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红花现世(一)
《《再世和绅》》 · 苦丁 · 2026-07-25
《再世和绅》
作者:苦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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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
看了玄幻小说这么长的时间,自己也写了近一年的时间,最喜欢的作品依然的时黄大师的《寻秦记》,几年之间《寻秦记》已经看了不知道多少遍,每一次看都被其中的内容所震撼,思维跟随着书页的翻动,仿佛把自己融入到那每一章的情节之中,心情也随之起伏波动,自己也特别的钟爱同类的作品,滇中狂人的《风流才子》、浴火重生的《风流三国》、端木子晰的《大富翁之异时代风云》都不乏为其中的玄幻佳作,自己在进行着《惜花魔帝》的同时,也终于的下定决心把自己酝酿已久的这篇《逸清幻仙》以苦丁之笔名付之于笔下,本文力图得以真实的事件为背景,跟随着主人翁的成长,展现当时乾隆朝最后的辉煌,和清朝的由盛转衰,再现当时社会的整个风貌,但是这终究是一篇玄幻小说,里面不乏一些虚构的时间和人物,甚至会把一些人的生老病死提前或推迟,还有其他文笔人物的一些借鉴,希望能读到此文者能给于一定的谅解。(本文为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另因为此文的出现,必将会对《惜花魔帝》的连载带了一些影响,但是其基本的更新是不会变的,其还是会按照一定的时间解禁和上传!
(苦丁曰:前四章可以说是本文一个序章,总体来说这个序章也许也有些长了,到停笔的时候已经有一万多字了,如果不是很快的打住,应该比现在各位看到的还要长上许多,这也是很多的事情一笔带过,这四篇虽然和后文中整个时代的描写相差十几年,但是对后文的发展却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历史上和绅身边的九大美女
冯霁雯:和绅的妻子冯氏,名霁雯,是宰相英廉的孙女。冯氏与和绅成婚时,和绅尚在官学读书。冯氏与和绅生得二子,长子丰绅殷德,为乾隆之附额,娶十公主和孝;次子四十多岁时方出世,于嘉庆元年早夭。冯氏悲戚过度,身染重疾,死于嘉庆三年(1798年)春。死时四十七岁。葬礼十分隆重,当时的王公大臣无不前往吊唁。
长二姑:与冯氏住在同一个院子里,府中人称二夫人。
吴卿怜:卿怜是王亶望的爱妾,是王亶望花了二万两白银在苏州买的歌女,姿色才艺皆冠于苏杭。到了王亶望府中后,卿怜深受宠爱,并很快又学会了另一种本事:料理家务。王亶望暴露以后,和珅极想得到此女,可她先被京中的一位侍郎买去了。这侍郎听说和珅渴求此女,于是便把她赠送给了和珅。卿怜到了和珅府中以后,和珅家的内部事务都由她和太监呼图二人主持,外面的一切帐目报到和府中,则由卿怜一人主持整理,她把这些帐目处理得井井有条,成了和珅家里家务以及理财的不可缺少的左右手。
豆蔻:东方美人。豆蔻是扬州名商汪如龙精心训教的“进献美女”之一,比冯氏更加多才多艺。和绅随乾隆下江南之时,汪如龙在进献美女给皇上的同时,把豆蔻作为贡品,进献给了和绅。和绅在乾隆面前极力保举汪如龙做了两淮盐政。和绅对豆蔻很是宠爱,从她那里可以享受到知识,享受到关怀,享受到理解,可以进行思想感情交流。嘉庆四年正月十八日,豆蔻得知和绅吊死的消息,悲痛异常,赋七律二首挽之,并以此自悼。诗中有“白练一条君自了,愁肠万缕妾何如”、“自古桃花怜命簿”、“伤心一派芦沟水,直向东流竟不还”等句,诗成之后,豆蔻纵身从楼上跳下,“一缕青丝坠玉楼”,追随和绅而去。
纳兰:纳兰名为和绅的干女儿,实为和绅的相好。纳兰的父亲就是苏凌阿。纳兰十三四岁时,苏凌阿在江西饶广做道台。他日夜想到京城做大官,就巴结上了和绅,叫女儿纳兰拜和绅做了干爹。这纳兰姘上和绅之后,自己与家人都得到了说不尽的好处,享受到了数不清的荣华。她父亲苏凌阿从江西调到了京城,先做了吏部侍郎,后来一直做到了宰相。纳兰与和绅有了那苟且之事之后,和绅本想把她娶过来,但一时改不了口,又怕人背后说三道四,于是就一直以干女儿相待。
黑玫瑰:本是和绅陪皇上下江南时选送给乾隆的美女,她那黑缎子似的皮肤莹洁闪闪,那身材丰满结实,风韵独具,令和绅想了许多年。乾隆年迈时,遣女子出宫,和绅想了好多办法,拐了几个弯才把她接到府中。
玛丽:西方美女。
小莺和紫嫣:和珅真是喜出望外,当年扈从皇上南巡到了江宁,自己撺掇皇上来到秦淮河「观风问俗」,有两江总督和江宁织造安排江宁的名妓集于船艇,好不热闹。当晚,江宁织造又献上小莺和紫嫣二个南国佳丽,一个倾国倾城,一个国色天香。他当时真想把江宁织造掐死,如此的美色不献给我和珅竟然献给了皇上!次日,江宁织造虽知罪,给了他十几万两银子,又给了他几个名优让他蓄养,但他仍然对江宁织造恨恨的,不久江宁织造易主。如今两个南国佳丽被放出宫——他朝思暮想,垂涎了十几年的佳人被放出宫——这怎么不令他喜出望外。于是他立即把她二人娶在府中做了小妾。
和绅其人
和珅(1750—1799),字致斋,钮祜禄氏,满州正红旗人。史称其“少贫无藉,为文生员”。因就读官学,熟悉《四书》(《论语》、《大学》、《中庸》、《孟子》)和《五经》(《易》、《尚书》、《诗》、《礼》、《春秋》)。对汉族文化和历史有所了解,对中原情况亦略知一二。他之所以能青云直上,身为一品,官居大学士,完全是由于乾隆帝对他的破格提拔与特别宠爱。
和珅的高祖尼雅哈纳是开国功臣,其后自然可以随帝侍君。乾隆三十四年,和珅开始摆脱困境,初为銮仪卫(掌皇帝仪卫排列及承应诸事),后承袭高祖尼雅哈纳的三等轻车都尉世职,自此为他铺平了一条接近万岁爷的便捷途径。和珅聪明能干,相貌俊秀,好察颜观色,善见机行事,又会逢迎讨好,因之他的仕途平步青云。乾隆三十七年授三等侍卫,旋补黏杆处侍卫。
乾隆四十年,系和珅一生之重要转折点。一日,乾隆出宫,在轿中阅边报有奏犯脱逃者;乾隆微怒,诵《论语》:“虎兕出于柙,龟玉毁于椟中,是谁之过与?”时随从诸校尉及期门(官员,掌护卫)、羽林(皇帝护卫军)之属,皆惊愕相视,不知所措;继互相询问,帝语何意?和珅应声曰:“典守者(县尉,掌缉捕和狱囚)不得辞其责。”乾隆为之惊异,问其出身及所学。和珅应对如流,颇令乾隆满意,遂以之总管仪仗,从此便飞黄腾达。
据孙焯之《归云室见闻杂记》卷中载称:“和珅起自寒微。……扈从上临幸山东。上喜御小辇,辇驾骡,行十里一更换,其快如飞。一日,和珅侍辇帝行,上顾问是何出身,对曰生员。问汝下场乎?对曰庚寅(乾隆三十五年)曾赴举。问何题?对“孟公绰”一节。上曰:能背汝文乎?随行随背,矫捷异常。是曰:汝文亦可中得也。其知遇实由于此。比驾旋时,迁其官,未几躐居卿贰,派以军机,凡朝廷大政俱得与闻,朝夕论思,悉当上意。”
蒙帝赏识,和珅青云直上。乾隆四十年闰十月迁乾清门侍卫,十一月擢御前侍卫,授正蓝旗满洲副都统。四十一年正月授户部右侍郎,三月为军机大臣,四月授内务府总管大臣,十一月充国史馆副总裁,赏戴一品朝冠,十二月总管内务府三旗官兵事务,赐紫禁城骑马,四十三年又兼步军统领,监崇文门税务。
乾隆四十五年,和珅春风得意,他口衔帝命赴云南查办总督李侍尧贪污案,晋户部尚书兼议政大臣,兼御前大臣,补镶蓝旗满洲都统,授正白旗领侍卫内大臣,充四库馆正总裁,兼办理藩院尚书事务。是年五月二十日,乾隆帝又特下谕旨:“尚书和珅之子赐名丰绅殷德,指为十公主之额驸,赏戴红绒结顶、双眼孔雀翎,穿金线花褂,待年及时岁时,再派结发大臣,举行指婚礼。”四十六年和珅奉帝旨任钦差大臣,前往兰州平回民起义,旋被召回京师,兼署兵部尚书,管理户部三库事务。四十七年和珅加太子太保,充经筵讲官,第二年赏戴双眼花翎,充国史馆正总裁和文渊阁提举阁事,四十九年调吏部尚书、协办大学士,管理户部,五十一年晋文华殿大学士,仍兼吏部、户部事,五十三年以承书谕旨有助于平台湾林爽文起义,封三等忠襄伯,赏紫缰,五十五年又赏给黄带,此后不断增兼新职,嘉庆三年(1798年)以“襄赞机宜”,于擒白莲教首领王三槐时晋一等忠襄公。
和珅之子丰绅殷德于乾隆五十四年娶帝最钟爱之皇女固伦和孝公主,封固伦额驸,授御前大臣,不久擢护军统领兼内务府总管大臣,总理行营事务。和珅之弟和琳原系一小小笔帖式,仗兄之势,不断升迁,任至尚书、总督、都统,督办贵州征苗军务,卒于军,晋赠一等公,以其子丰绅伊绵袭爵。
和珅由一个少年家贫应试不中的文生员,经乾隆帝一手提拔,飞跃高升,成为一等公、首辅大学士、领班军机大臣,身兼多种要职,荣为万岁爷的亲家翁,满门显贵,位极人臣,真可谓达到了荣华富贵无以复加的程度。
和珅之所以受到皇上如此特殊宠信和委以大权,成为主持朝政的宰相,并非因其才华横溢,学富五车,文武双全,而完完全全是由于天子的错爱。论才学,和珅仅系一名落孙山的小小文生员;言治政,他不止一次因“扶同瞻徇”、“拟罪轻纵”、“回护”劣员而遭帝训降级留任;谈武略,他之水平更为低下。乾隆四十六年夏,他领兵伐甘肃苏四十三起义,乾隆帝看出其颠倒是非等过失,数发谕旨加以训斥,又下部议,将其降三级留任。
和珅虽不谙治国统军,无甚功业,但却擅长于揣摩帝意,迎合君旨,玩弄权术,故能博取万岁欢心,蒙受特宠。即令降级,也能不日重升。因之,和珅得以久居高位,广罗党羽,排斥异已,不择手段聚敛财物。
乾隆晚年陶醉于文治武功,自处安逸,喜恋声色,又连年用兵,大兴土木,四处巡游,耗资巨大。和珅遂乘机大饱私囊,此可能是其家财的主要来源。加之,全国贪污风盛,各地官员争相行贿和珅,以求保护;各级将领甚至克扣军饷,用来行贿;士大夫欲往上钻营者,亦投其所好。和珅贪得无厌,自由出入皇宫,见所喜好之物,直取之而去;四方贡物,上者送和珅,次者方入宫中。其党羽、家人,甚至差役,亦到处招摇,贪污受贿。
对于和珅的所作所为,乾隆皇帝并非毫无觉察,有时也对和珅采取过一些贬抑措施。比如乾隆四十七年十二月,和珅以军机大臣的身份审办甘肃镇迪道巴彦岱客观受贿循私一案时,由于罪轻判,被受到降三级留任的处分。乾隆五十一年九月,当时和珅仍兼任崇文门税务监督一职。有人弹劾和珅家人的问题,并告和珅有营私舞弊之嫌,乾隆帝认为无风不起浪,和珅兼管崇文门监督已经八载,朝臣们的议论并非毫无根据,便以和珅“现系大学士,亦不便兼理榷务”为由,免去了和珅的这一职务。其后,乾隆帝还曾几次因和珅“失察”、暗中保护贪官等事宜,对和珅降职或调任。但非常耐人寻味的是,每次处分不久,和珅不是官复在职,就是更受重用。所以他虽屡遭裁抑,贪婪之心却未见丝毫收敛。
朝中大臣也时有抓住其把柄而直谏弹劾和珅者。乾隆五十一年七月,御史曹锡宝劾和珅家奴刘全所建房屋富丽堂皇,此举实指和珅。和珅知之,急使刘全毁之重建,曹锡宝以诬告罪被罢官,而和珅则迁为文华殿大学士。一时朝野正直之士,附之,心所不忍;弹之,势所不能。于是委曲求全,相安而已。
乾隆六十年九月,仁宗(嘉庆帝)立皇太子。和珅预知立太子事,先跪进玉如意,意以拥戴为已功。嘉庆深知其为人,甚恶之。次年正月初一乾隆禅位,仍掌大仅,和珅专权贪纵依旧。嘉庆碍于父面,强为容忍,竭力周旋,以礼相待,呼相公而不呼名,左右有非之者,每为之开脱,曰:“朕方依相国理四海,何可轻也。”和珅仍不放心,遂荐其师吴省兰为嘉庆录诗章,探听动静。嘉庆知其意,泰然处之,不露声色,和珅始安。
嘉庆四年(1799年)正月初三,乾隆寿终正寝。给事中王念孙首先上疏嘉庆,弹劾和珅不法之事。嘉庆于正月十一日宣读遗诏之时,传旨逮捕和珅治罪,命王公大臣会审,查明罪行属实,下诏宣布了和珅二十二条罪状:朕于乾隆六十年九月初三日,蒙皇考册封皇太子,尚未宣布,和珅于初二日在朕前先递如意,以拥戴自居,大罪一……娶出宫女子为次妻,大罪之四;……以藏珍珠手串二百余,多于大内数倍,大珠大于御用冠顶,大罪十五;宝石顶非所应用,乃有数十,整块大宝石不计其数,胜于大内,大罪十六;藏银、衣服数逾千万,大罪十七;夹墙藏金二万六千余两,私库藏金六千余两,地窖埋银三百余万两,大罪十八;通州、蓟州当铺、钱店赀本十余万,与民争利,大罪十九;家奴刘全家产至二十余万,并有大珍珠手串,大罪二十;私藏皇上才能服用的正珠朝珠一挂,往往于灯下无人时私自悬挂,临镜徘徊,对影谈笑,大罪二十一;京师步军统领衙门及巡捕五营所管步甲兵丁,在和珅院内供私役者,竟有千余名之多,大罪二十二。
内外大臣对和珅非常痛恨,见已宣布他二十二大罪状,均说应当斩首。嘉庆说:“念和珅尝任首辅,不忍令肆市,着即赐自尽。”和珅于正月十八日黄昏,即乾隆逝世半个月后,在狱中悬梁自尽。
当查抄者把查抄和珅家的清单拿来,大家看了,无不吃惊。清单的一部分列着:房屋二千余间,田地八千余顷。银号十处,本银六十万两。当铺十处,本银八十万两。金库内赤金五万八千两。银库内银元宝、京锞、苏锞八百九十五万五千多个。珠宝库、绸缎库、人参库都装得满满的。仅据籍没入官的一百零九号本银,可抵甲午、庚子两次赔款的总额。也曾有人计算,乾隆时,清廷岁入为七千万两,和珅为相二十年,他的这部分家产,有八亿两之巨,比清廷十年收入的总和还要多。
和珅死了,家产籍没了。当时在老百姓中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和珅跌倒,嘉庆吃饱。”
和珅平步青云,官至宰辅,控制朝政长达二十余年。在职期间,擅权纳贿,贪赃枉法,网罗亲信,迫害异己,祸国害民。而此一切,均发生在乾隆时期。
清朝的官制!
清朝是中国历史上最后一个封建王朝,集各种权力于一身的皇帝,总结历史上各朝代的经验,为加强中央集权,削弱、分化大臣权利,以防权臣篡位,建立了一套有别于以前各朝的官制。
内阁:明朝时为了进一步集权而不设宰相、中书省等机构,宰相的权利转移到内阁,由内阁来处理国家政务。清朝继承了这一做法,内阁的首辅大学士以及协办大学士都被称为中堂,即宰相的别称,但实权则由军机处掌握,在军机处任职的官员称为军机大臣,统称大军机,军机大臣的僚属称为军机章京,又称小军机。
中央行政机构:
清朝沿袭明朝传统,设六部(吏、户、礼、兵、刑、工),各部长官(管部的大学士及尚书、侍郎等)称堂官,部下属各司的郎中、员外郎、主事以及主事一下的七品小京官称为司官。
在六部之外和六部并立的中央行政机构有:大理寺、太常寺、光禄寺、太仆寺、鸿胪寺、国子监、钦天监、翰林院、太医院、理藩院、宗人府、詹事府、内务府。
军事系统:
清朝军队主要分八旗和绿营两个系统。八旗又分京营和驻防两部分,京营中侍卫皇帝的称为亲军,由侍卫处(领侍卫府)领侍卫内大臣和御前大臣分掌,而御前大臣持掌乾清门侍卫和皇帝出行随扈,权位尤重。其他守卫京师的有骁骑营、前锋营、护军营、步兵营、健锐营、火器营、神机营、虎枪营、善扑营等。骁骑营由八旗都统直辖;前锋营、护军营、步兵营各设统领管辖;健锐营、火器营、神机营由于都是特种兵,设掌印总统大臣或管理大臣管辖;虎枪营专任扈从、围猎等,设总统管辖;善扑营则专门练习摔角。
驻防八旗驻扎于全国各重要之地,视情况不同设将军、都统、副都统、城守尉、防守尉等官。内地将军等只管军事,而驻扎边疆的将军等要兼管民政。清朝的将军是满官的称号,战时则任命亲王为大将军。
绿营即汉兵,驻扎京师的称巡捕营,归步军统领管辖。绿营的建制分标、协、营、汛几级,标又分为督标、抚标、提标、镇标、军标、河标、漕标等,分别由总督、巡抚、提督、总兵、八旗驻防将军、河道总督、漕运总督统率。督标、抚标、军标、河标、漕标都是兼辖,实际各省绿营独立组织为提标、镇标,提督实为一省的最高武官,总兵略低于提督。总兵以下,副将所属为协,参将、游击、都司、守备所属为营,千总、把总、外委所属为汛。
行宪机构:
清朝沿袭明代设监察院,左都御史、左副都御史为监察院长官,右都御史、右副都御史则为总督、巡抚的加衔。
地方行政:
清沿袭明制,大致分省、府、县三级,总督、巡抚为掌握行政、军事、监察大权的高级地方官员,布政、按察两使为督、抚的属官。与督、抚平行的有驻防将军和提督学政,不过驻防将军只管八旗驻军;提督学政只管学校与科举考试,其权力不能与督、抚相比的。省以下有道的设置,道为监察区性质,不算正式行政区。道主要有分守道和分巡道两种,兼兵备衔,另有一些不属布政、按察二司的道,如海关道、管河道、督粮道、盐法道等。省以下为府,设知府、同知、通判等官,与府平行的有直隶厅,设同知、通判。府以下为县,设知县、县丞、主簿等官,与县平行的为散厅,设置同直隶厅。在少数民族地区则设专门机构管理,即土司,一般分为两种:一种由军事部门管辖,如宣慰司、宣抚司、安抚司、招讨司、长官司等,长官为宣慰使、宣抚使、安抚使等;另一种是由行政部门管辖,也设府、县等,官员称土知府、土知县,通常由少数民族头人担任。
第一章 红花现世(一)
入冬的第一场雨连绵不绝的下了好几天,雨中带着的微风已经有些刺骨,这是北方所特定的天气到了一定时节的的聚然转变,这雨下下停停,已经使附近的官道变得泥泞不堪,天已入夜,更是放眼见不到丝毫的人影,道路田地都被蒙蒙的雨气所笼罩。
保定府方圆连绵了几十里,高大的城墙把这些住宅围在中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城镇,经过了几天雨水的冲击,虽然空气中带着刺骨的寒意,但是却也不乏使空气中充满了怡人心扉的清新,整个的城墙和那些城镇里面那些青砖壁瓦的房屋都被冲刷得一尘不染。
由于着连绵的阴雨,天空被片片的灰色云彩所掩盖,使得整个的保定府也极早的入夜,城门早早的便关闭了,那些近郊的农民商贩也经受不住着刺骨的寒意早早的回去了自己的居所,城墙上平时的那些守城的官兵也都不见了巡视的踪影,一个个地窝在城墙旁设置的那些阁楼里面,围在一起灌这黄汤驱散身边的那些寒意,口中不时地埋怨几句老天和自己上司,更多的是一些令人发笑的荤段子和城中小寡妇的美丽。
两骏马飞驰在官道之上,那跺跺的蹄声在这刷刷的细雨之中格外的响亮,那雨水和着官道上的泥浆在马蹄之下四处的飞溅,那马上得两人从肩的宽度来看应该是两名男子,他们低垂的草帽几乎的遮住了整个的面部,身上那长长的蓑衣几乎的盖住了整个的身躯,把那些带着寒气的雨水尽数的阻挡在了外面。
他们不断的驱动着身下的马匹,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远远的可以看到保定府的城墙,那就像是一头蛰伏的猛兽卧在这漆黑的平原之上,他们的速度更快了。
在马上就要到了保定府的时候,他们两人同时的越下了马,两人在马的后背之上怕打了几下,那两匹马便像识趣了一般,转身的飞奔而去,在城外的那荒野之上飞速的奔去,很快的那逐渐缩小的身影便融合在了黑夜和雨水之中。
他们两人看了一眼那紧闭的城门,并没有在乎什么,两人贴到了城墙之下,高高的城墙足足的有几十丈,城墙之上经过了长年的风雨的冲刷,已经是充满了斑驳的裂迹,这些裂痕同时也见证着近百年来这里所发生过的一切。
[走!]在前面的那人对着后面的人低声的吐出了一个字,他的声音低沉,充满了历尽沧桑的感觉,从声音中也可以断定他的年纪已经不小了。
后面那人轻轻的应了一声,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城墙,跟随着前面的那人一样,飞身的跃起,双脚在城墙之上轻轻的点了几下,身形便没于这城墙之后,看着两人那熟练的动作,好像这样的事情已经是习以为常,在两人没于城墙后的一瞬间整个的城外又恢复了起初的平静,只留下了那沙沙的雨水,冲刷着城墙之上他们两人留下的斑斑的泥迹。
“济生药铺”是保定城西区的唯一的一家药店,没有人知道药铺已经在这保定城中多少年了,现在的主人已经是药铺的第三代,店主几代都是济世玄壶的医者,他们对寻常的穷苦百姓往往的是免费的看病,甚至有时还赠医施药,所以在西城区一带有着不小的影响,口碑一直得不错。
由于阴雨的关系,“济生药铺”也很早的便关上了大门,由于官府的宵禁制度,整个的城中一入夜也没有了人影,也没有人会注意到今天这“济世药铺”的不同。
两道人影在雨中快步的到了药铺的门外,不带一点声音的脚步声,证明他们的身上有着不俗的功夫。他们警惕的看着四周,黑夜之中并没有丝毫的人影,为首的那人把身子贴在门板之上,三长两短的敲击门板的声音,极为的像某种接头的暗号。
门板之内渐渐的有了声响,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门板之后传出,那声音压得极低:[红花一现昙花灭!]
[明月过后不留青!]在门外的人听到了里面的声音,便立即地回答道,他的声音之中又带了几份的威严,如果有人仔细的推敲这句话的话不免的能听出其中的破绽,两句合起来取字首字尾,不免的能发现为当今的朝廷所不容的话语。
[花有几片色为何!]门并没有打开,里面的声音再次地传了出来,这种询问是十分的谨慎的。
[花有七片,独为蓝!]门口的人没有丝毫的不耐烦,他的唇角露出一丝的微笑,手一伸的抓住了身后的人,好像明白接下来会怎么样一般。
在那人说完这句话以后,门板在突然之间的打开,从门板之内探出了一个人头,他面上显得富态的满面红光,身上穿者的锦服刚好的能掩盖住他那肥胖的身躯,那小门被他的身躯挡去了近大半,他正是在“济生药铺”东主的,但是如果是江湖人见了他一定得会大吃一惊,虽然他胖了很多,但是从那面貌之中依然的能辩出他就是绝迹了江湖十几年的“奔雷手”文泰来,谁也不会想到他竟会变成这“济生药铺”的第三代掌柜,这其中隐藏的秘密是不为外人所知的。
[总舵主!]文泰来看清了来人隐藏在草帽下的面目,顿时变得恭敬起来,他一让身子,闪出了一条路,把两人迎了进去,话不多说他立即地探出头,在街上左右的望了一下,两旁的街道除了青石板延绵到远方没有有丝毫的不妥,他这才放心的缩回了身子,并且迅速地把门板盖上。
文泰来在前方引路,被两人引到了药铺的内间之中,他慢慢的挪动内间的床榻,在床榻之下赫然的现出了一个极深的地道,文泰来掌起了油灯,首先的在前面带路钻入了那地道之中,虽然这地道口并不大,但是丝毫的不影响他动作的敏捷,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没有人会相信他这样的一个大胖子会有这么敏捷的动作。
地道走了没多远,前方赫然的宽敞了起来,地道之中也逐渐的明亮了起来,在尽头赫然的是一间极大的密室,有几个衣着和年龄不一的人正警惕的望着地道的入口,他们的手中还拿着各自的兵器,见是文泰来走进来,他们的表情不由的放松,拿着兵器的手也渐渐的垂了下来。
跟在文泰来身后的两人在进入了密室之后,也摘下了带在头上的草帽和身上披着的蓑衣,两人的面目也正式的暴露在密室中众人的面前。
在前面的是一名年约六旬的老者,他的面颊有些消瘦,但是双瞳却炯炯有神,有些发白的头发扎成一条长长的辫子垂在身后,眉毛也是灰白的,但是丝毫的不能改变他眼神之间带着的那种凛冽,他的嘴唇很薄,也许是赶路急忙的原因,双唇有些发白,在嘴唇的下面有些发白的胡子,但是并没有太长大约一寸左右,杂乱的聚在一起。他的身躯也像面颊一样的消瘦,露在外面的双手,似乎只是一层皮包着骨头,上面的青筋一条条的显露着,但是那根根的手指却显得那么的有力道,好像随时能捏碎任何的东西一般。
在他的身后,站着的则是一位二十六七岁的青年,面上英气十足,但是在这个时代像他这样的年龄有的连孙子都有了,他的鼻梁高挺,有些微勾,脑门很宽,两道剑眉之下一双圆滑的眼珠在眼眶之中不住的转动,显得特别的精神,他的头发油亮的扎在身后,在扎着的头绳之下还低垂着一条红色的缎穗,在他的那身蓑衣之下,是一件紧身的长袍,上面那精美的刺绣明显的是江南一带的产物,这样精美的锦袍并不是一般的人家所能穿着的,在他的腰间是一条蓝色的束腰缎带,围着那缎带紧紧的缠着一块通脆的碧绿色玉佩,上面雕刻的是一条辟邪的盘龙,在他的脚下蹬着一双黑色的牛皮底薄靴,上面也许是赶路很急,已经沾满了泥水,他身上的这一切都证明了他的出身并不普通,非富则贵。
[参见于总舵主!]屋内的人看清了来人的面目之后,立即的抱拳躬身道,个个都显得十分的恭敬。