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部分
《《我比你烂》》 · 烂人一个 · 2026-07-25
我说:“可你也得收回成本啊,她明明不值钱,你还大把撒钞票,这不冤大头么?”
狗儿笑道:“所以说你的观念还没扭转,主要是你赚钱太辛苦,不愿浪费每一分血汗钱。其实你原本就是个大手大脚的人,如果赚钱又多又快,你挥霍起来肯定比我更厉害。”
我说:“主要还是过程,我喜欢享受赚钱的过程,具体数目反而不那么在意,这点你应该明白。”
狗儿说:“我明白,我只是想让你学会轻松赚钱、潇洒花钱,你应该再急功近利一点、再贪得无厌一点、再洒脱一点,这样才能把生活的压力转化为一种乐趣。”
这时那个女的已经唱完了,按照夜总会的规矩,歌手一般会陪出价最多的客人喝几杯酒,那小妞窈窈婷婷向我们走来,一屁股坐到我和狗儿中间,笑道:“两位帅哥,小妹我敬你们一杯。”说着倒了三杯红酒,和我们碰杯喝下。
狗儿伸手摸着小妞光溜溜的大腿,眼睛却看也不看她一下,对我说:“老许,这几天小雀把你的经历跟我大致说了一遍,我想说的是,你真是个大傻帽。你的女人里有一个亿万富婆,曾经还有一个富家女对你有好感,你却主动和她们疏远。这样看似很有骨气、很有尊严,其实却得不偿失。找个富婆很丢脸吗?是不是怕别人笑你吃软饭?谁会嘲笑你?人家羡慕还来不及。再说你又不是真的吃软饭,只是通过她们加快你前进的步伐。将来你飞黄腾达功成名就,谁还记得你做过什么?这是宝贵的资源,你应该好好利用,把这些资源转化成你的财富,才不枉你好运一场。你一个劲地和她们分清界线,最终吃亏的只有你自己,你说你是不是大傻帽?”
我笑道:“这话道理是没错,可我这人特倔犟,气头上来了就熬不住要撒气,就这么丢了好运。嘿嘿,是我没做好,其实这些资源还是不错的,现在我深刻体会到没资源的苦。”
狗儿叹一口气,说:“你这人看着大大咧咧,其实自尊心特别强,不过这种自尊对你毫无益处。据我所知,你至少认识两个亿万富婆,还有那个定海村大富翁的女儿,你和她们保持良好关系,对你以后做生意也有好处,何乐而不为?现在又有赚钱的好机会,你去向她们借几千万来,就是付高利息也合算。几个月后你就能赚到几千万,这种机会别人做梦也求不来,你却不好好利用,简直傻透了!”
我抽一口烟,苦笑道:“我这人吧,对自己有规划,喜欢按照自己的设定一步步走下去,不想赚这种莫名其妙的钱。那时你给我汇钱过来,我都郁闷了好几天,愣不知如何是好。其实这还是个阶层问题,我这人终究跟她们不是一个阶层的,还是这样保持距离比较好。”
“那你认为你是什么阶层?”狗儿说,“我听小雀说过,你曾经在富豪俱乐部毒打一房产商,后来又在夜总会暴揍一能源商,还砸烂一乡村暴发户的厂子,前阵子又痛打一纨绔子弟,总之你就是跟富人不对路,各行各业的富人你都结了仇。而你自己却又一心想做有钱人。那么你到底给自己什么规划?你认为你是哪个阶层的?”
“普通老百姓啊,”我说,“最多也就是个比较富裕的老百姓。”
狗儿摇头说:“有钱人不可能是普通老百姓,你已经拥有一定的资产,却还觉得自己是普通老百姓,所以你才会过得这么累。不论你接不接受,这个社会就是有阶层,你也必须让自己进入一个阶层,这样才能获得更大成功,否则就是浪费时间,在许多无谓的事情上消耗你的精力。”
那女歌手抗议说:“你们真过分哦,就顾着自己说话,也不理睬人家。”
狗儿将她搂进怀里,一只手直接往她胸部摸过去,却还是连眼角也不瞥她,直视我说:“老许,尽快给你自己找到定位,然后就在那个阶层里努力奋斗,你会成为一个最成功的人,时间就是金钱,千万别在不属于你的阶层里浪费时间,你也不小了,没多少年可蹦达。”
我陷入沉思,良久不语。
……他妈的,我到底属于什么阶层?
第六部分 第二百三十六章 内部集资
实不相瞒,狗儿这番话对我触动挺大的。
我这人没啥文化,很多深奥的道理我没法领悟,但有一点好,我愿意花心思去琢磨这个道理,就算想不通透,至少也能沾着一点边。
狗儿这小子对我的劝告等于是一种颠覆,他想给我洗洗脑,颠覆我业已根深蒂固的思维模式,还有某种价值观。未必全对,但也确实有道理。
我费那么大劲辛辛苦苦赚钱是为什么来着?不就是想做个有钱人吗?说得再伟大一点,我想给我身边的人带来更好的生活,让我的女人以我为荣,让所有认识我的朋友说起许岚这个名字时能感到骄傲。说穿了还不是为了更有钱?既然都是赚钱,我干嘛那么介意赚钱的方式?只要不犯法,对得起良心,怎么赚钱都可以,越快越好,越多越好。
我跟这一个劲地享受赚钱的过程,却要身边那些支持我的人跟我一起受苦,这他妈多不带劲,仨月能赚的钱为什么要花三年来赚?我不嫌累人家还嫌累!
中国股市越来越红火,即将重现当年的繁荣景象,我既然不会做那个最后的傻子,就该抓住这十年难逢的好机会、尽快赚一笔红彤彤的人民币。
我到底在犹豫什么?我为什么要刻意延缓时间?为什么我心底里隐隐害怕宾馆开业?为什么我会担心自己将来无事可做?……
先不想了,搞定五百万再说。
宾馆工程总共需要资金一千四百万左右,我手头能调动的金额是一千四百八十万,只有八十万剩余,我想到装潢款子不急着付清,拖欠三五个月没啥问题,就先抽出一百万,等赚钱后再补回去。剩下四百万本来可以向楚玉借一半,但她这人比我还固执得多,最厌恶炒作投机,要是知道我拿来炒股,她一定会把我骂死,还是另想办法为妙。
思索再三,我决定来一次“内部集资”。
狗儿让我别跟任何人说这事,一人闷声发大财就行,但是我做不到,尤其是身边这些陪我同甘共苦的人,我无论如何也要让他们一起发财。
我召集大家坐进牢福特一楼大厅里,沿着沙发一圈坐好,依次为地雷、小波、胡群亚、小琴、阿琼、清清、张燕、陈洁、小林、于兰珍、兰姐,除了小丫头去上学,这楼里的住客全部在场。我不多废话,直接对大家说:“现在我要募集资金,在场各位有钱尽量拿出来,我保证这笔钱年后翻三倍。”
小波早就等着我开口,好让地雷投钱炒股,当下发言说:“我和地雷出二十万。许哥,是不是沈宇准备帮你炒股、真有三倍这么高的回报啊?”
我说:“没错,就有这么高,总之你们能拿多少就拿多少,大家趁此机会改善一下生活。”
胡群亚说:“阿岚,这有没有风险?要是亏了怎么办?”
我说:“嫂子你放心,你亏的钱算我的,我给你补上。不过可能性很小,基本不会发生。”
胡群亚说:“这一年我和老蒋存了十万块钱,就算我十万吧。”
张燕说:“老许,我出六十万,手头只有这点资金,不然还能再多点。”
好,这下九十万到手。我看看大家,说:“还有没有?”
小琴苦笑道:“你们都好富裕,我只有三万块现金,全部上交吧。”
“丫头你放心,年后给你变成十万块。”我笑道,“各位美女,大好机会不要错过,还有吗?”
陈洁说:“我出三十万,这是我多年来所有的存款,要是亏了我一定找你算帐。”
“行,我负责到底。”我说,跟着向清清看去,说,“美人儿,想不想改善生活?”
清清思索一阵,说:“我出五万,只有这么多了。”
我说:“钱不在多少,一万变三万也一样是盈利。阿琼小宝贝儿,你呢?”
阿琼想了想,说:“我有二十五万零花钱,你都拿去吧。”
瞧瞧,富家女就是不一样,二十五万还是零花钱。我笑道:“很好,阿琼也学会投资了。让我算算,现在有……一百五十三万。”
于兰珍说:“我和小兰、小林算在一起,总共三十万。”
这样就是一百八十三万,还差两百十七万,兰兰卫浴的资金被我挪走,现在只能动用岚玉公司的资金了,我问陈洁:“岚玉公司还有多少流动资金?”
陈洁说:“三百二十万左右。”
我看看众人,思索良久,终于做出决定,说:“你提取两百六十万,我们一共十二个人,再加上老蒋,十三人每人二十万,盈利之后除去本金,其余资金分成十三份,我们大家每人一份。”
小波顿时激动起来,说:“每人二十万,三倍就是六十万,这么说我还能再赚四十万,我和地雷就有八十万,加上刚才的六十万……这样我们总共有一百四十万!老天爷……我们也能做百万富翁了!”
我笑道:“这下你就可以买房子结婚了,许哥对你不错吧?”
小波笑开了花,连连点头说:“那是啊!许哥是我这辈子最崇拜的人,没有你就没有我和地雷!”
嘿嘿,丫头乐得语无伦次了。我笑道:“不关我的事,这是沈宇的本事,我只是沾了他的光。”
小琴笑道:“我本来以为最多只能赚十万,这下又多四十万,我居然也能变成身家五十万的小富婆,嘻嘻。谢谢你了,如果真有那么好赚,我一定好好报答你。”
我摸摸她的脑袋,笑道:“这下开心了,知道离开普天创意跟我做事有多正确了吧。丫头你放心,老许我知恩图报,你当初选择跟我,我绝对不会亏待你。”
小琴打我一下,笑骂道:“胡说八道,谁选择跟你了?你就喜欢占口头便宜。”
一边的小林还有点算不清楚,问道:“许哥,如果真的翻三倍,我……有多少?”
兰姐笑道:“萍萍这下也是小富婆了,前面三十万加后面四十万,一共有七十万呢。”
小林顿时目瞪口呆,沉默半晌,惊呼道:“七十万!天哪!我……我没做梦吧?”
呵呵,傻丫头,你以为我那一百万赚来的钱会独吞吗,何止七十万……我拧拧她的脸蛋,说:“慢慢等着,年后你就知道你没做梦,一切都是真的。”
胡群亚说:“阿岚,我和老蒋没帮你做什么事,我们那两份就不要了。”
我笑道:“嫂子怎么没帮我?这三层楼每天都是你打扫的,连我的衣服也是你洗的,还给大家做菜做饭,最辛苦的就是你,你那份一定要拿,绝对不能少。老蒋也一样,你不用多说,我已经决定了。”
陈洁说:“许岚,你真有那么大的把握?两百六十万可是岚玉公司大半年的利润,要是不小心亏了,可能会周转不灵。”
放心吧,不可能的,那只股票现价才三块左右,盘子也很小,狗儿手头有六千万资金,只要大盘形势好,几个月内翻三倍还是保守估计,我早研究过了,再差也不会亏本。于是我故作神秘地笑了笑,说:“别紧张,这次包赚不赔。”想起一事,又对大家说,“这事只有我们在场十二个人知道,嫂子可以对老蒋说,其他人谁也别泄露,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大家点头称是,陈洁说:“两百六十万加一百八十三万……这样一共有四百四十三万,你准备投进你朋友的私募基金,对吧?”
我说:“不止,我再加一百万……不、索性加一百五十七万,凑个六百万整数。明天你去证券公司帮我开个资金帐户,我不加入私募基金,由我哥们提供内幕消息,我自己来操作,这样就省去一笔佣金。”
小波两眼发光,喃喃说:“六百万……三倍就是一千八百万,哗!这么多钱啊!想想都美死了……”
这丫头正在做发财梦,我懒得理她,对陈洁说:“你记住,这事别对吕纹说,我不想她知道。”
陈洁正要说话,忽然抬头向远处望去,失笑道:“巧了,说曹操、曹操就到。”
大家一起看去,只见大门外缓缓走来两个女人,一个身材极佳,一个脸蛋极美,正是我们尊敬的吕纹女士和白筠女士。
我忙说:“太后驾到,会议结束,大家切记保密。”
第六部分 第二百三十七章 又有新闻
走进屋子,白筠面露惊喜之色,四处打量,吕纹走到我面前,忍不住笑起来,说:“光头又回来了。你们在这开会?”
众人除了小琴和张燕都认得吕纹,纷纷起身问好,陈洁说:“我们随便聊聊天,你怎么来了?”
吕纹说:“我和白姐在公司楼上,正好谈起这屋子竣工,就下来看看,没想到这么热闹。”看我一眼,又说,“恭喜你乔迁新居,这屋子很精彩。”
我笑道:“这是你的屋子,我租来用用而已。”
吕纹说:“只要在租期内,你就是这屋子的主人。白姐说她在二楼预定了一个房间,去看看吧。”
白筠走来说:“是啊,我迫不及待想看,快上去。”
我对大家使了个眼色,示意保密,说:“大家忙自己的去吧。”大家纷纷告辞离开,只留下胡群亚一人看屋子。我带吕纹和白筠往楼上走去。
“两位请看,”我跟房产推销员似的边走边介绍,“这是公用活动区,里面是生活区,第一间就是你们的好妹妹陈洁女士的卧室,对面是徐惠琼小姐的卧室奇--書∧網,里面这间是小林……就是以前矿厂员工林萍萍的卧室,对面是我合作伙伴张燕的卧室,往里这间是兰姐的卧室,对面是我们兰兰卫浴总经理于兰珍女士的卧室,最里面两间呢,一间归我干妹子叶飞,吕纹你也见过,就是那回在钻石年代认识的飞儿,最后这一间……白姐,你真的想要?”
白筠点头说:“当然,我们早就说好的。”随即瞪眼说,“难道你安排了别人?”
我笑道:“当然不是,这房间一直空着没人住,你想要我一定给你。我就是觉得吧,你这样的身份应该去住西湖边的老别墅,不该住这种仓库。”
白筠笑道:“那就别多说了,过几天我把东西搬进来,以后一礼拜至少来这住四天。”
我奇道:“不是周末来这度假?你还把这儿当成主卧室了?”
白筠幽幽叹一口气,说:“阿岚,我没有一个亲人,偏偏又是个喜欢热闹的人,这儿许多人住一起,好像一大家子,我喜欢这种氛围,你就不能让我多感受一下吗?”
“当然可以!”我大声说,“白姐就是咱们自家人,你喜欢就天天住这儿,我欢迎之极!”
吕纹看看八个房间,微笑道:“做得挺均匀,每个房间格式面积都一样,谁也不偏袒。呵呵,看来你很懂得平衡之道。”
我对白筠笑道:“白姐,我还要提醒一句,这儿住的人什么身份都有,以后你要是真住进来,可别觉得不适应,不论打工妹还是老板娘,或者你这种大富姐,谁也没区别。”
白筠瞥了吕纹一眼,微笑道:“我知道,不会让你为难的。走,带我们看看你的房间去。”
我带她们走上三楼,炫耀似的大声说道:“两位请看,这就是独一无二的许氏空间!”
吕纹和白筠一看之下傻眼了,沉默良久,白筠失笑道:“果然有个性,确实与众不同。”
吕纹苦笑道:“这位设计师可能想运用西方流行的‘极简主义’设计风格,可这也太简约了,根本就是天大的浪费。”
我笑道:“嘿嘿,不好意思,这位设计师就是我,我也不懂……那什么主义,就是喜欢这样。”
吕纹走到房间中央,举目四顾,说:“如果好好设计一下,这个房间完全能成为精品,面积层高都足够,你为什么不做改动、就剩下这样一个空荡荡的房间?”
我说:“简单啊,还能为什么?就是简单两个字,做人也要简简单单,这样才舒畅。”
吕纹信步往前走去,看了一眼那个巨大的卫生间,然后站在另一个空房间门口发呆。
白筠低声问我:“那个房间准备给谁住?”
我笑道:“我也不知道,谁合适给谁,没合适的就给我自个儿发呆用。”
吕纹目光闪烁,慢慢走回来,直接坐到沙发上,又看看那张席地摆放的席梦思床垫,苦笑道:“连床也省了,你还真节约。”
我一本正经地说:“生活品质主要体现在工作中,而不是一张床。”废话,能打炮就行,要不是怕地板太硬骨头疼,我连席梦思也省了,直接在地上铺张席子。
吕纹指指旁边那台巨大的音响,说:“既然不在乎生活品质,你还要音响干什么?”
我愣了半晌,说:“放点轻音乐有助睡眠。”咳咳……不好意思,其实是因为前面没墙壁,围栏外就是那个挑高十米的大厅堂,我怕过性生活时声音传下去影响别人,只好用音乐来掩盖……
白筠在吕纹身边坐下,说:“阿岚,你坐下,我们跟你说个事。”
我见她脸色严肃,心下奇怪,拉过写字台前的椅子坐下,问:“什么事?”
白筠和吕纹对视一眼,两人神情都有些复杂。白筠说:“你还记不记得黎芳?”
“当然,哪能不记得?”我说,“要不是她,我也不会……”见吕纹向我深深看来,忙笑道,“没什么,呵呵。白姐你说下去,芳芳怎么了?”
白筠轻叹一声,说:“黎芳真是个人才,在不远的将来,她一定会变成名副其实的女强人。”
我一听来劲了,忙问:“发生什么事?芳芳回来了?”
吕纹说:“没回来,不过今非昔比,她再也不是大半年前那个黎芳。”
我说:“芳芳和顾腾飞一定干了什么大事吧?居然传到你们耳朵里。”
吕纹摇头说:“应该说是黎芳干了一件大事,和顾腾飞无关,顾腾飞甚至还是受害者。”
我就跟那些八卦杂志的记者似的,顿时兴致高昂,连忙点起一根烟,边抽边说:“继续,继续。”
白筠说:“黎芳玩了一次空手套白狼,这也是她以前常用的手法,顾腾飞聘请她做鸿运矿业的总经理,自己只负责长远规划和大项目投资,具体事务交给黎芳管理。不料大半年时间下来,黎芳却将他和鸿运矿业彻底架空,他承包的几个矿场全被黎芳划入‘芳华能源投资有限公司’。现在顾腾飞除了以前购买的一些固定资产外,身边最多只剩下几十万现金,他已彻底完蛋。”
什么?有这种事?!哈哈哈……我呆了半晌,按捺不住大笑起来。
第六部分 第二百三十八章 。。。。。
吕纹皱眉说:“很好笑吗?”
“当然!”我笑道,“老顾哪斗得过芳芳?我早料到芳芳会有这么一手,只是没想到时间这么快。老顾他活该,谁叫他挖老子的墙角,这下终于知道厉害啦!哈哈哈!”
吕纹说:“你这不是幸灾乐祸,而是感同身受,因为你也曾经被黎芳阴了一次,用的是同样的手法,区别只在于你的损失没顾腾飞那么大。”
“错,”我摇头说,“区别在于芳芳把我当成朋友,老顾只是她利用的对象。”
吕纹摇头叹息说:“你这人有时真的很单纯,让我想骂又骂不出口……现在暂且不提黎芳把你当成什么人,还是仔细考虑一下日后将要面临的危机。”
我奇道:“什么危机?我现在卖马桶开宾馆,跟芳芳八竿子搭不上边,她能怎么对付我?再说了,她干嘛对付我啊?我跟她一点仇也没有,还有深厚的友情——”
“停!别说这个!”吕纹不耐烦地打断我,说,“我说的危机不是来自黎芳,而是顾腾飞。”
什么意思?让我想想……
“你是说……”我有点琢磨过来,说,“那颗神仙石?”
“没错,”吕纹点头说,“正是那颗石头。”
我说:“这颗石头能帮他什么?”
吕纹说:“顾腾飞名下矿场全部被黎芳侵占,手头资金只剩几十万,如果卖掉他所有的房产,大概能套现一千多万,这钱虽然不算少,但想在短时间内东山再起还相差太远,他一定会打我这颗石头的主意,只要得到这颗石头,他可以用低价买下储量丰富的矿藏,然后高价转手,一两年内翻几倍绝无问题,而且这颗石头能保证他以后财源不断。对于一个被逼上绝路的人来说,为了得到这颗石头,他会做任何事。”
我奇道:“他累不累啊,这钱拿去炒股不好吗?半年就能翻两倍。”
白筠失笑道:“阿岚,你真的对股市这么有信心?我身边的人没有一个投钱炒股,做实业的一般不会太相信股市,顾腾飞也一样,他宁愿去赌钱也不会炒股,这才是他那种人的正常思路。”
神经病,股市形势这么好,居然还不信?莫非……这就是小老百姓和富豪的区别?
我思索一阵,说:“我看不一定。如果换成我是老顾,我一定去找芳芳算帐,哪怕跟她拼命也好,大家一起鱼死网破。他千里迢迢赶回来抢那颗石头,吕纹实力比芳芳强得多,随便找几个人就把他逮住了,简直就是吃力不讨好。”
白筠说:“阿岚,你知道顾腾飞有多惨吗?他为了黎芳和结发妻子离婚,法定财产被妻子分走一半,本来想和黎芳结婚,两人携手经营鸿运矿业,不料这么大的牺牲换来的却是黎芳的背叛。黎芳趁他回家办离婚这段日子对鸿运矿业进行资产重组,运用总经理职权辞退所有公司元老,然后将鸿运矿业资产逐步转移到芳华公司名下。顾腾飞毫不知情,那些被辞退的员工去找他告状,他反而更支持黎芳,把一套属于他的公寓过户给黎芳。后来他离婚回去还蒙在鼓里,连连吃下三四个矿场,其实就是在给芳华公司做投资。等他察觉的时候,黎芳已将鸿运矿业所有资产划归自己名下,翻身当家做主,并且把他扫地出门。如今顾腾飞已失踪,没人知道他会干什么,为了安全起见,你和纹纹必须做好防范。”
我听得呆了,老顾他……原来是个痴情汉。
吕纹对我实在太了解,一眼就看穿我的思路,说:“你一定没想到顾腾飞会对黎芳如此着迷,对吧?其实你也一样,黎芳差点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你却直到现在还对她没一点记恨,口口声声说你们是好朋友。这次事件不能说明顾腾飞痴情,只能说黎芳这个女人太厉害,她不仅懂得资本运作,还会运用感情武器,加上她出色的表演能力,顾腾飞如此下场也在意料之中。”
我沉默良久,苦笑道:“吕纹,我现在觉着吧……我一点不恨老顾。他曾经找人打我,我总想毒打他一顿讨回这口气,可是刚才听了这个故事,我对他的恨全部变成了可怜。这家伙也真不容易,没事摊上黎女侠,死到临头还不明白自己怎么就那么招人厌。唉,这回我真是感同身受……”
吕纹眼中有一丝温柔,说:“许岚,你总是这样,不论别人怎么对你,你总把人家往好里想……”说到这儿突然又后悔了,立马沉下脸,话锋一转,“那你为什么总是把我往坏里想?我对你哪点不好,至少比黎芳对你好得多,为什么你总是跟我斗气?”
“不是……”我说,“吕纹,咱不说这个,咱们得想个对策。不过你放心,要是老顾真回来偷你的石头,我无论如何也会帮你出头,流血流汗,刀山火海,那是绝对不带含糊!”
吕纹鼻孔朝天,冷冷地说:“你是我什么人?我干嘛要你帮我出头?”
我脑子里突然浮现起那天狗儿说的话:这是宝贵的资源,你应该好好利用,把这些资源转化成你的财富,才不枉你好运一场……
“吕纹,你听我说,”我一本正经地说,“之前我是你什么人大家心知肚明,现在我希望能和你再增加一层关系,这对我很重要,对你也有好处,可谓一举两得的大好事。”
吕纹双眼一亮,问:“什么关系?”
我定定注视着她,缓缓地说:“我邀请你加入私募基金,投身资本市场,为你的财富增值,如果你答应,我们之间就会增加一层互惠互利的经济关系,你看怎样?”
吕纹神情多变,最后忍不住笑起来,说:“你居然来跟我募集资金炒股?”
“吕纹你听着,还有白姐,你也听着,”我十分认真地说,“你们办实业没错,是成功商人也没错,但是你们的理财观念并不先进,你们的闲散资金都放在银行里,或者用来炒地皮、买房子商铺,这样的投资手法太单一,你们可以选择更丰富的理财方式,比如炒股。中国股市即将迎来十年难见的大牛市,你们手头的资金完全可能在短短几个月内翻一两倍,为什么就不去尝试一下?做为成功人士,你们对金钱应该有很敏锐的嗅觉,为什么你们却显得如此麻木?为什么——”
吕纹挥手阻止我,笑道:“你这家伙,把我当成你的客户了,说一大通套话,这种话我每天至少听十几遍,要炒股我早就炒了,而且还能委托最专业的团队帮我炒,哪需要加入你那个小规模的私募基金?你直说想问我借钱不就完了么,我巴不得你欠我钱呢。你说吧,要多少?”
我非常严肃地说:“吕纹,你完全曲解了我的心意,这令我失望之余更感痛心。借钱谁不会啊?现在股市包赚不赔,我随便开口借个千八百万,哪怕利息再高我也保证能还清。为什么我还费劲求你加入那个基金?不就是想让你也赚点钱吗!我一人赚钱哪有大家一起赚钱开心?最后你赚了大头,我抽点佣金,我们皆大欢喜,这不最好不过吗?你实在太令我心寒了……”
吕纹好整以暇地靠进沙发,说:“那好,既然你一番好意,我也不打击你。现在请你把我当成一个客户,而我目前对炒股没有什么兴趣,你必须用你的一张巧嘴把我说动心。白姐也一样,她不是你的朋友,手头的闲散资金比我更多,你想争取她这个大客户,也要好好表现才行。我们跟这听课,你看着办吧。”
得,这女人又跟我玩上了,每次玩这种游戏她就兴致勃勃,也不管我有多累。
我抽一口烟,尽量让自己严肃认真,看一眼吕纹,又看一眼白筠,咳嗽一声,缓缓地说:
“两位尊敬的女士,现在我们来探讨一个极富哲理的问题,这个问题就是:你属于什么阶层……”
我就这样滔滔不绝地说了下去,俩富婆笑吟吟地看着我,就好像在看一个落力推销的业务员。
突然间,我脑中灵光一现,看到了自己的位置,原来我不在上面,也不在下面,我踩着下面使劲踮起脚尖往上面看,没看见臭大粪,也没看见苍蝇,只看见一个狭小的夹缝,这就是属于我的阶层。
第六部分 第二百三十九章 全民炒股
老子费半天劲收效甚微,吕纹只肯投资两百万,白筠稍微好点,愿意出三百万。
他妈的,我还以为至少能拉到两三千万资金,搞半天才五百万,我都不好意思跟狗儿说。
我尽量掩饰自己脸上的失望,说,“你们等着,这笔钱几个月后能翻倍,收你们一成佣金。”
吕纹笑眯眯地看着我,说:“好,就当我和白姐试水股市,行情好的话继续追加。”
白筠问道:“阿岚,为什么只收一成佣金?外面不都是三七开的吗?”
我说:“我和我哥们说好了,外面拉来的资金就三七开,自己人只收一成佣金,其余几个哥们都是这样,你们当然也一样。”
吕纹说:“许岚,我不想你把太多时间精力放在股票上,你不适合玩这个游戏,希望你听从我的劝告,继续脚踏实地干你的事业。”
妈的,狗儿让我玩资本,她让我玩实业,我到底应该玩什么好?难不成老子就只能在夹缝中生存?
吕纹见我陷入沉思,站起身说:“你好好想想,我们先走了,一旦掌握顾腾飞的消息,我会马上告诉你。”
我点头说:“好,再见。”
吕纹看一眼那个空房间,转身走去。白筠柔声说:“中国股市非常不正规,只是另一种形式的赌场,好处都在庄家手里,小玩玩可以,千万不要有投机暴富的心理[奇qinkan.net书],纹纹和我都是这个意思,你认真考虑一下,有事来找我。”拍拍我肩膀,跟着吕纹走了。
……奇了怪了,为什么老百姓对股市寄予厚望,这俩富婆却兜头浇凉水?这明明可以赚大钱,她们为什么就一点不稀罕?难道这就是富豪和老百姓的根本性区别?
我发了一会呆,想想今儿没什么大事,就索性继续发呆,一边抽烟一边听音乐,直到电话响起,是好妹妹飞儿,说:“许岚,你在哪儿?”
我说:“在家,你也过来吧,你还没看过你的房间。”
飞儿说:“好的,我正想和你商量个事,你等我。”
挂了电话,我继续发呆,一会儿想想“上面”,一会儿想想“下面”,一会儿再想想“夹缝”……
真他妈见鬼!老子混来混去,结果愣把自己混进夹缝里!
半个钟头后飞儿来了,我听见她和胡群亚在一楼说话,随后直接走上三楼,到我身边坐下,脸色不是很好看,从我烟盒里取出一根三五烟,就这么抽上了。
“怎么回事?”我说,“谁欺负你了?我找他去。”
飞儿吐一口烟,苦笑道:“没人欺负我,是我自己跟自己生气。”
我说:“是不是酒吧手续不好办?你跟我说,我帮你搞定。”
飞儿摇头说:“酒吧还行,音响设备已经定下,酒水供应也谈好了,只是……我那套房子抵押贷款不顺利,银行不给我贷款。”
我吃了一惊,说:“干什么?你开酒吧还要抵押房子?”
飞儿说:“酒吧的钱够了,我其它地方需要一笔钱,可是现金都用来开酒吧,手头不宽裕,只好去抵押房子,没想到人家说我理由不充足,又没正规单位,办贷款很麻烦,等两个月也未必办得出。我没时间等,就去找一个副行长帮忙,那老家伙居然想……那个,气死我了。”
我猛地站起身,喝道:“老头把你怎么了?!我灭了他全家!”
飞儿摇头说:“你别急,我没事。那老家伙说要我陪他几次才给我贷款,我转头就走了。你也知道我的脾气,不可能受这份气。”
我说:“你傻不傻啊?办贷款干嘛不跟我说?我哥们老宋就是做这个的,一句话就行。还有,你干嘛抵押房子?缺钱怎么不问我借啊?你放着我这个哥不要,干嘛去求那种老王八蛋?”
飞儿拉住我坐下,笑道:“你又急了,每次说两句就急,给我坐下吧,我过来就是想跟你商量的。”
我说:“那好,你告诉我哪方面缺钱?缺多少钱?”
飞儿沉默半晌,说:“我想炒股票。”
我倒,绕来绕去还是逃不脱中国股市,连我妹子也套进去了。
我和飞儿大眼瞪小眼对视半天,两人同时笑了起来。
飞儿笑道:“你笑什么?炒股怎么了?”
我笑道:“不怎么,就是想笑,哈哈!”
飞儿笑道:“不许笑,再笑我打你!”
我笑道:“股票好啊,全民炒股啊,哈哈哈!”
飞儿笑道:“再笑我可真动手了!你还笑?”
我躲开她打来的手,笑道:“妹子,你究竟是怎么想的?股票真有那么好,让你不惜抵押房子去炒股?”
飞儿不依不饶打我几下,这才作罢,说:“我得到一个内幕消息,有一只股票短期内会暴涨,这才急着凑钱,要不是这消息可靠,我才不会这么冲动呢。”
我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知道我有个做股票的哥们,还给一个私募基金拉业务,我的消息应该比你更灵通。”
飞儿撅起嘴,说:“就是不靠你,就要靠自己,省得被你看不起。”
“嘿,这话还挺押韵,”我说,“我是担心你上当受骗,那些家伙为了骗钱,信口开河说股票有戏,等你把钱打进他帐户,转眼就找不着了,这种事又不是没发生过。”
飞儿摇头说:“这个消息不会错,是那家上市公司领导亲口对倩倩说的,他们即将放出几个利好消息,公司股价会暴涨,他让倩倩投钱买股票,保证两个月后资金翻一倍。”
我笑道:“人家干嘛对倩倩这么好?随口说两句你们也信。”
飞儿说:“实话告诉你,那人想包养倩倩,可是倩倩不愿意,他就用这招来讨好倩倩,目的很明显,就是让倩倩尝到甜头,相信他的本事,将来主动跟他相好。”
我说:“就算真是这样,你为什么要抵押贷款?你又不缺钱,何必一次玩得这么狠?”
飞儿沉默良久,说:“圆圆她们跟我离开钻石年代,以后未必能过上好日子,她们是我带出来的,我未必能给她们安排将来,只能去炒股,赚钱后每人分一笔,就算以后混得不好,至少也不会饿死。这些丫头才刚成年就跟我出来做这个,我必须对她们的父母有个交代,否则我自己也过意不去。”
我忍不住抱紧她身子,说:“好妹子,圆圆她们有你这个姐,真是她们的福分。放心吧,你的房子不用抵押,那只股票也不用买,我照样给你赚一大票,包在我身上。”
飞儿白我一眼,说:“谁要你帮我?我自己的事自己搞定,就是不靠你!”
我说:“别跟我赌气,现在你是给圆圆她们创造财富,不仅仅是你自己,哥我有本事帮你,当然义不容辞。”
飞儿皱眉说:“你怎么帮我?你哪有闲散资金炒股票?再说了,你炒股就一定能赚好几倍么?”
唉,老子确实没闲散资金,不管了,继续挪用吧。我说:“我手头装修费用有剩余,而且装潢款可以延后结清,两三百万还拿得出。我哥们推荐我买一个股票,几个月后可能翻三倍,刚才大家正好在这募集资金,准备炒这个股票。这钱就算你问我借的,到时原数还我就是了。”
飞儿想了想,摇头说:“我不要。”
第六部分 第二百四十章 同一种人
“傻妹子,”我说,“这钱不是白借的,你得付利息,最近银行加息了,这笔利息也不少。”
飞儿还是摇头:“我不要,我宁愿你找老宋帮忙,给我办理抵押贷款。”
“为什么啊?”我说,“你也给个理由啊。”
飞儿定定看着我,说:“我从来不欠任何人的情,尤其是你,我更不想欠你的情。”
我说:“你别老一根筋到底,这哪是欠我的情?借钱要还的,又不是白送,再说我身为你哥,借钱给你有什么不可以?我知道你自尊心强,可也不用跟我计较,这多生分啊。”
飞儿不理我,顾自说道:“这样吧,你让老宋给我办理抵押贷款,我的房子按照目前市价来算至少值三百五十万,抵押贷款在百分之七十左右,应该有……两百五十万,这笔钱你拿去帮我炒股,如果不幸亏本,我的房子被银行收回,以后我就住这儿,赖定你了。”
我有点不耐烦,挥手说:“别说了,你的钱我帮你搞定,不用抵押房子。”
飞儿极其认真地凝视着我,说:“许岚,我仅剩这最后一点自尊,你就不能成全我吗?”
“成全个屁!”我忍不住脱口而出,“你哪来那么多废话!我说了能帮你搞定,别跟我罗嗦,就这么定了!”
飞儿瞪着我说:“你什么态度?我自己的事不用你操心,一切由我自己决定!”
“我他妈就讨厌你这样!”我骂道,“没事跟我倔犟,我一番好意总被你误会!你说你跟我斗什么自尊心啊?我又不是害你,更不是炫耀我的本事,实实在在想帮你的忙,你干嘛老这样啊?他妈的,好像我是陌生人一样!”
飞儿霍然起立,说:“许岚,我什么都跟你商量,征求你的意见,这怎么算是陌生人?我有我的底线,只要在底线范围内,能求你帮忙我一定开口,但是这牵涉到我的原则,你为什么总是强迫我服从你?你以为你是谁?别说你只是我干哥哥,就算你是我老公也没权干涉我!”
我气得不知如何是好,这女人简直不识好歹,每次都把老子好心当作驴肝肺,指着她大声说:“你给我听着,我不管你什么底线上线,现在可以轻轻松松解决问题,你偏要吃力不讨好,我无论如何都会阻止你!这事我已经决定了,你少跟我废话!”
飞儿怒道:“那好,你自己决定去吧,我找别的银行抵押贷款去,总之你的钱我一分也不要,你自己看着办!”说着转身就走。
我缓缓地说:“你要是走出这个屋子,以后就再也别来见我。”
飞儿身子一颤,停下脚步,肩头不住起伏,良久不语。
我大喝道:“回来!”
飞儿身子略一哆嗦,转过身来看着我,两眼已渐渐发红。
我最见不得女人哭,心中顿时软了,叹一口气,说:“过来,我们好好说话。”
飞儿走近几步,颤声说:“许岚,我最无法忍受……你冲我咆哮。”
我张开双臂,柔声说:“我不咆哮了,来,让哥疼你。”
飞儿轻轻投入我怀里,我抱住她身子,她迟疑一阵,终于也伸手箍住我的腰。
其实飞儿是所有人里最像我的人,我和她如此投缘也是有道理的,无论性格脾气还是处事方式、就连这份自尊心都差不多,她宁愿自己添麻烦也不想靠我,这就像我对吕纹一样,当然我不能和吕纹等同而论,只是在性质上非常接近,飞儿此时的自尊和憋屈我完全能体会。
唉……你和我是同一种人,我们都生存在那个不高不低的夹缝中……
我抱着她坐下,柔声说:“飞儿,现在我们心平气和好好说,你听我一句,那套房子咱不抵押,两百来万对以前的我来说是个天文数字,但是如今我有能力帮你摆平,一点不成问题。你别反对,这事我有很大的把握,我哥们打保票说一定能赚钱,我把宾馆装修款拿来炒股,年后就能翻三倍,既能解决你的问题,又不影响我结款,这是十拿九稳的事,你根本不用担心亏本……”
飞儿打断我说:“既然十拿九稳,你为什么不让我抵押房子?你也知道欠债的滋味,我明明可以用自己的钱,为什么要欠你的?”
我捧起她的脸,注视她说:“飞儿,你口口声声说你的钱、我的钱,把你和我分得特别清楚,这点当然没错,但我不希望你这样,咱们不是普通朋友,也不是一般的兄妹,咱们比这亲厚得多,我的钱就是你的钱。”
飞儿深深看着我,说:“许岚,你依然口口声声喊我妹子,可我自从带你回家过后,就再也没喊你一声哥,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哪知道?不说也罢。我说:“咱不说这个,你先答应我,这事儿别再跟我倔犟,好吗?”
飞儿答非所问:“许岚,你太辛苦了,我不能让你为我操心,小事可以求你帮个忙,这种事我不会接受你的援助,否则我寝食难安。”
我想了想,说:“这样吧,我帮你垫这笔钱,等股票赚钱后你分我十分之一利润,就像外面那些私募基金一样,这总好了吧?”
飞儿没说话,突然伸手抱紧我脖子,呜呜咽咽哭了起来。
啊哟……怎么就哭了啊!烦死我了!
我无话可说,只好轻轻拍她的背。她抽噎着说:“我不要你这样……不要你这样……就不要……”
他妈的!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啊?我这不是学你的样嘛,你一心为你的小妹们打造幸福生活,我当然要支持你,谁叫咱俩都是劳碌命,还都是为别人劳碌的命。早知道刚才就开口问吕纹借人民币了……
我只好逗她几句:“飞儿,叶飞,飞飞,好妹妹,不哭了啊,咱们一块儿炒股,一块儿发财,等宾馆和酒吧开业,再一块儿做生意赚钱,咱们放眼未来,不计较这些小事,啊,听话。”
飞儿不理我,只是一个劲地哭,止不住地掉眼泪,嘴里还不停地说:“我不要你这样……不要你这样……我就不要……”
我想起吕纹和白筠,她们高高在上,哪怕全民炒股也不为所动,用一种超然的心态面对这一切。我又想起之前内部募集时大家的表现,小波和地雷、小琴和小林,还有胡群亚,他们是那么希望炒股致富,希望改善生活,他们的眼神清清楚楚表露出他们的心愿。我又想起飞儿说要炒股时那种神色,她曾经是一个多么骄傲的女人,想用自己的双手创造财富,不靠任何人,结果却要抵押贷款,把希望寄托在这赌场似的股市里……
一种是生活在上面的有钱人,一种是生活在下面的小老百姓,还有一种则生活在夹缝里……多么明显的区别,多么鲜明的态度,这就是不同阶层里不同的人。
我像了解自己一样深刻了解飞儿的感受,飞儿像吐诉我的心声一样吐诉着她的心声。
我把飞儿横抱在怀里,很深沉地俯下头、凑近脸、贴紧嘴,我像抚慰自己一样深深吻她,我们挤进沙发内侧,好像两个紧紧拥抱在夹缝里的流浪儿。
飞儿终于明白我的感受,哀伤的眼神里透出一丝欣慰,这是一种陡然寻获同伴的欣慰,她在夹缝里孤独生存,现在才发现原来我是她的同类,她又惊又喜,用湍急的眼泪和激烈的唇舌表达着她的心情,她像咀嚼自己的思想一样咀嚼着我的思想。
我们总是不断地挣扎,总是不屈不挠,可又总是一次次地向现实妥协。我们反复不断地抗争、呐喊、颠覆、自命清高、自得其乐、同时也自欺欺人。我们同样活得那么沉重、那么压抑、那么强颜欢笑、那么苦中作乐。
我们踩不住地面,地面是一片碎石,我们在碎石上摇摇欲坠。我们又看不见天空,天空是一片混沌,虚无缥缈。我们上不去、也下不来,我们无处栖身,下面不踏实、上面不清晰,我们只能躲进夹缝。
飞儿啊飞儿,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有多开心,原来我的阶层并不只有我孤身一人,你又知不知道我此刻有多郁闷,原来你也要跟我一起吃苦受罪……
我多希望自己能成为你的希望,好像那些以我为荣的女人一样,让我在虚荣之余体会一份自豪,可你为什么不在下面看着我,却要上来陪着我,为什么你不直接爬到上面去,却要呆在这不上不下的地方。
如果连接吻都成为一种互相支撑,我们又怎能活得不累?
长吻结束,飞儿收起眼泪,对我展现一个深深沉沉的微笑,说:“这样还是不轻松。”
我明白她的意思,事实上我比她更迫切地希望轻松下来。那么……我该做什么?
最多五秒钟时间,我就拿定了主意,下定了决心。
来吧,让我们轻松轻松。
…………
第七部分 第二百四十一章 梦飞
今天我跟这回忆往昔,挖空心思绞尽脑汁甚至拿来现代汉语词典,琢磨着想写一段美轮美奂的激情场面,结果发现啥也写不出,仅仅只能拼凑一些碎片。
我脑里七零八碎什么都有,我是多么想写一段轰轰烈烈的男欢女爱,好像那些文学作品一样,把简单纯粹的生理行为写成人世间最伟大的爱情,把抽抽送送写成生命的韵律,多好的修饰啊,人类就是因为这些华丽的包装才变得不那么像动物,生理运动包装好了就是翻云覆雨水乳交融,不包装就是兽性大发淫亵肮脏。
我在那个巨大的房间里的巨大的席梦思上欺负人的时候,其实已经完全摈弃了所谓的修饰和包装,我想把一切变得简单而轻松,就算不像动物一样仅仅是生理冲动,至少也要比一般人多一份童真。
可是我终究简单不起来,谁叫我做梦也想做个“复杂”的人,我连把儿发硬这个过程都能联想很多,本来挺直接了当的一件事,硬了就往里面这么一戳,然后好戏上场你来我往做个爱,就这么简单的事我都能把它变得复杂。
我当时特别有童真,想把这事儿做得充满乐趣,然后我就一个劲地回想那些有趣的事。比如前阵子我和小林在沙发上折腾一宿,那件事对我没啥大影响,对小林却是个终生难忘的经历,这丫头也学聪明了,懂得推敲琢磨,这件普通的事儿愣被她想得特深奥。那时我连续在外忙活,七八天没过性生活,这是累的,不关其它因素,可小林却联想到我出了毛病,因为那天我开始的表现特别不正常,把儿蔫答答的翘不起来,她身临其境时没工夫考虑,后来一琢磨就推断出一个惊人的症状,于是悄悄告诉兰姐说,证据确凿,老许我患了阳痿。
一个阳痿患者折腾半宿硬不起来是很正常的事,关键就在老许我后半程硬了起来,这下就让咱们林丫头乐开了花,后来跟兰姐说这事的时候,她那个得意啊、炫耀啊、满足啊,就别提了。一个女人能让不幸罹患阳痿的男人重现雄风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小林没跟大家宣布,只是在兰姐那儿得意洋洋地说她治好了我的阳痿,这已经很低调了。兰姐悄悄把这事反馈到我这边,于是就成了一个非常有趣的经历,原来把儿往上翘一下能让一个女孩充满自信,从此我对我的把儿寄予厚望。
我和这个同样生存在夹缝里的女人寻欢作乐时,并不特别酣畅痛快,事实上我也很久没酣畅痛快过了,我只是想把一种早已烂熟于胸的程序变得更有乐趣,因为我身边女人不少,性生活过得多也就没了新鲜感,总是那么回事,雄的多一根把儿,雌的多一道口子,互相填补一下,我舒爽你也舒爽、你舒爽我也舒爽、你不舒爽……我还是舒爽,最后凝神屏息这么一射,就算完事了。
这事儿如果太频繁,你就会失去神秘感,就算不至于产生厌恶你也不会有多大的冲动,因为你下面这个人基本功能还是一样的,最多长相有点区别,如果你想把这件事做得跟以前不一样,只有挖空心思让这个过程变得更有乐趣。
好吧,那我就乐趣一下,我解开一颗扣子,回头又把它扣到另一个孔里,我抱起怀里的女人仰面朝天缓缓倒下,“扑通”一声跌进席梦思,结果差点把我自己压昏过去,随后我和女人在席梦思里游泳,对,就是游泳,你别奇怪,因为女人把这席梦思当成了生她养她的富春江,她开始回味她美好的童年,这正是我期待的中心思想,于是我陪她一起体验童年的乐趣,包括在席梦思上面游泳。
现在想想,其实我那天不是特别想和她做爱,我刻意把这个女人放到最后,心里有一个秘密的念头,想用她来填补我某一处空白,这是我的一部分私心,我对某些事感到不安全,就这样自做主张地把她安排进来,如果有一天我失去了某个寄托,她就是我最后的救命稻草……此刻我回忆这些的时候,简直惭愧得无地自容,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我给她小小地安排了一下,我自己又何尝不被人安排?
很多细节我已忘得一干二净,写这种情节确实有点为难,写得真实吧,对你来说会很不真实,写得不真实吧,我自个儿又觉得这是瞎扯淡,我桌边有一本厚厚的大词典,要是找些漂亮词汇组织一下,还是能写一段精彩的男欢女爱,可我想想也没啥意思,既然已经七零八碎,那就索性七零八碎到底。
女人有时特别天真,比如躺席梦思上能把自己想成一条富春江里的鱼,可鱼不是灵长类动物,很多方面跟我们不一样,包括做爱,我到现在还不知道鱼是怎么做爱的——或许不能叫做爱。那我就要尽快阻止,不能让她继续把自己当成一条鱼,我不断引导,慢慢扯开话题,用我的行动告诉她还有更形象的动物可以模仿,她也很配合,不一会就从富春江里飞了出来,从她的名字联想到天上飞的鸟儿。可这还是不对劲,鸟儿也不是灵长类动物,我同样不知道鸟儿是怎么做爱的,她跟这扑腾双手使劲地飞啊飞,我就在一旁继续引导。
妹妹啊妹妹,鸟儿虽然能飞上天,可是身体结构跟我们不同,我们还得换一种思路,尽量往类似的方面想,要不……咱们做一回大猩猩?
我的提议被极力否决。不、我就不、我只要做飞翔的小鸟、你去做你的大猩猩。她拼命摇头说。
你看,我这明明是大鸟,你干嘛要我做一只小小鸟?要不咱们不做猩猩,做一回……大马猴?
不、我要飞、我要自由自在地飞、你才是大马猴。
你看看,你就剩一个胸罩和一条内裤,我就剩一个三角形,还能怎么飞?要不……咱们就做狒狒?
不、除非你愿意做我的比翼鸟、否则什么我都不做,我自个儿飞,你做你的狒狒去。
好好好,你是一只大鸟,我就骑在你背上,你驮着我飞上天,这总好了吧,看过射雕英雄传吗,人家郭靖黄蓉就是这么干的,比坐飞机还方便。
嘻嘻,那你坐上来试试,反正我就在这儿飞,我飞啊飞,飞到天尽头,飞向我的梦想。
于是我就骑上了女人的背脊,她张开双臂继续扑腾,我很配合地跟她一起扑腾,她光溜溜的背上只有一根胸罩带子,我的屁股坐在她腰上,她觉得我太沉,抗议几句,还一个劲耸她的屁股,耸着耸着就耸出感觉来了,我的小裤衩形状大变,越顶越高。吕纹和小林要是知道了一定气得半死,她们曾经使尽浑身解数,我愣没反应,可现在这位只动了动屁股就治好了我的隐患。
飞吧,你慢慢地飞,我给你解除装备,让你飞得更轻松。
我就这样解开她的胸罩扣子,她知道我的意图,也察觉我那部分的硬朗,可她还没玩够,还在那扑腾不住,只是动作变得有些机械,嘴里的欢笑声也变得奇怪。
此刻回忆起来,那时我怎样把双手从她腋下伸到前面、怎样从松开的胸罩里捂住她的乳房、怎样缓缓压下身子、怎样隔着两条内裤顶住她的屁股缝、怎样和她用这种姿势继续飞……都变成了一种童趣,就连她越来越急促的颤抖和我越来越粗重的呼吸也成为童趣的一部分。
她没料到会进展得这么快,她对我也有某种刻意的延缓,因为她想让自己成为压轴好戏,让我千帆过尽后深刻明白她才是最好的,今天的发展明显出乎她预料,她变得有些僵硬,甚至有些尴尬,我抚摸她的同时也摸到她无比激烈的心跳,她的屁股正在我下面强烈收缩,我可以体会她此刻的紧张和拘束,还有一丝半点的期待。
众所周知老许是个烂人,众所周知老许艳福不浅,众所周知老许床上功夫出神入化,今天老许化身为一只狒狒、骑在她变成的鸟儿身上往前飞。她说前头是她的梦想,这就叫梦飞。我说我没那么丰富的联想,我想的是这只狒狒希望和这只鸟儿做爱,哪怕再不对劲,这次也做定了。所以今儿必须加上一个全新的口号:众所周知,老许是一只竟然能和鸟儿做爱的狒狒。
而且边飞边做。
第七部分 第二百四十二章 一个人飞
就在大运河边那个美其名曰牢福特的仓库三楼,就在老许平生最满意的巨型卧室中央,就在这张席梦思床垫上,一上一下紧紧叠着两个人,下面是趴伏的飞儿,上面是趴伏的我,旁边的音响放着黑鸭子的歌曲,空调一个劲地吹冷风,音乐声掩不住床垫里弹簧的声响,咯吱、咯吱、咯吱声不绝于耳。
席梦思从富春江水变成蓝天白云,飞儿从江里的鱼变成天上的鸟,她怎么也不肯安分下来,虽然被我压得动弹不得,就是不让我顺顺利利跟她连为一体。
嘻嘻,谁叫你是一只狒狒。她似笑非笑地说。
我说,你干嘛只能做鸟儿,你配合一下做狒狒不行吗,最多完事后我配合你做鸟儿。
她说,你没有表现出诚意,只是生理欲望,这样的你活脱脱就是一只狒狒。
我说那好吧,让我对你表现我的诚意。
其实我虽然硬梆梆直撇撇顶进她屁股缝里,心里头还是没做好一体化的准备,我巴不得能再浪费点时间,让总体环境适应这头狒狒占有这只鸟儿。
于是我就这样压在她背上,双手环抱她的胸,凑嘴到她耳边,给她讲起了许许多多有真有假的故事。
我说我像一艘炮艇,在海上飘来荡去,总算找到一个天然避风良港,于是我满心欢喜地驶入港湾,正要停进船坞,不料前面有障碍,就是不让我顺利停泊。我说我是一个远行者,独自一人在沙漠里走了许多天,粮食和清水都用完了,前方出现一片小绿洲,我兴高采烈跑过去,正要埋头大喝,突然发现脸上被蒙了一层布,这布也不算太厚,就两层内裤那么厚,可依然令我不能喝水解渴。我说我行走在富春江边,来到一个名叫芦茨的仙境,那里美得像世外桃源——
对对对,这个好,前面两个不好,继续说,我喜欢听。她很开心地转过脸看着我。
我说,你不配合我,就算来到桃花源也没用,我只能一个人赏风觅景。
她说,你身在富春江畔,心在西子湖边,你只想和别人赏风觅景,我干嘛自讨没趣。
我说,你再仔细看看,你和我究竟身在什么地方?看清楚,是一个不上不下的夹缝,不是什么富春江和西子湖。
她白我一眼说,你下流,一点也不浪漫。
她把我说的夹缝当成了她的屁股缝,呵呵,我真想笑,然后我就在她身上哈哈大笑。
她在我身下抗议,屁股一耸一耸的,我可以感觉到我的冲动,但船坞还没对炮艇开放,我只好继续说个不停。于是我用一种很深沉的口气在她耳边缓缓地说,我们是一样的人,我们都在看着上面、也都摇摇晃晃踩着下面,我们对上面的风景又爱又恨,同时又对下面的土地难以割舍,我们拼命寻找属于自己的桃花源,结果只找到一个狭小的夹缝,我们就这样成了不上不下的人。
她陷入沉默,因为我一语中的,她低头看看眼前的席梦思、又抬头看看上面的天花板,随后缓缓收拢她的双臂,把脸埋进臂弯里。
我说,就像现在这样,我也陷入你的夹缝,为什么你不能对我开放,为什么我们不一起突破这个夹缝,我们何不继续深入,去找寻那个不知所踪的桃花源……
她没有说话,身体陡然放松。我轻轻褪下她的内裤,直到她的腿弯,然后褪下我的内裤,依旧紧紧压在她背上。她一动不动,埋脸在双臂内,只是微微翘起她的屁股。
没有任何阻碍,港湾早已做好充足的接纳准备,我缓缓驶入船坞。
我一下一下动起来,从轻缓渐渐变成粗重,频率越来越快,那里面紧紧包附的滋味令我片刻间冲动得难以自制。
她突然抬起头说,这种姿势叫什么?
我……只好把刚刚升腾起来的欲火压制住,喘着气说,这叫后进位,看过毛片吗,那上面多了去了。
她口气淡得令我有点沮丧,说,这样很累,胸口特别闷,我一点也不舒服。
我就把她拉起来,让她跪在席梦思上,双手抱住枕头,高高翘起屁股,她特别不自在,又不想扫我的兴,只好把脸埋进枕头里。
真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屁股啊……我满怀赞叹地缓缓进入,这下是真真切切地进入,我简直欲仙欲死,立即冲动欲狂,发疯一样抽动起来。
她突然又抬起头说,这种姿势太难堪,我不喜欢。
我……只好再次压制,气喘吁吁地说,那你躺下吧,咱们用最正常的。
她没有躺下,就这么站起来对我说,对不起,我只习惯一个人飞。
我说别介啊,咱们慢慢酝酿,很快就好了,来来来,让我好好教你,你只是心理问题。
她就这么跪坐在我面前,上身还有解开扣子的胸罩,下身的内裤已经被我扯走了,双腿紧紧并拢,胸罩半挂在胸前,特别的性感,我几乎想死在她两腿间那一小丛黑里。
她轻轻地说,我不习惯这样,我特别抵触这种行为,我只想和你亲亲嘴,那种感觉才甜蜜。
我看见她眼里的尴尬和羞涩,突然明白过来,原来她是个封闭型的女人,也是个只能遵循自己的设定的女人,她无法接受别人的摆布,只要心里有一丝抵触,她就不能投入。
她继续说,我从来没有这样过,我只在高中时被人骗过一次,后来就退学走进社会,交过很多男朋友,却始终不和他们亲热,我心里有阴影,不敢轻易动心,整整十年都是这么过来的,宁愿自己排遣也不找男人,我对你已经很放开了,但你不能这么直接,我还没做好准备……
我不想听这些,谁都有故事,我最不愿意听别人讲自己的过去,同时我也怕她想听我的过去,那样只怕两天两夜也说不完,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我们不能浪费在追忆往昔里。
伴随着她的一声惊呼,我猛扑过去,就像一头扑中雌鸟儿的公狒狒。
第七部分 第二百四十三章 飞不起来了
她四肢早已酥软,基本没什么反抗,很快就像我一样全身赤裸,我和她正面相对,紧紧压在她身上,分开她的双腿,再次狠狠进入,那种极度的紧凑和润滑令我几乎疯狂,立即大动起来。
她不说话,不叫喊,只是用一双眼睛定定地看着我,眼中神情很复杂,好像一个正在面对强奸犯的弱女子,只能用这种眼神来传达自己的心意,又好像在对我说:我倒要看看,你多久才会感到羞愧。
问题是我压根就不羞愧,她漂亮得难以形容,在我经历过的女人中数她第一,我此时满脑子的欲念,她不叫不喊纹丝不动都能令我飘飘欲仙……
她见我依然埋头奋战,终于忍不住叫道,你快停下,我不要这样,我不要啊。
我稍微停了一停,她猛地挣开我,一骨碌坐起,准备逃离我的席梦思。我猛扑过去,再次把她扑到,她用一种不知是玩闹还是惊恐的声音大叫起来,我不理她的叫喊,紧紧抱住她的腰,她一头冲向旁边的沙发,我跟着从后面抱住她,把她按在沙发上,再次进入她体内。
她好像很兴奋又好像很绝望地大叫道,停下啊,不要啊,你别这样啊,我不要被你控制,我不要……
我稍微一琢磨,动作减缓,她又脱开我跑了出去,却也不跑远,光溜溜站在沙发后面说,你别逼我,我不想太快,我是最好的,我应该做你的压轴戏。
我就这么挺着我的把儿一步步走去,她尖叫一声,连忙撒腿往后跑,我大步追上,直接把她按在墙壁上,她又奋力挣开,尖叫着往楼梯口跑去,我追上去拉住她的手,把她抱在胸前,然后紧紧贴上墙壁,她双手胡乱打我的胸膛,嘴里扬声大叫,眼神却不惊慌,看去仿佛还有一丝期待。
我压着她贴紧墙面,分开她的腿,矮一矮身子,就这么直直进入。
她大叫一声,跟着就呜呜咽咽哭起来。
我扳起她的双腿,让她夹紧我的腰,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抽送,她失去立足之地,只好用背脊贴紧墙壁,双手不由自主搂住我脖子,承受攻击的同时也继续哭喊:不要,不要这样,我不要被你控制……
渐渐的,渐渐的,她的哭声变成了喘息,清明的双眼逐步涣散,身子越发酥软,里面甚至开始一阵阵地抽搐,包附感越来越强,直到再也无法压抑,喘息变成公然的呻吟。
你想控制我……你这个坏蛋……你想牢牢控制我……你让我失去自由……坏蛋……坏蛋……
我没空跟她说话,我俯下脸面,凑嘴含住她上下晃动的乳头,两只手托住她的屁股,她抱紧我脖子,一只手胡乱摸我的光头,嘴里的语声早已不知所云,变成一种越来越悠长嘹亮的叫唤。
我基本对她的生理特征有所掌握,她是一个冷感的女人,可能也是因为她的个性太过独立自主,还有这些年来积压的情绪,她只能通过自己的抚慰来得到排遣,长年累月下来令她产生一定的依赖,对性爱不像普通女人那么敏感,之前我对她的挑拨只是皮毛,无法令她真正兴奋,而现在这种别具一格的方式却终于有所激发,她在这里承受我最沉重最深入的攻击,同时又可以肆无忌惮地放声大叫,前方是明亮的窗户,看得见外面的天空,她正在享受某种程度上的自由,切入到性爱里,就成了她此刻的欲火焚身。
她终究是个压抑极深的女人,终究需要释放,生存在夹缝里终究不容易啊……
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倒吸一口凉气,全身急速哆嗦,双手死死箍住我脖子,嘴里哭似的长叫一声,随后跟着我的动作幅度大声喘息,整个人软瘫下来,就这么迎来她的高潮。
她断断续续的说,飞了……飞了……飞起来了……
随后又无力的拍打我的背脊,继续喘着气说:被你缠住了……飞不起来了……飞不动了……算了……随它去了……
我托着她的屁股离开墙面,旁边就是楼梯口的台阶,我面向楼梯一屁股坐下,她跨坐在我身上,双腿盘住我的腰,已没有一丝气力,只能这样背向大窗抱着我喘息。其实我也需要休息,刚才那样令我双手酸软无力,只好坐下身来,两脚放在下面台阶上,继续快速挺动。
她突然凑嘴过来,忘形地跟我接吻,我知道这时候她需要抚慰,否则会感到空虚,于是唇舌大动,双手紧紧捏住她乳房,奋力抽挺一阵。就在含着她舌头的同时,我喷射而出……
停止动作,我们的姿势依然不变,互相拥抱着回味休息。
我把下巴搁在她肩头,感到一阵疲累,放眼看看窗外的天空,又收回眼睛,转向下面的楼梯:
——我看见了胡群亚。
她静静地站在二楼楼梯转角处,静静地看着我,她把刚才的一切都看在眼里,我和飞儿的激情欢好成了她亲眼所见的一幕好戏。
对视良久,飞儿平复过来,轻轻动了一下,胡群亚才转过身,悄无声息地离开。
你在想什么。她见我沉默不语,开口问道。
我笑了笑说,没什么,你对我们这个夹缝有何感想?
她搂住我脖子把脸向后仰去,骄傲地挺起她丰满的乳房,并且咯咯直笑。终于轻松了,轻松得我都不想飞了。她说。
我说,轻松就好,简简单单,痛痛快快。
可是我不甘心,居然就这样轻轻松松被你控制,我还没来得及反抗就成了你的猎物。她说。
我也是你的猎物。我笑道。
她说,你实话告诉我,你最希望谁做你的猎物、或者你最希望自己做谁的猎物?
我说,当然是你,呵呵,呵呵。
她笑道,虽然是骗我的,我也当是真的。随后脱开我身体站起来,拉住我说,走,继续游泳去。
我笑道,你始终忘不了你的富春江水。
她拉着我走向席梦思,两人对视一眼,就像双人跳水似的一个猛子扎进床垫里,然后相拥大笑。
继续游,继续飞,继续被你操纵,继续做你的猎物,以后都这样。她在我怀里说。
我说,好的。
第七部分 第二百四十四章 我接着飞
这个事儿从当时的气氛环境来看,它在肉体行为之后还有一份隐藏的悲哀,因为两个人都没找到切实的落脚点,所谓简单轻松也是建立在想象的基础上,她把好好一张床垫想成了富春江和蓝天白云,我把好好一个房间想成了不上不下的夹缝。
我们的联想过于丰富,男欢女爱、两情相悦,挺单纯的一个事儿,最多也就姿势有点另类,我和她愣把一次简单的做爱抬到一个不必要的高度,她指望做完后能飞抵梦想、我指望做完后能拓展空间,结果两人越做越累,心灵比身体还要累。
七零八碎的记忆凑成一堆儿,我好歹记录下这场轰轰烈烈的做爱。现在想想,我的生活好像除了做爱和赚钱就再也没有其它,我比一头公狒狒也好不到哪儿去,成天找母狒狒交配,交配完了就去找吃的,这样才不会饿死,吃饱了就继续交配,我比一般狒狒稍微有点优越感,因为我不止能搞定母狒狒、还能搞定鸟儿。
那时候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飞儿不无遗憾地说她被我害得飞不起来了,我其实不想飞,却从那以后就飞了,再也停不下来,直到今时今日,我还在拼命地飞啊飞,好像一只没有双脚的大雁,只能这么无休无止地飞下去,不能停下,一停下就死。
你别奇怪,这事儿一点也不另类,我说得也不夸张,这其实就像一种动力(或压力),你的性格作风和周边环境逼着你不停地动下去。飞儿和我一样,从走进社会的那一天起就一直不停地飞,两人心里都对这种无休止的飞翔感到厌烦和疲累,区别只在于她希望能停下来,我却想停也停不下来。她给自己找个理所应当的借口,比如被我控制、年岁渐长、梦想近在咫尺,等等,就这么半推半就地停下了。我却还要一个劲地飞,比以前更用力地飞,挥汗如雨、气喘吁吁,谁叫我自告奋勇地承接了她们的重量。
是个男人都要负重飞行,无非有人背的东西轻一点、有人重一点,大老爷们不能一天到晚把理想志愿和你情我爱挂在嘴边,有些担子必须挑起来,真正活得轻松愉快的只有那些天真无邪的小男孩,或者那些飞了一半正在途中休息的有脚的大雁。
当初我心里挺有那么点自艾自怜,好像自己挑个重担有多难能可贵,大家伙儿在那说我活得辛苦过得太累,我表面不以为然,心里却深以为然。现在想想,这就不是个大男人该有的思路,男人在感情上可以细腻、处事方式上可以细致、甚至可以很脆弱很单薄,但是在面对生活的压力时,是个男的就该撑住,撑不住的就死个光彩,老在那穷叫唤瞎委屈的男人没啥大出息。
从今天的视角来看,我和飞儿第一次发生肉体关系,从技术方面来讲非常完美,从心理方面来讲却有根本性的偏差,我的出发点就是错误的,我把自己想象成一只狒狒,飞儿是一只鸟儿,狒狒骑在鸟儿身上,一边飞行一边占有这只鸟儿。听着是个挺浪漫的事儿,其实却是一种偷懒和逃避,你说我损不损啊,我一边欺负人家一边还要人家背着我飞,我一点不费劲,就在那上上下下进进出出,她却又要承受重量又要振翅飞翔,难怪她说我想控制她,说她飞不起来了,我这样她要是还能飞起来,她就不是鸟儿了,是喷气式飞机。
所以我很自觉地把角色对换过来,歇歇吧您就,跟她们一起站上来,我驮着你们往前飞。幸好我块头不小,力气也还行,不然还真飞不动。
随后我就把飞儿的困难也接手过来,就像其他女人一样,我的把把儿进了她的道道儿,我有生之年能和她连为一体,这就是缘分,至少在大家相处的过程中,我还能给她们挑挑担子,挑不动是另一回事,关键还得努力去挑。
好吧,你想给你的小妹们每人赚一笔退休金,甚至不惜抵押你从万恶的房地产商手里买来的豪宅,既然如此就把任务交给我吧,现在几百万人民币压不倒我,换以前我想帮还帮不上,我就拼着将来跟装潢公司打官司的风险,一口气给你抽出两百万人民币,就把所有的宝押在伟大的资本家沈宇先生推荐的万能股票上……他妈这只股票要是不翻三倍,老子上门灭了它整个公司!
絮絮叨叨说半天,我都觉得自己像个碎嘴老太婆,反正也就这么点事,吃吃饭、睡睡觉、打打炮、洗洗澡,每天去工地监督宾馆工程,看看员工培训,或者请几个机关单位和业务单位的领导出去腐败,或者跟兄弟几个喝酒打牌,剩下的时间就是看股票。
每天一有空就对着电脑,股价一个劲地往上涨,乐得我合不拢嘴,其实我什么都不懂,连公司业绩是好是坏也不知道,更不明白什么大盘走势和波段循环,我只知道那个数字是红色的、不是绿色的,资金帐户里的人民币每天都在增长,这样我就很快乐了。
对着电脑写东西就这点好,我划拉一下就把时间往后推移过去,很多鸡零狗碎的小事儿也就不写了,随着中国股市徐徐拉开一张诱人的大幕,我和我身边的人也就满怀期待地走向2007年。
2006年真是老许我这辈子最大起大落的一年,别人几年经历的事儿我一年内都经历完了,所以我基本还是觉得自己挺有成就,至少比较丰富多彩,这么一想累点疲点也就无所谓了,还是打起精神迎接新的一年吧。
明天出门去外地,可能赶不回来,今儿六更。我不容易啊哥们姐们,给个票支持一下,跟这谢您了^_^
第七部分 第二百四十五章 只欠东风
炒房的变成了房东、炒股的变成了股东、嫖娼的变成了老公。此之谓人生最悲哀的三件事。
我们尊敬的亿万富翁加半仙级人物丁木根老先生就不幸摊上了其中第二件,当然这并不绝对,只是在老许我看来有点悲哀罢了。
是这么个事,老丁的飞越投资说穿了只是私人集资,没有合法的台头,对外交易股票时一般用两个人的名字,一个是老丁,一个是他女儿丁建欣,比如丁木根这个户主在股市里有几千万本金,其实他代表的是飞越投资所有投资者,不代表他一人。
老丁的基金动用三千万购买一家公司的股票,“一个不小心”就成了这家公司的流通股第一大股东,这其实没啥大影响,不过对于某些想隐姓埋名赚快钱的投资者来说,他这么做就有点太招摇,而这位恰恰又是飞越投资除丁木根外最大的出资方,正是那位趾高气昂的钱敏华女士。
钱敏华是那种擅长短线投机的人,具有“大鳄”的本质,喜欢一声不吭伺机偷袭、截获猎物后迅速离开,这就是她的性格作风,否则也不会从事期货这种高风险高盈亏行业。丁木根做事求稳,花三千万买个毫无实际意义的流通股第一股东,这样就引起了钱夫人的不满,两人产生不少争执。
嘿嘿,关老子屁事,让他们吵去,只要佣金分成不少我就行。每次钱敏华找我诉苦,我就支支吾吾敷衍了事,让老娘们自个儿郁闷去,随后继续干我自己的事。
经过一笔人民币的疏通,宾馆和酒吧的排污许可证终于办出来了,环保局相对于消防公安那些部门还算比较清廉,我给几位领导送了几张消费卡,也不用出去吃饭打炮,几道程序办完就领出证件。
宾馆开始做最后一遍油漆,酒吧基本完工,正在安装音响设备。一月份的天气依然不冷,阳光挺温暖,矮胖子大楼下的空地上站着两队人马,一边是罗蔓和四五十个宾馆服务员,另一边则是飞儿和十七八个酒吧服务员,两位领导正在给员工做报告,光头老许双手环抱站在中央,煞是威风凛凛。
罗蔓做得不错,这些小妞比刚来时得体多了,清洁工们也个个精神抖擞。我暗自称赞,往飞儿那边看去,更忍不住连连点头。飞儿不愧为领导之才,招来的服务员个个出众,里面有八个原本在她手下做小姐的女孩,圆圆就在其中,这八人以后就是梦飞酒廊的招牌吧女,身材相貌就别提了,个个年轻漂亮,还有八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长相俊美,高挑白净,做服务员最好不过,加上两个专业调酒师,是飞儿从一家顶级酒廊高薪挖来的,以后也是这个酒吧的招牌。
正门口站着十八个高大健壮的小伙子,正在列队操练,这是徐钢给我安排的保安,宾馆十个、酒吧八个,小伙们训练有素、认真严谨,颇有军人风范,是我见过最好的保安。
宾馆内部格局已定,就是油漆味比较重,罗蔓让几个组长带一帮服务员进去熟悉环境,随后走过来说:“许哥,你觉得她们怎样?”
我笑道:“很好,我很满意,不愧是你带出来的徒弟,明显比其它宾馆服务员有素质。”
罗蔓骄傲地笑了,说:“这点不是我吹牛,四星级以下的宾馆服务员无法和我们这些姑娘竞争,她们的专业素质基本达到四星级水准,以后许哥你要是想开四星级高档酒店,直接把她们拉过去就行,最多只要强化一下英语水平。”
我说:“嗯,说得对,咱们不能只顾着开便捷式酒店,还要做好长远打算,等下回赚了钱,我再开一家高档的,就按照四星级标准来做。”
罗蔓说:“许哥,我建议你发展加盟服务,这家玉岚快捷酒店一旦开张,肯定会成为便捷式酒店行业内的佼佼者,我们的硬件设施没一家比得上,只要在杭州建立三家以上的连锁店,玉岚酒店管理公司就能打开知名度,然后向四星级酒店进军,同时拥有大众化服务和高端服务。”
我笑道:“小罗,没想到你比我还雄心壮志,加盟这事我倒真没考虑过。”
罗蔓说:“想尽快扩大玉岚酒店这个品牌,发展加盟商是个好办法,自己开当然最好,关键还是钱的问题,我的意思是等这家酒店收回成本,我们就集中精力对付四星级酒店,省得在其它地方浪费时间,毕竟星级酒店的利润比便捷式酒店要高好几倍。”
我想起楚玉,说:“阿玉这几天忙不忙?”
罗蔓笑道:“放心吧,我照你的意思给她买了许多酒店经营方面的书,这几天她都在家认真学习,没过来帮忙。玉姐不会劳累的,有我看着呢。”
我说:“最近我忙着盯股票,还有一个大工程正在洽谈,这边的事你多看着点,谢谢了啊。”
罗蔓说:“别客气,我天生就是工作狂,只有工作的时候才会开心,你和玉姐是我见过最好的老板,我非常喜欢这份工作,忙点累点都没关系。不过……等宾馆完工后最好给我留一个单人间,只要客房不紧张我就住在这儿,省得两头跑。”
这事儿说来话长,其实罗蔓没有成家,她投靠第一个老板后没多久就做了那人的情人,也就是二奶,那人有妻有女,希望罗蔓给他生个儿子,后来罗蔓生下儿子,那人却推翻自己的承诺,只给她一套房子,又把儿子带走,始终不给她一个名分,罗蔓一气之下和那人断绝来往,又去一家酒店工作。现在她每天来回于钱塘江南北,家里没一个人,呆着反而更冷清,所以她格外喜欢呆在单位里,工作起来特别不要命,这都是有现实原因的。
我和楚玉听罗蔓说过这些事,她这人没啥心眼,觉得我们人好就什么也不隐瞒,把自己的过去都说了一遍,其实这不关我们的事,我压根不在意,只要她工作做得好就行。
“小罗,”我说,“我住的地方有一个大仓库,上面加了八个套房,每个面积八十平方,其中六个被我哥们定下,还有两个空余,我送你一个,你在玉岚酒店任职期间,这个套房归你专用,就像那辆桑塔纳车一样。”
罗蔓大喜,连连点头说:“谢谢许哥,这样就方便多了。”
这时飞儿结束训话向我走来,说:“我完事了,回去继续看我们的股票吧。”
我说:“好的,小罗跟我们一起走,顺便看看你的新屋子,有什么需要就布置一下。”
罗蔓点头答应,下去交代几句,就去开她的桑塔纳,飞儿开着MINI车头前带路,罗蔓居中,我开着小长安跟随在后。离开时我看见圆圆她们几个丫头正在冲我笑,还对小长安指指点点,我忍不住朝她们瞪了一眼,她们却笑得更起劲了。
嘿嘿,她们一定在说:做老板的居然开一辆小长安,连手下伙计还不如,丢份丢到家了。
靠,谁在乎,我乐意!
第七部分 第二百四十六章 钱多也犯愁
罗蔓买了一大堆生活用品,正式搬进我牢福特隔壁大仓库上的“顶级套房”,那仓库上面被我六个哥们定走六套房间,除了狗儿还没人来住过一次,罗蔓占了最里面的一间,从此就很少回家了,每天和我们一起吃饭聚会,夜了独自上去睡觉,连连夸奖说这是她最满意的住处。
我给狗儿拉了一千六百万资金,其中五百万是吕纹和白筠的,五百万是城东富农姚凤青夫妇的,六百万是罗美君、罗美娟这对暴发户姐妹的。这里面也有区别,吕纹和白筠是自己人,只收百分之十的佣金,姚凤青和罗家姐妹收百分之三十。最近我忙这忙那的,没太多时间出去拉资金,不然还能更多,像定海村的柳中阳、薛龙贵、还有白婷、福建人、余杭人、意大利瓷砖厂家经理等等,都是我的潜在客户。
小雀没白做上门女婿,从薛龙廷那儿拉来八百万资金,加上他和冰冰小两口攒下的两百万,凑成一千万整数加入狗儿的基金。另外还有老董的十万块、老宋的三十万、阿猫的二十万、上楼的四十万,四人凑齐一百万,狗儿收他们百分之十的佣金。
我的股票帐户投入整整八百万,这八百万承载了许多人的发财致富梦,还直接关系到宾馆工程的装修款项和岚玉能源的周转,所以我丝毫不敢掉以轻心,就算不懂个中究竟,每天还是要关注一下。
谢天谢地,狗儿没蒙我,他推荐的两只股票涨势喜人,一只从06年11月买入时的每股三块二涨到07年1月的七块一,我买了五十万股,收益一百九十五万,另一只从每股十二块八涨到二十一块三,我也买了五十万股,收益四百二十五万。盈利总额达到六百二十万,资金帐户里已有一千四百二十万。
实在太好赚了,这股市红火得让我几乎没心思管别的事,狗儿说这只是个开始,春节期间会有一次大爆发,那时我这笔钱还能再翻一倍。他妈的,老子高兴之余还有点郁闷,照这么干下去,老子辛辛苦苦赚钱还有什么意义?
还不止这点钱,我从吕纹、白筠、姚凤青和罗家姐妹那儿能得到一半佣金收益,这个先不提,大头是丁木根的飞越投资,我帮他拉来钱敏华的三千万、还有新时代市场众多商户的四百万资金,总计三千四百万,等半年合同期到来,估计能赚三千万,百分之五十的佣金收益就是一千五百万,我和丁木根对半分,这又是整整七百五十万。
我的妈呀,这样下去还得了,老子简直可以立马开第二家玉岚快捷酒店。以前我做梦也想用这种速度赚钱,现在真的碰上了,我却大感措手不及。这没事又多千儿八百万,我该怎么花啊?我一不买豪宅、二不买名车、三不买奢侈品,这钱还就真的花不出去,除非去哪儿办个厂子,才有可能把钱花光。
做人真讽刺,老子曾经为两百万债务愁眉苦脸,半年后却在这为如何花钱愁眉苦脸。
还没完呢,那家意大利瓷砖公司又爽爽快快地履行了诺言,给我送钱来了。
两千两百五十万的业务总量,厂商承诺给我百分之五的返利,等于一百十二万五千。老子现在居然富裕到不把一百多万当回事,原本以为拿到这笔返利时会兴高采烈,这次却继续愁上了。
也就三五天的时间,薛龙贵又来找我,把那个别墅工程的一百万余款付清,同时又向我打听私募基金的事。这位老兄跟小雀有心结,因为小雀的存在使他儿子不能进入薛家的建筑公司,前阵子小雀去薛龙廷五兄弟那儿拉资金,他听在耳里,始终没有表示,今儿却来找我商量,让我帮他加入狗儿的私募基金,并且表示愿意出资六百万。得,这下不止多一百万货款,还有上百万的佣金收入。
怎么办啊?我都快晕头转向了,以前穷的时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这会儿倒好,钱多到来不及数,一个个急巴巴地给我送钱来。
两笔现金是两百十二万五千,眼看宾馆装修工程结款在即,我就不往股市里追加,把两百万打回玉岚酒店帐户里,剩下十二万怎么办?
我突然想起那次狗儿对我说的话,钱赚得轻松、花得也轻松。以前我赚的大多是辛苦钱,所以我特别不愿意浪费,那等于是在浪费我的血汗,现在我一个涨停版就能赚几十万上百万,就连别人的涨停版里还有我的一份,钱来得如此轻松,花起来当然也不肉痛。
所以我决定花完它。实实在在花完这十二万人民币,不买东西,也不送礼,就是纯消费,老子定要尝尝一掷千金的滋味。
他妈的,早干嘛去了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赚钱这么方便,难怪那些人没事买个几百万的车子上千万的房子、还包个明星做二奶,老子以为他们的钱都是贪赃枉法赚来的,原来世上还有一种叫做“资本”的东西,你不用建厂房不用挖矿,只要红色的数字往上涨,人民币就源源不断地出来了,比印钞机还利索。
出门腐败也要有同伙才行,我们八个兄弟分成两大类,四个属于沉默寡言型、四个属于张牙舞爪型,这么多年下来还是一样,地雷、阿猫、老宋、老董依然沉默寡言,小雀、上楼、狗儿和老许我依然张牙舞爪,所以这次我消费十二万人民币,就必须把另外三个张牙舞爪的带上。
一通电话打完,我、小雀、狗儿、上楼四人在武林广场碰头,吃了顿晚饭,兴高采烈去腐败。
不知怎么回事,我开车时总觉得后面有辆小破车不紧不慢地跟着我,等到红灯时回头看看,这车子又不见了。神经病,老子懒得鸟它。大家一边坐车一边讨论,连续说了几个地方,最后才定下目标——“天堂人间”娱乐超市。
今儿真是灾难日,国家上调印花税,股市一片暴跌,我手头的股票没能幸免于难,给我来两个跌停,气得老子七窍生烟……先更两章,晚上继续。
第七部分 第二百四十七章 天堂人间
天堂人间地处黄龙区域,是一家老牌夜总会,比钻石年代成立时间更早,和杭州最有名的金碧辉煌夜总会齐名。小雀说要去钻石年代,我想到那儿有倩倩和几个熟悉的小妹,腐败起来未必能尽兴,就提议换个地方,最后选中这家天堂人间娱乐超市。
今晚我准备把每个项目都玩过来,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先去喝个小酒,于是四人走进演艺吧,点了个卡座。同样的演艺吧和卡座,档次可比上回我和狗儿去的那家高多了,来来去去的服务员小姐也明显高一个级别,看过去都是美女。
小雀最近憋得慌,冰冰那丫头怀孕两个月,不止性生活过不了,平时还管得特别严,今儿也就是我喊他出来,换别人冰冰一定不答应。乐得他合不拢嘴,俩眼睛瞄着那些美人儿,就跟公狒狒看见母狒狒似的,能闪出两道绿光来。
上楼也差不多,他被乌克兰小妞缠得烦不胜烦,叶琳娜什么都好,就是太黏人,一下课就跟他粘在一起,估计也明白两人不可能有啥结果,所以抓紧时间拼命相好,将来可以留下一段美好回忆。此刻上楼看旁边那些美女的眼光同样很贪婪,比小雀也就好了一点点。
这儿和上次那个中低档夜总会不同,演艺吧只能看表演,没有陪酒女,小雀和上楼只好强行憋住,四道野兽般的目光向舞台上看去,那些唱歌跳舞的性感美女们就这样被他们用眼睛侵犯了一遍又一遍。
狗儿和我坐一边,递我一根烟,说:“最近涨势不错,春节后会更好,至少还能翻一倍。”
我苦笑道:“狗儿,现在我挺犯愁的,这钱少了也不好、多了也不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花。”
狗儿笑道:“我就猜到你一定会这么说,你这家伙始终对股市心存疑虑,涨得越快你越担心,好像这钱不是你的。你根本不用这么想,这就是你的钱,如果你觉得不实在就提一部分出来,买套房子买辆车子,这样好歹也是固定资产,看得见摸得着。”
我摇头说:“买房买车挺死板的,我不想这么花钱。其实只要给我每个女人买一只世界名表,这钱很快就能花完,可我总觉得这样花钱是傻逼,尽让外国佬赚好处。狗儿,你帮我想想,究竟还能怎样花这些钱?最好是长远打算,我以后赚来的钱都能往里面丢,就不怕钱多了。”
狗儿还没说话,小雀已笑起来,说:“居然还有人怕钱多?嘿嘿,这样吧老许,你跟我合伙开一家建筑公司,我们两个联手进军建筑行业,我包你花完所有的钱,以后只愁没钱、不愁钱多。”
我说:“包工头这活儿不适合我干,要我去造房子、我倒宁愿卖建材。”
上楼笑道:“那你跟我合伙开快递公司吧,多余的钱就用来买车,送货上门也方便,指不定以后能开出一家咱们自己的宅急送。”
我说:“干建筑倒也罢了,至少我对这行业比较熟悉,快递这玩意我压根不懂,就像股票一样,明明知道赚钱了,却没体会到赚钱的乐趣。”
狗儿点头说:“就是这个问题,你喜欢享受过程,否则钱赚得再多你也没乐趣,因为你只看见数字增长,没有参与其中。这么看来……你最好还是办实业,当然股市也别清仓,你留一半资金在股市里,剩下的钱继续投资,比如开设连锁酒店什么的。”
我说:“这是一个办法,有没有别的思路?比如去办个厂子生产卫浴洁具,你看好不好?”
狗儿想了想,说:“老许,我觉得你还是适合做三产,办个厂子可能会赚大钱,但也禁锢了你的发挥空间,投资三产就自由灵活得多。比如这家天堂人间就值得你参考,你也可以开一家夜总会出来,酒吧、浴室、卡拉OK、舞台表演等等什么都有,赚的还是暴利,比你卖洁具开宾馆轻松得多。”
小雀连连点头说:“没错,很有道理。老许就适合做这个,当年咱们也说过,将来大家合伙开一家夜总会,我管演艺吧、上楼管卡拉OK、狗儿管财务部、老许出面做老板。哈哈,这不正好吗!老许你就开一家夜总会出来,我们几个跟着入股,以后有钱一起赚。”
上楼笑道:“以前只是异想天开,现在咱们倒真能往这方面想,等狗儿帮大家在股市里赚一票,老许生意也越做越大,咱们大家就合股开个夜总会,我别的帮不上忙,保安这块绝对没问题。”
我摇头说:“没那么轻松,你们看看这家天堂人间,投资额至少也有四五千万,钻石年代可能还不止这个数,我们大家凑几千万来开个娱乐城,听着确实爽快,如果亏本怎么办,这么多钱可不是闹着玩的。夜总会这玩意只能算是副业,必须等咱们有足够的实力,还仔细调查过市场,做好充足准备才能开起来,否则一不小心倾家荡产,咱们大家跟着完蛋。”
狗儿笑道:“你不是认识两个富婆吗,让她们一起入股,这样就产生利益交集,她们的人脉关系和交际圈都成为你的财源,只要选址准确,经营手法靠谱,基本不会亏。”
小雀冲我眨眨眼,笑道:“开到城东去,柳中阳和我老丈人正在造大楼,还是我监工的,底层裙楼有两万多方,足够开一家娱乐城。只要你和柳中阳……嘿嘿,关系更好一些,我再跟老丈人说几句,那房子租金一定便宜,开在城东一带还不会有公安局上门,各方面关系都能摆平,包你发大财。”
狗儿意味深长地看着我,说:“老许,把所有能利用的资源都利用起来,这样你才能立于不败之地。你记住,为了身边的人,你必须做一些违背本意的事,现在还不是你坚持自尊的时候,等你真正赚到第一桶金,可以不靠任何人撑起一片天,那时再自力更生也来得及。”
我心里狠狠、狠狠、狠狠地动了一下。
第七部分 第二百四十八章 买笑
我最近常暗自担心,生怕自己开完宾馆后无事可做。兰兰卫浴业绩极佳,八个业务员和张燕、阿琼做得热火朝天,除非是两百万以上的大工程,一般业务基本不用我出面。岚玉公司也一样,江南镇六个熔炉每月带来大笔利润,又没有其它开销,是我们最稳定的财源。玉岚快捷酒店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一旦开业经营,凭罗蔓的管理能力完全可以独力应付,又有楚玉帮忙管钱,我还是插不上手。
三边都没我什么事,股市里的资金却一天天地往上增长,本来我可以像那些有钱人一样花天酒地纸醉金迷夜夜笙歌,这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生活方式,可谁叫我是劳碌命呢,你让我闲着没事干整天在那挥霍时间,我真比死了还难受。眼看着腰包越来越鼓,日子越来越轻松,身边的人都对将来充满希望,我却隐隐感到担忧,因为我还没做好下一步的规划。
这些天我都在考虑这事,琢磨着想去开个厂子,自己做淋浴房和陶瓷品洁具,说得大一点就是想创立一个品牌,说得小一点就是打发时间,给自己找点事做。
看来我这人真没啥定性,没有一个固定的奋斗目标,只要资金充足我什么都想做,开个矿场做得挺滋润,开个宾馆一样挺滋润。只有一个目标,就是赚钱,也不想赚很多的钱,只要有人民币不断进帐我就开心,还特别喜欢享受从无到有的过程,一旦事业稳定下来,我又想做别的了。
其实哪有什么一本万利的事,做人就是这样不断换目标,不断尝试新事物,成不成也没关系,至少尝试过了。所谓的展翅高飞,不停往前飞,估计就是这个意思。
开一家娱乐城至少也要几千万,我的实力远远不够,但是狗儿的建议不错,如果我把手头掌握的资源充分利用起来,包括吕纹和白筠这两位钱多得连股票也不想炒的亿万富婆,再通过薛龙廷和柳中阳的关系减轻租金压力,种种条件这么一凑合,我完全可以开出一家娱乐城,就算比不上钻石年代和天堂人间,比上回我和狗儿去的那家夜总会肯定绰绰有余。
本来我如果孤身一人,现在这种生活我绝对满意之极,吃吃喝喝玩玩乐乐,钞票也不少,又不用买房买车,还能孝敬老爸老妈,没有比这更舒服的了。问题是我身边有一大堆累赘……不、不能这么说、罪过罪过……是一大堆善良的女人,我身为大老爷们,必须给她们创造更好的生活,必须不停地飞下去。
我究竟要不要进军娱乐业?要不要?要不要……
狗儿拍拍我肩膀说:“别想那么多,先放松一下。”
小雀指着舞台上面说:“老许,我给那小妞送了三个花篮,那边有个老家伙跟我飙上了,等会儿我要是零钱不够,你可得支持我。”
我这才回过神来,抬头看去,只见舞台上站着一个风骚妞儿,正用一种甜腻腻的声音唱着流行歌曲,周围许多男人都直勾勾盯着她,上楼这小子就差没流下口水。我仔细打量这女的,也不觉得有多漂亮,奇道:“怎么回事?这种女人也把你们迷成这样?”
上楼笑道:“迷的是这种气氛,一帮男人为女人一掷千金,斗得你死我活,这才叫人兴奋,这女的要是真躺在我下面,估计就没感觉了。”
我一愣,狗儿笑了起来,说:“老许你听见了吧,上楼这话算是说到点儿上了,做人就要这么潇洒,这不是什么低级庸俗,就图一开心,你也别想这女人值不值钱,就想咱们哥几个今儿要玩得开心,这样你就不会觉得心疼。”
我摸摸光头,笑道:“这么说也有道理。你们放开了玩,今儿我请客,就让这女的下来陪酒。”
上楼指指舞台前方一中年男子,说:“那家伙刚才跟小雀较劲,你赶紧送花篮上去,不然这女的就被他钓走了。”
我问:“这儿怎么收费的?花篮贵不贵?”
汗……随口就问起价格来,贵就贵嘛,老子真丢脸!
小雀说:“不贵,两百一个,刚才我送了三个,那家伙跟着送了五个,你这回一定要送五个以上。”
好,送就送!我招来服务员,掏出一千六百块,指指小雀说:“替这位先生送八个花篮。”
服务员走到舞台边,把钱丢进一个小箱子,然后提着八个花篮走上去,对那小妞指指我们这一桌,那小妞一边唱歌一边冲我们笑,白花花的胸脯肉一个劲地颤抖,下面的男人看得眼睛都直了。那个老男人狠狠瞪我们一眼,小雀一脸得意,向小妞连连挥手。
一千六只买了一个笑,真他妈浪费!
狗儿笑道:“看来那天我给你洗脑还没成功,你这根筋儿还是拗不过来。你记住,这一千六不是买那女的一个笑,你买的是小雀这份开心,是朋友们这份高兴,这么想你就会平衡了。”
我想想也对,那女的当然不值钱,但我哥们的心情值钱,花一千六让我哥们心情好,这还算是最便宜的了。行,今儿老子就痛痛快快花钱,只求大家玩得高兴。
那个女歌手中场休息,跟着上来一对青春美少女,穿着学生妹的服装,娇小可爱,清纯漂亮,台下的男人们几乎疯狂,还没开唱就发疯似的鼓起掌来。
上楼两眼发光,对我说:“老许,这两个一定要下来陪我们喝酒,又嫩又纯,我喜欢!”
我笑道:“你小子这话说得也太不专业了,这是人家的包装手法,你还真以为她们又嫩又纯?”
上楼说:“你才是真的不专业,谁不知道这是人家的包装?这种歌手本来就是香炉,至少插过几千几百枝香,但香炉也要包装得好才有人插香啊,她们包装成双胞胎洋娃娃,就是为了吸引人家插香,咱们作为消费者,当然要配合,不然多扫兴啊。”
他妈的,今儿算老子没文化,一个接一个地给老子上课。我说:“好了,我配合,你想要这俩小妞是吧,老子今儿就是亏光老本也要买她们下来陪你喝酒。”
这时两个小妞开始唱歌,唱得是真不怎么样,台下的男人们却个个鼓掌叫好。前面那位败下阵去的老男人又蠢蠢欲动,当即送了四个花篮上去,一人两个。我还没招呼服务员过来,旁边又出现一个男的,直接送了八个花篮,每人四个。
靠,这俩妞儿还真抢手,老子至少要买十个花篮才行。我咬咬牙,给服务员两千块钱,指着上楼说:“替这位先生送十个花篮。”
两个小妞收到我的两千块,笑得跟两朵花儿似的,冲我们又扭屁股又挥手,上楼这小子生怕人家看不见,索性就站了起来,双手环抱对她们酷酷地笑,好像在说:记住[奇+書网-QISuu.cOm],我才是你们今晚的恩主。
我正琢磨着两千块买两个妞的笑还挺合算,至少比刚才那位实惠,不料旁边那老兄跟我飙上了,又送上十五个花篮,就是三千块钱,俩小妞立马转向旁边那桌,冲他们发出甜蜜无比的笑容,我们楼尚先生无人关注,只好悻悻坐下。
好吧,我给你争回这口气,省得你垂头丧气。于是我掏出三千六百块,对服务员说:“送十八个花篮,唱完后让两位小姐下来喝酒。”
就跟风向标似的,一转眼那俩小妞又冲我们笑了。他妈的,老子花五千六就买了两回笑,要是换成以前的思路,这俩小妞估计要被我强奸,可是为了上楼这份开心,今儿我只好认了。
唉……人民币要是不花在实处,我终究高兴不起来。
上楼满足之极,和两个小妞眉目传情。小雀跟着凑热闹,在旁挥手致意。老子百感交集,只好一个劲地喝酒抽烟。狗儿看在眼里,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
第七部分 第二百四十九章 花样真多
第一轮表演结束,跟着上场的是奶油型男歌手,观众席中有几个富婆飙了起来,男同胞们集体沉默。我让服务员进去喊人,不一会那三个女歌手就出来了,开始那个浪女型的坐在小雀身边,后面两个洋娃娃型的陪上楼,我和狗儿就在一边看戏。
狗儿凑近来笑道:“自己开一家夜总会吧,以后赚别人的钱,省得在这肉痛。”
我说:“狗儿,说到投资实业吧,我第一个想到的肯定是办厂,这种娱乐行业好像也不实在,就算真的开一家夜总会,开完后我又能干什么?你倒是给我想个好办法,让我能有一个长远的事业。”
狗儿说:“我帮你想想,一定给你出个好主意,你的投资理财观念实在太落后,挺聪明的脑袋瓜子都用来想最累最烦的事,我给你整一个头绪出来,让你又有事儿做、又能轻松赚钱。”
我说:“我现在基本知道了自己的定位,我不是啥上流人士,当然也不是小老百姓,我就在两个阶层的中间,两个都沾一点边,可我的立足点却在中间的夹缝里。这么说不知道你明不明白,反正不论我做什么事,都离不开这个主心骨。”
狗儿思索一阵,说:“这是个很新颖的说法,其实我也跟你差不多,就在那条夹缝里,可我拼命往上爬,想尽快做个上流人士,你却在夹缝里立足不走,这就是我们的区别。你等着,我给你好好想想,应该会有真正适合你的事业。”
我笑道:“要不这样吧,我每方面都沾点边,商行我照做、宾馆我照开、股票照样炒、夜总会也可以试试,指不定还能再办个厂子,甚至继续去开矿。嘿嘿,这算不算玩资本?”
狗儿说:“如果玩得转当然最好不过,就怕你不平衡,比如你开一年宾馆赚的钱还不如夜总会一个月,开一个月商行赚的钱还不如炒股一礼拜,这样你就会感到无趣,也白白浪费了时间精力。”
我说,“那我到底该干什么啊?我看着什么都挺好,就是没有特别中意的。要是有一件我特别想做的事就好了,那我就把什么都抛开,专心致志对付这件事。”
狗儿好像想起什么,突然说:“老许,你愿不愿意去乡下常住?”
我奇道:“什么意思?我喜欢乡下,只要有事做我当然愿意。”
狗儿说:“前几天我去见一个客户,那人为了保密特意带我去他老家谈判,那地方是个风景极美的小镇,有山有水,还有森林和一片小平原,据说镇子里正在搞开发,平原那边准备建一个中型开发区,吸引外地企业去投资,山区那边准备搞旅游业,小镇里还有一大片老房子,住户大多搬进新区了,也有很大的开发价值。那个客户就是从小镇出来的,在杭州发了大财,关系网挺多,建议我去那儿投资。我现在忙着做股票,没那个精力,你倒是挺合适的。又能办厂又能开宾馆,还能开发旅游项目,等以后一切都建好了,你就能喝头口水。只要你不嫌小镇太无聊,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去处。”
“你的意思是……”我说,“让我把我想做的都集中起来,全部投资到那个小镇里?”
狗儿说:“这只是一次投资,说穿了只是一段人生经历,你还有很多事可做。那个小镇目前正在开发初期,地价房价都非常便宜,正好适合你去投资,也就是低买高卖。等那边土地升值,又有众多开发商过去,也就没什么投资价值了。老许你记住,你做的任何事都要比别人占先,这样才能赚大钱,那个小镇目前养在深闺无人知,这是它的价值,你要做的就是把这个价值炒高,等将来变成一笔巨额财富,你再把它转手卖给别人,这样才有资本从事更大的事业。”
我失笑道:“靠!合着你是让我去做炒家啊!炒的还不是股票,居然是个小镇。”
狗儿说:“如果你真的去开发那个小镇,我可以跟你合作,你先去打基础,等我离开这个基金就去投奔你,咱哥俩动用最少的钱做最大的事,一步步把小镇的价值炒到最高,将来找合适的买家接手,迟早有一天会飞黄腾达,最好把你所有的资源都拉进去,这样才有实力形成垄断。”
嘿嘿,这小子还真是野心勃勃,老子就算有几千万也只会做几百万的事,他倒好,有几百万就敢做几千万的事,一番话把老子听得一愣一愣,不过也确实开阔了视野。
我笑道:“你小子花样真多,这一下又扯远了,老子还在想夜总会,你就把我拉进小镇里,那我到底应该做夜总会还是开发小镇?”
狗儿说:“这是我给你的建议,你自己考虑一下。夜总会可以赚快钱,小镇比较长远,没两三年做不下来,打下基础后至少还要一两年的守业期。你比较适合做三产,所以我建议你去开夜总会,但你又怕将来没事干,我就给你提个长远项目。这两件事你自己选择,反正都不急,你还有的是时间考虑。”
这时前面又传来欢呼声,我和狗儿抬眼望去,只见舞台上走出一个风情万种的美女,唱起一首著名的怨妇歌曲,我开车时收音机里常播放这歌,就是不知道歌名,于是我问上楼身边一个小妞:“妹子,这歌叫什么来着?”
小妞一脸惊讶地说:“这也不知道?哥你太孤陋寡闻了,这歌叫《香水有毒》。”
怪不得这么难听,原来有毒,比革命歌曲差远了。我又问:“这女的谁啊?这么受欢迎。”
小妞满脸崇敬地看看那女人,说:“这是我们娱乐超市的头号台柱,我做梦都想跟她一样受欢迎。哥你赶紧送她几个花篮,不然等会儿就让别人抢先了。”
我说:“送了花篮能怎样啊?要是有好处,我送一大堆上去。”反正狗儿还闲着,就让他乐乐。
小妞笑道:“好处要自己争取,现在她不认识你,哪会给你什么好处。”
我见狗儿看着那女人,比较难得地露出欣赏之色,就掏出三千六百块钱给服务员,指着狗儿说:“上去送十八个花篮,就说是这位沈先生送的。”
小妞十分羡慕地看看她的偶像,又看看我,说:“哥,你身边没人,妹我陪你好不好?”
我笑道:“你这丫头三心二意,你旁边这位帅哥今晚准备一对二,可别扫了他的兴。知道吗?”
小妞看看上楼和另一个丫头,说:“他们两个正好,我是多余的……哥哥啊,你就让我陪你嘛。”说着就坐到我身边,挽住我胳膊撒起娇来。
她都粘上我了,我还能干嘛,只好让她坐我身边。台上那女的收到我的花篮,只对我们点了点头,继续深情款款唱那首有毒的歌。
我笑道:“还挺大牌,真把自己当成明星了。”
小妞说:“那当然,她在我们这儿是最大牌的,以前有人送她一个顶级花篮,她连看也没看人家一眼,唱完就走了。”
“顶级花篮?”我说,“有多顶级?”
小妞说:“送一个就要两万,你说顶不顶级?”
我失笑道:“两万块扔出去还不带看一眼,真有这种傻帽?”
小妞笑道:“这下知道我便宜了吧,十几个普通花篮就能过来陪你喝酒,妹妹我对你可实惠了。”
这时观众席里传来一阵惊叹声,我们转头看去,只见两个服务员抬着一个巨型花篮走上舞台,陪酒的三个小妞一看之下也惊叫起来。
我奇道:“干嘛呢这是?”
小妞瞪大眼睛说:“顶级花篮啊,哥你快看,这就是顶级花篮!”
老子不想看顶级花篮,倒想看看送花篮的傻帽,于是探头向旁边看去,只见舞台下不远处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正用一种贪婪的眼光看着上面那女的,旁边站着主持人,一脸献媚地冲他笑。
好像有感应,这男的缓缓转首向我看来,两人对上了眼。
得,世界还真小,这样也能碰上熟人。
我对他记忆深刻,因为他有超强的实力,能和我展开肉搏战,甚至可以说他的实力在我之上,但结果还是被我毒打一顿。
个老兄正是能源暴发户张永刚。
第七部分 第二百五十章 冤枉老子
嘿嘿,差不多一年没见了,张永刚这小子没一点变化,还是那副黑社会老大的模样,青面獠牙,五大三粗,满脸凶相,就是看着我的眼神里透出一丝紧张。
上楼站起来问道:“老许,这人跟你有过节?”
我说:“就是以前被我揍的那个能源暴发户。”
小雀霍然起立,说:“小子还挺跩,咱们这就办了他。”
“不用办,”我说,“你们坐会儿,我过去跟他叙叙旧。”
随后我就叼着烟缓缓走向舞台边,来到张永刚面前,说:“老张,很久不见了,近来可好?”
张永刚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说:“你想干什么?”
我指指旁边一张小桌,说:“坐下聊。”说着顾自坐下。
张永刚迟疑半晌,到我对面坐下,说:“我们没什么可聊的。”
“别紧张,搞得我好像恶人似的,”我笑道,“虽然我确实是个恶人,你也不用太害怕,今儿我来找乐子,不想跟你打架。”
张永刚神色渐渐平静,冷笑道:“真干起来你未必能占便宜,今儿我手下有八个人,你手下才三个而已,你应该明白惹火我的后果。”
我笑道:“老张啊,你真是个很可爱的人,就像你送这女人顶级花篮一样,可爱得让我想笑,呵呵。咱们先不说干不干架的事儿,我跟你打听一个人,或许你会有线索。”
张永刚冷笑道:“你想问顾腾飞吧,别扯淡了,我就是知道也不会告诉你。”
我一愣,起先只是随口试探一下,没想到这愣头青立马报出顾腾飞的名字来,看样子他和顾腾飞肯定有联系,就算没见面也一定通过电话。我心里有了主意,笑道:“没错,我打听的人确实是顾腾飞,他还好吧?上回他找人堵我,算是给你出了口气,这回你准备怎么报答他?”
张永刚冷冷地说:“你别想从我嘴里得到任何消息,自己多保重吧,你没几天好日子过了。只可惜吕姐要跟你一起受苦,想来就让我心疼。”
我笑道:“老张啊,你这话可真说到我心窝里去了,吕纹多好一个人啊,怎么就摊上我了呢?我想想也有点心疼,以后真该对她好一点。回头你告诉老顾,让他悠着点,最好只冲我来,我跟他用男人的方式解决问题,千万别碰吕纹,不然我让他倒足八辈子的霉。”
张永刚突然有点感伤,回头看看舞台上那女的,又看看我,苦笑道:“女人真不是好东西,老顾被女人害得倾家荡产,我比他好不了多少,每次来捧场,大把大把撒钞票,她到现在还没跟我说过一句话。唉……许岚,你能得到吕姐的欢心,真的很令人羡慕。”
我忽然发觉我有点喜欢这个傻大个,于是掏出烟递给他一根,两人一起抽上,笑道:“老张,其实你应该明白,这只是她的一种包装,她越是这样对你,你越是愿意撒钞票,等哪天她跟你说话喝酒、甚至陪你过夜,你就没兴趣在她身上花钱了,娱乐行业的人就这样,随时随地都在演戏,你别当真。”
张永刚狠狠抽一口烟,神色从感伤又缓缓变成冷漠,说:“你少假惺惺,老顾为什么变成这样,还不是你安排设计的?那女人就是你的人,你故意派她跟着老顾,把他骗得团团转,最后吸干他的财产。罪魁祸首就是你,你才是最会演戏的人!”
“不是……”我急道,“老张,你不能冤枉我啊,天地良心,我可没那么干,我自己也是受害者!”
“胡说八道!”张永刚大声说,“最毒的人就是你,你少装模作样,这都是你一手策划的!”
我忍不住火起来,这小子说别的也就罢了,可他居然说我安排了这出戏,他妈老子从来没做过这种缺德事,心里不由怒气上冲,喝道:“张永刚,你少给我血口喷人,老子当初被顾腾飞暗算还没计较,你他妈还敢冤枉老子,信不信老子立马让你在这出丑!”
张永刚冷冷地说:“你试试,我随时奉陪。”
我缓缓地说:“你听着,我本来不想和你结仇,今儿是你挑事,我出手也是被迫无奈。这话跟你挑明了,随后横的竖的老子一概陪你玩,你有胆的就接招。”
张永刚是那种真正的愣头青,火气一上来就是天王老子也拦不住他,当下站起身喝道:“姓许的,你放马过来,我今儿就给老顾报仇雪恨!”
妈了个逼!听见这话就火大,明明是老顾害我,这下反而成了他给老顾报仇雪恨,他妈谁给老子报仇雪恨啊!刚才见他天真直率,心里对他有点好感,这一来硬生生被他逼上死路,今儿这架非打不可!
我点点头,说:“楼下有广场,去那儿解决,别在这妨碍你心上人中毒。”
张永刚没听懂,只明白“心上人”这个意思,于是抬眼看去,我跟着望去,舞台上那女的也在看我们,歌声依然不停,眼中却有些紧张,看样子已察觉我和她的老主顾有点剑拔弩张。张永刚含情脉脉地看她一眼,随后面向我说:“好,我奉陪到底。”
我走回卡座,冲三人挥手道:“走,下楼干架去。”
狗儿笑道:“很久没跟你们一起干架,老子都等不及了。”
上楼凑近低声说:“我刚才见你们情形不对劲,给徐钢打了个电话,他很快带人过来。”
“靠!”我骂道,“找他干嘛,咱们四个照样搞定!”
小雀低声说:“不一定,你回头看看。”
我转头看去,只见张永刚带了八九个人站在演艺吧门口,正在等我出去,不远处还有那位主持人,身边站了一帮保安,凭他和张永刚的关系,想必真打起来绝对不会帮我们,这样看来上楼的电话还是挺管用的,徐钢手下打手不少,过来助阵能给我们长长声势。
我脑子一转,突然想起了顾腾飞,只觉今儿这事有点蹊跷,张永刚这傻大个和我在天堂人间巧遇恐怕没那么简单……
我连忙拿出手机给吕纹打过去,说:“吕纹,你尽快找个安全地方呆着,管好你那颗石头,今儿可能有情况。”
那头吕纹接到我电话时还挺高兴,这么一听就紧张起来,说:“你在哪里?发生什么事?”
我说:“我在天堂人间见到了张永刚,他说要给顾腾飞报仇雪恨,我觉得有点不对劲,今天吃晚饭时就发觉有车子在后面跟踪,开始没在意,现在想想可能就是顾腾飞。张永刚这小子估计是被顾腾飞故意骗来的,让他在这跟我拖延时间,顾腾飞就去你那儿偷石头。你现在立即离开,或找些人来保护你,我解决完这边的事就去你那儿。”
吕纹说:“我在白姐家,石头也在白姐这儿,安全上没有问题。我这就找人回家看看,如果顾腾飞真的出现,很有可能去我家偷保险箱。”
我说:“这样最好,你呆在白姐家,哪儿也别去,最好找几个保镖来。你家有没有贵重物品?”
吕纹说:“保险箱里只有几万块钱,贵重物品我都放在白姐这儿,就算被偷了也没关系。你在天堂人间是吧?我这就找人过去帮你。”
我说:“不用了,我能搞定,等会儿我去找你。先这样吧,再见。”
吕纹说:“你小心点,我等你。”
挂了电话,我看看张永刚,这小子等得有点不耐烦了,我对三人说:“走,办了他。”
旁边三个陪酒小妞看得一愣一愣,那个坐我身边的小洋娃娃惊叹道:“哗!玲玲姐果然有魅力,你们居然为她开战!”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拧拧她的脸蛋,说:“傻丫头,我们可不是为了这个有毒的娘们,她算什么?就是免费打炮哥也不要,你比她强多了。”
小妞顿时笑靥如花,说:“谢谢哥,祝你旗开得胜,回来我继续陪你玩儿。”
我精神百倍地挥挥手,说:“好,咱们旗开得胜去!”
我们四人就在仨小妞的笑容和那女人的目送下并肩而去,迎向张永刚和他的喽啰。
嘿嘿嘿,今儿四大金刚重出江湖,小张你就自求多福吧。
第七部分 第二百五十一章 深夜血拼
天堂人间隔壁就是世贸中心大酒店,我曾经和木瓜妹丁琅在这开过房间,那小妞现在也不知道干嘛去了,凭她的资本和手段应该混得很好,至少也不会比武云逊色吧……
我还在回味丁琅那两个大木瓜,前方的张永刚已扬声说道:“姓许的,别在那磨磨蹭蹭,横的竖的放马过来,咱们一并解决干净!”
我们一溜儿排开,小雀一米七六、狗儿一米八零、上楼一米八四、老许一米八八,每人相差四公分,特别整齐。嘿嘿,当年咱们四个也常出去打架闹事,没想到三十多岁了还能这么干一回,想想就来劲。
我喝道:“废话少说,你们九个今儿别想站着回去。”
张永刚冷笑道:“少他妈吹牛逼!老子——”
打群架哪能让他说完,我一挥手,大喝道:“上!”四人像猛龙出海似的扑了过去。
我直接找上张永刚,扬起一拳就砸了过去,嘴里吼道:“我操你老妈妈!”
张永刚一句话没说完,心里挺不爽,挥手格开我的拳头,没还手就急着把剩下的话吼出来:“老子灭了你个王八——”
“啪”的一声,我又没让他说完,一巴掌狠狠劈在他脸上。他挨了一下,顿时火冒三丈,向我猛扑过来,嘴里还不忘把话说完:“——王八蛋!!”
这小子实力确实不错,但有点愣头愣脑,干架只会用蛮力,我一闪身躲开他的拳头,顺势一脚踹出,“嘭”的一下踢中他小腹,他捂住肚子往后退去。我百忙中回头一看,只见那八喽啰正和我三个兄弟展开激战,狗儿跟上楼一人对三个,小雀对两个,毕竟赤手空拳,三人只办得遮拦挡架。我急起来,当下冲上前去,一把扯住小雀面前一小子,胳膊肘往他后颈使劲一磕,这小子立马倒下了。
我还要帮狗儿解围,忽然背后飞来一脚,重重踢在我腰间,痛得老子呲牙咧嘴,回头一看,正是张永刚,这家伙还不忘说话,喝道:“揍死你个王八——”
他妈今儿就不让你把话说完!老子一记上勾拳,“砰”的一声击中他下巴,剩下那个“蛋”字就变成了“嗯”字,他闷哼声中往后退去。
我见狗儿好像有点招架不住,叫道:“狗儿你怎么样?”
狗儿伸手给面前那小子狠狠一巴掌,大笑道:“没事,老子玩得正开心,忙你的吧。”
我对小雀喝道:“搞定这个就去帮狗儿,老子尽快回来。”随后再次向张永刚扑去。这小子有一身铜皮铁骨,我早已知晓,刚才那几下对他来说只是挠痒痒,所以必须更狠一点。我见他正在揉下巴,当即上前叉住他咽喉,猛力往前推去。
张永刚力大无穷,我这一年没好好锻炼身体,身体素质不如砸矿石那时候,本力实在不如这小子,他用力抓住我手腕往旁边挥开,我一个趔趄跌出几步,他也学聪明了,闪到我背后,两个拳头狂风暴雨般向我背上砸来。
老子连连挨了十几拳,痛得浑身发颤,幸好没打中要害。我缩头一蹲身,胳膊肘猛地往后砸去,打中他小腹,他退开三步,这才终于停止拳击。
我气得光头冒烟,妈了个逼!今儿一定要让他尝尝做沙包的滋味!当下冲上去,两个拳头狂轰滥砸,也不管砸中哪儿,就往他身上胡乱打去。
这小子终于见识老子发疯时的威力,一边挥手挌挡,一边痛得大叫:“啊哟!啊哟喂!哇!哇!”
“哇你姥姥!”我大喝道,两手抓住他双腕,用力分开,跟着就用我的光头狠狠冲他顶过去!
“嗷——”
张永刚发出一声凄厉的狼嚎,跌跌冲冲往后退去,鼻子嘴巴涌出血来。
他妈的!我还以为光头顶人有多爽快,没想到这么痛,顶得老子金星乱冒。张永刚在那惨叫,我比他也好不了多少,一个劲地揉光头,嘴里连抽冷气。
这小子抗击打能力强,不能给他喘息之机。我忍住痛,大步冲上前,拳头就像雨点一般向他砸去,“砰!砰!砰!砰!砰!”连续五声闷响,每拳都打在他脸上,这小子一张脸基本开了花,一边晕头转向一边吼道:“你个该死的王八——”
“嘭”的一声,我飞身一脚踢中他胸口,他仰面跌倒,还是没能把话说完。
操!老子让你尝尝许氏重腿的滋味!我双脚对准他身子一通猛踢,这小子满地打滚,眼里终于露出一丝恐惧。
我正感得意,突然背后传来迅速的脚步声,还没来得及回头,“嘭嘭”两拳打来,背上一阵剧痛,我回头一看,却是张永刚手下两个喽啰,我连忙转身严阵以待,两人也不废话,四个拳头冲我狂攻而来。
这俩小子实力比张永刚差得远,我丝毫不惧,对准一人挥拳砸去,另一人的拳头打在身上也不怎么疼,我先挡开一拳,跟着出拳击中一小子肚皮,他痛得弯下腰,我又一脚踢中他面门,他顿时倒地不起,另一个小子还对我肩背打个没完,我转身抱住他,故技重施,光头狠狠顶去,正中他鼻梁,他惨嚎一声,捂着脸面倒下,我再一脚踩中他胸口,他身子哆嗦几下,就晕了过去。
我还想痛揍张永刚,那边传来狗儿的怒吼声,我转头看去,只见地下倒了一大片,张永刚的八个喽啰都趴下了,狗儿和上楼本想过来帮我,却被另一群人团团包围,正是演艺吧里那帮保安,旁边那个主持人恶狠狠下令道:“揍死他们!给我往死里打!”
我勃然大怒,吼道:“操你妈!老子要你的命!”当下撇开张永刚大步冲过去,也不管那帮保安,直接找上那主持人,伸手就是一个巴掌,“啪”的一声,打得这小子嘶声惨叫,我跟着对准他眼眶狠狠一拳砸去,这小子捂住眼睛一屁股坐地上,就剩下鬼哭狼嚎。
这时小雀也解决了对手,冲过来帮忙,我们四人并肩面对十一个保安。
狗儿吐一口唾沫,笑道:“老许,今儿太爽了,咱们看谁撂翻的多!”
“废话!”我大叫道,“当然是老子最多,你们敢不敢赌一把!”
小雀笑道:“扯淡吧你,老子今儿撂翻的也不少,等会肯定比你多!”
上楼这小子打发了性,没工夫跟我们说闲话,喝道:“上!”随即向那帮保安猛扑过去,我们不甘示弱,立即冲上去,跟一帮保安陷入肉搏战。
深更半夜在广场上打群架,爽啊!好像回到了十多年前,我们四个也曾这样长街械斗、深夜血拼,最后大获全胜,四人带着一身的血迹去嫖娼……哈哈哈,今儿又找到那种感觉了!
上楼是快递小老板,小雀是建筑包工头,狗儿是私募基金创始人,老许我……好歹也是千万富翁,时隔多年,我们早已不是当年的小混混,都有了自己的事业,但我们照样在这并肩作战,共同面对如狼似虎……咳咳、夸张了点……的敌人,这他妈简直就是人生一大快事!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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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分 第二百五十二章 挂彩
十一个保安不是张永刚的手下,没那八个小子拼命,开始还想仗着人多欺负我们,后来见我们越打越猛,就有点慌了,连连向后退去,最后见势不妙,索性一哄而散,往广场那头撒腿逃去。
“喂!”我大叫道,“别跑啊!老子还没打够!给我回来!”
广场那头突然传来汽车的紧急刹车声,随后只听那帮保安惊呼不断,一个个地又退了回来。上楼面露喜色,叫道:“阿钢,是你吗?”
只见前方停下三辆面包车,里面涌出二十七八个精壮小伙,就像一道屏风似的拦住那些保安,逼得他们往回退,当先一人正是徐钢,对我们叫道:“上楼,老许,我也来凑凑热闹。”
我大笑道:“阿钢来得正好,这儿有二十个沙包,给你小弟们练练手。”
“好嘞!”徐钢笑道,“不把沙包打破我就不收手。”说着一挥手,对身边那些小太保喝道,“你们给我上!”
一帮小子怪笑连连,向十一个保安和张永刚手下等人猛扑过去,黑漆漆的广场上满是惨叫声。
我想起张永刚那小子,叫道:“那个家伙给我留着,老子亲自对付——”边说边回头看去,不由住了口……咦,张永刚咋不见了?
刚才张永刚还被我打倒在地,这一会工夫地上就没了人影。靠,莫非那小子假装受伤、这就溜了?
徐钢走到我面前,问:“怎么回事?”
“妈的!”我骂道,“头儿溜了,老子白忙活一场!”
突然,距离我们不远处一个黑暗角落里传来一声狂吼:“我杀了你——!”
一条黑影闪电般扑出,正是满脸鲜血的张永刚,手中拿着一块板儿砖,劈头盖脑朝我砸来。
我下意识地就要闪身避开,突然想起:我旁边站着狗儿,要是我闪开了,这一砖肯定结结实实砸在他头上……
我立即改变思路,面对张永刚和那块板儿砖,上身不动,下面一脚对准他胯下狠狠踹去。
“啪”的一声,这一砖重重拍在我头顶,同时我的脚也狠狠踢中张永刚下身要害。
暗夜的广场上响起两声惨嚎。
………………
“啊哟!轻点……喂喂喂……小心……啊哟!痛死老子啦!”
等我赶走眼前的金星和满脑的乌云,就只剩下剧烈的疼痛,这时我极其后悔剃光头,他妈一点阻力也没有,硬生生挨了一砖头,差点把我拍成最后一傻子。
干黑社会就是好,刀口上讨生活,身边随时准备金疮药……不、其实是云南白药和创可贴,徐钢立马从车里找来医药箱,给我脑袋细细敷了一层药膏,老天开眼,张永刚这一砖头是平拍过来的,虽然把老子砸得七晕八素,可也躲开了砖头的边边角角,不然我脑袋至少也要开个大洞,这样擦破点皮、外带一个大包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至于张永刚同志……唉,我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这小子被我踢中下面,扔了砖头捂住下身鬼哭狼嚎,还没等他喊完,狗儿和上楼的拳脚就招呼过去,我坐在地上天旋地转了整整五分钟,这小子也被打了整整五分钟,等我回过神来时他基本已不成人形……不、稍微有点夸张,反正就是鼻青脸肿遍体鳞伤,一个壮汉被活生生打成了一个妖怪。
徐钢帮我贴上一块大号创可贴,笑道:“老许,这下你要戴帽子了,否则这脑袋不好看。”
我呲牙咧嘴站起身,说:“不好看还就罢了,最怕落下什么后遗症。他妈的,早知道今儿就戴一顶帽子来。”
这时张永刚那八个跟班和十一个保安都被徐钢手下的小子们打服帖了,徐钢指指张永刚和那个主持人,说:“老许,咱们把这两个家伙带走,别在这留太久,等会儿别人报警就不好办了。”
我说:“不用别人,咱们自己报警,公安局我有人,还要从这姓张的嘴里挖点东西。”
徐钢说:“局子里我也招呼过了,可以帮你录口供,问题是……咱们干嘛不自己逼供?”
我笑道:“嘿嘿,你小子就知道玩暴力,咱们可是良好市民,今儿惩恶扬善打击不良分子,就到此为止了,接下来的事交给人民警察,大家各司其职,这才叫和谐社会。”
那边被打成妖怪的张永刚用一种含糊不清的嗓音嘶声叫道:“和谐个屁!你们这帮王八——”
他又没说完,狗儿冲他胸口狠狠踢去,“啪”的一声,他闷哼声中晕倒在地。
狗儿、上楼、小雀三人围住我,仔细查看我头上的伤势,小雀笑道:“这脑袋还挺结实,挨一砖居然只擦破点皮,如果换成狗儿,这下估计又是一个大洞。”
狗儿拍拍我肩头,说:“我知道你为什么不闪开,没说的,兄弟记下了。”
我岔开话题,摸摸脑袋说:“他妈的,老子还以为光头能带来好运,没想到却招来一块板儿砖。”
徐钢打完一个电话,说:“老许,我和西湖区公安分局说过了,他们等会儿就派警员过来,我手下这些小子先避一避,我陪你们呆着,可能要去录口供。”
我说:“阿钢,我在查一个人的下落,这人叫顾腾飞,和张永刚有联系,回头我把他的资料给你,你让公安局帮忙查一下,如果不行就把张永刚挪到城东片区,那边的公安局我比较熟,能帮我展开调查。”
徐钢说:“你放心,这事儿我能搞定。”随后对那帮小子喊道,“留下四个,其他人先回去。”那帮小子虽然流里流气,对他却极其尊敬,当下乖乖离开。
这时我的电话响了,是吕纹的号码,我接起来说:“你那边情况怎样?”
吕纹苦笑道:“你说的没错,顾腾飞确实两面出击,张永刚和你见面时他就上我家去了,保姆被他打晕,保险箱也搬走了,还和门外的保安打了一架,我的人赶过去时他已经溜了。”
我说:“其它呢?你房子有没有受损?”
吕纹说:“没有,保姆叫喊的时候惊动了保安,顾腾飞手下有四个人,两个对付保安、两个搬保险箱、顾腾飞开车,急急忙忙逃跑,没动别的东西,现在那座别墅有人守着。我还在白姐家,你怎么样?”
我说:“我没事,等会儿要录口供,明天再去看你。”
吕纹说:“警方的事就交给我吧,顾腾飞逃不远,很快就会落网。你过来,我想见你。”
我想到她可能受了惊吓,于是点头说:“好,你等着,我就来。”
挂了电话,我对大家说:“这边你们帮忙打点一下,我去见吕纹。阿钢,你跟公安局说一声,顾腾飞那家伙入室抢劫,现在跑了,警方可以从张永刚身上挖掘资料。这事拜托你了,我先走了。”
徐钢说:“那可不行,我还想录完口供回来找几个妞乐乐,你一走还有什么意思?”
我奇道:“你们录完口供还准备回来?”
上楼说:“那当然,俩学生妹还在上面,老子今儿吃定她们了。”
“他妈的,还真把她们当成香炉。”我笑骂道,掏出一张银行卡交给狗儿,说,“里面是今儿准备请客的钱,密码是我生日,回头你们玩好了就结个帐,把钱都用完,这卡我不要了。”
“行,你去吧,”狗儿说,“记住我刚才说的话,别错过宝贵的资源,富婆不愿意炒股,就建议她们炒别的,这对大家都有好处。”
我知道他说的是开发小镇的事,点头道:“我有数,你们好好玩,回见。”
第七部分 第二百五十三章 出谋划策
我开车来到白筠家,看样子她和物业知会过了,门口保安盘查特别严,我给她打了电话才放行。
走进老别墅,白筠和吕纹见我脑袋上有创可贴,顿时大惊失色,吕纹冲上来说:“你的头怎么了?”
“没事,”我笑道,“被张永刚那小子拍了一砖头,我脑袋硬,就肿起个小包儿。”
吕纹拉我坐下,说:“情况怎样?张永刚现在在哪儿?”
我把刚才的事大致说了一遍,吕纹听完后陷入沉思中,白筠说:“阿岚,这次虽然摆平了张永刚,你还是要注意安全,纹纹的保险箱里只有两三万块钱,顾腾飞发现里面没那颗石头,就有可能对你下手。你商行那边要做好保安工作,身边的人也必须多加小心。”
我说:“明天我派一些保安去那边常驻。你们也要留意,顾腾飞可能会跟踪吕纹找到这儿来,这屋子里最好安排几个保镖。”
吕纹说:“你放心,明天我们把东西存进银行保险库,这屋子里除了家具再也没有一样值钱的东西,顾腾飞就是闯进来也只能空手而归。”
我说:“东西不重要,关键还是人,你们两个一定要小心,别让老顾伤着了。”
吕纹轻轻挽住我胳膊,说:“嗯,知道了。”
我点烟抽起来,想到狗儿刚才说的话,思索一阵,开口道:“吕纹,白姐,我想跟你们咨询一个事,希望你们能给我点建议。”
吕纹笑道:“我明白,你一定是最近钱赚得太多,不知道该怎么花,是不是?”
得,这女人早把我摸透了,我这点念想根本逃不出她的眼睛。我点点头,说:“是的,这是一个方面,还有一个方面,就是我该怎样做大我的事业。你们经验丰富,不妨给我提提意见。”
吕纹眼珠子一转就知道我的意思,说:“是不是有好几个项目等着你做,你一时间难以抉择?”
她是我肚里的蛔虫,我懒得诧异,直接点头说:“没错,今儿我一哥们给我出了几个点子,都有那么点道理,就是不知道什么最适合我。我这人喜欢博采众长,也叫不耻下问,嘿嘿,你们帮我想想。”
“不耻下问?”白筠忍不住笑起来,“猖狂的家伙,快说说看。”
我说:“这两个事儿吧,其实对你们也有参考价值,有兴趣的话不妨参与投资,说不定以后大家都能发大财。”
吕纹说:“说来听听,我确实很感兴趣,不过不是为了这个项目,而是因为你对这个感兴趣。”
她说话直接,我当然配合,于是我伸手把她搂进怀里,表示嘉许,整理一下思绪,说:“是这样,摆在我面前的有好几种选择,一种是投身资本市场,从此把主业放在股市里。一种是扩大我的便捷式酒店,比如发展加盟商,或者发展高端品牌,开设星级宾馆。一种是办厂生产卫浴洁具,这行业我比较熟,也有一定关系网,做起来轻松一点。”
吕纹奇道:“就这三样?这你早跟我们说过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说:“这是我自己的考虑,今儿我哥们给我出的主意不止这些,是另外两个项目,我对这两样都感兴趣,又都没什么把握,所以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吕纹说:“那你快说啊,别卖关子,我都等半天了。”
嘿嘿,就是要吊你们的胃口,这样你们才会认真倾听。
我抽一口烟,说:“你们听好了,这是两个很有趣的项目,一个涉及娱乐业,也就是开设夜总会。另一个涉及面广大,有旅游业、有工业、甚至还有文化产业,是开发一个山清水秀的小镇……”
………………
长篇大论结束,俩富婆沉思不语,我就继续抽烟。
过了良久,吕纹说:“许岚,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我说:“实不相瞒,如果真的投资那个小镇,我是不会做炒家的。我这人虽然没啥定性,但是只要经手一件事,我肯定会把它做完,你让我半途转手卖给别人,就算有暴利我也不干。”
吕纹和白筠没说话,同时笑了起来。
我奇道:“这很好笑么?”
白筠说:“阿岚,我们笑是因为猜到你会这么说,我们对你太了解了,你本来就不可能做炒家。”
吕纹说:“你朋友的意图很简单,就是把那个小镇当成一只股票来操作。这只股票可能一直默默无闻,这样就需要一定的题材,好像最近杭州某只著名股票一样,公布一个巨额订单,股价立即暴涨。你不能说这家公司欺骗股民,因为这家公司业绩确实很好,怪就怪它一直以来不受关注,眼看那些业绩很糟糕的公司都有高价位市值,它只好用这种办法来吸引眼球。那个小镇也一样,只要有题材,它照样可以从默默无闻变成抢手货,等到它的价位冲上顶端,再把它转手卖掉,这其中的差价足够你们飞黄腾达。”
我思索一阵,说:“这也不一定,我又不是空手套白狼,如果真的去开发小镇,我肯定会把所有资金都投进去,这事儿风险也不小,”
吕纹说:“你朋友难道没建议你用最少的钱做最大的事吗?比如……找我和白姐去那儿投资。”
嘿嘿,还真是这么回事,不过我不能说得太明。我说:“不是他说的,是我这么想的,因为我实力远远不够,希望你们能跟我合作,当然前提是那个小镇确实有开发价值。”
吕纹微笑道:“如果你真的愿意长远投资,用五到十年的时间来开发那个小镇,我完全支持,白姐也一定会支持你。”
白筠点头说:“是的,我和纹纹手头有不少闲钱,这个项目挺有意义,我们愿意尝试一下。但你如果存在投机心理,我是不会支持你的。”
我说:“你们别只顾着小镇,还有一个夜总会呢,你们也给我出出主意,两个项目究竟哪个更好?”
吕纹说:“当然是开发小镇,娱乐城生命力太短,除非你资金实力极其雄厚,否则肯定撑不过三年,而且从长远角度来看,娱乐城对你的意义远远比不上小镇。”
我笑道:“现在只是随便说说,这八字还没一撇呢,如果宾馆生意好,我跟着开一家连锁店也说不定,还有办厂生产陶瓷品,这也都是出路。”
吕纹说:“这些都可以纳入小镇开发中,所以我说小镇对你意义比较大,因为那里可以给你最大的发挥空间,只要和都市商业无关的项目,你都能投资到小镇里,生产成本和费用开销也比杭州少得多。”
“靠,”我喃喃说,“难道老子注定要去乡下蹲点……”
吕纹笑道:“你曾说乡下是你梦寐以求的桃花源,这不又是一个桃花源么。”
我点点头,说:“有空去那儿考察一下,如果真的合适,以后老子就常驻乡下了。”
白筠深深看着我说:“阿岚,你记住,不管你做什么事,不论轻松疲劳、钱多钱少,关键还在于你喜不喜欢,如果你打心眼里不爱这个事业,就算赚钱再快再多也别去做,因为你会越做越不快活。”
吕纹补充道:“还有一点,做事一定要踏踏实实,有多少钱就做多少钱的事,千万别好高骛远。”
我沉默半晌,说:“这又是两个好建议,谢谢你们,我记住了。”
白筠微笑道:“这样就好,我等着看你做出成绩来。”看看闹钟,又说,“半夜两点多了,别说了,上楼休息去。”
吕纹看看我,说:“住这儿吧。”
我说:“好的。”
第七部分 第二百五十四章 实地考察
第二天清晨,我习惯性地早早醒来,身边的吕纹还在酣睡,我穿好衣服洗脸刷牙,走出客卧,白筠也没睡醒,只有两个小保姆,我让她们转告一声,就出门走了。
打通狗儿的电话,他正在外面吃早餐,我开车过去跟他一起吃。两人会面,我见小雀他们不在身边,问道:“他们人呢?昨儿后来怎样?”
狗儿说:“昨晚先去派出所录口供,张永刚跟那个顾腾飞有关,警方把他扣下了,我们坐了一会就回来继续耍子。后半夜带那几个歌手出来开房,小雀还没搞定那女的,他老婆就打电话过来了,小雀说跟你在一起,冰冰就说要听见你的声音,你又不在身边,小雀被当堂揭穿,冰冰大发雷霆,他只好回家。后来那女的和徐钢开房去了,上楼带两个洋娃娃开房,这会儿还没起来。”
我笑道:“小雀也真衰,这样还搞不定,一定气死他了。你呢?他们都有伴儿,你就一个人?”
狗儿神秘兮兮地笑道:“你那张卡里的钱被我用完了,你说我一个人能用完么?”
我一听来劲了,说:“是不是搞定了那个台柱?快说说,滋味怎样?”
狗儿笑道:“十多万扔下去,就是再没滋味,她也变得有滋味了。”
我忍不住骂道:“你小子真他妈浪费,这种女人也值得你花十多万干一炮?她又不是镶金的。”
狗儿说:“老许,你老是这么想,所以总潇洒不起来。知道我为什么在她身上花那么多钱吗?就冲着她那副臭屁德行。她跟我摆姿态,好像自己是个大明星,我就在包厢里当面对她丢钱。十二万砸下去,她最后还是乖乖就范,被我玩个痛快。”
我奇道:“不能啊,这女人视钱财如粪土,张永刚送她顶级花篮她都不带搭理,怎么能就范呢?”
狗儿摇头说:“错了,这只是她的一种包装策略,她一眼就看出我和张永刚的区别,张永刚是那种越吃不到就越想吃的人,一个花篮不见效,他会送两个、三个、十七八个花篮,一直这么送下去,让这女人赚饱为止。我不一样,这次她要是不答应我,我以后再也不会找她,她很明白我的作风,与其这样,不如一夜赚十二万,所以她选择就范。”
我说:“怎么个情况?你给说说。”
狗儿微笑道:“我不断地对她扔钱,一万块丢过去,她冲我冷笑,两万块丢过去,她白我一眼,三万块丢过去,她骂我神经病,四万块丢过去,她说我把她看得太扁了,五万块丢过去,她说她要走了,随后我就丢八万块,她又坐下不出声了,我再加到十万块,她开始认真考虑这个事儿,我又加到十二万,说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她就点头答应了。后来她跟我开房,一晚上任我处置,现在还躺着起不来。呵呵,老许,你不觉得这样很有乐趣吗?她从一个视钱财如粪土的台柱歌星变成一个为十二万人民币卖肉的娼妓,这种转变过程是不是很美妙?”
他妈美妙个屁!十二万人民币足够买一屋子高级马桶,你居然只用来嫖一次妓,都能把老子活活心疼死!
狗儿见我神情古怪,笑道:“你又心疼了吧,呵呵,这点钱算什么,今儿一天你就赚回来了。你以后也该这样花钱,别计较什么真实价值,就要活得开心。这世上每一样东西都有自己的价位,只要出得起钱,你可以拥有任何东西,一个女人是这样,一个小镇也是这样。”
我沉默半晌,说:“狗儿,今天我没什么大事,你有空就带我去那个小镇看看,我想考察一下。”
“这么急?”狗儿说,“我还想让你去挑一个小歌星来玩玩,算我回请你的,你有没有兴趣?”
我笑道:“别傻了,同样是嫖妓,老子花几百块一样能嫖,何必找这种有毒的女人。今儿不干这个,你带我过去看看,路程不远吧?”
狗儿说:“不算太远,距离杭州不到两小时,在浙西南。真去的话速度要快,晚上才能赶回来。”
我大口吞下食物,说:“走,我们早去早回。”
狗儿说:“好,开我的奥迪,速度快一点。”
我开车来到狗儿家,换了他的奥迪A6,两人开出杭州城,上了杭千高速公路,一路往浙西南而去。
大概两个小时后,我们来到那个小镇,名字我就不透露了,反正是个美到极点的地方,对比之下别说环山桃花源,就是飞儿的老家芦茨湾也远远不及,山清水秀风景如画,附近的老房子颇具古徽州建筑特色,距离高速公路不远处有一片平原地带,也就是镇里招商引资的开发区,里面是那个小镇,再往里就是连绵的群山和茂盛的森林,还有湖泊和江水,越往内部越有原始风貌。总之用“世外桃源”来形容这儿是一点不夸张,连老许我这种大老粗都被陶醉得心旷神怡。
走下车,我远望前方的小镇和山林,忍不住叹道:“漂亮啊……真他妈的漂亮极了……”
狗儿指指小镇左边,说:“你看那儿,那是新区,老屋子里的居民有一大半搬过去了,是近几年修的马路和配套,房子都是新的。只隔了一条河,两边却好像隔了几百年。”
我越看越喜欢,说:“狗儿,这地方简直是仙境啊,以前怎么就没听说过?”
狗儿说:“关键还是杭千高速通车,这条支线直通千岛湖,小镇才得以显山露水,以前交通不便,经济也不发达,很少有人关注这儿。所以我说这个小镇有很大的开发价值,高速公路带来的不仅是方便,还有各方面的经济利益,我们想喝这头口水,就必须赶在大家发现这里之前进来搞开发。”
我说:“搞开发这话说得有点大了,我们的实力最多也就是开个小宾馆、办个小厂,其它方面不可能涉及,那至少也要几个亿才行。”
狗儿摇头说:“错,几个亿都能买下整个镇的土地了,你不能用杭州的地价来衡量这儿,这里的镇政府为了吸引投资,几乎等于半卖半送,土地便宜得令人吃惊。”顿了顿,又说,“老许,如果你能拉来上亿资金,咱们几年后就能变成亿万富翁,你想不想尝试一下?”
“开什么玩笑,”我笑道,“就算真的拉来一个亿也是人家赚钱,我们自个儿没投资,从哪儿变出亿万富翁来?”
狗儿微微一笑,说:“老许,你别以为亿万富翁离我们很遥远,只要做得好,我们绝对可以变成亿万富翁。现在这个小镇等于一张白纸,只要你拉到足够的资金,我们就用这些资金把小镇吃下来,然后四处打广告做宣传,让别人来这张白纸上添加色彩。每只股票都有托盘的,也就是庄家,我们等于大庄家,还是用别人的资金来做庄家。等一个接一个的傻子冲进来,这只股票的价位就会暴涨,那时候我们再不断地放量,让那些傻子来吸纳,把每个波段的剩余价值全部榨干,最后全身而退。那时候小镇已被开发到极致,所有的好处都在我们手里,风险也转嫁给那些傻子,我们就会成为名副其实的亿万富翁。”
靠!跟吕纹说的一模一样,这小子还真把小镇当成股票来操作,而且还是私募基金的手法。
我苦笑道:“狗儿,如果我来这儿投资,不干点花样出来我是不会走人的,这么美丽的地方,我也不舍得把自己的成果拱手让给别人。”
狗儿叹道:“老许啊,你不能只有这点格局,应该放眼整个世界,还有很多事业值得你做,很多钱值得你赚,必须以赚取利润为第一目标,不能对你的赚钱工具产生感情,懂吗?这个小镇就是你的赚钱工具,所谓的开发也就是让你发财,等你发了财就一切足矣,再不用跟这浪费时间。”
这话我不爱听,真的,这和我的做事方式完全背道而驰。
照他这么说来,岂不是连我拉资金的对象都成了赚钱工具?比如吕纹和白筠,或者其他被我拉来参与投资的人,他们在我的鼓动下投入大笔资金,我却来个空手套白狼,最后把风险转嫁给他们,自己拍拍屁股走人,哪有这样的事?如果一切只以赚钱为目的,那我干这么多事都是在浪费时间,不如直接炒股、甚至直接去赌钱算了……
我不想跟他说这个话题,挥挥手说:“走,我们进镇子里瞧瞧去。”
有事出门,先更三章,谢支持!
第七部分 第二百五十五章 绝美小镇
“哇!狗儿你看,那屋子漂亮啊!这不就是大红灯笼高高挂里面的宅子吗……”
“我靠!一屋连着一屋啊,所有屋子都连起来,这比乔家大院还大得多啊……”
“狗儿快看!水井,水车,石板桥,鹅卵石路,老子是不是回到古代了?地下有没有文物啊……”
“啊哟!快看快看!村姑,漂亮村姑!真漂亮啊,水灵灵的,看得老子心痒痒……”
“不会吧?这儿竟然有那么多漂亮村姑!一个接一个,连抱孩子的都那么漂亮!我不想走了……”
“啧啧啧,简直不得了,老子早干嘛去了?这么好的地方我居然现在才知道……”
…………
我和狗儿沿着小镇的石板路往内边走边看,我就跟乡下人进城似的,瞅着什么都新鲜,什么都好。
这小镇确实好,比我见过的任何地方都好,一条河分隔两个时代,左边是新建的城区,右边是古色古香的小镇原址。左边的新区放在杭州可能也就一个街道那么点大,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该有的设施它都有,交通也方便,有一条大路通往省道和高速入口,不远处就是农居,虽然不如杭州郊外的农民富裕,但也不差,自然环境比杭州好得多。右边的古镇保留了所有的原始风貌,除了水电设施外不添加任何现代化设备,中心街道两边的老屋子都搬空了,可能是镇政府准备用来招商的,不少屋子里还有原住民,就像我在环山的那座老屋一样,只是占地面积更大百倍,所有屋子都连绵一体,白墙、黑瓦、马头檐、木柱木门木窗,透出浓浓的徽派古建筑气息。
还不止这些,小镇依山而建,背后是连绵几百里的群山,溪流飞瀑、峡谷石壁、森林古木,繁花野草,简直应有尽有,要是像临安天目山、浙西大峡谷那样好好开发起来,这儿绝对是个顶级风景旅游区,自然资源丰富之极。
关键还是人,我滴乖乖,这儿的人怎么都那么漂亮啊!别说村姑了,就连老娘们也眉清目秀的,小孩子更是个个如花似玉……咳咳,这个成语有点不对劲,反正就是那个意思。我就纳闷了,怎么普遍都长得好看呢?难道是这里的水土特别好?我才来个把钟头就对这儿的女人直流口水,要是多呆些日子,老子还回什么杭州?直接定居了我!
狗儿上回听他客户介绍过这个镇子,就对我稍微解说一遍。这个小镇以前是浙江比较贫困的地区,因为地处山区,交通也不便,当地老百姓大多去外地大城市打工,镇里就剩下一些老人和孩子,前几年交通渐渐好了,就有不少妇女迁回来,留下男人在外工作,后来杭千高速通车,这里准备抓住机遇搞开发,建造了一片新区和一个开发区,于是又有许多外地民工过来参与建设,新区的居民有一半以上是外来务工者,有不少老住户听说镇子要搞旅游,也从外地赶回来,准备在古镇老屋里开店,好分一杯羹。只要开发区和旅游区能引进好的项目和大资金,这个小镇的未来前景不可限量。
“当然不可限量……”我看着眼前一个路过的美丽村姑,喃喃道,“就冲着这里美女如云,将来的前景也一定灿烂……乖乖,这些女人要是穿上漂亮衣服每天在路上走一圈,这个镇子的GDP一定能暴涨,什么投资都吸引过来了……”
狗儿笑道:“你就别做梦了,这些女人再漂亮也没用,她们本性淳朴,没把钱看成是最重要的,你就是扔十二万出去也未必能搞定,还不如去找那些小歌星。”
“扯淡!”我说,“她们要是扔几个钱能搞定,还就没吸引力了,就是这份淳朴自然才诱人。那种有毒的小歌星能和她们比吗?十个加起来也比不上一个。”
狗儿指着一个正在家门口抱孩子的美丽少妇说:“打个比方,你搞定这个女的要整整十二个月时间,而昨天那种歌星只要一晚上就行,前提是你必须拿出十二万,一个耗时间、一个耗金钱,你选哪个?”
我说:“只要不耽误别的事,我当然选这个,十二个月有什么关系?比那种女人滋味强多了。”
狗儿说:“这就是我和你的区别,打死我也不会选这个女人,哪怕她再漂亮十倍,因为我不想浪费时间和精力,钱扔了还能赚回来,时间扔了就再也回不来,十二个月时间足够我搞定几十个女人,我不可能把这么多注意力用在一个目标上。”
我不想跟他产生分歧,就笑道:“人家都有孩子了,咱们就打住吧,继续往里走,多看看这地方。”
狗儿说:“别走了,去开发区管委会吧,正好征询一下这里的招商引资服务内容。”
我说,“等会儿再去,这镇子好,咱要多看看,记住这儿每一个优点。”
狗儿笑道:“走吧,开发区才是咱们的财源,没钱赚就别跟这浪费时间。”
我只好恋恋不舍地看一眼那些古建筑和美丽女人,和狗儿走出镇子,来到高速路附近的开发区。
开发区管委会也就两三个人,我头上戴了顶毛线帽子,身上也是普通衣服,看上去特不起眼,他们开始懒得理会,后来狗儿说出他那个客户的名字,那人在这镇子是名人,我们立即受到高规格接待,管委会主任对我们详细介绍了开发区的服务项目和招商范围。
这个开发区果然便宜,工业用地出让价格只要三万块一亩,开办企业后三年内缴纳的增值税营业税地方留成部分有百分之八十奖励给企业,投资额超过一千万的企业还能追加两年的优惠,主要招商行业是:农副食品加工、纺织服装、家具制造、塑料制品、有色金属冶炼及压延加工、文教体育用品制造等等,环保排污设施必须达标,否则概不批准。另外保证电力、供水、排污、通讯等基础设施和一定数量的劳动力资源,并且提供集体宿舍。
当然这只是上纲上线的内容,很多东西可以变通,毕竟不是什么大型开发区,招商范畴之外的行业也可以涉及,只要给管委会和乡政府一点好处就行。
聊了一个多小时,基本情况已经掌握,管委会给我和狗儿一人一份资料,我们告辞离开。眼看时间不多,路上还要两个小时,就直接开车回杭州。
狗儿一边开车一边说:“老许,三万块一亩地,这简直就是白送,你别错过这个好机会,快点拉资金去,有多少就买多少,将来高价卖给别的企业,保证发大财。”
我说:“没那么容易,人家开发区肯定不允许咱们囤积土地。”
狗儿说:“你放心,我那位客户是这儿的头面人物,到处都有关系,只要我少收他一点佣金,他一定愿意帮忙。这个开发区面积有两千亩,全部买下也只要六千万,你不妨找那两个富婆出钱买地,咱们把这开发区土地全部包下,再给那些小官塞点好处,以后这儿就是咱们的天下,等一两年时间过去,每亩土地至少也能卖十几万,这个差价足够你发财。”
我笑道:“别傻了,那也是人家富婆发财,关我什么事?”
狗儿微微一笑,说:“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你可以运用你和她们的感情,把她们的财产转化为你的财产,到时咱们赚差价,你最多把六千万还她们就是了,照样有几千万进帐。”
我苦笑道:“狗儿,这种玩法……好像有点不靠谱。”
狗儿看我一眼,目光炯炯地说:“有钱赚就靠谱。这只是一方面,你还可以动旅游区的脑筋,让那两个富婆开发旅游项目,我们把旅游区的名气炒起来,然后转手卖给别人,甚至可以包下整个古镇的经营权。如果你想做实业,就去开发区办一个建材厂,或者在新区开一家宾馆,以后你常驻在这里,那些漂亮女人就是你的了。呵呵,是不是很诱人?”
我点烟抽起来,说:“回杭州后先去城东找小雀,我想看看那个夜总会场地。”
狗儿愕然说:“你不准备开发这个小镇?还想做夜总会?”
我笑道:“这不你提议的么?我两样都要考察过来,老爸老妈和女人们都在杭州,能不离开我就不离开,再说夜总会也确实好赚钱。”
“不是……”狗儿急道,“现在有这么大的一块蛋糕,你为什么还要开夜总会?那天我只是随便说说,其实真正适合你的是这个小镇!”
我说:“可你别忘了,如果亏起来,小镇也远远比夜总会厉害得多,咱们必须考虑风险。”
狗儿说:“那有什么?我帮你从股市里赚回来,反正也是别人的钱,很容易挪过来。”
我说:“先去看看场地吧,总要让我多个选择。”
狗儿苦笑道:“你刚才还说喜欢那个小镇,一下子又回头对付夜总会,干嘛犹豫不决?哪儿好赚钱就冲哪儿去嘛,你又没风险,有什么好担心的?”
我说:“做事总得全面一点,这是干事业,不是投机倒把。”
狗儿叹一口气,说:“老许,你的观念实在太保守了……”
我笑道:“至少踏实。呵呵,呵呵,呵呵。”
第七部分 第二百五十六章 酒吧开业
张永刚在所子里只呆两晚就被放了,他也不知道顾腾飞的行踪,提供的电话早已停机,警察只好让他走人,暗中监视他的行动。我对这小子没啥恶感,也就随他去了。
1月18日,迎来一件大喜事,飞儿的“梦飞音乐酒廊”正式开张。
酒吧装修进度比宾馆稍快,本来一星期前就能开业,飞儿说想打打广告,于是故意拖后七天,在报纸和电视台做广告,同时也在几个夜总会里发了些资料,让同行帮忙宣传,直到今天才开张。
晚上七点整,酒吧门面的灯箱和霓虹灯全部打开,发出一种梦幻般的蓝紫色,我送的三十个花篮堆放在门口,显得喜气洋洋,大门推开,所有宾客一拥而入。
这会儿还不是酒吧消费的黄金时间,进去的都是自己人。这边是牢福特居所的女同胞们,兰姐、于兰珍、陈洁、张燕、小林、阿琼、清清、小琴、胡群亚和小丫头。那边是我的兄弟们,小雀和冰冰、地雷和小波、老董和莉莉、老宋和梅梅、阿猫和艳艳、上楼和叶琳娜、狗儿单身一人。另一边则是飞儿的姐妹和朋友们,带头的是倩倩,有十来个钻石年代的小妹,还有几个跟飞儿关系比较好的乐手和音控师。
大家分别找位子坐下,酒吧里灯光十分迷人,显出浪漫的气氛,背景音乐据说是飞儿从朋友那儿要来的德国电子迷幻乐,我也不知道好不好,反正听得我直犯迷糊。
圆圆等八个漂亮小妞忙活开了,四处招呼客人,那些小白脸男生就忙着送酒。我正在和小丫头说笑话,只见飞儿向我招手,就走过去问:“什么事?”
飞儿挽住我胳膊说:“给你介绍几个朋友。”带我来到倩倩那一桌,笑道,“这就是许岚。”
一帮打扮时髦的男男女女向我问好,我点头哈腰说:“别客气,以后常来玩儿。”说着掏出烟,每人分一根,大家就这么抽上了。
倩倩十分亲热地挽住我另一个胳膊,说:“许哥,飞儿说你想开夜总会,这敢情好啊,以后我去你那儿上班吧。”
“还没定,”我笑道,“就这么个想法,指不定也会干别的。”
我去城东考察过了,薛龙廷和柳中阳两方公司合资建造一幢高楼,裙楼部分确实可以开夜总会,面积功能都挺合适,薛龙廷表示可以给我一定优惠,年租金六百万,相对于地段和面积来说,这个价位确实不贵,我仔细核算一遍,估计开一家那种规模的夜总会需要五千万以上。我在股市里的资金除去其他人占有的股本,再加上佣金收入,满打满算有一千五百万左右,也就是说至少还要集资三千五百万。
狗儿的意思是所有五千万资金都向吕纹和白筠借,自己不用出一分钱,还让我接近柳春,凭借她的关系说服柳中阳减少租金。他妈神经病!老子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所以这事儿就先搁下了,还是等我宾馆开业后再作打算。
徐钢那小子也来捧场,身边还带了两个我认识的洋妞儿,就是叶琳娜的老乡若科娃和罗斯卡娅,很快就跟上楼他们一帮人打成一片。八个酒吧保安见老大出现,立马变得严肃无比,大气也不敢出。
我正和飞儿倩倩两人左拥右抱玩得开心,忽然冰冰走过来对我说:“许哥,和我出去接人。”
我站起身说:“谁啊?你朋友?”
冰冰的肚子已经有点凸出,抚着肚皮笑道:“出去就知道了。”
我见小雀正在那边和罗斯卡娅说得起劲,不由笑道:“冰冰,你不会是故意气你老公吧?”
冰冰冷哼一声,说:“懒得理他,我们走。”说着拉我走出酒吧,来到大门口,前面停下一辆汽车,走出一个高大的女人,正是柳春大小姐。
我连忙迎上去,笑道:“原来是春春大驾光临,欢迎欢迎。”
柳春微微一笑,说:“许岚,听说这酒吧是你女朋友开的,果然很有品味,不介意带我见见她吧?”
“当然可以,”我笑道,“你是上帝,她肯定要见你,回头我让她给你一张贵宾卡,以后常来玩儿。”说着带她们走进酒吧,飞儿笑吟吟地迎上来,我介绍说:“春春,这位是叶飞,酒吧老板就是她。飞儿,这是柳春,冰冰的干姐姐,大家都是好朋友,以后多亲近。”
飞儿直接上前挽住柳春的胳膊,笑道:“你好,很高兴你来捧场,我给你安排一个最好的座位。”
柳春稍微有点愣神,估计没想到飞儿这么漂亮,略带不自然地笑了笑,朝小雀那边看一眼,说:“那边是我朋友,我坐那儿就行。”
“好,我带你过去。”飞儿挽着她走了过去,小雀早已站起来迎接,柳春就坐下了。
我见冰冰还在我身边不走,奇道:“丫头,干嘛不去陪你姐?”
冰冰气乎乎地说:“我才不要坐过去,除非他过来找我。许哥,你陪我坐会儿。”
得,这位又跟她老公拗上劲了。我只好给她要一杯果汁,陪她说说话。真没劲!老子还想跟斯拉夫小妞亲热一下,这下只能陪大肚婆聊天了。
冰冰不停地跟我说话,眼睛却老是瞄那边的小雀,忽然小雀站起来向我使了个眼色,冰冰一喜,正要挥手,只见小雀指指旁边的柳春和狗儿,对我翘起两个大拇指,十分神秘地笑了笑,随后又坐下了。
冰冰气得直跺脚,说:“这家伙有病啊!他一点也不在乎我!”
我仔细看去,只见小雀正在给柳春介绍狗儿,顿时明白了,笑道:“冰冰你别生气,你老公正在做红娘呢,指不定能解决你姐的大龄问题。”
冰冰一看也领会过来,忍不住“噗哧”一笑,说:“这样还差不多,他要是再跟那两个洋妞献殷勤,我明天就搬到你隔壁的套房里去住,从此再也不理他!”
嘿嘿,女人怀孕期间总是这样,稍有一点不顺心就冲老公发脾气,更何况是冰冰这种千金大小姐。
我逗她几句,不忘仔细观察那边的情况,只见狗儿一改平时的冷淡形象,露出十分亲善的笑容,正在跟柳春套近乎,不由笑道:“冰冰你看,狗儿那小子又高又帅又有钱,还是个股票投资专家,配你姐挺不错的吧。”
冰冰却摇摇头,说:“柳春姐多个异性朋友是没关系,不过最好别跟沈宇交往,这人很复杂,没人能看透他,不像许哥你这么简单,一眼就能看到底。”
我十分不满地说:“这叫什么话?许哥我也是个复杂的男人,特别有内涵,绝对没那么简单!”
冰冰笑道:“我就知道你会抗议,嘿嘿,妹我看人那叫一看一个准,从来没出过错,你就别跟我争了。你们这帮人里面只有三个是简单的,你最简单,孙亮排第二,地雷排第三,其他人都是有心眼的主,尤其是沈宇,他的城府比你们七个加起来还深得多,要不是看在他和你们多年交情的份上,我肯定不许孙亮和他接近。”
“小丫头片子,说话还一套一套的。”我笑道,“你给我记住,这话只能和许哥我说,别人不能说,包括你老公也尽量少说,知道吗?”
冰冰说:“知道啦,干爹大人。”
我奇道:“什么干爹?”
冰冰拍拍肚皮,笑道:“里面这个猪宝宝出生后就认你做干爹,我和孙亮早就商量好了。”
“靠!”我不屑一顾地说,“这小子姓薛,我只能做他舅舅,多没劲的身份。”
冰冰打我几下,忍不住大笑起来。
这时飞儿请来的歌手开始登台演唱,真不愧是专业人士,比天堂人间那种有毒的歌手不知强多少倍,我们都沉醉在美妙的音乐里。
第七部分 第二百五十七章 庆祝
“坐在岸边看着夕阳让我想起你,暖暖余晖温柔如你慈爱的眼睛,感谢你啊,举起了我金色的童年啊……啊……”
“什么时候开始忘记讲给我的故事,什么时候开始想念你默默的注视,原谅我啊,从未给你长大以后的拥抱啊……啊……”
“你为我骄傲,我却未曾因你感到自豪,你如此宽厚,是我永远的惭愧……”
…………
前方一位男吉他手正在低吟浅唱一首极为动人的歌,动人到连老许这种粗线条都听得入了迷。
“这歌好,”我对冰冰说,“叫什么名字?”
冰冰摇头说:“不知道,好像不是很流行。”
正好飞儿走过来,我拉她坐下,问道:“这歌叫什么?特别好听。”
飞儿笑道:“我就知道你喜欢,你平时除了黑鸭子就只听水木年华,肯定也喜欢这个。”
我说:“原来是水木年华,那俩孩子确实不错,越早的歌越好听,现在就不行了。”
飞儿说:“这是水木年华前任主唱李键的歌,名叫《父亲》。上面这个乐手的声音特别华丽,我指定他今晚唱几首李键的歌,就知道你一定会喜欢。”
“《父亲》,”我点头说,“好歌,真是好歌,我喜欢,有空学学这歌,以后唱给我老爸听。”
冰冰笑道:“许哥,你看飞儿姐对你多好,连乐手唱歌都指定要你喜欢的歌,你怎么没一点表示?”
飞儿指指那边坐的一堆女人,笑道:“冰冰你看,那边还有一大帮人呢,许岚不敢有啥行动,就怕一个个地都来找他表示表示,他一个人分不开身。”
冰冰拧我一把,说:“你呀,就是个花心大萝卜,这点可不许教给我家孙亮,不然我找你算帐。”
飞儿一本正经地说:“冰冰这话就不对了,许岚其实一点也不花心,他花的只是身子骨,那颗心早不知飞哪儿去了。那边每一个人都被他扛在肩上,他准备挑着大家走路呢,都快散架了。”
“什么话,”我笑道,“老夫老妻还跟这耍心眼,别让冰冰看笑话。”
飞儿白我一眼,说:“哼!谁跟你老夫老妻?明儿我就嫁人去,只要人家心在我这边就好。”
冰冰笑道:“飞儿姐说得好,我支持你,就要给他点压力,不然他屁股都翘上天了。”随后又贼溜溜冲我一笑,问道,“许哥,请问你那颗心飞到哪儿去了?”
我没能说话,飞儿抢着说:“他这颗心呀,就跟上面这盏彩球灯一样,高高挂起,普照大地,就是不让你碰,看也看不清,只有一团乱七八糟的光线。”
我对冰冰笑道:“得,这位说天书呢,愣没听懂一个字。”
冰冰很认真地说:“我听懂一点,飞儿姐说的是你太花心,就跟彩球灯一样晃眼,不够实在。”
飞儿摇头说:“错了,他是实在地过了头,啥光芒都散发出去,就忘了他自己。”
冰冰有点苦恼地说:“看来我跟你们确实有代沟,你们说的话我实在不懂。”
飞儿瞥我一眼,随即很仔细地给冰冰解说起来,也不知道究竟解释给谁听:“我的意思是,这个彩球灯五光十色光彩动人,它把光芒很均匀地散发出来,每个人都沾了它的光,但是也太过均匀,每个人沾的份量都差不多,这样看似很好,却特别没劲。你想想,谁不希望自己能耀眼一点?谁不希望自己多沾点光呢?问题是这个彩球灯一点也不管你怎么想,它还一个劲地保持平均,就连不用它发光的时候它还拼命发光,这样反而变成一种负担,多费电啊,你说是不是?”
冰冰其实越听越糊涂,不过为了表示她已经足够成熟,她也没说听不懂,一本正经地想了想,说:“我明白了,飞儿姐的意思是……这个彩球灯如果变成一个探照灯,那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对吧?”
我忍不住笑起来,摸摸她脑袋说:“丫头说得好,让你蒙对了,哈哈哈。”
飞儿笑道:“冰冰很聪明,我的意思差不多就是这样,不过还有一点区别,我不希望它变成一盏高高在上的灯,哪怕是一盏探照灯,虽然光线集中了,可这灯还在上面挂着,我想碰也碰不着。现在什么都要节能,咱们不能太费电,否则哪一天灯泡坏了,一下子全都漆黑一片,岂不是完蛋大吉?”
冰冰感叹道:“你们真是成年人,说的话特别深奥,相比之下我太幼稚了……”
飞儿微笑道:“记得提醒你老公,千万别一个劲地散发光芒,更别给人家安排什么,该他挑的担子就挑、不该挑的就尽早卸下,还要给自己留一块落脚地,不然有朝一日他安排了所有的人,却失去了自己的立足之地,未免太悲哀。”
冰冰这回算是开窍了,对我说:“许哥,这是跟你说的,你可要记住,千万别忘了。”
飞儿看着我说:“今天酒吧开张,你又安排好一个,接下来不知道会安排哪一个?要是都安排完了,你会不会撒腿走人?”
我说:“你很没安全感是吧?”
飞儿注视着我,说:“摸不着碰不到,怎么会有安全感?”
冰冰很乖巧地挽住我们两人,笑道:“明明摸得着碰得到,这不挺好的么,呵呵,咱们开心点,今儿是酒吧开业的好日子,应该庆祝一下。”
我笑道:“说得好,我们这就庆祝庆祝。”随后走上前面的舞台,那几个乐手正要演唱下一首歌,我说,“哥几个,给我先唱一首成不?”
乐手忙说:“当然可以,许哥想唱什么?”
我想了想,说:“就来一个革命歌曲,《我爱这蓝色的海洋》。”
乐手顿时傻眼了,说:“许哥,这歌我们没排练过,不能给你伴奏。要不你用卡拉OK伴奏。”
我说:“行,反正我也记不住歌词,这样最好。马上给我放,音量调大点。”
酒吧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看我,我手持话筒说:“各位,今天是飞儿的酒吧开业,我感到特别高兴,趁此机会我给大家高歌一曲,唱得是不怎么样,主要还是开心。大家捧个场,喜欢的就上来跟我一起唱,咱们热烈庆祝这个大喜日子。”
大家笑着拍起手来,小雀哪里还坐得住,当下跑上台抓起一个话筒,说:“我们一起唱。”
音控师开始播放伴奏音乐,我和小雀酝酿一下,就对着小屏幕上的歌词吼了起来:
“我爱这蓝色的海洋,祖国的海疆壮丽宽广,我爱海岸耸立的山峰,俯瞰着海面像哨兵一样,啊……海军战士红心向党,严阵以待紧握钢枪,我守卫在海防线上,保卫着祖国无尚荣光……”
第一段唱完,上楼和地雷也忍不住走上舞台,跟我们一起放声大吼:
“我爱这蓝色的海洋,祖国的海疆有丰富的宝藏,我爱睛朗辽阔的海空,英雄的战鹰在展翅飞翔,啊……穿云雾破海浪,海军战士斗志昂扬,我守卫在海防线上,保卫着祖国无尚荣光……”
第二段唱完,狗儿、老董、老宋、阿猫都上来了,我们八个一字儿排开,齐声引喉高歌:
“我爱这蓝色的海洋,矫健的海燕在暴风里成长,我爱大海的惊涛骇浪,把我们锻炼得无比坚强,啊……战舰奔驰劈涛斩浪,英雄水兵威武雄壮,我守卫在海防线上,保卫着祖国无尚荣光……”
一首歌唱完,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我们八人哈哈大笑。小丫头居然还有模有样地给我送上一束花,她现在已经和兰姐差不多高了,不过我还是一把抱起她亲了几口,乐得她咯咯直笑。
大家各自坐好,我志得意满地抱着小丫头走下台,飞儿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说:“真是雄心壮志啊,准备像保家卫国一样保护大家,是吧?”
“你还真能联想,”我说,“随便唱个歌你都能想那么远。累不累啊你?”
飞儿哼了一声,顾自走开。小丫头奇道:“老许,飞儿姐姐怎么了?”
我笑道:“她没事喜欢瞎着急,你会不会着急?”
小丫头说:“当然会啦,我最怕你被外面的妖精勾走呢。”
我哈哈大笑,抱着她跳起舞来。
音乐渐渐强劲,气氛进入高潮,梦飞音乐酒廊一片欢声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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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分 第二百五十八章 丰厚收益
酒吧才刚开张,股市又传来喜讯。
狗儿的私募基金对那两只股票进行操作,也不知他们是怎么做的,我帐户里的八百万资金在这两个多月时间内整整翻了三点七倍,目前有将近三千万资金。据狗儿说,这两只股票在春节前还能往上涨,最佳可能性是翻四点五倍,也就是三千六百万,然后要把其中一只股票尽快脱手,另一只可以长期持有。
对于一个大半年前还在为两百万债务愁眉苦脸的人来说,三千六百万资金就是天文数字,哪怕中途曾经有过二十分钟内成为千万富翁的经历,这也足以令我晕头转向。
说句实在话,这种时候我特别容易犯迷糊,之前我就觉得辛辛苦苦做那么多事简直就是浪费,现在看着资金帐户里的人民币成倍增长,我更找不着北,脑子里常涌起一个念头:我他妈还做什么啊,不如把所有钱都扔进股市里算了,明年就能变成亿万富翁……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我心里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沮丧、同时还有一种赤裸裸的期望,因为过程实在太快,我都来不及摆正自己的位置,一下就有了将近三千万资产,好像一个站在半山腰的人,低下头看看山脚,觉得爬上来远比想象中轻松得多,然后再抬头看山顶,仿佛山顶距离我也近了许多,甚至触手可及,这时候就会联想上面的风光,也不管自己究竟有没有那个耐力爬上山顶。
我整个人都变得轻飘飘的,就跟轻飘飘的股市一样,看着红色的数字一个劲地往上升,觉得既然三千万这么好赚、那么一个亿也不见得有多难赚,再过几个月时间,三千万翻三四倍,我就成了亿万富翁,从此可以和吕纹、白筠、丁木根那类人平起平坐,叱咤风云,笑傲江湖……
但是我忘了一个问题,那个时期几乎所有的人都是轻飘飘的,运气不只属于我,随便哪个人去买股票都能翻倍,还有成千上万个傻子冲进来,这样就加速了泡沫的增大,一切都变得轻飘飘。
前几天我还在为将来做规划,一会儿想开宾馆连锁店,一会儿想办陶瓷品厂子,一会儿想继续做粗铜加工,一会儿想开夜总会,一会儿又想去开发小镇,还十分仔细地做了预算,看哪样投资最适合我。可是现在我觉得索然无味,那些事儿跟天天暴涨的股市比起来,简直就是吃力不讨好,我何不等我的资金在股市里翻到一个亿,然后再去投资。或者什么都不投资,从此就在股市里混……
他妈的!越来越没劲了,明明有三千万资金,却摸不着人民币,就看到那些数字在增长,心里又高兴又失落,还有点空虚。人民币成了数字,连纸都省了,这样的人民币怎能给我带来快乐?
在这笔钱确确实实冲上三千万实数的时候,我终于坐不住了,这钱必须取一部分出来,否则我永远不会认为这是真正的人民币。
按照800万本金计算,地雷和小波出资20万,占2.5%,胡群亚出资10万,占1.25%,张燕出资60万,占7.5%,小琴出资3万,占0.38%,陈洁出资30万,占3.75%,清清出资5万,占0.63%,阿琼出资25万,占3.1%,于兰珍、兰姐、小林出资30万,每人各占1.25%,飞儿出资200万,占25%,岚玉公司出资260万,占32.5%,老许我出资157万,占19%。
股市里留下五百万资金,其余两千五百万按比例分成。地雷和小波得62.5万,胡群亚得31.25万,张燕得187.5万,小琴得9.5万,陈洁得93.75万,清清得15.75万,阿琼得77.5万,于兰珍、兰姐、小林各得31.25万,飞儿得625万,我得475万。岚玉公司得812.5万,返还260万本金,剩余552.5万,平摊给包括老蒋在内的十三个人,每人得42.5万。
最终收益:
飞儿:625万;地雷和小波:147.5万;老蒋和胡群亚:116.25万;张燕:230万;小琴:52万;陈洁:136.25万;清清:58.25万;阿琼:120万;于兰珍:73.75万;兰姐:73.75万;小林:73.75万;老许我:517.5万。
“哈哈哈哈哈……”
大家坐在牢福特大厅的电脑前,每人通过网上银行查询自己的帐户余额,这些钱已经办理了银证转帐,分别划进各自帐户,看得大家开怀大笑。
小波是在场所有人里最兴奋的一个,不止抱着地雷连连亲吻,还扑进我怀里又笑又跳,大叫道:“我们也是百万富翁啦!我们也是百万富翁啦!哈哈哈,终于可以买房子啦!”
小林高兴到后来就哭上了,呜呜咽咽地说:“七十多万……七十多万啊……我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明天就给我妈寄二十万,让她也跟我一样高兴……”
我放开小波,上前搂住小林说:“丫头,你才多大,哪能说一辈子,很快你就会有一百万,你家里人都能过上好日子。别哭了啊。”
小林摇头说:“我不要,七十万已经足够了,多了也花不完。”
飞儿对我说:“许岚,把你帐号给我,我等会儿出去划钱,还你两百万。”
我说:“不用划了,你的就是我的,留着吧。”
飞儿摇头说:“这六百二十五万我只留二十五万,两百万还你,四百万平分给八个小妹,这是我们早就说好的,你别跟我罗嗦。”
我怕她没完没了,摆摆手说,“就算是酒吧的流动资金好了。咱们不提这个,先来说说各自的打算,大家准备怎么花这笔钱啊?”
小波说:“当然是买房子,剩下的钱就用来装修,十一国庆期间我就和地雷结婚。”
“不错,很有打算,”我看看胡群亚,问道,“嫂子准备用在哪里?”
胡群亚笑容特别灿烂,说:“我这辈子第一次有这么多钱,还是不用了,先存着吧,看看也高兴。”
“这也是个好办法。”我笑道,“燕子,你呢?”
张燕笑道:“我不想花钱,都扔进公司算了,反正也一样。”
我赞道:“很好,我也这么想。陈洁,你怎么花?”
陈洁皱眉说:“我正在考虑呢,以前做梦也想变成百万富翁,今天真的实现了,我却不知怎么办才好,这钱实在没地方花。”
我笑道:“没错,我也有过这种想法,咱们一个样。小琴,说说你的计划。”
小琴笑道:“我只想买辆汽车,别的就算了,最多买几件衣服。”
“说得对,房子是你未来老公的事儿,不用你考虑。”我点头说,“清清美人儿,你呢?”
清清说:“我实在想不好,还是交给爸爸妈妈了。”
“很好,就该孝敬父母,”我赞道,又向阿琼看去,“小宝贝儿,你呢?”
阿琼笑道:“我想送你一件礼物,你要不要?”
我说:“当然,你送的我怎么能不要?不过这件礼物的价值不能超过一万块,否则我不收。”
阿琼皱眉说:“那可不行,我好不容易财大气粗一回,你不能给我限制。你以前说过你最喜欢的车子是悍马,我想送你一辆悍马。”
“别介!”我大叫道,“千万别送那玩意,一点也不实惠!车子我有,对我来说长安车和悍马车没啥区别,如果需要我自己会买,你千万别浪费这个钱,宁愿交给你父母管理,懂吗?”
“没劲,”阿琼噘嘴说,“我还以为你会很高兴呢,居然当场拒绝,一点面子也不给我。”
我笑道:“别生气,最多你请我吃顿饭就是了,我一定点最贵的菜,吃到你心疼为止。”
兰姐说:“说到吃饭,你倒是应该请你朋友好好吃一顿,也代我们谢谢他。”
我说:“知道了,我今晚就谢他去。”说着把自己的银行卡交给于兰珍,“你帮我留着,我这笔钱归你们支配。”
于兰珍沉默半晌,说:“阿岚,刚才你没来之前我们商量过了,这次取出两千五百万资金已经实现预期目标,股市里剩下的五百万我们不要分红,都是你的。”
我愕然道:“为什么?那是大家的钱,我只占百分之十九。”
不料所有人都点头称是,小波说:“许哥,我们能有今天都是沾了你的光,现在这样已经很满足了,剩下那些钱就该是你的。”
“不是……”我急道,“你们这叫什么话?亲兄弟也要明算帐,占多少股份就拿多少分红,不能讲什么交情。”
大家连连摇头,胡群亚说:“阿岚,这事我们已经决定了。你是我们大家的顶梁柱,没有你就没有今天,这钱就算是对你的一点回报。”
我还要说话,地雷阻止道:“你别说了,以后我们想炒股就自己开个帐户跟你炒,那笔分红我们无论如何也不会要,就这么定了。”
这时电话响起,是狗儿:“老许,你快过来,我有事跟你商量。”
我正好也想谢谢狗儿,就说:“好的,你等着。”收起电话,看看大家,说,“我先去请我哥们吃饭,这事还没定,回头再说。地雷跟我走。”挥手道别,和地雷一起出门。
第七部分 第二百五十九章 心里话
狗儿一见到我就说:“老许,你套现了两千多万,准备做什么?”
我说:“已经分完了,现在我手头只有五百十七万。你急需资金吗?都拿去吧。”
狗儿说:“我不缺钱,这是为你考虑,我通过小雀见了柳中阳,说我准备帮你筹建一个夜总会,选址就在他那幢商务楼的底层裙楼,他表示可以把年租金压倒四百八十万,比原价整整便宜一百二十万,你不妨再去找他谈谈,最好把租金压到四百万左右,你就可以租下那三层楼。”
“然后呢?”我奇道,“租下就没钱了,我还能干什么?”
狗儿说:“开夜总会啊,你既然对那个小镇兴趣不大,就立足杭州好好发展。租下那座裙楼后你立即去拉投资,比如那两位富婆,让她们联手开一家夜总会,你出面做总经理,最好让柳春免费入股,这样可以把柳中阳和薛龙廷的关系都带进来,经营压力大大减少。一旦定下这个事,半年后就能开张营业。”
我笑道:“你和柳春怎么样?有没发展前途?”
狗儿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皱眉道:“你这家伙怎么一点也不急啊,这么好的机会放在你面前,你还有心思问人家柳春?外面肯花六百万、甚至七八百万租下裙楼的人多了去了,你再不和柳中阳敲定这事,很快就让别人租下了。我是个陌生人,人家柳中阳看在小雀的份上才跟我说话,只等你上门开口,否则我早帮你定下了。你别磨磨蹭蹭,赶紧去吧,租下裙楼后我会帮你策划好,包你赚钱。”
“不是……”我说,“狗儿,咱们不能这么干,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手头才五百多万现金,你就让我去做五六千万的事,把希望寄托在几个娘们身上,这怎么可能?她们愿意我还不愿意呢。”
狗儿急得直跺脚,说:“老许,这是送上门来的财路啊!哪怕你用四百八十万租下店面,明天再用六百万转租出去也好,这是白送给你的一百二十万,只要你跟柳中阳吃顿饭说说话就到手了!五六千万的事为什么不能做?只要你搞定两个富婆,上亿的事你都能做,再加上柳春这个宝贝,你一个人背后代表的价值至少也有三四个亿,你必须把这些无形财富转化为有形,那才是你真正的财富啊!”
我拉他坐下,忍不住笑道:“你干嘛急成这样?我都被你吓坏了。好好说,别着急,咱们现在不能做那种梦——”
“怎么不能?”狗儿急道,“你知道你的人脉关系代表多少价值吗?我早已调查过了,吕纹的帐面财产至少也有一亿六千万,白筠比她更多,至少有两亿两千万,柳中阳光是手头几个公司的股份就有一亿两千万,这是多大的数目?整整五个亿啊!这五个亿哪怕只吸纳十分之一就有五千万,按照你现在的消费水准就是二十年也花不完五千万!只要你做得漂亮,完全可以赚更多的钱,跻身亿万富翁行列,这种明摆着的大好机会你难道不想争取一下吗?”
地雷递给狗儿一根烟,笑道:“狗儿你别急,没人跟你争论,抽根烟,慢慢说。”
狗儿点烟抽一口,满脸无奈地说:“你们总是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样,对赚钱一点也不着急,大好机会要是白白错过,将来后悔都来不及。”
我笑道:“你小子今儿吃错药了吧,劈头盖脑一顿训,老子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你不是正在追求柳春吗,如果有进展就自个儿争取一下,柳中阳这人还不错,是个挺好说话的长者,如果你和柳春有戏,他一定会支持你。”
“这不没戏嘛!”狗儿说,“人柳春对我没感觉,不然还用你说、我早就行动了!”
我想了想,说:“狗儿,我就跟你直说吧,以前我或许会走捷径赚钱,但是现在我不会干这种事,因为我已脱离温饱阶段,有能力保持小康水准,致富路当然还是要走,不过我会一步一步脚踏实地地走……”见他急着说话,挥手阻止道,“你听我说完。我能有今天完全是因为你,你是我最大的恩人,从今以后不管我做什么,哪怕开一家杂货店,这个店子也有你十分之一的股份,我做任何事都会留你一成分红,这是我对你的承诺。以后我还会让你帮我炒股、帮我理财,但是你刚才说的这种事我肯定不做,这完全不符合我的作风,我实在做不到。”
狗儿沉默半晌,说:“那你准备怎么做?怎样开这家夜总会?”
我说:“我还在考虑,不一定做夜总会。如果真的做,我可能也会去找吕纹和白筠拉资金,比如夜总会需要五千万资金,白筠出两千万,吕纹出两千万,那么她们各占百分之四十股份,我出一千万,就是百分之二十,多一分我也不要,而且还会帮她们好好经营,这样才对得起她们的信任。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知道,”狗儿说,“这样做也可以,只是你没必要出那么多钱,凭你许岚这个名字就能占据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她们也一定会答应,这不是更好吗?”
我说:“换作一年半以前你说这句话,我肯定不反对,那时我就是这么干的,吕纹送我矿场一半的股份,让我帮她出力,我别提有多乐意。可是现在不同,吕纹跟我早已不是简单的上下级关系,白筠和我也很好,就像亲人一样,我不可能再去占她们的便宜。这一年多时间我改变了很多,现在我对谁都狠不起来,看谁都是可怜人,因为我也有过艰苦生活,发现所有人活着都不容易。可以这么说,我和月月离婚是一个分界线,离婚前后的我判若两人,之前我是在混日子,现在就是真正的过日子。”
狗儿陷入沉默,不发一言。
我说:“钱敏华你知道吗?就是那个很有钱的老娘们,她没事就会找我聊天,换以前我懒得搭理,可是现在我要赚她的钱,就必须对她的投资负责,每次她找我我都会过去,跟她说说话,发现她是个特别可怜的老女人,又孤单又无聊,把希望都寄托在儿子身上,偏偏儿子是个不成器的公子哥儿。我现在能有这么多的感想,这就是我的转变。这种心态其实挺好的,至少我更热爱生活,再不像以前那样得过且过,每天混日子。我对身边的一切特别珍惜,因为这都是我的成就,没有比这更珍贵的了。”
狗儿呆呆看着我,还是说不出话来。
我继续说:“今天套现了股市里的资金,我才明白一个道理,原来只有把证券帐户的钱变成银行帐户的钱,我心里才会踏实,虽然同样只是几个数字,但银证转帐后我的心情截然不同。也就是说,老许我不可能玩资本,我的观念和心态注定了我只能做小事,不能做什么资本大鳄。狗儿,跟你说句大实话,你听了别生气。虽然现在我的一切都是你给的,但我坚信只要按照自己的步骤走下去,迟早一天我也能赚来这么多钱,只是时间晚几年罢了。你对我的帮助我永远记在心里,以后我一定会报答你,只是必须通过我自己的方式来报答你,哪怕一年只赚几万块钱,我也会一直这么走下去。”
狗儿长叹一声,说:“老许,你别说了,是我太急功近利,让你心里不舒服了。唉……其实我早知道你会这么说,只是不甘心你错过好机会,同时也让我错过了大显身手的好机会。你别在意,以后我只听你的,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我笑道:“你也别听我的,我比你差远了,将来咱们八个人里面最有出息的一定是你,你迟早有一天会变成叱咤风云的资本大鳄。我不是那块料,不能陪你一起战斗,不过你放心,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倾家荡产也会支持你。我现在的成就都是你给的,将来一定会加倍还你。”
狗儿摇头说:“错了,我没有给你什么,这是你应得的。我能有今天也是因为你的支持,说到最后还是你做人成功,在这方面我永远也比不上你。老许,你是我最好的兄弟,没说的,以后我们互相扶持、共同进步,谁也不勉强谁,将来一起大获成功。”
我说:“咱们不说这些酸了吧唧的话,心里有数就行。走吧,今儿套现人民币,我代表家里所有人感谢你,这就请你出去腐败一回。”
狗儿笑道:“老子可不是一顿饭就能搞定的,饭后还必须有余兴节目,你们得陪我玩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