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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美女邻居》》 · 桃花老张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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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这不可能,张敬这两天不是被抓到政府去了吗?”毕茂山使劲地掐自己,只想快点从这个噩梦里醒过来。

“对了,毕总!”听到毕茂山的话,文峰才突然又想起来了一件事,“你要是不说,我还忘了。其实你地污告不是一起,而是两起,你第一污告宇威向建筑商提供劣质钢材,但其实那些钢材都是你委托生产的;第二你污告张总利用职权,通过亲属索贿。”

“我没有污告,那些都是真实的,我没有污告!”毕茂山像疯了似的,扯着嗓子喊。

文峰看到毕茂山这付歇斯底里的样子,不禁皱起老眉,也没说什么,只是向最后一辆警车做了一个手势。

在文峰的手势下,那辆警车的车门全部打开,从里面又接二连三的下来五个人。其中的两个人是一个警察抓着一个带着手铐、头垂得很低的家伙,这个家伙就是那个王老板,也就是毕茂山委托生产钢材的人;还有三个人才是今天这场戏的正主儿,这三个人就是关家的三口人,关菲、关菲父亲和关菲的继母,也就是张敬的母亲。

关菲的头也垂得很低,像一只斗败的公鸡,哦不对,应该说像一只斗败的母鸡。

看到这五个人,毕茂山才真得软了下来,要不是有两个警察左右架着他,他根本就不可能站着。

“毕总,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文峰背负着双手,淡淡地望着毕茂山。

“那……那发票……不是,不是伪造的!”毕茂山的声音比蚊子飞行大概能大一点,还很结巴。

“那张发票?我们已经鉴定过了,那就是伪造的,那是一张假发票!”

“什么?”毕茂山猛然抬起头,眼睛里流露出绝望的神情,污告和冒名付发票的罪名还好办,这伪造发票的事可不是闹着玩的,搞不好在法庭上被判无期都有可能,“这,这是栽脏,这是陷害,这是赤裸裸的陷害…………”毕茂山的声音已经嘶哑了。

“对啊,文市长,您一定要明查秋毫啊,那张发票真不是假的,就算是假的,也不是我们伪造的!”毕继荣看父亲已经有点神智不正常了,就慌急地替他向文峰解释。

第三卷 有故事的人 第七十二章 复杂的高级动物

嗯?那你说是谁伪造的呢?”文峰突然目放寒光,盯脸上。

“是,是那个,那个宇威的车堂燕那个娘们,是她伪造的。反正那张供货发票是她给我们的!”

“谁能证明?”

“啊?证明啊?哦,我能证明,我能证明啊,还有,还有明小姐和方先生都能证明!”毕继荣急得心火已经冒出天灵盖了。

“好吧!”文峰这才点点头,“希望你们这些证人的话,在法庭上法官可以采信。”说完话,文峰又向架着毕茂山的两个警察挥挥手,“我们走吧,还有很多工作呢!”

向张敬远远地告别后,文峰带着那些警察和毕家父子走了,毕继荣也带回公安局主要是为了协助调查。

另外关家三口人也跟着车一起回去了,这让那三辆车里显得有些挤,不过总算是都走了。转眼间,宇威的大门口处就只剩下了五个食脑者,张敬、雷纯、宋妖虎、明慧和方晴好。

刚才还很潇洒自得的方晴好,此时已经失去了往日洒脱的风度,脸上的汗流得很多,好像刚洗完脸。他的脸色也很苍白,自己舔了舔嘴唇,只觉和嗓子眼很干,就掏出酒壶,仰起脸又灌两口酒,赶到酒壶里的酒都被他喝完。

“来,抽烟!”张敬突然从口袋里掏出烟,还递给了方晴好一支,一切都好像曾经在北京一样。

方晴好接过那支烟,呆了半晌,才摸出火,把烟叼在唇上点燃。

“别在意!”长长地吸了一口烟,张敬还安慰地拍了拍方晴好的肩膀,“胜负兵家常事,在我们这行做事,就要有输的心理准备,没有长胜将军的!”

听到张敬的话,方晴好木然扭过脸。毫无情感地看看张敬,突然把张敬推远了一些。

“张敬,我们还没分出胜负呢!”方晴好已经开始公然直呼张敬的名字了。

不过张敬并没在意,无所谓地笑笑,用手掸了一下刚刚被方晴好弄皱的衣服。

“你还想顽抗?“

“不是顽抗,而是斗争远远没有结束!”方晴好好像对手里的烟有仇似的,用力地摔在地上,“张敬,你只是玩了一点小手段。干掉了毕茂山自己而已。毕茂山没了,皇泰就归毕继荣做主,我还要继续帮助毕继荣。这次商战你已经输定了!”

“愿闻其详啊,说说看,我怎么输定了?”一边问,张敬一边用眼角扫过周围的三个美女,只见明慧雷纯宋妖虎都很认真地在关注着自己和方晴好。

“皇泰地尚湘钢铁刚刚在南平市场上打开了局面。而且也已经上了第二批货,这次我们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大干一场,让你们宇威的钢材死在自己地盘的市场里。”

“唉……”张敬深叹了口气,把手里的烟抽上最后一口,踩灭在脚下,“方晴好啊方晴好。你只是一个路人,做物流你很厉害,但是做生意你还差得远呢!我可以毫不客气地说,你甚至比不过蒋洁,我以前就说过你,你还一直不服气!”

“我比蒋洁强十倍,张敬,我也不比你差。你能做到的,我一样可以!”方晴好把他那双稍微有点邪气的眼睛瞪得很圆。

“但是事实上你不行,本来我就猜到在宇威除了明慧之外,还有一个食脑。我一直担心这个食脑者会对我造成很大的干扰,我一开始也没有想到会是你,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担心了。”

“行不行,我们走着瞧!南平的钢材市场已经在我地手掌心里了,张敬,我要让你看看。我们谁更强!”方晴好恶厉地眯起眼睛,又指指张敬。好像已经准备离开了。

“方晴好,你等等!”张敬似乎有些无奈,又似乎有些不忍,出言叫住了方晴好,“不用走着瞧了,一切都已经成定局了,我直接把话和你挑明算了。”

方晴好不走,也不说话,只是盯着张敬,也想听听张敬能挑明什么。

“你在皇泰,一共做了两件事,可以说是帮了毕茂山。这两件事其一是安排了两颗棋子在我们这边;其二就是你在物流上给了皇泰很大的助力。没有你,尚湘的货不可能那么快发到了南平,也不可能在没有车队地情况下,只利用南平市内的物流系统,就可以把钢材准时快捷地送到各经销商手中。”

“物流的事是你的本行,你的强项,其实对物流我懂得很少,也就不多说了。就说说那两颗棋子吧,其中一个就是关菲了吧?呵呵,你以为用关菲可以充当商业间谍,用关菲可以搞垮

是事实上,我将计就计,用了你地棋子干掉了毕茂山始料未及的。至于另一个棋子,方晴好,我必须教训你几句。也许你觉得商业是一个残酷的东西,在利益的面前,什么都可以牺牲,什么办法都可以使用。但是人心是有底限的,你好歹是正七门,怎么能为了胜利不择手段呢?”

张敬越说表情就越沉重,最后甚至有些心痛的模样,望着方晴好,盯着他地眼睛,目光很刺人。

听到张敬的话,明慧在一边不禁有些黯然。她一直张敬厌恶外七门有些耿耿于怀,有些时候,她甚至会因此而痛恨自己的的职业。

“我不懂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方晴好倔强地把脸扭向一边,不正视张敬。

“懂不懂你自己清楚,方晴好,你还记得我曾经对你说过什么吗?我说你有一个致命缺点,就是自恋。这一次你其实不是输给了我,而是输给了你自己,你就是输在了‘自恋’这两个字上!你总是以为自己怎么怎么样,自己能怎么怎么样,自己是上帝,别人都是仆人,你始终不能把自己和别人摆在一个平台上。”说着,张敬伸手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手机,随手拨了几个号码,然后把手机递给了方晴好,同时话风一转,“来吧,有人要和你说话。”

方晴好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看看张敬手里的手机,脸上的肌肉突然抽搐了一下。张敬手里地手机现在对他来说,简直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让他不敢伸手去接。

“一个爷们,就别畏畏缩缩的,再惨的现实也要敢去面对它!”张敬脸色立冷,抓住方晴好的手,硬把自己的手机塞到了他的手上。

方晴好用力收回手,但是已经晚了,张敬的手机已经在他的手里了。方晴好差点有一种把手机摔掉的冲动,仰起头,对着天空长长地吸了一口气,这才把张敬的手机放在耳边。

方晴好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大家都看出来,手机里应该有人再在和方晴好说话。方晴好地脸就像六月的天气,不停地变幻,越变越惨,越变越痛苦。

大概两分钟后,那个手机在方晴好地手里突然掉到地上,方晴好身子一晃,也倚在了奔驰轿车上。

张敬轻声一叹,低下腰把手机捡起来。

“怎么样,当那个什么立交桥计划成空的时候,你还有什么指望?你已经把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了立交桥计划上,可你万万没有想到,这个计划是假的吧?还有,你说皇泰已经在钢材市场上打开了局面,你确信是真地打开了局面?”说到这里,张敬有意无意地望向雷纯,这个改换多个身份,骗订了许多经销商手里的皇泰钢材的主角。

就在这个时候,张敬的话音刚刚落下,方晴好突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整个人一凛,快速伸手入怀,掏出他自己的手机,就要拨什么号码。

“晚了!”张敬的声音又冷又幽深,好像是半夜里在招魂,而且张敬这时的神情也一片木然。

方晴好的手指僵在了手机键盘上。

“方晴好,来不及了!你是路人,在你的操作下那批皇泰新订的货来得会有多快,你应该知道。现在才想打电话,来不及了。我不知道你们订了多少,差不多已经用光了皇泰剩下的资金了吧?我们宇威的广告现在已经遍布了南平市,所以那五十吨已经出去的货也一定会再返回来,到时候新货老货都积压在一起,皇泰一分钱都换不来。我和政府调查过了,皇泰在商业银行高息贷款了三千万人民币。三千万高息贷款,皇泰一个月的利息就要五十万,毕家拿什么还?唯一的办法,就是折价把钢材卖掉,那么多的钢材,谁有这份胃口能吞下来?皇泰破产已经即将成为事实,无可争议!”张敬说完话,转过身望向宇威门前那条路的前方,目光变得无比深邃,同时张敬还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熬了这么久,自己总算是走到了胜利的终点。

方晴好彻底瘫在了地上,背靠着汽车,这一刻他终于有所觉悟,知道自己确实是败了,一切都无法再挽回。

张敬把一条破产之路已经为皇泰铺好了,并且诱导着皇泰一步一步走上这条路。张敬把每一个步骤都推算得如此精确,钻石手终于在南平再现,没有人能够抗拒这只手所推动的命运,这个时候就算神仙下凡也救不了皇泰了。

第三卷 有故事的人 第七十三章 为宇威插上一双高飞的翅膀

实在张敬的心里,还有几件事,挺值得感慨的。

第一就是车堂燕。车堂燕是张敬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的一招,换句话说,在这场战争中,车堂燕是张敬派到皇泰的间谍。而她的任务就是把那张早就准备好的宇威假供货发票交到毕茂山的手里,事实上,车堂燕做得很漂亮。

第二就是关菲。说到关菲,张敬不禁想起自己前两天在政府里发生的事。

那时候本来张敬正在被几个政府官员逼审,这时候走廊里来了三个不速之客,这三个人就是关家的三口人。

原来那个虚荣贪婪的关菲在早上举报完张敬后,就立刻得到了毕茂山的“奖励”三万元整,以及在皇泰里的一个职务。关菲也不傻,知道这次得罪张敬后,自己八成在宇威是混不下去了,所以就向毕茂山要了一个工作。

拿着这三万块钱,关菲乐得北都找不到了,回到家里,躺在床上数钱玩。谁知道他的父亲这个时候居然回来了。关父本来正在医院照顾老婆,不过医院里的被子太少,就想回家拿一条厚毯。关父想起自己女儿的房间里有一条纯羊毛毯很不错,也不知道关菲在家里,就直接破门走了进来。

一进关菲的房间,关父就愣住了,他不明白自己的女儿哪里来的这么多钱。关家的家境虽然不算困难,但也不是什么富余的家庭,平日里关父几乎不给女儿钱,更何况关菲已经有工作了。

但是关父还不算傻,他清楚女儿是什么样的人,就立刻厉声逼问钱的来源。关菲从小到大,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自己的爸爸。在爸爸的逼问下,她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都交待了出来。

关父当场被气得差点昏过去,痛打了女儿一顿,又把女儿揪去了医院。把事情又说给了张敬的母亲。

张敬母亲听说这件事,急得也顾不上身体不好了,从病房上挣扎着起来,和自己的老公、继女一起来到政府,要关菲主动自首。

关菲这一自首,一切都真相大白了,张敬自然也就没什么事了。知道张敬洗脱罪名,这个文峰市长才“亲切”地出现,对张敬嘘寒问暖。以示安慰。张敬没功夫去讽刺文峰的政治风格,只是把供货发票地事告诉了文峰。

文峰知道毕茂山的事后,勃然大怒。立刻交待相关人员对此事彻查。于是,在之后的两天里,张敬就配合着政府官员,把毕茂山所有的事查了个底掉,又抓住了他的同犯王老板。这才会在今天。在宇威的大门口,把毕茂山一举成擒,打掉了这个南平的商霸。

张敬的心里还有一件事,只不过这件事是一个秘密,一个永远都不能说的秘密。反正张敬用了另一个人,一个本来是方晴好地棋子。把一个虚假的信息传给了方晴好自己,这才让方晴好上了一记恶当,把整个皇泰都断送了进去。

当然,正好张敬所说,如果不是方晴好过度自恋,他也不会犯这种错误。

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张敬站在方晴好的面前,淡淡地看了看他。

“怎么样?事情结束了。你准备去哪里?”

方晴好坐在地上,汗如瀑涌,脸色白得像一张纸,有时候精神上地打击要比肉体上的严重得多。

“我……回北京!”过了半晌,方晴好才虚弱无力地说。

“嗯……也好,回去吧,回去以后休息几天。等养好了精神,再出来做事吧!”张敬沉吟一下,点了点头。

话音一落,张敬转头就大步向宇威走去。还招了一下手,雷纯和宋妖虎立刻跟在了他的身后。

宇威大门口只留下了明慧和方晴好。以及那辆毕家的奔驰车。

方晴好又呆了很久,这才从地上爬起来,打开车子的门钻了进去,明慧也坐进了副驾驶地位子,准备先跟方晴好回南平市里再说。

在回南平的路上,方晴好开着车一直精神恍惚的,有几次差点追尾,不过明慧却什么都没说。

“你和张敬一伙的?”车子快到南平市里的时候,方晴好突然开口。

“你不许乱说,我告你污蔑的!我在皇泰一直都努力地做事,从来没帮过张敬!”明慧望着前面地路,嘴里不咸不淡地说。

“我不是傻瓜,车堂燕是假投降,你当时会看不出来?”方晴好冷笑。

“我为什么一定就能看出来?”

“你是弓箭手,外七门的弓箭手,这种事是你的专长,你不可能犯这种错误。”

“呵呵!”明慧毫无笑意地笑了两声,望着前方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我当时什么都没说,车堂燕是不是假投降我也没说过,一切都是毕茂山自以为是,什么都是他做的,你不

我身上。”

“哼哼哼!”方晴好的笑声越来越冷,还很讽刺,“原来自恋的人不止我一个。”

“你说什么?”明慧的粉脸也立刻罩上一层寒霜。

方晴好不再说话,把车子缓缓地驶向了前面地一个收费站。过了这个收费站就是南平市内了,他和明慧也终要分手,各奔前程。

宇威的钢材越卖越好,张敬回来了,一切事又要重新由张敬掌控,在张敬的一次又一次精妙的策划下,宇威钢材如燎原之火,扫横了整个南平的钢材界,宇威这个名字几乎已经成了钢材的代名词。

张敬在卖点上搞了一回家乡主义,以家乡为关键词,“支持南平,支持家乡,支持宇威”成为销售时的主力口号。谁不爱自己的家乡,谁不想自己的家乡繁荣腾飞,就这样,宇威全厂上下几乎忙成了一团,钢材产品在市场上一时供不应求。

车堂燕也重新回到了宇威,刚见雷纯和宋妖虎时,她还挺不好意思的,毕竟当时她是受到了误解,连这两个美女也被她涮了一把。当然主谋是张敬,为了陪礼道歉,张敬“大出血”,在张矜地汤饮店里请她们喝了一回汤。

半个月后,毕茂山的案子在法院开庭审理,毕茂山以多项商业罪名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又被罚了五十万元现金。

就在毕茂山被判地当天,已经憔悴的不成样子的毕继荣敲开了张敬的办公室大门。

看到毕继荣来了,张敬笑了笑,他就知道毕继荣一定会来找自己的,因为这个时候除了他,已经没人再能帮到毕家父子了。

毕继荣的来意很简单,希望张敬能让宇威一次性买下皇泰的所有积压钢材,使他和他爸爸能渡过这次难关。

“遇事留一面,日后江湖好相见”,张敬什么都没说就答应了下来。当然不可能按原有价值收购,张敬给了毕继荣一千万,这一千万使毕家可以暂时先把银行那边抚慰住。虽然不能一次性还清银行的三千万巨贷,先还一些也是好的。

收了皇泰的钢材后,张敬又特意为这件事跑了一趟文峰那里。他对文峰说,希望银行能给毕家一次机会,别把他们逼死了,毕茂山进了监狱已经很惨了,如果再追究债务,估计他这辈子都出不来了。就算以银行的利益着想,真把毕茂山逼成个终身监禁,银行的钱也回不来,还不如让皇泰能继续做下去,分期偿还这笔贷款。

文峰答应了张敬的要求,他去和商业银行商量了一下,最后银行方面终于同意,剩下的两千万要皇泰分十年期还清,也算是给毕家父子了一条活路。等毕茂山五年刑满出来后,相信以他的能力,十年还清两千万还是可以做到的。

搞定了这些遗留问题,张敬发现自己只剩下三个多月的时间了。张敬发现,单以南平的购买能力,短期内宇威要是想翻身,几乎没什么可能。为了实现自己的理想,张敬决定把宇威的市场向外地延深,他亲自带领雷纯、郭长风等人到武汉、无锡、武昌等地转了一大圈,在这些城市开辟宇威的第二、第三,甚至是第四、第五战场,宋妖虎则坐守本部。

宇威在那些城市也皆二连三地告捷,钢材越卖越火,到最后,生产成了宇威最大的问题,货根本供不上卖。

在这种情况下,张敬只好再次向文峰求援,意思是宇威必须扩大生产,三个车间是不够了,少说也要再添三个到四个车间才能满足市场需要。文峰明白张敬的来意,他很痛快地就答应了下来,同时也意味着宇威扩大生产后,那些后增加的固定资产也得算张敬的所得,将来要算到张敬的资金中去的。

于是在宇威又风风火火地破土动工,为了抓紧时间赶销售,三个大型现代化车间几乎只是半个月的功夫就傲然出现在了宇威的厂区内。

为了管理这些多出来的车间,张敬在人事上做了细分。原来是每个车间一个小组长,小组长们一起向生产厂长孙厂长负责。但是现在车间多了,张敬就又添置了一个官位,就是生产总监,而第一届生产总监则由孙冠清走马上任。

这一段时间,孙冠清的表现真地很好,这个曾经浪子已经彻底回头了,现在他除了工作对别的完全不感兴趣,甚至几次车堂燕主动要找他谈工作,他都让别人顶替,自己始终不离车间的第一线。

当张敬在武汉等城市开辟市场告一段落,带着雷纯重新回到南平的第二天,生活中终于又出了一件“大事”,那就是潘若若和何诗回来了。

第三卷 有故事的人 第七十四章 重新开始我们的欢乐

这一天是周六。北环小区的大门口街道两侧,每到周六周日的早晨,都有早市,很多郊区来的农民,在这里摆摊卖些新鲜的瓜果蔬菜。

张敬起了个大早,到小区门口的早市上撮摊。

见了鬼了,张敬才不想起得这么早呢,但是没办法,雷纯最近很想吃一些新鲜的杨梅,磨了张敬很久了,要是再不买,估计雷纯也就不会再半夜摸上他的床了。

“杨梅那么酸,有什么好吃的?想吃自己买嘛!”张敬揉着半睁半闭的眼睛,嘴里嘟囓着,走出小区大门。

放眼望去,真是热闹,长长的一道街大概二百多米,街的两侧都是蔬菜和水果摊,还有吆喝叫卖的、大声让别人借光的、小孩子哭闹的、车子挤来挤去的声音都掺在一起,让张敬的头都大了。

还好,因为是早晨,而且卖的那是最新鲜的蔬果,所以空气非常好,不但清新,还夹杂着一肌淡淡的清香,让张敬精神了很多。

张敬双手插在口袋里,顺着这条街转了两圈,才在一个卖水果的摊位前站住。张敬选择这里不是因为这的水果有多新鲜,主要是卖水果的是一对年轻貌美的农家姐妹。买谁的东西不是买啊,还能借机欣赏美丽村姑,何乐不为呢!

“那个,咳,这个,咳……是啊,你……这个,咳……”张敬站在摊位前,嘴里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反正一双眼睛死死地盯在其中一个村姑的胸上。

农村姑娘一般来说,发育得比城里的姑娘要好,至于什么原因老张也不知道。反正这两个农村姐妹都是身材浮凸,尤其是胸部,在那件白色T恤衫里就像两只可爱的小白兔:<.

“这位大哥,你要买点啥啊?”那个看上去更幼嫩一点的,应该是妹妹。开口爽朗地问张敬。

“我要买小白兔!”张敬地目光好像已经粘到了人家胸上,连话都说走嘴了。

“啊?大哥,你要买兔子?那边。再往前走一会儿,道东有卖的!”小妹妹很实惠,伸手给张敬指方向。

“不是,不是!”张敬急忙甩甩头,摆摆手。“我买什么兔子,我要买杨梅!”

“啊,买杨梅啊,呵呵,大哥你早说啊!我这的杨梅最新鲜了,你看看这个。个头还大,还很圆,很饱满啊!”小妹妹这才明白过来,在自己的摊上捡起一颗杨梅向张敬介绍。

“没错,很大,很圆,很饱满!”张敬深有同感,点了点头。只不过他的眼睛始终不离人家的胸口,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杨梅。

张敬这时发现,那个小妹妹好像还没有带胸罩。

农村姑娘心眼直,没有张敬那么多花花肠肠,也没有注意到张敬的色狼目光,只知道张敬要买杨梅。

“大哥,那你来几斤啊?”人家小妹妹已经拎过杆秤了。

“来两个……”

“啊?就要两个?”小妹妹奇怪极了,哪有人买杨梅就买两个的。

“不是,我是说来两斤,两斤就好!”张敬地心思已经完全不在杨梅上了。

“好。那就来两斤。大哥,你看这堆行不行?”小妹妹一只手拎秤。一只手拿着方便袋向摊上的一堆杨梅抓来。

“不要,不要,不要那堆,那堆不好!”张敬突然大声地叫住小妹妹,然后指着自己身后的一堆杨梅,“我要这堆,这堆好!”

“行。”小妹妹根本不在意,张敬要哪堆她就抓哪堆,于是就探出身子来抓杨梅。

这时候,张敬在摊位地前面,而小妹妹在摊位的后面,她要想抓到张敬面前的杨梅,就得隔着自己的摊位使劲地弯腰向前探身体。她穿的是那种很大很宽松地T恤衫,这种<向前探,领口就越低。

张敬悄悄地翘起脚跟,目光顺着小妹妹的领口就钻了进去。

“你,咳,你再向前点,我要再前面一点的杨梅!”

“好,那就来这堆!”

在张敬的“引导”下,小妹妹几乎都要爬在自己的水果摊上了,忽然来一股微风,把她地领口吹得更开了,张敬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他已经看到了那两个圆滚的半球,虽然皮肤不像城里姑娘那么白晳,不过却更有一种健康美。

眼看小妹妹再向前一点,张敬就能彻底知道她带没带胸罩了,可就在这时候,张敬突然感觉身后有人推了自己一下,同时

又一滑,双手本能地四处划拉一下,什么也没抓住,面朝上倒了下去。

闹市里人多,也没人注意张敬摔倒了,张敬怕丢人,急忙拍拍屁股想到爬起来。

张敬刚爬起一半,就看到自己面前有一双修长的腿。这双腿和张敬的眼睛之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穿的是一条牛仔长裤,张敬的鼻子里还钻进一丝很熟悉地幽香。

“哦……”张敬神情一呆,眼睛转了几圈,二话不说,转头爬起来就走,杨梅也不买了。

“哎呀!”张敬没走上两步,迎面又撞到一个人,虽然那个人的身上软软的,可是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张敬还是又退了两步,险些又摔倒。

这个软软的“人”很奇怪,头上包着一层又一层的纱巾,眼睛上还带着一付把脸挡住一半的大太阳镜。

“你慌慌张张去哪里啊?”

“哇!若若,你回来了?太好了,我想死你了!”张敬先是惊讶,然后又是惊喜,张开双臂就要扑过去。

“站住!”张敬的身后出现一个冷冷的声音,就是那双修长的腿地主人,伸手拉住了张敬的后领。

“啊?”张敬回过头,就看到了何诗地粉脸,脸上的神情可是不太好看。

“哇,阿诗,你也回来了,我也想你啊!”张敬脸色一转,也同样惊喜地对何诗说。

“我看你是在想小白兔吧?”

“小白兔?什么小白兔?阿诗,为什么你的话我听不懂呢?”张敬抓抓头,很认真地问何诗。

“死色狼,还敢说自己不懂?”潘若若恨恨地咬了咬牙,随手扔了点钱到那个水果摊位上,又接过那袋杨梅,“阿诗带他回家,回家以后他就懂了!”

“好!”何诗就这么拎着张敬的衣领,把他硬拖着向前走。

“喂,可先说好,不许屈打成招!”张敬先打预防针。

看着这三个奇怪的人走了,那个卖杨梅的小妹妹还傻傻地站在摊子后面,过了很久,才莫名其妙地笑了笑。

“城里人真奇怪,怪不得爸爸让我们不要和城里的人说话,尤其是城里的男人!”小妹妹自言自语地说。

当张敬和潘若若、何诗回到家里的时候,雷纯和宋妖虎这两只懒虫还没有起床,还在和周公的妹妹逛街。

何诗还揪着张敬呢,进屋后,直接就把张敬扔到沙发上,就丢一条麻袋。

“不要,你们不要侵犯我!”张敬整个人缩在沙发里,眼神很胆怯,双手还拉紧自己的领口。

“嘿嘿嘿!”潘若若把头上的纱巾和太阳镜摘去,粉脸上带着奸笑坐到张敬身边,“小帅哥,刚才你看得过不过瘾啊?”

“我看什么过不过瘾?”张敬已经打定主意,充愣到底。

“那个小姑娘的胸很大是不是?”

“哪个小姑娘?谁的胸很大?若若是说自己吗?那让我看看!”张敬傻笑着伸手去拉潘若若的衣服。

“少和我装糊涂!”潘若若一把就将张敬推倒在沙发上,还骑到张敬身上,“原来我不在的时候,你就天天勾三搭四,连村姑你也不放过,看我怎么收拾你!”

“哇,阿诗救命啊!”张敬拼力抓着潘若若的手,还向一边的何诗大喊。

“好!”何诗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查觉的笑容,“救命嘛,我保证一救就让你没命。”

“不要啊,若若,你不能…………嗯?”

“嗯?”

就在张敬和潘若若撕扯的时候,突然三个人都愣了一下,只见雷纯卧室门打开,宋妖虎穿着睡衣和米老鼠拖鞋走了出来,眼睛还只是睁开一条缝。

“若若,阿诗,敬哥,我去洗手间!”看到客厅里的三个人,宋妖虎面无表情,只是含糊地打招呼,然后就钻进洗手间里。

张敬、潘若若和何诗互相看了看,本来以为宋妖虎的性格看到潘若若和何诗,一定会惊喜若狂,大声尖叫,没想到宋妖虎的的反应这么淡。三个人都很奇怪,张敬和潘若若甚至都忘了打闹的事。

房子里出现短暂的沉默,大概在宋妖虎进洗手间里半分钟之后……

“啊…………”宋妖虎在洗手间里猛地发出了一个令人难以想像的尖叫声,这个尖叫声中充满了狂喜和兴奋,差点让洗手间爆炸,然后宋妖虎双手提着睡裤从洗手间里冲了出来。

“小虎,洗手间里有老鼠吗?”张敬满脸大汗,无力地把头偏倒在一边。

“不是,她是才反应过来!”何诗也无奈用玉手抚着前额,被宋妖虎的火星神经打败了。

第三卷 有故事的人 第七十五章 雷纯为什么会喜欢吃杨梅

若若!”宋妖虎直接冲到潘若若身前,一把就将她死里,“想死我了,若若,你可算回来了!”

潘若若被宋妖虎搂得整个人被像绑起来了一样,一点也动弹不了,没几秒钟,连呼吸都困难了。

“小……虎,我,我透不过气……”

宋妖虎根本没听到潘若若说什么,搂着潘若若还用小嘴在她的脸上一顿狂亲,亲得潘若若一脸口水,亲得宋妖虎自己一嘴化妆品。

“搞什么?大清早的,让不让人睡了?”

这个时候雷纯也推开卧室门走了出来,揉揉眼睛,突然一愣,望着潘若若和何诗,她的脸上也露出惊喜的神情。

“哇,若若和阿诗回来了?真是想死我了,两个小讨厌!”雷纯娇嗔地跺跺脚,看到潘若若已经被宋妖虎搂住,就揉身扑向还骑在张敬身上的何诗。

“喂喂,你冷静,小纯,我会功夫的,你不要靠近我!”何诗吓一跳,急忙从张敬的身上跳下去,还连连退步。

雷纯也没管那套,什么会不会功夫的,像宋妖虎一样,猛地就搂住了何诗,然后两条玉臂一使劲,顿时何诗也变得和潘若若一样,人像一根木棍,头仰起很高大口呼吸。

“若若我好想你哦!”

“阿诗我好想你哦!”

“若若你想没想我啊?”

“阿诗你想没想我啊?”

“若若你好无情哦,也不打电话回来!”

“阿诗你好无情哦,也不打电话回来!”

“你们两个放手吧,她们已经吐白沫了!”在雷纯和宋妖虎你一言我一语之下,躺在沙发上的张敬有气无力地说。

听到张敬的话,雷纯和宋妖虎才注意自己怀里的姐妹,只见潘若若和何怀粉脸憋得通红,眼睛都要凸出来了,嘴巴张得能活吞足球。

“嘻嘻,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宋妖虎放开潘若若,傻笑着向人家道歉。

“咳咳咳……”潘若若只顾着咳嗽了。

雷纯则很坦然,松开何诗,又搂着她的肩膀。

“咯咯咯,阿诗不要紧的,她会功夫嘛!”

“嗯,咳咳,我不要紧……”何诗也没办法说别的。

“若若,你怎么回来了?是不是北京那边不忙啊?”四个女人走到沙发边。毫不留情地把张敬拖到地板上,她们四个并肩坐下来,宋妖虎眨着大眼睛问潘若若。

潘若若总算是缓过了气。嗔怪地看了宋妖虎一眼,然后抿嘴笑笑,拎过自己的手袋,从里面拿出一张光碟。

“小虎,你看这是什么?”潘若若非常得意地反问宋妖虎。

“步兵光盘?若若。你给敬哥买的?我不喜欢那种东西的!”宋妖虎看到光盘,突然脸红得很厉害,还羞涩地回答。

全场大愕,潘若若拿着光盘地手僵在了半空。

“小虎!”安静中只听张敬一声大吼,人从地板上蹦起来,直接掐住宋妖虎的玉颈。“你居然偷看我的珍藏版光盘!”

“救命啊……敬哥要先奸后杀了……”宋妖虎抓着张敬的胳膊,娇声尖叫。

“你们别闹了,尽看你们耍宝了!”雷纯伸手把宋妖虎和张敬扯开,还不忘白张敬一眼,“死人,你也注意点,以后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收好,别四处乱丢!”

张敬无聊地撇撇嘴。随手拉一把椅子,坐在四个美女面前。

“若若啊,这个……莫非就是传说中……我们潘大明星的首张个人专辑?”雷纯盯着那张光盘,试探着问。

“回答正确!”潘若若兴奋地欢呼一声,然后又从手袋里拿出来了几张,递给张敬、雷纯和宋妖虎每人一张,“这个是送你们的,上面有我的亲笔签名哦!”

“谢谢若若!”

“若若真好!”

宋妖虎和雷纯都把光盘抱在怀里,忙不迭向潘若若道谢,只有张敬接过来后。随手扔到茶几上,连看都没看一眼。

“喂。你什么意思?不想要?不想要拿回来!”潘若若的粉脸立刻就沉了下来。

“呵呵,好东西应该在心里珍藏,若若送我们地是一份感情,我心里感动就行了,何必表现在脸上呢!”张敬微微一笑,轻声回答。

听到张敬的话,四个美女都沉默了,她们的脸上都带着一丝感动地笑意,互相看着,只觉得彼此真是很久没见,每个人都非常想念,也非常怀念曾经在一起的日子。

“若若,你这次回来能留多久啊?”宋妖虎拉住潘若若的手,依恋地询问,毕竟她和潘若若、何诗还在一间房子里住过很久。

“哦…………我和阿诗都不能在南平停留太久,这次我们是去武汉为专辑做提前宣传,我是借路回”潘若若神容有些黯然。

“若若,多留几天嘛,再留几天好不好?”宋妖虎拉着潘若若的手撒起娇。

“小虎,若若有正事地,你别缠她!我们中午找个地方吃大餐吧,我请客,随你们叫好不好?”张敬笑着接过宋妖虎的话头。

“好耶!中午吃大餐啦!”宋妖虎顿时从沙发上跳起来,再一次冲向洗手间,听说有好吃的,她也顾不得潘若若了。

“哎,小虎,你刚才不是去过了吗?”潘若若愣愣地冲宋妖虎的背影喊。

“人家刚才还没来得及方便就冲出来了嘛!”宋妖虎在洗手间里回答得非常自然。

“哈哈哈哈……”张敬捂着肚子大笑,其他三个美女冒一头大汗。

潘若若和何诗是大清早的班机到南平的,也没来得及吃早餐,时间也不早了,雷纯起身准备做点像样地早餐,让大家都好好吃一顿。

可是雷纯刚站起身,就突然注意到了茶几上的那袋杨梅。

“哎?这是谁买的杨梅?”雷纯很高兴,伸手就从袋子里抓了一把,塞一个进入朱唇,嚼了几下,“哇,好够味!”大赞一句,雷纯吐出核后,又塞嘴里两颗,吃得津津有味。

“是这个死色狼要买的,我掏的钱哦!哎,小纯,原来是你想吃啊!”潘若若还有点意外。

“嗯嗯,这个死人真是有心了,知道我最近特别喜欢吃这个!”雷纯点点头。

“这玩意有这么好吃吗?”看雷纯的吃像,雷纯另一边的何诗也有点馋了,一边问着一边也伸手在袋子里拿了一颗放入口中。

“嗯…………”何诗才咬了一口,她的五官就立刻聚在了一起,神情无比痛苦,“呸呸呸,这什么杨梅啊,怎么这么酸啊?”何诗急忙把嘴里地杨梅吐出来,还很奇怪地问雷纯。

“啊?酸啊?是不是你刚挑的那颗很酸啊,你尝尝这些!”雷纯把自己手里的杨梅递给何诗一颗。

何诗一想,也是这个道理,两斤杨梅这么多,谁知道哪个甜哪个酸。当下也没多想,接过雷纯的杨梅放在嘴里,大嚼了两口!

“哇!呸呸呸……”这次更惨,何诗干脆站起身,也不管是不是吐了一茶几,刚才这颗杨梅更离谱,差点让她直接酸倒牙。

“小纯,你怎么吃这么酸的东西?”何诗像看着怪物一样看着雷纯。

“有那么酸吗?没觉得啊!”雷纯完全不知究竟,还越吃越上瘾。

“天啊,小纯,你没有味觉吗?这东西怎么吃啊!”何诗看着雷纯两颗两颗地吃,自己的牙就隐隐做痛,嘴里都分泌酸水了。

“阿诗,是不是你太敏感了?死鬼,若若,你们都尝尝,多好吃啊!”雷纯还反而奇怪何诗,说着就给张敬和潘若若每人递了一颗杨梅。

张敬和潘若若也都很奇怪,分别把杨梅放在嘴里,嚼了几下。

“啊,太酸了……”潘若若皱着眉头大叫,把杨梅也吐了出来,这些杨梅真得酸到无法入口。

可是张敬却面无表情,还嚼得有滋有味的,看着潘若若还耸耸肩膀,表示无奈。

“你们看,这死鬼都没事,怎么你们两个去了一趟北京,居然怕吃酸!”雷纯指了指张敬,总算有一个能证明她味觉没问题的。

潘若若和何诗郁闷了,互相对视一眼,好奇心膨胀到极点。

“其实……我也怕吃酸……”这个时候,张敬一边嚼着嘴里的东西,一边悠悠地说。

“那你还吃得那么香?”潘若若盯着张敬问。

“嘿嘿!”张敬奸诈地一笑,突然一只背在身后的手伸了出来,手里正握着一颗杨梅。

“嗯?”

潘若若、雷纯和何诗都呆了呆,同时望向张敬仍然在咀嚼不停地嘴。

“啊…………哈哈!”张敬张开嘴,三个美女才发现张敬地嘴里什么都没有,又听张敬干笑两声,“明知道会很酸,我还吃?你们当我傻瓜?”

“卟通,卟通,卟通!”

三个美女闻言立刻原地摔倒成一团,她们被张敬打得大败。

“真有那么酸吗?”这时候雷纯才意识自己的味觉才有问题,又吃了几颗杨梅,但是她真得觉得这杨梅吃着很过瘾。

“小纯,你吃这么酸地东西要小心胃穿孔!”何诗的眉头皱得很深。

“嗯……无所谓了,喜欢吃就行呗!”雷纯莫名其妙地吐出两个核,不再废话,转身回厨房做早餐去了。

看着雷纯的背影,潘若若突然呆了一下,渐渐的,渐渐的,她似乎若有所思。

第三卷 有故事的人 第七十六章 这就是真相吗?

纯真大方,把家里一周的存粮都拿了出来,做了一顿餐,光是粥就三五样,小菜若干。

大家吃饱了饭,擦擦嘴,宋妖虎站起身回卧室把正装换上了。

“哎?小虎,你去哪?”张敬用牙签剔着牙问。

“上班啊,再不去要迟到了!”宋妖虎几乎没用想就回答。

“还上个屁班,若若和阿诗好不容易回来了,我们上班,她们两个怎么办?今天我们放假,你给燕子打个电话,就说我们今天有事不去了!”张敬就像地主似的,大咧咧地宣布自己的决定。

“好耶,不用上班,我就等着这一天呢!”宋妖虎乐坏了,急忙给宇威那边的车堂燕拨了个电话,然后又要把家居服换回来。

“行了,别换了。一会儿反正没什么事,我们大家去逛街,若若和阿诗在北京工作很忙,很久没逛过街了吧?”张敬笑着拦住宋妖虎,转过脸又问潘若若两个人。

“是啊,哪有时间啊,天天都在录音棚里,好烦的!”潘若若颇有同感地点头。

“什么叫逛街?”何诗看着很正经,说起话来更夸张。

其实张敬就是想让潘若若和何诗两个美女开心一下,她们好不容易回到南平,也算是回到了家,要是再闷到就无聊了。

张敬又不知道有什么可玩的,只知道对于女人来说,最好的消遣就是逛街,虽然张敬对此深恶痛极。

一上午的时候,张敬带着四个美女在南平的中心商业区里大大的逛了N圈,最后走得张~人真是很奇怪,对她们来说,也许逛街就像是男人出去嫖娼,虽然很累,但是很痛快。很有征服感。

可算是到了中午十二点,四个美女就算不累也都饿了。张敬兑现诺言,找了一家意大利餐馆请她们吃了一顿丰盛的意大利餐。其实什么叫意大利餐?就是面条加牛排,另外还有一点酒,再没别的了,可五个人还是吃得很开心,一边吃还一边笑闹。

走了一上午,人又吃得饱,铁人也会困倦。吃饱喝足后。四个美女都开始打嗑睡了,张敬就建议回家休息一下再找玩的东西。这回美女们都没有异议,老老实实地跟着张敬回到了家。本来打算是雷纯和宋妖虎一屋,潘若若和何诗住张敬那屋,张敬在客厅躺沙发。

不过就在大家都准备分头去休息的时候,潘若若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

“哎,你们休息吧。我出去一下!”潘若若重新穿好外套,在脸上围好纱巾。

“若若,你去哪里啊?”雷纯奇怪地问。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这次回来有一个朋友应该去看望一下,现在不去就没时间了!”潘若若还叹了口气,示意自己很命苦。

“若若。要不要我跟你去?”何诗打了一个呵欠,含含糊糊地问。

“不要了,你也累了,阿诗你休息吧,我没事的!”潘若若摆了摆手。

“看什么朋友?帅哥还是猛男?”张敬歪倒在沙发上,脸上坏坏地在笑。

“帅你个死人头!”潘若若娇嗔地伸出手,在张敬地头上打了三下,然后转身背着手就走到门口。换上鞋出去了。

潘若若走了,大家就各回各的卧室,张敬躺在沙发上,开始睡午觉。

这些人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快两点了,又都很累,所以睡得也都很沉。只不过,当墙上的石英钟指向三点的时候,躺在客厅沙发上的张敬突然就睁开眼,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跳起来。蹑着手脚快步又小心地离开了家。

南平市宾馆,3092号房间。

当张敬的手搭到门把手上的时候。他不由地苦笑了两声,因为这房门真如张敬想得那样,没有上锁。

“也别说若若不学无术,好歹还记得西游记里有这段!”张敬摸摸鼻子,哭笑不得地喃喃着,推开门就走进了房间。

在房间里有一张白色的大床,潘若若仰面躺在床上,身上只盖着一层薄薄地被,娇躯摆成一个极度诱惑的姿势,秀发呈放射状散落在枕边。张敬站在床边,这一刻他敢确定,被子下面的潘若若是赤裸地。

潘若若呼吸均匀,似乎睡得很熟,娇胸有节奏地一起一伏。

张敬吞了一大口口水,也不叫醒潘若若,自己就开始脱衣服。脱光之后,轻轻地掀起被子,张敬像一条鱼一样钻进了潘若若的被窝。

果然,被里的潘若若身上什么都没有穿,紧挨着这付光滑细腻的胴体,张敬开始心猿意

“妈的,还学什么柳下惠?机会难得啊!”张敬暗暗骂了自己一声,翻身就压在了潘若若地身上。

“等等!”

潘若若突然醒了,睁开一双星星般美丽的眼睛,眼神中根本没有任何睡意。

“嘿嘿,小坏蛋,居然装睡!”张敬搂着潘若若的胴体,一只手点在她的鼻子上,怪笑道。

“死色狼,分明是你趁我睡觉想占我便宜!”潘若若皱着鼻子,娇嗔的模样非常美丽。

“喂,你不许污蔑我的清白,是你勾引我地!”

“我没有!”潘若若摆明就是死不认帐。

“还说没有,把我当孙悟空,还玩什么暗示。”

“那……你怎么会猜到是这里?”潘若若的粉脸上泛起春情,咬着樱唇问。

“我这么聪明当然能猜到了,当初你临去北京的时候,就是在这里,把你的第一次给我这个大帅哥了!”张敬无比骄傲地说。

“臭美,那次是你对我无情地施暴!”

“无所谓了,若若,时间宝贵,我们就别磨蹭了!”张敬已经急不可待,一只手抓在潘若若的娇胸上。

温软的乳鸽,细腻的肌肤,一切都和上一次没有任何分别。张敬另一只手仍然搂着潘若若纤细的腰肢,只觉得一只手就能握住。

“不行,有一件事你要先对我说清楚!”潘若若硬是推住了色迷心窍地张敬,还挺坚决的。

“到底是什么啊?你要说就快说!”

“我问你,小纯为什么那么喜欢吃杨梅?”

“啊?”张敬先是一愣,然后就是苦笑,这个是急伤风遇到慢郞中,“若若,这时候你研究那事干什么?她爱吃什么就吃什么呗?你喜欢吃,我也给你买!快点吧,小美女,让我带你去快乐的顶点吧,嘿嘿嘿!”

张敬说话的时候,已经用膝盖分开了潘若若的一双玉腿。

“那杨梅那么酸,我们谁都吃不了,为什么小纯吃得那么高兴?你知道不知道女人什么时候最能吃酸的?”潘若若曲起一条玉腿,暂时先顶住了张敬眼看就要下沉的腰。

“不知道!”张敬很老实,只能摇头。

“那,就,是,怀,孕,的,时,候!”潘若若盯着张敬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对张敬说。

“嗯?什么…………”张敬的身体突然僵硬,这一次连眼神都直了,对视着潘若若,神经开始短路。

“敬哥,你老实告诉我,小纯是不是怀孕了?如果是地话,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地?”

“哦……当然……没有了,哈哈!”张敬闻言,先是沉吟,然后打了个哈哈。反正就是没有,他也没说是雷纯没有怀孕,还是雷纯怀孕了,但孩子不是他的。

潘若若不说话了,只是继续盯着张敬的眼睛,好像在测谎。

张敬就干脆摆出个平静的神情,和潘若若对视,以表示自己的清白。

过了半晌,潘若若才轻声叹了口气。

“敬哥啊,虽然我知道你和小纯的感情非比平常。我不在南平的时候,也亏着小纯才能照顾你,但是……”说着,潘若若的眼圈就泛起红波。

“若若,你想得太多了!”张敬探过身,吻了吻潘若若的粉颊,声音也变得格外温柔,“人活在这个世界上,下一秒钟会发生什么,谁都不知道!只要你知道,现在我们两个是幸福的,是相爱的,就好了!至于明天的事,就让上帝去安排吧!”

“那你要记得,这一刻我爱你胜过我的生命,下一刻也许你不再爱我,但是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潘若若突然就用玉臂环住了张敬的脖子,还咬了一下张敬的耳朵。

张敬终于进入了潘若若的身体,两个人溶合在一起。

潘若若一开始还咬着嘴唇坚持着不吭声,可后来就忍不住了,呻吟越来越明显,脸上的潮红也越来越浓。

潘若若的娇躯简直就是上帝的杰作,没有丝毫的瑕疵,张敬搂在怀中,握在手上,只觉得爱不释手,让自己足足疯狂到了颠峰。

当潘若若赤裸的胴体上已经流满汗水的时候,她的肌肤就变得更加细滑,张敬干脆把潘若若整个人彻底拥入怀中,搂得很紧,好像要把潘若若塞进自己的身体。

张敬的下身越动越快,乱的味道充斥着整个房间,潘若若的呻吟声已经几近尖嘶。幸好这个客房是隔音的,不然的话可丢大人了。

第三卷 有故事的人 第七十七章 别把宋妖虎不当干部

激情慢慢平淡,张敬和潘若若相拥着,小睡了半个多

潘若若和何诗是晚上走的,她们实在太忙了,忙到从她们回来到走,何诗甚至连单独和张敬说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宋妖虎和雷纯拉着她们的手,在机场又不舍地聊了很久才分开,再不分开飞机就要起飞了。

在机场外,看着那架载着潘若若和何诗的客机腾上半空,宋妖虎有点伤感地叹了口气。

“什么时候,我们还能在一起生活呢?”宋妖虎很留恋曾经的日子。

“小虎,等宇威的事搞定,我们赚够了钱,就可以和敬哥一起去北京发展了。到时候,我们就又能在一起了啊!”雷纯一笑,开解宋妖虎道。

“嗯,那我要努力,加油,若若,等着我哦!”宋妖虎用手拢在唇边做喇叭,大声地向夜空中娇喊。

“行了,我们回家吧。明天还要上班呢!”张敬一挥袖子,转身向马路边宋妖虎的宝马车走去。

宋妖虎和雷纯跟在张敬的身后,走到宝马车旁边的时候,张敬突然停下脚步,拉开一侧的车门,然后他很出人意料地转过身,双手扶住雷纯的一条玉臂。

“雷纯,你小心点上车,注意车门碰头!”张敬的态度很温柔。

“啊?哦……我知道了……”雷纯呆了呆,不过还是依言让张敬扶着自己,钻进车里。

宋妖虎见状愣了一下,然后眼珠一转,也把手伸向张敬。

“敬哥,帮我开车门。”

“神经,你自己不会开?”张敬皱皱眉,白了宋妖虎一眼,自己转到车子另一侧钻进去,坐到雷纯身边。

张敬坐好后,扭头又看看雷纯。略微沉吟。

“哦……雷纯,你把头靠在我肩膀上。”

“为什么?”雷纯有点奇怪。

“从这里回南平几公里呢,靠着我你会舒服点,也不会晕车!”张敬一边解释,一边把雷纯的头硬按在自己肩膀上。

安置好雷纯后,张敬发现宋妖虎还站在车外,小嘴撅得快要上天了。

“喂,小虎,你发什么呆呢?快点开车啊!”

“知道了。张大爷!”宋妖虎的腔调很不愉快,无聊地坐到驾驶位,还故意把油门轰得很大。发动了车子。

“小虎,你干什么?开这么快干什么,雷纯会不舒服的,你慢点!”张敬毫不客气地斥责宋妖虎。

宋妖虎闻言气得粉脸通红,可是脚底下的油门还是松开了一些。自己一个人像练气功似地把着方向盘运气。

雷纯有点看不下去了,虽然张敬对她好她很高兴,但是也不能这么说宋妖虎啊!

“死鬼,我哪有那么娇贵!”

“雷纯!”张敬和雷纯说话的时候,语气陡然又变得很温柔,“你天天上班一定很辛苦吧!其实现在宇威也不用你干什么了。你明天就把工作向燕子交待一下,你就不用去了。”

“啊?”雷纯的眉毛立刻竖了起来,眼睛瞪着张敬,“好啊,你个没良心的,我说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原来你想炒我的鱿鱼。做不到,我告诉你。你做不到!”

“哎哎,你别生气,千万别生气,生气会伤身的,你注意自己地身体嘛!”雷线虽然只是假装生气,只是张敬明显很是非常紧张,还替雷纯抚抚后背,“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炒你鱿鱼干嘛?哦……这样吧,明天开始。你回我们纯敬公司上班,就算是留守值班了。你也不用干什么。就是看看报纸,喝喝饮料就行。哦对了,你不可以上网的,电脑有辐射!”

“小纯,你属什么的?”这时候,正开车的宋妖虎突然插了一句嘴。

“啊?我,我属牛啊,怎么了?”雷纯下意识回答她。

“嘻嘻,不对,要我说你是属熊猫的,敬哥把你当保护动物了哈!”宋妖虎的忘性很大,早就把刚才的事忘了,笑嘻嘻地和雷纯开玩笑。

雷纯不说话了,她的心里越来越奇怪,正如宋妖虎所说,她也感觉张敬把她当珍惜濒危动物了。

宝马车很平稳,速度也不算太慢,半个小时后就开回了南平,回到了北环小区。当车子缓缓驶过小区门口一个夜间小水果摊的时候,张敬突然大喊了一声。

“停车,小虎,快停车!”

“怎么了,怎么了?”宋妖虎一脚刹车就把宝马停住,然后惊恐地四下张望,以为出了什么事了。

张敬也没解释,自己打开车门就冲了出去,直奔那个小水果摊。

在水果摊,张敬掏钱买了两斤杨梅,又一路小跑回宝马车里。

“喏,雷纯,我给你买杨

你慢慢吃。喜欢吃地话,明天早上我再给你买!”张急,头上都出汗了,兴奋地把那袋杨梅塞给雷纯。

“我…………”雷纯看着那袋杨梅,真是哭笑不得。

“敬哥,你这么吓唬我,我会出车祸的!”宋妖虎趴在方向盘上,几乎已经是在呻吟了。

车子总算开进了北环小区,三个人下了车,雷纯的手里还拎着那袋杨梅,三个人走进单元口。

“哎,雷纯小心!”张敬突然伸出手臂,拦住雷纯地路,他胆怯地看着前面的地面,就像会埋地雷一样。

“死鬼,你又干什么?”雷纯的耐心在渐渐丧失。

“小虎,你怎么搞的,怎么让雷纯拿水果。”张敬并没回答雷纯,而是一把抢下雷纯手里的杨梅,不由分说就塞给了宋妖虎,自己则掺住雷纯,“雷纯,你慢点走,我很有劲地,你把身上的力量压在我手上就行,我扶你慢慢上楼!”

宋妖虎看看手里的杨梅,又看看雷纯,整个人如同跌进五里雾中。雷纯比宋妖虎还糊涂,像个木头人一样任由张敬扶着。

好家伙,张敬扶着雷纯,比扶脑血栓后遗症病人还小心,一边走还一边叮嘱着雷纯要注意脚下的路。

可算是进了家门,张敬竟然还亲自替雷纯把鞋脱了下来。张敬看着雷纯的鞋,蹲在地上不由地皱起眉头。

“雷纯,你别穿高跟鞋了!”

“我……我穿高跟鞋怎么了?”雷纯低着头,郁闷地盯着张敬。

“危险,太危险。高跟鞋这种东西对脚不好,而且容易跌倒,你从明天开始,只许穿平底鞋。”

“凭什么?平底鞋多难看啊,我不穿,再说我也没有平底鞋,你总不能让我穿运动鞋上班吧?”雷纯不管了,她实在受不了了,有时候爱也是一种折磨。

“我说不许就不许,哪那么多废话,没有平底鞋,明天让小虎去帮你买,你在家里只管试就行了,要是不合适,小虎再去替你换。”张敬站起身板起脸,很严肃地对雷纯说。

张敬说话的时候,宋妖虎正准备去沙发那里坐坐,张敬话音一落,她立刻就跌倒在沙发上。宋妖虎不明白自己怎么这么命苦?看来明天她又有事干了。

“小虎,你别光自己坐着,你把沙发靠垫弄厚一点,让雷纯也坐那!”张敬突然回头大声对宋妖虎吩咐。

“哦……”宋妖虎满脸不高兴,有气无力地把两个靠垫叠放在一起。

张敬小心地又把雷纯扶到沙发边,再轻轻地让她坐在靠垫前,靠垫正好在雷纯地腰下面,坐着很舒服。

于是三个人开始看电视,雷纯和宋妖虎本以为事情总算是结束了。哪成想,电视才看了十分钟,张敬就像诈尸一样跳了起来,跑到电视前不由分说就把电视给关了。

“哎哎,敬哥你干什么,我还没看完这集电视剧呢!”宋妖虎开始抗议。

“死鬼,你把电视给我打开!”雷纯也怒了。

“不行。”张敬坚决地摇摇头,还干脆把电视的电源接头给拔了,“电视和电脑一样,有辐射的,雷纯你已经看了十分钟了,不能再看了。而且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你必须早点睡,这对你非常有好处。”

“你神经病啊,全国十三亿人都在看电视,我凭什么就受辐射?你快点打开,我要看看那个小妹到底是不是爱上她亲哥了!”

“雷纯,那个小妹爱不爱她亲哥关你什么事啊?就算她爱上她亲爹,你也得去睡觉。小虎,你去把雷纯的被子铺好,雷纯必须睡觉了!”

“你是希特勒吗?要搞独裁,我抗议!”雷纯娇声向张敬表示不满。

“雷纯,求求你了,去睡觉吧,好不好?”张敬走到雷纯身边,又是哀求,又是温柔,还拉起雷纯的手,要扶她起来。

“不好,我就要看电视,我不管,你把电视打开。”

“不要看了,那电视有什么好看?哦……这样吧,如果你现在去睡的话,我给你讲故事好不好?”张敬眼珠一转,就想到这个好主意。

“讲什么故事?你除了黄笑话什么都不会,我不听,我要看电视。”

“说什么都没用,雷纯,今天你必须马上去睡觉!”张敬看软的不行,干脆来硬的,托着雷纯地肩膀,就把她硬扶了起来。

可是张敬刚扶起雷纯,就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宋妖虎竟然还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发愣,并没有去替雷纯铺被子。

第三卷 有故事的人 第七十八章 两个女人等于一千只鸭子

小虎,你发什么呆?不是让你去给雷纯铺被子吗?”地催宋妖虎。

“我叫宋妖虎……我不叫菲律宾女佣……”宋妖虎这时面无表情,嘴里的声音就像电子配乐器里的电子音,一点声调都没有。

“你……”张敬被宋妖虎气得差点吐血,不过还是忍住,然后轻叹一口气,“算了,我自己来吧。雷纯,我先扶你进去,我再替你铺被子。”

“哎,死鬼,我不去,我不睡觉,啊……救命啊……”

不管雷纯怎么大叫,她还是被张敬硬弄进卧室。张敬让雷纯坐在床边,他亲自替雷纯铺好被,再把雷纯塞进被里,又替她仔细地盖好。

“雷纯,你慢慢睡啊!明天不用起得那么早,早餐包给我了,你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听没听到?”张敬东看西看,觉得自己确实没什么可做的时候,才站起身叮嘱雷纯。

“知道了,菲律宾男佣!”雷纯没好气地回答。

张敬推开卧室门,小心地从雷纯的卧室里走出来,只见宋妖虎还坐在沙发,小脸绷得很紧,好像有人欠她钱一样。

“干嘛?谁惹你了?”张敬一屁股跌坐在宋妖虎身边,随手点起一支烟,淡淡地问,丝毫没觉得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没人……”宋妖虎故意不理张敬。

“没人?”张敬不由地好笑出声,然后四处看看,从茶几上拿起那个重重的玻璃烟灰缸,向宋妖虎的嘴唇凑过来,“来,看看你的小嘴能不能把它撅起来?”

“不要闹啦,人家没心情!”宋妖虎挥手把张敬的胳膊推开。

“好!”张敬好像下了什么决心一样,把烟灰缸放回茶几上,然后倚着沙发,一只手搂着宋妖虎的香肩。“小虎告诉我,谁欺负你了,我帮你出气。我把他的牙一颗一颗掰下来,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再按进他的耳朵里,把他的小鸡鸡剁下来泡酒!哦……要是女地嘛,嘿嘿嘿嘿……我就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哇哈哈哈!”也不知道是谁在逗谁开心,说着说着,张敬自己哈哈大笑起来。

“无聊!”

要是平常张敬这么说。宋妖虎一定会主动凑上来,和张敬一起奸笑,再意淫一些不实际的笑话。可是这一次。宋妖虎小粉脸一点松动都没有,极无聊地瞥了张敬一眼,拨开张敬搂着自己肩膀的手,站起身也进屋睡觉去了。

“哈哈哈哈……啊……”张敬笑着笑着就没声音了,摸摸自己鼻子。感觉很尴尬。

张敬果然说得出做得到,第二天早晨早早就起床做早餐。张敬的饭菜做得很像样,色香味具全,可是雷纯和宋妖虎就怎么吃怎么不对味。

吃完饭,张敬催着宋妖虎上班,却死活不让雷纯去。为了保证自己的命令得以有效实施。张敬硬是亲自陪着雷纯,让宋妖虎把雷纯送去了唯思大厦。

谁知道,把雷纯送去纯敬公司后,宋妖虎也死活不走了。

“我不去,我哪都不去,就算死,我也要死在这里!”宋妖虎趴在办公桌上,双手拉着办公桌的边沿。大声地喊道。

“小虎,你不上班宇威怎么办啊?你快点和我走吧!”张敬双手扯着宋妖虎的脚,使劲往下拉,可怎么也拉不动。

“不要,我不去宇威,小纯在这里,我也在这里!”

“不行,你不能在雷纯身边,你心太粗,万一伤到雷纯怎么办?你和我回宇威。再不走我可动粗了!”张敬公然恐吓宋妖虎。

“你敢?你要是动粗,我。我,我就哭!”宋妖虎刚说起小嘴就扁了起来,看样子真要哭。

张敬看到宋妖虎这样,立刻松开宋妖虎的脚,眨眨眼睛,脸上突然堆满笑容。

“小虎,我知道你最听话,最懂事了,对不对?你要是和我走,我就给你买棒棒糖!”硬的不行,张敬只能来软地了。

“你别我买芭比娃娃也没用,我就是不走。你偏心,你只管小纯不管我……哇……”宋妖虎到底还是哭了出来,哭得惊天动地的。

雷纯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沉着脸走过来,扯了张敬一把。

“死鬼,你别欺负小虎了。要是她今天也不愿意去的话,就让她和我在一起吧!”

“不行!”张敬丝毫没犹豫,直接P|.在一起,她没什么轻重,万一把你弄摔倒了就麻烦了。”

“摔倒就摔倒呗,我又不是泥娃娃!”雷纯像看着外星人一样看着张敬。

“那可不行,你摔倒了可是大事,绝对不行!”

“那……那怎么办啊?你看她这么可”雷纯叹了口气,彻底没主意了。

“好吧!”张敬一咬牙一跺脚,下了一个狠心,“小虎想留就留下来吧,我也不走了,我们今天都在这里。”

“啊?”雷纯眼睛都直了。

宋妖虎也顿时止住了哭声,抬起泪眼看看张敬,真得觉得张敬神经不正常了。

张敬亲自打电视到宇威,又给三个人请了一天假。其实现在宇威已经走上正轨了,所差的只是时间而已。

张敬把自己的办公室让给了雷纯,又把老板椅倾斜放开,使雷纯能舒服地半躺在上面。然后又拔掉了桌上笔记本电脑的电源和网线,防止雷纯上网,可是又怕雷纯太无聊,干脆自己就坐在雷纯面前的桌面上,陪雷纯聊天。

宋妖虎虽然如愿地留在了纯敬公司,可仍然郁闷,没人陪她,她自己无聊透顶。一个人越想越来气,越想越冒火,又不知道向谁倾诉,这时候脑子里灵光一闪,突然想起自己地好姐妹潘若若来了。

宋妖虎又怕被张敬听到,干脆起身跑去了洗手间,自己找个位置把门关好,坐在马桶上就掏出手机。

“喂,若若吗?我是小虎虎啊!”宋妖虎把声音压得很低。

“喂……喂……谁啊,我听不清……”电话里潘若若的声音很大,而且环境很吵杂。

“若若啊,我是小虎虎啊,你的小喜欢,最最疼爱的小虎虎啊!”

“啊?小虎啊……我听不清你说话啊……我这是宣传会现场,你有事啊?我们不是昨天才分开嘛!”

“若若……呜……呜呜……敬哥欺负我……”宋妖虎小哭地抽泣起来。

“什么?张敬欺负你?咳,小虎你等一下,我这边吵,我找个安静的地方…………不好意思,那个,各位,我有点事要先出去一下,阿诗你先帮我招呼一会儿吧!”

过了一会儿,电话里的噪音才小了下来,变得安静。

“小虎,你说吧,张敬怎么欺负你了?”潘若若地语气很关心。

“若若,敬哥他偏心,他只对小纯好……呜呜……”

“哎呀,小虎你别哭了,你好好说,到底怎么回事?”潘若若到是先急上了。

于是宋妖虎强忍哭声,把这一天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还用着哭腔。潘若若听到这些事,在电话那边突然沉默了。

“若若,若若…………”宋妖虎在电话里不停地呼唤。

“啊,那个,小虎啊,其实你不用生气的!”潘若若听到宋妖虎喊她,才回过神。

“为什么?”宋妖虎愣了一下。

“其实,咳,其实我不应该告诉你的。哼,张敬这个死色狼,昨天还不承认呢,这回露马脚了吧!”潘若若说着说着就恨意满胸膛。

“若若,你告诉我啊,到底怎么回事?”宋妖虎急坏了。

“咳,其实,那个,那个小纯她……她可能……怀孕了!”

“什么?”宋妖虎差点昏在马桶上。

“小虎,你没发现这一段时间小纯有什么和以前不一样的地方吗?”潘若若还在电话里启发宋妖虎。

“不一样?什么意思?”

“比方说,她最近突然很喜欢吃酸的东西,越酸越爱吃!你个傻瓜,只有孕妇才会那样!”

“哦……”宋妖虎闻言恍然大悟,“我知道了知道了,若若,你说得对啊!我还发现小纯最近经常睡觉的时候说梦话呢!”

“说梦话?哦……大概孕妇也会这样吧…………”潘若若的心里做了一个简单地推断,孕妇肚里有小孩子嘛,小孩子有思想嘛,两个思想在一个身体里,晚上当然会交流了,那就会说梦话。潘若若当然不知道,那是说鬼话,不是说梦话。

“还有啊,还有啊,小纯最近明显瘦了一点。”

“对对,孕妇一开始都瘦的!”

“小纯还喜欢吃饭的时候用筷子敲碗。”

“对对,孕妇心情烦躁,很正常!”

“哎?不对啊,若若,这个…………”宋妖虎突然又迟疑上了。

“什么不对?”

“我们女孩子……咳,我是说我们女人要是想怀孕,是不是……是不是要和男人睡觉才行啊?”幸好这时没人看到宋妖虎,她的脸红得像刚喝了半斤二锅头。

“当然了,有什么问题?”

“我天天和敬哥、小纯在一起,我也没发现他们在一起睡过觉啊!”宋妖虎坐在马桶上,神情忽然变得很黯然,当然潘若若是看不到的。

第三卷 有故事的人 第七十九章 惊天好主意

你这个傻小虎啊,他们两个当然要避着你了。我告诉小纯的关系绝对不一般,这次小纯怀孕,如果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张敬的,我就把手机活吃了!”潘若若越想越恨。

“这样啊……那……那我知道了……”宋妖虎连声音也开始落寞。

“小虎,行了,我不和你说了,我那边已经在催我了。你帮我盯着这件事,有任何情况记得要告诉我哦!”

“我知道……”

挂了电话,宋妖虎坐在马桶上发起呆来。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心情会这么差,平常那些感兴趣的东西和事,现在都一点提不起兴头了。

想到雷纯怀了张敬孩子的事,宋妖虎就烦躁得要死,她长了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有这种心情。

“不行,我不能变成女佣,我要让敬哥意识到我的珍贵!”过了半晌,宋妖虎突然喃喃了几声,同时神情转为毅然。

这一天,张敬在办公室里足足给雷纯讲了一天的笑话,到最后笑得雷纯下巴都僵住了。要不是中午吃午饭的时候,张敬让她休息了一个多小时,雷纯估计自己这会儿非笑进医院不可。

宋妖虎就自己坐在纯敬外面的大办公室里发呆,看她的眼神,应该也在想什么事情。

下午下班后,张敬仍然那么殷勤,把雷纯像玻璃工艺品一样捧回家里的。这一次宋妖虎再没有抗议,她就跟在张敬身边,张敬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甚至于,张敬让她明天自己去宇威上班,她都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回到家后,张敬让雷纯在沙发上好好坐着休息,但是不许看电视,张敬自己则拉着宋妖虎进厨房做饭做菜。

吃了完饭菜,张敬又早早地把雷纯推进卧室里,让她睡觉。

雷纯再也无法忍耐张敬这些反常的举动。同时也无法忍耐自己强烈的好奇心。在张敬帮她盖完被子,转身想走的时候,她突然拉住了张敬的手。

“死鬼,你先别走!”

“干什么啊?”张敬立刻转回头,眨着眼睛,温柔地让人浑身发冷。

“哦……死鬼,你,你别这么对我说话,我牙渗!”雷纯冒了一头白毛汗。弱弱地对张敬说,“你最近到底怎么回事,干嘛对我这么好?”

“傻瓜。我对你好你还不高兴?”

“不是,我高兴归高兴,但是你这没头没脑的,我心里不安啊!”雷纯苦笑起来。

“嗨,你不是我心肝嘛。我对你好是应该的。乖哦,别多想了,好好睡觉!”张敬对雷纯就好像是对待自己的孩子。

“不行!”雷纯死死地扯住张敬的手,“你不解释清楚我就不睡觉,我,我。我用头撞墙,我自残!”说着雷纯挣扎着就要起床。

“别,别,千万不要,小心别弄伤!”张敬吓坏了,急忙坐在床上搂住雷纯。

“那你说!”

“咳,那个……其实,小纯你应该比我清楚!”张敬地神情闪烁几下。

“我清楚个鬼。我什么都不清楚。”

“你最近是不是很喜欢吃酸的?”

“是啊,你知道的,这又怎么了?”雷纯愣了一下。

“你,你就别瞒我了,你是不是有了?”

“我有了?我有什么了?”

“我是说,你怀孕了!”张敬终于把迷底揭开。

“什么?”雷纯闻言顿时石化,呆了很久,脸色也变了。

“心肝。”张敬突然压低声音,还警惕地向门口瞄了一眼,怕宋妖虎听见。“你八成怀孕了,我们有小宝宝了!”

“卟……咯咯咯。哈哈!”雷纯突然大声娇笑起来,笑得花枝娇颤,连肚子都痛了。

“你不要笑,我是认真的!”张敬反而扳起脸。

“死鬼,谁告诉你我怀孕了?你傻了,我们每次在一起,我都是安全期,哪会怀孕的。再说了,现在也不是要小孩子的时候,我有毛病啊,这个时候怀孕?”雷纯看着张敬的眼神,就像看到一个傻瓜。

“雷纯,你不能大意!”张敬仍然很严肃,正色对雷纯说,“安全期没有绝对的,你现在的反应就是怀孕了。”

“哦…………”听到张敬地话,看到张敬的神情,雷纯也笑不下去了,想一想,张敬的话也挺有道理地,女人在安全期怀孕的先例也不是没有。

“所以你现在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能大意,要是有个什么闪失,我唯你是问!”

“那个……死鬼啊,我看是不是先别这么早下结论。要不,明天我去医院检查一下吧!”雷纯迟疑着,向张敬提议道。

“嗯,也好,检

吧,看看胎位正不正!”张敬重重地点了点头。

张敬出去了,雷纯自己躺在床上,说什么也睡不着了。她自己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后,还很甜蜜地自己小声笑了起来,哪个女人不想和最爱的人有一个小宝宝呢!

张敬回到客厅后,竟然发现一件很意外的事。宋妖虎不知道什么时候弄出一瓶红酒,正自己一个人自斟自酌呢,一边喝一边看电视。

“哎?小虎,你哪弄的酒?”张敬奇怪地走到宋妖虎身边坐下,看着那瓶红酒问道。

“好久以前地酒了,就是你刚当上宇威老总的时候,那个宣传科的郑科长送的嘛!嘻嘻,今天突然有心情,就喝一点嘛!”宋妖虎皱着鼻子,冲张敬可爱地笑。

“哦……”张敬这才想起来,当初好像确实有那么回事。

“来来,敬哥,你也陪我喝一点!”宋妖虎不知道从哪里又摸出一个杯子,不由分说就倒了满满一杯,递给张敬。

“也好,今天我心情不赖,就喝一点!”张敬接过杯子,放在唇边喝了一小口,“嗯,这酒不赖嘛。”说着,张敬又喝了一口。

“敬哥,我们干杯好不好?”突然,宋妖虎眼睛一亮,把自己的酒杯伸向张敬。

“啊?干杯啊?这么一大杯…………”张敬看着自己的酒,有点迟疑。

“我先干了,敬哥你再干!”宋妖虎倒是痛快,举起酒杯咕咚咕咚两口就喝了个精光。

张敬看看宋妖虎,总觉得这里面好像有什么事情不对头,可是又想不到,见宋妖虎已经干了,他也不好推托,反正都是自己人,又是在家里。于是张敬也勉强把那杯酒干下了肚。

“来,敬哥,我们再喝一杯!”宋妖虎今天地兴致好像真得不错,又给张敬添了一杯酒。

“小虎,你知道的,我酒量不好,会醉的!”

“哎呀,你是男人嘛,敬哥,陪我啦!大不了,人家亲你一下下!”宋妖虎又是撒娇,又是献吻,还没等张敬反应过来,宋妖虎柔软的樱唇已经点在了他的脸上。

亲完张敬,宋妖虎又把第二杯酒干了,喝完后还掏出纸巾擦了擦嘴角的余酒。

“那好,我们说好了,我干一杯,你亲我一下,嘿嘿嘿!”张敬眯起眼睛,淫荡地笑了两声后,也干了第二杯酒。

宋妖虎接着又倒了第三杯,第四杯…………

张敬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醉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醉的,反正只记得喝着喝着,自己就突然失去了意识。

看着瘫倒在沙发上地张敬,宋妖虎的小脸也红得像片晚霞,推推张敬,只见张敬一动都不动。

“敬……敬哥,嘻嘻嘻,你,你太逊了,我,我……才在你……在你酒杯里放了两片……两片安眠药你就不行了?嘻嘻,嘻嘻!”宋妖虎很得意地自言自语起来。

黑夜似乎很漫长,又似乎眨眼即去,当黎明到来的时候,有多少人会发现自己迎来了一个新的开始呢?

反正张敬有这种觉悟,只不过这个新开始对张敬而言,有点让人欲哭无泪。

张敬其实不会起这么早床,虽然他应该去替雷纯做早餐。张敬是因为内急才醒的,起床后什么都没注意就匆匆地跑去洗手间,解决完后,才一身轻松地回到自己的卧室。

可是刚一进自己卧室的门,张敬就忽然变成了木头人。

在他的小床上,在他的被子里,竟然露出一蓬散乱的头发。不用揭开被子,张敬也知道这头发不是雷纯地,雷纯的头发是天生地羊毛卷,留长之后就是大波浪,而现在他床上的头发,却是修直柔顺的秀发。

张敬不由地吞了一口口水,然后小心地挪动脚步走到床边,探出一只手,好像那秀发是一个定时炸弹。

被子被一点一点掀开,露出了宋妖虎的粉脸。她现在就倦缩在张敬的床上,睡得很熟,像一只小羊,而且……她的身上没有衣服。没有衣服的意思是指宋妖虎现在连睡衣都没穿,身上只有三点内衣,整付娇躯几乎形同赤裸,大片大片耀眼的玉脂肌肤就露在张敬的眼中。

张敬蒙了,手一松,被子又落到了宋妖虎身上,重新把她遮盖了起来。

张敬开始回想昨晚的事,可是只记得自己在和宋妖虎喝红酒,再然后发生了什么事,就完全没有记忆了,甚至连自己怎么上的床,怎么脱的衣服都记不起来,更别说宋妖虎为什么会这个样子在自己的床上。

第三卷 有故事的人 第八十章 陪雷纯去医院做孕检

张敬甩甩头,干脆不想了,先把眼前的事解决了再说。

“小虎,小虎……”张敬伏在床上,很小声很小声呼唤。

宋妖虎睡得太死了,根本听不见张敬的话。

张敬只好伸手再轻轻推了她两下。

“小虎,小虎!”

“小纯,别吵我,我还要再睡一下下!”宋妖虎终于有感觉了,翻了个身,含含糊糊对张敬嘟囓了两声。

“你睡个大头鬼,快起来,起来啦!”张敬手下又加了点劲,硬把宋妖虎摇了起来。

宋妖虎坐起身,也不顾自己已经春光大泄,还抬手揉揉眼睛。

“小虎,其实你身材也不错!”张敬的眼睛已经粘在宋妖虎身上了,还夸了两句。

“什么身材?”宋妖虎闻言才放下手,目光与张敬对视在一起。

当宋妖虎发现自己面前的人居然是张敬的时候,小粉脸顿时就变了颜色,二话不说,拎起枕头就重重砸向张敬。

“敬哥,你好色哦,又来偷看我。人家卧室你不能进的,啊,我怎么穿得这么少,你不要乱看……”宋妖虎又羞又急,扯着被子就把自己的玉体盖好。

“……小虎,麻烦你好好看看,这是……我的卧室……”张敬没好气把枕头抢在手里。

“啊?”宋妖虎急忙四处看看,果然这里不是自己的房间,“啊……敬哥你更过份,你居然把我弄到你的卧室了,你想干什么?难道像你那些光盘里演的那样?”宋妖虎就像一只小兔子,战战兢兢。

“我……你当我是什么?茅山老道吗?会五鬼搬运法,一下就把你弄到这里了?”

“那我是怎么来的?”

“我怎么知道,你老实说,是不是半夜摸到我床上来的?我睡着之后什么都不知道,你有没有趁机占我便宜?”张敬这个恶人。先下手为强,反咬宋妖虎一口。

“敬哥,分明是你占我便宜了,我不干,我不干啦,啊…………”宋妖虎气得大声叫了起来。

“喂喂,你小点声,你喊什么?”张敬被吓一跳,猛扑到宋妖虎身上。把她牢牢压在身下,还强行捂住她的嘴。

宋妖虎害怕了,惊恐望着张敬。想叫叫不出来,只能瞪大自己的眼睛,现在她和张敬的姿势十分暧昧。

“小虎,我们打个商量。这件事就此过去好不好?就当是我们两个之间的小秘密,谁也不要说。怎么样?”张敬捂着宋妖虎嘴,还不让她动,小声和她商量。

宋妖虎根本说不了话,只能勉强点点头。

“那,那我放手了,你不许喊!”

宋妖虎再点头。

张敬这才小心。试探着慢慢松开宋妖虎的嘴。

“啊……”

张敬刚拿开手,宋妖虎就再次尖叫起来,吓得张敬急忙又一次捂住。

“你疯了?你不是说不叫吗?”张敬瞪着宋妖虎,好像要强暴她似的。

“嗯……唔唔……”在张敬的身下,宋妖虎只能用鼻子哼哼,宋妖虎的眼睛一直向下面看。

张敬注意到宋妖虎的目光,就顺着也向下看了一眼,这才发现原来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身已经立起来了,现在正顶在宋妖虎的腰上。

“咳咳咳!”张敬急忙从宋妖虎的身上爬下来,拉着睡衣把下身挡了一下,神情很尴尬。

“呼呼呼……”宋妖虎一个劲喘粗气,刚才她差点被憋死。

“那个……那个……我去做早餐,小虎你回自己房间吧,小心别把雷纯弄醒了。还有,今天的事你不许乱说,我们谁都不能说,听到没有?”

“嗯嗯嗯!”宋妖虎急忙点头。再不点头,她怕张敬真能把她先奸后杀了。

张敬忙活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做好早餐后,雷纯也起床了。当然,宋妖虎也起床了,在雷纯身边起床,她已经偷偷摸回自己床上了。

吃着早餐,张敬心里无比郁闷,因为雷纯和宋妖虎都在向自己递眼神。雷纯向张敬飞眼是想告诉张敬,她今天要去医院做孕检;宋妖虎嘻皮笑脸飞眼,就向张敬提示早晨的事。

好歹早餐吃完了,张敬带着两个问题少女下了楼,先硬将宋妖虎凑进车里,让她自己开车去宇威上班;再带着雷纯一起走到大街上拦出租车,他想陪雷纯一起去医院。

张敬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和医院这么有缘,回南平才半年多的光景,这医院都来了好几趟了。坐在妇科门外长椅上,张敬不敢抬头,他总觉得来来往往的人在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自己。

“啊?张总?”

张敬的预感真准,没多久,他就听到面前

叫自己。

“咳咳!”张敬沉着脸没应声,还把头转向别一边。

“张总,张总……”那个人还真楔而不舍,也看不清火候,还在叫张敬。

张敬翻翻白眼,无奈抬起头,他的面前正站在一个眼镜男,这个眼镜男还显得很热情,弯着腰看张敬脸。

这个人张敬认识,是宇威二车间办公室的一名文书,四十多岁了什么都不会,天天就知道看书看报,典型的书呆子一个。

“咳,有什么事?”张敬沉着脸终于回应了一声。

“呵呵,呵呵,张总,我……我…………”眼镜男涎笑着,吞吞吐吐不知道想说什么。

“没事就走,一边玩去!”张敬没好气白了他一眼,还像哄苍蝇一样挥挥手。

“不,不,我,我有事……”眼镜男突然很尴尬,扭扭捏捏的。

“有什么事?”

“那个……那个我今天,咳,我已经请了假了,张总,我真不是旷工!”眼镜男看上去解释得很辛苦,还有点急了。

“嗯嗯,我知道,你去忙吧!”张敬才没有心情管他是不是旷工呢,看他那样也不像敢无故旷工的人,现在张敬只对雷纯是不是怀孕了感兴趣。

“张总,张总啊,你听我解释,我真不是旷工,我向孙厂长请过假的!”

“嗯,我知道了,你去吧!”

“张总,我这个月奖金没问题吧?你不能当我旷工!”

“我没说你旷工,行了,你去忙吧!”

“我,我还是不太放心。张总啊,我家里经济困难,那奖金对我很重要的,今天我确实没旷工,我老婆子宫外孕,非要我陪她来检查。这个倒霉的婆娘,我就说不陪她不陪她,她非要我陪,张总,我不知道能在这里看到你!我…………哦……”说着说着,眼镜男说不下去了,虽然他自己急得一头汗,但还是发现张敬的脸色已经冷得怕人,盯着自己的两道目光就像两把刀,随时能把自己砍死。

“闪,马上给我闪!”张敬突然用手指指了指医院的大厅方向,声音很呆板。

本来今天张敬就够心烦意乱的,没想到在这里还遇到个唐僧,要是再被他折磨下去,张敬搞不好真会弄把刀砍他。

眼镜男不说话了,嘴唇蠕动了两下,这才好像不太甘心转过身,向大厅方向走去。不过刚走了两步,扭头又回来了。

“张总,我…………”

“闪啊,要不然我就扣你这半年的奖金!”张敬真火了,大声打断他废话。

眼镜男吓得一哆嗦,灰溜溜就没影了,不过张敬还是注意到,眼镜男并没有走,而是隐身在大厅那边的一根柱子后面,还不时偷偷探出头看张敬。

张敬也懒得理他,反正不来烦自己就行了!

又等了一会儿,终于看到妇科的门开了,一个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雷纯,怎么样,你到底是不是……嗯?”张敬有点太心急了,扑过去就问,结果问了一半才发现出来的人不是雷纯,而是一个三十七八岁的中年女人。

“你是什么人?我老公呢?”女人惊恐看着张敬。

“哦……对不起,对不起,我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老公,不知道他在哪里!”张敬一头大汗,倒着又退回到长椅上。

“老公,老公,你在哪里啊?”女人扯着脖子在医院里大声喊。

可是她喊了半天,也没人理她,于是她就继续喊,喊得全医院的人都在对她行注目礼。

这个女人急了,越喊声越大,她的声越大,医院里的声就越小,所有人都在看她呢,也不干别的了。

“嘘嘘……嘘……”

就当医院里的声音静到一定程度时候,所有人都听到了一个像老鼠一样的声音,顺着声音看过来,才看到在大厅一根柱子后面,有一个带着眼镜的男人,正小心向那个女人招手,嘴里还嘘嘘小心招呼。

“老公?你在那边干什么?”女人也终于看到了那个眼镜男,走过去十分奇怪问。

“嘘嘘,不要吵,我们厂的老总在那边呢,他不让我过去!”眼镜男很委屈。

“啊?你们厂的老总?”女人愣了一下,然后用好奇的目光远远望向张敬,“一个老总跑妇科门口坐着干什么?老公,他刚才还想骚扰我呢!”

“闭,闭嘴,不许乱说!人家是领导,领导做事当然有领导的想法,我们是猜不到的,人家高深着呢!”眼镜男非常感慨,又非常崇拜望着张敬,对老婆说道

第三卷 有故事的人 第八十一章 上帝到底喝了多少二锅头

敬才没有心情去管那对神经病夫妻,他现在心中忐忑到底是不是真的怀孕了。

终于,又过了半个多小时,雷纯推开妇科的门,手里拎着一个信封,一脸微笑地走出来。

“雷纯,怎么样?到底怎么样?”张敬十分紧张地扑到雷纯身前。

“你猜呢?”雷纯向张敬飞了个媚眼。

“我怎么能猜出来,我的眼睛又不是B超。你快说吧!”张敬真是急伤风遇到慢郎中。

“嗯!”雷纯把那个信封拿起来,从里面轻轻地抽出一张检验单。

张敬的心跳都快停住了,心情非常复杂,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希望雷纯怀孕,还是不希望她怀孕。

当检验单被抽出一半的时候,上面赫然出现了两个草字,“怀孕”。

张敬抓着雷纯玉臂的手开始颤抖。

“雷纯,你,你真的怀孕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是怀孕了。”

雷纯没吱声,把那张检验单又向外抽出来一点。原来在“怀孕”两个字的前面还有一个字,那个字就是“假”。

“哦…………”张敬差点原地跌倒,整个人都像没骨头一样倚在了雷纯的身上,“原来是假怀孕……”

“咯咯咯,哈哈!”雷纯一只手推着张敬,自己笑得非常开心。

“死鬼,怎么样,有没有失望啊?”

“我不知道……”张敬的语气就像要活不起了一样,有气无力的。

“我就说了嘛,你是神经紧张,哪有那么容易安全期怀孕的!”

“是吗?”

“行了,走吧,回家去!”雷纯把检验单收好,肚子里还在暗笑。

“不能回家……”

“啊?”雷纯愣了一下,奇怪地看看张敬,“不回家去哪?”

“废话,现在是上班时候。当然去宇威了。”张敬突然站直身子,脸上表情很严肃,“雷纯,你别没事只想着偷懒,有时间多想想工作的事!”说完话,张敬手一背转身就向医院外面走。

“哎,哎……不带你这样的。死人,你太过份了,怀孕就把我当宝。不怀孕就当我是草,不带你这么玩的!”雷纯急忙跟上张敬,挽着他的胳膊。娇声抗议。

“当草也不错啊,牛吃草还能挤出奶呢!”

“你少来,信不信我偷着真怀孕一回?”

“随便,靠,当我是吓大的?”

“张敬。我和你不共戴天……”

两个人说说闹闹地离开医院,在外面拦了一辆出租车,就像张敬说的那样,直接就去宇威上班了。

当张敬和雷纯来到宇威后,竟然发然了一件奇怪地事,那就是宋妖虎不见了。

宋妖虎早上明明是来宇威上班的。居然没在宇威,那这个小丫头跑哪里去了呢?张敬也没多想,只以为她去忙些什么工作去了,因为连车堂燕也说不清楚宋妖虎的去向。

但是,到了下班的时候,张敬才意识到有点不对劲了,宋妖虎竟然整整一天都没出现。

张敬试过打宋妖虎的手机,可是打不通。宋妖虎好像把手机关掉了。

雷纯知道后,当场就急了,在办公室里原地团团乱转。

“怎么办啊,敬哥,这小虎哪去了啊?”雷纯急得脸上性感的五官都聚到了一起。

“我也不知道啊,她成天疯疯颠颠的,神龙见首不见尾,我…………”

“行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我现在怕她出大事啊!”雷纯心情真得很不好。

“她也不是小孩子了。能出什么大事?你多心了!”张敬虽然心里也着急,但是表面上还得先安抚雷纯。

“哎?敬哥。你说小虎会不会是被人绑架了?”雷纯突然心里一跳,很惊恐地问张敬。

“呸呸呸,童言无忌大风吹去。你就不会说点好的?还被人绑架了?你怎么不说她被人杀了呢?”

“呸呸呸,你才是童言无忌。”

“别胡思乱想了,我们回家吧,也许小虎现在就在家里呢!”张敬也烦得不行,拎起外套,拉着雷纯就走了。

从宇威到家的这一路上,雷纯都像是一只热锅上地蚂蚁,坐立不安的,还总是一惊一咋地吓唬张敬,搞得张敬也不免忧心忡忡奇#書*網收集整理,甚至怀疑能不能是毕家的人玩黑手段了。

到了北环小区后,雷纯和张敬在上楼地时候,还心里直突突,要是回家看不到宋妖虎,他们两个非傻眼不可。可是刚走到一半,张敬突然站住了脚。

“雷纯,你先回去吧,我去买包烟。”

“哎哎,死鬼,你不许走,你和我一起上楼!”雷纯死拉着张敬,她有点不敢自己回家。

“我没

,要不,我们一起去买烟,然后再一起回家?”

“那,那,算了算了,你去买烟吧,我自己回家!”雷纯无奈地一甩手,自己一个人继续向楼上走。

张敬自己转身又下楼,转出单元口,出小区在大门口旁边的超市买了两条自己平常抽的烟,包好烟拿着才重新往回走。

就在张敬走回小区大院,正准备进单元口的时候,突然在他的身后传来一声呼唤。

“敬哥,敬哥……”

听到这个声音,张敬猛地一震,急忙回过头,只见在小区门口正向自己跑来一个小美女,不是宋妖虎又是谁?

“小虎……”张敬转身快步迎上来,一把就扯住了宋妖虎地手,“你上哪去了?怎么一天都没见到你,你也不打个电话?你疯了?”张敬劈头盖脸就是一阵埋怨。

“敬哥,你听我说啊!你猜我今天去哪了?”宋妖虎睁着一双亮如星星的眼睛,盯着张敬,神情还有些兴奋。

“你去哪了?”张敬微怔。

“我……我……我去医院了!”宋妖虎声音突然就变小了,还低下头,小粉脸红扑扑的。

“啊?去医院了?小虎,你身体哪不舒服?”

“我……我,我……”宋妖虎开始结巴,吞吞吐吐地也说不出什么。

“到底怎么回事啊,小虎,你要是有什么事就对我说。”

“我……和你……早上……在床上……”

“你到底想说什么?”张敬不禁皱起眉头。

宋妖虎咽了口香涎,突然仰头长吸了一口气,给自己打了打气,加强一下自己的决心。

“敬哥,我们昨晚睡在一起,我怕自己会怀孕,就到医院做检查去了。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睡觉,会怀孕的嘛!”宋妖虎一口气说出来,语速很快,中间没歇气,说完后还有点微喘,粉脸更红了。

张敬闻言顿时呆住,一张脸也像木板一样。沉默了很久,张敬的脸色才开始松动,然后扭曲,再然后涨红,再然后……

“哈哈哈哈……”张敬实在忍不住了,捂着肚子狂笑,笑得小区里很多人家都打开窗子往外看,以为小区里来了神经病了。

宋妖虎本来就尴尬,而且还很紧张,张敬这一笑,她这边差点就哭了。

“敬哥,你别笑啊,你笑什么啊?”宋妖虎扯着张敬地胳膊,来回地大力摇。

“小虎,你……哈哈……你……哈哈哈……”张敬笑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敬哥,我,我,我,你,你别笑了,我求你了!”宋妖虎的眼泪已经在眼圈了。

“好,好,我不笑,哈哈,我不笑!咳咳!”张敬总算是用最大的努力忍住了狂笑,然后面肌抽搐着盯着宋妖虎,“小虎,你知道吗?女人要想怀孕,不是和男人一起睡觉那么简单的!”

“那,那还要怎么样啊?”宋妖虎很郁闷。

“还要……哦……还要……”张敬突然发现自己的话说过了头了,这下没法收场了。

“到底要怎么样啊?”

“还要……还要……咳,这个问题你还是去问问雷纯吧,她一定能很详细地向你解释一下。”张敬脸皮再厚,人再淫荡,也没到向宋妖虎解释这种问题的地步。

“哦!”宋妖虎只好点点头。

“小虎啊!”张敬颇有感慨地叹了口气,然后搂着宋妖虎的肩膀,一起向单元口走,“其实男人和女人之间很复杂的,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你根本不可能怀孕,除非上帝喝多了二锅头。”

“敬哥!”宋妖虎突然站住脚,转头认真地张敬,“这回,上帝真喝二锅头了。”

“呵呵,小虎,我发现你有时候很幽默!”张敬已经笑累了,真地笑不动了。

“敬哥,我这有检验单,我真得怀孕了!”宋妖虎地神情很正式,一丝一毫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我不知道男人和女之间还有什么复杂的东西,不过这次我真怀孕了。”

“啊?”张敬立刻石化,连眼珠都不动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我去医院了,妇科医生告诉我,我怀孕了!”宋妖虎还十分确定地点点头。

“可是……今天我也去医院了,没……没看到你……”张敬的耳朵里传入自己那呆板的语调。

“你也去医院了?我去的是妇幼保健院!”

“我的老天……”张敬当场就翻了翻白眼,差点就昏了过去,宋妖虎带来的消息实在是让他难以接受,就好像听到人说北极熊与企鹅是表兄妹。

第三卷 有故事的人 第八十二章 突如其来一阵妖风

果说宋妖虎怀孕的消息,只是让张敬匪夷所思的话;出现的事,就让张敬完全难以接受,现实总是这样残酷。

“你说什么?你怀孕了,和张敬?”突然间,在宋妖虎的身后,响起一个沉闷的声音,声音中掺杂着一丝愤怒。

听到这个声音,宋妖虎和张敬都暂时扔开了眼前的事,扭头看了过去。

一个体型高大的男人就站在离他们大概十几米远的地方,他身穿一套非常修挺的玄黑色西装,脸上带着一付墨镜,看着像黑社会,但是身上又有一种远远超出黑社会的雅致气质。

男人的脸色也阴沉,宋妖虎和张敬甚至感觉到了那付墨镜的后面,射出的两道寒光。

“哥?”宋妖虎的眼睛顿时就睁大了。

“宋妖风?”张敬脸色也同时郑重。

张敬和宋妖风应该只是半面之缘,当初宋妖虎受伤的时候,在医院外面,张敬曾经见过宋妖风一个侧面。但是张敬的记忆力超乎常人,只凭一次侧面之会,就可以在今天一瞬间认出这个男人。

宋妖风并不说话,只是面对着张敬,一动不动,整个人就像一座雕像。

“哥,你怎么来了?”宋妖虎无比意外,在这之前,她连一点消息都没得到。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宋妖虎并没有理宋妖虎的问题,仍然面对着张敬,嘴里却在反问自己的妹妹。

“啊?我刚才说的……啊,哥,你听我解释……”宋妖虎先是呆了一下,然后随即就有点慌了。

“张敬!”宋妖风打断了宋妖虎的话,声音更加冷酷,“我父亲让你照顾她,你就是这么照顾的?”宋妖风已经完全是在质问张敬。

经过上一次的交道,张敬对宋妖风的印象很差,应该说是极差。在商界混了这么久。还是头一次有人对张敬用这种态度说话,这根本就是不把张敬这个雷神当盘菜。

最重要的是,张敬认为宋妖风有点嚣张过度,就算他有天大的家世,也不用这么目中无人。

张敬微垂眼睑,很随意地走了几步,站在宋妖风的面前,和他只有几厘米地距离。

“宋妖风,我怎么照顾小虎。似乎不用你来指教!”张敬也没客气,既然宋妖风直呼他的名字,他也没义务去尊称宋妖风。

“哼!”宋妖风冷笑。突然抬起手,有点近于粗暴地推了张敬一把,将张敬推开一段距离,力量很大,张敬差点没站住脚。

“一个雷神而已。中国的商界还没轮到你当老大,狂妄之徒!”

张敬后退几步,才站住脚,同样冷冷一笑,拍拍身上刚才被宋妖风推过的地方,然后抬起头。用一种不屑的目光扫向宋妖风。

“中国的商界也轮不到你当老大,宋妖风,你和盘王之间境界差太远了!”

“你说什么?”宋妖风突然向前逼进一步。

“好话不说二遍,要不你花钱,一个字两千块,我就重说一遍!”张敬丝毫不惧,挺胸又顶住了宋妖风。

宋妖虎本来就慌,看到这架势更急了。再不管的话,两个男人能打起来。

“哎哎,哥,哥,你冷静一下;敬哥,你,你,我求求你,你别冲动。你们两个有话好好说嘛,这是干什么?”宋妖虎硬挤进两个人之间。一只手推着一个人。

“张敬,你玩过多少钱。你见过钱吗?”宋妖风已经毫不掩饰自己对张敬的鄙夷。

“你玩过的钱都是别人地,再多有什么用?你敢揣进腰包里一分钱吗?”张敬针锋相对。

“雷神?跳梁小丑,食脑里的寄生虫!”

“宋妖风,你猖狂过头了,这话盘王大人都不会说,你就敢说?”

“我和我父亲不一样,他把你们雷道的人当回事,是看得起你们,别以为这样就真成万能地上帝了!”

“你在食脑界有多大的力量,你能扭转一个行业?几百年的传统流下来的东西,自然有它的道理,你无法一手支天!”

“好了,你不要吵了……”宋妖虎实在受不了了,跺跺脚,发出一声尖叫,这才让两个男人停止了争执。

“哥,你到底为什么来南平?”宋妖虎望着宋妖风,把话题扯到了正事上。

“父亲病了,你必须回去!”宋妖风长吸了一口气,回答很干脆。

宋妖虎闻言沉吟了一下,可还是点点头,然后略有一些为难地又望向张敬,她地眼神已经告诉张敬,她必须要走。

张敬的眼神闪烁几次,轻轻叹息了一声,神情也缓和下来。

“小虎,既然盘王大人身体有

就回天津吧!这边的事你不用管了,我让别人接手,点正事了。”

“嗯,敬哥,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这是应该的,回天津后,代我向盘王大人问好!”说完话,张敬又再一次冷冷地盯了宋妖风一眼,然后转头就走进了单元门。

宋妖虎跟着宋妖风走了,她甚至连家门都没回一次,也没什么需要拿的东西。在这里,她也只有一些衣物,而那些衣物一旦回到天津,要多少自然就有多少。

张敬回到家里的时候,显得有些疲惫,一头倒在沙发上,就一动也不动了。

雷纯还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在惦记着宋妖虎地安危,回到家里也没看到宋妖虎,那种心情简直就是煎熬,她已经在考虑要不要打电话报警了。

“别找了,小虎已经走了!”张敬歪倒在沙发上,声音就像梦呓一般。

“啊?”雷纯正要掏手机呢,突然听到张敬的话,一下子就愣住了。

“做饭吧,我饿了。”

“做什么饭啊?敬哥,你起来啦!”雷纯一屁股坐到张敬身边,去扯张敬,不过没扯动,张敬反而躺到她怀里。

“别搞我,我很累啊,唉!”张敬干脆开始叹气。

“小虎去哪了?你说她走了,走到哪里去?”雷纯一头雾水。

“她回天津了,盘王大人有病,她哥来了,把她接走了!”

“啊?就这么接走了?连个招呼都没打?”

“我刚才在楼下看到小虎了,本来我们都不知道宋妖风来了南平,没想到他突然出现,就直接带走了小虎!”

“这,这样啊……她,小虎她就这么走了?”雷纯感觉自己就像做梦似的。

张敬沉默,闭着眼,像是已经睡着。

“那……小虎还什么时候回来?”

张敬仍然沉默,因为雷纯的问题,他也不知道。宋妖虎的家世太复杂,也许她过几天就会像上次一样,突然蹦出来;又也许她再也不会回来,永远留在天津。

雷纯也沉默起来,两个人静静地呆在沙发上,直到天色彻底黑下来。

“对了,雷纯我问你一件事!“突然,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张敬一下子坐了起来,还把雷纯吓了一跳。

“啊?你干什么一惊一咋的,有什么事?”

“小虎是不是处女?”在黑暗中,张敬的两只眼睛闪着光。

雷纯地嘴巴长得大大的,盯着张敬,在怀疑张敬是不是脑子坏掉,居然会问这种问题。

“回答我啊,小虎是不是处女?”

“大概……也许……我也不知道。你怎么这么问?”雷纯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你猜呢?你猜小虎会不会是处女?”张敬没有回答,而是继续追问。

“我想,应该是吧!”雷纯沉吟一下,微微点了点头。

“呼……”听到雷纯的话,张敬才长长地呼了一口气,一颗悬着的心才算放回了肚子里。

不过张敬仍然有奇怪的地方,如果宋妖虎是处女的话,那按今天早上自己床单没有落红来看,自己昨晚应该和宋妖虎没发现什么大问题。可是既然没发生什么大问题,那宋妖虎为什么说自己去妇幼保健院检验出来怀孕了呢?

突然这时张敬又想到一件更离谱的事,女人怀孕要至少七到十天才能检查出来,宋妖虎这才半天不到,居然就检查出怀孕了?

“这个小丫头,不知道又在玩什么飞机?”张敬不由地皱起眉,莫名其妙地喃喃几声。

雷纯摇摇头,不愿意再想这件事,虽然不舍得宋妖虎,但是这一次就算天王老子也没道理阻挡宋妖虎回家。

在之后的这段日子里,张敬和雷纯的生活终于重新回到了正常地路线上。

宇威在张敬铺就的商业高速公路上越跑越快,宋妖虎地工作已经正式转到了车堂燕的头上,车堂燕做起来,也算有模有样。

宇威的钱越赚越多,尤其是在外地开辟的那些市场,也开始产生回报。

张敬再一次为宇威的钢材产品做了一次全面的价格调整,从家用到建筑,在原有的价格体系上,一些高精尖的产品要重新做包装,然后以“二代”或“升级新版本”的名义合理涨价;一些大众通路的产品则适当规划,尽可能压缩成本,然后把价格降到最低。

时间过得就是这么快,转眼间,张敬离自己计划的最后期限,只剩一个月了。

第三卷 有故事的人 第八十三章 这个女人比雷纯还要熟媚

妖虎的离开,让张敬感觉非常地不方便,最起码,他不能免费搭车上班了。宋妖虎临走的时候,把宝马车也开走了,留下来也没用,张敬和雷纯都不会开车。

在这种情况下,张敬突然想到在宇威里面,也许像自己一样住在市里或远处的人很多。于是他立刻让车堂燕做了一个调查,调查结果表明,张敬的想法一点都没错。在宇威,上班不用坐车的员工几乎不足百分之十,其他人都得坐车,除非有对马拉松长跑感兴趣的。

在张敬的策划下,宇威终于有了自己的职工班车,共十辆大巴,早晚每辆各三班,负责接送住址较远的员工。

十辆大巴不少钱啊,张敬算过两个小时呢,车辆购置再加上以后相应产生的燃油、过道,一个月要增加不少支出。所以张敬没敢张罗得太大,十辆就不少了,他自己拉着雷纯发扬雷纯远房亲属雷锋的精神,天天搭最后一班车回家。

这样一来,张敬和雷纯每天到家都会很晚,有时候连买菜都来不及。不过两个人也无所谓了,买不了菜就出去吃呗,反正现在张大爷有钱。

这一天,张敬和雷纯在北环小区外的小食摊吃完饭,互相挽着回家。其实张敬对小食摊并不感冒,甚至有点反感,觉得不是很卫生;可偏偏雷纯很喜欢吃小食摊,什么烧烤,什么馄饨、酸辣面、芝麻团,今天晚上吃的就是芝麻团,那家的团子做得很入味,香糯可口。

“死鬼,我觉得我们晚上应该干点什么,不能总是闲呆着,很无聊耶!”雷纯倚在张敬身边,就像一只依人大鸟。

“嘿嘿嘿,我们可以干点大人的事嘛!我早就盼着你这句话了,小心肝!”张敬淫荡地低笑着。一只手还在雷纯的腰后缓缓向粉臀滑落。

“哎呀,不要闹嘛,人家说的是真的!”雷纯娇嗔着扭动身子。

“我说得也不是假的啊!”张敬就准备无耻到底了。

“哎,死鬼,说真的,我也想好了。现在家里就我们两个人,要不,我们搬在一起住也好!”雷纯把头垂得很低,在夜色下粉脸红不红别人也看不到。反正声音是很害羞的样子。

雷纯这边话音刚落,张敬突然站住了脚,整个人僵了一下。

“干什么?这么激动?”雷纯羞意更浓。还掺杂着一丝幸福。

“不是激动,是可疑。”

“啊?可疑?”雷纯顿时愣了一下。

“雷纯,后面有人跟着我们,已经跟了一路了,从芝麻团那里一直跟到这!”张敬地声音压得小小的。

“什么?”雷纯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要扭头向后看。

“别看!”张敬突然搂紧雷纯,不让她乱动,“快走,别回头,就当什么都不知道,进小区就喊人!”

张敬确实很警惕。现在他和以前不同了,大小是个老总,不一定什么时候就会被一些有意发黑道财的人盯上。张敬要是一个人的话也就不怕了,但是现在身边还有一个雷纯呢,还是小心一些的好。

雷纯点点头,然后张敬和雷纯两个人就互相搂着,越走越快,几乎已经成小跑了。向北环小区奔去。

可是张敬感觉身后的那个人也很坚持,自己和雷纯走得越快,后面的人就跟得越快。到最后,简直已经不是跟踪了,是一种明目彰胆的追赶。

张敬搂着雷纯总算是到了北环小区的大门口,这里灯很亮,来往地人也不少,张敬一咬牙,猛地顿住了脚。

“你跟够了吧?”张敬“刹车”的同时,也转过身子。冲后面的人大声问道。

“哎呀!”后面地人光顾着低头追张敬,也没注意到张敬会突然站住。张敬刹住车了,这个家伙刹不住了,当场就撞到了张敬的怀里。

张敬也没想到会这样,下意识地就抱住了这个人,刚抱到怀里,就感觉一股子幽香向鼻子里蹿,同时怀里的人就像无骨一样,手感非常软。

“讨厌啦,你把人家弄痛了。”那个人撞进张敬怀里后,干脆不出来了,在张敬的怀里扭动了两下,撒娇的声音把人地牙都腻倒了。

“小,小……小姐,你,你贵姓啊?”张敬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要飞出来了,不过他的手却仍然搂住了怀中的人。

“讨厌,明知故问,人家姓别女啦,你看我像男人吗?”

“我不是问你性别,我是问你姓!”

“什么?问我性?你怎么这样啊,一点深沉都没有,刚见到人家就说这种让人脸红的话题!”那个人在张敬怀里扭动的动

越大,身体还有意无意地擦蹭着张敬的某些敏感器官

“这个话题不会让人脸红吧?我姓张,这有什么脸红地,小姐,你‘姓’感是吧?”

“嘻嘻嘻嘻,你真好玩,帅哥!”张敬怀里的人吃吃地笑了起来,她就像一只无骨之蛆,紧紧地缠在了张敬的身上,两只手还在张敬的胸膛上乱摸。

“嘿嘿,彼此彼此啦!”张敬眯起眼,借着路灯的光望着怀里的人,不过那个人总是低着头,看不到脸。张敬的两只手还在那个人的身上捏了一把,这样才算不吃亏嘛!

“……你们,你们当老娘是空气吗?”

终于,站在张敬身边地雷纯再也忍不住了。看着眼前的这场闹剧,心里奇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张敬居然在她面前,就和另一个女人搂搂抱抱,于是她紧握粉拳,娇声大喊了一句。

“啊?”张敬闻言才如梦方醒,差点惊出一身汗,急忙不由分说把怀里的人推开,“你是谁啊?你抱着我干什么?我告你性骚扰的!”张敬瞪着那个人,声厉内荏。

被张敬这一推开,张敬和雷纯才看清了这个人的脸。不用说了,这是一个女人,也算瓜子脸,皮肤很白晳,脸上的妆有些浓,不过在晚上看,还算很舒服。让张敬和雷纯惊讶的是这个女人的装束,雷纯自认为遇到张敬前已经很开放了,穿着服饰就算大胆一族了,可是和眼前的女人比,还是自逊一筹。

在这个破破烂烂地北环小区门口,环境与这个女人的穿着完全不搭调,这个女人反倒是像要去参加一个什么舞会,身上穿地赫然是一套超性感的晚礼装。晚礼装是粉红色的,上身低胸赤裸出两个玉肩,下身是斜裙,裙子的一角在脚裸处,而另一个角却几乎露出半个粉臀,这让她有一条白莹刺目的玉腿几乎就是完全赤裸着的。

这样一个女人现在正站在张敬的面前,向张敬妖媚地笑着,还不停地放送着自己的飞眼。

有一些人在这里经过,都在用最惊讶的眼神回望这个女人,只是人家根本不在乎,对那些眼神无比坦然。

“帅哥就是张敬吧?嘻嘻嘻!”女人的气质和长相虽媚,但是笑声却很幼稚。

“咳咳,有话说话,我就是张敬!”张敬用余光扫了一下雷纯,只见她粉脸紧绷,所以也只好保持严肃。

“是张敬就好,这样刚才我也不算吃亏!”女人扭动着腰肢,再次靠近张敬,还伸出一只手,在张敬的胸口抚动了一下。

“你到底是什么人,找敬哥干什么?”雷纯忍不住了,主动发话替张敬问那个女人。

陌生女人这时才注意到雷纯的存在,扭头看了看雷纯,她神情显示出她在思考,几秒钟后,才眼睛一亮。

“哦……我想起来了,你就是……就是……就是那个雷……雷……雷什么小姐吧?”陌生女人到底也没想起雷纯的全名。

“我不叫雷什么,我叫雷纯!”雷纯强忍着娇怒,目光是敌视的。

“哎呀,随便随便了!”陌生女人挥挥手,好像雷纯对她来说没什么意义,目光再次投到张敬的脸上,“帅哥,果然长得挺结实的,要不要姐姐再教你几招啊?”陌生女人的眼神分明就是诱惑男人犯罪的钩子。

“教几招?教什么几招?”张敬突然感觉这个女人有些眼熟,可是一时又想不起来,以张敬的记忆力,这并不多见。

“嘻嘻嘻,还装什么正经,帅哥,你的事已经捅出来了!”陌生女人掩着一种妖异红色的樱唇,娇笑连连。

“死鬼,你给我过来!”雷纯的眼神闪烁几下,突然拉住张敬,扯着就向一边走了几步,然后背对着那个女人,“你说,这个是怎么回事?”雷纯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小一点,不过张敬能听出来雷纯现在整个人已经成了一个醋坛子。

“我也不知道啊,她是谁啊?我没见过啊!”张敬苦着脸回答。

“少来,她分明认识你!”

“她还认识你呢,你认识她吗?”

“哦……”雷纯没声了。

“嘻嘻嘻!”陌生女人在张敬和雷纯的身后又大声娇笑几下,然后伸手指指张敬和雷纯,“喂喂,你们两个有没有礼貌的?算了算了,告诉你们吧,我姓宋!”

“啊?姓宋?”张敬和雷纯同时一愣,一起扭回头望着那个陌生女人。“是啊,我姓宋,我叫宋妖岛!”

第三卷 有故事的人 第八十四章 来自天津的邀请函

啊?”雷纯顿时就石化了,盯着这个妖媚于自己的女吭声。

“你是盘王大人的……”张敬收起笑脸,神情郑重下来,试探着问。

“嗨,提什么盘王?都是好久以前的事了,现在谁还记得那些东西。我是宋妖虎的姐姐,从天津来。”陌生女人笑颜如花。

张敬不禁与雷纯面面相觑,尤其是雷纯,尴尬极了。

“咳咳!那个……”雷纯迟疑地走过去,向宋妖岛表示友好地笑笑,“刚才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您是小虎的姐姐,所以……”

“没关系,没关系。雷什么……什么,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宋妖岛根本就不在乎,很潇洒地挥挥手。

“哦……我叫雷纯……”

“哎呀,随便了。那个张敬啊,今晚我住哪啊?”宋妖岛似乎对雷纯不感兴趣,只注意张敬。

“啊……啊?你,你住哪我怎么知道?”张敬被宋妖岛吓一跳。

“喂,张敬,看你长得挺帅,不会是那种不懂怜香惜玉的人吧?我现在可没有地方住,你不管我,我就露宿街头了!”

“你……好像,好像南平有几家宾馆,那个宋小姐,要不我带你去看看?”

“敬哥,还是我带宋小姐去看宾馆吧!”雷纯这时主动请缨,让张敬和这个烈火女郞在一起,她可不放心。

“哦,好吧!”宋妖岛也干脆,当场就点点头,“那就去宾馆也好,希望你们南平宾馆的总统套房还有地方!”

“啊?”雷纯本来已经准备领宋妖岛走了,一说这话,当场又愣了。

“那个,咳咳,宋小姐,宋小姐……”张敬差点想找个砖头。撞死在上面算了,两步就走过去拦在宋妖岛面前,“其实呢,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家里也有地方的。”

“嘻嘻,嘻嘻嘻,你好坏哦,让人家去你家里住!”宋妖岛的笑总是不太纯洁,很是暧昧地用手指点了点张敬的胸口。

“哪。哪有什么好坏!”张敬的表情也不自然了。

“那……那你家里大不大啊?”宋妖岛的声音变小,好像在和情人说悄悄话。

“大,很大!”

“那……那你的床软不软啊?”

“软。很软!”

“我们两个会不会挤呢?”宋妖岛的话越问越露骨。

“你们两个不会挤地,因为我们睡一个房间!”雷纯突然拉住宋妖岛的玉臂,扯着就往小区里拉。

雷纯算想明白了,宋妖岛这种女人要是再和张敬在一起,准备可能干柴烈火。一点就着。

“哎,哎哎,雷什么什么,我干嘛和你睡一起啊?喂,我抗议……”

“我叫雷纯……”

雷纯费尽千幸万苦,可算是把宋妖岛拉回了家里。进了家门之后。雷纯就自己瘫在沙发上,她累坏了,从进小区到进屋,宋妖岛一直在挣扎,高喊着要和张敬在一起。

张敬跟在雷纯身后,他好像在想些什么,一直低着头。

宋妖岛刚进雷纯家里,顿时就呆住了。突然回手扯住张敬的衣领,把张敬的脸拉到自己面前。

“帅哥,你好像说这里很大,这叫大吗?”

“不大吗?六十多平方呢!”张敬眼睛翻了翻,反正已经回家了,宾馆是肯定不能去的,不然会破产。

“六十多平方?”宋妖岛差点把张敬吃下去,摇着张敬的头,“我在家里,洗手间都比这大。我不干,我要去宾馆。我要住总统套房。”

“随便,腿长在你自己身上!”张敬耸耸肩膀,摆明要耍无赖。

“好,你送我去宾馆。”

“对不起,没空,宋小姐你自己去吧!”张敬扯开宋妖岛的手,也走到沙发处,坐在雷纯身边。

“你们这算什么?绑票吗?可怜我初来南平,人生地不熟的,你们有没有人性啊?”宋妖岛站在门口,穿着以前宋妖虎的拖鞋,还在娇声抗议。

“外面有出租车,你想去哪都没问题!”张敬点起一支烟,悠悠地吸了起来。

“什么?出租车?现在地世道很不安全的,那些出租车司机都不可靠,我这样的女人要是单独出门,会被他们抓起来轮奸致死地。”

“你还不是自己找到了我们?放心了,没事的!”张敬还哼起小曲。

“算了!”宋妖岛哭丧着脸,也不坚持了,也走过来坐在沙发上,然后用粉臀挤了一下张敬,“帅哥,我饿了!”

“雷纯,她说她饿了!”张敬把这个烫手的山芋很及时地扔给了雷纯。

“哦!”雷纯点点头,继续看她的电视,完全没有别的反应。

“哦

什么意思,那个雷什么什么,你有点同情心好吗?”要被这两个人气死了。

“我叫雷纯……”雷纯当时就有一个冲动,很想把手中地摇控器丢到宋妖岛的脸上。

“随便了,随便了,你去给我做饭,我要吃饭!”宋妖岛还是甩甩手。

“家里没有饭,还有一包薯片你要吗?”

“什么?薯片?你喂猫呢?我要吃细煎羊排,还要喝红酒的,82之后我都不喝!”宋妖岛把娇胸挺得很高,看得张敬吞了下口水。

“什么?你不要啊,太好了!”张敬闻言当时就跳了起来,跑去厨房冰箱里把那包薯片拿了出来,一把就扯开,从里面抓了一把自己放在嘴里大嚼,“唔唔,正愁没零食吃呢!”

宋妖岛愣了,看看雷纯,又看看在吃薯片的张敬,突然也跳了起来,一下子就蹿到张敬身旁,伸手去抢张敬手里的薯片。

“你把薯片给我,那是我的……”

“你不是不要吗?你抢什么,我再吃两口!”

“什么不要,那是我地晚餐啊,天啊,你们是什么人啊?”

当宋妖岛“饱餐”了一顿薯片后,才算是消停了下来,坐在沙发上,津津有味地跟着雷纯一起看电视。

张敬抽了两根烟后,就拍拍大腿回自己的卧室里。张敬心里还在抱怨,今天要不是宋妖岛来,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搬去雷纯房间里住了。

张敬一时也睡不着,换了睡衣后,就倚坐在床头无聊地翻看着一本书。

突然,张敬卧室的门开了,宋妖岛媚艳欲滴地走了进来,也没客气,直接坐在张敬身边,一只玉手还无意有意地放在张敬的腿上。

“张敬,我真没想到,你还喜欢看书?”

“嗯嗯,有时间就会看看!”张敬的脸藏在书的后面,只能听到他的声音。

“比……目……记?”宋妖岛盯着张敬的那本书封皮,念出书地名字,“这书什么意思?比目记,是讲比目鱼的故事吗?”

“…………拜托,这是鹿鼎记……”张敬差点从床上一头栽下去,他实在无法想像宋妖岛到底念过几年书。

“我也要看,我也要看……”宋妖岛眼珠一转,就来抢张敬的书。

“你看什么?你连字都不认识,你别闹了!”张敬硬拉着书不放。

“不,人家一定要看…………”宋妖岛的大小姐脾气上来了。

“好,我给你看,但是你答应我一个要求!”张敬心中一动,把口风转了。

“嘻嘻嘻,你们臭男人都是这样,动不动就让我们女人答应你们什么要求。说吧,小帅哥!”宋妖岛的脑子里全是这些玩意,媚笑更浓了。

“咳,宋小姐,你告诉我你来南平的目的!”张敬神情突然严肃下来,还紧盯着宋妖岛的眼睛。

听到张敬的话,宋妖岛的粉脸也稍稍变了一下,松开张敬地手,摆出一付高深莫测的模样,还故意不看张敬了。

“你猜呢?”宋妖岛地语气轻巧。

“我承认我猜不到,但是我想,宋小姐来南平,肯定与小虎有什么关系。我就是想不到,小虎会有什么事,能把您的大驾引来南平。”在这个问题上,张敬显得很小心。

“嘻嘻嘻,张敬啊张敬,你是聪明呢还是傻呢?还是故意装糊涂?”

“我装什么糊涂?我真不知道!”张敬无奈地摊摊双手。

“坏蛋,你对小虎做了什么事,还用我说?男人嘛,敢做就要敢当,再说了,也算不了多大的事!”宋妖岛笑起来,就像一个狐狸精。

“啊?”这次张敬是真得一凛,意识到事情要不妙,“我对小虎做什么了?”

“算了算了!”宋妖岛还故意吊张敬的胃口,然后随手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张敬,“我这次呢,一是来当邮递员的,二是好奇你这个帅哥,到底有什么魔力!”

看到宋妖岛手里的信封,张敬的神情顿时肃穆,因为这个信封他见过,曾经宋妖虎也给过他一个一模一样的信封,里面装的是盘王宋小澜的信。

张敬的目光转到宋妖岛娇媚的脸上,好像要询问什么;宋妖岛没用张敬开口,就微笑着点点头。

张敬明白了,也不敢怠慢,双手接过宋妖岛递来的信封。轻轻地打开,从里面抽出一封古色古香的信笺,上面写着一行很简单的字。

“宋小澜冒昧,意欲与雷神大人一晤,有事相商,还望不吝天津一行!”

第三卷 有故事的人 第八十五章 送君千里,终有一别

一晚,张敬通宵未眠。

那封宋小澜的信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桌边,张敬抽了一包的烟,还是想不通宋小澜为什么突然要找自己。

他也有问宋妖岛,可惜这个比宋妖虎还疯疯颠颠的女人什么都不说,只是一个劲地调戏自己。后来要不是雷纯也跑进自己的卧室,强进将宋妖岛拉走,张敬就得从楼上跳下去逃命了。

宋小澜绝不是无缘无故地找自己,而且自己这边的情况宋妖虎也应该对宋小澜说过,现在离张敬自己的期限还有一个月,张敬实在是脱不开身,也不能违背自己的誓言。在宇威的事情没完全解决前,他不能去天津。

可是宋小澜的名头太响了,他能亲自写信要找张敬,这对张敬而言,不能不说是一种荣幸。除了荣幸之外,张敬更怕的是,如果自己不去应宋小澜的邀请,那么会不会对宋小澜产生什么影响,或者说误了宋小澜的什么事,要是那样的话,自己的责任可是比天还大的。

天蒙蒙亮的时候,张敬悄然穿好外衣,离开了家。

张敬没有去什么特别的地方,他出小区后,拦了一辆出租车到了南平市医院,然后直奔住院部,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很想见见自己的姐夫欧阳光祖。

就像欧阳光祖说得那样,他的身体有缺陷,那么他的五感就要比别人更灵敏,张敬希望他的第六感也是这样。

推开欧阳光祖的病房门,张敬轻手轻脚地走到病床前,看到欧阳光祖还没有醒。这时候张敬突然又有些后悔了,觉得自己很迷信,就像一个教徒。

张敬有点好笑地抓抓自己的头,转身就要走。

“小敬?你怎么来了?”

张敬刚走出去两步,就听到自己身后响起欧阳光祖诧异的声音。

“咳,你,你醒了,是不是我把你吵醒的?”张敬略微沉吟一下。又走了回来,拉一把椅子,坐在欧阳光祖的床边。

“是。不过我相信你已经很小心了,只是我的睡眠很轻,有一点声音我就会醒!”欧阳光祖的脸上带着一丝微笑,完全不像刚刚睡醒的人。

“那对不起了!”

“你来找我有事吧?是不是和你姐姐有关?”欧阳光祖看了看张敬,很突然地问。

“你怎么知道我有事?”张敬有点愣。

“你地神情不对劲,能看出来,你有心事。是不是你姐姐做了什么让你生气的事?唉。对不起,我只能向你说对不起,你姐姐的性格你也知道。她太倔强了!”欧阳光祖脸上黯淡下来。

“不是,和她没关系。”张敬毫无笑意地笑了笑。

“啊?那是什么事呢?”欧阳光祖闻言非常意外,他没想到张敬还会有别的事来找他。

“我……我…………”张敬低下头,欲言又止,神情很低沉。

“你既然来了。既然找我,就是想和我说说。小敬,没关系的,我现在精神很好,你就说吧!”

“我有一件……很,很……为难的事。不知道该怎么决断。”

“哦……”欧阳光祖皱皱眉,只是应了一声,并没有说别的。

“我当初立过誓,没有达到某个目标就决不离开南平附近。但是现在有一个很重要的人要找我,他住在很远的地方,我不知道该不该去!”张敬看着自己地脚,目光痴住了,声音也像梦呓一样。

听到张敬的话。欧阳光祖也陷入了思考,他沉吟很久,才抬眼再次望向张敬。

“那就是说,你的目标还没有达到,对不对?”

“嗯!”

“你这个目标也很重要,对不对?”

“嗯!”

“远方地那个人也很重要,你的目标也很重要,这两件事的重要性是相同的,是吗?”

“我……我不知道……”张敬的一只手轻轻地抚上自己地前额。

“其实你是知道的,小敬。你明明就是知道的!”欧阳光祖突然展颜一笑,对张敬说道。

“啊?你说什么?”张敬奇怪地抬起头。与欧阳光祖的目光对视。

“我说你其实什么都知道,你知道远方的那个人比你眼前的目标更重要。我也是男人,对于男人而言,誓言是很重要地事,小敬你现在也出息了,相信你更重视你的誓言和你的目标。如果不是特别重要的事,你不可能会如此犹豫,这就证明远方的那个人比你眼前的誓言和目标都要重要。你现在心里在困惑的也许不是该不该去,而是去了的话,会不会有很大地麻烦。”欧阳光祖的身体虽然不好,但是他的声音却很清朗。

张敬就像一块石头一样呆在了欧阳光祖的病床前,望着欧阳光祖,他

不停地变幻,最终突然失笑出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

“你这个病鬼,居然脑筋这么好用!”

“呵呵,就因为我病重,所以脑筋才会好用!”对张敬的骂词,欧阳光祖丝毫没有在意,反而也笑了两声。

张敬扬扬眉毛,站起身,长长地吸了一口气。

“好,那你要记住,千万不要死,好好地活着,不然你的脑筋就太可惜了。行了,我走了,不打扰你休息,等我从那个远方回来之后,再来看你。”张敬的语气变得轻松,和他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说完话,他双手插进裤子口袋里,嘴里还哼上小曲,摇头晃脑地走了。

欧阳光祖躺在病床上,看着张敬离去地身影,笑容渐渐变苦。

“傻瓜,你回来的时候,我是不是还活着都成问题!”欧阳光祖喃喃有声。

张敬离开医院以后,在医院地附近找了一个早点摊,简单地吃了一点早餐。吃饱之后,张敬满意地摸摸肚皮,扔十块钱在那张破桌子上,也不用人家找钱了,走到大街上拦一辆出租车就去了南平市政府。

张敬到政府的时候,正好已经是政府的上班时候,他很容易地就在市长办公室里找到了文峰。

文峰听张敬说要提前对宇威做盘点,不由地大吃一惊,眼珠子都差点从眼镜后面瞪出来。

按照当初的约定,张敬要替宇威扭亏为盈,张敬的酬劳则是相对宇威具体盈利的多少来得到的。宇威赚得钱越多,张敬的酬劳就越多,而宇威的事业现在正值上升期,这个时候张敬提出要盘点宇威,实在是很傻的打算。

文峰忍不住提醒张敬这一点,不过张敬只是笑笑,坚持要盘点宇威。

市政府对宇威的盘点决定一下来,张敬就立刻算着雷纯彻出了宇威,这是为了避嫌,因为雷纯还负责着宇威的财务,如果他们不离开,对盘点的结果是有影响的。

当张敬和雷纯走出宇威的大门时,宇威上上下下一千多名职工夹道欢送,多少人热泪盈眶,他们齐声大喊着“张总再见”这样的口号,让张敬的鼻子都酸酸的。不过没办法,现在的张敬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车堂燕和孙冠清一左一右地陪着张敬和雷纯走出宇威,又沿着大路走出去很远。

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张敬在临分手的时候嘱咐车堂燕和孙冠清两个人,让他们以后要好好工作,脑筋活一点,自己现在的政策短时间内不要改动。车堂燕和孙冠清成了啄木鸟,只会不停地点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在车堂燕抱着雷纯哭了一会儿后,张敬和雷纯终于还是远去了,只留下了这个承担了张敬许多心血的宇威实业。

张敬回到市里之后,又去纯敬公司了一趟,和郭长风碰头。张敬撤出宇威,也同时意味着郭长风团队的工作告一段落,又或许不止是告一段落那么简单。

“敬哥,你真地要说?”跟在张敬身后,大步走向纯敬公司办公室大门的雷纯不禁问张敬道。

“嗯,该说的事总是要说的。雷纯,这次我提前对宇威做盘点,没事先和你商量,你没生气吧?”张敬点点头,随口反问道。

“真是傻话,你是宇威的老总,你做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反正这辈子我是赖上你了,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在不在宇威,对我来说又有什么所谓?”雷纯的笑容很甜,还不禁依在了张敬的肩头。

推开纯敬公司的门,只见大办公室里人很满,郭长风团队成员都已经到齐了。看到张敬和雷纯进来,这些人都纷纷站起来。

“兄弟们好,快坐,不用客气。郭大哥,你们来很久了吧?”张敬脸上笑如春风。

“没有,我们也是刚刚到齐的,呵呵!”郭长风站在团队成员的最前面,向张敬招手。

“嗯,行了,大家都坐好吧,我有几句话要对大家说!”张敬走到郭长风面前,友好地拍拍郭长风的肩膀。

郭长风闻言急忙回身,招呼着自己的兄弟们都坐下。张敬也没椅子,就干脆坐在办公桌面上,雷纯则站在他身边。

“首先,我代表纯敬,代表我自己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和帮助。真的,没有大家,我也不会有今天,更不会把宇威的CASE干得这么漂亮。郭大哥是一个能人,也是一个强人,兄弟们能跟着他一起工作,真是很有眼光。其次,我不得不遗憾地说,我与大家的合作要暂时停止了。”张敬说话的时候,始终保持着微笑。

第三卷 有故事的人 第八十六章 踏上飞往天津的航班(上)

公里巨大的火云翻滚前进,所过之处均成不毛之地。面之上的武器,均被韦天一口气全都收到了纳元戒之中。原因无它,这些虽然自己用不上,但是随便拿出来一件,都能够让许多凡人争上一个头皮血流。而且自己等回到了正常的时间线上,还有一大票韦家子弟等着自己养活。不给他们搞点好处,岂不是弱了自己这个当老大的名声?因此,这些武器虽然对韦天没有用,但是收下来的意义,也是相当的重要啊。

十公里巨大的火云继续翻滚着前进,恐怖的南明离火剑直接劈开了巽风对韦天的阻挠,不光如此,南明离火翻滚而过,凡是靠近韦天的九霄神雷,均被十公里火云给阻挡在外。火云翻滚飞舞着,九宵神雷也已经再难伤其韦天一根毫发。

十公里巨大的火云虽然保证了韦天的安全,但是同样的道理,十公里火云也成功的吸引了阵眼处十万妖兽生魂的注意。看着那十公里翻滚的醒目目标,无数的四尾金狐开始呱呱的躁动了起来。四尾在空中摇摆着,无数的电流开始在尾巴上闪烁。仿佛能量的注入一般,口一张,刹那间十万颗九宵神雷铺天盖地的朝韦天覆盖了过来。

“来的好!”

韦天大喝一声,手中剑诀轻扣,十公里的火云立刻化成了一只弥天大手,轰隆隆的朝天空之上印了下去。带着阵阵的呼啸之声,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了那十万颗九宵神雷之上。剧烈的爆炸声,立刻稀里哗啦的全都发了出来。

要知道,这九宵神雷不光威力奇大,爆炸出来的声音更是犹如天空之上最响的惊雷一般,声音大的简直有点匪夷所思。如此以来,十万颗九宵神雷爆炸,就宛如十万道惊雷在接连不断的爆炸而出。轰隆隆的声音,伴随着紫色地闪光,震地整个世界。都开始狠狠的乱颤了起来。

嘎~!

喉咙里挤出了一丝不屑的怪笑。韦天眼中闪烁出了浓郁又恐怖地红光。九道兜率火形成的灯花,浮现在了韦天的头顶之上。张口一道精纯无比地仙灵之气喷了上去,恐怖的兜率火遇气而涨。呼呼的燃烧声中,居然眨眼间的工夫里,就呼啸着暴涨到了十几公里的方圆。笼罩和燃烧之下。一口气被韦天给直接狠狠的罩在了近万头四尾金狐的身上。

兜率火一触之下,瞬间燃烧的更加凶猛了。这群可怜地四尾金狐,仅仅只是四晶的战斗力,那里比的上紫清玉府太虚宫中乾灵灯所结灯花之火。几乎顷刻间,这些可怜的生魂便被直接的炼化,化成了一团铁水,连反应地机会都还没有,就直接消失了。

嗷嗷嗷……

一举灭了近万四尾金狐。韦天心里面大呼过瘾的同时,剩余地四尾金狐均都痛苦无比的哀鸣了起来。带着浓郁无比的惨烈气势,一个个红着双眼死死地盯住了韦天。口中发出了呜呜的声音,拼命的朝韦天撕咬了过来。

嘎~!

说实话,四晶和韦天之间所拥有的。还不是一般的巨大差距。再加上法宝的帮助,四尾金狐虽然数量众多。但是对于杀光他们不过是时间上的问题。因此,就见韦天右手御剑操纵着十公里火云变化成无数形状飞滚着屠杀大量的四尾金狐;同时,左手微微向虚空中一弹。数万道拇指大小的灯花洋洋洒洒的飘飞了出去。

别看这些灯花只有拇指大小,其变态强悍的群杀能力,即便是南明离火剑也无法相比。毕竟这兜率火,怎么说也算是蜀山中的一件至宝。尽管没有南明离火剑的名气大,但是在杀伤力上,尤其是在群杀的攻击力上,简直用恐怖才能形容。

数万灯花,一个个犹如拇指大小,被韦天随手一指弹出,立刻犹如爆发出来的烟花一般,洋洋洒洒的向前飘飞了出去。这数万道红光组合在了一起,简直就像是流星雨划过群空似的。别说正面击中了,那怕是擦上那么一点点,都会顷刻间化成熊熊烈火,把你烧的连根骨头渣都不会剩下。

兜率火屠杀起来,简直是太过瘾了!

这就是韦天此刻心中的唯一想法,那随手轻轻的一捏一弹,就会有四五千头生魂直接变成了渣子。随手弹了十几下,配合南明离火剑的杀伤数字。十万妖兽生魂,硬是在顿饭的工夫,被韦天屠杀没了七万多。面对这大半的手下损失,锐金阵的守护神兽再也无法的沉默下去了。

轰隆~!

一声

雷再一次炸响,声浪已经犹如实质一般的快速向外波剧烈的爆炸声过后,韦天就看见一颗直径有千米的巨大紫色雷球,凶狠无比的朝自己轰炸了过来。

来了!

韦天双眼一眯,手中的剑诀一引。南明离火剑立刻长啸贯空而出,直接刺破了这颗千米大小的紫色雷球。然而,这颗巨大的九宵神雷被破,并没有直接的在韦天的面前消失。雷球分开,居然在被破的那一瞬间,化成了十万颗拳头大小的雷球,铺天盖地的朝韦天凶狠的轰炸了下来。

轰轰轰轰……轰!

韦天直接承受了十万颗拳头大小的雷球轰炸,而轰炸过后,漫天的云雾已经沸腾的在韦天的周围翻滚了起来。身影隐藏在云雾之中,韦天庆幸自己在被十万颗神雷快要轰中的那一刹那,及时的放出了太乙五烟罗护身,才面前躲过了十万颗神雷的轰炸。只是,虽然成功的防住了,但是这灰头灰脸的形象,可是定然会出现了。

被这么一闹,韦天立刻勃然大怒。运剑震散了笼罩在自己周围的浓烟,结果发现狡猾的守护神兽偷袭了自己一次后,居然又卑鄙的隐藏了起来。脸上微微的浮现出了一丝暗怒,神念已经铺天盖地的释放了出去。结果百公里大小的世界被韦天完全的覆盖,可是守护神兽的身影,依然没有任何的感知。怒吼声中,韦天手中兜率火稀里哗啦的扬起。他准备,既然守护神兽不愿意出来,就把它的小弟全都灭了,等着这家伙自己蹦出来吧。

兜率火立刻又漫天飞舞的飘飞了出去,那一朵朵灯花,欢快的向散开了的四尾金狐稀哩哗啦的全都烧了过去。

然而,韦天并没有得到他所预期的效果。兜率火虽然十分的强大,但是这四尾金狐似乎被刻意的操纵了,并没有直接和韦天正面战斗。居然连打都不打,呼啸着四散向周围逃跑了出去。三万多四尾金狐犹如三万多道流光一般,快速的在周围的空间四散逃跑。

这样的结果直接导致韦天的兜率火无法发挥完全的效果,毕竟,这可是三万多金狐流窜。而韦天仅此一人,即便是能力再强,也不能一个人尽数把所有的金狐给完全的捕捉住。勉强操纵着兜率火,硬是再灭了三千金狐之后,随着金狐的数量越来越少,韦天对金狐的屠杀也越来越困难。

太麻烦了!

韦天看了一眼所有的金狐,手中的法诀一捏。临时变招不去屠杀这些垃圾的金狐,而是刻意控制的兜率火密集的由外向内收拢了近来。

十数公里的兜率火由外向内的积压,金狐忽然发现自己被韦天给彻底的包围。左冲右突,但是被韦天刻意的逼赶下,这些金狐硬是一个都没有给逃出去。而就在这时候,那恐怖的九宵神雷,忽然再一次出现。巨大的雷光,硬是爆炸成了数十万颗小小的九宵神雷,带着犹如惊雷一般的爆炸声,轰隆隆的向外炸了出去。

轰轰轰轰……轰!

犹如兜率火的施展范围太大,根本无法抵挡这些威力恐怖的九宵神雷。雷光爆起,薄薄的兜率火忽然被狠狠的炸散。

然而,兜率火尽管被破,韦天却没有任何的郁闷和气恼。反而脸上浮现出了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轻轻的勾了一下嘴角,说道:“终于忍不住露出来了吗?”说完,韦天手中忽然的扣了一个剑诀,轻喝一声,道:“显!!!”

轰~!

熊熊的烈火再一次的沸腾了起来,一团凶猛无比的烈火直接在正准备逃散的金狐群内直接爆发了出来。剧烈无比的火焰,凶狠无比的燃尽了周围所有的空气。最纯净的火焰之中,浮现出了一把巨大无比的神剑。剩余的金狐根本就没有想到,在他们的内部居然会被韦天隐藏一颗定时炸弹。而这颗炸弹,就是韦天可以隐藏着金狐群中的南明离火剑。

南明离火剑一出,立收其效。凶猛纯净的南明离火,一口气尽屠所有的金狐。火红色纯净火焰直接燃烧了半边天空,琥美的散开之时,一团紫色的生物终于一点一点的显露了出来。

滋滋……

丝丝电流不断的散发了出来,伴随着动物特有的呜鸣声,韦天微微的皱起了眉毛。用十分不确定的口气,轻声的微微说道:“紫???”

第三卷 有故事的人 第八十七章 踏上飞往天津的航班(下)

雷纯,如果有一天,我们要退休的话,我领回南平,房子里,好不好?”张敬怜爱地抚摸着雷纯的秀发。

“嗯!”雷纯重重地点了点头。

“行了,别搞得像诀别一样,飞机不等人的。你们要是不想跟在飞机后面跑,就快点走吧!”宋妖岛远远地看着这对男女,不耐烦地催促道。

三人搭一辆出租车,穿过南平的大街小巷,驶出南平的郊区,来到了飞机场。

张敬拎着一个行李箱,另一只手牵着雷纯,刚走进候机大厅,迎面就看到了一群熟悉的人。

这些人的神情各异,有的在微笑,有的低着头在抽泣。他们之中有郭长风、有车堂燕、有张矜、有张敬的妈妈和关菲的父亲,还有吕巫和徐妮,他们都知道张敬今天会走,特意过来送行。

“哦……”张敬站在候机大厅门口,不禁有点为难,目光瞟向另一边的宋妖岛。

宋妖岛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想了一下。

“行了,我去买机票,记得回头还我机票钱!”懒懒地说着,宋妖岛就去买机票了。

宋妖岛一走,张敬就赶紧拉着雷纯的手,迎上了这些亲友。

“哥……你……你真要走啊,我舍不得你啊……呜呜……”第一个拉住张敬手的是徐妮,她已经哭得稀里哗啦的。

“妹子,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你现在都成花脸猫了!”张敬急忙掏出纸巾,给徐妮擦了擦脸上的泪,“又到了收果子的时候,现在你们这么忙,还来送我干什么?”

“哥,果子的事你就别担心了,我长大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一个月前。我就已经替乡里找好了水果商,现在咱们的李炉苹果已经不愁卖了。我就是舍不得你啊,哥……”

“好了,好了,我妹子好厉害。回头我到了外地,打电话给你,你有时间要记得来看我哦!”

“张先生……”吕巫也低着头走到张敬面前。

“嗯,小巫啊,怎么样。伞卖得还好吧?”张敬拉着徐妮的手,目光转到吕巫的脸上。

“嗯嗯,几个VIP体验店生意都蛮好的。厂子那边也扩产了,伞的您就不用操心了。您……您……在外面好好照顾自己,有事就打电话,还有啊,替我向小虎她们问好!”吕巫的声音很小。情绪也很伤感。

“我知道了,谢谢啊,小巫!”

然后,吕巫和徐妮就去和雷纯说告别话去了,张敬开始面对自己从前地家人。这时气氛变得有些微妙,张矜和张敬的母亲都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怎么了。去和小敬说说话啊!”关父小声地提醒自己的妻子。

“哦哦!”张敬母亲这才如梦方醒,走到张敬面前,伸手替张敬整了整衣领,张矜也过来帮张敬扯了扯衣袖。

“小敬!”张敬母亲轻轻地叫了一声。

“咳,妈……”

“你独自在外一个人要小心,知道吗?妈……妈……在南平,等……等你回来!”张敬的母亲话还没说完,人就又哭起来了。

“妈。我知道了,你在南平要保重身体,缺什么就打电话给我。”张敬的脸上抽搐了一下,伸手递了一张纸巾给母亲。

对于母亲,张敬的心里很复杂。上次对付皇泰的时候,张敬没想到母亲和关父会为了自己大义灭亲,把关菲拉出来自首。虽然关菲因为自首,再加上张敬求请,只是受到一点轻罚,但是毕竟这次事闹得很大。关菲还是丢了宇威的工作。

关菲没有工作后,在家非常郁闷。三天两头就哭闹又上吊的。后来张敬知道了,就把关菲弄到了吕巫家地体验店里做销售。还真别说,关菲的脑筋做销售还真不错,吕晓毅也很满意。

除了对母亲的心理很复杂,对关父,张敬同样觉得尴尬。毕竟关父对张敬只是一个外人,他不需要为张敬做任何事,可是关键时刻,他还是帮了张敬这个大忙,这让张敬非常感动。

“关叔叔,以后麻烦你帮我照顾妈妈,谢,谢谢你!”张敬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想起这些客套话。

“呵呵呵!”关父地笑声很憨厚,拉着张敬母亲的手,“小敬你放心去吧,好男儿志在四方,我支持你。我会照顾好你妈的,你有时间就多回来!”

“嗯,一定会的!”张敬点点头。

“小敬!”张矜擦擦眼角,也终于开口了,“有一句话我一直想说,可是始终都没说出口。”

“什么?”

“咳,对,对……不起

一出口,张矜的眼圈就又红了。

张敬不说话了,只是沉默着,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想听到张矜地这句话。

“小敬,八年前,你去北京姐姐没有送你,今天姐姐一定要来送,你千万在外面要干出个样来,姐姐相信你!”

“嗯!”张敬这一次的点头几乎让人无法察觉,而且还很快,他刚点完头就突然扭过脸向着雷纯喊了一声,“雷纯,我们走了!”

说完话,张敬拎着行李箱大踏步向登机口走去,步履无比坚定。雷纯正和徐妮、吕巫说话呢,听到张敬呼唤,急忙快步跟上了张敬。

没有人看到,张敬在走到登机口的时候,他的脸上出现了两道湿痕。

宋妖岛就等在登机口处,看到张敬和雷纯过来,就扬了扬手里的机票,扭着腰先进去了。

在众亲友的注目下,张敬和雷纯终于消失在了登机口处,钻石手在南平地故事也在此时,正式宣布结束。

张敬终于再次登上了自己梦想的舞台,即将回到曾经属于自己的地方,而这时的他和一年前相比,改变的太多了。挫折让人成熟,失败使人成长,经过了这么多的事,张敬觉得自己的心已经不再浮躁,冷眼下,世事只是如大戏一场。

在这架即将飞往张敬梦想中的飞机上,张敬和雷纯发现了一件让他们无法接受地事实,那就是宋妖岛递给他们的机票。

“喂,你搞什么?凭什么你给自己买头等舱的机票,而给我们的只是经济舱的?”张敬看着宋妖岛手里的机票,大声向她抗议。

“我有钱啊,你有吗?”宋妖岛好像还挺无奈的,耸了耸香肩反问张敬。

“我当然有啊,不就是头等舱嘛,这点钱我要是没有的话,我还混个屁啊!”要是目光可以杀人,张敬瞪出来的眼珠子已经让宋妖岛投胎转世好几百次了。

“啊?头等舱的机票钱你也有?”宋妖岛闻言显得特别意外,看着张敬好像第一次见到他一样。

“废话!”张敬气不打一处来。

“对不起,我不知道啊,我看你们住那么破地房子,以为你们没钱呢!”宋妖岛仰起粉脸,看着飞机里的天花板,一脸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地表情。

“你是故意的,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这个可恶的女人,居然持机报复我!”张敬指着宋妖岛美丽的粉脸,恶狠狠地说。

“喂,我警告你,你不许诽谤我,不然我告你的!”宋妖岛也拉下脸了。

“你还想告我?妈的,我把你扒光了扔机舱里,让旅客轮奸一百遍啊一百遍!”

“切,你来啊,你来啊,你让别人轮奸我,你阳萎的?”

“我阳萎?你说我阳萎?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强奸了?”

“好啊,求之不得,来吧!”

宋妖岛和张敬在飞机上开始上演一出闹剧,两个人就像泼妇骂街一样,都吹胡子瞪眼的,就差要动手了。飞机上的那些什么空姐啊、机警啊、乘客啊,都凑了过来,也没人拦架,这帮人也够损的,专门看热闹。

雷纯的汗哗哗往下流,她恨不得找个地板缝钻进去算了,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

“你们……不要看我,我不认识他们两个……”雷纯低着头走开几步,公开与这一对疯子撇清关系。

飞机终于还是起飞了,雷纯坐在头等舱里,心里美极了。想不到啊想不到,一场蚌相争,让她这个渔翁得了利。

宋妖岛则咬牙切齿地坐在经济舱里,身上像长了虱子一样,浑身不舒服,越想越恼火。

就在飞机临起飞的时候,张敬不知道从哪里弄到一瓶水,全都泼在了她的身上。宋妖岛也顾不上骂了,只好去洗手间弄衣服。衣服可算是干了,出来后,她的头等舱机票也已经不见了,有的只是张敬手里的经济舱机票,而这时飞机也已经上了天。

张敬一付兴灾乐祸的样子,脸上的表情就告诉宋妖岛,爱坐不坐,反正雷纯已经用那张票去头等舱了,有本事她去头等舱抢回来。

宋妖岛逼不得已,只好在经济舱里屈就,忿忿之下,还嘟囓着骂张敬。张敬坐在她的身边,双眼一闭开始睡觉,全当宋妖岛的骂声是催眠曲。

张敬本来是假寐,他都没想到自己眯着眯着,居然真得睡着了。而等张敬再次睁开眼的时候,飞机已经抵达了天津滨海机场。

第三卷 有故事的人 第八十八章 她来接张敬的飞机

张敬拎着皮箱,带着雷纯和宋妖岛走出滨海机场。

今天的天气很不错,万里无云,张敬看看天,心情也很不错。

机场外的大街上,车来车往,大城市就是大城市,让人深陷的同时,也有着客观的繁华和无数的商机。

一辆加长凯迪拉克就停在街边,车边还站着一个老头,身穿黑色西装,带着一付白色手套,束手而立。

“这是我家的车哦,来接我的!”宋妖岛好像在显摆,晃着头,扭着腰走向凯迪拉克。

“大小姐好!”车边的老头向宋妖岛问好,非常有礼貌和修养的样子。

张敬摸了摸鼻子,和雷纯也走过来。

“雷纯,看到没有,大户人家就是有排场!”

“是啊,我还没坐过这么好的车呢!”雷纯下了飞机后,就很兴奋。

雷纯在飞机上也睡了一觉,现在精神正好,头等舱确实挺舒服的。

“嗯,希望你有机会坐到这种好车!”宋妖岛笑得很奸诈。

“现在就是机会啊!”雷纯有点愣。

“哪里有机会?你的好车在哪里?”宋妖岛故意四处看了看。

“这不就是嘛……”雷纯指着宋家的凯迪拉克。

“这是我家的车,我刚才说了,是来接我的!”宋妖岛看着雷纯的目光,就像看到一头非洲大狗熊。

“接你的?不是接我们的吗?”张敬也奇怪上了。

“为什么要接我们?我只负责通知你们来天津,现在我的工作完成了,剩下的事和我没关系。帅哥,拜拜……”宋妖岛很愉快地向张敬挥挥手,[奇qinkan.net书]然后就钻进车里。

有气质地老头开着车走了,张敬和雷纯还站在街边,只剩下看着人家车尾灯的份。

张敬这时恨不得弄颗原子弹。把天津炸了。这时他才明白了一个道理,女人是不能得罪的。

“敬哥,怎么办?”雷纯挽着张敬的手,无助地问道。

“无所谓。”张敬还是很潇洒,“她不带我们,我们就自己去宋小澜家里喽!”

“那盘王住哪里?”

“哦……我不知道啊!”

“完了,敬哥,我们迷路了!”雷纯无力地倚在张敬的身上。

“没关系!”张敬挺起胸膛,这个时候他得像个男人。“不知道没关系,我们可以找的嘛!宋小澜是名人,名人的意思就是。很多人都会知道他。”

两个小时过去了,张敬和雷纯真得迷路了。别说宋小澜的家,就连怎么回机场都不知道了。

更可恨的是,也不知道哪来地这么多无聊的人,都声称知道宋小澜的家。可到最后。找到地人不是卖雪糕的宋小澜,就是擦皮鞋的宋小澜,反正就是没有那个大名鼎鼎的盘王宋小澜。

站在钢筋水泥的丛林里,看着花花绿绿地招牌,还有那些为了生活奔波的人,雷纯突然站住了脚。说什么也不肯走了。

“死鬼,我的腿都要折了,盘王的家到底在哪里啊?”雷纯坐在街边的一个长椅上,开始揉自己的脚踝。

“天津地人就是这么多嘛,同名同姓很正常的,再找人问问吧!”

其实张敬的腿也要走折了,心里把宋妖岛骂了五百多个来回,暗暗发誓下次如果再见到她。一定要把她强暴了。

“那如果要是真找不到的话,怎么办?”雷纯做最坏的打算。

“我们有钱嘛,就先找个宾馆住…………”张敬的话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突然发现一件很悲惨的事。

张敬刚才说到钱的时候,就下意识地摸向自己怀里地钱夹,意外地感觉到,自己的钱夹好像很瘪。拿出来一看,才发现钱夹里一分钱都不见了,不但钱不见了,连自己的身份证也不见了。有的只是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宋妖岛到此一游”。

这肯定是在飞机上。张敬睡觉的时候,宋妖岛干的好事。

“报复,这是赤裸裸的报复!”张敬咬着牙,恶狠狠地喃喃着。

而这个时候,张敬又做了一个决定,如果再见到宋妖岛,除了强暴她之外,还要把她扒光了扔到非洲难民营里去。

“我不行了,我真走不动了,要不你背我吧!”雷纯揉着脚,呻吟地对张敬说。

“咳,那个,雷纯,你身上有钱没有?”张敬很尴尬。

“钱?有啊,五百块够不够?”

“五百……”张敬想到天津有海,跳海而死不知道会不会痛

百块钱在天津都不够张敬和雷纯过一夜的。

抬起头,张敬觉得蓝蓝的天其实也没什么好的,白白地云也很可恶,还有那微风,会让张敬想起宋妖岛无耻的笑声。

老天爷终不会饿死瞎家雀,在就张敬已经打算去找几个曾经地朋友帮忙的时候,一辆很漂亮的小跑车缓缓地停在了他和雷纯的身边。

从跑车里探出一张美丽的脸,脸上还带着一付新款的太阳镜。

“喂,我说你们两个,要不要搭车?”跑车里的人,笑着问张敬和雷纯。

“啊?是你?”雷纯看着跑车里的人,嘴巴张成了一个圆。

张敬也很惊讶,他做梦也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这种时候,遇到这个人。

跑车里的人有着一个奇怪的姓,她姓“明”,叫“明慧”。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没有回深圳吗?”张敬嘴里问着话,人已经走到了跑车旁边,还探头探脑地向车里看。

跑车里是空的,只有明慧自己。

“上车再说吧!”明慧浅浅地笑,向张敬和雷纯招招手。

于是,张敬和雷纯就坐到了明慧的跑车里,跑车开起来真快,好像一阵风。当然了,明慧也知道张敬不能坐快车,所以也没敢开得太快。

“行了,明大小姐,说说吧,你怎么会在天津,又怎么会找到我们。你别说是巧遇,我不信的!”张敬坐在车里,身上缠着紧紧地安全带,问明慧道。

“你不会是一直在跟踪我们吧?”雷纯突然挽住张敬的胳膊,好像怕张敬飞了似的。

“离开南平后,我就来了天津,就一直在这边,没回深圳去!”明慧回答得很痛快,但细细一听,其实她什么都没回答。

“我要下车!”张敬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

“敬哥,你别闹了!”明慧神情有点不正常了。

“我再说一遍,我要下车!”

“你下车去哪啊?敬哥。”

“哼哼!”张敬冷笑了两声,一只手已经搭在了车门把手上,“就算你上管天,下管地,中间管空气,你还管得着我去哪吗?”

明慧不禁叹了口气,她知道张敬真地敢跳车。

“好了,好了,我怕了你了。其实,我是盘王的人!”明慧终于还是投降了。

“什么?你是盘王的人?”雷纯觉得今天真是很特别的一天,太多的事让她奇怪。

“你以前在深圳,怎么会是盘王的人?”张敬皱起眉头。

“这个问题我不回答行不行?当然,如果你还是要跳车的话,那我就告诉你,反正回头我就对盘王说,是你逼我的!”

张敬无语了,看来这件事应该算是盘王的秘密。盘王在全球的货币市场中,为全中国操控人民币,近几年多次经济危机中,人民币始终保持坚挺,这里面有盘王很大的功劳。

像盘王这样的人,手底下有一些做神秘工作的帮手,应该算很正常的事。

这回轮到张敬叹气了,在南平的时候,他一直怀疑车堂燕在替他做卧底的时候,明慧暗中放水了。只是张敬始终没有什么证据,也不愿意亲口问明慧,现在看来,这种可能应该已经接近于事实。

“我还是要跳车!”张敬眨了眨眼睛说道。

“为什么?”明慧急忙减低车速,郁闷地问张敬。

“因为我饿了,非常饿,我已经有半天的时间没吃饭了。”张敬摸了摸肚皮,里面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其实……我也饿了……”雷纯的粉脸微微一红。

“可是,我现在要带你们去见盘王啊!”明慧有点为难。

“我不管,我只知道我现在想吃饭,没吃饭之前,我谁都不见!还有啊,我现在没有钱,饭钱要你来出。”

天津的小吃虽然没有北京那么多,但也是很有风格的,最起码,能把雷纯撑得走不了路。

张敬觉得很亏,好不容易有人请他吃饭,却只吃这些小吃,很有点对不起自己。可没办法,雷纯喜欢吃这些东西,他也只能陪着。

明慧就在一边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的,又不敢去催张敬。

“我记得你以前没有这么能吃啊?”看到张敬总算是放下了筷子,她忍不住对张敬说道。

“是啊,自从你离开我之后,我就能吃了!”张敬拿起一根牙签,潇洒地剔着牙。

“我们赶紧走吧!”明慧的粉脸都绿了。

“明慧,你什么时候开始跟着盘王的?”张敬还是没动地方,眯着眼问明慧。

“哦……”明慧闻言,粉脸黯淡下来,“我当初离开北京后,就投到了盘王手下。”

第三卷 有故事的人 第八十九章 神秘的小土楼,神秘的老女人

那算一算,也有四五年了,你跟着盘王四五年了?”

“是,是吧!”明慧似乎不愿意回答张敬,还开始故意回避张敬的目光。

“盘王他老人家上次过六十八岁大寿的时候,我还参加过,怎么没见过你?”张敬扔了牙签,又点起一支烟。

“我一直在深圳嘛,那次大寿我根本就没去!行了,敬哥,吃饱了我们就赶紧走吧!”明慧已经催促起张敬,她这是真得不耐烦了。

“好吧,我想他已经等急了!”张敬微微一笑,拍拍屁股终于站起了身。

离开小食摊,三个人一辆车顺着街道向西驶出去很远,直到渐渐远离了天津市中心。

雷纯刚开始并不觉得奇怪,因为豪门都是这样,喜欢在僻静的地方建别墅。尤其像宋小澜这样的人,肯定非常喜欢安静,有时间也就是钓钓鱼、养养花什么的。

但是随着车子的行驶,雷纯的心里越来越别扭。看着车窗外面的景色,雷纯都没有想到,原来天津还有这么穷的地方。

好家伙,低矮的平房一片连着一片,平房之间还有一些晒衣服的竹杆。偶尔能看到一栋楼,也只有两三层高,而且基本看不出来是什么年代盖的,上面还模糊地残留着“无产阶级专政”的字样。

最重要的是,这里地势很开阔,一眼看去,根本没有什么豪华或古雅的别墅,别说盘王,就连雷纯都不可能会住在这种地方。

雷纯神情闪烁几下,疑惑地望向张敬。她还没等说话,就看到张敬若有若无地摇摇头,神情淡然。

雷纯闭上了嘴,她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不该说话。

车子终于停住了,停在一栋二层小楼的下面。张敬领着雷纯走下车,抬头看看这楼。估计着这楼比自己年纪还得大一些。

一栋古楼,一辆跑车,形成极其鲜明的对比,还有张敬他们现在所在的小路,时空在这一刻模糊。

明慧从下车后,神情就很郑重,什么话也不说,只是自顾自地抬脚走进那栋小土楼。

张敬神容自若,好像只是回到自己的家。雷纯跟在张敬身后,三个人鱼贯而行。

走进小楼里,张敬和雷纯才发现。这栋小楼从外面看很破旧,但是楼里相当雅致,还非常干净,几乎点尘不染。

一楼大堂里摆着一张八仙桌,几把藤椅。洁白的墙壁上挂着几幅字画。虽然张敬不懂这些东西,但是张敬凭直觉敢和任何人打赌,那些字画都肯定不会是赝品。

“你们两个坐在这里等,我去叫人!”明慧站住脚步,转头向张敬和雷纯笑笑,然后就走向了通往二楼的楼梯口。

张敬和雷纯坐下来。没几秒钟,不知道从哪里出来一个半老的女人,给张敬和雷纯端了两杯茶。

茶很香甜,远远地闻到,就已经有幽香沁人。

其实张敬很想吸烟,但是看看周围的环境,还是忍下了。在这里吸烟,简直就是一种犯罪。

明慧终于回来了。和她一起出现地还有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年过半百双鬓花白的女人。

这个半百的女人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头发梳理得很光滑,脸上的表情很奇怪,像笑又不像笑。反正她刚一出现,雷纯就感觉自己的心里好像被突然压上了一块大石头,几乎要喘不过气,尤其是被那个女人的目光扫到,雷纯都差点窒息。

雷纯礼貌性地站起身。望向明慧和那个女人,而张敬则没有动。他翘着二郎腿,嘴里还哼着小曲,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后已经来人了。

“张敬?”老女人在张敬身后大概两步远的地方站住,很有兴趣地看着张敬,还叫了张敬一声。

她的声音和她地年纪完全不附,如果蒙上一个人的眼睛,肯定会以为出现的是一个妙龄女郎。

“坐吧!”张敬没有回头,只是很随便地用手敲敲身边地八仙桌,就好像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敬哥,你……”明慧对张敬的态度有点不高兴,但是又没法说。

“嘻嘻嘻,果然英雄出少年,后浪推前浪。以前就经常听说钻石手的大名,今天看到了,确实很与众不同!”老女人没有任何不高兴的意思,还笑了笑,欠身就坐在张敬地身后。

听着老女人的笑声,雷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而且觉得非常熟悉。

“嗯?”老女人刚坐下来,看到张敬身边的桌面,突然皱了皱眉头,“你们为什么只给雷神大人上茶,不给人敬烟啊?”这句话老女人问的是明慧。

“啊?烟?”明慧呆了呆。

“是啊,难道雷神大人不吸烟吗?”

“太,太太,对不起,我去拿!”明慧低着头,转身就匆匆地走了,她心里受到一点震动,在这栋小楼里,她还没见过有谁可以吸烟。

烟是好烟,就如同那茶。张敬不懂茶,但是懂烟。端起那支烟……你没看错,确实是端,而不是拿,因为那支烟有台球杆粗细,而且比小学生的尺子还要长一点,张敬浓浓地吸了一口,确定这是真正地巴西特级雪茄。

雷纯不禁有些好笑,觉得张敬就像是叼着一根擀面杖。

“张先生,很抱歉我把你诓来。”老女人对张敬的称呼,也改成了敬语。

“没关系!”张敬强忍着被雪茄的熏呛,还装做若无其事。

“我……不是盘王!”

“我知道!”

“明慧丫头刚才一直是在骗你!”

“我知道!”

“其实我把你诓到这里,是有求于你!”

“我知道!”

“你什么都知道?”老女人终于忍不住了,惊讶地问张敬。

“是啊,我知道!”张敬仍然很平静地点点头,随手将手里的雪茄按灭,他不是不想抽了,是实在受不了了,这雪茄太冲,“从在天津看到明慧之后我就知道,如果明慧真是盘王的人,她不可能在南平会做那些事!”

“我在南平做什么了?”明慧现在也坐在另一边,插了一句嘴。

“你在南平一开始针对我,做了那么多事,后来又突然放水,帮了我一把。尤其是在最后的时候,你并没有像方晴好那么沮丧,就好像这场失败对你来说,无所谓一样。如果你是盘王的人,你不可能对付我,因为对付我就等于对付宋妖虎。至于后来你放水,我想,就是这位老阿姨卖我的一点面子吧!”

明慧不说话了,一张粉脸露出尴尬地表情。

“还有啊,明慧……”张敬扭过脸,还冲着明慧眨眨眼睛,“盘王今年也就六十左右,离六十八岁还有几年呢!”

明慧开始出汗,没想到自己多年打雁,也有被雁啄眼的时候。

老女人这时收起了玩笑的神情,若有所思地看看明慧。

“明慧,你带这位雷小姐去参观一下我收藏的那些小玩意,好不好?”

“好!”明慧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她实在无法再和张敬共处,站起身向雷纯招招手,“雷小姐,太太有很多珍藏,你要不要看看?”

雷纯始终处于一种震惊的状态,从进入这栋小楼开始,她就成了一个傻瓜。直到明慧和她说话,她才如梦方醒,可是她并不知道要不要和明慧一起走。

“雷纯,去看看吧,看好什么我们直接拿走!”张敬就像一个强盗。

“哦!”雷纯点点头,站起身和明慧离开了,一楼的大堂里只留下老女人和张敬。

从外面射进来的阳光不多,大堂里有点阴暗,那些阳光都被窗子撕成了一缕一缕的。就在这些一缕一缕的光线下,老女人从身上掏出一张照片,递向了张敬。

张敬终于回过身,看了看老女人的脸,伸手接过那张照片。

照片上还是一个女人,很漂亮,很有气质,看样子也就是三十岁左右,穿着一身运动服正在晨光下慢跑。

“我对猜谜不是很在行,有什么话你最好说出来!”张敬看着那些照片,目光很凝重,他还是第一次用这种目光看着一个女人,虽然只是照片上地女人。

“你认不认得照片上的人?”老女人地脸有点黯淡。

“认识,不过我不想告诉你!”张敬的话说得很决断。

“那换我来告诉你好了。照片上的女人叫陈凌,我就是陈凌!”

“啊?”张敬的脑子里嗡地一声,整个人都石化了。

张敬自信眼光还算不错,他曾经在南平为了找宋妖虎的亲人,看过一次宋妖虎、陈凌的合影照,那是她们在法国的合影照,所以他在再次见到陈凌照片时,可以一眼认出来。不过张敬万万没想到,自己身边的这个老女人居然就是陈凌。

但是张敬转念一想,又释然了。岁月催人老,人,尤其是女人,在光阴之刃下的改变是惊人的,认不出也没什么。

“你是不是以为我现在很老了?”老女人陈凌好像明白张敬在想什么,突然开口问道。

“你确实很老了!”张敬的话总是那么直接,直接得有点伤人。

“嘻嘻嘻!”陈凌不但没受伤,还笑了两声,“那张照片是我五年前照的,准确地说,是我五年零八个月前照的。”

第三卷 有故事的人 第九十章 钱不是万能的,有时它会咬手

敬忍不住摸了摸鼻子,比看到蚂蚁吃大象还意外。突照片又拿到手里,比对着面前的老女人,又看了半天。

“你……你……今年多大年纪?”

“不大,五十七岁!”陈凌盯着张敬的眼睛。

五十七岁,六年前就是五十一岁,如果陈凌没有吹牛的话,那她岂不是成妖精了。别说五十一岁,就算有人说这个照片上的女人四十一岁,肯定都没有人相信,看着也就是和宋妖岛现在的年纪相似。

张敬神情怪异叹了口气,把照片重新放到桌面上,站起身向陈凌很正式行了一个礼。

“张敬刚才失礼,太太别在意!”

张敬这个礼敬陈凌,不如说敬的是宋小澜,当初宋小澜在巴黎为国争光,陈凌做为他的贤内助,也算有功之人,张敬这个礼敬得很正当。

“唉!”陈凌挥挥手,示意张敬坐下来,然后她又拿起那张照片,目光很留恋,“你知道吗,那天早上,哦,就是拍这张照片的早上我晨练回家后,就收到了他的律师信。”

张敬坐下来,嘴闭得很严,这个时候他情愿保持沉默,他也知道陈凌口中的“他”指的是谁。

“这六年来,我的日子过得还算安定。他给了我很多的钱,多的让我下辈子都花不完。”望着手里的照片,陈凌好像是在对自己的说话,“可是那没用,对于一个女人而言,失去了家庭,失去了丈夫还有儿女,就等于失去了一切,有多少钱都没用。”

“咳,然后您就一直住在这里?”张敬已经准备换话题了,陈凌的那个话题他不认为是自己应该讨论的。

“是啊,我就一直住在这里。看着自己慢慢得老去。六年来,我老得比曾经的五十多年还要快,你看,我现的头发是不是已经要全白了?”陈凌凄凉笑笑说。

“不,您不老,一点都不老,您看着比我还年轻呢!”张敬故意说笑起来。

“张敬!”突然,陈凌无视张敬的笑谈,眼睛睁圆。一把就扯住了张敬的胳膊,“我要你帮我,帮我拿回我失去的东西!”陈凌的脸非常严肃。严肃得甚至有些怕人。

“啊?”张敬吓得差点站起来,他的面肌都僵硬了,没想到陈凌会向他提出这样一个请求。

“我愿望很简单,我要拿回我的家庭、我的丈夫还有我的儿女!我知道他在找你,他能找你也就是信任你。我要你呆在他的身边,把那个女人踢走!”陈凌看上去越来越可怕。

“太太,你说笑的吧?”张敬的额头开始出汗,密密的一层汗。

陈凌不说话了,只是盯着张敬的眼睛,很久。突然展颜又笑了,还放开了张敬胳膊。

“张先生,我有很多的钱,你是一个食脑者,无非就是为了钱。我给你钱,你帮我做事,天经义!嘻嘻!”陈凌的笑声很像宋妖岛和宋妖虎,但是她刚才又很像宋妖风。

“雷纯。雷纯……”张敬眼神急速闪烁一阵,也不理陈凌了,突然站起身开始高声喊雷纯名字。

雷纯从二楼匆匆跑下来,她的身后还跟着明慧,她的怀里捧着好多东西,什么玉如意啦,什么翡翠项链啦,什么法国限量版香水啦,还真是没客气。

“敬哥,什么事啊?”雷纯听张敬的喊声很急。还以为出了什么事了。

“雷纯,我们打扰太太这么久了。也应该走了。”张敬拉着雷纯的手就向外走,连个招呼连声再见都不对陈凌和明慧说。

“哎,敬哥,你慢点,我穿着高跟鞋跑不快!”

张敬和雷纯逃命似从这栋小楼里跑出来,又凭着来时的记忆,沿着一条小跑走出去好远,直到雷纯抖开张敬的手,扶着路边的一棵大树喘粗气。

“不……不行了,我……我跑不,跑不动了!死鬼,你,你自己……先走吧,我……我掩护你!”

“掩……掩什么护,又没狗追我们,就……就休息一会儿吧!”张敬蹲在上,吐着舌头,也累得不行了。

“你到底在搞什么?为什么跑得这么狼狈?那个老女人是谁啊?”雷纯歇了半天,才再次问张敬。

“别问了!”张敬有点烦,摆摆手,“反正你以后记得,再看到那个老女人就躲得越远越好!”

“哦!”雷纯只能点点头,不再问了。

两个人又歇了好久,直到感觉身上的气力恢复回来,这时两个人又开始发愁了。

这里是哪里啊?离天津市里有多远啊?宋小澜到底住哪啊?最要命的是,这条小路上居然这么长时间,都没看到有一辆车

一切就如同在天津市里时候一样,明慧开着那辆跑车又出现了,车子停在了张敬和雷纯的身边,她还是像上午那样,向张敬和雷纯招招手。

“上来吧,我送你们回市里。”

张敬略做犹豫,还是拉着雷纯爬上了明慧的跑车。刚一上车,张敬就突然从身上摸出一把锋利的刀,刀长二十……毫米,平常张敬用它剔指甲的,但是现在张敬却将这把“锋利”的刀顶在了明慧的腰上。

“我警告你,如果你再和我耍什么花招,我就白刀子进…………”

“再白刀子出吧?敬哥,别玩幼儿园的那一套了好不好?”雷纯被张敬打得大败,头无力顶在前排座位头枕上。

“壮壮胆也好!”张敬可不管那套。

这一路上明慧就像是一个木头人一样,一句话也不说,只顾闷头开车。车子自西向东进入天津市区,沿X家窑大街,再南行X谊路,最后居然把张敬和雷纯带到了天津宾馆。

在天津宾馆,明慧很主动替张敬和雷纯开了两间单人VIP客房,付了半个月的房钱。这让张敬和雷纯都很意外,也很高兴,总算不用露宿街头了。

只是明慧在安排完一切,临走的时候,在雷纯的客房里,竟然当着雷纯的面搂住了张敬的脖子,在张敬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

“敬哥,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想告诉你!”明慧的声音很迷离。

“咳,什么?”张敬只觉得芒刺在背,雷纯就在他的身后。

“在南平的时候,我放那个叫车堂燕小姑娘一马,不是太太安排的。”

“嗯?”张敬顿时愣住了。

直到明慧都走了,门都关上了,张敬还愣在原。

“在回味啊?”张敬身后突然响起雷纯酸酸的声音。

“我回味什么?”张敬下意识问。

“回味刚才的那一吻呗,怎么样?要不要追出去和她重拾旧情啊?”雷纯性感的大眼睛里,射出两道杀人的目光。

“好啊。”张敬就像一个机器人,听到雷纯的话,抬腿就要走。

“你给我回来!”雷纯气得直跺脚,走上来揪住张敬的耳朵,使劲向上扯。

“喂,好痛,你放手,掉了,要掉了!”张敬痛得哇哇大叫。

“看你还敢不敢再拈花惹草的。”

“哈哈哈哈!”张敬大笑起来,一弯腰,就把雷纯横着抱了起来,走到客房里的大床边,把雷纯直接就扔到了床上,自己又和身扑了上去,“我先拈了你这朵花。”

“不要啊,你这个淫虫,啊……救命啊,咯咯咯,色狼不许碰我,啊,哈哈哈……”

“雷纯,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张敬和雷纯还真没试过在宾馆过做那种男女的事,所以都觉得很刺激,两个人都很投入。

雷纯有点腼腆,她在宾馆里不太敢大声叫,但是在张敬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下,也终于忍不住放声呻吟起来。

在肉体拼搏奋战了不知道多久后,两个人本来今天就很累,所以相拥着都沉沉睡去。

张敬醒得比较早,他醒来的时候,看到雷纯还在睡。

窗外的天色已经黑了,看看手表,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的时候。

张敬轻轻离开床,把自己的衣物穿好,蹑着手脚离开了雷纯的房间,回到了明慧给自己开的客房里。

张敬今天经历了太多的事,他想一个人冷静一会儿,好好想一想到底是怎么回事。

用VIP.||手带上房门。

在黑暗中,张敬坐到了一张沙发上,一个手肘支着沙发的扶手,拳头支着自己的面颊,回想起今天的事,张敬只觉得一阵又一阵的头痛。

白天里,在那栋小楼,陈凌说的事太大了。张敬不是敢与不敢的问题,而是他根本不想掺进盘王家事的混水中,给他多少钱也不行,这已经脱离了钱支使人的范畴。就好像给你一个炸药包,让你去炸天安门城楼,你想要多少钱吧?

但是想起陈凌说的话,张敬又开始琢磨盘王要他来天津的用意。这件事张敬已经想了两天了,都没想明白,不过听陈凌的意思,盘王好像要托张敬办什么事。

烦躁中,张敬叼起一支烟,又打着了打火机。

“嚓!”打火机的火光在黑暗的客房里显得很亮,而这时张敬又恰好是抬着头的。

第三卷 有故事的人 第九十一章 披着金钱外衣的美女炮弹

支烟从张敬的唇上无声地掉落到地上,打火机上的火长忽短地跳动着,让客房里的光线忽明忽暗。很久,打火机已经开始烫手,可是张敬却好像没有任何知觉,他的目光已经凝在了自己客房里的那张大床上。

她叫美美,人如其名,长得就是美。像牛奶一样的肌肤,长长的腿,高高的胸脯,最要命的是她的眼睛,里面都要滴出水来了。

美美现在就趴在张敬的床上,身上赤裸裸的,连指甲大小的遮盖物都没有。在打火机火光的映照下,美美的脸上露出美美的笑容。

打火机终于灭了,再不灭张敬的手指就要熟了。

“你叫什么名字?”在黑暗中,张敬的声音听起来很傻。

“我叫美美。”

张敬开始叹气,这个女人确实美,也许不如雷纯那么性感,但是她绝对比雷纯懂得如何能勾引出男人的原始欲望。

“对不起,我走错房间了!”张敬站起身就要走。

“你没错,这里就是你的房间。”

美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床,还紧紧地抱住了张敬,张敬清楚地感觉到她身体传来的热度。

张敬暗中庆幸自己,幸好自己刚才和雷纯已经办过了那种事,不然的话,他都不知道自己现在会不会把美美按在床上,先拿下再说。

“小姐,我是正经男人!”张敬推开美美,手伸到墙壁上,打开了房间里的灯。

灯一开,张敬就后悔了。黑暗中,美美的诱惑力还有限,灯光亮起来,美美身上的每一根汗毛张敬都能看得清清楚楚,这让张敬的喉咙感到发干。

“我不收你的钱,我不是酒店应招女,如果你想。我现在就是你的!”美美的眼睛盯着张敬的下身,好像恨不得立刻脱掉张敬的裤子。

“你不想我走?”张敬突然问美美。

“是啊,我想你…………”美美故意不把话说完,她还将一根玉指伸进火红地樱唇中,吮啊吮的。

“那你走。你走了,我就不走了。”张敬转过头,让自己的眼睛放松一下,已经好久没眨过了。

美美看看张敬,好像明白了什么。微微一笑,突然扯过床上的床单,把自己紧紧地裹了起来。也许她不知道。裹着一层床单的她看起来,比赤裸的她更让男人发狂。

“你对我不感兴趣,那么对这个一定感兴趣。”

“什么?”张敬一愣,下意识地又转回头。

美美好像是个魔术师,刚才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摸出了一个小皮箱。拿在手里,在张敬的眼前晃动。

“这是什么?”张敬看着皮箱,皱起了眉头。

“钱,这里是钱!也不算多,才一百万……”说到这里,美美停顿了一下。像是故意在吊张敬的胃口,“……美元!”

现在的汇率,人民币与美元之间是一比七,一百万美元就是七百万人民币,换成一元地硬币能把人砸死。

“钱是给我的?”张敬摸摸鼻子,想不到自己的运气这么好,又来美女又来钞票。

“是啊,如果你愿意要地话!”美美把小皮箱扔到了床上。小皮箱忽地打开了,露出里面绿油油的一片美元大钞。

“你是做慈善事业的?还是钱多的花不完?”张敬的目光已经从美美地屁股上,转移到了床上的钞票上。

“呵呵呵!”美美的笑声也很好听,就像一串风铃在响,“当然是要你帮忙做事了,如果你愿意帮这个忙的话,不管是钱,还是我,都是你的!”说着,美美又要动手解自己身上的床单。

“别!”张敬急忙挥挥手。示意美美先别着急脱床单,“你最好先告诉我。你要我帮什么忙?”

听到张敬地话,美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比落潮还要快。

“今天是不是有一个女人找过你?”美美的声音也不再好听,显得很冷淡。

“我这个男人其实并不正经,经常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女人来找我,还有一些女人甚至不穿衣服就来找我。”张敬偷偷地在笑。

“我是指老女人,是不是有一个老女人找过你?”美美没好气地白了张敬一眼。

“老女人?你看我像有那种癣好的人吗?”张敬摆明就是要充愣到底。

“你不用想骗我,我知道,今天有一个姓陈的女人找你了。她对你说了些什么?”美美干脆把话给挑明了。

“你居然知道这件事?”张敬突然神情一凛,无比惊讶地反问美美。

“哼,我什么都知道!”美美的脸上有些得意。

“唉!”张敬拍着大腿长叹了一口气,显得很后悔,“其实我也知道应该那么做的,可

到会这么快!”

“嗯?”美美愣了,如同看着一只北极青蛙一样看着张敬,“你应该怎么做?什么会这么快?”美美被张敬说得一头雾水。

“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张敬也奇怪上了。

“这件事……我并不知道,所以才问你呢!”美美才发现,自己刚才地牛不应该吹。

“嗯,好吧,我告诉你!”张敬点点头,让美美觉得他下定决心要说,“不过,是不是我说了之后,这些钱就是我的了,还有……你……”张敬却卖了个关子,目光又瞄向美美的粉臀。

“当然了,我说话算话的!”美美有意无意地摆了一个POSS,让她的胸显得更高了。

“姓陈的老女人说……她说……”

“她说什么了?”美美的眼睛睁大了。

“她说让我平常身边要常备避孕套,不然早晚有一天会后悔的。唉,现在我就后悔了!”张敬又拍起大腿。

美美的脸不美了,准确地讲,是变得很难看,脸上的五官都扭曲在一起,一双本来很美地大眼睛里射出两道愤怒的目光。

美美不再废话,七手八脚开始穿衣服。衣服穿好后,又拎起那个皮箱,头也不回,气冲冲地大步离开了张敬地客房。

临出门口的时候,她大声地扔下了一句话。

“你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一个王八蛋!”

“喂,你骂人?你有本事别走,和我对骂到天亮,WHO怕WHO啊?”张敬在美美的背后同样大声地说,不过他的脸上却露出了戏谑的笑容。

雷纯这一觉睡得真香,所以她起床的时候,只觉得精神饱满,就算去当力工、扛大米都没问题。

睁开眼,雷纯就看到窗外的星光,不觉哑然失笑,原来天津的星星和南平的星星并没有多大区别。

突然,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人把床上刚刚睡醒的雷纯一下子就抱了起来,这可把雷纯吓了一跳。

“别叫,是我!”熟悉的声音响起,雷纯这才发现,抱着自己的人就是张敬。

“死鬼,吓死我了!”雷纯嗔怪着捶了张敬一拳。

“雷纯,你看那是什么?”张敬好像被捶得很舒服,他的目光望向雷纯客房的地中央。

雷纯先是一愣,然后顺着张敬的目光望去,只见在她自己客房的地中央摆着一张方方正正的餐桌。

餐桌上有一个烛台,上面三根蜡烛正发出昏暗柔和的光。烛台旁边分别放着两个银光闪闪的盘子,盘子里有一份炒饭,另外桌子上还有一瓶红酒。

“哇!好浪漫哦……”雷纯的眼睛里立刻发出光,从张敬的怀里跳到地面上,赤着脚跑到桌边,嘴巴张成了一个大大的O型。

“快坐!”张敬很绅士地替雷纯把一把椅子拉开,让雷纯坐下来,然后他又坐到自己的椅子上,“雷纯,还记不记得在南平,我们曾经吃过一回烛光晚餐。”张敬一边说,一边打开那瓶红酒,给雷纯添在高脚玻璃杯中。

“啊?我们吃过吗?”雷纯看着杯中的酒,怎么也回忆不起来。

“吃过,还是你准备的,叫什么……爱心夜宵嘛!”

“哦……我想起来了,咯咯咯,哈哈哈……”雷纯笑得伏在桌子上。

张敬刚回南平不久的时候,雷纯曾经给他弄过一顿烛光晚餐,大铁盘子里的是一包薯条。

“不过,你这个好像也不怎么样!”雷纯笑够了,就指着银盘中的炒饭对张敬说,“人家烛光晚餐都吃牛排,你就给我弄份炒饭?”

“雷纯,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一个?”张敬没理会雷纯的话,眨眨眼睛反问雷纯。

“哦……”雷纯媚笑着思索一下,“就先听坏消息吧,先苦后甜嘛!”

“好!其实我也不想吃炒饭的,只是如果点牛排的话,你钱包里那五百多块钱根本不够!”

“什么?这是……这是……花我的钱?”雷纯差点就疯了,性感的大眼晴都快瞪出来了。

“是啊,正好四百五十元钱整。还有五十元,我付小费了!”张敬点点头,丝毫不在意。

“那我们现在岂不是一分钱都没有了?好……好吧,那你说说好消息是什么?”雷纯强忍着要揍张敬一顿的强烈念头。

“好消息就是,我给你找到了一份在这个宾馆里刷盘子的工作,我们不会挨饿的!哈哈哈哈!”张敬本来挺严肃的,只是话说完之后,就再也忍不下去了,就和刚才雷纯一样,伏在桌子上大笑起来。

第三卷 有故事的人 第九十二章 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纯才知道张敬是在逗自己,一伸手,“嗖”,一把银敬的脑门。

“哇,你要杀人啊?”张敬硬把笑声又咽回了肚子里,头一偏躲过了银叉。

“哼哼,你要是再笑,信不信我把盘子都扔过去?”雷纯用威胁的目光盯着张敬。

“信,信,你别冲动,我不笑了!”

“这还差不多,吃饭吧,死鬼!”雷纯就像一个打了胜伏的将军,喝了一口红酒,开始吃她面前的那份炒饭。

还真别说,这个宾馆里的炒饭还真不赖,火候刚刚好,还有不少海鲜在里面,雷纯吃得很高兴。

张敬和雷纯吃完了这顿浪漫的晚餐,看看时间,晚上十二点了。

两个人刚刚睡醒,也不可能再睡,想来想去,决定出去压马路。

雷纯没来过天津,虽然南平也算大城市,不过和天津的风景还是有着不同的。

走在清爽的午夜中,四处的霓虹灯在张敬和雷纯的身上闪着梦幻的光彩,两个人手拉着手,走出去很远很远。

直到走不动了,他们才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到宾馆。虽然已经没有钱,不过坐出租车的零钱还是有的。

天蒙蒙亮的时候,一直拥在一起小声聊着情话的张敬和雷纯,才沉沉睡去。

反正也没有事,反正也没有钱,爱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吧!

只可惜,老天爷并不想让他们两个睡懒觉。他们两个仅仅是感觉才刚刚闭上眼而已,就听到客房的门铃疯狂响了起来,一声接着一声,如催命一般。

“怎么了,怎么了?”张敬惊慌从床上坐起,还以为震或者着火了。

但是客房里很安静,雷纯揉揉眼睛也坐了起来,看到天光已经大亮,太阳也升起老高了。

“敬哥。谁啊?这么讨厌!”雷纯很想再睡一会儿。

“不知道,要是让我知道只是客房服务的话,我就把那个服务员一嘴的牙都打下来!”张敬扳着脸,从床上跳下来,直冲客房的门口,一下子就拉开了门。

“我的妈,鬼啊……”

张敬看清门外的人后,吓得一哆嗦,情不自禁就后退了两步。

门口站着一个女人。应该是女人吧!这个女人的头发乱七八糟的,脸色发青,还有一对熊猫眼。连嘴唇都是苍白的。

“张……张敬……”女人看到张敬,激动得话都不会说了,一行热泪哗流了一脸。

“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啊……”张敬把双掌竖在胸前,很警惕。

“别玩了。张敬,我可算找到你了!”女人一下子就扑到了张敬怀里,嚎啕大哭。

“怎么回事啊?敬哥,你搞什…………”听到门口的哭声,雷纯也从床那边走过来,但是刚看到眼前的情况。雷纯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