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戒指传奇》》 · 三少的刀 · 2026-07-25
“将军,我在中国的事务都交给了小马,他这个人可以的,我嘛,老了,想帮自己的弟弟开创一下局面。”
“小马?还可以,你推荐的应该没什么问题。”看了看王天:“这位就是你的干弟?仪表不凡啊,后生可畏,后生可畏。”
柳逸拉过王天:“这位就是坤成将军。”
王天连忙打招呼:“见过坤成将军。早就闻其大名,却一直无缘拜见,这一次,总算是了却了自己的心愿。还望将军多多关照。”
将军把王天四人引入了左首第二桌。指着左首首桌的人,介绍道:“这位是美国的约翰先生,这位是他的助手迈克先生。”又指着对面的介绍说:“这位是俄罗斯的瓦列里先生,这位是他的助手阿列克谢先生。”并把柳逸和王天介绍给他们。
坐下以后,坤成问道:“柳兄弟,你上次来电话说要货,据我了解的,大陆不可能吃下这么多,你是不是另有打算?”
“是的,将军,我这次的货不会在大陆销售,我想运到外面去。”柳逸点头道。
坤成看着王天,若有所思的道:“那一定是你干弟开发的线路吧,行,我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吃完饭就去看货。”
美国人约翰仔细听了助手翻译过来的话后,问道:“不知道两位先生所说的外地是指何处,包括美国吗?”
俄国人瓦列里也很有兴趣的看着王天。
坤成忙道:“你们不用问了,我这里的规矩是只管卖货,别的一概不管,他们的是可以不说地方的。”
约翰连忙站起来:“对不起,失礼了,望二位见谅。”向王天道歉。
王天懂得英语,毕竟大学也不是白念的:“没关系,我可以告诉你,包括美国。”
约翰心中活动开了。如果这两人可以把货运到美国,我们就不用冒这么大风险,自己在美国直接卖,不就是把风险转嫁到他们身上了吗,知道这是一个机会:“请问。。。。。。。。”
王天抬手打断他:“你不觉得问的太多了吗?如果你还有疑问,我们私下可以谈谈,在这里谈,对将军是很不礼貌的。”
将军大度的说道没关系,满意的看着王天,心想这小子做事稳重,也会做人。
约翰又赔了次礼,俄国人瓦列里也把话记在了心里,若有所思。
吃过饭,约翰和瓦列里回去休息了,坤成说道:“现在就剩我们了,柳老弟,一次进上三十吨货上美国,你有把握吗。你别多心,只是一个老朋友的关心。”
“将军,谢谢关心,我们有一条非常安全的路子,这次是钱不够,不然我会进上五十吨的。”柳逸豪气的说道。
坤成吃了一惊,仔细看了他们两人,良久才说道:“柳老弟,你这次来可让我吃惊不小啊,我坤成做了这么多年生意,还从来没有看见过有人一次性进五十吨货的,我估计就是坤沙也没见过。既然这样,我就看在柳老弟的面子,就给你们五十吨,三十吨现结,二十吨以后打给我,怎么样?”
柳逸和王天欣喜的看了一眼,王天点点头,柳逸马上说道:“谢谢将军相信我们,我们钱一到帐,就立刻把将军的钱还上。”
坤成也仔细想了一下的。柳逸和他做了这么多年生意,信义二字还是相当遵守的,可以相信。自己手上又有兵,不怕他们耍花样,而且今年的销售不好,如果他们能一次性销售掉五十吨,那我就和他干弟拉上了关系,有了他的线路,以后的货都不愁销了。一举两得的事,何乐不为。想到这,笑道:“我们这次一起发财,互相有益,互相帮助嘛。嗯,你们的货还是按原价发给你们,三十元人民币,怎么样。”
王天这次来把银行的钱全部提了出来,加上柳逸的一共是一亿美金,说道:“将军,一口价一亿美金,可以吗?”
坤成算了一下,同意了。
谈定以后,王天四人回去取钱来拿货。四人回到自己的营地,把二十四个弟兄叫进来,关上帐蓬。
王天说道:“各位弟兄,你们一定对我的枪法有所印象吧。”二十四个弟兄狂点头。
王天满意的接着说:“其实我有超能力,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力量,比如我还可以把手枪变出来,也可以把手枪变回去。”王天边说边把手枪拿进拿出。弟兄们不以为然, 以为大哥在给他们变魔术呢,都叫起好来。
王天微微一笑:“我还可以变出钱来,又把钱变回去。”又边说边把两个钱箱子拿出来,又拿回去,这一下没人再笑了,都傻了,呆呆的看着王天一个一个地往外面丢出了二十个皮箱,都把王天包在了里面。王天拿完了钱,笑嘻嘻的看着兄弟们。
刘涛看一个个都傻了,忙叫道:“怎么呢,自己大哥有本事,你们应该高兴啊,怎么能都傻了呢,大哥是相信你们才告诉的,我们本来就亲如一家,现在更成了一家人啊。”
二十四个人反应过来。是啊,不是发过誓要跟着大哥嘛,大哥枪法好是好事,大哥可以变东西是好事,我们不是跟着大哥后才觉得有奔头嘛,大哥人又好,又有本事,想着想着,二十四个人把王天围起来,七嘴八舌的向王天恭喜。
王天笑眯眯的一一应付着,按手让他们安静下来:“刚开始我们不熟悉,就没有说,经过这一段时间,我觉得兄弟们都是有担当的汉子,我王天蒙各位兄弟抬爱,再不说出来,那就对不起自家兄弟了。我向你们保证,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二十四个人听后马上跪了下来,激动的喊道:“大哥,我们永远追随你,不离不弃,有违此道,天打雷劈。”向王天磕了一个头。
王天一一扶起他们,不禁感慨万分。现在才是真正的收服了他们,自己以后再也不是势单力薄了,把他们好好训练,都会是自己的好帮手。抓起墙角的酒壶,灌了一大口,喊道:“兄弟”,把酒壶递给了一个兄弟,那个人喝了一口,也喊道:“兄弟!”传给下一个人,一个一个的传,连刘涛和罗放也激动起来,也喝着酒喊了声,最后传到柳逸手中,柳逸拿着酒壶左看右看,只看到一双充满鼓励的眼神,王天也说道:“哥,喝吧。”柳逸豪情大发,猛灌了一大口,喊道:“兄弟!”
“既然都是兄弟了,我也不在藏私,我有一套心法,罗放和刘涛都练过。我让他们传给你们,今后,我们不但是兄弟,还是师兄弟,更加的亲了。”王天存心在加上一把柴,把兄弟们之间的关系拉的更近:“你们记住,这套心法只准在我们之间传授,绝对不能流出去,听见了吗?”王天又摆起了大师兄的架子。
兄弟们这才知道罗放的身手提高的这么快,还有这档子事,那么大哥的身手,也应该是这心法的缘故,不由兴高采烈的把罗放和刘涛举起来,向空中抛去。
王天看着兄弟们在庆祝,就转头对柳逸歉意的说:“哥,不是我不把心法交给你,是因为这心法对年龄有要求,其实这心法对年纪越小的人越有效,真是对不起了,哥。”
柳逸不以为然:“没事,只要你练好,不是一样吗,这样哥就可以名正严顺的让你保护,自己落个清闲,不是更好吗,哈哈。”
王天也笑道:“行,哥的安全就交给我们了,不过我向哥保证,如果哥再找个嫂子,给我们生下个小侄子出来,我来教他,怎么样。”
“臭小子,敢逗你老哥我,我都四十好几的人了,没指望了。”柳逸笑骂道。
兄弟们集合起来,把钱箱子提在手里,王天说道:“我们也应该有个响亮的名字了,给我想一个。”
兄弟们又开始议论纷纷。这回罗放变机灵了,叫道:“就叫天王军吧,怎么样,练的是天王心法,帮名又是天王帮,不正好吗。”说完,邀功的看着大哥。刘涛也想起了以前的事,马上大声附和,兄弟们也纷纷表示同意。
王天哭笑不得的看着罗放。二十几个人也敢称军,这还让不让别人混了,妈的,管他呢,吓唬吓唬人也好,说道:“好,就叫天军,我是军长,罗放和刘涛是副军长,罗允文是师长,陈大飞,易先云是。。。。。”说着说着,自己终于忍不住笑起来,兄弟们也认识到不对,也都纷纷笑了起来。
柳逸也乐的不行,笑道:“那我也来讨个官,当个军政委行不行啊!”又是一阵暴笑。
“好了,好了,别笑了,就叫天王军,不过现在不能这样喊,等以后我们壮大了,就可以了,现在就叫天王队,下面的叫小分队,这样就可以名实相符了吧。”
众人纷纷点头,以后威震天下的天王军就在一阵玩笑中开始萌芽了。
今天王天会说这些交心话,还是柳逸提醒:“要真正收服人,一定要交心,更何况戒指也不会掉,就算掉了别用不了,有什么好担心的。”王天仔细考虑了一下,又征求了两兄弟的意见,才做出了今天的出人之举。
王天示意天王队队员把钱箱放在了将军面前,对坤成说:“将军,这是一亿美金,你点点。”将军的手下连忙上前,仔细检察一番后,确定的向将军点点头。
“好,痛快,我就喜欢你这种痛快人。货在军营里,你可以随时让你的人来搬。你们今天不用急着赶路吧,就让我好好招待你们。”将军满意的说道。
王天想了想,拒绝道:“谢谢将军了,我们想早点把货运过去,路上的人都等着你呢。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和你好好喝一杯。”
将军点点头:“好,你们跟我的副官去提货吧。”
约翰回到自己的营地,马上开始联系自己的老板克里。
“老板,我已经和坤成见了面。”约翰看着视频里的克里,恭声说道。
“哦,货定了吗?辛苦你了。”
“货还没有定下来,因为出现了另一队人,我想有必要先请示一下你。”
“什么意思,你和哈里森家族的人见面了?还是别的家族?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在那种地方别惹事。”克里不耐烦的说道。
“不,不是的”,约翰赶紧说:“不是这些家族的人,而是中国人,他们想带货到美国,我觉得这件事比较重要,特意请示一下。”
中国人?视频里的克里皱了皱眉头。他们在这里掺和个什么劲,想运货到美国,就凭他们,不知死活的东西:“别管他们,估计也是小打小闹,没什么值得注意的。你只管做好自己的事就可以了。”说完,关了视频。
约翰愣了一下,想想也是,中国人能带货过去?自己带货都会冒极大的风险,就凭他们,应该也是吹牛吧。妈的,又让老板骂了,该死的中国人。
助手一阵风似的冲进约翰的营房。约翰正心情不爽:“妈的,掉了魂了。”
助手直喘着粗气,抓起桌上的水,一口气喝了下去,说道:“中国人,进货了。”
“不管他们,老板都交待了,量他们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不是的”,助手平息了一下,说道:“我刚买通了一个坤成的士兵,他告诉我,将军给中国人备了五十吨货。”
约翰开始还不以为意,一听到五十吨,马上跳了起来:“什么?你说什么!”
“中国人,中国人进了五十吨货。”助手终于不再喘了。
“五十吨,可以确定吗?”约翰知道事情严重了,沉声问道。
“可以确定,确实是五十吨。”
“天啦,五十吨,这群中国人疯了!”约翰喃喃自语:“这件事要马上告诉老板。”说完,准备联系。“不行”,约翰不想再挨骂,放弃联系:“我要先去拜访一下那些个中国人。”
抓起衣服,和助手向王天的营地走去。而瓦列里的营地里,也发生了类似的事。
王天让柳逸带着逸风营的人过来,自己先去验验货。
验完货,柳逸已经把人带了过来,并对他说:“约翰他们在营地里等我们,他说有要事相商,我估计,他是想打你路线的主意。”两人相视一笑,柳逸接着说:“约翰是汉斯家族的人,美国和欧洲的大黑帮多以家族存在,汉斯家族的老板叫克里·汉斯,还是一个议员,他控制的家族在美国东部很有势力,遍布几个州,总部在洛杉矶,我们如果和他搞好关系,也是挺不错的。”说完,挥手让逸风营把货装起来,运回营地。
王天点头表示明白:“是个好建议,还有,如果我们到洛杉矶交货,不是很安全啊。”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说过我有路子的,我们可以把货放到纽约,让他们自己过来取,那不就行了?”
“纽约?”
“对,纽约,纽约唐人街,我有一个战友在那里,有十几年没见了。”黯然的揉了揉头。
王天知道说到了柳逸的伤心往事,忙岔开话题:“哥,你当时是想把货卖给谁呢?”
“卖给埃尔登家族,格斯特,哈勒姆。。。。多的是有人要。”柳逸放下手,恢复过来。
人多就是快,逸风营已经把货全部装回了营地。当时选营地时特意挑了个隐蔽的地方,方便自己行事。
向将军告别后,柳逸先一步去安排逸风营的事:让他们先回蒙沙,不理会他们奇怪的眼神,直接下了命令,王天的实力给了他极大的信心,相信有天王队就足够完成后面的事了。
→第十四章←
王天先让天王队的人负责警戒,自己把五十吨货收进了戒指里,才出来和约翰见了面。
约翰见到逸风营在开始撤,正在着急,看见王天,马上迎了上去,王天也把他带到自己的营地里详谈,以免他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约翰先生,请问你有什么事吗。”约翰已经清楚的从王天的队员眼中看出来,这个人才是真正的主事者:“王先生,还是冒昧问一句,你的货真的是运到美国吗?”
“约翰先生,这好像不关你什么事吧,你管的也太宽了点吧!”王天冷冷的看着他,罗放的枪已经拔了出来。
“别,别误会,我只是想如果王先生运到美国去,我们可以做生意啊。”约翰连忙解释。
王天让罗放收了枪,笑道:“是这样啊,对,是美国,全部运去美国。约翰先生,这下你满意了吧!你说说,怎么做生意呢?”
“这个我还要向我老板请示一下,你可以等等吗?”听到了这里,约翰急忙道。
王天已经没有耐性和这个小跟班啰嗦了,直接说道:“不用了,二弟,送客。”
罗放早看这个老外不顺眼了,叽叽歪歪的,还这么多为什么,一把把他提起来,拖了出去。
等天王队也收拾好,准备走时,瓦列里过来了,他倒是爽快,只是和王天聊了两句,互换电话就离开了。
柳逸又告诉了瓦列里的来历。俄罗斯奥库家族的人,奥库家族的当家人是一个真正的将军,三星上将,现在俄罗斯统领40多万军队,是军方真正的大鳄。并调笑王天:“特别是和你这个将军比起来,更显得他大。”引起一阵笑声。
约翰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回到了营地,马上开始联系克里。在克里没有发怒之前,赶紧说道:“老板,是大事,那些中国人准备向美国运货,有五十吨,五十吨啊!”
克里咽下了要骂的话:“你确定了,是美国五十吨?”
“是的,确定了,他亲口承认的。”
克里也有些坐不住了,刚想说不用着急,不知道能不能还运过来的话,马上否定了,没有一点本事,中国人敢进五十吨货吗?想想自己一年也只有几吨货能运进来,更是坐不住了,问道:“你拿到他们的联系方式了吗?”
“没有。”约翰心中开始后悔。
“那你把他们请过来,我和他谈谈。”
“他们,他们已经走了。”约翰心中后悔极了,自己怎么连这些都忘了,这下又要挨骂了。
果然,克里在美国那边跳了起来,大骂:“你这个蠢货,真是个废物,什么都办不好。”骂了一阵,知道不能解决问题。
约翰忽然想起了坤成和他们其中一个很熟,马上道:“老板,他们中间有一个老的,和将军很熟,叫柳逸,我可以向将军问问看。”说完,希冀的望着克里。
“柳逸?”克里想起来了:“他不就是坤成的一个代理吗?”转头对约翰说:“你去找将军拿联系方式,就说是我要,办完后你立刻通知我。”又看了约翰一眼:“没用的东西,货这次不用进了,马上滚回来。”说完关了视频。
天王队的队员向罗放和刘涛拿到心法开始练,都没有什么效果。问他们俩,他们也说不出个所以然。王天知道了练天王心法还必须有自己引导才行,只好停止赶路,找了一块高地,扎下营。
王天先给柳逸用心核的力量锻造了几回。柳逸全身流了几身的黑汗,拉了两天的肚子,两天后,柳逸看起来精神了许多,至少年轻了十岁,现在看起来就象三十余岁,原来的旧伤旧病也都消除了,高兴的柳逸象个孩子一样大声叫好。
王天用两天的时间恢复了点力量,就开始引导天王队的队员开始修炼。饶是王天把心法练到了第二层,但带领二十四个从未练过的生手从生到熟,并留下一点力量给他们打底,也把王天累的够呛。
引导完最后一个后,王天马上盘膝坐下,运转起心法开始补充。
王天察看了一下心核,心核已经萎靡不振,黯淡无光,象随时要熄灭的样子,暗到一声糟糕,如我现在在家里,倒不用担心,有阴阳玉嘛,这里,就麻烦了。王天老老实实的运转心核发,吸收周围稀薄的游离能量,不知过了多久,王天感到恢复了一些,应该没有大碍了,睁开眼,立刻看到三双通红的眼睛,吓了一跳。
罗放见大哥醒了,带着哭腔道:“大哥,你可吓死我们了,你整整打坐了三天三夜啊,你的脸色惨白的,看的真是让我。。。。”说着,真哭起来了。
柳逸和刘涛也急红了眼。柳逸道:“这次太悬了,你打坐后,呼吸一度停止了,吓的我们没办法,急的要命,又不敢动你,幸好过了一会就好了,以后可再也不能这样子了啊。”说完,松了一口气。
王天一把搂住三人,感动的说道:“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下次绝对不会了,我一定注意,一定注意。”
刘涛想起来了件事:“大哥,你先出去吧,兄弟们都在外面跪着呢,从你打坐起一直到现在,滴米未进啊,谁劝都没用。”王天愣了一下,马上跑出去。
外面的情形让王天又感慨万分,兄弟们个个面黄肌瘦,嘴唇干裂,全身都是血痂,有几个已摇摇欲倒,还在那里硬撑着。王天啪的一下跪下来:“兄弟们啊,我何德何能值得你们这样对我啊。”兄弟们看见大哥走了出来,惊喜的叫了出来,看见王天跪下,赶紧去拉,但由于跪的太长,没有一个能站起来,王天见状,忙一个个的把他们扶起,给他们通腿上的经脉,兄弟们连忙制止,罗允文说道:“大哥,你刚好,别再运功了,我们一会儿就好。”说着,还欣喜的朝王天笑笑。王天叫道:“罗放,刘涛,你们也来帮我,给兄弟们通脉,不能让兄弟们留下后患,快,快点。”
经过一番紧张的忙碌,终于让兄弟们个个恢复了正常,王天又挨个检查了一遍,才真正放下心。
经过这一件事,王天和兄弟们是真正的融在了一起,不管以前是怎么样想,不管以前是不是有私心,但现在,是真正的成了肝胆相照的兄弟了。
柳逸也一样,也许当时结拜是一时冲动,也许是一种投资,都不重要了,现在王天就是他兄弟,而自己是他哥,灵魂升华的东西是最是可贵,这一帮人之间不会再存在任何隔阂了。
王天的料想是对的,队员们经过引导后,个个突飞猛进,身手是直线提升,一路上,就在走走停停不断练攻的过程中度过,只需要走九天的路程,硬是走了一个月才到蒙沙。
因为王天的力量一直得不到恢复,所以众人一到蒙沙,立即趋车赶往武京。
王天盘坐在沼泽里,立刻感到了强大的能量涌入,满足的哼了一声,真是爽啊。全力运转心核,干枯的心核一接触到能量,马上迸发出光彩,凝结的更加凝实。心核慢慢发出了一丝红光,若隐若现。
王天知道自己已经踏入了第三层。天王心法虽然可以说是希尔联盟功法的总纲,但他毕竟是启蒙心法,以改善人的身体各项机能为主,也可以让人活的更长寿,所以并没有什么应用的法门,就像张无忌一样,光有内功不行,还要有应用的招式相匹配。王天心中也觉得该学习一些应用的东西,但这些东西可遇不可求,而自己的心法又比较特殊,只限于能随缘了。
王天拿起刀,又向前砍了一段,冷的受不了后停了下来,估计有个四十来米,仔细算了一下半径,应该还有个百多米的样子,无奈的收了手,只有看以后。
出去看见兄弟们还在打坐,一一查了查,嗯,涨的很快,刘涛和罗放两人估计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形成心核了,真替他们高兴。
王天先回家洗了个澡,悠闲的和柳逸坐在摇椅上聊天。这摇椅是个好东西啊,自从柳逸买回来,王天是立刻喜欢上了,马上又去买了几十个回来,几十个人一起躺摇椅,场面可是蔚为壮观。正当王天摇的过瘾时,门铃响了,王天开门一看,是黄大小姐黄淑云。
黄淑云一看开门的是王天,愣了一下,马上就去揪他的耳朵,骂道:“你这个坏东西,骗本小姐来你这玩,自己却跑出去,害的我来了几十趟,说,怎么赔我。”看见王天左躲右闪,让自己揪不到,更气了,大喊一声:“站好了!”
王天吓的一呆,马上就被她揪住了,只有求饶:“小姐,大小姐,我赔,我认赔还不行吗,你先松开,松开啊!这样影响多不好。”
黄淑云歪着头想了想,还是放开了,问道:“怎么赔,自己说,一定要说的本小姐高兴,不然还揪。”说着还得意的扬了扬手。
黄淑云虽然比不上小天,但确实还长的漂亮,清清秀秀的瓜子脸,高挑的个头,现在要到秋天了,一条紧身牛仔裤和一件紧身银白色上衣把她丰满傲人的身材展露无遗,确实称得上貌美如花,魔鬼身材。
王天不断的用眼睛扫视她,在她脸已透红刚要再揪时,忙说道:“我赔你看电影,怎么样。”并做出肉痛状。
黄淑云扑哧一声笑出来,马上知道这不是笑的时候,赶紧绷上脸:“不行!”
王天又道:“赔你滑冰,怎么样。”“不行。”
“跳舞?”“不行。”
“。。。。。。”
“逛街!”王天痛苦的说出来。
黄淑云想了好一会,诡笑道:“不行。”
“送花?”“不行。”
“送项链?”“不行。”
“送车?”“不行。”
王天暗道有完没完,非得来绝的了。“不准亲我。”“不行”黄淑云喊出声后马上反应过来,看着嘻皮笑脸的王天,恼羞成怒,眼睛开始红起来:“你,你又欺负我,我。。。。”说着说着眼泪就在眼眶开始打转。
“弟弟,你又欺负人了,姑娘,来,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柳逸一脸严肃的说道。
黄淑云没想到王天屋里还有人,吓了一跳,忙擦了擦眼睛,看着柳逸。
柳逸又道:“不用怕,有大哥在呢,说说。”
黄淑云听到 是王天的大哥,马上鞠了个躬,叫道:“大哥好。”
“好好好。”柳逸老怀大慰。
黄淑云看见王天的苦瓜脸,知道柳逸是个管得住他的人,马上说道:“大哥,王天欺负我,还说话不算数。”又看了看王天的脸,更苦了,诡笑的补充道:“我让他陪我逛街,他不愿意。”
王天暗道一声,我比窦娥还冤啊。
“那可不行,弟弟,这么漂亮的姑娘要你去陪她,你还不想去?”柳逸板着脸:“不行,一定要去。”
王天知道今天是被大哥给卖了,苦笑着说:“去,我去还不成吗?”
柳逸点点头,和蔼的对黄淑云说:“没事,以后他欺负你呀,找我,我来管教他。”
黄淑云高兴的点头嗯了一声。
黄淑云自从上次见过王天后,本想多和他聊聊,但老爸在家等着,不敢耽搁,后来越想越后悔,第二天就来找他,王天已经出去了,这一个多月来,她每天都来找。
罗放和刘涛一帮子人的声音传入了王天的耳朵,王天知道大事不好,赶紧拉了一下黄淑云:“我们快走吧。”黄淑云白了他一眼:“慌什么,我都没急了,我还要向大哥道谢呢。”说完,向柳逸又鞠了一躬,甜甜的说道:“谢谢大哥,我们出去了。”
柳逸看到王天焦急的神情,立刻猜到了原因,私底下向王天奸诈的笑笑,又马上去黄淑云说道:“不用谢,有我在没他说话的份,他只有听着。哦,还有,你还没有自我介绍呢。”柳逸故意慢慢说。
黄淑云一想也是,不好意思的吐了下舌头,说道:“大哥,我叫黄淑云,你叫我淑云就行了。”
“哦,黄淑云,好名字,淑云啊,我是王天的干哥,我姓柳,叫柳逸,是蒙沙市人,记住哦。”柳逸是越说越慢了。
王天苦笑的摇摇头,说道:“大哥,我怕了你啦,臭小子们,还不快出来,鬼鬼祟祟的。”
罗放和刘涛一行人一起拥了出来,喊道:“老哥好,大哥好。”看着黄淑云,齐声叫道:“大嫂好。”
黄淑云见一下子涌出二十几个人来,又吓了一跳,听见他们叫大嫂,脸红的像要滴出血来,用蚊子样的声音“嗯”了一声。
罗放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上前几步,说道:“我们都是大哥的兄弟,我们对嫂子很满意,你们说是不是啊?”所有人齐声喊是。罗放又道:“我叫罗放,嫂子叫什么名字啊?”
黄淑云被左一个嫂子右一个嫂子叫的羞的抬不起头,低低的说道:“我叫黄淑云。”
黄淑云终于知道王天为什么会催她了,赶紧拉了拉王天的衣摆,兄弟们看见后齐声“哦。。。”了一下。王天见起哄越来越厉害了,笑骂道:“小兔崽子们,你们等着。”拉着黄淑云就往外面走。
兄弟们又齐声叫道:“恭送嫂子!”黄淑云身体一震,反拖着王天向前跑去,后面传来一阵奸笑声。
王天一边开车一边想,这个黄淑云还真不错,长的漂亮,性格开朗,自己也看的挺合眼,可以交往试试看。边想边露出一丝笑意。
黄淑云上车后注意力一直在王天身上,见他笑,马上掐了他一下:“还笑,今天难堪死我了,以后再也不去找你了,坏蛋。”
王天一想到今天要陪他逛一天的街,哪里还笑得出来,苦着个脸。黄淑云又不乐意了:“你还苦着脸?多少人想陪我我都不屑一顾,这是你的福气知道不,还不知足。”
王天没办法,只有面无表情的专心开车。黄淑云又说话了:“你怎么不说话,也不看着我,我就那么没吸引力吗?”
王天听言只好一边开车一边盯着她,黄淑云却又大叫:“前面有车,小心!”
王天终于知道这句话的意思了:世上唯有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王天被黄淑云拉着逛了一天的街,刚开始王天还挺得意,名车,美女,吸引了大批的眼球,当三个小时过后,王天不得不佩服她体力惊人。自己这个改造过的人都撑不住了,她却还是兴致勃勃。
黄淑云也不让王天找机会坐下等,先是拉衣袖,然后不知不觉拉了手,最后直接贴在王天手臂上,挽着手。当王天再也受不了时,黄淑云终于开恩了:“我们去吃东西,到麦当劳吧,吃完接着来。”王天当场差点赖在地上不走了。
结束了一天的行程,王天送黄淑云回家。
黄淑云拿着十几个提袋,问道:“明天你来接我,可以吗?”
“我明天要出去一段时间。”
“这样啊。”黄淑云低下头:“怎么刚回来就要出去?不能多待几天吗?”
“生意上的一些事,需要处理一下。”
“那行,但是你一回来就要来找我,不然”,恶狠狠的道:“我还像今天这样对你,比今天还长。”
“行行行”,王天举手投降:“我怕了你还不成吗,一回来我就来找你玩,我保证。”
“那还差不多。”黄淑云满意的笑了。看了看四下无人,猛的亲了王天一口,跑进了屋。
王天对着镜子,抱怨道:“涂的什么口红,这么难擦。”
第二天,柳逸给他们全部办好了证件,踏上了去美国纽约的飞机。
→第十五章←
看着李明军关上门,王天说道:“李大哥,这次来要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李明军急忙说:“就盼你来啊,一是可以和柳哥见见面,二是现在美国的货源严重不足,你的到来,是给我送发财的路子啊。说说看,有多少货,我全要了,不用再找别人了,价格嘛,40怎么样?”柳逸和王天相视一笑,柳逸问道:“你能要多少,给我说个数,价钱吗,你说40就40。”
李明军有点不好意思,知道这个价开的太低了,赶紧说:“45,柳大哥,你看怎么样?”
“给你40,不用再说了,我问的是你要多少?”
“要多少?有多少要多少。”李明军有点纳闷,豪气的说道。暗想:你们那点货我搞不定,那我就不是明帮的帮主了。李明军知道柳逸在蒙沙很有势力,但也不知道有那么大,再加上运往美国的金三角的货一向不多,就坐井观天的自认为最多上百公斤。
“好,你既然这样说,那我作主了,以40元的价格,给你一吨。”
“啪”李明军刚端起的酒杯,听到一吨,手一滑。
“一吨?”李明军颤抖的问。
“怎么,还嫌少,行,你老哥我再厚一次脸皮,让王天再多给你几吨。”柳逸打趣道。
“不不,够了够了,一吨就够了。”李明军反应过来:“一吨货我一个人还吃不了,我还要去找几个合作的。”
柳逸惊诧的问道:“怎么啦,你一个堂堂的明帮帮主,手下上千号人,连4千万都没有,你是怎么搞的?”
李明军羞的脸通红:“柳哥,你不知道,这段时间我正在和别人干上呢,而且已经打了半年多了,你说我经济状况能好吗?”
王天静静的坐在旁边听他们谈。听到这,脑中不由出现了柳逸告诉他的纽约唐人街的情况:唐人街虽说是华人区,但也包括越南,朝鲜,马来等地方的人,泛指亚洲地区的黄色人种聚居区,当然,中国人的比重是最大的,也有白色人种,不过不多就是了。纽约唐人街有四个区,上百万人居住。由于这里人流量特别大,帮会林立,李明军的明帮就是三区的一个大帮。三区还有青龙帮,力堂两个大帮存在。一区有猛虎堂和青帮,二区有龙堂,四区小帮林立。这些都是华人建的,非华人的还有不少,现在看来,柳逸讲的这些估计也是老皇历了。问李明军:“李大哥,是力堂还是青龙帮?”
“不是。”李明军对王天了解这些感到奇怪,但想到柳逸也就释然了:“力堂和青龙帮现在和我是盟友,我们三家正合力对抗越南帮。”
“越南?”柳逸叫了出来:“这里越南人很多吗?”
“多。”李明军解释道:“不但多,而且狠,都是从战场上下来的当兵的,极为团结,已经统合了四区,三区也被蚕食了一部分”,指了指自己,“我的地盘被抢了一半。”
“他妈的,在老山打了那么长时间,咱都没输,怎么到了美国就开始丢人了呢。”柳逸骂道。
李明军苦涩道:“柳大哥,你不知道,我们和平日子过的太长了,原来跟着我的兄弟也都老了,现在的年青人,你今天也看到了,我儿子带的那一票人,只会赌钱飚车玩女人,没有进取心,我们在人员素质上就差了别人一大截,指望他们是指望不上了。”
房间里静了下来。
“柳大哥,你知道现在越南帮谁主事吗?”李明军突然说道。
“谁?”
李明军一字一顿的说:“阮文泰。”
“是他?!”柳逸猛的站了起来,直直的盯着李明军:“怎么不告诉我,能确定吗?”
“能,能确定,这也是我前几天才刚查出来”,李明军抬起目光迎上去。
“好,好”柳逸一边走动一边叫好,猛的停住,对王天说:“弟弟,我要你帮我一个忙。”
王天赶紧说道:“没问题,大哥。”
“好,哥先谢谢了。”挥手止住王天说话:“必须谢你,我需要你帮我报仇,报杀父杀兄,杀妻杀子之仇。”
王天看着柳逸突然落下泪,慌了,这么坚强的人也有自己脆弱的一面。赶紧安慰。
柳逸擦干泪,说道:“我没事,我是太激动了,来,弟弟,我给你讲讲我和他之间的事。”
柳逸把当年的事讲了一遍。王天知道了其中的经过。阮文泰当时也是团长,有一次趁中国军队换防之际,溜进了中国境内,并在中国边境屠灭了三个村庄,其中有一个就是柳逸的家乡。柳逸得知消息后赶回家,全族的人就剩下几个去当兵的了,自己的父母兄弟全都被杀,两个儿子被碎尸,老婆被凌辱致死,还全被切下头颅,摆放在家门口。柳逸经过多方打听,确定了是阮文泰干的,暗暗留意机会,在一次交战中,知道阮文泰的团也在,私自调兵,围歼了阮文泰的整个团,却独独跑了他。因私自调兵,后果严重,柳逸只有复员。复员后柳逸把族内活下来的和愿意跟着自己的士兵组织起来,专找阮文泰的麻烦,双方互有胜负,随着战争的结束,阮文泰不知所踪,柳逸只有暗自打探,寻找机会。
“哥,你说怎么干我就怎么干,这次绝不让那个王八蛋再跑了。”王天义不容辞的说道。
“好了,有你这话就行了,我也不和你客气了。”柳逸讲完事情的经过,也彻底冷静下来,他知道,只有冷静下来,才可以成功。这次这样好的机会,可不能再错过了。“我们先把货处理了,有了钱,买些家伙。我想了下,就不用逸风营了,目标太大,以免阮文泰发觉。反正我已经等了十几年,不在乎这一天两天了。”
王天暗暗佩服,到底是人物。
柳逸转头对李明军说:“我到美国的消息不要泄漏了。”看见他点头,接着说:“给我联系一下军火卖家,给我进一批货,你就自己看着办,量要备足,还有跟我们找一栋房子,大一点的,一定要带仓库的。”
李明军兴奋的记下了柳逸交待的事。他知道自己这次有救了。王天这批人自己一看就知道是军人,而且是极为精锐的军人,特别是那个罗放,几里远都能感觉到他的杀气。柳哥这次是铁定会要了阮文泰的命,阮文泰一死,自己就好办多了,说不定还可以进入四区了。
接下来的几天,李明军给王天一行人找了一座豪宅,柳逸看了一下,二话没说就付了钱,军火也运到了,全部是美国特种部队制式装备,王天也很满意,队员们也纷纷开始熟悉自己的武器。
柳逸找到房子后,一直没有出来过,只打了几个买家电话,以50元的价格卖了五吨货,把钱打到王天的帐户,让王天把将军的钱付清,然后就天天在家分析情报。
→第十六章←
王天在家呆了几天,实在忍不住了,问道:“谁想跟我出去走走?”他知道罗放是一定会去的,刘涛嘛,这两天差点没被李晓婉烦死,一定会去睡觉,大哥为了怕阮文泰察觉,不会去,兄弟们正在熟悉枪械,也没时间。
果然,就只有罗放叫道:“我去,我去。”队员们看了看他,笑笑,又去忙着擦自己的枪。刘涛打了个哈欠,说道:“我不去了,我要睡觉。”柳逸也不去,交待道:“小心点,这几天别惹麻烦。”
王天点点头,带着跟屁虫罗放上了街。
李明军这几天可是春风得意,自己最大的心病越南帮有了对付的办法,自己又卖货发了一笔财,而且是卖后给钱,还和一票高手牵上了线,想想王天一行人,李明军打了个冷颤。他们那伙人是怎么训练出来的,枪法准的出奇,手法快到极致,而且个个杀人不眨眼,真是羡慕那个年青人,有这么一帮能干中心的手下。对,一定要和他们搞好关系,与这群人为敌想想就心寒。
那天晚上谈话,王天就让罗放他们去抓几个舌头,在李明军手下的带领下,把越南帮一个外围组织的地盘拔了,抓了三个小头目后,干掉了沿途任何看见他们的人,手法干净利落,罗放也仿效王天的做法,捡子弹壳,挖子弹,然后放火,看的李明军的人呕吐不止,回来报告李明军,李明军半晌没说出话来。
格伦刚和女友恢复好关系,承诺去巴黎,却接到霍尔的电话,取消休假。
怒气冲冲的格伦走进局长办公室,却发现霍尔的怒火更大。
“你他妈的情报科是怎么回事,我的管辖区现在到处是四号,都泛滥成灾了!”霍尔把一叠资料扔在桌子上。
来兴师问罪的格伦愣了一下,把资料看了看,马上说道:“不可能,怎么会有这么多呢,我刚。。。”
霍尔打断他的话:“放屁,什么不可能,我刚去看过抓到的毒贩,不但是四号,还是正宗的金三角的货。”
“金三角?”格伦陷入了沉思。
“你现在让你的情报科去全力打听,任何不正常的情况都给我留意,随意联系我。”
“是。”任何不正常的情况,不知那些中国人算不算呢。格伦条件反射的想到,又马上否定了:有坐飞机过来贬毒的吗?海关不是摆设。
王天和罗放很长时间没有单独在一起了。走在异国看到的却到处是挂有中国字的招牌,有的还保留着现在中国都已没有的传统,两人都兴致勃勃。如果不是时刻有看到金发碧眼的外国人,一定以为回到了四五十年代的上海。罗放逛街,是每间店铺都不落,王天这才知道,男人也有三八时。看见一间烤鸭店,王天拉住还要往前走的罗放,说道:“走,我们尝尝美国的烤鸭和北京的烤鸭有什么不同。”
罗放心潮澎湃。自己当兵时王天一直送到了北京,在全聚德两人第一次吃烤鸭,那种味道那种情谊,永远让人忘不了:“中,大哥,今天俺也请你吃一次烤鸭。”
两人相视一笑,勾肩搭背走进了烤鸭店。
两人刚进门,站在门口的小二高喝一句:“有客到!两位里面请。”马上有人来把两人接到里面坐下。王天四下看了看,店面不大,店内却不小,有十几张桌子,都是古老的檀木八仙桌,正对门口有一柜台,台上放着贴有红纸的女儿红,状元红还有绍兴黄酒。一个身穿唐装的中年人正在柜台上打着算盘。客人不多,包括自己只坐了五桌,在自己的左边坐着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正在品茶,右边是一位年青姑娘,正津津有味的吃着烤鸭;姑娘旁边是四个彪形大汉,一边吃一边四处警戒,并马上发现王天的打量。王天向他们点点头,他们估计王天没什么威胁,稍微留意了一下罗放,就把注意力集中在最后一桌的五个老外身上。
店小二等二人做定,问道:“两位要点什么,我们这里卖烤鸭,也做炒菜。”一口就片子。
王天刚讨了个没趣,听到店小二的问话,想了想:“两只烤鸭,炒菜捡好的来几盘,酒嘛,十斤状元红。”状元红其实也可以说是黄酒,只是各地做的不一样,王天喝过一次,没什么酒劲。说完后,又问罗放有什么要加的。罗放正注意看那四个大汉,没反应。
小二愣了一下,也没多说,唱道:“好咧,六号桌点鸭子两只,招牌菜拣着上,状元红十斤。”
老者听到这话,也一怔,看了二人一眼,又专心品茶。
年青姑娘也停下来,厌恶的甩了正盯着她看的五个老外一眼,转头看看什么人这么大酒量,就他们?正巧迎上了王天的目光,又是一个登徒子,哗众取宠,真没劲。
罗放碰了碰王天,低声道:“大哥,那四个人是当兵的,而且是和罗放他们以前的水平一样,都是好手。”
王天嗯了一声,说道:“那四个是那位姑娘的保镖,你没看出来吗?”
罗放一听,打量那个那个姑娘,马上发现四个人也对自己开始警觉,虽然是保镖,警惕性挺高的嘛。这么好的人才,真是大材小用了。这小妞长的还不错,有模有样的,还能有这么高素质的保镖,家世也不会差,罗放不由感慨。
鸭子上来了,同时上来的还有五瓶状元红。罗放也收回目光,端起王天倒的酒,一饮而尽。“好。”罗放不禁叫出声来,直感到一条滚烫的热线从口中直下肠胃,烫得浑身舒服:“大哥,这酒怕有五十度吧,辣而不辛,回味绵久,真是好酒啊!”罗放咂着嘴道。
王天也干了一杯,半晌才说道:“应该有,与我们在武京喝的安全不同,好的太多了。”
“嗯,这才叫状元红嘛,原来我们喝的简直就是糖水。想不到美国的比中国本土的还正宗,这叫什么事。”罗放说道。
“两位是刚到美国吧,对这种事不用太惊异,我去年回过一趟中国,现在很多东西家乡都做的失真了,反而漂泊在外的中国人还记得,不得不让人感到难以接受。”那位老者放下茶杯,感慨的说道。
王天见那位老者精神矍铄,气宇不凡,知道不是普通人物,见到老者说话,赶紧接道:“是啊,想不到会在美国喝到如此正宗的东西,真是让人意外啊。老人家,如不嫌弃,咱们一起痛饮一杯如何?”
老者本来就对这两人有了点好奇,又见此人说话客气有礼貌,好感大生:“行,老配就打扰了。”拿着茶壶走了过来。王天赶紧站起来,拉开椅子让老者坐下。
罗放就在说话之际,已干掉了一瓶,现已满脸通红,老者笑道:“这位小兄弟好酒量,我听你们点十斤的时候就有点纳闷,现在我相信你们是真喝得下。”王天不好意思的笑笑:“让你老见笑了,我们其实也喝不了这么多,我还以为跟我们家乡一样是黄酒呢。”说完,又赶紧说道:“你看,我还没介绍自己呢,我叫王天,这位是我二弟罗放,都是武京人,是刚到美国的。”罗放打了个酒嗝,说道:“老人家好。”又去开酒给老者满上一杯。
老者说道:“我姓董,名家兴,现已60有9,卖个老,你们就叫我董老吧。”
“董老。”“董老。”
“小王小罗啊,见面即是缘,来,我们干一杯。”
王天马上端起酒杯,和董家兴干了一杯。
“小王,你们过来,是工作还是上学?”董家兴问道。
王天说道:“工作,和我哥过来办点事,过段时间就走了。”
“哦,是这样啊,那我祝你事业一帆风顺。”董家兴说道。又对柜台上的人喊了一句:“小于,把我珍藏的那坛好酒拿出来。”
“好的,老板。”小于恭敬的说道,转身抱出了一坛酒。
“董老,原来你就是这里的老板,也是,只有你这样的人,才开得出这种有文化底蕴的店。”王天恭敬的说。王天的父母曾对王天说,老人最值得尊敬最值得学习的地方,在于他的经历,这可以让自己少走弯路。王天一直记在心里。
“小王,你呀,还拍起了我的马屁来了啊。”董家兴乐呵呵的。
秦玉玲见王天他们聊的起劲,知道王天不是为了显摆,也凑上前去:“老爷爷,你就是这个店的店主啊,我特别喜欢吃这里的烤鸭,味道棒极了。”说着还翘起了大拇指。
罗放一听这说,才想起鸭子没吃呢,赶紧拿起面皮,包了块鸭皮吃了口,大赞:“好,董老,真的没话说。”
董老说道:“还是中国人会吃啊,美国人嘛,你们看”,指了指五个老外,五个老外连皮带肉把鸭子啃了个干净,现在正在光吃面皮。
秦玉玲扑哧一下笑了出来,看的所有人两眼发直,五个老外涎水都滴了下来。
秦立玲看到王天和罗放的傻样,娇嗔一声:“讨厌!”但并没有真的生气,并把自己介绍了一下。秦立玲是来纽约读大学的,已快要毕业了,兰州人。介绍完自己后,看见罗放还没回过神来,调皮的在他头上弹了一下。
罗放震了一下,喃喃的说:“你,你真好看。”羞的秦玉玲满脸通红。四个保镖有一个听了这话要站起来,被为首的拉住了。
王天和董家兴笑了起来,董家兴说道:“年轻真好啊,想说就说,想做就做,无忧无虑的,小罗,你看起来挺老实的,原来是闷着坏啊。”
王天也打趣道:“二弟,你好象是第一次赞一个姑娘漂亮吧,难得,难得,为这个,我们也要干一杯。”
董老把珍藏的酒交给王天开,王天一看,嚯,茅台,至少有四十年了,真是好东西,给董老和小罗满上,对秦玉玲问道:“你呢,能不能喝,能喝就来点。”
秦玉玲倒也大方,说道:“怎么不能喝,我爸是军人,小时候我就陪我爸喝过,再说了,董爷爷刚才还取笑我,我要喝的他心疼。”
董老大笑:“行,小姑娘不作做,我喜欢,满上,陪爷爷喝一杯。”
几个素不相识的人慢慢变的其乐融融。
秦玉玲站起来告辞道:“董爷爷,不早了,我该回学校了,我会经常来看你的。”
董家兴站起身:“行,经常来啊,嗯,这样吧,小王小罗你们送一下,玉玲喝了不少,最近这里的治安也不好,陪她一起出去坐车吧,我有点醉了,就不陪你们了。”
罗放马上站到秦玉玲旁边,结结巴巴的说:“我,我们送你回家,行吗?”
虽然有保镖,但不便说出来,再说这傻小子还挺可爱的,秦玉玲点点头。
王天低声提醒罗放小心点,暗指那几个老外。罗放会意的表示知道了,王天又说道:“小罗,你去送一下吧,我和董老再喝点。”
五个老外见罗放和秦玉玲走出去后,也跟了出去。
董老和王天会意的一笑,又喝了起来。
“小天,你们俩都练了功夫吧?”董老突然问道:“看你这么放心让小罗去保护玉玲。”
“没有练过。至于小罗嘛,他一人不行,秦小姐的四个保镖可不是吃素的。”
两人又很有默契的对视一笑。董老和小天干了一杯,说道:“我为什么会说你会功夫,因为你的身体素质相当好,灵活度特别强,但我不知道的是有哪一种功夫能有这种功能。”
王天想了想:“我没练过功夫,但我练过一种心法,可以改造体质。”
董老沉默了一会:“可以让我号号脉吗?”期翼的看着他。
王天把手递给他,董老把手放在脉上,过了一会儿,王天感觉到董老的手在发抖,心跳加快,忙问道:“你怎么了?”
好半晌,董老才放下手,说道:“你确实没有练过功夫,但你的身体素质让人难以致信,还有一股力量在护着你的全身,你也没有内功,但你的经脉全通,这,这简直太神奇了,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这种心法,真是不可思议。”
王天不由得佩服董老。就这么一号脉,把他的情况了解了个七七八八,中医也有他的神奇之处啊。
董老站起来,从贴身处掏出一本书,郑重的递给王天:“这是我早年收集到的一种武功,现在送给你,希望它对你有用。”
王天双手接过来。上面写着三个字。“龙爪手”。此书色彩陈旧,一看就知是古物,忙推辞道:“董老,如此贵重之物,我。。。。”
董老打断他的话:“你不用客气,放在我这儿也是浪费了,我无儿无女的,总不能够把它带到坟墓中去吧,我们俩有缘,你就收起来吧,这种功夫练成后威力极大,你看着啊。”董老扬起左手,在王天面前拂过,并瞬间幻化成一只龙形之爪,比之前的左手看上去变大了不少,落在坚硬的檀木桌上,桌上立马出现出了五个透穿的洞。
王天睁大了眼,也只能勉强看到董老的动作,自己还以为有了天王心法就可以天下无敌了呢,真是坐井观天啊。
王天把手在洞上比了比,又在旁边用尽全身力气向下使劲的按,过了些时候,桌子上也出现了五个未穿的不规则的洞,和董老的没法比。董老也很吃惊,这小子的心法真是神奇,没有丝毫内力,用蛮力都可以做到这样,那如果练了龙爪手,岂不是前途不可限量。
王天心中有些郁闷,董老安慰道:“你知足吧,我练了几十年才有这种效果,你现在有这么好的底子,要不了几天就赶上我了,我嫉妒着呢。”
董老转开话题:“龙爪手据说来自少林的少林龙爪手,后流落民间,经民间一位武学巨匠的修改,使其发扬光大,不知是真是假,但传闻说此种武功练至极致,可于一丈五伤人,可幻化成九只脸盘大小的龙爪,使人防不胜防,但从来没有谁练成过,毕竟是传说嘛。”
如此重宝相赠,王天感激无比,看着董老慈祥的面容,激动的说:“我王天何德何能让董老如此厚爱,本想将心法告诉你,但心法对年龄要求极高,过了二十五,学了不但没用,还有害,小子只能厚颜领受了。
罗放和秦玉玲两人向秦玉玲的停车场走去。
秦玉玲向出门后就只会傻笑的罗放问道:“你怎么就会傻笑,不会干点别的。你累不累啊。”
“不累,一点都不累,这么点路算什么。”罗放还是一脸傻样。
秦玉玲笑了出来:“你呀,不知道在想什么坏东西,心不在焉的。说,在想什么,老实交待!”
罗放又不自觉的说出来:“在,在想你。”
秦玉玲的脸红了一下。这傻小子可真是傻的可爱。两人都埋着头一直走,到了秦玉玲的车旁。
“那,那我走了。”想想这个挺好玩的小子,秦玉玲倒有点舍不得了。“呆子,这是我的电话,有空找我玩。”
罗放连忙接了过来,并掏出自己的电话,给秦始皇玉玲打了过去:“这,这是我的,每天都可以打通的,我每天都在。”罗放挠着头结结巴巴的说。
“行。”秦玉玲准备上车,五个黑影跑了出来:“出国小美人,别走啊,来,过来陪陪我们,包你爽!”说完五个人大笑起来。
赫然正是那五个老外,罗放第一次泡妞就被骚扰,气的怒发冲冠。虽然不知道他们说什么,但还是骂道:“滚,垃圾,别烦我!”一手把秦玉玲拉向身后。
秦玉玲站在罗放宽大的身躯后,一股安全感不由自主的产生。
五人中的一个明显会中文,骂道:“别他妈的来这一套,还想英雄救美,小心老子捅了你,让开!”边说还边做势要打。
罗放看他们是不愿收手,本想干掉他们,但怕误伤到秦玉玲,也不想当她的面杀人,就只是护在她面前,不说话。
五个老外见这个中国人没有反应,眼神一凶,纷纷掏出匕首。当中为首的一个掏出了一把手枪,瞄着王天,直接抵到了罗放的眉心:“让不让?”并让别人翻译。
秦玉玲这时也慌了,急忙要去叫人,但罗放紧紧拉住她,不让她动,秦玉玲见他镇定自若的样子,被迷的七荤八素的,也不说去叫人了,情不自禁的环住了罗放的腰。
罗放对脑袋上的枪不为所动。
躲在暗处的保镖刚要动,为首的拉住他们:“再等等,我们现在去只会坏事,而且我想他可以解决掉的。”但拔出枪来瞄准歹徒,其他三人也效仿。
为首的老外,又问了两遍,见罗放还是不动,恼羞成怒,正要抠扳机,罗放动了,左手一把抓住他拿枪的手,向上一抬,右手闪电般的砍折了他的手臂,把手中的枪夺了过来。
“啊!”老外痛苦的跑倒在地,另外四个人也看傻了:枪怎么转眼就到了别人手里,愣了一下,四把匕首齐向罗放向上招呼。
罗放刚想爆头,想起柳哥的交待,抬手射了四枪,打穿了四个人的胳膊,匕首叮的一声全部掉落在地。
秦玉玲还在那儿陶醉呢,罗放也被后背的两团顶的也不知所措。良久,秦玉玲终于被惨叫声惊醒,知道危险,叫了一声。
“没事了,没事了,我都解决了。你别害怕,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罗放像哄小孩似的安慰道。
秦玉玲这才发现歹徒都倒在了地下,而自己已经抱住罗放很久了,赶紧缩回手,轻声说:“谢谢。”
看着离开自己的玉臂,罗放黯然若失,转身道:“没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
秦玉玲已羞的满脸通红,看见罗放转过来,马上不好意思的钻进了车里。
罗放看着秦玉玲渐渐的走了,回过神来,照着五个趴在地上的老外,一人一脚,踢碎了他们满口的牙齿,恨恨的骂道:“好好的情节都被你们破坏了,真他妈的倒霉。”
一边回忆刚才后背的感觉,一边对黑暗处的保镖说:“收拾一下。”
“好快的手,好快的枪。”为首的保镖自言自语。
→第十七章←
王天回到豪宅,罗放已经回来了,调笑道:“机会没错过吧,大哥够关照你吧?”
罗放马上满脸通红,谄笑道:“谢谢大哥关照,小弟感激不尽。”
刘涛听到这话,问道:“你又捞了什么好处,笑的这么贱,说说。”
罗放是死活不说,这下兄弟们都来了兴趣:罗放这藏不住话的人也会这样,马上凑过来集体盘问。
王天刚想进房间研究一下龙爪手,柳逸走了过来:“弟弟,今天汉斯家族的老汉斯克里给我打了个电话,想从我们这里进货,我约了他明天见面。”
王天说道:“行啊,你决定吧,在哪见面?”
“在这里,这里毕竟安全点,不怕他耍花样,你知道我不会出去的,在这谈好后,直接划帐交货。”
王天点点头。
第二天九点,克里准时秘密到访。
王天昨晚已做了周密安排,把陈大飞,陈小飞安置在至高点,罗允文带着一小队的九个人,带着重武器埋伏在必经之路上,他们一队挖了五个深坑,两人一组为单位,头上放置木板,盖上草皮,只开一个监视孔;刘涛带领十个人,把房子层层布防,到处布满监视器。在房子内又布下十个火力点,封锁任何一个角落。刘涛做指挥并监控,罗放带着剩下的两个兄弟做接待。
刘涛把克里和随行的两个人引进了大厅,两个兄弟一左一右监视,罗放则紧随柳逸身边保护柳逸。
柳逸站起来,和克里握了一下手:“克里先生,我们虽然是初次见面,但我是闻名已久,这一位是我的弟弟王天,我也是帮他做事的。”
克里和王天握了一下手,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儿子特里尔,你们叫他小汉斯也可以。这位是我们家族的韦德先生,负责我们在纽约的事务。”
坐下后,柳逸直接问道:“克里先生,你的来意我们已经清楚,我想知道你要多少货。”
“也就是说,你们的货已经到了美国,是吗?”克里反问道。
“是的。”“有多少?”克里兴奋的问道。
柳逸不耐烦被人牵着鼻子走:“克里先生,我想我可以满足你的需求,请你不要问这么多了。”
“那好,我要十吨,你们有吗?”克里自负的说。虽然听约翰说他们进了五十吨,但他并不相信他们会全进了美国,有个十分之一就相当不错了。
柳逸和王天对望了一眼,王天说道:“克里先生,如果是这样,我们没法谈了,我想我应该找一找哈里森家族或者埃尔登家族,我想,他们应该还是可以吃下四十多吨货的。”
“什么!你们有四十吨?”克里吃惊的站了起来,罗放马上抽出沙漠之鹰对准了克里和他正要跟着站起来的儿子。
王天不紧不慢的说道:“克里先生,你太激动了,请不要引起我们的误会。”王天暗笑:罗放还是很能领会意思的,让他在买家情绪激动时给他们降温,看来做的不错。
克里马上坐了下来,连忙道:“别误会,别误会,我只是太惊讶了,你们是怎么运这么多货到美国的?这简直是不可能的。”
看着罗放收了枪,王天才道:“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至于怎么过来的,克里先生不会希望我说出来吧。”
“没有,没有。”克里暗中把王天和自己的儿子做一比较,得出一个让他十分沮丧的答案,连自己都在这人凌厉的目光下有些退惧失守。神秘的东方人,不由得感慨。
王天见他不说话,问道:“不知克里先生能吃下多少?”
克里想了一下:“你准备多少钱卖给我?”
王天伸出了张开指头的左手。
这个价钱很便宜,这次可要大赚一笔了,但又有谁不想更便宜了。克里还想再压压,压一块就能多赚几千万呀。
王天看到克里的表情,对他的想法就猜到了七八成,说道:“我不还价的。”
克里考虑了一会,同意了:“就这个价,我全要了。”克里背后有整个家族支撑,果然财大气粗。
“好,我一共有44吨,合计是21亿,钱到付货,货就在这里。”
克里大吃一惊。这群中国人真是神通广大,竟然可以把货运进市区,幸好自己早已做好准备:“我的人都在纽约市外,等他们到了,我们一手钱一手货。”
“好。”王天同意了,不怕你耍花样,老子有的是招对付你。
克里在王天的陪同下,在地下室看见了码放整齐的货。而后,让王天派人陪小克里去转帐。王天把帐号告诉他们,让罗放陪同一起去瑞士银行。
一个多小时后,克里的人马到了,克里终于有了底气,谁让今天自己是处处落于下风。问道:“王先生,你就不怕我变挂?”
王天瞟了他一眼,淡淡的说:“你耍不了花样的,不信的话,试试看。”说完拿出一根雪茄,扔上了空中。陈小飞一直在关注着里面的动静,听到这里对着空中就是一枪,雪茄在空中炸的粉碎。
王天补充道:“你从现在起,最好站着别动,免得误会。”
克里目瞪口呆:这是什么狙击手,有这么厉害吗。自己的狙击手跑哪儿去了,不是安排了吗!又马上解释道:“只是随便问问,我马上打电话。”
王天接到罗放的确认电话,又打开笔记本查看一下,确认无误后对克里说道:“货在下面,就没有我们什么事了,这栋房子先给你们用,我的人先撤到外面,哦,还有,我们中国人做生意讲究诚信,请你以后再想和我做生意时,别搞这么多花样。你的那些狙击手就对不起了。”说完,就让埋伏在家中的队员出来。
克里的人马看到从各个火力点出来的中国人,都惊呆了,自己不管站在任何角落,都在他们手中手提机枪的打击范围内,想想刚从上帝那儿转了一圈,个个冷汗直下。
克里这一次确实是准备老老实实做生意,如果想在这里黑吃黑,肯定是吃力不讨好,警察几分钟就可以赶到,这里毕竟不是自己的地盘,不由暗自庆幸。听到王天说还有下次,赶忙答应。
一直到运货的车开走后,王天才当着克里的面叫罗允文出来,又给了他们一次刺激。王天这样做的意思就是准备做克里的长期供应商,让他不敢小瞧自己,不敢忽视自己的实力,现在看来,效果不错。
送走克里后,王天一行人又回到了房子里。
王天看所有人坐下后,对柳逸说道:“哥,货的事都忙完了,我看我们也应该说说阮文泰那王八蛋了。”
柳逸点上一支雪茄,使劲抽了几口,借以压住自己激动的心情:“都是自己弟兄,我也不客气了。”看着王天的队员纷纷表态,接着说:“阮文泰这个人很神秘,从来不在同一个地方住很长时间。这一点,让我们不好埋伏他,那几个舌头交待的地方各不相同。我分析了一下,发现了一个漏洞。他们几个虽然都是在不同地方见到的阮文泰,但是相同的是都有阮成方在,阮成方是他的儿子,也是唯一的儿子,阮文泰肯定是想锻炼自己的儿子,以便接替自己的位子。也就是说,我们盯紧了他,不愁找不到阮文泰的老巢。”
“阮文泰的人马分为三个部,第一部是和他一起从越南来的军人,估计就是他在越南的那一只部队,人数大约有四百人,这是李明军这么长时间推测出来的。这部分人是他的精锐,阮文泰从没有在一次火拼中动用超过一百人。”
“第二部是由移居纽约的越南侨民组成,阮文泰把其中能打能杀的组织起来,约有两三千人,这是他抢地盘的主要力量。”
“第三部,就是他的外国组织。罗放上次抓的几个人就是其中一个外围的小头目。他的外围组织有几十个,哪里人都有,但都要服从他的命令,每个月要上缴一大笔钱。人数不好说,因为在不断增加。其中,中国人的帮派就有十来个,都是受压迫,被逼无奈加入的。”说到这,柳逸叹了口气。
中国人的帮派加入越南帮,真给自己的祖宗长脸。
“哥,阮文泰的人马,我们只需要关注第一部就行了,别的和我们没什么关系,我们并不是来灭掉越南帮的。”王天说道。
“不错,我只是要他一个人的命,别人和我没关系。”
“那就好办呢,今天晚上我们就把他儿子抓起来,直接杀过去不就行了。”罗放大大咧咧的说。
王天听到后,骂道:“别打岔,听大哥说。”
柳逸说道:“罗放说的也不算错,但问题是,我们就算抓到他儿子,问出了地点,还是要强攻进去,虽然你们身手都很好,也避不了有伤亡,阮文泰每次行动只出去一百人,其余的人我估计都和他呆在一起,我们不能冒这个险。”
王天想了一下,也是,阮文泰的人不是缅甸的政府军,肯定有重武器,他的军队是相当有实力的,自己这边只二十几个人,硬拼是肯定划不来的。还是看看大哥怎么说。
柳逸缓缓说了同了自己的计划。
阮文泰一大早刚起床,副官就向他报告:“团长,收到外围的消息,明帮在我们地盘外集结,现已有上千人,青龙帮和力堂都有在地盘外集结的迹象。估计也有不小的规模。我们二部已经分别和他们三方开始对峙。你看,我们是不是需要支援一下?”
阮文泰擦了一把脸,心里寻思:这群中国人还不死心,真是打不死又扯不乱。也好,借这个机会一举干掉他们。吩咐副官道:“把一部的人调出一百五十人,分别支援他们,一边五十人,足够了。”向副官笑笑:“中国人软弱的很,一打就乱。”说到这,阮文泰想到这会不会是中国人的阴谋,又问道:“这几天中国人那里有没有什么反常动向?”
副官想了想:“有,他们这段时间很活跃,到处销货,不知道是从哪里搞来的大宗货物。”
“原来是有钱了才这么嚣张。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想了一下又说道:“这次事完了后,你要跟我留意一下他们货的来源,挟断他们的经济,对付他们就简单多了。”
徘徊在远处的队员见到一批人从房子里出来,赶紧给柳逸打了电话。
柳逸接了电话,说道:“该进行第二步了。”
王天马上把短信发了出去。
阮文泰和副官正在商量,一个随从跑了进来,在阮文泰没有发火前,把手机交给了他。
阮文泰看着手机里被几十个蒙面大汉吊起来的自己的儿子,已经被切断了一只左手,一个老外说道:“一个小时后,如果我看不到两千万美元,我就撕票。地点就在纽约三号高架桥下,过时不候。”说完,关了短信。
阮文泰怒火中烧。自己的儿子也被绑架了,真是小偷偷到贼手上。把手机交给副官,恶狠狠的对他说:“你带一百人去把他救出来,要快,只有一个小时,救出来后,全部给我干掉。”
副官看了一遍,迟疑道:“团长,会不会是中国人干的?”
阮文泰愣了一下,但想到这是自己唯一的儿子,也没有办法:“现在不管这些了,你记住,一定要把成方救出来,如果是中国人干的,我也会还给他们的。”
副官想了一下,现在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救人再说。点头出去了。
队员又是给柳逸打了个电话。
柳逸算了算:一百五加一百,有250人出去了,还剩下150人,差不多了。看了看王天,王天马上说道:“差不多也应该到了,老鼠该出窝了。”
阮文泰在房中打着转,他已察觉到不妥。
中国人的集结和儿子出事的时间太巧了。分兵?妈的,我还有150人,有种就来试试。想到这,马上叫卫兵通知下面的人严密警戒,把机枪架起来,重火力武器全给我搬出来,让你们来得去不得。
急促的铃声打断了他。这内部电话,只有几个人知道,阮文泰立刻接起来。
“老板,你快马上撤走,有内奸举报你藏了大批的海洛因,现在FBI的人快到了。”内线汤逊警官急促的说道。
“放屁!中国人在贩货,关我什么事?”阮文泰气急败坏的骂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人快到了,上十个警局全部出动,我这里很不方便,我先挂了。”
阮文泰拿着听筒发了会呆。这里肯定有阴谋。现在撤走,估计就中计了,阴我的人巴不得我这样做呢。打定主意,对卫兵说道:“你带二十个人把机枪,重火力,嗯,还有冲锋枪,反正身上装不下的东西运出去,等到我的电话后再回来,你去吧。”
队员看见几辆车开了出去,马上又打了电话。
“该我们出动了。”柳逸笑道。
王天一行人缓缓向阮文泰的老巢驶去。
王天问道:“哥,你就不怕阮文泰接到电话后带人撤了?”
“撤了更好。”柳逸笑道:“撤了我就进行第四步,再给警察打电话。一百多人全副武装,说没有毒品就没人信了。警察本来就将信将疑,再点上一把火,肯定干起来。”
“那要是警察真察出什么,把他带走怎么办?”
“那不是更好,警察能派几个人保护他,我们更容易得手了。”两人大笑。
罗放咕哝道:“老奸巨滑。”
霍尔带队,集体了十向个分局的警察几百人,直奔阮文泰的豪宅。
一早上就接到上十个电话举报,说的有鼻子有眼,还说有超过一吨的货物。
阮文泰在屋顶看见不对,马上又下命令把任何枪支手雷都收拢起来,让几个人赶紧送走,并交待他们就在不远处候命,警察一起立刻回来。
王天和柳逸惊喜的看着四个人开了一辆车从后门出来,并停在不远处,赶紧打电话。
霍尔带着几百人,把全部的地方都翻了一遍,任何东西都没找到,又接到一个电话,收缴了一批手枪和手榴弹,在阮文泰的极力否认中悻悻的撤走了。
看着警察兴冲冲的来了又怒冲冲的走,王天赶紧联系:“屏蔽了吗?”
负责切断联系的队员马上答道:“这块地区已全部屏蔽,可以支撑半个小时。”
“好。”王天满意的说道:“按预先的准备,上吧。”
陈大飞陈小飞赶紧爬上置高点,罗放带领十个人从后门进入,刘涛带五个人分别处理警戒塔,王天和柳逸带着剩下的人从大门硬攻。
罗放焦急的看着队员们把冲锋枪上膛,手一挥,一人抱着一挺手提机枪冲在了最前面,身后的队员赶紧跟上。罗放到了后门,开枪就扫,一直把后门打的爆开,叫了一声“爽!”,一脚踢倒烂门,对着十几个目瞪口呆的越南兵痛快的宣泄子弹,一直打了上百发,留下十几具烂肉。队员也不断跟进,对纷纷出现的越南兵进行扫射,留下两个队员守后门,罗放又带领其余的向里推进。
刘涛带着五个人从墙上翻了进去,不想和一个卫兵正好碰上,那个卫兵一愣,马上拿起旁边的铁锹砍过来。刘涛左手一抬,直接爆了他的头。
枪声惊醒了其他卫兵,互相看了看,马上抓起身边的物件,有钢管,铁架,还有拿着扫把冲过来的。刘涛暗赞一句勇气可嘉,手也没停,连续开枪。五个队员已分成两组,摸进了两座塔内,开始清扫里面留守的人。
王天和柳逸守在大门口,听到枪声,知道已经动上手了,示意了一下,马上一个队员上来,在大门上贴了几块炸药。王天他们退后几步,一声巨响炸开了大门。王天拍了拍头上的碎屑,和队员们一起冲了进去。
大门这里比刘涛那强一点,竟然还有砍刀这种杀伤力大的武器。王天暗自好笑,抬手两枪干掉了挥拳砍刀哇哇直叫的两个人,也留下两人守门,与柳逸一起向里面包抄。
柳逸特意带了两把散弹枪,打完一把,换另外一把,空的就交给后面的队员帮忙上子弹。王天也特别交待:尽量让大哥报仇,我们处理一些不长眼的就行了。队员们也遵守,除非是冲到面前的,全都交给柳逸。
柳逸复仇的子弹一枪一个把越南兵打成马蜂窝,过足了瘾。
阮文泰一听到枪声,就知道大事不好,赶紧在窗前一看,只见罗放正大肆用机枪扫射,一打一大片。立刻拿出手机,却发现打不出去,绝望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知道这是有预谋的。
缓缓打开抽屉,拿出一把银色小手枪,不由得悲从心中来:150多人,只有一把手枪,这与屠杀又有何异。把手枪含到嘴里,刚要抠动,转念一想,不行,我要看看是谁做的这一切,让我无还手之力,就算是死我也要在死之前咬你一口。想到里,阮文泰慢慢放下枪,平静的坐正,"奇-_-書--*--网-QISuu.cOm"把手放在大腿上,枪口对准大门。
罗放刘涛带着人和王天在大厅汇合后,一起杀上了二楼。
王天不由得心中感叹,幸好这群人没有武器,不然损失可就大了。真是个个悍不畏死,就这样,还有两个队员被刀砍伤了手臂。
这些人都射在暗处,猛的跳出来,以命搏命,如果队员们不练了心法,听觉感觉都大大加强,后果不敢想像。
所有人聚集在二楼,罗放一脚踢开了门,阮文泰脸色阴沉的坐在书桌后。
柳逸一马当先,走了进去,望着他:“阮文泰,我们终于见面了,而且是按我的意愿见的面,我真是太高兴了。我等了这一天已十几年了,十几年了。”回想往事,柳逸嘶声裂肺的喊道。
阮文泰面色不变:“哦,想不到还有人这么挂念我。我怎么不知道。”
柳逸缓缓走到他面前:“对啊,我是很挂念你,我想你也很挂念我吧。我姓柳,现在你想起来了吗?”
“哦,是你!”阮文泰恍然大悟,脸终于变了。
“就是你杀了我一团的人,就是你干的,如果不是我的好兄弟舍命救我,我已经死在那了。哈哈,真是冤家路窄啊,我也找了你十几年了。”阮文泰狞笑着把枪头抬高对准了柳逸。
王天从刘涛手中拿过枪,对着阮文泰的右臂就是一枪。“啪”的一声,阮文泰隐在桌下的枪也掉了下来。
阮文泰惊讶的看着王天,忍着痛站了起来。他是没有办法知道王天是怎么察觉了。
柳逸感激的看了王天一眼,自己报仇在即,有点失去了警觉,好险。
柳逸把枪对准阮文泰的左手又开了一枪,直接把左手打成烂肉,阴森的说道:“你儿子我已经送他上路了,他很舒服,就像你对我儿子一样,我也把他切成了几百块,我还免费把他送到了养狗场,你不知道,那些狗有多喜欢你儿子。”
阮文泰这才知道儿子已先他一步,摇摇欲坠。
王天说道:“哥,快一点,时间不多了。”
柳逸点点头,把散弹枪对准阮文泰的胸口,打光了枪中的子弹,懒散的放下枪。罗放上前一步,把阮文泰的首级割了下来,放在袋中交给了柳逸。
柳逸接过来:“我要拿他的头回去祭奠我的亲人了。你们可以美国多玩会,我要先走了。”叹了口气,轻松的笑了笑:“我十几年不敢回家乡看看,现在我可以了。逸风营我交给你,我已经用不着了。我想在家多陪陪我老婆,多陪陪我儿子。”说完,不理会他们的劝留,直接走了。
王天知道柳逸大仇得报的心情,让他静一静也好,也可以平复一下。转身对队员们喝道:“放火,收队。”
霍尔刚走在半道上,又接到电话,马上带队赶回去,站在半个小时前还好好的现在已是一片大火的阮文泰豪宅前,发了一会呆,恼怒的吼道:“通知消防队救火!”
→第十八章←
回到家,李明军和他女儿已经在等他了。李晓婉一见到刘涛,立刻放下手中的遥控器,粘了上去。王天看着苦笑的刘涛被李晓婉拖出去,对罗放说道:“你也去找你的另一半吧。”
罗放在队员的哄笑声中溜了出去。
王天要队员们自由活动后,带李明军进了书房。
李明军还在思考自己女儿与刘涛的可能性,以及自己能够得到的好处时,王天开口了:“李大哥,你来有什么事吗?”
李明军明白,现在不是想这些事的时候,忙说道:“柳大哥跟我打电话,说已经干掉了阮文泰,自己先回去了。”轻松的吐了口气:这下我们可算是松了口气,现在他们是无头的苍蝇,乱成一团,收拾他们指日可待。
“哦,那我就恭喜李大哥了。”王天听柳逸提过,过了十几年,这次发现李明军变化很大,可以给他一些好处,但不要帮太多,不用顾忌自己的面子。现在看来,哥说的不错,李明军还想把我们当枪使。
李明军又和王天闲聊了一会,终于忍不住说道:“王老弟,你哥和我是多年的战友,关系莫逆。”看见王天点头,接着说:“虽然阮文泰死了,但他的人还有几千,你知道的,大哥我也只有千多人,一时还不好办,你看可不可以。。。。”李明军停住了口,看见王天没表态,只好说道:“大哥我不会忘记你的好的。”
王天拿出柳逸留下的纽约唐人街地图,用笔划了一下,说道:“我要这一块。”
李明军看了一下,暗骂:他妈的,把四区最肥的一志全都划走了,真够狠的。“王老弟,你看你要地盘干什么,不如我用钱来酬谢,怎么样?”
王天笑了一下,说道:“你可以慢慢考虑。”
李明军走后,王天陷入了沉思:中国武京自己不好弄地盘,到美国就不同了,我有了一块地盘,做什么都方便,自己看中的这一块,是四区最肥的,李明军嘛,手上只有一千多人,青龙和力堂也差不多。想消灭越南帮,哼,还说什么指日可待,不怕闪了舌头。自己嘛,并不着急。
打定主意,把队员们叫了进来,对罗允文说道:“收拾东西,你们回蒙沙,把柳大哥的逸风营整顿一下,找一条路子到美国来,刘涛和你们一起去,一个半月给我办好。”
罗允文点点头,又问道:“那大哥你呢?”
“我?我留在美国,和罗放到处转转。记住,一个半月后过来,知道吗?”
王天等刘涛和罗放回来后,把李明军的意思说了一下,罗放大骂:“这不是给他抢地盘嘛,不干!”
王天又把自己的意思说了,想不到刘涛马上说:“我去,我去,我这几天差点给那个傻比女儿烦死,既然我们决定这样干,那我也不用再牵就她了。”
罗放也问道:“大哥,我们去哪玩?”
“赌城。不过你放得下二妹吗?”
罗放既想去赌城,又舍不得秦玉玲,真是左右为难。在众兄弟的笑闹中,罗放涨红了脸说道:“大哥,我可以带她一起去吗?”
王天不禁莞尔。先不说秦玉玲愿不愿跟他去,就算愿意,自己这个大灯泡可也不好当啊。对罗放说道:“你就留在纽约吧,但这房子不能住,另外再去找,我嘛,自己去玩玩。”
看见罗放要说话,骂道:“你也老大不小了,有机会就不要错过,以后有时间再带你去玩,别象个没断奶的孩子。”
见罗放不说话了,王天站起来:“我在你们每张卡里都打了一千万,够花用的了,现在按计划行事。”
王天在拉斯维加斯已经呆了十天了。有钱了,自己也应该享受享受。在沙漠之星酒店要了一间总统套房,预付了一个月的房钱。
出来走走的本意是想避开李明军,联系方式全都关了,就是罗放也找不到自己。呆在赌城,也想见识一下赌的魅力,都说这里是销金山,不来一趟岂不是对不起自己。
《龙爪手》这本书,王天早就可以背下来了,却没有什么进展,经脉都通了,但自己没有内力。看了看桌子上的十向个爪印,摇摇头。龙爪手中的运行方法是从丹田发力,直透指尖,便五根指头无坚不摧,快若闪电。自己的丹田空若无物,想用力就只能用蛮力,没有那种举重若轻的感觉。
有什么捷径可以找?天王心法可以吸收游离能量,但能量都是用于改造身体,怎么把这能量运用成内力,一直没有头绪。唉,自己慢慢摸索真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等事忙完后,该和董老切磋切磋了。
房间里的一声哈欠声打断了王天的思路。睡在里面的是托酒店找的英文老师。
虽说自己上大学英语很好,可以正常交流,但还是有很多不懂的。课本里学到的到真正应用,毕竟是有差距的。酒店方面就给找了一位二十五岁左右哈佛硕士毕业的美女老师。
王天知道他们领会错自己的意思,但看着千娇百媚的金发美女,自己就将错就错接受了。用了两天时间,就把老师把上了手。白天听老师讲课,晚上还有特别服务,这十天来,王天已经乐不思蜀了。
维娅打了个哈欠,赶紧唔住口,发现旁边没人,才不好意的笑笑。这个奇怪的中国人给了她太多的惊奇。
用了不到一周的时间,就把自己的美式英语学了个十足十,现在听他开口,没人会说他是外国人,难道中国人都是这样聪明吗?自己是哈佛经济学的MBA毕业生,为了练习纯正口语也练了一年,真是打击我的自信心啊。
本以为是来当英语老师的,哪想到才用两天时间就被他骗上床。不过说真的,那个中国人真是厉害,每是都是自己求饶,而他却像没事人似的。谁说中国人男人不行,维娅想到这,已羞红了脸,赶紧起床。
看见王天坐在摇椅上,正望着外面出神,维娅忙看了一下时间,坏了,讲课的时间早过了,忙拿起笔记本,走到王天的身边坐下。
“今天不用讲了,你先陪我坐一会。”该学的差不多都学完了,剩下的就是听维娅讲美国历史了。美国历史?美国也有历史,王天在心中鄙视了一下,维娅听到后,依言收好东西,静静的坐在旁边。
“你真是中国人吗?”维娅坐了好久,见王天一直不说话,问道。
“为什么这样问,我不像中国人吗?”
“不是不是。”维娅摇摇头:“只是中国人来这里很少,日本人,韩国的比较多。”
王天知道维娅在这里待的时间不长,他不知道中国贪官最喜欢来美国考察,必经之站就是这里,专门来这里送钱。
苦笑了一下,站起来:“我要出去一趟,你和我一起吧。”
维娅连忙站起来,把笔记本拿在手中。
王天想了一下:“对了,你是教师,不应该跟我出去。”随手掏出20万:“这是你的酬劳,多的是小费,你走吧。”说完,转身出了门。
维娅看着两叠钱,我是为了钱吗?也许开始是,经过十天相处,自己已经喜欢上他了,不然也不会陪他上床。虽然自己不是什么贞节烈妇,但也不是随随便便便的人。打定主意,赶上王天,把钱递给他,说道:“我可以陪你,我不要钱。”
自古以来,婊子无情,戏子无爱,难道在美国不通用吗?王天盯着维娅的眼睛,竟发现有强烈的情意。难道她爱上我了?
王天把钱还给她:“这钱是当教师的钱,明白吗?”看见维娅点头,又说道:“你先把这个钱收起来我们再说。”
看见维娅把钱收好,说道:“现在你不是教师了,我要你陪我,可以吗?”
维娅欣喜的点点头。
王天接着说:“一天一万块,可以吗?”维娅赶紧说道:“我不要。。。。”
王天打断她的话:“你必须要,我又不是鸭。”
他不是鸭,那我就不是鸡。原来他是把我当作那种人。维娅伤心的想到。
王天又问道:“你不同意,那算了。”转身就走。
维娅愣了会,马上拉住王天愤怒的喊道:“同意,我同意还不行吗?”
王天满意的点点头,搂着维娅不断扭动的腰,下了楼。
大堂的经理西摩见到王天下来,赶紧迎了上去:“王先生,你有什么吩咐?”
王天看了他一眼:“给我备辆车,我要出去。”看着西摩招来两个服务员,安排了后,又说道:“你们酒店有赌场吗?我是说大点的。”
“有,但不大,你如果想找一大点的,可以到沙皇,那里是最大的。”西摩恭敬的说道。
看见一辆白色的劳斯莱斯停在门口,西摩马上道:“王先生,车来了。”
王天一把拉过不情不愿的维娅,上了车。
沙皇的赌场,不愧为最大的。王天走过两尊几十米高的狮子,进入了大门。一层的赌场有几千平方米,老虎机,轮盘,等各种赌博设施把它摆放的满满当当,各色人种在其中正赌的热火朝天。
一个赌场职员见到王天,鞠躬道:“先生,小姐,欢迎光临,请问你想换多少筹码?”
王天写了一张一千万美元的支票:“全兑了。”又皱了皱眉头:“这里人太多了。”职员知道这两位客人是生客,马上介绍道:“一楼是大众区,如果你想安静可以上二楼。”看了看票面,立刻恭敬的说道:“如果你想赌大的,我可以带你到VIP房。”边说边把支票交给旁边的人去兑换。
王天掏出一根雪茄,职员立即掏出打火机。王天看了他一眼,问道:“你叫什么?”
“我叫夏普,先生。”
王天点点头,凑着夏普的打火机点上雪茄,吸了一口说道:“你给我介绍一下。”随手拿过刚换来的十个一百万红色筹码向前走去。
夏普马上跟来,在旁边开始解说。
王天在夏普的介绍下走了一圈,大致上弄懂了规矩。
现在王天正站在轮盘前,用耳朵听,听轮盘内部的转动摩擦。听了一会,确认无误后,又站在梭哈前,看着荷官洗牌,自己可以一张不错后,对夏普说:“你刚才说VIP房是怎么回事?”
夏普赶紧说道:“VIP是专门对大客户开订的,没有一千万不能进入,没有限额,在四楼。二楼最高限额十万,三楼一百万。”
“好,就上四楼。”
王天进入四楼,四楼比一楼小多了,人也少了些,几乎每个人都带有保镖,还有几个身穿阿拉伯服饰的中东人。
王天四处一扫,直接走到一桌轮盘处,随手丢了一个筹码在小上,荷官看见后,问道:“你下好了吗?”
王天点点并没有。荷官转动轮盘,24。荷官收了王天筹码。
王天又丢了一个在大上,荷官开出了一个7,又收了王天的筹码。
维娅这里也顾上不和王天哎气了,拉了拉他的衣袖,小声说道:“你别赌这么大,不如我们 去一楼慢慢玩。”
王天揪了维娅小鼻子一下,笑道:“心疼了?放心,我不会输的,我都不急,你急个什么。”说着,又丢了一个在15上,荷官开出35,又收掉了。
几秒钟就输了三百万,维娅暗暗着急,看见王天像个没事人似的正朝自己笑,赌气不理他了。
几分钟后,王天就只剩下一个筹码了。虽然王天输了九百万,却没有什么人多看他一眼。一晚上上亿的多了去了,谁来注意这种小事。
夏普还在旁边站着,微笑的说道:“先生,我们这里也有专门把客人约在一起开桌的,就起码很高,一般不低于一亿,如果你有兴趣,我可以帮你联系联系。”得把这位爷伺候好了,自己今天不知道走了什么运,能拌上这份有钱人。
沙皇赌场的规矩,一楼不能到二楼,更不可能到四楼。每一层都有专门的服务人员。一楼和四楼是不能比的,比如一楼小费十元,四楼出手就是一万。
王天没有来过,也不知道这个规矩,就在一楼找到夏普。赌场经理见夏普在不停的给客人解说,当然也就允许他上四楼。
王天点点头,夏普立马去打听了。
王天听了九次,也已经了解其中的奥妙,拿起最后一个筹码,用手捏紧,对维娅说:“中国的传统,你对我的手吹一口气,我就一定能压中,你相信吗?”
维娅见王天已经输了九百万,虽然还在生他气,但还是用眼神偷偷观察他,为他着急。听到这话,咬了咬嘴唇:“真的吗?那我就吹一下看。”对着王天的手吹了一下。
王天又指了指脸,说道:“还没过错呢,还有这。”
维娅毕竟只是个教师,脸皮还蛮薄,四下看了看,没人注意她,赶紧在王天脸上亲了一下。
王天擦了擦脸,嘻笑道:“这是管用。”不理维娅羞红脸,直接把筹码放在13处。荷官又重复了一次废话后,转动了轮盘,刚好停在了13上。
维娅高兴的叫了起来:“赢了,赢了。”马上发现所有人都朝这边看,赶紧闭上嘴,所有的目光都收了回去,继续他们未完的赌局。王天发现有一道目光还在盯着他,转头一看,嚯,熟人,汉斯家族的小汉斯,特里尔。点了下头,又把所有的筹码堆在了27处。
荷官现在没有了一向的从容,颤声问道:“你确定了吗?”
王天优雅的点了下头,朝他笑了笑。
荷官按动启动键,不断在心中保佑,指针还是不受控制的指到了27上。
王天看见指针的落点后,才回过头对走到他身后的小汉斯说道:“汉斯先生,这世界可真是很小啊!我们又见面了。”
小汉斯上次与王天交易,觉得虽然赚了一笔钱,但一直被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不好受。这次在这里碰上,怎么也应该再较量较量,自己毕竟是汉斯家族的继承人。
小汉斯微笑的应道:“想不到王先生也好此道,那我们可以坐下来一起玩玩。我那有个局,不知王先生有没有兴趣。”
王天笑眯眯的看着荷官说声“你稍等。”后去找经理,又对小汉斯说道:“好啊,你想怎么玩?”
小汉斯正要说话,夏普走了过来,说了声对不起后,对王天说:“先生,我已经联系一个底限三亿,你看怎么样。”
小汉斯一下笑出来:“王先生,这么小的也玩?那多没意思啊。要玩就玩大一点嘛。”
王在看着小汉期嚣张的把身边的美女使劲的搂着,美女已经露出痛苦之色,却还在强颜欢笑,也一把搂住维娅,亲了一口,说道:“你们那一局怎么个大法?”
“20亿底限,怎么样?”小汉斯已存心把毒资一把赢过来,以报一箭之仇。
四楼的经理过来了,对王天说道:“先生,你一共是十二亿九千六百万,我们给你开支票还是要筹码?”
“换筹码,同时还给我兑八亿的筹码。”王天拿出支票,开了一张,小汉斯这才注意到王天的战况,心中不由怀疑今天能否达到目的。说不定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维娅从第一把赢了就开始傻了。一个变36个,36个变1296个,这也太快了吧。转眼之间就赚了自己一辈子也赚不到的钱,就连王天亲他一口都没有发觉。
王天发现小汉斯要打退堂鼓,说道:“汉斯先生,不知我有资格吗?”汉斯知道这不是松气的时候,说不定这个中国人是一时走运,说道:“你当然可以。”
经理已经把筹码换好了,五颜六色都有,并介绍说:“这种黑色是一个一亿,红色的是一个一千万,黄色的是一个一百万,绿色的是十万,白色的一万。”
王天扫一眼,拿起一个白色的,抛给夏普,在夏普惊喜中对他说:“给我拿着盘子。”又对小汉斯说道:“你带路。”挽起了还没回神的维娅。
小汉斯在前面越走越不是味。如果这个中国人真的很厉害怎么办,现在退出是不可能了,但可以多找几个人平担风险啊。当然,如果这个中国人很差,自己赢的也会少一点。奇 -書∧ 網嗯,宁可少赢点,也要保险。想到这,对跟着来的经理说道:“约克,你跟我传个话,我将开一桌20亿上限的,有想来加入的,你就把他们带过来。”
约克赶紧点点头去办这件事了。
小汉斯又对王天说:“我那一局才四个人,我想多加几个,也热闹点,你觉得怎么样?”
“可以啊,不过不知道赌什么呢?”王天无所谓的问道。
“赌什么,到时候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吧。”
进了一间大房,里面已经有三个入坐了。王天先四周看了一下。周围摆放了一些真皮沙发,分成八个部分,正中摆放了一张八棱形的大赌桌,五米见方,每一个面摆着一张宽大的靠背椅,身后对应的就是那些沙发。看来沙发是给保镖,情人坐的,已经有四个面后都坐有人。王天让夏普把筹码放在桌上,让维娅到自己身后去坐。
小汉斯给王天开始介绍:“这位是皮尔逊,加里·皮尔逊,是皮尔逊家族的继承人,其家族在纽约市。”说着,向王天暧昧的笑笑。皮尔逊面色苍白,头发盖耳,穿一件血红色的礼服,真像个吸血鬼,一双充血的眼睛冷漠的看了王天一眼,问道:“日本人?”
“中国。”
听到王天的回答,脸上露出鄙夷之色,气的王天想拿出枪蹦了他。
小汉斯又把手指到一个戴着眼镜的高瘦中年男子身上:“这位是X集团公司的大少爷,弗内斯。”X集团,挺出名的,怪不得他有钱在这里玩。王天点点头。
“这位是埃尔登家族的大公子,乔治·埃尔登。”小汉斯介绍道:“埃尔登公子可是一个豪爽之人啊,上次就输给我12亿,不知这次准备给我送多少。哈哈。”
埃尔登面色有点难看,冷笑道:“汉斯,说这话是不是太早了点,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
埃尔登?有点熟悉。哦,听大哥说过,在美国中部有点势力,本来想把货卖给他的,但为了怕麻烦,就全部给了汉斯。
王天与他们一一见过面后,坐了下来,发现他们一个个都搂着女人,也向维娅钩了钩手。
维娅还有点放不开,王天一把把她拉了过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汉斯看到维娅有点害羞,好奇的问道:“王先生,你在哪找的这么好的货色,也给我们介绍一下。”
“见笑了,这位是我雇请的英文老师,正在给我补习英语呢。”王天勾起维娅垂下的头,亲了她的嘴一下,维娅的脸又红了。
“哦。”汉斯来了兴趣,问道:“我也正想补一下地理,不知王先生可不可以割爱。要不这样,我这一位可是当红的艳星,咱们互换一下如何?”一把抓起贴在自己身上的美女头发,把她的脸朝向王天。
王天看了一眼,有点印象,好像演过一部什么片子,还在大陆很火的。感觉到维娅身体有点僵硬,回头看了一下维娅,维娅正用惊恐的眼神看着王天。王天朝她一笑,对汉斯道:“我觉得我还应该多学习一点美国历史,恐怕不能割爱了。”
维娅身体立刻放松了,并主动抱住了王天的腰。心里暗思,像自己这种女孩,如果被汉斯这种人看上,想跑都没处跑,随便拿出20亿来赌的人,自己怎么得罪的起。
汉斯没有想到王天会拒绝,愣了一下,把手中的美女粗鲁的拉了回来,看了看,又和维娅比了比,一把扔到一边,向王天笑道:“见笑了,刚开始还觉得她还可以,现在嘛,唉,就怕货比货啊,高夫,把她给我拖出去,再给我找一个过来。”
那个女人在地上滚了两圈,就被汉斯的保镖扶起来。其中一个保镖听到汉斯斯文的话,抓起她就往外面走。
向个坐在男人身上的女人都惊惧的望着汉斯,维娅也惊恐的把王天搂的更紧。
王天忙安慰道:“没事,有我在,没事的。”不断安慰维娅。
约克经理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三帮人。等人坐定后,把三个介绍了一下,汉斯又重新介绍了原先的几个人,介绍王天时,还特意强调了是中国人。这一说,立刻有两个人都盯向王天,发现对方动作时,又都不屑的哼了一声。
一位是韩国人,金民峰,一位是日本人,山口立川,最后一位是一位中东人,哈洛·穆罕默德,已经换下了传统服装,穿着一套西服。介绍到自己时,还合了一个十字。
各自把自己身边的保镖,女人都安排到自己到身后,赌局终于开始了。汉斯问道:“各位,我们先商议一下,到底用什么赌具。”看见没有人应声,就一个一个询问。个个都说无所谓,一副谁都不怕的样子。
气的汉斯一屁股坐了下去,叫道:“既然都无所谓,那我就来赌大小,由荷官发牌,一人一张,谁大谁收钱,即干脆又快捷,行不行?”说完把头扭到一边。
埃尔登立刻同意。只要不是玩汉斯擅长的大老二,自己绝对没有意见。
弗内斯和皮尔逊面面相觑。哈洛建议道:“还是梭哈吧,你们觉得怎么样?”
王天点了点头:“可以,就梭哈吧。八个人四副牌,四轮一换,怎么样?”
汉斯也不呕气了,也点头同意了。
荷官开始洗牌。王天盯住了他手中的牌,并记住了顺序。荷官不断的切牌,王天也在脑中不断的变幻牌的位置,一丝不差。在几个人切了牌后,发给王天一张J,一张盖住的牌。王天知道那张是K,拿起看了看,果然是,立刻有把握了。
牌局在不断的进行,王天每局不痛不痒的跟个百把万。
王天起到了一个A,王天说话,丢了一亿,他自己的底牌是一个A,众人看了看他,总是一百万一百万的人,终于也发威了。纷纷不跟。王天知道自己犯了冒进的毛病。
下一把,王天牌都不看,直接丢了一亿。众人纷纷看牌,开始纳闷,他的牌面不大,只是个九,这又是弄什么玄虚。哈洛不信邪,跟了,众人也纷纷跟了一亿。王天不翻牌,直接放弃。
不断的试验,王天觉得时机来了。
这一把,王天又是一个九,又直接加了一亿。这一次众人的牌面都大,纷纷跟进。又发了一张,王天又是一个九,王天立刻又加二亿。众人没再跟,只有山口和汉斯在想了一会儿后跟进。发完最后一张牌,王天拿起桌上的筹码全部推了出去:“梭哈。”轻声道。
所有人都愣了。王天用挑衅的眼神看着山口立川,山口立川忍受不了这个中国人的挑衅,也一推,喊道:“我也梭了!”怒瞪着王天。王天没理他,直接看向汉斯。汉斯想了一下,又拿起自己的牌看了一下,摇摇头,放弃了。
现在桌面上的牌王天三个九,一个八,山口立川三个K,一个六,王天又回过身看着山口,突然笑道说:“谢了。”翻过底牌,赫然是一张九。在山口怒毒的目光中收起了全部筹码。
王天一把牌不但把输的全赢回来,还赚了三十多亿,汉斯输了五亿,其他人都输了一两亿的。
→第十九章←
山口没筹码了,死死的盯住王天,突然一拍桌子,跳起来,喊道:“我要单独和你赌一把!”
王天斜了他一眼,吸了口雪茄,朝他吐去,不紧不慢的道:“山口先生,你已经没有筹码了,你拿什么和我赌。”
山口立川想了想,掏出一张卡,扔在桌上:“这里面有五十亿,我们就五十亿赌一把!”挥手制止身后保镖上前的提醒。
王天把筹码扒拉了一下,有五十多亿:“可以,怎么赌?”
“赌色子,六粒色子,你摇我猜,一次一换,六次定输赢,怎么样?”
约克经理走了进来:“刚才已察了山口先生的帐户,里面有五十亿美金,这是给你的筹码。”五十个黑色筹码放在了山口立川的桌前。
小汉斯他们虽然定的桌是二十亿上限,但也不是每次输赢都会达到二十亿,输个五六亿基本上都会停手,像今天山口已输了二十亿,又开下五十亿的盘口,还是不多见的。
哈洛估计财大气粗,嚷道:“他们两位对上了,我们也别闲着,我们就压谁会赢,怎么样?”说着,把五亿筹码推上前:“我买山口先生赢。”哈洛应该和山口立川打过交道,知道山口的色子摇的好。
金民峰犹豫了一会。山口虽然人混蛋,但色子确实是他的强项,自己没少吃过亏,山口组高层基本上都有一两项赌术绝技,而山口的专精就是色子。王天?没听说过,赌了。金民峰抬头看了一下山口立川那张嚣张的脸,下定了决心:“我买五亿王先生赢。”
小汉斯等其他人纷纷摇头,没有淌这趟混水,毕竟两方都不是很熟。
赞许的看了看金民峰,拿起荷官放在他面前的盅,左手一粒粒把色子弹进去,沉声道:“我赌了。”开始摇起色子。
王天并不会摇,心中默想着赌神里周润发的片段,暗恨当时没有留意,当然也知道那是电影当不得真,只有不断的加快速度。
王天猛的发现山口的耳朵不自学的颤抖了几下,立刻明白了他是个个中高手,提高了警觉,摇了十几秒,无奈的放下了。
“24。”山口自信的笑道。
王天揭开,果然是24,大吃一惊,收敛心神,慢慢的把盅推给了山口。
山口脱下西服,一把扯开衬衣,把右臂脱了出来。嚯,满手臂的青龙纹身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山口得意的抖了抖右臂的肌肉,臂上的龙纹身也因肌肉的收放跳动,仿佛活过来一般。
王天的眼神从山口的右臂收了回来。收敛心神,把色子牢牢锁定了。
山口见所有人都盯着自己,一阵自得,还想卖弄,发现王天已经移开了,顿觉无趣,也不说话,右手抓住盅,手一抄,六粒色子立刻进入盅内。深吸一口气,右手用一种奇异的路线开始晃动。
王天索性闭上眼,不断用耳朵捕捉撞击的声音,用心去感受。“啪!”色子静下来,睁开眼,迎上金民峰期待的眼神:“36点。”
山口愣了一下,这样他都能听出来,自己已经用上了家族秘传的手法,父亲还亲口告诉自己,能听出这种手法摇出来的色子点数的人,不会超过五个,连自己都不行,难道他便是其中一个?慢慢揭开了盅,36点。
王天拿过盅,又开始摇起来。刚才山口的手法,一滴不漏的被自己记在心里,手上不自觉的开始练习起来,觉得差不多了,才把盅扣在桌上。
山口惊骇万分,惊问道:“你,你怎么会这种万撞敲击法?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这种手法是山口家族秘传,从来没有听说过外人也会,难怪山口无所适从。
王天拿起旁边的雪茄抽了一口,不耐烦道:“哪来这么多废话,快猜。”
山口也知道问不出什么来,犹豫的猜道:“25点?”
暗骂一句小王八蛋走了狗屎运。
王天也猜中了山口的第二次,两人打和。
第三次拿起盅,把色子抓起放进去,慢慢闭上眼,用一种肉眼看不见的速度摇起来。“啪”扣在桌上, 睁眼瞪着山口,喊道:“猜!”
妈的,老子自己都不知道是几点,你就给我从六到三十六蒙吧!刚才老子把龙爪手的手法用在了盅上,用蛮力加快速度,老子看你怎么猜。
山口犹豫不决,想了好半天,不确定的说道:“32?”这次他没有那么好命了,开盅后一下瘫在了桌上。
山口身后的保镖头走上前来,顿顿卡卡的说:“我,我和你赌一次,最后的。”
王天触感特别灵敏,保镖头一站起来,就感觉到一股力量,惊讶的抬头看着他:这人有内功,而且还不低,不知道是什么功法。
约克站起来:“请你下去,这是两人的赌局,任何人不能干扰,当然也包括你。”话音低沉下来。
山口拉了一下保镖头,摇了摇头:“渡二,没你的事,我会解决的。”
渡二混然不知自己已经暴露了自己身手,想了想,在山口耳边道:“少主,我可以帮你,我们出去说。”
山口一振。渡二是老爸特意派给自己,是家族培养的秘密高手,说不定他真有什么好办法。站起身,山口说道:“对不起,我想上一下洗手间,可以吗?”
在王天的点头认可中,两人走了出去。
王天闭了会眼,招手让维娅过来,问道:“你懂日语吗?”
维娅点点头,说道:“我会日语,同时我也精通法,德,俄语,中文不是很懂。”
王天想起维娅刚和他上床时狂叫的几个中文词汇,哑然失笑,对约克抱歉一句径直拥着维娅坐到身后靠墙的沙发上,和众人拉开了一点距离。
坐定后,王天把渡二的话重复了一遍,维娅给王天解释了一下。
帮你?渡二竟然这样说,王天马上开始捕捉在洗手间山口和渡二的谈话,并重复给维娅翻译。
“少主,那个中国人第二把用的是武功手法,应该是中国的一种功法,但奇怪地是他没有用内力。”渡二把自己看到的告诉山口。
山口立即说道:“你是说他会功夫?!”停了一会:“现在不说这个,你刚才不是说有办法吗?说说。”
“你先别急,我刚才走近看了一下,他并没有内力,只有一个花架子,我是这样想的,我把内功传给你,让你去赢他。”
“传给我?内力也可以传?”
“可以的,这是我练的一种特殊法门,可以让你在一个小时内拥有我一半的内力,代价就是我的内力将消失一个月,一个月后减少一层。”渡二平静的说道。
“这样吗?”山口激动起来。
“你有了内力,就可以用家主的手法。。。”
“不行,那个中国人不知道是什么回事,也会我们家族的手法,我不能再用了。”山口打断了他的话。
“这样啊,少主,你可以在摇色子的过程中,捏碎一颗,这样可以吗?”渡二建议道。
山口一愣:“好办法,就这么办。”说着还激动的拍了拍渡二的肩膀。
王天听了维娅的翻译,虽然维娅翻译的并不到位,也大致弄明白了是什么意思,沉默的思考起对策来。
维娅一进房中,就觉得没有安全感,小汉斯狼样的眼睛扫视了她几次,盯得她汗毛直竖,躺在王天怀中,总算找到了一点依靠,也不说话,把头埋在他胸口。
时间在无声中延续下去。半个小时后,金民峰焦恼的站起来:“他妈的,死阳萎的日本人,不是两人去厕所耍双截棍去了吧,都半个小时了。”
其余的人都是抱着看戏的心情,一等半个多小时,也都不耐烦了,纷纷骂道。看见发事人并不着急,也只好耐着性子等了。想到这么多人等一个混蛋上半个小时厕所,个个面相都不是很好。
山口推门走了进来,容光焕发,双眼烁烁闪亮,和刚才瘫在椅子上的那个样相比,完全换了个人。
小汉斯低声道:“妈的,原来是个瘾君子,看来毒瘾还不小。”又看见山口身后萎靡不振的渡二,惊呼道:“哦,天啊,没想到被你们说准了,这两个小日本真的在厕所干了一些让人无法接受的事,真他妈的,我们竟然傻等了两个玻璃半个多小时干那事!噢,想想真令人恶心!”小汉斯不大的声音刚好让身边的人都听了个清楚,都看着两个日本人,心中一阵恶心。
金民峰看着众人都把手在桌下的衣服上使劲的擦,暗自高兴:我才不会和一个日本人握手。你们这些人现在知道日本人有多恶心了吧。看见日本人受鄙视,真是一件让人愉快的事。嘴角裂开了一丝嘲讽的笑容。
山口没有时间注意这些,品味着强大力量带给身体的舒畅感,让自己精神百倍,真比吸大麻,海洛因更加的来劲。让其他的保镖把面色苍白的渡二扶了过去,转头对墙角的王天说:“王先生,我想我们可以继续了。”
王天一直在想办法。自己可以听出色子运动的轨迹,并不包括在盅内被捏破的。要知道,色子毕竟是六面形,大小一样,是有规律可循的。如果把色子挟碎,不管它分成几块,肯定是不规则的,转动的速度,力量都会变化,还会影响没有破的色子。到时候乱糟糟一团,自己再好的听力也是白搭。妈的,这个日本人手下还真是有能人,只有这样了。
王天抬起头,微笑了一下,慢慢说道:“山口先生,你说上一下洗手间,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疾。当然,这是你的私事,我们也不好过问,但是,让我们在这里一等就是半个多小时”,
王天抬起手:“噢,一共是42分钟,你知道吗?42分钟,我都可以让一位惹到我的人倾家荡产,也可以让一位美丽的小姐爱上我。”亲了下一维娅,接着说:“而我们,却在这里傻等了你上厕所42分钟,包括六位在世界上大名鼎鼎的人物,这样做是不是有点过份?你说呢,金先生?”
金民峰对山口是丝毫好感欠奉,这么好落井下石的机会,怎么会让他白白溜去。
站起来,扫视了坐在桌上的五个人,看见他们还在擦拭,阴笑道:“山口,我不想管你和你的保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也不会妨碍你的某些特殊爱好,但是,你不觉得时间上把握的有些不对,你完全可以等赌局完后回家慢慢。。。。”
“够了!”越听越觉得不是滋味的山口终于忍不住打断金民峰的话,刚想说这是我们的私事,你们少管,马上意识到这话的语病,沉下脸,不在理金民峰,对王天说道:“王先生,别说那么多废话了,我们开始吧!”说着就去拿盅。
“不不不!”王天仍然一只手搂着维娅,一手拿着雪茄,坐着不动:“先别忙,山口先生,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你急什么。不把问题解决了,我会很长时间不舒服的,为了我的身心健康着想,我认为当务之急,不是这个”,
王天不再理山口,转过头对约克问道:“约克先生,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约克点了下头,谦恭的说道:“王先生,你请问,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会回答的。”
王天满意的笑笑:“我想问约克先生,我和山口先生的赌局是建立在公平的基础之上,约克先生会为了公平尽一切努力吗?”
“是的,既然两位在我们赌场开设赌局,我赌场将尽一切力量维持公平这两个字。为了保证公平,我们可以忽视一切,这样说你满意了吗。”约克发现情况有点微妙,身后的赌场治安人员已从四个加到了十六个。
“满意,非常的满意。”王天拍了下手:“我想我为了公平,可以要求这次赌局再休息42分钟,你认为可行吗?”
“不行!”山口立刻叫了出来。
王天掉头看着山口,问道:“为什么?我这样要求,是建立在公平的基础之上的,你说呢?”
王天算了一下,山口在厕所传功花了十分钟,又花了三十分钟跟渡二学习应用的方法,自己又拖延了十分钟,再过二十分钟山口就会像放了气的气球一样瘪下去。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多要些时间。
“我,我。”山口说不下去了,不能说自己还有二十分钟的内功时间吧,一时也找不到好的理由,总不能强迫他和我赌吧,求助的看向渡二。渡二也傻了,也没有想到会有这种情况出现。
约克想都没想,直接说道:“王先生的要求很合理,你可以要求42分钟后进行赌局。只是,这样有必要吗?”
“有必要,非常有必要。”王天站起来走到桌边:“我要求的是一场公平的赌局,任何一点不公平我都会觉得不舒服,不舒服我就会失去判断力,失去判断力我就会输。现在,你觉得有必要了吗?”
“有必要,有必要。”约克无奈的说道:“王先生和山口先生的赌局将继延时42分钟,计时开始。”
山口听到这话,顿时脸色惨白,却又找不到什么反驳,呆呆的立在那里。
坐在中间的众人,都不是省油的灯,看见山口这么大反应,都知道了其中有鬼。金民峰低声道:“日本人就是喜欢搞一些阴谋诡计,看来这次应该被抓了个现行。我们都再等等,看一下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这可不是随便可以看的好戏啊。小汉斯等人纷纷点头同意。
二十分钟后,山口眼内的亮光明显消下去了,就像错觉一样,又恢复了一个小时前的本来面貌。
桌前的人都看到了山口的变化,惊异的互相询问,都在心中暗暗提高警觉,并让身后的保镖向自己靠拢。
王天也看到了山口的变化,知道时间到了,大度的说道:“约克先生,我觉得自己已经非常舒服了,可以开始了。”
约克点了下头,问山口:“你呢,可以了吗?”
山口一言不发,走上前扑起盅,摇了一会,扣在桌上。
“34点。”王天说道。
山口木木的站在那,手压在盅上,突然说道:“王先生,你赢了,不知道下次你还有没有这么好运。”说完,径直出去了,保镖赶紧扶着渡二跟了上去。”
“恭喜你,王先生,我将把钱打入你的帐户,请问你还继续吗?”约克问道。
王天摇摇头:“不了,这些你帮我处理一下。”甩给了约克一个一百万的筹码,又给荷官一人一个十万的,包括夏普,众人立即道谢。王天又想了想,向维娅招招手,把一个一千万的筹码塞到她手里。
金民峰收好了自己的筹码,见王天也完事了,道:“王先生,今天你真是为我出了一口恶气,真是太感激了。只是有一件事我有点不明白,你为什么要等20分钟,这里有什么蹊跷吗?”
听见金民峰的问话,其余的人也都感兴趣的看着王天。
王天在心中组织了下,不知道该不该说不出,应付道:“这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怎么说了,估计金先生可以明白,那就是气,气的作用,别的我也不会解释。”
“气?”金民峰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自己思考去了,旁边的几个人一头雾水,不知道说的是什么。
中西文化的差异,不是一两句能解释的清的。
约克拿着一台电脑,低声道:“王先生,钱已经打进去了,你可以查查看。”
见王天确认后,接着说:“你是我们赌场的贵宾,我们这次没有抽成,希望你常来惠顾。”想了想,不好意思的四处看了看,觉得别人不可能听见后,说道:“欢迎你经常来些开局,但在赌场中,你看可不可以。。。。”
王天明白了。自己一来就赢了他们十几亿美元,换谁谁也受不了,赢别人的就不同了,和赌场没什么事,还可以抽成。点了点头,了解的向他笑了笑。
→第二十章←
在明珠宾馆的总统套房里不断传来啪啪声。山口已经摔碎了五个水晶杯,正在客厅不断打着转。
渡二无力的躺在沙发上,见山口还是无法平静下来,说道:“少主,急是没用的,等出去打探消息的人回来后,我们再慢慢想办法。”
“啪!”山口一口干掉了手中的酒,把第六只报了销,骂道:“支那人,可恶的支那人!我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我一定要把。。。”声音越来越低,看样子已陷入自己的幻想中。
渡二见山口情形不对,勉强站了起来,把山口扶到沙发上坐下,沉声道:“少主,不要这样,我们还有相会。”
“机会?”山口喃喃的道:“什么机会?父亲给我在美国发展的资金已被我输出一半,难道你让我对那些政客说,我对你们保证的钱,只能给你们一半,因为另一半我已经花了?你知道吗,我是费了多大的劲才从大哥手中抢到这个机会,这下全完了!”痛苦的抱着头。
探消息的人进了来,惊诧了一会,赶紧说道:“渡二队长,我们查到了那个中国人的行踪,他住在沙漠之星的1901号房,登记的是来旅游的,中国武京市人,21岁,其他资料没有,我们又对比了中国资料为库,可以肯定,这个人没有什么背景。与他一起的那个女人,是他在宾馆聘请的家庭教师,维娅,25岁,因为这个女人无关紧要,就没有深查。”
山口听到没有背景,大脑开始恢复了,等他说完,将信将疑的问道:“你能肯定?”
“可以肯定。”探消息的人立刻回答。
渡二拿过他手中的资料,仔细看了起来。看了三遍后,抬起头,正好对上山口一双血红的眼睛。
皱着眉说:“这个人21岁,武京人,在我的印象中,中国武京出名的人没有叫这个名字的,也没有这样年轻的,难道我们收集的资料有遗漏?这也不可能啊,木村。”
“到!”探消息的立了个正。
“你马上把消息传给主人,把今天的一切告诉他,请主人立刻调查这个人,快!”
“不行!”山口见渡二要把消息传回国内,立刻慌了。传回国内,大哥一定会笑死,父亲也再不会相信自己,自己也会从些失去继承的资格。
“万万不行,渡二叔叔,请你一定要帮侄儿这一次,我求你了!”山口立刻跪了下来。
渡二想了一下,摇摇头:“必须告诉主人,这是我的职责。”看见山口绝望的眼神,说道:“钱的事我先可以不说,就说有个中国人很古怪,会山口家传的秘法,要严密调查这个人,怎么样?”
“行,行。”山口如同地狱走了一遭又爬回来了,高兴的应道,马上又觉得不妥,说道:“渡二叔叔,你看可不可以先把钱抢回来,再告诉父亲。万一这个中国人就只是有钱,没有什么关系,也可以避免惊动父亲大人。”
渡二又把王天的资料看了一遍。是啊,如果只是个纨绔子弟,惊动主人也是很麻烦的,主人会以为自己没有办事能力,嘉许的看了山口一眼:“好的,确实不宜惊动主人,今天晚上动手,抢过钱来就把那梁小子灭掉,如果不行,马上报知主人。”
渡二对站在旁边的木村说道:“你把人全部叫上来,我来安排今晚的行动。可惜我的功力消失了,不然我就亲自扭断那个中国人的脖子。”
山口见自己的灵机一动起了作用,自告奋勇道:“渡二先生,今晚的行动交给我吧,我带四个木影卫过去就可以了。”
影卫,是山口组织的贴身保护部队,有一千多人,分金,木,水,火四种。金级最高,有五十人,木级100人,水级300人,火级700人。山口这次到美国带了4个木卫,16个火卫。渡二属于秘密高手,有十人,从渡一到渡十,只受组长管辖。这次是过来辅佐山口的。
“不,全部带上”,渡二也下定决心,不把这件告诉主人,自己也可以以这件事要胁山口,不怕他不听自己的。骂道:“那个中国人虽然没有内力,但身手绝不会很差,小心使得万年船,这个你都不知道吗?”
山口知道这件事肯定会授于渡二把柄,但自己也没有别的路可走,忍下一口气:“是,我听渡二叔叔的。”
王天收好钱,回到宾馆。
一路上,维娅看着一千万美元支票发呆。到了宾馆,还没回过神来。
王天看不下去了,一把拿过支票,说道:“怎么?不想要?那我就收回了。”说着,佯装把支票放入兜。
“别,要。”维娅清醒过来,开始了憧憬:“有了这笔钱,我的学校就可以长期办下去了,我也可以不用再打工了,甚至,我可以办中学,想想就让人高兴。”
王天奇怪的问道:“办学校?你为什么要办学校?”
维娅看着王天:“从大学毕业开始,我就在非洲办了一所小学,每年我在非洲呆九个月,在这里打三个月工,以维持学校的经营。有了一千万,我就可以长年呆在那里了。”
原来维娅还是一个爱心泛滥者。欧美人把非洲打入地狱,现在又假仁假义的对非洲扶持。如果非洲没有丰富的矿藏,估计也不会有人多看他一眼。扶持?不过是扶起一个小军阀打一个大军阀,扶起一个听话的打不听话的。维娅这种个人救助行为,连杯水车薪都算不上。
王天不由得问道:“你在非洲办学校,有用吗?”
“怎么没用,能教一个是一个。我发过誓,要提高他们这一代人的受教育水平。我会一直做下去,直到死为止。”
打断了维娅正要开始的传教,把支票丢给她:“拿着吧,这是赌场赢来的,说不定就是个日本毒贩输给我的了。”
维娅小心的把支票收到内衣里,反驳道:“钱是没有罪的,有罪的是用的人。我就算用了贩毒的钱,我还是高尚的。再说了,这钱是你捐出来的,我会算到你头上。你肯定是不会贩毒的,是吗?”说完向王天灿烂的笑着。
王天心里有点堵的慌,听见有人敲门,忙站起来,避开维娅的笑脸。
山口站在沙漠之星的门口,耳朵里不断传来到达位置的确认声。
在沙漠之星绑架王天,是很有风险的,这里的老板也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如果不是时间上太急,山口是不会选在这里动手的。
山口在大门玻璃前又按了按贴的很牢的假胡子,听到最后一个确认声后,对衣领的话筒喊道:“开始行动。”
王天打开门,看见门口站着八个黑衣黑裤的蒙面人,知道不妙,把门使劲一推,人借力向后飞去。蒙面人一见到门开,没有任何犹豫的抠动了扳机。
王天倒飞回客厅,左腿上中了一枪,左肩膀中了一枪,一把抱住维娅向房间里退去。
王天平时不会这么松懈,自己的听觉是相当敏锐的,同时也知道日本人睚眦必报,由于和维娅一翻说话,一不留神就着道。
维娅惊呆了,看见王天身上的血,马上用手给他按住,用惊恐的眼神看着王天。
房门又被一阵乱枪射穿。毕竟是国际知名饭店,门的质量还是很好,没有倒下来,看来可以支撑个几秒。
让维娅爬进洗手间别出来,王天胡乱的抓了条毛巾,把肩膀的伤压住。看来左手不能用枪了。王天躲在门的右边,用右手握着枪,歪着身子,对房门外开了7枪。
房门外的7个人对房门打的正欢,忽然从房内打出7颗子弹,一人一颗被全部爆头,唯一一个在屋外看门的,听见里面没有动静,四周看了下,进了屋,发现7个人全躺在房门口。愣了一下,马上对话筒向山口报告道:“少主,其余人全。。。。”话没说完,王天听到了他的声音,隔着门开了一枪,也把唯一一个爆头。
山口听到一点就被一声枪响打断,知道这一个也活不了,心中懊恼不已。一下就死了自己八个火卫,自己真是太轻敌了。一个火卫最起码可以对付二十个普通士兵,却在这一下被干掉了八个。马上通知所有人:“注意,这个中国人是个用枪高手,一定要小心。”说完,交待一句:“抓活的,别一下搞死了。”
王天听到客厅没有了动静,叫了维娅一声。维娅打开门,看见王天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惊叫一声,刚准备过去,猛的震了一下,直直的倒在地上,背心处一团血花不断扩散。
“狙击手!”王天喊道一声,一个翻身,避开了因维娅开门而留出的狙击线路,滚到一旁,一把把维娅拉了过来,抱在怀中。
没救了。王天仔细看了下维娅的伤口,一颗子弹穿透了她的心脏,把心脏炸成了一团,从前胸穿出。王天轻轻合上她惊恐的双眼。
王天把枪内的子弹补齐。现在自己不能出去,不知道外面到底有几个狙击手,以不变应万京戏,酒店方面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四个木卫慢慢的进了客厅,低头看了一下倒地的火卫,心中一阵骇然。穿门爆头,这人的枪法不是一般的厉害。立刻提高警惕,四人做了一下手势。一个木卫点点头,慢慢的挪出去,另外三个人中又分出两个,一左一右的靠近房门,最后一个蹲下身,轻轻提起一具尸体,挡在身前,也慢慢靠近。
王天从细微的声音中知道又有人进来了,这次进来的人身手高了不少,也非常小心,听出了四个木卫的行动,但一时之间也没有什么办法应付。
火卫主要以枪为主,枪法很厉害,不然也不会打中王天。木卫以隐匿为主,善于隐藏自己的行迹。木卫是谍报人员,大部分都是女性,负责山口组的对外情报工作。金组由渡二他们十个人传授过武功,各有专精。
王天想到自己的子弹是特制的,不再犹豫,隔着门对正中的木卫打了个三连射,没想到第一发子弹就把一人一尸射了个对穿,另外的两发补上去,把他们打成了四截。
王天高兴的亲了手枪一下,这才知道这枪的真正威力。大哥真是送给了自己好东西啊,不知道可不可以穿墙,王天又突发奇想,对墙壁开了一枪,溅了王天一脸的灰,子弹嵌在了混凝土里。
王天和两个木卫隔着墙开始了对峙,谁都不敢轻举妄动。王天发现两个人的呼吸声在慢慢消失,几乎不可闻,知道是对方蓄意调节的缘故,是高手的表现,才不会傻到冲出去找死。
木卫被王天的枪法也惊住了,两具人体在眼前突然爆成四截,换谁也不好受。
出去的一个木卫在走廊联系上山口:“少主,八个火卫都被爆头杀死,现在人躲在房中,我们是不是可以用火箭筒炸开门冲进去,请指示。”
山口看着周围的保安保镖发现电梯上不去,一窝蜂的拥向楼梯,手握紧又放开,最后颓然的说:“算了,行动失败,撤退,这里的老板我们最好不要正面交锋。”说完,扯下了联络器。
木卫听到山口的指示,立刻进入客厅,发现只剩两个人贴在房门两旁,另一个已被打成两截。愣了会,刚坐一个撤退的手势,王天又隔着门打了个三连射,把他也打成了两截。
房门两边的木卫惊恐的互相对视了一眼,更加小心的收敛呼吸,一步一步缓缓向屋外走去。
王天竖直了自己的耳机,再也听不到房门外的一丝声音。伴随着一阵嘈杂的响声,一大群人拥了进来,知道是援兵到了,头一歪,昏了过去。
渡二惊异的看着山口带回来的人中没有那个中国人在,问道:“不好下手吗?”
山口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颤抖的点了支烟,深深吸了口气,说道:“行动失败了,这个中国人是个用枪的高手。”
渡二仔细清查了一下人数,倒吸一口气:两个木卫,八各火卫,在四把狙击枪的支援下,这也太难让人接受了。问木卫道:“他有几个保镖?”
“没有,就他一个人。”木卫还没有从恐惧中回复:“所有人都是他隔着门射杀的,他用的枪应该打是钢蕊子弹,还奇准无比。”
渡二缓缓坐下,望着山口:“少主,这件事必须马上报知主人,我们谁都脱不了干系。”
山口阴郁的看了渡二一眼,无力的点了点头。
→第二十一章←
王天昏过去的时候,李明军正在办公室里暴跳如雷。没了阮文泰的越南帮非但不是想像中的不堪一击,反而变本加利的强大起来,在自己的地盘横冲直撞,自己的人马全都龟缩在本部四周和他们对峙,根本没有还手之力。李明军一阵后悔,当初答应王天就好了,也不至于现在这副惨状。当时自己真是太短视了,小瞧了越南帮。
李明军N次拿起电话,拨给王天和柳逸。这两个人仿佛平空消失一样,话筒里又传来熟悉并且令他相当厌烦的关机话语。“王天到底你想怎么样,你如果现在接电话,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你!”李明军对着话筒情不自禁的喊出来,把电话丢了出去。
“大哥,越南帮送来一个盒子,我们测了一下,没有炸弹。”明帮的星堂堂主抱着个精致的檀木盒敲门走了进来。见到房间一片狼籍,错愕了一下,赶紧说道。
李明军平复了一下心情,不愿让手下看到自己的颓废样,说道:“知道了,你先放在桌上吧。”星堂堂主知道这个时候多做事少说话,免得犯错是最重要的,依言放在李明军的办公桌前。
“阿彪,你们星堂还有多少人?我问的是现在。”李明军没有打开盒子,问道。
郑彪想了一下,回答:“大哥,星堂还有190人,我们的伤亡很大,190人里还包括一些受了轻伤的。”
李明军黯然。手下三个堂,日堂,月堂,星堂,每堂原本都有五百人,整和后剩下一百人,日堂堂主宋克顺在冲突中受伤,人员还有三百人,星堂堂主命大,没有什么大伤,但人马只剩下五分之二,加上自己的直属手下,200人,怎么算也就只有个800人左右,与全盛时期整整少了一半。
再说地盘吧,原来就被占去了一半,现在,只剩下四分之一了。剩下的这块地还是因为靠近青龙帮和力堂,在两个盟友的帮助下力保不失的。两个盟友的日子现在也不好过,能保留一半地盘就不错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阮文泰的死就像催化剂一样,把越南佬都激的兴奋起来。疯子,一群越南疯子。这件事还是要找另外一群疯子来对付。王天,王天,你他到到底在哪?!
郑彪见李明军神情黯然,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想到一件事,马上说道:“大哥,刚才霍尔打电话给我,说要我们收敛一点,他想约定一个时间,让我们和越南帮坐下来谈一下。你看,我们怎么应对?”
“霍尔打电话给你?”李明军奇怪的看了郑彪一眼,想到自己的电话被自己砸了,立刻明了:“和越南人谈?怎么谈,看他们这几天的功势,能有谈判的可能吗?”
“大哥,不管谈的成谈不成,能拖一下时间总是好的,我们的兄弟太需要时间休整了,再打下去,估计撑不了几天了。”
李明军毕竟是帮派老大,很快从这件事里看到了有利之处:“对,要谈,你等一下给我联系黄格力和刘龙刚,我要和他们商量一下该怎么办。”
扫了一下桌子,拿起盒子掂了掂:“马上给我把电话装好,让外面的人来收拾一下。”
郑彪点点头,看见李明军手中的盒子,道:“大哥,盒子挺沉的,是什么东西?”
李明军也很纳闷。按理说两家是死敌,已经杀的你死我活,难道是挑战书?没这个必要吧;不是这个,难道?李明军瞪圆了眼睛,想到了一件可怕的事,该不会是。。。想到这,李明军全身发抖。
“大哥,大哥,你怎么啦?”郑彪见李明军神情反常,上前拉了一下。
“没事。”李明军扯开了郑彪的手,慢慢打开盒子。刚一看到,“啊!”的惨叫一声,呆在那里。
郑彪忙向盒子里看了一眼,也呆住了。盒子里面竟然是李明军的儿子李晓宁的人头。虽然李晓宁的招牌黄色长头发被剃光,在头顶用刀刻了个杀字,耳朵,鼻子也被切掉,光溜溜的像个肉球,郑彪还是一眼就认出来。
郑彪先反应过来,一把关上盒子:“大哥,你要冷静,我们先坐下来,再想办法。”
“冷静?”李明军喃喃自语:“冷静?办法?”突然像疯了一样,推开郑彪打开盒子,直直的盯着人头,嘶声裂肺的喊道:“儿子!我的儿子啊!”痛哭起来。
郑彪明白老来丧子的悲痛,大哥就这么一个儿子,平日里不知道多么宠爱,可以说李晓宁就是他的命根子,心头肉。
郑彪挥手让听到惨叫声冲进来的手下出去,慢慢把李明军扶到椅子上坐下,打开酒橱,给他倒了一杯酒。
李明军痛哭一会,深切明白到柳逸这十几年的心情,知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又深深看了人头一眼,啪的合上,把杯中酒一饮而尽,狠狠的将酒杯摔在地上。
郑彪心里也不好受,毕竟李晓宁是自己看着长大的。拿着一瓶酒一口气灌了一半。
李明军一把夺过酒瓶,丢到地上后道:“不要喝了,现在不是醉的时候。阿彪,你去给我联系黄格力和刘龙刚,时间选在明天九点,去吧。”
郑彪见大哥冷静下来,摇了摇昏昏沉沉的头,关切的道:“大哥,你也别太伤心,那我去了。”李明军不耐烦的挥挥手。
李明军轻轻的抚摸着盒子,脑海中儿子的成长过程一一闪过。“儿子啊儿子,跟你说过多少遍,不要在这段时间出去,你就是不听。现在你爸爸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唉,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报仇的,我要把你受的一切十倍[奇Qisuu.com书],百倍的还给他们!哈哈哈。。。”李明军狂笑起来,配合脸上未干的泪水,显得分外的诡异。
门外的手下听到这阵笑声,都惊恐的互相对视,浑身不寒而栗。
郑彪走了进来,沉声道:“大哥,他们都同意了,明天九点到这里来。”
李明军点点头,脸上平静的让人觉得可怕:“好的,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你记住下面的事是你马上需要办的。一,把我老婆和女儿送到法国去,那里相对安全点;二,把你的家人,肖剑的家人,宋克顺和他的家人都送出去,我想可以和我老婆女儿一起送走。”
说到这,李明军抬起头,问道:“阿彪,我这次是要和越南佬玩命,你也可以走,我不会怪你。”
郑彪马上恼怒的说道:“大哥,这是什么话,我郑彪是那种人吗?我不会走的,有什么事,我们兄弟一起上。”
“有你这话我就不多说了,既然你不愿意走,那我在继续说。这两件事你要秘密的办,千万不要走漏风声。”
李明军看见郑彪点头后接着说:“第三件事,我准备给每一个兄弟发十万的安家费,这将花掉八千万。我给你一亿,你掂量着办,谁多点,谁少点,自己安排。这三件事你马上去办,千万注意。”郑彪拿着李明军开的支票,立刻走了。
一个手下轻身进来,说道:“老板,电话现在装吗?”
李明军闭上眼点点头,手下麻利的换上电话,并把地上扫干净,又轻轻的出去了。
李明军猛的站起来,走进隔间,打开了保险箱,找了一下,拿出了一本通讯录。走到电话前,拨了第一个电话。
“喂,我是李明军。”“装备八百人的冲锋枪,手雷,手枪。对,全都要,三天后交货,钱我打你帐上,就这样。”
拨了第二个电话。
“喂,我是李明军。”“给我发出消息,我要一支五百人的佣兵团,两亿的酬劳,要最好的,别糊弄我。一个星期后在纽约集结,等我命令。钱打给你一半,完成后付另一半,就这样。”
拨了第三个电话。
“喂,我是李明军。”“霍尔局长,我们同意谈判,现在我已命令他们停火了,时间嘛,你订。后天?可以,就这样。”
在越南帮一处秘密会所里,阮文宾召集了所有头目,进行一次继承大典。
阮文宾坐在大厅的正中,身后就是阮文泰阮成方的灵位;墙上右边挂着一幅巨大的越南国旗,左边挂着一幅军旗,赫然写着越南第一军二师十六团。
阮文宾的左边依次坐着二营长刘开光,三营长陈国强,右边坐着阮文泰组织起来的侨民团领导。侨民团的团长当时由阮文泰代理,下面也分三个营,但每个营都有一千人左右。侨民团的三个营长依序就坐在右边。
阮文宾是阮文泰的弟弟,当年阮文泰当团长,他就是一营营长。王天当时杀阮文泰时,他正好去救阮文泰的儿子,自己的侄子阮成方,幸运的逃过了一劫。
阮文宾比阮文泰小十岁,现年四十岁,正是精力充沛的时候。本来就对阮成方继任下一届帮主心怀不满,哪想到王天给他帮了一个天大的忙,不但杀了阮文泰,还干掉了阮成方,自己的所有障碍都被扫除,理所当然的当上了帮主。
阮文宾心情舒畅,脸上却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反而表现的异常沉痛。
二营长刘开光首先站起来:“家不可一日无主,我恳请阮文宾当家作主。”三营长陈强想了一下,能继承帮主之位的好像也只有他了。别人?还是算了吧,毕竟和他一起扛过枪,打过仗。也点头同意。
侨民团的三个营长互相瞧了一瞧,纷纷表示同意。
就这样,阮文宾没有争议的当上了越南帮的帮主。因阮文泰死面溃散的越南帮,又紧紧的结合在一起,并立刻组织行动,对三区的三个中国帮派进行了疯狂的打击。
明眼人都知道阮文泰的死是这三个帮派干的,阮文宾于公于私都必顺进行报复。
于私,阮文泰是自己的哥哥,阮成方是自己的侄子,都是至亲之人;于公,阮文宾只有干掉这三个帮,帮里的人才会对他心服口服的效忠。所以,阮文宾策划了一系列活动,包括虐杀李晓宁。
霍尔坐在会议室里,正在听取手下人员的报告。
情报科格伦说道:“越南帮和中国三个帮派现在越闹越大了。现在仍然在三区的309,321,334街区进行对峙。昨天发生了几起冲突,双方动用了几千人,由于双方的交火时间很短,而且都抬走了伤亡人员,具体数字无法统计出来,估计伤亡有几百人。”
霍尔烦躁的摇了摇肥硕的胖头。自从上次阮文泰在自己眼皮底下被杀,这样的冲突几乎每天都会发生。只要警察一到现场,现场除了一摊摊的血渍和脑浆外,什么都不会留下。
虽然自己巴不得这两帮子人死的一个都不剩,但现在这种情况绝对不是自己想看到的。两帮人只要一遇到,不分场合,不分地点,立刻刀枪相交,现已经误伤无辜的行人多名。如果再让这种情况进行下去,自己这个局长也是当到头了。
格伦讲完后,三区的分局长劳森站起来:“局长,这样下去可不行啊,我看我们是不是向上面要求支援,一举把他们全部都给端了。反正这些人也可以算的上恐怖分子,你看怎么样?”
霍尔立刻否决:“不行,我们如果调集军队过来,他们马上就会躲起来。三四区有多大你不是不知道,我们也不可能在三区四区这么大的地方进行戒严。”
“你想过没有,调一万以下的军队,是不能起什么作用的。一万以上的估计人刚到,人人都知道你要干什么了。纽约的市民难道不会恐慌吗?还有,真的打起来,他们到处逃窜,你想把纽约全部毁掉吗?我今天已经一一通知他们的帮派老大,要他们在后天进行一次会谈,如果谈不拢,我们再想办法。”
其余的人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有看谈判的结果了。
第二天早上,王天就醒了。睁开眼就看到粉红色的墙壁,又闻到一股药味,知道是在医院,松了口气。四处一打量,嚯,挺豪华的,七八十平方的地方只有王天这一张病床,正面是一台52英寸的背投,沙发,家俱一应俱全,头旁边的桌子上还摆放着一束花。
深深吸了一口,闻到一股花香,还闻到了牛奶的味道。
牛奶?旁边的桌子上摆好了精致的早点,和病房相连的陪护房的房门打开,一个穿着淡粉色护士服的清丽小姑娘走了出来。看见王天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愣一下后惊喜的说道:“你醒了,医生说你明天才会醒,没想到你身体这么好。你等一下,我去叫医生。”
王天叫住了她,问道:“我昏了几天?”
“没多长时间,你是昨天晚上送过来的,我去叫医生来给你检查一下。”
看着小护士出了门,王天用手按了按腿,又活动了一下肩膀。哼一声。伤口有点疼,但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医生很快就过来了,仔细检查了一遍,惊异的说道:“你的伤口复合的非常快,已经开始并拢了。你知道吗,你腿上的伤,子弹从前面进入后面出来,穿透了整个大腿。肩上的伤,一颗子弹射入肩膀内的骨头,嵌在骨头内,而你只用了一晚上的时间,就让伤口的肌肉开始生长,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王天没理他,坐直了身体,抓起身边的牛奶喝了一大口。小护士赶紧把医护用的病床桌架在王天的床上,把早餐全部端过来。
医生一脸的茫然。一般只要他赞扬病人恢复的快,别人都是一脸感激,这一位却,想不通就不管了,赶紧去问问自己的老师,怎么会有这么怪异的情况出现。说了句:“好好休息。”便马上出去找导师了。
小护士在旁边侍候王天吃早饭,王天看了一下小护士的胸牌,说道:“洛伊丝,你知道是谁送我来的吗?”
“不知道,我见到你时,你已经作完手术睡觉了。不过门外有几个人还有那里守着,我想是他们送你来的吧。”
有人守着?王天说道:“你叫他们进来,我有话对他们说。”
“好的。”洛伊丝侍候王天吃掉最后一口,收拾了一下,就去门口叫人。
“王先生,你醒了。”一个中等个子的中年人走了进来,一副刚刚睡醒的样子。看来洛伊丝是从睡梦中把他叫起来的。
“你是谁?我认识你吗?”王天问道。
中年人恭敬的说道:“我叫洛克,是卢斯先生的助理。卢斯先生为了昨晚的事忙了一晚上。我想过一会他就会来看望你。”
卢斯,沙漠之星的老板,是美国有名的大亨。主要涉及酒店业,房地产业,在美国各地都置有酒店,其资产可排入全球资产百强之内。这些都是维娅告诉王天的。想到这里,王天有点难受。
向洛克点点头,又问道:“和我一直的女孩,你们是怎么处理的。”
洛克抱歉的说:“那个女孩我们去的时候已经死了,我们把她安葬了,因为她是个孤儿,她的遗物现在还放在酒店,老板让我征求你的意见处理。”
王天也知道维娅一定没救了,就是自己中了这样一枪也会同样翘辫子,只是还抱万分之一的希望,希望医生能起死回生。听见洛克的回答,说道:“好吧,把她的东西都给我拿到这里来,我来处理。”想了想,接着说:“我的东西也给我带来,特别是,我的枪。”
“好的,王先生。你的东西我们都带来了,包括你的枪。”洛克意味深长的道:“不过你的枪好像没有枪牌,我们老板已经给你办好,一起放在柜子里。”指了指王天旁边的衣柜。
“谢谢。”
“王先生,你知不知道是谁要杀你?可以给我们一点提示吗?”洛克问道。
谁要杀我?王天想了想。青狼的残余不可能,他没这么大能耐;阮文泰的士兵,自己做的很干净,应该不会被察觉;汉斯家族,估计也不会。
那么,就只剩下嫌疑最大的山口。自己赢了他70亿美元,这小日本肯定会报复,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暗杀的人身手很好,自己趁枪手大意之下才干掉十个,后头来的四个明显动作更加的轻敏。最具威胁的应该是那些狙击手,不知道有几个,看来自己也就比一般人强上一点。
这次真是福大命大躲过一劫。山口,不能这样放过他。怎么也得给他找点麻烦。说道:“我能够确定,肯定是山口组的人。”
“哦。”洛克走到王天旁边:“这么肯定,那就应该是他们了。十具尸体都是黄种人,这件事我要马上告诉老板。王先生,那你就先休息一下,有事就叫外面的保镖。那是老板特意调来保护你的。”
王天看着洛克走出去,把在陪护房的洛伊丝叫来:“我休息两个小时,这段时间别让人打扰我。你也先出去。”
说完,王天闭上了眼。感觉洛伊丝走出去后,马上坐了起来,把受伤的腿盘起,运起了天王心法。
从心核中流出的能量果然在肩膀和大腿处不断往复,修补着受损的经脉和肌肉。王天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心核能量把断裂的肌肉拉直,像打绳结似的在体内连结,连完一根,在断裂处包裹一团能量进行修复,血管和经脉也在同时进行。在王天的内视中,一条条有粗有细的管子被连接,打通。
这个过程王天并没有什么感觉,就如自己的身体和意识分开,自己象个局外人一样观察着这一切。
王天缓缓睁开眼,愣了一下,洛伊丝和两个男人站在病床旁。
洛伊丝急的要哭出来:“王先生,我要他们在外面等,他们非要进来,我。。。”
王天挥手制止了她,让她出去。两个男人的其中一个是金民峰,另一个不认识,约五十岁左右,身高约一米九几,长的非常瘦,就像根电线杆似的,银色头发,颧骨非常突出,眼睛凹陷,一见面就给王天留下深刻的印象。
“王先生,打搅你休息了,我叫卢斯,我想洛克向你提起过。我一位想必你不会陌生,金民峰先生。”卢斯介绍道。
原来他就是卢斯。他如果换掉他那身做工考究的西服,和美国街头的瘾君子没有两样。真是人不可貌相。点点头:“你好,卢斯先生,金民峰先生。”
金民峰等卢斯一介绍完,马上说道:“王先生,昨天你走后我就想提醒你,山口这个人个输不起的人,一定会报复。手下告诉我你在卢斯的酒店住,我就想山口应该没这么大胆子敢找上门,他想找麻烦也应该会等你出门的时候。所以我就没去找你。哪想到山口完全没有顾虑,当晚就动手了。我真是应该当时就提醒你一下的。”
山口知道卢斯的势力,但他想到自己会做的人不知鬼不觉,渡二只是一个杀手,也不懂得什么忌讳,再加上时间比较紧,就直接上了。
听到这话的卢斯脸色有点难看。来的时候已经和金民峰谈过了,了解了王天和山口恩怨的经过,对山口是非常的不满。歉声道:“王先生,你在我酒店受伤,这是我的失误,你放心,消息已经放出去了,我的人全部出动。只要山口还在美国,我一定可以抓到他。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待。”
王天赶紧说道:“那我就谢谢卢斯先生了。不过这个仇我会亲自报的,他怎么对我,我一定要十倍百倍的要回来。”眼中的寒意让房间中的两个人都感觉到了。
卢斯指头地上的一个皮箱说道:“王先生,女教师维娅的遗物都在这里,包括你开的那张支票。她的后事我都已经安排好了。”
“谢谢。”王天看了下皮箱。
卢斯觉得没什么话可说的了,向王天告辞道:“王先生,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我先走。”看见金民峰没有走的意思,直接转身出去了。
见卢斯走后,王天问道:“金先生,你和卢斯原来就认识?”
“对,业务上的来往,已经有上十年了。他这个人很好打交道,你也可以接触一下。”金民峰接着说:“王先生,你刚才是在练气功吗?”
王天道:“不是的,只是中国的一种吐纳法。没什么用,强身健体的。对伤势应该有点效。”
“哦,是这样。”金民峰没再问,转变了话题:“王先生,如果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可以打这个电话,我们俩还真是有点投缘,你说是不是?”
王天骂笑不得,接过他的名片。名片是由金片打造的,正面就是他的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反面是一个太极八卦图,简洁明了。
见王天收好名片,金民峰说道:“我也不打扰你休息了,等你伤好后,我们再聚。”
金民峰出去后,王天打开了皮箱。里面就一个电脑,一本笔记,一本日记。把笔记翻了一下,都是为王天编的学习计划,排到了一个月后,估计维娅从第一天后就没有用上。
日记,看不看呢?王天还是翻了一下。看了一半,感慨道维娅真是一个充满爱心的女人。翻到最后,十天的记录都有自己有关,这才认真的看了一下。
王天合上日记。看来,她还真是爱上我了。王天喃喃自语。
打开笔记本,发现维娅还是援助非洲一个组织的成员,找到她组织的上线莉娜,发了个短信把事情说了一下。
三天后,王天的伤口只剩下两块疤了。也许要不了几天,连疤都会消失。断裂的肌肉和血管在心核能量的不断滋润下已完好如初。
给王天医治的医生过一个小时就来查探一次,不住的说这是一个奇迹,还引来一群不相信的医生不断查证,都是一脸无法置信的神情。到后来,王天一发怒,全部把他们赶出去,好好清静了一天。
今天王天的疤也消失了,不管院方的歇力劝阻和不断加多的研究费,直接坐上了卢斯派来的车,离开住了四天的医院,回到了沙漠之星。
“王先生伤愈出院,请允许我为你接风洗尘。”卢斯站在酒店门口,对王天说道。
“客气了,卢斯先生,我是来向你告别的,我想尽快回到中国,回去处理一些私事。”
王天和卢斯一起走进了大厅。在卢斯的指引下,两人走进了酒店的宴会厅。
“王先生,容我为你介绍,这三位是我的得力助手。”王天坐下后,卢斯简单的介绍了自己的手下。
王天一一点头示意。
卢斯语气有些凝重,慢慢的说道:“王先生,我发动我的全部人手,得到一个无奈的消息,山口立川在事发后的第二天,已返回日本。当然了,这件事我不会就这样放弃,我会向日本方面施加压力的。”
王天听到山口回到日本,就知道这件事告一段落。回到山口自己的地盘,卢斯也只有抱怨几声。自己?更是没有什么办法。自己的力量太弱了,难道真的跑到日本去把他干掉?可以肯定自己刚踏上日本,山口就得到消息,然后他会像捻蚂蚁一样对付自己。
大度的一笑:“没关系的,卢斯先生,我与他的恩怨留待以后解决。我想他也可能再惦记着我呢。”
卢斯根本不想和山口组进行冲突。山口这次在自己酒店闹的太不像话,于人于已都要找回面子。现在山口回到日本,只要他不到美国来,自己就可以说山口组也不敢惹怒自己。这件事,这样解决是最符合自己意愿的。
见王天这样说,卢斯也很满意,说道:“那行,这件事就这样吧。王先生你以后如果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来找我。”说完递出名片。
和金民峰如出一辄的金质名片。难道这些人都钱多的烧的慌。王天接过名片收起来。
吃过饭,王天向卢斯告辞。一个侍应走过来,对王天说道:“先生,有一位女士找你,说有重要的事。她说她叫莉娜。”
王天后来和莉娜联系上,没想到她这么快就赶过来。忙说道:“你让她等一会,我马上就到。”
卢斯见王天有客人,客气了几句,带着人回避了。
莉娜焦急的在一间会客室等着那个中国人。当他说维娅死时,自己说什么也不相信,非要过来调查一下。一下飞机就直奔医院。有人告诉她他已经出院,自己才找到这里来。
王天推门进来,看见一个容貌微胖,体形丰满的女人,和照片一致,知道她就是和自己联系的人:“我是王天,我想你是维娅的朋友,莉娜。”
莉娜和维娅网上聊天的时候,听维娅提到过这个中国人,急忙问道:“王先生,我听维娅提起过你,请你具体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天一五一十的把详细经过讲了一遍。莉娜听后,哀伤的说道:“这是维娅的命不好。这件事我会查证的。希望和你说的一样。”
王天把电脑和笔记交还给了莉娜,日记本自己留下了。又掏出支票本开了一张一亿美元的支票,递给莉娜:“维娅死后,我对她的愿望也应尽点力。我知道你们组织创办的含义,维娅也跟我提起过,这钱就当我为维娅尽的一点力吧。”
说完,不理莉娜震惊的眼神,对跟在旁边的洛克说道:“我希望你派人跟着这位姑娘去转帐,我不想在发生任何不愉快的事。这件事交给你了。”
活克明白了点了下头。
王天又对莉娜说道:“我希望你们组织用维娅的名字使用这笔钱。这是我唯一的要求。”
王天走出让人气闷的会客厅。酒店人来人往,依然是那样井井有条。但王天知道,一位姑娘几天前就在这里结束了25岁的生命。
王天回到了在中国武京的家。
原先的手机关了机,又买了个手机。柳逸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联系上了,打到罗放和刘涛上面都是关机声。知道他们严格遵照自己的意思行事,但也使王天一时之间无法联系上他们。
王天苦笑一声。自己还是太嫩了,经验不足,竟然犯这种幼稚的错误,考虑问题太简单化,一点突发事件就可以使自己手忙脚乱,看来自己不足的地方太多了。现在自己不知道纽约的情况怎么样,也不知道刘涛在逸风营的情况。这有罗放,这些事想想就觉得气闷,而这些情况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王天一屁股坐在摇椅上。照看房子的一个人走了过来,说道:“王先生,你出去后,有一位小姐每天都来两趟,她叫黄淑云”,看了看表:“今天时间差不多了,应该要到了。”
好像约定好一样,黄淑云仿佛回到自己家一样走了进来。看见王天,惊喜的叫了一声,赶紧跑过去,说疲乏:“你回来了怎么不去找我,害得我天天往这跑,说话不算数。”说着手就不自觉的揪向王天的耳朵。
维娅的事在王天的心中还隐隐做痛,联系不上兄弟也让王天十分烦躁,哪还有什么心情和她闹。不耐烦的打开了她的手:“别闹!没看见我刚到家吗,让我休息一下。”
黄淑云感觉到王天的不开心,知道他遇到了不顺心的事,乖巧的坐在王天旁边,静静的看着他。
爸爸的红颜知己王姨告诉过自己,男人高兴的时候可以撒撒娇,心情不好的时候就需要多陪陪他,男人就会把心里话告诉你。看来这时正好用上。
黄淑云没有发脾气,反而温柔的表现,敢情是把王天当做实验对象。
看来自己有必要去一趟蒙沙,一定要和刘涛联系上。也要去纽约联系上罗放,还要去柳逸的家乡。怎么这么多事呢,自己怎么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不经意看到黄淑云的表情,愣了一下:这小妮子怎么还没有气走,也没发飙,异数。不自觉摸了摸耳朵。
黄淑云静静看着王天英俊的面孔,见王天摸耳朵,知道王姨的招果然有效,更加含情脉脉的盯着他。
王天坐不住了。反常,这不是她一向的风格。问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长时间没看到你,想多看看。免得忘记你长什么样子了。”黄淑云微微一笑。
这小女人是赖上我了。王天无奈的说道:“走吧,我陪你去逛街。”
黄淑云坐着不动,说道:“我不想去。”
王天惊异了:“为什么不想去?”
黄淑云大度的说道:“你不开心啊!我就多陪陪你。其实我也不是那么喜欢逛街的。再说武京我早就逛遍了。”
哦,武京逛遍了,绕着弯说别的地方还没有逛。王天知道这又是一个套,才不会上当了。王天点点头,闭上了眼开始默想龙爪手的修炼方法。
黄淑云见王天闭上眼已经半个多小时,坐不住了,推了他一把:“喂,睡着了?”
“没有,想事了。”王天睁开眼看了她一下,又闭上眼。哼!和我玩,嫩了点。
怎么王姨的这一套没有用。唉,看来还是要用自己的方法。生气的打了王天一下,喊道:“陪我去玩,听见没!”
一时之间王天也不知道该去办什么事,和这个黄淑云出去玩玩,正好可以散散心。眼开眼站起来,拉着她就往外走。
黄淑云一边走一边在王在身上摸,惊的王天一呆。黄淑云白了他一眼,从王天身上掏出手机,给自己的手机打了一个,说道:“终于有你的联系方法了。”
王天在武京呆了三天,在黄淑云“温柔”的请求下,答应每天打一个电话,才放王天到柳逸的家乡。
→第二十二章←
和所有的云南边锤小村一样的高架楼建筑,王天也没有什么参观的兴趣。询问了一个路人,路人惊异的看了他一眼,用手一指村子的后面,“旧址在那”径直走了。
沿着一条荒废了很久的山问小路,王天踏入了村民口中的旧村遗址。相对来说,旧址比新址的地方更好一些,依山傍水,整个旧村建在一大块平地上。当然现在只剩下一片废墟。在旧村的左面,可以依稀见到一排排修置整齐的坟墓。
王天缓缓走进,立刻被这里悲伤的氛围感染。整个山面,上千个坟头,全都修的一模一样,整整齐齐,像一个矩形大阵一般。悲肃,萧索是这里的主色调。每一个坟头的墓碑,不管是生于何年,不管是老人还是小孩,死的都是一个时间,胆小的人来这里,指不定吓的尿裤子。
沿着坟墓中间的一条道,王在找到了在最高处的柳逸。柳逸戴着一顶毡帽,正在给坟除草。对王天点点头,说道:“你来了。”
柳逸精神不错,王天看不出他还有什么悲伤的味道,只从其眼中感觉到解脱的意味。
柳逸收拾好工具,拍了拍身上的草木土屑,指着坟头说:“这是我爷爷,这是我父亲,。。。”一一介绍了一遍。王天也一一的鞠了个躬。
柳逸拍了王天一下肩膀:“走,我们到那里坐。”走向坟墓旁新搭的一座小茅屋。王天看了一眼放在正中坟墓前的那颗腐烂的人头,跟了过去。
柳逸提出两罐竹筒,递给王天一支。坐在茅屋前的青石板上:“这是山下的泉水,很甜的,我就是喝这泉水长大的。”
王天一口气喝了一罐。很是甘咧。走了这么长的山路,口也有点渴了。放下竹筒,说道:“哥,你准备就在这里呆下去吗?”
柳逸也喝了一口:“我本来是不想出去的,仇人已手刃,这个唯一的心愿自己已经达成,但是”,柳逸望着王天略显紧张的神情:“我还有一个弟弟,我这个做哥的总是要帮帮他嘛。”
王天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大哥,我想死去的父母兄弟也不希望你就这样过一辈子吧。你总该为什么留下一条根吧。”
柳逸拍了一下王天,笑骂道:“又开老哥玩笑,臭小子。”
王天一本正经的说道:“大哥,我是认真的,你的身体现在就跟三十多岁的人一样,甚至更好,是有相当机率的。”
柳逸也有些心动:“那,那我就再找一个?”征求王天的意见。
王天马上点头:“对,再找一个大嫂,当然了。”王天斜了一眼柳逸的裤裆:“大哥,如果已经忘记了怎么干这回事,小弟也可以指导指导。”说完马上跑开了。
柳逸一把没抓住王天,笑骂道:“臭小子,你大哥不知道有多么神勇,想当年。。”柳逸开始准备讲古。
哪个男人碰到这种事都是不会认输的。王天赶紧打断他,说道:“大哥,知道你厉害,咱别光说不练,我们把东西收拾收拾,下山随便找两个人比比,怎么样?”
在斗嘴中,柳逸收拾好东西,带着王天又拜祭了全部亲人后,两人下山了。
从昆明到蒙沙的这段路,王天和柳逸坐在马晓元专门派来的车上闲聊。
“大哥,有件事我不知当说不当说。”王天考虑了许久,终于说出来。
“什么事搞的这么严肃,说说看,是什么事?”
王天像下了决心般,说道:“大哥,上次我从蒙沙运货到广东,这是变相毒害自己人,事后我非常不安,我在想,我需要找一个办法进行补救,这个补救嘛,就找到大哥身上了。”
见王天停住不说,柳逸问道:“我身上补救?难道把我交上去?”柳逸开着玩笑。
王天没笑,又道:“大哥,我是想由你出马,把马晓元调到美国去。这样的话,从金三角的这条货源将会断掉,少一点总比没有好。我还将和将军谈一下,让他不再往中国发货,你看怎么样?”
柳逸听了王天的话,许久没吱声。忽然叹了口气,说道:“我也不想往中国贩卖,但当时报仇心切,急于扩展自己的势力,没有钱怎么行。说句实话,我受的爱国教育是你的十倍,真正应该不安的应该是我。”
停了一下,柳逸沉声道:“好,我听你的,把马晓元调走,把蒙沙的这个点撤掉。将军那里没有问题。他对中国的销量本就不大,我们给他重新找一条路子,他高兴还来不及了。”
柳逸想起了什么,说道:“你刚才说少一点总比没有好,这是不可能的。我撤出后,自己有别的人补上,我在蒙沙的份额让出后,会立刻被另外两方人瓜分掉,也不会起什么作用。这些你想过了吗?”
王天思考起来。能和将军三分天下的,势力不会弱。自己知道一个林昆的哥哥林桂,这人手下就有个七八千人,自己肯定干不过,就算找的过,也难以找到他啊。郁闷的问道:“大哥,除林桂外,还有一个是谁?”
“猜猛,泰国人,以前是个拳手,据说拳法非常厉害,开始带着一帮人抢地盘,后来见种植毒品利大,进入这一行。势力曾经是最大的。后来被泰国军方几次围剿,现在约有五千人左右,这个数字并不准确。此人心狠手辣,做事无所顾忌,但又十分小心,泰国军方几次都让他耍的团团转,是个难缠的人物。”柳逸把自己知道的告诉王天。
都是些不要命的家伙。王天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自己虽然体质比一般人强,也不刀枪不入,山口的杀手已经很好的给自己证明了,也就是比普通人强一点。加上二十多个兄弟,了不起对付几百个人,而且肯定有伤亡。再加上柳逸的逸风营,也和他们的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看来只有从长计议了。
柳逸突然问道:“上次你把货贩到外国,你就不会觉得不安?”
王天看了柳逸一眼:“为什么要不安,中国被鸦片祸害的还少吗?两次鸦片战争可以说改变了中国的历史。这种东西竟被他们堂而皇之的签入和约,光明正大的运入中国。我虽然是个小人物,但仇恨就是仇恨,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现在我有这个条件,当然要先收一点利息。再说了,你不是说了吗,份额在那,我只是分一一部分份额而已,我不做别人也会做的嘛。”
王天越说越带劲:“我分析过金三角的历史,这种情况完全是人为的。金三角的命名是说每年三四月份庄稼金黄,所以叫金三角,1824年,英国入侵缅甸,发现这块地适合种鸦片,砍倒庄稼,在掸邦控制区大力强行推广。”
“1893年,法国进入老挝,也效仿英国人的做法。知道这些种植出来的鸦片到哪了吗,全部在中国销售。到上个世纪40年代,美国竟然插手老挝,大力扶持鸦片事业,并在世界各地销售,就是不准在美国。那里最多,中国。”
“哦,现在你说不准了,当年怎么不说这话,谁他妈都知道鸦片有害。当然了,该害的都害了,该赚的都赚了,那我又凭什么要听你的,我就是要把鸦片贩入美国,让他们也尝尝自己种下的苦果。”
柳逸看着激动的王天,重重的捏了他肩膀一下。
到了蒙沙,马晓元出来迎接。柳逸直接跟马晓元说了一下,立马同意了,还立刻说出比王天更大义凛然的话,唬的柳逸一愣一愣的。
在柳逸原先的别墅里,王天几天见到了刘涛。
刘涛到了蒙沙后,立即整和逸风营。虽然整个营的士兵素质都很高,还是精益求精,从一千多人中选出了四百多人交给二十四个队员进行加强训练。逸风营的士兵上一次见识到这群人的厉害,十分的服从,当兵的就服比自己厉害的。
听到王天和柳逸要来,刘涛停了训练,把人拉到别墅。王天两人看了都非常满意。让刘涛把队伍带回去后,几个人坐了下来。
马晓元说道:“老板,美国的李明军打了很多次电话来找你,好像有什么急事。”
“李明军找我肯定是为了越南帮。”柳逸低头想了一下,说道:“看在战友的面子上,就帮他这一回吧,你说呢?”看向王天。
王天忙说道:“我听大哥的,只是上次我向他要一块越南帮的地盘,他好像不是很愿意,我让他多考虑考虑。”
“那他现在一定是同意了,不然不会找我。李明军这个人啊,怎么变成这个样子。我们在美国落脚,对他只有益而没有害啊。怎么这么死心眼,越混越回去了。奇*書$网收集整理”柳逸有点感慨的道。
说着,柳逸给李明军打了个电话。
“明军啊,你找我有事?是不是越南帮那里。我过来帮你吧。”柳逸说道。
李明军异常平静的说道:“柳哥,不用了,我已经差不多摆平了,谢谢你的关心。哦,我还有点急事,先挂了。”
柳逸拿着电话,有点纳闷的说道:“我怎么觉得他的话有些不对啊。难道在生我的气,这小子。”
铃声又响起,又是李明军的电话。
“大哥,我写了一封信,放在花旗银行的保险箱里,箱号是3781,密码是4689321,你到美国来就去看一看,谢谢了。”又挂断电话。
柳逸拿着纸币摸不着头脑,问道:“你说他写信干什么?”看见王天若有所思,一下子明白了:“妈的,是他的遗书!”说完,赶紧打电话,却传来对方关机的声。柳逸赶紧说道:“小弟,咱们立刻去美国。”
柳逸猜的很准,那封信确实是他的遗书。本想打给马晓元转告的,刚好柳逸打来,了结他的一个心病。
李明军在霍尔的安排下,在三区的一块中立街区见了面。中国三个帮派老大对阮文宾的咄咄相逼不断让步,仍未能让他满意。今天是李明军私下和阮文宾进行第二次会谈。
李明军这几天里把兄弟们的安家费全发了下去,每人一把冲锋枪,十向个弹匣,手雷,炸药全部配齐。对他们的交待是等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后,杀光自己能看到的所有越南人。虽然有点奇怪这个命令,但都没有异议。
雇佣的佣兵也下了同样的命令,并让他们冲击越南人的聚居点。
李明军接了柳逸的电话后,就静静的等阮文宾。半个小时后,阮文宾带着两百个士兵向这里走来,马上分出一百人对见面的餐厅四周进行严密的搜索。见到一切安全的回答后,又派出五十人进入餐馆检查。大约过了四十分钟,确认一切安全后,才带着五十人与李明军见面。
“李先生真是胆大,敢一个人来这里。我的条件是不会变的,你必须交出所有地盘,以后也不准在纽约出现,我才会考虑放过你。”阮文宾傲慢的坐下说道。
李明军冷冷的看着阮文宾的士兵还在抱着仪器察来察去,说道:“不用查了,这里没人,我早就通知这块地区的人全部撤离了,也没有武器。上百人来这里,至于这样害怕吗?”
阮文宾恼怒的让士兵停止,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没有时间和你在这里穷耗。”
“我也没有时间。”李明军掏出一个发射器,没有丝毫考虑的按下去:“我叫你来,只是想和你同归于尽。”
阮文宾脸色一变,刚要有所反应,就感觉到一股大力把自己抛向空中,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阮文宾在外面警戒的士兵,只听见一声巨响,整个餐馆像被一脚踢向空中,并立刻向四周炸开,分裂成一块块碎处,四散开来。
李明军不愧为枭雄。他知道阮文宾会用仪器检查餐馆,自己就利用下水道,把整个餐馆的地下两米的地方全部掏空,放置了两吨的高强度炸药。
阮文宾自己包括一百个士兵,在两吨炸药的冲击下,没有一个生还。警戒的外围士兵倒是活下了三五个,但也被震的耳膜破裂,往外冒血。以餐馆为中心,深三十米,直径一百米的大坑。直径五百米内的建筑一个不留的全被气浪扫的粉碎。
生还者终于开始有反应,丢掉手中的枪,精神崩溃的喊着自己永远也不会再听到的声音,失魂落魄的胡乱向前跑。
李明军的手下和雇佣的佣兵,听到这声响,立刻开始了对越南人的大屠杀。
霍尔在办公室明显的感觉到一震,楼下的汽车全部疯狂的拉响了报警哭,噪杂声一片。霍尔赶紧望向窗外,一个蘑菇云在远处缓缓的升起:“原子弹?”霍尔喃喃自语,傻在那里。
渐渐的蘑菇云消散,霍尔没有再感到别的异常,马上知道是大量的炸弹爆炸,冲出办公室,一声怒吼惊醒了仍愣在窗前的一群警察:“看什么看!他妈的,马上去现场,快!”
→第二十三章←
三年后。
王天静静的躺在摇椅里,思绪荡开来。
三年前,李明军与阮文宾同归于尽后,美国出动军队,把整个唐人街戒严。李明军安排的最后一步棋,使越南人损失惨重。越南帮三千多人最后活下来的不超过五十人,越南居聚区有两万多人伤亡,整区的建筑全部被毁。
明帮伤亡一百多人后,全部在郑彪的安排下撤离美国,雇佣军见军队出现,收了郑彪另一半钱后立刻消失了。郑彪没有走,完成任务后开枪自杀。
两个月后,军队刚撤走,柳逸去授受了四区和三区的明帮地盘,将地盘交给马晓元管理;拿出李明军的亲笔信,把他的老婆,女儿安置在英国,算是帮李明军完成心愿。
霍尔局长没有因这件事被撤职,因为影响太过恶劣,上层认为这件事要尽量大事化小,考虑到美国人民的承受力度,以怀柔政策为主,把格伦等一批中级警察降职,又把混合在唐人街的越南居民重新安置,分发到纽约市另一边,就这样悄然无息了。
唐人街又恢复了往日的喧闹,只是时常有一些不知轻重的报社还会发表一些什么恐怖行动再次光临美国的话语,拉登大叔也跳出来要为这件事情负责。美国政府也顺水推舟,再次展开了对拉登的大规模搜捕行动。
罗放在事后也归了队,和刘涛一起带领逸风营对林桂进行疯狂的打击,将军也乐的这事发生,不但港口答应以后的货不运进中国,还保证自己生产的所有货都交给王天他们销售,更够意思的派出两千人的队伍交给罗放带领。
军区副司令秦海年一直没有忘记杀子这仇,不断的派遣军中好手行刺林昆,不知他是福大命大还是胆小怕事,一直躲在自己大哥林桂的军队里,多次刺杀都未成功。罗放已经知道秦玉玲是秦海年的女儿,知晓这件事后,马上面见了未来岳父大人,提出为未来大舅子报仇的条件,使秦海年答应把军中刚退役的特种部队资料交给他。罗放凭借这份资料召集了三千多人,和原来的逸风营合编,建立了约四千人的雇佣兵团天王军,一时之间威名赫赫。
虽然挂的是天王军的军长名,但王天并没有参与这件事。王天认为两个弟弟足以击败林桂的军队,不用自己担心。天王军的军械全部是美国现今最高级的海军陆战队的制式装备,王天在这方面是大手花钱,没有一点心疼,什么都要最好的。反正现在钱来的快。
王天这几年也就是每年出国一次,带着货在世界各个发达国家走一趟,以后的事就交给柳逸去打理,自己专心修炼武功,所以现在外界只知道柳逸,罗放和刘涛,不知道真正的头是他。
王天把在武京的住宅又全部修葺了一遍,用钢筋水泥彻底把整块地包住,里面建成一个别墅群,除了沼泽以外,都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三年里王天和黄淑云的感情一直没什么进展,王天潜意识里还是对小天念念不忘,毕竟小天是按照王天心中所描绘的女人最动人的一面形成的,黄淑云性格过于泼辣,和王天有所抵触。不知怎的王天慢慢把黄淑动工当作了自己调皮的妹妹看待,黄淑云对王天也许也是一样,双方转变的十分自然。成了王天的妹妹,黄淑云调皮任性的性格表露无遗,甚至更加的变本加利,罗放和刘涛每次回来,碰见她都退避三舍,王天以前也没有妹妹,也就这样宠着。
三年后的今天,罗放和秦玉玲已经结婚,聘礼就是林桂和林昆的人头,报了杀子这仇的秦海年立马同意了这门婚事。刘涛还是耍单帮,不过是半月刊,半月换一个,爱死这种生活了。柳逸也不差,一连找了四五个,一门心思的想为柳家留个后。
说到底,就是王天了。王天虽然不断的换,但他心中一直感觉和小天心有所瓜葛。虽然想到最后都让他自己不寒而栗。
王天伸了个懒腰,扭动了一下脖子,把思绪拉了回来,拿起一支烟点了起来。
王天今天一大早就起来,是等柳逸他们回来的。今天是大聚会的日子,人人都要回来报告。
抽了一口烟,王天看见窗外的那只螳螂,还在那举着两把钳子,以微弱不可察的速度向那只甲虫靠拢。十人分钟了,不禁有些佩服螳螂的忍耐力。
王天突然把烟夹放在屈起的中指上,随手一弹,烟头象子弹射出去一样,穿透半厘米的玻璃,在上面留下一个圆孔,划起一丝白光,狠狠的连烟头带甲虫,一起捅进了树内,只留下一个深深的小圆孔。
螳螂蓄势而发,没想到甲虫忽然消失,两只大钳子一下扎进了枝皮里。螳螂茫然的转动了一下脑袋,想不明白似的用钳子挖了挖凭空出现在的小孔。
王天刚才弹烟蒂的手法,就是由董老教给他的龙爪手改变而来的。上次和山口组的交手给王天的刺激很深,认识到自己自认为强壮的身体还是不堪一击的。想要杀自己,一把狙击枪就够了。
最使王天无法忍受的也不是这个,而是他竟然在日本人的身上发现在内功的存在。内功是中国人自己拥有的瑰宝,怎么会跑到日本人身上了。带着这些疑问,回国后,开始专门调查这件事。
一段时间,王天每天出入国书馆,查找资料,又花大力气找一些会功夫的详谈,甚至专程上少林,武当去了一趟。王天终于明白了日本人为什么会内功。
日本这个国家,侵略成性,生性残暴,但是不能否认,它对外国的一些优点是抱着歉收并蓄的态度。日本很早就把目标锁定在中国传统武术上面了,动这个心机不是一天两天。当时的武术高手也许看出了日本的狼子野心,也许是不相信异族人,并没有把高深的内功心法付给他们,顶多让他们学一些皮毛。
忍术是从中国武功变化来的,空手道也是,就是式神也是从茅山偷学的一点皮毛。既然是偷来的这一点东西,就使他们受益不少,那对中国的武术的精华还不是天天惦记。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日本侵略中国,这个机会终于来了。在实行三光政策抢资源领土的同时,也将中国的传统武功列为重点。武林高手再怎么厉害,他也斗不过不多,枪多的日本人。
就这样,好东西被抢走了不少。我们甚至可以预见,再过个几十年,日本人把中国武功改头换面,立即就成为日本人的国术,手法也就同空手道等如出一辙。
王天知道事情迫在眉睫,立刻着收集残存的中国武术秘籍。公开的秘籍并不完善,顶多是可以强身健体,不公开的都不知道被谁藏在哪儿。没办法之下,王天在征得董老同意,专程又上了一次少林,用龙爪手换得了一本金钟罩和一本少林内功心法,这两本自己迫切需要的东西。
王天想到这里,十分的得意,嘴角不由的咧开来。这件事是他觉得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
金钟罩,是一门外门武功,可以增加人体的抗击打能力,练至极致可以在全身笼罩一层透明的气甲,刀枪不入,和小天的自我保护防护罩相似。王天练了一个月,就向沼泽地前进了十米。因为越接近沼泽核心困难越大,前进十米让王天高兴了许久。
少林内功心法,这是少林僧人整理出来的一本书,王天练了一个月,就已经把丹田凝实,可以同时幻化五支龙爪。当然时间上也不能持久。就这们,也相当于少林僧人十年之功,把少林僧人吓的目瞪口呆。
只要自己不断练习,迟早会把阴阳玉取出来的。自己的天王心法已练至四层,又前进了二十米,一共还剩约70米。不远了,王天自得其乐。
“大哥,想什么这么开心,快,告诉我。”黄淑云的叫声打断了王天的思路。她也随着罗放他们叫王天大哥了。
王天睁开眼,笑道:“想你呀,昨天一天没看见你,怪想你的。哈哈。”
黄淑云嘴一撇:“骗人,一见我就跑去练功,还说想我,谁信啊。”随在黄淑云后面的是柳逸他们几个人,含笑的看着他们斗嘴。
王天站起来,和柳逸来了个熊抱,罗放赶紧拉走秦玉玲,说道:“别过来,我可是有家室的人,可不和你们这些光棍搂搂抱抱。要抱也要抱老婆啊。”说着,涎着脸凑到秦玉玲身边。
秦玉玲被闹了个大红脸,抓住罗放的耳朵一揪,羞道:“说什么呢,两个大哥都在这,你也不嫌害臊。”
王天又和刘涛抱了一下,听到这话,几人纷纷调笑罗放。
见人到齐了,王天安排到:“小妹,你带你嫂子去外面玩玩去,嫂子可是第一次来,你要做好东道主,知道吗?”
黄淑云翻了一下白眼:“知道了,啰嗦。”知道他们几个要说事,走过去拉住秦玉玲的手:“嫂子,我们出去玩,我知道武京又开了几家店,一直没时间去,我们一起去逛逛吧!”
秦玉玲知道自己也需要避开,微微一笑:“行啊,我就和小妹出去走走,你们长时间没见了,一定有很多话要谈,我就不在旁边添堵了。”
看见他们出了门,王天搂住罗放和刘涛:“走,我们到书房坐坐。”
几个人坐下后,每人点上一根雪茄。柳逸吐了口烟,说道:“今年的销售情况很好,你上次弄出去的已经全部销出去了,法国和英国的客商也都在我们手中进货,德国还不能行,我已经安排马晓元过去了,估计明年可以达到一百吨。”
王天愣了一下:“全部卖出去了?那可是两千吨啊,将军那里没什么现货了,看来只有等明年了。”
罗放插嘴道:“我们把林桂的地盘给了将军,他说明年可以达到三千,价钱还可以便宜点。”得意的笑笑。
王天算了算,自己的货已经充斥了整个西方,现在没有人要什么罗马尼亚和墨西哥的那些劣质东西,看来三千也可以销出去。点了点头。
刘涛也拿出一份东西,递给王天:“这是猜猛给我的,他已经向我保证,一克也不向中国销售,他的条件写在上面。”
“条件?他还和我们谈条件?”罗放叫起来:“我马上回去灭了他!就他那几千人,还不是分分钟的事,他妈的不知好歹。”
王天打开信封,里面写着猜猛的保证,他的条件是停止双方的小规模冲突,他的货按照将军的价格加一层全部卖给天王军。
王天把信给他们三人,罗放抢了过去,看后马上道:“这不行,我们要不了多长时间就可以将他灭了,他的地盘迟早都是我们的,何必费这个事。”
柳逸看了一下,问道:“弟弟,你怎么看?”
王在想了一下:“可以考虑,这种结局是我们最想要的。但他的货最多也只能和将军的价格一样。”
“大哥,何必这么麻烦,打下来不就行了。将地盘交给将军管,说不定更便宜点。”罗放和将军多次打交道,性格十分相合,不禁为将军急起了利益。
柳逸点了一下头,没理罗放:“可以和他谈谈,价格必须按将军现在给我们的来定。”
王天又瞪了罗放一眼:“这件事刘涛去办。二弟,你是怎么了,我知道你和将军谈的来,但你想过没有,把猜猛也灭掉后,整个金三角就只剩下将军了,那他的势力就大了,我们又不可能去金三角种鸦片,到时候他说涨就涨,他说降就降,怎么能行。”
罗放辩驳道:“他不会的,他这个人很好相处,他。。。”
柳逸打断罗放的话,补充道:“你不知道的,如果就剩下他一人,他的目标可就大,谁都会盯着他,将来的日子也不好过。我敢肯定,将军得到林桂的地盘很满意,得到猜猛的地盘他一定会头疼。他巴不得猜猛在前面顶着泰国军呢。”
罗放听到这样说,也不吱声了。他和将军关系是不错,但最主要的,还是他想打仗,没仗打他憋的难受。打了三年仗,罗放是彻底爱上这个职业,亲手在他手中毙命的就不少于五百人,打的对方闻风丧胆,赠了他一个“恶魔”的称号。
“就这么定了,和猜猛的谈判加紧办。”王天一锤定音。
刘涛碰了一下罗放:“二哥,别着急,有的你现的,还怕没仗打,你以为大哥会把天王军白养活,说了都没人信。”刘涛一眼就看出罗放的小算盘,提醒道。
罗放恍然大悟,和刘涛相视一笑。是啊,大哥什么时候做过亏本买卖,投入那么大的本钱,一定会大干一场的。
王天没有管罗放两人在那嘀嘀咕咕,看见柳逸皱了一下眉头,问道:“大哥,怎么啊?有什么不妥吗?”
柳逸摇摇头:“没有,只是我在想,我们每年要销三千吨,市场差不多已经饱和,再吃进猜猛的货的话,应该怎么办,难道你要。。。”说着看向王天。
在柳逸的注视中,王天点了下头:“对,我就是这样想的,我要抢点日本的市场。我预备在日本每年销售一千吨,你觉得有问题吗?”
罗放一听到日本,跳了起来:“我去,我去抢地盘,我去抢生意,我去烧光杀光抢光,交给我得了。”兴奋的手舞足蹈。
刘涛一把把罗放拉到沙发上,义正严辞道:“别闹,听大哥怎么说。”说完,一脸谄笑的对王天说:“大哥,我怎么比较,都觉得我是最合适的人选,我也当仁不让,就我得了。”
罗放被刘涛一拉,刚想听王天怎么说,听到刘涛这翻话,立刻和刘涛笑闹起来。
王天和柳逸互视一眼,都是一脸苦笑。王天笑骂道:“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象两个小孩似的争来争去。二弟,你也是结了婚的人,怎么一点都不知收心呢。”
刘涛听到了,马上道:“对,对,二哥,刚结婚,你和嫂子就去法国渡个蜜月,那不正好。我呢,这是单身汉,无牵无挂的,正好。”刘涛自认为自己去定了,大笑起来。
罗放郁闷的看了刘涛一眼,说道:“老三,是你大还是我大,你二嫂早就跟我说了,要去日本渡蜜月,你说你是不是应该发扬风格,成全你二哥呢,是不是?”手已经搜住了刘涛的脖子,让他说不出话,又转头对王天道:“大哥,二妹是真的想去日本玩,我去日本的话,是工作休息两不误,没有比这更好的了。怎么样,答应我嘛。”发现刘涛要挣开了,赶紧拿起一旁的毛巾,堵住了他的嘴。
王天本想自己过去一趟,现在见罗放这么的热切希望,也不好打去他的兴致,自己的心法正好在瓶颈阶段,也确实脱不开身。
柳逸见罗放连这种理由都找了出来,也不好说什么,知道王天不放心他,说道:“看这样子,就罗放去吧,我也过去帮他,这样应该没什么事。”
王天最后一丝犹豫也打消了:“行,就罗放过去吧,大哥,你帮我看着点,别让他乱来。”
虽然多了个老大哥管自己,但还是争取到了。放开捂在刘涛嘴上的毛巾,满口答应:“好的,大哥,我一定认认真真的完成任务,决不会再出格。你放心。”把胸口拍的震天响。
王天看了看在旁边大口喘气的刘涛,说道:“你也别急,等你把猜猛的事办完了,你也去日本帮他,别在那做假相了。”王天已经看出刘涛在那装可怜。
刘涛一听这话,气也不喘了,人也不难受了,精神的站起来,立了个正:“保证完成任务!”惹的其他三人一阵哄笑。
笑完后,王天叮嘱罗放:“在日本时小心点,多听柳大哥的,先别和山口组,黑龙会的人起冲突,暗地里发展,和一些中型的帮会接洽,货先不着急,主要的是要落下根,明白吗?”见罗放认真听,接着道:“你大哥上次在山口组手上吃了点小亏,你千万不要认为自己在金三角能打,在日本也会一样。不一样的,有一些人有你不知道的能力,一定不要大意,知道吗,这次过去你带两百人过去。”
见罗放露出不以为然的表情,知道罗放有点轻敌,急于给自己报山口的一箭之仇,改口道:“带五百人过去,分三批去,记住我的话,别去硬碰硬,不然马上叫你回来!”对罗放吼道。
罗放见大哥语气加重了,感觉大哥是来真的,立刻满口答应。
王天转头对柳逸道:“大哥,帮我看住他点。”柳逸点头。
安排完事情,兄弟几人又聚了几天,就各自忙自己的事去了,整个屋子又只剩下王天一人。
王天又来到沼泽。看着这条经过三年多的踩踏已经平整的小路,感慨万千。三年的时光,起码有一半的时间在这里渡过。这条路两旁的一树一石自己都清清楚楚,都曾经触摸过。嗯,不知道别的地是不是也是这样呢?
王天这样的念头一发就收不回来了,运起了金钟罩,立刻走到路的尽头。真他的妈的冷,这里是王天到达的极限,再前进一步都不可能。王天以这个点到中心的距离为半径,运起龙爪手,向旁边的杂树击去。
龙爪手王天已运用的纯熟之极,五个龙爪隔一米的距离发出,击中五个目标,五颗树应声而断,并向两旁飞去。王天一边走一边使出龙爪手,这比用刀砍快多了。不大一会,就走了三十米,停了一会,找出专用的大圆桌,盘腿坐上去,运起内功以补充刚才的损耗。半个小时后,收起圆桌,又开始用龙爪手开路。
“啊!”王天猛的一下缩回了手:“见鬼了!”王天叫道,又把手向前一伸,马上缩回来,这才知道不是错觉,惊异起来,把手举到眼前仔细察看,嘿,还真是被烫红了。
自从练了龙爪手,王天的一双手寒暑不侵,无坚不摧。在如此寒冷的地方也只是感到手微有点凉意。这回竟然被烫红,王天好像明白了什么,极力运转天王心法,慢慢向前走了两步。啊,王天仿佛进入了一个烤箱,剧烈的热力从头到脚马上包裹住自己:“真他妈的热。”猛然从极冷转为极热,那种感觉让王天想死的心都有了,连忙退了回来。
王天又掏出圆旧式盘上去,开始补充内力,刚才的骤冷骤热搞的他进退失守。王天恢复功力,默默的想,难道自己是对的?阴阳,阴阳,真的是一半冷,一半热。这里的植物怎么可能存活下来,难道对它们没有影响?阴阳玉可真是神奇。再往前,自己可没有那么大的信心。怎么办好呢,放弃?唉,看来只有另想它法了。王天一时也没有什么办法。
收起桌子,不由摸起下巴来。
忽然一件奇怪的东西印入眼帘:一块约一人高的石头出现在王天右边十米处。如果不是王天停下来,一定不会发现这块被矮树挡着的石头。
石头?自己在这里待了三年多,别说一人高,就是一寸高的石头都没见到过。这里除了杂树就是烂泥,王天还从来没有在这见到过石头。
王天立刻运转龙爪手,向石头那里开路。
嘿!还真是一块石头。王天的手刚摸上去,马上就掉下一大块,化成了粉末。看来,阴阳玉对树木没影响,对石头影响可是挺大的。这块石头正好立在冷热两线中间,周围地上都是被风化的石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