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
《《星空战纪》》 · 光辉岁月 · 2026-07-25
李科长笑了笑道:“千万别气着自己,我们只是试探这小子的定性和能力,不必太认真,现在至少我们知道了,这小子定力很好,美丽的女子对其杀伤力很小。小远,你说他是不是个玻璃?”
薛小远俏脸寒霜,被伤的自尊心还未平复,恨恨道:“他要是玻璃最好,我找人把他……喀嚓了。”房间里众人无不偷笑,以美貌自负的薛小远不想会如此失败地回来,一反往日淑女的形象,竟会说出这样话来,李科长干咳一声道:“六组准备好了,这小子到达预定地点之后我们看他的表现,说不定,他只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薛小远冷哼一声,目光落在监视画面上,心中却为不久前的一幕犹如恼怒,要知似她这般娇丽的美女,美貌之下却他常人难以想象自尊心,张小龙很成功的让女人讨厌他了,但是他很快就知道这一结果给他带来的麻烦。
画面始终锁定在一名白衣短发带着墨镜的男子身上,那人就是张小龙,从074号通道中走出之后,顿时觉得不舒服,似是被人监视一般,稍微停顿,驻足左右观望在人群中扫了几眼,却无可疑之人,心下疑惑不已,拖着行李来到出站口,穿过扫描通道,走出了俄罗斯宇航中心,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3:47分,要立刻赶一班飞机才能来得及到达天海市报到,腹中饥鸣,看到左面有超市,走进去买了二个面包一瓶番茄汁,叫上一辆出租车,朝着20千米外的机场赶去,口中嚼着涂着番茄汁的微咸面包,心中却非常不舒服,那种被人监视的感觉始终没有退去,心道:“肯定不是错觉,但究竟是谁在监视我?想不出理由,除非是……”一个隐讳的念头慢慢地产生了,面色如常靠在椅背上,车子上了高速通道之后,一路飞弛,车子里的人看着不断后退的参照物,一脸的平和欣赏着银白色的雪景,一种回家的感觉充溢了他的感官,不经意的一瞬间一种近乡情怯情绪蔓延而生,许多时候他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家,新年的喜庆再次提起了内心的孤独,一声长叹,或许这就是他的命运。
经过空旷的路段后,车子驶进了机场通道,一路上,车流不息,大多数人都在赶着回到各自的星球与家人团聚或者是与家人、爱人、朋友出门旅行之类,国防学院每年开学日期是在元月四日,这是为了纪念第六次银河战争的决战日期而定的,与一般的军事学院相比较,国防学院培养的是高级指挥员,孔明所在战略研究系是培养优秀参谋长人才的摇篮,中傲共和国有40%以上的军团级参谋长是出自这里,作为中傲最高的军事学府,多年来已形成学科门类齐全、专业覆盖面宽泛的研究生学位授权体系,国防学院拥有数百个军事人才培养专业,这其中分为三大类,其一军事指挥类:包括战略研究、军事指挥、后勤指挥、装备指挥、军兵种战役、军事政治、军事经济、军事运输;其二军事理工类:战舰、镭射武器、能源防护、通信、导弹、雷达、电子、航海、计算机;其三其他情报类,对外称为:新闻、文艺、哲学、文学、语言(注:军事外交官和间谍)。
每年从各大星区中选拔4000名年轻学生进入,国防学院主要是招收培养军团级以上的军官,而这4000名学生是为储备后续军事指挥力量所必须的工作,每年有5%的淘汰率,进入国防学院只是一名军人开始,其中的过程尤为艰辛。
张小龙了解的只有这么多,正想的出神,车子猛烈急刹车,躲闪不及,身体撞到前面靠背,这时从路两旁奔出数个彪形大汉,双手托枪站到车前大叫道:“打劫!”
张小龙双手护头,偷望车外,虽然对方喊着打劫,但举止有序,语调平稳,行动利落,不似一般的蟊贼,一人拉开车门将司机和张小龙拽出,司机求饶道:“先生,你要钱都拿去吧!求你饶我一命!”
其中一人冷笑道:“哼!杀了你我还怕脏了我的手,滚开!”一脚将其踢翻,转过身来到张小龙面前道:“这位帅哥,我们只求财,不杀人,你老实点把身上值钱的东西拿出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张小龙忙道:“是是是……”手开始朝口袋里摸去,装出一脸慌张的神色,眼睛却看着左右的情况,对方手中有枪,不能轻举妄动。这时其中一人冷哼一声,在张小龙面前那人回头望去,只见那人点了点,不待张小龙手完全放入,一脚踢去,白色的衣服上立时出了一个乌黑的脚印,张小龙飞出数米。
“你不是说只要钱吗?”张小龙无事一般的问道,双目如电,手指微动,看得出他动了火。
那人阴笑道:“老子又改变主意了,老子看你长得俊,我最恨小白脸,我要杀了你!”话音未落,一声清脆的保险声,枪口顶住张小龙的额头,那人只觉得眼前一花,握枪的手一麻,又是一声清脆骨响声,随即锥心的疼从手腕间传来,手腕却已是软塌塌的摇晃着,却觉得有一个东西滑落到裤袋中,不待说话,便被人拉扯住后衣领,张小龙飞脚踢到不远处的一人,另外五名劫匪见状急忙围了上来,张小龙旋身用枪抵着那人的脑袋,一只手死死扯住他身后的臂膀,冷声道:“如果你们不想他死的话,就要控制你们的情绪。”
“兄弟,你是那条道上的?报个名上来!”
“无名无道,我可不敢和各位做兄弟,听我的话,先把司机放了,让他开车先走。”张小龙抬高枪口,为首一人使了个眼色,一人拉着司机过来道:“你先把人放了,我再放他走,不然我先杀了他!”
“那好,反正他和我也不熟识,来试试看看我敢不敢杀人!”啪一声枪响,子弹射穿了那人大腿,血迹溅在他雪白的衣服上,那人又是一声惨叫单腿跪地,众人谁也没想到这文弱少年出手如此狠辣。
忽地那司机一跃而起急声道:“别杀,别杀,千万别杀!大家都是自己人!”
“你也太狠了!”为首一人扯下面上黑布厉声道,快步走了过来,张小龙面无表情又放一枪,射在他前脚左侧不超过一厘米的地上:“再朝前走一步,我就杀人!”
司机也急道:“别激动,你冷静点,我们都是自己人,别杀人!”
“谁和你是自己人!”张小龙冷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那司机显然是带头的只见从亮出证件道:“我是第六情报局的傲世,希望你能放开你辖持的人,他只是奉命行事。”
张小龙瞥到左右似乎想要上前,冷声道:“为什么要跟踪我?你不说清楚,我是不会让他活下来的。”枪口顶住那人的太阳穴,左手反抓住颈部,男子呼吸开始加速。
那人急道:“把人放了再说行吗?”
“不行!”
“唉!向我下达命令的是许部长,他让我们摸清你的禀性和能力,现在你该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吗?”傲世这话说得不实,许可言却不是吩咐他们来考验张小龙,而是考验所有的后选者,张小龙只是其中之一,事实上许可言对所用的人都很好奇,因为他知道要想要用一个人,就要知道这个的喜好厌恶、优势弱点,不过这次却是一个意外中的意外。
张小龙手上微微用力,卡昏了那人才松开手,那人立时软倒在地,镭射枪扔在一旁,走到司机面前一脸不悦地道:“那你现在知道了吗?”
司机盯着他望了一会才叹气道:“你很优秀!别耽搁你的飞机,走吧!”回头看了一眼昏厥过去的男子,叹息一声上了能源车。
能源车绝尘而去,五名大汉围着受伤的男子忙碌着,一人忽然惊道:“他怎么不说话了,会不会死了?”
一人上前摸着鼻息道:“还有气息,这小子下手也太狠了,看看他大腿的伤势!”
撕开裤腿却血红一片,却不见伤口,只是沾满了玻璃碎片,众人惊奇不已,摇醒受伤那人问道:“你怎么会没事呢?我明明看见他开枪了!”
“娘的!他是开枪了,在夺枪的时候他塞了一个瓶子到我的裤子口袋里,枪只是打碎了瓶子,没伤到我。”
“没伤到你?那你鬼叫个什么?还跪在地上?”一人怒道。
“哎哟!别提了,看看我的这里,他狠劲的掐我的肋骨,我想不叫都不行,你看都红了,这小子挺聪明的,嘿嘿!”摇着适才脱臼的手腕憨憨地笑了起来,“这小子损呀!使劲拧我的手腕,我怎么能受得了,他怎么用力左摇右摇的,最后不知道怎么弄得又给我接上了,那一下可疼死我了,一下就跪在地上了。”
众人无不大骂,张小龙这么简单就将一群训练有素的情报员给耍了,只有那个手腕尚有痛楚的男子在笑心想:“这小子是几个月来遇见最聪明的,估计这下人选就定了,总算能轻松一下了。”摸到那片粘稠的血迹,心下一奇,用手指沾了放在鼻前一闻,大皱眉头,随即放到嘴巴中,放声笑骂:“娘的!是番茄汁!”
在能源车中的两人却不轻松,司机脸色很难看,身后俊朗文弱的少年狠辣行径引起了他的厌烦,心下对张小龙非常不满,张小龙却一脸轻松的闭目养神,不需多时,进入车流量较多的通道,车速慢了下来,那司机看时间后道:“这时候人最多,可能要堵车!”
“哦。”张小龙答了一声没多说话,眼睛望着窗外的车流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刚才……”那司机话刚开头又止住了,被堵的车队开始动了,忙开车跟上。
张小龙眼睛看着窗外淡然道:“我刚才做法太狠了,是这样吗?”
“你不觉得吗?”司机心中有气回道。
“不觉得!有十块钱吗?”车子转过了三个弯道进到机场大门前,开始减速,司机一愣道:“有,你做什么?”
“拿来。”手伸到司机面前,虽然很奇怪,司机还是给了他十块钱,车子也停出了,张小龙推开车门才笑着说:“不做什么,补偿我刚才的损失。”
司机不明所以然,也不答话,目送他进了机场后,通话器响起他接了,只听里面声音说道:“组长,我们被耍了,那小子根本就没伤着巨熊,他不知道怎么弄得把一瓶番茄汁塞到巨熊的裤子了,枪根本没打中巨熊,还有巨熊乱叫跪到,是因为那小子狠掐巨熊的肋骨。”
司机一听顿时明白,张小龙为什么向他索要十块钱,因为一瓶番茄汁就是十块钱,忽然想明白了,望着张小龙消失的方向笑了笑道:“没事就好!这小子……狡猾啊!”开起车子原路返回,到达航空中心之后,来到里面的侧间,这是航空中心为情报部门提供的临时工作场所,所有参与考验张小龙行动的人都回来了,众人围坐起来,汇报情况,当说到张小龙把六组耍了之后,不少人笑出声来,也包括原先一直在生气的薛小远。
众人说完,李科长才道:“这样看来,这小子确实是合适的人选,我得赶紧向部长汇报,大家这段时间都辛苦了,我放你们二天假,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众人高呼万岁,从三个月前众人在航空中心开始工作,他们的任务是考验监察情报厅所挑选的人选,前前后后三千多名后选者被刷下,这考验包括对诱惑的抵抗能力、反应能力、勇气、智慧还有武力,因为这项任务的特殊性,所知者除了第六情报局的十九名工作人选之外,就只有情报司长李世宏和许可言部长,因为监察部将要调查一名地位和权势非常高的人物,现有的情报人员,不能参与计划,如果调查一旦暴露,许可言也保不了这些人,还会惹来那人的嫉恨,所以只能挑选一些没有背景的生面孔。
飞机在夜晚抵达天海市机场,国防学院地处偏僻,下了飞机之后,眼前繁复交错的路径让他也不清楚如何去找国防学院的所在,只有叫车前去,说了地址,车子行驶了一个小时才到国防学院。
张小龙下了车拖着行李箱朝着大门走去,巍峨耸立的两根门柱气势恢弘,黑暗之中看不真切,但仍能感受肃穆、庄严的气势,心赞:“不愧是中傲最高军事学府,够牛的!”
国防学院隶属于中傲共和国军委直管,在全星际1074所军事院校之中,只有这里才有资格培训将军,另一层含义是说,在国防学院将军军衔是很平常的,随便见一个教授都是正军级的待遇。国防学院名列十大军事学院(培训基地)之首,第二名是国防科技大学,三是国防经济学院,四为冥王星舰艇指挥学院,五双鱼航天学院,六是娜伊蓝卡陆军培训基地,七是天马战车培训基地,八是天际舰艇指挥学院,九为天鹰武装警察指挥学院,十为雨林光炮指挥学院,除了娜伊蓝卡陆军培训基地及天马战车培训基地接受士兵培训,其余各所学院皆是以军官为培训目标,其中国防学院,国防科技大学,国防经济学院,主要面对军团级以上的军官,而其他五所学院则是中层军官学习的地方。
走到门前,心情略有激荡,值班军士查询证件,张小龙拿出了录取通知书,军士上下打量着他,随后要了一通电话,告诉张小龙等他的班主任来了之后才能进去。
张小龙等了一会,夜色里,从内走出一人来,黑暗之中却看不真切,走到面前,才看清楚,那人略黑,五官端正,眉宇之间带有浓重的书卷气息,步伐极有节奏,张小龙暗为折服。
那人上前见到张小龙,先是一愣后惊道:“你是孔明?”
张小龙掏出电子通知书向前一送道:“是的,这是通知书。”
那人翻看一下,交还过去道:“报名的事明天再办,跟我走吧!先把住的地方给你安排好,对了,我是你的班主任,我叫林建波。”
张小龙嗯一声应下,跟着林建波走进院内,只觉得四周都建筑环绕,宛如进迷宫隧道一般分不清方向,大约走了15分钟的路程终于进了一栋公寓,林建波边走边道:“这是学院公寓,住在这里的都是普通招收的学院,后面有一所公寓是军官公寓,如果没什么事,不要随便到后面去。”
“我知道了,我的房间在那里?”
“是604室,这里的学员都是单间住宿,你有足够的私人空间,明天早上7:30到餐厅吃饭,过了时间可没有吃的。”林建波来到电梯前又道,“从这里上去。”
“嗯。”张小龙拖着行李进了电梯,二人顿时沉默起来,林建波他到了房间门前就离开了,放下行李,四下打量整洁的墙壁,简单的布置,一张桌子,一对棕色的沙发,一台超薄电脑,一张床,不到3分钟身体倦意就开始作祟,匆匆的睡去。
睡梦中被军号声吵醒了,揉着忪醒的眼睛看时间才6:10,这是起床号,暗骂一声见鬼,却无法入睡,只好起床,虽然早已习惯了军旅生活,却因为长时间在土星疗养的缘故,生活作息时间已与正常人无异,陡然之间起得早了,却有不适应。
起床着装洗漱,开始了第一天在国防学院的生活,下楼的时候见了不少身着便装的年轻人,应该是和自己一样被录取进来的普通学员,吵吵嚷嚷,三五成群,不见一点军人的影子,张小龙正走着,却被人撞了一下,回头望去却见六、七人在他身后,其中一人道:“兄弟,走路长点眼睛,别当着哥哥的路。”那人说话时眉开眼笑,话中却威胁之意,张小龙出奇没有反驳只是道:“好的。”让过路让他们先走,众人扬长而去。
“胆小鬼!”一个清脆流莹的女声传到他的耳朵里,张小龙身子微一停顿,没有回头继续走自己的路。
国防学院的餐厅是分开就餐,普通学员是在A4、A5、A6厅,学院的教职工则是A1、A2、A3,军官学员是在A7、A8、A9、A10厅,走出公寓才将国防学院看了真切,准确的说只是看到了生活区的一部分,六座住宿公寓就是非常让张小龙吃惊不已,占地面积在6009平方公尺左右,每一座建筑都是完全一样,高约80公尺,驻足其中张小龙才发觉自己的渺小。
买了早餐,餐厅里也是吵乱,张小龙拿着牛奶和面包来到一处角落里坐下,在餐厅最惹人注目的是先前在楼道挑衅张小龙的几人,边吃饭边肆无忌惮的说笑,再说就是几个美丽的女孩子,脸上明显的写着高傲,惹得年轻的男子频频注目,女孩子熟视无睹,装摆出各种自以为最美丽、最高贵的姿势和神态,浑然不为众人目光所扰。
“我能坐这吗?”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男生坐在张小龙对面,张小龙自咬着面包没有答话,那男生先是一愣张口道:“你好帅啊!”一句话惹着张小龙频频瞪他道:“你不用吃东西吗?”言下之意,你的嘴巴还有别的事要做,那男生笑伸手道:“对不起,我是军事指挥系的刘宇昂,我不是故意的,请你原谅。”张小龙握手简单回道:“孔明,军事外语。”
刘宇昂清秀的面孔博得了张小龙的好感只听他道:“外语系哦,你的语言能力很强啊!4000名学员里只有64个被招收外语系的学员,真是令人羡慕,未来的外交官大人。”
“是吗?”张小龙喝着牛奶淡然道,“未来的军团长,你说话真是客气。”
刘宇昂不好意思地笑了,吃着早餐有一句没一句同张小龙说话,十句之中张小龙只回三句,他到不觉得什么,谈笑甚欢,张小龙忽然问道:“那边说话大声的是哪个系的?”
刘宇昂回头望去摇头道:“这到不清楚,只知道这几个人到有些本事,参加过一个战争游戏的比赛,组成的战队拿到了第一,好象是特招生,其他的就不知道。”
张小龙点点头道:“我好了,你慢用,对了,你知道报名处在什么地方吗?”
“B2楼406室,外国语言系找纳兰明上校。”刘宇昂想了一下才道。
“纳兰明?哦,谢谢,再见!”张小龙出了餐厅,在一处路标停了下来,学院面积30000多坪,总体建筑群落分为六个部分,A区宿舍区域, B区教学区域,C区训练区域,D区办公区域,E区休闲区域,F区实战模拟区域,幸好B区距离不算太远,走着过去大概需要15分钟的时间,一路之上,不住观望着国防学院的建筑群体,心下感叹不已,感觉以往却有些井底之蛙,一个人忽然赶了上来道:“孔明你去那里?”
原来是林建波,一早赶到孔明的房间已是人去房空,到餐厅也没找到,约莫着孔明该是去报名一路追赶竟被他追到了,张小龙道:“去报名处报到,教官有什么事情吗?”
林建波笑道:“你到真是心急,我来找你就是帮你办入学手续,跟我走吧!”
军委大楼监察部长办公室,许可言拿着不久前十六情报局给他的测试结果笑了起来,张小龙的表示着实出乎他的意料,虽然测试也具有片面性,但也从一定程度上显示出他的过人之处,一个人进来他的办公室,许可言笑道:“你来晚了。”
“年纪大了,不愿意早起,谁能象20多岁的时候那么拼命,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那么折腾。”苏其拉夫坐到许可言的对面问道,“在看什么?很高兴。”
许可言微笑道:“一直想找的人,这下找到了,难道不该高兴吗?”
“哦?是谁?”
“就是他,现在的孔明,以前的张小龙,这个家伙要比资料上厉害不少,不动声色玩转十六情报局,我自负聪明,却也不能如此,清淡描写的做到,看看吧。”
苏其拉夫接过资料扫了一眼道:“确定是他了吗?”
“我认为他非常合适,不过我隐约有些担心,害怕他过于聪明。”许可言皱眉道。
“看穿了你的计划,是吗?”
许可言点点头,道:“所以我要亲自和他接触,除了我之外,要尽量避免其他人员和他接触,免得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
“慎重总是好事,这小子可是一匹野马,弄不好被他踢伤就得不偿失。”苏其拉夫隐晦的提醒道。
“没什么,小狐狸虽然狡猾但总不能逃出我的手心,李天傲最近有什么动静?”
“他现在还在双鱼星系度假,根本不会知道你这里的变故,总参谋四部到是有人在注意你的动向。”
“是谁?”许可言微微惊奇问道。
“非常保密,好象是李天傲的命令,你也知道一年之后的大选在即,在这个时候有动作,利弊只在指发间,若是好了,一切顺利,若是砸了,全盘皆输,万不可大意。”他嗓音一低,神情慎重,到是引得许可言一阵思量。
半响才道:“我会注意的,大选之后谁又晓得会是什么局面?中傲内部的问题太多了,且不说别的,即使各大军事派系之间的斗争就够人头疼的,我这个监察部长想管,却管不过来,若是有机会,定要来一次彻底的清洗。”
苏其拉夫微微一笑,道:“到如今来看,各大派系暂时还是会平静一段时间,只要李天傲还在一天,他们都不敢轻举妄动,倘若有朝一日,他老人家不在了,又是另外一个局面,到时候只怕你也只有退居二线的份。”
许可言感慨道:“是啊,不得不为以后考虑,幸好我有一批忠心于我的手下,不然……”
“你现在的政治生涯太过于依赖主席,这是好事,却也是你致命的弱点,如今李天傲为了扶植周子桦开始不断削弱各系的势力,部长,情况不容乐观呀!趁着现在多争取一些兵权,以防未来的变故。”
许可言道:“周亚夫、柳元星、毕子建、陈晓岚、白迎雪、赵明宇、林建波,现下我手中也只有这七个不错的将官,他们却一直不是闲职就是副职,是时候让他们上去了,扩充实力才是上上之选。”
“这就对了,有个兵权才有说话的资格,另外,我想向部长举荐三人。”苏其拉夫正色道,“这三人若论领兵作战怕是不逊那六人,但却因犯了一些过错被冷落家中至今,或是因为别的缘故一直还未有人招揽。”
“这话怎么说?”
“徐公乐,此人颇有计谋,依照我对他的了解,他却是一个智将,六年前,‘天风’海盗团一事部长可记得,那一战就是徐公乐的杰作,大军一到,兵不血刃,海盗团投降,此人善用心理战术,是个不可多得的将才。”听得许可言心动了,道:“还有二人呢?”
苏其拉夫道:“韩可欣,女军现任参谋长,虽是女子却毫不逊色男子豪气,据我所知,在塔那会战中,曾以低于敌人数倍兵力,拼死守住南部大陆的制空权,最后见不支,却想撞击敌人指挥旗舰,幸好援军及时赶到,不然恐怕她的名字将不为人知了。”
许可言轻轻哦一声,道:“我有些印象,她却是不多见的奇女子,还有一个呢?”
苏其拉夫微微一笑,道:“至于下一位…… 我暂时还不想说,到该说得时候我会说的,现在却无法用他。”
“究竟是谁?”许可言急道。
苏其拉夫不答话起身笑而不答,许可言摇头叹道:“又是老一套,说一半留一半,唉!不说我也就不问了,周子桦最近动作很多,在240颗星球上开了1280家赌场,疯狂的聚敛资金,我看他是想钱想疯了,就算他的背后有李天傲做后盾,如此明目张胆,难道就不怕我查他吗?”
苏其拉夫笑道:“这正是他心思,目前李天傲虽然不问事务,就算是这样部长您也无法去动周子桦,别忘记了周系在中部的势力是非常大,即使是李天傲想动他也要考虑考虑,更何况您也不能不考虑,动他李天傲会有什么想法。”
许可言叹气道:“现在的局势越来越乱,我原本想回来之后立即查处一日间谍的事情,但现在看来我是寸步难行,李天傲一直在找机会抓我破绽,四部的人盯得我很紧,我查到张小龙先前给我邮件,在经过星际通讯局的时候被拦截掉了,究竟星际通讯局也有一日的人存在,还是有别的什么人从中作梗,你帮我分析一下!”
“两方面都有可能,部长,我说句话,你别生气,在张小龙这件事情的处理上,你虽然得到了民心,却也成了众的放矢,许多媒体都在评论上预测您将是下一任军委主席,民心固然重要,但是实力也是很重要的,周、洪、毕、风等系都想在让您在一个台阶上跌到,所以这个时候,一日间谍的事情,我们只能当做不知道,万一弄不好,后果是非常严重的。”
许可言沉默不语,虽然他预料会被人妒忌,但不想情况会如此糟糕,于是道:“那周子桦呢?他这样大肆敛财分明是向我立威,外界会怎么议论我?”
苏其拉夫笑道:“这正是我想说的,不查赌场的事,我们可以查他别的事情,赌场注册的法人并不是他,即使查到什么也动不了他,但是有一件事一旦查到他定回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什么事?”
“叛变罪!”苏其拉夫沉声道。
许可言不解地问道:“叛变罪?这怎么可能,根本是无稽之谈,我拿什么去告他叛变罪?”
“能扳倒周子桦的只有李天傲,现在李天傲非常信任周子桦,如果部长想铲除这一大敌,就必须要冒风险,就看您敢不敢做了?”
许可言一惊道:“离间李周二人?确实是一个好办法,只是要怎样去做呢?”
“这就需要商酌商酌了,部长,烈匀不是有一支奇兵吗?这次刚好能用上,我的计划是…………”苏其拉夫缓缓说完,许可言听得不住点头,但同时也为苏其拉夫的胆量感到震惊,他竟然会有这样的计划,真是令人另眼相看,“计划就是这样,至于做或不做,部长您自己斟酌吧!”
许可言却笑了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难道你还不了解我?这样的情况我有得选择吗?我宁愿做一只被猎杀老虎也不要做一只苟且而活的猎犬,在这个权利的世界里,谁够狠,谁有实力,谁就能成功,但是这个计划过于庞大,需要慎重起见,细节要完美,不能有任何漏洞,这件事我看烈匀一个人办不了,要让赵宇、祁华他们一起来办!”
“这件看来部长已经有主意了,那我下面要说另二件更为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
“周子桦和张小龙的事情,虽然我们有计划对付周子桦,但是表面上你仍然要对周子桦作对,这件事情发生后,肯定会引起李天傲的重视,所以您要主动请缨调查此事,这也是您一贯的作风,针对周子桦、黄赫、云惊涛等人逐个调查,但是周子桦的调查一定要交给张玉来负责,只要这样才能让张小龙参与这件事情!”
“为什么一定要让张小龙参与这件事情?”
“因为他就是我所说的第三个人,必须要知道他是否忠心于你,了解他的想法,部长先生,其实张小龙若是能被你所用,就好象段飞麾下的汉怒元一般,即使是打起李天傲百年之后派系开战,他一个人就能顶住风燎原的星际大军,但是对于这个人!说实话,我见过许多人,却看不透他,所以暂时我还不希望您能用他。”
“如果他不能为我所用呢?”苏其拉夫竟然给了张小龙如此高的评价,着实让许可言感到意外。
“如不能被您所用,必杀之以绝后患!”苏其拉夫的笑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却是一个阴冷的表情。
许可言哦一声不言语了,苏其拉夫继续道:“没人能以数千的兵力抵抗住成千上万战舰的进攻,即便是依靠了生化武器和机甲,也是非常非常的困难,这个人居然能做到,试想一下就知道了他的可怕之处,所以一旦确定他有二心,定然不能让他被任何一方所用,否则会给我们带来很大的麻烦,甚至是毁灭性的。我看过他的战术应用,这个人善于揣摩心计,甚至说他能通过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了解别人的想法,部长,并不是我危言耸听,这小子是一个非常人物,千万要注意。”
“那我该怎么办?”
苏其拉夫道:“这样好了……部长您给他写一封信,内容…………”
许可言略为沉吟点头道:“好吧!我立即写封信给他!”
电脑屏幕进入邮箱的界面,许可言稍加思索,在上面写了一封信笺发了出去,靠在椅子上做出一个的笑容对苏其拉夫道:“现在我们该商量那个计划具体细节的问题了……”
一周的时间很快过去了,往日一样监察员正常来到这里开始一天的工作,新来的上司风风火火的上任,给部门的原本有些呆滞的气氛带来了新的活力,虽然打破了一些宁静的秩序,整体来说第六监察司还是非常不错的,几件积压许久的案件被新来的上司翻了出来,经过调查确认了犯罪嫌疑人的犯罪事实,在第六监察司监察员都给了新来的上司不同程度的肯定,现任的司长不是别人,正是张玉。
早上还没起床便被一通电话惊醒,匆忙起床赶到了军委大楼,许可言的秘书通知他7:25分有一个紧急会议,要张玉不能缺席、迟到,许可言最不喜欢别人迟到,张玉不得不匆忙如救火一般来到军委大楼,因为接到通知的时候已经6:56分了,若是行动稍微迟缓,定会迟到,想起连日来许可言对自己接二连三的训斥,心下不由得一阵着急,急忙赶到许可言的办公室,许可言手中拿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在办公位置上等着他。
“来的很快,才用了19分钟。”许可言笑了笑道。
张玉胸脯起伏地道:“谢谢了,你老人家有事,我能敢来晚吗?来晚轻则训斥,重了就大骂,我宁愿累点也不愿意迟到。”
“你知道就好。”许可言笑指着他道,“这段时间适应感觉如何?”
张玉眨了眨眼睛,脑筋飞快的转着道:“部长,你是想问什么?”
“说说你对这几件案子的看法。”许可言喝着咖啡道。
张玉气结地问道:“一大早叫我起床,就是为了这几件案子?”
“有何不可?”许可言好整以暇地回道。
“行,行,您是部长,你老人家想怎么干就怎么干,这几件案子?哦,这是3130年金牛战区亏空案,……3130军械丢失案件,军械司长畏罪自杀?部长,这都是什么老古董,现在才拿出来?”张玉不解地问道。
“我问你对案件的看法,没问你案件发生的时间。”
“哦,3130年……这个后勤部亏空三十多亿资产,军械丢失……8万多套机甲一夜之间消失在仓库里,明显是内部人干的,计划相当周密,没有留人任何蛛丝马迹,为什么不把当时的后勤部长抓起来审问明白?”
“要是能抓的话,我早就抓了,还用你来教我。这案子时间太长,当时我还没有来监察部,所以很多关键的证据没有留下来,唉!虽然我知道谁是主谋,但是没有证据,我没办法动他。”许可言瞥了他一眼又道:“如果现在我把这案子交给你办,你有办法找到足够的证据吗?”
“没有办法,过去十几年了,从何查起!”张玉合上了许可言给他的卷宗摇头道。
“可是前几宗案子你不也是追查到十年以前的证据了吗?”许可言问道。
“这是不一样的,那只是一些小案件查起来并不是太难,这件案子面上亏空三十多亿,还有8万套机甲,牵扯的面很大,而且既然主谋有胆子做,就说明他有应付的办法,即使是在当时也很难调查,何况事隔十年。”张玉正色分析,对于作案人的胆量他由衷的佩服。
“呵呵,不错,这么短的时间就学会了理性分析,我很满意。”许可言赞道,“虽然从这件案子上查不出来,但是有一件类似的案件就在不久前发生了,是一查到底的时候。”
张玉问道:“什么案子?”
许可言指着墙壁上的大电子报纸道:“头版头条!”
“太阳军区储备仓库被盗,价值上亿元武器装备不翼而飞?”一个醒目的标题印在眼睛里,张玉问道:“老爷子,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许可言道:“16个小时前刚刚发生的,我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第一个感觉就是监守自盗,但是肯定不会简单,按照正常逻辑来推理,值班的军官和士兵大概没有活着的。”
“杀人灭口吗?嗯……也差不多。”
“如果按照正常的调查渠道,是没有办法查出什么来的。”
“那老爷子您的意思是?”许可言似乎知道是什么人干,如果这样的话,张玉暗想就省去了不少周折。
“我的意思是先调查这个人。”扔到桌面上一张照片,张玉仔细一看疑惑道:“能行吗?这家伙可不是我现在能动的?”
“没让你去抓他,监视他的一切活动,就算上厕所也要有记录,暂定时间为两个月,有没有问题?”
“没问题。”张玉应下了差事,许可言又道:“我把十六情报局拿过去给你用,别浪费人力资源。”
“行,您的意思我明白,对了,部长,小龙他是不是已经到国防学院报到了?”张玉问道。
许可言道:“这事你就别过问了,我会照顾好你的弟兄,专心办好这件事。”
“哦,那我出去了!”张玉夹着照片和卷宗出门,来到第六监察司司长办公室,这是他的个人领域,倒了一杯茶水坐在椅子对许可言交办的任务计划起来。
第七集 飞来横祸 第三章 入学
3
元月7号,开学典礼过后,国防学院招收的学院正式开课,而开学的第一课并不是学习任何相关的战争理论知识,却是军训。
4000名新生学员被分为20个班级,每日严格按照军队作息时间执行军事训练,这其中包括体能、军事动作、条例条令、射击等科目,虽然训练强度不大,平时娇生惯养的地方学员来说也是颇为吃力。
张小龙到觉得日子非常舒适,比起在女军和“死亡战场”的日子,这些训练只能说是饭前开胃的小菜,俊俏的相貌到惹来了麻烦,但却被他刻意的躲避开脱了,无法就是情窦初开的女生向他大肆放电,企图将其征服,一次一次的却没让施行者得逞,三个月的军训里,女生暗地都叫他是块木头。
这只是麻烦的一部分,男生对于超级大帅哥的嫉妒也是非常明显,在训练之中经常搞些小状况,却对于混迹军营多年的张小龙来说,这些把戏还不放在眼里,不动声色的一一化解了,最终一些人不得不放弃,总是说这家伙的运气太好了。
三周的军训过去了,原来散漫无章的学员,完成了转变过程,有了点军人的样子,在张小龙的眼里,这些人连特务连的一个士兵也比不上,转变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这需要一个漫长的时间过度。
正式的军事教育课开始了,外语系这时才见不一般之处,所有的学员都具有优秀的素质,不管是学识、才能、语言思维能力都是别的学系无法比拟的,在众多优秀之中,若要脱颖而出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张小龙也乐得其所跟着混日子。
18:00准备结束了最后一堂哈里库特语言课,张小龙收拾起书本和笔记本电脑准备回宿舍,何匀鸣乐呵呵地抱着足球跑过来道:“孔明,有兴趣去踢一场吗?”
张小龙回绝道:“有点累,不想去了,你们玩吧!”
何匀鸣连忙道:“别啊!今天足球队缺人,你身体素质这么好,不运动运动当真可惜了,一起吧!怎么样?就当兄弟我今天求你了。”
“真的很累,不去了,你们玩吧!改天!”张小龙收拾好电脑等物品径直出了门,何匀鸣摇头一个人走了。
国防学院管理非常正规,如果完全能遵守住那些条款,想不平凡也难,所以张小龙这段时间里,应该说就是一个庸碌的花瓶男子,不少女学员在见到他之后都表示非君莫嫁,但一经接触之后就索然无味了,他是一个只知道看书学习的呆子,一点浪费都气息都没有,木衲少语,不解风情,一次一个女生拿了一张自己的全裸写真给他,不想第二天他还过去的时候,却给女子的关键部位都加了几件“衣服”,还说:“别着凉了,天气冷!”女学员气得吐血不说,更把这件事情在学员内部大肆宣扬,这才有得今日的清净,成了女学员们的厌恶的对象。
整理好一些军事理论的笔记,张小龙舒展着懒腰躺在床铺上心想:“舒服不如躺着,这话说得一点都没错,时间好快,过了快一个半月了,这军校的生活还真不赖,蛮爽得,张玉这小子一直没跟我联系过,不晓得他现在怎么样?还有蓝静云,她又怎么了?如果按照这种生活逻辑走下去,我和她肯定没有相认的日子,除了父母之外,亏欠最多的就是她了,唉!我以前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不好好对她呢!?”
敲门声打断了张小龙的胡思乱想,开门却见是林建波,张小龙奇道:“教官?有什么事吗?”
林建波从容道:“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哦……请吧!”
林建波笑着走了进来,背对着他的张小龙眉头微微一皱心道:“麻烦又来了……”冲了一杯咖啡送到林建波面前道:“请用吧!”
林建波也不客气喝了一口才道:“别的学员都在运动场上,你为什么不去?”
“我有点累了,所以不想出去,教官有什么事吗?”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来看看你,想和你聊聊。”林建波抬头道:“站着做什么?你也坐。”
张小龙坐了下来笑道:“很意外你的到来,我以为我违反了学院的规定,你是来找我算帐的。”
“这话怎么说的,关心我的学员,这是我的职责,孔明这段时间,我一直都比较注意你,你是一个很特别的人。”林建波语气一转改变了话题,张小龙心道:“这就来了,听听他说什么。”
“我见过许多学员,你是唯一一个让我一眼就感觉你身藏锐气的人,特别是第一眼的感觉,我甚至以为你一个名历经沙场的老将。”
“是错觉吧?”张小龙笑道,“这么说我,真是让我觉得很难接受,教官,我有那么老吗?”
“呵呵,你误会了,不是年龄的问题,是你的眼神,让我记忆深刻就是你的眼神,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它代表着你的内心,这样说,你觉得呢?”林建波说话犹如同老友对话一般,二人先前微有的拘束,被这笑声扫荡而空。
“这个道理已经被无数心理学家证实过,我很难反驳,教官你就直接说主题吧?”张小龙也端起了咖啡道。
林建波心中震惊,这少年的老道出乎他的意料,一般来说十八、九岁的少年如何能懂得太多的人情世故,而面前的少年明亮双目中好似蕴涵着看透人心中所想一般眼神,怎能不让他震惊,略为镇静林建波才道:“你又给我了新的惊奇,孔明,你在资料却说你不谙世故,孤僻内向,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张小龙笑了笑,显得颇为无奈摊手道:“资料上写得没错,但人总会变的,那些资料不看也罢,教官,这样解释满意吗?”
林建波眉头紧锁道:“好吧!也许你是对的,那我就开门见山地说了,我想让你来负责班级的日常管理工作,觉得怎么样?”
“是班长吗?”张小龙头大地问道。
“是的,一个月的时间我观察了班里的学员,大多数还是一些玩性未脱的少年,你却给了我很好的印象,所以我想让你来当这个班长。”原来是送管给张小龙来做,张小龙显然缺少兴趣,摆手道:“不行,我不行,我的威望不怎么好,很难服众,弄不好会很麻烦,教官,如果你想在管理方面少花些精力,我建议你最好用一个聪明能干、漂亮的女孩子当班长。”
“啊?你说什么?”林建波没料到这是张小龙的答案。
张小龙微微一笑道:“我说用一个能干、漂亮的女孩子当班长,如此一来,管理班级中的男生就非常容易了,我们班级中男生占了80%的比例,这就是管理的重点,英雄难过美人关,这话可是很有道理的。”
林建波一愣道:“你怎么会这么想,我觉得你很合适。”
“错了,其实无论谁来当这个班长,都比我要合适,这其中有些缘故,就不在这说了,反正是不行,你还是在众多女学员中找,应该会有不错的选择。”张小龙笑道,轻松言语间推脱掉了林建波的邀请,此时心中却未有一丝疑惑,却听林建波起身道:“那好吧,既然你不感兴趣我也不为难你,外面的很热闹不打算出去看看吗?”
“我觉得我更适合在屋子里享受安静,不送了,教官。”张小龙送他出了门口,奇怪的笑容浮现,喃喃道:“原来他……”下面的话就听不到了,长叹一声躺回到床铺上,自从完成精神体融合之后,在头脑的记忆这几日也越来越明晰,就好象亲身经历过一般,他要一点点去了解这些记忆,不然可就辜负了精神体们的好意,在空暇时间躺在床铺上闭幕冥想,好象看电影一般每一画面都是那么真切,涉及多处领域的经验和知识给了他很多的帮助,在日后会为他解决很多难题,这点张小龙非常感激精神体们的无私奉献,有的时候他也会平白无故的当机,许可言给了他新的身份,这对许可言来说是一件好事,但是张小龙却有些迷茫,至今他仍然不知道要干什么,作棋子的感觉实在糟糕极了,但是身在国防学院之内却不是他所想,这里所能给他的除了宁静闲暇,至于军事知识,张小龙并不需要,他原本就是一名出色的指挥官。
晚饭时间来到餐厅,随便在自助餐多样化吸人食欲的食物中选了几样清淡的食物,端着银色的托盘来到一处偏僻的角落吃了起来,大脑的精神主意力却不在食物上,仍在想段飞在天鹰星系一战中所使用的战略部署,那一战是以少胜多,利用轻型战舰良好的机动能力吸引敌人火力,通过不断的移动和骚扰,再利用地面超远程火力支援牵制其主力舰队的行进,迫使一日方面无法实施大规模战略登陆计划,僵持了数百个小时,最终等待到了援军的到来,一举粉碎了一日方面在三个月内攻占中傲二分之一领土的计划,其实这一战在战术上并无多大的新意,主要是通讯和后勤供应方面却有独到之处,这完全归功于段飞的后勤部长李子帅,张小龙查看到段飞记忆中这位后勤部长的印象,扑哧一声轻笑出来,段飞给的评语极为简单:比地主家的管家婆还要抠门。印象中这位后勤部长是体重超过了200磅,大腹便便,腐败的肚皮顶得老高,但是却是一个极为精明的人,抗战期间后勤部门掌握的所有的军事物资,但却未有人贪污一分钱的东西,这是以后的审计报告中非常清楚的表现出来,没有一分钱的误差,每一件东西用到什么地方,每一分钱花到何处都清晰数字记录,确实不容易,而李子帅在抗战之后不久也就去世了,张小龙不禁对这位貌不起眼的后勤部长大为敬重。
“你干什么!”一个女声愤怒的声音打断了张小龙的思绪,却见一名女学员一脸不快的瞪着一名男学员。
男学员颇为尴尬的回望四周,涨红脸色,怒叫道:“看什么看!不许看!”
女学员道:“周之恺,别这么无聊,若是再有下次,我可是会告诉教官,让开。”
女学员向前走,周之恺瞪大了眼睛控制住情绪道:“我怎么了我?我是想告诉你,我们虚拟战队缺少一名信息舰长,想邀请你加入。”
女学员冷笑道:“是吗?那算是我误会你了,我现在告诉你,我拒绝加入,可以了吗?请让让。”
张小龙侧过脑袋望去,那名男学员却是在开学第一天威胁自己的男子,摇头笑笑继续吃饭,男子丝毫没有让路的意思,二人又争执了几句,却没人敢上来劝阻,只有周之恺几名战队的伙伴在一旁说。
“你傲什么傲!就凭你现在那点电子通讯的本事还不够当我们战队的通讯兵,实话告诉你,要不是看你长得还行,谁理你,装清高!”周之恺旁边的男学员实在忍不住说话难听起来,女学员气得脸色一阵发白,说不话来。
“古荣荣,你说什么呢!我和她的事,你插什么嘴!”周之恺怒道。
古荣荣哼一声转过头去,看样子甚是不满周之恺的怒斥,周之恺忙道:“我是十分有诚意的邀请你,只是你接二连三的耍弄我们,我的同伴非常生气,说话过分了点,我替他道歉。”
话音未落,女学员哇一声哭了出来,将手中的托盘扔出老远,“哐当”一声却砸在了张小龙的桌子上,汁液和菜肴挂了他一身,看上去甚是狼狈,心下微有火起,轻哼一声站了起来擦拭身上。
周之恺看了一眼并未在意只是继续道:“这样吧!星期六下午,我们在模拟中心再好好谈谈,我们走。”一行人转身想走,却听一清脆的女声道:“父亲只是一个小小的部长做儿子的就能横行霸道,你爸如果当了星长,那你是不是就该杀人了,欺负了人就想走,当邱茗就是那么好欺负的吗?”
周之恺回头却见一女子从后赶来,见女学员低首垂泣上前指着周之恺怒道:“你们还象男人吗?欺负女生,连垃圾都比不上,邱茗你怎么样了?他们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邱茗只顾着哭泣话不成声,只是拉着那女子要走,谁晓得女子却不走,冲着男子娇喝道:“我实在不想看见你们这些垃圾,仗着自己老子有点权势就不把天下人放在眼里,进国防学院也是靠走关系,真是不知羞耻为何物,滚吧!”
气氛陡然间紧张起来,起先周之恺没想到古荣荣会说出那番话来,见邱茗哭了心下一阵烦躁,又听女子振振有声说他仗着老子的权势才上了国防学院,暴喝道:“够了,你是什么东西!我是怎么来国防学院这不要你操心,赶紧离开这里,别让我发火!”
女子还击道:“怎么着?大少爷还发火了,我不走你能把我怎么样?”
古荣荣骂道:“臭婆娘……”
“没让你说话!” 周之恺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他的话,众人大惊,身后几名男子忙拽住了周之恺。
古荣荣一脸不相信,睁大眼睛反问道:“你打我?!”
周之恺冷冷道:“回头再说,你先回去。”
古荣荣哼一声跑出了餐厅,周之恺冷冷道:“是他说你的,我打了他,这下两清,还有你,我来这里和我老子没半点干系,不要随便揭我的伤疤,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我肯定不会饶你。”
周之恺等人走了之后,邱茗和那名女子坐在一旁低声说着什么,邱茗直是摇头,低声啜泣,样子刹是惹人怜,张小龙手中拿着那副银的盘子,放在二人面前道:“下次再发火,盘子最好扔远点。”
二女抬头却见面前俊秀的男子一身都是汁水痕迹,不待二人说话,张小龙摇头走开了。
邱茗不再哭了,被那女子拉回了宿舍,二人住得是隔壁,关系甚是融洽,邱茗落落出众是一极美的女子,不想如何招惹了周之恺,从三天前周之恺就找到邱茗,说想让邱茗做他的信息战舰舰长,周之恺能进国防学院,主要原因是因为他在战舰模拟大赛中以团队第一被破格录取,六人全被录取,却偏偏信息战舰的管翔因为有些原因没有被录取,这下“鬼蜮”战队之剩下五人,缺少一名信息战舰舰长,每年五月国防学院都会有一次模拟战舰考试,周之恺不知出于什么考虑竟选了邱茗当他的信息战舰舰长。
“你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缠着你?哎呀,别哭了。”那女子问邱茗道。
邱茗止住哭泣声道:“我那里知道呀?平白无故的就写了一封莫名其妙的信,后来就是那个古荣荣骂……我,我招惹谁了呀!月月,你怎么了?”
白月月愕然道:“这就奇怪了,他周之恺平时不是这样横行,整个军事指挥系的没人敢招惹他,今天你看见没有,他甩手给古荣荣一个耳光,真是想不明白,我以为他要和我打架呢!”
“其实我也有不对,早知道就不该骗他们……”
“别这样,对付这样的纨绔子弟没什么,我最看不起就是这样的人,仗着父母的权势就把全天下的人放在眼里,活该他!要我说,周之恺打得到是解气!”白月月不知觉间竟夸赞了周之恺一句。
“对了,最后那个人你有没有印象?”邱茗问道。
“看他的衣服好象是外语系的,不知道清楚,还说呢?把人家弄得那么狼狈,他竟然什么都没说,脾气真好。”
“那可不一定,我觉得他很怕周之恺。”邱茗撅嘴道。
“哎,别这么说人家,凭什么他就怕周之恺了,外语系的学员都是非常优秀的,他们是靠脑筋的,不是什么事都要硬碰硬的,不说了,你这人简直不可理喻,帮着周之恺那帮人说话。”白月月气道。
“我不是那意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有机会找外语系的人打听打听他。”
二人就这样谈论着直到息灯号响起还在继续。
张小龙刚才在回到了房间,打开电脑用邮箱卡片连接发现他有一封新的邮件,打开邮箱,他和许可言接触的唯一途径就是电子邮件,他非常了解自己的现状,如果没有许可言的指示他不能有丝毫举动,因为他的命运现在不是他能掌握的,他知道周围肯定有人在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孔明:我很满意你的表现,你的老友张玉现在正在着手调查一件案子,看样子是遇到了麻烦,如果你想帮助他,就主动用信箱和他联系。许可言。”
张小龙摇头道:“果然……还是有麻烦,张玉有麻烦了,什么麻烦能难到这头犟驴子,不过许可言既然说了,就肯定是有麻烦了,这家伙心气高,张嘴求人可不是他的作风,只是许可言为什么让我为张玉出主意,好生古怪…………”
“又跟丢了?妈的!干什么吃的!”张玉骂了一声挂了电话,跟踪目标人物又一次消失在十六情报局的监控范围内,一个月来调查的难度超出他的想象范围,对方狡猾简直无人能出其右,一大帮训练有素的特工好象是小孩子一般,被耍的团团转,最终交锋的结果还是逃出他的监控范围。
这也不是因为特工们没用,实在是对方太狡猾,小心谨慎异常,若是难度一般恐怕早就被许可言拿下了,那轮到张玉来收拾这个摊子,虽然只是实施初步的监控,但还是被对方发觉了,张玉臭骂了一通下属,却也想不出再好的办法,心下是又气又急。
美丽的秘书扭着娇小的蛮腰走了进来道:“张司,你要的咖啡!”
“放下,出去!”张玉心情糟糕异常,美女对其的诱惑力也呈直线下降,手里边拿着一个月来的监控汇报,几乎每天都是一样,只要对方一出门,不出半个钟头就会跟丢了,真搞不明白这帮特工是干什么吃的,用力甩开手中的文件,漫天飞舞白色的纸张,抓起电话道:“今天放假,都回来吧!”
张玉开着车子出了军委大楼,许可言连日来不断催问进度如何,张玉无以相对,着急也不是办法,被挫败的感觉让他实在没有工作的心情,室外的气温在零下3度左右,瑟瑟的冷风从衣领的空挡里钻了进去,身体打了一个冷战,摇起了车子的窗口,在车子开到江边望着滚滚奔流的红水江,心下烦躁的心情平静了不少,怎么对付这只老狐狸呢?其实如果张玉想到对方是一个部长级的人物,许可言都拿他没办法,大概心情就会好一些,只是他却不是那么为自己开脱的人,心下只是骂自己没用。
电话响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不情愿接了:“你好,你是谁?”
“呵呵,什么时候学会说你好了?才几天不见变化挺大的嘛!”好熟悉的声音,是一个很动听的女声,张玉纳闷却想不起来是谁:“你是谁呀?”
“我是林菁菁。”
“怎么会是你!”张玉叫道,刹时间精神起来,“嘿,真奇怪,你怎么会打电话给我?”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打电话给你这个流氓,怎么你还不乐意吗?”林菁菁假意嗔道。
“那敢呀!我才长了一个脑袋,要是多长几个估计我会不乐意,你还在湖色吗?”虽说与林菁菁经常斗嘴,多日不见,张玉终究会想起在第六兵团的生活。
“没有啦!我休假了,现在在地球。”林菁菁也不见平日的凶狠,说起话来很和气。
“这么巧?我也在,你在那里呀?”
“我在天海市,现在海曼咖啡厅,如果你来,我就等你,不来我可就走了。”
“好的,等着我,一会就到。”张玉挂了电话,笑了出来,这丫头怎么会好端端学会说话了,不拿以前说话口气冲自己了,事实上连林菁菁也没想到有一天会和颜悦色的同张玉这么说话。
车子发动起来,朝着目的地飞驰而去,这时电话忽然响了起来,张玉接了。
“头,发现那老狐狸的踪迹了,怎么办?”是十六情报局的李立的电话,张玉皱着眉头问道:“老狐狸现在哪儿?”
“在国会大厦,好象是在办公事。”李立回道。
“回来吧!今天不跟了,明天早上让所有的人到司里去,我们开个会,商量一下。”张玉头脑混乱根本没有头绪可寻。
“明白了,明天早上见。”李立挂了电话,张玉的车子被一名交通警察拦住了,暗骂一声将车靠边停了。
“对不起先生,你在开车的时候接电话,这违反了道路安全法,请您出示证件。”黑白相间的警服看上去很刺眼,张玉闷哼一声,一言不发的交上了驾驶证和工作证件,真是祸不单行,警察接过证件多看了两眼,然后微笑一下,拨了一个电话,确认证件之后又交还给了张玉道:“对不起,长官,下次开车的时候请主意不要接打电话,请您拿好的您的证件。”
张玉接过证件扬长而去,警察看到证件之后却见上面写着AA级保密工作,心中已经明白对方是一名情报人员,这种军方的情报人员都享有很多的特权,即使是杀了人,只要有合理的解释也是无罪的,警察也不敢奈何情报人员,所以连扣分都免了,直接给放了。
车子到了海曼咖啡厅张玉一下车,差点被另外一辆车子给撞了,心有余悸,骂了两句就进去了,上了二楼却见一个身着蓝白色上衣打扮靓丽的女子冲着自己频频招手,张玉只觉得女子眼熟,走近一看,却是林菁菁。
“你是怎么会是这样?”张玉惊道。
女子黑发如瀑,微笑示人,那见平时半点凶悍,张玉只觉得是自己眼花了,林菁菁轻笑道:“坐吧!别把我当怪物一样看,喝点什么?”
“苦丁茶,最近肝火大,要去去火。”张玉坐在她的对面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林菁菁瞪大了一双美目道:“你还知道问我什么时候回来的!你小子说走就走,连个招呼都没打一声,你的好兄弟徐凡发誓要把你剥皮煮了吃,你知道吗?”
张玉吐着舌头道:“不说那只狗儿的事,确实我也没想到我会走,总之有些事我也是身不由己。”
“好象瘦了不少?”林菁菁笑了笑岔开话题。
“是啊!一天只睡三、四个钟头,三餐又不固定,不瘦都难啊!唉!”张玉打着哈欠道,倦意一下子涌了上来。
林菁菁频眉道:“多注意休息,别把身体搞坏了。”
张玉一愣,随即哈哈笑道:“谢谢……呵呵,这话是你说得吗?我记得你好象从没这么和气的同的讲过话,发烧吗?”伸手放到林菁菁的额头上,摇头道:“没有啊!很正常,这是怎么了?”
“你什么时候才能正经点呀?”林菁菁气结道。
“呵呵,既然来到这里,今天晚上我请客,想吃点什么?”张玉打着哈哈地说道。
“随便吧!”林菁菁无所谓地道。
电话声又响了起来,张玉暗骂几句,一脸不快接了。
“小子,你在哪?现在可是上班时间,你怎么不在办公室?”是许可言。
“我在办公事。”张玉心虚地道。
“是吗?那我怎么看到你在和你一位穿着白底蓝花上衣的黑发女子在咖啡厅里闲聊呢?给我一个解释吧?”许可言笑道。
张玉刷地一下站了起来,林菁菁满面疑惑的望着他问道:“怎么了?”
张玉摇摇手示意她不要说话:“我错了,您有什么吩咐就直说吧?”
“这还差不多,立即滚到我办公室来,出事了,小子!”
张玉收了电话一脸歉意地道:“又有事了,我得走了,吃饭的事先欠着你,有空的会加倍补偿!”
林菁菁叹气道:“好吧!大忙人,你就去吧!”
“你好,我能坐着吗?”正在低头吃饭的时候,被一句温柔娇声引得注意,张小龙抬头赫然是昨晚的邱茗,点点头道:“请坐吧。”
邱茗小脸一红低声道:“昨天真是不好意思,把你的衣服弄脏了。”
张小龙喝了一口水道:“没什么,昨天很委屈哦?”
邱茗点头道:“唉!你说呢?真搞不懂,为什么学校会有素质这么差的学员。”
张小龙低头吃的食物道:“人和人是不一样的,他脾气可能坏了点,但我看并不怎么坏,至少他还能挨了一个耳光之后不还手。”
“呵呵,你这人说话真有意思,我叫邱茗,军事通讯系03班的。”
“孔明,外语系。”张小龙正吃着当口,一个人朝着二人所在走了过来,“你的麻烦又来了。”
邱茗回头望去,只见周之恺一脸阴沉的走了过来,邱茗小声道:“他又来干什么?”
“你去问他就知道了。”张小龙笑道。
周之恺走到面前语气不快地道:“邱茗,你什么意思?和这油头粉面的家伙在一起,你有病吗?”
这一句同时得罪了两个人,张小龙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邱茗则回敬道:“我喜欢,你管不着!周之恺你再这样的话,我真的要到你教官那去告状了。”
周之恺不理会邱茗的话猛推张小龙一下道:“小子,我警告你,别在接近邱茗,少爷我的耐性有限。”
张小龙用手弹了弹被弄皱的衣服,一股怒火油然而起,看到四周人员众多都在看着,叹气一声只是望了他一眼。
“看我做什么?你不服气吗?”周之恺得寸进尺,想在美女学员面前打击面前俊秀的男子。
张小龙笑了,一个很灿烂的笑容直让二人看得一愣:“走开!滚!”
谁也没想到张小龙笑着说出这么一句话,周之恺大怒叫嚣道:“妈的,找死!”扬手一记巴掌扇了过去,邱茗大惊失色,来不及阻止他的行为。
手刚扬起来一半,周之恺整个身体弯了下去,抱着脚哀号不已,张小龙一只黑色军靴踏在他的左脚上,无事一般起身道:“我最看不起你这种人,一点涵养都没有!”端着银盘扬长而去,一瞬间的变故邱茗只觉得奇怪,为什么周之恺会弯下身体哀号?伸头却见,好端端的一只皮靴被踩得变形了,可想张小龙下脚肯定没有留情,吐了吐舌头不理周之恺也走了。
“你小子……你给我等着!”周之恺疼得头上冒汗头中狠狠道。
邱茗赶上了张小龙道:“孔明,你好狡猾哦!”
张小龙心情大好道:“怎么说呢?”
“你踩他的脚,呵呵,这可是小孩子打架用的招数,真没想到,笑死我了。”邱茗娇媚的笑容看得张小龙心神一荡,随即又恢复了平常的心境。
“错了,这就叫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能打败对方我就是胜利者,既然有很简单的办法,我又何必大费周折和他拳脚冲突呢?大家都是文明人,没必要和这样的野蛮人一般见识。”
“你真行,说起来还是一套一套的。不过你要小心哦,他可不是一个善罢甘休的人。”邱茗好心提醒道。
“就凭他?”张小龙回头看了龇牙咧嘴的周之恺,摇着头道:“还差点……”
张小龙忽然觉得失口了又道:“不说了,马上该上课了,再见。”
早上的课程开始了,张小龙坐在教室的位置上心绪却早已飞到星际战场上,从表面上看来张小龙是一个非常不专注听讲的学员,因为他一直在睡觉,但事实上却不是,段飞留下许多经典的战例,他在一个一个的研究着,如何看穿一个指挥官的心理,这决定整个战场最终结果,睡觉则是消化精神体留下知识的最好办法。
一个男生急忙忙的溜进了教室,心道:“幸好是选修课,不然今天就惨了。”张小龙坐在靠后门的位置,那学员弯腰进来,恰好被在上课的老教授瞥见,只是速度太快,闪过却见张小龙爬在桌子上闭目睡觉,教授大为不满,于是乎就出现了以下的那一幕。
“最后一排,那个睡觉的同学,旁边的把他叫醒?”刚刚落坐下来的男生,遵从教授的吩咐摇醒了张小龙。
蓬松着双眼一脸不快的站了起来,看到百分之百的回头率,心下已经明了大半,肯定是被教授发现了,不少人幸灾乐祸的望着他,教授开问了:“你把屏幕上这句斯兰语翻译成国语?”
张小龙略为一呆,老教授严厉的眼神似乎想把他吃下去,旁边的男生一脸歉意地望着他,张小龙装做没看见摁着太阳穴道:“哦,对你糟糕的表现,我很生气,下次不要这样了。”
“你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我很高兴,坐下吧!”教授说道。
“哦。”张小龙说后就坐下了。
老教授环视了四周一眼才道:“上课的时候注意听讲,我们继续讲解斯兰语法。”
比较来讲,国防学院学习自由性很大,一般在课程上纪律约束不是太严,但是对于年终考核却是非常严格,这里的学员都懂得自我加压,很少有像张小龙睡觉的情况出现。
旁边男学员小声道:“真是对不起啊。”
张小龙摆摆手继续睡了下去,真是奇怪的人,男学员吐着舌头,认真听着老教授的语法课。
上午的课程结束了,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洁白的大理石铺成的路面走上去异常舒服,张小龙走着旁边还跟着那个男学员。
“说句话嘛!今天真是不好意思,让你睡觉的事被教授发现了。”那学员不住的歉意道。
张小龙笑道:“那没什么,这样一个睡法,迟早会被教授注意的,只是没想来得这么快,我叫孔明。”
“李竖名,很高兴认识你,战略系的。”个头高高的男子微笑的伸出手来,张小龙也伸手握在了一起。
张小龙微微一愣问道:“那你为什么来到这边?”
“我选修的斯兰语,所以今天来这边上课,没想到迟到了。”李竖名歉意地笑道。
张小龙也笑着说:“下次记得走正门。”
二人相视而笑,一群人影晃入眼帘,看得张小龙频频皱眉心道:“麻烦又来了,先看看再说。”
来势汹汹的人群,为首的却是周之恺,李竖名看着来人转过头道:“最讨厌见周之恺,没想到他象个吊靴鬼跟到这来了,孔明,你怎么出神了?”
张小龙俊朗地笑道:“你和带头的那家伙认识?”
李竖名无奈的说出二人的关系:“他爸爸和我爸爸是同事,一直共事,我们两家比较熟识,小的时候经常到我家去,以前他是个好好先生,现在却象个痞子一般,进入国防学院也是因为他在模拟战争竞赛中拿到了团队第一破格录取,哦,他来了。”
周之恺见走在张小龙身边竟是李竖名,大为意外,暗暗猜测二人的关系。
“小恺,你带这么多人干什么?又要打架是吗?”李竖名略带质问的询问令周之恺心神一慌,看得出周之恺颇为忌惮李竖名忙摇头道:“没什么,随便走走,下课了吗?”
李竖名道:“嗯,没什么事别老是乱走,周叔叔的话你不会忘记了吧!回去吧!”
“呵呵……你慢慢走,我先回去了。”周之恺竟然走了。
张小龙一直笑吟吟的站在李竖名的身后望着一脸窘迫的周之恺,后者狠狠的瞪了张小龙一眼悻悻而回,李竖名适才严肃的样子和刚才道歉的样子判若两人,竟将周之恺吓退了,张小龙奇道:“这家伙应该是来找我麻烦的,谢谢你哦,我很奇怪,为什么他好象很怕你的样子?”
李竖名微微一笑道:“家族秘密,无可奉告,他还是孩子的脾气,有什么地方不对,你别在意。”
“那会啊!他不欺负我,我已经很感激了。”张小龙笑道。
李竖名目光端详了好半响张小龙才道:“说笑了,赏脸一起午餐吧!当是我替这愣小子赔罪,怎么样?”
“好吧!走!”张小龙也不推辞,同龄的男生总有说不完的话题,而一路之上与李竖名交谈内容大多关于军事上的种种,不想这高挑文弱的少年竟也会如此痴迷军事,李竖名一针见血的个人点评到让张小龙大吃一惊。
“其实我最为欣赏的汉怒元,勉强给他80分吧!作为段飞手下第一名将他却有不凡之处,长途奔袭1000万KM公里,连下40多星球,击溃18支星际舰队,段飞若是没有汉怒元的协助,一日人是不会轻易失败的,他在战争中起到的作用就好象是一根锋利的矛一般,只是这样的矛在现在着实不多见了。”李竖名饶有兴趣的说着,二人仿若熟识多年一般,张小龙微笑的听着。
汉怒元的本事有心中十分明了,有头脑有实力,但是他有一点致命的弱点,太容易被感情左右,也就是说容易冲动,长途奔袭却是他少有的杰作,但其中若没有李子帅的支持,汉怒元如何能负担起巨大的战争消耗,在这一仗中李子帅几乎把全部家当都压上了,汉怒元的舰队到达某一地之后,随后赶到便是后勤供应舰队,好象拉力赛一样始终维持着与作战舰队固定的时间间距,从古至今这样的跟进速度只有李子帅做到了,数千亿元的后勤供应物资没有耽搁一分钟完全随着是作战舰队的进度跟进。
张小龙呵呵一笑道:“汉怒元固然是不错,但却不能忽略李子帅的作用,光是有矛是不够的,一面锋利的盾牌和一条畅通的后勤供应路线也是很关键的,试想一下,汉怒元的大型攻击舰队如果没有充足的后勤供应,凭什么来负担巨大的消耗,如果你是一个军团长,你首先要找到一名好的后勤部长,不然恐怕作战舰队是无法发挥到应有的作用,另外汉怒元也有他的缺点,他太主观了,主观到不可理喻的地步。”
“是的,他在指挥战争的时候身边总放着一瓶酒,这却是一个坏毛病,李子帅,他是一个千古奇才,如果他是一个商人,垄断某个行业简直易如反掌,段飞不晓得用什么手段把他挖了过来,孔明,我感觉你就很象一个精明的商人?”李竖名的双目中泛起一丝异样的光芒,就好象在空旷的山地中发现了金子一般。
张小龙笑道:“如果我是商人,那你肯定一个伟大的军事家,说实话,我很想从商,可按照现在的生活发展来看,这种几率几乎为零,到是你,我觉得日后你肯定会成为一个很出色的指挥官。”他身体里有一部分是属于商人的特质,这样说是肯定了李竖名定会成为一个出色的军事指挥官。
“我一直都这么认为,但这需要时间来验证,不是吗?”李竖名笑道。
“拭目以待哦!”生命中第二个强力的对手就这样出现在身边,张小龙不知道以后的日子里李竖名给他在战场上带来了多少的麻烦,但是他知道一个道理,生命只有经历磨难才会精彩。
二人刚走进餐厅,迎面而来一个身穿白色军装的女子,微卷的波浪秀发,俊美的五官,身材婀娜,那双眼睛闪着迷人的色彩,李竖名原本微眯的眼睛顿时睁大了低声道:“真的很漂亮,每次见她都能给我新的惊喜,不错吧。”
张小龙打量着白色军装女子一看便知是艺术系的学员,女子如冰雕雪塑,甚是吸引人的眼睛,脸上略带高傲的神色,仿若一尊冰雪女神的塑像一般,笑道:“喜欢就去追,小心被别人抢先了。”
李竖名没有答话,微笑着与那女子打招呼:“莫瑶,一起午饭如何?”
莫瑶脚步停下摇头道:“不用了,再见。”
女子神色冷淡正眼不看二人擦身而过,李竖名苦笑一声道:“看见没有?这就是美女。”
张小龙回望女子背影说:“再多点耐心和诚意,估计得到她的芳心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我要对你说的是,加油。”
李竖名道:“我预备用三年的时间来追她,希望毕业前能拉到她的手,哦,我们别站在说,找个位子吧。”
李竖名信心满满地说着未来的恋爱计划,张小龙却想起了蓝静云,心下黯然,也不知道何时才能相见,转念一想,自己已成另外一个人,即使与蓝静云相见又能怎样?这其中的周折能尽诉吗?若是那样,恐怕许可言不容自己说出什么,就会将知道这个秘密的人灭口,自己究竟在许可言的计划中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茫然出神,这些日子以来,总是思索这个问题,当终究得不到答案,前后发生的事情联系,隐约只是猜测到肯定是一个策划已久的计划,而实质性的判断却仍然无法猜测,心中对许可言更是忌惮三分。
第七集 飞来横祸 第四章 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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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玉心虚地坐在许可言的对面,后者只是一脸无奈的看着他,许可言停了良久才说:“最近事情太多,你要合理安排好时间,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我会好好收拾你。”
“是,我知道了。”张玉心中长出一口气,许可言没有心情追究这件事情,喝了口茶问道:“部长出了什么事?”
许可言皱眉道:“一件我最不愿意看到事情发生了,容克公司和丽星公司相继发生了重大的人事变动,而且来得还非常巧合,审计署安插在那边的人员发现了一些情况,还有丽星董事长方祖明和容克首席执行官安基润也在不久前去世了。”
张玉事先了解过一些资料,对于这两个公司的情况比较了解,道:“这么大的事?可是这和我们军事监察有什么关系?”
许可言道:“这两家公司作为全国最大的武器供应商,他们的地位就是我们的军火库,装备部长期与之合作,怎么会和我们没有关系?我觉得其中肯定和周子华有关联,你那边还要盯紧一些。”
张玉闻言眼睛骨碌骨碌地转心中盘算着:“黄子华也是笨蛋,不行,这样盯下去不是办法,得找点外援,盯人、找人、跟踪、玩阴的,这些张小龙最拿手,晚上问问他。”当下拿定主意应下道:“是,我会想办法,盯住老家伙。”
“另外,丽星那边你抽调人员调查一下,至于容克,我会另外安排人去,最近丽星动荡不少,你要了解清楚情况,不要轻易暴露。”许可言吩咐道,“一点关于丽星的资料,你拿去吧!丽星和容克公司的变故,我觉得是周子桦在搞鬼,一直以来他都很想收购这些武器制造公司,你多留心点,丽星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别让我失望!”
张玉接了文件告退之后,许可言静坐在不久,有人推门而进,许可言道:“都坐吧,人都到齐了吗?”
为首一名身着深蓝色西装的男子颔首道:“部长,人都来了。”众人依次落座,许可言望着众人微微笑道:“好久不见了,都很不错,这次把你们都叫回来,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让你们去做,是关于装备部长周子桦的。”
众人闻言声色不动,长期处于情报工作一线锻炼了他们良好的心理素质,许可言又道:“在不久之前发生了一宗性质非常恶劣的装备盗窃案,同十几年前发生案件手法非常类似,我们丢失了大量的装备,安全部正在调查这件事情,军委要求监察部介入调查,怀疑可能是内部人做的,为此我让十六监察司接手了案件调查,这是表面上要做的,正面调查难度很大,黄子华比想象中的要狡猾,所以我才会把你们都叫回来,十六司张玉着手正面调查,你们的任务就是渗透其内部调查,这么多年来,黄子华也是有心想招揽你们,趁这个机会拿到证据拿下他,怎么样?”
其中一名略黑的粗壮男子道:“一切听部长的命令。”其他人颔首纷纷同意。
“那好,大家没意见的话,这里有六个案件,全部牵扯到黄子华的亲信,你们拿回去看着办吧!记住要不露痕迹!”许可言正色道,如此一招险棋,招回多年放在外的亲信,放置黄子华身边,若是不成,这些人恐怕就失去了隐伏多年的意义了。
众人接了卷宗,许可言又道:“赵宇,祁桦留下,其他人都回去吧。”
只留下二人,一名身材粗壮满脸霸气的男子,另外一名则是文弱的男子,许可言道:“你们不要插手这件事情,我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交代你们去办。”
“部长请吩咐。”赵宇浑厚的嗓音答道。
许可言笑道:“赵宇说话做事总象打仗一般,多少年来都没改变,做事老道稳重,祁桦的机灵应变,常有新意倍出,你二人却是最好的搭档,这件事情你们二人去办,我最放心不过了。”
“部长谬赞了。”祁桦接口道。
“这件事情做得不错,那些东西是不是安置妥当没有?”许可言缓缓道来,赵宇回道:“已经按照部长您的意思,全部存放在那个地方,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被收买的人员在过去的几天里,已经全部人间蒸发,不会再出现了,办这事的全是装备部的人,嘿,想伪造犯罪证据对我们来说,简直是太简单了。”
“这样我就放心了,做得不错,你们就回去吧!有事我会通知你们的!”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了,监察十六司办公室中一个仰靠在椅子上双脚放在桌子上,乍然一看,这姿势却是舒心写意,但那人却一脸的苦恼,长吁短叹,张玉自言自语道:“娘的,原本一件任务就够我忙活的了,许部长是怕我闲得心慌又安排一件,周子桦老狐狸一个人都不是我能对付的,为什么每次他到了107通道后就会失去踪影呢?里面安装了反监视的装备,但是出口只有三个,为什么每次都找不到他人呢?难道还有别的出口,不会的,107通道的建筑平面图我看了十几遍,咨询过建筑专家,这其中没有问题,这问题究竟出现在那里呢?”这个问题他想了好几天,不管用什么办法跟踪装备部长周子桦他总是在固定的地点失去踪影,车子没有停靠,出了107通道人就不在车子里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打开办公系统,查看下午的文件,却忘记下午放了司里工作人员的大假了,闲暇无聊又不想回到住处去,鬼使神差的竟然开了私人信箱,数封信笺保存多时了,张玉看了几封,有徐凡的、罗娜的还有小飞的,随便看了看回了过去,罗娜问起为什么三个多月来没有收到张小龙信笺,张玉只推说不知,他那能将张小龙如今的身份随便说出去,一封新的邮件引得手指敲击了一下,待看完内容之后,哈哈大笑起来,在电脑前回了过去,心道:“老子今天总算能睡个好觉了,明天一早估计就有结果了。”
张小龙的来信让他抓到一根稻草,张玉知道既然张小龙开口要帮自己,他一定会为他想到解决的办法,他身上存在着一种常人难以存在的韧性和坚持,一旦有了目标,不惜一切代价,他都会去完成,如果不是这样,如今的他很可能已经是铁血女军的军事主管了,又何必隐姓埋名在国防学院从新开始他的军中生活。
张玉乐得屁颠屁颠的离开军委大楼,径直朝着住宿的公寓去了,一路之下,夜色渐渐落下,五光十色的镭射灯在街道上放射着绚眼的光彩,许可言给了第二个任务是调查丽星,适才在信件中张玉并没有告诉张小龙,约莫着张小龙帮不上什么忙,在他认为丽星是他自己的任务,只能靠自己去完成,刚才看了一遍资料,心中已有大概,这其中有三个关键人物,第一就是方家明,前任董事长方祖明的亲弟弟,可是在方祖明去世之后却消失不见了;第二个是方祖明的女儿方静雅,基本上在她父亲去世之后,方静雅没有露过面,这其中定有蹊跷;第三个关键人物是丽星现任董事长孙飞翔,张玉看过这个人的资料,年龄38岁,拥有两个博士学位,但是让张玉觉得奇怪的是,至今孙飞翔的控股权只有30%,他收购了部分小股东的股份,而方祖明手中的股权却只有20%左右,还有将近10%的股权分别方静雅和方家明的手中,张玉想不明白还有将近30%的股权在谁的手中掌握着,方祖明去世后20%的股权被方静雅继承,但董事会选举之后孙飞翔走马上任董事长,看来这个孙飞翔不简单,身后肯定有一股很强大的势力支持,难道是装备部长周子桦?很有可能,除了军方和政府干预之外,很难再找出别的势力,最坏的一点就是社团组织的介入,但是这种可能性是最低的。
首先要找到方家明和方静雅,了解到事情经过,确认是不是周子桦所为的,周子桦的势力非常大,交织盘错的除非找突破点,若是像现在这样去查,即使再查1年恐怕也难查出些什么,正如许可言所说,丽星和容克或许就是调查周子桦的转机所在。
车子行驶到公寓停车场,张玉倦意十足的打着哈欠上了楼梯,心道希望明天一早能有一个惊喜发现。
夜深人静,熄灯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多钟头,整栋宿舍楼的灯光全都不见了,惟有通道的照明还在发挥着光亮的作用,单人房间内还有荧荧的光亮透射出,由于学科性质的不同,为便于管理军事系的学员是住在集体宿舍里,而文学和理学系等其他学科的学员则是单人房间,这种规定给了其他学员很大的私人空间。
坐在电脑前,张玉回信了,张小龙强忍着笑意看完了整封回信,心道:“这家伙的文法是狗屁不通,脏话连篇,说话和写信都是一个德行,***,笑死我了。”笑过之后,张玉信上所说的问题,也引起了他的好奇。
“***,你小子还算有良心,知道老哥有麻烦了,还想着帮忙,就冲这一点,当初卖身救你是没救错。最近这几天,许部长可没少骂我,中午小偷懒一下,被发现了,不知道被谁给发现了报告给他,又被骂了,我他奶奶现在心情非常不好,妈的,这个司长真不好做,老哥现在遇到一个难题,跟踪一个目标人物,每次到了107通道之后,跟踪人员便失去了他的踪迹,为此我查了不少相关的资料,却还是没办法,这老狐狸还不是盖的,厉害的家伙,相关的资料都在附件里面,你看看吧!不管你怎么想,在明天早上之前都要给我一个办法,不然明天我可就死无全尸了,不说了,罗娜来信问你怎么了,她还不知道你发生的事情,要告诉她吗?你要是愿意,自己和她联系,但是你要考虑清楚,拜拜。”
摇头笑着打开附件文件夹,107通道的设计图纸,内层装修用的墙纸是一个特殊的材料,可以吸收无线电波,所以这里也是一个监视的死角,除非是有线通讯,张小龙皱着眉头看了半天,却也看不出特殊之处来,最终他认为107通道没有问题,问题是出在人身上,要想监视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放在眼线在他身边,或者是放个隐形人在他身边,张玉在这方面显然欠缺火候,对于情报工作他只是刚刚入行,一个堂堂的监察部长手下应该不乏这种情报能人,为什么非要选择门外汉的张玉是应对这件事呢?
张小龙猜不到许可言的想法,但有一点他知道,张玉肯定只是一个幌子,或者是一张他虚晃对方的牌,如果是自己的话,自己会怎么计划这件事呢?张小龙想到这里,思路开了,官场上有不少传说是关于许可言和周子桦不对牌的事情,许可言一直以来在官场上的最大的敌人就是装备部长周子桦,周子桦的情况他并没有多少了解,但想一下,在官场打滚多年的许可言怎么会选择毫无把柄对手呢?张小龙完全肯定许可言手中定有能扳倒周子桦的把柄,所以今次假借张玉之手来除掉对手,但是为什么许可言会如此肯定自己能帮到张玉?难道这件事情和他有关联?应该不会,他现在几乎与外界断绝通信,根本无法接触到张玉所处的环境,那为什么许可言让自己帮张玉出主意?
不难理解,许可言这一封信的含义,是想让张小龙告诉张玉女军的机甲士兵是跟踪监视的最好选择,可是自己已经不在女军了,即使他能给张玉出主意,却还不如直接找到女军将领来得干脆,为什么选择如此一个周折的过程?或许许可言另有目的?那会是什么目的呢?
想到这里,张小龙情不自禁皱起了眉头,分析性格推理事情的发展过程,这点对他来说并不难,按照许可言的个性来推理,慢慢一个答案出现他的脑海里,张小龙点了一根烟,淡淡的荧光和缭绕的烟雾将他笼罩起来,一个会意的微笑出现在他俊秀的脸上:“原来如此,对方势力极大,许可言想将对方搬倒,可是又怕中间出了差池,若是追到他的身上,以的实力还无法应抗周子桦的力量,甚至有可能会被对方搬倒,用张玉的好处就在于,张玉的禀性是出名的桀骜不逊,就好象是上次强行通过监察舰队一般,如是追究起来,许可言只要推说不知道此事就行了,这招到是双保险。嘿嘿,张玉显然还不够资格做周子桦的对手,一个月下来连对方的人影都没有摸到,许可言给我来信的意思就是想用……机甲士兵,他是让我告诉张玉,让他请求调用女军的机甲士兵,许可言定会装做不知道此事,任由张玉去做,这样一来,即使是出了事情,这个黑锅也只能是张玉来背,如果是没事,当然也达到了许可言的目的,他就会装做没事一般,我的天!我的傻哥哥快被人卖了,还在想着怎么帮人数钱,我就知道许可言的心地不会如此善良。他……一定知道我能看透他的想法,借此来试探我,是不是把实话告诉张玉,好重的疑心呀!只是可惜……这次你选错了对象,张玉不能当你的替死鬼,我不会让你知道我的心思。”
想通这个关节,张小龙心下冷笑一声道:“即使你是监察部长,在我看来,这种心计就是小把戏,看看这场游戏谁是赢家!”
张小龙打开信箱写道:“情况了解,办法是有的,但是你要答应我四件事,一、帮你的来人,要完全按照我的意思来挑选;二、帮你的人只能听你一人的命令,即使是许可言也不能动用她们;三、不能让帮你的人随便杀人,调用手续要备案;四、有行动必须第一时间通知我,以上如果你不答应,我也没办法,如果答应明天一早我收到你的回信会给你答案。”
信写到这里,正要署名的时候,张小龙停了下来,或许许可言不是一个真诚的伙伴,张玉所说的难题,到成了张小龙借用的机会,既然如此,许可言有他的目的,张小龙却考虑到一个的问题,现今各大派系争权日重,这种情况在将来的日子里将会更加严重,如果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抑制这种情况的恶化,不久之后的中傲将会出现巨大的动荡,这一情况是张小龙不愿看到的,只是如今他只是一个学员,手中无兵无权,或许许可言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基本上张小龙已经知道许可言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他是一个将才,但却不是一个帅才,他有谋略(或者阴谋更贴切)有手段,却欠缺心胸和宽容,这种人绝对不能成为一个好的领袖,到是在这种关键时刻可以好好的利用,延缓形势的恶化,平衡各方面的势力,反复思量,斟酌再三,张小龙改变了主意,将原先写的内容抹去,那样做张玉肯定会引起许可言的怀疑,对于平衡现状无益,从现在的角度考虑,从新写道:“调驻防地球女军林小韵、王笑、曲玲玲三人协助你监视对方,定可事半功倍,注:女军所装备的第三代生物智能机甲拥有广域热能探测的功能,凡事小心,有什么问题我乐意回答,若有其他行动切记不可随便杀人,否则神仙都救不了你。龙字”
信发了出去,张小龙倒在床上,心绪飘到了遥远的塔那,自己最大的成就就是缔造一批优秀的士兵,从现在看来这些士兵不仅可以在战场发挥巨大的作用,在其他方面也是非常优秀,想到这里不禁感到油然的自豪,进入国防学院月余的张小龙,发现自己出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体力逐渐下降,特别是军训之后体力更是下降异常厉害,几乎到了和常人差不多地步,但可喜的是他的记忆力和思维能力提升的特别快,这大概是就精神改造的效果吧!虽然体力下降,但身手未减,只是攻击力差劲了许多,或许要从新锻炼体质了,更为重要是有拥有一个特殊能力,窥视别人的内心,虽然这个能力非常好,但一般时候他还是不愿意去使用,因为一个的内心存放着他生命最美好和最卑劣的想法,那简直是太可怕了,如此简单看透一个人,对自己对别人都不公平,而且逐渐来说不需要依靠这种能力,单纯的直觉和理性分析能力让他拥有了足够的智慧本钱,再加上十个精神体所遗留下来的人生经历,在这个世界上大概没有什么事能难到他。
侧过身子望着电脑,心情忽然又失落下来,在外人的口中他被说成了一个反人类的战犯,如果当真是这样,他到不想去澄清什么,但是被出卖的感觉始终难以释怀,当初是为了完成刘末的心愿而参加“死亡战场”的训练,成功之后他完全习惯了军中的生活,在女军的日子里,在各种质疑的眼光中,他秘密完成了对特务连和183团完成了强化训练、掌握了智能机甲,他的计划本是整个女军全部装备机甲,只是时间和条件不允许,在大战中庞大的战舰成为了累赘,损失惨重,几次多亏他的机甲部队立挫一日舰队,可是对于大的形势无补于事,原本想通过化学武器的威慑力量打击对方的士气,但是蓝静云和特务连遇伏的事,深深的刺激了他的大脑,激化了原本在脑中存在的精神体,愤怒之下使用了大规模化学武器,战争胜利之后整个人全犹如脑死亡一般,幸好是这样,被许可言救了下来,回想这一切,感慨不已,在他的过程中无论做什么,他始终是处于一种逆境之中,顽强的抗争逐渐成为了他的习惯,但到了最后却什么也没了,只有一个反人类战犯的头衔,做了这么多,他不禁思索这样做究竟对不对?他并不希望中傲军方能再给他些什么,但是却不应该这样对待他,早在土星疗养基地之时,他已是心如死灰,冰寒不已,无论他做些什么,在这些高层看来都是一个可以牺牲的棋子,精神体里的记忆告诉他政治就是这样,但是自己就是这样甘愿被人当成一个棋子一样摆布吗?其他各国形成的同盟国联盟在处处压制着中傲,这是每一个人都不愿意看到的,这是影响整个中傲国力的最根本的原因,高层派系的斗争使得他相当反感,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权利之争,在消耗着中傲的国力。
张小龙辗转反侧了半夜,一直难以入睡,张玉的一封信让他感悟很深,他甚至考虑到如果一旦权利失去平衡,中傲的各大派系之间定会发动一场规模浩大的内战,若是那样的话,中傲唯一的结果只能是解体分裂。现在各大派系所顾及的人就是在任军委主席李天傲,他手中掌握着中傲十六元帅,全中傲50%的将领是他的门生故吏,中傲的军事大权始终掌握在他的手中,同时身为中傲总行政长官,他只要在位一天,任何派系都不敢轻举妄动,但是李天傲今年已经108岁的年龄,也没有多少日子可活了,他很积极的扶植周子桦,想让周子桦成为自己的接班人,但是其他派系暗地里的却不允许周子桦插手各军区内的事务,周子桦自身拥有不俗的势力,只是在五大派系中占不到上风,而日渐不理事务李天傲,其手下已被其他派系拉拢不少,现在已经形成了诸侯林立的情况。
这种情况看来,内战只是早晚的事,他所知道派系的有李天傲、周子桦二大派系、北部的风燎原、西部的洪遥远、东部毕千石、南部最为偏远却是许可言的势力范围,各大派系看似是一个整体,其实各怀鬼胎,这其中许可言最得人心,除了李天傲之外,现今属北部的风燎原势力最大,也是军委中的副主席兼国防部长,周子桦、毕千石、洪遥远等势力中等,许可言则是最为薄弱的一方。
许可言在积极的招揽人才,但张小龙确实不能忍受效命于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他不会加入许可言的队伍,许可言肯定不会留下他的,这些只是迟早到来的问题,早在土星那次简单会面之后,无意中他看到了许可言的内心世界,充满了阴暗、斗争、欲望,他已经知道许可言不是他可以信赖的人,想到以后要面对的将是赫赫有名的监察部长,前路真是凶险无比,但他并不准备退缩,面对困难要积极,逃避不是办法,这是刘末最后教导他的人生道理,他知道在这个世界里,不能依靠别人,什么事情只能靠自己,从床上起来站到窗前,蓝色窗帘拉开,天地宁静,浩月星光,一股荡然豪气充溢胸口,此时生出一个念头,远处天际一道流星划过,寂静的夜空起了一丝涟漪,片刻之后,数千道流星飞逝,拖着长长白光犹如一只只在飞翔的扫把一样,中傲的天空的宁静不在了,张小龙忽然笑了起来,他终于有了自己的决定,从这一刻开始他不要再做棋子,他要重新创造一个中傲。
一大清早对于一个没有早起习惯的人来说,清晨就是一个噩梦,张玉今次终于早起了一次,来不及洗漱跑到电脑前,这间公寓是许可言为他安排的,淡雅的白色装修主色,看起来明亮异常,只是张玉没有保持干净的良好习惯,入住一个多月来,从客厅到厨房,从卧室到浴室,这里活脱脱是被四战之后被轰炸过的战场一般,袜子挂在电视机上摇摇欲坠,他没有心思去理会这些,他的大脑里全是关于调查周子桦的事情。
嘴巴里还捣着泛着白沫的牙刷时,已经成功登陆到信箱里,看到张小龙的回信精神一振,待看到内容,顿时也愣了起来:“这小子为什么会用这样的字眼?杀身之祸?我会有什么祸事?妈的,究竟怎么了?这几天一个接一个的不顺心,现在连杀身之祸都来了,我非要问个清楚不可!”
在电脑前噼里啪啦的敲了起来,一切完毕之后,穿着整齐出门去了,今天他让部署到司里开会,张小龙给他意见到是一个很好的主意,拍着脑袋道:“我怎么就没想起来用热能监测呢?这小子真是越来越聪明了,嘿!”
提前半个钟头来到办公室,秘书却早他先到,这让张玉微微有些意外,打了个招呼径朝着许可言那去了,这个时候许可言肯定在办公室里喝咖啡,这是他的习惯,来到门前,还没敲门只听许可言的声音道:“是张玉吗?进来吧!”
张玉并不吃惊,门前的监视器有连接到许可言的办公室中,张玉笑着进门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道:“早上好!”
许可言道:“早上好,有什么事吗?今天的气色很是不错。”
张玉大嘴一咧笑道:“呵呵,部长眼神真好,是这样的,调查周子桦的事情,我想我需要找些人来帮忙,不知道行不行吗?”
许可言嘴角浮出一丝令人难以捉摸的笑意道:“这没什么行不行,一切都是为了工作,别说了,我同意!”
这时张玉感到很是感激,没想到平素很难说话的许可言竟然如此爽快的答应了,张玉道:“谢谢部长对我的信任,我会尽快掌握他的犯罪证据。我需要女军的三个人帮忙,这是名单。”
许可言没有接过,端起咖啡道:“我说过,这事你做主就行了,放手去干吧!有什么事我帮你撑着!”
张玉内心十分感动,连番任务失败,许可言虽然训斥过自己,但仍然是非常信任自己,沉声道:“部长放心,这次说什么我都会抓到这老狐狸的小辫子。”
许可言赞许道:“我果然没看错人,一起早餐吧?”
“不了,我马上有个会议,这去准备一下,部长我走了。”
目送张玉出了办公室,许可言满意地笑道:“苏其拉夫,你感觉如何?”
从里间走出一人,赫然是许可言的挚友苏其拉夫,只是一大清早他为什么会来这里,苏其拉夫缓缓的走到许可言的面前坐下道:“成功了一半,还有一半就看他了。”
许可言道:“果然被你猜中了,张小龙的心计却比张玉高深得多,先前我到是小看了他,你说我该如何对待他?”
苏其拉夫笑道:“部长应该知道孔明现在与李天傲的小儿子李竖名关系很好,我想要试他的忠诚,就要依靠李竖名帮忙了,先前的事情只是证明一个问题,他暂时不会有什么异心,若部长真的把那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他,还是未知只数。”
“那你准备怎么办?”
“这个嘛!我想这样行不行…………”
上午9点10分,三名女军官走进了军委大楼,事出蹊跷,军团长韩可欣命令王笑、林小韵、曲玲玲三人到监察部去找一名叫张玉的军官,韩可欣曾与张玉有过一面之缘,故不显得陌生,张玉早上来电话,想调用这三个人完成他一项任务,并且监察部长许可言已经同意,韩可欣很干脆答应了。
三人接到命令到显得一头雾水,曲玲玲更是不停唠叨着,王、林二人虽然心有疑惑却不象她这样多话。
刚进了军委大楼,曲玲玲好奇的打量着四周,叫道:“这就是我们的军事总部吗?***,真是辉煌哦!”
王笑皱眉道:“少说两句,军团长说张玉在什么办公室?”
林小韵接道:“十六监察司。”
王笑走到楼层指示器面前很快找到了目标所在,三人一起进了电梯,电梯已有一名男子,见到三女进来很绅士地问道:“请问你们要到几层?”
“十六监察司,谢谢。”林小韵很有礼貌的感谢中校军官的绅士风度。
“没什么,哦?你们是‘幽灵’战队的人?真是了不起!”那人认出了三人肩章上的标记。
王笑道:“有什么问题吗?”
那人忙道:“早就听说塔那一战,‘幽灵’战队以少胜多,没想到今天能见到你们的成员,真是荣幸!”
提起塔那三人脸上闪过一丝不快,曲玲玲开口道:“你有完没完!废话这么多!”
那人一愣,却见三女脸色不善,忙住了口,心下甚是惊奇,到也住嘴了。
一提及塔那三女立即想到了一个人,三人都不愿意去回想那段很不愉快的经历,幸好中校知趣的闭嘴了,三女抵达了十六司所在楼层鱼贯而出,中校摁下感应按钮朝着上层去了,不费周折就找了张玉的办公室。
王笑敲了门,里面有个声音:“进来!”
三人进去之后,林小韵认出了这人曾在塔那见过,心下惊奇,三人同时敬礼道:“韩可欣军团长命令我们三人来报到,我是王笑上尉。”
“我是林小韵上尉。”
“我是曲玲玲上尉。”
张玉微笑回礼道:“都请坐吧!”
“不了,我们还是习惯站着说话!”王笑淡然说道。
张玉多看了她两眼,点点头道:“随便吧!这次找你们来,是希望你们能协助我完成一项任务,韩可欣有告诉你们吗?”
王笑道:“军团长只说一切听从你的指挥,其他什么都没说。”
“嗯,在我告诉你们任务之前,你们必须知道这件事情必须保密,你们行动所有的事情向我负责,同时我也会对你们负责,这件事情关系重大,你们有没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张玉沉声说道,三女听到这话并未表情,仿佛听到一件与其无干的事情。
王笑接口道:“请下命令,我们只是为了完成任务而完成任务,其他的什么都不会过问。”
“很好,有点意思,你们三个人的任务就是监视这个人。”张玉将周子桦的照片放到桌面上,王笑拿起一看,皱眉不已,张玉继续道,“装备部长周子桦,大家一定不陌生,我们怀疑他与太阳军事储备仓库的盗窃案有关联,这个人十分谨慎,所以在执行任务的一定要小心应对,你们的任务就是为期两个月的监视,在这段时间里,你们不能与任何外界人联系,一切行动处于秘密阶段,明白没有?”
王笑望了他一眼道:“知道了,什么时候开始?”
“从现在开始!”
张玉坐回到椅子上道:“你们还是坐下吧!我介绍一下具体情况,你们听一下。”
三女这才坐下,张玉道:“周子桦的住址是在通凌大道60号,一座复古式欧洲古堡建筑,每天从住处到他所在办公地点需要25分钟的时间,他个人习惯每天6:30分起床,7:00准时出发,他身边大约有16个一流安全人员,全是精英中的精英,所以你们要小心,不能暴露目标,另外这是他办公室的位置还有住址的建筑图纸,以及每天所走的线路,你们三个人,要轮流监视他的活动,我会为你们安排住处和食宿,你们要将每天周子桦见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事,去过什么地方,一点不拉的报告给我。”
王笑问道:“是不是连上过几次厕所也要报告?”
“是的,今天晚上周子桦将在家中举办舞会,为他的爱人庆祝生日,你们三个人要一起监视,有任何同周子桦接触的人都要记录下来,明白了吗?”
“明白了!”王笑点头,张玉送上一份资料道:“这是周氏家族成员的资料,这些人你们也要留意,晚上的舞会我们的人会混进去,你们利用机甲进行全方位的监视,机甲不是有热能探测的能力,与进入内部的人配合,严密监视。”
三女互望一眼应道:“明白。”
“好吧!你们去准备吧!”张玉长出一口气,将任务布置下去,不知道这三人能否顺利的完成二个月的监视任务,心下不想其他,拿起关于丽星的资料看了起来,刚刚结束了会议,[奇Qisuu.com书]他部署人员分为两组,一组负责监视周子桦,另一组则着手秘密调查丽星易主一事,希望能顺利吧!
张玉看了好几遍方家明的资料,在从丽星回地球的路上,飞船遭到袭击,方家明下落不明,丢了一些重要的资料,自此之后他一直就再也没有露面过,而其他人都安然无恙的,张玉皱着眉头考虑着,这显然是有预谋的寻仇,只是针对他一个人,究竟是谁和他有这样的仇呢?至于方静雅她还在大学上课,父亲去世之后她一直也没露面,这个女孩子到也是可怜,父亲死了,亲叔叔又失踪了,整个家族的事业19岁的她根本无力负担起来,张玉到是蛮可怜她的。
张玉有看了阮星儿的资料,这个女子一直担任丽星的财务部门的主管,而且从资料上显示她一直是方祖明最得力的助手之一,方家明失踪遇袭的那艘飞船她当时也在,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她都是关键人物,张玉心中定有主意就从阮星儿入手。
正在思考的时候,电话忽然响了起来,一看号码却是林菁菁的,心下一阵苦笑,这位以前专门和他作对势不两立的刁钻女子,如今怎么好象变了一个人一样,接了电话听到林菁菁的声音:“在上班吗?”
“是啊!刚刚处理掉一些公务,你在做什么?”
“我呀!我在宇航中心,龙叔叔招我回去,好象湖色出了什么事。”林菁菁语调幽怨地说道。
张玉听到这里,心中有一股莫名的失落感,语调一转低沉了许多:“这样啊……那你什么时候走?”
“12:45的飞船,本来想跟你道个别的,但是时间太仓促,昨天晚上接到电话,我就离开了天海市,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回来!”
“那你一路保重,等你再回来的时候,我请你吃大餐,绝不赖帐!”张玉勉强笑道。
“好,你也小心,注意身体!我走了。”林菁菁挂断电话,张玉心下一阵失落,伊人的电话让他有些憋闷,这才意识到一个问题,不晓得从什么时候林菁菁竟然跑了他心里去了!
第七集 飞来横祸 第五章 意外
一个人的内心世界存在着和他外表不一样的事物,就好象许可言一样,外界看来他是一个正直、不畏强权清廉之官,但是光环笼罩的外表之下,却潜藏着一颗充满欲望的内心,土星会面之后,张小龙一直不能完全确定他的立场,毕竟现在他还需要依靠许可言,他的性命就掌握在许可言的手中,在第一次见到班主任林建波的时候,张小龙没有探视他的内心,但直觉告诉他,林建波是许可言的人,因为他的身上有一种许可言淡淡的影子,经过昨夜的长思熟虑,他终于有了决定。张小龙起床之后简单收拾就出了门,今天的天气风和日丽,温度很适宜,大地生机,绿意昂然,看着这一切,只觉得春天的一切都充满着生气。
张小龙坐在外语系的教室中听着教授讲解着他生平要学的第三种语言,不止一次的大骂孔明,考什么不好偏偏考上了外语系,毕业需要通过二十种语言的测试,教授教育的方法虽然很科学,但是同时学习三种语言着实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特别是学习三种类似的语言,更是让他觉得头疼,一个月已经有二十名学员不堪如此沉重、变态的教育方式宣布退学,整个外语系从原先的46人锐减到26人,课堂是清净了,只是学习的负担也越来越重。
其他各个系也不遑多让,出现了44%的淘汰率,来到这里不到一个月4000名学员,只剩下1800多人,让张小龙颇为吃惊的是,军事系的竞争非常激烈,一直认为只是纨绔子弟的周之恺竟然也坚持了下来,李竖名则肯定不会被淘汰。
“孔明,你来回答一下,一日帝国的皇族体制的特点?”教授用一日语喊到正在发愣的张小龙。
张小龙起身看到屏幕上的字体,顿感头大,但却不得不用一日语答道:“是的,先生,一日帝国皇族体制总体来说,……和封建体制有些类似,但却是实行是君主立宪制,君王只有被上一代君王指定的人继承,所以并不是拥有皇室血统就一定能继承到皇位,其他爵位按照世袭继承,但只能继承三代,若每代世袭爵位者若有作奸犯科,将会取消其受袭爵位,另外皇室女子可自由选择婚嫁对象,但皇室男子必须的婚事,必须经过议会同意方能迎娶,皇室成员不得担任任务政务要职……”一口流利的一日语脱口而出,单单是学习语言是不够的,教授苛刻的要求必须掌握每个国家的习俗、口语习惯,甚至要系统的学习这个国家的礼仪、人文知识包括历史,这就是外交官的培训过程。
教授满意让他坐下了,张小龙长出一口凉气,翻江倒海般从记忆深处挖仓木卓记忆才回答出来,周围的人投来了羡慕、赞许、妒忌等等目光,能如此流利回答出关于一日历史的问题,却不容易,若是私下里非常用心,肯定回答不出,因为这一问题问的是一日皇室的问题,但是谁能料到,对于一日的了解张小龙只是靠着记忆,没有依靠书本。
一日语言课结束之后,张小龙立即离开教室,今天是李竖名战术对抗战的日子,也是战略系的淘汰考核,到模拟作战室观看他的对抗,看看这家伙本事到底如何,只是人还没出门,从门外走来了一人拦住了他的去路。
“跟我来一下,有点事情想跟你谈?”是外语系的主任纳兰明,张小龙条件反射差点出手攻击突然出现的系主任,幸好忍住了,一只手将拳头改成拍肩,弄的纳兰明摸不清楚怎么回事。
张小龙讪讪道:“你肩膀上有一只蚊子,帮你打掉。”暗暗懊恼不已,他的动作身后好多人都看清楚了,右脚向前,左脚掌握重心,右拳飞出,这根本就是格斗的动作,在众人眼里的孔明一直是瘦弱高挑,是一个弱者的代号,说话声音都很小,做出这种动作来却让众人大掉眼镜,在一片惊叹声中好象做贼一般跟着纳兰明走了。
纳兰明脸带微笑,却在为先前的事疑惑,张小龙这样的反应委实让他吃惊不小,问道:“孔明,刚才你好象不是给我拍打苍蝇,是吗?”
“被主任看出来了,其实刚才是条件反射,人在突然遇到惊吓的时候都会不自觉的做出自卫动作,主任,没吓到你吧?”张小龙解释道。
纳兰明道:“还好,走吧!有人在等着见我们!”
张小龙警觉顿生,心下疑惑,但却不知是何事,只能猜到应该不是什么好事,因为好事和他就好象是平行线一样,没有合适的交叉点。
走出系走廊通道,又转过两弯处,陡然间走进一片从未走进过的地方,张小龙奇怪,不想一个外语系之内竟然有这么的天地,忽然间从墙壁上开了一扇门,纳兰明招手道:“跟我来。”
张小龙应下跟着走了进去,两边明亮的日光灯中夹杂着红色的扫描光束,眼前的情景这里到好象是一个军事重地,两边的墙壁应该是透视墙壁,明晃晃耀得数十米的通道光亮异常,纳兰明走到指膜验证器前笑道:“别担心,只是一个形式而已,如果有疑问待会有人会解答的。”
等离子光云门打开了一个通道在二人的正前方,纳兰明止住脚步道:“进去吧!那人找你很久了。”
这话说得张小龙摸不清头脑,难道是许可言?应该不会,监察部长平素小心,断然不会轻易与他见面,肯定不会是许可言,那会是谁?平素在学院之内与他有交往的人不出五人,那究竟会是能有如此能力在这里与自己会面?
面前的光云门自动开了,张小龙心神一惊,全身一冷,发毛竖立,头皮阵阵发麻这种感觉是……杀气!有一种想掉头就跑的冲动,但是他还是控制住了,对方可怕的杀气令人胆怯,深谙心理战术的他,知道这一关是无论如何都要过的,如果过不去,他今天肯定就没命了,但是就算是过去,他的性命仍然是在悬崖边上徘徊。
张小龙步速不变缓缓的走了进去,该来终究是要来的,但让他意外是房间内只有一个女子,女子装束严谨,灰白色的职业装扮,看不清楚面孔,只觉得身条秀美,应该不是一个丑女,否则就浪费这么好的身材。
张小龙笑了出来,在强大的杀气压迫之下没有几个人能笑出来,女子曾经见过有人被杀气压迫的小便失禁,不想今日却见了一个能笑出来的,女子冰冷的声音开口道:“你在笑什么?”
“不便回答,说出来我怕你生气,最好还是不说。”张小龙顶着压力走着,每前进一步心惊肉跳就加剧一分,若没有非常强大的心理素质,在这样的气势面前定会崩溃。
女子饶有兴趣地笑道:“那好我就不问了,走到我面前的位子上坐下。”
张小龙笑了笑,只是这次没有说话,冷汗顺着发梢留了下来,平生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但仓木卓和老千的记忆里,这种情况已经出现N次之多,面前的女子泰然处之,显然释放杀气是另有其人,扫视了周围没有任何人,肯定是在另一间房间里。
7步的距离张小龙走了半分钟才完成,若在平时用了5秒的时间,女子哦一声惊奇道:“好厉害哦!这样你也能走过来,尚武,你的杀气对他没用!”
一声闷哼,左边光云门自动打开走出一个军装男子,黑红的脸膛中隐见阴冷,身高2M左右,体形巨大,张小龙暗道:“这怪物就是散发出杀气的人?但是很奇怪,这家伙为什么要隐藏起来?”
女子开口道:“小伙子,看我这里,我问你哦,知道为什么找你来这里吗?”
“不知道。”
女子点点头做出凶狠之状道:“不知道我现在告诉你,我是来抓你的。”
张小龙道:“看出来了,反正这阵势不象是请我喝茶,有什么事就直接说,我不喜欢拐弯抹角。”
尚武闷哼一声,用低沉有力的声音喝道:“没问你,不要说。”
张小龙摊手无奈道:“随便了。”
女子笑了笑道:“没想到他还挺俊的,其实我也不想找你麻烦,只是你得罪了我们家的小少爷,我不想教训你都不行!”
张小龙差点从椅子上跌了下来,吃惊道:“就这么点事,你们就搞这么大的排场,吓坏我了,我以为你是……算了,你想怎么教训我?”
“看见他没有?”女子指着身后的尚武道:“他是飞鹰战队的成员,让他揍你一顿,就没事了。”
张小龙难以置信地望着男子,从男子未现身所散发出的杀气来看,尚武不是平凡之辈,看到他孔武有力,粗壮的拳头有沙锅一般大小,张小龙叹气道:“开什么玩笑?被他揍一顿我还能活着出去吗?周之恺为什么不亲自来找我报仇?”
“少爷被人欺负,我们这些做下人出手就行了,用不着劳烦他亲自出手,再说了,其实我很已经抬举你了,用上正规战队的职业军人,若是平时我会用一只大狼狗来摆平你,呵呵。”女子说笑一般做了手势,尚武一步一步的逼近张小龙,张小龙后退几步道:“不行,我不能欺负他,你还是换个厉害点来吧!”
尚武怒哼一声,箭步向前大手一把抓住了他衣领,张小龙料到他会有此一招,当下也退让,轻抬右脚,飞快踹出,硬生生踹向尚武上前的小腿,一声清脆的骨骼碎裂声,尚武单膝跪地,一只手抱住了小腿,张小龙拉松一点领带,解开上衣,长出一口气道:“好险!要是再慢上一点点,我的脖子就会象你的小腿一样,喀嚓了!”
尚武一言不发,面目狰狞,强烈的痛楚刺激着他的身体,微微抬头浑身上下,散发出比先前更为令人窒息的杀气,张小龙清淡挥洒,慢步上前,大脚一抬,后鞋跟定在他的下巴上,他的身体凌空飞起,可见这一脚张小龙并未留情,重重的摔在地上昏迷过去。
“还有没有别人?”张小龙一脚踏在尚武的胸脯上,将外套扔到一边,“把其他人叫出来,打完了我再同你说事情。”
话音未落,四个光云门同时打开,女子咯咯笑道:“那好吧!让我来欣赏欣赏暴力搏击。”
“记得待会要补入场卷。”张小龙捋起衬衣袖子,十指相交,咯咯作响,这时从一个光云门中走出二个人来,二话不说从左右两侧分身上前,张小龙作出格斗姿势,后退两步,忽然又放下了双臂,唏道:“不要用手,用脚就能摆平你俩。”
二人并不妄动,张小龙皱眉暗道:“妈的,还不上当,这两个人比刚才那个要厉害太多,我的力量现在不行,很难一击放到二人,妈的,那个女的阴阳怪气的到底是什么人?从那挖来这么厉害的家伙?”
二人还没上前,张小龙突然喊道:“停!”
二人身影止住,张小龙转过头道:“真的要打吗?你确定?”
女子道:“是的,动手!”
一道拳风急攻过来,张小龙顺手带偏方向躲过,紧接又一拳攻来,张小龙来不及做出动作,双手阻挡,拳头力道刚猛无匹,手臂被振得发疼,后退数步,只听其中一人嘲笑道:“小子,就这点能耐还想和我们交手吗?”
张小龙笑着甩了甩被振疼的手臂道:“急着找揍吗!”
那人不答话上前双拳如暴雨梨花般挥打过来,张小龙心中一惊,大叫不妙,对方无论从速度和力量上都远远高于自己,若是在以前张小龙定是不惧,只是如今硬碰怕是不行,旋身闪过,看中对方一处空挡逼退来人,猛然背后一阵痛楚,忙反身踢出一脚,身体不带攻出的一脚落地,旋身而起又是一脚,凌空双踢全被那人挡住,张小龙微微皱眉,二人要比想象中的难对付多了,只见二人配合默契,并不下重手,似是猫抓住老鼠一般并不急于杀死,也是先是一番戏耍玩弄,张小龙穷于应付,眼前的对手并不一起攻击,一人攻击之时旁边一人只是观看,待到张小龙逼走一人,另外一人再行接手攻击,短时间的车轮战自然是没问题,但时间若是一长张小龙肯定支持不住。
如此交替上前攻击,已经有四次,张小龙气息略喘望着二人道:“别在逼我,再打我可要出绝招了。”
二人嘿嘿一笑不理会,继续上前进攻,张小龙身上多处被击打,疼痛不已,对方力量其大,心下苦笑不已:“先前总是揍人,不想这次会被人揍,传出去还真是丢人,妈的,要让张玉那小子知道我这样窝囊,不笑掉牙呀!说什么也不能输!”
对方长腿飞起,一记侧踢直对着他的脑袋而来,张小龙心下一紧暗道:“机会来了!”这招后势很明显是连踢,当下不想许多侧身而上,身形一矮肩膀抗住了对方的膝关节的位置,脚下一拌,身体微微用力将那人身体送了出去,速度其快挺身而上,不带那人身体落下已移到那人身后,双手紧抓对方手腕处,猛地向外用力,喀嚓一声,臂膀关节错位,想都不膝盖顶住对方的后背脊椎处,将那人身体压到在地,左手搓成手刀状,狠狠砸了下去,那人一声不吭到地失去知觉,一瞬间放倒了一人,不做停留靠上另外一人。
那人将同伴轻易被张小龙所制,心下骇然不已,手下不在放松,打起精神应对起来,反看张小龙一脸诡异的笑容,直看得心中有些发慌,当觉得张小龙的眼神似看透了他内心的想法,忽然一声大喝,眼前漫天腿影,忙护住要害,不想在防御的一刻,一只大手抓过了伸回的手臂。
“便宜莫贪,伸手必被捉,这个道理你不知道吗?”张小龙的声音出现在他的身后,臂膀处传来撕心裂肺的痛楚,一条手臂已被张小龙利用惯性硬生生拉到正后方,与身体诚90度的直角,张小龙听着惨嚎声音很是不舒服,对着脑袋又是一下,整个房间顿时安静了。
“怎么样?……现在该是我和你谈事情的时候了!”张小龙擦了擦脸上汗珠缓步朝着神秘女子走去,那女子纹丝不动,没有张小龙想象中的惊慌,声音如常道:“你是想让我补一张入场卷吗?”
“不……不不,晚了,要不要我把你弄成他们这样子?”张小龙终于走了女子的面前,女子黑黄相间的瀑布长发很是抢眼,再加上一副不算丑的面孔,也算是个美女,女子白了他一眼道:“你现在最好乖乖的坐到我的对面,若是你敢动我一下,我保证你会后悔的。”
“是吗?”张小龙面带戏谑摸着鼻子说道,那表情活脱脱一个无赖,伸手轻轻挑起女子的下颚,女子仰望着他,四目对视,只见女子双目流波婉莹,甚是娇媚,张小龙微微一笑道,“我后悔的事情可多了,不在乎多那么一件两件的。”
女子笑道:“知道现在有多少支枪在对着你吗?”
“不清楚,应该有10支左右吧!我没把你当傻瓜,你也不要把我当成笨蛋,在这个距离下,开枪固然我没有生还的机会,但我有足够的时间扭断你的脖子,要不要试试?”张小龙笑着好象与女子谈天一般,所说的话却让女子为之变色。
女子瞪着他半响才道:“好吧!我们好好的谈谈!”
张小龙道:“早该这样了。”
“如果你能保证不在和周之恺作对,我绝对不会为难你,甚至我还可以为你提供你想要东西,明白我说什么吗?”女子说道。
“是那个叫邱茗的女孩吗?”
“不错,我们家之恺很喜欢她,所以我希望你不要插足他们之中,虽然这个女孩对你很有好感,但是她对你却可有可无,就当是做善事吧!我给出的条件绝对不会让你吃亏!”
张小龙似笑非笑地问道:“是吗?那可真是太好了,你的心情我很理解,告诉周之恺,有些事情单是想依靠外界作用是达不到目的的,只能靠自己,如果他真的非常喜欢邱茗,象个男人一样去追就行了,用不着使用这样的手段,说不定我心软一下,还会主动为他创造机会,但是如果还有象这次一样的事情发生,我保证他会失败的很惨!”拉起松开的领带,悠闲的扣上纽扣,一切好象从未发生过一样,女子微微惊奇道:“这么说你是同意了?”
“还要我说多少遍,他如果能听到我话,就不需要再多说什么,我还有事,不能多陪你在这聊,下次吧!”张小龙穿上外套,整理好着装开始向外走去,瞥了一眼昏倒在地上的三个人道:“他们多休息一下就没事了,对了,美女贵姓哦?”
“我姓周……”女子张口答道,忽然发觉自己失口了,不再说话。
张小龙似笑非笑的望了她一眼,微笑着走出了房间,看着手表,心道:“李竖名大概的考核也该结束了,错过了一场好戏,妈的!”
走到出口处纳兰明还在等着他,张小龙走上前道:“主任,在想什么呢!”
纳兰明见他安然出来,心下一惊道:“你……你没事吧?”
“多谢主任关心,我没事,你怎么冷汗直流呀?”张小龙故意戏谑道。
“多谢主任关心,我没事,你怎么冷汗直流呀?”张小龙故意戏谑道。
“没什么,天气热啊!”纳兰明给的答案很牵强,张小龙会意地笑道:“是呀!天气就是太热了,没什么事吩咐的话,主任,我先走了。”
纳兰明巴不得张小龙赶紧走开,连声称好,张小龙笑笑走开,国防学院内也是派系集中地,纳兰明是周系的成员,怪不得会害他,走着才察觉手臂酸软,使不出劲道,张小龙微微皱眉,身体素质下降许多,刚才的打斗也有运气的成分在里面,最后一人却是实力最强的,若不是趁他心神惊慌,自己用强大的气势震慑住了对方,使得对方不敢放手一搏,不然张小龙肯定会被那人击到。
赶到模拟作战室,李竖名正在一旁休息室中喝着咖啡,脸上说不轻松写意,一看这个表情张小龙便知道了结果,径直坐下歉意地笑道:“抱歉,有点事,来晚了。”
“知道,所以我在等你。”李竖名笑道。
“过程一定很精彩,错过了,真是可惜!”张小龙解开外套纽扣道,“为什么没见周之恺?”
李竖名一愣道:“今天当然见不到他,是周叔叔有事把他叫走回去了。”
张小龙哦一声不再问这个问题,周之恺的父亲是装备部长,这点他早已经知道,国防学院内是一个多是非之地,而却没人敢怎么对李竖名,因为李竖名的来头比周之恺更为大牌,张小龙早已知道,李竖名继续道:“周叔叔最近好象有麻烦,今天好象是之恺母亲的生日,他的哥哥姐姐从各地回来,打算给之恺母亲过一个惊喜的生日,之源、之浩、之帆还有他的二个姐姐都请假回来了,之恺当然不能不去。”
张小龙点头道:“嗯,他是不能缺席,你们两家关系很好,你为什么不去?”
李竖名瞪了他一眼道:“笨蛋,舞会是在晚上举行,我现在去干什么?到现在为止从我面前走过73个女子,但是没有一个适合做我的舞伴,如果今天晚上我找不到舞会,你就倒霉了。”
“你找不到舞伴和我有什么关系?”张小龙不解地问道。
“你是不是我朋友呀?难道不应该为友分忧吗?帮帮我的忙好吗?”李竖名眼中射出殷切的神色,张小龙哑然道:“哎!我能帮你什么忙?”
“就凭你全校第一美男子的本事,帮我约莫瑶出来好吗?你别推脱,我已经向她提出了邀请,但是我失败了,不管怎么样,今天晚上我必须要在舞会上见到她,拜托了!”李竖名话一出口,张小龙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叫道:“开什么玩笑,我和莫瑶不熟悉,我该怎么约?周之恺可没有邀请我去,你可不能强人所难呀!”
李竖名道:“除了你,我真的没什么朋友了,你不帮我,我该怎么办呢?若是行军打仗到也不难,莫瑶却象一块冷冷的冰块,我根本不从下手,是朋友的话就不要再推了!”
张小龙莫不做声,李竖名的话说得却是恳切,一阵心软,咬牙道:“好吧!我尽量试试,不成你可别怪我!”
“有你这句话,足慰我心!”李竖名终于笑了,张小龙还是非常在意他这位朋友的,自从懂得人情世故以来,很多人接近他都是为了一些目的,但张小龙给人的真诚却让他感受不到那种虚情假意,心中已认定了张小龙这个朋友。
张小龙却只是哭笑不得,美女总是带着和美貌成正比的挑战性,莫瑶到不晓得会是怎么一个人!
纳兰明忽然走了二人面前,张小龙起身问道:“主任有什么事吗?”
“我想把这个东西交给你。”纳兰明从怀中拿出一个封好的信封,张小龙接了过来,“这是刚才那位女士让我交给你的。”说完人就匆匆的走了。
张小龙哦一声接过信封拆开一看,重重的坐了下去,李竖名奇道:“是什么东西?”
张小龙苦笑一声道:“晚上的舞会我想不去都不行,你看,请柬!”
李竖名接过请柬,看到下面署名竟然是周昀虹,当下一愣,随即抓住张小龙领带恶狠狠地问道:“你小子什么时候和之恺的四姐认识的!从实招来!”
周之恺的四姐,难道就是刚才那个阴阳怪气的女子,茫然回道:“哦,那个女的是周家四小姐呀!还真没看出来,怪不得能随便动用正规战队的成员,她是干什么的?”
李竖名道:“你说周昀虹吗?她在信息产业部任职,其他的我现在不想说!”
“为什么?”
“之恺的四姐,呵呵你很想知道吗?……”李竖名说了一半忽然停住了。
“是的,我很好奇。”
“除非你去帮我约莫瑶,不然我是不会透漏半点关于周昀虹的情况给你。”李竖名笑道。
张小龙为之气结,反正怎么都是要帮李竖名,但是能否成功他也不知道,于是起身冲着他竖起了大拇指道:“你行!我去!”
李竖名微笑的目送着他出门,口中喃喃道:“拜托你了!千万要成功!”
第七集 飞来横祸 第六章 奏鸣曲
国防学院原本并无艺术学科和文学学科,在3009年新型教育体制改革的浪潮推动下,国防学院首次开设了艺术和文学学科,但规模始终不能与军事类和理工类相比,而文学学科和艺术学科作为辅助学科也为中傲培养不了人才,满足了军队文学的需求,近年来,文学学科逐渐扩大规模,而艺术学科则始终保持原有的100人的生员。
同正规的艺术类院校相比较,国防学院艺术系有非常明显的特点,艺术系培养的人才只对于各国艺术发展史、音乐、表演三方面进行教育,而这些人毕业后的出路并不是从事艺术事业,他们很大一部分人成为了中傲的情报工作者,这其间他们要学习更多是情报技巧,其实这里就是中傲最高等的间谍培训基地。
“同学!我想问一下,你知道音乐系在那里上课吗?”张小龙问一名女学员,艺术系里不乏美丽的女子,到是饱了他的眼福。
女子看到超级大帅哥笑着告诉张小龙,音乐系正在音乐厅学习钢琴课,张小龙问明了路径径直走了,国防学院内教育区划分为军事学院、理工学院、文科学院、艺术学院,分别坐落在不同的地方,从模拟作战室到艺术院张小龙走了30分钟的时间,举目四下寻找着音乐厅的所在,心中则为不久之后的见面暗地打气,他也没有什么把握能约到莫瑶。
在一处校园的僻静音乐厅张小龙找到了冰美人,6000多平米的大厅空荡荡的,诺大的一个舞台中间只有一个身着白色学员装的长发女子坐在钢琴前,音乐厅里回荡的美妙的音符,温柔婉约,仿若女子低声的哀怨,撩动少年男子的心弦,张小龙不自觉被美妙的琴声吸引住了,前排坐着十几名学员和教授,都在静悄悄的听着莫瑶的演奏,张小龙小心翼翼的走到前排,找了一处位置做了下来。旁边有人望了他一眼,张小龙微笑回应继续聆听,一曲终了,下面的听众抱以掌声,张小龙更是卖力的鼓掌,台上的人显然发现了这个不速之客,下来之后,在一男子耳边低语,男子不住点头望着张小龙,张小龙心道不好,麻烦来了。
“这位同学你好象不是音乐系的学员?我们正在上课,请你出去!”男子语气不善走到他面前,驱赶不速之客。
张小龙笑道:“这位同学我是专门来听这节音乐课的,好几个月以来我都没有听到过如此美妙的旋律,请原谅我的冒昧,实在是无法控制,我非常热爱音乐,能不能让我再多听一会?我为了来听音乐连课都没上,你就通融一下好吗?”这番话说得那男子一愣一愣,不知道真假,说到音乐这方面,张小龙虽然不是非常喜欢,但记忆中究竟有许多关于音乐的记忆,他的记忆中祁远就是喜欢音乐到痴狂的地步,即使是鞭子赶着他走他也不会走,于是借鉴了前辈的经验做了一场戏,热爱音乐只是谎话。
那男子显然很赞赏他这种执着,逃课来听音乐,为难地看着张小龙道:“这样啊……那好,我去跟教授说一下。”男子走到教授面前,那教授打量张小龙一下点点头表示同意,男子过来道:“那好,你可以留下,但不许捣乱!”
“当然!我只用耳朵听,不用嘴巴讲!”于是张小龙就这样留了下来,眼神瞟到莫瑶的身上,冰美人专心在笔记本上记着什么东西,情况不容乐观,张小龙觉得对李竖名拜托的事情,又减少了二份的信心。
只听教授点评莫瑶刚才演奏的曲子:“刚才的同学演奏的非常不错,她基本抓了住了月夜奏鸣曲的节奏,只是节奏,我要说一下你存在的问题,第一乐章节奏缓慢,宛如月夜之下潺潺的清水,宁静安详,你要知道奏鸣曲的《月夜》,你要幻想你在月夜之下的那种感受,这位同学犯了一个错误,这首曲子的是缓慢、哀伤,你要知道祁远在写这首曲子的时候,正是我们中傲面临最大的危机的时候,是表现出的情绪不应该是淡柔哀怨,月夜之下平静的水面只是一个衬托,他的真实意义是衬托演奏者内心中的哀伤和忧虑,外界的平静与演奏者内心的澎湃形成一个鲜明的对比,所以你的这一乐章如果从所表达的感情上来评分,是零分。演奏技巧你已经非常熟练,音乐的灵魂是情感,没有情感的音乐是空洞,而错误的情感的表达则是愚笨的!”
教授忽然起身走到舞台的钢琴前坐下道:“你们听我来演奏一遍!”
曼妙的音符再次响起,区别于莫瑶之前的演奏,教授的演奏则低沉了许多,好象被捆着一样,无法争脱束缚,但又好象非常小心,怕惊扰了月夜的宁静,平静中带着一种不安的躁动,令人无法安静下来,这是祁远所谱写的最后一支奏鸣曲,只是可惜,他只写了第一乐章就终止了生命,所以至今人们所能演奏的只是第一乐章,哀伤之曲。
教授的演奏技巧非常高明,甚至连张小龙也不自觉的被带了进去,被音乐左右了情感,流畅的音符忽然之间又停了下来,教授又道:“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大家回去之后要仔细体会我之前所说的话,音乐不同于别的什么,它需要你的情感投入,好了,下课!”
莫瑶古井不波的记录下教授的点评,张小龙静静的听着觉得很有道理,其实音乐本来就是一种情感表达的方式,每一首曲子就有它所要表达的主题,也就是所谓的灵魂,如果利用张小龙现在所掌握的音乐知识来评价莫瑶适才的演奏,她还只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女孩,《月夜》哀伤之曲的含义被她彻底的改变了,他甚至觉得莫瑶演奏的更象一首富有浪漫主意气息的小夜曲。
不知道为何张小龙此时却忘记来此目的了,只是望着钢琴呆呆的看着,心中出现一种多么熟悉的感觉,好象是多年未见的老友,又好象是自己的亲人一般,他仿佛听到台上那架钢琴在深情的呼唤着他,双手不自觉的紧张起来,适才教授演奏的哀伤之曲的旋律再次回荡在耳边,象是一种诱惑的让他的心中痒痒的。
但终究这种强烈的欲望被他压制下来,他终于回归到现实之中,记起了李竖名的拜托,忙跟着众人出去了,却不见莫瑶的身影,拉住了一名学员问道:“请问你有没有见到莫瑶同学?”
男学员警觉的望着他问道:“你找莫瑶做什么?”
“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找她,你知道她在那里吗?”
男学员奚落他道:“每个来找莫瑶的人都说有非常重要的事情,目的无非是想接近她,老弟虽然你长得很俊,但是我想你的结果还是会失败。”
“为什么?”张小龙疑惑地问道。
“呵呵,午饭之后她会来音乐厅练琴,祝你好运了!”男学员没有回答张小龙的问题,带着一丝取笑的意味离开了。
张小龙无功而回,心道只能等到午饭之后再来约莫瑶,心下疑惑不已,为什么每个人一提到莫瑶都会有那么奇怪的表情,不过答案不久就会知道了,虽然他可以看透别人的想法,但总觉得这种行为有失光明,他还是习惯了去思考问题,解决问题,这过程中所带来的快乐是他最大的享受,没办法,他就是一个喜欢挑战的人。
匆匆的结束了午饭,夹着书本赶到艺术院的音乐厅,里面传出一首悠扬的曲子,张小龙知道这是一首年代很久的钢琴奏鸣曲,走进音乐厅看到白衣翩翩的莫瑶坐在钢琴前演奏,艺术系这半年的考核标准就是钢琴过八级,无怪乎莫瑶会如此专心练习。
台下坐着二、三个女生,悠扬的曲子再次燃烧起张小龙心中那股欲望,踏着慢板的节奏他旁若无人的走到莫瑶身边,靠在钢琴的音箱前闭目聆听,这时候张小龙仿佛如着魔一般,微笑悬挂在脸上,开心的笑容展露出来。
忽然曲子一变又成了《月夜——哀伤之曲》,琴声低沉下来,沉重的节奏,优美的旋律使人的心情也变得哀伤起来,象一条潺潺流淌的河流就要汇入大海的时候,忽然断了,琴声停了,张小龙张开眼睛问道:“怎么不弹下去了?”
莫瑶早就发现了这个不速之客,从开学之始想接近她的青蛙就很多,青蛙们用尽了各种办法接近她,所以这种情况她已是见怪不怪,上下打量张小龙冷冷道:“文学院的学生怎么到这来了?”
“文学院的人也懂音乐欣赏,没有打搅你吧!请继续吧!”张小龙站直了身体,心中在想如何将话题继续下去,但见莫瑶神色冷淡心想邀请成功的几率非常渺小。
莫瑶看了台下的人叫道:“司徒,你来吧!我有点事情处理一下!”
一名女学员笑道:“又有帅哥来求爱了,呵呵,好吧!我来练习!”
莫瑶转身朝台下走去,语气冷淡道:“跟我来吧!”
张小龙莫名其妙了笑了笑跟在冰美人的身后走了下去,二人坐到观众席上,莫瑶俏脸寒霜,面无表情地道:“说吧!你有什么事?”
悠扬的琴声再次响起,前奏一过,张小龙立即听出这首曲子是《永恒之爱奏鸣曲》,微微一愣,在优美的伴奏声中他说道:“我是代表我朋友来约你的,希望你能参加今天晚上的一个舞会。”
莫瑶望了他一眼低头翻开讲义道:“是吗?你想我会答应吗?”
《永恒之爱奏鸣曲》第一乐章轻缓温馨的令人心旷神怡,但是要回答的问题却是大煞风景,张小龙笑道:“应该不会接受,可我一定要你接受邀请,我该怎么办呢?”
莫瑶没有抬头道:“这样吧!和以往一样,我给你二个考验,如果你能通过,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邀请我,我都会答应,如果你不能完成,抱歉,请你离开这里。”
“考验?什么考验?”张小龙惊奇道。
“你答应之后我才会说,不答应同样请你离开!”莫瑶说话间根本不再看他,她知道她所出的二个考验题目眼前的男子是无法完成的。
张小龙本想去看透她的内心,但又改变主意了,这种有趣的难题他到是乐于接受,于是笑道:“请讲!”
“第一个考验,简单点完整的弹奏这首曲子吧!”说完莫瑶继续看着她的讲义,这首曲子没有三、五年的钢琴练习是根本无法完成的,更何况完整的弹奏三个乐章更是困难,光是记忆曲谱都非常困难,再者说来这里根本就没有五线谱,对于门外汉来说根本是无法完成的,怪不得李竖名会失败,原来是败在这里。
张小龙站起舒展身体活动着双臂和五指道:“谢谢你手下留情,这个题目是简单了点,大概没什么问题。”
莫瑶正在翻动讲义的手指停顿了一下,抬头望着他道:“希望你能言行一致,请吧!让我欣赏你的演奏。”
张小龙微微一笑上了舞台走到那名叫司徒的女子身边道:“同学,能让我玩一下吗?”
“玩?”女子还是首次听到有人用玩来比喻演奏,“好吧!你能玩好吗?”
张小龙笑笑坐到钢琴前,手指接触到黑白键,一股熟悉的感觉侵入心扉,手指从头到尾划过琴键,紧接着《永恒之爱奏鸣曲》第一个音符从他的指间划过,轻缓舒慢的乐曲开始了,莫瑶虽然低着头看讲义,心思却不在讲义上,奇#書*网收集整理耳边回旋的旋律如同魔咒一般吸引着她的心神,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感受着乐曲。优雅从容按动着黑白键,如同练习很熟练一般,张小龙演奏着这首奏鸣曲,第一乐章说得美丽如画的田野之中,一个美丽的少女邂逅了王子,二人相识慢慢产生了爱情,王子爱上了少女,轻缓舒慢的音律撩动着听众的心扉,仿佛如同身临其镜一般,自己就成为了曲中的女主角,带着幸福和甜蜜的心情在王子的身边,享受着田园如诗一般的生活,开始较慢,中间转为轻松愉快的节奏,热恋中的男女都是非常快乐,节奏欢快明了,将其中浓浓爱意诠释得非常到位。
张小龙回望了莫瑶一眼,微微一笑,莫瑶闭目的神情告诉她,她已经完全陶醉其中,钢琴声稍微停顿,紧接着旋律忽然变得忧郁,轻轻的音符组成的旋律好似少女纯洁的心灵,充满了对王子爱情,王子要离开田园回到城堡去了,临别在即,轻柔的音符如少女低声的哭泣声充满了对爱人不舍和爱恋,王子终究是走了,并告诉少女他会回来迎娶少女,一生一世永不分离,但是国王不允许王子迎娶少女,王子被软禁起来,少女一天天的等着王子到来可是一年过去了,王子始终没有出现,第二乐章本身需要有管弦乐团的伴奏,才能烘托出少女等待的焦急和迫切,但是条件有限,莫瑶只是考验他能否弹奏出此曲,所以张小龙也就不需要过分追求完美,仅仅如此,第二乐章仍被他演绎的非常出色,台下竟有人低声啜泣起来。
第三乐章则是王子终于逃了出来,找到了少女,这时候少女已经得病去世了,留给他的只是一座冰冷的墓地,完全绝望的王子悲伤不已,在心上人的墓碑前哭了七天,最终也将自己的生命永远陪伴在少女的身边,实现了当初“永不分离”的誓言,在进入第三乐章之后,节奏陡然间加快,气氛紧张,只见台上的人全神贯注飞舞的手指在键盘上来回移动,铿锵有力的音符震撼着每一个人心灵,而下面的也禁不住随着节奏感受这个故事,最后一个音符终于响起了,曲终之时,下面已经是眼泪不住,学员们热泪盈眶抱以热烈的鼓掌,虽然只是六、七个人但仍就是非常的热烈。
张小龙头上出了汗,走到莫瑶面前道:“怎么样?还行吗?”
莫瑶呆呆地望着他说不出话,瞳孔扩大似是告诉张小龙,这一切简直不能让她相信,过了一会她才道:“太完美了,这是有始以来听过最完美的演奏,但是还有两个考验。”
“请讲!”张小龙笑笑道,如果还是钢琴题目的话,他绝对是十拿九稳通过。
莫瑶冷笑一声道:“你笑得很有信心,但是你绝对完成不了第二个考验!”
“为什么?你说得好象很严重一样,直接说题目吧!”张小龙笑道。
“第二个题目就是将《月夜奏鸣曲》完整的演奏出来,你要知道并不只是第一乐章的哀伤之曲,也包括祁远先生没有写出来的,壮丽之声、凯旋之歌这两个乐章。”
“这怎么可能,他都没写出来,我如何去弹奏出来,开什么玩笑。”张小龙微微有些生气,这女子显然是没有诚意,一直都在戏耍着他。
“这就是第二个考验,如果你无法完成的话就请你离开。”莫瑶冷冷道。
张小龙目光复杂的望了她一眼,这个骄傲的女子实在太可气,但是他真的没办法去演奏壮丽之声和凯旋之歌,因为祁远记忆之中没有这两个曲谱,心下叹气一声道:“好吧!我失败了,我离开。”
张小龙垂头丧气的朝着音乐厅外走去,却见一个身影站在门口望着他,张小龙看到那人更觉得内心的窝火无比,竟然如此被人将了一军,那人走过来问道:“怎么样?”
说话的人却是李竖名,张小龙苦笑一声道:“对不起,我实在应付不了这个考验,一点都合理。”
“没什么,冰美人的难题我领教过,当时我一听是弹奏钢琴顿时就弃权了,没想到你小子钢琴弹得这么好,令人意外。”李竖名说话的时候朝着莫瑶处看了一眼,冰美人依然垂头看着讲义,张小龙顺着方向望去,摇头叹息道:“老是这么低着头,小心长时间血液不顺畅导致颈椎炎,有时间换个姿势。”
李竖名笑出声来,看了看时间道:“我下午还有一次考核,你下午有没有课程?”
“我全过了,应该没什么事。”
“帮帮我助威如何,一起吧!反正你也没事。”
“OK!”
二人说着笑着离开了艺术院的音乐厅,莫瑶待二人身影和声音消失之后,才回过头来望着刚才二人站立的地点,活动粉颈一下,笑了笑继续看着讲义,好象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张小龙走在路上忽然想起上午的事情问道:“现在该告诉我周昀虹的事情了吧?”
李竖名微微一笑道:“周四姐呀!说实话,我真的很惊奇,你是怎么认识周昀虹的,她是之恺的四姐,一直都在信息产业部任职,现在是负责通讯方面的事情,但是她也是之恺家族中脾气最为古怪的人,所以你要小心了……”说到这里忽然停出了,上下打量着张小龙道:“孔明,她该不会是看上你了吧?”
张小龙瞪了他一眼道:“闭嘴吧!我和她不会存在你所说的那种关系,你知道吗?上午的时候,我差一点就进了医疗室,之恺为先前的事情请他四姐来收拾我,幸好我身手不错,不然你这时候只能在医疗室看见我了。”
李竖名双目中闪过一丝寒芒,语气一重道:“有这样的事!”
张小龙笑笑道:“不过没什么,她带了三个人全被我放到了,之后事情说开了,误会也就没有了,这小子喜欢上一个女学员,以为我在追那个女学员,所以就发生了误会,不然周昀虹怎么会送请柬给我,这是一种精神上补偿吧。”
“好吧!既然没事就好,回头我要说说周之恺,下次要是再有这样的事情,我一定不饶他。”李竖名这才释然,但是心中终究有些不舒服,再加上适才张小龙失败了,闷闷不乐起来。
二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来到模拟作战室,时间刚刚好,李竖名进入到考核室中,张小龙则在外间的休息室中在大屏幕上看着战况。
李竖名所指挥的蓝色的舰队,在假想的宇宙战场与电脑考官相遇了,对方强大的攻势使蓝色舰队受到了巨大的损失,李竖名开始指挥舰队撤退,遇到这种情况,对方措手不及的攻击会使舰队受到致命的打击,选择保存实力是正确的选择,画面上双方追赶甚紧,张小龙为李竖名担心起来,处于劣势的李竖名利用战舰良好的机动性能,终于拉开了与敌方的距离,整理队型寻找机会攻击敌人。
看着看着,张小龙心思忽然被一阵曼妙的音乐所围绕,直至此刻,他的耳边依然还环绕着《月夜奏鸣曲》第一乐章的旋律,那种感觉就好象被什么抓得心痒痒的,想去做点事情,却又不知道该去做什么,鬼使神差一般他站了起来,顿时的音乐情感感觉是象要爆发一样,他终于知道自己该去做什么了,他要去音乐厅,到钢琴前,完成《月夜奏鸣曲》的全部乐章。
第八集 九死一生 第一章 月光惊叹
艺术院音乐厅中教授正在讲解着古典音乐的发展史,一个人影突然之间推门而进,引得众人侧目观看,张小龙急步朝着里面走去,教授呵斥道:“你是什么人?怎么又是你!”
张小龙脚步稍停,望了一眼众人道:“抱歉,想耽搁大家一点时间,对不起哦。”说罢转个方向走到莫瑶面前问道:“刚才的第二个考验还算数吗?”
莫瑶上下打量着他,没想到这个花瓶一般的男子还在惦记着她刚才的考验,见他头上汗光隐现,胸脯起伏,芳心颇为好奇,点头应道:“是的,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你能演奏出《月夜奏鸣曲》的全部?”
张小龙自信地笑了笑,过身朝着教授那边走去,声音传来:“可以试试。”
来到教授面前张小龙道:“教授,我想请你帮我一件事情,能不能将钢琴借给我用一个小时,我想弹奏一曲一个很古老的曲目,拜托了。”老教授眼睛中闪出疑惑的神色,莫瑶摇头望着张小龙背影,教授一定不会答应的。
教授开口说话了:“在没有得到我允许的情况你来到这里,影响我教学,耽搁了学员们的时间,你必须要为这件事情负责,你所提出不合理的要求,令我很难接受……”教授声音停顿了一下,就在他要拒绝的时候不经意间从面前年轻人眼睛中看到一种炽热的情感信息,忽然间他改变了主意,“除非你能演奏一曲令我满意的曲子,不然我定会找到文学院长投诉。”
这个答案太让人意外了,莫瑶感觉今天所发生的事情有太多的惊奇,首先一个外语系的学员在音乐方面会有如此高的造诣让人大跌眼镜,而严肃苛刻的教授接受这个学员的近乎无理的要求则更是差点让学员们从位置上跌下来。
“谢谢您!”张小龙行着军礼感激道,上了舞台,背对着莫瑶的方向竖起大拇指,那是自信的表现,坐在位置上,张小龙穿着外语系蓝色的学员装,在一群白衣军装中非常显眼,解开上衣的纽扣,双手放到了黑白键上,台下自刚才就有躁动,纷纷议论张小龙的究竟什么来头,但见舞台上的他举止优雅,从容大方,说不出赏心悦目,到也停止了议论。
第一个音符自琴箱中飘出之后,《月夜奏鸣曲》第一乐章宛如一条涓细流淌的小河一般营造着美妙的听觉效果,有别于莫瑶和教授演奏的不同,张小龙弹奏的第一乐章没有刻意营造哀伤的气氛,反而带着温柔宁静的气息,演奏者的心情直接影响的曲目所要表达的情感,仿若是宁静温柔的夏夜一般,晶莹的星光闪烁,大地无声,但是宁静之中却带有一丝忧郁的色彩,完全被激活的音乐细胞不经意间留露出演奏者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情绪,舞台上的人陶醉其中,完全忘记了自我,乐曲的音符和旋律在他的手下仿佛具有了生命,悄悄的带动着听者的心绪,莫瑶注视着演奏者,美目中泛起惊讶的神色,她自小学习钢琴,这首《月夜奏鸣曲》至少也听过不下千遍,但从未有一人表达出这样的情绪,她仿佛有身临其境的幻觉,幽幽的夜空下,苍穹深邃,夏夜的微风吹拂着少女秀发,青丝如飘絮一般随风飘洒,坐在海边的崖岸上,皎洁的月光片片洒落着银光,海面上银色的波光颤动着,入夜的微风带着海水湿咸的气味迎面而来,大地好似蒙上了一层波波的银纱,那一瞬间少女的形象在人们心中模糊了,只听到游荡的轻音符好似少女满怀心事在星空下轻轻的吟唱,徐缓的旋律中流露出淡淡的忧伤,听者的感情完全融入其中。
祁远的《月夜奏鸣曲》不是叙事曲,他是在半清醒的状态下谱写出第一乐章,之后便陷入深度昏迷之中,如果完整谱写出来全部乐章,肯定不会是教授适才所讲的爱国主义曲目,至少祁远不会这么想。
而此时的演奏完全是即兴的,张小龙也不知道他会演奏出什么,这完全是一种情感的宣泄,或者是情感火山的爆发,脑海中的记忆如潮水一般涌了上来,他分不清哪一段记忆是属于自己的,哪一段记忆是精神体留给他的,记忆中的情感在音符中流淌出。
第一乐章逐渐接近了尾声,莫瑶也不知怎么了,心中却期盼着台上的人能继续演奏下去,虽然她知道这没有可能,但在潜意识中却存在着这样的希望,音符静止了,台上的人停住了动作,看他费力的长出一口气,解开袖口的纽扣捋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外套也敞开怀,修长的手指中带出一种明快的轻松,随之而来,令人欢乐的音符在大厅中回荡开始,欢快的节奏,与第一乐章有着明显的不同,但毫无疑问这种演奏是无可挑剔的,因为第二乐章在祁远的日记中本来就是属于轻快明朗的一种,他承接第一乐章的缓慢忧伤,引出第三乐章绚丽的音乐风暴。
“哦……降D大调的行板,……很好。”教授喃喃地小声说着,没人注意他说什么,人们都在用尽全部的心神聆听着演奏。
轻快的节奏像幽幽的月夜一般悄悄的带着时间远去了,张小龙在这一乐章上没有多做停留,短小精悍的三段体很快的结束了,陡然间音阶提升,晃如宁静的夜里中的狂雷巨响,人们只觉得心脏剧震,刹时间暴风骤雨扑面而来,大地在震动,狂风在怒吼,闪电犹如一道锋利的剑划开黑暗的夜空,天神震怒大地在颤抖,狂风嘶吼暴雨倾袭,天地仿佛将被摧毁,繁复绚烂的演奏技巧完全表达了那种惊心动魄的景象,莫瑶只觉得每到一次高音阶,她的心就会猛烈的跳动,好象注射强心针一般,心脏仿佛要从胸口逃出,她已经不由自主的融入,仿佛她已经置身其中,自然毁灭的力量让她感到无助和弱小,在风雨之中忽然出现一个瘦弱的身影,面对风雨无情是肆虐他没有退缩畏惧,他发出了震撼怒吼,愤满的情绪、高昂的斗志感染了在场的所有听众,每个人都无法平静坐在下面,教授第一个站起来,紧接着所有的学员也站了起来,他们仿佛成为斗志昂扬的斗士一般,前路虽然充满荆棘坎坷,但每个人心中都有了胜利的信念,肆虐的风雨已不在可怕,天地的震动也无所畏惧,在他们心中充溢了无限斗志,命运不在能左右他们,自己主宰着自己,平静的暴风雨终于过去,月夜在雨水的洗礼之后漫溢清新的气息,大海安静的睡去了,星星睁开了眼睛,熟睡的少女在靠近海边的小屋子里早已进入了梦乡,恍如梦境,待到音乐停止了良久,教授才察觉到整个乐曲已经结束,顾不着平日严肃的面具,大力的鼓掌,泪光在眼眶中闪动着,他被打动了,被这个陌生的学员用激情和信念打动了,他的鼓掌引得所有的学员跟着鼓掌起来,或许他们没有教授领会的深刻,但每个人都知道听完这首曲子之后,他们对生活、对学习的信心完全树立起来,此刻即使面临再大的困难他们也不会放弃,热情的掌声也让莫瑶内心充满了感动,仅仅是《月夜奏鸣曲》打动了她,台上的演奏者再看起来不像先前那拌讨厌,莫瑶惊疑他的大胆,佩服他的才华,想到先前二人的约定,禁不住为难起来。
张小龙胸口起伏颇为厉害,刚才的演奏根本他受到他的控制,那一刻他感觉自己象疯掉了一样,钢琴就成了他唯一,简直就是一根导火索使他疯狂,一场即兴的演奏下来,他才知道音乐有着多么大的魔力,一架钢琴就能使人斗志昂扬或者使人情绪低落,忽然间祁远的形象在他脑海中形象化了,不由自主对这位才华横溢,英年早逝的绝代音乐大师产生敬重,慢慢的起身下舞台,不理会众人惊叹的目光走到莫瑶的面前,冰美人一脸疑惑的望着他,露出思索的表情。
大汗淋漓的畅快使人的精神亢奋不已,适才的演奏让他此时舒畅许多,一种从未有过的畅快充溢了全身心,张小龙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渍,用询问的眼神望着莫瑶,后者显然还是惊疑为定,樱桃小口微张,一点也没有冰美人原先的样子,张小龙扣着纽扣笑喊道:“哎,怎么了?”
莫瑶回过神开口就问:“你究竟是谁?”
“好象没自我介绍过,认识一下,我叫孔明,外语系的学员,这次是……”张小龙笑着说道,莫瑶未仔细听他后面的话,只记得他的名字道:“舞会是吗?好吧!我说话算话,既然我出的考验你能完成,那我一定会履行约定,晚上6:00来宿舍接我吧。”
冰美人肯应约了,张小龙心头的一块石头终于放下了,这下总算帮到李竖名了,莫瑶的话说完就起身离开了,窈窕的身影看上去越发的美丽动人,回想适才莫瑶的神情当真是可爱得很,感觉李竖名和莫瑶确实十分相配。
一个手掌拍到他的肩膀上:“小子,你胆子很大,公然在我的课堂上追女孩子,你眼睛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音乐教授!”
张小龙吐舌心想:“怎么能把老家伙给忘记呢!麻烦哦!”忙转过身来,却见教授苍老的脸孔上一对红红的眼睛甚是惹人主意,难道这老家伙刚才哭了?
“对不起,教授……”张小龙道歉道。
“一句对不起就行了吗?……唉!”教授长叹一声,眼球上下浮动,仔细打量着张小龙,“我今天终于知道什么是天才,你叫孔明是吗?很好,小伙子,虽然你的目的让我感到荒唐,但你的才华却让我嫉妒,有机会常来这里,我很欢迎你。”
张小龙松了一口气,连声道:“一定,一定。”
教授又望着他道:“刚才你演奏的是……《月夜奏鸣曲》的全部乐章吗?有谱子吗?”
张小龙不好意思地笑道:“乱弹的,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弹的什么,完全是即兴的,如果您老人家有兴趣,我回头将谱子写下来给您。”
“胡闹,我很老吗?喊我老人家?”教授双目瞪大了,语气不快地喝道,“你要记住,从现在开始你不能喊我老人家,我也不许你喊我教授。”
“这?……”张小龙哭笑不得的说不出话来。
“以后喊我老哥吧!”一句话差点让张小龙昏倒,教授的年纪大约能做他爷爷了,张小龙很为难的望着他,这句老哥却实不好叫出口。
“怎么!你还不乐意吗!”教授逼问着他。
“不不不,老哥,别生气,我叫就是了。”张小龙忽然想起先前在塔那的时候,和丽星的副董事长方家明的事,那一次他是逼着方家明叫他大哥,今天却有人逼着他喊老哥,果然是冥冥之中自有报应。
教授满意地点点头:“既然是自己人,我也不追究这件事情了,但是以后老哥我要有事情找你帮忙,你可不能推辞,不然我会亲自找到学院院长向他说今天你酗酒闹事,并且有意占文学院长的便宜。”
“……我怎么占我们院长的便宜了?”张小龙惊道。
教授嘿嘿一笑道:“他是我女婿。“ “………………”张小龙彻底认栽了,果然姜是老得辣,不动声色几句已经拿到他的痛处,试想你和院长的岳父称兄道弟,院长会怎么想?他即使涵养再好,恐怕也难接受一个不到20岁的学员成为他岳父的兄弟,一定会好好收拾自己。
“这样就乖了,只要你以后听话,我一定不会把今天的事告诉他。”说完这些回过头大声道:“你们今天都是见证人,如果哪一天这小子不听我的话,你们可都是证人,如果这小子听话,大家都会保守秘密的对不对!”
“是的,教授……”下面的人偷笑应道,张小龙一脸尴尬的站在教授身边,手足无措。
“今天的课程就到这里,大家都回去吧!我们很感谢孔明同学为我们带来的《月夜奏鸣曲》,再次热烈的表示感谢。”教授鼓掌道,音乐系的学员也鼓掌了,“我也没什么多说的,这首曲子的意境就是你们的这一生的音乐目标,大家回去多想想,下课!”
莫瑶走过张小龙身边轻声道:“别忘记,6:00来接我,我不喜欢不守时的人,拜拜。”
张小龙嗯一声应了下来,老家伙显然还不想放他走,在他没说让自己走之前,千万不能自动消失,不然真不知道这老家伙会给文学院长怎么打自己小报告?却和他想象的不一样,教授只说了一句:“还不走!等我请你吃晚饭吗?”
张小龙好不尴尬地离开了音乐厅,教授目送他离开后,急步朝着钢琴奔去,一屁股坐了下来,弹奏起《月夜奏鸣曲》。
张小龙出门后听到这首曲子就已经知道,以后的日子定会少不了教授的骚扰,想到这里,自找麻烦,不过幸好约到了莫瑶,不然真的就成了赔了夫人又折兵,那么现在就该去找李竖名告诉他这个好消息,猜想他知道一定会从平地蹦到78层高的教学楼顶,当然前提是他有那种变态的弹跳力。
从艺术院内信步游走,这个时间段各个系正在进行学科的季度考核,考核结束之后将要淘汰1/8的学员,国防学院没有娜伊蓝卡的明显的紧张气氛,平静中暗涌如潮,学员们的尽头都在藏在心中,暗自较着劲。
外语系的考核昨天结束了,张小龙顺利过关,今天一早送走了为数不少的同学,三门语言课同时进行,这也是对人的一种摧残,幸好张小龙被摧残习惯了,也就没什么感觉了,走了一会出了艺术院,转了几个弯道模拟中心在眼前,走道两旁树木上有了绿意,看上去非常舒服,春天的感觉就是这样,不然人们总是喜欢说温暖如春,因为春天是美好的,其中也寓意着希望的含义。
李竖名坐在上午的位置上等着他,张小龙一脸笑意的走了过来,前者问道:“你不在这助威,又到什么地方溜达去了?”
张小龙脱下外套放在一边,坐到他的对面,微笑道:“猜猜看?”
“又要猜,我发现你不喜欢好好说话,有什么事你不能自己说,一定要让我猜。”李竖名喝了一口咖啡,眉宇皱着,一副心事满怀的样子。
张小龙望着他这个表情哑然道:“你不说我还真没发现,今天的神情是特别幽怨,莫瑶对你来对你来说,究竟处于什么样子的位置?”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一闲下来满脑袋都是她的影子,你说她为什么对我不理不睬呢?”
“这个问题你要亲自去问她才知道,我也没法给你答案,周之恺给了你几张请柬?”
“我根本就不需要请柬这个多余的东西,他们家去了不下于几百次,如果每次都要请柬的话,那不是很麻烦吗?”
张小龙被逗笑了,不是因为李竖名的话,而是他做出一个很调皮的表情,于是道:“我不是说,我是说你的舞伴需要请柬,恭喜你,莫瑶答应了你的邀请。”
李竖名哂笑道:“又在取笑我,你就笑吧!等到了你遇到自己喜欢女孩的一天,看我怎么收拾你。”
张小龙摇头正色道:“不是取笑你,我说得是真的,知道我为什么走开吗?我坐在这的时候忽然想到一首曲子肯定能过关,于是我就跑了过去,大闹音乐系的课堂,冰美人没法,只好答应了,你的运气很好,艰难的第一步终于迈了出去,恭喜呀!”
“你说的是真的?”李竖名疑问道,口气中还有怀疑。
张小龙道:“我们要不要找到莫瑶证实一下?”
李竖名一下拉住他的手道:“你不骗我就行,我相信你说的话!天呢!不知道是那位神灵大叔发慈悲了,竟然成功了,孔明,你真是***了不起!”一向斯文的李竖名口不择言的说着感谢词,张小龙微笑地望着他。
“约时间了吗?”
“6:00准时去宿舍接她,记住,冰美人不喜欢人迟到,我的任务完成了,晚上你去吧!我要复习功课,就不去了。”张小龙笑道。
李竖名听他这么说,愣道:“你是找借口吧!外语系的考核昨天结束了,你孔大公子成绩排在第三位,你是不想去吧!”
“佩服,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毕竟我去不合适,虽然周昀虹约了我,但是周之恺大概不会想见到我,我不去,既帮了他,也帮了自己,何乐而不为呢?”
李竖名略为沉吟才说:“你有主意了,就不勉强你了,那好吧!我先回去准备,佳人约会要注意细节。”
“别幸福得晕了,哦?”张小龙邮箱卡上发出嘀嘀的提示音,上午响过一次,现在又响一次,已经有两封邮件在信箱里了,肯定有事情发生了,当下起身拿起外套,“我也回去,一身臭汗,该洗澡了。”
二人走出模拟中心在岔路口分开,张小龙脚步微快,一路上他在想究竟是谁来了两封信?知道信箱的人只有许可言和张玉,难道两人都来信了,头脑乱了,不再多想加快脚步,进了房间顺手将外套扔到床上,打点电话提取邮件,果然是两个人都来信了,张玉的信是来问一个很愚蠢的问题,却又告诉张小龙许多消息,张小龙简单看一下换到第二封,一看之下,皱眉不已,信是从许可言那么发出过来的,但是却不是写给他的,当看完内容之后,张小龙脸色数变,许可言竟然要杀李竖名!
“这是怎么回事?这封信怎么会跑到我的信箱中来?”张小龙整理思虑疑惑道,“许可言怎会让这么机密的信笺轻易的发错对象呢?难道他……”
想下想通一个关节,笑笑将这封信回复过去,在这种关键时候许可言不会干蠢事的,至少他不会为了少许利益去杀死元首的儿子,那样实在是太愚蠢了。
不知不觉时间到了吃饭时间,张小龙思考的头脑混涨,拿起外套出门去了,在餐厅买了些简单晚饭,食不知味地咀嚼着,不断在思考刚才的问题。
“傻头傻脑的小子你在想什么?”二个女生欢笑着坐在他的对面,其中一个是邱茗,第二个女子很明显他不认识,这时已有人在一旁指指点点的了。
“你们怎么坐在这了?”张小龙没有回答,反而问道。
邱茗小嘴一撅嗔怪道:“你不欢迎我们,那我们走了!”
“不是,我只是好奇,坐都坐了,就一起吧!不知道你旁边的这位是?”张小龙漫不经心的地问道,企图是随便说上几句,结束晚饭。
“这是我最好的同学白月月,她可是很厉害的哦!”邱茗娇笑道。
白月月是被邱茗硬拉来得,其实她也想认识这位帅得让人惊心动魄的帅哥了,接口道:“我是通讯系的白月月,你好。”
“你也好,邱茗,周之恺最近有没有找你麻烦?”
“没有,他到是老实了一些,不在去骚扰我,知道为什么吗?”邱茗眼睛眨眨地说。
张小龙不在意摇头道:“不知道,肯定不是因为我的缘故。”
“错了,就是因为你,我告诉他说你是我的男朋友,让他死心吧!”
“什么!”张小龙眼睛瞪得老大,“你怎么能这样!万一让学院知道,我不知道要被怎么处理呢!”
“你怕什么!我都不怕!安心啦!周之恺要是对付只是说你,不会牵扯到我的,反正你是好人,帮人帮到底,算小女子求你了,帅哥!”
白月月听这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张小龙没理会还对邱茗说:“小妹妹,你要搞清楚,你是没事,那我可怎么办?”
“难不成做我男朋友还委屈了你吗?”邱茗脱口而出才发觉话中语病,顿了顿才说:“就当帮忙好了,我是来谢谢你的,以后在周之恺面前千万别漏了口风,拜托,帅哥。”
张小龙无语,低头吃饭。
“你不说话我当你同意了,呵呵,白月月,我们就不打搅帅哥晚饭的雅兴,我们走了,拜拜!”邱茗一脸得意的笑容拉走了身边的朋友,张小龙苦笑一声低头埋头继续“战斗”。
第八集 九死一生 第二章 舞会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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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李竖名略带着不安站在女生宿舍楼下,仰着脖子望着上方老半天,始终不敢踏上楼梯,白白的面孔渗出了点点汗珠,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即使是面对考核中电脑考官的变态攻击也没有现在这么紧张,大失分寸,时间已经不早了,如果在拖延下去,肯定会迟到的,在这种场合迟到父亲肯定是会不高兴的,当下心想:“莫瑶,我该怎么办才好呢?”
若此时张小龙在身后定会帮他一把,从背后一脚把他送进女生宿舍里,可惜张小龙不打算出席晚上的误会,这个忙只能靠李竖名自己了。
正在犹豫间,身着水蓝色长裙的女子出现在他的视线里,李竖名直勾勾的看着窈窕倩影,夜色未暗,看不真切,但听来人开口道:“既然来接我,为什么不上楼去?”
李竖名连忙说:“真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在楼上等我……”
“呓?是你?”莫瑶望着他,那神情非常的意外。
“怎么了?不就是我吗?”李竖名释然笑道。
“孔明怎么没来?”莫瑶冷冷问道。
李竖名哦一声,马上明白莫瑶为何有此反应:“他原本就是帮我约你的,你不是说过吗?只要有人能通过你出的两道试题,无论什么约会你都答应,我约你是约会,孔明约你也是约会,两者没什么不一样的吧?”说出这些话,连李竖名自己都大吃一惊,原本紧张的心境已经平和下来,莫瑶闻了话里带的无赖的味道,一双美目注视着他道:“当然不一样,区别就在于,你和孔明是两个人,我只答应了孔明,没有答应你,他不来的话,我看今天这约会大可取消,我可不稀罕去参加什么舞会。”
美女发飚依然是温文尔雅的,话中的利刺,李竖名听得非常尴尬,但却不生气,在莫瑶的面前他的脾气全都不见了,这大概就是一物降一物吧!
“孔明,今天不舒服,晚上的舞会他不想去了,你即使是不想和我接触,但你也应该遵守自己的承诺吧?孔明说让我代替他,你看行吗?”李竖名无奈只好拿出王牌,用莫瑶的话来压莫瑶。
冰美人闻言低头不语,气氛沉闷起来,面色复杂,过了一会才皱着眉头道:“我说话算话,既然孔明能做到我出的考验,我委屈自己一次,成全自己的承诺又有何妨?但是李同学,你要知道一点,我不是为你而去,也不是为孔明而去,是为我的承诺,在公共场合请你注意的言行。”
李竖名不是笨蛋,莫瑶话一出口,他立即不打折扣应道:“全听你的,我不多说什么就是,你放心。”
莫瑶点点头望着已经暗淡下的天色,莲步轻移口中说道:“那我们就抓紧时间,速战速决吧?”
冰美人径直走在前方,李竖名听她一句速战速决却笑了:“好一句速战速决,只是我已经做好了长期军事斗争的准备,看来不能如你所愿了。”
二人一前一后,踏着不协调的步子走出了国防学院,B2宿舍楼上的张小龙端着一杯咖啡,正做在电脑前发呆,他在思索着许可言的来信,或者是另外一个问题今天晚上的舞会他到底去是不去?
如果许可言真的要杀李竖名,自己去了又能做什么呢?张小龙身份的秘密在许可言的手中,而且许可言的手段高明,除非他向李竖名告密,否则但凭一人之力是救了李竖名的,反而会将自己陷进去。
“老狐狸在想什么?他为什么要杀李竖名?还有什么时候杀他不行,偏偏是在周子桦的家庭舞会上?想要嫁祸给周子桦吗?李天傲有这么笨吗?依照许可言的智商是想出这么蹩脚的主意,不知道是哪一个狗头军师出的馊主意!妈的,乱了,全乱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小龙面上古惊不波,心中却好象有一股风暴在盘旋一般,脑袋里乱哄哄的一片,根本猜不到许可言来这信的目的,他心道:“或许许可言真的发错了?”
转念一想,暗骂自己笨蛋:“许可言是何等人?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吗?把他当笨蛋的话,我就是一个笨蛋……既然是他故意发错的,那他的目的何在?”
他知道和一个人斗智慧就好象赌博一样,如果猜对压中就会大获全胜,若是其间稍有一丝误差很可能全盘皆错,一败涂地。
这封信他看了20几遍了,字面上的意思再清楚不过,是命令某人执行暗杀计划,如果张小龙看不到这封信也就罢了,因为这封信本就不应该被他看到,但看到之后就成了另外一个结果,许可言在注意他的反应,也就是张小龙处理这件的结果会让许可言对于张小龙再有进一步的了解。
张小龙口中喃喃道:“李天傲的儿子会那么容易死吗?如果很容易被杀的话,李竖名怕是死了几百次了,在这种关键时刻被李天傲怀疑可不是他想要的,选择在周子桦开舞会的时间暗杀李竖名,虽然冒险,一旦成功,依照我们元首善于迁怒的个性,周子桦定会被李天傲猜忌,这是不失为一个好办法,这封信如果不到我手里,或许一切就会这么发生了,如果让许可言知道我已经知道了他的计划,他还会这样做吗?不会的,许可言这封信上说的话不是真的,肯定不是真的,周子桦和他的关系,就好象天平的两边的秤砣一样,李天傲用来平衡各方面势力的平台,无论他们其中那一个失势,李天傲都是不允许的,这就是许可言始终无法拿动周子桦的一个重要原因,而他去杀李天傲的儿子,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他不是笨蛋,不会干蠢事,李天傲在中傲的势力象一张庞大的蜘蛛网一样,不难查到是谁做的?况且许可言就能担保自己手下没有李天傲安插的眼线了吗?那么许可言发给我这封信的目的,我大概就能知道了。好狡猾的一只老狐狸,幸好我没上当,不然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额头上冷汗流了下来,适才还想着随着李竖名一同去周子桦那里,那岂不是表明自己始终都不曾站在过他这边,许可言定会容不得他在,干笑几声,坐在电脑前将这封信转发给了许可言,没有多写什么,因为只要将这封信转发过去,比说什么都有用,再加上今天晚上接到邀请而没去,相信许可言会对他放80%的心了,剩下的20%恐怕连许可言也不知道为什么放不下。
张小龙颇为佩服许可言在监察情报工作所下的心血,他的一举一动都在许可言的监视当中,看得出许可言情报网络非常庞大,只要是有中傲军人的地方都会有他的眼线,只是不知道监察部的情报网络和其他两的情报机关(中央情报局、总参谋二部)比起来谁会更为出色,日后若是自立门户,这点要向许可言多多学习。
信发了出去,看着墙上的电子钟的时间是18:54分,心想李竖名和莫瑶该到周子桦的家了,会意的笑了笑,铺开床铺睡觉,今天一天是多是非的一天,早上是周昀虹想把他送进医院骨科静养,中午李竖名的心碎哀求和利诱,下午又是一场排山倒海一般的音乐独奏,即便是超人也会觉得吃力,更重要的是张小龙身体的体力下降非常厉害,每天必须要保持12个小时的睡眠时间,否则他的白天过得将会非常不适。
这个问题有时间要去土星请教一下烈匀,是不是药物的副作用?张小龙也想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躺在床铺上不一会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乡,今天晚上应该能做个好梦吧?临睡前他是这样想的。
幽静的山林之中隐藏着一栋颇具规模的建筑,欧洲古世纪的建筑风格高贵典雅,这里原本是一建于18世纪的一座教堂,1000多年社会文明飞速进步,人们已经将这些渐渐遗忘,周子桦在一次巡查无意中发现了这里,立即被幽静的山林环境和风格典雅独特的建筑所吸引,几10年前经周折买下了这里,他预备自己在这里养老的,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精于计算的人。
海陵大道278号门前有四名武装警察站岗,四周15KM以内被戒严,一辆辆黑色牌照的高级能源车接龙一般的驶进海陵大道,警察部防暴厅动用了1000人来为装备部长的家庭聚会做安全力量,能被邀请的人无一不是社会名流、军政高官、名人巨星、甚至包括警察部长本人,周子桦声势浩大的排场令不少眼红不已,警察部长特意嘱咐要为他争点面子,防暴厅长连口答应。
一辆车牌号为中A-00001的车子开了过来,值班的警察高声喊道:“立正!”
守在路口值勤的警察全部站得笔直对着黑色的宝旗敬礼,黑色的宝旗窗户将下,里面的人冲着值勤的警察微笑,车窗又摇了上去。
警察激动不已,车子坐得竟然是李天傲本人,这位中傲共和国的领导人在市民的心中具有着崇高的精神位置,警察无一不肃然起敬,这就是政治家的优势所在,面目永远带着一层闪耀着光辉的面具,高高在上的距离产生的效果是让人琢磨不透。
“元首,少爷按照你的吩咐正在赶来,您看是不是要派人去照看一下?”孙文对刚从A-00001里走下的李天傲低声询问道,得体黑色礼服穿在这位头发半白的元首身上隐隐有一种浑然而成的气势,李竖名的长相和他有七分的相似,神情肃穆,身材削瘦,他已经有62岁的年龄了,李竖名是他的独子,可想对李竖名的安全问题他会持什么态度:“这事你看着办,让名名快点来,在这种场合迟到会失礼的,礼物准备好了吗?“ ”元首,全都预备好了,下午派人送过来了,一切都按你的意思办理的,这是一份清单。“孙文正从怀中掏出一份礼物清单,李天傲摆手示意道,”不要看了,我们该进去了,主人家也该等急了。“李天傲大步朝着中央的大厅走去,周子桦的山中别墅他只来过三次,每次都是匆匆的来,匆匆的走,夜晚寂静漫步在树木林立的院落中,倒是非常的惬意,周子桦办事总是会想到很远,不管公事还是私事,他都是这样,这也是李天傲最欣赏他的地方。元首的安全人员早已将院落里三层外三层检查十几遍,在确保无任何异常情况的条件下才发出OK的命令。
周子桦所邀请的人为数不多,但这些人的身份和地位却足以让警察部长寝食难安,如果其间出现一点纰漏,这都整个中傲警察的耻辱,不止是警察部包括中央情报局,总参二部、四部也加强了各种警备力量,可想而知,周子桦家庭式的聚会庞大的何种地步。
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李天傲觉得甚是眼熟,道:“哪个人不是四部的刘正如吗?他在这做什么?”
孙文正回道:“四部担心聚会会有什么意外出现,也派了安全人员。”、 “也派了安全人员?这么说情报局,二部也肯定不会闲着了,真是胡闹,一群老头子在一起热闹热闹,这帮小子就担心前担心后的,告诉郑海涛、候永、马理,给他们十分钟的时间全部撤走,除了警察部的安全人员之外,我不想看见其他的人。”李天傲微微动气,下属的好意他能理解,但是这样劳师动众却让他为之恼火,闷哼一声,孙文正低声吩咐告诉工作人员将李天傲的话传达给三个情报头子。
“元首,不要动怒,周部长出来了。”看到李天傲动气,孙文正知道三个情报头目要挨训了,周子桦不失时机的出来迎接,李天傲收了一脸的不快迎了上去。
“元首,您来了。”周子桦象个士兵一般行着军礼,李天傲朗声笑道:“你的请柬都放到办公厅了,我能不来吗?于公我是你的上司我要来,于私我是你的老哥还是要来,不用那么多礼数,今天只为了让阿芬能高兴,高兴。”
周子桦上前握住李天傲的手道:”今天元首能来,我就很高兴了,请进。“ 李天傲不推辞,携手同周子桦一同进了大厅里,里面委实有了不少人,见到李天傲入场都不禁肃然起敬,李天傲面带微笑同众人一一打着招呼,周子桦始终慢他一步跟在后面。二人在大厅稍微停留,就到了侧间的屋子里,安排李天傲休息。
刚走进侧间,李天傲回首谓道:“文正,你就在外面吧!热闹热闹!老周,今天晚上的主角呢?我怎么没看到?”
周子桦笑道:“阿芬还在楼上准备,今天晚上对她意义很重大,怎么也要好好的装扮一下。”
“不管是十八的还是八十的,女人都是很爱美的,这也好,算起来我也有几年没见过阿芬了,她的病怎么样了?”
“癌症还能有什么办法,我用了所有的办法,请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物,只是控制住癌细胞的扩散,天幸这20多年来她忍着多大的痛苦挨了过来,终于看到几个子女长大了,洪放云来看过了,情况无法控制,她的时间也不多了。”周子桦面孔黯然,妻子的癌症虽然争取到了20多年的时间,但终究还是面对死亡,多年的伴侣即将离他而去,心下一阵酸楚。
李天傲却道:“那就让她高高兴兴的过这个生日,唉!子桦老弟,阿芬做了他应该做的,你也该做你该做的事情了。”
“我已经安排了,下面的几个月我会每天陪她,装备部的日常工作由副部长海远主持,希望这段日子能好好补偿这些年亏欠她的。”周子桦颇有感触地说道。
李天傲叹息一声道:“虽然我们能再生人体器官,治疗各种疾病,但是对于大脑出现的癌症始终没有克制的有效方法,如果有人能研制出治疗癌症的药物该有多少人能受益,老弟,你陪阿芬这自然是不为过,但是另外你也要注意,你身边的人是否完全能信任,别让一些人有机可图了。”
“元首?您的意思?”周子桦猛然一惊,李天傲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这一个不好的预示,“元首难道你听到什么了?”
“我能听到的,其他人也都知道了,这件事情我们明天再谈,现在是让阿芬愉快的过了今晚,哦,昀虹这孩子来了。”
周昀虹盈盈俏丽站在二人面前笑问:“李伯伯,爸爸,你们在说什么?这么神秘!”
周子桦板着面孔道:“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你妈妈呢?”
“母亲大人已经准备完毕,马上就要隆重出场了,呵呵,我保证你们马上要见到的是一位绝代美人。”周昀虹此时是一个顽皮的女儿,这翻话说得二位老人相视而笑,白芬是不是绝代美女二人自然知道。
“虹儿,不要在这胡闹,我和元首有话要说,你先出去。”周子桦遣走女儿想向李天傲询问刚才话中的含义,却被李天傲阻止了。
“虹儿,别听你父亲的,之恺呢?怎么没见他,今天你一家可全都聚齐了,这小家伙没走远吧?”李天傲转移了话题,聪明的周昀虹看到父亲的眼色立即明白挨着父亲谈事情了,一听李天傲问到弟弟,连忙道:“我出去找他过来,你们慢谈哦。”
两个老人面对面的坐着,李天傲道:“心急了?我既然来参加你的舞会,还用多说吗?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想问是什么事情,我们明天再说,我想有必要取消你的行程,你不能每天陪伴阿芬。”
“元首!究竟是什么事情?”周子桦沉声问道。
李天傲站起身摇头道:“不要问了,我们出去吧!阿芬也该出来了!”
周子桦无法也跟其后而出,大厅之内灯光忽然之间暗了下来,一道明亮的白光照在二楼的走廊上,李天傲迷起眼睛道:“花了不少心思,弟妹肯定会高兴的。”
周子桦勉强笑笑,陆霁芬出现了,水蓝色的晚礼服在白光的照耀下整个人仿若自天际徐徐而下的仙子一般,年近五十看上如二八年华一般,看到周之恺和周昀虹二人就该知道他们的母体定是绝代佳人,陆霁芬安然祥合的笑容好象春日里暖洋洋的光芒一样,让观者心旷神怡,无怪乎赢得了在场男士和女士的阵阵惊叹。
周昀虹上前扶住母亲低声道:“母亲大人,你的绝色美貌和高贵气质打败了在场所有的美女,太棒了。”
“虹儿,瞎说什么!”陆霁芬虽为人母多年,这才是第二次如此注目场合,第一次当然是和周子桦的婚礼,她是一个家居的女子,一生只为丈夫和子女而劳碌,女儿调侃她,她也会一阵脸红。
“母亲,你的脸好红,别让下面的人看出什么来了,今天晚上你是主角哦。”周昀虹笑嘻嘻的站在陆霁芬的身边,搀起母亲的手臂一步步的走了下去。
周子桦走到爱妻的面亲轻吻棉颊柔声道:“今天晚上你真漂亮。”周子桦抛开了心中的杂念,今天晚上是属于陆霁芬的,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都不准备去想,一切的问题都要等到明天解决,事前虽然询问过李天傲,陆霁芬神情大窘,周子桦从未在人前说出这样的话,意外的幸福更是不言而喻,就连站一旁的李天傲也禁不住微笑摇头上前道:“阿芬,好久没见了。”
陆霁芬咦一声道:“元首您也来了。”
“子桦老弟把请柬都放到我的办公室里了,我怎么能不来呢?”
陆霁芬笑道:“谢谢,大哥,能来我真高兴,怎么没看到名名?”
“他马上就来了,一会他来了我让他去给你祝寿。”
音乐悠悠响了,舞池里的人们踏着节奏双人跳起舞来,李天傲道:“霁芬,这一曲该由子桦来和你跳,子桦去吧!”周子桦点头微笑拖着陆霁芬的手来到舞池中央。
生日舞会正式开始了,李天傲不时朝着门外望着,时间到了,他要等的人还没来,看到李天傲的动作,孙文正早已明白他的意思,走到他身边道:“元首,少爷已经在来的路了。”
“嗯,知道他为什么迟到吗?”
“少爷好象是带了个女伴,时间上耽搁了一点。”孙文正回道。
李天傲愣道:“女伴?我的儿子找女朋友了,他真会给我惊喜,女孩的背景查了没有?”
“查了,女孩名叫莫瑶,20岁。现在和少爷都在国防学院,她是音乐系的学员,家里父母都在,职业从商,父母的关系背景较为复杂,而她本人性格孤僻,不喜说话,按照她父母的意思来说,原本是要让她读金融管理系,但女孩性格尤为倔强,径自报考了国防学院的音乐系,如此一来就和家庭的关系闹得僵持了,总体来说,莫瑶的背景还是比较干净。”
“哦,我的儿子和他爸爸一点都不一样,他们还要多久能到?”李天傲问道。
“1个小时就能到达。”
“给他打电话,就说我在这里等着他。”李天傲吩咐后,他不喜欢这种场合,趁着众人玩得高兴的时候吩咐身边的安全人员为他寻到一处僻静的所在休息去了,这种场合他在场众人也觉得拘束,等到舞会高潮时候他再出来代表政府、军委祝贺陆霁芬生辰快乐。
黑色的迪拉克轿车飞快的奔驰在高速通道上,李竖名坐在驾驶位置上不时地看着时间,冰美人则冷冰冰的坐在旁边,李竖名道:“看来我们迟到了。”
莫瑶没有做声,二人中间耽搁了一些时间,原因无他,而是在服饰上,二人出了学院后,李竖名到觉得莫瑶装备过于随意,不够庄重,强烈要求为莫瑶去选购一套晚装,冰美人心中虽不快,却也知道这身装备出席大型的舞会不太合适,其实只要李竖名一个电话,便会有人将准备好的晚装送来,他却是想和莫瑶多相处一会,于是亲自为她挑选服装,这一耽搁就是一个钟头的时间,如今的莫瑶一身银白色的紧身晚装打扮,散落下来的秀发,看上去越发美丽动人,李竖名自是心喜,但不免为迟到的事所担心。
“李同学,开车的时候要专心,不要东看西看的。”看到李竖名不时的望向自己,莫瑶一阵脸红,她对李竖名并无好感,但也禁不住这么看下去,脸上升起一抹红云。
李竖名尽收美女的尴尬,笑道:“每天有那么多人看你,也没见你脸红,突然之间见到这样的奇景自然是要多看两眼了,多看几眼你也不吃亏。”
莫瑶冷哼一声不答话,卫星地图上显示距离周子桦的别墅还有200多KM的路程,依照李竖名的行车速度需要45分钟左右就能达到,莫瑶忽然想到一件事情,问道:“你和孔明的关系很好吗?”
“这个当然,有什么事吗?”李竖名疑惑地问道。
“你了解他吗?”
“嗯……应该了解,你想问什么?”
“他很让人好奇,或者可以说,我对他很好奇,他的钢琴弹得太棒了,即使是我们的教授也非常的赞赏,你能告诉我关于他的事情吗?”
“哦?我在这之前不知道他会钢琴,我的惊讶并不下于你,我找他去约你,原意也就是想惩罚他中午的迟到,孔明的表现很惊人,完成了你两个很变(变态)……严厉的考验,能告诉我当时的情况吗?”
“算了,有时间你亲自问他吧!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李竖名神秘一笑道:“到地方,你自然就知道了。”
莫瑶做梦也想不到李竖名会带她到的地方是她一生的转折点,如果在事前能知道去什么地方话,莫瑶大概就不会轻易答应李竖名的要求了。
“你不害怕我会做一些对你不好的事情,如此轻易的跟着我走?”李竖名忽然问道。
“那你告诉我你会不会做对我不好的事情?”
“这个问题问得好,我现在就能告诉你答案,不会。”
“很好,这样的话,我不需要回答你上一个问题了,不是吗?”莫瑶说话的方式令他感到有趣,这话里蕴涵着对他的信任,再加上冰美人平时不对人假以颜色,形成了一种很独特的气质,李竖名被深深的吸引,脑海中忽然出现一副与莫瑶双宿双栖的画面,不由得一阵脸热。
车子进入飞快的行驶,不久进入到盘山公路上,此时天际漆黑,夜空中繁醒点点,李竖名心神一动,打开天窗,露出一个不大不小的窗口,莫瑶问:“开天窗做什么?”
“想让你看看山顶的夜景,别浪费了,好好感觉一下春天的夜晚。”
莫瑶没似他想象的激动,只是淡淡道:“挺浪漫的,但是我怕冷,你还是把窗子关上吧。”
“哦,这样啊……”李竖名喃喃道,天窗自动关了,想打破尴尬的气氛李竖名又道:“我们还要10分钟的时间就到了。”
“该告诉我究竟是什么舞会了吧?”
“我以为你一点都不关心,既然你问了,我是不会告诉你的,呆会到了你就知道。”
莫瑶一副与己无关的样子不再说话,眉宇微锁,李竖名心下叹息一声也不再说话。
“咦?”莫瑶忽然惊奇地说,“你看前面是什么?”
李竖名这才注意到前方的情况,一闪一闪的航向指示灯,他在国防学院战略系学习,早已对中傲现今装备各种武器装备有些了解,一眼就能辨别出空中是一架冉冉飞行的直升机,一种不好的预感猛地窜了上来,李竖名忖道:“这是从哪里来的?直升机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待多想,机体左右两侧发出两道喷着火光的物体,深谙军事武器的李竖名立即明白事情不对,直升机发射踪导弹来杀他的,心下大惊,头脑忽地一下分外冷静,莫瑶却没有一丝反应,只是望着两团飞快接近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