依不舍地收回了目光。
“哈哈,高翔呐,患难见真情,你对梅儿的一往深情,老夫直到今天才真正地看到,你这个女婿我认定了,放心吧,等你身上的伤势一好,老夫便为你们举办婚礼。哎,总算了结了老夫的一桩大事!”
“多谢钱伯父成全,在下一定不负您的厚望,尽我的全力照顾好霜梅小姐!”
“什么钱伯父,什么在下,什么霜梅小姐,简直是没礼貌,应该叫岳父!小心钱老板听了不高兴! 真是笨得可以!”鹰雪在一旁怪叫道。
“哈哈哈!没关系,没关系,都是一家人,无所谓的!”钱克儒了结了心头大事,心情也自然畅快起来。
“呵呵呵!”高翔现在还能说什么,只有坐在那里傻笑,看着钱克儒对自己态度的转变,他有一种完全解脱的感觉,没想到终过这么多的波折,终于还是有情人终成眷属,看来只要心存希望和信心,这个世界上是没有什么事情不能转变过来的。
“你好好休息吧,别再牵动了伤口!”钱克儒见高翔的那副傻样,不禁有些疼惜,叮嘱他好好地养伤。
“他没事了,只是右肩的筋骨有些错位,右臂可能有些不灵活,其他的地方都已经恢复如初,再说了,他现在多兴奋呀,要他躺下休息,我想那是不可能的,还是起来走动,走动吧!”鹰雪望着一脸高兴劲的高翔,只好向钱克儒说了句实话。
“原来如此,看来,你那位朋友下手还是极有分寸的!”
“有分寸!?这家伙我还没找他麻烦呢,要不是他自作聪明,那会有这么多的麻烦事,只是让钱老板和令千金受委屈了,这会儿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鹰雪听到钱克儒提起小天,不禁有些动怒。
“李兄,这事也不能怪你的朋友,是我自己一时得意忘形,才导致如此结果,我想这也不是他的本意!”高翔见到鹰雪动怒,不禁为小天开脱了起来。
“是呀,如果不是他灵机一动,我想是不是这个结局还是未知之数呢!说实话,当他击倒高翔的那一刹那,我还以为他不是李兄弟你派来的人呢,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试出了高翔对梅儿的一片真心,说来还得好好地感谢他呢!”钱克儒也觉得小天并没有做错什么,至少这个结局他感到非常满意。
“其实,我当时也以为事情没有了希望,不过,见到他如此侮辱霜梅,所以一时气愤,便忘记了一切,没想到正中他的下怀,李兄,你的这位朋友不简单呀!”高翔也由衷地说道。
“你们这一唱一和,阿天这家伙,倒像是他没罪,还有功了!”
“李兄弟,你这位朋友原来叫阿天呀,他的身手真是了得呀,能否引荐一下与老夫认识,如果能够得到他相助,我想……”钱克儒的言下之意已经很明白了,如果小天能够帮助他,那么他报仇的事情,便能顺利多了。
“其实……”突然心头灵光一现,鹰雪便知道是小天来了,他当然知道小天现在的心思了,哪敢见自己呀,于是他猛地打开房门,果然见到一脸恐慌的小天站在门外。突然见到鹰雪,小天也被吓了一大跳,脸上一脸无辜的表情,不过,两只眼睛却滴溜溜地转个不停。
“先进来再说吧!”鹰雪见到小天那副诚惶诚恐的样子,不禁又气又好笑,不过,他还是板着脸,一脸严肃地对小天说道。“龙大哥呢,他怎么没回来!”
“这……”小天望着房中的钱克儒与高翔二人的,表情有些犹疑不决。
“事无不可对人言,大家都是自己人,说吧!”鹰雪当然明白小天的心思。
“他跟踪截陈留而去,我想现在可能跟他在一起吧!”
小天的话虽然在鹰雪的意料之中,可是却让钱克儒大吃一惊,眼前的这个名叫李灵的年轻人身份绝不简单,绝非像高翔所说的那样,而且他的目标竟然是截家,而且,这位叫阿天的年轻人,似乎非常害怕这姓李的年轻,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不像是朋友,倒像是主仆,还有那个在擂台上闹事的中年人,与眼前的这两个人绝对是一伙的,而且,他一人独自面对截家三大长老竟然毫无惧色,他的修为也绝非简单,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钱克儒不禁感到有些心虚,这些人如果是为了他而来,那恐怕自己要有大麻烦了,不过,看他们的神情和听他们的口气,目标似乎不是他,但是,与虎谋皮的事情,让他感到有些后怕,想到此处,钱克儒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李兄,你们……”高翔不由感到有些诧异,虽然他早就知道了鹰雪的目标是截家,但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鹰雪会对截家不利,因为鹰雪曾经亲口告诉过他,他是受人之托来帮助截家的,可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像他说的那样简单,那个名叫龙哥的中年人,似乎与截陈留之间有深仇大恨似的。
“这件事情恐怕你们有些误解,其实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按理说,这……”鹰雪正要说螭龙的事情只是出于一个误会,可是一旁的小天却把鹰雪拉到了一旁,然后,把螭龙与截陈留的恩怨说与了他听,鹰雪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竟然是这么一回事,难怪螭龙见到截陈留后,情绪会如果失控,这里面还有这样一层关系。听完之后,他对小天说了几句,小天便立即跑了出去。
鹰雪转过身来,见到一脸错愕的钱克儒与高翔二人,知道他们现在心里充满了疑惑,正等着自己的解释。“二位勿需多疑,我来圣城的目的其余很简单,就是受人之托来帮截家解决一些事情的,可是没想到我的那位龙大哥,竟然与截陈留有旧怨,所以才导致了这场意外。我已经让小天去把他找来。”
“旧怨!意外?”钱克儒翁婿二人齐齐地摇了摇头,表现不明白,对于鹰雪这样的回答,表示强烈的抗议。
“这件事情一时半会也说不明白,不过,我倒想问钱老板一个问题,不知可否?”鹰雪突然话锋一转,一脸正色地向钱克儒问道。
“李兄弟但说无妨,钱某人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见鹰雪的神情,钱克儒知道此事必然事关重大。
“你为何如此相信我,竟然将你的复仇大计和盘托出,你不怕所托非人吗?”
“直觉!”钱克儒只是简简单单地说出了两个句,可是脸上的神情却是非常的凝重和严肃。
“直觉?!此话何解!”
“说实在话,之前我只是想将李兄弟收归麾下,为我效力,可是现在看来李兄弟乃人中之龙,并非是老夫所可以驾驭的,但老夫阅人无数,自信这点识人之明还是有的,李兄弟虽然有些事情瞒着我,可是李兄弟为人的诚意,老夫是完全能够感受得到的,而且,老夫的三个的心愿已达成其二,现在就只有为爱妻报仇这一桩事,所以才毫无顾忌地将大事相托!”
“在下多谢您的信任和坦诚,我的确是有许多的事情瞒着你们,可是我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相交贵在坦诚,既然蒙您如此信任,我想我也应该把我的身世与来历告之于你们!”
“难道你不是高翔的表兄,其实我早就应该猜到的!”钱克儒喃喃自语道。
“呵呵,当然不是了,我与高翔的相遇其实纯粹是巧合,事情是这样的……”鹰雪把他与高翔相识的那场经历说与了钱克儒听。
“哈哈哈,原来是这样,这傻小子真是傻人有傻福,以李兄弟的身手,即便是跳了下去,也是摔不死的。不过,这也算是缘分,倒成就了他自己的一段缘分,好心有好报,天道循环,果然不错呀!”钱克儒又是好笑又是摇头,高翔这叫聪明呢,还是叫傻呢,连他都分不清楚了。
“真亦假时假亦真,这个世界不就是这样吗,真真假假,聪明糊涂,糊涂聪明本来就只在一念之间,其实你在笑别人傻的时候,别人心里不正与你所想一样吗?”鹰雪也困惑地自言自语道。
“唉!凡事都是矛盾的,人生苦短又何必想这么多,徒增烦恼呢!”高翔现在可是满心欢喜,对于钱克儒与鹰雪二人之间的禅语,他现在连做梦都会咧开嘴笑,又哪能静下心来,又如何去领会!
“唉,他还没开窍呢!”钱克儒见高翔的那副表情,不禁摇了摇头。
“高翔绝非池中之物,我想只要有机会,他必定可以有一番作为的!”鹰雪倒是很看好高翔的未来。
“希望如此吧,对了李兄弟,你的事情……?”钱克儒充满了好奇心,可是终究是别人的稳私,故而他欲言又止。
“其实,李灵只是我的化名,我的真名其实叫艾启鹰雪……”
“艾启鹰雪!?”
“边陲国的国王!”
这翁婿两人一听到鹰雪的姓名后,顿时傻了眼,鹰雪的来历绝不简单,这个是可想而知的,可是他们没有想到竟然是边陲国的国王,而且这段时间,几乎所有的公会里都一直在找寻着这个人,鹰雪的事情他们即便是不想知道那也听得很多遍了,算得上是一个传奇式的人物,可是,没想到竟然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而且还是如此活生生的,这个消息对二人来说绝对是震撼性的!
二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犹自还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种事情做梦也不会想到,可是却是如此真实地出现在自己的眼前,突然这翁婿二人像是明白过来似的,围着鹰雪不停地打量,像是在欣赏一件什么稀罕之物一般。
“喂,喂!你们这是在干什么?”鹰雪被二人好奇的目光弄得非常尴尬,不禁大声抗议道。
“和平常人一样的嘛,也没瞧出来什么异样!”高翔看完之后自言自语地说道。
“真人不露相!高人!”钱克儒也没有理睬鹰雪,而是像沉浸在一种欣赏之后的感觉之中。
“晕头,什么人呐,这是!”鹰雪只好无奈地笑骂道。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失态,失态!”
看来这翁婿二人真是越来越有默契了,连说话都一唱一和的,鹰雪被二人一前一后的夹击给弄得哭笑不得,只好由着二人了。
终于这二人缓过了神来,神态也恢复了正常,鹰雪这才无奈地对二人说道:“真拿你们没有办法,我不是跟你们一样吗,普通人一个!”
“果然有一股王者之气!”钱克儒还是不停地夸赞,之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对鹰雪说道:“这外界不是传闻,你被天衍神剑反噬,似乎……”
“不错,当日我的确是被神剑反噬,身受重伤,导致走火入魔,经脉逆流,差点一命呜呼,这些天来我都一直躲在深山里疗伤,只是最近才出来走动,本是受人之托来圣城,可是没想到一来就被一个好心人给‘救了’!”鹰雪邪邪地看着一旁的高翔。
“哪里,哪里,太客气了,太客气了!”高翔只好傻傻地表示感谢。
“原来如此,难怪整个空天大陆几乎都被翻遍,都找不到你的踪迹,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呀,我看陛下乃人中之龙,必定可以重振雄风的,如果需要我钱某人帮忙的话,请尽量哈哈,我必定竭尽全力完成!”钱克儒知道了鹰雪的身份后,语气也变得恭谨起来了,毕竟人家是一国之主,可不能怠慢了。
“什么陛下!唉,我就知道我不该表露身份的,你看就显得生疏了吗,你还是叫我李兄弟吧,不然我可真不习惯!”鹰雪一听就知道钱克儒对自己的态度有了明显的转变,语气也变得恭维起了。
“这怎么好呀,以前我们是不知道您的身份,所以失礼了,现在却不同!”钱克儒不好意思地说道。
“什么不同,我还不是我吗,名字只是一个称呼而已,何必如此执着,我为你钱老板与众不同,没想到却是我走眼了,你们再这样生份,不当我是你们的朋友的话,那我就只有告辞了!”鹰雪知道如果自己再同他们谦逊下去,那真不知道要纠缠到什么时候,只有以离开为借口堵住他们的嘴了。
“这,这,李兄弟请留步!”钱克儒见鹰雪真是像是要抽腿走人的样子,急忙出言挽留,他不愿意因为这虚伪的客套之语而得罪于鹰雪,他还有好多的事情需要倚仗鹰雪呢!
“呵呵,这不是很好嘛!”鹰雪也是作作样子而已。
“李兄弟果然是性情中人,能够交到你这个朋友,真是我与高翔二人的造化。”钱克儒谦虚地说道。
“行了,行了,我们别再说这些无关的话题了吧,我表明身份,只是想解除你们的疑惑而已,并无他意!”鹰雪无奈地说道。
“李兄弟,我有一事不明,请望赐教!”钱克儒神情有些犹豫。
“有事但说无妨!”
“既然你的伤已经痊愈,为何不回边陲国去,而来到圣城,难道有什么要紧之事吗,如果能够用得着钱某人的地方,请尽管开口,我一定竭尽全力帮你完成!”钱克儒义气地说道。
“其实我是一直在逃避这个问题,伤心人别有怀抱呀,我现在还有脸面回去吗,我亲手杀死了我的兄弟,我根本就无法面对故人,说句实在话,我现在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就让时间来解决问题吧!”鹰雪见钱克儒提起了这个伤的话题,心情不由沉重了起来,不过,他的神情很快又回复了过来,“其实我这次来圣城的目的是为了截氏家族,我不是告诉过你们吗,我是受人之托而来,到圣城来算是逃避,亦可以说是为了修行吧,总之一切随缘了。”
“真是不好意思,又提到了你的伤情事,不过,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你也要想开点,这世上没有迈不过的坎,现在边陲国倒也还算安稳,你的事我会放在心上的,我会派人时时留意边陲国的动向的,话又说回来,出来散散心也好,对你自己的修行也是有利的。”钱克儒见鹰雪的心情低低落,不由出言安慰。
“没什么,这一切都我已经看开,只是心头还是有些放不下!”鹰雪的表情十分的平静,突然,他对二笑了笑道:“好了,我的事情你们都了解了吧,没有什么疑惑了吧!”
“呵呵,是我们多虑了!”钱克儒与高翔二人不好意思地说道。
“对了,钱老板,你所说的胡孤焱的事情,不知最近可有他的消息?”鹰雪的心思又重新回到了邪灵圣刀的事情上,毕竟这件事情似乎更重要一些。
“说来也奇怪,我安插在各地监视胡孤焱的人,最近都没有消息回来,这胡孤焱似乎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般,莫非是他得到邪灵圣刀以后,躲了起来,藏在某个地方参悟刀法,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就麻烦了!”钱克儒一听鹰雪提起了胡孤焱,他的神情不由忧虑了起来,如果让胡孤焱炼成了邪灵刀法,那报仇的事情可就不知道要等到哪年哪月去了。
“很有可能,要不然,像他这样的一个有名人物,是不可能平白无故失踪了的,他既然是有意识地躲了起来,我们想要找到他,可能不容易呀!不过,我想这邪灵圣刀可能不是那么容易参悟的,否则,谢镇国一家又怎么会被他全部灭口呢,这神兵宝物自会择主,唯有德之方可居之,普通人得到它,不一定是好事,这天衍神剑便是最好的例子,我想除了李兄,恐怕无人能够役使它,否则,这神剑也不会现在还挂在边陲国的城墙之上!”高翔见自己未来的岳父一脸忧心重重的样子,不由出言安慰,不过,他一想到鹰雪的处境,不由尴尬起来。
“不错,既然邪灵圣刀与天衍神剑同属神兵利器,我想要在短时间内完全参悟它,那几乎是不可能的,这点我可是深有体会!”鹰雪倒不以为意,对高翔的话,表示完全赞同。
“希望如此吧,不过,胡孤焱既然得到了邪灵圣刀,我想他迟早会现身的,希望老天不要让他参悟到邪灵刀法,不然,唉,世间恐怕又要多难了。”钱克儒还是忧心重重的样子,他心里当然明白,形势并不乐观。
“他们回来了!”鹰雪突然感应到小天的到来,既然小天来了,那么螭龙肯定也回来了,鹰雪出门一看,果不其然,而且小天还把小鸟和小金两个也给带了回来,这四个家伙一回来,紧张凝重的气氛顿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打闹声。
“好了,好了!别闹了!我来介绍一下,这是龙大哥,这是小天,他们都是我的朋友,大家自己人,就不用多说了!”把小鸟和小金两个小家伙从肩上抓了下来,不然,他们二个一定会爬到自己的头上的,钱克儒与高翔二人见到如此情形,不禁莞尔一笑。
“久仰,久仰了,二位的身手真是不凡!”钱克儒当然强将手下无弱兵之话,而且,他们的身手,他都是亲眼见识的。
“小天,你不是……”高翔听到鹰雪的话后,不禁哑然,小天不是一个中年人吗,怎么现在成了一个如此年轻的后生。
“小天就是阿天,阿天也就是小天,他们是一个人,小天是易容成中年人的,让你见笑了!”鹰雪知道高翔意思。
“真奇了,跟我相处三天我竟然没有看出来,佩服,佩服!”高翔由衷地赞道,幸好他还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否则,不知道要惊讶成什么样子。
“对了,龙大哥,你们两个这几天有没有查到什么消息!”
“哈哈哈,你看这是什么?”小天抓住螭龙,然后从他的衣服里掏出一个亮晶晶的东西,在鹰雪眼前一晃。
“荣誉会员!你们又从哪里弄了一个?”鹰雪当然知道小天手里拿的是什么,不过,他没看清楚到底是哪家公会给他们的荣誉会员勋章!
“又弄来了一个!”高翔不禁哑然地看了钱克儒一眼,没想到钱克儒也不满脸惊讶,这种荣誉会员的勋章,可不是说能拿到就能拿到的,它代表着一个公会的最高级别的会员,没有超人一等的修为是不可能拿到,在鹰雪等人的眼中,这好像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而且好像他们手中的荣誉勋章好像还不止一个!
“你还是问他自己吧!”小天懒洋洋地说道。
“你的事情还没了呢,我等一会儿再跟你算帐!”
面对鹰雪那严肃的表情,小天不禁吐了吐舌头,立刻低头不敢说话,螭龙见小天把事情推到了他的头上,只好向鹰雪老老实实地交代问题,原来小天与螭龙两个奉了鹰雪的命令去各大公会探查消息,不过,他们二个籍籍无名之辈,哪会有人买他们的账,更别提探查消息的事了,无奈之下螭龙与小天商量之后决定加入一个公会,方便自己打听消息,不过,以螭龙的身手,马上便被人看中,并且发给了他一个荣誉会员勋章。
“原来是这样,我叫你们去查情报,你们两个竟然去加入什么公会,真是拿你们没办法,对了,你们加入的是什么公会呀?”鹰雪见已经成了事实,也不好再怪小天和螭龙二个。
“呵呵呵!”小天听到鹰雪问这个问题,不禁又笑出了声,在鹰雪盯了他一眼之后,立刻又低下了头,在一旁闷笑。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两个到底是玩什么把戏!”
“嘿嘿嘿!”螭龙突然也傻笑了起来,然后对鹰雪无奈地说道:“我们开始的时候没注意,等人家给我们发勋章的时候,想抽脚走人已经为时过晚,这才发现,原来是恩生公会。”螭龙的脸一副臭相。
“什么?!恩生公会!你们……”鹰雪突然想起,这恩生公会不就是幽影所开的吗,这世界真是太小了,不过,令鹰雪没有想到的是,幽影竟然发展得这么快,竟然把分会开到圣城来了,其实,这倒是鹰雪多虑了,圣城乃是出了名的三不管地区,只要是有能力,谁都会率先在圣城设立分会,因为这里赚钱是最快的,而且消息的收集也是最容易的。
“放心,放心,我们并没有报上真实姓名,我想不会有人认识我们的!”小天当然明白鹰雪的意思,怕被鹰雪责罚,急忙抢先说道。
“如此甚好,我想他们可能会暗中调查你的,希望你们别露出破绽!”
“这个没问题,让龙兄弟住在我家,必定不会有人怀疑的!”钱克儒信心十足地说道。
“如此就多谢了!”对于钱克儒的话鹰雪当然表示同意,有了钱克儒这个相助,以钱家的财大气粗,有个高手护院,应该可以说得过去的。
“对了,刚才截氏家族的三大长老跟我谈了一件事情!”小天见鹰雪没有责怪他们的意思,不由胆子又大了起来。
“什么事情?”
“他们想让我加入他们,成为截家的入幕之宾!”
“什么?!竟然有这样的巧事!那你答应了没有?”鹰雪不由大感意外。
而螭龙更是激动,一把便抓住了小天,他情绪一激动,连话也说不出来,不过,他的意思,小天完全能够明白,那就是,强烈要求自己答应截家三大长老的要求,加入截氏家族之中。
第三十二章 极气截指
“别激动,这么严肃地问题我又怎么会答应他们呢!”小天见大家把目光的焦点又转向了他,不禁得意地说道,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沾染这个习气。
“哎哟!谁敲我的头!”小天还没来得急高兴一分钟,便被人狠狠地敲了一下,他突然醒悟过来,有时候是不能太得意忘形的,他想知道是谁敲他的头,可是大家都是一脸无辜的表情,他只有自我安慰地苦笑了一声。
“活该!到底是怎么回事?”鹰雪没有一点同情的样子,没空理会小天的感受,继续追问道。
“虽然我没有答应他们,可是我也没有拒绝他们呀,截家的三位老头说给我一天的时间考虑!”小天委屈地说道。
“谁叫你说话说一半,你不挨打谁挨打!”螭龙也是一副活该的表情。
“那你们也得让我把话说完才动手嘛,真是没素质!”小天说完这话后,立即走到一旁,免得又被人偷袭。
“真是天遂人愿,既然他们请你,那你就答应他们吧!”鹰雪真是没想到竟然会有这样的好事,自己正想办法如何混进截家,没想到就让他等来了这个机会。
“这个恐怕不妥!”钱克儒和高翔二人齐声声地反对。
“为什么?”鹰雪几个不解地问道。
“是这样的,兄弟,你可能刚来圣城,对截家的情况还可能不太了解!”钱克儒眉头紧蹙地说道:“截氏的三大长老固然在截家中有一些势力,但是他们却还不及他们的族长—截归元势力大,自保尚可,根本就不能左右形势,如果让小天兄弟投入他们,我想反而可能会弄巧成拙,其实,之所以他们想拉拢小天兄弟,我想无非是为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那就是最近要举行的新任族长竞争!”
“新族长竞争!怎么回事?”
“呵呵,这件事,让高翔来跟你说吧,他应该是最清楚的!”钱克儒并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把话留给了高翔。
“是这样的,截氏家族的族长每十年一轮换,只要是截氏家族中的成年人,都可以参加竞争族长,当然,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实力了,经过一番激烈的淘汰赛后,最终最留下七位选手参加总决赛……”
“七位,为什么是单数?”鹰雪不解地问道。
“李兄果然细心,应该说,这里面还有一个玄机,作为上任族长,他除了要接受最后的挑战之外,他还有一个特权,那就是直接提名一个人,进入总决赛,与之前的七位刚好凑成一个整数,然后再从这八名选手中,选出一人,与上任族长角逐族长的宝座,这就是选拔新族长的全部过程!现任的族长截归元,他的意图几乎所有的截家人都知道,那就是要让他的孙子截陈留接任他的族长之位,不过,他的想法恐怕难以得实现,截氏内部各大家族,本来就对截归元的这位族长意见非常的大,现在又想让他的孙子接任族长之位,恐怕他是难以得偿所愿的。”钱克儒摇了摇头说道,看来他虽非截家之人,但是对截家的动向似乎比较了解,鹰雪不禁好奇地看了他一眼。
“那这一切与小天的加盟又有何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小天今天的表现,大家是有目共睹的,而且以老夫猜想,截家的三大长老,可能已经看出了些许端猊,故而,想利用小天兄弟,帮他们达成心愿,因为截氏家族中还有一个特殊的规定,如果三大长老放弃参加选拔族长的话,他们便会得到一个特权,有权利举荐一个人直接参加族长的角逐。”
“你是说,他们可能举荐一个人直接与新任族长再进行一场比斗,获胜者将是截氏家族的族长!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规定,是哪个糊涂蛋订……”鹰雪突然想到了截天,不由及时刹住了即将出口的话。
“哈哈哈!”小天和螭龙二人突然大笑起来,这钱克儒与高翔二人当然是莫名其妙了,可是鹰雪心里却是明白得很,这两个家伙肯定是在笑自己竟然骂截天。
“严肃点,别找我敲你!”鹰雪板着着脸训话,虽然他心里有些尴尬,可是表面上他还是一本正经的样子,小天二个见了鹰雪的样子,立刻捂上了自己的嘴巴,鹰雪狠狠地盯了他们一眼,然后又对高翔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他们想让小天帮他们打赢族长,可是这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呀,而且,小天根本就不是截氏家族的成员,难道说,外人也可以参加吗?”
“外人当然不能参加了,不过,小天只是缺少一个身份,我想这绝对难不倒这三位长老的,而且如果小天当上了长老,那还不是他们手中的一颗棋子,纯粹的一个傀儡而已。”高翔当然明白这三个长老在打什么主意。
“什么?傀儡!我非好好教训他们一下不可,竟然拿我当傻瓜!”小天听完高翔的话后,大为光火,竟然这样戏耍他,按照他的脾气,是绝对不可能这么简单地就放过了他们的。
“原来是这样的,看来这三个老家伙真是老谋深算呐,我……”鹰雪突然收口不言,因为他突然想到了高翔的外公也是这三位长老中的一位,毕竟是血肉情深,自己也不好说得过份。
“没什么的,这位外公,对我而言可有可无,他早就割断了与我们一切亲情,这件事情在圣城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高翔苦笑地说道,血浓于水,不知道自己的这位外公究竟是为什么不肯承认他这个外甥,有什么样的矛盾竟然能够让他如此狠下心来,高翔觉得真是不可思议,不过事实放在眼前,他又奈若何呢!
“哈哈哈!”在一旁的钱克儒突然大笑了起来,笑得鹰雪、高翔和小天、螭龙四个面面相觑,不知所谓。
“你们不用这样看着我,我是在笑截归明傻,拿着宝而不识货,现在高翔成了我们钱家的人,而且是钱家唯一的继承人,这对他来说,没有比这更大的讽刺了,这不是可笑吗,不对,对他而言,我想现在他可能是追悔莫及,坐立难安吧,任他如何老谋深算,亦不会想到高翔竟然会有今天!”钱克儒会心地微笑道,似乎他已经有了什么好主意。
“钱老板,您的意思莫非是?”鹰雪突然有所感悟。
“不错,我正有此意。”钱克儒微笑地点了点头。
“你们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明白了。”高翔见鹰雪与钱克儒二人竟然相互打起了哑谜来,不禁纳闷地问道。
“你呀,后知后觉!”钱克儒摇了摇头道。
“呵呵,高兄是当局者迷,钱老板的意思是再明显不过了,我想他是想把钱府的一切都交与你掌管,而他嘛,就可以功成身退了,你明白了吗?”
“这这这……我哪有这个能力呀,我只是……”高翔听完鹰雪的话后,顿时被惊得不知所措,这可不是一件轻松的差事,虽然是人人羡慕,可是高翔知道,越是如此,责任就越大。
“你放心吧,老夫也并不是如李兄弟所说的那样,功成身退,在近几年内,我会尽力引导你的,逐步将产业全部交由你掌管,虽然如此,你自己还是要用心呐,钱府的产业遍及整个空天大陆,情形复杂,你切不可让老夫失望呀!”钱克儒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我我……”高翔做梦也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他的本意是娶了霜梅后,能够开开心心地过日子,心愿足矣,根本就没有想到过钱克儒会把整个家族的产业都交给他,而且这件事情还来得这么快,他从来都没有过这种奢望,现在一下子要他面对这么多的事情,真是让他无所适从,不过,他的压力才刚刚开始,钱克儒接下来的话,更让他头疼不已!
“高翔,老夫对你寄予厚望,而且你福泽深厚,又得到鹰雪,这位国王的全力支持,这或许是天意吧,老夫多年的三个夙愿也都差不多完成,我已经老了,接下来的事情就看你们这些年轻人的了!命运就是这么巧合,有时候,你刻意去强求,根本就无济于事,不经意间,却从不知不觉地溜到你的面前,我有一个计划,可能让所有的事情都圆满解决。”钱克儒莫测高深地说道,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是已经胸有成竹。
“什么计划?!”鹰雪与高翔二人都被钱克儒的话,引起了极大的兴趣。
“这件事情,需要鹰雪相助,不过却要高翔点头,方可成事!”
“喂,老头,我说你有完没完呀,罗嗦!”小天见钱克儒故意卖关子的样子,不禁高声抗议道。
“呵呵,小天兄弟,真是性情中人,看来老夫沾染世俗的气息太浓了,应该改改。”钱克儒经过与小天的一番接触后,知道他就是这个脾气,当然不会介意了。“我的意思很简单,只要高翔出手,夺得截家的族长位置,一切不是都迎刃而解了吗?”
“这倒是一个好办法,可是……”鹰雪的神情不禁有些犹豫,因为以高翔的身手,要想夺得截家的族长位置,无异于是痴人说梦。
“不行,不行,我的那点修为怎么能够去与别人争,这岂不是以卵击石吗?”高翔把头摇得像个泼浪鼓一般。
“你为了霜梅连死都可以不怕,这种无所畏惧的勇气难道是你故意装出来骗老夫和梅儿的吗,你放心,老夫是不会害你的,因为我已经有了更周密的计划!何况,据老夫所了解,你本来就是一个习武奇才,这点从你学习五灵步法的情况来看,那是完全没错的,你想,三天内能够把五灵步法练得这样纯熟的,并非一件易事,不过,你却生性不喜欢习武,殊不知,在现今这个世道,如果连自保能力都没有的话,那岂不是废人一个,纵然你有天大的才能又有何用!所谓:没有文德不能治理天下,没有武德却不能治理乱世,而你正生逢乱世,仅凭文才,你是难以一展所长的,除非倚仗于人,碰到一个明主,你不用惊讶,老夫并不是吃干饭的,你的情况我都已经了解得一清二楚,否则,我也不会同意把梅儿下嫁于你,不过,你却得感谢一个人,那就是李兄弟!如果你没有遇到他,而且如果他不肯伸手管此事,那么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因为老夫以前的确是看不起你,虽然你有真材实料,可是老夫绝对不能让梅儿跟着你这个不切实际的高傲家伙受苦受累,这也是老夫为何从来没有给你好颜色看过的原因,不过,现在情况不同了,有了李兄弟的相助,一切时机都已经成熟,不过,这些都只是帮你打下基础,外人即便是再如何努力帮助你,亦只是起到一个衬托作用,你要知道,你已经算是非常幸运之人了,你要明白,人不可能一辈子都这么好运的,你的责任越大,压力也就越大,不是我吓唬你,如果你不是意志坚强之人,你肯定会被这种无形的压力给压垮的,这绝非危言耸听,话不我想多说,以后具体的发展,你成龙成虫,却得看你自己的努力了!”钱克儒把以前对高翔的种种原因,现在都解释得一清二楚。
高翔听完之后,站在现在的立场回想过去之事,自己以前的确是好高骛远,不切实际,白白浪费这么多年的光阴,而致于一事无成,最后还被人谈为笑话,经过钱克儒的这一番痛彻心扉的责骂后,一语惊醒梦中人,想起以前的种种,顿时感到惭愧不已。“是,您教训得对,以前我光想着如何干一番大事,却从来没有想过如何着手,从何开头!以致于迷惘了这么多年,刚才的话,犹如当头棒喝,拨云见日,我发誓,为了霜梅,为了我们的将来,我从今天起,一定脚踏实地,兢兢业业干出一番事业来,绝不辜负您对我的期望,也不枉李兄的一番盛情。”高翔犹如一头迷途的羔羊,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
“嗯,不错,孺子可教也,我想有了李兄弟的这位名师的指点,高翔一定能够在这段时间内成为一个高手的。”钱克儒信心十足地说道,看来,他对高翔的期望可不是一般的高。
“凡事都是两面的,享受幸福的同时,也在承担着风险,福兮祸所依,不过,人这一生不经历过一些事情,经过痛苦的磨炼,是难以成器的,虽然这对于高翔而言,也不知道是否是一件好事,可是我却认为,你应该去争取,毕竟,只有亲力亲为之后才通知最终的答案!”鹰雪的话令高翔陷入迷惘之中,鹰雪的话似乎是有所指,可是他却不明白,鹰雪到底要告诉自己什么,不过,他却没有说出来,鹰雪也没有管,高翔是否明白,把目光投向了钱克儒。“钱老板,莫非,你已经成竹在胸,为何这么看重我呢!对了,距离截氏家族族长的比试之期还有多久。”鹰雪感到有些迷惑,如果要高翔在短期内成为高手亦并非是不可能之事,可是钱克儒为何会如此肯定,虽然自己透露了身份,可是并不一定就要帮高翔打通经脉,毕竟这是一件危险的事情,他自从上次杨玉海的事情之后,已经不敢轻易尝试了,但钱克儒却又如此肯定,这倒是令人不解。
“不多不少,刚好半个月!”高翔的语气亦如鹰雪一样,充满了疑惑。
“哈哈哈,你们不用疑惑,老夫岂是随口开河之人,老夫手中一件宝物,能够让高翔在一天之内,增加十年以上的修为,当然这还得李兄弟相助方可成功!”
“宝物!什么宝物这么神奇!”鹰雪突然醒悟过来,原来这钱克儒并非是要倚仗自己来打通高翔全身的经脉,而是依靠药物来提升高翔的修为。
“这件宝物本来我准备留在与胡孤焱决战之日用的,可惜,一直没有找到能与胡孤焱相抗衡的高手,故而,这么多年来,老夫也不曾舍得用它,没想到今天却派上了用场,看来,真是神物灵丹,有缘人方可居之。”钱克儒感慨地说道,自己当年费尽了心机,方才弄到的东西,没想到竟然会心甘情愿地送给了高翔,缘分的事情,真是令人不可思议。
“喂,老头,到底是什么稀罕物,拿出来让我们开开眼界呀!”小天与螭龙、小鸟和小金四个都已经听得不耐烦了,要不是今天犯了一点小错,而且鹰雪又在这里,他们早就消失得无踪无影了,哪里还会在这里与这些人浪费时间。
“呵呵,你们稍等,我去取来!”钱克儒神秘一笑之后,便走了出去。
一会儿工夫,只见钱克儒就手棒一个羊脂玉瓶走了进来,这时候,螭龙突然感到一种不安的躁动,因为,钱克儒手中的玉瓶,让他感到有种熟悉的感觉。
“就这玩意,拿来吧,让我看看!”小天的身手可谓是快,可是没想到有人比他更快,他正想一把从钱克儒手中抓过来之时,没想到却捞了个空,小天回过神来一看,玉瓶已经拿在了螭龙的手中。
螭龙的脸色已经变得相当的难看,他终于明白了钱克儒所说的宝物是什么东西了,他不由感到相当的气氛,身子也开始微微地发抖。
“啊!你竟然比我还心急,快打开看看是什么东西!”小天见东西竟然被螭龙抢去了,不由一阵不悦,要是鹰雪不在这里,他早就动手了,今天是螭龙屡屡犯戒,这是对他老大权威的严重挑战,看来,得好好地教训一下螭龙,不然,他可就要爬到自己头上来了。
“不用看了!”螭龙的脸色已经微微发白,鼻孔中竟然冒出了丝丝白气,看来他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不过,这一切看在鹰雪和钱克儒眼中,都莫名其妙,螭龙今天的表现真是太奇怪了。
“龙大哥,你怎么了?”鹰雪关切地问道。
“我问你!”螭龙没有理会鹰雪,而是把像剑一般锋利的眼神投向了钱克儒,这种眼神简直是要杀人,钱克儒不由感到心慌意乱,见螭龙逼问的眼神,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表示乐意作答。“你瓶中的这东西是从哪里来的,是不是你亲手所为!”
“我是买来的,亲手所为,我哪有这本事呀,也太看得起我了!”钱克儒对着螭龙那副随时要翻脸的样子,不由颤颤惊惊地答道。
“喂!”小天突然大叫一声,出现在螭龙和钱克儒之间,挡住了螭龙的目光,然后一脸不悦地问道:“你这家伙,真是怎么搞的,你手中的玉瓶之中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拿来给我看看。”
“拿去吧,这是什么东西!别问我,还是问他自己吧!”螭龙似乎是忍着满腔的怒火,但是他却强行压制着把手中的玉瓶交给了小天。
“这是什么玩意,竟然把小龙弄得这个样子!”小天好奇地端详着手中的玉瓶。
“这,这,其实这也没有什么,虽说是件稀罕物,可是……”
“钱老板,这瓶中到底是何物,为何……”鹰雪打断了钱克儒的话,能够把螭龙气成这个样子,鹰雪也急于想知道这玉瓶之中所装是何物。
“千年蟒蛟的内丹!”
“啊!”小天正在好奇地把玩着手中的玉瓶,可是听到钱克儒的话后,手一颤,差点把玉瓶掉在地上。
“什么?!”鹰雪听了之后亦大感惊讶,难怪螭龙会这么愤怒,如果今天不是自己在此地的话,依螭龙的脾气,说不定会把这里会毁了。
“我……砰!”小天手一扬,差点把手中的玉瓶给砸了,不过,他看了鹰雪一眼之后,便把玉瓶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之后。
“这,你们这是?”钱克儒突然发现,小天、螭龙还有二只灵兽都气愤地看着自己,似乎都在压抑着,他当然明白,如果不是鹰雪在这里,自己恐怕死得很难看,不过,他不明白,刚刚大家都还有说有笑,可是为何此时,却会如此憎恨自己,真是莫名其妙。
“钱老板,你可否把玉瓶先送回去,此事我们以后再说如何?”鹰雪知道小天和螭龙的感觉,这蛟蟒一家,螭龙的心里的怒火岂能平息,而小天的心思更是能够让鹰雪理解,想当初他的母亲把小天托付与自己之时,原因还不就是因为他体内的那颗能量球吗,钱克儒手中的内丹让小天又想起了自己母亲的惨死,一种无比的悲凉气息涌上了小天的心头,想必螭龙心里所想,亦是如此吧,为了这些莫名其妙的理由,便对这些灵兽肆意屠杀,身为高级幻灵兽的小天与螭龙二个,纵然再如何变幻,亦脱不了心中潜能的那股兽性,如果今天不是鹰雪在这里,恐怕小天与螭龙二个要大动肝火了。
“是,是,是!”钱克儒当然明白,这一切惹祸的根源都来自手中的这个玉瓶,听鹰雪的话后,便慌忙不迭地捧着玉瓶跑了回去,真是倒霉,没想到这个自己以为是宝物的东西,竟然会惹来这么大的风波,真是得不偿失。
“唉,逝者已矣,已成既定事实,又何必耿耿于怀呢,再说,又不是他的错,你们几个还是先出去散散心吧!”鹰雪知道他们四个心里相当的不痛快,便让他们离开钱府,四处散散心。
小天与螭龙、小鸟、小金四个听了鹰雪的话后,全部默默地转身走了出去,完全失去往昔的那种嘻戏的热闹气氛,而且是动作极快的那种,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他们这是?”高翔在一旁看得明白,不由一脸不解地问道。
“此事你也别多问,唉!”鹰雪心里似乎也感受到了小天心里的那种悲凉气息,深沉地叹了口气,这是一件多么无奈的事情,可是却又是他无力挽回的既定事实,作为万物之灵,数以千年来的高人一等的思想作祟,除了叹息之外,鹰雪也不知道自己该作些什么!
“李兄弟,你的朋友们呢?”钱克儒回来之后见房里只剩下高翔与鹰雪二人,不由纳闷地问道,殊不知,他已经在鬼门关转了一圈,今天如果不是鹰雪在这里压着螭龙,恐怕钱克儒纵有十条命亦是玩完了,别看螭龙平素木讷老实,一旦他发起火来,那恐怕是灾难性的。
“他们已经走了!”鹰雪淡淡地说道。
“是不是嫌我招待不周,或是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他们,可是我……”钱克儒知道鹰雪这些人得罪不起,再说,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得罪鹰雪,固然,他有些事情是想倚仗,甚至可是说是利用鹰雪,可是他的确是已经当鹰雪和小天等人是朋友了,所以才能把他藏有千年蟒蛟丹的事情相告,如果被别人知道了他手中有这玩意的话,恐怕他钱府也难以安宁了,只是他没想到,这人人以为是宝物的东西,到了鹰雪这里,却成了惹祸的根源的,真是让他意想不到。
“没事的,他们只是心情不太好,过一阵子就没事了,对了,我们还是商量一下如何解决截家之事吧!”鹰雪现在没有心情谈这个,不知道为什么,虽然知道钱克儒绝对是一番好意,一番盛情,如果不是当他是朋友的话,也不会把这么珍贵的东西拿出来,可是,鹰雪现在的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一齐涌上心头,挥之不去。
“好好!”钱克儒见鹰雪转移了话题,犹如解去了心头压着的那块大石,令他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不知为何,螭龙那如刀锋般的眼神,老是出现在他的眼前,令他感到莫名的心悸。
“钱老板意思是想让高翔参加族长的竞争,可是,我想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吧,即便是高翔再这短时间内能够迅速提升修为,可是以他的力量,是绝对难以与截家的长老抗衡的,现在截家的族长的修为我是没见过,可是仅仅那截家的三大长老,我想高翔是无论如何也打不过的,除非……”
“除非什么,请李兄弟直言勿讳!”
“以我的意思是想双管齐下,多头并进,方可保万无一失!”
“双管齐下,多头并进!此话何解?”钱克儒和高翔二人不解地问道。
“第一,此事还得由钱老板亲自出面方可成功,由你出面解决小天的事情,我想这应该不成问题吧,其二,我将会尽我最大的努力让高翔的修为迅速提升,不过,因为时间的关系,我只教高翔一门武功,我想这可能在截氏家族之中已经失传了,不过,这样也好,能够起到出奇制胜的效果。”
“什么功夫?!难道是天衍剑法吗?”高翔兴奋地说道,如果能够学会这神奇的剑法,那可就厉害了,高翔自从学了五灵步法后,对习武的兴趣,已经渐渐地浓了起来,尤其现在自己即将成为钱府的主人,而且老丈人钱克儒对自己的期望又这么高,当然不能辜负他的期望了。
“天衍剑法在截家又没有失传,虽然不完整,但是亦不算失传!”
“那是什么功夫,厉不厉害?”高翔听了鹰雪的话后,原来的好兴致顿时便失去了一大半。
“极气截指!”
“极气截指,怎么这以耳熟呀!”一旁的钱克儒虽然对武学之道并不精通,但是刚才鹰雪所说的这门功夫,他好像在哪里听说过的。
“什么极气截指,没听过!”高翔大失所望,这门武功,在截家好像没听人说过,至少自己的母亲都没告诉过他,看来,也不怎么样!
“哦!我记起来了,极气截指!傻小子,你真是有福气!”一旁的钱克儒高兴地拍着高翔的肩膀说道:“我听说,这极气截指乃是一门极其深奥的武学,而且,这种武功,只有截氏一门的族长才有资格修炼,其实,严格说来,天衍剑法还算不上是截氏一族的独门武学,毕竟,这天衍剑法原来也非截家所有,只是截天圣者的名头太多,让人已经忘记了天衍剑法的来历,真正意义上说来,天衍剑法并非截家所创,而是截天圣者从天衍神剑之中参悟而来,但这门截气截指,乃是真正的截氏家族的独创武学,可以说是截家的镇族之宝,亦是神奇无比,可惜现在已经失传,这门武功倒是一门比较好学的,可是威力却又极大,好像是以发射爆发性的内劲攻击,伤人于无形,力量之强足可以穿金透石,端地厉害无比,如果再配合你的五灵步法,我想,在任何的情况之下,你都不会吃亏的,至少也可以全身而退,但是这门武学已经自尊天圣者之后,便已经残缺不全,这截氏两大绝学便是天衍剑法和极气截指,可惜,都已经不完整,否则截氏家族也不会败落至如今,天衍剑法大家是众所周知的,而这极气截指,大家却是知之甚少,不仅是它的名气不如天衍剑法大,而且,他都是历代族长的不传之秘,故而知道的人是少之又少,难怪你身为截家的后辈却不知道了,如果不是我从尊天圣者当年的言行录上看到这个,还真不知道呢,可是,据记载历代的截家的族长,好像还没有一个人炼成,这门绝技已经快要失传了,你还不赶快谢谢李兄弟的再造之恩,看来,外界的传说没有错,你真的已经得到了尊天圣者的宝藏!”
“钱老板过奖了,我也不骗你,尊天圣者藏宝的地方我也确实去过,不过,我乃福泽浅薄之人,贪婪之念不能有,里面的宝物数不胜收,我岂敢心存独占之心,况且,我并不需要这些身外之物,拿来又有何用!钱老板,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不是截家之人,为何……”鹰雪轻描淡定地说道,仿佛那些宝物对他而言没有什么吸引力似的,不过,事实也的确如此。
“其实我也不瞒你,为了对付胡孤焱,这些年来我已经网罗一大批的高手,建立了一个庞大的情报信息网,而且搜罗了很多的武功秘技,奇闻异事,这些我都比较感兴趣,这截家乃是名门,虽然现在已经败落,但是如果能够得到他们的武功,那未尝也不是一件好事,故而这些年来,我都在收集这些秘籍,当然对这些秘闻我也是比较清楚的,我现在已经培养一批属于我自己的高手,以求来对付胡孤焱!李兄弟你真是奇人,视金钱如粪土,钱某真心钦佩!”钱克儒当然明白不是在敷衍自己,鹰雪本来就是国王,奇珍异宝自然是见多了,想必尊天圣者的宝藏即便是再多珍宝,亦不过如此,在鹰雪眼中自然是没有什么吸引力,殊不知,当初鹰雪到过尊天圣者藏宝的洞窟之时,他还只是一个处处被钱憋的穷团长!
“其实,我也拿了一些东西,我正想送一件给你呢!”鹰雪脱下手中的须弥戒,从中拿出了一件龙之圣甲递给了钱克儒。
“须弥戒,龙之圣甲!”作为一名商人,久经事故,见识广博,钱克儒的眼睛是绝对的锐利,鹰雪手中的那两件宝物,他一眼就看了出来。
“钱老板果然好眼力,可惜这龙之圣甲已经所剩无几,我已经答应送给别人了,而玄铁战甲,你们又穿不上!”鹰雪的语气有点遗憾。
“哈哈哈,这等宝物,我钱某人得一见生平所愿足矣,我一垂幕老朽,要这龙之圣甲又有何用,还是给高翔吧!让他穿上的作用,肯定比给我这个老家伙要大得多。”钱克儒豪迈地笑道。
“给我,这如何使得!”高翔今天头又被这一连串的惊喜给震晕了,这一切都似乎只会在梦里发生,可是却又如此真实地出现在他的眼前,他已经多次狠狠地咬自己的舌头了,一切都证明,他现在不是在睡梦之中。
“钱老板果然是性情中人!鹰雪真心佩服!”鹰雪也被钱克儒的行为所感动,面对这样的至宝不动心,不是人人都可以做得到的。
“李兄弟,你太过奖了,钱某人凡夫俗子一个,哪能与你相提并论!”钱克儒被鹰雪给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对了,这些天我要全力帮助高翔,有件事情可能就无法顾及了,请你多费心了!”
“你是指胡孤焱的事情吧,你放心,我比你来急呢,只要一有他的消息,我马上便通知你!”
“好,我就静候佳音了!”
“高翔,你还没清醒过来呀,唉,这样心慌意乱,精神恍忽,如何成就大事,看来,你得在养气的方面多下些功夫,看李兄弟,跟你一样,可是他遇事就冷静多了,哪像你样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钱克儒又气又恼地责骂道。
“呵呵,相对犹疑在梦中,这也是人之常情,这几天所发生的一连串的奇事,他这个表情倒还算是可以了,如果换作别人,恐怕已经承受不了!”鹰雪想起自己当初不是跟现在的高翔一样吗,不过,自己似乎有没高翔的运气好,有钱克儒这样的人亲自教诲。
第三十三章 衣钵传人
在钱克儒的精心安排之下,鹰雪与高翔随他来到了钱府中的秘室中,高翔这几天是绝对不能受到打扰的,成败关键就在这几天了,这不仅关系到高翔,而且与他能否报仇有着莫大的关系,他可不希望鹰雪和高翔二人有受到任何的伤害,虽然,他这个秘室很是隐蔽,但为了安全保险之故,他已经吩咐所有的人,加强戒备,以求全力保证二人的安全。
千年蟒蛟的内丹果然神奇,只花费了一天的时间,高翔便打通了体内所有的经脉,不过,如果没有鹰雪在一旁相助,高翔很可能是五内俱焚,经脉俱断,这样猛烈的能量,对一个修为高深之人而言都不一定能够承受得了,何况高翔这个从来没有修炼经验的鲁莽小子,还有鹰雪及时出手,用天阳春雪将高翔体内多余的能量吸收,方使高翔不致于枉送小命。
“没想到这玩意竟然如此厉害,要不是李兄相助,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一切都安然渡过之后,高翔心有余悸地说道,这种冒险的游戏还是少玩一些为妙,不然枉送小命都还不知道怎么一回事。
“你知道就好,这世上没有什么捷径可走,你的真气并不是你自己本身修炼而得,所以真气不纯,现在你肯定你感觉气息不顺,经脉不畅,我现在就把天髓心法传授于你,希望你日后好好修炼,必定受益良多!”
“天髓心法?!”高翔似乎没有听说过,不过,他还是感到十分的欣喜,既然是鹰雪教的,那肯定是没错的。
“不错,这种心法入门容易,但是要想精通却是十分的困难,它不像一般的心法,可以走捷径,它是靠日积月累的修炼,聚沙成塔,积少成多,修炼得越久,功力自然也就越深厚,我也曾经教过许多人,我自己开始也是学习这种心法的,不过,由于都是半路出家,所以这天髓心法的真正威力,谁也不清楚,不过,你现在的情况倒是十分合适学习这种心法,但是你要记住,入道容易成仙难,武功修为并非一朝一夕之事,你已属幸运,比常人少炼了二十年,但是也正因为如此,你的修炼心得,实践经验,都比不上别人,所谓一分修为一分功,将勤补拙,你一定要牢记在心,你是聪明人,悟性肯定要比常人高,但是你一定要记住,千万不可耍小聪明,修炼之事没有捷径,否则必然会惹祸上身,轻者走火入魔,重则枉送小命,永无翻身之日。”鹰雪一脸严肃地说道,这是武学之道最基本的东西,对于高翔这个门外汉,他当然要倾囊相授了,否则,这小子这么容易就超越常人二十余年,肯定会飘飘然的,这可是武学之道的大忌。
“是,李兄的教诲,我一定谨记在心,绝不敢忘记!”高翔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刚才的经历,他还没忘记,他当然明白,自己走的是捷径。
“嗯,你知道就好,那你就安心在这里修炼吧,其余的事情你不必操心了,我与你老丈人自然会帮你解决的!”鹰雪说完之后便准备离去。
“对了,李兄,我父母那边,你告诉他们了吗?”高翔两天没回家,自然有些记挂。
“你成为钱府的女婿的事情,这可是件轰动性的消息,他们又岂会不知道,况且你的老丈人今天一早已经派人去过你家了,不过,你父母坚持不肯搬进钱府住,钱老板也只好任由他们了,你放心吧,他们都很好,你就安心修炼吧,你要真是孝顺他们,就把这件事情办妥,替他们扬眉吐气,记住心无旁骛,切不可分神!”鹰雪再三叮嘱道。
高翔对于鹰雪的关切,除了感激之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有全力做好自己应做的事情—安心修炼天髓心法,以求在不辜负钱克儒与鹰雪对自己的期望。
望着高翔那感激的表情,鹰雪摇了摇头表现大可不必,开了门之后,鹰雪又回过头来对高翔说道:“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到最好,让着,你不是为了别人,你是为了你自己的将来,为了你与霜梅小姐的将来!”
鹰雪没有再理会高翔,而是迳直地走了出去,他必须在这几天内办妥一些事情,否则,即便是高翔修炼有成,事情亦难以按照他所计划的方向发展。
鹰雪心里所想,正是钱克儒心中所虑,他正在大厅之中焦急地等待着鹰雪,对于高翔的安然过渡,他也非修炼之人,当然也不知道其中有何惊险之处,不过,他相信鹰雪,有他在,高翔肯定没有问题的,见鹰雪出来,便知道高翔的事情已经成功了。
望着钱克儒那一脸高兴的模样,不用脑袋想,也知道钱克儒心里在想什么,高翔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不过,自己与钱克儒之间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完成,那就是小天的事情,这可是成败的关键所系。
“李兄弟,截家三大长老的事情应该如何回复,此事还需由你来裁决方可!”
“钱老板你也太高抬我了,这件事情不是已经说定了吗,难道遇到了什么困难吗?”
“小天兄弟今天都没有回来过,所以有些麻烦!”钱克儒脸色带忧,他隐约感觉到,昨天的事情已经大大地让小天和螭龙二人感冒,如果小天现在抽腿走人,那事情可就不妙了。
“原来是这样,放心吧,我去找他回来!”鹰雪也明白小天和螭龙心里肯定不舒坦,不过,这一切都已成既然的事实,那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除了一声叹息之外,他还能做些什么呢?
小天与螭龙四个也是一时想不通,他们跑到外面发泄了一通之后,便也感觉平息了许多,毕竟这件事情虽然对也们来说是无法接受的,但是正如鹰雪所想,他们也找不到一个好办法来解决这件事情,弱肉强食,这是一个充满竞争的世道,无论是谁都回避不了这个自然规律。
感应到鹰雪的召唤后,小天与螭龙四个便急匆匆地赶到了钱府,在现钱克儒见面之后,大家除了一些尴尬之外,倒也没有什么,不过,钱克儒见到螭龙,可是有些心虚,昨天螭龙那如刀锋般的眼神和冷漠的表情,让钱克儒深深地铭刻在心,不知为何,他有种心虚的感觉。
“龙大哥,你这副面孔已经让截家的人深怀戒心,我看你不是换个造型吧!”鹰雪见气氛有些凝重,便出言调和道。
螭龙倒是无所谓,自己那天在擂台上的表现的确是有些失常,不过,这幻兽之卵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忘记的,也不会就此罢休的,正如鹰雪所说,他这副脸孔已经暴露了,为今之计,只有改头换面了,这件事情对螭龙和小天二个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不过,在钱克儒的眼中,简直是不可思议的。
“神乎其技,神乎其技!龙兄弟,你这是什么功夫,一般的易容术钱某也见过,可是都没有你这般神奇,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大开眼界!”钱克儒衷心地称赞道,螭龙竟然在转眼间便成了另外一个人,真是让人难以置信,如果他知道螭龙就是他看到过的神龙,真不知道该惊讶到什么程度。
“没什么,简单的异容功而已,贻笑大方了!”螭龙轻描淡写地说道,他也不想与钱克儒的关系弄得太僵,毕竟,鹰雪也掺杂在其中,他不想鹰雪太过于为难。
“行了,时间无多,我们还是谈谈正事吧!”鹰雪见大家都已经消除了些许尴尬,不过,要完全消融这件事情,还需要一些时间,正在再多说也无济于事,于是,他便绕开话题,言归正传。
“小天,你现在与钱老板一道去见截家的三大长老,具体的细节都由钱老板敲定,截家不是有钱嘛,你就多敲他们一些,记住,话不要多说,由钱老板做主便可,至于龙大哥嘛,你只要负责钱老板的安全便可,其余之事,你就不要管了!”
“李兄弟太看得起我钱某人了,这件事情还得大家相互配合方可成功!”
“钱老板,你太过谦了,你是前辈,一切都由你拿主意好了!”
“既然如此,老夫就当仁不让了,我们走吧!”钱克儒知道此时不是谦虚的时候。
“龙大哥,你也不用着急,放心吧,此事了结之后,我会把你的事情办妥的,你放心吧!”鹰雪当然知道螭龙心中所想,这幻兽之卵的事情,关系到螭龙是否能飞升成为真正的龙,对螭龙而言,是绝对非常重要的事情,这事一天不解决,始终是螭龙心头的一块大石。
“鹰雪,谢谢你!”螭龙见这个时候鹰雪还把他的事情放在心上,如此重情重义,实为难得,不由感动地说道。
“是兄弟就不要客气!”鹰雪拍了拍螭龙的肩膀,然后对着小天头上的小鸟和小金二个叫道:“你们两个就不要去添乱了,跟我老老实实地呆在这里,否则,嘿嘿嘿!”言下之意明白得很,如果他们二个不听话,那就只有去须弥戒中休息了。小鸟和小金二个见鹰雪笑得这么阴,哪里还敢轻举妄动,立刻老实地跳到了鹰雪的肩上。
小天今天是难得的老实,跟在钱克儒后面一言不发,而截氏家族的三大长老更是惊讶,以小天这种修为造诣和他那玩世不恭的秉性,竟然对钱克儒如此恭敬,看来,自己等人的确是太低估钱克儒,他不仅仅是一个单纯意义上的生意人,他的手底下这样的高手,绝对不止小天一个,幸好平日自己也没有开罪于他,否则,真的闹起来,自己还真不一定稳占上风。
小天一脸的恭敬,而螭龙却是一脸的严肃,板着脸亦是一言不发地站在钱克儒的身后,这螭龙已经完全改头换面,除了几个知情人之外,现在已经无人知道螭龙的真正身份,当然截家的这三位长老就更不知情了,不过,在他们眼中,螭龙的这份修为绝对不会低于小天。
“三位长老,钱某人今天来不是为别的,只是想与你们做一笔生意,钱某人是生意人,在商言商,这一切的东西都是有价的,只要你们能够出得起价钱,钱某人是乐意出让的!”钱克儒意味深长地看了身后的小天一眼,幸好小天还能够牢记鹰雪话,低着头一言不发地站在他身后,钱克儒这才暗暗地舒了一口气。
“钱老板,恕在下等人愚钝,不明白你的意思是?“截归明等人揣着明白装糊涂地问道。
“长话短说,阿天乃是我自小收养之人,亦可以说是我一手栽培的,这些年来,他一直在灵善国修行,前几天才回来的,他的身手我想你们也该知道,你们与他所说的,阿天都已经尽数告之于我,归于你们手下,这是不可能的,不过事情还有商量的余地,不过……”钱克儒故意拖长了声音。
“不过什么?”截归明等人听出了钱克儒的弦外之声。
“我不是说过了凡事都是有价钱的,而且我培养阿天这么多年,岂会让他离我而去,不过,我可以把阿天租给你们,当然,这需要你们能够出得起价钱才行!”钱克儒的话大出截家的三位长老的意料之外,没想到钱克儒的生意竟然做到了这份上,真是让人想不到。
“钱老板,其实我们想招纳阿天兄弟,亦是随口说说而已,我们也只不过想……”截归明吱吱唔唔地说道,他的脸色有些尴尬,的确没想到阿天竟然是钱克儒的人,这个老狐狸真是狡猾,把他们当猴耍,明明都已经择定了女婿,却还要演这么一出比武招亲之事,分明拿他们三个当傻瓜看嘛。
“哎,三位长老,钱某只是一个商人,从商者重利,我与三位之间只存着生意往来,至于你们想要阿天去做何事,我一概不予过问,你们放心吧,生意人以诚信为本,三位给个痛快话吧,这桩买卖,你们到底做还是不做?如果三位没有这个意思的话,我钱某人就当今天从来没有出现在你们面前!”钱克儒祭出了最后的杀手锏。
“钱老板果然是快人快话,这桩生意我们做了,不知钱老板你的价钱是多少?”截归明等人见钱克儒要走的架式,不禁慌了手脚,立即出言挽留道。
“一百五十万金币一年,阿天就是你们的了!”钱克儒的态度似乎是毫无商量的余地。
“这……”截归明三人有些语结,钱克儒可是狮子大开口。
“三位,我精心培养阿天这么多年,仅是送他到灵善国修行这一事,便已值这个价钱了,况且,阿天的身手你们也是见过的,难道他不值这个价吗?你们三大位长老不会每人连五十万金币都拿不出吧!我可是看来老朋友一场的份上才开出这一百五十万的价格的!”钱克儒激将地说道。
“好,成交!”截归明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便做出了决定。
“好,痛快,阿天就是你们的人了!”钱克儒转过身来对小天交待道:“阿天,我也养了你这么多年,也该是你为我分忧效力的时候了,从今天开始,你就属于截家的三位长老了,记住,在一年之内,钱府不再是你的家,亦不准踏进我钱家大门半步,这一年之中,你做的任何事情都与我钱某人无关,你可记牢了。”
“是,主人!”小天心里早就已经把钱克儒骂了无数遍了,不过,他表面上还是那副没有表情的样子,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似的。
“三位,可还有什么要求吗,如果没有异议,就请把钱交清吧,我们可是钱货两讫!”
“好,痛快,管家,你马上带钱老板去取一百五十万金币,还有把这位阿天兄弟,领到贵宾房中,好好招待不得有误!”截归明把一旁的管家叫了进来吩咐道。
“归明兄,你看这事?”截归经和截归海二人感到有些困惑。
“钱克儒这老小子!”截归明狠狠地骂道,“没想到他手底下还有这等能人,看来我们平日小瞧他了,不过,他做他的生意,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我们截家内部的事情,他也无法插上手,况且在这圣城之中,谅他也耍不出什么花样,也不敢对我们耍出什么花样,至于这个阿天嘛,我们只当他是个工具而已,等我们利用完之后,他便没有什么作用,这一百五十万虽然让人心痛,可是,我们的计划一旦成功,还怕没有这些钱吗?”截归明的心里早就已经盘算好了,他当然不会这么笨,不过,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钱克儒有什么理由来插手他们截家的事情,故而,在他的心里,只是把钱克儒当成是一个嗜财的生意人而已。
“不错,截明兄说得对,我们与他素来没有恩怨,他也无力插手我们截家内部的事情,不过就是几个钱嘛,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这点钱花得值!”截归海亦比较同意截归明的观点,截归经虽然心中还是隐约有些不安,不过,见到截归明和截归海二人胸有成竹的样子,心中的那些疑虑也慢慢地消融了。
“好了,你们不用担心了,我们还是来计划计划,如何利用阿天这个人!”截归明似乎心头又了一个好主意。
“归明兄,你不是打算从他身上套出五灵步法吗,那我们还商量什么?”截归海不耐烦地说道,他可没心情在这里跟他们二个浪费时间。
“呵呵,归海兄,你不要着急,现在时间无多,即便是套出五灵步法,我想恐怕于我们而言亦没有多大的用处!”截归明慢条斯理地说道。
“归明兄,你到底有什么好办法,你就快说吧,真是急死人了!”截归海不耐烦地催促道,他可不像截归经这么沉得住气,虽然大家都是同盟,但是这只是暂时的利益关系,彼此心照不宣罢了。
“呵呵,你们不用着急,你们仔细想想,这个阿天跟谁有些形似?”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你这一提我倒还真的看出来了,跟归经兄的公子—截陈宇有些形似!”截归海恍然大悟地叫道。
“哈哈哈,不错,归经兄,你可是易容妙手,我想这点事情应该难不倒你吧。”截归明胸有成竹地问道。
“归明兄,你的意思是说?”截归经隐约猜到了截归明的计划。
“不错,你想我们三人打进前八名那是绝对没问题的,可是,除非我们联手才可能胜得了截归元这个老家伙,而在他的前面,我们还必须应战截家的五位后起之秀,而且我们三人之间还需淘汰二人,这在体力与精力上,我们都已经落了下乘,根本就无法与他相抗衡,为今之计,我们只有利用族规,我们三人放弃这次参赛的权利,共同举荐,把这个阿天顶上去,这样我们才有必胜的把握。”
“可是这个阿天不是我们截家的人呀,而且他是否真的能与截归元相抗衡,如果万一……”截归海不明白,要他就这样放弃这场竞争族长的位置,他可是不太甘心。
“归海兄,你还是不明白我的意思,我们的计划是这样的,让归经兄把这个阿天易容成他公子的模样,代替截陈宇出场,那他不就在了我们截家的人了吗,何况陈宇这些年,不是一直在外修行吗?虽然陈宇的身手会有些让人疑虑,但是有我们在场,一切还不都是我们三人说了算吗,相信出不了差错的,至于阿天是否能够与截归元这个老贼相抗衡,我们也不用猜疑了,现在就去试他一试,如果能够与我们三人打成平手,那就表现已经有了绝对的把握了!”
“归明兄,你的连环妙计可是真绝呀,兄弟佩服,佩服!”截归海是个直性子,听了这等妙计之后,立即对截归明竖起了大拇指。
“我们现在是同舟共济,只要我们三人齐心协力,还怕对付不了截归元这个老家伙吗?”截归明信心十足地说道,有了小天这张王牌后,他就更加信心十足了,至于夺下族长之后的事情嘛,那可就由不得他这二位好兄弟说话了,这就是高人一等的好处,可以处处占得先机,稳操胜券。
暂且不提鹰雪等人,边陲国现在的情形又如何呢?总体来说边陲国现在倒还是无忧,天风国当然明白,现在的边陲国已非昔日可以任意贱踏的边陲小国,整个边陲国对于天风国来说,亦是无关紧要的,让天风国最为头疼的是边陲国的靠山,自己的身后竟然被别人安插了一个钉子,如芒在背,这种滋味可不太好受,进攻又屡屡受挫,外围的战事,一时之间无法了结,实在是抽不出太多的兵力来顾及边陲国,无奈之下,天风国只好派驻兵驻守怨灵平原,幸好这边陲国似乎无意与天风国为敌,一直是按兵不动,这倒让天风国省心不少。
其实,边陲国亦是一肚子的苦水说不出,自己哪有什么靠山,再者说来,连国王现在都不知所踪,虽然已经派出了大量的人力、财力和物力去找寻,奈何鹰雪就如黄鹤已杳,再无任何的消息,这真是一件无奈的事情,现在的边陲国就只有倚仗李圭、吉尔、王卓和唐彬等几个智囊掌控局面,而曾昭立、周明、刘林枫、谢好、杨玉宣等人不谙治国之道,只有尽力管理好部队,以便随时应对突发性的挑衅,不过,天风国却一直没有动静,就让人心焦不已,虽然有幽影的情报送来,但是这样的冷战,更让人不安。
今天是个值得庆幸的日子,令李圭没有想到的是,西星国的国师—舒一凡竟然亲自到了边陲国,而且是以西星国的使者而来,这就表明西星国已经承认了边陲国的存在,这对于边陲国而言,的确是一件好事,真不知道舒一凡是如何通过天风国这一关卡的,不过,西星国素来与天风国没有什么夙愿,而且,西星国又是兵器的出产国,一向中立国自居,从生意国的角度上来讲,他们与边陲国拉好关系,这倒也是无可厚非的。
不过,舒一凡此行的目的似乎不止于此,因为他的三位师兄—水连恩、水连波和水连云三人此番也随同他们这位国师师弟混进了边陲国!
对于舒一凡的到来,李圭当然表示十二分的乐意,不仅因为舒一凡是他的救命恩人,而且,舒一凡是代表着西星国而来,能够得到西星国的承认,无论如何这都是一件好事,不过,他在了解了舒一凡来此的真正目的之后,真的不知道应该高兴!
“这三位就是我的师兄,大师兄泛波圣者,三师兄金甲战神,这位是我二师兄。”听了舒一凡的介绍之后,李土和吉尔二人头都大了,这空天大陆之上的五位高手,竟然在边陲国齐刷刷地出两位,这事要是传扬出去,真是令人惊讶,要知道像金甲战神和泛波圣者这二人,随便在空天大陆上跺跺脚,那地面还不得颤上几颤呀。
“这……三位真是贵人,我等都祟仰已久,平时想请都请不到,真是稀客,稀客!不过,恕小老儿愚昧,不知道三位高人来我边陲国有何见教!”李圭和吉尔二人面面相觑之后,还是李圭最先缓过神来,恭敬地问道。
“呵呵,相辅不用这般如此见外,我们都是自己人,你的情况,一凡都跟我们说过,其实此次前来没有别的事情,我们是来找一个人!”
“找人,找什么人?我想你们恐怕找错地方了!”吉尔一听找人的事情,立刻明白过来,他们肯定是为了鹰雪和天衍神剑而来,没想到这等大名鼎鼎的人,竟然也是这种小人的,真是令人气愤。
“找错地方,没有吧!”水连云感到有些意外,看来这位老将军的年纪虽然跟自己相仿,可是火气却大得很,一听到找错了地方,他把询问的目光投向了舒一凡。
“我想吉尔将军可能有些误会我们的来意了,我们找的人并不是你们的国王,而是一个名叫杨玉宣的人!”舒一凡见双方有些误会,急忙解释道。
“杨玉宣?!”李圭和吉尔二人大出意料之外,没想到名到空天大陆的两大高手,竟然会找一个在边陲国的无名小卒,他们二人再怎么聪明也想不出这其中的道理。
“二位不用疑惑,我们此次前来绝非恶意,只是有些事情想找杨玉宣了解清楚,请二位尽管放心!”水连云尽量用平和的口铁说道。
“放心,即便是我们不放心,又奈你如何?”吉尔在一旁气呼呼地说道,对方的来头如此大,再如何说来,亦脱不了以大欺小之嫌。
舒一凡当然明白吉尔话中的含义了,不过,他此番前来的确是没有恶意,倒也算是光明正大,对于吉尔的话,他也只有装糊涂了。“李相辅,能否将杨玉宣的行踪相告,我的这三位师兄急于想见见他,其实话也不怕说明白了,我们是出自水玄门,与封魔战神有着极深的渊源,而杨玉宣为封魔战神的传人,故而我们想见他一面,请您务必成全!”
“什么?你都是出自水玄门,真是令人不可思议,没想到水玄门之中竟然在新一天四神之中占据了二个席位,真是令人敬佩。”李圭见多识广,当然知道这水玄门是一个比较神秘的门派,没想到连舒一凡也是出自这个神秘的门派,真是大出他意料之外。
“吉尔!你亲自去一趟,将杨玉宣召到京都来,快去快回!”李圭的用意再明显不过了,有吉尔亲自前去,至少也能够将消息传给杨玉宣。
“等等!”舒一凡突然阻止了吉尔。
“你们……”吉尔强忍着心头的不快,他以为舒一凡想阻止他前去。
“吉将军,我看你有些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想让你把曾昭立、周明二人也一齐带到京都,如果能够将唐彬、刘林枫等人也带来,那是再好不过的了。”舒一凡的胃口倒不少,不过,李圭的回答却让他有些无奈。
“曾昭立、唐彬等人倒还在边陲国,可是周明现在不在国内,所以无法让他们来见你,还望见谅!”
“哦,原来如此,那就把曾昭立和唐彬等人都叫到边陲国来吧!”舒一凡倒是不客气,想让他们都来京都。
“都叫来,你说得倒轻松,你可知道他们现在镇守着边陲国的各个重要隘口,可谓是我们边陲国的顶梁柱,如果把他们都召来,我边陲国岂不是要出大事了,岂不是影响军心!”吉尔对舒一凡那种居高凌下的态度大为不满,这里不是西星国,不是他的地盘,哪容得他在这里放肆。
“吉尔,不得不无礼!”李圭在一旁假装喝斥,他心里当然也不太痛快,虽然舒一凡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可是站在国家的立场上,他如此的态度,直接关系边陲国的颜面,故而,吉尔的话,他也是暗自许可的。
“二位稍安勿躁!一凡师弟的言语上可能有些鲁莽,既然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份上,我不妨再说得明白些,其实,我也是从一凡的口中听到你们边陲国有一批相当有潜质的年轻人,我等惭愧,我师兄弟三人年岁已大,水玄门又没有合适衣钵传人,故而,想趁此次机会,看看这批年轻人,是否能够……”水连云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李圭打断了。
“原来如此,你怎么不早说,真是惭愧,是我们误会了!”李圭歉意地说道,然后对吉尔说道:“这真是他们的造化,吉老头,你不赶快去把他们找来。”
“哦,马上就去,马上就去!”说完之后,吉尔便立刻跑了出去。
“这位霹雳将军的性子还真不是一般的急!”舒一凡摇了摇头说道。
“他就是这个样,真是让各样见笑了,来请坐吧!”李圭不好意思地说道。
“真是难得呀,如此年纪竟然还保持着一颗赤子之心,我等自愧不如呀!”水连云感叹地说道。
“对了,李相辅,不知你们的国王近来可有消息?”舒一凡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出口问道。
“唉,我等已经多方派人打探,奈何一直没有讯息!一凡兄似乎对我们的国王彼为关心呐!”李圭提到鹰雪,他的头又痛了起来,这种群龙无首的局面,真是令他难做,不过,舒一凡的话让李圭心头警兆顿生。
“李圭兄弟,我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呀!”
“受人之托,不知是何人竟然能够让国师如此!”
“一个贵人,亦是你们国王鹰雪友所托!”舒一凡神秘兮兮地说道。
“朋友!什么朋友?”
“呵呵,朋友便自然是朋友了,怒舒某不敢透露,不过,日后你就会知道了。”舒一凡可是金口难开。看到这个阵势,李圭知道,这舒一凡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开口的,便不再提及此事。
“各位,吉尔可能一时半会也回来不了,敝国虽小,但也有几处值得欣赏一番的景色,就让老朽我带着各位去参观一下边陲国的风光如何?”李圭见气氛有些沉闷,便提出了外出散心游玩的提议。
“好呀,不过,我们还是先去看看你们这边陲国的镇国之宝—天衍神剑如何?听说直到现在它还挂在京都的城墙之上,无人敢动!”水连恩是个战列系的高手,身为金甲战神,当然对剑情有独钟了。
“好呀,既然各位有这个雅兴,那我们就去看看吧,请!”李圭知道对方的用意,不过,自己好歹也算是主人,客人提出的要求,他焉能不答应,不过,这天衍神剑可不是人人都敢动的,这点李圭心里倒是明白得很。
第三十四章 喜遇明师
吉尔这一来一回的,已经耗费了大半天的时间,不过,总的说来还算顺利,杨玉宣、曾昭立和唐彬、刘林枫、谢好等几人都在自己各自的岗位上,听说吉尔要带他们去京都,当然没有任何的异议了,本想问问事情的真相,奈何吉尔只是匆匆地说了几句,便又赶往他处,无奈之下,他们只有交待了各自的事务后,带着一肚子的疑虑,便立即随着赶往京都。
“你就是杨玉宣!”水连恩盯着他看了半天之后,竟然发出这样的感叹,真是让杨玉宣大为不爽。
“不错,请问你有何贵干!”杨玉宣强忍着心头的不快,他是吉尔最后带回来的,所以途中吉尔提醒过他,这四个老头的来历都很大,其中两个竟然是金甲战神和泛波圣者,如果不是因为吉尔和李圭在场,他早就提脚走人了,不过,眼前的这个其貌不扬的老头,应该不是金甲战神和泛波圣者吧,不然也太让他失望的,看起来根本不像嘛。
“不错,不错,根骨俱佳,是块好材料!”水连恩没有因为杨玉宣的态度而感到不悦,反而开口笑起了来。
“喂,老头,你这是什么意思,把我们五兄弟叫来,不会是为了戏弄我们吧!”曾昭立终于忍受不住,水连云他们那种欣赏东西一般的眼神,大声地抗议起来。
“哈哈哈!不错,不错!”水连波几人终于大笑了起来,也不知道他们为何而笑,不过似乎非常的高兴。
“师兄,先别高兴得太早,我们自己的事情还没开始呢!”水连云的话,让他们三个,突然停止了笑容,不错,收徒倒是次要的,他们来此的目的是为察看杨玉宣,如果杨玉宣真是封魔战神的传人的话,那事情可就会有一个大逆转了,想到此种他们的笑容顿时僵住了,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你就是封魔战神的传人!”水连恩质疑地看着杨玉宣。
“不是!死者犹生,活者如死!”杨玉宣的话显现出一种痛心的悲凉气息,看来杨玉宣的事情犹如一道阴影缠绕在他的心中,短时间内想要看开看透,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逝者已矣,你也不必太过难过,这样岂不是让为你而去的人心痛吗?”舒一凡当然知道杨玉宣为何而叹。
“没事的,我已经忘了,何况,他还与我同在呢!”杨玉宣的表情突然又恢复了平静。
“这……高境界,高境界呀!”杨玉宣的话让水连云几人感到惊诧不已,没想到杨玉宣小小年纪竟然已经修为至此,真是令他们有些不敢相信。
“可否借琚琰圣剑一观!”水连恩的语气充满了期盼,身为一名战列系的高手,一直以来,他都希望找到琚琰圣剑,如此才能使封魔大九式的威力发展到极限,可是多年来的寻找一直都是毫无结果,这是他一直的夙愿,今天终于要亲手接触神剑了,他不禁有些心情澎湃。
“这有何难!”杨玉宣顺手便拿出了琚琰圣剑,递给了水连恩。
“啊,断了,断了,竟然断了!”抽出了琚琰圣剑的水连恩,望着自己手中的断剑,不禁失神地叫道。
“这是怎么回事?琚琰剑为何会断呢!”水氏兄弟三人都感到无比的心痛。
“我从拿到手的那一刻起,它就是这个样子了,不过,有人曾经告诉过我,如果能够找到铸剑高手,还能够把剑头从新接上,只不过,我不知道这僬侥族的铸剑高手如今在哪里,所以一直也没有办法重铸!”杨玉宣还以为眼前的这个老头在责怪自己,急忙解释道。
“僬侥族!传说之中的铸剑一族,他们铸造的工艺堪称举世无双,只可惜千年前已经不知所踪了,如果想要重铸造神剑,也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去,谈何容易!”
“冥冥之中自有天命,一切随缘吧!”杨玉宣倒觉得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即便是断剑,他用起来,也感觉很是顺手,并没有任何不适之处。
“好,随缘,说得好!”水连云像突然悟道了什么似的,对着身边的水连恩说道:“你不是想验证一下封魔大九式,现在人已经在你面前,为何不与他一试呢!”
“不错,拿着!”水连恩将琚琰圣剑还给了杨玉宣,然后对他说道:“听说你也会封魔大九剑,不如我们两来切磋一番,看看你是否已经得到封魔剑法的真谛。”
“这……”要与这样的成名人物动手,杨玉宣纵使再如何冷静,心里都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和激动,他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冲动,不过,他还是感觉到有种发慌和紧张的感觉,不禁把询问的目光投入了李圭,见到李圭轻轻地颔首之后,杨玉宣这才微微地定下神来。
“前辈,请!”杨玉宣知道自己不需要再客套,这只是寻常的指点切磋,不需要谦逊,否则就太过于做作了,二人没有理会众人,而是一起走出了大殿,来到殿外的广场之中。
抽出琚琰圣剑的杨玉宣,摆出了天印绝剑的招式,脚下呈倒八字而立,剑斜指天南,双目微闭,准备随时发动攻击,他可不想一开始便受制于人,尤其是面对金甲战神这样的顶级高手。
“天印绝剑!果然有大家风范,他已经得到真传,就让我试试你火候如何!”水连恩可是行家,一眼就看出了这是货真价实的封魔大九式,不过,杨玉宣也真够狠的,一出手就是天印绝剑,不过,这难不倒水连恩。
双方都是以同样的剑法对阵,但是水连恩似乎棋差一着,并不是因为他的修为差,而是他的剑差杨玉宣太多,虽然他手中的剑也是火系之剑,但是与琚琰剑一比,就相差太远,火系之剑虽然亦属阳罡之剑,但是琚琰剑乃是极为纯正的阳罡之剑,水连恩的剑与琚琰剑一相比,差别立现,水连恩所发出的剑气呈火红色,而杨玉宣手所发出的剑气则同呈现出黄色,这就是剑与剑之间的差别,虽然水连恩倾尽全力,但他所发出的剑气,在琚琰剑的面前都化为乌有,反而被琚琰剑吞噬,化作更强的反噬之力,向他袭来。
不过,更令水连恩惊讶的事情还不止于此,杨玉宣的封魔大九式竟然比他剑法还是纯正,似乎自己的剑法之中还有一些漏洞,而要说到真正的封魔大九式,此刻杨玉宣手中所使的剑法,才是真正的封魔大九式,而他的的剑法在杨玉宣的琚琰剑面前竟然变得漏洞百出。
水连恩虽然一时受制于杨玉宣,但是要他落败,可不是一件容易之事,只不过他引以为傲的封魔剑法竟然被人抢占先机,要知道,这些年来,他凭封魔大九式的剑法,一向是所向无敌的,现在竟然处处受制于人,一时弄得他极为不适应,双方都使出了浑身解数以封魔剑法比拼,剑法大同小异,但是高手这招,差之毫厘,缪之千里,虽然在五十招之后,水连恩已经完全稳定了下来,但是他心中的惊骇却是越来越大,自己浸淫了几十年的剑法,在杨玉宣面前竟然如同小孩耍棒弄棍,真是让他感到惭愧,不过,要他服输那可是办不到的事情,要是败在了杨玉宣的手,那叫他这张老脸往哪搁呀。
水连恩突然催动了身上的琉璃七彩甲,一道刺眼的金光突然迸出,杨玉宣受到刺激,不禁剑势一缓,而水连恩这次没有使出他最为得意的封魔剑法,而是用出了水玄门的独门武学—寒玄折气箭,朝着杨玉宣的胸口直射而来。
“啊!”杨玉宣措手不及,虽然避过了胸口的气箭,可是没想到这道气箭竟然从他身后折了回来,结结实实地击在了他的后背之上,打得杨玉宣往前一个趔趄,如果此时水连恩的剑稍微上前一顶,杨玉宣绝对难逃一剑穿喉的厄运。
一旁的曾昭立、唐彬几人吓得脸都白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如果是刺在别处,他们倒还不着急,毕竟有龙之圣甲护体,应该没事的,可是这咽喉可是死穴,要是被刺中,哪里还会有命在,他们正想出手相救的时候,场中的水连恩已经收回了剑,扶住了杨玉宣,然后一脸凝重地走到了水连波和水连云的身边低语了几句。
水连波、水连云和水连恩三人,突然一齐起到杨玉宣的面前,然后朝着他跪了下来,诚心地说道:“水玄门水连波、水连云、水连恩,拜见主人!”
“我的天呐!他们发疯了吗?”一旁的曾昭立见到这个场景,不禁被吓傻了,这叫什么呀,竟然叫杨玉宣为主人,真是不可思议。
“这……使不得,使不得!”杨玉宣被眼前的景象完全弄糊涂了,如此大礼他可承受不起,虽然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可是,这三位老人跪在他面前,这可是万万使不得的,于是,他也立即跪在了水氏三兄弟的面前。
“这……”一旁的李圭见竟然成了这个局面,任凭他如何机智,碰到这种局面,也是一时反应不过来,这太出人意料之外了,他只好把求助的目光盯向了一旁的舒一凡,没想到舒一凡比他的眼神还要迷茫和无助,因为,他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种局面他也不知道如何面对。
“你们几个都给我跪下!”一旁的吉尔突然把唐彬、曾昭立、刘林枫和谢好四个推到水氏三兄弟面前,把一脸错愕的四人一个个踢跪下,然后把跪在地上的水氏三兄弟拉了起来。
“你们都一大把年纪了,做他爷爷都足够了,怎么能下跪呢,还是让他们跪你吧,这件事情太复杂,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不过,我记得你们来的目的好像是收徒弟吧,我看就这样,你们呢,就把他们五个收下,这事情不就解决了吗?”吉尔现在倒成了一个明白人,替大家出了一个主意。
“对对对,就这样办,你们就拜三位前辈为师,这样事情就好办多了!”李圭也突然开起窍来。
“不行!”水氏三兄弟齐声说道。
“为什么?”吉尔和李圭二人不解地问道。
“他们四人我可以收下,但是他不能,因为他是我们的主人,我等怎么敢收他为徒!”水连云指着跪在地上,一脸惊异的杨玉宣说道。
“等等,大家都先起来再说,我都被你们弄糊涂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呀,有谁能够说清楚点吗?”李圭见双方都僵持不下,只有让大家都先站起来的,把事情说清楚再作决定,毕竟水氏几兄弟也是空天大陆上的风云人物,这要是传出去,不被人笑掉大牙才怪。
“其实,这是我们水玄门的一个秘密,其实我们水玄门的祖师爷—水璇玑,原本是封魔战神侍剑的仆人,承蒙战神不弃,一直把祖师爷当兄长看待,但是千年前封魔战神与冥王之间的最后一战之时,因为他知道此战凶多吉少,故而把我们的祖师爷打晕,然而他却独自一人与冥王展开殊死决战,最后却有去无回,这么多年来我们水玄门就也没有打探到他的消息,故而我们祖师爷留下遗训,凡我水玄门的弟子都立下重誓,只要见到琚琰圣剑,并且会使封魔大九式的人,只要他是心地纯朴之人,便奉他为主人,竭尽全力辅佐他,这就是整个事情的原委!”水连恩简单明了地的把事情解释了一番。
“原来是这样!”李圭轻轻地点点头。
“我得到琚琰圣剑纯属巧合,况且,这剑原本也不是我的,只是一个纪念而已,还有,这九印绝剑的剑法亦只是在偶然的情况之下学到的,既然琚琰圣剑是你们祖师爷的,那就拿去吧,要我做你们的主人,这岂不是折煞我了吗?不行,绝对不行!”杨玉海总算是明白了事情的真相,不过,他可不想收下这几个名动空天大陆的绝顶高手作为仆人,而且他们的年岁又这么大,这如何使得。
“不行,不管你如何得到的琚琰圣剑,也不管你如何学会的封魔大九式,既然你现在添为剑的主人,那当然就是我们的主人了,请主人收下我们这三个老头,以了结我们一生的心愿,否则,我们如何有脸面去面对水玄门的先辈们!”水连恩三人的神情比杨玉海还要坚定,看来,即便是杨玉宣不答应都不行了。
“唉,我说你们都别再这样了,你们这样你来我往的,我头都被吵晕了,这样吧,我来做主,杨玉宣呢,你肯定是不会当这三位前辈的主人了,不然,我这老头岂不是也要叫他一声主人了,这不乱了套吗?那就这样吧,刚才你不是封魔战神都与你们的祖师爷结为兄弟,我看,杨玉宣如果与你们结拜成兄弟,那岂不是太没规矩了,我看以他的年纪,给你们当个干孙子还差不多,这样吧,你们三个就收他做个干孙子吧,这样一来,不显得更亲切吗?”吉尔突然觉得自己变聪明了,正当他得意的时候,一旁的曾昭立重重地咳了几声,吉尔再糊涂也听得出来,这不明显地表示抗议嘛!“对啊,这样一来,杨玉宣岂不比你们四个矮了一辈了,不行,我看杨玉宣还是拜他们三人为干爹,这样恰当一些!”
“这个主意不错,吉老头,亏你能想出来!这真是你们的造化呀,杨玉宣,还不是前拜见你的三位干爹!”李圭听了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然后对站在一旁的杨玉宣示意道。
“拜见三位干爹!”杨玉宣心领神会地跪在了水氏三兄弟的面前。
“这如何使得,你是我们的主人,不行,万万不行!”水连恩三人见杨玉宣跪在了他们面前,不禁慌了手脚也急忙陪着杨玉宣跪了下来。
“你们这是干什么?不是说好了吗,不给我面子是不是?”吉尔不由分说便把水连波给拉了起来,而一旁的李圭也把水连云拉了起来。
“师兄,你们何必这样执着呢!我看杨玉宣他们是真心诚意的,你就别再推辞了,这样岂不是让大家尴尬吗?”舒一凡见事情有了转机,便拉起了水连恩。
“不错,不错,这事就这样定了,曾昭立,你们还不赶快拜师,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过了这个村,可就没了这个店了,你们可别错过了!”吉尔不停地朝着曾昭立、唐彬等人眨眼睛,意思要他们立即采取行动,结束这种尴尬的局面。
“弟子曾昭立、唐彬、刘林枫、谢好拜见师父!杨玉宣拜见义父大人!”曾昭立等人哪会不明白吉尔的意思,这机会实在是难得,想他们一路走来,从来没有遇到过明师,现在机会这么好,如果放弃了的确可惜,何况这次人家还是送上门来的,这等好事打着灯笼也难找!
“这,这……”水连波惶恐不知所措,可是被吉尔抓住了,一时又无法动弹,急得面红耳赤的,额头上竟然冒出了汗珠,他这位修为如此深厚的武学大师,今天竟然被逼到这个地步,真是生平罕见。
“行了,行了,他们都见过礼了,这事也算成了,今天是你们收徒和收义子的大好日子,我们边陲国虽然穷,但是也要好好地庆贺一番,这样吧,杨玉宣,你带着曾昭立四个马上去张罗一下,我们要好好地招待一下,你的这三位义父,还有我们这位老朋友国师大人,快去准备,不要让你们义父觉得我们边陲国寒碜,去吧!”吉尔办这种事情倒是轻车熟路,他今天的表现比李圭还要出色,杨玉宣见事情已经差不多了,便立刻领着曾昭立他们跑了出去。
“唉!总算走了,真是麻烦!”吉尔见杨玉宣已经走远,便松开了紧抓着的水连波。
“这可如何是好,连云,你说,这……”今天的事情把这位灵波圣者弄得够呛,结果也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已经失去了平日的那份镇定,毕竟这有违于门规和他们所立下的誓言,他只好把询问的目光投入了水连云。
水连云也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不过,一旁的舒一凡接过了话茬,“师兄!我看这样是最好的结果,不然,你们这双方相持下去,如何收场,何况你们也是出于无奈,其实,当初立誓的时候,目的无非只有一个,那就是尽力辅佐封魔战神的传人,只要你们做到了这一点,身份怎么样又有何关系呢?”
“不错,一凡老兄说得对,这一切只不过是个形式而已,你们又何必执着在这上面呢!”李圭也在一旁打圆场。
“哎呀!我说你们真是想不开,不就是一个形式嘛,又何必在意呢,重要的是你们的心,有了这份心意的话,一切问题不都解决了吗,还需要流于这样的形式吗,还需要考虑这样无聊的事情吗?你们都是空天大陆上有数的高手,我还以为你们不拘于常理呢,没想到竟然还拘泥于这些俗礼,真是比李老头还顽固!”吉尔在一旁有些不耐地说道,这三个老家伙,做了这么半天的工作都还没想通。
“什么?!”一旁的李圭一听吉乐这话,可就不乐意了,不禁高声抗议了起来。
“嚷什么嚷,不就是打个比方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对了,你们先聊着,我去看看他们几个家伙准备得怎么样了,啊!先走了。”吉尔忽然意识到自己又犯了一个错误,神情不由有些尴尬,不过,他先发制人,马上借机溜走了,省得李圭又拿他开涮。
“这个老家伙,今天怎么变得这么聪明了!”李圭本想好好还击一番,没想到吉尔却一溜烟地没了人影,他只有无奈地苦笑了几句,不过,经过他们这一闹,大家的注意力却分散了。
“你们身为辅国重臣,竟然这样?”舒一凡不由感到好奇,这国事如此之重,他们二个还有如此闲情逸致在这里相互打闹开玩笑。
“赤子之心,返老还童,或许一切都心而欲,随缘而动才是人生的真谛吧!”水连恩感慨地说道。
“哈哈哈,我们这边陲国乃是一个小国,北三省和中部地区都有人打理,而我与吉尔就负责京都的事务和一些重大的问题,其余之事,都由各个官员各行其是,平素并无甚大事,故而我们也并没有像你们大国那样感到多么的忙碌!这一切都是依赖于鹰雪呀,不然,今天哪有如此局面。”李圭想到了鹰雪突然神情变得沉重了起来。
“治众如治寡,得心应手,这才是真正的治国之道呀!”舒一凡感慨地说道,身为国师,这点他是最为明白不过的了。
“对了,你们的国王现在可有消息吗?他绝对是一名出色的战士!”一旁的水连恩突然出口问道,他是亲自到过边陲国的,鹰雪的修为,他是亲眼看到过的,的确是一位非常有潜质的年轻人,如果鹰雪就此而殁,这在是可惜,以后对付冥族就少了一个最好的伙伴!
“唉!休提起事,为了找寻鹰雪我们已经动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和时间,奈何他就如消失了一般,毫无踪影!现在的边陲国已是群龙无首的局面了,我与吉尔二人,已经是精力透支,难以为续了!”李圭提到鹰雪后,刚才那种高兴的神情完全消失不见,一副心怀忧虑的神情,人也仿佛苍老起来,平日里他都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或许他心中的忧虑也只有此刻才显现出来,这是一份最真挚的感情流露,水连恩等人都是久经苍桑,李圭的这种表情深深地震憾着他们的心灵,究竟鹰雪是一个什么样的,他用什么样的办法,能够让人如此信任他。
“这,难道你们就不准备重新另立一位国王吗,为何你们一定要等他回来呢,国不可一日无主呀!”舒一凡可就感到不明白了,一个国王失踪了这么多天,而且可以说是有死无生,可是他就是想不通,这些人为什么宁愿守着这不可预知的事情,像杨玉宣这样的毛头小子有这样的想法,倒还可以理解,可是连李圭这样的人,也会出现这样失态的表情,难道这鹰雪就当真有如此魔力,可以让这些人死于踏地忠心于他!
“唉,你不会明白的。”李圭深深地叹了口气。
“此话怎么解?”李圭的话反而引起了舒一凡深深的好奇心。
“国师,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可见过项链?”
“项链!?”舒一凡感到不可思议,不明白这李圭的话为何会转到这个话题之上,不过他还是答道:“当然见过了,而且还不是一般地见过!”以舒一凡的今时今日的地位,即便是再名贵的项链他都见过。
“那你说一根项链之中,最重要的是什么?”
“这,当然是珍珠的成色了,现在项链之中的极品,以黑珍珠为最名贵!”舒一凡虽然纳闷,但还是如实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不对,不对,项链的种类这么多,水晶的,白金的等等,你就怎么知道以黑珍珠的项链最为名贵呢!”一旁的水连恩也出言相问。
“哈哈哈,或许你们说得都对,可是在李某看来,一条项链之中,最重要的便是穿项链的那根丝线,如果没有这根线相连,这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项链这种东西,再名贵的珍珠和水晶,又有如何能够成为一条项链呢!现在的边陲国就如同一条项链,而鹰雪就是穿项链的那条丝线,如果没有他,我们都将会是一盘散沙,单个的个体或许可以扬名立万,但是如果想要成就一番大事,就必须有若干的人聚集在一起,这样才能够真正地干出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在我们看来,而且我们曾经都试过,没有鹰雪的时候,我们可谓是乱作一团,溃不成军,根本不足以成事,单鸟容易亡,独木不成林,这点我们都深有体会,只有鹰雪才能够让大家凝聚在一起,这点是勿需质疑的,这就是为何我们一直等着他回来的原因,如果没有鹰雪,不是我危言耸听,我们边陲国迟早将会重蹈覆辙,又会变得四分五裂,但是,我们都相信鹰雪是不会丢下边陲国不管的,只不过,他现在可能在忙一些重要的事情,一时回不来而已,等过了这段时间后,他心情平复了,自然就会回来找我们,而我们这些人现在要做的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把边陲国治理好,等鹰雪回来之后,再完整地交给他!”李圭的目光虽然看起来有些呆滞,可是他眼中所流露出的那种感情,让舒一凡和水连波四人感动不已。
“士为知己者死,看来这个鹰雪真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物,有机会一定要好好地见识见识!放心吧,吉人自有天相,正如你们所期盼的那样,他会平安回来的。”水连云敬佩地说道,做人能够做到这份上,的确是一种莫大的成功。
“这点我深信不疑!对了,我还有一件事情想拜托几位。”李圭突然回复了平常那种镇定的神情。
“但讲无妨,只要我们能够做得到的,一定全力以赴!”
“各位在空天大陆都是大名鼎鼎的人物,所以,烦请各位在空天大陆上,帮我们找寻一下鹰雪,如果找到他,请告诉他我们期盼着他的回归,以前的种种事情都已经过去了,现在边陲国急需他回来主持大局。”
“这个没问题,只要我们碰到他,一定将相辅的话传达于他。”水连恩有些感动,这是毫无希望的寄托,他们自己都已经找寻了这么久,都没有结果,哪有这么巧自己等人会碰到,可是李圭仍然把希望寄托在他们身上,虽然这是毫无希望的事情,但是他们却宁愿存在着希望,而不致于让自己陷入一种绝望之境,这份诚挚的情感,真情的流露,如何不令他们感动。
“对了,李某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请讲!”
“还有两个年轻人在外面赶不回来,不知三位是否能够将他们二人也收归门下,他们的底子都不错,可惜一直没有名师指点他们,如果能够得到各位的指点,相信必定能够大展鸿图的。”
“没事,我们现在不是一家人嘛,还说这些干什么?”水连波打趣地说道。
“李兄弟所指的是否是幽影和周明二人,我看他们二人今天并不在场,故而大胆猜测一下。”舒一凡微笑地说道。
“不错,这幽影原本是幽冥族之人,可惜现在已经无家可归,而周明虽然是一籍无名之辈,但是一身的修为并不低于幽影,只是未遇明师指点,这样的材料如果白白浪废了实在是可惜,所以老朽斗胆让他们二人也拜三位为师,恳求三位能予以教导栽培!”李圭诚挚的说道。
“放心,我们一定竭尽全力。”水氏兄弟三人当然是乐意效劳了。
“好了,事情总算是圆满结局了,哈哈哈,皆大欢喜,皆大欢喜!”舒一凡开心地说道。
舒一凡的话音还没落下,突然来了一位使者,舒一凡当然认识,这是西星国的来人,难道西星国发生了什么大事,想到此处,舒一凡的脸色不由一沉。
“启禀国师,陛下有急事召你立即回国!”来人果然是西星国王派来的人。
“国内是否发生了什么大事了,陛下可曾有提及是什么事情吗?”
“小人也不太清楚,似乎是外交方面的事情,好像听说圣城最近有什么事情发生,想让您去一趟圣城。”
“哦,老夫即刻启程,你先回去吧!”舒一凡听了使者的话后,才稍稍地嘘了口气,他还以为西星国发生什么事情了呢,吓了他一大跳。
“三位师兄,我必须得赶回国去了!我与师兄们所说的关于冥族的事情,可与李相辅相议一番,看看有何良策,我回来之后再你大家一起相商。”舒一凡歉意地说道,本来他还有许多的事情要与他们相商的,可是没想到自己刚刚来,便又立即被召了回去。
“国师事务繁多,我们都明白,我送送国师吧!”李圭当然能够理解,自己也是身在其位,人在官场,半点不由己呀!
“多谢盛情,李兄弟,我们来日方长,不必相送,师兄,小弟就先回去了,告辞!”舒一凡不敢怠慢,毕竟国王亲自传召事关重大,他必须立即赶回去,于是匆匆地向李圭等人拱了拱手,便立即走了出去。
高翔这些天可是不分白天昼夜地苦炼五灵步法和极气截指,钱克儒和钱霜梅都没敢来打扰他,他们当然知道现在是高翔的关键时候,受不得丝毫的打扰,对于高翔的修炼,他们除了全力支持之外,还是有些心疼的,毕竟高翔是一文弱之人,这样的高强度修炼,敢不知道他能否适应!
其实他都是多虑了,有了天髓心法,他每天不睡觉根本就没有问题,只要用天髓心法打坐一周天,所有的困意都消除了,这倒真让高翔极感兴趣,没想到练武也有练武的乐趣,难怪有这么多人醉心于武学之道,这里面的确是其乐无穷。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高翔现在全身的经脉已经被打通,修为自然是一日千里,虽然只有短短的数十天光景,但是以高翔的才智和废寑忘食地苦练,再加上鹰雪不遗余力地教导,现在的高翔已非吴下阿蒙,五灵步法已经可以幻出数十个人影,而极气截指也已经初具火候,虽然还没有达到洞金穿石的境界,但是伤人见血,那是绰绰有余了,现在的高翔对自己已经充满了信心,他踌躇满志,蓄势以待,相信有鹰雪和钱克儒二人的相助,自己不仅能够一雪这么多年来受截家的前耻,而且还极有可能夺到截氏一族的族长之位,这是基于对鹰雪至诚至意的信任,在这点上,他并没有太多的顾虑,一切对他来说,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了。
第三十五章 故人现身
圣城这些天热闹非凡,截氏家族就在最近要举行新族长的换选事宜,这可是十年一次的盛会,虽然截氏家族已经是日薄西山,可是人家终究是圣城之主,这次新族长的选拔不仅有一场十年难得一见的龙争虎斗,而且还会有各国的使节团应截家的邀请来圣城观赛,既然这么多人来到圣城,那可是难得的生意良机,更重要的是截氏家族的新族长还关系到整个圣城未来的发展方向,这都是大家所关注的问题,整个圣城都因为这次的截氏家族新族长的选拔热闹起来。
截家对此次盛会敢不敢懈怠,派出了大量的人物,加强了对圣城的巡察,无数个外国的使节团来到圣城,他们的安全工作可能懈怠,虽然他们都被安排在截家的特别接待宾馆中,可是他们都是一个个大活人,自会到处走动,这万一他们外出时发生什么不测,这截家可是不好向他们的国王交待,毕竟他在截家的所统领的圣城之中,而且又应他们所邀而来,截家可丢不起这个脸。
如约而至,新族长的选拔终于在众人的期盼中如期开始,不过,这次的选拔出了一件怪事,截家的三大长老并没有参加此次选拔,难道他们放弃了这次的机会?要知道,他们可是每届都参加的,真想不通他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虽然众人是一片猜疑,可是很快大家的眼球便被台上的比斗给吸引住了,毕竟大家是来看热闹的,这截家内部的事情也轮不到他们操心,人家自己都放弃了,这些看热闹的还管这么多干嘛。
不过,这件事引起了截家掌门人—截归元的疑心,他实在是想不出,这三个老家伙不参加的理由,难道他们已经有了什么周密的安排吗,自己这次的目的是要传位于自己的孙子—截陈留,这三个老家伙竟然在这个时候横插一杠子,事情可能有些不简单。
身为截家未来族长的太子爷--截陈留站在他爷爷的身旁,他也在为今天的事情烦忧,这三个老家伙竟然在这个时候选择了放弃,他无论如何也不相信,他们肯定有什么阴谋,突然,他想到了一件事情,急忙对截归元说道:“爷爷,我记起来了,这截家的族规之中不是对三大长老有一项特权吗,如果他们放弃比赛,他们就会有一个特权,推选截家内部的一人,来参加最后的八强比试,难道他有的就是这个办法!”
“这个我当然明白,可是实在是想不出,截家中还会有什么样的高手能够与你我匹敌,年轻一辈之中以你和陈玉修为最高,而老一辈之中,除了我跟那三个老家伙之外,实在是没有别的人选了,你别着急,我平日不是经常教导你吗,遇事要冷静,冷静,这点小小的事情就把你急成这个样子,以后你如何担当大任,放心,不管这三个老家伙玩的是什么把戏,我一定会让他们后悔的!”截归元眼中充满了煞气,今天是他传位的日子,如果谁敢阻拦他,他是绝对不会饶了他的,不管是谁!
“是,孩儿记下您的教诲!”别看截陈留平日趾高气扬的,可是在他这位爷爷的面前却不敢有丝毫的造次,看他那副乖巧的样子,就知道对他的这位爷爷绝对是敬畏有加。
这一天终于来到了,多日的苦修,今天就可以检验一下成果了,高翔踌躇满志地准备去截家参加新族长的比试,可是没想到还没出门,鹰雪便把他拦住了,不让他出去,而同时出现在他面前的还有他的老丈人—钱克儒。
“你们这是干什么?”见拦住了自己的去路,高翔一脸疑惑地问道。
“你不用去参加比试,安心地在家里练功吧,三天之后,自然会让你上场的,记住好好修炼,三天之后的将会有一场恶战等着你,你可要全力以赴呀!”鹰雪神秘兮兮地说道,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是胸有成竹,而他的岳丈大人也是这副表情,似乎已经同鹰雪计划好了,而高翔却一直被蒙在鼓里。
“不错,你不用疑惑,安心地家里练功,我跟鹰雪去为你打听一切,记住鹰雪的话,全力以赴,准备三天后的决战,还有,到时候你的父母可能也在现场,你可要有心理准备哦!”钱克儒肯定是与鹰雪商量好了,不然为何这么胸有成竹呢,这些天的相处,虽然时间不长,但是对于鹰雪的为人处世和缜密的心计,让钱克儒非常欣赏和敬佩的,而鹰雪也觉得钱克儒虽然身为一名商贾,但是他的对自己的确是一番诚意,这点鹰雪完全可以感受出来,真是相逢恨晚,现在他们已经成了一对忘年交。
“是!”高翔感到有些失落,没想到还要等上三天才能一展身手,真想现在就去展露一下头角,让别人也知道他高翔也不是吃素的。
“打起精神来,各负其责,各行其是,这句话你没听过吗,我们再如何为你谋划,到头来的这一关键性的决战还不得由你亲自出手吗?胡思乱想,精神不集中,这可是修炼者的大忌,如果你再这样,我想这结果已经很明显了。”鹰雪的话如同当头棒喝,唤醒了迷茫之中的高翔。
“难道你还不相信我与李兄弟吗?笨鸟先飞,其心一也!别胡思乱想了!我们现在不告诉,就是怕影响你的修行,没想到却引起了你的好奇之心,真是令人意料不到,你放心,三天之后,一切都不真相大白了吗,何苦想这么多,你只要做好你自己份内之事便可!”钱克儒也点拨道。
“是,多谢你们,我明白了,放心吧,我一定会全力以赴,不负你们所望。”高翔是个聪明人,但是越聪明的人,精神就越不容易集中,总以为自己能揣透别人的心思,却不知道聪明反被聪明误。
鹰雪见高翔已经明白这层道理,便与钱克儒二人先行离去,高翔可以不去看比试的情况,但是他们必须去观看比赛,既然鹰雪都去了,那么螭龙当然也跟着鹰雪一同前往,这可苦了小金和小鸟二个,没有办法,他们二个只有呆在钱府中,无聊地过日子,无论如何,总比被关在须弥戒中要好上一百倍。
鹰雪和螭龙二个现在的身份是钱克儒的保镖,以钱克儒的身份,身边有几个保镖这根本就不足为奇,鹰雪和螭龙一左一右地跟着钱克儒混进了比赛场地,当然他们不必跟那些看热闹的人站在一起,以钱克儒的身分,当然是贵宾级的,截家早已经把他安排好了座位。
比赛的规矩很简单,所有的参赛者分为七个组,然后抽签捉对,每一个组产生一名最终的胜利者,然后最终获胜的七人,再加上族长举荐的一人,凑成八个人,角逐最后的胜利,只要能够最后打败现任族长截归元,便可以成为新任的族长,不过,今天的比试似乎透出了一股不同于以往的气息,因为现任族长的两个嫡孙—截陈留与截陈玉二人,都参加了众人的选拔赛中,这就表明截归元是不可能再举荐什么人来参加最后的角逐,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如此一来,人数岂不是变成了七人,那最后的决赛之中,肯定会更加激烈的。
无论大家如何猜测,比试还是如期开始,鹰雪跟着钱克儒走上了贵宾台,也是最高的瞭望台,在这里可以鸟揽七个赛台的情况,而这个贵宾台上所坐的都是各国的使节们,鹰雪倒是无所谓,因为这些使节他一个都不认识,现在大家的眼睛都紧盯着台下的比试情况,谁会注意他这样的一个下人,不过,等他站在台上向下看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两张熟悉的面孔。
“江山,黄晓!真是要命,没想到炎月兵团的人也来到了这里,而且会是他们两人,这也难怪,他们的总部本来就在这附近,而且这么重要的事情,他们也不可能不派人参加!”鹰雪在心里暗暗地沉思,表面上却仍然是一副恍若无事的表情。
鹰雪现在可不想见到他们,于是他悄悄地移动到了螭龙的身后,钱克儒发现了鹰雪的行动,不由投以询问的眼神,鹰雪悄悄地附在钱克儒的耳旁说道:“台下有两个熟人,我不想让他们认出我!”
“那你要不要回避一下!”
“不用,现在人这么多,他们根本就不会注意到我,如果我此时一走反而会引起大家的注意!还是继续观看比赛吧,我会小心的。”
钱克儒也知道现在看台上的人也很多,故而也把目光投向了台下,可是鹰雪与螭龙、钱克儒三人始终都没有注意到,贵宾台上竟然有一双明亮的眼睛带着一种疑惑的目光在注视着他,而且还与身旁的一个老者也轻声在商量着,那双眼睛的主人也是一个年轻人,一副下人模样的打扮,年轻人似乎想启身的时候,却不妨被那个老者一把给抓住,然后二人又是一阵商量,最后,他们又把目光投向了台下的比赛之中。
一天的比赛很快结束了,鹰雪与钱克儒仍旧回到了钱府中,今天的比赛根本就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事情,也不需要讨论什么,钱克儒座了一整天,终究年纪大了,又不是习武之人,这身板骨当然也差了些,回到家后,便休息去了,其实,大家都明白,今天也只是来图个热闹,现在还处于淘汰赛阶段,根本没有什么看头,真正的龙争虎斗要在明天乃至后天七强产生的时候,这才是引人入胜的时候。
小天根本就没有在赛台上露过相,截家的三大长老虽然在座,可是他们也没有露出任何的表情,似乎这一切的结果都在他们的预料之中似的。
第二天鹰雪依然与螭龙、钱克儒二人去到比赛现场,他这副毫不引人注意的模样,江山与黄晓二人根本就没有发现他,当然江山与黄晓二人的注意力都被集中在了七个擂台上,何况这人山人海的,他们又哪里会注意到鹰雪的存在,而且鹰雪还是有意地躲着他们。
今天可以说是比赛的关键性的一天,今天为止,已经有四个组已经确定了最后的人选,也就是说七强的人选已得其四,分别是一组的截陈留,三组的截玉明,四组的截陈玉,七组的截陈宝,而另外的三个组还在苦战之中,看来最终的结果还得等到明天才能揭晓了。
第三天的比赛更加无聊了,看热闹的人也不多,大家都知道今天将会产生三个人与昨天的四强人选竞族长之位,这场比试已经没有什么看头,既然来到了圣城,还不如趁此机会到处诳诳,看来大多数人都心存这个想法,因为今天连贵宾台上都没有多少人观战,不过鹰雪还是与钱克儒一起去到了比赛现场,小心驶得万年船,万一临时有什么事情发生,也好有这个打算。
这三天来,鹰雪始终觉得好像有人在暗中窥视着自己,可是他仔细观察了一下贵宾台上,似乎没有任何人是眼熟的,至少在他的记忆中,没有发现熟人的存在,而直觉告诉他,似乎真的有人在窥视着,这种感觉有如芒刺在背,令鹰雪浑身不自在,可是他就是没发现到底是什么人在暗中窥视着他。
这种感觉又上来了,今天反正没有什么看点,鹰雪想趁此机会抓住这个人,毕竟给人在暗中窥视,不是一件让自己高兴的事情。
鹰雪闭上了眼睛,琴心三叠的心法悄然运转,感觉影像突然之间放大了数倍以上,整个贵宾台的情景全部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每个人的每个举动,即使是呼吸声都能够他都能够听见和感应到,鹰雪近来修为大有提高,感觉也变得相当灵敏起来,他正在用神识慢慢地一个个地观察着贵宾台上的每一个人,神识如同八爪鱼一般,慢慢地朝四面八方扩散,随着神识的逐渐扩散,贵宾台上的,每一张脸,每一个表情,乃至每一个人的眼神,都在鹰雪的脑海中浮现,可惜,鹰雪似乎是毫无发现,这些人似乎的注意力都没有放在他身上,真是让鹰雪纳闷。
突然他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能量源阻止了自己的思维神识的侵入,这股能量形成了一堵无形的墙壁,把鹰雪那无形的神识挡在了外面,鹰雪根本就无法感应到这股能量之中所掩藏的人,不过,这股能量虽然强大,可是却是非常的柔和,鹰雪的神识一到这里,便被轻轻地弹了回来,难道问题就在这里,鹰雪突然睁开了眼睛,可是映入他眼帘的是两张陌生的脸,一张是年轻后生的脸,一张是一个老者的脸,他的穿着非常朴素,不过,这样穿着之人能够坐上贵宾台,更让鹰雪感到困惑,正在此时,那老者也仿佛发现了鹰雪一般,也突然回过头来,朝鹰雪微微地点了点头,表示赞许,然后把目光又投入了场中的比赛之中,那个年轻人倒是毫无所觉,依然把脸对着台下的比赛,不过,鹰雪只能看到他半张脸,那年轻人倒是陌生得很,鹰雪根本没有丝毫的记忆,也就没有重点留意他。
这倒把鹰雪弄得尴尬起来,没想到这贵宾台上竟然也有高人存在,自己倒是粗心大意了,能够抵御自己的神识侵入,这老头肯定是来历不简单,看来这空天大陆之上真是卧虎藏人,高人比比皆是,以后得千万小心,否则,一不留神便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鹰雪见人家没有理会他,不禁有些不好意思,把目光也投向了台下的比赛之中,就在他视线转移的那一记刻,那老者身边的年轻人重重地舒了一口气,他的脸色立刻变红了,头上也冒出了细细的汗珠,原来他是憋住了一口气,假装沉静,其实他心里也紧张得要命,如果不是一旁老者抓住了他的手,暗示他要保持冷静,他可能会在鹰雪的面前露馅。
时间就在这无聊中渡过,今天的比赛实在是无聊之极,鹰雪心里非常明白,以台下三位选手的身手,要想夺取族长之位那谈何容易,他们最终的宿命只不过是炮灰而已,凑个人数罢了。
最后的三名入围选手已经诞生,鹰雪见比赛已经完全结束,便与钱克儒一道准备启身回府,临行之前,他不禁好奇地回望了一眼那位奇怪的老者,不过,似乎那老者也在打量着他,双方的眼神正巧碰上,那老者捋了捋颔下的胡子,朝鹰雪友好地点头笑了笑,那他身旁的年轻人这时也转过头来,朝他微微一笑,似乎表示友好,鹰雪可就有些纳闷了,这两个人他完全不认识,可是为何他们倒像是认识他似的,真把鹰雪给弄迷糊了。
不过,出于礼貌,鹰雪也微微地朝他们点了点头,然后随着钱克儒一道走了出去,鹰雪还是有些疑惑,不禁又回头望了一眼,正巧那个年轻人也正望着他的背影,刚好让鹰雪的眼睛捕捉到,那个年轻人似乎没有想到鹰雪来这一招,不禁有些慌乱,立即羞涩地把头扭到了一旁。
“好明亮的眼睛,充满了灵气!”直觉告诉他,这种眼神似乎在哪里见过,可是他就是记不起来了,鹰雪尾随着钱克儒而行,脑中一直在回想着这双眼睛,不经意间,竟然撞上了前面的钱克儒。
“李兄弟,你怎么了?”钱克儒见鹰雪今天的表现有些失常,不禁关心地问道。
“没事,刚才发现贵宾台上竟然坐有一高手,所以有些失态,哎呀!不好!”鹰雪突然向人群扫了一眼,他竟然发现江山和黄晓二人就站在离自己的身边不远处,便急忙躲在了身材高大的螭龙身后。
“怎么了?”
“是炎月兵团的两个朋友,我现在暂时不想见到他们,我们快回去吧!”鹰雪有些心虚,故人难相见,鹰雪现在可不想让他们发现自己也在圣城。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快些赶回去吧!”
而江山此时也感到有些心绪不宁,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他总是感觉到有些心慌,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可是他就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这种莫名的心躁感,更令他惶惶不安。
“喂,老大,你今天怎么老是心不在焉似的!”望着四处张望的江山,黄晓不由好奇地问道。
“我刚才似乎看到了一个熟人的身影,可是一转眼就不见,那人的背影似乎有些眼熟,可是我只是匆匆地瞄了他一眼,是谁我一时之间倒想不起来了!”江山搔了搔头说道。
“熟人,我们现在熟人要多少有多少,现在谁不知道你江头的名声呀,我们炎月兵团现在可是炙手可热的大兵团了,这里肯定会有我们曾经认识过的人,这有什么奇怪的!”黄晓一点也不感到奇怪,他每天都会碰到很多的人跟他打招呼,他也不是每个人都认识,只是感觉到有些眼熟罢了。
“也许是吧,对了,为何这几天都没有看到那个叫高翔的人的身影,按理说,他也算是截家的人,为何不来呢?”
黄晓的脸色有些尴尬,这事是他负责的,没想到竟然办砸了,“我想他现在成了钱克儒的女婿,这种没有水准的比试,他可能不会来参加了吧!”
“没有水准?!你这个家伙,我看你是欠揍吧,事情办砸了,还跟我找什么借口,别忘了云团长交待我们的任务,不是叫你来看热闹的,如果没把此事办好,回去后,看看云团长如何收拾你,别怪我不给你求情,我怎么就相信了你小子的鬼话呢,在这里竟然能够碰到那个高翔!你马上去落实此事,不然,我不会轻饶你的。”江山被黄晓气得想笑,不过,这个时候,还是严肃点为好。
“摆什么臭架子!”黄晓低声嘀咕道。
“我……这小子!”江山正想一脚踢过去的时候,黄晓已经飞快地闪开了,江山只好摇了摇头,随着人群离开了。
而贵宾台上的那两位一老一少的,仍然坐在贵宾台上没离开,现在的贵宾台已经是空无一人,偌大的一个贵宾台就只剩下这一老一少了。
“你敢肯定此人就是你说所的那个人!”那名老者语气有些疑惑。
“不错,当日我见过他的真面目,没想到他竟然没有使用异容术,师傅,你还不相信我吗,我可是出了名的过目不忘呀!”年轻人有些不高兴地答道。
“那他为何不认识你我!”
“呵呵,他当然认不得你我了,你想当日,我是一个乞丐的打扮,而您又是高高在上,一脸威严的国师,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嘛,现在你这副模样,何况当时来去匆匆的,他根本就未及细看您嘛,我想他绝对是认不出来的。对了,他现在在哪里落脚呀,您可打听清楚了?”
“放心吧,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搜集情报,这种小事情,那还不是小事一桩吗,他现在就住在圣城,而且还是圣城第一大家—钱克儒的座上宾,不过他为何?”那名老者的脸上充满了疑惑,看来他有许多的事情还未想明白。
“怎么又不说了,老是这样,说话说一半,真累人!”
“我都未想明白,又如何告之于您呢?放心吧,事情总会水落石出的,我们先回去吧,等此间事情一了,我们就去找他,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找他呢!”
“什么重要的事情?”
“国家大事,事关机密,不可轻言呐!”
“哼!”年轻人听了之后,一脸不悦,怒气冲冲地率先走了出去。
“呵呵,事不关己,关己则乱呀!慢点,等等我呀!”老者在后面无奈地笑了几声,便急步赶了上去。
鹰雪回到钱府后,现在情势已经明了,也该是高翔出手的时候了,在与钱克儒稍作商量之后,便与他一起来到了高翔闭关修炼的地方。
“高兄,这几天进展如何?”鹰雪见到高翔那充满了期盼的眼神,就知道高翔必须已经对自己充满了信心,他绝对是想尽快地一试自己的身手。
“迫不急待了吧!这样,你虽然有所成就,但是临敌经验不足,我来陪你对练几招如何?”鹰雪完全明白高翔现在的心情,迫不急待地想找个人较量一番,好显露一下自己的实力。
“我跟你,这恐怕不行吧!”高翔一听鹰雪要与自己较量,不禁脸有难色,自己的所有功夫都是鹰雪教的,这要与鹰雪动手,那不是只有趴下的份吗?
“呵呵,我看还是让龙兄弟与他切磋一下吧!”钱克儒当然明白高翔的心思了,凭鹰雪现在的名头,他哪敢与他动手,便提出了让螭龙与高翔比试的提议。
“那也好!”鹰雪不禁有些苦笑,他们还真以为螭龙是软柿子。
螭龙正在与小鸟和小金二个呆在一起,他还是以前的那种习性,不喜欢与人呆在一起,这可能与鹰雪的管教方式有关吧,放任自由,螭龙和小天二个,本来就对人类没有什么好感,如果不是鹰雪的缘故,他们哪里会有这么好的耐性。
听说高翔还与自己动手,螭龙不禁一楞,以高翔那点微末之技,竟然妄想与他过招,不是他夸口,他只要一招便可以将高翔撂倒,不过,鹰雪却在他的耳边轻轻地告诉他,让他不要让高翔输得太难看。
这种无聊的比试是螭龙最不喜欢的,不过,看在鹰雪的面子上,螭龙只好虚应故事,打起精神与高翔切磋切磋,高翔的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他可是雄心勃勃,准备好好地与螭龙打一场,他不相信自己有了这么大的进步,还不是螭龙的对手,即便是再差,也可以与螭龙过上几十招吧!
螭龙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高翔的五灵步法还在初级阶段,这么多的幻像在螭龙眼中恍若无物,螭龙自己本身就深谙五灵步法,对于高翔的每一个动作,他都了如指掌,如果不是鹰雪叮嘱他让着高翔的话,恐怕高翔早就已经被放倒在地上了。
高翔现在是自得其乐,钱克儒也在一旁看得高兴,没想高翔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竟然有如此修为,真是了不起,自己虽然不懂武学之道,不过,看到这么多的幻像,他就知道高翔的武功修为,绝对是突飞猛进,高翔有这样的成就,他当然感到很高兴了,不过,令他疑惑的是,被高翔团团围住的螭龙,似乎连动都没有动过,那表情,似乎是在看高翔一个人戏耍,而他倒也成了一个旁观者。
“李兄弟,这是为何呀?”
“唉,高翔还真是个门外汉,他还需要更多的磨练,武学之道并不是讲求哗众取宠,赏心悦目的,他这般卖弄,除了招式华丽之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实战价值,如果螭龙想趁机动手的话,十个高翔也已经玩完了。”鹰雪重重地摇了摇头,无奈地对钱克儒说道。
“这……如此说来高翔岂不是……”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身为外行的钱克儒见高翔舞得这般眼花瞭乱,幻影不断,围着螭龙不停地转动,而螭龙却一直没有太大的动作,还以为高翔真的是稳操胜券了,没想到经鹰雪这一说,高翔这般卖力的表演,根本就毫无可取之处,钱克儒不禁哑然。
“话也不是这么说的,高翔只是刚刚入门,毫无实战经验,要是修炼之道是如此这般容易的话,那这个世界岂不是高手比比皆是,那还存在着苦苦参悟数十个寒暑吗?高翔还需要继续修炼,将勤补拙,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钱某人真是受益良苦,或许是我对他的期望太高,是我太急功近利了!没想到反而收到了相反的效果!”
“这也是人之常情,高翔的禀性不坏,你要好好地引导他,切莫让他走上邪路,否则祸害就大了!”
“李兄弟,听你的口语气似乎是准备离开,难道你……”
“不错,此间的事情一了之后,我就会离开圣城的,今天我已经看到了许多旧日的朋友,不是我不想见他们,而是因为我是个不祥之人,不想给你们带来伤害,我原来就不属于这里,来到这里原本就是一个错误,或许上天早已注定,我就是这样一副天生的流浪命,只有不停地朝着走,不能在任何地方停留,当然也没有什么地方是属于我的,或许这才是我真正的归宿吧!”鹰雪似乎想起了什么伤心的事情,语气也变得低沉起来。
“李兄弟,做人要豁达一些,为何如此妄自莫大薄呢,为人处世随缘而定,有些事情可能因为你的出现而改变,可是你想过没有,如果没有你出现的话,事情还是会发生的,只不过,主角不是你而已,所谓冥冥之中自有天命,因势而导,因时而动,你太看轻自己了,每个人来到这个世上都有其特定的作用和位置,所以你又何必在意这些呢,你并非是什么不祥之人,至少在钱某的心里,你就不是。”
“呵呵,多谢开导,为人处世方面,我还需要向您多多学习,不过,话又说回来,凡事哪能尽如人意,一切就随缘吧。”鹰雪无奈地苦笑道。
“我也是多痴长了几岁,见过的事情多一些罢了,只要李兄弟你真正在放开胸怀,我想,你心里也不会有这种介蒂了,正如你所说的,一切就随缘吧!你看,他们二人为何还没有分出胜负,正如你所说,高翔虽然看来稳占上风,可是对龙兄弟地造不成任何的威胁!”钱克儒当然知道鹰雪身上所发生的事情,这样复杂的事情,设身处地的想想,即便是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一时之间想要说服鹰雪放开,那根本是不可能的,只有慢慢地开导他了,所以只好暂时止住话题。
高翔与螭龙还是斗得正酣,可惜,高翔似乎是一厢情愿,直到现在他还没有发觉,无论他如何努力,始终都棋差一着,他根本就无法碰到螭龙,连极气截指都用上了,不过,以他的火候,螭龙根本就不放在眼中,如同给他挠痒痒一般,无关痛痒。
螭龙终于感觉到不耐烦了,高翔也太不知好歹了,自己都让了他这么久,这个家伙还不知趣地死缠不休,螭龙决定结束这场无聊的战斗。
随着螭龙的身形轻轻一动,高翔眼中的螭龙突然失去了身影,这人平白无故的消失,高翔可就迷糊了,他毫无实战经验,对手突然从他的眼前消失,他根本就反应不过来,不知道现在该如何是好。
旁观者清,钱克儒在一旁看得清楚,螭龙明明就站在高翔的身后,如果螭龙要下毒手的话,高翔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遍了,可怜高翔还四处找寻,可惜他的速度差螭龙太多,不管他如何转身,螭龙始终都在他的身后。
鹰雪见高翔被戏耍得够呛,知道已经差不多了,便示意螭龙就此打住,他无非是想挫伤一下高翔那自鸣得意的良好感觉,让他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别坐井观天,不知天高地厚,现在让他受些教训,比他以后丢掉性要强得多。
高翔这一突然转眼,这才发现人家螭龙都气定神闲地站在了鹰雪的身边,而自己还在这里苦苦找寻,不用脑袋想也知道,自己差螭龙实在是太多了,悬殊太大,根本就不能相比。
“怎么样,感觉如何!”鹰雪对呆立当场的螭龙问道。
“唉,悬殊太大,是我太自以为是了!”高翔耷拉着脑袋,尴尬地说道。
“没想到龙兄弟的身手如此之高,看来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呐!”钱克儒感叹地说道,螭龙平日行事低调,不露一点锋芒,鹰雪身边之人肯定是不简单的,没想到,螭龙竟然达到了神不知,鬼不觉,悄然无息的境界,连钱克儒这个自认为不会看错人的高人都差点走眼了。
“行了,你也别泄气,我只是想告诉你,习武是一件极苦之事,需要绝对的毅力和耐心,你已经算是福泽深厚,比常人少修炼了二十年,可是如果你以为自己这样就可以达到所谓的高手境界,那还差十万八千里呢,以后,你还需要更加努力!”
“你还是快谢过李兄弟和龙兄弟,有他们的教导,你何止比别人要少修炼二十年,遇到他们,是你的造化,这一生都会受益无穷的!”
第三十六章 虚惊一场
“月盈则亏,水满则溢,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一个道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武学之道,何其深厚,所谓学无止境,艺无终极,空天大陆卧虎藏龙,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天下第一,如果骄傲自满,必然会折翅断翼,受到重创,谦受益,满招损,其实真正的高手是不会显山露水,到处卖弄炫耀的,这点你一定要记住!”鹰雪神情相当严肃,今天在贵宾台上的碰到的事情,让他更明白低调行事的道理。
“是,我一定谨记教诲!”高翔是个聪明,一经点拨便完全明白过来,对于自己的鲁莽行为,他感到自愧不已,自己以前也是个谨慎之人,为何现在变得如此沉不住气,难道是这段时间自己运气太好了,一时得意忘形了,或是刚刚炼成几招功夫,心中充满了渴望,想一露身手,博悦众人,以显自己之能?
“好了,闲话少说,我们言归正传吧!明天是至关重要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明天肯定会有一场好戏看!”
“什么好戏,不明白!”高翔这几天都没有出过府,当然不明白鹰雪所说的话了。
“呵呵,明天我们就一起去吧,今天好好休息下,准备应付明天的战斗吧!”
“如此说来,我明天可以出去了!”听了鹰雪的话后,高翔顿时感到高兴不已。
“当然,不过,明天你千万不要冲动,一切听我与钱老板的。”
“这个当然,你放心,我一定按照你们所说的办,绝不轻举妄动。”高翔听到自己终于可以去观看比赛了,不禁雀跃起来,这些天可把他憋坏了。突然高翔似乎想到了一件什么事情似的,脸色又阴沉了下来。“这不是都已经进入了决赛了吗,我怎么参加角逐呢,这不合常理呀!”
“哈哈哈,你放心,阿天不也是没出场吗,你怕什么!”鹰雪故作轻松地说道。
“可是阿天有三位长老的举荐呀,我又以什么样的身份参赛呢。”高翔一脸困惑,自己已经失去了上场的机会了,纵然明天去参看比赛,又有何用。
“你呀,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只要阿天一参赛,那就有你上场的机会,知道了吗?”钱克儒摇了摇头说道。
“不明白,您的意思是?”高翔还是有些听不明白。
“你们上次演双簧的时候不是演得挺好的吗,现在就不会演了!这点道理都想不通!”钱克儒有些不悦地说道。
“哦,我明白了,原来如此,看来,我又要与阿天兄弟演一场戏了!”高翔听了钱克儒的话后,总算明白这次他所扮演的角色,虽然他还不明白具体的计划是什么,不过,他已经明白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了。
一夜无事,第二天鹰雪、螭龙、高翔三人跟着钱克儒一起来到贵宾台上,这倒是无可厚非之事,众人虽然投以疑惑的目光,但是马上他们的眼神就变在了羡慕之情,毕竟现在的高翔已非以前的高翔,现在他是钱府的唯一女婿,钱府以后的产业都将由他掌管,所以他出现在钱克儒的身边也就不足为奇了,这小子也不知道走了什么运,这等好事怎么轮不到自己的头上,真是邪门了。现在所有望着高翔的人,眼中所流露出来的神情和心中所想之事,差不多都是一样的。
鹰雪见高翔现在已经成为众人目光的焦点,这倒省去了他不少的麻烦,他低着点,跟在螭龙后面,悄无声息地跟着钱克儒走上了贵宾台。
高翔的出现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不过,江山和黄晓二人最为留意此事了,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高翔而来,现在高翔的出现,让黄晓兴奋不已,没想到自己也有蒙中的时候,钱府他是难以进去的,不过,现在高翔出来了,他就方便行事了,他见到高翔后,便想立即冲上前去,没想到,江山比他更快,一把就抓了黄晓,并示意他立刻回去将此事禀报云双月,黄晓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云双月发起火来,可不是他这个队长所能够顶得住的,他可不想因为这事挨训,黄晓不敢同江山争辩,便立即从人群之中挤了出去。
今天是最为热闹的一天,决战的时刻终于到来,这是大家这几天的期盼的,一直坐在台上未有动作的截家三大长老和截家的族长今天都齐齐出现在赛台上。
“承蒙各位的支持与厚爱,应邀前来观摩此次截家的新族长选拨活动,老夫在此表示衷心的感谢!”截归元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虽然此地宽阔,而且人数众多,可是他的声音都清晰地回响在每一个人的耳中,仅是这份功力,就已经显出他不俗的修为。“今天是比试的关键性一天,截家的七位优秀人才都已经产生,老夫并不想行使什么特权,族中的优秀人才都聚集在此,他们都是从初赛之中一路打过来的,今天站在台上的七位高手,那都是凭真材实料一路过关斩将,他们的身手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老夫并不想多说,现在老夫宣布,今天的比赛正式开始!”
“慢!”截归元正想宣布比赛开始之时,突然,站在他身旁的三大长老出言打断了他的话。
“你们还有何事?”截归元心中早就料到他们有此一着,但是他还是装作一脸不解的样子。
“据截家的族规规定,不仅是你族长有举推人的特权,我们三大长老也有这个特权的,当然,我们没有你的特权大,如果我们想要举荐人的话,就必须有一个前提,那就是我们三大长老同时放弃参赛的资格,不过,我们三位长老现在达成一致协议,决定推荐族中的一名优秀少年上场参赛,不知道族长是否允诺?”截归明装作恭敬的样子,一脸真诚地请示道。
“既然是族规所订,老夫当然无话可说了,对族规的了解,老夫自愧不如你们深呐!不知三大长老一同举荐的是哪位英雄俊才呀!”截归元当然不是省油的灯,他的话可是一语双关!
“呵呵,我们都老了,老不死的无所作为,干嘛还占着这个位子呀,应该是让年轻人有所作为的时候了,所以我们决定一致推举截归经长老的大公子—截陈宇来参加此次决赛,也好让年轻人煅炼煅炼嘛。”截归明讥讽地说道。
“好好,好一个老不死的,说得真好呀!哈哈哈!”截归元听了截归明举荐的人之后,不禁高兴起来,这个截陈宇虽然这几年在外修行,但是他也见过截陈宇,以他的那种资质,即便是这几年修为如何精进,也难以与截陈留相抗衡,何况还有截陈玉打头阵呢,此事看来也不足为虑,故而对于截归明的冷嘲热讽,他也不以为意,这种小小的人身攻击,他岂会放在心上,如果这事也能惹得他生气,这些年来,他岂不是早就被气死了。
“族长,你是否同意由截陈宇代替我们出战!”截归明当然明白,截归元为何发笑,不过,谁笑到最后这还是未知之数,一会儿就让你笑不出来,截归明心中不停地冷笑道。
“同意,同意,归经长老的大公子,这些年来一直在外修行,我想也是该让我们见见他的身手了!”截归元宽宏大量地挥了挥手,表示完全同意。
“归经兄,你就让你的大公子上台来吧,让我们的族长大人验明正身!”截归明故意重重地说道。
“陈宇,快过来见过族长!”截归经朝着小天挥了挥手。
“见过族长!”小天恭敬地说道,今天他已经易了容,不过,他本来就与截陈宇有几分神似,再加上这一易容,截归元如何能辩认得出来,何况,他根本就没有太过于注意,截陈宇在他的心中,根本就不值得他如此重视。
“好,现在刚好有八位选手参加决赛,现在捉对抽签,决定比赛对手!”截归元不想浪费时间,他知道如果再这样磨蹭的话,可能台下的人群就要起哄了。
虽然台下的人不知道为何会出现八位选手,明明刚才这截归元不是说过了,不行使什么特权,不过,既然台上出现了八位选手,那比赛就更加有可看性了。
八进四的淘汰赛也没有多大的可观看性,因为大家都已经猜到了事情的结果,意料之中的事情,也没有多大的可看性,截归元的两个孙子都顺利进入四强,这是大家意料之中的事情,还有截玉明也得以进入四强之,而大家最为好奇的是,这次三大长老联名举荐之人,截归经的大公子—截陈宇,他是最后一名过关的,惊险万分地险胜了对手,才勉强过关,成为第四名,以他的这种身手,进入前四名已经难为可贵,这都还是他没有参加选拔赛,否则,可能还不一定能够进入四强,真是让大家失望。
没有休息时间,小天刚刚打完,截归元便宣布继续捉对抽签,真是邪门了,截陈留与截陈宇兄弟二人又没有在一组,这次由截陈留对阵截玉明,而截陈玉则对战小天,三大长老虽然看出了其中的玄机,不过,他们通过上次一战之后,对小天极抱信心,虽然知道截归元在阉上动了手脚,奈何没有真凭实据,亦无话可说。
截陈留与截玉明的一战,根本毫无可看性,截玉明在十招过后,便弃权退场,明眼人当然看得出其中的玄机,不过,截陈留赢了那是事实,他现在气定神闲地等待着截陈玉与小天之间的一战,在他看来,族长之位距他只有一步之遥,眼前的这个截陈宇再如何厉害,即便是打赢了陈玉,那他也不会给他任何喘息的时间,他就不信,这截陈宇连打三场之后,自己以逸待劳还怕赢不了他,这最后的胜利已经很明显了。
小天在场中并没有使出五灵步法,既然身为截家子孙,那他就必须使出天衍剑法来对敌,这些天截家三大长老也天衍剑法悉数传给了小天,其实对于天衍剑法,小天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想以前他经常被鹰雪用天衍剑法困住,这熟能生巧,他对天衍剑法的漏洞和破绽之处,已经了如指掌,以鹰雪天衍剑法的造诣,都难以将小天困住,何况截陈玉那半生不熟的剑法,在小天眼中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作用,再说,鹰雪又不是吝啬之人,不管是何种剑法,只要小天有兴趣,鹰雪都会教他的,这天衍剑法,小天早就滚瓜烂熟了,现在使起来,当然是得心应手了,不过,也真难为小天了,虽然会天衍剑法,可是他还得装出一副破绽百出的样子,处处受制于截陈玉,这些都是截家的三位长老要求他这样做的,小天听命于他们,当然只有遵照行事了。
截陈玉现在稳占上风,意气风发,小天的样子根本就再难以抵挡自己几招,看来只要再过片刻,这个截陈宇便会被自己打趴在地,爷爷跟大哥都太过于谨慎小心了,这样弱的对手,竟然这样谨慎行事,真是多虑了,没想到截归明那几个老家伙也有走眼的时候,竟然选派这样的人来跟自己打,真是白白浪费了十年的光阴,他们恐怕没有下次的机会了。
截陈玉越想越得意,如果他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对手就是当日打败他的人,恐怕他此时连站也站不稳了,不过,他并非一个孟浪之人,但是现在大好形势摆在眼前,不免有些急功近利,想一招致小天于死地,把他打下台去。
稳操胜券的截陈玉决定冒一次险,哪怕有些危险也是值得的,人就是这样,往往到成功的面前最容易跌倒,自以为胜利在望而粗心大意。
截陈玉手中的剑式一变,天地轮回一招三式一气呵成,而左手突然发出爆裂的劲气,朝着小天急袭而来,这种小玩意对于小天来说根本就不值一提,他当然知道截陈玉肯定是所谓的战魔双修者,不过,以他的这种修为,想要伤到小天那是根本不可能的,莫说小天有意闪避,即便是他不闪不避,亦可以硬接下截陈玉的这全力一击。
结界和剑气再加上爆劲的魔法能量,一切在截陈玉眼中都是那么的自然、流畅,小天犹如被困住的猛兽,只有任人宰割的份,结果已经很明显了,他已经赢了。
不过,他的确有些高兴得太早了,他眼前一花,站在自己面前的截陈宇轻轻一晃,便躲开了他全力的这一击,也不知道这家伙是侥幸还是运气,竟然躲在了他所设下的陷井之外,而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对手的剑已经指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这是怎么回事?打死他不愿相信自己竟然败了这个毫不起眼的家伙手上,不过,事实就是事实,虽然他不愿意相信,可是对手的剑就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不由他不服输。
一股绝望的悲凉之气从截陈玉的脚下涌出,迅速扩散到他的全身,莫名的悲哀瞬间笼罩了他,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自己竟然败在了这个家伙的手上,如果刚才自己不是太大意的话,如果不是自己冒险一击的话,如果不是他想一招致对手于死的话,输的一方肯定是对方,而不是他,可是,这一切都已经晚了,事情已经结束,他已经输了,并不是他输不起,而他输得太冤枉,输得太不甘心。
“陈玉,回来!”截陈留双目带煞地喝斥道,竟然会是这个结局,他无论如何都没料到,稳操胜券的弟弟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输给了截陈宇这个家伙,他不会给对手对喘息的机会,他要立刻发动攻击,致对手于死的,他已经动了杀机。
截陈玉在一片宛惜声中走下了台,外行看热闹,大家都看到截陈玉这场仗输得冤,如果他不是孤注一掷的话,肯定不会输的,至少也不会输得这么快。
截归元脸上也是一脸的不快,见到截陈留的表情,便知道他心中所想,不过,既然是在赛台上,那么刀剑无眼, 有所损伤那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不过,他可不想截陈留把截归经的儿子给杀了,毕竟他是族中的长老,如果他的儿子死在了截陈留的手上,那么截陈留以后要想服众,可就有些难度了,他急忙走了上去,宣布立即开始最后的决赛,同时在截陈留的身边轻言了几句,交代他无论如何不可取截陈宇的性命,至于重轻伤,那倒是无所谓的。
截陈留也冷静了下来,杀了截陈宇也是于事无补,对自己以后接掌大位也有不利,不过,他还是决定好好地将截陈宇羞辱一番,至少也要让他在床上躺个十天半月的,好让大家知道,与他作对的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面对来势汹汹的截陈留,三大长老突然齐声向截归元要求暂停,理由是截陈宇已经连赛两场,体力有些不支,必须休息下,可是,这种状况正是截归元所要达到的目的,为了能够让截陈留顺利登上这个族长位置,他已经谋划了许久,虽然现在计划有些变故,但是这并无关大局,现在正是趁热打铁的时候,怎么能够让截归明、截归元和截归经这三个老家伙破坏他的好事呢。
“三位长老,请自重,这是比赛,在这里由我说了算,如果你们再敢胡言乱语,诬蔑比赛的公正性,别怪我行使族长的权利,将他逐下台去。”截归元懒得跟这三个老家伙废话,脸色一沉,吓得三大长老不敢再言,不过,他们也只是装装样子罢了,如果不装出这一副焦急的模样,又怎么能让截归元这个老狐狸上当呢!双方都在心里暗暗发笑,各自得意。
台上没有明白人,台下可有人看得明白,江山是使五灵步法的高手,自从蒙鹰雪重新传授五灵步法之后,虽然他还没有达到上乘的境界,但是刚才小天所使的步法, 那是绝对是五灵步法的一个上乘境界,虽然他还没有达到这个境界,但是他还是看出来了,台上这位表情呆滞的年轻人并不像看上去的那么弱。
突然,围观的人群一阵骚动,这里人山人海的,站在后面的人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站在空中的人和贵宾台上的观众可是看得一清二楚,鹰雪也认出来人是谁了。
“炎月兵团!”
“天呐,他们来干什么?”
“那个妞的好漂亮,好威风呀!”
“嘘!小心点,那可是炎月兵团的负责人—云双月,要是被她听到,你就死定了!”
不错,来人正是炎月兵团的云双月,他接到了黄晓的报告,不敢懈怠,立即便带人赶了过来,她自上次接到报告高翔会使五灵步法后,便一直怀疑这个会用五灵步的人,跟鹰雪会有牵扯,她怎么也不相信鹰雪会在京都一役之后,真的命丧天衍神剑之下,虽然多年来的有关天衍神剑噬主的恐怖传言让她心寒,不过,直觉告诉她,鹰雪肯定没有死的,她已经派人多方打听,却一直没有消息,这次听到圣城竟然有人会使五灵步法,而且还是一个毫无武功基础之人,突然之间变得厉害起来,她就怀疑此人跟鹰雪有关系,不过,现在鹰雪可谓是树大招风,云杰听了这个消息之后,便严令她不得轻举妄动,以免让人有机可乘,故而派出江山出来调查此事,云双月无奈之下只有安心打理炎月兵团的内部事务了,刚才她接到黄晓的报告后,便再也按捺不住,立刻带人亲自赶了过来。
云双月的到来,引起所了所有人的关注,一度的比赛也因此而停了下来,身为圣城主人的截归元也不得不出面招呼这个突至而来的贵宾。
“不知是哪阵风把炎月兵团的当家人给吹来了,真是稀客,稀客!”截归元笑呵呵地说道,虽然他心里急得要命,如果给足了截陈宇的休息时间,那他的一切计划不就完全泡汤了吗!
“圣城之主的竞争,何等盛大之事,小女子岂有不来之理,给您老添麻烦了,真是过意不去!”云双月本想直奔主题,可是江山在一旁不停地拉着云双月的衣袖,她就知道了事情有变,便转移了话题。
“既然如此,那就请云团长上座,来人带云团长上贵宾台!比赛继续!”截归元可不想耽搁,招呼好云双月之后,他便立即让比赛开始,这个关键时候岂能让别人搅了他的局。
云双月带着江山与黄晓二人上台之后,鹰雪便知道大事不好,他的真面目云双月可是见过的,如果她一座上贵宾台肯定会发现自己,此时不变更待何时,鹰雪突然搂住了一旁的螭龙,把头埋在了他的胸前,等螭龙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鹰雪已经抬起头来,换了一副容貌。
“你……”高翔和钱克儒惊讶地叫道,鹰雪胆子也太大了,竟然在这个时候动用了异容术,肯定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他们再傻也知道,肯定是跟炎月兵团的来人有关。
“别动声色,继续观看比赛!”鹰雪不动声色,轻轻地说道。
高翔和钱克儒惊讶的神情马上便收了回去,鹰雪的胆子虽然大了一些,但是这未尝不是一个明智之举,他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保镖,哪里会有人注意到他的容貌,只要自己不露出马脚,根本就会有任何的问题,这姑丈二人不禁佩服起鹰雪的随机应变。
云双月的目光并没有留在赛台上,而在与江山轻轻地交谈,当他听到坐在钱克儒身边的那个人就是高翔的时候,不禁举起一双明亮的眼睛朝着鹰雪这边搜寻而来,看到这双明亮的眼睛,鹰雪的心不禁慌了起来,他还以为自己露出了什么马脚,不过,他还是竭力保持镇静,突然,他朝着云双月吹了一声口哨,以一副色眯眯的样子不停在看着云双月。
鹰雪的动作也太大胆了,他的这一声口哨,贵宾台上所有的目光都对准了他,鹰雪现在一副流氓相,真是不知死活,众人的心里都在为鹰雪这个色胆包天的家伙担心,他这样的举动,无疑是在自寻死路,以炎月兵团现在的实力,像鹰雪这样的保镖就是打死十个八个,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这朵带刺的玫瑰也敢惹,大家还是挺佩服鹰雪的,相信鹰雪不是呆瓜就是傻子,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云双月见到鹰雪以这种淫荡的目光窥视着,而且还是这么明目张胆的窥视,不禁火冒三丈,剑眉一紧,便想立刻动手,一旁的江山急忙拦住了她,要是以云双月的性子这么一闹,那今天的事情就不要办了。
江山的话还是起了作用,望着龇牙裂齿的鹰雪,云双月厌恶地把头扭到了一边,江山知道她心中极为不快,便轻轻地将刚才自己所看到的事情对云双月说了一遍!
“什么?!”云双听了之后不由自主地叫出了声,人也立刻站了起来,惹得众人又是一惊,把所有的目光又集中到了她的身上,无奈之下,她只有安静地坐在贵宾台上,观察着场中小天与截陈留的过招情况。
“没有丝毫的迹像,你会不会看错了!”云双月这次学乖了,没有大吵大嚷,而是轻轻地问了一声身边的江山。
“绝对没错,他使得肯定是五灵步法,不过,他掩饰得太好了,我差点都被他骗过去了,耐心点,他迟早还会用的!”江山沉静地说道。
“他不会就是我们要找的人吧,如果真是的话,那可就太好了,可是我们近在咫尺,他为何不来看我们呢,难道他就这么狠心?”云双月有些心不在焉地自语道。
鹰雪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云双月的身上,望着英姿飒爽、明艳夺目的云双月,没想到分别不久,云双月不仅是越变越漂亮了,而且还多了一分英气,让人感觉有到巾帼英雄的风范,不知为何鹰雪变得多愁善感起来,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愧疚感涌上心头,自己本应去看看云杰、云双月和江山,还有老刘头等人,可是不知为何,他就是鼓不起这个勇气,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自己根本就无法面对他们,还是就这样对面相逢不相识的好,至少这样,自己不会感到心虚。
鹰雪正想得出神的时候,两双恶狠狠的眼神,向他袭来,原来是云双月和黄晓二人,发现了鹰雪还在偷窥,黄晓不禁怒火中烧,这云团长岂是他这种家伙可以偷看的,这家伙不仅公然大餐秀色,而且眼神还是这么色眯眯,这岂不是太不给也黄晓面子了,无论如何,他都要给鹰雪一个教训。
“黄晓不得惹事,你没看到他身边的人,我们岂能与他关系弄僵!”江山一把抓住了黄晓低声地喝斥道。
“哼,我总会收拾他的!”黄晓恶狠狠地看了一眼鹰雪,然后,把目光投到了场中的比赛上。
几乎所有的人都没有注意到鹰雪已经变换容貌,可是几乎并不代表所有,至少贵宾台上还有两双眼睛还在关注着他,鹰雪也是一时大意,忘了还有人在看着他,不过,事到临头,他也被逼得没办法。
“师傅,这下你相信了吧!”
“呵呵,你厉害行了吧!看来我得与他好好谈谈,还有许多的事情在等他去做呢!”
“那我们现在就去如何!”
“你也太心急了吧,此时此地如何去?等比赛完了之后再去吧!”
场中打得如火如荼,在截陈留的猛烈攻击下,小天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截陈留的身手修为比他弟弟可不止高出了一筹,截归元中年丧子,他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培养他两个孙子的身上,而他早就有意把族长之位传与截陈留,对他的栽培之用心,那是可想而知的。
可惜,他最近老是走霉运,要是他知道对手是把自己打成重伤的小天的话,那他可就不敢这么得意了,要知道,他的伤要不靠截归元,现在说不定还没有痊愈呢!
小天已经是多次与截陈留交手,他有几斤几两,小天心里有数得很,虽然看似小天在截陈留的剑网掌影中飘来荡去,其实,小天根本就是同他在戏耍,小天的体力已经到了生生不息的境界,区区的几场小战斗,又能耐何得了他,不过,这家伙生性爱秀,现在机会这么好,他当然不肯放过了。
小天玩得乐哉乐哉的,一旁的截归元似乎感觉到了丝丝的不安,这截陈宇虽然已露败相,可是脸上却没有露出丝毫的着急之情,上次陈玉也是这种情况,难道眼前的这个截陈宇是故意在做作,或是他在极力掩饰着什么,好让截留产生麻痹大意的轻敌情绪,然后趁机发难,截归元不由收起了轻视之心,仔细地观察着小天的一举一动。
小天也发觉到了截归元目光,他知道这个老家伙肯定起了疑心,可是他想不通自己在哪里露出了破绽,其实,他怎么也没想到就是他这样处处不露破绽,反而引起了别人的怀疑。小天也不想这么多了,他决定立刻结束战斗,他可不希望自己演砸,他还想逗逗截归元这个老家伙玩玩呢。
机会来了,截陈留发出一阵强烈的风系魔法从小天身后袭来,而他的剑则朝着小天的胸口直逼而来,小天决定不闪不避,来个冒险刺激的举动,让大家开开眼界,小天突然像是被截陈留的风系魔击中了一般,打得往前一个趔趄,而前面正是来势汹汹的剑,小天也不管这么多,朝着截陈留就扑了上去。
“啊!”所有围观的人发出了一阵惊叹,大家都看得一清二楚,这样朝着剑尖倒去,绝对是必死无疑,没想到小天就这么完了,真是可惜了。
这个时候,截陈留反倒犹豫起来,他不是不想取小天性命,而是如果杀了小天的话,对自己实在是不利,想及于此,他不禁有些畏缩,手中剑也往后一退。不过,他快,小天比他更快,他的剑一下子就穿过了小天的身体,小天整个人也靠在了他的怀中。
所有的人都被惊呆了,大家都站了起来,这可是比赛以来第一桩命案,没想竟然在这决战之中发生了,真是让人意想不到,虽然比赛并没有规定杀人偿命,不过毕竟杀了人,而且在这关键时候,不管是新族长也行,老族长也好,在面子上也有些挂不住。
截陈留并不是没杀过人,也不是不想杀小天,不过,他现在是绝对不存着这个心的,可是没想到还是将他杀了,望着长剑从小天的后背露出,截陈留突然感到一阵迷茫,截归元的一番话又在他耳边回响,自己杀了截归经的亲生儿子,这以后,即便是自己当上了族长,那与三大长老的相处,那也是一件极其麻烦的事情,都因为自己的冒失,让事情变成了一个解不开的死结,截陈留不禁后悔起来。
“哎呀!差一点就完玩了!”倒在他怀中的小天突然开口说道。
“你?!”截陈留又惊又怒,自己竟然上了这么一个大当,没有留意到,怀中的小天竟然没有流血,这剑透体而过,应该是鲜血如注才对,可是自己刚才一时发呆,竟然没有注意到这点。
截陈留发觉上当之时已经晚了,他的剑已经被小天牢牢地夹在了胳膊下,原来刚才他的剑惊险万分地从小天的胳膊下穿过,在外人看来,剑的确是像从胸口透体而,可是就在他达到胸口的一瞬间,小天急转了一下五灵步法,避开剑的锋芒,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剑夹在了胳膊下,这一招,真是大出人的意料之外,就是一直留神着他的截归元也没有发觉。
第三十七章 圣城之主
截陈留真是倒霉透顶,他发觉到小天是在使诈之时,刚想有所动作,把剑从小天的肋下抽出之时,没想到小天比他更快,在他右臂上用力一磕,截陈留顿时只觉得手臂发麻,手一颤抖,剑便脱手而出,然后只觉得脖子一凉,小天已经将他手中的剑,放在了截陈留的脖子上。
竟然这样输了,截陈留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这仗也打得太稀里糊涂了,自己明明稳占上风,而为了怕重蹈截陈玉的覆辙,他已经是小心又小心了,可是还是被小天使诈给钻了空子,他不禁懊丧自己不应该手下留情,在刺入小天胸口的时候,犹豫了那一下,如果他没有犹豫的话,现在就不可能会有一把剑架了自己的脖子上,虽然让截陈宇送了命,可是终究是自己赢得了最后的胜利,而不必像现在这样被人用剑架在脖子上,真是丢人现眼,截陈留也不知是被气成这样,还是羞愧难当,原来白净的脸,现在如同煮熟了的螃蟹一般,通红一片。
殊不知,正是截陈留犹豫的那一下,没有对小天下毒手,所以小天才没有对截陈留下重手,否则,他可能又要像半个月前被小天重伤,打得吐血而归了,要知道小天并非人类,作为了名高级幻灵兽,他的感觉极端敏锐,如若不是他感应到截陈留心中并没有杀意,恐怕截陈留就不是现在这样站在这里了,要知道,小天可是对截陈留极为感冒的,不仅仅是因为螭龙的事情,而是因为他怎么看这个家伙都不太顺眼!
“哈哈哈!好,好呀!真是英雄出少年,没想到我们截家中还有这样优秀的年轻人,真是令老夫大感兴慰,大感兴慰呀!年轻人,你已经赢了,为何还不放过对手呢?”截归元见小天把剑架在了自己孙子的脖子,不肯放下来,面无表情的小天,在截归元看来,这个年轻人肯定也是在打什么鬼主意,可能也是在权衡利弊,不过,剑可是架在自己孙子的脖子上,他担心小天对会截陈留不利,而现在胜负已分,结果已明,一切都已经成为事实,也由不得不承认,没想到自己谋划了这么久的事情竟然被一个无名小卒给破坏了,他心里气得冒火,不过,心里生气终归是心里生气,表面上还是出言挺随和的。
小天心里的确是抱有这种想法,他想趁机好好地教训一番截陈留,不过,截归元的话让他不得不收剑而回,毕竟,在大家关注的目光中,小天也不敢太造次,自己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
最为高兴的莫过于截家的三大长老,他们见一切都按照自己心中的计划进行,当然感觉到非常的惬意,不过,现在还未到最后时刻,他们可不敢流露出任何高兴的神情,尤其在这个关键时候,更是要保持冷静,不要被胜利冲昏了头脑,毕竟还有截归元这一关未过,虽然他们对小天极有信心,可是截归元这些年来,苦心钻研截家的武学,他究竟修炼到了什么程度,即便是身为三大长老的他们,也并未探听清楚。
“好好,归经兄,你的大公子这几年在外面修炼果然没有让我等失望,虽然他赢得了比赛,但是手段却欠光明,令人不齿呀!”
“哈哈,我的族长大人,这比赛之中,只有输赢,至于中间的过程,我想族长您也不可能有任何的意见吧,陈宇能够赢得比赛,那就完全表明了他有这个实力的!”截归经可是丝毫不示弱,想用这个打击他们,嘴皮上的功夫,谁怕谁呀!自己这方以三对一,不见得说不过他,当然,他们还希望拖延下时间,让小天趁机休息一下。
不过,截归元是何等人物,他岂会上这个当,没有继续沿着这个话题说下去,截归元看着三大长老一致对付他,知道自己想要从嘴皮上扭转局势,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于是他把话题一转,对着小天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你身为族长,怎么能趁人之危呢,这岂不是有损您的颜面吗?”截归明知道截归元的想法,想趁小天疲惫之机,发动攻击,将小天挫于台上。
“哈哈哈,你是说老夫以大欺小,趁人之危是吗?可是,刚刚你们不是说,比赛之中,只有输赢之分吗?何况我们族规一向如此,根本没有这项顾忌,废话少说,让你的宝贝儿子立即与我交战,否则,我以族长的身份宣布,截陈宇只动弃权!”截归元突然脸色一沉,不威而怒,看来他是动了真火,别看截归明、截归经和截归海三人,平时并不买截归元的帐,此时,截归元一发怒,他们三人竟然有种心虚的感觉。
小天在一旁看得明白,这截归元也炼成了类似吉尔奔龙真气之类的功夫,以庞大的精神力量给敌人以震撼性的打击,从而让对手丧失斗志,丧失战意。
不过,这对小天而言,乃是小菜一碟,这种场面他见多了,虽然这截归元的庞大精神压力比吉尔的奔龙真气不知道要厉害多少倍,可是,于小天来说,无异于瞎子点灯白费蜡,小天所修习的心法乃是天髓心法,这种以纯平和气息的心法,以自然无为清静为引导,修炼这种心法的好处,便是能够让人无论是在何处,都能够心如止水,抵御一切外来的杀伐之气,并将它转化为平静祥和的自然之气。况且,这截归元的这股能量虽然庞大,但是与截天当日初悟天衍剑第三招之时,所发出来的那种震慑天地的庞大能量相比,那根本就不值一提,那种场面小天都经历过了,现在这种情景,根本就不足为奇。
饶是如此,小天也不敢大意,截天给他的苦头可是吃足了,这截家的后辈们虽然没有截天那么厉害,但是总是学到了他些许的皮毛,小天可不想因此而着了他的道。
天髓心法随意而动,一道柔和的防御结界,似有若无在出现在小天的面前,截归元发出的那股带有强烈杀伐之气的精神能量,在小天的这层淡淡的防御结界中,像被同化了一样,也变得柔和起来,那种强烈的,令人发颤的能量气息顿时消弥于无形,可能外人无法感受到,但是站在小天身后的截家三大长老感触是最深的。
截归元见小天的脸色并没有丝毫的变化,不禁大为好奇,要知道他这套心法乃是刚刚悟出来的,他也曾试验过,一般人在这种强大的精神能量的压迫之下,精神意志全部崩溃,你叫他杀自己的亲爹他都愿意,真的是厉害无比,不过这套心法需要有强大的能量做后盾,如果有没源源不断的能量供给,根本就无法使用,这也是他为什么没有传给截陈留与截陈玉两兄弟的原因。
截归元不相信小天没有被他的精神能量压垮,自己这一招屡试不爽,怎么可能在这样的一个年轻后生身上失效呢,这是不可能的,唯一的解释就是小天已经失去了斗志,被自己吓傻了,可是看小天的样子不太像呀,他嘴角含笑,脸上态然自若,根本就无动于衷,难道,他已经修炼到了元丹期的境界,已经达到了跟自己一样的修为,这怎么可能,自己可是苦修数十年才有今天的修为,可是他年纪轻轻,就已经修炼到了这种至高的境界,那自己这一生的光阴岂不是白费了,无论如何,他都不相信小天已经跟他的修为达到了同一等级。
可是看着小天那平静祥和的神情,不由得不让他产生怀疑,如此说来,截陈留与截陈玉兄弟二人输得一点儿都不冤枉,这个可恶的家伙,一直都在装傻充楞,自己这些人都被他耍得团团转。
“不好,上当了,截陈宇他是见过的,虽然眼前这个人跟他长得很相似,可是以截陈宇的资质,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达到这样的高境界的,这家伙一直脸无表情,难道是经过了易容,唉,自己千算万算,竟然算漏了这样一件大事,这截归经可是易容的高手,他想改变一个人的容貌简直就是轻而易举之事,没想到这截归明三个老混蛋竟然如此胆大包天,利用外人来参赛,可是刚才自己又没有留意,当众已经宣布了截陈宇的身分是真的,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截归元突然开窍,所有的事情都让他想得一清二楚,小天的身分当然也瞒不住了,不过,现在说这些都已经晚了,小天可是经过大家验明正身,而且,截归元还是亲口承认的。
杀气,一股凛烈的杀气,截归元已经动了杀机,小天完全能够感受得到,截归元明白了小天的身分后,便决定将小天除去,他相信以自己的修为和实力,要将小天斩于剑下,那是不成问题的,等杀了小天之后,再将他们的阴谋拆穿,这样,不仅可以让截归明等三人的阴谋败露,更重要的是便可以趁此良机,将他们扫地出门,乖乖地让他们交出长老的位置,而且趁此机会,截归元还可以有借口让截陈留继承他族长的职位,到时候,截家上下由他一人说了算,截陈留的问题还不是在他一句话!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现在所有的问题都集中在一点上,那就是小天必须死!截归元不愧为老狐狸,明明知道了小天的身分,可是他就是不拆穿他,而且,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片刻,他已经想出了几条计策,让人了不得不佩服他。
而小天虽然不知道截归元心中在想些什么,但是仅看截归元脸上的阴晴不定,就知道他没怀好意,况且,他身为灵兽,感应能力比人不知道要敏锐多少倍,截归元心中杀机一出,他便已经感觉到截归元有杀自己的意图,小天可是见过大世面的,这点小风浪他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中,不过,对手是截家的后人,他对截天从心底里有种害怕的感觉,故而小天虽然心中无惧,但是却显得异常的慎重,他想以静制动,看看这个截归元,到底想干什么!
截归元手一动,竟然从腰间抽出了随一把极细的软剑,不过,小天在站一旁完全可以感觉得到,有大量的魔法元素在截归元的身边迅速聚集,看来所有的截家之人似乎走的都是同一修炼路数—战魔双修,凭小天的皮厚肉粗,魔法攻击他完全不放在心上,不过,截归元的起手式竟然是天衍剑法,小天可是吃过截天和鹰雪苦头的,而这个截归元身为截家的族长,他的天衍剑法的造诣,肯定跟截陈留等流不是一个档次的,虽然小天也修习天衍剑法,可是他还是不敢大意。
难得小天有如此庄重的神情,他不敢再藏拙,五灵步法已经准备随时启动,截归元也没有给时间让小天喘息,一剑便朝着小天的胸口直击而来,看样子他是要把小天置于死地。
人未至,剑气先至,不令有着强烈的剑气,而且,剑中所含的石化暗黑魔法属性也悄然而至,小天当然知道这种石化魔法的可怕之处,它虽然缓慢,可是它却能让人在不知不觉之中着了道儿,一时察觉不到的话,便慢慢地影响到整个身体的动作,行动亦会变得迟缓起来,高手过招,如果行动迟缓,那绝对是致命的。
小天已经催动了五灵步法,轻轻一闪,晃过了截归元的攻击,他没有还击,他想看看这截归元的天衍剑法究竟已经修炼到了何种境界。
小天轻而易举地避过了自己的攻击,截归元一点也没有在意,似乎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现在他终于明白过来了,截陈留与截陈玉二人输得一点儿都不冤,眼前的这个截陈宇果然是个冒牌货,而且还是一个麻烦的对手,可恨自己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一时不察,竟然被截归明这三个老混蛋给骗了,虽然,他心中已经恨得冒火,可是他脸上却没有丝毫的表情,他知道,越是到这个时候,越是要保持冷静,这是他多年来的心得,否则,心性一乱,必然给敌人以可乘之机。
天衍剑法一经使出,连招便会源源不断,这点小天心里明白得很,不过,他仍然没有还击,从截归元的招式中,小天感受得到,他是一个劲敌,幸好这截归元用的是天衍剑法,这让小天占了一个天大的便宜,因为他也是深谙天衍剑法的,可以处处占得先机。
天地初劫与天地轮回,虽然只有二招九式,可是其中所蕴藏着千变万化,而且由于截归元是战魔双修者,剑气中所含的魔法元素也层出不穷,虽然这些魔法只起到辅助的作用,可是要是被击中的话,肯定会影响行动的,如果身行一迟缓,以截归元的修为,那是难逃噩运的。
小天不敢以天衍剑法与截归元过招,只有靠着五灵步法闪躲,在截归元暴风骤雨般的攻击中,小天犹如风雨中的一叶孤舟,惊险万分地侥幸躲过了截归元的攻击,在外人看来,小天已经处于绝对的劣势,相信他已经是强弩之末,撑不了多久了,而小天又暂时没有还手,这种状况,在截归元的眼中,小天似乎已经没有了还手的余地,再过片刻,便可以将小天斩于剑下。
可是台下观看的人群似乎有些不太相信小天会如此不济,因为小天在前两场的时候,也是这个状况,似乎被人占尽上风,可是他往往又能出人意料地赢得胜利,这次又是这样,这会不会是小天的战术呢,隐藏实力,再寻机将对手放倒,这场比赛真是精彩,而且还越来越有趣,越来越有看头了!
贵宾台上已经有人惊讶地站了起来,不错,这个人就是云双月,小天的五灵步法已经超越了‘幻’字阶段,达到了‘飘’字阶段,看来江山刚才并没有走眼,台上的这个年轻人的确是会使五灵步法,而且还是非常高明的五灵步法,整个炎月兵团除了她自己之外,只有云杰能够达到这个境界,可是,台上之人,似乎比自己的五灵步法还要高一筹,她相信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台上的那个年轻人可以在瞬间消失,难道此人就是自己苦苦寻觅的鹰雪,这完全大有可能,以鹰雪那神奇的异容术,要改换一个容貌,那绝对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云双月一激动,便想马上飞到台上,可是她的动作被一旁的江山看了出来,一把便抓住了她,然后示意地摇了摇头,表示此事暂时不急,等比试结束后,再做打算。
云双月被江山这一拉,人也冷静了下来,不错,如果自己一冲动,跑到了台上,那岂不是坏了鹰雪的计划,搅和了这场比赛,要知道鹰雪现在的身分可是截氏家族的截陈宇。
云双月只好捺耐住性子,心里虽然焦虑,可是也只有安心地坐了下来,等待比赛结束,可是,这种僵持的局面,要想一时半会结束,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她再也没有心思观看比赛,只有心不在焉地四处观望。
又是那双眼睛,云双月看到鹰雪还在色眯眯地盯着她看,虽然鹰雪的眼中并没有这种意思,不过,他一直盯着云双云看个不停,这在任何人的眼里,他的眼神都是色眯眯的。不过,云双月由于以为自己找到了鹰雪,所以心情特别好,见到鹰雪这么盯着她,她竟然对着鹰雪笑了笑。
嫣然一笑百媚生,鹰雪见云双月对着自己笑,不由假装晕倒地拍了拍额头,一副受宠若惊的小样,幸好,云双月并没有把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一笑之后,便把目光继续投在了赛台上。
台上的截归元终于意识到不妙了,没想到自己又上了当,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并不像表面上的那样,只有招架之力,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全力攻击,而他并没有还过手,如果说他真到了气尽力竭的境地,那么他早就应该败下阵去,可是他虽然装作力有不支的样子,可是他迄今为止,仍然如同不倒翁一样,没有被自己打到过,不,应该说连衣角都没有碰到过,一切迹象表明,这个家伙采取的是以逸待劳的战术,消耗自己的体力,然后再乘机出动。
这个混蛋!截归元暗骂一声,不过,他一经醒悟,他不急着攻击小天,而是逐步地采取守势,想慢慢地围住了小天,然后再乘机发难,一举击垮小天。
不过,小天也不是吃素的,经过这么久的观察,小天也发觉到这个截归元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会的自己都会,而且还比他学得更精湛,不过,鹰雪又交代过,严禁使用真正的天衍剑法和截家的任何武功,小天并没有学到多少其他的招式,当日截天教鹰雪武功的时候,小天和螭龙两个只顾着玩耍,艺多不精,学了天衍剑法就足以应会一切了,况且和截天这样严肃的老头在一起真是没劲,故而,小天也没有学到什么新招式,书到用时方恨少,现在要用来御敌,小天还真想不出来用什么功夫来与截归元过招。
“魔法能量,对了,用魔法!”小天感觉到了截归元剑招中的魔法能量气息,突然开起窍来,竟然把自己的老本行给忘记掉了。
“好强大的魔法火龙!”截归元见到小天突然退后,然后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一条火龙便凭空而出,然后,他手一甩,这条火龙便朝着自己急袭而来。
一股炙热的热气席卷而来,截归元不敢硬接,虽然他是战魔双修的高手,可是这种纯能量性的火系魔法,他可不敢轻易接下,虽然他相信自己能够用结界将火龙挡住,可是他刚才急于求成,强攻小天损耗了一半的能量,现在他要保存实力,消耗小天的能量和体力。
由于截归元采取防御态势,擂台之上的形势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现在的局面已经由小天掌控,火龙的四处翻滚,已经将整个擂台烤得炙热一片,擂台之上的三大长老和几位评判已经催开了结界抵御。
单凭一条火龙就想击倒截归元,那岂不是太小看他了,这点小天也明白,截归元已经发现了自己的意图,现在他采取了守势,目的也很明显,那就是想耗尽自己的能量,拖垮自己,然后再轻松地收拾自己。
“哼!想得美!想拖垮我,我先累死你!”小天心里暗哼了一声,再度役动魔法元素,一条硕大无比的水龙横空出世,这是鹰雪和小天的拿手招牌--水火双龙,水火双龙本就属性一个矛盾的魔法属性,驾驭这两种魔法属性已经属不易,当然,这难不倒高级魔法师,可是,要知道截家虽然是战魔双修,可是他们大都以战列系的修行为主,魔法只是起到了一个辅助作用,很少有截家子弟以魔法修行为主的,看来这截陈宇是个例外。
不过,小天是极具创造性的,他已经把水火双龙改造过了,而且其中还融合了其它的魔法元素,水龙中夹杂着冰系魔法,而火龙的口中除了喷出火之外,竟然劈出一道道电光,不仅如此,更让截归元头疼的便是脚底下的土系魔法,一条条尖锐的地‘岩突刺’从脚底下突然升出,一不留神的话,脚底便会被穿透。
天上地下两面围攻,截归元被小天弄得狼狈不堪,被这样猛烈的攻击力围困,截归元的如意算盘完全被打破,不仅没有保持自己的体力和能量,反而被损耗得更多,而且他完全能够感觉到,所有的人都以嘲讽的神情在看着他,而截归明、截归经和截归海这三个老家伙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仿佛他们已经赢得了最终的胜利,这是对他最大的侮辱,截归元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反击,再不挽回颓势的话,那绝对会让人看瘪的。
截归元突然收回了软剑,然后急速地催开了天光盾,这是一种蓝色的天光盾,看来他的修为也并不算是很高,不过,这种天光盾可是魔法师的克星,即便是小天的水火双龙也难以穿透,这点截归元是极有信心的。
果然,水火双龙碰到了天光盾之上,便立即弹了回来,所有的魔法攻击都失去了效用,根本就不能穿透截归元所催开的天光盾。
这层道理小天当然明白了,他也没有想用水龙双龙就把截归元打败,他这样做只不过想出出风头罢了,以免别人小瞧了他,在摸清了对手的底细后,小天已经失去了之前的那种严肃表情,心态当然也发生了变化,虚荣心又涌了上来,如果截归元知道小天的是这种心态的话,真不知作何感想!
截归元见水火双龙已经化于无形,便立即发动了攻击,只见他食、中指二指并拢,一道极其强劲的爆劲之气,急速地朝着小天袭来,小天本想闪避,不过,终究还是大意了些,没想到截归元的动作这么快,躲闪不急,手臂上便指劲击。
小天感到手臂一麻,脸色也不由一变,没想到自己竟然被截归元先行击中,真是让他恼火,他要立刻发动反攻,让截归元知道他的厉害。
“让你再尝尝老夫极气截指的厉害,你可是老夫的试剑石,你应该感到荣幸!”截归元刚才打中小天的指气,竟然是极气截指,难道他也炼成了这门武功!不过,他似乎是新近炼成了,这可能还是第一次拿来实战用,没想到一击成功。
小天吃了一个暗亏,心里本已极不为爽,现在又经截归元这样冷嘲热讽,心头已经涌出火来,这极气截指小天也曾练过,只是他没有想到截归元竟然也炼成了这种指劲,虽然修为尚浅,可是终究自己是被他打中了,这已经很丢面子了。小天当然知道如果不是自己大意,凭自己的五灵步法,那完全是能够躲开这一击的,没想到一时大意,却被截归元得逞,这让他大为光火。
小天突然又重新召出了水火双龙,这次的双龙带着更加强烈的魔法属性,以催枯拉朽的力量朝着全力戒备的截归元呼啸而去。
截归元这次没有藏拙,他已经拿出了自己的全部实力,这次他摧开的天光盾竟然是淡蓝色的,以这种修为的造诣,小天的水火双龙又可能要无功而返了,这点上,截归元对自己极有信心,像小天这样的魔法师,不是他小看小天,要想对他造成伤害,那是绝不可能的!
截归元全力防御着水火双龙,却没有留意到小天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在截归元的心里,小天只是一个以魔法修炼为主的魔战士,只要自己催开天光盾采取防御守势,小天是不可能奈何得了他的。
可是这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你自以为完全了解了对手,其实却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小天刚才已经犯了这样的一个错误,没想到截归元这样老成精的人,也会犯这样的错误,不过,小天的属于怪胎型的,不能以常理来揣度。
截归元的眼睛突然之间瞪得很大,因为他发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在水火双龙即将击中他的那一刹那,小天竟然如同鬼魁一般地出现在天光盾前面。
截归元大骇之下,便知道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这个年轻人并不止单纯地是一个魔战士这么简单而已,以这么惊人的速度来到他面前,绝非一般的魔法师所能做到,即便是高级魔法师也做不到,他心中的震惊还未平息之时,小天已经扬起了他的拳头!
“他想干什么?难道……”截归元的念头刚刚出现,小天那爆裂性的拳头,已经严严实实地击在了天光盾之上,原来小天竟然使用了截天教授的‘破天罡气’这是截天自创的专门对付天光盾的一种神奇的功夫,这门功夫小天一直没有机会动手试验过,现在在正好有人作他的试金石,也合该截归元倒霉,在小天面前竟然催开了天光盾,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只听见“砰!砰!”几声脆响,天光盾犹如玻璃被击碎一般,硬生生地被小天强大的螺旋劲气击碎,而小天一击得手之后,便又立刻消失不见了,而此时水火双龙已经与截归元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整个过程说来复杂,其实只是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台下的观众还未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只听见“轰轰!”几声巨响,水火双龙击在了实处,发出了震耳欲袭的声音,这几种不同属性的魔法元素猛烈地碰撞在一起,产生了强大的能量裂变,整个擂台都被炸塌,擂台上顿时雾迷漫,乱石四处飞溅,离看台较近的人,急忙后退,以免被烟尘所呛,这样一来,人群之中顿时发生了一场骚乱。
台下的观众也不知道发生了事情,他们只看小天被水火双龙给挡住了一会儿,总之就是那么极快的一瞬间,只看到水火双龙击中了截归元,然后便发生了一场巨大的爆炸,现在烟尘满天,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没人知道,一切答案可能要等到烟雾稍消散了之后才能知道!
“爷爷!你怎么了!”在烟雾稍微消散之后,截陈留与截陈玉二人竟然发现他们的爷爷—截归元竟然躺在了地上,浑身的衣服破裂,大惊之下,急忙上前察看,在他们看来,即便是这种威力的巨大的水火双龙,以截归元的修为,硬接下那也不致于成这个模样呀,而且,之前还刚刚接过一次,也没见得他有何损伤,为何这次会变成如此结局。
截归元已经昏迷,完全不醒人事,截陈留与截陈玉二人大惊之下,完全乱了方寸,不过,本能告诉他们,截归元现在气息很弱,急需救治,二人这点常识还是有的,便把他们的爷爷抱到一旁疗伤。
此时就该三大长老出来主持大局了,截归明可是第一大功臣,整个计划和布置都是他一手操办的,现在小天赢得了最后的胜利,那就意味着他将能够完全掌控整个截氏家族,想到此处,他不禁美滋滋的。
他正想站出来宣布最后结果,没想到截明海已经先他一步走了出去,本来他是快截明海一步的,可是没想到有人竟然在这个时候拦住了他,截归明一看,拉住他的竟然是截归经。
“你这是什么意思?”截归明怒气冲冲地喝斥道,如果没有他这样聪明的头脑,这次又怎么能重挫截归元,又怎么能够让小天登上族长的位置,这一切除了他敢想也做之外,别人是想不出这样的妙计的,要是论功劳,他应该是第一!一切似乎都是顺理成章的!
“你别忘记了,现在赢得族长之位的可是我的儿子—截陈宇,这件事情都是你一手策划的,即便是捅了出去,对你而言,只有一个结果—身败名裂,如果你还想保住你族中长老的位置的话,你就放聪明点,乖乖地坐在这里别动,老夫跟归海二人是不会亏待你的!”截归经已经完全没有了平日对他点头哈腰的那种卑贱之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主人姿态, 这种巨大的反差,气得截归明顿时说不出话来。
“你们,你们……这一切早就算计好了是吗?”截归明没想到一向臣服于自己的截归经与截归海二人原来一直都是存有异心,他们之前之所以对自己谦恭尊敬,卑躬屈膝,那完全是在利用自己来为他们做事,而最为可笑的便是自以为聪明过人,可以左右一切,没想到最终竟然栽在了别人的手里,其实自己早就该想到,截归经与截归海二人本就是一伙的,可恨自己一直都没有察觉,一直都是在为他人作嫁衣,让别人坐享其成,落得了一个这样惨淡的结局,真是一个讽刺,一个天大的讽刺,截归明听了截归经的话后,犹如被人击中了软肋,不错,这事都是他一手操办的,如果小天的身分泄露出去,他将是截家的罪人,这个罪名,他可承担不起,身败名裂绝对是免不了的,真是自己打自己嘴巴,咎由自取,截归经的几句话,让截归明气得说不出话来,瘫在了凳子上发呆。
“各位,我宣布,经过重重的考核选拔,我们截家的新族长,也就是圣城的新主人已经诞生了,他就是截归经长老的大公子--截陈宇!”截归海在台上大声地宣布道,他要向所有人的人宣告,截归元的时代已经过去,以前所受到窝囊气可以尽数吐出,一个属于他们的全新时代已经到来!
第三十八章 随风飘絮
“等等!”一声大喝从贵宾台上传过来,然后,一道黑影急速地朝着擂台上飞了过来。
截归海和截归经二人不禁感到诧异,这个时候竟然还有人还捣乱,真是出乎他们的意料,而且,这声音还来自贵宾台上,就更加让他们吃惊,因为贵宾台上的人全部都是观礼的,再怎么说也轮不到他们上场呀!二人等黑影到了眼前,仔细一看,原来竟然是高翔这个臭小子。
“你非我截家之人,前来所为何事,这是我们截家的内部事务,如真的有事,等改天再来,现在请你请速离去,否则别怪我等无礼!”截归经现在可是未来族长的亲爹,李代桃僵的计划马上就要实现了,他可不希望这个时候惹来任何的麻烦,等一切稳定之后,再慢慢地收拾这个家伙不迟。
“哈哈哈,内部事务,好一句内部事务!二位长老,我看你们是心中有鬼吧?”高翔语带双关地说道。
“混帐,我们截家之人,岂是容你一个外姓人说三道四的,我看你是存心来搅局的吧,哼,别以为你有钱府撑腰我们截家就会怕你,别忘了,圣城的主人还是姓截的!”截归海恶狠狠地说道,高翔的出现让他们心中感到不安,自己的计划并非天衣无缝,至少钱克儒就知道其中的秘密,现在高翔身为钱克儒的女婿,这个秘密如何又能瞒得住呢,尤其是现在,小天还没有到功成身退的时候,只要过了今天,那一切将会全部发生改变,他们的计划完全成功,只需要让真正的截陈宇与小天对换角色之后,便可大功告成,奈何此时高翔钻了出来,真是让他们又气又急。
“我高翔虽然姓高,可是满圣城的人都知道我乃是出自截家,这事又如何说与我无关呢,二位长老,我看你们是急着筹办新族长的接位仪式吧!不过……”
“你虽然是截家之后,可是截归明长老已经把你母亲逐出了截家,这就说明,你已经不算是截家的后人了,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了,请自便吧!”截归海当然知道截归明早就已经把高翔母亲逐出家门的事情了,这事几乎人人知晓,还用得着他在这里废话吗?
“谁说我已经把他母亲逐出了家门,难道他母亲不姓截了吗,我们父女间的事情,需要你一个外人来指手划脚吗?”呆坐在一旁的截归明此也从迷茫和自责中醒悟过来了,毕竟血浓于水,他经过刚才这一番的事情后,已经心灰意冷了,从前的种种事情,真的如一场恶梦,自己苦心经营,苦苦谋划,最终又得到了什么,还不是空欢喜一场,一切对他而言根本就成了零,此时,见高翔遇难,一种强烈的亲情感和责任感涌上了他的心头,而这个时候高翔能够挺身而出,也算是为他出了口恶气,现在外孙有难,他怎么能坐视不理。
“爹!”台下突然飞出一个黑影,急速地来到截归明身边,高翔一看,竟然是自己的母亲,原来她也来到了现场,可是刚才自己为何就没有看到呢,难道是自己太过于关心比赛了?连昨天钱克儒告诉他今天母亲人会来的事情都忘记了?高翔不禁有些埋怨自己,难道自己最近真的变了吗,这种变化是好还是坏呢?
“唉!孩子,你还肯认我这个爹吗,这些年来我如此对待你们,你竟然还肯认我这个爹?”截归明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没想到这个时候,还是自家人最亲呐,众叛亲离的他,现在完全能够感觉到亲情的可贵,他真是开心,好久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了,这是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感动,截归明感到鼻头酸酸的。
“爹,血浓于水,不管如何,你始终是我最亲的人!”高翔的母亲也感动地说道,她完全能够感觉得到这种发生内心的感动。
“你们说完了没有,在这里认什么亲,要认就到一边去!”截归海见截归明此时发话,不禁大为光火,竟然敢在这个时候来捣乱,不识时务,此间事情一了,必定要他好看。
“你小子究竟还干什么?”截归经不耐烦地说道。
“没什么,我只是想说明我不是外人这一件事而已!”高翔慢条斯理地说道。
“好,就算你是截家的后人,那又怎么样?”截归经已经沉不住气了,这样拖下去,对他极为不利。
“好,既然我是截家的后裔,那我就以截家后人的身分向截陈宇发起挑战,我要与他一较高下!”高翔指着一旁面无表情的截陈宇大声地说道。
“哈哈哈!笑话,你有什么资格挑战,你忘记了吗,初赛已经过了,也就是说,你再没资格参加这场挑战了,你还是等十年之后再来吧,截家的高少爷!”截归经讥讽地说道,没想到高翔竟然是个傻瓜,痴人说梦。
“如果我说他有这个资格呢!”一阵低沉的声音从一旁传了过来。截归经刚想开口大骂,谁这么不识抬举,竟然在这个时候跟他作对,可是,他一看之下,这才发现竟然是截归元。
截归元在截陈留与截陈玉二人的搀扶之下站了起来,一脸怒气地对截归经和截归海二人说道:“我以族长的身分宣布,高翔乃是截家的后人,有资格参加这场挑战,而且我还将行使特权,授权他参加这场最后的决战!”说完之后,他又向一脸错愕的截归经和截归海二人说道:“哼,你们干的这些好事,别以为我不知道!”
“不错,族长有这个特权!”截归明此时也站在了截归元的一方,二比二,谁也占不了便宜!
“好,既然是老族长行使特权,那我也无话可说,不过,高翔如果想参加的话,按照族规,还得让我们三大长老验明正身方可,是不是族长大人!”截归经被截归元和截归明二人逼得没有退路,只有硬着头皮接下了。
“我以大长老的身分宣布高翔确系我的外孙无疑,这点不用再查了!”截归明怕截归海和截归经二人对高翔不利,抢先说道。
“截归明,你虽然是大长老,可是高翔乃是你的外孙,你就不懂得避嫌吗?不怕别人说你循私吗?还是由我来验明正身吧!”截归经笑得很奸,看来他是准备对高翔动手
了。
“高翔你过来!”一旁的截归元突然开口说道,把高翔叫到了身边,然后轻轻地对他说道:“孩子,虽然我不知道你的身手如何,但是你此时敢上台来挑战,老夫相信你是有把握的,那个年轻人绝非截家中人,肯定是截归经与截归海二人从别处请来的高手,易容成截陈宇的模样,你千万要小心了,他绝对是一名战列系的高手,不像外表所扮的魔法师的角色,还有,截归经与截归海二人,可能要对你动手,你要小心!”
“多谢族长关心,晚辈一定会小心的!”高翔感激地说道,正准备上前去的时候,一旁的截归明突然拉住了他,轻轻地对他说道:“孩子,我知道以前做了很多的错事,现在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等此间事情了结之后,我们再细谈吧,我观察过你,你的修为还尚浅,相信截归元也知道此点,他这个人练的是阴柔内力,此番他绝对是要对你不利的,你千万要小心!”
“多谢外公!我等着他呢!”高翔胸有成竹地说道。
“好,好,好呀!”截归明望着眼中精光四射的高翔,突然醒悟过来,自己的这个外孙已经远非昔日吴下阿蒙,不知道他这么短的时间内是如何修炼的,竟然能够达到这样的境界,真是令他叹为观止,想到此处,他不禁望了一眼贵宾台上的钱克儒,此人真是慧眼识人,令他自叹不如!
钱克儒在一旁看得真切,见截归明望着自己,不禁对他微微一笑,那种自信的眼神,截归明也突然笑了起来,他是个聪明人,事到如今,他已经跳出了局外,是一名旁观者,以前的种种事情都一一浮现在他脑中,所有的碎片连接起来之后,他突然醒悟了过来,原来钱克儒自从比武招亲的那天起就把自己等人算计在其中,可叹自己还一直被蒙在彀中,这小天与钱克儒本系主仆,而高翔现在又是钱克儒唯一的女婿,这其中的关系不言而寓,可以说,一切事情钱克儒都已经计划好了,就等着自己这些傻瓜来表演呢!想到此处,截归明不禁苦笑了几声,摇了摇头,默不作声地走到了一旁。
高翔可没有理会他外公的想法,他走到截归经和截归海面前,对二人说道:“不知道应该由哪位长老来验明在下的正身呢?”
“我来!”截归海想上前去,不想被一旁的截归经拦了下来,“还是由我来吧,三长老!”
“好,二长老,你可要看清楚,看仔细了!”高翔说完之后身形急转,十二个高翔突然出现在截归经的面前,把截归经团团围住。
“你要干什么?”截归经以为高翔要对自己不利,急忙退到一旁,全神戒备。
“谢谢!”高翔收回了幻像,礼貌地对着截归经说道,然后对身后的截归元问道:“启禀族长!二长老已经验好了,我现在是否可以挑战截陈宇了?”
“哈哈哈,没想到二长老的动作这么迅速,真是神目如电,神目如电呐,老夫自叹不如!”截归元见到截归经这副狼狈样,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台下的观众见到高翔这手绝活,不禁大声叫好,这五灵步法果然其妙无比,连截家的二长老也奈何他不得,没想到才短短半个月不见,高翔这小子竟然变得如此厉害了,与比武招亲那天相比,已经大不相同了!
截归经本想给高翔下暗手,没想到竟然被他先发制人,来了这一招,让他出丑,既然计划没有成功,又成了事实,那就只有让高翔与小天比武,希望小天不要让他失望!
真是可叹他,聪明一世,现在却又这样糊涂,这小天明明是钱家出来的人,又怎么会与高翔动真格的,处处算计别人,没想到自己却一直在别人的网中游动,看似自由,只不过网大了点,没有发觉罢了,其实小命却一直拎在别人的手里。
终于轮到小天出头了,扮酷冷落了这么久,小天心里还真不是滋味,不过,现在高翔已经来了他的面前,那就表明现在的重点已经转移,该是他出风头的时候了。
双方施过礼之后,小天一出手便是重手,威力巨大的水火双龙横空出世,夹杂着电系和冰系、土系魔法,朝着高翔恶狠狠地急袭而去,仿佛是要为报刚才高翔奚落截归经之仇。
又是这一招,这种威力巨大的水火双龙连截家的族长截归元都无法接下,凭高翔这小子的修为,是否能够接得下?大家心中都抱有同样一个疑虑。
高翔当然不会硬接了,五灵步法应念而动,一道匹练似的身影突然出现,数十个高翔出现在擂台之上,将小天和张牙舞抓的水火双龙围困在了中间,面对如此众多的对手,小天的水火双龙似乎失去了目标,无奈之睛,他只有役动双龙朝着高翔随意扑去。
结果当然是徒劳无功的,一个虚像如同美丽的肥皂泡一样,被水火双龙一碰即碎,而高翔的真身小天却一直没有找到,面对眼花缭乱的攻击,小天有如无头苍蝇一般瞎碰乱撞,这样下去,对小天是极为不利的。
小天似站已经乱了章法,他突然升到了空中,想从空中观察高翔的动作,这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在空中可以对场中的形势一揽无疑,不过,高翔却发现了小天的意图,及时地收回了五灵步法,站在场中央突然不动了。
小天从空中发出双龙,直击站在场中间的高翔,不过,这种直击性的攻击,虽然威力巨在,却难免给敌人以可乘之机,双龙一经发出,在巨大的冲击惯性之后,再要及时收回却是不容易,不过,现在高翔一个人静静地站了场中央,这举动虽然冒险,便却也是值得一试的。
这一切高翔似乎恍若无睹,又或是他胸有成竹,面对呼啸而至的水火双龙,竟然不闪不避,就在水火双龙接近他的时候,身形一晃,闪过了水火双龙那威力巨大的攻击,然后,凝神静气地站在场中央,举起并拢的中食二指,对着空中的小天一指,一道极其爆劲的青色指气,朝着空中的小天击去。
“极气截指!”站在一旁的截归元对这种指气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这些年来,他一直都是在苦心钻研这截气截指,奈何一直不得进展,本以为这种绝学普天之下只有他一个人会,没想到今天竟然在高翔的身上出现,这如何叫他不惊讶,要知道,这种极气截指,只有截氏家族的族长才有资格修炼的,一般的人,别说修炼了, 听都很少有人听说过。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他是如何学到的,没想到竟然还能够在有生之年看到极气截指的至高境界,至刚至阳的青木指气!”截归元整个身体都擅抖了起来,这太让他激动了,自己苦心钻研了这么多年,才勉强入门,可是没想到高翔都已经达到了上乘的境界。
“极气截指!这是怎么回事?”截归经与截归海二人脸都绿了,没想到截家的不传之秘竟然被高翔给学会了,看来事情可有些不妙了。
“高翔的身手怎么有这么大的精进,他是什么时候学会这种功夫的,我怎么不知道?
难道他另有奇遇?”高翔的母亲面对自己父亲截归明那疑惑的目光,她也表示一无所知。
截归明相信她也是不知道,此事,她没有必要欺瞒也的,没想到高翔竟然有这种奇遇,真是不可思议,看来这场比赛高翔绝对是赢定了,虽然他早就已经猜到了答案,不过,他还是没有想明白,高翔会以什么样的手段漂亮地赢得这场,本就已经注定是他赢的比赛,毕竟堵住丝幽幽众口,不是一件容易之事,现在看来已经不成问题。
空中的小天被击了个结实,虽然没有被指劲洞穿,可是却从空中降了下来,看着小天那粗重的鼻息,便知道他已经受了伤,虽然高翔明白小天是假装的,不过,他还是得继续出手。
高翔没给小天以喘息的时间,他的手再度扬起,难道他又要发出极气截指继续攻击小天了吗,小天的那原本就毫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惊恐,他突然面对高翔开出了一个淡蓝色的天光盾,采取了防御态势。
“什么!?他竟然是战魔双修的高手!隐藏得果然好!”截陈留在一旁惊讶地说道,看来自己输得的确不冤,直到刚才为止,他还在抱怨自己大意失荆州呢,对于截归元的伤,他还真是有些不理解,以他爷爷的这种修为,怎么会被区区一个魔法双龙给击败,直到现在他才明白,眼前这个对手的可怕之处,仅凭这个天光盾便可见一斑,自己亦只能催开金光盾,没想到身为同龄人,修为竟然相差十万八千里。
对于小天的天光盾,高翔似乎是视若无睹,继续把手指向了小天,当然也连同他催开的天光盾在内,如果高翔想击倒小天,就必须先破去他的天光盾,难道高翔的修为真的已经到了化境吗,竟然可以硬生生地破开这种淡蓝色的天光盾,这可非常人所能办得到的,至少目前为止,截家之中尚无人能够这样以硬碰硬地方式,破开天光盾。
高翔的举动已经引起了所有人的关注,大家都在注视着这场罕见的高手对决,没想到比赛会进行到这个地步,真是令人想不到,而最为关注的莫过于云双月了,她以为,这场决斗谁输谁赢对她而言都绝非一件好事,毕竟她还想着如何打探鹰雪的消息,而台上势同水火的二人是她最为关切的,尤其是小天,现在处于弱势,她真不希望看到这种结果,如期不是江山在一旁拉着她,她也许早就冲了出去。
一个个透明的小水泡突然在高翔的面前大量聚集,数量越来越多,在阳光的照耀之下,显得五光十色,异彩纷呈,随着高翔的手一抖动,无数的泡泡排列成锥形,呈螺旋式朝着小天面前的天光盾钻去,如同一道漂亮的彩虹一般朝着小天射去。
“天呐!?百炼钢化为绕指柔!极罡化柔,极气截指的最高境界—随风飘絮!他竟然达到了这个境界,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一旁的截归元失声叫了起来,截家自从尊天圣者一个人修炼到了这个境界以外,还没有人能够达到这个境界,当然这与当年的尊天圣者有关,他离奇失踪之后,截氏一族许多绝技的修练法门,都跟着他一起失传,尤其是以极气截指这门玄奥的功夫为最,极气截指本来是一种极其刚猛的霸道劲气,可是这种霸道劲气修炼到了至高境界之后,竟然可以化为纯阴纯柔的一种玄妙指劲,这中间是如何转换的,即便是查遍截家所有的典籍,也没有记截,天衍剑法倒还多少流传了下来,然而,除了几句口诀和些许记载之外,这极气截指可以说是完全失传,这个秘密只有族长跟三大长老才知道,而历代族长的职责就是重新悟出这套神奇的武功,可是奈何只有区区几句口诀,让修炼者如同大海捞针,苦苦摸索,仍然是一无所获,这中间的转换法门,无人能够领悟,经过了这么多代的族长不知耗费了多少心血来摸索,然而,迄今为止,这极气截指也只修炼到了截氏秘录之中所记载的一些入门功夫而已,截归元亦只是在书典记截之中看到了有随风飘絮这种至高境界这么一说,于他而言,要想达到高翔现在所使出的这种至高境界,那根本就是天方夜谭,痴人说梦!
“百炼钢化为绕指柔,竟然是随风飘絮!完了,完了,全完了!”截归海和截归经二人一脸死灰,他们身为长老,这极气截指的厉害他们当然明白清楚,一般的单纯阳刚劲气就足以洞金穿石,而修炼到了后期,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化为一种阴柔的指劲,而这种至罡化柔的指劲,那绝对是天光盾的克星,高翔有这种绝技在手,难怪也可以这样有恃无恐,在他们看来,败局已定。
结果也正如他们所料的那样,高翔所发出的一个个小水泡一经接触天光盾之后,竟然沾在了上面,然后便发生了爆炸,蚁多蛟死象,天光盾虽然是最好的防御之盾,可是被如此数量之多的小泡泡不停地侵袭,终于支持不住,被炸开了一个缺口,而尾随其后的小泡泡除了一部分继续攻击天光盾外,还有一少部分已经接近了小天。
“砰,砰!”数声脆响,沾在小天身上的泡泡也发生了爆炸,如同一个个小炸弹一般,小天的衣服顿时被被得千疮百孔,成了洞洞装。
“啊!”小天突然大叫一声,在巨大的冲击力之下,整个天光盾土崩瓦解,小天也被击中,倒在了地上,为了躲避那些个小水泡泡的纠缠,他只有滚到了一旁,那样子狼狈不堪。高翔似乎是得势不饶人,手一举,还想继续进攻,像是要置小天于死地。
“住手!”一声娇喝在高翔的耳旁响起。
“谁!”高翔没想到来人的动作如此之快,竟然在他不察觉之时来到了他的身边。
“你是什么人?”高翔见竟然是个女的来搅局,不禁有些纳闷,自己本来就是想要置小天于死地,何况他也没有这个能力,刚才要不是小天故意放水的话,凭自己的修为想要震破他的天光盾,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不过,他真是感激小天,为了配合他,竟然在地上滚来滚去的,真是为难了他,有这种朋友在身边,那真是没话说。
“他已经输了,你为何还苦苦相逼,难道一定要置他于死地吗?”来人厉声地喝道,高翔被她的眼神一盯,顿时感到心虚,好厉害的漂亮女人。
“云团长,我们与你们炎月兵团一向友好相处,这是我们截家的事情,井水不犯河水,请你不要干涉!”截归明见自己的外孙吃窘,当然要出头了。
“截长老,我想你误会了,我只是想让高公子手下留情,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要把人往绝路上逼而已,并不是有意干涉你们截家的事务!”江山见截归明来出头,他便接下了话茬。
“你怎么样了,没事吧!”望着一脸狼狈样的小天,云双月不禁皱了皱眉头,她怎么也不相信,地上的人会是鹰雪,在她的心里,鹰雪是战无不胜的,至少也不会输得这么惨呀,小天与鹰雪的样子真是如邮一辙,云双月一来,小天就知道准没好事,他决定先发制人,把云双月先打发走,然后再行离开,到时候他随便换副容貌,有谁会认识他!
“哇,美女,你这么关心我!”小天一副色眯眯的样子,他当然认识云双月了,不过,云双月不认识他而已,想当日与云双月见面时,小天还是灵兽,可是今天他已经幻化成了人形。
“你!”云双月望着张大了嘴巴,差点流出口水的小天,不禁重重地皱了皱眉头,此人绝对不会是鹰雪,鹰雪怎么会这样看自己的,可是如果此人不是鹰雪,那也与他有着莫大的关系,想到此处,云双月不禁又忍下了即将爆发的怒火。
“云团长,我们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办,能否请你先行离开!”截归明没想到最后竟然是自己的外孙赢得了族长之位,自己千算万算又何曾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人算不如天算!不过,他的心态经过刚才这一巨变,可以说是已经大澈大悟了,高翔的胜利,他感到由衷的欣慰,现在他心中已无名利之心,只是纯粹地为感到高翔感到高兴,亲情唤醒了他沉睡多年的感情,其实人生真的是很简单,一声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爹’,便让截归明看透了人生,回想自己这些年来的追名逐利,到头来还不是镜花水月,除了一堆虚名之外,又得到过什么好处,而且还落得个亲人分散的下场,如果今天不是截归经和截归海二人的所作所为,点醒了他,真不知道道还是沉迷多久,说来真得感谢他们呐,现在,高翔当族长,与他当何异,毕竟自己老了,是该让年轻人出头的时候了,人就是应该知足常乐,否则,活得太累太苦,人生苦短呀,知足便是幸福,其实有些幸福是很简单的,不过,他可没忘记自己的职责,作为族中长老他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办。
“团长,我们先走吧,这是人家的家事,我们不便插手!”江山见云双月似乎有许多的问题要问这个似乎一身邪气的截陈宇,可是现在这个地方根本就不是说话的地方,便趁机岔开了话题,拉着云双月先离开了擂台。
“各位截家的子弟们,高翔的母亲乃是我的亲生女儿,他乃是截家的子孙,截归经长老已经验明正身,此点勿需怀疑,现在他又得到族长截归元的特许,参加了这次族长的最后角逐,根据截家的规定和先例,他完全有资格成为我们截家的族长,如果各位没有什么异议的话,我现在就以截家大长老的身分,宣布高翔赢得此次大赛的最后胜利,他也是我们截家第一百十二代族长,交接仪式将在明天正午举行,现在请大家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的新族长—高翔!”截归明见云双月已经离开,便立即宣布高翔当选为族的事宜,这是首当其冲的重要事情。
截归经和截归海二人万万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本以为胜负已经定,没想竟然让高翔捡了便宜,而且高翔还是赢得那么的漂亮,把他们二人完全震住了,以高翔现在的身手,即便是他们二人联手也绝难在他手上讨得好处。
大局已经定,截归明不再理会截归经和截归海二人,截归明也是感触良多,自己谋划了近十年的时间,没想到仍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反而是高翔异军突起,赢得最后的胜利,这可能除了老天之外,恐怕没有人能够想到的结局吧,不过,他现在并不是妒忌高翔,他反而感到很是欣慰,也并不因为高翔当上了截家的族长而趁机与他亲近,他只是想弥补一下以前自己所忽略的,最简单而又最质朴的亲情,再者说来,白白浪费了数十年的光阴,也应该静心地做点事情了,也算是弥补对高翔母子二人的亏欠吧!
出现了这样戏剧性的结果,真是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大家除了羡慕高翔之外,也只有对他表示祝贺,毕竟现在的高翔已经不同往日,他不仅是圣城第一大家—钱克儒的如意女婿,而且还是圣城的当家人,此时不趁机祝贺表示亲近,更待何时。
在一片恭贺声中,大家如同众星捧月一般,拥簇着高翔而去,当然截归明和高翔的母亲,紧跟着高翔往截家的祠堂而去,明天高翔就要接任族长的大位了,应该让他去熟悉一下环境才对。
擂台之上只剩下了六个人,除了一死灰的截归经和截归海二人之外,就是一脸妒忌的截陈留,还有满脸惊愕的截归元、截陈玉爷仨人,当然还有一个人至今仍然躺在地上不起来,不错,就是小天,他见大家都没有动静,他当然也只有陪大家躺在地上。
“人还未走,茶已先凉,真是世态炎凉呀!”截归元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他这个族长都还没有卸任,可是现在却已经没有人理会他了,想起从前,大家对他这位族长可是敬畏有加,尊祟备至,没想到这一切全部都是假的,看来这名呀,利呀,什么的,真是镜花水月,虽然好看可是却拿不起,摸不着,徒有虚名而已,这新旧更替本属正常,他也早就已经有心理准备,可是没想到这事情来得如此之迅速,而且还如此的突兀,快得他都不能适应。
“哈哈哈,没想到竟然是为他人作嫁人,真是可笑,可笑之极呀!”截归经此时也清醒了过来,不停地苦笑着,他忍辱负重这么多年,处处忍气吞声,眼见就要大功告成,没想到竟然峰回路转,由于高翔的出现,事情完全逆转,而且他还输得一败涂地,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真是干脆,可悲可恨!这种打击之大对他而言,那是可想而知的。
“都是这两个老混蛋,老不死的,搞出这场风波,要不然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截陈留见到大笑不止的截归经,不由炎气上冒,这个时候,他还笑得出来,如果不是他们从中作梗,说不定自己现在已经顺理成章地接任了族长之位,哪里还轮得到高翔这个臭小子,没想到一直看不入眼的高翔,竟然跃上枝头变成了凤凰,而这一切的始作蛹者,就是眼前的这二位老混蛋,想起他火气上冒,手一扬,便想对截归经和截归海二人下手。
“陈留!住手,唉,算了吧,他们也是可怜之人,由让他们去吧!”目睹这不断变幻的比赛,截归元也不由感到心灰意冷,自己浸淫了一生的武学,竟然比不上一个小天这样的年轻,而截家失传近千年的绝学,却又出现在高翔这个毫无名气的后生手中,人算不如天算,这一切难道都是天意,除此之外,他真的找不到别的更好的解释了。
第三十九章 水玄预言
截归元在截陈留和截陈玉二人的搀扶下离开了现场,而截归经与截归海二人却是一脸迷茫地走出了赛台,现在的一切事情都可以不管,可是,以后何去何从,将做何打算?这个问题,他们不敢想,也不愿意去想,成王败寇,都已经沦落到这种地步了,还将求什么,一切听天由命吧!
随着众人的悉数离开,整个比赛现场一片寂静,只有寥寥数人依然呆在这里,不过,大家都没有出声,小天仍然是坐在擂台之上,他暂时还不想动,因为至少有三双眼睛盯着他,当然,他们就是云双月、江山和黄晓三人,他们三个紧盯着小天,仿佛要把小天看穿似的,而鹰雪与螭龙和钱克府三人,则被坐一旁的一老一少两个人紧盯着,大家仿佛有了默契一般,都没有出声,也不没有任何动作。
这种无聊的寂静,小天是最受不了,他的耐性最差,率先站了起来,他没有敢同鹰雪打招呼,而是准备急速地离去,可是他刚一站起来,云双月和江山、黄晓三人也立即发动,将他拦了下来。
“美女,你到底想干什么?”小天知道云双月的身份,况且现在鹰雪在一旁紧盯着他,走又走不了,留下又肯定是一大堆麻烦,无奈之下,只好嘻皮笑脸地说道。
“少眼我装蒜,你根本就没有受伤?这一切都是你假装出来的,说!你是怎么学会五灵步法的!今天你要不说清楚,就别想离开这儿!”云双月可没有给小天好脸色看。
“不是吧,美女,你看我都成了这样了,你竟然还能说我没受伤吗?我受的是内伤,哎哟!我得走了,不然旧伤复发,肯定只有死路一条!”小天转了转身,把他那身露出皮肤的洞洞装在云又月面前展示了一番。
“你!”云双月被小天羞得满脸通红,气得说不出话来,无奈这下只好把头转了过去。
“兄弟,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别人不知道你所使的是五灵步法,难道我们也看不出来吗,你倒挺会装的,凭高翔那初级的五灵步法,怎么能够将你击伤,你们早就预谋好了,真是唱作俱佳呀,江某人真是佩服,佩服!”一旁的江山见云双月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去,便接下了话茬,不过,他现在总算知道了眼前的年轻人不会是鹰雪,虽然他也会五灵步法,可是,鹰雪又怎么会这样轻浮呢?不过,江山就是吃不准,他是否与鹰雪有着某种关系!
“哈哈,你们炎月兵团果然厉害,这样你都能看出来,可是在下想不通,你们为何要拦着我,我跟你们炎月兵团从来都没有来往的!”小天见自己被三人团住了,知道即使想走也走不了,想要动手那就根本不可能了,毕竟还是熟人嘛!
“你到底是什么人?”云双月不再害羞,把头转了过来,一双慑人的眼神,仿佛要看透小天的真面目。
“我?唉,其实让你们知道也无妨!”小天使劲地在脸上揉了揉,把脸上的易容膏卸了下来,恢复了原来的真面目,一张年轻人脸顿时出现在云双月他们面前。
“你不是半月前在钱府擂台上比武的年轻人吗?果然是早有谋算!”一旁的黄晓知道自己插不上嘴,可是小天露出了真面目后,他不由惊异地叫了出来,那场比赛他可是亲自看到过的,也就是他发现了高翔会五灵步法,才把云双月给惊动了。
“不是吧,这样也认得?”小天故作夸张地叫道。
“团长,他肯定不是我们要找的人,因为那人根本就需要用这种普通的易容术,看来我们找错人了!”江山一副失望的表情,把云双月拉到一旁轻轻地说道。
“可是,他要问问他的五灵步法是从哪里学来的,好不容易发现了这条线索,难道我们就这样放弃了?”云双月一脸不解地问道。
“唉,即便是我们再相逼,他也不会说的,还是算了吧,炎月兵团还有那么多的事务要办,我们不能在此地呆得太久呀!”江山眨了眨眼对云双月说道。
“唉,那好吧!”云双月突然明白了江山的意思。
“各位,阿天乃是我的一位家仆,一直在外修行,最近才回来的,不知他是否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几位,如果真是这样,老朽一定好好教训教训他,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如不嫌弃赛舍简陋,请到舍下叙话如何?”钱克儒见小天被炎月兵团的人缠住了,知道这个时候,应该自己出场的时间了。
“钱老板您太客气了,这位兄弟并没有什么地方得罪我们,在下等三人只是想向阿天兄弟查探一些事情,既然钱老板说他是你的家仆,想来没有必要欺骗,我等还有要事去办,就此告辞了,他日有暇,必定登门拜访!”钱克儒可是圣城之中的名人,江山见主人出面,只好委婉地谢绝钱克儒的邀请。
“既然你们有要事办,我也敢勉强,如果各位有暇之时,肯赏脸来我钱某府上做客,钱某真是备感荣幸,必定竭力热诚招待各位!”钱克儒本来也就没有真要挽留他们三人的意思,明明就是一个大麻烦,哪里还敢往家里带,不过是说说客套话而已,听江山如此一说,当然乐得来个顺水推舟。
“如此我们就先行告辞了!”江山和云双月、黄晓三人向钱克儒等人拱了拱手之后,便先行离去。
“唉,总算走了!”小天甩了甩手说道。
“快回去换件衣服吧,看你这副狼狈相!”螭龙在一旁提醒道。
“啊,对呀,你不说我倒忘记了,不过,这身衣服倒是挺别致的,至少,没有第二个人敢穿出来。”鹰雪在一旁轻笑地说道。
“那我们换件试试,还好意思说,要不是照顾你面子,我哪能变成这样,强烈抗议每次都是由我来扮演这种角色,下次一定要换人,让我也试试当主角的味道!”小天想起来就有些冤,每次都是自己扮这个的角色,真是让他不爽。
“呵呵,你们呀,真是!”钱克儒听了小天的话,不禁轻轻地笑了起来,真搞不懂鹰雪跟小天和螭龙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有时候像主仆,有时候却又像是朋友,似乎他们之间很是随意。
“我们的麻烦来了!”螭龙感应到了有二个人朝着鹰雪走了过来,他当然知道是谁了,现在几乎所有的人都已经走了,这二个人肯定是有备而来。
“二位是?”钱克儒再怎么说也是扮主人的角色,这一切当然都是由他来应付了。
“钱老板好,老夫舒一凡有礼了!”原来这贵宾台上的老者竟然是西星国的国师舒一凡,看来,鹰雪这次麻烦了。
“啊!西星国的大国师!钱某仰慕已久,没想到竟然在今日能够有缘得以相见,真是惊喜万分,惊喜万分呀!”钱克儒高兴地说道,这舒一凡的大名,他早就已经有所耳闻,他的生平事迹,钱克儒也知道得不太多,但他知道,这舒一凡算得上是一个传奇式的人物,出身来历,一直都是一个谜,尤其最近,舒一凡与水玄门的灵波圣者和神秘的金甲战神在兜星国的那场决战,早就已经传到钱克儒的耳中了,这样的传奇式的人物,竟然出现在他面前,尤其金甲战神和灵波圣者,那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这个舒一凡竟然能够请到他二人助阵,其手段可见一斑。没想到,竟然会在此地碰到舒一凡,钱克儒如何能够不高兴,不过,钱克儒是何等人物,他一生遇事无数,是绝对不会这样轻易相信舒一凡的话的,因为他从来也没有见过舒一凡,只是耳闻,又没有亲眼见过,谁知道这个舒一凡是不是真的,况且,身为国师,哪能这副打扮呀,不过,人不可貌相,就算他不是舒一凡,可是钱克儒还记得鹰雪跟他提过,此人绝对是一名高手,所以钱克儒还是表现出极大的热情,以免错过了结识舒一凡这等高人的机会。
“钱老板谬赞了,世人之说,大都夸大其辞,不可足信!”舒一凡对于这种言辞早就已经听得厌烦了,不过,今天他是有要事而来,所以才不得不委曲求全,像钱克儒这样的商贾,他连见都不想见。
“国师,这位小哥是?”钱克儒指着他身边的年轻人试控地问道。
“哦,这是在下那不成器的劣徒!”舒一凡轻描淡写地说道。
“名师出高徒,强兵手下无弱将,看来小哥的身的不凡呐!对了,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请国师移驾到赛舍一叙如何?”钱克儒虽然不知道舒一凡找他有何事,不过,既然有幸碰到这样的高人,他当然想结识一番了。
“承蒙钱老板如此盛情,舒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请,国师!”
“西星国的国师!难道是他?”鹰雪不经提起倒还没想起来,现在舒一凡这一说,他倒突然记起来了,当日在西星国的确跟这个国师有过一面之缘,可是当时自己根本就是另一副模样,他不可能认出自己来吧,突然他感觉到有人在盯着他,鹰雪扭头一看,原来是舒一凡的那个徒弟,遇到鹰雪的目光,那个小徒弟突然捉狭地冲他笑了笑。“这,似乎也有些熟悉!”鹰雪正在努力回想之时,突然听到了钱克儒的叫声:“小李,怎么还不走呢!”鹰雪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落了队,钱克儒等人都已经走了一大段路了,于是他只好把满肚子的疑虑放下,一路小跑地追了上去。
鹰雪一行人离开之后,一旁竟然闪出了云双月和江山、黄晓三人,原来他们是假装离开的,其实是躲在了暗处观察,看来他们已经将目标锁定在了小天的身上,不达目地,誓不罢休!
“没想到那个老头竟然是西星国的国师,他找钱克儒的目地为何呢?不可能跟我们一样吧!”黄晓在一旁分析,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变得聪明起来了。
“哎呀,有长进呀!”江山挪揶地夸道。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刚才你就不应该拦住我,我肯定有办法逼他说出来的。这样吧,依我看,我们还是去一趟钱府吧!”云双月见被人捷足先登,不禁有些着急。
“团长你也不着急,我已经派人监视了钱府,他们的举动绝对逃不出我们的眼睛的,我们还是回去找师傅商量一下吧,就此事,听听他的意见!”江山现在也没辙了,只有把希望寄托在师傅云杰的身上。
“你们先回去吧,我想在圣城多留一会儿!”云双月说完之后也理会江山和黄晓二人,便匆匆地离开了, 江山知道她可能又去了老刘头的店里,想要在那里碰到鹰雪,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江山不禁苦笑了一声,吩咐黄晓将钱府严密监视起来,自己就匆匆地赶了回去。
来到钱府之后,钱克儒免不了一番对舒一凡的谦恭之语,说来也怪,舒一凡也难得的陪着他一起说笑,不过,钱克儒何等的精明,以舒一凡现在的表情,那绝对是有事情相求,否则,以他的身份,在平时,想见他一面都难,怎么会跟自己在这里扯闲谈呢!
“国师,如果你当钱某人是朋友的话,可否把来意说明白点!”钱克儒忍不了这种虚伪的客套,当然这种场面他是司空见惯的,他倒是无所谓,不过,他发现小天和螭龙乃至于鹰雪都露出不耐烦的神情,不错,自己的确还有要事要办,高翔那边的事情还得自己去看一下,哪有这么多的时间与舒一凡在这里打哈哈呢!
“哈哈,没想到钱老板是个爽快,好!舒某也就不客气了,老夫此番前来,只想问你一件事情!”
“国师但讲无妨,钱某人必定知无不言!”
“他们三人真是你的家仆?!”舒一凡的语气显得特别慎重,而他的目光直视着鹰雪,仿佛要的把他看穿一般。
“国师见笑了,他们的确是在下的家仆!”钱克儒虽然敬重舒一凡,可是并不代表他怕舒一凡,他只是不想惹上这么一个难缠人物而已,舒一凡的态度,已经让他有些受不了,他并不是一个惹事之人,而且钱克儒素来行事低调,不过,别人欺负到他头上来了,他岂能再保持沉默。
“哼,老夫岂是好欺骗之人,就凭你也拢络如此能人,老夫今天就破例出手试试你,看你是否有传言中的那般厉害!”舒一凡没有理会钱克儒,而是直接把目光盯在了鹰雪的身上。
“老头,欺人太甚,让我来领教你的手段如何?”小天看得一肚子火气,竟然这样目中无人,太可恶了,他话音刚落,便想冲上前去教训舒一凡。
“我不想跟你动手,我要跟他试试!”舒一凡并没有理会小天,而是用手指了一下鹰雪。
既然是别人的指名挑战,鹰雪也不能当孬种,上次鹰雪曾经被他的气势压倒过,现在鹰雪自身的修为大见长进,他也想试试,自己到底增长了多少。
“前辈如此看得起在下,那晚辈只好现丑了。请吧!”鹰雪没想到这个老头虽然贵为国师,可是做起事来,却如此蛮横不讲道理。
“好,老夫就陪你玩几招。”舒一凡也没有客气,便跟着鹰雪走了出来,不料被一旁的徒弟给拉住了。舒一凡当然知道他的意思了,不由笑着对他说道:“放心吧,我自有分寸,况且这只是比试而已,用不着紧张的。”
双方对峙而站,鹰雪正想出手之时,不料对面的舒一凡的一句话让他感到极度震憾。“你是准备用天衍剑法与我较量呢,还是准备用孤战十二或是封魔大九式与我过招?”
“国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在下不明白!”鹰雪虽然心中感到极度不安,但是脸上依然保持着镇定的表情,对手很可能是在试探自己,要是心里素质不稳定,肯定被诈出实情。
“呵呵,老夫一生阅人无数,别人本事没有,可是老夫自信自己的眼光是不会错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曾经在西星国有过一面之缘,不知阁下还记得否?”舒一凡的那种晦暗不明的眼神让鹰雪吃不透,不过,他所说的每一个字都重重地敲在了鹰雪的心里。
“不知国师是否有所指?”鹰雪仍然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他就不相信自己的身份真的被眼前的这个西星国的国师看破。
“别人不认识你,我还不认识你吗,我并不想与你过招,其实我只是想引你出来说个清楚,我不想当众点破你的身份,实不相瞒,老夫前几天才从边陲国而来,我的大师兄灵波圣者、三师兄金甲战神和二师兄水连云已经住在了边陲国,并已经收杨玉宣为义子,曾昭立、唐彬、刘林枫、谢好等人为入室弟子,我的话你可听明白了。”舒一凡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他已经猜出了鹰雪的真实身份。
“国师真是厉害,鹰雪深感佩服!”事到如今鹰雪还有什么好说的,只有苦笑地承认了。
“哈哈哈,并不是舒某厉害,而是您临时催动异容术,被我这徒儿看出来了!我想这门功夫,可能所会者不多吧,而且,他可是见过你真面目的,并且记忆犹深呐!”鹰雪指着一旁的年轻人语带双关地说道。
“见过我真面目,他?!怎么可能,我根本就不认识他!”鹰雪一脸迷茫地望着舒一凡的那个徒弟,实在想不出什么时候见过他了。
“没想到你也是只看重人的衣表,难道我换了一身衣服你就不认识了吗?”舒一凡的徒弟叹了口气说道。
“衣服,我在西星国认识的人并不多,难道你就是舒服兄弟?”鹰雪怎么也没有把眼前这个清秀俊丽的少年与那天的乞丐般的少年联系在一起,可是一旦他省悟过来,这才发现,二人还真是有着许多的相似之处,看来,自己猜得没错。
“算你还有点良心,没有把我这个兄弟忘记!”原来舒一凡所带来的徒弟竟然会是当日与鹰雪在西星国大闹了一场舒服,真是令鹰雪意想不到,这世界还真是小,这么大的空天大陆,竟然处处碰到熟人,真是无巧不成书!鹰雪感觉到有些哭笑不得,自己本来是想逃避一切,奈何处处都碰到旧识之人,难道真是天意!
“难怪我看你的眼神怎么那么熟悉,原来竟然是你—舒服兄弟,哎,这可不能怪我,谁叫你当日扮成那个邋遢模样,一脸的灰垢,除了这双眼睛之外,我可看不出一点能与现在的你相像的地方,你这么一英俊秀气的帅哥,怎么扮成一乞丐的模样,那种吃相,真是让人叹为观止!”鹰雪突然想起了当日第一次见到舒服的时候,他那副棋样,不禁不住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如果我不扮成那个模样岂能偷偷地从师傅眼皮底下溜出来,哼,真没见识!”舒服见鹰雪在笑自己,不禁翻着白眼看着鹰雪。
“我这宝贝徒弟就是这样,什么没学会,古灵精怪倒是样样精通,老夫真是拿他没辙,让陛下见笑了。”舒一凡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
“什么陛下,我还配得起这个称呼吗?你还是叫我鹰雪吧!”鹰雪无奈地苦笑了几声,然后稍见忧伤的神情便立即不见了,转身对舒服说道:“你可真厉害呀,能够让师傅都头疼的人我看找不出几个吧!”鹰雪对于舒一凡的话大感奇怪,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像是师徒那么简单,以舒一凡的身份地位尚且对舒服感到头疼,看来舒服绝对是王侯贵胄的子弟。
“行了,行了,你就是这么待客的,让我们师徒二人就这样站着与你们说话?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弄杯茶来喝怎么样?当然,最好还上点吃的来!”舒服似乎不想让自己成为谈话的焦点,便冲着鹰雪大声地叫道,看来,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舒服就是舒服,一点都没变。
“对对对,我们进去再详谈吧,二位请!”一旁的钱克儒本来还在担心今天可能会有一场恶战,人的声,树的影,这舒一凡的出身来历,钱克儒虽然不是知道得很详尽,可是最近的这场大战,钱克儒早已经收到了消息,舒一凡可不是易与之辈,能够请到灵波圣者和金甲战神助,仅凭于此他就不是省油的灯,况且,二虎相争,必有一伤,钱克儒可不想看到这种局面,不过,他知道自己亦是无力劝阻,只有在一旁干着急,没想到二人聊了几句之后,竟然成了朋友,这个结局,真是让钱克儒莫名其妙,不过,他既然添为主人,现在又听到舒服的怪叫声,便急忙出来打招呼。
大家都坐定之后,鹰雪不由关切地问道:“国师,您说您最近从边陲国而来,那边的情况不知道怎么样?”
“这……”舒一凡乃是谨慎之人,他没有回答鹰雪的话,而是犹豫地朝着一旁的钱克儒、小天和螭龙三人望了一眼。
“国师请放心,大家都是自己人,勿需见外,钱老板您已经认识了,这位是阿天,这位是龙离大哥,都是在下的至关好友,请国师直言勿讳!”鹰雪当然明白舒一凡的意思,便立即向他解释道。
“你们就是龙离,真是如雷贯耳呀!今日见到真是有幸!”舒一凡可不是吃干饭的,螭龙的在边陲国的风光事迹,早就已经传开了,以舒一凡的消息之灵通,如何能不知道他,听了鹰雪的介绍之后,他不由仔细地打量了一下螭龙。
“哎呀!老头,你就没说过我吗!”小天听舒一凡似乎不有把自己放在眼中,不由兴趣索然地问道。
“这位少年英雄是?”舒一凡是何等人物,小天一开口,他就理会了小天的意思,不过,他哪里知道小天竟然幻化成了人的模样,如果知道小天就是那头奇怪的灵兽的话,不知道要惊讶成什么样!
“还请国师赐告边陲国的近况!”鹰雪打断了小天与舒一凡之间的对话,急切地问道。
“既然是大家自己人,那老夫也就不见外了,想必你们都已经知道了鹰雪和身份了,其实说句实在话,你既然如此关心边陲国,为何不自己去一趟呢?”
“相见真如不见,多情何似无情!我还有什么脸面回去?”鹰雪低沉地说道。
鹰雪的话让大家都不吱声了,的确他身上发生的事情,大家都再清楚明白不过了,况且鹰雪还是当事人,将心比心,换位而虑,一些事情的确无法面对的。
“他们都已经原谅你了,连杨玉宣都已经看开,你为何还放不下,如此执着呢!要知道,他们都急切地盼着你回去呢,你知不知道,他们为了寻找你,耗费了多少的时间和人力物力,而得到的结果仍然是生死未卜的消息,这种结果谁能接受得了呢!你可知道,他们仍然把边陲国的王位空在那里,这对他们来说是多大的压力!可是你却因为一己之私,枉费他们的一番心意,真是让人为他们叫屈!”舒一凡的意思仍然是想让鹰雪尽早回到边陲国去主持大局,他到过边陲国,对于李圭等人那种急切的盼望,他是深有体会的。
“没有我在,边陲国不也是一切照旧吗,我回去与否,根本就无足轻重!我只是一个匆匆的过客,我根本就不属于边陲国,况且,我根本就无法面对他们,与其大家尴尬难受,还不如维持现状的好。”
“可是,他们……”
“国师!”舒一凡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钱克儒打断了,“国师,可否听在下一言!”
“请讲!”
“有些伤口的愈合是需要时间的,你我都心知肚明,你又何必苦苦相逼呢,还是一切顺其自然吧!”
“唉!万事皆天定,半点不由人,那你能否将你还活着的消息传回边陲国去,以免李圭等人再浪费时间找毁呢?”舒一凡无奈地说道,鹰雪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虽然他想尽了办法,但是他知道,他是绝对难以劝到鹰雪回去的,至少目前是如此情形。
“这……” 鹰雪的神情有些犹豫。
“你总不希望他们天天为你提心吊胆吧!”
“鹰雪,国师之言不无道理,毕竟你是一国之主,凡事也不能太于任性而为,这点责任心应该有的!”钱克儒也在一旁帮腔道。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会尽快把这个消息传到边陲国的!”终于见鹰雪点了点头,舒一凡高兴地说道,真不知道他为何如此热心此事,看得一旁的钱克儒满脸疑云,虽然他比较仰慕舒一凡,可是毕竟大家都是初次打交道,而且他的身份又比较特殊,可是说是一名不速之客,这一切迹象,真是不得不令他起疑心。
舒一凡显然最为关心的事情不止于此,他面容一整,继续对鹰雪问道:“不知近来游历空天大陆各处,你可发现冥族的迹象,或者是跟冥族的鬼魂们再度交过手?”
“什么?!冥族!你不是在说笑吧!”一旁的钱克儒听完了舒一凡的话后,如同被五雷轰顶,头袋突然嗡嗡作响,连舒一凡的话也没顾得着听得清楚。
“钱老板,此事我并不想瞒你,不错,冥族的封印已经被打破,他们已经重临人界,而且,已经与我等交过手了,只是不知为何,他们一直蛰伏不动,不过,这样就令人担忧了!不动则已,一鸣惊人呐!”舒一凡忧心重重地说道。
“‘血色笼罩大地,太阳失去光辉,冥族重现人间,天地沦为炼狱!’难道这一切都会象预言中的说的那样,我们人类将会被冥族占领!”钱克儒象是中了邪一般,口中喃喃自语地念出了一段偈语。
“什么?你刚才说的是什么预言!”舒一凡一时没留意钱克儒的话。
“血色笼罩大地,太阳失去光辉,冥族重现人间,天地沦为炼狱!这是我偶然从一本古老的典籍之中看到的一段预言,你们不知道,这些年我为了报仇,花费了大量的人力财力,搜集各种各样的武学典籍,这其中就不免有些奇书异典,而刚才我所说的这句预言,便是从一本典籍之上看到的。由于涉及到冥族,所以我仔细地浏览了一下!”
“哦,竟然还有这样的奇书,不知是什么典籍,据我所之,空天大陆之上对冥族一类的记载甚为少见,不知钱老板可否将典籍借舒某一观。”
“哦,没问题,我去拿来,记得这本书好像是一个叫什么水璇玑的人所著,真不知道他怎么会知道冥族会打破封印,重临人界,多年以后的事情,还真让他给蒙对了!”钱克儒站了起来,准备去给舒一凡拿书,随口说了几句,对于这种虚无的预言,钱克儒可不太那么相信,他得到书时,完全是凭着一种好奇心,看了一番,书中的其他内容,他都差不多忘记了,只是这几句预言,他记得较为清楚。
“什么!?你刚才说什么!”这几句虽然是钱克儒随口而说的,可是对舒一凡而言,何异于一颗重磅炸弹,他如同被电击一样,从椅子上豁然站了起来,一把抓住了正准备离开的钱克儒。
“国师,你这是干什么?”钱克儒本就一文弱之人,被舒一凡这一抓,顿时感到疼痛不已,不由高声叫了起来
“师傅!”舒服也立即站了起来,用力地摇了摇舒一凡。
“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舒某失态了!”舒一凡被舒服这么一摇这才醒悟了过来,没想到自己竟然失态成这个模样,一把住了钱克儒,看着钱克儒脸上痛苦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刚才肯定用了大力,只有向钱克儒不停地赔不是。
“这,国师你刚才为何如此?”钱克儒真是不明白,舒一凡竟然会如此失态,要不是经鹰雪证实,的确是舒一凡本人,他还真有些怀疑,他这个国师会不会是假冒的。
“钱老板勿需多言,请快将你所说的那本书拿来,快去!”舒一凡心中一急,人也失去了往日的镇定,国师的架子不由摆了出来。
“既然国师如此感兴趣,在下自当奉上!”钱克儒虽然心中有些不悦,这个舒一凡怎么这样不识抬举,别忘记了,这是在钱府,并不是在西星国,他钱克儒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吆三喝四,似乎还轮不到他舒一凡,不过,他终究是经历过风浪之人,情绪并不能左右他,这种不快之感只是在他心头闪过了一会儿,他便恢复了常态。
鹰雪、小天和螭龙三个都在好奇地打量着一脸焦急的舒一凡,只不过是一本书嘛,即便是什么武学典籍也不可能会让这位堂堂的国师紧张成这样吧,他并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样超凡脱俗,看来人人都是有七情六欲的,而他的徒弟舒服可就更加奇怪了,这师傅平日可从来没有过这种表情,他还以为不可能有什么事情会让他着急的呢,没想到,他还是潜藏着这样一面。
钱克儒并没有离开多久,只是一会儿工夫便走了回来,手中拿着一本古色古香的盒子走了进来。“这就是我曾经看过的那本书,请国师过目。”
舒一凡神情紧张地接过盒子,迫不急待地打开之后,翻看了一下书中的内容,激动地说道:“果然没错,没错,真是师祖的真迹!”
突然,他把书放在了凳子上,双腿一软,便跪了下来,然后神情严肃地对着书拜道:“弟子不肖,枉为水玄门第三代弟子,竟然让师祖的手札流浪了数千年之久,请师祖恕罪,恕罪!”
“国师,你这是干什么?难道您也是出自最为神秘的水玄门吗,这太不可思议了!”钱克儒惊讶地说道。
“钱老板,这书不知是否可以?”舒一凡站了起来指着手中的书说道,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哦,既然国师如此厚爱,钱某也不夺人所好,就送与国师吧,只是不知道?”
“多谢钱老板,你如此盛情,舒某来日定当厚报!”舒一凡听到钱克儒肯把书相送给自己,立即便把手中的书小心翼翼地包好,然后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位置,贴身收藏了起来。
“钱某人当国师是朋友,你若再如此说,那就太见外,何况国师乃是钱某梦寐以求想见之人,今天能来到寒舍,钱某已经是蓬荜生辉,备感荣幸了!”
“克儒兄,真是太抬举一凡了,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舒一凡的语气也变得谦和起来,然后一脸真诚地对大家说道:“你们有所不知,这著书之人正是我水玄门的开山祖师—水璇玑,刚才在下失态了,请各位谅解。其实,告诉各位也无妨,我也是出自水玄门,不仅如此,我还有三位师兄,一位就是灵波圣者—水连波,还有一位就是金甲战神—水连恩,还有二师兄水连云,其实我们四人同出一门!此番能够找到师祖的遗物,师兄们一定很是高兴,我再次代表师兄向克儒兄表示衷心的感谢!”
第四十章 横生节枝
“原来如此,我就说以国师修心养气的功夫怎么会如此失态呢,不过,金甲战神也是国师的师兄,真是让人想不到,据我所知,水玄门乃是以魔法修炼为主,可是这金甲战神似乎是个例外呀!”钱克儒欲言又止。
“克儒兄,你有所不知,既然大家都想知道我就把水玄门的来历向各位解释一下吧,这也并非是什么大秘密,只是我水玄门一向以清修为主,故而行事低调,为世人的不了解罢了。”望着大家那好奇的眼光,舒一凡知道自己今天不说个明白,是难以向大家交代的,尤其是舒服的那双眼睛,更是充满了诧异之情,看来,他对于他的这位师傅还真是了解不多,竟然有这么大的事情瞒着他。
“水玄门的开山祖师—水璇玑,本是封魔战神的一名侍剑者,然而承蒙战神不弃,认做结义大哥,一生追随战神,诛邪灭魔,可惜战神离奇失踪,师祖怕无人继承战神之志,所以才创立了这个水玄门,师祖收了我师傅这唯一的一个徒弟,而我师傅收了四个徒弟,然后因材施教,我与大师兄,二师兄以修习魔法为主,而三师兄则修行了封魔战神的封魔大九式,由于他身着神甲—琉璃七彩宝甲,故而有金甲战神一说,不过,他一向以找寻封魔战神的遗物或是传人为己任,故而行踪神秘,再者,他是以修习战列系为主,所以世人都不知道他会是我水玄门之人,其实说来惭愧,这些事情我也是前些日子在兜星国与冥族高手的那场大战之前才知道这些事情的!”
“什么,师傅您?”舒服失声地叫道,没想到竟然连他师傅都不知道自己的出身。
“这也不能怪师傅和师兄们,他们也是一片好心,这又涉及到本门的一个重要机密,不过,现在说出来也无妨。其实,凡入我水玄门之人,都必须立下一个重誓,如果封魔战神的传人出现,我们水玄门之人必须奉他为主人,而我由于出身特殊,故而,师傅也严令不准三位师兄不得将此事告知于我,而我其实也只是师傅的一个记名弟子而已,他老人家真是用心良苦,在此之前我还曾经埋怨过他呢,真是惭愧,而此次鹰雪与杨玉宣二人之间的决斗已经惊动了我的三位师兄,不过由于兜星国的事情未了结,故而才耽搁了下来,不过,在几天之前他们已经赶往了边陲国,承蒙封魔战神的传人不弃,已经拜他们为义父,而我也是刚刚从边陲国赶来的。刚才我已经悉数告知于鹰雪了!”
“这封魔战神的传人不是已经……”钱克儒突然闭上了嘴巴,他意识到自己似乎犯一个忌讳。
“这些都是已经发生的事情,又何必忌讳呢,其实杨玉宣和杨玉海乃是一体所生,可以说二人实为一人!”鹰雪虽然心中痛楚,可是他强行压抑着自己的伤悲,淡淡地说道。
“呵呵,克儒兄可能有所不知,这杨玉海乃是千年一人的双魂之人,由于奇遇才分裂成两个人,所以说二人实为一人!”舒一凡见钱克儒满脸的疑,便轻轻地解释道,由于刚才赠书的原因,舒一凡对钱克儒已经是另眼相看。
“喂,你们两个老头,有完没完,怎么老往别人的伤口撒盐呢!”别人不理解鹰雪心中的痛楚,可是小天身为与鹰雪结下契盟的灵兽,他当然能够感受到鹰雪心中的感受。
“哦,实在是对不住,我们……”舒一凡被小天的这一抢白,不禁有些汗颜,自己怎么会把这事给忘记了,鹰雪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如同没事一般,可是他心里绝对是挺难受的,他本来就是来逃避的,自己还旧事重提,可能是自己刚才有些兴奋这头了没有考虑到别人的感受。
“没事,没事!”鹰雪憨厚地笑了笑,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对舒一凡问道:“国师刚才你说在兜星国与冥族的高手交过手?你肯定他们是冥族的?”
“绝对没错,经过三位师兄的推敲后才发现,与我们此次交手的领着之人,就是冥族十大冥罗中排行第一的死气冥罗,但是,真正的死气冥罗已经在被封魔战神消灭,此番我们遇到的极有可能是幽冥邪王后来提拔的,不过,他的修为真是厉害,如若不是我们四师兄弟齐心协力,出奇制胜,恐怕难以将他们挫败,饶是如此,还是让死气冥罗逃走了。”舒一凡想到那场大战,就让他感到有些心慌的感觉。
“经过这些年的蛰伏,冥族越来越厉害了,看来我们人界真的要象预言中所说的那样,要被冥族征服吗?”钱克儒听了之后不禁忧心重重,金甲战神、灵波圣者再加上舒一凡和他的二师兄,四人竟然只能够与十相冥罗中的一个打成平手,那要是十相冥罗齐齐出动,再加上幽冥邪王,那岂不是根本就毫无胜算可言。
“克儒兄,不要悲观,冥族也不是所向无敌的,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告诉你也无妨,封魔战神的传人已经练成了封魔大九式,冥族的克星已经出现,只要我们能够齐心协力,冥族并不是不可战胜的!”
“不错,冥族并不像传闻之中的那样可怕,千年前不是被封印过吗,所略一物克一物,既然封魔战神的传人已经练成封魔大九式,相信此次冥族的阴谋也不会得逞的!”鹰雪也信心十足地说道,虽然他不知道杨玉海目前的状况,可是从舒一凡口也知道了他已经恢复了正常,他相信自己的兄弟,无论多么的艰难,他对他们都是满怀信心的,不过,他脸色马上就沉了下来,继续说道:“不过,我还有一件事情颇为担忧,这也是我一直在空天大陆之上四处游历的重要原因!”
“那时候我们人族还有仙界相助,可是现在单靠我们孤军奋战,情景实在是令人堪忧!尤其是幽冥邪王这些年来不知道在修炼什么,一凡兄,你师祖的手札上并没有说明,只是单纯模糊地写出几句预言,也不知道是何意思!”
“难道还有什么事情困扰着你吗?”舒一凡没有理会钱克儒,而是把好奇心都放在了鹰雪后面的那一句话之上,能够让鹰雪都感到头痛的事情,绝对不会太简单。
“邪灵圣刀已经重新现世的消息你们可知道?”
“这事情已经是空天大陆之上第一爆炸性的新闻,现在整个空天大陆上都在找寻着一个人,就像当日听到天衍神剑重新出鞘的时候一样,所有的人都为之疯靡。”舒一凡当然早就已经收到了这个消息。
“胡孤焱已经成为众矢之的,我看他能够潜藏到何时,即便他已经修炼成邪灵刀法,亦难逃天理循环的报应!”提起了胡孤焱,钱克儒的神情不由激动起来,夺宝之仇,杀妻之恨,这些是他这么多年来活着的最大动力,为此,他每天都难以睡得安稳。
“不仅止于此,其实,邪灵圣刀之上可能还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因为它关系到绝天神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一旦封印被打破,绝天神侯封印在邪灵圣刀之上的元神便会借体重生!”
“什么?!这怎么可能呢,当年这绝天神侯不是已经被消灭了吗,难道他还没有死吗?”钱克儒骇然地说道。
“不错,我们修行之人,只要修行已登造化,炼成本命元神,的确是可以借体重生的,不过,这可不是一般人所能够办得到的,可是,像绝天神侯这样的绝世魔头,要做到此点,我想是大有可能的。”舒一凡当然明白鹰雪的话,绝非危言耸听,如果真的封印被人打破,放出了绝天神侯这个大魔头,那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了。
“冥族重临人间,如果再加绝天神侯横空出世,那这个世界会变成一个什么模样,真是不可想象,不可想象。”钱克儒觉得事情的严重性已经远远地超出了他能够承受的范围之内,就现在这种推测而言,他都不知道该自己究竟该去做些什么,或者是应该如何面对。
“这些都还只停留在推测阶段,尚未成为事实,但愿是我杞人忧天,大家也不用太过于焦虑,希望上天有好生之德,不要让人界重逢千年前的浩劫之难!”鹰雪失神地祈祷道,这么复杂的事情,已经远非他所能够承受得住,前途一片迷茫,鹰雪敢不知道自己应该何去何从!
“此事我也知之甚少,待我有暇回去问问我的师兄们,或许他们知道一些情况也未之可定!”舒一凡没想到竟然会从鹰雪口中听到这样的话,真是大出他预料之外,一个冥族已经然是难以对付,现在再加上一个绝天神侯,到时候人界不知道要变成什么样!
“国师,你何不看看你刚才所得之书,或许从中可以知道答案呢,我只是粗略地看过一遍,未及细看,而你身为水玄门之人,相信可以从中受益良多的。”钱克儒的话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舒一凡恍若大悟地点了点头,急忙也把从怀中摸了出来,神情凝重地细看了起来。
“龙大哥、小天,我们还是先去看看高翔吧,现在他可能是方寸大乱,虽然有他父母在身边,可是我还是有些担心他,不知为何总是感到心里不安,我们还是先去看看吧!”鹰雪突然心中冒出了一陈奇怪的感觉,不知为何,他现在很是牵挂高翔。
螭龙听了鹰雪的话后,便想立即动身,呆在这里一点意思都没有,尤其是小天,简直感觉到乏味极了,听了鹰雪的话后,便立刻表示同意。
“等等,他们二个可以走,你不能走!”舒服突然站了起来,一脸蛮横地对着鹰雪说道。
“舒服兄弟,这是为何呀?”鹰雪感觉到有些莫名其妙,这舒服的个性真是变化无常,明明刚才还一副老实相,安静地坐在那里,可是现在却是这副样子,不过,从他表情上看来,根本就没得商量。
“你在圣城这么久了,而我们刚刚从西星国赶来,好歹你也算是半个主人了,难道就不应该陪我到处诳诳!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舒服说话的神情让一旁的钱克儒疑心大起。
“哦,原来是这样呀,那这样吧,鹰雪,高翔那里就让阿天跟龙兄弟去一趟吧,至于你嘛就代老夫略尽地主之宜,陪这位舒兄弟去外面见识一番圣城的风景吧。而我这个老家伙就留在家里陪国师聊聊天吧!”钱克儒似乎发现了什么似的,不过,他却没有说出来,而是顺势把大家安排了一下。
“那好吧!”鹰雪听了钱克儒的话后,只好无奈地答应了。
“你就这么心不甘情不愿,那就别去了,真扫兴!”舒服可是得理不饶人。
“是舒服兄弟,我是非常乐意效劳,陪您老人家是我的荣幸。”鹰雪只好换了一副极其庄重的神情,严肃地说道,真是拿他没办法。
“这还差不多,走吧!”
鹰雪并没有随着舒服立刻动身,而是对一旁的小天和螭龙二说道:“你们立刻赶去截家,我心里怎么有些不安的感觉,我怕有人会对他不利,明天就要举行新族长登位的仪式了,希望今晚不要发生什么乱子就好,你们一定要照顾好高翔,千万不可掉以轻心,如果万一发生了什么事情,千万要保持冷静,不可自乱阵脚!”
“是,我们马上就去!”小天和螭龙二人听了之后,便立即起身离开了钱府,鹰雪也随着舒服一同离开了钱家。
现在房中又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钱克儒和聚精会神沉醉在书中的舒一凡二人了,钱克儒见舒一凡如此专注,也不打扰他,自得其乐地喝起茶来,他是个绝对有耐心的人。
“哎!真是叹为观止呀,没想到师祖当年追随封魔战神经历了这么多的坎坷磨难,虽然成为亘古永恒的英雄,世人只是羡慕他们除魔卫道,逍遥自在,殊不知其中过程之艰辛,已经远远超出人类所能承受的极限,根本就不是常人所能够理解的。”
“一将功成万古枯,封魔战神当年诛邪灭魔,独战整个冥族,行踪跨遍千山万水,这种超越极限的义举,岂是一般人所能够理解的,伤心人别有怀抱呐!对了,一凡兄,看完之后可有收获?”钱克儒当然也看过书中的内容,何况他也是过来,当然明白其中的妈辛,虽然他没有封魔战神那么伟大,但他能够取得今天的成就,其中自有一番艰辛,殊途同归,道理应该是大同小异的。
“此书与我水玄门中的书应该是一套,此本应该是上册主要记载了当年封魔战神与冥族的战斗情况及一些奇门秘术,书中所提大都是冥族和封魔战神的一些情况,至于绝天神侯的事情很少涉及,即便是有提起过,也是稍稍带过,看来老夫得再去一趟边陲国与师兄们好好商量一番才是,其实据老夫猜测,绝天神侯的事情应该问鹰雪,我想他一定知道得颇多,不过,怕我们心存忧虑,故而他没有尽数说出。”
“鹰雪是一个优秀的年轻人,不过,现在是他心情最低落,最迷茫的时候,我想我们们除了尽力帮他弥补创伤,让他早日恢复斗志之外,真的是没有别的办法了,毕竟创伤还是要靠自己来愈合的!”
“真是高境界,老夫自叹不如!能认识克儒兄,真是舒某人的荣幸!”
“国师太过奖了,钱某人只不过一个满身铜臭的商贾而已,哪有你说得如此清高,只不过我也是过来之人,曾经历尽沧海桑田,是偶尔发发感叹罢了,难道你就没有发觉鹰雪现在的心态主要是以逃避为主吗,虽然他没有表现出什么,可是我明白,他借游戏人间来逃避内心的自责,这点我深有体会呐,毕竟当年的我,跟现在的鹰雪几乎一样!钱某身无常物,又不像你们那样修为深厚,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已经事隔多年竟然还不能她报仇,唉,有何脸面偷生于世上呀!”钱克儒想到了自己已故亡妻,神情不由低落了下来。
“恕舒某冒昧,克儒兄的仇家不知是何人,竟然连克儒兄也无法奈何得了他?莫非此人来头彼大?”
“此事也不是什么秘密,说出来也无妨,钱某的仇家便是列殇圣者—胡孤焱!”
“啊!难怪克儒兄苦心经营这么多年,仍然无法实现心愿,胡孤焱此人嗜财如命,个性偏激,手段狠毒,早已为世人所忌恨,只不过,他的修为彼深,故而,也奈何他不得,不过,现在机会已经来了,胡孤焱现在已经成为整个空天陆的公敌,想必他现在已经是穷途末路了!”
“话虽如此,可是现在胡孤焱恍如凭空消失了一般,我只是担心他炼成邪灵刀法,到时候非但报不了家,而且以他那种个性,整个空天大陆都将陷入一场浩劫之中!之前邪灵圣刀在空天大陆之上所造成的危害比天衍神剑不知道要大多少倍!”
“克儒兄也不要着急,或许事情未至如你所想的那般,世事多变,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耐心等待,我们胡孤焱迟早都会现身的。”
“唉,现在唯有这个办法了,我已经寻遍空天大陆,都无法找到他,也不知道他躲到什么地方去了,算了,不提他了,有件事情想请教舒兄,不知可否据实以告?”
“克儒兄有话尽管直说无妨!”舒一凡觉得钱克儒此人的确不凡,刚才明明心情还是比较低落的,可是仅仅极短的一瞬间,他便又恢复了常态,此人城府真是极深之人,但是亦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够做到出类拔萃,要做到这样炉火纯青的涵养功夫,不知道要经过多少的磨炼,只有经历过,才知道其中的难辛,舒一凡当然明白其中过程所苦,但是多年的直感告诉他,钱克儒又是一个爽豪之人,这是人的本性,人都是有两面性的,即便是他自己也是这样。
“舒兄,你的那位弟子似乎不是男子……”钱克儒看了一眼舒一凡欲言又止。
“克儒兄果然独具慧眼,她的确不是男的,不过,此事克儒兄万万不得向其他人提起,尤其是鹰雪等人,其实她也不是我的徒弟,只不过此次跟我出来见识一下,既然克儒兄已经看出来了,还请克儒兄代为保密。”
“我果然没有猜错,不知道她是何等来历,连国师都忌惮她,莫非……”
“你我心知肚明便可,此事克儒兄千万不得再提起!”舒一凡打断了钱克儒的话,不让他再说下去。
“哈哈哈,年轻人的事由他们自己解决,我等何必掺和其中,再者说来,祸从口出,病从口入,钱某今天什么也没问过,什么也没听到!”
“哈哈哈,你呀!”舒一凡又是摇头又是点头,二人心照不宣地同时大笑了起来。
“喂!很无聊吗?”舒服突然停了下来,因为跟在他身后的鹰雪根本就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仿佛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这样的表情,舒服当然感觉到不爽了。
“啊!不是,不是,我只是感觉到有些不安罢了,不知道怎么搞的,我觉得怎么老是像有人在跟踪我们似的!”鹰雪的话让舒服感到吃惊,不过,他实在是没理由怀疑鹰雪,他相信鹰雪感觉不会有错的。
“我怎么没感觉到呀!”舒服突然四处张望了一下,却是一无所获,不禁有些纳闷。
“如果你也能发现的话,那么这跟踪者也太差了吧!”鹰雪见舒服那慎重其事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这个家伙真是逗,明明一点武功都不会,却还在这里装模作样,真不知道舒一凡怎么会收下这样的一个徒弟,师傅修为高深莫测,徒弟却是手无缚鸡之力,真是有些不伦不类的味道。
“就你能,行了吧!哎呀!大事不好了,能不能找个地方吃东西呀,介绍比较有特色的一个好地方,我们先填饱肚能上能下再说!”舒服突然副极为痛苦的表情,看得鹰雪一惊,没想到竟然从她嘴里迸出这么一句话来,鹰雪真是感到头疼,难怪连舒一凡都拿他这个徒弟没有办法。
“哈哈哈!”鹰雪突然大笑了起来,笑得舒服莫名其妙。
“你什么意思!肚子饿了就要找东西吃,这有什么好笑的,少见多怪!”舒服不悦地问道。
“没有,没有,舒兄弟,你误会了,我刚才是想起了我们刚刚在西星国见面的时候,你那贪吃的馋样,真是好笑,没想到这么久没见,你还是那副模样,江山易改,本性难易,此话真是不错呀!”
“吃乃是人生的第一件大事,你要有本事,就来个三四天不吃不喝的,我看你如何能捱得住!”
“我可没那本事,我要是真这么厉害,岂不是成了神仙了吗?我认为做神仙的最大好处就是不要吃东西。”鹰雪慎重其事地说道。
“你真聪明呀!你知道神仙为什么都是老头吗?”
“不知道!”
“真是笨,因为他们看到那么多好吃的而自己又不能吃,所以他们才被气白了头发的!”
“强辞夺理,神仙有什么东西没吃过!”
“你没听过神仙都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吗?如果神仙与我们一样,那还不就是一个凡人?又何来神仙与凡人之分!”
“真是拿你没办法,我们到了!走吧!”鹰雪碰到舒服真是拿他没办法,在西星国的时候就被他处处欺负,更别提现在了,不过,鹰雪见已经到了老刘头的店边,便举起了白旗。
“有没有搞错,就这里?哇好多人呀!”舒服开始还不在意,没想到走到店里门口一看,里面竟然是爆满。
“生意这么好,真是想不到!”鹰雪也没想到老刘头的店里的生意会这么红火,真是令他大感意外,本想带舒服来吃东西的同时,乘机偷偷地看看老刘头,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种事。
“看来真是没来错地方,这里什么最出名呀!”舒服见这么热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头便扎进了店里。
“喂!哪来的野小子,一边排队去!”
“排队!?太夸张了吧!”舒服感到莫名其妙。
“快过来吧!”鹰雪已经开始排队了,见舒服被人挤了出来,不禁对他招手道。“你看见了吗,人家每天只卖一百碗,你说生意是不是火爆呀!这里最出名的当然是面食了,没想到,现在生意竟然如此红火!”鹰雪当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跟自己有关的。
“为什么他们每天只卖一百碗呢?生意这样好,干嘛不多卖一些,有钱不赚,真是傻!”舒服毫无顾忌地大声嚷道。
“嘘!小声点,小兄弟,祸从口出,别惹祸上身!”旁边有个人善意地说道。
“什么?!”舒服不信邪地大声嚷道。
“唉!”一旁的提醒的那个人突然叹了一口气,因为他已经看到有人朝这边走了过来,赶紧闭上了嘴!
“小子,你要吃东西就安静点,别给大家添麻烦,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想撒野,别处去!”从店里突然走出两个人来,打量了一番舒服,突然大声喝斥道。
“什么!”舒服被人训了一顿,不由火气上升。
“小兄弟,不好意思,我的这位兄弟嗓门大了些,不过,我们这里是做生意的地方,请注意你的言辞!”另一个人倒没有第一个人那样对舒服一顿喝斥,而是不温不火地说了几句。
“喂,你们要搞清楚,我是来这里吃东西的,不是来惹事的,再说了我就是嚷嚷几句又怎么样!”舒服可不是省油的灯,想让他受这样的冤枉气,他当然不会善罢干休了。
“什么,怎么样?!我看你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了,也不打听打听,这里是谁罩着的!”
“对不起,对不起,二位,我们远道而来,不知道你们这里的规矩,请多多海涵!”鹰雪可不想在老刘头的店里闹事,急忙拉住了舒服,陪着笑脸说道,不过,鹰雪现在才注意到,虽然这里人挺多的,可是这里却是出奇的安静,真是令人感到不可思议!
店里出来的二人还没来得及说话,突然从店里传出一声苍老的声音:“李二,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呢,我这里都忙不过来了!”鹰雪当然能够听得出,这是老刘头的声音,心里不禁一阵激动,不过,他还是没敢表露出来。
“小子,你给我安静点!”李二突然恶狠狠地轻声喝斥道,然后对着店里叫道:“没什么,掌柜的,我在招呼客人呢!”说完之后,便拉着一旁的人马上跑了进去。
“喂!你们别走!”舒服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鹰雪捂住了嘴,只听见鹰雪在他耳边轻轻地说道:“大哥,你别惹事行不行!”
舒服使劲挣脱了鹰雪后,恶狠狠地看一眼鹰雪,然后就是用力一踹,鹰雪知道舒服心里不爽,不过,为了让他解气,只好苦笑地让他踹了一脚。
“算了,算了,我们还是去别处吃吧!”鹰雪见这里是这种陈势,知道今天可能也吃不成了,便想离开这里。
不想舒服的脚如同生了根似的,同鹰雪赌气地说道:“不行,今天我非在这里吃不可!”
“真是拿你没办法!”鹰雪一看舒服的表情就知道今天他不会善罢干休了,无奈之下,只有陪他在在那里。
“不好意思,今天已经卖了一百碗,请各位明天再来吧!”正当舒服喜滋滋地准备上前去的时候,突然有人拦在了他的面前,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什么!?”舒服真想大骂几声,不过,他还是忍住了没有骂出来。
“不好意思,今天的货已经卖完,请你明天再来吧!”
舒服定睛一看,拦在他前面的人竟然就刚才的那个李二,他不禁火冒三丈,这纯粹是与自己过不去嘛,“开什么玩笑,我不远千里而来,你竟然告诉我没有了,你想跟我过不去是不是?”
“哎呀!你这小子,我看你就是个惹事的主,怎么,想动手吗?”李二看到舒服那副擦拳磨掌的样子,不由也捋了捋袖子,表示完全可以奉陪到底!
“李二,你在做什么!没货了,还楞在那里干什么,快进来帮忙!”突然一阵鹰雪熟悉的声音从店里传了出来,李二如奉圣旨一般,立即便点头哈腰地跑了进去。
鹰雪当然也听了出来,这是云双月的声音,没想到她竟然也在店里,鹰雪可不想惹她,于是他便急着想离开这里,不由舒服分说,便拉着他匆匆地离开了老刘头的店。
“喂,你干什么,放手,没想到你这么孬种,鄙视你!”舒服用力甩开鹰雪的手后,气呼呼地说道。
“唉,真是拿你没办法,我不想你惹事呀,你知道店里的那人是谁吗?”鹰雪无可奈何地说道,不知道为什么在舒服面前他总是有种秀才遇到兵的感觉,什么事都横不过他。
“我管他什么人!”
“刚才说话的那个女的,就是炎月兵团的团长,也就是之前在擂台上拦住我们的人,这女人真凶,我可不想惹她!”
看到鹰雪那副害怕的模样,舒服不禁转怒为喜,尤其是鹰雪最后的那一句话,他听了更为舒服,“没想到你也会有害怕的人,唉,算了算了,真扫兴,我们到处去吃吧!”
“走吧!”鹰雪听了这话,当然非常高兴,马上便表示同意。
“你说他们那个店那么不起眼,为什么生意会这么火爆,而且做生意哪有像他们那样呀,真是奇怪呀!”舒服一脸不解地自言自语道。
这回鹰雪可听得清楚,其实他也挺想知道原因的,不过他没有像舒服这样表露出来罢了,“一会儿找个地方打听打听不就知道了吗?”
“要你说!”舒服一脸不屑地说道。
累!真累!鹰雪有一种累的感觉,这可是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事情,即使是在与人决战之时,他也不会有这种感觉,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奇怪的感觉特别多。
二人经过一番打听之后,才知道老刘头店里的生意为何会这样好!原来这一切都与炎月兵团有关,现在的炎月兵团可是空天大陆上的有名兵团了,为了进炎月兵团,大家真可谓是想尽了办法,针对人员太多的情况,不知道炎月兵团中谁会想出这么一个主意:凡是想要进炎月兵团的人,都必须在老刘头的店里吃上一个月的东西,当然也并非是每天都必须到,只要累积起来达到一个月之数便可,然后经过炎月兵团的一番考察之后,再到老刘头的店里当一个月的伙计,中途如果老刘头不满意,随时都可以让他们卷起包袱走人,当然,他们也就会被炎月兵团拒之于门外,经过这两重的考核之后,才能够进炎月兵团的预备队,否则一切免谈。
鹰雪和舒服听了之后,不禁面面相觑,没想到竟然还会有这样的规矩,不过,炎月兵团择人的确是十分苛刻,但是他兵团的待遇是绝对的丰厚,而且这么大名气的兵团当然是人人想进了,所以大家为了能够进炎月兵团,不惜一切代价,这也就难怪老刘头的店里会有这么好的生意了,几乎天天爆满,不过,绝对没有任何人敢在店里闹事,否则,如有外人捣乱,当然没有嫌命长的人敢去捣乱,自然有炎月兵团的人对付不提,内部之人要是老刘头一不高兴,那可就全玩完了,只有卷着铺盖卷回家去了。
鹰雪听了之后真是哭笑不得,他与舒服二人不懂规矩,难怪会闹出笑话来,这些人根本就不是为了吃而来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呀,不过,他们二个才真冤呢!真亏云双月他们能够想得出这样的馊主意,幸好老刘头一天只卖一百碗,如果卖一千碗的话,他岂不是要被累死,鹰雪心里还是挺明白的,看来云双月等人的确是挺关照老刘头的,如此一来,鹰雪也就放心了,至于见与不见已经无关紧要了。
经过这一番事情之后,舒服与鹰雪二人也没有兴趣再诳了,可是时间却是过得挺快的,二人准备回家的时候,天已经微轩了,商量了一下准备回钱府去,不过,他们还没有走进钱府的时候,钱克儒与舒一凡二人便神情紧张地迎上前来。
“不好了,高翔出事了!”
“什么?!”鹰雪和舒服二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脸惊诧地问道。
第四十一章 汗血毒散
“怎么回事?”鹰雪感到一头雾水,有小天和螭龙二个保护,高翔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才对的,不可能有人能够顶住螭龙和小天的联手的,而且,即便是高手出现,凭他们二个也足可以抵挡一阵才对,至少可以让高翔全身而退。
“事情暂时不详,不过,听截家的来人说道,高翔极有可能遭到了暗算,我本想去截家一趟,奈何身份有些不便,故而,只有等你回来,再作打算!”舒一凡有些无奈地说道,他身为一个国师,这样冒冒然地出入截家,肯定会引起别人的疑心的。
“一凡兄的话也不无道理,我对这些又不懂,故而只有等你回来再行商量了,我派了很多都没有找到你们,你们刚才上哪里去了!”钱克儒彼有些抱怨地说道,刚才他派了那么多人,就是找不到鹰雪的人。
“我们遇到了一些麻烦,对了,我们还是尽快去截家看看高翔再说吧,毕竟我们在这里胡乱揣测也于事于补!”鹰雪没空解释刚才的事情,高翔受伤的事情让他心绪不宁,就说嘛,怎么自己一直心绪不宁,什么时候自己的预感变得这么灵验了,真是怪事!
“对,对,我们立刻就去截家,不过,一凡兄?”钱克儒有些吱唔地说道。
“哎,事情也算是因老夫而起,我就陪你们去一趟吧!”舒一凡本想回避此事,毕竟自己堂堂一个大国师,去理会截家的内部事务,很可能授人以把柄,可是,刚才的事情却跟舒服有莫大的关系,于情于理,他不得不跟着去一趟。
“那我们就快走吧!”钱克儒见舒一凡答应肯去,不由大喜过望,他还以为舒一凡不肯跟自己去呢,毕竟叫人家以国师的身份去截家,这样对他的影响肯定是很大的。
截家有属于自己的一个城堡,这个城堡孤寂地耸立在圣城的西南角,虽然看上去有一种久经沧桑的感觉,但也别具一番风韵,也算是圣城之中的城中城吧,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从这里完全可以看出当年的风光,虽然与周围的环境有些格格不入的感觉,但就因为如此,它反倒像是一个封闭的小王宫,向人们无声地诉说着当年的风光。
截家的大门永远是紧闭着的,一般很少对外人开放的,不过,钱克儒这样的人,截家之人当然认识,尤其是高翔现在即将成为截家的新族长之后,钱克儒的身份那当然就更加尊贵了,这样的人岂能得罪,这不是自找死路?守门之人见到钱克儒亲自到来,立刻慌忙不迭地打开了门。
钱克儒现在心急如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根本就不知道,他只是接到了消息,具体情况如何,他也不知道,哪里有空理会这些人,立刻叫人带路直奔高翔的住所。
“怎么这么多人?”钱克儒见门外围满了人,诧异地问道。
“大长老正在给新族长治伤呢,已经好一阵子,也不知道结果怎么样!”引路之人顺口答道,看来,高翔受伤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截家,大家对此都抱着一种观望的态度,毕竟高翔还没有成为真正的族长,事情还在可与不可之间,高翔能否成为真正的族长还是未定之数,这事完全取决于高翔是否能够安然出现在大家面前,现在所有的人都在等着这个结果。
钱克儒和舒服二人,在鹰雪和舒一凡的帮助下,很快就走到了最前面,鹰雪定睛一看,高翔的的父母竟然亲自在门前坐镇,当然还有几个截家高手在陪着他们,看到钱克儒和鹰雪的到来,高翔的母亲立刻起了起来,对钱克儒和鹰雪说道:“你们总算了,我爹已经等你们多时了,快进去吧!”
钱克儒的到来虽然给截家之人彼为惊异,不过,钱克儒身为高翔的未来岳丈,这也无可厚非,倒也没有人表现出愤慨之情,只是引起了大家一阵小小的骚动而已。
屋内并没有人给高翔在疗伤,而且房中只有四个人,一个是躺着的高翔,另一个一脸焦急之色的截归明,在房中来回不停地踱来踱去,他已经失去了平日的冷静,还有两个是一脸懊丧之色的小天和螭龙。
见到钱克儒和舒一凡的到来,舒一凡他当然认识,虽然见到钱克儒与舒一凡二人同时到来,他感到很是惊异,不过,现在他没有心情考虑这事,毕竟躺在床上的是他的亲外孙,亲情一旦被重新唤醒,截归明已经完全转变了过来,现在高翔成了这副模样,他真是心急如焚,连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这样大的转变,或许潜藏在内心深处的亲情被禁锢这么多年,现在一迸爆发出来,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将他那颗冷漠的心,重新温暖过来,人真是奇怪,一旦观念想法转变过来,一切事情都颠倒了个,现在的高翔让截归明牵肠挂肚不已,血浓于水,至性亲情,在截归明心里,他倒是愿意躺在床上的是自己,而非高翔。
截归明看着舒一凡和钱克儒二人,重重地舒了一口气,“你们总算了来,高翔也不知道被什么人暗算,不过,可以肯定绝对是截家内部之人干的,唉,老夫真是惭愧,我已经试遍了所有的方法,奈何都无济于事,唉,我已经无能为力,束手无策了!”
“遭人暗算,这怎么可能?!”鹰雪敢到不可思议,因为高翔身着龙之圣甲,一般之人,想要暗算他,谈何容易。
“他有什么症状!”一旁久不吱声的舒服,在仔细观察了高翔之后,突然开口问道。
“不知道呀,全身忽冷铁热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令人奇怪的是,我仔细地勘查了他全身上下,但却没有发现一处伤口,这有些不合常理呀,高翔到现在可是一点东西都没有吃,这从口而入之毒可以排除,只是查不到伤口,这中了什么毒就难以了解了!”截归明见舒服相问,虽然有些不屑,但是舒一凡与钱克儒带来之人,那绝对不是会泛泛之辈,所以还是耐心地作了回答,不过,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高翔既然身着龙之圣甲,也不知道高翔是从哪里得到的这种护身宝甲,当然,这点疑虑他没有向众人说出,否则这事要是传了出去,高翔必将成为众矢之的,可是他反复地检查,就是没有发现中毒的伤口,这对他可就造成了很大的麻烦,连他这位大长老都查不出高翔到底被什么人给暗算了。
而鹰雪和钱克儒都没有说明,这高翔有宝甲护身,为何还会被人暗算,真是令人想不通,鹰雪一直都没有吱声,他看了看一脸颓丧的小天与螭龙二个,也不忍心出声责怪他们,他仔细地观察了高翔之后,发现并不像截归明所说的那样,高翔现在犹如睡熟了一般,呼吸匀畅,气息平稳,只是脸色有些发白,他不禁把疑惑的眼光投入了一旁的截归明。
鹰雪正想开口想问的时候,原本安静的高翔突然全身颤抖起来,脸色也扭曲起来,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整个人都蜷曲了起来,像是在忍受着什么痛苦似的,可是,却没有发出一点的声音,而且,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像是在做恶梦一般,翻来覆去的。
这种情形更是让人担忧,鹰雪在一旁看得着急,立刻扶住了高翔,准备给他治疗,神圣光墙应念而去,顿时一阵柔和的黄色光芒将高翔和鹰雪笼罩了起来。
“这是什么治愈魔法,好柔和的能量结界!”截归明当然不认识得是截天教给他鹰雪的神圣光墙,这种魔法是截天自己独创的,而且还是在天衍神剑之中自创的,截归明虽然是截家之中人,可是这种神奇的功夫他还是闻所未闻。
没有人回答他的话,因为没有人知道鹰雪使用的是什么样的魔法,而大家的注意力也放在了结界之中的高翔身上,希望鹰雪能够将他救治回来。
情形并不像大家眼中的那样乐观,高翔在鹰雪的全力救治下,虽然一度脸色恢复了平静,可是这只是持续了一会儿的时间,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更加痛苦不堪的表情。
身为当事人的鹰雪也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以神圣光墙的柔和能量注入到高翔体内,刚开始之时,似乎一切都慢慢地静了下来,可是形势突然急转直下,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一股能量突然将整个平静的局面搅得一塌糊涂,高翔的体力似乎暗流涌动,能量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失去了控制,毫无顾忌地四处乱冲乱撞,气息一乱,高翔的整个身体,顿时便被一层淡红色的光芒完全掩盖,令人奇怪的是,高翔虽然受此痛苦,要是他一直是在昏迷之中,没有丝毫醒来的迹象。
“快住手!”截归明曾经尝试过此法,虽然他不会神圣光墙,可是他明白这样的做的后果是什么,急忙对鹰雪叫停,否则,高翔可能今天要命丧于此,对于鹰雪的来历他都还不清楚,虽然他是钱克儒带来的人,可是这样一个年轻人,又会有多大的本事?他当然会感到有些质疑,高翔是可是他的亲外孙,在他眼皮底下遭人暗算,他已经够尴尬了,现在他可不想让高翔再受到任何的伤害。
“这是什么回事?!”鹰雪停下了神圣光墙,他知道这样硬碰硬地在高翔体内展开拉锯战,高翔的身体绝对是承受不了的,为今之计,只有先停下来再作打算。
“唉,就是这股奇怪的能量,在高翔的体力乱窜,现在经我们这一激化,高翔发作的时间越来越短了,可是到现在我们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截归明焦急地说道,他已经方寸大乱了。
“大长老不要着急,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冷静一些,仔细想想之前的前因后果,既然我们找不到高翔中毒的原因,那就只有从外围入手了,希望能够查出是谁下的毒手,只要抓住下毒之人,便可以找到解药,高翔之厄,便可以解开了!”钱克儒在截归明面前倒还真不知道如何称呼,严格说来,他比截归明还要低上一辈,不过,一切都还没有成为事实之前,还是保持原来的称呼为好。
截归明现在哪里还顾得上这些虚礼,他现在一心都系在了高翔身上,如果高翔有个三长两短,他真不知道如何去面对自己的女儿,其实,严格说来,所有的事情都源自他的过错,这叫他如何能够不着急,而此时的截归明已经失去了往日的那种沉静,显得心情非常烦燥,哪里还静得下心来去回忆高翔中毒之前的事情,况且,他也已经想了几遍了,似乎都毫无线索。
“唉,事不关己,关己则乱!此事还是问问阿天兄弟吧!”舒一凡见截归明这个样子,也真是为难他了,便把目光投入了一旁低头不语的螭龙与小天身上。
见大家都望着自己小天,只有硬着头皮努力回想了,“其实,我跟老龙二个来到截家之后,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状,而且,当时的人实在是太多,而我们又没有感觉到什么杀气或是不妥的气息,所以便也没有太过于留意,没想到这反而给人以可乘之机,我们……”小天也真是够委屈了,没想到把鹰雪交代的事情办砸了,他真是无地自容,还自夸什么自己的感觉是一流的,这次被人摸到鼻子下来,都不知道,丢人真是丢到家了。
“行了,这事也不能全怪你们,当时那么多人谁知道会有人趁机行刺呢,要知道高翔明天就要正式成为族长了,难道……”截归明见小天与螭龙二个一脸懊丧像,不禁替他们说了两句好话,可是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闭口不言了。
“大长老的意思莫非是指,有人想谋夺族长之位不成,想趁此机会对高翔下手?”钱克儒皱着眉头说道。
“不仅于此,如果高翔明天不能出席族长接任仪式,你们说结果将会怎么样,谁将会是最大的受益者?”舒一凡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不错,我的意思也是这样,如果高翔不能接任族长之位,这样一来,截归元岂不是可以继续掌管着截氏家族,难道这一切都是他搞的鬼不成!不对呀,他不是被人重伤了吗?难道?”截归明似乎正在矛盾之中。
“大长老的意思是说,除了截归元之外,二长老和三长老二人也有很大的嫌疑?”钱克儒感到有些疑惑,这截归经和截归海这样做,对他们一点好处也没有,似乎有些于理不通,于情不合呀。
“可是除了他们三个,我实在是想不出还会有谁会下此毒手,他们的目的很明显,那就是必须置高翔于死地,方肯善罢干休!”截归明也明白钱克儒的话,可是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还有什么人敢到高翔下手,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而且还做得如此神不知鬼不觉的,除了截归元三个人以外,族中没有这样的高手呀!
“我们的目光应该放远些,不一定是族中之人干的,如果有人请外人帮忙呢!以大长老都无法识别的毒,我想必定不会是截家内部之人干的,大长老是否看到过什么生面孔出现过?”鹰雪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生面孔,当时人那么多,我虽然是大长老,可是族中人那么多,我怎么会一一认识呢!”截归明无奈地苦笑道,当时乱哄哄的一团,他自己都忙不过来。
“既然大家想不出,那我们就暂时不去想这个问题,不如来个将计就计,让此人不打自招,自投罗网!”鹰雪突然转移了话题。
“将计就计?”截归明不解地问道。
“是呀,既然他们想要高翔的性命,那我们就偏偏反其道而行,想想看,如果高翔完好无损、安然无恙地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应该做何感想?我就不信,合我们几人之力,还不能将下毒之人活捉,只要他敢出现,我保管叫他有来无回!”鹰雪脸色带煞地说道,他已经许久没动过肝火了,鹰雪的脾气就是这样,别看他平日无所谓的样子,其实对于他心中认定的朋友,鹰雪其实是非常在意的,现在高翔无端端地遭人暗算,他岂能不发火呢。
“好重的煞气!”舒一凡完全能够感应到鹰雪的这种骇人的气势,当然,截归明也能够感受得到,不过,他真为高翔感到高兴,能够有这样肝胆相照的朋友,夫复何求,反而是自己活了这么久,竟然还不如一个孩子,真是失败。“这……办法虽好,可是临时去哪里找与高翔样貌相像之人呢?”截归明感到为难,这根本就无法行事。
“这个容易!小心隔墙有耳,小天!”鹰雪当然明白截归明所想,可是这事哪能难倒小天,以他们的幻化之术,要假冒高翔简直是太容易了,鹰雪小心地观察了四周,确定无人窥视之后,他朝着小天挥了挥手。
就在截归明不解之时,一个活生生的高翔出现,这完全能够以假乱真,这样的奇术,钱克儒与舒一凡、舒服三人倒是曾经见过,可是在截归明看来,真是感到极不可思议,这种神奇的功夫,他曾经看到过,当然不是亲眼目睹过,而是在他们截氏家族的典籍之中曾经有过记载,他当然感到印象深刻。
“异容术!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截归明惊异地问道,先是龙之圣甲,据传闻应该在截家祖先—尊天圣者的宝藏之中才对,而现在又是截家失传的异容术,这如何能叫他不感到惊异万分。
“现在没时间身跟您解释,等此事了结之后,再作详谈吧!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把高翔藏好,先找到解药再说,由这个假冒的高翔来引出暗中下手的那个家伙,否则高翔就真的危险了!”鹰雪见截归明已经起了疑心,当然知道他心中此时肯定充满了疑惑,不过,现在可没时间向他解释。
“这个容易,先把高翔藏到秘室中去,然后,由高翔出去露个脸,我相信那个暗中下毒的家伙没有离开截家大院,只要高翔安然无恙,我想那个家伙肯定会再出来的。”截归明边说边打开了秘室之门,众人立即把高翔抬了进去。
“国师,看来我们需要借用一下,您的名头!”鹰雪对着舒一凡说道。
“哈哈!行,既然能够噱住人,那用用也无妨!”舒一凡慷慨地说道。
“不错呀,年轻人,心思缜密呀!”截归明不禁对鹰雪令眼相看,处世不惊,调派有方,彼有大将风范。
“大长老过奖了,此事还需由你亲自出面方可!”
“好,大家出去吧!”时间有限,截归明不再谦虚,他带着‘高翔’打开了房门。
“哎呀,翔儿,没事吧!”高翔的母亲见高翔安然无恙地出现在自己面前,不禁大喜过望,赶紧抱住了高翔,不停地摸着高翔的脸。
高翔被这一着,弄和尴尬至极,幸好一旁的截归明及时地将这‘母子’二人拉开,然后对着所有的看热闹之人大声说道:“有劳各位挂牵,我们的族长在西星国的舒一凡大国师的全力救治下,已经痊愈,只是身体稍显虚弱,需要静养一下,现在天色已晚,大家请各自回去,明天一起来参加新族长的加冕典礼!各位请吧!”
舒一凡的名头倒是能够唬住人,大家一听说高翔被他治好,而且高翔又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虽然脸色有些苍白,可是毕竟已经没事,见新族长需要静养休息,大家当然不敢再打扰,便纷纷离去。
“谢谢大家,改天一定好好与大家详谈!”高翔笑容可掬地对大家客气地说道,此刻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可是在硕大的夜光石照耀下,大家完全可以清楚地看到高翔的确是安然无恙。
高翔是安然无恙了,可是有人却是气急败坏,这么周密的计划竟然被人破坏,这如何叫人不恼,而他请来的动手之人,现在却是一脸的不可置信,但是却无话可说。这气急败坏之人就是截陈留,原来这一切都是他捣的鬼。
“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向我夸过口,这不是你们的镇门之宝吗,说什么除了你之外,根本就无药可解,那我问你,为何现在他又活生生地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你们秘魔门难道就只有这点本事吗?”
“这是我的错,请你不要污辱我秘魔门,否则,别怪在下不敬!”一个比截陈留年纪稍大的,身着黑衣的年轻人神情非常不悦地对截陈留抗议道。原来截陈留此番请来的是行踪最为神秘的秘魔门,不过,秘魔门似乎是很少干暗杀这一行的,他们通常是以搜集情报为主的,真不知道截陈留是怎么请动他的,或许,在天魔门神秘消失之后,秘魔门也干起谦职来了。
“好好,这事你如何给我一个解释!”截陈留气冲冲地问道。
“在明天天亮之前,我会再次动手的,你放心,既然我答应了你的事,就会办到的!这毒百试百灵,为何此次会失灵呢,这个高翔浑身透着古怪,我下了三次手,方才把他放倒,没想到他竟然又完好无损地出现,真是奇怪。”那个年轻人也不理会截陈留,而是一脸疑惑地喃喃自语道。
“这毒会不会失灵了!我们要不要找个人试试?”截陈留怂动道。
“试试!你以为这是什么东西,可是随便乱试的吗!这是我们门主玄冰妖姬的独门奇毒,除了她独门解药之外,根本就无药可解,我有幸蒙他收为记名弟子,亦只得到一颗解药而已!”
“什么独门解药,还不是让西星国的那个老家伙给解了,还独门呢!”截陈留不屑地说道。
“别忘了,我们只是暂时的雇佣关系,我并不受你节制,如果你再出言不逊的话,别怪我翻脸无情。”年轻人毫不留情地说道,他已经忍无可忍了,要不是因为暂时的利益关系,他早就翻脸了。
“好好,我不管你采取何种办法,只要高翔明天不能出现在族长的加冕仪式之上就行!”截陈留不再废话,对于此番行动失利,他已经是一肚子的火了,不过,他还得仰仗别人,只有忍气吞声了。
“再等一个时辰,我便去取那高翔的首级,我就不信他还能活过来!”黑衣年轻人恶狠狠地说道。
“好,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
不平凡的一晚!鹰雪等人在截归明的巧妙安排之下,又重新潜回了高翔的房间之中守株待兔,小天见有这么多人来帮他守护,也难得放松,这家伙竟然躺在床上鼾声大作,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装的。
时间悄悄地流逝,夜光石放出白惨惨的淡白色之光,将一切都照得纤毫毕露,一览无疑,除了小天那时断时续的鼾声之外,一切都显得悄然无声,这种寂静的气氛让鹰雪等人感到心绪不宁,已经是夜过大半,为何那个家伙还没有出现,难道是自己等人推测有误,抑或是暗中下毒之人已经离开了截家,如果他不出现,那无疑是把高翔往死路上送,因为,为了不打草惊蛇,一直没有去调查过,也没有封锁截家大院,而这无疑给暗中下毒之人以可乘之机,他会乘机离开截家大院,来个一走了之,那一切可就都完了。
正在大家焦虑不安之时,一阵轻轻的破空之声,传入大家的耳朵,舒一凡、截归明等人当然是高手,虽然声音很轻,但是大家还是听了出来,终于来了,大家都摒住了呼吸,静静地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一道黑影轻轻地打开了窗户,然后跃了进房中,在夜光石的照耀之下,藏在暗中的鹰雪等人,完全可以清楚地看到这是一个年轻人,他亦是非常小心,这一切简直是太顺利了,让他有些不敢相信,没有守卫,没有暗哨,而自己要暗杀的目标又是如此这样活生生地躺地了他的面前,就等着他动手取了,这也未免太顺了,顺得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还以为自己眼睛有问题呢,原以为要大费周章,没想到竟然会如此顺手,看来,老天真是太照顾他了,不过,他还是较为谨慎,靠窗观察了一阵子,房中的一切事物简直是尽收眼中,并没有发现什么危险的信号,的确是没有问题,看来真是有些多虑了,他这才慢慢地朝着熟睡之中的小天轻轻地移了过去。
正在此时,熟睡之中的小天突然翻了一个身,吓得那个年轻人赶紧趴在了地上,隐藏形迹,而此时鹰雪、截归明、舒一凡和螭龙等人立即从暗处悄悄启动,完成了对年轻人的合围之势。
“你来了!等你好久了!”床上的小天突然坐了起来,真以为小天这么好唬弄,殊不知小天睡觉就是练功,作为灵兽,那个黑衣人刚一进来的时候,小天就已经感应到了。
“你……也好,只是多费些手脚。”那个身着黑衣的年轻人见形迹已经败露,便也顾不上再隐藏了,目前为止,他还以为只有小天一人在房中,根本就没有发现暗中的鹰雪和截归明等人。
“哎呀,兄弟,你可真是沉得住气呀!不过,你的手段有些欠光明呀,也没关系了,你那个什么乱七八糟的毒对我根本就无效!真是不好意思,让你劳心了!还得劳驾你深更半夜来此,真是过意不去!”小天客气地说道,不过,他的话简直是要把那个黑衣人给气疯了。
“你!真是不知死活,我就让你再试试我的汗血毒散,看看你是否能够再次化去!”黑衣人说完之后,便准备出手。
“哎!哎!别急,别急,我们就不能好好聊聊吗?来,坐吧!”小天客气地说道。
“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聊的,你想等援兵相救吧!”
“你就这么害怕呀,这深更半夜的,你动作又这么轻,谁会来相救呀,要是有人发现,也早就该出现了,你怕什么!”小天激将地说道。
“怕!哈哈哈,真是笑话,我徐某人走南闯北,什么没经历过,岂会怕你!”
“好!爽快,我知道,如果问你是谁让你来暗杀我的,你肯定也不会说,我也不勉强你,看你的身手不错,来头应该彼大的吧,不可能是单身猎手,应该隶属于哪个公会或是兵团吧,当今顶尖的杀手都集中在天魔门,以你的身手,其余的佣兵团或是公会似乎也难以留住你,莫非你是天魔门中之人,想来应该不错了!”
“笑话,天魔门算得了什么,今天你反正也难逃一死,告诉你也无妨,我是秘魔门圣城分坛的坛主,本来是不想踏这趟混水的,不过,想要你命的人出价实在是太高,而且,我也曾经欠他一个人情,所以才勉为其难的。”
“秘魔门!不错呀,是个大门派,不知入会条件是什么,能否引荐一番?”
“什么?!”黑衣年轻人一时转不过弯,不知道小天是什么意思,不过,他突然明白过来,小天原来是在戏耍自己,“你敢戏弄老子,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黑衣年轻人双目放出骇人的光芒,看来他是非要置小天于死地不可了。
“一点幽默感都没有,说,谁让指挥你来的,你的那个什么汗血毒散是否有解药?”小天突然也变了脸,厉声喝斥道。
“当然有了!”那个年轻人被小天这么一喝斥,一时失口不察,道出了天机,不过,他见自己上当,便立即对床上的小天动手,一根细细的针状物朝着小天急速飞去。
小天岂会上当,轻轻一闪便射过了那个年轻人的攻击,同时,向那名年轻人发出了石化魔法,他当然明白鹰雪的意思,那完全是生擒活捉,这秘魔门的年轻人身上还有许多的秘密,必须将他活捉方可。
“哼,魔法师!自寻死路!”年轻人似乎极为看轻魔法师,不过,他手底下倒是不含糊,一记含着冰系魔法的重拳,竟然穿透了小天的魔法结界,朝着小天击来。
“冰系魔法,有意思!让我也来玩玩!”小天当然不甘示势,他倒是无所谓,因为他知道暗中的鹰雪等人已经将这名年轻人团团围住,他已经是瓮中之鳖了,自己拿他来耍耍也是无所谓的,小天同样了还之以冰系魔法。
“找死!”那年轻人见小天不知死活,竟然以冰系魔与他对阵,他当然不屑一顾了,这不是自找死路嘛。
幸好房中彼为宽敞,二人又是以硬碰硬地对击,虽然损坏了一些桌椅,倒也没有其他的损失,而二人斗得正酣,根本就没有发觉躲在暗处的鹰雪等人,不过,截归明倒是有些沉不住气了,凶手就在眼前,他如何能够放他走呢,幸好,一旁的舒一凡及时地阻止了他,要他保持冷静,静观其变。
“等等,我们可谓是半斤对八两,这样吧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小天突然叫停。
“什么意思?”
“我们相互各击一拳,被打之人不准还手,必须硬接对方一拳!”
“好,那不知赌注是什么?”
“就是你汗血毒散的解药,其实不瞒你说,我的毒并没有完全排除,而是被我逼在了左臂上,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吗?”小天故作无奈地说道。
“原来如此,我就说我的独门之毒,你怎么能够化去,好你是个爽快人,我也不罗索,只要你能够赢我,我便将解药双手奉上,不过,如果我赢了我有什么好处?”
“你真是笨呀,你赢了,我这条命不就是你的了,这不就是你最大的好处吗?”
“不错,我有点喜欢你了,如果我们不是敌人的话,应该可以交个朋友的!”
“那你把解药给我,我们就别打了怎么样?”
“不行,不行,既然我答应了别人,就不能违背誓言!”
“唉,既然如此我也不想勉强,你先把解药给我吧!”
“不行,这样吧,我先给你一半,只要你能够赢了我,我便把解药的另一半给你,如果你输了,你可就没有机会了!”
“这个我当然明白了!既然你这样爽快,我也不含糊,来者是客,就让你先动手,请吧,兄弟!”小天见解药马上就要到手了,不禁有些迫不急待。
“拿着!”年轻人从身上掏出一个小瓶,把解药切成两半,顺手丢给了小天一半。
“是不是真的呀?”小天拿着解药疑惑地问道,他真不知道应该不应该相信眼前的这个年轻人。
“信与不信,也由不得你了,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解药是真的,好了,闲话少说,准备接招吧!”
第四十二章 秘魔之门
这个秘魔门的徐姓年轻人是个战列系的高手,不过,严格说来也算是战魔双修者,因为他的攻击之中带有强烈的冰系魔法属性,不过,小天可不怕他,对于年轻人的全力一击,他感觉自己能够接得下来,事实上也不由得他接不下来,毕竟高翔的小命可是攥在自己的手中,不由他闪避。
那个徐姓年轻人可不知道小天是个冒牌货,不过,既然双方已经约定硬打硬碰,那就表示自己尽全力的这一拳是绝对不能闪避的,毕竟主动权可是掌握在自己手中,如果自己一个不高兴,那唯一的解药可就没了。
虽然对小天有些相惜的感觉,可是毕竟自己是来取人家性命的,岂能不尽全力,这种比试没有技巧性可言,完全是用尽全力硬打硬碰,一记带着强烈冰系魔法属性的重拳,朝着小天的胸口击来,拳头上已经看不到手,而是被一层厚厚的冰所覆盖,看来他这一拳绝对是想将小天撂倒,至少这一拳在他心里,对小天的所造成的伤害,应该是致命的。
小天不敢再嘻皮笑脸,这一拳如果他要躲过去,那是不成问题的,可是现在由不得躲,只有暗暗催开天光盾防身,企图将伤害性减到最小,顿时一层淡蓝色的护身罡气隐隐在将小天笼罩了起来。
“砰!”地一声闷响,拳头终于与小天的身体来了一个亲密接触,这徐姓年轻人的功力也真不可小觑,小天这硬生生地接下这一拳,连同护身盾一起被击破,小天本人也蹬蹬地后退了几大步,这并不是说天光盾如此不中用,而是小天没有全力催开天光盾,否则,小天不会被打得如此狼狈。
“还好,差点要了我的老命!这次该轮到我了吧。”小天稍作休息之后,突然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你竟然没有受伤,这怎么可能?”徐姓年轻人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受了他这一记重拳,竟然还可以笑出来,这叫他如何相信呢,要不是他亲自动的手,还以为有人故意放水呢!
“你这一拳力道虽猛,可是想要我性命,那还得回去好好地练上个十年八年的,准备接招吧!”小天说完之后,便摆开了架式。
“好,愿赌服输,来吧!”
“你倒不含糊,行!”小天对徐姓年轻人倒也有些佩服,不过,小天似乎已经没了力气,轻轻地晃了晃拳,像是有气无力地朝着那年轻人击去。
这一拳也太轻了,而且速度也很慢,根本就不像是在打人,那徐姓年轻人不由感到一阵奇怪,这自己的对手没有理由会放过自己,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家伙到底在搞什么!
难道小天已经是强弩之末,可是表面上看来有些不像呀,脸色虽然显得有些苍白,可是眼神却是很犀利,不像是受伤的模样,徐姓年轻人正在纳闷间,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石化魔法朝着自己席卷而来,他突然明白了小天的意图。
小天的拳头并没有与年轻人接触,因为他的石化魔法已经完全将年轻人给笼罩,打与不打,已经无关紧要,最重要的是他已经将他抓住了,而且他自己也吃了这年轻人的那一拳重击,内腑已经受损,所以才出此下策,先将那个年轻人生擒活捉了再说。
小天见年轻人已经被镇住了,松了口气,身形也不由自主地摇晃了一下,瘫坐在了地上,开始闭目调息,看来刚才硬接的那一记重拳对他的伤害也不小,之所以还能站着,那完全是靠一口气支撑着。
小天的变化,鹰雪当然是最清楚的,他急忙现身出来,扶住了小天,而一旁的螭龙和舒一凡、截归明三人也立刻现身出来查看小天的伤势。
“原来你们早就有预谋!”大家似乎忘记了那个徐姓年轻人,不过,在大家的心里,他已经被石化魔法给封印住了,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破开的,故而大家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小天的身上,可是,事情偏偏就这么巧,那个年轻似乎对石化魔免疫似的,竟然在一眨眼的时间内,就把石化魔法给消除了,而且还趁着鹰雪等人不注意,已经悄悄地移到了窗边,准备随时溜走。
“快截住他!”小天心头大震,没想到自己竟然枉费了一番功夫,如果让徐姓年轻人给逃掉了,这高翔可就玩完了。
鹰雪立即催动了五灵步法,而舒一凡也不慢,直接破门而出,这徐姓年轻人当然知道一拳难敌四手,况且这些人藏在屋内这么久了,以自己的修为竟然没有发现,这些人肯定不简单,他可没这么笨想要力敌众人,那是不可能的,他纵身一跃,跳出了窗外。
鹰雪虽然快,可是还是慢了半拍,而舒一凡倒是老江湖了,破门而出,见一黑影朝自己这边逼来,便毫不犹豫地放出了寒玄折气箭,那年轻人身手倒是不慢,一闪身便躲过了从身后而来的气箭,可是他没想到这寒玄折气箭会如此玄妙,竟然转了一个弯,朝着他的胸口射来,这下他可没射过,不过,他也够狠,受了舒一凡的这一击之后,虽然身形一挫,可是立刻便跃上了屋顶。
“你们都别动,否则,我便把解药给吃掉了!这可是唯一的半颗解药了!”徐姓年轻人的话让鹰雪和舒一凡、截归明三人立刻停住了身形。
“你想怎么样?”舒一凡站在院中大声问道。
“老头,你的寒玄折气箭可真是厉害呀!不知你的高姓大名,也好让徐某人记住!”
“哈哈哈,老夫一乡野老朽,不提也罢!”
“据我所知,这寒玄折气箭是泛波圣者水连波的独门秘技,不过,当年有个灵波圣者曾经用过,不知道是否是你?”
“不错,正是老夫当年的拙号,不知小兄弟为何会知道老朽当年的拙号?”舒一凡对此深感好奇,此人年纪轻轻,似乎对自己彼为了解,可是在自己的记忆之中似乎没有这个人!
“哈哈哈,好我记下了!咳咳咳!”这个姓徐的年轻人突然一阵急咳,看来他被寒玄折气箭给击伤了。
听到这年轻人那咬牙切齿的声音,舒一凡突然意识到不妙,这年轻人并非对自己了解,而是在套自己的话,看来这次自己上当了。不过,他还是继续装傻地对屋顶上的年轻人说道:“小兄弟,咱们打个商量,能否将你手上的半个解药赐给在老夫,你有什么条件尽管说来,只要老夫能够办得到的,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怎么样?”
“行,既然你如此坦诚,那我也不为难你,接着吧!”徐姓年轻人的手一扬,朝着舒一凡挥了一下手,似乎是丢出了什么东西似的。
“不好,快闪开!”舒一凡还没看清楚,以为真的是丢下了解药,准备伸手去接,可是,鹰雪在一旁看得清楚,这年轻人并没有丢下什么解药,很可能是一枚沾着汗血毒散的针,急忙发出一道劲气,推开了舒一凡。
那年轻人丢出的果然不是什么解药,见自己的计划被人破坏,他丝毫没有犹豫,便急忙破空遁去,鹰雪现在即便是有心追赶了来不及了,如果他不救舒一凡的话,倒还有可能追上,可是刚才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舒一凡的身上,而一旁的截归明虽然想上前去追赶,可是为时已晚,等他飞上屋顶的时候,年轻人已经变成了一个小黑点,随后便消失在他的眼界之中。不过年轻人的话倒是非常清晰地留了下来,“你们听着,如果想要解药的话,就来秘魔门!”
“国师,你没事吧!”鹰雪扶住了被他推倒在地的舒一凡。
“没事,幸亏你发现得快,不然,老夫真是上了他的当了,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如此狡猾,可惜,解药没到手,唉!”舒一凡重重地叹了口气。
“没事,我们先进屋再说吧!”
对于此事,截归明也是无可奈何,毕竟人家已经尽了全力了,可惜功亏一篑,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回去再说吧,小天也不知道究竟怎么样了,虽然有螭龙帮他疗伤,可是毕竟别人是为了自己外孙的事情受的伤,他身为主人,当然得去看看,以尽地主之宜。
鹰雪等人回到屋里,发现小天和螭龙已经疗伤已经完毕,小天的伤倒是不打紧,毕竟他皮厚肉粗,又有天光盾为他卸去了大半的力量,再有螭龙的天髓心法相助,稍作调自己之后,便已经恢复如初,见众人垂头丧气地回来,便知道事情肯定是不顺利。
鹰雪见小天的模样便知道他的伤已经痊愈,他的担心便已经去了大半,以小天的修为竟然硬接不下那个秘魔门年轻人的这一击,可见这年轻人的修为的确不弱,这姓徐的仅仅只是一个分坛坛主,尚如此厉害,如若是这秘魔门的门主,那应该是何等的厉害,现在自己的手中只有小天的那半粒解药,这事情可就麻烦了,这原本是一件好好的事情,可是现在却变得如此复杂起来,想到此处鹰雪顿时感到心烦意乱。
“李兄弟,你也不用着急,好歹我们也算是知道了这下毒之人的来历,秘魔门虽然是龙潭虎穴,但是我们也要硬闯一番。”钱克儒不知何时已经和舒服二人从秘室里走了出来,刚才的事情他都已经看在了眼中,虽然高翔的毒一时化解不了,可是毕竟人家鹰雪已经尽了全力,见到鹰雪这副模样,钱克儒不禁有些过意不去。
“不错,这事与老夫和水玄门也有很大的关系,老夫本以为此事只是记载于水玄门的典籍之中,因为我们都隐瞒了真实的身份,从来没有招惹过他们,可是没想到竟然会是这般巧合,竟然在此遇到了秘魔门的人,而且似乎还知道了这段往事!”舒一凡似乎在回忆着什么事情一般。
“什么事?”众人大感惊奇。
“此事说来与我师傅颇有一段缘由,当年我师傅水天生,于无意之中救了一名叫李玉蝶的被人追杀的女子,虽然我师傅在空天大陆之上籍籍无名,可是他的修为已经到了达圣至奥的境界,见到那名女子可怜,便出手相救,谁知道这一救倒救出麻烦来了!”舒一凡摇了摇头苦笑道。
“什么麻烦!”大家都感到好奇,从舒一凡的身上便可以看出,他师傅的身手绝对不弱,而且还是一名绝顶高手,可惜在空天大陆上似乎没有听到过他的名字。
“我师傅生性淡泊名利,就如我二师兄一样,一身修为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境界,可是却从来没有人知道他的姓名,也没人知道他,虽然他也经常在空天大陆行走,可是却无人知道他的出身来历,其实所谓名利都是虚名,如同过眼云烟一样,可望而不可及,只是偶尔有幸被裹在云雾之中而沾沾自喜,可是一旦云雾消散之后,便什么都不会留下,像我等凡夫俗子在这红尘之中苦苦挣扎,亦不知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多少?真是可悲可叹呀!”舒一凡感慨地说道。
“喂,老头,怎么这么多废话呀!”小天在一旁听不不耐烦了,舒一凡说的话,他一点都没明白。
“呵呵,不好意思,偶尔发了一两声感慨,言归正传,我师傅出手将那姑娘救下之后,那女子竟然要跟着我师傅,愿意终身服侍他,否则的话,便要答应帮她报仇,可怜我师傅早就已经立下誓言终身不娶,现在被这女子一说,顿时感到头大,急忙予以拒绝,不想这女子也够难缠的,我师傅走到哪里,她就追到哪里,其实我师傅出来游历的目的就是为了寻找琚琰圣剑和封魔战神的传人,他知道希望渺芒,可是却仍然抱着一丝的希望,一年之中总要出来个两三趟的,现在被这女子一纠缠,什么心情都没有了,水玄门他又不敢回去,我师傅没有办法,便只有答应帮那名女子报仇!于是,这事情就越来越麻烦了!空天大陆之上也就因此多出了一个神秘的门派来了!”舒一凡似乎陷入了沉思。
“神秘门派,你不会是指秘魔门吧!”鹰雪突然灵光一闪。
“不错,那女子便是现在秘魔门的门主--玄冰妖姬……”
“原来玄冰妖姬的真名叫李玉蝶,这其中竟然还有这段渊源,那这玄冰妖姬又是如何成为秘魔门的门主的呢?”钱克儒惊讶地说道,这些年来的情报搜集让他染上了职业病,听到内幕消息之类的话题,他便想打破沙锅问到底,这段内幕相信除了几个人知道外,其余之人是不可能知道的。
“说来话长,还不是因爱成恨,这李玉蝶亦可怜之人,也是因为家里藏有宝物故而才被人灭门的,而我师傅又是立志清修,在这双重打击之下,她的秉性大变,个性也偏激起来,有一次我师傅竟然差点死在了她的手上,不过,也就因此,我才得以蒙师傅垂青,收归门下!”
“喂,老头,你什么意思呀,我们怎么一点也听不明白,你是不是没说实话呀!”小天可不管舒一凡的感受,舒一凡的话就只有他自己一人能够明白,以小天的个性怎么能够忍耐得下去呢!
“呵呵,老夫走神了,走神了,其实事情也并不复杂,这李玉蝶在我师傅的帮助下找到了宝物,就是现在玄冰妖姬的招牌武功—旭炎玄水掌和千冰破剑这两项神功,而在我师傅拒绝并悄然离去之后,伤心之余,李玉蝶便创立了秘魔门,一来是为了找寻仇家,二则是想籍此打听形踪神秘的师傅的踪迹,虽然我师傅形踪神秘莫测,但是三年之后,还是给李玉蝶给找到了,不过,我师傅坚持不改变主意,而此时的李玉蝶旭炎玄水掌和千冰破剑已经深具火候,并不是我师傅不敌于他,而是师傅他老人家心慈仁厚,不想与她动手过招,没想到这李玉蝶竟然得理不饶人,对师傅他老人家下了毒手,将他击成重伤,不过,我师傅倾尽全力逃走了,但在还是力有逮,最后昏迷了过去,正好我父亲当年路过,把师傅救了起来,并且将他的伤医好,师傅为了感谢我父亲,决定将我收归门下,做个记名弟子。整个事情大概就是这样了,不过,令人没想到的是,我师傅已经过世多年,我们师兄弟四人也差不多将此事给忘记了,可是,这李玉蝶竟然还在苦苦追寻,真是让人意外!”
“这事不好说,谁对谁错呢?”截归明大发感叹,这经历与他有些相似,为了名利抛弃了一切,幸好自己没有这李玉蝶这么命苦,外孙与女儿都还肯原谅自己,这一切真是珍贵,来之不易,想到此处,他不禁庆幸自己能够及时醒悟回头,否则,还知道要沉迷到什么时候呢。
“其实这一切我师傅直到临终之前尚且对这李玉蝶有些抱歉,可是为了恪守祖师的教放诲,他只有放开一切,故而他留下遗命,凡是见到秘魔门之人,我们必然退让三分,不得与他们照面,但如果秘魔门有难,我水玄门必定不会坐视不管,不过,这些年来,秘魔门似乎没有遇到过什么大难,故而我们师兄弟四人也就慢慢地将此事忘记了,没想秘魔门竟然一直在寻找我们,而且今天竟然会在我身上泄秘,看来日后的麻烦多了!”舒一凡苦笑道。
“呵呵,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什么!这玄冰妖姬活了多久了,岂不成了一个老妖婆了吗?”小天倒是无所谓的,大放豪言地说道。
“这个就不知道了,我师傅都已经升入仙界几十年了,想来,这玄冰妖姬也有两百岁以上了吧!”舒一凡稍稍估计了一下说道。“像玄冰妖姬这等修为的人活上几百岁应该不成问题的,如果我师傅不是参透了天机,白日飞升而去,恐怕现在还是一副中年人的模样呢!”
“什么,你师傅已经参透了天机,升入仙界了吗?”截归明在一旁犹如听故事一般,这些事情他想都没有想过。
“修炼到了一定的境界,的确是可以白日飞升的。”一旁久未发言的螭龙也突然插口说道,这种事情,他当然明白了,如果不是被人抢去了幻兽之卵,他也可以白日飞升成为神龙。
“你们是不知道这玄冰妖姬的厉害呀!这些年来的修炼,我相信这玄冰妖姬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炉火纯青的境界,以我等的修为,恐怕难以与他匹敌。”舒一凡摇了摇头说道,小天的身手虽然不弱,可是要是碰到像玄冰妖姬这号人物,很可能走不下十个回合,当然这些都埋在了舒一凡的心理,小天的脾气他现在也略约有些了解,这话要是让他知道,保准他要去找玄冰妖姬比划一番。
“不错,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空天大陆之上卧虎藏龙,能人异士不可胜数,还是小心谨慎些为妙,对了,既然我们知道了这毒是秘魔门之人所为,那我们何不去找他们直接要解药,以解高翔之毒!”鹰雪正色地说道。
“这谈何容易,这秘魔是一个非常神秘的地方,里面机关重重,虽然我知道它的总坛在哪里,可是却无法带你们去,因为去了你们也是白白送命的,不如想个其他的办法或许可行!我想高翔有这半粒解药,也可以拖上个把月的,只要我们及时找来解药,便可以完全去除高翔的毒!”舒一凡根本就不想同玄冰妖姬照面,他似乎另有妙计。
“什么办法,国师不妨说来听听!”截归明急忙问道,秘魔门他当然知道了,天魔门神秘消失之事,一直有人怀疑是秘魔门所为,可是却无法证实,而这秘魔门却因此声名大振,当然这玄冰妖姬的名头也更甚从前。
“其实这汗血毒散的解药我就知道,只不过,现在还缺二门主药,此事倒有些麻烦。”一旁久未言语的舒服突然语出惊人地说道。
“什么!你知道!?”鹰雪、小天和螭龙三个一脸不可置信。
“这有什么奇怪的,天下奇毒的解药和配方,我都知道!”舒服真是语不惊死人不休。
“不错,他的确知道,他家里有一本奇书,记载着这些东西的。”舒服的话大家可能表示怀疑,可是舒一凡的佐证,让大家都无话可说。
“汗血毒散,以至阴至阳二种奇毒之物配成,中毒者先是体如寒冰,然后五内如火焚,通体发红,一天之后,体内渗出血汗,故名汗血毒散,三次过后,毒入五脏,无救!”舒服如背书一般,将汗血毒散的毒性都背了出来。
“他家是干什么的,怎么会知道这些东西!”鹰雪诧异地问道,真是让人有些不敢相信。
“别忘了我们西星国可是星神所建,当年星神将她所有的秘籍都笔录成书,留在了西星国,故而舒服知道这些也就不足为奇了。”舒一凡轻描淡写地说道,大家都知道,星神可是集医卜星相各家所长的一个传奇式的人物。
“那你也知道如何解这种毒了,你快说说看,还少哪两样解药,我立刻就去找来!”鹰雪急忙催促道。
“不用着急,这两种药不好找,而且,高翔有这半粒解药,可保三个月无恙,我们再帮助他将毒逼至手臂处,这样就有足够的时间让你去找解药,现在当务之急,是应该想想如何善后的问题!”舒一凡打断了鹰雪的话。
“善后,善什么后呀!”鹰雪感到莫名其妙。
“现在截家内忧外患,这请秘魔门动手之人必然是截家之人无疑,而高翔现在已经失去了自卫的能力,依老夫之见,高翔已经不能留在截家了,可是为了安全起见,必须将高翔藏起来,静候你取来解药!你说现在还需不需要善后呀!”真是太监急,皇帝不急,舒一凡倒是不慌不忙。
“那依国师之见该怎么办?”截归明经舒一凡这一提醒,也省悟过来了,现在事情相当复杂,截家内忧外患,高翔还没有扶正,这一切都相当棘手。
“事情并不复杂,我想到了一个办法!”钱克儒突然插话道。
“请说无妨!”截归明客气地说道,对于钱克儒,他真是自叹不如。
“我们把高翔先送到西星国,暂时就住在国师家里,然后再找个人来假扮高翔,继续在截家查清一切,最后让鹰雪去找解药,这一样岂不是一举三得!事情不都解决了!”
“办法倒是不错,此事说来容易,办起来难呀!”截归明摇了摇头表示行不通,现在高翔稍一露出破绽,难免会给人以可乘之机,小天虽然用异容术蒙混过关,可是要是长期这样,难免会露出破绽,况且,冒充高翔是件高风险的工作,弄不好可是要送命的。
“这个不需要担心,我想李兄弟给将此事办妥的,不知道国师是否肯同意将高翔接到西星国去治伤呢?”钱克儒对于鹰雪等人的异容术早就已经见识过了,这点上绝对难不倒鹰雪的。
“这个当然没问题了,老夫欢迎之至。”舒一凡对于钱克儒的赠书之恩深感于心,这点小忙,他哪能不答应呢。
“这不就结了吗?事情圆满解决!”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钱克儒对于鹰雪当然是抱有极大的信心,寻个解药算什么,他杀妻之仇都交给了鹰雪,还怕高翔的毒治不好吗!
“你这是?”一旁的截归明可就有些不明白了,为何高翔这位老丈人对高翔之伤,似乎都没放在心上似的,可是看他对待高翔却又是很是关心,真是把他给弄糊涂了。
“凡是自有解决之道,我们在些干着急又有何用,不如好好地想想眼前的处境,如何抓住害高翔的元凶才是正理,不然,截家有这些祸害,迟早还要出事!”钱克儒也懒得同截归明解释。
“那好就这样吧,小天你继续扮演高翔,而龙大哥,你就负责全权保护小天的安全,你们二人就暂时留在截家,我负责去寻找解药!对了,这解药是什么,你还没告诉我呢!”鹰雪一想到解药,突然开口问道。
“这解药倒有些麻烦,只是关系到精灵族,所以有些麻烦!”舒服突然搔了搔头说道。
“什么,精灵族,不会吧!”鹰雪怎么听着听着觉得有些古怪,仔细看了看大家的眼神,也透着疑惑。
“没错,解药就在精灵之城,一味是木灵丹,一味是水之精,呵呵,虽然有些麻烦,可是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舒服的笑容有些古怪。
“这精灵族我听说好像是被封印了,我怎么能够进去呢!”鹰雪突然省悟过来,这精灵族不是在千年之前就被神族封印了吗,而且,连精灵族在什么地方都没人知道,这不是为难他吗?
“莫非舒服兄弟知道这精灵族的所在?”截归明疑惑地问道,这个年轻人似乎来头不小呀。
“呵呵,不错,这精灵之城我的确知道,不过,却不能告诉你们,但我可以带他去,现在天色将明,我想我们也该各自行动了!”舒服越说越奇,浑身上下都透着了一股神秘,本想问个清楚,可是他是舒一凡的徒弟,大家也不敢强迫他,只有把满肚子的疑惑放在了心里。
“不错,高翔和我一起去西星国,小天和龙大哥二个留在圣城,记住一定要小心,老老实实地听钱老板和截长老的话,不可任性胡来!”鹰雪知道小天的脾气,要是由他的性子来,这截家早就被闹翻了天。
“那小鸟和小金二个怎么办呢!”小天突然想起了两个小家伙。
“这个嘛,就让他跟我一起走吧,你现在身份特殊,也照顾不了他们,龙大哥,小天就烦你多费心了!”
“费什么心?”小天见鹰雪竟然想用螭龙来管制他,真是没劲,他一眼瞪向了螭龙,螭龙本想表个态,可是被小天这一瞪眼,耸了耸肩,表示也可奈何。
“那就有劳截长老和钱老板了!我会尽早把高翔的毒治好的,你们就放心吧!”鹰雪信心十足地说道,可是他的自信虽然让钱克儒放心,可是截归明就有些疑惑了,不知道鹰雪究竟有什么能耐,把高翔交到他的手里,也不知道是对是错。
“放心吧!”钱克儒拍了拍截归明的肩膀表示完全可以放心。
“行了,行了,我们走吧!”舒服已经将高翔救醒了过来,在高翔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情况下,已经被舒服推搡着走出了秘室。
舒一凡也没有多话,与舒服、鹰雪和一脸疑惑的高翔来到了院中,舒一凡随手打开了传送阵,然后便带着鹰雪、高翔和舒服三人走了进去。
“啊,终于回家了!”舒服一走出魔法阵来,便知道自己来到了不夜星城,这里的一切对他而言简直太熟悉不过了。
“先跟我回去再说!”舒一凡一把抓住了即将想要开溜的舒服,强行带着他朝自己的府邸走去,鹰雪见此状况,只好带着高翔慢慢地跟在舒一凡后面,并且把所发生的事情一一告诉了高翔。
“好气派的宅子!”高翔见到舒一凡的府邸后不禁大发感慨,他岳父钱克儒的府邸算得上比较大了,可是跟舒一凡的国师府一比,那可就差远了,气派辉宏,仅仅从大门之外便可以看出非一般的富贵人家。果然,国师府就是不一样,里面的陈设装簧连鹰雪都感到惊讶,比他的王宫毫不逊色,雕梁画栋,富丽堂黄,屋宇叠叠重生,站在院中也数不清这座府邸之中到底有多少幢房子。
“喂,走呀,怎么都楞在这里了!”舒服被舒一凡强行拉进了府之后,便被放任自由了,不过舒服知道,这府中之人是绝对不可能会让自己趁机溜掉,这里面可是防守严密。
在舒服的催促,鹰雪与高翔二人随舒一凡来到了客厅,舒一凡没有太多的客套话,“你们二人都是老夫的贵宾,在这里就如在自己家里一样,不要客气,一切随意,这府中你们可以随便走动。”
“多谢国师抬举!”鹰雪客气地说道,这种殊荣可不会是人人都有的。而高翔还沉寂在镇惊错愕之中没有反应过来,对于高翔的这种反应舒一凡也不以为意。
“舒服兄弟,你现在是否可以告诉我精灵族如何去了吧!这里又没有外人!”鹰雪见舒服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告诉你也行,不过,你得带我一起去才行。不然……”
“胡闹,此事万万不行!”舒一凡突然板起了脸。
“不去就不去,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早就知道你会阻止我的,你们两个外人都给我出去,我有机密之事要与鹰雪兄详谈。”舒服也一脸不悦,下了逐客令,把舒一凡与高翔二人扫地出门,可是他好像忘记了,这是在舒一凡的家里。
还真别说,舒一凡还真在自己的家里被人别人赶了出去,望着一脸苦笑的舒一凡拉着一脸错愕的高翔,鹰雪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通,这位国师竟然会在自己家里被人赶出去,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有什么好看的,我今天心情不爽,不要惹我!”舒服的情绪变化跨度真是大,一怒一笑,真是令人捉摸不透,难怪舒一凡都被他弄得头疼。
“国师也是为了你好嘛,你又不懂武功和魔法,跟我去精灵族可能会有危险的。”鹰雪委婉想替舒一凡打抱不平。
“真是罗索,你到底要不要知道精灵族的所在之地!”
“当然想知道了!请舒服兄弟赐告!”
第四十三章 玄冰妖姬
从舒服的口中,鹰雪终于知道了关切精灵族的一些事情,原来精灵之城竟然就在西星国,这可是一个几乎无人知道的秘密,虽然大家都知道精灵族的存在,可是却不知道他们隐藏在哪里。这精灵族所在之地,可以说在西星国之内,也可以说是在西星国之外。
精灵族是一个爱好和平的民族,当年奉了万神之主的召唤,帮助人类屠龙,在与龙族的交战之中,精灵们亦付出了血的代价,他们早就已经厌倦了这种无休止的血腥之战,功成之后,他们便在神族的帮助下,隐居了起来,而他们的隐居之地便是在西星国边塞之处的海岛上,为了防止人类的骚扰和龙族日后的报复,他们在这片海域的周围各处设下了重重的禁制,切断了自己与人类的一切联系。而星神当年为西星国之主,她曾经与灵神一起去探过精灵隐居的海域,她和灵神经过仔细研究,终于发现,精灵们所设下的结界禁制并非是天衣无缝,不过,她们并没有进入精灵之城,而是及时地退了回来,毕竟精灵们设下结界,就是想过上一些无人纷扰的平静日子,故而,星神与灵神二人并没有去打扰精灵们,不过,精灵们是祟尚自然的,他们本来就属于自然,乃是集天地灵气而生,故而,他们的选择的居住地,可谓是奇花异葩,数不胜数,这对于星神与灵神二人而言,何异于宝库一座,二人虽然只是在外围转了一圈,但是却收集到了一些难得一见的灵草奇药,此行可谓是收获颇丰,其中就包括了这木灵丹和水之精。
“这一切你又是怎么知道的?”鹰雪听完舒服的介绍之后,不禁对他大感好奇,这种事情应该是不传之秘才对,为何舒服会知道的如此详细,而且连舒一凡都不见得知道此事,否则他也不会被舒服赶了出去。
“你真是笨呐,猜也猜得出来,我原来就是王室中的人!而且我不是曾经告诉过你吗?我天生不能修习魔法和武功,无聊之余,我就只有多看看书解闷了,不然,我怎么老是想办法偷偷跑出来玩呢,家里呆着太无聊了!”舒服气呼呼地说道,看来他对这种令常人羡慕的待遇感到非常的不满。
“身在福中不知福呐,你可知道,你的这种生活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
“求什么求!不说了,我现在一想到要回家就烦!这样吧,你悄悄带我去精灵之城怎么样?”舒服突然转移了话题,撒娇似的拉着鹰雪的手说道。
“哇,曾昭立的这一招什么时候给你学会了,不行,你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我怎么带你去,况且,如果我带你去,又如何跟国师交代呢!”鹰雪见舒服来这一招,他当然不会买帐了,这一招他早就见识过了。
舒服见绝招无效,只好神情黯伤地走到一旁坐下不言,看来他的确是非常不想回到家里去,这种感受鹰雪也曾经尝试过,王宫豪门的确是深似海,像舒服这样活泼爱动的年轻小伙子,被禁锢在其中,的确是白白耗费青春,不过,此事鹰雪也不敢轻易作主,毕竟舒服是王室中人,如果万一出了点什么意外,不仅自己无法脱责,现重要的是还会连累舒一凡,这可是鹰雪不愿意看到的。
屋中一时气氛变得沉闷起来,舒服与鹰雪都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各怀心事,他们这一静下来,倒是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可是外面的舒一凡和高翔二人可就忍不住了,谈个事情哪会要这么久呀,于是二人推门而入,看到二人像二个傻瓜一样呆坐在椅子上,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们怎么了?”舒一凡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在想一些事情罢了!”鹰雪突然醒悟了过来,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如此失神,真是让人见笑了。
“精灵之城你准备什么时候去呀!”
“当然越快越好了,我准备明天就动身,时间不等人,高兄的毒应尽早除去方行!”
“嗯,不错,我会安排好一切的!舒服,你准备跟我回去见你爹去,出来这么久了,恐怕他也很想你了,走吧!”舒一凡不由舒服分说,拉着他便往外走。
“师傅,我明天再回去行不行,再怎么说我们添为主人,也得送鹰雪兄一程,方才尽地主之谊呀!”舒服哪肯乖乖就范,眼睛一眨,又想出一个主意。
“你呀,真是拿你没办法,记住你自己说的话呀,明天一定要回去看看你父……亲!”舒一凡摇了摇头,无可奈何地说道。
“师傅,我想明天陪鹰雪去精灵之城,你说行不行?”舒服这个时候竟然又来了个旧话重提,明知道这舒一凡是不可能答应他的,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不行,这事我绝对不会同意的!”舒一凡加重了语气,此事没得商量。
“那听说你这几天要去边陲国,带上我去行不行!”舒服的目的原来在此,真是拿他没办法。
“此事我说了没用,还得你父亲说了才算数,你这么频繁地跟我到处跑,我想你父亲可能不会再同意的!”舒一凡说得没错,对于舒服这个徒弟,他真是被他弄得没辙了。
“那还不是在你一句话,只要是跟着师傅您去,我父亲他又会有何话可说,再者说来,我只是想去边陲国见识一番,顺便也看看三位师伯们,我还从来没见过他们呢,这么有名的人,而且还是我师伯,你无论如何也得让我去拜望一下他们才行呀,这也是人之常情嘛,师傅!”舒服拉着舒一凡开始撒娇。
“行,行,行,你真是有孝心,我想你师伯一定非常非常地喜欢你的!这样吧,明天你先回去,老老实实地在家呆几天,我去边陲国的时候,再替你说几句好话,行了吧!”舒一凡无奈地对着舒服苦笑道。
“你这样的师傅才讨人喜欢嘛!”舒服高兴地笑道。
“你这是夸我还是在骂我呢!”舒一凡捋了捋胡子,似笑而非地说道。
“当然是夸你好了,我先出去玩玩再说!”舒服趁着舒一凡高兴,便立即想开溜。
“不行,否则,这边陲国之行就没得商量了!”
“你,哼!”舒服脸上又来了晴转阴,气呼呼地趴在了桌子上,不再言语。
“国师!这……”
舒一凡突然打断了鹰雪的话, “舒某可不敢陛下这般称呼,你如果不嫌弃,不如称呼我舒大哥吧!其实……”
“不行,他要是叫你舒大哥,我岂不是要叫他叔叔,这怎么行,不行不行!”舒服突然抗议道。
“是呀,这不妥,这样吧,既然唐彬等人都称你为师叔,那我也这么叫吧!”鹰雪突然想到了唐彬等人已经拜了水连波等人为师,灵机一动地说道。
“呵呵,这样老夫岂不是托大了。”舒一凡还真有些不敢接受,毕竟鹰雪也是一国之主。
“嗯,我觉得这样不错,可以,可以!”舒服似乎也觉得此事有趣,便立刻附和道。
“师叔,明天我要出海,高翔可就麻烦你照顾了。我会尽早赶回来的!”
“难道精灵之城竟然在海上吗,那要不要我派船送你?”看来舒一凡也不知道精灵族的真正所在之地,以他的身份地位竟然不知道此事,看来这个舒服的确来头颇大的。
“以鹰雪的造诣,难道还不会驭空而行吗,记住最为关键的是如何进入结界,进去之后就万事大吉了,而木灵丹与水之精在精灵之城应该不是什么稀罕物,不过,事情已经过了么久了,你还是小心些为妙,虽然他们爱好和平,祟尚自然,,但这些都是当年的记截,谁知道精灵族现在成了什么样子!”
“各位,为了在下的事情,给各位真是添麻烦了,高翔真是过意不去!”
“说哪里话呢,我把你当成兄弟,如此见外的话就别再提了!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鹰雪拍了拍高翔的肩膀说道。
“是呀,没事的,放心吧,师傅我看这样吧,我还是带他们两个去不夜星城逛逛吧!”
“你呀!好吧,不要惹事,早去早回,记住边陲国之行!”
“知道了,放心吧!”舒服见舒一凡开恩,犹如出笼的小鸟一般,立刻便跑了出去。
“那我们就打不扰师叔了!”鹰雪见舒服的表现,不禁莞尔一笑,拉着高翔跟在舒服的后面走了出去。
“好好照看舒服,他可是惹祸的根,小心些!”舒一凡见有鹰雪跟在舒服身边,倒也放心不少,不过,他还是派了几名高手,跟在了舒服的身后,以防不测。
暂且不提鹰雪他们。且说秘魔门的徐姓年轻人被舒一凡打伤之后,即速破空而回,回到分坛之后,他连伤都不敢调养,立即便调来亲信之人帮他催开魔法阵,将他送往总坛。
一条幽黑深邃的遂道,即便是修为高深之人,在这里视线也受到了很大的限制,如果此遂道之中,隐匿有人,暗中偷袭的话,任何高手都难逃此劫。
“什么人!”
“圣城分舵,徐军!”
“令牌!”
这里竟然是秘魔门的总坛,难怪舒一凡不敢叫鹰雪等人硬闯秘魔门,仅凭此遂道,硬闯之人便是凶多吉少,更别提这里仅仅只是秘魔门的一条入口,后面的关卡何异于龙潭虎穴。
徐军交出令牌之后,遂道之中突然亮了起来,原来有人拿出了夜光石,借着夜光石的亮光,这遂道之中方显冰山一角,这段短短的遂道,竟然有数十人站在其中,而且还不知道暗中潜藏有多少人,仅看石壁上的小孔就知道,这些地方随时都会射出弓弩或是其他致命武器。在这么狭小的遂道里,这些弓弩武器的威力就更加显得厉害无比,如果再加上火系魔法,恐怕难有人从此秘道之中生还,这秘魔门能够在空天大陆之上独树一帜,而且这么多年来一直未被人吞并,其防范手段就可见一斑。
夜光石由明转暗,遂道之中又日漆黑一片,验过正身之后,徐军不敢稍作停留,取回令牌便立即朝前而去,遂道之中转弯之后,一道亮光出现在前面,看来这道遂道已经走到了尽头,徐军加快了脚步,不多时,徐军便走到了一座宏伟的大殿里,虽然大殿里人挺多的,可是却没有任何的嘲杂之声,像这样庞大的地下工程,真不知道耗费了多少人的心血,看来这里已经是秘魔门总坛的真正所在了。
不过,徐军并没有在这里停留多少时间,徐军稍一等候,便有人带着他走进了了一个小门之中,然后,便把他交给了一个门口的接应使者。
穿过小门,眼前便柳暗花明,豁然开朗,造物之奇,真是鬼斧神工,按常理说来,穿过这么长的遂道,又经过一座宏大的正殿,此处应该已经在山之腹地,然而此处虽然处在地腹之中,可是头上却像是被人硬生生地将山劈出一个大洞来,徐军现在所站之地,犹如一个深深的天井一般,四周光滑险峻,这还是从地下向上望去,如果从上面向下而望,真不知道会是一番什么样的景色,这里祟山险峻,山峦叠嶂,即便是秘魔门的人也不敢轻易到山顶,而且还有一个令人恐的惧的内部传闻,好像还没有人从山顶活着回来,徐军得不到召见,只有静静地站在门前,天空只有井盖般大小,而且雾气朦胧,站在此地,真是有些坐井观天,以管窥豹的感觉。而太阳却从来不吝啬,只要它能够看得到的地方,就会将温暖与阳光送到,即便是这样深邃的山谷腹地,阳光与朦胧的云雾交融在一起,在水气的折射之下,谷中上方氤氲缭绕,都显得晦明晦暗,异彩纷呈,而令人称奇的是,谷底却没有受到云雾的滋扰,光线充足,而阳光亦穿透了谷中上方的云雾直射谷底,当然,这也只是正午时分才有这样的光景,一旦日已西斜,便再也看不到这般奇景。
徐军所站之处,奇花异草争相怒放,造物主真是神来之笔,造就了如此神奇的地方,徐军每次从此地经过,都要驻足停下来观看一番,这个地方真是奇怪,虽然地方不是很大,可是一年四季奇花异草都在开放,根本就没有外界那般的春夏秋冬四季分明,似乎是一个被人遗忘的地方,抑或可以说得上是一个人间仙境吧。
“徐军!”
正当徐军陶醉在这片神奇的地方之时,突然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他知道门主肯定即将要召见他了,便急忙应道:“属下在,不知门主是否要见我?”
“门主听了你的禀报之后,已经暂停了召见其他之人,吩咐你在遗神轩见你,快随我来吧!”不知从何处出现了一个年轻的姑娘,倏然间就出现在徐军的面前,看来这片看似普通的花草地,似乎隐藏有很大的玄机,难怪徐军站在此处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知道这里是不能够乱闯的,自己虽然为门主的挂名弟子,可是没有门主的特别召见,是不能够进去的。
“多谢小翠姑娘!”徐军并非是第一次来此地,他当然认识眼前的这个年轻姑娘,她乃是秘魔门门主的贴身丫环,虽然徐军算得上是秘魔门门主的记名弟子,可是一般情况之下,门主都没有派小翠传过话,看来自己还来得真是没错,门主非常看重此事。徐军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掸了掸身上的尘土,便随着小翠缓缓而去。
遗神轩,一个神秘的地方,虽然秘魔门之人都知道有这个地方,可是却很少有人去过,即便是去过之人,回来之后,都闭口不言所见所闻,但凡进去过之人,似乎都得到了不少的好处,从一点便可以看出来,他们的修为都较之以前有所精进,于是,这遗神轩,便成了秘魔门之中的一个令所有门徒向往的地方,传闻里面有令人神往的武功秘籍和魔法修炼秘术,可是,如果没有为秘魔门立下大功,或是作出特别贡献之人,要想进遗神轩,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因为这里是秘魔门门主的闭关之所,如果要想硬闯的话,那无异于自寻死路,仅仅凭秘魔门门主—玄冰妖姬这一关都休想闯过,在秘魔门凡是与门主见过面之人都知道,那绝对是一座冰山,而且是一座深不可测的冰山。
徐军听到门主要在遗神轩召见自己,兴奋得发狂,不过,在这个地方可容不得他胡来,更别提手舞足蹈,放声大叫了,犯了门主的忌讳,那可真是乐极生悲了,一切还得小心谨慎一些,毕竟门主可不是一个能轻易招惹之人。
“属下徐军参见门主!”徐军一走进遗神轩,便小心翼翼地低下了头,不敢东张西望,一股无形的压抑气氛陡然而生,也不知道是环境使然,或是从玄冰娇艳姬的身上所发出的,不过,他不用看也知道,在自己的面前所站的这个女子必定是门主无疑,以他的这个角度,只能看到门主穿了一袭白衣,这还是他麻着胆子,用眼角稍稍地窥视了一眼。
“你受伤了!小翠,你给徐坛主先行疗伤!”玄冰妖姬的修为果然高深,仅听徐军的声音便知道他受了内伤,不过,她那冰冷的声音传入徐军的耳中,令徐军没由来地感到一阵恐慌,声音没带一丝感情,令人不寒而粟,犹如置身冰窟一般,再加上徐军的确是有伤在身,虽然这里并不冷,可是在徐军感觉中,他感到自己浑身发冷,看来众多的分坛主所传并非是空穴来风,都说门主难打交道,他们宁愿呆在自己的分坛也不愿来总坛面见门主,外面可以逍遥自在,无拘无束,任意妄为,可是如果一回到总坛却又是另外一番景象,虽然只是简单地例行公事,可是不知为何,在门主面前大家都感到心慌不安,拘束万分,但是,这一年一次的觐见却又是势在必行。之前,徐军还有些不信这些话,毕竟自己也算得上是门主的记名徒弟,虽然他还从来没见过门主,而且,他这个分坛主,还是新近才提拔上来的,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他认为自己不会怯懦到如此地步,现在他终于明白大家所说的,这门主就在自己的面前,他才知道自己在门主的面前有多脆弱。
也许是徐军的伤并不太重,仰或是小翠那神奇的疗伤魔法所致,徐军感到自己已经完全康复,连门主的一个小小的丫环都有这般能耐,更别提门主本人了,“你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仔细地说出来,不得遗漏!”还是那冰冷的声音,虽然不严厉,也没有带有威胁性,可是徐军却感觉自己被一层无形的压力笼罩,心里的防线差点全线崩溃,难怪大家说到门之时,都犹见鬼魅,看来所传的确不假,真是可笑,自己以前还不把这些传言当回事!
“你敢肯定那老头发出的就是寒玄折气箭,而且,他就是当年的灵波圣者!”玄冰妖姬听完徐军的话后,似乎有些事情想不通,也不理会徐军,喃喃自语地说道。
“属下可以肯定绝对是寒玄折气箭,而且,他就是灵波圣者,当时属下也不敢肯定,所以诈了他一下,不过,这老头很是狡猾,知道自己说漏了嘴,所以便不肯再透露任何的消息,而属下受了伤,不敢跟他久缠,便立即回到总坛禀报门主!”徐军的口气很是肯定,这种场合之下,他知道自己应该以什么样的口气来回话,不然,以他这般年轻之人,岂能混得一个分坛主之职!
“嗯,这件事,你做得很好,这水玄门一直跟本座捉了数百年的迷藏,现在也是该揭开迷底的时候了,既然他们在圣城现身,那就从圣城查起,徐军!此事就交给你全权负责,记住只能打探消息,不可轻举妄动,一查到有用消息,便即刻禀报本座,不得隐瞒!”
“是,属下一定竭心尽用,决不辜门主的厚望!”徐军信誓旦旦地说道。
“嗯,既然你为本门立下大功,本座也不会亏待于你!”
“此事的功劳并不是属下的,而是门主的!”徐军可不敢居功,谦虚地说道。
“此话何解?”
“属下也只是因为截家的新族长换选之事而去看热闹的,没想到竟然发现了此事,故属下以为,此事乃是拜门主所赐,门主洪福齐天,自然会心想事成,属下只不过是适逢其会罢了,不敢居功,请门主明鉴!”徐军的马屁功倒是不差。
“你这张嘴倒是会说话,罢了,你既然立下了大功,本座自然会有赏赐的,有功必赏,有过必罚,此乃本门门规,你是一名战士,本座就教你一门绝学!”
“是,多谢门主,属下必定鞠躬尽瘁,誓死效忠门主!”徐军听完玄冰妖姬的话后,大喜过望,没想到自己竟然有这么好运,竟然让他碰到这等好事,这可是人人都梦寐以求之事,再也忍不住心头的狂喜,失声地叫了出来。
“你先别得意太早,如果你能够办成此事,本座是绝对不会亏待于你的,如果你办砸了此事,本座是绝不会姑息轻饶于你的!”玄冰妖姬的话犹如一盆冰水迎面泼来,徐军顿时呆立当场。难道这就是门主的一惯行事作风吗,难怪整个秘魔门的人对门主又敬又怕的,任何被她这么一惊一乍,一喜一忧地摆弄,再加上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冰冷气息,一般人的意志是难以与她抗衡的。
徐军走了之后,玄冰妖姬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径自到一旁,扭动了一个机关,一道暗门出现在她的眼前,玄冰妖姬一闪身而入,“喳喳!”几声轻响之后,整个遗神轩便恢复了平静。
秘室之中又是另外一番景象,整个秘室不大,仅一张床而已,虽然布置简陋,但是里面却是纤尘不染,出奇的宁静气息让这里充满了神秘,床上不时发出淡淡白雾,这并非是一般的遇热而生的水雾之气,而是冒着淡淡的凉气,令人感到奇怪的是,秘室之中竟然有一位与玄冰妖姬装扮一模一样的人,头发纯白,如同雪染一般,头发虽白,可并未代表着她已经暮暮垂老,虽然脸上蒙着细纱,可是还是能够看出如水一般光滑细腻的肌肤,一袭白色的长裙,双目微闭,就像是在打坐修炼之中似的,一样的装束,一样的身形,唯一的区别就是一静一动,床上坐着的那位玄冰妖姬自始至终还未动过,亦未睁开过眼睛,对一切似乎恍若未闻。
“师傅!”突然站着的那位玄冰妖姬朝着床上之人跪了下来。
原来二人并非什么孪生姐妹,而是师徒二人,看来,床上所坐的这位才是真正的玄冰妖姬—李玉蝶,可是她们为何要做成一模一样的装扮呢,这真正的李玉蝶为何闭目静坐在床上呢?一切都显得诡异起来。
“师傅,婉儿不孝,水玄门之人真是太狡猾了,弟子追查了这么多年,屡次被泛波圣者逃脱,一直无法查到水玄门的所在之地,皇天不负有心人,蒙您庇佑,终于找到了水玄门的传人,完成您遗命指日可待,且弟子的旭炎玄水掌和千冰破剑即将大功告成,请您放心,弟子一定会达成您的愿望的,请师傅保佑弟子!”原来现在的玄冰妖姬并非李玉蝶本人,而是她收的徒弟,至于这其中的奥秘究竟如何,也没有人可得而知!
鹰雪辞别舒一凡和高翔等人之后,便以驭空之术,朝着舒服昨天告诉他的方向直飞而去,既然已经知道了精灵族隐居之地,便想立即为高翔寻来木灵丹和水之精,正如舒一凡和钱克儒二人所说,他毕竟是一国之主,许多事情不能任着性子而为的,他想把高翔的事情了结之后,回一趟边陲国,哪怕是悄悄地回一趟也好,不过,舒一凡肯定会将他还活着的消息告诉李圭和唐彬等人的,总之,无论结果如何,至少对鹰雪自己而言,也算是一种无形的解脱!
心中想事,时间便过得飞快,鹰雪回过神来,发觉自己已经快要接近地头了,一座巨大的岛屿出现在鹰雪的面前,整个岛上烟雾弥漫,这可不是什么白色的雾气,这里没有什么轻烟缭绕,雾气朦胧的美景,而是一层浓黑的烟雾,这座岛竟然是一座终年都在燃烧的火山岛,整个岛死气沉沉的,岛上怪石嶙峋,寸草不生,连只飞鸟都看不到,除了惊涛拍岸的声音之外,就是隆隆的滚石声音。这种环境和气氛,鹰雪感到有些沉闷,从来没见过海的鹰雪也没有心情欣赏那种海天一色的美景,不过,这里也没有这种迷人的景色,反而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压抑感。
“这里竟然会是入口,真是让人感到不可思议!”鹰雪站在岛上发了半天呆之后,这才回过神来,要不是舒服再三地交代他,鹰雪还真是不敢相信,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竟然是会精灵族的隐居之所,以精灵们的习性,与这里相比,真是风马牛不相及嘛。
信与不信已经无关紧要了,一切都只基于一个信字,一座犹如利剑一般的陡峭险峻孤峰出现在鹰雪的眼前,按照舒服所指,朝着岛中央的那座孤峰走去,以鹰雪的修为并不需要费多少功夫便来到了山脚之下,鹰雪已经看到了舒服口中所说的那个山洞。
鹰雪明白那个山洞虽然可望,但是却不可及的,因为此地已经布下了神族的结界,鹰雪走到此处,便已经感觉到了一股强大而柔和的能量,鹰雪本想利用驭空之术直接飞上去,可是他刚刚有这个想法,浑身的能量气息刚刚运行起来之时,一股强大的压力,便将他牢牢地镇住了,鹰雪知道自己犯了禁忌,便急急撤下了所有的能量,这股强大的压力才缓缓散开,鹰雪无奈地苦笑了一声,捋了捋袖子,准备徒手爬到山洞中去。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明明陡峭异常的山峰,可是鹰雪却觉得自己爬得毫不费用,以鹰雪的经验告诉他,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鹰雪不信邪地松开了手,发觉自己竟然没有掉去了,而且自己还牢牢地站在了这个悬崖之上,也可以说是自己被挂在了这个悬崖之上,而且还可以任意走动,鹰雪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真令人不可思议,鹰雪好玩在走了几步,还真没掉下去,这里从外表上看来虽然险峻,可是却没有丝毫的危险。
真有如此简单的事情吗?那么神族的结界岂不是没有丝毫的作用,这一切难道都是用来吓唬人的?鹰雪不敢大意,看来舒服对此地的情形也不是很清楚,还是小心些为妙,说来也怪,这山洞明明就在前面不远处,以鹰雪的速度,相信不用一时三刻便可以到达,可是鹰雪就是这样围着山洞这样绕来绕去走了很久,还没有到达山洞,明明触手可及的地方,竟然变得如此遥远,真是奇怪!
不仅如此,鹰雪这样绕来绕去的,最后竟然又回到了山脚之下,这个地方的麻烦舒服也没有告诉过他,竟然还有这样的一个机关,鹰雪不信邪,又重新走了一回,可是结果仍然是一样,除了白白浪费时间之外,没有任何作用,鹰雪依然又再次被送回了山脚之下。
“好熟悉的感觉!似乎在哪里走过似的!”鹰雪感到有些气馁,坐在地上休息的时间,突然一阵熟悉的感觉浮出心头,这里的机关明明就是一个迷道,看似简单,可是却屡屡让人无功而返。“灵之星,琐元大阵!”鹰雪死死地抓住心头的这种感觉,苦苦思索之后,这才发现,原来眼前的这个阵法,跟灵之星上的琐元大阵如出一辙,据舒服说,当年星神和灵神二人曾经同时探过这里,难怪灵之星上的琐元大阵就是以这个阵法为原型而设的,鹰雪想明白之后,站在了结界之外,飞到空中仔细观察了一阵,终于让他看出一个破绽,一条隐藏在乱石之中的路让他发现了!幸好鹰雪知道琐元大阵的秘密,否则,任凭他如何找,如果不从远处观察,绝对不会发现这个秘密的。
“原来如此!看来得找人帮忙才行!”鹰雪脱下了须弥戒,把小鸟和小金二个放了出来,然后让小鸟飞到空中,自己与小金二个在小鸟的指引下,朝着洞口前行。
有了小鸟的相助,鹰雪很快便接近了洞口,洞并不深,不过却有一股强烈的劲气吹袭,风从洞中吹过,发出呜呜的怪鸣之声,鹰雪知道自己已经走对了地方,便没有犹豫,一头扎了进去。
“哎呀,天呐!”鹰雪刚走进洞步子还没有跨出去,突然发觉得眼前的景色一变,自己竟然已经不在洞中,而是站在一处悬崖峭壁之上,这崖下暗流激涌,暗礁丛生,乱石突兀,怒涛恶水,一个个巨大的旋涡清晰可见,似乎随时可以侵吞一切,而且此地又不可强行动用能量,这要是失足摔下去,那绝对是粉身碎骨,肢离破碎,幸好自己没有迈出这一步,否则,后果可想而知 ,鹰雪看着眼前的景色,不禁脸色发白。
“不对呀,舒服不是告诉我,走到这里的时候,要跳下去吗?他可是没有告诉我这里么危险呀,这这……”鹰雪并不是一个怕死之人,可是要他从这里一跃而下,那他暂时还没有这个胆量。
鹰雪收回脚步之后,便退了回去,眼前又是倏然一变,鹰雪又站回到了洞口之外,难道真是置诸死地而后生,鹰雪还是有些犹疑不决,他又朝前踏了一步,眼前又变成了悬崖峭壁一般,令人毛骨耸然,“真要从此处跳下去!”鹰雪望了望脚下的悬崖,虽然崖下的一切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可是在失去了一切外力相助的情况之下,就这样赌命似的一跃而下,这除了活得不耐烦了之外,真的是找不出其它的理由了。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拼了!”鹰雪犹豫了半天,思前想后,觉得舒服没有任何理由是骗他的,而且基于信任二字,鹰雪觉得自己值得赌这一把,虽然他只有一次机会,但是还是觉得应该一试,他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了,要想去精灵族,要想找回木灵丹和水之精,要想救顺高翔,鹰雪只有拼死一博了。小金和小鸟二个似乎看出了鹰雪的动机,呜呜一通怪叫,想阻止鹰雪,可是鹰雪心意已决,根本就不听这二个小家伙的,何况以小金和小鸟二人根本就无力阻止鹰雪作任何的决定,即使是小鸟与小金两个紧紧地抓了鹰雪往上拽也无济于事。
鹰雪闭上了眼睛,用尽全身的力气了,全力往前一跳,身形已经无处可依,鹰雪如同一块石头一般,朝着崖下极速坠去,耳旁除了呼呼的风声之外,再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第四十四章 精灵之城
生命诚可贵!身体悬空,急速地下坠之时,鹰雪才体会这句话的珍贵之处,现在心里才有些后悔起来,自己走这一步棋实在是太过于孟浪,虽然舒服曾经告诉过他这里是唯一的入口,可是事情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虽然舒服不可能害他,可是难保这结界没有被人改动过,自己这博命的作法,如果万一不成功,那他可真是要成仁了。
后悔归后悔,可是既然都已经跳了下来,那一切的事情就只有听天由命了,鹰雪感觉到自己已经到了终点了,不过,不知为何自己却一直没有掉到海中,鹰雪之所以大胆一跃而下,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这下面是一片海洋,理论上来说是应该淹不死人的,虽然鹰雪生长在山上,可是他并非一个旱鸭子。
鹰雪太小看了大海的力量了,一般的大江大河都无法与这宽阔无边的大海相提并论,何况鹰雪根本就没有到过大江大河之中博击过,尤其是鹰雪现在所处的地方,暗流激涌,怒涛恶水,还有一个巨大无比的旋涡,非常不幸的是,鹰雪刚好朝着这个无比巨大的旋涡跌了进去,不应该是说,鹰雪被一股巨大的气流吸了进来。
晕,鹰雪没有掉到水中,而是被旋涡形成的巨大气流给卷住了,气流之大把鹰雪给硬生生地托在了空中,鹰雪惶恐地睁开了眼睛,没想到自己侥幸逃脱了粉身碎骨的命运,却身陷在这个巨大的旋涡之中,现在他什么力气都用不上,只有任凭急速的旋涡流把他转得头昏脑涨的。
巨大的螺旋气流让鹰雪手足无措,在这样威力巨大的旋涡之中,身体又能支撑多久?不消片刻功夫,鹰雪便觉得自己几近崩溃边缘,首先是意识,慢慢地变得模糊起来,而身体也慢慢地失去了知觉,手脚四肢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急速的旋转之下,身体似乎像是要被这如利刃般的气旋撕碎了一般,高速的旋转让鹰雪感到天旋地转,他已经逐步丧失了意识,这人无论如何强悍,都无法与大自然相抗衡,没想到自己经过了这么多的大风大浪,最终却会命丧此处,这里人迹罕至,一般之人根本就无法进入此地,要幻想有人来相救那是不可能的,这次恐怕是在劫难逃了,这是鹰雪保持的最后一点清醒意识。
在这种高速甩旋之力的催残之下,鹰雪根本就毫无抵抗之力,他已经彻底丧失了意识,被旋涡彻底旋晕了过去。而小鸟与小金二个更惨,他们的身体比鹰雪不知道要轻多少倍,小鸟或许可以逃走,那是他在坠入这个旋涡以前,可是这么巨大的旋涡流,一旦被卷入,不管是人或是灵兽,想要跑出去,那几乎就是不可能的,小鸟和小金一切的挣扎都无济于事,他们二个在巨大的破坏性气流面前,早就被逐一分割开来,高速的气流已经把他们转昏了过去。
旋涡并没有因为鹰雪和小金和小鸟三个的晕倒而停止下来,相反,它反而更加的威力似乎更甚,巨大的旋涡流把旋涡中间的海水都抽空了,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洞,而鹰雪与小鸟和小金三个,犹如失去了控制一般,如同被风卷起的落叶一般,随风而流,突然一道极快的金光一闪而过,晕迷之中的鹰雪和小鸟、小金三个被卷进了深不见底的旋涡的中心,瞬间便消失得无踪无影,旋涡依然是旋涡,千百年来它就存在于此,并没有因为吞没了什么东西而停止,而鹰雪三个就如同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只有旋涡依然发出那种骇人的呜呜怪鸣声,不时打破这令人压抑的寂静氛围。
鹰雪最先从晕迷之人醒了过来,他是被冰冷的海水给弄醒的,鹰雪艰难地睁开了眼睛,这才发现自己趴在一处海滩的边上,回想起刚才的情景,鹰雪真是心有余悸,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不过,他心里挺庆幸的,不管自己身在何处,至少摆脱了死亡的阴影,不过刚才被那巨大的旋涡催残了一番,现在身体还浑身酸软无力。
鹰雪想站起来,可是手脚似乎不是自己的一般,一点力气都用不上来,而鹰雪现在最为关心的便是小鸟和小金二个,他们什么都不会,而且又是如此弱小,跟着自己这样跳下来,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鹰雪艰难地爬了起来,脆坐在地上,寻找着小金和小鸟二个的踪影,真是天幸,他们两个就倒在了鹰雪的不远处,看着他们身体还在一起一落地自由呼吸,鹰雪就知道他们并无大碍,可能也同自己一样,晕迷了过去,鹰雪松了一口气,那种酸软无力的感觉又袭了上来,身子一歪,又倒在了海滩之上。
鹰雪这次可没有昏迷,而是仰躺在沙滩之上,运起了琴心三叠的心法调息,体内的真气亦如鹰雪的身体一样,被打得乱七八糟的,丹田之中的真气荡然无存,鹰雪费了好大的劲才将他们勉强集中了起来,万事开头难,经过一番痛苦的运行,体内所有的真气又聚集在了一起,鹰雪见情形不容乐观,便把元神也放了出来,跟着一起修复,伤势颇为严重,鹰雪除了几次大伤之外,今天的伤势是最为严重的,不过,初成的本命元神帮了鹰雪不少的忙,真元之气像洗涤剂一般,迅速地修补了鹰雪体内气的所有经脉,鹰雪的伤势复原得挺快,琴心三叠的心法愈转愈顺,鹰雪完全可以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每一条经脉都在不停地修复,真气也变得越来越顺畅,鹰雪知道自己已差不多恢复了过来。
一旁的小金和小鸟二个并没有受多大的内伤,至少要比自己好一些,鹰雪现在即便是不看他们二个,也能够感觉得到他们两个气息均匀,可能正在熟睡之中,灵兽一般都是以睡觉来修炼的,至少鹰雪是这样认为的,鹰雪见他们没什么大碍,也懒得起身,干脆仰面欣赏起眼前的美景来。
太阳并不强烈,而且感觉非常柔和,鹰雪的眼睛直盯着太阳看也不觉得刺眼,天空一片蔚兰,依稀有几朵白云点缀其间,偶尔还有几只海鸟掠过空中,一切都显得那么祥和,四周一片宁静,规律有序的海浪之声,与这里的环境已经完全融合在一起,根本让人忘记了这也是一种动态的声音,反而变得了一种美妙和谐的音符。柔和的阳光,细软的沙滩,轻轻海水,再加偶尔有几声欢快的海鸟叫声打破寂静,海水共长天一色,这是一种令人陶醉其中的祥和舒适的感觉,远离世间凡尘的喧嚣之地,可以忘乎所以,涤尽人心的一切杂念,唯有心头无比的祥和、自在、宁静。
心底无私天地宽,鹰雪如同老僧入定一般,静静地躺在沙滩之上,任凭阳光柔和的照射,海风轻轻地拂面,一切都显得那么惬意,那么自然,不知不觉中,太阳已经西斜,鹰雪豁然醒悟过来,自己身在何处尚还不知道,况且,自己还有要事尚需去办!
终究是红尘中人,岂可跳出三界五行外!鹰雪豁然站了起来,转身看了看身后,是连绵一片巨大的森林,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身在何处,鹰雪想利用蹈空术飞到空中寻找一条路径,可是这地方真是奇怪,他一点力都用不上,根本就无法飞起来,看来蹈空术在这里是不能用了,鹰雪试着用了一天下五灵步法和天衍剑法,这些倒没有受限制,看来,只是不能飞到空中,其余的一切都没有问题,既然武功还能用,那魔法也应该试一试,鹰雪刚有这个念头的时候,周围的魔法元素急剧增加,这里的魔法元素,比任何地方的都要来得强烈。
“难道我已经来到了精灵之城,可是为什么一点迹象都没有,至少也应该看到几个精灵才对呀!”鹰雪用叠心三琴的心法,催动元神慢慢地搜索,可是令他奇怪的是,一点生命的迹象都没有。
这里肯定是一座小岛无疑,不过,这里似乎全部都是树木,就只有自己所站之处是一片沙滩,想来树木的生命力如何坚强,也不可能生长在海水之中吧,既然这里除了树木之外,没有别的东西了,鹰雪决定冒险走入森林之中去碰碰运气,毕竟已经来到了精灵之城,无论如何也应该一探究竟才是,鹰雪对于精灵一族充满了好奇之心,这些传说之中的生命物种,让他充满期待。
抓起了仍然躺在地上的小金和小鸟,鹰雪准备把他们两个放进须弥戒中,没想到这两个家伙却蹭地一下睁开了眼睛,既然来到了这个如天堂般的地方,他们又怎么肯进须弥戒中,小金与小鸟二个对鹰雪的这个举动表示强烈抗议,两个小家伙的拼命挣扎,鹰雪只好放弃了自己的意图,任凭他们站在了自己的肩上。
这是一片巨大的原始森林,巨大的树林立从生,杂乱无章地无序生长着,刚走进森林之中的鹰雪还能够感觉到一股清新的空气味道,可是鹰雪的加入,却让这种清新的气息变了味,踩在枯枝败叶之上的鹰雪,激出了一股股腐叶的味道。森林中原本就没有路,鹰雪也只有认准了一个方向朝着闯去。
也不知道这片森林有多大,鹰雪自己也不知道他在这片林中转了多久,总之,鹰雪感觉到自己已经转了非常久了,或许无聊之中的时间过得特别慢吧,可是鹰雪仍然没法走出这片森林,似乎这片森林无穷无尽似的,以鹰雪的脚程,至少也应该到达精灵之城了,既然是精灵之城,那么众多精灵居住的地方,至少也应该有些像样的建筑才对,可是为何自己走了这么久,连一点影子都没有发现,难道自己判断失误,这里根本就不是什么精灵之城!
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已经做了决定,便一定要走到底,这是鹰雪的一贯作风,虽然思想上有些动摇,但是鹰雪决定还是继续朝前走,虽然他不知道自己脚下的路通向何方,而且相对而言,他很可能已经迷路,眼前的路到底是不是‘前方’,鹰雪从小在山里长大,这些知道他当然知道了,为了不迷路,必须刻下一些印记。
肚子此时也不争气地叫了起来,鹰雪不由感到头大,的确也是这样,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人是铁饭是钢,不饿才怪!可是在这个地方要找些吃的东西那何异于痴心妄想,虽然树林众多,可是似乎都是不结果子的,而整个森林之中,连一只鸟兽的痕迹象都没有发现。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想弄个充饥的东西都没有,必须马上走出这片森林,否则,鹰雪必然会被困在此地,饥肠辘辘的他又能支撑到什么时候呢!他可不想英年早逝,尤其是在这个鬼地方。
天无绝人之路,就在鹰雪感到焦躁不安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阵喧闹声,不应该说是一阵打斗声还伴随着人的怒斥声,没想到竟然在此地会遇到人,真是让鹰雪感到亲切不已,不过,鹰雪也明白了过来,自己不知道被那旋涡带到什么地方来了,但是可以肯定,这里不会是精灵之城!
唉,白忙活了半天,看来得找人问清楚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好重新回去,再寻精灵之城,顺着声音,鹰雪慢慢地走了过去,等他悄悄地躲在了棵大树之后静静地观察时,眼前的情形让他大吃一惊,他顿时明白自己不仅来到了精灵之城,而且还遇到了精灵们之间的决斗,精灵们不是爱好和平的种族吗,为何他们之间也会发生战争,这可是从来没遇到过的事情,鹰雪决定静静地观看一番。
三个浑身黑装的小精灵围住了一个通体发绿的怪模怪样的完全不是人形的小精灵,四个精灵大概都在一米以下,那三个黑装小精灵倒还有些人类的模样,让人每一眼看不去不致于被吓一跳,就只是样子黑了一些,而且还穿着一袭黑衣,虽然样子有些怪异,但是却比不上那只通体发绿的小精灵奇怪,那只绿精灵的头发竟然如同柳叶一般,一片一片的,而眉毛却是棕黄色,眼睛倒是与人眼无异,只是稍小些,耳朵却活似两个树杈子,而皮肤却跟树皮一般,但却是绿绿的,身上并没有穿衣服,而是围了一层树叶,不过,鹰雪还是能够看出来的,这个精灵是个男性,而且还是个年轻人,可能还跟那三个黑精灵起了冲突。
“这是什么精灵呀,活脱脱的就是一棵树!”鹰雪看得如此怪模怪样的小精灵,不禁有些想笑,原来精灵是这个样子的,真是让人大感意外。
“木行土,你还是乖乖地跟我们走吧,现在三比一,难道你还想从我们手中溜掉吗,这样的话,你也太看不起我们暗黑精灵了!”三个黑精灵突然口吐人言,他们四个倒毫不以为奇,可是却把一旁的鹰雪吓了一大跳,原来精灵族也会说话的,而且还口吐人言。
“混帐,本少爷身为木系精灵族的勇士,岂能让你们败类生擒活捉,我们木族的精灵们只有战死的战士,从来没有屈膝投降的,要我投降,你们就别做梦了!”那个叫木行土的年轻绿精灵倒是有几分豪气,鹰雪看得有些感动,要是在平时,鹰雪可能早就出手相助了,可是现在却身在精灵之城中,鹰雪想知道事情的原委,而且他还要仔细地观察一番这传说中的精灵们,不到最后关头,他是不会出手相助的。
话不投机半句多,那三个黑精灵相互看了一眼,知道事情已经没有了回转的余地,在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即刻动手,四人不约而同地突然出手,朝着那个绿精灵攻去。
“既然你不识趣,那便别怪我们兄弟不客气了,今天你是在劫难逃了!”
绿精灵当然知道这三个黑精灵联手的威力了,不过,他一身傲骨,明知道以一敌三自己不可能取胜,但是他还是毫不畏惧地迎了上去。
精灵们之间的打斗全部都是驭使魔法攻击,而这里的魔法元素比任何时候都要来得强烈,当然这是鹰雪所感应到的,可能这里都是这样的,不过,鹰雪初来此地,所以感受彼深一些罢了。
绿精灵所用的是一根藤鞭,鹰雪本以为他在这种地方用这种软兵器,肯定会吃亏的,这里毕竟没有任何的空间让他使用藤鞭,可是没想到这绿精灵的藤鞭,似乎像是有灵性一般,在这种树木从生的地方挥洒起来,不仅相当流畅,而且还把那三个黑精灵逼得不敢上前。
而那三个黑精灵也不忙着上前抢攻,他们的目的和意图很明显,想耗尽绿精灵的锐气,然后乘势而上,活捉绿精灵,这也是鹰雪为何不上前相助的原因,他已经看出来了,这三个黑精灵的目的是要活捉绿精灵,既然目前没有危险,鹰雪也乐得在一旁看热闹。
以一敌三,绿精灵终究还是体力不支,他的攻势已经没有刚才的那般凌厉,三个黑精灵的包围圈也越来越小,看来绿精灵已经支撑不下去了,如果再不及时援手,他就只有被生擒活捉的份了。
同情弱者,打抱不平,这都是人类的天性,鹰雪当然不能见死不救了,不过,在鹰雪启动之前,有人已经抢先于他跳了出来,这也是一个精灵,而且还是一个特别的精灵。
“这也算是精灵吗,我怎么看他像是一个人呀!”鹰雪看到这突然跳出的精灵不由一惊,因为他的样貌跟人类几乎完全一样,他的身体要高出黑绿两种精灵一大截,脸形跟人类几乎一样,如若不是看到他的鼻子和耳朵,鹰雪完全可以肯定这个精灵绝对是人类无疑,两只尖长的耳朵和尖尖稍长的鼻子,将他与人类又划分开来。
“黄勇超,你这个笨蛋,我不是让你去叫人了吗,你怎么又回来了!”土行木见到这个大精灵,不由又急又气地骂道,看来他是想让这个大精灵去搬救兵,没想到他却跑了回来。
“我想走也走不了,我被人堵住了,况且,我要是走了,你可怎么办呢,别忘记了我可是七少呀!怎么会不顾朋友的安危,独自一人偷生呢,这样岂不是惹人笑话!”那个叫黄勇超的大精灵笑兮兮地说道,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成竹在胸,能够在强敌环伺下,这样轻松。
果不其然,在他身后又出现了个黑精灵,五个黑精灵将这一大一小的两个精灵完全包围了,前面那三个黑精灵的攻击也停止了,在他们想来,这二个精灵绝对是瓮中之鳖,在劫难逃了。
“就凭你你那两下子?唉!七少,今天可能就是我们的末日了,你怕不怕呀!”
“这有什么好怕的,我七少是什么人,你也太小瞧我了吧!虽然我魔法不如你,可是不等于我就比你怕死吧!”
“嗯,好!七少,不愧是我木族的勇士!”
“呵呵,你今天才认识我这个七少爷呀,杀一个够本,杀二个赚了!”
“那我们还等什么,上吧!”
面对敌人垂死挣扎,那五个黑精灵丝毫没有为他们所动,那个大精灵的加入,根本就对整个战局毫无影响,可以说对于他根本就不必放在心上,这倒不是他们五个托大,而是事实就摆在眼前,那个大精灵的魔法攻击,根本就不像那个绿精灵那般凌厉,虽然他驭使的树叶飞刀如漫天之蝗,但是对于这五个黑精灵来说,根本就像是在搔庠一般。他根本就是来送来任人宰割的,不过,他这份义气,让在一旁的鹰雪敬佩不已,舍生取义,虽然被人经常挂在口中,而且做起来也有些傻,可是能够真正做到的却没有几个人。
“七少,我看你还是先冲出去吧,毕竟他们的目标是我,我不会有性命之忧,但是你就不同了,他们对你可不会手下留情的!”绿精灵见二人攻了一阵,根本就没有任何效果,那五个黑精灵像是在看他们两个表演一般,可是他们左冲右突就是冲不破他们的包围圈,如果下去,他们两个连一个都跑不掉。
“不行,要死就一起死,要不你先走吧,我来顶挡一阵!”那个大精灵说什么也不肯先行逃走,可是他的魔法攻击实在是太烂,反而被那五个黑精灵轻描淡写的攻击给打得东倒西歪,正如绿精灵所说,黑精灵根本就没有对他手下留情,几个回合下来,大精灵的身上已经渗出了绿色的沾液,鹰雪猜想,这很可能就是精灵们的血,没想到,他的血竟然会是绿色的,真是让鹰雪大开眼界。
绿精灵以一敌三本已经就是强弩之末,现在又多了两个黑精灵的围攻,而且还要分神照顾大精灵,他已经完全乱了章法,这样下去,他就只有被黑精灵生擒活捉了,当然如果他不愿被生活捉的话,那就是只有自绝生路这唯一的途径了。
已经是无可奈何了,绿精灵有些绝望了,黑精灵一直都在注视着他,胜负已经很明显了,这事不用着急,他们唯一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猎物筋疲力尽,故而五个黑精灵对绿精灵的攻击不急也不缓,绿精灵已经被击伤,失手被擒那是迟早的事情,而他身边的大精灵已经完全丧失了神智,置自己的生命于度外,朝着黑精灵猛扑过去,企图以命换命,无奈修为相差太远,除了被黑精灵捉狭似的击伤外,根本就不能对黑精灵们造成任何伤害。
“住手!”事到如今,鹰雪不想出面都不行了。
随着鹰雪的一声重喝,双方都没有想到此地竟然还隐藏了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人类,七个精灵们都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事情,一时之间场中静了下来,不过,五个黑精灵的包围圈并没有因为鹰雪的加入而打乱,可见,他们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你是人类!”那个叫黄勇超的大精灵有些质疑地问道。
“讨厌的人类!”那五个黑精灵一脸厌恶地看着鹰雪,仿佛与鹰雪有仇一般,那种仇恨的目光,看得鹰雪心里一阵没由来的发慌。
“各位,冤家宜解不宜结,我看大家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何要苦苦缠斗呢,不如大家握手言和,交个朋友怎么样?”这话一经说出口来,连鹰雪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这分明不就是废话吗?他这哪里是来拔刀相助的,简直就是协商一样,或许在鹰雪心里,始终把这些精灵当作小孩子一般看待吧!
“可恶的人类,先解决了他再说!”那五个黑精灵一点也不卖鹰雪的账,而是突然舍弃了绿精灵和大精灵,围上了鹰雪,看架式,那绝对是对鹰雪有着深仇大恨的。
这架可就打得有些莫名其妙了,一旁的绿精灵和大精灵见此情况,对鹰雪也不表示感激,更没有施以援手,而是毫不义气地抛下了鹰雪,急速地离开了战场,而一旁的五个黑精灵也不管他们,而是一心一意地围攻着鹰雪。
直到此时鹰雪才发现问题的严重性,并不是这五个黑精灵的攻势太猛,而是因为他身形太大,在这个狭小的地方根本就无法施展手脚,周围都是巨大的树林,五个黑精灵倒是可以灵巧地避鹰雪的攻击,而鹰雪却成了大目标,他对五个黑精灵的攻击,失去了效果,自己反而处处受制于那五个黑精灵。
别以为精灵长得小,就拿他们当小孩子看待,精灵们对于魔法元素的控制那绝对是一流的,这点鹰雪完全可以感受得到,鹰雪原以为自己发出威力巨大的水火双龙,这五个小精灵肯定会吓得大惊失色,没想到,他的水火双龙,在这些黑精灵的面前,简直就是一个小小的玩物,瞬间便被这五个黑精灵给破掉了,鹰雪这才想起舒服的话,在精灵族面前使用魔法,何异于班门弄斧,自讨没趣,没有任何一个种族能够像精灵们这样役使魔法元素,这是精灵们与生俱来的本能。
鹰雪身体大,目标也大,这样有限的狭小空间里,五灵步法根本就无用武之地,而精灵们仗着自己的身形矮小,行动灵活,不停在往鹰雪身上招呼,鹰雪倒成了一个活靶子,处处受制于人,没有办法,鹰雪只好催开了天光盾,企图凭它来挡住黑精灵们的攻势,这种高等级的天光盾,黑精灵们倒是一时半会攻不破,但是他们的魔法的威力的确不能小觑,天光盾在他们的强攻之下,有些摇摇欲坠的感觉。
小鸟见鹰雪受挫,便自告奋勇地冲了出去,同黑精灵展开了魔法攻击,这小鸟虽然在人类的眼中看来,实在是有些太小,可是现在他到了精灵族之中,倒也不显得太小,虽然他只有精灵们的一小半大,可是他的魔法攻击力倒也不可小瞧,毕竟,精灵们对于魔法的领悟那绝对是非常深的,小鸟口中所吐出来的火球,那绝对是高纯度的魔法火焰,对于人类而言,小鸟的伤害力还不致于那么大,可是对于小小的精灵而言,小鸟的攻击,可就有些让他们吃不消了。
小鸟的突然出击让黑精灵阵脚被打乱了,不过,他们毕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稍一乱之后,便抽出一人专门对付小鸟,而其余四人,则继续围攻鹰雪,小鸟与鹰雪又被分割开来,鹰雪又陷入了苦斗之中。
鹰雪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的这种身材会成为巨人型,而且还是被人当作活靶子打,真是让他哭笑不得,不过,那四个黑精灵也的确不简单,攻势凌厉,虽然被自己的天光盾暂时给挡住了,但是相信用不了多久,天光盾便会被他们击破,这种局势有些不太妙,得想个办法打破目前的困局方为上策。
求人不如求己,困己不如困人,任凭鹰雪如何解释都无济于事,那五个黑精灵根本就不理睬鹰雪,只是一味地猛攻,丝毫不给鹰雪机会。
不知道这些精灵们能不能被天衍剑法的结界的困住,事到如今,鹰雪也只有冒险一试了,天地入劫应念而动,在撤去天光盾的那一刹那,散神式乘机而出,连绵不断的封印将四个黑精灵困在了其中,这下轮到黑精灵们傻眼了,明明刚才还处于被动挨打地位的人,现在竟然把自己全部困在了结界之中,这变化了太大了吧,他们还不服气,想籍自己的魔法能量打破封印,没想到一切都是徒劳,看来这次碰到扎手的人物了。
幸好鹰雪并不存心对他们下手,在把最后一个黑精灵困住之后,鹰雪把小鸟和小金二个收回须弥戒之后,便离开了,留下了被困在结界之中目瞪口呆的那五个黑精灵。
鹰雪是追着刚才那个绿精灵和大精灵的方向而去的,鹰雪想来,既然这两个精灵朝那个方向而去,肯定说明他们的落脚之处可能就在前面不远之处,只要自己追前他们的方向,肯定能够找到精灵之城的。
鹰雪的判断没有错,他一路前行,追逐刚才那两个精灵的绿色血迹而去,果然找到了一处村庄,一处隐藏在密林深处的精灵村庄,看来自己的运气不坏,总算找到了精灵族,鹰雪不禁感到有些欣尉,不过,事情可不像他想的那样简单,因为鹰雪很快就发现了一个问题。
这里的村庄似乎有些太大了,以精灵们的身材而论,根本就不需要建成如此大的房舍,如果以人类而言,倒是不大不小,难道,这里并不是什么精灵的村庄,而是有人类居住于此。
“既然我能来此地,那肯定也会有别的人类来此了!”鹰雪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是对的,不过,既然已经走到了面前,好歹也要去看个究竟。
鹰雪朝着村庄走了过去,他估计的没错,这里果然不是属于精灵们的地界,而是属于人类的地盘,这里的确住着不少人,房子大概有二三十座,依稀算来,那也应该有百来人左右吧!
都是以茅草搭建的木屋,村子里全部都住着人类,却没有看到刚才的那个绿精灵和大精灵,鹰雪的到来引起了村子中人的注意,像鹰雪这身装束与他们完全不同,肯定是不属于这里的,鹰雪这样四处观察,引起了村子里人的一阵骚乱,大家似乎非常关注鹰雪,可是却没有人出来盘查鹰雪,大家似乎都在逃避着什么!
“年轻人,你似乎不属于我们这里,你是从哪里来的?”村庄并不大,鹰雪很快就走到了头,他正想找个人问问情况的时候,突然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荡在他的耳中。
“老人家好,晚辈姓李,初来此地,迷失在森林之中,尚不知道如何走出这片森林,还请前辈指条明路!”鹰雪见此地并不是自己要找的精灵之城,便产生了离开的念头。
“我叫黄林,暂居这里的村长之职,呵呵,走出这里!年轻人,你不是在说梦话吧,这里是个有来无回的地方,既然你已经来了,那你就安心地在这里安渡余生吧!”老人听完了鹰雪的话后,不禁苦笑了几声。
“安渡余生!您不是开玩笑吧!”鹰雪听了老人的话后,顿感哭笑不得,以他的这种年纪,竟然会有人叫他安渡余生,这叫他如何能够接受。
“既然来了,我们的时间多得是,你现在心里肯定是充满了疑虑,有很多事情想问我,不过,我看你可能在这片森林之中转了很久了,也有些饿了吧,跟我来,我慢慢地告诉你!”老人当然明白鹰雪的心思,他年轻的时候何尝又不是跟鹰雪的想法一样呢,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结果又如何呢,一切都是明摆着的事情,徒劳无功。
鹰雪疑惑地跟在老人身后,老人的话外之音他并不是没有听出来,可是鹰雪感觉事情似乎不会有这黄村长说得这么糟糕吧,自己进来之时也没见费什么功夫,难道以自己的能力就走不出这片森林吗,可是看黄村长的表情,似乎一副深受其苦的样子,似乎他们已经遭遇过什么,或许有什么难言之瘾,鹰雪不由感到困惑不解。
第四十五章 灵雾结界
鹰雪之前的预感并没有错,现在精灵族已经不同于千年之前的精灵族,可以说是完全变了样,迄今为止,他们已经分化为六大族,分别是金族、木族、水族、火族、土族五行精灵再加上暗黑系的精灵族,一共是六大族,而其中六大族中又分为三大派,金火二族精灵为一派,土木两系精灵为一派,暗黑系的精灵自成一派,水系精灵似乎置身于事外,不属于任何一个派别,亦很少与其他精灵来往,可说是完全的另类。
精灵族之所以会分化,所有一切的起因都缘自人类的插足,精灵族来到这里定居,本就是想逃避人类及其他种族的骚扰,可是却偏偏却难以尽如人意,刚过了数百年平静生活的精灵们,因为人类的突然到来而发生了严重的分岐,或许是天意使然吧,一些人还是在无意之中穿过了神族的封印结界,来到了精灵之城,虽然这些人身手都不高,甚至有一些还是以打渔为生的渔民,对整个精灵族而言,似乎并无大碍,但是,整个精灵之城的精灵们,却因为这些人的到来,精灵族内部发生了重大的变化。
以火族精灵和金族精灵们一直都主张杀掉这些外来的入侵者,好不容易找到这个世外桃源,岂能因为人类的入侵而布下无穷的祸患,毕竟人性本来都是贪婪的,留着他们会种下无穷的恶果的,而以木族和土族的精灵们却坚持要留下来这些人类,毕竟精灵族们不是杀戮者,况且,他们一致认为精灵族是爱好和平,祟尚自然的种族,这种杀伐血腥的举动对他们而言是一种罪过,毕竟这些人类并没有对整个精灵族没有造成什么威胁,屠杀这些毫无抵抗力之人,本身就是一种罪孽,故而他们不赞成金、火系的精灵屠杀人类,由此一来,这四系的精灵便势同水火,互不相容。而保持中立态度的水系精灵,由于她们肩负神圣的使命,一直都住在精灵之城外,也没有想与其他系类的精灵们相处的打算,故而她们并没有参与这场争斗,况且她们也不想理会这场乱糟糟的纷争。
和平了数百年的精灵族终于发生了严重的内讧,火、金两族精灵坚持要杀掉外来之人,而木、土两族精灵却坚持留下人类,这意见分岐的两大族精灵们开始火拼,流血冲突也就避不可免了,精灵之城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平静,可是内部却已经矛盾重重,暗流激涌了,人类的到来只是一个导火索而,不同种族的精灵们而为了争夺精灵之城之主的位置,早就已经相互各猜忌,相互暗地斗法,此次事件犹如蓄势待发的导火索一般,只要碰到了一点火星,就一发而不可收拾,而这场争斗的直接后果就是火、金、木、土四族精灵都元气大伤,而最直接的受益者便是暗黑精灵们,他们坐山观虎斗,四族精灵已经是伤痕累累,便想出来捡便宜,他们想趁此机会收拾残局,消灭火、金、木、土四系族精灵,独霸精灵界,不过,就在这个关键时候,一向中立的水族精灵在精灵之神的旨意之下,终于出手相助,虽然解了火、金、木、土四族精灵之危,可是金、火和土、木两族精灵之间却因此结下了极大的仇怨,不过,在水族精灵的搓和握涡之下,勉强达成了一个协议,凡是进入精灵之城的人类,都不准予以猎杀,全部要送到木族精灵之地,让他们看管起来,而侥幸逃生至此的人类,虽然保住了自己的性命,在精灵们的世界中有了安身立命之所,但是却被水族精灵困在此处,并且由木族精灵们的看守的这个灵雾结界之内。
“我岂不是被监禁了起来,这里岂不是像一座囚牢!如此说来,这木族和土族精灵倒是好精灵了,可是这样把大家关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呀,你们难道没有想过要逃走吗?”鹰雪听完了黄林的话后不禁感到头大,没想到自己竟然不用别的人押送,自己倒送上门来了。
“唉,这有什么办法呢,祸福无门,唯人自招!其实想开了也没有什么,外面的世道那么乱,这里倒是一个独特的世外桃源,大家不是一直都想找一个远离纷争的净土,现在这里不正合我们的意思吗?我们在这里自给自足,倒也安逸,人生只不过是短短数十年光阴而已,我在此地也自得其乐,不需要像外界世界那般勾心斗角,纷乱撕杀,虽然这里不太自由,但却比较安全的,如果真的走出去了,难保不被别的精灵屠杀!只是村中的年轻人一直想蠢蠢欲动,其实,外面的世界可能还不如这里好。再说了,这个世界哪能单纯地以好坏而论呢,你说这木、土两族精灵是好精灵,但他们却宁可把我们永远关在此地,也不许我们离开半步,而金、火两族精灵的出发点并不坏,虽然他们想杀掉我们,可是他们却是以保卫自己的领地而战的,你能说他们是错的吗?而我们人类在此地居于弱势地位,根本就无力反抗,只有任人宰割的余地。反之一想,我们自己当初何尝又不是这样任意屠杀这些居于弱势地位的动物们!想当初,身为渔夫的我,一生不知道造下了多少孽,枉杀了多少无辜的生命,这一切与现在相比不是一种绝对的讽刺吗?”
“黄村长的话,似乎另有所指,难道你还有什么难言之瘾吗?”鹰雪听出了黄林口中的忿忿不平。
“不错!木、土二族的精灵们并不是我们人类的保护神,他们只是打着保护我们的幌子而已!”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黄村长有什么顾虑吗?”鹰雪奇怪地问道,他早就认为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看来自己的猜测果然没有错,这是一个绝对不寻常的地方。
“我都已经是半截黄土埋身的人了,还怕什么,只是不想让你白白枉送了无辜的性命而已!”
“到底是怎么回事,您话既然已经说出口,不说出来,岂不是让我更加难受吗?请村长直言无妨!”鹰雪最怕的就是听半拉子话,让他难受。
“事情是这样的,近些百年来,土、木精灵们突然来我们这里说是要召一部分人去跟他们学习魔法,将来好有能力自保,既然精灵们这样说,我们当然乐意了,就让他们从村里挑走了二十名年轻男女,可是没过多久,他们又来找我们要人去学习魔法,虽然大家心存疑惑,可是我们还是派去了十人,但是这些人如同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般,就再也没有回来过,而据我们猜测,这些人肯定是遭到了不测,而在此之后,土、木精灵们就不再来我们这里,但却把我们这里封锁得更严了,我们根本就无法深入到密林深处,而且近些年来,我们这个地方屡屡有年轻人和年轻的姑娘失踪,这一切都显示着,这些精灵们正在进行着一场大的阴谋,这里的人已经是惶惶不安,人人自危!现在村里的人,一般没有特殊的事情都不敢单独出门,要去做事也是集体一起行动,以保大家平安无事!”
“这或许并不是土、木两族精灵所为,我刚才进来的时候,见到暗黑的精灵们,正在围攻一个绿精灵,应该就是你们口所说的木精灵吧,我看他们是想阻止暗黑精灵进入这里,所以就出手帮助了他们,可是没想到我跟着他们一路寻来,却莫名其妙地来到了这里!”
“唉,年轻人,你如何进来,是不也是偶然被暴风卷到旋涡之中来到这里的呢,真是天意弄人!我看你与我们不同,你是一个不凡之人,但是这里真是太危险了,随时可能会有生命危险,你要处处小心呀!”黄林语重心长地说道,像鹰雪这样的年轻人来到这里,而且将会被永远困在这里,即便是侥幸闯了出去,亦是在劫难逃,因为他要面对了是一个庞大的群体,而不是单纯的个体,所谓双拳难敌四手,一人之力又有能多大呢,真是可惜。
“谢谢前辈,我也不知道是怎样进来的,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已经到了这里,那便一切随缘吧!对了前辈,难道真的就无法走出这里吗?”鹰雪不想惊世骇俗,况且他面对的是一个善良的老人,如果把他的来意和目的一说,岂不是整个村子的人都会沸腾起来,鹰雪不想过多地纠缠在这个问题上,便另外换了一个话题。
“话也不是这样说,之前的确有许多的年轻人跟你的想法也一样,想走出这里,可是他们不是被莫名其妙地被送了回来,就是死于非命,久而久之,大家也就认命了!”
“看来精灵们真的是不太友好,对了,刚才听你说了这么久,为何很少提及水系精灵,他们又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灵呢,为何他们能够独善其身呢?”鹰雪现在已经完全明白,既然是五行精灵,那目标已经很明显了,木灵丹很有可能就在木系精灵里。而要想得到水之精,肯定必须要从水系精灵之处寻找。
“水系精灵据传说是精灵族中最美的精灵,她们是精灵族中两个没有男性的精灵,还有全部女性的精灵就是木系精灵之中的花精灵,她们也是清一色全部是女性,当然,这两个类系的精灵也是所有精灵之中长得最漂亮的,不过,水系精灵却是精灵族中最强大的种族,她们似乎负有一种神圣的职责,而且还有一种特殊的魔法能量,这也是其他种族的精灵们不敢动她们歪脑筋的原因,几乎所有的精灵们都对她们颇为忌惮,不太敢轻易招惹她们,至于其中的详细情形,我也不得而知,这些都是我从先辈们的口听知道的。具体是怎么回事,恐怕也不是我们这些人所能够了解的。”
“前辈,我明天想去刚才来的地方再去探查一番,明明刚才那二个木族精灵就消失在那里,为何会突然不见了呢,我想,他们可能就在附近!”鹰雪这才留意到,天色已经不早了,不知不觉中,竟然过了这么久。
“唉,我知道我不能阻止你,人就是有这个毛病,好奇心太重,想当年我年轻之时,何尝又不是像你这样呢,但是结果又能如何?其实乐天知命亦并非一件坏事!不过,既然你意已决,我也不想阻拦于你,总之,你要一切小心,这里没人能够帮你的!”黄林摇了摇头说道。
“多谢前辈关心!我一定会小心的,我不想受困于此,再说,我也想为大家探出一条生路,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舍命一搏,或许会柳暗花明呢!”
“年轻人就是年轻人,热血、青春,这些都是我这些老头子所不及的,真是羡慕你,你自己小心!既然你已经做了决定,我也无话可说,只有真诚祝你好运,天色也不早了,还是早点休息,养足精神吧!今天就在这里将就一宿吧,虽然简陋,但也勉强可以将就一晚!我就不打扰你了。”黄林暗暗叹了一口气,并不是他意志消沉,而他饱尽挫折的他,已经失去了年轻人的那种斗志,那种豪气、雄心和不畏一切的开拓精神,况且,他身为一村之长,必须对这个村子里的所有人负责,不能拿他们的生命当儿戏,这是人的一种最基本的责任心理,或许在年轻人看来,这就是年轻人与老人们之间的代沟吧,不过,话说回来,虽然这里自由受到了限制,但是毕竟这里是一切世外净土,即便是出去了又能如何,现在的空天大陆还不是战火纷纷,还不如这里安逸,正如他自己所说,随缘而安,乐天知命亦是一件幸事。
黄林离开之后,鹰雪躺在床上感慨万千,他当然明白黄林是关心自己,可是毕竟自己有使命在身,不容得他不去冒险,好在,他已经初步了解到精灵族的情况,这一切与舒服口中所说的那种和谐平静完全是两码事,看来情况已经完全改变,以前对精灵族的那种和平美好向往已经不复存在,现在局势复杂,自己需要做好充足的准备才行。而且从今天与暗黑精灵的交手情况来看,这些精灵们对魔法的了解都非常之深,魔法攻击力在这里根本就毫无用武之地,看来此行真是困难重重,对此鹰雪倒是不太在意,不过,高翔可是拖不起这个时间,鹰雪必须尽快拿到木灵丹与水之精,这是势在必行的。
这里的夜非常寂静,虽然处于大森林之中,但是鹰雪却听不到一点声音,似乎这里除了树木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生命,这样寂静的环境,人是最容易糊思乱想的,鹰雪思绪万千,所有的事情一齐涌上心头,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做去完成什么事情,而他自己则在这里纷乱的思绪之中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自由真是无比珍贵的,任凭如何禁锢,都无法掩夺那深藏在内心深处的那种对自由的渴望和期盼。村子里的人听说鹰雪准备冒险去探查的消息后,一大早纷纷都跑到黄林的房子前静候,当然,年轻人居多,他们对于这种莫名的压抑感到无比的烦燥,人口不断地失踪消失,迟早会轮到自己的头上,可是大家就只能认命,坐以待毙,这是大家,尤其是年轻人无法接受的,但是大家都知道,这里根本就是一座无法愈越的鸿沟,而昨天听到黄林与鹰雪的谈话后,大家不禁又把希望全部寄托在鹰雪的身上,毕竟让一个陌生人去冒险,总比自己亲自去冒险要安全些,成败都无所谓,大家都只是想知道,鹰雪从哪里来的这种勇气,出于好奇心的缘故,大家一大早都来到了黄林的门前,想一探究竟。虽然有数十人站在门口静候,但是大家都保持着安静,没有发出一丝嘲杂的声音。而此时鹰雪还没有醒过来,当然更不知道有数十人在等着见他。
“昨天怎么睡得这么死,难道是被昨天那旋涡的的原因,弄得我身疲力乏!”鹰雪对于自己的贪睡感到有些不满,他一向是早起的,没想到竟然也有睡过头的时候。
心头突然一阵无名的紧张,元神立即感应到有数十人出现在他的周围,难道自己竟然被包围了,鹰雪没由来的紧张,看来自己真是大意,这样陌生奇怪的地方,应该多长一个心眼才是,不然,怎么死的都不会知道!
鹰雪躲在一旁悄悄地望外观望,只见屋外站着十数位年青人,他们手中并没有拿武器,看样子,他们并不是想攻击自己,反而是像在等他似的,鹰雪看到这里不禁一阵迷糊,情况太复杂,他有些弄不明白。
“出来了,出来了!”一阵充满了欣喜的声音传入了鹰雪的耳中。
鹰雪实在按捺不住,便拉开了房门,从屋里走了出来。没想到,原来安静的人群顿时人声鼎沸起来,仿佛为鹰雪的出现而高兴不已,这样一来,鹰雪反而更加觉得不知所措了。
“李兄弟,是这样的,大家知道了你准备去探查出路的事情后,都非常向往,所以大家都想来看看你这位冒险家,如果真的能够找到出路的话,那请你也顺便带这些年轻人脱困,我们这些老家伙都无所谓了,这是大家的心愿!”黄林见鹰雪一脸惊诧的表情,还以为大家的出现把鹰雪给吓着了,便站了出来解释道。
“这是自然,承蒙各位看重,大家既然身为人类,我当然非常乐意带着大家逃出这里,不过,我自己现在也没有把握,毕竟,我对这里也是一无所知,我只能答应大家,只要我能够走出这里,必定将大家也带离此地!”鹰雪觉得这件事情是个义举,毕竟都同样身为人类,一种理所应当的责任感油然而生。
“好,那我们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黄林代表众人向鹰雪道谢,其实黄林心里完全明白,眼前的这些人虽然想冲出这里,可是,他们却没这样的胆量,而对于,鹰雪他们也只不过是冷眼旁观而已,成功的希望并不大,情形根本就不像表面这样看来的乐观,只不过,想来看看鹰雪是个什么样的人,竟然有这样的胆量,想独自闯荡这灵雾森林,要知道他们为此浪费了无数的时间和精力,更加白白牺牲了无数的生命,但结果依然是徒劳,无功而返,一切似乎都已经成了定局,就像是上天注定了一样,命运已经无法改变了。
鹰雪可没有想到这些,他也不明白这些人的心思,不过,既然肩负这么多人的希望和嘱托,鹰雪觉得自己是义不容辞的,毕竟同为人类,自己在这些人的眼中,就像是一个救世主,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自己身上,鹰雪虽然觉得沉重,但却感到有些高兴,毕竟能够急众人之所急,亦是一种值得骄傲的事情,如果他知道大家的心思,只是把他当作一块试验石的话,鹰雪真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面对大家期盼的目光,(至少在鹰雪心里,大家的目光是充满了期盼,典型的自我感觉良好。)鹰雪高兴地踏上了征途,大家并没有送他,鹰雪倒不在乎这些虚礼,大步地朝着昨天来的地方走去,鹰雪的身影一消失在森林中之时,所有围观的人都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为鹰雪深感惋惜似的叹了口气,然后各自散了回去,鹰雪并不是救世主,他这一去,倒像是英勇就义一般,在大家的心里,他极有可能是有去无回。
鹰雪心情比较轻松,黄林昨天的话在鹰雪心里并没有起多大的作用,既然这里能够进来,那就绝对是能够出去的,至少精灵们能够来去自如,那就代表着自己也能够来去无阻,鹰雪相信自己能够找到出去的路,由于心情好,鹰雪把放在须弥戒中的小鸟和小金二个也放了出来,毕竟一个人走在这个无聊透顶的地方也是会感到烦闷的。
小鸟和小金二个一出须弥戒,真是有如重生一般,高兴地地到处乱跑乱飞,鹰雪知道这个地方可不是一个安全所在,虽然倔心里不在乎,可是必要的防备还是要准备的,突然事故的发生,提前作出准备是没错的,小心驶得万年船。
见小金与小鸟二个不听招呼,鹰雪对着那两个淘气包亮了亮手中的须弥戒,真是一物降一物,鹰雪的喊叫对小金和小鸟二个并无多大的威慑力,可是鹰雪的须弥戒,真是他们二个克星,一亮出来,小金和小鸟二个便乖乖地回到了鹰雪的肩膀之上,不敢再乱动了。
这里真的不愧是灵雾森林,原来就是一片原始森林,根本就无路可循,况且这里草木盘根错节,看起来都差不多,犹如一个大迷宫一般,鹰雪找了半天都找不到昨天进来的路,不仅如此,连回去的路都找不到了,无奈之下,只有坐在树底下休息,出发时的那股雄心壮志已经消失殆尽。
鹰雪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无论如何他都得走出去,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精灵们能够出入自由,而他却只能在这里瞎碰乱撞,连一丝的线索都无法查到,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玄机,只不过,暂时自己没有发现罢了,鹰雪不信邪,他知道这里绝对是有机可循,只是自己暂时还没有发觉罢了。
反正也找了半天了也弄不出个子丑寅卯来,不如坐在这里细细地思量一番,看看是否能有所发现,鹰雪的这一静倒无关紧要,而小鸟和小金二个生性好动的小家伙,就不安分起来,偷偷从鹰雪身上溜了出来,鹰雪并不是没有发现,这两个家伙平常都是这样,鹰雪现在心里有些烦,也懒得去管他们。小鸟和小金二个见鹰雪没空搭理他们,当然高兴万分,便立即加快步伐,迅速消失在森林之中。
鹰雪坐在树底下也不知想了多久,始终理不出个头绪来,这里的道路实在是太复杂了,因为这里根本就没有路,怎么能不复杂,难道自己真的要困死在这里,鹰雪气恼地抽出了黑剑,准备杀出一条道来,至少也要砍出一条路来。
正当他烦闷的时候,小鸟和小金二个不知何时又偷偷回来了,而且,小金手中还拿着几个不知名的红果子,看来他们二个不挺有孝心的,自己吃饱了,还知道给鹰雪留几个。
“算你们还有良心,不枉我白疼你们一场,嗯!味道不错,这果子是从哪里摘来的,快带我去!”鹰雪吃完了小金手中的几个果子后,不禁食欲大增,毕竟找了这么久路了,肚子早就饿了,眼前有这么好的美食,鹰雪哪能不指食大动,找路的事情就以后再说吧,先把肚子填饱了再说。
小鸟和小金两个见鹰雪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就知道他还想继续大吃一顿,于是他们二个便指了指前方,然后便一起冲了出去,鹰雪知道小鸟和小金这是在给自己带路,没有丝毫犹豫,便紧跟着他们二个。
小金和小鸟两个身材不大,在这个混乱的地方倒是显得游刃有余,可是跟在他们后面的鹰雪就吃亏大了,竟然跟着小金和小鸟二个穿树丛,爬树洞,弄得鹰雪叫苦不迭,他根本就不是走过来的,而是‘钻’‘,爬’前进的,真不知道他们两个是如何找到那片果林的,可能是灵兽的直觉使然吧。
终于找到了果子,鹰雪见到眼前的美食,便把刚才的辛苦全部忘记了,‘真是感动!’鹰雪望着眼前的食物,已经觉得自己像是重生一般,毕竟生命现在是有了保障了。
这里的树木倒是不大,但是却是硕果累累,虽然数量并不多,可是看在鹰雪眼中,那真的是无比的丰盛,比那鸟不拉屎的灵雾森林,这片果林可真是亲切多了,那里除了树叶什么都没有,这里多少还结有不少的果子,鹰雪吞了吞口水,便把手伸了过去,准备动手。
“住手!好大胆的人类,竟敢我们的偷东西!我就说刚才怎么好像看到有人来这里了呢!”一声大喝阻止了鹰雪的行动,鹰雪听到叫声不由停了下来,朝着声音的来源,东张西望就是没看到有人,真是令他奇怪万分。
“不用看了,我在这里!”一道光影朝着鹰雪射了过来,鹰雪急忙躲避,这才发现有两个木系精灵站在果树下来,他们的身材又小,身上的颜色跟树木差不多,天生的伪装色,难怪鹰雪只能闻其声而不见其人。
“你们是木精灵吧,这么说,我已经从灵雾森林走了出来,可是我怎么样走出来的,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唉,早知道是这样,留神些,做下记号就好了!”鹰雪望着自己来时的路,一脸懊丧地说道,没想到自己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走了出来,真是令人哭笑不得。
“谁不知道我们是木精灵呀,还要用你来告诉我们,你是自已跟我走呢,还是要我们动手!”其中一个稍大一些的木精灵一脸不耐烦地说道,在他们心里鹰雪根本就是他们手中的肉,毫无反抗的余地。
“二位兄弟,我看你们似乎有些误会……”鹰雪不想惹麻烦,木灵丹的事情,毕竟自己还有求于木精灵,不想,那两个木精灵根本就给他解释的机会。
“低贱的人类,谁跟你是兄弟!既然你不愿意跟我们走,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那个稍大个头的木精灵,似乎脾气相当火爆,两句话不投机,便放出藤鞭,对鹰雪开始动手,而且虽然不想取鹰雪的性命,但看架式,那是绝对想要重伤鹰雪,想生擒活捉的。
而另一个精灵见自己的伙伴已经开动,他当然不能袖手旁观,意念一动,手中藤鞭立即长出,朝着鹰雪狠狠地抽了过去,而手中正是没有闲着,‘霜叶冰刀’发出的一片片的树叶犹如一把把锋利的匕首一般,朝着鹰雪身上的各大要害招呼而去。
鹰雪没想到这两个家伙这么不近人情,没有任何征兆,便动手攻击,现在的地方较为开阔,五灵步法也完全可以施展得开,不过,由于小鸟和小金两个在他的身边,鹰雪不敢用五灵步法,只有催开天光盾防御,两个绿精灵的魔法攻击虽然厉害,可是碰到鹰雪的这种天光盾也是无可奈何,一时半会也攻不破。
木精灵的攻击虽然是物理攻击,可是他们却是属于魔法师,只是在精灵族中,他们是以物理攻击为主的,同族之间的争斗,木精灵可以说得上是佼佼者,但亦是需要看修为的高深,然而万变不离其踪,无论他们的修为如何高深,他们的藤鞭都是用魔法幻化出来的,从这点上说来,还是属于魔法师的范畴。
木族精灵们的绝技就是霜叶冰刀和索命藤鞭,霜叶冰刀是木精灵融合的冰系魔法和木系魔法所独创的带物理攻击性质的特殊魔法攻击形式,木精灵们利用体内的能量,在极短的时间内将树叶上的水化为冰棱,紧紧地覆盖在叶片之上,然后化为冰刀,用暗器的形式急速射出,这是木精灵的杀手锏,一般的精灵们很难挡住,当然这霜叶冰刀只是辅助武器,真正厉害的还是这索命藤鞭,这是纯木系的高级魔法,修为越深,藤鞭的威力越大,鹰雪马上就领教到他这索命藤鞭的厉害之处。
藤鞭抽在了天光盾上面,咧咧作响,鹰雪支开小鸟和小金之后,便撤下了天光盾,他知道在这些精灵面前用魔法攻击是不可取的,便掣出黑剑,催动五灵步法,迅速地消失了身影,想利用速度将这两个木精灵放倒,然后,再盘问木灵丹的事情,这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鹰雪的想法虽好,可是他这次却大大地失算了,任凭他的速度如何快,木精灵的藤鞭有如有灵性一般,完全可以发现鹰雪的身形,不管鹰雪如何变幻身形,藤鞭都能够死死地追寻着鹰雪不放。
这可把鹰雪弄糊涂了,这威力无比的五灵步法到了此处,竟然一文不值,而且还被人牵着鼻子打,在霜叶冰刀的苦逼之下,鹰雪只有无奈地放弃了五灵步法,对付霜叶冰兵倒是容易,鹰雪的极气截指早就修炼到了百炼钢化为绕指柔的阶段,随风飘絮所发出的真气泡,把这两个木精灵给困住了,霜叶冰刀撞在这真气泡之上,都被击落了,而大量的真气泡把他们二个围在了中间,虽然他们用藤鞭打出了一条生路,但是对鹰雪的这一招,他们亦是大感吃力。
服输那是不可能的,木精灵与鹰雪都是硬骨头,不分出胜负,事情是绝对难以善了,鹰雪故重演,发出极气截指,两个木精灵这回学乖了,不再与鹰雪力敌,见到这真气泡,他们便闪开了,而他们凭借身小矮小,利用霜叶冰刀不时偷袭着身材高大,目标明显的鹰雪。
这样一来,情形反而对鹰雪不利,必须正面交战才好,鹰雪也发觉了形势对自己不太有利,这两个精灵要是躲到森林中去,自己倒真的拿他们无能为力了,鹰雪决定改变策略,用天衍剑法困住两个木精灵,然后再作打算不迟,省得像现在这样捉迷藏,于自己相当不利。
鹰雪停止了极气截指,跳出了战圈,朝着果林外面急速跑去,这一招大出两个木精灵的意料之外,没想到鹰雪竟然会选择了不战而逃,真是令他们看不起,不他们没有犹豫,马上便跟着鹰雪跑了出来,想拦住鹰雪。
见精灵们中计,鹰雪便停了下来,天地轮回应意而动,一道道结急速发出,几个回合下来,木精灵已经被困得严严实实,只能在结界之中愤怒地挣扎了,可惜以他们的能力,根本就无法挣脱出鹰雪所设下的强大结界。
第四十六章 花之精灵
“二位不用惊慌,在下无意为难你们,只要想问一下,你们……”鹰雪见自己的计划已经得手,便收起了黑剑,对着被困在结界中的精灵问木灵丹的下落,可是他的话还没开口,便被一声怒喝给打断了。
“大胆人族,竟然敢伤我木族勇士,接招!”来人攻击倒也算得上光明磊落,出招之前,尚知道招呼对手。
鹰雪听到身后的劲风破空之声,便知道自己的麻烦来了,因为元神已经提出警示,已经有许多的精灵朝着自己围了过来,看来自己已经被包围了。
果不其然,鹰雪避开了身后袭来的藤鞭后,便极速后退,他可不想打这样的糊涂仗,而且,对方人数众多,自己恐怕难以应付,鹰雪便站原地不动,静等着木精灵们的头领出来。
从众精灵之中走出一个皮肤像老松树皮一样的老木精灵,站在了鹰雪的面前,“你是如何从灵雾森林中出来的,又为何打伤我木族的勇士?”
面对老木精灵的严辞逼问,鹰雪倒是问心无愧,一点也不感到害怕,“我也不知道我是如何从灵雾森林中走出来的,而且我也没有打伤你们木族的勇士,他们只是被封在了结界之中,一会儿就可以破开结界!”
鹰雪不卑不亢的态度令众精灵们感到吃惊,在这里,人类对精灵们都是较为畏惧的,因为如果人类出现在木系和土系精灵们的地界之中,倒还勉强可以保住性命,但是如果落在了火族和金族的精灵们的手中,那可就只有死路一条了,他们可不像木族和木族的精灵们这样,把人送进灵雾森林中看管,而是直接猎杀。
“你胆子不小,叫什么名字?”
“你又叫什么名字?”
“好,年轻人果然有胆量,老夫木成空,添为木族精灵的长老!”
“我姓李,单名一个灵字。”
“李灵是吧,你现在处境已经很危险了,我建议你重新回到灵雾森林中去,否则我们无法保证你们的安全。”
“我既然已经出来了,就不想再回去了,再者说来,你们虽然是一番好意,把我们人类都送进了灵雾森林,可是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这样做,有如把大家投入了监牢之中!”
“年轻人,我知道你有些手段,可能与我们以前接触的人类有所不同,可是你要知道,现在各族的精灵们已经势成水火,互不相容,即使你再厉害又有何用,你如何能够对付得了大量精灵的围攻,僻如说现在,我们要是齐心协力而上,你必然难以全身而退。”
“多谢前辈的好意,我也知道我不是你们大家的对手,所以我才愿意束手就缚,不过,我的确是有事相求,不得不来打扰你们的!”
“有事相求,这么说来,你是有备而来!”木成空的语气极为不满,看来得给眼前这个年轻人一点教训才对,省得他在这里狂妄,他觉得自己似乎应该提醒一下鹰雪,这里并不是人界,在精灵族的地盘上,应该是谁说了算。
“长老,让我来教训一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竟然敢用这样的口气与我们木族的勇士们说话。”话音刚落一个精灵从木成空的身后走了出来。
“嗯,行叶,你小心些,这个年轻人不简单,你们行气与行雄二个,都被他制住了!”木成空也看出了鹰雪的确有些不同于自己平常所见到的人类,故而他再三地叮嘱这位准备出战的木族勇士。
“是,长老,行叶会小心的!”
对于木精灵的挑战,鹰雪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不过,现在鹰雪似乎发现了一个规律,这木族的精灵也分长幼,年轻的木精灵皮肤稍带绿色,而中年的木精灵皮肤呈黄褐色,而年长的木精灵皮肤则成黑棕色,也不知道自己猜得对不对,鹰雪决定试试:“这位大叔,不知如何称呼!”
“木行叶!”
“在下与您无怨无仇,而且……”鹰雪的话音还没落,便被木行叶打断了。
“真是罗索,伤我木族勇士,此事岂可轻饶,你还是先打赢了我再说吧!”木行叶没有同鹰雪废话,随着他的手臂一挥,一根硕大的藤鞭朝着鹰雪呼啸袭来,看来,他真是没有同鹰雪客气。
这个叫木行叶的中年精灵的修为倒是颇为深厚,他所祭出的藤鞭同鹰雪方才所见到的藤鞭大不相同,刚才被困住的两个木精灵看上去应该还是个年轻人,修为也不太深厚,故而他们的藤鞭只是单纯地一根能量鞭,而这次鹰雪所看到的藤鞭已经不是一根黑色的能量鞭,却像极了一根藤索,绿色细长的藤上,依稀地长着几片叶子,能够将魔法能量修炼成活物,看来这位木精灵的修为与被困住的那两个年轻人是不能相提并论的。
藤鞭有如有生命一般,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朝着鹰雪卷席而来,鹰雪可不想被它缠上,脚下急速五灵步法,闪过了藤鞭的攻击,可是形势并不容他乐观,藤鞭有如附骨之蛆一般,紧紧地缠着鹰雪而来,看来木精灵是想生擒活捉鹰雪,鹰雪可不想让他如意,不过,鹰雪也不想与他动手,毕竟现在自己势单力孤,而且还被一大群木精灵包围着。
战又不能战,降又不能降,走,当然更不可能了,木灵丹还没有到手,如果就这样走了,岂不是前功尽弃,鹰雪还真是想不出好办法来。
鹰雪根本就不还手,而是用五灵步法与那位木精灵绕圈子,木行叶被鹰雪气得七窍生烟,这哪里是在打架呀,看起来倒像是小孩在玩捉迷藏的游戏,这让他很没有面子,尤其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他决定给鹰雪一点教训,心意一动,藤鞭倏然消失,木行叶也停止了攻击。
这并不是一件幸事,鹰雪突然感应到木行叶身边温度突然降了下来,他手中突然出现了一叠树叶,鹰雪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木行叶准备做什么,这肯定是使用霜叶冰刀的前兆,这些冰刀的确难缠,数量太多,倒也不好应付,不过,鹰雪经过刚才那一役,已经知道了如何应付这霜叶冰刀。
随风飘絮,截气极指的至柔境界,刚好能够克制这种混乱的场面,鹰雪手指一挥,发出了数量众多的气泡,布防在自己面前,而且这些泡泡还缓缓地朝着木行叶飞去,这种飞行速度根本就不可能击中活物,除非是人自愿让它们击中,这可不是水系魔法所幻化,而是鹰雪体内真气所形成的一个个小能量,这些东西连天光盾都能击破,更别提这些树叶了。
木行叶就是吃了这个大亏,他还以为鹰雪所役使的是水系魔法,故而他也没放在心上,以他霜叶冰刀的造诣,击破这些小小的水泡应该不是问题,他没有犹豫,霜叶冰刀呈一个完整的锥形朝着鹰雪急速飞去。怪事发生了,这冰刀被那些小水泡一一拦截了下来,这些水泡的飞行速度极慢,可是作用和效果却不容忽视,冰刀犹如撞在了一堵无形的墙上,要么偏离了方向,要么就被击落了下来,而那些水泡却仍然以缓慢的速度朝着木行叶飞去。
木行叶鼻子都被气歪了,没想到自己这威力无比的霜叶飞竟然就这样被鹰雪给破了,他重新聚集了能量,藤鞭又出现在他手中,他这次没有攻向鹰雪,而是朝着那些小泡泡用力击去。
这一鞭下去效果倒很明显,泡泡被击破不少,可是木行叶很快就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自己的藤鞭被粘住了,而且藤鞭上的能量正在流失,这些泡泡竟然像有生命一般会吸收能量,这条藤鞭乃是他运用能量所幻化,藤鞭的能量流失,那就是他体内的能量在流失,虽然流失的速度并不快,可是他如果不摆脱,自己肯定会大伤元气的,他犹如见鬼了一样,用力震断了藤鞭,人了急蹬蹬地退了几步,眼中带着无比的震惊,看着鹰雪。
其实鹰雪还没动真格的,如果他趁机发难的话,木行叶肯定是性命难保,不过,这并非是鹰雪的初衷,既然已经找到对付精灵的方法,那就没有必要置他们于死地,给他们一个教训便足够了,何况鹰雪还有求于这些木系精灵,再者说来,现在强敌环伺,鹰雪以一人之力,恐怕还没有办法能够挡得下。
“年轻人,看不出来,你还真有些手段呀,你刚才露出的这一手叫什么名堂?”木成空身为长老,自己的族人被戏弄,此事他当然不能坐视不管。
“前辈过奖了,在下也是被他逼得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鹰雪不由苦笑道,如果就是这样车轮战,他累都要被累死了,刚才使用随风飘絮已经用去了不少的能量,现在见木在空,又站了出来,可能又要与他打一场了,这样打下去,要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呀。
鹰雪想得果然没错,木成空又来挑战鹰雪了,“能者为王,强者为上,让本长老也来领教领教你的手段吧!”
“木长老,在下真的是无意与你们为敌,我……”
“呵呵呵!”突然一声清脆的女人笑声,传入众人的耳朵,鹰雪不由感到一楞,寻声望去,一名穿着粉色衣裙的漂亮精灵从空中飞来,出现在鹰雪的眼中。
这个精灵长得极为漂亮,弯如新月的细眉,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令人心动神摇,一头红色的头发毫不束缚地垂泻而下,披在后肩上,小巧而令人心动的琼鼻,鲜艳透红的樱挑小嘴,水嫩白晳肌肤,手可盈握的细腰,一双惹人注目的小脚,竟然没有穿鞋,俏生生地停在空中,这一切都让人神魂颠倒,尤其在这一身粉红的装裙的衬托之下,更让这位唯美唯肖的精灵雅致脱俗,清新不凡,就像一位不沾尘世的仙女一般,不,应该说是一朵娇嫩可人的鲜花才对,令人不由自主地心驰神往,唯一与人类不同的是,这个精灵身上长有一对小小的翅膀,一对尖长的耳朵也与人类有所不同,不过,这并不妨碍她的美丽,反而让人更觉得有一种特殊的韵味。
人未到,香风先至,一股清新迷人的花香扑鼻袭人,鹰雪顿时陶醉其间,魂不附体。鹰雪一向对女人不太注意,可是这位美女的到来,太过于突兀,大出他意料之外,没想到在这里竟然会碰到如此美丽的精灵,而且这样另类的美女的确是让他耳目一新,一时间忘形,竟然看呆了。
“花长老!”站在地上的木精灵全都张大了嘴,不停地盯着空中如花般的秀美的女子发呆,而稍一过后,空中又出现了一群长着翅膀的女精灵,一个个都清新脱尘,令人不得不注目细看。
“花长老,什么事情竟然劳动你大驾!”木成空到底是长老,定力深厚,微微一楞之后,便清醒了过来,这美女魅力真是不可小觑,几乎所有的木精灵都被迷住了,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急速闪到到一旁,对着空中的美女大声喝道。“花戏春,你竟然敢对自己的同族使用花痴粉,你就不怕族长降罪下来吗?”
“呵呵,你这可是冤枉我了,我还不是见你没法擒住这个人类吗,所以动手帮了你一把,再说了,你们木精灵对这些花痴粉有天生的抵抗力的,一会儿就醒过来了,你看,他们这不是快要清醒过来了吗,我帮你捉住了大敌,你不感激,反而怪罪于我,真是好人难做呀!唉!”最先出现的那位花精灵故作为难地皱了皱眉,令人顿感怜惜。
“哼,别想用你的鬼伎俩,你的那套玩意在我这里没用!”木成空已经吃了一次昱亏,当然不会傻得再上一次,对花戏春,他已经提高了警惕。
“哼,没空理你!”花戏春看了一眼被自己迷住的鹰雪,突然她俏脸上似乎一惊,但瞬间又恢复了常态,一对翅膀急扇了一下,对着地上一动不动的鹰雪飞去,趁着木成空没有防备之际,以迅雷不急掩耳之势,将鹰雪一把抓住,带到了空中,真亏了她那么小,竟然可以抓得住鹰雪这个庞然大物,然后她对着地上的木行空笑道:“木长老,这个人类竟然敢劳动您亲自出马,让我看看他到底有何厉害之处!”
“花戏春,你好大胆,竟然敢在我面前动手,看招!”木行空见自己大意之下,连人也变她抢走了,抢人竟然抢到了他的头上,也太胆大妄为,虽然同为木族精灵的长老,可是这也太不给他面子,他不禁火冒三丈,召出藤鞭,对着空中的花戏春狠狠抽去,他身为木精灵中的长老级人物,魔法攻击力自然不凡,一条硕大无比的绿色藤鞭,朝着花戏春卷去,几乎在同时,藤鞭之上的几片树叶离开藤鞭,化为霜叶冰刀,向空中的花惜急射而去,这木行空已经把索命藤鞭与霜叶冰刀二者融为一体了。
盛怒之下的木行空含怒而发的这一击,威力自然不弱,花戏春又不是傻子,岂能让他击中,她把鹰雪向后一抛,后面的花精灵把鹰雪接住,然后便急急离去。小鸟见状,抓起地上的小金,跟着这群花精灵而去。
而花戏春对木行空急袭而来的藤鞭与霜叶冰刀根本就视若无睹,而是双目微闭,双手合什,像是在作虔诚的祷告似的,她的样子,让人担心不已,突然之间的身旁如同变戏法似的出现了一朵巨大的红色花朵,将她的身形完全覆盖,如此一来,木行空便失去了目标,霜叶冰刀和索命藤鞭结结实实地击在了巨大的花朵之上,真是辣手摧花,一朵漂亮的花儿被击得七零八落。不过,木行空似乎对此较为忌惮,在击击共朵之后,立刻便跳开了,好像在躲避什么一样。
他果然有先叶之明,空中被击得七零八落的花朵,像是被人控制住了一般,瞬间也凝结成冰,化为一把把锋利的冰匕首,朝着地上的木行空原来所站的位置急射而去。
“呵呵,算你识相!”花戏春见木行空避开了自己的锋芒,也没有恋战,而是急振翅膀,在空中漂亮地番了一个筋斗,便朝来时的方向急飞而回,瞬间便消失在木行空的视线之中。
“没想到的她的‘春花灿烂’和‘落红飘零’已经达到了跟我一样的境界,真是后生可畏,后生可畏!”木行空望着消失在空中的花戏春,忧心地叹道。“不行,此事不能如此了结,我得去找族长评理,看她如何向我交待!”木行空当然不会这么善罢干休,恨恨地跺了跺脚,便带着还有些晕眩的木精灵们消失在从林之中,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鹰雪被冷风一吹,慢慢地清醒了过来,见自己被这么多的花精灵仰面驮在空中,也乐得享受这样的艳福,干脆充傻装楞,免费的空中观光,这木精灵的世界真是奇妙,鹰雪所见之处,几乎都是森林,郁郁葱葱,地穷无尽,鹰雪粗略地估计了一下,这里应该是一座被森林完全覆盖的小岛,根本就没有见到明显的道路,想从这里闯出去,还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如果靠自己找出去,恐怕很难找到路径,更别提找到木精灵们的居住之的了,不过现在既然有人带路,那又何乐而不为呢,既来之,则安之,鹰雪干脆到处观望四周的风景。
“别乱动!小心我修理你!”后来居上花戏春发现了鹰雪已经醒过来了,正在东张西望,还以为鹰雪想借机溜走,故而出言警告道。
“花仙子姐姐,你长得可真漂亮,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精灵了!”鹰雪扭过头来对着一旁的花戏春由衷地恭维道,他可真的没有说假话,不过,没想到鹰雪平时不太会哄女孩子,现在被人擒住,这嘴倒变得乖巧起来了。
“哼,什么花仙子姐姐,少跟我耍贫嘴,等到了地头,我再找你算帐,竟然敢在我面前装神弄鬼!”花戏春虽然经常听到别人赞叹她的美貌,不过,现在听一个人类赞叹她,倒还是第一次,任凭她如何厉害,都不由自主地感到脸上微微一红。为了不失态,她不得不板着脸教训鹰雪。
一抹微红飞过花戏春的脸上,鹰雪又没有失去武功,他当然看得一清二楚了,见如此泼辣的美女也会害羞,不禁多看了几眼。
“不要再看我,否则我就把你的宠物打下去!”花戏春见小鸟抓着小金紧紧地跟在她们的身后,不禁手势一扬,做出了攻击的样子。
“花仙子姐姐手下留情,手下留情!我不看就是了。”鹰雪嘴上这样说的,可是眼睛仍然是紧盯着花戏春。
“哼,等下再找你算帐!”突然花戏春加快了速度,脱离了鹰雪的视线,然后鹰雪感到自己的身体一沉,花精灵们带着鹰雪似乎要降落了。
“总算到了地头了,不知是个什么地方!哇,好漂亮的地方呀!”鹰雪被放了下来,四处一看,这里根本就是一个大花园,鲜花盛开,花香扑鼻,彩蝶飞舞,真是一处仙界,鹰雪正在陶醉之时,突然,他感到浑身一紧,低头一看,原来自己被一个大大的花朵给缚住了,而一旁是一脸严肃的花戏春。
“花仙子姐姐,我又不逃跑,你干嘛困住我呀,能不能松开一些,让我喘喘气!”其实以鹰雪的修为,完全有能力挣开这花朵的束缚,可是鹰雪不想这样做,既然已经被别人请来了,何必又再逃走,反正自己也找不到木精灵的住地,不如就从这里打开缺口。
“哼!看你还乖巧的分上,就先饶过了你,不过,你要老实点,否则只会自讨苦吃。”花戏春也只是想让鹰雪知道自己完全有能力制住他,让他不要轻举妄动而已,见鹰雪服输,便辙下了花朵。
“谢谢花仙子姐姐!对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呀,好漂亮呀!”鹰雪故作白痴状问道,看来他这声花仙子姐姐叫得真不错,至少让他少吃了许多的苦头。
“这里是我们花精灵的地方,我们都叫它‘芸缘花境’,托精灵之神的照顾,我们才能生活在这样的地方。”花戏春提到了精灵之神,她的神情不禁虔诚了起来。
“精灵之神,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啊,请精灵之神原谅,戏春只是受到了粗俗的人类的误导,请您恕罪,恕罪!”花戏春神情紧张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吓得脸色都白了起来,自己刚才竟然变得如此大胆,竟然敢亵渎精灵之神,虽然是无心之失,可是她已经后悔得要死,以她的表情而言,对精灵之神的畏惧多过祟拜。‘该死的人类!’她心里暗暗骂道。
鹰雪又倒霉了,毫无防备之下,上半身又被一朵大花给捆了起来,像一个大粽子一般,只有一双脚还能够自由走动,真是祸从口出,鹰雪不由一阵后悔。不过,他看到花戏春的那副懊恼的模样之后,不禁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还不是被你害了!人类真是可恶!”花戏春被鹰雪笑得恼怒起来。
“不笑,不笑了,对了花仙子姐姐,你把我带到这里来究竟是为什么呀?”
“哎呀,我还没问你,你倒先问起我来,你等着,我还没找你麻烦呢,快跟我走!”花戏春的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根细藤,缠住了被花朵包得严严实实的鹰雪,然后用力一拉,鹰雪毫无防备,顿时便跌了个狗嘴泥。
“呵呵呵!”花戏春见到鹰雪那副狼狈样,不禁笑得花枝乱颤。
“真是人间仙界,没想到这里连泥土都是香的,摔得值,真值!”鹰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副陶醉的模样。
“真的吗?”花戏春感到有些奇怪,这个人类还真是与她以前所见的人类有所不同,自己这样戏耍她,对自己不仅没有一丝的害怕,反而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不信你闻闻就知道了!大地为万物之母,这话说得真没错,我现在终于感到她是如何亲切了!”鹰雪依然是一副笑脸,他对眼前的这个花精灵也挺好奇的,虽然她贵为花精灵的长老,在人前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其实,她这天真烂漫的一面,也是蛮可爱的。
“哼,少跟我贫嘴,快跟我进去见我姐姐,我还没找你算帐呢?”花戏春突然又换了一副脸孔,一脸正经地对鹰雪说道。
“花仙子姐姐,你看我现在这样能跟你走吗?”鹰雪现在双手被缚,根本就不可能从地上爬起来,只有一脸苦相地对着花戏春。
“真是麻烦!”花戏春手上一用劲,鹰雪鹰雪便被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谢谢了,花仙子姐姐!”鹰雪的口像是抹了蜜糖一般甜,也不知道为什么,鹰雪现在童心大起,特别想逗这个美丽可人的花精灵,这传说之中的精灵,要身材有身材,要横样有模样,真的特别惹人怜爱,可惜有些太小了,不然真是一个绝世大美女。
“哼,少跟我嘻皮笑脸套近乎,呆会儿见了我姐姐,你就知道后悔了!”看似喝斥,其实是在提醒鹰雪。
“谢谢,花仙子姐姐的姐姐,肯定更加清丽脱俗吧!”
花戏春没有再回答鹰雪的话,而鹰雪也没有再逗花戏春,因为在她的面前出现了一座宏伟的建筑,一座用水晶砌成的宫殿,这样富丽堂皇宫殿般的建筑,竟然是这些小小的精灵们所建,真不知道花了她们多少的精力和时间,整座宫殿呈圆形,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光芒四射,四周开满了各种各样的花朵,这真是传说中的仙境,鹰雪看得眼花缭乱,他根本就叫不出这些花的名字,鹰雪现在只有一种感觉,真是好看极了。
“姐姐,我刚才从木行空手中抢了一个人类,现在应该如何处置,还请姐姐做主!”花戏春带着鹰雪走进了宫殿之中,鹰雪还沉寂在一路的美景之中,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走到了地头,故而花戏春的话他也没听到,只是一味地朝着慢慢走去。而花戏春也没有想到鹰雪竟然会这样,自己停下来了,他还在朝前走去。
“大胆!还不站住。”终于有人拦住了鹰雪,鹰雪这才从茫然之中醒悟过来。
“好大胆的人类,在我们大长老面前竟然敢这样放肆,不想活了是吗?”
“戏春,你怎么搞的,怎么给我带回来一个白痴傻瓜!你也太顽劣了,没事去招惹木行空那个老头干什么,这事他肯定不会善罢干休的。你呀,老是给我找麻烦!咳咳咳!”鹰雪这才注意到自己的面前坐着一位同样美丽的花精灵,年纪不比花戏春大上多少,样貌也同花戏春差不多,只是她的脸色苍白,形容憔悴,似乎受了不轻的内伤,犹如一朵即将要凋零的花朵,更加人怜爱不已。
“姐姐,你别生气,我保证以后不给你添麻烦了!”花戏春见姐姐心情激动,又是一阵急咳,急忙安慰她。
“你给我回来,老是给我找麻烦,早知道这样就不救你了,让你被木行空那个老木头抓去得了!”鹰雪见花戏春的姐姐有伤在心,还想细细观察一番,没想到身后突然一紧,便被花戏春给拉了回去。
“花仙子姐姐,你的这位姐姐,似乎受了内伤呀,这是怎么回事?”鹰雪没有理会花戏春那恶狠狠的态度,反而好奇心大生。
“不要你多管!”花戏春见鹰雪如此放肆,不禁有些恼怒,狠狠踹了鹰雪的脚,鹰雪身体一阵摇晃,他干脆坐在地上不起来了,真是奇怪,鹰雪心里一点儿也没有在意花戏春的恶劣态度,反而微笑地看着花戏春,他想知道这些可爱的花精灵们要如何处置他。花戏春没有理会鹰雪,而是对她姐姐说道:“姐姐,这个人类与其他人类不一般,我已经感应他的这副面孔似乎不是他的本来面目,姐姐,你说,他是不是修炼了一种你经常说的什么异容术之类的功夫,如果我们能够学到这种功夫的话,那我们不是能够变更得更美了!”
“什么?!这就是你救我回来的原因!”鹰雪开始还有些惊讶,这花戏春是怎么知道自己用了异容术,不过,她听到后面的那一句话,简直是大跌眼镜,这女人真是奇怪,明明已经长得很漂亮了,却还在想尽办法让自己变得更美,真不知道她们的脑袋里在想些什么!
“哦,这倒有趣了,异容术之说,我也是从一些典籍之中看到的,没想到今天竟然可以亲眼看到,对了,戏春,你抓来的这个人类,叫什么名字?”
“你叫什么名字?”花戏春用脚轻轻踢了踢坐在地上苦笑不已的鹰雪。
“李灵!”
“李灵,你马上变回你原来的样貌,让我姐姐看看,快点!”花戏春的口吻没有丝毫可以商量的余地。
鹰雪对此只有报以苦笑,既然已经被人看穿,也没有必要再隐瞒下去了,他收回了异容术,恢复了本来的面貌,之前鹰雪在圣城之时幻化成了一副中年人,现在异容术一矣收回,他又恢复成了原来的面孔。现在鹰雪身材与他的脸型搭配起来,这才像真正的男子汉形象,刚才的那副脸孔与他的身材根本就不协调,让人觉得有些不伦不类的感觉。
鹰雪已经比刚来空天灵界的时候长高了不少,身高一百七十公分左右,尤其是现在的脸,脸上的棱角分明,线条刚劲有力,感觉浑身的肌肉蕴含着爆炸的力量,双目之中炯炯有神,射出一种慑人的精光,宽肩细腰,肤色有若新生婴儿般白腻细嫩,说不上俊美,但给人的感觉是一位阳刚气十足的大男孩。
“你们怎么这么看着我!”由于双手被缚,鹰雪也不知道自己脸上是不是出了问题,只有心虚地问道。
“真是神奇呀,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年轻!”花戏春惊讶地说道,鹰雪身体中所折射出来的那种阳刚之美是她们这些精灵所缺乏的,可以说是一种另类的美感,这还是戏春头一次这么仔细观察一个人类。
“李灵,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我看你不像是从灵雾森林中出来的,那里面我也曾经去过,他们之中绝对没有人是你这个样子,而且你的肤色也与里面的人大不相同,他们也不会你这种功夫,快说,你是从哪里来的!咳咳咳!”花戏春的姐姐眼神突然凌厉了起来,不过,她的伤似乎又发作了,激动之后,她又剧烈咳嗽了起来。
“你别激动,不错,我并不是灵雾森林中的人,你们大可放心,我来这里并无恶意,只是想找些东西救我朋友而已!”鹰雪见花戏春的姐姐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不禁有种怜惜的感觉在他心头升起。
“找东西,救你朋友?你快说,你到底是什么人?”花戏春也不知道鹰雪的底蕴,她也是偶然发现鹰雪被木精灵围攻,而一时好奇之下才救下了鹰雪的,不过现在仔细一想,鹰雪的身手还真是不错,木精灵似乎难以制服于他,还是姐姐心细,自己真是粗心大意,竟然被他给骗了,想到此处,花戏春不禁有些恼火。
“二位,实不相瞒,我是从人界来到精灵之城的,我有位朋友中了奇毒,必须要木灵丹和水之来精来救命,我也是迫不得已,所以才冒险来到精灵之城的!原本想取了这两样东西就走人,可是没想到误打,事情竟然被弄得这么复杂!”鹰雪也不想瞒她们,反正事情已经闹开,迟早都要被精灵们知道,不如老老实实地将事情原委托出,况且,欺骗这些美丽的精灵们,鹰雪也是于心不忍。
“外面的世界来到这里的,你真的是从外面世界进来的,这怎么可能,精灵之城的秘密真的有人知道吗?”花戏春的姐姐听了鹰雪的话后,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第四十七章 精灵双姝
花氏姐妹听了鹰雪的话后,都没有再出声,似乎都在考虑着什么事情,而鹰雪见气氛凝重,大家都不再出声,他也懒得相问,坐在地上沉思起来。
“你要找的两样东西是什么,难道整个人界都寻找不到,只有精灵之城才有吗?”花戏春的姐姐从沉思中清醒了过来,见鹰雪也是一副神游的模样,不由皱了一下眉头,眼前的这个人类真是奇怪,行为根本就不能以常理来看待,如果他不是胸有成竹的话,是不可能有这样无所谓的表情的,除非他是个傻瓜,可是看起来不像是个白痴!
“哦,我要找的是木灵丹和水之精,这两种东西应该不是很难找吧!”鹰雪轻松地说道,这两样东西据舒服说,应该很容易找到的。
“木灵丹!水之精!你可真是厉害!”花氏姐妹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什么意思?”鹰雪被两人的表情给弄得一塌糊涂,他有种直觉,此行恐怕麻烦会越来越多,早知道如此,还不如直接去秘魔门抢解药,或许成功的机会还大一些,现在自己被困在这个完全陌生的地方,真是让他有种缚手缚脚,施展不开的感觉,真是英雄无用武之地呐!
“水之精先不提,木灵丹你知道在谁的手中吗?就是刚才跟我打架的木行空那个老家伙手中,自从精灵们之间开战以来,受伤的精灵们极多,大家都需要木灵丹救命,所以导致现在木灵丹的数量也锐减,而且木行空长老也不可能把木灵丹送你这个人类!”
“不会吧!木灵丹竟然在他的手上,如此说来,那木灵丹岂不是没希望了!你们身为长老,手中总应该有木灵丹吧!那水之精呢?”鹰雪一听脸都苦了,没想到自己真是背。
“木灵丹我想木行空手中肯定还有一些,只是要他送你,我想根本是不可能的,而我们是花系的精灵,虽然与木系同源,但是最近却与木行空那老家伙关系紧张,他哪里会将他的宝贝疙瘩送给我们,况且这木灵丹也不是很容易得到的,一棵树一百年才能抽出一个木灵丹,而且只有少数修为较深,经验丰富的木精灵才能从百年老树中抽取木灵丹,如果是要以前,木灵丹倒是很容易到手,可是现在几乎是不可能了,我姐姐身为长老,都没办法拿到木灵丹疗伤,更别提你了。至于水之精,那就更加不用提了!想都不用想!”
“麻烦!这样真的就没有丝毫的办法可以想了吗?”鹰雪听完花戏春的话后,不禁眉头紧锁。
“唉,难呀,既然你是人类,又被我妹妹误打误撞给救了回来,我们也不想为难于你,你就暂时住在这里吧!”
“那就多谢谢花仙子姐姐了,不过,你们都是女的,我一个男的住在这里恐怕不方便,我想……”
“呵呵呵,我们都不怕,你倒先害怕起来了。”
“呵呵,你……咳咳咳!”花戏春的姐姐突然又剧烈咳嗽起来了,刚才被鹰雪的话一逗,情绪又波动起来。
“姐姐,你没事吧!都是你惹的祸!你少给我添麻烦,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花戏春急忙上前去扶住了她的姐姐,同时,用眼睛狠狠地盯了一眼鹰雪。
“你姐姐的内伤挺重的,你为什么不想办法给他医治呢?”鹰雪不禁感到有些好奇,这些精灵们应该不是这种见死不救的人,何况还是她们的长老,想来,肯定有难言之瘾,毕竟是人家的私事,这样冒昧相问,真是有些不妥。
“唉,陈年固疾,已经无法复原了!还是过一天算一天,听天由命吧!”
“姐姐,你别这样悲观,我想一定能够找到救你的办法的!”花戏春真是急了,她听出了姐姐的声音中有种想放弃的自暴自弃的感觉。
“对对对,天无绝人之路,这样吧,不如让我看看,或许可以帮得上忙!”鹰雪倒是热心人,这样美丽可爱的小精灵要是夭折了,真是可惜。
“你?行不行呀,这一百多年来,我们找了不知多少高级的精灵治疗师都对姐姐的病无可奈何,你区区一个人类难道比高级治疗师还要厉害吗?”
“一百多年!?”鹰雪大跌眼镜,这两个黄毛丫头,竟然说出了这样骇人的话,鹰雪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着了,以她们的芳龄,作自己的祖婆都还显得年轻。
“这有什么奇怪的吗?我们精灵拥有漫长的生命,随便活个一千八百岁那是不成问题的,今年我就满一百八十岁了,我姐姐都已经三百岁了,真是少见多怪,告诉你也无妨,在一百年前,我姐姐与火族的精灵长老决斗,被他打伤了,这些年来,我遍访名医,都无法将我姐姐的伤治好。”
“小妹,你也别自责了,姐姐又没有怨你,唉,这一切还不是因为精灵们内部不团结所致,精灵们的前途和命运真是堪忧,这样恶斗下去,恐怕……”花戏春的姐姐深深地叹了口气道,结果已经不言而喻。
“这一切还不是因为人类,如果没有他们的到来,我们精灵之城也不会四分五裂,闹成今天这种不可收拾的局面!”花戏春气鼓鼓地说道。
“此事其实也不能怪人类,他们也只是无辜的受害者而已,他们的到来只是一个引子,一场引起战争的幌子而已,其实人类也是被利用作为借口罢了,即便人类没有来到精灵之城,这场恶战也迟早会爆发的。”
“说得好,我在灵雾森林中感觉到,人类在精灵之城只是被人任意宰割的鱼肉而已,这一切的罪过又怎么能够推到人类的头上,他们已经够倒霉了,幸好还有像姐姐这样的明白人,不然,误入精灵族中的人类,恐怕早就已经被屠杀殆尽了。”鹰雪不禁对花戏春的姐姐刮目相看,他的这番话足以证明她是一个明白人。
“唉!要是早能够悟透这些道理就好了,其实,我也是自受伤之后才悟出这番道理的,想当年没有受伤之时,我虽然不像金族和火族二系一样想屠杀人类,但也对人类并无好感,毕竟是外来种族,人类的突然加入,的确会对精灵之城造成许多的麻烦,但是自从受伤这一百多年来,我苟言残喘地活着,我学会了用心去感受生命,能够活着便是精灵之神对我最大的恩惠,这些年来,对生命的领悟也有所不同,其实活着便是最大的幸福,生命无贵贱,不管是人还是精灵,既然上天赋予了我们生命,不管是人或是精灵,都常怀感恩之心!”
“好,说得好!姐姐不愧是个明白人!”
“别这样夸我,咳咳!”
“姐姐,你别再与这个家伙绕舌了,他天生就是一个能说会道的人,你这样情绪很容易波动,小心又会犯病!”花戏春非常不满鹰雪,要是她姐姐又犯病了,鹰雪肯定要被她活活掐死不可。
“戏春,你不必这样紧张,我已经许多年没有像今天这般开心了,再者说来,我这副病怏怏的身体,能拖到几时就是几时,苟言残喘了这么多年,已经没有什么意思了!”
“姐姐,你可不要放弃呀,我一定能够找到最好的精灵治疗师将你的伤治好的!”花戏春从她姐姐的口中听出了一丝不祥的预兆,不禁语中带出了哭腔。
“好,真是姐妹情深,难得,难得呀!”鹰雪这个时候还在说这种风凉话,这不是火上浇油,自寻死路吗?
果不其然,又被花戏春一脚给踹在了地上,“祸从口出,祸从口出!” 没想到自己也会有今天,这被人踹的滋味实在是不怎么地好,鹰雪躺在地上顿感哭笑不得。
“你这是活该!呵呵呵!”花戏春姐妹俩见鹰雪双手被花缚住,像一只大乌龟一般仰躺在地上起不来,不禁大笑了起来。
“很好笑是吧,你们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我好歹也是你们抢来的客人,总得给我留点面子吧!”鹰雪当然看出来这两姐妹之间的感情非常深厚,对于这样的待遇,鹰雪也不以为意,与这样美丽可爱的一群花精灵打交道,想来任何人都不会冲着她们生气发为火的。
“抢来的客人,亏你说得出来,脸皮真厚呀,你怎么不说我们是你的救命恩人,我救了你一命,你要想应该怎么报答我才对!”花戏春笑兮兮地对着鹰雪说道,一双美丽明亮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盯着鹰雪,看到鹰雪心动不已,不过,在鹰雪心里只是当她们是一群可爱的小精灵而已。
“我这不是在报答你们嘛,让你们这样虐待,还不算我是在报答你们呀!”鹰雪躺在地上也是一脸笑容地说道。
“你这个人类真是有趣!”花戏春的姐姐也不禁开心地笑了起来。
“对了花仙子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呀,都是熟人了,我连你的名字都还不知道!”
“我叫花惜春,我妹妹花戏春,你应该知道吧!”
“不知道,刚刚听您说的!”鹰雪故意装疯卖傻地盯着花戏春说道。
“你……”花戏春作势就想踹鹰雪一脚,不料鹰雪一转之下,便躲了开去。
“好男不跟女斗,对了,惜春姐姐,我有件事情想跟你谈谈!”鹰雪躺在地上一本正经地说道。
“但讲无妨!”
“我看你的内伤可能也难以治好,如果……”
“什么,你再敢胡说,我就把你吊起来,让你吃足苦头。”鹰雪的话还没有说完,一旁的花戏春,便勃然大怒,虽然鹰雪的话不无道理,可是这种话当着她的面说出来,怎么能不叫她火冒三丈。
“戏春,稍安勿燥,让他把话说完!”花惜春倒是冷静得很,她已经猜出了鹰雪的话还有下文。
“哎哟,我的花仙子姐姐,你让我把话说完再跟我急行不行,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你们相信我的话,不妨让我给惜春姐姐治疗一下,我在人界也曾经给别人治过病的,尤其是内伤这方面比较拿手!”鹰雪躺在地上一本正经地说道,虽然他以前也帮谢好、幽影等人治过伤,可是毕竟精灵与人不同,他可不太敢保证一定能够治愈。
“你会治伤,我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花戏春一脸疑惑地问道,鹰雪的样子这么年轻,怎么看也不像高级的治疗魔法师,让他来给自己的姐姐治疗,这事恐怕有点悬乎。
“以前没听我说过?我的姑奶奶,我们总共才认识几分钟。”鹰雪轻轻地嘀咕道。
“你在说什么?”花戏春也没听清楚鹰雪口在轻轻地说什么。
“我在说,惜春姐姐的伤都已经是百年前的沉疴了,不知道我能不能救!”鹰雪可不想惹事,这话哪能乱说呀,一不小心自己又要倒霉了,自己在别人的屋檐底下,还是低调点好。
“小兄弟,你尽管放手救治无妨,我无所谓的,你不要有顾忌!”花惜春倒是没有抱太大的希望,不过,见鹰雪如此热心,倒不好拂了他的好意。
“小兄弟!?”鹰雪被他叫了这声,还真是有些不太适应,不过,他想了想,这花惜春比他奶奶的年纪都要大把几倍,这样叫他倒也没有托大,只是鹰雪被这么年轻的美女精灵这样称呼,一时还不能适应过来。
花戏春也看出了鹰雪心里的想法,嘟着嘴问道:“怎么样你还不乐意,以你们人类的年龄来推算,我们当你的长辈那是绰绰有余了,你说是吧!”
“对对对,你当我的祖宗都还嫌年轻!”
“祖宗,什么是祖宗?”花戏春白痴地问道。
“这……这祖宗是我们人类对长者和先辈们的尊称,像木行空那样的老头,一般都可以称作祖宗一级的人物。”鹰雪搔了搔头,这个概念还真不好解释,不过,他一下子想起了木精灵中的那个老头,想来,他至少应该有一千年以上的岁数了,用来来解释祖宗这个概念,应该合符标准要求。
“什么,你敢拿我跟木行空那个老怪物,丑八怪相提并论,真是气死我了!”花戏春一听鹰雪竟然拿木行空那个老家伙与她比,火气不禁又冒了上来。
“好了,戏春,别闹了,把小兄弟解开吧,你这样绑着他,怎么让他给我看伤呢?”花惜春见自己的宝贝妹妹又开始发威了,不禁有些头疼,她这样火爆的个性,不仅对她的修炼不利,而且对她以后的成长也会有害的,这一切都怪自己,受伤后便再也没有能力去管教这个宝贝妹妹,以至于今天形成了这样刁蛮任性的个性,整个花精灵之中,也只有自己这个姐姐才能够勉强制住她,如果再不及时调教,以后肯定会惹出大麻烦来的。
“哼,算便宜你了!”花戏春对她这个姐姐还是有些惧意的,听了花惜春的话后,便施展解咒魔法,将鹰雪从花瓣之中放了出来。
“没想到这么美丽的花朵竟然还可以用来困住人,真是想不到。”鹰雪见自己解放了,不禁轻松起来。
“别再罗嗦了,快给我姐姐治伤,如果治不好,有你好受的。”花戏春恶狠狠地说道。
“戏春,不得无礼,你这样,小兄弟如何给我救伤!”
“不错,不错,治疗之时,最重要的便是保持安静,你如果再这样闹的话,我可就无能为力了!”鹰雪也想灭灭花戏春的刁蛮气焰,对花戏春似笑非笑地说道,气得花戏春,七窍生烟,干脆把头扭到了一旁,不理会鹰雪。
“小兄弟,别见怪,我这位宝贝妹妹都是被我宠坏,希望你不要介意!”这姐妹俩一个属于柔派,一个属于刚性,真是两上极端,姐姐温柔可人,妹妹刁蛮任性,但却不失赤子之心,真是一对奇怪的姐妹俩。
“哪里,哪里,这位戏春姑娘坦率直爽,敢作敢为,是位女中豪杰!”花戏春可没有想到鹰雪还会替她讲这样的好话,真是令她有些感动,不过鹰雪的话锋马上一转:“只是脾气差了点,一般普通之人绝对是受不了她的。”
“你……哼!”花戏春被鹰雪气得火冒三丈,把头扭到了一旁,可是她心里却不停地琢磨,一会儿该如何折磨鹰雪,让她知道同自己作为会是什么下场。
鹰雪见花戏春不理会自己,知道她的气也受够了,便不再逗她,安心地探察花惜春的伤势来,说实在的,救病救人的确不是鹰雪的强项,这方面鹰雪可谓是一点经验都没有,不过,既然是被人打伤的,那肯定会有伤口的,只要自己对症下药,治一个小精灵,应该不会成什么大问题的。
鹰雪的想法并没有错,可是他碰到了一个难题,一个非常不一般的麻烦。这花惜春的伤在胸口上,这花惜春虽然是个花精灵,可是她怎么说也是个女孩子,鹰雪总不能去摸人家的胸口吧,这事可就难为鹰雪了,他根本就无法查看,鹰雪一听伤口竟然在胸口,顿时傻了眼,不知道该从何下手才好。
花惜春苍白的脸上也一片绯红,她也暗暗责怪自己,她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情,想让鹰雪治疗一番,不过,她竟然忘记了自己的伤口在朐口上的事情,现在弄得大家都不好意思。
鹰雪感到尴尬不已,自己也太鲁莽了,没有查清楚事情之前,便大包大揽,搞得现在下不了台,这该如何是好,鹰雪搔了搔头,勉强让他给想出了一个办法来,那就是用神圣光墙,来救治花惜春,不管有没有用,他决定还是试试再说。
鹰雪盘腿坐在了花惜春的后背,倾尽全力催动了体力的真气,双手之上瞬间便发出一团黄色的光芒,鹰雪轻轻地捧手起这团黄色光芒,然后注入到了花惜春的体内,鹰雪的手放在了花惜春的背后,继续输送真气到花惜春的体内,慢慢地,随着黄光越来越浓,渐渐地将花惜春的整个精灵身体都包裹在内。
花惜春觉得自己被一层暖柔柔的阳光所包围,深身感到无比的舒畅,这是她受伤以来首次有这种奇妙的温暖感觉,要知道身为精灵,对自然的感应是十分敏感的,自从受伤以来,花惜春几乎天天都在痛苦之中渡过,精灵乃是吸收自然天地之精华而孕育的灵体,她们生命的支撑就是靠吸取天地自然的能量,而花惜春自受伤以后,便失去了吸收灵气的能力,这就意味着她的生命的终结,这些年来,要不是花戏春与众花精灵帮她吸收能量来续命,恐怕她早就已经魂消湮灭了。
鹰雪手上所发出的这道奇怪能量,对她绝对是大有好处的,因为这道能量竟然让花惜春感应到了自己体内的灵气慢慢地正在复活,体内的生命迹象也正在慢慢复苏,这一切都表明自己的整个身体已经恢复了活力,她慢慢吸取着鹰雪用神圣光墙所发出的能量,企图通过这道能量来修复自己,这一切都要感谢鹰雪,也可以说是花惜春自己的运气,鹰雪现在所运用的真气并不是琴心三叠的心法,因为鹰雪担心,琴心三叠这一波接一波的真气,身体虚弱的花惜春肯定绝对承受,故而他决定用天髓心法来催动体内的真气来治疗花惜春,这个决策完全是英明的,天髓心法乃极为纯正的心法,讲究的也是吸收天地自然的灵气画提升修炼者的修为,这一点上与精灵们吸收灵气有异英同工之妙,如果鹰雪用琴心三叠这种奇异的行气方式来催动神圣光墙,花惜春是绝对难以承受的。
鹰雪的神圣光墙正在修复精灵的伤口,而花惜春也一点一点吸收着能量来修复自己,这一内一外,一唱一和,花惜春正在慢慢地恢复,没想到无心插柳柳成荫,这个人类真的能够治好自己的这百年沉疴,以她看来,用不了多久,自己的伤便可以完全复原。
可惜她高兴得太早了,鹰雪通过神圣光墙已经了解到花惜春的伤如果仅从外部治疗,那只能是治标,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因为她体内的经脉已经被火系魔法烧伤,如果不进行修复,即便是外部的伤治好了,那内伤迟早也会发作的,既然已经找到病源,那事情就好办了,鹰雪决定停下来,重新调整对花惜春的治疗。
花惜春正在吸收神圣光墙的能量,可是突然之间鹰雪停止了能量的供应,失去了能量的支持,花惜春只有干瞪眼的份了,她伤势未复原,以她自己现在的精灵之体,根本就无法单独靠自己吸收灵气和能量,鹰雪现在是她的衣食父母,鹰雪撤下了真气,花惜春也只有停下来。
“哇,姐姐,你的伤已经好了吗?真是太好了!”一旁的花戏春见自己的姐姐神采焕发,脸色红润,皮肤又恢复了原来的光泽,看起来似乎已经被鹰雪给治好了,她真是喜不自胜,立刻拢着花戏春不停地欢叫道。
“别高兴得太早,你姐姐的伤还没有好呢,现在只是暂时现象,要想真正治好你姐姐的伤,还得另想办法!”鹰雪可没她这么乐观。
昙花一现,鹰雪话音刚落,花惜春的脸色就变得有些苍白,正如鹰雪所说,她虽然刚才吸收了一部分鹰雪的灵气,可是这并不能维持多久。
“李兄弟,你是否已经另有良策了呢?”花惜春的语气也变得客气起来,她现在越来越肯定鹰雪绝非常人,希望他来精灵族的目的就他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是为了来拿木灵丹和水之精,否则,恐怕精灵之城又会变得不安宁了。
“不错,你的经脉已经受损,其实如果有人能够打通你体内受损的经脉的话,你也不会受这么多苦,现在我必须用真气打通你体内的经脉,这样你的伤就会痊愈了!”以鹰雪想来这种事情应该不是一件难事,受损几条经脉而已,虽然已经过了上百年的时间,但是这也难不倒他,螭龙全身的经脉都被鹰雪强行打通,何况是一个小小的精灵,根本就不在话下。
可是,事情却出乎鹰雪的意料之外,他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情,这里是精灵族,不是人界,精灵乃是以采集灵气为主要修炼方式,修炼的是魔法,而人类虽然也修习魔法,但是多少都修习一些战列系武功,对人体内的各大经脉倒也多少了解和知道一些,可是精灵们就不同了,他们是纯魔法系的,而且在整个精灵族中,没有一个精灵是修炼战列系的,精灵本来就弱小,根本就不可能靠强大的物理攻击力量来击败敌人,先天的不足使得精灵们根本就不可能像人类一样修习战系列的武功,故而鹰雪口中所说的经脉和真气之类的话,对花惜春两姐妹来说,何异于天方夜谭。
“你所说的真气呀,经脉之类的东西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花戏春听得一塌糊涂。
“这真气嘛,是通过战列系的修炼者日积月累而获得的贮存在体内的一种能量,它就像魔法师从能量石中吸取能量一样,可以任意驭使,而真气则是由修炼者体力自行产生的能量,运用起来就不需要借助于能量石来催动了,而直接可以从修炼者的体内催动,产生强大的物理攻击力,至于经脉嘛,就是体内的各条血气运行的通道。”
“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你们人类真是奇怪,自然界之中不知道有多少的能量元素,可以任意撷取驭使,何必费这么多的时间苦苦修炼呢,像我们精灵多好,只需要深层次的领悟,提高自己的灵动力,便可以驭使更多的魔法元素,发出强大的魔法攻击,根本就需要什么真气来贮存能量,这天地之间的能量你能量使得完吗,这不是白白浪费时间吗?”花戏春不以为然地说道,在他们看来根本就需要什么苦修真气。
“原来你们精灵族的人是这样驭用能量的,难怪对魔法的领悟力会这么深,看来,人类无论怎么苦修都无法与你们精灵族相提并论,精灵们是天生的魔法师,这话真是不错!不过,如此一来,你姐姐的伤可就有些麻烦了。”
“怎么麻烦了,你不会告诉我,你不会治疗了吧!说话之前你可给我小心些!”花戏春一脸不高兴地说道,被她这么一说,鹰雪即将出口的话,硬是给咽了回去。
“李兄弟,你是不是感到为难,其实,你所说的经脉与真气我曾经在典籍之中看到过,而且这些年来我的伤一直没人能够治好,我也想从另一个方面打开思路,悟出一些道理,可是我翻阅了所有精灵族的典籍,也没有说明如何修炼你们人类所谓的真气,虽然提到了这些修炼法门,可惜穷我们整个精灵族却没有一个精灵能够明白领悟它,我也不知道该到哪里去找明师教授,一切都只是我在瞎摸索,到现在也理不出一个头绪,也不知道自己理解得对不对。”花惜春的话,让鹰雪感到欣喜不已。
“好,真是太好了,你只要留意过这些东西就行了,既然你已经有了基础,我稍加说明,你应该可以理解了,天意,真是天意呀!真气的运行方式和经脉所在位置我都可以告诉你,其实,以我猜测精灵与人类应该大致相同,如果有偏差的话,你对照自己的身体查看,记得要说出来。”
鹰雪并没有费多少功夫便让花惜春明白过来,其实,鹰雪也没有教她多少,花惜春自己也摸索了不少,而且鹰雪也不想现在教花惜春真气的运行与全部的经脉位置,毕竟她只是受损了几条经脉,鹰雪只要让她了解到几条主经脉的位置,以便她能够配合自己运行天髓心法便可以,其余的事情以后再慢慢细授吧。
鹰雪与花惜春聊得起劲,可是花戏春却犹如在听天书一般,这么真气,经脉乱七八糟的事情,她一点也不感兴趣,当然她一点也听不明白,无聊之余,她便站了起来,四处走动打发时间。
“现在你也明白得差不多了,我要用天髓心法强行打通你受损的经脉,这样,你的伤便可痊愈了,不过,这其间的过程凶险万分,如果出了一点岔子,你可能会失掉生命的,记住,千万要集中精神,所有的注意力都必须跟着我的真气运气,否则,你我都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鹰雪神情严肃地说道,鹰雪自己倒不一定会有事,毕竟他只放出一部分的真气,再加上他已经修炼成了本命元神,这点小事,对他应该造不成多大的伤害的,可是花惜春就不同了,她醚身体就羸弱,如果体内的经脉再发生错乱,那可真的是无药可救了,故而,鹰雪不得不严肃叮嘱花惜春。
“放心,这事的严重性我也非常明白,精灵们如果在冥想时受到打扰的话,便会导致灵气外泄,精神崩溃,很可能会抓狂发疯的,我想这与你所说的走火入魔应该是同一个道理,此地不是疗伤之地,我们去密室,让戏春守住我们,这样一来,相对而言,应该安全些!”
“不错,看来万事万物都符合着一个基本规律,只是表现上的形式不同而已,精灵族的冥想提高灵力的方法,应该与人类的修炼是一样的,只不过,名称和方式不同而已。”
“是呀!大家都身为生命体,毕竟同根同源呀,可以相互借鉴的!”
“同根同源!”鹰雪忽然觉得心头灵光一闪,似乎悟出了什么道理,可是却没有抓住,正想仔细思量一番,可是花戏春却没有给他时间,就在鹰雪仔细抓住稍纵即失的灵感之时,花戏春的声音又在他耳边想起。“喂,你在发什么呆呀,别磨蹭,快跟我们,到密室来!”
此时想悟出什么,恐怕花戏春也不会给自己时间,只是白白浪费这可遇而不可求的灵光一闪,鹰雪只好无奈地苦笑了一声,跟着花氏姐妹两个进了密室。
幸好这座宫殿修得够大,所以密室也不小,鹰雪勉强还可以挤进去,鹰雪不敢大意,把刚才所说的各条真气的运行方式又给花惜春讲了一遍,而花戏春则是一脸谨慎地守在了密室的门口,替二人护法。
其实严格说来,花惜春的伤如果在人类之中,并不算伤得很重,只是精灵们太倚仗于元素能量了,也就是说他们以驭使外部能量为主,他们并不能像人类一样,通过修炼,在突破自身极限的之时,把自己的身体变得一个更大的能量储存室,精灵们不能将自然之力的能量转为己用,而是单纯地驭使这样能量,他们是通过冥想来提高自己驭使元素能量的灵动力,自然的能量对他们而言,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根本就用不着贮存,随时都可以拿出来用,只不过因为精灵们对灵力和对魔法元素的认知力和熟练度不同而已,说穿了精灵们只不过是将自然界中的能量集中在一起,化为威力强大的魔法来使用的。虽然这样做,能够让他们的魔法威力大大增强,这也是精灵对元素和自然之力运用得最为纯熟的原因,不仅因为他们的生命超长,而且,他们根本就不需要通过修炼耗费他们大量的时间,他们只需要通过不断的冥想来熟悉元素的能量,提高自己的灵动力,便可以达到高级魔法师的境界。
这样的弊端便是,如果他们受了内伤的话,便不能像人类一样,用真气来打通受损的经脉,只能靠着从自然之中撷取的自然之力从外部来治疗,这便出现了像花惜春这样的情况,原来并不严重的内伤,但是因为经脉受损无力修复而不能再吸取灵气,一旦失去了灵气的支持,精灵们的生命便也走到了终点,花惜春是走运的,有这么多的精灵们每天帮她过续灵气,这才使得她的伤这样拖过了漫长的百年时光,如果换做是别的精灵恐怕早就已经一命呜呼了。
第四十八章 通灵仙境
鹰雪动员了自己全身的真气,暗运天髓心法,把能量缓缓地渡入花惜春的体力,鹰雪的天髓心法真是一项奇妙的内息功法,不仅适合人类,而且连从来都没有修炼经验的精灵们的体内都不会产生抵抗力,不过,花惜春这数百年未疏通的经脉,现在要疏通起来,还真不一般的困难,在这点上,鹰雪比较有经验,上次螭龙等那千年未通的经脉鹰雪都敢强行打通,这花惜春的经脉,对鹰雪来说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不过,鹰雪不敢使用琴心三叠的心法,琴心三叠那汹涌的冲击力,连螭龙都受不住,何况是身体羸弱的花惜春,她绝对禁受不住,鹰雪只能靠天髓心法慢慢地疏通着花惜春的全身经脉,学到用时方恨少,这个时候鹰雪想起了周明和曾昭立等人,如果他们在的话,帮花惜春打通经脉那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由于花惜春是第一次用真气打通经脉,而且还是借助鹰雪的真气来打通经脉,凡里不免有些紧张,鹰雪的真气一输进花惜春的体内,便处于一种无序的凌乱状态,虽然花惜春之前也曾经研究过,可是毕竟没有亲自试过,现在,突然间接受鹰雪真气的强行注入,还真不知道从何着手,无奈的她,只有任由真气在自己体内自行乱窜。这是一种极为危险的信号,如果任由这些真气在她体内自行乱窜,莫说是花惜春现在是带伤之身,即便是身体强健的精灵或人类都难逃厄运,因为这是走火入魔的征兆。
虽然鹰雪给花惜春过渡真气非常缓慢,但是花惜春并没有及时将这些真气运转起来,虽然她记住了鹰雪的嘱咐,可是这理论与实践有着很大的差别,尤其像她这样毫无修炼真气经验的精灵,被真气这么一激,心里便开始慌乱,事先计划好的疏导真气方式就全部乱了套,千头万绪,不知道该如何着手了!鹰雪所渡的真气并不猛烈,也很缓和,但如果让这些真气屯积在体内,花惜春亦是绝对经受不住的。
一切并没有这么糟,鹰雪及时发现了问题,真是没想到这个精灵真是笨得可以,竟然不会疏导真气,这样下去的话,花惜花至少也是走火入魔,鹰雪只有收回真气,停止真气的输送。
“惜春姐姐,你为何不将真气运转起来呢,这样的话,很容易走火入魔的,大量的真气滞留不动,对你是非常不利的!”鹰雪郑重地提出了警告,这样下去,岂不是形同自杀。
花惜春听了鹰雪的话后,无奈地说道:“这真气运转方式真是麻烦,虽然你跟我讲了大体的运转方式,可是被你真气这么一激,我便慌乱了起来,不知道该如何着手,故而……给你造成了这么多的麻烦,真是不好意思!”
“麻烦倒是无所谓,只是我们的修炼方式不同,肯定会有许多麻烦的,这样吧,你全身放松,干脆什么都不用管,让我独力来打通你受损的经脉。”
“这样行得通吗?”花惜春有些纳闷,她反正已经无所谓,他并不是不相信鹰雪,与其这样痛苦地活着,不如放手让鹰雪试上一试,像鹰雪这样的人,不是经常能够遇到,而且机会并不是天天有的,不过,他对鹰雪的这种传功方式,感到不能够理解,故而才有此一问。
“事到如今,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先让我引导真气在你体内先行运转,待你熟悉运转方式之后,再配合我慢慢地熟悉,但期间你千万要记住保持一种空灵状态,不得有杂念,否则,你我必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界。”鹰雪神情凝重地说道,这真气乱跑的严重性,那是毋庸置疑的,绝对可以将花惜春魂归极乐。
“这点你放心,我们精灵族冥想修炼灵动力之时,会进入一种完全的忘我境界,我想以这种状态来让你引导真气,应该是如你所言的空灵状态吧!”
“如此甚好,那我们就开始吧,记住完全放松,不要抗拒我的真气!”
花惜春不再说话,她已经进入冥想状态,虽然她目前经脉受损不能吸收能量运用灵动力,但是她却能够将心态保持在这种忘我状态之中。
一切都已经完全由鹰雪掌控,天髓心法再次启动,真气自花惜春的背后缓缓输入,慢慢沉入花惜春的丹田之中,之后鹰雪便引导着真气从丹田而出,沿着花惜春体内的各大要穴而行,以鹰雪的想法,不是用真气直接打通她受损的经脉,而是让花惜春自行运转真气来疗伤,鹰雪想通过输入一部分的真气,让花惜春也能够有自己的真气。
万事开头难,真气自花惜春的体内艰难地运行一周之后,各大主要经脉已经接纳了这股外来的真气,第二轮真气的流动就迅捷得多,鹰雪当然不敢懈怠,他并不是想代劳此事,他想让花惜春自己运行这股真气,现在鹰雪只是起到一个引导作用,待花惜春熟悉了真气的运转过程之后,鹰雪便会让她自己运转,他在一旁协助,等花惜春完全熟悉这股真气之后,便由花惜春自己引导着鹰雪的真气来治疗胸口受损的经脉。
鹰雪做事从来都不考虑后果,真气是何等的珍贵,乃是修行者通过刻苦自修辛苦积累而来的,可是以说是来之不易,只有稍有些常识之人,谁会像鹰雪这般将自己的真气如此毫无保留地渡到别人的体内,而且还是仅仅只是见过一次面的异族精灵。如果花惜春心存歹念,趁机吸收鹰雪的真气,那鹰雪的真气至少有一半会被花惜春抢去。
或许这个世界上不值得相信的事情太多了,或许是本能的出于对自身保护意识,或许是人长大了思想就有些太杂,顾虑太多的缘故,把原本简单明了的事情想得如此复杂,鹰雪以赤诚待人这并没有错,不过,让人觉得有些悬罢了,其实真正的过程并没有这么复杂,有些事情做了便做了,不需要考虑这么多的,花惜春并没有心存歹意,而鹰雪亦没有遭到什么危险,花惜春现在处于一种空灵状态,心里并没有这么多的杂念,按照鹰雪的吩咐,让鹰雪用真气引导自己熟悉体内的经脉及真气运行方式。
言传不如身教,三十六小周天下来,花惜春已经完全领悟了真气的运行轨道,鹰雪便慢慢地停止了真气的引导,改由花惜春自行运转真气,当然,花惜春体内的这股真气还不是她自己的,不过,在鹰雪没有撤功之前,这股真气还是留在了她的体内,可以由花惜春自行操控。
第一次自己引导,花惜春难免有些心慌,空灵的心态受到了影响,真气便马上反应强烈,犹如脱缰的野马,想要自己朝前狂奔一样,幸好,花惜春的领悟力不错,不用鹰雪帮忙,自己便恢复了平静的心态,真气亦便得规矩起来,沿着花惜春的经脉向各处缓缓前行。
终于登堂入室,渐入佳境了,花惜春在鹰雪的能量的支持下,顿时进入了一个非常奇妙和境界,自己体内的每条血管,每条经脉,甚至每个毛孔,都可以在她的脑海中非常明显地凸现出来,清晰可见,这真是一种非常玄妙的境界,她从来没有这么仔细,这么近距离地观察自己的身体,现在她完全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体内受损的经脉的模样。那是胸口部位的三条经脉,原本纯白色的经脉已经呈现黄色,而且应该是饱满的经脉已经萎缩,受伤的面积并不大,如同有生命的真气一接近这里,便不能再通过,看来问题就在这里,花惜春心中念头一动,真气便朝着这三条受损的经脉发起了攻击,她竟然想用现在的功力来打通这三条受损的经脉。
“别动,先配合我将你体力的各大要穴打通,然后再合力治愈受损的这三条经脉!”鹰雪的声音出现在花惜春的脑海中,把她吓了一大跳,这真是一个玄妙的精神世界,花惜春深深地感到折服,没想到竟然会有这样奇妙的地方,整个精灵族可能从来没有人遇到过,她应该是第一人。在鹰雪的提醒之下,花惜春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冒失举动,马上便收回了真气,绕道而行,避过了那三条受损的经脉。
鹰雪缓缓地用真气打通了花惜春体内的几条主要经络,让真气能够运行得更加顺畅,以便来配合花惜春打通受损的三条经脉,毕竟都是百年沉疾,鹰雪也不敢大意。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鹰雪便加大了真气的输入,庞大的真气顿时便充斥了花惜春的全身,花惜春原本就是精灵,对于能量元素有着天生的吸引力,虽然因为她经脉受损,灵动力被禁锢,可是天生对于能量的吸引力,让鹰雪的真气能量流不由自主地朝着花惜春的身体急速流动,鹰雪开始还没有发觉,可是鹰雪马上便发觉事情有些不对劲,自己的真气竟然被花惜春吸了出去,鹰雪自己也被逼得没有办法,他已经投入了体内的大部分真气,即便是想收回真气,也要等真气在花惜春体内流转一周天,才能够重新回到鹰雪的休内,花惜春才有多少的修炼经验,才刚刚稍懂一点修炼经验,面对如此庞大的真气流,以花惜春精灵的躯体根本就无法承受得住,鹰雪的做法实在是太过于孟浪,他也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可是现在事情已经无法挽回,没有时间让鹰雪撤回真气了,为今之计,花惜春只有全力配合鹰雪将真气迅速地消化在全身,否则真气一旦淤滞不动,那便是花惜春的死期,她很可能会被真气逼得自爆而亡。
鹰雪虽然是闭着眼睛,可是他心里非常的清楚,在这个玄妙的精神世界里,他完全能够感应到花惜春的一举一动,包括她现在所承受的痛苦,以鹰雪现在的造诣,他的这股庞大的真气,一般人都无法承受得了,况且以花惜春这小小的精灵之躯,如果不及时地帮花惜春消融这股庞大的真气,这位精灵族的美女,很可能会香消玉殒,可是,以她目前的承受能力,鹰雪实在是没有把握她能够承受得住,不过,一切都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现在也只有冒险一试了。
鹰雪额头上已经冒出了豆大的汗珠,现在是最为紧张的关键时候,如果花惜春能够容纳下这股庞大的真气流,那她体内的各条经脉都会被顺利打通,她的修为可能就会有大幅度的提高,但是精灵被打通全身经脉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只有天知道了,但是如果这一关都过不去,就表示凶多吉少,一切免谈了!
鹰雪突然加快了真气的运行速度,花惜春也明白过来,现在是非常时机,如果不加快真气运行速度的话,一旦真气滞积,那自己的身体很可能承受不住,她现在只有在真气还没有乱窜的情况之下,任凭真气沿着自己体内的经脉四处流动,希望能够缓和一下真气滞积的时间,缓解自己体办经脉的压力。
鹰雪比花惜春更急,他现在真气不仅收不回来,而且还在源源不断地往花惜体内流去,而花惜春体内的真气又在迅速滞积,如果这样下去的话,鹰雪很可能会脱力而亡,而花惜春却会因为吸收了太多的真气被撑得自爆。
鹰雪全身所有的能量都动员了起来,深藏在丹田深处的本命元神也因为收到了这种危险信号而不由自主地出窍,一个与鹰雪本人一模一样的一尺左右的一个小人,从鹰雪的丹田之中飞出,飞出鹰雪的体外之后,身体迅速变大,一个与花惜春一般大小的鹰雪,坐在了花惜春的前面,他拿起花惜春的双手,然后与自己的双手对接,天髓心法应心而动。
不管是花惜春和鹰雪都清楚地看到了元神鹰雪的动作,虽然他们是闭着眼睛的,可是他们现在没有时间惊异,既然本命元神也在鹰雪潜意识的催动下,使出了天髓心法,那现在鹰雪与花惜春和元神鹰雪就已经是三位一体了,一前一后地将花惜春夹在中间,在这片由鹰雪掌控的精神世界里,他们三人完全能够感应到对方的行动和想法。有了本命元神的出窍相助,花惜春的压力顿时大减,体办的真气如同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地方一样,汹涌地朝着本命元神的体内泄去。
而鹰雪的本命元神还未修炼到足够强横的境界,在这股庞大的真气能量流的冲击之下,他也禁受不住,不过,他比花惜春又要好受一些,毕竟与鹰雪同源,真气对他倒是造不成大的伤害,可是本命元神就如同一个初生的婴儿一般经脉也是很脆弱的,况且鹰雪还从来没有修炼本命元神的经验,虽然截天曾经教过他这方面,可是鹰雪压根儿就从来没有使过,况且现在情况这么危急,鹰雪自己都有些方寸大乱了。
“既然本命元神如同自己一样,那肯定也能够修炼,既然已经被逼到了绝地,只有拼一拼了!”鹰雪决定进行一次冒险行动,他想把本命元神当做花惜春一样的从来没修炼经验的精灵,为他打通全身的经脉,如果这股真气不能分散到三人的体力,然后由鹰雪回收,那可后果可就堪忧了。
幸好天髓心法足够纯正,于精灵和本命元神而言,都没有太大的冲击,只不过,鹰雪有一件事情做得有些悬乎,那初成的本命元神,原本就比较脆弱,而现在鹰雪又把他当作单独的个体在体外修炼,这可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信号,稍不注意,本命元神承受不了鹰雪的真气的话,很可能会魂销魄散。
鹰雪又毫无元神这方面的修炼经验,而截天现在自闭五色五听,根本就没有发觉到鹰雪在干什么,脆弱的元神再加上一个经脉受损的花精灵和鲁莽的鹰雪,一切都变得悬之又悬,如果有懂修炼的高手看到现在的情况的话,恐怕连他也会被鹰雪的举动吓得说不出话来,这种修炼方式,闻所未闻,悬之又悬,稍不注意,便会万劫不复。
鹰雪和花惜春二人可不知道这有什么危险的,他们现在被逼急了,大量的真气能量流朝着元神冲击而去,元神体内的经脉一条条应声而破,幸好鹰雪的元神还很初成的,经脉的各大要穴非常容易打通,一声声的脆想过后,元神脸上的表情逐渐由痛转为安详,在这么汹涌的真气流冲击之后,体内所有的经脉全部被打通,而真气在元神体内运行一周之后,又流回到了花惜春的体办,现在花惜春决定趁此机会打通受损的三条经脉,否则,这股真气流一旦分散开来,又会四处乱窜,不然趁此机会冒队一试,否则,一旦真气流乱窜,就无法控制,更别提打通受损的经脉了,到时候,恐怕一切都会乱套。
真气自花惜春的手臂,迅速朝胸口受损的三条经脉迅速集中,在如此庞大的能量流的冲击之后,受伤萎缩的三条经脉豁而愈,花惜春心中一喜,一股跃跃欲试的冲动在她的脑海中出现,刹那间,被禁锢了百年之久的灵动力恢复了生机,如同一个贪食的孩子一般,将周围和体力的能量全部动员了起来。
这事绝对不能怪花惜春,那种被禁锢的感觉,现在突然之间重新焕发了新机,犹如雨后的春笋一般,急欲破土而出,那种再世为人的感觉和重生的喜悦之情,非常人所能够理解。
精灵们对于元素的役使能力是任何种族都忘尘莫及的,尤其是花惜春这种长老级的精灵,造诣之深,绝非一般的精灵所能相提并论的,之前,花惜春不由自地的催动的灵动力,都让鹰雪有些无所适从,现在是花惜春有意识地催动了她的灵动力,这样的结果可是致命的。
乐极生悲!花惜春这一突然发动灵动力,所有一切能量,包括鹰雪的真气都被花惜春吸收了过去,而被禁锢了百年之久的灵动力突然一发动,它的吸引力变得无比的庞大,连鹰雪体内仅剩的那些能量都全部被吸出了体外,鹰雪这才领教到精灵族的灵动力的可怕之处。
对元素能量绝对是致命的。鹰雪这才发现灵动力竟然是属于精神世界的能量原动力,对于一切元素能量有着毁灭性的吸引力,不过,花惜春并不是有意识地吸引鹰雪的真气,她只是想驭使一下能量元素,重新回味一下那些久违了的活力感。
以花惜春灵力的修为,驭使这些体外的魔法元素能量,那绝对是不成问题的,可是她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鹰雪现在有大量的真气滞积在她的体内,现在她冒失地催动了灵动力,导致大量的能量元素迅速集中,体内的真气还没有完全排出去,而体外的能量元素又如此大规模地聚集。
内忧外患,现在花惜春根本就找不到能量的释放点,鹰雪几乎被花惜春的突然举动抽空了体内的真气,而鹰雪的元神更惨,失去了真气能量的支持,几乎要形销髓散,不过,本命元神倒也聪明,见形势不对,马上便想缩入鹰雪的体内,可是现在他与鹰雪中间隔着一个鹰雪,而且失去了真气支持,再加上花惜春灵动力的吸引力,害得元神差点溃散,元神元奈之下,只好通过缩小进入了花惜春的体内。
越忙越乱,元神跑入了花惜春的体内,鹰雪都还无法顾及,这个时候一个要命的又东西跑了出来,它感受到了周围能量的大量集中,它岂会有不出来凑热闹之理,不错它就是灵之星,由于花惜春周围聚集了大量的能量元素,惹得灵之星食指大动,不由自主地从鹰雪的额头之上跑了出来,疯狂地吸食着周围那惹人的能量。
灵之星原本是个死物,它只知道疯狂地吸收能量,然后再把它注入鹰雪的体内,现在鹰雪正好缺少真气,这么多的能量对于鹰雪而言,无疑是救命甘露,虽然真气流失得几乎完全殆尽,可是有了灵之星吸收的能量相补充,鹰雪倒也不觉得难受,他也没有时间考虑太多,只是一个劲地吸收着能量,然后转化为己身的真气。
精灵族是个充满了灵气和能量的圣地,而花精灵乃是精灵族之中的佼佼者,它不仅有木精灵所有的优点,而且还有着许多木精灵无法比拟的特殊本领,她们不仅可以直接从大地之中吸取能量,而且还可以直接从自然界中吸取能量,这点是木精灵无法相比的,花精灵的灵动力之强是一般精灵所难以相比的。
花惜春现在也不好过,内外双重压力,逼得她不得不想法让真气能量从她体力释放出去,而现在她感觉自己来了一个救星—鹰雪的元神,本命元神由于丧失了能量的支持,差点形销髓散,幸好他急中生智,躲入了花惜春的体内,本命元神并也算是病急乱投,他的加入并没有缓解自己多少的压力,相反,她倒成了花惜春的救世主,本命元神还没有坐稳丹田,便被一股狂流给抛了出来,大量的真气朝他逼来,已经被逼得无路可走,鹰雪现在是自顾不暇,只有依靠与本命元神之间的神识来控制他,本命元神按照鹰雪的潜意识所想,引导着着大量的真气从花惜春的丹田大穴直奔脑部的泥丸宫,不管是人或是精灵,这泥丸宫都是元神和魂魄的栖息之所,也是一个人的意识控制中心,如果万一失当,其后果是可想而知的。
元神引导着真气沿花惜体内各大经脉要穴迅速直冲而上,一路杀入泥丸宫,而花惜春此时的意识才稍稍清醒了过来,刚才的事情犹如一场恶梦,庞大的压力,把她都冲糊涂了,现在鹰雪的元神占据了她的主意识,当然也承担了她的大部分痛苦,因此她才稍逐渐清醒了过来。
外患花惜春已经暇顾及了,她已经收回了灵动力,相信鹰雪会逐渐摆平大量凝结的元素能量的,她现在只有一个目的,先把体力的真气稳定下来了再说,否则,会出现什么后果,她根本就无法预料,借助于鹰雪本命元神相助,分担了她大部分的能量,花惜春这才勉强重新聚集了一部分真气,迅速在体内运转起来。
在花惜春自己的努力之下,体内的少部分的真气慢慢被她导入正途,而大部分的真气现在正在与元神苦战,本命元神现在可是苦苦挣扎,在感应到花惜春体内紊乱的真气已经被引入正途之后,本命元神立即将一部分多余的能量重新转了出来,输回到花惜春的体内,如此一来,花惜春又要陷入苦战了,不过,她总算救了鹰雪的本命元神,因为元神已经到了临界点了,如果再不把真气输出的话,那要是在花惜春的泥丸宫失控的话,她自己也难逃噩运。
鹰雪慢慢地轻松了下来,灵之星没有感应到大量的能量,便回到了鹰雪的额头之上,恢复了安静,还算幸运,鹰雪勉强补回了留在花惜春体内的那些真气,现在他只有静下心来炼化这些外来的能量。
不过,时间并没有给鹰雪机会,因为花惜春和鹰雪的元神二者都处在一个临界点上,花惜春承受能量已经趋于饱和,一口难吃成胖子,她现在已经多余的精力去分担鹰雪元神的真气,终究是在花惜春的体内,一矣真气被花惜春送了回来,鹰雪元神便如同身处熔炉之中,浑身像是要被融化了一般。
必须将真气收回,而且也必须将元神收回,可是现在鹰雪已经无力这样做了,自己体内的能量都还没有炼化,如果再吸收自己大部分的真气,恐怕必定会使能量反噬,这是什么后果,鹰雪当然心里有数了。
原本这一切真气都是鹰雪自己的,可是现在鹰雪体内吸收了这么多的能量,如果想让这些多余的真气回到体内,那只有一个办法,提高自己的修为,而且必须是大幅度地提高修为,方可容纳这些真气,否则就必须让这些能量在花惜春,鹰雪和鹰雪的元神三者之间不断地流动起来,化静为动,这样才可保住三个的性命。
这么短的时间内要想提升自己的修为,那几乎是不可能的,这个念头只在鹰雪的脑中闪了一下,便消失了,鹰雪最后决定让真气在三个的体内不断地循环流动,不过,鹰雪希望籍此能够增加花惜春和本命元神二个对真气的容纳量,让他与花惜二人逃过这一劫难。
现在这种状况其实鹰雪以前都曾经经历过,想当天他帮小天融合体内真元之时,曾经也是这样修炼的,当时小天体内有两个真元能量,一个是他母亲的,一个是他自己的,鹰雪为了融合这两个真元,亦是启用了元神,不过,当时鹰雪的元神尚未达到今天本命元神的境界,不过,这种借体而修的方式,鹰雪并不陌生,虽然现在换成了精灵的身体,鹰雪倒也能够处惊不乱。
现在形成一个奇怪的能量循环流动之地,能量从花惜春,鹰雪和元神三者之间来回往复流动,这三者之间所能承受的能量流都已经逼近临界点,而花惜春和鹰雪的本命元神无疑是最为受益的个体,现最为吃力的便是鹰雪了。
想必大家都还记得灵之星吧,当日灵神将灵之星注入了鹰雪的额头之上,以他的本意是为了保护鹰雪,而灵之星也的确让鹰雪每次都死里逃生,而且还受益匪浅,不过,灵神算漏了一件事情,当然这也不怪灵神,他可没想到鹰雪在找到星神之前,便已经达到了本命元神的境界,现在灵之星的存在,已经成为鹰雪修行一种障碍,本命元神活动的境界无非两个地方,所谓:“上达泥丸,下通紫府!”而现在鹰雪的元神就只能在他的紫府之中修炼,而根本就不能朝上进入泥丸宫这个灵气最盛的地方修炼,如果说是偶尔进一次可能还无妨,可是如果想在长住里面修炼,那可就麻烦了,元神乃是灵气最盛的活物,而灵之星对这种东西又最是敏感,一矣它侦测到了元神的灵气,它便会不断地吸取元神的能量,虽然这一切都是在鹰雪的体内进行,对鹰雪己身而言可能并无大碍,但是于本命元神而言,那整个修炼就完全等于零,甚至还会使元神的修炼出现倒退的结果,而元神在潜意识之中,对灵之星这种专门吸收灵气和能量的东西,还是颇为顾忌的,元神根本就敢冲上泥丸宫之中修炼。连截天那种强横的本命元神都不敢与灵之星对抗,更别提是鹰雪这种初成的本命元神。
幸好,现在元神还寄居在花惜春的泥丸宫,不过,鹰雪的真气却无法达到完全贯彻到自己的泥丸宫之中,一旦真气逼近,便被灵之星照单全收了去,所有的真气一逼近泥丸宫,便被灵之星吸收,而跳了过去,无法进行修炼,而且鹰雪的膻中穴中还有一个截天的本命元神在修炼,虽然他无意伤害鹰雪,可是他毕竟从一定程度上阻挠了鹰雪的修炼,再加上灵之星的干扰,虽然能量最终能够回到鹰雪的体内,但是毕竟真气运行受到了阻滞,难竞全功,这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鹰雪的修炼,尤其是现在这种情况,鹰雪的修炼可谓是毫无进展。
而花惜春却是大受好处,她浑身被能量撑得通体发红,脸若桃花,通红一片,浑身散发出一股股醉人的香味,在她的周围出现了一朵朵的粉红色花瓣,不断地围着她缓缓飞舞,犹如一只只翩翩飞舞的彩蝶一般,这是灵精的本命能量元素,也就是说她现在已经被逼得动用了本源力量来克制体内的真气,潜藏在她身体最深处的终极能量--本源力量,终于被催动了,她已经用尽了自己所有的能量来与体内的真气作殊死的抗衡,结果很简单,如果她不能克制住体内的真气,那便会被打回原形,重新变回一朵鲜艳娇嫩的鲜花了。
花惜春浑身冒出了大颗大颗的汗粒,而且还是带黑色的,看来她的身体正在接受改造,百年来的沉疴让她无法运用灵动力,体内淤积了大量的毒素,而且在强大的真气和本源终极力量的双重催动之下,身体发生了质的变化,犹在大熔炉中重铸,整个身体都在脱胎换骨,她的本性原本是一朵花,经过百年来的修炼,终于变成了花精灵,而鹰雪的真气加速了花惜春的修炼速度,而且还使她身体内每一个细胞都被激活了起来,随着本源力量被激活过来,花惜春体内的毒素亦被全部逼了出来,使得她的修为提升到了另外一个层次。
身体虽然在受到煎熬,可是花惜春心里却非常明白,这是朝着一个非常好的方向良性发展,虽然身全痛苦万分,可是她很清楚,这样的奇遇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本源力量被激发了出来,这是一个精灵梦寐以求的好事,如果能够释放本源力量,那就表示这个精灵的修为已经达到了至高的境界,不仅可以驭使更加庞大能量元素,而且灵动力将达到前所未有的提升,这种境界,便是精灵们一生所苦苦追求的至高境界--通灵仙境。
无意之中催动了本源力量,达到了通灵仙境,花惜春心中的喜悦之情可想而知,而与此同时,鹰雪的本命元神亦是受益无穷,在鹰雪的体力他根本就无法像这样静静地躲在泥丸宫这块宝气灵地之中尽情地,随心所欲地吸收着这百汇之地的无穷能量,虽然这对他而言是亦是一种煎熬,可是痛苦却是代表着突破和提升,这是每一个修炼者的必经之路,没有付出哪有收获,不经风雨哪能见到彩虹,这种机会对于本命元神是难得的良机,要知道在鹰雪体内,他绝对是难以如此快速地吸收能量的,一切的能量都要经过灵之星的,而鹰雪很难将自己的意识与本命元神进行沟通,也可以说他现在根本就不会这进行这样高难度的沟通,因为他的元神正在发生剧变。
第四十九章 紫元圣婴
现在鹰雪的元神是最大的受益者,精灵原本就是集天地灵气而生的完全能量体,浑身充满了灵气,而泥丸宫可谓是精灵们灵气最盛的地方,尤其现在花惜春的本源力量在泥丸宫之中被全部激发了出来,鹰雪的元神可谓是受益良多,不仅吸收了真气,而且还吸收了花惜春的本源力量,现在的能量多得用不完,只要元神能够吸收,无论是什么能量他都可以尽情吸收,只要他有这个能力。
鹰雪的元神修炼渐入佳境,经过真气和各种能量的粹炼,元神虽然频频被逼至临界的边缘,可是每一次都化险为夷,每一次灾难过后,元神的修为便提升一层,开始元神如同蚕蜕一样,每一次的蜕变,元神都长大了一些,从理论上来说,这是一种非常好的现象,正当鹰雪因此而沾沾自喜之时,突然,元神整个颤抖起来,随着花惜春本源力量的催动,元神吸收了这种强大的本源力量,整个身体发生了完全的改变,鹰雪的本命元神原来有一尺多高,可是现在却正一寸寸的萎缩,每一次的蜕变之后,元神不再长大,而是慢慢地变小,原来金黄色的元神也慢慢地变了颜色,成了一个纯紫色的三寸大小的元神,照此情况继续下去,不知道元神会不会被还原成一个小小的元丹。
最为难过的便是鹰雪自己了,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元神已经出窍,但是他的意识还在,而且也能感应到元神的这种莫名其妙的蜕变,这肯定是一种不妙的形势,鹰雪现在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应该如何停止现在的这种行动,如果再不停下的话,究竟是什么样的结局他都无法预料。身体不断地受到冲击,思绪也有些混乱,鹰雪已经意识到不妙了,浑身开始颤抖起来,鹰雪始终无法突破现有的境界,虽然在一定程度上增强了鹰雪的精神力量和体质,可是这种巨大的能量波在鹰雪体内横冲直撞,对鹰雪来说是一种煎熬,思绪不定,混乱真气异常波动,鹰雪如果不及时回到空灵状态,他便会走火入魔了。不过,鹰雪的异常举动,终于将截天从入定之中吵醒了,他意念一动之下,便从鹰雪的身体内跑了出来。
“借体修元!不好,鹰雪的思绪为何这么乱,这是走火入魔的征兆。”眼前的情况让截天大吃一惊,也不知道鹰雪是有意识地还是无意识地,这样做的危险性他非常清楚,他身为本命元神,当然能够感应到鹰雪在干什么,鹰雪前面坐着的那个女子并非人类,而是一个精灵,他与精灵族当然打过交道,当然明白精灵族在千年之前就已经被神族送到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而鹰雪却不知道如何又来找到了精灵族,真不知道鹰雪是幸运还是倒霉,不过,有一件事可以肯定,看来在自己自封的这段时间里,错过了很多有趣的事情。
“鹰雪,马上控制你的情绪,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截天不敢多想,立刻将手搭在了鹰雪的背后,用天阳春雪将鹰雪体内多余的能量吸收了一部分。
截天的话犹头棒喝,将鹰雪从迷惘,失落和恐慌之中唤醒了过来,而且由于被截天分担了一部分的能量,鹰雪的压力大减,马上便收回了思绪,重新回到了无我的空灵状态,静静炼化着体内多余的能量。
截天由于刚才也吸收了一部分的能量,身为元神的他,也只有静静地坐在鹰雪的身旁炼化着体内的能量,由于截天的离开,鹰雪的经络又通畅不少,真气运行起来也顺畅了一些,现在是最好的修炼之时,他与花惜春二人之间可以将能量互流,花惜春的修为的提升绝对是可以用飞速来形容,身体在本源力量的催动下,不断地朝着一个非常好的方向发展,而花惜春的本源力量亦是让鹰雪受益匪浅,所有的参与者都受益良多,坐在了密室之中安静地修炼着,整个密室之中又恢复了平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截天首先醒了过来,望着入定中的鹰雪,截天满脸惊疑,因为他已经感应到鹰雪的元神了,借体修元,截天也知道,不过,他不是为鹰雪借体修元的事情感到惊诧,而是鹰雪的元神现在的模样,让截天感到惊异万分,这种紫色的本命元神似乎让截天想到了什么似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惊恐的神情,稍后,他又闭目感应了鹰雪的身体状况,忽然之间,他明白了鹰雪现在的处境,难怪,鹰雪在修炼过程之中会出现这种心绪不安的情况,因为他的身体已经受到了自己跟灵之星的限制,难以取得大的突破,自己倒是好办,可是灵之星是无论如何去除不掉的,至少现在自己与鹰雪都没有这种能力将灵之星从鹰雪体内除去,即便是灵神当初也不会料到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毕竟鹰雪的修炼进度实在是太过于神速了,现在灵之星反而变成了一种累赘,严重影响了鹰雪的修行,完全束缚了鹰雪的修行,他根本就难以再有所突破,这可是一件难办的事情,截天也感到头痛了。
截天正在惊疑之中,突然静坐在一旁的鹰雪睁开了眼睛,他已经完全炼化了能量,而花惜春也能够将自己体内的能量有效地控制住,已经不需要鹰雪的协助了,鹰雪便收回了搭在放在花惜春背后的双手,掐断真气能量的互通,将一部分真气留在了花惜春的体力,鹰雪也没有吃亏,他的真气并没有亏损,在分给了截天一部分之后,现在的他还感到真气充盈,较之以前似乎还多了一些真气。
截天意念一动,元神化为了一道白光,钻进了鹰雪的体内,鹰雪正想有事想问,不妨截天已经进入了他的体内,鹰雪急忙用神识交流的方式呼唤截天。
“鹰雪稍安勿燥,我只是不想打扰那位漂亮的精灵小姐而已,对了,鹰雪你怎么到了精灵族来了,你可真是神通广大呀!”截天对于鹰雪的所作所为,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说,总之,他什么事情都敢做,连借体修元这种危险的举动他都敢作,还有什么事情,他不敢做的,只是截天想不到,鹰雪是如何来到精灵族的。
“唉,一言难尽,我是为了帮朋友找两种治疗汗血毒散的药而来到精灵族的,其实我也是莫名其妙地就进来了,对了,前辈我正有事想请教你,我的元神,对了,我的元神还在她的体内,你稍等一下,让我收回来!”鹰雪说到了自己的元神这才想到元神竟然还留在了花惜春的泥丸宫之中,正想收回他的时候,不料截天制止了他。
“不要紧,暂时不用收回元神,我的情况我都知道了,此事说来,我也不知道是好是坏!”截天的语气中似乎带着一层深深的忧虑。
“前辈,你是否知道什么,讲说无妨!”鹰雪想急切地知道自己修炼成了一个什么样的奇怪元神,竟然会变成这样奇怪。
“这种元神名叫紫元圣婴,是一种极端的修元方法所炼成的一种元神,按道理说,以你现在的修为,是不可能修炼成这种紫元圣婴的,不过,我刚才用神识感应了许久,发现的确是这种千年难得一见的紫元圣婴,这种本命元神不像一般的本命元神,仅从外表上就可以看出他与一般的元神不一样,而个体上更是差别明显,这种修炼方法似乎我们人族很少有人敢修炼,其实,这种元神我也没有见过,也不知道如何去修炼,不过,我记得这种紫元圣婴的修炼方法是大异于常人,不过,具体是如何修炼的,我就不得而知了,我也仅仅是听说过这种元神而已,他有特殊的属性,可以拥有自己的思维,能够自行修炼,能够自行吸取能量,也就是说,你体内必须保持相当的能量来满足他的修炼,而且你必须加强你自己的修炼,一旦紫元圣婴的修为超过了你本体的修为,可能会出现极为可怕的后果,就如能量反噬一样,他会取你而代之!不过,你也不用着急,以你现在的修为,紫元圣婴想取你而代之的话,恐怕还需要一段很长的时间,何况,即便是紫元圣婴想有不利于你的举动,还有我与灵之星的保护呢,这点上,你根本就不用担心。我现在担心的是,你体内如果不能长期提供足够的能量,你随时会出现能量短缺的现象,这要是在一般情况之下,倒是无碍的,可是如果这处情况发生在战斗之中,那可就大大地不妙了!”截天的语气之中带有深深的不安之意,似乎他隐藏了一些真相没有告诉鹰雪。
“这……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鹰雪听完了截天的话后,顿时感到头大,这样的复杂的结局已经大大地超出了鹰雪的想象和承受范围,原本是件非常简单的事情,可是没想到现在竟然变得如此复杂。
“鹰雪,其实你也不要想这么多,既然已经发生了,不如直接面对,现在你的真气已经能够生生不息,只要不是碰到扎手的对手,应该不会出现能量突然消失的现象,如果你的确忧心这个的话,不妨找找你眼前的这个精灵,他们的精神能量很强,你可以向他们学学如何修炼灵气,这样的话,你就可以随时吸收周围的能量,也就不用发愁自己因为真气枯竭而能量中断烦的烦忧了!”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好办法呢,只要我学会像精灵们那样随时吸收天地之间的灵气的话,那能量的供给岂不是更加源源不断,凭我现在的能力,只要稍加炼化就可以转化为真气,多谢前辈指教!”鹰雪听了截天的话后,犹如拨云见日,既然已经有了解决之道,那就事情就好办多了。
“嗯,你领悟力倒是挺快的,其实,我的天阳春雪也是从灵精们的灵动力之中得到启发而自创的一种功法,天阳春雪还有许多的缺陷,既然你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等这个美女精灵醒来之后,你应该趁此机会好好地向精灵们请教一番才是,如果能够把天阳春雪心法进一步完善,或是最好是能够学到精灵族役使元素能量的方法,那比天阳春雪的威力不知道要强上多少倍,你现在已经身俱花精灵的本源力量,应该可以像她们一样,催动灵动力了!”截天见鹰雪的心境又开朗起来,心里也感到很是安慰,说话的语气也轻松起来,不过,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没有告诉鹰雪,截天不想给鹰雪施加压力,这紫元圣婴并非是人界的修元法门!
说话之间,花惜春也醒了过来,鹰雪当然能够感应到花惜春的动作,因为他的元神还留在花惜春的身体之中,自从听了截天的话后,鹰雪心里一直有些不安,这样古怪的元神寄存在花惜春的体内,岂不是让她成为受害人吗,既然是自己造成的这一切,只有让自己来承担,她可不想花惜春被紫元圣婴吸干体内的真气,现在花惜春醒了过来,鹰雪便决定将紫元圣婴重新收回自己的体内。
由于元神还在花惜春的体内,她完全能够感应到鹰雪的想法,既然鹰雪想收回元神,花惜春当然表示完全配合,其实这要是花惜春心生歹念的话,那鹰雪可就惨了,像这种本命元神,谁不想占为己有,只要将元神炼化,那花惜春可是受益无穷,简而言之,她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便修炼到了本命元神的境界,那她的功力不知道会增长多少倍,花惜春从来没有过修炼经验,当然不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如果她知道其中有这层关系的话,恐怕就不会这么爽快了,至少也会有些许的犹豫之情,以她现在的造诣,再加上鹰雪的本命元神相助,恐怕可以直接飞升为精灵仙子!
鹰雪虽然被截天批评多次,可是他就是不改这种习性,不管对谁他都是这样真心相对,连花惜春这样初次见面的人,他都肯以本命元神相助,丝毫没有顾虑,如果万一元神被人劫去的话,那他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下场!以截天的话说,真不知道他是傻瓜还是白痴。
不过,到目前为止,鹰雪的运气还是比较好的,他的本命元神也没有被谁抢去,花惜春也没有打鹰雪的歪主意而是完全按照鹰雪意思,将自己泥丸宫的这个紫色小人送还给了鹰雪,这紫元圣婴带着一溜的金光融入了鹰雪的身体,由于头部灵之星所占,而截天的元神又寄居在膻中大穴,他只有安安分分地呆在鹰雪的丹田紫府之中。
不过,随时着紫元圣婴从她身体内的剥离,花惜春突然感到一阵心虚,体内的能量好像是被抽空了一般,整个身体空荡荡的,身体不由一阵摇晃,不过,幸好她现在已经达到了通灵仙境,她的本源力量再加上超强的灵动力,马上便补回了体内被紫元圣婴带走的能量,精灵并不像人类那样,真气对他们而言是可有可无的,她们并不需要依赖体内自自己产生的真气能量来供给她们,而是直接从外界吸取能量,保持她们的灵气,虽然花惜春已经被鹰雪打通了全身各大经脉,可是她还是习惯于从外部吸收能量,然后再转化为真气,在体内运行。
这就是天阳春雪的原型,当年截天也是从精灵族这种奇特的本性中得到启发,创出天阳春雪,可是这天阳春雪与精灵们这种随时都可以吸收能量的本质相比,实在是小巫出大巫,这也是截天想要鹰雪向精灵们请教的原因,如果鹰雪能量学会精灵们用灵动力役使能量的方法,那就可以随时补充能量,而不会因为紫元圣婴的关系,出现能量短缺,甚至能量供给中断的现象了。
花惜春现在已经修炼到通灵仙境,她正在闭目调息转换能量,她也正处在一个奇妙的境界,只要她想什么,便会马上感应到,连鹰雪体内还潜藏着另外的一个元神和一个灵气十足的奇怪东西她都能够清楚地感应到,而现在花惜春完全能够鹰雪的想法,鹰雪对她可谓恩同再造,这点小小的催动灵动力的运功法门,她是不会吝啬的。
在这种神识相通的空灵境界之中,很多不能言传的细微心得鹰雪和花惜春都能够相互传达,鹰雪本身就已经身负天阳春雪的心法,又修炼成了紫元圣婴这种奇怪的本命元神,再加上吸收了花惜春的本源能量,现在的鹰雪要想催动灵动力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鹰雪的心意一动之下,大量的灵气便急速聚集,花惜春也动了玩耍之念,配合着鹰雪催动了她体内的本源力量,一股醉人的花香充满了整个密室,灵之星被这大量的能量一催动,又跑了出来,贪婪地吸食着空中的庞大能量,汹涌的能量又狂灌到鹰雪的体内。
截天现在可没有入定,鹰雪收回元神他已经注意到了,风平浪静并没有产生什么大的波动,可是现在为何会出现这样庞大的能量注入,截天不得已这定又重新跑了出来,这才发觉原来是鹰雪催动了灵动力,聚集了大量的能量,而一旁的花精灵更加火上烧油,加上灵之星的推波助澜,一切马上又要旧事重演。
“还不快快停下来!”截天的侵入了花惜春的神识之中,他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将沉浸通灵仙境之中的花惜春给唤醒了过来。
经截天这一提醒,花惜春这才意识到大事不妙,如果让旧事重新上演,她绝对自己没有能力再渡过一劫难,她及时地收回了本源能量,看来这种能量是不可能随便催动的,以后再慢慢研究!
花惜春收回了本源能量,空气之中的灵气便急速锐减,灵之星没有侦测到巨大的能量团,便缩回了鹰雪的额头之上,重新蛰伏了起来,而鹰雪也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妙,便停止了催动灵动力,将体内的能量及时炼化,幸好在截天的提醒之下,二人总算没有铸下大错,否则,好运气不可能每次都罩着他们的。
花惜春终于意识到自己拥了强大的不可思议的能量,这种能量要是轻易使用,不知道要造成多在的破坏性的后果,刚才就是一个例子,如果不及时收回本源力量所催动的灵动力,再加鹰雪在一旁拼命吸收她所聚集的能量的话,她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至少她目前还无法纯熟控制这种庞大的能量,一切都还需要时间。
“鹰雪,刚才指点我们的那位前辈是什么人?为何他会寄居在你的体内呢?还有一个特别的能量体,那究竟是什么东西?”花惜春通过与鹰雪神识的交流,已经知道了鹰雪的真实姓名,不过,对于截天她还是不熟悉,因为她根本无法和截天取得沟通,当然这是截天不让她窃入自己的意识,被人彻底看透,这并不是一件好事,以截天的修为,要阻止花惜春的意识的侵入,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那是一位前辈的元神,暂时寄居在我体内修炼,他对我并不无恶意的,至于我体内的能量体,我叫它灵之星,它也是一位前辈送与我的!”鹰雪早就得到截天的指令,不得泄露他的身份,至于灵之星,他也一时半会说不清楚。
“看来你身上隐藏了许多的秘密,不过,还是要谢谢你,帮我把伤治好了,而且还帮我修炼至通灵仙境,这可是精灵们梦寐以求的至上境界,你对我可谓是恩同再造,谢谢你了!”花惜春诚挚地说道,这可是她的真心话,她没想到鹰雪真的能够帮她治好了伤,还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提升了她的修为,这可是她做梦都想不到的。
“你也别谢我了,我也是误打误撞,本想治好你的伤,没想到会发生这么大的事,幸好你没有受到伤害,不然,我可真不知道如何向你那宝贝妹妹交代了,她非活剥了我不可!”鹰雪耸了耸肩,这件事情想起来还真是有些后怕,不过,能够闯过这一关,在很大的程度上来讲,双方都是靠着运气照顾而已。
“我们还是先出去吧,我得马上去洗浴一番,你看我这身上!”花惜春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上下都沾染了黑色的污渍,那是刚才从体内逼出来的毒素,爱美是女孩的天性,尤其是身为花精灵的花惜春,更加上视美丽为性命,发现自己身上这么脏,她当然要马上出去清先一番了。
“啊!”花惜春习惯性地站了起来,忽然感到身上凉飒飒的,肯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她看了看自己的身上,果然发现了不妥之处,经过刚才一番脱胎换骨之后,她已经长高了许多,原来身上的衣服都不再适用,有些地方都已经被涨破,全部变成了超短衣服,裤腿短了一半,连大腿都露了出来,而衣服更是缩水得夸张,粉臂外露,衣服竟然缩成了一件文胸,让她害羞不己,整个肚脐都露了出来,勉强遮住了胸前的关键部位,这身装束出现在鹰雪面前,她不禁双颊绯红。
而鹰雪却更加感到惊诧,眼前的花惜春已经脱离了一个精灵的范畴,更像是一个美仑美奂的人类,身为花之精灵的她原本长得就极为漂亮,现在经过这样的脱胎换骨之后,变得更加楚楚动人了,鹰雪并非好色之徒,可是现在花惜红那如天仙般的容颜,鹰雪除了由衷的感叹他的美丽之外,实在是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词语来形容眼前这位美丽的精灵才好,他只有感慨造物主的神奇,竟然造就了这样的不食人间烟火的绝色大美女。
面如晶莹美玉,温润动人,在能量石的辉映之下,竟然闪烁着莹莹的白光,如同黑宝石一般深不可测的大眼睛,柳叶般的细眉,一小巧可人的琼鼻,水色汪汪的樱挑小嘴,粉红色的双唇,一切都像是造物主有意精心雕琢一般,令人心动神摇,赞叹不已,如爆雨般的金色长发垂肩而下,水嫩白晳肌肤,手可盈握的细腰,一双惹人注目的小脚,俏生生地站了鹰雪面前,面对这样的美女,鹰雪除了赞叹之外,还是赞叹,他只有傻傻地盯着花惜春发呆,而他的手更是不由自主地摸向了花惜春的脸。“好细腻光滑的肌肤,真是上天所赐!”鹰雪终与接触到了花惜春的脸,那种柔滑的感觉让他完全痴迷,此时,鹰雪心中并无邪念,丝毫没有亵渎花惜春的意思。
“喂,你看够了没有!难道我变得很丑了吗?”花惜春被鹰雪的冒失举动给惊醒了,她并没有抗拒,也没有生气,不过,见鹰雪这样呆呆地看着自己,还以为自己哪里出了问题,撒娇地对鹰雪说道。
“我的天呐,你这还叫丑,那我真的想象不出,这个世界之上有什么人能够称得上美丽了,倾国倾城般的美,我实在是找不出词来形容你的美丽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鹰雪又不是圣人,他哪能例外呢。
“看不出你也是个油嘴滑舌之人,不理你了!”花惜春被鹰雪夸得双颊绯红,打开了密室的门,不好意思地急速跑了出去。
“喂,你是什么人?你怎么会从里面出来,我姐姐呢,我问你话呢,你给我站住!”门外护法的花戏春见突然从里面跑出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而且还比她高出一头,本想拦住她,可是没想到她一下子就跑没了,花戏春没有追赶,而是立刻走进了密室里,想查看一下,她姐姐是否无恙。
“我姐姐呢?这里怎么会这么香?”花戏春走进密室一看,这里面并没有她的姐姐,而只有鹰雪一个人站在密室里,整个密室充斥着一股醉人的香味。
“你姐姐?她刚才不是跑出去了吗?”鹰雪被花戏春问得莫名其妙,这么大一个人从跑出去,花戏春竟然看不到!
“开什么玩笑,你不会告诉我刚才跑出去的那个人竟然是我姐姐,她有那么大吗?快说,你把我姐姐弄哪里去了,快说,不然别怪我不客气!”花戏春见鹰雪没有在说笑,不禁着急起来,姐姐竟然会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了,这让她如何放心得下,幸好她一直在这里护法,不然还真相信了鹰雪的话,以为花惜春跑了出去呢!
“我真的没有骗你,刚才出去的那个人真的是你姐姐,她现在已经脱胎换骨,大异于常人了,不,应该是大异于一般的精灵了!”鹰雪自己也一时说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真是越解释越糊涂。
“你别逼我出手!”花戏春的火爆脾气一上来,便想要开打。
“你别先忙着动手,等把事情弄清楚了再说行不行!”鹰雪可没空与花戏春瞎闹。
“好,你等着,我先去看看,如果你敢骗我的话,我绝不会轻饶你的!”花戏春气呼呼地跑了出去。
“哎,真是麻烦!”鹰雪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
“呵呵,你的麻烦才刚刚开始呢!”截天声音突然出现在鹰雪的脑中响起。
“前辈,你怎么没有闭关修炼了,是否已经大功告成了!”
“哪这么容易大功告成,这里灵气这么逼人,我可不再想自封色听,我要趁此机会好好修炼一番!”截天淡描轻写地说道,让鹰雪以为他是想趁此机会重新修炼,其实他有事情瞒着鹰雪,他是不放心鹰雪体内那新修成的紫元圣婴,如果他再次自闭色听的话,鹰雪万一遇上强敌,很可能会被这紫元圣婴给弄得丢了性命,为了防止万一,他决定亲自监视着这千年难得一见的紫元圣婴,至少可以确保鹰雪的生命安全。
“不错,精灵族的确是个灵池福地,这里的元素比任何地方都要强,能量多得用都用不完,以前辈的元神之体,在这里修炼,相信对您的帮助是非常大的,可能会因此白日飞升而晋入仙道也说不定呀!”鹰雪听了截天的话后,当然为他感到高兴,能够继续修炼,至少对截天自己而言是一件幸事。
“承你吉言,这可是我梦寐以求事情呀,唉,也已经修炼了这么多年,却一直无法参透登天之道,看来老夫福薄呀,无缘仙道!”截天有些灰心地说道,以他的造诣,修炼了近千年,仍然无法参透飞升之道,于他而言,的确是人生的一大憾事。
“一切随缘吧,只要前辈潜心修炼,我相信飞升是指日可之事!”鹰雪也不知道如何安慰截天,只有抱以诚挚的祝福。
“呵呵,但愿吧!”截天苦笑了两声,便不再言语。
而此时,门外想起了急促的脚步声,鹰雪不用感应也知道是花戏春跑来了,果然,花戏春气喘嘘嘘地跑了进来,神情紧张地抓住鹰雪问道:“我姐姐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她会变成那个样子?”
“什么样子,不就是长高了吗?这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不是,她长高了虽然令我感到惊异,可是她的修为为何会如此精进,竟然已经达到了通灵仙境,这完全是不可能的,要知道她已经病了这么久,而且在她未病之前,也没有这么高的修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在这七天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花惜春急急地问道。
“什么?你是说我进入这密室之中已经七天了!”鹰雪不由叫出了声来,他以为自己在密室之中最多三四天时间,可是万万没想到已经过了七天了,真是山中无甲子!
“这个问题太复杂了,你还是去问你姐姐自己吧,我也说不清楚!”鹰雪可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把矛盾都踢给了花惜春自己,让她们姐妹自己去解决此事。
“说得也对,我还是去看看姐姐再说,你快跟我走,我要当面问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花戏春拉着鹰雪便跑,想到找她姐姐问个明白,她怎么也想不明白鹰雪是如何将她姐姐变成这样的,而且还在这么短的时间内。
“不行,你不能进去,我姐姐还在沐浴呢,就在这里等吧!”花戏春情急之下拉着鹰雪就往花惜春的寝宫里跑去,走到大门前的时候,她终于开窍,自己真是冒失,带着一个男子这样闯进去,那成何体统,岂不是被人传为笑柄,而且还会令她姐姐无比难堪。
“呵呵,那我就在这里等吧,你可以先进去了!”鹰雪无奈地苦笑道,身为男人,在这种胭脂阵中还真是麻烦,看来得尽快离开这花精灵的地盘,尽快找到木灵丹和水之精才行。
鹰雪并没有等多久,花戏春便跟在了花惜春后面走了出来,见到花惜春后,鹰雪的眼前又是一亮,花惜春一袭白色衣裙,将原本就美仑无比的她点缀得雍荣华贵,清丽出俗,“好漂亮呀,真是一朵出水芙蓉!”鹰雪又是一楞,他根本就无法抗拒花惜那如同天仙般的容貌。
“鹰雪先生,你觉得我好看吗?”花惜春吐气如兰,举手投足之间,都显得落落大方,不过,却是一种令人欣心悦目的绝佳视觉享受,再加上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种天生属于花精灵的淡淡香味,真是令人不醉而痴迷。
“我真是无法抗拒你的魅力,我投降认输了!”鹰雪苦笑地说道,他不敢再看花惜,怕再次被她迷住,幸好他意志坚定,勉强还能够从花惜春的迷幻阵中醒转过来。
“是吗?”花惜春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的神情,幽幽地说道。
“喂,他不是姓李吗?姐姐,你为何叫这个家伙为鹰雪先生!”花惜春诧异地问道,自己似乎成了外人,好像是一个多余的人了。
“戏春,不得无礼,鹰雪先生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岂能如此说话,怠慢贵客。”花惜春仍然以这种幽幽地口气说道,这种语气令鹰雪心头感到一阵不安的悸动。
“对呀,我差点都忘记了,那个鹰什么先生,我还没谢你治好了我姐姐的伤呢!”
“不用客气,你还是叫我鹰雪吧,什么先生不先生的,我一点都不习惯。”鹰雪听了花戏春的话后,不禁哭笑不得,碰到花戏春,他有种秀才遇到兵的感觉。
“行了,行了,给你三分颜色你倒开起染坊了,我是看在我姐姐的面子上才对你这样客气的,哎,不对呀,姐姐,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看你们两个今天神情都怪怪的,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没事,没事!”鹰雪与花惜春二人都彼此心照不宣地齐声答道。
第五十章 精灵人族
花戏春被鹰雪和花惜春二人那种奇怪的表情给弄糊涂了,也不知道二人在遮掩着什么,她只有以一种非常奇怪的眼神看着鹰雪和她那变得陌生的姐姐,要不是她这七天来一直守在这道门前寸步不离,她真的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花惜春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脱胎换骨,修为大增,而且还变得这样身形高大,这一切她直到现在还犹疑在梦中。
“戏春,你怎么这样看着我,你今天有些奇怪哦!”花惜春被她妹妹看得有些不自在,自己身体的突然变化,连她自己都还没有适应过来,现在被花戏春这样一看,脸上不禁感到有些微微发热。
“我奇怪!姐姐,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呀!你看看你,现在都变成了精灵人族,这可如何是好!”花戏春不满的抗议道,自己都还没有说什么,竟然被花惜春先发制人。
“是吗?”花惜春一经提醒才感到有些不安。
“精灵人族?!什么东西?”一旁的鹰雪本来神情有些尴尬,可是一听到花戏春的话后,不禁好奇地问道。
“你才是东西呢,要不是你这个人类,我姐姐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这一切都是你害的,我得好好教训你才行!”花戏春恶狠狠地威胁鹰雪。
“戏春不得胡闹,此事怎能怪鹰雪,要不是她,我还是一个病恹恹的模样,虽然我变成精灵人,可是我并无怨言,这一切都是天意,再说,变成精灵人也并非什么坏事!”
“精灵人!这说来说去,还不是精灵吗,这有什么可奇怪的!”鹰雪觉得在他的眼中,二者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同样身为精灵,只是身材不同而已,并无任何不妥之处。
“你!哼!”花戏春被鹰雪的话,气得说不出语塞。
“鹰雪,这件事情说出来挺复杂的,其实这是一场完全的错误,也是一场悲剧,应该是精灵族犯的一个巨大的错误,不,应该木精灵族所犯下的最大错误,唉,这一切又能怪谁呢!”花惜春摇了摇头,显出一种非常无奈地表情。
“可否说出来听听!”鹰雪感到莫名其妙。
“事情发生在二百年以前!当时……”花惜春的神情有些迷惘,似乎又回到了那痛苦的记忆之中,不过,还没来得及她开口,突然被一声急促的警报声给打断了!
“什么人这么大胆,竟然敢来我们这里捣乱,我非好好地出去教训他们一番不可。”花戏春今天可是被憋了一肚子的怒气,而碰巧这个时候,竟然有人来添乱,这不是火上浇油吗,怎能不让她雷霆大怒,身形一动,便想冲去出。
没想到她快,还有人比她更快,眼前白光一闪,花惜春便拦在了她的前面,“戏春,稍安勿燥,既然人家找上门来,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而来,我们还是先去看看,以免造成误会!”
“走吧!”花戏春气冲冲地叫道,率先冲了出去。
“真拿她没有办法,我们也出去看看吧,如果我没猜错,今天的事情可能跟你有关。”花惜春微笑地看着鹰雪说道。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鹰雪一看到花惜春这种含情脉脉的表情就感到一阵心虚,他看着花戏春的背景说道:“你这个妹妹的脾气可真大!”
“没办法,这些年来,我根本就无力管束她,其实,她是嘴硬心软,心地非常善良,本质也不错,就是脾气有些太火爆了,唉,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够成熟起来!”花惜春一提到她这个妹妹,就有些头疼。
“她小小年纪便接替你的长老之位,如果没有这样的性格,我看恐怕也难以服众。”
“是呀,这些年来,花精灵一族,在她的打理之下,倒也是一派新气象,没有她这些年来帮我续命,我恐怕早就已经枯萎而亡了!”
二人边走边聊,根本就没意识到花戏春已经没有了踪影,等鹰雪和花惜春二人走到慢慢走出来的时候,已经传来了花戏春的怒斥声,看来她已经同来人照面了。
“木成空!你这个老木头,竟然敢到我花精灵的地盘上捣乱,这可是你先来惹我的,可别怪我不客气!”花戏春的语气中火药味极浓。
“戏春长老,你我同为木族中的长老,我木成空也不是无事生非,只是想花长老你把七天前所掳走的那个人类交出来,否则,到时候,族长那里可不好交待!”木成空也不想同花戏春动手,毕竟自己如果这样打起来,恐怕闹到了族长那里,二人都不好交待,故而他只有忍下心头的怒火。
“哼,老木头,别族长来压我,我花戏春不吃你这一套。什么掳走!说得这么难听干嘛,哦!让你们捉去了,就叫请去的,我请来的,你们就叫掳去的,别净往自己脸上添金,你们所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别以为我不知道,不想同你们罗索,要人是没有,要打架我可以奉陪到底,否则,就请回吧,我没时间理会你们!”
“哈哈哈,我看你是想把那个人类留在自己的身边享福吧!”突然木成空身边的一个中年木精灵,狂妄地大笑了起来,这个精灵鹰雪也认识,他就是七天之前与他动手的木行叶。木行叶的话引起了所有木精灵大笑不止,他的话除了鹰雪以外,其余的精灵都明白是什么意思,当然花戏春也不例外。
“找死!”花戏春的脸上顿时冷若寒霜,而所有的花精灵都感到极度的愤慨,竟然敢侮辱她们的长老,这就是侮辱了整个花精灵,不过,在她们没有发动以前,花戏春已经出手了,一朵美丽的花朵极快地朝着木行叶飞去。
“行叶,快躲开!”木成空见花戏春含怒而发,不敢小觑,立即催出藤鞭,将花朵拨到了一旁,花戏春的攻势顿告无功。“花戏春,别给脸不要脸,凭你的修为,老夫可不放在眼中,虽然你的修为不错,可老夫并不放在眼中,况且,如果真的动起手来,可别怪我老夫辣手催花!”
“木长老,怎么?你竟然想攻击我花精灵一族吗?同为木精灵一族,你的做法,可太让人心寒了。”站在一旁的花惜春见自己的妹妹受到欺负,便从一旁站了出来。
“你是什么人?”木成空听着这声音有些耳熟,可是他眼中所看到的却是一个精灵人族,让他纳闷不已,不过,他从来不打无把握的仗,心头有些疑虑,还是小心求证为妙。
“真是贵人多忘事,故人相见不相识呀!伤心,难过呀!当年我们曾经联手作战的事情你这么快就忘记了!”花惜春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
“难道你是花惜春,你不是重病在身吗?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为何变成这副模样!”木成空突然醒悟过来,眼前的美丽精灵人,跟花精灵的长老花惜春长得的确非常相像,只是似乎被放大了一倍有余,这可真是怪事了,没想到精灵也可以变成精灵人,真是让他惊讶得没话可说。
“唉,看来你还没有老糊涂,至于我为何会变成这副模样,那说起来可就话长了,不过,我想木长老今天可能没空听我详述此事。是不是呀,木长老?”
花惜春的话木成空哪会听不出来,不过,花惜春这样惊人的变化,令他惊异万分,这可是一个重大的发现,即便是他再不高兴也只有耐着性子听下去,而且,花惜春的修为和手段,他可是见过的,在他受伤之前,连他都没有必胜的把握,现在又这样春风满面俏生生地站在了他面前,还真让他看不出底,“花长老说哪里的话,我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想让戏春长老把那个人类交出来而已,并无他意!”
“你说的是他吧,这位李先生是我的救命恩人,你说我能够把他交给你们吗?”
“花惜春,别给脸不要脸!本长老也是出于你当年对木族的贡献所以才礼让三分,别以为老夫会怕了你,今天如果你不把他交出来,老夫还是那句话,别怪本长老辣手催花!”木成空带着这么多的木精灵而来,花氏姐妹二的话,让他下不了台,如果自己再这样窝囊,恐怕以后绝对难以服众。
“好呀,想打是吗?本姑娘奉陪到底,别以为我们花精灵好欺负!”花戏春一听木成空的话,顿时便火冒三丈。
“戏春稍安勿燥,既然木长老想动手,就让姐姐我活动活动手脚,禁锢了数百年,也该活动一下筋骨了!”花惜春不想让她妹妹冒险,这木成空的修为不浅,以花戏春的修为,恐怕还差上一筹。
见花惜春准备出手,所有的花精灵们都拭目以待,花惜春的突然转变,令所有的花精灵们都大感诧异,不过,对于花惜春这位长老,几乎所有的花精灵都比较信任她,并没有因为花惜春的突然改变而有所反感,既然花惜春准备出手应敌,大家都在期待,看看花惜春是否有以前那样的身手,能够带领所有的花精灵们重返昔日的辉煌。
“好,好,我们也有数百年没有较量了,既然花长老这么有雅兴,老夫也就奉陪到底了,不过,你大病初愈,可别怪老夫胜之不武呀!”木成空当然知道花惜春重伤初痊,但今天的局面已成僵局,他只有与花惜春对战到底了。
“不用客气,这不是你木长老一贯的行事作风吗?请吧!”花惜春可不像她妹妹那样好唬弄。
听了花惜春的话后,众花精灵不由掩嘴偷笑起来,木成空顿时老脸一红,恼羞成怒的他,掣出了他最拿手的藤鞭攻击,由于是含怒而发,这条绿色的藤便挟着巨大的破坏力,急速地朝着花戏春卷去,而且,藤鞭上的叶片已经纷纷散开,这当然不是由于急速飞行而掉落下来的,而是木精灵最为拿手的霜叶冰刀。所有的叶片急速旋转起来,围成一个圆圈,朝着花惜春身上罩去,这样的攻势,花惜不是被当场击毙,也会重伤倒地。
花精灵们都为花惜春捏了一把冷汗,这种高级别的魔法攻击,根本就是她们这些精灵们所能够接得下来的,而一旁的花戏春心中也颇为紧张,她姐姐大病初愈,而且多年没有修炼了,现在又与木成空这样的高手过招,她心里真的没底。
花惜春的反应更令所有精灵们摸不着头脑,因为她根本就没有动,像是被打傻了一般,面对这样强大的魔法攻击,任何精灵们都不可能硬接,而且,花惜春连防御的护身盾都没开,更让精灵们吃惊的是,花惜春竟然连眼睛都闭上了,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所有的花精灵们都发出了一声尖叫,花戏春也是眦目欲裂,花惜春的性命眼看不保,即便是她想相救也已经来不及了,连含怒而发的木行空也是懊悔不已,这么无缘无故地打死了花精灵的长老,别的麻烦不提,单是如何向族长交待此事,他都不知道,明知花惜春重伤在身,还下这样的重手,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他倾尽全力想收回藤鞭,可是既然已经全力发出,哪有这么容易能够收回,木行空用尽了全身的能量,勉强才将藤鞭偏离了朝花惜春的要害上的招呼,而霜叶冰刀却已经发出,根本就无法控制,花惜春是在劫难逃了。
所有的精灵们都被吓傻了,不过还有唯一的一个人能保持完全的冷静,不错,他就是鹰雪,不知为何鹰雪现在完全能够感受到花惜春的行动,可能上鹰雪已经融合了花惜春的本源力量所致吧,他当然明白花惜春现在想做什么!通过观察,鹰雪终于明白过来了一件事情,同一类系的精灵都使用的是同一种魔法,虽说他们使用的是同一种魔法力,也有修为高低之分,修为高的精灵们才慢慢地衍化出一些属于自己独特的魔法攻击技能,不过,万变不离其踪,还是脱离不了,自己本系魔法的影子。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艺多不精,精灵们以千年的生命,研究同一种魔法,不停地修炼和深化,不断地追求至高的境界,这份执着的精神,才是他们最为厉害之处。
闭目之中的花惜春突然动了一下,她挥起双手,凭空急速地划了一个圈,所指之处,出现了一朵朵白色的小花,这些小花朵有序地围绕着花惜春不停地转动,把木成空所发出的霜叶冰刀全部吸住了,不仅如此还把霜叶冰刀上的白霜全部化去了,白花绿叶,让花朵添加了不少的生气,不过,更令人奇怪的还在后面,这一朵朵的白花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粘在了朝着花惜春的藤鞭之上,瞬间便如同有生命一般牢牢地粘在了藤鞭之上。
这些白花并非是真正的花朵,而是花惜春运用灵动力聚集起来的能量体,这些一招别说是木精灵们没有见过,即便是花精灵,连同花戏春在内,也不知道花惜春所使的这一奇怪魔法招式叫什么名字。
事情不止于此,虽然木行空勉强改变了藤鞭袭向花惜春的要害,可是要是被这藤鞭击中,那受伤也绝对不会这么轻的,虽然花惜春阻止了霜叶冰刀,可是藤鞭还是以极快的速度朝着花惜春击来,虽然这藤鞭之上粘上了漂亮的白花,可是它的速度和目标依然没有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