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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武林花主》》 · 玄霜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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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你另有财路?”

“今年的税银将陆续缴库,总管何不派人窃取,既可补足缺额,又可损耗彼等,彼消我长之下,岂不两全其美,一举两得。”

总管两眼发光,赞赏道:“萧管事的提议不错,王某佩服,如果相爷同意的话,事成之后,萧管事将是大功一件。”

“总管过奖,属下只是略尽本分而已。”

总管再也坐不住了,连忙转身边走边道:“我立刻禀报相爷这件事情,你马上将银两装箱,再由秘道移入府里的金库,帐册我先带走,以便让相爷过目。”

花生见他避开房门,转进柜角立即隐没,心知另有秘道,也清楚他的去向,连忙退出银庄,向东院潜入。

进入议事厅,果见总管正向一名清瘦的老叟报告经过。

花生笑忖:“他就是宰相?怎么长得像只老鼠?”

“柯总管的看法如何?”

柯总管肯定的点头道:“属下认为可行,更何况养兵千日用在一时,‘铁剑盟’日益嚣张,张盟主更是狂妄自大,都快管不动他了,正好趁此机会试探他的忠诚,成功的话,他也元气大伤,将免去我们担心他心生二志的疑虑。”

胡惟庸沉声道:“你不怕他见财起意,吞没税银。”

“属下另派人手监视,就不怕他怀有异心,如果有需要时也可支援,以利任务的达成。”

“很好,这件事由你全权处理。”

“是,属下立即去办。”

胡惟庸示意柯总管退下,喝了口茶,缓缓品尝佳茗的滋味,又从橱柜中慎重的抱出玉盒,喜悦得玩弄着里面的玩物,许久才收妥放回。

花生眼看他谨慎的模样,以为是价值不菲的珍品,也想一探究竟,满足好奇心。

好不容易等他离去,才掠下楣梁,迅速抱出玉盒一看,不禁大失所望,盒内的欢喜佛虽属珍品,花生却无此嗜好。正想放回之时,无意中发现佛像竟是中空,内装有液体,难怪花生总是听见液体翻滚的细声,因为填实之故,除非学武之人,实难听出这种似有若无的声息。

藉着月光详细观察,终于发现佛脚下的美人像,乳晕封有石蜡,惊喜之余,想也不想的立即剥去蜡层……

一股浓烈诱人的清香,立刻透乳而出。

花生禁不住诱惑立即吻住双乳吮吸,再一次惊喜得喊着:“太好了,是琼浆。”

当他吸完之后,再转吸另一边的美女时,又是暗喜道:“是玉露。”

只觉世上再无美酒可与之媲美,暗证之余,才恍悟到美泉已被吸光,原本红绿相间的玉纹,已变得一片惨白。正在惊异不明所以之际,突然觉得头昏,心想不妙了,尚未来得及反应过来,人已“噗通!”一声倒地不起。

□□□□□□□□

一顶软轿缓缓停在相国府前,在一旁恭候多时的柯总管已快步向前迎接,布帘一掀,一名福福泰泰的老者勇健的步出轿门。

“胡老辛苦了,相爷已恭候多时,胡老请跟我来。”

“总管别客气,请直呼小老儿俗名‘胡疯子’即可。”

“不敢,胡老这边请。”

2005-1-9 01:04 PM #

第 5 楼:

二人不再客套,快步直驱大厅,只见胡惟庸正等得心焦不耐烦,见两人到来,立刻快步而来,笑呵呵道:“御医一路辛苦了,快坐下来喝一口茶休息。”

胡疯子连忙致谢道:“相爷不必客套,小老头不渴,所谓医者父母心,府上哪位需小老儿诊治的,还是先看病人要紧,以免延误病情。”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只不过是个梁上小偷,不必急在一时。”

胡疯子一怔道:“既是宵小何必多此一举,直接送衙门审问就好了。”

“这……说来话长,还是请御医看过之后再说吧!”

“好吧!相爷请。”

不久胡惟庸将他带入一间石室,设备极其简陋,除一张石床外,就剩一只便桶。

胡疯子见及床上之人,不禁暗暗吃惊的思忖道:“这不是花家的小鬼吗?他怎么了?”

“御医,你快看看他究竟怎么回事?全身上下滚烫不说,那话儿居然粗逾儿臂,最奇怪的是昏睡至今,已过十天之久,也未见他有何变化。老夫聘请京城名医,都被此一怪症难倒,不得已只好麻烦御医辛苦一趟,希望御医妙手回春。”

胡疯子搭上脉门沉默一阵,又翻开眼皮察看,不禁盯着一柱擎天的玉杵忖道:“果然是亢阳,他必是服用了性质与骊珠相近的灵药,未能及时疏导以致进入龟息状态。罢了,神偷素无恶迹,其子想来不差,为了玉儿的幸福着想,吾便趁此良机成全他吧!”

胡惟庸见他发呆,不禁发急道:“御医可有医治之法,请坦诚以告,老夫必当重金以谢。”

胡疯子忙摇手道:“相爷莫急,老夫先要了解是什么原因造成此症,才有十足把握。”

胡惟庸大喜,连忙交代始末,才道:“事情经过便是如此,连老夫也不明白玉佛为何变白及他昏迷的原因。”

“相爷可否让小老儿检查玉佛?”

“可以,东西就放在床头,老夫将它打开,请御医慢慢检查。”说着,已将床上木盒打开,果然见到惨白玉佛。

木盒一开,胡疯子立即闻到那股香气,惊喜忖道:“原来是琼浆玉露,这就难怪了。”

又故意对玉佛检查一遍,才凝重道:“相爷想救他不是没有办法,只是……”

“只是如何?”

“唯一能救醒他的方法,只要百名处女与之交媾,便能使他无药自醒。”

“这……这是何故?”

“玉佛内藏天然石乳,如不慎误饮,必会沉睡不醒。”

“哦!这石乳可是仙府灵泉?”

他的猜想正确,胡疯子却不能承认,只能摇摇头叹道:“这是一般人的错误想法,石乳的唯一好处,仅是增强性能力而已。”

胡惟庸不信道:“仅有如此而已?实难让老夫相信。”

“正是如此,否则此人也不会亢阳昏迷。”

胡惟庸一怔道:“唔,你说得不错。”

“还有一点可供明证。无法流动的水,谓之死水,尤其静置深山恶水之间,更易形成毒水。此玉石内含有少许石乳,亦是同理,相爷若欲判他死罪,可不必救治他,任他昏睡不醒形同半死亦可。”

胡惟庸沉思一阵道:“不,老夫必须查明此人夜探相府的目的,所以救他有其必要,老夫身为一国之相,岂会在乎购买百女的区区小钱。”

“那么相爷自今日起,每夜安排二十名女子入内,小老儿立刻调配必需药散,以便救人。”

胡惟庸转对柯总管吩咐道:“你立刻通知玉娘安排百名清倌女子送来,不得延误。”

柯总管立刻转身出去,胡疯子心中一动道:“相爷如有要事待办,可先行离去。小老儿留在这再进一步诊断,以便观察过程的影响。”

“御医请便,老夫确有要事要处理,就先行告退了。”

胡疯子等到他离去,又仔细的检查片刻,确定无人监视,才对着花生传音入密道:“花小子,我们又见面了,真所谓不是冤家不聚头,老夫胡疯子相信你不会健忘才是。”

“你现在表面看来虽是昏迷不醒,但老夫知道你只是进入空冥境界的龟息状态,外在的一切变化你都了如指掌,只是琼浆玉露太过霸道,加上骊珠的助威,使你无法靠调息化解。”

“所以老夫设计胡惟庸安排百女助你一臂之力,到时候你只管安心练化元阴,必可突破瓶颈到达三花聚顶境界,完成我的梦想,成就天下第一人的目标。”

“对了,你也许正在奇怪老夫为何如此,老实告诉你吧!这一切都是为了老夫的爱女玉儿,她与你春风一度之后,至今已怀有三个月身孕,所以你这小子虽把老夫气坏了,老夫不得不为你这不孝孙婿设想。等你醒来,我们再算这笔烂帐吧!”

话一说完,便转身合药不再理他。

当夜柯总管便带二十名少女人内,个个貌美如花的清秀佳人,显然已经交代清楚,所以等柯总管退出之后,少女立刻含羞带怯的脱去衫裙,只见各个佳丽争奇斗艳,环肥燕瘦共处一室,不觉满室生香。

面对众多活色生香的胴体,胡疯子也不免尴尬起来,便示意少女先服下绿丸。不一会儿众女酒醉一般,举止言行逐渐放荡。

终于胡疯子松了口气,便将第一名少女扶坐在花生胯间,少女立即浑身颤抖,身不由己的扭腰摆臀起来,口中更是辗转呻吟不已。

胡疯子眉头一皱,却强忍下来,因为他不能表现出武功,以免另生枝节。

同时另一个目的,便是这种呻吟的销魂之音,可搅乱守卫的心神,以利花生醒来脱身。

“喔……”少女终于阴精狂泄而虚脱,嘴角挂着醉人的笑容,逐渐昏迷。

胡疯子立刻将她移开,再扶另一名少女就位,如此这般的不断循环,终将最后一名移开。

日子一天天过去,花生的状况也日渐进入佳境,原本滚烫的体温,也日渐回复正常。

第五天最后一批女子一到,胡疯子立刻发现两名少女有点异样,不仅眼神闪烁不定,更在脱衫裙之时,犹豫不决迟迟无法动手。

胡疯子暗中仔细一看,便发现两人经过易容,心中不禁有了对策。

他故作不知的道:“照轮流排队一个一个来,其他的人可至石室稍作休息,听候叫唤。”

最左侧的少女立刻自告奋勇,志愿担任第一顺位人选,众女之中随即有人出言调笑,只见这媚眼少女不胜娇羞,脸红耳赤,恨不能钻入地洞躲起来。

众女进入石室之后,还在笑话闲聊时,还谈不到两句话,已听见该女舒爽的呻吟声,众女又是好笑又是羞涩不堪。

躲在最角落身穿一红一黄彩衫的两少女,更是听得胆颤心惊,羞愧难当。

“秋菊,我们怎么办?”

伙菊也有点慌乱道:“春兰,等一下你先走,由我来断后。”

“可是公主交代的事,我们还没有查出眉目,就这样回去准被骂死。”

“那你说该怎么办?难道和她们一样,脱个精光再和那男人……‘那个’吗?”

春兰一怔道:“这……我也不知道。”

秋菊大急道:“你要快拿定主意呀!已经轮到第八个,很快就到我们了。”

“你别逼我呀!我是真的不知道嘛!”

“唉!如果是冬梅在就有办法。”

“现在说这些做什么?还是快想想办法要紧。”

秋菊匆顿足道:“必要时先制住他们问供,只不过是一个半昏迷的人和一个老头而已,我就不信治不了他们。”

春兰吃惊道:“你别乱来,万一失败而打草惊蛇的话,我们如何向公主交代。”

“你放心,凭我秋菊的一身武功,就不相信对付不了他们。”

“唉!只怪我不好,想出这馊主意,虽然是混进来了,却面临进退两难的局面。”

“春兰,你的个性就是这样三心两意,都事到临头还在犹豫不决,我……如果……”

秋菊蓦地一晕,已见春兰身子一歪倒地,不由大吃一惊,人已跟着昏倒在地。

门口随即出现胡疯子的人影,只见他边盖上药瓶边笑道:“你们两个丫头真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妄想挟持老夫问供,简直是太岁头上动土,活得不耐烦了。”

随后又将两女剥光再抱至花生身侧,取出绿丸先让秋菊服下,再扶她趴坐花生胯间,将龙根送入她的花蕊。

只见她肤白健美,肌肤弹力十足,一下子便紧抱着花生飞旋雪臀,急欲发泄,娇啼连连,极为销魂动人心魄。

胡疯子正摸着春兰的娇靥道:“果然戴了人皮面具,让我看看你们是何方神圣。”

伸手一剥,顿时出现一张秀丽貌美的娇颜,胡疯子却大吃一惊道:“咦!这不是铁扇公主的侍女?”

连忙转身又将秋菊除去面具,果见她长得英挺俏丽,正是胡疯子在永春殿诊治太后时所见的四婢之一。

“怎么办?”

胡疯子不禁大感苦恼,忽见秋菊哀鸣一声便身子一趴,人已昏死过去。这一变化,顿时给他灵感,打算装作不知情,全推给花生去善后。

一经决定便抱下秋菊换上春兰,龙根再一次深入处女的圣地。只见春兰却一反套弄的常态,改以贴身的擦磨。春兰顿时快感连连,如八爪鱼般紧抱花生,飞旋着圆臀,愈摇愈痒,愈痒愈摇,已是欲罢不能。娇啼声中,口喷飞沬,已尝到欲仙欲死的美味。

胡疯子又忙了一阵才算完满结束。略抹去汗污,向尚在调息的花生抱怨道:“你小子真是艳福不浅,尝尽各地名花,此后无论房事或武功,都是你的天下。不过老夫也不是白痴,为免你又避不见面,等你发现‘大龙’变‘小虫’时,可到内宫的药膳房来,老夫会将解药交予玉儿,你再当面向她索取。”

说罢呵笑连连,甚是得意的走出房门。

柯总管一路恭送他上轿才转身回到书房。

“禀相爷,胡老已经走了。”

胡惟庸含笑对身旁美少女道:“倩儿,你先回房休息,爹还有事和总管商且里。”

美少女娇嗔道:“不要,除非爹答应小倩和表哥下江南游玩,否则我就不走。”

胡惟庸无奈的苦笑道:“好吧!真把你宠坏了,竟敢要胁老爹来了。”

胡小倩淘气的轻吐香舌道:“活该,谁叫你老是不准这样,不准那样,一大堆的不准,还叫表哥整天盯着我,真是坏死了。”

胡惟庸被她一撒娇有些招架不住,忙道:“行了,算爹怕你了,现在你快回去告诉你娘,让她替你准备下江南的事吧!”

胡小倩闻言大喜,一刻再也待不下,转身飞也似的奔去。

不一会儿便到西厢房,满怀喜悦的她,只想尽快找到母亲一同分享,忽然听见一种她闻所未闻的声息,不禁大感好奇,便小心翼翼的趋前探察。

终于移到无人居住的客卧,那种像痛苦又似愉悦的呻吟,更是清晰可闻,夹带着浓厚的喘息声,更叫她忐忑不安,只是经不起好奇心的驱使,终于透过窗角破洞向内一看,眼前所看的景象,不禁让她又羞又怒,奇怪的是她再也无法移动半步。

只见床上两条赤裸裸的白羊,正在翻云覆雨颠鸾倒凤的大战着……

胡小倩紧张得颤抖着身子,瞪大着眼睛思忖道:“那不是西席陈表叔吗?怎么压在娘的身子上,究竟在做什么?”

此时两人的战况已近尾声,男的气喘如牛的兴风作浪,女的也哼叫连连的迎合不已。

终于在一声呐喊之后,战况结束,男的却一声叹息。

“杰哥,好好的叹什么气?难道你不爽快吗?”

“不是的,我只是感叹你我原是一对恩爱夫妻,却遭天所妒,竟叫胡老贼硬生生拆散我们,才落得今日偷偷摸摸的苟合,想起来我就心有不甘。”

女的也叹了口气,语多埋怨道:“你们男人就会担心这种事,一点也不关心倩儿和雄儿的事。”

“他们每天和和睦睦相处,有何可操心的?”

“难道你一点也看不出来吗?倩儿对雄儿有爱慕之心,而且最近两人愈走愈近,人家都快担心死了,你却只会操心这样的事,真是老不修。”

男的大惊失色道:“这怎么可以,她和雄儿说什么也是同母异父的亲兄妹,怎能谈情说爱?这岂不是乱伦?”

“就是嘛!所以人家在烦恼不知如何是好?”

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闷,两人顿时困扰不已。

胡小倩如遭雷击般,强忍着悲颤的心情,任凭泪水夺眶而出,缓缓的退出厢房,才转身飞奔而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只觉得仿佛世界末日一般,茫然的走着……走着……

□□□□□□□□

“如果御医诊断准确的话,他应该在明夜醒来,到时候你会同护卫统领一起问口供,有结果立刻向我回报。”

“是,属下立刻照办。”

“没事的话,你先将这些女子送回玉娘那里。”

“卑职遵命。”

不久,一队马车缓缓驶离相府。

胡小倩见众女被抬上车的景象,大觉惊异,等众人散去后,便潜入地下石室,触目所及,真是让她又爱又恨。

忽又心中一动的忖道:“想不到我和表哥竟是亲兄妹,今生已经注定无缘,娘又和陈表叔偷情,既然如此,我也不甘示弱,看他们做何感受。”

想到这里,胡小倩不禁有了一丝报复的快感,便脱去衫裙向花生走去。

对于男女交媾的事,她尚在似懂非懂的阶段,不由得紧张万状,羞红着娇靥,轻轻趴在花生身上,学着她刚看见的模样,下体磨挺着下体,就是不得其门而入,只磨得她娇喘嘘嘘,玉液四溅。

花生万万想不到会飞来艳福,而且是选在他练功的紧要关头,原想专心练化元阴,却被她搞得心慌意乱,一事无成。

好不容易中断调息,睁眼一看,发觉对象竟是貌美少女,见她娇靥红若桃花,显然春心荡漾,情欲已动,下体湿黏黏的,心知自动送上门的美女,偏又不得其门而入,难怪弄得如此狼狈。

花生突发奇想:“我何不在她身上继续炼化未完的阴元呢?”

只见他一个翻身,便温柔而轻易的占有了她。

她不由“嗯!”的一声轻哼,少女的初夜便在这一声中,被花生轻易占有。

花生依照着“玄阴璞玉功”的记载,张嘴吻住樱唇并且紧贴着下体,暗中催功不久,她终于尝到阴阳调和,蚀骨销魂的美味。

几度潮来潮往,她便尝尽甜头,如贪吃的小孩一般,下身一阵盲目探索,急欲进一步的承欢与慰藉,一时间高潮迭起,而且欲罢不能,终至阴精狂泄如注……

她终于明白母亲在被底承欢时为何会呻吟出声,哎叫连连了,尤其是她所面对的重武器,更叫地爱不释手,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喔……”

她终于忍不住声嘶力竭的呐喊……

他仿佛狂蜂浪蝶一般,任意地寻幽访胜……任意地登山涉水……

两人就像如鱼得水一般,你来我往的翻云覆雨,兴风作浪着……

经不起欲仙欲死的诱惑,胡小倩终于再一次的崩溃……处女阴元再一次狂泄不止……

“让我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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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钱庄”

不但身处京畿重地,更与相国府毗邻而居,可谓占尽天时、地利、人和之便。

故而开业二十多年来,不但生意日益兴隆,而且一直平安无事,完全归功于尽忠职守的巡逻卫兵。

胡相国毕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位极人臣的宰相,兵部自然不敢轻忽相国府的安全问题。

因此负责守卫的卫兵,不仅个个身家清白,尽忠职守,而且部是千中选一的军中高手。

可是军中高手毕竟不敌浩瀚江湖中的武林高手。

三更刚过,就在两队巡逻卫兵即将在太平钱庄前交会之际,暗巷中突然无声无息的疾射出无数星芒……

无巧不成书的,正好有一名卫兵因脸部突遭蚊虫叮咬,他立刻挥掌拍打,突觉异物夹着锐利啸声飞过耳边,接着又见同伴闷哼一声,便纷纷倒地。

他大吃一惊,立刻警戒的大叫道:“有刺客……哎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划破了寂静的夜空,立刻引发一连串的拘吠及骚动。

由暗巷中一马当先冲出的高大黑衣人,一刀将漏网的卫兵砍断头之后,立刻怒骂道:“是谁失手的?还不快站出来。”

随后赶到的三十名黑衣人中,畏畏缩缩的走出一名略胖黑衣人,颤声道:“蒋护卫饶命,属下不是故意……哇啊……”

话未说完,他的头已溅血飞出。

“没有用的狗奴才,辛苦筹画将近半年的计画,全叫你这狗奴才给破坏了。”“蒋护卫,我们的行踪已经败露,计画是否要……”

“不管了,行踪曝光已经不能再假冒他们了,只好变更计画,由暗剑改为明枪了,大家上!”

众人答应一声,立刻随他飞掠进人太平钱庄,顿时杀声四起,惨叫不断。

蒋护卫刀下无情,沿途碰上的对手,全都是难逃断头的命运,而且都是一招毙命,下手极为凶残。

可是太平钱庄也不是省油的灯,一开始虽措手不及,加上外围巡逻的人武功并不高强,才会被他们长驱直入。

但是,当他一路杀至库房重地时,立刻遭到重大阻碍,太平钱庄依赖的主力终于赶到,双方的实力终于面临考验……

“蒋护卫,库房的门锁是由英雄岭的赛鲁班所设计,恐怕要由您的……”

已经冲至库房的黑衣人面有难色的向他求助。

蒋护卫二话不说,刀光一闪,顿时将门锁破坏无遗。

“好,化血魔刀果然名不虚传。”

化血魔刀身分被识破,不禁惊道:“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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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狂风暴雨终于风平浪静,雨过天晴。

胡小倩羞笑道:“谢谢你。”

花生一怔道:“谢我?”

“是的,想不到男女在一起的滋味如此迷人,以前我绝对想像不到,世上会有如此美妙的事。”

“那你可知道这种行为只有夫妻才能做的?”

“真的?这点我倒是不清楚。”

“现在你知道了,你打算怎么办?”

“这……我现在嫁给你来得及吗?”

“当然来得及,不过现在你我互不相识,这可怎么办呢?”

胡小倩娇笑一声道:“说的也是,我叫胡小倩,你呢?”

花生愕然道:“你姓胡?你跟胡宰相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爹呀!他官做得好大,你如果想做官,我可以叫爹帮你安排。”

花生只觉得心往下一沉,仿佛压了块大石一般,几乎喘不过气来。

“喂!你这人讲话怎么颠三倒四的,人家已经报出姓名,你怎么反而闷不吭声。”

“对喔!我叫花生。”

“花生?土豆?你在开玩笑吗?”

“是真的,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怎会欺骗自己的妻子。”

“那我就放心了,现在我们先去拜见爹,再请爹帮我们做主,以便准备婚姻事宜。”

“好……吧!不过我这副鬼样可见不得人,要等我回复原貌才行。”

“你……这不是你的真面目吗?”

“你看好喔!”花生从衣堆中找出药膏,立刻往脸上涂抹,接着洗去易容,便回复原有英挺个性的容貌。

胡小倩大感惊奇道:“真厉害,想不到用那东西一抹,竞能变化出完全不同的容貌,简直像在变魔术嘛?”

“好了,你要赞美的机会还很多,我却有要事待办。你还是先回去报备,顺便解释一下,免得你爹一气之下,把我当仇人杀了,你就注定守一辈子活寡。”

“好嘛!你……的功夫这么好,我才不想守寡呢!”

胡小倩羞笑着依偎在他的怀中。

回头看着床上落红,花生不禁心痒难搔的笑道:“这婆娘真骚,这么点甜头就上瘾,改天非使出我的真功夫,让她知道我的厉害。”

突闻石室外面一阵骚动,隐约可闻打斗及惨叫声。

胡小倩顿时吓白了脸,全身颤抖地紧依在花生怀中不敢出声。

花生急欲一探究竟,被她缠得无法分身,无奈之下,只好制住她的昏穴,扶她躺下。

当他走出房门掩藏至石室门口,便发现守卫正紧张的张望着邻墙外的太平钱庄,想必那里才是事故现场。

他还来不及采取行动,突然发现一道火红的人影,快如闪电地飞过,迅速的消失在太平钱庄里。

“这是谁?相国府里居然有这等高手。”

惊讶之余,他更想一探究竟,趁着守卫分心不注意时,两道指风便将他们制昏。

除了赛鲁班的机关让他头疼之外,天下几乎已无任何牢房可以关住他们南偷父子,何况是简陋的地下牢房。

不一会儿工夫,他便紧追在红衣人之后,进入了太平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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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画周详的劫金行动一再出了意外,如今身分更叫对方识破,化血魔刀心中更是惊怒交加。

“你究竟是谁?老夫已经十多年未现江湖,能一眼识破老夫身分的更是寥寥可数?你说,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哼!咱们是老相好了,我怎会不认识你这个魔教的叛徒?”

随着声音的响起,库房外面缓缓走进一名红衣人,在灯光的照耀下,逐渐由下半身至胸膛……

化血魔刀他终于看清楚来人的五官长相,突然十分震惊地大叫道:“慑魂魔君!”

慑魂魔君刹那间毫无预警地发出惊心动魄的剌耳魔笑……

黑衣人立刻如受重击一般,纷纷惨叫倒毙,无一幸免,一个个七孔溢血而亡。

“杀!”

化血魔刀惮于慑魂魔君的威名,早在他发动魔笑之前,便已运功护体,全身化做凌厉无匹的刀光,有如春雷乍响一般,直奔对手攻去。

慑魂魔君暴喝一声,毫不畏惧的发掌反击。

“锵!”的一声。

只见他不但以左掌挡住了可摧金断玉的化血魔刀,右掌更是毫不留情地击中化血魔刀的胸膛。

惨叫声中,化血魔刀口喷鲜血,飞跌出三丈之外,蒙面黑巾掉落的同时,他也看清了重创他的那双血红的手。

化血魔刀更是无法置信的惊怒道:“原来‘红魔手’是被你所杀……”

慑魂魔君仰天大笑道:“一点也没有错,等本魔君杀死你之俊,你们魔敦两大叛徒便算在江湖上永远除名了。纳命来吧!”

话毕,他便夹着沉雷暴响直扑化血魔刀而去。

花生料不到相国府中,竟隐藏着武功如此高超的老魔头,认定是生平一大威胁,早已有心为世除害,便潜藏至库房左近。

当他眼看着慑魂魔君扑向化血魔刀之际,立刻趁他经过眼前不注意时,提聚全身功力猛然攻出……

飞掠中的慑魂魔君立刻警觉到气流异常的波动,猛然回首一瞥,便见一道黑影由侧翼袭击而来,吃惊之余,立刻暴喝旋身,反掌迎击。

四处飞旋的落叶,突然向两人激射而去……

仿佛地狱之门突被打开一般,一阵尖锐刺耳的异啸忽然从四面八方响起,威力无俦的劲气如箭雨般并射而出……

“轰隆!”暴响不断。

像是受到龙卷风的摧残,又像遭到大地震的袭击,整栋库房瞬间化为乌有,残梁断瓦四处飞散,破坏性有如石破天惊,现场一片狼藉。

慑魂魔君来不及封招,顿时身受重伤。只见他口溢鲜血的看着已呈银白色的双手,惊呼道:“玄阴璞玉……哇啊……”

只见花生迅猛如鬼跃般出现在他身后,又一掌将他的首级拍碎倒毙。

接着他又左顾右盼,才冷笑道:“算你聪明。”

一见慑魂魔君一招重创,早吓得化血魔刀落荒而逃。

魔笑慑魂,生人回避!这就是不见兵勇的原因。

这下子正好给花生一个脱身的机会,他立刻往药膳房而去。

想及得意处,不禁想起玉儿婉转承欢时的媚态,如今又得知玉儿已蓝田种玉,花生顿时归心似箭,一刻也无法停留。

离开相国府立刻直奔药膳房,显然胡疯子已将讯息告知玉儿,所以他们父女俩都在卧房等他。

“你应该多调息才对,运功愈久你的内功愈精实,就算再急的事,也不差这一时呀!”

任谁也听得出这是场面话,花生却“噗通!”一声跪倒:“岳父大人,为了您的小孙子,请玉妹嫁给我吧!”

胡疯子父女怔了一怔,尚未反应过来。

花生连忙叩头“咚!咚!”直响,胡疯子心中大悦,也有点心疼,连忙扶起他道:“你有这份心,为父很高兴,你们的婚事,为父绝对支持。”

“慢着,我还有话说。”

花生忙陪笑道:“玉妹有意见,请直说无妨。”

胡玉儿冷静的道:“你是南偷之子?”

“你放心,保证血统纯正,绝无虚假。”

胡玉儿媚眼一瞄道:“南偷,难偷,愈难偷愈要偷,是不是这个意思。”

花生傲然点头道:“不错!正是如此。”

胡玉儿灿烂地笑道:“那你愿不愿意为心上人窃取万钻珠兰。”

花生吃了一惊,试探道:“万钻珠兰?你知道它在哪里吗?”

“爹爹赴寿宁宫为太后诊治时,曾看过它,听说前不久太后刚过七十大寿,想必是哪位大臣祝贺的寿礼吧!”

“不是什么大臣送的,因为我家没人做官。”

“什么?万钻珠兰是你送的。”

胡疯子父女大惊失色,花生苦笑道:“不是我,而是我娘送的,因为万钻珠兰是我爹下聘的聘礼之一。所以,它如果失窃,也许能瞒过太后,却骗不了我娘,被她知道的话,我可就惨了。”

胡疯子惊异道:“江湖中人除了帮派与武林世家之外,从不靠家世背景扬名立万,主要是避免遗祸给家人,另一方面是身为武者应有的傲骨。只是万钻珠兰价值连城,就算南偷能偷遍天下,相信能够与它相较的也是寥寥可数,何况是令堂的定婚之物,更是意义非凡,怎会将它送人呢?”

“岳父说得没错,只是有求于人,不得不有所牺牲。”

“你们是不是碰上困难?”

“确实碰上麻烦没错,我们正在解决当中,如果玉妹仅是喜爱它的珍贵,我可以用等值甚至更高的奇珍下聘,不知玉妹意下如何?”

胡玉儿媚眼发亮道:“你还有更珍贵的珠宝?”

花生自怀中取出一把微锈铜匙道:“这里面有百余件珍宝,其中有一件珍品叫‘太阳之星’的万年冰钻,其珍贵之处更是高出万钻珠兰百倍不止。”

“什么?太阳之星。”

一片惊叹之声响起,胡玉儿立刻一把抢过钥匙,喜不自胜的紧抱不放。

花生暗自窃喜,忙道:“不知玉妹喜不喜欢,如果不满意的话……”

“满意!我太满意了。”胡玉儿兴奋的笑答。

“太好了,那我们的婚事是不是……”

胡玉儿转身一扑,在花生身上吻了又吻,娇笑连连道:“这辈子我嫁定你了,现在起你如果敢说不要我,我绝不饶你,我是说真的哦!”

胡疯子笑了笑走出门。

花生大乐,亲吻着她道:“岳父说解药在你身上,如果不服的话,你就要守活寡了。”

胡玉儿抱着他边吻着暗吐丁香边道:“你娶了我,就等于服了仙丹一般,任何毒药迷香对你再也不起作用。”

“此话怎讲?”

“爹爹将他多年采摘的灵丹妙药,让我从小服食至今,我身上的一毫一发都具药效,你说这不等于药库吗?”

花生恍然的开怀一笑,忽又想起一事道:“不对呀!既然如此,上次你怎会搞得差点欲火焚身,还要我……哎唷!”

胡玉儿羞恼的捻了他一把,嗔白了他一眼道:“药性不对你懂不懂?唯有媚毒无法解开,否则哪会让你占尽便宜?”

“我懂了,这是天注良缘,月下老人早把我们绑在一条红线上,任谁也无法将我们分开。”

胡玉儿瞄着他道:“你别说得好听,只怕娶进了门,怕不把糟糠之妻丢进厨房,一日三餐外带消夜的服侍你,就像其他女人一样,成为一个黄脸婆。”

花生见她忧心连忙安慰道:“怎么会?这些事自有下人服侍,你就安心当个少奶奶,吃香的、喝辣的,全凭你高兴。”

胡玉儿眼睛一亮道:“真的!也包括库房的金银首饰吗?”

“金库的钥匙不是在你手里?如果你还想要的话,以后再有新货进来,一样交给你保管如何?”

胡玉儿自是千肯万肯,花生不禁暗自得意的忖道:“老爹说女人肤浅果然没错,无论是娘或玉儿都一样,有她们看守宝库,不仅免支薪而且比任何人都尽忠职守,娶她们进门,真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你什么时候带我回家拜见爹娘?最好别拖太久,孩子可等不及了。”

见胡玉儿娇羞模样,花生爱怜的轻吻道:“你放心,等一下我就去禀报双亲,这两天之内,必有好消息,你且安心静养,以免伤神害了孩子。”

胡玉儿已心满意足,自是满口答应,让花生更觉意气风发,一路健步如飞的回到相国府。

他原本就居住于客房,所以大门的守卫并未拦阻。只是他要拜见相国,立刻引起众人的注目。

柯总管将他迎进大厅时,胡惟庸正和一些大臣议事。

花生忽见一人很面熟,仔细一想,不禁意外道:“侯爷怎会在此?”

忠勇侯哈哈一笑道:“本爵正和相爷商议招聘武状元的事宜。”

花生心中一振,大感兴奋道:“什么时候开始举办比试?我可以参加吗?”

“想参加的人必须由名流仕绅推荐,如果少侠有意参加的话,本爵乐于为国举才。”

“太好了,又要麻烦侯爷帮忙了。”

胡惟庸好奇道:“侯爷怎会认识他的?”

忠勇侯以钦佩的口吻道:“相爷有所不知,下官曾和花少侠比过武技,而打出了交情,如果他有意参加比试的话,以他的高超武功,武状元将是探囊取物,垂手可得。”

胡惟庸听他如此推崇,不禁对花生另眼相看,露出难得的笑容道:“花少侠要见老夫,不知有何事?”

花生小心陪笑道:“草民是来求亲的,请相爷将倩妹许配给我,至于聘金方面,一定会让相爷满意。”

“原来是你。”

“是的,草民保证让倩妹吃香喝辣,绝不会让她受委屈。”

胡惟庸原本恼怒的脸色,忽地一喜道:“老夫可以答应你,不过有一个条件。”

“没关系,聘金的事我已说过,只要相爷说出数字,绝对让您满意。”

胡惟庸暗恼道:“住口,你把老夫看成何人?”

花生暗惊,忙陪笑道:“是!是!相爷请说。”

“老夫要你取得状元资格后,才能将倩儿许配给你。”

花生暗笑思忖:“你这哪算是条件?不过是面子上好看罢了。反正我的计画也是需要官方身分,才能着手侦办你和周王所犯的血案,我暂且顺从你的要求,等你栽在我的手中,保证你会悔不当初。”

胡惟庸见他低头傻笑,不悦地道:“你究竟答不答应?如果你敢不答应,或者无法取得状元身分,老夫都将治你诱拐良家妇女之罪。”

花生乍醒,连忙拍胸道:“相爷放心,文的不说,武的草民绝不做第二人想。”

胡惟庸束眉叫道:“好狂的口气,希望你的拳脚功夫,能够与你的口舌相较才好。”

“慢着!本爵有话说。”

胡惟庸愕然道:“侯爷有什么疑问?请说无妨。”

忠勇侯凝重的对花生道:“少侠欲向相爷的么女小倩小姐求婚?”

“是呀!”

忠勇侯脸色一沉道:“那么少侠为何在酒楼当众亲吻小女?难道以为程某好欺,就可以任意调戏小女吗?”

花生大为尴尬的干笑道:“她都说了?”

“当然。”

花生连忙陪笑道:“不知侯爷有何解决良方?”

“我的条件非常简单,那就是比照相爷的办法,等你赢取武状元之后,再来迎娶我女儿进门。”

“没问题,小婿一定照办。”

【请看第二册】

2005-1-9 01:05 PM #

第 6 楼:

◆第五章独占鳌头夺武魁

当花生步出相府时,已经是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人逢喜事精神爽,加上事事顺心,花生自然意气焕发,扬扬得意。

走着,走着,正想回家宣扬战绩,忽觉全身一麻,不禁大惊失色,心知被人点中麻穴,正想冲穴自救,接着头一昏,不禁暗叫一声:“完了。”

不知隔了多久,花生一觉醒来,立知身陷客栈之中,身旁两只母老虎怒气冲冲地瞪着他,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花生一见二人是春兰和秋菊,不由得心里发毛,却不敢露出声色。因为回复原貌的他,自信两女绝认不出他,便装聋作哑道:“两位姑娘为什么抓我来此?难道在下有得罪两位之处不成?”

春兰一脸狐疑地瞪着他不语,秋菊却没有好气地道:“你老实说,你和相国府是什么关系?”

“在下是来参加武状元比试的,目前借住相国府,只算是客人而已,与相国府还谈不上关系。”

胡惟庸要他考上武状元才答应婚事,目前自然说不上关系,他这么说也算实情!

秋菊不屑地看着他道:“凭你的这种身手,也想参加比试?真是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我劝你还是早死了这条心吧,以免丢人现眼。”

花生仅能苦笑以对,他实在不能告诉对方,自己是在失神地情况下,遭到对方的暗算所擒。如果对方不高兴,岂非自讨苦吃。

春兰暗恼地白了她一眼道:“你就爱多管闲事?咱们的正事不管了?”

秋菊听了,不禁恼羞成怒地敲了花生一个响头道:“都是你不好害我被骂,还不快照实说,难道想吃苦头。”

花生虽暗恼,却可怜生生地道:“姑娘还没问话,在下如何回答。”

说完,心中暗骂:“这鬼丫头的制穴手法,怎么这么怪异,冲都冲不开,等一下脱了困,也弄大你的肚子,再治你个逆夫之罪,让你知道厉害。”

秋菊气得想打他,春兰忙接口道:“你在相国府这段期间,可知道府里叫了一百名清倌姑娘的事?”

“知道呀!这件事至今还让大家津津乐道呢!”

花生心中暗乐:“你们就是其中两名,我怎么会不知道?只怪当时忙着练功,无法下种,否则一百名清倌全带回去,早就完成传宗大事了。”

春兰见他窃笑的表情,“啪”的一声,打得花生眼冒金星,头昏眼花,只听她恼怒地道:“你最好正经一点好好回话,否则决不饶你。”

花生这才知道春兰看起来文静娇小,却是外柔内刚,不喜欢别人开她玩笑,只好告饶道:“我的姑奶奶行行好,你们问我回答,又那里不对了。”

春兰被问得不知如何以对,总不能告诉他被打的原因,仅是遭了池鱼之殃,受到迁怒所至。

秋菊冷哼道:“只要你乖乖回答,不要耍嘴皮子就免受皮肉之苦。”

“是。我知道了。”

“你可知道叫姑娘侍侯的那个人,现在在那里?叫什么姓名?”

“听说人已经逃掉了,至于姓名就不清楚。”

“你胡说,难道想吃苦头才肯乖乖吐实?”

“是真的,我只是一个客人,只能道听途说,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你打死我也没用。”

秋菊怒叫道:“我看你是皮在痒,不给你个厉害的……你是……”

话没说完,人已“扑通”倒地,春兰也在同时昏迷不醒。

“哈哈……看你们再嚣张到什么时候?”

来人近身解去他的穴道,立刻转身欲走,花生见状再也顾不得消遣人,连忙拉住她笑道:“好妹妹怎么要走了?小兄尚未谢你呢?”

她,正是上官小仙,只见她冷寒着脸甩开花生的手道:“你还来拉着我的手做什么?相爷的千斤貌美如花,比我更是高贵动人,你还是当你的姑爷去吧!”

她愈说愈气,脚一抬又想离去。

花生忽然一把将她抱紧,两只手也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摸摸捏捏,她挣扎了一阵子,不但无法脱身,还不由自主地娇喘连连,又被他的男性魅力所征服,所软化……

上官小仙为了疗伤,早已久旷饥渴,只是一时的心结难以释怀,如今一经心上人的挑逗,敏感的部位一再遭袭,少女的矜持迅即抛开,四肢如八爪鱼一般,紧紧缠住花生,需求若渴之状。

花生立刻将她剥得精光,一具健美高挑的玉体立刻展露无遗,满室春光。

往事又再度重演,花生又再度轻而易举地占据了她的身心。

上官小仙也再一次无可自拔的陷入浩瀚的欲海中,随着猛烈的波浪起伏……

花生有如添翼猛虎的勇将一般,所向无敌地攻破玉门关,恣意地逐鹿中原,直捣黄龙。

他就像脱缰野马般,任意地驰骋着……

她就像野花怒放般,热情地飘荡着……

经不起阵阵高潮的冲击,上官小仙终于兵败如山倒,随着阴元的一泄如注而昏死过去……

不久,花生也将“传家之宝”送入她的体内。

接着他又迅速地剥光两女的衣裳,有如蜻蜓点水一般,让两女同沾雨露。

花生爬起一看,不禁得意的大笑道:“难怪外公一再告诫我,务必先下‘种’为强,晚下‘种’遭殃。不把肚子弄大,女人就是麻烦。”

低头一看两女早已哭成泪人儿,怒瞪的双眼直欲喷火,显然对他的行为恨之入骨。

花生明白她们的心情,连忙敛起嬉笑的心情,拍开两女哑穴道:“我知道你们的心情,但是我会这么做是有原因的。”

秋菊愤怒道:“你这人坏死了,我不听你解释。”

花生不理会她的话,仍然继续道:“我就是你们要找的那个人!”

秋菊正待破口大骂,闻言不仅一怔。

哭泣中的春兰也瞪大眼珠子,怔道:“是你!”

“不错!”

春兰突然怒道:“是你更该死,我恨不得吸你的血吃你的肉,就算死后做鬼也决不饶你这个淫贼。”

花生愈听愈怒,不禁抗声道:“我那点像淫贼了,你倒是说说看!”

春兰冷哼道:“你在相国府的所作所为,难道不是在偷香窃玉吗?”

“不算!”

“什么!你还敢强辩?”

“当时我是为了治病而招妓侍寝,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充其量也只是一场交易,一种各取所需的商业行为,最多只能谓之为风流,却不能与下流相提并论。”

“这……”

“再说本朝禁令并不禁止百姓的嫖妓行为,如果这样也算是淫徒的话,京城里至少有一半的男人都是,你们又将如何以对?”

春兰顿时无言以对。

秋菊见状,立刻将心一横,刁蛮的道:“姑奶奶不管什么禁令,只知道你占了我们的便宜,夺去了我们的贞操,今生再也不能嫁夫生子,我们的一生幸福等于是毁在你的手中了,难道你这么轻描淡写的一说,就想逃避责任轻松带过吗?”

花生啼笑皆非地道:“怎么不能嫁人!我是你们的第一个男人,难道你们不能嫁给我吗?”

两女听了先是一怔,秋菊立刻冷笑道:“就算你不是淫徒,最起码也是个好色之徒。你可知道我们的身份,你又凭什么来娶我们?”

花生闻言,不禁气结道:“那你倒是说说看,这件公案如何了结!”

秋菊又是一呆,春兰眼见气氛闹僵,连忙打圆场道:“婚姻大事非同儿戏,我们必须回府请示长辈做主,如果你真有这份心的话,就应该马上解开我们的穴道,才是展现诚意的做法。”

花生连忙解去两女麻穴,只见她们迫不及待地着装,可是气氛不但未有缓和,反而多出一股肃杀之气。

“你……你们想翻脸不认人?”

秋菊首先不耐道:“本姑娘可不记得有答应你什么条件,等本姑娘擒住你之后,你有任何冤屈可向我家主人申诉。”

说完,劲气突然由四面八方激射而来,满天的指影令人眼花缭乱。

“莲花指!”

花生惊呼一声,连忙绕身闪开。

仿佛磁石相遇,秋菊紧追着幻化的人影展开一阵猛攻,可是又多次扑空,激斗许久依然徒劳无攻。

她急忙大叫道:“春兰!你还在发什么呆,快点帮我堵住他,千万别让他逃了。”

春兰闻言,不禁有苦难言地抱怨道:“你要我怎么帮?”

“当然是帮我堵住他的退路,让他不要像只老鼠一样逃来逃去,好好地跟我正面决斗。”

春兰哭笑不得道:“可是我只看见你一个人像发疯一样乱蹦乱跳,根本看不到他的人影,你叫我从何堵起?”

秋菊一呆,愕然问道:“怎么会?明明人就在……”

春兰突然惊呼:“小心!”

花生突然出现在秋菊身旁,轻轻松松的点中她的麻穴,结束一场无谓的决斗。

秋菊大急,忍不住骂道:“你真卑鄙,趁我没有防备时偷袭我,一点也没有男子汉的气慨,简直胜之不武。”

花生一把将她抱住,得意笑道:“是你自己在决斗中突然发呆,又怎能怪得了谁?”

男性的气息熏得秋菊又羞又怒,只觉得全身酥软地颤声道:“放开我……”

花生不但不放开,反而低西云吸吮着她的粉颈。秋菊如受重击般,呻吟一声便已昏死过去。

春兰也好不到哪里去,眼看着秋菊遭遇轻薄,她竟感同身受般,双手不由自主地掩护自己的粉颈,只觉得全身酥麻疲软,不禁嘤咛一声跌坐在地。

花生轻轻放下秋菊。便含笑向春兰走去。

“你……你想……?”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春兰。”

“她呢?”

“她叫秋菊。”

花生语气温柔而且诚恳地道:“我姓花单名生,至于身世背景暂时保留,等你们请示过主人意见之后,确定是喜事时,我再告诉你们。如有消息需要联络,你们可到武魁场找我。”

说完,他不再理会她们,便转身离去。

半路刻意折向侍郎府,只想探视一下大板牙的近况,却发现原本门可罗雀的厅门,此刻却是车水马龙,贺客盈门络绎不绝于途。

大板牙正送客迎宾的招呼着,看见花生到来,不禁欢呼一声,快步奔来。

“大板牙,看你们张灯结彩,灯红酒绿的喜气洋洋,莫非你家少爷纳妾进门了!”

大板牙难掩欣喜的神色,嬉笑道:“花少侠,好久不见了。我家少爷早纳妾进门,今天的喜宴是专为大少奶奶办的,因为大夫诊断大少奶奶确实怀孕,黄家终于有后,老爷高兴得宴请亲友呢。”

“原来如此,那你替我恭喜黄兄一声,改天我再补送贺礼。”

大板牙忙摇手道:“花少侠别客气,少爷特别交代过,只要人到就好,决不收礼。”

“哦!那黄兄岂不亏大了。”

“小意思,少爷不曾放在心上,何况小孩出生之后,相信大家也会补回来。”

“哈哈……原来你们早就算计好。”

贺客确实不少,所幸酒宴以已近尾声,部分的人已经借故告退,所以场面虽然热络,却无拥挤的感觉。

黄英雄得知花生到访,立刻将他迎进书房,一群青少年书生正在饮酒作乐,真是所谓年少轻狂呀!

“喂!小黄,你这个主角跑到那里去了?把我们丢下不管,实在太不上道了。”

黄英雄笑呵呵地打躬作揖道:“你们别发火,我的好兄弟花生来了,你们不是想打赌吗?现在可以马上求证,想下注的人动作要快,以免向隅。”

“哦!小黄,这位就是你以前提过的花少兄!”

“不错!”

“你说只要他肯参加比试,武状元的头衔非他莫属。”

“是呀!我是说过。”

“好,我也来下注,我赌花少兄必能马到成功,荣登魁首宝座。”

花生见他英俊潇洒,言语豪放,顿生好感道:“多谢兄台抬爱,在下确是有意竞逐这份荣耀,只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在下只是尽力而为,不敢如此狂妄自大。”

黄英雄大笑道:“花兄弟别谦虚,你的能耐我很清楚,凭京城中各府的人,决不是你的对手就连程震东都非你之敌,其他的人更不用说,何况在京城里,谁不知道程震东的武功实数一数二的。”

花生征道:“他的武功数一数二?这不大可能吧!这段期间内,我就碰上不少人的武功,比他高出许多,别的不说,光是他妹妹就比他厉害。”

此话一出,众人立刻哄堂大笑,黄英雄强忍笑意道:“花兄弟说得没错,足证花兄弟对京城的一切,实在陌生不熟悉。我说他数一数二,是以各府子弟来比较的,并不含女子在内。除非朝廷不介意让女子参加比试,女状元或许可能出现。否则的话,程震东的武功在我们之中,确是坐二望一的位子。”

花生大奇道:“如果不分男女排名的话,以他的实力不知又如何?”

众人闻言不禁脸红耳赤低头不语,黄英雄尴尬一笑道:“那他的排名可就要落到十名之外了。”

花生更是诧异道:“怎么相差这么悬殊呢?”

黄英雄连忙转移话题道:“别忙着谈这些无趣的事,小兄来替你介绍一下。”

接着依序介绍众人,最后指着最先表态压注在花生身上的俊逸书生道:“这位就是新科状元陈世琪,等花兄弟赢得武状元头衔,大家再来聚一众,好好地庆贺吧!”

众人立刻欢呼叫好。

花生恍然大悟忙道:“陈兄原来是状元郎,不知成婚了没?”

陈世琪淡笑道:“小弟日前刚和兵部尚书林大人的四千金文定,下个月十五成亲时,再请大伙儿一起喝杯水酒,希望大家不嫌弃,务必参加小弟的婚礼。”

众人又是一阵欢呼,恭喜之声不绝于耳。

花生尤其高兴,恭贺的话也最诚恳,只是暗含私心,不足为外人道明。

“相公!你们能不能小声些,妾身有孕在身,实在不堪喧哗吵闹。”

热闹气氛一下子冷淡不少,黄英雄回头一看,连忙疼惜地道:“绛雪,你有孕在身怎可乱跑,有事交代小翠就好了,何必多跑一趟呢!”

梅绛雪苦笑道:“小翠那丫头趁我睡着,不知跑到那里去了?我是被你们吵醒的,只好过来告诉你们一声,妾身呕意不止,实在难受。”

“对不起!愚夫立即改进,你身体不适,还是快回房休息吧!”

说着也不管梅绛雪是否愿意,怜惜地扶着她缓步行去。

花生暗吃一惊地忖道:“她不是那晚睡我床上的女子吗?怎么成了黄兄的夫人了?这是……对了,那晚上我睡客房,却是易容成黄兄模样,她一定是认错人了,把我当成黄兄,我还以为是他们派来丫头服侍我呢?”

忽然想到一事,忍不住叫道:“糟了,孩子该不会是我的吧?”

陈世琪忙关切道:“花兄怎么了?可是那里不对?”

花生惊醒过来,忙道:“没事,我只是在想心事。”

心中不住想着:“才一下而已,该不会那么准吧?可是那一夜至今,刚好一个月左右,黄夫人的喜讯又正好接近。这……不行,我一定要找机会搞清楚,免得下错了种,儿子跟了别人的姓,那可不行。如果真是我的孩子,非把孩子抱回不可。”

又想:“对了,还有百花山庄那一个,等这边完成任务,趁着下扬州帮老爹缉凶时,顺便一起查明,免得白便宜了花无缺这老贼。”

这下子,众人也不好意思再胡闹,便各自托词退席,花生又问明陈世琪暂住在兵部尚书府中,才分手各奔前程。

意外得知陈世琪的消息,花生真是高兴极了,三步当两步走,迅速地奔回天波府。

刚一进门,那两扇院门忽然自动关上了,跟着三道剑光追着他的要穴而来。

无论经验或武功,花生都有很大的进步,内功方面更是突飞猛进,几乎到了意动功发、收放自如的境界。

所以,花生仅是轻挪一闪而过。当他发现偷袭的三女时,不禁没好气道:“你们疯了?没事拿剑乱砍人。”

林梦华见刺不到他,便停手顿道:“你才疯了呢?回来才一个多月,就像色狼一样,到处拈花惹草,也不看看自己才多大年纪,就要三妻四妾,女人一个接一个地带回家,真是伤风败俗,林家的脸都叫你丢尽了。”

绿衫的程淑美更是气得脸色铁青道:“你这轻薄的登徒子,不但到处留情,还把本姑娘也拉进来,简直欺人太甚。还有上一次的帐也没结清,如今又添一笔,新仇加旧恨,今天你非还我公道不可。”

花生笑眯眯地瞄着脸无表情的孔雀郡主道:“郡主急于找我,莫非想念我想得发疯,也想和她们一样,迫不及待地上门逼婚。”

早就领教过花生的刁蛮狡猾,所以,孔雀郡主不只一次的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以对,避免又落进花生的陷阱,屈居下风。

偏偏天不从人愿,她只要看见花生就忍不住想生气,再听他讲的话,更是怒不可遏,连她也不禁要惊讶,为何自己会这么反常。

此刻一听他故意扭曲事实,又气得跳脚道:“你少胡说八道,本郡主是来要你的命的。”

花生故意惊讶道:“什么?你想谋杀亲夫?简直是不首妇道的……哎唷!”

孔雀郡主知道斗嘴是斗不过他的,打定注意不让他多开口,以免他又说出更难听的话,令人不堪入耳。

所以,话一讲完,立刻一剑攻出。

这一剑果然让花生措手不及,左臂挨了一剑,顿时血流如注,吓得他转身就逃。

三女早有协议,怕他逃入府中告状,所以,几乎把所有的入口围得水泄不通。

不料,他竟翻墙冲出重围,而且是出府的方向,这一招始料未及,让她们顿时呆怔了一下,立刻又暗自窃喜地追去。

空空门中有一句名言:“下手之前,只有菜鸟先找财路,老鸟才会先找生路。”

花生身陷重围,早就看准唯一的出路,只有府外一途,立刻明白她们的用心,以他的武功并不惧怕她们,原想继续逗弄她们,不料却一时大意挂彩,这才想起孔雀郡主的武功不容轻视,可把他吓了一跳,连忙转身就逃。

转头一看她们也紧追在后。便转向人群聚集方向而去,口中大叫道:“救命呀!你们玉春院的姑娘怎么这样?不是说好的,一次只能一个,你们偏要三个一起上,我可吃不消。”

接着又对看热闹的众人大叫道:“你们要是忍不住,可以去找别人,我绝对不会反对的。”

此言一出,立刻引起路人的注意。

几个比较大胆的男子连忙自告奋勇道:“喂!可爱的小姐们,那小子已经‘无三小路用’,你们如果‘哈’得忍不住,我张三保证让你满意。”

“对呀!我李四的宝贝真材实料,保证美观耐用,你们喜欢三人行,我也能让你们满足的!”

一时之间笑闹声不断,诨的、素的全都出笼。

见众人嘲弄笑谑的情形,三女气疯了,几个胆大妄为的人,甚至围住去路,意图动手动脚,无异是火上加油。三女立刻恼羞成怒,几下拳打脚踢,便打得众人唉叫连声,四处逃窜。

最后就连前来解围的提督衙役,也不分青红皂白地挨了一顿揍,等她们气消了,才发现花生早已逃逸无踪,刚退下的火气,又让她们气得发抖。

终于抵不过众人的交相指责,不敢再犯众怒,连忙退出现场。由于事情闹大,三女立刻分手各自回家,准备恶人先告状,以免被花生捷足先登,到时可就百口莫辩,有口难言了。

林梦华更是一路飞奔,不敢稍有停留,因为她知道在三女之中,就属她最没有立场找花生麻烦,更何况两人是姐弟关系,岂有胳膊往外弯的道理?

她一直对花生的无礼举动耿耿于怀,而且,更让她无法忍受的,就是亲人的关爱眼神,逐渐从她身上转到花生身上,这才是造成激斗的主因。

但是,这个原因根本无法说出口。所以,总归一句话,一旦事情暴光,不论怎么解释,她都是理亏的份。果然,当她一脚踏进大厅,见厅中的情形,芳心顿时下沉。

除了花美人不在之外,其他的家中成员,几乎全部到齐。

那个让自己恨得咬牙切齿的人,正装着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让林翠英包着左臂的伤口,显然对她的种种罪行,必定加油添醋地大肆渲染。

“这该死的土豆,又让他给耍了。”林梦华暗恨不已地心想着。

“梦华,你快来坐下,准备一起开会。”

老太君停顿一下又道:“自从美人父子回来至今,家中发生了不少事情,让老身不得不召开‘家庭会议’,检讨未来的因应方向。”

一旁的铁齿道人见老伴两眼瞄他,连忙接口道:“首先是财产的划分,因为美人已经回来,目前也向户部衙门注销失踪人口的声明。所以原已合并的花家财产,连同林家挪用的贷银,一共是五亿七千九百多万两黄金,全部归还花家所有。”

“什么?五……五亿多……黄金。”

众人不禁大惊失色,目瞪口呆。

林梦华讶然问道:“那我们林家的财产,岂不是所剩不多?”

铁齿道人看了她好一眼,只看得她脸红不已,才回应道:“不多不少正是一千八百多万两……银子。”

“银子?不是黄金。”

“不错!”

“怎会差那么多?会不会算错了。”

铁齿道人脸一沉道:“梦华,你的意思是说爷爷老糊涂了?还是说我偏心,帐目不清不楚。”

林梦华连忙摇手否认,脸红耳赤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请爷爷别多心呀!”

老太君淡然一笑道:“这些帐目都经老身核对过,绝对没有问题。”

左侧挺着大肚子的美丽少妇笑道:“反正这些钱是爹的,分不分家还不是一样,只要我们作子女的有需要,爹难道还会坐视不理吗?三妹又何必计较这些,钱又不是平白送人,有什么可怕的。”

林梦华一想有理,便释怀道:“还是二姐聪明,总算把问题分析清楚,如果早说出来,我也不必穷操心了。”

铁齿道人摇头笑道:“这一点梦萍可猜错了。”

林梦萍正抚着肚子暗自得意,闻言怔道:“爷爷说我猜错了,不知错在哪里?”

“美人已入赘林家,便无资格接管财物。”

“既是如此,那这笔钱是……。”

“自然是归生儿所有。而他也正是花家唯一的继承人。”

“什么?”

大厅之上,顿时响起一阵惊呼,所有的目光全向花生集中,就像花生突然生出三头六臂一般,让他们惊讶不已,对他另眼相看。

花生则没有太多的感触,这么多年来随着花美人出入多少金库,早就见多识广,眼界大开,对于金钱虽然喜爱不减,却已能淡然以对。

这情形看在老太君眼里,不禁暗自赞许,接着道:“这件事只是要告诉你们,没有什么好争论的。”

她这么说,就代表事情已经定案,要大家照着执行,没有商量的余地。

林家所有人虽然不再表示意见,却个个盯着花生,似乎在一夕之间,他已变了一个样,让大家完全认不出来,必须重新另眼相看了。

尤其林家姐妹更是心有不甘,总认为是花生抢走了她们的钱。

多年以来,她们早已听说林、花两家的事情,多少也心中明白,只因花美人是入赘的身份,又常年外出,时间久了,便不觉得有分别。

结果千算万算,就是独漏了一人——花生。

虽然这个人是自己的亲弟弟,但眼看着一大笔为数可观的财富从眼前溜走,就像割她们的心头肉般,令她们痛不欲生。

况且,天波府的女儿之所以成为王孙公子的追求目标,除了她们本身的才色双绝之外,更大的诱因,便是这笔骇人听闻的财富。

如今一分家,就代表着她们的黄金岁月将随之流逝。

铁齿道人干咳一声道:“再来这件事极为重要,希望大家踊跃提意见。”

又道:“昨天我又卜了一卦,显示不久将有巨变,血光之灾代表人祸,为避免卷入浩劫之中,我建议暂时退隐,远避他方,才能明哲保身,趋吉避凶。”

林翠英惊疑道:“爹的意思是说,将会发生兵变?”

“不错!卦象显示极为明确,相信不会有错。”

铁齿道人看了她一眼道:“翠英,你近来荒废了易经的研究,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林翠英脸色微红道:“女儿下次改进。”

老太君严肃道:“这件事关系重大,牵连着上百万百姓的生命财产,我们必须谨慎处理,以免酿成巨灾,到时想要挽回,就比登天都难了。”

林翠英不好意思道:“女儿实在太疏忽了,不知爹娘可有乱源的线索。”

“种种迹象都指向周王与胡宰相,就实力而言,两人的势力相当,时而互相合作狼狈为奸,时而互相牵制排挤对方。不管是否发生兵变,这两股恶瘤都必须及早清除,以免祸延子孙,遗患千年。”

林翠英大惊道:“如果他们真有反叛的念头,那就太可怕了,朝中大臣至少有一大半和他们关系密切,一旦叛变属实,皇上大位就不保了。”

“正是如此,我和你娘商量的结果,打算隐退至扬州,天波府暂时谢绝访客,以便度此难关。”

“可是爹这样做妥当吗?咱们天波府虽不是官邸或衙门,却是和官方关系密切的名流仕绅,何况梦萍的夫婿也是官拜‘折冲都尉’,锦绣前程可期。岂能说退就退?何况扬州又是黑白两道竞逐的肥肉,治安一向不佳,隐退在那里是否妥当?”

“你的顾忌没错,扬州只是一个诱饵罢了,狡兔尚有三窟,何况是人。”

林翠英大疑道:“那爹的意思是……”

“退隐扬州仅是引入耳目的一步棋,实际上另有目的。至于详情如何?等上路之后,再告诉你们。”

铁齿道人话题一转又道:“所谓退隐并不是逃避,天波府也需要有个人照应,并且密切注意官方动静,以便知己知彼,让我们预做防备,这个人选以你娘最理想。”

林梦萍忧心地道:“那明贤的前程怎么办?爷爷可有对策?”

铁齿道人暗恼道:“倾巢之下焉有完卵?一旦国破家亡,个人的前程荣辱又算什么?到时候被无辜牵连的人,不知要枉死多少人命,而且叛国重罪,更是株连九族的酷刑,性命都保不住了,还要前程有什么用呢?”

铁齿道人这一番义正词严的话,让大家无话可说。虽然男子在林家的地位卑微,但基本的孝道却不容侵犯。所以他一生气,众女便不敢再多说什么。

老太君忽对林梦华道:“梦华,奶奶知道你和生儿不和,但你们终究是亲手足,理该互相礼让才对,哪有帮着外人之理,何况又是阴谋篡位的周王之女。”

林梦华大感羞愧道:“请奶奶原谅,华儿再也不敢胡作非为了。”

老太君点头笑道:“你能知错就改就好,明天起个人的私人财物,立刻开始着手整理,未完成之事,也必须尽快做个了结。至于各房的投资及不动产,全部交给翠英负责脱手,因为一旦兵乱发生,都会贬值不再值钱。”

事情就这么决定了,面对即将到来的灾祸,人人都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各自回房整理行囊,再也无心计较财产的分配是否不公,是否妥当。

花生暗中松了口气,总算免去异样的目光,连忙拉着铁齿道人交头接耳地咬耳朵,随即赶回西院闭门密谈。

听完铁齿道人的说明之后,何氏大表赞同道:“老太爷忧国忧民的胸襟,实在令人钦佩,我们有幸追随左右,真是三生有幸。”

铁齿道人谦虚道:“何夫人不必客气,眼看大乱将至。正需要何大侠这种正义之士的帮忙,总算托天之幸,扬州的花家堡已经完工,无论是国仇家恨,我们都可趁机消灭这些乱臣贼子。”

何氏大义凛然道:“老太爷所言不差,我们习武之人不但要除暴安良,更要济弱扶贫,以便宏扬正义之气。如今乱臣贼子不但残害百姓,还变本加厉地危害朝纲,阴谋篡位,更是人人得而诛之。老太爷放心好了,我们绝对配合到底,只是又要麻烦花大侠照顾,我们心中不安。”

“何夫人再这么客气,接下来的话,老夫就不好启齿了。”

“老太爷有事只管明说,请别客气。”

“老夫看令嫒贤惠聪敏,有意代生儿求婚,不知何夫人意下如何?”

何夫人惊喜道:“老太爷不嫌弃的话,我家珍丫头就托花少侠照顾了。”

铁齿道人大喜道:“何夫人是答应了?”

“是的,我们高攀了!”

“哪里的话,这么一来我们是亲家了,以后就别再客套了。”

花生见亲事圆满解决,不禁欣喜若狂,连忙向何氏大礼叩拜,又乐得何氏喜不自胜,连呼:“贤婿请起。”

何淑珍也羞红着脸,同铁齿道人叩拜。双方交换了信物,总算将花生与何淑珍的名份定了下来。

铁齿道人取出一个锦盒,递给何氏道:“这里面有两千万两的银票,算是聘金,至于结婚的佳期,就定在花家堡开幕当天,可谓财运兼备,名利双收的良辰吉日。”

何氏大惊小怪地道:“什么?两……两千……”

“是的,”希望亲家母别推辞,老夫知道和亲家遇袭的时候,财物早就洗劫一空,将来复庄重建所需花费不少,这点聘金不多,仅是花家对于未过门媳妇的一种心意。”

何氏抖着双手接过,感激得语不成声道:“谢谢……这份……厚礼……我……就厚颜……接受了……”

铁齿道人见她收下,才又向一脸尴尬的颜大娘道:“颜夫人是不是也可以给老夫一个面子,将令千金颜如玉姑娘许给生儿呢?”

颜大娘赫然道:“多谢老太爷的抬爱,小妇人实在另有苦衷,在疑惑未解之前,请恕小妇人无法从命。”

铁齿道人钦佩地道:“颜夫人重信轻诺的做法,老夫非常佩服,这一次重提亲事,实在是已获确切消息,新科状元陈世琪即将和兵部尚书的四千金林碧华姑娘成亲。”

颜如玉脸色一变,娇躯站不稳,差点就晕倒了。

幸好被兄长阿宏及时扶住,颜大娘却惊得跳了起来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是的,前天才正式下聘文定,预定下个月初三成亲,颜夫人如果有疑惑,可到兵部衙门的公告栏查看,相信有关婚事的公文已经公布。”

颜大娘脸色如土,喃喃自语道:“是真的吗?”

阿宏忿忿不平道:“娘,阿土伯不是早就提醒过您了,世琪已经见异思迁,对我们不但避不见面,而且好几次在衙门中相遇,还故做不认识,叫人驱赶我们。您偏不信,现在可把小妹的尊严赔掉了。”

“大哥,你怎能这样跟娘说话。”

颜如玉有如梨花带泪地哭叫着,阿宏也警觉自己的话确实有失妥当,便低头暗自生气不语。

铁齿道人对自责的颜大娘好言劝道:“颜夫人,一个人坚守信誉的精神固然可嘉,但是为人父母者,也不能漠视子女的想法,否则便失去公平正义的处世原则。”

颜大娘惊慌得转向颜如玉道:“玉儿,老太爷说得不错,对于世琪我们已经仁至义尽,接下来就由你自己决定了,为娘绝对支持你。”

颜如玉仅平静一笑道:“娘,如果不谈婚约的话,花大哥绝对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更多次仗义解救我们,所以女儿决定嫁给他。”

颜大娘有些意外道:“你不想求证事实吗?”

颜如玉苦笑道:“不必了!大哥说得不错,从他多次装做不认识我们,派手下驱逐我们开始,女儿就对他死心了。只是娘一再坚持,女儿才隐忍至今,就算他不娶林小姐的话,也不可能要一个卖菜的丫头做他的夫人。”

颜大娘总算彻底失望了,微带汗颜道:“都怪娘老糊涂了,竞在世琪伤害你的同时,又无意中加深你的创伤,一点也听不进大家的劝阻,这一切都是娘的罪过。”

“娘!”

颜如玉泣叫一声扑入颜大娘怀中,母女俩哭成一团。

何氏一边劝阻一边拉开两母女道:“颜夫人见多识广,一定听过‘侯门一入深似海’这句话,令千金未嫁入陈家,也许是另一种福分也说不定。”

颜大娘点头谢道:“何夫人所言不差,一切都是我自己糊涂,差一点就误了玉儿的姻缘。”

铁齿道人接口问道:“颜夫人的意思是同意婚事?”

“是的。”

众人不禁暗松一口气,接着双方皆大欢喜的交换信物,铁齿道人同样的交给颜大娘内含两千万两银票的锦盒,才算完成文定之礼。

花生简直欣喜若狂,虽然颜如玉在众女中,并非最美的,却有一股特别的气质,深深吸引着他,令他一见钟情,日夜相思不已。

果然,这一夜特别漫长他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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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国以来,京城首度的“武状元”甄选,立刻吸引了五湖四海的各路英雄好汉,眼看一场风云际会的龙争虎斗,即将就此展开。

比武的竞技场,就设在锦衣卫的营区广场。

开赛第一天,便有两百多人自行报名,通过基本测试的江湖高手,展开一连串精彩绝伦的拼斗。一天下来,便淘汰五分之三的人,总共有八十多人获得晋级。

第二天起,包括花生在内的、具保证人推荐约二十多人加入比武。总人数达一百多人大关,经过一番激烈的拼斗之后,终于选出十二名杰出优胜者,将进入最后一天的准决赛。

第三天,决定性的时刻终于来临,

锦衣卫的校练广场,依然旗海飞扬,负责守卫的禁卫军,也明显地缩小了范围,出勤的人数也减少了了许多。

裁判席上,除了奉御旨主持甄选的忠勇侯外,今天还多了两名旁观的贵宾。

忠勇侯等众人就位之后,脸带微笑道:“首先本侯先在这里恭喜各位成功晋级准决赛,不管胜负如何,各位都有资格担任护卫以上的职务。”

接着以严肃的语气道:“今天我们多了两位贵宾光临指导,希望各位等一下好好表现,以争取漂亮成绩。首先在我右边这位是朱公子,左边则是我们的顶头上司,兵部尚书林大人。”

花生忽觉贵宾席上的朱公子不断地注视自己,不禁抬头向他凝视望去,只觉得他长得俊美无比,皮肤白皙无瑕,手上轻摇着白扇。更显得飘逸潇洒,风流倜傥,只是目光如电,一副气势凌人的模样,令人不敢逼视,无法让人产生亲近的感觉。

花生的个性豪迈随和,自然最讨厌这种故做姿态的人,心中虽然反感,却不愿输了气势。

像无意识的转头一样,目光仅在朱公子脸上短暂扫过,最后停在兵部尚书脸上。

果然,这一招藐视意味的举动,足以把那些高傲的人激怒得七窍生烟。

现在花生就能清楚地感觉到,朱公子的目光一下变得阴森而锐利,远在十丈之远的自己,便感觉全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浑身不对劲。

兵部尚书似乎也发觉这一微妙变化,顺着目光望来,在发现花生的同时,平淡的眼神,竞也闪过一丝异样的光采。

对于情敌陈世琪的未来丈人,花生难免会特别关注,正在打量之际,忽见对方也在打量自己。心中一动,便以九十度鞠躬遥向兵部尚书致礼。

兵部尚书怔了一怔,便故作没看见转头看别处。

朱公子见状,立刻露出不屑的冷笑,却见花生露出诡笑,不由得让他愕然咋舌。此时忠勇侯已经讲完比赛规则,并宣布参赛选手上前抽取号码,以便决定比赛对手。

结果花生抽中三号,属于第二组的格斗场,正好接近裁判席的右边。

于是乎参赛的十二名选手,便各自依向抽中的格斗会场。

花生的对手是个持剑的青年,长相其貌不扬,可是一举一动却沉稳干练。只要见过他身手的人,都会被他那快逾闪电的剑术深深地震撼。

对于各家好手比武的经过,忠勇侯可说一目了然,心底自有一番评价。对花生虽有信心,却无绝对的把握,深怕他一时失手,不但将与武状元擦身而过,自己女儿是否嫁他,恐怕有重新评估的必要。

正在担心之际,忽见花生取刀在手,忠勇侯立即神色一变,心中叫苦不已。

“这孩子真是嘴上无毛,办事不牢。刀招在先天上便逊剑招一筹,何况对手以快剑取胜,必走轻快灵敏路子,岂会硬接刀招?这下真是寡妇死儿子,没有‘指’望了。”

朱公子见状,也失望得转首他顾,显然也认定花生必败无疑。

忠勇侯沉痛地喊道:“开始!”

朱公子刚把目光投注在眼前的第三组格斗场,就听“噹!”的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传来,接着一条人影飞出场外。

只见第二组的裁判高举着花生的左臂高唱道:“花家堡花生获胜。”

朱公子大感惊讶道:“这是怎么回事?有谁能告诉我?”

忠勇侯紧张的神色,一下子松了下来,闻问不禁苦笑道:“启禀公子,双方的接触太快,下官只见花少侠刀光一闪,便将对方震飞出去,过程短暂突然,实在无法看清楚。”

朱公子听他这么一说,更是理不出头绪。

花生没有理会四周惊讶的眼光,大摇大摆地走回座位上,一面喝着凉茶,一面注视着第三组的格斗情形。

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格斗,两把剑象生龙活虎般地翻腾绞动,战况极为凶险惨烈。

白衫书生倏地疾掷出利剑,接着翻身劈掌而出。

黑衫青年似乎未来及此,惊愕之中,连忙振剑挡开飞剑。却来不及躲避掌劲的攻击,整个人顿时被劈得吐血倒地不起。

裁判立刻拉起俊书生左臂高唱道:“南宫世家南宫青云获胜。”

接着各组也陆续分出胜负:

第一组由燕王府上官飞虹获胜。

第四组由鬼神愁西门吹雪获胜。

第五组由玉面飞狐叶小开获胜。

第六组由金刀客刘浪获胜。

忠勇侯当场宣布休息半个时辰,供参赛者运功调息,以便全神贯注于接下来的格斗。

时间飞逝,只听忠勇侯喊道:“时间到,请各位参赛者上台抽签。”

这一回花生抽中六号,属于第三组格斗场,与他同组比赛的叶小开,是周王重金聘请来的高手。消息早在前一天便暗中知会花生,并暗示要花生放水,不可以取胜。

无奈花生势在必得,所以战斗一开始,任凭叶小开早已全力抢攻,剑出如风,却只能盲目地追着幻影,一点也无法抢占优势。

表面看起来他是威风八面,剑势凌厉的攻击,似乎把花生逼得毫无招架余地,仅能无助地八方游走。

花生并非顾忌周王的指令,而是发现朱公子从一开始,目光总是追着他打转。就象是被人监视一般,让他感觉极不舒服。

所以,刚才乘他转移注意力时,仗着快如闪电的流光遁影身法,快速地侵进对方手,再以深厚的功力,硬将对手震飞出场外而败落。

此刻发现无机可乘,只好依仗着轻功闪避攻击。顺便观摩对手被诱发的精招,希望找出空隙再以凌厉迅速的手法取胜。

结果这一等就是半个时辰,裁判立刻高唱道:“时间到,双方平手。”

花生停身一看,果见另外两场早已休战,显然已经分出胜负。

料不到会出现平手的局面,裁判席上的三人,立刻展开一阵会商。不久,忠勇侯连连点头称是,显然会议已经作出结论。

“各位,虽然第三组出现和局,但是经过仲裁决定,本次比武仅选出武状元一名,其他的名次不在考量之列。所以本爵宣布比赛继续,和局之人不得抽签,由胜利者选择对象,各自配对比赛。”

忠勇侯大声宣布休息半个时辰。

花生斜眼一瞄站立于一、二组格斗场的优胜者,不禁会心一笑地想道:“果然是他们。”

这时位于第一组格斗场的南宫青云已经抽出号码签,裁判打开一看,立即高唱:“第一组南宫青云对叶小开。”

接着第二组格斗场也高唱道:“第二组上官飞虹对花生。”

花生刚把茶喝完,便见自己的对手上官飞虹向他走近,心中正在纳闷,对方已经先开口道:“花少侠武艺超人,必能勇夺武魁宝座,舍妹有君照顾,在下便放心了。”

“不敢,不知令妹是……”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5 1 7 Z . c O m]

“上官小仙就是在下么妹。”

花生讶异道:“原来是飞虹兄,小弟失敬了。”

上官飞虹微笑道:“在下已知你们关系密切,也替小仙感到欣慰。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可与小仙同唤我一声大哥,岂非更显亲切。”

花生豪迈一笑道:“大哥爽快,小弟就一举应了。”

“这才像个大丈夫该讲的话,本来我还在惊讶,以小仙像胭脂马一样的性格,怎会屈服于他的下属。今天眼见生弟人品出众,终非池中之物,总算她慧眼识英雄,为自己找到幸福归宿。”

“哈哈……以仙妹刚毅寡言的个性,小弟实难想象大哥竞会如此能言善道。”

上官飞虹也哈哈大笑起来,见裁判席二人交头接耳的情形,便近身低声道:“生弟可知朱公子的真实身份,其实是女儿身?”

花生听了并不感意外道:“不错!她女扮男装的化装术,相当粗劣易于识破。”

上官飞虹忽然神秘地笑道:“生弟果然高明,可是你可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花生愕然道:“这就不清楚了。”

“她是皇上的孙女朱若兰,也就是铁扇公主。”

“咦!是她。”

花生大感惊讶,对于铁扇公主的精明干练,他早有耳闻。尤其在他寻觅仇踪的过程中,更得知周王与胡惟庸对她的顾忌,已到望影心惊的地步,这也是他们迟迟不敢将野心付诸行动的原因。

难怪上次何家庄事败之后,一直不见有人追究责任。花生原先还在狐疑,后来才得知,以前也失败过,甚至有全军覆没的记录,下手之人,正是铁扇公主所指挥的金刀护卫。

所以,何家庄的变故,自然被归于铁扇公主所为。

除此之外,许多政策的策划与推动,她也有相当多的建树,就内政而言,她早就是皇上的左右手,一个不可多得的参谋人才。得知她的身份,不禁让花生心里叫苦连天,深悔不该一时斗气,竟敢胆大包天地摆脸色给公主看,岂不是寿星公上吊,活得不耐烦了。

后悔已来不及了,只好走一步算一步,心中一定便不露痕迹道:“她虽贵为公主之尊,但是武状元的提拔,只是朝中的区区武将,与其更是八竿子拉不着边的事,何必亲自临场督导?”

上官飞虹看了他一眼道:“对她的一切,小兄相信你该略知一二才对。武状元的甄选,不但关系到朝廷中各派势力的消长,也可以进一步评估参赛者所代表派系的实力。它影响之远,决不是一般的外人所能体会。”

花生暗惊道:“想不到一个最基本的武官选拔,竞含有这么重要的用心在内,这究竟是哪一位天才所策划的?城府居然如此之深。”

上官飞虹含着冷笑道:“还会有谁?自然是公主殿下了。”

“又是她。”花生在心里暗叫着。

花生不禁有些担心,深怕复仇大计受她影响,可能出现无法预料的变故。连忙问道:“以我们六个人而言,难道真有她所猜测的势力在内?”

“不错!”

“哦!大哥看出那些人的势力如何?”

“刚刚与你打的叶小开,就是周王派来的人选,武功确实不差。还有他的对手南宫青云,则是胡惟庸的女婿,武功之高更不在话下。”

花生不由得惊讶道:“难道他们看不出这场比赛的真正用心?”

上官飞虹不屑地冷笑道:“凭他们的猪脑袋也配明白这层道理?”

花生忽然欲言又止道:“大哥……我……”

上官飞虹看着他的表情,若有所悟地笑道:“你是不是想问我,既然明白她的用心,为何要来淌这一池浑水?”

花生也胸膛一挺道:“大哥所言不差,小弟也当仁不让。”

上官飞虹傲然道:“其实道理很简单,如果我们不派人参加的话,反而有此地无银三百两之嫌。所以,我们干脆将计就计,只要略施虚虚实实的策略,让她产生误判,反而对我们有利。”

花生不禁大表佩服。

上官飞虹得意一笑道:“不过话说回来,武状元一职确实影响极大,就算有被她识破的危险,也必须争取到手不可。”

花生也胸膛一挺道:“大哥所言不差,小弟也当仁不让。”

上官飞虹伸手一拍他的肩膀,豪笑道:“难怪你能降伏小仙这只母老虎,果然是个英雄,你如果敢说让我,我立刻一巴掌赏给你。”

两人这一番交谈下来,彼此更是惺惺相惜,大有相见恨晚之慨。

终于到了决战的时刻,四人互道姓名,立刻分成两组,展开激烈的比斗。

这一次花生心里明白,已经无法再隐藏实力了,否则,就算再和一局,他也算是输了。

更何况上官飞虹已明白表示,他将全力以赴。所以战况一开始,立刻劲气四溢,掌风如雷,令人闻之变色,轰隆之声不绝于耳。

上官飞虹早已见实过他的身法,原打算以静制动,以逸待劳。

但是花生早已打定主意,要与他来一场君子之争。所以放弃身法不用,直接以武功招式向他正面攻来,两人一来一往互有攻守,一时之间,形成势均力敌的局面。

裁判席上的三人,居然不约而同的注视这边,尤其是铁扇公主的目光,更是紧抓着花生的身影不放,一双柳眉随着战况的愈烈,皱得也愈深。

上官飞虹的武功,较之上官小仙要高出一筹,路子也是阳刚性质的内功,花生并不陌生,当他发现玄阴璞功足以克制时,心中便做了决定。

上官飞虹旋身出掌,正想将近身的花生逼退,忽觉人影一闪,不禁大吃一惊,连忙转身挪位,高举双掌戒备,以防花生趁机偷袭。

却见花生轻松自在地笑立一旁,含笑不语,并无攻击的准备。

上官飞虹大感不解道:“你为什么停手?”

裁判席上的三人也是疑惑不解。

花生含笑道:“胜负已分,我何必再打。”

上官飞虹皱眉道:“你在胡说什么?你未败,我未赢,如何分出胜负?”

花生含笑举起右手中的玉佩道:“这只玉佩不知是谁的?”

2005-1-9 01:06 PM #

第 7 楼:

上官飞虹见状脸色大变,一摸右腰便无力地放下手,懊恼道:“你是什么时候下手的?我居然不知道?”

“你别管,只要你告诉我,这算不算我胜了?”

“唉!当然是你胜了,难道我还会耍赖不成?”

花生得意地送回玉佩,便对发呆的裁判叫道:“喂!比赛结束了,你知不知道?”

裁判一惊而醒,连忙红着脸拉起他的手臂高唱道:“花家堡花生获胜。”

花生不去理会裁判席上满脸惊疑的三个人,全神贯注地看着另一组的比斗。

这一边的比斗已近尾声,只见南宫青云将叶小开逼得节节败退,仅能靠少数精招勉强支撑场面,落败已是迟早的事。此时南宫青云已经发现另一场比斗结束,心中一急,立刻接连地精招杀招尽出,顿时逼得叶小开后退八大步。

最后“叮”的一声金鸣,凭着深厚的功力的优势,南宫青云一式独劈华山,终将叶小开震出场外趴伏地上不起。

裁判立刻拉起南宫青云的左臂高唱道:“南宫世家南宫青云获胜。”

对于南宫青云最后的几式精招,让花生深受震撼,脑中不断地想着刚才的拼斗,就是想不出破解之道,最后决定先学招式再试。便心中默练起来。

“本爵在此宣布,午时将至,两位参赛人可以用膳后自由活动,但不可离开本营区,一个时辰之后,再进行最后的武魁的总决战。”

“慢着!”

忠勇侯被南宫青云打断话语,不禁大感不悦道:“南宫选手有何意见?”

南宫青云连忙陪笑道:“在下认为胜负已经分明,似乎不必浪费时间比赛。”

“此话怎讲?”

“花生仅与叶小开战成平手,而我却击败了叶小开,双方实力的优劣已经不言可知,武魁自然非我南宫青云莫属了。”

忠勇侯愈听愈火,立刻没好气地道:“南宫选手似乎不明白本爵的话,本爵就再说一次,武魁只选一个,其他的人不计排名,究竟谁是武魁?只有最后的优胜者才配说这种话。”

南宫青云尴尬地一笑道:“侯爷说得对,在下只是提个建议罢了。”

忠勇侯不再理他,转身与兵部尚书交谈事情。

人群逐渐散去,进留下南宫青云又气又恼地呆立当场,不知所措。

花生早已被上官飞虹拉走,显然他对南宫青云的评价也是不高,言话之间充满不屑。

“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大哥看他不顺眼,最多离他远些,又何必自生闲气,跟自己过不去呢?”

“生弟有所不知,这十几年来,南宫世家仗着胡惟庸的撑腰,一直不断地打击异己,树立党派,只有依附他们的人,才能高枕无忧,势力扩展迅速,直逼九大门派,几乎不相上下。挂着侠义的旗帜,却任由他们的弟子胡作非为,简直像极地方恶霸,令人不齿。”

花生早有耳闻,只是不曾亲身体验,便无好恶的感觉,却想多了解胡惟庸暗中培植的势力,究竟广泛到什么程度?

上官飞虹显然积累了许多不满,顿了一下,更是忿忿不平道:“最可恶的是,现任南宫主人‘玉潘安’南宫无忌仗着一张像女人的脸,不但一网打尽当年的武林四美,还色心不死地讨了六妾,美其名为十美图,真是寡廉鲜耻到了极点。”

花生见他醋味十足地咒骂,讲的尽是废话。不禁急问道:“大哥还是快说南宫青云的事吧!”

“哼!这小色狼也差不多,已经娶了胡惟庸的两个女儿,连陪嫁的四丫头也不放过,现在已是四个女儿的父亲,居然还不满足,想学他老子一样,也妄想凑成十美,简直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的最佳写照。”

花生自认对女人的兴趣,决不亚于南宫父子,只是时机不对,连忙插口道:“这些事以后再谈,小弟想了解他的为人怎样?武功又是如何?”

上官飞虹选了靠窗的桌子坐下,立刻不客气地喝起酒道:“他的为人就像你现在所见的一样,狂傲自负、永远目中无人的样子。至于武功如何?据我估计,应该与我在伯仲之间,以你的修为,要胜他简直轻而易举。”

忽又表情严肃道:“生弟,你我一见如故,小兄有几句话想要问你,希望你能据实以告。”

花生看见有自己喜爱的糖醋排骨,早就津津有味地吃着,闻言笑道:“大哥直说无妨,小弟绝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吧!小仙告诉我你取得武魁之后,立刻要娶胡惟庸之女是吗?”

“是的。”

“你可曾想过她们背后的派系,一旦有了利害冲突,而你夹在中间,将如何自处?”

花生淡然一笑道:“所谓在家从父,嫁人从夫,这是做妻子的基本妇德。相对的,为人夫者,也必须做到公正无私的要求,绝对不可存有私心,或有偏袒任何一方,这样便能维持家庭的和乐,更增彼此之间的感情。”

上官飞虹皱眉道:“难道你想置身事外,一点忙也不帮?”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要是无损任何一方的要求,我都会无条件帮忙到底的。”

上官飞虹松了一口气道:“你能这样许诺,我就安心不少了。”

突见南宫青云瞪着阴森的眼神,直向他们凝视,上官飞虹立刻不悦地叫嚣道:“怎么?难不成你南宫青云有断袖之癖,看上了本大爷?”

南宫青云脸色一变,拍桌叫道:“你说什么?”

上官飞虹更不屑道:“原来你还有被虐待的毛病,喜欢找骂挨,想听的话,找我就对了。”

南宫青云并无毛病,岂会甘心挨骂,一张脸立刻变得铁青,恨声地道:“你死定了,只要过了今天,你将后悔今天所说的每一句话。”

“你也不怕风大闪到舌头,就凭你的三脚猫功夫,也配动我分毫。”

“哼!你就会逞口舌之利,难怪会败下阵来。”

上官飞虹忽然大笑起来,任何人都听得出里面的含意。

南宫青云大怒道:“你又发疯了?”

“总算你祖上牌位有灵,让你抽中老四当对手,才硬挤上老二的位置,否则的话,老三打赢老四本是天经地义的事,实在没什么值得自夸的。”

南宫青云又被激怒得跳道:“什么?你的意思是说我的武功还不如你?”

上官飞虹冷笑道:“不错!这次你总算变聪明了。”

南宫青云怒极而笑道:“你想激我私斗,让我失去参赛资格,用心真是极为恶毒呀!等我取得武魁资格之后,你我再来一场公平决斗,只希望你的胆量够大,到时候可别临阵脱逃才好。”

南宫青云怕上官飞虹又说出难听的话,转向花生冷笑道:“听岳父提及阁下有意竞逐武魁,以便掳得美人芳心,进而跃登龙门,真是精神可嘉。只可惜碰上了我,恐怕变得美梦成空,让你白忙一场。”

花生大感意外道:“听兄台的语气不善,莫非在下得罪您了?”

南宫青云傲然一笑道:“凭你也配?我南宫青云生平最看不起的,就是像你这种想攀龙附贵妄想沾点裙带关系,以为可以一步登天的人,你不配受我尊重。”

“既然这样,你大可不必理我,何必浪费口舌与我抬杠。”

“我只是想让你明白,凭你的身份地位,根本配不上倩妹。这世上除了我之外,再也找不到与之配匹的对象。我劝你不如就此离京,免得等一下伤身,以后更要伤心,落个颜面尽失、声誉扫地的下场。”

花生如果不是强忍着,早就跳起来重赏他一耳光,免得听他自我陶醉地胡说八道。不过也并非全是废话,至少他终于搞懂,南宫青云何以仇视他的原因。

“这不要脸的东西,原来他是觊觎小姨子的美色,难怪像极了发春的公狗,一见人就乱咬,真是岂有此理。”

花生心中暗骂着。

决定性的一刻,终于来临。

忠勇侯等花生二人就定位后,立刻高声道:“这是最后的比赛,获胜者即是今年的武状元。明天将上朝面圣受封官职。所以,这一场不限时间,直到分出胜负为止,但不得故意伤人的规定,还一样必须遵守,胆敢违背之人,一律送交刑部议处。”

“开始。”

裁判叫声未落,立见南宫青云追着花生的身影,在格斗场中飞闪不定,幻化莫测。

这一连串的变故,铁扇公主自然看在眼里,不知她的看法如何?恐怕没有人知道。脸上的表情如谜,更让人摸不着头绪。

南宫青云恨透了上官飞虹,却受限于比赛规定,以致无法快意恩仇,便一古脑儿地迁怒花生身上,恨不得一掌将花生劈翻,以显出自己的厉害。

花生一开始仍用回避策略,一边观摩对手的精招,一边趁机磨练自己,以守代攻,进而培养对阵的经验,充实技艺,以备将来所需。

这情形看在忠勇侯的眼中,不禁大为紧张,正不知如何自处之际。突闻兵部尚书叹道:“看来今年的武魁甄选结果,已经十分明白了。”

忠勇侯连忙问道:“林大人认为谁能夺魁?”

“双方气势一盛一衰,局势已经一面倒,自然是南宫青云较有胜算。”

忠勇侯忽然跌坐椅上,有些失望地道:“林大人也认为如此,看来武魁非他莫属了。”

兵部尚书摇头叹气道:“这人狂傲无知的态度,实在有负武状元的荣衔。”

“林大人真的这样认为吗?”

兵部尚书见铁扇公主发问,便笑道:“公主殿下莫非另有高见?”

“本宫的看法与两位大人不同。”

“哦!公主殿下认为南宫青云会败落,而让花生取代武魁的位子?”

“不错。”

“公主殿下素有‘伯乐’之称,必有慧眼识英雄的独特见解,下官愿闻其详。”

“林大人太客气了,本宫只是就常理推次测,花生的怪异身法,千变万化,令人难以捉摸,本身就立于不败的优势。再反观南宫青云狂妄暴躁的个性,已犯尽临阵对敌的兵家大忌,虽仗着南宫世家的精妙武功支撑场面,也不过是一时的逞威罢了,最后仍逃不过惨败的命运。”

兵部尚书边关注战况边摇头道:“公主殿下的看法极为正确,只是不该忽视行军布阵与比武较艺的不同,所以,临阵的冷静与否,虽然重要,但本身的艺业才是致胜的保证。”

铁扇公主微笑道:“林大人可愿意和我打个赌!”

兵部尚书听了眼睛一亮,他虽高居要职,却和其他男人一样,吃喝赌嫖样样精通,尤其对赌更是偏好,难怪他兴奋接口道:“好呀!不知公主殿下欲赌何事?”

“我们来赌谁胜谁负?而赌注暂时以无条件答应胜方一个合情合理的要求为条件,不知林大人意下如何?”

兵部尚书略一沉思,立刻答应下来。

铁扇公主暗笑一声,便道:“那么本宫就赌花生会赢。”

“下官赌南宫青云会胜,虽然下官不欣赏他狂妄的个性,但目前的迹象显示他的胜算极大,下官也只好投他一票了。”

铁扇公主转对忠勇侯笑道:“侯爷可愿意当我们的见证人?”

忠勇侯欣然笑道:“这是下官的荣幸。”

这时候战况已出现微妙的变化。

花生逐渐摸清对方招式,便将功力提聚至七成,局面立刻形成互有攻防的拉锯战。

南宫青云久战不下,已渐渐失去耐性,忽见他眼中的凶光一闪,立刻停止进击动作,默运功力凝神待发。

对他突如其来的转变,花生不敢大意,同时注意到对方剑上所闪出的异样虹芒。心念一转,立刻展开空前猛烈的攻势。

果然,花生的骚扰性袭击,让南宫青云穷于应付,在也无法聚集功力,一向高傲的他大为震怒,尖啸一声,高跃而起,立刻幻化一束耀眼的光团,直冲向花生而来。

“身剑合一。”

铁扇公主果然识货,见状不禁惊呼出声,原先的自信也不禁动摇了起来。

突见花生将剑全力掷出,顿见一道光虹直冲光团而去。

“叮!”一声长鸣,掷出的剑身突然崩裂粉碎,迸射出无数火花,绚烂夺目,在这同时,花生也一闪不见踪影。

紧接着光团如受重击一般,“砰!”的一声倒地,现出昏迷不醒的南宫青云,手里依然紧捉长剑不放,却已无力再战。

裁判连忙上前查看,确定他是力尽昏迷过去。连忙叫人抬走南宫青云,一面拉起花生高呼道:“恭喜花家堡花生勇冠群雄,夺得武状元头衔。”

众人不禁为这场精彩的比斗喝彩,也替花生的胜利高兴得欢呼不已。

花生也非常高兴地挥手致谢,心中却暗呼侥幸不已。

他没想到南宫青云的剑艺修为,竟然高到如此程度,难怪对手自信满满,狂傲自负。

如果不是他当机立断,破坏对手功力的提聚,让对方仓促出手的话,很可能局势从此改观,就算不落败,也将胜得相当辛苦。

同时也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对于自己的技艺,决心再下苦功勤练,才不负武状元的荣衔,以免重蹈南宫青云的覆辙。

于是,参与最后决赛的十二名参赛者,立刻被安排住进行馆。

真是几家欢乐几家愁。

兵部尚书虽不在乎赌注的损失,却心有不甘地道:“这南宫青云实在太大意了,居然不自量力地抢攻,以致落得脱力昏迷,等于是他自己将武魁拱手送人。等他醒来,了解事情经过后,不气得吐血才怪。”

铁扇公主笑道:“林大人还认为南宫青云技高一筹?”

“当然。”

“既然如此,他又怎会落败呢?”

“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是他大意!”

兵部尚书心里想着,却见铁扇公主充满智慧的美眸,闪起异样光彩,让他警惕地想到另一个层面去。

这一想法的转变,让他不禁充满惊疑地道:“难道这个结果是早有预谋的。”

铁扇公主听了,不禁赞赏地道:“林大人果然眼光锐利,也看出了一些蛛丝马迹。从一开始南宫青云就已中了圈套,被花生引诱而全力抢攻,追着花生的幻影,做无谓的攻击,消耗掉极大的精力,到后来他虽有警觉,才想设法补救,花生却以小骚扰方式,让他的如意算盘落空,只好破釜沉舟地孤注一掷,以致落得一败涂地,昏迷不醒人事。”

“只怪他太过急躁,如果他用以改守为攻的策略,恐怕不至于下场这么凄惨。”

“那他会失败得更惨。以昏迷的方式落败,对他这种心高气傲的人来说,已经是最幸运的。”

“为什么?”

“因为南宫青云并不是单纯的力竭昏迷,而是遭到花生的掌劲袭击,受到震撼才昏过去的。”

兵部尚书大为震惊道:“竟然有人能突破身剑合一的剑气,还将对手击荤,那么这个人的武功,岂不是高得惊人?”

忠勇侯听了也是异常兴奋,瞪大着眼睛还抖着身体,显然还未从花生夺冠的那一刻醒来。

铁扇公主摇头笑道:“林大人,别把他想成三头六臂的怪物,其实说穿了也不足为奇。当南宫青云施展身剑合一之时,本身已是强弩之末,招式更是破绽百出,花生只是顺水推舟地趁势一击,让他昏迷过去,以免面子上挂不住罢了。”

兵部尚书不觉松了口气道:“我就说嘛!下官的武功虽然不高,但基本的武学常识岂会不懂,从未听说有人能破身剑合一的绝学,就更别说是以掌风击破剑芷的事了。”

铁扇公主忽然得意一笑道:“现在林大人终于相信比武较技,也可以以谋取胜了吧?”

兵部尚书听了,脸色微红地苦笑道:“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对公主殿下的才智谋略,下官早就心服口服,早知道公主殿下要找下官斗智的话,就算打死我也不敢造次。”

铁扇公主哈哈笑道:“林大人这么说,该不会是想赖帐吧?”

兵部尚书也哈哈大笑道:“那可说不定哦!万一公主殿下的要求,是要下官帮公主殿下找驸马的话,岂不是要难倒下官吗?除非请求老天帮忙,否则人世间哪里找此幸运儿。”

铁扇公主大羞,情急叫道:“没有这回事啦!”

兵部尚书故作放心不少的表情道:“那么下官就安心了。”

语毕,连同忠勇侯一起大笑,终将才智过人的铁扇公主羞得逃离而去。

◆第六章敲锣打鼓娶九美

太和殿为帝宫正殿,殿高十一丈,广十余间,纵八间,前后金门排列,夕阳斜射之下,倍显金碧辉煌,其巍峨宏伟之处,更是诸殿之冠。

花生一路行来,还是首开眼界,只把眼珠子看得眼花撩乱,目瞪口呆。

没想到谋个官职,不但要经过重重考验,结果取得资格之后,还要经过层层关卡,才能面见皇上。

而且,为了见皇上的一面,一这一等就是一个多时辰。

突听一声朗喝:“宣花生晋见。”

接着一声声附议跟着傅来,渐渐接近……

登上台阶,终于踏进大明皇朝的最高殿堂,立即跪伏朗声道:“微臣花生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只听堂厅上传来威严的声音:“你就是新科武状元花生吗?”

“启禀皇上,正是微臣。”

“抬起头来。”

“是!”

花生总算亲眼看到皇上的长相,这位平民百姓心目中的天子,除了浓眉虎目看起来倍增威严的气概之外,其他的并无奇特、或异于常人的地方。

皇帝也在打量着他,第一眼似乎感到有点意外,想不通一这个长得满脸稚气的大孩子,居然能够技压群雄,赢得武魁的宝座。

心里虽困惑,皇帝却明白人不可貌相的道理。

想当初他也是从一个平凡的牧童,历经种种困难,才慢慢闯出一片江山的。

“朕听胡卿与程卿,还有周王的禀报,你曾答应取得武状元之后,便要迎娶三美过门,可有此事?”

花生见周王也不甘寂寞的凑热闹,知上官飞虹所言不差,朝中主要派系,果然明争暗斗的厉害,这婚姻无非是基于利害考量的政治婚姻。

这些他都可以不计较,心中却对家中的众女不平,连忙叩头请罪道:“请皇上恕罪,微臣隐瞒不报确实不该。”

“这是喜事,朕还想当殿赐婚,何来罪过可言。”

“微臣还有下情禀报。”

“说。”

“实因微臣是花家一脉单传,所以,目前才得知家父已代微臣定下几门亲事,微臣十分惶恐,正想向各位大人请罪。”

殿中众臣立即议论纷纷,皇帝却一笑置之道:“我朝并无严禁男子三妻四妾的规定,何况你又是父命难违,朕岂会怪罪。”

“谢皇上。”

“你说说看,还有哪家千金。”

“启禀皇上,除了上述三位女子之外,尚有五位女子与微臣定有婚姻之盟。”

“什么?怎会这么多。”

众臣又是一番议论,就连皇帝都忍不住要惊讶。

花生又叩头道:“微臣罪该万死。”

皇帝皱眉道:“想不到有这么多,你打算如何安排她们。”

“微臣绝对公平相待,不偏袒任何一方,务必维持家庭和乐安详。”

皇帝看了他好一眼,笑道:“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对郡主,朕更是了解她的脾气,想让她雌伏之人,非得有通天之能不可。”

“微臣定当全力以赴,并以终身职志视之。”

皇帝语带双关的道:“你的志气仅此而已?未免太小了吧?”

花生笑道:“微臣有感于人丁单薄之苦,自幼饱受妇女欺压,故而决心增产报国,在家既可尽孝,在国又可尽忠,所以,志气虽小,却事关重大。”

皇帝闻言忍不住大笑道:“好一个在家尽孝,在国尽忠。朕就御准你们的婚事,让你完成忠孝两全的心愿。”

此话一出,只听得胡惟庸众臣脸色连变,心想后悔都不可能,个个心里叫苦连天,暗道赔了夫人又折兵,真是得不偿失。

花生大喜道:“多谢皇上。”

皇帝微笑道:“起来吧。”

花生又叩谢爬起,心中大呼吃不消,下定决心只要任务完成,立刻拍屁股走人,免得叩头叩出习惯,步上林家后尘,这辈子注定完蛋大吉。

皇帝见他风趣,不禁对他印象很好,便道:“花卿听封。”

花生连忙又跪下,朗声道:“微臣接旨。”

“经三位爱卿共同甄选结果,一致裁定花卿智勇过人,足堪大用,朕龙心大悦,特封你接任锦衣卫副统领一职,希望爱卿尽忠职守,不要辜负朕之托付。”

“微臣定当尽心尽力,不负皇上的厚爱。”

“很好,快起来吧!”

“谢皇上。”

这一番繁文褥节可把花生吓坏了。再也不敢耍嘴皮子,乖乖站立一旁,以免又引来无谓的纠缠。

好不容易又等几位大臣禀完奏章,稍做协议立即做出决定,便宣布退朝。

原以为可以松一口气,不料刚下早朝又被众臣包围,一阵恭喜寒暄更是免不了,让他穷于应付,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一旁等候的内侍忽道:“请恕奴婢打断各位大人的话,实在是奴婢负有职责,必须监督副统领的印信交接及职务手续的交代。所以,请各位大人务必体谅,等明日早朝再聊吧!”

众臣也明白一这道手续的重要,便纷纷提出邀请,要花生接受他们的洗尘邀宴,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去。

才一这么半天的折磨,花生心里已在开始怀念,从前自由自在的逍遥时光,如果不是为了复仇缉凶,真想立刻拔腿开溜,远离这一场恶梦。

花生突见内侍所带方向,并非锦衣卫营的所在,忙道:“公公是否带错路了,侍卫营应该是在另一边才对。”

内侍回头笑道:“没有错。我们再多走两步,就快到了。”

听他这么一说,花生怀着满腹狐疑的随他走进一间偏殿,却是空无一人,桌上摆满酒菜鲜果,显得极为丰盛,令人垂涎不已。

内侍等他坐定后,立刻转身退了出去。

花生独自一人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有人来,便暗中凝神默察,立即发现前方不远处,有五个人的气息。

“咦其中一人的鼻息悠长,分明身怀高深功力,另外四人的修为稍差而且平均,应该是侍卫或侍婢,他们藏身多久了?又为什么避不见面呢?”

忽然心中一动,惊忖道:“难道是我露出马脚,引起别人的怀疑,才将我诱离至此僻静处,想活擒我追问口供?”

心中疑虑顿生,立刻提高警戒,暗中调息应变。

这一连串微妙的变化,都逃不过隐身珠帘后面的铁扇公主眼下。从内侍领他进门开始,她就已经凝神静气的在观察花生的一举一动,起初花生的心绪起伏变化,还让她有些黯然失落感觉。

突然,就那么一瞬间工夫,她再也听不见任何声息,彷佛眼前这个男人没了生命、断了鼻息一般,虽然具有生命的形体,却无生命的一切迹象。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虽在炫丽的阳光投照之下,铁扇公主心中却有如见鬼魅的恐惧与愤怒。

她虽贵为大明皇朝的公主,不仅年轻貌美,而且琴棋书画、技击谋略样样精通,可说是文武双全的天才,所以她一直很高傲。

而高傲的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所以,南宫青云高傲的性格,一下子就让她大为反感,接着见他施展身剑合一之时,更是让她妒恨交加。

她自小聪敏过人,加上执着的个性,使得她的武功一日千里。所以,当她学会身剑合一的技击之后,更是气傲天苍,认定是空前绝后的成就。

因此,她仇恨南宫青云。

所以,她欣赏花生以谋略取胜的才智。

不料,花生的武功居然高出她的估计,让她的自信心又再一次遭受打击。

正当她心慌意乱之际,身后的侍女突然扶住她道:“公主,你怎么在发抖?是不是不舒服?”

铁扇公主一惊而醒,连忙长吸一口气,平抚激动的心情道:“没事,我们出去吧!”

花生也听见她们的谈话,见她们出来,连忙挺身站起,刚想开口见礼之际,却又惊愕的看着她们,再也无法言语。

铁扇公主望着他错愕的神情,笑道:“副统领可是觉得她们很面善。”

她身后的四名侍女,就有春兰和秋菊在内,花生当然无法否认。

“你可知道她们是本宫的侍女,而且,将来也是驸马的侍妾。现在被你玷污了清白的身子,让她们如何向驸马交代,你让本宫又如何自圆其说?”

花生不禁大感头疼,强自镇定道:“这件事确是下官的错,也愿负责,公主殿下想怎样处置请说无妨,下官绝对无异议照办。”

“很好,你果然是敢做敢当的男子汉,本宫也不想刁难你,甚至于成全你们的婚事,不过,你必须答应本宫一个条件。”

“公主殿下请讲。”

“本宫要你答应三件事,在不久的将来,不论何时何地,只要你接到本宫的金剑令,都必须无条件的全力完成,这个条件你可愿意接受?”

话落,便从左手摊开三支小金剑。

“如果公主殿下的条件,超出下官能力所为,下官岂不是失信于公主殿下。”

“你放心,本宫所提的条件,绝对合情合理,是你能够完成的。”

花生明知这是另一种无形枷锁,无奈眼前落人把柄,也只有低头接受,只是心中难免不能平衡的想:“想不到贵为公主,竟然也会趁机敲诈勒索,简直比流氓无赖还要狡猾!再这样下去的话,我岂不是要一辈子受制于她,永远无法抬起头来?”

心里一面盘算一面的道:“好吧!只要公主殿下愿意成人之美,下官绝无反对之理。”

铁扇公主对他的答覆相当满意,欣然笑道:“太好了,从现在起春兰和秋菊有你的照顾,本宫非常的放心。等择定良辰吉日之后,她们会和孔雀一起进门,虽然她们仅是侍妾身分,本宫仍希望你能待她们一视同仁,否则本宫绝对不依。”

“公主殿下只管放心,下官绝不会让她们受委屈。”

“那就好。”

春兰和秋菊这时才放下心中的大石,整个芳心立刻被突如其来的幸福所取代,尤其是情同姊妹的夏荷和冬梅二人,更是兴奋激动,也不忘趁机取笑二女,只把二女羞得娇靥通红,困窘不已。

虽然几经波折,结果总算圆满收场,使得这场酒宴的气氛,显得热闹非凡。

尤其让花生感到意外的是,一主四婢的五女,酒量竟然一点也不输给男人,最后更拉着花生拚酒。

花生大乐道:“你们自己找死,别怪我不给你面子,等一下不把你们灌得醉翻了天才怪。”

不愧是皇宫内御厨做的酒菜,不但美酒甘甜可口,佳肴更是美味极了。所以,六个人愈喝愈顺口,酒愈拚愈热烈,用酒杯喝得不过瘾,换成整坛猛灌……

首先是冬梅不胜酒力,娇靥一低趴伏在一旁。

接着春兰、夏荷也醉倒了。

铁扇公主忍不住赞道:“还是秋菊……你行……在四季婢中……就属你……酒量最好……连我都……输给你好几次……今天趁你……大喜之宴……咱们三人……何不分出……一个……高低来……你们可敢……接受挑战……”

秋菊立即叫好道:“好耶……有好久!好久……没再赢过……公主了……这一次……非把‘醉仙’……的名号……夺回不可……。”

“你如果?……不怕死……就来吧……保证让你……又被抬……回去……。”

两女又重抱三坛美酒拉着花生拚起酒来,你一坛,我一坛的喝着,接连又各自喝光了五坛,等到第六坛时,花生不过半醉而已,反观两女因为拚得太凶,已经醉态百出,开始轻解罗衫,只见雪白如脂的香肩,在粉红色肚兜的显衬之下,极为香艳诱人。

此情此景,看得花生欲焰高涨,旗杆高挂不已。

无奈身处皇宫禁地,怎能任性而为?他只好装做不胜酒力,转身趴伏地上,来个眼不见为净,以免看得到吃不到,让自己更难过。

铁扇公主见状,便醉醺醺的大笑道:“状元郎……怎么……才第八坛……就倒……未免太……不中用吧………。”

秋菊却昏昏沉沉的抗声道:“公主这么……说不公……平……一开始……冬梅她们……轮流敬酒……花大人……就比我们……多喝了……不少坛了……。”

铁扇公主瞄着媚眼调笑道:“怎么……新娘子……还没过门……就袒护……夫君了……。”

秋菊又喝了两大口,才放下酒坛,哈哈大笑道:“我赢了……我把……第八坛……喝光了……。”

铁扇公主脸色一变道:“你想赖皮……我们是比……谁喝多……不是比快……想要赢我……还早着……很呢……”

她连忙抓起手中酒坛一口气喝光,立刻又喝起第九坛了。不知过了多久,趁着喘口气的空隙,才放下手中酒坛,这才发现秋菊早已跌卧一旁,呼呼大睡起来。

铁扇公主呆了一阵,看着众人昏睡的表情,是那么甜蜜安详,不禁令她羡慕不已。

尤其是想到春兰、秋菊即将远嫁,更让她突生寂寞之感,不知不觉的移近花生身旁,藉着酒意大胆的将他翻身过来,仔细的端详这个男人。

时问在默默的凝视中消逝,她的头也愈来愈低,终于依在花生的怀里睡过去。

忽见花生两眼一睁,望着怀中玉人甜睡模样,不敢稍动以免惊醒美人春梦。

许久……许久……

一阵脚步声口凵远处传来,逐渐走近。

最后停在殿门口,花生连忙闭眼装睡。

“启禀皇后娘娘,公主殿下就在里面宴请花状元。”

“开门。”

内侍答应一声,房门接着应声而开。

可以想见的,殿中的情形看在皇后娘娘眼中,所遭受的冲击有多大。

经过漫长的沉寂之后,才听皇后娘娘叹息道:“想不到若兰也会醉成这副模样,莫非她有心事?”

只见较年长的内侍对着另一名少年内侍喝道:“小棋子,你是负责公主殿下作息的,最近公主殿下究竟有没有异样?你给咱家说实话。”

少年内侍连忙惶恐下跪,急声道:“禀报总管,最近公主殿下常与四季婢辟室密谈,每次都将小的支开,实在不是小的不尽职,而是公主殿下特意回避,小的实在是无能为力。”

年长的内侍尚待责问,皇后娘娘已无奈的道:“郭总管,你就别再怪罪小棋子了,若兰的个性你也清楚,一旦发起性子,连皇上也拿她无可奈何,你就别再难为他了。”

年长内侍答应一声连忙吩咐众人,将昏醉六人分别送入房间休息。

皇后娘娘怜惜得照料着铁扇公主,见郭公公进来,便道:“那个小伙子可是你提过的武状元吗?”

“是的,正是名叫花生的新任副统领,听林大人说,公主殿下对他的评价极高,所以皇上才会让他跳过兵部,直接升任锦衣卫副统领之职。”

“那依你的看法,若兰今天如此反常,会不会和他有关系?”

“这个……老奴不敢妄加断言。”

“你一定要据实告诉本宫,这事非同小可,甚至会影响整个后宫的声誉。在这之前,若兰与四季婢虽常拚酒,却能有所节制,总会有一人保持清醒处理善后,哪曾像今日的狼狈模样。所以本宫敢断言,若兰一定有心事。”

“请娘娘恕罪,老奴只是从胡太医那里得到一些消息,却又无法证实,所以不敢告知娘娘。”

“什么事你说好了。”

“上周胡太医不是曾经上‘幽兰殿’出诊吗?老奴事后查知,他是替春兰和秋菊看诊的,根据他的诊断,证明两女已失去童贞。”

皇后娘娘大吃一惊,忙道:“真有此事?可别胡言乱语,万一让皇上知道,可是会要人命的。”

“是真的,刚才老奴已经检视过两女左臂上,已经失去‘守宫砂’的印记了。”

皇后娘娘有些惊怒道:“是谁这么大胆,竟敢玷污二婢,她们可是未来驸马的侍妾,岂能任人轻辱的?”

“娘娘先请息怒,老奴如果猜想不错,可能跟今天的事有关。”

皇后娘娘一怔道:“你是说花副统领?”

“是的。”

“哦!这就难怪皇上会破格重用了。”

郭公公连忙陪笑道:“娘娘还是向公主殿下问个明白比较好,因为这一切都只是老奴在捕风捉影,全无半点证据的。”

“这一点本宫会处理,你还是继续注意事情的发展,一有消息立刻向本宫回报。”

一场可能要人命的变故,总算有惊无险的度过。

花生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一直隐身暗隅不敢妄动,直到窃听到最后的结果,才放心的离去。

* * **

无巧不成书,无双不成对。

中国人自古便喜爱“双”字的含意,例如双双对对,双喜临门……等等。

所以,有人提议让文、武两位状元的婚礼在同一天举行,立刻获得压倒性的支持,等于无异议的通过,佳期同样是十月初三。

时间可说相当急迫,距离婚期只剩下几天而已,要办妥成亲事宜,可说是相当不易的事。

幸好,京城重地人才众多,终于赶在佳期之前,完成了筹备的事宜。

十月十五日属“月德合日”,根据择日所得之吉时,从“安床”到“迎亲”,一样都不能马虎,一个器物一个动作都有它的特别含意。

鞭炮声中,鼓号乐队浩浩荡荡的前行开道,在城中街道绕了一大圈,才一一将各府的千金迎上轿子,过程繁复辛苦,人人却不辞辛苦,欢天喜地的观礼致贺。

同样是状元郎的迎亲队伍,不仅文武有别,尤其是迎亲乐队更是盛衰互见。

文状元陈世琪目前借住兵部尚书府,所以,迎亲乐队仅象征性吹奏一番,带动热闹的气氛,便在新人拜堂成亲之后,草草收场了事。

武状元花生就累惨了,由于新娘子众多,又怕耽误吉辰。所以,一大早迎亲乐队便出了门,一个接着一个的迎接新娘子上轿,加上后面跟着一大串看热闹的民众,队伍所到之处,不仅热闹非凡,而且引人瞩目。

最后来到周王府时,当民众看见武状元迎出三名头盖红纱的新娘子时,更是引起一阵骚动,人丛也响起一阵议论纷纷。

接着整队人马又浩浩荡荡的抵达天波府,群众以为是要迎娶林家梦华小姐出阁,不禁又兴奋又期待。左等右等不见队伍再出来,最后却等到一阵阵拜堂奏起的乐声,众人才恍然大悟到,九位新娘子的婆家竟是天波府。

可是天波府的主人是老太君,是京城有名的美女众合国,就连外甥、侄女、甚至于府中的侍女,也是个个美艳无双的俏佳人。

所以,京城的平民百姓也知道,天波府只有嫁女儿的份,何曾迎娶过媳妇?更何况这次一口气娶进九名的佳丽,全都是大有来头的名门千金。

还有一点极为重要,人们嫁女儿是要享受纳福的,可不是要接受磨难的。

因为大家都知道林家男人无权,谁又愿意让女儿嫁给这种无用的男人?搞不好还要被分派工作,岂不自找苦吃?女人可不像男人一样,热中工作、权势。

所以,天波府的女儿人人抢着要,唯有儿子却乏人问津,甚至于避之唯恐不及。

奇怪归奇怪,婚礼还是照常进行。

拜完了高堂,再送新人入了洞房,一切过程简单隆重,迅速快捷。府中接待人员立刻引导贺客入席,精美的酒菜一上来,现场便响起一片赞赏之声,气氛顿时显现热闹非凡。

屋外是喧哗吵杂不断,屋内却是宁静鸦雀无声。

花生接受母亲的劝告,第一个就进了孔雀郡主的房间,算是对她的尊重,无形中也确立了她的地位。

当花生怀着戒慎的心情,掀去她的头盖那一瞬间,只觉眼前一亮,原本美艳绝伦的她,经过刻意的装扮,更是妩媚动人,让他为之立息乱情迷,神魂出了窍。

“啪!”的一声脆响。

孔雀郡主终于忍不住赏他一耳光,接着迅速起身,飞快的脱去凤冠锦带。

挨了一耳光的代价,总算把花生打醒了,再看她的举动,更是再明白不过。

花生一边迅速脱衣戒备,一边兴奋的道:“原来你比我还性急,这么快就忍不住,想上床了?”

新娘子的喜服不仅扣子多,内衣小褂更是不少,就像将军武士的胄甲一样,同属于重型装备,再戴上金银镶饰着珠宝的凤冠,又把心高气傲的孔雀郡主压得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卸下重担,刚喘了口大气,正想找那冤家算帐。

只见花生趁机飞扑过来,又将她压倒床上,任她百般挣扎,就是无法摆脱。

“放开我,你这可恶的色狼。”

花生不理会她的叫嚷,反而一副不怀好意的表情,邪笑道:“有人说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你刚才打我一记耳光,正是打是情骂是爱的表现。现在我终于明白你的特殊嗜好,难怪新婚的洞房之夜,就动手动脚的,原来你喜欢被人虐待。”

孔雀郡主听了,气得脸色铁青道:“你才神经病喜欢被虐待。”

花生拥抱着娇躯的双手立刻制住她的“软腰穴”,接着低头吻住她的红唇,碌山之爪更探索着她的敏感部位。

国防重地突遭侵袭,孔雀郡主脸色大变,娇躯一震,已气得昏死过去。

花生见状怔了一下,不禁瞥笑道:“好大胆的臭丫头,新婚之夜没办报到手续,竟敢丢下丈夫不管,自己倒头先睡。”

两个欢喜冤家互看两相厌,她看花生不顺眼,花生看她更是倒尽胃口。从一开始便已埋下心结,偏偏命运作弄人,一再的将他们拉在一起,最后更结成同床异梦的夫妻,只是两人死鸭子嘴硬,谁也不愿意认输罢了。

看着昏睡的人儿,花生不禁心想:“长得是满可爱的,只是个性刁蛮任性,实在叫人不敢领教。你不过是命好,生在王府之家,除此之外,你又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地方?在我眼中,你这个郡主还不如春兰、秋菊两丫头,至少她们知足懂分寸,哪像你一天到晚只想骑在男人头上,就算你争到了,也不过像我娘一样,独守空闺十八年,你又有多少好处?”

想到这里,连他都不禁有点生气,尤且虑及三女不断的明攻暗袭,无时无刻的挑衅,更是让他怒不可遏。

忽然心念一动,便动手将她的衣裙脱光,为她披上棉被,才转身抱走她的衣裙离去。

接着又来到程淑美房中,房门一开,呈现眼前的景象,竟是脱去冠袍的新娘子,正狼吞虎咽的享用美食,不禁让他为之一怔,万万想不到平日光鲜亮丽的广寒仙子,吃相竟然如此恐怖,如此惊人。

程淑美似乎料不到他会来得这么快,一时也惊怔住了,两只手紧抓着鸡腿,口中也含着刚撕下的鸡腿肉,吃相确实不雅。

就像小偷被捉了赃,程淑美脸红耳赤道:“我!我是因为太饿了,所以……”

看她娇羞的模样,一点也不像会舞刀弄剑的女英雌,花生也为之枰然心动道:“对不起,都怪我不好,才让你受罪了。”

程淑美虽松了口气,脸上依旧布满红霞道:“谢谢你的体谅。”

花生见她忽然客气起来,也有点不习惯,便取手巾帮她拭嘴角油渍道:“我们已是夫妻关系,你又何必客气呢?”

程淑美听了又羞得低下头道:“对不……我……一时还无法适应。”

她居然变得这么地温驯,连花生都感意外,不过他很高兴她的转变,便轻搂她纤腰笑道:“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也一样在努力适应。”

花生亲密的动作,让程淑美紧张不已的颤抖道:“以前都怪我太刁蛮不讲理,你能原谅我吗?”

花生渐渐低头凝视着她道:“你说呢?”

花生不待她回应便扑压在她身上,一阵热吻爱抚……

程淑美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一阵意乱情迷,被挑逗得春情荡漾,不断摇摆扭动。

花生一面按摩爱抚她的身躯,一面热情的亲吻吸吮,终于将花样年华的程淑美挑逗得欲焰高涨,丹田逐渐升起一团火热澎湃的需求……

她终于在无边的欲海中屈服,完全毫不保留的被“情欲”俘虏,只能本能的展现成熟女人在“性”上该有的自然反应。

花生见她已经渐入佳境,不禁心中一动道:“反正我必须进一步淬炼内功修为,何不趁此良机潜修玄阴璞玉功,一方面送她早登仙境,一方面精进我的根基,正谓一‘举’两得。”

想到就做,玄阴璞玉功毕竟是深奥的内家绝学,才运行不久,程淑美身心一阵酥软,“嗯!”的一声呻吟,处女精元便倾巢而出……

突如其来的彻骨快感,不禁令她为之沉迷而神往。

一层又一层登上情欲高峰,一次又一次由脆弱敏感的部位传来,令她沉沦……堕落……

她心慌意乱了。

她阴元猛泄了。

她筋疲力竭了。

当她即将昏迷的前一刻,突觉下体一阵饱满充实的温暖,她才惊觉到,她终于得到了“传家之宝”,于是她脸含微笑,心满意足的昏睡过去。

花生见状,心中顿时做了一番重大的决定。

当天夜里,包括胡小倩、何淑珍、颜如玉……等女子,一一被他巡幸一遍,八女同沾雨露,一个也没漏掉。

小登科之喜原是销魂而浪漫的美事一椿,可是花生却没有一这份心情,一整晚他都没有浪费一点时间,藉着元阴的滋润加紧修练玄阴璞玉功,一直到天刚破晓才罢手。

早膳之时,趁着全家同桌吃团圆饭时,铁齿道人便注意到众女媚眼已含春色,肌肤分外滑润,分明已沾过雨露。

他忍不住对花生传音入密道:“好小子,才一个晚上,你居然把她们全都‘吃’了,难道不怕吃得太饱,撑坏了肚皮。”

一番话,差点害得花生把满嘴粥喷出来,连忙藉着干咳遮窘。

林翠英皱眉道:“生儿你吃慢一点,小心呛到了。”

花生尴尬的道:“是……!”

众女却做贼心虚的发现铁齿道人强忍笑意的表情,顿时会意过来,一个个羞得无地自容,早膳再也吃不下去,纷纷托词开溜,不久便跑个精光。

铁齿道人发现唯独孔雀郡主依然若无其事的用膳,先是一怔,接着他便发现原因了。

“臭小子,你究竟在搞什么鬼,怎么只有郡主一人尚未‘开脸’?是你后继无力,还是另有用意?”

花生暗叹一声,也以传音入密道出原委。

“原来如此,夫妻吵架斗嘴在所难免,正所谓床头吵床尾和,你是一家之主,器量总该大一些,多多体谅她,哄她一下就没事了,长此斗气下去也不是办法。”

“爷爷放心好了,我会视情况加以解决的。”

“那就好,可别影响到我们重振雄风的计画。”

“我知道。”

好不容易用完早膳,花生几乎是以落荒而逃的方式,迅速的逃离令他尴尬的膳房。

孔雀郡主见状,也随后而去。

花生早有预感她的行动,便选在后花园的僻静处等她,果然没多少时间,便看见她寒着一张晚娘脸孔追来。

“郡主特地追随为夫而来,不知有何指教?”

孔雀郡主暗暗咬牙道:“你少装蒜,昨夜你对我做了什么事,难道还要我明说?”

“没有呀?我哪有做什么?”

“你……,你脱去我的衣裳,还对我加以轻薄,难道你想赖帐不成?”

“哦!原来是一这一回事?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夫妻敦伦本是天经地义的事,更何况我只是纯欣赏而已,而且是点到为止,完全符合君子不欺暗室的道德标准,你依然是纯真无瑕的完璧,你又没有任何损失,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一番话听得孔雀郡主气得全身发抖,立刻破口大骂道:“住口!我们的婚事虽经皇上赐婚,可是我从头至尾并没有答应过,你昨夜眼睛所看的,手中所摸的,都必须付出代价。”

“哦!你想怎么样?”

“我要挖出你的眼珠子,斩断你的一双脏手,以惩戒你的淫行。”

花生听了,不禁怒极而笑道:“真是天下奇闻了,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做妻子的为了丈夫对她爱抚而……哎唷!你怎么玩真的……”

孔雀郡主娇叱一声,化做满天指劲袭来,厉啸声乍响,令人闻之胆寒。

花生有惊无险的闪身避开,依然有点手忙脚乱,忍不住喝道:“住手,我还有话说。”

孔雀郡主听了,立刻停止了攻势,喝道:“说!你还有什么遗言交代?”

花生等喘过了气,才道:“你是不甘昨夜吃了暗亏,所以才想报复,是也不是?”

“不错!”

“好!我就赔偿你的损失不就得了,免得你犯下谋杀亲夫大罪,不但你的声誉蒙垢,就连周王恐怕也难脱干系。”

孔雀郡主听了心中吓一跳,这才想起把事情闹大的话,恐怕真会连累父王,却又心有不甘的骂道:“就算不杀死你,我的贞节也已经蒙羞,你又如何补偿我的损失?”

话未说完,却见花生正在脱衣,忍不住羞红着脸道:“住手,你想做什么?”

“我正在补偿你的损失,我也脱光衣服让你看个过瘾,让你摸个够,这样我们就扯平了。”

才一会儿工夫,花生已经脱得只剩一条内裤。

孔雀郡主对于这一幕丑态,再也看不下去,一见他还要继续脱内裤,更是惊得花容失色,连忙转身骂道:“你变态,还不快把衣服穿上,谁稀罕看你的……啊!你卑鄙。”

只见花生一脸小人得志的将她扶躺地下,最后才轻松的穿回衣裳。

“无赖,亏你是个新科武状元,却不敢和我一个女子正面决斗,还用偷袭的小人行径暗算我,你不要脸。”

对于她的叫骂,花生已懒得回应,却将她抱至就近的客房。

于是,历史再一次重演,花生又将她剥个精光,为她盖妥衾被,再搜光房中蔽体衣物,一阵打包便准备离去。

孔雀郡主见状大急,忙喝道:“站住,你想将我的衣裳拿到哪里去?”

花生故做不知道:“衣服已经沾染尘土,当然是去送洗了。”

“你……那你总该留下一件干净的衣服,让我换穿吧?”

“这些衣服都脏了,没有一件是干净的。”

“你可恶,你是故意要整我是不是?”

“没有呀,为夫体贴你都来不及,怎会做此不解风情之事,等我把这些脏衣服洗干净了,再把它们晾干后,就会送来给郡主换上的。”

想也知道,这个“不久”很可能是遥遥无期的等待。

孔雀郡主恨得牙痒痒的道:“你休想用此威胁我低头,大不了我赤身露体的出去,相信你的面子也不会好看到哪里去。”

“咦!你要出丑卖乖干我何事?”

“哼!怎会不干你的事?谁不知道我是你的妻室,我出丑的话,你也休想光采。”

“这么说的话,你是承认花家媳妇的身分了?”

“这……”

孔雀郡主顿时哑口,无言以对。

花生冷哼一声,将衣服一丢便转身而去,身后便传来她的悲泣声。

心烦之余花生便到大厅找众女闲话家常。

胡玉儿嗔道:“你不但人风流,连耳朵也长。我们才在说你这花花公子,一次讨了九房媳妇,不知有没有能力应付得了,可别把身子搞虚了,让我们替你守活寡,那我们可不干。”

花生听了大笑道:“原来你们在担心这个,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别说是我的玄阴璞玉功能助我阴阳调和,达到龙虎交济的目的,就算不刻意运功,凭我的超人实力,也能应付自如,更何况我还有一件天下至宝,足以应付任何难题。”

“什么样的天下至宝?”

三女不由大感兴趣的齐声问道。

“我的宝贝就是‘鬼医’之女,胡玉儿你呀!”

胡玉儿怔了一下,又气道:“你少灌迷汤,早知道你如此风流好色,我才不淌一这浑水。”

见春一阑两女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花生不禁尴尬的笑道:“好玉儿,你乍心么能说一这种话呢?都快当孩子的娘了,还生这么大气作啥,小心影响胎教就不好。”

胡玉儿低头看了肚皮一眼,才向他恨恨的道:“你们男人就会用一这一招吃定我们?这一次我们只好由口认倒楣,事情就一这么算了,下次你如果敢在外面拈花惹草,看我不下一帖重药,让你知道‘缩阳神功’的厉害。”

花生大惊道:“真有这种药?”

“当然!而且效果奇佳,保证让你雌雄莫辨。”

花生更是惊疑道:“听你讲得像真的一样?不会是你在吹牛吧!”

胡玉儿见他不相信,立即娇嗔不依道:“我说的话你敢不信?京城四大名妓之一的铁兰花,你可曾听说过?”

花生愕然道:“没听过,她和这事有关吗?”

2005-1-9 01:07 PM #

第 8 楼:

◆第七章左拥右抱驯双姝

双方态势已经壁垒分明,形同水火的对峙局面已无可挽回,任何避险的措施与打击行动,都如火如荼的进行,各凭本事各展神通。

所有的行动几乎同时进行,打击之快有如迅雷不及掩耳。何况是经过严密策画的部署,每一个步骤、每一个环节都有缜密的计画,所收到的效果也最可观。

接连十几天锦衣卫动作频频,各卫区军营也是调动不断,人事更替全由皇上亲自坐镇,当天颁旨立刻执行,走马换将的人数众多,真是几家欢乐几家愁。

这一次的动作太大,造成的震撼也非同小可,朝中的人心惶惶,深怕灾难临头,丢了乌纱帽或抄家坐牢。

这些人的下场,不是被关就是被贬,而且绝大部分是胡惟庸的党羽,急得他连忙找花生来问话。

“生儿,你这不是在拆老丈人的台吗?这群人不过是一些闲官,没什么实权,虽与南宫家关系密切,却是由为父这里拉过去的关系,你与南宫亲家不和,也不能让为父遭此池鱼之殃呀!”

难怪胡惟庸要跳脚,这些人都是花生泄漏消息给春兰,再经铁扇公主从太平银庄调查抄录的名单,等于连根拔除了他的势力。

“岳父您怎能冤枉我呢?您明知道这次的行动完全是公主殿下策动,皇上才下令锦衣卫执行的,我也是身不由己呀!”

胡惟庸心知他说的是实情,只是想找个人出口闷气,皇上他得罪不起,只好找他抱怨一途,如今被他话一点明,虚幻泡影破灭,顿时呆怔得跌坐一旁,不再作声。

花生连忙又诉苦道:“再说,这一次的行动这么庞大?光是兵马的调动,岂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三天前我才跟南宫无忌交恶,隔天就开始捉人,愚婿又不是神仙,如何未卜先知、预做安排?就等我和南宫无忌翻脸之后,才开始捉人不成?”

胡惟庸再也忍不住烦躁的叫道:“好了,为父不过抱怨你一句,你就回顶了这么多废话?”

花生见他心情不佳,连忙托辞开溜。

回到天波府又被胡小倩拉住问东问西,他也是照本宣科的诉苦,结果换来一顿抱怨,还好顺利逃过“粉拳”侍候。

胡小倩嘟嘴不依道:“难道你就不能看在爹爹的面子上,稍微网开一面放水,岂不两全其美。”

花生善于察颜观色,早知她的脾气和嗜好,双手抱住小蛮腰,一面在她的娇躯上下其手,一面调笑道:“这一点还用你交代?我早就在名册上动手脚,把一些人从名单中删除,你该如何谢我呀?”

胡小倩被他撩起了情欲,颤抖着娇躯喘道:“真的?你没骗我。”

“当然是真的,你别叉开话题,快说你要怎样谢我?”

胡小倩红着娇靥,妩媚的膘了他一眼道:“人家连人都给了你,你还想怎么样?”

花生大乐,立刻将她抱上床,又吻又摸的在她胴体上上下其手。

在所有的娇妻当中,就属她的个性最率真,也最爱面子,只要顺着她的性子,让她的虚荣心得到满足,往往能得到她热情的回报,让花生回味无穷。

此刻他又重温旧梦,仰躺在软衾上,让胡小倩在他身上颠鸾倒凤的套合着,激情的放荡形骸,任意纵情驰骋,令人眼花撩乱,色昏神迷。

花生愉快的欣赏她的浪态,边爱抚着她柔嫩的胴体,边享受着她的发泄。

足足过了半个多时辰,她终于香汗淋漓的娇喘嘘嘘,接着在泄身的呻吟中昏迷。

花生连忙转身去找颜如玉。

从成亲至今,颜如玉虽然表现出女性娴淑温柔的一面,把家事治理得井然有序,对待花生家长也是事亲至孝。

但是花生总隐约的感觉到她心不在焉,经过仔细判断的结果,不禁令他大为紧张,原来她仍然未曾忘情于陈世琪。

所以,花生总是在其他的娇妻身上得到快感之后,再乘胜追击找她一起共赴巫山,以便让她尽早蓝田种玉,分散她的心思,免得她一时想不开出了意外,或者重回情人怀抱,都不是他所乐见的。

所以,当颜如玉一见花生又往她的房里闯时,总是羞红着脸沉默以对,这一点令他真是欲哭无泪。

成亲至今已过了将近一个月,尽管每次花生都将她服侍得乐不思蜀,绝大部分也是她接最后一棒,可说是夜夜春宵,但她生性内向,又心有所系,自然无法表现出热情,更别说是夫妻敦伦这种羞答答的事了。

每一次无论花生找任何话题问她,她总是以点头或摇头回应,偶尔才以简单的话一语带过。但是只要遇有独处的机会,往往独自呆然若有所思,魂飞天外去了。

逼得花生毫无对策应付,只好学做哑巴,跟她来个眉目传情,温柔的在她身上又吻又摸的专挑敏感地带下手。

幸好皇天不负苦心人,等颜如玉春潮滚滚,一副待宰羔羊的模样时,花生也已满头大汗气喘不休,连忙迫不及待的占有她。

尽管颜如玉至今仍然难亡心旧情,可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花生对她的好,对她的情意,件件都让她感激不已,久而久之,慢慢地产生感恩,渐渐地转成爱意一直到洞房花烛之夜,她终于彻彻底底的被他征服。

此后,她更是集三千宠爱于一身,独享夜夜春宵的待遇,也一再的被他征服,一经征服,反应也会变得特别强烈。

就像现在一样,颜如玉又受到花生的诱惑,反应远比其他的女子强烈多了。

几番绸缪,浓情蜜意之中,她时而翻身而起驰骋中原,时而玉体横陈被底,让花生恣意地攻城掠地,予取予求,放肆地兴风作浪……

潮来潮往,她终于再一次重登情欲的最高峰……

“给你,统统给你……”

颜如玉终于彻底的崩溃了,她不由自主地全身瘫软,倒仆在他厚实的胸膛上。

花生也在此时无私地回送“传家之宝”。

这一场夫妻敦伦的无边春色,终于在琴瑟合呜、阴阳调和之下,缓缓的落幕。

无论是谁看见这一场惊心动魄的巫山云雨,都会身不由己的发出赞叹之声,或者是喘一口大气吧!

此时隐身窗外许久的黑影,就不自觉的大大松了口气。

只可惜花生实在太疲倦了,沉睡不醒人事。

黑影犹豫良久,想进入又有顾忌,一副进退唯谷模样。

不久,黑影终于忍不住翻窗而入,潜近榻前迅速制住花生的昏穴,才放心的取下蒙面巾。

“哼,就凭你这么点稀松的三脚猫工夫,居然能击败大哥夺取武魁宝座,一定是贿赂买通官员所致,真是罪该万死。今天我南宫玉珊不但要为南宫家出这口气,更要为大哥讨回公道,以免你这狗仗人势的败类继续害人。”

南宫玉珊愈说愈气,立即拔出靴上的匕首就往花生胸膛刺下……

花生忽然一个翻身,不但避开攻击,还恰巧挥手撞及她的软麻穴,只听她嘤咛一声,便跌倒在他的怀中。

南宫玉珊大羞,想挺身避开却又酥软无力,尤其是从花生身上散发的男子气息,更是薰得她脸红心跳不止。

等待的时间似乎特别的难耐,每一分每一秒的流逝,她都觉得像守岁一样的漫长……

终于,当她发觉手脚能动时,已是满头大汗,娇喘嘘嘘……

她突然发现眼前一这个男人就是她梦寐以求的情人,她忽然想起刚才花生夫妇在敦伦时,自己就曾幻想取代女主角,感受着他的爱抚……体验着他的冲击……深入……

一阵凉意袭来,她忽然感到一阵涨痛……

她竟然假戏真作的“引狼入室”了,那么充实、饱满的填满她的身心。

木已成舟。

她已经身不由己的纵情欲海,纵马驰骋于原野山林,上山下海任她纵横,一直到畅快淋漓的高潮,有如排山倒海的淹没了她,她终至忍不住大叫:“我死了!”

此刻,花生只觉得“任”“督”二脉一震而通,有如浴火重生一般,整个人脱胎换骨判若两人。

这是阴阳调和、龙虎交济的最高境界。

︽︽︽

春宵苦短,天色渐明。

当南宫玉珊睁开美眸见人在陌生房内,立刻一惊而起,马上又抱着下腹忍痛不已。

“你醒了?快来吃点早餐吧!”

南宫玉珊转头望去,立刻脸色一变道:“是你!我怎么会在这里?你想对我怎样?”

花生放下筷子,走了过去笑道:“昨夜是你先找我的,应该是我问你,你想怎么样?”

南宫玉珊也回想事情的始末,不禁羞得无地自容,整件事情全怪自己先动情,而且是自己主动送上门,才会发生令人尴尬的事,实在无法责怪对方。

可是对方是她的仇敌呀?

想到一这点,她的一颗芳心就惶恐不安起来,连她都无法原谅自己,怎会将事情搞成进退不得的地步,一时没了主张,便难过得低泣起来。

她原是清秀佳人,如今哀哀饮泣更见凄迷动人,花生尤其不忍,连忙轻搂香肩道:“玉珊,嫁给我吧!”

南宫玉珊吓了一跳,抬玉首惊问道:“你说什么?”

“我打算送你回家,并向令尊当面求亲。”

南宫玉珊凄楚道:“爹不可能答应的,让他知道我的身子也给了你,他一定会立刻打死我的。”

“傻瓜,你不说出来,他又怎会知道?”

南宫玉珊摇头泣道:“就算不说,我一夜未归,又如何交代呢?”

“清风银庄的窃案以北霸天的嫌疑最重,如果你忽然失踪,令尊会认为谁的嫌疑最大?”

“这还用问?当然是北霸天。”

“不错!当我送你回去之时,我会说是从蒙面人手中救了你,至于对方的身分,则由令尊去猜想,以免将来有对质的疑虑。”

南宫玉珊戒惧的看着他道:“想不到你这么工于心计,难怪大哥会栽在你的手里。”

花生大为尴尬道:“你怎么又胡思乱想了,我只是想解决问题而已。”

南宫玉珊突然严肃道:“但愿你说的是事实。听说大哥中了北霸天的暗算,以致最近变得阴阳怪气,这件事也是因你而起,如果你真心想娶我,何不帮爹一臂之力,共同对付北霸天,以期早日取得解药,让大哥脱离怪病的折磨。”

对于南宫青云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阴毒性格,花生可说相当戒慎提防,所以逮到机会,一次便给他服下三粒美人仙丹,让他彻底变成女人,以免夜长梦多。

如果哪天怪症突然好了,又来挟持他的妻女下种,岂不糟糕?这也是他下重手的原因。

换句话说,南宫青云已经注定当个女人,何况鬼医早说此药无解,花生更是不敢提及。

如果要他一起合作对付北霸天,他自然千肯万肯的一口答应。

南宫玉珊见他答应,才开心的嫣然笑道:“你能答应最好,我也不必你送我回去,等我将事情始末禀明爹娘,再另外安排时间邀你过门,这样可好?”

花生当然没有问题,否则自己莽莽撞撞的突然拜访,就算不挨揍,恐怕也不会有好脸色看。

于是小俩口满心欢喜的用过早膳,才由花生一路掩护的送出后门,还一直等到佳人转过街角,才欣慰的关门,便待转身回房。

突见孔雀郡主默立身后,花生愕然笑道:“想不到郡主也有赏晨花的雅兴。”

孔雀郡主直瞪着他,并且语气不善道:“只可惜她意志不坚,不但无法报仇还落得失节辱身,真是令人婉惜呀!”

花生听了,心里不禁有气,也不知她究竟了解多少,便故做吃惊道:“想不到郡主竟然有此癖好,自己做还不过瘾,喜欢窃听偷窥别人燕好,真是太好了。”

孔雀郡主只听得面红耳赤,几乎是跳起来的叫道:“好什么好,你这神经病。”

“当然好呀!我一直觉得两个人做不过瘾,你既然也有兴趣,下次我会找你三个人一起来,保证让你回味无穷,再也不必辛苦的凿墙洞偷看了!”

孔雀郡主羞怒交加的骂道:“你这下流胚子,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你胆敢再说一些不干不净的话,本郡主就……。”

话还没说完,突见花生身形一闪不见,只惊得她连忙转身凝掌戒备,却发现自己已躺在花生的怀中。

孔雀郡主立刻发觉全身动弹不得,更是让她震惊不已:“你……你的武功”

花生心中一定,知道她并不知道自己和南宫玉珊接触的情形,可能是在屋外监听而得。

“怎么样?我的武功突飞猛进是吗?你以为自己躲在房里勤修武艺,而我只是争名逐利,周旋在女人堆里,一定会荒废武技,所以你不但看不起我,也自认比众姊妹高上一等,宁愿自己关起门来孤芳自赏,也不肯踏出房门与其他人和乐相处?我真想不到你居然乖僻到这种程度,枉费我在洞房花烛夜仍留下你的元贞,为的难道是要你练好绝技,再来羞辱我不成?难道我发神经吃饱了没事干,为了等着挨你拳头?”

花生愈说愈气,无视于她脸上阴晴不定的神情,拍开穴道的同时,也立即将她推离怀抱,余怒未竭的叫道:“如果你只为了打败我,就算不必嫁给我,也可以办得到。如果是为了骑在男人头上,那你可嫁错门了,这里虽是天波府的西院,却是属于花家所有的产业。你想要过那种作威作福的日子,应该嫁到东院林家,给我大哥做媳妇,保证林家的门风一定如你所愿。反正婆家都是一样这些人,我们又是有名无实的夫妻,如果你想反悔也来得及,只要告诉我一声,我立刻就可以如你所愿,包括休妻书和嫁妆一并送过去。”

话一说完,他立即转身走去,走得坚决而无牵无挂。

孔雀郡主只觉得这刹那间一切俱已成空,满脑的空白,眼前所见尽是虚渺无穷的黑暗,让她如履深渊一般,恐惧、绝望、悲痛……一下子齐聚心头,压得她透不过气来。

看着花生渐行渐远的身影,她只觉得一颗心愈来愈冷,彷佛天下之大,再也无她容身之地一般旁徨失措。

两人的吵闹声极大,早已惊动了其他人。

林梦华连忙弯腰欲扶道:“郡主你别……。”

孔雀郡主悲泣一声,转身跃起,飞洒着几滴泪珠狂奔而去,只留下一脸错愕的林梦华。

︽ ︽︽

春雷动,风云起。

朝廷接连不断的整肃行动,迫使宰相胡惟庸在没有退路的情况下,采取提前叛变的行动,由明州卫指挥吏林贤率领,结合海盗倭寇(指日本海贼)的力量,四处作乱,犯案不断。

等朝廷警觉之时,已经找不到胡惟庸的人,被他早一步逃出城外。

明太祖皇帝大为震怒,想不到笼中之鸟竟然飞走,还有漏网之鱼帮他作乱,气得他将负责监视的失职人员,连同胡惟庸的家眷一同处死,而且连累一大堆人也丢了饭碗,其中以锦衣卫统领欧阳春最倒楣,被判发配边关充军的悲惨下场,只因为监视行动是他负责调度指派的。

空下的统领一职更引起一番争论,有人提议由花生的副统领职务扶正接替,也有人持反对的意见,所持理由认为他是胡惟庸的女婿,而且他的年纪太轻,恐怕无法胜任。一时之间众臣争论不断,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明太祖最后裁定隔日再谈,谁知道才退朝没多久,却又传出由花生暂代统领一职,人事命令立即传遍整个京畿。

这意外的演变,又让许多大臣跌破眼镜,许多善于察颜观色的大臣,立即随波逐流的想办法邀约花生,想要藉着庆功宴拉近关系。

谁知道派出的下人回报,花统领已奉秘旨出京公干,去向无人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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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家堡从筑基到完工历时一月之久,整栋堡垒气势宏伟,极为壮丽美观。每一砖一瓦都是由经验丰富的工匠堆砌,一草一木一窗一栏也有专家构思设计,动员上千人力日夜赶工而成。

画梁雕栋、金碧辉煌,凭栏远望,一片山光水色,一栋栋高耸而美轮美奂的楼阁,倒映在翡翠光影的湖面上,摇曳生姿。

湖边绿油油的芭蕉树下,蝴蝶穿梭不停翩翩飞舞,低垂的柳枝随风摇摆,蜿蜒曲折的拱桥,像一条活龙般,在湖泊中翻转不定……

这里彷佛是人间仙境,保证让人留连亡心返,回味无穷,久久不忍离去。

花生却没有这份闲情雅兴,日夜马不停蹄的赶到,连茶都来不及喝,便急忙拉着花美人密商。

花美人却不满的道:“你这小子真是狗运亨通,短短月余时间,不但升官发财,而且娶进九个如花似玉的娇妻美眷,真是叫人又羡慕又嫉妒。只是不该拿花家的财产做人情,去讨好她们的虚荣心,万一把她们的胃口养大了,看你还能拿什么喂她们?”

花生反而笑呵呵道:“我只是照你教我的方法,请了几个不必支薪的帐房兼管家,帮我们花家未来的子孙暂管钱财罢了。”

花美人听得两眼发亮,兴奋的道:“难道八个都怀孕了?”

花生得意的笑道:“差不多啦!有七个已经确定‘中奖’,每天都吐得一塌糊涂,大概添丁的希望极大,我们的计画就快实现了。”

花美人皱眉道:“怎会是七个?你爷爷明明告诉我已经领走八支宝库钥匙,难道你擅自做主将钥匙交给未曾怀孕的妻室?这个风险实在太大了,小心你的一番好意换来人财两失的下场。”

花生自信道:“你放心好了,第八支钥匙还在我身上,这一趟难得出来,也许用得着也说不定。”

花美人恍然笑道:“原来如此,莫非你想趁这次公干的机会,好好的‘游山玩水’一番,顺便将丰硕成果带回去?是不是?”

花生更是得意洋洋的点头默认道:“当然了,否则怎对得起花家的列祖列宗?”

“这主意真是太好了,老子我绝对支持。”

“只是有一点你料错了。”

花美人一怔道:“我又哪里说错了?”

“天波府毕竟是林家的,所以花家的媳妇怎能在别人的地方待产,不知内情的人还以为我也是入赘林家的女婿呢!”

“那你的意思是要将她们迁来花家堡了?怎么又改变主意呢?我们原本的计画,不是以此作饵,再诱使元凶自投罗网?”

花生白了他一眼的嗔道:“谁叫你不惜工本的,把花家堡盖得这么漂亮,简直比皇宫的御花园还要美上一倍,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要喜欢。”

花美人愕然道:“会吗?你爷爷说这块地风水好,一定要我买下来建堡,可是它的面积还不如以前花家庄院的一半,所以我才在园艺造景及材料方面特别讲究,完全是中看不中用的东西,你才初来乍到,可别下错决定到时候又反悔。”

花生一听铁齿道人坚持买地建堡,心中一定道:“难怪十八年前会被灭门,咱们虽然富有,却不必在庄邸的门面上表现得太过奢华,这样做无异插标卖首,引诱别人犯罪嘛!试想有谁会放过这种大肥羊。”

花美人叹道:“你说得不错!我们也确实该检讨。”

“再说计画是死的,人却是活的,就应该懂得随机应变的道理,一旦情势有变,才能应付突如其来的考验。”

“好吧!那你说说看,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在锦衣卫这段期间,可说成果相当丰硕,朝廷对于各派系的消长,也掌握了七成的准头。由于发生宰相阴谋叛变,使朝廷不再姑息养奸,决定先下手为强。这一次我奉旨出京,就是要我设法消灭他们的党羽力量,以免坐大危及京畿安全。”

“哦!这可是一份苦差事,根本不在锦衣卫的职责范围,你这个代理统领未免管得太多了吧?”

花生无奈的笑道:“没办法,皇上的圣旨谁敢不遵?何况宫中规矩一大堆,我待得不耐烦了,正好趁机出来透透气。”

“既然如此,你计画先向谁下手?”

“根据锦衣卫的档案记载,百花山庄是在花家血案之后,隔一年才建立起来的。在此之前,花无缺的名气虽响,却是孤家寡人一个,哪来这种财力建立百花山庄?我不但怀疑他的财源来路不正,甚至我怀疑有花家尚未找回的珠宝。”

花美人皱眉道:“上次你卖身为奴混入盗功,我就趁机潜入金库找过了,并无眼熟的珍宝,我才对他释疑,你重提此事,可是另有发现?”

“不错!我们不是发现周王与宰相狼狈为奸,利用镖局做掩护,暗中派人在全国各地杀人劫财吗?”

“不错!”

“我发现花无缺曾任职于锦衣卫,直到花家血案曝光,他才辞职建立百花山庄。这十几年来,随着花无缺的江湖势力日大,逐渐成为周王对抗胡宰相的主力。所以胡宰相才会将两女同嫁南宫青云,藉南宫世家的力量自重,终于形成南、北双霸正式对立的局面。”

花美人听得目露寒光道:“这么说起来,花无缺的嫌疑就最大了。”

花生冷淡的瞄他一眼道:“十八年都等了,你又何必气成这样?”

花美人连吸几口长气,稍平静一下情绪道:“我只是在气自己没用,查来查去还是在转圈子,又重新回到原点。”

“这也只能怪对方计画周全,想要抽丝剥茧的找出线索,无异大海里捞针,需要许多时间和非常人的耐性。”

“如此说来,你是想挑拨南、北双霸的冲突,让他们互相抵消实力,既可完成皇上交托的任务,又可藉机复仇,公私两便一次完成是吗?”

花生扬眉笑道:“老爹不愧是老搭档,我起头你收尾,一点也不必多费唇舌。”

花美人得意的哈哈一笑,忽又皱眉道:“你想挑拨他们引起争端,这个药引必须够分量才成,否则双霸相互仇视也非一朝一夕,还能维持多年平衡局面,主因就是双方都没有必胜把握,才会心有余而力不足。”

“你放心好了,我在京城早就点了好几把火,现在就差东风而已,只要我的大扇一挥,保证这场大火烧得他们哇哇叫。”

“那你的风向呢?你可不能乱吹呀!否则烧到自己的老窝可就惨了。”

“你这不是废话吗?难道我的脸看起来像坏蛋吗?我当然是帮助正义的一方。对他们的评价,江湖早有定论,‘南正北邪’算是再恰当不过的,所以我决定帮南宫世家一把。”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决定,只是你可曾想到,你除了流光遁影轻功略占优势外,其他的武功都是从花无缺哪里偷来,只要双方一交手,想不露底都难,到时候你如果提不出合理解释,小心自己变成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你的顾虑是多余的,拥有流光遁影轻功,我就立于不败之地了,何况我的内功突破瓶颈,已进入五气朝元境界,只要再学得南宫世家身剑合一的剑术,要击败北霸天将是指日可待之事。”

花美人瞄眼冷笑道:“我就说嘛!你怎么会大发慈悲,无缘无故帮南宫世家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原来是打这个如意算盘。只可惜南宫家剑术传子不传女,所以才能称为江湖一绝,连武当剑派都为之臣服,我看你还是早点死心吧!”

花生笑一笑不再抬杠道:“爷爷在京城炼制的‘醉八仙’迷香还有吗?”

“还有六十多瓶,你要做什么?”

花生瞪了他一眼道:“我要煽风点火当然要有助燃的用具了,难道我会拿去偷香窃玉不成?”

花美人怪笑道:“你要是肯偷香窃玉的话,我不但不反对,还可以替你把风,让你安安稳稳的‘下种’,老子我只要有孙子可抱就好,才不管你哪里抱回来的。”

父子俩玩笑惯了,花生只当他在讲笑话,但心里依然不免想起两年前被花无缺借种的事:“都过了两年之久,那时候如果‘一镖命中’的话,孩子该有两岁了吧!这一次非得公私两便,一并解决才行。”

“生弟!你终于来了。”

花生转头一看,立即欣喜道:“原来大哥已先一步逃出美人窝了,难怪在京城老是看不见你的人。”

林国栋俊脸一红道:“生弟都已经成亲了,唯独大哥我依然没出息,至今仍孤家寡人一个,所以爷爷叫我来找爹,帮我想办法讨一房媳妇儿!”

花生一怔道:“何必跑这么远到扬州来呢?光是京城的名门闺秀就挑不完了,难不成大哥的眼界太高,连一个也看不上眼?”

林国栋尴尬一笑道:“生弟把话说反了,对方是贤慧的好姑娘没有人敢嫁给我才对。”

花生闻言,气得两眼一翻道:“这些姑娘瞎了眼不成?凭咱们天波府的家世背景,嫁给咱们家当媳妇还会辱没她们不成?”

林国栋一脸无奈的苦笑道:“天波府乐善好施的门风是人人称颂,只是美人窝的名气更大,连一般小老百姓都知道,林家的女儿不但长得美,而且贤慧又能干,比男人还要厉害。”

林家的女孩如此厉害,就显得林家男孩太过无能,这种传闻花生也听过,连忙安慰道:“大哥别难过,京里的女孩不但娇生惯养,而且眼高于顶,一个比一个骄傲,简直不把人当人看,还是不娶为妙,免得将来后悔莫及。”

林国栋也知道他意有所指,打从洞房花烛夜孔雀郡主被他脱光衣裙,却未进一步圆房之后,隔天一大早两人又大打出手,虽然林翠英制止,但从此两人便相敬如“宾”,彼此冷战谁也不理谁。

事情闹到这种地步,不但天波府上下的人全都知道,就连周王也亲自登门关切,却仍没用,最后气得周王调头而去,从此不再过问小俩口的事。

花生余怒未竭的道:“凭爷爷‘铁齿道人’的招牌,想要找个孙媳妇还不容易?大哥放心好了,你的婚事就包在小弟身上,保证不出一个月,花家堡的大门一定又换新的,呵呵……。”

花美人不解他忽然大笑的原因,好奇问道:“栋儿的婚事怎会扯上大门?难道你觉得不中意,想重新改过不成!”

“都不是。我是在想大门被媒人婆挤破的话,不换新的也不行。”

花美人邪笑道:“你想到哪里找这么多媒人?”

花生也邪笑道:“凭我花生的聪明头脑,哪须亲自去找媒人婆?让她们自己来拜访求见,顺便叫她们见识一下咱们花家的气派,免得她们不明就理,随便介绍,反而造成我们的困扰。”

花美人见他信心十足的模样,也不禁狐疑道:“这种事你可别吹牛,万一吹炸了,你自己丢脸不打紧,你大哥也会跟着倒楣,不但让人看笑话,以后更没有人敢再登门提亲了。”

花生一拍胸膛道:“我办事你放心,包管在一个月之内,让扬州的姑娘为大哥疯狂着迷,每个人都抢破头要嫁进门。这一趟扬州行,保证让大哥抱得美人归,顺便气死京里那些没眼光的女人,让她们知道,凭她们还不配进天波府的大门!”

“哦!你想怎么做?”

“反正一个月之内必有佳音,你们等着看好了。”

话没说完,人就已经冲了出去了留下两人傻怔当场。

只见花生先到扬州城内的画坊转了一圈,分别交代了事情及付了定金,才转往城外的贫民窟叫了一大群孩童,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进城,选了一间颇具规模的客栈吃喝了一顿,一群人才散去。

过了三天之后,扬州城内外的大街小巷都贴满了告示,只见上面写着:“征‘亲’启事:一、征千金媒婆——凡经媒介之窈窕淑女顺利结成连理者,即赠千两黄金谢媒。二、征千万亲家——如有缘结为儿女亲家者,即赠千万黄金聘礼。结亲对象必须家无恒财,身世清白者。除身心健康事亲至孝外,更需才德兼备、品貌出众之扬州佳丽。参加甄选之每位佳丽一律经由画匠做肖像描绘,再由媒婆推荐参加甄选,并做身家介绍。唯参选者必须诚实无欺,否则将移送法办,并丧失参选资格。花家堡敬启”

自从告示一贴出之后,便引起极大的震撼,连扬州附近的几个州县,也人人议论纷纷,谣言更是满天飞。

其中以扬州的城民最感惊奇,因为花家堡建堡至今,才短短的两个月时间,就大手笔的收购土地、店铺等不动产,而且交易对象也限制在小富之个体户。

接着遣散所有人员,重新聘请贫民参与经营,而且所有商号一律统一采用“花氏”的名称。营运一个月下来,由于物美价廉,服务亲切,每家店铺生意都是车水马龙,财源滚滚而来。

原本毫无身分地位的贫民,经过这阵子的忙碌之后,不但每个人的身体更加强壮,甚至家中的经济也改善不少,子女也能到花家堡兴办的私塾就学,使他们全无后顾之忧,全力冲刺,生意愈兴隆,他们的分红就更多,财富的累积也更大。

由于花美人的知人善任,为人又豪爽且急公好义,所以扬州城民都以花大善人称呼,以他为邻为荣。

不料这次竟然公开征婚,如此奇招让人措手不及,幸好花氏全体员工向心力强,心中固然震惊,仍无条件的全力推动。

果然在半个月之内便造成轰动,每天都有无数的媒婆带着推荐画上门,挤得花家堡大门水泄不通,寸步难行。

这番空前绝后的盛况,乐得花美人父子每天笑不拢嘴,抱着一堆又一堆的肖像画,不断询问林国栋的意见,只见环肥燕瘦的各地佳丽,个个栩栩如生的跃于纸间,看得林国栋眼花撩乱,头昏脑涨。

门外想参选的人多,想看热闹的人更是不少……

看着……看着……过了第三天,他们终于发现一件不得了的事……

只见他们惊呼叫道:“糟了,那小子不见了,这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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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生化装易容成一个挑夫模样,紧跟在他们身后,最后看见他们一起进入“群英客栈”。

正好这是个独门独院的厢房,反而方便他的潜入,结果出乎他意料的是,这些人他几乎都认识。

除了为首的中年书生外,其他的都是花无缺的徒子徒孙,以前他在百花山庄时的老相识。

中年书生语气冰冷道:“胡七,你是大师兄,这次的行动可是由你负责的,如今人跟丢了,你该负什么责任,相信你比谁都清楚,难道真想让我据实的往上报吗?”

胡七慌忙跪地求饶道:“请二庄主恕罪,实在是人群众多,属下确是尽力了。”

中年书生冷哼道:“该不会是人家在选媳妇儿,你也跟着看花了眼吧!”

胡七汗如雨下,连连叩头求饶。

中年书生抬头看着其他低着头的人,不屑道:“你们也是一样,全都是饭桶。平常只会戏弄山庄里的下女,真要干正经事,却没有一个人可以独当一面的。现在更是丢人现眼,叫你们监视一个山庄的逃奴,居然还被他跑掉了,我真让你们给气死了。”

其他人的脚再也站不住了,连忙跟着胡七一起跪地求饶,希望博得中年书生的谅解,罪责便可以减轻。

“都给我滚出去找人,再找不到就自己回庄请罪。”

众人如释重负立即快速退走。

看着他们争先恐后的狼狈而逃,中年书生又忍不住咒骂几声,才转入浴间准备更衣入浴。

花生看着胡七的背影,心中冷笑忖道:“就凭你们这群笨蛋也想跟踪我,真是异想天开。”

他又等到水声传出,才缓缓的潜近浴间门口,由门缝向内一看,突见他神色一变,心中惊呼道:“是她!”

只见她脸蛋儿很甜,很娇媚,脂粉不施依然明艳动人,怒胸、蛇腰、丰臀……正是男人眼里的梦中情人,所具备的天使脸孔,魔鬼的身材。

忽然听她恨声道:“哼!你花无缺有什么了不起,充其量也只不过是周王的外围走狗,又何必自命清高?凭我‘千面观音’傅玉霜的美色,难道还比不上廖美珍那贱人吗?你竟瞎了狗眼,不但拒绝我的示爱,还要我设法嫁进花家做内应,简直欺人太甚。”

花生听得差点失笑出声,他在百花山庄为奴期间,早已看出她们师兄妹三人的情爱纠葛,所有的人都以为花无缺将会一箭双雕,享尽左拥右抱的齐人之福。岂知花无缺竟另娶“人参大王”廖大全之独生女廖美珍为妻,让所有人大感意外,也让傅玉霜两姊妹肝肠寸断。

突见她正在擦洗丰满的乳房,由于气愤之故,不知不觉的加大了力道,顿时造成两团肉球的剧烈颤抖,只抖得花生一颗心也忐忑起来。

傅玉霜忽然银牙一咬道:“你既不念师兄妹之谊,就别怪我不义,果真让我嫁入花家,我就靠花家的财力,再结合南霸天的势力,共同抵抗你的威胁,甚至反过来消灭你的势力。如果照你的计画,要我用‘醉八仙’让你轻松窃财,结果便宜让你占尽,而我一点好处也没有,还落得人财两失的下场。我傅玉霜再也不当傻瓜,让你白白糟蹋我。”

花生乍闻花无缺又要施展迷香杀人窃财,心中正在暗惊,那东西的厉害他一清二楚,虽然解救之法只需洒水即醒,但是药性发作极快,令人一闻即晕,根本来不及反应,也等于无药可解。

所以许多富户的灭门血案,几乎都是无一幸免。

因此,当花生得知花无缺又想重施故技,顿时怒火中烧,新仇旧恨一下子齐上心头,心中一动,便下了可怕的决定。

只见他迅速脱去衣衫,便大大方方的进入浴间。

傅玉霜突见有人闯入,先是柳眉一竖的怒容,等看清是他之后,不但不像一般的姑娘忙着遮羞,反而一脸不屑的瞪着他冷笑。

她的反应冷淡,不禁让花生大为意外,警觉的暗中戒备道:“姑娘别来无恙,花生特来向你问候了。”

“你别假惺惺了,本姑娘已经知道你的真实身分是花家堡的人,混入百花山庄想必是要追查血案元凶吧!”

花生又是惊疑又是心动的笑道:“原来二姑娘都已调查清楚了,看来胡七他们并没有偷懒,难怪二姑娘一副气定神闲,看得直叫人羡慕大庄主的艳福不浅。”

说着,两只眼睛又色眯眯的在她胴体上瞄来瞄去。

傅玉霜脸色一变,便冷哼道:“我知道你这句话的意思,咱们东北的姑娘生来豪放,可不像你们中原姑娘那样虚伪作态,心里面想什么就说什么,敢爱也敢恨,只要身子不被玷辱,便算保持女人最自傲的童贞。所以,你想看就尽管看个够吧!反正你都是死路一条,对于一个将死之人,我是相当宽宏大量的。”

花生失笑道:“你想杀我?”

“百花山庄的逃奴一经捉到,按照本庄规定是要凌迟处死的,更何况你又看过我的身子,死后也可瞑目了。”

“我听见你抱怨所说的话,你不是正想结合花家对抗花无缺的吗?”

傅玉霜娇脸又是一变:“这就是我必须立即杀你的另一个主因,就算你说出去,别人也不会相信的,只是难免造成困扰,为免麻烦只好委屈你了。”

花生讶然道:“既然这样,你如果杀了我,双方结盟的计划岂不落空?”

“凭你也配?你在百花山庄是奴才,现在换成花家堡也是一样。我虽是初来乍到,但胡七他们早在建堡之时便已经来了,你也是在三天前才到的,立刻被派出联络征婚的事宜,你以为我不知道?”

花生听了不禁啼笑皆非,想不到他急性子的个性,又喜欢凡事自己来,竟会被人当成跑腿的奴才?

他也懒于多做解释,只是心中气不过,眼前这个活色生香的娇滴滴大美人,竟这么的看轻自己,不禁有点泄气道:“好吧!看来我是死定了,只是你总不能躲在澡盆里,用嘴巴叫我死,我就非死不可,总得靠你亲自动手吧?万一胡七他们闯进来,不但拾不下我,反而更要麻烦你多费手脚,连他们的命也要一罪你超渡了。”

傅玉霜嘴巴讲得大声,真要赤条条的动手脚,心里难免尴尬,原想等胡七来了,可帮自己解决难题,如今听他的分析,也觉得大大不妥,原先的希望既然落空,她也再无任何顾忌了。

只见她娇叱一声,玉臂一挥,顿时洒出一片晶莹水光,接着赤裸胴体飞跃而起,玉掌纷飞的击向花生。

花生等她近身才挪移避开攻击,立即展开流光遁影身法,绕着她的身子迂回游走。

傅玉霜这时才恍悟自己低估了对方,知己不知彼,犯了兵家大忌,连忙改采守势,希望找到反攻的机会。

这一步又错了,花生就在等这交替间的空隙。

急闪的人影突然消失。

傅玉霜大惊失色,还没反应过来,只觉下盘不稳,整个身子一浮,已“砰!”声倒地。

机会难得,花生趁机扑倒在她身上,顿时软玉温香抱满怀。

傅玉霜跌倒之后,想翻身爬起却又力不从心的仆倒,还不及有反应,便已被花生抱个满怀,更令她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你……你想做什么……”

“吃你。”

傅玉霜大吃一惊,连忙挣扎欲脱离纠缠。

花生却低头轻吻香唇,探舌入内巡幽访蜜,粲舌生花玉津暗渡着。

傅玉霜只觉全身酥软,呼吸一窒,脑像遭重击般,一阵天旋地转难辨东西。

突然她感觉到自己小腹之下,有异物在蠢动。

她不禁娇羞不胜的颤抖着,若有所待的喘息着……

这初春的季节里,午后的微风轻轻吹拂,令人感觉一阵舒爽凉快,就这样他轻而易举地将傅玉霜吃了……

傅玉霜蓬门初开,战战兢兢,咬紧牙根,极力忍耐。

她在求爱不顺的困境中,急欲寻求突破,或是一种报复的心态作祟,所以,她便在半推半就、欲拒还迎中,将她的一切毫不保留的奉献给这个人。

这个人不但是死对头花家堡的人,而且是百花山庄的奴才,以前曾经卑微地服侍她的人,但是她都已经不在乎了,她已经全豁出去了。

她把对花无缺积压已久的感情,完全投注在花生身上,把压抑已久的情欲,全部转化成行动,积极而不顾羞耻的发泄在花生身上。

一时之间,两人的激战更是火热,有如干柴遇烈火般。

激战终于有了结果,女人特有的体质,终于让她获得最后的胜利。

她被花生轻薄挑逗,轻抽浅送,细揉慢捻,弄得高潮迭起,娇喘不休……

最后,她更出意外的得到了“传家之宝”。

一场巫山云雨,终于雨过天晴,风平浪静了。

两人筋疲力尽的瘫软地上,只有喘息声清晰可闻。

不对,怎会有第三人的气喘声息?

花生突然发现房中多出了第三者,这一惊非同小可,连忙惊喝翻身而起,道:“是谁?”

当他抬头一见来人,不禁心头大震道:“糟了,怎么会是‘她’?”

她,正是遭逢变性的南宫青云。

只见她身穿劲装手握长剑,显然是要来找他寻仇,可是此刻却衣扣半解香肩外露,面红耳赤的娇喘着。

显而易见的,她是被这一幕男欢女爱的春宫把戏,诱发了欲焰所致。

“锵”地一声,她再也握不住长剑的虚脱倒地。

傅玉霜心知有变,但是她被花生一阵采花盗蜜之后,早已精力耗尽,再也无力爬起应变了。

“你……你想做什么?”

“我……我原是想找你报仇的。”

“我知道,可是你为何……”

南宫青云俏脸一红,顿时无言以对。

花生突见她的衣襟开口乳沟若隐若现,心中谑笑一声,便故意叫道:“咦!你有乳房?你是女儿之身。”

也许是荷尔蒙的影响吧!南宫青云无论声带、身材及姿态都渐趋圆润丰满,举手投足也变得娇柔可爱,此刻身穿贴身劲装,更凸显玲珑曲线,香艳动人。

南宫青云浑身一震,沉默一阵之后,才仰首激动地道:“不错!我虽是女儿之身,可是我心里面依然自认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如果你以为我刚才放弃杀你的机会,是因为我对你产生爱意,而像其他女人一样对你投怀送抱的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幸好她没有这种意思,否则花生可就伤脑筋了。

花生心中暗叫侥幸不已,口中连忙附议道:“当然,花某还不至于自作多情,自讨没趣。”

“可是我仍然想和你在一起,我要你接纳我。”

“什么?”

花生这一惊非同小可,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听错了。

可是南宫青云依然语气坚定的道:“你没听错,我要你接纳我。”

花生大感讶异道:“可是你不是说……”

“不错!我并不想嫁给你,也不想和你发生亲密的肌肤之亲,毕竟我们以前的嫌隙仍在,而且我并不自认是女儿身,更不可能和任何男人发生亲密关系。”

“那你的意思是……”

南宫青云俏脸突然羞红,语气却坚定道:“刚才你们两人舍生忘死的巫山云雨,让一旁观战的我情不自禁的达到了高潮,我才发现自己也可以‘神交’的方式,达成我生理上的要求,所以我才决定放弃对你的仇恨,提出这个化敌为友的条件,希望你能答应。”

“什么?你……”

“我希望你能无条件的答应,否则我将倾毕生精力以报复你,保证让你寝食难安,一生都不得安宁!”

“你怎能……你可知道自己的要求,实在违背常理,简直匪夷所思吗?”

“你是非常人,自然可以接受非常事。我南宫青云一生阅人无数,你能击败我勇夺武魁宝座,我就知道你一定非比寻常。所以,我才不顾自尊羞耻的提出要求,如果你拒绝的话,便等于断绝我的生路,逼我和你为敌生死相见了。”

花生听了,连忙慎重考虑一番,才道:“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

南宫青云听了,不禁兴奋而激动的颤声道:“真的?你没骗我?”

“不错!可是你必须给我一段时间调适心态,毕竟你这个要求太突然,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南宫青云立刻毫不犹豫的点头笞应,神色间眉飞色舞,显得非常高兴。

双方的条件既然谈妥,气氛立即得到缓和,有如春风化雨一般,令人神清气爽。

紧绷的神经乍一松懈,便会使人不自觉地泄漏出不欲人知的私人隐密,随着南宫青云手臂的移开,花生又见识到了两团丰硕的玉乳,只看得花生神情一呆。

南宫青云一见,立刻警觉的掩上,两眼立刻怒瞪着他不语。

花生尴尬的移开视线,藉着干咳声,另找话题道:“你既然要跟随我,名分上不知如何安排?免得别人问起的话,我却不知如何回答,毕竟你是我们夫妻之外,关系最‘亲密’的人。”

南宫青云红着脸道:“要我当你的侍妾也无所谓。”

面对突如其来的艳福,花生真不知该哭?该笑?

花生怔了一怔道:“你要当我的女人,我当然不反对,但你是南宫家的继承人,又有妻女依靠你,你怎能丢下责任轻言离开?”

南宫青云苦笑道:“我这样还能当继承人吗?”

花生试探的道:“你怎会突然变成女人?刚才可把我吓了一跳。”

南宫青云怔了一下道:“很可能是北霸天派人暗算所致,家父已经发出英雄帖,准备在近日发动攻击。”

花生心中暗自窃喜,却关切道:“那么你已经变性的事,知道的人又如何安排你的未来?”

南宫青云悲哀的摇头道:“只有家父、母才知道真相,他们也苦无良策。目前补救办法是尽快向北霸天施压,逼他交出解药,以免家丑曝光影响南宫家的威信。”

“既然如此,你就该收敛锋芒暂避家中,怎么反而往外跑呢?”

“我的妻妾并不知道内情,所以好几次向我索求未果,已经引起她们的猜疑,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逃出来,想不到会在这里遇上你。”

“你出来的时候,你妹妹南宫玉珊一定还没回去吧?”

“是的,你怎么会知道她的。”

花生失笑道:“因为她曾经为了你的事,独自上京想谋刺我。”

南宫青云大惊失色道:“什么?玉珊也太胆大妄为了,凭她那点三脚猫功夫,哪是你的对手。结果呢?你该不会伤了她吧?”

“我怎会伤她呢?我疼她都来不及了。”

南宫青云怔道:“你这话有点暧昧,难道是……”

“她的情况跟你差不多,都是在误会的情况下,结下姻缘。”

南宫青云脸色有点异样,酸涩的道:“想不到会发生这种事,我们该怎么办?”

花生立即热情的搂吻她道:“既然你们都有意跟我,我当然是热忱欢迎了。”

南宫青云嗔白了他一眼道:“你左拥右抱的当然好了!我是在担心玉珊知道我的事情以后,能不能调整心态与我共侍一夫?还有爹娘哪里又该如何解说。”

花生也有点苦恼的抓抓头,想了又想才道:“我也想不出妥当办法,不过我却知道,隐瞒不但解决不了事,反而会愈描愈黑、愈弄愈糟。”

南宫青云瞪眼怔道:“你是要我回去实话实说!”

“不错!我正是这个意思。”

南宫青云满脸忧虑道:“可是我有点担心,如果我将实情禀报,万一爹不准的话,可能限制我的行动,那我又该怎么办呢?”

“如果怕失败而不敢去尝试的话,那就注定一事无成的失败命运,你说对不对?”

“好吧!我听你的就是。”

两人又约定后会之期,才依依不舍的分手。

得知南宫世家将有行动,花生连忙赶回花家堡找花美人协商,最后达成一致看法是,在一这一场南北大对决中,正好混水摸鱼,不但可以报血仇,更可以达到削弱派系拥兵自重之目的,正是一举两得,公私两便的事。

目前最迫切需要反制的,莫过于来自北霸天的威胁,因为“醉八仙”的厉害,令人防不胜防。

所以,花美人立即飞鸽传书,通知天波府的铁齿道人调派子弟兵北上,以便接应花生的行动,更可以暗助南宫世家的复仇行动。

因为傅玉霜另有秘密任务,不便突然返回以免打草惊蛇,仍然留在扬州假装执行任务,暗中敷衍以拖延时间,帮花生争取有利的空间。

当晚夜深人静之际,花生便化装易容,动身北上,沿途全力施展流光遁影轻功,如苍鹰飞掠夜空一般,快如闪电的穿梭于丛山峻岭之中,悬崖峭壁也如轻烟般,从他的脚底下飞过。

当他觉得口干舌燥正想找地方休息时,遥见远方的灯光闪闪,正是百花山庄的所在,便小心的接近。

刚接近三里范围,他便发现明岗暗哨相当多,警戒更是森严,外人想越雷池一步,可比登天还难。

眼看天色逐渐明朗,而且自他离庄至今已事隔两年半之久,在知己不知彼的情况下,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便决定先进城调查北霸天的近况,再设法牵制北霸天的人马南下,等南宫世家的主力一到,便可解除花家堡的危机。

所以他略整仪容便迈开潇洒的步伐,缓缓的向太原城走去。

不久,他在城门边的小吃摊贩,点了一些豆浆馒头果腹。

2005-1-9 01:07 PM #

第 9 楼:

正当他吃得津津有味时,突闻城门口一阵骚动,接着又是一阵金铁交呜响声,显然有江湖人物正在交手,夹着市集百姓的惊呼声,人群纷纷四散逃避,情况相当混乱。

花生却镇定得边吃早点边注视着城门方向,由于人群已经逃光,所以激斗双方更无所顾忌精招尽出,任何一方都想尽快将对方击倒,以致战况愈形惨烈凶猛。

“师兄!你别逼人太甚。”

“住口!你竟敢在师父面前造我的谣,今天我绝不饶你。”

“是你自己擅离职守跑去绮红楼的,师父问起你,我只不过照实说罢了,你怎能完全怪我。”

“你不必狡辩了,老四早就向我密报,你不甘护旗的职位,想排挤我以取代旗主的宝座,我已经一再的忍让你,你居然不知进退,还在师父面前挑拨离间,令我忍无可忍,今天不杀了你,此恨难消。”

“师兄,明明是老四在挑拨是非,你不知就理,反而中他奸计,来找我私斗,如果让师父知道了,看你如何自圆其说?”

“先杀了你这小人,我再向师父请罪。”

说完,那位紫衫师兄立即连劈三剑,以硬碰硬方式直取中宫,果然将功力稍弱的青衫师弟逼退十多步。

青衫师弟在不敌之下,便想脱身溜走,忽向左前方叫道:“少钦师弟!快来帮助我。”

紫衫师兄听了脸色一变,连忙向左侧一闪,回身挺剑戒备,却没有任何人出现,心知上当,忍不住咒骂一声,转身紧追三丈开外的青衫师弟。

花生连忙丢下银两紧追过去。

对于太原城附近的环境,花生相当熟悉,紧追目标后面的做法,既愚蠢又危险,所以他一出城门便故意绕了一圈,抢先赶至前方树林守株待兔。

又过了好一阵子,依然不见他们赶来,花生不禁暗暗奇怪,正想往回找。

突见来路的左侧树林射出一枚响箭,接着一群人慌慌张张的冲了出来,包括原先正在打打杀杀的难兄难弟在内,全都挂彩的逃窜而来。

花生正自惊奇之际,当他看见第一个追出树林的人儿时,他便恍然笑道:“原来是南宫世家的人到了,难怪这对活宝兄弟迟迟不来。”

率领南宫家人马的,正是总管“崩山掌”黄天豹,当天曾经在相府随侍南宫无忌,所以花生一眼就认出他来。

“看来这次南宫世家是抱着破釜沉舟的决心,打算与北霸天彻底了结两家的积怨,难怪打击行动如迅雷般,让对手措手不及,只是他们孤军深入,会不会太冒险了?”

“弟兄们赶紧加把劲,趁他们的支援未到之前,将他们的人头砍下,好回去领赏。别忘了一个人头值五百两,砍得愈多就赚得愈多!”

黄天豹振臂高呼之余,便追上落单之人将他一刀砍翻,立即马不停蹄的紧追上去。

一方急于逃命,一方奋起直追,个个神情振奋得想杀敌领赏,一盛一衰之间,立刻造成溃败一方的大量伤亡。

胜利的滋味让南宫世家乘胜追击,完全忘记骄兵必败的警训,只有花生发现危机,知道他们正一步步接近死亡陷阱。

“笨猪!小心埋伏。”

幸亏他及时警告,黄天豹才喝住众人停身戒备。

“可恶!杀了他们。”

眼见埋伏失利,两侧茂密的草丛立刻冲出一大群人,另一道人影冲天而起,向花生袭来。

花生虽想留下来观看结局,但情势不由人,来人的身影敏捷快速,绝对是个狠角色。

花生原本不打算过早暴露行踪,以免引起花无缺的戒心,但是一看来人是个貌美如花的高姚女子,便改变主意,放慢逃走的速度,让对方渐渐追上。

“站住!你是逃不掉的,只要你乖乖就缚,本总管可以做主饶你一命。”

花生听了,心里又好气又好笑的忖道:“果然是她,听霜妹提及她非常臭屁,今日一见果真不假,看我怎么逗她。”

接下来他便装成上气不接下气模样,就像快断气的老牛一样,狼狈的胡乱逃窜着。只是当他就快被捉住时,总是身形滑溜的一闪而过,逗得她弃之可惜,追又追不到,非常难堪,气得她一路追着破口大骂。

花生就这样逗她绕了几圈,心想也该适可而止了,正想停下来解决之时,忽然脑门一阵天旋地转,同时听见她得意的哈哈笑声,心中不由得恍然大悟。

“糟了!我真是笨猪!”

花生大叫一声便“砰!”声倒地。

高眺女子哈哈笑道:“你当然是笨猪,既敢找百花山庄的麻烦,却不知道防备‘醉八仙’的厉害,真是死有余辜。”

弯腰挟起昏迷不醒的花生,便转身向来路掠去。

岂知她来到现场一看,除南宫家的尸体躺了一地之外,并无任何人留下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