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
《《武林花主》》 · 玄霜 · 2026-07-25
“是!小婿遵命。”
南宫玉珊听母亲这么说欣喜若狂,眼看心悬多时的婚姻大事,即将尘埃落定,怎不叫她心花怒放?行进之间,偶遇四人一组的巡逻队穿梭不息,明暗岗哨更是多得不胜枚举,戒备严密,气氛紧张。
花生暗察许久,认为布哨之人实在高明,明暗虚实相互呼应,防守得水泄不通,外敌想要强攻,必将付出惨重代价,忽听前方吵杂争辩声大作。
萧慧君柳眉一皱道:“你们在这里稍候,为娘去去就来。”一说完,便匆匆忙忙的行去。
南宫玉珊轻哼道:“一定是二叔和爷爷又在吵架了。”
花生故做不知情道:“他们在吵什么?”
“这……”
“你要是不方便说,我就不问了。”
“生哥你别生气,不是我信你不过,而是怕你知道真相之后,会看不起我。”
“胡说!夫妻本是同林鸟,谁敢轻视你,如同轻视我一样,我绝不容许这种人存在。”
南宫玉珊感动的哭倒在花生怀里,不顾旁人的异样眼光,激动得狂吻着花生的脸颊。
花生料不到她会反应如此激烈,正不知所措,忽见大厅奔来一名侍女,连忙将她扶正。
“老爷有请姑爷入厅一叙。”
侍女道完一声请,便转身在前带路。
花生一进大厅,心中不禁暗笑道:“真是冤家路窄。”
果见南宫智人一脸狐疑的向他凝视而来。
“孙婿花生拜见爷爷安好。”
南宫璧见他乖巧的大礼叩拜,不禁老怀大慰,哈哈一笑道:“生儿无须多礼,快快请起。”
花生称谢站起,正犹豫该不该拜见南宫智人之际。
“你就是恃强玷污南宫妹妹成孕,姓花单名生的小淫贼吗?”
花生见说话的俊美青年语调生硬,而且坐在南宫智人身侧,心中恍悟的忖道:“活该你这东洋鬼倒霉,不但捞过了界,还敢触我霉头,简直是自找死路。”
又见南宫璧面带愕色,却不便制止的尴尬表情,不禁怒极笑道:“你说什么?你也有妹妹要与我成婚,还有宝藏送我发财?”
原已气极欲泣的南宫玉珊听了,不禁破泣而笑,毫不避讳的在花生的脸给了一个香吻。
“你……你少……做梦……我妹……贵为一国……公主……岂是你……这色狼所……能匹配的……”
俊美青年气得跳脚,气极败坏的语无伦次。
南宫智人拦住俊美青年劝阻一阵,才不悦的道:“你怎能对贵宾这么无礼,还不快向贵宾致歉。”
“你是……”
“你该称我一声二叔才对。”
“咦!江湖传言南宫家男丁不旺,主人除了爷爷之外,无其他兄弟,你既称是我二叔,但不知名讳如何称呼?”
“这……”
花生心中冷笑,打定主意,只要他敢报出真名,便进一步让他难堪到底。
南宫璧见状,深怕隐密泄露连忙道:“他确是你岳父的二叔没错。”
花生暗叫了声可惜,明知是胡说八道,却不便明白点破,只好心有不甘的行礼,叫声“二叔好”应付了事。
南宫智人悻悻的受礼,道:“你还不向贵宾赔礼!”
南宫玉珊才待不依,花生已摇头道:“免谈。”
南宫智人怔道:“你说什么?你敢目无尊长,不听长辈训示。”
“是二叔的这位贵宾先出口伤人,喧宾夺主的辱及小婿,理该由他道歉赔礼才对。如果由小婿先认错的话,小婿个人丢脸事小,以后南宫家的尊严又将置于何地?”
南宫智人听得脸色大变,这才想起事情的严重性,又见南宫璧脸色铁青,一语不发的表情,显然已经气到极点了,不禁慌了手脚,不知如何是好。
俊美青年已知情势不利,便将心一横道:“要小王向你这匹夫道歉,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否则免谈。”
花生也不屑的冷笑道:“你这化外之民,自是不懂礼仪之邦的优良传统,我才不稀罕你那半吊子的歉礼呢!”
“你……你这淫贼夺爱在先,又羞辱小王于后,新仇加上旧恨,不杀你誓不为人,你出来!看小王一刀送你上西天。”
南宫智人显然对俊美青年的刀法深具信心,便语带调侃的道:“看在珊丫头的面子上,二叔不妨告诉你,他们东洋刀法大异于中原的技击,可谓静如止水、动如闪电,一旦发动攻势,威力所及。挡者披靡,你如想活命,就赶紧道歉,愚叔还可为你说情,否则就只有死路一条。”
说完,便转身步出。
南宫玉珊已急得哭了出来,不知所惜的泣道:“怎么办?都怪我不好,不如……”
花生微笑道:“你没错,而且我还要谢谢你替我隐瞒官方身分,否则情况远比现在险恶多了。”
南宫玉珊忧急如焚道:“这时候你提这些做什么?”
“因为我这趟出京,便是专程来对付这些倭寇。”
南宫玉珊怔道:“原来……”
“不错!所以就算他不找我,我也不会放过他的。”
广场上的俊美青年已不耐久等的喝道:“花生!你如果怕死,现在跪下来叩头赔罪,小王还可以考虑留你一条生路。”
花生脸色一寒,轻拍南宫玉珊香肩,便缓缓抽出长剑步向广场。
萧慧君忧心忡忡道:“公公难道不设法阻止?无沦任何一方伤亡,我们都难以心安的。”
南宫璧凝重道:“你先定神以免乱了方寸,我自会衡量情况,必要时也会适时介入阻止,绝不会让他们有所损伤,你只管放心吧!”
广场上,俊美青年双手紧捏武士长刀高举放右胸前,两眼似冷电般凝视着花生,不动如山。
在场之人全是武林高手,一眼便看出隐藏的凶险,任何风吹草动都将引发内敛的杀机。
诡谲莫测的气氛,更加深南宫玉珊戒惧,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颤声道:“爷爷!您看生哥的胜算如何?这场比试会不会危及生哥的生命?”
南宫璧神情沉重的道:“想不到这个年轻人的造诣竟然如此之高,东洋武学果真博大精深,不容吾等小窥。难怪百年来,沿海一带的倭寇任凭朝廷派遣众多高手围剿,仍然无法消灭他们,原来如此。”
南宫玉珊听得更是担心,慌忙道:“那生哥岂不是……”
南宫璧脸色一变,沉声喝道:“别再说了!”
刀光闪闪不停地旋转,传出飙飙刀啸,人影急闪如幻。
花生的身躯便在排山倒海的刀光中淹没。
“不!”
南宫玉珊惨叫一声,顿时晕倒在萧慧君的怀中。
南宫璧目光如灼的注视不语。
突然一声金铁交击,“碎葡……”奔腾的烟尘中,一道黑影重重地摔倒地上。
南宫璧突然大叫:“不可!”
只见南宫智人怒冲冲的冲出,剑气如虹的攻向身形未定的花生,事出突然毫无预警。
花生立即察觉危机来临,却来不及闪避,不禁脸色大变。
刹那间响起一声沉叱,恍若焦雷闷响。
一道耀耀白虹,乍然八方分张,眩目电光迸射开来。
风雷声殷殷,飞砂走石,劲气四射,声势惊人。
“啊……”迷蒙的尘埃中,传出刺耳惨叫。
※※※※
天快亮了,早起的人已经起来干活。
“你们可以进来了。”
房门外正等得心急如焚的南宫玉珊第一个冲了进去。
“爷爷!他怎么样了?”
南宫璧拭去额头上的汗水,笑了笑道:“这小子不错!临危不乩,竟能在绝境中碎剑自救,获取九死一生的机会,只不过接连两场硬仗下来,终于耗尽精元晕死过去。”
望着血迹斑斑晕迷不醒的花生,南宫玉珊心疼不已的泣道:“爷爷骗人,他如果是虚脱晕迷,怎会流那么多的血?分明是身受重伤所致。”
“傻丫头!血虽流了不少,却都是一些皮肉之伤而已,不碍事的。”
“真的?”
“真是个傻丫头,爷爷什么时候骗过你。”
南宫玉珊终于破泣为笑,再也顾不得矜持,无比爱怜的照拂着晕迷的人儿。
萧慧君却忧愁的道:“可是他不但重创了倭国王子,就连二叔他……”
南宫璧脸色一沉道:“别提那畜牲。”
“是。”
“生儿已经手下留情了,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否则生儿也不会落得如此地步。”
“可是爹所中的毒……”
南宫璧轻叹道:“你不是也搜过了吗?那畜牲和倭国王子都没有解药,显然解药在那位未曾露面的公主身上。”
“那该怎么办呢?双方已经兵刀相向,势同水火,已经不可能再回头重新合作,想要讨取解药,只有强夺一途,可是我们对这位公主却一无所知,岂不是坐以待毙?”
“不错!当前的唯一希望,便是等那畜牲良心发现,提供解药的消息,否则的话,只好破釜沉舟和他们拚个同归于尽了。”
“爹千万别……”
“我知道,除非万不得已,我也不希望这样,只怪我不该有不臣之念,以致引狼入室,实在怨不得人。”
“爹别再自贵了,还是解决当前的困境要紧,那些东洋武士虽然全部伏诛,仍难保没有其他奸细,果真如此,那位神秘公主必会有所举动。”
“嗯!你的疑虑相当正确,我们的确不该掉以轻心,我必须加派人手防卫。”
“那生儿……”
南宫璧看了花生一眼,笑道:“他不会有事的,何况这里有珊丫头照顾,你又有什么好担心的?还是帮我召集大家共商抗敌大计要紧。”
萧慧君这才放心的随同南宫璧离去。
两人离开后,南宫玉珊顿时如释重负的依偎在花生身上,俏脸上尽是无限疼惜溢于言表。
不知过了多久,突听长廊传来轻巧的脚步声。
南宫玉珊慌忙起身整装,只见一名侍女应声而入,不禁皱眉道:“谁叫你进来的?难道爷爷没有交代病人需要休养,不准任何人来打扰?”
侍女端着一个瓷瓶而来,微笑道:“是老爷交代小婢将这瓶药送来,要小姐让姑爷服下。”
“哦!药交给我,你可以下去休息了。”
侍女将药交出同时,突然运指如疾点南宫玉珊穴道。
事出突然,南宫玉珊立刻伏倒,不禁变色喝道:“小蝶你干什么?”
小蝶冷冷一笑道:“如果不是你有孕在身,本公主绝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你们南宫家的人背信忘义出卖朋友,简直罪该万死。”
“公主?”
南宫玉珊脸色大变道:“你就是神秘的倭国公主?”
倭国公主得意一笑道:“不错!想不到吧?”
“怎么可能?你贵为一国公主岂会屈就一名侍女?一定是你化装易容取代的,你究竟将小蝶怎样了?”
倭国公主扬眉笑道:“多谢你的关心,本公主就是小蝶,没有取代的必要。至于化妆易容嘛!你也是女人,应该了解女人爱美的天性,脸上抹些脂粉是常有的事,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你……你想怎么样?”
“问得好,本公主既不杀你,自然是要你传口信了。”
“什么口信?”
“告诉你爷爷,他想解药的话,就立刻挥军北上直取京城,否则的话,就等着毒发身亡吧!”
南宫玉珊咬牙道:“你这是借刀杀人,根本没有给解药的诚意。”
倭国公主故做讶然道:“咦!夺京称帝不是你们南宫家的量大愿望吗?否则你们何必远渡重洋邀请我们来?”
南宫玉珊顿时无言以对。
倭国公主轻笑一声,抓起花生便走。
南宫玉珊见状脸色一变,急道:“你干什么,不准你抓走他。”
倭国公主谑笑道:“你想阻止?”
南宫玉珊气得想哭,心一急道:“你别忘了你兄长还在我们的手里,想要他活命的话,就乖乖放下他。”
倭国公主突然呵呵大笑起来。
南宫玉珊不禁怔住了。
“傻妹妹。”
倭国公主丢下这句话,便笑着走了。
※※※※
“她没有发疯?”
南宫玉珊又怔住了。
萧慧君急道:“那她为什么不顾自己兄长的安危,反而只掳走生儿呢?”
南宫璧叹道:“你们都太天真了,自古有哪个朝代没有发生宫廷斗争,兄弟阖墙的丑事?倭国王子一死,她的地位立刻一步登天,成为一国之主,我们想用倭国王子的生命威胁她岂不是缘木求鱼吗?”
萧慧君也呆住了。
“那该怎么办?”
南宫璧叹息道:“事已至此,也没有其他办法好想,只好照她的吩咐,先挥兵进京,慢慢再设法救人了。”
南宫玉珊心中一急,突发惊人之语:“可是生哥是锦衣卫统领,我们一旦起兵造反,生哥又将如何自处?”
南宫璧闻言色变道:“当真?他不只是花家堡少主的身分而已?还有锦衣卫统领的身分?你们怎么不早告诉我呢?”
南宫玉珊急得哭了起来。
黄香君看了萧氏一眼,便跪下道:“请爹原谅,是愚媳自做主张不该隐瞒。”
众女立刻跪地请罪。
南宫璧烦恼的叱道:“说!这是为什么?”
黄香君低头道:“爹还记得‘神机妙算’长春子前辈提过七星伴月一事否?”
“记得。”
“起先我们并不尽信,但几年下来,上门提亲的武林俊秀,都其名其妙的遭遇横祸,个个非死即残,逼得我们婚事告吹,更有江湖传言说我们南宫家的女儿八字硬,命里克夫克子,从此无人敢再登门求亲,让我们不得不接受长春子前辈的说法。”
南宫璧皱眉道:“你提这些不相干的事做什么?”
“可是,自从珊丫头传出喜讯开始,我们不但知道了生儿的身分,更珍惜这份乍盼已久的姻缘,生怕爹知道生儿的身份后,致使好事成空,才决意隐瞒,还请爹爹原谅。”
南宫璧沉默片刻,才叹道:“你们都起来,你们顾虑得没错,今夜之前我如果知道生儿的官方身分,铁定不可能答应她们的婚事。”
众女大喜的起身,彼此以目光互相道贺不已。
黄香君又欣喜又忧愁的道:“可是眼前的难题又该如何解决?”
南宫璧不禁也苦恼沉思着。
柳美珍忽道:“不如以明修栈道,暗渡陈仑之计来应付。”
南宫璧看了她一眼,不禁释然笑道:“都忘了你这位女诸葛了,快说你的计策吧!”
柳美珍轻笑道:“表面上我们先假装挥兵进京,暗中派人送信给皇上,告知我们的困境,既可求援兼投诚,岂不是一举两得!”
南宫璧如释重负的大笑道:“真是个妙计,我们就照你的计划进行。”
隔天一大早,南宫璧立刻亲自指挥兵马操戈演练,作为战斗前的准备。
混乱中,一名不起眼的小厨已经往京城而去。
※※※※
当花生醒来的第一眼,便看见一个既美丽又妩媚的少女,穿着若隐若现的薄纱,举止幽雅的独自小酌。
花生的视线立刻被她所吸引,她的一举一动不但异于中原女子,就连盛酒茶盅也从未见过。
可是,这一切并未影响整体的美感,反而有相得益彰、互补互衬的效果。
他第一次体认到,原来泡茶也可以表现得像一幅画、像一首诗,令人神往,令人痴迷。
少女似发现他巳醒来,只微微倩笑并他顾,仍专注于泡茶动作,直到泡完一盅茶,依然保持着跪姿恭敬的端至花生面前。
花生却依然痴痴的呆望着她。
少女见状,露出可爱笑容道:“你是怕我在茶中下毒而不敢喝,还是鼻子有毛病闻不出浓浓的茶香呢?”
花生苦笑道:“天知道我多想快点喝到你亲手泡的甘泉!只不过手脚不听话,全身上下酥软无力,大概除了嘴巴之外,全都不管用了。”
少女“噗嗤!”一笑,嗔道:“胡说!还有你那双色咪咪的眼珠子,尽在我身上飘来飘去的,再不知节制,我就要把它挖出来了。”
花生假装害怕地闭上眼睛,叹道:“论姿色公主长得国色天香,艳冠群芳;论人才,公主才干不让须屑,文武双全,实在不必布施色相如此委屈自己,我早由你那充满灵性的双眸中明白一切。”
少女顿时大震,沉默一阵之后,才语带颤抖道:“你明白了什么?”
花生睁眼爱怜的凝视道:“我终于找到今生今世的至爱,如果我可以动的话,真想一辈子紧抱着你不放。”
少女再也忍不住激动的拍开花生的穴道,扑入他的怀中哀哀而泣。
花生也报以热情的拥抱,火热的双唇饥渴吮吸着少女的樱桃小口,良久良久……
“公主,我……”
“妾叫德川圣子,生哥可以称呼我圣子。”
“圣子。”
“生哥。”
“天可怜见,总算让我们化敌为友,有情人终成眷属。”
“是的,当妾身第一眼看见你时,妾就知道生哥是我这一生所欲寻找的理想伴侣,只是彼此立场对立,不明你的心意之下,妾只好以茶道相试。”
“天下事无奇不有,如果不是我今日亲眼所见,我绝不相信平淡无奇的泡茶过程,也可以发挥到如此至善至美的空灵境界。”
倭国公主美日一亮,激赏道:“生哥果然灵性过人,并未被华丽的表面工夫所迷惑,而能抓住茶道的精神层面,深入了解妾心里所隐藏的情感。”
花生轻抚她的娇面,深情款款道:“你像可人的小鸟依人,又像灵慧的解语花,我花生何德何能竟得到你的眷顾。”
倭国公主自负一笑道:“妾不自甘菲薄,自认是绝世美人,所谓美人难过英雄关,生哥是中原豪杰英雄,妾自当托附翼下,这是理所当然的!”
“说得好,不知美人可有良策化解当前乱局?”
“所谓打蛇打七寸,擒贼先擒王,只要将卫指挥史林贤捉拿就擒,便可以平定这场叛变。”
“什么?这场叛乱的幕后首脑竟是林大人?”
“是的,他是胡宰相的全权代表,勾结‘鄱阳王’南宫智人狼狈为奸,同是这场祸乩的罪魁祸首。如今南宫智人与家兄在上次比武较技中被你重创成残,已经成不了气候,只要再将林贤捉拿归案,这场兵灾便可消灭无形。”
“圣子,我真的很抱歉,竟将大哥伤得那么重。”
倭国公主欣然一笑道:“你叫我圣子,我听了好高兴,至于大哥的事,你别介意,大哥的个性狂傲自负,才能又低劣,仗着师傅教的绝世刀法,胆敢目空一切,真是不知死活,在部将眼中,他的地位还不如我这个女子呢!”
“这样不太好吧!以后彼此都是一家人,这个心结不排解的话,你夹在中间不是难做人?”
倭国公主感动得轻泣道:“谢谢生哥为我设想得这么周到,妾身真是受宠若惊,在我国,女人的地位就如同奴仆一样低贱,男人不酷待女人已经不错了,更别说为女人设想体贴,妾……妾实在太幸福了。”
花生听了哭笑不得,轻拍香肩道:“你再哭下去就有人要忍不住冲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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倭国公主暗吃一惊,连忙止泣而起,疑惧道:“谁要冲进来?难道你另有安排伏兵接应?”
花生失笑道:“我是说你的手下听见你哭哭啼啼的,误以为我欺侮了你,怕……”
倭国公主破啼而笑道:“才不会呢!她们都是我的贴身侍卫,将来也是你的侍妾,尊敬都来不及,怎敢冒犯附马呢?”
“什么?她们也要跟着你进门。”
花生大惊小怪道:“她们究竟有多少人?”
倭国公主怔道:“她们是号称十二金钗的宫廷女将,在我国是相当闻名的武士,以她们的身分地位和品貌条件,来匹配王孙公子都绰绰有余,生哥千万别心存轻视而嫌弃她们才好。”
花生听她这么说心知她误会了,有点哭笑不得的道:“你误会我了,我并没有嫌弃她们的意思,而是人数太多太嚣张,恐怕不大好吧!”
倭国公主释然笑道:“原来如此,人确实多了一些,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她们都是妾的陪嫁,生哥如果不要她们,只有出家为尼一途,这样反而害了她们。”
“万万不可如此!”
“那生哥就接纳了她们吧!”
“这……好吧!”
倭国公主嗤嗤笑道:“你们都听到了,现在可以安心吧?”
花生刚一怔,门外却传来一阵骚动,娇羞的轻啐声此起彼落,吵杂碎步声渐渐远去。
倭国公主瞪了他一眼道:“看你刚才可把她们吓着了呢!”
花生苦笑不语。
倭国公主看了他一眼,俏脸微红道:“你……你总该为妾介绍一下夫家的来历吧!让妾有个心理准备,才好拜见公公婆婆。”
花生精神一振,迅速的将家世交代一遍。
“什么?”
倭国公主突然花容失色的跳了起来,叫道:“你不仅是花家堡少主的身分,还是以美女国出名的天波府少主……那你不但官拜锦衣卫统领,也是铁扇公主的驸马了。”
“是的。”
倭国公主不禁气苦道:“听说你的妻妾一大堆?”
花生微笑道:“没有一大堆,不过十几名罢了。”
倭国公主再也忍不住委屈的哭了起来。
花生也慌了,料不到有这种反应,吓得连哄带骗的安慰泪人儿,好不容易才安抚住倭国公主的情绪。
“无缘无故的你怎么哭了?是不是我说错话做错事?”
“你不但要了铁扇,而且妻妾成群,却对妾的十二金钗拒人于千里之外,分明无意连理,妾……妾……”
花生哭笑不得的轻声道:“唉! 你太多心了,我是怕她们心有所属,却碍于你的关系不敢说,一旦卤莽成婚,反而误了她们的良绦,岂不造成遗憾?”
倭国公主破泣而笑道:“原来如此,妾太多心了。”
“你能谅解就太好了,只要她们确实真心跟我,我绝对十分欢迎。”
倭国公主闻言大喜,连忙高声叫道:“美子!你们都进来。”
一会儿工夫,十二名清秀的女郎含羞带怯的入房。
“你们告诉驸马,你们是不是真心诚意的愿意终身侍奉驸马,就像侍奉我一样,忠心不二?”
十二名金钗虽然娇羞不胜,仍高声应道:“愿意。”
倭国公主呵呵娇笑道:“驸马听到了吧?”
花生无奈一笑道:“好吧!你们人多势众,我一个人势单力孤独木难支,只好少数服从多数。”
众女不禁欢声四起,彼此祝贺不绝于耳。
花生总算见识到这些异国女郎的胆识,一点也不让须眉。
突见侍女快步而入,跪伏行礼道:“启禀公主殿下,林大人派龙、虎双卫来访。”
倭国公主皱眉道:“知道了,叫他们等一下。”
侍女应声而去。
花生扬眉冷笑道:“真是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自闯来,林贼的龙虎双卫一向寸步不离他身边,可谓盂焦不分,如今奸谋才刚曝光,接着双卫又一反常态派离身边外出公干,莫非林贼气数已尽?”
倭国公主问道:“生哥打算生擒双卫?”
“不错!”
“可是双卫的武功极高,想要生擒他们的话,恐怕要由我俩亲自出手才行。”
花生忽然嗤嗤笑道:“恐怕要由公主一人单独动手。”
倭国公主不依道:“生哥想袖手旁观?”
花生一翻白眼,无奈一叹道:“我现在这样子想举掌自栽都办不到了,又如何擒敌?”
倭国公主恍然羞笑道:“妾太疏忽了,生哥千万别生气。”
话毕,连忙取出解药服侍花生服下。
花生苦笑不语,连忙运功解毒。
不久,花生精神振奋的站起,沉声道了句“我们走!”
众女闻言心头一紧,立刻感受到一股子杀气由花生身上不断涌出。
大厅上,龙虎双卫原本悠闲的品茗,直到花生一马当先率领众女入厅,才知道情况有变双双变色而起。
“公主,你这是什么章思?”
花生怒喝道:“大胆!见到本官还不下跪。”
双卫脸色大变,不知如何是好。
突如其来的一片光芒闪过,虎卫的人头伴着—片血花飞了出去。
龙卫大惊失色,忙乱中挥刀反击,有惊无险的挡住凌厉无匹的剑虹,解除了腰斩的危机。
“轰隆”一声大作,龙卫如遭雷击般,壮硕的身躯弹飞而起,直到撞上墙壁倒地,才被倭国公主趁机点穴制伏。
花生若有所觉的喝道:“小心他……”
龙卫闷哼一声,诡异的狂笑数声,接着口吐黑血而亡。
倭国公主见状,不禁懊恼的跺脚道:“我太大意了,想不到他会在牙中藏毒,真该制他晕穴才对。”
花生叹口气道:“没有用的,他一心寻死的话,机会多的是,我们是防不胜防。”
倭国公主歉然道:“都是妾办事不力,以致误了生哥的擒贼大计,妾实在太无能了。”
“你别自责太深,这些乱臣贼子明知叛乱是诛连九族的大罪,仍然心存侥幸妄图叛变,显然早已抱定必死决心,实死不足惜,如今双卫已死,林贼若得到消息,恐怕会情急反噬,因此……”
“因此打铁趁热,正好一鼓作气,将余孽一网打尽,以免乱源扩大难以收拾。”
“不错!”
战况瞬息万变,任何微妙的变化,都足以左右战局。
所以在主帅者除了必须消息灵通,充分把握战况外,更需灵活运用策略,让敌方误判军情而自踏陷阱,以收奇袭的效果。
当林贤得知倭国王子和南宫智人双双败于一青年手中时,让他相当的震惊,可谓信心打击不小。
直到最后倭国公主生擒凶手之后,才算安心下来。
经密探描述出青年长相,才恍悟青年便是锦衣卫统领,他的心腹大患——花生。
这才喜出望外的派出贴身保镖“龙虎双卫”,打算向倭国公主要人,以便作为跟朝廷周旋的筹码。
如今,指挥所笙歌不断,莺燕之声夹着男女的嬉笑之声,气氛和乐热闹非凡。
“各位兄弟!再过不久,等周、杨两位贤弟押回花小子,大伙儿一起将他开膛破肚血祭胡翁在天之灵,京中再无大将可挡我大军攻城掠地,荣华富贵指日可待。”
众人听了更是欢声雷动,欣喜若狂。
林贤举臂示意,众人果然停止呼喝,顿时鸦雀无声,却神情兴奋的凝视着他。
林贤环顾左右一眼,语带严肃道:“自古以来,多少帝王出自草莽,正所谓江山如此多娇,才引无数英雄竞折腰。我们这群年少英雄,正该趁此乱世创造不朽基业,免得空等白了少年头,徒增无尽悔恨。”
左侧浓眉大汉突然站起,举杯叫道:“祝皇上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林贤眼睛一亮,兴奋叫道:“说得好!”
“微臣等叩见皇上万岁万万岁。”
眼见众人拜倒地上,林贤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紧闭的房门突然大开,“嘭!”的一声,被人丢入一物。
“咦!是周兄和杨兄的人头。”惊呼声四起。
林贤又惊又怒的喝道:“何方鼠辈竟敢行凶杀人,还不给本官滚出来。”
“林大人!好久不见了。”
这声音听得林贤脸色大变,又见倭国公主率女将随同花生进入,再也忍不住震怒道:“公主!阵前纵敌如同叛国,你难道不怕德川将军的制裁吗?”
花生眼见众女脸色一变,连忙冷哼道:“同样的话,本官也要问你,你难道不知通敌叛国是诛连九族的大罪吗?”
林贤脸色一白,镇定道:“花大人率领倭国的公主前来指控本官通敌,真是个不智之举,一旦打起官司,恐怕这叛国罪名要落在花大人身上。”
“你以为锦衣卫办案,还需要上衙门打官司吗?”
林贤脸色大变哑口茫然。
花生眼露寒芒,让众叛将脸色如土不敢正视。
“你应该清楚锦衣卫虽然官位不大,但是办公时却有先斩后奏的特权。”
跟看不能善了,林贤将心一横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现在是朝延新贵,想要怎么做别人哪敢批评?只不过这里既不是朝廷,也不是你的锦衣卫大营,可以任你为所欲为。”
“难道你还想反抗?”
林贤狂笑道:“不!你说反了。这句话应该是我说才对,这指挥所内里里外外,哪个不是本官同生共死的弟兄?你千不该万不该犯了主帅轻身涉险的兵家大忌,而且自南宫世家开始一再重犯,便注定了失败一途,能怨得了谁?只要你乖乖束手就缚,本官或可饶你一命。”
“你想靠指挥所的人救命?”
“不错!”
“我劝你最好别动用他们比较好,以免徒增伤亡,因为他们绝不是银刀使者的敌手,你常年追随胡氏左右,应该知道他派遣银刀使者执行消灭异己的灭门血案,只要是从锦衣卫里奉派外务的银刀使者,都是武功盖世的菁英,你这指挥所纵然兵勇众多,仍无法面对银刀使者的宰割。”
林贤脸色如土的颤声道:“你将银刀使者全调来了?”
“不错!你该不会认为我们只有眼前这十四人而已吧?”
林贤至此希望已绝,又见左右众叛将不知所措的表情,便知大势已去。
“你……你想怎样?”
花生肃容道:“摆在眼前的两条路,你只能选一条走。”
“哪两条?”
“第一条,你们发动攻击赌运气,赌你倚为造反长城的兵勇甲士,能否敌得过银刀使者,成功,你们亡命天涯,事败,九族同上法场。”
林贤等人脸色变了变,道:“第二条呢?”
“第二条,你们束手就擒,我便以怠忽职守、延误军情办理。”
林贤苦笑道:“那还不是同样死罪。”
花生冷咧道:“不错!早在你造反前,便该知道这是唯一的下场。这两条路虽然同是死罪,死法却有差异,第一条的死最窝囊,既不名誉也不光采,还买牵连一大堆族人;第二条的死及身而止,不但保住了家人的生命,也保住一个男人最起码该有的尊严。”
林贤环顾四周一眼,叹息道:“诸位贤弟意下如何?”
众叛将沉默一阵之后,浓眉大汉忍不住叫道:“大哥做主吧,小弟一定追随到底。”
众人连忙附议追随。
林贤听了既感动又难过,忍着泪水道:“花大人,这一切罪过全都是因我而起,难道不能由我一人负起贵任,放过他们……”
不等花生回应,众叛将已忍不住大叫道:“大哥说的是什么话,咱们兄弟早已发誓有福同享育难同当,大哥受死我绝不独活。”
林贤再也忍不住泪洒当场,颤声道:“兄弟!你们……”
浓眉大汉大叫道:“大哥别说了,小弟知道大哥事亲至孝,大哥的心意小弟明白,小弟先走一步了。”
语毕,立即拔剑自刎而亡。
林贤不及阻止,不禁心中大痛道:“杨贤弟,你……”
“大哥保重。”
众叛将也先后举剑自刎。
望着倒毙的尸体,林贤激动得大叫一声:“贤弟慢走,愚兄来了!”剑芒一闪,人头落地。
事情演变至此,花生无奈的叹息道:“你总算在最后关头走对了路。”
倭国公主哑然道:“他们……的兄弟之义,实在叫人敬佩。”
花生摇摇头道:“可惜他们用错了地方。”
倭国公主深有同感的默默点头。
一场可能爆发的兵变,终因首脑相继伤亡,而草草落幕。
从动乱至今不过月余时间,并无大规模战事,勉强称得上是暴动,官方也以盗匪做乱结案,总算安抚住不安惶恐的民心。不久,各地便回复往常的平静。
花生因祸得福,皇上托付的任务顺利达成,而且不费一兵一卒便将首脑一网打尽,成就可谓空前绝后。
这一切全部要归功于倭国公主的帮助。
所以,花生心中的感激便化为爱意,在庆功宴后,藉着酒意便潜入倭国公主的香闺。
倭国公主见状又羞又喜,对于侵犯她身体的禄山魔爪并未表示反抗,反而神情兴奋得喘息着……期待着。
没多久,她便任由花生轻解罗衫,晶莹细嫩的胴体横躺在床上……若有所恃。
花生从头到脚来回的一再品味,忍不住赞赏道:“美!太美了。”
倭国公主听得羞红了脸,只觉得他的目光像要把人吃了,连忙一手掩住玉乳,一手盖着私处。
忽见花生一个饿虎扑羊,紧抱住倭国公主的娇躯狂吻。
她也激情回应,如八爪鱼般紧搂花生暗吐丁香。
花生的双手却四处游移,过了高山、平原、草丛、峡谷……
终于发现汩汩而流的小溪……
眼看蜜桃成熟,立刻挣开粉腿,抱住她的臀部……
倭国公主忽从意乱情迷的激情中醒来,她发现二十年来,最隐密保护的胴体,此时此刻完全被他一览无遗,而且身体内正在遭受异物的侵入……
她脑中一片空白……
花生温存过後,才轻轻地将她占有。
只见他不断地在她身上放肆欲为,不断地刺激著她。
多么强烈的长途驰骋……
多么汹涌的惊涛拍岸……
她不禁有如电击直驱全身。
她任凭随波飘流,高潮迭起……
她不由自主地挣扎、呼唤、呻吟……
她,忽然一阵哆嗦。
“你怎么了?”
倭国公主如梦初醒,看了他一眼,甜蜜笑道:“对不起,我忽然想到儿时和母亲玩耍的事了。”
花生大奇道:“我们在做这事的时候,你竟想到儿时往事?”
倭国公主低头一看,顿时见到两人紧密相接的下体,忍不住羞红了脸不敢做声。
花生又问:“你觉得不舒服吗?”
倭国公主默查一下,才轻声道:“没有,而且有点舒服的感觉。”
花生心想:“刚破瓜最痛的时候,她心不在焉所以没感觉到,如今痛麻了,反而有点快感,这对一个初烃‘人事’的少女而言,真不知是得还是失?”
倭国公主不禁好奇问道:“生哥!有什么不对吗?”
花生故意板着脸说道:“夫妻敦伦是神圣而美好的事,你却心不在焉敷衍我,对我简直是一种羞辱,如果你不喜欢做,我可以马上停止。”
倭国公主忙道:“不要停,妾全都听你的,早知道做这事儿这么舒服,谁还会想往事,你快继续,妾正舒服呢!”
花生这才转嗔为喜,重新搂住软玉般胴体。
两人有如干柴烈火再度缠绕。
倭国公主饥渴得蠕动娇躯,随着花生的驰骋而迎合。
对她的热情回应,花生更加放肆的全力倾出,纵情山水……
藉由灵肉的契合,两人有如琴瑟合鸣般共谱爱的乐章。
声声不绝于耳,
闻之引人遐思。
初尝禁果的甜蜜滋味,让倭国公主陶醉在爱的漩涡之中,如狂蜂浪蝶一般需求无度,一连三次花开花谢之后,终於下胜承欢的呻吟著……颤抖著……告饶不已。
花生早有打算,决定先斩后奏,将生米煮成熟饭,以免好事多磨,避免众娇妻们反对这段异国姻缘。
所以,他才会一出手便极尽挑逗之能事,让倭国公主高潮不断,最后终于昏迷不醒。
花生喘了口气,立刻乘胜追击依序临幸美季子、雅子、梅子……一边暗运神功,便在床上再度翻云覆雨……
几度缠绵,便让这些倭国娇娃个个香汗淋漓,个个卧床不起。
直到摆平最后一名美穗子,花生面对着空前绝后的辉煌战果,才得意的运功调息。
一宿无语,众女一直到隔日过午才醒来。
初经“人道”的她们,便遭此“重创”,每个人全都是腰酸背痛,几乎下不了床。
不过她们还是满心甜蜜的服侍花生,莺莺燕燕一群人围着,个个抢着奉茶、洗脸巾、整理衣容。
因为她们早已被花生服侍得服服帖帖了。
倭国公主柔情似水的目光,更是一刻也不离花生,总是紧依在花生身上,恨不得将两人合而为一,好不容易整理好仪容,才一开门。
门外突然响起一阵鼓掌叫好声,只见清一色的男人围在四周,更有人一面赞佩一面请教御女密诀。
此言一出,众人立刻一阵骚动,个个抢着要问明白。
原来这些人都是邻近客房的住客,昨夜被他们的战鼓声吵了一夜没睡好,原本人人咒骂不断,到最后竟变成钦佩有加,态度可谓一百八十度转变。
所以,他们一大早便不约而同的围在门外等候,打算见识一下这位男人中的男人是否三头六臂,否则怎能一夜连御十三女?
好不容易等到过午,正饿得发慌的时候,终于让他们得尝所愿见到了人。
不料,他们此举虽让花生羞得怔住了,却把众女给惹得恼羞成怒,一群母老虎大发雌威。
众人一个个被打得满地找牙,头破血流痛叫不已。
花生料不到一向温驯如羔羊的娇娇女,竟然下手这么重,连忙制止她们,迅速结帐离开现场。
由于有此前车之鉴,花生便不敢再去挑逗她们,一路飞赶希望早日回京。
众女正好也需要调养身体,还以为良人体贴,个个如吃蜂蜜一般,欢欢喜喜的服侍花生左右。
首先到了花家堡拜见花美人,对于这如花似玉的异国媳妇,花美人一见便喜欢,立刻同意她们过门。
当夜父子俩辟室密谈。
“土豆,你这小子真有办法,居然连这些扶桑美女也弄上手了,不简单!难怪你外公说你是大富大贵之人,花家靠你就享福不尽了。”
花生得意笑道:“那是当然!所谓虎父无犬子,凭咱们花家的优良血统,试问哪个女子能够抵挡得住我的魅力?”
“说得好。”
父子俩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陶醉归陶醉,花生也知道女人善变,妻妾彼此之间虽然表面和睦,暗中仍偶尔会钩心斗角,暗潮汹涌,让他穷于应付。
记得在天波府期间,他总是如履深渊的谨慎言行,避免偏袒任一方,务求公正无私,简直是如临大敌一般,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所以他才会三天两头的往外跑,逃开这一切烦恼。
万一避无可避时,便尽可能让娇妻“蓝田种玉”,企图让孩子取代他成为她们的生活重心,转移注意目标。
所以,他几乎旦旦而伐,夜夜春霄直到怀孕为止。
这一招是外公“铁齿道人”所想的办法,果然妙用无穷,屡试不爽。
花生忽然正色道:“爹还记得南宫玉珊吧?”
花美人怔问道:“你是说才一次就中奖,那个百发百中的南宫丫头?”
花生尴尬一笑道:“不错!就是她。”
“是!如今叛乱已经摆平,这门亲事就不能再拖下去了,否则再过不久孩子都要出世了。”
“正是如此!这一趟南下江南,我也曾拜会南宫家老主人,他老人家已经同意婚事,只不过有点变故而已。”
“什么变故?难道要你入赘?那可不行!他们虽死了儿子,但你是花家独子,必须继承花家香火才行。”
“你太多心了,这事只要将来由孩子中选人过继到南宫家就行了,哪需要我入赘?”
“哦!那我就放心了。除此之外,其他的事都可商量。”
花生脸色微红道:“她们七姊妹想一起过门。”
花美人神情依旧的欣然笑道:“人家是买一送一,买大送小,她们却是买一送六,简直是‘俗搁大碗’,这下子可赚翻了。”
花生脸上难掩得色道:“你也别得意得太早,南宫家是少数经商有成的武林世家。一向以精打细算闻名,这次只能算是出清存货,将‘赔钱货’丢给我们来照顾,恐怕我们是赢了面子输了里子。”
花美人一横眼,敲了他一记响头骂道:“你小子少得了便宜还卖乖,人家养个花不溜丢的大女儿岂是容易的事?你说人家是‘赔钱货’,那你小子又哪像‘赚钱货’了?老子养你这么大也不见你赚钱回来孝敬我,反而把老子的棺材本拿来做人情巴结你媳妇儿。”
花生抚着头一脸无辜表情道:“开个玩笑嘛!你又何必认真?而且是你教我把钱交给她们保管,等于免费请个账房,我们乐得当个安稳的大老爷,这才是精打细算的至高境界,难道你忘了?”
花美人扬眉得意笑道:“你没忘记最好,老子之所以敲你脑袋是因为你说错了一句话。”
“哪句话错了?”
“这些媳妇儿既会生儿子又会管帐,根本就是会生蛋的金鸡母,她们在娘家学会了一切的经商技巧,等过了门就像我们家的聚宝盆一样,保证大赚钱。所以说,南宫世家这一次打错了算盘,不但输了面子,恐怕连里子都要输到脱裤子了。”
“唔,爹说得不错!这一次我们真的赚翻了。”
父子俩对看一眼,忍不住又哈哈大笑起来。
◆第十二章 众星伴月乐逍遥
一场来势汹汹的叛变,来得急,去得也快。
皇上早朝得知消息,不禁又惊又喜,立即下旨宣布由花生接任兵部尚书的职位,并且将御花园旁边的上林苑赏做尚书府邸,那是仅次于瑶池苑的御花园美景之一,显见他圣眷再隆,地位可说如日中天,是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幸运儿。
花生是在返京途中得知佳音,立刻丢下二十位美丽佳人,日夜兼程的上京告罪。
皇上静静听完他的报告,立刻哈哈大笑。
花生心中一宽,忙道:“微臣未事先禀报皇上,而擅自做主许下这些亲事,请皇上恕罪。”
皇上笑道:“这些都是你的私事,朕管不着。倒是你几乎不费一兵一卒便消灭乱党叛变,朕惊喜之余心中难免存疑,原来全在一个‘缘’字。难怪历代朝政严禁女子参政,就怕她们多情善变的性格坏了大事。”
“若非她们多方暗助,微臣恐怕要费尽工夫,甚至误判军情延误时机,以叛将林贤为例,若不是倭国公主密告,微臣至今不但无法完成使命,更可能大意之下反遭其害也说不定。”
皇上深表赞同的点头道:“不错!这些异国女子深明大义,可谓立功不小,等她们进京之后,朕再好好的奖赏她们。”
“谢皇上!”
皇上忽然神秘一笑道:“朕这一关虽然好过,倒是若兰那一关可就麻烦了,她由锦衣卫得到消息,知道你一路上有女相伴,已经气了一整天不吃不喝,朕十分的心疼,你还是快去安慰安慰她吧!”
花生听得头皮一麻,答道:“是,微臣告退。”
离开了御书房,他一边缓步而行一边思忖着计策,可惜平常的机智却不知跑哪里去了,脑中一片空白,就是想不出良策。
眼看上林苑已到,侍卫及宫女一如往昔般恭敬行礼,只是眉目间显露出异样的神色,使得气氛诡异,极不寻常。
果如他所料,铁扇公主一脸冰霜的瞪视着他不言不语。
花生微微一笑装做没看见,连忙将事先备妥的脂粉盒放在桌上道:“公主,这是你最喜欢的江南百花堂的胭脂粉。我特地挑了些最新的产品,你看看喜不喜欢?如果不中意我再拿去换。”
她看了胭脂盒一眼,便偏过头去。
花生不以为意的伸了个懒腰,便宽衣解带往床上躺,没多久便呼呼大睡起来。
铁扇公主怔了一下,立刻怒火中烧的跳脚骂道:“起来,你除了睡觉之外,难道没有别的事好做了吗?”
见花生仍然不理不睬的埋头大睡,气得她咬牙切齿,忍不住冲到床边,伸手掀去衾被……
忽觉小腰一紧,顿失重心,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才发现已被花生重压在床上动弹不得。
“你……放开我,你这个无赖,你敢……”
花生不理会她的叫嚣,紧抱着娇躯一阵狂吻,并在铁扇公主半推半就的情况下,两三下便脱光了她的衫裙。
她气呼呼的喘道:“你这色魔,每个女孩子都是被你用这招骗回来的是不是?”
花生笑而不答,却抱着她的娇躯又摸又吻,没多久便逗得她娇喘嘘嘘,身体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铁扇公主好不容易喘过了气,便发现花生一脸可怕的邪笑,只气得她拧了他一把,才恨声道:“总有一天我会把你的‘是非根’给割掉,免得它又到处拈花惹草,把一大堆莺莺燕燕全带回来。”
花生痛叫道:“好老婆你轻一点,免得留下痕迹,让外人看见了,对你的贤惠之名大打折扣。”
铁扇公主冷哼道:“你的脸皮厚,才不会留下……”
花生不等她表示抗议,连忙紧抱她道:“我们的小宝贝还小,实在无法承受我们大人的情绪变化,请公主多注意胎教才好。”
铁扇公主听他这一提起,这才想起自己有孕在身,确实不宜激动,立刻释然笑道:“多谢生哥提醒我,要不然我都忘了。”
这下子终于雨过天晴了。
花生忙取手巾擦拭着她香汗淋漓的胴体道:“你能体谅我就放心了,我有一事想找公主商量,不知该不该说?”
铁扇公主浑身酥软无力,懒洋洋的道:“什么事你说说看?”
“我们花家世代单传人丁不旺,家父一直引以为憾,尤其十多年前发生的灭门血案,让他发下宏愿,务必让我迎娶多门妻妾,完成他多子多孙的心愿,我身为花家独子自然义不容辞,公主认为我说的对不对?”
铁扇公主内心里尽管千万个不依,但花生拿公公的心愿做挡箭牌,何况人丁不旺的大帽子一扣,顿时让她无法招架。
她心中不禁气苦道:“你都已经有十五房妻妾,九名子女了,难道还不够吗?”
“当然不够。”
“什么?”她大惊小怪的叫道:“这样还不够,你不觉得太贪心了?”
花生理直气壮的挺胸道:“并不是我贪心,我这么做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
铁扇公主迟疑一下,不悦的道:“又是公公的命令?”
“不是,是算命先生说的。”
铁扇公主忍不住发怒骂道:“这种迷信的话你也信?”
花生一脸无辜的望着她道:“没办法,别的算命先生的话可以不信,只有这个算命先生的话,我却不能不听,就算他胡说八道,我也只能照他的意思却做。”
铁扇公主听了更气,咬牙切齿的恨声道:“这个人是谁?你说!竟敢在这京畿重地妖言惑众,本公主要将他抓起来,判他个阴谋不轨的罪名,诛他九族。”
花生大吃一惊,气急败坏道:“那可不行,这九族一诛下去,恐怕连公主也跑不掉。”
铁扇公主听了一怔道:“连我也……难道是……”
花生叹息道:“不错!这个算命先生就是外公,别说是诛九族了,只要诛两族就好,连公主都要跟着陪葬了。”
铁齿道人的神机妙算天下闻名,铁扇公主不但早有耳闻,早在她掌控锦衣卫之时,就曾多次蒙他指点,才能顺利破除胡惟庸及周王的秘密阴谋。
从此她对于奇门八卦、易经玄学,虽未尽信,但却对铁齿道人心服口服极为敬重。
她不禁叹了口气道:“原来是外公推算的命格,那么等于是上天注定了一样,任谁想改变都改不了的了!”
“公主能体谅真是太好了。”
“外公说你命中注定有几房媳妇?”
“这……”
“说吧!我已经有心理准备了。”
花生尴尬一笑道:“有三十五房。”
铁扇公主听了脸色一变,却立刻咬口忍下,低下头来不语。
花生见状心里想:“外公说我还有一妾两子跟我有缘却无分,不知她们究竟是谁?原以为是仇敌对立的南宫玉珊,如今冤家变亲家,爹已去南宫家提亲,就不可能是她了,真把我搞糊涂了。”
“你在想什么?”
花生见她虽没责怪却脸色难看,哪敢把心事说出来,万一再刺激到她,岂不自找麻烦。
于是他连忙陪笑道:“没什么,只不过离家许久,想邀公主同往天波府请安。”
铁扇公主轻叹道:“说的也是,我们是该回去一趟。”
※※※
当他们回到天波府时,却被登门贺客拥挤的盛况吓了一跳,甚至差点进不了门。
幸好老太君经验丰富,连忙以花生返家路途遥远身心劳累为由,替他挡掉一大群恼人的苍蝇。
两人一进房,花生已大呼吃不消的倒在床上。
铁扇公主余气未消的闷坐一旁,对他不理不睬。
花生见状,眼珠一转便叹息不语。
一见得不到反应,立刻加重音量的连连叹息。
铁扇公主被他一扰,不耐烦道:“你有完没完?该叹息的是我才对,你已经占尽便宜,还有什么好叹息的?”
“谁说的?这件事情我也是受害者,为什么不能叹息?”
料不到花生的回应竟是如此,而且还理直气壮的,倒像自己错怪他似的,铁扇公主忍不住骂道:“你还敢强辩?如果不是你存心有意的到处留情,人家姑娘还会黏着你不成?”
“你这话太冤枉人了,以春兰、秋菊为例,你想要我当负心人呢?还是当个大丈夫?”
铁扇公主顿时无言以对。
“更何况我身负传宗接代的责任,父命难违,我也是身不由己,如果我能有所选择的话,我何尝愿意?”
铁扇公主不信道:“你少假惺惺了,哪个男人不想三妻四妾?”
花生扬眉抗声道:“你真以为我是贪图美色的色狼?那你就太不了解我了。
除了如玉个性内向柔顺好相处外,其他人不是娇生惯养的名门闺秀,就是江湖有名的女侠,谁也不服谁。谁也不好商量,以这件事为例,我费尽唇舌仍无法令你释怀,那又该如何向其他人解说?
夫妻相处以和为贵,否则爹娘也不会夫妻一别十八年,付出极大的代价。
有此前车之鉴,我仍敢妻妾成群,难道是我疯了不成?”
铁扇公主低头把语。
花生又叹息道:“人要知足,才能常乐,我花生何德何能得到你们的青睐,你们任何人找到更理想的对象,我绝对会忍痛割爱成全你们。”
铁扇公主顿时脸无血色的颤声道:“你说什么?你……你不要我了?”
花生强忍泪水道:“你们之中有许多人都是身不由己的情况下,逼不得已才嫁给我的,对彼此的了解有限,难免常常发生摩擦。为免造成彼此遗憾,只要你们认为我不是良配,我绝不会强留,因为我不希望留下心结,造成像爹娘一样的遗憾。”
铁扇公主再也忍不住哭倒在花生怀里,哀泣道:“对不起,都是我太任性了,以后我再也不会乱使性子,生哥能原谅我吗?”
“傻瓜!我永远不会怪你们的。”
花生怀抱着玉人,心中却得意笑道:“老爹怎么样?佩服我吧?凭我三言两语又过一关了。”
“生哥!我们永远支持你。”
一片莺声燕语响起,只见胡玉儿率领众女进房,立刻紧紧围着花生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表示支持。
“谢谢!你们能够体谅我就放心多了,希望等她们到了以后,大家都能像今天一样和睦相处。”
胡玉儿忙道:“你放心,你一点我们彼此都有默契,否则我们早就闹翻天了,也等不到她们来了。”
何淑珍轻笑道:“就是说嘛!平常各房忙于家事,遇有难解之事,娘都会帮我们排解,日子久了,我们也渐渐能彼此礼让,毕竟家和才能万事兴嘛!”
花生笑道:“那就好,真是难为你们了。”
孔雀郡主扬眉道:“刚才是谁说我们谁也不让谁?只差没有明说是母老虎而已。”
花生对她最感头疼,无论婚前婚后都是得理不让人,专找他霉气挑他毛病。
让他浑身不自在,两人关系时好时坏,让他不知如何是好。
不过花生也不是省油的灯,两眼一转便有了主意,连忙轻抚她的腹部道:“孩子的娘,讲话不要太尖酸刻薄,小心影响胎教,万一生个女的跟你一样尖牙利嘴的那就糟了。”
孔雀郡主听了大怒道:“生女的有什么不好?如果男的像你一样油嘴滑舌的,我才不要……哎哟!痛死我了。”
只见她忽抱圆腹蹲下身子,脸冒冷汗痛叫不已。
胡玉儿脸色一变道:“不好了,她快要生了,快扶她上床,我去叫产婆过来。”
现场顿时忙成一团。
花生眼见惹了祸,忙道:“你自己也是大腹便便的,不宜太过剧烈运动,还是我去叫好了。”
说着忙快跑叫人去。
结果孔雀郡主在傍晚顺利产下一子,接着,傅玉霜、傅玉雪两姊妹也跟着锦上添花,顺利产下一男一女。
接连三天,廖美珍、胡小倩、上官小仙、程淑美、胡玉儿、颜如玉、铁扇公主、何淑珍、冬梅秋菊等人依序顺利分娩。
面对接二连三的喜讯,花生笑得合不拢嘴。
第五天午时,刚率领倭国公主及十二金钗众女返家的花美人得知喜讯,立刻表示要好好庆祝一番。
老太君立刻点头同意。
正想吩咐总管去订酒席之际,侍女又来报:夏荷也是临盆在即。于是众人又兴冲冲赶了过去。
不久,夏荷便顺利产下双胞胎女婴,可谓一炮双响,一举惊人。
花美人忍不住哈哈大笑道:“这两个女娃不甘人后,迫不及待出来想食人间烟火,只可惜眼前这一顿喜宴,她们是眼睛看得嘴巴吃不到。”
老太君嗔怪道:“自己的孙女你也乱开玩笑,也不知是谁嘴馋,大老远的赶回来,就为了吃这一顿。”
花美人吓得不敢多言。
相对于众女的欣慰满足,孔雀郡主却满心气苦,先前还跟花生斗嘴,表示自己宁愿生女以免生子像花生一样油条,不料事与愿违,偏僻让她生下男丁,让她欲哭无泪。
然而花生不计前嫌,每天大半时间都抱着儿子逗笑,对她也是体贴入微的照顾有加,终于让她心满意足的破涕为笑。
当晚席开三千桌,仍不足以应付蜂拥而至的贺客,最后又追加了八百余桌,才算勉强稳住场面。
老太君平日滴酒不沾,今天却喝了个酩酊大醉,因为她太高兴了。花生也籍着送老太君回房休息的机会开溜,因为小书房里有几个知心好友正等着他同饮作乐。
显然他们也等得不耐烦,所以花生刚一进门,立刻换来花英雄的谑笑道:“哎唷,尚书大人终于大驾光临了,还以为大人沉醉于闺房之乐,一时分身乏术不克前来,想不到这么快就能脱身,兵部尚书果然用‘兵’如神。”
“黄兄取笑了!听说黄兄添丁之后,不但一改过去花楼买醉的恶习,而且与妻感情日增,恩爱更胜新婚,不知什么时候再一‘炮’而红,让我们大伙儿再吃红鸡蛋!”
黄英雄尴尬一笑道:“快了快了,我已正在努力当中,企盼能像花兄一样百发百中,连生他十几个儿子才甘心。”
花生哈哈一笑道:“那你可要再多努力才行。”
“当然!”
花生眼光一转,正好瞥见一脸醉醺醺的陈世琪默立一旁。
“啊!陈兄喝醉了,要不要先至客房休息?”
陈世琪醉眼迷朦的看着花生道:“多谢大人关心,下官……没醉……还可以再喝……三大坛……没问题。”
花生开心道:“太好了,今天我们就来个不醉不归。”
黄英雄一旁使个眼色道:“都怪花兄来得太慢,酒早就被我们喝完了,我看还是改天再喝吧!”
花生一怔。
陈世琪歪歪倒倒的一抱酒壶道:“谁说我……醉了,我……喝给你们看……”话还没讲完,人已倒卧桌上。
花生疑惑问道:“陈兄是怎么了?”
黄英雄苦笑道:“他们夫妻最近常吵架,所以心情不好,花兄别见怪。”
花生听了顿时了然于胸,知道陈世琪为了得到更高的权势,而舍弃了青梅竹马的未婚妻颜如玉,改娶当时的兵部尚书之女。
哪知道造化弄人,花生趁虚娶了颜如玉,从此官运亨通,不但取代老岳丈的兵部龙头宝座,还成了陈世琪的直属上司,令他久久无法释怀,只好终日买醉逃避现实,以免触景伤情愁上加愁。
不久,陈世琪的随从便将他送走。
花生只好陪黄英雄等人继续畅饮,没多久众人烂醉如泥,全醉倒了。
花生虽然内功深厚,但一整天下来着实喝了不少,浓醇的酒气直冲天庭,令他飘飘然呈现半醉状态。
“大人还记得小的吧?”
花生一见正在扶持黄英雄的随从对他讲话,仔细一看之下,不禁开心道:“你不是大板牙吗?真是好久不见了,你近来可好?”
大板牙陪笑道:“多谢大人关心,小的还是老样子,倒是大人满面红光喜气洋洋,难怪官运步步高升,和过去简直不能同日而语。”
花生轻拍他的肩膀道:“你还是这么会说话,难怪黄兄对你倚重如此之深。”
“哪里!小的只是个听命行事的小随从而已,哪能让公子倚重之处?”
大板牙忽然低声道:“大人等一下是否有空?”
花生一怔道:“看你神秘兮兮的,有话你尽管直说,凭你我的交情,无论你有任何困难,我绝对帮忙到底。”
大板牙感动的道:“多谢大人抬爱,小的并没有任何困难,只想请大人到育英客栈的天字房见一个人。”
“见一个人?是谁?”
大板牙暧昧一笑道:“大人去了不就明白。”
话一讲完,立刻扶起黄英雄转身而去,显然怕他继续追问。
花生见状大奇忖道:“看大板牙吞吞吐吐的,这个人究竟是谁?又为什么要约我在客栈见面?算了,我就去看看又有什么关系,难道还怕他吃了我?”
为避免他人纠缠,花生特意由后花园的小门出去。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5 1 7 Z . c O m]
不久便到了育英客栈。
花生敲了几下房门,却久久无人应门,他便自动推门而入,又问了几声,也一样无人应声。
等他进了寝室才发现榻上似乎躺了个人。
花生不禁有点生气道:“兄台约在下前来,却又一不应门二不作声,不知是什么意思?”
忽见衾被一掀,现出一名美艳少妇似嗔似笑的道:“妾身明明是娇滴滴的女儿身,你却以兄台相称,莫非你是真的醉了?”
一见是黄英雄的元配夫人梅绛雪,可把花生吓了一大跳,他就算酒醉也早吓醒了,一个转身就想退出寝室。
“你敢走?我就把你干的好事讲出去。”
花生心中一跳,连忙停住偏头问道:“我……我有什么事好讲的?”
梅绛雪幽怨道:“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大板牙都已经招出你假扮相公身分教训程震东,却又趁机欺侮了我,难道你想否认?”
花生听了连忙解释:“当时我以为你是侍寝的丫头,所以……”
梅绛雪摇手制止道:“你别急着解释,这件事我并不怪你,我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你误认为相公而献身于你,却得到从未有过的彻骨快感,所以我并不后悔。”
花生这才放心,略微尴尬的道:“只怪我当时年少血气方刚,你半夜摸上我的床对我百般挑逗,我才会……”
梅绛雪俏脸一红,娇羞的道:“再让我体会那次的滋味好吗?”
面对佳人娇羞的模样,花生虽然有些心动,却摇头道:“这怎么可以?一错不能再错。你毕竟是黄兄的夫人,有道是朋友妻不可欺,我们绝对不能再对不起黄兄了。”
梅绛雪叹道:“如果我们不这样做,才直到对不起相公。”
花生一怔道:“此话怎讲?”
“我们夫妻成亲多年久久不孕,我曾私下问过御医,他说病因可能是相公年少轻狂,以致纵欲过度,使得精血耗竭不易成孕。”
花生心中一动道:“那么你上次怀孕是……”
梅绛雪满脸红霞道:“全拜那一夜我们春风一度之后,幸运蓝田种玉所留下的龙种。”
花生不禁目瞪口呆。
“相公原本对孩子宠爱有加,不过最近却有些改变。”
花生暗惊,道:“黄兄发现了?”
梅绛雪摇头道:“他还不知道孩子不是他的,只是外头的妾室久无怀孕迹象,让他起了疑心,加上可能有些郎中告诉他精血稀少的事实,最近他都留在家中过夜,而且都找我共度春宵,显然想证明心中的疑虑。”
花生有点慌了道:“那怎么办?”
梅绛雪瞄了他一眼道:“他想要儿子,你再给他一个不就好了。”
“你是说……”
梅绛雪点头道:“这么做虽然对不起他,却是善意的欺骗,否则事实一揭开,对我们任何人都没有好处。”
花生想想也没别的好办法,便坐在她身边轻搂香肩叹道:“多亏你细心,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梅绛雪依偎他的怀里,羞涩的看着他道:“我知道你妻妾成群,个个都是貌美如花的佳丽,我与你的关系,今生注定是有缘无分。等过今夜之后,我也不敢要你负什么责任,谁叫我们结缘之前,我已是黄家媳妇,只能怪我们相识恨晚,造化太作弄人。”
“有缘无分?”
花生脑海中灵光一闪,终于想起外公铁齿道人提过,他另有一妾两子与他无缘,莫非是应在梅绛雪身上?
想到这里,花生便不再推辞,更何况怀中玉人吹气如兰的娇态,更让他意乱情迷。
只见梅绛雪含羞带怯的忍受着他的轻薄,一直到她被吻得娇喘嘘嘘,才颤声道:“来吧!快点好好的爱我……”
于是,一场巫山云雨就此展开,久久方才平息。
花生又爱抚了她一阵,才入浴间沐浴。
等他整装完毕,却见梅绛雪仍然玉体横陈的昏睡榻上。只见她面带桃花,眼角含春的模样,显然还未从蚀骨销魂的情欲中清醒过来。
花生轻捏她的人中,梅绛雪立刻醒了过来。
花生温柔道:“时候不早了,你该准备回去了。”
梅绛雪懒洋洋的撑起身子,立刻望向下体,她脸色一变,连忙取过亵裤塞住下体。
花生吻了她一下道:“走吧!出来太久恐怕会引人怀疑。”
梅绛雪温柔一笑道:“你先走吧!我再信息一下。”
花生见她疲惫的模样,便叮咛她一阵才转身离去。
尔后接连五天,两人每天都怀着既兴奋又紧张的心情,偷偷摸摸的相约在育英客栈幽会。
郎有情妹有意,干柴烈火一拍即合。
第六天,两人终在天翻地覆的云雨中落幕。
梅绛雪娇喘嘘嘘道:“生哥!谢谢你这六天来的辛劳,一旦有幸蓝田种玉的话,妹将永远终身感激。”
花生摇手道:“你千万别如此,只希望你以后好好相夫教子,将我们的孩子培育成国家栋梁,以便光耀黄家门楣,否则我们就太对不起黄家了。”
梅绛雪点头道:“妹一定会谨言慎行。”
“今日一别,相逢之日遥遥无期,以后你有任何困难,可透过大板牙传讯给我,我一定尽全力帮你解决。”
“好的。”
花生整装欲去。
梅绛雪悲泣道:“生哥请保重身体。”
花生不敢看她仅点头回应,以免儿女情长难分难舍。
一个月后,大板牙传来佳音,梅绛雪再次珠胎暗结,黄家欢声如雷,大肆庆祝了一番。
黄英雄除去心结,认定是郎中胡说八道,从此不再拈花惹草,安份在家陪着妻儿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
※※※※
时光飞逝,转眼又过了一个多月。
天波府可谓喜气洋洋。
托花生的巧妙安排,林国栋一箭双雕江南美女周宛仪和陈尚书的千金陈美凤共侍一夫,跌破众人眼镜,打破天波府只嫁女难娶媳的迷思。
无独有偶的,三小姐林梦华也同一天出阁,嫁入忠勇侯府成为小侯爷程震东的新娘子。
两府的喜宴开了近千桌,让京中的酒店赚翻了天,连睡觉都会笑不合嘴。
在一片欢乐声中,任谁也料想不到警戒森严的皇宫竟会遭到刺客的入侵,而且挟持了东宫太子殿下为人质。
花生刚喝完林国栋夫妇三人的谢媒酒,还来不及吃点东西填饱肚子,就接获锦衣卫从来消息,吃惊之下,立刻赶赴皇宫救援。
当他面圣时,皇上正在大发雷霆痛斥失职人员,下令收押巡逻的警卫官兵。
“皇上请息怒,儿臣以为目前应该设法救出殿下,免得夜长梦多。”
皇上摇头叹息道:“这些饭桶真把朕给气疯了,从事发至今,不但无法将刺客一网打尽,甚至连对方的身分也一无所知,简直岂有此理。”
“启禀皇上,萧统领已经向儿臣报告经过,并分析歹徒人数众多,敢以东宫殿下为下手目标,除非宫中另有内应,否则难以神不知鬼不觉的直入中枢,尚请皇上明查。”
“哦?萧邦如此说法?你的看法又如何?”
“儿臣也是如此推测。”
皇上沉思一会儿道:“你是想说……标儿之所以遇险,全是因为继位的大统而起?”
“是的。”
皇上脸色一沉,良久不语。
萧统领在一旁听得心中叫糟,暗怪花生不懂为官之道,话讲得太过坦白,恐怕要触怒龙颜,连自己也要跟着遭殃。
皇上吁口长气,淡淡的笑道:“看来朕是真的老了,遇事优柔寡断,甚至逃避问题,毫无朕年轻时冷酷绝情的霸气,难怪接二连三发生大逆犯上的事件,原来是欺朕年老昏庸。”
花生一怔道:“皇上……”
皇上冷笑道:“朕顾及结义情谊,才造成徐达等开国元老的蛮横跋扈,逼朕不得不罢黠他们,以致落得兔死狗烹之讥。不想事隔多年,朕想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看来是没办法了。”
花生讶然道:“皇上莫非对刺客的来历已经心中有数?”
皇上轻叹道:“有野心与标儿争位的诸王不多,朕还没老到糊涂的地步,又怎会不知呢?”
花生脸上一红,尴尬一笑道:“既是如此,儿臣建议皇上御驾亲征以收吓敌之效。”
萧统领吓得脸色发白,忙道:“这太危险了,皇上千万……”
皇上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却没理他道:“你还不去布置下手,万一让刺客逃脱,小心项上人头不保。”
萧统领没想到拍错马屁,反而惹得皇上不快,不禁羞红着脸领命而去。
当他重新部署好锦衣卫的精英时,却只见到护卫保护着皇上前来,独不见花生的踪迹。久厉宦海沉浮的他,当然不敢表示什么。
(这里上下文衔接不上,应是遗漏了一段。两份原书图档一样如此)
“问刺客的来历和目的?”
“臣遵旨。”
萧统领起身沉喝道:“里面的歹徒听着。本官乃锦衣卫统领萧邦是也!你们擅闯皇城禁地已犯诛连九族的大罪,如果你们立刻弃械投降,本官保证网开一面放你们一条生路。希望你们祥加考虑,及早回头。”
在殿门戒备的四名黑衣人听了,立见一名瘦高黑衣人进殿而去,并向殿中央在搂着中年美妇的大汉道:“启禀陈大爷,萧狗官已到,不知陈大爷要不要和他对话?”
陈大爷仍紧抱着美妇的胴体挺动,边喘息边不屑道:“叫他滚开,凭他还不够分量和本大爷对话。”
黑衣人咽了口水,两眼圆睁直盯着横陈玉体,心不在焉的吞吞吐吐:“可是……”
陈大爷横了他一眼,不悦道:“可是什么?”
黑衣人一惊,如梦初醒道:“除他之外,还有一位气派不凡的大官同行,不知是不是皇帝来了。”
陈大爷心头一震,再也无心窝在温柔乡中,连忙起身着衣道:“带路。”
黑衣人又贪婪的盯了满身秽迹的胴体一眼,才转身带路。
萧统领见状,连忙喝道:“来者何人?”
陈大爷未做理会,却脸色阴沉的盯着皇上不语。
皇上脸色大变直逼视着他。
陈大爷忽然喝道:“来者可是朱元璋?”
萧统领叱道:“大胆!”
皇上沉声道:“你可是姓陈?”
陈大爷突然仰天大笑道:“不错!你家大爷正是陈坤山,既知你家大爷身份,大胆逃奴还不快来拜见主人。”
“大胆!”
皇上摇手制止萧统领的叫嚣,冷笑道:“原来是你这个漏网之鱼,果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闯来,如果朕没料错的话,你该是陈友谅之后吧?”
陈坤山哈哈大笑道:“不错!先祖陈公当年见你孤苦无依,特意让你在我家牧牛维生,待你不薄,想不到你竟恩将仇报阴谋篡位,简直无耻至极。”
皇上脸色一变,强忍怒火道:“你想怎样?”
“本大爷今日前来并不想报仇,有道是冤家宜解不宜结,只要你答应本大爷的条件,你我双方的仇恨就此一笔勾销。”
“你说说看?”
“只要你赐我免死金牌,并赠金三千万两,从此你我两不相欠,一笑眠恩仇。”
皇上脸色连变,冷哼道:“如此一来,你岂不是变成了太上皇,江湖上的土皇帝?任谁对你也无可奈何?”
陈坤山得意一笑道:“不错!当今天下有谁不知你朱元璋为人反覆无常,笑里藏刀。”
皇上怒瞪着他不语。
陈坤山见状,更是得意洋洋,一副小人得志模样道:“怎么?难道太子殿下的命,竟不值三千万两黄金的身价,还是你朱家皇朝付不起这点赎款?”
皇上忽然哈哈大笑道:“都不是,朕只是觉得你的要求,竟是如此小儿科而感到意外罢了。”
陈坤山果怔住了:“你说什么?”
皇上脸色一沉,冷笑道:“朕决定答应你。”
陈坤山警觉有变,又见皇上周围的护卫一副嘲弄的表情,更让他大感不安。
连忙小心的回应道:“你贵为皇上之尊,应该知道君无戏言吧?”
“你放心,就算你死了,朕仍然会履行承诺,让免死金牌及三千万两黄金和你一起陪葬。”
话讲得明白,除非是白痴,任谁都能意会到哪里出了差错。
“将人质带过来!”
陈坤山脸色大变,转头喝道:“大山!你们都出来。”
“他们都死了。”
花生铁青着脸,怒目相视道:“将剩下你们三个余孽在苟延残喘而已。”
陈坤山三人刚想脱身,却见埋伏的弓箭手现身,将他们包围得水泄不通。
皇上问道:“花卿,标儿安否?”
花生摇头叹道:“殿下已经……”
“不错!你那宝贝儿子早就被我杀死了。”
陈坤山狂笑道:“本大爷也要叫你尝尝丧亲之痛的滋味,以报你杀害先祖的罪过。”
皇上怒极而笑道:“很好!你杀太子,朕灭你族。”
陈坤山怒骂一声,立即飞扑向皇上。
花生早有防备,立刻剑如闪电逼退陈坤山。
陈坤山连连强攻,不但无法挺进分毫,反而被花生的玄阴璞玉功趁隙侵入,森寒的极阴之气,使他身法渐渐退缩,节节败退。
另两人惨叫倒地,立刻被押走。
陈坤山见状,心知有花生在此,想找皇上寻仇已经没希望,悲叫一声道:“花小子!你敢多管闲事,本大爷就拉你一起陪葬。”
忽见他振臂一拍前胸……
一阵火花喷射之后,接着引发惊天动地的一阵大爆炸。
过了好一会儿才烟消云散。
皇上惊魂甫定的呼道:“花卿你没事吧?”
“多谢皇上关心,微臣平安无事。”
皇上一见他立刻激动得拉着他的手道:“还好你平安无事,否则朕不但对不起若兰,更无法对踪迹的良心交代。”
花生怔道:“皇上这话……”
皇上轻叹道:“满朝文武百官与太子王孙加起来不下千人,真正关心朕的人却寥寥无几,有才能的更是凤毛麟角。”
花生欲言又止。
皇上看了他一眼摇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朝中百官虽然人才济济,大部分都能尽忠职守,只是人性自私,一旦面临生死关头,能像花卿一样舍身为朕的人,可就少得可怜了。”
萧统领忽然“扑通!”一声跪地,惶恐道:“微臣护驾不利有亏职守,请皇上赐罪。”
皇上满脸寒霜道:“你明白朕刚才的话,所指何事?”
萧统领脸色连变,迟疑一阵才汗颜道:“刚才爆炸之际,微臣因心生恐惧,竟贪生怕死的躲开了,论罪当诛。”
花生忙道:“刚才事出突然,场面混乱,以致大人措手不及惊动圣驾,请皇上念其平日苦劳,免其死罪。”
皇上脸色一缓道:“好吧!看在花卿的面子上,朕不追究你临阵退缩之罪,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便辞官返乡去吧!”
萧统领连忙叩谢而退。
2005-1-9 01:15 PM #
第 17 楼:
花生命侍卫留下善后,再单独陪皇上入内殿。
皇上一见并躺在榻上的殿下夫妇,不禁老泪纵横的抚着尸体泣道:“标儿……”
“皇上请节哀。”
皇上拭泪起身,忽见女尸衣衫不整,脸色大变道:“太子妃生前可有受辱?”
花生略一迟疑,才道:“启禀皇上,太子妃确是受辱自裁的。”
皇上恨道:“该死的畜牲。”
连忙亲手整理,又道:“此事可有其他目击者?”
“除两名活擒的钦犯外,仅微臣一人知道。”
皇上脸色一缓道:“传朕旨意,立刻将他们处死。”
“遵旨。”
花生出殿不久,立刻传来两声惨唧。
不久太子殿下遇难的钟声响起,声声沉闷悲哀,令人闻之鼻酸。
等花生返回天波府,铁扇公主第一个急着追问,得知噩耗立刻赶回宫中。
众人不禁悲叹世事多变,祸福难料。
“咦!栋儿大喜之日,大家怎么一副要死不活的霉相,岂不是触人霉头?”
花生回头一看,不禁大喜叫道:“爹回来了。”
花美人呵呵笑道:“是呀!还有你的七个老婆也给你带来了。”
老太君见他身后的七名少女,个个长得如花似玉,不禁老怀大慰笑道:“这些孩子可是南宫家的姑娘?”
“是的,娘!她们正是南宫玉珊、南宫……”
花美人忙将南宫玉珊等七女介绍给家人。
林翠花欣喜道:“这孩子是……”
说着将南宫玉珊怀中的婴儿抱了过来。
花美人笑道:“如果不是这娃儿急着出来,我们也不会迟至今天才回来。”
老太君关心道:“她们长途跋涉而来,一定十分劳累,生儿还不快带她们进去休息。”
花生欣然带她们入内安顿。
三天之后,皇上便派人将花生召进宫。
只见除了皇上之外,还有铁扇公主也在场。
“生哥!太子殿下意外亡故,朝中大臣上奏早立储君,皇上想请你提供意见。”
花生问道:“由谁继承大统,皇上难道没有心中人选?”
皇上叹道:“朕是有理想人选,只是政治讲究实力,朕所中意的人,未必能够让诸王心服。”
“不知皇上决定由谁继承?”
“就是允孜。”
花生又是一怔。
铁扇公主担心道:“允孜虽然年幼,而且实力不足,但是允孜是个学识渊博,见识过人的有为青年,如今天下才安定下来,外藩又不稳定,正需允孜这种仁君进一步安内攘外。只是诸王恐怕难以心服。”
皇上点头道:“不错!标儿才遇难不久,那些孩子已经蠢蠢欲动,不断笼络大臣代其美言。朕实在不胜其扰,所以才想听听你的看法如何?”
花生不禁大感为难,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铁扇公主见状,语带恳求道:“无论如何请生哥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自古宫庭内斗,兄弟阖墙的事,花生怎会不了解呢?
所以,尽管他仕途亨通,官位步步高升,他都尽可能避免偏袒,保持行事中立的原则。
诸王刚开始还极力笼络他,后来见身为岳父的周王也没有得到太大的好处,才渐渐知难而退。
虽然如此,也让花生难过了好一阵子,真想辞官隐退以求耳根清静,何况当初他是为了复仇的目的才入仕的,如今仇已报了,是该退隐的时候了。
想到这里,花生心中一动,不觉兴奋的道:“有了。”
皇上大喜道:“想到什么好办法了吗?”
“自古以来,外患不断的病因,主要是历代朝廷不注重分权负责的结果,权力太过集中朝廷,一旦外族入侵,便轻而易举的长驱直入,一发不可收拾,不日便攻抵京城。”
“如果权力下放地方,再由诸王掌握兵符治理的话,一方面可以免除胡氏的叛变重演,另一方面权力均分的结果,诸王互相节制,便不敢心存异志,也不必担心诸王不服的问题了。”
皇上听得怦然心动道:“果然是个好办法,只是日久之后,随着诸王能力的优劣,实力难免消长,必然打破均势的局面,又该如何是好?”
“这是难免的现象,所以皇上只能够下放一半的兵权,另一半必须由皇上掌控。此外,皇上必须广派耳目于天下,负责收集诸王的动态情报,以备皇上参考防险之用。”
皇上哈哈大笑道:“果然是两全其美的妙策,如此一来,便可以安枕无忧了。”忽见铁扇公主一脸冷漠,不禁愕怔道:“若兰!你怎么一脸不悦的表情?难道这个计策有何不妥?”
铁扇公主淡淡的道:“这个计策再好不过,连我都激赏不已。”
“那你……”
“我唯一不满的地方,就是生哥接下来要说的话。”
皇上转望一脸尴尬的花生,疑惑道:“花卿尚有要补充的吗?”
“是的,以前的锦衣卫虽有密探组织,却不够周密严谨,否则胡氏勾结湖匪叛乱,事前早该有所防备才对。所以微臣认为另组密探组织,应以江湖高手为主,官方为辅,才能深入民间各地,诸王的任何异动绝难逃耳目的监控。”
皇上皱眉道:“以江湖人士为主,官方为辅的话,朝中大臣虽人材济济,却无人能够驾驭这批江湖人物。”
铁扇公主哼声道:“这个人选自然是指‘花大人’自己,绝不做第二人想。”
皇上讶然道:“花卿要主持其事?”
花生轻咳一声道:“是的,微臣出身江湖,正是最佳人选。”
铁扇公主瞪了他一眼,表情不以为然。
皇上立刻摇头道:“爱卿初掌兵部不久,哪有闲暇处理这繁琐之事?”
“有道是物必自腐而虫生,所以治国之道当以先安内而后攘外,微臣以为社稷安定重于一切,国家只要国富民强,外藩也不敢来犯,如此一来,边垂关卡便不必驻守重兵,既节省国库支出,又可宏扬国威,实为治国安邦的长远之计。”
皇上听得眉飞色舞道:“有道理,此计确是治本之道,但却不是短期间内所能达成的理想目标,应布兵部为辅的治标之道才行。”
“是的,这段期间微臣已进行兵部内外的精兵计划,忠勇侯精通兵法,治兵有道,接任微臣之位不成问题。”
“你是指忠勇侯程卿吗?”
“是的。”
“他虽是个人材,可是朕却舍不得让爱卿离去。”
花生又恭敬的叩头道:“微臣并非辞官隐退,相反的是在执行皇上托付的任务,攸关本朝荣辱的生存大计。”
皇上沉思不语。
花生又道:“微臣保证以后皇上有事召见,无论微臣身在何处,一定会回京面圣。”
皇上心中稍微安心,点头道:“好吧!只要你安排妥当,便可辞官执行秘密任务。”
接着取出怀中玉佩交给他道:“这是朕随身携带的九龙玉佩,一旦有需要可调动各地兵马支援,你就留下备用吧!”
花生叩谢收下玉佩。
三人又详谈了细节。一直到傍晚用完膳之后,花生夫妇才告别皇上回府。
铁齿道人得悉消息后,第一个点头道:“爷爷还以为你的官愈做愈大,已经当上瘾了,否则怎会闷不吭声的,一点也没有要回江南的意思。”
花生扬眉道:“怎么可能?如果我恋栈官位的话,就不会重建花家堡了。”
花美人点头道:“这话说得一点也没错,重建花家堡共耗资二十万两,规模更胜于皇宫御花园,可算是人间少有的辉煌建筑,闲置不用实非花家子孙所应为。”
林翠英迟疑不舍道:“你……你也要下江南吗?”
花美人顿感心中一暖,兴奋道:“傻瓜!你舍得,我才舍不得离开你呢?我美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今生今世我是跟定你了。”
林翠英听得面红耳赤直嚷:“老不羞。”
花美人哈哈大笑起来。
老太君忽道:“翠英!你还是跟着美人下江南吧!”
众人听了呆立在当场。
林翠英大感意外道:“娘!您怎么……”
老太君微笑道:“栋儿这一趟江南回来,不论是待人处世,应对进退都成熟不少。所以娘决定将府宗传于栋儿,以改善外人对天波府是女儿国的错误观念。”
稍顿又道:“再说这十几年来,你们母子俩从未团聚过,正该利用此等良机补偿生儿所失去的天伦之乐。”
望着扑人怀中的花生,林翠英不禁泪水盈眶道:“娘!谢谢您……”
铁齿道人忽叫道:“我也要去。”
老太君横了他一眼道:“你不准去。”
铁齿道人委屈道:“为什么我不可以?”
老太君哼道:“我说不行就是不行,哪需要什么理由?”
铁齿道人顿时气得吹胡子瞪眼睛,转身出去。
※※※※
三天后,十四辆马车浩浩荡荡的离开了京城。
看着车队顺利的出了京城,花生忍不住松了口气道:“太好了,终于脱离苦海了。”
胡玉儿与何淑珍听了都忍不住窃笑起来。
铁扇公主不满的道:“兵部尚书可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职位,别人想求都求不到,你却白白的拱手让人。简直像个白痴一样,让人看笑话,还说什么脱离苦海的话,依我看倒像下了地狱才差不多。”
这几天下来,花生已经不下数十次听她抱怨,他也费尽了口舌解释,仍无法让她释怀,只好苦笑无言以对。
胡玉儿忙道:“兰妹何必跟他这种人生气,万一气坏身子多不划算?不如打起精神结合姊妹的力量,大家一起盯紧他,免得他又风流成性,到处拈花惹草,又带一大堆江南佳丽进门。”
包括铁扇公主在内,都是爱慕花生英雄了得,才会在半推半就的情况下献身。
如今得偿所愿成了花夫人,但内心对胡玉儿却同感内疚。所以不论出身贵贱、年龄大小,她们都有默契的共尊胡玉儿为大姊。
其中以个性刁蛮的孔雀郡主最反对,但是,一方面人单势孤,另一方面身分比她更高贵的铁扇公主也无异议遵守,她也只好接受现实成为娘子军的一员。
所以,胡玉儿这番话立刻得到铁扇公主的认同。
“玉姊既然这么说,我便不再追究辞官的事。反正你奉旨组织民间帮派,负责侦察诸王的异动,我身兼锦衣卫副统领之职,负责监控你的一举一动。”
花生一怔道:“你监视我做什么?”
铁扇公主得意笑道:“当然是监视你有没有做偷香窃玉的风流勾当。”
花生骂道:“胡闹,皇上是叫你当我的民间组织力有未逮之时,再由锦衣卫介入辅助,你这么做岂不是私事公办?”
铁扇公主轻哼道:“我如果不能掌握你的一举一动,怎能在你受到诸王威胁时协助呢?所以我这么做也是公务之一,玉姊你说对不对?”
胡玉儿呵呵笑道:“是呀!兰妹说得一点也错。”
花生连叫胡闹不已。
铁扇公主更是得意道:“你那脑袋瓜里的盘算别以为我不知道,在京城时,如果不是我盯得紧,那些王公大臣的千金小姐早就对你投怀送抱了。”
胡玉儿惊道:“兰妹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其中以户部吕侍郎最为无耻,藉着祝贺生哥荣升兵部尚书,竟在祝贺宴上要自己的女儿斟酒接待。
如果不是我得到消息派人警告吕侍郎的话,恐怕他还会进一步把女儿送上生哥的床呢!”
胡玉儿听得又惊又怒道:“当真有如此无耻之人?”
“怎么没有?像他这种卖女求荣的人,满朝文武百官少说也有一半,不信你问生哥。”
只觉胡玉儿众女投视过来的目光,有如利剑一般让花生浑身不自在。
他不禁尴尬一笑道:“没有的事,你们太多心了。”
铁扇公主气道:“你还不承认?吕玉贞素有才女之名,你在酒醉情迷之下,还曾对她说相逢恨晚的话,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花生惊道:“这事你也知道?”
铁扇公主气苦道:“玉姊!你看他都招认了吧!”
胡玉儿也气得骂道:“你这风流花生太不像话了,家里已经妻妾成群,你还不满足?到底还要多少个你才满意?”
花生一时口快说溜了嘴,心中大感懊恼,见爱妻大发雷霆,不禁大急道:“我当时只是积于爱才之心才说的,绝无爱慕之意,你们一定要相信我。”
话说完,只见众女皆转头他顾对他不理不睬,让他大感头痛。
花生再也坐不下去,连忙托词遁走,转到南宫玉珊的马车上,总算得到一阵温柔侍奉。
这一路上,众人吵吵闹闹的,热闹极了。
当杨州城居民得知花生甫自兵部尚书退休,而且是花家堡的主人时,都对这几位曾经公开征婚的人感到好奇不已。
尤其是扬州知府一大早就到城门迎接,自然格外引人侧目,因为花生还是驸马的身分,他自然要小心的以礼相待,免得影响他的仕途。
所以,当他们的车队一到扬州,便受到空前热情的欢迎,让马车差点无法进城。
花生不得已只好出面向大家答谢,并表示自己是辞官归田的平民,地位与大家相等,并请大家对他不必太过特殊待遇。
一些知道内情的人知道后,对花生的为人更是钦佩,知道他不喜张扬,便帮忙支开围观的群众。扬州知府也知道自己拍错了马屁,连忙向花生及铁扇公主致歉,便挟着尾巴溜了。
误了一上午,花生终于顺利的返回花家堡。
“我的妈呀!真把我累死了。”
孔雀郡主见花生叫苦,忍不住瞪了他一眼道:“这点小场面就把你给吓住了,你可真有出息!”
花生扬眉道:“笑话!这种小场面怎能和京城的排场相比?我就是不想过那种浮华的日子,才会回来扬州想图个清静,除此之外,还有个最大的目的。”
孔雀郡主又忍不住挖苦道:“什么目的?是不是想一网打尽江南的美女才称心?”
花生没理她,仍兴奋道:“我之所以辞官归田的最大用意,便是想弥补这些年来,因公事忙得无法常伴你们左右的遗憾,正好趁着巡视诸王动静之便,咱们全家出动四处游山玩水一番,你们意下如何?”
众女听他这么说,齐声叫好。
孔雀郡主虽不满意花生漠视她的态度,却被他的话打动,便不计前嫌的参与众女的讨论。
一家人难得和乐融融的计划着出游的细节。
花美人趁着众女不注意的时候,便拉着花生到大厅外面:“土豆!你外公铁齿道人的神机妙算是出名的准,他算山你命中还有一女与有缘无分,不知准还是不准?”
花生眼中一亮,用力点头道:“准。”
花美人也惊奇道:“真的?可知道她是谁?”
花生左右瞄了一眼,神秘的道:“她是……”
花美人兴奋道:“快说给我听,她是谁?我认不认识?”
“她是……我不能说。”
花美人愕然道:“为什么?”
花生挑眉道:“外公说天机不可泄漏。”
花美人急得抓头叫道:“别管什么天机那一套了,如果不能泄漏,你外公又干嘛说出来?分明是在吊人胃口。”
“可是她与我有缘无分,我如果说出来岂不坏了她的名节。”
花美人板着脸道:“老子又不是外人,难道怕我说出去不成?”
“唔,说得也是。”
“那你还不快说。”
“她就是黄侍郎的媳妇。”
“咦!是她。”
“不错!”
花美人若有所悟道:“照这样看来黄公子不孕的传闻是真?”
“这些传闻真是害人不浅,连我都每天提心吊胆的担心着,万一有一天他发现真相,后果不知会如何?”
“安啦!现在我们远在扬州,只要我们不说就没事。”
“但愿如此。”
“说也奇怪,这黄夫人又是怎样与你结下此缘?”
花生叹道:“当初我们出于义愤助他对抗程兄,我化装成黄英雄的样子,结果有天深夜黄夫人误以为我是她的相公,而我则以为她是侍寝的丫环呢,才会酒后乱性铸成大错。”
“你别自责太深,这都是命中注定的事,不是凡人所能左右的。”
“幸好他们夫妻俩现在过得幸福美满,这样就值得安慰了。”
“太好了!多年悬案终于解开,咱们花家也后继有人,人丁兴旺,正是善有善报呀!”
花生斜瞄他一眼道:“什么善有善报?我跟着你缉凶的时候,所听到的都是在骂爷爷为富不仁,才遭到灭门的报应,害我都不敢正大光明的做人。”
花美人尴尬一笑道:“我说的是你外公啦!天波府以仁善持家,除了造桥铺路不落人后外,还在全国各地创设私垫学院,不知为朝廷培育了多少英才,就连陈世琪大人也是其一,难道不算大善人吗?”
花生暗惊道:“什么?陈兄也是林家书院所栽培的人才?”
“不错!如果不是你外公露口风的话,连我也不晓得这件秘密,就连陈世琪本人也蒙在鼓里,他只知道有位无名氏资助他一切学费,其他一概不知。”
“原来如此!难怪我们在外奔波多年无功,最后失望的返回天波府认亲,整个缉凶的线索才渐渐水落石出,原来靠的是外公他们所赐予的余荫。”
花美人叹了一口气道:“你说得不错!我们花家之所以没有绝后,正是托佑于天波府多年行善的余荫,所以我们更应谈好好珍惜,努力帮助别人,多行善事,以光耀花家的门楣。”
“我了解,我一定终生谨记实行。”
“很好!”
※※※※
花生突然辞官返乡,不但让众人大感意外,而且皇上居然也批准了,更叫众人跌破了眼镜。
原以为花生圣眷正隆,乃会得到皇上的全力挽留,却万万料不到皇上二话也不说,除了批准辞呈外,立刻下旨由忠勇侯接任兵部尚书之职。
在意外与不解的情况下,使得人人自危,就连忠勇侯也无心庆祝高升。
如此诡异的气氛又过了半个月余。
皇上又突然下旨宣布,大封诸王于名城重镇,并规定三日内启程前往封地驻守。于是诸王便怀着兴奋戒惧的心情赶赴封地就任。
满朝文武百官又被皇上这种毫无预譬的动作,吓得胆战心惊,人人安分守己,再无贪污舞弊的情事,使得吏治清明,百姓安居乐业。
诸王好不容易脱离皇上的羽翼,个个迫不及待的招兵买马,不断扩充护卫甲士以充实兵力,渐渐形成皇室的强藩,抗拒外族侵略的有力屏障。
花生也没闲着,利用诸王招兵买马的机会,派遣了不少人渗透诸王府邸,顺利的得到所想要的一切消息。
有时候花生更利用拜见诸王的机合,配合密探内应的行动,引开诸王的注童力,以致得到不少秘辛。
只要是有危害皇室的行为,花生都会当面提出警告,使得少数野心勃勃的诸王知道收敛,才维持住局面的安定。
如此一来,花生另负密旨的消息终于不径而走,诸王不再热情接待,花生却毫不在意的每年拜访,诸王想不见他都不行,恨得他们牙痒痒的,却又无可奈何。
如果拒不见面,岂不摆明了有问题?想请杀手暗杀他,虽然有人不要命,但是武功又高不过花生,派出去有如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武的不行,不得已只好来文的。
所以花生每次来访时,诸王全都盛大的热情招待,除了丰盛的酒菜之外,歌舞名伎助兴更是少不了。
不了解内情的人,还以为他们的交情深厚,却不知双方的关系已形同水火,随时都可能反目成仇兵戎相见呢!
今年花生又再一次出巡,只见他醉醺醺的返回客栈,门一打开,只见众夫人一脸责怪的瞪视着他不言不语。
“咦!你们怎么了?”
任谁也知道她们是怎么了,这话简直是明知故问。
胡小倩头一个忍不住叫道:“你还问我们怎么了?看你喝得醉成这样,蜀王是不是连女儿也叫出乘陪酒了,否则你为什么喝这么多?”
花生忙道:“你们别误会……”
孔雀郡主哼道:“搞不好真的是这样,我那侄女玉贞最闷骚了,只要是多才又多金的公子,她都不会放过,也因此艳名远播,相公富可敌国天下皆知,她岂会轻易放手?说不定她早已投怀送抱完成好事。这一趟回来就是要告诉我们又多一个姊妹了。”
花生慌道:“你别胡说……”
胡玉儿也骂道:“那不要脸的骚狐狸敢强迫中奖的话,看老娘的拳头饶不饶得了她。”
“喂喂!你们听我解释……”
傅玉霜更是火上浇油道:“也许她的轿子已经在门口等着进门了。”
“我去轰她走。”
说着,傅玉雪便气冲冲的往外走去。
花生哭笑不得的道:“拜托你们别再胡闹了好不好?”
“什么?你说我们胡闹?好呀!那狐狸精还没进门你就护着她,等她进了门还得了?我们岂不是没得混了?”
众女气呼呼的叫了起来,立即围住花生交相骂个不停。
“我的天呀!你们冷静一点行不行?”
正闹得不可开交时……
“你们在吵什么?”
众女转头一看是花美人来了,才停止了闹剧。
花生一见救星来了,连忙脱离重围,欢喜的道:“爹来得正好,如果您再晚来一步,我就要被她们生吞活剥了。”
花美人惊奇道:“什么事这么严重呀?”
明知众女暗使眼色,花生故做不见的续道:“还不是为了蜀王邀宴的事,她们以为我……”
“大姊!那骚狐狸玉贞郡主竟然没有跟来,这太奇怪……”
傅玉雪冒冒失失的冲了进来,一见花美人便住了口。
众女要阻止都来不及,不禁大惊失色。
花美人这下才明白,沉下了脸道:“你们也大胡闹了,生儿接受蜀王招待也是逼不得已的,何况他是奉旨探查诸王动静,完全是应酬公事,你们怎能疑心他不忠呢?”
众女不敢辩驳的低头应是。
花美人更是得意道:“再说男人逢场作戏也没什么大不了,你们又何必大惊小怪。”
“这怎么可以。”
众女忍不住抗议叫道。
花美人哼道:“怎么?你们想说我不对吗?”
众女见状,心有不甘的委屈道:“媳妇不敢。”
花生大乐,忍不住赞道:“老爹!还是你有办法。”
花美人也得意得哈哈大笑。
“臭老头你找死。”
花美人闻声知人,脸色大变之下,连忙溜了出去。
“臭老头你站住,给老娘把话说清楚……”
林翠英扑了出去,紧追花美人不放。
花生想不到会乐极生悲,要脱身已是不及。
“你……你们想做什么?”
花生见众女不怀好意的围住了他,不禁惊慌起来。
胡玉儿怒冲冲道:“做什么……要揍你。”
话才说完,只见粉拳满天飞来……
“救人喔……”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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