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部分
《《教室有鬼》(《幻灵志》)》 · 欧阳俊 · 2026-07-25
三人都是一愣,随后方秋蹲下身来,双手搭在那个小男孩的肩上,笑了笑,问道:“小朋友,你知道村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能不能告诉姐姐。”
“你没看见吗,村里正在做法事,有人过世了。”小男孩很不满地回答道。
“那是什么人过世了呢,为什么穿麻衣的人就只有那个阿姨,她儿子去哪了呢?“方秋继续问道。
“程姨的儿子小冬病了,现在还在医院里面。程叔叔昨天出去借钱去了,可是一直没有看见回来。不过昨天倒是有两个人去了程姨家里,好像是给程姨送钱来的。”小男孩这时变得有些不太肯定了。
“你是亲眼看见他们给程姨钱的吗,那两个人长的什么样子。”苏特伦突然插问道。
“我不告诉你,别以为你长的高就能欺负我,等我长大了一样会比你还要高的。”小男孩不以为然地仰头看了看苏特伦,完全不将他放在眼里。
“小朋友,那你告诉姐姐好不好,姐姐知道程叔叔是怎么死的,姐姐可以帮程叔叔讨回一个公道。你希望程叔叔就这样死掉吗?”方秋回头瞪了苏特伦一眼,示意他闭上自己的嘴。
“那好吧,既然你求我,那我就告诉你好了。一个是个女的,穿着一身白衣服,头发也是白色的,长的不是很高,比姐姐还要矮,长的什么样子我不会讲,但是挺好看的。另外一个也是个女的,不过要比白头发的那个年纪大很多,好像是好多天没有睡过觉了,一边走还一边流眼泪。”男孩像是很勉强的样子说道。
三人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白梦灵,除了她一身白衣和一头白发之外,根本找不出第二个人了。小男孩说完就离开了,也不搭理他们三人。苏特伦觉的这倒是一个好消息,起码知道了白梦灵经曾在这里出现过。反倒是一旁的方秋,似乎有些惆怅的样子,站在旁边也不吭声。
“方秋姐,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苏特伦发现了方秋的异样,问道。
“没事,我在想一些事情。”方秋摆了摆手,示意她没有事情。
田宇却是淡淡一笑,说道:”你是在想那个说谎话的女孩子吧,现在是不是有点失落。“
“多少有一些吧,本来还以为她说的是真的。算了,不过就算她说的是假话也没事,毕竟我们现在知道白梦灵曾经在这里出现过,而且那个男人的死也有可能跟她有关系,我们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的话,一定能查到她的位置,到时候也就能找到子俊了。”方秋挽了挽秀发,突然变得释怀了起来。
这时一辆黑色的车子开进了村子,三人连忙躲了起来,虽然不是害怕被别人发现,不过还是想知道更多的事情,在暗中也好自由活动一些。车子停在了泥坪前面,开车的司机走下来打开了后面的车门,从车下走下来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女人一直搀扶着那个男人,却是不肯松手的样子,似乎是害怕他摔倒。
那个男人背上披着一件外套,看上去大概是二十七八岁,躬着身子而且脸色也有些白,像是得了大病,走起路来也有些吃力。旁边的女人却是年纪比较大,至少已经有了五十岁,虽然穿着十分华丽,年纪却是隐瞒不了的,扶着走不稳的男人也十分的困难,好在旁边的司机及时走过来帮忙。
司机和那个女人扶着那个生病的男子朝灵堂里走去,坐在八仙桌上的人和其它村民也发现了这三人,纷纷不解地望着这边。男人走到灵堂里面,先是上了三柱香,后来又跪在摆死者迹像的八仙桌前面,双手合实像是在做祷告。穿着华丽的女人也给死者上了香,随后想要把男人扶起来,那男人却是不肯起。
村民们又围聚在堂灵前面,不知在低声说着些什么话。这时躲在不远处的方秋三人,也是观察着这边的情况。田宇看着灵堂里的几人,突然像是想通了些什么,却又是不太肯定。转过头去对方秋和苏特伦说道:“觉不觉的这其中有点什么问题?”
“好像是有点问题,富家太太和少爷,跑到这里来干什么,怎么看都不像是死者家的亲戚。”苏特伦答道。
一旁的方秋用手掌往下压了压,示意他们两人把头低下来。三人已经完全是蹲在地上的了,方秋说道:“那个男的像是有什么病,虽然脸色是差了一些,不过倒不像是重病不愈,反倒像是大病初合。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这么着急的跑来这里给死者上香,想说这其中没有问题都很难了。“
“如果那个男人的这条命,是死者用自己的命换回来的,那个男人因为过意不去,所以特意跑来给死者上香,那这一切就可以说得过去了。”田宇做出了一个很大胆的假设,但是自己也不敢肯定是不是这样。
“如果以这个观察来考虑的话,确实可以解释通这件事情。不过有谁会愿意拿自己的命去换给别人呢,况且这一换就是会死掉的事情。”方秋先是点了点头,表示肯定,随后又觉的其中有些矛盾了。
“那也未必,刚才那个小朋友说过了,死者的儿子现在还在住院。如果是因为钱的问题,那这一切也就顺理成章了,死者其实是拿自己的命去换钱。”田宇随即否定道。
“有这种可能,就像前几天的那个卖命大会也是一样。”苏特伦想了想,觉的这种可能性十分的高。
第十三卷 - 结局 第四十二集 - 移魂换体(结局篇) 之四
就在三人说话之际,灵堂那边又有了动静,方秋指了指灵堂的方向示意田宇和苏特伦看那边。跪在灵堂迹像前的那个男人似乎在严重咳嗽,一直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和他一起来的那个女人和司机连忙走过去扶他。可是男人似乎很是倔强,决意不要他们管自己,试图让自己停止咳嗽继续祷告。
男人跪了将近一个小时,围在灵堂前的村民也早就入席吃饭去了,旁边的司机和同来的女人也在旁边干站了一个小时,虽然看不出那个女人脸上有什么表情,恐怕她现在也是着急的想要离开这里吧。
男人可能是自己觉的身体有些支撑不住了,很吃力的想要站起来,可是双脚却似乎不停使唤,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时突然身子往前一倾倒了下去,好在站在旁边的那个司机离他并不远,及时的扶住了他。男人被司机扶住后站在原地歇了歇,随即走到穿着孝服的那个女人面前,不知跟他说了些什么。
那个男人说完之后便准备走出灵堂,和他一同前来的那个女人,从自己手提包中拿出一包东西交给了跪在地上穿孝衣的那个女人,穿孝服的女人似乎不愿意收下,始终要推回给那个女人。那个年纪大的女人似乎争执的有些累了,把东西放在地上随后就转身走出了灵堂,也不搭理身后穿孝服的女人。
司机扶着那个生病的男子朝着停车的地方走去,随即同来的那个女人也跟了上来。方秋他们见三人已经离村民们有些远了,从不远处走了出来,朝着车子走了过去。
“这位先生,能不能跟你谈谈,有些事情想要跟你了解一下。”方秋对正准备上车的那个男人说道。
准备上车的司机和那个男人还有中年女人愣了一下,随即那个中年女人不满地看了方秋他们一眼,说道:”我们好像不认识吧,既然不认识的话,应该没什么好聊的,三位恐怕是找错人了吧。“
“这位阿姨,我们没有找错人,就是来找你们的。有事情想要私底下跟你们谈谈,不知道方便不方便。”方秋虽然也不满中年女人这种态度,但还是不得不继续跟她说下去。
“很抱歉,没有兴趣跟你们聊天,我儿子你们也看见了,他现在身体不好,需要回医院去休息。就算你们真有什么大事,也请回到医院之后再来跟我谈。”中年女人说着就推那个男人进车去。
“阿姨,你先等一下。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们跟这家人应该不认识吧,无缘无故的跑到郊区的乡下来,而且在死者的灵堂前一跪就是一个多小时,该不会告诉我你们只是路过的吧。”田宇不客气地说道。
“这好像跟三位没什么关系吧,我们想做什么还是有自己的权利的。”中年女人实在是不想跟他们多说。
苏特伦本来他们这群人中性格最和善的,现在连他都有些忍受不了这个富家太太的脾气了。苏特伦往前走了一步,倚在车门前面说道:“你当然是有权利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但是如果做的事情违法的话……“
苏特伦故意不把话说完,目的是想要让这个中年女人自己说错话,好将他们来这里的目的给说出来。不过苏特伦显然是低估了那个中年女人,或者说是小看了车上的男人。
没等那位富太太开口,本来已经坐到车内的那个男人又从车里钻了出来,拿着手帕捂着嘴,一边咳嗽一边用中气不足的声音说道:”三位有什么话想说的,请跟我到旁边来说吧。“
男子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看样子是准备离开车子。正当方秋他们准备跟他走的时候,富太太突然喊道:”有话在这里说就可以了,国富你先过去那边抽根烟,等会要走的时候我叫你。“
叫国富的司机很顺从的掏出香烟和打火机离开了,富太太将手提包丢进了车子里面,示意他们有什么话快些说,自己跟着也坐进了车子里面,似乎不打算听他们之前的谈话。
“这位先生,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这两天你是不是出了车祸!”方秋也不多说,直接开口问道。
男子先是一惊,虽然脸上的血色不太好,但还是多少有一些表情,所以看起来也不是很夸张。男子随即说道:”是的,看来三位是特意冲着我来的,三位到底有什么事情,就直说了吧。“
“我想你是会错意思,我们来只是想跟你打听一件事情,同时也想证明一件事情。躺在那边灵堂里的男人,差点害得我朋友入了监狱,索性的是有录像为证,警察还是无罪释放了他。不过……”方秋说的时候看了看灵堂那边,又转过来看了看旁边的苏特伦,表情严肃地说道。
“看来三位是知的知道些什么了,三位是打算来找我赔偿的?”男子却是有些警惕,毕竟这三人跟自己完全不认识,而且又不知道他们来意来到底是什么,只好试探性地问道。
田宇笑了笑,摇头说道:“不是,我们来是想打听一个人,一个穿白衣服一头白发的女孩子,大约二十岁左右的样子,胸前还挂着一串铜铃,而且还会一些玄门法术,你一定见过她吧。”
其实这个男人根本没见过田宇说的那个什么白衣女孩,自己这几天一直昏迷不醒,至到今天醒过来之后听说了所有的事情,所以坚持要过来给那个男人上香祷告,这才来到了这个郊区的村子。
“你们认识那个女孩子?她是你们的朋友?”富太太突然从车子里面钻了出来,惊奇地问道。
方秋略微思索了一下,答道:“算是我们的朋友吧,因为我们还有一个真正的朋友在她那里,我们要找他回来,所以要找他。这位太太,想必把你儿子救活的人,就是那位白衣少女吧。”
“就是她,要不然她儿子到现在还能好端端着活着么!”突然一个女声在方秋她们背后说道。
几人愣地回过头去看,一个女孩子的身影朝这边走来,正是昨天跑来医院里面说她就是白梦灵的那个撒谎少女,此时却不知为何突然出现在了这里,众人是又惊又奇。
“你怎么会来这里了,你不是被你妈送到少管所去了的呢?”方秋虽然是最为惊讶的一个。
少女跺了跺脚,生气地说道:”她才不是我妈呢,我妈早就过世了。你们也真能跑,居然会跑到这里来,害得我找了好久才找到你们,突然见到我是不是觉的有些意外呢?“
三人还真是有些意外,不过莫明其妙的感觉却要比意外大得多。苏特伦本就不相信这个女孩子,这时她又突然出现在眼前,而且说了一些不太客气的话,让苏特伦有种火上心头的感觉。
“你又跑来干什么,是不是还想来撒谎骗我们。”苏特伦边说边朝着那个女孩走了过去。
女孩今天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也不即刻反驳苏特伦的话,反而是轻松一笑,对几人说道:“既然你们不相信,那我就拿点证据出来让你们相信好了,反正现在也只能缠着你们,谁叫我一个朋友都没有呢。”
“你到是时间挺多的,可惜我们没时间陪你。”苏特伦心想道,本来想直接说出来,但是旁边有人,这么说话还是会有失礼仪,所以只能在心里暗骂着那个女孩子。
“那你就拿点证据出来吧,不过是要让我们能直接看到的。”方秋还是决定听听她想说些什么。
女孩*近车边,上下打量了一下那个生病的男人,旋即用轻蔑地眼神看了看他,说道:“看来她还没完全学会呢,现在也就是个半调子的水平,不然的话你现在也不用受这么重的内伤了。”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还嫌我儿子伤的不重是吗?”富太太恶狠狠地瞪着女孩,斥责道。
女孩非但没有不好意思的感觉,反而一笑说道:“如果是我自己来替他换命的话,你儿子现在不但可以活蹦乱跳,而且打死几只老虎都没任何问题。不过阮小姐的确很聪明呢,我只是在她面前做过一次,她居然就可以全都记住,真是很少见的天才人物呢。“
女孩的后一句话已经变成了自言自语,似乎完全没在把其他人放在眼里。女孩见他们都没说话,自己继续说道:”这么说来,那边躺在棺材里的人就是寄主了,你们补了多少钱给他了。“
女孩说的还是那么的轻巧,简直就像是在谈一桩可成可不成的生意一样。这时反倒是旁边的那位富太太脸色一变,像是吞了苍蝇一样,极为难看,加之脸上又有了许多的皱纹,看起来很像巫婆一样。
“你……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件事情明明没有别的人知道,你们几个是一伙的,是不是想来敲诈我们。“富太太惊异地用手指着方秋她们几个,极为害怕地说道。
这时旁边的那个男子却是一点也不慌张,从车里面拿出一本东西和一只笔,看着几人说道:”几位是想要钱是吗,疼快的开一个价吧,虽然明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但是为了我们家的声誉也只能这样了。那个兄弟的家人,以后我会照顾好他们的,他儿子的病不管花多少钱,我都会帮他治好了,毕竟我这条命是他给的。”
方秋三人相互看着对方,原本也是一脸的疑惑,不知道那个男人想要干什么,见男人开口便问他们要多少钱,三人都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这笑声里有嘲笑自己的意思,也有讽剌对方庸俗的用意。
三人笑了一会儿停了下来,田宇说道:”这位先生,我想你是误会了,我们只是想要找那个女孩子,如果你知道她的行踪或者是知道她住在哪里,请你告诉我们,其它的事情我们是不会多管的。“
“原来是这样,我记得当时她打电话的时候,听见她说过几天要去什么情人湖的,好像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不过我也没怎么听清楚,到底是不是也不敢确定。”富太太突然对方秋他们说道。
“太太,谢谢你提供的线索。您儿子的命现在有一半是那位先生的,希望你们能帮忙照顾好他的家人。虽然换命这种事情在法律上不被承认,但是在道德上面却是违禁的。你儿子既然醒过来之后就立刻到这里来祭拜他,证明你儿子也是一位非常善良的人,所以希望你们能多帮帮他们。”方秋对富太太说道。
三人随即转身就走了,那个女孩却是一路跟着他们,三人来到村口准备上车的时候,那个女孩却是抢先坐到了车上。三人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只得一起上了车。
“小朋友,你跟着我们到底想干什么,如果你还是要坚持说自己就是白梦灵的话,那就请拿出证据来,否则到了市区之后我就直接把你送到少管所去。”田宇的话中含有威胁的意思。
“你不用激将我,这招对我没用,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你们不就是想看点证据吗,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看完之后你们就会相信我说的话了。”女孩将头一偏,也不看他们,直瞪瞪的看着车窗外面。
“去什么地方?”苏特伦问道。
“去了你们就知道了,现在问也没用。”女孩似乎并不打算跟他们说。
田宇开着车,一直按照女孩说的地方开去,也不知道到底要去哪里。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穿过了整个市区又到了西区的市郊,苏特伦已没什么耐性再跟她继续磨下去了。
“你到底要带我们去哪里,能不能请你说一个地名行不行,好歹我们也有点准备。“苏特伦现在已经没有脾气,连语气都变成了商量的口吻。
“不是跟你说过了吗,等下到了你们就知道了,现在问也没用。”女孩子也变得有些不耐烦了,因为苏特伦一路上都在不停的问这个问题,问得方秋他们两也郁闷了。
第十三卷 - 结局 第四十二集 - 移魂换体(结局篇) 之五
车子开到了郊区,这里全都是山,却没看见有一处供人居住的地方,不禁让三人都有些生疑,对那个女孩所说的话可信度又减低了一截。不过三人还是没有立时发作,毕竟已经到了这里,如果真没有见到任何可用的线索,再教训那个女孩也不迟,反正也已经来了,多说也没有什么用。
春后的山野慢慢发绿,那些在熬过寒冬的树枝也全都伸殿出来了,激进着想要多呼吸一些新鲜空气。山间并没有什么小路之类的,也没有发现有人在这里走过的痕迹,显然这里没有人常来。
将车子停在了一处隐蔽的地方,女孩带着三人朝山上走去,却是走的很艰难。有些地方十分的陡峭,连一个踏足的地方都没有,只能强行攀爬上去,三人的手上都快磨出血了。
“你到底要带我们去什么地方,这里根本没路可走,如果你再不说清楚的话,我们就马上走了。”苏特伦已经无法再继续忍受下去了,怒视着那个女孩,大声喝道。
“都已经上来了,你再等一下就会知道了,那么啰嗦干什么。”女孩子显然也是很不耐烦,不满地回敬道。
“苏特伦,再等等吧,既然已经来了就不要再多问了。”田宇显示苏特伦不要再多问了。
休息了几分钟之后,恢复了一些体力,女孩又带着三人继续爬山。好在安全的爬到了腰的位置,女孩显示三人已经到了目的地。此时三人正前面有一个不大的山洞口,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是很难发现的。洞口前面掩盖了不少的草堆,不过还是能看见草堆后面有一个山洞,只是入口不是很大。
四人慢慢的*近洞口,拨开草堆清楚地看见了一个山洞入口。山洞入口不是很大,只能由一个人进入侧身进入,山洞似乎很深,听不见声音的回声,显然里面还有很大的空间或是还有其它的出路。
田宇拿出手机来照明,领头走在了前面,方秋跟在了田宇的身后,那个女孩则走在了中间,苏特伦走在最后,主要目的是为了防止那个女孩突然逃走。正当四人走了七八分钟的时候,田宇发现前面有两个人倒在地上,对身后的三人说了句小心一些,便慢慢的朝着那两人*了过去。
“已经死了,看样子已经死了有两天左右了,尸体已经变软了。大家小心一些,后面可能会有什么陷井。”田宇用手机照着地上,伸手试了试躺在地上两人的气息,又在尸体上摸了几下。
“阮小姐是担心我会回到这里来,恐怕已经将所有的人全都给杀害了。再到里面的实验室去看看,估计你们要找的那个什么任先生恐怕也已经不在了。”女孩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一些,并不觉的有什么可奇怪的。
这里却换成了那个女孩走在前面,而她却并不需要用什么照明,似乎在黑暗之中也能看清楚,而且对这里的地形也极为熟悉,不时的还回过头来告诉方秋他们哪里有石柱。
走了十多分钟,四人来到了一个空旷的地方,却没想到这个洞穴之中居然会还会这么大的空间。地上躺着不少的死人,有不少的人都穿着白色的大褂,像是这里的研究人员。几人分别试了试他们的气息,但是人已经死了很久了,而且全都是被人用毒药杀害的,尸体皮肤的颜色都已经变成黑色的了。
前面有一道石门,苏特伦推了几下却是没推动,挽起袖子双手齐齐用力,试图用蛮力将石门推开。
“这道门是拉的,你再怎么用力推也没用,还是我来吧。”女孩似乎是在嘲笑苏特伦,示意让他走开。
女孩走到石门前,很轻松的就将石站给拉开了,随后就走了进去。三人相互看了一眼,也一齐跟着走了进去。石门后面正是一间实验室,这里已经通上了电,地上同样躺着许多的尸体,做实验用的玻璃瓶有不少都摔烂在了地上,不同颜色的液体洒落在了桌面上,整个实验室里面一片混乱。
“大家四处找找,看能不能发现一些线索,记得要小心一些。”田宇对几人说道。
苏特伦对田宇点了点头,转身朝着左边去了,左边有道石门,苏特伦试着朝自己站的方向拉了拉,果然很轻松的就将石门打开了。苏特伦走了进去,里面却并不黑暗,因为头顶有灯光照亮着。地上躺了两俱尸体,其中一俱只是在科技大厦地下跟苏特伦打斗过的那个怪力男,却是被另外一个瞎眼的男人用刀给插进入心脏而死的,在怪男旁边有一个瞎眼的男人,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身体上有好几处都已经凹陷进去了。
两人都已经死了,从现场看来两生前是相互打杀致死的。
“力男和天眼终究还是死了,这两个人最后还是玉石俱焚。”那个女孩突然出现在了苏特伦的身后,看着地上的两俱尸体叹息着说道,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像是有些惋惜的样子。
“你认识他们?”苏特伦惊奇地问道。
“当然认识,他们都是我制造出来的。虽然只是实验品,但还是无法接近完美。”女孩回答道。
“实验品?你们真的是在做人体实验?”苏特伦其实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接受这个女孩就是白梦灵的说法,只是他自己还没有意识到而已,这就是潜移默化的表现。
“其实算不上真正的人体实验,我们只是取一些有特殊能力之人的DNA或者细胞,然后从那个全身是癌细胞的任先生身上提取一种催进细胞急速分化的物质,再加入到被培养的细胞当中,细胞就可以在一夜之中生长成一个成年人。“女孩这时变得温顺,细心的给苏特伦解释着。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被培养出的人也应该会有癌症吧。“田宇和方秋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女孩身后。
女孩笑了笑,继续回答道:”刚开始的时候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后现才发现,从癌细胞中提取出来的物质虽然分化的很快,但是普通细胞的吸收能力却要比那种物质分化快得多。而那种物质的分化能力是有限的,在普通细胞分化到一定次数的时候就被完全吸收掉了,所以培养出来的人是不会患有癌症的。“
“原来如此,这样一来培养出来的人不但不会患上癌症,而且还会俱有本人生前所拥有的能力。那你们为什么还要搞什么卖命大会之类的呢?“田宇似乎是听懂了女孩的话,又继续问道。
“人的生命是有限的,际使是从别人身上借取来的生命,同样是有限制的。卖命大会不过就是一个实验,为了实验人的最大寿命是多久。实验的结果是,人类的寿命是无法超过150岁这个极限。“女孩子答道。
“那大概就是海利克夫极限吧,人体普通细胞的分化次数是有限制的,不能无限的分化。”田宇是学医学的,对于这些知识还是有一定的了解。
“我们的最终实验其实是为了延长人类的寿命,所以后来阮小姐提出了一个其它的方案,将人的记忆和思维转移到别人的身体上去,这样一来也等于是延长了人的寿命。“女孩又说道。”克隆记忆和思维?难道被移值体不会排斥吗?“这下连田宇都觉得有些不可思异了。
女孩子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本来我们是想移值人的灵魂的,但是这个方法却行不通,既然两个的的DNA再接近,同样是无法完全接受新植入的灵魂,在身体内停留了一段时间之后就会被排斥出体内。所以只能进行阮小姐所说的那个方案,因为那样的话不但可以完全融入新的身体,而且还可以无限转移。“
三人听完都是异常的惊奇,这样的说法简直是闻所未闻。方秋疑惑地问道:”你们成功了?“
女孩苦笑了几下,点了点头,说道:”实验很成功,可以说是十分的完美,进行实验的人就是我和阮小姐,所以才会出现我的身体被阮小姐抢走这件事,不过来的时候我就不知道了。“”那你知不知道素玉现在会去什么地方?“苏特伦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不知道,我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到了少管所了,她还算是有良心,没把我给杀掉。”女孩无奈的笑了笑。
苏特伦突然变得急躁起来,像是有什么大事一样,方秋问道:“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素玉现在已经变成另外一个人了,她抢走白梦灵的身体,就是为了把子俊一起带走。她对子俊的感情已经完全变了,想利用白梦灵和白素素长相相近的这件事情去迷惑子俊。我们必需尽快找到子俊他们,否则我担心素玉会做出什么事情。”苏特伦将心中所想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我现在们只有唯一的一个机会了,素玉在这几天会到学校里面去,如果我们不能抓住这次机会,以后我们就很难再找到她了。等下回学校之后我们就去布置一下,争取一次将素玉捕获。“方秋思索了一下,说道。
这些事情跟那个女孩没什么关系,所以她便随意的在这里面走动着。突然走到另外一道石门前面,拉开了石门。石门的面有一个巨大的玻璃缸,里面浸泡着一个绿色的人,但是那个浸泡着的人看上去像是已经死了,完全看不见一点生命的迹像,就这样漂浮在了玻璃缸里面。”这就是你们要找的那个任先生,不过他已经死了,看来也是阮小姐干的了。“女孩对方秋他们说道。
方秋和田宇不禁一阵感慨,找了许久的任老校长,居然会落得一个这样的下场。如果就这样带回去交任校长,他们也未必会认得出这就是他父亲,而且会带给他们家带来不少的麻烦。
“其实你们没必要为了他伤心,他当校长的时候坏事没有少干过,而且他这个校长的职为也来得不是很正当,表面上看起来道貌岸然,其实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坏蛋。“女孩似乎查过任老校长的底细。
“白小姐,还是嘴下积得吧,毕竟人已经死了,而且在死之前又被你们折磨了这么久。做人总是要讲点良心的,何况你自己也未必就是什么好人,何为善何为恶,不是由自己说得算的。“田宇侧眼瞟着白梦灵。
“行行,我不说了,你们要是想把他带回去,就请自己想办法吧。”白梦灵说着便转身走了出去。
苏特伦这时也跟着她一起出去了,担心她会一个人跑掉。来到外面的实验室的时候,那个女孩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认真仔细的观察着每一个地方。连角落里面也不放过。
“你是不是在找这本书?”苏特伦突然发现一个玻璃框内摆着那本残破的古书,回过头对那个女孩说道。
那个女孩猛地一回头,发现那正是自己要找的东西,连忙跑了过去。女孩表上的欣喜溢于言表,轻轻的打开玻璃框前的盖子,慢慢的将那个古书给取了出来。那个女孩狂喜的翻开那本书,书本刚刚打开的时候,一阵绿烟飘了出来,女孩连忙将书给丢掉了,用双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双眼,痛苦的喊叫着。
方秋和田宇听见喊叫声走了出来,就在两人走出来的时候,山洞里开始摇晃起来,木桌上的瓶瓶罐罐全都翻倒在了地上,不知是哪个瓶子里面装着易燃的物品,木桌附近的地方全都烧着了,而且火势在迅速的蔓延,已经逼近了苏特伦他们,眼看着就要烧到四人了。
“苏特伦,你抱着她先离开这里,我们走后面。”田宇对急切地对苏特伦大喊道。
苏特伦这时却愣住了,方秋又用力推了推苏特伦,对他说道:“还发什么愣啊,快走,不然这个山洞就算不坍塌,我们也会被烧死在这里了。你带着她走前面,我们殿后。“
第十三卷 - 结局 第四十二集 - 移魂换体(结局篇) 之大结局
生命是脆弱的,但求生的本能却是最为坚强的,不管遇到了多大的困难,都会勇往直前的脱离困境,绝不会放过一丝一毫的机会,在这时方才显然出人类的极限。苏特伦扛着痛苦嚎叫的女孩和路朝着出入奔跑出去,方秋和田宇也紧紧的跟随在苏特伦身后,洞顶坍塌下来的石块好几次都差点砸到了他们。
万幸的是四人总算是逃了出来,只是下同的时候一路滚了下去,身上已经是伤痕累累。苏特伦从地上爬了起来,顾不得去看自己身上的伤口,跑到那个女孩身边仔细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势。幸好的是她身上只是划伤了几处,并没有什么大碍。方秋和田宇相互搀扶着站了起来,见对方没有什么事情才放心了下来。只是那个女孩已经昏迷了过去,苏特伦将她抱了起来,三人一起朝着停车的方向走了过去。
回到市区的时候,三人直接去了医院里面,毕竟三人刚才身上被划伤了好几处,而且有些地方还没有止血。那个女孩也还没有醒过来,刚才她在山洞里面大喊大叫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苏特伦清洗过伤口,又上了一些消炎的药粉,缠着砂布走出了医疗室。他们来的这家医院正是舒慧所在的那家,所以苏特伦清洗完了伤口打算过去看看舒慧,顺便看一下守着她的南月。
推开门的时候才发现,方秋和田宇已经先他一步过来了,正在和已经醒过来的舒慧聊着天。舒慧的气色不错,自己端着碗一边吃东西一边和方秋他们说着话,苏特伦一瘸一拐的走进病房坐了下来。
“舒慧你总算是醒过来了,还记得那天晚上的事情吗?”苏特伦问道。
舒慧将碗放在了柜头上,拿纸巾擦了擦嘴,说道:”记得,当时子俊正朝着白梦灵走过去,突然有人从我身后碰我了一下,我还清楚的听见一个女声对我说,让我先睡一段时间,然后我就晕过去了。“
方秋一拍手,高兴地说道:“好了,舒慧也已经醒过来了,这下我就放心多了。现在我们的主要任务就是先去做好准备,素玉这几天会到学校里面去。我仔细的分析了一下,她应该不会在白天过去,白天人多眼杂,而且她又是一头白发,很容易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所以我们只需要晚上去守住情人湖就可以了。”
田宇这次却是摇了摇头,继而说道:“这个不能太肯定,如果以白梦灵本人来推断的话,她的确不会在白天出现。她本身就偏好白色,头发也变成了白色也许是她希望看见的。但是我们现在面对的却是素玉,素玉一向特立独行,而且也是极为聪明,想必我们现在所分析的这些她也早就已经分析过了。”
“田宇哥的意思是我们最好是在白天守着?”南月不解地问道。
“最好是二十四小时守着,我们只有这一次机会了,虽然到现在还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去情人湖,不过我他暂时还不会离开青宁市,毕竟要让子俊跟他一起走也不是这么容易的。”田宇笑了笑,说道。
“这样吧,我们分配好时间,大家轮流驻守在情人湖边,而且情人湖边人多也便于我们隐藏,这样素玉也不会轻易的发现我们。”方秋做好了决定,说道。
舒慧的身体本就没什么异常,只是一直昏迷不醒所以才需要住院观察,现在舒慧已经醒了过来,所以没必要再继续观察下去,当天下午舒慧便办理了出院手续,回到了学校里面。
五人算是在学生会的会议室里扎了营,轮流的出去情人湖边守着,苏特伦和南月已经出去了,会议室里只留下了方秋、田宇和舒慧。三人在翻查着王子俊和阮素玉的档案,希望能从中找出一些线索,查出素玉为什么会到情人湖边去,可是一连查了两天,却是什么线索都没有查到,几人都有些失望了。
舒慧不眠不休的看着王子俊和阮素玉的档案,直到自己也受不了趴在桌上睡着了。不知不觉已经入了夜,虽然已经入春有一段时间了,但夜晚的温度还是有所下降,舒慧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了。
“舒慧,素玉来了,快起来,我们过去湖边。”方秋拍了拍睡眼朦胧的舒慧,急切地对她说道。
舒慧立时让自己清醒过来,跟着方秋和田宇跑了出去。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后了到半夜了,校园里面十分的安静,偶尔有保安或是校卫队的人在学校里面转一转,但是很快又离开了。
三人急急忙忙跑到情人湖边的时候,苏特伦和南月正跟一个人对峙着,僵持不下的样子,眼看着就要动起手来了。方秋连忙大喊道:“素玉,你别再错下去了,有什么问题你可以说出来,我们大家可以一起解决。”
“你们都来了,看来我还是算错了,以本来为这个时间你们至少会有人休息,没想到全都守在了学校里面。不过现在就算你们五个一起上,我也不会怕你们的,虽然我很不想跟你们动手。“阮素玉回答的很平静。
“素玉,子俊呢,你有没有带他一起来。”方秋又问道。
苏特伦一边注意着阮素玉,一边说道:”子俊就在她身后的树下,不过看样子已经昏迷过去了。“
方秋走到了苏特伦身边,借着远处的路灯看了看阮素玉身后,王子俊正安详的倚在树下熟睡着。方秋想劝说阮素玉放弃这样的行为,道:“素玉,我知道你是很爱子俊的,而且你对子俊的感情是绝对不会比任何人差的,但是你有没有发现,你现在对子俊的感情已经不再是爱了,而是慢慢的转变成了恨。恨他当初没你选择跟你在一起,恨他当初认识了白素素,所以你才会答应跟白梦灵合作,希望把她的身体据为己有。”
阮素玉一阵沉默,并没有回答方秋的话,只是不时的回过头去看了眼王子俊,但是手上却拿着好几只瓶子,摆出一幅防御的姿态,如果方秋他们现在强攻上来,阮素玉手中的瓶子绝对会朝他们扔出去的。
“素玉,你现在的心态完全就是在报复子俊,恨意已经完全占据了你的内心,而且我看你这俱身体好像也承受不了多久了,你还是回到自己的身体里面去吧。“方秋试图继续劝说阮素玉。”呵呵,方秋姐,你说的对,这俱身体确实活不了多久了,最多还有两天的时间。不过即使要死,我也要留在这个身体里面,只要能死在子俊的怀里,死又有什么可怕的呢。“阮素玉突然笑了笑,对方秋说道。
田宇这时也走了过来,说道:”素玉,我们曾经都是朋友,都是伙伴,而且到现在为止我们还是把你当成好朋友,我们是绝不希望看见你就这样死掉的,难道你已经不再把我们当成朋友了?“
阮素玉又是微微一笑,说道:“田宇哥,好久不见了。我一直把你们当成朋友,即使当初子俊选择跟素素在一起,我也没有恨过他。只要他能幸福,就算是把自己的寿命借给白素素,我也是心干情愿。”
阮素玉停了停,又继续说道:“但是,白素素已经死了,不再活在这个世界上了,为什么子俊还不来找我,为什么还宁愿跟别的女生在一起,他也不愿意来找我,难道我连她也比不上吗?”
阮素玉突然伸手指着舒慧,眼中全都是愤恨,似乎要将舒慧活吞下去。
方秋生怕舒慧会刺激到阮素玉,连忙将舒慧拉到了身后,试图安抚阮素玉的情绪,轻声说道:“素玉,你先别激动,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慢慢解决的。情感的事不是谁比谁好,就应该跟谁在一起的。这完全是凭感觉的,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对子俊的感情已经变了,那你还会不会继续勉强跟他在一起呢?”
“不可能,我对子俊的感情是绝对不会变的,我一生一世都只爱子俊一个人。不……不对,我生生世世都只爱子俊一个人,就算是他死了之后轮回了,我也要去找到他的。”阮素玉似乎变得更为激动了。
舒慧觉的自己不应该躲在方秋的身后,阮素玉现在恨的人就只有她一个,自己躲在方秋的身后,又拿什么证明她是真的爱王子俊呢?舒慧一步一步的走近阮素玉,一边说道:“我应该叫你一声学姐吧,我很清楚学姐你现在的心情,当初跟子俊哥在一起的时候,我何尝又不是这样呢。”
“你说的当然轻巧,子俊当初说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你肯定开心死了吧。”阮素玉冷哼了一声,说道。
“学姐,其实子俊哥到现在为止,只是说试着交往看看,但没有真真答应过的。虽然我自己很喜欢子俊哥,但是我知道他心里最爱的那个人不会是我,我也经常偷偷的埋怨过他,甚至是恨过他。但是这样又有什么用呢,即使勉强在一起,他的心里没有我,又有什么意义呢。“舒慧已经快要接近阮素玉了。
阮素玉双眼中满是泪水,突然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了。方秋她们几人连忙将阮素玉扶了起来,将王子俊和阮素玉一起送进了医院里面。
医生给王子俊检查了一下,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因为最近几天连续服用了安眠药,所以才会昏迷。而另一边的阮素玉则情况不太乐观,医生说她的身体已支持不下去了,最多还有两天的生命。
阮素玉的病房里面,方秋他们都围坐在床边,阮素玉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方秋他们都是一脸悲伤。阮素素艰难的笑了笑,对他们几人说道:”方秋姐,我希望你们能帮我最后一次,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子俊,我想让他陪我这最后的两天,求求你们了,好吗?“
几人知道再劝说也是没有用了,只得点头答应。王子俊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突然冲进了病房,紧紧的抱住了阮素玉,又惊又喜地看着阮素玉,说道:”素素,你没事吧,你都差点吓死我了。“”我没事,幸好他们把我送到医院来了。“阮素玉笑了笑,答道。”方秋姐,谢谢你们了,谢谢你们把素素送到医院来。“王子俊说着给几人鞠了个躬。
方秋和田宇连忙去扶王子俊,说道:”子俊,别这样,我们都是好朋友,这点事情谢谢我们的话,就太见外了。你跟白素素先聊,我们先去看一个朋友,有什么事就打我们的电话吧。“
方秋他们几人说完便一起出门了,最后走出去的舒慧眼里明显流下了眼泪,只是这时全身心放在阮素玉身上的王子俊却不曾发现自己身后还会有一道悲伤的彩虹,半着烟雨孤立在云端。
几人一起来到了白梦灵住的病房,白梦灵这时已经醒过来了,医生说她的身体其它部位都很好,只是眼睛因为到了强烈的刺激所以失明了,今后恐怕就要在黑暗之中渡过一生了。
“白小姐,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方秋坐在床边问道。
“我这几天想了很多,发现自己一直以来都是在不停的犯错,我也没有脸再回家去了,但是又不知道去哪里。”白梦灵答道。
“那我送你去一个地方吧,我相信他们会照顾好你的,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教那些孩子们念书,我想他们应该也会很喜欢你的。”田宇突然想起了一个好去处,对白梦灵说道。
替白梦灵办理了出院手续,方秋和田宇开着车将白梦灵送到了郊区的未婚妈妈之家。教堂前孩子们在玩耍,教堂外面有工人正在粉刷着墙壁。两人扶着白梦灵进入了教堂的大厅,神父正站在十字架前,不知在想着什么事情。
方秋和田宇把白梦灵的情况简单告诉了神父,神父表示愿意收留她。
“神是会宽恕所有世人的,只要是诚心向主忏悔。从今以后白小姐就在这里生活下去吧,只是我们这里可能会清苦一些,不知道白小姐能不能忍受得了。“神父对白梦灵说道。
“苦与甜皆在心中,并不在身体。”白梦灵和之前完全是判若两人。
这时一个小孩子走了过来,大约七八岁的样子,看上去却像是一个很聪明的人。走到白梦灵身边拉了拉她的衣服,问道:“姐姐,你以后要跟我们一起住是吗?”
白梦灵看不见,只能慢慢的蹲下身子,试着摸了摸小朋友的脸,笑着说道:“对啊,姐姐以后就跟你们一起生活了,你欢迎姐姐吗?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的呢。”
“我叫易乐天,容易的易,乐观的乐,天空的天。”小朋友回答的很大声,像是对自己的名字极为看重一样。
方秋和田宇跟神父道别之后就离开了,两人打算以后有空就过来看看白梦灵,顺便给这些孩子们带一些礼物过来。
三天以后,方秋他们给阮素玉办里了葬礼,阮素玉最终还是不肯回到自己的身体里面去,在医院楼顶跟王子俊看日出的时候,在王子俊的怀中离开了这个世界,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王子俊站在阮素玉的墓前,轻声说道:”素玉,你为什么要这么傻呢,只要活着,什么奇迹都能够看见,为什么偏偏要选择这条路。“
众人都是一惊,并没有人曾告诉过王子俊,现在的白素素就是阮素玉。”子俊,你怎么会……“方秋不知该怎么问出口。
王子俊蹲下身来,轻摸着阮素玉的墓碑,答道:“想问我为什么会知道是素玉吧。其实她之所以会带我去情人湖,全都是我提出来的。上次我突然提起了学校的情人湖,她就随口问起我顾三迁的事情,当时我就知道她不是素素,而是素玉,只是我当时并没有说出来,这个结果也许是她最希望的吧。”
“难怪素玉会冒险跑到学校里面去。”方秋说道。
“那以后有什么打算?”田宇问道。
王子俊笑了笑,答道:“先把书念完吧,等毕业以后我想留在这个城市,这样我可以有空的时候就过来看看素玉。再说我们答应了神父的事情,还没有做完,教堂需要长期的帮助,我们不能就这样撒手不管了。”
“嗯,不管怎么样,我们几个永远都是好朋友。”舒慧忍着想哭的冲动,假装出笑容对几人说道。
伴随着春风,六人一起走回了学校,那些过往的曾经,在身后继续重复的播放着,只是他们并不想再回过头去看,因为那些毕竟已经成为了历史,无法再重新更改一次了。而他们要做的就是好好的生活下去,未来还有许多的困难在等待着他们,最重要的是他们这些朋友,永远都不会分开。
王子俊他们后来经常去神父里那帮忙,几人发现教堂里有一个孩子特别的聪明,而几人也都特别喜欢他。正是上次方秋和田宇来时,跟白梦灵打招呼的那个易乐天。欢笑声回荡在教堂内外,一片详和的气氛萦绕在教堂周围,白梦灵坐在教堂前面的石阶上仔细的聆听着这些孩子们的笑声,她也跟着一起欢笑了起来。
全文完。
剧场版 剧场版 人偶 - 之一 交织
七月二十号暑假期间,王子俊收到了苏特伦的E-mail,邀请他一起去旅行,同行的还有南月和黎依彤。如果是平常的话苏特化说旅行的话,王子俊肯定会坚决抵制的,但是这次苏特伦却提前下了咒,因为王子俊一直就想见黎依彤,只是苦无机会,
于是王子俊便收拾了几件衣服,踏上了前往苏特伦的家的列车。苏特伦的家在武云市,从王子俊家坐车的话需要五个小时左右,一路颠簸好在还是平安到达。
当王子俊以为第一个到达苏特伦家里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南月和黎依彤早就到了。
南月和黎依彤见王子俊进来各自跟他打了个招呼,苏特伦帮他拿着行李进去了房间里。王子俊跟着苏特伦朝客房走去,一边走一边打量这个家。这个家里似乎没有一张苏特伦和他家人的合照,连他父母的独照都没有,摆的全的苏特伦一个人的照片。
王子俊走进房间看了看,发觉房间似乎还挺大,而且房间整体的装修色调全是按年青人的喜好进行装饰的。王子俊问道:“苏大哥,你家里似乎也挺有钱的吧。”
苏特伦诧异的看着王子俊,反问道:“为什么会这么说?”
王子俊指着房间里苏特伦的照片,说道:“这房子里摆的全是你一个人的照片,而且这房子的装修似乎也是你自己来设计的,这种风格都是年青人喜欢的风格。3如果是你和父母住在一起的话,绝对不会按照这样来设计的,所以我猜你父母肯定不会是住在这里的,而且这样的三居室精装修的房子,一般是不会有人愿意出租的,那就只剩下购买了。所以由此便可以推理出,你家里一定是很有钱才能买下这样的房子给你住的。”
苏特伦拍掌叫好说道:“不愧是王子俊,单凭这个就能推理出来我的背景。看来这里不请你过来真是不行了。”
王子俊见苏特伦脸色凝重下来,知道肯定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便问道:“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要我帮忙?“
苏特伦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递给王子俊看,然后说道:“这个是我叔叔于下的,他平时最喜欢的就是这样探险挖宝之类的,上次田大哥离魂的事情就是他帮的忙,还记得吗?“
王子俊接过纸条,打开一看。上面画着一个类似人形一样的画像,看是画的很模糊,看不清楚是男是女,或者说根本不知道是一个玩具还是是一个真人。
王子俊便问道:“这个是怎么来的?你叔叔他怎么了?”
苏特伦回答道:“我叔叔在一个月前就出门去了,临走的时候跟家里说是出去挖宝藏了,但是这么久都没有跟家里联系。如果是以前的话,最少也会一个星期打一通电话回来的,所以我家里怀疑我叔叔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所以我想请你帮我一起出去找他。”
王子俊坐到了床上,又看了看手中的画像,说道:“那你叔叔的的失踪跟这张画像有什么关系么?”
苏特伦也坐了下来,指着画像右下角的一个图标说道:“你看看这个标志,不知道你认不认识。”
王子俊仔细的看了一会似乎是在哪里见过,但始终想不起来具体是在哪里见到的。
王子俊摇了摇头,说道:“似乎见过,但是想不起来了。”
苏特伦刚准备解释的时候,黎依彤走了进来,说道:“这个标志是两千年前,墨家的标志。墨家的钜子令上刻画的就是这个标志了,钜子令就是掌门信物,也就是说拥有钜子令的人便是掌门人。“
听到黎依彤这么一说,王子俊似乎记起来了,他曾经在父亲的一本书看见过,上面还说道墨家有一笔宝藏,原本来打算用来起义用的,但是后来起义还没有开始就被秦始皇的大军四处追杀。最后不得不将这笔宝藏封存起来,作为将来推翻秦王朝的军费之用。
王子俊说道:“你叔叔就是准备去挖墨家的宝藏的?“
苏特伦回答道:“他走的时候,是跟家里这么说的。但是是不是真去了,还不是很清楚。“
黎依彤从王子俊手上拿过纸张,指了指墨家的标志说道:“我猜的话,你叔叔可能是真的去了。因为这个墨家的标志,从很久以前就没人知道了,除非一些记载着古代诸子百家的古书才会有,但是这样的古时少之又少。如果你叔叔不是曾经去了当地查看过的话,是不可能会知道这个的。“
王子俊的目光从墨家标志上移到了那个类人形上,指着它问道:“那这个人形怎么解释?”
黎依彤笑着说道:“墨家擅长机关术,这个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他们的机关术和公输家的不相上下,但是最后公输家帮助了秦皇追杀墨家弟子,所以墨家便开始四分王裂了,于是有一部分人就将机关术转化成操控傀儡,因为傀儡可以帮忙他们提高自身的战斗能力,同时也可以用来防御敌人,同时也可以在一定的距离之下操控傀儡来进行暗杀。所以这墨家弟子的这一分支便这样留传了下来,根据记载这一支擅长制作并操控傀儡的墨家弟子,早已经隐居了,其隐居的目地就是为了守护那笔墨家的宝藏。“
王子俊对这个擅长操控傀儡的墨家弟子和守护宝藏而隐居这一说法持怀疑态度,继而反问黎依彤道:“如果说他们这一支是为了守护宝藏的话,那为什么经过了两千年的时间,他们还没有回到这个社会中来呢?而且他们手上存有的大量关于墨家的资料,这个对于历史学家研究两千年前的春秋战国文化是很有用的。国家一定会帮忙他们重新融入这个社会的,他们绝对不会想不到这些问题的。“
黎依彤微笑着反驳道:“刚开始的时候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是后来我在家里看完了一本书这后,这个推论就被推翻了。墨家并非之擅长于机关术,他们对法术也相当的有研究,墨子本人就对法术和机关术有很高的造诣,并且曾制作出能在天空上飞行的机关鸢,这个单凭当时的条件是不可能使用动力滑翔的,而且他制作的是能够在上空盘旋,并且自由升降的。如果这个以一定的法术为基础的话,是不可能做得到的。“
王子俊越听越糊涂,想了一会没有想明白,问道:“这个会法术跟这个又有什么关系?“
黎依彤继续解释道:“如果他们墨家有可以将某一个地方禁固的法术,一但进入了这里之后,就不能够再出去的法术的话,那这一些也就顺里成章了。“
王子俊一听到禁固这个词,立刻明白了,但是又出现了一个疑问,转而看着苏特伦问道:“那他们都会法术而且还有傀儡,我们这样进去他们的地盘上,不是找死么?“
苏特伦呵呵一笑,说道:“所以我才请了我们的法术小巫女来啊,有了她帮忙我们起码能全身而退吧。“
王子俊还是不太相信法术这个词,轻蔑的说道:“也不知道这个法术是不是真的有这么回事就是,要不你现在表演一个我看看吧。“
黎依彤一直在旁边微笑的看着王子俊,左手的食指在空中随便指了几下,然后说道:“你现在再试试,看你能不能抓到我。”
王子俊听见被一个女孩子这么轻视,没等黎依彤说完就准备起身去抓她。刚想移动的时候发才现,自己像是被什么绑住了身体,根本无法动弹。王子俊仍旧不死心,用尽全身力气想去挣开束缚,但是结果还是一样,身体根本移动不了,反而累的满头大汗。
王子俊这回相信了,大声喊道:“你赶紧给我解开啊,我相信了这总可以吧。”
房间里只剩下王子俊一个人,等王子俊回过神来的时候,从客厅里传来咯咯的笑声,而且拌着笑声还有人说到:“你先这么呆着吧,谁叫你怀疑法术来着。”
说这句话的也不知道是南月还是黎依彤,反正王子俊就这样笔直的坐了不知道多久。等到自己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到了床上了。
王子俊起床看了看整个房子,空无一人。不知道他们三个去哪了,王子俊就这样坐在沙发上等着,看着窗外的日落,又看见天空的月光照进房间,也不知道倦意。心想自己一天没吃东西了,怎么会不饿呢?王子俊又跑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坐在床上开始想念起苏特伦他们起来,也不知道他们三个到底干什么去了,怎么会这么久都没有回来。
想着想着,王子俊又睡着了——
剧场版 剧场版 人偶 - 之二 表演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其实不早了,窗外的阳光照到王子俊脸上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了。王子俊从床上爬了起来,感觉头和身体都很重,连坐在床上都十分的费力。
拖着沉重的身体走向客厅,王子俊走的这简短的几步却十分的锒呛,几乎是扶着墙才走到客厅的。王子俊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体温正常,并没有发烧。如果自己没有生病的话,为什么会觉的身体不协调。
坐在沙发上,王子俊又开始等待苏特伦他们回来。意识在一点一点的流失,眼前的画面也慢慢的变得模糊起来,再次艰难得将手背放到额头的时候,这次自己的体温却很明显是在发烧。
王子俊突然明白了什么,身体立刻恢复到了原来的状态。再次争开眼睛的时候,苏特伦,黎依彤和南月都站在自己的眼前,翘着嘴角看着他。
黎依彤看了看手表,然后走到王子俊跟前说道:“整好五分钟。怎么样,这两天过的还开心吗?”
王子俊站起身活动了几下,身体没有觉的不舒服的地方。走到黎依彤身边指着她说道:“定身咒外加幻术,这两天的经历真是让我一生难忘,不过下次你再想对我用幻术恐怕就没这么容易了。”
见屋内的势形不对,苏特伦立刻站出不改善气氛。拉着王子俊坐到床边说道:“好了,都是朋友开个小玩笑而已,何必生气呢。3”
王子俊此时却是十分的不爽快,莫明其妙的被人下了幻术,而且还是个不太好的幻境。自然就不会给人好脸色,但是基于自己也想见识一下法术,而且刚才还对黎依彤无礼,就当是自己为刚才的傲慢所付出的代价吧。王子俊躺到了床上,闭眼说道:“算了,赶快睡吧。明天早上再研究怎么去找你叔叔。”
既然王子俊自己想一个人静一静,苏特伦他们自然也不好多说什么,于是关上灯退了出去。
躺在床上的王子俊,还在试着回想刚才黎依彤是怎么样对他施下幻术的。自己明明看见她动也没动,那她是在什么情况下对自己施下幻术和定身咒的呢?想了很久一直没有想通,王子俊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这次王子俊醒的特别早,起来之后就直奔苏特伦的房间去了,目的是为了确认自己的不是还在黎依彤的幻术之中。还好,苏特伦躺在床上,只是睡觉的姿势不是很好看。不由得令人忍俊不禁。
王子俊就这样静静的坐在苏特伦床边,也不去叫醒他。也许是睡梦中的苏特伦做梦梦见有人在盯着他看,也许是出于自身的防卫警觉性,苏特伦就这样醒过来了,同样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王子俊。两个人就这样相互的看着对方,大眼瞪小眼。
看了许久,两个人都忍不住地大笑起来。这笑声传到了南月和黎依彤的房间里,她们二人立刻跑了过来。看着笑成一团的二人,异口同声地骂了一句‘神经病’后就走了。
早餐过后,苏特化拿出一张诺大的地图摆在餐桌上。地图上有几个很明显的红圈圈,似乎是被苏特伦画过了的。
苏特伦用手指着几个红圈说道:“这几个地方是我从各种古书上查到的墨家后人可能居住的地方,然后我又请教过一些地理和风水的师傅,最后得出来的结论就只有这个地方有能居住人。”说完苏特伦的手指停在了地图偏西南方的一个红圈处,手指还重重地在上敲了几下。
王子俊看了看地图上的图形,又分析了一下,说道:“这个是不是中原的地图?”
苏特伦点头说是,王子俊从口袋里拿出一本小形的地图册,对照着苏特伦的大地图看着。然后说道:“你画的这个地方就是墨子卒葬的地方,会有墨家弟子隐居在这里也不足为奇,这个地方叫鲁山县,但是要在一个县城找的话,难度也比较大。”
苏特伦听见王子俊这么一说,神情立刻紧张起来,张口便喊道:“可是如果我们晚去一天,我叔叔的生命就会危险一分,即使这个鲁山县再大,也不至于会增长,只要我们加快寻找的速度,就一定能找到的。”
南月倒了一杯水走到苏特伦面前,将水交到他手上示意他喝下去,苏特伦接过杯子一口饮尽,坐了下来。南月说道:“我们也没说不去找,只是我们应该先了解清楚那里的背景,从最有可能的地方开始寻找,不然的话做的也是无用功。”
王子俊和黎依彤都点头,苏特伦这才放松了全身。
收起桌上的地图,四人都各自回房开始收拾东西。
这次为了跟时间比赛,苏特伦早就已经订好了机票,这件事一直没跟王子俊说过。等到了机场的时候,王子俊才发现,他们这次不是要坐火车去,而是要坐机飞。这样让一向有恐高症的王子俊,十分的不愿意去。一再表示自己要坐火车去,苏特伦他们三个人又怎么会让王子俊一个人去坐火车呢,三个人轮流说了半天才让勉强让王子俊上飞机去看看美丽的空姐,王子俊就这样双腿发着抖走上了飞机。
夏季的这个时候,炎热的天气似乎连机场的生意都一样变淡了,何况是去中原的人在这个季节就更少了。王子俊他们四人一前一后的坐着,普通客仓里的坐位还没有坐满,飞机已经到了起飞的时间,准时起飞。飞机起飞的时候,王子俊如临大敌般的紧抓着坐位,这让和他一起坐的黎依彤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正当黎依彤笑的真高兴的时候,从前几排的坐位上站起来了一穿着西服的男人,面对着后排的人说道:“各服旅客大家好,我们是灵幻魔术团的成员,为了让大家在这趟旅途上不觉的无聊,下面就由我们几位给大家表演一些魔术,希望能给各位平添一份小小的乐趣。“
说罢,西服男子身后同时站出来几位衣着异样的男女,各自开始介绍起自己来。
“我是表演扑克的魔术师,我叫尼克“,长发男子说完几张扑克就在自己的胸前飞舞着,这让在坐的各位旅客掌声不已。
尼克的自我介绍完了之后,换成了另外一位长发的女孩子。
“大家好,我是悬浮魔术师,我叫亚尼。“亚尼说完,只见从她身体或是衣服的口袋中陆续地漂出几枚金属硬币,围绕着她的身体开始不停地旋转着,机舱里的旅客无不对这个小个子的美女魔术师赞叹。
正当所有人都盯着亚尼的时候,机舱里的所有人只觉的一阵轻风从自己耳边吹过,这小小的气流竟然夹杂着一些香味,闻到香味的客人不禁追随着香味看去。这时所有的人都已经看傻了,最后一排的的坐位处竟然不知在何时站着一位带着黑帽子的男人,手中拿着一朵血红的玫瑰,放在鼻尖下轻轻的闻着香花。
男子略微地抬起头,慢慢的向着亚尼他们走去。走到黎依彤旁边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将手中的鲜花递到了黎依彤面前,躬身说道:“美丽的女孩,不知道你是否愿意收下我这支玫瑰花呢?”
此时黎依彤还没反映过来,随后脸颊一红,低着头不语,然后又点了点头。正当黎依彤抬起头准备去接过鲜花的时候,男子的右手一晃,鲜红的玫瑰花刹时间竟变成了一怀血色的红酒。男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黎依彤十分不好意思的接过酒杯,细细的品尝了一口。
男子把手伸进西装里,掏了很久才掏出一个张名片,王子俊以为他会将这名片直接交给黎依彤的时候,男子直起身子,右手将名片一旋转,名片竟然离开了男子的手掌,直接漂浮在空中。然后说道:“小姐,这是我的名片,请您收下,如果有一天想到了在下,请务必要打电话给我。我还要给客人们表演,所以就不再过多地耽误您的时间了,请继续观看我们魔术团的表演。“
说完,男子就转身向他的同伴走去,可是那名片却还在黎依彤的面前不停的转着。黎依彤几次想去抓那张名片,可是又不敢去。所以她的手就这样停在了那张片名旁。
南月这个时候转过头来对着黎依彤说道:“依彤,刚才那个帅哥很帅哦,怎么还不看看他的名片,起码要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啊。“
说着南月就伸手去抓那张名片,但是黎依彤却以更快的速度将名片拿到了手上。就在南月准备去抢那张名片的时候,空姐走了过来,示意南月不要做这要样的动作,让她把安全带系好。南月嘟囔着转过身去将安全带系好了。
就在所有人以为魔术表演都结束了的时候,机舱里顿时变得一片黑暗,不少女性都惊声尖叫起来。
剧场版 剧场版 人偶 - 之三 倒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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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机舱里完全被黑暗所笼罩的时候,机上的乘客和工作人员并没有惊慌,因为大家都觉的这只是魔术团的一个魔术而已,所有的人只是静静的等待着。
机舱里的黑暗只是一瞬间而已,继而被取代的则是五彩斑斓的彩色灯光。就在大家欣赏这五彩琉璃灯的时候,机舱里突然间亮了起来,所有人都用相继闭上了眼睛。
魔术团的成员已经回到了前面的贵宾舱里了,空姐依旧面带笑容端着饮料走到各位乘客身边,询问他们是否需要饮品解渴。当然王子俊他们这里也来过了,王子俊丝毫不客气的拿过一杯果汁喝了起来。
正当王子俊快喝完的时候,从后排的位置传来女人的尖叫声。所有人都寻着尖叫声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女子斜躺在地上,只能看见上半身,下半身还藏在了坐位之间的空隙中。
几名年纪较大的乘客立刻解开身上的安全带,围到了尸体旁边,机舱内顿时炸开了锅,所有人都开始议论吩吩。空姐虽然刚才惊慌失措,但是可以看得出应对突发性事件有很强的应对能力,只一小会儿就整理好自己的情绪立刻跑向前面的驾驶室舱去了。
很快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男人和刚才的那位空姐一起出来了,空姐跟着中年男人身后,显然是对这样的突发事件还是有一定的畏惧,并是不每个人都可以在片刻之间就接受一个人在自己面前死亡的。
中年男人走到尸体旁边,用食指和中指放在死者的脖子下的动脉以及心藏处试探了几下,摇了摇头以示已经死亡。
随后几位同样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也走到了中年男人身边,虽然制服都差不多,但是中年男人的肩膀上似乎要比其他几位工作人员要多两个图案。中年男人朝着身后的几位工作人员一摆手,几位工作人员就准备去抬尸体。
这时候王子俊解开安全带,从坐位上跳了下来。不要以为我乱写,因为王子俊是坐在以面的,至于为什么要这么急,需要用跳的,就慢慢看下去吧。
王子俊快步走到人群中间,大声喊道:“先慢点抬走,让我看看。”
众人顿时回过头来看着这个青年男孩,不知道他为何要喊慢些抬走,中年男人觉得,既然这个男孩在这个时候能如此镇定,想必也不是个一般的人。于是中年男人向其它工作人员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先慢一点,让这个青年先看看再说。
于是所有围在尸体旁边的人都主动的让出一道条路出来,好让这个年青能通过。
王子俊走到尸体旁边,从口袋中拿出一副白色的手套带在了手中。脑海中一边回忆着田宇检查尸体的方法,一边开始给眼前的这具女尸做检查。
尸体全身并没有明显的伤口,只有脖子下有一道极细的紫红色的伤痕,死者双拳紧握,左拳比右拳要偏大,死者右手中似乎握有什么东西。死者周围并无任何物品,甚至是发丝。身着十分正式,应该是为了出席某种场合而特意穿着的。但是奇怪之处却是死者穿的是黑色的短裙,修长的腿上着穿丝袜子,可是脚上穿着的却是一双运动鞋。
当王子俊的目光转到死者的脚的时候,很明显他注意到了这一点。但是并没有多想,继而又回到了死者的右手。
王子俊蹲在地上用力去掰开死者紧握的拳头,但是不管王子俊多用力,都打不开死者的拳头。王子俊很无奈地转过头去,看着中年男人。中年男人和王子俊四目相对,中年男人被王子俊这么一看,愣了许久才回过神过,在王子俊身边蹲了下来,准备和他一起用力打开死者的拳头。
两个人的力气总比一个人要大,即使是一个死人用再大的力气握住拳头,何况还是一个女人。
费尽力气打开了女死者的拳头,可是死者紧握的手中,抓到的却只是一粒类似扣子的塑料透明的东西,圆形,大小仅有香烟的头那么大。大约只有5mm厚。
王子俊将这料透明的扣子拿在手中,反复地观察着。起身就准备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但是目光却仍然没有离开那颗‘扣子’。刚走两步的时候,突然回过头说道:“哦,对了。她是在洗手间被人杀的,应该有二十分钟了。“
中年男人也跟着站了起来,似乎不太明白王子俊的话,问道:“你怎么知道她是在洗手间被杀的。“
王子俊低头看着手中的东西,说道:“她衣服上还有两处没干的地方,略微有些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她脚底下现在应该还是湿的,鞋子是凶手后来给死者换上的。“
中年男人又更加不明白了,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死者,又问道:“为什么凶手要给她换鞋子呢?“
王子俊回过头来,对着中年男人说道:“应该是死者的鞋子里有能暴露凶手的证据,所以凶手才换帮死者换上鞋子,只要找到了死者原要来穿的鞋子,应该就可以找出凶手了。“
王子俊坐回到了坐位上,中年男人跟几位工作人员不知说了几句什么,工作人员便把尸体抬到了前面的机舱去了。这时刚才的几位魔术团的团员很慌张的跑出来,一个一个地向乘客问着什么,听完之后就急忙跑回了前面的贵宾舱里去了。
王子俊拉着黎依彤也跟着他们去了贵宾舱。
贵宾舱里的情况果然跟外面普通舱不同,各方面都要好很多。王子俊一边走一边不由地小声骂着,感叹这个社会的不公平,但是转而想想又觉的本来就是这样,谁叫他们买的是贵宾舱的票呢。
几位魔术团的成员正围在尸体旁边,两位女成员已经泣不成声了,而那位叫尼克的男魔术师眼睛里也丝丝泛红,虽然没有流泪但也能看得出他十分伤心。而那位带着黑色礼帽穿着黑色西服的魔术师,却只将帽子压得更低了,已经完全看不见他的脸了,所以脸上的表情自然也是无法得知,是哭是笑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王子俊走到中男人生身边,侧头在他耳边问道:“能不能带我到贵宾舱的洗手间去看一下?”
中年男人点点头,对着王子俊招招手,示意跟走他走。
贵宾舱洗手间,进门的右边是镜子。正对着门的是一个窗户,窗户下面有一道能反光的钢反,如果人站着的话,只能看到自己腰的部位。门的左边是挂着一些报纸杂杂志,卫生纸并没有放在左面专用的筒里面,而是被放在了进门右边的架子上。
王子俊让黎依彤走进去看了看,然后在她耳边问道:“有什么法术能看到死者临死时看到的景像吗?“
黎依彤点了点头,但是转而又努了努嘴,说道:“有是有,不过只能看到死者眼睛里看到的东西,而且只有十秒钟左右。”
王子俊肯定地回答道:“够了。那我把机长先支开,你准备好了就叫我。”
黎依彤点了点头。
王子俊走到中年男人身边,说道:“机长,能不能麻烦您先去看看死者,先安抚一下她朋友的情绪,查到了什么我等会再告诉你,行吗?”
机长本来是想拒绝的,不过看了一眼尸体旁边的魔术团的团员似乎已经跟其他工作人员起了争执,于是只好同意王子俊的意见。
黎依彤做好了准备,向王子俊招手,催他快过去。王子俊走到洗手间里,将门关上。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黎依彤开始。黎依彤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黄符,在空中指了几下,黄符便自起烧了起来。
死者正在穿穿丝袜,穿好之后又拿起地上的高跟鞋子准备穿。突然间被人从后面用东西给勒住了,双手在不停的挣扎。死者是蹲着的,从这个高度正好可以看到窗户下面那条钢板反射的景像,从钢板里看见的是一件黑色的西服。
看到这里的时候,王子俊眼里的景像就停止了。王子俊似乎还没看过瘾,转过头对着黎依彤说道:“再来一遍。”
黎依彤听到王子俊这句话的时候,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冲着王子俊嚷道:“你以为是看电视啊,说再看一遍就再看一遍。”
王子俊却是觉的被莫明其妙地骂了一顿,抓着头发说道:“这个不能重来的么?”
黎依彤见王子俊这么说更是哭笑不得了,于是装着一副老师的样子,正声说道:“这个法术叫倒视术,是用来查看死者生前眼里看到过的景象的,但是使用这个法术却有一个要点,对同一个死者只能使用一次,使用完之后再用就无效了。”
王子俊不由得骂到:“什么破法术,还只能用一次,下次…….”
还没说完,王子俊说闭上了嘴,因为黎依彤又扬起了自己的纤纤玉指,似乎在警告王子俊,如果再说下去的话,自己又有可能会被点在这里。
干脆不说了,拉着黎依彤又走回了贵宾舱里,这时正好看见魔术团的团员正准备冲向驾驶室里,被王子俊一把拦了下来——
有的朋友说我的书对话过多,我本人是一个喜欢重复去审视一件事的,在睡觉之前总是会用手机阅读一翻自己写出的来.这毕竟是我写的第一本书,前几卷写的确实不是很好,我只能说我自己会努力进步,抽出时间来重新修改原来的章节,在此声明,我只能努力使自己进步,写出更好的文章给大家看.
有的读作说我写的不够恐怖,不够吓人.其实这是我有史以来写的第一本书,有什么缺点自然需要大家来提意见和建议,但是关于恐怖这个问题,我只能回答说这本书不是以'灵'为主的,而是以'异'为主,所以这本书具体应该归于哪一类,我到目前仍然没有定义下来,所以只能说是灵异.
现在国家正在大力打击灵异类的制品,编辑也告诉我不要写过多的鬼魂,灵魂这样的字眼和故事,所以很不好意思,如果本书吓不倒你的话,在这里我向你说一声音:对不起.如果是喜欢本书的朋友,请多多支持,希望能多投鲜花和推荐.我一定送上最强的推理+奇幻和灵异的故事.
剧场版 剧场版 人偶 - 之四 推理
魔术团的成员被王子俊一把拦了下来,机长快步追了上来,走到王子俊面前,好在有王子俊在这前面不然的话让这几人闯进了驾驶室,还不知会闹出什么事。
王子俊放下手臂,打量了一下这几人,看着机长慌忙的脸色问道:‘机长,这是怎么了?“
机长从口袋中拿出手帕,擦拭着额头的汗水,刚才因为和魔术团的团员起了争执,所以才弄的一身汗水。一边擦着汗水一边说道:“他们几位说他们的同伴死了,要求我们立刻停机派警察来调清楚。但是我们这是直航,中间并没有能停的机场。“
王子俊又仔细打量了几位魔术团的成员,其中只有那位带着黑色礼帽的魔术师是穿西装的,然后又想了想,对机长说道:“那能不能联系一下地面的机场,找到一个最近的机场停下来呢?“
正在王子俊他们谈话的时候,一个年青的驾驶员从驾驶室里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嗑嗑巴巴地说道:“机长,机长,不….不好了,我们….我们遇上了,遇上了雷云层了.跟地面失去了联系。“
机长是个稳重之人,连忙安抚地说道:“先别慌,我去看看怎么回事。“然后就跟着驾驶员进去了驾驶室。刚要进去的时候,突然想起这外面还有一帮人要闹事的。转过身来对王子俊说道:”这位先生,能不能麻烦你先帮我安抚住他们,我马上就出来。“
王子俊点头同意,然后就对着魔术团的成员们说道:“几位,我已经知道凶手是怎么样杀死你们的同伴的,凶手现在就在这个贵宾舱里。3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能在飞机到达之前找出凶手来。“
魔术团的成员都相互看着自己身边的同伴,在这一刻他们都相互地猜疑着对方,也许自己身边的人就是凶手,也许下一个被杀者就是自己。人在生死抉择之刻都会生疑窦之心,谁都无法直正地相信自己的朋友。
王子俊招呼几位成员坐了下来,然后走到尼克身边,也坐了下来以示自己对他的尊重。说道:“尼克先生,我想问你几个问题,希望你能如实回答,因为这可能是破案的关键。”
尼克没有说话,还是一边擦拭着眼泪,一边点头,表示自己愿意如实回答。
“你们是不是经常在这班飞机上表演魔术?灵幻魔术团的团长是不是就是你?”
尼克停了下来,回答道:“是的,不过有时候我们也去其它的航班上表演,因为是航空公司邀请我们来表演的,所以我们也只能听他们的,最近因为这趟航班生意不是很好,所以就经常在这里表演。“
王子俊看了看其它的成员,又问道:“那死者叫什么名字,和谁有过仇怨吗?在你们魔术团和其他成员的关系怎么样?”
尼克看了一眼旁边的三位魔术师,说道:“她叫陈凤,是我们魔术团的控水魔术师,平常和人的关系都很不错的,据我所了解的她是没有任何仇人的。“
这样王子俊觉的有一些奇怪,如果没有仇人的话,那就只能是情杀了。想了一下,又问道:“那她有男朋友吗?“
尼克没有多想,直接回答道:“没有,从来没听她说起过。不过最近她有一些奇怪,总是一个人独处,我好几次我都看见她又哭又笑的,我问过她是出什么事了,但是她只是说没事,让我不要多问,我也就没怎么注意了。”
王子俊继续问道:“那是不是她家人出了什么事情呢?”
尼克很肯定地回答道:“绝对没有,她是个孤儿,父母早就死了,她平常除了我们几个人之外,基本没有其他朋友了。3”
王子俊又走到尼亚的身边,递给她一包纸巾,说道:“陈凤平时和你的关系怎么样?“
尼亚一边擦着泪水,一边回答道:“她平常有什么话都会跟我说的,可以说我是她最好的朋友了,因为我们的造遇很相似,所以比较谈得来,没想到她就这样死了。“
王子俊又继续问道:“那你知道她最近为什么会很反常吗?“
尼亚哽咽地回答道:“我也问过她,但是她只是说心情不好,其它的什么都没有说。”
王子俊看了一眼尼亚的脚,想起些什么,问道:“那她平时穿运动鞋吗?”
尼亚回答道:“不穿,她是个很爱漂亮的女孩子,从来不穿运动鞋的。”
王子俊又陷入了沉思,其他人见状也不好去打扰他。
这时候机长也从驾驶室里出来了,走到王子俊身边说道:“我们现在和地面失去了联系,只能一直向长目的地了,大约还要三个半小时左右才能到达。”
王子俊站了起来,只简单地说了一句知道了就带着黎依彤回到了普通舱里了。
回到普通舱的时候,苏特伦问王子俊情况怎么样了,王子俊只是说还不知道凶手是谁,但是黎依彤却说凶手肯定就是那位带黑色礼帽的魔术师罗从。因为刚才在洗手间里用‘倒视术’看到的就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但是王子俊却对此不表示认同,因为凶手在杀害陈凤的时候,衣服上肯定会沾上了死者的头发或者皮肤组织,凶手肯定早就换下了衣服了。
于是调查一下子就限入了僵局,整个机舱内变得一片寂静,杀意似乎充斥着整个机舱内。
透过窗户,王子俊看外窗外雷鸣闪烁,飞机开始变得有些摇晃。机舱里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飞机虽然是事故率最低的,但是死亡率却是最高的,一但出现什么事故,整个飞机上的人都有可能失去性命。
因为摇晃的原因,机舱里的灯光也开始忽明忽暗,王子俊匆忙的跑向贵宾舱内。当王子俊打开贵宾舱与普通舱之间的门时,伴着明暗的灯光看见一只手高举着一刀三寸长的尖刀,对着一个人的划去。王子俊连忙大声叫喊,想阻止凶手行凶。
等到王子俊走近的时候,灯光已经恢复了照明,而地上却也多了一俱尸体。当周围的人反应过来的时候,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又有一个人被杀,而被杀的这个人是那个没有表演过魔术的成员,年纪大约是三十多岁。
尸体上有两处伤口,一处是脖子下的大动脉,一处是心藏。脖子下的那一道刀痕比较浅,而心藏处的那一刀却是很深,心藏外面的血液颜色似乎比较淡,致命的一刀应该就是心藏处的了。尸体旁边的到处沾染着血迹,脖子下的动脉还在不停的喷洒着。地上还有一把尖刀,上面沾着鲜红的血液。
这时候机长也听见尖叫声音过来了,看见眼前的景象也是为之一振,立刻走到尸体旁询问王子俊。
这时黎依彤也闻声而至,王子俊走到黎依彤身边问她是不是能再用一次‘倒视术’,黎依彤摇了摇头。此时的灯光有些暗,没有先前那么明亮,大概是因为刚才飞机的摇晃,所以影响了照明系统。王子俊看着罗从,发现他身上穿的衣服却不是黑色的。这让王子俊猜出了一些凶手的真面目。王子俊又检查了一遍尸体,从尸体身上找到了一片玉坠,玉坠似乎是一个人形,明显的可以看出是一个男人。
王子俊拿着这个人形仔细地研究起来,又拿给黎依彤看。黎依彤猜测这个有可能是一对的,应该是情人送给他的。但是王子俊却认为这可能是证物,两个人僵持不下。
机长让工作人员把尸体抬到前面的工作人员休息室去,毕竟放在这个客舱里会引起恐慌的。
黎依彤看着王子俊,问道:“有什么线索了吗?”
王子俊看着进进出出的工作人员,说道:“已经想到了些了,但是现在要先找到插入凶口的那致命的那一刀的凶器。如果找不到那把刀的话,即使知道是谁干的也没有证据,而且凶手当时是带着手套的“。
王子俊找到机长,想让他带自己进去工作人员的休息室看看。机长表示很为难,工作区是不能让外人进入的。但是王子俊说这个跟破案有直接的联系,机长无奈只好带着王子俊进去。进门的时候王子俊注意到了一点,机长用左手开门的。
工作人员的休息室也不是很大,何况现在地上还摆了两俱尸体。王子俊一边观察着整个休息室,一边寻找着凶器。但是四周和角落里都仔细地找过了,根本没有发现凶器的存在。王子俊不由得开始怀疑起来自己的推理是不是正确的。
杀害陈凤的是一根极细的钢丝类的东西,而杀害罗从的却是一把尖刀。可是找遍了整个休息室里却也没找到这两样东西。
而此时外面的贵宾舱里已经闹的不可开交了,听动静似乎已经快要打起来了。王子俊只好起身离开,只能先调停外面的情况,如果这个事怀被普通舱里的客人知道了,那将会引起更大的恐慌。
正在王子俊起身的时候,衣服被什么东西拉住了——
我已经尽力减少对话了,实话实说,我也不喜欢对话.前几章的对话内容是比较多,因为推理是需要对话的,如果没有对话,光是描述事件,不可能会破得了案件.
有什么意见请大家继续提,我会慢慢的改正的.请继续投票支持.虽然我的书不是最恐怖的,但是推理却是最强劲的.
剧场版 剧场版 人偶 - 之五 真相
夹住王子俊衣服的原来是飞机上的小型冰箱,打开冰箱门里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汽水,还有一只长长的勺子,上面略带了些热量。
想必到了这里,各位读作心中已经知道了凶手是谁,那我就不必再说了。
当然,还是有一些同学没有猜出来到底是谁,所以我还是说一说吧。[声明,我这里不是为了骗字数,再说这个也是公众区发的,不存在骗字数这一说。]
王子俊拉着衣襟,扬扬洒洒地出去了。
宾贵舱里现在气氛很紧张,两边的人都要动手了。王子俊很不合时宜地跑出来了,而且还忍不住咳嗽了一声音。这样所有的人都把头转过来看着王子俊,眼神是剑的话,王子俊现在早就到阎罗老爷那去报道了。
王子俊故意将声调提高了一些,说道:“各位,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如果你们也愿意听一听我的推理的话,就请先坐下来。”
众人一听王子俊说知道谁是手凶了,立刻就将剑拔弩张的架势收了起来,很乖巧地坐到了位置上,都竖起耳朵准备听王子俊的推理,生怕错过了一般。
魔术团的团长走到王子俊身边,低声说道:“希望这位先生说的是真话,否则的话我们将会冲进驾驶室,要求立刻停机。”
王子俊对于团长的话,只是淡淡一笑,不将他说的话当成一回事。只是指了指洗手间的方向,示意让他们众人跟着自己过来。
众人也很配合地跟着过来了,虽然洗手间不大,但是足够让七个人站在门口,看清楚里理的情况。3其实洗手间内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一切都照常摆放着。如果非要说有什么特殊的地方的话,可能就是卫生纸摆的位置有些不对而已。
众人看过之后,都很不满地说道:根本没什么可看的。“
王子俊很无奈地摇摇头,然后只是又指着洗手间,示意他们继续看。
众人又寻着王子俊手指的方向看去,开始仔细地观察着洗手间。约摸过了十多分钟左右,洗手间里细微的变动还是有人看了出来。
尼亚指着洗手间里的卫生纸试探性的说道:“你说的是这个吗?“
王子俊点点头,表示肯定。然后又转过来对着大家说道:“下面我就模拟一下陈凤被杀的经过,黎依彤你过来下。“
黎依彤听见王子俊叫她,但是没说要干什么,一头雾水的走进人群。王子俊让她先蹲下,装成换鞋子并且解开鞋带的样子。黎依彤虽然感到莫明其妙,但是也照做了。此时黎依彤人背对着人群的,而且王子俊伸手双手,手中像是拿了一条无形的绳子,向着黎依彤的脖子处勒去。
王子俊见黎依彤似乎没明白过来,低头在黎依彤耳边责备道:“你配合一下啊,装成被人勒的样子,再多挣扎几下。“
黎依彤顿时明白过了,自己是被王子俊拿来当道具了,刚想骂他的时候突然想到现在所有的人都在看着他们两,现在再发作似乎有一些迟了,只好按着王子俊说的去做了。王子俊越勒越紧,黎依彤开始疯猜的乱抓,但是始终无法抓到王子俊的头,反正在王子俊的胸前抓了好几道很明显的痕迹。
就这样勒了大约有半分钟左右,王子俊放开了手,黎依彤开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脸也变得通红的,似乎是真的被人用绳子勒过了一样。在洗手间外的众人看的一脸茫然,不知道他们这是演的哪一出。
还是有人好奇,不由得问道:“刚才你手上明明没有拿东西,为什么会差点勒死她呢?”
王子俊把黎依彤扶了起来,看了看她脖子下面,然后冷冷地说道:“这就是凶手高明的地方了,之前我找遍了所有的地方,根本没有发现任何能够拿来做凶器的东西,其实是我们被自己的主观意识误导了。”
众人不解道:“误导了?”
王子俊将手掌摊开,伸到众人面前,让他们一一过目。然后说道:“对。当我们第一眼看见死者陈凤的时候,她脖子下有一道极细的伤痕,很明显可以看出是被人勒死的。于是我们的第一反应就会认为凶器就是极细的铁丝之类的东西了,所以我才说这就是凶手高明之处了。”
众人听完之后,更不理解了,如果陈凤颈下的伤痕不是被极细的铁丝用力勒过的,那凶器到底又是什么呢?
王子俊走到黎依彤身边,从她头发上拔下了一根细长的头发。然后指着青丝说道:“这就是凶器。”
周围的人听完王子俊的解说之后,有些人不理解,有些人则开始哈哈大笑,还一边嘲讽道:“就凭这根头发丝就能杀人?别开玩笑了,如果你想拖延时间的话,那就请你站到一边去,不然的话连你一起打。“
机长见势不好,出来帮王子俊打圆场,陪着笑脸说道:“各位各位,先稍安勿躁,这会先生可能只是想出来缓解一下气氛的,大家等耐心的再等几个小时,我一定可以安全到达机场的。
黎依彤也觉的王子俊的玩笑开的有些过了,拉了拉王子俊的衣襟,示意他先走为好。但是王子俊并没有回头看她,只是静静的等在一边,似乎有十足的信心一般,便也不好再打扰他,于是自顾自的继续揉着自己的粉颈去了。
十多分钟过去了,众人可能是因为争执不下口渴了,都开始不说话了。王子俊走到机长身边,笑呵呵地说道:“能不能拿点喝的过来,大家都渴了。”
机长此时哪里还有心情管吃喝啊,但是看着众人干渴的目光,似乎也是应该去拿些水过来,便叮嘱空姐去拿些喝的。
王子俊从空姐手中接过果汁,递给黎依彤一瓶,自己打开盖子便大声的喝了起来,也不顾自己的形象了。众人此时也是口渴难耐,哪里管得上斯文体面,也跟着王子俊这般大口大口地喝起来。王子俊自己的已经喝完了,又从空姐那里拿来一瓶,这次他知道斯文了,先递给了机长。机长摆手,拒绝了王子俊的好意。
于是王子俊又自己拿回来喝了一口,睁眼看着机长,嘲讽道:“机长你是不渴呢,还是不敢喝啊?”
众人听见王子俊这么一说,当下便把目光对准着机长,然后又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看着王子俊,想再听听从他口中还能知道一些什么更惊奇的话语。
机长被王子俊这么一问,愣了一下,然后疑惑地说道:“您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呢?”
王子俊无奈地摇摇头,从随身包里拿出一支像是牙膏的软体瓶,然后涂在了刚才的那根头发丝上。说道:“现在你觉的用这个能不能杀人呢?”
机长顿时脸色大变,然后又回复了平静,也没说话。
周围的人问这是什么,王子俊只淡淡的说了三个字。
“加强剂”。
其实加强剂这个名字不太确切,应该说是增硬剂。因为这个东西的发明,本来是用来给穿针孔的细线变直加强硬度的,细线被涂过加强剂之后都会硬如钢铁,可以得得几十公斤的重物。勒死个把人,也就是随便玩玩的事情。当然这个还是有缺陷的,不然的话用这样的细线就可以替代很多的钢丝了。因为这个加强齐的维持时间只有几分钟,等效用过了之后细线又会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魔术团的人立刻明白了这个杀人的手法,怒视着机长。而机长却仍然摆出一副微笑的面孔,然而这次让王子俊看起来却并不是那么详和,这微笑中带拿着许多狰狞。
机长辩解道:“就算凶器是这根头发,那我为什么要给陈凤换上运动鞋呢?这个不太合理吧。”
半响无人说话,过了许久王子俊才哼哼冷笑着说道:“你为什么会叫她陈凤呢?”
机长想也没想就回答说道:“因为我跟她很熟啊,所以我知道他叫陈凤。”
当机长说完之后,他立刻感觉自己说错话了,刚准备解释的时候,就被王子俊打断了。
“对,正因为你跟她很熟,所以你才杀了她。换鞋子是因为你害怕别人知道你跟她有感情。”
此话一出,贵宾舱里立刻炸开了锅,虽然说对机长可能没什么,但是陈凤以经死了,王子俊还这样去诋毁她,似乎有些对死者不敬。于是立刻就有人站出来来陈凤鸣不平,首当其充的就是魔术团的团长。
王子俊手中自然有确凿的证据才敢说这样的话,否则还不是给自己找麻烦。说道:“你们先安静一下,先让你们看看死者从凶手身上拿出的证物。“
王子俊将陈凤死时紧握的那粒扣子拿了出来,然后说道:“机长,现在你还没发现你自己衬衣下面第四颗扣子不见了吗?“
王子俊走到机长面前,一把将他的工作服扯开,白色的衬衫上,第四颗扣子已然不见了,只剩下几个白色的线头。而王子俊手中的那粒扣子,和他衬衫上的其它扣子是一模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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