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荡风追》》 · 镜中非静 · 2026-07-25
《荡风追》
作者:镜中非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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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人群拥挤的街道,一高一矮2个身影不受周围的繁忙景象的影响,慢慢走着。好一对相配的情侣。
“风,你真的相信那个算命师的话吗?”女孩长相甜美,细致的五官透露着稚气,灵动的大眼闪着迷人的光彩。双手紧拥着身边人的胳膊,“那个男孩长得太漂亮了,美得邪气,怎么看怎么不是算命的料,当模特还差不多!你说,他不过和我们一般大的年纪,会算命吗?”
男孩有张秀气文雅的脸,修长纤细的身子给人优雅之感。他没有说话,只是用着那双黑曜石般透亮的双眸注视着她。嘴角轻轻一勾,那笑容如清风抚过,不似太阳的灿烂夺目,却有着月的柔和。宁静,安详的气息环绕着全身,给人安定,平和之感,好似在他的身边就可以得到真正的平和,没有恐惧没有焦虑,起伏不定的心得到了安抚。
“天啊~风,你笑得好……好……好那个什么哦!”该死!我怎么就是没有办法形容出来呢!看着这周围一堆发呆的人,能和风站在一起真是让人觉得光荣啊,“如果你真的是男孩就好了!”女孩甜笑着,更拥紧了男,不,女孩。
风依旧没有吭声,只是让笑容变得更唯美,让四周发傻的人数继续增加。其实,不是她不愿意说话,而是自出生起,她便是个残疾,聋哑,聋哑,又聋又哑,不会说话也听不到声音。正是如此,她的亲生父母才会在不堪忍受下将5岁的她丢弃,也正是这样,她才会拥有了如今的生活。
眼光黯了黯,眨眼又恢复了光彩,她开始回忆那个“邪气娃娃脸”的话:你的灵魂残缺了一半,才会天生的又聋又哑。只有补全了它,你才能拥有完整的人生……
“什么叫完整的人生啊?风现在不是好好的嘛。在说了,那么多天生聋哑的人,难道都是灵魂有了残缺?……”女孩喋喋不休的说着,一点也没有注意到身边人突来的僵直。
一个人,很美很美的美人。丝制的白色长衫裹着修长的身子,及腰长发被银色丝带系于身后,绝美的面容虚幻不清,若风般琢磨不定的人,让她感到异常熟悉的人。熟悉,不是相貌上的亲切,而是他的气息,他给她的感觉,好似出生前便长伴左右般……相似,几乎一模一样……
他在靠近,轻启嘴唇,说着些什么……
为什么没有人注意到他?如此出色的人不会遭到他人的忽视!为什么没有看的见他?四周的人们穿过他,消失了踪迹!四周的人呢?为什么是空茫的一片?我在哪儿,为什么我会一个人在这?你在说些什么,我听不到啊?雾遮着你的脸,我无法读你的唇,你……
白光一闪而过,风眼睛一花,逐渐陷入了昏迷……
“风,风?风!”女孩诧异的看着他不顾旁人的向前走去,失魂落魄般的呆滞。
“不!不要啊!”
“你说过要永远和我在一起的……”女孩看着血色的一片,凄惨的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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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呢?”
“死了!”
“死了?我还没有动手啊?怎么就……”
“我也还没有确定她究竟是不是他啊!如果不是……”
“那一切就全完了!历史会改变,我们会改变,他,他……快点去找他!只要他还在,那我们就应该没有找错人!”
“可是……今天一天我都没有见到他……”
“……一切,只有听天由命了!”
“人家不要啊!!!!!!”
幼时梦
2
宁静的午后,正是每个人贪睡的时辰。梳着两个发髻的娇悄丫鬟迷糊的斜靠在床柱上,一手撑着脑袋,一手在睡梦中也不忘轻摇身边的摇篮。轻风过处,揭起遮盖着摇篮的薄纱。
好个粉雕玉琢的娃娃。灵活的琉璃大眼正雾蒙蒙的积着泪水,娇翘红唇被仅有的两颗黄豆牙咬着,胖嘟嘟的小手抓着衣上的锦被,小身子一抖一抖,似在不听的忍耐着什么。
不行!一定要忍住,坚持就是胜利。两颗小黄豆牙在折磨完小嘴后开始磨着身上的被被。这一放松,可就是一失足成千古恨,里子,面子都拜拜了!不行啊~不行啊~一定要忍着啊~……一股热流在下身涌现……裤子湿了,被子毁了,面子再一次的没有了!呜呜~
“呜呜~”细小的哭泣声从小嘴中透出,满肚子的委屈似乎也随着忍耐失败而宣泄涌出。这越想越难过,越想心中越不好受,“呜~呜哇~~”大大的啼哭起来。
“恩?啊!”守在床变的丫鬟终于被哭声吵醒,见着小主人伤心欲绝的模样不由惊慌的大喊:“不好了!小少爷又哭起来了!快快,通知奶妈!”这小少爷长相可爱又似聪明得听得懂人话,就有一点怪。做什么都喜欢忍着,肚子明明饿得快失去知觉也不肯坑一声。若不是当时夫人发现不对劲,还不晓得会如何。
眨眼间,一堆婆婆级人物便蜂拥而至。
“哎呀!小少爷哭得真狠呢!听得我都想哭了,快别哭了哦!”
没人让你看,让你听!我发泄会不行吗?
“你让让吧!没看到我正忙着准备喂奶吗!看着哭的狠劲,怕是又饿坏了。乖~哦~就有奶奶吃了。”
我肚子不饿!不要吃奶!
惊恐的看着三号奶妈解开衣裳,露出胸前的过于伟大,用热毛巾擦了擦。小小的身子开始抖动,再抖动!不要,不要,不要啊!我不要再蒙昏一次,我不要在一次缺氧昏迷啊!这便是他为什么明明饿得半死也不愿意吃奶的原因了。
“呜哇~”这才2声,嘴巴被堵,眼睛也在面对白花花一片时,变成了豆鸡眼,鼻子开始出气多,进气少……
“哎呀!少爷身下湿湿的呢!这回看来真的不是饿了,而是尿裤子了!难怪哭得响,脸红红的呢,不好意思了吧。看看,这脸更红了……”
我这是气红的!可恶!
乖巧的任着一群人在他身上忙碌半天后,天下终于安静了。闭上眼睛装睡,等着开、关
门的声都消失了,这才郁闷的睁开了眼,风开始在次让自己陷入了回忆。
穿越时空,没错,他穿越了,穿越到一个根本在中国历史中从为出现的朝代,可以直接理解为架空历史(如果是小说的话!)。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典型的灵魂穿越,转世重生。这不奇怪,小说中常见的情节。但是,这魂魄离体总要有一定的原因吧,不是死亡也该是睡着昏迷等失去意识。可他呢?他究竟是怎么穿越的?脑袋中只记得他和林灵舞正在讨论那算命的事情,这才眨眼的功夫,他便穿越,出生加变性了!
女孩变成男孩不算什么,可,这由18岁的大小孩变成刚出生的小小孩可就让人难受了。试问,有哪个成年人能够忍受不能说话不能走,只能被人抱抱的情况。植物人也不过如此了吧。他没有发疯,算他运气,定力深厚。不过,话说回来,有一点让他异常的兴奋,那就是他不但听的见,嘴巴也可以发出声音了!他不在是个残疾!当他迷迷糊糊从娘肚子里出来的时候,当他意识到自身的健康后,他哭了!真正的哭了!止不住的眼泪从眼中流出。莫非真如那算命师所说,他如今的灵魂完整了?
门“吱”的一声推开,一青衣的美丽少妇偶了进来。温柔的眼,甜美的笑……他今世的娘亲——风烟。
“风儿,今天怎么的又哭了?男孩子,可不能老哭哦!”
风轻轻的荡起一笑。今生,请让我幸福的活着。
3
十年后
“究竟是不是你!究竟是不是你!杀了你!杀了你!”血红的眼睛,扭曲的面容,双手紧紧的掐着他的脖子,用劲,在用劲……
“不……不要……不要啊!”风双手挣扎着撕扯着颈边的衣裳,浑身冒着冷汗,不停的呻吟。
“风……风儿……”轻细而温柔的呼声。
“娘……救我……救救风儿……娘!”风一声大喊,终于从噩梦中惊醒。看着坐于床边一脸担忧的风烟,不由扑里过去,小声的哭泣。
“风儿,又做噩梦了吗?”风烟将他抱于怀中,低声的安慰着。
“恩~恩~娘,风儿梦见有人要杀我!掐着我的脖子,好可怕!”想着梦中那人,不由又是一阵冷颤。
“乖孩子,不怕!有娘陪着你,娘会保护你!”风烟轻柔的扶他躺下,“你安心的睡吧,娘会守在这儿!”
“娘也睡!”风拉开被子,扯了扯她冰冷的双手。他不担心爹会找娘,因为自青姨出现后,爹在也未进过他们的院子。待风烟轻缓躺下,他便蜷着身子缩进她的怀抱,只有闻着熟悉的香气,感受着温暖的体温,他才能安下心来,缓缓的闭上眼睛……他是不会说的,他不会告诉娘,梦里杀他那人是……
风烟轻柔的抚上他的脸,划过他的眉,眼。唇,来到他的颈间。借着月光,那白皙的肌肤上深深印着青红的指印。黯下眼神,风烟取出怀中收着的珠子,待它在手中发热后,轻触了上去。我的孩子,你究竟是我等着的那人吗?
月光照过,门外的人影渐渐拉长,一个闪身,消失了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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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少爷,这是刚做好的糕点,你可拿好了!”厨房的刘妈小心的用盘子装着刚从锅中取出的糕点递给站在身旁的少年。
“风儿会小心的。谢谢刘妈了!”风乖巧的应道。清丽秀气的脸上扬起温温的笑意,让一旁围着的人们再一次的失了魂。
“风少爷,这糕点还是我来拿着吧!”一旁的秀儿上前,想接过盘子,却被他避了过去。
“秀儿姐,你还要去伺候青姨呢!风儿拿东西手稳,不会洒的!”这点小事,哪有我做不来的道理。
“风少爷,你这衣服旧了,改明个我新为你做几件!”
“衣服?”看看身上洗得有些泛白的青色衣裳,“还很新啊!穿着很舒服,不用换了拉!我那的衣服都穿不完了。”
“风少爷……”
“娘正等着呢!趁着热,我这吃的要给娘送去。风儿走了!”逃似的,风快步离开围着自己的热情人们。天啊,自己是那个亲娘失宠,自身不受爹重视的可怜少爷吗?这类人不都该受人冷眼,躲在角落处一脸阴沉才是吗?怎么这儿的人这么关心我,热切得让人吃不消。
呵呵~真好!稚气的脸上是一闪而过的成年人的笑意。淳朴的人们,活得真幸福,永远这样就好了。
快步的端着盘子往风烟阁而去。真香啊~要快点让娘尝尝。风进了阁子,转身往院中莲池而去。这么好的天气,娘一定又在那看鱼了。
“娘~”刚发出的声响被鼻间闻到的香气止了住。和娘一般的味儿,却多带了丝媚惑,让人说不上来的感觉。是青姨来了?
“姐姐,你这儿的鱼游得真欢,还是姐姐这边的好,我那池子中的鱼条条都死气沉沉的!”古青青一身绿色细丝碎花杉裙,身子斜靠在池边亭拄上,手在池中划着水。嘴角弯着完美的弧,眼角上挑,瞅着坐在亭中的风烟。
“妹妹池中养的可都是上等的金鲤,我这池中的小鱼哪入得了眼。若不嫌弃,捉去便是。”风烟一身古朴白衣,两眼望着天,不知在想些什么。
“姐姐真好呢~青儿想要什么你都愿意给。我家玉儿天天吵着要他的风哥哥,不知姐姐可否……”她顿了顿,两眼细看着她,似不愿失她的每一个表情,“让风儿到我那儿住几天,好陪陪玉儿,行吗?”
“是吗?”风烟收回了看天的眼,眉也未皱一下,“风儿玩劣,不逗老爷喜欢,若让老爷在妹妹那儿看见他而坏了性子对妹妹可不好。玉儿是惹人怜的宝贝,我也疼得紧。若风儿完成课业,我会让他多去见见的。”手掩在宽大的衣袖之下,只有她知道那刺骨的冷。
“既是这样,那青儿就谢谢姐姐了!”直起身子,她整了整衣裳。在身后不远处候着的丫鬟的搀扶下离去。走了两步又返了回来。在风烟耳边低语了两声,这才带着清脆的笑声走开。
“娘~”待人走远后,风这才现了身子。快步往风烟处走去。
“是风儿吗?”轻柔的声响淡而轻,似转瞬便会消散。
“娘~你看,这是刘妈特意为你做的糕点,很香哦!刚还冒着热气,不过,风儿走的慢了,有些冷,但还是很好吃的!”风拣起一块递给风烟,却又不小心的将它掉进了池子,“啊~可惜!”
“风儿……”风烟迷蒙着双眼,看着风,似看着他,又似在看向别处。嘴角张合,却一声也未能吐出。
“娘?”你在看着谁呢?是风儿?还是另外的人?见她仍呆着,风只好无趣的转向池子。
“哎呀!这一池的鱼儿怎么都翻了肚皮了?”皱了皱眉,“娘,这鱼儿死了也就没有什么好看的了!天凉,风儿扶你进屋去休息。明儿个,我在去捉几条好看又活得久的给你!”衣袖一拨,盘中糕点皆跌入水中,融了开来。
隔的太远,那悄悄话是听不着的。但,他毕竟做了十八年的聋哑,唇语倒还没忘记多少。
“姐姐,你说我该如何对风儿才好?是毒死他,还是慢慢的折磨呢?这鱼,还是死了的好,总比人死好得多了!”
第二天,刘妈留下赎身的银子便失了踪迹……
4
摇头晃脑的念着手中的八股文,风暗中调整内息,轻轻的吐纳。前世的他虽是孤儿,却被一位学过功夫的慈爱老人所收养。10多年的学习让他在当时成为了不错的武林高手。如今转了世,前世所学与今世相比简直就成了三角猫。但,还好功夫底子留着,现在学起武功,事半功倍,快的很。不想失去自己所在乎的事物,就要使自身强大起来。只有这样,才不会失去。
“哎呀!”这才刚收了功,小脑袋瓜子就被人重重一拍。z
“嘴上念着,你还敢分心练内功!小心走火入魔,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风烟看他挤眉弄眼的摸样,轻笑出声。
“娘啊~这书实在是太无聊了!还是学武好,可以保护好娘!”风撒娇着冲进她的怀中。嘿嘿~吃点娘的嫩豆腐。
“真的不想念了?”y
“不想!不想!”大眼睛眨呀眨的。
“好!看在明日生日的份上,娘今天就放你半日假好了!”手在他的额头上轻轻一弹,“小调皮!”
“生日?我又要过生日了吗?不是前2月才过过?娘的生日是1月,现在也还不是时候啊!”我生日那天,我可是亲自拐走了“红楼”(有名的妓院)请的前御橱,让他做了一大桌的菜,吃了个饱的。那滋味,现在想了好流口水呢。
“不是你,是玉儿!”z
“玉儿?”右手握拳在左手上一拍,“对哦!玉儿明天满8岁了呢!我怎么给忘了。天啊~我礼物都还没准备呢!我……”刚说着,眼睛又暗淡了下来,“难怪最近庄里的人都忙进忙出的。爹一定也在为他准备庆生吧。我……我就不用操这份心了!”反正明个我也见不到他。
“笨蛋!你伤心个屁啊!屁点大的小孩就学会悲观了!”风烟又一巴掌打下。
“娘啊~你怎么又打这里!风儿变蠢可都是你害的!”可怜兮兮的抱头,一时的悲伤跑得无影无踪,“还有,什么叫屁大的小孩啊!人家是大人了!”18加10,28岁的老姑娘了。
“你看看门口,谁在那儿呢!”z
“谁?”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玉儿?!你怎么来了?什么时候来的?”
门口处,一着银白锦丝长衫的俏人儿缩着肩,静悄悄的蹲在地上。白嫩嫩的脸,弯弯的眉,大大的眼,红润润的唇,是个让任何人见了都想抱住死命的疼爱而不愿放手的雪娃娃。满8岁的身子,却仍象5,6岁般娇小。
“风……风哥哥,我……”才说两字,那方才便雾蒙蒙的眼睛就开始滴下泪来。
“你……你怎么哭了?”风一阵心慌,忙上前抱起他。十岁的孩子抱着八岁大的娃娃,略有些晃了晃身子,却依旧稳当的抱了起来。
“呜~”小手乖巧的环上他的颈子,脸埋在他的发间,小鼻子吸啊吸的。浑身上下依旧带着香甜的奶味儿,“风哥哥好久都不来看玉儿。玉儿想风哥哥了!呜……”娇娇的声音,让人听了心痒痒的。
“是……是吗?哈……”干笑一声,“风哥哥最近忙着看书,才没有时间见玉儿的!以后,我一定天天去找你玩哦!不哭了~乖!”向一旁的风烟投去了求救的目光,风烟却只是双肩一耸,斜靠在躺椅上将书盖在脸上闭起了眼睛。
“呜呜~~”小脸在他肩上蹭蹭,鼻涕,眼泪一起擦,“风哥哥不喜欢玉儿了~都不疼人家……”
“没,没有啊!”我冤枉啊!来不及顾着肩上的湿凉,他只想把这小主宗伺候好,“我刚还在想送玉儿什么样的礼物好呢。”
“骗人!”抬起小脸,皱起了眉,气嘟嘟的小嘴吐出控诉,“你刚才明明说不操玉儿的心的!”
“厄~”瞪向风烟从书下露出的看戏眼神。你知道他在那也不说一声!“……没错啊!玉儿这么可爱听话,我当然不用操你的心嘛!所以我准备给你一项非常特殊的礼物!”
“真的吗?”一听礼物,小脸儿马上笑开了花。
见小家伙笑了,他才松了一口气。抱好怀中的玉儿,便往门外冲去。把门关了,这才放声道:“娘啊~你不觉得自己笑得象只狐狸吗?还是只说粗话的贼狐狸!江湖上的人都称你做‘风仙’,肯定是被你下药,迷了眼的结果!所以啊,风儿为了表现娘的特征,专门为娘配置了很特殊的香粉哦~”说完,撒腿就跑了远去。
哈哈~娘最在乎自己的形象了。我在那书面上动了手脚,现在怕是已经开始起作用了!在不走,还不被打死啊~
果然,身后隐约传来风烟失去控制的怒吼声,“小兔崽子,你在老娘脸上下的是什么粉,五颜六色的,洗都洗不掉!有本事你就别给我回来,不然,我非要扒掉你的皮……”
“哈哈哈哈~~~~~~~”还是这样的娘好,真的好……
5
“风哥哥,这是到哪儿去啊?”被风拖着七弯八拐的走着,玉儿头昏眼花的看着周围的景象从眼前快速的晃过去,从熟悉到不熟悉在到陌生。人声越来越淡直至消失,杂草越渐繁盛。看着眼前这个荒芜、杂乱、死气沉沉的小院子,若不是亲自来到,若不是看到环着的朱红围墙,他还真认为自己到了另一个世界。富丽不及却严整洁净的天仪庄竟然有这样的地方。
看玉儿瞪大眼,合不上嘴的俏摸样,风挑眉一笑:“怎么样?是个好地方吧!我可是找了很久的……哎~?你去哪?“正得意着等待接受小家伙崇拜的眼神,却意外的见他搭着肩,沉着脸,垂着小脑袋头也不回的走在来时的路上。
气气的打开拉住自己衣袖的手,抬脸用喷火的眼睛在风的脸上死劲的烧,“风哥哥欺负人!玉儿生气了,不理你了!”说完,脸转向一旁,不啃一声。
“什么!我又欺负你了?”风火大的双手掐住眼前红嘟嘟的脸蛋,用手指为他上些胭脂,“我可是见你生日,才带你来这的。平常时候我还不带你来呢!你不感谢我,还生我的气!”
大眼中满是不屑,小嘴闭着就是不啃声。也不怕被威胁,反正脸上的手掐得一点也不疼,酸酸痒痒,温温的热度反让他觉得舒服。直到两人大眼瞪大大眼,累了、酸了,他才嘟了两句:“银书……藏洞西……布药……嘭!”
放下手,揉揉他被掐得红灿灿的脸,示意他重复一遍。刚才那话,怎么听怎么别扭。
“娘说,脏东西不要碰拉!”摸摸突然失去温度的脸,虽然舍不得他温暖的手心,但,他是绝不会请求他再来一次的!=_=\\\\\\\\风哥哥说过,男孩子要顾好面子,头可断,血可流,面子不能不需要!(有人在误人子弟了~)
“脏?”看看四周,灰积三尺,草齐人头,枯枝败叶,只有只乌鸦在高唱,唱得也真的是够没水准,除了“哇哇”就不会发个别的音。
“似乎是脏点、乱点、荒了点、冷了点……”越说心越虚,不过又很快振作了起来,“玉儿,你喜欢风哥哥吗?”
狐疑一眼,“喜欢!”虽然觉得风哥哥笑得和故事里的狼外婆一样(该摸样同样的风的示范表情),但,诚实还是很重要的。
“好!”以前没有,不代表现在还会继续好。小身子颤颤。
“那我有没有骗过你?”
“没有!”以前没有,不代表现在不会有。小身子抖抖。
“那……”他沉了沉嗓子。
“恩?”歪歪脑袋,等着他继续问问题。
“那你就放心大胆的和我一起玩吧!”一把抓起小家伙的衣领,他飞身一扑,带着玉儿一起倒入杂草的怀抱,“来娄!”
“哇啊~~!”凄厉的惨叫直上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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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哥哥,看这里,这里!……那里,那里!”曾经的玉娃娃,如今的小灰蛋。白色的丝袍早就重染成黄一块,黑一块的。梳得好好的包包头也散开大半,头发四处乱翘,还夹着杂草。
不错!不错!这才是适合他这年纪的摸样嘛。象他一样才对。前世是个假小子,说打就打,从来没有输过。就连转世了,也是不约束自己的随意玩闹(你那是幼稚!二十好几的人了还装嫩!)。想起平日玉儿用娇气气的嗓音说着大人型的话语他就别扭。虽然他在自己面前会哭会闹会笑,但他希望见到能放得更开,笑得更灿烂的娃娃。倾躺在草垛上,风悠闲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看着玉儿兴奋的由远及近,笑得灿烂夺目的耀眼小脸早就失去了白皙,东一道,西一道,满是泥痕,手中抓的是虫子,小腿一跳一蹦,脚下踩的是……
“呜哇!我的衣裳!”可怜兮兮的看着衣摆上的N个小脚印,“玉儿~~~”
“谁叫风哥哥不理我的!玉儿叫了你那么多声,你连个眼都不眨!哼!”小脸又嘟的圆了。
“唉唉唉~好了,好了,风哥哥的错,我的错还不行嘛!”这衣服可都是我亲自动手洗的。原还打算深色的可以多穿几天。唉~又要洗了。招招手,示意玩疯的小家伙靠过来,“来来,看看抓了多少了!”
“恩!”玉儿献宝似的递过腰间的细纱袋。层层丝织,轻而透。从外便可见一群小虫在当中飞舞。
“为什么要抓这些小虫子啊!”虽然抓着好玩,可为什么只抓这一种呢?
“嘿嘿~秘密!到晚上,你就知道了!”牵起他的小手,“时候不早了,青姨会担心的。走吧,我和你一起去翠竹院。”
“啊~要走了吗?”小脸皱了起来。
“舍不得?以后在带你来啊!现在,我们要玩这个了哦~”摇摇手中的纱袋,成功吸引了小家伙的注意力。
“……好吧!”点点头,“以后还要来哦!一定要来的!”看看纱袋,一把夺过,转身就跑,“风哥哥,我们来比赛谁先到!”
“哇~你偷跑!不准先跑!”
“玉儿小,当然要先跑!”
“小心摔啊!注意看路!迷路就不好玩了!”
“玉儿才不会摔呢!这路玉儿都记下来了,才不象风哥哥,老是迷路!永远都长不大!”
“好啊~你给我站住!”
“才不要!你来抓啊!”
欢声,笑语……很美好,很幸福的时光。可惜,玻璃越是晶透越是脆弱。更何况,那上面早就有了裂缝。也许,它本来就上劣质的瑕疵品。不然,为什么那么明明照看的那么好,一直小心翼翼的握着,守着,却还是在眼前粉碎……
6
青竹院口,一丫鬟俏生生的立着,见了远处而来的一大一小的身影,微笑着迎了上去。
“噢噢~玉儿第一,玉儿第一!”欢叫着,玉儿死盯着不远处的目的地,兴奋的加快速度,时不时还回身看看。
“别得意,我可是马上就追来了!”口上说追,脚下却只是稳着不快不慢的步子,更在看到院门的丫鬟时减慢了速度。
“哎呀!”玉儿一头撞进丫鬟怀中,被她紧紧抱住。b
“我的小祖宗,你可回来了!我们可担心的紧呢!”秀儿抱紧怀中乱动的小家伙,抬头看向缓步上前的风,“风少爷!”
“秀儿姐,让你费心了,不好意思!”不着痕迹的往院口走去,起脚轻轻跨过石槛,这才转身冲玉儿眨眨眼,“玉儿,你输了哦!”
玉儿瞪大了眼,看看他站的地方,又看看自己的,顿时拼命挣开秀儿的怀抱,火车头般朝风冲去,“风哥哥使坏!”
“嘿嘿~”一把将小家伙拥进怀里,一手环着,一手在他头上乱揉,“谁叫你分心的。这叫兵不厌诈!”
“两位少爷快别闹了。看这一身脏的,可要好好的洗洗。这时间晚了,我这就去烧水,顺便把留着的饭菜热热。风少爷,前两天我新为你裁的衣做好了,我会拿到小少爷屋去。青青夫人累了正在房中休息,我还要忙着伺候。小少爷就麻烦风少爷照顾了!”
“恩,好的。谢谢秀儿姐。”风点点头,嘴角微扬,漾起一抹笑意。见秀儿呆滞的摸样不由又加大了唇弯。转身,扬扬手中的纱袋,“小霉蛋,和我一起去洗澡澡。等天黑了,就玩这个!”见秀儿红着脸走了,他也带着玉儿往里走去。
青竹院很大,有风烟阁两倍那么大!是爹娶青姨过门时建造的。可是,这么大的院子却冷清的很。他不知爹来的时候是什么摸样,但,每次他来时,都只见过秀儿一人。那么多伺候的丫头都到哪而去了呢?
和玉儿打闹着吃完饭,秀儿便将热水送了进来。l
“风少爷,夫人已经睡下。等会经过夫人门前,还请小声一点!”为两人准备好衣服,秀儿推门而出,“风少爷走时不用担心小少爷,秀儿会照顾小少爷睡下的!”门关了上。
“秀儿好罗嗦哦,象个九婆一样!”玉儿快速脱下衣裳跳进大桶。z
“九婆?”小心的收拾好一地的衣裳,风这才缓慢的脱下长袍。白皙的肌肤在透过窗子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彩。十五岁的个子在衣服的衬托下显得有些柔弱,但脱下衣裳所展露的纤细身子修长而富于活力,直挺而又柔软的狭窄腰身,纤长而匀称的双腿,皆展示着它的力量不容小视。
散了发,任由乌亮发丝搭于肩上,披于胸前。他很喜欢这头秀发,所以留得比一般男子略长。转身正欲进桶,却见玉儿涨红着脸,两眼痴痴的看者着自己。
“玉……玉儿……?”耳边传来细细的声响,他却彻底忽略,只看向朝自己缓缓走来的神人。不着寸缕的身子,是诱人的春色。面上清淡、安详的笑意,神圣而使人心静安沉,起不得一死亵渎之意。他就带着那浅笑向自己靠近,安定而平和的气息,温意暖暖的神采……只要一伸手就可以掌握……“风……”
“玉儿!”风一弹他的鼻子,抬高嗓子的一喊,打破了一个幸福异常的美梦。
“厄……啊?风……风哥哥?”迷茫的眼神渐渐收回意识,眨眨眼。y
“问你话呢!发什么呆啊!”进到水中,将玉儿软软的身子抱在怀里,执着巾布在他身上擦拭。这小家伙眼睛呆呆,脸通红,不是生病了吧!可得好好泡泡热水。于是,更加卖力的用手在他身上搓动。
“风……风哥哥,你刚才……问玉儿……什么?”小身子不住的扭动,似怕痒般不得安定。
“问你说的‘九婆’啊!”满意的见他开始泛红的身子。很好,从头红到了脚。管你有没有病,这一泡准好!把巾布搓了搓,稳住乱扭的小身子,翻了个面,让他趴进自己怀里,笑脸搭在肩上。现在开始帮你洗屁屁。拿起巾布便开始往翘着的两片白光光上抚去,且越渐下滑。
“恩……‘九……九婆’么?”身子颤了颤,屁屁晃了晃。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身上酥酥麻麻的,还热烫得难受。整个人忍不住的颤抖,想躲开身上的手,却又舍不得那温暖的抚触。
“风哥哥说过……恩~~”小声哼了下,白白的贝齿马上咬住红唇,“说对街的赵大妈老说话,开了头就……就没个完,恩~是八婆,恩~所以……”眼睛开始舞蒙蒙,小身子晃得更激烈了。
“所以呢?”再次按住在自己身上挣扎的白光光,风略一皱眉。有这么痒吗?难道这毛巾质量有问题?干脆丢开毛巾,双手直接在小家伙的白光光和腿上摸啊摸,擦啊擦的!(镜:来警察啊~有人非礼未成年人啊!风:我也是未成年人好吗!镜:你个无意识犯罪者!滚!就算要非礼,也该是我来动手的嘛!那么可爱的娃娃,那么滑嫩的身子!好漂漂,好幸福哦~流口水中……)
“所以,我认为~”身子在忍不住的抖动,声音也变得颤抖抖,更是有个地方奇特的难受(镜:娃娃,都是妈的错!妈对不起你!!)!闭了闭眼,深吸口气,“认为秀儿比赵大妈还会唠叨,所以比八婆好要厉害!所以是九婆!”话音刚落,身子一颤,一股热流在下身泻出。“轰!”看着水面上渐渐浮起的乳白液体。整个身子从头到脚红了个底朝天。红得可以滴血,烫得可以煮鸡蛋。
“哦~是这么回事啊!”原来我当年告诉他的“八婆”二字,他是这样理解的。风毫不在意的将飘荡着的白沫沫拨开。一把抱起玉儿走出木桶。想想刚才,心里还挺得意。没想到他们家玉儿这么早熟啊,www奇Qisuu書com网才这么点大就……他都还没有呢!=_=‖嘿嘿~还是泄在自己手上。不知道以后他是不是可以拿这事和他未来弟媳打好关系呢?
“呜~呜哇~~!”呆愣的玉儿终于在风帮他擦干身子时有了反应。小嘴一撇,大哭了起来。“风哥哥坏,风哥哥坏死了!呜哇~~~~”
“是,是,我坏!”一边口上应着,一边帮他穿上衣裳,还不时的在脑海中幻想可爱的弟媳听他说这事儿时的表情。一定很有趣呢!
“玉儿啊~你身上的青印子是怎么回事?”刚才泡得红红的还未注意,如今热度消了,这青青白白的有够显眼。
“呜呜~是玉儿摔的!”小鼻子吸吸,依旧在控诉着,“玉儿不想那样的!要不是风哥哥乱摸摸,玉儿不会……”
摔的?风帮他穿好衣裳,开始为自己着衣。这么明显的手印子,还是纤细的女子手印,难道玉儿专门选着往女人身上摔吗?这么小就是个色鬼?
“玉儿好久没有洗澡尿尿的!还尿得白白的,臭臭的……都是风哥哥的错拉!呜哇~~!”见旁人没有反应,不由委屈得哭得更加卖力大声。
“碰!”正穿着长裤的风毫无形象的摔倒在地。
7
“乖,不哭了。”温柔的安慰脸上挂着泪水的玉儿。风抬脸往窗外看去。在房内的一番玩闹,时间早过了黄昏。看不见月亮的黑布上点着颗颗星星。放置在角落的纱袋隐约泛着荧光。
以玉儿这回哭的严重程度来看,一时的口头安慰起不了多大作用。微叹口气,风打定主意,一手拿着纱袋,一手用劲抓着板着脸的小东西出了屋。
来到庭院,风拣了块大个的石头坐了上去,擦擦玉儿又哭得湿湿的脸,扳过身子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后脑勺靠在自己胸前,双手环过他,在他眼前轻轻拉开纱袋的口子。
星星点点,似黄泛绿的小颗光点从袋中升起。尾部闪着光的小虫欢快的扇着翅膀,“嗡嗡”的飞向自由的天空。
“星……是星星,虫子变成星星了!”眼前的景象马上让玉儿把方才的不快忘得精光。大大的闪着光亮的眼睛盯着飞舞的虫儿,兴奋得直晃风的手臂。
“好看吗?”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容易哭也容易笑。
“好看!好看!好漂亮的星星!”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
“喜欢吗?”z
“好喜欢!喜欢……啊!不要跑!”正说着,小身子忽的一蹦从风腿上跳下,追着虫儿跑去。“不要跑!不要跑!回来啊!”
看玉儿使命抓着纱袋往空中非着的虫儿挥去,风上前抓住他的饿手,“你这是做什么?”有几只虫儿被他挥落。光闪了两下,熄了。
“风哥哥快抓。它们要跑了!要跑了!”玉儿又要去抓,无奈手被扯着,只得湿着眼睛,不解的看向风。
“玉儿不觉得它们在空中一闪一闪的很美吗?为什么还要抓着它们呢?”
“可它们要飞走了啊!飞走了就不会回来了!玉儿喜欢它们,舍不得它们走。”可怜兮兮象被抛弃了般。“玉儿不想它们走!玉儿不想被……”
“它们回家了!晚了,家人会担心,就象玉儿一样。玉儿回晚了,不见了,青姨和风哥哥都是会担心的。乖孩子都是要回家的!”将沉默着的玉儿搂入怀中,两人一起看着虫儿闪着光,在空中飞着飞着,失了踪影。
“好了,时间太晚了。我也要走了!”风整了整衣服,摸摸玉儿的头。z
“啊!风哥哥要走了吗?留下来和玉儿一起睡好不好?”拉着他的袖子,玉儿不舍的问。
“这可不行!玉儿要陪着青姨,风哥哥也要回去陪着自己的娘哦!”抬头望望四周,这人都到哪去了,连个影也没有,“秀儿~秀儿姐~”没有人应。
不会都睡了吧?就把他两忘在这里了?太绝情了!看着玉儿拉着他袖子的可怜摸样,“走,带你睡觉去!”
“……从前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在讲故事……小猪盖了座房子……小羊在家看房子……长发姑娘把头发编成辫子从窗子丢了下去……小木偶顺着绳子逃跑了……灰姑娘在逃跑的时候掉了只水晶鞋……小姑娘要找到鞋子还能回家……”在讲了N个故事,口渴得把桌上的水都喝完后,玉儿终于睡着了。风又为他整整被子,这才转身离开。
大约走了段路,才想起袖子中放着的今早陪玉儿玩时随手用草编的小玩意,“这还没有给他呢!”明天肯定是见不着的了,还是现在送去的好!才想着,转身便往回走,在过庭院时,停下了脚步。
院中,小小的身影在忽闪忽闪的荧光群中转着圈儿。嘴中吐着欢笑,仰脸望天的脸蛋在荧光的反射下绝艳而妖翌。空中飞着的虫儿似被牵引般跟从着他的舞动,直到一只只失重的掉落地上。
一脚踩在地上最后一只泛着微光的虫儿身上,口中发出的欢声越渐的愉悦。银铃似的声响飞向天际,渐渐远去……
风一声不啃,将草编收入袖内,转身没入黑暗。这草编……还是过几天在给他吧。
在他身后,小小的身子蹲坐于地,紧抓着纱袋,浑身颤抖,不时发出压抑的呜声。轻轻细细,不知道在呼喊着什么……隐秘的声响,只诉于自己一人听。
一觉醒来,已近午时。风瞪着床罩儿,懒散散的。今天娘不会来叫他,不会来见他,不会盯着他学习,不会纠正他的武功,不会望着他发呆……娘会呆在房内,不吃不喝,不见任何人,不准任何人打搅……一天,整整一天。
不远处有鞭炮声,欢笑声,吵闹声……玉儿的八岁生日在今天。不过与他无关,他昨天已经为玉儿过生了!今天的玉儿,白天是属于爹的,晚上是属于青姨的。白天,爹会送他许多的礼物,庄中的人会围着他不停的说“恭喜”;晚上,玉儿又要“摔交”了,身上会多几跳印子呢?
“啊~~呵~~~~~”打了个大大的呵欠。与他无关,与他无关。难得的懒觉啊。肚子既然不饿,那就在睡会好了。闭眼,将身子缩入被中。继续,继续,方才的梦还没有结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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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不死!为什么还不死!”古青青掐着玉儿白皙的颈子,将他沉入冰冷的池水之中。无辜的鱼群受到惊吓,熟练的游到安全位置一动不动。
“没有你就好了!没有你就好了!不要的,不要你的啊!……”叨念着,在玉儿涨红的小脸泛白时,松手,转身失了身影。
“咳咳~!”玉儿拖着许软的身子,挣扎着从池中爬出。
一直站在暗处的秀儿一声不吭的上前,抱着他湿湿的身子回了房。
月的皎洁,夜的宁静,只有虫儿在微弱的鸣叫……
8
又八年后……
清风吹过,激荡起层层水纹,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光点,一闪一闪,甚是好看。鱼儿在荷叶下穿梭,偶尔冒头吐出大小水疱,沉下身子绕着粉色的荷儿玩闹。
风乖巧的坐于正对着鱼池的石亭中,面上被气温闷得一丝潮红,透着些微汗珠。体内的真气充沛十足,不但有他十多年来的修为,更包括了娘的全部。手中握着颗冰凉的珠子,在这大热的天中却泛着阵阵冷意。是娘给予他的十八岁生日礼物。听说是宝珠,冬暖夏凉。
今天的娘很美,惊艳绝世,不亏于“第一美女”的称号。这是风一大早看到风烟时的感觉。她……美得让他害怕。
眉笔精心勾画成柳叶儿,粉色带香的胭脂染上脸颊,小指轻点抹嫣红,细细的涂上双唇,轻抿,勾起夺魂一笑;眼角一瞟,媚而圣洁……从未见过如此迷惑人心的美人儿。
盘高的发髻后垂下两缕乌黑的麻花,缠着碟般的发带;纤细的白嫩玉手穿过宽大的袖口,系紧腰间丝带,略一转身,层层裙摆便荡起叠叠波纹;脚蹬红底金丝边的马靴,镶着的金铃儿随着脚步的移动而脆声声的响起。红艳的发带,红艳的唇,红艳的衣裙,红艳的靴……
风烟站在池边空地处,似化为火蝶般飞快的舞着,轻盈的转着圈儿。一圈,二圈,三圈……直到发丝由黑转白,细嫩的容颜上爬满纹痕……纵身一跃,飘渺的身子落入水中,红艳衣裙衬着翠绿的叶儿,成为池中最娇最艳最媚最惑的莲……
风就只是乖巧的坐着,看着她舞动着腰身,看着她蝶般落入水中,看着她沉没,化为火莲,蛊惑人心,妖艳夺目……轻风吹过他的发丝,带着凉意的珠儿融入空中,消散开去……
“无论你是不是我等的人,你都是我的孩子……”
“这是我离开他的惩罚,我欠他的实在太多……”
“我救了你,只不过因为你流着我的血!我救了你,不是让你去伤害他的……”
“他等着我的死,一定会随着我去的。而你,好好的活着吧!至少,你还活着……可以幸福……”
水中最艳的莲,映着翠绿的叶儿,随着风荡起的波纹颤动,发如雪,唇似血,带着悲哀的娇媚之笑……为着谁?为着谁?
“娘~~!!”一口鲜血喷散于空中,在强行解开受制的穴道后,风嘶喊而出。
我以为我会幸福……因为它就在我的眼前
我以为我可以幸福……明明伸手就可以碰触
为了自以为是的幸福我忽视你的痛苦
为了虚假的幸福我无视你的悲哀
你救我,究竟是为着我还是为着他?你心中想的究竟是谁,你看着我时,心里的人又是谁?是我吗?是我吗?是我吗?
如今,你什么都不用在想,你得到解脱,得到所要了吗?娘~
一滴珠儿落入水中,溅起水纹。风轻浮于水面之上,手抚上她的脸,低身在她紧闭的眼上印下一吻。转身而去,不在留恋水中毫无生机的躯体。那早已不是他那爱笑,多愁的娘亲。在那池中的什么都不是……
9
他自生下便有残疾。不能说话不能听的缺陷使他从未获得父母的关爱,直至5岁时,被他们抛弃。他知道,他们太累了……面对她,没有人不累。
在街道上茫然的走着,他一滴泪也流不出来。在花园的躺椅上,小小的身子象猫儿一样缩成一团。身与心都寒冷如冰。直到那个太阳的出现。
“看看~有只小猫儿呢!”温暖的声音,温暖的大掌,温暖的笑容。一个长得象KFC爷爷的老人发现了他。
老人收养了他,待他极好。不在乎他的残疾,不在乎他的冷淡。老人教他认字,教他习武,教他一切快乐的事物。老人一遍一遍的告诉他,说他是他的天使,是上天赐予的宝贝。
太阳的温暖使他变得开朗,就算只是假装。老人喜欢他的笑容,他笑得灿如阳光。老人教他武术,他拼了命的学。终于,在十岁那年,他获得了全国武术少年组的冠军。抱着奖杯的兴奋却迎来了老人最后的一笑。太阳在微笑中逝去,带走了短暂的幸福。他……尚未喊他一声爸爸,即使只是手语。从此,他生活在无尽的沉寂之中。从此,他只是微笑。除了微笑再无其它。他要一直一直的笑着,因为他喜欢;一直一直的笑着,因为他只剩下这个……
在睁眼的一刹,一切重新开始。新的世界,新的人生。
这次的他是个健康的孩子。有恩爱的父母,有对自己极好的一山庄的人们。爹娘总会温柔的抱着他,细心的照顾。多么美好的一切啊!宛如梦幻般的幸福!可惜,一切来的快又破碎的快!
二岁那年,爹从塞外带会一柔弱娇艳的青姨—古青青。从此,再未踏入风烟阁一步。自此,他被爹忽视,爹只看者娇媚的妾。娘躲在屋内哭泣一夜后恢复了“正常”,和他一样,只是笑着。时不时的望着天似下一刻便会融于空中。眼中,在不会真正有他的存在。
玉儿是青姨的孩子。他的出生为他快死的心注入了一丝活力。这是个多可爱的娃娃啊!圆圆的脸,圆圆的身子,一切都圆圆的!爹为他取名为玉,轩辕碎玉。他不喜欢这个名字,玉般的娃娃,为何要碎呢!
玉儿总爱“哥哥”“哥哥”的缠着他,象他的影子一样。他得到了“惊涛”上的爱,不会长久的幸福。 偷来的幸福,怎么长久?
娘自尽了!就在他十八生辰那日。
虽没有他人的祝福,但有娘就够了。看着娘穿上红艳的衣裳,抹上鲜红的唇色。他在惊异与娘的美丽的同时感到了小小的不安。果然,在他俩来到娘最爱的莲池时,他被她点了穴。娘亲把功力全部传于他后,在他耳边轻喃片刻便带着美艳的微笑落入池中。任冰冷的池水淹没,化为火般的红莲。红色的衣裳映衬着荷叶是那样的美。美得使人沉醉,艳得凄丽。
心死不过如此!
她的恨,她的怨,她死前说的话语……不绝于耳……不绝于耳……
10
前厅
好一幅美好的画卷。笑容可亲的爹,娇媚可人的娘,天真可爱的孩子。多么让人羡慕的一家人啊!
风踏入门槛,看到此景不由一呆。曾几何时,自己与娘也是这画中之人呢!只是,那是何时早已记不得了。到今日便再无可能。娘不在了啊!
“风哥哥!”小小的脸蛋荡起甜美的笑,红着脸直扑入他的怀中。“抱抱!”
风轻轻搂过他。十五、六的孩子,怎么还能让人抱在手上。
“玉儿啊!都十六岁了。怎还溺在哥哥身上呢!也不怕风笑话!”古青青淡笑。她的笑容永远那么合宜,不失气质。
“哥才不会笑玉儿呢!”贴在风的肩窝撒着娇。小脸洋溢着幸福。
轻揉了揉他的发。分直视轩辕煌,给予他生命的人。
“爹安好!今儿是孩儿十八岁的生日。”
“是……是吗?”z
“孩儿没有别的要求,只希望爹听孩儿的一个故事。”
轩辕煌惊异与他今日的反常。平日不爱说话的孩子今日却为一个故事来找自己?本想拒绝,但看在他生日的请求之上,便答应了。自己平日却少了对他的关爱啊!
“你说来听听吧!”y
“ 那……孩儿就开始了!”轻柔,低沉的嗓音徐徐道来.吐出的话语似悠扬的萧声,深远悠长,流露着淡淡的忧伤。
“在塞外有个养蛊的老人。老人收养了两个女孩,利用她们的血来喂养毒蛊。两个女孩虽无血缘,却比亲人更亲。二人结拜姐妹,关系极为亲密。一直互相扶持,相依为命。两人发誓永不分离。妹妹性格软弱,一直依赖着处处照顾她,维护她的姐姐。她以为自己可以永远和她在一起,直到永远。可惜……
可惜从一天开始,姐姐开始疏远她。姐姐性格刚烈,如风般多变。她向往着自由的天地。却为着与妹妹的亲情而压抑自己。面对着紧伴自己的妹妹,她在矛盾中不断挣扎。终于,一日,她消失了,没留只字片语,她选择了自由。怀着对妹妹的愧疚,她逃离了她,逃离了塞外,逃离了她们当日的誓言……“一人气息逐渐不稳。
“她逃到了中原,得到了美好的自由。她的美貌和火热的性子在中原引起了风波。无数的男子为她而倾倒。在游荡了数年后,她终为一男子停留。两人的恩爱成为了人人羡慕的一对。爱子的出世更使她完全沉浸在了幸福之中。永远的遗忘了那个远在塞外的妹妹。
她以为再也不会与妹妹想见。不料,那懦弱的妹妹竟从塞外找来了。她那深爱的夫君变了心。他从外接回来一柔弱的女子,女子有着娇媚的面孔,纤弱的身子,惹人怜爱得使人愿为她付出生命。她是夫君纳的妾,是他变心的证据;她是她的妹妹,是她背叛誓言的证据。她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自己深爱的两人。既是欠你的,那就还你吧。看着妹妹与夫君的恩爱,她沉默了。她选择了退出。
不久,妹妹便为男子生了一子。两人的恩爱更甚自己当年。她以为自己的选择是对的。可,当她看到那中了蛊毒的孩儿时,她知道自己错了。妹妹对她的恨远比她想的更深。孩儿身上的毒她从未见过。看着日益消瘦的孩子,她终于去求妹妹。
妹妹不停的嘲笑她,咒骂她。她告诉她,不光她的孩子中了毒,连男子身上也有.她所做的一切全是为了向她报复.她与她约定,只要她解了男子身上的情蛊,便为她的孩子解毒....“
“爹,你可知道什么是情蛊么?这是种残忍的毒啊!中了情蛊的人会受下毒者控制,在不觉中迷失心智。且不能对下毒者有反抗之心,若有,则会受毒蛊侵害。毒虫靠中毒者的血为食,直到血尽人亡。要解此毒,需解毒者中同样的毒,然后以体内之虫引出中毒者体内的虫。只要两人真心相爱,别无二心,便可在毫无痛苦之下解毒。但,若中毒者并为一心一意,虽可解毒,确实解毒者一命抵一命。解毒者会受蛊毒反噬,在解毒后承受七七四十九天的痛苦后,一夕苍老,化血身亡。
早以变心的夫君怎会让自己平安的解毒呢?她自知别无选择,为了孩儿的性命,她只得以死来换...”
“……故事完了呢!姐姐死了~……”他淡淡的说完结局。
11
风的声音消失在厅中。大厅被一片寂静笼罩。不远处的嘈杂声格外醒目。
“爹,你认为风儿讲的如何?”z
轩辕煌轻咳一声,“这情蛊我曾有听闻,确是极为阴狠的剧毒。中毒者会血尽而亡,解毒者遭受反噬则会承受更大的惨痛!世间有几人会冒险解救,中蛊者,必亡之。” "奇-_-書--*--网-QISuu.cOm"
风轻哼一声,转头朝古青青看去:“青姨,爹认为中蛊者必然会死,那若是没有死该如何呢?让他活着,还是再次的杀了他?”眼中杀机闪现,带着浓浓的恨意。
古青青静静的坐着,拿起一旁的杯子轻尝一口,“风烟呢?时间也该到了……”
“青姨算得准,娘已经去了。不过,不是蛊毒而是投池……就是你常说喜欢的那莲池!娘也十分的喜爱它呢……”风一脸的寂静,轻轻吐出冰冷的言语,“今天的娘好美。穿着红似火的衣裳,涂着美艳的胭脂。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美的娘!她在池边跳着舞,转着圈儿,然后落入池汇总……我亲眼看着他被池水所淹。任池水盖过她的衣,她的脸,她的发……她就这样失了温,摸上去,和池水一样的冷!真可惜,青姨一直盼着,却没有那办法亲眼瞧见!”阴冷带着季风的话语,似说着与自己毫无相关的人。
“啪!”精致的杯子掉落,滚烫的茶水顺着手溅到地上。水痕冒着细烟,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转眼便消散而去。
“你们说的是什么意思?风烟投池了?”听到两人的对话,轩辕煌皱起了眉,“风,把话说清楚!风烟……她不是过得好好的饿,为何会……”
没有理会他。风与古青青只是默默的对视着。片刻后,古青青才动动烫红的手指,垂下了眼。
“我本不想杀她的!若她答应了我,我便可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她想让谁活着便活着,想要谁死我便去杀了就是……可她就是不听,一定要闹到如此田地。她就象风似的,我怎么抓也抓不住,在怎么的努力……她心中想的,老也不说出来,总是要人去猜,猜来猜去就偏例如!可她到好,不但不提醒,反而还想着法子让这误会偏得更彻底。好恶劣的人……死了也好,死了……就只有我一个人了!”
“青……”风正想开口,却被人打断了去。z
轩辕煌上前一步,双手抓紧了古青青的肩膀,“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风烟死了,你杀的?你杀了她?为什么?容不得她吗?你不愿见她,我休了便是,何苦杀她!这事传到江湖之中,你让我如何保你!你……”
“嘶!”轩辕煌脸上肉皮翻烂着四道血痕,艳红的血止不住的流出。
“恶心的东西!”古青青厌恶的用衣摆抹去手上的血迹,“风烟的名字是你配叫的吗!杀她?容不得她?笑话……天大的笑话!我会容不得她?我容不得的是你!你这该死的下流胚子!是你插在了我和风烟之间。我恨不得挖你的心,吃你的肉,将你整个人彻底的毁灭。可惜的是,该死的人没死,她却死了!”
“你……!你!”听了这恶毒的语言,轩辕煌脸色一片惨白,“你说的……究竟这是怎么回事?”
“哼!你是真没明白,还是不敢明白!风儿讲的故事多生动多清楚,你怎的会还不明白?情蛊……哼!若不是风烟,我真想看看你毒发时的摸样。世人皆知情蛊毒发,血尽人亡,却不知那中蛊者体内是何种摸样。虫儿长大了便产卵,然后有了一堆的小东西呢!在你的体内吃啊、喝的……你的心,你的肺,你的肠子……不光血没了,除了块皮,除了一堆的骨头,你什么都不会留下!那情景……多美好啊!呵……哈哈哈哈!”她轻声笑起,还是那媚人酥骨的笑颜,却让人觉如寒针入骨。
“你对我下毒!你竟然敢对我下毒!”伸手一掌便要扇下,却双腿一软,跪了下来,“这……这是……”
“怎么,动不了了?全身酥软,象没有骨头似的?”古青青在他身前蹲下,手抚上他的脸,“看看你的脸,肤色怎么那么差!还有这伤口,滴着血呢!对不起,青青不是故意的!你刚抓我肩的样子好可怕,青青被吓到了,所以……青青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你会原谅我的,对不?”红了眼眶,轻咬着双唇,娇弱的声音满是委屈,浑身抖如风中花般,若人怜爱。
“你……”见她如此,轩辕煌不由软下了面容,带上了疑虑,“你……啊!”刺骨的疼从脸上传来。原来温柔抚在脸上的手从他伤口处狠狠的陷了下去。
“怎么,又心软了?我如何不是故意的!我怎能不是故意的!你知道吗?我可是天天都把渡带在身上呢!每当你碰我时,我就想用这毒毁了你的眼,腐了你的脸,熔了你的手,看你失了体面,在地上打滚,哭着求我。可惜……姐姐在看着,比着你,我更想看到她伤心,后悔的摸样……那一颦一笑都是那么美,那么让人心动……一想到这儿,我就会对你更温柔,笑得更甜!”蒙胧的眼,梦幻的笑,脑中全是过往那抹一直追着的身影,“风烟,那般如风的心性,捉不到,抓不着……我总是在她身后跟着、缠着,就怕她眨眼不见了……她失了踪影后,我好伤心好难过,却一点也不担心。没有人会抓着她,没有人能碰着她的心!可……为什么却不是这样子!她的心怎会让你夺了去!你……那是属于我的!那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是我一个的!你……”一股黑血从口中喷出,身子渐渐软趴于地,“咳……咳咳……时间快到了呢!”
“贱货!”暂时压下体内毒素的轩辕煌趁着她倒地之时,运起十分劲道,向她打去。
“啪!”两掌猛烈相撞后反震开去。
“你……你……她杀了你娘!”轩辕煌倒退数步,又因着毒发而倒在地上。
“噗!”咳出口鲜血,压住体内翻滚着的气劲,风嗤笑一声向古青青靠去。
“青姨就快不行了,爹何必动手,你不怕要不到解药吗?”温柔的扶起她,让她靠躺在自己怀中。
“对!对!解药!快把解药交出来!”方想上前,可刚的一掌早使得毒素扩散到了全身。
“哼!哼呵呵呵~姐姐会看上你,真的是瞎了眼!”抹去嘴角的血,古青青恶意的用带着血的指抚上风的唇,“你和姐姐真象,这样……就更象了!”
“青姨喜欢就好!”并未阻止她的动作,他只是用手轻抚上她的发,象哄个孩子。
“呵呵~和姐姐一样温柔,却也是个表里不一的家伙!比姐姐更恶劣上百、上千倍不止!这性子,伤人更伤己,使不得的……”
“青姨说的是,风儿受教,以后试着改!”
“听过‘生死蛊’吗?”
皱眉,平静不波的眼带着丝诧异,“青姨,不必如此的!”
“呵呵,生死蛊,双蛊,相生相克,同生同死!母蛊下在施蛊者体内,中蛊者体内的幼虫不可远离母蛊,否则,必死!长至成虫期时,子母两蛊便会依凭气味相互争夺,必有一蛊先亡,另一蛊可由此多活三年。三年期至,蛊死人亡!你该知这蛊在何人身上!你是风烟最在乎的人,我最想杀的就是你!……风烟本可多活几年……如今,她死,我必不会久活!给你多续了三年时间,好好的过吧!”
“咳……风烟啊风烟,你究竟看上他哪点?我们当初……难道不快乐吗?我……我……”声音间断,渐渐转弱。
“青姨……你知道最让人无法忘记自己的办法是什么吗?”
“……”
“让他误会我,让他杀了我,让他永远记得自己是被他亲手所杀,让他永远背负着沉重的罪恶感……最后,他……便永远都是我的了!”风俯身在她耳边轻语,明显见她眼中浮现喜色。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我没有输!她还是……还是……呵……呵呵……你果然是……咳!”又是一口血喷出。逐渐暗淡的眼扫了眼静立在一旁的玉儿,“我和姐姐如此倒霉才……才会生出你和玉儿这般怪胎!小子……”抓着风的衣领,“不可欺他,不可负他……不然……你会……”手落,眼闭,“姐……我这就来寻你,陪……你……”带着笑,安详而幸福。
片刻的寂静,无人说话。庭院赶至的仆人只知呆楞门外,无一人敢走上前来。
“爹,娘不爱你,青姨也不爱你,你这武林盟主做得真的是失败呢!不如……”怀中依旧抱着古青青留有余温的身子,手轻柔的抚着她的发,可身上弥漫开来的杀气让人惊悚。
“风哥哥,爹的毒你可以治。把解药给玉儿好不好?”一直未开口的玉儿蹲在风身边,可爱的笑容依旧动人,“两人多好。娘不会喜欢有人打搅呢!”
手指抚上玉儿带点婴儿肥的脸,恶意的一掐,满意的见他红了眼眶,“玉儿真是乖巧,孝顺。这药拿好,别掉了!”杀气全消,一瓷瓶放入玉儿手中,“娘和青姨等着久了不好,我答应的事定要做到。你……”
“玉儿会等着风哥哥回来!若哥哥忘了,玉儿会去找你的!”眼儿弯弯,娇俏可人。
“青姨说的对,真的是倒了霉呢!”起身,整整衣裳,“好生照顾自己!”抱着古青青的尸体,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云过,风起!一切随风而去!爱,恨,情,愁.一切的一切。暂时,暂时就这样吧!至少今日,就让我忘却这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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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传闻,天仪庄遭邪教暗算,庄内众人死伤无数,武林第一美女风烟遭邪教妖女古青青所害,两人同死。长子中蛊无药可解,就此隐居,命不长矣。轩辕煌痛失爱妻,一夜白发,引咎欲辞盟主一职,却在武林人士的规劝下挂名继任。从此,天仪庄由年幼的轩辕碎玉支持大局。
半年后,全国各处陆续开张名为“黑店”的古怪客栈。服务优质,生意兴隆。具闻后台牵及皇室,无人敢动其分毫。
总店主管长相似为天仪庄失踪以久的厨子刘妈,账房为一妙龄女子,名唤秀儿。至于店老板名谓、身份,无人可知。
在风烟死后一年,柳庄大小姐柳梦情成为最新公认的武林第一美女。
番外 梦一(补全)
夜晚,天上无月也无星,很黑很黑的一夜。
一个不大的身影拿着鱼网在池中摇晃,将池中死鱼一条条拣出,然后一齐埋入园内花丛之下。
“这下,花一定会开得更好!……如果不会被毒死的话!”俊俏的脸抬头看了看天气,“该去看看刘妈了!”说完,施起轻功,飞一样的往目的地而去。
“磕!磕!”两下轻微的敲门声后,屋内点起了灯。
“是风少爷吗?”
“恩~刘妈,是风儿!”门开,风推门走了进去。
“对不起,刘妈!你今天做的糕点,我把它不小心倒在莲池里面,我和娘一个都没有吃着,反而害得鱼儿吃得涨死了,一个个都翻了肚皮了呢!”
“……”
拣一个摆在桌上的糕点放入口中,“恩~果然还是刘妈做的好吃!刘妈最好了,是除了娘外对风儿最好的人!每天都做好吃的糕点给我,又香又滑口,入口及化,吃多少也不会腻人,热忽忽的的吃最好吃了!”勉强吞下口中糕点,“凉了就不好吃了!”
“风少爷,喝口水吧!难吃就别吃了。”
“不,还是要吃的!现在不吃,以后就没有机会了。”拿了一块递与她,“刘妈也吃!”笑笑的眼睛冰冷刺骨。
“好……我吃!”颤抖着拿起糕点,一口便吃了下去。不到一刻,一口黑血喷出,“风……少爷……对……对不起……”含着泪,勉强一笑,倒了下去。
不去看那倒在地上之人,风只是沉默着吃完桌上糕点,这才拍了拍手,用手绢为刘妈擦去脸上血渍,将她扶上床,盖上被,吹熄烛火,走了出去。
半个时辰后,一黑影进入房中,探过刘妈鼻息后,将一袋银两和信封摆于桌上,背起刘妈便走。出庄,来到十里外半山腰处,将刘妈丢于一挖好的坑中,埋好,转身而去。直到离去,也未曾发现一直为人所跟。
待那人走远后,风才慢慢阴暗处走了出来。拿出带在身上的铲子开始挖土,直到露出里面的人。
“刘妈!刘妈!”一边轻唤,一边将手抵于刘妈的背后,运气猛力一拍,早已死去只人竟在吐出口黑血开始呼吸。
“风……风少爷?我……我不是……”
“刘妈救了风儿和娘,风儿怎么会杀你呢?”风笑着,眼中带着温儿,在不是那刺人的冷。
“我……我并没有……”
“其实刘妈并没有在糕点中下毒对不对?风儿早就知道了呢!刘妈不但没下毒,还怕尚有其他意外,特意提醒风儿要好好的注意手中的盘子。刘妈知我一向小心,以前可从来不会对我说注意这种话呢。”
“可是那鱼……”
“呵呵~那鱼?那鱼是青姨帮我杀的。这鱼若不死,我怎么好让刘妈死一回呢?刘妈不死,我又怎好将你带出来呢?青姨真的是帮了我大忙了。”
“风少爷,我……我对不起你啊!”这样一个美好的孩子,我当亲生儿般真心疼爱的孩子,当时,我怎会鬼迷了心窍答应做出危害他的事情呢。看着眼前笑得一脸哀伤的孩子,她不由得泪流满面。
“人都有身不由己的时候,刘妈对风儿已经很好了!好了,刘妈,我都没哭,你还哭个什么!这银子你拿好,等下了山就马上出城,上京到这个地方找人。那里会有人照顾你的!”将包袱与纸条递给了她,静默了会,忽的扑入她怀中,“……有好长一段时间吃不到刘妈做的糕点了呢!刘妈要等我哦,我以后一定会来找你的呢!”
“风少爷!”一把抱住这个坚强的孩子。真的是不愿离开,希望可以照顾他。
“好了,好了。天快亮了!快走吧!”为她擦干眼泪,推了推她,“快走!快走!不要哭了拉!”
“少爷……那我走了!你……你千万要小心那人……他是不会放过你和夫人的!你和夫人一定要……唉!”这么乖巧奇 -書∧ 網、聪慧的孩子,那人怎么下的了毒手。更何况他是……希望少爷和夫人可以永保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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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肠小道上,风捧着个骨灰摊子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一个十多岁的丫头。秀儿低着头沉默不语,只是听着主子的话,跟着他,所有的一切都听他的。
“秀儿姐!”
“在,风少爷!”
“都说叫我风儿就好了!”
“主子的话,秀儿不能不听!风少爷是少爷,秀儿不能越矩。”
“唉!真不知青姨是如何教的。”轻叹一口气。
“秀儿姐……”
“在!”
“这盒子里装的是娘和青姨,我答应它们要把它们带回塞外的。如今我有些事儿,这盒子你先保管好吗?”
“是,秀儿遵命!”
“我真是请求拉!真是的!”风没辙的撇嘴,“还有,这包你背好!”
“是!”接过风递过来的包袱。
“那棵树看到了吗?”手指路边一大树。
“是!”
“跳上去!一天不准下来!”
“……”
“这是你不听我话的惩罚!你叫我风儿,我就不罚你!”笑得象只可恶的狐狸。
“……秀儿遵命!”轻功施展,带着一身的东西飞了上去。
风随后跟着上了树,才上去便点了秀儿的穴道,“好好呆在这里哦!乖乖的躲好!这穴啊~不定个一天可是解不开的呢!呵呵~”
“……”
转身下了树,“本少爷还有事做,你可给我在树上等好了!若……若我一天没有出现,就说明本少爷玩儿去了!你啊~就帮我把它们送到它们要去的地方。包里有个地址,你就去那里呆着了!”
“……风少爷……”
“放心,我不会抛弃你的拉!”
“……风少爷……”
“我的话,记住了没有?”
“……是……”
“那就闭嘴呆好!没什么事情就给我当哑巴!我走了,不送!”招手,走人。
树林深处,风一人面对着十数个身穿黑衣的杀手。
“你们是他派来的?”
“没有什么他不他的!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们只是按钱办事。”
“派你们来不是让你们送死嘛!他也真小看了我!竟然来了,那就好好玩玩吧!”
一连四十七天,风时刻遭人追杀,身子得不到休息,伤口也无法复原。直到他被某外出捉人的不良皇帝所救,这才挽回一条命来。
少年游
13
武林势力如今尽在三庄一堡一盟一店六方之手。三庄为天仪庄、墨竹庄、冷庄三大庄。天仪庄为武林盟主轩辕煌所有。其为人正直,行侠仗义,武工高强,备受武林人士推崇。但两年前,庄中巨变,爱妻丧命,长子中毒将死,从此一蹶不振,庄内事务由年仅十八的幼子轩辕碎玉接管。墨竹山庄庄主柳靖宇,曾为武林中难得一见之美男,可惜娶妻后再未出现。其子刘怀宁,不但有其父之容,更深得其真传,使得一手好剑。冷庄,武林中最让人摸不透的山庄。据闻庄内能人众多,无论江湖还是商市,皆隐藏着极大的权势,无人可及。庄主身份无人可知,只道少庄主年十八时,便会邀有能之士前往,择其中一人为主,倾全力而助,任其索求。
一堡一盟一店分别是烈火堡、血盟、黑店。烈火堡前堡主玩心甚重,于四年前将堡主之位丢于年十五的长子后,带妻远走。如今的堡主烈非,年十九,一双火云掌非常人能及,是个正直、老实得过分的好人。血盟一年内出现,为凶残的杀手组织。只要出的起钱,皇帝都可以杀之。任务完成率百分之百,决无失误。盟主云,摸样百变,无人知其真面目。黑店,只比血盟早出现半年,原只是小小客栈,但全国各地无处不有其分店,接触各类人士,成为不可小视的情报组织。店主,无人知晓。
“黑店”三十八分店
江湖人、商人、旅人、平民……“黑店”的客人,从早到晚,影院是满的。许多人聚在一起不外乎聊聊天,八八卦。而近一年时间,最常在人们口中谈起的便三人,冷庄少庄主、血影盟主云、黑店老板,三个不知姓名、年龄、长相甚至性别,却又几乎全国皆知的人物。冷庄少主以权倾天下却甘心认人为主而出名;血影盟主云一凶残、血腥。样貌多变而出名;黑店老板则以神秘而出名,不单不知其姓名、年龄、长相、背景、家世,就连有没有这一人也未知。
“你知道最近为什么出现这么多人来这个镇吗?嘿嘿~不分男女,无论身份,只要认为自己有点能耐的差不多全到了,听说,皇族也有派人来哦!”
“为什么?发现宝贝了?”
“宝贝?嘿嘿~大宝贝,终身受用的特大宝贝,无价之宝!而我们这镇,便是找宝贝的必经之路。”
“什么宝贝?”好奇心完全被吊了起来。
伸手,张了握,握了张,“谢谢,此消息5文钱!”
“这也要钱?这不随便问个人便知道的消息!不问你,我问别人去!”
“是吗?那小的就走了,客官请慢用,”抬头,往店乃众人皆扫去一眼,相貌可爱的店小二将毛巾往肩上一搭,走人。
“那个宝贝……”
“你说那宝贝……”
“我说你怎么这么笨,这宝贝……”
店内,依旧热闹的谈论着,可话题却意外的开始在这“宝贝”二字上议论纷纷,却又不提及这宝贝究竟是何东西。“宝贝”来,“宝贝”去,但就是让人不清楚这宝贝究竟是什么……
刚被店小二吊起胃口的黑衣少年抓抓头,摸摸鼻子,伸长了耳朵听了个半天,只有漫天问好在欢快的飞舞。
“小……小二,这消息我……买了!五文就五……”从怀中摸出钱袋,倒出几枚铜钱。
“谢客官,十文!”伸手。z
“十文?”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伸向自己的手。
“抱歉了客官,此消息涨价了!我也不想,可店中规矩如此。消息卖二次问者,加双倍价钱!在半刻中后就该涨到二十文了!客官还是考虑清楚的好!”大眼睛眨巴眨的,一脸的委屈。
“你……你这是……”黑衣少年浓黑的眉皱紧了紧,晒得微黑的脸由黑转红,又转黑,又变红,最后无奈的掏钱,“我认了!”谁叫自己笨,往里跳呢。
“谢爷!”收好钱,店小二神秘的贴进他的耳朵,“这宝贝啊,就是冷庄少主!前几日不是才公告说少主即满十八,要选主人了!不论长相、性别,不比武功、才识,一切只凭少庄主的一眼认定。这不,碰运气的人都来了!”
“就……就这样?”黑衣少年苦着一张脸。y
“回爷,就这样!你说,这要真成了冷庄少主的主人,那还不整个冷庄都归他所有!财富、权利,这不什么都有了!你说,这是不是个宝贝?算不算无价之宝?”
“这……到是算!”少年老实的点点头,“可这事,我早就知道了!”
“我也觉得客官知道!可客官要问,小的也没办法!”店小二耸耸肩,欢快的跑了。
“可是……黑店,果然是黑店……”黑衣少年倍受打击,皱着一张俊俏的脸,准备走人。
“噗!”不知谁哧笑一声,店内随后笑声四起。z
听闻笑声,黑衣少年涨红了脸,低头快速而出,却在出门时不小心踢翻一老乞的破碗,“对不起!”忙把碗扶正,从怀中掏出十两银子弯腰小心的放在老乞手中,“老爹,不好意思,这……这是赔你的!”搔搔头,走人。
店内几人对看一眼,点点头,也在其后付钱走了出去。z
“财不可露白啊~笨蛋!”黑店顶楼雅房,一白衣公子靠窗而坐,悠闲的吃着瓜子,随手丢出几粒壳点中几个欲抢老乞钱财的混混。直到手中瓜子吃完,拍拍手,轻飘着翻窗而下。
“洪老儿,今儿收获不错啊!”轻柔柔的嗓子,象刚睡醒般,让人听了酥麻麻的。
“我说小疯子,你别用这声音说话行吗?这音,比那春化楼的红牌还吸人!在配上你这相貌,小心老乞儿我受不住可就扑了!”洪乞儿色眯眯着一双眼,直往白衣公子脸上瞄去。刚才那付可怜的摸样一去不复反。
很迷人的一张脸。清秀、俊俏,不是最美却带着股吸人的魅力。黑琉璃的眼,淡如风的笑,温文无害,让人忍不住亲近,提不起一丝加害之意。似乎在他身边,什么都不用想不必求,安详、平稳,无忧无虑,仙般的人儿。
“只要洪老儿你在年轻个三、四十岁,把澡洗个百、八十遍,我到也愿意勉强碰碰你。”如此之话,从他口中吐出,竟如珠儿落盘般动听(如果不听话的含义的话=_=)。
“天啊~不要毁了你这仙似的形象好吗?可怜我这老乞丐的心脏,承受不起几次打击了!”洪乞儿苦着一张脏脸,用手甩去眼角泪水一滴。
“那不玩就是!”白衣公子耸肩,刹时,那仙般纯净之气全无,定睛一快,便只是个样貌异常俊美的公子哥儿,带丝调皮,半丝文静,玩世不恭。
“你这变脸的功夫还真的是学到家了!”洪乞儿摇头,“有事没?没事便帮我去瞧瞧那老实小子!他,对我的胃口。”
“你担心他?看那样子,用不着吧?”
“我是看那小子太老实,你去教较他我才放心!这江湖,只有你这般的怪物才玩得起!”
“我哪好似怪物?我可是难得翩翩美少年也!这样说我,伤心!”说完,转身走了去,“你担心他怎么不自己去教他?你可是成精了的狐狸!”
“嘿嘿~今天运气好!我在等等,说不定又可碰到个傻瓜给黄金呢!”
“……哼!钱迷!……六儿,不要躲在柱子边上,你在那站得够久了!等会提前打烊,我要你给这老家伙洗澡!不洗出三桶黑水不准停!”
“……都是你这个老乞丐!说!是不是你告诉主子我在那儿的!要我给你洗澡,那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可爱的店小二惨白着一张脸,恶狠狠的瞪着抱着破碗的洪老儿。
“我说小六子,明明就是你躲在一旁看你家主子看呆了,连呼吸那么急促都没有发觉!这可不关我的事啊!还有,象你这么可爱的小孩死了多可惜啊~还是多让老乞丐我疼疼的好!”
“你去死!”一巴掌挥了过去,毫不意外的挥了个空,“就算要疼,人家也只要主子疼我!你给我死远点!上次就是你,要不是你,我就和主子真成了!都是你!”
“喂~有你这么对待师傅的嘛?”
“师父?你死吧!有你这种一天到晚到徒弟贞操,以阻碍徒弟爱情的师傅吗!”
“我这可是为了你好啊!”
“老板~今天我……我现在就要关店!我……我……我要把这个老东西淹死在桶子里~~~~!!!!!!!!”
14
黑窄小巷,身后一堵破墙,前方5人一排,中间夹着个老实小子。
烈非挎着一张俊脸,苦闷着。自己还真的是个路痴,人家好心向我问路,我却把人带到这脏地方来了。还好光暗,皮肤黑,不然脸红的摸样定要被人笑死。这中原什么都好,就是屋子怪,除了门上一块写着XX府的扳子做特征外,怎么看怎么一样……
“不……不好意思,其实我对这附近也不怎么熟悉。”抓抓脑袋,“我……我去帮你们问问路好了!”刚想迈步,却让这5个“问路人”拦住。
“不用忙了。这地方刚刚好,比我们找的那地方还偏僻一些!”
“……?”
“嘿嘿~小子,你似乎挺有钱的啊~”一看起来壮壮的带头者开了口。
“家里生活确实是还不错。不知大哥问这些做什么?”难道是爹说的捕快来查户口?
“嘿嘿~看你给那老乞丐十两银子连眼也不眨一下定也是个大方的主。我们兄弟5人家穷,想找你要点钱花花。”这不会是个傻子吧?看我们这架势就知是打劫的了,他却一点也不慌?
“5位……家中可有父母妻儿?”
“就我兄弟5人,爹妈早死了,媳妇还没有,更没啥孩子。”反正你业玩不出什么花样,看在钱的面子上,就陪你玩玩。
“那……可有得了什么病的,或缺胳膊断腿的呢?”
“你在咒老子吗?有没有病,少没少胳膊你看不出来!”这小子在耍着人玩吗?
“那对不起,钱你能该你们。你们有手有脚还很年轻,可以自己攒钱养活自己,若真的找不到事做,我可以帮你们介绍。你们……”头微偏,躲开挥向自己的拳头。
“小子找死!把老子当猴耍!”挥拳见被轻易躲开,不由更是恼火,“你们给我一起上!”一行5人一齐扑了上去。
“……”无声无息,烈非只是围着5人转了一圈,便出现了5具人型木雕。
“烈家家训,钱财得之不易,花之可惜,能省则省。打伤了你们要赔药钱实在是亏本,所以只点了你们穴道,一个时辰后可以解开,希望你们能够得了教训。告辞!”整整衣服,拿起包袱,走人。一边走一边想:这样做真的是对的吗?完全按照当年老爹说的做……是不是有些过分啊?我还从来没有用这么严厉的语气对人说话呢!恩~对不起哦~
“真的是解决得够快的啊!”阴暗处,一白衣公子走了出来。扇着扇子笑咪咪的盯着定住的5人,“你们还真的是可怜啊~打劫连人都不会选。难道不知道有的人老实归老实,但能带着这么多钱出来到处逛的,没点底子可是活不了他那么结实的哦!你们这样乱来,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真的是笨蛋啊!”扇子往一行人头上一打,活象个正教训着顽皮学生的父子,“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做人大哥的!”
“公子,我,不敢了!”苦着一张脸,领头的大块头直觉寒气往头上冒,惹神惹佛也绝对不能热眼前之人。
“今天本公子心情好,帮你们个忙!”扇子敲了敲,5人身子晃了晃,动了起来。
“谢……谢谢公子!我……我们以后绝不敢了!”随手掏出一把匕首,伸出只有四指的左掌,刀落,断下一节指头,“这是动了黑店所得的惩罚。谢公子饶我们这次!”忍疼握着流血不止的手带着身后4小弟飞快的远去。
“呦~我就这么吓人?见我跟见鬼似的!”脚踢了踢地上断指,皱眉,找了一土坑,将断指踢入,埋了起来,“他是不是把我认错了什么人啊?有第一次见人就丢指头的吗?若是让小孩见了还不吓死!真是个麻烦!我就知道我没有做好事的命,这才做了件,就害得人家见血……他是怎么知道我是……不会是……认错人了吧?”一个人自言自语个老半天,在埋好的土坑上踩了踩,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完工,搞定。”
“你可以出来了,有事就说吧!”
黑影闪现,一人恭敬的低头、弯腰站在距他三步远处。双手捧一白色小盒和一白底银边的帖子。
“拜见风公子。这是我家庄主给公子的邀帖,望公子五日后在冷庄一聚。”
“冷庄?风某何德何能得这雪云帖?”雪云贴,每次出现只得五张,皆是在冷庄则主时,发于最有资格成为冷庄庄主主人的人。见那人并不说话,风有趣的接过帖子。手触上小盒时略一扬眉,“好冷的盒子,这里面是……”揭开,便见一股雪白冷气冒出,一块刻有“风”字的精致白玉牌置于盒内,“千年寒玉?”
“这是进庄后唯一能证明公子身份的标志,望公子收好!”话完,便急忙隐身而去。
“我还没有说答不答应就走了?”独自一人站在巷中,风有些气恼。这人怎么一个个都跑得飞快?
“听说冷庄历代庄主皆有仙人之容,乃人间绝色。去看看不会有什么坏处!而且你……”轻柔、随和而有空寂的嗓音在空荡荡的巷中响起。
“切!谁不知这传言十件有八件是假,一件半真半假,一件亦真亦假。不过……”把玩着手中冒着寒气的精致玉雕牌,“看在这漂亮东西份上,去玩玩也不错!……提个意见,以后你想去哪里直说就是,别拐着弯讲,我这人的兴趣可是很难吊起来的。”
“呵呵……”
摇了摇扇子,风走了出去。巷中寂静,空无一人。
此时,冷庄中已经传出雪云帖的某一持有者略有脑精失常,竟然喜欢独自一人自问自答……=_=
15
树林子中,一匹白色骏马悠闲的在小道上迈着步子,时而低头尝点嫩草,背上仰躺一白衣少年,披散着黑发,脸用一本书遮着,轻微平稳的呼吸,说明睡得正香。偶有几只鸟儿落在他身上,喧闹刚起便会被白马的怒目瞪走。
黄烟四起,一阵快速的马蹄声从远及进的逐渐增大。一黑衣少年骑着枣红宝马与白马擦身而过,渐渐远去……
“啊~!”一声惨叫,接着又是吗地声响起,比方才响得更加的急切,跑得也更快速。刚失了身影的地方再次的黄沙飞扬,枣红身影又一次的出现。黑衣少年惨白着一张黑脸,只得紧抓马鞍,半伏在马背上。
“要……要撞上了!不要啊!”眼见自己的马向着那优雅跺步的白马冲去,烈非见拉扯缰绳不效,只得闭眼,等待着惨剧的发生。现在如何也阻止不了了,要真撞上那白衣的人我可就罪过了,要死一起死,我陪你一起去了就是!(风:我呸!我的命你赔的起嘛你! 镜:他死了……这故事就可以结局了!你快点撞死他吧! 神秘人〈N个〉:找死!想要我亲爱的人死的家伙,全部去死!!)
四蹄飞奔,猛的一绷,一个紧急刹车,枣红马停在白马半步远处。烈非被惯性直线投出,倒栽入路边草丛。
一匹枣红马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直瞪向自己……身下的风雪,鼻中不时的冒着热气。一浑身粘满草叶,头上插根树枝的黑衣少年红着一张黑脸,死命的拉扯着缰绳做着无用功。
是他,那个老实巴拉,武功却不错的男孩,烈火堡现任堡主烈非。还真的是有缘,竟会在这里碰上。
“风雪,你有做什么错事吗?不然,为什么那马象要吃了你似的?”
“哧~~!”风雪打了个响鼻,用凶狠的眼睛瞪回那马一眼,便转头继续吃起草来。
“你还没有吃够吗?这都吃了……”抬头看天,出门是太阳在东边,现在挂西边了,又看看身后,城门隐约还是看的见的,“风雪,你不乖哦!吃了一天了,却才走了这么点路!”
你见过边吃饭边赶路的马吗?风雪鄙视一眼,继续低头。
“你……”知是说不过这过分厉害的马,风只好把头转向了那还是奋力的人,“你这是……”
“啊!你……你醒了……”烈非不好意思的抓抓乱糟糟的头发,“对……对不起,把你给吵醒了。我……你……你可以继续睡的。我……我这就把红枣拉走!绝对不打搅你休息!”
“喂~他们是什么时候在这里的?……这么早?你怎么不叫醒我?……我睡得真的怎么熟?不会吧~我一向浅眠的啊!……也许哦!向他这样的人,还真的是让人提不起警戒呢!你……”自顾自的开始说起话来,把一旁那一人一马忽略了个彻底。
“这个……”快说啊!快点说出来啊!“我……我……就是说……”烈非,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是就给我大声的说出来!
“……?有什么事吗?”
“你……你……不好意思打搅你了!我……我……你真的可以继续睡的!”脸涨得通红,可是一张嘴就是没那胆子说出重点。
挑眉,“没事,我睡得挺饱,是自然醒。”
“这……这样啊~那……那就好,那就好!我……我想……”欲言又止,话到了嘴边,又硬是把他吞了回去。
见他吞吞吐吐的摸样,还真得失吊人胃口啊。风不由觉得好笑,舒适的趴在马背上,扬扬眉,“你有什么话可以直说。”
“在下……在下烈非!”
“御风,兴会!”
“我……这……这是……啊……!”正犹豫着,突然身后红枣马张口对他臀部(=_=要使用文明用语)就是一口。“你……”好凶狠的神情,好恶毒的眼神……委屈的看着自己的爱马,“真的是世间人情淡薄,我对你这么好,你却……”后面的话语被红枣的死命呼气打断。
“嘶~嘶~嘶~~”你到底说不说!在不说我就上了!红枣不停的喷气,两眼望着风雪,后蹄开始不耐烦的在地上磨蹭着。
“说……说就说!”小声嘀咕一阵,这才股起了勇气看向一直看戏的风。
“它……它就红枣!”
“这个我知道!你刚才就说过了!”
“噗~!”又是一个激动的响鼻。说重点!
“咕咚!”吞口口水,“红枣是匹好马,真正的好马!是我烈火堡乃至塞外最好最好的,跑得最快的宝马哦!”
“……”眼睛往红枣身上瞄了瞄。四蹄有力,确实是难得的好马。可以和他这从皇宫里带出的风雪相媲美,风雪可是皇宫中最好的马。点点头,示意其可以继续说下去。
“……红枣真的是真的是一匹好马哦!”
“……确实是不错!”又一次很给面子的在红枣身上一阵巡视。
“嘿嘿~我就知道你识货,红枣可是有很多马追的。不过,红枣不喜欢它们,我们多次给它配种都没有成功。”
“那还真的是匹有个性的马。眼光高是好事,你慢慢的找,一定会找到它喜欢的!”听他死命的夸奖红枣,风更加的摸不着头脑。莫非烈火堡最近资金紧缩,如今要靠堡主亲自卖马为生?
“你的马长得也好好,好漂亮,雪白雪白的毛色,很难得见到这么纯的颜色呢……”眼睛痴迷的看着风雪,伸手想摸,却被它一个警告的响鼻打开。
“风雪不喜欢旁人的碰触,它脾气不好,你要小心。”
“啊?啊!哦!原来它就风雪啊,好名字,好名字!长得漂亮,名字也好听!这……这个……红枣真的是很棒很棒的马!还,还很纯情的。到现在……到现在还没有和其他的马……那……那个过……风……风雪它……”
“风雪已经有很多的孩子了!你……”千万不要是我想的那回事。
“哦~哦~是……是吗?但是……红枣……他……”
“红枣喜欢风雪?”
“啊?啊!是,是的!很,很喜欢的!”
“你想让红枣和风雪配种?”
“是,是的!就是,就是这么回事!”
果然。“我可以答应!这实在只是一件小事!只要风雪愿意,我是绝对不会阻止的。但是,如果你的红枣生了小崽,我要选一只。”他这红枣确实是不错,如果生了小崽应该也差不到哪去。有时间,送过去给玉儿一只玩玩也好。
“一定!一定!没,没有问题!等红枣生了……”刚笑开的脸顿时僵住,“不,不,不!红枣生不了娃娃,它是公的。应该是风雪6”手指风雪,慢慢的风化。
“抱歉!我家风雪也没有办法生孩子!它可是有名的英俊小伙。”可怜啊,好不容易自家马看对眼,却没有办法结合……
“……知道,我……我就知道!”小声的嘀咕慢慢的飘进。
“……什么?”
“我就知道是这样!我就知道会这样拉!呜呜呜~~”堂堂男子汉趴倒在地,开始轻轻的抽涕。
“……?什么?”
“这……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这都是第三百五十四次了!”从怀中掏出一块铜板,上面满布整齐的划痕。“每次……每次都是这样!红枣每次都是这样!红枣每次喜欢上的都是……都是公的!呜呜~我给它找的母马,不管多漂亮,多漂亮它都不喜欢!总是绕着其他的公马转圈圈……我……我这次有事专门带它出来,就是想看是不是我们那的马它都不喜欢,也许……也许这边的马它可以……却,却还是……呜呜”
“……”看着红枣哀怨的眼神一直围着风雪不愿移开,又看着风雪厌恶的躲开。我是知道这个世界虽不能接受“女风”,但“男风”却是公开,甚至算得是平常的事情。没想到这马也有……原来如此啊~我还奇怪这么不错的好马,风雪怎么不上去亲热亲热呢。原来如此……似想到有趣的事情,不由弯唇一笑,“我可以接受哦!”
“……?”抬起脑袋,不解。
“如果红枣能够追到我的风雪,我可以让它们在一起哦!”邪邪的笑看着身下的风雪。小子,该你受受苦了!别以为自己是绝世好马就给我老是拿乔。
此话一出,就见红枣挣脱石头般的主人,紧挨着风雪连连讨好起来。亲密而又小心翼翼的用鼻子在它脸处碰碰,亲亲,擦擦,蹭蹭。
风雪厌恶的瞪向靠向自己的同性怪物,一个响鼻打去。却见它好不畏惧的继续上前,不由抖了抖身子,一阵恶寒。从没有想到这种可怕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恶~好恶心哦!不要靠过来啊~不要在我脸上亲亲啊~该死的风,你给我记住!我就知道你不是好东西,当年你用那么残忍的手段从我主人手上得到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呜呜~不要把口水涂在我的脸上!把你的舌头缩回去!!!!混蛋!!!再次躲开它伸过来的舌头,一时难道发热……我咬死你!探头就是张嘴,咬下……
“嘶~~~~~~~~”红枣吃疼却又幸福的长鸣。
“呕~~~~~~~~”风雪脸色惨白的呕吐,四肢已经无法支撑的跪倒在地。
“啊~~~~~~~~我的红枣,我的红枣不能是……不能是断袖马啊~~!”
“哈哈哈哈~~~~~”某人好无形象的放声的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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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抚上红枣的棕毛,“抱歉,我看风雪和红枣是不可能的了!”这红枣还真的是可怜,就这么断断的时间内,已经是遍体鳞伤的了!看看着突了一块的毛,看看着被咬得合不上的嘴……唉~可怜啊!
对着烈非一揖,“烈兄,天色不早,还是赶路的好!我们就在此别过了!红枣的事,我也无能为力。你……还是在继续努力吧!”翻身上马,“好了,风雪!我们走吧!”话落,风雪解脱的仰天长嘶一声,露出了颈上戴着的寒玉雕牌。四肢用力,打算马上告别这依旧含情脉脉看向自己的可怕异类。
“你是轩辕碎玉!?”
“轩辕碎玉!?”听到这熟悉的名字,风拍拍风雪,示意其停下急欲冲出的步子,“我不是说了叫御风了吗?轩辕公子乃是天仪庄少庄主,我这等小辈怎么可能是!”
“可这玉牌……雪云帖其中四张早在十日前便以送出。分别是我,敬宣王爷易照晨,柳庄大小姐柳梦情,以及天仪庄的轩辕碎玉,至于第5块听说在前天也已发出,却没有人知道所给何人。易照晨我见过,柳庄大小姐不可能,所以我才以为你……”看着玉牌上的“风”字,便知自己又是冲动惹的祸。
“还有第5块不是吗?我知自身默默无名,会得这玉牌我也纳闷的紧。但,去玩玩,见见市面也是好的,难道烈兄不如此认为吗?”
“恩~我也是听堡里的人这样说,才被他们赶出来的!我……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烈兄可认得路?”
“路?这当然是知道的!我这里有地图呢!你放心!”
“那就好~如此,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知道打错了字没有!=_=)请!”说完,很自动的指示着风雪跟在了烈非的身后。这会还真的是得救了!他最怕的就是认路。在前世就不是个认得路的主,经常是转着转着就把自己给丢了!所以,是能不出门就不出门,出门一定会喊人一起。到这类似中国古代的奇妙世界,看看着荒芜的黄土路,他找得到路才怪!自己会在四处游荡的最主要原因就是迷路……真要是找人,不是靠风雪带路就是马车伺候。这回去冷庄,马车早就被租买完了,风雪却傲气的紧。唉~终于解脱了!
路上两马两人,一黑一白(黑白无常者……)开始前行……
“……你不是说你认识路的吗?”
“确实是认识啊!以前在塞外我从没有迷路过!”
“那现在是怎么回事?”
“这……这……我们那没有这么多的树哦!这树如果没有了……我……我绝对认识路的!”
“……”
“嘶~~~~~~~~~!”一片的沉默只剩下风雪的嘲笑声。
16
深夜
“长老,我,我不想……我不想选……”思考了好久,斗争了好久!为什么,我必须这样!他恨,好恨!心有不甘!凭什么他被困于这庄中十八年,武技、学识、五行八卦……几乎什么都学了,什么都要学,什么都必须精专!而他咬牙撑起压力,学得一身本事竟只为选人为主,一切为他付出!为什么,凭什么,究竟这一切是为着什么!他厌恨那个未来会压于他头上之人,是他夺走了他的自由,他的快乐,他的骄傲。选人为主?有谁能入他的眼,又有谁能让他甘心臣服。
“由不得你!”沙哑的声音,他听了十八年。永远的冰冷,永远的阴寒,让他光听就心生胆战。
“为什么我必须认人为主?这究竟是谁规定的!我为什么要这样?”他不懂,实在不懂!他的出生究竟为着什么?就是为了当一个陌生人的奴才吗?“我不懂!真的不懂!”
“你不需要懂!你,只要服从就好!”冷硬的声响,不容置疑。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答应!”
“不答应?哼!答不答应不是你来决定的!别忘了,你不选主的后果。”
“我宁愿死!”成年时,未选主者死……死,死又算得了什么!如果死能让我自由,我愿意。
“死?你真的能死吗?”
“……”是啊,我……我不能死!我,我的答应娘了的!要好好的活着,一直活着……不能……死。
“你好好的想想吧!”从四面传来的声响,逐渐消失。“他,你必须选择!”一张图卷儿,飘落在他身前。
“……我……我不能死!不能死!我……我答应娘了的!娘……娘……不能死,不能……不能死……”不甘啊,我真的不甘!真的不甘心啊!
眼前的画卷,画中的人……
※※※z※※y※※b※※g※※※
庭院深处,两人身影在悄悄的晃动。
“风,风兄,这个,这个……又是伤口……”
“小烈啊,支持住!你一定要支持住啊!”天啊,天啊,他这脸又白了。
“流……流血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你就忍忍,忍一下子就好啊!马上就好了的!”手飞快的在伤口处上药,等待着血逐渐的凝固。
“可,可是……我……我忍不住了……”眼睛已经开始昏眩了。好疼哦,真的好疼哦……
“你,你究竟是不是男人啊!就这么一点血,你昏个屁啊!”不是我想骂,实在是这人也太没用了点。这才流了多少血啊,就晕成这个摸样!脸白得更鬼似的,摇摇欲坠的摸样,真的是丢脸!
“我……我……可是真的好疼啊!”呜呜,我也知道男子汉大丈夫不该这么爱哭,可,我家老头子也说过,男子汉也是人,该哭的时候就要哭,忍着天上也不会掉黄金。
“马上就好了!你在等一下哦~”
“我……我不要!我……我不要拉~……呜呜~”眼睛开始红润,泪珠在眼眶中打着圈。
“拜托,就一会!一会就好!你他妈是男人就忍住!”这时候可千万不要哭出声音来啊!
“可……可是,可是你真的咬得我好疼嘛!呜呜呜呜~阿爹,我好可怜哦!”你包扎伤口就是了,为什么要咬着我?你咬着我就是了,为什么脚还踩在我的脚上?你踩我就是了,为什么还要骂我没有用?我,我最最最……讨厌被人骂没用的了!还有,还有,你为什么要咬我这么狠!我胳膊上的牙印子流得血比你的伤口流得还多!还有,还有,还有,你明明就知道我昏血的,为什么每次受伤要包扎都过来咬我,还每次都要把我咬出血才住口。脑袋好昏,眼睛好花,睡觉好幸福……
“靠!又昏过去了!你这昏血的毛病怎么就是治不好!我好心才每次受伤都到你这里来的也。竟然还敢怪我,真的是好心没好报啊!”
“哧!我看你是自己受了伤,心里不平衡,才过来这边欺负人的吧!”很温柔而悠远的声音,在一人郁闷,一人昏迷的房间回荡。
“珠子,我说过你不要随便说话的!”被你说中了。我就是心里不平衡!哼哼!
“反正这里也没有人,我说的话不也只有你听的到。”
“就是这样才烦躁啊!你说的话为什么就只有我听的到呢!害得我每次和你对话,被人看到,都象是在自言自语似的。”
“那我话被别人听到就好了吗?别人会以为你撞鬼的。”
“撞鬼总比神经不正常的好!”现在的他,就是已自言自语的满冷庄出的名儿。哀怨的看着挂在自己颈项上的珠子。一直以来以为只是颗冬暖夏凉,供他把玩的宝珠,没想到却是件比他想象中更了不得的宝贝。
“困魂珠”,传说中仙家的宝器,可用来囚禁妖魔鬼怪或灵魂。听说这珠子里面囚禁的是位仙人(这是珠子自己说的)。是被“困魂珠”的主人陷害而毁了真身,才被关在了这里(还是珠子说的)。脑袋里就只记得一些微弱的记忆,其他的一律忘记了(还是珠子自己说的),连自己是谁,叫什么,做什么的全都不记得了!所以说,他给他起了“珠子”这个名字(=_=珠子,多好听的名字,简单又好记!)。到目前为止,所起的作用,除改变温度外,可以设置结界,让人无法发现自己(在某些方面,可起到极为重要的作用!);可以稍微的抑制他体内的蛊毒,让他在毒发时不那么的痛不欲生。
“你打算怎么办?”言语中流露着的关心,让他打心中温暖。自从母亲去后,他是最照顾他的人了。
“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啊!”我是不是和这冷庄犯冲呢?从进了这庄子起,就开始经常性的出事故。不是这里受伤就是那里受伤!还不定时的喝到、吃到下了料的家伙。若不是这毒烈不制命,若
不是自己身中的蛊毒带给自己的唯一好处——百毒不侵,他受的罪还真不止现在这些。
“我以为你知道是谁在这样对你!”
“我是知道!但,我没有办法阻止他。我连他为什么这样对我都不清楚,你叫我怎么处理啊。”
“……那你打算继续被他……”z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那他欺负了这么久,玩也该玩够了!他想玩,我就和他好好闹闹。到时候,就不知道他会如何了!嘿嘿~”
“……”地上那人不安的动了动身子,不知是不是被这笑声吓的……
17
“风,风兄,你,你今天真的要去吗?”烈非小声的询问正做着准备工作的好友。
“那是当然,我可是早就决定好了的。”在一人高的铜镜前比照着自身。白的衣,白的鞋,脸上在加一块白色的布蒙着,好完美的打扮。
“可……可这样做,未免太不,太不道德了。”y
“我说小烈,你一天三餐的说这话,到底厌烦不啊!我不是和你说了这是抱负吗?”
“但,但你这样做,太,实在是太……我阿爹说了怨怨相抱何时了,这样只会把一些小的恩怨加剧成大的麻烦的啊。”
“这话确实是不错。”谁不知道你家老头一向是惹麻烦的主,经常是欺负到人家后又马上道歉,承认自己的错误,然后反过来说对方小鸡肚肠。你没学你爹好真的是你的福气。
“那,那你是打算放弃了?”z
“小烈啊,你爹说的确实是不错。但你听过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一山还有一山高吗?”
“……这话,有什么意思吗?”z
“这就是说,你爹聪明,说的话对,但还有比他说得更对的话的人。”
“……”本就木头的脑袋,现在已经僵硬了。
“我会这么做,可是完全遵照我国远古时期的伟大圣人之言。”
“什么言?”
“当一人给你一巴掌时,你就要还人家两巴掌。”我班班训也。
“……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被人欺负后,要双倍的还给对方。”
“是不是说,那少庄主给你会拉2天肚子的蓝林草,你就给他会拉4天肚子的红烟花;他在你床上下了会长半边脸豆豆的半颜,你就在他床上下会满脸长豆豆的猪颜;他在门后设的机关伤了你2道口子,你就伤他4道口子……”
“小烈……你真的是让我惊讶啊!你这毒药的知识是哪来的?”
“?风兄不会吗?我家那边的人都会的啊!”
“……”如果每个人都懂,那可就天下大乱了。“!”
“小烈,我有跟你说是谁在对付我吗?”
“没有啊!”
“那你怎么知道是那少庄主的?”
“我看见了啊!”
“看见?”
“对啊!”我是乖宝宝,绝对不说假话,“他给你房间下药的时候,我正好路过。他在你饭菜里面下药的时候,有通知我不要吃哦。还有,他给你设机关的时候,也有警告我的。”
“……那你为什么不和我讲?”
“讲?为什么要讲?那个少庄主也跟我提过呢。让我不要告诉你。”
“那你就听他的不和我说?”这该死的家伙,竟然知情不报。
“我本来就没有要告诉你啊!”
“……”好残酷的话语哦。
“我阿爹说了,祸从口出。嘴是惹出祸端的门,舌是惹祸上身的刀,闭好嘴藏妥舌,身心恬然永保平安。所以说,知道了什么小秘密。除非被问起,不然绝对不能开口说出来。而当别人问起的时候,就要张大了嗓子说出来。”
“……小烈……”这话怎么那么熟悉呢?我怎么觉得以前在哪部连续剧里面听过呢?《宫》吗?“三菱”最喜欢的那部。不过,这话在这里听起来,实在是太伤人心了。不能饶恕!
“……什么?”
“以后我受伤,会天天往你这里来的。”靠!就因为你家老头子的几句话,就把我害得这么惨。我不把这罪讨回来这么可以。满意的见了他惨白的脸色。这才边想着,边郁闷的往外走去。现在不想见到身后那张老实却可以害死人的脸。
“风,风兄,你……你去哪里啊?”
“我不是说了要去报仇吗?”
“你打算去下药?还是下陷阱?或者……”
“小烈,你听过做人要厚道这句话吗?下毒和设陷阱未免不人道了点。我只要去给他点教训就好。”你当谁都和你家那边的人一样,各个认毒药。
“那你怎么做啊?”
“我?嘿嘿~就只是跟着他罢了。”真的就只是跟着哦。
“?……就这么简单啊?那,风兄好走。”倒头,睡觉。这才什么时辰,天都是黑的。我还是睡觉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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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少庄主,那,那人又来了!”娇小的丫鬟,欲言有止,想哭又想笑。
僵直的接过递于自己的手巾,“环儿,你先下去吧。”
待环儿关门离开后,冷星羽双眼迷茫的看着水盆,瞪着盆中映照着的某白色身影。就因为自己该死的一句话,这才造就了自己现在的烦人情况。
夜深人静的晚上,醒目的白色人影光明正大的进去他的寝室,明目张胆的坐在他的床前,顾做施舍的忽略他的狼狈。张口就是气死人的话语。
“我知道最近总和我过不去的人是你。”
“……”
“我知道你是真的恨我,虽然我不知道我究竟有什么对不起你的。”
“……”
“你想杀我的心是真的,但却又有所顾及而无法如愿。所以,才做出这么些的泄愤的蠢事!”
“……”火在心中燃烧,却没有办法起身。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被动的站在你面前被你打的人绝对不会是我。”
“……”
“你的小秘密我明白的很。你想玩我也乐意奉陪,就看你忍受的下去不了!”
“……”
“游戏,我们就从现在开始吧!”说完,潇洒的转身就走。临走又丢出一句可恶的话语,“冷庄的主子还真的是奇特呢!脸不遮着就没有办法见人……”
“……啊!!!”冷庄的主子是怪,冷庄的主子是没有脸见人的。不是不想而是不能。自古的规矩,18岁成年前,少主是不能以真面目见人的,见人必须戴着面纱。成年前,若有人见起真面目,见者毁言瞎眼或者死路一条。成年后,少主必须在18那年选择主人,唯有如此,才能露出面目,不在戴着面纱。而18时未选主者,死!所选之主,必须尊之、爱之、慕之、任之,不可有反抗之心,违者死。若主人死,则必须随其同死,生死相随。
“这该死的规矩!这可恶的规矩!”他不能死,他不能死,我死!我也不能死,我绝对不能死!那……我就要忍耐着,一直如此的痛苦下去吗?可恶!可恶!可恶!
“扑通!”有什么重物击落于水盆之中,溅起的水珠唤回了他的思路。定睛向盆中望去,一颗晶莹透亮,通体光滑的蓝色石珠。好漂亮,很美。比庄中收藏着的宝石都要让他喜爱。
“喂!到你洗脸的时间了哦。在发呆下去,你就不用出门了。”很狂妄的声响,一点也没有私闯他人房间,卧于他人房梁,犹若贼般境况的心虚感。
瞪着水中那可恶的笑脸,又看着自己蒙着面纱的脸。洗脸,洗脸,你这叫我怎么洗!!可恶!可恶啊!为什么长老会默许他的这种举动,为什么不准我阻止他!他究竟有什么好?我又为什么一定要认他为主!玩世不恭,无所事事,默默无名……光一张张得好看的脸皮,究竟有什么用处。我……我就和你斗上了!
镇定的拆散束起的长发,将其披散于身前。低下头去,让头发遮挡起身后人的视线,在很小心的掀起面纱,将浸湿了水的手巾,往脸上擦去。郁闷的将手巾盖上自己深深的黑色眼圈。
该死的混蛋,因为这个家伙,他已经多天未睡过好觉了……
18
深夜,一间屋子,两个人,你瞪着我,我看着你。一个怒火中烧,却又死撑着不发作;一个嬉皮笑脸,趴在房梁上随时调整姿势让自己更舒服。
劳累了一天,眼睛早已无法支撑。酸酸涩涩的感觉,真的让人难受。冷星羽勉强的支持着自己才半个时辰便受不住的打起了瞌睡。再次睁开眼睛,却直直的陷入了一双黑琉璃的眼睛。冷冷、清清,带着丝哀伤,看似有情,却又带着刺骨的寒,隐着,藏着,让人深陷其中然后肝肠寸断,空寂、孤独,不允许他人的接近,隔绝所有,一道无形而坚固的墙。就只是一眼,转眼这使人害怕的眼睛便消失了存在。带着笑,温温柔柔,清清亮亮,如微风荡过,轻抚人心,慰人心肺。
“你离我这么近做什么?”略微的惊讶,却下意识的把方才看到的,感到的东西自觉的略去,不去想,不去思,从未发现过。眼前之人,一直就是个无赖。
“嘿~没想到你睡觉的样子挺可爱的嘛~!”带着笑,眼中的调戏光明正大。
样子?手快速的往脸上摸去。还在,还好!
“放心,你的面纱还在脸上戴着好好的呢。我可不是那种做偷鸡摸狗小事的人。”大声的是这样理直气壮的说的。
深望眼前略带委屈的人一眼。虽然喜欢做着讨人厌的事,但还好似乎也没有那么坏……正准备放心,却有耳尖的听到某人的小声嘀咕……
“反应那么快做什么。我这瞪了半天才想到可以偷看的,可怎么就那么刚好醒了呢。唉,可惜……”小声是这样说的。
“……”果然是个混蛋。不在理依旧在继续悔恨着什么的家伙,冷星羽起身直接绕过某人,往床走去。才不要在和这种家伙胡闹。他不睡,我可不奉陪了。
“喂!你吃过糖吗?”很没有头脑的一句话。
“你肯定没有吃过吧!甜甜的滋味,心情不好的时候吃吃看,是最舒服的哦。可以让人暂时把心中的不快忘却,把苦涩抹去。”
“……”不知道糖是什么,不知道甜是什么。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知道又有什么了不起。熄了火,也不管房间内还有没有人,被子一掀,准备将身子埋进其中。
“上次我丢给你的糖还喜欢吗?不知道你吃了没有。那,这些也给你。”一袋奇怪的东西哗啦一声,落在了桌子上。
不吭声,不理会……待身后传来开、关门的声响,接着是轻盈的脚步声离去后,冷星羽这才小心的转过了埋头于被的身子。没人了吧?眼睛转向木桌。昏暗的房间,受着月光的照射,那桌上的袋子可以让他很容易的见到。
要不要去看看?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东西呢。看袋子的形状,里面应该是一颗一颗的,外表光华,类似圆形的……那个混蛋给的,还不知道他在里面加里什么东西。若是毒药什么的……突然想起了自己在他饭菜里面下的料……还是不要去看了,不去……不知道甜是什么味道,心情不好的时候吃了真的可以舒服吗?……
一个时辰后……
翻来覆去了半天。还是去看看好了。若是炸药之类的东西可就不好了,或者是什么虫子之类的。就那家伙,绝对送不出什么好东西来。他送我时,肯定是想到我不会去看的……我,我就偏要去看。哼!
起身,向那袋使他思考良久的“糖”走去。
袋中,圆圆的、五彩的珠子。透明、晶亮,摸在手上凉凉的。是他喜欢的……和上次那盆中一样的石珠。那珠子,他放在盆中,明明吩咐了环儿不准动那盆,可回来后却还是没了踪迹。一定是那个混蛋又拣走了。这会是吃的吗?
略带着怀疑,他轻轻将珠子放在嘴边,想去舔上一舔,却被面上的纱布挡着。为了不让那个家伙在他睡觉的时候偷袭,他是专门把脸上的面纱一直戴着,不但戴着,还为了防止它的掉落。特意将面纱后的丝线系得牢牢的。
正想着,突然脑中亮光一闪。这珠子……不会是那个混蛋故意给我的,想到我的脸才……其实根本就不会有“糖”这种东西。凭借冷庄的本事,有什么东西会是我不知道的,有什么会是我没有的吗?……还好没有中计。将一袋的珠子气恼的丢在桌上,却有在看到滚出的彩珠后迟疑着。真的很喜欢,就和当年娘给我的珠子是一样的……娘给我的第一样,也是唯一的东西……还是拿着吧!想那家伙也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这几天不也只是跟着,说些无聊的话罢了……
想着,带着一袋子的珠子进了被。笑着,入了睡。
夜里,一黑色的身影慢慢进了屋。瞄了眼空无一物的桌很满意的点了点头。带着笑,悄悄的走进床边,床上那人睡得极熟,很香甜的摸样。
“还真的是第一次看你睡得这么安稳过。看来那糖确实是起到作用了……”手轻悄的伸到熟睡那人脸处,将面纱上的头发抚开。还真的是好本事,这么热的天,戴着这纱布,还真忍的住。正想着,却在看到不可思仪的东西后,僵掉了全身。
他……那拿在手上的东西是……糖?真的是糖!
天啊!冷星羽啊冷星羽,你,你还真的是有搞笑的天赋。那日我随意丢糖在你盆中,见了你那疑惑的眼神,我就知道你肯定是没有吃过的了。可,糖是吃的,你……你把它抓在手上做什么啊。上次那糖不是就在水中化没了吗?就是见了你那伤心的摸样,我才好心买了给你的。你……你的手上不难受吗?不黏糊吗?
见他手上的糖在手温的作用下化了开来。唉~真的是拿你没有办法啊!这谁能想象,冷庄的少主有这么可爱的摸样呢?想伸手去把那手中的糖拿走,却又担心惊扰了熟睡中的人。既然拿不走手里的,那,袋子还是可以拿开的吧。这样放在,压着,可也是会化的。
轻扯,再扯,三扯……怎么压得这么紧,拿不开啊。看着因袋子的震动而皱起了没有的人……你可别怪我,我可是努力过了的。你……好自为之了。转身,快速的离开,不去想象明早的情景……虫子们啊,希望你们的鼻子不要那么尖……
“你吃饭的时候不取下面纱吗?”房梁一人,丝毫不顾及身上的白色衣裳,手握一瓷碗,时不时的跳下去大方的夹取桌上的菜色,“果然还是庄主好啊,连着饭菜都香嫩可口一些。”
“……”听上方那人话语,却只是直着身子,胡乱的夹起盘中菜,一手掀面纱,一手将菜送如口中。
“你很喜欢吃辣椒吗?以前都没看你吃过。”
“……”听他提醒,这才对口中的辣味有了反应。火辣辣的滋味在口中燃烧,眼泪无法忍耐的染湿眼眶。茶水就在手边,却仍旧夹起辣椒,再次的送如口中。
“辣椒有营养,你多吃点好。”
“……”忽略,忽略,不要在乎他!完全忽略他!
“那个……糖……你……”
话刚开头,就被“啪”的一声打断。
冷星羽手中银筷断裂。脸上被虫子啃咬的疼痛感又再次的来到。该死的家伙,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没想到这“糖”竟然是招惹虫子的药。一觉起来,满身全是奇怪的大小虫子,爬在身上,落在床上。到处都是,到处都是。身上是痒疼痒疼的,脸上也是。到处都是红点,红色的痕迹……要整三天才能出去见人!才能出门!……可恶!可恶!可恶的混蛋!
19
热闹的街市中,样貌较好的丫鬟跟随着头戴纱帽的主子。每两天便会见到一次面的组合,就算在怎样醒目也早已习以为常。但,今日的某人却是异样的反常。
“主……主子?”
“……”
“少……少庄主?”环儿小声的呼唤着站在大路中央,彻底阻挡来往车行的主人。前几日主子被虫子咬伤,在庄中修养了三日,今天可是必须去视察尚铺了的。可,平日里不到半个时辰便到的路程,今日走了一个多也未走出多少。一路上都感到主子魂不守舍的摸样,走走停停,半天迈不出一步来。就连她今天都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奇怪啊……
“……”脸遮掩在纱帽下的人依旧没有丝毫的反应。冷星羽呆呆的站在原处,一动不动。在纱帽的掩盖下,没人知道他在想些,做些什么。
“少……少庄主……”还是没有反应。这,这可如何是好!小心的看了看四周因为被阻了车道而无法通行的人们。谁不知道这戴着纱帽的是冷庄的少庄主,谁不知道这冷庄是普通人惹不起的主,谁不知道这大小商铺几乎都是冷庄的……敢怒不敢言的人群,只得将注意力转向一旁的可怜丫头。
你们,你们看着我也没有用啊!我,我可没胆子碰主子。谁不知道冷庄少庄主最忌讳的便是他人的碰触。那可是要掉块肉的差事。小心的躲避着众人的“热切”目光,环儿委屈的小声嘀咕。不是我不愿意帮忙,而是实在没有办法。唯一敢碰主子,敢大胆的和主子说话的人,就只有风公子了……
对了!风公子!人最好,对我们最亲切的风公子,只要拜托他,他一定会帮忙的。别看主子好象非常的讨厌他,总是生他的气,但,除了刚开始时的下点小药,设点小陷阱以外,还真的就没做出什么惩罚之类的事……大叫、大喊、摔东西,这些她伺候这十八年从未见主子有过的表情,现在全有了,感觉主子变得象个人了。这一切还真的是多亏了风公子呢。
风公子在哪里呢?这十多天可是一直跟着主子乱转悠的!总是一件白衣裳,晃悠来晃悠去,时不时的逗弄主子直到主子做出反映为止。真的很有趣呢!环儿四下探动着脑袋,左看,右看……奇怪,怎么不见人呢?平常可是最最最显眼的人啊。总是会有一群人眼光不直觉的盯着看的啊……风公子不在……主子怪怪的……
叮当!难道主子会不对劲是因为……风公子没跟着的缘故?难怪我也觉得不对劲呢!肯定是这样的!绝对是!原来主子对风公子……嘿嘿~真的很相配呢~嘿嘿~主子肯定是在想风公子了……
那个“糖”究竟是什么呢?要不要问环儿看看?要问吗?不问吗?要问吗?不问吗?……还是我自己去找找看?……找不到怎么办?要问环儿吗?要问吗?不问吗?要问吗?不问吗?……
热闹的集市中央,一对显眼的主仆呆站着。主子戴着纱帽直挺的站立良久,不知道想些什么。丫鬟一脸诡异的笑容,时不时发出“嘿嘿”的奸笑声,让人不敢相进……道路阻碍……
“娘娘~~”娇俏的声音响起,接着一个可爱的小娃娃抓着手中的纸袋儿跑了出来,没看路的直接撞上冷星羽,“哇哇~~~”
冷星羽自觉的躲闪开去,“哗啦”一声响,这才唤回了他的思路。
“呜呜~~娘娘~~~”细小的哭声,然后加大,再大,非常大……
定下心神,往脚边看去。散落一地的“珠子”,大大小小,五艳六色,晶莹透亮……和那个混蛋给我的东西一样。伸手,准备拣起……却被一只小手抓住。什么东西?(=。=那么大的人你也可以忽略?)
“呜呜……那……那是偶的……偶的糖糖……偶的……”小小的哽咽的童声,带着面对无脸怪人抢夺自己宝贝的提防。
“……”不去理他,在伸手去拣。
一双小手整个缠了过来,压着,“那……那是……呜呜……是娘给偶……给……给我买的糖糖……是,是我的……呜呜~”继续不断的阻止。那是人家的宝贝,是我的拉,不给你,不给没有脸的妖怪拉~~~呜呜~~
手起,小孩起!手落,小孩落!=。=
看着吊在自己手上,顺着姿势起身的小不点……好丑的一张脸,皱成一团,还有眼泪和奇怪的看起来黏糊的透明物体在上面,混着泥土……真的好脏……甩手,在甩手……重量还是依旧存在……
不放手!放手了你就会抢我的糖糖!就不是放手!娘说过,偶是男子汉,不能怕怕的~呜呜~~~小鼻子在离自己及进的衣袖上擦擦。好柔软的布,还带着香味……是无脸怪人的……继续擦!谁叫你抢我宝贝的!
“……环儿!”
“少……少庄主,主子,我这就来!”一直在旁边站着的环儿激动的上前,扶正了缠在冷星羽手上的小孩。好感动,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主子对人好呢!竟然会亲自动手将小孩扶起来……天啊~奇迹哦!一定是风公子的功劳。风公子,我感谢你。
“糖!糖糖!我的糖糖!”依旧小声哭泣的小孩,不舍的看着落入无脸坏人手中的糖。想去夺回,又却惧怕邪恶的势力。
“糖?”这真的是糖?那个混蛋给我的东西是和这一样的……真的是糖吗?
“糖!我的糖糖!娘给我吃的糖糖!给我……我的糖……呜呜~~”他以近拣了好多起来了!那是我的,是我的拉~~~呜呜~~
“糖~吃的~?”真的可以吃?
“是我的!甜甜的,是我吃的拉~”这是甜的,大人是不会喜欢的东西哦!你还给我啊~
“甜的?”糖,吃的,甜的……脚边的糖块在强光的照射下外表逐渐的融化……已经有小虫向着它爬去了。那个家伙没有骗我吗?
“在哪?”
“什么在哪啊?”忙着安慰哭得死去活来的小家伙,环儿还边分心的听着自家主子的话。
“糖,哪里有?”
“糖?啊~~”天啊,主子这是要买糖赔给他吗?主子真的变了呢!变了好多哦!“乖~不哭了哦,等下我们去买糖糖给你啊!”
“……呜呜~真,真的?”真的买给我?看看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无脸怪人,又看看笑得温柔的大姐姐,“真的?”
“当然啊!走!我们现在就买去!”主子第一次为别人买东西也,我一定要好好的办。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甜的呢?甜究竟是什么滋味呢?好吃吗?以前娘也给我过,但,掉了的!要不要去买看看呢?吃吃看~~就一次~~
20
“你……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啊~~~~~~~”毫无形象的放声大叫,其凄惨程度,几乎无人可及。=。=一身华服的俊秀公子双手护胸,整个人缩在花园一角,浑身颤抖,别说有多可怜。
“嘿嘿~你说我不要过来就不过来,那我不是很没有面子。”长相貌美的俏公子摆着副奸邪的摸样,色眯着两眼,带着猥亵的笑容慢慢的向可怜的羊羔靠近。
“不……不要啊!!”发抖,在发抖,继续发抖!华服公子越渐惨烈的叫喊直上云霄。
“嘿~嘿嘿~可爱的小晨晨啊,我们这么要好的朋友,这么久没有见面,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不让我接近呢?你这样……真的是伤了我的心啊!”忧伤的表情无人不为之动容。
“靠!谁和你是朋友!……不,不对,身为皇家王爷,是不能骂脏话的。”出口的话语,赶紧消声。
“我的习惯用语你用的挺熟练的嘛!”奸笑,继续奸笑,继续一步步的往小羊羔处前进。
“你,你真的不要接近我啊~真的不能接近的啊!风公子,风大人,你真的不能靠近我啊!”颤抖的语气,看样子快哭出来了。“我……我喊你哥哥还不行吗?”
“……”真的这么怕我?不会吧。“为什么?”风暂时的停下脚步,疑惑的看向对方。
怒目!双眼凶狠的瞪向面前五步远处之人。紧闭着嘴,不打算说出丢人的往事。
“不说?真的不说?不要紧,似乎倒霉的是你,与我无关呢!”继续迈脚……
“都是你的错!!!!!!”一声大叫,什么都说出来了!“都怪你走的时候做的事情,害我现在才这么倒霉的!!!都是你的错!不要前进了,不准接近我!!!”
我走前做的事情?“喂,你这可就冤枉我了。我不就是给你还有小夕夕下了药,让你们在床上滚过来滚过去,然后一了你们暗藏多年的心愿罢了啊!”我可是好心做好事,“除了这个,我可什么都没有做了。”
“……你~在~好好~的想想~~”咬牙切齿的声音从牙缝中钻出,阴深深的风在四处蔓延。
“……”好象没有了啊!
“……你难道忘了你放了什么东西在我床上了吗?”
“?你床上?不就是小夕夕嘛~这应该是你最最最喜爱的礼物啊。”
“那张纸!那张纸!那张该死的纸!!!”
“纸?什么纸?”
“就是梅——兰亭阁的头牌,你的红颜知己给你的信!!!”
“……”信?原来上掉在他那了啊!双手故做“原来如此”的一拍。“喔~是这样啊!”
“你不要给我装了!就是你那信害了我!把我害死了!”他这个气,那个怒啊,“亲爱的,我好想你……度日如年的想,茶饭不吃的想,睡也想不睡也想……象梅那么一个才貌双全的浊世美公子就被你这什么该死的白话文给毁了,而我也被这恶心的掉渣的信给害了!”
“……?怎么说?”
“千篇一律的想啊,爱的~为什么就不写个名字!!!为什么不写!!!”
“抱歉!名字写在信封上了。当时我一定是正把信拿出来准备看,结果小夕夕就来找我了,然后我就带着没有信封的信去给你下药了……然后信就不见了!”恩恩~确实是这样。
“都是你的错!好不容易药效过了,我正在整理心情准备对夕哥哥告白,结果……结果话还没有说出来,夕……夕哥哥就看到那封信了……”=。=
“……”
“然后,然后他一话不说也不听我解释,就……就给我下了药!下的,下的就是你发明的那个什么贞操万能药!”
“贞操万能药?”就是我乱配的那药?那药我还没有实验过,不知道药效怎么样。眼睛小心的往前方那人而去,不怀好意,不会好意。
“我……我现在是一被除了夕哥哥以外的人靠近就倒霉。被男的碰会浑身痒,被女的碰会呕吐!!!这……这……我这还能出去见人嘛我!”
“那你还能出来?还敢到这里来?”我是你早就找地方躲着了。小心的移动,不要让目标发现。
“哼哼~我总不能老是跟在夕哥哥的身边吧!在怎么喜欢,天天看,时时看,刻刻看着,久了也是会腻的。所以,接了这雪云帖我就跑来了。”可恶的邪恶风,夕哥哥就是被你带坏的。本来是想躲在这里,不但夕哥哥见不到,更是不可能碰到你,没想到……你竟然也有帖子,还,还和冷庄那什么少庄主那么的亲密。看来,这冷庄注定是你的了。可怜的冷娃娃,注定倒霉……怎么身上痒痒的?
“你……你离我这么近做什么?”
“做什么?嘿嘿~做我们以前经常做的事情啊!嘿嘿~”魔爪伸出。
“你别过来!你说过不过来的啊!”
“有吗?我怎么不记得我有答应你不过来?小晨晨,你就认命吧!今天你从了我,以后有你的好处!嘿嘿`~~”=。=好淫荡,好暧昧的话语哦!
“主……主子……他们,他们这只是玩玩的!”环儿小心翼翼的看着站在庭院角落的冷星羽,心慌慌的。这风公子也真是的,一天不见人影,原来是躲在这儿来了。你不跟着我们就是,何必和小王爷玩闹得这么亲近,还……还说那么暧昧的话啊。
“环儿……”
“在!”
“……我今晚要在温庭泡澡。”平淡的说完,转身走了。我是要在那吃糖,不是,不是为了……
“啊?温庭?啊!”原来是这样啊!环儿一脸原来如此,大声喊到,“主子今天晚上要在温庭泡澡哦!主子今天晚上要在温庭泡澡哦!主子今天晚上要在温庭泡澡哦!”连喊三声,该听的到了吧。(=。=全庄的人都知道了!)
“扑通!”被喊声惊吓而倒地的易照晨一边忍受着身上的瘙痒一边抵抗某魔爪在自己身上的摸索。
“靠!洗澡就洗澡,喊这么大声做什么!……我警告你,别找了!我身上真的没有值钱的东西了,真的没有了!……真的!好痒啊!!!”
“哇嘞~还起了红点啊!手碰的地方就会起吗?”
“不要脱我的衣服!!!会死的!会死的!”
~~~~~~~~~~~`
“风公子请用茶!”娇媚动人的美人儿轻巧的递着茶水。高傲有名的柳庄大小姐,不但没了往日待人的冷淡,更是双眼含情,亲手为眼前之人蒸茶倒水。
“谢小姐了。”温文尔雅若神的白衣公子,带着温和淡然的笑。
“来此多日,今日却才正式的得已见到风公子,小女子真的很荣幸呢。”
“柳小姐客气了。”
“风公子……”
“柳小姐……”
“……”
“……”
好漂亮的画面哦!柳大小姐真的长得好好哦!难怪成为如今的武林第一美女。和风公子站在一起真的是相配啊。环儿傻站着,着迷的看着不远处的两人。如果我有柳大小姐这么美,然后和风公子站在一起……好幸福哦~~~!
“环儿……环儿……”冷淡淡的呼唤。
“……啊~在!在!主子有什么吩咐?”惨了!主子可就在旁边啊!这风公子真是的。早上在小王爷那里,下午就跑到柳大小姐这里来了。这……这怎么都被主子看到了呢?主子一定生气了。你们,你们怎么能这么亲密呢!在这么说,这小王爷还有柳大小姐如今也是我家主子邀请而来的未来主人,也就相当于是情人了啊。怎么现在看起来象是在为风公子相亲呢?而且,风公子,难道你对主子的好都是假的啊?(风:我似乎没有怎么对他好吧!)
“环儿!”
“在!”
“我今天晚上要在温庭泡澡!”说完,走人。我是要在那吃糖,不是,不是为了……真的不是!
“主子今天晚上要在温庭泡澡哦!主子今天晚上要在温庭泡澡哦!主子今天晚上要在温庭泡澡哦!”又是大大的三声。风公子,你千万不要忘记了啊!
“哎呀!”被大喊声惊吓,柳梦情大小姐跌扑在风的怀中。
“小心!”
“啊!”脸红,“抱……抱歉!”好温暖的怀抱……春心荡漾……
“没事,你没摔伤吧?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主子今天晚上要在温庭泡澡!!!我,我是绝对不能忘记的!不能忘记啊!”不远处又强烈的传来大喊声……外带着阵阵回声……=。=
番外 梦二
沙漠绿洲,难得的一处清泉。一娇美少女裸着身子在水中嬉戏。不是把鱼儿捉捉放放,就是潜下水中拣好看的石头。另一清秀少女着着青色衣裙,靠于泉边大树,闭目养神。
“姐……姐姐……”
“……”
“姐姐!姐姐!!”古青青在连喊数声得不到回应后,气愤得双手于水中一打,溅起的水珠闪着光儿对着风烟飞去。
风烟身子轻轻一转,避了过去。带着宠溺的笑,摇了摇头,“青青,又在胡闹了。”
“哼!”赌气的将脸一偏,“谁叫你不理我!明明醒着,听着我喊也不吭个声儿。”
“那你也不该拿水浇我啊!我的衣裳可都叫一个小笨蛋给洗坏了,这可是我幸存的最后一件能穿的了。”
“坏了才好,你那些衣服颜色都丑死了,老土老土的,象……象阿妈穿的。红色最配姐姐,改明儿我给你做一堆红色的衣裳,一定好看!”
“姐姐我心领!就你那手艺,把整个布庄给你裁块手绢我都担心。”
“我……我……我也做过块手绢的。不过,不过就是……就是……”
“就是上面绣的燕儿怎么看都象肥鸭子。对不对~而且,裁到最后还成了三角的。”带笑看着面前涨红脸的俏人儿,故做哀伤的叹气,“天啊~我这妹子,以后可怎么嫁的出去~~总不能一辈子当个老姑娘吧!”
“青青才不要嫁人呢!姐姐最坏了,就想摆脱我。哼,偏要缠着你,粘你一辈子!”撒着娇,一把扑入风烟怀中,将她整件衣裳全部浸湿。
“哎呀~我唯一一件衣服!快放手,这湿的可怎么见人!”动手拉,又怕伤着怀中娇弱的人儿,只得高呼着干着急。
“除非你答应我,要永远和我在一起,陪我一辈子!”双手更用劲抱住她的腰身。
“好~好~!我答应!我永远陪着你,永远和你在一起,永远不分开……”可,你真的知道什么是永远吗?你真的知道永远意味着什么吗?
“这还差不多!姐姐最好了!青青最喜欢姐姐了!”荡起灿烂的笑容,在风烟脸上亲了一口,便又转身钻入了水中。欢快的玩闹,并未注意到泉边那人望着空荡的怀抱迷茫而哀伤的眼睛。
~~~~~~~~~~
“烟儿!”
“徒儿在。”
“你已满十八,也该是找婆家的时候了。“不容质疑的话语,决定着她所有的一切。
“……”
“我知你与青青虽不是亲生的姐妹,却感情深厚。这么多年来,我从未关心过你们,难为你们姐妹两相依为命。”
“……”手指在袖中握紧。
“听闻青青和巫族的三王子关系密切,相处极好……三王子的提亲我答应了。”
“……”指甲刺入肌肤中竟不觉任何疼痛,心却早在瞬间停止。
“我知道你舍不得离开青青。所以,我把你许给了巫族大王子。他是巫族未来的王,你嫁过去当正室生活必然不错。而且,可以时常照看青青!”
“师傅,我……”
“大王子爱你多年,你是决不会受到委屈的。至于青青,就交于你来说了。她凡事最听你的,我相信……你是绝对不会让为师失望的。”不容拒绝,不许违抗,背叛者只有死。这是她们自小便必须牢记的……
心死,整个世界皆变了颜色,彻底的毁灭。
~~~~~~~~~~
冰冷的洞中是在艳日之下千年未化的寒冰,晶莹透亮,冻人身心。
“我不是说过,让你不要再来了吗!”清亮的声响如风般抚过人心,空寂而悠扬,带着淡漠。
“……”呆呆着立于原地,眼泪终于落下。
“怎么哭了?遇到什么伤心事,说给我听听?”
“……”牙齿紧咬着唇,一声不吭。
“不会是……你对她的心事,她知道了?拒绝了?”
“……”
“我看你还是算了吧!早点学会放弃也是件好事!要知道,这世间是不允许女子爱上女子的。可怜你生为女子啊!”
“这不公平!这不公平!为什么男人可以和男人在一起,女人却不行!我是真的爱她的啊!”
“那她爱你吗?”
“……我不知道!但,她有说要和我在一起的,永远在一起的!”
“小孩子的约定……你真的有相信她说的话?”
“……”
“看,连你自己都不确定了!还是放弃,找个人嫁了不是更好!”
“……你根本就不知道爱是什么!爱,爱是能那么容易就放弃的吗?”
“你不放弃又能怎么样!我是不懂什么是爱,但我知道什么才是最对的!什么才是身为一个完整的人该做的事!你对她的爱,世间难容!”
“……你,你能帮我的……对不对!对不对!你是神,你可以帮我的!对不对!”
“帮你?是可以!但……凡事都是必须付出代价的!越是与常理相违的事,所付出的代价越大!你……好好的想想吧!”
“……”
你永远不会知道自己所选择的将是怎么样的未来。在我的规划中,你究竟将扮演怎样的角色呢?期待吧,你的未来!我会实现你的愿望,因为这是我对你的补偿!很抱歉,为了我所在乎的世界,必须牺牲你……
~~~~~~~~~~~~
“姐,这是阿彻送我的头花,好看吗?姐姐如果不喜欢,我就扔了!”
“姐,你怎么不说话!真的不喜欢吗?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喜欢!若不是阿彻硬要给我,我才不要呢!我……我这就丢了!”
“姐,青青谁也不嫁!青青只要和你在一起!”
“阿彻好讨厌,竟然亲我的嘴,恶心死了!姐,我要你亲亲,帮我消毒!”
“姐,师傅一要让我们嫁吗?我们逃走好不好?”
“姐,对不起!阿彻受伤了,师傅让我照顾他。昨晚走不了,我们今天走好不好?”
“姐,我心口好疼!这两天天天在疼……一出这房子就更加的难受了!”
“姐,你答应过青青要永远在一起的!你决不能离开我,绝对不能!”
“记住,青青是无法离开这间房子的!只要一离开,蛊毒就会发作!我这也是为了你们姐妹好,你为什么就是不体谅我点呢!”
心疼……
心裂……
心碎……
心死……
“想实现你的愿望就要付出相对的代价!我可以让你们在不久的将来永远的在一起,永远!但,代价不是你能够想象的……你真的愿意吗?”
“我愿意!我愿意!”
“带我出这洞,到中原去,到……我必须去的地方!然后,生下他……”
扑火的蝶,心甘情愿,只为那星火一点……就算从此消散……
~~~~~~~~~~~~
加了个小番外!厄~这是不算在前章说的里面的章节哦!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这章番外本来应该是在“幼时梦”里面的,结果我忘记加了!=。=
讲的是风烟和古青青的以前生活的事情。(果然是接在第一部后面好些!木铃清音大大,你会看不懂……我理解……=。= 为自己的迷糊而伤心!T-T为什么会忘记加在第一部里面啊!)
现在加在这里虽然有些不对,但……我就是加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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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歌的歌词挺适合这章~大概适合所有的爱情吧`=。=(还好我还没恋爱过!哈哈~)
爱上怎样的人
歌词:
在平常的夜里,又梦中等你
是谁让我沉溺,只剩下呼吸
望着太美变成冰凉还是哭泣
只有默默星空和自己
想你快些出现到我的梦里
是瞬间的温暖我也会惊喜
就像雪花浪漫不能飘得过夏季
最终没人会欣赏结局
谁能知道自己会爱上怎样的人
谁能不让爱陷得太深
谁用一生时间能忘掉爱过的人
谁能爱过之后还单纯
啦啦啦啦……
也许是只有一次已不可能
也要站在那里把你等
谁用一生时间
忘掉爱过的人
谁能爱过之后还单纯
是谁的体温烫伤了我的灵魂
不再天真
是谁的双唇融化了我的眼神
我的心
谁能知道自己会爱上怎样的人
谁能不让爱陷得太深
谁用一生时间能忘掉爱过的人
谁能爱过之后还单纯
啦啦啦啦……
22
月黑,风高,杀人的没有,偷窥者一双。
“风……风兄,我们为什么要这么晚赶来这里啊?”支撑着即将合上的眼皮,烈非抱着粗树枝顶着满脑袋问好望向和他一样蹲在树上的白衣人。
风瞟他一眼,示意起小声,“你又不是不知道今天晚上那个冷星羽打算做什么。嘿嘿~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哦!”
“什么机会?”时间不早了,平常这时候我都睡了的。我家老头子说过,早睡早起身体才好。
“我们来着冷庄都呆了二十来天,除了刚来时隔着纱见了那个冷少庄主,连声音也没吭一声外,你有见他主动找过我们吗?”
“……好象有啊!我经常看到他到你房间去的……”
“那是下药在害我!!!!”你究竟是怎么个脑袋瓜啊!“他一天到晚的戴着面纱,我这么多天一直的跟着他,可都没有机会看到他的脸!就连洗脸、吃饭面纱都不放下的。你难道就对他的长相一点都不好奇吗?”
“……好象……一点也不好奇啊!他要遮着脸当然有他的原因。我家老头子说了,不该问的事不问,不该知道的事最好不要知道!”
“……烈非,我们是这么好的朋友,同过甘,共过苦,今天晚上这么有历史性的场景怎么能不让你见到。我相信你也是很激动的!”一手封住正准备开口的人的嘴巴,一边帮他下了决定,“我们就一起见证吧!”
可是……我是真的不想知道的!
“你知道我们今天晚上为什么可以看到冷星羽的脸吗?”
“……”摇头。
“嘿嘿~因为他今天晚上要来这里洗澡啊!”靠!那个丫头那么大声的喊话你会没有听到?这冷星羽这么大势宣布自己要到哪里洗澡,还专门找我在的地方,绝对是没有安好心。还是找烈非来好些,不但可以当个人证,而且在被对付的时候,可以当个挡箭牌。=。=
“……你刚才说什么?”我好象听到了不得了的东西拉。
“我是说冷星羽今天晚上要在这里洗澡……”眼明手快的在某人惊叫出声前在次堵上他的嘴巴,“别那么激动,不就是洗个澡嘛!大家都是男人,看看也没有什么的!”
可是……可是……不是说见了男人的身体也是要负责的吗?风兄难道不知道?越是有权有势的家族,男子的身体越是不能被人看到的啊!不是杀了就是要负责的!象冷少庄主这么费力连脸都遮起来的人,更是不得了的啊!风兄……
“他洗澡肯定是要脱光光的对不对!我就不相信他脸上的布不栽了!”依旧在自顾自的说着,丝毫未注意身边那人不对劲的脸色。
“风兄,你,你一定要看吗?”
“那是当然!我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够放弃!”虽然可能有诈,但还是个难得的机会。
“那……那风兄,我……我走了!回……回见!……对不起……”偷窥不是好事,而且还是看人洗澡,被发现就死定了!还是走好……“起”字说完,人早已飘得影子也没了。风兄和冷少庄主的关系……看了应该是不要紧的!希望……
“切!这就吓跑了!没用!”移了移身子,风把自己隐藏得更安全。
“他流鼻血了!”又是那个轻柔、随和的空寂这音。
听到突然冒出的声响,风脚底一划,险些掉下树去。“珠子,拜托你说话提个醒,不要突然开口行吗?”
“抱歉!下次我会注意的!不过,血滴在你领口,我闻着不舒服!”
领口?低头一看,只见领口一快血迹,映着白衣异常的醒目。这该死的烈非,难怪跑那么快,还说什么“对不起”的,原来如此啊!一句“对不起”有什么用,回去就让他给我洗衣服去!
“他来了!”珠子爱他颈项处闪了闪微弱的光。他这样冒着杀气,想不让人发现都难。
风定了定神,小心的看着树下的情景。不一会,便见一着着宽大衣袍的纤细身子缓缓走来。脸上遮着面纱,果然是那个冷星羽。
轻缓脱下衣袍,内里竟早是裸露。晶莹白皙如珍珠般的细致肤色。胸前两颗珠儿粉嫩惑人,随着呼吸的起伏而微晃。修长的四肢每个动作都那么的诱人。
“这冷星羽不会真的是来洗澡的吧?既然是真的洗澡,那那么大声的宣布做什么?难道这是冷庄的习惯?”我真的是猜错了啊~不过,看到好东西也不错啊!“这家伙的身材还真的是不错呢!不看这脸,光是这副身子就够引人犯罪的了!”不可否认,自己看了还真的是忍不住心动了。不过,我可不能做那混蛋事!纯欣赏就好。
并未除下脸上的面纱,冷星羽直接走进泉中,舒适的舒展着身子。
呜~我也好想泡温泉!不看他表情,光看动作就知道这有多幸福了。
“不知是哪位贵客在此时光临。既来了,何不出来一见?”清冷的声音让风一震。难道被发现拉?我藏得很好啊!
“不是你,我在你身边布下了结界,他是看不到的。他说的人……在你旁边!”
旁边?不可置信的往身旁看去,一着暗青锦衣的家伙在距他两步的同一棵树上呆着。看年纪不过十七八岁。有着很平凡的脸,是那种过眼既忘型。可一双眼却妖异逼人。纯有妖媚,清而凶残。身上明明带着血味儿,却有偏偏让人觉得他该是莲般洁净才是。
……现在不是研究的时候,风摇摇脑袋,抓着“珠子”晃晃,“死珠子!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你怎么不告诉我!”
“就在你看着冷星羽发呆的时候。你不是说开口前要提醒你。我怕我一开口,你掉下树去,所以……我一直在思考该用什么方式来通知。”
青衣少年丝毫没有被逮到的惊慌。轻松的跳下树去,大方的往冷星羽处走去。
“久闻冷庄上庄主是世间难得一见的奇才,没想今日一见,倒是让人吃惊。冷少庄主不但是文武双全还是个世间难得一见的尤物。真是让人羡慕。”
“……”冷星羽一声不吭,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光是这身子就够让人痴迷的,就不知这样貌……”见他没有反应,青衣少年更是靠进了过去。伸手想去揭他面纱,却让他躲了过去。“看来,冷少庄主及为重视自己的脸!听说看到冷少庄主脸者不是死便是成为其主人。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有这样的事?还好,还好~还好我没有看他的脸,还好我没有真的看他的脸啊!某人在树上想到如果发生的事情而下下的打了下抖。
“公子请自重!私闯我庄本就是错,如今还望你速速离去!”清冷的声响,不带一丝感情的起伏,却隐约有些颤抖。
“走?呵呵~我倒认为冷少庄主不会想我走呢!”少年邪气的摇摇脑袋,“我这一走,你该如何是好?笑春风可没有解药的哦!”
“笑春风?春药?这冷星羽完了!”难怪他一直忍着了。中了这药,他在动可就完蛋了。风暗叹口气。这“笑春风”可是江湖中价值千金的春药,中此药者偌静止不动,耐力强者可以忍耐半个时辰左右,若是运功,越是武功高的越的发作的快。并且一个时辰内必须找人交合,不然只有一死!在药效期间,会身体不受控制的找人交合,可头脑却异常的清醒。光这点,就够叫人害怕的了!若是身边无人而是动物……=。=不敢往下想了。
“小珠子,你说我要不要去救他?”论着德,我应该比他梢高点,就不知他有没有其他能力,比如用毒、暗器什么的,或者盘藏着手下。况且,这打起来很费力,还是想点其他办法的好。
“你不是早就打算好了!放心,你想英雄救美,我绝对帮你。你身上的结界,除非我解除,否则是不会有人看到你的。”
“那就好!”随手扯下一把树叶,便向那青衣少年射去。
感到身后传来的风声,青衣少年一晃闪了开去,树叶直直射入对面树干之上,并在其后穿透了过去。
好强的内力。“不知是何方高人,可否现身一见!”半响无人应答,“前辈不会是怕了我,不敢出面一见!”又是一把树叶而来,这次划破了他的衣裳。
见自己衣袖破裂,不由气恼的往树叶来处便是一掌而去。树倒,可无人现身。那方向明明就是他方才所呆之处,并未看到有人。难道我猜错地方,又或者这人实在高明?
“我劝你还是速速离去的好!”冷星羽仰靠向身后池壁,“你真认为我没有丝毫防备吗?云盟主!”
“你知道我是谁?”云半眯着双眼,似怀疑自己是否真的中计。
“我在这儿等的便是你。”
“哦~?不知冷少主有何见教?”
“前两日,敬宣王爷易照晨遇刺怕是血盟所为。不知云盟主这故意的警告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这可就是商业机密了!我怎么能随便的告诉你呢!”
“云盟主赚钱我不会阻止,是希望你不要在我这庄中犯了血腥。一但出庄,随你处置便是。不知阁下意见如何?”
见他神色自然,不由伸手想上前一探,“你没有中毒?”莫非自己真的被算计了?
又是一片树叶飞来,这回在他手上划出一道血痕。
“我家主子既然话已说完,就请云盟主离去了!”苍老的声音,带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可恶!“少庄主之言云某记下了!我们后会有期!”说完,飞身而去。
“珠子,你看这冷星羽是不是真的中了毒?竟然可以这么冷静!”正说着,就见水中那人慢慢向下滑去,直至被水没顶。
“不好!”飞身跳入水中……“他妈的!谁这么有钱,把金子当粪团。这水中究竟倒了几瓶‘笑春风’啊!水都是甜的了!”
23
他是被吻醒的。湿湿、润润、温温的唇贴着他的,不时的往内呼着气。一双有力的大掌挤压着他的胸口。从来没有人能够如此的接近于他,从未有过。
“咳……咳咳!”勉强吐出积于胸中的水,冷星羽终于让混沌的头脑逐渐清醒。睁开眼,望日一双略带惊喜的眼睛。是他,御风,那个总是找他麻烦,一天到晚跟着自己的家伙。
“你醒了?那就好!”他的手依旧搭在他胸前,身子仍然半压在他之上。
“你压到我了……能起来吗?”不知是呛水还是其他缘故,他的嗓音嘶哑且带着丝娇媚。
“抱歉!”风移移自己略有虚弱的身子,翻身,仰躺在一旁的湿地上。刚才的一阵忙碌,真让他累了。
风吹着湿淋的衣服,体表微凉,身子却火热。一股火囚于心口,似随时都会窜出。身上那人的离开将一切感知带了回来。性拉下他,想让他贴着自己,肌肤相融,唇舌相交……冷星羽一愣,急忙打断了脑海中涌现的可怕念头。摇头,再摇头!忘掉,忘掉!
“来,把这个吃了!”一只手伸了过来,一粒红色的丸子。
“……这是什么?”
“你不是中了笑春风,这药是解你了你的毒,但至少可以缓解药性,让你有机会去……去那个……”眼光稍微移开,躲避着一双闪着纯净光芒的眼睛。
“你……你呢?”隐约记得自己在沉底时,听到了下水声,他不是也该中了毒的。
“我?你放心,我是不会有事的拉!我可是百毒不侵的哦……我……”那蛊虫还真的是帮了他大忙了,他……
“抱歉!你中招了……”脑海中空寂的声音很不幸的为他判了死刑。
“什么?”
“笑春风不是毒,是药!”
“……”不会吧!
“你是不是感觉身子很热?”
刚才没有,现在被你一说就有了!呜呜呜呜~是热热的!
“那就说明你真的中招了!”
“可……可是珠子啊~以前我吃过那么多春药都不会……这次怎么可能……?”
“以前的药包含毒性,你身体中的蛊毒可以抑制和分解,但,这笑春风之所以称之为无药可解,就在于它根本就不是毒,而是药,一种让你不得不与人合欢的药!让你不解决就会体热而死的药!所以,我也没有办法!”
那就是说这是我那世界的强力壮阳药了!=。= KAO!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我……”啊!那个药……急忙的看向身旁之人,“那药……”
“药?”
“就是我刚才给你的,那个红色的……”那是洪老儿唯一给我的药啊!本来我就舍不得,要不是为了救人,我才不……但,现在好象应该先救自己才对吧!
“吃了。”
“吃了?什么时候?”
“就在你自言自语的时候啊!”
“你……你就不怀疑一下?不思考一下?你不怕我害你?骗你?你……你什么时候这么相信我了!”吃那么快做什么啊!呜呜~
“你看到我的脸了!”手摸上面,早就空无一物的肌肤泛着烫意。
“啊?啊!”完了!我,我,我好象真的看到……小心的瞟一眼面前之人。很美的一张面容,他不得不承认,不得不为之着迷的容颜。比他的娘,比现任的武林第一美女,比他所见的任何人都要娇媚百倍!单那看过来的一眼,略挑的眉捎,含点冷意的眼角,带着三分飘逸,三分分纯净,三分妩媚,一分倔强。明明美得日月失色,却又不为着生为男子而显得不伦不类,如一株绣柳,迎风而立,端个俊美无涛。(感谢香帮偶添加修改的人物描写。这怎么就不是我男人呢?不过,是偶宝宝也不错了!)
“刚才那人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
看着眼不眨的注视着自己的俏人儿……眼慢慢,慢慢斜,在斜,继续斜,躲,躲开去。“是,是它自己掉的!不,不是我扯掉的啊!”你,你不会是想杀了我吧!我可救了你,是为了救你才……才看到的。
“你,你还看到了我的身子……”颤抖抖的话语,带着丝风绝对听不出来的意思。(他是在逃避现实!)
“这……这也是无意的啊!你,这衣服你本来就没有穿的嘛!”虽然我来偷看你洗澡是不对,但,但这衣服也真的不是我脱的。我,我也不是想看你身子的。[奇Qisuu.com书]眼瞄一眼近在咫尺的优美身段,如丝的肌肤,如柳的腰身,如玉的肤色……虽然真的很,很迷人的……
“不,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该死,身子竟然有反映了!我,这可怎么是好。“我,我们,现在有什么话还是等会在讲的好!你,你已经昏迷了进半个时辰了!虽然吃了我给你的药,但是,这药只能抑制药效的发作,却不能解,到了时辰,还,还是会死人的……”
“所以……”
“所以,还是竟快解决的好!”
“解决?”
“就是解毒啊!如果不交欢可是真的会死人的!而且,会死得很难看的!你真的想死吗?”
我当然不能死!绝对不能死!“那你打算怎么解呢?”两眼看向眼前急得冒汗之人。呵呵~从来不知道他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他是真的在为我担心吗?真心的……
“我?我……我……”我还真的是没什么人能找啊!总不能随便见了个人就上吧!长得一般的就算了,若是丑的死的,还不知道是谁比较吃亏。在说了,有人会希望自己被不认识的家伙胡乱的吃了吗?还有,就算我英俊潇洒,一堆人倒贴,但,如果被我吃了,负责绝对是勉不了的。所以,人,不能随便的找。那就找认识的人好了。烈非?是朋友,不能碰。小晨晨?我是可以勉强他拉,但有小夕夕罩着,我还不想被全国通缉。柳大小姐?绝对不行!吃了她,我就只有一辈子倒霉的份了!那……我究竟该怎么办啊!!!!
对了!梅!我怎么把他给忘记了!如果是找他的话,绝对不会被拒绝,也绝对不会需要负责任。这一想好,马上便打算行动。“你……”刚一抬头,便碰上一双怪异的带着火花的眼。
“梅……是谁?”凉飕飕的声音,让人不觉大起冷颤。
“梅?”
“就是你刚才说的名字。”
“喔!梅啊!”我刚才竟然把想的说出来了!“梅是‘醉红阁’的头牌。”
“醉红阁?”
“就是妓院拉!就在离这不远的城镇里。是如今最大最有名气的妓院。而梅就是现在最受欢迎的头牌了。”
“他是男的?”
“对!”
“你打算去找他解毒吗?”
“啊!也只有他了。”
“他很美啊?”
“确实是不错。”
“那……和我比呢?”
“和你?”一时尚未明白眼前之人问这话的目的,只想快速解决他的疑问,然后马上解毒!这春药还真的不是人受得了的。难怪书上那么多人只要吃了这药,还真没几个不招道的。看看眼前这裸着身子,头发半掩着的媚惑摸样,又想了想梅梨花带泪,缠着自己直诉爱意的情景,还真的是各有千秋,不相上下。不过,一个进在眼前,一个远在天边,在加上人一向爱听好话,特别是美人越发的爱听赞美之言,所以……“当然是你更美!”这样回答,绝对不会错!但是,他实在是没有想到,这句话会为他带来多么大的打击。
“那为什么你要去找他!”
“啊?”很没有头脑的一句话,让他一时无法反应。
“我明明比他美,而且就在你面前,和你一样中了毒,为什么你还要去找他,而不和我交欢!”很干脆的说出心中所想,干净利落到让人不敢相信的地步。
“什……什么?和……和你?”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突然说出这种话语的人。“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我,我还要脑袋!我还要性命!
“为什么!”不知是药效还是激动而涨红着脸,冷星羽的眼睛泛起红色的光芒,略有你敢说出奇怪的话语我就吃了你的摸样。
“因为……因为……这个交欢是要和喜欢的人做的!”
“……”
“如果和不喜欢的人做,会……会一辈子后悔的!我,你,你又不喜欢我,怎么能做呢!”
“你喜欢梅?”
“……”侧眼,“他……他喜欢我……”
“我也喜欢你!”轰!青天霹雳打了下来,彻底打死了某人。
冰冻!解冻!再冰冻,在解冻!最后冷冻!然后破裂,粉碎!“骗……骗人!”
“我没有!”我是从来都不说谎话的!
“假的!”我不相信,不能相信!
“我没有!”绝对不是假的!
“抱……抱歉!我想你可能是药效发作,所以脑袋不清醒了!你,你怎么可能喜欢我!”
“为什么不可能!”我就是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
“这怎么可能嘛!你,你一直那么的讨厌我,一开始还想杀我的不是吗!”
“可是你对我好,你对我很好啊!我,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了的!我要认你为主,我要一直跟着你!”
“这不可能!如果你是因为我看了你的脸,那我很抱歉!我们就当这事没有发生过可以吗?我是决不会把看到你脸的事情说出去的,而我也希望你把一切忘掉!如果,如果你不放心的话,可以现在就杀了我。”
“为什么!为什么你宁愿死也不要碰我!你对我好,是真的对我好的不是吗!”
“我把你当朋友,我喜欢你,照顾你,但……我绝对不会碰你!”
“喜欢我?既然喜欢,为什么又不碰!”他真的不明白,好不明白。脑袋乱乱的,身子烫烫的,那药就快制不住心中的火了。好想就这样扑上去,和他在一起……永远的……
“因为爱!我,不,爱,你!我不会对一个我不爱的人做这种事情!我不会碰一个只是朋友的人,就算是为了解毒,为了救人!所以,我是绝对不会碰你的!”冷冷的说完口中的话语,风转身就想离开。他知道这样说很伤人,但,要断绝一段感情,只有在他刚发芽的时候才能够办到。越是温柔,越是拖沓,越是伤害。他不知道自己的温柔和同情会带来如此的效果。他不知道冷星羽竟然会离谱的爱上他。他很喜欢他,很喜欢!纯真、洁净,是真正未污染的莲,是凡尘中的宝石,是唯一洁净的空气。他知道他的孤独,知道他的寂寞,所以,他想照顾他,让他生气,让他笑,让他体会人世间的情感,而不在只是冰冷的玉石。他疼他,爱他,护他,却从没想过玷污他,至少不要是他。所以,抱歉!我只有拒绝,只有现在伤害你!我……
“啪!”一声响!脑后被什么东西敲打得一阵发昏。然后,是全身的穴道被点,接着,衣服被脱……浸湿的衣裳缠绕住自己的双手,衣裤被脱,身上……压下了具滚烫的身子……
24(H)
头脑发昏,穴道被点,衣服被脱,双手被绑……这是什么场面?强奸第一步?距脸不到一寸处的绝色面容,含着眼泪的发红眼眶,呼着热气的红唇,紧贴着自己的光裸身躯……怎么看都觉得自己才是该在上面的人。这不是不我不知福的下场呢?送上门来的美食是天下绝代,我却拒绝得干脆,伤人心底,所以,老天惩罚我被食物吃?这,也太荒唐了吧!风胡乱的想着,直想分散自己对身上光滑肌肤触感的留念,对身上纤细身子的需求,对身上之人的欲望……
“我是真的喜欢你的!我不知道你说的爱是什么,但,我就是喜欢你。你是我喜欢的第二个人,我比喜欢娘更加的喜欢你!我……我以前会想杀你,狠你,讨厌你,是因为……是因为你是长老内定为我所选的主人。我从不想被如此的侮辱,我忍受不住明明自己付出了那么多却只能被如此的欺压,成为他人的奴才,更成为一个不认识的人的身下之人。但是……”但是,但是自己却意外的沦陷……
“你……你有什么话先……先起来在说好不好……”这,这究竟该如何是好啊~
“不要!我,我要认你为主!我,我要和你做!”话方说完,才抬起的身子又压了下去。整个人趴在风的身上,闭着眼睛开始缓慢的磨蹭。身子贴着身子,肌肤粘着肌肤,两具滚烫的躯体开始相互的交缠。
好热,真的好热。滚烫的身子,火热的内心,肿胀的下体……被轻易挑起的欲望,在呼喊着解放。意识在混乱,在迷茫,在沦陷……干脆就这样沉沦,什么道德,什么理智,在欲望面前什么都不在重要……但是……但是……“你……你知道怎么做吗?”好想哭,真的快哭出来了!就,就这么在我身子怎么蹭下去?被挑起了欲望,然后就一直耗着?这样就是交欢?
“我……我会。长老,长老有……有交过的……”身子在摩擦中缓慢的下移,一路的下潜顺带着舌头的湿润。温润的舌轻舔着风的身躯,就只是舔食,没有技巧,没有挑逗,就象孩童吃咬食物般的平常,只是依照着本能卖力的啃舔,极力的讨好,却更能够引发他人的欲念。
湿润的唇舌一路的下滑,在风的身上划下一道水痕,一直拖到他的两腿之间。
“你……你要做,做什么?不,不要啊~~!”风双腿一僵,急忙想向后缩去。他是知道有“口交”这么一,一招,但,但用在自己身上实在是太,太震惊了。可惜,穴道被封,自己根本就什么都无法做到,只有快点冲开它了!
“呜~”准备压下的去的脸被身下之人的话语阻止,冷星羽皱起眉头,疑惑的抬起脸来。“你,你不舒服吗?”
“……”舒服是绝对的,但是……
“我做的不好,你不喜欢?”
“……”喜欢是绝对的,但是……
“可是,你有起来啊!”手指了指某人身下的挺立部位,“长老说了这里会这样就代表喜欢的才是……”
呜呜~上帝啊,让我死了吧!不然昏了也行啊!这太折磨人了。正准备继续挣扎,却不料被身上之人接下来的一招毁了。
冷星羽看着眼前肿大的巨物,直盯着。然后又看向自己的腿间,又转了回去继续看他的。“好大哦!”自己的也是涨涨的,却没有这么大的啊。好奇的伸手,摸了上去。=。=
“天~!”完了!下身被抓住的一刹那,风全身一震,整个人彻底的酥软了下来。这回,是真的完了。
“热热的,烫烫的,硬硬的……”一边抚摸,一边念叨,注意力完全被眼前之物吸引,遗忘了某人正忍受着煎熬。=。=
“你……你……啊~别,别……啊~~”无法抑制的呻吟从风的口中吐出,呼出的热气,迷茫的眼神,颤抖着的身躯。
手细细的摩擦着,纤细的手指由上至下的抚弄,又轻轻的勾画了上去,如此的重复,在重复。“……”舔了舔干燥的红唇,耳边传来的是从未听闻过的娇媚呻吟,那阵阵低吟,让他的身子也越发的滚烫,下身也越发的难受起来。但,但长老说过一定要做这些的。所以……张开口,使尽全身仅有的气力将身下之人双腿压住,俯下了身去,吞下了方才在手中把玩的物块。
“啊~!!”被吞食的刺激,被紧紧包围的触觉,被欲望控制的快感致使风在瞬间睁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惊喊出声。湿湿润润的口腔包容着自己,自己是真的在他的口中……这种羞耻的理智和舒爽的快感……双重刺激是他从未经历的。好不容易的冲破穴道,却只能够无法自抑的揣息,僵直的硬挺着身体,除此,什么都无法做到。
“呜~”好大,又变大了,比刚才摸在手里时更大了!呜~好难受哦!为什么长老一定要我这样做呢?冷星羽艰难的搅动着舌头,勉强将口张大最大,然后轻轻的吞吐起来。细细的用舌舔着光滑的巨物,手也缓慢的在其上抚弄。耳朵里是忍耐不住的呻吟,身下是不停颤抖的强健身躯……他的心开始更加激烈的跳动,手也不自觉的抖动起来,脸越发的烫,身子越发的热。无法辨明的感觉让他的眼眶开始红润,双腿微微的开始相互的磨蹭起来。
“呜~啊~恩~”难耐的吐出口中巨物,冷星羽在也无法忍受的呻吟出声,反常的身体,已经让他慌乱了手脚。一时之间,昏头转向,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些什么才好。“呜~呜呜~恩~”好难受,身子真的好难受,该怎么做,接下来要怎么做才好……“呜~”
同样呻吟着的呼吸,同样滚烫的肉体,同样颤抖的身躯……两人相粘着,紧贴着,只能够激烈的吐吸,在吐吸……
接,接着是……是……艰难的让混乱的头脑清醒过来,细想着长老硬逼着他学习的床第之事,接着是,是……支撑着直起疏软无力的身子,认真的注视着和自己相对着的脸……
这回,这回……不会,不会是我……是我真的要被吃了吧!老天啊,我不要被吃啊!我,我在怎么说也应该是攻的角色的啊!你赐予了我男人的身份和强健的身躯,不就是不要我被压才这么安排的吗?怎么能够,能够让怎么看都比我象小受的人给吃了呢!我,我不要啊!风在心中痛苦的呼喊,却有无力制止即将发生的可怕事件。身子已经使不上气力了,就算如今穴道被解了开来,人却早就如丢盔卸甲的士兵失去了本该拥有的力气。就,就要这样看着自己……失身?我……我……如今也只能这样了,已经无法阻止了不是吗!真是……该死的!
睁大着双眼看着眼前用矛盾的眼神看着自己,又在片刻有紧紧闭上,如视死如归般的人,冷星羽疑惑的歪了歪头,然后直起了身子……
轻轻的支起身子,两手撑着风厚实的胸,然后迈开双腿,伸吸一口气,坐了下去……
“啊!!!!!!!!!!”紧闭的眼睛,等待着惨剧的发生,等来的确是比他所想之中更加可怕的……事件……=。=
“疼……疼……疼……疼死……死……我,我了……”猛然的一压,而且是压在不该压的位置,而且是在他已经肿胀难耐的时刻……不死,不死都难啊!!激烈的推下坐在自己身上之人,风浑身挣扎着蜷缩了起来。呜呜~
“呜~”疼!屁股好疼。没有预料的先是被惊叫声吓到,接着是被猛烈的推倒。整个人在无法预测的情况之下向后倒栽了过去。
“你……你……”好不容易让疼痛过去,风含着眼泪看向无辜的望着自己的绝色人儿。真的很难想象人类的欲望,在遭受了怎么严重的“伤害”之后,他的下身竟然又再次的抬起头来。光是看着眼前光滑细嫩的肌肤,柔弱娇软的身躯,他就有了压上去的冲动。
“我……我做错了吗?”呜~看他的样子似乎是真的生气了。但,但我完全是按照长老说的做的啊。一开始他不是想长老说的那么舒服的吗?但,为什么后来偏偏是在长老说会最舒服的时候推开我呢?呜~
“你……你真的会……会做吗?”怎么感觉好象是我在欺负你似的呢?该哭的人是我,疼的也是我,你,你流个什么泪啊!
“我……我……”低头,小声的吐出,“我不会……但,但是……但是长老有教过我的啊!”真的有教过的啊。
“是你长老叫你就……就这么坐下来的?”调情的手段是教了,但,怎么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出了这么巨大,差点害他成为太监的错事,是真的差点断了!不过,还是应该感谢这么长老的,至少他教他的是如何成为一位优秀的小受,而不是能够把人压倒的小攻。自己的贞操奇迹的被保住了。=。=
“呜~”开始回忆,然后……“不是就这么坐下来吗?不是先亲你,然后舔,接着吃你那里,然后……然后就坐在你那个上面的吗?”心里小声的嘀咕,我确实是没有很认真的听,我当时根本就没有想到会想和你交欢的啊!
“你……”看来是真的不会!这,这种时候,我是应该继续还是,还是……不继续会死人,继续的话,怎么感觉那么丢脸的呢?真想着,就被娇弱的呼喊打断。
“风,风……我……我好难受……真的好难受……”含着因为奇怪的身体反映而流出的泪水,颤抖着身子,侧坐在冰凉的石地上,冷星羽扭动着身子,缓慢而不自觉的往眼前之人身上靠去。紧紧的贴着,用自己的双手缠着,用身子碰触着……
怀抱着在自己胸口磨蹭着的绝美人儿,风轻叹口气。事情已经进行看这种时刻,不继续是不行的了。缓慢的将怀中之人放倒,将身子压了上去……这会,也只好由我来主动了。在由着他来的话,不是我被压断然后两个人一起死,就是继续这么耗着,然后还是死!=。=这回就让我来来告诉你,什么叫做真正的交欢!
25(H的完结)
放倒冷星羽的身子,风将自己压了上去。看着身下之人娇弱的摸样,一股热流直往身下而去。但他知道,第一次做受的人会十分的痛苦,如果不做好前戏是会受到很大的伤害的。所以,一切,只好在剩余的时间内做到最好了。
“小羽~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交欢吗?这是很舒服的一件事哦!现在我一步步的教你哦!”看着在自己身下哭着颤抖的人儿,风轻笑出声,无论现在理智如何,无论想在怎么阻止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只好尽快的把毒解了在说了。
温柔的安慰着冷星羽,风尽量的将自己的声音放低,放柔,轻轻的在他耳边吹着气儿,然后将嘴靠近他耳边,带着嘶哑,“首先,是亲吻。”张口,将眼下精巧的耳垂含入了嘴中。细细的舔弄,然后用牙齿小心的磨咬,时轻时重……
“呜~呜呜~~”耳朵处好痒,好烫,好,好难受……“别,别这样……痒……呜”制止的声响被一下用力的轻咬压住。
“不要~?刚才你可是就这样亲我,咬我的哦!”亲亲的继续亲着、咬着,在玩弄够了耳垂后用舌尖舔划着移动到了他的颈项。在曲线柔美的进项处勾划着,时不时的用唇含着他突显出的喉结,似含糖般。
“呜~我……我没有……”我才没有象你这样做!“我,我只是亲你,亲你而已……呜~”被亲的地方都麻麻的,痒痒的。不要舔我,我的脖子……痒!
“亲啊?呵呵~让我教教你什么是真正的亲好了!”抬起了在冷星羽脸部肆虐的头,在他的注视下,慢慢的靠近,双唇相触……先是轻轻的点,接着在他无法忍耐的张口呼气的时候将舌探见了他的口中。
“呜~”刚被亲得不敢呼吸,才想张嘴却又被灵巧的舌堵出,这时的冷星羽已经混乱的开去。“呜~呜呜~~”灵巧的舌在他的口中四处游窜,划着口腔的四壁,勾引着他的饿舌,强迫起跟着自己的节拍相互的搅动、交缠……“啊!”
支起一只手,另一只在冷星羽尚未察觉下抚上了他的下身。轻轻的磨蹭,用带茧的拇指在细滑的私处挺端恶意的搓揉,刮着边壁。时而四指环围上下套弄,时而立起指甲挑划一下。嘴离开了他的,接着在他耳边亲语,“记住,这才是真正的亲吻,这才是真正的爱抚哦~是不是很舒服?恩~?”
“呜~恩恩~啊~~~啊~~~~!!!”好难受,好难受,真的好难受!好涨好涨,好象有什么东西快冲上来了。好想……好想……好想要……要什么?我究竟要些什么?止不住的呻吟,停不了的娇呼……为什么我会变成这个摸样?为什么我会控制不住自己?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一股热流喷洒而出!
“啊~这么快就出来了!”收回手来,风看着粘满一手的白色液体,转身看向呆楞着的人儿!“知道这是什么吗?”
“……不,不知道!”这,这白色的液体是我,是我的?是我流出来的?怎,怎么会!白色的,带着腥味儿……“啊!”
吃惊的看向将嘴凑进液体,并伸出舌头将这些液体舔进嘴中的人。“这,这……你不能这样!不要这样!”急忙起身的伸手去阻止,却被制住了双手。
“不要?”
“脏,脏的~!”
“脏?我并不觉得~而且,味道还不错哦!”看着他脸红的摸样就实在是忍不住的捉弄。
“这……这……”为什么脸会如此的烫!在他的眼中映照出来的是我吗?看过千百次的面容,却从没有见过如此怪异的表情。带泪的眼,诱红的唇……从未见过的摸样!
“乖~一切有我哦!”手抹去他流下泪的眼,再次将他放平了下去。半侧着身子,风细致的看着眼前完美的躯体,手在其上轻细的划点,时而俯下身子亲上一口,时而用指甲划上一下。在他完全放松下来,再次呻吟出声后,滑下了自己的身子。
“接着,教你什么是真正的……”张口,将身下之人的私处含在了嘴里。细细的吞吐,细细的磨蹭,细细的舔食……
“啊~~!!”象触电了般,冷星羽猛的身子剧烈的震动了下。双眼大睁,随后又突然的疏软了下来。比方才更让人无法说明的感觉。想要阻止,知道要阻止却又想要更多!想要他含得更深,包得更紧……“恩~啊啊啊~~~”双手想要去推挤,却只是将手插入俯于身下的人的头发之中,无法自制的颤抖。双腿艰难的收起,紧紧的夹着,却怎么也无法用力的合拢……
“恩~呜~啊啊~~~”柔弱的呻吟,急促的揣息,“风……风……救,救我……好,好难受……救我……啊啊啊~~~`”我不要变成这个样子,我不要!我不想这样的!救我,帮帮我。我真的好难受,真的好难受。好象又要出来了,又要……“啊啊啊啊~~!”不要啊!那样是不对的!不能这么做的!
感觉身下之人剧烈的颤抖,风轻轻一笑,在他顶端出口处用力的一吸……
“啊啊啊啊啊啊~~~~!!!”随着带着哭泣的尖声喊叫,热流喷洒进他的口。合住嘴,却未把口内的液体吞下,只是转移了阵地,来到了就连身下之人也未看过的地方。
“啊~你,你……你要做什么~?”四肢无力的搭着,冷星羽看着风抬起他的双腿,看着他将头埋进他的身后,却真的什么都做不了!连续2次的发泄,初尝此道之人如何还有精力。在加上药效的发作,使他根本就不想去阻止!
双手折起冷星羽的腿,风抬起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后庭。如果这里不进行松弛,两个人都无法舒适。用拇指轻触了粉红的菊花,明显的看到它激烈的收缩。
轻轻的用手指按压着,抚摩着,到感到略微的松弛后,低头,将口中的液体吐在了其上。粘扎液体的手指继续的在菊花之上涂抹,磨蹭,直到了足够的润滑,这才小心的将一食指探了进去。
“啊~~!呜~~!“深刻的感到后庭被撑开,但并没有丝毫的疼痛之感。可,才让紧张的心松懈下来,却又被接下来的疼痛逼出了呼喊。”疼!好疼!呜~~“被撕裂的感觉鲜明的传进他的头脑之中,让他尚未止住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忍忍~一下子就好。”插入菊花的两只手指小心的在其内按压,欲使起放松下来。另一只手,则再次的伸到他的前身,轻抚上他的私处。分散他的注意力。
“恩~啊~~啊啊啊~~~”疼痛的感觉在前后的双重包围下慢慢的变质。疏麻之感开始涌现全身。
这样应该可以了吧!已经伸进了三只手指了,已经够松软了。……在不行,他就真的要死了!=。=
“你是不是真的想和我交欢?”将身子重新俯在冷星羽的身上,他要求着最后的保证。
“……恩!”
“你是真的喜欢我吗?不会后悔?”他尚未真的爱上眼前之人,但他知道自己是真的喜欢着他。如果他是真的爱着自己,那么自己将尝试着去爱他,给他他想要的爱。他无法保证自己能不能爱他,能不能永远的爱他,却能保证,自己绝对不会离开他!除非,是他先选择放弃自己的……
“恩!喜欢,好喜欢!”坚定的点着头。就算自己在怎么愚蠢,也知道此时的他是在要求保证,要求一个诺言。如果错失,将会成为自己一辈子的遗憾。
“那……就为了我忍耐,好吗?会有些疼,但,希望你可以忍住!可以吗?”
“恩!”
“……那我就开始了!”小心的再次抬起他的腰身,将他的双腿拉开,抬高,露出紧藏着的后庭。“如果疼的话,你可以喊出来,或者咬我!”一个挺身,一鼓作气的将自己埋进了他的身体。
“啊~~!!!!!”好疼!撕裂的疼!死了般的疼!双手紧紧的抠着身下的石块,眼泪滑出眼角,但他忍耐着并没有推拒身上之人,反而尝试着放松自己。贝齿紧咬着下唇,闭上双眼,让自己尽量的松懈……
“乖孩子!”知道身下之人的努力,风奖励似的吻上了他的唇,一边亲亲的点吻,一边用手爱抚着他的下身。
渐渐的,热气在上升,呼吸越渐的急促……
风缓缓的开始抽动,在身下之人的体内蠕动着自己……
慢慢的,冷星羽开始呻吟出声,双手环上了身上人的肩,腿紧紧的箍着在自己身上晃动的腰身……
“恩~啊啊啊~~~恩~啊啊~~”
低声的娇喘,急促的呼吸……深深的夜间,在月光的照射下,在泉水弥散着的蒸气之中,两具身躯相互交融,纠缠……进行着人类最原始也最美丽的爱……
26
激烈的喘息逐渐平静。风从冷星羽身下翻下,扶着他娇弱无力的身子趴在自己身上,让他靠着休息。自己也闭眼放松身心。也许,自己真的为自己找了的麻烦来……
“我和他比谁好?”沙哑的嗓音也见方才战况的惨烈。=。=
“啊?”风睁眼看向提问的人儿。
“我和那个梅,谁做的好?”咬着唇,明明累得昏昏欲睡,却仍在乎于一个答案。长老说过,交欢的好坏决定于一个人在对方心中的地位。他,绝对要比那个梅好才行。
“……”拜托,这究竟要我怎么说啊!我能告诉他,我从来都没有和别人做过,能说自己以前根本就是个女的吗?=。=绝对说不出口!!!“你真的想知道?”
“恩!”点头。
“一定要知道?不后悔?”
“要!”
偏头,不去看他期盼的眼神。“……差不多……”身材、个子、身段……一切都是万中选一的绝色。
“……那你,那你更喜欢谁?”翻身又跨坐在他身上,“你更喜欢谁呢?”
“我喜欢你……”想疼惜你,照顾你,就算现在还没有办法爱你。
“那,那梅呢?”
“……我也喜欢他……啊!你怎么咬我!”背后是尖锐的指甲刮痕,肩膀是锋利的牙齿咬痕,现在胸口又多了个精致的牙印儿。真的是很狠的人儿啊!
“哼!你活该!”问了这么多遍都和没有说一样!我都知道你和我对你的喜欢是不一样的了,你还要提醒我。难道我就这么不讨你喜欢吗!你就这么想我放弃吗!一时委屈,心中一酸,眼眶就红了起来。“我去洗洗!”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软弱,冷星羽勉强支撑身子往温暖的温泉走去。
就知道生气了!但,有很多的事情是无法预料发生的。在加上,我……也只剩下三年的生命,你往我身上投下的感情越深,等我离开后,就会越痛苦,还不如,还不如在我的控制中变淡然后消散……温泉??“羽,那个……”
听到他亲昵的喊自己的名字,不由一阵心喜。但,还是不要理你。不管他说的,冷星羽已经将自己浸泡在泉水之中。
“泉中的药……一时是散不掉的……”看见水中人儿一脸别扭,浑身通红的摸样便知自己说晚了……
无奈的踏入泉水,环住他虚软的身子,勾起不知是生他的气还是为着自己出丑而埋得级低的脸,俯唇而下。拉过他的双臂环上自己的脖子,轻抬双腿缠在自己腰系,将他靠于泉边巨石之上,借着泉水一挺而入。
“呜~~”小声的呻吟,冷星羽没了初次的生涩,向后扬起了自己优美的颈项,任身上之人亲吻啃咬。随着一退一进的节奏,再次不由自主的娇叹出声。方才的气愤早已抛于九宵之外。慢慢的,身子开始尝试着迎合……
再次醒来,冷星羽发现自己已经躺在温暖舒适的床上。腰身被有力的双臂环抱,自己半压在身边之人身上,头枕着他的胸口,清晰的听到他强劲的心跳。头顶时不时感受着那人呼出的湿热气息,过度的激情使他全身酸疼,提不起一丝劲来。从来不知道,自己会真的有现在这种时刻出现……
第一次与人如此的贴近,第一次将自己毫不保留的交与对方,被他人心甘情愿的压在身下……自己的摸样让他瞧见,一切早已预料,却又不甘如此。只是幸好……幸好这人是他,还好是他。
第一次见他,是在收回雪云帖时。五张帖送回,却只来了四人。轩辕碎玉使人前来,明确的拒绝了他的邀请。不来的人,他从不会勉强,最好一人也不要来!他狠,他心有不甘。凭什么他一定要如此委屈,凭什么他艰辛的活到十八岁,却又要在成年之日将自己交与他人,终身为奴!难道娘的下场还不够可悲吗?为什么庄中会有如此荒谬的规定?为什么我一定要选那个人!!
他厌恨那个未来会压与他头上之人,会夺取他的所有,包括身体的人!是他夺走了他的所有,毁了他的一切!选人为主?他可配!!
脸上自5岁成为着冷庄少庄主起便遮和面纱,只因长老所说,若成年前被人瞧见样貌,那人便必须死!成年后若不选主,那么第一个瞧见他样貌的人便为他的主人,若那人死,他也得死!如此可笑的规定,却已经不知害死了多少的人命!他不耻,却又不得不遵守。初见四人,他不但遮了面纱还戴了纱帽,更在自己前放用十层纱帐阻了去。虽是可笑,但他绝不允许一个小小的错误毁了自己!
易照晨,尊贵而潇洒,多情却不懒情,学识高深,英武勇猛,深受皇帝的赏识。
柳梦情,娇媚而不失英气,貌美而不失才学。文武双全,才貌双绝。武林第一美女之名,当之无愧。
烈非,忠厚且老实,善良却又不愚昧,待人真诚、热心,让热值得信任。
御风,空气一样的存在,他的一切没有人清楚,唯一知道的自有他的自言自语。空长了一张漂亮的脸蛋有什么用处!就算家世在好,可高的过我,高的过前面三人!他不知道长老为什么要求他必须选他,也从未有兴趣知道。他只是很肯定的告诉自己,他不要主人。这人,这四人,来着山庄的所有愚蠢之人,吾人能站在他的头上!
就在他等长老寒暄完毕,打算走人之时,清脆的响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目。身着白色衣裳的青年带着轻柔的笑意,优雅的拾起落于地上的寒玉雕牌。清新、温文的气息,仙般的脱俗之人。原本如空气般不入眼的人如今竟夺了所有人的目光。睁个人凌驾于所有凡人之上。
他看到易照晨犹如见鬼的惧意,看到柳梦情难得的女子羞涩,看到烈非早知如此的了然眼神。就只是这一笑,自己的所有光华皆被他所遮盖。他谈要让他心乱的人,讨厌让他不知所措的家伙,讨厌完美得近乎仙的混蛋!所以,他决定讨厌他,比开始更加倍的讨厌!所以,他在其后,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来对付他!看他受伤,出丑是他最高兴的事情。虽然这让他在后来吃了不少苦头,这才让他深刻的认识到这是一个多么表里不一的人物!
他知道很多人都对他的面貌有所猜测,谁都想一探究竟(因为看面貌选主是冷庄的秘密,所以,除了长老和庄主外,没有人会知道!),可……却从未有人做得如此夸张,敢光明正大、明目张胆的跟踪,并在此前,还特意的对他宣告游戏的开始。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激怒了他,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和他游戏,但,他尝到了从未有过的滋味。无捆他到哪里,做什么,眼到之处总会见一白色的 影子一晃而过。天天如此,时时如此,刻刻如此。
他越是好奇,他越是不能够轻易的露出自己的脸!=。=
睡觉时担心着,洗脸时小心着,吃饭时烦心着……他操心、劳累,他却时不时的嘻嘻哈哈斗弄于他。不时的会在桌上发现奇怪的小吃或者是自己的东西消失不见;不时的听到奇怪的故事,夸张离谱,却又好笑;不时的发现自己困累的睡去,醒来时,有人在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他知道他没有真心的想要看他的样子,他知道他做的所有一切都只是故意的玩笑!没有人会在轻松闯过他布的阵法后不时踢瓶撞柱,引人注意;轻功好却总爱从一个显眼的地方晃到另一个更加明亮的地方;一件白衣飞来飞去、飘来荡去,就想他说的故事中的鬼一样……日子久了,也就成为了习惯,会期待他的出现,会在他可能躲藏的地方寻找他的身影。他赢得悠闲自在且好不自知,他输得心甘情愿,心不有由己。早已离不开他,在怎么逞强也是无用。只是从未料到自己沦陷得如此之快,之失面子。
昨日温泉,他是故意把他引来的。办法是可笑了些,幼稚了些,被环儿一闹,更是整山庄的人都知道自家一向冰冷、孤僻的少庄主春心一动,引着那一表人才、气质出众,姿态如仙的风公子前往温泉相好……=。=他投降了,几乎所有的骄傲都放下了,没有给自己一点的退步机会!
他原以为树上那人是他,于是,他大着胆子故做自然的脱衣入浴,入水才发现自己的处境。泉中洒满春药,他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做了……他就是死的!特别是如果是用在别人的身上!)
虽然心中委屈得想哭,身子热涨难耐,但他相信他在这里,他会出现,那熟悉的存在感不会有假。果然,他出手救了他……
真的是该死的家伙!让他爱上他,臣服他,却当着他的面要去找其他的人交欢!长老说过,交欢是相互喜欢的人做的事儿!他这样,就是说不喜欢我!不喜欢我……不喜欢我!不喜欢我就算了,只要我喜欢你就好!只要我愿意就好!我是一定要认你为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