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
《《异灵校园》》 · 欧阳俊 · 2026-07-25
黎依彤也因为刚才对方的那一脚受伤不轻,却还是能勉强的站立起来的。黎依彤摇摇晃晃的走到对方的身边,将她扶了起来。取下了扎头发用的彩带,绑在了对方的右手右腕上,等到对方的手掌开始变紫的时候,用力地拔出了插在肩膀上的匕首。而肩膀上却出奇地没有喷出血来,黎依彤扶起她准备从西门走出去,带她去治伤,在穿过西墙的时候,黎依彤身上的杏黄旗掉落了下来。
黎依彤又回到了兵器室里,只是这次的兵器室里没有了打斗过的痕迹,自己刚才扶的另外一位黎依彤却消失了,见只北墙上多了一个被各种怪异的符号圈起来的水字。
王自强正站在兵器室的正中间微
笑的看着黎依彤,黎依彤走了几步就失去知觉向地上倒去,幸好王自强身手够敏捷,及时的接住了黎依彤。
回过头来再说苏特伦,当苏特伦的开山刀正要砍到黑龙的头时,黑龙和刀身上的火焰一起消失了。
苏特伦愣是傻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又伸手去摸了摸刚才黑龙所在了位置,这才相信黑龙是消失了。苏特伦将开山刀又插回了刀鞘之中,身上的伤痕和疼痛感也消失了,只是感觉非常的累,那酒劲似乎又回来了,,刚想看看回头路的时候,便一头栽进了江里面。
所幸的是这江水却不是真的,只是个幻术,苏特伦从兵器室的顶上跌落了下来,重重的摔在了王自强旁边,王自强赶紧走过来检查了一下苏特伦的伤势。还好只是摔了一下,也不是头部先着地,没什么问题。
当南月吹着玉笛走到巨龙身边的时候,巨龙张牙舞爪的向南月飞来,南月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到来。
笛声停了,巨龙的咆哮也停了。
笛
声是南月自己停下来的,她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当她再争开眼睛的时候,巨龙已经消失了。南月心想到:“难道我经变成了灵魂?可是为什么我却还能感觉到笛子紧握在我手中呢?”
因为南月还活着,因为眼前的一切都幻术,现在南月已经从这幻术中出来了。闭上眼深呼吸后,才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兵器室里面了。而且苏特伦和黎依彤都好好的躺在地上,王自强正微笑看着自己。
王自强拍手说道:“恭喜你们,已经顺利的过了‘隐水四关’了。”
关于宿舍那一集之中的陈师傅打错了的问题,我已经改过来了.请大家继续收看,请支持我,谢谢.有问题请提出来,我会及时改正的,古墓发在近期完结的,这是个悬念而已,并不是没有写完,只是留给大家猜想的.
→第二十四集 金棺 之七 开棺←
不好意思,今天特意早起的,可是一上午都在弄那个虚拟机,所以更新慢了,请大家原谅,下午和晚上还会有更新的,一直到夜上十二点睡觉为止.请大家支持我.!
当王子俊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他们一行人来到隐水镇的第四天了,也就是说王子俊已经昏睡了整整三天了。但是对于这三天其他人是怎么过的,王子俊却一无所知。
王子俊感觉身体非常的舒适,并没有像原来喝完酒之后脑很疼的感觉。于是他很快就整理好了床上乱七八糟的衣服和被子,走到窗前将木窗打开,让房间里的空气流通一下。
呼吸过几口新鲜空气之后,王子俊感觉身体比来隐水镇之前还要好多了,连身体里原来的那些隐隐做痛的地方,疼痛的感觉也消失了。走到客厅的时候,王自强正在盯眼客厅里的那副女子的画像入神的看着,那画中的女子似乎是有魔力,令每人个看过画的人都忍不住会去看第二眼,第三眼,直到连自己都忘了看了多久了。
王子俊悄悄的走到了王自强身边,其实要说悄悄也说不上,王子俊是很明显的走过来的,王自强此时已经入神了,自然也不会注意到王子俊走到了他身边。
“王大哥。”王子俊拍了拍王自强的肩膀叫道。
“哦,你起来啦,不好意思,都差点忘了应该要叫你了。”王自强不好意思的说道,右手不停的拨弄着后脑勺的发头,
“对了,南月小姐他们已经到长老室去了,长老吩咐我等你起来了也叫你一起过去。我们快走吧。”王自强突然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好的,走吧。”王子俊欲转身走,却看着王自强还忍不住地回头看了一眼画像,才乖乖的走到了王子俊的前面。
“那画像有什么故事吗?”王子俊好奇地问道。
王自强被王子俊这么一问,却开始害羞了起来,开始支支吾吾,想说却又欲言又止。王子俊看出了他的想法,笑着说道:“王大哥,你只管说,反正我们走之后也会什么都
不记得了,就算你现在告诉我了,我也不会给你传出去的。”
王自强听了王子俊这一席话,似乎说得也有道理,于是张口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你,我有一天从长老他们那里听到他们的谈话,说这张画像和那副金棺是有联系的,只要破解的画像上的迷题,金棺的秘密也就自然知晓了。几代的长老都研究了一辈子,也没有把画像上的迷题解出来。如果一会几位长老没有把这个秘密告诉你们的话,以后他们知道了你千万不能说是我说的,不然的话我可就要倒霉了。“
王子俊微笑着回答道:“放心吧,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说。“
这隐水镇也建的真是有特色,一房连着一房,一户连着一户,而且房内的摆设似乎都是差不多的,外人还真不好辨认。王自强又带着王子俊穿堂过室,走了有十分钟左右,才停了下来。
王自强在门前停了下来,恭敬的说道:“几位长老和南月小姐他们都在里面,我就不进
去了。”
王子俊本想邀王自强一起进去的,可见王自强自己先开了口,肯定是有不方便进去的理由,如果再强求他陪自己一起进去的话,似乎也不大好,王子俊便自己推门进去了。
这次王子俊倒是将这位看起来最有发言权的长老看的清清楚楚了,上回喝酒的时候只管着敬酒了,连人长什么样都没怎么看清楚。
这人大约七十有余,虽然一头白发,却与其他同龄的老人相比要年青的多,额头的皱纹也不多。浓眉大眼,双目炯炯有神,非常的具有威慑力。高挺的鼻子下面一道深长的人中,面色红润一点也不像古稀之年的人,看起来倒也有些仙风道骨的意思。身上的衣服十分干净整洁,总得来说就是两个字体面。
长老招呼王子俊坐下,王子俊也就不跟他们假客气了。王子俊心想道:“这几个老家伙,看着慈眉善目的,其实心里指不定一肚子坏水呢,跟他们一客气一会儿又是一桌子酒席,喝死你。“
王子俊
坐下之后,这厅里却无人说话了。王子俊一行人都盯着几位长老看着,以为他们会先开口说话,哪知道几位长老也是这么想的,我就先等着你们几个小子说话。
最后还是南月沉不住气了,站了起来朝着几位长老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说道:“几位老长爷爷,这天水四关我们也过了,不知道能不能告诉我们金棺的事情了。”
几位长老见这南月还算知晓礼数,便给他们四个讲了个金棺能让死人重生的故事。故事的内容大致如下:
当年出航打渔的几位青年带回金棺之后,当时镇上的几位长老和镇上一些出去见过世面的老人都聚在一起研究这个东西。但是都摇头说没见过这个,于是一时之间对金棺的各种说法都有,但是最支持人数较多的也就只有三种说法。
第一,这是当地河神送给他们的礼,以表示他们多年以来的供奉。
第二,这是河神对他们降下灾难的前兆,因为最近的两年因为天气原因,他们所打
到的鱼比先前要少多了。镇外的世界因为长年战乱,他们的自己生产的手工制品也销售的不好,能换回来的日常用品和猪羊都渐渐的少了起来。所以河神老爷因为少了贡品,所以要对他们降灾。
第三,就相对要简单而且实际的多,认为这就是一口棺材,里面有什么东西,打开来一看便知道了。
当时这三种说法都各自有人支持,长老们争执不下,只好动员全镇的人做一个投票的决定,决定是打开还是送回江中。
当然,最后还是打开了,不然的话也没有了这个故事了。
金棺打开后,众人都不敢去看棺中到底躺着的是人还是妖怪。一位胆子大的青年第一个争开了眼睛,竟然发现棺中躺着的是一位妙龄少女,这少女大约二十来岁,衣着华丽,长像清秀可人,身体上能看见的部位都白晰通透,甚至能看见皮肤下血管中的血液在流动。少女的脸颊粉红,一点也不像死了的人,反而像一个名熟睡的女子,仔细地听
似乎还能听见她呼吸的声音。
年青人叫大家睁开眼睛,告诉大家棺中并没有吓人的妖怪,众人这才敢半睁着眼去看金棺中的人。眼了几眼之后,棺中躺的确实是一名女子,渐渐的周围的人胆子也大了起来,吩吩猜测这女子的来历。
有说是副近有钱人家的女儿,可能是害了什么利害的病这才早早的夭折了。也有说是天上的仙女,因为犯了天条,被天旁用金棺封在了这江中。也有说是河神老爷的女儿,派她来救助隐水镇的。众说纷纭,但是谁也不知道这女子的真实来历。
初生牛犊不怕虎,周在金棺旁的小孩子大声音喊道:“这个姐姐刚才的手动了。”
众人不相信,骂小孩子不要乱说,便下命将小孩们逐了出去。
虽然有人不相信,但是还是有人开始撺掇旁边的青年去试试这姑娘是不是真的死了,如果是真死了也就将她沉回江中去算了,给她再做三天道场,也算是了结了这件事。
可是说是这么说,谁也不敢上前去试。这下子大家都没了计策,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想让对方上去试这姑娘是否还有呼吸。正当所有人都犯难的时候,刚才那位青年又站了出来,对着几位长老说我去试她一试。若是我也遇上什么不策了,你们便将我与这姑娘一齐放入棺中,封好棺盖一齐沉入江中便是。
众位长老一听这青年这么说,当下便同意了。青年叫其他人都退后,自己挽起袖子走上前去,同时也提高了警惕,若是这姑娘尸变半路醒了过来,自己也好有个防备能保得一条命。
青年走到金棺旁伸了几次手,又缩了回来,想也会有些害怕。又叫长老们给他拿壶“千日醉”来,一是壮胆,二是即使自己被这姑娘咬上或者咬死了,身上的疼痛也会少些。
人都说酒壮怂人胆,这青年喝了半壶“千日醉”后,胆子倒也真大了起来,伸直了手探了控躺在棺中女子的鼻息,试了几下将手收了回来,刚想转身到几位长老面前告诉他们结果的时
候,众人都开始乱做一团,纷纷向外门跑去。
青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随手拉了一个人问他们为何要跑,这人哪还说得出来话,尿都快被吓出来了。只是哆哆嗦嗦的指着青年身后。这青年力气大,将这人一提给仍到了人群之中。转过身一看,原来是那棺中的姑娘不知在何时已经醒了过来,众人本都以为这棺中躺的肯定是一个死人,可谁知这姑娘却突然从棺中站了起来,哪能不吓跑了周观的人。
这青年胆子倒是真的大,而且之前还喝了半壶“千日醉”,就更不怕这鬼神了。先是对这姑娘深施一礼,然后张嘴说道:“……“
→第二十四集 金棺 之八 来历←
关于有繁体字的章节,我会尽快更改过来的,谢谢那位同学的提醒.第二,我没有删任何一个人的评论,你要是对我的书不满意直管评论好了,我又不是人民币,不可能人人都会喜欢的.只有坚持看下来的同学,才知道后面的章节有多精彩.第三,古墓的那一段并不是没有写完,是故意给大家留一个悬念而已,最近一段时间就会发上来的.请留意,另外请多多的支持我.谢谢各位同学.
青年对着那棺中的姑娘深施一礼,说道:“姑娘是何方人氏,为何会躺在这金棺之中呢?”
那姑娘看衣着也是大在户人家出身,还了一礼,然后便带空哭腔说道:“我本家是岳南人氏,随父亲出来做买卖,哪知竟在这江南水乡害了奇病,寻了百余处朗中,却没治得了这怪病,躺在床上之后便再也起不来了。”
青年又问道:“那姑娘为何会躺在这金棺之中呢?莫不是为了治病?”
那姑娘拿出腰间的丝帕,擦去眼角的泪水答
道:“原本我也不知为何会躺在这棺中的,后来我又回了趟自己的老家,从我爹娘的口中才得知。”
青年搬过椅子,让姑娘坐下,端上一杯茶水,又问道:“姑娘能否将这事情的来龙去脉细细告知下在,我也好让镇上的人帮助姑娘寻找令尊令堂。”
那姑娘想是有些时日没喝过水了,将这盖碗茶这一杯子的水,竟一口喝净了,青年又连忙给姑娘倒上一杯。那姑娘本想再饮一碗,见眼前这男子也是外人,便不好意再去喝第二碗,拿丝帕擦了擦嘴角给青年讲了她为何会躺在这金棺之中的原因。
这姑娘本姓丁岳南人,父亲是个跑码头住旅店的商贾,那年她父亲带着她出来跑生意,谁知刚到这江南富庶之地就害上了怪病。她父亲只有她一女,自小就是疼爱备至。知道她得病以后便带着她在江南四处寻访名医,可是朗中也看了,药也吃了,病却一天比一天重。从此这苦命的丁姑娘便一病不起,他父亲则天天出外帮她
求医,只剩下了个丫鬟照顾她。
这丫鬟本就是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女娃,喂小姐喝粥这小姐也不答理她。跟她说话也不做声,这丫鬟本就知这小姐命薄,怕是没几天活头了。于是伸了伸手去试她还有没有气,结果这姑娘也不呼吸了。这小丫鬟哪见过这样的场面,仍下手中的碗就跑了。
等到天黑这姑娘他爹回来的时候,见房里乱七八糟的,自己唤女儿的名字,她也不答。这丁老爷猜想自己的闺女多半怕是“过了”,便吩咐店小二给找了一副好棺材,请寺里的和尚念了超度经和往生咒,又请了几个道士做了三天法事,准备在江南买块地给葬了。
店小二也曾跟丁老爷说过,让丁老爷请几个赶尸匠把尸体回家中安葬,这丁老爷听完后当下便怒了,自己的闺女生前还未曾嫁人,是正经的黄花闺女。现在虽然死了,但是怎么能让这赶尸匠挑着她的身子回去。于是店小二也不好多说什和了,只道让丁老爷多花些银子,在
本地买一块风水好的地给葬了,让这小姐下回投胎能投个好人家。
经也念完了,法事也做完了,就等着下葬落土了。
可也真不赶巧,这姑娘刚刚落了墓碑就下起了大雨,一行人还没离开墓地,这棺木又被大雨给冲了出来。丁老爷没了办法,只好将这姑娘连同棺木一起又带回了客栈。其实这客栈也是有规矩的,你姑娘本就死在他家中,这已经是十分不吉利了。现在你丧事已经了了,却又把棺木给抬了回来,这种事情做买卖的生意人是接受不了的。
不知是这店家的心肠好,还是看在了丁老爷给了银子的份上,总算让答应让他们把棺木放在柴房里,丁老爷千恩万谢的领着“八大金刚“去了。{注:”八大金刚“这其实是说的好听一些而已,其实就是指抬棺材的那八个人。但是千万别小看这八个人,如果事主,也就是指做丧事的主家没有好吃好喝的招待好他们,半路上给你来个摔棺也是常有的事。再者说这棺材其实是很重的,不相信的同学可以自己去试试。}
这时跟着丁老爷他们进来的还有一位道士模样的人,跟位他们进了柴房里。
丁老爷是个知书达理的人,见这位道长跟着进来,便失礼问他明天是否宜下葬。那道长问丁老爷要了小姐的生辰八字,然后恰指一算。对丁老爷说他女儿是命格相冲,又是害了奇病死的,阴间是不收这样的鬼魂的。
丁老爷见这道长只是问了小姐的生辰八字,就知道她是害病死的,立马就给这首长跪下,又是磕头又是哭求的。这道长说要让这小姐能正常去投胎重新做人的话,只有让她重新活过来,等到寿终正寝之后,才能过奈何桥喝孟婆汤进轮回界。
这丁老爷一听让能自己的闺女活过来,就更是猛给道长磕头了。道长扶起了丁老爷,交给他一张图纸,让他按这图上的样子,打造一幅黄金的棺材,将他女儿放入棺中,连同金棺一起沉入湖中。然后再去求得一万户穷人家的未出嫁
的女子的眼泪。等到泪水求满之后,再将这金棺打捞上来,用这些泪水擦净整幅金棺,等到金棺上的水干了之后他女儿就可以活过来了。
丁老爷双手接过图纸就准备去打金棺,道长叫他留步,又从腰间取下了一只水袋,将袋中的水洒在了丁小姐的身上。将水袋交给丁老爷,并告诉他这袋中的水能保持丁小姐的尸体千年不化,让他放心的去求眼泪便是了。
几天时间,金棺就铸成了,那位道长让丁老爷子时背着他女儿去湖边等他,那道长随手一扬金棺便越变越小飞进了他的袖子里。起初丁老爷心中不免还是有些担心的,但是见这道条这随手一扬,金棺就飞进他袖口中了,想必这道长定是位仙人,于是也就放心下来。
这丁老爷为了女儿倒也真是什么事都敢做,午夜子时的时候竟然真的一个人背着他女儿的尸首来到了湖边。那道长其实早就已经到了,一直在湖边等他。那道长见他已经来了,便将那金棺放了出来
,让丁老爷把小姐的尸体放进去。
封棺之后,道长托起那金棺便飞到了湖中,便金棺从空中压入了水底。等一切都做完之后,道长又飞到了丁老爷身边,让他记住这金棺的位置,切不可对人说起,以防有人来盗棺。丁老爷拿着那水袋跪在地上给这道长磕了几个头,等到丁老爷抬起头来的时候,那道长已经不见了。
丁老爷为了他女儿倒也真是舍得,将家中的钱财都换成了米粮,穿州过省的去周济穷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一切只为了他女儿。
这天又是丁小姐的忌日,丁小姐躺在金棺中的已经有好几年了,她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想坐这狭小的地方中出去,试着站起来的时候,竟穿过了这金棺。她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脚下,发现自己竟然是站在水面上的,丁小姐死的时候毕竟才二十岁,还是处在爱玩耍的年龄,竟在这湖面上跳起舞来。
刚到子时的时候,突然看见岸边上有人在烧着香烛什么
的,丁小姐便好奇的走过去看。
原来烧香烛的竟然是她的父母,丁小姐便开口跟二老说话,可二老像是听不见她说话一样,对她不理不采的,似乎没有看见她。
丁老爷一边烧着纸钱,一边给丁夫人讲他遇到那位道长和女儿躺在金棺中的事情,丁夫人也不说话,只是一直哭,嘴里还时不时的喊着丁小姐的名字。谁知这一切都被丁小姐给听了去,于是从此丁小姐便天天跟着他父母二人了。
直到有一天他父母终于求得了一万户穷人家的眼泪,正带着这满袋的泪水奔上江南,其实这丁小姐也挺高兴的,因为她马上又能和他爹娘在一起了。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也不知是这丁小姐福薄呢,还是该他们一家团聚,丁老爷和他夫人在半道上遇上了劫匪,向他们索要银两。这几年来丁家都在四处周济穷人,家中已经没什么银子了,出门的时候带的银两已经花的差不多了。
抢劫自古以来就有一个规矩的,只求
财不害命。还有一句话叫贼不走空,几位劫匪既然出来一趟,自然是要捞上一笔的,丁老爷袋中的那几个钱,根本救不了自己的命,于是劫匪也就不多说了,一人一刀送二位上了路。
丁小姐抱着二老的尸首痛哭,到了天黑的时候来了两个长相怪异的官差,将丁老爷和丁夫人的魂魄带走了。丁小姐就这样守着二老的尸体好几年,眼见两俱尸体变成白骨。幸好有一位上山的砍柴郎,将二人的尸骨挖了个坑给埋了,上书“无名氏夫妇之墓”。
丁小姐开始漫无目地的走着,也不知道走了多少年,走了多少天,她又走回到了自己醒过来的那个湖边。湖边有一群少女在哭,丁小姐仔细一看旁边有一个长着落腮胡凶神恶煞的男人,拿着长鞭在抽打着他们。少女们就这样脸朝着湖面,背后已经被这恶汉抽的鲜血淋漓,那眼泪全都流进了湖中。
请耐心等待更新,今天因为突然改变了作息时间,还有些适应不过来.明天就会
好的,今天我会再更新一章的.另外再提醒大家一句,剧场版的推理和情节是相当的精彩的,千万不要错过了.→第二十四集 金棺 之九 秘密←
其实丁小姐生前就是一个热心肠的姑娘,见不得穷人受苦,每每在街上见有行乞多多少少总要施舍一些给他们的,有时候气不过了也回去找人家理论。当然,那时候是在他们家,他们家是城里最有钱的人家,一般的人见到是丁家小姐也就不敢多说什么了,因为他们也多少都受过丁家的恩惠。若还是有些冥顽不灵的家伙,丁小姐身后的不远处总还是跟着有几个家丁的,他们总会及时出手将这些恶棍五花大绑,送上官府。
丁小姐哪见得这一群小姊妹受这样的活罪,见地上有两颗碗大的石头,拣起来走到那恶汉背后,。咚’一声恶汉头上的鲜血就这样流了下来,‘又是咚’地一声,恶汉直接性的爬下了。
“你可千万别死啊,我不是故意要打你的,你这么人高马大的,就这两下应该打不死你吧“,丁小姐对着地上的那恶汉又敬又求地说道。
湖边的那群女孩子见那恶汉半天都没打自己了,觉的有些奇怪便回头去看
,只见那恶汉已经不知在何时爬在地上了,其实中一个姑娘走到恶汉身边踢了他两下,见那恶汉不动了,转身叫大家赶紧跑。于是一群人便窝峰的跑了,其实还有一个半大的小姑娘还不忘了跑回来踢那恶汉两脚才跟着大伙一起跑了。
从这以后,丁小姐就天天坐在这湖边,看边人来人往,看着恋人之间从相识到相知到相爱,直至分离。这湖中的湖水似乎每天都会有人过来用泪水灌注,别小看这一滴一滴的眼泪,却积少成多经历了百年千年却变成了一江江水。
沧海桑田,瞬息万变,风吹过欺骗,欺骗绿叶染黄了整个大地,也染黄了在这江边哭泣女子的心。
故事到这里就算完结了,至于丁小姐是怎么样醒过来的,想必也不用再多说了。
青年听完丁小姐的故事之后,丁小姐的肚子也开始不听话的咕咕叫了起来,丁小姐的脸上刹时红了起来。青年起身又对小姐施了一礼,说道:“在下南肃山,还未请教姑娘
芳名。“
丁小姐还了了礼,柔声说道:“我叫丁芷韵,你叫我芷韵吧,“
南肃山领着丁芷韵走出了这厅里,其实一行人根本没有离开这长老厅,都只是躲在门外偷听着,突然见到他俩出来,众人顿时脸上一红,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这不好意思却又立刻转变成害怕了。
南肃山连忙解释道:“大家别害怕,丁小姐人活人,赶紧去给她做点吃的。”
一行人将信将疑的离开了,只留下了几位长老。丁芷韵走到几位长老前一一对他们行了一礼,几位长老也是练家子出身,丁芷韵走到他们面前的时候就明显的感觉到她是一个活人,那种活人的气息是无法掩盖的,于是几位长老这才将心中的大石放了下来。
几人又回到了厅中,只是随便问题了几句丁芷韵是哪里人,家中还有什么人,而对金棺的事情却绝口不提。这时候问这种话题也不太合适,毕竟人家才刚刚从这金棺中醒过来。
没多久菜饭就准备好了,邀请长老
和丁芷韵一起过去,南肃山也跟着一起过去了。
饭后,几位长老问丁芷韵是否愿意留下来,丁芷韵本想回绝他们的,但是想想自己的父母早就已经过世了,自己也是无家可归,能上哪里去呢,还不如留在这小镇上,不与外界打交道的好。于是就这样这个隐水镇就又多了一个人,一个从江中来的女孩子。
丁芷韵在没死之前是琴棋书画样样皆能的,因为家中是经商的,所以跟他父亲也学了许多经商的知识,在她眼中似乎隐水镇上的许多东西都是能拿到外界去交换成虽要的物品的。
就是样丁芷韵在这个小镇上安了家,而这个小镇也因为她的到来生活条件也大大改善了,于是大在家也慢慢的开始接受这个从江中来的姑娘。南肃山因为过了“天水四关”所以经常会带着其它三人出去镇外销售一些手工制品和鱼。有时候还会给丁芷韵带回一些小饰品,渐渐的两个人就走到了一起,在全镇人的见证下,结成了夫妻。
后来还修建了座房子给他们,以表彰他们二人为陷水镇帮出的贡献,那房子也就是南月他们现在住的祖宅。南肃山也就是南月的祖先。后来的十多年里,南肃山一直在研究这个金棺的秘密,终于给他研究出了一些门道,南肃山将这一秘密画在了丁芷韵的画像中。
但是金棺这一秘密,还是被一些镇外的人知道了,他们在收买了镇里的一个青年带他们进了镇。而全镇的人为了保护这金棺,和他们拼了命,镇上一时间死伤了很多人,迫于无奈南肃山带着几个人将金棺沉入了江中。欲来抢夺金棺的一行人,终于还是没能走出隐水镇,但是镇水镇也同样付出一惨痛的代价。
南肃山和丁芷韵二人也因为这件事离开了隐水镇,从此再也没有回来过了。据说沉金棺的位置也画在了那幅丁芷韵的画像上面,但是是真是假就不得而知了。
故事讲到这进而,金棺的来龙去脉也差不多清楚了,只是金棺是不是真有起死回生的能力
,这个还有待考证。毕竟这些只是传说,而且已经事隔这么多年了,当年了解并且亲眼见过这件事情的人早就已经轮回转世了,一切只能靠王子俊他们自己了。
当然,最后金棺的秘密就在那幅画中几位长老是没有告诉王子俊他们的,这个是我只告诉你一个人的哦,一定不能告诉王子俊他们,记住了吗?
五位长老轮流的将这个长长的故事讲完了,五人同时端起茶杯,将杯中的茶水喝了个干干净净。
王子俊这时看着这几位长位好像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了,心里不由得暗骂道:“果然被我猜中了,这几个老小子根本不打算让我们找到金棺,连最重要的事情都不跟我们讲,算了,反正我也知道了,我们的目的只是为了找金棺救人,懒得跟他们计较了。“
王子俊站了起来,拉了拉自己没有皱的衣服襟,郑地有声的说道:“我经烈要求要打一个电话,这对于我们寻找金棺有很必要的帮助。
五位长老异口同声地说道:“不可能”!
王子俊被这几人同时瞪着,心里不免的有些发毛,想了想还是放弃算了,这几个老顽固要是这么好说话,早就自己把金棺捞出来送给自己了。
四人听完故事之后,又一齐回到了南月的祖宅。四人都周在那幅画像前,王子俊是想从这画像上猜测出金棺的所在。南月观察这幅画,是想看看自己的祖婆婆到底有多漂亮。黎特伦则完全是抱着看美女的心态。黎依彤观察这画像,却是为了能从这画中人的面相上推断出几位长老所说的那个故事是不是真的。
四人这一看又是四五天,不知不觉他们四人已经来隐水镇十天了,黎依彤从画中女子的面相推断,这女子却实是经历过生死动的,也却实是死而复生过。
南月和苏特伦提醒王子俊他们来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是应该着手找金棺了。王子俊只是让他们先找,自己还要再观察观察这幅画,也许能从这画中猜出一些玄机。
三人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找到了王自强,让他先带几人在整个镇上转转,熟悉熟悉这个这里的地图,然后绘制出一张平面图,这样也方便他们寻找金棺。
再说说方秋这边,田宇已经连续一个多月守在病房里了。虽然情况很稳定,可是却一定没有醒过来的迹像。田宇每天都会缠着医生不停地问方秋何时能醒过来,弄得医生和护士都躲着他走。
回到隐水镇,王子俊还在研究着那画,连电视上经常演的将水泼向画像也做了,检查画中有没有夹层也看过了,可是都是无功而返,弄的王子俊一时之间没了计策。
这隐水镇看似不大,可是让南月他们三人足足花了三天时间才将整个隐水镇都走了一遍,然后回到南月祖宅的时候,三人各自凭着记忆将去过的地方画了出来。该去的地方都去了,剩下的就只有潜入江水中去查看了,但是这江水似乎深不见底,如果没有潜水的装备的话,想要潜入江底去找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但是如果不下去看的
话,就更不可能会找到了,这让几人犯了难。
南月他们三人拿着各自绘制的隐水镇平面图走到客厅,让王子俊看看。王子俊看了很久,却也没看出这个什么头绪来,只是觉的这几张图拼在一起倒像是一只将欲腾飞和巨龙的龙头。经过王子俊这么一说,黎依彤还真看出了些端倪,在这几张平面图上画上了几个圈,说这几个地方都有可能会是隐藏着什么重要东西的位置,于是几人准备隔天再去这几个地方仔细地找找,也许能找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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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集 金棺 之十 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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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的有意思,你牵着不走打着倒退。这一意外的发现,让几人的精神为之一振,神秘的金棺总算浮出了水面,虽然没有看见金棺本身,却是多多少少的也看见了一些影子了。
黎依彤提笔在隐水镇的平面图上勾勒出几个圈来,这几个圈分别标在巨龙的龙角,双止,口中这三处,黎依彤这三处的圈却标的一有些大,想要寻找出来难度似乎也比较大,而且这几户正是这位长位所住的地方,其实还有一处便是镇水镇的宗家祠堂,估计几位长老乃至整个隐水镇的村民是不会让他们三几在祠堂里找的。何况这隐水整还有个规矩,女人是不得入内的。也就是说黎依彤和南月连进祠堂的资格都没有,那又怎么去这三处查看呢?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去打听打听这几处有没有曾经过出过特
殊情况。于是这一艰巨的任务又落在了我们苏特伦同学的身上了,大家掌声鼓励他吧。
剩下了南月黎依彤王子俊三个人,南月和黎依彤是不可能进去祠堂的,所以这里是进不去的。不过苏特伦要想一个人去长位家里翻箱倒柜的话,那是也不太可能的,所以只有派两位女将出马了。
南月和黎依彤也真的听王子俊的胡话,竟然真的去了两位长老家里了。她们两个女孩子虽然有点呆,但是一点也不傻,请不要会错了意,呆不等于傻。她们两人先是回了自己房间里,把自己带来的零食和化妆品都拿了出来。[注:这里我先说了算了,勉的大家又问。进镇之前只是说不能带现代通讯工具进来,没说不带吃的和女用品。]
于是南月和黎依彤就带着礼品上长老家去了,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她们两是女孩子,而且还带着礼物。第一个到的是那位看起来比较像最有发言权的老长家,到这里了就真应该要好好介
绍一下几位长老的姓名了。首先这位最具发言权的长老就是东方融,他是这隐水镇五长老之首,镇里凡是有大小事情都要请示过他才行。
这南月和黎依彤刚进门就将东方老长家的几个小孩子招了过来,一大袋的糖果分给了他们,让他们乖乖的呆在一边吃糖,这时候东方老家的媳妇听见动静也出来了,骂小孩子们太没礼数。南月和黎依彤笑着把她拉到了另外一间房里,而且三人进去之后还特意把门给关上了。这东方长老却很好是奇,想去偷听他们在谈些什么,可是这厅里又坐着一群小孩子,而且自己又拉不下自己这长老的脸,又不知道他们在房里说些什么,在厅里来来回回的走着。
过了两个多小时,南月他们才从房里出来,南月和黎依彤一左一右的站在房门口,对着东方长老做了一个请看的手势。这时从房里出来一个女人,不确切些来说应该是一个女孩子,而且似乎还挺漂亮的。但就是觉的这脸上太白了点,这嘴唇太红了点。东方长老端起身边的一杯茶喝了一口,这时只见他儿媳对着自己飞了一个眉眼,东方长老一辈子都是正正经经的,哪里见过这样的眼神,当下一口茶便喷出好远。
南月赶紧从自己口袋里拿出手帕递给东方长老,这东方长老也没看就接了过去。南月其实也是个成了精的家伙,等这东方长老擦完之后,便立刻笑着说道:“长老爷爷俗话说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我们有点有忙,想请你帮帮,您可一定得答应啊。”说完又指了指正在分零食给小孩子们的黎依彤,还特意叫了一个小男孩子过来,又抱又亲的。
这时候东方长老的儿媳妇也跟着在一旁说道:“公公,你就帮帮她们两吧,她们来一趟也不容易,何况这月月还是南先生的孙女,他平时可没少帮过咱们镇子。”
别看这东方长老平时一副难以近人的样子,其实他在这镇里最怕的就只有一个人了,就是他儿媳妇,所谓的一物降一物也
就是这个道理,大象再厉害还是会怕老鼠和蚂蚁的。
东方长老也没说同意还是不同意,只是看了看笑着的儿媳妇,又看了看南月和黎依彤。如果自己不答应的话,估计这两小女孩肯定还能整出其它的事情来。可是如果答应了她们的要求,铁定也不会有什么好事情发生的。东方老长开始为难了起来,不知答应还是不答应的好。
再说说苏特伦这边,这镇里的小孩子似乎都在躲着他们几个人一样,原来四处飘荡着小孩子欢笑的声音,现在全都消失不见了,似乎是在刻意的躲着他们几个一样。苏特伦转了半天,一个小孩子也没有看见。别说是小孩子了,连大人似乎也没怎么遇见,好不容易遇上一个,看见苏特伦也是神色匆匆的离开了。
苏特伦转来转去的似乎迷路了,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走到哪里了。本来打算顺着原路回去了,结果发现自己连原路是怎么来的也忘了,只好四处乱走,希望能遇上一两个人,能把他
带回去。转了很久,苏特伦发现自己已经到了镇子的外围了,而且这里似乎是没人出入的。
正当苏特伦在犯难的时候,发现江中有一群小孩子在这里抓鱼,一个个玩的正欢着呢。要想从这群小孩子口中打听到事情,就必需先入了他们的伙。苏特伦是这样想的,既然这么想了就做吧,苏特伦脱下这件衣服就跳入了江中,游到了几个小孩子身边。
苏特伦做了几个深呼吸,然后潜入了水下。几个小孩子都看愣了,这大哥哥什么时候过来的?
一分钟过后,苏特伦手中举着一条大鱼浮了上来,这时几个小孩子已经看的目瞪口呆了,纷纷围了过来要求苏特伦教他们为什么能在水底潜这么长时间的窍门。苏特伦将手中的鱼放入了一其中一个小孩子的桶中,然后装出一幅很为难的样子,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
其实小孩子是最好骗的,一但你有比他们利害的地方,他们就会把你当成是偶像,你让他们做什么他都做。所
以说小孩子才是最善良最天真的,一话一点没错。
苏特伦一边朝着岸上游去,突然半途中潜入了水底,孩子们便开始四处寻找了起来,等到大家再反应过来搂时候,苏特伦已经到了岸上,正在穿衣服,于是孩子们也朝着岸上游了过来。
穿好衣服之后,苏特伦甩了甩自己的长发,还故意做了几个自己认为比较帅的动作,看的小孩子们是一愣一愣的,那眼睛,那不是一般的崇拜,那是相当的崇拜。
苏特伦从自己身上摸出了几块有些融化的巧克力,分给了几个小孩子,然后问道:“为什么你们镇上的小孩子见到我们就跑呢,连大人也是。”
一个没穿衣服的小男孩儿一边咬着巧克力,一边答应道:“因为妈妈说你们是来害我们的,妈妈说让我们见到你们几个哥哥姐姐就躲起来,不然会把我们抓走的。”
苏特伦真是觉的怨枉,好好的我抓你小孩子干什么,吓唬他们也不用这么吓吧,苏特伦又问道:“那我问你
们几个问题,如果你们老实的告诉我的话,我就教你们在水中潜那么久的窍门,而且还有好吃的给你们哦。“
几个小孩子纷纷点头答应,巧克力吃的满嘴都是,还不忘舔舔自己手指头上的。
苏特伦正经了起来,问道:“你们平时有没有见过镇上的祠堂发生过什么怪事吗?“
小孩子们乱声回答有,苏特伦也不知道该听谁的,于是指着一个看起来年纪较大的孩子说道:“你说。“
于是这个小孩子便一边说一边给苏特伦比划,因为小孩子的语言能力还不是很强所以说的也不是很清楚,所以苏特伦也听着比较模糊,大致内容如果下:
有一回镇上因为一家失火,加天又刮大风,火越烧越大,一直烧到了祠堂。全村的人都起来救火了,因为隐水镇是建在水上的,而且近水,所以火势很快就被压了下去。因为祠堂是建在正中央的,火是从东南方向吹过来的,东南方的大部份房屋都被烧毁了,连祠堂周围的几栋房屋
也烧的差不多了,但是等到大家去祠堂看的时候,祠堂里却没有被烧的迹像,而且连祠堂整栋屋子外的墙壁也没有被火烧的痕迹。于是大家从此就认为祠堂肯定是有祖先在保佑着的,不然这么大的火怎么会烧不到祠堂里呢。
苏特伦半听半猜的算是听懂了,但是觉的这个也不算什么特别的事情,于是又能问道:“还有没有什么奇怪点的事,比如说半夜里听到什么声音,或者是看到有什么特别的光啊什么的。谁知道?”
这时小孩子们都不说话了,似乎一个个的都在低头回忆着。
突然一个留着小辫子的小男孩儿喊道:“……”。
→第二十四集 金棺←
→第二十四集 金棺 十一 荷花←
今天似乎更新不了三章了,都十一点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人看,要不明天再更新吧.有的朋友说我写的不好,应该拿来当柴烧,那劳驾您先帮我打印出来,然后再烧了吧,不用通知我的.!!
小男孩子故做神秘地给苏特伦讲了一个故事,这次的故事似乎比之前讲的那个要有价值的多。故事的内容如下:
有一天夜里小男孩子起床尿尿,因为小男孩的家在镇的外围,所以要尿尿一般都是会尿到江中去的。于是小男孩便走到屋外的围栏旁,(此处就省略不写了,没什么好写的。)。
当小男孩尿完准备回屋的时候,突然发现远处的江中有似乎有一团绿色的火焰在江面上烧着,而且越烧越大,江面上很大一片都在燃烧着,而且燃烧的速度极快。小男孩大叫起来,叫她父母过来看。可是这团燃烧在江面上的绿火似乎有智慧一样,或者说是听见小男孩在叫他的父母,等到他父母来的时候,火焰已经完全熄灭了。
小
男孩的父母什么都没有看到,骂了小男孩几句便回屋继续睡觉了,可是小孩子是很固执的,他们认定了一件事,就会一直坚持着而且可能会终其一生都在坚持。
小男孩第二天跟周围的同伴说起,但是他们都不相信,都说小男孩在吹牛。而且还有其他同伴表示自己昨天晚上也出来尿尿了,为什么没有看见绿色的火。
中午吃饭的时候,小男孩又跟父母说起绿火的事情,父母表示小男孩是做梦了,让他不要在意。
于是长时间下来,小男孩也真怀疑自己当时是在做梦了。
这倒是引起了苏特伦的注意,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本子记在了上面。苏特伦又问这群小朋友,还有什么奇怪的事情没有,大家都表示不清楚了,因为平常有什么事他们小孩子是不能去看的。苏特伦将这两个故事记了下来,在绿色火焰这个故事旁还标了一个重点的符号。
故事也讲完了,小孩子们便缠着苏特伦让他教潜水的窍门。苏特伦又跟他们
聊了一会,教了他们一些游泳的知识。又告诉他们如果发现了什么事情的话记得来告诉自己,还让他们有空就去过南家祖宅找他拿吃的。小孩子们都点着头,苏特伦又一个人走了。走了很远才发现自己原来忘了回去的路是怎么走的,刚准备转身想回去找那群小孩子带路,又发现自己迷路了。
苏特伦现在是彻底的郁闷了,也不知道自己该走哪里好,苏特伦只好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起来。
再说说南月他们这边,东方长老已经彻底的对这两个小丫头无语了,竟然发动所有的小孩子来劝说,儿媳妇的白皙的脸上已经开始有些变红了。东方长老最后决定离开家里,对着南月她们说道:“我出去转转,中午就不回来吃饭了,你们两个留下来吃顿饭吧。”
说完东方长老就走了,南月和黎依彤便告诉小朋友们,她们要在这里寻找一样东西,让一群小朋友帮忙一起找。
半天过去,南月和黎依彤一无所谓,到了吃中饭的时
候,东方长老的儿媳妇邀请她们两在这里吃饭,南月她们也就不准备客气了,因为她们打算吃完了继续找。
再说说王子俊这边的情况,这幅丁芷韵的画像王子俊已经研究了不下一百次了,各种方法都试过了。但是都没有效果。
王子俊取下画像,把画平铺在桌面上,站在各个角度上来看这幅画,一边看一边猜想着当时画这幅画的心情和想法。
不知应该说是有志者事竟成,还是王子俊的运气好,正在王子俊发愁的时候,他看了一眼放在另外一张桌子上的隐水镇的平面图,又看了看这幅画像,终于让他发现了一点线索。
这隐水镇的平面图刚好和这幅像上的女子的头部是重合的,巨龙的两个角正是这女子从耳部到发簪的勾勒。这画像上的女子回过头看着池塘里将开未开的荷花神情专注,似乎这沲中的荷花猜有什么秘密。
看来这觉金棺的地方一定和荷花有关系,否则这画中的女子也不会只看着那一朵荷花了。
虽然王子俊发现了一些线索,但是听王自强说这画像中还藏有金棺能让人重死回生的秘密,于是王子俊又开始研究了起来,只要能找出金棺的秘密,能就那救活方秋了。想到这里王子俊心里便越发的想尽快研究出金棺的秘密。
南月和黎依彤吃完饭之后,又继续找隐藏这屋子里的东西,可是花了一天的时间,还是没有找到她们想要的东西。灰头土面的回到了南家祖宅里了,看了一眼王子俊又各自回房了,王子俊看着这莫明其妙的二人,刚想告诉她们自己发现了一些线索,还没来得及说只听见两声关门的声音,王子俊只得幸幸的继续回去研究自己的画了。
苏特伦自己一个人走着走着就走到了祠堂了,祠堂里没有人,一张巨大的桌子上摆满了灵牌,苏特伦稍微数了数,大概有三四百个之多,各个姓的人都有。看来这隐水镇的人在这里已经居住了很久了,久的都快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因为什么事情迁到这里来的。
苏特伦开始仔细地审视着这个祠堂,这祠堂大概有二十多平方,除了摆放着一些灵牌以外,还有许多老椅的红漆椅子,大概是在这祠堂里祭拜祖先开会时用的。除此之外这房间里再没有其它的东西了。
苏特伦不由得心想道:“这房间里一共就这么大,如果要放下什么东西的话一定能看见的,那这里会藏着什么呢?难道是难在什么暗阁里面?“
苏特伦便开始爬在地上一用手敲击着地板,希望能从这里面发现一些什么东西。时间一点一点的在过去,整个房间几乎都快被苏特伦给敲完了,可是想要找到的东西却仍然没有发现。
苏特伦叹了口气,猜想道:“难道会藏在这些灵牌里面么?”
既然想到了,苏特伦也就准备去看看。先人们啊,你可千万不能怪我啊,我是为了救人才来打扰你们的,晚上可不要来找我啊。
苏特伦走到灵牌前,拜了三拜就准备一个一个的检查这些灵牌。
“住手,谁让你来这里的 “,从苏特伦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苏特伦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灵牌,被人抓了个现行之后十分的尴尬,挠着头发说道:“我迷路了,走着走着就走到这里来了,我只是想看看这个灵牌,没见过而已,没别的意思的。”
那人也不管苏特伦说的是真是假,拉着他的衣服就往外走,苏特伦只觉的自己是被他从提了出去的。
“我送你回去,跟着我走吧。”那人说道。
“哦,好的。”苏特伦答道。
于是就这样苏特伦也被“遣送“回来了,苏特伦拿出小本子给王子俊,也许从这两个故事中能找出一些和金棺有关系的线索。苏特伦又告诉王子俊自己在祠堂里都找遍了,根本没有什么东西,而且那里似乎也没有暗阁。
王子俊拿着苏特伦的小本子,一边看一边思考着,然后说道:“也许我们从一开始就理解错了,这隐水镇是建在水面上的,如果黎依彤说的这几处有什么玄机的话,肯定是藏在水下的,所以你们还得从水下
面找起。”
苏特伦一拍额头,惊呼道:“哎呀,我怎么没想到呢。对了你是怎么想到的。”
王子俊一甩头,然后酷酷地说道:“大脑和你们构造不同。“
王子俊说完之后只觉的后脑勺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回头看到原来是南月和黎依彤,笑的都直不起腰来了。
黎依彤走到王子俊面前,看了看桌上的画像,问道:“你在家里研究了半天,到底研究出了些什么呢,说跟我们的大脑构造不同,肯定是在研究出了有用的线索吧。”
王子俊将丁芷韵的画像和南月他们绘制的平面图放在了一起,指着这画像说道:“你们拿这个对比来看看,然后再仔细地看看这画像上的女子。”
三人看了半天,居然硬是没看出来,这让王子俊非常的无语,然后用手分别将黎依彤在隐水镇的平面图上所标的圈,又在那幅画像上指了出来,这时三人才发然这平面图和画像如果一般大小的话,是可能重合到一起的。
王子俊又看了看
苏特伦的笔记,然后说道:“这样吧,晚上我们三个一起潜入水底下去看看,也许能发现些什么,苏大哥,你能还记得跟你讲这个故事的小男孩子在哪里吗?”
苏特伦想了想,又看着桌面上的平面图,自己也已经开始有些混乱了。王子俊看着苏特伦的慌乱的模样,然后问道:“苏大哥,你不会是忘了自己去过哪里了吧?那这平面图还可靠么?“
苏特伦连忙说道:“不会的,这个是我一边走一边画的,不会错的。要不我明天再去找那个小男孩问问吧,找他有事情吗?“
王子俊合上笔记,指着画像上的荷花说道:“金棺的位置可能只有那个小男孩知道。“
→第二十四集 金棺 十二 纸影←
抱歉,抱歉.更新晚了.送上了,送上了.
正当王子俊他们说话的时候,四人都发现有人在偷听他们说话,王子俊眼珠子一转,想出了一个办法,跟三人说道:“走,上我房里去,我们一起再研究研究,争取在明天天亮之前研究出来。”
三人虽然还没听明白,但也欣然答应了下来,跟着王子俊来到了他的房间。
这隐水镇历来是不用电的,直到现在也是如此,当然电的广泛使用也不过就是近一百年的事,所以隐水镇还是保留着使用油灯的习惯。四人进了房间以后,王子俊随手将门锁给锁上了。几人围坐在桌子旁边,小小小声的开始商量着。
躲在门后偷听的人现在可是着急了,因为他现在根本听不清楚王子俊他们在说些什么,只是透过窗纸和窗帘看见里面大约有四个人影将身子凑在一起,指指点点的在说着什么。偷听者将耳朵贴到了门上面,尽量使自己的听觉放大到最高的程度。
王子俊他们四人早就已
经到了屋外了,四人都笑的直不起腰来了。
南月突然停止了笑声,担心地问道:“不会被他看穿了吧?”
王子俊拍了两下她的肩膀 ,让她别担心,又笑着对她说道:“你别担心好了,他们很少有人见地电的,就逄是见过电,他能见过这个皮影戏么?”
于是一行人就这样嬉笑着走到了小镇的中间,中途曾经遇上过两个人,幸好被他们给躲了过去。王子俊拿出小镇的平面图,仔细看了看周围的景象,又看了看这平面图,指着图中央的一处问道:“祠堂是不是就在这里?“
黎依彤拿过平面图,又对照了一下当前的地形,肯定地回答道:“就是这里了,不过水面下可能会有什么谁也不知道,你们两把这个带上吧。“
说着黎依彤从口袋中拿出两个小香包,分别交给了王子俊和苏特伦,让他们挂在脖子上。
苏特伦试了一下水的温度,虽然这是在初秋的三伏天,白天的温度也还是很高,但是昼夜之间的温差却
很大,这江水的温度也有些凉,让苏特伦不禁的有些不愿意下水。王子俊已经脱下了衣服和牛仔裤,只剩下一条内裤把衣服交给了黎依彤便一头栽进了江里,苏特伦也只好跟着一起跳了下去。
虽然是夜里,但好在天上的月亮十分明亮,倒也能看清楚水中的情况。来到水面下的二人这才发现,原来这些房屋都是用一根根的大理石支撑起来的,难怪这个镇子里的居民能在这里居住这么久的时间。
二人一边游一边观察着头顶,因为要在水中确认哪一间才是祠堂也是十分的难的。好在这祠堂有也个特点,那就是比平常的房间要大,所以找起来相对也要容易得多,不一会二人便来到了祠堂的下面。
支撑着祠堂是四根比较大的大理石,每一根大理石上都雕刻着一条龙,看来这祠堂不会着火的原因就在就石柱的龙上面。祠堂的四角各有一根石柱支撑着,正中间的那一根最粗,上面的那条龙也跟其它四条不太一样。王子俊攀爬到石术上,观察起这石龙来。
这石龙眺望着远方,口中含着一颗珠子,似乎是能活动的,呈碧绿色。石龙的双目中也各放置着两颗珠子,一红一蓝,却是十分好看的,那红色的珠子似乎还会发光,起码王子俊现在就能顺着这珠子的光线看清楚苏特伦的眼睛。
王子俊对着苏特伦招手叫道:“苏大哥,这三颗珠子似乎就是在这祠堂下面的秘密,咱们一起动手把他挖出来,带回去仔细研究研究。“
苏特伦听到王子俊这么说,便游了过来,本想也爬上石柱去,可是试了好几次,都是无功而返。只得让王子俊一个人动手了,王子俊便也不再说什么,自己将手指伸进那石龙的口中,不停的掏着。掏了七八次,每一次都是那珠子到了嘴边就快落下来的时候,王子俊的手指没地方放了,那珠子便又滚了回去,气得王子俊是说不出话来,只好去掏另外两颗。
这石龙的眼框似乎更小,因为王子俊根本没办法将手指伸
进去,左右两眼都各试了十来次,硬是伸不进去。王子俊只得放弃了。看来这祠堂不着火的原因也就是因为这三颗珠子了,看来要想拿回去研究是不可能的了。王子俊便叫苏特伦准备游回去,二人刚想离开的时候,只听见耳边一声咆哮。
这低沉的咆哮声,吼的王子俊和苏特伦二人神志都不清楚了。迷迷糊糊的只觉的身上似乎是被什么给缠住了。等到二人反应过来的时候,这才发觉自己已经被石柱上的石龙给绑住了。石龙张大着口向二人的身上咬去,王子俊和苏特伦心想这下是完了,有命来没命回了。
白光一闪,二人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身上的石龙已经回到了石柱上了,于是也顾不上说话,立刻游走了。
等二人游到之前下水的地方时,脸色已经变成绿的了,也不知有没有吓出尿来,反正是在水中,而且是在晚上,谁知道呢。
黎依彤和南月赶紧拿来衣服给他们穿上,若是在这个时候得了感冒,那就不好
办了。
待二人穿好衣服后,四人又悄悄的按原路回去了。一个一个的从窗外跳了进来,苏特伦跳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书桌上的砚台。三人一齐用手指着苏特伦,苏特伦吓得赶紧从地上把砚台拣了起来。
王子俊悄悄的将油灯旁的几个剪纸人都烧掉了,然后又在窗户上捅了一个小孔,透过这个小孔查看外面那个偷听的家伙还在不在。
还好,那偷听的人似乎已经不在了,王子俊也长舒了一口气。
四人分别坐下,听王子俊他们讲在水下的情况,苏特伦便添油加醋给她们讲了一翻。
黎依彤叫王子俊和苏特伦将脖子上的香包取下来给她看看,二人不知是什么意思,只好取了下来。黎依彤接过香包打开一看,里面的东西已经被烧毁了。
王子俊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看着黎依彤问道:“这香包有什么用吗?”
黎依彤放下香包,深情地看了王子俊和苏特伦一眼,说道:“这个香包简单的来说就是一个替身,能人
代替你们自己的本身,帮你们化险为夷,不过这个香包每个人的一生只能用一次,用完之后就没有了,幸好在你们下水之前让你们带上了这个。“
王子俊和苏特伦二人脸色又变了成了绿色的,听黎依彤说完之后又恢复了血红,一会红一会绿的,南月看着都笑不停了。
次日,一大早的四人就起来了,没等王自强送早饭过来,就已经出门去了。只要找到那个看见过绿色火焰的小男孩,就可以找到金棺了。
虽然隐水镇并非很大,但是房连房,厅连厅,要想在这里找出一个小孩子来,还是很不容易的。四人找了半天也没看见苏特伦说的那个见过绿色火焰的小男孩,四人郁闷在江边坐了半天。四人脱下鞋袜,挽起裤角将脚放入江不,感觉凉凉的。
太阳已经快到正中了,江上又是一群小孩子又在江中摸鱼,苏特伦看到这一群小孩子的时候,不免高兴起来了。苏特伦将那群孩子叫了过来,一个一个的仔细的看了起来
。
昨天的那个小男孩似乎不在这里,苏特伦又不好一阵失落。又从口袋中拿起来块巧克力,分给几个孩子,然后问道:“你们知道有个小男孩说见过绿色的火焰的吗?”
“知道”,小孩子们一齐回答道。
“那你们现在谁能去帮我把他叫过来吗?我找他有点事“,这声音是王子俊。
不一会,苏特伦昨天见过的那个小孩子就被另外一个小孩子带过来了。
王子俊问道:“小朋友,你说你见过绿色的火焰,是真的吗?“
那小孩子点头问说道:“当然是真的,我还记得清清楚楚的,可是我爹妈硬是要说我是在做梦。“
王子俊又问道:“那你还记得那绿火是烧在这江面上的什么地方吗?能不能带我们去?“
那小孩子指着远方的江面,很自信地说道:“就在那里,要是有船我就可以带你去的。”
王子俊又问了问南月,看是否能借到船,南月表示应该没什么问题,只要跟东方长老说一声应该能借到的。王子
俊又转头对着那小孩说道:“今天下午你们大伙到这里来,我哥哥带好吃的东西给你们,好吗?”
“好“,小孩子们齐声应到。
于是和几名小孩子约定好了之后,四人就去向长老借船,准备今天下午就去打捞金棺。
南月不解地问道:“子俊,你怎么知道金棺就会在那绿色火焰下面呢?“
王子俊解释道:“金棺沉入水里这么多年了,肯定会有一些表面的金属流了出来的,小鱼小虾吃了这些含金的水之后便死了,长期如此江中的死鱼虾越积越多,尸体内含有的磷也就会越来越多,最后都浮到了江面上,江水升快降温慢,这些鳞被高温的水一烧,于是就烧了起来,所以我想金棺应该就埋在这下面。“→第二十四集 金棺 十三 冰咒←
午饭过后,王子俊向东方长老借了两艘船,又问他要了几个年青力壮的小伙子,还要了以张渔网,东方长老不明白他们要干什么,心中不免猜想到:“难道他们四个真的找到了金棺?准备去打捞了?“
虽然东方长老不太明白,但还是借给了他们。随后又派了几个人,准备跟在他们后面,观察他们四人的行踪。
王子俊四人来到了和小孩子们约定好见面的地方,小孩子们早早的就已经等在这里了。既然都已经准备好了,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启航出发。
三伏天的中午和仲夏确实有得一比,船航行了大约有半小时候左右,那小孩子在在船尾看了看隐水镇的位置,又在船上看了看周围的水域,然后又目测了一下船和隐水镇之间的距离,然后拉了拉王子俊的衣服,对他说道:“哥哥,就是这里了,我天晚上看到的地方就是这里。“
王子俊走到船沿边,看了看周围的水域以及水底的情况,这片水域的能见度很低,而且
还深不见底。要想下水查看的话,似乎不太容易。而且金棺具有一定的重量,一般要想要潜入水底长达十数分钟之久,是不太可能的。这个问题让四人伤透了脑筋,如果不能到水底去查看的话,谁也不可能会知道金棺的准确位置。
唯一的办法就是只有把水变成冰了,将这一片水域的水变成冰之后,就可以凿开水层下去查看了。王子俊问黎依彤是否会这样的法术,黎依彤说有是有不过要将这么大一片水域完全冻住,而且要顶着这么大的太阳的话她只能维持一个小时的时间。而且这个方法也只能用一次,如果超过了时间就不行了。
王子俊对这片水域又做了一个分析,然后又各自问了几位青年水手能在水下潜水多长时间,他们表示在水下能保持三分钟左右不呼吸,时间长了就不行了。还好这船上有各种工具可以用来挖凿冰层,这但是不用回镇里再拿工具了。
王子俊做好分配之后,让黎依彤用法术将这一片水域
冰冻起来。黎依彤走到船边,拿出脖子上的一串紫色的项链,两只手穿过项链然后双手合十,变换着各种手势,口中还念念有词。
太初自有道,道即是万法。
借天地之灵,导万法之源。
以太初之名,结水冻成冰。
黎依彤念完之后,将手伸入了水中,然后大声喊道:“冻。”
只见原本清彻的江水,瞬时间都变成了白色的冰层,冰层下还有许多没有及时游走的鱼虾,全都被一一冻住了。
黎依彤身子一软,便倒在了船上,此时也顾不上这些了,王子俊吩咐南月照顾称依彤,然后带着苏特伦和几名青年一起跳下船去,开始乒乒乓乓的砸起冰层来。
时间一点一点的在过去,王子俊他们已经从那个冰洞里面下去有半个小时了,一直没有声音传上来,南月也不免开始有些担心起来。想来这冰层下面温度肯定是极低的,他们身上穿的又这么单薄,也不知在下面受不受得住这寒气。
江面上的冰层已经渐渐的开始
融化了,想来水底也差应该是这样。南月想下去看看,但是看着自己怀中的黎依彤又将这个念头给打了回去。几名小孩子纷纷的围在船沿上,俯身去看冰面下的情况。
虽然这冰是晶莹剔透的,但是这水中鱼虾成群,而且还有许多的绿藻之类的植物,所以还是看不见冰层下面的情况的。
一个小时已经快到了,水底下依然没有任何动静,只是偶尔能听见一点细微的敲击声,大概王子俊他们还在敲破冰层吧。
黎依彤已经醒过来了,不过精神似乎不大好,身体也像是没有什么力气,也没站起来只是爬在船沿上,仔细的观察着这冰层的变化。
冰层在刚被冻上之前,水没有漫过冰现,所以并没有从冰层的洞口流进来。可是现在一个小时过去了,冰已经融化掉了一大半,江水开始慢慢的流进洞口里面。前面说过水是升温慢,降温快的,所以江底的冰层还没有开始融化,只是冰洞中的水已经漫至王子俊他们的腰部了,
如果在水漫到头顶之前从这个还没有完全融化的冰洞中出去的话,所有的人都将会因为无法逃生,呛水缺氧致死。
王子俊他们已经下去一个小时零五分钟了,南月已经在船上慌了神,已经拿起了船上的救生绳子,准备跳下水去,但是被黎依彤一把拉住了。示意她别做傻事,就算她现在下去了,即使有什么事南月也救不了他们。南月只好解下腰间的绳子,跪在船头开始祷告起来。
一个小时零六分,和王子俊他们下去冰层的青年都一个一个浮出水面来,王子俊和苏特伦也先后从水中探出头来。这样南月和黎依彤都松了一口气,只见苏特伦对着他们笑,看来是很幸运的找到金棺了。
几人上船之后,将身上的线子解开,然后将两只船并排开来,在两只船上支起一个架子,固定之后用来当定滑轮使用,这样也能省下不少的力气。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好了之后,就只需要等水底的冰层融化成水了。
太阳渐渐的偏向西
方了,闷热的一天又要过去,江中的冰也融化的差不多了,两只船上的人都同时用力,慢慢的将金棺拉上来。
隐水镇,南月家祖屋大厅前院,所有的花草盆栽已经被移开了,诺大的庭院之中,只放置只一副金色的棺材。金棺长约两米宽两尺,棺身上刻画着许多的图案和文字,棺盖上不知用什么字体写了四个看不懂的文字,金棺的具体重要目前也无法计算出来,只知道是很重,五六个青年人都比较难抬动。
虽然现在天黑了下来,但是院中还是来了许多围观的人,男男女妇,老老少少,都想争先恐后的目睹一翻这隐水镇多年以来的传说。
几位长老闻讯后,立刻从家中赶了过来,将围观的人都打发走了,只留下了王自强和王子俊他们在这里。
东方长老走到王子俊面前,用他那严厉的眼神仔细的打量着他,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从前到后,将王子俊是看得个‘干干净净’,(当然,这里用干干净净可能不对,不过大约也就是这个意思了,就这点水平将就着理解吧。)然后又走到四人的前面,问道:“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金棺的,为什么我一点都不知道?”
王子俊心里暗骂道:“你个老家伙,派人来盯着我们,要不是想出来用剪纸的影子来装成我们几个人,我们到现在连金棺在哪都不知道,更不用说打捞上来了。当然,还是要谢谢王大哥告诉我这画像上有秘密。”
黎依彤笑着答道:“其实想要找出这金棺也并非很难,只要是懂得奇门遁甲和五行之术的人,都能准确地找到金棺,沉金棺的年代都已经几百年了,那时候的人懂的知识未必就会比现代人知道的多。”
东方长老的脸上一颗颗的汗珠从额头上滴了下来,只好低声问道:“那你们准备怎么处理这金棺?”
王子俊走到金棺旁边,摸着这金棺,对东方长老说道:“这金棺是你们隐水镇的,我们是绝对不会带走的,放心好了。不过我们还要一个请求,希望能
派个人去将我们受伤的朋友接过来,我希望在最短的时间之内让我朋友恢复过来。有没有问题?”
王子俊一边说一边不停的摸着金棺,东方长老是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可是又敢怒不敢言,只好点头答应,然后说道:“那好,你们明天找一个人和王自强一起出去接你们的朋友吧,不过出去之前要先服下我们自制的宁神丸。”
苏特伦不明地问道:“什么是宁神丸?”
王自强解释道:“也就是你们平常说的安眠药。”
苏特伦“哦”了一声表示明白了,然后又问道:“没有副作用吧?“
王子俊说道:“可以,不过金棺就留在这里吧,我今晚还要做一个实验,不能就这样听着你们的传说乱试吧,要是试出问题了那就完了。“
东方长老闭眼问道:“那你们准备派谁和王自强一起出去?“
王子俊回道:“苏大哥,你去吧。”
接方秋他们进来的人也决定好了,后来东方长老他们又和四人聊了一会,无非就是
问他们怎么找到金棺,还知道一些什么事情的,王子俊他们都胡乱地说了一通,应付了过去。长老们走了之后,王子俊让王自强去找几个年青人来,他打逄亲自试一试这金棺。
人手找齐了,准备打开金棺,可是这金棺似乎还暗藏着机关,却怎么也打不开,这让众人都犯难了。七八个年青人一齐用力,准备强行将这棺盖打开,可是金棺仍旧是纹丝未动。
王子俊突然喊道:“慢点,这个金棺肯定是有什么机关的。”
→第二十四集 金棺 十四 试验←
这金棺制作时既然是有人指点的,那又怎会这么容易被几个青年打开了呢,所以想要打开这金棺还得从金棺本身来寻找方法。
这金棺通体被密封的严严实实,没有一丝的缝隙,而且棺面上光滑无比,也不知当时他们是如何在短短的几天之内做出来的,当真是巧妙至极。金棺棺盖的上一前一后各有两个孔,大约有能放进一个食指进去,不知是用来干什么的。之前王子俊他们合其他几位青年的力,却是推不动这棺盖,想来这棺盖也不是要靠推开的。那又是如何打开的呢?
王子俊一行人都一个一个地试过去,却是试不出个一二三四来,苏特伦累了一天了,自然也十分困倦了,而且明天还要和王自强一起去接方秋他们,于是对三人说了一声便转身回房去了,让他们三个继续努力,争取今天晚上就把金棺打开。
王自强随后也告辞了,明天同样还有任务,如果再这样跟王子俊他们研究下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打
开这金棺,再说明天还得划船,跟几个青年打了声招呼便也离开了。王自强走的时候将把南家祖宅的大门给关上了,夜风吹进来还是有一些凉的。
王子俊看到王自强将门关上的那一刹那,突然想通了这金棺是怎么打开的了。心想道:“先人们啊,你们虽然聪明,但是怎么说也比不了现代人啊,你们那时候的学富五车顶多也就是现在一本新华字典了。这金棺早晚都要打开的,我也是为了救朋友,你们就行行好吧。”
王子俊站在金棺朝客厅的这一方,又叫另外一个青年站在金棺的另一头,二人分别将食指伸进金棺棺盖上的那两个孔中,然后二人一齐用力往左转。刚开始用力的时候,金棺并未动只是轻轻晃了两下,王子俊让青年继续用力,表示这金棺长年没有开启了,第一次打不开也是正常的事。
随后又换了两个青年,准备继续开启金棺。这第二次试的时候,就相对来说要轻松的多了,二人同时用力听听见金
棺内有滑动的声音。金棺在一点点的打开,可是棺盖开转到和棺身成正九十度角的时候就转不动了,也拿不下来。
王子俊嘿嘿一笑,让几个青年一起抬着棺盖往后移,几名青年虽然没听懂是何用意,却也只好照着。说来也真巧,这棺盖还真拿下来了,几人小心翼翼的将棺盖放在了地上,然后纷纷探头去看这棺中有什么秘密。
当然了,这棺中自然是不会再出现一个美女的,谁让当年的丁老爷没有多生一个女儿多打一副金棺呢。王子俊拿来油灯,仔细地看了看棺的内侧有没有刻着金棺的使用方法。可惜,金棺里面什么都没有刻,只是棺内放置着一个类似枕头一样的东西,软软的,也是金色的。
王子俊纵身跃进棺中,平躺了进去,感觉挺不错,虽然有点凉。等他躺进去才发然,那软软的东西就是一枕头,自己还以为是什么宝贝呢。
南月和黎依彤见王子俊躺进了棺中,都齐声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王子俊闭眼笑着,双手枕在头下面答道:“没事,今天晚上就麻烦你们俩和这几位大哥一起守一夜吧,以防有人来偷金棺。”
南月不死心,仍旧要问出王子俊的用意,急切地说道:“你赶紧说,你这是要干什么?”
王子俊从棺中爬了起来,朝着南月和黎依彤勾了勾手指,示意她们俩侧耳过来,自己也把脸凑了下去,小声说道:“呃,那个我是准备……,还是明天再告诉你们吧,不急啊。你们两去弄点吃的,自己晚上吃吧。”
南月和黎依彤两个一起给了王子俊一个鄙视的眼神,转身回房拿吃的去了。王子俊一本正经地对着几位青年说道:“几位大哥,还要麻烦你们把这棺盖给我盖上,然后再把我抬到那个水池里面去。等明天早上你们再来打开金棺,如果你们今天晚上能帮忙守在这里就更好了,我担心会有人来偷金棺。”
几位青年聚在一起商量了一下,也不知嘀嘀咕咕的说了些什么,商量好之后告诉王子俊,
之前长老们已经交待过了,一定要看好金棺,所以他们是不会离开金棺半步的。
王子俊心里暗暗骂道:“这几个老家伙,果然不相信我们,我们要是想带着金棺跑掉的话,就不会让你们几个看了。“
于是王子俊就这样暗骂着几位长老,几位青年慢慢的将盖棺合上。就在棺盖几乎要完全合上的时候,王子俊突然大喊道:“慢点,这棺盖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先别合上。“
几位青年人又将棺盖给拿了下来,将棺盖反铺在地上,其实上面根本没有写什么字,只是有两道滑槽,王子俊哼哼了两声又躺回棺中去了,让几位大哥盖上棺盖。
于是棺盖又慢慢的合上了,突然王子俊又叫道:“慢点,我先上个厕所,等我一会啊。”
南月和黎依彤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一人骂了一句。
过了一会,王子俊回来了,躲回棺中闭眼眼睛说道:“好了,来吧。”
王子俊等了半天,突然王子俊又坐了起来,这回没等王子俊
先说话,南月倒是抢在他前头说道:“你倒是有完没完了。”(棺盖并没有合上,其实是王子俊自己以为开始合棺盖了。)
王子俊这回到是不好意思了,笑呵呵地说道:“没事,我就是想起来拿点吃的。算了,不要了,这回真的没事了。”
棺盖还是合上了,几位青年将棺盖合好之后,合力抬到了院中的水池里,众人都不免有些担心,王子俊躺在这金棺之中靠什么呼吸。几位青年就这样带着疑问和任务,守护在这水池旁边。南月和黎依彤也跟着守在这里,一边吃着零食一边唧唧喳喳的聊了一晚上,也不知道说些什么。王子俊躺在金棺中想了很久这金棺是靠什么来呼吸的,后到半夜的时候不小心也睡着了。
次日,王自强一大早就和苏特伦出发了,苏特伦就这样半梦半醒的跟着走了,上船之前还吃了一颗“宁神丸,看也没看就直接吃下去了。
上午九点,几位长老都纷纷过来查看金棺,看见金棺完好无损的沉
在水池中便也放心了许多。正以为舒心了的时候,突然发现少了个人王子俊。东方长老知道这王子俊可是个诡计多端的家伙,如果让他也跟着王自强一起出去了,那肯定会给他惹上什么麻烦。
东方老长走到南月身边,推了推在椅子上睡着了的南月,等她张眼就斥责道:“那个叫王子俊的小鬼跑哪去了?”
南月揉了揉眼睛,发现原来是东方长老,于是用手指了指水池。东方长老顺着她手指看过去,可以却没有发现王子俊的身影,以为南月是在逗他,大声音对着几名睡着的年青人呵道:“都给我起来,谁让你们睡的。那姓王的小子他人呢?”
众人指了指水池中的金棺,东方长老这回明白了,王子俊是在金棺中。
什么?在金棺里?他死了?
几名青年看到东方老长后,睡意全无立刻站了起来。这时所人的人都被震惊了,水池中满满一池的水竟然在一夜之间全都干涩了。众人一齐动手先将金棺抬了出来,棺
盖打开,王子俊还好好的躺在这金棺中。
太阳照进了这庭院中,照到了王子俊的脸上。睡了整整一夜,而且还做了许多的梦,梦见自己小的时候把邻居家的小狗绑起来当俘虏这些事,刚醒过来意识有些不清楚。突然睁开眼睛说道:“不对啊,我记得这些都是我以前做过的,只是太久了就忘了。”
从金棺中爬出来之后,王子俊去洗了个澡,一边洗一边在回想着自己躺在金棺中梦见的事情。但还是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躺到金棺中就会想一这些陈年旧事,而且重要不重要的都想起来了,从自己会说的时候起的记忆都想起来了。
南月和黎依彤分别回房睡觉了,东房长老他们几位也离开了,几名青年也都各自回家休息去了,王子俊洗完澡之后回到庭院中的时候,已经空无一人了。金棺的棺盖没有合上,王子俊又躺回了金棺之中,这回却是怎么也睡不着,索性就这样躺在金棺中晒晒太阳好了。
当晚,水池
中又注满了水,王子俊又躺入金棺之中,几名青年又把金棺放入了水池之中。
一夜过去,天刚刚亮起不久,王自强和苏特伦就回来了,同来的还有田宇和方秋,当然方秋还是处在昏迷当中,是由田宇背着她走进南月家祖屋的。
田宇将方秋放到床上躺好后,回到大厅里便问道:“子俊人呢?”
黎依彤回答道:“在金棺里,他也不告诉我们怎么回事,这都是躺第二次了。”
现在什么情况都不清楚,也只有等王子俊醒过来再说了。
→第二十四集 金棺 十五 忘忧←
田宇他们到来的时候,才清晨六点左右。所有的花鸟鱼虫,已经按部就班地准备着,等待接受太阳的爱抚。所有的人都这样目不转睛的盯着池中的金棺,水池中的水不知道是挥发还是流失了,已经只剩下不到十分之一了。
时间慢慢在过去,东边的太阳也渐渐在升起。柔和的阳光叫醒了沉睡着的鸟儿,树中的小鸟开始自由地飞翔。伴着这阳光花朵也散发出迷人的清香,它们用这一种特有的方式来迎接来自远方的客人。
时至上午九点左右,众人又将池中的金棺捞了上来,打开金棺棺盖取下棺盖。王子俊在众人的目光中醒了过来,王子俊擦了擦自己干涩的眼睛,然后看了看自己周围。
田宇把王子俊扶了起来
,问道:“子俊,你怎么会躺在这里面的?”
王子俊跨出金棺,走到水池旁边看了看里面的水,果然已经全都干涩了。王子俊转身对着众人说道:“金棺的秘密我已经了解的一部份了,我想这金棺是可能救醒方秋姐的。大家准备一下,先把这池子里的水灌满,然后再多找一些桶或者是其实器皿,只要是能装水的,都装满水弄过来。一定要快。”
众人都不明白王子俊的用意,但是看着他这着急的样子,也只好照做了。东方长老发动了全镇的人,拿出家中的水桶,杯子,凡是能装得下水的东西都装满水送到南家祖宅来。一时间这个小镇变得忙碌了起来,桶和桶碗和碗碰撞发出的声音叮叮当当竟,融合在一起都汇成了一曲节奏欢快的曲子。
人多力量大,才一个上午的时间,南家祖宅里竟摆满了桶和碗,总得来说就是一句话,这里已经变成了水的世界。王子俊和田宇把方秋抬进了金棺之中,合好盖子之后放入了
水池之中。
王子俊告诉东方长老,让他吩咐村民先回去吧,等明天天亮之后再让他们过来打水,这样可能还要持续好几天,等金棺中的方秋醒过来之后,他自然会把金棺的秘密告诉他们的。东方长老也很是好奇这金棺到底有什么秘密,所以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好奇是人的天性,没有人不喜欢知道别人的秘密的,尤其是那些传说了很多年,却又一直没有解释的事情。
王子俊又叮嘱南月,黎依彤,田宇,四人轮流守着这个水池,必需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一定要看好池中的水,池中的水如果减少过了一半,一定要记得马上加水,直至漫过金棺。
其实不止隐水镇的村民不理解,连和王子俊他们这么要好的田宇他们都不理解王子俊这样做的意义,不停地问王子俊的用意,王子俊只是表示等方秋醒过来之后再告诉他们答案。
苏特伦醒过来之后,他们又多了一个人手来帮忙,之后王自强也自愿加入,听凭王子俊
的差遣。这样王子俊他们就有了六个人了,于是安排好以两人为一组,每组守八个小时,不分昼夜交替守护。
日落月升,南月他们那两组都去睡觉了,这回是王子俊和王自强值班,二人把椅子和桌子抬到了庭院当中煮起茶来,就着月色饮茶倒也真有另外一翻滋味。
南方人爱喝茶,茶本身就是一种艺术,只是这种艺术被大众化平民化了,虽然在平常生活当中很少见到陆羽 茶经当中描写的那种独有的茶道文化,但是却暗含了许多中国的文化在其中,其中道理耐人寻味。
在和王自强的交谈过程当中,王子俊得知王自强其实是一个孤儿,很早的时候父亲因为和镇里的人一起出去打渔时遇上了风浪,最终没能回来。而母亲因为被不了这个打击,抛下王自强一个人自尽了。于是王自强就在镇里的接济下,生活了十多年,直到自己成人之后。
隐水镇虽然不大,但是同样设有学堂,上午学堂里有教师教大家识
字诵书,充实自己的认知,下午有长老来传大家武艺,用以强身健体。镇里的男子几乎都会武艺,只是有些资质较差的,大多也继续跟着镇里的老人读书去了。
王自强便是这资质好的学生,刚过了二十岁就和村里其他三个有志向的青年一起破了天水四关,王自强倒是没想过要出去,只是想试试自己的功夫是不是真的练到家了。后来其它三个青年都先后出去了,王自强一个人闲了下来,大多数时空都是和镇上其它青年出去打渔,有空也就和几位长老下下棋,学一学风水五行的知识,日子也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了下来。直到村里的那些专门接送人进出隐水镇的老人去世了,五位长老商量了许久,决定让王自强接任这个重要的职位。
为什么要说一个跑腿的活职位重要呢?
因为隐水镇是从建立以来就是一个秘密,从来没有人知道隐水镇的准确位置,镇中的青年都从未出过镇,所以连他们也不知道这隐水镇应该如
何出去。知道出路的只有五位长老,可是这五位长老却是从来不出镇的。这镇子的周围都布下了奇门遁甲的阵法,进出都是十分不容易的。而这进出的方法都是每一代的老长临死之前以语言的方式相传的,从未有过任务文字记载。所以担当这个“跑船使”的人,都必需是经过严格考验的人,而且必需懂得奇门遁甲。
因为王自强通过了“天水四关”的考验,而且为人又忠厚老实,又没有出镇的打算,加上他还对奇门遁甲有相当高的天赋,长老们也就一致同意了让他来当这个“跑船使”。
王子俊听完王自强的故事之后,对他更敬重了几分,他一个人孤单的活了二十多年,而且活的这支坚强这么乐天知命,倒是真值得让人敬重的。
闲聊完了之后,王子俊看了看水池中的水,已经挥发过半了,王子俊和王自强又一起向水池当中倒水,直到水池中的水满过了金棺。
接下来的几天里,隐水镇的的居民都是一大早就来到南家祖宅,把空桶和罐子装满水,然后再各自回家。小孩子们也不去江中捕鱼了,都围在南家祖宅大门外,想看看这个“已经死了”的姐姐,是怎么从棺材里面活过来的。王子俊也任由他们天天蹲坐在大门口,有空就给他们讲讲故事,或者听他们讲讲故事,打发一下时间。
一个星期就这样过去了,镇里的居民似乎已经开始习惯这种去南家祖宅帮忙打水的生活,偶尔也问一下王子俊他们,这躺在棺中的姑娘何时能醒过来,王子俊总是笑着回答说:“快了,快了。”
不知不觉,来到隐水镇已经有了二十多天了,王子俊算算日子也觉的差不多是时候打开金棺了。这是最后一次对水池中注水了,等明天早上太阳升起之后,水池中的水全部都干涩后就可以开棺了。
次日清晨,池中的水已经完全干涩了,王子俊一行人已经守在了池边,看到水枯竭之后合力将金棺抬了出来。
旋转棺盖,棺盖转至九十度后将棺
盖滑出两侧的棺沿。
众人都探着脑袋去看棺中的方秋,方秋仍旧静静的躺在金棺中,那样子似乎是正在安静的睡着。众人都失望地散去,只留下了王子俊他们一行五人,还有王自强。
田宇默不做声,一人走到金棺旁双手抱起方秋,准备回屋。
苏特伦的眼里,是失望的眼神。南月的眼里,是泪水。黎依彤已经蹲在地上,低着头,看不到她的眼睛,也看不见脸部表情,也许是在哭泣吧。田宇抱着方秋一步一步的走着,没有回过头来看他们一眼,也没有说一句话。原本自信满满的王子俊,现在也有些神情呆滞了,傻傻的看着容荡荡的金棺。
东方,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到了大地上,照亮了这沉寂了一夜的江水,照亮了这个小镇,也照亮了方秋那美丽的脸旁。
“这是在哪里?”一个久违了的声音,在大家的耳边响起,响的是那么的迟,那么的迟。
三天后,王子俊一行六人都各自服下了一颗”忘忧丹“,离开
了小镇。在上船之前王子俊小声在东方长老耳边说道:“上回你派人监视我们,其实早就被我们用皮影的手法给骗了。“
东方长老有些不明白王子俊的话,在他耳边说道:“我根本没有派人监视你们,我想是你弄错了。“
回到青宁后的一行人,每天都去医院探望方秋,方秋的身体也正在慢慢的恢复着,欢笑声每天都充满着这间病房,只是大家都忘记了关于古镇的一切。
隐水镇在王子俊他们走之后不久,发生了一件大事,金棺被盗了,一同失踪的还有王自强。除东方亦以外的五位长老怀疑是王子俊等人去而复返,挟持王自强盗走金棺。但是东方长老认识这种可能性不大,既然现在外面有多发达,也不可能解开“忘忧丹”的药性,而且他们几个人看起来也不像是这种小人,何况这金棺本来就是南家第一个发现的,就算是他们后人拿走也是应该的。
从此以后,金棺和王自强下落不明。
→第二十五集 鬼戏社←
→第八卷 推理第二十五集 鬼戏社 之一←
想必那些骂人的家伙也看不到这里,所以还是不用多说什么的好.我辛苦的写书出来,在前面罗嗦两句也不行?不行你可以直接跳过这一段不看呗,又没人非要你看这一段。
金棺的故事已经完结了,但是金棺本身的秘密却还没有说出来,当然以下都是王子俊根据自身的实验得出的结果,所以也未必是正确的.
王子俊躺到了金棺之后想起了很多小时候的事情,为什么金棺能让人想起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呢?而且还是几年前,或是十几年前的旧事.
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金棺本身能发出一种特有的高频率电波,而这种电波只有人的大脑才能接收到.这种特有的电波是一种超高频率的,虽然人的大脑皮层可以完全接受,但是已经超出了人所能接受的范围,所以这种高频电波就变成了一种刺激大脑皮层的超频电波,正常人在短时间的刺激下会想起很多的已经忘掉的事情.
但是请反过来想一下,如果这种超频电
波用在已经被判定脑死亡的人身上呢?这种超频电在长时间持续不断地反复刺激着大脑,所以假死状态下的人在金棺中是能够醒过来的.金棺棺本身似乎就具有能将水分析成氧气氢气和电,氧和电进被吸入金棺内部入,氧气供棺内的人呼吸,分解出来的电被转化成了高频电波。当然氢气就直接挥发了,由此我们可以推断出当年的那位丁小姐其实根本没有死,只是入进了假死状态,而其他人根本又不知道,所以都认为她已经死了。
当年的那位道士可能是唯一知道实情的人,让丁老爷去求眼泪怕也只是想试试他的诚心而已,所以金棺到这里就是真正意义上的结束了。
首先要说的就是第八卷的卷名 推理,我思来想去用这个卷虽然平常了一些,不过也算是和其下的两卷故事相互呼应了,所以在这里也就不多做研究了,仅仅是提一下而已。
前一个故事“金棺”已经完结了,所以这里也就不说什么了,如果
大觉觉的还有什么没有交待清楚的话,就不妨提出来,我会给大家慢慢一一解释的。对于下面要出场的这个故事,首先还是得先从他的来源说起,话说有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伸手不见五指。哦,不好意思说错了,其实这个故事的来源主要还是在守灵的晚上听见的,说起来也并不算恐怖,只是有一些悲凉而已,这一集将会和以前的故事大有不同,连故事名都要不同许多,叫做“鬼戏社”,下面就不多说废话了,开始吧。
时年方秋和田宇已经进入了大四,应该是实习的时候了,不过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去不去实习都无所谓,反正以后也不会出去打工的。方秋的身体已在恢复的差不多了,由于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活动了,所以格外地想出去走走。
王子俊他们回到学校之后,收到了一封来信,王子俊却大为诧异,因为在这个通讯极其发达的时代,已经很少有人用写信这种方工来通讯了。王子俊打开信件,开始仔细的阅读了起来,信件的内容如下:
王先生,我从文教授的口中得知公贵公司是一家专门解决灵异案件的清结公司,因为事情已经无法得到最好的解决,所以才冒昧打搅,还请王先生看在文教授和他侄儿的面子上,前来调查一下。
我们公司是以经营戏剧主为主的公司,主要是演出粤剧,长期活动于粤桂两省。但是最近不知什么原因,公司旗下的一间戏社经常有传出闹鬼的事件,现在演员们已经不敢再在戏社里继续演戏了。戏社的班主和演员一致要求更换戏社,公司迫于无奈同意给他们更换。
更换过了尝出地点,刚换不久时戏社里已经恢复了平静。可是此后没多久,戏社里又开始传闹鬼,因为这件事的原故现在我们公司下面所有的戏班都不敢开场演戏了,公司也因此夸了不少钱。
我和贵学校的文教授是多年同窗,深知他长年研究这些特殊现像,但是因为他年势已高,不方便这样舟车劳顿,从他口
中得知贵公司是专门处理这一类事情的,这才冒昧的直接写信过来。
如果王先生本人实在无法抽空离开,还请从贵公司抽调出几名员工来,贵公司的费用将由我们一率承担。事后我们将按照贵公司的收费进行付款。请务必尽快,下以是我们公司的联系电话,28647。
王子俊看完信件之后非常奇怪,如果这信中的王先生是指自己,而文教授的话那就一定是指很久没有见面的文爷爷了。可是这样一来的话,又出现一个问题,自己哪里来了一间清洁公司,而且还是专门处理这样的特殊案件的。
王子俊拿着信件不知所措,看来只有去一趟很久没有见面的文爷爷家里了。说起来也真是,平常因为文爷爷深居简出,而自己一直又被各种事情缠着,已经有大半年没去过他家了。
既然打算去看文爷爷,自然也要叫上方秋他们了,这几个人都是文爷爷认识的,不过还有一个人带不带她去呢?王子俊转
而想想,还是带上黎依彤吧,她知道的未必就会比自己要少,而且她的那些奇怪的玄门法术,连自己都有些招架不住,也许她和文爷爷能交流起来能懂得更多的东西。
电话约齐六个人之后,买上鲜花和水果便一齐上文爷爷家里了。其实王子俊去之前就已经给文爷爷打过一个电话了,文爷爷回复他今天不出门了,等他们几个人来,因为文爷爷也很久没见到他们了。
等四人到了文爷爷家门口时候,已经到了上午十点了,王子俊轻轻的敲着门,又按了按门铃。
门还没开首先听到的就是文爷爷那洪亮的笑声,文爷爷打开门把几个人请进去之后,对着他们说道:“你们几个可是有大半年没来我这里咯,这空荡汇的房子里就剩下我一个糟老头子了。“
方秋走到电话柜旁,将花瓶里已经干枯掉的花枝仍进了垃圾桶,换了上新买的鲜花,又走到文爷爷身旁扶着他坐了下来,然后说道:“文爷爷,我们错啦,以后有时间
一定常来看您。文爷爷最近是不是又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啊,快给我们讲讲。”
文爷爷笑道:“我最近一直在研究EPS,这个是已经被现代科学所认同的一同新知识,我想你们很久没有来我这里的原因一定是有什么奇遇吧,快给我说说才是真的,让我这个老涂糊也长长见识。”
王子俊听完之后一头雾水,问道:“什么是ESP?”
坐在王子俊身边的黎依彤,伸出她那洁白的中指,甩给王子俊一个鄙视的手势,然后扯着嗓子用教训的口气对王子俊说道:“Extra Sensory Perception 简称ESP,近代科学称之的特异功能,,古代称之为六神通,即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神境通漏尽通。其实我所学的法术也是基于这个ESP的,ESP能通过自身的反应和感知从而影响周围的事物。当然单单依靠自身所具有的这种能量还是不够的,所以后来的有着极高智慧
的人便找出从外界来推导并指引身体里的这股能量的方法,这就是灵符和咒语。同时因为这些咒语和灵符的出现就产生了更多的阵法和法术。“
王子俊听完之后不自觉的开始鼓起掌来,用敬佩的眼神看着黎依彤,说道:“没想到一个迷信主义者竟然懂得这么代现的知识,真是了不起。”
等王子俊说完之后,发现自己竟然不能动了,大喊道:“黎依彤,你赶紧给我解开,小心我会给跟你算帐。”
方秋扶着文爷爷进去了书房,其他几人也跟着一块进去了。王子俊一个人直直的坐在沙发上,只听见书房里一会一阵笑声,一会一阵笑声的。
没多久,方秋,南月和黎依彤三人出去买菜,经过客厅的时候三人还一起朝王子俊做了个鬼脸,气得王子俊在心里暗骂道:“黎依彤,下回你栽到我手里了,我一定整死你,不然我就不叫王子俊。“
到了吃中午饭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坐到了餐桌上,当然王子俊也坐到这里了
,黎依彤再怎么觉的王子俊可恶也总不能不让他吃饭吧,大不了可以等他吃完饭了再继续把他定住。
吃饭的时候,王子俊从口袋里拿出那封信递给文爷爷,众人都觉的奇怪,不知道王子俊递给文爷爷的是什么信。
文爷爷快速的阅读完了信件,脸上的笑容也变成了愁容,对王子俊说道:“这封信是我一个老同学写来的,他曾经在电话里跟我说过这件事,因为我现在抽不开身,而且也不合适去这么远的地方,所以我就介绍了你给他们。其实我也很想帮他们的,因为我孙子就在他们那间公司,但是现在我这个情况你可能也了解,所以还请你一定要他们一次。”
王子俊看着满脸愁闷的文爷爷,安慰他道:“文爷爷,你放心好了,这个帮忙我们会帮的,但是他信里们说的我们清洁公司是怎么回事?”
文爷爷一愣,然后看着苏特伦说道:“不是苏特伦你说的吗?上回在学校遇见你,我问你们最近在忙什么,你说你们几个开了一间清洁公司,专门接手这样的灵异案件的。“
苏特伦挠着头,羞愧地说道:“呃,那个是我乱说的,我怕文爷爷你怪我们这么长时间没有来看你,所以就胡乱的编了个谎话。”
众人都指着苏特伦,弄的苏特伦都羞愧难当了。
一直没说话的田宇突然开始说道:“其实我们几个开这间这样的公司也不错,反正现在我和方秋已经大四了,我们出去与其出去找工作拿个实习证明,还不如自己开间公司,再说我们大家都喜欢研究这个,既帮了大家,也能让我们知道更多关于灵魂的知识,你们觉的怎么样?”
方秋似乎很支持田宇的想法,站起来举手说道:“举手表决,同意的举手。“
除了文爷爷以外,还有一个人没有举手,王子俊。
王子俊语重心长地说道:“我们还是尽量少去研究这些吧,从进入这间学校开始,我们之中哪一个没有进去医院差点连命都没了,如果上次方秋姐你被画中仙迷惑的事
情你忘了?苏大哥上次宿舍事件害的田大哥差点命都没了,你也忘了?还有南月你跟着我们一起也受了不少的苦吧,自己亲眼见到的不是一次两次了,难道连你也忘了?“
黎依彤此时走到王子俊身边,面对面的看着他,然后说道:“正因为我们对这方向一无所知,所以我们才会受伤,才会有许许多多的人因为这样的特殊案件失去性命。如果我们能了解的更多,并且找到有力的证据,我相信将来只要再发生这样的特殊案件,也会跟平常人犯罪一样,将这些灵魂绳之以法。“
王子俊听完之后,开始沉默起来。
→第二十五集 鬼戏社 之二←
成立公司的事情,王子俊最后没有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于是大家便也不再理会王子俊的意见了。王子俊苏特伦南月他们还是大二大三的学生,还要上课所以这次的事情也就没时间去了,方秋带着田宇和黎依彤出发了。
粤南一带的人爱听戏(似乎全国都爱听戏。),当然他们听的是粤剧,因为都是以本地方言来演唱,带着浓厚的地方言言,听起来也相对要容易懂得多,这里就不对粤剧多做说明了,大家知道的一定比我要多。
去之前方秋已经和粤南的公司联系过了,他们会在机场派人来接待的。三人下了飞机,果真有个人在机场举着牌子在等方秋他们,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长的眉清目秀,如果不仔细看的话还真以为是个女孩子。
方秋走到这个男子身边,让他放下手中的牌子,方秋从口袋中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他。(方秋什么时候去印了名片了?)
那男子看过之后,微笑着帮方秋接过行李箱,对着他
们三人说道:“幸好没有错过,刚才路上有些堵车,所以来晚了,抱歉,抱歉。”
方秋将行李箱交给他,仔细看了一眼他的手指,果真可以跟女子媲美了,纤细而且又长,双手十分白净,只是左手中指上一个圈明显的痕迹。
“这人结婚了?”方秋心想道。
虽然方秋这想问他证实一下,但是又觉的太唐突,所以便将疑惑放了下来。
男子驾车带着方秋他们三人到了酒店之后,给三人安排好了房间,让他们休息一晚明天再去他们公司和他们经理交谈。
因为大家都是青年人,而且在机场接方秋他们去酒店的时候,在车上大家就聊了起来。通过交谈方秋他们得知这名男了叫卫盛雪,是那间戏班的经济人,因为戏班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开演过了,公司正在打是否将这个戏班解散掉,或者是将这个戏班的人员分配到其他的戏班里去。偶尔戏公司里决定演出一次,可戏班里也是人心惶惶的,表演水平大大失色,观众看
到了半都看不下去了,所以最后只好闲至了下来。
田宇问了问他们戏班里为什么会传有闹鬼,卫盛雪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如果非要说有的话就是一年前有一个演员在化妆的时候被杀了,而被杀的手法也很奇怪,头部被人用利刃给砍了下来,但奇但的是身体里的血液却一滴也没有滚出来,甚至没有洒到地上去,而身体里的血也全都消失了。
卫盛雪说到这里就没有再说下去了,不管是谁看见当时的场面后,终身都会不愿再提起的。
当晚,方秋他们三人吃过晚饭后准备出去听听这粤剧,要破案首先还得多了解了解这个粤剧嘛。田宇走到酒店前台跟工作人员打听了一下这周围有没有演出粤剧的戏班,前台的女接待生用惊讶的眼神看着田宇,但还是告诉田宇最近的一处戏班。
三人步行走过一条街,周围的人讲的都是粤语,田宇看着方秋,意思是想问她能不能听懂,方秋摇了摇头。田宇刚准备去看黎依彤的时候,
黎依彤先他一步开口了,说道:“不用看我了,我一句也听不懂。“
走了有十多分钟,三人来到一座大厦内,一起进来的大多是老头老太太,都用一种异样的眼睛光着三人。大厦第九层,刚走进来时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这里特别的大,似乎还保持着民国时候的风格。三人进去后,就有人上前来招呼他们,他们选了一个较偏僻的角落,服务员给他们上了些茶水还有些点心,方秋从包里拿出一张一百块的交给服务员,还不忘了说开张发票。
三人听了半天愣是一点没听懂,只知台上几个人在那一会哭一会笑,一会又是悲伤的,就是不知道他们这是演的哪一出。黎依彤叫过服务员过来一问才知道,原他们们在演西厢记。听戏听了一半,方秋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拉着田宇和黎依彤跑回了酒店里。
次日,来接方秋他们的人却不是昨天的卫盛雪,而是方秋他们很想见一面的文爷爷的孙子文子贤。文子贤个子并不是很高大,大约一米七五左右,长俊也十分俊秀,整个人看起来也很潇洒,如果说能眼方秋一眼就认出来是文爷爷孙子的话,应该就是他的眼睛了,文子贤的双眼和文爷爷一样明亮有神。
文子贤给方秋他们讲到,自己早就接到了他爷爷的电话,说方秋他们已经同意过来了,本来昨天就应该来接机的,但是因为工作比较忙所以只好请了戏班的经济人过来接他们。
方秋表示没什么,谁来接都一样,方秋让他讲讲具体的问题,关于戏班的。我将这些话大至的整理了一下,基本内容如下:
文子贤所在的公司是一间名叫“戏魂“的戏曲传媒有限公司,公司下面经营着十多个戏班,各个地方的戏曲都有,在粤南这个分公司里当然只有这个唱粤剧的戏班是最红的,前来捧场的人也很多,所以生意也很红火。
这个戏班叫“花间舍“,戏班的班主叫葛东意,经营这个戏班已经有三十年的时间了,戏班在之前的三十年里,
都是在粤南省内四处表演的没有固定的表演场所。一直到前几年戏班被公司收购了,而因戏班里的演员和道具之类的都是齐全的,而且公司也找不到比葛班主更合适的人来打理这个戏班,于是又聘请了他继续当“花间舍”的班主。
戏班里有三个主角,都是“花间舍”里的台柱,而大多数人也都是冲着他们来的。演花旦的梁萱云,是接替了她的师傅继续留在“花间舍”里表演的,因为他的功底很好,而且她师傅一直对他要求很严格,教出来的徒弟自然也不会差到那里去。听说他师傅的在生前是很有名气的,似乎还是位美女。
第二位主角叫宁孤文,是演武生的,这人平常不太说话,跟戏班里的其他人几乎都没什么来往,也不和人家对台词什么的,他是葛班主养子,从小也是跟着戏班里的武生学戏学出来的。据戏班里其他的人说这宁孤文虽然不爱说话,但是头脑却是十分聪明的,而且看什么都是过目不忘。
第
三位便是那已经死去的严莲柔,光听名字就十分像女的,不过这人却是男儿身。因为从小生得一副好身子,被师傅收了当徒弟,他和梁萱云是师姐弟,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名气总是要盖过他师姐。而且严莲柔这个人脾气十分不好,一年之年就换掉了五个助手,和戏班里的人关系也不好,所以他的这桩命案到现在一直是一桩悬案,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
整个“花间舍”戏班一共有二十四人,吹拉弹唱共十人,演员有十二人,其他的人就是管场地的,道具的,灯光的。演员的助手都是自己请的,不归公司管。而演员的薪水是按照演出场次给的,但是最近几个月来“花间舍”一直没有正式开演过,演员们都闲赋在家。
几人坐车到了文子贤的公司之后,方秋让文子贤把“花间舍”成员的资料找出来,打算先从严莲柔的死亡开始查起。可是想来想去又觉的先从他师傅查起的好,不过他师傅的资料文子贤这间公司
里却没有,因为他师傅已经过世了,而且他师傅过世之前“花间舍”还没有被“戏魂”收购下来。要想查他师傅的资料,看来比较难了。
黎依彤掉醒了方秋,就算严莲柔他师傅已经过世了,但是他师傅以前也是“花间舍“里的成员,只要找到戏班的班主和以前的旧同事,应该能打听出一些什么的。
方秋看着手中的资料,看着谁都像凶手,可是又觉的谁都不像凶手,难道真的是灵魂作案?方秋想了想,看着文子贤问道:“子贤哥,你觉的会是凶手呢?还是你觉的也是灵魂作案?“
文子贤苦笑着说道:“呵呵,我觉的那种杀人手法根本是普通人办不到的,虽然我自认为是一个无神论者,但是这样的杀人手法我相信根本没人能做得出来。“
坐在方秋身边的田宇摇手说道:“这不一定,死者的脖子只是被砍掉了,照你所说的话凶手用很锋利的刀就可以将死者的头一刀砍下,古时候死刑犯砍头时候,都是一刀砍
下的。“
文子贤又追问道:“那他死的时候身体里的血一滴都没有了,而且死亡现场也没有血渍。“
田宇想了想文子贤的话,又回问道:“那你为什么会说那里就是第一案发现场呢?“
文子贤想都没想,直接脱口而出,说道:“因为当天晚上所有在后台的人都见过严莲柔进去他自己的化妆间的,当时所有的人都可以确认他是活着的,这是我亲眼见到的。“
如果当时那里就是第一案发现场的话,那凶手是怎么进去的?而且逃过了后台众人的眼睛,或者说根本就是鬼魂作案?
→第二十五集 鬼戏社 之三←
其实光用嘴说是说不清楚的,远不如去案发现场调查来的实际,于是文子贤就带着方秋他们三个人去了“花间舍”的表演场的。
文子贤带着三人来到了一座大楼前,从外面看来这栋大厦已经没有人使用了,所有的窗户都紧闭着,而且大门里也没有人进出,就连大厦门口都没人愿意多做停留。事情的严重性似乎远远的超出了方秋的想像,看来只有先进去大厦里面了。
大厦门口没有保安,大楼前的停车场里只停靠了几辆很破旧的车,似乎也是报废了很旧的了。从外面看大厦一楼里面,黑漆漆的一片,看来这大厦连电源都一起切断了。
四人走进大厦里,刚从外面进来眼睛根本没办法立刻接受这黑暗,四人同时将眼睛闭了起来。过了大约半分多钟左右,大家都觉的能看清楚一些东西了,突然在黑暗的某处幽幽地响起一个声音,说道:“不知道几位来这里干什么,这栋大厦已经慌废了很久了。“
方秋田宇黎依彤三人都是一惊,心中暗想道:“不是说这里已经没有人了吗?怎么还会有人说话?“
文子贤笑叫对方秋他们说道:“别害怕,这位是在这栋大厦里巡逻值班的陈先生,自从戏班里传出闹鬼之后,这整栋大厦都没人敢来了,所以就这样慌废了。“
文子紧又对着黑暗处说道:“陈先生,我是文子贤,今天带了几个朋友来看看戏班的场地,麻烦你给我们带一下路吧。“
刚说完一道剌眼的白光就对着方秋他们照了过来,那人没说什么只是将手中的灯光照向了别处,示意他们跟上来。几人快步跟了上去,方秋借着那人手电的光开始上下打量起这人。
这人大约有了六十多岁,满头白发,脸上有许多老年斑,肤色已经跟正常人有着很大的区别。身体似乎也很瘦弱,从他提手电的那只手看来,他身体应该只剩下了皮肤和骨头了,让人看过之后不免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已经死了很久的人。
方秋拉了拉黎依彤的裙子,
又指了指走在前面的陈先生,让黎依彤看看他。黎依彤本来是在观察周围的环境的,被方秋这么一拉突然想到了些什么,看了看在前面走的陈先生,又将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田宇似乎也在注意着周围的环境,突然问道:“这里的电源都被切断了,那我们怎么上楼去?”
文子贤笑着说道:“所以要陈先生带路啊,还好”花间舍“的场子就在五楼,辛苦大家爬一回楼梯吧。“
众人只觉的在这大厦一楼里走了很久,也不知道走到哪里了,突然在前面走的陈先生停了下面,用那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说道道:“从这里就可以上到五楼了,这个手电给你们吧,我去给你们把五楼的电源打开。如果有什么问题给我打电话吧,文先生你应该有我电话的。不过记得要到窗边上去打,因为这里的信号不太好。“
文子贤接过手电,向陈先生道谢便带着几人上楼去了。这楼梯间似乎已经很久没有打扫了,到处结着蜘蛛网,
地上还有许多的纸屑和垃圾,从楼梯下面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风扇转动的声音,老鼠咬纸屑的声音。
五楼,这里和别处的戏场几乎是一样的,摆着许多四方桌子和板凳,桌面上摆放着老式的茶壶和盖碗茶杯,桌上还摆着一些瓜子点心之类的。当然,这是以前“花间舍”里正红的时候,戏场里的票都几乎很难买到,而且他们一天只演一场,这让“花间舍”这个戏班更加的高人一等。
而今眼前的这翻景象却是和之前大相径庭,横七竖八的桌椅杂乱地躺在地上,青花的茶壶摔成了瓷片,舞台上的大红幕布就这样半吊着,摇摇欲坠的,木质的舞台已经被老鼠咬的遍地疮痍,整个戏场看起来就是这片凄凉的景象,实在是无法让人连想起当初这里曾经人满为患的样子。
方秋走到黎依彤身边,在她耳边小声说道:“从这里的环境来看,你觉的是不是鬼魂杀人?”
黎依彤又走了了几步,发现脚下踩到了什么,拣起来
一看才知道,原来是一只老式的玉镯。看这玉镯的颜色,应该也有些年代了,似乎是当时这里造成了慌乱,所有人都在逃生,所以这位老太太连自己手上的镯子掉了都不知道。
黎依彤从文子贤手中拿过手电,又照了照这场子的四周,然后很失望地说道:“这里看起来很阴暗,可是整栋大厦里却没有一点阴气,不是这里没死过人没有灵魂逗留的话,那就只有另外一个可能了。逗留在这里的鬼魂怨念大到根本察觉不出来了,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件事情就不是我们能解决的了。”
方秋田宇文子贤三人都是同时一愣,从黎依彤的话理解的话,那就是说这里如果有一只鬼魂的话,那就是一只很厉害的鬼魂了,看来是超出了自己的能力范围了。
黎依彤走到方秋身边,劝说道:“我看我们还是放弃这次的任务算了,我觉的这不是光靠我们三个人就能解决的,还是让他们找别人来吧。”
方秋想了一下,说道:“我
们既然已经接了下来,就一定做完才行,不然的话我们跟文爷爷也没办法交待,我们现在不是还没有确定这里是不是真的有鬼魂么,那你就当有灵魂来做准备,你想想有什么办法能将他制伏的阵法或者是法术之类的,做好准备以防万一。“
黎依彤又看了看田宇,田宇只是点点头,认为还是继续下去的好。如果真的照黎依彤所说的,这里的灵魂十分强大,它停留在这里一定是有它的道理的,或者就是它现在还没有能力走出这里。可是一但他有能力走出这里之后,就会有更多无辜的人因此送命。
文子贤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说话了,只是呆呆的站在一旁,显然他也听懂了一些方秋他们的谈话,认识到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方秋走过来笑着对他说道:“走吧,我们去后台看看。”
后台,这里和外面一样,十分的杂乱,各种戏服都忆经残破不堪了,道具也都随意地摆在地面上,看起来这里曾经发生过一起严重的动
乱。方秋拿着手电找到了开关的位置,将灯光都打开了,在光线的照射下,让他们更能清楚地看见这里的景象,用一个字来形容就是“乱”。
文子贤走到一扇紫红色的木门前说道:“这里就是严莲柔的化妆室,你们进去看看吧。”
田宇推开门走了进去,这间化妆室不大,只摆放着一张梳妆台,一把椅子和一个衣柜。镜子上布满了灰尘,镜子右下解用一种娟秀的字体写了一个名字,严莲柔。田宇将梳妆台的抽屉一一打开,从口袋中拿出一副白手套带上,开始检查抽屉里的物品。
抽屉里的东西应该已经被警察翻过一次了,里面只一些化妆用的东西,再就是梳子之类的东西了。田宇从地上拣起一块布,擦了擦镜子上面的灰尘,镜子里清清楚楚的映出田宇的样子,看来从这镜子里是找不出什么线索的了。
田宇准备去继续衣柜,拿起刚才的那块布的时候,突然卡住了一下,似乎被什么东西夹住了。田宇回过头一看,原来这镜子是可以活动的,田宇又试着掰动这镜子。这镜子是椭圆形的,左右两边各有一个东西支撑着,只能上下翻动而且活动的角度似乎也有限。田宇将镜头朝上照着,然后透过镜子观察头顶上的景象,头顶上除了有蜘蛛网和昏暗的电灯之外,再没有其它的了。
田宇又试着将镜子朝地面照着,不过镜面只能转到30度左右就不能再转了。田宇挪开身子,从侧面透过照子去看地上,地上就只有一把木椅子和一些化妆用的工具,另外就是一些破旧的衣服了。看来这镜子是没什么古怪的了,田宇准备将镜子转回原位。
正在镜子转动到15度的时候,镜子中隐隐约约的出现了一个名字,虽然写的歪歪扭扭的,不过田宇还是认了出来,这名字是张劲松。田宇发现了这个线索,叫方秋他们进来看。
田宇走到文子贤身边,取下手套问道:“文大哥,严莲柔死的时候警察有没有发现镜子里有这个名字?“
文子贤摇了摇头,然后说道:“他们只是把这里所有的地方都检查了一遍,衣柜之类的都查了一遍,镜子却没有检查,不过谁会想到在镜子里面刻一个名字呢,也许这镜子是谁送给严莲柔的吧,应该是很崇拜他,所以才想出这么外特别的方法。“
方秋检查完了之后,对田宇说道:“看来我们有必要去找这个张劲松问一问了,也许他知道点什么也说不定。对了,文大哥,你知道这个张劲松是谁吗?”
文子贤开始回起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过。
→第二十五集 鬼戏社 之四←
地震了,大家能帮一把的就帮一把吧,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就去献点血吧,过往的灵魂会感激你一辈子的.
文子贤想了很久,似乎记起了些什么事情,然后说道:“这个张劲松我曾经见过一次,他好像一直在捧严莲柔,每次只要有严莲柔的演出他都会亲自来的,就算有什么事情不能来也会派人给他送花。他好像是一间叫‘玉名”的软件开发公司的老板,如果你们要找他的话,我回去找找他的名片,应该还在的。“
田宇又仔细的检查了衣柜里的物品,除了一些女人用的手提包和一些已经发霉的衣物再没有其它的了。看来这个严莲柔真把自己当成一个女人了,连衣服的款式都是女用的。
田宇关好衣柜,把梳妆台的抽屉也一一关好,关上门走了出来。然后问道:“严莲柔平常是一个人住的吗?我们能不能去严莲柔的家里看看呢?”
文子贤的似乎有些为难,从包里拿出严莲柔的资料举到
田宇面前说道:“严莲柔根本没有在资料上填住址,平常只是见他早早地就来到了戏场里,演出结束之后他就一个人先走了,他住在哪里大家也根本不知道,所以这个我恐怕是帮不上什么忙了。”
田宇对于这种结果也非常无奈,既然严莲柔本身就有些不正常,那他做出一些常人不理解的事情也就不奇怪了。看来现在只有先去找这个张劲松谈谈了,也许能从他口中知道些什么事情。
于是几人又关掉了戏场里的灯,给陈先生打了个电话说他们准备离开,就下楼去了。
“文大哥,这栋大厦原来是做什么的?”方秋好奇的问道。
“之前没发发生命案的时候,十层以下都是用来演出的楼层,十层以前就是一些公司了,不过自从这里发生命案之后,所有的公司都先后搬走了。你问这个干什么?”文子贤说道。
“没什么,只是看见这楼道里似乎有很多瓜果点心这类了,所以想问问这里是不是有很多的的表演场地。
”方秋笑着说道。
文子贤开车将三人送回了酒店,说自己要先回公司去找找张劲松的名片,找到了之后就给方秋他们打电话,让他们先休息一下。回到酒店之后的黎依彤一个人把自己锁在了房里,说接下来的调查就不和方秋他们一起去了,自己要研究一下怎么对付那个鬼魂,方秋叫她不要太过敏感,也许那里真的没有鬼魂也说不定,尽力而为就行了。
下午,文子贤派人送来了张劲松的名片,田宇和方秋照片名片上的地址找了去。到了玉名公司前台的时候,前台小姐说张劲松在开公,现在没空见方秋他们。二人决定在这里等张劲松,前台小姐见二人这样子也只好让他们在这等了。
方秋和田宇足足等了一下午,也没看见张劲松出来,方秋等的有些不耐烦了,走到前台用一种极为不满的口气对那小姐说道:“你告诉你们张总,就说严莲柔叫我来找他的。”
那前台小姐见方秋这样说,自然以会为是大事,于是
立刻拨通了张劲松办公室的电话,把事情说了一通,然后不住的在那边点头。
“张总说你们可以进去了,他开完会了。”前台小姐挂掉电话,对方秋说道。
“早说嘛,何必让我们白等这么久呢,真是的。”方秋责备道。
前台小姐领着方秋他们走到了张劲松的办公室,张劲松微笑着招呼他们坐下。叫秘书给他们泡了两杯茶,然后问道:“不知道二位来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这张劲松长像十分儒雅,举手投足间都带着几份读书人应有的气息,看样子大约有了三十岁,颇有几分成功人士的样子,怎么也让人想不到会是一个喜欢男人的男人。
方秋打量着张劲松有些入神,直到旁边的田宇推了推她才回过神来,笑着说道:“不好意思,张总的这间办公室真是设计的太好了,都看入神了。我们来是想跟您打听一点事情,希望您能告诉我们。”
张劲松自然知道方秋这是在骗他的,却仍装出一幅不知道的样子不经意地问道:“那不知道二位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情呢?”
方秋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递到张劲松的面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这张照片是方秋让文子贤送过来的,为的就是吓吓这张劲松,如果张劲松不打算跟他们说实话,那方秋就把这照片亮出来,料想这张劲松就算再嘴硬,怕是也不敢对着严莲柔的照片乱说吧。
张劲松拿起桌面上的照片,看了许久才张口说道:“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知道我跟他的关系的,但是既然已经被你们查到了我这里,那我就把实情的原尾都告诉你们,不过他的死的确跟我没关系,请你们相信我。”
田宇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那要看你说的是不是实话了。”
于是张劲松一边看着严莲柔的照片,一边讲他们两之前的事情。事情的大概如下:
张劲松和严莲柔是在三年前认识的,那时候张劲松的正处于事业的低谷期,家里欠了不少的债。俗话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
飞”,这张劲松也不知道是前世造了什么孽,自己的老婆带着孩子一起跟着别的男人跑了,张劲松觉的自己根本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了,跑到了公司的顶楼准备跳楼自杀。
当时张劲松的公司就在那栋废弃的大厦里,那天严莲柔一个人无聊的走上了顶楼的天台,看见正准备自杀的张劲松,两个人聊了很久。这严莲柔本来就认为自己是个女人,而这张劲松自己的结发妻就这样跟着别人跑了,对女人已经相不过了,于是二人越谈越投机,当下便决定要终身在一起。
说起来也奇怪,自从严莲柔拿出自己的积蓄帮张劲松还了债之后,他的公司又渐渐的红火起来了,生意越做越大,张劲松便在郊区买了一栋别墅,从后两个人就长期住在了一起。因为张劲松的公司就在严莲柔戏场的楼上,所以两人经长一起上下班,有时候为张劲松也会派司机去接严莲柔。张劲松只要有空的时候,就会去看严莲柔的演出,一来二去的就
跟戏班里的人熟了起来,大家都以戏言说张劲松是想追梁萱云,所以天天来给他捧场。梁萱云倒也当真是一位美女,长像先不说,她那身段就是极少有的,而且当时追她的人不是少数。其实这也就是一句玩笑话,但是这样的话听长了便有人会当真了。
其实张劲松为什么会给梁萱云去捧场呢?还不是因为严莲柔,二人为了避免闲言闲语,所以严莲柔每天都要求戏班把他的戏排在前面,演完之后才是他师姐梁萱云的戏。张劲松要等到看完梁萱云的演出之后才能走,所以大将也自然会这么认为了。
之前说过张劲松长的也算是一表人才,梁萱云多年都一直未嫁,见这张劲松坚持每天都来加上戏班里有人这么说,自然也认为这张劲松是在追求自己。于是梁萱云便开始对张劲松主动了起来,经常约他出去吃饭喝茶。可是哪知道这一切被严莲柔知道了,而且在张劲松和梁萱云吃饭的时候被他抓个正着,张劲松为了逼开旁
人的闲话,连哄带骗的将严莲柔骗回了郊区的别墅,而严莲柔肯答应的条件就是要梁萱云一起跟他们回去,张劲松无奈只好央求梁萱云跟他们一起回去,梁萱云本身对张劲松就有好感,当然希望他能把这件事情解决掉,跟自己双宿双飞,于是答应跟他们一起回去。
回到别墅之后的三人,一进门之后严莲柔就对着梁萱云打了一巴掌,骂了她一句“好不要脸”。梁萱云是严莲柔的师姐,而且一向都是听她师傅的话规行矩步的做人,从来没有做出过半点有损女儿家名声的事情,直到张劲松出现了,她见这男人应该是个好的归宿,所以便主动向他示好了。她清清白白的名声音哪容得下严莲柔这么诋毁,于是二人便扭打成了一团。
这师姐弟二人本来就有着长年的积怨,相互看对方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都各自认为他们的师傅偏心,把有用的教给了对方。于是一时之间所有的怨恨都一齐爆发了出来,任凭张劲松怎
么劝也劝不开。最后二人打的鼻青脸肿无力地坐在地上,同时质问张劲松,一定要在他们二人之前选择一个。
其实张劲松也真的很为难了,虽然他之前是对女人失去了信心,可是跟梁萱云长斯的来往中也多少知道了些她的为人,自己也知道她是一个好姑娘,肯定是可以同甘苦,共患难的,而且长期下来多少也有了些感情。可是严莲柔却也对他是相当的倾心啊,在他最关键的时候帮了他,不仅有救命之恩,还帮他还了欠债,让他又救活了公司。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可是他自己也明知道鱼明熊掌是不可兼得的,于是也不说话,就这样呆呆的站在一旁。
梁萱云和严莲柔知道张劲松为难,便一齐向他劝说。
→第二十五集 鬼戏社 之五←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在这个时候被严莲柔和梁萱云完美地演绎出来了,严莲柔不住地诉说着和张劲松过往的占点滴滴,从他们第一次认识,一直讲到他们同居之后的点点滴滴。而梁萱云则给张劲松讲着各种道理,人世间的伦理,男女之间为爱殉情的故事。
两个人都同时在说,张劲松不知道听谁的好,看了看严莲柔,又看了看梁萱云。也许是严莲柔已经感觉到了张劲松的感情发生了变化,或者他自己也觉的梁萱云说的话确实是有道理的。严莲柔走到张劲松面前,很平和的对他说了一句:“如果你今天敢走出这栋屋子,我保证明天全省的的报纸头条都是你一个人。”
张劲松本来就处在一个极端的状态下,张劲松生平最恨别人威胁他,而且是他也从来不怕人威胁,于是他也用同样一种平静的口吻对着严莲柔说道:“如果你敢这么做,我绝对会亲手杀了你。”
其实他们两人只是处于极端状态,并不是真心想要说这样的话的,但是这话说的不是时候,因为就在张劲松说出这句话之后的第三天,严莲柔就离奇的死在了戏场的化妆室里面。如果说张劲松只是说过这句话,那最多也只有一个杀人动机,但是他在严莲柔死亡的当天去过了戏场里面,虽然警察并没有查到张劲松跟严莲柔两人之间的关系,但是这一切都被梁萱云看在眼里,如果梁萱云把这一切都跟警察说了,张劲松最少也会被认为是嫌疑犯。
之后张劲松和梁萱云正式开始了交往,当中的事情就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了。
张劲松讲完这些的时候,自己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看来他对这件事情也是久久不能释怀的。接着又激动地说道:“请你们相信我,莲柔真的不是我杀的。我当时只是随口那么一说,并没有想过要杀他的。萱云可以给我做证的,不相信你们可以去问问她。“
方秋很不满地说道:“梁萱云的口供似乎不能用来当证词,是不是你杀了严莲柔,等事情查
清楚之后就知道了,如果真不是你做的,你也没必要这么惊慌。“
随后方秋他们又跟张劲松聊了一会,从他口中打听到了梁萱云的住址,方秋他们准备去拜访一下梁萱云,如果梁萱云真的如张劲松所说的那样,那她就是一个城府极其深的女人。
按照张劲松所给的地址,方秋和田宇找到了梁萱云的住所。梁萱云在“花间舍“里也算是台柱级的人物了,收入也不会少,可是她住的地方却似乎有些太过简陋了,房间里除了有一张床,一个梳妆台,一个大衣柜以外,几乎就没有什么东西了。
在方科他们表明来意之后,梁萱云似乎十分排斥,极其不愿意讲起有关严莲柔的事情。方秋只好转移了话题,问起有关她师傅的事情。梁萱云对她师傅似乎也很不满,用的语言也有些过激,不过还是给方秋他们讲了她和她师傅以及严莲柔三人之间的事情。
梁萱云的师傅叫曾敏,关于曾敏在收梁萱云他们当徒弟之前的事情,曾
敏从来没有提过,他们也不敢提,所以梁萱云知道的事情都是在成为曾敏徒弟之后的事情。
曾敏是唱花旦的,所以教他们两个的也是花旦,但是曾敏每次都是单独教他们的,起初的时候梁萱云并没有注意到这些,直到有一次梁萱云无意中看见曾敏在教严莲柔,梁萱云突然意识到了,曾敏教给严莲柔的这些是她从来没有学过的,从这个时候开始梁萱云就知道了,她这个所谓的好心师傅一直是在偏心向着自己那个不男不女的师弟,而从这个时候开始梁萱云就决定将来一定要红过自己的师弟,向曾敏证明其实自己要比严莲柔强的多。
于是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着,直到那天。
“花间舍“之前一直是在粤南省内流动演出的,几乎每天都会换地方,他们所演唱的戏曲也是早就安排好了的,但是意外还是发生了。
这天“花间舍“正在唱一出武戏,曾敏必须要走到舞台的前面前向着观众,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意外发生
了,曾敏失足跌了下去。虽然舞台设计的并不是很高,可是因为是头部先着地的,所以曾敏当场就死亡了。后来经过警察的鉴定,被认定为是外意事件,大家从此也就没有再提过了。
其实大家不提这件事情也都是有原因的,曾敏为人十分刻薄,从来不肯给别人半分面子,即使是再小的事情做错了,她也会照骂不误,有时候连戏班的班主她都同样训斥。可是班主却从来不敢回应半句。于是大家也就十分害怕曾敏了,既然她死了大家就更不会再多提一句了。
其实曾敏的死是不是意外,自然有人心里有数的。戏班的场地管理师傅后来又对整个舞台反复做了许多次研究,最后得出来的结果是曾敏是被人谋杀的,舞台上被人动过手脚了,所以才会出现意外失足。场地管理的师傅知道了之后第一个就告诉了梁萱云,梁萱云虽然恨她师傅偏心,不过毕竟是师傅而且养育了她二十多年,终归是有感情的,梁萱云将这个消息
告诉了戏班的班主,班主劝梁萱云还是不要再继续调进下去了,现在都忆经结案了,警察他们也不会再来翻查这件案子的。
梁萱云听见班主这么说,所以也就没再提这件事了。但是梁萱云后事去曾敏的房间整理遗物的时候却没有发现曾敏的那本笔记,而就在这个时候梁萱云发现曾敏的那本笔记就出现在了严莲柔的房间里。这本笔记记载了曾敏生平演出所总终的经验心德,如果梁萱云或者严莲柔二人得到了这本笔记,足以使他们在现在的演出功底上做出一个巨大的飞跃。
而现在这本笔记却离奇的出现在了严莲柔的房间里面,这不得不让梁萱云怀疑是严莲柔杀害了她师傅。梁萱云便去质问严莲柔是不是他杀害了曾敏,答案自然是被严莲柔否认了。当梁萱云说道笔记的事情时,严莲柔开始变得支支吾吾起来,一会说是师傅给他的,一会说是他在整理师傅的遗物的时候发现的,可是每当梁萱云继续深问下去的时候
,严莲柔却始终说不清楚笔记的来源。
虽然梁萱云一直认为是严莲柔杀家了曾敏,可是却怎么也找不出证据,所以事情就这样搁浅了下来。直到严莲柔被杀之后,梁萱云又想起了那本笔记,借口给师弟整理遗物翻看了严莲柔所有的物品,连张劲松和严莲柔居住的别墅都一一找过了,所有他生前用的物品都在,却唯独那本笔记不见了。
于是梁萱云开始怀疑杀害严莲柔和曾敏的就是同一个人,但是想来想去却也没想通到底会是谁,为什么要杀害他们。如果凶手仅仅是因为笔记的话,那他在杀害了曾敏之后就可以直接拿走笔记,为什么笔记还会出现在严莲柔手中呢?
每次梁萱云想到这里的时候,都不敢继续想下去,因为他害怕下一个被杀的就是自己。
方秋一边听一边把这些都记在本子上,当梁萱云讲完之后看见方秋手中的笔记本时,表现出极度的恐惧,似乎非常害怕。
田宇指了指门外,示意方秋先离开这里,看来梁萱云这个状态下是不可能再问出什么事情的。
二人回到酒店后,整理了一下张劲松和梁萱云所说的,将这两人说的连成了一个主线故事,但是却怎么也没推理出幕后的凶手到底会是谁,看来还要继续追查下去才行。方秋又到黎依彤房间里转了转,黎依彤表示自己还需要时间,自己目前还没有想到办法能对付这么强大的恶灵。方秋现在也只能给他加油打气,因为自己对这个一点也不懂。
方秋又给文子贤打了个电话,表示自己想见见“花间舍”戏班的班主,文子贤说可以,明天派人过来带他们去班主的家里。
次日上午,来接方秋他们的人竟然是接方秋他们下飞机的耳盛雪,方秋再次见到这个帅哥也是非常的高兴,,忍不住开始和他东拉西扯起来,从闲聊中得知卫盛雪是一个孤儿,是在亲戚家中寄养长大的,后来大学毕业了一时间找不到工作,正好这时候“花间舍”戏班在招一个经济人,于是他就
这样做了下来,到现在已经有三年时间了。
可是当方秋说道梁萱云的时候,卫盛雪突然间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说道:“她最近很奇怪,自从严莲柔死了之死,她就经常一个人,除了要表演的时候能见到她,其它时间就把自己锁在她那间屋子里。我听说他跟男朋友也分手了,不过情事是不是真的就不知道。”
田宇问道:她男朋友是不是那个叫张劲松的?“
卫盛雪点了点头。
看来张劲松还有些话没有对方秋他们说,必需要找个时间再去跟他谈一次。
→第二十五集 鬼戏社←
→第二十五集 鬼戏社 之六←
葛东意家中,葛班主对于方秋他们的到来十分诧异,在卫盛雪解释清楚来意之后,葛班玉便立刻将他们请进了房间。按时间来算的话,葛班主现在应该是五十多岁左右,可是满脸的愁容和憔悴却将他的真实年龄掩盖了,虽然他脸上洋溢着笑容,可是却怎么也让人无法想像他只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人。
而且葛班主的住所几乎也有些过于简陋,方秋随意的在葛班主家中转了转。葛班主家中是两居室的房,客厅里除了一套沙发和一个电视柜以外,就只有四面贴满了当年“花间舍”的宣传海报了。连在客厅西南面的厨房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开过火了,锅中的水面上已经结了一层白绿色的物质,旁边还摆放着一堆没有的碗。已经转了这么久方秋不好继续看下去,本来还想看看葛班主的卧室的,看来只有自己去拖住他,让田宇去了。方秋把一件事情打成简讯,传给了田宇。
方秋坐到葛班主身边,开始和他闲聊起来。葛班主
的情况大约是这样子的,我简略地描述一下。
葛班主在二十一岁的时候和曾敏一起开了这个“花间舍“戏班,慢慢他们招募到了更多的人加入,同时也在省内的各个地方进行表演,因为他们的唱功和班底都很好,所以很快就红遍了整个粤南。
葛班主曾经结过一次婚,他和妻子的缘份很短,结婚一后年就因为难产去世了,大小都没有保住。葛班主是个重情义的人,从此之后便没有再娶了。他妻子在怀孕的时候曾经跟他说过,自己要生一个小男孩子,长的要比女孩子还漂亮的那种,葛班主便将这句话记在了心里,于是就有了后来收养了宁孤文这件事情。
直到五年前,曾敏的意外死亡之后,葛班主身心俱疲不打算再继续经营戏班了,但是戏班里这群人多半都是跟着他风风雨雨走过来的,如果就这样把他们抛下的话,自己的良心上也过不去。而正在这个时候,文子贤他们公司找到了葛班主,问他是不是愿意把“
花间舍”卖给他们公司,以后他们公司会提供场地和所有的道具,戏班里的员工工资也由他们来发等等优惠的条件。
葛班主和他们公司谈委了之后,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戏班里的人,大家都为此兴奋,因为漂泊了几十年的日子终于过去了,现在他们可以有自己的戏场,固定的收入了。这样安稳的日子过起来确实能让人忘掉那些不开心的事情,曾敏的死所有的人都没有再提过了。
方秋仍然拿出那个笔记,将听到的这些事情都记在了本子上面。而田宇在他们谈话的时候偷偷的进到了葛班主的卧室里,卧室里除了有一张床和一张写字台和椅子之外什么都没有了,写字台的抽屉上了锁,也许里面放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而另外一间卧室已经被锁起来了,无法打无田宇只好回到了客厅里面。
方秋记完之后又问道:“那葛班主你对曾师傅的事情了解吗?”
葛班主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道:“虽然我跟她认识了半辈
子,可是她这个人为人古怪,而且也不愿意多和别人接触,平常不演出的时候都是自己一个人呆在房间里的,也不出门。“
方秋又拿笔记下了,随后又问道:“那她有没有结过婚,生过孩子呢?“
葛班主想了想,突然想起了些什么,说道:“她没结过婚,不过我记得有一阵子他跟一个男人走的很近,据说还生下了个孩子,不过这也只是听说的,不知道是真是假。“
方秋继续问道:“那个孩子后来有没有来找过曾师傅呢?
葛班主摇头说道:“没有,不过她死后到是有人说他把孩子寄放在了亲戚家里,如果她真有这么个孩子的话,现在应该有二十多岁了吧。“
问的问题也都差不多了,应该离开了,方秋他们三人起身告辞。走到门口的时候,方秋突然想起一件事问,问道:“葛班主,你的养子宁孤文呢?”
葛班主笑着答道:“他不跟我一起住的,只是有空就回来看看我,现在他长大了,有自己的生活了。”
走出葛班主家后,方秋他们又去了躺梁萱云的家里,可是敲了很久的门却没有人给他们开门,只好放弃了。卫盛雪说自己还有事情要处理先走一步了,方秋和田宇两人又来到了张劲松的公司。
方秋和田宇走进张劲松办公室的时候,张劲松正在焦急的打着电话,似乎是出了什么大事。
“出什么大事了,张总。”方秋问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我今天打梁萱云的电话一直没人接,我担心她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张劲松见到方秋他们走进来,激动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些。
“会出什么事呢?是不是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方秋说道。
原来事情是这样子的,从半年前梁萱云收到了封恐吓信之后,梁萱云整个人都变了,每天都像是精神不正常似的,非要从张劲松家里搬出去住,张劲松没办法只好让她一个人搬去出,自己每天抽空就去照顾她。有一天张劲松喂梁萱云吃完药等他睡下之后,张松劲
开始帮他收拾房间,无意中看见了那封恐吓信。恐吓信的内容大概就是说梁萱云被诅咒了,在不久的将来头就会从脖子上自己掉下来,而自己的头就会喝光身体里面的血,然后整颗头就会消失。
张劲松是个无神论者,当然不会相信这些,他劝梁萱云不要担心这个,也许这就是个恶作剧。但是事情远远不是张劲松想像的那么简单,梁萱云取下围在脖子上的丝巾。按说张劲松一个大男人,而且是个无神论者不至于会害怕什么的,但是当张劲松看到梁萱云脖子上那一圈鲜红的印痕之后,还是吓得倒退了一步。
为什么连张劲松这个大男人看了都会吓一跳呢?因为那封恐吓信上清清楚楚的写着,整颗头会从红印处开始脱落,张劲松为了给自己打气了为了安慰梁萱云,带着她到医院里去检查,检查结果说是皮肤病,拿药膏回去擦擦就会好的。时间一天天的在过,可是梁萱云脖子上的那圈红印却一天比一天要红,似乎已
经红到了娇艳的程度。而梁萱云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精神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了。
听完之后,方秋心中暗想到:“难怪那天看见梁萱云的时候,脸色那么差,这么热的天气她居然还会在脖子上系条丝巾,原来是自己害怕从镜子里看见那圈红印。”方秋一边想一边记下张劲松说的话。
田宇问道:“那封恐吓信上说梁萱云的死亡时间是什么时候?”
张劲松一边回想一边算着,说道:“好像就是今天。”
三人一起来到了梁萱云家的门口,不管他们三人怎么大喊大叫,屋里面都没人回答半句。张劲松破门而入。三人看见的是一个恐怖的景象,方秋把头埋到了田宇肩膀上,张劲松已经愣在了原地,张大的嘴眼里满是惊恐的眼神。
一具无头女尸面对着墙半跪着,墙上贴满了“花间舍”的旧海报,女尸双手合十,似乎在祈祷,又或者是在请求谁的原谅。女尸穿了一条旧式的连衣裙,上面印着许多花纹图案,这种
连衣裙在以前是叫做“不拉吉“,当然到了现在这个时代是很少有人穿这样的裙子的。女尸的脖子处并没有血流出来,虽然田宇他们站在门口,可是还是很清楚的看见那脖子里的白骨和条条的血管经脉,
田宇把方秋带了出去,又拉着早已惊呆的张劲松走到阳楼道里来,让方秋打电话叫黎依彤过来看看,田宇自己则给警察局打电话。
五分钟后警察赶到了,黎依彤也随后到了,所有人看那女尸第一眼的都都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警察先后给田宇他们做了笔录,田宇走到法医身边,问了问他对这尸体的检查结果。法医表示自己现在没办法告诉田宇什么,只有把尸体带回去做进一步的详细检查才知道,但是有一点却很奇怪,如果死者是被人用利器砍下整颗头的话,那这个利器一定是快而且很坚硬的东西。
田宇又走到黎依彤身边,问她对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
黎依彤用手捂着嘴,眼中似乎还有泪水,哽咽地说
道:“这决对不是平常人能做得到的,如果不是鬼魂的话,就只剩下另外一种可能性了,那就是有人在用邪术害人。”
田宇不明白黎依彤所说的邪术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看着她现在这个样子似乎也不好再问下去,于是拉着方秋跟警察说了一声便回酒店了。回到酒店后的方秋精神还是不太稳定,田宇给她买了两片安定吃完便睡了。黎依彤又把自己回在了房间里,也不知道一个人在房间里做些什么。
→第二十五集 鬼戏社 之七←
发烧了,身体不舒服,所以更新慢了,请大家见谅..
田宇一个人去了文子贤的公司,文子贤正打电话,田宇只好等在外门了。大约十多分钟之后,文子贤从办公室里了来了,把田宇请了进去。
文子贤给田宇泡了一杯茶,端到田宇面前,说道:“梁萱云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不知道你们查出了些线索没有?”
田宇起身接过杯子,道了声谢谢,然后又说道:“初步推断凶手可能不是正常人,准确的来说是一个会邪术的人。你知道整个戏班里谁会这样的法术吗?或者说你知道谁跟曾敏三师徒有仇。”
文子贤摇头说不知道,因为他平常都是处理公司内部的事情,有空才会去戏场里转转的,而且去的次数也极少,跟戏班里的人也不是非常的熟,像这样的事情文子贤又怎么可能会知道呢。
田宇跟文子贤又聊了几句就离开了,说会尽快破案的。当田宇离开文子贤公司的时候,突然间想起来有必要把梁萱云死亡的消息告诉葛班主,于是田宇便朝着葛班主的家里去了。
葛班主家是那种老式的楼房,就是一个长长的阳窗过去,全都是门的那种。田宇走到葛班主家楼下的时候,刚好看看见葛班主在丢垃圾,手上两个黑色的塑料代包的严严实实的,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周围有没有来人。田宇心里很好奇,这个葛班主丢垃圾而已,为什么弄得神神秘秘的。莫非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想到这里,田宇躲在远处的角落里观察着葛班主,等他上楼之后田宇才从角落里出来,走到刚才葛班主丢垃圾的地方将那两只塑料袋找了出来。两只袋子被胶布给包死了,看来里面一定有什么秘密了,田宇拿出小刀,在袋子上轻轻划了几下,里面装的都是一些烧过的纸灰香烛之类的东西,田宇在里面又拿小棍子在里面拨了几下,发现有一张烧了一半的一寸黑白照片,照片中的人已经分辨不出来是什么模样了,田宇还是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塑料袋
装了起来。
“咚咚咚”,田宇敲了几下门,听见里面有人来回应便没有敲了,开门的人是正是葛班主,在他打开门的时候田宇很明显问到了一种味道,是一种很奇特的香味,不浓烈很好闻,说不出来是什么香。
“梁萱云死了“,田宇直接说明了来意。
“我知道了“,葛班主很平静地回答道。
田宇心中不免有些揣测,知道梁萱云的死讯的只有们三个,还有卫盛雪,另外就是警察了,而文子贤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也是在刚才不久之前才听警察说的,如果说还有人知道梁萱云的死讯的话,那就只有凶手一个人知道了,莫非真的就是葛班主杀害了梁萱云。
田宇只觉的这屋子里都充斥着那种香味,不禁地多吸了几次,只觉的吸完之后整身体都变轻了。吸完这香味之后,田宇只觉的葛班主杀人的景象就在眼前浮现了出来,那么真实。田宇不敢继续想下去,起身向葛班主告辞。
回到酒店后,田宇倒头便睡,
在睡梦中田宇看见了很多事情,曾敏失足跌下舞台;严莲柔在戏场的化妆室里被杀的经过;还有梁萱云死在自己的家里;田宇还看见了很多的画面,都是非常恐怖的。
田宇是被方秋叫醒的,田宇感觉头很疼,问方秋为什么会在他房间里,方秋说他做恶梦了。田宇醒过来之后想起了一件事,从口袋里拿出那张被烧了一部份的照片,递给方秋让她传回学校里,找计算机系的同学看能不能把这张照片修复还原。
方秋接过照片,自己看了一下,烧毁程度确实很严重,如果要修复的话工程量也很大,方秋说自己只能让他们试试了,能不能成功还不一定。方秋给田宇倒了杯水,然后拿着照片出去了,
田宇喝完杯子里的水,觉的还是很渴起身自己又倒了几杯喝了下去,喝了几杯水之后田宇感觉好多了。田宇走到黎依彤房间门口,敲了敲门。黎依彤打开门,请田宇进去。黎依彤房间里有些凌乱,到处摆放着书还有和种各
样的黄符,有的三三两两的摆在一起,有的十几张摆成一个形状,种类繁多。
田宇找了一个没有摆放东西的位置坐了下来,看着仍然在忙碌的黎依彤问道:“依彤,那天在梁萱云家里的时候,你是不是说过他有可能是被人下了邪术给害死的?”
黎依彤停了下来,仰头回忆着,然后说道:“好像是这么说过,田学长你有什么发现吗?”
田宇把自己昨天在垃圾袋里发现烧过的黄符灰和香烛告诉了黎依彤,连昨进去葛班主家里之后闻到的那种怪异的香味也一起说了出来。黎依彤说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应该就是葛班主在使用邪术害人了,黎依彤觉的那个怪异的香味可能就是一种能让人产生幻觉的迷香之类的东西,她又帮田宇看看了肪搏和内眼睑,还好田宇没什么事情,黎依彤倒是放心了许多。
时间到了下午,方秋接到从学校传回来的消息,照片已经修复了百分之九十了,如果他们只是想要辨认一个人的话
,应该没什么问题的,方秋叫他们立刻传真过来。
方秋拿到传真之后,立刻来到了田宇房间里,田宇看完之后证实了自己的推断,那张被烧毁的照片上正是梁萱云。田宇又问了问黎依彤的意见,黎依彤表示如果有一个人的照片以及他的出生年月,想要用邪术杀害一个人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只是这样的邪术同时也带有很高的危险性,邪术完成之后有可能会反噬自己,所以一般不是到了逼不得以的时候,是不会有人用这样的术的。
听见黎依彤这么说,方秋便开始大胆的假设起来,具体如下:
当年“花间舍”红极一时,正处于事物的颠峰期间,曾敏因为爱上了一个男人,打算离开戏班里,跟那个男人远走高飞。可是葛班主手上却一直握着曾敏的把柄,曾敏双不敢和这个男人私奔。可是谁知道这件事件还是被葛班主知道了,葛班主威胁曾敏不准她再和这个男人来往,可是此时曾敏已经怀了那个男人的孩子,曾敏
借以身体染病不由,在某个地方悄悄的将孩子生了下来,送到了亲戚家里抚养。
回到戏班里的曾敏,每天都在想着自己的孩子,但是又怕葛班主知道,于是就收了梁萱云和严莲柔当徒弟,分别教他们两个不同的角色。然而曾敏生了孩子这件事情还是被葛班主知道了,葛班主于是在演出的舞台上动了手脚,导致曾敏的意外死亡。
可是这件事情还是被严莲柔和梁萱云他们知道了,因为在曾敏她的笔记中详细的记述了这一切,甚至关于他和葛班主之前的纠纷。葛班主知道严莲柔和梁萱云不和,于是将曾敏的笔记交给了严莲柔,因为他知道严莲柔是不会去翻查这样的事情的,因为他对曾敏也有很大的怨恨。
但是这一切还是被梁萱云查了出来,梁萱云当面去找葛班主对质,可是葛班主对这件事却是矢口否认。梁萱云因为手上没有确凿的证据,所以也没有办法对付葛班主。而葛班主却先对梁萱云下手了,给她寄去了恐吓信,让他不要再管这件事情了,否则的话她的脑袋就会从脖子上掉下来,而且还给了她一年的时间。
因为嗖张劲松感情破裂的严莲柔想到了自杀,无意之间发现了笔记上的内容,于是云找葛班主证实,葛班主威胁严莲柔不准将这件事宣扬出去,可是此时的严莲柔已经万念俱灰,根本不害怕死亡。葛班主只好使用邪术杀害严莲柔灭口,
在严莲柔死后的不久,戏班就传出闹鬼,其实这一切都是葛班主散播的谣言,为了就是让戏班解散,只要戏班解散了,这件事情也就不会再有人知道了。事情也正如葛班主的预料发生着,而葛班主对梁萱云下的邪术在一年之后也生效了。
方秋说完之后,喝了一大碗水,以奖励自己的精彩推理。可是田宇却对此表示不认同,认为这方秋的推理中还有很多的疑点,比如说葛班主明明会基邪术,为什么还要在舞台上动手脚去杀害曾敏呢?第二,为什么凶手在一年前就寄了恐吓信
给梁萱云,为什么要等到一年之后才杀害她呢。第三,严莲柔在死之前是经过戏场后台的,当时在后台的人都可以证明他没有死,说明他们这个时候正在排戏化妆,或者是已经演出完了准备卸妆,这就说明当时葛班主一定就在戏场里,根本没有足够的作案时间。
方秋则觉的只要去跟葛班主当面对质。就可以清清楚楚的知道这一切了,方秋拉着田宇和黎依彤就往外走,看来是非去不可了。
→第二十五集 鬼戏社 之八←
因为生病了,所以更新变慢了,等病好了之后,我会补上的,抱歉.!
三个人坐了车飞快的来到葛班主家里,在车上的时候方秋还给文子贤和卫盛雪打了个电话,可是卫盛雪的电话没有打通,只有文子贤接到电话之后说立刻赶过来的。
葛班主家门口,田宇从口袋里拿出三个口罩分给了方秋和黎依彤,田宇敲了几下门,但是根本没有人来开门,三人觉的有些奇怪。田宇一边敲着门,一边喊着葛班主的名字,可屋好像根本没有人在。难道是出去了么?
之前说过了,葛班主家是那种老式的楼房,木门上面是有一个小窗户的那种,可以透过上面的小玻璃窗看到屋里的情况。田宇在楼道里找到了一把破旧的椅子,虽然有些摇摇晃晃,但是目的只是为了看一眼屋里的情况。田宇让方秋和黎依彤抓住椅子,自己站了上去。
看了一眼屋里的田宇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开始使劲的撞门,方秋看见田宇这么激动肯定是出了大
事,于是也跟着一起撞。门被撞开了,葛班主躺在了地上人已经死了,这次葛班主的死和梁萱云跟严莲柔的死不同,葛班主的身体上完好无损,甚至看不出来有任何地方是受伤了的。田宇粗略地检查了一下,葛班主身上的血液也全消失了,为什么要说是消失?因为葛班主身上根本没有一个受伤的地方能让这么多的血液全都流干的,而且地面上也根本没有一点血渍。
田宇又用手按了按尸体的胸部和腹部,可是这次的发现却更让田宇吃惊,葛班主身体里的内藏器官全都没有了。田宇转头让方秋去打电话通知警察过来,田宇走到那间锁起来的房间门口,试了几下还是锁起来的。田宇走到葛班主尸体旁边,在他身上找到了钥匙。
试了好几把总算是把门打开了,房间内只有一张桌子,上面摆着一个年青女子的遗照,想必就是葛班主已经过世了的妻子吧,桌子上还摆着许多的纸钱香烛之类的,桌底下包有一个垃圾袋,
已经是用胶布严实的包了起来的。田宇拿出小刀将袋子划开,里面装的都是烧过的纸钱灰和已经烧完的香烛。
田宇小心的将袋子又包好,放回了原处。看来是自己断定错误了,可是为什么葛班主要烧梁萱云的照片呢?田宇又隐入了迷雾当中,原本以为凶手已经浮现出来的,结果却连最后一个知道当年曾敏被杀内幕的人都死掉了,田宇有一种感觉,这个凶手一定就是戏班里的某个成员,只是他们现在一直没有找到找向他的线索而已,只要继续深查下去凶手总会露出马脚的。
警察和文子贤几乎是同时到的,文子贤到了之后在不停的打电话,样子很着急似乎一直没有打通。田宇从那个房间出来之后,走到文子贤身边问他给谁打电话。文子贤说是给宁孤文打的,可是电话却一直打不通。田宇听到宁孤文的名字时突然才想起来,难怪自己一直觉的哪里不对,原来是把他给忘了。警察见到又是方秋他们,便问他们跟死
者是什么关系,好在有文子贤在场,不然方秋他们还真说不清楚,因为他们每次报警都是有人死亡,而且他们三个都是唯一的目击证人。
当然警察不是笨蛋,葛班主至少死了有十多个小时以上,方秋他们三人都有不在场证明,所以是为不会为难他们的。文子贤带着田宇他们赶往宁孤文家里,田宇不免有些担心,跟“花间舍”戏班有联系的几个重要的人物都先后惨死,会不会连宁孤文也已经遭了毒手了?
宁孤文住的地方有些远在市区郊外,平常也很少跟戏班里的人联系,这个地址还是在他原来的资实上填的,也不知道对不对。只能去碰碰运气了。
文子贤轻轻敲了几下门,还好有人来开门了。开门的人正是宁孤文,文子贤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方秋他们三个,把葛班主的情况也说给宁孤文听了。宁孤文的反应果然跟田宇猜想的差不多,冷冷地说了一句:“那是迟早的事。”
所有人都听出来了宁孤文的话里有话,方秋干脆直接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葛班主好歹也是把你一手养大的人,而且俗话说‘养育之恩大过天’,现在他死了你不伤心也就罢了,而且还说这种话。”
宁孤文的话却实让在场的人都比较气愤,不过当宁孤文说出事情的真相之后,方秋他们却也认为葛班主死有余辜,原来事情是这样的。
二十四年前的那天,正好是葛班主夫人过世三周年的日子,葛班主从墓地回来的途中遇到了一个小孩子,这个小孩就是宁孤文。葛班主曾经跟他妻子约定过,将来要生一个像女孩子那么漂亮的男孩儿,可惜他妻子却不幸难产而死。当他看到宁孤文的时候,觉的这也许就是他妻子明明之中安排好的,为了能让他们一起遵守这个约定。
从此之后宁孤文就被葛班主收养,因为葛班主是经营戏班为生,宁孤文每天就坐在戏班场里看他们唱戏,渐渐的戏班里唱的戏曲宁孤文都学会了,有时候自己偷偷的躲在角落里学着他
们的模样,一边唱一边做着各种姿势。有一天宁孤文在角落里练习的时候,正好被葛班主发现了,于是从这时候开始宁孤文也就正式开始跟着戏班里的老师学戏了。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宁孤文渐渐成了“花间舍”里的主角了,收入也渐渐的多了起来。葛班主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染上了吸毒的习惯,而这件事被宁孤文发现了,葛班主把所有的钱都花在了吸毒上面,最后连戏班都经营不下去了,所以才导致戏班被文子贤的公司收购的情况。
葛班主几乎每个星期都会去找宁孤文要钱,宁孤文因为感激葛班主的养育之恩,每次葛班主来要钱的时候,宁孤文都会劝他去戒毒,但是葛班主毒发的时候,几乎是六亲不认的了。
当四人听完之后,都是为之一惊,谁都没想到葛班主竟然会吸毒,那这么说来的话田宇在葛班主家里闻到的那种香味就可以解释得通了,那并不是什么幻术香,而是一种吸了之后另人产生幻觉的毒品
。
可是凶手到底是谁呢?为什么连葛班主都要杀害?
方秋问道:“那你知不知道葛班主跟梁萱云和严莲柔之前有什么仇怨吗?”
宁孤文想了想,说道:“我记得有一次他们好像在一起争吵,好像在说以前的事情,似乎跟曾师傅有关。你们可以再去他家里看看,也许还能发现一些什么。“
看来从宁孤文这里也是了解不到什么情况了,方秋他们四人也只好回去。就在方秋他们走出门外的时候,宁孤文突然说道:“我记得我有一次听到曾师傅说他有个儿子住在南洋,让我长大了之后去帮她看看她儿子,而且让我不要告诉别人,连我爸也不能说。他还给了我一个地址,你们稍等一下,我去找给你们。“说完宁孤文就跑进房里去找地址了,方秋他们在门外等着。
没多久,宁孤文拿着一张有些发旧的纸条出来了,递给方秋说道:“希望能给你们一些帮助,虽然我爸吸毒,但是我想一定是有人害他才死的。希望你
们能查出凶手,帮我爸报仇。”
方秋点点头,接过纸条。
回到酒店后,三人准备分头行动,黎依彤跟文子贤准备再去一次戏场。方秋拿着那张纸条准备去警察,想请他们帮忙联系一下南洋那边的警方,希望能找到曾敏的儿子。田宇决定再回一次葛班主的家里,田宇也觉的自己在葛班主家里遗漏了一些什么重要的线索。
戏场里,仍旧是一片漆黑,感觉不到这里有任何一丝活人的气息,甚至连鬼魂的气息都感觉不到。黎依彤和文子贤再一次来到了严莲柔被杀的化妆室里,这里和前一次来的时候没什么不同,只是多了一层灰尘而已。
田宇从黄色的警戒线下钻了过去,房间里的东西似乎都是保持着原样,警察大概也感觉到了葛班主的死,有些不同寻常。田宇再一次走进了另外一间空房,房间的桌面上仍旧摆放着葛班主妻子的遗照,田宇走到桌子前面拿起桌面上的香烛点着之后,给照片里的女子行了一个礼。田
宇突然发现,照片似乎还有夹层。田宇拿起照框,打开之后从里面发现了另外一个女子的照片。
田宇拿着这个两张照片,离开了葛班主的家里。而与此同时,黎依彤在戏场里也发现了一件很严重的事情,,严莲柔是被人使用南洋的“驱魂术”给害杀的,驱魂术以依附在芭蕉树内灵魂为媒介,将他们拉出之后,再以自己的鲜血供奉他们,驱使他们去杀害自己的目标。而与树中的灵魂成功签下契约这后,这个灵魂便成为了邪灵,专以吸人鲜液为生。
→第二十五集 鬼戏社 之九←
田宇拿着两张照片走出了葛班主的家,一路上田宇都在猜测着另外一张照片上的女人是谁,也许是对于葛班主来说很重要的人吧,因为不敢公开两人的关系,所以才将这张照片放在他妻子照片后面。田宇开始重新审视这整个案件,从曾敏的死一直到葛班主的死。
如果这照片中的女人就是曾敏的话,那整个案件又是怎么样呢?如果葛班主说的那个约定不是跟他的妻子,而是曾敏的话,那幕后的凶手又会是谁呢?而且葛班主说他妻子难产而死只是从他一个人口中听说的,只要找到当年和葛班主一起办戏班的人的话,就可能从他们口中知道是不是有这回事情了。
田宇想到这里,立刻打车前往文子贤的公司。可是文子贤却不在公司,公司的秘书说文子贤上午出去之后就一直没有回来过。田宇一拍自己的脑门,自己怎么就忘了呢,文子贤和黎依彤一起去了戏场里面。田宇只好又打车前往宁孤文的家里,现在只有他知道原来“花间舍”里的老成员的住址了。
当田宇到宁孤文家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了,田宇急切的敲着宁孤文家里的门,心里暗暗祈祷他不要出去。还好,宁孤文正准备出门去,见到田宇一幅很急切的样子便问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田宇激动地问道:“你知不知道以前‘花间舍’里的老成员的住址,我找他们有一件事情要证实,你仔细想想一定要回想起一个来。“
宁孤文却轻松的说道:“不用想啊,我现在正准备去看他,不过以前‘花间舍’的成员基本都已经过世了,有些也已经迁到外地去了跟我们失去了联系,现在只剩下一个老人了,他以前对我很好,现在住在养老院里所以我有空的时候就会去看他的,你要不跟我一起去吧。“
田宇自然是点头答应,于是二人驱车前往养老院。
戏场,黎依彤在化妆室里经过几个小时的反复观察,总算初步推理出了凶手的真面目,黎依丹让文子贤将“花间舍“
的成员都请回来,然后叫人把戏场里打扫干净,今晚准备继续开场开戏。文子贤不明白她的用意,黎依彤没有说,只是告诉他如果成员不够的话先想办法从其他的戏班里抽调过来,文子贤虽然不明白,不过也只好去照做了,因为他觉的眼前这个女孩子的话可能相信,因为从黎依彤的眼睛里他看到了一种无比的坚定,那是让他相信黎依彤的根本。
方秋仍然守在警察局里,焦急的在等待着南洋那边的回复。
养老院里,田宇见到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这个老人就是当年“花间舍“里的场地师陆志强,可是这个陆志强看起来似乎有些不正常,而且双手总是在比画着什么。
田宇走到他面前,礼貌地问道:“陆爷爷,请问你知道曾敏是怎么死的吗?“
陆志强没有理田宇,还是在自顾自的比画着。
田宇又问道:“陆爷爷,你知道葛班主跟曾敏是什么关系吗?“
陆志强还是没有说话,宁孤文对田宇说道:“
从几年前曾师傅死了之后,他就变成这样了,所以我们就把他送到这里来了。而且我还听说‘花间舍’里当年了解曾师傅死亡原因的人几乎都意外死亡了。“
田宇听到这些话的时候,脑海里像是有一道闪电闪过,所有的思路渐渐的清晰了起来。如果这些人都是死于同个人之手的话,那一定是跟曾敏的死有关了,而且这个人跟曾敏的关系还不一般。但是宁孤文之前不是说过梁萱云他们三个人在一起争吵什么吗?这个怎么解释呢?难道是他们合谋害死了曾敏?不可能,梁萱云不是一直跟严莲柔不合的吗,这个很多人都知道。
田宇越想越乱,索性先不想了,从背包里拿出了那两张照片,伸到了陆志强的前面,陆志强看了一眼葛班主妻子的照片,毫无反应又把头低了下去。田宇将另外一张照片,拍了拍陆志强的照片,这次陆志强却反应极大,一直指着照片喊道:“曾敏,曾敏是他两个徒弟杀死的。”
果然如此,
不过葛班主为什么会跟他们吵架呢?这件事情是整件案子唯一解释不通的了,如果能知道他们三个为什么吵架的话,那这整件事情也就水落石出了。
田宇看着宁孤文,拜托他一定要想起当初葛班主跟事严莲柔他们在吵什么,宁孤文想了一会,实在是想不起来了,说这件事情已经有好几年了,而且自己当时只是经过那里,并没有在意。田宇让他继续想,一定要尽快想起来,宁孤文只好坐到一边慢慢回想。
病房外面一个老奶奶和一个青年经过,老奶奶似乎在苦口婆心的劝着青年去自首,也许是青年犯了什么罪,青年只是在一旁唯唯诺诺的点着头。
田宇听到了这话,宁孤文也听到了,随后宁孤文似乎想起来了,对田宇说道:“我们天经过他们门口的时候就是听见他们在争吵说什么自首,说我爸也是共犯什么的。我能记起来的就这些了,不知道能不能帮到你。”
田宇听完后对宁孤文说了声谢谢,便立刻赶回酒
店去了。同时在忙碌着的还有戏场里面的人,戏场已经打扫干净了,舞台也已经修复好了,黎依彤似乎在安置着什么东西,只见她拿着罗盘一会换一个位置,时而点头时而摇头。
晚上八点,黎依彤通知田宇和方秋到戏场里去,方秋说等还要等结果,晚一点再去。
戏场,当田宇来的时候,舞台上已经开唱了,文子贤告诉田宇唱的是宝莲灯。田宇左看右看却发现少了一个人,也许还没来吧,田宇对自己说道。
不知道什么时候,卫盛雪站在了他们三人的般旁,同样目不转睛的看着舞台上。当卫盛站在黎依彤旁边的时候,黎依彤更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戏已经唱完了,所有的人都卸妆准备离开,没人原因在这里多呆一分钟。所有的人都已经离场,戏场里所有的灯光都已经打开了,黎依彤走到舞台上拿着话筒说道:“卫先生,或者我还是应该叫你卫小姐呢?难道你在这几年里连续杀害了这么多人你一点都不觉
的自己很残忍吗?“
卫盛雪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黎依彤。
黎依彤继续说道:“当然,你现在连自己的心都没有了,怎么可能会知道残忍这个词的意思呢。另外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情,你在这个戏场里面是召唤不出你的邪灵的。“
卫盛雪双手在结着印,好像在召唤什么,可是试了几次都不成功。
些时方秋正好已经赶来了,手中拿着一份资料,田宇看过之后便将所有的事情一一道来,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卫盛雪不得不低下头。下面将整件事情的经过一一说来:
葛班主和曾敏原来是一对恋人,曾经约定好了结婚之后一定要生一个像女孩子那么漂亮的男孩儿,可是誓与原违,曾敏遇到了另外一个男人,这个人叫李敬斯,是南洋人。很快他们两个就发生了关系,而且生下了一个女儿,这就是卫盛雪,或者应该叫她李盛雪。
因为害怕葛班主知道,曾敏让李敬斯把女儿带到了南洋,自己却留了下来。可是这件事情还是被葛班主知道了,葛班主知道后便去质问曾敏,曾敏只好把事情全都告诉了葛班主。葛班主那段时间心情很低落,于是胡乱的找了个女儿结婚了,可是没多久,他妻子便因为疾病去世了,葛班主开始嫉恨这个社会,开始嫉恨曾敏,如果不是她出轨的话,也许他们两个现在已经结婚了。
于是葛班主便收养了一个孩子,这个孩子就是宁孤文,葛班主想让曾敏知道她一直欠着自己。而曾敏也因为自己一直牵挂着女儿,于是收了梁萱云当徒弟。当她看见葛班主收养的孩子之后,她自己也知道欠了葛班主一辈子,于是又收了另外一个徒弟严莲柔。
其实曾繁只是想告诉葛班主,自己一直记得这件事情,知道自己欠着葛班主。可是葛班主却会错了意,以为曾敏是故意来气他的,于是只好将所有的心意都放在经营戏班上面。
其实曾敏收梁萱云当徒弟只是为了能慰藉自己对女儿的思念,根本没有想过要真心教梁萱
云一些什么,而当曾敏看到葛班主对自己已经不闻不问之后,便以为他不再记得跟自己的约定,如是对事严莲柔就更加的要求苛刻了。
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一直到五年前,梁萱云和严莲柔因为受不了曾敏长年来的压迫,决定联合葛班主一起将曾敏杀掉,可是葛班主却没有说同意,也没有说不同意。梁萱云他们只好自己动手了,于是曾敏就这样死于一场不是意外的意外。
曾敏的女儿长大成年,回国寻找自己的母亲,在原来戏班的成员口中了解道了曾敏是被梁萱云他们杀害的之后,狠下心回南洋学了邪术。将知道这件事件的戏班成员都一一杀害了,反正留着几个真凶,为的就是让他们知道自己的死期就在面前,让他们每一天都生活在恐惧之中。
葛班主本来还有些日子可以活的,只是李盛雪知道方秋他们已经查到了葛班主身上,害怕事情迟早会被他们知道,所以只好提前下手了。至于管场地的
陆志强,李盛雪多少还是有一些良心的,见他她这个样子,知道他这样活下去比死了更能受,于是放过了他。
最后再交待一下李盛雪的左手中指上的那圈红印,那并不是结婚戒指的痕迹,而是拉芭蕉精的结果,拉出树中的灵魂之后,这里便成了邪灵出入她身体里的一个通道。
作恶就一定会有恶报,李盛雪也是一样,因为自己练了邪术,在被警察方收监后不久,因为邪灵没有鲜血供奉,被自己一手养大的邪灵反噬了。
好了,鬼戏社的故事到这里就全部结束了,其实我并不想是这样一个结果,但是却没有办法,因为整个案件就是这样,虽然我是作者却决定不了书中每一个人的命运。
→第二十五集 镜子←
→第二十五集 镜子 之一 失踪←
“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
我们生活中不可少的东西有很多,比如说镜子。镜子的做用有很多,像们们梳头发的时间要用到;像我们在整理衣服的时候也同样要用到。这次要叙述的故事就是镜子,镜子不光能倒映出我们自己,同样能倒映出身后的世界,甚至是人心。
我们都说每一件事情都是两面的,好与坏。但是每一个人也是同样,即使再好的人在内心深处同样潜藏着最黑暗的罪恶,而这些罪恶只是被人的善良所掩埋了,一但这潜藏的罪恶爆发出来,将比任何恶犯都要恐怖,更加的邪恶。
校园七大传说之一,镜子。
秋风已经吹黄了青宁校园里的每一颗树,连地上的小草也跟着一起枯黄了起来,因为它他知道冬天就快来临了,它他必需要做好对抗寒冬的准备。而在此之前,它们先要经历过一场冰寒的试炼,那就是霜降。
王子俊接到方秋的电话,说戏
舍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不过他们还有些事情没有做完,要等做完之后才能回来。王子俊表示什么没,学校里新上任的学生会主席也很好,每天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处理,让方秋他们等办完事情之后再回来也没事。
校园里一片详和,大家都在做着各自的事情,打球,看书,散步。苏特伦在篮球场边看见王子俊,问他为什么不上场跟大家一起活动活动,王子俊笑着摇摇头,苏特伦建议他们一起围着学校逛狂,反正也没事情就当锻炼锻炼身体好了,王子俊欣然同意。
已经十月中旬的天气了,校园里到底都是落叶,有一个同学拿独自在扫着,刚扫完这里那边又从树上落下了几片黄叶。那位同学并没有因此而生气,反而会心地一笑,双将那几片黄叶扫进了枯叶堆中。看见这样的场面,王子俊和苏特伦都不禁相视一笑。
“同学,麻烦让一让。”从王子俊和苏特伦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王子俊和苏特伦转过身去看,
原来是有两个同意不知道抬着一个什么东西,用深红的布盖着,因为那个东西太宽了而王子俊他们就站在路中间,他们过不去。王子俊笑着说了声抱歉,就让开身子等他们先过去。
苏特伦似乎知道那两位同学抬的是什么东西,随口说了一句,道:“也不知道他们要把那东西抬到哪里去”?
王子俊却不知道那个是什么,反倒是苏特伦的话引起了他的好奇,问道:“那东西?你知道他们两抬的是什么?”
苏特伦一直看那那两个同学抬着的东西,回答道:“那就是我们学校里七大传说之一的镜子,大家都说那个镜子很奇怪,是个危险的东西,如果能不靠近的话最好就不要靠近,也不知道他们想把这个定时炸弹放到哪里去。”
王子俊越发觉的奇了,如果这个镜子像个定时炸弹那么危险的话,那何必把镜子打碎了,这样不就没有危险了吗?还是说这镜子里还藏有其它的古怪呢?
没等王子俊先开口问,苏特伦就说道:“我听说这个镜子里还被关了许多的人,如果把镜子打碎了的话,他们就永远也出来不了。所以学校就这样一直放着,只好从这个学院搬到那个学院,这次不知道又要搬到哪里去。“
王子俊指了指那两个同学,意思是跟跟他们一起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苏特伦一向也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于是二人就悄悄的跟在了那二人的身后。
那两位同学抬的镜子似乎挺重的,抬一阵歇一阵,虽然是秋天了,可还是累得满头大汗的,旁边不时有同学过来说帮他们一把,二人却好心的拒绝了,看来这镜子真的有古怪。
那两个同学就这样抬抬歇歇的,抬了差不多有一个小时才将镜子抬到了新教学楼里。王子俊抬头一看,这不就是原来的“青石路”吗,怎么会想到把镜子抬这里来的。那两个同意抬着镜子准备下到地下室里去,因为镜子太宽的原故,所以只好一个人先下,这样侧着才能下去。镜身越来越斜,盖在上面的红
布从镜框上掉了下来。
走在后面的那个同学连忙拣起来,将红布盖好,对着面前的那个同学说道:“老师刚才都交待过了,这布千万不能落下来,还好这里没人,赶紧盖好了抬下去。”
二人还不知自己身后正有两个人在跟踪自己,将红布盖好之后就将镜子抬了下去。王子俊他们就躲在楼梯间右面的角落里,而镜子的正面却是正对着左面的,王子俊和苏特伦两人只看见了镜子的背面,大叹可惜。王子俊和苏特伦只好转身回去了,走到新教学楼前面的时候,王子俊还特意的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这栋新教学楼,希望不要再在这里出现什么麻烦才好。
当晚十一点,男生宿舍,215室。
宿舍长季云风在点算宿舍的人数,准备关灯睡觉。发现靠窗户边的那个上下床铺少了两个人,于是问道:“有谁看见岳磊和韩青松了没有,都十一点了还不回来。“
有人回答道:“刚才我还给他们打电话来着,他们说一会就回来
的。“
季云风又问道:“那你们今天谁最晚见过他们两,出去玩不回来睡要也说一声啊,真是的。”
进门右床上铺的那位同学从床上坐了起来说道:“我下午看见他们两好像抬着个很大的东西往新教学楼方面去了的,后来就一直没见过他们两人了。”
季云风拿起手机拨通了岳磊的电话,打通了但是一直没人接。季云风有些生气,以为岳磊是故意不接他电话的,便将手机丢到床上,准备关灯睡了。
次日清晨,学校里一片浓雾迷漫,零零星星的可以看见有几个老年人在打太极拳,也有些中年人在跑步。这时候有几个人青年的同学拿着手电四处张望着,好像在寻找着什么人。他们向老年人和中年人一个一个的询问,而且还在不停的比画着什么。可是他都都只是摇摇头,可能是不知道吧,几个青年的同学又向其它地方跑了去。
早晨七点二十分,青宁学校食堂。王子俊在吃着油条,另外一只手拿着一本课本,
看在边吃边看着。苏特伦端着餐盘走了过来,一把抢过王子俊手上的书,嘲讽道:“别假装正经了,上课的时候就不好好学,现在拿本书装什么样子。”
王子俊又把书本抢了回来,回敬道:“总比你上课睡觉,下课还不看书的好。”
苏特伦拿着一个包子,狠咬了一口,说道:“对了,昨天我们跟踪的那两个同学失踪了,听说现在他们班里的同学正在一起找呢,连学生会都出面了。”
王子俊将嘴里的半根油条拿了下来,放下手中的书,眉头微蹙,问道:“那知不知道大概是什么时候失踪的,他们怎么能肯定就是失踪了呢?”
苏特伦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王子俊只好让苏特伦快吃,去打听一下消息,如果那两个人真的失踪了的话,有可能跟那面镜子有关。苏特伦草草地吃了几口,就一个人先走了。
今天是星期天,没有课。苏特伦来到学生会的时候,正好南月也在这里。南月已经是学生会的成员
了,本来方秋和田宇都建议王子俊跟苏特伦也加入学生会,但是他们两个却笑着拒绝了,说是无官一身轻。
苏特伦将南月拉到了一边,开始询问她那两个失踪同学的情况。南月自己也不清楚,只是在开会的时候说有一个叫岳磊和一个叫韩青松的同学昨天晚上没有回宿舍,他们宿舍长在早晨醒来的时候接到了一条短信,说自己在在新教学楼里回不去了,让他们宿舍的人去接他们。
南月说自己就知道这么多,要想知道清楚的话就让苏特伦自己去查,苏特伦只好从南月那里问来了那两个同学的所在的班级和住的宿舍,一个人朝着宿舍回去了。
王子俊一个人吃完早餐之后再一次来到了新教学楼前,虽然自己并不懂风水之术和奇门遁甲之类的,可是不管怎么看这里都不像是个有危险的地方,而且现在这栋新教学楼已经投入使用了,不管怎么说总会有一些灵气和生气的吧。
王子俊看见有一群人边说边朝楼下走来着
,因为离得有些远所以听不见他们在说些什么,不过却可以清楚地知道他们是学生会的成员,因为他们手臂上带着红色的会章。王子俊猜想这些人可能也是来调查那两个同学失踪的案件的,该找的地方应该都找过去,如果说这里没有的话哪会去哪了呢?
就在这个时候王子俊的电话响了,是苏特伦打过来的,似乎是查到了一些什么线索,叫王子俊回去。
→第二十五集 镜子 之二 留言←
王子俊接到苏特伦的电话赶回了宿舍,看见苏特伦两手空空的,王子俊以为他没有打听到什么情况,苏特伦拉着他来到了215宿舍里。
宿舍里只有几个人,其他人可能是出去找那两个失踪的同学去了。王子俊走到一位同学身边问他谁是宿舍长,那位同学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站在窗边的那人。王子俊走到窗户旁,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说道:“你好,我叫王子俊,能不能把那两个失踪同学的情况跟我说一下,也许我们能帮到你一些什么。”
其实王子俊他们几人在青宁大学里已经是有相当高的知名度了,因为从他们入学以来和方秋,田宇他们联手破了许多的案件,王子俊跟苏特伦的也在学校里名声雀起,只要提到王子俊的名字,很少有说不知道的,当然这也只是限于青宁学校里。
宿舍长见来人自称是王子俊,心里不勉有些兴奋,因为同学们都说不管再离奇的案件,没有王子俊他们破不了的。看见他脸上的微
笑,宿舍长心里稍微平和了一些,说道:“我叫季云风,是215的宿舍长,你有什么要问的就请问吧,我们知道的一定会如实告诉你的。”
王子俊让苏特伦拿个本子记录,自己则开始一一问宿舍里的同学。事情的经过大概就是:昨天下午教导主任过来他们班,让岳磊和韩青松去帮忙抬点东西到新教学楼去,众人起哄就问道要抬什么东西,教导主任没有说是什么,只是让他们别多问。所以大家也不就敢再多说什么了,那时候大概是下午三点多左右。
后来到了四点多钟的时候,班里的同学打完了球准备去吃饭,在新教学楼前的那条路上还遇到过他们两个,他们说抬完这最后一个就可以去吃饭了,叫他们先去。可是大家吃完饭之后,岳磊他们还没有回来,大家以为是教导主请他们吃饭去了,大家也就没在意。
到了晚上快熄灯的时候,岳磊他们还没有回来,有一个同学便打了个电话问他们怎么还没有回来,他
们说自己一会就会回来的。可是当季云风再打他们的电话的时候,却没有人接听。大家便以为他们在外面玩,不会回来睡了。
可是到了早上的时候,季云风发现自己手机里有一条未读短信,短信上面写道“宿舍长,快来新教学楼教我们。“于是季云风立刻叫醒了宿舍里的人跟他一起出去寻找岳磊跟韩青松,可是他们在操场上问过了每个人,新教学楼每一层的每一间教楼他们都找过了,却根本没有看到他们两个。
也就是说岳磊和韩青松两人是在昨天下午四点半之后失踪的,那这么说王子俊和苏特伦也就是最后见到他们俩的人,他们在搬镜子去新教学楼地下室的时候,镜子上的红布曾经掉下来了,而他们两似乎知道不能让那块红布掉下来的原因。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就是说教导主任肯定会知道这件事情的。
王子俊拉着苏特伦走了出去,看来问题就在那块镜子上面,如果能从教导主任口中了解到镜子的秘密
,也许就能顺利的找到他们两个了。
教导主任办公室门口,王子俊轻轻的敲了几下门,办公室里有人说请进,王子俊推开门和苏特伦一起走了进去。教导主任姓黄,年纪大约是四十五六岁,长着一张松球脸,跟国外的沙皮狗倒是有几份相似,板着一张脸好像每人都欠了他一百块钱似的。
王子俊走到教导主任身边,向他点了一下头,然后说道:“黄主任,昨天下午您让岳磊和韩青松同学去搬的那个镜子,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呢,能不能告诉我们?“
黄主任将手里的烟按在烟灰缸里,将椅子转过来对着王子俊说:“这件事情你们就不要多管了,那个雷同学和韩同学他们只是请假回家了,过几天就会回来的,你们先回去吧。”
看来黄主任是铁了心不打算不打算告诉自己了,王子俊和苏特伦都有些生气,现在两个同学明明已经失踪了,还借口说是回家去了。王子俊和苏特伦只好离开这里了,也许档案室里能查
到些什么,他们两现在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这上面了。
但是到了档案室的时候,管室档案室的老头硬是不让王子俊他们两个进去,说不是学生会的成员就不让进。其实这个老头认识他们,应该说是相当熟了,至于为什么一定要是学生会的成员才能进去就不知道了。苏特伦只好打电话求助南月,还好自有自己人是在学生会里的。
好在南月来了之后,管档案室的老头还是让王子俊他们进去了,不知道南月跟他嘀嘀咕咕的说了些什么话,老头才肯定他们进去的。
于是三人便开始一起寻找有关那面镜子的资料,镜子做为校园七大传说之一里最特殊的一件事情,所以记载的资料有很多,不过却不知道哪些是有用哪些是没用的,以下是王子俊所选出来的几条比较重要的。
1986年,历史系教学楼里曾经有二十多名同学一起失踪,但是所有的人找遍了学校里的每一处,都没有发现这二十多名同学。在随后不久,有同
学在历史系教学楼的地下室仓库里找到了几只鞋子,经过他们同宿舍的同学辨认后,确定是那二十多名同学中的几人留下的。可奇怪的是这些鞋子都是在那面镜子前找到的,而此后一直过了了几个月那几位同学都没找到。
1990年,物理系同为需要做光学试验,但是由于当时学校里缺少大型的反光镜,有人提议说到历史系去借那面古镜,虽然有人反对,还最后还是有几位同学去历史系将镜子借来了。反对的原因是因为大家都知道,那面镜子里曾经出现过鬼影,每到半夜的时候就会出来,而且还有学长甚至于在白天也说自己见到过。
因为我们物理系的同学都大家都是无神论者,而且当时都是信仰现代科技,所以许多同学便大着胆子开始使用起来,有时候研究火光,有时候研究烛光,有时候研究月光。在那天晚上我和几位同学在做“月光动力实验“,当时已经是十二点多了,大家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让我去拿点吃的东西回来,我自己也是个无神论者,而且在大家的言语剌激之下,便一个人回到宿舍去拿吃的了。
可是当我回到物理实验室的时候,几名同伴全都不见了。虽然我离开的时间有些长,回到实验室的时候大概已经是一点三十分左右了,但是这么晚的时间,他们几个人会跑到哪里去呢?而此后的几个月里,我和学校里的老师同学们一起在寻找他们几人的下落,但是最后仍然是没有消息,学校曾经联系过他们家中,但是他们并没有回去。
1992年,这天学校决定要大扫除,于是所有的同学都已经准备就绪,安排好任务之后就各自开始打扫起来,我跟班里的几位女同学被安排打扫地下室里的的仓库,大家都在认认真真的打扫着。可是当大家看到了一件用红布盖起来的东西时,都很好奇,想要去掀开红布看看那下面究竟是什么。
可是女生胆子也是很小的,而且大家也都知道学校里有一面不能碰
的镜子,大家猜来猜去最后都一致认为这就是那面镜子,虽然有人胆子小,是好奇心总是有的,于是就有人站了出来将红布一掀,灰尘开始四处飞扬,不知道从哪进而照进来的强光,照的我们眼睛都睁不开。
有人将地下室的通风口堵上后,大家才睁开眼眼睛去看,果然是一面镜子,只是上面有很有少许的污渍。大家见自己都没事,于是松了口气,有人让我去外面换一桶水回来,想将这镜子擦干净。
我见大家都没什么事情,于是便去了,等我回来的时候,他们几人全都不见了,我一来一回的时间虽然有十分钟左右,但是在这短短的十分钟时间内他们能走到哪里去呢?于是我便回到楼上去问每一个人,可是他们都说没有见到除以我自己以外的人从地下室上来,后来事情上报到了学校里,老师和同学都一起寻找失踪的几位同学,可是几个月下来,还是没有他们的任何消息。
三人看完这几条留言之后目标更明了
,一定是那面镜子在搞怪,有可能那些消失的人都是通过镜子进入了某一个异常的空间,但是他们为什么会进去呢?这一点让王子俊感觉有些想不通,一般情况下都会留下一两个人做为后援的,但是他们却是所有的人一起消失了。
苏特伦放下手中的资料,转身对王子俊和南月说道:“如果我们能进去那面镜子里面看看,那是就知道里面的情况了?”
王子俊摇了摇头,觉的行不通,指着刚才看的几条留言说道:“你看,这几条留信的时间都是不同的,而且每一次有人失踪的时间都不对,也许是一年一次,也许一年两次,也许一年几十次,也许一年连一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