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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异界大冒险》》 · 爱打瞌睡的虫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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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挺方便的,肥水不流外人田。” 瑨儿挺佩服这家工会的负责人,蛮有生意头脑的,这种办法都想得出来,来往的佣兵既然要住宿,那么与其给别人赚不如给自己赚,如此稳定的客源,想不发财都难。

“肥水不流外人田?嘻,倒是挺形象的。”乍听到瑨儿这句话法林没懂是什么意思,稍一琢磨明白过来,不由得会心一笑,伸手揉了揉瑨儿的脑袋和大家道别之后向工会走去。瑨儿则跟着大伙进了旅馆。

在房间里各自收拾一番后,瑨儿把球球留在房间里跟着大家来到餐厅就餐。

瑨儿跟着大伙坐在一个相对比较安静的角落位置,从那里可以看到整个大厅的情况。从赛文嘴里得知,餐厅是佣兵们交换情报的地方,类似的地方还有佣兵常去的酒馆,走了这么久的路,他们需要知道一些最新消息。那些佣兵们的表现让瑨儿觉得自己好像还在斯普镇的佣兵工会里,酒足饭饱的佣兵会无所顾忌的把自己的故事经过一番添油加醋的渲染大声的讲给周围的人听,故事的内容多数是讲述自己最新一次的冒险经历。如果有听众指出他们故事中的不实之处,他们还会面红耳赤的和听众们争论起来,场面就会变得更加火爆。而整个餐厅就一直是这样的一个极其喧闹的环境。

“如果他们争不出结果那会不会打起来?”对面墙角边上的两桌人马已经吵翻天了,武器都拿在手里了。

“一般不会,但如果是两个有恩怨的队伍那可能会打起来。”那边的气氛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了,还好旅馆的工作人员急忙上前把他们安抚住了,大家继续该吃吃该喝喝。

“那如果他们真的要打不会就在这里打吧。”

“那是不被允许的,要打只能去外面打。在这里打架,工会会干预的,像刚才那样就是。”

“哦。”了解。

正好,饭菜上桌,香香的气味让大家口里的唾液分泌得极其旺盛,当下,再没人说话,先填饱肚子要紧。

瑨儿正细细品味一块卡卡兽肉排的时候,听到位于她身后一张桌子上的人本来也是在和别人说故事,可是对方好像故意抬杠似的顶了一句“你们再厉害能有风云佣兵团厉害嘛,人家可是连续完成了龙灵草任务和剿灭了饿狼盗贼团呢。”

“哼,那有什么,还不是靠运气。”这桌的人不太服气。佣兵嘛都是很骄傲的,哪里可以容忍别人在自己的面前赞扬其他人呢。

“运气?要真是靠运气那他们的运气也太好了,从魔兽森林里出来一点伤也没有,哪像其他的队伍,缺条胳膊的都算轻伤。”

“胡说!哪有人从森林里出来身上没伤的?”别说这桌的人了,周围桌子听到的人都不相信。

“哎哎,我骗你们干什么呀,我兄弟亲眼看到的。”说话的那人拍了拍他身边的同伴,他的同伴让他突然这么一拍,差点被嘴里的食物噎到,忙不迭的冲同伴点点头,连灌好几口酒。“风云佣兵团的团长赛文去交任务的时候我兄弟正好在场,他亲眼看到赛文完好无事的走进去的。”

“真的假的?”大伙还是不信。

“怎么还不信啊?”

“我信!”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在他们附近响起,大伙扭头一看,是一个身背大斧的大块头,他独自占据着一张桌子,面前的盘子里是一块大号的肉排,左手把一块肉送进嘴里右手端起旁边装满麦酒的大号酒杯喝了一口,胳膊上暴起的块状肌肉显示出主人是一个力量型的战士。

“风云剿灭饿狼的时候我就在他们后面的一支商队里,虽然没看到他们的战斗,但当我们经过那个地方时,道路两边躺满了人,都是饿狼的手下。他们很奇怪,只有弓箭手和魔法师还有少数的一些人身上有伤,其他人一个伤口也没有,但却统统倒地不起,我们去拉他们,他们软绵绵的像没骨头似的。这些人里唯独没有饿狼的身影,后来才知道已经死在风云手上了。”这人嘴里嚼着肉排,有些口齿不清的说着当时的情况。

“那些受伤的人我们也检查了,弓箭手和魔法师是被弓箭所伤,伤口的位置很巧,在背部肩胛骨附近,而且只伤肌肉不伤骨头,但却可以让这些人中箭后无法再加入战斗。其他人都是刀剑伤。风云佣兵团有那么一个厉害的弓箭手在,虽然我不相信毫发无伤,但平安走出森林是可信的。”

“哇,这个弓箭手好厉害啊,风云什么时候多了这样一位同伴啊!”听到这么详细的说明,由不得听众不信。

“不可能吧,这人的速度也太快了吧,能把弓箭手和魔法师在一瞬间全部放倒?”还是有听众不相信。

“我的队伍里怎么没有这样的一个人才啊!!!”还有的队伍感慨万千,技术高超的弓箭手无论哪个队伍都是需要的。

“你说他们的伤都在背上?”在一片感叹声中,之前那个抬杠的人指出那使大斧的人的漏洞。

“当然,我亲自检查的,箭伤都在背上,刀剑伤倒是在正面。”

“那么那个弓箭手就不是风云的人,他们正面遇敌,弓箭手动作再快也不可能在对方二百多双眼睛的注视下绕到他们后面实施攻击,依我看应该是那人要去斯普镇,正好遇上饿狼准备打劫风云,顺手帮忙而已。”这人把手中的叉子往空盘子里一扔,发出“叮”的一声,一脸的肯定,仿佛认定自己的推测是正确的。

“不可能,我就跟在风云的后面,一路上都没遇到这样的人。”大块头一口否定。

“那是峡谷,周围都是小树林,他一个弓箭手根本没必要顶着烈日走在大路上,他完全可以借小树林的掩护赶路,你没遇到是很正常的。我想他攻击饿狼的时候就是躲在小树林里在他们背后从高处发起的攻击,所以那些人会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背部中箭。”这人嘴里咬着类似牙签的东西以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出自己的判断。不可否认,这后面的推论倒是正确,瑨儿的确是居高临下的发起攻击,不过不是躲在小树林里,而是坐在飞垫上隐身在他们的后方,借飞垫的移动射出的箭,至于证据只要仔细检查伤者的伤口就清楚了,不过,好像没人注意到这点。

第一卷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第15章

“可是那些伤者身上并没有箭,这又怎么解释?难不成风云的人还会把他们用不着的东西取下带走吗?”大块头开始有些激动了,被人质疑自己的亲眼所见让他有些恼了,声音也大了起来,曲指成拳捶着桌子,把餐厅里的人的注意力吸引了大半过来。

“没箭?被人取走了?”听众又懵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这有什么好怀疑的,你和风云中间隔了那么长的距离,那个弓箭手完全有时间把箭取走。”那人一副悠闲的样子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酒。

“那你说说他为什么这么做?”大块头“呯”的一声手拍在桌上,力量之强让桌上的盘子都跳了起来,一阵叮当乱响。

“还能为什么,就是不想被人知道呗,技术这么高明的弓箭手肯定是成名多年的人,这种人通常都有可做为身份辨识的专用武器,他把箭取走就是不想让后面的人从箭上把他认出来,以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比如说被仇家寻仇之类的。”

听到他这么一说,大块头似乎也觉得有些道理,不禁沉默起来,没有再继续争论下去。听众们则以桌为单位开始了小范围的讨论。火爆的餐厅出现了暂时的宁静。

竖着耳朵听了全部谈话内容的瑨儿也不禁佩服起他们的推理能力,虽然和事实大相径庭,但整个推理过程还算合理,当时只是因为想节省一些箭支的举动在这些佣兵看来却是高手为了掩饰行踪而故布疑阵,觉得有些好笑。

闷着头笑了半天,抬起头来却被吓了一跳,赛文一行人个个若有所思的看着瑨儿,看他们的眼神好像已经相信那些人的推论,瑨儿是名隐藏行踪的神箭手。

“你……”洛克手指着瑨儿,欲言又止。

“别!”瑨儿举起双手,压低嗓门,“你们不会真的相信吧,我要是有那么厉害,我还会在森林里被困两个月吗?”

“但是你那天的表现证明你有着优秀的射箭技术,这你抵赖不了吧。”赛文挑着眉,斜着眼睛看着瑨儿。

“我只是偷袭他们而已,不能算高手吧。” 瑨儿咬死不认。

“在你击飞第一支箭到饿狼的第一个手下被袭,这中间只有很短的时间,你是怎么做到的?”柯顿也加入了逼供的行列。

啊哦,这下要漏馅了,这之间的时间短到几乎可以直接忽略,当时只是想着速战速决,在击飞第一支箭后就直接跳上了飞垫跑到他们身后展开偷袭,却忽略了时间这个重要的问题。

“其实也没什么啊,我只是快速的绕到他们身后实施偷袭而已。” 瑨儿扑闪着她黑黑的眼睛,尽可能的做出无辜的表情。

“你有那么快的速度?”柯顿不信。

“别看那是树林,其实进去了才知道里面平坦着呢,没有什么灌木矮树丛,道路好得很,要不然我也不能那么快绕过去。” 瑨儿编瞎话的本事是越来越好了,不过树林里的路况倒也不是完全蒙人。

“真的?”赛文加重了语气,下巴微微抬起,用眼角瞟着瑨儿,恩特尔在轻轻掰着他的手指,掰得指节咔咔作响;洛克低头像爱抚情人般的轻柔的抚摸着他的大剑。

“真的真的。”瑨儿点头如捣蒜,恩特尔的力气大着呐,被他抡一拳可一点也不好玩,还有那个洛克,他要是一剑斩下来这张桌子都能让他给劈了。

“好了好了,看你们都把瑨儿逼成什么样子了,真是的,至于打听那么清楚嘛,她可是弓箭手呢,本来就要求身手灵活,她那速度怎么了,和传奇射手托利安比起来还算慢的。”苏兰看不下去替瑨儿开脱,惹来瑨儿满含热泪的深情凝视,趁苏兰痛惜之下揽她入怀之际饱餐了一顿豆腐。

男人们翻个白眼低头喝酒,不再理会面前这两个女人。其实他们也不是刻意打听,在他们心里已经认定瑨儿是个有一定能力但缺乏经验导致冒险失败在魔兽森林里被困二个月的菜鸟佣兵,刚才的举动只是酒足饭饱之后的一点娱乐活动,谁叫那些佣兵的推理那么有意思呢。何况佣兵行业里本来就是鱼龙混杂,佣兵们在大陆的各个角落四处冒险,要查一个人的底细并不容易,只要不危及自己的切身利益,一般很少会做这种事,再说了组建佣兵团又不要求团员有一清二白的家底,只要实力够到哪支队伍都受欢迎。

“赛文,原来你们在这个角落里,害我到处找。”餐厅门口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站在那里四处寻视,好像在找什么,终于让他在角度里看到赛文他们,于是走了过来。

“法林,你报到完了?这么快?” 瑨儿从苏兰怀里坐直身子冲法林挥挥手。

“报到而已嘛,只要把调令给工会就行了,哪要多少时间,我还饱餐了一顿才过来的呢。”法林揉揉瑨儿的头发,坐在了柯顿的身旁,向经过的侍者要了一杯麦酒。

“赛文?”隔壁桌子的人听到法林刚才的称呼,凑了过来,不确定的问道。

“你们是风云佣兵团?”

“呵呵,如果你刚才没听错的话,我的确是叫赛文,我也是风云佣兵团的团长。”赛文很有礼貌的站起身来向他们行了一个佣兵之间的礼节。法林刚才叫那么大声,整个餐厅的人都听见了。

“赛文团长,你说说你们团是不是有一个技术高明的弓箭手?”

“赛文团长,你们团是怎么从森林里平安出来的?”

“赛文团长,你们是怎样战胜饿狼的?”

附近桌上的人全部拥了过来,把赛文众人团团围住,问题一个接一个的抛出来,令得大家都有些招架不住,自己这个团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受人瞩目。非常默契的,大家的眼睛都有意无意的瞟向瑨儿,改变都是因为有了她的加入。

“这个女孩就是你们的弓箭手吗?太年轻了吧。”之前说弓箭手不是风云的成员的那个人也挤了过来,犀利的眼神在瑨儿身上扫来扫去。同时过来的还有那个大块头。

“我不是风云的成员,各位不要弄错了,我只是一个拼桌的,刚和他们认识而已。” 瑨儿连连摆手,矢口否认。

“是的是的,她不是我们的成员,请不要为难她。战胜饿狼的情形真的就像这位说的一样,是有人帮忙,我们团一直以来就没有弓箭手,以后若是有机会倒想招个一个二个。”赛文赶紧接上瑨儿的话茬,他也没说错,瑨儿的确不是他们团的成员。

“那你们是怎么从森林里出来的呢?可是有人看到你交任务的时候身上没有一点伤的。”

“我们在森林里重伤濒死,幸好找到一个隐蔽的地方让我们躲起来养伤,伤好之后一路杀出来的,在衣服的掩盖下有伤也看不到。”赛文冲那人咧嘴一笑,一口的大白牙闪闪发光。

“哦。那你是干什么的呢?”那人点点头,突然转向瑨儿,一副颇有兴趣的样子。又是瑨儿的相貌惹的祸。

“我?”瑨儿眼珠一转,“我是一个……卖狗皮膏药的。”

“狗皮膏药?什么玩意儿?”围观的群众一愣,这是什么东西,怎么都没听说过?风云的人好笑的看着瑨儿,这次她又要玩什么花样。

“狗皮膏药是什么?”

“狗皮膏药是一味专治跌打损伤的药,祖传秘方,不管您是肌肉劳损还是伤筋动骨,一贴就灵,是习武人士的必备之选。” 瑨儿一脚踩在椅子上,一脚踩在桌上,从衣袋里掏出几贴膏药拿在手里挥舞着,俨然已经进入到江湖郎中沿街兜售狗皮膏药的状态。

“效果真的有你说的这么好?”那人抱着双臂一脸的怀疑。

“那还能有假,不信您可以试试。” 瑨儿弯着腰在他面前挥舞着膏药,看她的动作,只要力量稍大一点,可能就要打到他脸上了。

“可是味道怎么那么难闻?”膏药特有的味道让那人后退了好几步,掩着鼻子皱着眉看着瑨儿。

“嘿嘿,这您就有所不知了,药嘛,当然就是这种味道,甜的那是糖。再说这是外用药,管他味道好不好呢,疗效好就行了,您说是不?” 瑨儿依然在围观的人群面前挥舞着膏药,只要是闻过膏药味道的人都后退几步,瑨儿的面前不多时就出现了一片真空地带。

“原来你是药师。”一个佣兵躲在人群中,一脸的鄙夷。这话一出,围观的人恍然大悟眨眼间走了大半。

“药师怎么了,药师得罪你了,干嘛那种表情。” 瑨儿不再挥舞膏药而是拿近身旁当扇子用。

“真没看出来,好好的小姑娘做什么药师,可惜。”那人一脸的惋惜表情,边走边摇头。其他人看到没热闹可看,也都散了。

“切~~~~,不买拉倒,我还不稀罕呢。结账!” 瑨儿摸出几枚银币往桌上一拍跳下椅子向旅馆后面走去。

“瑨儿,你那什么膏药是干什么用的?” 瑨儿前脚进自己的房间,后面苏兰就跟了进来。

“我刚才在餐厅的时候就说了,是治跌打损伤用的。”

“大陆从来没有这种药,是你自己做的吗?”

“是呀,做了几贴放在身上以备万一。”

“那我看在九月份的新生测试中你要做个选择了,是选择制作魔法用品还是选择炼药。”

“我没听懂,什么意思?”

“圣西兰学院的炼金部分两个学科,一个以制作魔法用品为主,一个以制作魔法药品为主。你对魔法阵很敏感,可是又对制药有研究,你呀,应该学哪个呢?”苏兰抚着额头,看来人太聪明也不是件好事。

“那有什么难的,我两个都学。”好机会啊,没想到炼金部有专门的制药学科,正好方便我系统的了解这个大陆的药理学。

“瑨儿,虽然你有潜质,但两个都学不太现实吧。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有炼金师能把这两个学科都学通的,就连大炼金士埃尔特也只是粗通制药而已。”

“这样啊。”瑨儿眼珠溜溜一转,嘻嘻一笑,“我会好好考虑的。”

笃笃笃,一阵敲门声响起。

这个时间会是谁呢?

瑨儿走过去把门打开,一个全身爆炸性肌肉的大块头出现在门口,赫然就是那个在楼下餐厅和人争执的家伙。

“我叫巴鲁。”大块头在门口向瑨儿自我介绍道。

“你好,有什么事吗?”

“你在楼下的时候说你的狗皮膏药专治跌打损伤所以我来看看。”

“那么多人都不信,你信?”瑨儿让开门请巴鲁进房,苏兰坐在床边向他点头致意。

“我身上带的药都无法治我的伤,我也没钱找圣堂的牧师,既然你说你的药有效我就试试。”巴鲁略显拘谨的向苏兰回礼。

“那你伤在哪里?” 瑨儿拉过来一把椅子让巴鲁坐下。

“右肩。”巴鲁把他的重斧放在地上,脱去上衣坐了下来。

瑨儿凑近一看,右肩红肿有瘀黑。

“你这伤怎么弄的?”

“我的队伍保护的商队在平原上遇到盗贼打了一场,这是战斗时留下的。好几天了,一直没见好,反而越来越严重了。” 他这么个大块头能让人打成这样,对方的武技一定不差,想必当时是场恶战。星星立刻扫描他的骨骼状况,通过耳机告诉瑨儿他的骨头无碍。

“肌肉放松。”瑨儿右手牵起他的右臂平举并保持,左手轻按他的伤处。虽然没伤到骨头但是看他肩部肌肉在瑨儿的触碰下不自觉的颤动应该很痛。

瑨儿放下他的胳膊拿了一个大杯装满水请苏兰冻结成冰,把冰块取出来砸成碎冰用棉布包好再用长布条牢牢固定在巴鲁的伤处。“你很幸运没伤着骨头,你这一身肌肉救了你,先给你冰敷镇痛,下午再给你看看。这段时间你要注意不要和人再起冲突,否则会加重伤势。”

“要多久才能好?”巴鲁站起身,把衣服和斧子拎在手里。

“这不一定,如果你配合治疗会好得很快。”

“要如何配合?我不能在帝都呆太长时间,我的队伍随时会离开。”

“首先一个就是你要改食谱,忌酒、忌油腻,尽可能吃炖、煮的食物,多吃蔬菜水果。”

“啊?这么麻烦!没肉吃我没精神的。”

“如果你能遵守这几点,你的伤就能好得快。”

“好吧,我知道了。下午我再来找你,再见。”巴鲁犹豫了一下还是同意了,只是忍耐几天不能吃喜欢的肉排而已,总比现在整条胳膊都不能用太大劲要好得多。

“慢走。”瑨儿送到门口,正好看到法林从赛文房间出来。

“法林,你的住处在哪?”

“我?我住在工会提供的房子里。有什么事吗?”

“那有厨房吗?”

“有啊,你要用厨房?”

“我要给你熬制药膏,等你都收拾好了就把厨房借我一天吧。”

“行,没问题。”

“现在我给你做一下全面检查,进来吧。”

第一卷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第16章

瑨儿坐在窗前,把小陶罐里的黑色药膏用只小木勺舀出来均匀铺在一张巴掌大小的皮子上,然后轻轻覆盖在巴鲁受伤的右肩上压实。

“这是最后一贴,贴完这个你的伤就好差不多了,但是注意这几天还是不能太用力,一会儿我再给你两贴带在身上。”

“嗯,谢谢。”巴鲁站起身轻轻的活动着肩膀,才三天工夫他的肩膀就没大碍了,那些当初嘲笑他的队友现在也不再说什么话了,对于面前的这个才到他胸口的女孩他是打心眼里佩服。

“给,这是全部的诊金。”巴鲁掏出20枚银币递给瑨儿,然后接过她递过来的膏药妥善搁在怀里告辞离去。

瑨儿照例送至门口。

“哟,小瑨儿,你还真有病人上门呐!”卡普站在楼梯口冲瑨儿挥手,他身边还站着一个穿金色魔法袍的清瘦老头。

瑨儿冲卡普甜甜一笑:“大法师,我总得为我将来的学生生活赚点生活费呀。”

“呵呵。”卡普走到瑨儿面前疼爱的揉揉她的头发,带着身边的老头进了她的房间。

“来,瑨儿,我跟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圣西兰学院的校长大炼金士埃尔特。”卡普把瑨儿招到身边,一指站在他旁边的老人。这位清瘦的老人须发皆白,法袍胸口位置有六颗六芒星,此时正慈祥的看着瑨儿。

“您好,埃尔特阁下。”瑨儿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你就是卡普口中的最有炼金潜质的瑨儿小姐?”埃尔特微笑的看着瑨儿。几天前卡普和殿下带着龙灵草返回皇宫,宫中举办盛大的欢迎宴会,宴会中卡普兴奋不已的向埃尔特介绍他在旅途中遇到的一个极其具有炼金潜质的女孩,此时正下榻在佣兵工会旅馆,极力怂恿他来看看,当时他带着几分好奇答应了下来,能让卡普大力推荐的人这是第一个。今天没什么事就和卡普结伴而来,从刚才一见面就喜欢上了这个小姑娘,她身材瘦小,只是一身普通的佣兵服装站在门口面带微笑的送走客人,但是她的笑容干净单纯,眼神清澈,一举一动都是那么自然,毫无矫揉造作之感。

“我是瑨儿,对于最有炼金潜质我可不敢当。您请坐。”瑨儿拿过来一把椅子请埃尔特坐下。至于卡普,他早溜到窗前那张放着膏药罐子的桌旁研究那些东西去了。

“谢谢。”埃尔特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然后打量着房间,瑨儿安静的站在一旁。

“瑨儿,这个罐子里黑糊糊的东西就是这几天你用来给那大块头治伤的吗?”卡普拿起陶罐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呃,味道好难闻。”

“呵呵,大法师,这是外用药,都是这个味道的。” 瑨儿赶紧把罐子接下来把口封好,这里面的药是干净的,可以留着以后用,可不能让他给弄脏了。

“瑨儿小姐对药师这个职业也有研究吗?” 瑨儿这几天用草药给一个佣兵治伤的事他已经从卡普那里听说了,卡普则是从苏兰口中知道的。

“这也不是药师,只是因为祖先有做过猎人,传下来一些药方,专门用来治疗筋骨扭伤之类的伤势,因为家里只有我一个女儿,所以我就学了。” 瑨儿动作利落的收拾着桌子。

“那效果如何呢?”

“您指那个佣兵吗?他已经没事了,再休养几天就好了。”

“哦?这么快?”

“他没伤着骨头,只是肌肉下面有些瘀血,只要按时换药就行,而且他本身的身体素质也不错,所以三天就够了。”

“哦。”埃尔特点点头。

“来,我这有两个魔法阵,粗看是一模一样,其实不是。这两个魔法阵有五个不同点,你试试能不能找出来。”今天来是专门来给瑨儿做测试的,埃尔特不再在无关的事情上打转,开始步入正题。

“是,阁下。” 瑨儿接过羊皮卷摊开一看,第一反应就是晕!眨眨眼,再看一眼,更晕!羊皮卷上的两个魔法阵复杂无比,没有一点空隙,全部被魔纹所填满,而且大部分的魔纹还和别的魔纹互相交叉在一起。

“这个魔法阵好复杂啊,埃尔特阁下,我尽量试试,不知您给我多长时间?”

“天黑之前。”

“好。”

瑨儿走到窗边,捧着皮卷看得很仔细,星星开足马力逐行扫描。卡普和埃尔特则在房间里轻声的聊着天。

一小时后,瑨儿揉着站酸的两腿回到埃尔特身边,一一指出了魔法阵的不同之处。

“哈哈!!好啊,果然是最有潜质的炼金天才。我给你全额奖学金,记得开学后来学校报到。”埃尔特大笑着从椅子上站起来,一副挖到了宝的样子,激动得不行,白胡子一翘一翘的煞是滑稽。可把瑨儿看得一阵紧张,早知道他会这么激动就该再耗一个小时的,都一把年纪的人了,这要是笑出个好歹,可没药救。

“怎么样,校长,我的眼光还不错吧。”卡普一旁得意洋洋,另外也是高兴帝国在将来的日子真的要出一位女大炼金士了。

“卡普,你来了呀,什么事这么高兴啊,在走廊就听到了。”一个温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一个身穿蓝色魔法袍的美女走进屋里。

“哎,校长,您怎么来了?”美女苏兰看到埃尔特和卡普在这里手舞足蹈奇怪得很,而瑨儿看向埃尔特的表情干嘛那么紧张?

“嘿嘿,我带校长来给瑨儿做测试,校长亲口说瑨儿是炼金天才哦,而且给她全额奖学金呢。”卡普笑得眼睛都没了,一张胖脸更显得圆。

“真的吗?太好了,瑨儿,恭喜你!”苏兰一脸笑容的快步走到瑨儿身旁和她紧紧拥抱以示庆贺。

“谢谢。”

“到了学院要好好学习哦。”苏兰轻轻抚摸着瑨儿的小脸,目光温柔如水。

“嗯!”瑨儿重重点头。

“考虑好学哪个学科了吗?”

“学习制作魔法用品,另一个学科以后有机会再说。”这几天瑨儿通过法林了解了一下,得知魔法药品并不用在治病救人上,只是给魔法师提供某方面的帮助。这对于瑨儿想要了解大陆药理学的初衷相去甚远,决定暂时放弃。

“这样也好,可以专心学习魔法阵,然后就可以向更高阶段进军。”

“哎,苏兰姐,为什么你和卡普法师都叫埃尔特大师为校长啊?”开始听到卡普叫埃尔特为校长瑨儿还没注意,当苏兰回来的时候也叫校长瑨儿就有点好奇了。

“我没告诉你吗?我和卡普都是圣西兰毕业的学生呢。卡普是我的学长,还是他在我毕业后推荐我进入风云佣兵团的呢。”

“啊?那我以后不就是你们的学妹了?”搞了半天,这两人居然是自己的学长学姐。

“呵呵,小瑨儿,以后有我这个学长给你撑腰,在学院里你完全可以横着走。”

“切~~~,我又不是螃蟹,干嘛横着走。” 瑨儿大翻白眼,毫不领情。

“哈哈!!”众人笑成一团,刚缓匀气的埃尔特再一次笑得胡须乱颤。卡普本来还想做个生气的表情但最后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

“我在对面房间都能听到这里面的声音,有什么开心的事让我也听听啊。咦,校长您也在啊!”赛文走了进来看到埃尔特感到很惊讶。

“赛文队长,别告诉我你也是圣西兰学院的毕业生!”听到赛文也喊校长,瑨儿一个激灵,这支队伍难道都是由圣西兰魔武学院的毕业生组成的吗?

“咦?没人告诉你吗?我和卡普是同学。”赛文和埃尔特一番热情拥抱,然后和卡普像难兄难弟一样互相搭着对方的肩膀。

“不可能吧,你脸上的皱纹比卡普法师的还多哦。”

“胡说,明明卡普比我大,我今年才35岁。”赛文握着拳头作势欲扑向瑨儿,瑨儿吐着舌头躲到了苏兰身后。佣兵四处流浪的生活使得赛文要比同龄人略显沧桑。

“好了好了,别闹了,这都中午了,正好校长也在,大家都好久没见了,我们一起吃午饭吧。卡普,有什么好一点的馆子介绍一下啊。”

“好啊,我知道有一间,那里厨师的手艺不错,叫上其他人一起去吧。”卡普一把拉过还在和瑨儿打闹的赛文当先走了出去敲洛克他们的门,苏兰和瑨儿说说笑笑跟在埃尔特后面。

一行人刚走到旅馆大厅就看到有一队骑士在那里,周围是一圈真空地带,来往的佣兵很有默契的和他们保持着一定距离。一名骑士正在柜台向工作人员询问着什么,当骑士们看到他们走出来时立刻围了上来。

“二位大人,你们果然在这里,幸亏我们看到了停在外面的您的马车,陛下要你们即刻进宫。”一个应该是队长的骑士走到埃尔特和卡普面前行了一个骑士礼传达着国王的命令。

“知道是什么事吗?”

“很抱歉,我们不知道。二位大人还是赶紧上车吧,我们为了找您们已经花了很长时间,宫里应该等不及了。”

“这……”埃尔特面带歉意的望着身后的人。

“没关系的,校长,既然有急事就先去忙吧,我们可以以后再聚。”赛文理解的说道。看骑士的样子也能猜到宫里应该是有很急的事找他们。

“好吧。下次一定要好好聚聚。”埃尔特和卡普向大家告别后走出门口坐上马车在骑士的护送下向内城皇宫快速驶去。

“他们走了,我们现在去哪?” 瑨儿问道。

“他们虽然走了,可是饭总是要吃的,走吧,找个地方好好吃一顿。”

六人在商业区转了一小圈找了一间环境比较幽静的饭馆。

菜肴很丰盛,席间赛文把瑨儿成功通过埃尔特校长的测试的好消息告诉了柯顿等人,柯顿他们纷纷举杯向瑨儿表示庆贺。

“苏兰姐,你们一早上就出去了,有什么收获啊?”酒足饭饱,瑨儿端着一杯红茶慢慢嘬着。

“我们去工会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任务。”

“那找着了吗?”

“找着了。”沉默片刻苏兰还是回答了瑨儿的问题,其他男人只顾低头喝茶不吭一声。

“打算什么时候走?” 瑨儿眼帘低垂,轻轻的吹着飘浮在茶杯上的花瓣,看不出情绪。

“明天一早。”

“是什么任务?危险性大吗?”

“是个A级任务,去大陆西边的迷失森林打一头地龙,把龙皮和龙核带到商盟的总部去。危险性……蛮大的。”

“那我给你们准备药品吧,带在路上用。” 瑨儿尽量用一种轻松的语气,其实从踏进帝都的城门就知道分手是迟早的事,早已有心理准备,但当这一天来到的时候心里总是有那么一点不舒服的。

“好啊,这工作就交给你了,我们就不准备药品了哦。”苏兰温柔一笑怜爱的看着瑨儿,这一个月以来的旅途生活,苏兰从心底里喜欢瑨儿,直把她当作自己的妹妹看待。本来早上接到任务的时候还因为惦记着瑨儿的入学考试而不放心,现在看到她已确定可以进入学院学习,他们走得也安心了。

“好,没问题。” 瑨儿咻的抬起眼睛,黑黑的眸子闪闪发亮。

晚上的时候,瑨儿拿了一个大包裹交给苏兰,里面是各式各样的创伤药以及一些辅助用品和一张措词简单内容详细的使用说明书,药品的品种之多连苏兰他们也咋舌,另外每人还有一个香囊,里面装的就是当初离开魔兽森林时瑨儿所用的那种粉末。

“我不知道那里的魔兽是不是也对这个气味敏感,但至少可以试试,如果有用,对你们的任务完成也有帮助。”

“一定会有用的,瑨儿的药品一向都是很有效的。”洛克永远记得瑨儿给他处理伤口的情景,那些药搽在伤口周围一阵阵的刺激让他难受得很,之后每天为了吞下那种叫做胶囊的东西都要灌一肚子水,但伤势的快速恢复让他对瑨儿产生了一种崇敬的心情。

瑨儿笑笑,没有说话。

笃笃笃,敲门声。

瑨儿起身开门,是法林。

“怎么样,都收拾好了吧,明天一早就走?”

“是的,我们准备搭驿站的马车到辛普纳比然后再步行前往迷失森林。”

“也好,比自己赶路要方便些。那瑨儿想好这剩下的日子怎么过吗?”

“可能就呆在旅馆里直到开学吧。”关于这个瑨儿暂时还没有考虑,回答起来有些不太确定。

“我看你干脆住我那里去吧,反正还有房间,而且我们两个人也好互相照应。”

“嗯……,好。”想了想,觉得这也是个不错的主意,为了这次分别,手上的成品药给出去大半,住到法林那里去,一来方便自己补充药品,二来可以很好的把握法林的治疗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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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天刚亮,太阳还未完全升起,帝都的人们已经开始了新一天的生活。在西门的驿站处,伙计刚打开大门就已有几位客人等在那里。收下路费,将客人带到发车处,车夫正在做出发前的准备工作。

“好了,法林,瑨儿,就送到这吧。”在车夫的招呼下,赛文五人来到一辆马车前。

“赛文队长、苏兰姐、柯顿、洛克、恩特尔,你们以后要记得回来看我哦。” 瑨儿扁着嘴,眼睛睁得溜圆,使劲的吸着鼻子。

“当然,我们一定会回来看你的,你也要好好保重照顾自己。”苏兰轻轻的抱着瑨儿温柔的拍着她的后背,明明想哭却努力不让自己掉下泪来,真是……

柯顿、洛克和恩特尔只能不断的点头,他们也很舍不得和瑨儿分开。

“好了,时间到了,我们要走了,下次见了。”车夫已经坐上了驾驶的位置,其他同行的客人也早已登车,就差赛文这五个人了。

“嗯,再见。”要发车了,不能再耽误时间,瑨儿和赛文五人一一拥抱后看着他们登上马车绝尘而去。

“走吧,瑨儿,今天是搬家的日子呢,晚上等我下班后我们去大吃一顿庆祝一下吧。”

“好!”离别的哀伤情绪在听到晚上有美食可吃之后一扫而空,瑨儿的心情又恢复了开朗,脸上洋溢着愉悦的笑容。

两人一边向瑨儿介绍着沿街环境一边向工会走去,瑨儿要回旅馆收拾行李退房,然后去商业区买些生活用品,顺便熟悉一下街道,最后回法林的住处,上次为了熬制药膏去过一次这次可以不用法林再带路。

第一卷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第17章

正当两人拐上帝都主干道之一的南大街向工会所在的一条小路走去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有马蹄声,两人赶紧靠到路边。哪知他们一靠边,身后的马蹄声也停了下来,一个声音在后面响起:“请问是瑨儿小姐吗?”

法林和瑨儿一扭头身后是四名身穿盔甲心脏位置有一个两把互相交叉着的剑的图案的骑士和一辆马车,骑士已经下马正站在她面前。

“对,我是瑨儿,您是?”自己才来帝都四天,怎么会有骑士认识自己?顿时提高警惕,在戒备心理下瑨儿不禁向后退了几步,法林伸出左臂揽着她的肩膀轻轻的拍着以缓解她的紧张情绪,他也不知道这内城的骑士找瑨儿有什么事。

“请不要害怕,我们是皇家骑士,找您是因为陛下紧急召您进宫。”看出瑨儿的不安,领头的骑士不想吓着她也退后了几步,想起临出发前卡普大魔法师和埃尔特大炼金士的万般叮嘱放[奇*书*网-整*理*提*供]缓了声音慢慢说道。

“陛下?他找我干嘛?我又不认识他!” 瑨儿一听是伽西十五世找她,直觉不会有好事,更加紧张了。

“陛下为何找您我们也不清楚,只要您跟我们走一趟就知道了。”一名骑士走到马车旁将车门打开等着瑨儿登车。

“可不可以不去啊?”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瑨儿不但不往前反而躲到法林身后去了。

“瑨儿小姐,陛下召见怎能不去呢,请不要为难我们,上车吧。”头一次碰到如此不合作的客人,骑士们也很头疼,以往他们只要通报是陛下召见的时候,被召见人忙不迭的钻进马车就走,还生怕马车走慢了一个劲的催。

“不要,我不去,我和他又不认识,他突然找我进宫肯定没好事,我才不去。” 瑨儿紧揪着法林的衣服躲在他身后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就是不肯跟着骑士走。

“瑨儿小姐,您不去不行啊,您要是不跟我们回去我们可交不了差。” 瑨儿的不合作态度让骑士想把她直接拖上马车算了。

“是啊,瑨儿,他们也只是听命行事,你要是不去那不是为难人家吗,就走一趟吧,宫里有卡普在,如果有什么事,他应该可以帮上一点忙。”法林低声劝道。这么僵着也不是办法,现在天已经大亮,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多,他们这群人杵在路中间已经吸引不少人的围观。

“可是……”瑨儿可怜兮兮的看着法林,嘴一扁。

“没事的,陛下是很仁慈的,他不会无缘无故找你麻烦的,召你进宫可能和昨天的测试有关,不要自己吓自己了。”

“真的就这么简单?”若是这么简单的事为什么会如此不安?这明明就是危险来临前的征兆。瑨儿还是不相信。

“当然,不会有事的,你才来几天呀,陛下怎么可能会知道你,唯一有可能的就是昨天的测试了。肯定就是这样的。”法林非常肯定的点头。

“那这样的话我应该很快就能回来的哦?”

“是的,放心去吧,没事的。”法林微笑着拍拍瑨儿的肩,把她从身后拉出来带到马车旁看着她上车。

“那我的球球就交给你了,你可要照顾好它哦。” 瑨儿把趴在肩膀上的球球交给法林,示意骑士关上车门。

车门呯的一声关上,骑士们感激的向法林行了一礼,护着马车向皇宫行去。

坐在马车里看着街边的景物快速的倒退,内城城门已经远远的出现在视野中,随着眼前一暗又一亮,城内城外景象完全不一样。

外城的建筑多数比较拥挤,而且格局也不大,每栋房子都很小巧,挨得紧紧的,鳞次栉比,为的只是空出更多的土地盖更多的房子。内城就完全相反,每栋建筑都非常的大气,占地之广也非外城能比,两栋房屋之间的空隙最窄的也可以并排走四辆马车。

马车一路向前急驶,几十分钟后瑨儿眼前就出现一个宏伟的广场,广场面积之大差不多是相当于四块足球场。广场尽头是一幢可以用金碧辉煌来形容的正面很像白金汉宫的建筑物,初升的太阳照在屋顶上,阳光把建筑物渲染成了一片金色,显得不是那么真切,一字排开的骑士手持长枪昂首挺胸的站在建筑物的大门前履行着自己的职责。马车在建筑物门口停下,瑨儿一下车,早已等候在门口的一个内侍就迎上前来将瑨儿领了进去。

皇宫内部也是豪华绝伦,墙壁上是精致的刺绣绘画,穹顶和天花板是精美的图画,艳丽的颜色表示有经常的保养,来往佣仆手上端着的托盘里放置的都是镶金镶银的精致器皿,墙上挂着镶嵌有各色宝石的装饰品。采光很好,阳光透过外墙上的大玻璃窗毫无顾忌的照射进来,种在花盆里的怒放的鲜花一路上随处可见。走廊两边经常有一排排的盔甲刀斧手笔直挺立,瑨儿很想掀起头盔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人。

跟在内侍身后看不到前方的情景,走着走着突然一片刺眼的阳光让瑨儿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等再睁开眼时一片生机勃勃的绿色展现在她的面前,绿色中点缀着一些石桌石凳,这里是区分皇宫前后的花园,内侍带着瑨儿沿着花园的外廊继续前进。

在瑨儿转得已经分不清方向的时候内侍终于停了下来,一名侍卫让瑨儿解下腰间的短剑然后一位总管打扮的人从一扇门里走了出来,向瑨儿招手让她进去。

进到门里,又是一个富丽堂皇的房间,而且这房间应该只是个小客厅,周围有一些紧闭着的房门,相比起外面的装饰这室内的装饰就显得更加的精致,空气中淡淡的香气显示房间的主人是个女人。

还没来得及仔细打量,那位总管把她带到了一扇房门外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出声音,总管转动镀金的把手把门打开在瑨儿走进去后又把门关上。

瑨儿走进房间一看原来已经有七个人在里面了,其中他认识的就有利斯殿下、埃尔特和卡普,另外四位,一位年纪五十上下的中年男人,头戴皇冠,身披长及地面的滚金长袍,这个肯定是国王伽西十五世;唯一的中年美妇头上也戴着一顶比较小的皇冠,身穿绣有精美花纹的露肩长裙,这个应该是皇后;一位在她进来后就一直是微笑着看着她的年轻人不知道是谁;还有一个比埃尔特还老的身穿白色魔法袍的老头坐在角落里静静的看着她,乍一看像电视剧里的姜子牙。

瑨儿进门后就站在原地一句话也不吭,目光只是在这七人脸上扫来扫去,一脸的戒备。她在观察他们的时候国王也在观察她,自从瑨儿进门,伽西十五世就有一种奇特的说不上来的感觉,面前这女孩虽然年纪很小,而且进来的时候一脸戒备,但是她的眼神却并没有害怕恐惧,有的只是镇定,虽然就那么随意的站着,但相信只要自己这边稍有什么举动,她就会夺门而跑。

埃尔特和卡普相视一笑,自顾自的端着茶杯喝个不停。

利斯殿下依然是那一百零一号表情,抱着双臂倚靠在矮柜上,不发一言。

皇后则是一脸严肃,锐利的眼神在瑨儿身上上下扫视,好像要把她看穿一样,瑨儿不喜欢这种眼神,但却不能回瞪她,只能忽略。

那个白袍老头和那个年轻人保持原状安静的注视着瑨儿。

由于室内八人都不开口,一种压抑的气氛开始蔓延。

良久,国王伽西十五世轻咳一声,打破僵局。

“你就是瑨儿?”

“是的。”瑨儿微微躬了躬身,对于宫廷礼节她是一窍不通,用佣兵礼节又觉得不太合适,干脆就这样了。

“听我皇儿利斯和卡普大魔法师说你来自大陆东边的一个隐居民族?”

“是的。”

“风云佣兵团受伤后是你治疗的?”

“是的。”

“是你帮助风云佣兵团平安离开魔兽森林的?”

“是的。”

“是你在大家遇到饿狼盗贼团的时候用偷袭的方法先消灭了他们的弓箭手和魔法师?”

“是的。”

“在大草原的时候是你提醒大家要注意盗贼团的陷阱?”

“是的。”

“是你让一个已经手臂残疾的人又重新拿起了东西?”

“是的。”

“是你治好了一个肩部受伤的战士?”

“是的。”

“你对治病很有研究?”

“那只是祖上传下来的一些的药方而已,谈不上研究。”这下瑨儿不能再用“是的,是的”来回答了,她隐约觉得前面有一个陷阱在等着她往下跳。

瑨儿突然改变回答方式打了伽西十五世措手不及,本来还想等着她按照惯性思维继续回答“是的”,这样他就可以让她跳进早已挖好的陷阱,没想到她不上当。

“我听说路上有一个佣兵因为吃坏东西拉肚子也是你治好的,是吧?”

“是的。”

“这也能说明你只有治疗外伤的本事吗?”

“是的。”

“这总不能也是你祖上传下来的吧?”国王急了。

“是的。”

这下伽西十五世彻底无语,于是不断的向埃尔特和卡普挤眼,让他们来劝说瑨儿。

“呃,是这样的,瑨儿,这次找你来呢是有件事要拜托你。”拗不过国王的威胁,埃尔特只好顶替上阵。

“我就是一个菜鸟佣兵,我能做什么,请大人不要开玩笑。”国王绕了半天想把她往治病救人上带,可是因为他的问话方式有问题始终没能绕上去,但能让国王着急上火的肯定不是简单的事。

“嘿嘿,瑨儿,你哪是菜鸟佣兵啊,你可是很厉害的人呐,在帝国都找不出你这样的人才呐。我虽然对你的技术不甚了解,但听卡普说呀,风云佣兵团的人当时伤得那么重都让你救回来了,所以才把你请来的。”

“他们受的都是外伤,只要把伤口清洁干净就可以了。”

“可是他们说当时他们的伤口不光发炎还有糜烂,只是简单的清洁处理不了这样的伤势吧?”

“好吧,请说重点吧,是谁受了重伤濒死?”外科?

“啊?哦,不,不,不是有人受重伤濒死,是有人生病。”

“生病?什么病?皇宫里还会没有人治吗?听说圣堂牧师和光系魔法师都很擅长的吧。”

“嘿嘿,现在的问题就是他们都没办法,所以才找你来的。”

“不是吧,什么病还会有他们治不了的?不要欺负我是个菜鸟不懂事哦。” 瑨儿顺势向后退了一步。内科?开玩笑,我才不担这个风险。

“现在的事实就是他们毫无办法,就连那株龙灵草也没起到一点用处。”埃尔特终于说到重点,瑨儿目光立刻锁定在皇后身上,皇后眼睛一瞟,若有若无的凌厉气势迎面而来,瑨儿又往后退了一步。

生病的是皇后?

星星立刻进行全身扫描,一分钟后回复生命体征一切正常。

“皇后看上去不是很健康吗,脸色红润,很好啊。”

“唉,皇后每天都说自己心口疼,有时候还会疼得昏厥过去,但不论光系大魔导士帕丁和神殿请教如何检查都没查出来,所以才找你来试试。”国王把坐在角落里的那个白袍老头指引给瑨儿,这时瑨儿才注意到他的胸口和埃尔特一样有六颗六芒星。

“啊?我看那还是算了吧,大师们都没办法,我就更不行了,要是有个万一,那可怎么办?不行不行,这太冒险了,你还是另请高明吧。我告退了。” 瑨儿一个大步迈到门口转动把手就想出去,可是,无论她怎么转那门就是不开,试了几次不成功之后也反应过来门被反锁上了,叹口气,无奈的转过身来面对国王。

“没关系,瑨儿,这次请你过来只是想让你用祖传的方法看看能不能查出我这到底是怎么了。”一直冷着一张脸的皇后突然开口,语气温柔,不急不躁,不温不火,凌厉的眼神也换成了慈祥的眼神,让瑨儿一时有点眼花。

“是的,只要你能查出来皇后到底是什么病,我就有赏。”国王抛出了利诱的蛋糕。

“好吧,我就试试吧。”她可是不是为了那个奖赏哦,只是发现如果不试一次是无法离开这个房间的,唉,试就试呗。

瑨儿捋起袖子,把皇后面前的茶几清出一块桌面,从戒指里拿出一个中医给人切脉时垫在患者手腕下面的小枕头放在茶几上,让皇后左手手心向上把手腕枕在上面,瑨儿三指并拢搭在脉搏上。

她奇怪的诊断手法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围成了一圈,那个白袍的帕丁看到瑨儿右手食指上的盘龙戒指时平静如波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惊讶,但他并不出声,依然静静的观察着瑨儿,而闭着眼睛的瑨儿并没看到帕丁的异常。

几分钟后,瑨儿睁开眼睛收回手把小枕头收进戒指,观察了一下皇后的面色,然后站起身来在房间里不停的绕圈子,一会儿深皱着眉头,一会儿又拼命摇头,好像在考虑什么很困难的问题。她的这一行为让屋里的人个个紧张得手心冒汗。

国王他们紧张,瑨儿更紧张,脉搏正常的很,除了有点虚火之外一点问题也没有,若非要找出什么的话那就只能是皇后处在更年期,但奇怪就在这里,更年期症状只会心悸。而且星星的扫描结果显示她的心脏功能很正常,但又为什么会有心口痛呢?而且有光系魔导士和神殿主教在,有病也能治好,又怎么会一次次的发作呢?这是什么病啊,这么奇怪!难道说这里的人的生理指标和我的不一样?那现在怎么办呢?

第一卷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第18章

就在瑨儿烦恼如何解决眼下情况的时候,门被“呯”的打开了,一个身穿华服的美丽少女冲了进来直扑皇后。

“姨母,听说您今天请了一个药师来给您看病,是不是啊?”少女急切的表情可以看出她们之间的感情非常的好。

“是的,萨琳娜,那支龙灵草没有起到作用,所以经过陛下和众大臣的讨论决定请一位药师来给我看看。”皇后语气和蔼眼神慈祥。

“可是谁不知道药师是只给穷人看病的,您是皇后啊,怎么能让那种贱民来给您看病呢。”

“可是帕丁大魔导士和神殿主教看了这么久都没看好,万般无奈才找的药师,而且这个药师还不简单呢,是你表哥利斯推荐的呢。”

一听这话,瑨儿两眼一横死盯着站在一旁仿佛玻璃人的利斯,若是眼神是利刃,估计利斯已经被她凌迟了。

“利斯表哥,您怎么能这么做呢,怎么可以让那种贱民来给姨母看病呢,谁不知道药师是使用草根树皮给人治病的,您怎么能让姨母吃那种东西呢!!”萨琳娜冲到利斯面前对着他大喊大叫。

“那你说用什么方法来治我的母后呢?”

“去找教皇,他一定有办法的。”

“哼,笑话,去教廷。你知道这路途有多长吗?路上得走多长时间吗?万一我母后在路上发病怎么办?这些你都想过吗?”

“这个……,只要让帕丁大魔导士一路跟随就没问题的。”

“帕丁大魔导士已经八十多岁了,是我帝国唯一的光系大魔导士,如果他在路上发生意外怎么办?”利斯语气冷淡,面无表情,看不出他对这个萨琳娜表妹有多少的感情。

“够了,萨琳娜,不要胡闹了,药师都无法思考了。”萨琳娜的高分贝嗓音极度刺激着瑨儿的耳膜,使得她总是时不时的摸摸耳朵。国王正好看到她的动作于是叫住萨琳娜。

“姨父,她就是那个药师吗?长得这么难看!”被国王叫住的萨琳娜终于看到房间里多出一个不属于这里的人,于是放弃利斯非常迅速的冲到瑨儿面前,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一番仔细打量,鼻子一哼,不屑一顾。

瑨儿微微皱眉,这个女人难道吃糠长大的,医术和相貌是能成正比的吗?!

“哎,你这个贱民,你有能力治好我的姨母吗?不要在这里骗人!”

“小姐,我也不想来的,是被几个骑士强行带来的。你要是能让我回去我感激不尽。”

“哼,果然是贱民,连规矩也不懂,跟我说话得称呼我为‘尊贵的萨琳娜郡主阁下’,知道了吗?”

“是的,我知道了,尊贵的萨琳娜郡主阁下。”

“贱民,记住了,在贵族面前称呼自己是不允许用‘我’这个词。”

“那么,请问尊贵的萨琳娜郡主阁下,在贵族面前应该如何称呼自己呢?”

“贱民,这种礼仪问题不是由我这高贵的贵族来教导你的,若是想知道你最好请个礼仪老师来教你,如果你有钱请得起的话,哈哈!”

“尊贵的萨琳娜郡主阁下,请问现在该怎么办呢?我是否要继续给皇后治疗呢?”

“哼,贱民,我看你还是走吧,连帕丁都治不了,你一个贱民能做什么,趁早离开,免得丢人现眼。你这种贱民身处这高贵的宫殿是会给我们贵族脸上抹黑的。”

“国王陛下,既然尊贵的萨琳娜郡主阁下让我走,我看我还是走了算了,皇后的病还是另请高明吧。” 瑨儿走到伽西十五世面前行礼,不经意间瞄到皇后的眼神里有一丝得色。

“瑨儿小姐,皇后的病你还未查出来呢,怎能让你说走就走。”国王还未出声,利斯殿下抢先回答。

萨琳娜一口一个贱民,屋内几个男人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埃尔特的脸色不好看,瑨儿是他的学生;卡普脸色不好看,瑨儿是他的学妹;利斯脸色不好看,瑨儿是他推荐的,她仅用一根银针就让法林残疾的右手又重新端起了杯子这是他亲眼所见,所以他相信只有她才能治皇后。

“可是……”瑨儿指了指萨琳娜,两手一摊。

“表哥,她一个贱民能有什么用啊,把姨母交到她手里那哪还有好啊,她要走不正好。”萨琳娜跺着脚噘着嘴撒娇道。

“瑨儿小姐,她是郡主,我是王子,你听谁的?”利斯没有理会萨琳娜的撒娇。

“我听您的。” 瑨儿讪笑着退下。

“好了,萨琳娜,不要闹了,来,坐到我身边来,不要打扰药师的工作。”皇后再度开口把萨琳娜拉到身旁坐下。

“姨母,您相信那个贱民啊?”

“之所以请她来是因为帕丁他们无法查出病因,如果她能查出病因也是件好事啊。”皇后温柔的劝说着萨琳娜,萨琳娜噘着嘴赌气似的坐在沙发里不吭声。

“瑨儿小姐,你刚才查出来什么了吗?”那个一直未吭声的年轻人不再抱持沉默是金,开了金口。

“如果我没弄错的话,皇后,恕我冒昧,请问您是不是夜里睡觉时容易出汗,感觉心慌,有时失眠?”

“你……你怎么知道?”皇后睁大了眼睛,这些症状几年前就出现,但她一直未对别人说起过,所以没有人知道,直到她后来说自己心口疼,并且出现昏厥的情况,但是无论帕丁和神殿主教谁也找不到病因,试了很多种方法,一点用也没有。但是这个她看不上眼的年轻女孩只是那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就知道了一切,那……。

瑨儿看到皇后瞳孔急速收缩,心头一凛,不动声色,暗自提高警惕。

“是真的吗?瑨儿真的诊断出了你的病因吗?”看到皇后承认了瑨儿的说法,众人大喜过望,皇后的病有希望了。

“那我心口疼的病有办法治了?”

“很抱歉皇后,我并未查出您心口疼的原因。”

“哦?那你找到这几个病因有什么用啊,自从我心口开始疼起来,这些症状就一直存在了,你没查出这个病因那你要怎么治呢?”听到瑨儿并未查出她心口疼的问题放下心来。

“我并无好的治疗方案。但我想这种病是跟心情有很大关系,只要保持心情愉快就不用担心。”

“保持心情愉快谈何容易,宫里有太多的事情要我操心,唉~~~”皇后叹口气,手抚额头面露愁容。

“母后,为了您的身体,还是请安心养病吧。”听到瑨儿说要皇后保持心情愉快,利斯殿下突然也叹口气,他旁边的年轻人一脸同情的拍了拍他。

“姨母,我天天来陪您,您就不用愁了。”萨琳娜靠在皇后肩上眼睛却瞟着利斯,利斯却转过头和他身边的年轻人说话,看都不看她一眼,惹得萨琳娜又把嘴噘得高高的。

“好好,萨琳娜天天来陪,我一定可以心情愉快。”看得出皇后对萨琳娜是喜爱的紧。

“瑨儿,现在皇后除了要保持心情愉快之外还需要做什么呢?不需要吃药吗?”国王关心的问道。

“多吃蔬菜水果,多喝水,少饮酒,不要熬夜,这些就差不多了。”吃药?我给你吃你会吃吗?

“哎呀,姨夫,她能诊断出姨母的病因就可以了,还指望她的药,贱民吃的药能给姨母吃嘛!”

“那算了。瑨儿,之前说过的,查出病来有赏。”国王走到房间一角的大书桌边,那里有一根从天花板垂下来的黄色的丝绳拉了一下,一阵清脆的铃声之后,刚才带瑨儿进房的总管端着一个红色的丝绒托盘走了进来。

“来,瑨儿,这是我给你的奖励。”国王把托盘里的东西拿起来亲自戴在瑨儿的左手食指上,那是一枚土黄色的戒指,雕刻着精致的花纹,在正面有一个疑似纹章的图案。本来这戒指对于瑨儿来说大了不止一号,可是在戴到她手指上后,戒指发出一道黄色的光芒一闪而逝,再一看戒指已经牢牢的套在了瑨儿的手指上,大小合适。

“这是空间戒指,里面装的是关于炼金术方面的书籍和一些魔法材料,望你能好好学习。”伽西十五世牵着瑨儿的手用勉励的语气慈祥的说道。

“谢陛下,我一定努力学习。” 瑨儿终于恭敬的行了一个她在这房间的第一个礼节,虽然只是佣兵礼节。

“这怎么可以,姨父!这个贱民只是判断出姨母的病症你就送她印有皇室纹章的空间戒指,那不就是放任这个贱民骑到贵族的头上?”萨琳娜看到那枚戒指跳起身来拉着国王伽西十五世不依不饶。

“萨琳娜,注意你的用词,你是一名贵族,怎么可以总是贱民贱民的说个不停,她是圣西兰魔武学院的新生,是我伽西帝国的子民!”对于萨琳娜的无礼,伽西十五世也生气了,面色一沉。

“不可能,新学期还没开始哪来的新生。而且,就算她是学院的新生也不足以得到这枚戒指!”萨琳娜看到姨父生气也有些害怕松开抓着国王的手,但还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萨琳娜,那你是认为皇后的健康还比不上一枚戒指的价值?”利斯面沉如水,对于这个骄纵蛮横的表妹他也头疼的很。

“表哥!”

“看看你的样子,哪有半点贵族的气质,一进来就大呼小叫,把贵族的脸都丢尽了,就你这样还有脸教训别人尊重贵族?别笑死人了。来人!”

布兰德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布兰德,你送瑨儿小姐出去。”

“是,殿下。瑨儿小姐请跟我来。”

如蒙大赦的瑨儿向国王和皇后各行了一礼之后赶紧跟在布兰德后面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太可怕了,这都什么事啊,可千万别把我扯进来啊,阿弥陀佛~~~(佛祖:不好意思,瑨儿,你那里不属于我的管辖范围,你自求多福吧。)

“瑨儿小姐,你真的很厉害呀,竟然真的做到了帕丁大魔导士都做不到的事。”布兰德对瑨儿算是彻底佩服了。

“呵,呵,谢谢。” 瑨儿干笑两声,这里还是皇宫的范围,言多必失,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现在瑨儿小姐又是埃尔特大师的得意学生,那未来可是一片光明啊。”

“哪里,是校长慧眼。”

跟着布兰德很快就出了宫,感觉时间上要比之前进去所花的时间要短,看看四周,不是皇宫正门。看着瑨儿疑惑的表情,布兰德解释说:“若是原路返回太花时间,所以我带你走的我们侍卫专用通道由偏门离开。”

瑨儿点头。

“瑨儿小姐,请上车。”门旁停着一辆马车,一位骑士打开车门招呼瑨儿,那个人也是瑨儿认识的骑士,叫马克。

“谢谢,马克。” 瑨儿告别布兰德登上马车,马克驾驶着马车平稳快速的驶向外城。

“瑨儿小姐,外城到了,要送您回住的地方吗?”马车在内城城门处停了下来,来往的人们在经过马车的时候都是行了一礼才离开。

“不必了,马克,送到这里就可以了,我正好逛逛街。” 瑨儿走下马车向马克道别,慢悠悠的向商业区走去。

买完东西已经是下午,瑨儿溜溜达达的走向工会,和法林约好一起吃晚饭的呢。

来到法林的办公室,他忙得头也不抬,只是朝瑨儿打了个招呼指了指墙角的沙发就又低头继续做自己的事了。球球在看到瑨儿进来,三蹿两跳的扑进瑨儿怀里,伸着粉嫩的小舌一通狂舔,麻痒的感觉惹得瑨儿咯咯直笑。

抱着球球坐在沙发上,轻轻的抚摸着它的耳后部位,球球舒服的眯上眼睛,好不惬意。哄睡了球球,闲着无事的瑨儿开始研究新得到的空间戒指。她从戒指里翻出了二百多本和炼金术有关的书籍,堆满了整个沙发。随便翻了翻,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除了几本讲述基础理论外,其余的都是历代著名炼金师的著作,前人的经验结晶。若是拿去出售,随便哪本书都可使得到消息的炼金师们趋之若鹜。

“哇噻!这个伽西十五世还真是下了老本,就冲这些书在将来的日子里我也不能不给他面子。”将书收好,瑨儿又开始研究那些魔法材料,除了卷轴、墨水和笔剩下的东西她就不认识了,那些东西得等到她真正入行才能慢慢了解。

“怎么样,瑨儿,没什么事吧。”忙完了工作的法林笑眯眯的站在瑨儿面前。

“什么呀,一点好事没有,搞不好还有难。” 瑨儿苦着脸。

“哦?为什么?”法林不禁好奇,坐了下来。

“认识这个吗?” 瑨儿把左手递到法林面前,指着戒指上的那个纹章图案。

“这是……,双狮?!皇室纹章!这戒指是皇家的东西,你怎么得到的?!”法林眯着眼仔细辨认一番后嘴张成了圆形,怎么去一趟皇宫得回一个这个东西。

“这是个空间戒指,陛下给的,以我诊断出皇后病症的名义,不过他在把戒指给我的时候说了一些勉励的话,要我好好学习之类的,应该是埃尔特校长把昨天的事告诉了陛下。”

“那这是好事啊,干嘛苦着脸呢?”

“知道一个叫萨琳娜的郡主吗?”

“知道,她是贝拉奇德公爵家的小姐,他们家在帝国东边有一块领地。公爵夫人和皇后是亲姐妹,萨琳娜刚一出生就被封为郡主,贝拉奇德也因此被封为一等公爵。”

“陛下把这戒指给我的时候,萨琳娜表现得很激动,非常反对陛下的这一做法。而且当时我还发现,殿下对她很冷淡,可是皇后和她却又很亲密。”

“嗯……”

法林沉吟片刻才再次开口。

“瑨儿,既然你已经注意到了,那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不论好坏,至少让你有个准备。”

“据说现任的贝拉奇德公爵不善经营却又花钱如流水,他领地的收入无法维持他的巨额花费,现在的公爵已经是负债累累,按理说早该破产。可由于皇后和公爵夫人自小感情就好,每当公爵陷入财务危机的时候,只要公爵夫人向她的皇后姐姐一哭诉,皇后立刻就会资助他们。可是再怎么资助,皇后的能力也是有限,再加上皇后和她的甥女萨琳娜关系亲密,于是现在就有了一种说法,皇后打算让利斯殿下取萨琳娜为妃,这样,就可以使贝拉奇德公爵家的财务状况大为改善。但是这种说法已经流传了好几年了,却一直得不到证实,也不知是真是假。”

“你现在虽然已经回来了,但很难说以后的日子会不会又把你叫进宫去,自己要注意了。”

“这都是什么复杂关系啊~~~!看吧,我说了宫里找我没好事吧,你还帮着那些骑士劝我。” 瑨儿两手一摊,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当时那个情景你说怎么办?难不成双方就那么僵着?再说了就算你不去,他们也可以强架着你去的,你认为我一个平民能阻拦得了吗?”

郁闷。

第一卷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第19章

瑨儿右手摇着一把纸折扇,左手端着一本炼金术基础理论,悠哉悠哉的坐在院子里慢慢读着,旁边的小几上放着一个装满果汁的玻璃凉壶,一只玻璃杯和几碟帝都的特色点心,球球在院角的花丛里追着一只蝴蝶上下乱窜,徐徐微风吹拂,好不惬意。原本还以为宫里会再找她过去,提心吊胆的过了十来天一点动静也没有,嗯,应该没什么事了。

正读到炼金术和精神力的关系时,忽听得法林穿过屋子过来喊她:“瑨儿,埃尔特大炼金士请你去他家,马车在外面等着呢。”

“他怎么知道我在你这的?” 瑨儿从书本里抬起头。

“是卡普告诉他的。”

“知道什么事吗?”

“不知道。”法林耸耸肩两手一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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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多小时后,瑨儿来到内城东南角的一幢大房子前,一个修剪整齐的花园前院出现在眼前,经过门房沿着笔直的小径来到正屋门口,下了马车走上台阶轻轻的敲门,一位男仆打开门请她进去并把她领到了埃尔特的书房。

“哈,瑨儿,你来了呀,来,坐。”埃尔特放下手中的书本指着面前的沙发让瑨儿坐下,看得出他心情很好,眉开眼笑的。

“校长,你今天看上去很高兴,有什么好事吗?”

“是啊,有个好消息,你的那个方法还真有效,皇后这么多天都没再发病。”

“哦?那的确是好事。只要继续保持下去,相信皇后会慢慢好起来的。” 瑨儿也很高兴,就知道她心脏没问题吧。心可以放回肚子里了,能够安心的读书了。

“那当然,皇后的健康问题可是件关系重大的事情。不过叫你来不是为了告诉你这件事的,主要的目的是因为卡普跟我说你是平民家的孩子,识的字不多,所以我打算在开学前给你补习文化课,这样开学后你可以跟上正常的教学进度。”

“谢谢校长,我一定努力学习。”

“我这有一本书,你先看看。”埃尔特从放在一旁的书堆里找出一本稍薄一点的书递给瑨儿。

瑨儿接过翻了几页猜测这应该是属于儿童读物类型的,讲述的是一个神话故事,内容浅显易懂。半小时瑨儿就翻看完了,把书还给了埃尔特。

“这么快就看完了?!说说书里都写了什么?”

“书里讲的是远古时期关于两位光神和暗神之间的战争,光神打败暗神成为一界之主。”

“不错,比我想象的要好,那基础部分就可以略过去了,直接上文学、历史这些基础科目了,相信不需要补太长时间。”埃尔特站起身把书放回书架。

“这么几天时间你都在做什么?”埃尔特还在书架前翻找着,看样子是想再找一本深一点的书给瑨儿。

“我在看陛下给我的那些书。”

“哦?看了多少?”埃尔特惊奇的转过身来。

“我这几天都在看炼金术基础理论,已经看到炼金术和精神力的关系。”

“是嘛,看得懂吗?能理解多少?”埃尔特不再找书坐回到沙发上。

“对于炼金师使用魔法阵制作魔法用品这一部分可以理解,苏兰也曾经给我讲过,而且这几天我也见到了魔法灯这种实物。但是对于用精神力制作魔法用品我不太明白该怎么做,书上说历史上也只有几百年前的门德尔大师有这个能力。”

“是的,门德尔大师是伽西帝国开国的第一位大炼金士,是倍受后人尊敬的,他的能力就在于他可以直接通过精神力来制作物品,自他以后就再没有出现过有这种能力的人了。”瑨儿既然已经能理解这些内容,埃尔特就知道文化课是不用着急补了,同时也对于她的学习能力是大为惊奇,还从来没见过这么聪明的学生呢。

“那他是怎样做到的呢?他都做过哪些东西呢?几百年来他的作品有没有流传下来呢?”

“他是如何做到的至今无人知道,因为他工作的时候是不允许有人在身旁的。他也没有留下什么笔记可以供后人研究,他的学生无一有他这个能力,唯一能知道的就是这位大师有着强大的精神力,想来也是,若是没有足够强大的精神力那要如何让原料变成他所期望的成品呢?至于他的作品,流传下来的不多,常见的是首饰形状的,佩戴在身上就像一件精美饰物一样,没人会想到那是一件魔法用品。”

“炼金术和精神力的关系就是以他为研究对象的?”

“是的,可惜由于资料太少,研究一直没有很大进展。”

“真可惜呀~~~~~,您也没研究出什么心得?”

“呵,没有,虽然我也是一位大炼金士,但我在精神力方面比门德尔大师要逊色不少。我已经老了,后面的就看年轻人的了,也许你可以达到这个成就也说不定哦。”

“嘿嘿,哪可能呐,校长您真会开玩笑。” 瑨儿掩口而笑,心里想的却是搞不好我还真有这个本事。

“你还没试怎么就知道不可能呢?炼金师的职责就是要让不可能变为可能。”

“校长,还没开学呢,别给我这么大压力好不好?”

“压力?自从你只花了一个小时就完成了我的测试,我才有很大的压力好吧。”

“耶,说到测试,为什么当时您会那么激动啊?”

“因为……,那两个魔法阵我当初也花了半天的时间才解开的。”埃尔特老脸一红,表情有些不太自在。

“呃……?”

“你对魔法阵很敏感,炼金部的学生没有一个有你这样的敏感力,所以我相信在未来的日子里你会有很大的成就。”

“那个……我会努力的。”脸皮厚比城墙的瑨儿也有点不好意思了,若不是有星星在,就是再给她几天时间她也找不出来。

“啊,对了,苏兰说学习魔法的人都有一种方法可以测试魔法属性,那有没有办法测试精神力呢?” 瑨儿赶紧转换话题,免得自己继续尴尬下去。

“有啊,测试魔法属性的时候就可以顺带一起测试精神力,你想见识一下吗?”

“好啊。”

埃尔特站起身走到一个书架前把一个架在用上等硬木为底座的浑圆透明没有一丝杂质的水晶球拿了过来。

“这个就是测试魔法属性和精神力的水晶球,是魔法部新生的考试项目之一。”

“这个怎么用啊?”瑨儿好奇的伸手轻轻抚摸,触手略有一丝凉意。

“把手放在上面,集中注意力在水晶球上面就行了。”

瑨儿依言照做,渐渐的,水晶球内部依次出现了红、青、紫、黄、蓝、白、黑七种颜色的光芒,而且这光芒还很平均,每种颜色都不多不少,没有哪个颜色比较强势的样子。当这七种光芒稳定之后,白光将红、青、紫、黄、蓝这五种颜色的光芒逐一吞噬,每吞噬一个白光就壮大一点,可是黑光也同时壮大一点,白光吞噬完毕后,水晶球也成了一半白一半黑的模样。后来白光和黑光又缠在了一起似乎都想把对方给吞噬掉,最后这两种光芒汇合到了一起变成了一种灰色充斥着整个水晶球内部,一点空隙也没有。

“校长,这代表什么意思啊?”不明所以的瑨儿扭头询问埃尔特,却看到埃尔特瞪大着眼睛呆立当场,一点反应都没有。

“校长?”瑨儿轻声唤道,伸手在埃尔特面前晃了晃,又推了推他的肩膀。

“啊?哦。”埃尔特总算是清醒过来,刚才的情景连他自己都看傻了眼。

“我测试怎么样?”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景,我也不知道代表什么。水晶球里的每种颜色都代表一个魔法类型,分别为火系、风系、电系、土系、水系、光系和暗系,最常见的是前五种,光系比较少见,暗系却是不能在人前出现的,因为那是黑暗一族的魔法,至于最后的灰色却是不知道是什么。”埃尔特迷惑不解的摇着脑袋,怎么也想不通怎么会这样?

“黑暗一族?”瑨儿想到刚才看的那本书里提到的神战不就是光神和暗神之间的战争吗,战败的暗神连同他的支持者被称为黑暗一族。

“那我的颜色那么平均又代表什么呢?”

“对魔法师来说,魔法属性平均不是好事,那会因为没有自己的长项而无法在魔法的道路上更进一步,这种人只能学习一些初级魔法,也就是通常人们口中的魔法废物。”

魔法废物?瑨儿不在乎,反正她有机器人魔法兵团,她需要的只是一个能够正大光明使用魔法的幌子。

“那有什么,大不了就把所有的初级魔法全部学到手,也挺不错的啊。”

“你倒是贪心,那怎么可能!?学会了又如何?施展魔法是要靠魔力支持的,魔力不够就算你会的魔法再多施展不出来又有什么用呢?作为一名炼金师是需要学习一些基础魔法,那也只是为了方便进行炼金实验,你呀,就安心的做一个炼金学徒吧,魔法师是不用想了。”埃尔特又好气又好笑,抬手敲了一下瑨儿的脑门,以示惩罚。

“那我的光芒代表什么呢?那光芒还蛮强的。” 瑨儿露出一副呲牙咧嘴的样子抚着额头哎哟哟。校长大人出手教训,瑨儿当然不能闪避,反正也不疼,就当哄老人家开心了。

“嗯,从你的光芒上看你的精神力作为一名炼金学徒来说还不错,随着学习的深入,你的精神力应该还会不断提高,平时的话你还可以通过冥想来锻炼精神力。”

“也许哪天我的精神力就可以达到门德尔大师的程度,嘿嘿,那样我也可以用精神力制作物品。”瑨儿一副想入非非的模样。

“哈哈。”埃尔特被她的表情给逗乐了,大笑不止。

一老一少聊得正开心,管家敲门进来。

“大人,宫里派来人来请瑨儿小姐进宫。”

……

瑨儿一张脸迅速的垮了下来,神情哀怨的看着埃尔特。

“来的是什么人?”

“是殿下的侍卫。”

嗯?殿下干嘛派人来找瑨儿?埃尔特和瑨儿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困惑。

“既然是殿下找你,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只管去吧。”

“嗯,好吧,我走了,校长再见。” 瑨儿挥手向埃尔特告别,跟着管家走出大门坐上马车向皇宫驶去。

这次的停车地点依然是上次离开皇宫时她上车的地方,马克已经等在那里,看到马克,瑨儿紧张的心情稍微有些放松。人都是这样的,在陌生的环境里如果能看到认识的人多少会缓解自己的紧张情绪。

“马克,知道殿下找我来是干什么吗?”

“您去了就知道了。”

马克的神情有些严肃,全然不像以前那般和瑨儿说笑,只是带着瑨儿快速前行,这一行为直接导致瑨儿刚稍微轻松一点的心情又被提了起来。

在最后以近乎于小跑的前进方式来到一扇门外,仔细一看,是上次来过的皇后的房间!

照例解下腰上的短剑交给门口的侍卫,由总管接引进去。

这次进入的房间是皇后的卧室,只见皇后躺在房间中央的床上双眼紧闭,床边围了一圈人,有国王、王子、萨琳娜郡主、光系大魔导士帕丁。萨琳娜拿着一方手帕坐在床边轻轻啜泣,国王深皱着眉时不时的叹口气,利斯一脸平静看不出情绪,帕丁坐在一把椅子上闭目养神。

“陛下。”瑨儿走到跟前向伽西十五世行了一礼。

“瑨儿,皇后又犯病了,本来这几天一直都是按照你提供的方法休养得好好的,可是今天……,唉~~~”十五世长叹一声。

瑨儿翻个白眼,讲话讲半截,难道让我猜?

“请问,当时皇后发病时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时?当时只有皇后和她的侍女在一起,是她在皇后犯病倒地之后让侍卫请来帕丁我们才知道的。”

“那皇后的侍女在哪,能让我问几句话吗?”

“可以。”伽西十五世向站在门口的总管使了个眼神,总管领命而去,片刻一个长相清纯的女孩跟在总管后面走了进来,来到国王面前向伽西十五世行了一礼。

“她就是皇后的贴身侍女莲娜,当时只有她和皇后在一起,有什么话瑨儿小姐只管问她。”总管在一旁向瑨儿介绍道。

“莲娜小姐,您好,你是如何发现皇后犯病的?”

“当时皇后正在窗前看书,她说想喝果汁,于是我就出去帮她准备,就在我端着果汁回来的时候就看到皇后捂着心口很痛苦的样子,我当时吓坏了,把杯子也打翻了,急忙跑到门外叫来侍卫把皇后抬到床上,直到帕丁大师过来皇后才好转。”

“皇后这一天都做了哪些事?”

“皇后像平常一样看看书,赏赏花,和萨琳娜郡主聊聊天,下午的时候殿下和萨琳娜郡主在花园陪皇后喝下午茶,喝完茶殿下就离开了,是萨琳娜郡主陪着皇后回到房间里来的,没多久萨琳娜郡主也离开了。然后皇后就说要喝果汁,让我去准备,她就端着一本书坐在窗前读着。”

“谢谢。”瑨儿礼貌的向莲娜道谢,走回到皇后床边,搬了把椅子坐下给皇后再次把脉。

这次的结果和上次一样,除了皇后有些上火,其他的一切正常。

想不通,真想不通!这皇后到底是怎么了,心绞痛吗?可是她不符合疾病的发作条件啊,劳累、情绪激动、饱食、受寒、阴雨天气、急性循环衰竭等是心绞痛常见的诱因,这几样里最有可能的就是情绪激动,可是照莲娜所说来判断,皇后情绪平稳,那剩下诱因的她就更挨不上了。

“到底是什么病呢?”瑨儿有些烦躁的在房间里兜圈子,正在瑨儿苦恼间,耳机里传来星星的电子嗓音:“心电图检查,一切正常。”

这下瑨儿真的有种无语问苍天的感觉了,皇后一切正常,但是她发病却是事实,难道这里还有什么疾病是无法用地球上的方法诊断出来的?烦恼啊~~~~~

“要不,把胸腔打开检查一下?”念头一出就被瑨儿给否决掉了,开玩笑,开胸检查虽然有效,但会有人让她这么做吗?

房间里的人表情各异的看着瑨儿在房间里手舞足蹈,她苦恼的表情让国王的心咚咚直跳,本来还在轻声哭泣的萨琳娜不知什么时候也停了下来,掩在手帕下的眼睛时不时的偷瞄瑨儿,利斯殿下依然表情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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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我也想一天两章,可惜我的码字速度实在不快,写5000字得花一天的时间,而我手上的存稿只够维持现在一周的更新量,在此只能对书友说声抱歉。

第一卷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第20章

“怎么样,瑨儿,查出什么来没有?”伽西十五世实在忍不住不得不打断瑨儿奇特的“舞蹈”。

“陛下,我实在无能为力,无法查出皇后的病因。”

此话一出,伽西十五世犹如瞬间老了十岁的样子,双肩一垮,长叹一声,无比的颓废。看得瑨儿不由得一阵心酸,同情心冒泡。

萨琳娜痛哭失声,扑倒在皇后身上。

“瑨儿小姐,那你看皇后现在该怎么办?”[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殿下,我没有好的建议,这种情况我从未见到过,不敢有意见。”

“你之前说只要多吃蔬菜水果少饮酒不要熬夜就不会有事,皇后这几天一直都在照做,也的确有效,可是今天却又再次犯病,你难道没有什么说法吗?”

“也有可能是这几天天气太热,皇后因为长期生病导致身体虚弱,所以才会犯病。”

“你刚刚不是还说查不出病因吗,那你这番话又是什么意思?”利斯眯着眼,一字一顿。

“这只是我的推测,算不得准啊。”瑨儿连连摆手,利斯殿下现在的表情太吓人了,还是不要惹他的好。

“那你今天就留在宫里不要走了,什么时候查出病因来什么时候再走,反正假期还没有结束,离开学还有段日子,你有足够的时间。”

“殿下,这……” 瑨儿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人打断了。

“也好,瑨儿,你就留在宫里,一定可以查出皇后的病因的。”沮丧的伽西十五世听到儿子的这句话眼睛一亮,这是个好办法。

“可是陛下,我一个平民住在宫里不像吧。”住宫里?不是吧~~~

“有什么像不像的,你有我亲自赐予的戒指,谁敢跟你过不去。”伽西十五世眼睛一瞪,一国之主的威严立刻蔓延开来,瑨儿一缩脖子不敢再提反对意见。

“那个,陛下,能不能容许我回去收拾一下,要不我明天再来?”瑨儿眼巴巴的看着国王。

“可以,就让你回去收拾一下,明天一早再过来。”

“谢陛下,我先告辞了。”一躬身行个礼,瑨儿迅速走出房间在马克的带领下离开皇宫。

出得门来看到一队骑士在门口冲她微笑,正是从斯普镇一路同行至帝都的利斯殿下的侍卫们,他们把她护送回法林的住处后留下一半人守着前后门,其他人则先回宫等半夜的时候再来接替。

“马克,这里治安很好,不需要有人站岗,你们还是回去吧。”

“不行呀,瑨儿小姐,殿下交待,瑨儿小姐是唯一可以治疗皇后的人,为避免遭受什么意外,要我们一定看好了,否则就拿我们是问,瑨儿小姐不会这么为难我们的吧。”马克一脸严肃,可是眼睛里的笑意却暴露了他的内心真实想法。

“……”瑨儿无语,转身进屋,肚子里把利斯从头到脚骂了个遍。阴谋!这绝对是利斯的阴谋!!他故意的!!!

晚归的法林看到有宫廷侍卫在他家门口站岗也被吓了一跳,一头雾水。

第二天一早,给法林留下十天份的药膏告别法林和球球,再次登上驶向皇宫的马车。

她的房间被安排得很巧妙,正好就在皇后寝宫的后面,中间隔着一个大花园,透过窗户可以清楚的看到皇后屋里的一举一动,对于这样的安排,为她带路的总管说这是殿下提议的,这是离皇后最近的地方,如果皇后在屋里犯病,她可以以最快的速度赶到。

“皇后难道允许一个外人成天盯着她?” 瑨儿想不明白,所以她也干脆不想,只是派了个小机器人跟在皇后身旁随时记录她的行动,自己拿着炼金术基础理论坐在窗前埋头苦读。

“姨母,您怎么会答应让那个贱民住在离在您这么近的地方,这不就是监视嘛。”萨琳娜如上班一样每天准点到皇后处报到,今天她一来就看到瑨儿已经就位,立刻打起抱不平。

“萨琳娜,你表哥利斯说她是唯一能治好我的人,强烈要求让她来试试,你是知道你表哥脾气的,我也只好答应他。反正她查不出我的病因,就让她在这耗着,时间一长,就算她不走利斯也会赶她走的。”皇后瞟了一眼花园对面靠在窗台上正在看书的瑨儿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轻描淡写的说道。

“可是姨母,这样一来,您每天的生活不就要在她的监视下进行了,那怎么行啊?”

“这已经是你利斯表哥很大的让步了,本来他是想让她做我的贴身侍女的,若不是以她不懂宫里规矩推辞了,今天你就不会只看到莲娜一人了。”

“为什么表哥对她那么信任啊?我都看不出那个贱民有哪点好的。”萨琳娜噘着嘴一脸的不屑。

“萨琳娜,别忘了,她在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指出了我的一些病症,那是连莲娜都不知道的,为什么她只做个那么简单的动作就知道了?这个你想过没有?”

“姨母,那也许是巧合呢。”萨琳娜还是不愿相信。

“巧合?这不是巧合,萨琳娜,这个女孩是有一些本事的,你说她是贱民不让她给我开药,她就只让我改变一下食谱,这几天下来,我很清楚的感受到我的身体要比以前好了一些。她虽然查不出我心口疼的原因但若是能治疗我其他的病症也不错,反正只要多吃蔬菜水果就行了。”

皇后站起身来牵着萨琳娜的手:“太阳照进来了,走,我们到后花园坐坐。”

两个女人走出房门消失在瑨儿的视野范围内,她们一消失,看书的瑨儿抬起了头,若有所思。

“查不出?她就那么肯定我查不出来?她凭什么这么有信心呢?而且她说话的口气对于我不能查出病因还……蛮得意的?!这根本不是身为一名病人应有的态度,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深思半晌,决定24小时监视皇后行踪,看她到底都干些什么。

连续跟踪了四天,皇后在花园又发病一次,只是这次正好帕丁也在旁边,于是当瑨儿赶到的时候皇后已经没什么事了。伽西十五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她继续观察。

第二天上午,等伽西十五世结束早会回到书房的时候瑨儿一早递过来的信笺第一时间呈上了他的桌子。

一小时后,内侍带着那张信笺来到瑨儿的房间。

打开信笺一看,在信纸下方写着四个字:准许一试。再下面是国王的签名。

瑨儿微笑谢过内侍。

下午茶时间,瑨儿在宫廷总管的陪同下端着一个托盘来到皇后的房间,此时皇后正和一群贵妇在一起聊天喝茶。

“皇后,经陛下同意允许我为您准备汤药,这是今天的第一份,请趁热饮用。” 瑨儿把手中的托盘放在桌上,把瓷壶里的药倒在瓷碗里,放在皇后面前的桌上,药汤深褐色的颜色和特有的味道让皇后眉头微皱。

“胡说,陛下怎么会同意你给皇后喝贱民才喝的药!”萨琳娜毫不意外的跳了出来,其他贵妇纷纷附合。

“皇后,这是陛下亲笔签字,他准许我这样做。” 瑨儿掏出信笺放到皇后手中,然后满意的看着皇后的脸色微变。

“这真的是姨父的字啊,为什么姨父要这样做啊,难道他不知道那是只有贱民才会吃的东西吗?”看着信笺上的签名,萨琳娜虽然不相信,但不可否认那的确是国王陛下的亲笔签名。

“既然是陛下允许的我也没话说,但是你能保证你的药就一定能治我的病吗?”皇后把信还给瑨儿,神情自若的看着她。

“尊敬的皇后,我不能确定这药就一定能治您的病,但我知道若不用药您的病就一定不会好,您也不想总是被病痛折磨吧。” 瑨儿谦恭有礼的看着皇后。

“这药的颜色这么难看味道这么难闻,你就确定它一定有效?”

“皇后,有没有效试过才知道,快喝吧,若是药凉了,只怕药味加重,口感更加不好。” 瑨儿把皇后面前的药碗端起来递到她的嘴边,皇后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慢着,什么都是你说了算,谁知道你熬药的时候放了什么东西,不行,你得先喝一口,然后皇后再喝。”萨琳娜适时的跳出来解了皇后的围。

“如果皇后还有疑虑,我可以试给您看。”放下手中的药碗,瑨儿把瓷壶盖翻转过来当作杯子,把壶里剩余的药汤倒在盖子里,仰头饮尽。

“皇后,请喝药。” 瑨儿再次端起碗递到皇后嘴边。

“神啊,真难喝。”皇后无奈接过碗喝了一小口,苦得她差点把碗打了,拍着胸口不停咳嗽。

“姨母,您慢点。”萨琳娜赶紧凑过来轻拍皇后后背。

“行了行了,皇后已经喝过药了,莲娜把这些东西端下去。”萨琳娜大声的对皇后的贴身侍女莲娜命令道。

“请等等。尊敬的萨琳娜郡主阁下,皇后还没喝完药呢,待皇后喝完药再撤吧。” 瑨儿不依不挠,端着碗的手又伸到了皇后面前。

“皇后已经喝过了,可以拿下去了。”

“皇后,每服药都有一定的剂量,若是吃的剂量不够是起不到治病效果的,请您把药喝完。”

“贱民,我说过了皇后已经喝过药了,可以不用再喝了。”萨琳娜大声的喝斥道,旁边的贵妇也在帮腔。

“好吧,尊敬的萨琳娜郡主阁下,由于您的坚持,我只有放弃。不过,皇后那喝下去的一口药已经进入了她的身体现在正在发挥作用,若是就此停药,以后出现什么不良后果我可不负责任。” 瑨儿把碗放入托盘,端起欲走。

“慢着,你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你竟然威胁皇后!!”

“尊敬的萨琳娜郡主阁下,我这不是威胁而是实话,我只是一个平民,也不懂规矩,说话直来直去,若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不要介意。告辞了。” 瑨儿一礼,转身走向门口。

“站住,把药拿回来,我喝。”咳个不停的皇后喘着气叫住了瑨儿,瑨儿嘴角向上一翘,转过身来回到皇后身边。

“等等,姨母,先别喝。莲娜,去拿点糖来。”萨琳娜得意的看了瑨儿一眼,鼻子一哼。

“尊敬的萨琳娜郡主阁下,您有所不知,如果在药汤里放糖除了影响药的疗效之外不会有任何作用。”

“这药这么苦,你让皇后怎么喝?”

“尊敬的萨琳娜郡主阁下,刚才我也喝了,您不看到了吗,其实也没什么,多喝几次习惯就好了。”

“多喝几次?你想给皇后喝几次?”

“先一天三次连喝七天,看看效果如何,如果效果不好,就增加到一天四至五次,如果效果好就减为一天两次。”

“什么?一天要喝这么多次!”

“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依我这几天的观察,皇后应该病得很严重,不能再拖下去了。所谓重病用猛药,不但要加大药量还要增加喝药次数,一天三次已是平常。”

“可是……!”

“好了,萨琳娜不要再说了,我知道你心疼我喝这么苦的药,可是为了治病再难喝我也要喝的,总不能一直这样,也许哪天倒下去就再也起不来了。” 萨琳娜还欲争辩,皇后及时打断她,端起碗把眼一闭一古脑儿的一饮而尽。

“非常感谢皇后的配合,临睡前我会把今天的第二份药拿来,还请皇后喝完药后再入睡。” 瑨儿端起托盘,向众人一一行礼然后离去。

走到门旁,突然又转了回来。

“请原谅,我忘了一件事,莲娜小姐,请严格按这张单子为皇后准备食物。” 瑨儿从衣兜里拿出一张折了几折的纸交到莲娜手里再次离去。莲娜打开一看,上面详细的写明了一日三餐的食谱。

“什么?连茶也不能喝,只能喝水?班文烤肠也没有?蜜煎普纳兽肉也没有?那个贱民到底想干什么啊?这都是姨母喜欢吃的。”萨琳娜从莲娜手里抢过食谱只瞄了一眼就气鼓鼓的,愤愤不平。

“别说了,萨琳娜,她这样做也是为了要给我治病,要是我吃了这上面没有的食物引起什么不良后果她可是不负责任的。”皇后的嘴里鼻子里满是苦涩的味道,让她有种苦不堪言的感觉,想到不知道这种药还要喝多久就让她心里一阵发怵。

此后的几天,瑨儿每天照三餐给皇后送药,饭后一小时瑨儿必定端着药出现在皇后面前,看着皇后喝完药才离开,皇后心里百般不愿可是无可奈何,但必须承认这些药虽然难喝却是有效,她的睡眠开始好转,每天午后的焦躁感觉也淡了很多,人也开始变得有些精神了,当然心口疼的毛病也没有犯了。

第十天,瑨儿给皇后送去当天的第一份药后向布兰德借了一辆马车就急忙出了宫,当初给法林留下的药膏只有十天的份量,她无论如何要回去一趟。等她再度返回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就有内侍来通知她殿下要见她。

“殿下。”瑨儿走入利斯王子的书房,他正坐在他宽大的书桌后面,埋首在厚厚一撂的文件中。

“你在宫里住了这么些天,还习惯吧。”利斯头也不抬,只顾着在文件上奋笔疾书。

“谢殿下关心,我住得还习惯。”

“听说这几天皇后没再犯病,你的药效果不错。”

“我只是尽我所能而已。”

“查出来皇后是什么病了吗?

“皇后是因为身体长期虚弱才犯病的,只要治了她夜里盗汗、失眠这些病症,心口疼的毛病就不会再犯了。”

“那你看皇后还需要喝多长时间的药?”

“这六天以来,皇后病情稳定,我看再喝七天,如果一切正常的话就可以酌情减少服药次数,改为一天两次了。”

“嗯,我果然没看错人,只有你能治疗皇后。皇后的健康就交给你了,好好照顾。”

“是,殿下,我会仔细照顾的。”

第一卷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第21章

离开利斯王子的书房,瑨儿沿花廊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在经过一个花庭的时候听到一个耳熟的声音,回头一看是萨琳娜,她正和二位美女有说有笑的从花廊另一侧走过来,正好在瑨儿身后,她们都身穿露肩的华丽长裙,柔软的长发辫成两个麻花辫垂到胸前,头上戴着遮挡阳光用的小圆帽。见到她们瑨儿赶紧把自己隐身在阴影处快步离开,这些贵族小姐们她可不想招惹。

可惜天不如人愿,就在瑨儿即将走出她们视线范围的时候,萨琳娜看到了她。

“站住!”萨琳娜喝住了瑨儿。

“贱民,你在宫里住了这么几天怎么还一点规矩都不懂,遇到贵族连个礼都不行,真是一点教养也没有。”萨琳娜一脸的厌恶,那两位小姐还故意后退几步,仿佛和瑨儿靠太近有失身份。

唉……

瑨儿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对萨琳娜三位小姐行了一个女佣兵的礼节。

“尊敬的萨琳娜郡主阁下,二位小姐,很抱歉,我并不知道在我身后的是您们三位高贵的小姐。”

“果然是不懂规矩,来了这么久还没学会怎么行礼,哼,贱民就是贱民。我问你,走那么快要去哪?”

“回尊敬的萨琳娜郡主阁下,刚才殿下召见我询问皇后的病情,嘱咐我要好好照顾皇后,现在我正打算回房整理一下药材好给皇后煎今天的第二份药。”

“说起药我倒想起来了,皇后喝你的药也有这么几天了,什么时候才给皇后停药啊?”

“回尊敬的萨琳娜郡主阁下,皇后的病情现在很稳定,我想再照样喝七天,如果皇后没有再发病的话,就可以把服药次数减为一天两次了。”

“什么!还要再喝七天?!皇后天天照你的食谱进餐,这么几天下来人都瘦了一圈,你还要她再继续下去?”

“我给皇后的食谱是完全根据她的身体条件制订的,为的是不和我的汤药起冲突,为了皇后的身体健康,还请萨琳娜郡主阁下请皇后务必坚持下去。”

“好,为了我姨母的健康我会劝她坚持下去,只是……”萨琳娜突然顿了一顿,然后才接着往下说,“若她在这段时间再次犯病怎么办?”

“如果皇后在这几天犯病,那表示她的病情加重了,我只得给她换一重猛药,并且由现在的一天三次增加为一天五次,相信会有效果。”

“你拿皇后做试验?”

“不敢,这只是陛下的吩咐,只要能治好皇后,允许我使用任何方法。”

“你!”萨琳娜手指着瑨儿鼻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好半天,愤恨的把手一甩带着身旁的两位美女错身离去。

“哼!小样。”瑨儿轻哼一声,负着手转下花廊回到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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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阳似火,炽热的阳光灼烤着大地,地表蒸腾的热空气使得人们眼中的景物都变得有些扭曲,街道边的行道树也被晒蔫了,低垂着枝叶,显得那么的无精打采。人们不断的把凉水泼在房屋内外以降温,但没多久就被蒸发干净。不得不出门的行人们藏身在沿街房屋屋檐下的阴影处以躲避阳光,可惜无济于事,依然是热。

一辆马车和几名骑马的随从顶着烈日从城外迅速的驶入,车身上的贵族标志标示出车里之人的显贵身份,因此这队人马一路上如入无人之境的在街上横冲直撞,以极快的速度沿主道向内城而去。

这队人马来到内城西北角的一栋有着一个白色高塔的房子前停下,一个随从上前去敲门,不大功夫,一名身穿白色法袍的年轻人前来应门。

“您好,请问这里是大魔导士帕丁大师的住处吗?”随从问道。

“是的,您有什么事吗?”

“帕丁大师在家吗?我们是从德维尔郡来的,有很紧急的事情求见大师。”

“是什么事呢?”

“我家少爷得了急病,专门从德维尔郡赶来请大师救治。”

“很抱歉,导师现在不方便见客,他正在做一项很重要的研究,已经好多天没有离开他的高塔了。您还是找神殿主教为您家少爷看病吧。”说完,这年轻人就要关门。

“请等等。”随从连忙抵着门。“请问,大师什么时候才能完成研究?”

“这个不清楚,估计还要几天吧。”

“我家少爷的病非帕丁大师不可,神殿无法治好我家少爷的疾病,能否通融一下帮忙向帕丁大师禀报一声,就说德维尔郡城主莱昂纳多普里奥携侄子卡西里斯普里奥前来请求大师救援。”

“这样啊,那好吧,你等等。”年轻人考虑片刻还是同意为他们跑一趟,听到还有疾病连神殿主教都没办法治好,引起他的好奇。

门外的人依然在忍受着烈日的灼烤,也不知过了多久,大门再度打开,那个年轻人走了出来,守在门口的随从连忙上前。

“很抱歉,导师说了,既然是神殿主教也没办法的疾病他也没办法,不过,他建议您进宫去找陛下帮忙。”

“进宫?”随从懵了,帕丁都说自己也无能为力了,皇宫难道还有人能够治疗?

带着一脑子的疑问回到马车旁把那年轻法师的话转述给车里的人听,很快,大家再度出发,目标直指皇宫。

“陛下。”德维尔郡城主莱昂纳多普里奥向国王伽西十五世行了一礼,身边地上被严严实实捆在担架上的是他一直处在昏迷状态中的侄子卡西里斯普里奥。

“普里奥城主,听说你很着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伽西十五世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年轻人,心里已经猜测到这德维尔郡城主急急忙忙来找自己是为什么事,这当天发生的事情他已听王子利斯回来后讲述过了,知道他侄子被人打伤,但并不知道伤得有多严重。

“我的侄子卡西里斯普里奥在一月前被人偷袭身受重伤,可是他的伤连神殿主教也没办法,因此我只好去找帕丁大师,没想到帕丁大师说主教治不了的病他也同样治不了,不过他建议我来找陛下,说陛下有办法救他。”普里奥城主越说越伤心,想起主教跟他说过的话,讲到最后已经是一脸悲痛。

“哦?什么伤,会让神殿主教和帕丁也无能为力?”国王陛下大感好奇,帝国什么时候出了这样一个高手。

“这就是让主教为难的地方,我侄子身上没有半点伤痕,可是每天三次却会痛苦不堪,我想尽办法也不能缓解他的痛苦,只能眼看着他一天天的虚弱下去。”

“这就奇怪了,什么武技能让人没有外伤却仍然可以伤人呢?”国王伽西十五世也是一名高级剑士,对于好的武技,凡是练武的人都会想一窥究竟的,当下,他的好奇心就被提了起来。

“这是什么武技臣下也不清楚,我身边的骑士也无人能说清,所以到现在还是个谜。”

“那么说偷袭你侄子的人到现在也还没有抓到喽?”

“是的,陛下。”想起当时的情景,老城主气不打一处来,若不是那个卡普阻拦,那个有重大嫌疑的女孩一定跑不出他的掌心。

“没有线索很难找人,抓人的事就先放到一边以后再说,现在先给你侄子看病最重要。”顿了一顿,提高音量。

“来人。”一名内侍推门而入。

“去请瑨儿小姐过来一趟。”帕丁让他们过来就是想让瑨儿来治疗吧。

“谢陛下。”普里奥城主虽然不明白陛下口中的瑨儿小姐是什么人,但能被陛下如此看重想必是位很能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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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无聊啊……” 瑨儿趴在窗台上有气无力的哼哼着,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一把从厨房后院偷拔家禽羽毛做成的羽毛扇。在皇宫里的日子是很沉闷无趣的,每天除了练功看书煎药之外就再没有其他消遣,顾忌王宫规矩不敢四处走动,她已经快闷出毛病来了。

一阵脚步声从远而近的飘来,听起来像是往她这个方向过来的,瑨儿头都没抬只是懒懒的稍稍侧了一下脑袋,看到一个内侍脚步急促的过来。嘿,还真是冲她来的。

“瑨儿小姐,陛下召见!”看到瑨儿就趴在窗台上,内侍直接跑到她的跟前停下。

“陛下?知道什么事吗?”听到国王召见,瑨儿强打精神直起腰来。

“很抱歉,我不知道。”

“算了,前面带路。” 瑨儿无力的翻个白眼,撑着窗台站起来,摇着羽毛扇悠悠的跟在内侍后面。

“陛下。”瑨儿向国王伽西十五世行了一礼,然后就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打量起城主叔侄俩。从她一进来看到这两人就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了,看那侄子青灰色的脸色也知道没几天活头了,叫她来不会是想让她救人吧。

“请问陛下找瑨儿来有什么事?”

“瑨儿小姐,这是德维尔郡的城主莱昂纳多普里奥,地上躺着的是他的侄子卡西里斯普里奥。请你来是想让你看看有没有办法救他侄子一命。”伽西十五世暗暗的观察瑨儿,可是瑨儿一脸的平静,这倒让国王一下子看不出什么。

“是,我尽力。” 瑨儿走到城主侄子面前,看着这个明显出气比进气多的家伙,心里冷笑三声:“活该!”

蹲下身子,连那家伙的衣服都没解开,瑨儿只是用手装模作样的在他胸口按了几下,摸了摸他的脉。

“请问城主,您侄子是如何变成这个样子的。”

“一个月前,他在城里街上被人偷袭,回来后就变成这样了,身上没有伤痕,可是每天三次却会痛苦不堪,神殿主教和帕丁大魔导士都说没有办法。”面对瑨儿,城主一肚子疑问,可就是问不出口,陛下对她说话时的语气非常的客气,使得城主对她也是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

“每天三次?都是什么时候发作?” 瑨儿明知故问。

“上午、下午、晚上各一次。马上就是第二次发作的时间了。”

“是吗?那好吧,反正现在看上去是一切正常,等到他发作的时候再说吧。” 瑨儿优雅的摇着她的扇子,柔软的羽毛在脸上蹭来蹭去,借扇子的遮挡,笑得无比得意。

还没等几分钟,就听见一阵细微的呻吟声在房间里响起,瞬间就变成了惨嚎,昏迷不醒的普里奥少爷的身体由慢至快的开始颤抖,最后变成了痉挛,因为痛苦而变得有些狰狞的表情,裸露在外的皮肤下可以清楚的看到暴起的血管,身体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不停的涌动,透着一种诡异。总之,怎一个惨字了得。

国王看到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会是这样,凄惨的惨叫声让他也不忍再听。而老城主则是一脸泪汪汪的看着他的侄子心里懊悔不已,他只有这一个侄子,由于兄长早逝,他对这个侄子从小就比较宠爱以至于到了如今的地步,对于他在城里所做的事他不是不知道,想到自己是贵族也就由他,哪里知道会有这一天。

一声“砰!”的巨响,厚厚的书房门被重重的一脚踹开,吓了屋里几个人一跳,瑨儿下意识的挪动了一下脚步摆出一个攻守兼备的姿势,只见一个人影从外面冲了进来,后面跟着众多的宫廷侍卫,把书房团团围住。

“父王,您没事吧。”王子殿下手持一把刺剑,摆出进攻的架势,似乎只要房间里的人稍微动一下他的剑就会在第一时间招呼上去。

“王儿,你怎么来了?”突然冲进来这么多人让老国王的心脏悄悄的漏了几拍,当看清是自己儿子的时候放下心来。

“我们听到里面传来惨叫,怕父王发生意外才闯了进来。”看到房间里大家都好端端的一身整齐,也没有什么可疑人物,王子殿下挥挥手,侍卫们鱼众退出。

“父王,这是……怎么回事?”看着躺在地上哀号的人,利斯也不禁倒吸口气。

“德维尔郡城主莱昂纳多普里奥参见殿下。”老城主抢在国王回答问题之前先给利斯行礼,这种介绍的工作不能总是由国王陛下来做不是。

“普里奥城主,这是您的侄子吧,怎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不找神殿主教看看呢?”听到是德维尔郡的城主,利斯立马想起当时发生的那件事,当初怎么也想不到会变成这样。

“臣下侄子被人偷袭受伤,这一个月来臣下找遍牧师却没有用,上午的时候才从神殿无功而回,本想去找帕丁大师的,可是他的学生说帕丁大师在进行一项研究不方便接待臣下,建议臣下来找陛下,陛下向臣推荐瑨儿小姐。”

“瑨儿?”利斯不禁疑惑的看向位于一旁的瑨儿,心想她能有什么办法。

“瑨儿小姐,您看我侄子现在情况怎样,还有救吗?”解释完毕,老城主又转过身来面对瑨儿。

“城主别急,我先看看。”

瑨儿走到卡西里斯跟前蹲下,摸了摸脉,然后解开他的衣服,在胸口各部位随意的揉了揉,最后来到了膻中穴的位置按摩着,随着她的动作,卡西里斯的惨叫声慢慢变着了呻吟,人看上去也没有那么痛苦了。

看得房间里的三人大开眼界。

“啊!太好了,您真的有办法!!”老城主欣喜若狂,本来上午神殿主教还说自己侄子已无几日生命,使得城主在灰心之下抱着最后一搏的心态去找帕丁,没想到这一搏却让他搏对了,来到皇宫见到了真正有能力的人。

瑨儿淡淡一笑把手拿开。

手一离开,卡西里斯的惨嚎声再度响起,比之前更加的剧烈。

“这……,瑨儿小姐,您这是……?”

“城主大人,若我说得不错,您的侄子应该没几天时间了,对吧?”

“是的……,主教大人也是这么说的,您也救不了他吗?那您刚刚……?”

“我?我有个方法可以试试,但不保证一定成功,因为这个方法是从祖上传下来的,还从来没有用过,我也只是知道一些理论而已。城主大人愿意试试看吗?”

“这个……。”老普里奥有些犹豫不决,心疼自己侄子生命将至,现在有了生还的希望却不一定成功。想试又担心不试又不甘心。

“好吧,试就试。”一咬牙一跺脚心一横,老城主做出了一个决定。

“请陛下给安排一间安静的房间。”听到老城主同意,瑨儿立马转身面对国王伽西十五世。

“可以。希望你能早日将卡西里斯普里奥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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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昨天有朋友告诉我说网络上有多个小说网站上出现了我的小说,于是我好奇的在百度上一搜,果然。当时心中感觉无法用言语表达……,在我的印象中,只有有人气的小说才会被转载,所以怎么想都觉得这事不应该会发生在我的身上,真是不可思议……

第一卷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第22章

四个健壮的侍卫费尽力气才把那个因痛苦难忍上下翻滚的卡西里斯抬上床,把他的四肢牢牢的捆绑在床的四个角上固定住,难怪之前他一直是被捆在担架上的,这种情况下的他的确是很难伺候。

挥退侍卫,瑨儿把卡西里斯的上衣统统解开露出他排骨般的胸膛,然后从右手的戒指里拿出一个卷成一个卷的黑色丝绒展开来,一片银光闪闪晃花了身后两人的眼睛,同时也让身后的老城主和利斯王子抽了一气,丝绒上面密密麻麻的插着各种规格型号的大小银针。瑨儿取出一根比较细的银针,轻轻的插入膻中穴。针一插入,恐怖的哀号声毫无征兆的来了个急刹车,房间里顿时一片安静。

突然驾临的宁静让利斯和老城主有些发懵,等到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看到的是面容安详闭目沉睡的卡西里斯。

“卡西里斯……卡西里斯……”老城主普里奥轻声呼唤他的侄子,却没得到回应。他咬了咬牙,上前几步走到床前,伸出颤抖的右手放到卡西里斯的鼻下探了探,然后长舒了一口气,身子一软就要摔倒,瑨儿伸手一接,将他扶到床沿靠着床柱坐下。

“瑨儿小姐,您真的……!”激动过度的老普里奥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普里奥城主,有什么话只管说。”淡淡的笑容,舒缓的语调,轻轻的摇着羽扇,随风飞扬的发丝,无不衬托出瑨儿的优雅。这让在一旁的利斯殿下看傻了眼,他突然发现瑨儿并不是他一直以来想象的那样。

“我的侄子有没有完全治愈的希望?”平复了激动的心情,老城主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自己侄子的性命问题。

唉……,瑨儿心里叹了口气,既然如此宝贝自己的侄子,当初就该好好管教,而不是让他仗着自己的贵族身份到处惹事生非,现在可好了吧,遭报应了吧。你的侄子是侄子,人家家的女儿就不是女儿吗,真是……

“应该可以。”瑨儿轻轻的点头,给了老城主一个希望。

“您采用的是什么方法呢?神殿的红衣主教都没办法,可是却让您一根银针就让他平静下来了。”

“这是我的祖传技术,从未对人使用过,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向您解释。” 瑨儿三言两语打发过去,针灸的奇妙,解释给你们听你们也听不懂。

“那您看,接下来要做什么呢?”

“接下来就是等他醒来,问问他的情况,然后再做决定。”说完,瑨儿走到沙发旁坐下,端起杯子一通猛灌,天太热了,几乎脱水。

“好。”老城主不再说话,只是一脸慈爱的看着他的侄子。

“你的这个技术是什么?那么神奇!”利斯殿下凑到瑨儿身边轻声问道。

“这个?不好意思,这是我家的秘技,不能告诉外人。”

“连它叫什么也不能说吗?”

“其实,不瞒殿下,这个技术是不在人前使用的,这次若不是陛下开口,我是不会用这个的。上次在法林身上施针纯属一时冲动,对于他的病症产生好奇之下做出的举动。这个技艺历经数代,只有理论没有实践,我今天使出来也是冒很大的风险,是否成功我也不知道。” 说到后面瑨儿皱起眉头,一脸的担忧,使得本来还想再打听的利斯殿下也不得不已到把嘴边的问题又咽回肚子里。

“嗯……”一个细微的呻吟声突然响起,老城主欣喜万分,凑在近前轻轻的呼唤自己侄子,“卡西里斯,卡西里斯。”

卡西里斯似乎听到了自己叔叔的呼唤,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在一阵晕眩之后看清了自己面前的人。

“叔叔?”

“卡西里斯,您终于醒了,现在感觉怎样,身上还痛吗?”

卡西里斯闭上眼睛仔细感受了一下现在的身体状况,一点不适的感觉也没有。

“不,现在感觉很好,一点也不痛,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

“是嘛,那太好了!瑨儿小姐,您快来呀。”老城主立刻扭身喊瑨儿。

“城主大人,普里奥少爷现在感觉如何?”

“瑨儿小姐,他说他现在感觉很好,您看?”

“呵呵,是嘛,那就好,那剩下的工作就好做了。” 瑨儿摇着扇子优雅的走过来,眼睛半眯嘴角上翘。

“普里奥少爷,现在我要给您做些检查,请您放松,不要紧张。” 瑨儿伸手就要摸到卡西里斯身上,哪知道在她的左手离他的胸膛还差五公分的时候,那个普里奥少爷像见鬼似的尖声嚎叫起来。

“不!离我远点,不要碰我!!”卡西里斯一边叫着一边往床里边缩,无奈手脚被绑动弹不得,只好拼命的挣扎,脸上是惊恐万状的表情。

“卡西里斯,你怎么了,冷静一点,不要害怕,她是给你治病的人。”不明白自己的侄子是怎么了,老城主只好用全力按住他,迫使他冷静下来。

“不,叔叔,不要相信她,就是她,当初就是她。”卡西里斯语无伦次,指着瑨儿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而瑨儿却是边摇着扇子边微笑着看着他,对于卡西里斯的指控她一点也不在意,而她的笑容在卡西里斯眼里看来是更加的恐怖。

“卡西里斯,安静一点,有话慢慢说。”在老城主的再三劝慰下,暴走状态的卡西里斯终于渐渐的安静了下来不再乱动,但他的眼睛却一直瞪着瑨儿直瞧。

“普里奥少爷,请您不要再乱动了,您的胸口还插着一根针呢,若是那针断了就麻烦了。”这是典型的马后炮,明显是看到人家不再动弹了才说的。

针?

卡西里斯疑惑的低头一看,自己的胸口果真插着一根明晃晃的银针,针尾还在因为他身体的摆动而轻微的摇晃。

静默~~~~

“啊!”惨绝人寰的惨叫声再度响起,悲惨程度不亚于他发病时的惨呼,让待在一旁的利斯殿下生生有逃出门去的冲动。

“普里奥少爷,怎么了,又开始疼了吗?” 瑨儿在旁边闲闲的开口,眼睛以下全部隐藏在扇子下面,让人看不到她的表情,知道事情始末的利斯殿下现在也是默不做声,强压下想离开的冲动坚持着在一旁打算看戏。

“为什么?为什么我身上会有一根针!会不会死啊?叔叔,我不要死啊,您一定要救我!!”卡西里斯再一次的歇斯底里,看着自己身上的针,很想伸手把它拔掉,可就是动不了。

“没事的,普里奥少爷,这根针不会要你的命的,如果你不想看到它,没关系,我可以拿走。” 瑨儿不等对方发声就眼疾手快的把针一抽,结果,可怜的普里奥少爷旧病复发,再次痛苦得死去活来。

“哎呀,卡西里斯,你这是怎么了?刚刚不是好好的,怎么现在又发病了?瑨儿小姐,您快看看!”

“没事的,普里奥城主,刚刚只是将普里奥少爷的病痛暂时压制住而已,因为听到普里奥少爷叫着把针拿掉,于是我就出手把针取下而已。针一取下,自然旧病复发,这没什么的。” 瑨儿说得轻描淡写,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

“啊?不要啊,这样一来不就一切都回复原状,瑨儿小姐,还请您将我侄子完全治愈,我一定重金酬谢。”

“重金酬谢?能有多少?”一听有钱,瑨儿立刻精神百倍起来,让一直王子殿下大跌眼镜。

“呃?只要能治好我的侄子,我酬谢5000金币!”被瑨儿突然的转变愣住了的老城主呆了一下反应过来,许下了一个不小的酬金数目。

“5000金币?嗯,可以,药费另计。” 瑨儿歪着头想了一下,答应了。

“药?什么药?”

“尊敬的普里奥城主,您总不至于认为我只凭这一根细细的银针就能救您侄子吧,当然还要用药。”

老城主想想也是,“好,那需要什么药?”

“就是这个。”瑨儿从右手戒指里掏出一个10厘米见方的木质小盒,打开盒盖,里面有一根塞了软木塞的玻璃试管,试管里面是一株八厘米长翠绿色的植物,有四片形似贝壳的叶子紧密的生长在一起,下面是长长的须根。

“神啊,这是兰贝!!您怎么会有这个的?”不愧是老人家,见识就是比年轻人广,第一眼看到时就叫出了它的名字,王子殿下还一头雾水呢。

“我曾经有一段奇遇,这个就是在那段时间里得到的,您看这个值多少钱?”这东西叫什么名瑨儿不知道,当初所采集的草药全部都是编的编号,至于市价,从魔兽森林深处挖来的东西能便宜吗?

“我记得的最高售价是在一次拍卖会中,当时卖到了十万金币。您确定只有这个才能救我侄子吗?”老城主干咽了一口口水,他不敢再想下去了。利斯听到这个价钱也瞪大了双眼,这株毫不起眼的植物竟然这么值钱。

“普里奥少爷病了这么久,身体早已虚弱不堪,这个药可以修补他虚弱的身体,让他的身体恢复过来,为他病后的调养打下基础。”

“也就是说一定得用?”

“城主大人,如果我有可替代的草药我也不会选择用这种昂贵的东西。” 瑨儿是好大夫呢,一切从病人的角度出发。

“那好吧,就这样吧,治疗要多久呢?”老城主放弃抵抗,钱嘛,以后再挣,现在先把侄子的命救回来要紧。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三天就够了。”

“行行,那现在快给我侄子止痛吧,钱我会在这三天内想办法凑齐的。”侄子的惨叫声已经是声嘶力竭,嗓音都沙哑了许多。

“哦,那当然可以,您是城主,是大贵族,我还怕您赖账不成嘛。” 瑨儿笑眯眯的看着城主,左手一挥看似随意的那么向下一顿,卡西里斯不堪入耳的惨叫声戛然而止,世界又恢复了平静。

瑨儿这一手本事让利斯殿下是叹为观止。

“不行,叔叔,您不能给她,她就是那天和那个女魔法师在一起的人。”老城主前脚要出去,刚缓过气来的小普里奥立马叫住自己的叔叔。

“什么?!卡西里斯,你说什么?”听到自己侄子的话,老城主又回转身来,不可置信的看着瑨儿,这么瘦弱的姑娘怎么会是那个有嫌疑的女孩呢?

“叔叔,她有重大嫌疑。”这个不怕死的家伙,看来苦头还吃少了,竟然妨碍我赚钱。瑨儿在一旁冷笑着,已经计划好在治疗的时候再让他多尝些苦头。

“城主大人,我承认我的确就是如您侄子所说的和他看中的那个魔法师一起的人,但是您看我像是有能力打伤您侄子的人吗?” 瑨儿甜甜一笑,不急于给自己辩护,反倒把皮球踢还给了城主普里奥。

“这个……”老城主有些为难。

“就算不是你做的,那个人也是与你有关系的,否则干嘛偏偏救下你们?”卡西里斯瞪着眼哑着嗓子嚷嚷个不停,真的是个被宠坏的少爷,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

“普里奥,你身为一名贵族,说话要负责,你被人打伤与瑨儿小姐之间就一定有关系吗?如果你是好好逛街,又怎么会有人无缘无故的攻击你呢。风云佣兵团只是在德维尔城临时住宿,之前与你们并无恩怨,只是因为你受伤时正好她们在你身边就怀疑她们,这不是身为一名贵族应有的作为吧。”利斯突然开腔,语气稍显严厉。

“殿下!”小普里奥这才发现一直站在床边的利斯,惊得瞠目结舌。

“普里奥少爷,您想想,在这个世上有什么人可以在无声无息中将您和您的随从一击击倒?” 利斯的帮腔,让瑨儿觉得他总算做了一件他应做的事情。

“呃……这个……”卡西里斯被堵得无话可说,这个问题他可从来没有想过。也是,他一直都在痛苦中煎熬,哪会有时间想到这个问题。

“卡西里斯,不要说了,伤你的人叔叔一定会找出来为你报仇的。”普里奥城主坐在床前看着他的侄子表情阴狠的说道。

“那我们这是做什么?”卡西里斯听到叔叔的保证放下心来,但对于瑨儿还是不太放心,一脸的小心警惕。

“瑨儿小姐有办法救你。”

“我不信,她要怎样救我?”

“你身上的这根针就是她插上去的,你看你现在不是没事了吗?”

“可是她一拿掉针我还是会疼啊,而且疼得更厉害。”想起刚才的痛苦,可怜的普里奥少爷身子像抖筛子一样的抖起来。

“是呀,瑨儿小姐,这针不能取吗?”

“只要让针在他身上停留一段时间就可以取下来了,然后你们就可以回去了,我会在宫里把药准备好,明天给你们送过去,一切顺利的话三天就没问题了。” 瑨儿依然保持着天使般的微笑。

“好好,我这就让人去准备钱。”老城主急颠颠的小跑着出了房间,对门外的随从吩咐了几句,立刻就有几人快速离开,然后他又走了回来。

“瑨儿小姐,接下来要做什么?”

“等上一会儿就好了,注意不要弄断了普里奥少爷身上的针。” 瑨儿摇着扇子回到沙发旁坐下拿着一本书慢慢翻着,老城主慢了半拍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自己的侄子才发现在他离开的这么短的时间里,他侄子胸口已经插了十几根针,银晃晃的,直刺人眼。

“卡西里斯,你现在感觉如何?”老城主趴在床边轻轻的唤他呆滞掉的侄子,在瑨儿插了他一身的针后他就一直是这个样子。

“叔叔,我会不会死啊?”好半天才回魂的卡西里斯张嘴又是这句。

“不会的,你会活得很好的。”

“唔。”卡西里斯轻轻哼了一声闭上眼睛睡了过去,反复折腾这么久,体力早消耗殆尽,扛不住了。

老城主叹口气坐在床边安详的看着他的侄子。

至于利斯,他在说完那番话后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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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

帝都内城西北角一栋有着白色高塔的建筑物。

魔法灯清白的光亮从高塔的一个房间窗户里透出来,在这漆黑的夜里特别显眼,一位满脸皱纹七老八十的身穿白色法袍的老头在一屋子的故纸堆中翻找着什么,看着丢了满地的书籍,想必他已经在这里找了很久了。

终于,老头从书架最顶端拿下来一本几乎脱页的书,当翻到某一页时,老头仔细的辨认之后激动万分。

“哈哈!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太棒了!!”

第一卷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第23章

“普里奥少爷,这是最后一剂药,您的治疗已经结束了,恭喜您恢复健康,但是由于您这段时间以来身体一直很虚弱,所以还需要静养,不要做激动的运动,少饮酒,少吃油腻的食物,另外还要禁欲。” 瑨儿看着卡西里斯皱着眉头喝下那碗汤药,好心的提醒着注意事项。

“禁欲?为什么?”本来还没什么意见的普里奥少爷听到后面不乐意了,不能找女人那他的生活还有什么乐趣。

“禁欲是对你有好处的,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可受不起那么激烈的运动,若是非要做,那有什么不良后果是没人知道的。”

“那得要多久?”听到有不良后果普里奥少爷的气势又弱了下去。

“时间不长,半年而已。” 瑨儿笑得弯弯的眸子里藏着得逞的诡计,还好没人发现。

“半年?好吧,半年就半年,反正很快就过去了。”

“那是,只要身体调养好了,还怕没有女人吗?普里奥少爷,您好好休息,我就先告辞了。”

瑨儿走出房门来到老普里奥的房间。

“城主大人,普里奥少爷的病已经没问题了,但是他最少要静养半年才能完全恢复,这是他在这半年里要吃的食物以及一些注意事项,还请城主大人多加注意。” 瑨儿从衣兜里掏出一叠纸递给老普里奥。

“好的,没问题,我会交待下面的人注意的。瑨儿小姐,这是给您的费用,请收下。”老普里奥收好清单,另掏出一块晶莹剔透的卡片交给瑨儿,瑨儿接过一看,IC卡大小,上面有一个长长的数字105000。

“这是什么?” 瑨儿很好奇,还从来没见过呢。

“这是晶卡,是大陆商业联盟发行的,专门给有大额金钱来往的客人使用的,凭这个可以在大陆任何一个商业联盟的分部存入或者提取现金。这上面的数字就是您现在账面上的金额,每当您存款或者取款时,数字也会有相应的变动。”

“这倒不错,挺方便的。” 瑨儿坦然的把晶卡收入戒指中,“城主大人,宫里还有事我就不久留了,告辞。”

“好的,瑨儿小姐,我送您出去,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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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瑨儿站在伽西十五世的书房里看着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国王。

“瑨儿,自从皇后吃了你的药身体就好多了,不但没有再犯病,连人都漂亮了。”自己的爱妻身体恢复健康,做老公的当然开心,国王心情好得不得了,眉开眼笑的。

“皇后天生丽质,纵然之前容颜不再也是因为疾病的缘故,既然已经康复自然美丽又重新回到了皇后身上。” 瑨儿谦虚的说着,皇后每天的汤药都是补气养血安神的方子,吃了一个月,要是一点效果都没有那也太扯了。

“哈哈,你倒是一点也不骄傲。”

“陛下,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弓箭手,能有今天也只是仗着有一些祖传的秘方而已,实在是不敢骄傲。”

“哦?那照你这么说,等你成为一代伟大的炼金师的时候就有骄傲的资本了。”

“陛下,若我真有那么一天我就更不敢骄傲了,虚心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学问是没有止境的,一旦我骄傲起来那等待我的就是被后来者淘汰,陛下您会失望的。”

“好一个虚心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真难以想象你是出生在一个什么样的家庭能教育出你这样懂事的孩子,如果我帝国的那些贵族子弟有你一半样就好了。”

“陛下,像我这样的平民哪有什么好的出身,无非就是一些祖上传下来的东西经过祖祖辈辈的口头传授记在心里而已。”

“那你的祖先一定是个很有学问的人,否则怎么会在经历了这么多代之后依然还有如此充满智慧的语句传承下来。”

“这个……就不是我们做晚辈的能知道的了,经历了这么多代,有关祖先的一些记录早已丢失。”这个国王又在打探底细了,瑨儿提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小心应付。

“呵呵,没关系,经历了这么多代的沉淀,有了你诞生人世,你们家族一定会引以为傲的。”

“谢陛下赞扬,我一定不会辜负陛下厚望努力学习的。”

“嗯,好。”伽西十五世很满意瑨儿的态度,至于她是否宣誓效忠可以等以后再说,现在还早了点。

“陛下,既然皇后现在已无大碍,我打算离开皇宫了,开学的日子已经临近,我需要做一些准备。”

“……嗯,也好,你去吧。”

离开国王书房,瑨儿迅速的来到皇后寝宫。

“皇后,您的病已经没什么问题了,只要您每天按我这张食谱进餐,您会健康长寿的。” 瑨儿掏出一份新的食谱递给皇后的贴身侍女莲娜。

“这么说你上一份的食谱就可以不用再照着吃了?”

“是的,皇后,那份食谱是为了不与我给您的汤药起冲突制订的,现在您已经不需要再服药自然不用再照那份食谱进餐。”

“那可太好了,真是谢谢你了,瑨儿,让你辛苦了这么久。”皇后拉着瑨儿的手,语气诚恳表情真挚。

“皇后,既然陛下请我来就是信任我,所以这是我应该做的,您身体健康是帝国人民的心愿。” 瑨儿笑容甜美声音清脆。

“呵呵,瑨儿,你真会说话,如果你没事的话陪我一起喝下午茶吧。”皇后手里摇着一把精致的羽毛扇,那是瑨儿在做了第一把羽扇给自己用时被她看到了,结果瑨儿花了几天的时间精心制作了两把送予她和萨琳娜。

“谢皇后,我很想和您一起喝茶,可是我今天就要离开皇宫了,我还要回房收拾行李。”

“哦?你要走了?”

“是的,皇后,学院马上就要开学了,我需要做一些开学前的准备。”

“那好吧,既然你有事要忙那我就不留你了,若是你下次进宫可一定要陪我喝茶哦。”

“好的,皇后,我一定陪您。”

瑨儿向皇后告辞后就离开寝宫,一走出门就不停的用手揉自己的脸,在里面坐了那么短的时间就把脸给笑僵了,真难受。

“瑨儿小姐,您这是在做什么?”刚从皇后寝宫绕到小花园,一个温柔的声音突然在她右边响起,瑨儿扭头一看,是利斯王子和他形影不离的同伴,就是那个瑨儿第一次进宫时在皇后的房间里看到的那个年轻人,好像叫……叫奇拉德。说话的正是这个奇拉德,他正好笑的看着瑨儿把自己的脸当面团揉个不停,利斯殿下也恢复了他一贯的表情,颇有趣味的看着她。

“殿下,奇拉德少爷。” 瑨儿放下揉脸的手恭敬的行礼。

“你还没告诉我你刚才在做什么呢?”看到瑨儿行过礼后抬腿就想溜,奇拉德出声留住她。

“我只是脸部肌肉有些抽筋,揉揉而已。” 瑨儿实在不想和他们有过多牵扯,好不容易可以离开皇宫,却又碰到这两个人,倒霉。

“你刚从皇后那里来?她现在情况怎样?”利斯似乎不满意奇拉德和瑨儿扯废话,抢过他的话头。

“皇后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只要她能坚持按照我的食谱进餐,她会健康长寿的。”

“那她心口疼的毛病不会再犯了吧。”

“近段时期是不会犯了,至于将来就难说了,但只要让她保持心情愉快应该可以让她远离这种疾病。”

“那就好,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不敢,是殿下推荐我来的,如果我不尽力岂不辜负殿下的一片心意,所以也谈不上辛苦不辛苦的。”

“嗯。你现在要去哪?” 瑨儿小小的马屁让利斯嘴角翘起的幅度大了一些。

“我正要回房收拾行李,马上就开学了,我需要做些准备,陛下已经同意我今天离开了。”

“好,那你去吧。”丢下这话,利斯和奇拉德走上另一条花廊消失了。

瑨儿跟有鬼在后面追似的飞快的跑回房间收拾行装,那个皇后近段时期不是不会犯病而是不敢犯病,自从萨琳娜把瑨儿说的如果病情加重就换猛药的话带给皇后以后,皇后在服药的态度上乖了很多,这一个月的汤药已经让她吃怕了,何况瑨儿还多加了一味和黄连差不多口感的药。瑨儿在宫里呆了一个多月,对皇后、王子和萨琳娜之间的诡异关系再没有一点察觉那就是白痴了,萨琳娜之所以几次三番的和她过不去无非也和这个有原因,要是不找回来点利息怎么对得起自己的那些草药和那份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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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有没有人欢迎我啊!” 瑨儿站在法林家的大门口张着双臂冲着屋里大声嚷嚷,转瞬间,一道白色的闪电从后院方向向着瑨儿直冲过来,瑨儿双臂一合将闪电牢牢抱在怀里,低下头感受着怀中柔软的触感。

“哟嗬,球球,这么久没见我,有没有想我?”

球球轻声轻气的“呜呜”叫着,用它尖细的牙齿轻轻的咬着瑨儿的鼻尖,毛绒绒的脑袋蹭着她的脖子,轻柔的撒着娇。

“哈哈,球球,不枉我养你这么久,还是你好。”抚摸着球球柔软的皮毛,瑨儿走到自己房里把行李扔下,小机器人们即刻出现将行李打开各归各位。

“亲爱的球球,我们现在做什么呢?要不去接法林下班?”现在是傍晚,算算时间法林也该下班了,反正也不想做饭,干脆找上他去外面吃好了。

“呜呜。”球球当然没意见。

半个多小时后,瑨儿出现在法林的办公室,所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法林正收拾东西准备下班,看到瑨儿突然出现,法林很是惊讶。

“瑨儿,你怎么来了?”

“来接你下班去吃晚饭啊。”

“这么自在,你不用回宫了吗?”

“皇后的事了了,我就出来了,再说要开学了,怎么着也得做点准备。”

“嗯?皇后真的没事了?你把她给治好了?”

“那当然,皇后的病其实是每个女人到了一定年纪都会有的,只是她的症状要更加严重一点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调养一下就好了,剩下的就是靠她自己平时注意了。”

“还是你厉害!”

“那是,女人问题当然只有同样身为女人的我才了解。”

“呵呵。”

法林像是想起什么,神情变得有些紧张。

“对了,前几天德维尔郡的城主到帝都来了,你知道吗?”

“知道,他求陛下救他侄子,让我宰了十万金币。”

“嗯?怎么这也和你有关?”

“嗨,不就是为上次他侄子无缘无故受伤的事嘛,他找了神殿主教也没办法,后来他去找帕丁,可惜人家没空,只好求陛下,陛下就推荐了我,我就宰了他十万金币治好他侄子。”

“你怎么做到的?德维尔郡城主可不是个大方的人。”

“他没得选择,若他想要他侄子活下来就必须付钱,要知道一株兰贝可不便宜呢。”

“兰贝?你哪来的?”法林被吓了一跳,兰贝可是好东西,万金难求。

“当然是魔兽森林里弄来的,我好歹也在那呆了两个月,多少总有弄到一点好东西的。”

“那东西听说只要人没断气,用几滴鲜兰贝汁就能给救回来,他侄子有病得那种程度?”

“你说的那种食用方法是对兰贝最大的浪费,而且它也没那么神奇的功效,别听人家瞎传。不过他侄子倒是没几天活头了。” 瑨儿一副专家的派头纠正法林的错误。

“那他侄子现在完全康复了?”

“那还用说,他要没好他们能给钱吗?”

“那他德维尔郡的女孩子们又要遭殃了。”

“那可未必,我跟他说了要他禁欲半年,如果他忍受不了而在这段时间开荤的话,嘿嘿……” 瑨儿笑得无比奸诈。

“怎么说?”法林被瑨儿的表情勾起了好奇心。

“呵呵,其实也没什么,如果他能忍半年就算了,只要他一犯忌,等待他的就是男人最不能承受之痛,明白了?” 瑨儿俏皮的眨了眨眼。

“嗯?哦……!我明白了,你好狡猾!!”法林想了一想恍然大悟,紧接着就是一盆冷水,“可是如果他真的那样了,只要找牧师就好了。”

“哼,牧师?那只能是再一次的历史重演。”对自己的技术瑨儿是很有信心的,在家里的时候救人的能力虽然总是被打击,但害人的本事可是人见人逃的。要害他还不容易。通过皇后的例子就可以知道,无论是神殿主教的圣力还是光明魔法对于人体的自然生理反应没有多大效果,否则皇后的更年期症状早就没有了。

“难不成第一次也是……?”

“哎,第一次和我没关系,不要扯我身上,我只是说如果他犯忌那他的结果只能是和第一次一样,没人能救得了他。”

“你也不行?”

“我还真不一定能救得了他。”

“你呀你呀,让我怎么说呢,你真不是一般的狡猾,他要是真的犯忌,那他普里奥家族可就此绝后了。”

“哼,那关我什么事,他当初打苏兰姐主意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既然他犯在我手里,怎么着也得为那些被他欺侮的同胞们报仇雪恨出口气。”

“啧啧,你下起手来可真是绝,虽然不要人命,但却让对方痛苦不堪。”

“把人杀死并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半死不活才是最好的惩罚。再说了,他要真的出问题了那也是他自找的,我可是有早就提醒过的哦。” 瑨儿得意的摇头晃脑。

“我开始同情你未来的敌人了,希望不会有太多的人落到你手里。”

“呵呵,将来的事那谁知道。走啦走啦,我都饿了,找间好馆子美餐一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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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饭饱回到家里,检查过法林的右臂,恢复得不错,已经可以虚握成拳了,只是依然没有力量。

美美的睡了一觉醒来,久违的麻痒感觉又再次出现,可爱的球球在叫自己的主人起床。

完成例行功课,收拾一番,瑨儿带着球球打算去商业区逛逛。

刚走上大道,瑨儿心里的第一个感觉就是人真多!

街上13至16岁的少男少女明显比以往多,不论是一身贵气的少爷千金还是穿着普通的平民百姓,总之就是多。越往商业区走人越多,快开学了,那些放假离开学校的学长学姐们也回来了,都在商业区购买自己的学习用品。使得这里比以往要热闹许多。

“看来不论在哪个时空都是一样啊,新学期开学前是商家大捞一笔的黄金时间!”看着这热闹场面,瑨儿不禁想起地球上的开学前盛况,在批发市场里,到处都是购买学习用品的家长和孩子,什么笔记本、笔之类的都是论打的买。

在这伽西帝国帝都伽西烈也是如此,那些穿着法袍的学生们从魔法用品商店出来时,手里拿着的羽毛笔真是论捆,这让瑨儿留了个心眼,也买了几捆笔、几瓶墨水和几本笔记本,顺便又让她明白了原来墨水还分普通墨水和魔法墨水,普通墨水就是平时学习使用,魔法墨水当然就是制作魔法卷轴用的。而后来当她正式使用羽毛笔进行学习的时候才彻底明白为什么羽毛笔是论捆出售的,因为损耗太大,一只笔写不了多长时间笔头就会被磨秃成为报废品。

第二卷 我一定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第24章

此章有过渡嫌疑,大家凑合凑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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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的最后三天是圣西兰魔武学院新生考试的日子。

考试第一天,闲着没事的瑨儿打算去凑热闹,哪知道刚拐出路口就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再前进一步,学院大门口人山人海,把学院门口至少一个足球场大小的场地堵了个严实,全是前来参加新生考试的考生,一些胳膊上套着袖标的疑似学生干部的人在人群中挤来挤去维持秩序,好半天才让他们在领取报名表后按照各自报考的专业排好了队伍,于是在学院门口就出现了三条长龙,一条魔法部,一条武技部,剩下人最少的就是炼金部。

被人流裹到报名处的瑨儿一时兴起也伸手冲老师要报名表,可是她显然忘记了自己的双黑特征和手上戴着一枚刻有皇室纹章图案的戒指,而埃尔特校长也肯定把她的事告诉了全校的老师。因为当她领了报名表挤出人群并经过一位武技部老师身旁时,那老师突然一伸手一把拉过瑨儿拖到身后随手收走了她手上的报表名并告诉她埃尔特校长已经交待过,她不需要再进行入学考试,只要在正式上课的那天直接去炼金部报到就行了。

这让瑨儿有些郁闷,本来她还想见识一下入学考试是怎样进行的,现在看来是没指望了。一番讨价还价,才让老师同意放她进去参观学院,熟悉环境。

于是瑨儿现在正漫步在秋日的校园里,欣赏着学院内的风景,随意自在。

圣西兰魔武学院的历史和伽西帝国的历史一样长,据说是开国皇后提议创建的,数百年来为帝国输送了大批优秀的战士和魔法师。原本炼金部只是并在魔法部里的一个学科,自埃尔特出任学院校长以后,就把炼金科单独提出来成立了一个新的学部就是现在的炼金部。

三个学部间没有围墙阻隔,只用绿化带区分出来。学院里到处可见长得极为粗壮的树木,想来应该是自建校以来就种下的树种。经过数百年的时间,现在这个学院除了建有房子的地方其他的地方都被绿色覆盖着。在主要道路两旁是一些经过刻意修剪的景观灌木,其他的植物都是自然生长。

“不错,这才叫人与自然和谐统一嘛。”美丽的校园景致让瑨儿心情大好,嘴角噙着微笑逗弄着趴在肩膀上的球球沿着校园主道边走边看。

来来往往的学长学姐们对这个从未见过的黑发黑眼身材瘦小穿一身男子服装还带着一只罕见白狐的女孩好奇不已,凡是经过她身边的都不禁会多瞄两眼,心里暗自嘀咕这人是哪来的。

走着走着突然一人出现在她面前,使得瑨儿不得不停下脚步。

“这不是那天在佣兵旅馆遇到的做药师的小姑娘吗,到学院来有什么事吗?”一个耳熟的声音,瑨儿盯着他想了半天才在星星的提醒下记起就是那个和巴鲁起争执的家伙。

“哦,是你。你也是学院的学生?”

“小姑娘问得好奇怪,我当然是这个学院的学生,你还没回答我你为什么到这来呢。”

“可是你那天穿的不是这身衣服,你这明明是风系魔法师的法袍,你是风系魔法学徒?” 瑨儿还是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

“好狡猾的小姑娘,就是不回答我的问题。好吧,既然你好奇我就告诉你,我叫肖恩,是风系一级魔法师。”肖恩笑容温和,墨绿色的披肩卷发用青色的丝带系着,如星光宝石般璀璨的墨绿色眼睛,配上青色的法袍,欣长的身材,随意的站姿,瑨儿直觉如果给他一把折扇,应该不亚于那种风流才子。

“肖恩学长,我叫瑨儿,是今年的新生,还请学长在未来的日子多多指教。”一听肖恩是学长,瑨儿立马一副乖巧学妹的表情,再加上球球,嗯,形象还算可爱。

“是嘛,你是来参加新生考试的吗?那你走错方向了,考场在另一边。”

“本来我也是打算报名考试的,可是老师说我用不着考试,只要在正式上课的那天直接去学部报到就好了。”

“呵,我想我知道原因了。”本来还有些疑惑的肖恩在瞄到瑨儿左手的戒指时心里了然,黑发黑眼持有皇室纹章戒指,正是校长大人叫他来迎接的炼金部早已期待已久的炼金天才。

看到肖恩注意到了自己的戒指,瑨儿笑笑不再在这个话题上打转,“肖恩学长,我初来乍到,对学院一点也不熟悉,如果您有时间的话,带我转转好吗?”

“既然是小学妹的请求,我这做学长的当然不敢推辞,请吧。”肖恩侧身让步,等瑨儿走上前来再并排前行。

“肖恩学长,学院的布局是怎样的啊?” 瑨儿45度角抬头仰视肖恩,黑亮的眸子如星辰般一闪一闪,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

“学院分三个学部,武技部、魔法部和炼金部,这三个学部各占学院一角,每个学部都各自独立,有自己的餐厅、宿舍和一些功能区,比如说售卖生活用品的商店、学生练习和比试用的练武场。学院还有一个大图书馆,各学部各学科以及周边相关书籍在那里都能找到,藏书量非常的丰富,学院图书馆在整个大陆都是很有名的。”

“在学院还有一个可以容纳全院师生的大擂台,每个新学年开始后的第一个月末都会有新生擂台赛,来角逐最有潜力新生以获得可以接受重点培养的机会。”

“新生刚入学一个月就要参加比赛?那能比什么呢?”

“其实就是挖掘一些有潜力的学生,若是光靠新生测试来选择优质学生的话是远远不够的,有可能会把一些好苗子给忽略过去,当他们经过了一个月的学习之后再筛选,往往有一些在入学考试时并不显眼的学生被挖掘出来。”

“可是学生们来自各个不同阶层,其中有一些也许在家里接受过一段时间的教育,再参加新生比赛会不会对其他同学不公平啊?”

“我们的目的就是挑选最好的学生重点培养,哪怕就算是有一定基础的学生只要他能获胜一样可以,平民阶层的孩子如果资质优秀同样可以获得很好的成绩,就算不能得到重点培养的机会,但如果在比赛中得到某位老师欣赏的话,说不定会被老师私下开小灶。”

“能入学的学生已经是百里挑一了,再通过新生比赛筛选一次,那不就是精英中的精英,这要是培养成才,哇噻,前途无量耶!”

“可以这么说,这些学生都是未来的大师。”

“那除了新生比赛还有什么吗?”

“还有就是学期末新年前的全校比武,只要自认有实力的学生都可以报名参加,获胜者会有丰厚的奖金。”

“那学长参加过吗?”

“那还用说,他已经连赢三届,如果这届也赢的话就创纪录了。”一个年轻的声音抢在肖恩发声之前从旁边插了进来,瑨儿扭头一看,从一条小路上走过来一个身材挺拔肌肉结实腰带长剑身穿武技部制服的年轻人,浓眉大眼,板寸头,高挺的鼻梁,阳光的笑容,是当时被肖恩一拍差点被食物噎死的那个人。

“学长您好,我是瑨儿。”瑨儿甜笑着向来人问好。

“早听说今年炼金部会有一个天才学生,我还在想会是谁呢,没想到竟然是你这么个小家伙。”

“学长,我已经不小了,怎么可以叫我小家伙!” 瑨儿皱着眉一脸的不乐意,心里却在咬牙切齿,竟然说我是小家伙,这个仇我记下了,有机会看我怎么修理你。

“哈哈,这有什么关系,你是比我们小,而且又是我们的学妹,叫你一声小家伙有什么大不了的。”来人毫不理会,自顾自的大笑不止,还伸手拍了拍瑨儿的脑袋,他那一张大手往下一罩,瑨儿的整个脑袋就在他的掌握之下了。

“卡恩,不要逗她了,她可是校长大人的心肝宝贝,如果她跑去跟校长告上一状,那你……”肖恩话没说完,只是意犹未尽的瞟了卡恩两眼。

“好好好,是我错。”名唤卡恩的这个人听到肖恩这番话态度立变,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嘻笑着,“瑨儿小学妹,不介意再多一位学长领你参观学院吧。”

“卡恩学长自愿为学妹引路,我如果拒绝岂不是不给学长面子,请吧。” 瑨儿打蛇随棍上,心里也明白自己和这两人并不是巧遇,肯定是有什么人特意叫他们来迎接自己的,搞不好就是校长埃尔特。

“卡恩学长,你说肖恩学长在全校比武中连赢三届,那你呢?有没有赢过?”

“那还用说,我要是输给他那我还有什么面子。”

“哇,卡恩学长这么厉害啊!!好让人佩服呢!”瑨儿双手交叉握拳放在胸前,两眼变星星,做崇拜状,肩上的球球也适时的呜呜两声配合着。

“嘿嘿~~~~”卡恩得意的直笑。

“那炼金部呢?冠军是谁?”

“炼金部并不参加比赛,但由于其他学部的参赛者会找炼金部购买魔法卷轴和魔法用品来增加自己在比赛中的胜算,所以他们可以算是间接参加。”看到卡恩那么容易就被瑨儿的马屁拍晕了头,肖恩在旁大翻白眼。

边说边走,三人不知不觉间来到了学院广场,广场入口是一个高十几米的女子形象的大铜像。该女子身穿圆领长袖大摆裙,站姿,双手交握置于身前,裙摆飘飘,头微低,头发松松的挽个髻,几缕鬓发随风飘扬,柳眉凤眼,嘴角含笑,很恬淡的气质。

“这是谁?” 瑨儿仰望半天,觉着铜像的脸部五官感觉很熟悉。

“这是我们帝国的开国皇后辛兰伽西,学院就是在她的建议下建立起来的,后来为了纪念她就铸了这尊铜像。”

“开国皇后是不是很受大家尊敬?”

“当然,开国陛下莱曼德伽西就是在她的帮助下建立起了伽西帝国。”卡恩一脸景仰。

“她都做过什么?”

“多了,每件事情都是个传奇故事,比如说夜战时用草人引诱敌人进攻己方士兵则从别处包抄,攻打温其特城解救了多明克城的危机,还有仅用一封信就使得敌军乱作一团,结果被早已准备好的己方军队趁势攻入城中等等,很多呢。”卡恩掰着指头一件一件如数家珍。

“是吗,这么厉害!那我一定要找关于她的历史书来看。”卡恩的话勾起了瑨儿的兴趣,又抬头看了看铜像,心里想着这么善用计谋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肖恩学长,您好。”一个突然响起的带点羞涩的声音打断了瑨儿的沉思,扭头一看,是一个长得很卡哇依的女孩,长长的蓝色卷发披散下来,只把两侧的几缕鬓发扎在脑后,身穿蓝色法袍,手里拿着一个四方盒子走到肖恩面前。

“肖恩学长,这是我做的点心,请您尝尝。”女孩走到肖恩跟前只是咬着下唇低头不语,憋了半天才吭声,只是这短短一句话,女孩的脸就可比烧红的木炭,颤微微的把手里的盒子递到肖恩面前,低着头只敢用眼角余光瞟着肖恩的动作。

“单纯可爱的小学妹手捧点心欢迎心仪的学长返回学院?!”瑨儿两眼放光,用手肘顶了顶卡恩,卡恩会意,两人悄悄后退几步藏在铜像后面伸个脑袋看戏。

“苏娜学妹,谢谢你的点心,味道非常好,我会吃光它的。”肖恩温柔一笑,接过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块糕点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啊!只要学长喜欢就好。”苏娜看到肖恩温柔的表情,一下子就连脖子和耳朵都通红通红的,更加的羞涩,双手捂着脸飞快的跑了。

“哎呀呀,真没看出来,肖恩学长还蛮遭人喜欢的。” 瑨儿从藏身的铜像后面跳出来一脸贼笑。

“小家伙,不要乱说,会有很多女孩子伤心的。”卡恩上前把肖恩手里的点心盒拿了过来,拈起一块点心扔进嘴里,然后把盒子又递到瑨儿面前,瑨儿随意拿了一块,“呃,好甜~~~~”

肖恩也不辩解,只是微笑着看卡恩三两下把点心消灭干净。

“卡恩学长,肖恩学长那么受学妹欢迎,你呢,不会输给他吧。”

“呃?……咳咳……”卡恩又被噎着了。

“你还好吧,卡恩学长,就算自己的魅力比肖恩学长强也用不着这么激动吧。” 瑨儿很好心的轻拍卡恩背部给他顺气,肖恩却在一旁笑弯了腰。

“小家伙,比什么不好比这个,毫无意思!肖恩,笑什么笑,当心被口水呛死。”顺过气来的卡恩看着瑨儿那无辜的笑脸直觉自己好像被摆了一道,看到肖恩笑那么夸张心里更是不爽。

第二卷 我一定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第25章

“哟,我说哪来这么大嗓门又吼又叫的,原来是卡恩啊。”一位身材一级棒的红褐色头发傲气十足的美女剑士从苏娜离开的那个方向走过来。“还真是好久不见啊。”

“普瑞丝,好久不见。”看清来人,卡恩把脸一正和她打招呼。

“肖恩你也在啊。”普瑞丝丝毫不在意卡恩的语气,又转头和肖恩打招呼。

“你好,普瑞丝,好久不见。”肖恩总是那么有礼貌。

“这位小姑娘是?” 瑨儿一直站在卡恩身边,一高一矮,非常显眼,想不看到她都难。

“她是今年的新生。”卡恩简单介绍。

“学姐好,我叫瑨儿,是今年的新生。” 瑨儿乖巧有礼。

“新生?”普瑞丝上下打量几眼,不期然的看到她手上的戒指,“哦,原来你就是炼金部今年的天才学生。”

“学姐,我只是凑巧通过测试,天才二字可受不起。”

“哼,既然校长说你是天才那你就只管大大方方的接受下来,哪来这么多话!”本来还好好的普瑞丝突然眼一瞪语气严厉起来,吓得瑨儿一个激灵闪身躲到卡恩身后,感叹这女人翻脸速度可比超音速飞机,而卡恩则犹如护崽母鸡似的把她保护在后面。

“普瑞丝,她只是一个新生,你干嘛这样吓她。”卡恩对于普瑞丝这时好时坏的态度很是有点反感,看在她是整个学院里少有的几个可以和自己打成平手的对手,所以平时与她也还算客气,结果她在自己面前就越来越嚣张。

“怎么?舍不得?卡恩,你以前可从来不会这样的,一个假期就让你转性了?也好,就让我看看这个天才学生有什么能耐。哼!”普瑞丝脚一跺,转身离去。在她转头的瞬间,瑨儿清楚的看到她瞪向自己的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莫名其妙。瑨儿心里摇头。

“卡恩学长,普瑞丝学姐是你的女朋友吗?有这样一个女朋友还真是不幸哦。” 瑨儿从卡恩身后走出来打趣道,结果却让她看到卡恩脸色不佳。

“瑨儿,记住,离普瑞丝远点,她去年就通过了一级剑士的测验,现在正在向二级剑士努力。骄傲成性,做事只由自己性子胡来,学院里也只有我和几个实力差不多的同学能和她说几句话,别的同学挨边也别想。对于你这天才称呼,就算她嘴上不说什么,心里肯定是不服气的,一定会想办法来找你挑战,你可千万不要答应。如果她来找你,你完全不要理会,可以来找我,明白吗?”

“挑战?学校允许吗?”

“学校只是不允许私斗但没反对学生之间的挑战,实战才是提高实力的最好办法。有时学生也会利用挑战来解决自己的私人恩怨,因此学校严令禁止在挑战中出现伤亡,而在有同学围观的情况下比试的双方也不会互下杀手。不过说归说,每年因此而残废的学生也有不少。”

“可是我只是一个炼金部新生,她是一级剑士,一点可比性也没有啊,她找我挑战不怕被人说以大欺小吗?”

“都说你顶着天才的名声了,哪还管你是不是炼金部的,你等着吧,反正她不会是唯一一个来找你挑战的人。”肖恩以轻松的口吻说着不轻松的话题。

“那一般都会是些什么人来找我挑战啊?”

“难说,也许一开始只是一些实力稍差一点的,如果你能一直保持不败,那高手才会出马,反正学院每个人都有可能。”

“包括你们?”瑨儿突然感到不妙,这两人不就是学院高手的代表嘛。

“嘿嘿,算你聪明。小家伙,我们什么时候切磋一下呢,嗯?”卡恩笑得极其危险,两只手的骨节咯咯作响。

“不用这么着急吧。” 瑨儿一边打着哈哈一边向后挪着步子。

“对,不用这么着急,时间还长着呢,慢慢来。”看出瑨儿想溜,肖恩一把将她提溜过来。

“走,带你去炼金部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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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学期开学,少不了要举行开学典礼,全校上下几千名师生全部站在瑨儿之前参观过的学院广场,那广场也真是大,这么多人站进去居然还有富余。

一位胖胖的老师站在主席台前,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讲稿念得口沫横飞,通过扩音魔法的帮助,台下的师生可以很清楚的听到他所讲的内容。

“亲爱的同学们老师们,在经过了漫长的假期之后新的学期开始了,首先让我们欢迎今年新入学的新生们。”在这里停顿一下,眼睛往台下一扫,下面立刻爆发热烈的掌声。“他们是学院的未来,是帝国的希望,是大陆人民的福音……”

这名老师讲得滔滔不绝,台下的学生听得呵欠连天,还有人时不时的抬头看天,虽然已经是九月份,可是太阳还是很辣的。

那边全校师生顶着太阳在广场上听着那又臭又长的校长致词,这边瑨儿却在哼着歌独自一人在收拾她的小屋。顶着天才的光环使她得到了只有大贵族子女才能享受的特权,独享一幢独立式的宿舍,不但有各自独立的客厅、餐厅、带浴室和生活阳台的卧室、二间客房、书房、厨房、厕所,还有一间面积不小的作为实验室的阁楼和一间地下室,阁楼旁有一个花园露台,屋子前后都有花圃,怎么看都是一个超豪华型的别墅。听后勤老师说这是校长特意为她留的。宿舍紧挨着一个人工湖,只要把窗户全部打开,清凉的微风伴着湖水的湿气轻柔的吹进屋里,轻易的就可赶走秋日的燥热。据说这湖边是学院有名的情侣幽会的地方,只是瑨儿住进来之后,就不知道是不是还有情侣会到这里来约会了。如果从空中看的话,就是一个硕大的湖边有一栋孤零零的小房子。其他的宿舍都在教学楼的后面,与她隔着一段不小的距离。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里太偏僻没人愿住,校长正好做个顺水人情,要知道,白天的时候还好说,一到半夜周围可是一个人影也没有。但是瑨儿在第一眼看到房子时却是非常的满意,这里可以保护她的秘密不被人发现,她也可以安心的做她的实验。

现在她的实验室的桌子上堆满了做实验用的瓶瓶罐罐和实验材料,瑨儿正在一样一样的分拣理顺,想着自己的学院生活,心花朵朵开。

“瑨儿,开学典礼已经结束了,同学们都回来了,你也该去教室了,你的课本给你放在卧室的桌上了。”久违的电子嗓音再次在空气中响起,只是这一次没有见到那圆滚滚的金属身子。

“好,星星,这里就交给你了,不用准备午饭,我会在学部餐厅吃。”

“好的。”

瑨儿回到楼上卧室换上炼金学徒的金色法袍,吻别球球,拿上课本跑出了房门。

瑨儿来到学部广场时大部分同学也正拿着课本赶往各自的教室,瑨儿跟在人流后面慢慢向自己的教室走去。当她来到教室门口,本来还叽叽喳喳热闹无比的教室立刻安静下来,几十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站在门口的瑨儿。

突然被这么多人行注目礼,瑨儿有些不太适应,微微顿了一下才在众人的注视下步入教室找了个没人的座位坐了下来。

“你就是今年的天才学生吗,刚才开学典礼怎么没看见你呀。”她同桌的褐发男孩谨慎凑了过来。

“你好,我叫瑨儿,很高兴认识你。” 瑨儿笑容满面热情万分的握着对方的手上下摇晃,顺便回避他的问题,总不能告诉他她得到校长特许吧。

“啊,你好,我是克鲁斯。”克鲁斯年纪不大,还有些许的稚气,鼻梁间几颗褐色的雀斑,眼神灵活,长得很讨人喜欢。他似乎被瑨儿的热情给吓到了,说话有点结巴。

“传说中的天才学生就是你?”就在瑨儿和克鲁斯做完自我介绍,周围的同学又围了上来,像看珍稀动物似的看着瑨儿,对她黑发黑眼特别的好奇,而当大家的目光落到她左手上的戒指时眼里又充满惊奇、羡慕等等复杂的情绪。

“嘿嘿,是的,就是我。” 瑨儿打个哈哈,她是一个作弊的天才。

“听说,在新生考试那天,你被肖恩和卡恩学长领着参观校园,是吗?”一个天蓝色头发的女孩眨着一双美丽的蓝眼好奇的问道。

“算是吧,我本来是一个人随便转转的,后来碰到学长们,他们很热心的为我介绍学院的情况。”

“真让人羡慕,肖恩和卡恩可是学院女孩的白马王子呢,他们不光长相好、脾气好,他们的实力也是大家公认最高的,这几年的全校比武,肖恩和卡恩都是稳坐魔法部和武技部的冠军交椅。多少女孩为求与他们的一次约会煞费苦心,你才刚来就被他们领着参观学院,现在学院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嫉妒呢。”女孩一脸陶醉,看得出她也是粉丝之一。

“呵呵,是嘛,他们那么受欢迎啊,我不会被那些嫉妒的女孩子们围追堵截吧。” 瑨儿突然觉得自己好热,背上好像出汗了。不过,再仔细想想,那天不是有个很可爱的女孩子送点心给肖恩吗,也许他们的行情还真的是不错。

“没那么夸张啦,她们哪会到炼金部来啊,最多就是你走在校园里的时候有可能会遇上她们。”

“那遇上她们会有什么后果?”

“放心,不会有什么后果的,最多就是被她们评论一番,或者找你挑战而已。”

“不是开玩笑吧,我还只是新生哎,哪有战斗力啊!!况且谁不知道炼金师是从不参加任何战斗的!!”

“所以喽,你就只有自己小心喽,谁叫你是天才呢。”女孩大力的拍拍瑨儿的肩膀,甜甜一笑。

晕死。天才就一定要受这种待遇吗?

还好,在她晕过去之前上课钟声响起,聚在一起的同学们迅速散开回到自己的座位,拿出课本做好上课的准备。

随着一道香风飘过,一个美丽的人影出现在讲台前,三十岁上下,金发绿眼樱唇,身着金袍,挺贵气的。

“同学们,欢迎大家来到圣西兰魔武学院炼金部,我是你们的导师索兰,负责教授你们基础阵法,从今天起我们就要一起度过八年时光,希望我们可以相处愉快。”索兰的声音温婉柔美,轻易的就把同学们兴奋的情绪给安抚了下来。

同学们一致点头。

“好,我现在开始点名,请被点到的同学站起来好让其他同学一下。”索兰拿起放在讲台上的点名册翻开来,一个个被点到名的同学都站起来一一亮相。

“瑨儿。”在点到一半的时候,瑨儿被念到了。

“有。”瑨儿站起身冲索兰微微一躬身又坐了下去,索兰也仔细打量了一下她,笑得更灿烂了,这么聪明的学生在她班上,呵呵。

几分钟后,点名结束,开始正式上课。

瑨儿迅速的摊开课本,打开笔记本,手里拿着饱蘸墨水的羽毛笔,用一种渴求知识的眼神一眨不眨的盯着索兰,其他同学有样学样。看着一双求知的目光,索兰心里不禁一阵感动,多好的学生,我一定要好好教育他们。

轻轻咳嗽几声,索兰打开讲义。

“众所周知,我们这虽然是个魔法世界,但并不是每个人都能使用魔法,只有有天赋并且受过训练的魔法师才能做到。为了让普通人也能使用魔法,享受魔法带来的便利,于是有人设计了一种图案,把这种图案与一些器具结合使之成为一种魔法用品,这个图案就是魔法阵。经过长时间的发展,魔法阵远比已知魔法的数量还要多,并且还在不断增加。魔法阵的变化千千万万,除了一些有特殊作用的魔法阵,基本上没有哪两个魔法阵是完全一样的,但是,不管魔法阵怎么变化,总是在一定框架下进行的,这个框架就是基础阵法。”

“不论是火系魔法还是土系魔法或者其他系别的魔法,只要是以魔法阵的形式来表现那都有各自所属的基础阵法,在基础阵法的基础上可以任由我们来自由发挥,来设计、创造自己所期望的那种魔法阵……。”

索兰用了整整一上午的时间来讲解基础阵法的基础知识,这些都是瑨儿所不知道的,她手里的那些书可没有哪本提到这个的,整堂课她手里没停一下的不停的记着笔记,受她影响,同学们也都个个埋头苦干。

当索兰终于结束她的课程时,也到了午饭时间了。

“瑨儿,我们一起去餐厅吧。”那个天蓝色头发的女孩转过身来对瑨儿说,她就坐在瑨儿前面。

“好啊,吉儿。” 瑨儿欣然同意,通过刚才的点名已经知道了她的名字。

由于是刚下课她们就去了餐厅,所以餐厅的人还不多,当她们各端了一份午餐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后,餐厅里的人才开始多了起来。

“克鲁斯!林森!这边。”看到自己和吉儿的同桌端着午餐东张西望的在找位子,瑨儿冲他们挥挥手让他们过来。

“你们怎么来得这么早?”克鲁斯和林森把餐盘高高举起,费劲的穿过人群挤了过来。

“我们下了课直接就过来了,要是回宿舍放下课本那估计我们也找不到好座位了。” 瑨儿一边切着肉卷一边回答,吉儿嘴里嚼着肉排不好说话,只有不断点头。

“瑨儿,你住哪个房间,我可以去找你玩吗?”吉儿咽下嘴里的食物问道。

“我?我住湖边,如果你不怕因为玩得太晚到时要摸黑回宿舍的话欢迎你来玩。” 瑨儿喝了一口汤帮助咽下嘴里的食物,笑得好贼。

“湖边?那里有宿舍吗?”吉儿疑惑,学生宿舍不都是在教学楼的后面吗?克鲁斯和林森也在摇头。

“湖边有一栋独立的别墅式宿舍,是当时专为一名贵族小姐建造的,只是因为地理位置太偏,小姐不喜欢,所以那房子自建成之后就没人住过,普通宿舍旁边的那几栋贵族宿舍是后来建的。”一个装满食物的餐盘出现在克鲁斯身边,跟着坐下一个深茶色头发的男孩。“湖边可是学院有名的情侣幽会地点,你住在那里,可真是大煞风景。”男孩的语气带着不屑,看向瑨儿的眼神也不怎么友好,总觉得有种挑衅的意味在里面。

“你住在那里?你不会怕吗?”吉儿很好奇,学部有足够的宿舍为什么要住在那么偏的地方。

“怕?有什么好怕的,学院的治安不会那么差吧。”

“可是你一个人住不会觉得孤独吗?”

“不不不,你想错了,如果你觉得会孤独的话,那证明你还没有准备好如何做一名学生。” 瑨儿还想找到回家的方法呢,她怎么可能会有时间去关心自己是不是孤独。

“你不是天才嘛,还需要用功吗?”那个茶色头发的男孩轻飘飘的丢来一句能噎死人的话。

“就算是天才,也不可能跳过基础部分直接向高阶进军,所以我是否是天才在现在来说并不重要,因为我和大家一样要接受基础知识教育,至于以后就看你是不是有能力能超越我了。”想挑战吗?谁怕谁!

“这是挑战吗?”男孩冷哼一声。

“斯瑞,我知道你入学考试成绩第一,如果你只是想找一个学习上的对手的话,你可以看作是挑战。”

“好,我接受这个挑战!”

吉儿他们三人面对瑨儿和斯瑞之间的战争沉默不语,一个是天才学生,一个是入学考试成绩第一的学生,这两名学生都是学院重点培养的对象,虽然不甘心,但必须承认他们之间的战争不是像吉儿这样的普通学生能插得进去的。

第二卷 我一定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第26章

开学第一天就给自己惹来了一位竞争对手,想想都觉得蛮搞笑的,看斯瑞的态度,他对自己的不满是由来已久,瑨儿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他了,明明之前从来没有见过面的。

“瑨儿,你要是再不睡,那下午的课你会打瞌睡的。”

“星星,我睡不着。” 瑨儿在床上翻了个身,把薄被踢到一边。

“就算睡不着那至少也把眼睛闭上,你这样瞪着天花板不会对你的午睡有任何帮助。”

“嗯,好吧。” 瑨儿乖乖的闭上眼睛,还没有几秒钟又把眼睁开,“星星,那个斯瑞到底什么来历啊?”

“不知道,需要调查一下吗?”

“……还是算了,不必了。” 瑨儿再次闭上眼睛,终于睡着了。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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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课是讲魔法理论,炼金师虽然无法像魔法师那样使用高阶魔法,但还是要学习基础魔法的,同时魔法理论也是为后面学习制作魔法卷轴打下基础。

瑨儿才走进教室就发现同学们看她的目光和上午不一样了,总是在她和斯瑞之间扫来扫去,一会儿看看她,一会儿又看看斯瑞,然后几个人凑在一起低声讨论,看谁会在将来的竞争中胜出。

有够无聊。有时间在这讨论这些有的没的,还不如想想如何制定自己的学习计划,难道真的打算这八年时间就此活在他们两人的光环下面?

瑨儿把课本往桌上一扔,看着周围扎堆的同学暗自摇头。

随着上课钟声的响起,同学们都安静下来,正襟危坐等待老师准备上课。

教授魔法理论的是位有着四颗星的克洛克老师,他是个很风趣幽默的人,枯燥的魔法理论在他的讲授下变得生动有趣,期间他还不断的用魔法施展一些小火球、小水球之类的来加深同学们的认识,整堂课下来同学们听得大呼过瘾。

“……综上所述,魔法力就是你所能聚集的魔法元素,精神力就是聚集魔法元素所使用的能力,同时也是你施展魔法时的控制力,否则就会像我刚才那样,魔法失控。失控的魔法是很恐怖的,尤其是中级以上的攻击型魔法,魔法一旦失控,所造成的后果不可想象,所以锻炼自己的精神力是非常重要的。”

“好了,这堂课就讲到这里,下堂课我将教给大家如何进行冥想,以及通过冥想聚集魔法元素。同学们回去之后可以把今天讲过的内容再好好看看,加深印象,如果有兴趣的话还可以去图书馆看看。”克洛克老师收拾好自己的讲义走出了教室。

瑨儿揉了揉发酸的腰慢慢站了起来,这堂课整整讲了二个半小时,她从二点半一直坐到了五点,坐得她两腿发软。“学院难道不知道四十五分钟一节课才是比较合理的吗?”

“什么?瑨儿你说什么?”克鲁斯正好听到瑨儿含混不清的抱怨,只是没有听清她说的什么。

“没什么,只是坐太久腰酸背痛,希望后面的课不会再这样了。”

“你没看课表吗,学部的课都是这样排的,每天的课程不多,但时间很长,所以你要尽早习惯。”克鲁斯同情的看着瑨儿捶打着自己的后腰。

课表?瑨儿还一眼都没看过,课本都是星星给她收拾好放在卧室桌上,她只要拿起出门就可以了。

“瑨儿,一起去餐厅吧。”吉儿转过身来邀请瑨儿。

“不了,我不去了,我先回趟宿舍,腰疼。” 瑨儿指着自己的腰拒绝了吉儿的邀请,拿起课本当先走出了教室。晚饭星星已经在准备了,她可不想再去餐厅吃那油腻的食物,中午吃过就行了,晚上还是不必了。

“那你晚餐怎么办呢?要不我帮你买了送过去?”吉儿追了上来。

“不用麻烦了,宿舍有厨房,我可以自己做。” 瑨儿笑着拍拍吉儿柔嫩的脸蛋,惊叹那细嫩幼滑的手感。

“明天见了。”

“星星,帮我准备夜宵,我从图书馆回来要吃。”

瑨儿端着一碗杂米粥,吃得心满意足。本来还以为这里找不到这种食物呢,哪晓得瑨儿利用开学前的那段空闲时间天天在帝都大街小巷转来转去熟悉环境,不经意间在商业区的一个偏僻角落里让她找到一家专门销售大陆各地特产的商店,其中就有来自大陆南边的五谷杂粮,只是价格相对要贵很多。也许是因为伽西人不懂得烹调方法又或者是人们对这些没有兴趣,这些东西堆在商店的一角无人问津,被瑨儿全部买走,临走前还叮嘱店主下次多进一些。

“想吃什么?”

“水果羹吧。”

吃饱喝足,丢下碗,抹了抹嘴,转身出门。

学院图书馆也是历史悠久的建筑,当年图书馆建好时,藏书量只有区区数千本,几百年下来才慢慢发展到现如今的几十万册的藏书量,所有的书籍全部分门别类的放置在图书馆五层馆室内,每层都有一名管理员负责管理学生和老师的借阅归还查找之类的工作。其中还有不少珍贵的古藉善本。为保护这些书曾经在学院建成二百年的时候,有数位拥有六、七颗星的炼金师连同魔法师合力做了一个强力防护结界把图书馆保护起来以避免有心人的觊觎。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开学,图书馆里没人!瑨儿花了大半个小时走到图书馆,上下转了一圈,一个人也没有看到。正好,乐得清静。瑨儿在图书管理员的指点下走到炼金部的书架前挑选着自己中意的书,然后拿到一旁的阅览区坐下慢慢翻看,偶尔还做点笔记。

就这样,瑨儿一个人在空无一人的图书室里拿着几本书一直看到图书馆关门,管理员催促了数次,瑨儿才依依不舍的站起来,为手中的书办理借阅手续之后离开了图书馆摸黑回到宿舍。

瑨儿端着一碗水果羹在房间里来回游荡,这是她考虑问题时的习惯动作。

“星星,半夜的时候去侦察一下看能不能进到图书馆里把炼金部和魔法部的书都扫描下来。”

“全部都要吗?”

“对,全部都要,学院的藏书量非常可观,就算我看到毕业也不见得能全部看完,我可不想以后为找点什么资料要翻如山的书。”

“好的。”

第二天上午,瑨儿揣着课本刚走到学部广场就听到有人叫她,四处望了望,在一棵大树下看到了她的竞争对手。

“斯瑞同学,早上好。” 瑨儿悠悠的走过去,斯瑞像个桩子一般的站在树下,脸上表现出来的不满情绪比昨天更重了,而且两眼红红的像兔子,青色的眼袋表明他的红眼睛不是因为哭过的原因。“你失眠?”

“瑨儿同学,听说你昨天去了图书馆?”斯瑞没有回答瑨儿的问话。

“是啊,你怎么知道?” 瑨儿诧异,她去图书馆的时候正是晚餐时间,同学们大都在餐厅,她一路上也没碰到人,她所呆的那层馆室里更是除了管理员和她再无第三人,这个斯瑞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明白了,我不会输给你的。”丢下这句话,斯瑞大步的向教室走去。

莫名其妙。

耸耸肩,瑨儿决定不去管他,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她若无其事的跟在斯瑞后面步入教室,与同桌克鲁斯道声早安,把课本摊开放在桌上等着上课钟声的响起。看看四周,同学们已不再像头一天一样那么兴奋,或者独自一人低头看书,或者几人聚在一起互相讨论,他们已经在慢慢的适应学生这个身份。斯瑞一个人坐在教室后面的角落里,低着头一声不吭,只是专注的看着手里的书,看书皮的颜色不是课本。

今天这堂课是炼金史,又是一堂纯理论的课程,瑨儿打足精神等待着老师的到来。

午饭和昨天一样和吉儿还有各自的同桌一道去餐厅,然后返回宿舍午睡。上完下午的课回到宿舍吃星星准备好的晚餐然后去图书馆看书直到闭馆,不过今天就不是她一个人了,斯瑞也在。

“哟,斯瑞同学,你也来了?” 瑨儿满脸堆笑,亲切的和他打招呼。

“我说过我不会输给你的。”斯瑞依然是那种态度,看得瑨儿直摇头,放弃与他好好相处的打算。

把昨天借的书还给管理员,管理员看着那每本都有几厘米厚的书目瞪口呆,他还没见过有人头一天借书第二天就还的呢。瑨儿淡淡一笑也不答话,走到书架前又拿下来几本书坐到一边慢慢看着。半夜的时候星星成功的在图书馆的防护结界上以模拟波频的方式打了个洞钻入里面扫描书籍,只是数量实在太多,即使把所有的小机器人全部放出来帮忙整个工作要完成也需要持续一段时间。反正瑨儿决定给自己塑造一个苦读的天才的形象,倒也乐意天天跑图书馆。

从此,教室、宿舍、图书馆,每天三天一线,瑨儿过上了简单稳定规律的生活,还是学生生活最舒适啊。

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月末,新生擂台赛日益临近,魔法部和武技部忙得一塌糊涂,每名入学成绩都不错的新生攒足了劲要在这个擂台赛上好好展现自己,争取获得好的名次。而炼金部还是安安静静,擂台赛和他们没有一点关系,到目前为止他们的课程里还都只是基础课,听学长学姐们说专业课是要到下个学期才开始的。所以对于擂台赛,炼金部一直以来就是看客。

但不管怎么说,好歹也是学院的一个节日,不能就这么浪费了。

新生擂台赛当天,炼金部照常上课,不过今天日子不错,只有一堂魔法史。瑨儿一手夹着课本一手拿着一个木制的正方体的小玩意儿进了教室。趁着还没到上课时间,瑨儿把那小玩意儿拿在手里拨拨弄弄,正方体六个面,每个面的颜色都不一样,分别是蓝、白、红、绿、黄和橙色,其中蓝白相对、绿黄相对、红橙相对;每一面又被分为九个小格,可以垂直或者水平连轴转动。

瑨儿进来的时候正方体的颜色还是很整齐的,她只是随意的拧了几下,小格子就全部被搅乱了,每个面都是花花绿绿的,轻松的在手里摆弄几下又复原了。就这样她一直反反复复的拧乱又复原然后再拧乱再复原,看得一旁的克鲁斯睁大了双眼。

“瑨儿,这是什么,好像很好玩的样子。”

“这是魔方,有兴趣吗?你要不要试试?” 瑨儿把复原的魔方拿在手里在克鲁斯眼前晃了晃。

“这个怎么玩的?”克鲁斯接过魔方随便的拧了几下,然后沮丧的发现自己无法将其复原了。

“现在怎么办?”克鲁斯看着手里的魔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瑨儿可以那么容易的复原,自己却做不到。

“是你弄乱的就得你自己来把它复原。这个就借给你了,什么时候复原什么还我。” 瑨儿同情的拍拍克鲁斯,想当初她第一次接触魔方的时候也为了把它复原而绞尽脑汁,她完全能够理解克鲁斯现在的心情。

“天哪!怎么会这样!林森,吉儿,快帮我看看,怎么把它还原。”克鲁斯尝试性的又拧了几下发现更乱了,赶紧向刚来教室的林森和吉儿求助。

“哎?克鲁斯,你手上的这个是什么?花花绿绿的。”吉儿从克鲁斯手上拿过魔方也拧了两下,然后交到林森手上,林森翻来覆去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名堂。

“这个是魔方,是瑨儿带来的,她好厉害哦,不管这颜色有多乱她都能轻轻松松的还原,可是我就不行了,打乱了就无法还原了。”

“瑨儿,再表演一次给我们看看吧,我们都没看到的呢。”吉儿凑到瑨儿身边,把魔方递到她的手上。

“很简单啊,就是这样嘛。看好了。” 瑨儿拿着魔方左拧右旋,一分多钟就完全搞定。

“原来复原以后是这个样子的啊,瑨儿你好厉害!可是,我们还没看明白~~~~。”吉儿只觉得一阵眼花缭乱,瑨儿的一双手在眼前上下翻飞,当她的手从魔方上拿开之后,魔方已经还原了,具体怎么做的,她可一点也没看清。

“哈哈!用看的是看不明白的,必须得自己亲自动手,拿着慢慢玩吧。” 瑨儿又从戒指里摸出两个魔方分别递给吉儿和林森,笑眯眯的看着他们拧乱了魔方之后的沮丧表情。

很快,全班同学就在吉儿三人的四处求援下知道了这么一个奇妙的玩具,纷纷好奇的围住了他们三人,为解决魔方问题出谋划策,就连斯瑞也难掩一脸的好奇,挤在人群里看着那花花绿绿的东西。都说人多力量大,但魔方这种东西可不是人多就行的。

第二卷 我一定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第27章

这章好像也有……过渡嫌疑,若是亲亲们不喜欢,可以跳过,等明天的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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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上课了同学们万分不舍的回到各自的座位,但是他们有没有认真听讲就不知道喽,反正克鲁斯是没有听讲就对了,他的手一直放在桌子下面拿着魔方不停的摆弄着,时不时的低头看两眼,但就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好不容易捱到下课,同学们又围了上来,这时,一只手越过人群拿走了克鲁斯手上的魔方,众人回头一看是斯瑞,只见他把魔方先拿在手里观察一番,然后才开始工作,几分钟后,他竟然完成了一面!

“斯瑞,你好厉害!”同学们惊呼起来。

“不错,有点本事,不过你要多长时间才能全部完成呢?” 瑨儿挑了挑眉,没看出斯瑞的三维空间能力还可以嘛,这么点的时间他就可以独立完成一面。

“如果我能全部完成怎么办?”

“当然有奖。”

“奖什么?”

“既是奖品,哪有现在就告诉你的。”

“没有我感兴趣的奖品我才不玩。”

“不玩拉倒,没人强迫你。”欲擒故纵谁不会,跟瑨儿玩这手,真是,她几年前就不玩了。

“哼!”斯瑞脸色一拉,把魔方抛还给克鲁斯,转身挤出人群离开教室。

斯瑞的愤然离开让教室里突然出现冷场,同学们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瑨儿,你们两个有仇啊,见面讲不了几句话就翻脸。”吉儿轻轻的拉扯着瑨儿的袖子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哎,什么叫有仇,明明是他自己小气巴拉。” 瑨儿也低声的回道。对于这动不动就给她脸色看的斯瑞,瑨儿直觉他和萨琳娜有得一拼,都是让瑨儿头疼无比的家伙。

“好了好了,不要为那个家伙扫了我们的兴致,继续,继续。” 瑨儿冲同学挥手,唤回他们不知道飘到哪去的意识。

“瑨儿,你再给我们演示一次吧,让我们看看你是怎么做到的。”一个男孩说道。

“是呀是呀,让我们看看嘛。”其他同学跟着附和。

“好吧,既然是你们要求,那我就再表演一次。” 瑨儿接过克鲁斯递过的魔方,一分钟后还原,看得同学们啧啧称奇。

“你这么快的速度是怎么做到的?”

“速度不容易练,这得经过长时间的练习。玩魔方其实是有规律的,刚才斯瑞已经摸到了一部分,剩下的就看你们的了。第一个完成的人有奖。” 瑨儿手指不停的翻动,随着她的动作,手中凭空出现了几个魔方。“呐,所有的魔方都在这里了,有兴趣的就拿去玩。”

话音刚落,瑨儿只觉得眼前一花,手中一松,手里的魔方已经易主。

“嗯,身手不错。” 瑨儿调侃道,那几名抢到魔方的同学不好意思的笑了。

“瑨儿,我们都没得玩呢,你还有什么可以给我们玩的?”一个女孩眼巴巴的看着瑨儿。

“既然动脑的玩不来,那就玩这个好了。” 瑨儿想了想又摸出一个小东西,上面是几根颜色鲜艳的羽毛,下面是圆形的,入手有些沉。

“这个是什么?怎么玩的?”

“到外面来。” 瑨儿拿着这个奇怪的东西走到教室外面,把长袍下摆撩起来抓在左手,把手中的东西轻轻一抛,当它落下来的时候,瑨儿轻巧的抬起右脚轻轻一踢将其踢上半空,等其再度落下再轻轻一踢,就这么一上一下。

“这叫毽子,这是最简单的玩法,熟练了之后还可以踢出花样,只是最好把这长袍脱了。” 长袍太碍事,下摆太长踢不开脚,撩起来抓在手里又会遮挡视线。

“好像很有意思,我试试。”女孩拿过毽子,学瑨儿的样子撩起长袍,一下一下踢得还不错,第一次玩就连踢了七个。

“好好玩,让我也试试。”其他女孩不干了,跑上前来争抢毽子。

“别抢别抢,还有还有。”瑨儿把手上的毽子全部掏出来给了女孩子们,她也没想到本来自己一时兴起做给自己玩的小玩意儿这么受欢迎,这让她想起以前读书的时候,踢毽子可是女孩子最喜欢玩的游戏之一,看来在这里也是一样。

“瑨儿,你为什么要拿这些东西来啊?”林森突然在一旁发问,他既没参与玩魔方也没和女孩子们混在一起踢毽子。

“因为今天是新生擂台赛的日子,既然我们炼金部没有参与的份,那为什么不自己给自己找乐子呢,今天好歹也算是一个节日吧。”

“呵呵,你真有意思。”抛下这句让瑨儿不解的话,林森转身挤进了一个玩魔方的群体里。

“有意思?只是两个玩具而已,我有什么意思?”

不理解。

想不明白的事瑨儿就不去想,看着大家都玩得那么起劲,瑨儿也觉得手痒痒,于是从左手的戒指里摸出一个木制溜溜球玩起来,还不时的玩出各种花样,再次引来不少同学的围观,叫好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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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当时瑨儿只是因为不想让自己平平淡淡的渡过新生擂台赛这个节日才拿出几样玩具的话,那现在她开始后悔她的举动了,因为自从那天之后才几天功夫,整个学部都知道她手上有新奇的东西,就连学长学姐都会到她的教室门口堵着她询问还有没有其他的玩具。更夸张的是女孩子们现在是人手一个毽子,而且是一个比一个的漂亮精致。每到休息时间,就可以看到三三两两的女孩扎堆比赛踢毽子,已然成为风行炼金学部的一项运动。

瑨儿蹲在学部广场旁边的一棵大树下看着广场上热闹嬉戏的人群,手里拿着一根又粗又长的针,针上穿着一根很有韧性的粗线,在一块皮子上细细的缝着,这可是她为了摆脱被纠缠的烦恼想出来的办法,为了弄到原料她可谓是排除万难几经辛苦。正做着自我安慰,忽然看到一双脚站到她的面前,同时把她的光线给挡了个严实,抬头一看,逆光,看不清是哪路神仙。

“谁呀?”瑨儿连站都懒得站起来,反而坐在了地上。蹲太久,腿麻了。

只见来人呼的一下蹲在了她的面前,原来是斯瑞,他手里拿着一个被搅乱的魔方,酷着一张脸看着她。

“嘿嘿,有事儿?”这个斯瑞自从那天被气跑之后就再没靠近瑨儿三米范围,不知道今天找她什么事。

斯瑞依然一声不吭,只是开始旋转手里的魔方,十几分钟后,六个面全部还原。

“行啊,没看出来,你挺有一手的嘛!” 瑨儿灿烂一笑,果然没看错人,第一个完成的真是他。

斯瑞也不多话,只是手一伸,“奖品。”

真是酷到极点。

“好,想要什么?”

斯瑞的眼睛瞬间睁大,惊诧莫名。

“想要什么?你好大的口气,只怕我想要的东西你拿不出来。”

“那倒也是。” 瑨儿故作为难的低头考虑了一下又抬起头来,“可是我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有人能解出来,所以奖品还没准备好,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请你吃晚饭?”

“晚饭?在哪?餐厅?”

“不不不,怎么可能,我请你吃饭会去餐厅吗,当然是在我的宿舍了。” 瑨儿抛过去一个你很白的眼神。

“你下厨?”

瑨儿点头。

“不会吃死人吧。”

……

满脸黑线。

这小孩真是不可爱。

“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奖品过几天再说,现在没空。” 瑨儿撇下嘴,低头继续手中的工作。

“好吧,我接受你的邀请,可是如果不好吃的话,你得赔我。”

“喂喂喂,你这是作为一名客人应有的态度吗?”

“你看上去也不像是诚心邀请客人的主人。”

怎么以前没发现这小鬼伶牙俐齿,不过,算了,看在他年幼不懂事的份上不和他计较。瑨儿是很大度的人呢。

“天黑的时候到我那去。”这句话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大度归大度,这臭屁的小子还是不招人喜欢。

“好,我会准时到达的。”似乎很欣赏瑨儿的表情,斯瑞终于扯出一个笑容,满意的离开了。

看着斯瑞的背影,瑨儿心里盘算着是不是在他的食物里下点药,或者在他来的路上布置几个陷阱。

不过,想归想瑨儿当然不会真的这么做,怎么说她也是一个合格的主人嘛。

天黑时分,斯瑞准时赴约,而且他还带了礼物,一个装满各式新鲜时令水果的果篮。

“哎呀,真是不错,餐后水果有着落了。” 看到果篮,瑨儿初时有些惊讶,这小子还挺懂做客之道的嘛。招呼斯瑞落座,倒了一杯水给他之后端着果篮去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