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部分
《《仙界走私大鳄》》 · 石三 · 2026-07-25
肖恩占着一半的沃血平原带,可是魔界现在最富有的魔王,罗迁也算是小发了一笔战争财。他在外面打砸抢,索菲娅在酒店内发愁,这么多的物资没有地方存放。后来还是一位魔修出了个主意,让那些奴隶兵们将罗氏酒店地下挖空,建成一座地宫,分成一间一间的小仓库,然后由魔界的魔法师们合力,将每一个小仓库变成储物空间的大仓库,这样储存量骤增。
罗迁知道了以后很满意,他是另有打算:这些蜂巢一样的仓库,战争时期可以用来储备物资,和平年代又可以用来囤积商品投机倒把。
既然有了这么大的一座仓库,罗迁心思也就活络起来:据说肖恩殿下在某某城、某某城等地方建有若干军储仓库,物资大大地,成色漂漂地……
当夜,一千魔修合力施展法术,掩护着两万人悄然靠近夜煌城,轻松杀入城中,洗劫了肖恩魔王的三号军储仓库,劫掠物资无数,肖恩魔王十五年的积攒。被他一夜搬空——罗迁狗屎运,正好挑中了一座最富庶的仓库,这座军处仓库,可是肖恩在战争之前就开始囤积物资的地方。没想到还没来得及动用,就被罗迁捡了便宜。
王帐内,肖恩魔王暴跳如雷,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摔个稀碎,指着自己地情报部门头头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白痴,怎么可能?昨晚魔月当空,城守官兵怎么可能在敌人到达城墙下之前。一个人影也没看到?一定是那些家伙松懈怠慢,你马上去把守城的士兵都给我砍了!”情报头子也很纳闷,所有守城的士兵异口同声,敌人好像突然出现在城下。他们知道身负重责哪还敢玩忽职守?可是他也有些奇怪,两万人地兵马,怎么可能掩藏的那么好?不说昨晚魔月当空,大地银白,就算是月黑风高,两万兵马的响动也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肖恩发泄过了,传令道:“通知所有军储仓库严加戒备,罗迁不会善罢甘休的。”他又开始斥责自己的情报头子:“你给我盯紧点,我每年给你六千万魔能币,不是像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军储仓库一个个被端掉!”“是。殿下,必定如您所愿。”部下战战兢兢。
肖恩挥退了众人。一个人在王帐中冷静下来。他心中当真有些后悔,他知道这次罗迁是和他卯上了。要是平常时候。他也不会这么害怕,可是现在大敌当前。孟庆那个家伙又因为自己跟罗迁的事情心中对自己有意见,不肯出兵帮忙。为今之计只能以雷霆之势,迅速击败三王联军,然后杀个回马枪,一举将罗迁消灭。他心中渐渐地浮出了一个作战计划,他冷笑一下:罗迁,我的好朋友,你送给我的东西,我还没有用过呢。
事已至此,他也决定孤注一掷了。
战场的形势急转直下,原本占有绝对优势地三王联军一夜之间溃败。三王的告急信,几乎是同一时间送到了罗迁的眼前。罗迁意外:“他们这是干什么?我又不是他们的幕后大佬,求援信送到我这里来有什么用?”当日罗氏酒店下一战,给三王留下了深刻印象,如今遇到了解决不了的问题,三王几乎是同一时间想到了罗迁。
罗迁虽然有些不屑,但还是拆开信封看了看。看完信罗迁就笑了,他捏着手中羊皮纸抖了抖:“肖恩,你这是自取灭亡啊!”肖恩竟然在这样大规模的战斗中,公然使用罗迁卖给他的佛兵!
佛兵的确对魔族战士杀伤力巨大,所以三王的军队才会一起溃败。不过肖恩这么做,无疑是直接将自己摆在了整个魔族的对立面上。
果然没过多久,不用罗迁出面解决,已经有参加过上一次神魔大战地战士认出了这些兵器的来历,一时间整个魔界群情激昂,肖恩魔王地军队中,每天都有人叛逃。罗迁审时度势,决定火上浇油。于是神界的一些消息传进来:屠魔英雄,还有屠魔英雄和肖恩魔王之间不得不说地故事。
肖恩开始还想顶住压力,强令自己地军队使用佛兵尽快结束战斗。但是很快就有士兵拒绝使用这些兵器,然后一个战场上士兵哗变……
罗迁浇了最后一勺子油之后,撇下肖恩不管,专门洗劫肖恩的物资仓库,没多久就把罗氏酒店地下地蜂巢仓库都填满了。罗迁觉得自己并不“贪心”,于是决定收兵,两万人缩回了罗氏酒店。
魔界被他这么一搅和,越发混乱了。罗迁很自在的在罗氏酒店中享受了几天的美酒佳肴,然后和陆狂涛商议了一下,陆狂涛决定带领魔修,继续留在魔界为罗迁“看家护院”,罗迁只好自己回仙界去。什么看家护院,分明是在魔界修炼事半功倍,他们不想回去了。
途径神界,罗迁停留了两天。矿场的兵器生意大好,还有几名炼金术士研制出了大规模魔法武器,在战场上十分有效。义军联盟的盟友们对这些兵器的需求极大。毕竟起义军时间不长,都没能建立起一套自己的完整的后勤保证体系。兵器的损耗,晶石的损耗,难以补给充足,只能从罗氏矿场购买。因为是同一阵营,弗蒂斯不好意思狮子大开口,都是以优惠的价格卖给他们。即便如此,神界如今动辄数万人的大战,一场遭遇战,光是兵器就消耗上万件,罗氏矿场还是赚的盆满钵满。
第五卷 海阔天空 第十五章 捡来的(上)
回了仙界,一枚玉简已经摆在罗迁的桌子上多时了。点,玉简中呼的一下窜出一团火焰,化作九头龙皇的样子,对着罗迁一阵咆哮:“小罗,朕的婚还没结成呢,上次因为你搞砸了,你连一个交代也没有了?!”罗迁愕然:这事情也能怪我?不过他还是苦笑摇头,给龙皇发了一枚玉符,承诺自己一定把他把老婆抢回来。
平卢娱乐城已经完工,东方晨带着贞子小姐来向罗迁禀告,请他选个日子大吉开张。罗迁看到贞子小姐走路的姿势有些不一样了,扭扭捏捏似乎有所不便,他眉头一皱:“你们两个……”东方晨嘿嘿一笑,满脸红光道:“老板,我昨晚终于上到本垒了!”罗迁一怔,旋即哈哈大笑。贞子小姐不明白“本垒”是什么意思,不过昨晚阴差阳错,稀里糊涂的就给了他,此时想起来,难免有些羞赧,苍白的脸上,难得闪过一丝红晕。
罗迁心中感叹:东方晨这小子已经后发先至上了本垒,本东家什么时候能突破最后一重防线?要想达到这个目的,有两件事情必须要做:第一,把凤飞天支开;第二,把朱可儿的僵尸脸护卫支开。
“老板、老板。”东方晨看他聊着聊着就走神了,连忙退了他一把:“老板,开张的时候,需要请那些贵宾?”罗迁脸皮厚,面不改色道:“这个,容我好生想想。”东方晨又和他商量了一阵子开幕的事宜,然后拉着贞子小姐迫不及待的走了。东方晨从他的表情中就知道他精虫上脑,这么急匆匆地去干什么不言而喻。
“唉……”罗迁幽幽的叹息一声,裴涩菲的一双玉手从背后伸了过来,搂住他地脖子舒服的揉按一阵:“叹什么气呀?”罗迁知道凤飞天必定就在附近,故意大声说道:“涩菲。咱们什么时候同房啊……”果然不等裴涩菲回答,凤飞天的声音已经传来:“小子,有老身在,休想!”裴涩菲大羞。粉拳乱捶他的胸口娇嗔道:“你说那么大声作什么?”罗迁嘻嘻一笑:“那咱们就小声说。”他果然压低了声音:“这要是在下界,咱们崽子一窝,满街打酱油了……”裴涩菲脸上飞红,忍不住道:“什么叫崽子,真难听。”不过罗迁说地倒也不错,如果两人在下界,恐怕此时真的已经有了孩子了。再想到两人当年在下界的往事。裴涩菲心中一荡,情迷抱住罗迁。
“咳咳……”一阵咳嗽声传来。罗迁叹了口气,心说我就知道,是灯泡到哪里都会发光的。他贪婪的深吸一口气裴涩菲的体香。才恋恋不舍的把自己地脑袋从深埋的双峰中挖掘出来:“老人家有何指教?”凤飞天指着满天乱飞的玉简说道:“我只是看你情迷意乱,连玉简也不接了,出来提醒你一声。”
罗迁讪笑两声,伸手将玉简接下来。轻轻一点,火焰龙皇分身腾的一下跳出来,大叫道:“小罗快来,朕已经差好了日子,明天就是良辰吉日,随朕前去抢……迎亲!”罗迁感叹自己命苦,总是为人作嫁。为何自己地老婆却总是只能看不能吃?他回头看了一眼裴涩菲,小妮子眼中春光如水。明媚如阳,衣领上露出来的一抹粉颈。已经变成了粉红色。显然也已经意动,若不是这该死的凤飞天。自己定能成功攻上本垒。
“唉!”罗大东家自怨自艾了一阵子,懒洋洋的起身:“该死的老东西,经怀我好事!”他明着在说龙皇,指桑骂槐凤飞天。凤魔头是什么人,哪能听不出来话里的意思?不过凤飞天估计此时正在暗爽又一次破坏了罗迁的好事,竟然笑眯眯的没有和他计较,只是催促道:“快些动身去。”
罗迁磨磨蹭蹭,走之前飞快的在裴涩菲朱丹樱唇上偷吻一口。“呀!”裴涩菲大羞,眼中却又流露出一丝的甜蜜。凤飞天在一旁看得大怒,只是罗迁如今已是九阶地实力,纵使离她凤女魔还有不小的差距,但是突然偷袭,罗迁与裴涩菲地距离近得多,她也来不及反应,就被罗迁的手,远遁而去。
“这该死地东西!”
龙皇雄伟地天河宫殿内,长长的衣服后摆掩盖住了龙皇陛下地九只尾巴。天河的最高统治者焦急的在宫殿内走来走去。罗迁看得有趣:这衣摆每天这样拖呀拖呀,看来这天河宫殿内,是不需要打扫卫生了。
“时辰到了吗?”龙皇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几名钦天监的官员连忙爬上来:“陛下稍候,马上就到了。”龙皇早已经不耐烦了,两个时辰前就把衣服换好了,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询问了。罗迁倒也理解,龙皇虽然之前有后宫佳丽三千,不过这一次才算是这位天河最高统治
礼,和所有男人一样,紧张是难免的。
小金鱼狗剩殿下果不其然的扮演了最后的搅局者:“大哥,你现在要后悔还来得及。”龙皇陛下摇头道:“不,朕不后悔。时间到了吗!”他突然又大喊了一句。几名官员屁滚尿流的爬上来:“陛下,吉时已到,请陛下出宫迎亲!”
龙皇巴掌一甩,一把揪住罗迁,大步出了宫殿:“走,遂朕迎亲去。”原本按照礼制,龙皇陛下娶亲,绝不用他自己亲自迎接,只需拍出一名皇亲,将新妇接到宫中,然后举行大礼。不过斯特拉斯身份不同,丝毫不逊于龙皇陛下。更兼有两个龙族之间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龙皇陛下不得不对他们表示出一定的尊重。
罗迁一路随着龙皇来到斯特拉斯的魔兽山谷,龙族的力量果然强大,此刻已经将山谷恢复的完好如初,似乎根本不曾发生那天的那场大战。
不过接下来就是罗迁悲惨命运的开始。从迎亲的灯道开始,一直到斯特拉斯的“闺房”门外,可怜的罗迁被心理和生理上都存在一定扭曲的斯特拉斯家族成员折腾得苦不堪言。其它的事情倒也罢了,偏偏有不少母龙,要罗迁送上“香吻”才肯让路,罗迁这个气呀,回头对龙皇道:“这可都是为了你……”龙皇挤眉弄眼,不住作揖,意思是这份人情朕记着呢。
折腾了一遭,身强力壮的龙皇陛下亲自上阵,撞开了斯特拉斯的“闺房”大门——一块小山一般的巨石,成功地将新娘抢到了手。这一刻,罗迁见识了世界上最恐怖的婚礼:两只九头巨兽,一瞬间露出了本体,卷起了满天乌云,相互纠缠在一起。罗迁叹了口气:“这么刺激的拥抱,保佑我永远也不要遇到……”
龙皇嫁娶自然不同一般,龙皇去抢亲了,天河内早已经准备好了一场典礼仪式。只不过龙皇亲自迎亲,多少有些不合规矩,宫廷的礼官们犯了难,有很多环节要修改了。
繁冗的礼仪自不多言,闹哄哄的折腾了一整天,终于到了晚上,好戏登场。罗迁兴冲冲的找到小金鱼:“殿下,闹洞房去!”小金鱼没精打采的耷拉着眼皮:“我可不去,如花姐姐非扒了我的皮不可。”罗迁被他这一提醒,顿时一个寒颤:斯特拉斯可是标准的欲女,自己要是打扰了她及时行乐,扒皮抽筋不是没有可能啊。
“嘿嘿,咱们不闹,咱们可以偷听啊!”罗迁灵机一动。小金鱼狗蛋殿下眼前一亮:“好主意。”龙皇陛下的寝宫外,守卫森严,陛下亲自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罗迁看着刀枪如林,有些为难的皱起了眉头。小金鱼尾巴一甩:“跟我来。”
一条隐蔽的秘道,穿过一片水藻,出现在了寝宫外面。寝宫三百步之内,没有一名护卫。毕竟斯特拉斯的“惨叫”声魔音穿脑,威力不可小觑!两人互相窃笑一下,蹑手蹑脚的溜到了窗户下面,竖起耳朵听了半天,一点动静都没有。
“没道理啊!”罗迁奇怪,小金鱼看了看,吐出一个气泡,气泡在寝宫外面碰到了一层透明的阻挡,两人恍然,龙皇还是很狡猾的。小金鱼放出一个法术,小心翼翼的在结界上偷了一个洞,一道声音传了出来。
“如花,今天是我们的大喜日子,我有一件珍贵的礼物要送给你。”
“什么礼物?明天早上再说……”里面一阵响动,什么东西被扑倒在地上。
“如花、如花别着急,这件礼物我珍藏了几百年,今夜一定要给你。”还是龙皇的声音。“那好吧,你快点,我忍不住了。”如花的声音。
一阵安静之后,只听见如花一声惊叫:“啊!”龙皇深情地声音传来:“这是你当年化作人形时候穿的,我一直收藏着,这么多年都不肯丢,每当我的那些妃子不能满足我的时候,我就拿出来看看、闻闻,上面一直留着你的味道……”
罗迁和小金鱼相互看了一眼,神色古怪的一起点点头道,转身开溜了。
第五卷 海阔天空 第十五章 捡来的(下)
听到了一个“吓人”的秘密的罗迁,为了不被“杀人夜逃离了天河,至于小金鱼狗蛋殿下,留给那一头九头巨兽蹂躏好了。
他从天河里面出来,身后突然哗啦一声水响,他回头去看,河水中波涛翻涌,一道半人高的水柱升了起来,水珠的泉顶行,一个三两岁大小的孩子正在爬行。罗迁大感奇怪,自己好歹也是九阶的实力了,竟然连身后有个孩子都没有觉察到。这孩子必定有些个古怪。
那小孩在泉顶上爬了一圈,河水对他没有一丝的伤害,相反在他又几次险些就要掉下去的时候,还是河水涌了上来,将他挡了回去。小家伙虎头虎脑,四肢浑圆,胖乎乎的十分可爱。
“爸爸!”小家伙突然朝罗迁伸出小手,奶声奶气的喊了一声。罗迁一个哆嗦吓得不轻。小家伙作出一幅要抱抱的样子,伸着双手,有些笨拙的小手指张开,又叫道:“爸爸!”罗迁扭头就跑,妈呀,这叫什么事!
“哇、哇、哇……”背后传来一阵大哭,小家伙一屁股坐在泉顶上大哭起来,泪珠儿好像机关枪驳出的弹壳,biu/biu往两边发射。迁叹了口气,转过身来,苦笑着望着这个来历不明的小家伙。无论如何,可爱无敌。他一转身,小家伙立刻不哭了,在泉顶上往下爬:“爸爸!”
罗迁考虑了半天,自言自语道:“算了,要是我珍把这小家伙丢下,恐怕回去之后,那四头母老虎还不把给我吃了。”他漂上河面,伸手将小家伙抱了起来。“咯咯……”小家伙开心地笑了。粉嘟嘟的小脸,弯弯月牙的眼睛,通杀一切生灵。
小家伙在他怀里并不老实,手脚并用定要往上爬。罗迁把他从肩膀上抱下来。他又扯着罗迁的衣领爬了上去。爬上了肩膀还不甘心,誓要勇攀最高峰!紧接着就抓着罗迁的耳朵,小脚丫子蹬着罗迁鼻子爬上了头顶。罗迁苦笑:“行了吧?下来吧……”
脖子里一凉,一道液体顺流而下——罗迁登时脊背僵直:不会吧!
小家伙尿完了,心满意足地从罗迁的头上爬了下来,缩在他地怀里呼呼的睡了!罗迁哭笑不得,这小家伙。尿就尿呗,还非要登上老子的头顶去尿。他低头看看睡梦的小家伙,闭着眼睛,将肥嘟嘟地小脸贴在自己的胸口上。谁的十分安心。这样可爱的孩子,还有谁能忍心责备他?罗迁哈哈大笑:“好!会当临绝顶,迎风尿三尺!不愧是我罗大鳄的儿子,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儿子了,你小子好运气,一生下来就有四个妈——回去让你四个妈给你气个好名字。”
他这一番豪爽的宣言,声音未免有点大,把小家伙给吵醒了,小家伙一醒来。扁了扁嘴,哇地一声又哭了。罗迁大急:“别哭别哭。爸爸给你糖豆吃……”当然不是糖豆了,那是金丹哪。罗迁家底丰厚。除了龙雀先生炼制的金丹和罗氏药铺自己生产的丹药外。别的灵丹妙药也不少。胡乱摸出了一个玉瓶,倒出来一例灵丹给他吃了。小家伙胃口不错,一连吃了五粒,这才又缩回了罗迁地臂弯,继续做梦去了。
罗迁没想到这出来一趟,竟然捡了个可爱的儿子,满心欢喜哼着小调回去了。
罗氏云顶内,一张大大的八仙桌旁边挤满了人,白熊用他那硕大的屁股拱开了肖湘子,抢占了一大片地盘,带着狐狸般的微笑拍手招唤道:“来,宝贝,过来到叔叔这来,叔叔给你好吃的……”小家伙趴在八仙桌上,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扭头就走。白熊尴尬,转头去问贞子:“大姐,我们小的时候,你是怎么哄我们的?”贞子摇头:“我从来不哄,不听话了就把你们扔进冰窟窿冻上两天,回来就乖了。”东方晨心中暗暗决定:努力挣钱,将来给孩子请个温柔的奶妈。
“来,过来,到姐姐这儿来……”“宝贝,叔叔这里有糖吃。”“……”一群人喊来喊去,小家伙谁也不鸟。肖湘子终于又抢到了一个位置,手上捏着一把灵丹:“叫声叔叔,给你吃糖豆。”小家伙四肢飞快,朝肖湘子爬了过去。肖湘子大喜,刚伸出手去接他,只见小家伙突然一个变向,一头扎进了朱可儿地怀里。肖湘子脸色讪然,对罗迁说道:“跟你一样,从小就是个好色坯子!”“这个……”罗迁一时无语,你长得不讨人喜欢,也不能什么事情都怪在我的头上吧?
“妈妈!”小家伙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朱可儿大红脸,眼睛里却透着股子喜劲儿,拿出
丹红着小宝贝。朱可儿身份特殊,就算每天都去凌太清帝该赏赐得东西一样也不能少,还要暗中偷偷多给一点。所以这出手自然不凡,那粒金丹灵气充沛,比起大梦金神丹来,也只是一线之差。小家伙似乎也认得这好东西,阿呜一口就吞下去了。
爬呀爬,爬到裴涩菲身边:“妈妈!”裴涩菲眉开眼笑:“乖乖,妈妈抱!”凤飞天虽然心里不高兴,却还在给孩子找借口:毕竟还小,不懂事。
爬呀爬,谢棠。“妈妈!”谢棠一高兴,又给了一粒金丹。照吃不误。
爬呀爬,李飞儿。“妈妈!”李飞儿家里有钱,没有金丹咱有仙玉。李飞儿小心翼翼的取出一块紫色地玉魄,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暗道:这四个丫头为了讨罗迁欢心,可都是下了血本了。
小家伙抓过玉魄,一张口,阿呜,照吃不误!“宝贝!”罗迁大叫一声,心说完了,这小家伙怎么什么都吃,那可不是吃地啊,这下子乳牙都要崩掉了。罗迁眉毛一挤,已经准备忍受小家伙超高分贝哭声波了,没想到好半天竟然没有反应。他奇怪再看,小家伙嘎巴嘎巴几口,已经把那玉魄吃了下去!
李飞儿吃惊,原本想给小家伙戴上,没想到他一把抓过去就给吃了。开始她还以为这次惹了祸了,没想到小家伙大大出乎了大家的意料,什么都能吃下去!
得了李飞儿地好处,小家伙也不去安慰一下因为自己出色表现暂时处于石化状态的李小妈,径自爬到了黎雪绡身边,奶声奶气的又叫了一声:“妈妈!”众人哄堂大笑,黎雪绡登时脸红。杜冷凝心有不甘,眼睛一转,凑到小家伙身边:“乖,叫爸爸!”
罗迁大怒:“杜冷凝!”杜冷凝嘿嘿一笑:“你不许插手,恐吓孩童是不道德的。”罗迁无奈,要是小宝贝叫了杜冷凝一声爸爸,那就不是自己占他的便宜,而是杜冷凝占自己的便宜了。
杜冷凝贼笑:“小乖乖,叫声爸爸,叔叔好多好吃的。”可惜他光说不练,在小家伙的眼里很没有说服力。小家伙扭头就走:“坏人。”
众人又一次哄堂大笑,杜冷凝面色尴尬:“小屁孩,叔叔不和你计较。”
只见小家伙又到了贞子小姐的面前:“妈妈……”贞子小姐很想把他也扔进冰窟窿里冻上两天,不过终究没有这个胆量。
东方晨在一旁抱着她,心中暗道:你可千万别乱来。
小家伙叫了两声妈妈,都没有混到吃喝,委屈的瘪了瘪嘴快要哭出来了。他又爬到一个人面前,可怜兮兮的喊了一声:“妈妈,饿!”凤飞天的脸虽然有遮挡,可是眼睛并没有挡住,一刹那间众人看到,凤飞天的眼睛好象瞬间充气的救生衣一样快速膨胀起来,所有的人都傻眼了,罗迁抢过去拦在宝贝儿子面前,这是什么人?这可是心狠手辣、杀人无算、灭人满门的彩衣魔女,仙界第一女模头。
小家伙悍不畏死,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格高,目前对于这两样都不懂的小家伙,觉得若为糖豆故,二者抛就抛。他从罗迁背后伸出小脑袋:“妈妈,饿!”
罗迁觉得小家伙的未来前景惨淡,一片灰色笼罩。他紧张得盯着凤飞天,干笑道:“前辈,小孩子吗……”凤飞天看着小家伙一脸委屈的样子,心中没有来的一软,突然叹了口气,从怀里取出一粒灵丹:“来,奶奶给你好吃的。”小家伙兴冲冲的爬上来,一口吞了下去:“妈妈好!”凤飞天眼神一凛,罗迁心中大急。还好凤飞天的神色很快又软化了,她默默地看了小家伙一阵,对罗迁说道:“这孩子绝非一般,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你可要好好栽培他……”
罗迁小心翼翼的答道:“前辈放心。”他虽然这么说,可是心里却绝没有这么想。这老虔婆怎么看怎么像是下界那种刻薄的幼儿园园长,为了幼儿园创收,搞起来一个个“兴趣班”,使尽手段逼家长给孩子报名,以此敛财。
凤飞天这般通情达理,倒是让罗迁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凤飞天猛然神色一厉:“不过你若是敢打我徒弟的主意,我决不放过你!”罗迁抹了一把汗:这才是凤飞天,刚才是错觉,一定是错觉!
第五卷 海阔天空 第十六章 树大招风(上)
晨,迷雾茫茫,罗迁在纷纷细雨中醒来……
呃,不是细雨,是他家宝贝儿子小宝儿站在他头上尿了。小家伙所有的便宜妈妈们凑在一起,给他起了个名字:小宝儿。罗迁大失所望,觉得自家的孩子秉承大鳄基因,来自天河水世界,身份神秘,潜力无穷,将来不是个极品公子,也是个一世枭雄,怎么也应该有个充满了王霸之气的名字(奇.书.网-整.理.提.供),这样才配得上将来的“霸业”。罗宝……这名字一听,就是人家养的家丁,就算是极品家丁,不也还是家丁嘛。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自从小宝儿在这世上的第一次开闸放水发生在罗迁头顶上之后,以后每一次泄洪,他都要站在同一个地方,否则绝不肯亮出小jj。
罗迁抹了一把脸,确认宝贝儿子已经尿干净了,这才睁开了眼睛——这也算是每一个父亲的特享福利吧。小宝儿笨手笨脚的从他头上爬了下去,一脚蹬在可怜的罗迁的鼻子上。对于蹬鼻子上脸这样的常用语,罗迁觉得自己的宝贝儿子有着更深入的理解:蹬鼻子不仅可以上脸,而且可以从脸上下来。
虽然宝贝儿子好心用极具药用价值的童子尿给他洗了把脸,不过罗迁有洁癣,自己还是要洗,不但要洗,还要多洗几遍,这几天皮肤好多了,小宝贝功不可没。
“东家!”罗迁正在早餐桌上同宝贝儿子进行着艰苦卓绝的斗争,一个伙计气喘吁吁的跑进来。
吃饭就要老老实实的坐着,罗迁从小到大就是这么认为的。可是小宝儿却不打算重蹈他的覆辙,从给他专门打造地椅子上爬到了桌子上,然后一屁股坐在了盘子里……
“什么事情,荒荒张张。”罗迁沉着气问道。“东家。不好了,东方掌柜的传讯回来,平卢原大乱,他已经快顶不住了。您快去看看吧。”
东方晨一开始的时候没怎么在意这次事件。他前几天还在罗氏云顶,只不过贞子小姐总有一种难以遏制的将小宝儿丢尽冰窟窿里地冲动,东方晨觉得她有逐渐向叶二娘过渡的趋势,于是赶紧拉着她逃回了平卢原。果然,小宝儿“妈妈”的殷切呼唤不再在贞子小姐耳边响起,她马上恢复了正常。
几天平卢原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平卢娱乐城已经建成了。东方晨原本以为这是好事情,可是没想到“游客”的数量增长的速度大大超出了他的预计,一天之后,平卢城四周、天上地下已经到处都是人。
东方晨一觉醒来。站在平卢城地正门楼上往下一看,好家伙人头涌动,比赶集还热闹!他觉察到情况似乎有些不对了,因此表面上平卢城一切正常,暗中已经加强了戒备。到了第三天,骚动的人群已经压制不住了,他们自动结合,划分出了几股势力,然后从不同的方向开始冲击平卢城。刚开始的时候,也不过就是撞撞城门和防御阵法。渐渐地事态难以控制,到了傍晚的时候。第一次冲突正是发生。一股势力纠集了两百名仙人,集体施展一门法术。轰击平卢城的防御阵法。
幸好罗迁在建造平卢城的时候。就已经考虑到安全问题,整个城池建造的非常坚固。防御阵法也是粗工老人和辛冶子大师联手打造的,这两百人的攻击并没有对阵法造成什么损失,不过这次攻击却起到了冲锋号的作用,在平卢城周围虎视眈眈的各股势力终于按耐不住,一齐向平卢城发动了攻击。
“怎么会这样!”罗迁听完了消息,大吃一惊。肖湘子已经打探清楚了:“最近仙界突然开始流传一个消息,说是在平卢原上,有上古群仙遗宝,所以很多人都赶去平卢原,准备分一杯羹。”罗迁大怒:“胡扯!这种子虚乌有的事情,他们怎么这么容易就相信了?”肖湘子也很奇怪:“我们现在掌握地资料不足,还难以搞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不过我想当务之急,首先是要与平卢城下地人解释清楚。”
尽管平卢城下聚集了不少人,但是仙界各大势力都还按兵不动。他们毕竟不是那些闲散的仙人,就算是觊觎上古遗宝,也还是很忌惮罗迁地实力。
“从玉清天调集四百保镖,罗氏云顶调集四百名保镖,马上随我赶往平卢城!”罗迁沉声说道。真是多事之秋,魔界地事情还没有彻底解决,仙界这边又出了问题,如果没有魔界的事情,一千五百魔修出动,定能把平卢城外地那些小杂碎赶尽杀绝!
小宝儿四肢发力,吊在罗迁的衣襟上,说什么也要跟去。裴涩菲
“你就带他去吧,孩子现在只肯尿在你地头上,你要还不得憋死了。”这借口虽然让罗迁觉得颜面大损,但是却也实实在在,只好点头答应将小宝儿带上。
罗氏的八百名保镖会合,半路上就接到徐湖地传讯,让他在平卢原外稍候片刻。罗迁整顿军马,八百如狼似虎的保镖驻马平卢原外,并没有等候太久,徐湖就到了。只不过场面让罗迁大吃一惊。徐湖并非单枪匹马,他身后长云伸卷,旌旗猎猎,四队仙兵阵仗整齐,气势不凡。罗迁惊讶道:“统领,你这是……”徐湖一身杀气:“这一次地事件,是有人别有用心。我带来一卫御铡部仙兵,帮你扫平这些逆贼!”
罗迁松了口气,你早说吗,我家这些保镖就不用动用了。这些家伙每一次额外出动,可都是要有额外地津贴的。
双方人马会合,高下立判。罗氏地保镖虽然彪悍,但是纪律散漫,东一、西一簇,行军速度虽然不慢,但是也决不会快到哪里去。反观御铡部的仙兵,枪戟如林,气势森然。一路上无人喧哗,肃然一片。这样的队伍才是骠骑精兵。
罗迁与徐湖走在一处:“老徐,到底是怎么回事?”徐湖对他这一声“老徐”多少还有些难以适应,顿了一下才说道:“有人拿了些奇妙的宝贝四处散布谣言,说是得自平卢原,引得各方人员源源不断的朝平卢原涌来。”罗迁眉头一皱:“如果真是这么简单,恐怕也不会闹到这般地步吧?”
徐湖道:“根据暗缉台的情报,这一次的事件显然是有人暗中布局,要对你们罗氏不利。”罗迁咒道:“废话,我刚刚发了请帖,请仙界的体面人物参加平卢娱乐城的开业典礼,就有人搞出这一出闹剧来,不是成心和我作对,还能是什么?”
“根据郑大人的调查,这一次的阴谋分三步实施:第一步就是散布谣言,然后暗中煽动,让所有贪心的人都聚集在平卢原。到了平卢原,众人苦寻不到上古遗宝,就有人开始将大家的注意力往平卢城上转移,这是第二步。”
罗迁心中暗道:这简直太好转移了,只要跟大家挑唆一下:平卢原灵气平平,为什么有人肯花这么大的资本,在这里建造这么大一座城池呢?那些自以为聪明的家伙,马上就能做出很“智慧”的联想。
“这第三步,自然就是暗中布置,将平卢原下的人分成各个势力集团了。”徐湖简单几句就说清楚了。罗迁道:“老徐,这次的人情我记下了,罗迁欠你一次。”徐湖也不答话。
平卢原本就不大,两人的速度很快,这么几句话的功夫已经到了即将开业的平卢娱乐城外。罗迁和徐湖一起呆住了。平卢城外已经划分成五个明显的区域,各个区域之间有一道道迂回曲折的光墙隔开,彼此之间十分默契,井水不犯河水。每一部分之中,都聚集了大约数百名仙人。罗迁一眼扫过去,初见规模的平卢城外,此刻已经聚集了两千多名仙人。
他本以为不过三五百人闹腾,却没想到短短几天,谣言已经招引来了这么多人。罗迁心中感慨:果然是树大招风,若不是平卢娱乐城是罗氏名下的产业,恐怕也不会有这么多人来。就算是找不到上古遗宝,以罗氏的富庶,洗劫一把平卢城,收获也会不小——恐怕这些人之中,大半心中都是如此想的。
徐湖在一旁长出了一口气:“罗迁,真没想到,你竟然能把一个贫瘠荒凉的平卢原,建造成这样一处妙地!”罗迁是震惊于贼人数量之众,徐湖却被平卢城的建筑奇迹征服。“说句大不敬的话,就算是陛下看到了,恐怕也会觉得天宫有些落伍了……”
罗迁还从来没有见过徐湖这样夸赞过什么东西,他不由得看了徐湖一眼,心中猜测徐湖大约对园林十分喜爱,是他的一项爱好。
他面上一笑,靠近他耳边低声说道:“等老徐你即位,我专门为你建造这样的一座园林,如何?”徐湖难得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青睐道:“如此,即便是在我即位之后,也特准你叫我老徐……”罗迁爽朗大笑。
第五卷 海阔天空 第十六章 树大招风(下)
名军士支起了一个架子,壮硕的鼓手弯背一翻,身后呜的一声飞出去,准确地落在架子上。他双手一抄,一双儿臂粗的鼓槌握在手中。鼓手以目光询问徐湖,徐湖扫了一眼身后,御铡部的将士们列队整齐。他猛一挥手:“击鼓!”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鼓点如雨,越来越急,在心理上就给敌人一种压迫感。御铡部和罗迁的人一出现,平卢城外的那些人就已经注意到了,五方实力的首领紧急聚在一起商议对策。此时,听到鼓响,一齐冲了出来,看到御铡部军威盛荣,不禁变色道:“是军队!”
逆贼立刻慌乱起来,他们之中很多人之所以敢加入,就是仗着“法不治众”的道理。可是如今出动的,已经不是界安院下的捕快,而是战争机器军队。况且这标兵马看上去比一般的仙兵雄壮的多,而且装束打扮,也比一般的军队光鲜。
有些精明的人已经知道,这一次踢到铁板上了,已经在准备逃走。因为贪婪而加入哄抢的人,暗暗后悔,钱财虽好,也要有命来花啊。没有什么主见,被人怂恿而来的人,此时惶惶不安,不知该如何是好。别有用心的人,已经知道此次行动是白浪费了心机,现在最好的结果,就是趁着战斗大肆破坏以下平卢城。五名首领则与众人不同,他们在仙界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否则也不会被推举为首领。现在这件事情已经惊动了仙廷,也就是说他们现在所作所为已经对自己的家族早晨了负面影响。有好几人心中立即后悔,已经生出来投降念头。
“咚咚咚……”鼓声嘈急如雨,那鼓手看来也是专门练过的,双臂肌肉如石。赤膊上阵,众人只见得大鼓面上,两团灰影舞动,已经看不清楚他的手臂了。
一卫战士列成长阵。不必紧逼。铺天盖地而来的杀气,一般胆小地人当场就能下的尿裤子。长阵移动时,仙甲磨动,哗沙连响,枪矛斜举,在日光下闪烁着一道道寒光。那兵器的锋刃擦拭的干警,但并非明晃可鉴。显然是久经沙场,饱饮人血地利器。
五名首领眼中也都有了畏怯之色,正要下令投降,却不知什么人竟然一起在他们背后大喊:“跟他们拼了!拼一个够本。拼两个转一个!”早已经被御铡部的将士们气势压得喘不过气起来的逆贼们一起发出鬼哭狼嚎的怪叫声,各自放出法宝冲杀出去。
五名首领毕竟还是有些见识的人,此时已经知道有人暗中挑拨,不由得长叹一声,相视凄然道:“一时贪心,竟然落的如此下场。唉……”
徐湖指挥有度,并不因为敌人一窝蜂的冲来有任何地慌乱。只见他伸出两根手指,分开来向前一推。不用他下令,身后的副将们一点头,率兵冲了出去。一字长蛇阵有了变化。两翼的骑兵飞快启动,就好像蟒蛇猛的一个盘身。将动物缚住一样,两翼骑兵在身后步兵地协同下。将阵势慢慢拉成了弧形。
这些逆贼杂乱无章。怎会是御铡部精兵的对手?乱糟糟毫无章法的冲上来,两翼缺乏保护。所有的人都往中路冲,骑兵轻松的清扫了几条因为跑得不够快,而落后在边翼的小鱼,弧形阵发内扣,慢慢合成了一个圆圈,将逆贼全部包围进去。
包围圈形成,徐湖淡淡一点头,他身后的副将,一把扯开了一辆马车上的厚布,一件巨大的法宝露出来。一般来说,法宝都是可大可小,便于携带。但是有一些威力过于巨大的法宝,因为追求威力地关系,只能牺牲体积了。比方说罗迁如今掌管的钦缉监地那一台监视整个仙界的法宝。
而这一台法宝,体积丝毫不比钦缉监地那一台小,足有两个成年人那么大。这是一只金色地蛤蟆,那名副将双掌按在蛤蟆的背上,使尽了浑身解数,才能够启动这台巨大地战争法宝。
只见那金色的蛤蟆突然一张口,突出了一个巨大的“水泡”,水泡一瞬间就变得巨大无比,将两千多名逆贼一起笼罩了进去。
突然被封进了这样一个空间,逆贼们更加慌乱了,茫然没有任何组织的,四处冲撞。御铡部的仙兵训练有素,虽然他们只有一千多人,但是包围着这两千多人,丝毫不显吃力。前面的战士举起一面巨大的盾牌,后面的战士从盾牌的缝隙中伸出长枪长矛。牢牢将那些逆贼困住。
那个气泡就是一个坚固无比的结界,就算里
千多名乌合之众,也无法冲破气泡地束缚。两千多法宝,乱糟糟的打在气泡上,只能无力地溅起一朵朵涟漪,对气泡不能造成任何损坏。
徐湖突然喝道:“降者免死、反抗者杀无赦!”他地背后,浮起来三十名臂挽强弓的射手,那些弓箭手的两指间,拈着一支铁箭,箭头闪烁着妖异的光芒,一看就知道那是一箭毙命厉害玩意儿。
徐湖的话让所有的人呆了一下,就在这时,别有用心的有在叫嚣:“别听他的,他在骗我们……”
不用徐湖下令,十名弓箭手一松手。“铮!”弦响整齐划一,五个叫的最响的人,每人头上插着一支利箭,利箭威力无比,去势不绝,带着尸体飞出去,钉在地上还嗡嗡的颤抖不停!整个气泡内都安静下来。徐湖冷冷的扫了众人一眼:“再有挑唆者,如此五人!”
原本还有几个挑事者,看到自己同伴这样的下场,也二话不说,抱着脑袋蹲了下来。
罗迁松了一口气,原本他以为徐湖要大开杀戒,平卢娱乐城开业在即,一下子死了两千多人,恐怕这血腥味一年半载都散不去。徐湖不愧是良将,十分清楚不战而屈人之兵的道理,这一战声势震天,却只杀了十几人就解决了战斗,实在是再好不过的结果了。
东方晨在城墙上也看得分明,对徐湖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罗氏的保镖们也没有闲着,八百多人一拥而上,将那五名首领,还有他们的随从一股脑的捉来。御铡部的人知道要善待俘虏,可是罗氏的这些保镖,大多是行走江湖的人,哪有那么绅士,五人被捉,众人心中恼恨他们竟然把注意打到了罗氏的身上,一顿饱揍,待将这些人带到罗迁和徐湖面前,他们的脸已经肿成了猪头。
徐湖眉头一皱,看了罗迁一眼。罗迁汗颜哪:徐大人不发话,他手下的兵不会动别人一根毫毛。再看看自己的这些打手们,简直就是乌合之众啊。
徐湖退到了一边,意思是我的事情已经作完了,剩下的事你自己的事情,我不干涉。东方晨打开城门,带着几十人从里面冲了出来。他的痞子气颇中,冲过来一脚踹在一名首领的脸上。那名首领本来跪在地上,被他一脚踹的在地上滚了两圈。
“王八蛋!”东方晨大骂一声:“敢来老子的地盘上胡闹,不让你吃点苦头,你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
审讯没什么结果,挑拨的那几个人,都被御铡部射死了,其余的隐藏的比较深的,他们也挖不出来。徐湖看着罗迁有些懊恼的表情,上起那拍拍他的肩膀说道:“不必懊悔了。这几年你的生意总是出事,树大招风,你自己要小心了。”罗迁点点头,他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了。
徐湖没有久留,带着人马走了。罗迁跟徐湖不用客气,可是跟他的手下总要意思意思。当下名东方晨从娱乐城中搬出来几箱仙玉,分给一千多名仙兵,美其名曰“茶水费”。罗迁的茶水费不菲,一千多人,每人分到了十块上品仙玉。这些仙兵平日里,一个月的饷银不过五块上品仙玉,没想到这一次出来一趟,跑跑马,拉拉弓,就能赚到两个月的饷银,原本对这一趟差事有些不情愿的将士都眉开眼笑了。
仙兵们也明白了,为什么这么多人都要哄抢罗氏,这娱乐城还没有开业,就存放了这么多仙玉,哪个不眼红啊。
平卢娱乐城还有十二天就要开业了,却闹出这么一档子事来,东方晨来到罗迁面前一鞠躬,惭愧道:“老板,对不起……”他和罗迁一样是从下界而来,习惯了鞠躬礼仪。这要是其他人,当场就跪下了。
罗迁摆摆手:“这件事情不能怪呢。有人在背后给我们使坏下绊子,树大招风,徐统领说得不错。唉……”罗迁心中有些忧虑,自己身边,高手不少,可是招纳来的这些保镖,良莠不齐,属于那种上马为兵、下马为匪的货色,安全隐患着实不少。
这几年自己的生意事故不断,固然有仙界本身动荡的问题,但是也不能不说,与自己没有认真地去建立一套完整的保安体系有关系。
第五卷 海阔天空 第十七章 业务拓展(上)
迁这钦缉监监尉作的多少有些玩忽职守。排斥异己,风的老部下之后,整个钦缉监成了罗迁的一言堂。将自己的一些心腹安插进去之后,他除了自己要下界的时候来一趟钦缉监,关掉那件法宝之外,基本上不会踏进钦缉监半步。
以往鲁啸风在的时候,每天清早点卯,卯时不到的部下,都要打板子。罗迁这个头头儿来了倒好,别说点卯了,他自己旷工,一旷就是十几天……
这不,太清帝的龙案上,又摆了几张玉牒,参他玩忽职守,不理监务。太清帝把奏折往桌上一丢,这件事情看来必须和罗迁谈谈了。一般来说,组织上找人喝茶,必定是气氛严肃,气势逼人。不过太清帝和罗迁的关系,真的是“今非昔比”。太清帝很想把罗迁叫来臭骂一顿,然后一脚把他踢去钦缉监认真坐堂。可是他知道,自己要这么干,马上朱可儿那个小魔女就会拎着棍子满大殿找自己。
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就算是太清帝陛下,也有自己忌惮的人。
“徐湖,你去把罗迁找来……等等,请来。”太清帝无奈,这小子敏感,别一会儿带着可儿一起来了,还是客气点吧。
罗迁一到,装模作样的扑倒在地上,山呼万岁,爬起来笑嘻嘻的说道:“陛下,您要不找我,我正准备去衙门坐堂呢。”太清帝冷哼了一声:“你还记得你是仙廷的官员哪。”太清帝找他来,他已经猜到是什么事情了,是以一上来抢先说了。
“嘿嘿。”罗迁讪笑两声,太清帝心中顾忌着呢,也不好太过严厉。不轻不重的说道:“你好歹也是拿了仙廷俸禄的人。总不要做得太过份的好。”罗迁也不是不知进退地人,当下点头保证,自己从今以后。目标就是仙界十大“民心仙吏”,从此以后勤政为公,勤勉克己,勤耕如牛,勤躬尽瘁。为仙界地繁荣富强,为天下的和谐发展做出自己应有的一份贡献。
太清帝冷笑道:“你能做到?”罗迁当即立下了军令状:“若是办不到。就请陛下革去我钦缉监监尉地头衔。”太清帝心中奇怪。整个罗迁的授官事件。虽然闹得甚嚣尘上,错综复杂。但是太清帝事后一想就明白了,这个芝麻绿豆的小官,才是罗迁自己想要的。他竟然以此为赌注,看来是真的下定了决心勤理政务了。当下好生鼓励了一番,放他回去了。太清帝也不过是想提点一下罗迁。免得那些言官不住地在自耳边唠叨,苍蝇一大堆。现在既然罗迁已经有了交待。他也有托辞去应付那些言官了。
罗迁从天宫出来。嘿嘿一阵冷笑。老子说了,仙界十大民心仙吏。这评选现在好像还没有吧?等我老人家赞助上十万块上品仙玉,随便搞个什么“民间评选”,要是不把老子选上。那才是怪事呢。就算不搞什么黑幕。只要我经常给百姓一点小恩小惠,他们自然记在心里。升斗小民,哪里懂得朝廷大员为他们日夜操劳地辛苦,亲眼看到的、亲耳听到地、亲手拿到地,那才是实实在在地。这样的评选,自己十拿九稳。
他压根就没有想过要好好理政,开什么玩笑,罗大东家我是真正地日理万机,比太清帝这个大舅子还忙呢,哪有时间去管什么钦缉监。不过这件事情也算是给他敲响了警钟。太清帝见了朱可儿就像老鼠见了猫,即便如此。他还是忍不住要想自己施压,显然是他也有些顶住压力了。罗迁叹息一声:树大招风啊。不晓得有多好人等着自己垮台。人都落地南天门。他们好争抢抄家大臣这个很有“钱途”的职业呢。
罗迁一路思索,心中将罗氏最近的一系列事情理顺了一遍。坐下了一系列的决定,只等着回到罗氏云顶,就开始一一实施。
刚回到家,杜冷凝就上前抱怨:“老罗,你这次算盘可打错了。那五个家伙关了好几天乐,他们的家族没有一个人来谈判,赎他们回去。”罗迁一愣:“不会吧,这帮家伙真是铁公鸡不成?”
五个逆贼地首领,罗迁并没有送到界安院去。罗大东家的职业本能,一切利益最大化。送到界安院,那帮家伙炸出来地油水自然不会流进罗氏地帐房。他坐着甜甜地美梦:据说当年西方两个贵族作战——也就是各自带着几十名骑士,小孩过家家一般的小打小闹
有中国诸侯争霸的恢宏气势——落败的一方若是被擒信,送回领地,他的老婆儿子自然会准备了大笔的金币,前来赎人。
罗迁将这五个人看押在自己的罗氏云顶,这五个人背后大小也有几个世家,他们应该会派人来和自己商谈。没想到好几天过去了,罗氏地消息也放出去,愣是没有一个世家派人来和罗氏商谈赎人的事情。
罗迁听得大怒:“铁公鸡、铁公鸡!难道这帮家伙就不怕我撕票!”“撕票?”杜冷凝对罗迁的新鲜词语已经习惯了,罗迁简单解释了一下,杜冷凝跟着把情况道了出来:“我倒是派人打听了,这几个世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是怎么能和我们相比?他们知道自己的弟子,竟然得罪了我们,族内已经有了默契,自动放弃这些弟子,甚至还有一个世家,已经准备向外宣布,此人是他们家族地叛徒,刚刚叛逃,他所做的一切,与家族无关!”
罗迁默然,大族世家们地人情冷暖他早有领教,波澜世家就是典型,所以听到这样的事情,他倒也并没有太多地惊讶。只是长长地叹息了一声,觉得这些人,和自己当年有些同命相怜。
“老罗,不如我们把他们送去界安院吧,也能杀一儆百。”肖湘子在一旁出主意。罗迁摇头,扫去了心头地阴霾,冷静道:“怎么能这么简单?我罗迁是干什么地?我就是专拔铁公鸡毛的仙界第一杠!”他地意思是敲竹杠,只是这句话经杜冷凝的口,传到了黎雪绡的耳中,又经黎雪绡的口,传到了宁遥山一种女弟子耳中……然后,谣言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犹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很快成了仙界的一个黄色笑料,成了中人们茶余饭后的一个谈资:罗大东家不自量力,竟然敢号称仙界第一棍!如此狂傲,引得不少注重下身锻炼的鸭公跃跃欲试,欲与罗公试比高!
当然,罗大东家现在还没有被扣上那“仙界第一棍”的臭名,正在一门心思的敲竹杠。这五个世家不大不小,资产加在一起倒也不少。不过以罗大东家的身家,这些小钱还是看不上眼的。他眯着眼睛,五根手指头轮番敲着桌子,的的作响,真像敲竹杠一样。肖湘子站在一旁手中捧着一本帐册,朗声念出来一条条资产,正是刚刚收集整齐的五大世家的资料。这里面记录了他们所有的不动产,包括在仙界各处的房产、地产,还有茶楼、酒肆、烟柳场所、赌场等等。
罗迁猛然一整眼睛:“等等,你说那个诸家在上清天竟然有一处店铺?”肖湘子道:“不错,虽然面积不大,只有三开门前后进,但是也是一间店铺。诸家所居住的博浪山也是三十六山之一,特产的博浪雪茶乃是仙界六大名茶之一,正是靠着这博浪雪茶,才能在上青天辟的一块土地。”
肖湘子已经知道罗迁的意思了:“老罗,你看中了?”“那当然。”罗迁道:“我们罗氏虽说现在是仙界第一大公司,可是在三天之中迟迟不能打开局面,虽然控制了玉清天,但是太清天河上清天的业务一直都是空白,这么上好的一块肥肉送到嘴边,我若是不吃,岂不有负我大鳄的名号?”
杜冷凝和他一般无齿,深以为然的点头道:“正是如此!”
肖湘子继续将那些家族的产业读完,罗迁意兴阑珊:除了那个诸家在上清天的地盘罗大东家有些情趣之外,其他四家还真没有什么东西能让他感兴趣的。他顿时没了兴致,摆摆手道:“杜少,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总之不要手软,一定要让这些家伙大出血。多少钱咱倒不在乎,不过总要让他们知道,咱们罗氏不是好惹的。另外,那个诸家,你可要多多关照他们哪。”
杜冷凝嘿嘿一笑:“你就放心吧。我办事,你放心。”罗迁觉得这话有些刺耳,貌似那个千秋万载,一统江湖的东方大教主,当年就曾经这么夸赞过莲亭哥哥。
肖湘子卷起账本:“我再派人去查查,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值得我们出手的东西。”
第五卷 海阔天空 第十七章 业务拓展(下)
不得从何时起,罗大东家忠实的扮演起了文学、影视型“恶霸”角色:看中了别人家的某件宝贝、或是美色小姐,便使尽了手段,强夺过来,收在家中显摆。博浪诸家不会是第一个,更不会是最后一个。
杜冷凝领命而去,他比罗迁还要阴损,所以罗迁只当那个店铺已经被自己收入囊中了,不再把注意力放在那店铺上。罗大东家的注意力,放在了店铺周围。
三天是块宝地,与玉清天一样,都存在着多多少少的遗老遗少问题。上清天也不例外,只不过玉清天最为严重罢了。
虽然因为业务关系,他经常去见佛祖,可他毕竟不是万家生佛。虽然因为道德关系,他经常许习雷锋,可他毕竟不是雷锋叔叔。上清天的事情自有上清天自己解决,罗迁才不会为他们操心。
早上又一次被小宝儿的“细雨”浇醒,罗迁洗了两把脸,精神抖擞。破天荒地去了一趟钦缉监点卯,这可苦了这些已经散漫多时的下属了——没有到的统统打了板子,众部下看到了罗迁阴沉的脸色,一个个噤若寒蝉,不敢提罗迁玩忽职守。
罗迁大声训斥,声色俱厉,言辞之间颇有些“痛心疾首”的感觉,怒斥钦缉监吏制败坏,自由散漫。好像这一切和他无关一般。最后,突然话音一转:“从明天开始,每日点卯。迟到者杖八十!三天不到者,革除!”然后一甩袖子走了。
出了衙门,拐过街角就钻进自己的马车里。车内早已经准备好了一身青布小衫,换上衣服、将头发挽起,扎好了一片方巾,打扮一新。倒有些儒雅的风度。罗迁收了马车,施展仙术往上清天去了。
在上清天上转了一遭,罗迁不由得感慨:果然是仙界三天之一,繁华程度令人惊叹。这座面积不算小的浮尘岛上。商铺林立,想要在找出一块立锥之地都难。难怪自己发迹好几年,如今是仙界第一富翁,也难以抢滩上清天。
他四处走走看看,不由得又有些摇头:这里虽然商铺林立,但是显然这些商家在经营上还很保守,都是桃木刷油的招牌。罕见有几个霓虹灯。罗氏珠宝行主产的霓虹灯已经在仙界风靡,但是这里似乎与世隔绝一般。
而且每一家店铺都不大,如诸家地一般三间两进——这如何当得罗氏的大身份?罗迁这一次来,就是想看看诸家那店铺周围的店铺。能不能一起买过来,开一家大店。毕竟罗氏进入上清天,也是个轰轰烈烈的事情,这么小地门面,与盛事不相称。
找了一会,才在密密麻麻的商铺中寻找到了那家“诸氏茶行”。古旧的招牌,柱子和石阶都铺满了岁月的痕迹,看来诸家经营这家茶行,也有些年头了。罗迁迈步而入,铺子里光线晦暗不明。几个小伙计趴在柜台后面睡觉,掌柜的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他当然不知道了。这几天杜冷凝不住向诸家施压,这掌柜的也是诸家的元老。被召回去议事了。
故意放重了一些脚步。罗迁望了望柜台。果见一名伙计被惊醒,抬头向外望了一眼。睡眼惺忪,有一头扎倒回去。罗迁不由得大摇其头:这等服务,怎么能匹配上清天黄金宝地地地位?等自己买下了这里,这些伙计统统辞退。
四周的货架上摆着一包包茶叶,这屋种干燥,进来之后呼吸之间鼻孔都有细微的不适感觉。看来为了储茶,这屋种应该布置了一些火行的阵法,将水汽全部驱赶出去。
他地目的主要是周围的几家店铺,也没有和这些小伙计们计较,转身离去。站在街道上回望一眼,这条街道颇长,两侧只怕得有数百家店铺。规模都不算大,不过人来人往,进进出出,生意也十分红火。诸氏茶行相邻的两家店铺,一家叫做“明道马行”,一家是“凤朝凰”刺竹。面积都不大,和诸氏茶行相若。
他记下了这名字,然后绕到了诸氏茶行的背后。
这是两条相邻的街道,这边是诸氏茶行,那边是一幢六层的木楼,挑檐花椽,琉璃瓦的屋顶,气势不凡。抬眼一望,只见三楼上挂着一面招牌:英雄楼。
罗迁不由得一笑:好大的口气。这英雄楼算是罗迁进入上清天之后见到的最气派地建筑了。这条街道似乎比诸氏茶行的那条街道更有档次,建筑地风格也更
.足够自己开一家顶级的连锁店。
他现在只想着在上清天弄下一块地皮,至于究竟要来做什么,还没有打算好。
英雄楼人来人往,门口地店小二不住地高声招呼客人,看来这里等熟客也不少。罗迁想了想,决定进去看看。
他一身清素打扮,门口地小二道也没有狗眼看人低,热情上来问道:“客官是吃饭还是饮茶?”罗迁想了一下:“饮茶。”“好嘞,里边请!”店小二高声向里面招呼:“茶客一位,六楼有请!”
上了楼罗迁才看明白,原来茶客都是高消费的,在最高地六楼,居高临下,上清天的风光一览无余。五楼以下,都是酒楼,此时虽然还不到饭食,不过也做了不少人。
六楼上窗户大开,四面透风。窗沿下挂着一各个系着红绳的木牌,上面写着各种茶水的价格,下面追着风铃,微风徐来,铃铛叮叮作响,清脆悦耳。罗迁不由一笑,赞道:“倒也是个好地方。”六楼的茶博士呵呵一笑:“当然是好地方了,我们英雄楼,可是上清天第一楼。客官喝点什么?”
罗迁随手指了一种茶,茶博士应着去了。不多久,他拖着一只紫砂茶盘回来,上面摆着一只只有拳头大小的细瓷茶壶和一套茶碗。
罗迁看他倒茶,问道:“不知你家主人是谁?这英雄楼可愿出售?”那茶博士在这六楼厮混多年,一双眼睛犀利无比,早已经看出来罗迁虽然穿得朴素,但是那从容的气势,必定是大富大贵之人。听他这么问,也老实回答:“客官就不必费心思了。这英雄楼日进何止斗金,先生便是出再多的仙玉,我家主人也不回买的。至于我家主人是谁,上清天的人都知道,乃是当今御捕台台卿左兵棠大人。”
罗迁一笑:原来是公安头子。他笑了笑:“我只不过随便问问,并没有别的意思,你下去吧。”
这可有些棘手,御捕台台卿也就是和郑道光一个级别的人,他倒不是怕,只不过他毕竟不是恶霸,能够做到肆无忌惮的巧取豪夺。对付诸家,那是因为诸家得罪了他,对待敌人自然毫不留情,可以无所不用其极。可是左兵棠与他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他怎么能使尽手段去抢夺人家的财产?
可是左兵棠必定不缺钱花,也不会出售英雄楼。少了英雄楼,这地皮不能连成一片,罗迁的计划也就难以实施。他颇有些头痛。
不知不觉间一壶茶已经喝干,罗钱丢下仙玉自顾自的离去。
回到罗氏云顶,罗迁将肖湘子叫来,还不等他发问,肖湘子已经兴冲冲道:“老罗,我又查到了一个十分重要的消息。”罗迁压下心里的事情,先问道:“什么消息?”“那五个世家之中的朝家,背后的人竟然是界安院的院令肖川颖。”肖川颖出自仙界一个大世家,他有一位结拜兄弟,正是朝家的女婿。这些古老世家都是通过千丝万缕的联系捆绑在一起,利益也牢牢地联系在一起。
罗迁眉头一皱,界安院是御捕台的一个下属机构,不过他的钦缉监,正是界安院的下属机构。如果利用这个机会,将肖川颖首饰的服服帖帖,那么就等于在自己的钦缉监头顶上张开了一张保护伞,以后自己做什么也不会有人“汇报”给那些言官,太清帝陛下耳根子清静了,自己的耳根子也跟着清静。
“好,通知杜少,这件事情还是让他去办。”罗迁紧接着道:“这件事请你马上去查:诸氏茶行两侧的两家商铺,一家是明道马行,一家是凤朝凰刺绣,我要知道他们背后到底是什么势力。”肖湘子兴奋道:“老罗,你要把他们都买下来?”罗迁心中还有一个备用方案:“除了这两家之外,附近的商铺最好都查个清楚。”如果英雄楼真的不能拿下,那就只能像相邻的两侧发展,虽然只有两进的院落显得狭窄,但是如果一次性买下相连的四五家店铺,倒也勉强可以撑得过场面。
肖湘子兴奋道:“老罗,把我的珠宝行弄过去吧!”罗迁道:“能不能成功还不一定呢,你先办好这些事情再说。”“好,我马上去查。”
第五卷 海阔天空 第十八章 英雄楼(上)
鳄这个称号本就带着三分匪气。罗氏的扩张,多少手段。根据曾经几度沉浮仙界黑道的郝人强先生的总结,做生意嘛,就和混社团没什么两样:首先都要从最底层做起,社团里人数最多的是小混混,商场上人数最多的是小贩。要扩张,就是抢地盘。当年人强的老大带着他三十六山一山一山砍杀过去,如今郝人强的老板带着他三天一天一天的碾压过去。老大和老板,不过一字之差。做社团也要靠脑子,不能整天只想着打打杀杀,做生意更要靠脑子,不能整天只懂得投机倒把。要想把社团做大,总要使些下三滥的手段,要想把生意做大,总会有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比方说现在,老板想要再上清天上抢一块地盘,就要……”郝人强于众人吹嘘起来眉飞色舞,浑然不觉东方晨已经站在他身后,一声大喝:“郝人强,你胡说些什么!”郝头领下的一缩脖子,捂着嘴巴支吾道:“没啥没啥……”随手抄起板凳扛在肩上:“我去巡查了。”东方晨气得不轻:“你在小区里巡逻,就拎着一只板凳?”
罗氏云顶上,杜冷凝满面喜色冲进来:“老罗、老罗,哈哈,收获颇丰啊!”罗迁心中惦念着吩咐肖湘子去查的事情,对敲诈那在他眼中不过是小鱼小虾的五个世家,热情已经不大。杜冷凝热情万丈,他只是淡淡问道:“收获多少?”
“关家愿意拿出一百五十万上品仙玉赔偿我们的名誉损失;屠家愿意献上两百万上品仙玉安慰我们的精神损失;朱家愿意送上一六七十万上品仙玉补偿我们的财产损失;水家愿意给出两百六十万上品仙玉抵偿我们的直接损失;还有那个诸家,他们想要赔两百万上品仙玉了事,我没答应。”
罗迁本能的问道:“那个关家,怎么给的那么少?”杜冷凝嘿嘿一笑,上前拍了拍他地肩膀:“果然是一世人两兄弟,咱们两个就是有默契。我也是这么和他们说的,结果这东西就到了我手里。”
他随手甩出一个匣子:“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我这一阵子跟着粗老他们,也磨练了一些眼力。这东西虽然一般,但是里面有几种原料还是很珍贵的,要是提炼出来,光是这些原料就能买到至少两百万上品仙玉。”
罗迁打开盒子不由得愣住了,盒子里红绸衬底,上面嵌着两柄貌不惊人灰黑色的匕首——这不是自己那一双未完成的神器的六分之一嘛!罗迁不由得笑了,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自己一门心思的敲诈诸家还没有成功,没想到关家这里开花结果。
杜冷凝看他神色有异:“怎么。你认识这东西?”罗迁嘿嘿一笑:“当然认识了。”他毫不客气地将那东西收进了储物戒指里,杜冷凝道:“喂,好歹也是我敲诈回来的,怎么也要见一面分一半吧?一人一只。”罗迁将他的手推开:“想得美。你快些回去问问,看看他们还有没有这东西。要是有,无论如何也要给我弄回来。”
杜冷凝道:“那你先告诉我这东西到底是什么。”罗迁与他说了,杜冷凝懊恼道:“真倒霉。我辛辛苦苦要回来的东西,却便宜了你。”罗迁讥笑道:“你什么时候把你老爹地那一套学来了?”
杜冷凝还没走,肖湘子也进来了。“老罗,我已经查清楚了,恐怕说了你都不信。”肖湘子坐下说道:“别看这两家小小的商铺,来头却很大。那明道马行乃是官营台下的一份产业。专门出售赤勒山牧场的天马,这可是御赐的买卖。就算封子雷肯让给我们,太清帝那一关也不好过。我看这边你就不用想了。”
罗迁大为懊恼:“最近不知犯了什么煞星,诸事不顺。那另外一边呢?”“凤朝凰刺绣嘛……”肖湘子顿了一下,罗迁心情不好:“你痛快吐出来,别卖关子。”肖湘子脸色变了变,看了看一旁的杜冷凝,这才说道:“凤朝凰刺绣也大有来头,它是波澜世家的三姑娘地产业。”罗迁心中咯噔一下,难怪当时看到这个名字觉得有些耳熟。他这位三姑一直未嫁,生得倒也标志,只是一个火爆脾气,对什么事情都不在乎,唯有这刺绣一道,十分痴迷。虽然自己和那个家已经彻底决裂,但是这位三姑醉心于刺绣,并未对自己如何刁难,要是抢了她这块心头肉……罗迁良心难安。
两条
深地拧到了一起,罗迁觉得自己这次进军上清天的计要夭折了。
杜冷凝看他有些犹豫不决,出声问道:“老罗。诸家的那店铺,咱们还要不要?”罗迁的气闷正没处发泄,立刻恶狠狠道:“要,为什么不要!弄过来,就算咱们自己不经营,我不会卖出去吗!”肖湘子一扯杜冷凝,跟他使了个眼色,这家伙现在正在气头上,别惹他,咱们撤。两人一声不响的出去了。
罗迁一个人在堂中做了许久,才猛然发现,两人已经出去了。罗迁突然苦笑,心中未免有些歉意。
门口一个伙计探头探脑,罗迁喝了一声:“鬼鬼樂樂的干什么?”伙计是听了肖湘子地警告,不敢进来,被罗迁一吼,一头栽了进来。“东、东家,外面,有人拿着界安院左大人的玉帖求见。”罗迁一愣:“那个左大人?”“界安院卿左兵棠左大人哪。”
英雄楼地老板!罗迁意外:这家伙来找自己做什么?他略略思索,一挥手:“有请!”伙计出去不片刻,一名青布衣衫,家仆打扮的中年年人走进来。双拳一抱鞠躬一礼:“拜见罗大人。”
罗迁呵呵一笑:“不必客气。先生在左大人府上是何职务?”那人道:“小人乌达,是左大人府上的管家。”按说他是罗迁顶头上司的管家,罗迁见了他才应该客客气气的。不过这乌达毕竟是界安院卿的管家,仙界的一些秘闻他多少也知道一些,这位罗大东家官衔不高,可了不得,他哪敢托大?
罗迁和颜悦色道:“乌管家,不知你光临寒舍,有何指教?”乌达呵呵一笑:“大人者罗氏云顶要是寒舍,那么仙界就没有能住人的地方了,呵呵呵……大人升任钦缉监尉有些时日,我家大人公务繁忙,一直不曾抽出时间来与大人把臂欢谈。今天特意在英雄楼备下薄酒,一来恭贺大人高升,二来,我家大人对罗东家也是十分敬佩,言道要与大人请教为商之道啊。”
他说得极为客气,罗迁心中暗道:事情不对头。这左兵棠实在没有必要跟老子这么客气。事不寻常必有妖,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他表面上客气了几句,问明了时间,答应必定到场。乌达不辱使命,满心欢喜的回去了。罗迁怕什么,你左兵棠不来找我,我还要去找你地。再说了,你是我的上司,除了什么事,别人也一定以为是你欺压我。罗迁已经打定主意,如果左兵棠有什么图谋,他立即就做仙界第一个欺压上司的下属。
有道是会无好会、宴无好宴,不过罗大东家已非吴下阿蒙,今非昔比了。趁着下午的功夫,他悄悄溜去了冥界。如今他已是九阶仙人,这等实力投入冥界,冥界帝君都没能察觉。罗迁将那紫色的刑天之火引出来,两双匕首投进去炼化为一。
没想到合二为一的匕首威力惊人,刚刚融为一体,就听见“乒”的一声,两只匕首互相一击,刑天之火“呼”的一声捐了出来,刹那之间罗迁被火焰包围,满眼流淌的紫色,炽热的火力把罗迁全身地衣服气化,他拼尽了力量,一把抓住那一双匕首,“滋”的一声手上被烫脱了一层皮,匕首也掉了下去。罗迁大怒:“貔貅!”小貔貅嗖地一声窜出来,一口将那一双匕首吞下肚去,烫得他直吐舌头!
小貔貅出来了,另外两只小龙也跟着一起出来,罗迁顿时觉得有些不妙,果然三只小龙一起,又要吞噬本源之力,上一次因为它们吞噬了本源之力,导致了三界之间壁垒松动,仙人随机下界麻烦一堆;罗迁哪还敢让他们再吞噬这些刚刚补充回来的本源之力,一把扯回了三条小龙,丢下一块石板逃之夭夭。
他知道,这么大的动静,必定瞒不过帝君的。点支香烟借个火还要说声谢谢,何况借了人家的刑天之火。
狼狈的窜回仙界,罗大东家已经成了裸奔爱好者。幸好他回来的地方正是自己的卧房,扯出来一身衣服换上,看看时间,已经是半下午了,该去上清天英雄楼赴宴了。
第五卷 海阔天空 第十八章 英雄楼(下)
匹浑身金毛的奇兽滚滚踏云而来,英雄楼上的客人非不少人都见过罗迁的六犼,一看这阵势,悄悄与同伴说道:“那个人来了。”哪个人?你自己不会揣摩去。
罗迁本不想招摇,可是这样做也是为了以防万一——谁都知道他罗大东家来了英雄楼了,万一有什么事情,也有个见证。
罗迁刚下马车,一名伙计殷勤迎上来:“大人里面情,我家主人早已等候多时了。”罗迁一看,正是那天招呼自己的那名伙计,心中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不由呵呵一笑:“你这双眼睛倒是毒辣。”伙计告个罪:“大人赎罪,小的们本就是靠这双眼睛吃饭的。请!”
罗迁随他走进去,一直上了六楼,那伙计还没有停下的意思。拐进了柜台旁边的一扇小门,罗迁走进去,嚯,原来还别有洞天。那小门后面别有洞天,已经到了英雄楼的背面。正面临街热闹,背面面朝另外方向,临窗望去,天空中星光点点,地面上***渔光,相映而成。玉清天本就是一座浮尘岛,高悬在半空中。这英雄楼又是玉清天上高耸的建筑。此时,站在窗口,放佛能够伸手摘星,又能俯身摘灯,此等景致,实在是妙不可言。
“哈哈哈……”一声爽朗大笑,一名身着大团富贵花纹的员外装的中年人走了过来:“罗大东家,我这英雄楼,可还如得了仙界首富的法眼?”罗迁:“左大人?”那人道:“这里是英雄楼,又不是界安院,什么大人不大人的。你就叫我兵棠吧。”罗迁谦逊道:“岂敢岂敢。”
罗迁可不想和他扯得这么近的关系。左兵棠随手四处一指:“这里乃是我特意布置的,本来这后楼面积广大,足可以布置成三四个雅间。不过我这人就喜欢气派,向来能到我英雄楼的雅间中就座的人。也和我一般心思,索性就开阔一点,布置成了一个。”罗迁心中暗道,这人道是有几分才干。
他仔细打量这宽敞之极地雅间,三面开窗,窗口不挂灯笼,只有风铃呤啷作响。星光洒在窗口上,稀稀疏疏,别有一番趣味。那一面不靠窗的墙上,正面墙都用夜光明珠铺缀。大大小小五颜六色的夜明珠将半间房子照得雪亮。头顶上,更是按照星辰的走势,用一般大小的几十颗明珠缀成。这屋中,虽然不点灯,却十分明亮。虽然到处都是富贵之气,却不显得俗套。罗迁呵呵一笑,不着痕迹的拍了左兵棠一记马屁:“若我才得不错。这心思奇巧的设计,定然出自左大东家之手吧?”
左兵棠面有得色:“正是。”罗迁点点头,似有赞许之意,却并没有再说什么。他心里其实颇看不上这设计:墙上和天顶的布置重复。星光夜风、暗送铃声,这个创意倒是不错,可是显然这设计只考虑到了情调。而没有考虑到使用。这样窗户大开,没有任何的阵法遮挡。就不说什么蚊虫了,万一大家饮酒作乐,突然飞进来一只鸟,那岂不是大煞风景?如果掉进酒杯里那倒还罢了,要是吓倒了哪位仁兄身旁的仙子,那乐子可就大了。况且,这么好地位置,不好好利用一下,而只是这样一个大开间的设计。实在是有些浪费。
这也就是罗迁,他掳来了五位建筑设计师,下界几千年的建筑设计知识都砸他们的脑子里,设计平卢城的时候,罗迁日日与他们混在一起,耳濡目染,也学到了不少知识,此时再看左兵棠这个门外汉的“设计作品”,虽然能够与景物相合,但至多也只能算个及格。
罗迁心中暗道。要是让我罗氏的御用设计师出手,定然比你这英雄楼高明十倍!
左兵棠只道罗迁心中叹服。不敢多说,心中甚是得意。这也是他公务繁忙,没有去过罗氏云顶,否则地话,断然不会这样坐井观天。
“罗大东家,你可知道我这英雄楼一天收入多少?”左兵棠突然说道。罗迁心中暗道,戏肉来了。他不动声色问道:“哦,正要请教。”左兵棠笑而不答,挥手道:“上菜!”有虾仁送上一张宽三尺,长六尺的几案,正好摆在两人身前。两位身穿鹅黄色霓裳的美人袅袅而来,每人手中端着一个白翠盘子。身子柔弱无骨的在两人面前一扭,盘子好像一片树叶一样落在两人面前。
左兵棠脸上颇有得色,罗迁心中哂道:酒色酒色,酒不离色。连下界的那些高级酒家都懂得,这有什么好显摆的?你这英雄楼,至多不过做地好一点罢了。
“葱山翠林。”“雪海清流。”两位霓裳美人轻启朱唇,声如黄莺,报上菜名。左兵棠动筷子:“
大东家,尝尝我这英雄楼厨子的手艺。”罗迁看了不错,吃了一口,味道也就一般。他家里有烹饪世家地大厨常驻,这英雄楼的菜虽然不错,但也不会比烹饪世家的厨子做的好,他自然觉得没什么了不起了。
左兵棠道:“罗大东家可知道这一道菜,在我这里卖多少钱?”罗迁还是那个表情:“正要请教。”这一次左兵棠没有卖关子:“每一道菜一百二十上品仙玉。”罗迁面色一动,心中道:黑、真是黑!
以后每上一道菜,左兵棠殷勤招待,然后总要跟罗迁解释一下,这道菜值多少钱。一来二去,罗迁也把他这英雄楼的价码搞清楚了:凉菜一百二十块上品仙玉,普通菜肴两百块上品仙玉,高档菜肴五百六十块上品仙玉。
再加上酒水和两位美人的服务费,只是这平平淡淡的一餐,就要近万块上品仙玉。
罗迁心中暗道:我在魔界的罗氏酒店,服务比这里好,美人比这里开放,菜肴比这里可口,美酒比这里陈酿,却比这里便宜得多。难怪这老小子英雄楼做了这么久,也没有扩大一点规模。
吃晚饭,下人搬了桌子放在窗口,两人望着星光品茶。水果点心一应俱全。
罗迁暗道:看你这次还不说实话。莫名其妙的被左兵棠请来,又吃了一顿莫名其妙地饭,还在星星下喝什么莫名其妙的茶,这左兵棠要是没有什么目的,那才真是莫名其妙呢。
果然,茶没喝两口,左兵棠就感叹起来了:“虽然和罗大东家没法比,不过我这英雄楼也是日进斗金哪。要是让我把它卖了,还真有些舍不得……”罗迁也不说话,让你去唱独角戏。他才不相信左兵棠这家伙大老远的把自己请来,只是为了告诉自己这英雄楼,老子不卖。
左兵棠见罗迁也不接腔,多少有些不自在,心里有些拿不准罗迁的态度。他顿了一下,试探问道:“听说罗大东家对我的英雄楼有点意思?”罗迁心说我不是对你的英雄楼有意思,我是对你的地皮有意思。就你这小破楼,只能拆了重建。
不过这话只能在心里说说,真的说出来了,那可就“莫名其妙”了。罗迁也不是莫名其妙的人,就是有时候莫名其妙起来不是人……
“左大东家既然舍不得卖,我也不能强人所难哪。”罗迁还拿不准左兵棠到底什么意思,也不好把话说满。左兵棠突然一笑:“我是舍不得卖,不过罗大东家也不是外人,什么事情都好商量。”罗迁心中大骂:不是外人,那就是内人了?你奶奶地,你猜是内人内,你们全家都是内人!
“呵呵呵……”左兵棠意味深长的笑了,这神情在罗迁地眼里,属于很是欠扁的那一族:原来你老小子跟我兜了半天***,就是为了想把这英雄楼卖给我!早说不就完了吗。他一再跟自己强调英雄楼如何赚钱,看来是想卖个好价钱了。罗迁不在乎多少钱,好歹咱现在也是大鳄了——但是不能花冤枉钱,大鳄和大头,可还差着一个字呢。
“那么,不知道左大掌柜准备卖多少钱?”罗迁问道。左兵棠叹息一声:“既然罗大掌柜这么有诚意,那我就忍痛割爱好了……嗯,就这个数吧。”他伸出了五根手指头。罗迁眉头一皱:“五千万?”左兵棠呵呵笑了。“五亿?”左兵棠还像个阿甘似的笑。罗迁脸色发冷:“五十亿?”
左兵棠这才点点头。
罗迁嘿嘿一阵冷笑:“要是这个价钱,咱们就不用谈了。”说白了只买你一块地皮,五十亿——我可以在玉清天上买几幢别墅了。左兵棠笑呵呵道:“那么罗大东家准备出多少钱?”罗迁道:“最多五亿。”左兵棠早有准备:“一路口价!四十亿上品仙玉。”
……
经过了半个时辰艰苦卓绝的口水拉锯战,双方把价格都在接近二十亿上品仙玉。左兵棠死活不松口,定要二十二亿,罗迁也不松口,只给十八亿。左兵棠犹豫再三:“那好吧,咱们一人让一步,二十亿!”罗迁还是不松口:“十八亿,一个标准仙玉也不多给!”这意思就和在下界“一分钱也不多给一样。”左兵棠突然诡异一笑:“我这英雄楼左右的店铺,都是界安院两位副院令的产业,要是你多出两亿,我帮你说项,让他们一并卖给你!”
第五卷 海阔天空 第十九章 黑(上)
原来仙界也有黑中介!这是罗迁的第一反应。这左兵棠可忒不厚道了,为了自己的利益,竟然压榨自己的部下也一并把店铺买了。这两位部下的店铺靠着人流如织的英雄楼,想必生意也不差。他这样胁迫人家买了,只怕这笔“恶霸账”多半还要算在他罗迁的头上。
罗迁可不是傻子,这件事情看起来对他有利,可实际上名誉的损失是不可估量的。况且一下子得罪两位副院令,树敌太多并不明智。
罗迁笑呵呵的摇了摇头:“左大人好意心领,不过我最近是在周转不开。不瞒您说,看起来我罗迁风光无限,可是摊子铺得太大,花销也收不住了。目前手头上的现金,也不过十亿上品仙玉,剩下八亿凭我这张嫩脸还能借来,再多借两亿,我可就没有把握了。”左兵棠脸色一变,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呵呵一笑道:“只是这十八亿,未免有些太少了……”罗迁眼珠一转:“不如我给左大东家办一张会员卡,以后在我这里消费,可以给您打五折。”会员卡这东西在仙界还是个新鲜玩意儿,左兵棠一听,当即答应下来:“如此,咱们说定了。”罗迁也爽快:“给我七天时间,一定把钱给你凑齐了送到府上。”
虽然嘻嘻哈哈一团和气,罗迁却知道自己算是把左兵棠给得罪了。这一次生意之后,恐怕双方不会再有什么愉快的回忆了。左兵棠亮出了底牌,罗迁却没有接受,多少有点“不识抬举”。罗迁却也不惧,姑且不论如今的太清帝。就算是以后的徐湖,与自己的关系也是铁杆。自己这红顶商人是坐定了,几百上千年屁股也不会挪一下。左兵棠就算是坐到殿丞、亲王,也拿自己没办法。
他驾着六犼回到了罗氏云顶,四女破天荒的在一起喝茶。谢棠看到罗迁回来,淡淡问道:“谈成了?”罗迁一怔:“你早就猜到了?”谢棠道:“我也是刚刚知道,左兵棠的老上司、御捕台地副台卿要告老还乡了,左兵棠最近正在活动,准备定了这个缺。这个时候,他最缺的就是钱。英雄楼虽然日进斗金。但是他身为仙廷大吏,却经营着一家酒楼,这也是这些年他总被攻讦的一个把柄。如今他想升迁要用钱,正好又可甩掉这个名誉上的包袱,何乐而不为呢?”
罗迁恼道:“这么说,我倒成了冤大头?”刚刚宴席上还在想大鳄和大头还差着一个字呢,没想到竟然真的做了一会冤大头。谢棠却笑道:“罗大东家的手段。怎么可能做冤大头?你给他多少钱?”“十八亿上品仙玉。”
这次连裴涩菲也笑了:“咱们玉清天上一幢别墅如今也要十几亿上品仙玉,你在上清天上买下一幢日进斗金的酒楼,只花了十八亿,这哪里是冤大头,分明是趁火打劫!”罗迁叫道:“好哇你个小妮子,现在敢编排我的不是了!”他伸手捏住裴涩菲的脸蛋。轻轻拧了一把。当这这么多人的面,裴涩菲也觉得有些害羞。红着脸啐了他一口:“就知道欺负我!”
罗迁色色一笑,看着四女道:“你们别嫉妒,要不我一人欺负一次?”朱可儿本来地确有些嫉妒,只是她一向脸皮薄,一听说罗迁要当着其他三女的面欺负自己,登时吓得跳了起来:“我房中还有些事情,我先走了……”说罢落荒而逃。
李飞儿和裴涩菲都有些不好意思,找个借口告退。只剩下谢棠一个人大大方方的坐着。罗迁得了个好机会,反倒坐下倒了杯茶:“我是心疼啊。这十八亿,等于只买了一块地皮。”他看看谢棠,又问道:“左兵棠这次的竞争者不少吧?”
谢棠意外道:“你怎么知道的?”罗迁冷笑道:“你也说了,英雄楼日进斗金。如果不是因为竞争对手多,他要花的钱更多,怎么会忍不住要把英雄楼卖了。”谢棠点点头:“御捕台下四大院,你说竞争者多不多?”罗迁毫不迟疑道:“有没有办法不让左兵棠坐上副台卿的位子?”
谢棠眉头一皱:“怎么了?”罗迁把事情说了一遍,然后道:“我估计这个人心中一定已经记恨我了,有机会他一定会暗中对付我。”谢棠倒不在意:“有皇兄护着你,你怕什么?”罗迁摇头。神色肃穆:“我打算过一阵子就跟陛下提亲,以后我就是有家室地人了。你们都是我在这世界上最宝贵的财
..|,我也威胁消除的萌芽之中。左兵棠这人不简单,我不能冒这个险。”
谢棠虽然落落大方,但是涉及到这种事情毕竟还有一丝娇羞。罗迁说道情动处,下意识的握住了她地葇夷,两人脉脉含情一时间都有些痴了……
官场上的事情,谢棠耳濡目染几百年,远比罗迁精通。这件事情罗迁说了,便不再过问。太清帝地妹妹自有自己的渠道,那都是她的隐私,罗迁不想过问。幸福的秘诀就是保持距离。
十八亿上品仙玉,对于罗迁来说不是什么大数目,但是真要他一次性拿出来这么多现金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越是大规模的企业,现金流越是紧张。因为整个计划十分周密,每一分钱在下一刻都有自己的用途和流向,如果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资金链断裂,很有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还好,因为仙界本身的原因,庞大地罗氏并没有真正发展成为一个“跨国公司”,罗迁手边也有些闲钱,再从药铺、珠宝行、通讯公司、地产公司等等部门调集一些资金,十八亿上品仙玉,在第三天就准备好了。不过罗迁可不会这么痛快地就给了左兵棠。
先是在第七天的时候,磨磨蹭蹭的给了左兵棠九亿,从左兵棠手中接过了英雄楼的所有权——这一刻,英雄楼就正式成为罗氏的产业了——然后又磨磨蹭蹭,分三批,再把每年个月之内,才把余款付清。相对于罗迁在下界时候所见到的那些公司的行径,他觉得自己做的已经是厚道了。
左兵棠拿了钱立即去四处活动,上至殿丞,下至御捕台的一个小小门房,都收了他的好处。御捕台四大院,界安院只是其中之一,也就是说左兵棠至少要面对三名对手。英雄楼这些年地确赚了不少钱,可是他平日里的开销也十分巨大,其实倒并没有落下多少仙玉,所以楼里地活计认出罗迁之后,他立刻就派人与罗迁联系。
在他看来,买了一个英雄楼,将来自己会有千千万万座“英雄楼”。只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砸出了十亿上品仙玉,不但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位子,反而还把风纪监的人召上门来。风纪监的头儿比她还要低两级呢,可是这个人却有调查殿丞的权利。
这件事情自然是谢棠授意的,郑道光的暗缉台收集资料,然后送去风纪监,风纪监的人也得到了一些暗示,很快就来找左兵棠。收了他的仙玉的那位殿丞大人,不但没有帮上忙,反而第一个得到消息,马上就把收了仙玉送到了风纪监,不但无罪,反而有功,还得了个大好的“清名”。
左兵棠锒铛入狱,罗迁也不欲逼人太甚,每今天他被释放,虽然官位没了,可是还有八亿上品仙玉,足够他舒舒服服的生活几世了。
罗迁毕竟不是美帝,虽然想要消除自己身边的威胁,但是不能别人还没有真正威胁到你就赶尽杀绝。左兵棠如果没有作奸犯科,也不会把抓住把柄。从另一个侧面来说,罗迁到是为百姓除害,为仙廷捉虫了。
耸立在上清天上几十年的地标性建筑英雄楼停业了,里面的桌椅板凳锅碗瓢盆被搬空,门口外面围了一条黄色的绸带,禁止任何人入内。消息灵通的人都知道了,英雄楼要拆了。英雄楼这般模样了,两侧的商铺客源顿时削减不少,两位副院令说实话对这位“胡折腾”的罗大东家不抱太大信心,两人一合计,找人说项,想将自家的店铺也作价卖给罗迁。他们找的说客不是别人,正是印泉饮印大少。印大少这件事情刻就有些不地道了,没有“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的觉悟,跟罗大东家在罗氏云顶喝了几壶酒,就帮罗大东家把价钱压低了三成。怪只怪,这二位没打听清楚印泉饮和罗迁的关系。
这样,拆了三家铺子,连成一体,面积巍为可观,只是这一面街道上,就有数千个平米。这边黄绸子都已经围起来了,那一面街道上的诸家茶行到现在也没弄到手。罗迁大怒,在罗氏云顶中排着椅子骂道:“杜恶霸无能!”
杜冷凝也有些泄气,这诸家摆出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任凭你怎么威胁,他们好像听不懂杜冷凝的意思一样,无论如何我就是不上钩,杜恶霸虽然很想说“我能”,但是对手油盐不进,他可真是一筹莫展了。
第五卷 海阔天空 第十九章 黑(下)
公子!”老管家显得然觉得有些不值,公子东方晨摆伯不必说了。”他看向掌柜的:“怎么样?如果你做不了主,不妨把我的价钱报回去,让能作主的人抉择如何?”他这激将法不太管用,掌柜的很想作主,无奈这么大的生意,的确不是他能做得了主。尽管他也是一位长老,可是毕竟长老有很多位,长老还要听家主的,他一个人无法决定。
掌柜的自然舍不得这大生意,点头答应道:“这样最好,只要公子等得。”东方晨淡淡一笑:“为了好茶,等不得也要等了。”他起身道:“如此,我三天之后再来。”
他之所以要等上三天,是因为中间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平卢娱乐城开业。平卢城是东方晨照看着,一砖一瓦建起来的,等于他的未婚先子,这么重要的事情他必定要出席。
从诸氏茶行出来,上了马车,东方晨赞许道:“老伯演技不错!”老人家呵呵一笑:“咱飞升以前,也曾经做过一段戏子。”原来如此。
回到罗氏云顶,和罗迁交待了一下,罗迁也知道不能操之过急,两人放下这件事情,一同赶往平卢城。请帖早已经发出去了基本上百分之八十受邀请的人都愉快的接受了邀请,承诺当天必定到场,剩下没到场,倒不是不给面子,而是因为正好那一天已经有了安排。罗迁不是不识趣的人,像鲁啸风那些不对头的人,自然不会邀请。他不在乎别人说他没有风度,自家的喜庆事儿,找来一帮对头阴着脸,好没道理。
平卢城内张灯结彩,来自罗氏珠宝的一张张霓红灯牌将整个平卢城布置成了一个灯红酒绿的世界。这里围墙高耸。俨然一个世外之城,在这里根本不用担心会受到什么不开眼的人地打扰。
自从上一次的哄抢事件之后,罗迁吸取了教训,大批招募保镖,现在平卢城的保安实力,足可以抵挡三千人以上的进攻。这也给了罗迁另外一个启发:建立一个“天堂”。
在下界的时候,他就经常听说一些欧洲的小国,例如列支敦士登之类的,被称作避税天堂,就靠着税收政策的优惠。成了富人的乐园。虽然税收这一块少了,但是别的收入剧增,国王都富得流油。罗迁虽然不敢在仙界搞个也能避税地“国中之国”,不过将平卢城建成另外一种天堂,提供一些其他的便利,比方说进行某项生意的时候,不会受到别人打扰。他还是能做到的——这些保安每年需要花大把的仙玉供养,所谓物尽其用,罗氏的仙玉虽好,可也不是那么容易拿的。
平卢城东西南北四扇大门,正门为南门,之所以这样设定。主要是向太清帝表现一种姿态,自己还是臣服地。既然面北称臣。北门自然不可设为正门。这平卢城也算是开了仙界的先河:第一座城池。
南门外一条大道,纯用玉料铺成,尽管是最低等的玉料,距离标准仙玉的水准也好有很大的差距,但是能够用它们来铺路,整个仙界除了天宫,也就只有平卢城了。
开阔的大道两旁,竖着两排高高地霓红灯杆,今天开业。路上还铺上了一条长长的红地毯——这玩意儿在仙界也是新鲜玩意儿,还真没办法找到。东方晨没办法了,找了一些白羊毛地地毯,拼接在一起,然后染成了红色。虽然这颜色少伟显得有些暗,不过在灯光下谁也分辨不出来。
城中,壮硕的保镖一水儿的黑西装,完全是拉斯维加斯的打扮。亮丽的女招待一水儿的旗袍,开衩挺高,这倒是中国特色。众人早已经准备停当。三座豪华赌场,两座温泉浴场。还有十一间豪华酒店,外加一座巨大的主题游乐公园,更不用说街道旁便随处可见雕塑、花卉、灯景了。赌场、浴场、酒店这些东西,都已经租给了齐仁他们经营,雷老虎承包了一家酒店,不以住宿为主,反倒在酒店中搞起了地下拍卖。罗迁不管这些,只要每年给我交足了租金就好。
开业仪式自然定在了夜晚,整个平卢城霓红灯全部打开,从天空中望去,绚烂一片,简直就是一颗镶嵌在贫瘠的平卢原上的明珠!
田顺儿也从罗氏仙玉矿场赶来,罗迁、杜冷凝、肖湘子、东方晨、田顺儿……领头站在门口,一以迎接宾客,四女在一旁搭了张红桌子,准备收礼金。有谢棠坐镇,那些不想多送礼地人,也要重新考虑一下了。
天刚才黑,赵洗河就第一个来了,紧跟着人来人往络绎不绝,认识得不认识,反正罗迁都按照规矩送去了请柬,这里面有不少人都是上一
清天上给自己送礼的人,其实罗迁压根就没多少印象次的礼单拿出来,找了找名字,知道这些人是自己的“朋友”,然后请帖撒出去——所谓礼不可失啊,就是这么个奇怪的事情,有些人你不请就是得罪人,有些人你请了,也是得罪人。几千年来都是如此,罗迁很无奈,也只能依循着这个游戏规则。
封子雷坐在自己的马车上,从怀中拿出礼单来看看,看一眼肉痛一下,看一眼肉痛一下:这可都是钱哪!这个该死地罗迁,总有喜事、总要送礼。封小王爷上次在罗氏云顶上想趁火打劫没有成功,虽然他最后关头施展出骑墙派的必杀大招“临阵倒戈”,不过大家都是明白人,谁会看不明白?他心中有鬼,这一次自然要好好表现,这张礼单足有两个巴掌长,他的马车后面,还跟着三辆马车,专门用来拉礼物。封小王爷后悔啊,当初那么贱,受不住诱惑,现在好了吧,偷鸡不成蚀把米,唉!
自怨自艾了一阵子,外面的车夫禀告道:“主子,平卢城到了。”
车门打开,刚才还哭得稀里哗啦眼泪鼻涕一模糊地封子雷小王爷,已经衣冠楚楚风度翩翩,面带着春风一般的微笑,快步走下来,迫不及待地握住罗迁的手:“罗兄,恭喜恭喜!”“丰胸,同喜同喜!”罗迁是故意的,只不过封子雷没听出来。罗迁恶意的看看身后的肖湘子:你俩倒是干姐妹。
封子雷恭恭敬敬的把礼单献给谢棠,公主大人瞄目一转,扫过了礼单,然后撩到了封子雷地脸上,似笑非笑道:“封小王爷,每次都收你这么多礼物,我们心中难安啊。”封子雷登时冷汗就下来了,心中叫道:小姑奶奶,你可别再吓我了!陪了个笑脸,封子雷开心道:“哪里的话,我和罗兄还有什么好客气地。”谢棠看看火候也差不多了不在折腾他,举手做了个请字:“里面情。招呼客人!”人家都是娇滴滴的旗袍仙子招呼,到了封子雷这儿,郝人强带了三条大汉,四方团团一站,齐声喝道:“小王爷请!”
封子雷暗中叫冤:“我咋这么命苦哪……”
平卢城休闲娱乐集为一体,而且服务周到,不论是五大票号还是地下钱庄,在平卢城内都有分号。钱花光了可以马上就取,刚开业当晚,就有六成的客人住下准备晚几天再回去。虽然刚刚起步,还远没有达到拉斯维加斯那种“只要有钱,可以买到任何东西”的地步,不过这样的服务在仙界已经是罕有了。
这种服务在仙界竖起了一杆标杆,优质服务的代价自然就是高额的消费,于是后来仙界一些彪悍店主,在与顾客骂阵的时候,最著名的口头禅就是:“想要好服务?去平卢城啊,你玩儿得起吗!老子这里,就是这服务!”
平卢城开张大吉,罗迁几人数钱数到手抽筋。这么多的礼品,有些直接就是仙玉,不过这些礼物相对于平卢城的建设费用,真是九牛一毛,这样一座巨大的城市从无到有,花费何止巨万。如果不是罗迁,只怕换了一个仙界富翁就能让他倾家荡产。要想收回投资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
开业这一段时间,有打着优惠活动,生意自然不错。东方晨还要去扮富家公子忽悠诸氏茶行,第二天就返回了罗氏云顶,罗迁暂时住在平卢城,照看着这里的生意。
当东方晨这位“贵公子”再一次出现在诸氏茶行的时候,掌柜的面色如沐春风,没两句就告诉东方晨,博浪山已经答应了他的要求,六千上品仙玉一两,供给他十二斤。东方晨略感失望:“只有这么多?”掌柜的道:“这已经是我们的全部存货了,而且博浪雪茶都是当年的新茶为最好,如果我们用陈茶以次充好,那不是败坏了我们的信誉。”
东方晨做出一副退而求其次的样子:“那好吧,你们多长时间能把茶运过来?”掌柜的道:“所有的极品博浪雪茶,都在博浪山云顶峰巅存放,别的地方保存时间长乐,口味就劣了。我们店铺里只存了一两,供客人品尝的。所以……恐怕公子还要等上几天。”东方晨点头:“为了好茶,等再长的时间也值得。”他用眼神示意老管家,管家送上一枚储物戒指。
“这里面是百分之二十的定金,老掌柜的数一数。”
……
第五卷 海阔天空 第二十章 尘埃落定(上)
方公子悠哉游哉的喝着极品博浪雪茶,突然生出一番钱的茶,喝起来就是香!他也是从下界飞升而来,这个时代的飞升的修炼者,多半已经沾染了一些下界的气息,瓶装茶饮料满大街广告,能这样做下来,静心、安心的泡上一壶茶的人是越来越少了。东方晨其实根本不懂得什么茶道,要他冒充嗜茶如命的“公子”,其实一戳就破。
在诸氏茶行中他的确没有偿出来这博浪雪茶有什么玄妙之处,但是人强把它抢回来之后,东方晨倒是觉得这玩艺的确还是不错,口吃留香,喉咙清凉,连带着肺叶也开爽起来。
“好东西啊,可惜了,以后就要花钱买了。”东方晨心中琢磨一下:“老罗,要不咱们把博浪山也弄过来?”罗迁摇头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算了吧,不要逼人太甚。”东方晨忙端起茶杯:“快些多喝几口,这一批喝完了,以后就要自己掏钱买了。三千上品仙玉一两,我的妈呀……”
约定的时间到了,东方晨带着人来到诸氏茶行。事情的结果可想而知,“大有来历”的东方公子大闹一场,满大街都知道诸氏茶行“坑蒙拐骗、毫无信用”。这么大的一单生意,算下来那是巨款,按照惯例三倍的交易金额赔偿的标准,诸家如今,还真是拿不出来这么多钱。
世家们往往看上去分光无限,收入丰厚,可是他们家大业大,花钱的地方也多,因此博浪山诸家其实并没有多少“余粮”,凑出来一百五十万上品仙玉给罗迁“赔罪”,已经是他们的极限了。哪里去找那么多钱赔给东方晨?
这个计划罗迁有一处失算:没有想到极品的博浪雪茶竟然产量这么少,他以为一年怎么也要出产个几十斤才对。所以这笔买卖的交易总额,罗迁一直觉得偏少,还是有些不稳妥。玩艺诸家背后的支持者真的拿出来这么多钱,那他这个计划就要流产了。
东方晨带着三百人马杀上博浪山,主力自然是抢了博浪雪茶地郝人强一伙。三百保镖的压力下,他给了诸家两个选择:要么还钱,要么搬出博浪山。
博浪山是诸家的根本之地,那是万万不能失去的,除了博浪雪茶这棵摇钱树之外。雪峰云顶害关系着诸家的一些功法修行,这博浪山说什么也不能给。诸家人答应七天之内,一定给东方晨一个答复。
东方晨也怕逼得急了狗急跳墙,便应下了这七日之约。
却没想到事情又出了变故,诸家公开叫卖上清天的诸氏茶行!他们就是不肯把这间茶行卖给罗迁。反正上清天上寸土寸金,宝地一块,只要肯买必定有人抢着要买。果然他们已宣布。马上有大批的仙人带着仙玉涌上了博浪山。
罗迁怒气值迅速飙升,很快达到了满红。他***,白白花费了一番心机。趁着怒气值满,他决定发出必杀技。“人强!”罗迁一声大喝,把罗氏的金牌打手招来:“你马上去把牢房里那个姓诸的给我抓过来。”
人强冲进牢房,老鹰捉小鸡一般地把那家提了出来。罗迁面色森冷。啪的一声将一块仙玉拍在他的面前:“我来说,你来写!告诉你家里人。如果再不答应我的要求,我就把你送进界安院,到时候诸家能否保全,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我不想逼人太甚,可是你们家人太不识抬举,百般与我作对。既然如此,不但上清天的诸氏茶行我要定了,博浪山我也要了!”
这家伙并不知道罗迁的背景,只以为罗迁不过是个有点势力地富商罢了。大怒叫道:“你是什么东西!我们诸家在博浪山上千年,是你说赶就能赶走的!”罗迁嘿嘿一阵冷笑:“你写不写?不写,那很好,郝人强,把他送进界安院。”
罗迁的本意也就是吓唬吓唬他,只要他以求饶,写封信给家里把事情说明白:你得罪我罗迁一次,我也不要你的钱,一百五十万上品仙玉还给你们,不过上清天的诸氏茶行拿来给我就好了。只是没想到这小子颇有些骨气。说什么也不肯连累家中,不但宁死不求饶。反倒破口大骂:“狗娘养的,你今天要是不把爷爷我送进监牢,你就跟我姓!”
罗大东家下不来台。冷笑道:“好、好,郝人强不要犹豫了,带过去吧。”这件事情调查下去,必定抄了博浪诸家,到时候他们所有地财产封存,将由仙廷公开拍卖,诸氏茶行还是自己的。
他本不欲斩尽杀绝,没想到事情却闹到这步田地。郝人强在那家获得脸上狠狠一掌,打得他唇齿破碎,满口
立时便说不出话来。罗迁冷静下来,觉得事情有些不想是个硬骨头,上一次被郝人强刑具一吓,就什么都说出来了,今天怎会如此反常?
他想了想,唤人道:“把看守牢房地伙计叫来。”不多时,一名精干伙计进来:“东家,您找我。”“我来问你,最近囚犯可曾与外界之人有什么接触?”伙计想了一下:“禀告东家,前几天诸家那人自称伤势严重,必须就医,我们觉得他于东家有大用处,不能让他这么死了,就私自商量决定,给他找了名丹修。”罗迁暗道原来如此。他挥退了那名伙计,立即叫来东方晨,在他耳边吩咐了一番,如此这般、这般如此,东方晨点头去了。
到了下午,东方晨兴冲冲回来:“果然不出你所料,半路上杀出一票人马要劫走那家伙,幸好我们来了个反包围,否则郝人强几个人还真应付不赖。”罗迁含笑点头:“那些人马呢?”“被我一道送进了界安院。”“不错,你做得很好。”
没过几天,郑道光面色凝重拜访罗迁。见到这位老上司,罗迁还是很殷勤,差点得意忘形给他泡杯博浪雪茶了。郑道光没有和他客套,坐下就说道:“博浪山诸家有些不同寻常。”罗迁一怔:“怎么郑大人也牵扯在其中了?”郑道光道:“界安院调查诸家,发现诸多可疑,所以案子转到了我这里。我已秘密布置人马,今晚突袭博浪山。不过恐怕今晚的行动不会那么轻松。”
罗迁有些怀疑:“我知道诸家背后有人撑腰,可是无论如何背后的人也不敢公然和暗缉台对阵吧?”郑道光摇头:“只怕未必。”他又接着说道:“我来告诉你,是要你提前准备一下。今晚行动之后,他们狗急跳墙,恐怕会对你不利。他们虽然伤不了你,但是你名下的生意不少啊。”罗迁不禁动容,起身一拜:“多谢郑大人!”
郑道光起身告辞,罗迁也不留他。送走了郑道光,便开始布置名下各个生意的布防。第二天一早,整个仙界都躁动起来,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博浪山诸家完了。原本以为只不过是见财起意、哄抢平卢城的事情,可是没想到还牵扯出更大的事情来:博浪山诸家大宅中,藏匿着大批高手,竟然在暗缉台的围攻下,杀出重围,护送诸家家主和四位长老逃走。几乎是暗缉台行动地同时,上清天上诸家茶行被查封,从掌柜到伙计全部被投进了天牢。根据各种小道消息,诸家图谋不小。
谁都能看出来,那么多高手绝不是一个诸家这样的中小世家能养的起的,背后肯定还有大鱼。一时间茶馆酒肆爆满,茶余饭后有了谈资,仙人们都在等着看热闹,看看究竟是哪一条大鱼被揪出来。
看到茶馆的生意这么好,罗迁都有些后悔这么早把英雄楼关了。
出乎意料,诸家的人好像人间蒸发一样就此消失不见,就连暗缉台出动大批密刺,也没能找到蛛丝马迹。并且他们也一直没有来找罗迁的麻烦,罗氏的保镖们严阵以待,却不见“客人”到来。
诸家的财产具以充公,被捉拿的子弟押赴天河修河堤。女子入官籍为奴,太清帝哪天高兴了,说不定还会赏几个给罗迁作丫环呢。
查封地博浪山、诸家茶行已经确定将会择日拍卖,消息一宣布,登时有不少人跃跃欲试,原本在这种拍卖之中,封子雷的官营台最具优势,可是罗大东家也要参加竞拍,封子雷就苦了脸,看来这一次地便宜是捡不着了。
不过他倒也会做好人,原本已经准备好的资料,索性给罗迁送来。按照官营台的评估,博浪山上诸家的老宅不值什么钱,最多百万上品仙玉。而且里面早已经被暗缉台的人翻了个底朝天,什么好东西也不会留下。封子雷的建议,如果有人要买,就让他买去好了。博浪山时一定要买下来的,不过因为博浪雪茶的存在,博浪山的买家不少,这三十六山之一的名山,至少要十亿以上。
上清天的店铺倒是一块鸡肋,价格不会便宜,怎么也要八千万以上,如果是封子雷,他肯定就不要了,可是罗迁不行。不过罗迁看了封子雷收集的资料之后,也决定主攻博浪山和诸氏茶行,其他散落在仙界各处的一些产业,他也不感兴趣。
第五卷 海阔天空 第二十章 尘埃落定(下)
卖没有悬念,罗迁的财力无人可比,博浪山多花了两亿的价格成交,诸氏茶行的竞争碰到了几个对手,价格被抬到了一亿五千万上品仙玉,罗迁虽然觉得有些肉痛,不过总算如愿以偿。
安顿好了一切,罗迁下界一趟,购买了一些家具,返回仙界之后,又收购了一些种子,然后赶往圣界。
铁鳄的星球建设十分顺利,不过铁鳄本人这些天却闷闷不乐。看到罗迁来了,就好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小罗,你快帮我想想办法,我快不行了!”罗迁大吃一惊:“你得了什么不治之症?”铁鳄垂头丧气:“相思病……”“这……”
罗迁是探问道:“因为意芬?”铁鳄点点头,罗迁有些无奈,自己上一次离开的时候,就发现铁鳄对意芬有些非分之想,他不由道:“可你是定了亲的人!”铁鳄懊恼道:“我明白,而且还是花了天价的圣石定亲的人。”罗迁看着他,想了想又问道:“意芬什么意见?”铁鳄支支吾吾的不说话,罗迁笑了:“她还当你是咸湿大叔?”铁鳄很苦闷:“她总是躲着我。”
罗迁叹息:这些私人职业者的确经验丰富,直到与雇主发生超越双方雇佣关系的感情,将来很难收场,对完成任务也是一个阻碍,所以意芬宁愿躲着铁鳄。只不过铁鳄一辈子没有谈过恋爱,没想到来到了圣界,反倒枯木逢春。
第一,罗迁不想做打压儿女爱情的家长;第二……罗迁似乎不是家长。监护人、监护人吧,他在心里给自己重新定位。
“既然意芬这样对你,证明她对你没有好感,你又何必……”罗迁祭出“棒打鸳鸯诀”第一式:苦口婆心。不料铁鳄理直气壮道:“你别以为我没谈过恋爱,就真的什么都不懂。她这是害羞。她必定对我有好感,要不然干嘛躲着我?”“这个……”
第一式苦口婆心,被铁鳄以一招妙道不可言传的“自以为是”化解。罗迁一招完败。
“那好吧,我去找她谈谈,确认一下你说的是否属实。”罗迁决定施展“罗氏棒打鸳鸯诀”的第二式:棺材落泪。有道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到黄河不死心。铁鳄就是典型。他还叫着:“你不要以为我不懂,你去跟她谈,不论结果如何,回来都跟我说,她对我没有一点好感。”
“我把她叫来当面自己和你说。”罗迁恼道。“那也不行。你事先许她好处,让她心口不一来和我说,那我岂不是亏了?”铁鳄执拗。罗迁纳闷了:“你就认定了人家姑娘非你不嫁是吧?”“那也没有,我这人虽然也有些魅力,但是也没有到那么强烈的地步。”罗迁心说,原来您老人家还有自知之明。“我看这样吧,你跟在我后面。一起去她地房间,我在里面说,你自己在外面听。”
铁鳄想了想:“这倒可以,咱们现在就去。”“瞧你急的……”
哲方石五个人,并不住在铁鳄的白玉宫殿中,这里是罗前为他准备的“新房”。将来就是哲方石和乌玛小姐的爱巢。哲方石五个人在白玉宫殿左面的一幢小楼中。这小楼用纯白色的石头砌成,颇有些“白宫”的味道——石三注:是美国总统的御用小窝。不是某国的那个***场所。
罗迁找到意芬地房间,敲了敲门。好半天意芬都没有反应,铁鳄躲在拐角处,罗迁看看他,意思是怎么没人呢?铁鳄做了个手势,示意他再敲。“梆梆梆”……足足过了三分钟,里面才想起一个声音:“谁呀?”
“我!”罗迁应了一声:“罗迁。”
门打开了,金发披肩的意芬歉意一笑:“不好意思,我的同伴都知道这个时间是我实验的时间。他们决不会来打扰,我以为是铁鳄呢。所以……请进吧。”罗迁回头冲拐角处的铁鳄做了一个脸色:看见没,人家以为是你,连门都不想开。
“您什么时候回来的?”意芬从一个支架上取下一个烧瓶,那瓶子刚刚还在火焰上烧着,里面的液体还在冒着白色地雾气。意芬取出两只小酒杯,到了两杯,自己留一杯,另外一杯推到罗迁面前:“我自己煮的饮料,尝尝吧。”吹开那白色雾气。露出里面的蓝绿色液体,罗迁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个……”
意芬愣了愣。突地笑了:“你不会是不敢
”“怎么会,不就是热点吗,我怎么会害怕……”咕下肚,罗迁突然觉得意芬的笑容有些奇怪:“你笑什么?”意芬神色恢复了正常:“没什么。对了,您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罗迁也不知道怎么了,脱口道:“我铁老哥是爱上你了,他让我来试探你的口风,他一定认为你对他有意思,可我不这么觉得,他又不信,所以我进来问你,他在外面躲着听,现在应该在你窗户下面吧……”
罗迁猛然醒悟,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巴,铁鳄在外面吓得缩紧了身子,只要听见里面有一点动静,马上瞬移逃走。
“咯咯咯……”一阵银铃般地笑声传来,铁鳄心中一紧:她这么高兴,难道真的对我有好感?只听意芬在里面说道:“你知道吗,这种饮料叫做‘真实果汁’,只要喝下去,就会压抑不住地说出所有的真相,就算你的理智制止你这么做也没有用。这是我这一杯,我也喝了。那么,现在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只听她继续说道:“虽然我只是一个没有星球的流浪者,但是我们也有我们的尊严。我们用劳动换来收入,天经地义。不要以为我是个女人,就以为你们有些钱、有些势力就可以玩弄我。你们这样的人,我见多了。好了,带着你那个藏在我窗户下面的朋友一起滚蛋,从今往后,不许再打我地主意,否则你们会知道惹怒了一个精通炼金术的女人,会是什么样可怕的后果!”
“滚!”
河东狮子吼也不过如,罗迁被一阵气浪从房间内吹了出来——谁让可怜的罗大东家是最弱小的圣人呢!
铁鳄这个羞愧啊,看到罗迁狼狈的到在自己面前,连忙把他扶起来:“兄弟,对不起啊!”罗迁揉了揉腰,叫冤道:“我招谁惹谁了我!”
两人灰溜溜的从白宫里出来,到了楼下听到一阵明显大笑声,显然在意芬面前吃瘪的,绝不止这两人。哲方石站在屋里,对艾萨克三人说道:“真没意思,你们怎么没人选铁鳄会成功呢?要是那样的话,咱们还可以赌一把。”“大家都不看好铁鳄,自然也就没得赌了,谁会那么傻,把钱送给你?”
“我看行。”莽山烙憨声憨气道:“要不我和你赌,意芬肯定在这颗星球上被攻陷!”哲方石三人登时眉开眼笑:“那好那好,由你来坐庄,我们都来押,怎么样?”莽山烙使劲想了想,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三个人笑得很奸诈:“要不算了吧……”
“这怎么行呢,你都已经开口了,不能算了!”三人一拥而上把莽山烙压倒,莽山烙双拳难敌四手,挣扎着伸头道:“好,开庄、开庄,不过赔率低,一赔十,你们押十个只能赢一个。”
“没问题,多少不是赢啊,哈哈哈……”
白玉宫殿内,心灵严重受创的铁鳄垂头丧气,罗迁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反倒觉得长痛不如短痛,这样也好。两人沉默着坐了好半天,铁鳄突然站起来,快步走到窗口,猛推开窗子振奋道:“爱情就要一往无前、披荆斩棘、乘风破浪,绝不能因为一时地挫折就垂头丧气、失去信心!尽管她说得很绝情,但是我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要用我的一颗真心,去感化她那在世态炎凉中冰冷地冰心……”
铁鳄猛然回头:“兄弟,你觉得怎么样?”罗迁皱了皱眉头:“如果从一个导演的角度看,你说这番话的时候,窗口有朝阳射进来效果会比较好。”窗外,太阳爷爷很不给面子的沉了下去。
“另外,虽然你感情真挚,真情流露,表演上无可挑剔,不过这台词未免太滥了,我已经过了被琼瑶阿姨随便忽悠的年岁了,这台次让我觉得……”
铁鳄的眼神要是能杀人,罗迁恐怕已经十七八次和帝君把酒欢谈了。声音越来越小,罗迁最终决定投降:“好吧,我支持你,不过,仅限于精神上的。我这辈子还没有像今天这么糗过,我最近很忙,没什么事情就不要找我了,有事也别找我……”
第五卷 海阔天空 第二十一章 悔婚(上)
厢情愿这个词呢,通常会被用来形容可怜的单相思。
一颗流星划过星空,瞬息万里速度快的让人眼睛捕捉不到。那颗流星“咻”的一声到了铁鳄的星球上空,星光包裹之中,一个女孩子函授对身后的老者说道:“谢谢你,仪叔。”他身后的老者愁眉苦脸:“小姐,您真的不打算和会长大人商量一下?”“我就是来和他商量的:他一没有见过我的容貌、二没有和我深入接触,怎么可能有什么感情?我想只要我给出足够的好处,他们肯定会同意的。”
仪叔叹了口气:“可是大人一诺千金,你这样做……”“仪叔,您就帮帮我好吗?”女孩子撒娇道。老人从小看着她长大,又看着她经历了那么多的苦难,实在忍不下心来拒绝,只得道:“那好吧,咱们下去。”
铁鳄正在想办法胁迫罗迁帮忙悔婚,外面突然有人来报:汉顿会长大人的女儿、乌玛小姐驾到!铁鳄一个激灵,噌的一下蹦了起来,顺手给罗迁使了一个定身诀:“兄弟,哥哥我先走一步,你就说我有事不在,摆脱了啊!”“铁鳄!”罗迁大怒:“你个没一起的家伙……”铁鳄哪还管得了那么多,自己正在计划着悔婚,这可倒好,新娘子杀上门来——这汉顿会长未免也太手眼通天了点吧!
铁鳄的法术效力并不强,当乌玛小姐走进来的时候,罗迁已经能够活动自如了。乌玛小姐今天没有戴面纱,罗迁打量一番,这位会长大人的继承人,都护圣集的千金,生得虽然算不上花容月貌、沉鱼落雁,但也凝肤如脂。五官标志,称得上是一位大家闺秀了。
乌玛带着面纱见过他俩,罗迁没有见过不戴面纱的乌玛。“你是罗迁,铁鳄呢?”乌玛问道,背后的老人愁眉苦脸低着头。罗迁看着有些奇怪:难道铁鳄东窗事发,牛魔王的原配夫人杀上门来?
他不由得小心应付,能随时召唤芭蕉扇地铁扇公主不好惹,能随时召唤汉顿会长的乌玛公主更不好惹。“哦,铁大哥今天有事不在,乌玛小姐有什么事情吗?”
乌玛在铁鳄刚才坐的位子上坐了下来。这是罗迁专门从小姐走私来的沙发,乌玛觉得很舒服,忍不住扭了扭屁股,看得罗迁直想笑。“这东西倒是不错……噢,罗迁,有些事情我想摆脱你转告铁鳄。一厢情愿的事情终究是不会有结果的,我想请他自爱。不要闹到最后不可收拾,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罗迁心里咯噔一下:乖乖,这会长大人的女儿可真是厉害,自己不过是刚刚知道,她就杀上门来!他眼神闪烁,不知道该怎么说是好。乌玛又道:“我自然会给受伤害的人一些补偿。请他退出这场婚姻,怎么样?”
还要给意芬补偿!罗迁心说。看来人家会长千金早已经知道意芬也是受害人,铁鳄啊铁鳄,你婚后的幸福生活……我只能为你祈祷了。罗迁一顺手话了一个十字。
“你这是做什么?”乌玛好奇问道。“呵呵,没什么,习惯性小动作,不代表任何意义,你可以忽略。”罗迁糊弄过去。
“我的意思你明白吗?”乌玛问道。“明白,当然明白了,你放心。我一定帮你看好铁鳄。”罗迁忙拍着胸脯保证。乌玛有些奇怪,不过很快就“明白”了:罗迁地意思是,看住铁鳄,让他不来骚扰自己。
乌玛满面笑容:“那真是太好了,你是个好人罗迁。”这个……罗迁心理在扳着指头数,自己收了多少张好人卡,貌似是个指头不太够用,要动用脚指头了。“那我就先走一步了。请你转告铁鳄,让他尽快去和父亲说,我一定会报答你们的。”
乌玛走后。铁鳄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罗迁面如死灰:“惨了惨了。你偷腥的事情,人家都知道了。而且还逼你马上去想汉顿会长提亲!”“啊!”铁鳄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怎么可能……”“会长大人手眼通天,这下可完蛋了,我看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铁鳄失魂落魄,罗迁也觉得无奈。要悔婚,人家乌玛小姐的名誉……一个女孩子,多可怜啊。两人计议了半天,也没有什么结果出来,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人来了。铁鳄一听是汉顿会长派来的,立刻一扭屁股就跑了,又把罗迁一个人撇下。
铁鳄躲在自己的卧室里,过了
罗迁阴沉着脸进来,铁鳄关切问道:“到底是什么事能有什么事情,会长大人催你赶快晚婚!”“啊……”铁鳄浑身一软,瘫倒在床上。“怎么办?”罗迁开始出馊主意:“不如,先把乌玛小姐取回来。都护圣集这湾浅水,终养不了大哥这条潜龙,将来咱们实力强大之日,就是你纳妾之时。”铁鳄眼睛一亮:“这倒可以考虑,不过,这名份上……”“别犹豫了,只要你愿意,平妻总可以吧?”
“那好,我命他们准备礼物,这就上门商量亲事。”铁鳄道。罗迁猛然想起来一件事情,一拍脑袋:“不好!”
“喂……”铁鳄唤了一声,罗迁已经消失了。
仙界,罗氏云顶,小宝儿憋得小脸发青,罗迁消失了快一天地时间,可怜的小家伙真的一泡尿也撒不出来。罗迁猛然想起来,赶忙回来。小宝儿看到爸爸,哇的一声哭了。罗迁内疚啊,二话不说把小宝儿举到自己头顶上,哗哗啦啦……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儿子,爸爸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小宝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好不容易解放了,他又活泼起来,上上下下在罗迁身上爬着。罗迁怀中抱着孩子,又回到了圣界。
铁鳄看他消失了一小会,然后就抱了个孩子回来,不由惊讶道:“太快了吧?”罗迁骂道:“说什么呢!来,小宝儿,这是铁鳄伯伯。”“伯伯。”小家伙奶声奶气地叫着。铁鳄大喜:“来,叔叔抱!”罗迁笑眯眯的把小家伙地给了铁鳄,很快铁鳄就知道自己错了,小家伙上下乱爬,在他脸上留下了无数地小脚印。
“小罗,这孩子身上为什么没有仙灵之气?”铁鳄奇怪问道。罗迁之前从来没有注意过,铁鳄这么一说,他才差距到小宝儿身上的气息很奇怪,他分辨不出来到底是什么,但是绝对不是仙灵之气。
铁鳄并没有深究,负责准备礼物的人已经回来了:“主人,一切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准备好了。”铁鳄点点头:“小罗,咱们走吧。”
都护圣集、会长府,看着奴隶们抬进来的一箱一箱礼物,汉顿会长老怀宽慰:“贤婿,我把女儿交给你了,你可要善待她啊。这女儿从小就被我宠坏了,脾气倔犟,可能不是什么贤妻良母,但是她心地善良,定可以陪伴你一生一世的。”铁鳄越听心中越苦,还不敢显露出来,只好陪笑道:“岳父大人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乌玛的。”
圣界的种族繁多,各个种族都有自己的婚礼习俗,可是来到圣界之后,互相之间没有办法融合,就索性摒弃掉以前所有地习俗,来到圣界,就按照圣界的规矩办:双方互送礼物,然后将新娘接走。迎亲的过程并不复杂,只要想尽办法将新娘接回家就可以,沿途有宾朋祝贺,不收礼、不宴请。接回新媳妇就可以入洞房那个了。
铁鳄和汉顿会长将婚礼的细节商量清楚,罗迁在一旁记录。虽然婚礼的仪式简单,但也商量了好半天。期间,小宝儿不顾汉顿会长惊讶的目光,。堂而皇之的站在罗迁的头顶上洒了泡尿,让汉顿会长的会客室内,爆笑声足足持续了五分钟。
回去的路上铁鳄闷闷不乐,罗迁也不去打扰他,两人默不作声地往回飞。后面一道流行划破星空,一声怒斥挟着能量波动送来:“站住!”铁鳄一愣,两人停下来,那流星速度极快,“嗖”的一下窜到了前面,光芒一转,显出两个人。乌玛小姐面色铁青:“罗迁,你答应过我什么,为什么还来提亲!”
罗迁彻底懵了:“难道你不是这个意思?”“我地意思是让你们悔婚!”乌玛怒吼道:“我说的那么明白,难道你都听不出来!”罗迁渐渐反应过来:的确,乌玛不可能这么快就知道意芬的事情,那天不过是自己先入为主。撇开意芬的事情,乌玛小姐话里的意思就显而易见。
铁鳄被巨大的幸福击倒,一时间痴痴呆呆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仪叔在一旁看得暗暗愧疚:看吧这可怜的孩子打击成什么样子了,唉……
第五卷 海阔天空 第二十一章 悔婚(下)
那个,你确定你要悔婚?”铁鳄还担心自己听错了,问。不过这表情在别人眼中就不一样。仪叔看着愧疚:孩子都被打击得失魂落魄了。乌玛看着生气: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
“没错,我一定要悔婚!”乌玛飞快说道:“我已经有了心上人了,我想我们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我希望你能够理智,你为我付出的一切,我一定会加倍补偿你的!”不等铁鳄说话,罗迁抢先一步:“好!我们同意。”他听见了“加倍补偿”几个字,如果让铁鳄出面协商,恐怕幸福到眩晕的铁老哥,大舌头一搅,爽快地就要回绝什么补偿。
“精神损失、经济损失、误工损失、心理赔偿……”罗迁叽里咕噜的说出来一串,乌玛只求自由身,爽快地答应:“没问题。”罗迁看了看她,脸色有些异常:“咱们丑话说在前头,你拿什么补偿我们?你现在只是会长的千金,你知道哪一个魔方,值多少钱吗?”
乌玛脸上一红:“你放心,我说了补偿你们,自然就有办法。你马上去和父亲悔婚,我会配合你们的。只要婚约解除,你马上就能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罗迁改正道:“是我们应得的东西。”
铁鳄在罗迁身后催促道:“咱们赶快回都护圣集,就在今天把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吧。”罗迁暗叹人心可悲,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你们虽然没有做成夫妻,不过定亲这么久,总也应有些情分。没想到乌玛小姐也是催促:“那就赶紧回去吧。”
他在心中叹息一声,掉头往都护圣集而去。
一路上,乌玛小姐看到铁鳄面色如沐春风,丝毫没有自己预料之中的颓败。不由有些奇怪:这是怎么回事?她一开始很担心铁鳄不肯悔婚,她原本有暗疾,嫁给谁都是个麻烦,那个时候没人肯要她。却没想到在治病的过程中,结下了一段姻缘。男孩子风流倜傥,家富多金,就是和汉顿会长比起来,也丝毫不差。乌玛一门心思悔婚,汉顿会长顾及面子,自然不肯答应。于是她就把注意打到了铁鳄的身上。只是她绝没有想到,铁鳄这个“苦主”,其实心中比她还不想结婚呢。
“不行!”汉顿会长不等铁鳄把话说完,就大怒打断。“聘礼都已经下来,我又是赛宝招亲,你要悔婚,我颜面何在?”铁鳄无奈的看看门外。仪叔老人家一不留神,乌玛小姐抢步而入:“父亲,我不嫁!”汉顿会长气的浑身发抖:“你、你、我就知道是你!”罗迁插了进来:“会长大人,我们悔婚是最好的解决办法,难道您想背上一个忘恩负义地骂名?”
汉顿会长长叹一声:“只是,这对你们来说太不公平了。”乌玛道:“我会补偿他们的。”会长摇头道:“不行。铁鳄。这样吧,从今以后。你在我都护圣集的一切交易,我免去你的赋税。”罗迁大喜:“多谢会长大人!”
两人从都护圣集出来,铁鳄满心欢喜,心中已经开始YY自己和意芬的幸福生活。罗迁说道:“这会长大人太狡猾了,他心里多半也想成全自己女儿的,否则我们一说悔婚,他怎么会这么轻松的答应。哼。”铁鳄道:“得了那么些好处,你还不知足?”罗迁摇头道:“不是不知足,只是……算了。你也别高兴得太早,意芬会不会接受你还不一定呢。”
他对铁鳄说道:“先别回去了,陪我去一趟镔铁圣集。”铁鳄道:“好啊,正好去二等圣集,给意芬买点礼物……”罗迁摇了摇头,男人陷入爱情的魔咒,原来也这么可怕。
在镔铁圣集上找到了那个商场,这一次才问清楚,原来丑汉名叫魏山动,他交接了这一批的货物。受了货款,和魏山动没交代了几句。就被铁鳄拉走,陪他去给意芬选礼物了。罗迁这辈子干过最无聊的事情,不是陪女人逛街,而是陪男人逛街。享受过他如此贴心服务地人,大约之有裴涩菲,现在换成了铁鳄,虽然只是换了一个人,但是之间的差别……未免太大了。
意芬是个炼金术士,而且十分精通的那种,罗迁现在想着那杯“真实果汁”还心有余悸,偏偏铁鳄要讨好她,要给她买什么炼金术材料。他兴奋的在集市上钻来钻去,罗迁满脸无奈的跟在后面,小声嘀咕道:“你就等着她用你送给她的材料,炼制出来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来折腾你吧。”
罗迁刚刚拿到地货款,就被铁鳄挥霍了一半,剩下的罗迁把紧了自己的腰包,说什么也不能给他了。“你要那么多钱做什么,现在我们解放了,不必迎娶那个黄脸婆了
.眼中,那是健康性感的“小麦色”,到了铁鳄这个真真正正地苦主口中,还没结婚,已经成了黄脸婆。
小宝儿照旧占据着自己的王座——罗迁地头顶,小家伙对着周围的一切都很好奇,两条胖乎乎的小腿跨坐在他的头上,两只小手不停的抓来抓去,充满了求知欲的大眼睛四处张望。“爸爸,哥哥。”小宝儿突然说道,罗迁也没放在心上,小宝儿口中的哥哥,是指三条小龙,不过在圣界可不能把它们放出来。
“爸爸,哥哥。”小宝儿朝一个方向指去,罗迁没有看见,他只有两只眼睛,只能盯着一个人,前面对铁鳄可别跑丢了。
“爸爸!”小家伙不高兴了,拽着罗迁的头发。罗迁吃痛,连忙把他抱下来:“宝贝,别闹,回家爸爸给你好吃的。”小家伙指着一个方向,不住叫:“哥哥、哥哥……”罗迁觉得有些奇怪,小宝儿指地方向,恰好是一家不起眼的小店。即便是在圣界,炼金术的地盘上也是充满了神秘。这座专门销售炼金术材料和工具的集市,四处挂着各种写满了奇怪文字的帷幕,街道弯弯曲曲,很容易挡住一些店铺。而小宝儿指的那一家,十分偏僻,只开着一扇狭窄的小门,如果不是小宝儿指给他看,一定已经被他忽略过去了。
“哥哥、哥哥……”小宝儿一直在喊。罗迁看了一眼,铁鳄正在一个地摊上挑选东西,看来一时半会不会离开,他决定进去看看。
小门口铺着一张古怪的地毯,踩上去好像踩在沙子上。炼金术有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罗迁自从喝了那杯真实果汁之后,已经见怪不怪了。穿过小门,里面的光线一暗,一团幽幽地火焰出现,一个古怪的声音响起:“欢迎来到巴摩斯小店,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罗迁吓了一跳:在黑暗里,一团鬼火对你说话,能不恐怖吗!“看什么看,没有见过魔炼生命吗!”显然罗迁地惊慌让对面的鬼火先生很伤自尊。“哦,对不起,我随便看看,不用招呼了。”“我不光是招呼,我还是照明。”鬼火先生在前带路,一排排的高大货架,中间只有一条很窄的道路,好像以前在下界图书馆的那种感觉,不过要阴森很多。小宝儿对那团鬼火很感兴趣,不时地用手去抓。鬼火先生对小宝儿的“非礼”很不感冒,威胁道:“别以为你是小孩子,我就不敢烫你。你再抓我,可别怪我不客气噢!”小宝儿好像没有听见,咯叽笑着一把就把鬼火抓在手里。鬼火先生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它释放自己的能量,想要教训一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可是它的能量好像泥牛入海,刹那之间没了踪影!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鬼火先生有些惊慌:“快放开我!”罗迁教训儿子:“快放开。”小宝儿手一松,鬼火先生刺溜一下钻了出来,没想到小宝儿咯咯一笑,一伸手又把它捉住了。小宝儿跟它玩起了七擒七纵的游戏,开心不已,童稚的笑声传遍了整个店铺。
折腾了一番,鬼火先生终于受不了了:“停!我投降,我认输,行了吧?”小宝儿顿时没精打采,没什么好玩的了。
突然,他的精神又来了:“爸爸,哥哥!”罗迁顺着他的小手看过去,只见最后一排的货架上,乱七八糟的摆放着一些东西,其中露出一个圆圆的脑袋。她走过去把开那些东西,露出一枚蛋。
蛋壳暗淡无光,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的岁月,能不能孵化都很值得怀疑。罗迁奇怪的看看小宝儿,难道这小家伙还有什么神奇的异能不成!不管怎么说,今天的事情不同寻常,小家伙隔着那么远都能感应到这里有一枚龙蛋,不管别的,先买回去再说。
“咳咳,鬼火先生,这枚蛋怎么卖?”罗迁问道。鬼火先生显然对这个只挑打折处理便宜货的家伙不怎么感兴趣,懒洋洋的答道:“那一排货架上是打折处理的东西,每一件都是一枚上品圣石,本店小本生意,谢绝还价,免开尊口!”
“打折的还要一块上品圣石!”罗迁觉得自己进了黑店。他猛然想起来外面的铁鳄,可千万不能让他发现这家店,否则自己身上剩下的圣石也保不住了。他赶紧付了钱,拿了龙蛋溜了出来。
第五卷 海阔天空 第二十二章 材料(上)
你认为什么东西在什么地方的时候,再去找,肯定就条规则适用于感情和血拼购物。
所以当罗迁从巴摩斯的小店出来的时候,铁鳄已经不见了。导致这种情况的根本原因,多半是因为大家互相寻找,铁鳄现在一定也在责备罗迁是个“不听话”的孩子,不会好好跟在自己身后。
这座炼金术集市好像迷宫,果然天生就是为了炼金术士们而存在的。罗迁把儿子扛在头顶上,一路走一路看,转过了一条条狭窄的街道,渐渐的走到了哪里,自己也搞不清楚了。身后突然伸来一只手,一拍罗迁:“我总算是找到你了……”
罗迁看着铁鳄收获颇丰的样子,真有些怀疑,他是不是一边“寻找”自己,一边忙着为意芬挑选礼物。并且,他很不愿意去分析,这两种行为之间,究竟是哪一种占据了铁鳄更多的精力。
“好了,咱们可以回去了吧?”罗迁问道。铁鳄一点头:“圣石已经花光了,咱们走吧。”罗迁的心在滴血:自己可是给了他三百块上品圣石,足够支付家中五人一年的薪水了。
他叹了口气:“走吧。”铁鳄对罗迁的冷淡毫无所觉,还问道:“好不容易来一趟,你怎么不买点什么?”罗迁很想告诉他,我们来这里是做赚钱的,不是消费的。不过转念一想,铁鳄第一次恋爱,晕头转向也有情可原,把话咽了回去什么也没说。
两人回到自己的星球,奴隶们每天都在努力工作,整颗星球的绿化越来越完善,只剩下四分之一的荒芜地带了。铁鳄对这一切已经没有了兴趣,兴致勃勃地冲向了白宫三楼——白宫一共五层,五人正好每人一层。哲方石占据着第二层。意芬凭借着自己的实力,和女士优先的法则,挤掉了哲方石,占据了自己最喜欢的第三层。
罗迁很不想跟着他一起掺和,不过他也有些事情要询问意芬,所以才跟着上了楼。铁鳄敲门,果然没有回应。罗迁心中暗想,其实可以把下界地监控摄像头走私上来,只是意芬这样的客户太少,而且没什么油水。可能会蚀本。
铁鳄无奈的看着罗迁,可怜的罗迁又做了一会敲门砖。意芬打开门,看到罗迁背后的铁鳄,愣了一下,有些不耐烦道:“有什么事情?”罗迁一耸肩膀退到了一边,把铁鳄露出来。铁鳄红着老练,扭扭捏捏:“那个。我,我给你买了些东西……”“不需要!”意芬倒是比他痛快地多。
“……”铁鳄顿时不知该怎么说好了,罗迁叹了口气,只得出马道:“不是什么礼物,只是我们路过炼金术集市,顺手给你买了一些材料。”他在心里鄙视自己:路过、顺手——***。就这两次,花了我三百上品圣石!
“哦……”意芬考虑了一下:“进来吧。”铁鳄大喜。赶忙跟了进去。“这些……还有,还有这些……别着急,还有呢……”铁鳄从储物空间之中拿出来一大堆,意芬却连眼睛也不抬一下,随便挑挑拣拣,问道:“这些东西花了你不少钱吧?”铁鳄连忙说道:“没多少,没多少,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我当然不会放在心上。”意芬说道:“这些东西加在一起,也不会超过三个上品圣石。对于你们来说,的确不算什么。”“……”铁鳄张大了嘴巴,罗迁的眼神已经升级成了怨妇杀人级别,铁鳄呆了半晌,突然转身就走:“我还有事。”他真是没脸在这里呆了,不光是躲着意芬,还躲着罗迁。
铁鳄出门,白光一闪就不见了,不知道躲到哪里忏悔去了。
意芬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他被骗了吧?”罗迁叹了口气:“什么都瞒不过你。没错,这些东西。足足花了我三百上品圣石!”意芬撇了撇嘴:“果然是有钱人,不一样啊。三百上品圣石就这么糟塌了。”罗迁抱有一线希望:“不会真的只值三块上品圣石吧?”“当然不止了。不过他肯定是被骗了,这些东西最多也只值九十块上品圣石,只是被骗的悲惨程度不同罢了。”意芬无所谓道。
“你还有什么事?”意芬准备下逐客令了。罗迁想起来自己还有事情请教他,连忙把那枚蛋取了出来:“你帮我看看,这究竟是什么蛋,还有,能不能孵化。”
意芬眼睛一亮,接过蛋来手指画出一个个罗迁也看不明白地图案来,一团
之后,意芬肯定的告诉罗迁:“一头强大地战兽,孵百分之五十。”小宝儿不服气了,奶声奶气叫着:“爸爸,百分百、百分百。”意芬笑呵呵道:“想不到你这么年轻,就有孩子了。”罗迁随口说道:“我还没结婚呢。”“嗯?”意芬大有深意的看着他,罗迁愣了一下苦笑道:“咱们不说这个了。你告诉我,怎么样才能孵化它。”
意芬随意一摆手:“很简单啊,只要你给它足够的能量,自然就孵化了。总而言之,就是圣石。依我看,这枚蛋至少也需要三十块上品圣石才能孵化。”
罗迁有些犹豫,小宝儿的话他不太相信,按照意芬所说,百分之五十的孵化几率,成功率不高,失败率不低,要是失败了,自己三十一枚上品圣石就彻底打了水漂。意芬随口问道:“这东西你在哪里找到地?”罗迁也随口答道:“一个叫做巴摩斯小店地方。”
罗迁脖子一紧,意芬的脸距离他只有不到十公分远,他清楚地看到意芬湛蓝的眼珠中,迸出几根血丝:“你说什么?”“你怎么了?”罗迁惊讶。意芬给罗迁地印象,有点小小的神经质,不过经历了今天的遭遇之后,“小小”这个度量单位,上升为“严重”。
罗迁对严重神经质地意芬义正词严:“我还是你的老板,放开我!”意芬气呼呼地松开了手:“没有道理啊,我一生不嫁,钻研炼金术,可是为什么我都没有机会进入皇室秘境,这家伙不学无术,对炼金术更是一窍不通,却能够有机会进入所有炼金术师梦寐以求的神圣之地!”
“你嘀咕什么?什么皇室秘境,什么神圣之地?”罗迁道:“我只是在一个叫做巴摩斯小店的不起眼地地方,花了一块上品圣石,买了一枚还不一定能孵化的蛋!我都够倒霉了我……”
“倒霉!”意芬瞪大了眼睛,好像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不可思议地事情:“天哪,这个人居然以为他倒霉!你只花了一块上品圣?我的老天,你进入了巴莫斯小店,竟然只花了一块上品圣石消费!”罗迁理直气壮:“那还要花多少?那就是一家黑店,打折的商品还要一块上品圣石一件,不是黑店是什么。”
意芬气得想要一把掐死他,从头解释道:“巴摩斯小店,被称为炼金术的皇室秘境,也叫做国王地宝库,里面所有的商品,都是炼金术的极品,所有的炼金术师,都已能够有机会进入巴斯摩小店为荣耀。里面随便一件商品,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就算你用不上,出来之后一转手,也能赚个几百倍的差价。所有地炼金术士只要有机会进入巴摩斯小店,不花光身上所有的钱,是绝对不会出来的——只有你这个白痴,竟然吝啬的只花了一块上品圣石就出来了……”
罗迁后悔啊,太后悔了——不是因为他进入什么神圣之地,而是因为意芬地那一句“几百倍的”差价。世界上哪还有这么高利润地行业,大好的机会错过了,罗大东家肠子都快悔青了。
“我这就回去,再找一次。”罗迁马上就要走。意芬摇头说道:“你以为皇室秘境是你想找就能找到的?可遇而不可求,你懂吗!”罗迁垂头丧气,小宝儿就这罗迁的两只耳朵,咯咯直笑:“爸爸,走,爸爸走……”
他刚走到门口,意芬突然:“咦……老板,你转告铁鳄,让他不用太遗憾了。没想到他买回来的这些废物之中,竟然还有这东西,三百上品圣石,虽然不赚,但也值了。”罗迁一愣:“什么东西。”
意芬从那一堆材料之中挑拣出来一块银白色的金属:“这东西看起来像是一般地白鱼铁,除非是资深的炼金术师,否则肯定分辨不出来,它其实是一块昂贵地暗风银。这一块就值一百八十块上品圣石,加上其他的材料,花了三百块上品圣石也值了。”
罗迁心中道铁鳄的运气还真好,他又觉得那暗风银有些眼熟,拿过来仔细看了看,心中奇怪:这哪里是什么暗风银,这分明就是西方神界的密银嘛!难怪看起来有些眼熟。
第五卷 海阔天空 第二十二章 材料(下)
界的等级比仙界高,圣器的威力比仙器大,罗迁先入念,自然认定圣界制器的的材料比仙界珍贵。现在回想起来,这个念头未免有些可笑:俗话说务工没有高低之分,有高低之分的只是学武的人。木剑在独孤求败的手中也是神兵利器,玄铁重剑到了韦小宝手中,也是一把沉重的累赘。
制器关键并不在于原料,天地之间的原料就是那么些,并不因为生长在圣界就比仙界珍贵。
密银的储量,在浩瀚的圣界来说,总体上并不算少,可是如果将这些密银平摊到每一名圣人的头上,那就十分不足了。有的星球上有储存,有的星球上十分贫瘠。不光是密银,整个圣界各种材料大都如此。若是运气好的,分到了一颗荒芜星球,但是星球上储藏着大量珍稀材料,那么恭喜你……必定马上有人来抢夺你的星球。
在进行走私之前,有必要摸清楚圣界密银的行情。罗迁下问意芬:“这种材料行情怎么样?”“行情?自从我来到圣界,这东西从来没有低于一克一枚上品圣石!”意芬说道。罗迁看看她手上那一块,怕不得有两百克,的确值近两百上品圣石了。
这价钱再现界来说不算高,不过罗迁在神界有一座稀有金属矿,密银储量丰富,下面用不完,何不弄上来兜售?他依然打定了主意,今后要做起材料走私的行当。既然起了这个念头,罗迁对意芬陡然热情起来:“意芬,要不我带你去找找,说不定还能找到巴摩斯小店呢。”意芬摇头:“别做梦了,皇室秘境如果是能找到的,那它就不会成为炼金术的神圣之地了。”罗迁现在要想办法把意芬骗到炼金术集市,让他给自己介绍哪些是珍稀材料。好确定走私的项目——总不能只走私密银吧——因此他信口胡诌道:“我儿子有异能,能够感知巴摩斯小店的位置,要不然你以为我真的那么好运。”
意芬有些不信,看看可爱地小宝儿,小宝儿很给他爹长脸,咯叽一笑,一汪晶莹凛冽的泉水顺着罗迁同志的脖子上流了下来……
意芬将信将疑的跟着罗迁又去了一趟镔铁圣级,意芬对这里十分熟悉,带着罗迁之花了十几分钟的时间就找到了那个炼金术集市。小宝儿东张西望,意芬看他好像真的在寻找的样子。还真有些紧张。罗迁觉得很窝心:不愧是爹的儿子,平时没白疼你,脑袋上淋得几泡尿,值了!
“意芬,你来看看这里又没有什么好材料。”罗迁走进一家看起来规模不小的店铺,意芬只好跟进去。罗迁看家价钱贵的就问,他毕竟是二老板。意芬虽然心不在焉,并且极度不耐烦,也只能耐着性子跟他一一解释,只是声音越来越硬,脸色越来越冷。
到了后来,意芬也看出来了:“老板。你是不是拣便宜来了?像那种把暗风银当做白鱼铁卖了地傻瓜,一万个里面也遇不到一个。您还是死了这条心吧。”罗迁讪讪道:“我是真想找一些珍贵的材料,并不像你说的那样。”“你要找珍贵的材料,不能在这种店子里。”意芬显然十分内行:“你跟我来。”
她把罗迁领到了一扇不起眼的小门旁边:“您还不了解炼金术师的习惯,这个职业是非常低调的一个职业,越是张扬地店铺,越是没什么好货色。只有这种,很低调、很神秘的小门,后面才会有让人惊奇的收获。”她一边说一边走进去,这样的店铺。就好像罗迁上一次“误入其中”的巴摩斯小店一样,光线昏暗、货架杂乱,什么都有,好坏就要靠你自己分辨了。
意芬带着他,跟他指出了几种看起来丝毫不起眼,但是却很昂贵的材料。罗迁不住地摇头,意思是这不是自己想要地材料,实际上上因为他不认识这些材料,罗大东家如今后悔,自己应该跟那些器修们多学学。也就不至于现在什么也不认识。
意芬带着他走了好几家,没有一种材料是罗迁认识的。罗迁不住摇头,意芬渐渐又有些不耐烦了。又逛了两家,罗迁终于觉察出意芬地愤怒火山即将爆发,他猛地一拍脑袋:自己怎么那么笨哪,没一样都买一点,拿回去让粗工老人鉴定不就行了!
他马上指着意芬刚刚介绍的一种材料,对店主说道:“老板,麻烦你,我要这个。”店主看到“大生意”上门,很热情地走过来:“哦,这块星云石,您真是好眼力,这可不是一般的商店能买到的呢。您要是诚心想要,这一块
十块上品圣士给你了。”罗迁摆摆手:“我要不了“噢,没关系,你要多少,我给你切割。”店主还是很热情。“一克。”
“一克!”店主和意芬一起失声,罗迁摸了摸下巴:“是不是切割起来不好掌握?”他痛下决心:“那好吧,就……两克!”“这……”店主傻了眼。罗迁叫道:“怎么了,一克两克不能卖吗?你们有没有说量少不售,快点给我切来!”“这、这这……”店主傻眼。
意芬很不等能有个地缝钻进去。
罗迁百般“威逼”,让店主给他切了两克的星云石,然后又把人家店里所有的珍贵材料,一克、两克的分量买了个遍,意芬从一开始,就低着头跟在他后面,到了后来,下巴都快磕到地板上了。老板从开始的无奈,到后来瞪眼,再后来的愤怒,最终额上青筋暴起,手中攥着一件圣器,不断压制自己地火气。罗迁看看店主的样子,心道:好汉不吃眼前亏……
好像他被欺负了似的。
好容易把罗迁送走,店主长出了一口气,一不留神“噗”的一声喷的梨花带血。
一出门,意芬就装作不认识罗迁,自顾自的在前面走得飞快,罗迁在后面喊道:“意芬,等一等,我记得你带我去过的一家商店,好像不是这个方向上……”意芬心说:我可丢不起这人。她大是后悔今天带罗迁来,她带罗迁去的这些商店,是她以前在镔铁圣集讨生活的时候经常光顾的,与店主也算熟悉,以及把脸丢尽了还好说,要是所有地商店都把脸丢尽了,她以后可怎么再来买材料?
意芬的耳朵自动把罗迁地叫喊过滤掉了,可是有一个声音她却不能过滤掉。小宝儿奶声奶气:“那里、那里……”意芬一怔,猛然回头,只见小宝儿圆滚滚胖嘟嘟的小手指头指向了一个地方。她转身看过去,一扇破败的小门,毫不起眼,如果不是有人指点,她就算是看见了也不会注意到。意芬大讶:果然是神圣之地,不同寻常。正如她和罗迁介绍的,在这个解释上,意芬是专门找这种不起眼的商店买东西的,可是这扇小门让她一看,却忍不住将它“忽略”过去,显而易见是不同一般的。
罗迁哈哈一笑:“没错,上一次就是这扇门。”他在白宫里只是顺口一说,想把意芬骗来做个“材料讲解员”,没想到自己宝贝儿还真争气,真的能够寻找到这传说中的炼金术神圣之地。无良的父亲又开始打起了歪脑筋:如果向炼金术士们兜售神圣之地的地址,你说他们肯出多少钱?貌似炼金术士们都是肥得流油的主儿啊……
意芬平缓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安抚了激动不已的心情,朝圣一般的迈出了第一步,然后顿了一下,接着迈出了第二步,然后是第三步……在罗迁眼中,意芬的举动无疑是十分滑稽的,就好像以前在下界,三伏天里柏油路面被晒得溶化,偏偏有个倒霉鬼踩上去,鞋底粘在路面上,一步一停地走过去……
还像上次一样,眼前猛然一黑,紧接着鬼火先生幽灵般的出场了。“咯咯……”小宝儿欢笑,一把捉住鬼火先生。
“啊!又是你们……”鬼火先生很郁闷,万般不情愿道:“店主人有规矩,能够两次进入店中的人,可以任意在店中挑选一件商品作为礼物。”
不要钱的东西!罗迁咧开嘴笑了,意芬在一旁嫉妒的浑身发抖,肩膀上耸,腰肢提起变细,双手弯曲如勾,双腿不住打颤,如果眼睛再变成绿色,那就真成了一头狼了。
小宝儿对鬼火先生的慷慨大方很是满意,拍拍手把它放开,鬼火先生连忙闪开十几米:“你们赶快选吧。”意芬上前恭敬一礼,她用的是炼金术士们只见通用的问候礼节:“请问我可以购买一些东西吗?”鬼火先生抖了抖:“哦,你是炼金术士?”它显然明白这小店在炼金术士们心目中的地位,立刻拽了起来,声音也傲慢了许多:“既然是开店的,自然可以凭客人任意选购了。”
身后传来一阵身影,意芬回头,罗迁已经把一个货架上的东西翻的乱七八糟,意芬起得很想上去在他脑门上捶两拳:这里可是炼金术的神圣之地!
第五卷 海阔天空 第二十三章 宗师的委托(上)
火先生的身体抖了两下,小宝儿等着圆溜溜的眼睛,抓,鬼火先生畏惧甚,终究没能提起勇气来冲上去制止他。罗迁将整个货架翻得乱七八糟,却不知道究竟哪一件东西最珍贵。他眼珠一转,想到了一旁的意芬。
意芬这次可不高兴了,你亵渎了我心目中的神圣之地,还要我跟你一起亵渎?意芬大姐两眼一翻,不冷不热道:“这里的东西无一不是价值连城,你得到什么东西,都要看你的机缘,所以不用来问我,因为我也分辨不出来。别这么看着我,我的道行还浅……”
炼金术美女指望不上,罗迁只好按照自己的印象来挑选宝物了,他看看鬼火先生,突然一笑,问道:“鬼火先生,是不是这屋子里的东西都可以?”鬼火先生肯定道:“没错。”罗迁伸手一指它:“那好,我就选你了。”
鬼火先生一愣,连忙往后躲:“我不是商品……”“可是你也说了,只要是这屋子里的东西都可以啊。”罗迁一边说,一边作势要去抓它,小宝儿为虎作伥,端坐在老爹头顶上张牙舞爪,鬼火先生下的魂飞魄散,一边逃一边叫着:“休想!”
金发美女意芬拦在罗迁面前:“别胡闹了!”罗迁撇撇嘴:“几乎所有的金发美女都很臭屁,女人重要的是内在美,性格不可爱,也就只有铁鳄才会傻乎乎的喜欢上你。”意芬大怒:“你说什么!”罗迁随意的挥挥手:“别生气,女人经常生气会很容易变老的。我不过是跟它开个玩笑,你那么紧张做什么?切!”
几乎所有的武侠小说中,都会有这样的情节:越是暗淡不起眼的东西越珍贵,越是体积小地东西越珍贵。罗迁绕着这些货架走了一圈,不挑那些摆放整齐的中央货架上的东西,专门在边角旮旯里面寻找。找了半天。一无所获,罗大东家未免有些失望。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看见墙角里有一个圆溜溜的东西,他心中一喜,窜过去拿出来一看,原来是板块磨盘一样的圆形石片。不过这石片比起磨盘来可要小得多了,只有半个巴掌大小,而且还只有一半。
这东西看起来毫不起眼——正符合了第一条定律,体积不大,又符合了第二条。罗迁举起手中的东西问道:“鬼火先生,这个算不算?”鬼火先生巴不得他早点选完,连忙说道:“只要是这小店里的东西,都算。”他想起来刚刚的悲惨遭遇,连忙住口不再说这句话。
“那好,我就选这个了。”罗迁话音刚落,一个巨大的货架轰然立了起来。在空中扭动记下,货架竟然变成了一个机器人的模样!罗迁大吃一惊:有没有搞错,变形金刚!罗迁也是汽车人地坚定支持者,正要张开双臂欢呼一声,那变形金刚却不领情,冲上来拎起罗迁一把扔了出去……
鬼火先生松了一口气:他惹怒了店主。终于把他清理出去了。
意芬吃惊的看着那“变形金刚”又变回货架的样子,心中有个声音不住道:这才是炼金术的极致啊!她忍不住要膜拜。鬼火先生此时恢复了自己的傲慢,冷冷道:“你要买什么东西,小姐?”
意芬清醒过来,机会难得,她身上带了几十枚上品圣石,说什么也要花光它!
罗迁被扔的有些莫名其妙,堂堂罗大东家,什么时候这样丢脸过?他噌的一下跳起来:“儿子,给我把它找出来!”说来也奇怪。自从被扔出来之后,原本就在身后地小门就不见了,变成了一堵矮墙。不过罗迁不担心,儿子连着两次找到这巴摩斯小店决不是偶然。果然罗迁一下命令,小宝儿咿咿呀呀的叫唤着,指着一个方向。罗迁大步奔过去,很快就看到了一扇熟悉的小门。
“哈哈哈……”恶魔的笑容又一次在可怜的鬼火先生耳边响起,他刚刚恢复了不到十分钟的“尊严”,很快又要被践踏了。罗迁嚣张大笑着出现在小店中:“鬼火先生,我又来了。是不是还有什么礼物?”鬼火先生畏惧地缩了缩,那些金属货架守卫可是没有意识的魔炼生物。跟自己不一样,他不要把这笔帐都算在自己头上吧?鬼火先生更加奇怪:“你、你是怎么做到地?一个人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连续三次进入巴摩斯小店的!”
罗迁嘿嘿一笑:“这有什么,只要你不离开这颗星球,我总能找得到。”鬼火先生有些不信,不光他
不信,只听见“哐哐”两声,这一次两个货架化身为一左一右把罗迁扔了出去。
罗大东家一掳袖子:“你爷爷我今天跟你铆上了!宝贝儿子,快找!”小宝儿笑咯咯的又把位置给找了出来。
“哈哈哈……”罗迁大笑,鬼火先生觉得自己的神经绷得很紧,已经逼近承受的极限了!“你、你你、你怎么又来了……”显然幕后的某人也逼近了承受极限,几声巨大的金属响,一次四个钢铁机人冲了上来,罗迁大怒:“你以为我好欺负吗!”两道金光一闪,金甲机人一号二号隆重登场……
罗迁猛地一惊:糟糕,忘记了这里是圣界,怎么能把仙器亮出来!果然意芬震惊的望着他,罗迁连忙把金甲机人收起来,回头对意芬说道:“我知道这东西看起来有些不寻常,我能解释地……”他话还没有说完,眼前突然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鬼火、巴摩斯小店、意芬全部不见了踪影。“怎么会这样?你是谁?放我出去!”他无助的大喊几声,毫无回应,四周一片空虚,他好一颗宇宙尘埃,就这么漂浮在无尽的浩瀚之中。这种感觉无疑是最可怕的,即便是罗迁,短短的一瞬间已经一身冷汗。就在这个时候,头顶上伸出一只温暖的小手,轻轻地捏住了他的鼻子。罗迁笑了:自己还有儿子呢。
小宝儿捏着他的鼻子拽啊拽,罗迁鼻涕眼泪一起流下来:“宝贝,你可别闹了……”突然光明大放,罗迁一声惊叫,屁股上一痛,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楚,他身在一棵很奇异的星球上。这颗星球的表面都被一种绿色地光芒笼罩,这种光芒好像在流淌,围绕着整个星球的表面,好像玻璃下面地萤火虫一样慢慢移动。
星球表面十分光洁,没有意思的灰尘,也没有树木植物,抬头看看天空,一片星云一般的星幻,甚至连太阳都看不到。
“哼!”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冷哼,罗迁一回头:没人!他不由得笑了:“何妨高人捉弄在下,不妨显身一见!”“我的确是高人,不过却没有捉弄你,相反,你一直在我的店里闹事!”那声音就在正面,可是却没有看到人。小宝儿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意思是这么笨蛋的老爸,好丢人啊。他伸出小脚丫子,在罗迁的鼻子上狠狠一跺,罗迁不由自主低下头去:就在自己面前,站着一个还不到自己腰部的小老头。
小老头带着一副圆圆的小眼睛,浓密的头发卷曲着贴在头上,一把雪白的胡子,身上穿这褐色和绿色相间的厚重袍子。左手的腋下,还夹着一本大书。
“哦,对不起,您还真是一位高人!”罗迁很认真地说道。小老头随便打了一个响指,罗迁脚下的绿色光芒猛地一抖,他一声惨叫跌出去几十米远。刚刚落在地上,那无处不在的绿色光芒好像一条条藤蔓一样将他缠住。
小老头慢吞吞的走过来:“年轻人,在老人家面前,你应该保持起码的尊重,尤其是实力在你之上的老人。孩子们,放开他吧。”那些绿色光芒退了回去,罗迁有些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
“你刚才说我在你的小店里捣乱,你就是巴斯摩?”罗迁问道。小老头耸了耸肩膀:“怎么,我不像吗?”“嘿嘿……”罗迁干笑两声:“你不会是因为我在你店里捣乱,所以才把我抓到这里来吧?”巴斯摩摇头说道:“我还没有那么小气。如果我不想让你进店,只要关闭了店门就可以,你头上的这孩子虽然神奇,但是也没办法找到关门的商店吧?”
小宝儿吮吸着自己的小手指,轻轻摇摇头。
“那您找我来……”
“我想借你刚才召唤出来那两具魔炼生物看一看。”巴斯摩很客气说道。罗迁有些为难:“这个……”巴斯摩索性说道:“我知道它们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不过你放心,我会为你保密的。”罗迁心中隐约觉得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可以和炼金术宗师搭上关系的好机会,他刚才只不过是故作姿态罢了,巴斯摩这么一说,他又为难了两下,便答应了:“那好吧。”
第五卷 海阔天空 第二十三章 宗师的委托(下)
具金甲机人站在巴斯摩面前,宗师很认真地检查着。多手段,罗迁都看不明白,他甚至很轻易的就打开了金甲机人胸前的罩甲,还小心的检查了一遍里面的阵法。罗迁本以为像巴斯摩这样的圣人大宗师,只要随便扫一眼,就能看透仙界的东西,却是没想到,他竟然如此认真而谨慎。
足足过了小半个时辰,巴斯摩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我不会看错的,这两具小玩具,是你从上古战场中找到的吧?”罗迁大感意外:“你也知道上古战场?”巴斯摩呵呵一笑,眼角有些苦涩:“我们那个时代的人,又谁不知道上古战场!”罗迁看他说的沧桑,不由好奇:“你们是什么时代的人?”
巴斯摩避而不答,一反手捉住一只象牙型的酒杯,杯中有七成满的琥珀色美酒。“来,常常我酿的白兰地。”罗迁更是奇怪:白兰地,分明是西方神界的美酒,这么说巴斯摩这个炼金术大宗师并非来自异界了。
他抿了一口,杯中的酒折下去一些,然后又好像泉水一样涨了上来。罗迁哑然失笑:“看来不光这酒是您的作品,这就被同样也是您的作品。”巴斯摩不在意的笑了笑:“雕虫小技罢了。对了,你叫什么?”“罗迁。”
“嗯,是这样,罗,我有一个委托,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接下来。”巴斯摩说道:“当然,回报会非常的丰厚。”罗迁先问清楚再说:“您需要我做什么?”巴斯摩的手在空中一划,以免虚镜出现,虚镜之中是一个水杯模样的东西,通体透明,成若圆球形,上面开口。好像被凭空斩掉了一半。“杯子”中装的不是水,而是类似于罗迁现在脚下踩着的那种能够流淌的光芒,只不过罗迁脚下地是绿色的,而那水杯之中,确实好像银河的星辰一般是粲银色的:“就是这个东西。它就在上古战场之中。我已经是圣人了,不能突破壁垒回到西方神界,因此只有靠你了。”
罗迁呼吸一滞:“你知道我可以……”巴斯摩淡淡一笑:“我要是连一具半圣半仙的身体都看不出来,那就真是愧对这个宗师的称号了。”罗迁越发奇怪起来:自己半圣半仙的身体可以算得上稀有,巴斯摩只扫了自己一眼就能分辨出来,这两具金甲机人自己都能看出来是仙界的东西。他却仔细检查了半天。
“我说了,回报是非常丰厚的,怎么样,你愿不愿意做?”巴斯摩问道。罗迁支支吾吾:“那个,那啥,大宗师,丰厚……也总有个具体的数目吧?”巴斯摩一笑:“你想要什么?”罗迁眼珠一转。这老矮子好大地口气。
“你可不要狮子大开口,超过了我的能力范围,就算我想给你也没办法实现哪。”巴斯摩提醒他。罗迁一阵颓然:“那您自己看着给吧。”巴斯摩考虑一下:“这样吧,既然你可以随意进入我的小店,我给你五折优惠,怎么样?”罗迁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您那小店里面的东西。我基本用不上,况且本来也不是太贵。五折又省不下多少钱,我不干。”
如果是一般人,巴斯摩很容易就可以给出丰厚的回报:准许你任意出入我的小店。可是罗迁本来就可以任意出入,所以巴斯摩用得最多的一种报酬失效了,他一事件也有些为难。罗迁趁他思索地功夫,问道:“大宗师,你这星球上为什么一株植物都没有?”
“谁说没有?你脚下的不就是嘛。”巴斯摩心不在焉的答道。罗迁看看脚下:“这就是?流淌的绿光?”巴斯摩得意道:“这是我最得意的作品,液态植物。你现在站着的这层透明地硬壳,就是它们的分泌物凝结而成地。可比一般的圣甲还要坚硬,外面这层星云气层,就是它们光合作用的产物,能够抵御偏离轨道的小行星的撞击。”
巴斯摩说着说着就看到罗迁的眼睛中冒出了绿光:“你干什么?别想打我的液体植物的注意,我是不会把它外传的。”罗迁一耸肩:“那您就永远也得不到那个东西了。”他伸手一指那面虚镜。
巴斯摩故作强硬道:“哼,半圣半仙地体质也不只是你一个人有,如果你不肯,我还可以去找别人。”罗迁哈哈大笑:“那好,您去找别人吧,我先走了。”他说着。做出要走的样子,巴斯摩连忙喊道:“且慢!”罗迁赶紧把迈出去的那条腿收了回来。
大宗师想了又想。最终咬了咬牙:“好吧,只要你帮我把那东西拿来,我就把液态植物交给你。不过能不能养活,我可不管。”“成交!”
临走的时候,巴斯摩对他说道:“你的孩子很神奇,连我老人家也有些看不透他。他竟然能够找到我的小店,不错不错。”罗迁臭屁道:“那是当然,咱假的娃嘛……”巴斯摩懒得听他吹牛,跺了跺脚,罗迁眼前景物一变,又回到了小店之中。
“你到哪儿去了?”意芬忙问道,她一向视此地为炼金术的圣地,不敢在这里动手,但是却的确很担心罗迁的安危,幸好鬼火先生在一旁不住保证,罗迁平安无事。
他一出来,便对鬼火先生说道:“你家大老板已经跟我说了,小店里地一切商品,对我五折优惠。”既然大好处已经要了,小好处也不能放过。巴斯摩一代宗师,自然不会和自己计较这些的,有便宜不占白不占。
意芬大喜:“真地?”鬼火先生默然不语,火焰闪烁两下,看来是和巴斯摩联系,确认这条消息的准确性。果然过了片刻,鬼火先生很不快的说道:“那好吧,请问你需要什么?”罗迁冲意芬挤挤眼睛,意芬开始了大采购。鬼火先生不悦道:“女士,你并不享受这条优惠。”意芬嘻嘻一笑,把所有的东西往罗迁怀里一放:“我是帮我们家老板选购的。”罗迁走上前,凶巴巴道:“结帐!”小宝儿小爪子一抓一抓,鬼火先生顿时软了下去。
第五卷 海阔天空 第二十四章 双王望族(上)
下界的时候,经常可以在网上看到一些代购人员,他渠道,拿到别商场价低得多的折扣商品,然后转手卖给别人。罗迁现在就成了代购,只不过他是没有一点油水可捞。从巴摩斯小店出来的时候,罗迁挠了挠下巴:“意芬,这么多材料你也用不完,不如我们买一半留一半?”意芬曾经告诉他,从巴斯摩小店里买出来的东西,就算是自己用不上,转手卖掉也能赚到上百倍的利润。
不了意芬坚决摇头:“绝对不行!你不用再说了,这些都是我花钱买的,我是不会把神圣之地的东西卖掉的。”罗迁撇了撇嘴,心说要不是我,你哪能买那么多。意芬显然看出来罗迁的心思,安慰他说道:“不过你放心,我可以免去一年的薪水。”才一百二十块上品圣石,罗迁摆了摆手:“算了吧,没了薪水,你下一次来买东西的时候,那什么付账?”好事索性做到底了。
意芬果然大喜:“老板,你还会带我来?”罗迁嘿嘿一笑:“那当然了,我们星球上只有你这么一个炼金术师,我有这么好的优惠条件,不带你来岂不浪费……”罗迁猛然一愣:这不又是一条发财之道?自己不好意思跟意芬讨价还价,但是圣界之中炼金术士多的是啊,哈哈哈!
罗迁走神了,意芬却丝毫没有察觉,一把抱住罗迁的胳膊:“老板,你是一个好人!”晴天一个霹雳啊,罗迁已经算不清楚,这到底是第几个人这么说自己了。只不过,被别人“承认”的感觉,似乎也不是那么好。
“老板,你有什么要我做的。尽管吩咐!”意芬一幅忠心耿耿的样子,罗迁掰开她的手臂,呵呵一笑:“我没什么要你做的,只是希望我的部曲强大,有一天你能超过巴摩斯大师。”“这个……难度太大了,换一个吧。”罗迁:“那你就看我地面子,陪铁鳄吃顿晚餐。”
“算了,我还是努力超越巴摩斯大师吧。”意芬铁青着脸。罗迁:“……”
罗迁没有回铁鳄的星球,圣界的事情告一段落,罗迁决定返回仙界。既然意芬想要帮他做件事情。罗迁就把那枚不一定能孵化出来的龙蛋交给她,另外又给了她三十块上品圣石,让她代为孵化。这毕竟是在圣界得到的,还是应该在圣界孵化。他半路上找了个借口和意芬分手,找了一片僻静的星域,切换回了半仙的身体,一眨眼的工夫就回到了仙界。
东方晨焦头烂额。终于等到他回来了:“老板,事情有些不妙。”“别着急,有什么事慢慢说。”罗迁镇定道。东方晨一张嘴,罗迁脑袋上的小宝儿撒出了一股晶莹的抛物线,正好落在他地脸上。
“啊!”东方晨一声大叫,跳脚大怒。他和贞子小姐对这个可爱的小家伙都不怎么感冒。再综合了贞子小姐教育小孩子的“严酷”手段,罗氏高层内部一致认为。这两个人是不适合要孩子的。
罗迁哈哈大笑:“正好让你冷静一下。行了,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情?”“上清天的建设出事了。”罗迁一愣:“我走之前不都已经安排妥当了吗,把那些建筑统统拆了,然后让我们自己的设计师设计出一桩崭新的建筑。”“问题就在这里,上清天地所有者蒙家禁止我们拆除英雄楼。”
“这是为什么?”罗迁面色一沉。“他们说这英雄楼是上清天的标志,不准我们拆除。”东方晨说道:“我已经把我们的设计给他们看了,保证新的建筑不但符合上清天的建筑风格,而且比英雄楼还要雄伟。可是他们就是不答应。”
罗迁冷笑一声:“这蒙家什么来头,这是有心和我为难哪。”谢棠从后面走了出来:“蒙家来头不小,仙廷中有一位台卿,仙廷外还有两位王爷,其中一位还是你的熟人。”罗迁:“是谁?”
“徐湖。”谢棠淡淡道。罗迁大吃一惊:“是他!可是……”徐湖分明姓徐地。谢棠解释道:“徐湖本名应该是蒙湖,若是论资排辈,他应该是现任家主弟弟。他是蒙家老家主的私生子,老家主故去后,就一直被蒙家排斥,后来索性离开了蒙家。改名徐湖,自己打拚了一番事业。受到笔下地器重,还被封了一个爵位不高的小王爷,一直到后来,身份败露,蒙家已经有了一位王爷,一门双王不合礼法,陛下才撤了他的封号,不过徐湖对此毫无怨言,因而更得
识。”
“原来是这么回事。”罗迁心中明白了,为何徐湖虽然冷冰冰的,但是对自己却很是照顾,原来两人的经历这样相似,徐湖当初看到罗迁,只怕有一种自己当年就在眼前的感觉吧。
“那么蒙家除了徐湖,还有一位王爷是谁?”罗迁问道。“乃是当代家主地叔父蒙荣,受封为蒙王,不过他通常不在蒙家居住,他有自己的王府,也算是另立门户了。”
“他在朝、我在野,我们与蒙家并无利益冲突,蒙家故意为难于我,只怕还是义气之争。我们在上清天上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也没有事先拜会一下蒙家,恐怕他们心中多半是有些不乐意的。我们虽不怕他们,可是若是对抗,大家两败俱伤实在不划算,不如彼一份礼物登门道歉,退一步海阔天空。”罗迁深思熟虑之后说道。
谢棠美目放光:“你现在也能看得穿形势了,我果然没有看错你。若是你一味和这些强权相斗,就算有陛下保着你,对你也是十分不利地,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礼物我已经给你备好了,你这就去一趟吧。”
“什么,我们还要登门道歉?”东方晨大为不满,甩手走人:“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罗迁苦笑摇头。他带上四名伙计,抬了礼物,又把杜冷凝叫上作伴,一起往上清天去了。
上清天蒙家是个很保守的世家,所以徐湖这样的私生子是不容于这个大家族的。上清天顶着堂堂“三天”的名头,却始终没有什么大的发展,街道两旁还都是小商店,就能看出来这个蒙家有多保守了。这样的世家最是好面子,罗氏大张旗鼓地进入上清天,却连一声招呼也没打,的确让他们觉得很受轻视。但是问题的症结还不在于此。蒙家太保守,眼光看得不长远,只觉得若是被罗氏在上清天扎根,只怕会排挤的那些小商小贩在也没有生存地空间,那么上清天的繁荣必定受到影响。这样一个偌大地世家,却没有人懂得新的生命诞生之前阵痛的道理。也难怪他们占着上清天大好资源,家中才出了一位台卿。
蒙家长老会研究了几天,最终决定阻挠罗氏在上清天落地,说什么也要把他们赶出上清天。在蒙家人看来,这上清天毕竟是自己的地盘,就算是太清帝陛下,也不好横加干涉。只是他们却忘记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道理。
罗迁和杜冷凝撑着车马到了蒙家门外,门口两尊黑石大狮子,怒视着正前方的街道。一座典型的大家户的门牌,上面挂着一张匾额,端端正正写着两个字:蒙府。有下人向门房里递上罗迁的名帖,不料那门房看了看,冷笑一声道:“我家老爷忙着呢,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你们若是想见,就在那边侯着吧。”
他随手一指,门房里面的一侧,是一条走廊一样的所在,摆着一排椅子,正有几个人坐在那里等着召见呢。
显赫门第都有这么一个地方,供那些前来拜见、身份又低微,还不够资格被请进偏堂奉茶的人呆着。
若论官职,仙界四大等级殿、台、院、监,罗迁只是钦缉监的监尉,比人家台卿还真是差得远着呢。那门房显然是有意折辱他。罗迁既然是来道歉的,自然做好了受气的准备,不过那条走廊狭窄气闷,罗迁也不会当真去坐,命下人在排位的椅子上放了一张自己的名帖,示意这位子自己占了,然后和杜冷凝一起在马车内等候。
杜冷凝气得脸色铁青,咬牙切齿道:“这帮混蛋,真是狗坐轿子不识人抬举,老罗咱们回去,不过一个台卿罢了,就算加上两个王爷,咱们有陛下作后盾,还怕他们不成?”罗迁虽然自己心里也很不爽,但还是安抚杜冷凝:“杜少,徐湖毕竟是蒙家人,我们忍一时之气,免得朋友为难。”杜冷凝想想,徐湖为人仗义,数次有恩于罗氏,只得恨恨的哼了一声,抱着手抄在袖子里闷不吭声。
这一等就是大半天,小宝儿已经给罗迁洗了两次头,前面排着的几个人一个一个被叫进去,不过每个人都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出来。天色渐暗,眼看着前面排着的人都进去过了,罗迁伸了懒腰,拍了拍昏昏欲睡的杜冷凝:“杜少,精神点,快到咱们了。”
第五卷 海阔天空 第二十四章 双王望族(下)
想到这一等,又是两个多时辰过去了,却还没人有叫上清天上***似繁星,夜色正阑珊。杜冷凝自己下车,没好气道:“你便在这里傻等着吧,我去买壶酒喝。”罗迁叹了口气,压着心里的火气,耐着性子在这继续等着。
那走廊里走出来一个人,对剩余等候着的人高声说道:“天色已晚,老爷已经歇息了,有什么事情,请明天赶早。”那些人不敢多说什么,虽然遗憾,但都乖乖离开。那门房拈起椅子上罗迁的名帖,随手丢在门外。
啪的一声,玉片名帖摔得粉碎,罗迁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阴沉着脸已经在考虑怎样教训蒙家了。那些和罗迁一样苦等了一天的人,虽然官位低微,但也有几人颇有见识。路过罗迁的马车旁,几人议论纷纷。
“赵兄明天还来不来?”“不来了,不来了。”“这是为何?”那赵兄双目有神,一脸的精明相,他四处看了看,才小声说道:“你没看见咱们前面的椅子上那张名帖,罗迁。蒙家人自恃世家贵冑,敢这么对待罗迁,我看蒙家倒台不远了,何必在一座将倾的大厦、一株将枯的老树身上白费功夫呢,说不定蒙家大难,咱们还要跟着遭殃呢……”
“赵兄所言极是,小弟我佩服之至!”
罗迁叹了口气,这些人如此说,一方面固然证明自己如今在仙界的地位得到了承认,另一方面也说明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的确太猖狂了一些。他虽然不读史书,但也知道历史上的政客们,最得意的一招“捧杀”,其危机引发原理就是如此。太猖狂的人必定遭众人妒,不得长久。
杜冷凝猛地一推车门:“是他们把你地名帖摔碎的?”名帖代表本人。摔了别人的名帖,不啻于当面扇了人家一耳光。杜冷凝面色阴沉好像雷阵雨前的乌云,罗迁摆摆手说道:“上来吧,咱们回去再说。”
罗迁不是什么大肚的人,相反性格还有些睚眦必报,不过今天那两人的对话,勾起了他的忧患意识。此时一怒打上门去,固然解得一时之怒,却为以后买下了祸患。自己已经不是孤身一人敢打敢拼的时代了,自己有四位红颜知己。罗氏有上万人靠他吃饭,若是他出了什么问题,可以一走了之,可是这些人不行啊。
硬是将杜冷凝拽上了车,罗迁吩咐车夫:“回去。”
杜冷凝憋了一肚子火,晚饭也没吃就闷头睡了,黎雪绡在一旁怎的开解也不起作用。罗迁闷闷不乐的回到了自己地房间。过了一会外面响起了敲门声。罗迁没有回答,四女在外面道:“是我们,开门吧。”罗迁挥了挥手,门嘎达一声掉落一边,谢棠和裴涩菲当先,李飞儿和朱可儿在后。
“受了委屈了?”裴涩菲纤细的手指摸着他的胡子茬。谢棠为他倒了一杯茶。李飞儿和朱可儿相视一眼,一起伏下身给他捏起腿来。罗迁本喝着茶呢。“噗”的一声喷了出来:“你们两个干什么?”
李飞儿眼睛一红,朱可儿委屈的瘪了瘪嘴,罗迁慌了:“行了,我知道你们想为我分忧,不过这些事情真的不是你们做的。如果我累了,自然会叫丫鬟来做……”“那可不行。”朱可儿作了凶恶状,好像一头驱赶想偷吃自己猎物地豺狗群的母狮:“你的身子可是我们四个的,别的女人碰都不许碰!”罗迁愕然,举着茶杯也忘了把茶水送进嘴里。看看其余三女,她们竟然深以为然的一起点头!
第二天,罗迁虽然增加了忧患意识,却没有那么好地脾气热脸去贴冷屁股,所以只派了伙计把礼物送去,另外自己修书一封,措词很是客气,请蒙家“高抬贵手”,与礼物一同送去。
蒙家最有见识的两个人,一个已经自立门户。一个被逼出了蒙家,剩下地这些所谓的“正统”。不是固步自封坐井观天,就是鼠目寸光毫无远见。罗迁的低姿态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可是在他们看来,罗迁这是“不敢”得罪自己这样的名门望族,在他们想来,堂堂蒙家屹立仙界千年不倒,根深蒂固、枝繁叶茂,决不是罗迁这样的“暴发户”所能开罪得起的。这根深蒂固勉强能算上,枝繁叶茂嘛,根本就是自大。
根深蒂固,也并不代表着根不会腐烂。如今的蒙家若不是众
在外的蒙王,只怕上清天造已经不是蒙家地了。
罗迁的书信就摆在蒙家当代家主蒙绍的桌子上。他周围还坐着自己的几个兄弟,当然都是嫡出的亲兄弟。蒙绍用手指敲了敲桌面上的玉:“呵呵呵,你们都看看,罗家小儿果然服软了。看来昨天的教训,让他明白,上清天还是我蒙家说了算的。”
那封信好像战利品一样在他的几个兄弟之间传看了一遍,兄弟几人哈哈大笑,得意之极。有人问道:“大哥,既然罗家小儿已经服软,那我们是不是放他一马?”蒙绍微微摇头:“不可,若是让他一家做大,只怕将来我们还要反受制于他。”“那么大哥的意思是……”蒙绍一脸地绝然,起身挥手道:“斩尽杀绝!”
礼物被送了回来,信也被送回来,不过蒙家没有回音。蒙家的人坐车马车过来,在罗氏云顶门口,把礼物唏哩哗啦地丢下车,然后扬长而去。
东方晨集结了三百名保镖,准备追杀过去,罗迁寒声拦了下来。憋了一肚子火气的众人坐在罗氏云顶的会议室内。仙界人习惯在书房里和幕僚议事,不过罗迁没有这习惯,罗氏云顶重建的时候,索性搞了一个专门开会的会议室。
东方晨、杜冷凝、肖湘子一个个阴沉着脸。罗迁歪着身体靠在柔软的沙发上,这里有特殊的阵法,可以保证俗气不外泄,所以家具全都是用下界舒适的人性家具。
东方晨第一个沉不住气:“还在这里开什么会,要我说,马上前行动工。土地是我们花钱买下来的,他们蒙家已经卖出去了,就与他们无干。他们要是动手,正好教训他们一下,解解气。”
东方晨看着罗迁:“老板,你倒是说话啊!”罗迁抬了抬眉毛,额头上的皱纹挤了挤:“看来这件事情不能善了啊。我先去见徐湖,一切等我回来以后再说。”“老板……”罗迁起身道:“不必多说。”
他走出去,会议室内东方晨恼怒的一拳砸在桌子上。肖湘子和杜冷凝互相看了一眼,眼中似有深意。
罗迁刚出来,就有伙计松山一张名帖:“东家,有人求见,等您多时了。”罗迁接过名帖来:赵庆。是个陌生的名字,名帖上还著着官职:户部监监尉。户部监是右户殿下的一个小部门,掌管仙籍,也就是仙界查户口的,没什么实权,完完全全一个清水衙门。
罗迁虽然不大不小也是个官儿,可是从来和户部监也没什么瓜葛,这赵庆更是素未谋面,怎么她会突然拜访,还等了很久。
“有请。”罗迁堂中见客,等不多时,一名双目有神,满脸精明的中年人走进来:“罗东家!”“赵大人。”两人寒暄一阵,罗迁便开门见山问道:“不知赵大人光临寒舍,有何指教?”赵庆一笑:“指教不敢当。不过是为罗东家谋划一些事情。”罗迁意外:“哦,不知是何事情?”
“罗东家最近受到了蒙家的刁难,与蒙家开战只怕在所难免吧?”赵庆道。罗迁表情淡然:“赵大人那里听来的谣言?我罗氏与蒙家合作愉快,并无摩擦。”“哈哈哈……”赵庆一声长笑:“罗东家,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您在蒙家外面苦等一整天,那天我正好也在。今天蒙家人吧您送去的礼物扔回来,我不巧也在罗氏云顶,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罗迁猛地一拍脑袋:“你就是那人……难怪我听着声音有些耳熟。”原来这赵庆就是那天在蒙家门外,罗迁在车中听到有人议论自己和蒙家的事情,那位“赵兄”。
赵庆含笑点头,罗迁却对众人有些不待见:心机太深,他今天在罗氏云顶,必定不是巧合,只怕一大早就来守在这里了。
“罗东家,蒙家如此无礼,按说您反击也是理所应当。罗东家现在恐怕有些犹豫不决,是担心仙界的风言***对吧?”
罗迁承认:“不错。”“可是如果有人把您在蒙家所遭受的侮辱传扬出去,那么您马上就成了受害者,回击蒙家不但不会受到众人指责,反而会有舆论支持。”
罗迁眼前一亮:“赵大人既然有备而来,不妨坦诚相告,你要什么?
第五卷 海阔天空 第二十五章 导火索(上)
庆的条件很简单:官位。这个清水衙门他实在呆不想到蒙家活动一下,使些仙玉,好换个地方,没想到正好遇上罗迁。他马上意识到这是一个天上掉下来的好机会,于是今天一大早就来到罗氏云顶门外,果然蒙家没有让他失望,下午就把罗迁的礼物扔了回来。
赵庆帮助他把蒙家的所作所为宣扬出去,罗迁帮他离开户部监,换一个得意的位置。
赵庆这种人心机深、野心大,虽然不讨人喜欢,但却是个合作的好伙伴,只要你开价足够,他一定会让你收到非常满意的回报。罗迁也不喜欢他,不过却并不妨碍两人的合作。
送走了赵庆,罗迁动身去找徐湖。他和蒙家的事情还没有闹开,只有当事人双方清楚。徐湖这个私生子,蒙家人从来没有把他当作自己人,更何况蒙家觉得只凭自己就能“吃定”罗迁,甚至连蒙王府都没有派人知会一声,又何况是徐湖?
徐湖听罗迁委婉的道明了来意之后,神情平静如常,过了片刻,突地说道:“无论如何……你宽限我半天时间,我回去劝劝他们。”罗迁点了点头:“好,我等你。”徐湖到底是蒙家出来的,无论如何一些香火之情总是有的。罗迁的利害蒙家人不知道,徐湖可是很清楚,算上两王,蒙家听上去很强大,可是蒙家毕竟不比当年了,如今的蒙家,在朝的只有一位台卿,蒙王虽贵为王侯,即比不上平天王受陛下恩宠,也比不上封王手掌财政大权。说白了,美就是一个爵位而以。这样的王爷,只要陛下喜欢随便都能恩典一个。
徐湖远不像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样平静,送走了罗迁,他一个人在屋子中呆坐了很久。往事浮上心头,所遭受的一切似乎就发生在昨天。身上曾被鞭笞的伤口每一处都在抽搐。徐湖不想管,任由他们自生自灭去吧!可是冥冥中似有一双眼睛在看着他,那眼神带着恳求,求他伸出援手。蒙家之中,唯有他地父亲对他不错,父亲在世的时候。他在蒙家过得也还算衣食无忧。
“唉……”徐湖罕有的长叹一口气,披上仙甲,留下了部曲,独自往上清天去了。
罗迁回到罗氏云顶,悄悄吩咐:“安排个人,去上清天盯着蒙家。”
晚上的时候,派出去的伙计就回来了。罗迁连忙问道:“情况怎么样?”那伙计义愤道:“东家,蒙家那群猪,简直不知好歹。徐将军好意去劝他们,他们连门也不开,一个门房都拽的跟仙帝似的。还有……”徐湖曾经数次帮助罗氏,伙计们也很感激他。看到他受辱,自然义愤填膺。
“还有什么?”罗迁问道。那伙计迟疑一下。才绣筒倒豆子一般一股脑的说了出来:“那门房用喂狗的食盆倒水给徐将军喝……”
东方晨在一旁听得怒极反笑:“哈哈哈……好一群狂妄无知的小人,老板,你都看见了吧,你以礼待人,可是对于这些畜牲,根本不值得你把他们当人看!”罗迁冷冷看了他一眼,然后温声对伙计说道:“你辛苦了,去休息吧。另外,去帐房上支取十块上品仙玉。”伙计谢过出去。
罗迁看东方晨恨恨状。不等他多说什么,抢先道:“不必在多说了,杜少,你接手上清天地事务,明天一早开工,拆除英雄楼。叫郝人强多带人马,小心提防!”东方晨一愣:“可是基建的事情一直都是我负责的啊……”罗迁淡淡道:“你太激动了,我怕你会把事情搞砸,你先去平卢城,帮我照看着那里的生意吧。不要再多说了!”东方晨怏怏的去了。肖湘子和杜冷凝看看她的背影,罗迁摇摇头说道:“这小子越来越不听话了……”
徐湖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相反,杀伐决断果敢严明,在蒙家碰壁之后,他也知道这些人是无可救药了,便再也没有来找罗迁求情。徐湖比罗迁更明白打蛇不死,必被反噬地道理。他若是要罗迁手下留情,等于是给罗迁埋下祸患。
第二天一早,杜冷凝带着四名高手随行,前往上清天。与此同时,人强也带着三百名保镖,分批化妆潜伏进了上清天。
“嗵!”一只红衣炮仗一飞冲天,炸得漫天彩纸飞扬,罗氏在上清天上的事业正式开工。英雄楼周围,数十名工匠一拥而上,将那些小型的建筑拆到,然后一点一点地运出来。仙人们做这些事情简单得多,不过片刻工夫,英雄楼周围,罗迁买下来的那三家相邻店铺已经被清理干净。
正戏即将登上,杜冷凝对身边的一名高手施了一个眼色,他身旁这人也是八阶仙人,实力非同等闲,微微提气,身形扶摇而上,到了众人头顶,探出一只手来,凌空一扣,便见一道巨灵神掌从天而降,神掌笼罩住整个英雄楼,在楼顶上轻轻一按,“嘭嘭嘭……”英雄楼内炸响一片,当初建设英雄楼为了加固所设立的各种阵法中地阵眼仙玉齐被震碎,阵势破解。
“住手!”蒙家人终于赶来了,为首的乃是家主蒙绍地二弟蒙鹏,他穿着一身胖大的褐色的员外褂子,带着几十名家丁,凶神恶煞、“浩浩荡荡”的杀奔而来。
“住手!”蒙鹏身材有些发福,一举手喝道:“没有蒙家允许,谁敢在上清天动土?”杜冷凝心中憋着一股劲,刚才还在纳闷:这蒙家人不是挺嚣张的吗,怎么这么半天了还不见动静?他和郝人强早已经商量好了,今天不大闹上清天,绝不罢休。
蒙家人万万没想到,被他们“吓唬住”的罗氏说动手就动手,孟家人以为罗迁县说动了徐湖来“求情”,被自己赶走之后,一定会在找什么有面子的人来求情,蒙绍可以赶走徐湖,可是毕竟也有些人他是不想得罪的,听说罗迁在仙界尚“小有势力”。蒙绍怕他真的请来什么人,自己不好开罪,今天一
门躲避去了。蒙绍一走,蒙家无人作主,听得罗氏:拆房,连忙又用玉符联系蒙绍。家主大吃一惊,一面命家人拖住罗氏的人,一面飞快往回赶。
蒙鹏地了哥哥的号令,纠集了一帮人杀将过来。在他看来,强龙不压地头蛇。自己在上清天苦心经营这么多年,难道还怕了一个罗氏不成!只是他却忘了。还有一句话叫做:不是猛龙不过江。
看到蒙家地人出现,杜冷凝原本阴沉的脸色竟然露出了一丝春光般的笑容,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你们给盼来喽……
当然,蒙家人不是亲人解放军。而是准备痛打之地白匪狗腿子。尽管罗迁的舆论布置此时还没有完善,现在并不是动手的最佳时机,不过杜冷凝也不是什么“理智”地主儿。换了谁,摊上这事儿也不会理智的。
杜冷凝在人群之中瞄到了郝人强,郝人强给了他一个眼神。意思是放心,我已经布置好了。保证着老王八蛋跑不了。
三百保镖化装成了平民百姓,即在这里“看热闹”,隐隐围成了一个圈。衣服下面藏着棍棒,就等着教训蒙家地人。毕竟今天不是杀敌。不能亮出仙器来厮杀,所以没人准备了一根棍棒。东方晨被发配去了平卢城,否则定会教他们把手中的木棍换成铁棍,然后用橡胶包起来……呃。仙界的确没有橡胶。
那就直接用铁棍好了。
蒙鹏气势汹汹,上清天的人自然都认识这位蒙家“二大爷”,纷纷躲闪一旁,为他让出一条到来。蒙鹏所过之处,自然闪出一条空隙来,让蒙鹏心中十分惬意:看家了没。这就是蒙家砸上清天上地威望!
其实蒙家在上清天上作威作福颐指气使,众人是怕了他了,根本不是尊敬他。
一路“龙行虎步”,挟着风、带着电、头顶红星闪闪。背后彩霞炼炼,蒙鹏真把自己当成内裤外穿的超人了。他自我感觉很良好。叉着腰往杜冷凝身前横着一站,腆起肚子,斜着眼睛,翻着两颗白眼仁:“谁允许你们动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