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部分
《《霸唐》》 · 喜来乐儿 · 2026-07-25
敦欲谷毫不退让,闪身说道:“是又怎样?”
毗伽对帐中大致情形已经看了个大概,心里仿佛已经有了数,说道:“两位将军不要吵了,吵来吵去能有什么结果?”
听到毗伽命令,这二人才闪开,坐在自己座位之上。毗伽看着突哈昨,问道:“突哈昨,你是二汗,你觉得这件事该如何处理?”
突哈昨心里有自己的一套算盘,笑了笑说道:“这个时候,我们不惜血本的拿下长安完全有这个可能,但有了这么多的财宝,我们地士兵,还会不顾性命去厮杀吗?毕竟长安只剩下了一座被掏空的钱库,这里既不能放牧,又不能狩猎。如果各营的兵卒都没心思打了,我们在坐地这些将军首领,就算是有天大地本事,也是无济于事啊!
毗伽心里就知道突哈昨会这样说,看了看帐中所有人,别说是士兵,就是这些带头地,从言语和表情也能看的出来,他们首先就不想再打这一仗了。毗伽点了点头,说道:“二汗言之有理啊!”那个不同意之人本来再想说什么,毗伽忙摆手制止,接着说道:“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夷力。”
夷力站出身来,应道:“臣在。”
毗伽说道:“就由你来和大唐使者和谈吧!第一个条件,让李隆基把我地特使,朵颜烈放了。如果谈成了,九月三十日,
隆基斩白马盟于便桥之上。好了,我也累了,大家力随我来。”
突和昨和敦欲谷对望一眼,各自走出军帐。夷力随毗伽来到军帐后堂,皱眉说道:“可汗,您这样,不是就代表大唐把我们打败了吗?”
毗伽叹气道:“不,打败我们的不是大唐,也不是李隆基。”他抬头看着夷力,说道:“是我们自己啊!”他又冷笑道:“即使我真下命令攻城,谁又会下力气执行呢?突哈昨?敦欲谷?还是其他部族首领?哼!到头来卖命的还不是咱们那几万来弟兄吗?等仗打完了,李隆基不会赢,我也同样不会赢!赢的将是站在边儿上看热闹的家伙,如果不把他们真正的聚在一起,无论我们的骑兵多么的英勇善战,我们的马蹄也不会真正走出草原,所以我下令撤回来,之后要象打铁一样,把他们的心打在一起,然后再逐鹿中原!”
夷力装着一副受教的样子,低头说道:“臣这才明白大汗的一片苦心。”
毗伽站起身来,掀开军帐,看着远处已经西落的夕阳,冷笑一声,说道:“传我命令,明天就拔营北撤吧!”夷力答应一声,就走出了军帐,而他却没听到毗伽的最后一句话:“迟早我还会再回来。”
王子书站在李隆基身边都快睡着了,他实在是太困了,好在听到突厥兵答应了和解条件之后,王子书心里的那块重石终于放了下来。这时,他听到李隆基拍案的声音,急忙从睡梦中醒了过来,看李隆基一脸的怒气,问道:“陛下,怎么了?书信上写的什么?”
李隆基站起身来,来回度着步子,怒道:“哼!这毗伽气焰十分嚣张,他指定地点和时间到便桥相会,竟然还说什么!咱们给他那么多财宝,他们要赐给咱们三千匹马,这哪是什么会盟,分明是想朕向他称臣吗!”
王子书点了点头,说道:“陛下,说起来,这毗伽的确有些过分,常言道:士可杀,不可辱!”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说道:“但是陛下,您不是已经决定当勾践了吗?既然最难的第一步都迈了出来,为什么不索性给毗伽一个痛快呢!现在毗伽的二十万大军就在长安城下,四面都是告急的文书,敌军一天不退,各地的反贼气焰就一天都不会消退,孰重孰轻,陛下和臣心里都和明镜儿一样。”
李隆基看了看王子书,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叹气道:“传朕旨意吧!就照毗伽所说,九月三十日会盟于便桥。不过,让他们的使臣转告毗伽,那三千匹马,大唐不要。”
王子书点了点头,应道:“是,陛下!”
李隆基看着王子书红肿的眼睛,关心道:“驸马,这几天辛苦你了。连着几日都呆在宫中,都没有睡一个安稳觉,要不是你这奇谋,恐怕现在大唐就成为一堆瓦砾啦!”
王子书抬起头,从李隆基眼里好象隐隐还能看到些许的青泪,一个堂堂的大唐皇帝,对自己竟然这般的关怀备至,这是王子书万万没有想到的。王子书跪倒在李隆基脚前,说道:“陛下,您千万不要这样说,大唐有难,身为朝臣,理应竭尽全力为大唐,为陛下解忧。这是下臣的福分。再者,这退兵之策也并非不是下臣想出的,只不过是仿效前朝就法而已,所以臣不敢枉贪丁点功劳。”
李隆基的笑容之中现在夹杂些喜悦,也有些许的无奈,他笑了笑,说道:“你对大唐的功劳,全天下的百姓和人臣都知道。好了,你也累了,早些回家吧!灵昌来了好几次宫中,但朕一直没让她见你,就是怕她担心。还有你的那两个夫人和四个儿女!呵呵!他们一定都很想你,这几天朕就放你大假,多休息几日,朝中有事,朕就会找你。”
王子书看着李隆基走起路来一颠一颠的,显然比起自己,他更要累上一些,不仅是身体,还有心理,那种巨大的压力,不论是换做谁,都会被压垮的。好在王子书现在已经想好了几年之后,对付突厥的办法,必定可血今日之耻辱。王子书走出兴庆殿,顿时整个屋子安静了很多,这个夜出奇的静,长安内外好久没有这么安静啦!
第三卷 戈甲卷万里 第⒀章 【儿间乐,烈马骋苑】
桥之耻后,李隆基卧薪尝胆,势必想着要再下次给突沉重打击,他知道,这个国家要想强大,一是要有钱,二是要有兵,既然国库一下子都给了突厥,那现在也只能从头开始,要想有钱,就要发展农业。至于这农业,王子书之前的很多法子已经打下了基础,最明显的就是子书五具,因为肥料和农具的进一步提高,这几年庄稼收成都很好,比之从前翻了好几倍也不至。
这一下子农民可都富了起来,为了尽快能把国库填充满,朝廷也只能在农民生活好起来的同时,提高赋税,百姓也都知道,这钱皇帝是为了打突厥的,而且其中还有安国公王子书的意思,所以也就应允啦!他们心里明白,要是没有王子书和当今这个好皇上,他们也没有现在这样好的生活,出几小钱算什么。
博星府门外停着五顶轿子,每一个都很普通,毫无奢华之意,王子书他再怎么有钱,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故意显露出来,一是他没有这个“嗜好”,二是让百姓看到也不是很好。过了一会儿,王福从门内走了出来,把门打开,急忙让开身子,只见从门内走出四个女子,每人怀中抱着一个襁褓婴孩。这四个女人,均都是天香国色,因为这时是夏天,所以衣衫甚少,这样更显出这四位美女的婀娜身姿。紧接着走出一个老妇人,她旁边有一青年相陪,一身白衫。腰上系着一块儿精露剔透的玉配,上面有猩红绳稠捆绑,上刻“安国公”三字。此人生地眉清目秀,剑眉月唇,挺鼻方脸,笑容如迎春风拂面,颊白如蓝天朵云,随和中带着一份尊贵,没有那些达官贵人的矫揉造作。却多了一些寻常百姓那种清澈爽朗的笑容,但那双深邃明亮的眸子中始终都掩藏着一股子精明,使人远远看见既是羡慕又是由衷钦佩。
他就是王子书!
当众人正要上轿之时,传来一声婴孩的啼哭之声。抱他的这个尤物,比起其他三人好象小了很多,两根长长的辫子披在双肩之上,一袭黄色轻衫。一双洁白的鞋偷偷探出“头”来,好象在为它的主人画龙点睛,使这个女人骨子里看起来更带一股羞涩。听到怀中婴孩哭声,这个女人先是一愣。然后双眉紧紧地挤在一起,小嘴微微一撅,忙低下头。微微动着手臂。小脸蛋儿比起怀中婴孩更加红了几份。她娇声哄道:“少爷,乖!不要再哭了!”
被此女这么一说。在旁之人不禁都被她没必要的窘迫逗的笑出声来,另一个女人走过来,露出嘴角那两颗一闪一闪的酒窝,笑着说道:“香儿,你把文涵给我吧!他肯定是不愿意我独自抱着文浩了。”
香儿轻轻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把文涵递给了这个女人,她手臂微微一抬,顿时传来一阵幽香,青色薄衫摆弄之间,能清楚的看到她优美的身体曲线,一双玉手就象是神仙专为她精雕一般,她正欲出手而接,但不料怀中还有一个,一下子还腾不过来手,玉颈来回摆动,没好气对王子书说道:“子书,你愣在那儿干吗,还不赶快把文浩抱过去。”
王子书把王张氏安顿在轿中,走了过来,看着可爱的小家伙,笑着说道:“姝娘,你把文浩给香儿抱不是就行了吗?我看香儿十分喜爱小孩儿!”
香儿香颊一沉,故做生气说道:“这么简单地道理我当然懂得,但是上次我还不是把文浩给香儿抱吗?结果呢?文涵是不哭了,但文浩又哭了起来。”
王子书无语,此时从旁边走过一个女子,他身上穿着一袭红色轻衫,双眉如柳叶,红唇如香滴,头上盘着几朵花结,就象是一朵一朵祥云,上面还插着几支金钗www奇Qisuu書com网,显得无比高贵典雅,她凑过身来,好象在为自己只有一个儿子而自豪,笑着说道:“呵呵!这哥哥从小就不让着弟弟,弟弟也不说尊让着哥哥,我看这两个小家伙暗地里正斗着呢!”
王子书满脸疑窦,问道:“斗?怎么个斗法儿?”
“灵儿的意思是说,文浩和文涵出生只差了片刻,两人都不甘心当这弟弟,所以才这般娇斗。”说话之人轻轻走了过来,和王子书站在一起,顿时两人仿佛融为一体的样子,她穿着一袭粉色薄衫,就好象梅花花蕊中的那一缕粉
淡,但缺不可,精髓而存,淡而不俗。黑色长发就布,顺天而下,直直地披在玉背之上,笑容仿佛就是一瓶陈年好酒,一闻可醉人,再饮更香脾。
灵昌公主所说的〃斗〃当然是玩笑之言,但这四个美丽佳人,平日无事,就爱拿这四个小家伙逗乐,用王张氏的话来说,没有一点做母亲地样子,好象孩子不是自己地,只是偶尔拿来游戏一般。张姝酒窝微微一露,笑着说道:“采萍姐姐形容地倒也贴切,说起来,这四个小家伙,就数香仪最是听话,平日里不哭不闹,倒显得三个男子汉娇嫩了一些。”
灵昌公主一听这话不高兴了,撅着香唇说道:“姝娘,难道我的文渊就不听话了吗?”
江采萍弯腰一笑,说道:“听话,你地渊儿是最乖的!谁让他是老大呢!”
王子书在旁看着四人一唱一和,实在拿她们没什么办法,索性习惯了,也就不说什么,但不知道为什么,王子书还真喜欢看她们这个样子,一颦一笑之间,王子书好象如沐春风,每当看到她们嬉戏笑骂,在朝中积压的那份劳累顿时就会轻松很多。
“你们四个小妮子别闹了,陛下可等着呢!”王张氏从轿窗探出头来,笑着说道:“你们这样一闹,迟到了,皇上可是会归罪子书的。”
王子书一听,急忙催促道:“好了!好了!四……哦!不,三位娘子请快快上轿吧!”他这时不禁向香儿看了过来,顾盼之间充斥着几份酸苦和无奈,但香儿好象故意在躲避着王子书的眼神,笑着说道:“我去照顾夫人。”说完,头也不回,牵起玉足,一蹦一跳的向王张氏轿子奔来。
王子书望着香儿的背影,暗暗摇了摇头,终于上了暖轿。
王子书等人的轿子就听在皇苑之外,这里之前一直都是李隆基狩猎之所,可以说是皇家专用,但是自从突厥毗伽袭击长安之后,这里就变的异常热闹起来,暂不说这苑内,就是这苑外每天都是人山人海,络绎不绝。原来,李隆基为了壮大长安骑兵,从外夷引进了许多良马佳驹,试图培养出象突厥那样的优良骑兵。骑兵勇猛,并不单单指兵士,还要有良好的坐骑才行。经过这样来回倒卖,长安瞬时刮起了一股买马卖马旋风。
王子书刚走下轿子,瞬时就有很多达官之人围了过来,问东问西,王子书忙敷衍回应,但再看灵昌公主等人,早已走到了前头,王子书正欲呐喊,但却看到灵昌公主充满“诡异”的笑容。片刻之后,王子书才终于挤出人群,由于跑的甚急,撞上一个男子,看他长的眉情目秀,尖尖的下巴,弯弯的眼角,穿着一身蓝色轻衫,手上牵着一匹赤色红马,被王子书这么一撞,手心一松,那匹马长啸一声,瞬时跑了出去,那男子大声疾呼:“小心,我的马!”
王子书先是一愣,再不犹豫,急忙起身而追,马市顿时一片混乱,看这马也是极烈之辈,跑起来就如疯子一般,前撞后蹬,全不把这些百姓放在眼里。百姓看这马烈的很,被它这么一撞,就算不死,也要重伤,急忙你推我拥,闪避开去。王子书看准时机,一下子拉住绑马的缰绳,后足用力,双臂一拉,那马前蹄弯起,纵身而腾,直把王子书生生吊了起来,王子书心里暗想:好烈的骏马!
但现在可不是当这伯乐之时,王子书落地,急忙翻身而上,这一跃马归鞍,实在漂亮,百姓看烈马被降,而马背上还是自己心中“偶像”,不禁都拍手叫起好来。王子书从小和义净学武,自然有些拳脚根基,再加上在吐蕃住了几年,每天和赤德松赞纵马狂奔,这份本事早已练的娴熟无比。王子书虽然上马,但这马还要乱蹄狂转,王子书双臂始终都不敢有丝毫怠慢,这要是摔下来,被马蹄踩上一下,我们的安国公可就死的有些冤枉。
那男子看王子书这上马动作实在漂亮,心里不禁起了结交之意,看王子书在马上一上一下,就如此刻他心里状况一般,眼看那马就要把王子书摔落在地,人入蹄下,不禁担心喊道:“公子小心。”(
第三卷 戈甲卷万里 第⒁章 【龙虎驹,君臣爽赌】
料,王子书大笑道:“小兄弟,这马可烈的很那!”顿,说道:“哈哈……但却是一匹好马!我这就带它出去逛逛,回来之后,不管你出多少钱,我王子书定买下此马!”说完,那马果然狂奔而去,这男子看王子书谈笑之间就已驯服自己的良驹,不禁心声好感。再看王子书那份荡天豪气,男子看之自秽,女子看着倾心,怪不得王子书这家伙能娶到三位如画似玉的妻子。
王子书驾马在长安道上横冲直撞,但都未伤百姓分毫,实际他也不想,但这烈马就是这样驯服出来的,如果你驾御不好它,它好象就和人一般,打心底看你不起。所以,你只能耐心等待,什么时候骑在它身上,它不怒,不躁,不奔,就和小孩一般,那你大功到成啦!
王子书策马一直奔到郊外,这马看到广阔的场地,野劲儿好象更足了一些,四处奔驰,颠的王子书双臂发酸,身体乱颤,但他死死抓着缰绳,就是不放手。过了片刻,那匹马好象累了,蹄下动作渐渐变的低沉了很多。到最后,它干脆直接停了下来,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王子书长呼一口气,擦了擦额角那摸冷汗,拍着马劲,笑着说道:“真是好孩子!”
说完,王子书策马向长安城奔去,来到马苑,远远就看到那名男子一脸焦急,伸长脖子,也不知是担心他的马儿,还是在担心王子书。看到王子书策马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脸上那份担忧现在才放了下来。百姓看王子书驯服了此马,不禁都拍手叫好。王子书在马上满脸堆笑,拱手回应。他走到那个男子身前,直接从马鞍上一跃而下,笑着说道:“小兄弟,这马儿好啊!现在它已被我驯服,你就卖给我吧!”
那男子看王子书年纪和自己也差不了几岁,但却表现出一种久经沧桑的沉稳,再加上王子书不仅英俊潇洒。而且说话更是得体大方,显得毫无娇作之意,眼前男子不禁对王子书心生好感,笑着说道:“公子说笑了。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卖马,但这马性子十分刚烈,极难驯服,所以一直无人买去。而且。我这马要价也高,以至就算哪位英雄能侥幸驯服,也不会愿意花那么高的价钱把这匹马买了去。”
王子书笑道:“哦?呵呵!那我要问问,这马究竟要卖多少钱?”
那男子说道:“五十金?”
王子书低头暗自笑了笑说道:“这价钱的确是高了点。”
那男子说道:“公子觉得不值?”
王子书摇了摇头。说道:“有些时候,一件好的东西是不能用价钱来衡量的,要看它在恰当时候的用途啦!”
那年轻男子低头笑了笑。说道:“那公子就是要买了?”
王子书点了点头。说道:“这匹马我买下了。但身上没带那么多银钱,公子可以凭借在下的一封书信。到长安城中的贵元庄兑换。”
那男子眉头一皱,说道:“那你骗了我怎么办?要知道,这可是五十金,并不是一笔小数目。”
王子书笑着说道:“在场之人全知道在下人品,别地不说,这骗人的伎俩,我还是不会用的。如果公子兑换不到银钱,可以再来马市,问这里任何一人我府上所在,去那里向我讨债便是。”
那年轻男子看王子书打扮,的确不象是江湖骗子,而且从王子书清澈眼神当中,他好象看到了一种莫名地亲切,他点了点头,说道:“好!我答应你。”
王子书走到马市一家店铺里,取出文房四宝,写了一封书信,然后递于那个男子,说道:“凭借此信,公子便可以拿到那五十金了,在下这就先告辞了。”
那年轻男子并没有说话,手拿书信,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那封书信上面的落款,等他回过神来,王子书已走出店外,牵着马向马苑内而去,年轻男子望着王子书的背影,呢喃道:“原来他就是鼎鼎大名地王子书。”
马苑内人山人海,苑场中央站着许多年轻壮汉,看他们打扮,就知道定是赛马选手,不远处有一看台,里面坐着都是一些达官贵人,看台周围有很多兵卒持枪守卫,这个地方是观看赛马的最佳位置。
王子书进了苑内,并没有直接走到这里,而是先和赛马场中央的一个马官低语几句,然后才满面春色的向
来。原来这里还坐着李隆基和王皇后等人,李隆基说道:“驸马,你这可迟到了半个时辰啊!”
王子书笑了笑说道:“请陛下恕罪,因为刚才下臣有一件重要地事,所以耽搁了。”
坐在一旁的灵昌公主,没好气说道:“哼!有什么事,比陪父皇看赛马更重要的吗?再说了,这里还坐着你地家人,我看分明是在外面背着我们风流快活呢!”
王子书脸颊一红,说道:“公主这话可从何说起。”
现在王文渊被王皇后抱着,她因为一直没能生育,每晚都暗自痛心,所以看到婴孩,总是特别喜欢,她看着灵昌公主笑道:“好了!公主,你就别在难为驸马了,说不定刚才真有些事情脱不开身呢!”她转头又对王子书说道:“子书,快坐下吧!”
王子书点了点头,坐在江采萍身旁,说道:“谢谢皇后娘娘。”他看着远处正准备开始地赛马,看着旁边地江采萍问道:“采萍,刚才可有好戏上演?”
江采萍柳眉轻轻一弯,说道:“刚刚才赛完一场,我还从来没有看过这赛马,想不到却这般的好看。”
王子书说道:“刚才是哪匹马地头彩?”
江采萍看王子书满脸稚气,就和小孩儿一般,不由掩袖笑道:“看把你着急的,我听王皇后说,那匹马的马鞍之旁绣着一副牛的图案。”
王子书回忆道:“刚才是第一轮,绣着牛的图案?那一定是烈君侯了。”他又笑道:“哈哈!我就知道,一定是它。”
在这里,这赛马可谓是王子书观看的唯一比赛,既然这里没有电视,他也只能想出这么一个办法,聊以自慰。这每次赛马分十组,一组会有十二匹马参赛,分别以十二生肖作为每匹马的代码,便于分辨。
张姝瞪着两颗明亮的大眼睛,嘴角酒窝挤在一起,问道:“子书,我看这些马匹,比之前我见过的好象高大许多,更能奔跑一些。”
王子书笑道:“那是当然,这些马匹都是从外夷引进,比起大唐的马匹的确勇猛了很多,为的就是能在以后和突厥的战马一较高下。这我可是花了大价钱买来的。”
江采萍疑道:“你买来的?”
王子书苦笑道:“大唐因为要退突厥兵,早以说把国库全部倾空了,哪还有银钱买这么多的外夷战马,所以我就拿出有一百万金,从西域购进十万匹战马。”
张姝小嘴一撅,小声说道:“你还真舍得花钱。”
王子书若有所思,说道:“这也是为了能打败突厥兵啊!如果突厥占领了天下,我要那么钱又有什么用!更何况,比起国家,这钱本来就是身外之物,也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王子书几人虽然说话声音很小,但是李隆基全都听在耳内,他偷偷斜眼向王子书看来,眼神之中充满了感激。想想这几年,王子书为大唐出谋划策,可谓对大唐倾尽全力,作为一个臣子,王子书做的已经相当好了。
就在此时,王子书大叫一声,指着远处,站起身来,喊道:“出场了。”李隆基等人被王子书这么一叫,不禁向他手指方向看去,但距离有些甚远,谁又会知道他在指着什么呢!李隆基问道:“子书,你说什么呢?”
王子书扭过头来,笑着说道:“陛下,刚才我从一个公子那里买来一匹良驹,就是那个马鞍上绣着龙标记的那匹,我想在这一组,这第一绝对非它莫属。”
李隆基大笑道:“驸马,朕却和你看法不一样,朕觉得那个绣着猛虎标记的闪电红更好一些。”
王子书打趣道:“陛下,不如与臣下来赌一把如何?”
李隆基笑道:“好啊!驸马,赌注又是什么?”
王子书想了想说道:“不如就来赌一个权限吧!”
李隆基不解道:“权限?什么权限?”
第三卷 戈甲卷万里 第⒂章 【瞩高瞻,汇通天下】
子书拱手说道:“陛下,之前下臣也和您提及过,现有正规的票号,虽说各地都有飞钱,但其中弊端颇多,所以下臣想和朝廷一起联合开个大唐第一所正规的票号。”
李隆基端起酒杯,轻轻呷了一口,笑着说道:“驸马,你现在家财万贯,而国家已是身无分文,你开票号难道还需朝廷帮忙吗?”
王子书说道:“听陛下的意思,定是觉得这开票号最需的是银钱了?”
李隆基反问道:“难道不是?”
王子书苦笑着说道:“陛下,您想一想,如果票号开了起来,那些兑换所用的信物和凭据又从何而来呢?现在江湖艺人多不胜数,其中什么样的人物都有,就算你的凭据雕刻的再怎么精细,他都能仿效而出,这样一来,一是损害了百姓的利益,另外票号本身也会大大吃亏。”
李隆基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倒也不错,那驸马的意思是想借助朝廷的权利?”
王子书笑道:“陛下说的正是,只要有朝廷的威信,想必那些江湖贩子也不敢冒着生命危险去仿效陛下的玉印不是,这样一来,票号唯一担心的问题也就解决了。”
李隆基皱眉说道:“但是朕始终不太明白,驸马为什么执意要开这样一家票号呢?这里面无非也就是客人存放银钱,然后票号本身之后还要支取利息金额,这样细细想来。你不是根本就没什么赚头吗?”
王子书苦笑道:“呵呵!陛下,这只是表象而已,您想,下臣如果想做生意靠的是什么?还不是大量地银钱吗?小生意还好说,如果想把生意干大,那就需要万金,甚至百万金,这样一来,依靠下臣本身根本无力支付。这样一来就需要百姓存在票号中的银钱了。拿着这些银钱做生意,赚下的银钱不都是自己的吗?至于那些利息,只要你时机把握的好,生意投资清晰。做生意赚的银钱,又何止那些利息的百倍千倍。”
李隆基听王子书这么一说,好象真明白了什么,笑着问道:“那大唐又有些什么好处?”
王子书说道:“陛下。想必您还记得几年前下臣奉旨前去振洲收购积压棉絮,以解南方百姓受冻之事吧!”
李隆基皱眉说道:“这个朕当然记得。”
王子书说道:“当时朝廷因为太上皇之殡,迟迟未向振洲发放银钱,如果不是下臣苦言劝说。使振洲纺织百姓冒着挣不到一个钱的风险开工,又不知有多少南方百姓要冻死街头了。”他顿了一顿,接着说道:“陛下。您想。如果说那个时候。振洲正好有一个票号,而作为主顾的我。不就可以向票号支取很多银钱吗?那样一来,即使朝廷地银钱迟迟未到,振洲百姓也可以安心开工,使棉衣能更快的发至南方百姓手中。陛下,这只是下臣举的一个例子。实际这票号其中利弊非常明显,大唐商人繁多,丝绸之路发达,那些商人要想挣大钱,不能只停留在一县一洲,甚至是一国。这个时候,那些精明的商人就想着翻山越岭,跋山涉水,去吐蕃,去多食,去其他国家做生意。但是在此途中,除了路途遥远之外,说不定还会碰到山贼,那个时候拉着满满十几箱地银钱,必然会树大招风,难免遭到贼人觊觎,一旦银钱被劫,可想那些商人会多么痛苦。”
现在远处马场之上还未开始下一轮赛马,所以看台上的达官之人都已被王子书所说吸引,听到他说其中利弊,细想之下,的确很有道理。就连灵昌公主都不禁拍手叫好,笑道:“呵呵!子书,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了,只要那些商人有你的那张凭据,就不用带着那么多银钱,到了其他国家之后,到指定票号去兑换银钱就可,拿着这些银钱就可以买到他们想买地商品啦!”
王子书看着灵昌公主娇嫩的模样,不由心头一荡,笑了笑说道:“公主说的对!”
李隆基说道:“这样说起来,这票号非要遍布大江南北才可以。”
王子书点头道:“陛下说的是,所以下臣才这般着急,这票号要想遍布天下,非一朝一夕可成,也非一人可通,但下臣相信,只要商人们看到票号其中地好处,他们肯定会竞相加入,这样一来也能达到下臣的目标啦!”
李隆基看着王子书双眸之中好象依稀闪着红光,不禁笑道:“看来驸马又有
的计划,给朕说说,你地目标却是什么?”
王子书一字一字地说道:“汇……通……天……下!”
李隆基惊道:“驸马,你地意思是?想把票号做到天下?”
王子书说道:“正是!陛下,您想,如果全天下都有票号,那么在我们与各国开战之时,每县每洲都可以很容易便调到银钱,这样也用不着专门从朝廷往战场运送银钱,其中既减轻了兵力资派,又避免了银钱被敌方劫去,岂不是一举多得的壮举吗?”
李隆基心里明白,这样做无疑是把商家地社会地位重新提高了很多,从此之后,士农工商的顺序也许就要发生变化,但是王子书说的的确有理,这样一来,确实可以避免在打仗之时出现很多不必要的麻烦。而且,大唐商人遍布天下,各国都有大唐票号,每年不知要从其他诸国掠去多少物品,一旦百姓富起来,大唐自然也就富了起来,这次不就是一个证明吗?现在大唐国库亏空,不正是依靠着百姓的赋税而苦苦支撑吗?李隆基清楚的明白,王子书这个举动既是为公,也是为私,满足自己欲望的同时,还能使国家更加壮大起来。
李隆基看着欲要开始的第二轮赛马,若有所思的说道:“驸马,如果朕答应了你,你要多少时间才能实现这汇通天下的梦想?”
王子书站起身来,显得非常自信的样子,拱手说道:“一年不成,就五年,五年不成就十年,臣相信总有一天可以达成这个梦想。”他顿了一顿接着说道:“陛下,只要这个梦想一实现,那可是一个造福千秋的壮举啊!我大唐物产丰饶,又有丝绸之路,再加上这个票号,不正是如虎添翼吗?更何况,从古到今,战事从未有过停歇,就算我们攻打突厥、吐蕃和多食用不上这票号,但之后呢?以后大唐的君主说不定就因为有了这票号,而使战局起死回生,力挽胜局。”
李隆基并没有直接回答王子书,而是双眼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前方,笑着说道了:“赛马开始了,我还是要赌闪电红,就看你这匹刚买来的骏马能不能赢了这场比赛了。”
王子书心里明白,李隆基这是答应了他的请求,他笑着谢恩道:“谢陛下成全。”
站起身来,重新坐到江采萍身旁,拉着她的玉手,轻声说道:“采萍,你说我会赢吗?”
江采萍满面挂笑,一双清澈的深眸中充满了对自己丈夫的信任,她笑着说道:“子书,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永远的支持你。”
张姝就在两人身旁坐着,听到如甜蜜之言,不禁扑哧笑出声来,挤着两颗水莹的小酒窝,说道:“呵呵!采萍姐姐,现在子书赌的那匹马可落在了后面呢!”
王子书和江采萍双颊羞红,一起向赛马场上看去,只见黄尘滚滚,十二匹骏马踏尘而去,在阳光照射之下,身上那滴滴汗水还闪着莹莹亮光。正如张姝所说,刚才那匹王子书刚刚买来的骏马,不但落后于闪电红,而且还落后很多骏马,王子书表情非常冷静,双拳紧握,小声说道:“我相信我的眼光一定不会错!”
香儿就站在王子书身后,这些年来,她每时每刻都呆在王张氏身边,听说了很多关于王子书小时之事,她还真不敢相信,眼前王子书的一生是这般的充满传奇色彩。看着他的背影,香儿心中不由嘭嘭乱跳,每每回忆起王张氏所说的话,她就觉得是那样的不可思议,那般震撼,此时她心中好象又多了一层想法:这样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只要跟了这样的男人,自己肯定一辈子都会幸福。如果自己真的没那份福气,就算为这个男人付出一切,只要在他心中留下位置,那也是值得的。
想到此处,王子书突然站起身来,指着前方,对身后的香儿喊道:“香儿,你快看!我的马超上去了!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果然,赛马场上顿时出现了一边倒的局面,在最后时刻,王子书买来的那匹骏马一马当前,把其余诸马都甩在了身后,它就象是一条黑龙,穿过层层黄尘,直冲终点。就在此时,那马突然停住了脚步,啸首昂立,向看台直冲而来,王子书和李隆基等人都不由大惊!
第三卷 戈甲卷万里 第⒃章 【汴洲难,又系万民】
马好象疯了似的,越过横栏,直向开台而来,马背上被吓了一跳,这要是因为马儿而撞到了李隆基或是哪为皇亲国戚,自己小命怕是就这样没了。想到此处,他便使劲拉扯缰绳,任凭他如何用力那马就是不想停下。片刻之后,马儿仿佛极其气愤,昂首长啸,一下子把那个赛马之人掀翻在地。
这个时候,守在看台周围的兵卒都持枪把那匹骏马围在了中央,象是只要它敢乱来,立刻会死在枪下。王子书急忙站起身来,大声叫道:“住手,别伤害它。”
王子书一个纵跃,直接跳过看台围栏,一步一步,慢慢接近那匹骏马,穿过人群,来到它身旁,轻轻抚摩着它的脖劲,说也奇怪,这个时候,这匹之前还那般旷野的骏马突然安静下来,用脖劲在王子书脸颊之上来回擦拭,显得甚是亲切。
李隆基等人远远望着,不禁都笑出声来,李隆基指着王子书说道:“这小子,真想不到和马还能交上朋友,看来此马非他可骑得不可啊!”
王子书三位如花似玉的妻子,还有香儿和王张氏,看着这时的王子书,心里不由多了一份温存,那笑容就象是在沐浴着早春的阳光。王子书拉着马来到李隆基面前,说道:“请陛下恕罪。”
李隆基一动不动的盯着王子书身旁的骏马,只见在太阳光反射之下,身上的滴滴汗水显得它更加强健。笑着说道:“驸马何罪之有啊!”
王子书说道:“这马本就是下臣刚刚买来地,由于性子太多狂放,才使陛下和娘娘受到惊吓。”
李隆基说道:“这也不能怪你。”他顿了一顿说道:“驸马,看来这匹马好象只让你来骑它啊!”
王子书苦笑道:“也许是由于下臣之前和此马有过些接触的缘故吧!”
李隆基点了点头,说道:“你那个条件朕答应啦!但朕却有一个条件!”
王子书急着问道:“什么条件?”
李隆基说道:“陪朕去一处地方。”
王子书看着李隆基的眼神,心里已经知道,他这是想微服私访,去民间了解民情,这本就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好事。王子书自然不去推辞,笑着问道:“不知陛下想去何处?”
这个时候,李隆基的表情好象顿时从之前的兴奋,变成了郁郁寡欢的样子。他微微说道:“一会儿你自然会知道,现在我们就先看赛马吧!”
王子书心想:难道朝中又出了什么事?他又向灵昌公主看去,希望能从皇帝的女儿这里知道些端倪,但灵昌公主显然也不知其中缘由。撅着小嘴,轻轻摇了摇头。王子书只能无奈的又坐回到江采萍身边。他看着王张氏今天一句话也没说,不免问道:“母亲,这赛马您看地是不是太过无聊啊?”
王张氏笑了笑说道:“不会的。我还是第一次见识这些,也挺有意思,你不用担心我。又这四个小妮子陪着我。我哪还会无聊呢!”
王子书笑着向江采萍等人看去。各个都是满面春色,听到王张氏这句话之后。她们好象靠的更紧了一些,故意显得亲密,象是在眼气王子书,好让他嫉妒似的。赛马虽然还在进行,但王子书斜眼向李隆基看去,只见他双眉紧皱,好象心中有什么心事。现在距离那次突厥围剿长安战事也有一段时间,全国上下正在卧薪尝胆,发展各处经济和国家军力,企图在之后一雪前耻。这件事不仅使大唐皇帝烦恼,就是象王子书这样地朝中重臣,甚至是普通百姓都会感到忧虑丛丛。但王子书清楚的明白,看李隆基的脸色和适才所说话语,决计不会是因为此事而这般,难道朝中又出现了什么事?他说要让我陪他去一个地方,难道又有哪个洲县有造反不成?此刻王子书对赛马没了丝毫兴趣,他只想能快点散场,知道其中真相。
夕阳西下,远处赛马场上的那片黄尘还依稀飘在空中,但却在慢慢地散去,场中央虽然恢复了些许的平静,但是赛马苑外还是人烟鼎沸,在这里贩卖马匹之人比比皆是,都想借此之机,能多赚上一些银钱。
王子书站在四位佳人和王张氏面前显得很是无奈,苦笑着说道:“母亲,三位夫人,真是对不住,因为陛下说有要紧事,所以又不能陪
路回家了。”
自从王帆死后,都是王张氏一人在独守空房,每到夜间就会觉得寂寞难奈,不免想起身旁的王帆,一开始都以泪洗面。幸好每日有江采萍、灵昌公主、张姝和香儿相陪,心情这才慢慢好转起来。但她这几面头发却白了很多,她走到王子书身旁,轻轻拉起王子书双手,微笑道:“你放心吧!娘亲没事。”她转头又对四位佳人会心一笑,接着说道:“更何况还有采萍她们陪着,而且身边还有文渊这几个小家伙,你就放心办你的事吧!娘亲一介女流,在这朝政之上帮不上你什么忙,不象你爹。但这家事和国家大事,疏重疏轻,我还是明白地。子书,既然陛下这么器重你,你可不要辜负陛下的一凡期望啊!”
有些时候,王子书觉得自己命真的很好,来到大唐,不仅有王帆和王张氏这样善解人意地父母,还能娶到三位如花似玉,贤淑多德地妻子,最重要地是,在这乱世,自己能遇到李隆基这样的明君,使自己能利用自己地能力,保护和报答这些关心自己的家人。
王子书深情的望着王张氏,笑道:“母亲,孩儿明白!”他转身又向挽着王张氏的香儿说道:“香儿,那就劳烦你照顾好夫人。”
香儿和王子书相处也又几个年头,但脸上不知道为什么,始终都挂着些许的羞涩,就好象是第一次见到王子书,和他说话一般,她柳眉轻轻向上一弯,玉额不由自主的低了下去,轻轻开启红唇,小声说道:“大人放心,香儿一定会照顾好夫人和少奶奶,还有小少爷。”
张姝虽然心中知道王子书办正事要紧,但心里还是不由会有些怨言,撅着赤唇,两颗小酒窝紧紧的挤在一起,没好气说道:“真是,每次都是这样!采萍姐姐,我们走。”
王子书知道张姝虽然生了孩子,但那股子小孩儿脾气一直就没改过,也不生气,微微一笑,两眼正好和回头的江采萍撞在一起,江采萍的回眸一笑就象是吹来了一股春风,万般清新可人,其中不带半点杂质,每每看到江采萍,王子书心里就会感到无比轻松,不管摆在自己面前有多大的事,他都会莫名有一种动力,只希望能快些解决,回到家中,与这几位夫人,一起嬉笑,过着甜美的生活。
江采萍看着日渐消瘦的王子书,玉眉轻轻向上一挑,红着脸说道:“子书,办完事就快点回家,桌子上给你留着你爱吃的糟。”
王子书点了点头,灵昌公主看着她们都上了暖轿,走到王子书身旁,轻声说道:“子书,朝廷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吧?”
王子书摇了摇头,说道:“陛下还没和我说,王皇后那里有说什么吗?”
灵昌公主撅着小嘴,瞪圆了眼睛,说道:“没有!”
王子书看了灵昌公主一眼,揽腰抱着她,笑着说道:“这些事就不用你来操心,你好好呆在家里,照顾好母亲和文渊就行了。”
灵昌公主点了点头,说道:“恩!晚上记着早些回家,我走了。”
王子书笑着在文渊的小脸蛋上亲了一下,然后才把她们都送走。转过身去,看着夜色渐渐又暗了下来,急忙上了马车,向皇宫赶去。
李隆基和几位大臣都已聚集在了兴庆殿,王子书环顾一圈,每个人都深眉紧皱,好象这一次事态还比较严重。王子书一一行礼,然后坐了下来。李隆基抬起头来,对王子书说道:“驸马,这几日你可听说汴洲那边的事吗?”
王子书看了看身旁坐着的宋景和裴光庭,摇了摇头,说道:“臣不知。”
李隆基并没有正面说出其中问题,叹气道:“看来今年百姓又要受苦了。”
王子书心里一紧,站起身来问道:“陛下,难道突厥又开始向长安进兵了吗?”
李隆基苦笑道:“不论是天灾,还是人祸,受苦的都是老百姓。”他抬起头来,对着王子书说道:“昨天传来急报,说汴洲等洲县出现了大量蝗虫,把大片庄稼糟蹋殆尽,如此下去,恐怕来年饥民会不计其数,所以朕才招众位爱卿来,想想有什么对策没有!”
第三卷 戈甲卷万里 第17章 【灭蝗灾,廉颇老矣】
为是急报,所以王子书对此事无从知晓,但王字书清在封建社会,这种天灾是常有的事,特别是蝗灾,更是遇则而无敢下手之事,因为蝗虫在古代被认为是天帝的“使者”,如若灭杀,必定会遭到天谴。王子书当然知道其中关系,他向四周望去,所有大人都是眉头紧皱,只是微微叹息,仿佛视此事为无药可医之事一般。
王子书主动站了起来,走到李隆基身前,躬礼说道:“陛下,前些年突厥猖獗,与我朝连年争战,上损国威,下损百姓,而这几年,我朝农业经济刚有复苏之象,又来蝗虫倾袭,臣以为陛下应该抛开世俗之念,以天下黎明百姓疾苦为重,快快派遣相关官员,去汴洲剿灭蝗虫。”
“不可。”王子书此言一出,所有大臣都面露难色,开始议论纷纷,李林甫更是激动万分,站起身来,说道:“陛下,万万不可啊!蝗虫乃是天之使臣,如若灭杀,必定会触怒于天庭,天帝必会降灾于我唐的啊!”
王子书最是见不惯这般顽固迂腐之人,冷哼道:“李大人,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这些无稽之谈?蝗虫不除,农业何以为复,农业不富,国家何以强大,又何以卧薪尝胆,来对抗突厥贼人?再者,我们做大臣的首先要以百姓疾苦为重,怎可以为了一些疯谈,放任虫祸猖獗,视百姓于不顾呢!”
实际李隆基心里想的和王子书一样,但是想想大唐以来所有蝗灾。都是以放任为主,没有一个皇帝会杀灭地,其中难由,就连街头乞丐都是知晓。但细细一想,正如王子书所说,大唐经济在王子书的“子书五具”帮助之下,刚刚得到些许复苏,国库也是稍显充裕。这时如果要放任蝗灾任意妄为,又有谁知道今年会损失多少粮草。那样一来,这几年辛苦不就滚滚东逝,白费功夫了吗!
为难之际,李隆基看着坐在自己小首的姚崇。皱眉说道:“姚相,你意下如何?”
姚崇这几日病的更是厉害,但他还是坚持上朝,这时听到李隆基问及自己。急忙清了清喉道,躬身说道:“陛下,臣以为,王大人所言极是!民间流传蝗虫乃是天之使臣。只不过是江湖艺人和无稽之人根据“蝗”字象形而得出的谬论,万万不可当真。更何况,现在还关系到万千百姓疾苦问题。陛下就更不能以此为准。而误了天下兴亡之大任!”
李隆基听到姚崇支持自己和王子书的想法。心境轻松许多,微微点了点头。又对张九龄说道:“张爱卿以为呢?”
张九龄说道:“臣赞同王大人和姚大人的观点。”
在坐之人最少也有七八个,虽然除了王子书、姚崇和张九龄赞同灭蝗,其余人都反对,但是这三个人都是李隆基眼中红人,就算你人数再多,又有什么用呢?他们看李隆基更是满面春色,就知道心中也极是赞同灭蝗之事,自己又何必闲的去碰这枚硬钉子呢!索性不语不言,李林甫一看没人映衬自己,心中虽恼,但也不好发作,只能硬生生坐了下来。
李隆基看在坐之人无人再有异议,十分满意,说道:“既然众卿都赞同驸马和姚相国的观点,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子书!”
王子书急忙站起身来,躬身道:“臣在!”
“三天之后,你就和张大人赶赴汴洲等地,至于怎么灭掉蝗虫,朕相信你一定有办法地。”李隆基又转身对姚崇说道:“姚爱卿,朕听御医说你的身体一直不见大好,这次灭蝗之事就全全交由子书和张大人负责吧!爱卿要好好保重身体才行啊!”
姚崇一边咳嗽一边站起身来,说道:“多谢陛下关心。”
这次殿议,一直从中午议到晚上,王子书冲兴庆殿出来以后,空中已是星辰满天,一弯新月挂在天际。王子书看到身后的姚崇越走越慢,显得十分吃力,急忙上来搀扶,说道:“姚大人,您没事吧!”
姚崇苦笑道:“没事啊!”
王子书说道:“姚大人,您千万不要这么说。”
姚崇扭头向王子书看去,只见王子书脸庞俊俏,双眼清澈如水,透漏着无比的真诚,而王子书地才能在这十几年更是发挥的淋漓尽致,姚崇全都看在眼内,想到此处,姚崇不禁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人不能不服老啊!我老了,不能再象从前那样为陛下和大唐分忧解难,天知道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再支撑多久,现在看到王大人这般精明能干,一心一意为我大唐出谋划策,排忧解难,老夫心里也感到甚是欣慰,就算是死,也不用再有什么担心了。”他顿了一顿说道:“但是,子书,老夫不得不提醒你!朝廷深似汪洋,官场暗如墨夜,你现在还年轻,很多事,很多人,还看的不是很透彻,在这朝廷之上,定要小心谨慎,步步为营,千万莫要中了别人圈套,走错一步,也许就会从此改变你自己地命运。我看这李林甫只会阿谀奉承,靠着些许才识和三寸烂舌,在陛下面前奏谬阐误,实在担心他有一天会对你不利啊!”
王子书借着月光,看着姚崇已是白发苍苍,全面憔悴,但人老心却不老,看人看事都这般透彻,除了对此之钦佩之外,还感谢他对自己的关心。王子书点了点头,说道:“姚大人说的是,小生一定铭记在心。”
姚崇说道:“恩!子书,这次蝗灾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对于那份急报,我多少知晓一些,这次蝗灾是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汴洲等地已是蝗虫遮天,我想再过些时候,蝗灾还会再向其附近扩张,到那个时候,粮草损失之巨,实在难以想像,所以这次灭蝗之事,好才是。虽然今天朝中大臣勉强答应灭蝗,但最难过地并非此关,而是百姓那关。”
王子书皱眉问道:“大人的意思是,百姓更会阻止我们去灭蝗?”
姚崇苦笑道:“可以想像,读书之人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些黎民百姓呢!”
王子书看着姚崇佝偻的背影,一张憔悴地脸上露着些许地无奈,他不由想到,真不知道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姚崇一生清廉忠实,饱览群书,学富五车,但到最后还不是难逃生老病死!两人离开之后,王子书一副疲惫地样子回到了博星府。
第三卷 戈甲卷万里 第18章 【闺屋香,灾降相首】
管朝中发生什么事,王子书一旦回到博星府,他的心松许多。这也难怪,家中有四位如花似玉的女子,还有三个可爱的小家伙相伴,再烦的心事也会抛至脑后。这不能说王子书不看重百姓疾苦,只能说王子书也只是一个平凡的人。就如同他在听到江采萍琴声的时候,压抑的心情就会慢慢平静下来。
江采萍从适才吃饭之时,就看出王子书定有心事,在饭桌之旁他就双眉紧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但他在母亲面前还是要装出一副快乐的样子。张姝和灵昌公主也许看不出来,可是一向细心的江采萍却都看在眼里。
她牵起玉足,方下手中琵琶,蹑手蹑脚的走到王子书身前,低头说道:“子书,朝中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
王子书这才发现自己在这个时候居然走神了,知道瞒不住江采萍,点了点头,无奈道:“恩!陛下收到急报,说汴洲等地已陆续发生蝗灾,再这样下去,今年收成大大折扣事小,只怕会使万千百姓有入苦海。”
江采萍一听,轻轻坐在王子书双膝之上,皱眉道:“这蝗灾几乎每年都有一次,百姓都是置之不理,因为听说蝗虫是天之使臣,谁要是动了它,都会遭到报应的。”
王子书感到双膝之上一阵柔暖之感,江采萍身上那股摄人魂魄的幽香悄悄钻进子书鼻孔之内,但他现在可没功夫想这***之事。叹气道:“说的也是!我琢磨着这次地蝗灾定不同于往年,否则陛下也不会这般的发愁。”他轻轻把采萍扶起,走到窗前,接着道:“主要还是几年前突厥威逼城下,不得不荡尽国库之银,诱退突厥,致使国家国库空虚,大唐财政危机。本来这几年陛下卧薪尝胆,国家财政刚刚有了一点起色。突然有来这么一场蝗灾,那不是这几年努力都白费了吗?”
江采萍看王子书越说越是激动,急忙上前拦腰抱着他,轻声说道:“相公莫慌。我相信相公一定会有什么办法的。我们连那段最苦最险的日子都挺过来了,这次也一定能遇难呈祥,逢凶化吉的。”
王子书知道刚才说话太过大声,吓到江采萍了。急忙转过身来,笑道:“呵呵!娘子说的对!我们一定可以想到办法的。”
借着月光,王子书看到江采萍玉颈仿似美玉,精英剔透。红润可人,不由想起这几日只为朝中之事忙来忙去,却忽略了几位夫人。而自己也是盛火缠身。现在目睹香人。亲闻幽香。使得自己更难把持。王子书不顾一切,直接上去亲吻江采萍玉颈。江采萍看王子书眼中“喷火”,已知自己难逃“魔掌”,但被王子突然袭来,难免亲昵叫出一声。
王子书听江采萍“啊……”的一声,更增情欲,手掌不由乱舞起来,紧紧抓着采萍圆润双臀,恨不得捏碎才是痛快。江采萍被王子书抵在墙上,一动不动,只觉得自己身体也被王子书亲的欲叫燃烧起来。呼吸不由急促,身体微微发抖。子书牵过采萍玉手嫩掌,移至自己下体,让其为之“服务”,采萍自是不会拒绝。采萍感到手掌之上传来一股热量,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也变地更加急切起来。
王子书被江采萍弄的欲火焚身,实在难耐,双手迅速解去采萍外衫衣带,一双圆润剔透的肩膀露了出来,王子书疯狂去亲,江采萍更是仰脖而受,亲昵之声回响闺屋。王子书再不犹豫,把手伸向江采萍背后,解去内带,一对可人双峰被他紧握在手,王子书还不罢休,用手指一直摆弄那两颗玉香樱桃。
两人现在手中都握有对方兴起之物,在对方催化之下,手上力道越来越是急切,越来越是老道,不过多时,二人已无暇东顾。王子书直接把江采萍推至床上,猛烈亲吻,这时,江采萍想起一事,秀目一专,羞道:“子书,香仪还在呢!”
王子书本欲再亲,仿佛刹车,一下子停了下来,看了看离自己不远的香仪,无奈笑道:“这小东西还真是麻烦。”说着,他就抱起香仪,送至屋角一处摇床里面,在是王子书为他地儿女亲手打造的,他重新回来,一脸坏笑的说道:“呵呵!娘子,这下不就行了吗?看你还想逃出我的五指山。”
江采萍羞叫一声,笑道:“人家可从来没想着逃。”
王子书再不迟疑,立刻在江采萍深上肆意亲吻起来,江采萍也是好久未受侵泽,这时王子书这般热挑,自己也不由陶醉其中。时不时还用各种方式使王子书更加兴奋,王子书抬头看着江采萍身上香露顺着她地香沟滑落而下,说不出的性感迷人,摄人魂魄。这时,他早已忘了蝗灾之事,谁让他也不过只是一个凡人呢!
第二日一早,张姝和灵昌公主不约而同的向王子书和江采萍看来,一会儿怪笑,一会儿两人又窃窃私语。王子书看江采萍一直低头不语,双颊通红,不由问道:“你们两个小妮子在那边说什么呢?鬼鬼樂樂的!”
张姝露出两颗小酒窝,一副天不怕地不怕地模样,噘嘴说道:“我们姐妹的事,为什么要告诉你啊!”
王子书无言以对,顺嘴说道:“姝儿,我看你这架势,和灵昌无二。”
灵昌公主一听,急了,瞪着一双清澈秀目,不满道:“王子书,你把话说清楚,我什么架势了?”
王子书赶快低头吃饭,摇了摇头,说道:“当我没说!”他急忙把饭一股脑的塞进嘴里,起身说道:“我吃完了!你们慢慢吃,告诉母亲我上朝去了。”
灵昌公主站起身来,正准备不依不饶,但从门外跑进一人,正是管家王福,看着王子书,急切地说道:“大人,不好了!”
王子书一听,急忙问道:“王福,怎么了?这么惶惶张张地。”
王福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姚……姚相国他……他过世了。”
此言一出,博星府一片安静,灵昌公主也乖乖的坐了下去。
第三卷 戈甲卷万里 第19章 【满江红,铭史青垂】(大结局)
崇死了,王子书作为户部的第二人,理当接任姚崇的王子书奉命前去汴洲灭蝗,但当地百姓和其他人也是一般想法,都觉得此事定会遭到天谴。王子书不管这些,自己亲尝蝗虫,大义凛然的说道:“此事有什么天谴,都由我王子书一力承担。”百姓这才放下心来。
当王子书回到家中之后,顺理成章当上了宰相,接替了姚崇,但是李隆基却让王子书速速动身前去吐蕃,因为波斯和吐蕃现在已在联手,等着进攻大唐。这个事件来的太过突然,王子书都没有什么准备。显然波斯那边的政变已经解决,这个时候就想着怎么吃掉大唐这块肥肉了。
王子书不舍的离开了家人,前往吐蕃,乔装打扮,混在百姓之中,暗地里与吐蕃边境的大唐关卡驻军联络,秘密进行起事,想从内部一举挖空吐蕃。几经周折,时光荏,经过十年的努力,王子书终于如愿以尝的救出了金城公主,赤德祖赞的等人。
接下来,王子书就是借助赤德祖赞的威望,联合大唐边军和吐蕃正义之士,推倒那些意图不轨之人,又是五年,吐蕃终于又回到了赤德祖赞手里。但赤德祖赞已老,不得不让出帝位,交由儿子,也就是王子书的结拜兄弟,赤松德赞为帝。
有一天,王子书站在草原之上,突然看到几人向他走来,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家人。王张氏、灵昌公主、江采萍、香儿和张姝,还有他地三个儿子。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王子书不解的问道。
灵昌公主有些生气,说道:“你一去就是十五年,一点音信也没有,但我们……我们却……”
王子书心里一紧,急忙问道:“灵儿,到底发生了什么?”
江采萍显得还很冷静,说道:“皇上已不是以前那个皇上,他已被美色所迷。整天不理朝政,花天酒地。而且,李英太子也被废除,现在的太子是武惠妃的儿子。”
王子书说道:“现在皇上身边可是有一女子叫杨玉环的?”
张姝惊讶的道:“相公。你是怎么知道的?”
王子书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心想:“这不可能啊!怎么会,怎么会呢?历史难道改变了吗?中间没有太子篡位一说啊!太子本该是李英才对的啊!”
细细询问之下,王子书才知道。这一切都是由那个太子而起,他觉得现在李隆基已是形同废人,只要自己顶上几年,皇位一定是他地。但是他也知道,还有一个人给他带来很大的威胁,不是李英。而是远在吐蕃。功可盖国的王子书。
所以他就趁王子书不在大唐之机。空穴来风的把王子书一家人都贬为了庶民。灵昌公主看不惯现在地大唐,也同江采萍等人来找王子书。
王子书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为大唐这般的出生入死,但现在换来的却是这般后果。他决定卧薪尝胆,推翻现在的那个假太子。
赤松德赞听到王子书遭遇之后,很是气愤,愿意与王子书同坐吐蕃王座。这时地王子书已是手握吐蕃全部军权,通过十年的努力,王子书终于训练出了一批吐蕃飞虎军。各种火炮研制了出来,而且现在大唐军队的编排和火器的运用,都是他想出来,正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现在王子书地儿子,王文浩和王文渊都已是仪表堂堂,身材魁梧,各个全都是智勇双拳的人物,而王香仪也如出水芙蓉,美煞旁人。王子书联合吐蕃边方好友一起向大唐展开了为时七年的战争。
最后当然是已王子书地胜利而告终,他又重新返回了唐朝,面对残缺不堪地大唐,王子书已无暇理会。毅然向李隆基请辞归隐,和他地妻子过上了幸福的生活,这是地王张氏早已不在。
王文浩和王文渊都当上了唐朝的将军将领,在大唐也可以独当一面,而这一年,王子书居然也有了孙子,当上了爷爷!此时的王子书已没有以前的那股冲劲,只是一心想的和朱鸿做生意,现在王子书的生意真可谓是汇通天下了。票号在历史中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在唐朝已经兴起了,而领导者正是王子书。
此时的王子书已是大唐的第一富人,而王香仪也与朱鸿的儿子成亲,可谓是亲上加亲。而王昌龄的南方海军也把海盗全部剿灭,现在的唐朝可谓是日新月异。但是历史终归是历史,李林甫、杨国忠、安录山等人还是相继登场,但已是残年的王子书也懒的去管这些,历史的长流还在正常的流淌……
这一天是王子书的八十大寿,他并没有邀请当朝皇帝和众臣,而只是在山间小居邀请来了自己的朋友,全家人都聚集在一起,有说有笑。王子书看看周围,真没想到,现在自己的家庭已是四世同堂了。
想想自己的一些朋友,现在都已不在,不觉心头泛起丝丝悲意。这时,全家人都要求王子书吟诗一首,王子书擦了擦眼角泪水,哈哈大笑道:“哈哈!好!我就来一首!
劲节刚姿,
谁与比、岁寒松柏?
几度欲、排云呈腹,叩头流血。
杜老爱君_.
为国家、仔细计安危,渊然识。
英雄士,非全阙。
东南富,尤难匹。
却甘心修好,无心逐此!
螳怒空横林影臂,鹰扬不展秋空翼。
但只将南北限藩篱,长江隔!”
此词回荡在山间,象是要淹没大家的叫好声。而这首词也是王子书吟的最后一首,它必将铭记在历史的长河之中。当你现在翻看历史课本,仍然能够看到,历史书中多出了一位这样的人物,他从小聪慧无比,吟诗做词,克敌救民,智囊胜诸葛,英勇无堪比,这就是王子书。而王子书的子孙好象都得到了他的传承,在历史的长河中遗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功绩。
王子书,一个世人值得记住的名字!
(全书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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