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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六零好日子》 · 白日坐梦 · 2026-0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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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好日子》

作者:白日坐梦

文案:

张小珠倒霉死了

不过是逛个商场,被抢劫金店的劫匪给捅了一刀

睁开眼睛居然来到了贫穷落后的六十年代

上有极端重男轻女的刻薄奶奶,下有不识好歹的弟弟妹妹

父亲沉默寡言任人欺负,母亲只会低头抹眼泪

三代同堂,近二十口人挤在小破地方不说

顿顿都是吃糠咽菜,连根红薯都成了美味珍馐

为了减轻大家庭负担,寻思着嫁个闺女给老鳏夫换彩礼

原主瘦弱胆小,眼见着这任务要落在她头上……

张小珠:分家!这必须要分家!

反正当初逛的那商场跟着她穿过来了,还怕个锤子!

老张家吃糠菜团,张小珠吃红烧鸡

老张家穿破袄子,张小珠穿羽绒服

张小珠干瘪的身子抽条丰满,连黑脸蛋儿都白嫩起来,成了白沙村里的一枝花!

……

老张家的人纳闷死了,怎么那张小珠被赶出家门以后,日子是越过越红火了嘞?

内容标签:随身空间 种田文 励志人生 年代文

主角:张晓珠 ┃ 配角: ┃ 其它:

一句话简介:带着商城穿到六零年代

立意:妇女能顶半边天

1. 第 1 章 六三年

“请医生不要花钱啊?搞得谁没生过病一样!都吃药看医生,那其他人还活不活了?我老张家可养不起这么金贵的丫头,真捱不过去,那就是她命不够硬!趁早草席一裹,埋后山去!也省了一张吃饭的嘴!”

“妈,小珠她,她可是您的亲孙女,您不能这么狠心啊!”

“得了得了,别嚷嚷了,生怕别家不知道你闺女快病死了!真晦气!要嚷回你自个儿屋里嚷嚷去,别成天哭哭啼啼的,跟谁欠你似的!有本事自个儿掏钱请医生,我这没钱!”

木板墙根本隔不了音,再加上刘桂芳嗓门大,声音尖锐,房里听的一清二楚。

张小茉手里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红糖水,闻起来香甜可口,她馋得狠了,深深吸了一口,小声说:“二姐,不是我不给你喝,是你烧糊涂了,连嘴都不肯张。我灌不下去,又不能拿出去,给阿奶看见了,她非得打我不可。只能我喝了,你不会怪我吧?”

她的勺子刚要送到嘴里,半晌没动静的张小珠动弹了一下,吓得张小茉从床边站起来,连红糖水都忘了喝,牢牢盯着缓缓睁眼的张小珠,试探着叫了一声。

“二姐?”

张晓珠久久地盯着天花板,说是天花板,实际上是用木板一片接一片拼起来的,年头久了,连木头都变成了深褐色。

她不是在逛商场吗?

脑海中最后的记忆如潮水一般涌上来,张晓珠想起来了。

她被室友拉着一起逛商场,抢劫了金店的两个匪徒眼看着要被人抓住,就挟持了路过的张晓珠做人质,想要突出重围,被激怒以后,往她身上扎了两刀,其中一刀正中心脏,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那么她为什么会在这?

“二姐?你没事吧?”张小茉伸手去摸张晓珠的额头,手还没碰上,就被仰坐起来的张晓珠吓了一跳。

张晓珠没说话,目光直愣愣地盯着眼前的少女。

她穿着深蓝的棉袄,用红绳扎了两个小辫,瘦的下巴尖尖,看起来十五六岁,是她二伯父家的堂妹。

属于原主的记忆涌出来,让张晓珠有一点恍惚。

张小茉飞快探了下张晓珠的额头,还有点热,但高烧已经退了。

“二姐,你退烧了,那就不用请医生了!”张小茉高兴地说。

张晓珠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用一种奇怪的目光打量张小茉。

虽然刚才在昏迷,但外头的吵闹声,张小茉自言自语所说的话,她都听在耳中。

“我渴了。”张晓珠伸出手。

张小茉不舍地把碗递过去,眼看着张晓珠咕隆几口,将一整碗红糖水喝得精光。

刘桂芳太抠门了,家里的红糖看的跟命根子一样重,只有她能够取红糖,谁要是偷拿红糖被她给发现了,少不了一顿棍棒伺候,就连张小珠发烧最严重的时候,也不肯给她冲一碗红糖水。

张小茉能弄到红糖,可见不是正当手段。

“你从糖罐里偷糖了?”张晓珠抬眼看向张小茉,面无表情地问。

说是问,但她那语气基本就是肯定了。

张小茉吓了一跳,屁/股往前挪了点,拉着张晓珠的手,眼圈发红地说:“二姐,你以前对我那么好,现在烧的厉害,我,我是担心你。幸好你醒过来了,不然我睡都睡不好。”

“你偷糖,阿奶不知道吧?”张晓珠又问。

张小茉为难地看着她,半晌才摇头。

张晓珠抽出手,缩回被褥里,“你放心吧,我不会告诉阿奶的。”

“可是——”

“我很困,想继续睡了。”

张小茉欲言又止,见张晓珠已经拉着被子躺下去,才不甘心地出门。

空荡荡的房间里,响起了一声冷笑。

说什么为了她才偷的糖,那泡了的糖水,也没见喂过她一口,就打算自个儿吃了,要不是她醒来的时机刚好,只怕她早已借着她的名义喝光了糖水。

就算被人发现,也能推到她这个病人头上,反正是为了她偷的,她到底有没喝下糖水,人都烧糊涂了,又怎么会知道?

张小珠识人不清,几句好话就能被人支使得团团转,但她可不蠢。

就刚才愣神的时间里,张晓珠已经接收了来自张小珠的记忆。

她是懒得跟张小茉掰扯,毕竟眼下有个事情,砸的她还有些发懵。

六三年,她是怎么从二零二三年,穿到六十年前来的?

老张家是三代同堂,自从当家的张德旺病逝以后,做主的就成了刘桂芳,张小珠父亲排行第三,一家五口人就挤在十平出头的斜角小房里,木头板子搭的墙壁,挡不住外头呼呼灌进来的寒风,听得张晓珠心烦意乱。

她使劲催眠自个儿,这只是一场梦,只要睡醒了,就能回去。

但没等她睡着,刘桂芳那铜锣一样的嗓门,就嚷到她门外了。

“咱们这穷乡下的地方,命越贱越硬,阎罗王都不兴收!你看她一个丫头片子,烧了两天硬是退烧,啥事儿没有!当初老大一晚上都没撑过去,人就没了,要是挺住的是老大,该多好。”

刘桂芳边说,边惋惜地叹气,一脚踹开了虚掩的木板门。

张顺诚扶着袁冬梅跟在后头,怕媳妇听了伤心,捏了下袁冬梅的手心,安抚她的情绪。

“醒了就起来,还想赖多久?难不成还得叫个人伺候你?为了你这破毛病,少说丢了十来个工分,赚钱没见着本事,败家倒是挺能耐!”刘桂芳走到床边,一把就掀开被褥,里头好不容易焐出的热气,全散光了。

张晓珠就穿了身小背心和薄袄,直打了个哆嗦,额头被粗糙的手掌狠狠抹了一下,就听刘桂芳又说:“好全了,明天去队里上工要敢偷懒,晚饭就别先想吃了!”

说完,她转身要走。

门外站了好些人,全都跟看戏似的瞧着里头。

袁冬梅甩开张顺诚的手,嗓子都哭哑了,“小珠才刚退烧,身体还弱着,她不能吹风啊!不然又要病了,我明天多干点儿,把她那份也干了,小珠在家烧饭就可以了!”

“烧饭?”刘桂芳斜着眼睛瞥袁冬梅,冷笑,“她今年十七了,可不是七岁,烧都退了,还窝在家里做啥?我老太婆都要下地干活,她一个后生仔就躺着享福?我还没死呢!”

“就是,明天可轮到我做饭,你问过我主意了吗?”二媳妇刘红冷不丁地问。

瞧她那副嘴脸,简直跟刘桂芳如出一辙。

看着闺女那张惨白的小脸,袁冬梅心刺了一下,几乎是哀求地说:“嫂子,你就看在小珠是你亲侄女的份上,跟她换一天吧!到时候把我那天也给你,成不?”

老张家的女人是轮流在家做饭的,大冬天的外头冷的要死,能留在家里做饭,那都是比较幸福的事,再加上刘红跟老三家向来不对付,理所当然地拒绝了。

“我说的不算,你问妈去。”刘红手揣在兜里,走了。

“妈,我烧退了,可以下床了,你别担心,明天队里干活准没事!”张晓珠穿鞋下床,还没走两步,脚下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上,幸好张顺诚手快,扶住了她。

张顺诚刚要说话,就被张晓珠使了个眼色拦住了。

“只要明天外头不刮风,我这棉衣就能撑住,到时候就不担心再发烧。只要不发烧,你就不用留在家照顾我,也不用一下子少俩人的工分了。”

张晓珠东倒西歪地走到刘桂芳跟前,特别真诚地说,“阿奶,你别听我妈的,我没事!你瞧我,还穿着棉衣呢,她就是太紧张我了。”

说着,张晓珠故意把破洞的棉衣翻出来给刘桂芳看,里头的薄棉花穿久了早就泛黄,薄的跟纸片一样。

要是能御寒,张小珠也不至于冻到发烧,直接归天了。

刘桂芳皱眉,显然是听了刚才那番话,有些犹豫。

张晓珠趁热打铁,继续说,“妈,我病了这两天,工分丢了不少,哪配在家干轻省的活。二伯母在队里那么能干,一天能拿七八分呢,比我可能耐多了,肯定得休息一下,你真是的,咋能把我跟二伯母比啊。”

刘桂芳一听,猛地一拍大腿!

这丫头说的是啊!

老二家的刘红身体结实,干活也利索,在队里拿的工分不比男人差,老三家的闺女病歪歪的,风一吹都要倒的模样,万一再病了,可不又得留个人照顾她?

这两天丢不少分,得赶紧补回来才是,不然年前猪肉分少了,都没法过个好年,就指望着这一俩月好好干了。

这一合计,刘桂芳有主意了。

“不然咋说闺女都是赔钱货,干不了多少活,大了又得嫁出去,给别家挣工分,我看你趁早嫁出去得了,也少张嘴吃饭!”刘桂芳嚷嚷完,生气地甩手走了。

到堂屋的时候,跟刘红说,“明天你去队里干活,饭就别做了,那丫头走路都是歪的,再病了更麻烦。”

刘红还想再辩几句,刘桂芳显然是烦得很,推开自个儿屋里的门,砰的就给关上了。

吃了闭门羹的刘红,心里的火气腾地就上来了,想甩抹布去找袁冬梅算账,但张顺诚也在屋里,她只得咬牙把这气咽下去,找机会再发作。

“小珠啊,妈宁愿你不这么懂事,苦的你从小没落着啥好。”袁冬梅拉着张晓珠坐在床上,用棉被裹住她,哽咽着说。

显然是过于淳朴,一点没察觉出刚才张晓珠话里的文章。

“我累了,想睡会。”张晓珠弱弱地说。

一来是她这副身体,确实是高烧刚退,有点乏力。

二来是她真的很想从这荒唐的梦里醒来,没空演母女情深的戏码。

袁冬梅抹了下眼角的泪,连忙说:“是妈不好,这就出去,不吵你睡觉了。一会吃饭了再来叫你,你再睡俩小时吧。”

张顺诚说了句好好休息,就被袁冬梅拉了出去。

以防再有人进来吵她美梦,张晓珠飞快地把门锁了,才又缩回被窝,努力酝酿睡意。

迷迷蒙蒙之间,她眼前白光一闪,来到了另一个地方。

2. 第 2 章 商城空间

第二章

张晓珠站在周小福金店门口,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她这是回来了?

看来那真的是一场梦啊!

她边往前走边喊,“嘉嘉,你人在哪?”

没有人回应。

张晓珠走了十来米,偌大的商城一楼只能听见她的回声。

不管是平时热闹的金拱门,还是排着长龙的电影院售票窗口,都空无一人,安静的不像是一个双休日的大商场。

简直就好像是所有人凭空消失了一样。

张晓珠下意识地去摸手机,却摸了个空。

她低头一看,吓得倒抽凉气。

身上穿的这件不正是刚才梦里的薄棉服?在胸口内襟处,还有个指头长的破洞。

张晓珠颤巍巍地拉开衣领,果不其然看见了那个破口子。

“这不可能!”

她大喊着冲进了一家服装店,看到全身镜里头的自己时,终于脚软地站不住,跌坐在地上。

即便那张脸,已经黑瘦干巴的好像非洲难民了,但张晓珠依旧可以辨认出来,那就是她自己的脸,五官大体是没有变样的,但却陌生的让她胆战心惊。

凭空矮了半个头的身高,破破烂烂的衣服,这一切都在提醒张晓珠,她不是她,这是另外一个她。

对了,她被匪徒朝心脏捅了一刀,肯定救不活了,那么现在是怎么个情况,她活了?穿到别人身上了?是重生了还是穿越了?刚才不是还在六三年吗,怎么现在又回到商场了?

张晓珠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才软着手脚从地上爬起来,走出了服装店,路过金拱门的时候,里头传来的炸鸡的香味,勾得她不停分泌口水。

这副身体,一整天才喝了点糖水,再加上终于退烧了,身体机能渐渐恢复过来,巨大的饥饿感笼罩了张晓珠,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疯狂地想吃炸鸡。

她推开印着“非员工请勿进入”的挡板,走到后厨,那里有几个盖着透明塑料盖的炸鸡架子,上面堆满了金灿灿的炸鸡和裹着油纸的汉堡。

这家商场位于市中心,人流量巨大,再加上是周末,后厨房忙得就像战场,一有空就不停的准备,应付下一波客人,因此食架上满满当当摆放着刚出锅的食物。

热腾腾的,分明才刚出锅。

空间里弥漫着油炸食品的香味,馋的张晓珠两眼发直,疯狂分泌唾液,她有些粗鲁的推开盖子,从里头飞快拿了个汉堡,抖着手撕开油纸,拼命往嘴里塞。

炸鸡什么味道,她根本吃不出来。

因为她实在太饿了,饿到两眼发昏,身体的本能让她在最短的时间内将食物塞进嘴里,甚至做不到细嚼慢咽,等她伸手要去拿第二个汉堡慢慢品尝的时候,耳边忽然响起了巨大的敲门声。

砰砰砰,伴随着震动感。

“要死啊,吃饭还得人来叫,真以为是大爷啊!爱吃不吃,不吃拉倒,一个个惯得!”刘红把门拍的震天响,走的时候大声地嘀咕,“这破门锁啥锁,在里头做啥见不得人的事吗!”

张晓珠的身子摇晃了一下,眼前一闪,又是那个深褐色的天花板,她躺在一张嘎吱作响的木板床上,四周昏暗潮湿,是原身六三年的家。

她僵了一会,去摸嘴巴。

那里还残留着一些面包屑。

张晓珠松了一口气,从床上爬起来。

还好还好,刚才的一切不是做梦。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商场里,但既然那汉堡真的能吃到,说不定里头有什么门道。

既来之,则安之。

就算真穿到贫穷落后的六三年,肯定也比死了好,她勤勤恳恳上了二十二年学,还没享受生活,就出了那样的事,现在起码还活着,说不定还能凭借所学,在这时代过上好日子。

张晓珠很快接受了这一切。

穿上棉鞋后,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迎面吹来的湿冷寒风,把她冻得打了个哆嗦。

南方的冬天,阴冷的要命,风里就像夹了针,刺的人脸颊疼。

老张家的宅子,是南边农村常见的木式建筑,呈“目”字型结构,中间足有两层楼高的宽敞堂屋,除了在高墙正中间挂着毛/□□外,就是一张巨大的八仙桌和角落里摆东西用的木架。

堂屋左边上下两层各一间大屋,分别住着刘桂芳以及老二一家。

右边下层两间并排小屋,规整些的原是老三一家住的,但自从二楼那间屋顶被大雨冲塌了以后,老四一家就从楼上搬到楼下,还将老三一家挤到了原先放置杂物的边角斜屋里,空间极小,四口人原先就住的艰难,再加上前年新添了一口人,更是拥挤。

这年头砖贵,并不是人人都住得起砖房,因此只有堂屋悬挂了毛/□□的那堵墙用砖头砌了,用来挡风,防止每年暴雨台风天,把房屋给刮塌了。

此时堂屋那张八仙桌上摆了几个碗盆,只有几个小的坐在那里,正在玩着挠痒痒的游戏,咯咯咯笑得开怀。

张晓珠走过去,瞥了三个小孩一眼。

那分别是二伯家的张小莉,以及四叔家的张为强、张为豪两兄弟,他们两家关系本就亲厚,小孩玩得也好,见张晓珠来了,年纪最大的张为强撒手松开张小莉,附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

张小莉笑出了个鼻涕泡,拍着手脆声喊:“二姐不羞,躺在床上装病躲懒,光吃不干活!”

“略!”两兄弟做了鬼脸,笑嘻嘻地倒在一块。

张晓珠磨了磨后槽牙,懒得跟仨小屁孩计较。

八仙桌上简简单单,只有一盆清澈见底,看着也没啥东西的红薯汤,一盘青黑夹黄的糠菜团子,跟圆饼似的,垒了跟小山一样高,边上还有一颗粉白的鸡蛋,个头不大,张晓珠一口就能吞了。

她心里这么想着,突然反应过来。

鸡蛋?

自从大哥张为家在队里拿成年劳力的工分后,刘桂芳就每周给他们家一颗鸡蛋,说是额外奖励,但谁心里不跟明镜似的,分明就是偏心眼儿。

一颗鸡蛋五分钱,一个月就是两毛钱。

请赤脚医生上门看病开药片,也就只要这么多,刘桂芳死抠着不肯请,却舍得找借口给老二家改良伙食。

张晓珠一点没客气,剥了鸡蛋壳就往嘴里塞。

张为强立马大喊:“二姐偷吃鸡蛋啦!”

等张为鑫手里抓着烤红薯,冲过来的时候,就只看到张晓珠一口吞下鸡蛋,还冲他拍了拍空空如也的手掌。

“我的鸡蛋!”他惨叫了一声,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二姐,小鑫他还小,你怎么能抢他的鸡蛋吃。”听到动静的张小茉匆匆跑过来,一手搂住张为鑫,不可置信地说,“就算你生病了,很想吃鸡蛋,也不能去抢啊,好歹问一问小鑫,或者叫阿奶另外煮个鸡蛋给你吃。你这样,小鑫怎么办?”

“不给她吃!不给她吃!我要吃鸡蛋!我要吃鸡蛋!”张为鑫疯狂扑腾,他已经12岁了,力气很大,一下子从张小茉怀里挣脱开,朝着张晓珠扑过来。

那凶狠的架势,好像要从张晓珠嘴里抢回鸡蛋。

3. 第 3 章 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