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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天龙无名》》 · 余者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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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无名》

作者:余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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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无名现世 1 效泰伯遗风

(更新时间:2006-7-19 10:46:00 本章字数:2537)

不知过了多久,直觉似乎经历了很漫长的岁月,我才从昏昏沉沉之中悠悠醒来。

过去的一幕幕依然清晰地涌现在我的脑海里,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还没有死,明明知道我在万弹的攒射声中倒了下来,是万万没有生理的了。我不后悔让自己身受万弹的攒射,生命在那一刻已经变得相对十分得渺小。既然伊人已逝,这世上还有什么东西值得我留恋;既然必须作出生与死的抉择,那还有什么值得我犹豫的呢?生,只能拖累更多的人而已;死,是他们的解脱,也是自己的解脱,更重要的是能够减轻人的伤亡,我何乐而不为呢?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于是,我慷慨赴义,在百匪的攒射声中倒下。当黑暗袭来,我失去知觉的那一瞬间,我知道我已经得到了解脱,便放心昏过去。

张开眼睛,入目的却是古代装饰的房子,一个贵妇人身穿一袭古装,俯卧在床边。我一时讶然,心绪还没恢复正常,又被自身的状况惊住了:我的这副身体那里还是我原来的那具身体,分明是一个十一二岁少年的身体呀。

一时之间,思绪纷飞,我感到匪夷所思,于是百感丛生,获得新生的惊讶占据了我的心头,同时疑问丛生,种种可能的想法涌上我的心头,通过一时的分析综合,终于得出一个结论:我重生了!

看着这周围的一切,,虽然还有疑问,心却已经平静下来了。这确实是古代的装束,看样子我来到了一个处在古代的地方。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异世界大陆,不知道语言能不能通用,也不知道我现在占据的这副身体是谁的,但我并不在意。既来之,则安之。

不过,在我的注视下,房内的几幅字画倒给了我答案,这几幅字画上的题字分明是唐宋时期的作品。我一时释然。那贵妇人这时正好悠悠醒来,我看着她:一副绝美的脸蛋,虽然年纪已经是三四十岁,但风姿依在。她惊喜地看着我,突然抓住我的手,凑过脸来:“常任,你终於醒了,娘担心死了。”

原来我叫常任,但考虑到我对异世的无知,我不得不装成满脸迷茫的样子:“你是我娘?我怎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呀!”

贵妇人花容失色:“常任,这次你是伤了头,以前的事一时记不起来就别多想了,以后慢慢来,总会有记起来的时候的。我叫你父皇过来看看你?”

我依旧迷茫:“父皇?”

贵妇人看见我这样子不得不解释一下:“你是大理的太子,你父皇是保定帝段正明,你有个叔父叫段正淳,是镇南王,他有个儿子叫段誉,是你堂弟。”

我闻言大吃一惊:“什么!”

贵妇人见了疑惑了:“怎么了?”

我忙回过神来:“没什么。”心中却一时思潮涌起:难道真有这样的一个世界吗?但我从天龙八部中并没有看见段正明有儿女之类的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说,段正明夫妇是不育的吗?不太可能吧。如若不是,那么这对夫妇生的孩子是不是有先天性缺陷?这一点就从段誉跟王语焉的结合就可以看出大有可能,这样近亲结婚是很容易得出这样的结果的。趁着皇后离去的时间,我开始思索着未来的事情。我的性情依然没有改变,所以我并不想太多地干预历史的发展,本来人类前行的历史是要经历战争的洗涤,万物的进化是要经过竞争来实现的,过分的依靠绝对是个问题。人类的进化不是个人的进化,而是全人类的进化。如果没有足够量的积累是不可能达到质的变化的。所以,为了给人类的进化打好稳定的基础,我尽量对当世不产生太大的影响。但是,为了自身的上进,我又要学会当世的高超本领,以防局势向极端恶劣的方向发展。当然,目前最为要紧的是要学会武功。大理段家武学在中原武林中本来就占有一席地位,而一阳指更是武林上有数的武林绝学之一,更别提传说中的六脉神剑更是武林瑰宝。但是,在我的眼里,也就这两门功夫好点,其他的就名不见经传了。可是,学这两门功夫,没有深厚的内力是不行的,尤其是六脉神剑更需要深厚的内力。而段家的内功也不见得怎样,我的选择是无量山中的北冥神功。另外,段家的轻功也好像不怎么样,这逃起来未免是个麻烦的事,而凌波微步又刚好解决这方面的问题。练北冥神功是要从没有外家的真气练起的,如果先学段家的内功,以后又要散功,明显是不可行的。所以,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到无量山中拿到秘笈。可是,现在我这么小,不方便单独出外,看来又要想办法逃出去了。最近的安排是搞清楚到无量山的路径和准备。就这样,一个逃家大计就这样产生了。

当我想到这,段正明已经来了:“常任,你终於醒了!让我看看!”说着,把手探过来,把起我的脉来。

一会,段正明露出微笑来:“还好,一切正常。再休息一两日就可以了。”

皇后也露出微笑:“还好,没事就好。”

以后这两个多月,凭着我过目不忘的新本领,我就在皇宫的藏书阁大补武功方面的知识,不懂的就问段正明,一时下来,全身的筋脉和穴道也摸清楚了。一些武功理论也搞清楚了。另一方面,我又准备出逃的准备。

期间,段誉经常进到皇宫来找我聊,他这年十一岁,比我小一岁。不过,以我将近30岁的心境,是不会跟他聊的,整天就埋在武学之中,也就懒得理他了。气得他在我的爹娘面前说我的不是,我也置之不理,爹娘也没什么办法,每次都劝慰他两句,他见我不理他,以后就不常来了,我也暗自庆幸耳目清静。

爹娘看见我终日致力于武学,娘庆幸说:“看常任多用心,日后定是一个高手。”

爹却摇摇头:“整日致力于武学,好是好,但是只注重于武功而忽略别的方面,终是不妥;练武最多只不过是万人敌,醉心于武学,痴心于武学,不过是一介武夫,说的不好听些只是一个武痴,沦为武的奴隶;常任你以后可是要做皇帝的,应该对治国这方面多专注些,方不失爹娘对你的厚望。”

我摇了摇头:“我闻之昔泰伯之凤,季孙效仿之,为天下称道;今弟誉潜心于儒学佛学,当怀仁慈之心,日后定通晓强国治世之道;所谓尽其才学,吾当效仿泰伯,让帝位于弟;吾当仗五尺之剑,行走于江湖,行仗义之事,快意恩仇,岂不快哉!”

爹娘大讶,良久才叹道:“泰伯遗风今安在?历览前贤国与家,为争权财,不惜亲人相残,今我段正明有此子,当可慰藉平生了。”

不日后,我见准备充足,便留下书信于一处令人不注意之处,午饭过后,便由皇城一小洞逃出城外,日夜兼程,走了两天,终于顺利到达无量山下。

第一卷 无名现世 2 练功(上)

(更新时间:2006-7-19 10:48:00 本章字数:2772)

到了无量山下,我休息了一夜,又化身为樵夫小孩,独自上山,觅路向山中的行去,通过向山中樵夫的打探,我又推测一下,知道了大概的方向,这才放下心来。因为我前生是太极大师,精通太极,又通晓野外生存,在山中生存过夜并不是难事,于是放下功夫来探寻下崖的路径。终于不负我辛苦一趟,三日后我下到崖底。

但是,这并意味着成功。成功和失败往往只有一步之差,所谓功败垂成就是这个道理。恰好我记得那里应该有一个瀑布,所以我只要找到那个瀑布就行了。就是这样,我也是找了半天,才隐隐听到瀑布的轰轰之声,顺着声音我看到了瀑布。一时被瀑布的奇景惊呆了。

在我的前生,我从来没有亲临其境,见到的也只是被微型了的瀑布,没有像今天这般震惊的感觉。虽然在电视上看到过瀑布,那也不过是失真的瀑布,有其样有其声,却终不能跟真正的瀑布相媲美,我以为只有实物才是真的实在的东西,电视上见到的并不是它真正的本相,并不能透彻地体现它真实的所在,它体现的只是它的万分之一而已。

在瀑布的面前,我一时难以自控,万般滋味涌上心头,竟无法用言语来表达自己的感觉:只能感叹大自然实在是太令人拜服了。我看见已经过了晌午,只好转移视线在周围搜索起来。这样又用了我半天时间,终于在黄昏找到了洞口。

里面真的跟书里描述的一样,看着山洞中那个宫装玉女,我一时无言了,开始我只是震惊于她的容貌,接着便感叹造化的弄人,想不到这样的世界竟然是存在的。

当夜,我并没有急着去拿那个蒲团里的秘笈,只是放下身心来回想这几个月来的日子,自己竟然一直没有空闲的时间来思索自己的一切,现在看来还是感到匪夷所思,这些日子一直忙碌于武学和出逃的准备,这次出逃我竟然带备7日的干粮,两套成人的僧衣,一套现在穿的冬装,一把匕首,如此而已。那两套僧衣是我打算出去的时候游历时穿的。我早就打算在此练功,以野果为食,以山林为伴,参透武理,感悟自然,勤修身心。

伊人的远逝,却留下那段刻骨铭心的回忆,我已决定此生深爱着她,不再奢求别的爱情,便打算以出家来打断一切情根,以厮守此情,纵使海枯石栏,此情不渝。

整理一下心绪,我的心平静下来了。从蒲团中取出绸包,只见这绸包一尺来长,白绸上写着几行细字:“汝既磕首千遍,自当供我驱策,终身无悔。此卷为我逍遥派武功精要,每日卯午酉三时,务须用心修习一次,若稍有懈惰,余将蹙眉痛心矣。神功既成,可至琅擐(‘扌’为‘女’)福地遍阅诸般典籍,天下各门派武功家数尽集于斯,亦即尽为汝用。勉之勉之,学成下山,为余杀尽逍遥派弟子,有一遗漏,余于天上地下耿耿长恨也。”看到此处,我只觉有点不可思议,常理来说,武功重在悟修,一般情况下修炼的时间多,自然收获也大;但按这里所说,分明有歧义,只能私自揣测:可能是这段时间里修炼的效果最好,其它时间倒也不一定没有收获,只是收获比这段时间相对少吧!

展开来,第一行写着“北冥神功”。字迹娟秀而有力,便与绸包外所书的笔迹相同。其后写道:“庄子‘逍遥游’有云:‘穷发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有鱼焉,其广数千里,未有知其修也。’又云:‘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是故本派武功,以积蓄内力为第一要义。内力既厚,天下武功无不为我所用,犹之北冥,大舟小舟无不载,大鱼小鱼无不容。是故内力为本,招数为末。以下诸图,务须用心修习。”

翻过帛卷,只见画中裸女嫣然微笑,眉梢眼角,唇边颊上,尽是妖媚,比那玉像的庄严宝相,容貌虽似,神情却是大异,看裸女身子时,只见有一条绿色细线起自左肩,横至颈下,斜行而至右乳,通至腋下,延至右臂,经手腕至右手大拇指而止。另一条绿线却是至颈口向下延伸,经肚腹不住向下,至离肚脐数分处而止。凝目看手臂上那条绿线时,见线旁以细字注满了“云门”、“中府”、“天府”、“侠白”、“尺泽”、“孔最”、“列缺”、“经渠”、“大渊”、“鱼际”等字样,至拇指的“少商”而止。

当下将帛卷又展开少些,见下面的字是:“北冥神功系引世人之内力而为我有。北冥大水,非由自生。语云:百川汇海,大海之水以容百川而得。汪洋巨浸,端在积聚。此‘手太阴肺经’为北冥神功之第一课。”下面写的是这门功夫的详细练法。最后写道:“世人练功,皆自云门而至少商,我逍遥派则反其道而行之,自少商而至云门,拇指与人相接,彼之内力即入我身,贮于云门等诸穴。然敌之内力若胜于我,则海水倒灌而入江河,凶险莫甚,慎之,慎之。本派旁支,未窥要道,惟能消敌内力,不能引而为我用,犹日取千金而复弃之于地,暴殄珍物,殊可哂也。”

再展帛卷,长卷上源源皆是裸女画像,或立或卧,或现前胸,或见后背,人像的面容都是一般,但或喜或愁,或含情凝眸,或轻嗔薄怒,神情各异。一共有三十六幅图像,每幅像上均有颜色细线,注明穴道部位及练功法诀。帛卷尽处题着“凌波微步”四字,其后绘的是无数足印,注明“妇妹”、“无妄”等等字样,尽是易经中的方位。只见足印密密麻麻,不知有几千百个,自一个足印至另一个足印均有绿线贯串,线上绘有箭头,料是一套繁复的步法。最后写着一行字道:“猝遇强敌,以此保身,更积内力,再取敌命。”

是夜,在火光之下,我大体上了解了一下北溟神功,有我这几个月的武学知识,我很容易知道了一个大概。翌日起来,我又精研了一下“手太阴肺脉”, “手太阴肺经暨任脉,乃北冥神功根基,其中拇指之少商穴、及两乳间之膻中穴,尤为要中之要,前者取后者。人有四海:胃者水毂之海,冲脉者十二经之海,膻中者气之海,脑者髓之海是也。食水毂而储于胃,婴儿生而即能,不待练也。以少商取人内力而储之于我气海,惟逍遥派正宗北冥神功能之。人食水毂,不过一日,尽泄诸外。我取人内力,则取一分,储一分,不泄无尽,愈厚,犹北冥天池之巨浸,可浮千里之鲲。”

及至卯时,我便开始试着修炼“手太阴肺脉”,想不到凭借我深厚的武学知识,我探索了一会,竟然进入状态:只觉有丝丝凉气从少商穴渗入,在我的意念引导下顺着图上的路线运行,随着凉气的运行,凉气竟越来越多,最后伫入膻中穴中。这样周而复始,不断循环,三个时辰下来,那凉气竟然汇成一股可观的气流。最后全部贮藏在膻中穴中,我便收功而起。

练了这么久,我竟全然没有感觉到有一丝的麻木,只觉全身充实起来,感觉到清爽不已。六官感觉也变得十分灵敏,只觉受用无比。多日的疲惫竟然一扫而空。接下来,我便开始研解通篇北冥神功,一个多月下来竟然把三十六幅图练了个遍,并把它牢牢记到脑海里。而这时经过我的真气运用和凌波微步的初学,多日累积的武学知识运用到武功上来,对武功便有了更为深刻的理解,并体会到更为深刻的程度。修为竟可用一日千里来行容。

第一卷 无名现世 3 练功(下)

(更新时间:2006-7-19 11:28:00 本章字数:2857)

当然,这些是跟我有深厚的武学研究是分不开的。尽管如此,可是一个多月的修炼我的内力并不是很深厚,远远没有达到使用一阳指所需要的真气,更别说是使用六脉神剑的了。在这段时间里,我所能做到的就是熟悉真气的运用之法和检验自己以前的所学,并适应把真气应用到太极里边;至于凌波微步现在依旧处在试练阶段,真气还不能供我正常运用凌波微步。太极拳,太极剑,太极心法的运用也日渐纯熟,运用起来的威力不知比我前生的好几倍呢!

接下来半年里,我都在修炼北溟神功,一边体悟太极,轻功,点穴之法,一些能够运用的武功,偶尔也用真气来实践医法医技等等,倒也获益良多。凌波微步也有了进一步的体会,能够练一半的步法了。

而我带来的干粮也早已经用完了,在吃野果的同时,久不久去溪边用武技抓几条鱼,时不时出去打猎来改善伙食。不过在崖底里,我已经没有穿衣服过日子了。毕竟我带来的衣服不多,用烂了就没有了,而我又不想出去,也只能这样做了。这倒也省了我很多时间。而我的内力在这半年里已经达到小成了。这时,我已经可以顺利使用凌波微步了,同时也开始了修炼一阳指这项绝技了。

又是半年的时间过去了。这下,我的内力已经相当浑厚了,这多亏我找出连睡觉时也可以自行运转北冥神功的方法了,内力在这种情况下也就成倍增长了。现在已经可以随意地使用凌波微步了。同时一阳指的修炼也进入五品的境界了。太极的运用也达到了一个令人无法想象的地步了,它的威力一下子比原来增强了近百倍,完全可说是当世独一无二的高深绝学了。

就这样,一年的时间过去了。我开始体会到大自然的威力,寻思出一种利用大自然来练功的方法来。于是,我开始日夜盘坐在瀑布前磨练心性,领悟自然之力。一个月后,我便下定一个令人心寒的想法:我想利用自然之力,用自己本身来抗拒自然之力,以达到自己本身在自然之力的威力下而不断提升的效果。

当然,我开始修炼的水上的功夫,我要真正达到凌波微步的境界。要达到这种境界,我开始水下的修炼。这是我经过深思熟虑的决定。我看见瀑布令人震撼的一幕令我心有感慨,心中产生一个要战胜瀑布的想法。而要达到这一想法,首先要达到在水中能够生存的境地。而开始我就考虑到要练到皮肤在水中能够自主呼吸,人能够在水中练武的地步。这样的目标本来就令人匪夷所思,我怀疑自己是否能达到这种目的了。

辛亏我知道的武学十分之广多,这一年来对太极心法和北溟神功等内功又研究得十分深,虽然不知道龟息法,但原理还是知道的,我便浸入水中试验着,用了三个月才悟通利用皮肤的呼吸原理,相对的内功运行方法也出来了,真不愧我耗时费神三个多月。我完全进入水下,运转起功法来,直觉全身的皮肤都舒展开来,贪婪地呼吸着,这种感觉真是妙不可言。不过,刚开始的时候,我只能在水下一动不动,毕竟水中的空气不多,如果在陆上使用这种功法,对敌是绝对没有问题的。看来,我还没有完全掌握和利用自身的皮肤呼吸,也只能慢慢地改善。又是三个月过去了,我才能在水下行动自如,但只能发挥在陆地上十分之一的武力。

这样的成就出乎我的意料,我原想不到我的悟性竟然如此之高绝,使我怀疑是不是我来这个世界上的时候大脑在某种情况下得到了很大的开发,不仅过目不忘,而且触类旁通,脑瓜子竟然如此好用,连我自己也为自己的情况震惊。此外,我水上的功夫在我练成“水上漂”之后却也能发挥在陆上功夫的一半威力,这段时间我的内力也大进。一阳指也修到了三品的境界了。凭我此时的武功,我自信能够与爹爹有得一比了。按我的武林高手分类,当时当世一流高手屈指可数:萧风,萧远山,慕容博,鸩摩智,枯荣几人而已;二流高手就比较多了:段正明兄弟,四大恶人,少林各位玄字辈高僧,慕容复,天龙寺的几位本字辈的高僧,丁春秋等人了。但少林的扫地老僧,天山童姥,李秋水等明显是顶级高手了。

接下来两年里,我的功夫就突飞猛进了。我开始在瀑布下练武,初时尚不能立足,一月后,能立足半个小时;两月后,能立足三个小时。半年后,已经能够在瀑布中挥洒自如;一年后,竟然能够在瀑布中盘坐而岿然不动了。此时,我的护体真气已经能够抵消瀑布的冲力了,并且能勉强地把雨水挡在体外了。可见,此时我的功力已远非昔比了。一阳指也已经练到最高境界了。相信此刻的我即使跟天山童姥这一类人比起来也不遑多让了吧。这时,我已经觉得可以出去了。

我从瀑布中出来,粗略算了一下,已经过了四年又一个月了,算起来我已经快十七岁了。段誉这小子也十六岁了。这段日子以来,我不知道外界发生了那些事情,觉得现在该出去看看了。当然,我还打定一个注意,那就是要到天龙寺去偷学六脉神剑。说实在,在我的潜意识里,我十分忌惮六脉神剑的威力。段誉为萧峰削断精铁之链可见六脉神剑的无坚不摧,足见它的威力之大。我真的难以想象这世上还有什么武功能够抵挡它的锐劲了。

我于是带备东西,穿上僧衣,化名为少林虚名,拜访天龙寺。天龙寺迎客僧见我只是虚字辈僧人,料想不过是个游历僧人或者是为少林传送信件的僧人,天黑逢寺,自然入寺借宿,倒也不是很在意。天龙寺在大理城外点苍山中岳峰之北,正式寺名叫作崇圣寺,但大理百姓叫惯了,都称之为天龙寺,背负苍山,面临洱水,极占形胜。寺有三塔,建于唐初,大者高二百余尺,十六级,塔顶有铁铸记云:“大唐贞观尉迟敬德造。”相传天龙寺有五宝,三塔为五宝之首。段氏历代祖先做皇帝的,往往避位为僧,都是在这天龙寺中出家,因此天龙寺便是大理皇室的家庙,于全国诸寺之中最是尊荣。每位皇帝出家后,子孙逢他生日,必到寺中朝拜,每朝拜一次,必有奉献装修。寺有三阁、七楼、九殿、百厦,规模宏大,构筑精丽,即是中原如五台、普陀、九华、峨嵋诸处佛门胜地的名山大寺,亦少有其比,只是僻处南疆,其名不显而已。我因为知道六脉神剑剑谱藏在牟尼堂,所以那夜很是顺利,在里面搜了半个时辰,终于找到,连夜秉烛夜读强记,又连夜送回去,真是耗费了我不少时间和精力。

翌日,我起身告辞,又回到无量山下的涯底,开始了我修炼六脉神剑的历程。

六脉神剑,并非真剑,乃是以一阳指的指力化作剑气,有质无形,可称无形气剑。所谓六脉,即手之六脉太阴肺经、厥阴心包经、少阴心经、太阳小肠经、阳明胃经、少阳三焦经。分别是拇指少商剑,食指商阳剑,中指中冲剑,无名指关冲剑,小指少冲剑,左手小指少泽剑。

‘手少阳三焦经脉’,真气自丹田而至肩臂诸穴,同清冷渊而到肘弯中的天井,更下而至四渎、三阳络、会宗、外关、阳池、中渚、注液门,凝聚真气,自无名指的‘关冲’穴中射出……于是接下来三个月,我将脑中所记剑法悟明参透。六脉神剑果然威力极大,看得我心头凛然,其剑气纵横之势,恐怕当今已无武功能轻撄其锋。看着周围的草木被剑气摧残得面目全非,我暗自决定,尽量不用这门功夫。但假使有人用这门功夫来对付我,按我目前的实力,绝对没办法正面去挡,这门功夫恐怕对所有的护体真气都有效吧。我的护体真气也挡不住它吧!

第一卷 无名现世 4 无名何须求有名

(更新时间:2006-7-19 13:13:00 本章字数:2338)

至此,我修成有五大绝技:北冥神功,六脉神剑,一阳指,凌波微步,太极大法(包含太极拳,太极剑法)。这实质上是六门绝迹,但我把太极拳和太极剑法归为一类,名字曰太极大法。在我的潜在意识里,六脉神剑,北冥神功,一阳指是慎用的;北冥神功有伤天理,六脉神剑威力恐怖,万不得已下是不能用的;一阳指有涉我的身世,自是不能轻易抖露,是慎用的。自入洞修炼以来,历时五年,终不负一番苦功,以至大成,不久後,我当游历天下,增长历练。

这日,我刚徒步步出大理,进入宋界,始见两僧人迎面而来:却见那两僧人,一老一少,少僧搀扶着那老僧,步幅蹒跚,老僧明显深受重伤,少僧也受了一点轻伤,狼狈异常。见我迎面而来,两僧大喜,少僧道:“小僧虚空,这是小僧师祖玄幻,乃少林寺游历僧人,请问大师法号?”

我双手合十:“二位大师,小僧四海为家,世人皆称小僧为无名,法号不说也罢,大师称小僧为无名便是!”

玄幻颂了声佛号:“无名大师,贫僧路遇四大恶人,一战之下小徒慧参为掩护贫僧已丧于非命,大师快点离去,避其锋矛才是,那四大恶人很快就要追过来了。”

其时,我面覆面具,扮作中年僧人,是以玄幻称我为大师,我闻言眉头一皱,一探之下,果然发现十里之外有几个高手分几路向这边追来,不由疑惑了:四大恶人这么早就出来了吗,应该还有三年呀!

我回礼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佛曰无不可渡之人,小僧虽知自佛法低微,除魔卫道之力还是有的。佛曰渡可渡之人,佛渡有缘之人,纵不能渡,小僧也应尽绵薄之力,劝人为善!”

玄幻大惊:“大师佛法高深,贫僧自愧不如,但四大恶人入魔太深,恐无可渡化;贫僧死不足惜,万望大师避其锋矛,到少林寺为吾掌门师兄报个信,玄幻感激万分!”

我道:“昔佛祖剖肉喂鹰,舍己为人,此般艰辛,大师可曾参透?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玄幻心神大震:“阿弥陀佛,大师舍身成仁,贫僧甚为叹服!”

我凌空数指,封住玄幻伤口四周的穴道:“大师,内伤甚重,还是坐下疗伤才是。凭小僧几指的威力,相信降服几个恶人是不在话下的。”

玄幻看了一惊:“凭大师这几指的功力,当可与我掌门师兄一较,不想大师不仅佛法高深,武功亦是如此高深。善哉善哉!”说毕,盘腿坐在地上,运起功来。

我叹了一口气:“虚空,你也坐下来疗伤吧!”

虚空合十道:“是,大师!”

我也坐在地上,静等四大恶人的到来。

片刻之后,段延庆先到,我睁开眼一看:“段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话毕,云中鹤也赶了过来:“放屁!兀那和尚,你简直是找死!”

我淡淡地说:“云施主,杀气还蛮重的。”我看着段延庆,“延庆太子!”

段延庆闻言一震:“你……”

我叹了口气:“延庆太子,十六年前,天龙寺外,菩提树下,化学邋遢,观音长发。看在观音菩萨慈悲为怀,点化你的份上,今日放过这两位僧人吧!这也是你的一份功德!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段延庆听了剧震:“你怎么知道……”

我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你去吧,莫要问小僧,日后自有因缘相应。天机不可泄露,阿弥陀佛!”

段延庆一时激动不已,万般感觉涌上心头,一会后,才叹了一口气:“敢问大师法号?”

我道:“世人皆称我为无名。你何必执着,强求也勉强不来。去吧,我言至此,已是有违天意。不愿动干戈,去吧!”

段延庆一揖:“既是天意,延庆不敢有违!就此告辞!”

我双手合十,看着段延庆飞身离去:“善哉善哉!”

云中鹤看了我一眼,也是飞身离去。

我见他们一走,不由舒了一口气,依然盘坐在那,等候二人,为他们护法。半天之后,虚空先醒转,看到我盘坐瞑目,天色将暗,奇道:“怎生那四大恶人还没有来吗?”

我睁开眼精:“他们已离去,小师父不必担心!”

虚空道:“大师把他们打跑了?”

我摇摇头:“出家人不可擅用兵刃,‘打’只是下下之策,未免落于下乘;伐兵有谋,兵攻为下策,攻心为上策;小师父可谨记了?阿弥陀佛!”

虚空听了恍然大悟:“大师至理名言,小僧受教了。”

这时,玄幻也收功而起。玄幻在运功疗伤之际,一边分心疗伤,一边注意周围情况,是以明白事情始末,不由佩服一揖:“大师佛法精深,贫僧佩服万分。化干戈为玉帛,大师之能,可夺天地造化之功,化腐朽为力量,真是精妙绝伦,实是具备大神通之能也!”

我听赞不由羞愧:“玄幻大师过誉,小僧怎敢受少林高僧赞誉;当今之世,唯少林佛法包罗万象,蕴含天下至理;小僧仰慕久已,却不得门径而入,实在憾甚久已!”

玄幻闻言大喜:“大师既有此心,贫僧可代为引见;以大师佛法造诣,只怕当世只有大轮明王可与大师比肩;少林寺若能请得大师到少林寺讲经颂佛,实是少林之福,天下之辛也!”

我摇摇头:“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无名何须求有名,万物运行皆有定律。小僧乃为化外之人,远离红尘之士;遁入空门,不求闻达于尘世;还是隐世埋名,自然悟佛为好。还劳二位大师为小僧隐瞒。不过,少林古刹,源远流长,小僧性喜游览名山古迹,当到少林一览少林风采,还望二位引路!”

玄幻闻言肃然起敬:“大师不凝滞于物,而能与世推移,又不屑于物,淡泊名利,实乃当世高人。贫僧二人当为大师保密!大师既仰慕佛经,贫僧可为大师请求进入藏经阁,方便大师一览少林佛经,以助大师早日修成正果。”

我深深一揖:“小僧为多日未成之愿望敬谢大师成全之恩,若大师有意,小僧当留在少林一两年,与大师共研佛经!”

第一卷 无名现世 5 栖身少林(上)

(更新时间:2006-7-19 21:28:00 本章字数:2638)

玄幻道:“如此甚好。不过天色晚了,还是先化缘吧。”

我点点头。这样,一行人向少林寺行去,历时一个多月,方才到达少室山下。

玄幻入得少林寺,便引我去见玄慈方丈。入得大雄宝殿,玄慈与我们行佛礼:“玄幻师弟回来了,此次游历有何收获?这位大师莫不是虚空所言的无名大师?”

玄幻道:“正是。这位无名大师乃师弟平生所见过的佛法最高深的得道高僧。这次多亏遇见无名大师,师弟才幸免于难,留的此命。无名大师仰慕我少林佛经包罗万象,欲入寺一览佛经,以便早日修成正果。万望方丈师兄成全!”

玄慈沉吟片刻,最后道:“无名大师对我师弟有救命之恩,也罢,只是我少林藏金阁对我少林关系重大,少林武学素不外传,大师既是得道高僧,必不会令老纳难勘,大师就借藏金阁的佛经参阅吧!”

我双手合十:“多谢方丈成全。”

玄慈道:“老纳看大师刚到本寺,风尘仆仆,也累了。玄幻师弟,安排一个独院给大师研经,大师一代隐世得道高僧,不可待慢了。大师长日奔波,送大师去休息吧!”

玄幻双手合十:“遵方丈法旨!”

玄幻带我到了一个独门独院,,便对我双手合十:“大师随我长途奔波,贫僧今日就不打搅大师的清修了。”接着,他看着旁边的小沙弥,“虚竹,好好照顾无名大师。”

我讶异地看着旁边的小沙弥,双手合十:“大师请回!”

看着虚竹,我大感世事难料:“虚竹,你日后照顾贫僧衣食即可,其余时间,你可自行搭配,切记不可擅自来扰吾清修。阿弥陀佛!”

虚竹应是。

夜里,我盘坐在地,寻思起天龙八部有关少林的事情。想到鸠摩智,萧远山,慕容博修炼少林武功皆出问题,对扫地老僧的解释我以为却不尽了然。此三人练武所导致的后果,恐怕俱都是强练的结果,三人修炼武功,犹如境界未到却强修之,自然有损自身。少林老僧所言的本末倒置也有几分道理。当日鸠摩智先修练少林七十二绝技而后再修易筋经,此是本末倒置;然而,小无相功能够模拟一切武功,鸠摩智修炼七十二绝技似是而非,但威力却不在真正的七十二绝技之下。若不在强练七十二绝技的情况下用小无相功练成七十二绝技,料想也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小无相功是逍遥派的武功,本身不会有什么问题,要不李秋水这么多年来也不会活得好好的了。由此来看,用小无相功修炼七十二绝技方法得当,本身是不会有问题的。不过,人之贪婪,本来就心术不正,自然没有修炼这些武功的境界,鸠摩智修炼这些武功不出问题才怪。

看来,这些想法要得到实证,就必须要亲自试一下才行。心思转念之间,我竟有了修炼少林武功验证一下的想法。在强烈的求知欲下,我竟没有了丝毫的对未知事物心怀恐惧的感觉,一瞬间,我下定决心要试一下。

首先,应该先找到九阳真经,据我所知,那应该是在《椤枷经》中,参阅佛经之际,当可借机参悟九阳真经;然后,再摸通路径,借机潜入菩提院,凭我知晓“一梦如是”的奥秘,易筋经还不是手到擒来;只不过那菩提院看守森严,潜入院中实属不易,此事当再议方长,不可妄动。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一边借阅经书,一边摸清少林寺的布置,那九阳真经的原文我也已记下来了。同时,根据菩提院换班的情况,我也已想出诸多潜入菩提院的方案,只待实施。九阳真经我不敢妄修,研究之后才决定修炼。虚竹这小子果然是佛教信徒,知道我佛法造诣极深,论佛讲经之时长伴左右,听着也有所收获,不时点头沉思。实质上是我通晓的东西很多,凡事凡物都有自己一套看法,再辅以佛经引典,一番辩言之下,倒也成了佛言至理,引以为众僧高论。

一个月之后,我弄懂了通篇九阳真经,理解透彻之后才敢修炼,再按照自己心中的想法,怎样的功法辅以怎样的心境,不强练也不强求,我素知患得患失的祸害,于是保持淡泊,不以物喜,心无杂念,告诉众僧自己闭关坐禅悟法五个月,除虚竹送水食外,不见任何人。就是虚竹也不要步入禅房一步,把水食放在外间,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许走入禅房一步,这是我对虚竹的交待;同时顺便跟他提了一下,修炼之时,有时候我可能几天,或十几天,甚至几十天不吃不喝。虚竹听了半信半疑,不过还是点头照办。

于是,我按照我的想法,一直练得很顺利,我便一直练了下去。不知是我本身功力高深,还是修炼得当,三个月下来,我已经练完三卷,只剩下最后一卷。我步出禅房,看见虚竹伏在外间的桌子上睡着了,不由一阵感动。这些日子的相处,我素知虚竹的本性和秉性,知他是为我多日未吃未喝而担心;内心感动之下,我决定把九阳真经传给他。接下来的七天,我潜入菩提院盗出易筋经,抄录了副本,然后又送回去;同时我让虚竹背下第一卷的九阳真经,并嘱咐他未经我同意不可告诉和传给别人。但是,他的记性真是糟糕,记了三天才勉强记了下来,我又教了他运功方法,直到他能运行了,然后又告诉他一些应该注意的地方,这才再次闭关修炼。很意外的,这次闭关,我竟用了三个月才练完第四卷,练到九阳真经的最高境界。当然,此时我的真气更加浑厚了。

这时候,我体内的真气变成九阳真气和北冥真气的混合真气。这半年来,由于我一直修炼九阳真经而没有修炼北冥神功,北冥神功的修炼便耽搁下来,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两种功法同时修炼,更加进一步地促进两种真气的融合。另一方面,由于易筋经是梵文,我是照模样抄下来的,至于浸水后抄录的那本副本虽看得懂,我却不敢轻易修炼,只好等读懂梵文之时,理解通篇易筋经之后才能决定是否修炼。

鉴于这个原因,我借藏金阁有许多梵文佛经,被翻译成中文后读得不能尽兴的原因而去请教寺中懂得梵文的僧人,这种事情做起来可花费了我三个月的时间才略通梵文,半年之后方才能读懂梵文佛经。这九个月我可是一边用新掌握的梵文研读梵文佛经,一边搜读那些医书,,一边又与那些和尚谈经论道度过来的,日子倒也过的充实。

虚竹也休练了一年的九阳真经,略有小成,已经突破第一卷;这也是他刻苦修炼,付出辛勤劳动的结果;我这时才教他第二卷的九阳真经。在这一年里,我也教他一些医术,人生至理和修心之术,让他多了解这周围的一切。虚竹听到如此多新奇的事物和至理名言,获益良多,知道了很多事理。但我并没有教他武功。少林七十二绝技我并不会,那个扫地老僧我暂时不敢去打搅他,我只能教虚竹九阳真经,那些少林武功还是他以后自己去修炼吧。

这时,我已十八岁了。离开大理皇宫也已经六年多了,我想再处理一些事情也该回大理看一下了。

第一卷 无名现世 6 栖身少林(下)

(更新时间:2006-7-20 11:38:00 本章字数:2517)

清晨,我漫步在藏经阁外,看着不远处的扫地老僧,不由叹了一口气。只见那扫地老僧扫地的动作不由一滞,随之恢复正常。

我看着藏经阁,不由喟然长叹:“藏经阁呀藏经阁,不但连经都藏住,连人也藏住,最后连佛心也藏住;菩萨曾言普渡众生,真的能够普渡吗?”我顿了一顿,看见扫地老僧并没有反应,遂转过身去,“当今佛徒只信佛却不行佛行,只论佛言却莫能实施,悲哉悲哉!况乎众僧钻研佛经只求独善其身,不求兼济天下;天下众生,万物生灵,不可能俱修佛皆信佛,佛何不劝世人都行善?佛常言渡有缘之人,何谓有缘?众僧遁入空门,四大皆空,谈何慈悲为怀?众僧以我心为慈悲,我心真慈悲吗?吾自诩为化外之人,远离红尘之士,真是自欺欺人!有僧为僧四十年,不仅藏己于藏经阁,还藏己心于藏经阁,更有甚者,有恶外来,搅乱经书,窃书为恶,此僧却不明言点化,劝人为善,岂不是等同视若无睹,真是罪过罪过!如此僧者,空修佛经又有何用?阿弥陀佛!吾遁入空门,不求闻达于尘世;隐世埋名,自然悟佛,能为之则为之,岂不比空坐寺院,空谈佛经为妙?”

这时,背后传来一声苍老的佛号之音:“大师高见!老僧惭愧!老僧已多年不问世事,空修佛经而独善,既从不论经颂佛,也从不与人为善,空是空,众人皆以我为空;老僧自修佛心,却终无法悟透空非空之高深佛理。今大师一言,醍醐灌顶,令老僧茅塞顿开。老僧几十年所为,今日看来,俱为过错;罪过罪过!”

我道:“善哉善哉!老师父之错已铸成,当年雁门关一役已酿成江湖一场劫难,劫难之主皆在藏经阁中,奈何劫难已成形,未曾扼杀于摇篮之中,今诸事棘手,老师父当如何化解,方可挽救无数生命,拯救无数生灵,以助早日成正果!”

扫地老僧一声长叹:“老僧愚钝无知,还望大师指点迷津。”

我也是一声长叹:“老师父安敢以一己之力与历史长河抗衡乎?”

老僧闻言一怔:“老僧不能。”

我微微一笑:“昔屈平汨罗江滨之行,披发行吟泽畔,颜色憔悴,形容枯槁,渔父见而问之曰,‘子非三闾大夫欤?何故而至此?’屈原曰,‘举世混浊而我独清,众人皆醉而我独醒,是以见放。’渔父曰,‘夫圣人者,不凝滞於物而能与世推移。举世混浊,何不随其浪而扬其波?众人皆醉,何不餔其糟而啜其醨?’以老师父之见,赞同凝滞于物还是与世推移?”

老僧闻言尽显迷茫之色,口中喃喃地道:“与世推移还是凝滞于物,老僧委实不知。‘物’是何‘物’,‘世’是何‘世’?既是物世两不知,有何来赞同之说!”

我点点头:“老师父既物世两不知,何不先随波逐流,知物知世时,再选物或择世,老师父以为然否?”

老僧双手合十:“大师高论,老僧深以为然。”

我颂了声佛号:“两年之后,劫难必发;老师父有两年的时间的随波逐流,想必足够了。少林高僧与少林樵夫恐怕难逃一劫,老师父慈悲为怀,望老师父助其度劫!贫僧泄漏天机,恐命不久矣;洞察世事又如何,然以一己之力与历史长河抗衡虽九死其犹未悔?善哉善哉,贫僧言语及此,一切因果还待老师父参透。缘生缘起,缘聚缘灭,一切皆有定数。”

我回到禅房,把虚竹唤到面前:“虚竹,这一年来,你的功夫已有长进,贫僧将闭关悟禅一年,吾将第三卷内功心法传授给你,有何所成就看你的悟性了。日后闲来无事,你就到你师傅学些武功吧!”

虚竹跪伏在地:“虚竹谢大师成全之恩。”

我一招手:“起来吧。”

接下来,我就开始修炼易筋经。易筋,即易筋易脉;一般来说,一年易气,二年易血,三年易脉,四年易肉,五年易髓,六年易筋,七年易骨,八年易发,九年易形,即三万六千真神皆在身中,化为仙童。由此可见,易筋经的功效之绝妙,恐怕练起来可以返老返童吧。

然而,我本身真气奇厚无比,特别是练成九阳真经之后,已经达到返璞归真的境界了。这样练起来,把真气散于奇经八脉,进而发散到全身,易筋易脉,一年之后,虽然体内真气流小了很多,但它的密度很大,使出来的威力反而更大,假如这样一直坚持练下去,恐怕我的真气密度会越来越大,或许有一天可能化为液体呢!

那个扫地老僧眼光如此厉害,他现在看见我,肯定能看出我修炼了易筋经的;他不知道九阳真经,先前便不知道我修炼了九阳真经,只是隐约知道我身上的真气怪异无比,殊不知我体内的是混合真气。如若我把九阳真气,北冥真气,易筋真气融合之后,这时恐怕连他也认不出我修炼的是什么真气了吧。

这扫地老僧如此深不可测,我现在也没有把握胜他。天龙八部里的老僧轻描淡写地化解了诸如鸠摩智,萧远山,萧峰众人的攻击,足见这老僧功力深不可测,当日我去引他说话也是心有忐忑。此刻修炼了一年的易筋经之后,我更是迫不及待地想离开了,免得见到他时露出破绽。所以,我潜出寺外,在周围五十里游荡了半个月才找到一个体形跟我相似的中年人,鉴于他的为人我实在是不敢恭维,我便让他凭空消失,最终“无疾”而终;而后,给他换了僧衣,削发为僧,又给他戴上我的面具,化妆成我戴面具后的样子,最后才夹着他返回少林。把他弄成坐化西去的样子,然后,飘然离去。

一年过去了,虚竹闻到禅房隐隐传出一股臭味,不由一惊,迟疑半天后,终于还是闯了进去,随后跑了出来,口中大喊;“无名大师圆寂了。”

不久之後,少林钟声响了几声,众高僧齐聚无名大师所住的独院,玄慈道:“无名大师栖居本寺将近两年,佛法高深,在本寺中讲经颂佛,实在是一位难得的得道高僧。今在禅房坐化,已成正果。去时无声无息,果真不负无名之称。虽然未曾肉身成佛,但如此在闭关时安然逝去的高僧又有几何?老衲相信无名大师是悟道成佛,已经步入西天极乐世界。阿弥陀佛。”

随之,院中一把火光冲起,无名大师的肉身在火中焚灭,众僧齐颂佛号,大念超度经文,一时之间,一院之内,梵音四起,一股神圣的气氛笼罩着整个样子,似乎真的看见无名大师步入西天极乐世界。虚竹也是一脸虔诚,默默地祈祷着什么。

扫地老僧闻知无名之涅磐,思及昔日无名“命不久矣”之言,而垂泪长叹,向西天望去,久久不能释怀。黄昏的落日似乎散射出阵阵红光,恭送无名大师西去。

第一卷 无名现世 7 伤逝

(更新时间:2006-7-20 17:05:00 本章字数:1191)

我已远离少林而去。窗外丝雨点点……

我不是武痴,没有武痴的执著,却还有情之留恋。或许以往只是被难言的迷茫占据了身心,以练武来麻痹自己的感觉。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太傻,对武功的追求过于贪婪,一心一意地想提升自己的武能。七年多的时间弹指而过,却只为了对武功的提升,而忘了自己其他的需求。

如今,趁着这赶路的独处,我有空闲去怀念前生。莫非,亲人、伊人到了这个世界只是一个慨念,为何我没有对他们在意过?或许是我对天龙世界的怜悯促使我有了不竭修炼武功的行为,只望能够拯救他们于苦海之中;抑或是我逃避过去,妄图用这个借口来遮掩我的创伤?想到自己的经历,有时也会奢望伊人也会穿越到这个时空,是她把我祷告到这个时空的。但是,这个莫名的念头连我自己也不相信,可我还是希望能看到她,只能逢城逛城,为这个不可能的奢望而盲目暗探。

这样一路行行走走,沿路游览名山大川,历史遗迹,凭吊古今;却又时不时回想起前生的自己,不由长嗟短叹,有所感慨。同时这样也耽搁了许多时间。

这沿路的一切对此时怀念前生的我来说都是生疏的。有几日,天下着风雨,我留宿在客栈里,看着周围的一切,生疏的环境更是勾起了我对前世的怀念,周围的一切也令我感到茫然。

突然之下,我兴起了一种狂惶,于是迎着狂风,冒着暴雨,撑着破伞,一路疯行,直到把双脚走麻木,脑袋中风,却依然不肯停步。狂妄地试图超越一切,到头来却发现自己被时间远远地抛在后头。等到脑袋渐渐清醒,一幕幕往事又重新涌上心头,而面对非人愿的现实,却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和发出无声的感叹。时间冲刷了迷人的往事,本应更加清晰,却不知是往事污浊了时间,还是时间污浊了往事,往事竟变得愈来愈模糊,而我只能空自对着这一幕幕的空白独自伤悲:伊人成了什么样子。

这一路的疯行却促使我到达了宋边界的一个小镇上。

翌日,我漫步在山顶的小道上,劲风掀起了我的衣角,衣角如红旗般飞扬。任凤劲吹,我不知道我想要知道的那些事实。这么多日的街上乱逛,却始终未曾目见那一刻的出现,空留下遗憾来让人失望。

坐在山顶的高地上,见视野如此广阔,于是心胸开阔,觉得自己可以容纳这世间的一切,可听那心声仍在哀鸣:那余情仍未燃灭,却成了一盏不灭之灯,高挂在我的心胸中。容纳谈何容易,在意依旧存在。天地如此广阔,却难于接受,任昔情也如这风一般地绵绵不绝。

昔情早已无法继续,却为何还要维持?长路漫漫却因此顿悟昔情之短暂,我只想永远拥有这种情怀。

该结束的都应结束,为何这情缘仍要延续?昔伊人溺水身沉的那一瞬间,无情之水终结了她的性命;众学友商海一役,不测败结了他们的商战……然而一切并没有因此而结束,于是父母伤心,子女难过,世界更不成样子了。而我现在难道也莫名地还要延续吗?

我梦早已破灭,却为何还要继续!

第一卷 无名现世 8 山顶决斗

(更新时间:2006-7-20 20:56:00 本章字数:2416)

忽地背后传来一串银铃笑声,我悚然一惊,把自己的情绪收敛起来,然后转过头来,看着这两个不速之客:却见那两个人面蒙轻纱,容貌若隐若现,身材苗条,看起来分明是两个少女。我不由一阵惊讶,随之心中大为震动:如果来者偷袭自己,那后果岂不是不堪设想。看来以后要小心一点了,要不被人杀了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左边的那一个少女止住笑声:“呆子,怎么不发呆了?一路上来可没少见你发呆呀!”

其时,我自闭关时已经开始束发了,现在又换成书生的装束,已变得没有一点和尚的样子也了。我听到她的话失色道:“你们一直跟着我?”

那少女跺了跺脚,状似撒娇:“什么话!我们那里跟着你了!我跟奶奶自走自路,凭什么说我们跟着你,你跟着我们还差不多。”

右边那少女喝道:“思思,不得对公子无理!”

那叫思思的撒娇道:“奶奶,你看着他这样子,像丢了魂失了魄一样的,十足的呆样,可担心死人了,人家这么说他几句,只是占点口舌之利,又不会……”

我闻言更是夸张地要跳起来:“你说她是你奶奶?”

思思道:“怎么?你不相信?”

我听了苦着脸:“你们都差不多身材,年龄也差不多,你们不会在耍我吧?”

思思听了眉头一皱:“奶奶,你看看他说什么话了,竟然说我们在耍他!”

右边的她奶奶呵呵一笑:“停!思思,想不到竟然还有人说我跟你的年纪差不多,我很高兴。你就不要失礼了,快点向这位公子道歉。”又转过头来对我说,“这位公子,实在抱歉,老身管教不严,失礼了。”

如果不知道阿朱那丫头在江南,我还真怀疑是她化妆捉弄我,不过,现在我也是用一副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她:“没关系,令孙女年纪还小,小生不会放在心上的。”

思思听了马上嚷嚷道:“奶奶,你看他那一副模样,自己才多大,竟然说我年纪还小!不行,我要教训教训他,看看他是不是这么厉害!”

说毕,“啸”的一声,长剑出鞘,快捷无比地向我刺来,我看了哭笑不得,用凌波微步闪开来,只听思思的奶奶“咦”了一声,思思的快剑马上跟了上来,我一时束手无策,太极拳根本对付不了她,要用太极剑法却没有剑,一阳指和六脉神剑根本不敢用,只能躲避。

思思一边出剑一边叫道:“你倒是反击呀,老是躲躲避避干什么,不像个男人,像个乌龟,不,像个跳来跳去的蛤蟆!哈哈”

我这时真是彻底无言了,这真是一个“小魔头”,偏偏又拿她没办法,只能苦着一张脸:“小丫头,你再胡来,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思思又大笑两声,手下仍不慢:“哈哈,我倒是看你怎么个不客气法,缩头乌龟,只会像蛤蟆一样跳来跳去。奶奶,你看看,你还说这呆子是个高手呢?我怎么左看右看,横看竖看都不像呢!奶奶,这次你看走眼了!”

思思的奶奶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小丫头,待会就知道厉害了!年轻人,修养不错,这样还保持风度翩翩!不错不错!”

我点点头:“小丫头,剑法不错!”

思思听了道:“小丫头,这是你叫的吗?你才多大,敢叫我小丫头,说这话也不怕闪了舌头,人少装什么老成!呸呸!羞死人了!”

我听了哈哈大笑:“想不到你嘴上功夫比剑上的功夫更厉害,我看你干脆用嘴打架了,嘿嘿,就算不出招就能够打得人吐血了。”

思思听了脸上一红,哼了一声:“要你管!你这呆子,步法不错!比我的高明多了。”

我闻言道:“你倒还识货!”看了看她的步法,不由“咦”了一声,“凌波微步!”

思思也“咦”了一声:“呆子,你怎么知道这是凌波微步,谁告诉你的。我奶奶说,武林上没几个人知道,会的人更是寥寥无几。”

思思的奶奶道:“丫头,你丢不丢脸,你也不看看他用的不也是凌波微步吗?还这样问!”

思思听了一怔,手上一慢,我闪了出来:“小丫头,闹够了,该停下了。”

思思收剑道:“奶奶,人家看不清楚嘛!他使得那么快,我看起来就是一团影子一样,人家怎么知道呀!”

思思的奶奶摸摸思思的头:“小丫头,今天知道了吧,老是认为自己是年轻一辈的有数高手,以为即使不能战胜自保也没问题。我看他还没使全力呢!功力几乎赶上奶奶了。“

思思听了嘀咕道:“有你说得那么厉害吗。”[手 机 电 子 书 w w w . 5 1 7 z . c o m]

我向思思的奶奶一揖:“敢问前辈是哪位?”

思思的奶奶道:“老身李沧海,你叫什么,你师父是谁?”

我道:“弟子段常任,算是无涯子的不记名弟子吧!”

思思听了咯咯一笑:“断肠人?哈哈,好有趣的名字呀,断肠人,你的肠断过吗?你家人怎么给你取这个名字?嘻嘻,断肠人比呆子更好笑,不过,我看我还是叫你呆子比较亲切!”

我翻了一翻白眼:“你这是什么思维!你这个小魔头,什么断肠人,是段常任。段是大理皇族的姓,常是‘经常’的‘常’,任是‘任命’的‘任’,小丫头,知道了吗?”

李沧海道:“哦,那你是那里人,怎么说算是无涯子的不记名弟子?”

思思听了又插口道:“你是无涯子的不记名弟子?不行,那我不是低你一辈了吗?绝对不行,不过是不记名弟子,还没承认的,现在你拜在我妈妈门下,我奶奶现在就代我妈妈收徒,按入门先后,你要叫我师姐才行!”

我不理她,把自己在无量山学武的事说了一遍,李沧海听了点点头:“原来如此!不错,学武七年就到了这个境界,而且还是自学,看来你还是一个武学奇才呀!不错不错!”

思思听了口瞪目呆:“这还算是人吗?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呀。”

我听思思说话总是口没遮拦,又朝她翻了翻白眼:“怎么不算是人了?你这个小丫头,老是古灵精怪,真拿你没辙了。”

思思听了竟然道:“呆子,我才不管你是不是无涯子师伯祖的不记名徒弟呢,你没得到他的承认,不如拜我妈妈为师吧!好了,就这样说定了。总之,以后见到我就得叫我师姐!”

第一卷 无名现世 9 小镜湖

(更新时间:2006-7-20 23:28:00 本章字数:2571)

李沧海听了不由一笑:“什么无涯子师伯祖?有你这么叫的吗?你这个小丫头,你才多大呀,竟然要他叫你师姐,人家不要你叫他师叔就已经算好的了。”

思思听了不依了:“什么师叔!他有这么老吗?嘿嘿,依我说,叫我师姐才是正理。奶奶,你看呢,我比他入门至少早十年,要他叫我师姐还便宜他呢!哼哼,看你不乐意的样子,是不是不服气呀?”

我听了突地触动心底的一根眩,心中隐隐作痛起来:曾几何时,她也曾这么对我撒娇,可是如今,曾经拥有的一切早已经不知道到那里去了。

思思看见我脸色苍白,目光呆痴,心中不由担心起来:我还不是为了以后能跟你在一起才这样做的。

思思不敢多想,便推了推我:“呆子,无缘无故,说着说着的,怎么又发呆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呀?我看准是我的话你听了气不过呛了气了,你一定气得不得了了吧?你不要生气好不好,只要你不生气,我什么都答应你。”说罢,竟害羞地玩弄起衣角来。

我听了差点真的呛了一口气:“你这个小丫头,想到那里去了,你别胡说了。不过,你真的什么都答应我?看来你也不是小魔头嘛,还蛮会体贴人的。”

那丫头听我赞她,马上得意忘形了,洋洋自得:“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咳,咳,我是李思思嘛!”

我听了不由哑然失笑,还以为她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谁知道她竟摆个样子,装腔作势说了一下而已。

李沧海道:“好了,你们两个别闹了,赶路了!老身本来还想到无量山一趟的,现在看来不用了。常任,刚才看你步法用的不错,老身扶着思思跟你比一下,看看谁快!”

我听了不由争强之心涌起,但还没等我回话,李沧就夹起思思先走了:“就这样了,走了!”

我忙运功追了上去,开始我运足八成功力一下子追了上去。李沧海看见我已经与她并肩而行,看起来很快就要超过自己了,忙把功力增到七成,但看见我仍不紧不慢跟在她的左右,便又把功力增到八成:这下他应该坚持不了多久了吧。

我见李沧海有加快的趋势,忙把功力增到九成,才跟上她。李沧海看见半个时辰过去了,我还是这样不紧不慢地跟着他,讶异地看了我一眼,她看见我神定气闲的样子,忙把功力增到九成。我见状只好全力施为,跟了上去。我的九阳真经已经修到返璞归真的境界,真气供应已经源源不息了,尽管如此,真气还是不够供应,片刻之后就已落后了。

我看见了不甘心,一咬牙,狠心运尽全部真气跟了上去,真气很快就要枯竭了,这时从丹田里又升起一股热烘烘的真气来,枯竭的真气马上得到了补充,似乎比以前更加壮大了。我心中一喜,想不到这样也可以增加真气。这时,我已经开始与李沧海并行了。李沧海似乎也知道这是我的最大限度了,便不再增加功力了,就这样,两人又跑了半个时辰,来到一个湖边,这才停了下来。

李沧海放下李思思,李思思被风劲刮的脸色苍白,蒙面的轻纱早已不知在那时脱落下来,露出一张清丽绝俗的脸来,那张脸竟像极了那无量山山洞的那尊玉像的容貌,但是却远比那尊玉像的容貌要漂亮得多了。我看了一呆,转瞬迷失在那张绝美的脸上,但很快一个身影闪过我的脑海,我脑里突然清醒起来,忙回过神来,看看李沧海。

李沧海还好,看不出什么异样。不过她现在正在看着我,我知道刚才那一幕已让她看在眼里,脸上不由一红。这时李沧海发话了。

“很好,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你的轻功可以说是练到很高深的地步了,假以时日,恐怕武林中已经没有人能及得上你的了。这里是小镜湖。趁现在没人,不如我们比试一下武功,老身已经多年没有动武了,手有些痒了。”

我立即赞同,学武这么多天,还没有真正尽情较量过,现在有机会增加一些经验,当然是求之不得:“好!”

李沧海看了我一眼:“你不用调息一下吗?”

我摇摇头:“我的真气充足,不用了。”

李沧海听了又惊讶地看了我一眼:“想不到你已经练到返璞归真的境界了,很好,像你这么年轻就达到这个境界的只怕你是古今第一人了。嗯,我们现在就开始吧!”回过头来,看李思思已缓过气来,“思思,你到一旁站着看吧!”

李沧海看见李思思已经走远了,便道:“你先出手吧!”

我一招一阳指向李沧海点去,李沧海看了不由疑惑地用凌波微步闪了开去,并立即迎上来,用天山折梅手攻了上来,我用一招云手就化解了她一连串的攻击,李沧海脸上惊异之色更盛:“你这什么功夫?”

我边抵挡边说:“太极拳!”

李沧海喃喃道:“太极拳?”

“不错,以柔克刚,太极分两仪,阴阳相济。”

李沧海听了不由道:“这么说你这太极拳是一门比斗转星移更高深的武学了。”说着,手势一变,用天山六阳掌攻了过来。这天山六阳掌可非同寻常了,威力巨大,与天山折梅手一样出手诡异,但天山六阳掌拍打的部位都是人身死穴以及人身的重要部位,拍中者轻者重伤,重者立即死亡,我看见这威力竟是如此极大,不由脸色一变,太极拳明显快要挡不住了,只好使出家传绝学,两手一阳指连续点出,李沧海脸色也是一变,手下一滞,闪了出去:“一阳指!”

我趁机跃入湖面:“不错,我姓段,自然会使一阳指!”

李沧海看见我跃入湖面,不由咦了一声:“想不到你的轻功高深如斯!那我们湖面上再战!”

话毕,李沧海也越入湖面,两人不由分说,动起手来。我当然使得还是太极拳和一阳指,李沧海就不同了,她身怀小无相功,各门各派的武功都使了出来,而当我用太极拳化解不了她的招式时就用一阳指化解,两人在湖上一时战个难解难分。湖水被两人发出的内力击打的四处飞射,李沧海站不多时就发现我身上的衣服跟她一样都没有湿,知我也有护体神功护体,不由长叹一声,运足内力使劲一挥,把我逼退,向岸里跃去:“不打了,在湖里分不出胜负。你在湖里的功夫练得很好!”

我也跃到岸上,思思这时已经迎了过来:“呆子,想不到你的武功这么好呀,跟我奶奶打了这么久都没有败,你真厉害!”

我看思思竟用崇拜的眼神看着我,我便吃不消了:“这是师叔让我的,师叔最多出了八成功力。要不,师叔全力以赴,我接不了十招。”

李沧海摇摇头,不以为然:“我用天山六阳掌时可是使了九成功力的,以你的功力,接我全力一百招应该没有问题的。”

第一卷 无名现世 10 镜湖夜色

(更新时间:2006-7-21 10:35:00 本章字数:2416)

我听了不由一阵心喜。李沧海继续道:“不过,老身刚才看你出手没有经验,用的武功除了那凌波微步之外都不是本门的武功,辛好,那几门武功也不错!”

思思扯了扯李沧海的衣袖:“奶奶,看天色也不早了,我肚子饿了,该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了。”

李沧海点点头。我四下一望,只见远处隐现出几处房子来:不知道那阮心竹是不是住在那里。

夜色降临下来了,我们找到一处房子借宿,但却没有看到所谓的阮心竹,房主只是一家普通的殷富人家而已。

李沧海除下面纱,露出清丽绝俗的面容来,我看了不由一怔:想不到她七老八十了,看起来还是二十出头的样子。样子跟李思思出奇的相似。

李思思一见到这里的主人,竟然装起文静来,一言不发,整个交谈过程全由我和李沧海完成。但是,吃了晚饭,一到院子里的小围桌旁,又依旧故我。我看了故作叹气:“想不到,你也有文静的时候!”

李思思听了这话马上发飙了:“怎么着了,我文静不好吗!你不喜欢?”

我苦笑地摇摇头:“你这小丫头,刚看到我说了没两句话就动手动脚的,真服了你了!也不知道我什么地方得罪你了,竟然劳你这般大动干戈!”

李思思脸色一红:“那天我跟奶奶看见你跟疯子一样在风雨下赶路,好奇之下看了你几眼。谁知奶奶咦了一声,说你是个年轻一代的绝好高手,我听了马上不服,看你那般的疯劲,哪有半点高手风范,明明像个疯子;谁知奶奶又说,我的武功恐怕远不及你,我就更加不服了。那天又看到你跑到山顶上去发呆,我们好奇之下就去看看你到底发什么呆,当然顺便出手教训教训你了!你知不知道,你发呆的那个样子好让人担心唷!”

我听了心中不由大叫一声不好,这个丫头只怕看上我了,我装作没有听到她最后的那句话,但对她前面的话不得不服:“你这小丫头,你这什么歪理呀,你在家里是不是也这么胡来呀?”

李思思白了我一眼:“什么胡来呀!这也算胡来吗,那天下人不就全部都胡来了?”

我故作大惊,配合她道:“什么!这还不算胡来!我真怀疑你讲不讲道理,这动剑动脚的要杀人的动作还不算胡来!天呀,到底怎样的才算胡来呀!真服了你了!”

李思思得意洋洋:“嘿嘿,只要你讨好师姐我,以后好处有的你受的。”

这下,我彻底无言了:但真想不到和她拌嘴竟然是这么有趣的。可是,想到伊人,我突然觉得对不起她,一时我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李思思看见我又苦着这张脸:“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呀,你不会那么小气吧!”

李沧海微微一笑:“丫头,出来还是那么闹呀。这样可不好,在熟人面前没什么,要是得罪那些别的人,就有你好受的了。”

想到李思思这般惹人喜欢,我妹妹也是这样惹人喜欢的,我只当她是个妹妹就行了。于是,我忍不住又想和她拌嘴,便问李沧海:“师叔,这小丫头是不是属螃蟹的吧!”

两人迷惑了,李沧海道:“什么属螃蟹的?”

我道:“你看她老是那么喜欢横来横去的,十二生肖里根本没有她的份,铁定是属螃蟹的了!”

李沧海听了哑然失笑,李思思则睁大一双眼睛:“你这什么话!我看你这么喜欢发呆,十二生肖里压根儿没有你的份,铁定是属木头的了。”

我凑上前去:“你看我叫你螃蟹好不好?”

李思思马上圆睁着一双眼镜:“你敢!”

李沧海道:“思思,这下你可找到对手了吧!”

李思思撇了撇嘴:“切!就他也算是我的对手?”

不知不觉之中,月亮已经升了起来。朦朦的月光罩在大地上,我一时没有说话,遥看皓月的星空,心中那种难言的感觉又涌上心头。

李思思看见我的脸色似乎也看出什么,竟破天荒地没有再插话,一时气氛沉重起来。

李沧海还以为我是思乡心切,毕竟七年多没有回家,这对一个才这么大的人是一种难熬的折磨。不过,她这么想也没有错。

“还想那些干什么,很快就要到家了?”李沧海劝慰我说。

“真的很快就要到家了吗?”我喃喃地说,不置可否。

“好了,别想了。我看你逍遥派的武功只会那一门凌波微步,明天我们又要分路走了,趁着今夜,我把天山六阳掌教给你吧!”李沧海打断我的思绪。

李思思听了接口道:“奶奶,我也要学!”

李沧海摇摇头:“不行,你功力不够深厚,不仅不能学天山六阳掌,就是连天山折梅手也不能学,强学之下只会走火入魔。”

李思思撇了撇嘴,哼了一声。

李沧海见她不动于衷,喝道:“你当奶奶跟你开玩笑吗?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快快回房去,不许偷窥!”

李思思被吓住了,“可怜兮兮”的样子,然后转身回房去了。

……

翌日,众人吃罢早餐,三人向屋主告别,缓缓走到小镜湖边。

这时,李思思拉了拉李沧海的手,舍不得地看了我一眼,开始施展她的撒娇绝技:“奶奶,咱们也去大理逛逛,好不好嘛!”

李沧海好笑地看了李思思一眼:“不去,没事,干吗去那里逛呀!这附近又不是没有街,干吗跑那么远去逛!”

李思思使大劲拉了拉:“不吗?就要到大理去,听说大理的茶花很好看的;奶奶,你不想去看看吗?”

李沧海没好气地敲敲李思思的头:“要去你去,我还有点事就不去了!”

李思思瞥了我一眼:“你不去我也不去。那个呆子只会欺负我,我打又打他不过,又老惹我生气;跟他去没意思,听人说生气会使人老化的,我才不想被他活活地气老呢!”

我听了嘀咕两声:“胡说八道!”

那妮子耳朵尖的很,这样也给她听到了:“奶奶,你看他又欺负人家了!”随后对我说,“连走都不让人家安乐,你的气度未免也太‘大’了吧!”

我不语,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世上所有的妹妹都不好哄,也明白了为什么这个世界会有“唯女子与小人难养”这句话了。显然,闭嘴是我最明智的选择。

第二卷 逍遥无名子 11 抓破美人脸

(更新时间:2006-7-21 13:33:00 本章字数:2278)

告别她们之后,我在无人区施展轻功赶路,有人时便步行;遇山翻山,逢河过河,一路毫不停歇。

赶到大理城下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在夜色下,我观望了一下城墙的高度,然后才运劲于脚,一跃而入。这时,守城的士兵已经放下心来,示意地走上两遍,做个样子就行了。我很轻易地进到城里。

皇宫的守卫就不是那么随意了,他们来来回回地巡游,可以说是守备森严。尽管如此,但在他们的眼里,像我这类人,一般都是视而不见的,就算是有幻觉,他们也会认为那是一阵风而已。

当我赶到原先我住的太子宫时,竟意外地发现太子宫的园子里还有人在挑灯赏花。那挑灯赏花的却是三个女人,其中两个宫女,最后那个女人背对着我,对那个女人的背影我感到很熟悉。但她们观赏的却不是昙花,那株花却是茶花,白瓣而有一抹绿晕、一丝红条,竟是一株“抓破美人脸”。

当我看到那个熟悉的背影是谁时,她脸上的表情,眼眶里的泪水使我感到深深的震撼:她竟然是我今世的母亲。

如果不是这个时间,如果不是这个地方,如果不是遇到她赏花的情景,我不至于会被深深地震撼。在不知情的眼里,她这是赏花,而且是在黑夜里赏花;但在我的眼里,这个举动就不是那么简单了:她这那是赏花,她是在怀念我这个远行的游子。

据说自小以来,我十分喜欢这株“抓破美人脸”。形象地说,这株花陪伴着我长大,从小开始,我就开始倾注自己的心血培育它。而我来我走后,这株花就成了母亲慰藉心理的替代品。花在人却不在了,看着这株花,她似乎能够看到自己的儿子还像以前那样在旁边护着这株花,但物是人非事事休,她只能空自流下思念之泪。

小时候口头上经常唱着“世上只有妈妈好”这首歌,现在在这种情景下却令我更能深刻地体会到这种母子之情,母子之间的关系真的是骨肉相连的关系,可想而知,母子间的分离是怎样的一种折磨,而我却不能自知,直到此刻才明白这种刻骨铭心之痛。

我强忍住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真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我想叫妈妈,但是口中出来的却是“母后”,我的年龄和身份迫使我这么叫。

娘回过头来,眼眶里早已是泪水盈盈,她用颤抖的双手抚摸着我的头发,我心中忽地一痛:小时候妈妈也经常这样抚摸我的。只是现在这个已经是今世的母亲了。

娘默然不语,只是把我抱进怀里。最后,终究忍不住轻轻地抽泣起来。或许她还以为这也是一个梦,曾经多少睡梦里,她梦到了那个我,却总在梦中被惊醒起来;这次,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不放开了。渐渐地哭声止了,园里又恢复了宁静。此时无声胜有声。

母亲竟然不知什么时候伏在我肩膀上睡过去了。我把她抱到床上,看了母亲一眼,对两个宫女说:“不许把我今晚回来的事传出去。这事皇后和你们知道就行了。你们也休息吧!”

两个宫女盈盈一拜:“是,太子。”

我盘坐在一旁,直到天明。

睁开眼来一看,母亲静坐在一旁看着我:“回来就好。”

我叫了声“母后”:“对不起。”

母亲理解地点点头:“人各有志,好男儿志在四方!娘知道该怎样做。”

听了这话,我眼眶湿润了:“娘。两三年之后,我会接你到外面去隐居的。我回来的事你不要告诉别人知,就当我真的失踪好了。”

母亲一怔:“你父皇也不让他知道吗?”

我点点头,我知道段正明不久之后会抛弃母亲在天龙寺出家的,所以对他并不存在有什么好感。如果没有想到这一点,我或许会让他知道。可见这对夫妻感情上并不是很好。

母亲见状,喃喃地说:“也好。”

我忍不住道:“娘,在这住几天,我可能又要出去闯荡了。”

母亲并没有出现我意料中的那些反应,只是平淡地点点头:“我能够见你一面就足够了。有空就回来看看我这个娘吧!”

我点点头:“嗯,我会的。”

母亲并不会武功,整天呆在园子里跟我在一起,而那两个宫女则被我打发去放哨。闲着有空,我改善了一下母亲的体质,教会了母亲练易筋经入门内功。

同时,我跟母亲天天一起照顾那株“抓破美人脸”,给它浇水剪枝,听母亲讲一些往事。对我来说,毕竟是十二岁才到这个世界的,十二岁之前的事我并不知道,只能听着母亲讲,倒也其乐融融。享足了天伦之乐。

段正明不知在忙什么,从来没听母亲提过。段誉也不小了,也不会老是向宫里跑了,再说,我离开王宫已经很多年了,他们都认为我凶多吉少了。

我离宫出走的时候,段正明和段正淳还暗暗派人找了我两年,最后无功而返,只好把这事放下,五年过去了,很多人已经忘记了。

在我们的精心照料下,那株“抓破美人脸”长得越发好,母亲的脸色也好看多了。不过,我再三叮嘱她们三人,不许泄漏我的消息,并一再承诺两三年之后一定会接他们到外面过着逍遥自在的生活的。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了,母亲开始担忧,似乎知道我将要离去了,给亲手我准备了很多衣服,还特意打造了一个玉佩,亲自为我戴上。

终于一个多月过去了。

我不想看见离别时母亲的眼泪,便忍心打算私自离开。在一天夜里,我终于决定离开了。

那夜,我留下了一封书信。又暗地里潜到母亲房里看了母亲很久,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我趁着黎明前的夜色出了皇宫,边走边回头看着那皇宫,不一会,皇宫便看不见了。

跃上城墙,再回头看了一眼皇宫所在的方向,不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猛回头,狠狠地吸了一口气,这才飞身下了城墙,向远处掠去。这时,天开始亮了,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第二卷 逍遥无名子 12 镜湖再遇

(更新时间:2006-7-21 20:52:00 本章字数:3252)

记住由小镜湖来时的方向,我一路毫不停歇,翻山越河,见到有多人的便步行,无人区便用轻功赶路。总算在天黑前赶到小镜湖。我看见天快要黑了,便往那个当日借宿的地方走去,想再次借宿。

当我沿着墙走到一个拐角时,刚要转个弯就遭到一阵快剑狂风暴雨般的急攻,我当时就吓了一跳,急忙闪避着。不知道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是什么人,以我这般修为的人都没有注意到,心中暗怪自己为什么不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呢!

当我看清来人是一个轻纱蒙面的少女时,不由傻了眼:“你快住手,你干什么袭击我!小丫头,你疯了!”

那少女手下仍攻个不停:“呆子,你终于跑出来了!简直气死我了,让我等了一个月,不刺你一剑,我就不解恨!”

我简直被她逼得要生气了:“你简直是不可理喻。我那里得罪你了,一遇上你就倒霉!”

那丫头手中仍攻个不停:“哼,你就是得罪我,谁叫你那么让人难找!”

我惊讶了:“你找我干什么?”

那丫头见问,便收了剑:“没事就不能找你吗?”

我没好气地说:“你没事我有事。”

那丫头温柔道:“你有什么事,我帮你好不好?”

我摆明不敢相信她的样子:“你帮我?”

“怎么?你敢怀疑我的能力呀!好呀,你可以呀!呆子,以后你求我帮你办我都不办了!真是气死我了!”

我奇怪了:“丫头,你不会真的没有事情来找我吧?你奶奶呢?”

那丫头道:“我奶奶,上次一分路,我就把她给甩了!怎样,我想你了,便来找你,可我不知道你在那里,只好在这等你了。我以为你不会到这来的了,谁知我在这等了一个多月之后,你终于来了。不过,你让我受了那么久的煎熬,你说气不气人呀!”

我听了心中不由一阵感动,她已经把情意表示得那么明白了,但是我以为我还是把她当作妹妹来看待,而且我心中还想着另外一个女人,如果我勉强接受了思思,这对她来说是不公平的。我只好故作不明地避开话题:“丫头,少在这大言不惭,你能够甩了你奶奶,打死我也不信,凭你奶奶的武功,你就是怎样都逃脱不了你奶奶的五指山的,她不压得你死死的才怪。你这样一个人跑到这来干吗?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的,你简直是胡闹!你到底找我干什么?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才找我的。”

丫头突然上前搀扶着我的右手,摇了摇:“我听说江湖很好玩的,咱们两个去玩玩好不好;听说那些江湖中人很好玩的,好不好嘛!”

我看见她的动作和神态,不由头大了,她的动作也太……,难道是我猜错了,她是把我当作哥哥来看待的?不管这么多了,我只把她当作妹妹就行了,于是,我用平常教训我妹妹的语气跟她道:“好玩?你开什么玩笑!搞不好会死人的!你这个小丫头就知道玩。”

小丫头奇怪地看着我:“好玩怎么着,你看看那些人整天装腔作势的,那像我这样无忧无虑,高高兴兴的,多好呀!”

“什么装腔作势?”

小丫头自顾自地说下去:“不是吗?我看小孩子是最好玩的了,那些所谓的大人一点都不好玩,整天绷着一张脸,什么威严呀,简直难看死了,什么狗屁东西呀!还有……”

我听了忙招招手:“停!停!丫头,你的脑袋没烧坏吧?人是用来玩的吗?那我来玩玩你好不好呀!”

那丫头听了大叫一声,竟跳了起来欢呼:“好呀好呀!真是太好了!多有趣呀,这种事我还没玩过呢!”

我傻了眼,这样的反应可不像那些可爱的女孩,这完全是个没有长大的小女孩的举动,我不由纳闷了:“不是吧,反应竟这么大!那丫头也有十六七岁了,她的雌性激素不会是分泌不足吧,怎么看都像是个小孩子的反应。不对,像足一个小魔女!”

那丫头眉毛一挑:“你又在说我的坏话了,是不是?看你那副呆样,别人看你怎样都像是个忠厚老实的人呢,我却怎么看都不像!你说什么‘雌性激素’,那东西是干吗用的?”

我当真吓了一跳,幸亏她不知道:“没什么,可能刚才你听错了吧,我没有说过这话呐!”我忙转移话题,“你这么喜欢玩,那以後你在江湖当中就叫小玩童好不好?”

那丫头念了一下:“小玩童?嗯,这名字不错,以后就叫它好了。那你叫什么,不会叫什么断肠人吧,我看你还是叫呆子好了!不行,这呆子是我一个人叫的,可不能让别人这么叫,那到底叫什么好呢?你说说。”

我听了哭笑不得:“我以前叫无名,现在也这么叫好了,反正都习惯了。”

那丫头嘴里又念了几遍,最后终于点点头:“这名字不错,虽然不怎么的,将就叫叫吧,等以后我想到好的,再改就是了。”

这个丫头简直是小孩子心思,习惯了这些不经过大脑的胡说八道,看来以后带着她,只怕不用自己动手,光她那张嘴就足以笑死人了,看来叫她小玩童也不怎样,听说有个叫张铁嘴的,似乎吵架特厉害,我看叫她李铁嘴还比较贴切。嘿嘿,我不由在内心里狂笑,口中却说:“你看天黑了,我们进去借宿一晚吧。”

也不知小丫头是什么心思,乖乖地应了一声。

晚上,我跟小丫头又坐在凉亭里。

小丫头突地问道:“我说,呆子,你觉不觉得你很好玩?”

我听了莫名其妙:“我有什么好玩的,你这小丫头才好玩呢!”

小丫头“咦”了一声:“你真的感觉不到吗?”小丫头脸色突地变得正经起来,“嗯,我看这就是你的好玩之处了?”

我看见她这样的神态简直受不了了:这个死丫头,敢忽悠我!嘿嘿,不弄点厉害让你看看,简直不知道我的厉害。

小丫头忽地转过话题:“呆子,你说明天我们去那里玩好?”

我突地想到一个注意,接口道:“你看到河南擂鼓山,怎么样?”

“河南擂鼓山,具体在那个地方,那里好玩吗?”

“擂鼓山在嵩县之南,屈原冈的东北,你去了就知道了,说出来就不好玩了。沿途我们还可以去很多好玩的地方,怎么样?”

小丫头不知是诈:“那好,你说好玩那一定是好玩的了,就去那里吧!”

我得意地笑了笑:“那就说定了。”

翌日,天一亮,我就听到有人在敲打房门,扰得我连打坐都没法继续下去了,只好开了门。李思思看见我劈头就骂:“呆子,你这条睡猪!这么贪睡!以后给我早点起来!”

我大为头痛:“丫头,你以后文静矜持一点好不好,温柔贤惠点好,小心以后嫁不出去!我看你现在还是个长不大的小女孩,以后可能会有做泼妇的潜力的。”

丫头眉毛一挑:“你说什么?你说我是小女孩,还长不大的?而且还说我嫁不出去,还说我有可能做泼妇,你太过分了吧!我,我,我对你那么好,这可是我相公才受得到的,别的那些男人我才不会对他们说这么多话,而你竟然这么说我……哼”她转过头去,不理我。

我怪异地看着李思思,趁机有意地刺激她,以疏远与她之间的距离:“像你这样子也会有相公吗?”心念忽地一转,又想起前世的她来,她也没有相公,我连她最后的遗愿都不能实现,一时之间无力的苍茫充斥在我的身上,我不由黯然失色。

谁知李思思没有注意到我的神情,竟然开始玩弄起衣角来:“你怎么能这样说人家的,怎么我就没有相公的;嗯,是了,你希望你的妻子是怎样的一个人?”

我听了暗暗感到对她说这些事有些不妙,心中警惕地看着她:“你在我的心里就像是我的亲妹妹,你再怎么胡闹我都生不气来,你的淘气使我想起我的妹妹,她也是这副德性的,只不过她已远离我而去了,现在一切都没有了。至于我心中的妻子,我知道她是怎样的一个人,但绝不会像你那般淘气好玩;在我的心中,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代替她,尽管她已经逝去。”

李思思听了脸色苍白,掩面转身向外面跑了。

吃了早膳,李思思还没有回来,我知道这需要时间来磨合她的伤痕;但是我等了一个时辰后,她依然没有回来,我只好收拾东西自顾自的上路了。

我认为小孩子生生气,不久也就忘记了,因此也就没有太在意李思思的离去。不久之後,我易马而行,来到了宋界的一个小镇上。

第二卷 逍遥无名子 13 初见北乔峰

(更新时间:2006-7-22 9:06:00 本章字数:2004)

这个小镇,其实不过是一条长街而已。天色已晚,我刚把马交待给店小二,此时便看见前方尘土飞扬,几个乞丐骑马飞奔而来,驻步下马,径向小店赶来。却看那为首的乞丐是个青衣大汉,面目精奇,三个随从的破衣上挂着布袋,一时之间,却无暇去数布袋的数字,便听那大汉对那个布袋较多的化子说:“宋长老,这次本帮十数名弟子尽遭屠戮,凶手手段凶残狠辣,教众兄弟小心查看,免得又遭敌手;如今已经寻遍方圆百里,不见人影。今日天快黑了,查一下这个客栈就回分舵吧!”

那宋长老一揖:“是,乔帮主。”

我闻言一震:乔峰吗?久闻威名,现在一见,果然好汉子。

我这反应完全落在乔峰眼里,他那有像利刃般的眼睛向我一扫,缓缓向我走来,抱拳道:“不知这位兄台高姓大名?”

我回礼道:“不敢,区区无名。”

随行众人闻言大怒,乔峰尴尬一笑:“兄台说笑了。敢问兄台,莫非知晓本帮十数名弟子丧命之事?”

我摇摇头:“在下不知。”

一个丐帮弟子插口道:“帮主,看他这模样,分明消遣我们来着,肯定跟这事有关系。不如我们把他拿下,询问一下就是了。”

乔峰道:“不可妄撞!请这位兄台实话实说吧,这事你知道多少。”

我拱手道:“在下只是知道方才你们所说的那些。其馀的一概不知。”

乔峰眉头一皱:“那兄台为何见到我们有刚才震动的反应?”

我道:“北乔峰之威名,今日听之,如雷贯耳,是以震动。”

乔峰疑惑地看着我:“不是乔峰不信阁下,委实此时关系重大,如此,只好请阁下随乔某一行,若是误会,乔某改日当水酒陪罪。”

我眉头一皱:“乔帮主实在是太看得起在下了,不过,在下只知道这些,恕不能从命了。”

乔峰回头道:“宋长老,进店看看,还有什么可疑的人物。”

那叫宋长老的应是,带了一个人进店去了。乔峰眼中精芒一现:“得罪了!”说完,便用右手向我的右腕一抓,我飘身而退,翻身上了屋顶,乔峰见了也追上来,我也懒得跟他纠缠:“失陪了!”便运转轻功向远方掠去,连马都不要了。乔峰见了忙追了上来。

两人一跑一追,瞬息间已是远离小镇,我见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便停了下来:“北乔峰之名果然名不虚传!”

乔峰道:“不敢,兄台之武功,不下于乔某;乔某再问一句,兄台真的不知吗?”

我朗朗笑道:“乔帮主以为呢?以乔帮主之见,在下会屑于杀那些丐帮的小喽罗吗?”

乔峰点点头:“以阁下的武功,当然不屑于取他们的性命。今日得罪之处,还望无名兄海涵!”

“不敢不敢,乔帮主深明大义,在下自愧不如,有得罪之处,多多见谅!”

“乔某不敢,若兄台不嫌弃的话,乔峰当备薄酒与兄台共饮陪罪,不知兄台意下如何!”

我深深一揖:“素闻乔帮主豪爽,果然如此。只要乔帮主不把今日有关在下之事说出去,只当没有见过在下,在下已是感激万分,陪罪就大可不必了。”

乔峰不解地看了我一眼:“兄台莫非在躲避仇家?以兄台如此武功,竟然还要隐避,不知兄台的仇家是何许人呢?”

我摇摇头,也不否认:“乔帮主,今日之事到此为止,看乔帮主轻功如此之俊,不如咱们比试一下武功,如何?”

乔峰道:“正合我意。”

我弄个太极的起手式:“那好,那就让在下领教一下降龙十八掌的威力吧。”

乔峰伸掌就向我一拍:“小心了!”

我看乔峰没有使降龙十八掌,只用一般拳脚攻击,威力竟不下于那些成名绝技,不由夸了句“妙极”。乔峰见我后发先至,双手不断地划圆圈,攻上去竟似落在空处,且只守不攻,遇强则强,遇弱则弱,端的精妙无双,却不知是何种武功,竟有此威力。久攻不下,乔峰只好使出自己的降龙十八掌来,一招“亢龙有悔”缓缓推向我,试图冲散我的拳劲,打乱我的掌法。我运用太极柔劲,把汹涌而来的掌力圈到圈里,然后摔了回去,与乔峰再次使出的“亢龙有悔”碰在一起,瞬间一声大响,劲气从碰撞处散开来,掀起好大段的地皮,地下也被炸出一个坑。

乔峰见状哈哈大笑:“痛快!实在痛快!无名兄武功高强,乔某降龙十八掌中最厉害的‘亢龙有悔’也为难不了无名兄。不知无名兄刚才所使是何种武功,乔某见识短浅,从没见过如此神功?”

我毫不脸红地说:“这是在下自创的太极大法中的太极拳法,当今世上还没几人知道,乔帮主自是不知也不奇怪!”

乔峰听了敬佩不已:“哦,无名兄竟能自创武功,看来是一位武学奇才呀!乔某自以为武学过人,年轻一辈中鲜有敌手,今日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呀!”

我道:“乔帮主过谦了。在下还有事,以后有缘再见!告辞了。”说完,不等乔峰挽留,便消失在黑夜中。乔峰看着我远去的方向,不由叹道:“如此人物,却失之交臂,可惜可惜!”遂摇了摇头,然后也消失在黑夜之中。

第二卷 逍遥无名子 14 庙宇夜会

(更新时间:2006-7-22 14:25:00 本章字数:2612)

我连夜赶路,却不辩方向,不知翻了多少座山,便看见前面不远处有点亮光。有光就有人,这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所信奉的原则;我并不相信有鬼火之说,即使真的出现这种情况,我也不相信,我知道这可能是一种自然现象。于是,我很自然地选择了向火光那个方向扑去。

近了一看才知道那是个庙宇,建在半山腰上,虽然已经破败,但至少躲躲雨还是可以的。庙宇里烧着一堆火,里面竟没有人说话的声音,庙门大开。山风吹得木门咯吱咯吱地响着。这时,我忙戴上人皮面具,走向庙门。

当我看见里面的情景时,也不由一愣:一个叫化子,一个公子哥儿,两个穿着同样服色的武林中人。这么四个人就这么分成三方坐着,也不搭话。我看见气氛如此古怪,但一愣之下很块就回复过来,等到我进去,三方马上分成四方了,各据一个方位坐着,还是没人开口说话,除了山风还在吹外,庙内的人竟似乎不知道进来一个人似的,看都没有看一眼。

我觉得十分古怪,这里面一定有问题,夜里吃饱没事情,谁会到这个荒山野岭来,而且一来就是这么多人。但我也不方便说话,只能默坐着不说话,闲来无事,这样干巴巴等下去也没意思,便闭目静坐在那里。

一会,我感觉到又有人向这个庙宇赶来,轻功还不错,很块就到这个庙宇了。我睁开眼一看:进来的却是一个中年华服人。那人扫了一下整个庙宇,道:“人都到齐了吗?”

我心中暗道:来了,且不理他,看看他们想干什么。

那公子哥儿竟然在这时站了起来,拱手道:“在下姑苏慕容复,劳全舵主引路,不请自来,还请法王包涵。”

我听了不由寻思:叫法王的除了有外域的,还有明教的四大护教法王,看这人也不像是外域的,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明教,就算是有却也不知道有没有护教法王这职位呀。到时扮作明教中人糊弄一下就知道了。

中年华服人对那化子瞪了一眼,道:“现在武林上还是跟以前一样,你们都给老夫办好了,限你们在五年内完成任务。怎么,丁老怪没有亲自来吗?嘿嘿,他的胆子越来越大了,也不想想以前是谁助他的。”

那两个武林中人站了起来,恭恭敬敬的道:“回法王,接到您的通知时,我师父近期正在闭关,就叫我们两人来了,我们会把这次的事告诉我师父的。”

华服人冷哼一声,看见我依然不动声色地盘坐在那里,回过头对慕容复道:“慕容公子吗?不知慕容公子有什么事吗?”

慕容复一揖:“在下是想向法王尽一点微薄之力的,尽早统一江湖。不知法王意下如何?”

华服人道,“南慕容,北乔峰,威震中原武林,如果有慕容公子相助,大事必定可成,成事之后,慕容公子就是武林盟主了。慕容公子满意否?老夫预祝跟慕容公子的合作成功!”

慕容复大笑道:“承法王良言。”

华服人眼珠一转,眼神转到我身上来:“不知这位是……”

我冷傲一笑:“不知你认为本座是谁?”

众人听了这话都不由一惊,华服人脸上惊疑不定,最后还是说:“难道你是那位……”

我一想有门,诈道:“你们弄得好事,在这里聚会,那个北乔峰可就在不远处;全冠清,是谁把他引到这的?”

全冠清大惊:“乔峰在这附近?不好,我跟慕容公子谈话的时候不慎被一个帮中弟子听到,为了以防万一,我杀了十几个乞丐,这倒把乔峰那斯引来了。乔峰不是在千里之外吗,怎么一下子就赶到这里来了?”

全冠清跪在地上:“属下办事不力,请求恕罪!”

我松了口气,突地异变一生,全冠清袖中伸出一把匕首来,迅猛无比地向我刺来,辛亏我有护体神功,护体真气应变奔涌而至,只听“嘶”的一声,我终于在急难中闪了出去。这时,华服人,慕容复等众人先后向我攻来。我一时手忙脚乱,只好跃出庙宇。那几个人也先后跃出,把我围在中间。

华服人冷哼一声:“你既然来了就别走了。副教主。”

我听了故作大怒:“你们反了不成!”

华服人道:“教主有隐疾在身,不便管事;而副教主你长年在外,我是护教法王,请恕属下得罪了。”

我冷目一扫慕容复:“慕容公子,你不是我教中人,不相干的人最好闪开。”

慕容复看了看形势,最终没有离开。这时我出手了,首先攻击的便是武功较弱的丁老怪的两个徒弟和全冠清,用的当然是天山六阳掌,如果丁老怪在这里当然能够认出这是天山六阳掌,而其他人就认不出来了。实力差距真是太远了,天山六阳掌出掌方位刁转,拍得都是人体至关重要的部位和穴道,全冠清三人被攻得措手不及,突地缺口出现了,我趁着缺口没有被补住,闪了出去,施展轻功,拔腿就跑。我才没那么笨呢,去跟他们硬拼,没把握的架我是不打的。

回头看时,那华服人和慕容复一前一后追了上来,突见那华服人手下光芒一闪,我怕是暗器,运足护体神功,发足急奔,一下子就把他们摔了近十丈,华服人手下金光一闪,暗器袭来,华服人由于要发射暗器又落后丈余,与慕容复平行追来,而我听风辨器闪避掉,依然加快赶路。华服人和慕容复追不过多时,便见追踪的人影不见了,华服人不由叹了一口气,停了下来道:“想不到副教主的武功进展如斯,只怕现在连教主也不是他的对手了吧!看来,老夫要到外邦躲几年了,先逃过教里的追杀令再说吧!慕容公子,放心,你不是本教中人,最多是副教主来找你了结个人恩怨而已,本教的人不会对你怎样的。你的轻功不错,不愧是南慕容呀!”

慕容复道:“法王过奖了。”

华服人道:“我们回去罢!先交代几件事后,老夫也就要远赴西域了。”

慕容复听了心惊胆战不已,想到一个武功如此高的明教护教法王尚且还要涉足远行,不知道那副教主会怎样对付自己。看来要躲一两年了,先练好武功再说:“法王,你也没犯什么事呀,不就是以下犯上吗?难道还能杀了你不成。”

华服人摇了摇头说:“教主曾下过一条教令,不许明教教徒私自参与武林中事,以免发生纷乱。老夫私自聚众参与武林和朝廷之事,已经犯下教规,教主当请法坛处置老夫,老夫双拳不敌四手,只好涉足西域甚至远洋去避几年的祸了。”

慕容复听了心惊不已,冷汗冒了出来,只想马上离开这里,回到江南去潜心修炼一两年。

华服人安排完事后,便飘然离去。慕容复心中担心那明教副教主会找上来,也向全冠清告别。剩下的人也都一一离开庙宇,最后,这个破败的庙宇终于恢复平时的宁静,唯一与往日不同的是地上多了一堆炭灰。

第二卷 逍遥无名子 15 白须虎王

(更新时间:2006-7-23 10:33:00 本章字数:2557)

现在,我更不辨方向了。我估量自己应该把他们远远的抛开了,便随便在附近的山上找个空地,径直打起坐来。

清晨,我在欢快的鸟声中醒了过来。我看周围竟然是大山环抱,想不到我昨夜慌不择路,跑到这里来了。我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不由为眼前的袖口感到羞怒,也不知昨晚是那个混蛋把我的袖口撕去一块,弄得我感觉上很不爽。现在有点后悔昨晚为顾忌身份暴露而匆匆逃走,使我脸面尽失。

如今,我只好先离开这个鬼地方。不过,现在最主要的是先找个人来问问,这附近应该有猎户吧。我运功注意一下方圆十里的地方,却意外地发现在东北方向三里处的一个山峰上,竟然有人在练功,而且看情形,功力不下于昨晚那个华服人。另外,在他附近还有三个三流高手,我大为惊讶:这两天真是见鬼了,老是遇上那些高手,看样子这个高手可能是一个隐士。

没有办法,离我最近的就是他们,我只好向他们的方向施展轻功赶去。三里的路程转眼就到了,这时才看见那几个人:只见一个白须白衣老者正在缓慢演练一招一式,似乎是给旁边那三个人看的。那三个人两女一男,俱在十八岁上下,都专心致志地看着那个老人的动作。

在这种情况下偷窥别人的武功是犯武林大忌的;尽管我不屑于这些武功,给人发现了也是一件麻烦的事。但是我要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和以后往那里去,就得问他们。我知道那老者江湖经验丰富,便使出最笨的方法,从远处开始不隐藏自己的气息,缓缓地向他们靠近。

果然那老者动作一缓,皱眉道:“有客光临,猛儿,珍儿,你们去迎接一下。”

那男孩和那紫衫女孩应道:“是,爷爷(师祖)。”

我刚靠近山脚,便看见一个青衣少年和一个紫杉少女迎了上来:“请问贵客是的哪位?”

我道:“在下深山迷路,特来问路,还望二位见告。”

那少年和那少女对望了一眼,惊疑不定:“公子为何一大清早就迷路?”

我听了一惊,暗暗警惕:“在下昨夜被人追杀,不择方向跑到左近,清晨起来不知身置何处,还望二位见告!”

两人又对望一眼,那少年往一个山峰一指:“此去三十里可见一小镇,公子若到那小镇,也就不会迷路了,在下师兄妹二人从未远行,不知公子去那里,该由什么方向去才近些,只能告诉公子离这最近的小镇,怠慢了!”

我拱手道:“两位客气了,能得两位如此襄助,在下已是感激不尽,岂敢有所怨恨;今日之指点之恩,若有缘再见,容日后再报!在下告辞了。”

两人见了便拱手回礼,连说不敢。看见我走了,便回山去了。老者见到两人并没有迎到客人,失礼了:“客人呢?”

那少年道:“爷爷,那不过是个问路人,他说昨晚被人追杀,逃到附近,不知在那里来问路而已。”

老者眉头一皱:“我看没这么简单。我说,猛儿,珍儿,你们也太相信别人了吧,爷爷身为明教护教法王白须虎王,隐世十余年,难说是明教的人或者仇家找上门来探路,不问清楚怎么行。他到那个方向去了?”

那少女道:“我们指点他到横山小镇去了。”

白须虎王点点头:“你们在山上好好修炼,我去看看。”说完,身子向山下一掠,几个起纵,便消失在视野之中。

话说,我闲庭信步走了不过三里,便发觉后面有人赶了上来,我也不在意,以为是个赶路的武林高手,于是照样赶路。很快那人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背对着我,双手一拦,竟阻住我的去路。我惊疑道:“不知前辈拦住在下的去路意欲何为?”

白须虎王道:“年轻人,老实一点,你到老夫那山下干什么?你说是问路,只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而已,谁知道你会不会包藏祸心,是到老夫家里探路的。”

我听了暗自恼怒:“前辈未免太过份了!在下会包藏什么祸心,倒要前辈说清楚了。”

白须虎王冷笑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宁可错杀千人,不可放过一人’这句话吗?老夫就是这副德性,只要对老夫一家有威胁的,老夫可没有放过一个可疑的人,十几年来,丧生在老夫掌下的人不知有几何?年轻人给你三个选择:一是在我家一辈子为奴,一是立即自刎,最後一个便是死在老夫掌下,你自己选择吧!”

我哼了一声:“在下三个都不选择。”

白须虎王哈哈一笑,像看死人般地看着我:“这么说,你是选择要老夫亲自拍死你了!”

我眉毛一挑:“只怕你没那份能耐!”

白须虎王更是大笑,笑声竟震得附近的树枝摇摇晃晃,可见内力之深厚。虎王看见我没什么反应,眼中精光一闪,连道几个“好”字:“想不到你武功也不赖!不过,不管你武功怎样,撞到老夫手里都是死!你别怪老夫辣手无情,为了老夫一家,就算是与整个武林为敌,老夫也在所不惜!”

说着,白须虎王衣袖一挥,一股强劲无比的劲气扑了过来,我看了一惊:这老头,武功竟然不下於乔峰,比昨晚那个华服人还胜一筹。我右手的衣袖已被撕去一块,自然不能以牙还牙,只能运凌波微步闪开,白须虎王看见我这么轻易就闪开了,不由“咦“了一声,又挥掌攻上,而我自然是运起天山六阳掌迎了上去,同时左袖一挥,逼退白须虎王的掌力,右手天山六阳章向他的胸口拍去,对付他这样的人,我当然不跟他讲客气了,这老头都想要我的命了,老虎不发威就当是病猫呀。

白须虎王脸色一变,眼看就要丧生在掌下,这时,几十年的修为让他临危不乱,在万分危急关头,伸出右掌硬接了一掌,只听“乓”一声,两条人影一分,各自跃退三丈,御去掌力,站立不动。白须虎王匆忙间接掌,来不及御去全部掌力,此刻已是受了轻微的内伤了。这时他脸上阴晴变化不定,道:“想不到你的武功厉害如斯,老夫还是低估了你!”

我点头赞道:“阁下武功也不弱,只可惜是个自私自利的老混蛋!”

白须虎王听了不怒反笑:“老混蛋就老混蛋,总比那些伪君子要好得多!”

我道:“阁下自忖还有能力留下在下的脑袋了吗?”

白须虎王冷冷一笑:“年轻人,不要高兴得太早了!老夫名号叫白须虎王可不是白叫的。”

我听了一怔:“白须虎王?你的名号听起来倒威风,以你的武功也不辱没它了。”

白须虎王听了怒目一睁:“小子,你没听过老夫的名号吗?”随之凄然一笑,“想不到十多年一过,武林竟然淡忘了老夫的名号,我弃武林,武林亦弃我呀!”

第二卷 逍遥无名子 16 虎王之鞭

(更新时间:2006-7-23 12:57:00 本章字数:2534)

我看这老家伙竟似历尽沧桑,一时不禁有些感慨,可还不等我去想,那白须虎王便自身后取出一条金灿灿的长鞭来。白须虎王抚摸着这条长鞭,喃喃地道:“老伙计,十多年没动过你了。”抬头又对我说道,“当年武林盛誉老夫鞭抓双全,以虎有鞭之威,有抓之利,教主特封老夫为白须虎王,跻身教中护教法王此等重职,教主对许通之恩,许通终生不忘;若教主要我许通之命,许通当自奉头颅。只是可怜我家中老小,这位兄弟请带老夫之鞭献给教主,教主自会明白许通心意。许通感激不已。”

我听了目瞪口呆,这变化弄得我反应不过来:“前辈,你这是为何?”

许通迷惑了:“你不是教主派来的特使吗?”

我摇摇头:“在下只是一个迷路人,不敢冒充贵教特使!”

许通松了一口气,喃喃地道;“不是就好。小兄弟年纪轻轻有此武功,只怕已是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了吧!”

我一揖:“不敢!”

许通话锋一转:“不过,为了老夫一家,还请小兄弟留下。”

我看见那许通脸色严峻,看得出来,只要自己答不,他立马就会使鞭攻过来,但我岂是那种贪生怕死之徒:“在下还有很多事要做,恐怕要令前辈失望了。”

许通脸色一正:“只要你胜过老夫手中这鞭,老夫便任你离去,否则废了你的武功,终生生活在老夫家中,这你好好选择,再考虑一下!”

我摇摇头:“不必了!”

许通脸色马上变了:“那就废话少说,取出你的兵器来!”

我那有什么兵器,四下看了看,便飞身到一棵树上,用手掌削了一根树枝,拿了下来道:“晚辈身无兵器,那就以此根树枝来领教前辈的高招吧!”

许通气坏了:“好,好,想不到你这么狂!敢用这根树枝来与我对打,本来老夫与你交手已是冒着欺负小辈之名,如今你这小辈胆敢用此来轻视老夫,当真可以,嘿嘿,老夫更不能留手了。”

此时,我心有不安,毕竟这是我首次用太极剑法来对敌,可是,我手中的只是一根树枝,不知道能否正常发挥太极剑法的威力;再说,另一面,许通使鞭,这是我从来没有想到要和使鞭的人交锋的,现在我还不知道怎样去对付这鞭,至于能否获胜的问题,我心里也没有底。一时心中非常紧张。

许通说完,便开始使出他的七十二路鞭法来,我根本没有对付鞭打的经验,开始手忙脚乱地招架了几招,却全部落空,那鞭就落在我的身上,辛亏我有护体神功,也没受到什么伤,这样被动挨打使得我不敢乱招架了,只好一味运凌波微步闪避着,这时那鞭才打我不到。

这一战是我有史以来最狼狈的一战,即使是跟武功高如李秋水的李沧海较量我也未曾如此狼狈过,这让我感到很窝囊,要不是有护体神功我早就受伤了。这样我一边闪避一边研究许通的鞭法,许通见我闪来闪去,自己使出的鞭招招落空,心中一急,使出的鞭威力更大了,速度也更快了。一时之间,尘土飞扬,两团人影在尘土中转来转去,两人你奈何不了我,我也奈何不了你。

许通交战一久才发现我在看他的鞭法,不由大怒:“小子,胆敢偷学老夫的鞭法。”

我道:“前辈怎可如此说,在下不过是了解一下,看看有没有办法破解而已。”

许通忽地长鞭一停,我也停了一下。许通看准机会,运鞭电闪地向我袭来,我就像是被偷袭了一下,身上着了重重的一鞭,护体神功虽然抵消了绝大部分力度,但我还是受了轻伤。

现在,我大为震怒,这个老匹夫,竟然用偷袭的勾当来对付我,而且还令我第一次受伤,我盛怒之下,闪电般冲了过去,趁他不备,狠狠地拍了他一掌,只听他惨叫一声,庞大的身体向后甩去,下落时又压坏了一些小树。原来,许通很自信自己的那一鞭,认为自己杀不死我,至少也可以重伤我,所以也就没有怎么防备,认为我怎么也出不了手的了。这下自己突受袭击,也来不及运掌相抗,便被我拍飞了。辛亏我只用了六成功力,否则他死定了。不过尽管如此,他也受了重伤。

许通吐了一口血,忙在原地打起坐来,我看了冷冷一笑:“我当你是前辈,想不到你竟然连这种手段都使得出来。难道明教的四个护教法王都是这个德行的吗?嘿嘿,昨晚,那个穿华服的不知道叫什么的法王,竟然和南慕容等一众人来围攻在下,今天又有个白须虎王用欺诈的手段来鞭击在下;嘿嘿,明教四大法王真是名不虚传呀!”

许通老脸羞红,但还是强辩道:“我明教自古以来就被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尊称为邪教,魔教,我许通为了家人弄些欺诈有什么好稀奇的!你说的那个华服人肯定是飞天龙王,这个老匹夫做事不拘小格,那些江湖道义,繁文缛节在他眼里全都是狗屁不通;嘿嘿,围攻,又算得了什么!”

我听了大为惊讶,心地冒出一个念头:这就是奇人!如果像江湖那些人一样那就是凡夫俗子了。萧峰算是个奇人,至于段誉,虚竹嘛,不是;看来,在我心底里,奇人的认定只不过是我心中定下来了的。

我好奇心大增:“那个飞天龙王叫什么来着?他怎么跟全冠清,丁春秋的徒弟搞在一起了?”

许通惊讶地看着我:“你问这些干什么?”

我道:“没什么,你不想说就算了。”

许通听了恍如自语道:“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告诉你又何妨!这飞天龙王叫龙啸天,丁春秋曾经是我明教的五散人之一,至于那个全冠清老夫没听说过,就是这些了。”

我听了大吃一惊:“什么!丁春秋曾经是你们明教的五散人之一?”

许通奇道:“怎么了?”

我道:“他这家伙叛出师门,陷师父无涯子于不利,这样欺师灭族之人也是明教五大散人?”

许通点点头:“这家伙就是在那一次之后被逐出明教的,这也没什么好惊奇的,事情过去那么多年了,谁还记得这些事呀。小子,你年纪不大,怎么也知道无涯子呀?就是老夫也知之不多,这还是从丁春秋那里知道的呢!”

我道:“你为什么隐居在这里?”

许通心下一醒:“小子,你问这个干什么!你盘问老夫呀!别的你休想知道,这是我明教的机密!”

我看许通脸色好多了:“咦,你跟我说话也能疗伤呀,你的武功心法不错!”

(暂停更新一个多月;期间尽量寻机更新,谢谢大家光临,精彩还在后面。所谓暂停不是绝对,只是更新断断续续,不能保证何时更新。)

第二卷 逍遥无名子 17 易容之术

(更新时间:2006-8-12 0:17:00 本章字数:2344)

许通得意一笑:“老夫当年在江湖行走时,你小子还不知道在那里呢?嘿嘿,这是老夫最引以为荣的本领之一,事隔这么多年,你小子不知道也不奇怪.”

我有点疑惑地看着他:真的难以想象,像他这样子,怎么还这么得意,脸皮之厚,恐怕跟丁春秋也有的一比吧.看着他这么得意,恐怕虚荣心一阵子间也难以得到了极度的满足,我道:“前辈,在下还有事在身,就不打扰了.有得罪之处,容日后在下再作赔罪.告辞了!”

许通收敛少许笑容:“如此,老夫不送了.”

我看见他死要面子,也不在意,拱手飘身而去.

果然再走了近三十里,我到了一个镇子.还没找人打听,就见两个老少迎面而来.看起来这一老一少像是奶奶跟孙女的关系,那女子也不过十六岁上下.

我刚想迎过去向她们打听,便听那老妇道:“阿碧,公子去了一夜,至今未回,也不知道去了那里,我们这么瞎逛,没有用的,找不到公子的.”

却听那唤阿碧的轻声说:“阿朱姐姐,虽然我知道公子武功高强,但我还是不放心,我们还是问问江湖中人吧.”

听到这里,我心下猛地一省:原来这两人是阿朱和阿碧.那扮做老妇的阿朱点点头,向我看来:“你看,我们去问问那位公子吧.”

阿碧看了我一眼,摇了摇了头:“看他那副书生样子,手无缚鸡之力,那点象个江湖之人?”

阿朱看了我一眼,道:“表面看起来是这样,但仔细看来这人并没那么简单,没有一般书生的俗气,看他一身衣服,分明经过长途奔波,但脸色却没丝毫疲惫之色,没有武功说不过去,分明是个武林中人.说不定昨夜他看见过公子,知道公子在那呢!”

我听了心中大惊,看了一下衣服,果然尽显风尘,立时有些后悔没有运起护体神功来挡住那些灰尘.

那阿朱端详我一番,点点头:“那我们去问问.”

我收敛心思,这阿朱不简单,易容这术也不简单,得想法学来才是,这时,一个想法浮现在心头.很快就见到她们走近前来,阿朱领着阿碧一揖:“这位公子请了!”

我回礼道:“不知两位姑娘找在下有何事?”

阿碧大惊失色,阿朱只不过稍微变色,但很快就恢复过来了:“公子说笑了,老身这么大年纪,怎可当姑娘之称?”

我哈哈一笑:“只怕是外老内不老吧,姑娘何必欺人!”

阿朱听了一拉阿碧,与我分开距离,戒备道:“不知阁下是谁,如何识破小女子的易容之术?”

我微笑道:“二位姑娘放心,在下没有敌意,只不过是跟慕容兄有个交易,在下帮慕容兄给二位姑娘传个信,慕容兄昨夜有事耽搁了,二位姑娘不必为他担心,等着他回来.只要在下为慕容兄这信传到,慕容兄便答应在下,要把阿朱姑娘的易容之术传给在下.不意今日一下子就见到二位姑娘,得遂心愿!”

阿碧闻言大喜:“真的,你知道公子在那吗?”

我点点头.阿朱却疑惑地看着我:“不知,公子如何让小女子相信公子所说为真话?”

我四下一望,见周围没人,便道:“昨晚,在下与慕容兄在一处庙宇相会,为慕容兄康复大燕之志深为拜服,遂结为知交;在下现下与和慕容兄合作.不知,以此能否取信于姑娘吗?”

阿朱,阿碧大惊失色,阿朱拜下道:“公子连这等事也知道,阿朱岂敢不信.”

我左手一拂,轻轻扶起阿朱:“不必多礼了.”

阿朱骇然失色:“公子功夫如此了得,只怕比及我家公子也毫不逊色吧!”

我哈哈一笑:“只不过是雕虫小技而已,何足挂齿!”

阿朱摇摇头:“听王姑娘说,当今世上,能通晓此艺的人寥寥无几,且俱是高绝之士,但甚少露面;公子年纪轻轻,本领高强,想必跟这些高绝之士有些关系;我家公子得公子之助,大事必成!”

我听了暗觉好笑,想不到这阿朱也会拍马屁,却不得不装作迷惑的样子,明知故问:“哦,却不知这王姑娘是谁?竟然有如此高见!”

阿朱一怔,脸有难色道:“阿朱未得我家公子应允,透露出王姑娘已是不该,恕阿朱不能见告!”

我用含有深意的眼光看了阿朱好几眼:“哦,原来如此,那就不为难阿朱姑娘了。今我信已传到,还劳烦阿朱姑娘将易容之术传于在下吧!”

阿朱苦着面容说:“这学易容之术并非一朝一夕之功,就是阿朱的易容之术也是从小练起,也才有今日之功,但还是被公子看穿。不是阿朱小看公子,公子要学,恐怕一时半刻学不会吧!”

我道:“这倒也是。不过,在下不可能时刻跟在阿朱姑娘左右,还有很多事等着在下去办呢!还有别的办法吗?”

阿朱道:“有倒是有,阿朱可以抄写一份易容之书,供公子自学,所幸我还记得那真本,按记忆写下来,也就一日之功,就是劳烦公子等侯一天了。至于以后的成就就靠公子自己的苦功了。”

我摆了摆手:“无妨无妨,明日此时在此交给在下吧。现下在下还有事他去,明日此时必定会返回此地。”

阿朱点了点头:“公子,去吧!我和阿碧回去了!”

“嗯,就这样吧。”

我目送她们离开,说实在,与阿朱的见面情况实在令我感到意外和吃惊。她的聪明和机灵实在远远超出我的意料之外,见识到此女的风范,我不禁深有感慨,一种深沉的孤寂之感涌上心头……

我不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转过身来,向附近的农家而去。唯一遗憾的却是没能见到阿朱的真容。只是可惜:如此奇女子,最后却遭到如此下场。我深为阿珠感到不值。如今,我绝不允许这种事的发生。我能体味到恋人间生死离别的悲情,能领略到恋人间阴阳相隔的孤寂,能体会到那种不再拥有的深痛苦楚;但是,如果有阿朱,萧峰还会自杀吗?还有那个可怜的阿碧。慕容复是什么东西,值得她去守护吗?痴,竟然能令人至斯!可笑!但我如今还能笑得出口吗!

第二卷 逍遥无名子 18 冤家路窄

(更新时间:2006-8-20 23:42:00 本章字数:2399)

且不论我的感想,此时便从我对面来了一位不速之客。那人见了我大惊失色,暗自四下观望。

我也是感到意外:“慕容公子,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呀!”

慕容复脸色变得煞白:“是,是,副教主所言甚是。”

我道:“以本座的轻功,慕容公子自信逃得掉,别再打别的主意了。只要你能接本座十招,本座就让你离去,不过,这一天,本座都在这镇子附近,若你能过得在下十招,你去了之后别靠近镇子十里,妨碍本座办事!”

慕容复听了脸色闪过一丝喜色:“副教主,此话当真?”

我冷冷道:“若不是本座今日有事,这事哪有这么容易了解,你别得了便宜还买乖!哼!”

慕容复道:“即如此,那在下得罪了!”

我道:“你就用你擅长的叁合指吧,以你的功力,你慕容家的‘还施彼身’,对付本座还不起作用!”

慕容复大惊失色,将信将疑,但还是按我的话进招,我看了一眼他的指劲,不由摇摇头:“本座让你三招!”

我运起护体神功,准备硬抵他的第一指。

慕容复听到我的狂妄之语,不由又羞又怒,想他好歹也是称誉武林的南慕容,何时曾被他人这般小看过。要他过完十招尚且不说,这还让他三招,简直是把他当成小孩子来玩弄,这叫他如何受得了!慕容复羞恼成怒,运足十成功力向我点出一指。

我不敢小觑,暗自运劲消去一部分力道,剩余的全部接下来,指力接实,护体神功抵消了这剩余的指力,但还是远远不如瀑布的激流,所以仍难以破我的神功,我不由摇了摇头:“你就是再练二十年也休想破本座的神功!我看你还是用剑吧!本座接下来就是!”

慕容复垂头丧气地取出剑来,我知道慕容家的家传剑法是一门上乘剑法,当初段誉用六脉神剑战胜他的剑法时,虽说一半是由于六脉神剑本来就无坚不摧,另一半是出于运气使然,所以未曾真正比较出慕容家传剑法的威力,但群雄那时已经见识到慕容家传剑法的精妙之处,实在不容小觑。

而慕容家的另一绝学“斗转星移”,我还没见慕容复使出来,想必不弱于他的剑法,若他把“斗转星移”融入剑法当中,只怕威力更见犀利。

当然,一开始,我并不急于接招,运起凌波微步闪避他的剑招,慕容复本来对自己能否接完我的十招很没有信心,但一番剑法使出十多招,见我都是闪避不进攻,以为我奈何不了他的剑法,渐渐信心回来了,越使越有劲;但不久他便发觉到他连我的衣角都摸不到,使出去的剑招都不过是刺到我的残影,浑然作用不到实处。他又开始失去信心了。

这时,我点了点头,赞了一声:“慕容家的家传剑法果然是一门上乘剑法!小心了,”我喝道,“本座要进招了!”

慕容复听了心一凉,马上收敛心神,敛神对招。我从他的剑路欺身进招,一招天山六阳掌直向他的面门而去。慕容复剑在外,无法回救,情急之下,左掌迎了上来,准备硬接这一掌。我冷冷一笑,收回两成力道。尽管如此,但两掌接实,随着“嘭”的一声,慕容复还是闷哼一声,被震得连续倒退了十多步,一丝鲜血从他的嘴角渗了出来。

我收掌而立,此刻我大大镇定了心神,无疑对自己的武功更进一步地确定了信心,心中闪过一个念头:这才是高手的风范。此时,我志在意得:“慕容剑法不愧是一门上乘剑法,只可惜你功力还浅,发挥不了它的威力。你慕容家的‘斗转星移’也不错,不过,武功一途,不是让你用在那一方面上的。望你好自为之,你去吧!本座也不要你接满十招了。”

慕容复此时真是心灰意冷,但是心中尤不甘。他认为我只是凭借对他家武功的了解上远胜於他,而他却对我的武功一无所知,看起来两人的武功相差甚远,实质上我只是比他胜一二筹而已。心思既定,又回复心态,脸色渐渐正常起来。可见,这人真是自欺欺人,为了复兴,他已经不可救药了。

慕容复脸色一收,一抹嘴边的血迹,转而眉开眼笑道:“副教主武功过人,在下远远不如。若副教主有什么需要之处,还请言明,在下一定鼎力支持!”

我摇摇头:“不必了。这一日你只要远离此地十里,不妨碍本座做事就行了。如果让本座在十里之内见到你,到时别怪本座辣手无情了。哼,本座已在四周布下许多教中弟子了。要捣乱还得称称自己的斤两!”

慕容复转念一想,立即明白了:这一定是他们逮住那个飞天龙王了。慕容复一猜到,马上道:“在下明白!在下这就告辞!”

我点点头,目送他离开,直至感应到他已不在十里之内,这时,天已经近晌午了。我赶紧找了一户农户,借宿而居。

时间很快就到了到那镇子那易容书的时间,我漫步而出,远远便看见两个女人在那等着了。这时,阿朱和阿碧依旧是昨天那副打扮,我看见了也不觉得奇怪:“书写好了吗?”

阿朱道:“托公子的福,已经写好了。”

我看见阿朱一脸困色,双目尽显困意,心中有些不忍:“辛苦阿朱姑娘了!”

阿朱把书拿出来,递过来:“没什么,既是公子应允之事。阿朱不敢怠慢。”

我接了过来,粗略翻了一下:“那就多谢阿珠姑娘了。”

阿朱道:“公子不用客气了,大家都是江湖儿女,不必太讲究了。”

我把书收好:“即如此,客气话就不多说了。在下还有事,就此告辞了!”

这时,阿朱身旁的阿碧说话了:“等等,公子,这一天可有我家公子的消息。”

我看了看阿碧,心里不由叹息,口中却说:“慕容公子吗?在下到不曾看见。不过,昨日中午有人见他在这附近,这时就不知道在哪了!”

阿碧一脸失望:“原来这样呀!那就不阻公子离去了。”

我点点头:“不过,据在下愚见,慕容公子,有可能三五日之内会回来找你们的。到时别忘了代在下向慕容公子问好!在下是摘星子”

阿朱接过话来:“一定替公子把话带到!”

于是,我告辞而去,日夜兼程赶往河南擂鼓山。十几天后,我来到了河南擂鼓山。

第二卷 逍遥无名子 19 擂鼓山上

(更新时间:2006-8-21 12:37:00 本章字数:2591)

擂鼓山在嵩县之南,屈原冈的东北;虽然知道大体的位置,但我还是寻找了近十天才找到那个无涯子藏身的山谷。此时,聋哑先生还在里面静思,我就是察觉到有个高手在这才寻来的。不想,在无数山谷中,终于在巧合之下寻到了这个山谷。

我缓步步入这个山谷,却见谷中都是松树,山风过去,松声若涛。在林间行了里许,来到三间木屋之前。这时只见屋前一株大树下,一人背对着自己而坐。走近一看,才知道那人面前还有一块大石,上面还有一个棋盘。

我见那人是个矮瘦的干瘪老头儿,料是那聋哑老人“聪辩先生”苏星河。 再看那棋盘雕在一块大青石上,黑子、白子全是晶莹发光,却是那珍珑棋局。我情知那苏星河三十年来苦加钻研棋局,都未能参解得透。想必此时也是在想那棋局的精妙之处。

不过,同时我也有点失望;想那苏星河专心如斯,竟然对外界毫无防备,也不怕别人趁机害他性命,我不由摇摇头,试想他可能是以为此处无人知晓吧。随之叹了一口气。

苏星河忽缓缓睁开双眼,上下打量我一番,却并不说话,我知道这是称聪辩先生的原因,也不太在意,看着棋局,故作惋惜说:“先生三十年专研,竟一无所获吗?”

苏星河眼中精光一闪,脸色聚变。他运功四下一听,没发现有其他人,竟然开口道:“阁下是谁?从何知道老朽在此专研此局三十年?就是丁春秋也不知道有此局,你到底是何人?”说着,眼光越见犀利。

我见他没好脸色,知道一言不合他就会动手,忙暗运护体神功戒备:“在下无名,无名小卒而已,不劳先生如此!”

苏星河脸色一紧:“无名小卒?看来阁下到此有所图了!”

我谦逊地一躬身:“不敢!在下焉有此想。不过是专程来拜访一下在下的大恩人无涯子前辈而已!”

苏星河脸色变得十分严峻:“先师早在三十年前就已仙逝,阁下何出此言?看阁下年不过二十,先师在时,阁下还不知道在何处,先师于阁下何来大恩之说!”

我道:“先生有所不知。在下机缘巧合之下有幸得到无涯子前辈的两门武功,说起来在下还是无涯子前辈的一位不记名弟子。”

苏星河脸现惊异之色,但依旧没有放下戒心:“哦,有此事,不知小兄弟学的先师何门绝艺?可否容老朽查看一二,或许小兄弟真是老朽的未记名师弟也说不定。还有,先师明明早已仙逝,小兄弟为何说来拜访先师?”

我道:“在下学的是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至于在下为何说来见无涯子前辈,是在下欲求无涯子前辈收在下为正式弟子,在下知道先生乃无涯子前辈的高足,以为先生知无涯子前辈的踪迹才来求见,并不知无涯子前辈已然仙逝!”

苏星河脸色大变:“北冥神功!”

苏星河并不知道凌波微步,但他知道北冥神功。此时他惊疑不定,谁敢肯定这人不是丁春秋派来的人,借机来吸自己内力的。自己由此不得不慎重,这下,暗自运足功力,只要一发现不对就决定把我给毙于掌下,震惊过后,他道:“丁春秋通晓化功大法,老朽虽知北冥神功,但不会以身犯险,谁敢保证你不是丁春秋派来借机吸老朽内力之人。如此,恕老朽不能相信阁下!”

我不知道天山六阳掌无涯子是不是也会,但我知道天山六阳掌是天山童姥的绝技,因此并没有提及。此时见苏星河不信自己的言语,一时也束手无策。

看着那三间木屋,我心有不甘。苏星河看见我望着那三间木屋,心内一紧:“好了,只要你能拿出让老朽置信的证据,老朽也不会难为你的,一切好说!”说着,已经拉开架式,看来准备动手了。

我无奈了:“看来非动手不可了,不过,先生还不是在下的对手,在下就以逍遥派本门的武功来与先生较量吧!”

苏星河听了一怔:“如此,更好,老朽就能看出你是不是那里派来的人了!”

我知苏星河不会先出手,便只好自己先出手了,脚下使出凌波微步道:“那在下先出手了!”

苏星河显然不认得凌波微步,在他看来,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步法。凌波微步,本来就适合给女子修炼。女子练起凌波微步,宛如仙子临世,飘然不群,此中风采并不是言语所能形容的;而男子练起凌波微步,就失去了那种神韵,虽然飘逸脱俗,却远没有女子使得那么好看。

苏星河的武功虽说在武林中来说是个高手,但仍远不是丁春秋的对手,更不用说像天山童姥那般的顶极高手了。而我与苏星河之战,明显是大人与小孩的差异,姑苏慕容复因为武功不到家,运用不灵活,以他此时的武功本来是可以接下我十招的,但由於他被法王的话吓到了,一见到我就未战先怯了,交战时又未能融合斗转星移于剑法中,盲目接招,焉有接下之理?苏星河武功不如慕容复,更别提了。这样,虽说是我先出手,但还是让 他主攻,我一味闪避而已。

十多招过去了,苏星河脸色有些难看,我故意增大音量道:“这就是逍遥派的凌波微步,先生接接在下的天山六阳掌吧!”我知这音量已足以传入屋子里了,想必那无涯子已经听到了。

苏星河见我使的尽是自己不知的绝学,焉知这是不是逍遥派绝技,一时之间也是惊疑未定。我怕伤了苏星河,只使出三成功力来,尽管如此,苏星河还是险象环生,许多招式都是用掌强行接下来的。片刻之后,我见苏星河狼狈不堪,知他撑不了多久了,便停止进攻,飘身三丈开外。

却见此时苏星河脸色苍白,分明功力耗损严重,过度支出,尤支持不倒。我心下惭愧,自己不过是为了让他相信这是逍遥绝技而已,好方便一点办事,谁知他一直不吭声,宛然一副不识的样子,看来他真的是不知道呀。

这时,忽听三间木屋里传来一声长叹。我听这叹息声显得苍老无比,不由一怔。

苏星河听了终于不支软在地上,顿时泪流满脸:“师父,弟子没用呀!”

我知这发出叹息声的是无涯子。无涯子武功虽失,功力仍在,耳目灵通,周围发生的一切都逃不脱他的耳目,况且我故意把自己的声音传进屋子里去。他长叹完,便传音道:“痴儿呀痴儿,你为何还是不通,这位小兄弟早知师父在里面了,若要对师父不利,岂是你所能阻止得了的。”顿了顿,又对我道,“不知小兄弟从何处学的逍遥派绝学?”

我道:“大理无量山。”

无涯子“哦”了一声,随之沉吟片刻才道:“无量山那洞里是留有很多绝学,你会凌波微步也不奇怪;不过,据我所知,洞中并无天山六阳掌,不知你是从何处所学?”

我接口道:“弟子是从李沧海前辈那里学到的。”

第二卷 逍遥无名子 20 无涯子

(更新时间:2006-8-21 19:25:00 本章字数:2613)

这话一出,无涯子不由喃喃自语:“李沧海……沧海……沧海……”无涯子一下不再言语了,似乎陷入深深的回忆当中,良久才长叹了一口气,“她还好吗?星河,让他进来吧!”

软在地上的苏星河恢复了一丝元气,盘坐起来道:“是。”又对我说,“你进去吧!”

我见这三间木屋建构得好生奇怪,竟没门户,不知如何进去。略为回想一下,便已然明白当初虚竹进入此间是硬劈开一条道路来的,如今看来,也只好如此了。我往衣袖上稍微运劲,对着面前的木墙一挥,随之喀喇一声,木墙硬是被掀开一个能供人躬身钻入的大洞来。而此时,苏星河已经坐在地上调息起来。我由洞口进入,却见自己处身所在是一间空空荡荡、一无所有的房间,我看了暗自奇怪,怎么不见无涯子呢?四下运足目力看了一下,才想通,原来还有一扇木墙隔着,这个房间比在外面看到的也显得太小了。当下不再犹豫,对着对面的木墙又是一挥,依法进入里面。我进入此间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里面又是一间空空荡荡的房间,却有一个人坐在半空。这人身上有一条黑色绳子缚着,那绳子另一端连在横梁之上,将他身子悬空吊起。他身后木墙颜色漆黑,绳子也是黑色,绳子便看不出来,一眼瞧去,宛然是凌空而坐。我见他长须三尺,没一根斑白,脸如冠玉,更无半丝皱纹,年纪显然已经不小,却仍神采飞扬,风度闲雅。在我打量他的同时,他也在打量我。一会,他不由点头赞道:“不错,不错,长相非凡,武功更不错,内力差不多跟我有的一比了,看来不出几年,你就要达到我的那种程度了。”

我向他一跪:“弟子见过前辈,还望前辈收弟子为徒。”

无涯子叹了一口气:“你也算是我的不记名弟子了,无量山的武功你学了多少?”

我道:“弟子在无量山中,仅修习了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其他武功无缘修习,那所藏武学典籍早已经被人搬走一空。”

无涯子一惊:“这么说,秋水不在那了。”

我点头应是。无涯子沉思片刻,才道:“也罢,你武功已成,我收你为徒,教你几门功夫,你替我办件事,如何?”

我点头应允,忙行起拜师之礼来。无涯子看毕大悦,点头道:“甚好。你起来吧”

我应是,站在一旁。无涯子道:“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恭敬道:“弟子是大理国王段正明之子段常任,小时不慎掉下无量山的悬崖,误入师父居住之地,得到师父的秘籍;然后便消失七年余,此时大理中人恐怕已甚少人记得曾经有过弟子这位太子了。”

无涯子对我七年练就这身武功并不惊讶,他完全可以理解为我七年来吸收了许多高手的内力,却对我的身世讶然了:“原来你还是一位太子,你以后会做皇帝吗?”

我摇摇头:“弟子不会,弟子只想此后逍遥世间。弟子功成出来后,对外称无名,除遇到小师叔知道弟子的真名外,就无人知道了。”

无涯子意味深长地说:“本派掌门自逍遥子祖师创派至为师无涯子,名号皆带有一个‘子’字,你既在外称无名,不妨也加个‘子’字,称作无名子吧。同时接替为师的掌门之位,抓拿我派叛徒丁春秋,清理门户之事就交给你去办了。”

我听了心有迟疑,不知该不该答应,那丁春秋我可不想这么快收拾他,便借开话题道:“那丁春秋据说是明教的五散人,师父知道此事吗?”

无涯子一愕,显然他料想不到我会知道这些东西,不觉又陷入沉思当中,良久才道:“你不提,为师还不想想起,如今想起了,就给你提一下吧。五十多年前,为师跟明教教主是知交,他交给为师一个副教主之位,以防他练乾坤大挪移时走火入魔,继任的新教主无力管辖明教,要为师助他一臂之力,确保明教不发生内乱。为师盛情难却下答应了他,不想为日后为师的下场埋下了苦果。不久後,为师离开中原他去,十年之后为师重返明教,却发现早已是物是人非了。那位知交已走火入魔而死。明教新任教主虽是我的知交提拔,但武功难以服众,且没有什么声威,不服号令之事常有发生,明教教规明显规定不许明教教徒私自参与武林中事,不许私自聚众参与武林和朝廷之事,不许明教教众结党营私,不许破坏和影响明教团结;所以,我以教规处置这些人。我一怒之下杀了一批明教重要人员,包括一位法王,五散人中的两个散人以及若干五行旗重要人员。再十年后,丁春秋补齐明教五散人,称星宿老仙。又十年后,为师自无量山中返回明教,二三十年弹指而过,但我的模样却丝毫未变,这令他们深为忌惮,回来后却想不到会遭到逆徒的暗算,被打下悬崖,幸亏有星河装聋作哑才得到三十年的苟活。为师日盘夜望,想找到一个能破为师的珍珑棋局的好徒弟,授他武功为我报仇。然近三十年的等待,却无一人能破,不想今日却来了一位。这是我昔日种下的果呀!”

这下,轮到我愕然了:“但是,我未能解开棋局呀?”

无涯子点点头:“以你自身的条件,已经无须解开这珍珑棋局就能胜任为师交给你的事了。你身怀一身不错的北冥真气,不过你的北冥真气又与为师的有些不同,为师只不过在你发掌击打木墙之时才发现里面好像不止含有北冥真气这一种真气,好像还有其他真气与北冥真气融合在一起,这种混合真气看来已远胜北冥真气了。你真气虽不如为师深厚,但使出的武功威力只怕已丝毫不弱于为师了。”

我听了大惊,心中感叹无涯子不愧是一个绝顶高手,这种事也不知他是怎么看出来的。想及他对北冥真气和运用北冥真气的熟悉程度,必然也能察觉我的真气的不同之处,那么他能看出这一点,也就不足为奇了。我不得不老实交待:“弟子除练有北冥神功之外,还练有少林的易筋经和九阳神功这两门内功。”

无涯子大吃一惊:“你竟然能练习如此多的不同内功而安然无恙,这真是太匪夷所思了,太不可思议了!你身上真的没有什么不适的反应?北冥真气竟然不会化解这两种真气,而且还跟它们融合为另一种真气,这实在是不可想象。”

我把我的炼功思想跟无涯子一说,无涯子听了感慨道:“万事循理,练功也不例外呀!不过,不可贪多,学的太杂反而不精,有些东西学会容易学精难,你可要量理而行呀!”

我听了恭敬道:“弟子谨记师父交待,终生不敢忘!”

无涯子道:“好了,好了。如今,我武功已失,功力还在。我逍遥一派只要内力还在,是不会轻易老化死去的。不过,不论怎样,都逃不了一个死字,这就是生老死去的必然。一到岁数,人自然就无疾而终。今后,你就住在这,为师多教你几门本门功夫。”

我大喜而拜:“谢师父!”

第二卷逍遥无名子 21 一代新人换旧人

(更新时间:2006-8-22 12:53:00 本章字数:2494)

转眼间,半年的时间过去了。尽管无涯子武功已失,不能为我亲身演示武功,只能嘴巴来传授,但无涯子就像是个浩瀚的武学海洋,我从他那里还是学到很多了的东西。我感叹他的渊博,在感叹的同时又为他的遭遇感到可惜,如若苏星河有他十分之一的本事,应该就不会受到丁春秋如此的压迫了。苏星河在武林中的学识已是名扬江湖了,算得上是位可数的渊博之人。由此可想,无涯子的厉害之处,文武之能,实是震硕古今,不愧是一位旷世奇人了。

他虽然知道我已通晓多种内功,贪多毋失,但还是把无相神功教给我;空闲的时候又叫苏星河教我琴棋书画以怡情,并讲述一些武林典故,各派武学均有涉猎。我实在是受益匪浅,终生受用不尽。无涯子无法教我天山折梅手的招式,但却把天山折梅手的精要之处,运行心法以及要注意之处尽数告诉我,要我自己去领悟,期望我能够领会天山折梅手的精义,达到无招胜有招的高深境界。

回想起来,近八年来,我简直变成学武狂人,虽然有时会为以后改变天龙世界中一些人命运的活动作些前期准备,但学武的时间无疑还是远远多余这些时间。八年,中国有八年抗战,那是个漫长的历程,而我八年学武,虽然在笔下弹指而过,但学武无疑也是一个漫长的历程;俗话说,学到老,用到老,学武不仅仅是八年的事情,还是毕生的事情。

武能健身,亦能克敌。只要运用得当,武还不止这两种作用。这段时间,我似乎忘记了外面险恶的世界,感觉到好像又重新回到无量山中学武的日子。但是,毕竟有些不同,如今有苏星河和无涯子陪着,我又感到以前在无量山练武跟现在来比是一件多么无聊枯躁的事啊!

我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无涯子的事情。本来来到这之前,我就曾在无尽的夜晚里不止一次地考虑过这个问题,寻思着可能发生的各种设想。再看天龙八部里,我不知道李沧海的命运如何,却知道无涯子他们的命运,也曾想着尝试改变他们的命运,但我觉得无从着手。或许他们原本的结局未尝不是一个好的结束。

我长叹了一口气,看着即将下山的太阳,心中不由涌起一股无奈的感觉。苏星河还是坐在那个棋盘面前。曾经几个的雨天里,我看见他还是在那儿坐着不动,竟无视风雨的存在,毅然地度了过来。这使我想了很多,他的痴迷和执着使我深为折服。看着风雨中的他,不由想到有许多人也是在风雨中度过的,他是一个接受过风雨洗礼的人。而以后的日子,我也会遭受到风雨的洗礼的,我老想着让事情沿着我的意愿发展下去本来就是一种奢望,事情总不会一直一帆风顺的。

不知什么时候,苏星河走了过来,看着哪一轮已下去一半的落日,不由感慨道:“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我听了不由心中一动:苏星河此时恐怕也有六七十岁了吧,他难道已服老吗?

苏星河突然道:“师弟,你还年轻,以后的路还很长,这世界以后是你们年轻人的世界呀!”

我听了一时反应不过来:“不是说老当益壮吗?现在姜还是老的辣,年轻人还需要放手去磨练呀,师兄,你怎么说出这种话来?”

苏星河似喃喃自语:“真的老当益壮吗?”随后顿了顿说,“师兄不能继承师父的衣钵,逍遥一派的命运还要靠师弟去掌舵。师父这些日子常对我说,此生无憾了。但我知道,师父一定还是不甘心,没有看到丁春秋这狗贼的下场,心中一直放不下。我和师父都盼着你出去游历几年,而后时机一到便清理门户,把丁春秋带回来,让师父亲眼看看他的下场。”

我点点头,却默然无语了。

夜里,无涯子把我招进里面去,苏星河在外面候着。里面已经点着了两排蜡烛,无涯子看着那些蜡烛,听我走进来,却没有说什么。

我恭恭敬敬地给他行了一礼:“师父安好。”

无涯子点了点头:“嗯,你来了。坐下吧。为师有话对你说!”

我心中惊疑道:“莫非师父有事要弟子去做。”

无涯子也不否认:“为师给你三年的时间,你明日出去历练吧。三年之内,你要把丁春秋这逆徒伏法!”

我心中微惊:“但是,弟子陪伴师父的日子尚短,未能尽孝,弟子……”

无涯子打断我的话:“不必了。星河在此,你就不必掺和了。我逍遥一派,立派至今,以逍遥为主,与世无争。为师当初插手明教中事有违本意,当年明教教众放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话,妄图探知为师的生死。如今三十年一过,恐怕已是沧海桑田,物是人非吧!遥想当年,五十多年间,多少人生老病死。然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而我逍遥一派就交给你了。”无涯子忽向那些蜡烛一指,“你看,那些蜡烛,有语曰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如今看那些蜡烛,它们就像有限的生命一样,最终有一天会泯灭的。春蚕,蜡炬都有后者来继他们未尽的事业,如今我有你来继承我的事业,此生无憾了。”

我拜伏于地:“师父教诲,弟子谨记不忘。”

无涯子叹了一口气:“当年为师费尽心力,培育丁春秋和星河二人,丁春秋主学武功,星河却被为师引入歧路,痴迷于琴棋书画,荒废武技。如今想起,为师后悔不已呀!其实,丁春秋何尝不是为师没教导好呀!他二人自小本善,不想世间诸多魔障,万千诱惑,引人步入歧路,而丁春秋心术不正,最终步入了不归路。丁春秋所盗我神王木鼎,此鼎色作深黄,木鼎彤琢甚是精细,木质坚润似似玉,木理之中隐隐约约的泛出红丝。日后见着了定要收回。此鼎乃我收集天下毒虫之用,不想这个逆徒却用之来修炼他那化功大法和毒功,实在令人气愤。”

我道:“弟子谨尊师命!”

无涯子道:“好了,你起来吧!半年来为师将能教的都已经传授于你了。你好自为之,善加运用。该说的,为师已经说了。你去吧!这掌门之位等你历练三年之后,为师再传于你吧!”

我躬身为礼:“那弟子告辞了。”

无涯子又道:“明日,你不须向我告别了!就此去吧。”

我闻言又拜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也不说话,然后站起来,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翌日,我告别苏星河,向大理而去。此行,我准备去看看皇宫的母亲,同时打算在小镜湖置一座居住之地,以便以后在那小住一段时间,用来方便办事。另外有空再看看段誉是否按原来的情形发展。

第三卷 大理风云 22 镜湖琐事

(更新时间:2006-8-22 23:41:00 本章字数:2543)

我的大理第一站还是小镜湖。

历经了长途的奔波和旅途的孤独,这夜我对着那小镜湖彻夜无语。旅途的感觉使我想了很多很多,八年来日子都是独自一人度过,从没有想过要找个伴来过。在过去擂鼓山半年多的日子里都是师父和师兄陪我一起度过的,已经习惯了有人陪伴的生活,如今突然转入孤寂的生活,的确有点不适应。路上我一直对自己说一切都会变好的,但至今仍然倍感孤独。

师傅常说要抵住万般诱惑,你战胜了越多的诱惑就变得越强大,人是在挫折和诱惑中成长的。但是,这也算诱惑或是挫折吗?或许当年师傅就是这般,但却抵诱惑抵过头了。现在已不是我那时的一夫一妻的时代了,他为何不把三个师姐妹都纳为妻室呢?他真的那么专情吗?那为何在与李秋水结合的同时却还想着别的人呢?

我知道李秋水与天山童姥的宿怨,这多半是当初师傅处理那些事不力所造成的。古今以来,多少人只能善始却不能善终;但是,像师傅这类人,虽然天赋过人,文武全能,却独逃不掉弄人的造化,对这件事,彻头彻尾,不仅不能善始,亦不能善终。天赋过人又怎样,文武全能又怎样,还不是难逃悲惨的结局。

我深深地震撼了,过去我未曾想到这点,如今想到了,就不能让师傅的命运维持原判,我一定要让他们有个完美的结局。但是,师傅现在这个样子,他会怎样去面对呢?

我想到不测的未来,心中又一次涌起无奈的感觉。转念再想当日负气离去的思思,今安在?不知道当日我是否也错了,希望思思不要受到伤害才好。没有了确切的消息,我心中不由烦躁起来,也变得担心起来,有点后悔当日的所为,只望她能立即出现在我眼前。

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了。话说时间可以冲淡一切,但恩怨情仇或许例外,刻骨铭心的感觉只怕永远不会忘。回想前世伊人音容,恍若昨天,又似遥远的从前,一时我又迷惑了。但伊人已逝,却还要累生着的人深受折磨,只怕她泉下有知,也会死不瞑目。死人已死,生人却还要继续生活,忘不了过去那些又负担着过去的重荷,又如何生活得好,还是忘记罢,把它深埋在心底罢!

看着夜深了,我席地而坐,闭目运起功来。

一夜无事。

清晨,第一串鸟的叫声传入我的心田,我不由睁开眼睛,却见一个少女携着几个孩子向这边走来。我并没有运功于目,远远看见那少女依稀是思思的样子,我便以为是她了,大喜,便站了起来,向他们挥了挥手:“丫头,在这!过来!”

谁知我等那群人走近来一看,那少女根本不是思思。虽然她也蒙着轻纱,但那披肩的发型根本不像是思思那丫头的!我不由一阵扫兴,看着他们果然向我走来,我脸上尴尬不已。

那少女疑惑地看着我:“刚才是你叫我吗?有什么事?”

我脸色一变:“抱歉,是在下认错人了!”

那少女并没有因此走开,“哦”了一声,她上下打量我一番:“咦,我怎么没见过你呀,你是谁呀?你刚才是在叫谁?看你也不怎么大,怎么叫别人姑娘家丫头呀?”

说话间,那几个孩子也在看着我,我顿时无话以对了。场面的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那少女又看了我一眼:“你是从那来的呀,一大早就出现在这里,我看了就知道你不是这里人,你是什么人呀?”

我道:“说了你也不知道。怎么,姑娘倒像是个审讯的人,在下刚才已道歉了,难道姑娘还不肯放过我吗?”

那少女听了一怔,我以为她已无话可说,正准备转过身去,谁知那少女竟然说:“看你这样子,连个姓名也不敢说,肯定做了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非奸即盗;昨夜,我们几家不见了几个鸡鸭,肯定是你偷的。跟我走一趟吧,我可是有武功的,你可别想跑!”说着,就想来抓我。

我听了哭笑不得,真不知她什么思维,忙闪开道:“在下看你面蒙轻纱,肯定也是偷鸡摸狗之徒,要不怎么见不得人!”

那少女听了怒道:“看不出你这小贼还有点功夫,这更能证明那些鸡鸭是你偷的了。我蒙面关你屁事,还不束手就擒,难道真要本姑娘动手吗?”

我可不想跟这样的疯婆子动手,便转身就走,脚下自然运足功力,一步一丈,几步就把那些人远远甩掉了。那少女和几个孩子看了口瞪目呆,一个孩子还傻傻地说:“姐姐,我们别不是遇上神仙了吧!你得罪了神仙,神仙不会再保佑你的了!”

我并没有走远,我还要在小镜湖找个地方安居呢!从我遇到苏星河之前,可是一直在做劫富济己来过日子的,我这次出来,苏星河不知在那里给我弄了很多银票,使我也变成一个财主了。但是,这种不论大小,事事都要自己动手的情形可深深地祸害了我,我从中体味到没有仆人的麻烦,我的事真够繁琐。我深切地认识到:没有伴,就是有个仆人也要好过得多呀!最好两种都有。

于是,我便决定赶赴附近的小镇,打听哪里有仆人买,当然顺便雇个丫鬟来给我洗衣做饭还是必要的。我不禁想:这个主意,我以前怎么想不到呢,今儿个,我也该尝尝做大爷的滋味了。不过,现在,我还没一个落脚之处,这些仆人的安置还是个问题。又寻思一会,只好决定在镇子附近买个小院将就住在那里了。

寻思间,我已来到了镇子上。这日正逢赶集,在这仅仅只有一条街的镇子上却热闹非凡,我从街头到结尾走了一遍,终于打定主意,向一对卖身孙女走去。

那对卖身孙女旁边,有两个财主正在跟这对可怜的孙女讨价还价,一个财主坚持只要那个小女孩做丫鬟,有一定的工钱,却不要那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另一个财主却表示老头可以要,但只负责他们的衣食和有住得地方,没有工钱领,不可以赎身。

我看见他们还在讨价还价,便道:“在下也欲购几个家仆,若你们同意,在下不仅把你们俩人收留,而且每月发给可观的工钱,并提供衣食住行,但是,你们负责一切家务,伺候我的衣食住行。两位意下如何?”

两个财主听了口瞪目呆,那对孙女也听呆了,那老头回过神来:“少爷说的可是真的,如果真是这样,我们愿意!”

我点点头:“那好,我们去立字据为证,你们就相信了。”

那老头忙拉起孙女:“好,那我们就跟少爷走了!”

出于我原先生活在那个现代的原因,我给他们的,对他们来说当然算是丰厚的待遇,那老头自然很欢喜地收了字据。然后,我才带他们去买了一个小院,直到黄昏时才安定下来。

第三卷 大理风云 23 初遇钟灵

(更新时间:2006-8-23 9:38:00 本章字数:2333)

我购置的院子,并不是显得很豪华的那一类。里里外外,不过只有大厅,厨房,几间屋子,外加一个院子而已,至于后花园,假山之类的,可是没有的。

那老头自称姓徐,单名一个山字;家中本来还有一个媳妇,不想媳妇为全家的生计劳累致死,孙女徐小云还算乖巧,今年已经十四五岁,一直帮着做家务。尽管如此,两人的生计还是成了问题,到了最后,连吃穿都成了问题,无奈之下把自家的屋子低价卖了,虽暂时喂饱了肚子,但却已经无家可归了。万般无奈,只好在镇子上出此下策了。

为了方便称呼,我称徐山为徐老,那徐小云当然叫她小云。我叫小云负责衣食之类的事情,徐老只做些清扫院子,看门,早晚出去赶集买些东西回来的活。不过,对小云而言,她做的活实在是太多了,洗衣做饭无疑是她的工作;然连劈柴,搬东西之类的重活也是她做,倒也难为她了。

两天之后,我便叫徐老想法再去雇一个妇女来替代小云,而小云只做些丫鬟该做的那些事,至于洗衣做饭劈柴搬东西之类的活儿,当然转到那妇女手中了。不过,那妇女倒也能干,我给她的工钱也高。

不过,这种有出无进,坐吃山空的生活,很快就能把我身上的银票耗完。但实在又没别的办法,我看那些财主又十分不顺眼,也就顺手牵羊了几回,银票倒也不见得少了,此外还多了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当然那些金子之类的也少不了。

住不了几日,我便交给徐老一大笔银票,叫他做管家,再雇几个壮丁回来干活,徐老感动得流泪,发誓一定好好为我守家。不过,我叫他看着来办,便雇了辆马车,带上小云这个乖巧的丫鬟就向无量山而去。看来,那无量剑派比剑的时间也快到了,不知道我错过了看段誉的机会没有。

车行几日,我们终于来到无量山下,看到这熟悉的山,亲切的感觉油然而生。我长吸了一口气。小云看着这陌生的美丽景色,疑惑地看着我,眼神中掩饰不住疲惫之色。

我看了不由一阵痛惜:“好了,终于赶到目的地了,小云,我们在这暂时休息一下,顺便看看附近的风景如何。”

小云点头应是,然后才坐了下来。这次可是她第一次出远门,这一路马不停歇地赶来,实在是累坏了她。我看了心中不忍:“小云,我教你一套调息很快恢复精力的方法,你好生练着,没我的同意不许教给别人啊!”

小云闻言奇道:“少爷,真的有这样的方法吗?我们不是睡一觉或休息一下就能恢复过来吗?”

我已习惯了被小云伺候,心中不觉起了要好好待她的想法,便道:“这是我的独家绝技,别人可没有的,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小云欣然应允。于是,我支走了马车,便开始把无相神功的初步心法教给她。出于少女对陌生事物的好奇,小云很认真地学起来,不想她第一次修炼竟然一下子就入定了。我看了暗自惊奇不已:看来,小云还是个练武之才。

我看没有别的事了,就坐在一旁看着远山的风景。无相神功是门易入门的内功,更神奇的是,练这门功夫的人真气增长的速度相对其他的内功来说很快,不愧是门上乘的内功心法。不过,当练到一定程度时就不见得真气还像原来那么快增长的了。而小云今后真气增长如此之快在客观上来说就是这个原因。

就在这时,远处有个少女追着一只小动物向这边赶来。我向那边看去,却见那只动物跑得快如闪电,却不时还回过头来等那少女一会,那少女的声音隐隐约约地传过来:“乖貂儿!等等我,等等我!”

听到此处,我便知道来者是谁了。我不想以真面目见她,便立即戴上面具,依然坐在那儿。

转眼间,那貂儿已跑到近前,只听那少女一声呼哨,那貂便乖乖地向那少女跑去,而后便在那少女脚下停住了,用头厮磨着那少女的脚,那少女便俯身把它抱在胸前,缓缓地向我走了过来。这时再细看那少女,却见那少女约莫十六七岁年纪,一身青衫,笑靥如花地对着那貂儿说些什么。再看小貂身长不满一尺,眼射红光,实是小巧玲珑。此时直觉那少女和那貂儿都很可爱。那少女无疑是那钟灵了。

钟灵走到小云跟前,奇怪地看着小云,喃喃自语道:“这位妹妹在练功吗?貂儿,我们不如等她醒来,跟她玩吧。”

我嘘了一声:“小姑娘,别惊扰了她!”

钟灵猛地醒悟,突地用手掩住小口,差点就要惊出声来。此时,我更感到那钟灵的可爱之处,心中暗骂段誉真是有眼无珠,那钟灵也不错呀!真不明白他是怎么想的,何不把钟灵和木婉清一同娶了呢!不过,像他们这般结合,可是近亲结合,只怕后代有点问题呀!我心中嘀咕着,该不该也把这事改了,毕竟我的现代观念还很强呀,这种近亲结婚的事在我潜意识里是绝对不允许的。不过,这样我便把天龙世界改得面目全非了。

我暗自责怪无崖子和段誉的不是,真不知道他们搞这么专情干什么,也不考虑一下后果什么的。我跟钟灵按理也是三代之内的堂兄妹关系,可是有一定的血缘关系的,所以,我压根没有娶钟灵为妻的想法,这下倒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改变了。

转念一想,段正淳这家伙这么风流,却敢做不敢当,搞的我头痛无比。这时,我才感到这一切的根源应来自于段正淳,真的是冤孽呀!如果段正淳当初敢作敢当,也就没这回事了。不过,像我这样,老是自找麻烦的人,看到了什么不合自己的想法,就什么也想插上一手,却又什么都没法管的上,实在是窝囊无比!想着想着,不由皱起了眉头。

钟灵看见我无缘无故地皱起眉头,以为我要生气了,忙走了过来,撒起娇来:“这位大哥哥,都是我不好啦,看见了那位妹妹长得俊俏,一时忘了她在练功,一心想要跟她聊,差点打扰了她!你就原谅我,别生气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会这么做的了。”

此时,那闪电貂已经回到了钟灵腰间的皮囊中,她如今竟然摆出一副小女孩被欺负了的模样,我不觉好笑,嘴角不由露出笑容来。

第三卷 大理风云 24 无量山风云(上)

(更新时间:2006-8-23 13:13:00 本章字数:2839)

钟灵发现了我的笑意,马上改变原来的样子,“哦”了一声:“原来你是装成这样的.真是可恶,你怎能这样的,这样来欺负我,讨厌死了!”

我道:“我好像也没说什么做什么啊,你怎么这么说呢?”

钟灵跺了跺脚:“不跟你说这些了.听说今天无量剑派比武,我们上去看看如何?”

我摇摇头:“这比武有什么好看的?我们还要游山玩水呢,就不去了.”

钟灵道:“我在路上听到消息,神农帮要诛灭无量剑派,我要赶去瞧瞧杀人的热闹,可不是仅仅看他们比武的.你们去不去?”

我听了大喜,知道自己撞对了,但万万是不能随她去的,万一破坏了段誉在无量山的奇遇,那就不好了.于是,我还是摇摇头:“杀人更不好看了,你小小年纪竟然不怕血腥,就你自己去吧,我们还要游山玩水,去看杀人的场面岂不坏了我们的兴致?”

钟灵道:“不去就不去,还蛮多借口的。杀人有什么了不得的,血腥有什么好怕的,你们不去,我去!”说完,也不再谈要和小云聊了,径直上山去了.

我知道段誉有他在是绝对安全的,不过对付神农帮那伙人就不见得能够占到便宜了.我觉得还是在暗中看护一下才保险.我担心由于我的到来对原先的布局有所影响,我还是预防一下得好.

看着钟灵已经上山了,我又闲来无事,心中想着那神农帮的人恐怕也差不多快要到了.小云也不知道何时才能从入定中回复过来,要是遇上神农帮的人我可又要费一番功夫了,我心中只想先暗中看着这一切的发展.

至于先前对改变段誉那些情债的想法,我已经不想再去考虑那么多了.我可不想再自找烦恼,逍遥一点岂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跟自己过不去呢?在这里,过去的伦理道德算什么,根本行不通,我守着倒也就罢了,却还要别人去守,这不觉得太过分了吗?不过,无涯子的事不能这么就算了.

过了好一会,我才感到远处有一伙人慢慢上山来,我猜想可能是神农帮的人来了。幸好,小云这时收功而起,高兴地说:“少爷,这法子真的能行,我只不过这么坐了一会儿,精力不但恢复过来了,而且感到全身充满力气,我从来没有这么精神过。”

我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好了,快有人上来了,我们去躲一躲吧!那些家伙可是杀人不眨眼的。”

小云吓了一跳:“少爷,那我们快逃吧!”

这时,从山下走来一个人,我看了过去,却见此人步幅蹒跚,显然已经深受重伤,等他又走近点再看,这人明显又身受剧毒。我转念一想,已然明白此人就是那个左子穆的师弟容子矩了。我便道:“你看,他们很快就过来了,就怕我们跑不过他们。”

小云道:“那我们躲起来,别让他们看见了!”

我点头赞同,马上与小云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等到容子矩过去之后,那伙神农帮的人果然从远处走了过来。小云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出,紧张地透过茂密的树叶看着远方。

很快,神农帮的人过去了。小云这才松了一口气:“少爷,好险!”

我点点头:“这样的场面,你以后还要见很多呢!”

小云道:“少爷,你不是开玩笑吧?”

我右手一抓小云的臂膀,运气挺身而起,向旁边的大树分叉之处飞去,瞬息之间,我跟她已安稳地落在那株水平伸出的树枝上,这时,小云才惊吓出声来。我害怕她掉了下去,依然抓住她的臂膀。

小云看看自己所在的地方,依旧惊魂未定:“少爷,你是不是神仙呀?我说我和爷爷怎么会受到这样的幸福,原来是神仙救了我们呀!”

小云从来没见过高来高去的武林中人,看见今天我的表现,也难怪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我微微一笑:“我可不是什么神仙,以后,你也会有这种本领的。可要站稳了!”

小云惊喜道:“真的吗?我也会有?那少爷你究竟是什么啊,怎么会有这样的本领?”

我呵呵一笑:“我能是什么啊?我不过是个武林中人而已。我刚才用的是武功,我还有很多本领你还没见过呢!刚才我教给你的恢复精力的方法就是一种武功的内功。”

“好了,先不说这么多了,我们跟上去,看看他们要干什么!到时不论你见到什么,都不要出声,一切有我;要不,你一出声,就会让他们发现,我们就会给他们杀了!知道吗?”我故意恐吓道。

小云乖巧地点点头。我又抓紧她的臂膀道:“好了,我们要飞了!放松点!”

小云在这一瞬间就看见对面的事物向自己撞来,不由紧张地闭上双眼,只听耳边呼呼风声不断,风扑面而来,说不出舒闲快意。她好一会儿都没感到有意想到的事发生,不由睁开眼一看,却见两旁的树木不断倒退。我回过头去看了她一眼:“没事的,很快就要追上那伙人了!”

小云觉得既刺激又好玩,此时已不觉得有任何的紧张,只盼这样的飞翔能够永远持续下去。转过了几个山头,便见那伙人在一处上山必经之处停了下来。我料是段誉与那神农帮帮主相会之处。便在左近找了一个隐秘的所在,藏身其中。

事情果然按情节发展,等了好一会,才看见钟灵和段誉那两个家伙来到这里。

两个身穿黄衣的人马上迎向段誉二人,左首一个年纪较老的喝道:“什么人?来干什么?”

我见这两人都是肩悬药囊,手执一柄刃身极阔的短刀。那段誉却是一幅书生打扮,手中拿着一把折扇。

那段誉道:“在下段誉,有事求见贵帮司空帮主。”

那老汉道:“有甚么事?”

段誉道:“待见到贵帮主后,自会陈说。”

那老汉道:“阁下属何门派?尊师上下如何称呼?”

段誉道:“我没门派。我受业师父姓孟,名讳上述下圣,字继儒。我师父专研易理,于说卦、系辞之学有颇深的造指。”

我听了暗自好笑,不想八年余不见,这段誉竟然变成这个样子,说他是个书呆子也毫不过分。真不知段正淳是怎么教的,不仅对情之一字处理不好,连教子一行也是如此。此时,段誉应该快二十岁了,我也快二十一岁了。想不到时间过得真快呀,再次见面时已是八年后的今天。我并不想现在就去见段誉,更重要的是为了别影响了段誉的无量山奇遇。

等再听他们的话时,便听到那钟灵说:“你骗他易理,难理的,那是什么功夫?待会司空玄要是考较起来,只怕不易搪塞得过。”

段誉道:“周易是我读得很熟的,其中的微言大义,司空玄若要考较,未必便难得倒我。”

我听了哑然失笑。小云看了奇道:“少爷,你无缘无故笑什么呀?”

刚才他们的对话我都是在运功状态下听到的,故小云并没有听到。我止住笑道:“没什么。我们不理他们在干什么。等那个书生离开这再说。”

我不想看见段誉跟钟灵间发生的事,钟灵对段誉的钟情应该就是在这时建立的。我害怕自己看了受到自己过去观念的影响,忍不住出去阻止他们。唉,这事,就任他们发展吧!以后等段誉学到了那些我留在那山洞的武功再看着办吧。现在就等段誉一走,我再救出钟灵,可不能再让他们有这样的接触了。毕竟段誉以后会去追求那个王姑娘的。这次就听天由命了,一切顺从自然吧。

第三卷 大理风云 25 无量山风云(中)

(更新时间:2006-8-23 17:28:00 本章字数:2673)

我便开始对那边置之不理,小云虽然看得到那些人,但也没怎么注意,只是道:“少爷,那些人这么凶,我们还是走吧!万一被他们发现,那怎么办?”

我道:“那你再打坐练练功,眼不见,耳不闻,再清净不过了。我料他们也发现不了我们,这样,你也温习了刚才你练的内功,怎样?”

小云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的那些事,虽然担心被人发现,但还是不敢违逆我的话,她乖巧地点了点头,盘坐起来,不一会,她又入定了。

看着小云开始变得无忧无虑起来,我心中虽然很欣慰,但是还是被以后的日子伤透了头脑。段誉的事,其实我是一直思虑难决的,但一旦临头干脆就任由它发生了。不知道我是否错了,我心中一直烦躁不安。无涯子的事还没个头绪,这真是万事开头难呀!我甩了甩头,不再去想它了,以后再来考虑吧!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我回过头来向那边一看,已经看不到段誉和钟灵那两人的人影了。我料哪段誉已去,看小云又运行完一个周天,便惊醒小云道:“小云,咱们出去救一位姐姐,去不去?”

小云不知所措:“救姐姐?是不是有位姐姐被那群坏人抓住了,我们这样去救,能救得到吗,不怕他们反而杀了咱们吗?”

我道:“他们还没有这个能耐,待会你跟紧我就行了。那些家伙会使一些毒,你防不了,只好跟在我左右,其他救人的事由我来办,你只需跟着我就行了。别怕,这些跳梁小丑我还不放在心上!”

小云听了奇道:“我们不是一直躲着他们吗,怎么现在~”

我诓道:“刚才有别的高手在场,我们不敢出去。如今那高手早已离去,我们正好出去救人!”

小云恍然大悟:“哦,原来这样,那我们快点出去救那位姐姐吧!”

我又戴上面具,小云看了奇道:“少爷,这叫什么东西呀,怎么你一戴上它你就变成另一个人了?”

我道:“这叫面具。我为了不让别人见到我的真面目,免得惹下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就戴上这个了。你千万别对别人说我戴着面具呀!”

小云乖巧地点点头:“是,少爷,我不会让他们知道的。”

我又抓起她的臂膀,几个轻纵之下已经来到那个放哨的黄衣汉子面前。那汉子吓了一跳,抽出短刀对着我:“你们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

我冷冷道:“叫司空玄出来!”

这边的动静早已惊动了附近的人,很快就见五六个黄衣汉子拿着短刀冲了过来。我对他们不屑一顾:“难道,要在下打进去叫他吗?”

有位明显较长的黄衣汉子说:“阁下至少报知一下阁下是谁吧,要不,要我们弟兄如何去通报?”

我眼神一冷:“凭你们,还不配知道在下是谁!再不叫司空玄出来,在下就出手了!”

那黄衣汉子道:“弟兄们,我们上去剁了他,敢到我们神农帮来找事,简直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说完,六七个汉子就向我冲来,小云吓的躲在我背后,我轻挥衣袖,把冲到我面前的的人都掀翻了。那六七个人被摔的在地上叫痛,一时也顾不上我们了。小云看得目瞪口呆,不敢相信像我就这么轻轻一挥,他们怎么就东倒西歪了,他们不是纸扎的吧?

我向前行去,小云没时间多想忙跟了上来。我抓住一个黄衣汉子:“快带我去那个关住钟灵的地方!”

那汉子叫了声痛:“少侠,我们这根本没有叫钟灵的呀?”

我一抓他的衣领:“就是刚才被你们抓住的那个女孩,你敢说没有,我拆了你的头颅!”

那汉子忙道:“有,有,小人带您去!”

我便让他在前头引路,凡沿途见到的都发出一缕指风点住,不让他们到处乱叫人,我可不喜欢这么乱哄哄的场面。这手隔空封穴的武功,在武林中极为罕见,能够使出这一手的人屈指可数。不过这样的人,可不是轻易肯出手的。所以这一手在江湖上几乎见不着。

今天,我为了救人,竟然发出这一手来,真可谓是惊世骇俗;反正我以后很少以同一个面具出现在江湖上,也不怕别的人能找上我,只不过我身后的小云恐怕就有点麻烦了。不过,无论怎样,在我看来,这隔空封穴在以后那些武林中人看来都不过是惊鸿一现罢了。

这面具可是我研读了阿珠的易容书而制做出来,以备急用的。如今我虽然不能像阿珠那样出神入化,可以扮做任何一个人来以假乱真,但也可以把自己改扮成另一幅面容,只不过不能随心所欲罢了。

那汉子看到我这一手宛如仙人般的手段,不由胆战心惊,乖乖地把我带到那个关押钟灵的地方。这种沿路而来的感觉真是爽极了,我不禁有点飘飘然了。由此看来,我的心性修养还是太差了!

我暗自嘀咕着今后的打算,对救出钟灵后的何去何从,我却是知道的,就是去阻止木婉清和段誉的那段情缘,只要我在那木婉清掀开面纱之前赶到,相信这一切应该不会发生了吧!但是,如何处理钟灵的事情,我心中仍没有具体的打算,他们肯定还会在万劫谷相见的。不过我也不想想得太远了,就按形势的发展再考虑吧!现在,我已经开始慢慢影响天龙世界了。

当我见到钟灵时,就直接把那汉子打昏了。

钟灵奇怪地看着我:“是你!”

我见她的手脚还被绑着,便对小云说:“小云,快把这位姐姐身上的绑松了!”

小云一边打量钟灵,一边又给钟灵松绑。钟灵看着小云道:“你叫小云?我刚才在山下看见你时,你还在打坐,你们怎么会到这里来的?”

小云“嗯”了一声:“是少爷说来救你的。”

钟灵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又对小云说:“你叫他少爷?他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小云这时已把绑给松开了,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少爷叫我来我就来了。”

钟灵又把眼光投向我,我道:“此地不宜久留,司空玄还在外面呢,我们出去摆脱他们之后再说。”

钟灵点点头,于是,三人一路畅通无阻。钟灵看见沿途的人动也不会动,就这么看着自己这伙人这么走出去,不由十分奇怪:“小云妹妹,怎么他们变成这样了?”

小云刚要说话,我就接过来信口道:“估计是中邪了吧!”

钟灵向我一瞪:“你才中邪了呢!”

小云扑哧一笑,我嘀咕道:“估计他们被你迷住了,一时反应不过来吧!”

钟灵还是一瞪我:“谁要你答话的,我在叫小云妹妹回答我呢!”

说话间,我们已走出了很远,我却不想让她知道这些是我办得好事,便又插口道:“反正小云也不知道的,我们来时已经是这样的了。不信你问问小云。”

钟灵一噘小嘴:“都说不是问你了,还搭话。小云,他说的是这样的吗?”

小云哪敢说不是,便点了点头,钟灵这才不说话。

第三卷 大理风云 26 无量山风云(下)

(更新时间:2006-8-23 20:38:00 本章字数:2457)

走不了多远,忽地,钟灵一拍头脑:“我怎么忘了给段大哥拿解药呢,还有我的貂儿。”

我听了脸色一变:难道她真的爱上了段誉吗?还来不及去阻止,钟灵已经往回走了。我忙追上去,拦住钟灵道:“这事就由我去讨了,你还是呆在这找你的貂儿吧,顺便帮我保护小云,她只练过内功,还不懂武功的。”

钟灵沉吟了一会,才点头道:“那好吧!但你要记住是要断肠散的解药啊!”

我点点头:“我这就去了。”我回过身来,马上施展轻功往回赶。

此时,神农帮的人早就闹翻了天。因为帮中唯一能解穴的帮主司空玄受了伤,无法替手下解穴,只能任由那些人不动。当司空玄听到手下人的报告时,不由傻了眼:“你们真的看见了是一位青年所为吗?他只挥了几下衣袖就把你们掀倒了?”

那几个被我掀倒的弟子频频应是。司空玄内心深深震动了。

司空玄的一个师弟说:“师兄,这人一路来点倒所有人,擅长点穴;以我之见,这人可能是大理段家的人,多半是我们放出的那个姓段的人叫来的。”

司空玄点点头:“多半是如此,那段家就擅长点穴手法,我看此事八九不离十跟大理段家有关!”

如果他们知道那些人是被隔空点住的,只怕表情更加惊震得不知成什么样子了。幸亏那些被点住的人要两个小时之后穴道才能自解,而那个被我打昏的人一时又醒不过来,所以没有人告诉司空玄。即使如此,司空玄已是万分震惊。

司空玄的又一个师弟感慨说:“想不到大理段家竟有如此人物存在,单凭衣袖,就能把几个大汉掀倒,可见此人内力深不可测!如果使用一阳指,真不知道本帮的弟子还有多少能够生还?”

司空玄此时已吓出冷汗来了:“看来,那人对我们还手下留情呀!”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几声劈里啪啦的声音,不断有惨叫声传进来了,不一会,就有人在外面叫到:“司空玄,难道果真要在下到你面前来吗?”

那几个被掀倒的弟子听了脸色苍白,纷纷道:“帮主,就是外面的那人把我们给掀倒的!”

众人闻言大惊失色,司空玄更是从桌位上站了起来:“什么!他来了!”

此时,我走了进来,扫了众人一眼:“司空玄,你的架子好大呀!在下两次来叫你,两次都被你的帮众阻在外面,只好自己走进来了!”

司空玄此时真是哭笑不得,外面的那些弟子让我这么一掀,只怕除了这里的几个师弟没有受伤之外就没有人不受伤的了。而那些被点住的人虽然没有受伤,但如果对上无量剑派的人,虽然神农帮的人能够使毒,但两个小时之内,只怕甚少人能去迎敌。还谈什么诛灭无量剑呢?神农帮只能等着童姥的惩罚了。

司空玄知道这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便接口道:“不知少侠找司空玄有何事?竞劳动少侠两次进入本帮?”

我微微一笑:“也没什么别的事,这次只不过是向司空帮主讨点断肠散的解药,不知司空帮主给是不给?”

司空玄哪敢说不给,他尴尬一笑:“少侠既要,司空玄愿拱手送上!来人,取断肠散的解药给这位少侠!”等药箱拿到,司空玄打开箱盖,取出一个瓷瓶,恭恭敬敬的呈给我,说道,“请少侠收下。这解药连服三天,每天一次,每次一钱已足。”

我接过解药,看了一眼,不由心想:看来,有实力就是不同。我把解药收好:“好了,那些被点住穴道的人还要近两个时辰才能自行解开,我还有要事,这么就走了,就不去给他们解开了。”

司空玄等人听了脸色数变,但又有什么办法呢,只好任由我离开。

回到小云那里,钟灵看见我回来,马上迎了上来:“解药拿到了吗?”

我看她如此紧张解药,脸色一变:“你喜欢段誉那小子?”

钟灵一愕,脸色通红:“你也认识他?”

我叹了一口气:“你们是不可能的。”

钟灵一怔:“你为什么这么说?”

我心中一动:“你谷中是不是有姓段者入此谷杀无赦这九个大字,你回去就把这话转告给你母亲,段誉是段正淳之子,她自会告诉你究竟是什么原因了。”

钟灵听了疑惑不解:“你怎么知道我家的事,就不能直接把原因告诉我吗?”

我长叹了一口气:“就算我告诉你你也不会相信的。如果我说你们有血缘关系,你信吗?”

钟灵瞪了我一眼:“简直是胡说八道!他姓段,我姓钟,怎么会有血缘关系?”

我把解药交给她:“好了,你回去问问你母亲就知道了。我绝对不是危言耸听!”

钟灵“哼”了一声,接过解药就走了。

我看着钟灵远去的身影,不又叹了一口气:“希望她能够悬崖勒马才好呀!”

小云听了不解:“少爷,你是说那位姐姐吗,她做错什么事了吗?”

我又叹了一口气:“其实这样的事,谁又分得出对与错,爱没有理由,真爱无罪呀!”转念一想,那钟灵提前那么早回去岂不是要遇上段誉了,那木婉清就可能逃不掉那些人的围攻了。我心内一惊,“不好,我这么快放她回去可能要误事!小云,我们追上去。”

小云不解:“会误什么事啊?”

我转念一想,觉得也没什么,只不过我被原来天龙八部的情节误导了。既然如今已经影响到天龙世界,这连锁反应必然就会发生,段誉遇不到木婉清也好,得不到莽牯朱蛤也罢。不过这木婉清却是要救的;而这莽牯朱蛤是万毒之王,神通广大,毒性厉害,故老相传,我若有神王木鼎,就将它关进里面,免得它在外祸害人间,然后再把它炼成药物,当可解万毒呀。

小云见我沉思不答,摇了摇我的手臂:“少爷,你在想些什么呀,怎么不回我的话呀?”

我回过神来,摇头道:“没事,我们得去一个地方。我们走吧!”

我正要起步,却不知木婉清住在何处,当然不知怎么去法。不过,那钟灵走了不久,她应该知道那木婉清住的地方,我暗中跟着她走就是了。主意打定,便对小云说:“我们暗中跟着那位姐姐,暗中保护她,好不好?”

小云当然点头,她于这些事一概不知如何处理,也没有自己的想法,我说什么,她都是同意的。就这样,我携着小云一路跟去了。

第三卷 大理风云 27 万劫谷中(上)

(更新时间:2006-8-24 12:50:00 本章字数:2903)

终于到了万劫谷口,我看见这里真的跟天龙八部描述的那般,果然有“姓段者入此谷杀无赦”这九个大字。看着那钟灵进去了,我和小云隐藏在暗处,一时间倒不知道该不该进去了。小云却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说:“好了,那位姐姐安全到家了,这下该不会误事了吧!”

我转头看了小云一眼:“这我倒就不知道了,不过,若她没有听我的话,没有去问她的母亲的话,发生了什么事就怪不得我了。若要段誉那小子三妻四妾,倒也不是不可能,不过这样的三妻四妾不要也罢。这种只图一时之快的做法我可是不赞同的,但愿老天保佑他们的后代相安无事吧!”

小云搔了搔头:“少爷,你在说些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的,你老提的那个段誉是谁呀?”

我微微一笑:“这些事你以后就会知道的,现在说了你也不懂的。小云,我们好像也有很久没进过食了吧?不如进去跟钟灵讨餐饭吃吃吧?”

小云似乎从小到大都没有同同年龄段的人玩过,闻言马上赞同道:“那好呀,我们到了她家,不去拜访下也说不过去。”

我道:“你按钟灵刚才做的那样在那‘段’字上敲三下,这叫门的事由你去做了,你以后可是要单独出门的,而且我不可能老是在你身边,趁着现在多历练一些。”

小云依然乖巧地点点头,我就是喜欢这么听话的孩子,如果可以,把这样的女孩认为妹妹也是行的。小云拿起那树上挂着的铁锤,便连续向那段字敲击三下。

过了一会,才听见松树背后传来了一个少女的声音:“是谁呀?”

小云清了清嗓子:“我是你家小姐的朋友,你进去向你家小姐通报一声,就说小云来拜访她了,她便知道是谁了。”

那少女应了声:“哦,你先等着,我去去就来。”

这一次过了好一会,才看见那钟灵欣喜地跑了出来:“小云妹妹,果真是你来了吗?真是难以想象,才分别了一阵,你就找上门来了。”

小云迎了上去:“姐姐,这次我和少爷来可不止是来拜访你的,还顺便到你家讨顿饭吃的。”

钟灵看见我马上没有好脸色,对我冷着脸说:“怎么你这个胡说八道也来了?”

我眯着眼睛:“怎么,钟小姐不欢迎吗?至于在下是不是胡说八道,得请教了你母亲之后再说吧!”

钟灵一皱眉,看着一脸紧张的小云,跺了一脚:“算你厉害,小云妹妹,走,我们先进去!”

小云却不敢先走进去,主仆之分,尊卑之分可是很严的,她走到我面前:“少爷,你先走吧!”

我微微一笑:“你跟钟小姐先走,我走在后面就行了,顺便看看万劫谷的风景。这次能进万劫谷,我可是沾了你和钟小姐间的关系呀!”

钟灵马上牵住小云的手,就往里面拉:“你听,他都这么说了,我们就先进去吧!”

小云点点头:“那好吧。”回头又对我道,“少爷,那我跟姐姐先进去了。”

我点头应允,随之举步跟上。我沿途到处乱望,钟灵和小云边聊边走,偶尔也回头看我几次;钟灵看见我漫无目的地到处张望,猛地抛出这么一句话来:“你这么张望是看风景吗?我看你多半想图谋不轨吧,看你贼头贼脑的,真是惹人讨厌!”

我难得安静,她们几个女孩叽叽喳喳地闹着,耳根难得清静,被她这么一句话奚落下来,心中当真有点怨气。想我自遇到李思思以来,凡遇上的女子,除了小云,没有一个不找我斗嘴的,思思是这样,镜湖边的那个女孩也是这样,如今连这么可爱的钟灵也这样,我真的郁闷:我真的不受那些女孩欢迎吗,我有那么令她们讨厌吗?也罢,如果个个都像苍蝇般地黏上来,我可还真吃不消哟!真的难以明白,像我这般的人,当初伊人,她是怎么喜欢上我的。

面对如此情况,我最好的信条当然是闭口不语,不过真的很尴尬,那钟灵说的也太直接了,我只能搔搔头表示一下无声的抗议。小云也露出一丝尴尬的神色,拉拉那钟灵的衣角,钟灵这才作罢。

接下来,钟灵就把我抛在大厅,对那仆人说了声:“这人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叫我爹爹妈妈好好招待了!”

那仆人唯唯应是,钟灵回头对我说:“你在这等着,我就和小云妹妹回我房里聊了!”说罢,就强拉着小云往外走了。

小云还回头不得已道:“少爷,我去了!”

我哭笑不得,却也只能微笑回应,看着她消失在门口。不久之后,便听得环佩丁东自内堂传了出来。此时,我就看见从内堂出来一个妇人,身穿淡绿绸衫,约莫三十六七岁左右年纪,容色清秀,眉目间依稀与钟灵甚是相似,我知道这便是钟夫人甘宝宝了。甘宝宝一步入大厅就道:“听灵儿说,是少侠救了她,我是她娘,我在这多谢少侠了。敢问少侠尊姓大名?”

我不敢失礼,站了起来,但却不能说出真名,若让她知道我姓段哪还得了:“在下贾明。”

甘宝宝奇怪地看了我一眼,觉得贾明跟假名同音,怀疑我说的不是真名,但她只“哦”了一声,就没有下文了。

我心里暗自偷笑:“在下姓贾,名明,贾是上西下贝的贾,明是光明的明。劳夫人见笑了。”

甘宝宝这才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来:“原来是贾少侠,请坐下。”

我让道:“夫人先坐!”

于是两人分宾主坐下。甘宝宝突然问道:“不知贾少侠是何门何派何人门下?”

我道:“在下无门无派,学了点家传武功装点门面而已!”

甘宝宝点了点头:“少侠过谦了!”

此时,我心中一动,冒失道:“听说,令千金喜欢上一个姓段的人,不知是否如此?”

甘宝宝吓了一跳:“姓段?”

我点点头:“听说那人还是段正淳的儿子,令千金真是好福气呀!”

这次,甘宝宝吓的站了起来,啊了一声:“你说的是大理镇南王段正淳?”

我故作奇色:“当然是,难道还有第二个叫段正淳的吗?”

甘宝宝摇摇头,颓然地坐下来,一时不知道该怎样好了。我看到甘宝宝的反应,心中大定,这丫头这下应该可以悬崖勒马了吧,她不说我替她说,快刀斩乱麻吧!甘宝宝呆了一会,才回过神来,只听她喃喃地道:“这灵儿只不过出去没几回呀,怎么就好上了呢?怎么就偏偏是他的儿子呢?造孽呀!这怎么能让他们这样继续下去呀?”

我故作不解:“夫人说这话什么意思,镇南王的儿子不好吗,你为何这么说?”

甘宝宝脸色变了:“不,不,很好,但是,我不想把灵儿交给他儿子。”

我脸上的疑色更重了:“哦,夫人为何这么说?”

甘宝宝道:“我们先不谈这些吧,这种事一时半刻也谈不清楚,就先谈点别的吧!”

我“哦”了一声,见甘宝宝脸色变换不定,料她也没心思在这里坐下去了。果然,甘宝宝很快就坐立不安,对仆人道:“进喜儿,老爷怎的还没来?”

那侍立一旁的进喜儿道:“老爷应该快要到了。”

甘宝宝对我道:“少侠,你在此等候片刻,我还有点事要准备下,就不陪少侠了。待会,外子会来招待少侠的。”

我道:“夫人和谷主实在太客气了,夫人既有事,夫人就去忙吧!”

甘宝宝起身来:“进喜儿,在此好好招待了少侠,知道吗?”

那仆人躬身道:“是,夫人。”

甘宝宝回头向我点下头,就出去了。

第三卷 大理风云 28 万劫谷中(下)

(更新时间:2006-8-24 17:46:00 本章字数:2605)

过不了多时,便见门口迈进一个人来,只见来人一袭黑衣,身形极高极瘦,长一张马脸,眼睛生得甚高,一个圆圆的大鼻子却和嘴巴挤在一块,以致眼睛与鼻子之间,留下了一大块一无所有的空白。再看他那一双小扇子般的大手垂在身旁,手背上满是青筋。

看到此人,我着实吓了一跳,想不到世上竟有如此丑陋之人。不用说,此人应该就是那钟万仇了。我不敢失礼,忙站了起来。

那钟万仇进来却并不发话,先是上下仔细打量我一番。我看着他怪异的行为,还以为自己制的面具被他看出来了。不禁有些紧张:“想必这位就是钟伯父吧?”

那钟万仇却不领情,双眼向我一瞪:“谁是你钟伯父,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想打我女儿的注意,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